《大婚晚成》 001养老问题 “简放回来了。”奶奶和孙子打着招呼。 简放脚下的步子放慢,颇为不解的将视线从奶奶的脸上移开,他奶怎么跑到他家里来了?不是送到姑姑家去了? 算是和自己奶奶打了声招呼,点了一下头,然后回了房间,陈安妮看着是他回来忙从床上离开,接过丈夫手里的包:“今天可是有点早。” 这回家里可有热闹看了,简放肯定会发脾气的,想着丈夫的脾气陈安妮就觉得解气,让公婆商量都不商量一声就把人给接回来。 “外面的怎么回事儿?”简放扯着自己的领带,陈安妮顺手接过,缓缓道:“还能怎么回事儿,爸妈又发了善心就把奶奶给接回来了。” 简放脱袜子的手一顿,脸色已经见黑,一口气顶在喉咙处,接回来? 这话说的可真是轻巧,什么叫接回来? 简奶奶今年八十有三,身体健康不聋不哑就有一个毛病,也只一个毛病就让别人哪儿哪儿都疼了,糊涂! 糊涂还不是认不出来人的那种,谁是谁家的,和她是什么关系她全部知晓,糊涂在每天让她吃饭她就饱,这个人给她买的水果衣服转身她就说成是那个人买的,或者说,简奶奶一共四儿一女,真的说到孝顺,可能就是简放的父亲比较孝,老太太呢偏偏就拿着他当冤大头,说好的一家养一年,结果就是靠在简放家不动,出去几天就被送回来,别人根本不养,也不出钱,完了回头简奶奶说了,我儿子女儿都给钱了,把钱给老大家了,老大赚啊。 “这是让人欺负的不够。”简放冷笑着,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陈安妮接过丈夫的袜子,她加油添醋,公公婆婆就是该说欠教训,挨打没够。 简放换了衣服从屋子里就出来了,屋子里的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很响亮的一声,正在看电视的简奶奶吓了一跳,她有点怕这个孙子。 简母从厨房出来,看着儿子回来了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发火的。 “不是说好的每家轮,怎么轮了三天又轮回来了?”简放质问母亲。 简母性子偏软,丈夫待着她好,她也就对着婆婆好,想着人生在世总是计较那么多有什么意思,老人年纪都大了,去了别人家都不给吃好吃的,各方面都没人管,他们累点就累点吧,老人还能活几年? “你小声点。”简母瞪儿子,生怕你奶奶听不见呢? “妈,你和我爸也是够了,见天的长在我家……” 简奶奶突然开口:“我可不是白待在你家的,你大伯他们都有给钱。” “奶奶,你是老糊涂了,谁给钱了?你待在我家几年,谁给过钱?”陈安妮跟着简放的步子走了出来,她就是看着眼前的老太太烦,自己当儿媳妇侍候婆婆还不够还得侍候奶奶,一年住在这里别人一毛钱不掏不说,逢过年过节的还恨不得从家里拿走点什么,老太太也是不要脸,张嘴就给钱,你哪个儿子给钱了?你给我指出来,我看看。 简母看了儿媳妇一眼,觉得话何必说的这么过分。 “安妮啊……” “妈,我不说大家都装糊涂,可着你和我爸累,让我们也跟着你们老的挨累,付出还得不到一个好,你看看奶奶嘴里都是别人给钱了。”陈安妮扬着眉,质问简奶奶:“奶奶你说吧,谁给你钱了?你指出来一个我听听。” 简奶奶站起身,她就不打算和眼前的这些人说了,她知道孙子和孙媳妇不喜欢她留在这里,但是她儿子女儿都出钱了,她住在这里怎么了?应当应分的。 “我犯不着和你一个小辈说,反正他们拿了。” 陈安妮气的脸色发青,不是长辈可能她就直接上手了,该死的老太太,这样的怎么不早死了呢? 吃个饭怎么没噎死你! 老不死! 真是心里骂一千句一万句自己都觉得不过瘾,只有老太太马上死了才能让她觉得解恨。 简放黑着脸,简母叹口气:“让她说吧,还能活几年。”计较这些做什么?计较了也说不清,老太太那就是固执的认为自己认定的事实,其他人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 “你把她送回去。”简放又扔了一句:“你不送,我亲自送。” 陈安妮一脸得意,办事情就得她老公这样,公公婆婆太过于婆妈。 简宁刚刚下班回来,简母一共有两个亲生的孩子,大儿子简放,小女儿简宁,家里还有一个侄子,是简放叔叔家的,不过叔叔早就过世,那时候没人养就今儿这家住两天明儿那家住两天,后来就长期住在这里不走了叫简雨,今年刚二十,比简宁小五岁。 “妈,我回来了。”进了门发现家里气氛有些不对。 陈安妮走到简宁的面前,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她脸颊有些宽,一笑的时候脸上的肉就跟着动,其实人并不胖但是脸上肉多:“奶奶又被送回来了,说好的一人养一年,接三天就往回送,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响。” 简宁听见嫂子的话看了母亲一眼,换了鞋就回了房间,倒是没说什么。 自己父母的脾气秉性她太过于了解,老实人,心眼实,又孝顺不喜欢计较,她对奶奶这事儿也是有意见的,不过父母愿意养,她作为儿女的没有资格提意见,并没有让她来养也没有让她出钱不是吗?这是爸爸愿意赡养的。 简母松了一口气,好在女儿贴心,她是真的怕女儿也来念叨她,跟着女儿进了房间。 “妈做晚饭,你想吃点什么?” 家里就这么两个孩子,老大是个男孩儿老二是女孩儿,女孩儿心细,多少还是心有点向着女儿的。 “妈,你怎么没穿拖鞋?地上多冷?”简宁的视线落在母亲的脚上,她妈脚上就穿了一个袜套。 “不冷,家里的地暖烧的好。” 简家并不住在街道,说是农村吧又不全然是,这里交通四通八达,简家的房子是自己盖的,占地面积还算是比较大的,三层小楼去哪里都很方便。 “那也穿上鞋。” 当母亲的笑呵呵的看着女儿:“你和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简宁脸上有点急,她妈马上告饶。 女儿二十五岁了,当妈的肯定着急她的婚事,简宁有个男朋友,外表颇为出色,白白净净的,家里父亲还是挺本事的,处了三年多了,她是觉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拖下去了。 “我不问我不问,我就是有点急。” 简宁笑,把自己的包放在一边,她准备换衣服了。 “妈,我要换衣服了。” 做母亲的听见就准备出去,带上门之前还是有心说一句:“真的差不多该结婚了,你们俩个人的感情又是那么好。” “妈……” 简母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她出去她出去。 她的这个女儿啊,长得好,气质也好,结婚这事儿她就没愁过,肯定会嫁的很好的,看长相就是特别有福气的那种。 简宁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看着嫂子陈安妮正在扒橘子吃呢,悠闲自在,跟没事儿人一样,可问题是她妈还在厨房做饭呢。 “嫂子。”简宁出声。 陈安妮笑呵呵的看向小姑子,笑着道:“怎么了?” “你不帮着妈做晚饭吗?” 陈安妮又不是傻,怎么会听不出来简宁话中的意思,不过就是装一个糊涂罢了,儿媳妇就得卖命天天当老妈子?你不是回来了,那你怎么不能做? “我这不是今天嗓子不舒服,吃口橘子,结果还被你看见了……” “今天嫂子是嗓子不舒服,昨天是腰疼,前天感冒了,嫂子有哪一天是不难受的?既然家里让你觉得这样不舒服,何不搬出去住呢。”简宁迈着步子进了厨房。 简母自然听见了女儿说她嫂子的话,对着女儿摇摇头,抢个上风有什么意思呢,闹一个不合。 “她愿意歇就歇着,你跟你一样的,到时候你哥又找你麻烦。” “我妈不是老妈子。”简宁敛下神色,从牛仔裤里掏出来一张卡,递给她妈:“哪一天你有时间去提出来吧。” “我和你爸都有退休金,要你的做什么,收起来让你嫂子看见,到时候她贪去了。”简母往女儿手里推,女儿现在还没成家,手里得攒些钱。 “我够花,你拿着吧。” 简放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妻子还在慢条斯理的吃橘子,又看了一眼厨房,黑着脸:“你怎么还在这里吃橘子?” 前天生病昨天生病,今天还生病? 陈安妮捂着胸口,他什么时候出来的? “妈让我出来喘口气,她和简宁里面说话呢。” “赶紧给我进去做饭。”简放眼珠子瞪得老大。 陈安妮立马把橘子放回到了装水果的盘子里,站起来往厨房跑,做做做,她去做饭。 晚上一家人吃饭,简母把简宁买回来的蛋糕拿了出来,上了年纪的人可能怕酸,简奶奶只喜欢吃甜的。 “妈,你吃这个。” 简奶奶见是蛋糕眼睛一亮,比起来吃饭她还是更加喜欢吃这个的,接过来叉子也没有客气。 “这是凤青买给我的,我自己吃。” 简凤青,那是她的女儿,简宁简放的姑姑。 简宁早就习惯了她奶奶的张冠李戴,他们家谁买的东西最后都会被说成是除她家以外的人买的,随便安在谁的身上都有可能,简宁筷子夹着菜,屋子里是有点热,暖气烧得太好,她回来的时候外面飘雪了,看样子明天一早路不好走了。 陈安妮就非要和简奶奶较这个真儿。 “这是简宁下班买回来的,和姑姑有什么关系?” 简奶奶反正就是不听,我说谁买的就是谁买的。 简放的儿子见祖奶奶有蛋糕吃,自己也想吃,就闹腾了起来:“妈,我也想吃蛋糕。” 简奶奶拿着叉子都给刮了,一块儿好的地方都不留,这是她女儿买给她吃的,孩子想吃叫自己父母买去,而且就算是给,她也不留给简放的孩子,老太太喜欢别人家的孩子更胜于简放家的,想来也是,简放和他爸都不讨奶奶喜欢呢,更何况是下一辈。 “妈,我要……”孩子就是想吃,吃不到就闹腾,拉着他妈的手不停的要,简母安慰孙子,说一会儿吃完饭给他洗草莓,孩子偏要吃这个蛋糕,她心里叹口气也是怪自己,她不拿出来不就没事儿了,婆婆也是,给孩子分一块能怎么样呢? 孩子闹不停,简放的脸越来越黑吼了孩子一声,陈安妮搂着儿子生怕丈夫动手,简宁叹口气:“吃完饭姑姑一会儿带你去买好不好?买你喜欢吃的,你自己选。” 孩子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 “爸,把我奶送回去吧,这总是待在我们家算是怎么回事儿?你是儿子难道其他的人不是儿子?就你一个人管,他们是买东西了还是出钱了?” 简奶奶擦眼泪,眼泪下来的快,知道儿子嫌弃她,嫌弃她老了不中用了. 002姑姑登门 简宁的男朋友叫司司,家里的独生子,父母娇惯一些,提着礼物来简家的,这就算是正式打个照面准备谈婚事了。 简父简母都比较开心,看着司司和简宁站在一块觉得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很登对。 “快坐。” 司司话多,又带着刻意的讨好,逗得简父简母一直笑个不停。 “你怎么进来了?”陈安妮进来喘口气,小姑子男朋友登门把她给累坏了,昨天就开始准备,就为了今天吃一顿,也不知道自己当时登门有没有这么隆重,推门进来没看见孩子,这孩子不知道又哪里疯去了,反倒意外的瞧见了丈夫。 按理说这样大的场合简放是不可能不在的,为什么躲了? “嗯,他走了吗?” 陈安妮心里纳闷,瞧着丈夫的表情似乎不太高兴,可为什么呢?司司那小子她瞧着除了有点油嘴滑舌其他都挺好的,家庭条件也可以,这样将来两个人结了婚,不用娘家搭,这不就挺好? “没呢,和爸一起喝茶呢,你不出去了?”她还想眯一下,可丈夫如果一直待在屋子里她就不能睡,不然家里有客人,两口子还都关在屋子里好说不好听。 “不出去了。” “老公。”陈安妮叫简放,刻意放软了声音:“我怎么瞧着你不开心呢?” “我开心什么?我妹妹可以配个比他更好的。”简放瞧不上司司,觉得两个人不搭,虽然司司不错但还达不到非常好的地步,差点什么,一旦结了婚就不能变了,简放觉得公司的任何一个同事都比司司好,男人嘛看的不应该是脸,更加不应该是会不会甜言蜜语,看的是能力,发展前途。 可这事儿他当着父母说了一次,父母都不赞同,觉得随着简宁去就行,两个人谈了三年都是有感情基础的,他们不指望女儿嫁的有多好,只要她自己顺心就行。 陈安妮眼睛一转,心里想法一过,她说呢,原来还有这个原因:“你有想法?” 小姑子高嫁她自然是愿意的,嫁的越好对她越有利。 “我能有什么想法,坐没坐的样子,瞧着也不像是有能力的样子,不过就是占了出生的优势而已,算什么优势,不就是条件稍微的好一些。”简放沉着脸。 算了,他也不操心了,但愿简宁将来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如果日子不好过那也是自找的,恋爱是她自己谈的。 简父看了一眼儿子卧室的房门,觉得简放这样做未免有些不地道,毕竟是正式登门,简放这态度……他之前说的自己是不赞同的,简宁应该嫁个什么样的人她自己说了算,即便需要长辈同意,这个长辈怎么轮也轮不到简放的身上,他还活着呢。 说这话呢,姑姑简凤青带着女儿把老太太给送了回来,进门就听见她的笑声。 “我看着家里门口摆了这么多的鞋,这是来客人了。” 简母从位置上起身,简凤青笑意盈盈的对上嫂子的眼睛,半真半假的道:“妈说还是想回你家来,嫂子也是,就这么几天也不能容,巴巴的又把人给我送了回来,是怕我不接吗?我什么时候失言过。” 简母笑了笑,即便司司不在这里,她也不可能和小姑子对掐,天生就不是这样个性的人,扶着老太太回了房间里休息。 陈安妮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是姑姑来了,一开门果然是,正好听见简凤青的话,气的想笑。 什么时候失言过? 你就没有准守过诺言好吗?送回去两天你又给送回来了,说好待一年的,两天你都强撑,那别人该死吗? 眼珠子盯着老太太的后背,烦死这个人了,干嘛又回来?不是说不稀罕待吗?女儿那么孝顺,为什么不跟着女儿一起生活?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姑姑来了,我说瞧着天上刚刚有牛在飞。”陈安妮皮笑肉不笑:“奶奶不是才走两天?过去在我家待了五年了,也没瞧见别人接,不是说好的全家轮吗?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爸这是独生子女呢。” 简凤青不答陈安妮的话,她非常厌恶陈安妮,觉得小辈没有小辈的规矩。 “这是简宁的对象吧,来家里串门?” 司司有点分不清眼前的人谁是谁,听着陈安妮喊对方姑姑,觉得那自己叫姑姑也应该没错。 “姑姑,我是简宁的男朋友,我叫司司。” 简凤青自然之道他是谁,不仅知道而且还知道的挺多,谈了三年恋爱,对方的家庭早就摸了一个底朝天,她倒是觉得条件挺好的,如果这是吴倩的男朋友她就不用愁了,想着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女儿,吴倩是觉得司司是外人,又长得挺好看的,脸红了红。 她没有谈过恋爱,偶尔看见长得帅气的男人也会脸红。 “你坐,你坐。” 吴倩说去简宁房间转一转,外面毕竟还有个外人在,她不好意思,简宁也知道她这性格。 “姐,我妈也是没办法。”吴倩想着自己还是应该和简宁说一句,是自己家欠了简宁家的,她昨天就说了,一家轮一年,他们过去就没轮到过,于情于理这次也应该照顾照顾的,结果她爸妈齐齐瞪她,让她不要插手管这件事儿。 “全家就你三舅条件最合适,我和你妈还要上班,哪里有时间照顾你姥姥?你奶奶身体还不好呢。” 简宁也知道吴倩在家里是说了不算的,但既然你家做了你不吭声就好了,还要描补,起什么作用?好人都让你们当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早就料到这两天人也就送回来了。” 吴倩闹了一个脸红,“不是的,我奶奶最近也生病了。” 简宁也不想和吴倩计较,她毕竟就是个孩子,她父母不肯赡养和她有什么干系。 “你不需要对着我解释,以后多来家里看看我奶吧,毕竟我奶最喜欢你的。” 简奶奶最疼的就是吴倩,因为简凤青是唯一的女儿,这个唯一女儿生的外孙女就是她的眼珠子,从小给带到大不说,吴倩得到的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吴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脸越来越红,觉得表姐是不是在嘲讽自己?觉得她是装出来的? 她确实不经常过来,即便来了也和今天一样是空着手来的,这些都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来了不仅空手,有些时候还带一些东西回去,想到这里,脸越来越热,眼眶有点发热,觉得她姐今天说的话有点狠。 “姐,我知道了。”吴倩低头,应了一声。 简宁从房间里出来,吴倩又有点受伤,她怎么说都算是个客人,结果简宁扔下她出去了,这是不希望她待在房间里吗?她不是怕外面有陌生人,她在不好。 简凤青问了司司几句:“你父母现在都在什么单位啊?” 司司回答着;“我爸人在工商局,我妈在地税。” 简凤青眼里闪过一抹光,这两个部门挺不错的呀。 司司说自己该回去了,简母越是看越是喜欢,觉得难得的投自己的眼缘。 “简宁代替我和你爸送送吧。” “阿姨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司司想着简宁出来送他到时候还得折回来。 “是啊,司司开车来的吧?正好把我和吴倩送到市内吧,顺路吗?会不会麻烦?”简凤青很是善解人意的问了一句。 司司一愣,压根没料到对方会这样说,又不好意思拒绝,都说顺路了。 “不麻烦不麻烦。” 司司对着简宁摆摆手:“你回去吧,到家我给你来电话。” 简宁让他走,自己看着车走。 陈安妮一脸的嘲讽:“妈,我觉得姑姑心里八成又憋着坏呢,眼睛都恨不得盯到司司的身上了。” 简母缓缓说:“瞎说什么,这也不是菜市场挑选黄瓜青菜。”还能抢了去? “妈,你看我说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说的多好听,什么时候失言过?”陈安妮学着简凤青的声音。 简母摇摇头笑了,小姑子就是这样的,那两口子是只进不出的,多少年了早就习惯了,真的和她计较,自己都累死了,随她说吧,就是那样的人。 简放拉着脸:“怎么又给送回来了?妈……” 简母让儿子小点声:“你奶奶也不容易。” “她是不容易了,我们容易。”陈安妮填了一句嘴。 简母瞪儿媳妇,陈安妮表示就当自己没说,她一个外人,说什么都是错,她不说就是了。 “这些年他们就可着你和我爸欺负,不就是因为你们不吭声?为什么不说话?人放在家里不是不行,把钱准备齐了。” “你这样闹,兄弟姐妹之间不就闹生硬了。” 简放看着母亲:“那现在你们光是付出,这样就不生硬了?” 母子俩人在厨房说话,简宁从外面回来正好路过,瞧着她爸站在厨房外面,喊了一声:“爸,你做什么呢?” 厨房里简母狠瞪了儿子一眼。 “要什么?”走出来对着丈夫笑笑。 “要不就按照简放说的办吧。” 简父叹口气,这个家也不光是他一个人的,儿子总是这样闹,早晚还得把他奶奶送出去,他是想着不管这几家给多少钱,意思意思老太太以后就养在他家了。 说完这句话自己回了房间,简宁跟着她爸进了房间。 “爸,你是真的打算和他们要钱了?”简宁淡然的问着。 自己的爸爸她太了解了,性情温厚,有些时候人太善良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你也觉得应该要?”简父看着女儿。 “应该啊,爸孝顺母亲没有错,可照顾奶奶的活都落在妈和嫂子的身上,嫂子有些时候发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奶奶是糊涂但是那些人并不糊涂,赡养老人也并不是一家的事情,不是为了推卸责任,我奶喜欢他们……”简宁心里叹口气,她爸做的再多也得不到她奶的感激,觉得都是理所应当的,但话不能这样说,不然容易伤了父亲的心:“给多给少,就是给嫂子和妈一个说法,拿了钱嫂子总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的抱怨。” 简父点点头,觉得那就按照女儿说的办吧,他家简宁啊知书达理的,她都认为应该要,那可能是自己想事情想的不够全面,不够仔细。 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他确实也觉得欺负人欺负的太厉害了。 003她属羊的 司司已经正式登门,轮到简宁去他家,司司嘴里说了一路他妈妈,又是温柔又是善良。 “一准喜欢你,相信我。” 这都不是问题,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司司家的房子不大不小,差不多有九十平左右,又处在黄金地带,价格那是非常好的,因为工作的原因,他母亲眼界稍稍高了那么一点,平时也是没有本事的人不结交,所谓本事就是要么有权,要么有钱,没有这两样不交,没有她工作好不交,认为人以群分,混的都不如在经济,还有结交的必要吗? 儿子和那个姑娘谈了这些年她不可能不知道,心中就是有点反对,觉得孩子小早晚能散,没料到竟然要走到了结婚这步,她和简宁不认识没见过,但简宁的条件她觉得很一般,不是特别的满意,但儿子喜欢那就算了吧。 “你什么都没买?”司父诧异的看着妻子,家里不是要来客人吗? 司司那天回来可是说了,人家招待他,招待的特别热情,准备了一桌子的菜,轮到人姑娘登门,家里就是冷锅冷灶? 不是吧? “先看看值不值得我买菜做饭。” 司父觉得不管合适不合适,面子得做足了,他一个混机关单位的如果连这点事都看不明白,早就被挤下来了,儿子的这个女朋友吧,他也不觉得多合适,但没有更加合适的人。 “爸妈,简宁来了。”司司拉着简宁进门,自己弯腰去给她找拖鞋。 司母就冷眼看着,原来长这样,也不过如此,和自己所想的还有点不一样,她见过司司和她的照片,和照片上还有点不一样。 “阿姨,叔叔。”简宁开口叫人。 司父脸上挂着微笑:“来了,请进请进。” “进来吧。”司母眼皮子撂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简宁有意见,可就是不喜欢,喜欢不起来。 “穿拖鞋。”司司弯着腰把拖鞋放在地上,司母狠狠刮了儿子一眼,平时他回家都是自己弯腰给他拿拖鞋,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就对着女朋友这么殷勤,看着有点不太爽。 照例是要问问家里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要女方亲口来说,家里人口一类的问题。 “你今年是……” 简宁听明白了司司母亲的话,笑呵呵的说着:“阿姨,我今年25.” 司司的母亲眨了一下眼睛:“25的话那就是属……” “阿姨,我属羊。” 司司母亲勉强点点头,眼睛里的温度却降了下来,如果说刚刚只是有不喜欢的情绪,那现在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她这人比较讲究,她儿子哪怕找个简宁这样的她也能同意,但就不能找个属羊的,老话儿早就说了,女的属羊不能要,命不好! 司司喊自己肚子饿了,司母对着简宁笑笑:“简宁啊,阿姨也没准备什么,今天身体也实在是不舒服,你就先回去吧,改天我再让司司请你过来。” 简宁一愣,因为第一次登门,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她怎么觉得对方不太喜欢她呢?从她说自己属羊开始。 司司挂在唇上的笑容也有些不自然,他妈这是怎么了?他走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多买一些菜招待客人,没买菜不说,那就去饭店吃嘛,怎么可以让简宁回去呢? 自己去简宁家,她父母都是那么热情招待的。 “妈……” 司母的唇角弯了弯:“司司啊,妈有点不舒服,你送我去一趟医院。” “妈,你哪里不舒服?” 司司最后开车送母亲准备去医院,和简宁解释了一句,他妈可能是真的身体不太好,就撞上这一天了,让简宁放宽心,那就赶上了有什么办法。 “别往心里去,我妈并不是故意的。” 简宁安慰男朋友:“小心开车,别担心我,阿姨都生病了我还能生气呀。” “还是我家简宁善解人意。” 司司回到车上,因为不确定他妈的病到底严不严重,司司都没送简宁,他爸上了车,他就启动车子奔着医院开了,开到半截,司母指着一家饭店。 “你停在一边就行。” 司司不解,而后明白过来,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妈,这事儿你办的太不地道了,你装病。” 怎么能这样呢?就算是你不喜欢,不对,有什么可不喜欢的?简宁哪里不好?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和你爸一早也没吃好,你现在这是和我耍混呢?”司母不怕儿子闹。 知道了更好,她不同意。 “听你妈话,你妈身体不舒服,这是好了点想吃点饭,你看看你这个孩子……”司父讲话还是很有技巧性的。 司司现在也是搞不明白他妈这病到底是真还是假。 停好车一家三口进了店里,吃饭的过程司母就明确表态了,她不同意。 “为什么啊?”司司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以前他爸妈也都知道,也没反对啊。 “她属羊的,你竟然没告诉我,你是知道我最不喜欢属羊的女人。”司母如此道。 这事儿司司是知道,不过没放在心上,以为也许他妈就是和属羊的人起过争执,有点讨厌属羊的人而已,但是简宁是无辜的呀,她属羊她就有罪呀? “妈,她也没得罪过你,那所有属羊的人都不喜欢啊?” 司母直接就承认了:“是,所有属羊的女人我都不喜欢,命都薄。” 这事儿是有定数的,她上面大姑姐,下面侄女都是属羊,结果都癌,身边属羊的女人也没有几个命好的。 司司觉得这是无稽之谈,都什么年代了? 还这么迷信。 “妈,你简直就是打碎了我的三观,简宁属羊她命怎么不好了?她父母健在,又懂事又聪明又好看,还找了我当男朋友,哪里看她命不好了?” “那是你们没结婚,结了婚就来不及了。” 司司还想说,被他爸制止了:“吃饭吃饭,别惹你妈不高兴啊。” * 简宁坐车回的家,回来的实在有点早,这还没到一个半小时,吃吃饭聊聊天几个小时都不够用的,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简母心里觉得不踏实,是不是去他家遇上什么了? 让开身体让女儿进屋。 “这么快回来了?” “嗯,他妈生病了送去医院,我就回来了。”简宁简单的说着,往厨房走问着自己妈妈:“妈,还有饭吗?我没吃饭呢。” “有,你等我会儿,菜没有剩多少,以为你今天不能回来吃。”简母赶紧跟着进了厨房,开了火给女儿准备个菜,想着也许是晚上回来,那到时候再做不是吃的是热乎的嘛,谁能料到她提早回来了。 “不用做了,我吃一口就行,我还得马上回房间干活。” 简宁还有稿子要赶。 简母依旧还是给煎了两条鱼外加快速的做了一个红烧排骨,等一切都做好了,喊女儿出来吃饭,时间有点长,简宁回房间了,已经开始工作上了,戴着保护视力的眼镜。 “做好了,出来吃吧。”简母在女儿门上敲了两下,然后推着门扶手直接走了进去。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弄一会儿呢。”简宁调侃母亲。 刚刚她是真的有点饿,结果她瞧着老太太把排骨都拿出来了,估计没有一个小时她也吃不上饭,回了房间干脆就开始赶稿了。 简母给女儿盛了饭,自己坐在她的对面。 “吃这些干不干?要不妈再给你做个汤?” 简宁摆手:“我就一个人,能吃多少。” 简母听她这样说自己就没动,够吃就好。 “他妈什么病?怎么就这么寸呢,非要今天发病?” “生病又不是自己能选择的,遇上了能怎么办。” 简母夹着小排往女儿的碗里送:“用高压锅煮的,你尝尝烂没烂。” “嗯,烂了。”简宁点头。 陈安妮的鼻子动了动,她好像闻到排骨味儿了,可自己家中午明明没有吃排骨,那是哪里来的味道呢? 从房间里出来,进了厨房装作倒水,结果看见桌子上摆的菜,气的都冷笑了出来,可真是,亲女儿就是不一样,他们中午吃的也就一般,简宁回来就给吃排骨了,这是故意留下来的?她中午怎么没看见呢? “简宁回来了,排骨好吃吗?” 简宁端起来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挺好吃的,妈的手艺好,嫂子不吃两块?” 陈安妮撇嘴:“妈特意给你做的,我就不吃了吧。” 简宁皱眉,对于嫂子的阴阳怪气很想发声,家里平时也不是不吃排骨,这话怎么说的好像她妈故意给她留的似的? 陈安妮转身又出去了,简母瞪儿媳妇的后背,这儿媳妇娶错了天天头大。 “别管她。” 好吃懒做的。 宁宁吃几块排骨她也有意见,那宁宁每个月交家里那么多的生活费,怎么没瞧见她也跟着生气呢? 和很多中国式的家庭相同,简放两口子跟父母住在一起,因为妻子也跟着干活,所以是不交家用的,简宁这份是她自己执意要交的,说是交生活费,其实是给母亲当私房钱的,想买什么可以不用犹豫。 004属性莲花白 “司司他妈不会对你有什么看法吧?”简母有些忧心,觉得事情太过于巧合,这从侧面看也不是个好兆头。 简宁想起来司司他妈怪异的脸色,但很快觉得又不可能,第一次见她,自己也没觉得哪里做的不够好,也许就是因为生病了吧,自己运气不好而已。 “应该没有。” 简放下班回家,陈安妮有些神秘的带上门:“简宁去司司家了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午饭都没吃就回来了,妈瞒着我们特意给简宁做的排骨。” 简放表情有些出神,饭都没给吃? 换了衣服就去了父母的房间,父亲一个人在屋子里,母亲人在厨房,陈安妮也进了厨房帮忙,毕竟家里这么多人口吃饭,一个人哪里干得过来。 “回来了。”简父示意儿子坐。 女人们忙着做晚饭,他们男人又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 “我听安妮说简宁去司司那边午饭都没吃上?”简放有点不高兴,他一直都觉得司司配不上自己妹妹,简宁如果不愿意和司司除对象了他高兴,但司司连个饭都没让简宁吃算是怎么回事儿? 简父微微叹口气,自己拿着遥控把电视机给关了,这件事儿他听老婆说了,那就是赶上了,能有什么办法。 “司司的妈妈生病了,所以没吃上饭就自己回来了。” “爸,怎么那么巧早不病晚不病简宁去了就病了?”简放毕竟上班了这些年,人情世故看的很是透彻,即便不舒服这种场合也会强忍的,除非是急病,但什么病能之前一点兆头都没有,当场就发作的?是原有的,还是见了简宁以后生出来的? 简父拧着眉头,觉得儿子想的太多,把他公司那些事儿带到生活里来了,不就是登个门也不是多了不得的事儿,那人生病哪里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对方也觉得很过意不去,这件事你就不要说了。” 这边饭菜刚上桌,刚刚摆好,陈安妮再不愿意也得去喊奶奶出来吃饭,那边姑姑带着陈倩登门了。 “今天是做排骨了吗?我闻到了排骨的味道。”姑姑简凤青进门直奔厨房。 丈夫吴峰晚上不回来吃,她和女儿两个人在家,自己不太愿意做,打个车就过来准备吃现成的,反正哥哥家人口多,也不差她们两个人一口吃的。 “姑姑鼻子真好使,我家刚做好饭姑姑就到了。”简宁调侃着自己姑姑,这简直就是狗鼻子,哪里是什么赶巧,明明就是专程来吃饭的而已。 简凤青不回答,就是来吃能怎么着?你们赶我出去? “凤青快坐。”简奶奶让女儿坐在自己左手边的位置,外孙女坐在右手边的位置:“吴倩好几天没看见了。” 吴倩甜甜的对着简奶奶笑,简奶奶喜欢外孙女,这是她一手一脚给带大的,情分不一样。 “没有排骨啊,这是我闻错了。”简凤青看着桌子上的菜挑挑眉头。 简母是有点生气,小姑子永远都是这样,但一想人都在,自己和小姑子起直面冲突影响不好。 “冰箱里还有点,你先吃吧,我做一份排骨。” 简宁伸手去拉自己妈的手:“这么多的菜怎么就的非得吃排骨?妈你别弄了赶紧吃饭,我姑不是差钱的人,想吃自己就买了,要不然也带来给奶奶尝尝了,哪里能专程登门来要排骨吃。” 简凤青脸色涨红,知道简宁是针对自己,牙尖嘴利的难怪没嫁出去! “妈,你想吃排骨吗?明天我让吴倩给你买五斤,五斤排骨才多少钱,我们吃得起。” 简奶奶淡淡道:“可别买,一个月拿那么多钱,想吃我就和你哥嫂子要了,该是他们出钱买,哪里用得上你买,千万别买。” 简母直接气饱了,婆婆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真的生气吧,人不是糊涂嘛,不生气吧,动不动就这样讲,小姑子那是真不要脸。 简宁实在佩服自己姑姑的厚脸皮,话说道这个份儿上她还能坐住呢,换做一般人早就坐不住了,嘴上总是说有什么用?想买就真的花钱将东西买过来,讲了多少年了,一块排骨她都没看见,哦,倒是看见过姑姑从她家里拎排骨走。 “我姑出手就是大方,五斤排骨呢,反正我奶在我家里待了五年,我连一斤排骨都没瞧见。” “能不能好好吃饭?不吃饭下去。”简放突然对着简宁训斥。 明着是说简宁训斥简宁,实际说的是简凤青。 简凤青还是当做没听见,她如若脸皮不厚,也不会这些年来只会占便宜,赡养父母一分不出,给简奶奶顺着后背:“我的妈呀,看见没,你孙子发威了,这一天天的就为了几斤排骨打官司,简宁不是要结婚了,给人家当了儿媳妇以后可不能这样,不然丢的就是你妈的脸。” 简母气啊,说别的扯的她都不气,可扯到简宁身上,她孩子哪里不好?偏偏每一次简凤青都往简宁身上扯这些乱七八糟的。 脸上又气又急,想说点什么,但实在嘴笨,气的脸色有些发红。 “姑姑这话说的有点意思,奶奶住在这里五年,你一块排骨都没买来过,进门就说要吃排骨,简放这是怕简宁说的太直接伤了和气训斥了他妹妹,怎么姑姑还得理不饶人呢?不然姑姑说说看,这五年你都买过什么东西?奶奶也说说,你说姑姑每个月都给钱了,你想吃排骨得我爸我妈出钱,姑姑每个月给的钱在哪里?交给谁了?” 简放不吭声,刚刚训斥简宁的气势全无,说白了这就是想让陈安妮这样说,简凤青看了一眼,简奶奶现在又老实不肯说话了,反正她觉得是给了,但是现在陈安妮要面对面的对质,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给没给她还能不知道吗? 无非就是简宁嘴欠,惹起来事端,一个小姑娘嘴那么利,这不好。 吴倩拿着筷子,脸上的表情要掉不掉的,瞧着舅舅舅妈都不说话,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拉拉自己妈妈的手。 “妈……”小声的叫了一句。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吃饭。”简凤青收住,女儿给了台阶,她自然是要下的。 可陈安妮这边却还没有完,见姑姑不要脸到了如此的程度,撕破脸就是早晚的事儿,忍这口气真是忍的太久,不想有顾忌:“吃饭之前还是把话讲明白,省得奶奶住着不舒坦,我们当晚辈的也不舒坦,奶奶口口声声说着姑姑孝顺,姑姑也说自己对奶奶好,我就问姑姑一句话,当时爸妈和大家商量的结果是不是说一家轮一年?” 简凤青不答,这她要是回答了不就等于打了自己的脸? 陈安妮却没放过她,还在继续追问:“那我请问姑姑,为什么我奶一连在我公公婆婆这里住了五年?这五年期间是因为大家都受伤了没有生活自理的能力还是我奶就我公公这么一个儿子呢?姑姑所谓的孝顺孝在哪里?来家里看奶奶吗?呵呵。”陈安妮冷笑了出来:“那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空手而来满手而归,这是我公婆孝顺姑姑呢?奇了怪了,难不成我爸小时候是姑姑养大的?” 简奶奶突然就掉了眼泪,用手擦着:“……人就不能活长,活长了就惹人厌,我这是何必呢,因为我搅的家里不得安宁,我怎么不早点死呢?儿子不愿意养我……”看着简父:“你爸没的早,我是辛辛苦苦差点就去要饭了把你们养大的,你妹妹结婚我没给出一毛钱,我那时候就说我将来有儿子养老不用女儿……” “一毛没花?奶奶我听见的不是这样的吧……”陈安妮似笑非笑的看着简奶奶。 老太太就会和稀泥,偏心偏的太重。 简父叹口气,知道老母亲胡搅蛮缠,可过去那是真苦,现在也不容易,都这么大的年岁了,去了别人家谁都不管,之前他大哥接过一次,接过说一个月都没带着老太太去洗澡,老太太糊涂当儿女的也跟着糊涂,吃的方面就更加别提了。 “安妮你坐下吃饭。” 陈安妮叫了一声爸,还想继续说,简放出声了:“滚屋子里去。” 陈安妮摔了筷子就回房间了,她知道简放不是冲她,公公这人脑子不清楚,别人成天算计你,你却偏偏充冤大头,怪得了谁?摔筷子也是摔给姑姑看的。 “你们吃吧,我回房间了,人不能活岁数太大……”简奶奶还在哭。 “妈,我扶你进去,你别怕,你还有女儿呢。” 简宁冷笑,有这个女儿还不如没有呢,只会动嘴,吴倩尴尴尬尬的坐在椅子上,她妈还没顾得上把她也带离这种尴尬的气氛。 “舅妈,我妈不是那个意思,姥姥年纪大了容易伤感一些。” 简母不好对吴倩发火,和孩子无关不是。 “姑姑说的话挺清楚的,既然说到钱那就索性把话摊开了说,说给了养老费那就拿出来。” 吴倩哭了,吴倩有点小性,觉得自己讲不过简宁,表姐又处处针对她,她是百口难辩,这事情与她有何相干,有话应该对她妈妈说,何必当着她说呢? “多少钱,我给舅妈。” 简母摆手,想说不要了,简宁桌子底下掐了自己妈一下:“吴倩啊,这话你又说错了,钱不是给你舅妈的,而是给你姥姥的养老钱,给多少那看你的心意,给的多我不会不好意思,这钱也用不到除奶奶以外的人身上,给少了我更没意见了还是那句话,不是给我花。” 吴倩起身出了厨房然后去找自己的包,她今天刚开的工资,刚拿到手热乎着呢,原本是打算晚上交给母亲的,她工资都是上交的。 工资拿在手里犯难,可简宁刚刚的话那么有针对性,索性两千多块都拿进了厨房,她想着这钱也是赚的不容易,她在商场上班,每天都要站一上午或一下午,舅妈就好意思接这个钱吗? “舅妈,我就这些钱了,你别嫌少。”吴倩黯然的将钱递了过去。 005婚事生变 “吴倩啊……”简母想要拒绝,这钱也没有吴倩来出的道理,刚要伸手就被简宁给阻止了,简宁顺手接了过来,对着吴倩笑笑:“我姑这回算是说到做到了,真的给了我奶奶买水果的钱,你放心我爸妈不会贪这个钱。” 没一会儿简凤青从房间里出来,今天不宜恋战带着女儿就打算回去了,都已经坐上车了,吴倩劝自己妈。 “妈,姥姥的钱不是说好每家给的吗?”其实钱也不多。 简凤青听了女儿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给? 一个月二百是不多,但一次给一年的,掏出来就是两千多,这两千多她做点什么不好?可以买双好鞋可以买件好看的衣服,难道哥哥给母亲养老这不对吗?生儿子就是为了养老的,和女儿有什么关系? “你舅舅是儿子,你听说谁家闺女给母亲养老了?”简凤青看着吴倩的脸,眼珠子溜溜一转:“你情况不一样,你是独生女,我和你爸肯定是指着你的,你姥姥情况不同,她有那么多的孩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结婚我什么也没拿到,就一个人嫁到你爸家的。” 撒谎! 没有一句是真话。 吴倩都知道她妈结婚的时候,她姥姥给了很多钱,简家这些孩子真的说什么都没给就一个人这样结婚的,那是三舅,也就是简宁的爸爸,因为他不讨喜,父母都不喜欢他,结婚什么都没给。 “妈,你说这些只有我一个人听有什么意思?”吴倩不想把话说的太过于明白,省得母亲难堪。 明摆着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你非要这样讲,难不成就能扭曲? “我姐刚刚那样对你讲话,都已经闹翻了这钱就给了吧。”吴倩咬着嘴唇,何必因为两千多块钱闹呢。 “两千?我现在如果给就是给五年的。”简凤青急,一万多块钱做什么不好?一万块钱攒下来留着女儿出嫁给置办东西不是更好?母亲现在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你姥姥你不用管,你三舅要是对你姥姥不好,我把他家砸了,自己的母亲到了晚年愣是站在两旁不管,那还能叫人?”简凤青瞪圆了眼睛。 吴倩只能低头,她也不愿意自己母亲这样,但父母是没的选的,她人微言轻,她妈又不肯听她的。 简父和兄弟几个提了这钱,不过没有一个人送过来,大家都是装聋子,你说我也没听见,反正放在你家就是你养,你不心疼你就送过来,送过来到了我这里只有白米饭吃,你看不习惯你心疼你老娘,那么你接,要钱? * 司司的母亲坚决不同意这事儿,司司做自己妈妈的工作,可惜无论他怎么做他妈就是坚持一句,属羊的不行,除了这一点什么样哪怕就是个麻子她也能接受。 司司听话听惯了,猛然间母亲不同意他和简宁的事儿还有点发懵,紧接着他妈就喝药了,发现的及时送到医院去洗胃。 “妈,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司司的母亲就是哭,刚刚洗过胃的人脸色发白,起都起不来,头发乱糟糟的黏在脸上,他妈惯是个要脸面的人,什么时候这样不注重外表过? 可跟简宁分手? 司司坐在床边,放缓了声音,还是想劝:“妈,你和简宁才见了一次面,你还不够了解她,她人特别的好……” 司母怒道:“她人好难不成就不属羊了?我今天扔在这里一句话,你娶她,妈就死在你面前。” 这件事儿自己断不能心软,属羊的女孩子没有几个有好结果的,如果到了四十多岁她出事儿了坑的不就是自己儿子,断断不行。 一口咬死如果儿子和简宁不断,她还会吃药。 司司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自己妈这是中了邪还是怎么了,莫名其妙的就喝药,就为了反对他和简宁的事情。 父亲陪着母亲,他打算出去买点吃的,他爸这中午也什么都没吃,被他妈闹的。 司司提着袋子往病房要进,那边简凤青叫了一句:“司司?” 她看着是简宁的那个男朋友,等到对方转过头来,还真的是那个小子。 “姑姑,你怎么在医院呀?”司司强挤出来一个笑容。 “来看病人的,你怎么也在呢?”简凤青瞧着司司的脸色不怎么好,家里谁生病了? “我母亲生病住医院了。” 简凤青坚持要过来探望,说是两家这样的关系,她都走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哪里像话。 司母脸色不是很好,她这个样子不愿意见客,更加不愿意见简家的人,没有他们自己也不用进医院,喝的那个药她是算计好的,不会要自己的性命,但喝了也毕竟伤身体啊,这事必须下狠手,自己养的儿子她自己清楚,不动真格的,司司一准不会和那个丫头一刀两断。 “你出去找一下主任问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司母看着儿子道。 “妈,你先养着,养好自然就出院了。” “你去问问,我这心里不放心,我怕是不是还有别的病。” 司司见母亲一脸憔悴也只能去,等儿子一走,司母脸上的厌恶可就不掩藏了。 “请姑姑你回去帮我带一句话,我不同意简宁和司司交往。” 咦? 简凤青差点喊出来,不同意?不是都正式登门了,这不同意哪门子?难怪生病了,这是气病的?可自己这外甥女她虽然不喜欢,哪方面也没有太大的毛病,因为什么? “我们家简宁有哪里做的不对的,请你多包涵。” 她再觉得司司好,再想这个人要是吴倩的男朋友就好了也不至于脑残到如此的地步,搅和黄外甥女的男朋友然后说给女儿。 “她没什么不好,我家司司小时候算过命,算命的说他不能找属羊的女孩子。” 简凤青心中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个,她说呢。 其实简宁属羊这个事情不要说外面,就连她都认为属相是简宁最大的一个败笔,周围属羊的女孩子命运也就那样吧,不是丈夫去世的早,要么就是日子过的辛辛苦苦,要么家庭条件好自己却生了救不得的重病,以前老人就说不能要属羊的女人。 简凤青长叹一口气:“我看您也是个有文化的人,这种事情怎么能信呢。” “信不信是我的事情,不用她姑姑你来劝我,我的话请你带到,慢走不送。” 简凤青脸色微变,这样的人家好个没有礼节,以为她愿意坐下来? “你请我我丢不愿意来,追简宁的人排成排,还嫁不出去了就赖在你家了,司司那身高也不过才过一米七,长得也很一般,学历就更一般……”简凤青嘴毒。 司母气的翻白眼,她儿子一米七六怎么就叫一米七了?长得一般?她儿子不能叫美男子走出去也是后面追一排女生的。 简凤青打车就去了三哥家。 进门就说自己在医院受的那冤枉气。 “……我是一字不差的给转达了,这件事有多重要我知道心里有数不至于就添油加醋的,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医院对峙,满口对简宁的不屑。” 简父的脸上表情似乎稍稍有了一些变动,简母则是气的满脸通红,瞧不上她女儿? 她就说,她就说好好的去登门,连顿饭都没给吃,说什么身体不舒服,这就是借口,再不喜欢表面功夫也是要做的,简直可恨,难不成她的女儿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他们不同意,我还不同意呢,简放就说司司配不上我们简宁。” “老婆!”简父喊妻子。 这种气话说出来何必呢。 奶奶听着下巴磕来了精神:“简宁这属相是不好,我们那时候就有说的,二三月份的羊命是最不好的,冬天哪里有草吃啊,果然现在就应验了。” 简母微微的拧着眉头,她对婆婆说出口的话有很大的意见,什么叫应验? “妈,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简凤青眼急手快的就把母亲附回房间了,她说是一回事儿,她不怕得罪人,她妈如果把嫂子得罪狠了,那嫂子不养老太太怎么办?到时候麻烦的还不是自己。 “简宁这孩子啊,命不好。”简奶奶唠叨着过去发生过的小事儿,可能就是凑巧的她也认为这就是命的原因,不是她说,那时候她也信算命,算命的就说吴倩的命可比简宁好多了,她也不喜欢简宁。 夸自己女儿的话谁不愿意听,简凤青听着脸上挂着笑意,她就想女儿将来找个好的,能领出去让所有人都夸奖的,也必须是所有女孩子中最棒的。 外面简母气的眼睛冒着火,看着司司挺斯文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家长是这样的?你自己父母意见都没问清楚就带着简宁回去?越是想越是觉得他不够稳重。 “我也不同意他们结婚。”简母道。 “老婆。”简父看着简母喊。 “你叫我做什么?” 简父劝着妻子:“婚姻这事儿能成是缘分,不成也没有必要做仇人,不愿就算了,晚上等她回来,你好好和她说,好男孩儿有都是,别把目光放在一个人身上。” 简母回了房间躺着,越是想心里越是憋闷,简父坐在床边给她一下一下的揉着腿,知道她肯定是往心里去了。 006婚事告急 简放下班陈安妮跟着进去,没一会儿房间里传出来简放的声音,陈安妮踮起脚捂住丈夫的嘴。 “你不要发脾气,爸妈都在外面,听见你喊就知道我说的了……”简放前脚进门,后脚就知道简宁被人嫌弃了,不是她说的还能是谁?婆婆肯定会埋怨她大嘴巴。 简放瞪着眼珠子,陈安妮真是怕他,简放的视线停留在老婆捂着自己嘴上面的手,陈安妮赶紧的将手放了下来。 简母听见儿子的声音就知道安妮肯定说了,她就是个大三八,藏不住话的。 简放换了衣服后面跟着陈安妮,迈出来:“妈,简宁那事儿不能同意。” 简母现在火气也去了,没有刚刚那么生气,想了半天,现在想法又有些犹豫,毕竟都处了那么久,也许该做的都做了,现在的年轻人和他们那一代不同,这样还拆开,那简宁不是吃亏吗?越是想越是纠结。 “你先别管了,我和你爸商量商量。” “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一个不待见你的婆婆,嫁过去也好不了。” “是啊妈,不能答应,人家当着姑姑的面说就没打算给我们留面子。”陈安妮插嘴。 就算是不愿意,也得见面说吧,找了一个中间人随便就传话,这未免太不尊重了,那边还闹什么吃药威胁,这女人太狠,嫁过去也是遭罪,不如不嫁。 “你就闭嘴吧。”简母突然对着儿媳妇大声道:“这一天你传话怎么就那么快?” 陈安妮赶紧进了厨房准备晚饭去了,婆婆这是拿她撒火呢。 简放跟着母亲进了房间。 “你跟着我进来做什么?我想躺一下。”脑子昏昏沉沉的。 原想简宁要结婚了,她可能得忙一段,为女儿操心婚事,结果突然生变了,心情受到影响,身体就开始出现不舒服的预警。 “妈,这本事儿你得听我的……” “……你就不想他们处了那么多年,这要是……到时候不是叫你妹妹伤心吗?” 简放坐在母亲床边的椅子上:“这都什么年代了,妈你的思想未免太过于保守,一样的没分别。” 说了几句简放就出去了,简母一个人躺在床上,晚饭也没有去吃。 简宁拿到了另外的一笔稿费,足足有八千块,回来的时候买了一些父母喜欢吃的水果还有买给侄子的玩具,拉开门进来换鞋,她嫂子见她回来了就跑了出来迎接她。 “你出来干什么?”好奇怪,她又不是她哥,这么热情? 陈安妮从小姑子手里将东西接了过来,简宁指着一个盒子:“买给军军的玩具。” 军军听见说姑姑给自己买玩具了饭也不吃了,就往外面跑,抱着简宁的大腿喊谢谢姑姑,简宁摸摸他的头发:“好了,自己去玩吧。” 踩着拖鞋进了厨房,没有瞧见母亲。 “爸,我回来了。” 简父点点头:“你妈在房间里呢,你去看看她就出来吃饭吧。” 简宁纳闷,她妈生病了? 拎着包就进了母亲的房间,简母见女儿进门就马上坐了起来,整理整理头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太愿意让孩子看见她不舒服的一面,靠在床头。 “回来了。” “是啊,妈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简母摇头:“我哪里都挺好的,天天能吃能喝,怎么会不舒服。” “那怎么不吃晚饭?” “今天的菜不太合胃口。” 简宁:…… 她妈是个有米饭就可以吃的很好的女人,拥有着过去传统女人身上所拥有的一切美德,说是因为菜色不好她才不想吃,这个有点太过于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 “和我爸吵架了?” “谁和他吵了。”简母瞪了一眼女儿,脸上倒是见了一点笑,她和丈夫的关系非常的好,从来不会吵架。 “这个月的家用。” 简母接过来打开一看,抽出来五千递还给简宁:“用不了那么多。” 到时候她和丈夫在补三千块钱进去,就当做给简宁攒嫁妆了。 “妈,爸让我问你,要不要出来吃饭?”陈安妮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就进来了,避无可避的就看见简宁手上拿着的钱。 “给我出去,进门不知道敲门吗?谁教你的?”简母难得对着儿媳妇摆婆婆的谱儿,陈安妮吓了一跳,马上带上门就出去了,觉得婆婆今天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为什么要那么大声的吼人? 简宁从母亲的房间退出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放包,陈安妮跟着进来。 “刚才不是刚被我妈吼,你现在又不敲门?”简宁打趣嫂子。 她这个嫂子也是个人才,记吃不记打。 陈安妮犹豫一下,还是开了口:“今天姑姑去医院看病人,结果遇上司司的母亲,他妈喝了药进了医院。” 简宁一愣,喝药进了医院?随手又拿起来了包,看样子是打算去医院,不知道就算了,知道就不能不去看。 “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后来姑姑遇上了就顺便进去看一眼……”陈安妮讲话也是啰嗦,说了半天司司妈妈喝了什么药,医生怎么说的,装的可能性比较大,根本不是想死,简宁突然出声打断自己嫂子,拧着眉头:“嫂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司司他妈是因为你才要装死的。” 简宁皱眉,因为她? 她就去过一次司司家,而且就待了几分钟,怎么会是因为她? “她不同意司司和你结婚,嫌弃你属羊的……” 简宁拿着包就出去了,简父看着女儿饭都没吃就穿鞋出门了,问进厨房的陈安妮:“简宁去哪里?” “我和她说司司她妈因为不同意简宁和司司结婚,简宁就出去了。” “陈安妮。”简放吼。 陈安妮身体一缩,被这么大声的喊她,吓死她了,她也不是故意要说的,这事儿早晚都要捅破的,人家不待见简宁,难不成还让简宁讨好那个老女人? “怎么了?”简母从房间里出来,简奶奶已经吃完了,指指刚刚陈安妮拎进来的水果:“给我洗点葡萄。” 自己径直就回了房间。 陈安妮使劲瞪奶奶的后背,怎么那么能吃?眼睛又那么尖,这么大的岁数了,胃口还是这样的好,想吃为什么不叫你女儿去买? 简母数落陈安妮:“你说说你,嘴怎么就那么快?简放你把你妹妹追回来……” 简放出去追也来不及了,早就走了。 简宁按照陈安妮说的地址找过去了,打听了护士才找到病房的,她觉得可笑。 因为她属羊就闹自杀,是她嫂子说错了还是司司的妈妈脑子有问题? 差点走过去,又绕了回来,推开病房的门,果然看见了司司的父母,司司刚刚被叫出去了,好像是他同事要过来看看他妈。 司司的母亲看着来人,脸上已经有些不耐,她是真的很抵触这个人,全身全脸没有一处喜欢。 “你来做什么,话不是让你姑姑转达了?” “阿姨,我可以叫您一声阿姨吧,我今天听见了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 司司的母亲拒绝和简宁谈什么,直接就承认了。 “我不喜欢你,我也不愿意让儿子娶你。” 简宁觉得身体有些恍惚,她到底哪里这么惹人厌?只是登个门,对方竟然就吃药自杀? “阿姨,我能问问原因吗?” “你这个人,没有一处是我喜欢的,司司有个女同学我就觉得挺好,家世相当,对方也很喜欢他,就是司司对人家不怎么动心,但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简宁瞪圆了眼睛,司司的母亲目光在简宁的身上刮了一次又一次,竟然敢瞪眼睛? 没规矩。 “阿姨我和司司交往了几年,现在你当着我的面说希望司司和别的人结婚……” “我说了怎么了?我不喜欢你,难不成我还装作喜欢你?你们没结婚我现在说出来是对你和他的负责,真的等到结婚我再表现出来,难为的就是你,全天下男人又不是只有我儿子一个,你赖着他有意思吗?” “阿姨我没有赖着他。” “我的话你也听见了,如果你不分手我也逼不了你,但是你们结婚你别指望得到我的认可,你父母住在农村吧?和我们家不配。” “抱歉打扰你们,那就这样吧,我没有任何的问题。”简宁拿着包起来,她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果篮,现在她要走,司司的母亲让丈夫把果篮给简宁带着:“你让她拿走,无缘无故的没有道理白白接受人家的东西。” 司父拿起来果篮,简宁没接:“这是我买来看阿姨的。” “你还是拿走吧。” 简宁抬脚就走,后面司母不高不低的声音:“你把果篮扔到门口去,这些东西熏的我眼睛疼。” 简宁前脚刚出门,后脚她买的果篮就被放在了病房的门口,里面的门关上。 简宁拎着水果篮站在医院的门口的台阶上,不远处有一个垃圾桶,她走了过去,然后将水果篮塞了进去,自己转身就离开了,她走了没有多久,马上有人就过去将水果篮捡了出来。 “夭寿啦,这么好的东西还扔,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浪费。” 里面的水果都是好的,拿回去可以自己吃。 007司司指责 司司没打算实话实说,他也没料到自己就出去那么一小会儿,他妈竟然会和姑姑说那些,他妈不愿意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打算对简宁说的,找个借口,反正他妈现在病着,就先推着吧。 简宁来电话的时候,司司还一副笑脸,努力想把事情遮过去。 “……我妈对你挺满意的,就是她这个身体,她让我和你说一声那天也没让你吃口饭就走了她心里过意不去……” 简宁坐在椅子上,她愣了一下,自己所看见的所听见的和司司现在嘴里说的完全就是两码事。 “司司……” 司司还在笑,“嗯,怎么了?哪天你再过来我家里,我妈说她好好烧几个菜招待你……” “司司。”简宁打断男朋友的话:“我刚刚去过医院,你妈已经和我都说明白了。” 司司的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怎么会这样呢? “简宁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好,那你说吧。”简宁正色,那边陈安妮推门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盘子,里面装满了刚刚洗出来的葡萄,她乐得给小姑子送,简宁这个月又没少给妈钱吧,她当嫂子的当然乐意看见这样的情况发生,小姑子反正也能赚,她也有钱,一个月就顶全家了。 “我给你送点葡萄。”陈安妮进门的时候听见简宁貌似和司司吵架了。 “嫂子,我在打电话。”简宁将电话拿开了一些,陈安妮放下盘子马上就出去了,溜回自己的房间去和丈夫报信儿。 “简宁你和我妈之间可能有点误会……”司司还在寻找着完美的借口,这件事不能这样说,不然按照简宁的个性肯定就放下了,他不同意,两个人谈恋爱和家里有什么关系?他喜欢这个人就好:“我妈她是因为生病难受的,所以讲话有点难听,我和她之前吵架了,她并不是针对你……” “司司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是不存在谎言的,哪怕你的妈妈不喜欢我。”谎言是需要一个跟着一个的谎来圆的,讲了一个需要十个去圆,这不是你撒谎就可以隐瞒的,她是当事人有知情权不是吗? “这些都是误会……” 司司和简宁谈之间谈的并不开心,两个人都坚持彼此的原则,按照司司的想法,只要他愿意,他妈不喜欢也没办法,婚是他要结的,但对于简宁来说却不是。 她理想当中的婚姻则是两个家庭的祝福,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她的父母更加没有做错什么,没有理由这样被对待。 “简宁你是理智多过感性,难道我妈反对你就和我散了吗?” 简宁没有回话。 “就因为她反对,你连争取都不愿意做,她只是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司司你妈讨厌的是我的属相。” 简宁挂了电话,外面有人敲门。 简母瞧着门板,听陈安妮说的简宁好像和司司在电话里吵起来了,她怕女儿情绪激动。 “妈,怎么了?”简宁对着门板喊了一声。 简母推门进来:“你爸让你过去一趟。” 简宁推开椅子,她今天的工作都没有做,全部都耽误掉了,原本是想将手里的稿子晚上做完,今天之内估计是不可以了。 简宁跟着母亲进了父母的房间,简父开口:“你把门带上。” 简宁随手关上门,外面客厅陈安妮扯着脖子,她其实很感兴趣,不知道公婆和简宁说些什么,其实她是嫂子,让她参与不也挺好的。 “司司妈妈到底为什么不喜欢你?”简父开口问女儿。 这话他要亲自听女儿说,他那个妹妹说话不着边际的,他不信。 简宁一字一句的说着,没有加油添醋,司司母亲对她的冷淡,以及对她的厌恶,她和司司谈的不愉快,简母开了房间的门出去喝水,气的心都跟着抖了。 她养大的孩子还没嫁进去呢就被人家嫌弃上了,想想都气,你家高贵在哪里?就这样嫌弃别人的孩子? “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是对方的母亲不同意,又闹到喝药的地步,看样子是没什么可挽回的余地了。 “爸,算了吧。” “不觉得可惜吗?”简父也觉得女儿过于冷静了,谈了好几年说放手就放手?不再努力一下? “可惜也没有办法,他妈对这件事情很执着,坚信我的命不好,我有什么方式方法能去改掉她的这种认知呢?我自认没有办法,我和他谈了几年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但是今天在沟通上,我已经明确表示了我清楚的情况下,他还想继续骗我。” 而不是出了事情和她来商量要怎么办,简宁觉得自己并没有把司司看透,过去发生这件事之前,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了解司司的。 简父叹口气:“你回房间吧,你的事情我和你妈妈不插手,你自己觉得怎么样是最好的就怎么样做吧。” 简母看着女儿回了房间,陈安妮靠近她,被她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推门回了房间。 “她怎么说的?” 简父并没有对妻子重复女儿的话,依着他来看,这件事情别人不需要跟着掺和,简宁自己都会解决好的,她是个头脑冷静且不笨的孩子,她个人的感情问题,她自己管。 “你不要总是问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简母眼圈微微的有些发热,她哪里是想说,她是郁闷,生气。 司司第二天白天就跑到家里来了,简宁并不在家,司司和简父保证,他能解决这个问题,希望简父能给他一些时间,让他回去和母亲好好周旋。 “你怎么周旋?简宁去医院看你妈,她回来的时候脸上就连个笑容都没有……”自己生养的孩子她哪里不清楚,如果不是被人家难堪对待,简宁不会那个样子的,你妈做都做了,还让姑姑传话,这是想好的态度吗? “老婆……”简父对着妻子开口。 “我也懒得对你说这些,你家不愿意,我家还不愿意呢,简宁现在也还小,我还想多留她两年……” 真是越看越生气,简直不能理解,人带回去你家才开始反对?你之前都没讲过吗? 简宁从外面回来,看见司司竟然在家里眉头皱了皱。 “我和你谈一谈……”司司和简宁到外面说话,两个人似乎还是沟通的不顺畅,司司脸上的表情有些着急,伸手去拉简宁的手,简宁推了一下结果没推开,两个人拉拉扯扯的,简母站在屋子里看,着急的向往冲,强忍着才没有动,然后两个孩子好像要去哪里,司司把简宁推上车。 “你拦着我干什么?” 简父看着妻子:“他们自己的感情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你女儿已经达到了独立思考的年龄。” * 司司拉着简宁来了医院。 “妈,我要和简宁结婚。” 简宁转身想走,司司却牢牢的抓着她的手,眼睛里都是恳求,希望简宁给他这个面子,简宁勉强站住脚。 司母的目光落在简宁的身上,笑了笑,笑的别有意味,自己轻轻的咳着,好像喉咙很不舒服一般,咳了半天勉强嗓子痛快了:“结婚?和谁结?我不是已经说的挺明白的,有些人愿意嫁我也拦不住,但是她和你不搭。” 简宁自然听得出这话里面的含义,气急想要走,司司哀求的托着她的手,他想为她和自己争一争。 “妈,我们俩谈了这么多年的恋爱,我就喜欢她,娶老婆也是我自己娶。” “那好呀,你自己娶去,她愿意跟着你吃苦我不反对,司司妈妈身体可不好,你想想你现在说的话……”司母威胁儿子。 她因为什么进的医院司司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司司你让简宁先回去,以后再说这事儿。”司父开了口,觉得简宁也是,非得这个节骨眼上来刺激自己老婆。 司母看着简宁淡淡道:“你愿意嫁没人拦着,你们结婚一毛钱我都不会给他,他离开我这个家我就当做没生过这个儿子,你想逼死我的话,你可以嫁给他,我不清楚你父母是怎么养育你的,明知道我不愿意,明知道我现在身体欠佳,你却跟着他来医院胡闹,我挺佩服你爸爸妈妈的。” 简宁转身就往前走,司司还是拉着她的手不肯松,简宁回手就是一甩。 你让我给你机会,我给了,我任凭你母亲的羞辱,你在做什么? 司司哀求简宁:“拜托……”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司司追着简宁出去,司父忍不住叹气:“就让他这么追出去?” 司母并不在意:“让他去吧,他能改变什么,我自己的儿子,他离不开这个家。” 简宁气的浑身发抖,她打车回家的,司司又开着追了回来,两个人就在家门口又起了争执。 “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一边呢?” “你让我去有什么用?你没有办法说服你妈,司司你觉得我受的难堪还不够吗?”已经上升到她父母的身上了,这个她绝对不能忍。 她就是不嫁也不会忍气吞声。 “她现在就是个病人,她心里不痛快说什么并不一定就是心里的想法……” “你去哪里?”司司扯着简宁的手,他没有注意自己已经把简宁的手腕拉红了,为什么都要来难为他呢? 妈妈是,简宁也是。 “你松开我。”简宁觉得手腕疼,可司司根本没发现这一点,他还在说:“我一直在努力,可你一直在后退,你不停的想要放弃,简宁我甚至怀疑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感情,我妈只是说了一句,你就想要放弃了。” 008彻底谈崩 司司冷静了下来,看着简宁已经发红的手腕,想起自己做的事情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也知道她委屈,将人强行的拉到怀里。 “我知道我妈给你难堪了。” 简宁叹口气,这又何必呢? 谈了几年,她还能不知道司司的脾气,他最后 一定拧不过他妈的,这人什么都好,唯独一点,没有长性。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不要总逼我,简宁我现在也乱套的很,她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喝药,搞的我一身的狼狈……”他又不能指责自己妈是个神经病,连缓冲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灌药。 “你妈她不喜欢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不会像今天这样再去她的眼前受委屈。”她所受到的教育,她并不是为了一个男人而活,哪怕她再喜欢司司也不会,将父母填补进去当边角料任凭别人羞辱,想都不要想,她嫁得出去。 司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让简宁给他时间,可他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医院那边,今天司母出院,当时进院请的认识的亲戚。 “恢复的很好,就是肠胃中毒不用担心,以后吃河鲜的时候还是要多少注意着一点,什么能放在一起吃,什么不能放在一起吃。” 因为大家是亲戚他才会关照两句,当时人送进来给他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结果食物中毒,也说没有必要住这么多天的医院,但是他们说走报销,多住两天就多住两天吧。 是的,司母并不是喝药自杀,她只是普通的食物中毒,那一天吃了河蟹又吃了一些水果,结果人就进医院了,对司司却说的是她喝药了,当时司司赶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他爸说洗胃什么的,他也没亲眼看见,也没亲口去求证,来了就进病房看看母亲,坐一会儿就离开。 司司一直在托时间,各种拖着,他没有能力去解决,又不想分手,只能这样,他安慰着简宁。 “我妈已经松口了,你再等一段时间。” 这话简宁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她不知道自己对司司该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淡淡地道:“嗯,知道了。” 司司来简家,简父还是过去那脾气,笑呵呵的,简母是强忍,才没有发作。 司司低着头:“……我妈的意思让我请二老过去协商我和简宁的婚事。” 简母一愣,又同意了? 就算是同意她也不愿意,当她女儿是黄瓜还是菜花?你说要就要,你说不要就不要? “我们没那个时间……”简母的话脱口。 简父拍拍妻子的手,这个面子还是要给司司的,孩子在中间也是做了很多的努力。 “是你父母邀请我和简宁妈妈见面详谈的?”简父看着司司问。 这么大的事情他觉得司司不会撒谎,不会拿这个来乱说。 司司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强装镇定,他父母那边他已经定好了时间,说是自己请他们吃饭,他们也只是当他还想继续劝呢,没有往深处去想,司司觉得两家人坐到一起,只要自己父母不好意思当面撕破脸,也许这事儿就成了。 即便是父母不同意,说了点让简宁委屈的话,当父母的都是为了孩子,简宁父母为了简宁也能忍的,只要他最后和简宁结婚了就好。 “是,我父母让我来接伯父伯母的。” 简父换了一身衣服,简母嘴上说着不去,丈夫让她换也就勉强换了,她不是心疼司司,不是她生的她心疼个什么劲,这孩子现在越是看越是觉得不堪重用,办事办不明白,稀里糊涂,嫁给这样的人也许就如了简放所说的,对简宁而言这不一定就是幸事,可后悔吧,想想这些年的感情在里面,算了算了,她就算是为了女儿。 司司开车将简氏夫妻接到酒店,他提前都预定好了包厢,简氏夫妻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司家夫妻才姗姗来迟。 司母就猜着儿子要起幺蛾子,没想到自己还真的料准了,真的就搞出来这些事儿等着她呢。 服务员推门做着请的手势,司母仰着下巴走了进来。 “你好。”简父从位置上起身打着招呼。 司父觉得不回话也不是很好,善意的一笑,倒是没开口,简母没有说话,她瞧着这个女的就是一肚子的气,装什么装? “今天这是司司搞出来的吧?他跟我和他爸说晚上要请我们俩吃饭,我就猜着八成是人家撺掇他,想来个迫他就范,没料到还真的就是这样。”司母一出口就是无数的刀子飞向简母的身上,全身四处。 司司去接简宁了,他把两家抵达的时间错开,利用这个时间去接简宁,结果没料到他父母来的这样的凑巧,简宁他还没接到,两家人提前见面了。 “喝水。”简父依旧微笑着。 简母脚在桌子下踹丈夫,喝什么水? 这个时候还喝水?你的骨气跑到哪里去了?让人家这么说我们?站起来走啊,回家去,不在这里待了。 司司说他要请简宁吃饭,推开门,简宁的眉毛拧了起来,她似乎猜到是什么了。 没想到司司竟然这么没脑子,他妈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清楚吗?还把她的父母请过来?这是想做什么? “人齐了,饭一会儿再吃,话先说明白,你来了正好,坐。”司母指着简氏夫妻的方位让简宁去坐。 “妈,我和简宁要结婚。” “我同意了吗?我说过的,你想结婚不是不行,我没你这个儿子,你去她家当上门女婿。”话一顿然后转向简母:“你愿意接收我没问题,带回去当成自己儿子养,结婚一毛钱我都不会出,大不了我就当自己的儿子死了,我是没有这样的荣幸娶这样的儿媳。”眼皮子一挑,一个女孩子生怕自己嫁不出去一样,上蹿下跳。 “妈,我们回去吧。”简宁拉起来父母,她看着司母语调微微放慢:“今天的事情我想我家里是不知道的,为什么我们全家都回来,阿姨应该问问司司做了什么。” 其他的她不想多说。 “爸,回去吧。”简宁喊父亲起身,这件事情是她疏忽了,她没料到司司竟然敢,他妈的手打到自己的脸上还不够,竟然还要打到她父母的脸上,这已经有没有诚信的问题。 司司压低声音,“简宁。” 今天就这么一次机会,如果他不把握住,以后就没机会了,药他都买好了。 他妈可以用喝药来威胁他,他为什么不能用喝药来威胁母亲呢? 他是独子,难不成他妈能狠下心让他去死?只要简宁和自己站在一块,他有把握自己一定能让父母松口同意他结婚。 “司司,我们俩算了。”简宁挥开司司的手。 “妈,你要是不同意我和简宁的婚事,这是老鼠药,我现在就喝……”司司将兜里的瓶子掏了出来,握在手里。 司母沉下脸,她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她儿子是不是傻了? 丢人丢到外面来了? 简母觉得这简直就是荒唐,滑稽,被女儿牵着手等丈夫站起身三口人就打算离去。 “简宁……”司司喊简宁。 “抱歉,这场戏我不能奉陪了。”简宁和父母转身就出去了,留下包厢里的三个人。 “你简直就是胡闹,把东西给我放下。”司父拉着脸,像是什么样子?让人看见,大牙都笑掉了。 简母从里面出来,气的浑身发抖,这简直就是三岁小孩才能做出来的事情,说他没脑都是他,胆子怎么就这么大?一个人撒谎骗了三伙人,想起来他那个妈,简母是坚决不同意了,这样的人家哪怕条件再好她都不会将女儿嫁进去,人品是很大的问题。 “你以后和他分清楚。” * “我就是喜欢她,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死你面前。” “你放下,你这个混账。”司父都要被自己的儿子给气死了,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窝囊废?为了一个女的,要死要活的。 “你让他喝,都喝了吧,你死了妈给你办个风光的葬礼。”司母冷冷的笑着。 威胁她? 你有本事喝,我就有本事给送你去火葬场! 她不怕没有儿子送终,这样的儿子真的娶了那个女的,也不是她的了,有和没有还有什么分别? 司司拧开盖子,被他妈刺激的举起来瓶子,他爸要上前去拦,司母瞪了丈夫一眼。 “快点喝。”突然加大音量。 司司打小就怕他妈,结果他妈音量一大他一害怕,手里的瓶子就摔地上了,里面的东西都滚了出来。 “现在没人拦着你,捡起来要吃要喝赶紧的……”司母保持着自己优雅的坐姿。 司司跑了出去,司父指着大门:“不去追他吗?” “追了有用吗?”司母冷笑,既然包都包了,这顿饭一定要吃,省得浪费,她就不信,对方可以不要脸到如此的地步,她都表明态度了,还要嫁过来。 司司追到简家,没人给他开门,陈安妮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公公婆婆难得一起出的门,结果回来的时候脸都黑了,婆婆火气特别旺,把简宁都给数落了一通,她猜着大约是因为司司和简宁的事情。 “简宁,你开门。” 简母从床上爬了起来,她回来就躺床上了,气的。 气的自己心口窝疼,疼的不行,刚刚吃了药。 简宁从里面出来,随手带上门。 “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司司哀求简宁:“这件事情是我办的不好,我就是想和你结婚,你看在我这份心上原谅我,简宁……” 简宁看着台阶下的男人,她真的有点看不懂司司了,是因为他们之前相处没有遇到过事情吗?一个人办的事情怎么可以这样的恶心人?拿着她的父母当羊肉片涮吗? 她送上门去接受难堪还不够,还要带上她的父母? “你回去吧,司司我们俩别说以后,我不可能会和你结婚的。” 司司眼泪都要出来了,哀求地看着简宁。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抵不上我一次失误?” “你拿着我全家的脸面当你的筹码,将我父母的脸面踩在脚下,司司你和我说失误?你明知道自己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你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改变他们,你天真的骗着我不够现在又来欺骗我的父母。” 司司急出口:“只要我们俩结婚不就好了……”父母都是为儿女牺牲的。 简宁对一个人从来都没这样失望过,对这个人的欣赏全部崩塌,眼前站着的这个人完全就不是她所熟悉的司司,他是另外的一个人,或者说司司在她的眼前将自己不好的那一面隐藏了起来。 “我不是嫁不出去,也不是一定要嫁给你,踩着我父母的脸面,让我父母心疼的婚姻我宁愿不要。” 她自认自己对司司付出了真感情,自己处处体谅,哪怕她受了委屈,他一直再骗她也愿意给他机会,可是他呢?结果就是捅她一刀?她父母的脸面不是脸面,只有他父母的才是?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的自私,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有勇无谋。 “你回去吧,从今以后不要来我家了,我们俩分手。” 简宁带上门,陈安妮听见外面的对话了,她没敢吭声,简宁绷着脸她也是挺害怕的,兄妹到底是兄妹,她拉着脸和简放还有点像呢。 “要吃水果吗?” 吃水果降降火气。 简宁看都没有看陈安妮一眼径直往房间走。 “别给他开门。” 陈安妮站在原地,眼珠子溜溜的转,她觉得有大事情发生,难不成是请了公婆去谈,结果没谈成?想来也是,之前当着姑姑一个外人的面都这样说了。 躲回房间给简放打电话,通风报信:“……不知道怎么了,爸妈回来以后妈就躺下还吃了药,司司追过来家里,简宁提了分手……”不知道是什么大事件,她觉得一定有事,就是公公婆婆的嘴太严了,什么都不肯说。 “我知道了。”简放挂了电话,原本想请假早点回家,结果临时有事情做,只能等下班了。 009尽孝问题 “妈,我出去倒个垃圾。”陈安妮和简放刚通过电话,简放说他到家了,陈安妮急着出去和丈夫汇报自己知道的情报。 没有人应她,她换了鞋子推门就出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简放拉着一张脸。 简宁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不然让父母送上门让人羞辱? 陈安妮知道的一切也都是靠自己的猜测,可她就是急性子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就和简放说了,说都说了现在收回也来不及了,看着简放甩开她大步进了屋子,知道要不好,要坏事。 简放和简宁吵了起来,或者说简放训简宁。 “……他家什么情况你都不知道就带着爸妈上门去受侮辱?这个婚你就那么想结?他办事不牢靠也不是一天两天,他不靠谱你也不靠谱?愿意丢人自己去,带着父母做什么?你的书都白念了,脸还要吗?” 简宁看着她哥推门进来就训,她听了半响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听了她嫂子说的吧? “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管我。”简宁顶嘴。 进她的房间为什么不敲门?这是她的房间不是谁推门都可以进的,哥哥怎么了?哥哥就可以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直接劈头劈脸的训她? 简放见她还嘴,手就扬了起来,他说话算惯了,陈安妮也都听他的,简父简母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也懒得和他争什么。 “你还好意思回嘴?你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愿意嫁你自己去嫁,就这样走。” 兄妹两个人吵了起来,屋子里的人不可能听不到的。 “简放你小声点,爸妈听见了……”陈安妮去拉丈夫的手,说两句就得了,怎么还要动手呢。 简宁又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真打了她,一定没完没了的,到时候连自己也落不到好,公婆也会埋怨她嘴巴快,大嘴巴。 简父从外面进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见简放举高了手,看样子是要打简宁,沉下脸:“你举着手干什么?你想打谁?” 简父换了鞋进来,陈安妮脸上讪讪的,试着替丈夫解释:“爸,简宁订了她哥两句……” “你把手给我放下,她爸还活着呢轮不到你来管,就是我死了也不用你管她。” 简放不爱听这话,他觉得自己父亲就是纵容简宁,纵容的简宁一点分寸都没有,送上门让人去打脸,那样的人家之前话都说的那么绝,还能抱希望?不嫁这个人就不行吗?非得厚着脸皮去登门哀求?嫁不出去了吗? “你和我妈今天去哪里了?让人家怎么说的?爸,这样的女儿你还不扇她,一点自尊都没有……” “我就没自尊怎么了?”简宁冷笑着,仰起来脸,她哥巴掌还敢挥下来她就敢还手。 “你还有脸说。” “我为什么没脸说?” 简母听见外面吵吵的声音,开门出来,走过去推了儿子一把:“你这才下班就回家甩威风,对着妹妹又是喊又是举手的,你打她干什么,你来打我吧,打你妈出出气,你消气了家里也就太平了。” “妈……”陈安妮开口。 “你给我闭嘴。”简母突然训斥,陈安妮吓了一跳:“以后事情搞不清楚别给我乱嚼舌根,你知道什么你就当着他的面说?你搞清楚事实了吗?” 陈安妮觉得腿有点发软,婆婆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训她,里子面子都丢没了。 简放听明白了事情,也没觉得简宁是一点错都没有,那样的人早就应该断了,和他扯个没完没了的,你傻还是他傻?现在可好,让父母出去替你受罪,你多大的本事啊。 “简放我在和你说一次,以后少给我举手,我和你爸还活着呢,轮不到你来教训简宁。” 简母拉着脸孔,她用不着别人替她管女儿。 简放回了房间,气的摔了西装,陈安妮一声没敢吭。 “我爸妈都是糊涂,宠着简宁,现在可好,送上门让人打耳光,脸都丢光了……” 简放坐在床边陈安妮上手帮丈夫脱了袜子:“你别管了,爸妈都生气了。” * 司司再次登门,简宁人没在家,简父简母和陈安妮去了超市买生活用品,家里就一个简奶奶在,她是知道司司家不太喜欢简宁,这缘分的事情吧,不能强求,不成就不成吧。 “快进来,好孩子。” 简奶奶越是看司司越是喜欢,简宁不行,不是还有吴倩嘛,那吴倩也不行吗? 外孙女还年纪小呢,比简宁小五岁之多呢,这样看起来是不是更配一些? “奶奶,简宁她没在家吗?”司司其实已经去简宁的房间看过,没有人,这是为了躲他吗? 父母他弄不过,他妈的态度很坚决,他只能祈求简宁退让一步,先把这个婚结了,以后他妈不认也没办法,等有孩子的时候,他妈也就认了,自己会对她更好的。 “你喝水,她好像出去了,没在家。”简奶奶招呼司司:“你妈妈不喜欢简宁属羊,属羊的是命不太好,有些事儿吧还是得信,命运的事儿不好说,我家吴倩啊打小和简宁在一块,就是她运气好,所以说吧,不能不信命,别和命对着干……” 简母刚进门,她提前进来的,身体不舒服,走到半路又绕了回来,简父和陈安妮还都没进来呢,简母就站在门边,里面说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的,一字不漏。 简奶奶的意思她也听明白了,听的很明白。 “奶奶,我是真的喜欢简宁,我没有别的办法了,简宁如果能和我先结婚,我妈以后还是会接受的……”司司哭了出来。 实在没有办法,谁都不肯站在他的角度替他来想一想。 “你喜欢你妈又不同意,吴倩的事情我能说了算……”简奶奶突然脑子里就跳出来这样的一个念头,控都控制不住,整个人一瞬间好像就被放空,话就说出口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门外站着简母,脸上冒着寒气。 简奶奶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她可什么都没干啊,有点心虚,不太敢直视儿媳妇。 “你怎么又回来了?正好司司来找简宁了……” 刚刚那话她真的说出口了?她就是想想,人果然是老了,脑子就不中用了,什么话都敢说。 “我如果不回来怎么能听见妈刚刚说的话呢。”简母冷声道。 “我这头有点疼,你先出去吧,正主回来了,你和他们谈……”简奶奶这就是颇有一副一推溜干净的意思,她不管她也不问,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 反正她人糊涂了,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别人也不能和她计较,她都不是正常人了。 司司则是没听出来,他一门心思的沉浸在自己的难过当中。 “阿姨……”站了起来。 “妈,你收拾东西吧,我等会儿让人来接你。” “去哪里?我这头疼哪里也不能走动。”简奶奶耍赖,马上就躺好了,为了表示自己的身体是真的不舒服,还哎呦了几声,用手顺着胸口,表示胸疼。 简母从里面出来,正好简父进门,陈安妮在后面跟着呢。 “安妮给你奶奶收拾东西,一会儿送她去你姑姑家。” 简父看了妻子一眼,他是太了解妻子了,不发生什么,她是不会这样不理智的。 “你……”简母指着司司:“你赶紧给我走,别出现在我的眼前,看见你我觉得眼烦。”这个家没人欢迎他。 “阿姨,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司司还是想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你赶紧的走。”陈安妮上手直接去推。 屋子里简母对着简父发脾气,简父被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简母通通都说了,你那个妈都干了些什么“为什么别人家不要她?这样的自己也不要。 “我今天话扔在这里,过去我想成全你,可今天她太过分了,是要把简宁的抢过来给吴倩吗?那是她孙女……”简母突然放大声。 外面的陈安妮吓了一跳,又怎么了? 公公婆婆竟然吵架了? 她嫁过来快七八年了,从来没有见公婆吵过架,这是第一次。 “老婆……”简父喊简母。 简母的手捂着胸口,脸色突地变白:“你不送她走,你就送我走。” “你消消气,晚上让凤青来接,我来说。” 扶着简母坐下,简母推开丈夫的手,想起来当时简奶奶说的话,就气急攻心:“我看她是疯了,孙女就不是人吗?吃我家喝我家的我都认了,还背后这样的算计我的女儿……” 简奶奶在自己的房间里都听见了,她拍拍胸口,反正她当时就是糊涂了,说错话了,谁也不能怪她,对对对,就是这样。 简父给几个兄弟以及简凤青都去了电话,让大家晚上过来家里,他有话要说,如果不来也可以,那就法院见吧。 等到晚上大家都过来了,毕竟这个弟弟这样的老实,他突然就发飙了。 事情交代清楚,谁愿意领谁领走,绝对不能住在家里了。 大伯听明白了,淡淡一笑:“妈都老糊涂了,说了什么也不能算数,她并不是那个意思,这种事情按常理都不可能发生的,她即便说了能有什么用?无非就是一点小事,你看看你还弄这么大的阵势,还要闹到法院去,不嫌丢人的。” 010说话狠毒 简凤青已经知道了简宁坑吴倩钱的事情,她爹妈没说伸手要,简宁一个孩子竟然骗表妹钱?简凤青是没直接说,昨天晚上就找到大哥家,钱她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事儿她得说道说道。 简四维人刚刚从国外回来,简家他是条件最好的,因为简凤青的话对简宁也是有点看法,女孩子厉害不要紧,看厉害的到不到点子上,简宁这往大了说这是欺诈,往小了说也是骗人啊,要钱和你姑姑要,你蒙骗吴倩做什么?钱哪里去了?就吴倩那点工资,你就看上了? 他回来给侄子侄女还有外甥外甥女都带了礼物,每人两份,只有简宁的是一份。 “这不好吧,大家都是两份……”大伯母临出门前犹豫的看着丈夫问,这做的太明显了,而且老三家还养着老太太,现在老三这么闹腾…… 简父这人就是嘴笨,被自己大哥一说反倒是话没了,简母干脆就抢了说话权:“大哥,我们家没有什么可丢人的,闹到法院那也是大家不给妈养老,法院怎么判我们怎么听,至于说妈糊涂不糊涂的事儿,我瞧着妈也不见得是糊涂,昨天那话是我亲耳听见的,我照顾来照顾去,不是为了让妈背后这样坑我的,我和他养妈为的是做给儿女看,什么叫孝道,现在妈自己就做歪了那就别怨我做的绝。” 简四维沉吟一声,他不好直接训斥简母,这毕竟只是个弟媳,觉得弟弟没有本事,一个女人也管不住,让一个娘们跟着进来说三道四的。 “妈这事儿做的是有点欠妥,她确实脑子不好使,凤青不会有那个意思,弟妹就多多体谅吧,那是妈个人的想法。” 简凤青可不觉得委屈,她是觉得司司和吴倩很般配,可也仅仅想一想而已,那是简宁的男朋友,和吴倩能写到一块去吗?现在没成也不可能啊,她更是不可能对母亲说这个,不然她成了什么人?吴倩以后怎么做人?天底下就司司一个男人?心里也是埋怨自己妈,说话不着调,什么话都敢说,现在可好,弄了一盆脏水直接泼到她头顶来了。 这要是吴倩以后谈恋爱,让人知道闹过这样的事儿,知道的是说她姥姥不着调,不知道的就是觉得她妈和闺女不着调。 恶心死人了。 妈就是个老糊涂! 一点忙帮不上,还净添乱! “是不是妈个人的想法,我也不能这样继续养着妈了,老人在我家一口气待了五年,这五年我自认尽了当儿媳妇的孝道。”养条狗还能对着自己摇摇尾巴呢,送出去这些次,顾念着婆婆年岁大了,别人家不肯好好照顾,她是心软,结果她婆婆呢? 大家围成一团,最后大伯母活跃活跃气氛。 “这样,咱们一家给老三点钱……” 让她养是不可能了,老三家现在又将老人往外推,那就干脆出点血吧。 * 外面小客厅也是精彩,简宁刚刚做了护肤回来,她个人条件很好,做的是翻译的活,每天时间自己说了算,工资方面也是比较有回报的,开着车到家,新买了一双今年非常流行的dior绑带平底鞋,拎着包进门,拧着眉头,家里怎么这么多的人? “简宁回来了……” 简宁回了房间去放包,吴倩就盯着简宁脚上的鞋子看,她这个表姐条件很好,不像自己……可转念一想,条件那么好,那天还炸她的钱,她过了好多天才和母亲简凤青提,气的简凤青当时就想打过来。 里面正在说简宁和吴倩要钱的事情,简母气的半死,这事儿她当时是拦着简宁做了,但简宁做的有错吗? 你们也叫儿女,这些年就任由老人住在这里,连块把毛的都懒得掏,这样也算是儿女?现在说到她女儿头上,简母就不可能不争这口气,吴倩现在人也在外面。 “凤青是个什么样的你们都比我了解,嘴上嚷嚷着妈今天吃的这个不好明天那个没答对到位,当着妈的面各种许心愿,她给妈买过一盘香蕉吗?不从我家里拎点东西走就不错了,吴倩觉得不好意思,非得把自己的工资给简宁,怎么回头就说是简宁骗的?就算是简宁真有那心,我和她爸当时人都在场,是不是说我和她爸爸也贪图这点钱?” 简宁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她听见了吴倩肯定也听见了。 简凤青和简宁的母亲吵吵了起来,吴倩的脸色苍白,她没料到她妈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抖出来了,没料到自己会和简宁站在一起,然后简宁听见了。 “你和姑姑这么说的?我骗你钱了?” 吴倩当时一开始不是这样说的,后来她妈一口一个简宁骗钱,慢慢的她也被引导到这个说法上,认同母亲的说法,现在简宁当着她的面来质问,吴倩自然是不认的。 “我没这样说,是我自愿给姥姥做生活费的……” 简宁拉着吴倩,直接给扯进了厨房,厨房里大家都坐着呢,拉门一拉,里面顿时就安静了,只见简凤青铁青着脸,她是真的很想上手打简宁的母亲,过去没瞧出来她还是个挺厉害的主儿。 “本人在这里,让她自己说。” “简宁你把手给我撒开,吴倩就被你这样推开推去的?”简凤青嗷一声,嫂子她不能打,侄女她还不能管教了?小畜生! 我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简母不愿意让女儿掺和到这种事情中来,她一个小辈讲不清的,有自己面对就好。 “吴倩,我问你,那钱是我骗你拿出来的?”简宁执意留下,她父母的个性太过于绵软,上面这些人又惯于吃骨头不吐渣子,穿起来衣服一个个的像是个人。 吴倩摇头:“是我自己愿意的……” “你吓她干什么?你让吴倩怎么说?这钱你要没要?”简凤青质问简宁,活该你结婚结不成,你心太黑。 自己表妹你也坑,简直不是人。 “我拿了,我不应该拿吗?”简宁反问自己姑姑:“我奶住在我家五年,谁出过一分钱?我父母给奶奶养老是应该的,那我奶就我爸一个儿子吗?姑姑你给奶奶买什么了你说说看。” “简宁……”简父还是开了口,他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场面,孩子就应该不操心这些,又是质问,又是吵的,这不好。 吴倩眼泪唰就掉了下来,这么多人都在,简宁现在就是打她脸呢,她怎么说?她否认别人就觉得她大嘴巴,她承认就是打自己妈脸,她怎么做都是错。 “爸,我这是心平气和的说话,既然我姑对我有误解,我就把误会解释解释清楚,我不激动我劝姑姑也别激动,吴倩拿钱那是报答我奶的养育之恩,她毕竟是我奶一手带大的,怕我奶吃不好,姑姑觉得这钱是我贪了还是我妈贪了?我妈第二天就去商场给我奶买了一件新衣服,拿着吴倩的钱去买的,吴倩你也别哭,有话就说话,你觉得我说错哪一句你就指出来,这样哭,别人也觉得是我欺负你,嘴上长着就是为了说话用的,我有我的表达方式,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思维,谁都没错。” “我不是……”吴倩讲不过简宁,她觉得自己嘴笨脑笨,她现在又想顺着自己妈的话说,又想在简宁面前装个好人,真是两难。 简凤青刚刚都想了,如果简宁再继续她就直接上手扇了,结果这个死丫头话题一转,兜到吴倩的身上,自己现在伸手打人那就是她心虚,心里发堵。 “吴倩我问你,那天你拿钱,是我逼你的吗?” 吴倩摇头。 “那给你姥姥买件新衣服觉得自己吃亏了吗?没事儿你照实说,你觉得亏这钱姐补给你……”简宁说着就要掏钱,不愿意掏那就当面说,不好意思不掏,回了家就变口,这不是一个坦荡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我没那意思,我是自愿给我姥买的,我也没说你骗我钱了……”吴倩喃喃的解释。 这一说就等于把自己妈给兜进去了,简凤青气的青筋都爆了起来,气女儿一点气场都没,你怕简宁做什么?就让她还回来。 大伯母一看也大概明白了,婆婆唯一的女儿嘴上讲着孝顺,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连瓶水抖舍不得给她妈买,偏偏婆婆糊涂的厉害,就因为老太太糊涂,她才不愿意接,明事理的谁都爱养,能照顾,这样糊涂的不好弄,接到家就仿佛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就什么时候炸了。 “简宁也消消气,姑姑也消消气,都是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 “吴倩还觉得委屈吗?需要我给你道歉吗?”简宁看着吴倩问。 吴倩连连摇头,眼泪流的更凶,觉得简宁就是针对她,舅妈都劝了,这事儿翻过去不提就是了,可表姐还一个劲儿的说,说个没完。 “既然不觉得委屈那就别哭了。” 里面人商量,商量来商量去,由于这次简母发了狠,说什么都要轮养,谁说什么都不行,简父又听妻子的话,大伯黑着脸,对弟弟满脸的都是失望,那就轮。 “从凤青家开始,从今天开始算,到明年的今天到时候再换下一家……” 简凤青狠狠地盯着简宁的后背,看着简宁搂着吴倩往外走,看架势倒是有点姐姐的样,可真的有刚刚就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了,目光森冷,“难怪那个司司的妈妈这样对你,我也是头一次听说,登个门人家妈就喝药了,死活不要你,真是开了眼了……” 011姑嫂干架 “妈,你这是抽什么风?别人不要的就推给吴倩,你不知道嫂子说的多难听,是吴倩抢简宁的男朋友了吗?你好好的你突然提这茬,你让我和吴倩怎么活?还要不要脸了?”简凤青刺完简宁,进了母亲的房间开作。 老太太自作主张,什么好话进了她嘴里现在也都臭了,她没有当着自己妈的面提过司司一句,她妈这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简奶奶一脸懵逼,自己首先想到的就是推脱,想否认自己说过这话,找不到司司来对峙,别人能拿她如何? “我没那么说……” 简凤青眼睛一亮,难道是嫂子加油添醋?如果是真的,那她今天就准备开打了,大不了 以后姑嫂就不做了,没有这样恶心人的。 哗啦一声拉开推门,脸拉得老长。 “我今天倒是要问问嫂子,你说你听见我妈亲口说的,她和司司提吴倩,刚才我问妈了,我妈说她没说过。” 简奶奶去拉女儿,事情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她不住在老三这里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喜欢住,为什么又扯? 老太太是心里心虚,一旦真的对质,对她没有一丁点的好处,坏处倒是显而易见。 大伯他们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反正现在接也不是自己接,兄弟几个就离开了,简凤青咬着简母不放,又是哭又是嚎。 “今天话说不明白,谁也别想出这道门,你养女儿我也是养女儿,难不成我的女儿就是用来被你们侮辱的?你一个舅妈这样埋汰外甥女,你是恨我还是恨吴倩?”说着上手去拉扯简母。 简凤青就是耍混,上手也没个轻重,下手对着简母一拉,结果手就拧到简母的胳膊上了,简母脸上的表情就不太好看。 “你给我松开……” “你少给我耍横,今天话你给我说明白,说不明白我和你拼了,我宁愿命不要了,你不就看老太太糊涂了,欺负她……” “你给我哥打电话让他马上回来。”简宁突然出声:“说妈被人打了。” 简凤青:…… 那一下她并不是故意的,但掐了也就掐了,谁让嫂子没有嫂子样欺负她,给妈养个老你看你们家推三阻四的,怎么就那么费劲?说到底还不是不孝顺。 “简宁,你没完了是吧?”简凤青愤怒地看着自己三哥:“你就不管管你家简宁?她这是要打我啊。” 简宁上前将简凤青推开,那边吴倩哭咧咧的走了过来哀求简宁:“姐,你别这样。” 简宁厉声质问吴倩:“我怎么样了?你妈上来扯着我妈的手……”简宁看看自己母亲的胳膊,那上面还有痕迹呢:“当小姑子的掐嫂子,当我妈没有儿女?你哭什么?该哭的那个不应该是我吗?” 吴倩萎了,她怕简宁发火。 “姑姑你真的想干架,我奉陪。” 简凤青现在是左右难为,这个驴还耍不耍?继续耍,这简宁看样子就是要和她正面干了,不耍的话,岂不是自己又把这个亏吞了? 上手照着简宁的头就给了一下,没有直奔着脸过去,她是长辈她又没有直接打脸,她就不信简宁敢对她怎么样。 “妈……” 简宁倒是没怎么样,揪着吴倩的头发两个大嘴巴子抽上去,她是不能反手打姑姑,这说出去没办法听,但是她能打吴倩。 简母和简凤青撕扯了起来,陈安妮电话还没打出去呢就帮着婆婆打姑姑,好呀,欺负人欺负到门上来了。 “你们住手吧……”简父喊。 吴倩被简宁打的服服帖帖的,不服也不行,简宁上手就直接抽她,她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简宁的战斗力也实在是太强了,吴倩不会打不会骂,只能眼下挨打了,顺带着像自己妈求救。 家里打成一团,简父不能上手,到底都是女人,他跟着上手算是怎么回事儿? 简奶奶一看打起来了,她躲回房间仿佛没看见一样,她现在说话也不管用,出去更加不管用,简宁这疯起来姑姑都打,就是父母没有教育好。 陈安妮头发都被扯的乱七八糟的,简凤青母女就更加别提了,吴倩的脸都让简宁抽红了。 “简宁你等着你姑父晚上下班的,他和你没完。”简凤青放狠话。 简宁迎着她姑姑恨不得吞了她的目光:“我等着,捅破天也没有姑姑说上手打就打的,你打我,我打回到吴倩的身上,那是她活该。” “妈……”吴倩拉简凤青的手。 根本就占不到便宜,你就痛快痛快嘴,我都挨打了,为什么还继续扯?回家吧,不要再说了。 “嫂子,你给我奶收拾衣服,让我奶跟我姑走。” 陈安妮快速推开门进了屋子里,她对屋子里的这个老太太佩服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神人! 外面打成这样,因为什么打起来的?话你自己有没有说,你不清楚吗?既然敢说,为什么过后就当三孙子不承认?这不是挑拨大家干架吗? 简宁从外面进来,简奶奶怵简宁。 “奶,我今天也说一句话。”简宁整理整理头发,她原本买了一双鞋心情还颇为不错,她和司司的事情扯了这么久,扯的她心力憔悴的,原本以为终于可以安静了,结果司司不放过她,自己亲奶奶也不放过她。 “你喜欢不喜欢我,这个我从来就不挑,喜欢谁那是你的权利,但是做人不能这样,我妈和姑姑那是姑嫂,你只有讲好话的份儿,怎么能在中间挑拨?我和司司分手,我妈原本就火气大,你又说了这样的话,让我妈怎么想呢?这是有多恨我?” 简奶奶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被人扔到了锅上来煎,周围都是油,炸的她难受,动动嘴低声说着:“我没说过那话。” 还是咬死不肯承认,那边简凤青听见又要起刺,她就不信今天搞不明白这事实真相了。 “奶,有没有说天知地知你知我妈知,我妈这人从来不撒谎,没有道理无缘无故的拿这个往你身上泼,这五年她尽儿媳妇的义务,她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是应该的,是,这是她应该做的,不求你高看一眼,但求你别踩她,今天以后,几年内估计再也轮不到我家了,我话就说道这里,奶奶你走吧。” 简奶奶和简凤青吴倩就离开了,上了车自己好半天说:“那话就不是我讲的,你嫂子自己说的。” 吴倩还在哭呢,她对姥姥心里有怨恨,说就说了,舅妈从来不撒谎,为什么姥姥这么惹人厌呢? 简凤青看着自己妈那副不敢肯定的样子,她妈就是这样,没事儿搅和,搅和出来事情了她又躲了,因为她怕了呀,典型的没事儿找抽型,不是因为她,自己今天能和简宁她妈动手?什么面子都丢没了。 “你下次不该说的话就别说,没人指望你怎么样,自己好好活着就得了。”恶声恶气的说着。 晚上姑姑没做饭,哪里有心情吃饭,全家都饿着,简奶奶每天吃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今天闹了一天早就饿了,等了半天不见开饭,厨房转了好几圈,她觉得凤青应该做饭了。 姑父吴峰坐在沙发上,刚刚把简凤青骂了一顿,这不是脑残吗? “你还有理了,我要是简宁我也抽你,你跑去闹一通不领回来也得领回来,你养我养?” 简凤青气的胸口疼:“我不领怎么办?他们就是商量好的不要,老大嘴一张人先推我这里来了,我是她姑姑,我还没正面打她脸呢,我就算是打了我是长辈她也得给我忍着。” 简奶奶一听女儿和女婿的对话,自己好半响回了房间,喃喃地道:“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回老三家。” 其实老三也勉强了,虽然看着不喜欢,但毕竟吃饭时间还挺固定的。 “姥,你先吃点面包吧。”吴倩想起来她姥了,毕竟不能让人饿着,拿一瓶牛奶进来放在床边。 “吴倩啊,你说要不我就回去吧,你给你三舅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我看你爸妈吵架,我这心里难受。” 吴倩闭闭眼睛,既然你当初挑事,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现在挑完了,害得别人打起来了,你又想撤退,这是何苦呢? 把自己的后路都给堵死了。 “姥,你就在这里住着吧,他们俩经常这样,不是吵架就是沟通不顺畅,脾气都急。”回去恐怕简宁姐和简放哥也绝对不能让她姥进门了,今天打成那样,三舅都没吭声。 简奶奶觉得住在女儿这里肯定是要比住在简宁家舒服多的,吴倩这又挽留她,也对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样一想,自己心里就舒服多了,咬了两口面包,还别说面包偶尔一吃还挺好吃的:“其实我哪里住都是一样的,你大舅怕我想念儿女,就让我每家住一段时间……” 吴倩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真的是就一个外人的眼光来看,都不清楚三舅三舅妈一家到底怎么得罪她姥了,什么活都做了,最后一句夸奖没有,全部都是埋怨,有好处都是大舅二舅他们的,和三舅永远无关。 “我一会儿给你三舅打个电话,让他叫简宁过来给你妈道歉。” 吴倩:…… 姥姥,你是怕我妈挨打挨的还不够吗? 012司司绝食 简父看着自己老婆,递给简母药瓶,简母没好气的看着丈夫,伸出手打掉。 这个时候你想着出来了? 不是怪丈夫,但你这个妈你这个妹妹。 “手还疼吗?” “死不了。”简母发了脾气也就没那么郁闷了,知道丈夫难做,摊上这样的妈,这样的妹,幸好她这是养了个好孩子,不过简宁打吴倩,简母一想起来眼睛就抽抽。 她家简宁脾气特别的好,办事又办的明白,从来不打人不骂人,今天这…… “简宁呢?”简母慌慌张张的去找拖鞋,她想去看看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司司,简宁这脾气有点波动。 “她自己房间呢。” 陈安妮还在简宁的房间里哈拉,觉得简宁做的特别对,要是简宁都不动手,她也不能动手,她毕竟还是个儿媳妇。 “姑姑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哪里有长辈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泼妇……” “嫂子。”简宁抬起头,她看着陈安妮,敲键盘的手停了下来,陈安妮表示自己明白,她这就出去。 简宁刚敲了没有几个字,她妈又敲门而后推门进来。 “最近是不是有点累?我看着你抽吴倩那么大的火气,要不出门去度个假?妈陪着你去?” 简母不好把话说的太直接太明白,她是怕女儿为情所伤,司司家的那点破事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天底下的男人还不好找,离开他还有更好的,这是实在不行了,不能将就。 她晚上睡不着就想简宁这事儿,不是没想过妥协,让两个孩子先结婚,然后对方不接受也慢慢的解说了,可最大的问题并不是司司的父母同不同意结婚,而是司司一点解决办法的本事都没有,出了事情就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这样的男人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会很好,一旦有事发生,他是靠不住的。 简宁继续和司司好下去,简母是不愿意的,她宁愿女儿现在痛苦点,也好过将来痛苦,人生都是说不好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未来一帆风顺。 “妈……”简宁无语,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和司司的事情才迁怒到吴倩的身上,当时如果她不反手去抽吴倩,她就敢说自己姑姑的手就能抽到她的脸上来。 这都是哪儿和哪儿? “我这工作呢。”简宁看看自己的键盘。 简母松口气,不是因为这个就好,看着女儿的脸,觉得为难但还是讲了。 “司司不行,他办事情太没有章法,也不果断,你看你们俩这事儿,不说我和你爸难不难堪,他办事情办的真的让我太伤心了。” 简宁沉下脸。 “妈,我知道了。” 简母从女儿的房间出来,随手带上门,自己长叹一口气,看看自己脚上的袜子,这一天天的怎么就都是闹心的事儿呢,放开手准备做晚饭。 简家算是恢复平静了,简奶奶一走,找茬挑事的人没了。 简宁开车去出版社,这车今天开的就有点不顺,转弯出来差点和前面的车追尾了,前面的车没事人一样的开走,简宁急刹车,自己的头甩了一下,稳定稳定,脸微微的有点白,她是没休息好,心里也是有事情,小脸撒白,继续往前开。 等红绿灯的时候后面的车撞了她,简宁坐在车里一晃。 今天躲不开的倒霉! 霍景祀的视线从文件上移开,司机对着后面的人道歉:“霍先生,对不起。” 前面车上的人已经出来了,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司机实在怕霍景祀炒了自己,这份工作真的很好,各方面都很好。 “你下去给对方留个电话吧。”霍景祀的视线又专注回到了文件上。 司机推车门下车。 “对不起……” 对方道歉的诚意还是很好的,简宁原本窝着一肚子的火,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了,不可能不恼火,但人家的态度有很好,只能算了。 “这是我的电话。” 简宁伸手接了过来。 “下次开车小心点。” 司机点头,确实问题出在他的身上,是他的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 霍景祀抬起头看向车窗外,看见一头又黑又亮的发丝,那人的头背对着他,看不到脸,对方的手抓了一下头发,手指上面有指甲油,因为车窗是黑色的,霍景祀并不能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那手指好似在他眼前抓了一下,那人打了车门上车就离开了。 “霍先生……”司机回头看着霍景祀,霍景祀的眸光似海让人有些难以捉摸。 “嗯,开车吧。” * “你这是打算和我闹绝食抗议呢?”司母听说自己儿子开始绝食了。 真是出息啊,就为了一个女人? 没有她,你就要去死?选择这种死法?而不是喝药或者跳楼? 吓唬谁呢? 司父也觉得儿子不争气,好的没学到就学到了这些下三滥,一个男人拿死来威胁父母,这养的到底是什么儿子? “妈,你就答应我和简宁结婚吧。” “我没说不同意,我那天不是讲的清清楚楚,她愿意嫁你,你们就结,只要她父母愿意养着你,为你们结婚出房子出车出钱,我没问题,我就当我儿子死了。”司母淡淡道。 比心狠? 司司闭着眼睛,白天继续上班,早中晚都不吃东西,这半天还好说,一天下来已经有些扛不住,但为了逼父母就范想不出来其他的办法,第二天整个人就已经觉得脑子不太清楚,不能集中精力,胃疼的难受。 回到家中躺在床上,他父母现在也不会喊他吃东西,司母吃过以后都收拾干净,她就打算和儿子玩长期抗争了,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司司坚持了三天进了医院,是医院打电话通知她过来的,她人来的时候司父已经到了。 “怎么说的?” 司父叹口气:“他这样下去什么都有影响,要不就算了吧。” 真的看着儿子饿死?他现在一根筋,说什么都没用,算了算了,以后过好过坏都是他自己的事儿。 司母不甘心,可看着儿子这样她又没办法,生气的拿着司司的电话走出病房,拨打了出去。 “……你本事撺掇我儿子绝食,我就算是同意又能怎么样?你们结婚我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没有,你家愿意掏钱掏物我答应,房子你家出车子你家出,装修费一切都是你家出,儿子我白送给你们。” 简宁的心微微的有些发凉。 闹绝食吗? 013轻贱简宁 原本不被接受的婚姻现在突然对方同意了,值得开心吗? 也许对别人是,对简宁而言却一定不是。 从准备结婚登门开始,她和司司面临着许许多多的问题,这些个问题司司一个都没有解决过,他的办法就是拖,拖不了就是瞒,瞒不住闹崩了,最后他的杀手锏就是玩绝食,简宁不清楚是不是所有人谈恋爱都如自己一般,感情和理智分的这样的清楚,是她感情放的不够多吗? 简宁去了医院,按照司司母亲说的过去了。 问过护士,护士指着最里面的那一间:“你直接走到头就是了,靠门的那一间。” 简宁说了一声谢谢,提着果篮往里面去,病房里有好几个病人都是男性,突然进来一个女人大家还一愣,不太确定这是来看谁的,长得不能说特别的漂亮,但是气质真是好,所谓的有氧美女也就这样了。 简宁走向最后的那一床,司司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他拒绝治疗,还在和自己母亲赌,都坚持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妥协了,就再也没有办法了,这是让母亲妥协的唯一一次机会,必须把握住。 “你……来了。”司司有些诧异。 简宁是怎么知道的? 脸上的表情马上一喜,如果简宁来到医院看自己,那是不是说明母亲已经向自己妥协了?同意了? “简宁你坐。” 司司试着坐了起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因为饿的没有力气,喘气都觉得费劲。 简宁将水果篮摆在一边,自己取下肩上的背包放在腿上:“我听阿姨说了,过来看看你。” 司司笑,果然是他妈通知的。 “我妈同意了。” 简宁的面上毫无波澜,她看了司司一眼,这个男孩儿她爱了好多年,认认真真的爱了,爱过,但就打算到那一天为止了,他欺骗自己父母去酒店的那一天为止。 “司司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我们俩不可能了。” 司司脸上刚刚出现的血色一扫而光,嘴唇惨白惨白的,他整个人都受到了打击。 不可能? 他妈已经同意让他们结婚了呀? “你是不是还生气我骗叔叔和阿姨的事情?简宁我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那种情况下,我没的选,为什么你要这样,之前明明我们开开心心的准备结婚。”司司不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放弃他? 是不是简宁外面又认识了什么人,所以坚决的要和自己分手? 不不不。 司司抑制着这种想法,简宁并不是这样的人,她的品性自己都是了解的,不会的,不要乱想。 “我想结婚但不是结这种婚,你可以说我自私,我以前从来没有认为我们不太合适,可司司这件事情出来以后,我们的距离太远了。” 司司激动:“什么叫距离远?我和你怎么就远了?我不明白,我一直都在努力,努力劝说父母同意我们结婚,我非常用力,甚至为了结婚我什么招数都使用出来了,放在别的人身上不是应该被我这种精神感动的吗?”司司摇头,他真的不了解简宁:“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在不断的重复,你和我没有可能,就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情?如果你爱我,会因为我办了一件不恰到的事情跟我分手吗?” 简宁停顿片刻,如果坚持要这样说,那就是爱的不够深吧。 她爱自己比较多。 “也许我爱你并没有那么深,你好好养病吧,我先回去了。” 简宁拿起来背包的带子起身就准备离开,司司一激动,快速的从病床上下来伸手去拉简宁,他都好几天没吃饭了,又生了很大的气,下了床只觉得天旋地转,很快眼前一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耳朵轰隆隆的响,然后人往后面一仰。 病房里几个病人在走廊上说话,医生刚刚过来,给司司打了葡萄糖,司司人没有清醒,所以也不用听他的。 “什么情况呀?” 病友觉得好奇怪,男的闹绝食自杀,好像女的坚持要提分手。 “不知道,你看女的就是不想回头了,好像是说他父母不同意……” 病房里司母接到电话赶到医院来的,进门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直奔病床,确认司司还好,脸上飚着怒火瞪着简宁,又是她。 简直就是个扫把星,她就说属羊的女人不能要,你看看这闹的? 现在没怎么样她和司司就轮流的进医院。 “你对他做什么了?” 简宁确认司司没有问题,她就准备离开了,至于说司母的指责她没打算理会,刚要走,司母从后面扯她的手,把她从病房扯了出来,站在外面的病友一见两个女人这样出来,赶紧又回了病房。 “他拿绝食来逼我,不然你以为我会同意你们结婚?不要得寸进尺。” 简宁看了一眼病房里面,里面的人将头收了回去,可能觉得自己这样正大光明的听八卦又被当事人抓住了不是很好。 “阿姨,我不会和司司结婚的,你放心。”简宁继续道:“我已经和他都说清楚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他桥归桥路归路,请您放心。” 司母没料到现在轮到简宁来说不字了,又觉得简宁拿乔,又觉得她是这样故意说的,说的好听谁不会? “你说到做到。” 简宁转身就离开医院了,司母有些发愣,心里又生气,觉得自己被人扫了面子。 司司醒过来就把葡萄糖拔掉了,坚持不让任何人碰他。 那针头上还带着血,司司此时的脸看起来也非常的吓人,有点疯狂,他觉得这是母亲的错,如果不是他妈一开始就因为属相问题反对,可能后来自己就不会搞出来骗简宁父母去酒店的事情,那简宁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坚决的要分手。 “妈,你再逼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有本事你就跳。”司母火气大。 被简宁扫了自己面子不够,现在儿子又来扫她面子?全病房的人都在看热闹。 主楼这边闹出来大新闻了,说是有病人跳楼,从三楼跳下来的,幸好没有受多大的伤,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说什么的都有,有些说是住院费交不起了,有些则是好像老婆偷人了,反正各种版本应有尽有。 014威胁胁迫 司母吓的手脚冰冷,她只是觉得自己养的孩子自己清楚,司司不可能从三楼跳下去,那么高,他那么惜命,结果他就真的当着自己的面跳下去了,司母当时嗷的喊了一声儿子马上冲到窗户前,亲眼看见儿子掉下去的,简直噩梦一般。 司父数落着老婆:“你刺激他,现在让他跳下去你高兴了?你满意了?” 司母的手依旧冰凉,她觉得心跳有些不太正常,太快了。 “他要结那就让他结,真的命没了说什么都晚了。” 司母撑着头,她昨天才去做的指甲,淡淡的蓝色配合着她的气质刚刚好,单位人人都说她又年轻又时髦,这是司母自认很骄傲的事情,此刻的她仿佛老了十岁。 “我就是让结,人家说不结了。” 司父皱眉,谁说不结? 简宁? “你和她好好说说,原本不就奔着结婚来的,现在我们已经同意了,她还想怎么样?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就是拿乔也得有点样子,你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和她父母约个时间,我们两家人见个面,商量一下她和司司的婚事。”司父一口气说道,他已经同意了,对方根本不存在什么同意不同意的事情,不同意她会撺掇司司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我来的时候就和她见过面。”司母摇头。 司父一口气往头顶冲,进病房拿了儿子的手机,司司的胳膊摔到了,医生说以后他不能做力气活,那条胳膊可能多少会有点问题,这都是为了谁? 找到简宁的电话然后拨打出去。 无人接听。 简宁和父母说她想出门透口气,这些日子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觉得很累。 “想去就去,要不要妈陪着你去?”简母还是怕女儿想不开。 “妈,我自己去就可以。” 简宁出门的当天,司司出院带着他的父母登门了。 “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司司和简宁的婚事。”司父开了口。 简母冷笑,真搞不明白这一家人,登门就说什么为了婚事,之前他们夫妻也以为是为了婚事去了酒店,结果平白无故的被司司的母亲羞辱了一通,现在这一家子又登门说什么结婚的事儿,谁和谁结婚? “你们是不是进错门了?” 司司赔礼道歉。 “阿姨叔叔,上次是我考虑不周到,我给你们道歉。” 简母让司司赶紧起来,犯不上动不动的就鞠躬道歉的,有些事儿吧,发生了谁都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司司啊我和你叔叔对你本人没有任何的意见,简宁跟我和她爸已经说的清清楚楚的,她已经和你提了分手,你们就当是没有缘分吧。” 司母和司父的脸上已经很不好看了,给脸不要脸说认为说的就可能是简宁家这种,已经亲自上门了,儿子也当面道歉了,还不肯接受? “阿姨我和简宁之间的误会已经都说清楚了,你让简宁回来,我让她告诉你……” 简母猛地目光一冷,还在撒谎? 简宁走的时候情绪非常的低落,走之前也有说司司用绝食强迫他父母同意,简母不能对人家的孩子有什么评价,但是这样的孩子给她当姑爷她是万般不愿意的,结果司司又在撒谎。 “你和简宁之间如果没有任何的问题,简宁一定会告诉我和她爸,但是她回来以后就和她爸说清楚,你们俩个人不会结婚,她认为自己对你还不够完全的了解……” 司母站起身,她坐不住了,目光森冷的扫着简母,一个家庭主妇也敢这样对着她儿子讲话? “司司走。” “妈……”司司哀求。 “阿姨,你让简宁回来,我和她当面讲清楚……” “司司人可以犯错,但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撒谎并不是个好习惯,你骗了我和你叔叔去见你父母这个我不怨你,现在你又拿简宁的态度来撒谎……”这就已经上升至人品了。 失望。 亏得自己原本对司司那么满意。 “你还说什么?人家根本没瞧得上你……”司母突然加大了音量:“你为了人家跳楼,人家稀罕吗?说不定人家早就想摆脱你了。” “妈,我求你别说了。” 跳楼? 谁跳楼了? 简家被司司一家三口搅和的不得安宁,好不容易人走了,陈安妮满头的问号,跳楼了? 司司的胳膊是打着石膏,她还以为是怎么了呢,竟然跳楼了? 简母躺在屋子里,她没有办法起床,一是讨厌这一家子来家里闹腾,二是因为听说司司跳楼的事情,这毕竟起因是因为简宁。 陈安妮做好了饭菜敲门。 “妈,吃饭了。” “你们先吃吧。”简母不想吃,也没有胃口。 陈安妮回了桌子上,简放和他爸还在说:“这事儿我看不行,这人太不妥当了。” 简父到底是为人更加宽厚一些,想着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简宁自己也愿意结婚的吧,那就结吧,从一个侧面来说,能为了简宁跳楼,也说明这人对简宁情深义厚了。 “老婆……”简父站在门口。 简母是强撑着坐起来,她浑身都难受,好不容易撑着走到桌前,陈安妮给婆婆倒了一杯水,简母将水杯里的水倒进米饭里,搅和一下准备吃点稀的,这样好咽。 “你晚上给简宁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什么 意见。” 简母手里的汤匙动了动,瞬间又没有力气了。 “打了又能怎么样?一开始好好的不同意,各种难听的话都说了,现在因为司司跳楼又来家里说和,哪里是说和的态度,我看他妈那个样子,简宁真的嫁了将来也一定少不了受气。” 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哪里舍得?对方人品不行,这样的人家怎么敢嫁?越是想越是不行,那司司说跳楼就跳楼,想到这里简母的头更加疼了,隐隐有些控制不住的架势。 自己摊上这样的婆婆就算了,她可没打算让女儿也走一遭。 “你给她打吧。”还是要和简宁讲一声的,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能做主的只有她本人。 015你是冷血 简母晚上给简宁去的电话,将今天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简宁的态度还是那样,暂时就先这样吧,她不想结婚,也不想回来,外地暂时住一点时间,放松放松。 "妈,我和他有些不太合适,正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让我把他看的更加清楚。" "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妈妈也觉得不合适,你爸总是认为毕竟为了你跳了楼……"简母嗓子疼。 这事儿她越是想越是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上来,反正浑身都不舒服,司司这人也许是有了看法,现在再去纠正已经太难。 简宁人在外地住了两个月,司司登门无数次都是铩羽而归,人开始有点不对劲,回到家自己喃喃自语,一个人好像不停的在讲话,司母发现以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丈夫说,儿子也许就是为了吓唬他们。 司母下班回来的早,听见房间里儿子在讲话,一开始她以为是在讲电话。 "你为什么要避开我?我这么努力,我为了你我什么都舍弃了,我从三楼跳了下去……" 司母听着听着觉得非常不对,上前推开儿子的房门,结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司司自己。 他无辜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妈……" 司母脑子轰地一声就炸开了,她想抓住什么却没抓住。 "你跟妈去医院……" 医生当着司母的面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说司司这种行为是明显受到了刺激,开了一些药让他暂时先吃,让他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如果他想做什么,尽量顺着他,别把他逼得太紧,神经方面出了一点问题。 司母傻眼了。 她儿子变成了神经病吗? 司母拿着面巾纸哭,现在怎么办? "我看还得让他们家松口,司司这事儿不能提,目前最主要的是要知道简宁人在哪里,找到简宁才是关键。" "司司现在都这样了,她肯定更加不能干了……"司母觉得绝望,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以后怎么办? 司父目光森冷:"是她把我儿子害成这样的,她还想跑?她嫁不嫁也得嫁给司司。" 冤有头债有主,她惹出来的,就她负责。 司母这个时候已经完全的失去了主意,只能听丈夫的。 "她都不出来,司司这样拖下去……" 司父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不出来你就想办法逼她出来,她是不是能外面躲一辈子?司司是为了她跳楼的,之前感情好好的,说没人就没人了,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来,还是她父母故意让她躲开?你明天过去,当着邻居的面把这事儿好好说道说道。" 人不出来那就想办法让她出来。 "我知道了。" * "没在家吗?往常家里都有人的,我好像看见过你来做客,和简家什么关系呀?"邻居打听着,上次看见和一个男孩儿一起离开的,是不是简宁的男朋友? 司母捂着脸哭了出来。 讲述了儿子为了简宁楼也跳了,逼迫他们同意,他们现在同意结婚了,简宁却突然不见了。 邻居张大着嘴,这八卦可够劲爆的,都跳楼了呢? 那简宁为什么躲了?好好的怎么躲起来了?这不太符合情理,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交上别的男朋友了? 简凤青侍候老母几日已经是极限,强撑着算是把这半个月的日子渡了过去,再一想那遥遥的十一个月半俨然已经头疼的不得了,就算是豁出去不要脸还是打算把母亲送回到三哥家。 简母刚刚回到简宁家,感觉家里气氛有些怪异。 “奶奶,你怎么回来了?”陈安妮无语,又给送回来了? 狗改不了吃屎! 探头往后看,没瞧见简凤青,那是简凤青压根就没敢进门,将老太太送到门口交代好说词自己脚底抹油先溜了。 “我自己家怎么不能回来?”简奶奶很是怪异的瞪了一眼陈安妮。 客厅里简母被气的心脏都要爆了,第一次遇上这样讲不清的人家,谁对谁错这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明白,怎么是简宁故意躲出去的? 司母拿了儿子的检查病例拍在桌子上,和简家要个说法,这事的起因是因为简宁,司司现在神经不正常如果不是简宁,会有这码子事儿吗?是谁的问题,谁来负责,应当应分。 “你这是来抢人来了?”简母大怒。 “你话也不要这么说,什么叫抢?你女儿把我儿子坑成这个样子她倒是跑了,谁来善后?我好好的儿子,我含辛茹苦的养了这么多年,毁在你女儿手上,她就一句分手想要完结?” 简母气的自己直哆嗦,这是幸亏当初司司家没有同意,不然嫁过去,真是不知道嫁进什么火海里头了。 简直就是无耻! “妈……”陈安妮叫了一声,她看着婆婆的脸越来越白,已经隐隐有抗不下去的势头,婆婆为人和善,不擅长处理这些,陈安妮压着婆婆的手,看向对方:“我没听说两个人谈恋爱谈到最后因为男方的家里不同意,我们已经选择退出了,现在他精神出毛病了也能怪到我们身上来,简宁这人不在三省还能怪到她的头上,她也算是本事。” “那你说怎么办?换了是你儿子,你怎么办?”司母咄咄逼人。 陈安妮想,如果换做是她儿子,她肯定不会罢休,但现在说的并不是她儿子。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有本事你告去,别以为我看不到,外面那些三八婆她们愿意讲什么就讲,这年头我家还不至于因为邻居说三道四就把姑娘给你们,明知道是火坑还让她跳,我不管你儿子是真疯还是假疯,简宁不嫁,你再来闹,我只能报警,实在不行就找报社,孰是孰非咱们请大家评定,丢人我们不怕,反正我们家里又没有人在机关单位。” 司母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是啊她是怕丢人,真的闹大了,她和丈夫的脸就没办法要了,而且儿子这病不能对外宣扬,不然以后真的没和简宁成,说出去司司以后怎么结婚?医生说就是暂时受刺激所影响的。 “我给亲家母道个歉,当初这事儿是我态度不对,你就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司司对简宁只有一颗真心,楼也跳了,现在又这样,医生说他都是暂时的,简宁回来一切就都好了,我求来求去为的也只是孩子们好而已。”司母缓和了一下口吻,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这话她是极其不愿意出口的,因为对着比自己不如的人低头这是一种认输,恰巧就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016意外遇见 陈安妮佩服眼前的人能屈能伸,是个人物,若是让自己这样马上转弯掉转态度,她都不见得能做到。 "你也不要和我说这些了,我们两家的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你是怪简宁也好怨简宁也罢,你我心知肚明这和我女儿没有关系,我的女儿不可能嫁到你们家去,当初是我和她爸想的错了,她和司司也没有经过慎重的了解,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太迅速了,这才借着疗伤的机会出去透透气,司司的事情我只能抱歉了。" 司母眼泪掉了下来,她坐在沙发上就讲着,为人母的都是为了孩子,她家是有这样的说法,属羊的女人命不好,讲着讲着自己的气势一放倒是有点苦命人的意思,不知道时候简奶奶出来了,也坐在客厅。 简母确实没有那么气了,但是…… "孩子也都不容易,拉扯长大了眼见着要结婚了又出岔子,你回去多劝劝孩子吧,放宽心。"简奶奶跟着也流泪。 换做自己的立场,可能她也会这样做。 "我就是想见简宁一面,让她和司司说清楚,我们都不掺和,就他们两个人谈,谈好谈坏至少解了司司心中的那个结。" 简奶奶发愁:"可是简宁人不在三省啊。" 司母看向简母:"就真的不能让简宁回来一趟吗?"说着起身对着简母鞠躬:"亲家就当时我拜托你了。" 简母满脸为难,她不愿意。 "要不就给简宁打个电话,让见一面吧,你看话都说开了,也同意了,实在不行就还是嫁吧,我看简宁之前也是挺愿意的。" "妈……"简母大吃一惊喊道。 别跟着添乱。 她心软是心软,但不代表她要拿着女儿的幸福来开玩笑,发生这些事情以后,她越发的肯定不会将简宁嫁过去了,那个家不行,司司的母亲不行。 简奶奶摆手:"这些事情我说了也不算的,你不要听我的,具体的还是要听孩子妈的意见……" 简奶奶回了房间,夹着尾巴做人,简母实在不好意思再把婆婆送回去,心里也是清楚,如果简凤青对着好的话,可能老太太也不会回来,当时就是生气,现在气性过去了,当做没看见吧。 送了司母出门。 一连折腾多少天,司司家是真的见不到简宁,司司过来家里堵了一个月,简宁依旧没有回来,也许是放弃了或者是开始了新的感情,倒是不来家里了,简母这才松口气。 生活好像又回归到了过去平静生活。 简宁在外地生活了三个月,回来的时候人晒黑了一点,头发短了一点,不过模样还是那样,也许是三亚的水养人吧,简母觉得女儿又好看了。 去机场接女儿回家,简宁说到了冬天想带着父母去三亚过冬,那边的天气真是不错,空气也很好。 简母抓着女儿的手,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人回来就好,事情也解决了。 "……他没给你打电话?" 简宁笑了笑,将视线移开,看着车窗外,司司给她打过电话,两个人依旧没有谈拢,最后司司也是放弃了,觉得认识这么多年,白认识了,觉得简宁冷血。 或许他的家庭有问题,但简宁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吗?她是冷血了,她根本就没爱过自己。 简宁想起来司司指责自己的那些话,心口一阵疼,被人倒打一耙的滋味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她相信自己没有做错,如果当时心软回头,等到结了婚还会有结婚以后的生活,早晚还是会出现摩擦的,那时候依靠的还是他去跳楼或者神经失常来解决的吗? 简父帮着女儿提着行李。 "简宁回来了。"陈安妮站在门口迎接小姑回家。 一走就是几个月,看样子晒黑了,不过似乎又好看了,简宁换了一种发型,陈安妮总是觉得小姑子的脸型占翘,无论梳什么样的发型都好看,自己学了几次,每一次都搞的特别不好,明明是一样的头发一样的发型师,放在两张脸上就完全是两种感觉。 "嫂子,我给你买了礼物。" 陈安妮拿着自己的礼物美滋滋的就回了房间去拆,人家能赚也舍得花,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对了你正好今天回来,你哥公司晚上有个晚宴,他让我带着你过去。" “你晚上带着简宁过来。”简放在电话中如此说道。 陈安妮几乎立即就明白了简放的意思,简放一直都认为简宁和司司谈恋爱不合适,做哥哥的觉得妹妹更好一些,司司则是配不上,没料到后面出了那些个事儿倒算是印证了简放的预言。 只是简宁这脾气吧,她就不是听话的主,自己让她就会来? “她今天刚刚下飞机,我如果直接说恐怕她不会听我的。”陈安妮轻声道。 你妹妹是个什么样的脾气你当哥哥的比我知道的多,而且陈安妮觉得简放有点急,简宁是长得不差,但不代表就能怎么样,世间长得好的女人是不是都嫁的非常好?简放的那颗心高,但命运这事儿实在不好说。 她不是当嫂子的背后说小姑子,就司司这一件事,能侧面反映出来什么? 老话是有属羊的女人命不好,特别是二三月份的羊,你说简宁就偏偏是二三月的还是属羊的。 “你就直接和她说。” “你这是为难我呢。”陈安妮苦笑。 简放皱眉,让她做点事情,推三阻四的。 这是最好的机会,今天公司的年会,上上下下的领导同事都会出席,简放倒是没指望简宁能攀上什么高枝,但是公司的年轻后辈还是有很多的,妹妹长得又不差,着急给简宁介绍对象也是怕她走回头路,那个司司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简宁笑笑,没有动,陈安妮心里有点急,去还是不去,给句话呀? “小姑……” “我哥公司的年会,我去做什么?” 陈安妮又不能明着说,只能暗自着急,简宁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家里的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陈安妮接了起来,没一会儿递给简宁。 …… 017初次见面 兄妹两个人沟通不顺畅,简宁拉着脸,简放直接命令她来,她不来的话他回来亲自来接。 简宁知道简放不是随便讲讲,她这个哥哥说得出来办得到。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你知道你是出去度假了,家里惹了多大的麻烦?那个司司的妈妈见天的登门,左邻右舍的有谁不知道家里的这点破事儿?你觉得你还自豪了?" 简宁挂了电话,陈安妮站在原地,这是去还是不去? 简宁换了衣服,按照简放说的化了妆,不过那张脸……冷的能飞雪。 陈安妮时不时的扫扫小姑子的脸,长得是好看,漂亮的姑娘惹人爱,更加不要说她这个小姑子,那张小脸蛋摆在这里就能吸引男人的注意。 陈安妮倒是没指望自己出现能惊为天人,她都这个岁数了也嫁人了孩子都生了,那些不切合实际的从来不想,两个人打车过来的,果然公司的门口都是声势浩大,看样子今天就是个大日子。 裙子是陈安妮帮着简宁挑的,颇有些长,下车的时候简宁低头去拉。 霍景祀的车刚刚抵达,后面车上的保镖提前一步下车,围了过来,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他面容沉静的从车子里出来,扣着西装的扣子,一脸的神色平静,斜线四十五角度正好就是简宁和陈安妮所乘坐的那辆出租车,两个人刚下车。 前方跑过来一个人,跑到霍景祀的眼前,霍景祀淡淡的说了一句什么。 他视线一转,没有意外的看见了有个女人弯着身体去扯裙子,裙子是黑色的所以显得那两条外露的手臂雪白雪白的,见多了把自己恨不得打扮成墙壁一样颜色的女人,这也不过是其中一景,倒是没有多留心,保镖拥着他进门。 "不知道你哥在哪里呢?"陈安妮找了半响也没看见简放,没有请柬她们俩就连大门都进不去,简放人呢? 正说着简放从那边就走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奔着妻子和妹妹这边,而是直奔着霍景祀的方向。 难得遇上大老板。 "老板。"简放一脸的温和。 他对着自己家里人皆是一张脸孔恨不得飞到天上去,眼下倒是换了一张面孔,或许男人也是有两张面孔的吧,来回转换的足够迅速。 霍景祀那双冷得毫无感情的眼睛在简放的身上做了片刻停留,他是有些欣赏简放的,简单的点了点头,简放随着他又进了里面大楼。 "你哥怎么又进去了?"陈安妮站在原地跺脚。 她和简宁这里如果没有请柬就进不去,刚刚给简放打电话她以为自己说的够清楚了,是没看见她们吗? 拿着电话又打。 "我哥现在忙着拍马呢。"简宁淡淡的笑笑,移开视线。 果然简放没有接听,而是送霍景祀到了电梯门口,亲自按了电梯。 霍景祀进了电梯,只有他一人,楼上他的助理正等在电梯门口。 "带了家属?"难得笑了一笑。 "是,我太太和我妹妹人在外面。" 霍景祀点点头,电梯门关上,径直向上,没有多久抵达,他从电梯里出来,外面的助理秘书全部跟上,就算是今天霍景祀也是不休息的,他刚刚才从外地回来,人刚落地没有多久,他是个标准的工作狂。 简放过了几分钟从大楼里面出来接陈安妮,看见妹妹的一瞬间,算是脸色恢复了正常,不过依旧拉着脸。 "进去以后不该说的不要乱说,不会回答的不要乱回答。" 拿着请柬带着妻子和妹妹进门,简宁对吃的没有兴趣,对和别人交谈更加没有兴趣,而且她哥的意图过于明显,简宁和眼前的人说了一声抱歉,自己去了卫生间。 到底是国际级别的大集团,走廊上一尘不染,卫生间的地面可以用来当镜子。 简宁从里面出来,走了一段路,整栋楼突然黑了下来。 霍景祀正在通电话,眼前失去光亮,后面的助理马上联系,到底是怎么搞的?不知道今天是集团的二十周年年会吗?为什么会出现断电?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马上去联系。" "霍先生已经在联系当中。" 霍景祀的脸冷了下来:"谁是负责人,让他马上走人。"轻描淡写的说着,已经决定了一个人的一切。 简宁想要拿手机出来照亮,却想起来自己的手包在嫂子的手里,只能摸黑前进,她不喜欢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转弯刚想迈出步子,整个身体却下滑,这边是楼梯,收拾的真是太干净了,配合上脚上的鞋子竟然打滑,简宁整个人就要往下顺,她的手抓着扶手才勉强挂住了自己,暗暗松口气,真的摔下去就惨了。 幸好幸好! 大堂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又恢复了那绚烂的晶闪,水晶灯折射着闪眼的光,简宁坐在楼梯口,她还没有办法站起来,刚刚真的是吓到了。 霍景祀带着人从下面往上走,他走的是右侧,简宁就坐在左侧,助理看见左侧楼梯那边坐了一个人,竟然是坐着的,眉头纠结到了一起,现在去请人离开也来不及了,到底是哪个部门的? 只想今天倒霉的人可真多,刚刚的那位是真的很倒霉,现在的这位呢,是蠢! 霍景祀的瞳孔微微的收缩了一下,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小下,面容沉静的继续向上,油光铮亮的皮鞋踩在干净的台阶上,微微的侧着头视线扫过简宁的身上,简宁听见有走动的声音,拉着扶梯站了起来,也看见走在前面的男人,眉心微微的轻皱,她不太喜欢气场如此冷的人,特别那双眼睛,如剑一样的厉,让她很不舒服,那双眼睛里面似乎有火星在飞溅,简宁避开,她想自己是真的不太喜欢来她哥的公司,原本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是她哥坚持非让她来,现在崴了脚,总有借口可以离开了,有些时候她也不明白,是不是别人的哥哥都是把妹妹当成女儿一样的来看管? 霍景祀瞧着那个女人快速的离开,寒星一般的眼眸钉在简宁的背后。 018琐事恼事 霍景祀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或者说女人对他来说不需要放在心上,不提他的家世但凭一张脸,多少红花绿叶的恨不得往他身上来挂,没有遇上过让他动心的,更无一眼惊艳的,眼下却是有了。 女人侧着的脸庞,眉眼似乎都用了笔格外的刻画过,偏冷又偏白,像是树枝头上悬挂着的白梅。 大厅的楼梯上铺了红色的地毯,全部都在彰显今天日子的特殊性,简宁堪堪的抓着扶手往下去,幸好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走起路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崴了脚,一瘸一拐的下了楼悄然无声的回到大厅。 “这是怎么搞的?”陈安妮刚刚也是吓了一跳,突然停电,这是哪门子的意外? “我脚歪了,我先回去了,有点疼。” 到底是心疼她,陈安妮看着简放半响也不回来,她和别人也不认识,与其站在这里尴尬不如早点回家。 “我和你哥说一声。” 简放依旧拉着脸,觉得找了机会送到简宁眼前,她就抓不住,他的同事哪一个不比那个司司强? 扶不上墙的阿斗,谈你的恋爱去吧,等到你被婚姻磨平了棱角,简放索性不想,随她去了。 霍景祀处理完公事,身体微微的靠向椅背,脸上虽然看不清什么表情,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清冷无比,闭着眼突然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在撞上,也许是个有趣的人呢。 到了结婚的年纪就应该办结婚的事情,他应该结婚的。 霍景祀睁开眼睛,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他接掌家业已经有了几年,浑身的内敛,公司上下开始不服他的比比皆是,这几年他凭借着一股狠劲扫除异己,能为他所用的就留下,不能为他所用的留下摆着当祖宗吗? 很遗憾,没有再遇上那个人,想来也是,不过就是一面而已。 * “什么东西需要我送?我让嫂子送过去不就好了。”简宁打从心眼里的讨厌简放对自己的指手画脚。 特别是她和司司分手以后,简放管的更宽更严,她稍稍晚回来一会儿,参加个同学聚会,简放都恨不得她一个小时来一通电话,比她爸还像她爸,简宁有些抵触。 “让你送你就送,怎么那么多话?你嫂子能送,我用你做什么?”简放咣当一声挂了电话。 简宁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陈安妮早就躲了,简宁去了哥哥的房间,按照他说的找了半响,找到文件放在包里。 “嫂子,我哥让你给他送个文件,我开车送你过去。” 陈安妮是知道的,简放为什么让简宁送文件,对上小姑子冷冰冰的脸又不好说,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去。 “你也别怪你哥,他是心疼你。”陈安妮上了车拉着安全带系上。 简放虽然管的宽,却也不失为一个负责哥哥的做法,严格是严格了一些。 “心疼我?我今年是五岁还是十岁的小孩?我爸都没有管到我的头上来,也轮不到他来管。” 陈安妮劝着小姑子:“简宁啊,你哥他表达方式有些不对,你就体谅体谅他,他就是这样的人,在那样的公司工作怎么可能嘻嘻哈哈,你有怒气你就对着嫂子来,嫂子让你说。” 简宁挤出来笑:“嫂子这话说的,你倒是成了我的出气筒。” 姑嫂两个人一路畅通无阻,开车到公司楼下,陈安妮给简放打电话。 “她人呢?让她送个文件,她也推三阻四的。”简放在电话里就发飙了。 “她开车送我过来的……” 简放从楼上下来,简宁人在车里,他从陈安妮的手中取了文件径直奔着车走过去。 拉开车门。 兄妹俩闹的非常不开心,简放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训。 “让你送,拉着你嫂子出来干什么?送个文件也不行,你又不是需要上班。” 简放瞧不上简宁的工作,毕了业好好的工作不做,非要做自由职业,赚多少工资那她也是个没有单位的人,在别人来看就是闲散人员。 “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你自己拉下的文件吩咐别人就吩咐的这样得心应手,想要你自己回去拿,我有自己的工作。” “你那什么工作?我说让你找个单位,考个公务员你听我的了吗?到了现在一事无成,谈个恋爱,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看不清。” 简宁气的脸色越来越白,她不想在这里和简放吵,太过于丢人。 看向简放,字字清晰:“对于你来说,你就是最好的,你瞧不上任何人。” “滚回去。” 简宁推开车门下了车,简放已经大步回了办公楼,陈安妮见小姑子突然留了鼻血,赶紧的去找面巾纸。 “你仰着头仰着头……” 简宁仰着头,唇角上方已经都是血痕,她从小就是这样,体质偏弱一些,一着急一上火可能就会流鼻血,看过很多的医生,也没瞧好。 “怎么没有面巾纸呢?”陈安妮翻遍了车里,没有啊? “你等我一下……” 陈安妮看着不远处有便利店,赶紧往那边去跑。 简宁的手推着鼻子,手上也蹭到了淡淡的红痕,后面有人递过来白色的面巾纸,简宁看过去,对上一张偏硬朗的脸,那眸子里特别的冷,简宁接了面巾。 “谢谢。” 那人一脸从容,倒是笑了,等她接了过去,自己抬脚就走了,后面有个人看了简宁一眼,快速的跟上。 “认识吗?”霍景祀问助理。 助理真的是不熟,公司上上下下这么多的员工他哪里能全部都认识,但老板既然问了,他就必须认识。 “下午三点左右大约就可以认识了。”助理如此回答。 霍景祀来了兴趣,下午三点吗? 他还有两个会,差不多结束就可以知道了,一笑不语迈着大步子离开。 陈安妮看见有人靠近简宁,买了面巾纸回来抽出来给简宁擦着鼻子,还好流血流的不多。 “刚刚和你说话的人,认识吗?”是不是丈夫的同事? 简宁对那个人没有兴趣,脸色依旧不好,她不喜欢别人那么看她,也不喜欢那人身上的凉气,能冻伤她,只想快点回家,不想出意外。 陈安妮手里还拿着面巾纸:“你这血还没有止住,现在怎么开车回家?我看旁边有咖啡店,我们去坐一下。” “你想坐就坐吧,我要回去了。” 019她是单身 简放被大老板点了名叫进了办公室,心中带着狐疑更多的却是喜悦,他自认自己是很优秀的,但老板的眼前优秀的人太多,还轮不到他出线,现在老板单独叫了他进办公室,是不是…… 心思有些发飘。 霍景祀还在开会,单手拿着一支笔指着屏幕,否掉了刚刚的议案,如果他找的人做出来的方案次次需要他来否定,那就不用做了,他不留庸才,挑几个刁钻的点,直接切入,他并不是无知的孩童,相反的霍景祀足够的优秀,他是接班人而非败家子,合上手中的文件,手表的指针已经走向三的位置,他站了起来,围坐在会议桌四周的员工全部起身。 助理递给霍景祀文件,中间只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紧接着还有会。 “三点了。”霍景祀笑了。 现在他的办公室桌子上躺着答案吗? 不出所料的助理已经得到答案了,是简放的妹妹。 “简放?” 是哪个人他有些记不清楚了,还是助理提醒了一句。 霍景祀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他走了进来,鞋子踩在地面上,简放站了起来。 “老板。” “你坐。”霍景祀指着对面的椅子,然后看向助理:“给我来一杯水。”而后看向简放:“你要喝什么?” 简放简直受宠若惊,这简直就是天降鸿运,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掉到他的身上,即便自傲,但简放心里很清楚,公司里的人个个皆是名校出来的,名校里的顶尖人才,即便这样到了霍景祀这里也是不够看的,名校顶尖不过就是进入公司的一张名片而已,实际最后靠的还是个人能力,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但也很知道自己的能力。 “我喝白水就好。” 老板都喝了白水,他还能挑挑拣拣吗? 助理出去带上门,过了一会儿又进来,霍景祀再接越洋电话,指指简放的方向,简放差点又站了起来,实在手脚有些都不知道摆在哪里,突然来的机会让他有点发懵。 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个人能力太突出了?要提拔他了? 霍景祀觉得让自己惊艳的女人和简放长得不太像,简放长得一般,真的很一般,那个女人气质却很好,能让他多看两眼的女人很少。 霍景祀只是惯例的问问,简放每每回答之前都要停顿几秒,他实在有点瞻前顾后,考虑的太多。 原本倒是想多问两句,可临时视频拨了进来,需要开视频会议,只能让简放先回去。 简放从椅子上站起身,那杯水他都没有机会喝上一口,眼神暗淡了下来,也是有点摸不清叫自己上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说到底自己上了楼,最顶楼,这里不是人人都可以来参观的地方。 霍景祀让助理追出去,助理带上门,霍景祀的脸从门里慢慢消失。 助理快速追上简放。 “听说今天你妹妹来给你送文件?” 简放不清楚他让简宁送个文件,霍景祀的助理怎么知道这个,难不成…… 心中倒是了然,其实霍景祀的助理也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他没什么不愿意的,这些都是简宁的造化,有了想法但还是没有弄懂为什么霍景祀会突然见自己,暂时也只能扔到一边了。 “是,我亲妹妹。” 助理笑:“她有男朋友吗?” 竟然真的是! 简放觉得中了头彩,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她单身。”简放想了又想,觉得这简宁之前谈的那个不说吧,早晚人家也会知道,不讲倒是好像自己有所隐瞒,既然对方有心追求,不如都讲了:“之前谈了一个,觉得不太合适就分手了,她比较乖。” 助理心中摇头,这么聪明的人,办的事情却不聪明。 摇摇头。 “慢走。” 这是要扶摇直上了。 不过他也乐得多一些消息转述给霍景祀,依着他看,这关系长久不了,霍景祀所接受的教育生活习惯,和简放的妹妹之间差距的太多太远,这已经不是代沟就可以形容的了。 简放今天回到家,心情就颇为不错,陈安妮接过丈夫买回来的海鲜,打开袋子一看,竟然买的龙虾? 这是发财了吗? “怎么买龙虾了?” “吃的,你来做。” 陈安妮点头,肯定是要她来做的,婆婆不会做这些东西,拎着袋子进门和婆婆显摆,今晚有好吃的了。 简放换了衣服,准备找简宁谈谈,结果没有看见妹妹,推开简宁的房间门,里面没人? “简宁呢?” 简放突然进了厨房,吓了简母和陈安妮一跳,简母知道女儿流鼻血了,也知道简放训简宁的事情,这当哥哥的怎么和猫捉老鼠似的?天天盯着妹妹玩。 “你吓我一跳。”拍拍胸口:“你找她又做什么?她也不是几岁的小孩。” 难怪女儿有意见,这哪里是哥哥,简直就是债主。 “都这个时间了,她又去哪里了?”简放黑脸。 一个女孩子成天的往外跑成何体统? “现在才五点半,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你不要盯着她。”简母瞪儿子。 “妈,简放是想买了龙虾让简宁回来一起吃。”陈安妮帮着丈夫解释。 简母可不领情,简宁想吃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她完全有那个能力吃到任何的美食。 “不用等她,我们吃就好,她想吃改天再去吃。” 陈安妮翻着白眼,果然女儿就是亲生的,看见没,张口就改天去吃,吃一顿龙虾有多贵,多奢侈! “你去给简宁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简放吩咐陈安妮。 他永远都是这样的,有事情就让陈安妮去做,哪怕他闲着,他也不做。 “你给简宁打电话做什么?”简父皱着眉头看着儿子。 简放叫了一声爸,和父亲回了客厅,说自己老板的助理看上简宁了,言语中难免就有点瞧不起自己妹妹的意思,认为这是简宁高攀。 简宁毕业的学校很一般,个人能力简放更是认为等于没有。 简父拉着脸看着儿子:“你妹妹她自己有工作,有赚钱,甚至每个月交给我和你妈的生活费比你给的多,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了?你这是瞧不起谁呢?还有不要天天看着简宁,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别人喜不喜欢她,得她自己决定,这种事情也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爸……”简放低声喊。 他爸懂什么呀? 知道霍景祀的助理代表的是什么吗? 020打了简宁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想,简宁的婚姻不是你的筹码,她喜欢和什么样的人谈恋爱那是她的自由,你不要干涉和限制她,不要每天盯着她,以后你的文件没有带齐让安妮给你送,不要叫你妹妹去你公司,她不是跑腿的,她也有自己的工作,她每天工作的很辛苦。”简父索性就一次和儿子把话讲明白。 简放有些着急,他好不容易把简宁给推上正轨了,不然按照简宁的条件,她根本就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的接触,他爸根本不明白这些道理,也不明白以后的发展,什么叫开心快乐? 没钱的日子就是处处鸡毛蒜皮。 “爸,简宁这算是哪门子的工作?她累?她每天才工作几个小时,你看她现在天天的往外跑,如果她和司司复合,你接受这样的女婿吗?她自己荒唐你也不拦着她。” 简父不想和儿子争辩。 “别把贬低你妹妹当成是一种习惯,她的事情你不要管。” 简放回了房间还是给简宁打了电话,不过简宁没接,她在外面吃的饭,吃好回家已经快九点了,进了家门,大家都在客厅里坐着呢,简奶奶起身,她准备回去睡了,时间有点晚了。 “我回来了。” “知道了。”简母应了一声。 简宁提着包准备回房间,简放突然开口:“你去哪里了?现在几点了?” 简宁推门回了房间,伸手去开灯,简放突然起身走到她的房门口。 “我问你话呢。” “我去了哪里你不需要知道,现在是几点麻烦你回头自己去看,我没有义务回答你,我现在很累,我想休息了。”简宁准备伸手关门。 “我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我不需要你来介绍,你觉得合适你自己去做。” “你还想弄个司司这样的吗?自己谈个恋爱,连个人都看不明白。”简放恼怒至极,自己说一句她就顶一句,简直就是放肆。 一个女人,活成这样,谁喜欢? “你有完没完?我想和什么样的人相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看没看懂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儿,你能不能不要每天对着我指手画脚?我觉得很窒息,是不是我做什么都要向你报告?你真的够了……”简宁对着简放吼。 她受够了。 手里的包摔在地上,特别的生气,受够了。 简放见她竟然摔包,举起来手就打了简宁一耳光。 “你凭什么打我?”简宁捂着脸。 客厅里也炸锅了。 简母赶紧走了过来,见儿子真的动手,脸都黑了,他这是要做什么?他凭什么打简宁? 陈安妮只觉得不好,简放这到底是怎么了?好好说,为什么动手? 简母推了儿子一把,简放指着简宁:“妈,你们在这样惯着她,以后就有你和我爸哭的。” “混账东西,竟然学会对你妹妹伸手了,她好不好有和你爸管,哪里轮得到你来动手打?我看你是疯了,我管那人是谁,简宁不愿意你别逼她。”简母因为生气又上手推了儿子一把,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打简宁的脸? 简宁的鼻子又流血,简母去抓面巾纸给女儿堵着鼻子。 “你是不是疯了?” 客厅里还有简父训儿子的声音,简宁被母亲推进了卫生间里,她擦着鼻子,自己吸着气:“妈,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凭什么打我?” 简母摸着女儿的脸。 “你别哭,先把血止住……” 简父对简放动了手,陈安妮拦着,陈安妮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公打自己的丈夫,再怎么说她和简放的关系肯定要比和简宁的关系更加亲近。 “爸,你消消气。” “给我滚回房间里,现在动手打你妹妹是不是将来也要动手打我和你妈?” 简放被陈安妮退回房间,她让儿子赶紧回房间去写作业,紧跟着也跟着回了房间。 “你今天是怎么了?” 说两句就算了,打了简宁,你看爸妈气的,都要动手抽他了。 “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我是为了她好……她哪里能比得上别人?毕业的学校一般,能力一般,不是靠一张脸她能有今天吗?我为了她操了多少的心,不识好歹。” 陈安妮捂着简放的嘴,别嚷嚷,让爸妈听见又要气了。 陈安妮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简宁其实个人条件很一般,就是气质非常好,这样的人放在简放的公司都算不上是什么,大老板的贴身助理,那是很有权利的,如果不是因为简放,人家怎么会注意到简宁呢? 简宁不说感激,那么不懂事,还处处和她哥对着干。 “真的是看上简宁了,不是你误会他的意思了?”陈安妮觉得这事儿怎么看都有点玄乎呢? 简放懒得对她说。 简母推着女儿回房间,坐在床边,简放简直就是得了失心疯。 “妈已经帮你教训你哥了,简宁啊妈代你哥和你道歉,他不应该动手的,不过你哥说的你真的不考虑吗?妈就是觉得,是个机会,你先别急着拒绝,多个认识人的机会,就相处相处,你哥那个样不代表别人也是这样。” “妈,我现在很累,我想休息。”简宁道。 “好好好,知道了,你歇着吧。”简母从女儿的房间退了出来,敲了儿子的房门然后进去。 简母对着儿子哭,你凭什么打她?你妹妹原本身体就弱,你竟然上手去扇她?你疯了吗? 简放没有吭声,道歉这种事情他肯定不做,陈安妮陪在一边一直道歉,简母擦了眼泪:“你下次动她一根手指头你试试看,你没有资格打她。” “妈,我这是为了她好,你是自己看着自己的孩子怎么都觉得好,我也是实事求是,简宁的学历不行,我们公司的助理那是人尖子上面的尖子,我能害她吗?她自己掉在过去的感情里走不出来,那个司司家干的多恶心的事情还用我说吗?我操碎了心,结果你们都不领情,她嫁的好不好,能便宜我什么?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和我爸少操心一些,她过的好,你和我爸也就放心了。” 021霍景祀登门 “那也不用你管,你再打你妹妹,我就和你拼命。”简母从儿子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简放这头得了助理的问候就知道相处是早晚的事儿,简宁不愿意也得来,他说了算。 开始间隔十多天助理那边都没有信,简放有点狐疑,这么忙吗? 回到家,陈安妮接过他手里的包:“你说的那个同事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有呢?” “哪那么多的废话,做你的饭去。” 陈安妮默默跟着丈夫回了房间,侍候他换好衣服,心里想着,肯定是碰壁了,然后那她出气,自己也是倒霉,转身出了房间径直去了厨房。 霍景祀八点多才离开公司,助理为他开着车门,霍景祀坐了进去,一只脚从外面抬了进来踩在车里,助理将车门带上,紧跟着自己赶紧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简放家住在哪里知道吗?” 助理有些发傻。 “不知道吗?” 助理拿着手机和秘书要简放的电话,从公司的电脑里调,马上调。 五分钟以后他给简放去了电话,压低声音看了一眼霍景祀,后面的人依旧在看文件,霍先生的时间非常的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按钱算的。 “把你家里的地址发给我,霍先生要登门拜访。” 简放手里的杯子掉在桌子上,陈安妮上手去接,洒了一下子的水,她双手捧着,那边婆婆赶紧的递过来纸巾,桌子上都是水。 “你这是怎么了?”陈安妮问丈夫。 “霍先生要来吗?” “是。”助理见后面的人依旧没有声响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将地址交给司机。 车子飞驰前进,霍景祀的头从手中的文件移开,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找个地方买些礼品。” 毕竟第一次登门,空着手似乎不是很好。 助理垂目:“是的,霍先生。” 简放满脸的笑意,霍先生竟然会来自己家?走运了! “你老板为什么要来我们家里?不是说他助理对简宁有点意思吗?难不成是他本人喜欢简宁?”陈安妮问道。 简放倒是希望霍景祀能看上简宁,不过怎么可能,霍先生那样的身份,就算是十个简宁也高攀不上的,来的原因他不清楚,但蓬荜生辉。 简放使唤陈安妮出去买水果,家里的水果不是很好。 “不是都能吃吗?”简母看着儿子挑剔家里的东西,觉得无语,苹果香蕉都是新鲜的,这些还不能用来招待人吗? “安妮,你和简宁开车出去。” 陈安妮自己不会开车,进出都得简宁带着。 “小姑,拜托了。”陈安妮双手合十,做哀求状,搓着自己的手心,她是真的怕简宁又翻脸。 这关系到简放的未来,绝对不能有差错。 简宁叹口气,拿过来车钥匙载着陈安妮就出去了,她的车开出去那边霍景祀的车开了进来,车和车擦肩而过,谁都没有注意到对方。 简放亲自迎接出来的,请霍景祀进家里坐,他是觉得自己家真的有点寒酸。 “霍先生里面请。” 霍景祀站在门口,他似乎是想换鞋,简放脸上眼睛里都是笑意:“不需要换鞋的,这样就可以直接进来。” “换一下吧。”霍景祀觉得既然登门了,还是要给简家人留个好印象。 简母看着儿子那样子,脸色沉了下来,觉得真是难看。 霍景祀换了拖鞋进来,简放为父母和霍景祀做着介绍:“这是我父母,这是我老板霍先生。” 简母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人物突然登门,这人一身的沉色,脸过于棱角分明,看起来就是平时习惯命令别人的,以前也有听简放提过,这是真正的豪门贵公子,什么叫豪门,简母也不理解,她家这个层次距离豪门太远,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好了,别人的生活她不操心。 助理将水果篮拿了进来。 “霍先生太客气了。” 简放就站在霍景祀的一旁。 “简小姐不在家吗?” 简放:…… 简小姐说的是简宁吗? 霍先生认识简宁? “伯父伯母我对简小姐一见钟情,想要追求她。” 简母嘴巴长得大大,能生吞一颗鸡蛋,这是什么套路?简父的表情还是那样,他永远都是一个表情,无论天崩地裂,他都是这样。 倒是简放被这句话砸的满头冒金星,大发! 竟然是霍先生看上了简宁? 发达了,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简放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初他就觉得简宁不应该嫁给司司那样的人,他妹妹的气质真的是好,摆在家里绝对能招男人喜欢的那种,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造化,霍先生亲自登门。 “简宁呢?”简放问父母。 简母脸上和眼中可没有高兴的神色,齐大非偶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是你让她出去买水果。” 简放皱眉,这个时候买什么水果,马上去打电话让简宁折回来。 陈安妮还唠叨呢:“你哥可真是的,让我们买水果的人是他,现在让我们回来的人也是他……”拉开门,看见门口摆着一双鞋。 一双男人的皮鞋,新的一样,一尘不染,这绝对不是简放的鞋子,是简放的老板来了? 陈安妮进门对上霍景祀的脸,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哈腰,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的人天生就是气场非常的强大。 “嫂子你怎么不进了?”陈安妮挡着简宁,她换了鞋子进门,依旧还是这张脸,比霍景祀那次看见她还要白上一些,头发短了一些,眼梢似乎用笔晕开,恰到好处。 简宁提着包抬起头,对上霍景祀的视线,这人她见过。 “你哥哥公司的老板。”简母剪短的做着介绍。 实在当着外人的面不好数落儿子。 简宁浅浅笑了笑:“你好。” 自己直奔着房间打算回去,她身上穿了一件驼色的大衣,下面穿了一条长裙,明明挺简单的打扮,可霍景祀依旧觉得眼前一亮,他喜欢这张脸。 “简宁,你回房间做什么?”没有看见家里有客人吗? 简放又来了脾气,觉得妹妹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简宁放下包,听见她哥的喊声,她觉得无奈,是你的老板,我又不认识,让我出去做什么? 022兄妹闹翻 “你去叫简宁出来。”简放吩咐陈安妮。 陈安妮一脸不解,简宁不习惯应酬人这简放也是知道的,你现在逼着她出来,她会不高兴的,小姑子不高兴就会甩脸子的,到时候大家都难堪。 陈安妮眼珠子转了转,还是起身去叫了。 “我能和简小姐单独说两句话吗?”霍景祀扣上西装的扣子,已经站起,他说这话并不是在征求别人的意见,他想做的事情向来也没有人能拦住,即便是征求简家的人意见也不过就是说的场面话而已。 “当然可以。”简放道。 霍景祀进了简宁的门,简宁正在打字,戴着一副眼镜,看着进门的人有一秒的出神,哥哥的老板为什么进她的房间? 这不会有点不礼貌吗? 简母说儿子:“简宁都不认识他,你就让他这样进简宁的房间她会不高兴的。” 儿子到底想什么她清楚的很,但这事儿得看简宁自己愿不愿意。 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 “妈,你别管了。” 简宁站起身离开电脑前:“有事吗?”一脸的警惕。 霍景祀则是不以为意,瞥了她一眼:“简小姐我们见过,上次公司的年会,在楼梯那处。” 简宁静静的听着他说,来和自己叙旧吗?她不认识他的。 “听简放说你做的是翻译的工作,第一次登门也不知道送你点什么礼物才好。”霍景祀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那里面装的是一个笔记本,他觉得女孩子用着的话会比较顺手,很好用的这个本子,对她的专业。 “霍……先生?”简宁好像听着她哥是这样给嫂子做介绍的:“我不大清楚你来我家做客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毕竟我和你不认识不是吗?礼物我就更加没有理由收了。” 她的屋子里不大,一张单人床,有衣柜有书柜,桌子上放着笔筒文件夹,有很多的书,床上很整齐,很干净,霍景祀觉得简宁的人和她的个性是一样的,视线淡淡的扫着。 他脸上的那种表情让简宁有些不适应,这里是她的房间,而现在进入的人是个陌生人,他在扫视自己的房间,然后一脸满意的样子? 他是谁,用得着他来满意吗? “我想追求你。”霍景祀单刀直入。 “我不喜欢你。”简宁更为直接的拒绝。 这样的人首先就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其次她很讨厌这种没有礼貌的人,他的脸上写明了一切。 霍景祀却笑了出来,有小气泡泡从心中蹿升了起来,让他愉悦,不由自主的就笑了出来,他平时很少笑的,因为家教就是这样的,唇边挂着笑,对简宁他是势在必得,毕竟他的条件太好了不是吗? “我的个人条件很好,我是以结婚为前提的提出来和你交往。” 简宁觉得这人就是疯子或者是神经病。 你提出来交往,我就得答应?谁规定的? “哥……”简宁对着门外喊,她哥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进来? “我们做个介绍吧,我是霍景祀。”霍景祀伸出手,他觉得既然是奔着结婚去的,那首先就要熟悉对方,他是很真诚的愿意和简宁互相了解。 简宁从他的身边走过,径直拉开房门,然后从门里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老板是不是神经有问题,他如果脑子有问题我建议他去看医生。” “简宁……”简放警告简宁不要太放肆了。 简宁进了父母的房间,她不想看见那个人,拒绝和那个人沟通。 霍景祀低笑,他想自己也许留给她一个不太好的印象,不过有印象就好,好的坏的都可以,只要印象深就可以。 他到了回家的时间,不能在多做逗留。 简放送霍景祀出门,亲自帮着霍景祀带上车门,然后看着车子走远,一直再也看不到了他才返身回来。 * “妈,这里还是我家吗?”简宁对着母亲发着脾气。 现在不是古代,不是哥哥决定她要嫁谁她就必须嫁给谁的,她现在不想谈感情。 陈安妮抱着儿子看着简宁,她其实特别羡慕小姑子,多好的机会,天上掉下来的机会,那是什么样的男人啊?站在金字塔尖的,别的人就是奢求都求不到,可是小姑子还在生气,就因为人家进了她的门。 “那个人条件真的特别好……” 陈安妮出声,小姑子就是矫情,霍景祀和司司摆在一起,简直甩司司一百条街。 “嫂子……”简宁加大音量。 她不是货物,她是个人。 简放进了父母的房间对上简宁的脸,交代着:“霍先生的家不是普通人家,可能以后你得学点什么,你的脾气要改一改。” 这样的脾气嫁进去会很辛苦的,简放有听到霍景祀的那一句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我的婚姻我自己说了算。”简宁的眼波幽黑。 “你也得听听你妹妹的意见。”简母拉拉女儿,劝她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是你高攀,霍家,别人想都想不来的霍家。”简放狠狠瞪着简宁,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认为好你去嫁。”简宁颤抖着道,气坏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简宁我告诉你,机会不是次次都能砸到你的头上,你以为霍先生为什么会看上你?不是我的原因,就凭你?你念的是什么大学,你有什么可值得傲的地方?你自己把生活过成这样,交了一个神经病男友,你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吗?” 简宁脸上的血色退的一干二净。 “你好好的说话,这是你妹妹不是你仇人。”简父开口。 儿子实在太过分了,瞧不起谁呢? 哪里学到的臭毛病? “你觉得我不好,你另找别人当妹妹,我是不够好,我也没想嫁给他,我也不稀罕,你少管我的事情。”简宁回了房间,咣当一声摔上了房门。 简放气的要去砸门,教训简宁,摔谁呢? 陈安妮就负责劝,拉着简放回房间。 “小姑也真是的,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她还不领情。” 不停的往外推,如果不是她哥,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 023再次登门 简宁这一夜没有睡好,早上起床吃饭,简放还在给她摆脸色看,简母瞪儿子几眼也不起作用。 吃过饭她就出门了,简母让她自己散散心,别把她哥的话放在心上。 简放到了公司,上面秘书室来电话,说是中午霍先生约他一起用午餐。 简放挂了电话,目光里带了几许坚定。 霍景祀的午饭时间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进餐,午饭时间都是有公事需要处理,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谈论着企划案,简放的筷子夹着菜然后送入口中。 “霍先生……”助理为霍景祀往杯子里倒水。 “你让他来就好,你去坐着休息。”霍景祀端起来杯子,他午餐已经结束了,其他几个人快速停筷,霍景祀从位置上离开,“简放你跟我来。” 霍景祀很喜欢简宁,哪怕简宁不喜欢他,昨天晚上他睡了一个好觉,早上起床的时候都是笑醒的,觉得简宁特别的有小脾气,女孩子嘛家里娇惯难免会这样,他反而觉得挺好。 “你妹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简放的心抖了一下:“她不是,她是非常喜欢成功的男人,只是她嘴笨不会表达,她个性比较淡,你们见面的次数太少,不太熟悉,她的表达就是这样的。” 霍景祀眼睛里带了笑意:“是这样吗?我能理解,她是接受了我的追求?” 简放点头:“是,我已经询问过。” 霍景祀的车已经备好,他现在马上上车要飞,拍拍简放的肩膀就先行一步离开了。 简宁在家里翻译稿子,十点多接到电话,说是有她的快递。 “你搞错了吧。”她从来不网购,怎么会有她的快递呢? “简宁小姐吗?你的电话是1586*4321*9?” 简宁平淡道:“我没有买过任何的东西。” “也许是你朋友送的。” 快递员说自己已经到了外面,请简宁出来接收一下,简宁推门出来。 她反身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特别大的盒子。 “这是什么?”陈安妮好奇的问。 买东西了吗? “不是你叫的吗?” 陈安妮上手去拆,怎么可能是她叫的,她才不会浪费这个钱呢,拆开以后瞪圆了眼睛,三省市最高级的五星级酒店送过来的下午餐?里面还有一些午餐晚餐的餐券,陈安妮拿在手里,都舍不得给简宁。 “你发了吗?” “不是我订的。” 陈安妮也觉得不可能,简宁除非是疯了,不然花这么多钱她要做什么啊? “我去问问你哥,是不是你哥订的。”陈安妮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简放天生就不是这种浪漫的人。 简奶奶坐在客厅里吃着甜点,指着盘子里的:“这个好吃,以后就吃这个。” 陈安妮刚挂了电话,简放说也许是霍先生送的,陈安妮真是一脸的羡慕,还没怎么样呢,就送上东西了,果然长得好就是优点,正巧听见奶奶的话,陈安妮挤兑简奶奶:“以后吃这个,那可吃不起,五星级酒店的下午茶,很贵的,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就算了,这是沾了简宁的光。” 简父简母办事回来,陈安妮让公婆赶紧吃,试试五星级酒店厨子的手艺。 “简放的老板?”简母苦着脸问。 吃人家的最短,这个东西能不能退回去?可是婆婆已经吃过了。 简母推了女儿的房门,走了进来。 “妈,有事吗?” 简宁停下手中的活,转过来椅子看着母亲。 “你忙不忙?”简母怕打扰到女儿工作。 “没事,你说吧。”简宁一脸正色。 “简放的老板我知道你不喜欢,东西送过来你奶奶也吃了,不好再退回去,人家有钱我们也没什么好还的,你请他吃个饭,然后把话讲清楚吧。” 简母觉得这样最好,能当面说清楚,别让对方剃头挑子一头热,而且那样的人他们也惹不起。 简放的想法她清楚,但谈恋爱是需要两个人都有感觉的,不是谁钱多,谁说了就算。 简宁点点头,她原本没想着说请吃饭,毕竟没有这个必要,但是母亲提了,这样也对。 简宁给简放打了电话,她实在不知道霍景祀的电话,也不想知道。 霍景祀的助理随后打过来的:“简小姐,霍先生目前人不在国内,有什么事情请你拨打这个电话,大约五个钟头号以后霍先生的飞机会落地。” 简宁一顿,不在国内? “那就算了,请您帮我转告一句,谢谢霍先生的礼物,无功不受禄但想必霍先生也不差这点钱,东西我奶奶吃了,谢谢霍先生了。” 这件事情就到这里结束。 助理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探求,他实在不知道电话那边的人是装腔作势呢?还是以退为进。 “简小姐的话还是请您自己转达,霍先生的手机五个钟头已经就会开机,如果简小姐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么我就挂了,祝您生活愉快!” 简宁攥着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 一股气流从胸口上升到脑子中,简宁气的胸口疼,挂上电话,瞪着电话。 她没有给霍景祀打电话,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不需要解释,能避则避,不见面什么的才是最好的。 霍景祀出去五六天,回来给简宁带了礼物,人此刻就坐在简家。 简宁出门和同学聚会去了,她和司司分手的事情已经有些人知道了,当面没有说,背后乱讲的有好几个,觉得是司司踹了简宁。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有人好奇的问着。 简宁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这是她个人的隐私,她有权利可以不回答的,她不想丰富别人的八卦。 同学没有问出来什么,冷笑着。 吃过饭大家打算去唱歌,简宁准备提前离开,她不喜欢唱歌,对这个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我就先回去了。” “简宁,一起去吧。” 简宁摇了摇头:“你们去吧。” 开着车回到家,可能吃最后吃的那口菜太辣了,简宁进了家门低着头换着鞋:“妈,给我拿个雪碧。” 她想用带气的饮料冲一冲口中的味道。 霍景祀唇角挂着淡淡的笑,进了厨房然后找到了雪碧拿出来递给她,简宁看着那双手有些不对,抬头一看,正好瞧到了霍景祀的眼中,喉咙非常不舒服,好像是有辣椒的皮卡在那里,她突然呛了一口,猛烈的咳嗽了出来。 024直接拒绝 “不喝吗?”眼前的人出声问,那双眼的视线放在了她的身上。 简宁刚刚还觉得进门一阵热,也许是身上的毛衣穿得厚了一些,她进出现在都是开车,或许真的是穿多了,霍景祀一开口她却觉得浑身的热度马上就飘走了,一丝不剩,身体僵硬的很。 霍景祀将她要的饮料送到她的眼前,简宁的鞋子已经脱了一半现在是继续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咬咬牙还是将鞋脱了下去上了台阶。 “妈?”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人呢? “他们可能有事情忙,没在。” 简宁的眉头越来越纠结,这是她的家,一个外人在她家里行走自如? “给。” 简宁没有伸手去接,那双眼睛里的温度异常的低,她非常非常的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依然转换到冷漠,客气且疏远的说了一声谢谢:“我不喝。” 拎着包准备回房间,霍景祀却跟着她的脚步准备进门,简宁脸上冷的已经能掉冰碴。 她实在搞不懂,自己又不是长得国色天香,按照她哥说的说法,眼前的人找什么样的都能找到,眼下这是什么情况? “霍先生。”简宁想有些话还是要解释清楚的比较好。 简放不能替她做什么主,她的事情向来都是自己说了算,父母说了都不算的。 “你可以叫我霍景祀。”他友好地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简放和你说了什么,事实上我和你是陌生人,关系仅仅是你是我哥的上司这样而已,作为客人你既然来了家中,客厅才是你应该活动的地方,我不认为去别人家做客要进一个不相干人的房间,这种礼仪想必霍先生应该懂得。”简宁说的很有针对性。 她的房间不欢迎闲杂人等,更加不是用来欢迎客人用的。 霍景祀的这双眼突然就骤然冷了下来,唇角勾起笑容,那种笑并不是从内心发出的,而是敷衍的意思很明显。 “简宁,我以为我们上次沟通的很顺畅。” 简宁对他喊出自己的名字有些腻歪,腻歪的不得了,她认为自己的话说的足够的明白。 “霍先生,我不接受你的追求。” 霍景祀扬眉:“为什么?” 他的条件还不够好? 还有人的条件比他更加的好? “我不喜欢你。” “我以为结婚和喜欢没有太大的冲突。”霍景祀笑了笑,眼睛里有着拒绝。 这件事情她说了不算,他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人。 简宁觉得这就是没的谈了,她不想面对眼前的人:“请你出去好吗?我想换衣服了。” 霍景祀出来没有多久,简父简母就回来了,看见他在家中也是一愣,怎么进门的? 简宁听见门响从屋子里出来:“爸、妈你们去哪里了?” “买点东西……”简母有些不太明白眼前的状况。 带着简奶奶去了一趟外面买了点东西,老人家毕竟也是需要活动的,去了超市就给她买了点喜欢吃的红豆面包,虽然简母现在对自己婆婆有点意见,不过该孝顺的她还是要做到,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丈夫。 简母实在不明白,霍景祀这是什么情况? 霍景祀晚上是在简家用的晚餐,简放大出血,买了很多好料,简宁没有办法不出来吃饭,简放不停的让她出来,她真是想打飞简放那一脸笑容,卖妹妹就卖的这样的开心? 第一次听说,原来男人的升职靠的是妹妹。 恶心! 简母做好最后一道菜,去喊了简宁,毕竟家里有客人,不出来不是很好。 “简宁,吃饭了。” “知道了,马上出来。”简宁推开椅子踩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她穿了一件粉色的毛衣,霍景祀觉得非常合适她,她还很年轻适合这种嫩嫩的颜色,显得整张脸都更加有活力了一些。 拉开椅子坐下。 “霍先生要喝点酒吗?你去把酒找出来……”简放让陈安妮去找酒。 “不需要,这样就很好。”霍景祀用餐很少说话,他坐在这里,弄的简家人都不好意思说什么,陈安妮打了儿子的手背一下,“吃东西好好吃,别弄出来声音。” 这孩子吃东西都是声音,让人家听着笑话。 他只吃自己眼前的菜,而且看起来胃口不是很好的样子,筷子动的非常的慢。 “简宁和霍先生说说话。”简放吩咐。 简宁的筷子顿了顿,她眼见着就要发飙,霍景祀慢悠悠的开口:“让她吃饭吧,吃过饭以后我可以让简宁送我一程吗?” “当然可以。” “不可以。” 简宁和简放同时开口,答案却是截然相反。 “我已经和霍先生说的非常清楚,我不接受你的追求,我知道可能有太多的女人让霍先生认为自己是攻无不克的,可霍先生确实不是我所喜欢的类型,我现在不想谈感情,也请霍先生以后不要再来我的家里作客。” “简宁闭嘴。” 简父没有吭声,毕竟对方是简放的上司,但是简放似乎有点忘记自己是谁了,简母觉得这样毕竟不好,再不愿意这顿饭吃过就好。 “简宁好好吃你的饭,霍先生知道你的意思了。”简母顺着女儿的话说。 霍景祀依旧吃完了这顿饭,然后依旧优雅的准备告辞,从位置上站起身,依旧还是提了让简宁送他的请求。 “送一下吧。” 屋子里简放已经气的脸色发青,他现在恨不得就掴简宁一耳光,简直不知所谓,真的离谱。 “妈,小姑你也太惯着了,家里来的客人就是不喜欢,简放还在这个公司,难得老板这样重用他,他也不是坑简宁,霍先生那么好的条件……”陈安妮一直嘟嘟囔囔,她不知道公公婆婆在反对什么,如果是自己的爹妈恐怕早手舞足蹈了,这毕竟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 霍先生的条件那么好,嫁给他就可以万事无忧,女人所求的是什么?不就是个能依靠得住的男人吗? “你不要说了,简放如果能被老板欣赏,也只能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而不是通过自己的妹妹。” “妈……”简放冷着脸叫了一声,“这件事情你和我爸别管,我说了算。” 简放咣当一声摔了门板,陈安妮马上跟着回了房间,她真是搞不懂婆婆,婆婆将来也是要依靠简放养老的,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儿子讲这种话? “妈真是老糊涂了,你被老板欣赏当然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小姑只是顺便,我也不知道妈怎么想的。” 025二皮脸 陈安妮很崇拜简放,在她的世界里简放就是她的神,她只为简放一个人考虑,简宁嫁得好这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不知道大家都在反对什么。 没一会儿从房间里出来拉着一张脸。 “你拉脸给我看吗?”简母还在收拾桌子,突然停了手:“你来收拾。” 陈安妮接过婆婆的活:“我收拾就我收拾,妈你不觉得对简放说的那些话有些过分吗?简放那么一个在乎脸面的人,你就非要这样伤他,想让简宁嫁的好,难不成就为了我们自己?那个人家世那么好,你还瞧不上。” 简母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你既然知道他的条件那么好,我们简宁出生在很普通的家庭,这完全不般配。” 陈安妮觉得婆婆这是用话来堵自己。 “配不配也是他们自己衡量的,外人说什么都没用,简宁现在抵触发展另一段的感情,可是她早晚都是要结婚的,她不可能守着你和我爸,妈这么好的结婚对象摆在眼前你就真的不心动吗?”陈安妮又说:“我看着那位霍先生特别的喜欢我们家简宁,他这人话应该非常的少,但是他眼睛看着简宁的时候会笑。” 喜不喜欢她看得出来。 简母当然也看出来了这点,但是…… “简宁不愿意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能听她的,让她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再也求不到了。” 外面还有陈安妮唠叨的声音,屋子里简奶奶刚刚接起电话,电话是简凤青打过来的。 “妈,晚饭吃了什么?吃的不好我给你送点你喜欢吃的?”简凤青说了几种美食,也不过就是随便说两句而已。 简奶奶报了晚上的菜,简凤青一听心中诧异,简宁和司司和好了吗? 这一定就是家中来了客人才会这样吃的,可怎么想,三哥家也不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样子,除了简宁的婚姻。 “好像是说简放的老板看上简宁了……” 简凤青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出神,她觉得简宁的运气真好。 简放对这个妹妹那是真的很好,简放工作的那个公司据说很大,这也是简放狂妄的资本,他是一流大学毕业然后进入这家公司的,据说一般人是进不去的,他的老板岂不是更有钱? 想想自己女儿,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简凤青这心里很烦。 好不容易看到了简宁的笑话,结果一转身简宁就翻盘了。 简凤青打车来的简宁家,她过来为了吃饭,顺便探探究竟。 简母看见她,脸色也不怎么好,没有招待简凤青,上次毕竟闹的那么不愉快,老太太送回来她也没有说什么,这样还不够? “嫂子,我过来看看妈。”简凤青主动打了招呼。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见人三分笑,简母也不好给她脸色看了,勉强算是应了一声。 简凤青进了门和简奶奶在里面嘀嘀咕咕的,没一会儿她从里面出来看着简母问着:“嫂子有吃的吗?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简母有心堵她一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进了厨房,简凤青跟着进来,没一会儿就坐在椅子上吃上了。 简宁裹着大衣从外面回来,看见门口的鞋,眼睛里闪过一抹冷笑,估计她这无敌的姑姑又登门了。 “简宁回来了。”简凤青从厨房探头喊了一句。 简宁应都没有应,径直回了房间,简母跟着女儿进了房间。 “你姑姑和你打招呼了,勉强回一句吧。” 简宁看自己妈:“妈,你不烦她吗?” 简母脸上依旧温和:“烦能怎么样?还能一刀两断?”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了,不用往心里去。 “这样没皮没脸的人就应该不理。”简母伸出手,看见女儿的头发上好像有东西,拽了下来,“人送走了?” “送走了。” “怎么说的?”简母问。 “还能怎么说,让他别来了被。” “其实霍先生也挺好的……”简母犹犹豫豫的还是开了口,霍景祀这人看着是挺冷,但是为了简宁登门两次了,陈安妮说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不是真心的喜欢,那样的大忙人哪里有时间登门呢,还是他们这种根本和利益无关牵扯的家庭。 “妈、”简宁眼睛慢慢瞪大,似乎不太明白她妈为什么突然之间倒戈。 简母站起身,厨房还有个吃饭的人呢,她不能一直坐在屋子里,对着女儿笑笑:“妈就是觉得你可以多考虑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简母进了厨房,简凤青倒是没客气,吃了一桌子的螃蟹壳,冬天的海鲜总是贵一些的,她吃的很爽,也没有什么顾忌,她原本就喜欢吃海鲜的,今天的饭菜比较合口,简母一开始也没有将所有的东西拿出来,她知道自己这个小姑子的个性,她自己就会去翻冰箱的,果然等她从女儿的房间出来,简凤青该吃的都已经吃了。 “我听妈说简宁交新男朋友了?” 简母依旧记着上次的事情,对着简凤青脸色也好不起来。 “嫂子,你还生我气呢?我给你赔礼道歉,上次的事情真的和我无关,你说我就是再傻,我能不能让妈去挖简宁的墙角给吴倩?我妈那是老糊涂了。”简凤青指指屋子里,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各种推卸责任,“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简母见她这样低声下气的,心里的那口气也就淡了,其实知道问题还是出在糊涂的那个人身上,你能拿她如何呢?她现在就是糊涂,做了一些不着调的事情,说不得骂不得,毕竟那么大的岁数了。 “简放介绍的?” “简宁不愿意。”简母开了口。 简凤青睁着眼睛,她就想说什么叫拿乔?这就叫拿乔。 不愿意什么? 简宁有什么可挑剔的? 自己有多牛逼去挑人家?人家肯要你就不错了。 这可真是,给她傲气的。 “为什么不愿意?我听说是简放的老板,那条件应该很好?”不差钱,那还有什么问题? 026霍景祀的追求 “可能她目前不想处朋友吧。” 简凤青抽出来面巾纸擦了擦手,诧异的看着自己嫂子:“你不会顺着她吧?” “那怎么办,她又不喜欢,那个人我看着也有点冷,你知道的人家家大业大,简宁就是个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以后真的有什么不顺心的,我和她爸爸也帮不上忙。” 简母也是没有什么心眼子,不然不会和简凤青闹成那样,现在有和好了,什么心思都说。 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齐大非偶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 简凤青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真是胡来。 “嫂子你怎么不看长处呢?那样的人每天头顶一堆的公事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怎么可能笑嘻嘻的?你总是要考虑以后的吧,你和我哥能给简宁什么?简宁从小就娇,稍微受点委屈就流鼻血,她嫁到不好的人家去,你和我哥也过了这么多年了,不明白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吗?生活条件好了,什么就都好了,她不用为房子为车操心,不需要还贷款,自己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好吗?” 简母摇头:“太有钱了也不好,外面讲不清的。” 简凤青点头,这个倒是真的。 有钱的男人外面不一定干净,谁知道他是不是大鱼大肉吃惯了然后看上简宁这道清粥小菜了。 “你说的也是,儿女都是债。” 简宁打了几个字,取下来了眼睛,站起身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想着自己刚刚送霍景祀出去,他让自己上车,简宁还是上了,车子开出去老远,最后他又让司机把她给送回来了。 “谁早晚都是要结婚的,如果这个人是我,条件方面不成问题不是更好吗?” 简宁摇摇头,不是他更好一些。 和他待在一个空间内,她觉得呼吸不上来,特别的紧绷。 * 霍景祀下了车,家里的佣人为他开门,他径直去了父亲的书房。 “爸。” 霍父也是刚回来没有多久,指着对面的椅子让儿子坐。 “才回来?” “嗯,出去办了点事情。”霍景祀坐在父亲的对面,父子俩谈了一会儿公事,霍父想着儿子也不是很年轻了,他今年都三十一了也该到了结婚的年纪,在什么样的年纪办什么样的事情,结婚就意味着稳定,家里的事情完全的交给他的妻子。 “明天你李叔叔约我打球,丽景也在,一起去吧。” 霍景祀的声线醇厚,低低沉沉的开口:“我和她不合适,而且我有结婚对象。” 倒是霍父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他看着霍景祀几秒,霍景祀就那样坦然的接受父亲的注视。 “谁家的女儿?” “她出生挺普通的。” 霍父的眉头皱了皱,不过最后没说什么,让霍景祀先出去,霍景祀起身,他又说了一句:“如果发展的不错,就带回来,让你妈妈也见一见。” 年纪也不小了,可以结婚了。 “好。” 霍景祀和母亲打了招呼就径直上了楼,楼上的空间皆属于他,他不太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域内,所以家里除了佣人偶尔打扫卫生会上来,其他的时间一概不会进入这个禁止领域,二楼的面积很大,霍景祀换了衣服挂了起来,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刚刚处理了一些公事,突然想起来简宁拒绝他说的话,皱着眉又笑了笑。 他觉得简宁真的很有意思,他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过这么有意思的姑娘了。 她生气的时候,他就非常想抱抱她,他是个很自律的人,很少会有情绪外泄的时候。 每天的时间都是有表格固定一样,霍景祀就是这样生活的,他每天不需要睡很多的觉,他是个标准的工作狂,他的能力很强,所以他带出来的人也必须很强,也必须少睡,随叫随到。 早上让助理订了鲜花然后亲自送到简家,送到简宁的手上,他都能想到那副画面,恐怕简宁是不会太高兴的。 从车上下来,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好了,秘书快速的跟在他的身后报告着今天的行程,安排的已经满了,还要抽时间把霍景祀的应酬安排进去,他有很多的人要见,同样的也有很多人等着见他。 陈安妮打开门,然后去敲简宁的房门。 简宁昨天睡的比较晚,她干活干到了后半夜,早上八点才睡,因为状态很好,而且她这个月需要交稿,翻译的已经七七八八的了,现在才九点多,她才睡下没有一个小时,她的头都要炸了。 简母以往是不会让陈安妮这样吵女儿睡觉的,可是外面的人…… “霍先生让我把花亲自送到简小姐的手上。” 陈安妮还在敲。 简宁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痛欲裂,真的要炸了,坐起来整个人还依旧是昏昏沉沉的,勉强下了床,光着脚走过来开门。 “嫂子……”简宁拉开门,她的黑眼圈很重。 她早上睡觉的时候陈安妮是知道的,为什么吵她? 陈安妮指指门口:“你去看看吧,找你的。” 她藏了一个心眼,如果说是霍景祀让人送花过来的,恐怕小姑去都不会去。 简宁光着脚径直走到门口,然后看着外面的人,好半响才想起来他是谁,这个时候意识全部回笼,她终于记起来了自己没有穿拖鞋,有些尴尬。 “霍先生送给您的花。” 简宁愣愣的接了过来,助理对着简宁保持微笑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至于说那花是留着还是被扔掉了,他就不清楚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他现在需要回去像霍先生报告。 霍景祀开了一上午的会议,从会议室出来,助理已经为他订好了午餐的场所。 “把简放叫上。”霍景祀开口。 简放最近人在公司里比较出风头,他自己本身是真的很优秀,加上霍景祀有意提拔,中午午餐的地儿是某酒店的西餐厅,霍景祀对西餐比较情有独钟,他对吃也比较挑剔。 吃着饭抽空他看着助理,微微的歪着头,桌子上的人就继续说自己的,大家说说笑笑的,没有人关注霍景祀,知道他有话要对助理讲,大家避开。 “花送过去了吗?” 助理点头:“简小姐似乎赶稿睡的比较晚,出来的时候人还有点懵的状态,光着脚就出来了。” 助理形容的很具体,霍景祀似乎也就瞧见了光着脚走出来的简宁,她长得真的很白,全身都白,脚也特别的好看。 027吃瓜 “找一个最近流行的包给她送过去。”霍景祀吩咐助理,而后顿了一声:“还是等我下班以后亲自去吧。” 简宁说她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那就做到让她喜欢,送人礼物,亲自挑选亲自送去,他会认为这样比较有礼貌! 大多数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最后都是助理来做,今天不知道霍景祀抽的是哪门子的疯,他忙完工作都已经快晚上20点整,外面的车还在待命,助理推着门,霍景祀从里面出来,车门已经被打开,他坐了进去然后车门被碰地一声带上。 “去看包吧。”其实他晚上应该有个应酬,为什么说应该呢?刚刚推掉。 店里早就接到通知已经清场完毕,霍景祀来的时候里面只有店长和几个导购员,能在名品店里工作的女性员工通常长得都算是比较好,探着头,不知道今天是谁包场了。 “我来这里这么久,第一次遇上,不知道是什么人物,会不会是明星?” 据说有些明星出来买东西喜欢包场,怕狗仔跟着偷拍,大多数都是要提前清一下的。 另外的一名女员工明显现在想的就不是谁来,而是人来了以后,能不能把握住,谁知道了呢,万一天上掉馅饼呢? 霍景祀的助理为他推开门,外面已经有人停住脚步往里面探着头看。 这家店一般人都不会轻易进去逛,因为买不起,因为怕被看不起,普通人哪里能有这份闲钱,几万块去买一个包,有钱的人呢倒是不在乎,不过畅销的款永远都是缺货,外面几个逛街的小女孩儿往里面瞧,见一个特别有气场的男人走了进去。 “你看你看。”其中一个推搡着另外的一个。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了吧? 真帅,气场好强大。 身边没有女人跟着,自己买包吗? 将视线挪到店名上,celine。 这家有卖男包的吗? 店长九十度的鞠躬,“霍先生晚上好,打算要什么样的包?” 店长亲自为霍景祀服务,都摆在台子上,她佩带手套,因为包很怕摸,摸了就会留下印子,顾客肯定不会喜欢自己新买的包上面都是手指印的。 “太大。”霍景祀摇头。 不是他所喜欢的,他感觉简宁应该不会喜欢大一点的包。 “这是box、mini款。” 霍景祀瞧了一眼,助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霍景祀并不懂包,对这些也没研究,如果不是心血来潮,他今天压根也不会来这里,他似乎不太清楚这个包会不会得到简宁的喜欢,助理恰巧说的就是这句,这包最近很流行,想必简小姐应该喜欢。 “那就它吧。” 霍景祀起身扣上西装的扣子,他已经准备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助理来办。 “霍先生请喝水。”突然出来的店员手里捧着水杯,然后一不小心,杯子里面的水竟然泼了出来,蹭到了霍景祀的衣服上。 助理的脸都白了。 霍景祀特别不喜欢主动的女人。 “霍先生。”助理递过来帕子,霍景祀没有接,不过眼中的寒意已经越来越深:“她不会干活,那就换个会干活的人来。” 外面有人打开门,霍景祀从店里离开。 助理结账签单,然后指着那个做着一飞冲顶的蠢货对店长毫不留情的说:“开了吧。” 女的店员觉得这就是开玩笑,虽然说店里也不会得罪客人,但毕竟她是个国际大品牌店里的导购,不过就是洒了一杯水而已。 店长有些犹豫。 “还需要我打电话?” 助理亲自打了电话,很快这件事就有人来接受负责了,霍先生说这个人不能在这里做,那这个人就必须从这个店里滚出去。 助理提着袋子然后放到后面的座位上,霍景祀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助理又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霍先生我们现在……” “去她家。” 助理看着司机比了一个眼神,司机明白过来,已经去过几次,路线全部都印在脑子里。 家里刚刚吃过饭,陈安妮正在切瓜,公公下午买回来的哈密瓜,特别的甜,快速的切好然后装盘。 “儿子,吃瓜了。”陈安妮喊着自己儿子,让他赶快的出来吃瓜。 就这么一盘,家里这么多的人。 简母瞧不上陈安妮的做派,能喊孙子为什么不喊简宁?简宁能吃几块? 陈安妮端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儿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笑了笑,盘子放了下来,简奶奶也出来了,陈安妮就有点不愿意,想把盘子挪到自己儿子这边,简奶奶是不是吃,她一点也不关心。 不吃才好呢,想吃让你女儿出钱。 简母看了一眼简父,她就说陈安妮上不了台面,公公就在这里坐着,结果陈安妮就能干出来这么上眼药的事情。 “妈,吃瓜。”拿起来递给简奶奶。 家里有两个喜欢吃水果的,简奶奶和简放的儿子,两个人吃了将近一盘,陈安妮也在吃。 “简宁啊,出来吃瓜。”简母敲着女儿的门板。 她睡了一白天。 简宁刚刚洗过澡,头发挽在后面,穿了一件低领的衣服,整片脖子雪白露了出来,她没有佩戴任何的项链,她对首饰一类都不是很喜欢,下面穿了一双过膝的袜子配裙子,因为家里温度有些高,就没有多穿。 “出来吃瓜。” 简母见女儿出来往回走,结果看着桌子上的空盘,她狠狠瞪了陈安妮一眼。 “再去切一盘。” “妈,家里就这些,没有了。” 陈安妮回答的倒是挺快,一个哈密瓜能有多大?去处不能吃的,切好出来的也就这些。 也就是说,已经都吃光了,没有简宁吃的那份了。 简父没有吃,他一贯不太吃水果的。 “我再出去买一个吧。”简父见女儿从房门里出来,今天简宁穿的挺漂亮的,他觉得女儿偶尔一打扮还让自己挺惊艳的,既然好吃那他就出去再买一些。 回了房间换衣服,简母还在抱怨。 “安妮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我都喊了简宁出来吃瓜,竟然一片都没有给简宁留。”吃东西怎么就那么狠? 简父呵呵的笑着,他倒觉得能吃是福,陈安妮就是这样的个性而已。 028送包 他下午并不是只买了一个瓜回来,而是买了两个,陈安妮自己就吃了一多半,简奶奶吃了点,然后晚上又切了一个,没想到人口多吃水果也是这样费,女儿还没吃到。 换好衣服简父就出去了。 简放开门从房间出来,他刚刚忙完。 “老公,你出来晚了,瓜都已经吃没了。”陈安妮说。 刚刚喊他出来,他不出来,现在没了。 “我不吃。”简放拿着遥控器换了台。 “你别动电视,那是简宁要看的。”简母送着丈夫出去,回来就看见简放把台给换了。 简母即便说出口,简放也跟没有听到一样,简宁想看什么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他现在要看自己想看的节目。 “妈。”简宁喊了自己妈妈一声。 她不愿意和简放起冲突,对于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哥哥,简宁已经绝望了,没有办法沟通。 可能她哥就认为女的天生没有地位吧,真是不知道谁灌输他这种观念的,这样的沙猪竟然还能娶到老婆,也是神奇,最神奇的是陈安妮对她哥崇拜的无以复加,可能一物降一物吧。 “你要做什么?”简母进了厨房,看着简宁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想喝杯牛奶。” “我给你热。” 简母上手去开冰箱,简宁在后面道:“妈,我想喝奶粉。” “好。” 简母从柜子里拿出来奶粉的袋子,正准备上手,那边听着家里的门响了,她让简宁自己过来冲,她出去看一眼。 简放从沙发上站起,陈安妮说是霍景祀过来了。 简宁将奶粉倒进杯子里然后拿过来汤匙,拿着暖瓶往里面倒水,用汤匙搅动搅动。 “伯母晚上好。”霍景祀对着简母打招呼。 依旧是那双连点笑意都没有的眼睛,简母有点怕霍景祀,自己也说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她这么大的人害怕一个晚辈,讲不清道不明的。 “哦哦哦,你来了。” “我过来给简宁送点东西。” “简宁,你出来。”简放站在厨房的门口吩咐简宁。 简宁端着杯子,觉得握在手心里热热的,她不怕烫,相反的觉得这样很舒服,靠在橱柜的旁边对上简放的眼睛:“我为什么要出去?” 她听见是霍景祀来了,正因为他来,她才不要出去。 她又不是迎客的。 “霍先生是过来看你的。” “我可没让他看,你脑子有问题,你的老板总是来家里,不会觉得奇怪吗?” 如果不是霍景祀人坐在客厅,简放可能就直接要动手了。 简直就是放肆! 谁惯的她? “你给我出来。” “简宁,霍先生来了。”陈安妮跑过来,她看见霍景祀拎着的那个袋子了。 出手可真豪。 想当初她和简放谈恋爱的时候,简放也没有给她买过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有钱真好,陈安妮眼睛里放着光,如果简宁不喜欢的话,也许可以考虑转送给她,她是不介意要别人不要的东西。 “来就来。” 简宁慢悠悠喝着牛奶,稍稍的还是有点烫口,吹了吹然后又喝了一口。 糟糕,烫到了! 霍景祀就知道她不会过来,礼物没有带过来,这东西早就说要送给她的,那就是她的,进了厨房,简放两口子回客厅去坐了。 “晚上好。” 简宁懒得看他。 人话听不懂的又来了。 “听说你睡了一白天?”霍景祀微微拧着眉头,他觉得这样不好。 觉就应该是晚上睡的,她又不是男人,肩膀上没有什么压力,休息好身体才好,他打量着简宁的身材,总是觉得她没什么力气的样子,应该身体不是那么好。 “霍先生跑到我的家里和我来聊天?”简宁嘲讽开口。 “总是要接触的,我邀请你出门,想必你是不会同意。”这点他敢确定。 “知道就好了。”简宁又喝了一口,温度现在降下来了,他刚刚让助理去追简父,看看对方想做什么,助理就会帮着去做。 “早上收到我送的花了吗?” 简宁干脆还是三缄其口,既然说不通不如不说,还能省点口水。 “我以为你会喜欢白色的玫瑰花。” 他喜欢白色的鲜花,又洁白又圣洁。 “我以为我都说明白了。” 霍景祀的视线挪了挪,稍微的停留在简宁的腿上,她的袜子偏就到膝盖上面一点点,腿很好看。 在他所接触的女人当中可以排前几名的,脸美腿也美。 简宁皱着眉头,她发现霍景祀似乎在盯着她的腿看,早知道就穿裤子了,谁知道他竟然会来? “我也以为我们说明白了,你愿意试着接受我的追求。”霍景祀的嗓音低低沉沉的。 这人就是说什么,他都按照自己的思维去做。 外面简父进门的声音,他要出去买瓜,结果霍景祀的助理追了上来,司机送他过去送他回来的,简父什么都没做,就连瓜都是助理帮忙提回来的,助理将瓜送进厨房然后马上就退了出来。 “简宁,你出来谢谢人家。”简母觉得该有的礼貌得有,毕竟人家是看在霍景祀的面子上。 霍景祀这人怎么说呢?做的事情让简母稍稍的有点喜欢了。 “我能也喝一杯牛奶吗?”霍景祀看着简宁的脸提了要求。 “当然可以。”陈安妮忙着进厨房帮着霍景祀去冲奶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简宁对着助理说了一声谢,助理微笑着:“简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 简宁回了房间,简放刚想发火,霍景祀跟了进去,将袋子轻轻放在她的桌子上。 “看见个小玩意,觉得你会喜欢。” “东西拿回去,我不需要。”简宁并不领情。 “我送出去的东西向来不会收回来,背着玩吧。” “霍先生你的牛奶。”陈安妮速度可真是快。 简母进厨房切了瓜,让霍景祀吃两块,霍景祀并没有动,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吃的也少。 “安妮你少吃两口,简宁刚刚一块都没吃到。”简母见陈安妮又伸手拿瓜,也顾不得家里还有外人在。 陈安妮脸色涨得通红,婆婆怎么这样呢? 029碰壁 简母没给陈安妮留面子,陈安妮这嘴巴简直就是个桶,什么东西都往里面划拉,明明吃了那么多还要吃,不怕拉肚子吗? 简放瞪了陈安妮一眼,陈安妮有些讪讪的放了手。 “下次再过来看你,我走了,要送我吗?”霍景祀扬眉。 简宁只是没什么好表情的坐下,开了电脑,霍景祀带着笑和简父简母告辞,简放送他出门。 霍景祀上了车交代助理:“刚刚买了什么瓜,一会儿再送过去点。” 既然大家都喜欢吃那就多买两个,霍景祀听见简母数落陈安妮了,他不是心疼陈安妮,而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挨说,简宁吃的那份他来出。 全家尽管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简放又要发飙,简母看着儿子道:“你这样难为你妹妹,你就不想想好吗?霍景祀喜欢的不也是简宁吗?” 简放没有吭声,不过倒是放弃了进门去教训简宁。 那包就放在桌子上简宁动都没有动,陈安妮没忍住进来。 “不拆开看看吗?” “不拆,不属于我的东西。” 陈安妮觉得小姑真是太犟了,买给你的怎么不是你的?说白了就是拿乔。 她打了开,眼睛一亮一亮的,果真是呢,不是自己看错了。 这包比这个稍稍大一点的她倒是知道大概要两万多呢,这个小一点的价格她并不清楚,红色的包,很喜庆也很漂亮,手摸着皮子,这就是钱堆出来的。 陈安妮对名牌包并没有什么兴趣,最大的原因并不是她不喜欢,而是没钱去买,简放不会拿钱让她买这些,即便真的给她钱,她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包就是包,背着背着就要淘汰的就会有磨损的,好包坏包还不是一样的。 手摸上去觉得手感完全的不同,和自己那种几百块钱的真的不一样。 “这上面都带着贵的味道。” 陈安妮就差用脸去贴包了。 “贵是什么味道?”简宁被嫂子给逗笑了,觉得自己嫂子有些时候真的蛮有意思的。 眼睛都快要挤到一块去了,就真的这么好? 简宁和陈安妮走的路线完全不同,她活的挺精致的,自己条件也还可以,偶尔会买一些牌子的衣服和鞋子穿,包也有两三个比较值钱的,她确实喜欢这包,值钱已经打算买,因为价格的原因还是放弃了。 三四年买一个奢侈的包包,简宁觉得这样还可以,一年买一个,似乎有点浪费了。 何况之前已经买了一双鞋子,那双鞋就花了她不少的钱。 “贵就是幸福的味道。”陈安妮的见解很独到。 坐在床边和简宁说话。 “我是真的觉得霍先生对你挺好的,他想追求你,你就给个机会嘛,何必这样斩尽杀绝的,你也要谈恋爱的,他各方面都很好不是吗?” “嫂子你和我哥谈恋爱的时候,是看中我哥的人还是看中我哥的条件呢?” 陈安妮皱皱鼻子:“你哥哪里有什么条件。” 谈恋爱的时候当然看中的是简放这个人,她就喜欢这种类型,是她主动追求的简放,那时候也知道简放家住在郊区,郊区环境再好那也是个郊区,简放家里的条件真的很一般,他又不愿意搬出去单独住,他是儿子,将来是要为父母养老的,陈安妮即便再不愿意也嫁进来了,然后就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那就是说你看中的是我哥的人,我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就和他交往?” 陈安妮勾起来笑:“那很简单,多接触就了解了,你就当是相亲认识的,多多接触好不好?嫂子真的很难为,你哥每天回来都给我摆脸色看。” “你可以选择不看。”简宁回嘴堵。 陈安妮放下包,再喜欢这包也不是她的,她不至于贪图简宁的东西,外面有声音,她开门出来,说是霍景祀的助理买了很多的瓜。 “怎么买这么多?吃不过来的。”简母连忙的让助理拿回去。 “霍先生说简小姐喜欢吃,每天都可以吃到。” 简母看了一眼女儿的房门,她是不知道简宁到底美成什么样子,竟然让霍景祀这么的上心,完完全全的就给放在心上了,或许安妮说的对,也许霍景祀的条件真的太好,但是他对简宁…… 女人嫁个百万千万的富翁都没什么用,有用的是这个人疼你爱你,愿意把钱给你花。 “简宁真是走运,简放就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陈安妮一边搬瓜一边抱怨。 简母进了女儿的房间,坐在床边,整理整理床单。 “妈,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人都进来了,肯定就不是为了坐坐。 “听见了?”简母问简宁。 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听见了。”简宁回答的坦坦荡荡的,不过她还是不喜欢霍景祀,更加不喜欢他这种拿钱来砸自己的行为。 她如果真的想吃她会去买,但不会买这么多,不是因为吃不起,而是瓜放久了不吃会坏掉的,总是吃一种水果也是会腻,正常人家过日子都是这样,没有人会像是霍景祀这样,可能这些东西对他而言什么都不算。 “没有点想法?” 简宁停手,转过身,她还戴着眼镜直视母亲:“我应该有什么想法吗?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做的每件事我都不喜欢,包括送我这个和早上的东西。” 花她并没有收,转手送给了母亲,现在就插在母亲房间里的花瓶中。 简母叹口气,如果没有感觉,那真是挺糟糕的一件事。 算了算了,随她自己吧。 从里面出来带上门,简放还在看电视,简母就说起来,虽然她也觉得有点遗憾,但是简宁说了,她不喜欢这种类型。 想来也是,司司和霍景祀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司司一看就是男孩儿,没有长大的男孩儿,但是霍景祀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身上有很多属于男人才能拥有的东西。 “你不要动不动的就对你妹妹又吼又打,她也不是你的奴隶,我也觉得很遗憾,但是没有办法,没有缘分,简宁要嫁的人是过一辈子的,不是嫁给条件。” “妈……”简放还要说,简母不让儿子说。 “我知道你说的那些,但是我说了,缘分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你以后让霍先生别来家里了,我和你爸也感觉到了负担,家中进进出出总是有陌生人,邻居看见也不是很好。” 简父起身回了房间,简母也跟了进去。 简放回了房间掐着腰,他真的觉得自己妈现在就是老糊涂了。 脑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030同学会 “简宁,周末同学会你来吗?” 王文元特意打过来的电话,为的就是邀约简宁,高中同学已经很久没见了。 周末? “恐怕去不了。”简宁周末要赶稿,这几天让霍景祀把她精力分散的,手上的活根本没有做多少,日期是越来越少她还想着周末自己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工作一整天。 王文元哦了一声,其实她也觉得简宁挺好的。 “那好吧,有时间聚。” “有时间聚。”简宁挂了电话忙自己的去了。 没有多久电话又响,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多人来找她,看了一眼号码不是特别的熟悉,就扔到一边没接,过了一会儿又响,还是相同的号码,简宁接了起来。 “喂……” 邢晓慧和她并不太熟,哦如果硬要说熟的话,念书的时候有点过节。 “听说你周末同学聚会不来?” 简宁很不理解邢晓慧这人,她们压根不熟勉强能被称作熟悉的也就是做过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可高一两个人就弄的很僵,一句话都不讲,这人上来就质问? “你和司司不早就分手了,怕别人说?” 简宁的手指离开键盘,看样子今天又没有办法安静的工作了。 “这和司司没有关系。” “那就来啊,对了忘记告诉你,司司和秦珊在一起了,我觉得他们很般配。” 简宁愣了半响,秦珊吗? 如果说自己和邢晓慧有过节,不如说邢晓慧和秦珊是闺蜜,因为秦珊和简宁不合,所以邢晓慧才会针对简宁的。 念书的时候秦珊的追求者很多,简宁的追求者也不少,简宁胜在气质好,老师同学都夸她,邢晓慧也是从小被人夸到大的,只是气质上不如简宁,明明是一张特别美丽的面孔,结果遇上简宁,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简宁给吸引走了,漂亮的女生和漂亮的女生一定就没有办法做朋友,背地里秦珊说过几次简宁,正巧被简宁给听到了,两个人当时是动手了,那以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秦珊的脸简宁都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她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司司纠缠她这件事上,原来已经过去很久了。 挺好的,那就祝他们幸福吧。 “时间地点到时候我发给你,不用不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没有男朋友就单身一个人来,谁还没单过身怎么地,秦珊和司司那是缘分使然,有些人啊算计来的终究长久不了。” 简宁挂了电话,她对自说自话的人不感兴趣。 想要集中精力去工作,却很难提起来精神。 秦珊刚刚从司司的家里离开,她是受邀过来家里作客的,两个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她见过司司的父母,觉得阿姨叔叔都特别的和善。 “秦珊有时间过来玩啊。”司母脸上堆着笑。 “好的,阿姨再见。” “再见。” 秦珊挽着司司的胳膊,对于司司和简宁过去的那点事她知道的不多,听别人说是在一起过,后来为什么分的手她不清楚,前几个月偶然遇到的,然后一起吃过几顿饭,然后就走到一起了。 秦珊穿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她特别的喜欢紫色,也觉得紫色只有自己这样的人才能穿出来感觉,准备和司司去吃晚餐,已经订好了位置。 司司打开车门,秦珊坐了进去,对着司司甜笑。 “这是什么?”她看见前面摆着一个盒子,是用礼袋装好的,那放在这里让她看见,难不成是给她的礼物? 秦珊星期天过生日,同学会也是安排在了星期天,正好人多聚聚,顺便也给她过生日了。 “你拆开看看,看看喜不喜欢。”司司的脸格外的宁静,紧跟着上了车。 “谢谢。”秦珊抱着司司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送了过去。 礼物她很喜欢,是梵克雅宝的项链,他应该也没少花。 秦珊吃过晚饭司司送她回来,接到邢晓慧的电话。 “我听她那个意思好像不太想来,八成是觉得丢人吧。” 秦珊靠在床头,脖子上挂着司司送的那条链子,她不是故意要给简宁难为,只是司司现在是她的男朋友,她和司司是要结婚的,不可能瞒着别人,简宁和司司也不过就是谈过恋爱而已,恋爱就是合适继续下去,不合适分手嘛。 “不来就不来吧,也对,怪没面子的。” 好像听说简宁毕业以后就没出去工作,八成也是找不到什么太好的,她家里父母又没有本事,日子估计过的也是辛辛苦苦的,算了,理解吧。 “为什么不来?非要让她来,好好锉挫她的锐气,想当年她不是很牛吗?不是老师同学都很细化她吗?秦珊我告诉你,你可别对她心软,她惯会装的,你爸现在爬到这个位置,你住这样的房子开这样的车,得让她好好见见,看看你们之间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秦珊的父亲高升了,家里条件还是非常不错的,女人的条件那就是资本。 “好了好了,我都放下了,你何必耿耿于怀呢。” 秦珊和邢晓慧又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她的唇上挑,笑了笑。 是啊,她现在站在人生的巅峰,简宁有什么? 不过就是个宅女罢了,事业无成,感情没有着落,就当可怜她吧,她来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时候还不是被大家笑话。 贴了面膜,然后用手拍打着脸部进行吸收,她倒是蛮期待那一天的,希望简宁来,当然简宁不来她也不会怎么样。 同学会聚会的地点是秦珊定的,钱也是她出,她现在家里条件好,不差这点,据说她家现在住的是别墅。 “她家发了?” “不是发了,而是她爸高升了。”同学比比上面。 “反正不花钱来吃一顿也挺好的。” 无非就是奉承两句而已,她没问题。 进了大堂看着眼前的指示牌然后找到包间,一进去吓了一跳,倒是没想到动真格的了,桌子上都是鲜花,地上还有好多的花篮,看得出来都是别人送的,秦珊她爸到底高升到什么位置了?这么牛逼? 031针锋相对 秦珊人在美容院做头发呢,邢晓慧跟在她的身边,邢晓慧狗仗人势道:“你说她今天来了看见你这个样子,她回去还睡得着吗?” “你呀。”秦珊摇摇头:“都过去那么久了,大家也都是同学何必呢。” “我就是看不惯她,总装出来一副柔弱的样子,念书的时候老师总说她气质好,什么叫气质好?气质好的都长得丑,没有优点才会被夸气质好。”邢晓慧和简宁的梁子其实不只是发生在高中,念初中的时候她们就是同校,不过不一个班,那时候简宁不认识邢晓慧,可邢晓慧却认识简宁,邢晓慧暗恋的男同学喜欢的人是简宁,从那以后邢晓慧就记住了,她觉得简宁丑毙了,偏偏初中的老师高中的老师都说简宁气质好。 气质这个东西,只要想培养,谁都有。 她高中毕业以后就没见过简宁,倒是听几个女同学提起来过,她倒是想见见,号码是从别人的手里要到的,一个女人毕了业如果混的特别好怎么会不愿意参加同学会呢?一定就是混的特别不好,所以才害怕的。 “司司什么时候过来?”邢晓慧对着秦珊挤着眼睛。 秦珊现在是有司司万事满意。 “他呀,他说一会儿过来接我。”心头嘴上都是甜丝丝的。 说人人到,司司拿着车钥匙进门。 “嗨!”邢晓慧打着招呼。 “嗨。”司司见她还没有弄完,自己自动自觉的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邢晓慧那张嘴没完没了的说,秦珊倒是觉得她说的真的太多了,司司还在这里呢,可邢晓慧就是故意当着司司的面提简宁的。 “简宁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司司的眼睛有些发暗。 “不太清楚,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秦珊瞪邢晓慧,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知道了。”邢晓慧别有深意地一笑。 秦珊挽着司司的手进门,马上就成为了被集中夸赞的焦点,夸她好看的,越来越美,夸她怎么一点都没变啊,脸上水当当的都是胶原蛋白,夸秦珊衣服好看的,包包好看的。 “哪里有,大家都没怎么变啊。” 怎么会没有变,有些同学结婚的早,生过孩子没有保持身材,早就向横发展去了,有些根本不注意保养,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秦珊是有骄傲的本钱,今天站在这个场合里,她就是真正的公主。 她的家世她的样貌,包括她的男朋友,无一例外的都是最好的。 大家都在吃吃喝喝,还有后到的同学,前面有几个男生围着秦珊进行褒奖,觉得秦珊真的越长越好看,反正比家里的老婆美。 简宁不想来,但她不喜欢别人给自己下挑战,邢晓慧一天一个电话,无非就是为了提醒她,让她过来。 到了酒店的门口停好车,带上车门,抬头看了看,据说这里挺贵的,有多贵她不清楚,她又不会专程跑到这种地方吃东西,简宁对这样的高级酒店不是很了解,她也没有专程去买什么衣服,很普通的穿了一身就过来了。 抵达大厅,有服务人员为她做指引。 “小姐这里上三楼,梅花厅就是。” 简宁对着服务人员笑了笑,那人脸色稍稍的有些红,美女对着你微笑,心情自然很好。 简宁进了电梯,然后抵达三楼,她刚出电梯,那边邢晓慧就看见她了,不得不说简宁保养的很好,不应该用到保养两字,毕竟简宁也不过才25岁而已,比高中的时候人更加漂亮,身上的气质越来越浓郁,气质这个东西它是无形的,你摸不到闻不到,问你是什么样子的,你形容不出来,可见到有气质的人,你马上就可以指着她说,喏,这样的就是有气质的代表。 邢晓慧化了浓妆,如果远距离看的话似乎还好,但是近距离一看,她的皮肤就不行,有些人的皮肤天生就是不好的,脸上坑坑洼洼,用了多少的保养品就是不起作用,加上这几年流行医美,她的脸上也是稍稍的动过,动刀都是靠几率的,运气好就无忧,运气不好可能就要走霉运,她算是后者,最近脸频频出反应。 简宁的皮肤很好,又白又细,她是属于遗传很好的那种,哪怕什么都不擦也很好,脸上有几个小斑点,剩下几乎完美,眉毛是她自己的,没有画过,眉形也好看,脸蛋又是那种稍稍有福气的圆润,皮肤水润润的,仿佛能捏出来水一般,邢晓慧眼睛里的火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喷了出来,恨不得一把火直接烧死简宁。 简宁找到梅花厅,她是从后面的门走进去的,大家都在注意前门进来了谁,所以不是有很多人关注到了她。 刚进大厅手机响,陌生的号码。 “你人在哪里?” 简宁拧着眉头,这谁?发错了吧? 没有回,而是直接删除。 霍景祀一边工作一边等她的短信,等了半响见自己的手机一点回音都没有,又发出去一条。 “我是霍景祀,你人在哪里?” 简宁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手机,她在哪里需要向他报备吗? 准备将手机放回去,那边有人突然叫她的名字。 “看看这是谁,我们简大美女。” 邢晓慧走了过来,她将众人的注意力也拉了过来,全部集中到了简宁的身上。 “秦珊,简宁来了。”邢晓慧回头看着秦珊。 秦珊脸上的笑意就有点淡,毕竟自己盛装出席,人家不过就是随便穿了一件衣服来,隐隐的有能压住她的气势,叫谁谁都开心不起来,她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可简宁一出现,简宁似乎过的也不是很差。 自己脸上精心化的妆容反倒是显得她的脸落了下成,因为简宁的脸实在过于干净。 “嗨。”秦珊打了一声招呼。 是司司。 简宁看到了站在秦珊身边的人,这样的场合这样见面,稍稍有点尴尬。 “嗨。”简宁对着秦珊笑了笑。 前面有人又将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去,说今天是秦珊的生日,大家都说没有提前通知,都没有带礼物。 “要什么礼物呢,大家能来,我就很开心了,毕竟我们一起度过了愉快的三年高中生活。” 032排挤挤兑 简宁躲在角落里,原本想图个清静,可惜有人不肯放过她。 邢晓慧松开紧攥的手心,她对简宁笑了笑,烈焰红唇抿了抿:“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简宁淡淡道:“胡混日子而已。” 邢晓慧上下打量简宁,看着她身上也没有什么名牌,手腕上有快表,瞧着也不像是大品牌的。 “是吗?念书时候老师都那么喜欢你,说你成绩好,如果他们今天都来了,恐怕会失望的吧,优等生也不过就是如此。” 简宁一脸平静,她不清楚邢晓慧为什么总是和她过不去,混的好也罢,混不好也罢,与她有什么相干吗? “比我成绩好的人多了去了,我不过就是个中等偏上而已。” 恰巧比邢晓慧好那么一点,邢晓慧高中的时候只知道恋爱,追着男人跑,可惜的是她追着跑的一个都没追到手,简宁对男生不来电但追着她跑的男生比比皆是,后来念了大学又和司司一个学校,磨了很多年才被司司追走。 “呵。”邢晓慧将注意力转移到前面秦珊的身上:“珊珊今天好幸福,司司那么喜欢她,你看她戴的那些都是司司送的,我真羡慕珊珊,家庭好人又长得漂亮,男朋友对着她一心一意,哦我忘了。”邢晓慧捂着嘴,认真的演着俗套的戏码:“对不起,我忘记了,司司和你分手了。” 简宁扬起笑容,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刻意的,眼睛没瞎的人都清楚。 没有回话。 站了一会儿有同学过来和简宁说话,大家分开的太久,不在一起玩,感情也都生疏了,简宁的话又很少。 简宁坐在一边吃着盘子里的糕点,有同学和她打招呼。 “简宁没带男朋友来呢?” 简宁刚想回,那边邢晓慧不知道又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脸的理直气壮:“简宁单身。”回过头:“简宁,我说你单身,你不会生气吧?” “没什么可生气的,我确实是单身。” “你什么样的标准,我给你介绍一个?”同学a来了兴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曾经的老同学介绍介绍对象。 “是啊,你喜欢什么样的,你说一个标准,我们好帮你介绍介绍。”邢晓慧笑的很刻意。 我看你怎么说。 简宁温和的笑笑,也只是笑笑,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吃了一些东西,就吃不下去了,倒不是说胃口小,或者因为遇到了司司,这是同学聚会,司司是她高中同学她怎么会想不到呢,司司和她并不是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学,他是最后一年过来的。 霍景祀离开房间,助理按着电梯的门。 “霍总……”详细的报告着接下来的行程,电梯到了三楼不知道谁按的,门开了开,助理要去伸手按电梯的毽子,霍景祀没太注意看外面,偶然间扫到一抹影子,突然动了动。 电梯门已经准备关上,他突然走了出来,助理吓了一跳。 简宁和同学说着话,同学在挽留她。 “这么快就回去了?再玩一会吧,多少年都没见了。” 大家都玩的很开心,可简宁现在就要走。 简宁的手将自己的发丝别到耳后:“下次有机会的吧,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同学叹口气,里面的人讲的很难听,说是司司和简宁分手是因为司司把简宁给甩了,简宁也许也是感觉不自在吧。 她虽然和简宁的关系不是那么好,但和秦珊的关系也很一般般。 “那好,我记了你的电话号码,下次我们再约。” 简宁对着她笑笑,转身就想离开,结果一转身踩到了别人的脚,她下意识就去道歉:“抱歉……” 一抬头就撞入进了霍景祀的眼中,霍景祀伸出手搂了她的腰一下,她踩到自己之后有点慌张,可能是鞋子有点问题向后仰了一下,霍景祀上手撑起来,怕她摔倒。 简宁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和自己的距离,她站好。 “给你发了短信,你没有回我。”霍景祀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她是第一个不回他短信的女人,以前都是女人追着他跑。 她非常不喜欢霍景祀和自己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那边同学已经打算回去,进门以后别人问。 “简宁走了?” “嗯。” “走了也好,这样的场合真是有点太难为了,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然后下巴比比前面。 大家猜测简宁是被司司给踹了,侧面打听了一下,这话也是从邢晓慧的嘴里放出来风声的。 “哪里有,简宁的男朋友人就在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人,好像很有来头。”同学喃喃的说着。 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身边跟着几个人,应该大有来头的,简宁不过就是低调惯了,都没有让人进来,如果那个人进来,哪里还有司司什么事儿,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嘛。 这么一传,大家都很好奇。 邢晓慧叫了一声:“简宁。”她出来的最快,然后马上就喊出声了。 她倒是挺想看看的,简宁所谓的男朋友到底有多优秀。 不是亲眼所见,只是听别人说,这里面就含水分,多大的水分这就不一定了,亲眼见见才能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吹出来的。 霍景祀让简宁和他一起下去,正准备进电梯,简宁不想进去,她和霍景祀之间没有道理走的这么近,结果邢晓慧就出来了。 “你男朋友?”邢晓慧上下打量霍景祀,看着这么眼熟呢? 好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摇摇头,觉得也许就是自己认错人了吧,不然认得怎么会认不出? “叫你男朋友一起来玩啊。” 霍景祀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他从来不参加自己认为没有营养的聚会,电梯的门还在开着,两个保镖站在里面,电梯一直迟迟不下来,下面的人以为电梯出问题了,跑了上来。 “霍先生。” 是酒店的经理,他以为霍景祀被困里面了,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结果是人为的让电梯门不能关上,松口气。 033惊艳全场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霍景祀拉着简宁的手,拉着她的那只手又上升拥着她的腰。 他没有问她来这里做什么,也没有了解她是不是要走,而是直接下了命令让自己的司机送她回去,他说了就算。 简宁的眼里蒙了一层的雾,想挣扎可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算了。 “嗯。” 她一声嗯,倒是让霍景祀的神情更加雅致了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达成共识,算是好的开端吗? 拥着她进了电梯,然后门外留了一个人按着门里助理按着电梯毽子,电梯下行。 “谁啊?”大家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是说简宁和司司分手,现在简宁这又是什么情况?跟在身边的男的是保镖吗? 电视剧的情节,竟然真的有助理和保镖? 老百姓的生活,哪里有人进出有助理和保镖跟着的,那得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家庭,用力气去想也没有办法想象到,因为层次不同,够不到那个台阶,就永远了解不到那个门里人生活的状态。 秦珊张张嘴,最后欲言又止。 好好的生日会让简宁给砸场了,简宁是故意的吧? 带着一个看着好像挺牛的人,故意的等在外面,等到她要离开的时候让大家看见,让大家猜。 秦珊坐在角落里喝酒,司司的脸色也不是太好,唇越抿越紧。 当初简宁和他闹分手的时候态度出奇的强硬,强硬到了他跳楼自杀为了和她结婚,最后她不屑一顾,避不见面,躲了出去,司司以为是自己家的问题,现在来看…… 那个人就这样站在她的身边,站的那么的理直气壮,他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自己和简宁的关系吗? 简宁是在和自己分手以后交往的这个人,还是当时她已经有了更好的选择,所以才会借着他母亲的态度问题来逼自己分手? 司司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这个人问题现在霸占住了他的全脑,他没有办法不去计较。 大出风头?呵呵。 霍景祀送简宁到车前,他还没有伸手,已经有服务人员为简宁开了车门。 “晚上要和我一起用餐吗?”霍景祀问的很客气。 简宁抿了抿唇:“我同学会闹的有点不开心,所以你让我走我就借口走了,霍先生我对你的看法依旧,我们俩不合适。” 霍景祀也不着急,明明身后有一堆的人都在等他,会议室里好多人都在等他开会,他的时间很紧,可他却站在这里稀松平常的和简宁闲聊,手定在车顶,望了她一眼:“就算是普通朋友做了帮助你的事情,你也得请吃一顿饭吧。” 因为什么上的车不要紧,重要的是她已经上了自己的车,这才是关键。 简宁低头:“如果只是吃一顿饭我请得起,如果霍先生求的是其他,我给不起。” “我就是不太明白,我追求你,你拒绝,原因出在哪里?我的条件太好?”霍景祀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除了这条,他几乎想不到其他的,他的条件是有点富贵逼人的意思。 又或者是…… “霍先生习惯了命令别人,习惯了指挥指导,习惯了站在高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孩子,我没有念过最好的大学,我也没有那么高的情商,更加不喜欢应酬结交,我就喜欢住在不大的房间里做着翻译的活,赚着你眼中微薄的工资,我觉得很满足。” 她的世界里,一个月六七千这就是很富足的生活,一个月八九千那过的已经是很了不起,她攒上三个月的钱给自己买双名牌的鞋子,这样活她觉得非常的带劲。 而眼前的男人呢,他的手里过千万过亿甚至可能是更多,这些数字对自己来说,那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消纳掉的,她并不存在那样的世界内,而且她非常讨厌霸道的男人,更加讨厌霸道总裁。 “第一我从来没有认为你所赚的工资是微薄的,靠着自己的本事吃饭,我尊重,第二我不觉得我的出身你的出身不同就会造成我们俩之间沟通障碍,过日子无非就是两个人每天面对面,不涉及其他。” “我不喜欢霸道总裁。” “我没你想的那么霸道。”霍景祀低着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落地有声:“我不知道你看过什么样的霸道总裁小说,我和那里面的人肯定是不同的,太霸道的角色我也扮演不了。” 简宁的眸子动也没有动,霍景祀微微的抬起身,带上车门。 车子缓缓开走。 原本来同学会邢晓慧是为了刺简宁的,结果最后被简宁给刺了,叫住酒店的经理。 “我问一下,刚刚离开的那位霍先生是做什么的?”邢晓慧到现在为止还抱着一丝的希望,觉得也许这是简宁花钱雇佣来的。 经理绽开笑容:“霍景祀,霍先生经常上经济新闻的头条。” 邢晓慧:…… 削长的下巴微微有些扭曲,命就这样的好?离开了司司结果遇到了霍景祀? 富豪? 那样的人家不是对儿媳妇应该有基本的要求吗?简宁毕业的学校又不是有多好,她一个乡巴佬到底是怎么攀上对方的? 邢晓慧回了大厅,一句话都没说,一点兴致提不上来,就算是她不说,但霍景祀依旧是存在的,拿着手机去查,果然看见了那张脸,和刚刚扫过的人一模一样,一样的冷。 手捏紧手机。 她就算是想高攀,也没有高攀的场合,那样的人就好比是天边的月亮,伸手够都够不到,可她进都进不去的那种世界,简宁轻轻松松就迈了进去? “姗姗……” 秦珊也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觉得今天这场聚会狠狠抽到了自己的脸上,抽的她还特别的疼。 凝视邢晓慧半秒之后,勉强笑了笑:“吃蛋糕吧。” “简宁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我们人已经丢了,算了。”秦珊看向司司的一侧,她现在也怀疑,简宁和司司分手的真正原因,她是不介意,毕竟她 034假如是我 司司回到家,将衣服扔在沙发上,阴沉着一张脸。 “秦珊的生日聚会好玩吗?” 司母看着儿子笑呵呵的问,儿子和秦珊就很般配,家世合适,个性外貌哪里都非常的合适。 她很喜欢秦珊。 “嗯,就那样吧。”司司的头仰了过去,满脑子简宁到底是因为什么和他坚持分手的? 他对简宁已经没有一丝的了解了,过去他认为自己懂简宁,可自从出了那些事情以后,他觉得自己不太懂。 爱一个人不就是为了对方什么都愿意忍让的吗? 还是说简宁根本就没爱过他? 那个男的和简宁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司司觉得脑子特别的乱,但是有一点他非常清楚,那就是简放不喜欢他,从一开始就非常的不喜欢他,等等…… 司司坐了起来,然后拿着手机去查,简放说过他的公司,司司查了一下然后瞪着手机半天。 “你这孩子怎么了?回来就一声不吭,妈问你,秦珊的生日聚会同学都去了吗?”司母别有深意的问着,她知道简宁和司司是高中同学,那简宁去了吗? 这个人她想都不愿意想起。 “妈,如果你是想问简宁去没去,她来了。”司司淡淡开口。 司母脸色微微的有些变动,脸皮可真厚。 不过随即一想,脸上的笑容就多了起来,秦珊的家庭可比简宁了不起多了。 “哦对了,她交了新的男朋友,那个人你猜都猜不到是谁。”司司如此说。 “能是谁?能有多了不起?” “那个人叫霍景祀。” 司母脸上的笑容马上就消失了,看了司司一眼,表情有些痛苦,如果简宁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恨不得拿着最烫的热水去泼她,叫简宁马上滚蛋,她的身体非常的痛,霍景祀? 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和简宁这样的女人有牵扯? 司母不愿意往好的地方去想,那个女人属羊,属相上来说,真的是倒霉到底的命,凭什么? 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人掐住了不能呼吸。 不过也对,霍景祀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么就可能守着简宁。 如此一想,心里痛快了许多。 “不会长久的。” 司司起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简宁到底是在之前劈腿的还是之后一起的呢? 她哥哥介绍的?唯一解释得通,她能有机会认识这样的人,只能是简放做的手脚。 简放一向看不上他,原来人家还有更大的野心,他怎么和霍景祀去对比? * 秦珊回到家,她妈笑呵呵的看着女儿,夸赞着:“我女儿今天真漂亮。” 秦珊笑的勉强。 “这是怎么了?不开心呢?” “妈,我问你,如果霍景祀和司司摆在一起,你会选择谁?” “你这孩子没头没尾的说的是什么?我选择谁,我都已经选择了你爸。”秦母觉得秦珊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回到家就开始胡言乱语呢? “我是说作为岳母,霍景祀就是那个大富豪霍景祀。” “那当然是霍景祀了,嫁给那样的人还愁什么,不过你千万别这样想,那样的人家我们高攀不上。”那种人都是活在电视机里的,所谓豪门距离他们太远,他们这累死累活的一年划拉个几十万觉得就是非常好的生活了,人家那种几十万可能就是打赏给别人的钱。 “我同学和霍景祀在恋爱。” 秦母愕然,真的假的? “那你同学长得一定非常好看吧。” 姗姗同班同学有谁长得特别好看吗?印象里好像没有呀。 “是简宁。” 秦母记起来了,是的,高中的时候是有那么一个孩子,气质特别的好,长得很干净,五官来说她觉得不如她女儿漂亮,但胜在气质上,那些五官放在她的脸上,就是出奇的好看顺眼。 是那种男女皆会喜欢的类型。 “哦。” 好像还记得那个孩子和秦珊关系不是很好,既然不是很好的关系,自己又何必多关心呢。 秦珊回了房间,给司司去了电话,听着司司的声音有些情绪化,想来也是,想必是把那件事情给前后串联起来了,秦珊现在是越来越不喜欢简宁了,为了钱可以将男朋友一脚踢开。 今天你为了钱做了这样的事情,明天你也许就会因为钱被人抛弃。 秦父回来的晚,他回来的时候秦珊已经睡了,秦母接过他手里的包。 “今天女儿生日回来的这么晚?” 秦父叹口气,忙不完的公事,坐在沙发上揉揉太阳穴,秦母见丈夫脸色有些不好,主动上手替他揉着。 “有烦心事?” “有呀,很多解决不了的,姗姗今天玩的开心吗?”想说些开心的事情,那些令人头疼的就不要带回家里来说了。 秦母淡淡道:“应该是玩的不是很好。” “怎么了?”秦父一愣。 酒店订的是很拉风的,又包了一个厅,这样还玩不好?那一个厅花了四万多。 “姗姗高中不是有个同班同学叫简宁的,和霍景祀正在谈恋爱。” 秦父哦了一声,霍景祀,等等…… 眼珠子瞪得老大,那个霍景祀吗? “嗯,是那个霍景祀。”秦母也不愿意,如果和霍景祀谈恋爱的是自己女儿那就好了,她家姗姗哪里不好? 嫁入豪门就意味着彻底翻身了,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 秦父一激动,可想想激动的情绪又淡了下来,听妻子这样说就证明那两个孩子的关系不是很好,而且霍景祀这人他有听说过,非常的冷。 “女儿回来就问我一句,如果是在霍景祀和司司之间选,我会选择谁来当我的女婿。” 秦父推开妻子的手。 “你好好引导她,别去想那些没用的,那样的人距离我们太远,灰姑娘的故事那是童话故事,不是现实发生的。” “姗姗那个同学家还是农村的呢。”秦母加重一句农村。 其实简家并不是农村人,也不是住在农村,他们只是住在城乡结合的中心点,说是城里人吧,城里人可以讲他们不算,说是农村人吧,他们又和农村根本不沾边。 035嫉妒郁闷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那样的人住在天边,我们伸手去碰都碰不到,你让姗姗不要多想,我看司司就她挺好的,我们两家门当户对的,我还压在司司父母的头上,以后结了婚他们如果给姗姗点难看,我也方便收拾他们,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不要去想,人家能攀上那是人家的造化,我们就算是把女儿送上门,人家还不见得愿意要呢。” 秦母扯扯唇角,觉得丈夫说的也有道理。 算了,门当户对的好,姗姗以后不会受气。 那边司司家里也是低气压,司母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司父坐了起来开了灯。 “你这是怎么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各种翻来覆去,让他怎么睡? 有什么事情? 司母坐了起来想说,可一想如果自己表现得很在乎的话,那简宁一定会笑掉大牙,想了想又压了下来,关了灯躺下来。 “睡觉。” 一整夜都没有休息好,频繁的做着各种梦。 第二天起床脸色有些难看,给丈夫和儿子准备着早餐,一个简宁差点把她家给折腾散了。 “你以后少想她的事儿,她爱和谁在一起那是她的事情,你和秦珊好好的,等回头商量商量看选个好日子,就结婚。” 司司喝着粥没有应声。 简宁难得起了一个大早,翻译的很顺利,意外的顺手,四点多起来到了七点钟已经翻译过半,打开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陈安妮和简母正在准备早餐。 “起这么早?”陈安妮给儿子热着牛奶,她儿子上学的时间有点晚了。 “嗯,早起干了点活,今天做的比较顺利。”简宁去冲牛奶,靠在橱柜附近,她的头发就是随意的一挽,简母见女儿脸上一直有笑容,就问她:“有什么好事儿吗?” 简宁愣愣。 “翻译的很顺利,算不算?” 简母点头:“当然算,你几点起来的?” “四点多,睡不着了就起来了,没想到早上干活竟然注意力很集中。” 这几天她干活干的不是很好,磕磕绊绊的,总是心神不宁,没想到一大早的就转了运气,做的无比顺手。 “马上就吃早饭了。” “哦,妈我帮你端碗。” 简奶奶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简父是从外面刚进门,一身的凉,坐在位置上,简放出来吃饭,陈安妮让儿子快点吃,然后催促着赶紧的送他去学校,已经晚了半个小时了,肯定要挨老师训的。 “昨天你遇上霍总了?”简放抬头看着妹妹问。 简宁的筷子夹着菜,送进口中,细嚼慢咽,没有回答她哥的话。 “我问你话呢。” “你有权利问,我也有权利不回答。”简宁脸色淡淡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简放的脸依旧铁青,他不太笑的也是绷着脸,似乎这样就能让他显得更加像家长一般,简宁很讨厌她哥这种类型的,完全的大男子主义,沙猪主意。 “霍总每天很忙,他约你,你就找个他方便的时间出去。” “我和他没有约会。”简宁起身去添饭。 “你……” 简母踹了儿子一脚,简放揉着腿,他妈踹的这一脚有点狠。 “妈,你踹我干什么?” “一大早的,你别训你妹妹。”简母看不习惯儿子,你训自己的老婆就算了,反正你那个老婆只会吃,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但是简宁不用你训,她好好的,哪里都很好。 简放瞪了简宁一眼,似乎能将简宁给烧焦,简宁懒得去理自己哥,自顾自的吃着饭菜。 简放开车去上班了,中午给简宁打电话,让她过来给自己送文件。 “我没有时间。” “简宁……”简放在电话里吼了一声。 简宁迅速的挂断了电话,拿过来包装了装,拎着包就出门了,她去找个清静的地方继续工作,陈安妮这边接到丈夫的电话,简放在电话里已经喊了起来,陈安妮将听筒拿得远一些,自己小声的嘀咕,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简宁也真是的,就听你哥的话嘛。 起身去小姑子的房间:“简宁你哥……” 房间里空无一人,陈安妮回着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没在家。” 简放肯定是说她,陈安妮有些垂头丧气的拿着电话从简宁房间里出来,简母刚从邻居家回来,不太理解儿媳妇进女儿的房间做什么? “你进简宁房间干什么?” “简放找简宁,结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了,明明刚刚还在家呢。” 她都没有听见什么时候出去的。 简母没有继续追问,肯定她哥又来烦她了。 “你让简放不要总盯着简宁,她工作压力也很大,感情的事情她自己想吧,别人逼能有什么用?当哥哥的比当爸爸的还厉害,他这是要伸手管多少人?把你们一家三口管好了就好了。”简母仿佛随口说说。 她也讨厌儿子管的过宽,女儿回来的晚点,出去和同学玩了,简放的脸就会黑,简宁穿的衣服稍稍露点肩膀,大腿露的多了简放也会训斥他妹妹,自己这儿子就仿佛生活在古代一样,比他奶奶还顽固古板。 陈安妮顶嘴:“妈,你太惯着简宁了,她哥都是为了她好,盯她还不是为了她将来?如果她和霍先生真的结婚了,她还得感激她哥呢,生活简直就是白纸一样,真的不听她哥的话,霍先生考虑都不会考虑她的。” 陈安妮一直都觉得霍景祀能看上简宁,这中间最大的功臣就是自己丈夫,简放为了让妹妹嫁的好一些,他是煞费苦心,可父母和妹妹都不理解他们,简宁嫁的好了,他们能得到多少钱吗? 根本不能够啊,所以最后追根究底,幸福的是她自己,这个道理她就是看不明白。 糊涂! “我说一句你就顶一句。”简母瞪陈安妮。 陈安妮见婆婆又端出来款压自己,干脆就不吭声了,婆婆也是,讲不过自己,就用婆婆的头衔来压她。 真是的,这对母女,一模一样,个性脾气各方面都像。 036和霍景祀交往 简放下了回家以后在门口守简宁,他是哥哥,他说的每句话简宁必须听。 兄妹两个人在距离家里不远的地方吵了起来。 “你撒开手。”简宁甩着自己的手,她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简放依着她来看,将出卖妹妹放在首位,这样的人生能有多大的跃进? “我告诉你简宁,我说的话你就必须听。” “凭什么?就凭你是我哥?我爸妈还不能完全的管我呢,这幅嘴脸真是难看,卖了我是不是霍景祀就会将他的财产分给你一部分?卖了我是不是你就可以扶摇直上?” 啪! 简放的脸已经彻底青了。 他也许是这样做的,但是不允许简宁这样说。 在简放的世界当中,男人就是一切,这个家的男人就是个天,女人不过就是个配角,母亲妹妹都是一样,她们是女人,她们什么都不懂,她们分不清什么是大什么是小,凡事只要依靠着男人就好,他也好父亲也罢,都会将最好的送到她们的眼前,可是简宁不听他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 简宁反手照着简放的脸就回了一耳光,她的鼻子流血了。 简宁的身体小时候就是这样,不能挨说不能挨打,不然马上血就给她颜色看,简放上次已经打过她一次,她今年不是五岁六岁的孩童,她那一巴掌挥过去简放的手就举高了起来。 “简宁……” 简放的手有些尴尬的放了下来,没有料到霍景祀竟然会在这个时间过来,这都已经很晚了。 “霍先生……”简放走到霍景祀的眼前,两个人说了几句,霍景祀说是要邀请简宁一起吃个晚餐。 霍景祀抽出来两张面巾纸,又觉得不够,司机将一整盒都递了过来,他送到简宁的眼前。 “擦擦吧。” 简宁勉强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可笑着笑着又带着愤怒看着他,不是因为她,她怎么会挨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因为有人觉得她值钱,她哥现在就是拼了命的要将她卖个好价格。 “满意了吗?” 霍景祀的声音低沉,这件事他认为与自己无关,简放的做法他觉得有点欠缺,即便是兄妹,简宁现在已经不小了。 “我看见你打了回去。” 简宁的眼神有些渗人,打回去吗? 她多大的力气,简放多大的力气? 简宁拿着纸巾堵着自己的鼻子,可血一直有,一直不干净,霍景祀压着她的肩膀让她抬头,流了这么久竟然还有血? “去医院。”吩咐司机。 她可够娇的。 简宁在哭,心情很不好,她也不愿意当着外人的面哭,可是她哥真是要把她给气死了。 霍景祀坚持去了医院,她这都是老毛病也不是昨天今天新添的。 霍景祀站在外面,他正在和简放通电话,动手打人什么的实在就有点过了。 “她现在人在医院,又在哭。” 简放气的哆嗦,觉得简宁这就是故意给自己上眼药,又没有办法解释,简宁回了他一耳光,可见这丫头她就是不分大小,眼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尊卑礼仪。 “霍先生,我知道了。” 简宁从里面走出来,霍景祀从椅子上站起身。 “要一起吃个晚餐吗?” “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哥对你有所图,我对你却没有。” 霍景祀挑挑眼,是说简放有所图吗?这个他觉得很正常,没有所图才不对劲,正常的人处在食物链底端的人都是有所图的,简放那样的人就是站在食物链底端的。 “我觉得我们非常合适。” 简宁:…… 两个人坐在高级的餐厅里,简宁吃什么都是他点的,霍景祀对这里非常的熟悉,让侍者开了一瓶酒,他今天心情颇为不错。 “这里的东西还不错。” 情调也不错。 简宁只觉得累,暂时不想回家。 父母就她和简放两个孩子,家里原本也是一摊子的事情,如果挑选这个时候闹起来,父母心里也不会好过,能对简放怎么样呢?都这么大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将来父母还要靠哥哥养老,可是简宁真的忍受不了了,她觉得简放越来越过分。 “我已经和他说过了,想必以后他不会对你动手了。”霍景祀望着简宁,简宁的脸出现在他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我哥也许觉得抓住机会了吧,现在他恨不得监视我的一切,我晚点回来他就恨不得盘问我都去了哪里,我出去一趟他也要了解我去过什么地方。”简宁自嘲的笑笑,这是为了将她嫁入豪门做准备吗? 她这样子的个性,嫁进去了早晚也是以离婚收场,亲哥哥她都敢还手。 霍景祀真的觉得她合适。 “你不妨换个角度来想,你打着我的旗号,他还敢问吗?活在我的伞下,我想他不会干涉的过多的。” “你喜欢我什么?我之前交过男朋友。”简宁以为他追求的应该是那种非常清纯干净的人生,显然她并不是的。 她和司司交往了几年,有过亲密的举动,接过吻拉过手,只不过就是没将最后的那一步走彻底罢了,喜欢她什么? “喜欢如果有理由,那也许就不是喜欢了。” 霍景祀慢悠悠的进餐,会刻意配合她的速度,招来侍者为简宁添水,他观察得出来简宁的习惯,见她喝不惯红酒要了普通的凉白开,这就是她嘴里所谓的不同层次吧,他认为很好克服,没有什么客服不了的,只要她愿意敞开心扉接受,也许和他交往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吃过晚餐让司机送她回家,简宁的头微微的靠着车窗。 “我会和他讲清楚的,我的女人还不需要别人出手来管,也没有资格管。” 简宁没有吭声,到了家她下了车径直就进了门,倒是霍景祀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他笑了笑转身又上了车。 “开车吧。” “你去哪里了才回来?”陈安妮出来倒水,正好撞到简宁回来,开口问了一句。 “我很累,不要和我说话。”简宁推开父母房间的大门:“爸妈我回来了,我很累现在马上就要睡觉。” 简母关掉了电视机。 “好,知道了,你去睡吧。” 037富在深山有远亲 “她怎么了?”简父在女儿回了房间以后问着简母。 简母回:“她刚刚不是说了,她很累想要休息。” “为什么这么累?” “也许是工作做的辛苦吧。”简母并不清楚那兄妹两人在外面发生争执的事情,更加不知道简宁的鼻子又流鼻血了。 陈安妮端着水回了房间,带上门看着简放道:“简宁回来了。” 简放哼了一声,没有动。 “我看着她的鼻子好像又破了。”陈安妮刚才看的清清楚楚的,简宁只要一流鼻血她的鼻子那地方就会有破皮的迹象,刚刚就是扫了一眼,但是看的却非常明白。 这是丈夫打的? 又给打流鼻血了? 简放翻身准备睡觉,陈安妮去敲简宁房间的门,简宁刚刚脱了外衣,只着内衣,她不胖也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瘦,身材非常的好,本人又白,身上更是雪白雪白,颇有些像是羊脂白玉的那种,刚准备套上衣服,陈安妮推门就进来了。 “嫂子,我正在换衣服。” 她真的特别的累,不想说话,她想休息。 陈安妮道:“你哥又打你了?” “你回去问他吧,我没有力气,我要睡了。” 简宁端起来杯喝了一整杯的水,然后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牙齿也有点难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挨打的原因。 “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下灯。” 陈安妮只能出来,又回了房间,简宁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一大早简母和陈安妮里外进出的忙活,一家人的早餐都归她们管,简宁起的不算早,昨天晚上睡的很一般,整个人不太有精神的样子,换了衣服,外面有人敲门。 平时邻居或者是亲戚来到家里,都是直接拉门就进来的,敲门的人很少。 简父正要出去开门,结果看见简宁出来往大门口走,他就又返了回去。 “早安,昨天休息的好吗?”霍景祀淡淡地开口,他将手中的鲜花送到简宁的眼前。 她是第一个自己费了这么多力气追求的女人。 是满天星。 简宁以前觉得满天星不好看,都是白色的,作为配花还好,作为主花的话未免有些不够高雅和庄重,但是今天一大早的见到这束花心情又有点异常的奇妙。 “谢谢,要进来吗?” “当然……不,我是专程过来接你的。”霍景祀说话的时候简宁的脸色未变,倒是他说专程过来接她,稍稍的眉头皱了皱。 “谁啊?” 陈安妮和霍景祀打着招呼。 “霍先生进来坐吧,一起吃个早餐。” “不了,我过来接简宁的。” 陈安妮把简宁的外衣和背包从她房间拿了出来,放到简宁的手上,对着她挤眉弄眼的。 简宁坐在车上,霍景祀的车上很干净,一丝怪味也没有,和这个人男人很像,有种冷冽的禁欲感。 司机缓缓升起前面的阻隔板。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简宁问。 霍景祀抓着她的手,简宁要挣扎,他很快就松开了。 “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霍景祀有钱,也不缺钱,租个高级公寓对他来说不算是事儿,甚至一口气买下来也是轻松无比的事情,但是简宁说他们的世界相隔太遥远,那好,他就从尊重人学起。 地段环境他都找人亲自来看过,各方面都很好,租房的费用呢颇有点高,不过高不高也是霍景祀说了算的,他甚至可以不要钱。 “我还有个早会,就不送你上去了,希望你今天过的愉快。”他坐在车子里对着简宁笑笑,然后吩咐司机开回公司。 助理引领着简宁上楼,这一片非常的安静,又很现代化,出来喝个茶喝个咖啡有很多的选择,很适合简宁这样的工作者,一路直达18楼,电梯是刷卡,下面都是住户,住在这里的人就不是有钱没钱来形容的,抵达以后出电梯门就全部都是简宁房子的空间,空间非常的大,助理打开门,里面全部都是装修好的。 简宁抿着唇。 “这是租房合同,如果简小姐愿意的话,可以在这里签字,如果不愿意的话,您可以说出想要的房子大概类型,我可以帮着您去找。” 助理称呼简宁为您,因为她是霍景祀的女人,霍景祀则是他的老板。 这个世界上就存在着,灰姑娘一夜大变身的故事。 简宁看了一眼,价格比自己想象的要高一些,但对比着行情似乎低了很多。 “如果是我个人的话,这个价格恐怕是租不到这样的房子吧?” 助理笑了笑。 * “妈一会儿去看你姥姥,你也跟着我去。”简凤青最近跑简宁家跑的比较频繁。 听着嫂子的意思,简宁和霍景祀正式谈恋爱了,不管以前有过什么样的恩怨,现在简宁一飞冲天了,吴倩这什么都没有着落呢,当然要亲近的。 吴倩低头:“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 “上次闹的那么僵,我现在过去,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为的是什么,妈,我不想去了。” 吴倩觉得简宁打她那次,就算是将姐妹情都给抛开了,她自认自己没有得罪过简宁,即便她妈不讲理,可她也已经拦了,拦不住也能怪她吗?可是表姐呢?突然反手就开始抽她,这样的事情谁能忘记? 简宁穷她不会落井下石,简宁富,她也不羡慕。 简凤青敛去脸上的笑意,她看着吴倩:“你以为妈就愿意去了?” “既然不愿意去,何必过去?就算是她嫁的再好,我们又没有求到她的地方。”而且简宁还没有嫁呢。 简凤青推推女儿的脑门,她女儿这就是书读的少,心思根本就是不转的,傻丫头啊。 人活在世,为的是什么? 人和人是不同的。 你还未婚,你将来要嫁个什么样的人以前也许自己说了不算,可以后就不一定了,你的表姐嫁进豪门,你也算是豪门圈子里的人了,你能嫁得差了吗? 简宁的手指头漏一漏,留给你的就是无尽好的。 “你和她多亲热亲热,将来你的婚事她总要多操心一点的,简宁上次和你起冲突那是她对我的不满,你又没有得罪过她,你别给我想不明白啊,女人这一辈子什么最重要?嫁个好人比什么都重要,脸面值几个钱?” 038姑姑示好 简凤青带着吴倩过来看简奶奶,依旧是空手而来。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而且现在三哥家马上就要发达了,还用她买什么?家里的东西都吃不完要扔的。 简凤青呵呵笑着,坐在屋子里和简奶奶聊天,简奶奶偷偷打着小报告:“说是给简宁买了一个房就在建业那边……” 简凤青沉吟片刻,建业那头吗? 那边的房子现在特别的抢手,你问为什么买的那样的好?没人知道,反正有钱人一窝蜂的去那边买,那边买个房是身份的象征,这么好的机会,如果落到吴倩的头上多好? 做梦她都想让女儿嫁入豪门,怎么就偏偏不是吴倩呢? 想的心肝都疼了,眼见着简宁一个更比一个好。 酸的眼睛眯着:“简宁有福气,长得好。” 简奶奶失笑:“她哪里有福气,属羊的女人命大多数都是不好……”简奶奶念叨起来自己知道的几个,都是过了中年开始走下坡路,有些格外的坎坷,她可不认为简宁的命就和别人的不同。 简凤青自然是爱听这样的话,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点笑意,可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盼着人家不好,心里这样想想就算了,脸上表露出来,那就是找打架了。 “妈,你别说了,上次的事情还嫌闹的不大。” 简奶奶有些不自在,她向来不认为自己有错,上次的事情闹起来也是因为简母乱说。 “吴倩小时候我给她算过命,算命的可是说她命是极其富贵的。” 简凤青打断母亲的话:“妈,算命这事儿说说就算了,不能当真,真的那么好,怎么没瞧见吴倩认得霍景祀呢。” 她妈这话她听了多少年,她对此深信无疑,因为吴倩出生以后,家里是真的发生了很多的好事,解释不清楚的,只能往孩子的身上联系,可现在再说这个,简宁面前实打实的摆着一件格外幸运的。 简奶奶脸上有几分古怪,她也不是不盼着简宁好,就是简宁不招她喜欢。 简宁出生那一年,她爷爷原本是重病,孩子出生两个月她爷爷就死了,简奶奶有些迷信,找来找去,只能将这个劫放在简宁的身上,觉得孩子的命不好,那之后心里一直有这样的念头,觉得是简宁克了自己老伴,再后来就怎么样的也喜欢不起来了,没带过,简宁小时候也很少来她眼前,两个人不亲。 如果她能做主的话,她当然会把霍景祀分给吴倩,可简奶奶即便糊涂,她心里也非常清楚,那样的人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你说她不糊涂吧,她当着司司的面就想拆开司司和简宁,办的那叫一个挺糟心的事情,你说她糊涂吧,她可知道霍景祀她没有资格分配的,有些事儿看的比谁还都明白。 “我让她给吴倩介绍两个好的。” 简凤青觉得她妈这话才说到了点子上,这才是关键。 要的就是这个。 什么命好命差的,那都是无用功,只有吴倩嫁得好了,她才能松口气,高枕无忧。 “买那么贵的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没给家里买一套?” 住在这里多不方便,她每次都要跑进跑出的,如果换个大别墅,也许自己也可以和母亲 一起生活。 她这辈子还没住过别墅呢。 想到这里,简凤青突然对着简奶奶说着,半溪湖那边有别墅卖。 “才一万多一平,比建业那边要便宜到天边去了,现在家里人口这么多,换个房子多好,要是房子大的话,也许我和吴倩也可以住过去,妈你不是希望一家人住在一起吗?儿子孙子孙女都在一起,每天起床,你想看见谁就叫谁。” 是的,简奶奶特别喜欢大家住在一起,她就想每天起床能看见所有儿女,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过去那种高门大户的人家不都是住在一起,凤青又说了价格不贵的。 晚上大家围在一起吃饭,吴倩吃的很少,简母让她吃,她也只是点点头,筷子却不动,简母心里清楚吴倩这是还记着上次简宁打她的事情。 “吴倩别客气,吃虾。”简母给吴倩夹虾。 “谢谢舅妈。”吴倩眼睛都不肯抬。 简凤青吃了一盘虾,才有时间抬头说话:“我听说简宁搬出去住了?” 这事儿毕竟是从妈嘴里听说的,她不能说的理直气壮,得一点一点窥探。 简母的表情有些怪,她就知道她这婆婆老实不了,说不定背后怎么和简凤青说的。 那天简宁说霍景祀给她弄了一个工作室,简奶奶就认为那房子是买给简宁的,简母解释了好几次,可老人家听进去就认为自己所想的是对的,拒绝在接受另外的消息。 有些时候真不是她不孝顺,只是这样的婆婆活着,对儿媳妇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不知道的事情总是乱说,乱讲,然后讲的很得意。 简奶奶之前出去和邻居乱说,说简宁要嫁入豪门了,人家给简宁花了几千万买的房,害得邻居都往家里跑,和简母打探消息,简母只能进行辟谣,可那些邻居根本不信,只会认为简母现在是低调行事。 外面把简宁讲的,想起来简母就头疼。 “她什么时候搬出去住了?天天回来啊。” 正说着呢,简宁拉门进来了,简母一笑:“就不能说人,说人人到。” 马上从椅子上起身给简宁去拉椅子,简宁换了衣服进了厨房。 “哎呦,我看着我这侄女怎么变好看了呢?”简凤青笑嘻嘻的一开口就是夸。 简宁的脸有些异于常人的白,她几乎不怎么晒太阳,因为工作的关系顶着日头走的次数一年到头也没有几次,生得白净,气质又好,颇有些让人怜疼的意味。 简宁笑笑,她姑会这样说话她一点都不意外,即便没有霍景祀这个人,她姑也会这样的。 有些时候她就想,简家除了父母和自己,剩下的都是奇葩,包括她哥在内,他们那些人才像是一家人,而她则有些格格不入。 039霍景祀留餐 “是呢姑姑,我又好看了。”简宁随便笑笑。 吴倩看见简宁,只觉得自己表姐确实又好看了,说不上来的感觉,轮廓是那个轮廓但感觉又不太像了,难不成简宁去动了细微的部分?偷偷瞧了好几眼,越是看越是觉得动过了。 “来吧,来姑姑这里坐,我给我大侄女让位置,你现在不一样了。”简凤青的屁股从椅子上挪动了一下。 简宁有钱的话,她是不介意对着简宁摇摇尾巴的。 简宁坐了过去,简凤青也觉得她变了,但让她说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讲不上来,以前是好看但现在更加好看。 “你整容了?”突然蹦出来这句话。 简母瞪了小姑子一眼,这人怎么这样的不着调呢?简宁需要整容吗? “可能整了。”简宁笑呵呵说着。 简凤青忍不住道:“怎么瞧着和之前长得不太一样了呢。” “她哪里整容,她是化了妆。”简母为女儿解释,简宁不怕别人说她可怕,这小姑子的嘴,那叫一个快,转个身她就敢嚷嚷的别人全部都知道,用不了两天,外面就都得说简宁整容了,要是整了她倒也不愁了。 “以前没觉得这么好看呢。”简凤青嘀咕了一句:“吴倩啊,你进来。” 吴倩刚坐下来,简凤青和简母闲说话,那边霍景祀登门了。 霍景祀堂堂一个大人物,至少简宁觉得他是个人物,每天据说忙的不得了,可似乎格外的喜欢往她家跑,她家里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 “霍先生来了。”陈安妮依旧叫人。 “叫我景祀就好。”既然想做这家人,那称呼上就得保持大众,一口一个霍先生,他永远都是外人。 霍景祀换了拖鞋进门,陈安妮是不太愿意把霍景祀请进厨房,毕竟里面还有姑姑,姑姑这人…… “简宁,景祀来了。”陈安妮这改口改的那叫一个快,转身看着霍景祀脸上堆着笑:“你吃过了吗?我们家刚开饭。” “还没有,不然我也吃一口?”霍景祀笑着道。 “吃呀,家里有足够的饭。”陈安妮赶紧进厨房。 简凤青之前听见声音没有出去,想着贸贸然的不太好,司司是司司,那家庭毕竟就是个一般的,霍景祀就不同了,简凤青心里有些怕,至于说怕什么呢,她也讲不好,有钱的人说道多,怕自己惹对方一个不高兴就被报复,好奇霍景祀到底长得是什么样,她平时又不看那些新闻,自然不清楚。 “来了。”简母对着霍景祀笑笑。 简宁翻了一个白眼,她站起身算是打过招呼了。 “你在客厅等我吧。” “简宁,景祀还没吃饭呢。”陈安妮瞪简宁。 “我……”霍景祀刚刚也就是开句玩笑话,简家的这饭吃是要吃的,不过不是现在,桌子上还有外人,那就暂时算了,可简母已经去盛饭了,他们是没有受到过什么太高的教育,但是请人吃口饭还是可以的,简母就属于应了就必须做的类型。 让霍景祀挨着简宁落座。 “我在添个菜。” 那边陈安妮已经快速的炒了一个然后端出来,今天吃饭是在厨房一出来的位置,算是简家的小客厅,陈安妮觉得也幸亏是在这里吃,不然她都不敢炒菜,生怕菜的油烟沾到霍景祀的身上,他的衣服应该挺贵的吧? 电视剧里那些总裁貌似穿的都是名牌。 霍景祀落座,他看了一眼简宁,她的饭碗里装的是半碗米饭,饭就是普通的大米饭,可他觉得格外的诱人,和自己家吃饭不同的是,菜也没有太多的讲究,各种各样的,样数还挺多的,就是看起来不太美观,更加不存在什么摆盘,简宁是换了衣服的,外面的t恤有点大,里面穿的是什么没看出来,但有两条粉红的带子,格外的粗,格外的惹眼。 简宁刚刚跳舞回来,她上健身课去了,所以里面的运动衣还没有脱换,打算晚上再说。 “这是简宁姑姑,这是妹妹吴倩。” 简凤青招呼了一声,没有平时的热络劲,浑身很拘谨,就这人坐在这里,让她浑身都觉得难受。 气场太强大,吴倩那头就更加不用说了,吴倩看了霍景祀一眼,没料到霍景祀正好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吴倩的眼睛一收,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开始自卑了。 对方并没有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可是她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吃饭吃的太慢,觉得是自己装出来的,菜又不好意思伸筷子去夹,心里又乱,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一秒,她就觉得胃疼,可是这是她表姐的男人,将来表姐会嫁给这人,然后过着特别富有的生活,想起来简宁打她的那一段,吴倩觉得浑身都难受。 “我吃好了。”放下筷子就提前离席了。 简凤青心里骂着女儿不争气,司司那种就算了,要是霍景祀这种能勾搭上,就算是以后和三哥三嫂闹掰了又如何,有了霍景祀就等于有了一切,吴倩不说好好表现表现自己,怎么就躲了? 自己也不好随便说点什么,也提前下桌了,里面也就剩简宁和霍景祀了。 简母坐在客厅里和简凤青闲说话。 简凤青往厨房里瞧瞧:“他都是这样,没什么话?” 瞧不起普通人吧,人家出生就是长在天上的。 “话比较少。”简母也不太喜欢和霍景祀坐在一起,能避开自然就提前出来了。 你说坐在一起能做什么吧?没有可说的,霍景祀视线一挪过来,简母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太有钱也不好,看着有点冷。”简凤青摇摇头。 霍景祀动了动筷子,他不太喜欢手中的这筷子,因为不知道谁用过的,反复用吗? 简宁看着他的眸子定定盯着筷子看就知道他心里想些什么,站起身去拿了一双新的然后递给他。 “谢谢。” “真的能吃?不吃也没关系。” 自己这个恋爱谈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和霍景祀变成现在这样的关系了,一团乱麻。 040不同背景 “没什么不能吃的,我家里吃的也是这些。”不过更为精致一些,家里就有厨子而已。 简宁想给他倒杯水,自己找了半天的杯子,家里的新杯子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看着外面喊了一声:“妈,家里新的杯子呢?” 简母没打算再进来,隔着门应:“你看上面有没有?” 简宁翻了半天根本没瞧见新杯子,翻来翻去倒是把她之前买的杯子找到了,就用这个吧。 冲洗以后然后倒了水放在他的手边,霍景祀挑眉,这是倒给他喝的? 还有这样的待遇呢? “你自己不喝?” 简宁这才想起来,她原本是要给自己倒水,结果想着给他弄就把自己的事情给忘记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她吃的不错,可明显霍景祀吃的就是不好,他的筷子几乎没怎么动菜,倒是那碗米饭他都吃了。 简宁对他一直都有看法,现在却又觉得,即便真的出身不同,能做到不浪费粮食,貌似霍景祀和那种所谓的富二代形象也是不同的。 “来找我哥?” “我来找你。”他沉声道。 “找我做什么?”简宁不解,这个时间了,她马上就要洗澡然后看看晚上心情好不好,好的话继续干点活,不好的话看个电影就直接睡了。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他笑着问。 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嘛,她和自己谈恋爱,他帮着她训她哥,帮着她解放,不让家里人管她太多。 这事儿吧简宁当时也没有说的明白,自己也是想的不够明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犹豫豫的,就是觉得不合适,可她不同意的话,简放就是不停的找她麻烦,又不是走在路上的谁,这已经闹过两次,她真的受够了,有些时候因为简放她都不愿意回家。 所以霍景祀搞的那个公寓,她也没有没有细追究,白天有些时候她会过去工作,毕竟那边的环境太好。 没想到他现在拿这个来封自己的口。 简宁觉得心有点乱。 “我说我们不合适,你却总说没什么不合适的,你看你来我家吃饭,用东西之前你会犹豫一下,这东西有没有人动过,菜你根本没吃几口。” 霍景祀慢悠悠地端着水杯,他喝了一口水。 他是有点洁癖。 “筷子这个东西我觉得是非常私人的,因为我的家里并不是 公共用筷,所以我会不习惯,菜没有多吃,那是因为我挑食。” 简宁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挑食? 霍景祀说:“我平时吃的很清淡,你家的菜油比较多,口味有点重。” 简宁:…… 菜是陈安妮做的,她嫂子做菜其实不好吃,不过简宁很少说,嫂子毕竟肯干,也算是帮着母亲减轻负担了,而且她一个什么活都不做的小姑子,真的天天计较谁做的好吃谁做的不好吃,那就惹人厌了,陈安妮的特点就是油大味道重,做什么菜几乎都是一个味道的,因为放的东西都差不多。 简放刚进门,听陈安妮说霍景祀已经来了,正在厨房里吃饭,赶紧就跟着进来了。 两个人很有说的,即便简宁听不懂也明白她哥这态度是完全的下属态度,对霍景祀非常的恭敬,她不由得想嘲讽,可真是见人下菜碟。 平时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一会儿要和她出去看歌剧,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你不要说她。”霍景祀开口。 哥哥再亲,她都成人了,他可没忘记简放举起手那次,简宁流了很多的鼻血,作为外人不好讲太多,但是作为老板,他不需要担心这些,简放是他的下属,听他命令行事。 “知道了。”简放也没有解释。 他想简宁嫁给霍景祀就不能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难不成还能当着霍景祀的面去说,他是怕简宁在外面乱来? 那岂不是给自己挖坑往里面跳,得不偿失。 霍景祀从厨房走出来,客厅里聊天的人瞬间就安静了,简母心里想着,千万别坐过来,如果坐过来还需要她作陪,她又不懂那些经济一类的事情。 “你去她房间吧。”简母指指简宁的房间。 霍景祀推门就进来了,轻车熟路,这是她母亲允许的。 简宁的电脑开着,她习惯回家就开着电脑,没有翻译完的资料还在里面储备着,霍景祀进门难免就看见了,看了一眼,觉得简放说的不对。 简放说简宁的学历不好,这些都是从助理口中得知的,霍景祀知道简放瞧不起三流大学走出来的人,可一流大学走出来的也不见得个个就是栋梁之才,他觉得此女甚好。 格外的好,非常好。 “翻译的不错。” 简宁诧异的看着他:“你看得懂?” 自己稍稍收起诧异的表情,也对,他管理那么大的公司,看不懂才怪,倒是自己显得有些大惊小怪了,是她脑子短路了。 “不但看得懂,还看出来点小问题。” 霍景祀指着某处念着,简宁的耳朵动了动,真的是动了两下,霍景祀的英文和她的不同,她认识会看也能做翻译,但是讲的并不顺畅,简宁就是属于应试教育下的产物,能听能写能看,却不能很顺畅的交流,逼急了也不是不可以,但和霍景祀这种发音,仿佛母语一般的模式相差太多。 德文他竟然也说的这么好,她都稍稍的有点心动了。 他的手指指在屏幕上,简宁了然,那是刚刚错误的,她想找然后就忘记了,这件事儿放在脑海里,反正晚上是要校稿的,就打算吃过饭以后再去找,没料到他一眼就找到了。 “你懂德文。” 是肯定句。 霍景祀笑:“我会的很多。”对着她笑笑。 “换衣服吧,我们出去再说。” 从门里出来,简凤青觉得总不说话也不行,看着霍景祀道:“景祀一会儿和简宁要出去吗?” 霍景祀应了一声,他不太喜欢和陌生的人讲太多的话,自己的姑姑不同,那是他的长辈,简宁的姑姑目前而言还不能算是他的谁,作为天之骄子,他确实有自己自傲的一面。 简凤青问了一句就如皮球一般泄了气,看得出来人家连个眼神都懒得放在她的身上。 041母女矛盾 有钱又能怎么样? 看他年纪轻轻的,那些钱又不是他赚的,都是祖上留下来的,张狂 个什么劲? 简凤青很想给霍景祀两个白眼,奈何实在不敢,觉得简宁就很惹人厌,没想到找的对象也是一个德行,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在简凤青来看,真正有修养的人,就该是对着谁都是笑眯眯的,那种叫做真正的贵族,霍景祀这种无非就是家里有点钱,运气好,目中无人的样子,哼! 简宁换好衣服,她特意和简放打了招呼,也是故意想恶心恶心简放。 “哥,我出门了。” 简放脸上的表情倒是很平和,不要说现在出门,就算是晚上不回来,简放也不会生气,只要简宁一直和霍景祀待在一起,他绝对不管,随便去哪里,随便去多久。 “知道了。” 简宁恶心她哥结果把自己恶心的够呛,她哥难得这么平静,果然是看陪着她的人是谁。 有钱可真是能让鬼推磨。 霍景祀的手稍稍的揽着简宁的腰,看着她去穿鞋,然后和简母招呼一声就带着简宁离开了。 “嫂子,我觉得不太合适,你看他和这个家格格不入的,简宁真的嫁进去,还不得受气?”简凤青等人一走,马上腰板挺直。 “我觉得合适,等简宁嫁了,我们就住在一起,买个大的房子。”简奶奶突然不合时宜的开了口。 陈安妮一听就知道姑姑刚才在屋子里肯定又起幺蛾子了,大房子?有多大? 谁买? 和谁住在一起? 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怀好意,陈安妮就是和简奶奶过不去,她一直都认为简奶奶的糊涂就是装出来的,什么叫做糊涂?真正的有老人病糊涂的那种,自己吃没吃饭都不记得,可简奶奶一天吃饭都很准时,这种事情她压根就不能忘,忘掉的都是她起的幺蛾子,简单点来说,陈安妮认为简奶奶就是脑子短路,什么事情都看不明白,偏偏还喜欢说,一说就错,然后美曰其名说她什么糊涂。 糊涂个鬼。 “奶奶,你想和谁住在一起啊?” 简奶奶道:“等简宁嫁了,我们就全部的人都住在一起,像是个大家族那样,每天都能见面。” 真是想想就能笑出来,什么叫做有福气? 简奶奶认为自己每天睁开眼睛,能看见所有的儿女,所有的儿女都围在她的眼前,这样才叫做幸福。 也说明这个老太太有本事,可以把儿女集拢到一起。 “为什么要等简宁嫁人的,现在想也行啊。”陈安妮对着简奶奶笑。 简凤青就怕自己妈说出来不合适的话,偷偷拉了老太太的手一下,可简奶奶明摆着现在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了。 她是简宁的奶奶,简宁嫁入豪门,她就有花不完的钱。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可她就认为这种想法是对的。 “到时候让简宁买别墅。” 陈安妮脸上的笑容更为讽刺,说的多直接,简宁她就是个孙女,一个你没带过没背过的孙女,张嘴就要别墅?怎么不上天呢? 给你买火箭,你敢坐吗? “妈……”简凤青轻声喊了一句,然后拉简奶奶起来:“我们回屋说。” “别走啊,姑姑你让奶奶说完,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简宁被说没嫁,就算是嫁了,也没有理由给奶奶买别墅,奶奶是给她买过一根冰棍还是给她补过一件衣服?” 简奶奶被陈安妮一睹,她又没有办法还嘴,她讨厌陈安妮,觉得陈安妮的嘴太利索,什么话都敢说,也讨厌简母,儿媳妇这个牙尖嘴利的,她也不管管,自己是长辈,陈安妮的教养在哪里? “我奶,你得让吴倩给你买别墅,吴倩是你从小背到大的。” 简凤青懒得和陈安妮去吵,简放还在家呢,真的闹起来,简放脾气也不好,自己容易吃亏。 吴倩站在一边躺枪,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凭什么给姥姥买别墅? 姥姥是把她带长大了,可那是姥姥自己愿意的,她也没有强求,嫂子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想陈安妮对自己的态度,还有上次简宁莫名其妙的就动手,吴倩眼泪窝子就泛滥了。 她成绩不好,读书没有天分,所以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堂哥堂姐还有表哥表姐们对着她都是一脸瞧不起的样子,她自己也是没有自信,老也是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文凭都没有,格外的自卑。 见到霍景祀的第一眼,她不是觉得有多惊艳,毕竟见到司司的时候她脑子里还能想想这人长得可真好,霍景祀比司司长得还好,可吴倩当时只有自卑,深深的差距感。 嫂子谁都不说,动不动就拿她出来说一说,无非就是因为她没有好的工作,陈安妮不怕得罪她。 进了简奶奶的房间,简奶奶喊吴倩坐过来,拉着吴倩的手。 “你吃好了吗?” 吴倩哪里吃得好,她吃了一肚子的胀气,难受。 “吃好了。” 简凤青叹气:“运气差点就差这么多,吴倩这么听话这么乖巧,我看着哪里都觉得好,你看简宁张狂那劲……”简凤青摇摇头,不知道那个霍景祀知不知道简宁是翻脸就伸手的人,娶妻娶贤,不知道娶个这样的回家,最后能过的怎么样。 吴倩眼窝里都是泪水,没忍住就淌了下来,心里难受。 “妈,你别说了,我和简宁姐比不了,人家是大学生,我连大学都没有念。” 差一个大学,就差一整个世界。 简凤青觉得女儿真是太爱哭了,也没有讲什么,当初让她继续念,是她自己说念不下去的,没人逼着她不让她念,现在又对文凭耿耿于怀,她爸说是让她去重新念个书,她又说自己年纪大,这孩子心思怎么就那么重呢? “差个大学还能差到天上去?你是没有摊上好姐姐,简宁欺负你欺负惯了,觉得你脾气好,伸手就打,你也是笨,不知道还手。” “妈,她上次打我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出赡养费。”吴倩低着头,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上次挨打的原因,她计较的是简宁为什么打她,但是事情并不是母亲说的那样,如果真的从头来说,如果母亲不动手,或许她就不会挨打了。 “你这孩子,你向着谁呢?”简凤青脸色一沉。 042堵在门里 “本来就是差,你硬说我比她好,我做的是什么工作她做的又是什么工作,以后你也别对我说这些,给姥姥的赡养费你不肯掏,我来出。”省得被人家指着眼睛骂。 是她的错,她就认,是她妈的错她就接。 简凤青反驳:“儿子给妈养老有什么错?你三舅不是儿子吗?我们那一代和你现在又不同,你看谁家有女儿给养老的?即便让我养老,也可行,把钱给我,他们每家出一份。” 吴倩不理自己妈,站起身她准备回家了,以后她就听自己的信自己的,简宁做什么她就跟着做,这样总不至于还有人说她做的错。 “分东西的时候既然你要了,那么赡养的时候你也得出力,你和我说这些犯不上,你想说就对着我舅舅舅妈去说。” 简凤青气的脸色发黑,指着吴倩的背影狠狠骂:“早知道我就再生一个了,现在就不听我的话了,认为我对你不孝顺……”回头对着简奶奶哭诉,她是多么不容易,丈夫没有太大的本事,家里的日子过的也就那样,女儿还没结婚,将来真的结婚哪里不需要钱?可独生女还埋怨她。 这是造了什么孽? 简奶奶安慰女儿:“吴倩就是那么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亲母女哪里有隔夜仇。” 然后掏了钱偷偷给了简凤青,确实女儿的条件很一般,她一哭简奶奶就心疼的不得了。 简凤青得了钱,这心里才稍稍的舒服一些。 吴倩和简凤青是一前一后进家门的,说是晚上要晚些回来,结果因为母女俩吵了起来就没多待,比原计划回来的就早,开门的时候吴倩觉得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呢,自己又说不上来,拧开门,大门一开,她算是知道到底哪里有问题了。 门口摆着一双女士高跟鞋,这鞋绝对不是她妈的,她见都没有见过,吴倩身体有点抖。 “你这孩子门口站着干什么呢?”简凤青径直进了屋子里,等到她顺着吴倩的视线看过去,看见那双鞋,一把火从脚底烧到了头顶:“吴峰……” 吴峰哆哆嗦嗦的把门从里面锁死,听见吴倩开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现在勉强刚套上一两件衣服。 女的嘴抖着,这要是抖出去,自己可怎么办? 她可有家,要是让丈夫知道了,她就玩完了。 “你想想办法啊,我能不能从哪里先出去?”女的也慌了,急的团团转,拉开窗帘但是这里是五楼,如果一个不小心可能小命就没了,又拉上,去拽吴峰,倒是想办法啊,让她先走。 吴峰只觉得头大,早知道就去她家好了。 呸呸呸! 开个房就好了。 这不是有点抠嘛,觉得开房还得花钱,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也犯不上,以前也在家里弄过,简凤青去了她妈那边没有两三个小时回不来,谁知道今天就突然抽风说回来就回来了。 “赶紧的。” 外面简凤青砸门,那双鞋已经让她最紧的那根神经断了。 “你给我开门,谁在屋子里呢?” 简凤青进了厨房去找菜刀,吴倩赶紧的拦住她妈:“妈……” “你给我闪开。” 吴倩抱着简凤青:“妈,有话好好说,妈我求你了……” “你给我滚开。”简凤青现在恨不得拿着菜刀对着吴倩先砍过去,你爸在屋子里做什么呢?你为什么来拦我? 吴峰没有办法,套好衣服从里面出来,他出来里面的门又锁上了,简凤青一看吴峰这衣服皱皱巴巴的,叫了一声,上前就要拼命。 “你这是干什么?让人听见笑话。” “我今儿就打算活了,我死也得拉着你们两个做垫背的。”简凤青的眼睛冒火,伦着菜刀就想砍,吴峰心里咯噔一下子。 “妈,我求你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这样……”吴倩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妈脾气不好,真的会出事情的,真的砍了人,就没有后悔药买。 “你给我松开。”简凤青疯了一样的去捶打吴倩,吴倩的脸被她妈的手抓了两道,她只觉得脸上疼,强忍。 “老婆老婆我错了……”吴峰上手去抢简凤青手里的菜刀,硬是抢了下来,然后扔到一边,简凤青抓他的脸,他也顾不上,简凤青浑身气的突突,力气似乎一下子就被抽走了。 “我和你拼了……”嘴上还在嚷嚷。 “你还在干嘛呢?赶紧走啊。”吴峰回头对着门里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开了门里面的人还拿着衣服就往外冲,简凤青要去追,可一边是女儿一边是丈夫拖着她,她挥动着手脚只能把气全部都撒在吴峰的身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 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你竟然把人带回家? “你给我回来,臭不要脸的……” 简凤青的声音特别的大又特别的响,吴峰一哆嗦。 吴峰抱着简凤青的腿,吴倩也跪着求她妈,简凤青拿着刀她真是想砍下去,可也知道砍下去以后的代价,但是就这样忍了吗?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妈……”吴倩抱着她妈的腿哭的已经岔音儿了。 简凤青看看那菜刀很想劈到自己身上来,可是她怕疼,最后划了自己手腕一下,一下子就出血了。 这下家里可热闹了。 简奶奶听见说女儿闹自杀,眼前一黑,差点没起来,来到家里,简凤青已经哭都不会哭了,看见她妈来了,只觉得主心骨有了,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句妈就扑了过来。 “我活不了了。” 简奶奶抱着女儿,指着吴峰,嘴一直突突,话都讲不利索。 “离婚……”简奶奶想,这日子是不能过了。 凤青为了这个家,结果吴峰还把人带回来,他心里有凤青吗? “四维呢?”这个时候怎么不见大儿子? 简奶奶看见大儿子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是踏实的,老大最有本事,这事儿得听听他怎么说。 眼睛转了一圈,然后视线落到简母的身上:“你去给你大哥打电话……” 043大动干戈 怎么是她打? 简母当然不愿意打了,出门的时候简奶奶就念叨着要给大儿子去电话,事情的经过已经说的够明白了,老大家距离简凤青这里比他们来的还要快,结果他们到了,老大两口子还不见身影,这就说明人家不想管,谁想管这乱套事儿? “我说话你没听见?我让你给四维打电话,让他快来,他妹妹被人欺负了,你给简宁打电话,让她带着霍景祀也过来。”简奶奶瞪大了眼珠子,她就不信,自己没有办法给女儿做主。 吴峰心里已经来了气,觉得岳母就是来添乱的,叫这么多人来做什么?三堂会审吗? 简凤青倒是没有再吭声,她不清楚自己会不会离婚,目前没有想好,而且离了以后她怎么办?这些都是问题。 简母没有动,打给老大家就算了,现在还要打给简宁? 姑父劈腿出轨,让简宁来做什么?简宁能解决什么问题?还带着霍景祀来,可真是不怕丢人。 简母木头棍子一样的定在那里,简奶奶眼睛一扫,耍起来婆婆的威风,厉声训斥,手指指向简母的脸:“这个时候你可得意了,你可出气了,你就盼着凤青不好过,你终于盼到了。” 简父拧眉头,这事儿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妈, 你这话说的好没有道理,别人乱来也能怪到我的身上来?什么叫做是我得意,我可出气了?我是人老实但不代表我就是出气筒,谁不高兴就拿着我撒撒气,叫简宁来干什么?简宁是法官吗?她还是律师,她来了能解决什么问题?” 一个奶奶,竟然让孙女带着男朋友来这种场合,想做什么? “舅妈……”吴倩哭的已经岔气了:“舅妈,我姥不是那个意思,我替她给你赔不是……”吴倩真的一直哭,她觉得要出大事,父母会不会离婚?她不想让父母离婚,她现在谁都靠不上,大舅明摆着就是不愿意来,好不容易三舅和舅妈来了,姥姥又犯糊涂,到时候三舅和舅妈一走,她和她妈怎么办? 简母实在看着吴倩哭的太可怜了,这事儿孩子是无辜的,把吴倩搂在怀里,觉得婆婆可真是连个孩子都比不上。 但凡一个不高兴,立马就指责她,仿佛一切的事情都是她做出来的,心怎么就这么偏呢? “吴倩跟舅妈回去,你待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什么。”简母就不打算管了,人家夫妻出事,她没有必要留下,省得婆婆说她是故意来看热闹的。 简氏夫妻转身就离开了,可到了楼下,那边简四维夫妻俩姗姗来迟,人家根本也是没有着急,慢悠悠的走着,吴倩又哭了出来。 这附近都是邻居,不敢大声哭,生怕别人听见,这事儿还不够丢人的。 谢凤娥只觉得自己婆婆这阵势有点搞笑,吴峰睡了别的女的叫凤青给堵在家里了,让他们来做什么?看热闹吗?闹的吴峰没脸,以后怎么过下去?这种事情来了就是打脸,以后怎么过?退一步说,真的不过了,简凤青离婚有什么好处? 就这种个性,她还能找到什么样的?吴倩这还没结婚呢,现在社会上人家对离异的家庭挑剔诸多。 “怎么要回去了?”谢凤娥开口。 简母黑着脸:“这里也用不上我们,我们俩先回去。” 谢凤娥拉着简母的手,看热闹也是一起看,没有道理你们先跑了,留我们在这里。 又将人拉了回来,简奶奶一见大儿子出现,腰板挺得直直的。 “离婚,说什么也不能和他过了,这些年他给过凤青什么?想当初结婚他什么都没有,现在家里的一切还不是凤青从娘家带去的。” 简母撇嘴,这回又是从娘家带来的,之前不是说简凤青什么都没得到,所以养老要靠儿子吗? 一个妈一个女儿,两个人讲话都得站在大北边听,没有一句真的。 简奶奶数落着吴峰,简四维觉得自己妈也是有点过了,真的搅和离婚,就凤青这个性,她就得赖简奶奶身上去。 “你想怎么办?”做大哥的开口看着亲妹妹。 怎么办? 简凤青没想好,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要吴峰求求她,似乎这事儿她也能掀过去。 简四维多精明的人,扫了一眼简凤青的脸,看看自己老婆,谢凤娥马上就开始劝和,夫妻一起过这么多年不易,吴峰做的不对,给凤青道个歉,保证以后不能这样干,凤青这性子跟了你就是想把日子过好的,加上吴倩都这么大了,不为别人着想也得为吴倩着想,真的离婚,以后吴倩谈恋爱上有可能会受到影响。 简凤青就着这台阶也就下来了,吴峰也道歉了。 “这事儿是我不好,我没良心,今天大哥三哥人都在这里,我当着大哥三哥的面给凤青赔不是,我以后不敢了,凤青你消消气,你怎么罚我,我都认。” 然后站起身就往厨房去,拿起来刀就要剁自己的手给简凤青一个交代。 这无非就是耍花腔,真的想剁还用举那么高,直接刀起刀落不就好了,虚张声势的做什么?谢凤娥象征意思的劝了劝。 “凤青,差不多就行了。” 简凤青恶狠狠瞪了吴峰一眼,吴倩抱着她爸又哭。 吴峰放下刀,然后一起出去吃的饭,谁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就发展成了吃饭了,席上简奶奶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毕竟她刚刚说了那么多的话,一个劲儿的提离婚,现在人家夫妻和好了,她似乎觉得自己被女儿出卖了。 “老三媳妇,我身体不舒服,我们先回家吧。” 简母不想动,但又想,这么大岁数了,自己叫自己女儿给了一耳光,算了吧。 简父原本也想走,却被简四维给留了下来,他还有话要说呢。 简母打了一辆车,婆媳两人上了车,简奶奶心里不舒服,她现在就想和人说说话,无论眼前这人是谁。 “凤青傻啊,受了这样的委屈还不离婚,将来如果再犯呢?” 044引火烧身 “妈你就没想,凤青真的想离婚,她怎么会还叫上大家过去?”这不明摆着就只是为了给吴峰一个下马威而已。 自己这婆婆和炮仗似的,她是点了就完了,过后吴峰恨不恨她? 她把能得罪的人得罪了一个精光。 “他们俩是从小的夫妻,吴倩也这么大了,这些年什么风浪没经过,我不是为吴峰说话,凤青也是不想离,妈你何必劝离呢,到时候凤青真的离了,过的不好还得怨恨你,吴倩还没结婚呢,有个家有父母到底那是一个圆。” 家散了,圆就打破了。 “话是这样说。”简奶奶听了觉得其实这话也是有道理,可又想起来吴峰做的事情又觉得恨的牙根痒痒:“离了婚她有哥哥,还有我,也不见得就过不好,说什么离了婚不好找对象的,那样的家庭我们也看不上,吴倩的姐夫是霍景祀,这不就是最好的招牌。” 简母真的想把脚上的鞋脱下来然后对着老太太的头砸过去,动不动就提霍景祀,那还不是自家人,就算是自家人,霍景祀是用来做这个的吗?不想想霍景祀来家里时候的态度,带着一股子的疏远,为什么妈就宁愿当个睁眼瞎,什么事情都靠自己想呢?不看看现实? “简宁这还说不定怎么回事儿呢,现在说这些过早。” 简奶奶点点头,是啊,不一定能嫁进去呢,没有走进婚姻的围城一切都是猜想,那样有钱的人家也不图简宁什么,也许交往一阵就分手了,也是,不应该把吴倩的未来挂在简宁的身上。 “简宁出门了吗?” “嗯,出去了。”简母不耐烦的应着。 “让她早点回家吧,去陪陪吴倩,吴倩这时候心情肯定不好。” 简母:…… 简宁是丫鬟吗? 哪里需要哪里到? 简奶奶人还在气头上,见简母一个劲的推脱,拉着脸:“你就这态度?我怎么说也是你婆婆,我现在是人老了,对你没有用了,也不能给你带孩子了,是废人了。” 前面的司机看了后面的两个女人一眼。 简母气的脸色通红。 她婆婆讲的这话好没有道理,换做以往她可能就不吭声了,但是她发现对着婆婆不吭声,人家就会认为你是应该应分的,你吃亏就吃亏。 “妈你要是这样说,我得和你说道说道,原本在车上这车上还有外人,我这样说不好,可你都指着我的鼻尖说我不孝顺了,简放和简放从出生长这么大,你一手没有抱过,两孩子甚至连个五毛钱的冰棍你都没给买过,我不知道妈你年轻的时候帮着我做过什么,孩子是我生的,是我亲手养大的,过去妈你就不喜欢我,我和孩子她爸就过自己的日子,七十五岁以前你是自己过日子,那时候身体好,人也不糊涂,过了八十岁就一直住在我的家里,我没要过你一分钱,我养了你好几年,您也有儿子,好几个儿子,他们做什么了?有人接你吗?我把你送走你马上就被送回来,住在我家,你还要压我一头,说我拿着别人给的钱,如果你真觉得我拿了别人的钱,哪天咱们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说说清楚,我拿了谁的钱?你吃喝都是我花钱,也就之前吴倩掏了一点钱。” 司机一听,刚刚听过的话就当耳旁风放了,自己也出声劝简奶奶。 “老太太,都不容易,做人不能这么偏心眼。” 之前听她说话,还以为是儿媳妇虐待她呢,结果儿媳妇倒豆子一样的说清楚了,司机只觉得摊上这么一个婆婆也是够喝一壶的。 这哪里是糊涂,分明就是不讲道理。 简奶奶泄了气,她就是偶尔想拿出来做婆婆的威风压压儿媳妇,她就是说错了忍忍不就算了?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活几天? 这样想着,又觉得其实住在老三这里,她受了不少的气,倒是想走,可没人接,这样一想又觉得自己刚刚不讲这话就好了,她向来是歪,自己认准的就当做事实,没料到简母还在车上指责她,这样司机也听见了,丢了脸面。 回到家里就马上回房间了,不想出来,早早睡下了。 那边简四维把简凤青夫妻俩说和好,觉得差不多了,提起来一件事。 “我是觉得环境特别的好,妈住过去这样大家都省事,也不用弟妹总是抱怨。”简四维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简父。 他说有个疗养院,是专门接收上年纪的老人,照顾的很好,是很好,条件 一切都非常棒,只不过一年要七万块钱,他提了疗养院却绝口不提钱的事情,简父明白自己哥哥的意思,如果自己不追问,也许这钱就得摊在他的头上。 “这钱,我们一起出吗?” 简四维狠狠剜了弟弟一眼,这人啊,都掉钱眼里去了,就剩下钱了,一点亲情都不顾。 “你觉得应该怎么出?简宁我听说最近交了一个有钱有势的男朋友,这样的人家最在乎的就是外面人评价。” 谢凤娥笑嘻嘻的给简父倒水。 “你哥也是为了简宁,亲奶奶再不好毕竟还是亲的,将来要结婚人家就要考虑家里的这点事儿,出去一打听,像是现在这样肯定不行,你哥觉得那地方条件好,对咱妈不也好。” “那就去。”简父应了一声。 谢凤娥脸上扬起胜利的微笑,就知道老三为了女儿,肯定舍得的。 其实这些都是小钱,对霍景祀来说能算是钱吗? 简宁现在就是坐在银行里,想要多久都有。 “我们哥几个加上凤青一起出,平均出,我就是没钱我去借我也出。”简父端起来杯子一口喝尽。 他没有这么大的能力,也没有办法剥削女儿,人现在住在他家,大哥还这么有意见,那觉得哪里好就送到哪里去,他没意见,别人花多少自己就花多少。 谢凤娥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老三啊……” “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今儿既然说到这儿了,那我就说一句。”简父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一口闷,下了肚酒杯落地,他看着简四维的方向:“大哥,这些年弟弟没对你提过什么要求,妈喜欢你,你是她的骄傲,你就不能照顾妈一段吗?我这养了妈几年,我不是和你们算这个账,我家的也有儿女也有自己的生活,妈还这样瞧不上她,大嫂也是儿媳,就不能尽点义务吗?” 简凤青一听,对着吴峰挤眼睛,上次她哥就把人直接推到她家里来了。 吴峰对着简凤青使眼色,我俩才闹成这样,他们敢推,你就继续闹。 谢凤娥有点追悔莫及,早知道自己开这个口做什么? 住在你家不是挺好的? 045无故被甩 “你这是在和我抱怨?妈是大家的妈,你养了妈还要拿出来当做本钱讲吗?” 如果陈安妮人在这里,她保不准就对着简四维直接吐一口,大伯怎么了?大伯就可以不要脸了? 可惜在这里的人不是陈安妮,简父不喜欢嘴上占便宜。 “轮也轮到大哥侍候妈两年了。” 简凤青松口气,这是冲着大哥来的?冲着谁只要不冲着自己,那就好。 “看样子简宁这个对象给了你很大的成就感。” 谢凤娥想说什么,可已经这样了,脸拉得老长。 简母也没料到丈夫竟然把婆婆给推出去了,第二天谢凤娥过来专程接的简奶奶,简奶奶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倒是走的时候很硬气,多一眼都没看家里,似乎很庆幸终于离开这里了,很扬眉吐气的跟着大儿媳离开了。 “就是不知道哪天说不定因为什么理由又把人送回来了,看着吧。”陈安妮觉得能接就能送,也不是没有折腾过。 简四维的家对比着简宁家肯定不大,简宁家的房子那是自建的,简四维家是跃层,上下一共200平米的面积,简奶奶进门腰板就挺得直直的,她打从心眼里就认为老大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老大那是一种荣誉的象征,是她经常挂在嘴边拿出来炫耀的。 “妈,你住楼下吧。”谢凤娥给简奶奶收拾好房间,拿着包放进去,等出来顺手带上门,让老太太在屋子里休息,她的脸色就撂了下来。 回了房间,简四维刚刚换了衣服。 “妈安顿好了?” 谢凤娥点头:“妈在这里住多久?” 简四维长叹,老三这是觉得有撑腰的了,什么话都敢说了,现在硬气了,恐怕短时间是送不回去了。 “你就受点辛苦,妈暂时家里住着吧,简宁那边没办法,谁让人家攀上高枝了,一笔写不出来两个简,将来万一能用上呢。” 总比直接得罪死来的好。 谢凤娥坐在床边,这照顾一天两天倒是还好,时间一长真不行。 “我这白天还要上班,你说我俩都不在家,把妈扔家里,她又糊涂,这万一打开门就出去……”家里进了贼丢了东西算是谁的?就算是不找贼,这她上班的时间,凤青来了呢? 主人不在家,小姑子来作客,你又不能撵,可简凤青是那样要脸的人吗? 想想这种情况,她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回头我和妈说一声。” 简奶奶这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晚上吃过饭简凤青来电话。 “在我哥那住的怎么样啊?” 简凤青偷笑,她是觉得大嫂活该,这个嫂子进门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她对自己妈有多孝顺,难得三哥较一次真,和老大别上了,让嫂子尽尽义务,她可不是她妈,她一点都不糊涂。 不用自己得罪人,心里都要笑出声了,实在做的太妙了。 三哥也是个奇人,上次老大两口子就是,接就接,直接把老太太给分配到她这里来了,就是轮也应该从老大头顶轮的。 如果不是吴峰出了那事儿,也许简凤青现在能大笑三声,她昨天晚上和吴峰都没有说话,让他滚到客厅去睡,别以为就这样完了,她是没抽出来时间计较呢。 “挺好的,你嫂子晚上还领着我去超市转了转。” 简凤青翻着眼皮子,一天就叫好?她虽然不喜欢简宁她妈,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嫂子确实很孝顺,闹的那么僵,也没对她妈怎么样。 简放已经几天没在公司看见霍景祀了,据说他出国了,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什么事情,具体的简放没有得到消息,霍景祀身边的人嘴巴都非常的严,他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结果等来等去,足足一个多月就过去了,霍景祀没有再登门。 等到过了两个月,不只是简放,就连陈安妮都觉得不对了,这恋爱谈的,哪里有两个月不出现人影子的? 晚上睡觉,陈安妮扯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简放问:“简宁这算怎么回事儿啊?你说谈恋爱吧,见不到人,说不谈恋爱吧,他之前一直登门。” 简放淡淡道:“好像听说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具体的问不到。” 陈安妮刚躺下又坐了起来:“你说他现在这不会是把简宁给甩了吧?” 连个交代都没有,真的这样的话,公公婆婆能恨死她和简放。 简放口气格外冷硬:“你知道什么,睡你的觉。” 陈安妮偷偷翻白眼,她如果知道她就不问了,她怎么感觉有点不妙呢? 一个月两个月都还好说,过了半年这人依旧一点信都没有,公司见不到他,也是有一些传言,但是助理已经给了最合理的解释,霍先生现在人调到海外公司工作,短时间之内恐怕回不来,国内这边暂时会由其他人代为管理。 简放得到消息就去了楼上,他见了霍景祀的秘书。 “霍先生不回来了吗?” 那他妹妹怎么办? 没想到被陈安妮一语中的,就说她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助理看着简放,压低声音,有些话他也不方便说,简家现在捂着消息,他就是个助理而已。 “霍先生调到了国外的公司,短时间之内恐怕回不来了,至于说简小姐,之前简小姐不是不喜欢霍先生嘛。” 剩下的就你们看着办吧。 简放大吃一惊,因为这…… 真的是把简宁给甩了,连个征兆都没有,就为了躲开简宁吗? 不应该啊,脑子快速的动着,想着里面还是有点其他的原因。 晚上下班回了家,去了父母的房间,简母的脸拉得驴一样的长,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当初简宁就说不合适,两家之间的差距差的太多,那时候简放怎么说来着? “突然之间就说调到国外的公司去了,我想着单纯的为了躲避简宁不应该,可能是霍家对简宁有点意见。”想来想去,这种可能性最大。 简宁的学历,各方面确实达不到豪门媳妇的标准。 简父沉吟:“算了,走就走了吧,你以后也别这事。” “这叫什么事儿?家里都知道了,这让简宁以后怎么做人?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简母怒气冲冲地瞪着儿子:“当初简宁不愿意,你成天的找茬挑剔,现在好了,简放我就问你,你怎么和你妹妹说?你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046所谓低嫁 之前司司的事情勉强还能解释的清楚一点,那谈恋爱不合适自然能分手,可霍景祀这事儿能解释清楚吗?家里谁不知道?现在因为什么分的手,怎么讲? 简放支吾:“妈,这事儿你也怪不了我啊,我就是介绍,也不能包结婚吧?” “你现在这样说,你是无事一身轻,你泼了你妹妹一身的脏水,你可真是我亲儿子,坑妹妹你一点力气都不浪费,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简放拉着脸从屋子里出来,带上门还能听见屋子里他妈气愤的声音。 “他怎么就不逼死简宁呢?现在好了,怎么和简宁说?谁愿意说谁去说,反正我是说不出口,我也没办法说。”简母躺在床上就不肯起来。 越是想越是难受,哪里有这样的,一个结婚前出幺蛾子,一个刚表明两个人谈恋爱,结果那人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陈安妮躲得远远的,简宁这事儿她婆婆肯定迁怒,她才不要往婆婆身边靠,更加不会往丈夫身边靠,简放目前急缺一个发泄桶。 “让你做做业,你干什么呢?” 客厅里简放训儿子,陈安妮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简宁回来的不太早,接到电话了,助理打过来的电话,其他的没解释清楚,就单说霍景祀这两年可能回不来了,简宁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心也算是落地了。 这事儿吧,一开始就不应该当真,幸好自己当时也没太放在心上,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吧。 进了门,也没看见陈安妮的影子,平时自己嫂子阴魂不散的,走到哪里就出现在哪里,今天倒是难得清静,看了一眼她哥房间的大门,关得紧紧的,简宁倒是能猜出来她哥为什么一点声响都没有,这事儿吧,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解决了,她没有那个福气,她哥也不用天天抱着幻想,这样挺好,大家都好。 简母躺着不动,简父只能去找女儿谈。 进了门,简宁刚换好衣服。 “爸,你找我?” 简父指着床让女儿坐,心中想着,这话怎么开口呢? “你身边如果有合适的,就自己试着处处,霍家和我们家差距太远,那样的人我们也高攀不上……你哥不好意思对你讲,你妈现在起不来床了,只能我来和你说。” 简宁看着父亲的脸,她爸似乎老了好几岁,也许也是伤心的吧,虽然他嘴上不说。 “爸,其实这样挺好的,原本就不合适,我也不喜欢他,所谓的交往不过就是他来了兴致,我敷衍几分,现在他的兴致没了,我也落得轻松自在,别往心里去,我去看看我妈。” 简宁和简母不知道说了什么,简母还哭了,情绪一直不好,第二天也没起来吃早餐,陈安妮喊了一次,见婆婆不应就不吭声了,她生怕踩雷。 简放这阵子倒是没在管简宁,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什么,反正家里又恢复平常了。 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简宁和霍景祀散的事情就被家里的人知道了。 大伯母听到以后背着简奶奶和女儿闲聊,她可没那么笨,说别人闲话还能被人抓住。 “嘚瑟了一圈,结果竟然连个门都没进去过,我要是她,我都不好意思出来走动,前一个不合适就算了,怎么后一个还不合适?” 简心当时是听自己妈提的这事儿,只觉得简宁运气好,她长得也不差,但是找的丈夫很一般,不如她家里条件好,甚至她结婚买房买车都是娘家给的钱,简心倒不是较真,她就是想,大多数人遇上这样的事情,都会问问,为什么简宁的运气这样好呢? 现在不成,也只能说,自己当初没遇上这样的事情比较幸运,不然脸丢大发了。 “妈,你也别这么说,简宁是我妹妹。” “也不是亲妹妹。”谢凤娥冷哼一声,把老太太推她身边来,这笔账她还没和简宁妈妈算呢。 “她好我也好,她不好我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何必这样落井下石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妈没有必要说一些难听的话。”简心抱抱母亲的手臂撒娇:“看见简宁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用你来安慰她。” 谢凤娥没有吭声,简心晃晃母亲的手臂,又叫了一声妈。 “知道了,你以为我是你姑姑呢,我也就心里笑笑,不过这回你三婶晚上可要睡不着了,简宁这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没个着落,文凭也就那样,也没瞧出来什么优点,以后怕是难找了。“经历过高山,她还能抿于众人吗?以后肯定是想奔着上面去找,她倒是觉得有意思了。 “简宁才多大,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可以慢慢挑慢慢选,倒是我……”简心比简宁大了三岁,她是今年结婚的,28没有对象把父母给急坏了,当时她妈就认为她嫁不出去了,逼着她嫁,丈夫倒是自己选的,可是婆婆…… “你婆婆怎么你了?”谢凤娥听见女儿的话一转,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凝重了起来。 简心的孩子才落地没有多久,买房买车这些事儿她也懒得和公公婆婆计较,逼死他们也没用,根本手里就没钱,也拿不出来钱,可她坐月子这一个月让她婆婆气的…… 简心眼圈有点红,女人幸不幸福其实就是看月子里,婆婆什么都不干,整天一手不伸,后来更是奇葩,想让公公过来帮着她带孩子,她一个产妇,小孩儿随时要吃吃喝喝,她经常得解开衣服就喂,公公在家里算是怎么回事儿? 越是说越是委屈,低嫁也没换回来什么人家对你更好。 谢凤娥气的火冒三丈,这叫什么婆婆? “你们俩结婚房子是你爸给买的,车也是你爸买的,现在养孩子的钱都是你爸出……”喘着粗气,外面有人敲门,探头进来:“妈,我一会儿出去一趟,你要去哪里吗?”谢凤娥脸上的表情正了正,开门探头进来的这个是她姑爷,简心的丈夫. 047命数之说 谢凤娥喜欢这孩子,因为看着就够聪明,而且女婿确实各方面都很不错,除了家里指望不上以外,为人处世各方面都很得谢凤娥的喜欢,所以现在她不可能翻脸,那是婆婆的错也不是女婿的错。 “我不去了,你去吧,我和简心说会儿话。” “知道了。”齐唐看了简心一眼,想着八成简心也是对她妈说了,但是这事儿他真是没办法,下了班以后他尽量活都自己干了,只要他进家门,他妈就开始抢着干活,简心私下和他也提过。 “看样子妈还是喜欢女婿超过女儿。”简心幽幽来了一句。 她也知道这事儿不能闹,丈夫对着她对着孩子都没的说,婆婆是婆婆,说再多除了能让人家心理不痛快以外,一点别的作用不起。 “傻孩子,你将来就明白妈为了什么才这样做。”谢凤娥摸摸简心的手。 有些事情必须能忍就忍,不然就是天天打打闹闹的过日子了。 “我明白,所以我倒是觉得晚点结婚也没什么不好,简宁还年轻呢,多挑两年,挑一个顺眼的各方面都很不错的,总比现在马上结婚来的强。”如果再多给她一些时间的话,也许她也就错过齐唐了,错过以后也许……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谁能知道以后呢,至少齐唐对她不错,就这样吧,孩子都生了还想那些做什么呢。 “我奶住在这里,妈你就多辛苦一点,我这是孩子还小,不然我还能帮你搭把手。”简心满心的歉意,她这孩子才不大点,根本腾不出来手,说是帮忙母亲压根也做不到,时不时还要母亲帮帮她,小孩子太不好带了。 “用你做什么,不过你奶……”谢凤娥摇摇头,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老三家把她讨厌成这样了,老太太一点都没有招人喜欢的地方,成天竟是事儿。 “她都上年纪了。”简心觉得能宽容一些还是宽容一些吧。 那边简凤青算是从简母的嘴里正式得到确认的消息,简宁和霍景祀散了。 “因为什么?”简凤青问着。 “不合适,两个人的成长背景根本不同。”简母木然的说着,她心里恨不得把简放给剁了,都是简放弄出来的,现在人家问,她能不说吗?自己如果不说,那才是给别人留把柄呢。 最近简母哪里都没去,不喜欢出门,省得别人问三问四的。 “之前不是挺合适的,怎么就突然不合适了?是不是他……”简凤青顿顿:“嫂子你也别太伤心,这事儿吧分怎么看,真的嫁进去才发现不合适,那才是亏,现在散那就散了吧,对简宁也没有任何的损失。” 简母觉得凤青难得说了几句正常的话,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你干什么去?”简母看着儿媳妇准备出门问了一句。 陈安妮就想安安静静的走,结果没料到还是让婆婆给抓到了,听见简母刚刚打电话了,八成心里不太高兴,果然拉着脸呢,这段时间婆婆天天摆脸色给她看。 “妈,我回家看看我妈去。” 简母冷笑:“回去就回去,弄的和做贼似的,我还能不让你回去?”走就大大方方的走。 陈安妮讪讪的。 “那我走了。” 简母坐在家里,想着陈安妮这阵子的表现,她哪里是听话,她这是怕自己迁怒,她对简放真的是懒得说。 晚上等儿子回来,简母和儿子提了生活费的问题,这些年了他一家三口住在一起,一分钱不出,过去就算了,她和老头有钱花,简宁也是给,现在简母憋着这口气,简宁都掏生活费,你们凭什么不掏? “你一个月拿出来两千块钱,这两千块钱你也别认为亏,你妹妹每个月都交家里生活费的。” 简放立即变了脸色,这钱他不差,他也掏得出来,只是他是儿子,将来要给父母养老的,现在让他掏钱算是怎么回事儿? 自己妈也是,因为简宁的事情就来迁怒他。 “知道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你也别在我这里说知道了,你要是不给你们就搬出去住,我和你爸将来老了也不见得非得靠着儿子生活,不行我和你爸就跟着简宁一起住,你们俩结婚几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说给过我家用吗?简宁心细,你就心粗到这种地步?还不是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你觉得吃父母的用父母的都是正常。” 过去不算清楚,是她觉得没有必要算,现在可不一样了。 “妈,你这话何必说成是这样?你要两千我就给你两千,扯其他的做什么?”简放不耐。 “我要两千?你妹妹一个月给我多少?家里每个月不得花个六七千的,你管过吗?你问过吗?多少年了,我就是迁怒你,怎么了?你办的叫什么事情?我现在就连大门都不敢出了,我怕丢死人。” 简放站起身回了房间,没一会儿出来拿着两千块放到他妈的眼前。 “这事儿是我的错,我给你赔礼道歉,这钱你收下,以后月月我都给。” 只要他妈以后能不提这事儿,能过去这砍就行,他就当时花钱消灾了。 简母没伸手去拿那钱,简放放在桌子上,简宁这事儿他也闹心,以后肯定不能管了,弄出来一个霍景祀,还有什么人能和他比?他一不成,简放的心就彻底散了,以后简宁的事儿她自己说了算,找什么样的,他当大哥的瞧瞧就得了,绝对不会多一句嘴的。 “妈,我错了。”简放给简母道歉。 简母只觉得嘴里苦的厉害,你一句错了,把你妹妹坑惨了。 “他当时那么大阵势的进进出出,邻居都看着呢,我怕人家说什么?我都这把年纪了,我是怕你妹妹被人说,原本司司那事儿就闹过一次,现在又来……” 最让她发堵的就是,当时司司反对的原因就是简宁属羊,说是属羊的人命不好,紧跟着你说简宁这不停的出事儿,这岂不是应了人家那句话? 048姑嫂谈心 邢晓慧是从别人的口中知道简宁和霍景祀散的事情,当时只差没把大牙笑掉,这件事情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可乐呢? 马上给秦珊去电话。 “散了?因为什么散了?你从哪里听说的?”秦珊拧着手里的毛巾,刚刚洗澡出来,她现在对邢晓慧的消息一点不信,当时自己那么糗,现在想想都觉得下不来台。 “我是听别人讲的,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结婚,结果说是已经黄了。” 秦珊冷淡:“那散就散了被,和我有什么关系。” 邢晓慧听着秦珊的情绪不太高,因为她今天不高兴呢,小心地说着:“这样多解气,豪门那么容易嫁的,活该她站得高摔得重,这一下子摔下来没摔残疾也差不多了。” “知道了,我挂了。”秦珊不想听关于简宁的事情,简宁是简宁,她是她,没有相干。 邢晓慧看看电话,觉得秦珊真是阴阳怪气的,自己告诉她好消息,你看看她这个态度。 “真是没趣!” 反正简宁嫁的不好,她就高兴,她就开心。 决定晚上加一餐作为庆祝。 * 简宁这单着,简母就开始着急,这已经二十六岁眼看着奔着二十七使劲了,连个在谈的男朋友都没有,这可不行,一着急就容易出乱子,陈安妮想了想自己娘家那边的人,但合适的不多。 也明白婆婆着急,加上这事儿又是简放搞出来的,陈安妮托自己妈使使劲。 “尽量条件好点,外貌也差不多的。” 陈安妮娘家妈翻着白眼:“你小姑子也不是仙女,现在男的哪个不喜欢小的?二十六的人家恨不得找十六的,三十多才找你小姑子这年纪的。” “三十多可不行,除非条件特别好,妈你想想有没有合适人选,我婆婆现在还记恨简放呢。” “行,我知道了,我打听打听。” 周四晚上陈安妮妈妈来电话,说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今年二十六和简宁同岁,工作还算是不错,外貌条件等等算是门当户对,有房有车。 “长得怎么样?”陈安妮特意打听了一下,对样貌她有要求,长得太丑可不行,那婆婆能把她给劈了。 “长得挺好。” 这边陈安妮挂了电话马上从房间里冲出来,想要告诉婆婆好消息,简宁刚刚外面回来。 “回来了?晚饭吃了吗?”陈安妮看向门口。 简宁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买给明明吃的。” 陈安妮打开袋子一看,果然是某糕点房的,平时她很少给儿子买,因为那家的东西太贵,到底是亲姑姑,对着侄子就是不一样。 “你花这个钱买这些做什么,他就一个小孩儿嘴巴不用那么叼。” 普通的面包房卖一个小面包顶天也就四五块钱,简宁买的这个比手掌大一点的都要十四五块钱。 “正好经过就买了。”换了鞋准备回房间,对着父母的房间喊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听见她妈应了一声看向陈安妮:“我还没吃,家里有饭吗?” “有,你过十分钟出来吃,我给你热下。” 陈安妮拎着袋子进了公婆房间,这里面还有她公婆一份,看袋子数量就知道了。 “简宁买回来的。”放下东西还没打算走,简母看看儿媳妇,她这是有什么话要说? 陈安妮凑上前:“妈,我妈给简宁问了一个人,你看看合适不合适。”详细的条件说了一遍,陈安妮觉得这人吧,肯定没有霍景祀那么牛逼,但是放在普通的角度来说,也挺不错的,家庭没有负担。 简母倒是来了点兴趣,她实在是怕女儿不谈恋爱,女孩子嘛谈个恋爱多接触接触人,这样才不会被剩下。 “这人你知道?” 陈安妮是有点印象,应该是家附近的,具体的她现在想不起来,影影乎乎的是有那么一张脸,但是具体谁是谁,她得看见本人才能对上号。 “好像是有点印象。” 简母看了简父一眼,见丈夫也不吭声,这事儿她不好自己拿主意的。 “知道了,我和你爸商量商量,简宁吃晚饭了吗?” “没呢,我现在出去给她热。” 简母点头。 陈安妮拎着袋子回房间,没忍住自己吃了一个,面包真的不大,如果使劲攥攥可能也就拳头那么大的大小,味道是真的好呀。 咽了下去喊儿子回房间吃蛋糕。 “去吧,你姑给你买的。” 明明叫了一声姑姑万岁,自己就跑房间里去吃了,陈安妮开了火,简宁端着杯子出来,将冲剂倒进杯子里,最近有点感冒,开了一些药喝。 “先吃饭吧,那药一会儿再吃。” 简宁点头:“我先冲好,省得一会儿烫。” 陈安妮坐在桌边陪着简宁吃晚饭,她动了动嘴,有些话她想说,可一想吧,简放这事儿闹的她现在在小姑子的面前都没脸。 “嫂子有话要说?”简宁抬起头问。 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明明就是有话要说。 “妈对你的事儿有点着急,今儿我妈来了信,有个知根知底的想给你介绍,不知道你看不看。” 简宁犹豫片刻,然后摇摇头,她现在对感情这事儿吧,有点抵触的情绪,她年纪也没有那么大,还能拖一拖的。 “算了吧,目前没有这个想法。” 陈安妮直接问了,要不然她心里老是有块石头不落地。 “简放你和嫂子说,你是不是恨你哥?如果当初不是你哥,你也不愿意和霍景祀交往,最后……”陈安妮说不下去了。 “不是。”简宁断然否认:“这件事情在我这里已经过去了,你们也不需要有歉意,真的说生气,气的也是我哥的专横,因为这件事情他打了我两次。” “你哥他脾气就是暴,你也知道他有点大男子主义,不只是对你,对我也这样。”陈安妮觉得简放就这么一个妹妹,虽然平时她也算计,也挑简宁,但她和简宁并不伤真感情,她是嫂子简宁是小姑子,可以当姐妹相处的,她并不希望简宁恨简放或者是自己:“那件事儿吧,嫂子也觉得对不住你,你哥好几天都没睡好,他是嘴上不说,要不然你以为他现在不管你了呢,他说话难听,但是对我私下却不是这样讲的,霍先生调价那是真好,你哥肯定也是有攀的心思,但更多的,他是觉得你很出色和优秀,希望你嫁的好,你还没结婚,有些事情不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这话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肯定有一定的道理。” 049第一次相亲 结了婚因为没钱而马上感情破裂的事情不胜枚举,就说当时那司司,就那一个妈,简宁真的嫁过去,说不定要吃多少苦呢,婆婆看不上你,那就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上。 “你哥他嘴不好脸不好,但是他心热,他可能说的有些话伤你的心了,但是简宁他是你亲哥哥,他说什么肯定是为了你好,说你学历什么的,那和霍先生比较起来是差很远,你哥还总说我是三流大学毕业的呢,我不也听了。” 简宁摇摇头,过去的就算了,她也没打算纠结。 “算了。” “那为什么不看?觉得哪里不合适?你和嫂子说个标准,嫂子好按照这个标准去给你找。”只要简宁能说出来,她就去使劲。 “这段不想谈。” 陈安妮叹气:“现在谈一点都不早了,你不可能谈了马上结婚,接触一个人需要几年的时间去熟透。”她就没说,那司司都交往了几年,最后在要结婚的关头出幺蛾子,简宁是年纪不大但也不小,二十六一晃马上就三十:“看看吧,我妈说条件都挺好的。” “算了吧。” “那你还生嫂子的气?”陈安妮嗔道。 “那就见见吧。” 刚吃完饭,简母也从房间里出来,手带上门,陈安妮说自己要去追一个电视剧,就回房间了,厨房里就简母和简宁。 “去工作室了?”简母问女儿。 简宁点点头:“房子我去处理了,退租也得本人到场。” 简母点头:“做的对,退掉了好,以后你哥也不会管你了,你就安安心心的留在家里,没人打扰你。” 简母话题一转,女儿正在消食,手边摸着那个杯子,杯子里的水冒着热气,微微的有些中草药的味道。 “你嫂子和你说了没?她娘家妈帮你物色了一个对象。” “我能不看吗?”简宁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妈。 “为什么?”简母这心悬着。 说实话之前出的这事儿吧,她如果是简宁,也许她就不想结婚了,实在太丢人了,可她不是简宁她是简宁的妈妈,她还是希望女儿结婚的,结婚没有对象怎么结?那就得相亲。 简宁看着母亲的脸色,她一说不看她妈的脸都白了,心中叹口气,她倒不是为了自己,她妈这一阵子睡的一直不好,为她操心的事情太多了。 “原本觉得没有必要,可嫂子说条件还可以,那就见见吧,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了。” 简母呵呵笑着:“你这么想就对了,成不成的咱们就当结交朋友了,万一有不错的呢?人和人之间的感情都在于培养。” 先看看,其他到时候再说。 陈安妮的母亲办事麻利,很快就安排好了时间,现在都不流行把人带回家里相看,约好一个地点,告诉双方见面时间,然后双方赴约就好。 约的是晚上六点,对方下班的时间。 简宁提前了十分钟到的,她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来了。 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看着简宁走了进来站起身。 “简宁?” 简宁笑着点点头:“孙先生。” “你叫我孙韬就行,别孙先生。” 两个人聊了几句,对方问了问简宁的工作,又做了自我介绍,这人呢比较善谈,都是他再说,大部分时间是简宁负责听,第一次见面简宁觉得也没有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的可能不会发生在她的生活当中。 吃了饭,孙韬买的单,然后要送简宁回家,简宁拒绝掉了。 “那下次见。”孙韬为简宁带上车门,看着出租车开远了自己才回去取车。 家里陈安妮就掐着时间,这已经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说明一起吃晚饭了吧?那应该还算是不错,不然简宁也不会留下来,心里痒痒,不知道看的怎么样,其实简母心思也不在电视机上。 简宁开门进来,两个女的盯着她脸看。 “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简宁回了房间,她妈和嫂子前后的跟了进来。 “怎么样?”陈安妮直接问出口。 “还行吧,比较健谈,我的话就是有点少。”对方太能说了,简宁觉得这点貌似有些不合适。 “话多好啊,互补,你话太少了,你说将来结婚,夫妻俩都话少,那坐在家里讲什么?有个话多的再有个话少的就齐全了。” “别的方面呢?”简母问。 “暂时知道的还可以,就见了一次面了解也没那么深。” 简母点头。 “觉得合适就试着接触接触。” 陈安妮返身回到房间,简放的手指离开了笔记本看着她问:“简宁去见那个人怎么样?” “她说那个人挺能说的,其他都挺好的,我听妈那意思让她接触接触。” 简放听过以后有些无奈,话多吗?简宁话少,话一贯的少,她似乎也不太喜欢话多的男人,自己也不喜欢,简放觉得话多的人要么是干保险的要么是干推销的,真正有本事的都是放在心里,不见得不会说,但一定不是玩嘴皮子。 可之前他都已经答应过他妈,说以后简宁的事情不插手管。 算了,随她去吧,她喜欢就行。 “嗯,知道了。” 简宁和孙韬又见了两次,第三次见面是孙韬周六中午过来接简宁,约好了一起去吃饭,孙韬开车,下车的时候帮着简宁去拿包。 “不用了,谢谢。”简宁不习惯别人帮她拎包。 “没关系的。”孙韬坚持。 去吃的牛肉面,面上来以后,孙韬问了简宁一句:“你能吃得了吗?” 简宁看看自己的碗,她确实吃不了,早饭吃的比较晚。 “可能吃不了,要不然分你点?”她可以挑出来给他,男人胃口大。 孙韬笑笑,伸出来筷子,将简宁碗里的牛肉都给挑走了。 众所周知,牛肉面碗里一共才五六块,孙韬就给简宁留了两块,简宁有点傻眼,从未遇上过这种情况,这是遇见奇葩了吗? 突然之间胃口全失。 简宁心里劝了劝自己,算了,不必放在心上,他请过自己吃过一顿饭,就算是还回去好了,她放下了筷子,就没打算动这碗面。 “你不吃吗?”孙韬看着她撂筷子,都点了不吃? 多浪费。 050牛肉面 简宁有几分的无奈:“我早上吃的有点晚,现在没什么胃口。” 这家牛肉面呢,是吃完结账,孙韬不是刚刚帮着简宁拎包?最奇葩的一幕发生了,他特别顺手的从简宁的包里拿出来钱包然后买了单。 简宁:…… 孙韬说请她去看电影,简宁拒绝了。 “我还有翻译的活没做完。” “这样啊?”孙韬还觉得挺遗憾的。 送简宁回家,简宁回到家换了衣服过来敲陈安妮的门。 “嫂子,你在里面吗?” 陈安妮应了一声,她刚刚睡醒,被子挪到一边,坐了起来。 “在,你进来吧。” 简宁推门进来:“那个孙韬麻烦你和阿姨说一声,我不打算处了。” 陈安妮马上就清醒了:“怎么了?”出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了?你说她这晕晕乎乎的,被简宁这么一句弄的瞬间就清醒了。 简宁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们俩去吃牛肉面,结账的时候他从我的包里翻出来的钱包然后结的账。” 陈安妮:…… 好像爆粗口。 什么玩意? 什么情况? 这种男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屁股按在脑袋上了? “我知道了。” 这事儿没有办法忍,这简直就是极品啊,等着简宁出去,马上拿过来电话打给自己妈。 陈安妮她妈平时和这个男的接触很少,接触多的都是他妈,他妈那人也不这样啊,就觉得不可思议。 “不会吧?是不是你小姑子没看上人家?” 她也是知道安妮小姑子之前处的那个是个大富豪,可能落差太大,自己就不习惯了。 “妈,我小姑子有个非常好的优点,那就是她不撒谎,吃饭一个男的竟然从女的包里翻出来钱包付账,他就差这点钱吗?” 陈安妮妈妈让女儿先别恼,她打个电话问问具体情况。 “你也别问了,这样的人肯定不行。” 陈安妮的妈妈还是打过去电话问了问,倒是没说的太过于直接,绕来绕去就提起来这事儿,对方的妈妈一听,当时只觉得不可能。 “等他回来我问问他。” 结果孙韬回来,他妈问儿子:“你今天和陈安妮的小姑子去吃牛肉面了?” 孙韬应:“是啊。” “谁买的单?” “她买的,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我买的单。”孙韬觉得这样很合理,毕竟有来有往,谁知道相亲能不能成,不能成的话,没有道理白请人吃饭吧?那岂不是很亏。 孙韬妈妈眼前一黑。 “女方说不处了,说你从她的包里拿出来钱包买的单。” 孙韬打断母亲的话:“这样就不处了?她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做什么了?我们这次见面就已经是第三次见了,已经熟悉了,是奔着结婚为目的的交往,有来有往不是很正常吗?” 孙韬妈妈一听就急了:“你这个孩子,平时挺精挺灵的,你说现在哪里有和你算清楚的女孩子?你这样不就是让人抓住把柄了嘛,那女孩子你不是说长得挺好看的,你愿意的吗?” “我现在也没说不愿意啊,我就是说这事儿。”孙韬急。 当时不愿意为什么不讲? 过后回家说,这算是什么? 可能长得好看的脾气都有点娇吧,这事儿自己身上哪里有错? 孙韬妈妈马上打电话给陈安妮妈妈,说自己儿子回来说了,她能说孙韬非要算清楚吗?只能解释,孙韬说误会,他当时忘记那是简宁的包了。 “第一次给女孩子拎包,还有点紧张,以为是自己的包,就顺手把钱拿出来了,多少钱我们现在给她补回去。” …… “是这样和我说的,说是误会。” 陈安妮才不信,误会个鬼,这种事情能误会出来吗? 明摆着对方就是不想认,简宁如果是好欺负的那种,不吭声,可能人家以后就这样了,吃个牛肉面把碗里的牛肉捡出去大多数,这样的男人条件再好也不能要。 “妈,你别说了,这人肯定不行。” “都说是误会了,要不然在接触接触?”陈安妮的妈妈觉得这都是邻居,几十年的邻居,真的知根知底,可能孙韬就是仔细点,但仔细有些时候也不是一件坏事对不对? “不接触了,真的简宁嫁了,我会吐血。” 挂了自己妈的电话,陈安妮跑到简宁的房间让她放心,自己把话讲清楚了。 简母不知道原因,简宁也没有和她提,怕自己提了以后嫂子没办法做人,毕竟人是嫂子娘家介绍的,到时候她妈在迁怒。 “好好的就不处了,也不说个原因。”简母嘟囔,晚上吃饭简宁就宣布了,她和孙韬不合适,没有办法继续走下去。 简父看着新闻联播,笑了笑,没有吭声。 “你笑什么?” “她不说了是不合适。” “不合适也得说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合适吧?她一个字都不多讲……” “妈。”陈安妮探进头,她有话要对婆婆说。 简宁没说这原因,她清楚是因为什么。 简母从房间里出来,带上门,陈安妮就把事情的经过都讲了。 “我妈也不知道这孙韬能这样,简宁说了以后我就告诉我妈了,绝对不行,哪怕条件再好也不行,一个男的这么小心眼,以后怎么过?” 这样的还不如没钱肯给你花的,有一百给你花九十。 简母一听详细经过,心就微微的凉了,这样是不行,人品就不行,怎么能去简宁的包里拿钱呢? 这才见了三次面,摇摇头。 “嗯,是不行。” “可不是,我就想,哪怕他家有金山银山,咱们也不干,吃个牛肉面竟然能把牛肉挑走,这才见三次就这样了,那身上的毛病指不定多少呢,再是邻居,毕竟平时不一起生活,我妈了解的也不够清楚,这事儿我替我妈道歉。” 陈安妮把话说成这样,简母不可能怪她,原本亲家也是好心,谁能料到那孩子是这样的。 一时之间又发愁,愁的是又没有合适的,又觉得庆幸,庆幸的是没怎么样呢就漏出来马脚,叹口气,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051一场误会 简放是在办公室看见的报纸,整个人一愣,现在算是明白霍景祀突然消失的原因了。 霍景祀的父亲去世了,据说是有人开枪之后昏迷了24天去世的,整个霍家的利益中心乱成一团,需要霍景祀去坐镇,巩固地位也好进行后事料理也好,大家族的事情简放不太懂,他就是个普通小职员。 家事和喜欢的女人放在一起,这似乎就不能构成一道题,选择哪个不选择哪个,显而易见。 放下手中的报纸,网络上也有了新闻,不过很快又被压了下去,明摆着是有人花钱操作的,公司里很多人都在议论,平民百姓的话,谁家长辈去世也就去世了,哪里还需要这样卖关子一样的遮掩,可是富豪人家,一个人去世闹出来的这点新闻就意味着股价的波动。 简放再也没有见过助理,以他的职位他还不够格上楼,即便是楼上的助理也是他高攀不起的。 可能就是简宁的福气不够,都已经沾了边,霍景祀很认真的提出来了交往,结果他家里有事儿发生,简放能怪谁呢?怪自己还是怪简宁?天生就没这命,自己也不具有发达的捷径,就这样吧,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地去工作吧。 命中没有不能强求。 * 简宁开车经过解放路转弯正打算开车回家,看着路边好像有个人不知道怎么搞的躺在地上,旁边有血迹,可能是意外事故吧,身边围了几个人指指点点的再说什么,但是没有人上手去碰,这年头讹诈的事情实在太多,谁都提着小心不敢多管闲事,不然真的管了然后被咬上一口也不划算。 “姐你在哪里呢?”吴倩看着那辆车像是简宁的,打了电话过来,还真是简宁。 简宁的车停靠在路边,吴倩跑了过来,吴倩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然后去看望姥姥,这一回说什么她也不能空着手去,等简宁停好车走了过去,抱着简宁的胳膊,对着她笑。 “我看着像是你的车,没想到还真是。” 简宁是过来里面的派出所来办身份证的,证件之前丢了。 “前面怎么了?”简宁看着前面问着。 吴倩瞧了一眼,她刚刚是从那边过来的:“好像是一个男的被摩托车撞了,那人跑了……” 应该挺严重的,她瞧着对方淌了好多的血,吴倩猛地摇摇头,这种事情还是少看的为好,血这个东西有点吓人。 简宁进了派出所,没一会儿里面的警察走了出来,派出所就在巷子里面,不知道是没人知道还是大家都不愿意管这些闲事,竟然没人报警,警察蹲下身,已经打了急救电话。 “先生,能听见我说话吗?”警察低着头,附近围着的人稍稍散开了一些,不知道这人命大命小,命小的话也许就这样直接交代了。 地上的人试着翻翻眼睛,说了一句什么,警察低下头又重新问了一句。 等急救车来了大家也就散了,还有路过的人打听刚刚发生过了什么,吴倩陪着简宁去做笔录,把看见的都说了,剩下就得靠警察去查,简宁拍好了照片然后和吴倩就去对面的超市了。 “多吓人啊,而且要是他家里人以后找到你这里来怎么办?”吴倩偏着头问简宁。 现在社会上这样的人有都是。 “不好看见了不管,不过就是报个警而已。” 吴倩还是想说什么,但报警都报了,现在说也来不及了,她其实对简宁一直有一种畏惧的心思,她自认自己没念过多少书,肚子里没有多少的墨水,她说话直接,有什么就表现出来了,可简宁不,她有什么话都是藏在心里的,她妈就说简宁心眼特别多特别鬼,真的同样的事情自己和简宁姐去同时办,办不好的人一定就是她,所以喜欢的同事又带着一些抵触,简宁又不是那种经常笑的类型,更加不是能和吴倩谈心的类型加上上次抽吴倩,吴倩就有点怕她,但还是想靠近,她自己没有姐妹兄弟,想着虽然是表姐那也是亲的,近一些总是好的,有了事情也好有个人商量。 买了两袋子的东西出来,跟着简宁先回家,给简父简母买了一些。 “你这孩子,你给我和你三舅买什么?”简母高兴。 她就是个心思非常简单的人,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 “买了就吃被,也没有花几个钱。”吴倩觉得自己似乎做对了,自己以前就没有相通,她对三舅舅妈好并不是为了套取什么有利的价值,只是亲戚之间应该这样走动。 简母高高兴兴的和吴倩聊天,然后简宁没一会儿开车载着自己妈还有吴倩去看简奶奶。 过了半个月,突然有人打电话找吴倩,吴倩接听。 “请问是吴倩小姐吗?” 吴倩听见小姐两个字心里就有点不太高兴,怎么这样说话呢? “是,你是谁啊?” “我是陶天的母亲……” 对方解释着,她是半个月之前被送进医院病人的母亲,可是没等她说完,吴倩就快速说了两句,和她没有关系就把电话挂了。 吴倩想着,肯定麻烦来了,她就说当时简宁姐就不该管那人,你看找上门了。 为什么留的是她电话? 简宁当时去拍照,警察问了几句就剩吴倩一个人坐在外面等,最后那个东西是吴倩写的,需要她的签名和电话号码,现在智能手机,哪里还能记得电话号是多少,她和简宁之间都是家庭小号,她只能给出来一个558,但是这个号码给警察肯定不行,最后干脆就写了自己的电话。 没想到惹祸了,吴倩的心脏砰砰砰跳着,真的要找来怎么办?是不是警察没找到人,家属以为是她撞的?可她不会开车,这想冤枉她也不行,而且当时和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是简宁去找的警察。 坐立难安,觉得脑门上都是汗,有点事情她心就平静不了。 电话又响,吴倩看着又是这个号码直接按掉,她不信自己不接,对方还有办法找到她。 晚上吃过饭手机扔在客厅里充电,吴峰打电话让吴倩下来接他一下,外面下雨了,他没有带雨伞,走回来恐怕会被淋成落汤鸡。 吴倩走出去五分钟以后电话又响。 简凤青叹口气:“这孩子,丢三落四的。”手机也没带,不过寻着声音找过去,一看手机正在充电,这是没电了? 拔了线接了起来。 052别有所图 吴倩和吴峰回来,简凤青接了女儿手里的雨伞,递给他们毛巾让他们擦擦。 “你手机刚刚响了,我替你接了,你之前救过一个人啊?他妈打过来电话说是要感谢你。” 吴峰愣愣,他女儿还能救人了呢? “哪里救的?什么情况?” 吴倩的脸一白,似乎猜到是谁了:“你接了?” “接了呀。”简凤青道。 “怎么说的?”肯定是要找上门的,都是她姐,没事儿找点事。 “说是要过来感谢感谢你。” “你不会给地址了吧?”吴倩惊呼。 “我有那么傻吗?一个不认识的人,告诉人家地址,你妈我没那么傻,约了明天十点鸿安见个面。” 简凤青觉得既然对方是来感激的,那就去见见,拿了东西就走好了。 吴倩咬着下唇,她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等到吃完饭雨停了,吴峰说是要回吴倩奶奶家一趟,简凤青送丈夫到门口。 “你可别拿着你妈当引子,然后出去又干什么不正经的事情。”那件事儿她还没完全忘记呢,那个女的她还没有找到,等她找到的,她不会这样消停的。 吴峰脸色有点不好看,就这点事儿她抓在手里没完没了的念叨,人肯定不能让她找到,找到了对方好不了自己就好不了,他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早就做好准备了,去他妈那是真,但是去见别人也是真。 “要不你跟我去,省得你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我出门你干脆给我上把锁算了。” 简凤青冷笑:“一起去就一起去,走吧。” 吴峰:…… 这人完全就不按照套路走,看样子今天是没戏了。 “那走吧。” “妈,我有事儿要和你说。”吴倩喊简凤青,简凤青看看女儿在看看丈夫,她量吴峰也不敢在弄这些破事儿,扭头看丈夫:“我不去了。” “怎么不去了?你不是不放心吗?跟着去啊。”吴峰叫嚣。 “我人是不去,一会儿我给妈打电话你来接。” “神经病!”吴峰摔了门就走了,这个娘们现在越来越变态,看他每天就和看狗似的,做什么她都得掌握着。 “有什么话要说?我还得看你爸呢。”简凤青回客厅。 吴倩叹气:“你这样看着他能有多大的作用?我看我爸不太高兴。” “我管他高兴,他干的那叫人事吗?不说他,怎么了?” “刚刚那事儿……”吴倩一脸支支吾吾的表情,她是怕她妈知道以后马上去找简宁算账:“电话那事,当时那人被撞了躺在路边淌了好多的血,没人报警,后来我姐过来补办身份证看见就进派出所去说了一声……”前后因果说的清清楚楚,这事儿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愣要说是有,那就是她替简宁签了名字写了电话。 都是误会。 简凤青拧着眉头,轻声问着吴倩:“你没和你姐说吧?” 吴倩摇头,刚刚发生的事儿,她哪里有时间去打电话。 “那就别说,明天看看再说。”真的要说救,那吴倩也有救对吧,所谓见者有份。 一大早的简凤青让吴倩去请假,说是今天去咖啡店见见那人,吴倩觉得没有必要。 “你听我的,去请假。” 吴倩拗不过她妈只能请假,十点多母女俩抵达了鸿安,找到位置坐了下来,人还没来呢? 可真是够摆谱的了,不是说感谢吗? 陶天的妈妈去了卫生间,刚刚出来就见那桌来了人,赶紧走了过来。 从头到尾的感谢吴倩,警察都和她说了,当时围着的人那么多幸好这姑娘报警了,她儿子要是晚点也许小命就没了,你说也就那么凑巧,手术很顺利,医生说晚送来一点,可能结果谁都不好说,陶天的妈妈托了很多人才弄到吴倩的联系方式,她想亲自当面感谢一下。 拿出来五千块钱,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姑娘真是谢谢你了,我儿子如果不是你,可能出什么事儿还不一定呢。” 吴倩摆手,脸色涨得通红,和她没有关系,人不是她救的。 简凤青就生怕女儿说出来不着边际的话,桌子下狠狠踹了吴倩一脚,让女儿不会说话就别说,说的多错的多。 吴倩的脸色变了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她不擅长撒谎,从头到尾的都是简凤青一个人在说。 “这是她应该做的,她从小就善良,那天回来还和我说解放路那边撞人了,好多人围着,没人打电话报警,她就跑到附近的派出所去报警了,反正也是近,就在弄堂里。” 陶天的妈妈擦着眼泪,她真的特别特别感激吴倩,这姑娘的心肠实在太好了,等陶天彻底好了以后,她一定会带着陶天登门拜访。 钱,简凤青收下了,为什么不要? 不是说给吴倩的,这是感激的钱,那简宁去报警,可吴倩前前后后也跟着去的,和报警也是一样的。 陶天妈妈还有事情,着急走,简凤青送人出去,等人开车离开了,吴倩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妈眯着眼睛,刚刚那辆车是奔驰吗? 随随便便开辆车就是奔驰,那拿出来五千块钱也不算是什么,可见家里的条件是不错的。 就是因为看见了这辆车,简凤青临时又给自己加了一场戏,她问了陶天住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她决定过两天带着吴倩去探望探望这个被吴倩救了的男孩子。 “妈,钱给我姐吧,那是她的。” “你傻不傻?简宁差这点钱吗?她和霍景祀那一阵子,你以为她还能少钱?” 吴倩拧着眉头:“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她就是和那个姓霍的谈恋爱,那人莫名其妙的就走了……” “傻姑娘,就你一个人傻,都给租公寓了,你以为在外面住真的就是为了她工作?那么单纯呢,你知道建业那边房租多少?不是有钱就能住过去的,五千块钱对你姐来说压根就不能算钱,妈和你去一趟商场,给你买几身衣服,别傻乎乎的什么都说,留的是你电话,那简宁不会知道。” 053阴差阳错 吴倩听得出神,她有点犹豫,钱是好东西,谁都喜欢,可是她怕,真的被简宁知道了,这样不好。 “那要是警察找上门了呢?” “我的傻女儿啊。”简凤青贴着吴倩的额头笑,笑的胸脯上上下下起伏,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傻女儿呢?“你以为你是看电视剧呢?还警察上门,上门做什么?案子已经结了,人也找到了,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做个笔录就是证实一下当时发生过什么,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怎么找到简宁?那上面她没有留任何的消息。” 傻女儿,这么单纯。 简凤青带着吴倩直奔商场,天上掉的钱不花白不花,给吴倩买也给自己买,她现在才不可怜吴峰呢,他有本事出去睡别的女人,哪里还需要别人可怜,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吴倩之前喜欢的鞋子一直没舍得买,简凤青大手笔的就给买了下来,花了一千多,就一双鞋。 吴倩喜欢这种花钱的快乐,她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还得攒着,不敢乱花,她没什么文凭,找工作都是辛苦钱,不像是简宁,打打电脑钱就自动入账了,还能穿品牌的东西,吴倩很羡慕简宁。 她姐有几个包特别好看,但是价格太贵,还有那双dior的鞋子,她也喜欢,想要买一双假的在网上看了好多天,最后还是放弃了,人家穿真的,她却穿假的,浑身有点不舒服,就没买,那那双鞋她真的好喜欢,这双鞋当然也很喜欢。 简凤青隔了两天就带着吴倩去医院探望病人了,陶天还在恢复期,住的是单人间,干部病房,简凤青一听,嘴巴张得老大,如果这家里没有关系,这样的病房是住不进来的,天上掉馅饼了。 用胳膊撞撞女儿:“一会儿你少说话。” 她这个傻女儿太天真,保不齐会把简宁给说出来,还不如少说,不用她说。 进了病房,陶天的妈妈特别的客气,招呼吴倩吃水果,给陶天指着吴倩:“就是她,吴倩那天报的警。” 陶天的头发都剃没了,好像说脑子后面也缝了很多针,具体的吴倩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人长得好看,即便是光头都这样的好看,还一直对着她笑,说着感激的话。 以前没说出来实情,现在就更加不能说了。 简凤青看着自己女儿烧红的耳朵,心里别有深意的想了想,但也只是想了想,这事儿不能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小陶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简凤青关心的问着,陶天妈妈又说了两句,没一会儿陶天爸爸进来了,简凤青就看了一眼,这一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看着他爸就不是一般人,穿衣打扮看不出来是做什么,反正不是普通人。 陶天爸爸的话不太多,但是对着吴倩还算是有客气,招呼了两声,他比较忙,过来看一眼然后准备走。 “我走了。” “现在走?”陶天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对着简凤青母女笑笑跟着前夫出了病房。 对的,这是陶天的亲生父亲,也是她的前夫,他们俩早就离婚了。 陶天的父亲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儿子,儿子伤的不轻,这几天也是没有休息好,家里那个小的总是闹脾气,但儿子就是儿子,他不可能离了婚儿子就不管了,生一百个小的,大儿子依旧是大儿子。 从包里掏出来二十万,陶天的妈妈倒是没有客气,直接就接了。 “屋子里的人少接触。” 陶天妈妈叹气:“儿子的命是人家救的。” “不是给钱了。”陶天爸爸觉得银货两清,没有必要纠缠不休的,救了又怎么样了? “知道了你别管了,你回去吧。” “我明天就不过来了,有事情你给我来电话,需要钱就说。”他对前妻一直都挺慷慨,当年他也没打算离婚,出去那些不过就是玩玩,可妻子坚持要离,离就离吧,女人哪里找不到,但感情不一样,他们是从穷过来的,共患过难,陶天又跟着他妈生活。 “我知道,有事情我会找你,你也别总惦记我们娘俩,该有的我们都有。” 陶天妈妈是这个表态,前夫该给的都给了,房子、车还有钱,应有尽有,陶天一辈子不工作也够花了,前夫是个真男人,自己的儿子他没亏待,她这个当妈的都跟着儿子沾光了。 也是知道他家里那个小的闹腾的厉害,之前听别人说的,上蹿下跳的要求老陶给她娘家弟弟买房子买车,毕竟人家生了儿子。 陶天爸爸摆手,这些事儿不用她管,自己电话又响,接了起来。 “又怎么了祖宗?” 电话里那个人闹个不停,要么就说找老婆不能找太小的,成天的撒娇,除了这个不会别的,根本就不是好好过日子的料,自己要是前脚死,可能后脚她就跑了。 过日子还得是前妻这样的女人,不过可惜了,两人也回不去了。 陶天妈妈收了支票然后回了病房,简凤青听见外面说话了,大概知道了点,陶天爸爸可能又成家了,不过对前妻很照顾,她真是没看出来,这是离婚的夫妻。 “陶天他爸爸,我和他爸爸早几年就离婚了。” 简凤青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打算带吴倩回去了。 “妈,你去送送吧,你们一起吃个饭然后在回来。”陶天对着吴倩笑。 这女孩儿救了他,他原本也是开朗的个性,这放在古代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该报答就报答。 “你看我这记性,可不是到午饭时间了,一起去吃个饭。”陶天妈妈拍着头。 简凤青客气了几句,陶天的妈妈坚持,然后一起吃的饭,吃完饭简凤青和吴倩打车回家的。 下了车母女俩往楼上去,进了家门,简凤青突然开口问女儿。 “你觉得陶天怎么样?” 她是越看越觉得好,如果可能的话,那对吴倩来说,真是高攀的。 她现在隐隐有点相信算命说的话了,简宁和吴倩一起去的,最后被找到的人却是吴倩,算命的说吴倩命好,过去她觉得这话就是糊弄人呢,现在却觉得有一定的道理。 054辗转反侧 妈,你不会是……” “我觉得陶天挺好。”简凤青心里一动,简直就是太好的人选,天上掉馅饼,掉到了她们母女脚上来,如果对方父母没有离婚的话,她不见得敢想,可离了婚那就…… 吴倩耳根有些发红:“你别乱说,就是见过一面就想到这里去了,我什么条件,人家什么条件?遇上一个就觉得好,我觉得好又有什么用。” 陶天看她也就是当个路人来看的,如果是简宁的话,兴许还有机会,她姐长得好气质又好,又是大学毕业,自己也能赚钱,她一个打零工的拿什么和人家比。 简凤青不以为然:“缘分的事情不好说,见过一面怎么了,他的命也是你救的。” “你明知道……”吴倩涨红脸。 “这件事儿你以后少提。” 吴倩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医院里- 陶天勉强坐了起来,他妈开了窗子透透气,马上又将窗子关上了,怕外面的冷空气吹进来,陶天的病才见好。 “吃了什么?” 陶天随意的问着。 “找了个地方随便吃了一口。”陶天妈妈呵呵笑着,简凤青这人她未尝就是看不透,不过到底有救命之恩,虽然说给了五千块钱,可这五千块钱和儿子的命比较起来不值一提。 儿子在,前夫的钱就会源源不断的送过来,儿子不在了,就剩一个,哪怕念着过去的旧情,能得到多少? 这些事情她心里门清的很。 “那人看我的眼神我不喜欢。”陶天扭了脸。 大的小的看着他的眼神都让人觉得不舒服,不过就是萍水相逢而已,他愿意去报答,不过也是银货两清的事情,计算清楚就差不多了,要的再多,就怕对方散了腰。 “不过就是觉得你和她那个姑娘年纪相当,那孩子看起来挺老实的,可不像是去报警的人。” 她这回也算是看走眼了,哪怕第一次见吴倩,但就觉得这样的姑娘不会多管闲事。 “年纪相当?难不成还让我娶她女儿?”那就真是做美梦了,不过就是帮了他一把而已。 简凤青又带着吴倩来医院探望了一次陶天,不过陶天的母亲人没在,陶天的表情淡淡的,一直都在打电话,过了没有多久,一个姑娘登门,身材特别的好,耳朵上戴着钻石的耳钉,特别闪亮。 “嗨,没打扰你休息吧。” “难得今天抽出来时间过来看我,坐。”陶天拍拍自己的床。 吴倩的唇抖了抖,她觉得太难堪了,她妈刚才还在这里绕来绕去的说,人家有女朋友,比自己好看这么多,吴倩的面皮是白了红,红了青,她原本对这人就没有多少的意思,是她妈一直说一直说。 简凤青也是没料到,忘记问陶天是否有女朋友了,这就尴尬了。 “既然来客人了,那我们就走了。” 母女俩出了病房,听见屋子里人说话,女生娇娇的声音:“那俩谁啊?没见过。” “不相干的人而已。” 吴倩的脸越来越白,简凤青也觉得晦气,自己想的是挺好,但是忘记了,她觉得陶天好,那陶天家里这样的条件肯定就是有女朋友的,真是棋差一招,白白高兴了几天,现在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谁啊?让你这么难受,还让我演戏。”陶玲坐在她哥的病床边,刚刚不是拍这里,让她过来坐? 她坏心地挤了过来。 陶天对着她就踹了一脚。 “多大的床,有你坐的地儿?” 陶玲摸着自己的屁股,恶狠狠瞪着堂哥:“你现在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早知道刚刚我就不来了,谁啊?” “帮我报警的,看着她们烦,来过一次就好了,那个当妈的和王婆似的,恨不得一股脑的把女儿都推我身上来。” 看着忒烦。 “不会吧。”陶玲夸张的看着门口,这个时候人已经看不到了,这么极品呢?见都没见过,就因为一场意外,竟然看上她堂哥了?这家的女儿得多么的嫁不出去?遇上人就想推销? “我看她长得挺老实的,没想到心气还挺高的。” 陶天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该感谢的已经感谢过了。 简凤青有些恼,这算是什么?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高兴了白白激动了,看看女儿越来越白的脸,不用想肯定又想哭,数落吴倩:“你说你也是,你倒是主动一点,木头桩子似的,到那里一坐,你让人家对你能有什么好感觉?” 一点不主动。 吴倩眼眶酸酸的。 “我又不是大美女,人家看见我就能爱上,情况都没了解清楚,我就去主动献殷勤,让人家那么瞧不起我,我不好我笨,我傻。” 简凤青叹口气:“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成就不成吧。” 前几天还在感慨吴倩的命要比简宁的好许多,没想到回头现实就打了她一记耳光。 一切都是命啊,万般不由人。 吴倩下午就去上班了,心里还幻想着,也许这只是陶天一个人的想法,虽然自己母亲目的性太强,但人家不见得就看出来了,盼着陶天的妈妈来电话,到时候自己妈描补一下,她的人就不用丢的这么大。 下了班回来,问了简凤青一句:“今天有什么人给你打电话吗?” 简凤青不解:“没有啊,你有快递?” 吴倩的脸色不好看,晚饭也没有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怎么想都是觉得陶天看明白她和她妈的意思,一张脸青了又紫,自己把自己恶心的不行,她为什么永远都是在做这样的事情呢? 自己给自己难堪? 想着想着自己拽过来枕头,哭了一场,心中实在难受,她占了简宁的便宜,得了五千块,然后丢了一次人。 她长得不好看,没有高学历,吴倩你醒醒吧,你就是个一般人,你别做梦了。 她妈是撺掇她了,可如果自己没有那个想法,她会跑到医院去看陶天第二次吗?真的出事情的时候,不是她报的警,自己却舔着脸冒充人家的救命恩人,吴倩你真是无耻!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055女儿儿媳 陈安妮擦着手然后掀开被子上了床,刚刚去看儿子已经睡了。 “我听见人说,霍家的当家人死了?被枪杀的?”陈安妮只觉得枪杀这两个字距离他们太远,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会被杀呢,有仇家?不是富豪吗?不是进出都有保镖跟着的吗?这样还会死?看样子那些有钱人的日子也没自己想象当中那样的好过。 这些都是她听八卦听来的,详细的就要听简放说了。 “你少管这些八卦新闻。” “是不是真的啊?” “嗯。” 简放应了一声,陈安妮躺下,心想着,那霍景祀就是为了他爸出国的?为了救人,结果人还是死了?可人死了以后不就应该回来了? 搞不懂。 “简宁运气真是不太好,一脚都踏进豪门的大门了,结果……”谁能想到呢。 当时以为嫁进霍家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料到中间还会生出来这样的变故,现在好了,你说找个什么样的吧?想找有钱的,可哪里那么容易,身边人认为的条件再好也不过就是有车有房而已,还有上次那个,用简宁钱包里的钱买单的家伙,想想摇摇头。 “睡觉。”简放关了灯。 简宁还在干活,晚上的感觉不错,大概九点半收到一封邮件,她点开看了看,然后直接做删除处理。 邮件是霍景祀发过来的,他并没有详细的说明家中的情况,简单的提了提可能短时间回不来,给简宁发这封邮件也是挤出来的时间,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父亲突然过世,关于遗产关于公司,外面这边已经乱成了一团,霍景祀一口气把原有父亲班子里的人全部都挑了,到了他接手,那就是霍景祀时代,留下的是他需要的,走的就是他不要的。 简宁只觉得好笑,自己和他到这里结束刚刚好,没再继续有牵扯下去。 她哥现在智商回归到正常水平,好不容易不管她了。 冲了一杯咖啡,拿着汤匙在里面搅了搅,手机响。 接了起来。 “简宁。”霍景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清清楚楚,他此刻微微皱着眉头。 他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完全的不够用,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家里的家外的。 “抱歉,你打错电话了。”简宁挂了电话。 霍景祀的眉头皱得更深,他站在门前,外面就是家里的游泳池,游泳池里的水泛着湛蓝的光,倒映在墙壁上,碧光粼粼,他头顶的那个豪华的大灯没有一丝的光,正因为如此,外面的光才会如此的亮。 他非常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面浪费时间,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但不包括哄女人。 他的眼中有暗光流过,没有继续打出去。 简宁大约十一点半左右就上床睡了,今夜也许不太走运吧,梦里梦见了霍景祀,他冷冰冰的脸,以及简放疯狂的逼迫,简宁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人掐住,掐的她完全不能呼吸,然后场景一转,又变成了一间屋子里,她和霍景祀在争吵什么,她气急败坏然后他把她推到床上…… 简宁抱着被子惊醒,出了一身的汗,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整个人情绪受到梦境的影响,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现在不过才五点多,能偶尔听见外面的声音,她妈应该是起来做饭了。 简宁从房间里出来,果然她妈已经起来做饭了,还没有看见陈安妮的身影。 “起来的这么早?”简母正在洗菜,一回头看着女儿进了厨房。 简宁的太阳穴非常的痛,因为那个该死的梦,伸出手压压,可效果不好,找了一袋奶粉倒进杯子里然后冲开,吹了吹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进入到胃里,感觉才稍微好了一点。 “嗯。” “没睡好?”简母看着女儿的脸,如果睡得好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简宁点头:“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吓醒了。” 简母轻笑,多大的孩子了,还会因为一个梦吓醒了,是梦见老虎还是梦见豺狼了? 简母把早饭都已经准备好了,陈安妮才姗姗从房间里出来,她起来晚了,反正婆婆一个人也能忙得过来,她索性就不起直接偷懒了。 “妈,我起来了。” “姑奶奶你这是起床了,难得呀。” 陈安妮笑笑:“昨天睡的晚。” “睡的晚那就不要吃早餐了,你和简放饿肚子吧,我只给我孙子带了一份。” 陈安妮抱怨:“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不就是偶尔起不来,那简宁从来都不做早饭的。” 简母挑着眉头:“简宁是女儿,你也是我的女儿吗?如果是的话,你就可以不做,我养了她我愿意为她服务,我对她有义务,我对你也有吗?” 陈安妮碎碎念,她就知道婆婆会这样说,就是欺负自己,总是这样。 讲不过她了,反正女儿就是高人一等,儿媳妇就是奴才秧子。 简母虽然说没有给她和简放带饭,但怎么可能不让他们上桌吃呢,端着饭碗放到简放的面前:“娶了儿媳妇,还以为我能退休享享清福呢,结果都是我瞎想,我还得侍候儿媳妇。” 简放瞪陈安妮,陈安妮低着头,觉得婆婆就是个恶婆娘,动不动就要给自己上眼药,明明那么好的一个妈妈,对着简宁万般温柔,可只要对上自己,就一副凶婆娘的架势,结论就是给人家当儿媳妇,真是不易。 “反正我说不过你啦……” “你闭嘴。”简放凶陈安妮。 简宁坐了下来,给自己爸添了饭。 “怎么早上有蛋羹?”简父问了一句,他说了几次想吃,可老婆说做太麻烦了。 简母是觉得做蛋羹很麻烦,因为早上大部分都是喝稀粥,单独的弄一个蛋羹还要蒸,她不喜欢这样。 “简宁昨天晚上说想吃。” 简父笑了笑,他昨天当着女儿的面提了提,没想到简宁转身和她妈说了,女儿是小棉袄。 陈安妮撇撇嘴,你家的女儿金贵,遥想当年自己没有出嫁的时候,她爸妈对她也没有这样呀。 056陈世美 只能说各人造化不同,简宁托生到这个家,算是她运气好,谁家的女儿被这样的宠着,地位简直比儿子都高了。 吃过饭送简放上班,转过身见简宁也穿了衣服拎着包准备出去。 “出去呀?”陈安妮问。 这才不到八点,她就出门? “嗯,我有事情。”简宁换了鞋就出门了。 陈安妮和母亲通话,难得就在电话里讲起来女儿的权益:“我小姑子那是真正金贵的人,毕业父母就给买车,生怕她坐公交挤到了,今天一大早的婆婆给蒸的蛋羹,你是不知道我婆婆最怕麻烦的……” 什么时候能这样对自己呢? 简母其实对陈安妮不差的,简宁那辆车是她自己买的,每个月还贷款,她又不需要买房子,进出又需要车,买辆车当然比较方便。 简宁去见了司司。 早上他打电话,约自己出来,她想了想还是出来了。 司司瘦了不少,简宁想着他应该是要给自己发结婚请柬的,见了面司司点了一根烟,简宁有些出神。 他过去不抽烟的。 司司的目光有些缥缈,他看着窗外。 “哦,对了,请你来是为了给你这个。”大红色的请柬推了过去。 简宁的心落了地。 不是为了其他就好。 他似乎看出来简宁的表情,自己笑了笑,她以为自己会做什么?缠着她吗? “听说你和霍景祀散了?为什么?” “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不合适自然就散。” 司司点点头,狠狠吸了一口,那边服务人员走了过来,对着他说着:“先生,这里不能吸烟。” 司司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就把烟给掐了。 不合适就散,挺符合她的风格的,她当初就是这样和自己散的,无论他怎么哀求都没用。 就因为他犯了个小小的错,还不是原则性的错误,她怎么就那么狠呢? 看着这张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恨多一点呢还是该同情多一点,她当初和自己散,这里面有没有霍景祀的原因?可如今她和霍景祀散了,他却马上就要成为霍家的姑爷了,讽刺吗? 扯着唇,只觉得这人生简直就是一出大戏,滑稽又可笑。 “我们俩也算是旧识吧,我能问你一句话吗?” 简宁眼眸半弯:“你问。” “你当初和我坚持要分手,是不是为了霍景祀?” 简宁有些意外他说出口的话,那个时候她甚至连霍景祀是谁都不知道,不过马上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 司司挑眉,似乎不太相信她说出口的话。 过了好久他才道:“你变了。” 竟然学会了说谎,如果简宁说是,他还能敬佩简宁一点,可是简宁却说不是。 他差点就疯了,她对自己一点可怜都没有,谈了那么久的恋爱,她狠心的时候是真狠,恨不得他马上去死。 呵呵。 “请柬我收到了,我会到场的。”简宁拿起来请柬,现在两个人实在就没有私下见面的必要了。 简宁回到车上,请柬她放在包里一直没看,晚上吃过饭偶然间视线碰触到这一张请柬,拿过来打开,结果整个人有点傻。 新娘竟然不是秦珊? 司司不是和秦珊在谈恋爱的吗?怎么个情况? 她和同学之间的沟通不太多,但也有两个走动比较好的,同学说起来这个八卦,也是替秦珊不值得,虽然秦珊人品不好。 “那个司司都把秦珊的肚子搞大了,结果攀上高枝了,你知道他要娶的人是谁吗?” 简宁的视线落在请柬上的那个名字上,霍媛。 她不认得。 “霍家知道吗?有钱人家的女儿,司司这次是真的抱上大粗腿了,不过人品就算了,幸好你早就和他分了……” 同学在电话里说着,秦珊差点都死了,后来有人听邢晓慧说的,秦珊的那个孩子打了,不打怎么办?难不成真的生下来?亲爹都不认呢,秦珊家倒是想收拾司司,可怎么收拾?人家攀上霍家了。 “简宁,你说他不是针对你吧?” 同学有点担心,之前虽然听说简宁和霍景祀散了,但是现在又出司司的事情,未免有些过于凑巧。 “不会的。”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报复,再说她和霍景祀早就散了,司司怎么可能是因为她才会和霍家的人有纠缠的,能走到一起,最后也不过就是因为对方身上有自己所喜欢的东西而已。 简宁还真的猜到了,司司追霍媛真的不是为了报复谁,当时秦珊已经怀孕,司司原本是打算和秦珊结婚的,可他不爱她,一直就不爱,秦珊似乎也乐于告诉他有关简宁的消息,司司觉得一个女人如果每天都是这样的扭曲,这生活就真的未免有些乏味。 遇上霍媛是个意外,他确实知道霍媛是谁,花了很多的力气去追求,几乎就是讨好,霍媛果然爱上他了,家中的父母简直惊喜无比,秦珊已经是门当户对,那霍媛就是高攀,儿子和霍媛结婚那意味着什么? 亲自去了医院见秦珊,将话讲清楚,这孩子你如果愿意留,你就留。 秦珊当时知道以后闹自杀进了医院。 “阿姨,你以前对我并不是这样的态度。”秦珊的眼睛里闪着光,真的把她逼急了,她就去找人爆料,豪门里的大爆料肯定会有人感兴趣的。 司母缓缓将钱放在床边,几万块钱算是什么? 和儿子的未来比较起来,小菜一碟。 “秦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司司和霍媛正在热恋,可能你爆料出来会让他们暂时出现一些问题,但霍媛我了解,她太喜欢司司,她会退让的,到时候你的名声就没了,我是为你着想,留着一个不爱人的孩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他的心已经不在你的身上了,哪怕你死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秦珊笑,笑出来眼泪,过去她觉得司司的母亲是令自己欣赏的类型,现在来看,是她有眼无珠。 一个人翻脸怎么可以翻的这样快? 翻的这样毫不留情? 057霍景祀回归 “阿姨,我知道司司攀上高枝了,他现在也不惧我爸,我爸做的再好那也抵不过霍家。”秦珊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司母挑高眉头,知道你还要继续?痛快的把孩子打了,拿着我给你的钱,大家都痛快,你聪明我也爽快不是更好?“但是……”秦珊扯唇笑了笑。 “万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我是破坏不了他和那个人的关系,但是我能让门里的人对司司厌恶,恶心。”秦珊就这样歪着头对着司母笑,她自杀刚抢救回来,差一点就死了,她后悔了。 司司她恨,但是命她舍不得丢,真的走一遭才明白,最重要的那个是命。 “你到底想干什么?”司母开口问,她想听听秦珊想要的东西。 “我要司司和我结婚。” “不可能,有了霍媛他在回头要你,你当他是捡破烂的?”司母一口拒绝。 秦珊冷笑,她的嘴唇有点干,看着眼前女人这张脸,多么的熟悉,那时候数落简宁就是这样一幅面孔,风水轮流转,这话还真是准呀。 “那你走吧。” 秦珊一幅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你……”司母不知道秦珊在算计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放手了?那孩子呢? “孩子我会打了,给白眼狼生孩子我还没那么傻。” 司母冷哼了一声,看看那扔在病床上的钱,也不要说她家没有付出,用一个流产换几万块钱也算是划算,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回事儿。 “以后司司记着,千万别遇上简宁,他一个入赘的和人家正式进门的到底是不同。” 司母离开医院,她当秦珊是疯了,简宁进哪门子的霍家大门? 呵呵。 * 简宁刚从外面练完瑜伽回来,因为车上比较暖,出的一身汗还没有全然的退去,停好车直接回了家。 “妈,我回来了。” 家中无人应答。 “妈?”简宁听见厨房好像有声音,换了拖鞋走过去,前面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她转身就要跑。 这是她不熟悉的气息,可能家里进贼了,她一个女的不能硬碰硬。 后面的人却很快拽了她一把,将她人直接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的反应倒是快,脸都没有看清转身就知道跑,换了一般反应稍慢一些的,也就让她跑出去了。 “是我。”霍景祀等她站稳,才缓缓开口。 他刚刚回来没有多久。 简宁站着不动。 “我妈呢?” 他怎么进来的? 简宁脸上原本惊恐的表情被平静所取代,静静的看向他。 脸上没有高兴的表情。 “我来的时候家里就没人。”霍景祀开口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简宁眼睛淡淡的扫向他,家里没人门不会是开着的,霍景祀是怎么进来的?跳窗?砸门? 他是流氓还是什么? “走大门进来的。”他看了她一眼,缓缓道。 他想进来就进得来,他不喜欢站在外面。 “你又来做什么?” “我们不是在交往嘛,我回来看看你,然后准备结婚的事情。”他父亲被警察判定去世,如果不是三个月以内结婚,恐怕就要等上三年,他不想等,早晚都是结的,不如早结,现在关于他父亲去世的新闻很多,外面传的最多包括媒体上关于抢救二十四天的新闻最多也是大众最为相信的,外面的人怎么想霍家也不在乎,霍父之前很离奇的被绑架,或者说也许是去世了或许……找了很久没有找到活人也没有找到尸体,警方给了这样的答案,枪击是真,对方也是冲霍父来的,没料到伤的是他人,霍父被人绑了,集团内部的说法也是扑朔迷离,霍家又不肯对外公开。 简宁的脸气的有些发红。 “我不想和你结婚,我也没有和你交往过。” “哦,难怪说女人翻脸就是快,你前后转变的态度太快,怪我出去没有联系你?”霍景祀淡淡道。 “我不怪你,我和你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霍景祀的唇角翘了翘,他伸出手,简宁惊醒的想要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捏住下巴,他的手劲很大,捏的她很疼。 从来没有人这样掐过她的下巴,被迫的视线看向他,这一刻简宁明白了男女之间的差距,他想的话,可以一拳打晕她。 “我不够好?所以你去相亲认识那样的男人?”霍景祀的神情一贯的冷漠,当那些资料摆在他的桌子上,他眼睛里的阴暗越来越深,不要他这样的,然后去相亲那样的?那样扔在大街上都会被其他女人嫌弃的低等品,还是说她的嘴上永远都是在说不要不要,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一码事呢? “你查我?” 查? 瞥了她一眼,他并没有回答,他要结婚对象的资料每天都会出现在他的桌子上,即便他不派人去查,也会有人拍下来做交易用,对那些人而言简宁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能和霍景祀沾上边,在霍家刚刚出了大新闻之后,可以渲染得全城轰动。 多可笑的字眼。 “去冲个澡,你身上有汗味。”霍景祀微微的松开对她的钳制。 简宁的脸有些发黑,但是和他起证明冲动那就太笨了。 “你最好别玩什么花样,我现在很忙,回来一趟不易,如果你要玩,我不介意让你全家陪着我来玩。”他在身后出言警告她。 太过于了解她的个性。 简宁狠狠咬着下唇,她原本打算回了房间就去报警的,尽管警察不会真的拿他怎么样,只要让他离开自己家就好。 摔上门。 “我不喜欢别人当着我的面摔门。”霍景祀的声音穿透了门板,传进她的耳中。 简放和陈安妮开车回来,一进家门,陈安妮看清楚眼前的人,啊啊啊指着霍景祀叫了三声,自己的喉咙就再也发不出来其他的声音。 “霍先生。” 霍景祀眼神淡淡的扫过简放的身上。 客厅里一家人正在说话,霍景祀的来意很简单,他要和简宁结婚。 简母垂下眼眸,过去觉得是顶顶好的人,但是现在却不这样认为了,闹出来这样的事情,没有招呼一声就走,而且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竟然父亲是死于枪杀,简母想想都觉得可怕,他们过的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有钱就多花,没钱就少花。 那道门,简宁高攀不上。 “时间已经很晚了,霍先生请回吧。”简母强出来一记笑容。 齐大非偶这话果然是老祖先不欺后人。 没有那个命,就不做这个梦。 陈安妮的眼珠子乱转着,结婚啊?真的结婚简宁就真的是嫁入豪门了,和前一次不同,这次是结婚,她看看简放,但是丈夫的表情她看不清。 058求婚失败 简放能有什么意见? 他现在有什么意见,也说服不了父母,诚然这是个非常好的机会。 “伯父伯母,我是非常诚心的。”霍景祀的腰板坐的笔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恭维,话是对着简氏夫妻讲的,可视线又似乎并不是看着他们。 “没有什么诚心不诚心,我和霍先生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简宁淡淡地说。 “我想娶你。” “我不想嫁。”简宁面无表情地看着霍景祀。 “你会嫁的。”霍景祀看向简父简母:“我可以为她提供好的生活,为她创造更多的空间,她现在也没有更加合适的对象,也许伯父伯母认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差距再大也是看男人的态度,我喜欢她,我宠着她,这中间就不会有差距,伯父伯母作为父母,想要的我能给,我喜欢简宁,之前很抱歉没有任何消息就离开了,当时家父的情况有些复杂,没有办法和二位说清楚,事实上我现在身上也是一摊子的事情。”他脸色平静地说。 简母明白,有钱人的世界和普通人就是不同的,涉及的利益等等其他,她也没有办法全然地去了解,霍景祀的解释她收到了,但是她还是那个态度,简宁就是个普通人,差距太远。 “霍先生,简宁从小我和她爸就比较娇惯她,把她惯的有点不像样子,就是她自己嫂子也时常说她,什么活她都不会做,小一点的时候就负责读书,长大了就会工作,她不是个合格的传统意义上的女人,我和她爸就想着她嫁一个家世差不多的,没有多大能力但是能听老婆话的,能对老婆好一些的。” 简母拧着眉头,霍景祀的家庭背景太深,不是良配。 而且一旦真的以后涉及感情波动,这样的人家,你是能告还是能打上门?受了委屈恐怕也只能忍,好好的一个女儿给送到牢笼里,她不愿意。 简放眉间有些急。 陈安妮看出来了,丈夫还是希望简宁能嫁的,绝好的机会送到手中,误会也解释清楚了,毕竟人家是真的事出有因,又这样的诚心,父亲刚刚过世能想着你就不错了,她觉得该退让就退让吧,这样的事情放在一般人身上还得宽容和理解呢,何况是霍景祀。 外面下起来了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也许伴着风,温度急速下降着,屋子里的简宁却一身是火,她坐不住,她为什么要坐在这里让别人当她是物件一般的讨论? “这点我很清楚,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什么都不做,可能受气了还会流鼻血。”他退让。 简母认为自己已经把话讲明白了,奈何眼前的人似乎还是听不懂,对方太过于强大,只能逼的她不断后退。 慢慢解释着:“她不能受委屈,虽然是普通人家养出来的,但是确实有点娇,你家那样的家庭,需要的儿媳妇会做的一定要多,简宁毕业的院校也不过就是个三流大学,无论哪一方面她都差得太远。” “妈……”简放叫了一声。 “霍先生你请回吧。” 简母拒绝继续谈下去。 没有了公公,可女人出嫁向来公公却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的那个人是婆婆。 简宁还没有足够的资本足以让对方欣赏她,一个司司的母亲不过就是那样的家庭,对着女儿都是有诸多的挑剔,想起来那个属相的问题,简母想还是算了。 简宁回了房间,她妈没有和她多谈,本就不是大事,也不值得全家商谈。 客厅里陈安妮的声音倒是比较大。 “妈,景祀那么喜欢简宁,简宁嫁过去不会差的。” “你不要说了。”简母的态度很直接,就是不可以,不同意。 简放慢慢解释着,霍家的权力中心并没有外界所看到那样的简单,股权股份的纷争,可能一个失策的决定就可以将上位者拉下来,即便霍景祀是继承者,他需要一一铲平之前他父亲残留的余力,老爷子活着的时候那些人对老爷子衷心,但不代表到了霍景祀这里,那些人就会卖霍景祀面子,利益纷争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是有的,强者说话,简放所知道的也是二十四天抢救未抢救过来的消息,霍景祀又不是他的谁,这样的事情会对他讲。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能提出来娶简宁,简放认为这真的是简宁的机会。 “一个女人的位置就是一个男人对她看重最后而得出来的,他那么喜欢简宁,不会对她差的,简宁已经不小了,再继续下去,还能找到什么样的?妈你不想想,有钱的不一定就坏,没钱的也不一定好,最后真的挑不到呢?” 简母扭头,不愿意听。 “我知道你心里认为我是卖妹求荣,随便吧,机会也不是天天有的,我这么上蹿下跳的不知道的人就真的以为我是为了自己,有她我在这个公司,没有她我依旧在这个公司,我们公司是熬资历的,不是说我将来是霍景祀的大舅子,我就能上位。” 简放站起身直接回了房间。 “妈,你听简放说啦,他真不是光为了自己,你都不信他,你偏心,妈你的心太偏了。”陈安妮嘟囔。 “你闭嘴,回房间去。”简母发飙。 “老婆。”简父喊简母。 陈安妮撅着大嘴回了房间,她真的觉得妈的脑子坏掉了,你自己的女儿,不愿意嫁就不嫁,以为演电视剧吗?真的有所谓的真情,简宁和司司几年的真情够不够?结果呢? 妈,老糊涂啦! 简母回了房间,简父让她帮着自己拿一下指甲钳。 “你不要和她说了。” “她吵的我头好疼,这件事绝对不行,她什么都不会做,更加不要说讨好别人,将来真的有一天……”她想说离婚,但是又觉得女儿还没结婚呢,自己就提这两个字未免有点晦气:“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知道了。”简父道。 霍景祀的车开进院子里,停了车,上面有人下来为他开车门。 “我妈呢?” 管家回答着:“老太太的身体不太好,医生还在楼上。” 霍景祀将外套拿在手里,沿着楼梯上去,霍家的大厅上面挂着一盏极其透彻闪亮的水晶灯,那光就沿着折射角蔓延而下,照在地面上照在楼梯上,霍景祀的鞋子踩在地板上。 霍母躺在床上,医生已经为她打了针。 059势在必得 坐在床边,医生已经准备回去了。 “我妈怎么样?” 医生说还是老毛病,因为霍先生的过世对霍母有一些刺激,休息休息就好。 霍景祀让管家送人出去,他看着母亲的脸,父亲过世以后母亲老了不少。 “妈,我回来了。” 霍母已经醒了,但头还是有点昏沉沉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儿子。 “我不应该回来的。” 景祀要准备回来,她就跟了回来,这里是她和丈夫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家,没想到回来以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妈,别这样说。” “公司还好吗?”试着坐起来。 公司现在内忧外患的,她向来不插手管公司的事情,但是也多少知道出了问题,霍媛前些日子来提了提,她先生生前重用的人有几个不太服景祀,觉得景祀年轻,大事上面竟然背着景祀直接做主。 “你不要担心公司的事情。”霍景祀看着母亲,他的口气有些严肃,他向来就是这样的类型和他父亲颇为相似:“妈,我现在结婚好吗?” 霍母一愣。 结婚的话要有合适的对象,现在这个对象有了吗? 联姻吗? 她和丈夫就是联姻,却幸福的过了半辈子。 “是公司……” 霍景祀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是,是我喜欢的一个女人,原本想带回来给你看的,后来家里出了事情没顾上。” 霍母看着儿子的脸却没有说话,如果是联姻的对象,那说明家世条件都是一等一,如果不是,景祀只是说他喜欢的人…… “什么样的人?哪里毕业的?” 霍景祀淡淡道:“我又不指望她做什么,毕业的院校一般,说了你也不知道。” 霍母抿着唇,毕业的院校她都不知道,这是念的哪所学校? “你父亲刚刚过世没有多久,公司又有这么多的事情,先放放再说吧。” 婚事的话不着急,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挑慢慢选,不必急于一时。 霍景祀的唇角泛起笑:“妈,如果要结一定就要三个月内结,我不想等了。” “是谁家的女儿?” “谁家的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霍母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出去吧,我要躺一躺。” 霍景祀为母亲扯了扯被子,然后带上门就离开了。 管家推门进来,霍母就着她的手吃燕窝,她病了,病的挺重的。 她是一朵花,需要护花人,丈夫就是她的护花人,可是人现在已经走了,她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的流失当中,喝了几口推推手。 “景祀说他要结婚。” 她眼下也只能和管家说说这事儿。 秦姨扯着面巾为霍夫人擦擦唇,端着又要喂,霍夫人用手抵挡了一下,她是不想喝了。 “也是该结婚的年纪了。” 霍景祀是她看着长大的,说句逾越的话,和亲儿子也没什么分别。 “可是他说他要结婚的对象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 秦姨也是一愣,这样子啊。 只能说那个女孩真是走运,她家少爷长得又帅,能力又强,打量了夫人一眼,想必夫人是不太满意,可是婚姻这个事情,多少父母最后也没有闹过儿女,恐怕夫人这次是要…… “他父亲才过世,他就着急结婚了……” 霍母不知道是该怨恨儿子呢,还是应该理解,为什么要这样着急?如果不是为了集团利益,再等等也无妨的不是吗? 秦姨劝道:“他什么都有,唯独感情上欠缺,真的能找到一个喜欢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我问了他是哪所学校毕业的,他竟然告诉我,说了我也不知道,这样的孩子所受到的教育,和我们家差距太大了。”当好霍夫人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下。 长得美长得好又能有什么用呢?真的出了事情,霍家不需要只会慌张的女人。 秦姨未在说话,继续说下去夫人也不会高兴,眼下夫人这就是不太满意了。 “你说他现在过的好吗?”霍夫人幽幽问着。 她问的是丈夫。 秦姨答:“会好的,活着的人有活着的世界,过世的人也有过世的世界,也许白天属于我们,黑夜就属于他们,先生那么棒,即便到了那边也是优秀的,站在塔尖的。” 霍夫人似乎觉得这话很忠听,她爱慕了一辈子的人自然永远都是好的,永远会站在顶尖的,只是到了那边没有自己陪伴,那些女人会不会前仆后继的往他身上扑呢? “先生只喜欢太太……” 秦姨适当的补了一句。 霍母闭上了眼睛,睡着的时候嘴唇挂着甜甜的笑,她这辈子没经历过什么大灾大难,她出身就好,生于富贵人家,然后嫁给了家世相等的丈夫,两个人举案齐眉,生了霍景祀,她的日子就这样顺风顺水的的过着。 秦姨为霍母盖好被子自己悄悄从里面退出来,有些时候觉得先生太太感情过好也不是一件好事儿,太太因为先生过世一直黯然神伤,病就是从这上面来的,少爷现在要结婚,恐怕真的结了婚,新娘子就要招太太不喜欢了。 她侍候了太太这么多年,哪里能不知道太太的个性,真的有这样的人出现,她会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那个人身上的。 叹口气下了楼,让家里的佣人不要发出太大的动静,楼上太太已经睡了。 霍景祀进了父亲的书房,人才没有一段时间,书房里的气息已经淡化了很多,他的手摸着桌子的边缘,坐了半响,就这样没有开灯坐了一小会儿,站起身,手扶在把手上然后门随着手的动作带上。 家里需要进入新鲜的血液,能让这个家热闹起来,能让母亲和他开心起来,他想结婚了,简宁就是最合适的那个人,他喜欢她,这是第一个让他愿意亲近的女人。 简家同意与否,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他有办法会让他们同意,霍景祀的目光闪了闪,里面反射着幽兰的光。 060婚期已定 简宁刚从家里走出来,走了没有几步,准备开车出门,车刚刚闪了一下,后面有人围上她。 “简小姐,霍先生请您去一个地方。” “闪开。”简宁被人围住她没有办法动弹,这里是她家附近,要挟她吗? “简小姐真的大声嚷嚷,里面的人会听见。”对方压低声音。 简宁闭了闭眼睛,她现在在家附近已经是个传奇了,关于她的八卦估计有一本书那么厚,她不怕霍景祀,而是不愿意母亲跟着上火。 对方开着车门,简宁坐了进去,车门被带上,车子缓缓启动。 路上的车不算多,天空有些乌沉沉的,简宁的视线转向窗外。 车子停在酒店前,有人请她出来,她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就她自己,大概坐了三十分钟左右,简宁抓过来自己的包准备起身,可惜门外还站着两个人。 “我现在能走吗?” 对方没有说话,简宁硬要走,对方拦了拦。 “绑架吗?”简宁冷笑,她不难为别人,但看别人的样子却喜欢难为她,拉着脸孔和眼前的人翻脸。 霍景祀刚到,他忙,远远看着她发脾气,说是发脾气又不全是,她可能是真的教养太好,不会大吵大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却依旧美丽,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她,其实霍景祀也不明白,他这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我开了一个会,才过来。”伸出手搂着她,简宁上手推了霍景祀一把,门外的人自动将门带上,他倒是不恼,自己脱下来西装的外套然后挂起来,一副精英的样子,霍景祀大多数都是着西装,很少会穿其他类型的衣服。 这个人存在感太强,简宁稍稍后退一步,她倒是没想继续闹。 回到位置上。 “喜欢吃什么?”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研究她的喜好品味,如果她需要自己记住,那么列个单子吧,这样大家都方便。 他每天经手处理的事情太多,多到他没有办法注意细小。 “喝什么果汁?” “给我水。” 外面有人敲门,服务生露出微笑,对着霍景祀保持着九十度的身姿,接过菜单。 “给她橙汁。” “我要水。” “橙汁。”霍景祀重复,他的眉头皱着,不太喜欢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他的决定,他为简宁已经破过很多例。 “我们的婚礼大概会在两个星期以后举行,婚纱你不要担心……”该有的他一定让她全部拥有,时间来不及那就从别人的手上抢,总是能抢到满意的,他有钱不是嘛。 “霍先生……” “你家的人到时候需要请谁回去好好想想,列个单子给我秘书。” 端起来水杯喝了一口水,身上的衣服似乎在标高着自己的价格,那样的合体,配合着他脸上的冷淡,仿佛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婚礼,而是不认识人的。 “没人想和你结婚。” “你最好想。” “我卖给你了?”简宁觉得可笑。 结婚谈恋爱不是应该两个人沟通以后决定的吗?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只要他想要就好?他是神吗? 有钱什么都能买到,但买不到喜欢。 “我不太想和你把话讲的太清楚,追求我追过了,尊重我也给过了,我说过。”霍景祀的脸色发沉:“我父亲过世,我没有办法等太久的时间,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去做,按照我说的去做,安安心心当你的霍太太。” “你追求了我不同意。”简宁道。 “我不太想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哥也好你父母也罢,我捏死你们家里的人和捏死蚂蚁一样的简单,不过就是费个周折而已,你父母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结婚这事儿我觉得我们俩谈就可以,不是吗?” 无耻! 他缓缓道,微微扬起下颌:“你很聪明,你懂我讲的都是什么,有钱是不能买到所有,但是有钱可以买到我高兴,买到你,目前为止我觉得我是追求,征求你的意见,我们结婚。” 简宁只觉得冷。 正因为她有足够的脑子,所以她清楚,霍景祀真的想弄出来点什么事情很轻松容易,可自己父母真的就老了,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她何其无辜,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他先前说交往她也同意了,是他自己离开的,现在又回头要结婚。 “霍先生。”简宁试着缓和一下自己的语气,她觉得既然是谈,就要拿出来彼此的诚意,她之前是情绪有些不对,“我知道也许我的态度让你觉得不高兴,但有那么多的女人。”只要他想要,用钱可以买到最好的,不用钱靠着这张脸也是可以的。 简宁相信他能办到,何必和她过不去呢? 他轻轻笑出声,不动声色:“我就喜欢你,觉得你合适,要不就从你哥哥开始试试?” 简宁被迫和他吃的午饭,吃到嘴里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他说让她喝果汁,她就只能喝果汁,连喝水的权利都没有,这个男人他独裁,她都能想象得到自己未来的生活。 吃过饭他站在她的身后,双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简宁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并没有过激的动作,让司机送她回去。 司机问着简宁去哪里,简宁说了地址。 简放的午饭还没有吃,有点事情要忙,接到简宁的电话还很诧异,她轻易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的。 约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见面。 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简宁所在的位置,她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面前摆着一杯咖啡,看着外面,服务员热情的招待,简放拉着脸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家说?” “哥,你坐。”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简放不耐。 对他而言,简宁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个女人而已。 “霍景祀刚刚和我一起吃的午饭。” 简放顿住,坐了下来,服务员走了过来,简放要了一杯黑咖啡,他不太喜欢带其他味道的咖啡,总觉得怪怪的。 “他和我说,两个星期以后他要和我结婚。” 简宁突然将视线转移到了简放的脸上,她的目光碎碎烁烁,她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大哥,很想听听他怎么说。 061专制的男人 简放没有出声。 “哥?”简宁叫他。 “你愿意吗?”简放问她。 “我愿不愿意重要吗?有谁过问过我的意见?”她有些不耐。 简放好半响才缓缓开口:“霍总是个不达目的不罢手的人,你可能对霍家了解的不够清楚,那道门里的事情传不出来,外面的人也听不到,他如果想要对付一个人,他有千种办法……” 而他恰恰是最后才后知后觉的,他承认一开始自己很主动,他主动的想让简宁靠近霍景祀,后面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现在也只能这样告诉简宁。 “所以你把他介绍给我?你可真是我的亲大哥。”简宁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翻开去看,然后又倒扣上,她整个人情绪都带着一丝的不耐烦,很烦躁。 “他确实是个好丈人的人选。”各方面都很出色,简放现在还是这样认为,以简宁的个人条件而言,她配不上霍景祀,即便她在努力也接触不到这样的层次。 “好丈夫?吃饭的时候他问我喝什么,我说喝水,侍者进来问我喝些什么,我说喝水,霍景祀重复说了两次橙汁,我最后喝的就真的是橙汁,嫁给这样的男人,我还能有自我吗?因为你的野心你的欲望,我嫁进去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还能出来吗?我不是嫂子,做不到完全的奉献,你有替我想过吗?” 简放挪开眼睛。 “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我们家和他已经纠缠上了,你不想让爸妈操心,就只能结婚。” 简宁费力地看向他,看向自己大哥,她以前只是认为自己大哥有点大男子主义而已,现在才发现他真的挺狠,亲妹妹说甩出去就甩出去,他能做到如此狠的地步。 简宁搅动着咖啡,她喝了一口,忘记加糖了有些苦,她不想咽下去又不好吐出来,最后那苦丝丝的液体到底还是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他今天和我说要从你开刀,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简放坐了好半响然后动了动唇,简宁木然的听着。 简宁回到家里,晚上霍景祀让人送东西过来,很多的东西,惊动了简父简母,简母敲女儿的房门。 “说是霍景祀让人送过来的?” “嗯。”简宁应了一声,她的手没有离开键盘。 简母不解,不是她一直有抵触情绪,现在怎么了?霍景祀从家里才离开两天,这里面发生什么了? “妈,你进来坐,等我一下好吗?我马上就翻完了。”只差一点点了。 简母指指外面,那些东西都是…… 叹口气坐了下来,简宁过了十分钟才忙完手里的活,她伸伸胳膊,转过身看着母亲,她妈已经老了,过去有个奶奶让她日子过的不顺心,之后又是自己,已经足够了。 “妈,你和我说实话,你喜欢霍景祀吗?” “你这孩子,问话问的没头没脑的,好好的我喜欢他做什么?” “就是说,按照正常你期待女婿的标准,你觉得他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那种有钱的人家感觉就是规矩多,越是有钱人越是眼睛长在头顶,可能也有好的吧,但是太少了吧……”简母喃喃自语,那样的几率实在太小,女人出嫁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她为什么只是着急,却没有想让简宁随便找个人嫁了,怕的不就是她以后过不好,可讲着讲着,简母又觉得其实那个人也没那么糟糕,天天让人往家里送东西,虽然冷着一张脸,但这样的男人是不是什么女人都不会往他身上靠近呢,因为实在太冷了,而且简宁对霍景祀貌似没有多少的喜欢,霍景祀对她女儿却喜欢很多。 好多年前她就听人说,嫁人一定要嫁一个喜欢你比你喜欢他多的人,这样他就会事事顺着你,宠着你。 “其实也不是不好,就是我们两家相差太多,拒绝都拒绝掉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外面他让人送的礼物,你出去看看是怎么退回去?” “留着吧。”简宁道。 简母费解地看向女儿,这是什么意思? “妈,我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平心而论,他不逼自己的话,不那么专制的话,也许勉强还能做个朋友,现在已经不是她说愿不愿意的事情,她哥的把柄被人捏在手里不放,真的放出来,也许就要去蹲监狱了。 简宁想起来简放下午说的话,她真的很想一耳光打过去,他怎么敢? 他需要钱做什么?就因为这个,这个才是实际他想把自己推给霍景祀的原因是吗? “你这孩子你说什么胡话呢?你好好的为什么这样说?你怎么了?你哥又逼你了?” “没有,这事儿他逼不了我,我就是觉得差不多到了年纪,该结婚就结婚吧。” 简母觉得头有点晕,简宁这孩子一天一个样,她到底是怎么了?之前还满脸不情愿呢,这是喝了什么迷汤?就算是喜欢,也没有突然之间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吧? “你说这孩子她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可不能够呀,简放虽然这虽然动不动就端着家长的范儿,可他做事情是挺牢靠的,说简宁有什么把柄被人拿在手里,简母也不信,她养的女儿她非常清楚。 “按她说的办吧。” * 简宁被霍景祀带去看歌舞剧,她对这些不太喜欢,坐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哪怕屁股下面的椅子是最高级的,她依旧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昨天晚上熬了夜,睡的很晚,早上又起来赶稿,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撑着头,撑着撑着整个人就有些出神,眼见着就要睡过去,霍景祀突然开口。 “好看吗?” 简宁敷衍:“就那样吧。” 他不是很忙吗?为什么这个时间要来带着她看这个? 霍景祀的时间是挤出来的,哪怕婚事已经定了下来,他依旧进行了交往该有的步骤,他倒是希望她能省点事儿,如果她只是要要钱,他觉得那就太好了可惜并不是的,他拿出来足够的耐性陪她。 “那下次换其他的?” “我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简宁看着舞台,真的没有太多的兴趣。 霍景祀从里面离开,身边有人为他照着地面,简宁见他突然离席,自己只能跟着他走,在后面追着他走,他人高步子又大,她追的很辛苦。 062狭路相逢 “车呢?霍先生出来了。” 司机开着车往剧场大门赶过来,有人为他们开着车门,简宁看着一道光从他的脸上划过,她只是说了一句自己对这些不太感兴趣而已,他就突然离场。 “明天来家里吃饭,我想让我妈见见你。” “我明天要去出版社。”简宁微微一愣,他并没有提前和她打过招呼,她也是真的明天有事情要做,约好的,怎么推? “推掉。” 简宁的唇动了一下,轻轻抿起来,她的嘴唇有些发红,血色红艳,有些人的嘴唇涂了唇膏才能达到这样的颜色,细微的动着,倒是让他有点心痒,离开的时候是有些不高兴,他挤出来时间陪她,换来她一句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生平第一次去讨好人,结果落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他压了过来,简宁扭开脸,他的手扣住她的下颌,不让她动。 “有人。”简宁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 是不是这点自尊都不能留给她? 司机按了一下,后面的隔板升了起来,霍景祀抬着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唇压了下去,对上她不耐的眼神,他用了力,辗转反侧去撵揉,不情愿? 不情愿你也得给我忍着。 简宁有些烦,她想要制止他的动作,可自己稍微一动,就换来他更大力气的掐,简宁只能忍,他的手落在她的腿上然后沿着衣服的外沿竟然摸了过去。 “不要……” 她张嘴却正好给了他绝佳的机会,霍景祀的舌头滑了进去。 稍后他为她整理好衣服,他只是隔着一件衣服轻轻的探了探,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在车上对她做这种事情的,只是想她明白一点,不要端着这张不情愿的脸,捏着她的脸向前,自己又亲了一记才松开她。 “不情愿?” “没有。”简宁勉强笑笑。 越是接近,越是觉得不合适,何止是不合适,他简直就是个噩梦一样的存在。 简宁晚上做了一个梦,吓醒以后就再也没有入睡,想起来自己在歌剧院追着他出来,她的头更加疼了,她闭上眼睛,依旧睡不着。 这一段陈安妮对她特别的好,几乎处处顺着她,早上没等她起床就会把牛奶给她冲好,简宁很想问嫂子,她是不是知道她哥做的事情?但没有合适的机会,嫂子在的地方,父母都在,自己也不清楚是希望陈安妮知道呢,还是希望她不知道。 霍媛拉着司司,司司和她说了一句什么,霍媛的脸贴着他的脸说着悄悄话,脸色微微的有些发红,她是坐着的姿势,而司司则是站着,双手撑在她的椅背后面,将她夹在自己和椅子当中。 “霍媛来了。” 霍媛不好意思的推开司司,闹了一个满脸红。 “坐吧。”霍母让他们俩。 “我哥还没回来?”看了一眼外面,说是今天要带着结婚对象回来,霍媛特别的好奇,不知道她哥喜欢的是哪一款,会不会是某个明星?或者年纪很小的小姑娘? 想到年纪很小,她笑了出来,男人都喜欢年纪小的,足够清纯的,想必她哥也是。 霍母的兴趣不太大,脸上挂着笑容,管家还在厨房里忙活,即便有厨师有佣人,她还是要监督把每一个环节做好,这毕竟是那个人第一次登门。 “妈,你知道霍先生带回来的人长什么样?” 管家秦姨的独生女秦雪问着自己妈妈,秦姨一辈子没结过婚,就带着一个女儿,因为她在霍家做帮佣,秦雪也算是霍家门里长大的,不过她和霍家的人不同,她是下人的孩子。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我看太太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好,你还这么卖力。”秦雪嘟着嘴。 不是没做过灰姑娘的梦,可惜她的脸长得实在普通,霍景祀看不上她,就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她也怕霍景祀。 秦雪觉得自己妈妈有些糊涂,太太不喜欢的人,你这样热情的准备,看在太太的眼睛里,会太太不舒服的。 “你都这么大了,我也拜托你长长脑子吧。” 说是自己的女儿,可她一直都认为女儿没有遗传到自己的智商。 “你不要这样说我……”秦雪不服。 霍景祀牵着简宁的手,简宁想退开,可手依旧牢牢的被他握着。 “妈,我回来了。” 霍母抬起头看了一眼,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没觉得太漂亮,看样子也不是太小,到底是哪里吸引景祀了? 霍媛一愣,因为没想到会是这款,和自己所想的…… “叫人。”霍景祀淡淡开口。 “嫂子。”霍媛笑着打招呼,霍母眉头轻皱。 “司司,这是嫂子。”霍媛推推司司,他怎么不开口叫人呢? 没见她哥都让她喊人了? 司司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脸上堆了笑容:“嫂子。” 简宁的心凉了半截,是啊,霍家还有个司司,她和司司的事情如果霍景祀知道…… 虽然没有什么,简宁的头更加的疼。 司司也是不理解,不是说她和霍景祀已经分手了?为什么她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司司用余光打量着霍景祀,当时秦珊过生日,霍景祀来酒店,有没有看见自己?如果看见了,会不会说?如果没有看见的话,那自己和简宁的过去……司司也有些头疼,秦珊的事情可以说是意外,那简宁呢? 牵扯到自己当初跳楼,如果霍媛知道的话…… 司司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倒是迫切的希望简宁不要嫁进来。 霍母脸上的表情一直不冷不热,对着简宁的问话很少,简宁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怕霍母,她觉得不自在。 吃过饭霍景祀送她回去。 “我还以为我哥会找个更漂亮一些的呢。”霍媛抱着霍母的手臂,真的和自己所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霍媛。”司司叫自己老婆。 霍媛看了过去。 “你觉得她怎么样?”霍母突然开口问司司。 “不太合适吧,看起来很拘谨,大哥身份到底是不同的,如果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够匹配媒体会乱写……” 霍母的眉头已经越拧越深,霍媛不解地看着丈夫,大哥愿意就好了,你何必火上浇油呢? 063百转千回 霍媛和司司回到家中,佣人准备接过霍媛手里的衣服,司司伸手拦了一下。 “你去休息吧。” 拿着霍媛的衣服放在胳膊上,见她还皱着眉头,自己解释给她听:“你看妈似乎不太喜欢那人。” 那人说的自然就是简宁,霍媛觉得头疼,她觉得司司考虑的也不是不对,但…… 她和霍景祀并不是一个母亲所出,当年那事儿吧闹的挺大,父亲也并没有顺了母亲的心思娶了她,后来依旧迎娶了门当户对的现在霍景祀的母亲,她妈没的早,她也算是跟着霍母长大的,小时候住在大伯家,偶尔回来,上了大学回来的次数更多,心里清楚的很,如果不是妈妈点头,她是回不来的,所以她对母亲也有尊敬的意思,尽管两个人并不是特别亲,但长到二十多岁,霍媛明白在清淡的感情也比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来的实际,她出事了,霍景祀的母亲还是会护着她,她哥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她遇上司司坚持要结婚,哪怕两个人门不当户不对,但母亲还是同意了,现在大哥遇到一个喜欢的人,自己怎么可以反过来咬大哥一口? “你不要管妈的想法,现在重要的是大哥怎么想,集团现在他做主,家里外面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就算是不看这些,看在兄妹情上,我也不能在大哥的婚姻上添堵。” 司司今天说的话,很容易就落入到大哥的耳中,霍景祀的个性霍媛非常清楚,睚眦必报,司司得罪大哥,这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我也不全是为了讨好妈。”司司想他和简宁的过往简家早晚都能知道,毕竟如果霍景祀真的打算结婚,这事儿一捅就破,等别人查出来不如自己先说,这也算是挡着简宁进门的最好方法了:“有件事儿你可能不知道。” 霍媛突然笑了一下,抱着司司的脖子,整个人腻在他的怀里,这么严肃的和自己说话,要说什么呢? 司司微微拉开自己和霍媛的距离,两个人依旧离得很近,他能把霍媛迷住了,自然有自己的手段,他挺喜欢霍媛的,自己也确实不太合适和简宁待在一个屋檐下。 “我和简宁交往过,交往了几年。” 霍媛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么巧? 刚刚抱着他的动作缓了缓,她不是天真的小女孩,别人为什么喜欢她和她做朋友这些她都清楚,清楚是清楚,她也需要朋友,假的也好真的也罢,只要没有破绽,装出来的恭维也不错,但是司司和她大哥的女朋友谈过恋爱? 霍媛的脑子突然就冷静了起来。 “所以你拦着不让她进门?” “这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不想让她进这是一定的,毕竟我们俩的关系有点复杂,她嫁进来,我见到她要怎么打招呼?” 霍媛忽地一笑:“你是怕见到她又勾起来过去的事情吧。” 司司不怕她看,就怕她不看,他坦坦荡荡的。 “我和她之前念大学的时候恋爱的,不算是有感情觉得合适吧,后来准备结婚,突然出了一点事情,就没结成。” “什么事情?”霍媛坐在沙发上看着丈夫,她脸上依旧笑眯眯的,但是司司太清楚霍媛,她笑的时候不一定就是因为开心,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正在恼。 之前考虑不说,可瞒一辈子不太现实,而且那么多人见过他和简宁一起,真的哪一天说漏嘴了,他不好解释的,还不如趁着现在这个最好的机会,干脆自己捅破。 “她属羊的,我妈不太喜欢属羊的女人,说是属羊的人命不好。” 霍媛挑了挑眉头,笑的很可爱,这样啊? 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呢。 “我倒不是怕她嫁进来,而是怕以后大哥知道这个事情,他和你之间生分,原本你们俩的关系就……” 霍媛现在依旧是挂在大伯的户头上,她还不算是霍景祀的妹妹,对外都是这样说的。 “倒不是大事。”霍媛扯了扯唇角。 晚上依旧和丈夫恩爱完,这人拿着毛巾给她擦拭,司司对着她是真好,装出来的还是发自内心的她不在乎,只要霍家有一天钱,他就得装着一天,所以真假她觉得问题不大,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她哥这人,心思很深,而且很讨厌女朋友身上印别人的记号,单纯去当面说司司和简宁交往过,自己也落不到好,这样说肯定不行,那就得从妈这边下手。 可是如果背后撺掇妈,被大哥知道了,依旧没有自己的好,霍媛觉得这事儿稍稍的有点棘手,如果当时是未婚的情况喜爱,也许她就不会嫁给司司了,看着身边那张熟睡的脸,霍媛又打消了这种念头,将头往司司的方向靠了靠,不和大哥撕破脸,还要把事情讲清楚的情况下,只能是实话实说,一旦简宁嫁进来,一旦她和司司过去的恋情被媒体起底,那绝对不是目前想看见的场面。 霍媛一大早就出门了,司司准备去公司,他和霍媛结婚以后就进了简氏,虽然位置不太高,慢慢干着也总会爬上去的,不太好马上就升职。 上了车给母亲去电话。 “我昨天和霍媛讲了我和简宁交往过的事情。” 司母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她甩了甩,幸好没有伤到自己,看着地上的碎玻璃。 “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擅自做主?女人的心眼小,她知道了说不定心里就会不痛快……”这完全是犯不上的事情,告诉她,她来办,她去找简宁家里谈,想必他们家也不想扯出来这样的事情吧?霍家那是大豪门,真的被记者抓到了,死的都会说成是活的,到时候自己儿子是个男人他当然不怕说,可简宁呢? 她不想要脸了?霍景祀会怎么想她? “说都说了,与其以后让她乱猜,不如现在交代清楚,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霍媛如果问你我和简宁因为什么分的手,你就说你不 064没有那命 “我知道了,你现在人在哪里?”司母问儿子。 “我正在去公司的路上。” “慢点开,我挂了。”司母挂了电话,视线围着家里转了一圈,她和司司的父亲就连个中产也算不上,所谓的中产要在发达的城市至少有两套以上的住房,也就是说要么在北京要么在深圳或者厦门这种一线城市有两套房以上,存款大概五百万左右,这样的家庭勉强才能被称作是中产,司家祖祖辈辈就没有出过太有钱的人,到了司司父母这里,他们就算是条件比较好的,有固定的工资,每个月有进账,有房有车有存款,可这样的条件有钱都算不上,但是司司和霍媛结婚以后,司司出资买的现在这套五百多万的房子,精装修,钱是从哪里来的? 司母并不在乎这个关键的问题,她现在出了门也可以吹嘘,她家至少是中产了,她儿子娶了霍媛,连带着他们全家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 司母对眼前的这一切觉得莫名的满意,这些是秦珊给不了的,秦珊的父亲工作是干的好,可干的再好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的钱。 摇摇头,这事儿还是尽快解决的为好,这样大家都不麻烦。 * 霍母端着杯子:“司司今天怎么没来?” 霍媛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和霍景祀的样貌多少还是有点相像,毕竟是亲兄妹,特别是那双眼睛,不过放在霍媛的身上就是柔情,放在霍景祀的身上就是无情。 “他要去公司,而且他不敢来。”霍媛笑笑的说。 不敢来? 霍母抬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不敢来?” “妈,我说了你别气,他也是昨天见了我哥带回来的人回家才对我讲,没结婚之前没认识我之前,他和谁谈恋爱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自己可以做主的。”霍媛已经用话点了出来。 霍母刚刚还微弱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霍媛握着杯子的手有点热,她就说这事儿不好办。 霍母是不介意司司和谁谈过恋爱,但如果那个人是简宁的话…… “司司和她谈过恋爱?” 霍媛回答:“谈了几年,要结婚的时候,他妈知道简宁属羊的,对属相不满意,后来就分了。” 霍母已经听不清霍媛还在说什么,她已经划出来重点了,呼吸一口气然后只觉得胸口有点发闷。 交往几年,谁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儿子捡司司的破鞋穿吗? 想到这里,她就腻歪的不行,连带着对霍媛也没有什么好心情。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霍媛关心了几句,拿起来自己的包然后赶紧的就走了,这种时刻她总是异常的聪明,别人不想见到她的时候,那么一定不要让对方把话多说两遍。 管家扶着霍母上楼,霍母的手撑在管家的手心里,她微微用力气。 “妈,太太怎么了?” 秦姨听见女儿的声音,回头就是一眼,那一眼仿佛有无数的针飞向秦雪的四肢八骸,秦雪整个人有点哆嗦,她就是回来的早,然后听说太太被气到了。 “回你房间去。”秦姨训斥。 霍母拍拍秦姨的手:“她还小。” 秦雪噘着嘴,你看太太都这样说了,太太心中都没有等级观念,她妈为什么就这样想呢?万一她能给霍景祀生个儿子,哪怕没有名分,这辈子吃穿都不用愁了,可是她妈总是这样一板一眼的训斥她,告诉她不可能。 秦姨心里摇头,她的这个女儿啊,都这样大了,只长个子不长心眼,太太对着你和颜悦色并不是因为她心里没有这个所谓的阶级观念,只是她当你是陌生人,是家中的下人,她懒得理会你而已。 想到这里,秦姨眼中的神色又变了变,然后回归到平时的样子,扶着霍母回房间休息。 从楼上下来然后直接去了后面的那栋楼,霍家的佣人都是住在这栋楼里。 “谁让你去主楼的?”秦姨推开女儿的房门,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我是正好回来,问了别人你在哪里,听说你在那儿我就过去了,不小心碰上的而已,你为什么和我发这么大的脾气?”秦雪跺脚,咬着下唇,她妈到底是谁的妈妈? 秦姨不管女儿怎么解释,她一个字都不信,自己养出来的,她太清楚女儿的心思,这心思就不能有,且不说你就是个佣人的孩子,少爷但凡对你有点意思,也不可能留你到现在,而且你有什么本事吸引少爷?每天做这些白日梦。 “我告诉你,你想的那些通通给我打住,一个字都不要想,你配不上少爷,你也没有任何的希望能进到主楼里,你只是个佣人的孩子,主人可怜你,给了你房间住,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吗?太太对着你和颜悦色你就真的开起来染坊了?她只是当你和家里养的猫和狗一样,甚至你还不如猫狗。” 秦雪眼泪唰唰地掉了下来,觉得母亲说的太难堪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啊? 她是佣人的孩子怎么了?佣人的孩子一辈子就只能当佣人吗?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人人早就平等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没有那么想,就算是我这么想了,那个简宁长得不也挺普通的?” 秦雪喊了出来。 到底哪里不一样?简宁是人,她就不是人了吗? “你给我闭嘴,你长得有人家好看吗?不要拿自己的长处和人家的短处比,你比比长处,你是有人家的气质还是有人家漂亮?你走到街上充其量也就是个一般人,你从小到大有几个男同学追过你?有几个人夸过你长得特别的好?你以为自己有多漂亮?你和她比,你比得上吗?” “妈……”秦雪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跑了。 秦姨是管家,也是霍母身边的红人,偶尔家里的司机也愿意顺路帮着她接接秦雪,顺便送送可是今天秦姨却给司机打了电话。 “不许送她,省得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个佣人而已,真把自己当成豪门里的大小姐了。” 司机犹豫,霍家住在山上,真的走下去需要好几个小时,而且走下去确实也不方便。 065等级观念 秦雪从屋子里跑出来,她要回学校,她暂时不想见自己妈,她妈说的那些话太伤她自尊了,可是她又知道她妈说的是事实,她长得是不漂亮,她一直认为简宁比不上她,但大家并不这样认为。 她就是个管家的孩子而已。 跑到司机那边。 “我要回学校。” 司机的脸色转了几转,过去倒是没发现秦雪这孩子说话这个劲,她并不是霍家的谁谁谁,司机栽她不过就是一份顺水推舟的善意而已,但不代表他需要听秦雪的吩咐。 “我暂时需要留在这里等太太吩咐。” 秦雪气的发疯,今天怎么是个人都和她过不去?大家商量了,一起来难为她是吗? “家里有这么多的车,太太要出门也不一定能用得上这辆车。” “这是霍家的车,我是霍家雇的司机,并不是为你服务的。” 秦雪脸上的血色退得一干二净,她没料到司机会突然这样说,脸色又开始发红,难堪的,原来她真的就是个管家的孩子而已,她住在霍家并不是因为她有钱,她出生比别人好,只是她妈在霍家做事而已。 跑开,走到有公交车站的地方,双脚上可能都是水泡,因为一动就疼,秦雪木然地站在站牌前,然后等公交车来了上了车,她找了一个位置。 秦雪在寝室里算是比较受欢迎的,据说她家里条件很好的,住在半山,尽管大部分的同学不太明白,她家住在半山为什么 要在这所学校里念书,不过秦雪平时为人很爽快的,大家也就懒得问了,也许人家就喜欢野鸡大学呢。 回到寝室,她脱了袜子一看,双脚上都是水泡,扯过来被子自己往床铺上一躺,一会儿是她妈说的那些话,质问她,她有简宁漂亮吗?她有什么优点是人一眼就能看见的吗?是成绩好还是长得好?或者是性格好?然后司机黑着脸,说他是给霍家开车的。 “啊……”秦雪蒙着被子叫。 几个同学被她吓了一跳,她这是怎么了? “秦雪,你怎么了?” 秦雪没有回答,没一会儿几个同学叽叽喳喳的就离开了寝室,她就这样一直躺着,大家吃了晚饭回来,还给她打了饭,秦雪就是不肯起来。 “我看看,我看看,这是什么时候拍的照片?这是什么呀,真好看。” 同学看看床上躺着的那个,她有些时候真的很怀疑秦雪的身份,家里那么有钱,为什么住校?不是应该住在外面属于自己的公寓里吗?学校看管又不是那样的严格,还有是见过她戴了一些首饰,来来去去也就那几年,基础款,和她微信里晒的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她的跑车呢?也从来没见她开过,但是见过她家里佣人开车送她来学校。 谜一样。 “秦雪妈妈的项链。” 秦雪听着外面的人议论着,她大概猜到是什么了,之前霍母扔在化妆台上的,她偷偷上了楼,然后拿出来手机拍了拍,又原封不动的退了出来,那项链好像是翡翠的,据说很贵的,她就连摸都没敢摸,因为一旦摸了会留指纹,到时候被抓到,她就死定了。 她听着人家羡慕的口味,过去这些都能让她激动的一宿一宿睡不着,但是现在这些俨然已经变成了噩梦。 她要怎么解释,那些东西根本不属于她? 那些都是太太的,而她不过就是住在佣人楼里的一个管家的女儿罢了,她没有私家车,那车的司机现在和她翻脸了,指着她说,这车是霍家的,他是给霍家的人开车的。 “秦雪,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才回家吗?” 秦雪坐了起来。 “嗯,吵架了,以后不靠家里靠我自己生活。” 几个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志气是有志气,不过志气可以当饭吃吗? 多大的人了,还玩一生气就独立的把戏? “和妈妈吵架了?其实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 “我和她之间就有,她觉得别人长得好看,就认别人当女儿去。”秦雪恨恨地扯过来被子又躺了下来,想起来母亲的话,就像是一记又一记的耳光,对着她的面门毫不留情的掴了下来。 同学a悄悄挑挑眉,秦雪的长相是很普通,本人大概四分左右,化了妆以后能打七分吧,勉强也就七分,很普通的一个人,可是这位大小姐一直认为自己长得挺好看的,她都懒得吐槽了,她那些照片用了无数的美颜工具,上次还说一个明星丑呢,当时同学a就想回一句,人家上了镜头,缺点会被扩大几十倍,你秦雪上了镜,说不定就什么样了,秦雪不是弄过一次直播嘛,丑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根本没什么人看的样子,还是她们一些人过去捧场。 “好了,别生气了,这种事情生气不值得。” 同学b比比蒙着被子的人,然后摊摊手。 她觉得秦雪的妈妈算是说了一次实话,这样不捧着你,不恭维你,其实对你是有好处的,真的把你捧成天仙儿了,最后你自己发现,其实你在别人的眼中屁都不是,到时候就不是伤心难过可以形容的。 因为这种屁大的事情闹来闹去,脑子也是有病,公主病! 几个人一直劝,秦雪的心里稍稍舒坦了一些,你看,人们就是这样,如果她今天是个没钱的人,谁会安慰她? 霍母躺了一会儿,然后给儿子的秘书去了电话,霍景祀人在国外,他这几天也确实很忙,如果不是因为必要,她不会打这通电话的。 让儿子有时间打回来电话,她有事情要交代。 挂了电话,想着刚刚秦雪的反应,霍母扯扯唇笑了。 司机没有接到秦姨电话之前,霍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前后意思很简单,车是霍家的车,秦雪不过就是个下人的孩子而已,她和这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霍家的人就只能霍家人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坐进去的。她可以当那个孩子还小,但不代表她会纵容。 066母子摊牌 秘书转达给霍景祀的消息是,他母亲身体又出现情况了,晚上压着一堆的事情,明天一早就要飞国外,回了家以后依旧来到母亲的卧室。 霍母吃过药,但身体不好也有很多的原因,她最大的原因就是丈夫突然去世,如果人是自然死亡她不会这样的伤心,丈夫去世的原因让她觉得太难过,警方查了很久,现在还没有抓到人,尽管她清楚最后会查到的,但是丈夫胸口的那个窟窿谁来堵上? 坐起身,脸色微微的不是很好,这件事情不是她不愿意顺着儿子,可结婚的时机不对,他父亲刚刚去世没有多久,简宁和司司的瓜葛太深,绝对不可以。 霍母缓缓开口,她坐在床上,儿子站在床边,她知道她老了她儿子已经长大了,有足够的能力足够的自信,可自己是他妈妈不是吗? 他终究还是要听自己的。 “我很想成全你,哪怕强忍着,但她和司司交往过,被记者扒出来,我们霍家的脸要往哪里放?”媒体会怎么写?她现在就可以想出来一连串的头衔,霍家丢不起这个人。 “景祀别的事情妈妈都可以随你,唯独结婚这件事情不行,国外的公司也需要你过去做主,你明天走了短时间就别回来了。” 霍景祀的脸上见不到一丝的表情,仿佛他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没有一丝的波动,他进来的什么时候是什么样的,离开的时候就是什么样的,那道厚重的门将他和母亲隔开,母亲的脸一点点减少最后消失,随着一声闷响房门被他带上了,门后那张脸重新出现了新的情绪,然后…… 然后那些复杂的表情随着他站定的时间一点一点消失,他站了几分钟转身离开。 他的鞋踩在地板上,身影将光线全部遮挡住,走过的地方地板的颜色变深变深。 简宁和司司交往过? 怎么就那么巧? 霍景祀气的心肝都跟着颤了,谁不好偏偏是霍媛的丈夫?她干什么吃的?找不到其他的男人了? 太阳穴跳跳地疼,霍景祀伸出手压了压,满脸的杀气腾腾,他真的是想把司司给撕碎了,他图霍媛什么?不就图霍媛的身份和钱吗?男人?司司那样的男人就叫小白脸、吃软饭的,过去霍媛喜欢他也懒得去管。 霍媛接了一通电话,然后电话砸在脚面上,佣人给她送水,她刚刚要的。 “太太你要的水。” 霍媛拿过来杯子照着墙壁就砸了过去:“没见我在接电话?” 佣人身影抖了抖,确实是无妄之灾,刚刚是霍媛让她快点送上来,说自己很渴,她哪里敢耽误。 恐怕眼下这是心情不好。 “出去!”霍媛发了一通脾气,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哥。” “脾气不小啊,这是冲着我来的吗?” 霍媛的脸烧得一片火辣辣的,她现在真的很想马上灌下几口水,她心里都是火,这些做佣人的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见她很渴吗?就不会东西放下然后赶紧滚蛋? “我没有,你突然说让我和司司离婚……” “舍不得?你捅出来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了,难不成你还指望我给你腾地?” 霍媛的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牙疼! 这几天原本就想去看牙医的,一直没腾出来时间,今天有点事情明天有点事情的就耽搁到了现在,霍景祀现在已经撕破脸了,霍媛不敢硬扛,是的,她说的时候也有想过会这样,但是她哥是个非常冷静的人,她和司司毕竟都已经结婚了。 “明天你们去办手续,以后想过就那么过吧。”霍景祀挂了电话。 霍媛手里的电话对着对面的化妆镜就砸了过去。 司司刚从公司回来。 “她在楼上做什么呢?” “先生,太太好像接了一通让她不太愉快的电话,杯子都砸了。” 司司拧着眉头,霍媛这是接了谁的电话?霍景祀? 沿着楼梯慢慢移动着步子,他的鞋子踩在楼梯台阶上,身影印在墙壁上,一闪一过的,走到房间门口,站定了一下然后手压着门扶手,直接走了进来。 “这是怎么了?”就连化妆台都砸了? 霍媛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实在是被气的,她的婚姻又不是谁的掌中之物,凭什么自己说了不算?就因为大哥要娶那个人,她就得离婚吗?这是什么道理? 狗屁不通! 司司走到她的身后,给她按压着太阳穴,霍媛脸上的表情缓了缓,刚刚的表情都退了下去,她拿什么和霍景祀对抗?要能力没有能力,要什么没什么,她也不是霍家正统出生的,真的闹起来,她狗屁都得不到,手拍拍司司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我哥刚刚来电话,说是让我们明天去离婚。” 司司身体一僵,他没料到霍景祀这样的人物竟然会说出来这样不负责的话,他和霍媛是光明正大结过婚的,就算是离了以后霍景祀娶了简宁,要是新闻被记者挖出来,还是会没完没了的。 对面的化妆镜已经砸得稀烂,但是有一块保留的还算是大的,霍媛从镜子里能看见司司的表情。 “他就是那么一说,明天让律师来家里一趟,你先告个假,做戏也要做全套。” “你哥……活的真是任性。”司司轻轻嘲讽着。 可不是嘛。 那个女人就那样的好,妹妹都已经结婚了,还为了那个人让妹妹离婚? “他和我不一样。”霍媛低垂着睫毛。 霍景祀一出生就拥有全部,是站在金字塔尖的。 “我就是替你心疼。”司司口中说着,生活在这样的家里,面对着这样强势的哥哥,明明是这家的孩子,却被写在大伯家的户头上,霍媛过的到底是什么生活? “好了。”霍媛站起身抱着司司,脸贴着他的胸口:“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她也是生活在金钱堆砌起来的环境里,她要吃有吃,要穿有穿,其实到底算是谁的孩子,她也不是那么在乎. 067就这么讨厌我? 司机进去简家请简宁出来。 “霍先生人在外面等您。” 简宁对司机生气不起来,对方就是个打工的,难为司机也不会让她多兴奋一点,何况即便难为了眼前的人,也不会改变什么。 简宁换了一下衣服,从屋子里出来,霍景祀开车载着她出去的,简宁实在不太喜欢霍景祀身上的这种感觉,他目中无人,也许是有钱的缘故,他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他蔑视一切的人。 “不开心?”他的眼睛看着前方。 事实上现在不开心的人是他,他想手撕了她。 “你之前交往过的人是我认识的吗?” 简宁的眼神暗了一些,她不会多嘴的说自己和司司之间的关系,说出来又会怎么样呢?改变不了,还平白的让剩余的两个人不开心。 “哦,你不认识。” 霍景祀紧紧抿着唇,窗外的黑色蔓延到他的身上,黑的不见底。 后面的车可能是开的有些着急,试图想超越霍景祀的车,可不知道怎么超着超着又突然出了什么事故,从旁边笔直的撞了过来,霍景祀踩了油门,车子飞了出去,简宁的头微微撞到了车窗上,只是稍稍的疼,疼痛并不明显。 霍景祀并没有停车,开着开着不知道开到了哪里,他停好车,简宁觉得这人今天有点奇怪。 他就没有正常过。 “你……” 霍景祀解开安全带,拉着她的手直接从驾驶的位置上挪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去调整椅背,整个人压在简宁的身上。 “你是不是疯了?” 简宁自然不会就这样木然地接受,她活动着自己没有被控制的那只手,可马上就连这只手也被霍景祀一只手给按住了,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天生体力上的差距,霍景祀的手去解她的衣服扣子,那个扣子特别的小还有暗扣,平时就是简宁自己穿衣服都要费上一些时间,他懒得做无用功,干脆就用力直接扯开。 扣子掉到各处,他的手向下去扯。 “你放开我。” 霍景祀低下头吻上她的唇,不说就不会怎么样了? 人家都主动把你卖了,你还帮着人家隐瞒,有瘾? 简宁挣扎了几下,可这种事情她怎么能拼过发疯的这人,除非霍景祀有心让她,现在自己的胜算全无,她就是想打,都抓不到东西,他一只手按住自己两只手,还按的她一动不能动,她的唇有点疼,她上嘴去咬他的。 霍景祀的唇边有血,可能是被她咬破了哪里。 理智稍稍回笼,他停下了动作,因为他停了下来,简宁没敢再去刺激他,只要他把自己松开就行。 霍景祀给她整理着衣服,他回到了驾驶的位置上。 “你和司司交往过?谈了今年为什么分手?” 简宁缩着自己的身体,尽量连呼吸都忽略,她生怕他在扑上来。 “他妈不喜欢我的属相。” 霍景祀点了一根烟,他吸了一口,然后吐了出来,简宁平时是最讨厌烟味的,可这个时候她不想惹怒他。 “霍媛和我妈说了。” 简宁一开始没听明白,后来记起来这个霍媛大概就是她在请柬上看到的,关于霍媛和霍景祀的关系她一直有点没搞明白,好像是说这是他大伯家的,可为什么喊他母亲叫妈妈呢?简宁腾不出来脑子来想这些,她只想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妈不同意。”霍景祀挑高一侧的眉头,那眉头微微的上翘,他的眉毛生得很好。 简宁的手指有些发张有些发麻,不同意的意思就是要准备和她分了是吗? 简宁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笑,没人要他追求,他三番两次的追上来,然后又三番两次的说结束,多滑稽,多可笑? 可她不敢笑,也不能笑,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挤出来一个类似于什么样的表情,或许晚上回家她应该去买张彩票,庆祝自己劫后重生,她应该放鞭庆祝一下。 “没就没有什么想说的?”霍景祀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冷。 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尽管做好了准备,但眼前的事实还是有点刺眼。 他打开车窗将烟扔了出去,他真是想打断她的腿,然后把她关起来,不是不喜欢他吗?如果就只能接触到他一个人呢? “我能说什么?这些事情向来就不是我 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你说追求我你就追求了,我哥同意了,我就是和你交往了,然后莫名其妙的说我就被甩了,过了一段时间你又回来了,又来威胁我,我能说什么?说我很幸运吗?” 简宁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的恼火,这事儿和她有什么相干,怪她吗? 他有这个脸说这样的话吗? 他们呼吸一样的空气,困在一样的空间内,心情却极为不同。 “你似乎很高兴。” “我不应该高兴吗?要不你娶我。”简宁淡淡道。 她现在明白了霍母所担心的是什么,她给的建议和霍母相同,这事儿一旦真的被有心人讲出去就完了,这个人铁定丢了,不说别人,秦珊正在憋着劲呢,一下子拉下来两个,你以为她不敢?女人疯起来,什么都敢做。 她和司司交往的事情有那么多的人知道,随便一个都有可能说漏嘴,到时候怎么堵? 她是没有这个本事去堵。 对待丑闻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它不会发生,还没有开始直接掐灭。 霍景祀扯了扯唇:“你别以为我不敢。” 他的声音平常,依旧是那个惯于发号施令的调调。 “你敢,你没什么不敢的,不过我和他交往过的事情很多人确实知道,一旦有点新闻见报,到时候大家说的话,我现在都可以想到,也许能脑补出来一幕豪门狗血事件。” “就这么不喜欢我?”霍景祀捏着简宁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的条件摆在这里,我不能铁嘴钢牙的说一点不心动,但我的个性适应不了你家里的生活,你母亲对我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你也知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的脾气不好,我身体弱,我处处和你对着干,娶了我明显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068婚事谈崩 “你倒是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 “不,我说的这些都是我们的矛盾点,我不适合你的缺点,我本人优点还是挺多的。”简宁粲然一笑,如果结束这段关系,她是不介意对着他笑一笑的,毕竟他愿意放过自己不是嘛。 霍景祀的手指来回摩挲着她的嘴唇,他的拇指用力。 简宁心里想着,就当是被狗给碰了。 “我有什么优点?”霍景祀问她,低下头亲了一下。 简宁的脸上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几度,她并不认为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做这些,即便是男女朋友,没有她的同意,他没有资格亲吻她。 “优点我并不知道,如果说缺点的话,那你现在的动作就算,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刚刚也算,你自大你高高在上,你目中无人,你是了不起你是有钱,那又怎么样?” 霍景祀挑眉:“难道有钱也是错?” “有钱没错,而是你的教养出了问题,我见过有钱的人依旧很优雅的,但明显你霍先生却不是这样的人,你习惯用轻蔑的眼神去看你周围的人,或许这些人没有你脑子好,没有你命好,没有你能力强,但是大家付出劳动赚取生活的花销,谁也不比谁差。” “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原来是这样的。” 简宁笑笑,你当然不知道,你是一贯站在金字塔尖的,不过就是命好而已。 “因为这些,不喜欢我?” “你所需要的,我通通做不到,我喜欢的你不能给。” 她希望嫁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这个人要有很好的涵养,脾气一定要好,要温和,他喜欢笑,会在春天夏天秋天冬天陪着她偶尔出门,他没有帅气的外表,但是他面对自己的时候有的不是指挥,她需要的是爱人,是丈夫而不是领导。 “那你现在自由了?” 简宁不答,高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子。 “我真是想知道你的心里都装了一些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他对女人从来没有这样过。 花了力气去讨好,花了时间去陪伴,结果她依旧不喜欢。 简宁心里小声说着,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霍景祀拉过来她的手,简宁有些抵触,他硬拽。 “现在和我硬碰硬对你没有好处。” 简宁放弃了抵抗。 “你和我走吗?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所有的一切。”她想要的自己都能给。 嫁给他不是很多女人的梦想吗? 简宁不答。 “不愿意?” 霍景祀拉起来她的手背吻了一下,简宁的脸已经有些发青了,还是不太高兴,他却不管,自顾自的说:“要是早一些能这样沟通,是不是也许现状就不会这样尴尬了?” 他真的每天有很多的工作很多的决策需要他来做,他腾不出来时间去哄女人,最大的极限就是偶尔陪她看一场歌剧,买几个包给她,或者扔给她无数的钱,让她自己去消费,他不喜欢逛商场,更加不会陪着女人去逛商场。 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八个小时以上他都是用来工作的。 霍景祀松开简宁的手,这样来看,是不太合适。 这样的结果只能说,很无力但是又很贴现实。 “其实我和谁结婚,也不见得是我妈能做主的。”霍景祀突然来了一句。 今天难得愿意和她聊聊天,他想结婚,他依旧可以结。 简宁不发表任何言论,因为这些对自己没有好处,她只是听着,提供耳朵负责听而已。 “如果我一直是这样的人,是不是你会喜欢多一点?我现在的样子?”霍景祀问她。 简宁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喜欢达不到,不过更加好沟通了一些,比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好多了,以前的那个霍景祀太冷了,他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简宁不知道这样的人应该娶个什么样的女人,或者说什么样的女人愿意嫁给他,和一块冰长久的生活,被他控制着,想想那种状况,她都觉得不好受。 “说话。” 不要点头,他想听她说。 “嗯。” 霍景祀笑了,是了,这并不是他真正的样子,他做不到永远都是这样,和她这样坐下来聊,他没有这样的时间。 他打开车门下了车,简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和他不用待在一个空间了,她觉得终于活了过来。 他让司机过来,司机打车过来的,然后开车送简宁回家,她说自己可以打车回去,但是霍景祀依然还是让自己的司机送她,司机来的时候,他再也没有看过简宁一眼。 简宁出了一身的汗,她在房间里洗澡,水很热,她仰着头,迎接着上面浇下来的水流,那些水顺着她的头顶头皮蔓延向下,然后落在地面上,简宁很用力的洗了洗,她的腰侧稍稍的有点疼,是霍景祀那个时候突然扑过来用力所致,撞到的,已经微微的有些发青。 关掉水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摇摇头,算了,就当做被狗咬了吧。 “简宁,洗好了吗?要吃饭了。”陈安妮推门进来喊她。 “马上就好。”简宁在浴室里回话。 陈安妮踩着拖鞋回到厨房,简正在给大家盛饭:“她不吃?” “还没有洗好,应该马上会出来的。” 简母拿过来碗,给女儿盛汤,又走向冰箱,打开冰箱拿出来一碟辣白菜,简宁早上说的嘴里没有味儿,最近赶稿她都没有好好休息,简母下午去市场买回来的,陈安妮还偷吃了不少,说味道棒极了。 简母打点好一切,自己入座,简宁拿着毛巾放在外面的卫生间里,父母和哥嫂公用一间,其实家里只有她的房间是自带卫生间的,盖这个房子的时候并不是这样设计的,但盖好以后简父简母又额外花钱重修的,为的就是想让女儿洗澡方便一点,简宁有点爱干净,她一个未出嫁的孩子,简母也不太喜欢让她和大家一起用一个卫生间。 她是有点偏女儿,那孩子生出来不就是为了疼的?早晚她都要嫁人的,嫁了人就不比在家里了,现在能享受一点是一点吧。 069互相推诿 “简宁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简四维问着妻子,他刚从单位回来,简奶奶早就在门口等着大儿子回来了,这老大是她的脸面,现在天天日日都能看见脸面,心里乐开了花。 不过谢凤娥就不是这么想的了。 自从简奶奶来了家里以后,她是每天板着脸,下了班回到家,家里有个外人晃来晃去的,晃的她眼睛疼,老太太的心倒是好的,想帮你做点家务什么的,可惜她糊涂,拿着不知道谁的毛巾去擦卫生间,擦完了再给你挂回来,谢凤娥已经说了几次,可简奶奶依旧如故,搞的她不厌其烦,看见简奶奶心里就想喷火,老老实实的待在老三家里不好吗?她每天都要上班,回来还要侍候一个婆婆,这是谁家的祖宗?胳膊腿都能动,凭什么让她来侍候? 谢凤娥就不平衡,按说就算是回报,简奶奶对她有养育之恩吗?对简四维有养育之恩,那对其他儿子也有养育之恩啊,为什么就可着她家待? “不知道,我之前是听安妮说的,好像又在一起,现在又分开,你弟弟嘴里也没有个准。”谢凤娥数落简宁爸爸,当家长的如果有准,能一件事情反复的说吗?到底是在一起呢,还是分开了?你女儿和谁一起,你当爹的不知道? 这一家子都是个笑话。 “回来了。”简奶奶伸手想去接儿子手里的包,却被儿媳妇给拦在前面,她没有办法动。 谢凤娥接过丈夫手里的包,转过身正好和简奶奶撞了一下,谁能料到简奶奶专程跑到她身后站着来了。 “我说妈,你明知道我前面站着呢,你就往我后面站?”这老太太是眼瞎吗? 老年人上了年纪就非常令人讨厌,身上的衣服穿一个月也不带换的,内裤穿那么久也没见她换,谢凤娥提醒过,但简奶奶还是这样,她也就懒得管了,可不管的话,简奶奶就穿着这些衣服睡在她家的床上,一想起来她就一肚子的火,觉得人还是别活年纪大,早点死早点享福。 “你这往前走,我就到了你身后。”简奶奶解释,眼圈里带泪水。 可能老年人也是眼泪多,这些日子,简奶奶见天的揉眼睛,被儿子说被儿媳妇说,说完就自己哭,对着墙哭对着窗子哭,以前待在简宁家的时候她从来不哭,因为都是她在作她在折腾,来了老大这里就不一样了,她说了不算了,她也怕谢凤娥。 “你自己看吧,又哭,也不知道是谁难为她了。”谢凤娥脸子呱嗒掉了下来,拿着丈夫的包放回卧室,进了厨房准备做饭,进去以后想起来自己婆婆,一股火没有地方发泄,咣当咣当,故意把洗菜做饭的声音弄的特别大。 我让你住在这里,我让你老,我让你得有人养着你,天天蹲在我家里,你没其他儿子? 简四维倒是不直接说自己妈,有些时候气的狠了也会讲两句,真的就生活在你的眼前,你没办法不生气,老太太脾气还犟,家里平时就三个人,简心偶尔周末回来,有些事儿除了她没有别人,但是她就死活不承认是她干的。 嘴特别的犟。 简奶奶坐在客厅里哭,眼泪一把一把的,谢凤娥在厨房里摔盆摔碗。 周六简父接到大哥的电话,说是他和谢凤娥两个人优点事情要出去办,没有办法看着简奶奶,让他和简母帮着看一天。 “我现在和你嫂子把妈送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的不耐烦。 简父没有吭声,倒不是他不愿意让妈回来待一会儿,而是他现在此刻人并没有在家里,她和简母还有陈安妮以及简放简宁开车出来玩了,霍景祀那边又出幺蛾子,简母都要气死了,连着骂了简放好几天,看见儿子就没有好脸色,赶人就赶了四五次,还是简宁一直劝,说她对霍景祀根本没感觉。 这不找了周末全家人出来玩,他老婆那么大的脾气,看见儿子一眼就恨不得踹简放到外太空去怎么会答应,还是简宁软磨硬泡,这全家才走出来的。 “谁啊?” “大哥,说是他和大嫂要出门一趟,让我们照顾一下妈。”简父压低声音说了一遍然后对着电话道:“你说的晚了点,我这现在人在高速上呢,回不去,要不先送二哥家?” “你去哪里了?”简四维一开始是听见开车的声音,但是觉得出去也可以回来,马上赶回来不就好了。 “去一趟外省,大概要晚上回来。” “知道了。”简四维虎着脸挂了电话,语气硬邦邦的,谢凤娥说要回娘家,他今天也有应酬,大周末的把老娘一个人扔家? “要不你别去了,下个星期再去吧。” 谢凤娥一愣,拉着脸孔:“我现在是卖给你家了?我娘家都不能回了?” “我不是那意思,那妈就一个人在家。” “也不是没一个人待过,要不你别去了,你留在家里照顾妈。”谢凤娥知道丈夫就是出去和人喝酒,哪里有什么正经事,你喝酒排在我回娘家看我妈前面? “走走走,你走吧。”简四维挥着手。 简奶奶又哭,看的简四维厌烦,一天哭哭哭,怎么就那么多的眼泪? 有话你就说,她要回她娘家这早就定好的,你说当婆婆的哭什么?谁不管你了? 简四维也不想安慰自己老娘,活到这把年纪还得去安慰妈去?不好意思,他没有这份闲心。 给老二简书行去电话:“你嫂子娘家妈身体不好她要回去看一眼,我这有应酬,妈一会儿送你家待一天。” 简书行挂了电话,看着祁采华,他估摸着他哥这是受不了了,说实话他也不愿意照顾老娘,毕竟家里多个人绊脚,走哪里都不方便,而且老年人最不好弄,他这儿子女儿周末都回来,带着孩子,外孙亲孙子孙女的家里到处乱跑,哪里有精力照顾自己老妈? “你马上跟大哥说不行,哪里有时间照顾妈,一会儿家里一堆人,你怎么不直接说呢?”祁采华瞪丈夫,哪里有地方给简奶奶待?过一会家里的人都来,自己这婆婆就作,待在老三家多好,可她老人家呢?一心一意非要去大儿子身边,现在好了? 070分手原因 “我说也没用,他直接挂了。” 祁采华撇嘴:“当我不知道你大哥,他能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和别人一起喝酒,他自己妈就不能照顾,非甩给我们,不好使。” 简书行道:“就说看一天,那就看一会儿吧。” “你能看就你看,别指望我,这一家子的人,他们回来一次我就得忙活一整天,侍候大的大小的小,都当我是老妈子,恨不得都把包袱甩给我,回头我还得侍候你妈,我可跟你讲,我对你妈没有义务,你养活的是你,生的也是你,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简书行外面等着大哥把妈送过来,简思维没一会儿就到了。 “进去坐会儿?”老二站在车门,拉着车门,把自己妈从里面请出来。 简家老二嘴嘴甜,什么好听说什么,但是也是最自私最抠门的一个,嘴上嚷嚷着妈你想吃什么,我马上去给你买,转个身就不是他了。 “不了,我得走了。”简四维道。 “简宁这到底是结婚还是不结了?”简书行觉得老三家真是怪,这交往结婚,说结就结的,可老三家这都第几次了?简宁到底还能不能嫁出去了? “谁知道他们家的事儿,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简四维带上车门,对着简书行挥挥手就离开了。 “妈,你慢点走,小心脚下。”简书行搀扶着母亲,一口一个妈,一口一个老娘,叫的简奶奶这是心花怒放。 老二长得好看,她也乐意看老二,反正几个儿女,最不吃香的就是简宁的父亲。 “家里做我妈爱吃的菜没?不行出去买点。”简书行进门就开始嚷嚷。 简奶奶笑的牙都要没了:“不用不用,不用特意买,我什么都能吃。” 简书行围在简奶奶身边把简奶奶给逗的,简奶奶眼珠子转了转,就想来老二家了,她心里不认为是老大两口子对她不好,老大条件摆在这里,自己以后还要依靠老大的。 “要不我提前过来你家吧。” 祁采华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简书行缩缩脖子,这老太太也是的,你大儿子家都没待到时间呢,就提前来这里了,这不是累我和你儿媳妇呢? 对亲儿子亲儿媳妇能这样吗? “怎么,我嫂子对你不好?妈没事儿,你和我说,她敢对你不好,我找她去。” “没没没,你嫂子对我挺好,就是她天天上班。” 简书行皱眉:“我和采华也是天天上班啊,不是儿子不孝顺不想接你,实在是家里人口太多,你看这几个孩子周末回来,又是儿子又是女儿媳妇姑爷的,家里孩子他们都不带,回来就扔给孩子采华,采华这都多大的年纪了,没有一天能喘口气。” 简奶奶低头,眼圈里弥漫着眼泪,这是不想她来? “我知道,人老了不招人待见了。” “妈,你可别这样说,儿子有一句嫌弃你的话,你让雷劈死我,我不是不愿意接你,你说这你去谁家都是有天数的,你在老大家没待到时间就往我这里跑,我大哥首先脸面上不好看,外人怎么讲他?说他连个老妈都不愿意养,你也不乐意别人这样说我哥,我倒是想把你现在就接过来,可那是我亲哥,我不能拉他后腿。” 简奶奶哭了一场,儿子又在眼前安慰,稍稍心里觉得能好受一点,老大两口子都特别闷,平时家里很安静,而且谢凤娥有点喜欢干净,总是挑剔她。 * “要不要服务区休息一会儿?”简宁扭着头看着自己妈问。 “你别帮着你哥,我就一点都不累,这次说什么也得让他们一家三口搬走。”简母恨恨道。 她对简放真的有恨了,搞出来一个霍景祀,玩谁呢? 那是你亲妹妹,你拿她当礼拜天过呢?知道的人,怎么说? 简母一想起来,就恨不得现在就把儿子一家三口撵走,爱哪里住就哪里住,这个家以后都给简宁,她和简父的养老也归简宁,不用简放,要儿子有什么用?成天虎着一张脸,还以为你真特别了不起什么事情都能搞定呢,结果屁都不如。 “这事儿也不能怪我哥。” “不怪他怪谁?你少帮着他讲话,我告诉你简宁,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亲生母亲恨孩子一辈子不来往的,我让他们三口搬出去也是为了眼前清净,你哥看见有钱人那个样子,脸皮就不要了,我看不过去。” “老婆……” “你老叫我干什么?我是母鸡吗?叫个老婆就能下蛋?”简母直接喷丈夫,简父没有吭声,他是真的老实,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后面简放的车跟着简宁的,陈安妮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叹口气:“这回妈是彻底恨死我们了。” 她对霍景祀也是非常的不理解,娶就娶吧,那天来家里话说的那样决绝,转个身都没知会他们一声,婚事就作罢了,就算是不结婚也得有个交代吧?什么原因啊?屁都没有一个。 她幸亏不是婆婆,要不然她也炸毛。 这事情办的太不地道,有钱怎么了?有钱做事情就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晃点别人玩? 简放也不吭声,继续开车,陈安妮看着丈夫的脸:“那天简宁找我。”又看了丈夫一眼,她偶尔觉得小姑子也挺好的,说实话一个屋檐下生活,不可能没有摩擦,就比如她偶尔抱怨婆婆,女儿可以不做任何的家务,儿媳妇就不能不做,她稍微一点做不到婆婆就挑三拣四的,她很火大的,但是有些时候想吧,简宁对儿子确实大方,孩子喜欢吃什么,她绝对不吝啬,霍景祀这事儿出来,简宁还安慰了她两句,陈安妮觉得脸上都发烧。 她一直都认为丈夫能力特别高特别好,可这事情办的吧,确实没有章法,有些滑稽。 “她说什么了?”简放问。 具体原因他根本不知道,是简宁嘴里说出来的,简放知道霍景祀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这样干,这其中肯定有原因,对着简宁发了一次脾气,没有问出来,简放的想法很简单,一定就是简宁和霍景祀说了什么,她不是不 071母子不和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想想也是一肚子的火,这回我彻底不管,我看你将来找个什么样的。 简放是下了狠心,如果简宁将来过的不好,他连点同情都不会给,这些都是她自找的。 “就是安慰我两句。”陈安妮看着丈夫的脸越来越黑,她不太明白自己讲什么话不对劲了?回头想想自己刚刚所讲过的所有话,没有啊。 简宁让父亲给她哥去个电话,说是要进服务区吃口饭。 后面陈安妮等简放停好车,拉着儿子往前走,小孩子肯定不愿意好好走路,抬腿就要跑:“你看着点车,这进进出出的都是车。” “嫂子。”简宁喊人。 “爸妈呢?” “里面占位呢。” 陈安妮带着儿子也进了饭店,服务区能有什么好吃的,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简放走了过来,简宁叫了一声人,简放没有理她。 “哥,我们俩说会儿话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简放直接拒绝。 “我倒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也轮不到我生气,我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的,你的人生你自己负责,只是希望将来你别后悔。”简放脚步停了停,提脚打算继续前行。 “我去见霍景祀母亲的那一天看见了霍媛的丈夫。” 简放沉吟,你见了谁,和你们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霍媛的丈夫是司司,霍景祀的母亲知道我和司司谈过恋爱,不肯接受我当她的儿媳妇。” 简放眼睛里明显有吃惊的表情,司司竟然娶了霍家的人?这个臭小子他是不停的在坏事,娶谁不好?什么娶不好,为什么就要和简宁过不去呢?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在爸妈面前也不过就是装装而已,妹妹是什么?呵呵。”简宁转身就走,她倒是没指望简放能对她怎么样,不过有个这样的亲哥也是挺寒心的。 她哥那心思太深,一转就是一个心眼,心里八成认为是她故意搅黄这门婚事的,她倒是想了,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简放气的嘴唇抖了一下。 兄妹俩前后走了进来,简母看见儿子脸色依旧不好。 “你们去别的桌吃。” “妈。”陈安妮叫了一声,觉得婆婆也做的有点过分,出来玩就是为了开心,这几天一直摆脸色给他们看,他们也没说什么,这样还不够?出来了,外面都是人,还闹腾? “去旁边吃。” 简放拿起来车钥匙转身就走,陈安妮领着孩子去追,追上了听简放说了一句:“回家。”陈安妮不停回头看婆婆,婆婆也真是的。 一件事没完没了。 简母都有心想回家了,玩什么玩? 你给谁摆脸色看呢? 可心里发堵,简放一家三口回去了,她就不能回去,她就要出去好好玩,玩的高兴。 吃过饭简宁继续开车,透过后视镜瞧了自己妈一眼:“还生气呢?” “我没那么大的气性,和他生气也不值当。” “妈,我和我哥生气就算了,你犯不上为我的事情难为他,你儿子又不是今天才变成这样的,我倒是觉得我嫁不进去对家里只有好处,我哥这人,能力不是没有,但不脚踏实地永远想着走偏门,也许一开始他并没有这样的心思,可霍景祀出现了,他的心就变得不稳定了,借着霍景祀的势,他要什么没有?可他就忘记了一点,那不是他自己的。” 简母苦笑。 简放的这个性吧,一开始还真的不是这样的,就拿自己来说,可能人真的一遇上有钱人,自己几斤几两就不知道了,她明知道霍景祀之前搞出来过一次事情,竟然还能同意,怪谁呢?怪简放?那还不如说,她怪的是自己,怪自己怎么也被钱迷了眼睛,明知道齐大非偶,心里还是盼望着。 别说一点妄想都没有,想着女儿嫁得好,她倒不是图霍景祀能给她什么,就是图嫁个条件好的,简宁不会受苦。 眼下这苦是吃不上了,但是简宁这婚姻让两个男人搅和的,一个司司,一个霍景祀全部都是搅屎棍子。 想起来这两人,简母就恨得牙根痒痒。 家里的人说不定背后怎么讲究简宁呢,想到这些,简母能高兴得起来吗? 人要脸树要皮,明知道人家会讲究,话会说的不好听,她一想这些白天晚上的更是睡不着,浑身难受。 简父皱眉:“他到底是你哥。” “我不是恨他,我就是讨厌他个性,我和他是亲兄妹永远都是,但是他打我的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忘。” 她不是小孩子,打过就算了,无缘无故的就对着她动手,亲爹还没动手呢。 简父一听,皱着的眉头更加紧了。 出了这事儿简宁为什么去安慰陈安妮?她不是以德报怨,而是这些天母亲对着嫂子的脸色确实不好,说话也是有点伤人了,嫂子一个外人,她控制不了自己大哥,说什么都不能做主,简宁觉得陈安妮平时偷懒耍滑也好,什么都好,那毕竟还是亲嫂子,她和她哥可以不好,但是她和嫂子得把关系处好了,不能让嫂子一个人在家里孤立无援。 简母掉了两滴眼泪,简宁叹气;“妈,我说了你别那么伤心,真的嫁了你就没想过,万一真的过不到一起去,离婚都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不也看新闻嘛,豪门媳妇哪里那么好当的,他妈看起来就厉害,我看着她就有点怕。” 简宁说的是真心话,她有点怕霍母,那双眼睛实在太厉了。 简宁也有见过很多的人,却没有像霍母一样的,看了她一眼,就让她有点抵触和害怕的。 简母呸了一口:“不嫁也是好,还有更好的等着我们呢,遇上个厉害的婆婆也不是件好事儿。” 擦了眼泪头扭向车外,出来玩当然是为了开心,她也不想让老伴和孩子都不高兴,说简放那几句话,她是没有办法收回了,儿子把女儿得罪的这样深,他就不用脑子想想,这些年家里的东西都是简宁买,你一个当哥哥的用妹妹的钱就用的这样心安理得? 072父女谈心 “快回去吧,省得你婆婆又说你。”陈安妮的妈妈专程过来给女儿和外孙送点吃的,这是乡下的亲戚送过来的,想着女儿爱吃,特意这个时间送过来的。 “还没回来呢。”陈安妮脱口道。 刚刚简宁来电话,说是晚上估计回不来了,要在那边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回来,陈安妮是没所谓的,婆婆这火气发的还有点大,半途把他们一家三口赶了回来,原本也不是一定非要去,就是婆婆这做法让她有点不爽。 陈安妮母亲有些吃惊,这都饭点了,还没回来?走人情来往去了? “去哪里了?” “说是去隔壁城市玩。” “你们怎么没去呢?”简放周末也放假呀,带着孩子一块去玩玩不是挺好的? 陈安妮撇嘴:“这不简宁的婚事又黄菜了,婆婆见天的找茬,走到半路了又把我们撵了回来,去不去我倒是不挑,就是谁心里也没盼着简宁不好,可我婆婆明显就不这么想,妈你说,简宁嫁得好,难不成就我和简放跟着借光?就算是借光能借多少东西?是钱都给我们花,还是房子给我们十栋八栋的?出发点还不是为了简宁自己好,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不难过还是简放不难过?可我婆婆那人……” 陈安妮挥挥手,她是觉得腻歪,干脆不提,省得自己憋气。 陈安妮妈妈倒是知道简宁的事情,淡笑:“你婆婆这就是迁怒,不拿着你出气拿着谁出气,好不容易女儿眼看着就要嫁入豪门了,结果黄粱一梦。” “你也别这么说,她之前也是不愿意来着,其他的我都不挑,我就是觉得真的有点做的太过了,女儿是孩子,难道儿子和儿媳妇就都是外面捡回来的?当初第一次霍景祀没消息,给我愁什么样?我还不是让你帮忙给找合适的人选。” 陈安妮觉得自己这个当嫂子的真是不错,她不敢说自己十全十美,但她对简宁尽了当嫂子的心,她不愧对简宁。 “别和她一样的,她没见识。” 母女俩外面说了一会儿话,实在屋子里不方便说,那简放毕竟是姓简的,东西送过来转身娘家妈就回去了,陈安妮返回身做饭,家里就三个人,这下可清净了,端着饭菜上桌,喊简放:“吃饭了简放。” 简放落座,陈安妮也提不起来兴趣说话,简放吃东西也不吭声,就孩子一会儿吃一口,和吃药似的。 “你好好吃饭。”陈安妮数落儿子。 “妈,我不想吃这个。”孩子嫌弃饭菜不好。 “那你想吃什么?想吃龙肉吗?”恶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这一天把她给折腾的,上了高速中间她和简放带着孩子又折腾回来,一整天的时间都在路上了,她也没有休息到,回来就忙活着做晚饭,还嫌弃? 孩子嘟哝了一句。 简宁带着父母先是简单的转了一圈,然后去了酒店,简母人生第一次住酒店,高兴坏了。 她时常不出门,当了一辈子的家庭主妇,过去要供两个孩子念书,家里条件也不是那么宽裕,现在日子是好过了许多,但节省惯了,她从来不去度假,这算是人生第一次,隔壁城市坐车一个小时就能到,她都是第一次出家门过来。 “有点贵,找个那种小旅馆住就行。”简母拉着简宁的手道。 住一宿,两人一个房间,就要四百多块钱,怎么不去抢?这大堂看着挺豪华的不用说钱都砸在大堂上了,没有必要。 “妈,你不用管。” 简宁将身份证递给前台登记的员工,拿过来门卡和父母上楼,开了两间就挨着,简宁拿着卡一刷,听见门发出来一声响,然后三个人进去。 简母第一次见,觉得环境真好,挺大的,桌子上还有果盘呢? “妈你和我爸先休息一下,我过去放下东西,里面有洗澡的。” 简宁回了房间,自己去冲了一个澡,开了一天车,自己也觉得累,打开电脑然后看见有人找她,回应了两句,又返身去了父母的房间。 “我妈洗澡呢?” “嗯,你妈高兴坏了。”简父对着女儿笑,老伴和小女孩儿似的,叽叽喳喳的说里面的水很热,因为花了钱打算靠洗澡洗回来,他心里是觉得内疚,也不是没有这个条件带老婆出来玩,年轻的时候顾不上,那时候也不流行旅游什么的,后来两个孩子一直念书,供孩子稍稍的有点吃力,简宁毕业家里环境就好很多了,终于等到条件和时间都有了,人又懒了。 怕走出来,哪里都不认得,打怵出门,就一直拖着。 “以后我带着你们出去玩。” 简父看着女儿,他养这个姑娘肯定是没白养,真的说孝顺,其实简宁比简放孝顺,简放向来是什么都不做,有事情就交给陈安妮去办,将来自己和老伴真的让简放给养老,估计也是陈安妮管,指望儿子根本指望不上。 “你能和爸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喜欢霍景祀吗?” 简父是真的摸不准,他女儿到底有没有伤心,如果没有的话,那错过就错过吧,婚前折腾一点,只要婚后稳定那就好,现在有事情发生总比结婚以后出事情来的好。 “爸,我不喜欢他那样的人,专制的人。”简宁对上父亲的眼睛,她爸爸脾气特别的好,从来不会乱发脾气,不会拿母亲来撒气,她成长在这种氛围里,对她哥那种完全不能接受,霍景祀呢和简放就是一路人,完全按照简宁不喜欢的角度去设计出来的人物,她没有办法喜欢上:“我妈可能不太信,怪我哥,其实我觉得他提出来要比我提出来强的多,我如果提了,我哥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也不可能提。” “那为什么谈到了结婚?”这点简父没有办法理解。 如果一点喜欢都没有,怎么会谈到结婚?这是简宁自己本人同意的。 “爸,我哥在公司做了一些事情,让人抓了把柄……”简宁只能把事情简单化,总体这个事情她不清楚是别人设计,还是简放自己本身就存在问题,她不能闹。 073简氏家族 就因为这个,她才妥协的。 为什么不和母亲讲实话?她妈的脾气要比父亲暴躁的多,如果她妈知道就一定会闹起来,到时候闹的她哥没脸,这也不是简宁所希望的,她帮简放这一次,一辈子也只能是这么一次,如果以后还有,那么抱歉,她仁至义尽了,简放该蹲监狱就蹲监狱去。 “你为什么不说?”简父叹口气。 他大概能想到女儿这样做的原因,可你哥的错不应该由你来背负。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呢?我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只会闹的更加糟糕,现在有了这个事情以后他多少也会收敛,他会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并没有想象当中那样万事都能解决,可能人面对金钱的时候,就会动摇。” 如果是她,简宁不能肯定她会不会也走简放的这条路,简放并没有详细的和简宁说明白,但是简宁觉得相同的事情,发展过程都是差不多的,一开始的不敢动,到后面已经忘记了害怕,频频伸手。 “爸,你不要和我妈说,她知道了肯定会睡不好,然后会和我哥闹翻,我哥虽然对我不怎么好,对你和妈妈还是可以的,嫂子人也不错。”陈安妮身上肯定有点小毛病,但人无完人,简宁非常感激嫂子,没有她嫂子,家里的一切都是母亲来做。 因为感激,所以她宁愿自己多花一些钱给陈安妮和侄子买些吃的用的,偶尔不过分的情况下偷偷塞给侄子一点零花钱,送嫂子两件不会让她破产的衣服。 简父点点头,简母正好从里面出来:“水可热了,你不进去洗?这水流真好。”简母觉得酒店的水就是不一样,洗起来都有一股子的便宜味,虽然花了钱,那就得努力把钱找回来。 “我先不洗了,晚上洗吧。” “妈,你把头发吹干,我带你和我爸出门吃饭去。” 简宁带着父母出门觅食,她是个很尽责的导游,也不怕自己辛苦也不怕自己累,能转的地方带着父母都去转一转,哪怕不好停车,有名的美食,排两个小时的队伍她也能排。 “妈,你看我这里。” 简母对着女儿笑,可又觉得自己笑的不好看,她不会拍照。 “不拍了,长得又不那么好看,都老了,也不会摆姿势。”简母自暴自弃,她觉得自己拍出来都不好看。 “我妈在我心里永远十八岁。”简宁笑眯眯道。 拍好照片然后放到微信上,这一路都是给母亲拍的照片,陈安妮那边在家里闲来无事刷朋友圈,发现小姑子有更新,点进去一看,想想自己晚上吃的东西,再看看人家三口吃的,撇撇嘴。 “你爸妈和简宁吃饭呢。” 简放也没有兴趣去看。 第二天简宁开着车晚上到家的,简母的火气似乎消了不少,也是累了两天,虽然一直坐着,但也不轻巧,她上了年纪也累够呛,回来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就开始睡,喊她吃晚饭她都没有起来。 “简宁,我得回娘家一趟,晚饭你做吗?”陈安妮这是故意给小姑子摆脸色了。 你们出去疯回来,还要我给你们做饭? “行,晚饭我做。” 陈安妮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说是简放下班直接过去,简宁人在厨房忙活半天,她爸是压根不会做饭,这辈子也没做过也没学过,简宁照着食谱做了不少,做好摆上桌喊着父母出来吃饭。 “简宁做的晚饭,起来吃一口吧?”简父去喊简母起来。 “不吃了,你去吃吧。”简母觉得身体特别的累,她一动不想动。 简父带上门从里面出来,简宁看了一眼父亲的身后:“我妈不吃了?”给父亲盛好饭放到面前。 “嗯,你妈说她太累了。” 父女俩对坐着,吃到一半,那边简放一家三口又回来了,说是晚上不回来吃,谁知道什么原因又半路跑回来了,简宁没细问,反正做的饭菜都挺多的。 “我姑做饭好吃,比我妈做的好吃。” “好吃让你姑给你做去。”陈安妮翻脸。 这还没娶媳妇呢,现在就向着别人了,觉得你姑好,给你姑当儿子去,看看你姑会不会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喜欢。 “姑姑,你明天给我烤鸡翅行不行?我妈都不会考,上次做了一次特别难吃……” “不吃饭滚蛋。”陈安妮发飙。 简宁搂搂侄子,就一个孩子,他哪里是嫌弃你做的不好吃,他是吃惯了一个口味,别人做的不好也觉得好吃,因为这个就生气? “嫂子今天火气挺大的。”简宁淡淡道,搂着侄子:“好好吃饭,姑姑星期天给你考。” 孩子得到姑姑的肯定也没有高兴起来,因为他妈刚刚数落他,拉着一张小脸,谁说小孩不会生气的。 “我哪里是火气大,在这个家我哪里敢有火气,我敢吗?”陈安妮颇有些指桑骂槐,婆婆给她气受就算了,就连小姑子都爬到她头顶来拉屎。 简宁懒得和嫂子起争执,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简母从房间里出来,听见儿媳妇的声音了,走出来拉着一张脸,简宁起身给母亲去拿碗筷。 “爱吃就吃,不爱吃就别吃,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别拿我孙子来撒气,孩子做错了你说,没做错你训他干什么?” 陈安妮这嘴里的米饭发酸,婆婆又开始了,说白了就是因为自己刚刚数落她女儿,让她觉得不高兴了,这不马上就找回来了。 “妈,吃饭吧。”简宁开口。 简母瞪了陈安妮一眼,开始安静地吃饭,家里的气压有些低,这以后谁也没有在说什么,只顾着低头吃饭,吃饱了就下桌,陈安妮吃完饭筷子一甩,就回房间了,简母要发飙,简宁按住自己妈,她怀疑妈最近是不是有点更年期的征兆? 怎么就那么容易就发火呢? “我来洗。” “你看看她的样子。” 简宁苦笑,家和万事兴,她嫂子也不是今天才这样的,大多数是好的就行,还是那句话,儿媳妇你别当成女儿来看,儿媳妇也是客。 “我洗我洗。”简宁拍胸。 这碗筷最后是简父和简宁一起洗的,简放是从来不进厨房,不做饭菜,不洗碗筷,你说什么都没用。 074再遇 简凤青去逛街,瞧着前面的人似乎有点眼熟。 “大姐……”结果追上去一看,可不就是陶天的妈妈嘛,她就说自己没有看错。 “这么巧。”陶天妈妈对着简凤青依旧热情,毕竟救命也算是大恩了。 “是啊,我瞧着是你,追上来一看还真是,只能说我们有缘,过来逛街吗?”这里东西卖的可有点贵,简凤青平时也就来看看,几乎不买什么。 陶天妈妈拉着简凤青的手,说是找个咖啡馆坐一会儿,现在不就流行这个嘛,逛街逛累了找个咖啡店然后歇歇脚顺便润润口。 领着简凤青进了星巴克,找了一个位置点了东西,然后和简凤青聊天。 “你这电话也没给我留一个,你说我平时想要找你都难。” 简凤青立即把自己的手机号说了一遍,陶天妈妈为什么要这个手机号她不知道,但即便做不成亲家,能结实这样的人物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吴倩过的好不好?” 简凤青眼珠子转了转:“我挺好,没心没肺的一直都这样,吴倩吧,之前在商场打工,然后得罪领导了现在暂时失业在家,这孩子也是嘴笨个性木,一点不像我。” 说完自己还煞有其事的摇摇头,吴倩个性确实不开朗,简凤青一直没搞懂这点,自己和吴峰两个人都是八面玲珑的,为什么吴倩就这样的个性,完全不理解。 陶天妈妈听了倒是放心上了:“那样的工作不做也罢了,就没想找个好点的工作,轻轻松松的?” “哪里那么容易,我这谁都不认识,家里也没有能指望上的,当爹妈的没本事,孩子也跟着借不上光。”那边有人给送过来咖啡,简凤青对这个可不感兴趣,上次喝完她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明明很困就是睡不着,看着那咖啡就没动,倒是陶天的妈妈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她电话响,自己拿过来包,划拉拉锁从里面将电话拿了出来,轻轻放在耳边。 “嗯,儿子。” 好像电话那头的人是陶天。 陶天去取车了,他刚刚还是陪着他妈来着,如果不是遇上简凤青,陶天妈妈也准备回去了。 “我遇上吴倩妈妈了,我俩在星巴克,你等一会行吗?要不要喝什么,我给你带一杯?” 那边陶天好像又说了什么,陶天妈妈应了好几声然后挂了电话,稍稍举起来手,那边服务生走了过来,她给陶天点了一杯。 “陶天在外面等着,如果没遇上你,我和他就准备回去了。”陶天妈妈解释一句:“其实找个工作也没那么难,正式的工作不好找,但一般临时的还是挺好找的,去派出所呀一类的,小女生又安全又不累,将来能不能转正呢,这就得看机遇。” 确实现在办不了,但上个几年十几年的,万一有机会呢?她能帮肯定帮。 简凤青听完眼睛一亮:“能行吗?” “行,我帮你找找看。”陶天妈妈一口就应了下来,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事,她弟弟人就在公安局工作。 一个临时工而已,填进去不是很麻烦。 简凤青送陶天妈妈出来,陶天那边降下车窗和她打了一声招呼:“阿姨。” “哎。” “你不也回去吗?那上来顺道送你了。” 简凤青说自己肯定不顺路,陶天妈妈非常热情的邀请,陶天开了后面的车门:“上来吧。” “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 陶天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不好意思你不也上来了。 先送简凤青回家,送到地方她出声邀请这母子俩上去坐坐,陶天妈妈倒是有这个心,就是没时间。 “改天的,不就住在这里吗?如果顺路我一定来。” 简凤青给她指着自己家的窗户:“就那家。” 陶天开车离开,一直到后面再也看不见那人了,他才开口:“怎么遇上的?” “就大门口我要出来,结果撞上她了,你说上次她也没给我留个电话,我这人也是脑子笨,也没要也没记,那一次医院分开以后就再也没联系过,想找人都找不到。” “钱也给了,谢也谢过了,还往一起凑什么?” “你小子可不能这么没良心,当时要不是人家报警是,说不定你怎么回事儿呢,陶天啊,做人得知道感激,你送医院医生都说了,晚个一步,也许就要你小命了,人生哪里有那么多的早知道,不管人家怎么样,你得感激,不是吴倩救你,说不定你今天什么样呢,还能让你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不喜欢这一家人。” 当妈的当女儿的,他一个都不喜欢。 “没人逼你去喜欢,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妈和她走动也不用你做什么。” 陶天笑笑:“这还没怎么样呢,不是让你给她女儿找工作了。” “这还真不是她提出来的,吴倩这丫头啊太过于老实,让人欺负了,再说在商场里当服务员终究不是那么回事儿,小女生就该去个小女生应该去的地方,我也没费多大的力气,不是正好有关系,顺便就推一把。” “不知道是你单纯还是我阴险,我想人总是往复杂了去想,她不提你能应?你仔细想想,这话题是谁先开始的?你总不会说她女儿工作不好,你要帮着换一个吧,说起来也是有缘由的。” 陶天妈妈:…… 如果硬要这么说,那还真是,但吴倩妈妈不至于。 伸出手拍儿子后背一把:“你呀,妈还没让你对吴倩有点什么想法呢。” “你饶了我吧。”陶天白眼飞上天,这玩什么呢,玩过去那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被? 陶天妈妈碎碎念,她是觉得吴倩这样的女孩儿挺好的,虽然看着话少,但一定老实,娶老婆就找这样的,保管一辈子对你好,长得好看能说会道有什么用?如果儿子真的对吴倩有意思,她倒是乐见其成。 就是自己家这个臭小子,有点喜欢长得好看的,不过也对,男人不都是这样嘛。 “我可没逼你。” 简凤青等吴倩下班回来,和女儿分享好消息。 “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 哪里有什么吴倩得罪领导然后丢饭碗的事情,她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有额外的收获。 075气质好的 “我闺女要去派出所工作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人,能不能把我工作也调调?”吴峰给简凤青捏着肩膀,没听妻子提起来过。 心中也是狐疑,如果简凤青认识这么好使的人,也不至于自己工作就是这个德行的。 简凤青没好气的推开丈夫的手:“你一边凉快去,哪里都有你,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我就先把自己的工作换了,还轮得到你?” 吴峰笑嘻嘻的,他想也是如此。 “怎么认识这人的?” 简凤青说了一遍,她也是怕出意外,所以干脆嘱咐丈夫的嘴要严一点,虽然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但毕竟借用了简宁的便宜占。 “你说你也是,你当时看见了怎么就没打算报个警呢?”吴峰数落女儿。 他这个女儿啊,读书不行,说话办事都不行,抢先一步这事也是你做的,哪里还用踏你表姐的人情,如果自己救的人,还亏心什么? “行了,别说她了,你以后去我三哥家最好嘴巴严一点,别说漏了。”省得到时候惹是非。 “我知道。” 吴倩的工作很快就填了进去,别看是个临时工,这些临时工也不是随便人就可以进来的,每天也是坐办公桌帮着处理处理记录什么的,工作属性很简单,陶天的妈妈托人办好以后自己还亲自来派出所看了一眼。 “阿姨。”吴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陶天妈妈乐呵呵的看着吴倩,她就觉得这姑娘特别的稳当,话还少,容易害羞。 “在这里还习惯吗?你要是有不习惯的你和阿姨说,我和陶天舅舅打个招呼。” “我都好。”吴倩不好意思,她这心里也一直不是很踏实,要是让表姐知道了,恐怕撕了她的心都有了吧? 可自己真的什么本事都没有,表姐不一样,她能赚钱又会翻译,她还会那么多的外语,这样的工作给她,想必她也是不屑做的吧? 自己每天提心吊胆,她晚上有时候睡觉做梦都会吓醒过来,梦见简宁打她。 “你这小脸煞白煞白的,你和阿姨说,哪里不舒服?” 吴倩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热的。” 陶天妈妈打算带着吴倩出去吃饭,吴倩推说身体不舒服就没去,她又没有她妈的那两下子,不会讨好不会拍马,看对方一眼她都会心虚,还不如不去,可是下班以后简凤青知道了,推女儿的脑门。 这完全就是个呆头鹅。 “机会送到你面前,你还往外推。” “对你是机会,对我却不是。”吴倩拿着包就回了房间,她觉得一切的开始都是她妈做的,如果当初妈不让自己认了,她哪里会去冒充。 “你这孩子……”简凤青指着大门,心中觉得无力,有些时候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抱错孩子了,把别人家的孩子抱回自己家来了,马上去给陶天妈妈打电话说感激的事。 陶天回来,就见他妈坐在沙发上聊的兴致高昂,这是和谁? 他爸? 往他妈眼前一凑,无声息地问:“我爸?”比了一个口型。 陶天妈妈瞪了儿子一眼:“那就这样,改天等吴倩身体好的,我请她吃饭。” 陶天一听吴倩的名字,马上觉得没什么趣儿,自己甩着手就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今天有个哥们还说给他介绍对象,说是气质特别的好,陶天就想见见,所谓的气质好是什么样,他对吴倩不来电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吴倩长得实在太普通了,那张脸上完全就找不到一丝能被称之为美丽的东西,走在街上这样的人瞬间就被淹没在人海里,找都找不到,他喜欢好看一点的有错吗?你问一百个男人,一百个也都是这样回答的。 “回来这么早?”陶天妈妈站在门口看着儿子。 “嗯,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和我爸聊的热火朝天呢。”陶天打趣自己妈。 他妈也算是个怪人了,丈夫叫小三给抢了,她是不吵不闹的,盘算好自己能拿到多少,然后带着他就离婚了。 “我和你爸要是聊的热火朝天你那个小妈就该坐不住了,我和他能有什么好聊的。”人到中年,有没有丈夫就是那么回事儿,无非就是多个人回来吃口饭,心都不在你这里了,强留也没用,还不如让他觉得有点亏欠,在金钱上多贴补一些,她这么大的年龄倒是不在乎钱,可她儿子不同,这也是前夫的亲儿子。 陶天坐了起来,看着门口:“妈,我朋友给我介绍一个对象,说是长得气质特别的好。” 陶天妈妈笑了起来:“那不是很好,你就喜欢长得好的。” “我就是纳闷,什么叫气质好,不是说长得不好的,没有办法夸才叫气质好,我当时就说了,别什么处理不干净的烂尾楼扔给我,我朋友说等我见到就知道什么叫做气质好了。” “你正好回来了,那出来吃饭吧。” 落了座给儿子拿过来饭碗:“那就去见见,见到了不就知道了。” 陶天走出来坐在椅子上,手机放在一边:“你不去看看?” “我怎么看?”当妈的问儿子。 难不成她一个老妈还陪着他去,那相亲的对象绝对就吓跑了,这么大的孩子走到哪里还把老妈带着,那就是妈宝男了。 “偷偷去,坐在隔壁,不就看见了。”陶天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第一次见面,以后怎么样还说不准呢,万一不成呢? 他自己是看见了什么叫做有气质的,他妈没看到呀。 在高中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陶天要跟的妈妈,他妈也不可能不要他,母子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常好,说是母子有些时候也像是朋友一样,无话不谈。 陶天摆手:“我可不去当贼,这人万一以后就要成为我儿媳妇了呢?某年某月想起来,这人我曾经在那里见过,到时候你妈我的老脸就全部都丢光了。”她才不做这样掉价的事情呢,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要不就不看。 076纯属意外 简宁的大学同学来电话,和简宁说这个事情,她在电话里推了好几次。 “我现在真的特别享受单身,我不去。” 同学苦口婆心的劝:“你如果不去就是打我的脸,和对方都说好了,你不知道我老公卖了特别大的面子,这个人知根知底,就是父母早就离婚了,家里条件很好的。” 同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简宁,念书的时候她们俩关系特别的好,简宁身上的那些事儿她压根不知道,毕竟霍景祀那种人是生活在另外一个空间的,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的。 “他爸就特别有本事,这小子自己也有能力,长得又不错,你听我的没错。” 简宁笑:“你这是把我给卖了?” “去去去,要是能卖,我还想卖自己呢,你以为我看着不心动,早知道我就晚结婚几年了,我和你说真的,你去见见,有没有缘分到时候见过就知道了,将来真的嫁了,日子不会难过的。” “我这是卖你面子。” “是是是,你都是为了我,大小姐你记住时间了啊。” 简宁上午十点准备出门,稍稍打扮了一下,简母看见女儿明显是收拾过的,手拉着门扶手,她刚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做午饭了。 “要出去?” “嗯,和朋友有约。”简宁说。 “今天的衣服真好看。”简母表扬了一句,觉得有春天的气息。 好久没看见她打扮了,明明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可惜不爱总打扮,总是素颜进出。 “我是为了尊重人家。”简宁俏皮笑了笑:“妈,我出去了,时间要来不及了。” “好。” 简母送女儿出门,看着她上了车,车子开走,她才收回视线,刚进门没多久,外面就有人拉门。 “老简家的你在家呢?” 简母无语,她没在家,家里大门能不锁吗? “进来坐啊。” 邻居来意很简单,她是想给简宁介绍对象,自己外甥,条件和有钱人比不了,但是能正正经经结婚的,不会像那个有钱人一样,接二连三的踹简宁。 简母一直保持着脸上的笑,她不吭声。 “我侄子条件可能不是特别好,但是两口子过日子,条件相当就行,简宁自己也能赚钱。” 简母依旧还是笑,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浅。 她见过邻居家的那个侄子,不到一米七的个子,一年才赚五六万,这样的叫条件相当? 她女儿光脚就过了一米六八,每个月至少进账七千打底,男人的条件至少要比女人好点的吧?处处不如,还能提出来。 “我说句话,你别挑我啊,我这人就是实惠,有什么说什么,你家简宁啊,眼界也不能太高,站着一山去找另外一山不好,那之前那个是有钱,可人家不娶没对吧?” “你看我这,才想起来,我得出去买点菜,就不留你了。”简母从沙发上站起了起来,邻居嘴一撇,嘴上还是客气说着:“那行,我先回去了,你和简宁说一说,让她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她目前不想结婚,才多大啊,虽然我们家条件没那么好,女儿也是当公主养的,想多留两年。” 将人送到门口然后咣当一声把大门带上,真是什么山猫野兽的都往她家里送,她家又不是开动物园的。 邻居呸了一口。 “当自己是选美出来的呢,眼眶那么高,我看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嘚瑟什么?说不定都被人玩烂了。” 那还能有好? 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捡到钱能走得动的?那男的明摆着就不是和简宁交往,说白了也就是金钱交易吧,老简家还以为自己闺女多了不起,差点就嫁入豪门了,差点也是差,叫人甩了吧? 呸! 真是晦气,还瞧不上她侄子,不就是个子矮点嘛,男人要那么高做什么?怎么不去找火箭筒,或者去找姚明? 简宁按照朋友说的地址开车过去,这片来的很少,所以不是很熟悉,没想到才十点半竟然找不到停车位,她转了好几圈,最后勉强找了一个地方挤了进去,进店里的时候就有点晚了,迟到了五分钟。 “简宁,这里。”朋友伸手。 陶天是早就来了,男士早到这是基本的礼貌,他听见对方叫了一个名字,随着看了过去。 不得不说,确实很得自己的心意,陶天挺喜欢这张脸的。 “不好意思,这附近找不到停车位。” “我忘记告诉你了,这里停车不方便,你打车过来就好了。”同学拉着简宁入座,做着介绍:“陶天,这是我大学的同学简宁。” “你好。”陶天伸了手。 简宁有些愣,这年头还有人握手呢? “你干嘛呢?”同学踹了简宁一脚。 “抱歉抱歉。”简宁的手伸了出去,和陶天的握在一起。 “没关系的,这附近是不好找停车位。” 同学坐了大概有十分钟,她就打算撤了,找了一个借口:“我还得回公司,有份文件等着处理呢,你们就自己聊吧。” “我送你?”简宁问。 同学狠狠瞪了她一眼,你送什么送。 “你话好像不是很多。”陶天打破沉默。 看着她似乎很不爱说话。 “倒也不是,平时话不少,就是这个气氛有些尴尬。” 简宁拿着汤匙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想起来上次相亲了,那次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太过于深刻,那个从她碗里把牛肉都给挑走的牛肉面男,简宁无声的笑了笑。 “是有点尴尬,我也是第一次。”陶天笑笑。 可不就是第一次,他听说这人气质好,今儿一见觉得名副其实,到底是谁说的,女人长得不好的才能用气质好来形容,这话太瞎,气质好明明就是个褒义词,长得好的,气质也跟着好的,不多见。 让人觉得浑身舒服。 “我做个自我介绍?”陶天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有点老套。” “别人怎么做我就跟着怎么做吧,我叫陶天,帮我妈打理一些家里的生意,赚的不多,勉强糊口。” 077心中比较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印象还算是不错,陶天请简宁吃的午饭,有牛肉面男珠玉在侧,陶天这表现简直就是太好了。 简宁开车回来,她是没有多大动心的感觉,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问题吧,她来电的速度太慢,她和司司也交往了几年,最后理智战胜了一切,也许自己这样的不适合谈恋爱,适合孤单终老。 回到家,简母被邻居气的刚刚吃午饭。 “这么快就回来了?” 家里可没有剩饭了。 “嗯,吃过饭我就回来了。” 简宁回房间换衣服,她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呢,没一会儿她换好衣服也出来了。 “去吃什么了?” “中餐,随便吃了一口,有一家味道不错,下次带着你和我爸去尝尝。” “我和你爸不用尝,我俩吃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一个样,不如不吃。”简母没忍住就把邻居的事情说了出来,还一脸的埋怨:“可真是什么歪瓜裂枣都给你介绍,我们又不是捡破烂的,给我气的,心口翻腾。” “你生那个气呢,人家想说就说,你不同意就直接说不同意,何必往心里去。” “能不生气吗?说的那个话,什么叫家世相当?这样的叫家世相当?处处不如你,到时候结婚,为了让老婆负责养家吗?妈也没指望你嫁多了不起的人,就是希望咱们目光能放长远点,个人能力要比你强,哪怕现在环境不好调价不好这些都行,说是有一米七,哪里有,上次我瞧着连你二伯的个子都比不上。”简母说的二伯就是简书行,简家就属他个子最矮,说是有一米六八,其实也真是有,但是男人不太显个,站在自己老婆身边,就被自己老婆给比没有了。 “我妈太有意思了,这是在说绕口令吗?” “你这个傻孩子。”简母瞪女儿,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 “我原本没打算告诉你,觉得这事儿吧,不一定成,现在瞧着你这么不开心,那我就说了。” 简母挑眉,有什么事情能说出来就让她觉得开心的? “肖芳给我介绍了一个人,刚刚出去就是和对方见了一面。” “你给妈说说看,什么条件?”简母眼睛马上就来神了,果然这就是灵丹妙药,比什么都有用。 简宁简单说了说,父母是离异的,离婚好些年了,他和他妈一起住,父亲又娶了一个,据说比他本人还小两岁,妹妹也才出生没有两年,所谓的给他妈帮忙,肖芳说的原话就是,陶天家里是做钢材生意的,他亲姑上面有关系,很硬的关系,所以几乎就等于是有人在背后扶持,一年赚个几百万的就是小意思,大富大贵肯定谈不上,但也是比一般人的条件好很多,陶天这人个性还好,喜欢说笑,能说能闹的。 简母眼睛都要笑到一起去了,盼什么来什么。 现在就盼简宁能来个志向相通的,女儿既然肯说出来,恐怕也不是抱着不成的态度吧? “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简宁想了想:“才见第一面,也没什么感觉,我之前是不想去,肖芳说和人都说好了,我才去的,不太想这么快谈感情,觉得挺累。” 简母拉着女儿的手。 “简宁啊,妈不是催你,有相当的也得留心了,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不等人。” 陶天回到家里,他妈见儿子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这是看的挺满意的? “气质好长什么样?”她问出口。 “反正挺好的感觉,等有机会的,你见到就知道了。”陶天回房间换衣服,刚脱到一半,他妈就跟着进来,推门就进来了,陶天捂着胸口:“妈,你怎么不敲门呢?” 陶天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一着急就给忘了。 “你是我养大的,还怕我看呢?” “这不一样。”陶天的衣服又穿了回去。 “你脱你的,没人稀得看你。”当妈的白了儿子一眼:“看的挺顺眼?” “各方面都很好,人长得好气质也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家庭我稍稍打听了一下,不是那么出色,但也没有那么差,本人能力很不错。” 介绍人是这样讲的。 “我看你这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看样子我很快就能当婆婆了?” “那不可能,就算是交往也得交往一阵子,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摸得透。” 不能瞧着好就往婚姻的殿堂里冲,好多人长得好,但是一说话就露馅,这样的人长得再好,他也不要,他这样的家庭娶个傻子进来做什么?吴倩那样的就叫做傻,人和木头一个样。 “您老就先出去吧,我换个衣服。” “还您老,我有多老?” 陶天妈妈带上门,简凤青约她出去吃饭,约的是晚上:“陶天有时间叫他也来,不是平白无故的请,这不给我们家吴倩换了工作,这顿饭必须吃。” “他可能去不了了。”陶天妈妈道。 “怎么了呢?”简凤青问。 “处了一个对象,现在忙着呢,没有时间。” 简凤青笑了两声:“那就你自己来,孩子有孩子的生活。” 挂了电话,心里有点发堵,是有对象,在医院的时候不就看见过了,心想为什么好运气不能在爆棚一点呢?吴倩嫁得好,自己的心愿就算是了了,就这么一点简单的愿望。 她同事给吴倩介绍了一个对象,简凤青听完那条件,都没当着女儿的面提,她总是觉得吴倩年纪小,这就是优势,不怕找个三十五六的,只要条件好,年纪上其实可以放宽的,可到目前一个都没有。 想起来霍景祀,那简宁就有这样的运气? 算了算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运气,被人甩好几次,还不如吴倩呢。 自己姑娘和简宁稍稍换一下脸,再换一下个性,那吴倩绝对不愁嫁,简凤青不喜欢简宁,却不得不承认简宁是继承了她父母的优点,挑着优点长的,吴倩吃亏就吃亏在,长相太普通。 你说自己怀孕的时候到底吃什么了?小时候看着还挺好看的,越长大越普通。 078不甘心受穷 简凤青如何能彻底高兴起来?陶天就是被她认定是网中的鱼,能钓尽量钓上来,结果现在被人截胡了,心情不是用郁闷就可以形容的。 但心情再不好依然带着吴倩去赴约,简凤青心里非常清楚,她必须带着吴倩,带着吴倩的意图就是让对方明白,她的重点并非放在了陶天的身上,虽然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吴倩的话依旧很少,除了笑笑,大多数都是听陶天妈妈和简凤青闲聊。 “大舅……”吴倩叫出声。 简四维带着一个人正在往外走,吴倩眼尖地看见了简四维,叫了一声。 “你和你妈在这里吃饭呢?”简四维不咸不淡的开口。 外甥女那终究还是差了一层,亲侄女都不亲,更加不要说外甥女了,而且吴倩的个性确实不招人喜欢,学历又不高,本人说话办事能力都非常的差,即便是她妈,也不得简四维喜欢,自己这个妹妹,除了嘴巴上会占便宜,真的本领一丁点都没有,日子也是过的很一般,他家里条件很好,却从来没给过简凤青一毛钱,简四维从来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当哥哥的就应该管妹妹? “嗯。” “哥。”简凤青叫了一声。 倒是简四维身边的人对着陶天的妈妈打了招呼,明显两个人就是认识,招呼一过就离开了。 “那是你妹妹?” 简四维点点头:“我看着你好像认识坐在她身边的人。” 有些想不通,简凤青的朋友怎么会让自己身边的人认识?她如果能结交到自己身边的朋友,那日子就不会过成这样了。 还有一点值得说的就是,简凤青年轻的时候,简四维是想管她来着,给她介绍了一个高干,简凤青后来觉得那人不好,就给推了,从那以后简四维就不插手管了,哪怕看见吴峰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人除了会耍嘴皮子没有真本事,但他依旧没说,你瞧着好就好,后来果然日子就过成了现在这样。 “是检察院上任陶厅长的前儿媳。” 简四维倒是明显一愣,简凤青出息了? 怎么攀上的? 晚上简凤青带着女儿回家,刚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她哥来电话。 “你和陶厅长的前儿媳是怎么认识的?” 陶厅长的前儿媳? 信息一过脑子,很快简凤青就摸到了头绪,说的这个人就是她认识的陶天妈妈吧? 陶厅长? 是哪个厅的厅长?看样子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厉害一点点。 “你说陶天的妈妈?” “嗯。” “吴倩上次……”原本想说救人,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来,万一说漏嘴了呢?她哥是不八卦,那嫂子呢?去三哥家说漏了就容易被简宁知道,这样不好:“她儿子出了一点意外,当我帮了一个小忙就认识了。” 简四维点点头,想着也只能是这样了。 “你和她挺熟的?” “还好,她人很好,挺喜欢吴倩的。” 简四维想要开口说,既然喜欢吴倩那就让吴倩努努力,可一想吴倩这学历,哪怕那个男孩儿初中毕业他也不可能娶个高中毕业的老婆。 “挺好的。” “哥,你专程打电话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没有其他的事,她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吴峰下班回来,他老婆对着他招招手,他坐了过来,听见电话里的声音还一愣,大舅哥不是瞧不上他们的,无缘无故打电话过来,为的是什么?突然高兴了? “你哥有病了?”吴峰口型说着。 简凤青应着简四维的话,推开丈夫,无声地骂了一句:“你才有病。”然后回话:“我知道了,没事儿的话那我就挂了。” 挂上电话,看着吴峰。 “你哥打电话来做什么?” 那么大的官,一贯眼睛长在头顶的,现在怎么玩亲和路线了? “他和别人一起吃饭,正好撞上我请陶天妈妈吃饭,好像是我哥身边的那个人认识陶天妈妈,说是陶厅长的前任儿媳。” 吴峰眯着眼睛:“你说这陶厅长有多大?是干什么的厅长?” 听着似乎有点了不起呢。 “我怎么知道,反正应该不小,可惜我今天和陶天妈妈通电话,她和我说陶天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怎么了?抢过来就是了,就算是结婚还能离婚呢。”讲什么道德? 现在这社会,有钱有势才是第一,谁管你是小三上位还是原配,只要有钱你就牛逼,没钱就被瞧不起,笑贫不笑娼的年代就这样的疯狂。 “你以为我不想让吴倩去抢?想什么吃点什么吧,吴倩是长得特别美还是有什么手段?”简凤青白丈夫一眼,你自己养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个性你不清楚?吴倩是你指着那条路也许她还能走的破烂不堪的人物,指望她去抢人?她可真没有这种手段。 “也是。”吴峰摊手:“那一切就都是白说了白想,该过什么样的日子就过什么样的日子过,穷着过吧。” 想要换个房子,想了多少年就愣是想不来,普通上班的,哪里有钱买?一平的价格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高了,全家都饿着才能买一个差不多的,便宜的看不上,地点太偏,要么就是环境不好,环境好的地点好的完全买不起,想都不能想,估计把三口人都卖了也买不起。 简凤青怎么不烦恼,提起来房子她也上火,她为什么对母亲都是这样的抠?只是承诺却从来不实现,现实逼死人,嘴上嚷嚷着换房好几年了,现在想去农村买块地还买不上了,没人卖,她现在反而是羡慕三哥那边,这一旦动迁的话,就守着钱可以过一辈子了。 自己当初也是有机会的,她看不起农村,那边改造的好那毕竟也算是城乡结合部,简凤青觉得自己就是纯粹的城里人,谁能想到几十年过去,现在哪里还有农村城市一说,城市扒的扒盖的盖,那边被规划为高新区,想进都进不去,过去人人瞧不上,现在那边的盖起来的一些商品房还卖的特别贵,可真所谓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呀。 079贫穷差距 可是认穷? 她又不甘心,靠着自己翻身的可能性太低,如果她结婚的那几年对丈夫还抱有幻想,那活到现在所有的幻想已经被粉碎成渣了,靠自己,她都多大的年纪了?她就算是出去卖,恐怕都没有人买,唯一能指望得上的就是吴倩,可偏偏吴倩长得很一般。 想来想去,一晚上也没睡好,脑子里来来去去的,各种折腾,二三点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勉强有点困意,睡了过去。 简凤青做了一些咸菜,给陶天的妈妈送了过去。 “都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原本我是不打算送的,我想你也许不爱吃这个,吴倩说你做都做了就送过去,阿姨喜欢吃就吃一口,不喜欢吃给别人就是了。”脸上挂着笑。 陶天妈妈接了过来,拧开盖子闻了闻。 “我喜欢吃这个。”老三省人嘛,饭桌上没有咸菜算是什么样子?吃不吃都要摆上,也是习惯了偶尔吃上两口。 “那我算是送对了。”简凤青笑。 “送对了,你坐啊,我给你倒杯茶。” “你别忙了,姐。”简凤青去拉陶天妈妈的手。 “吴倩最近工作怎么样?不累吧?” “不累不累,每天都是坐着,加班还有加班费,挺好的,比她以前上的那个班好万倍。”这点真是由衷的想要感激眼前的人,不然靠着自己和吴峰,吴倩这辈子可能都没希望去这样的地方。 “她能待得惯就好。” 简凤青是个能闲扯的高手,东拉西扯,说两个小时内容都不带重样的,聊来聊去就说起来了吴倩的对象问题。 “她啊内向,从来没谈过恋爱,现在的孩子也不像是我们那个年代,什么都听爸爸妈妈的,不想处那就不处吧,也没有知根知底的,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姐你别笑我。”简凤青喝了一口水:“我就一个女儿,肯定是希望找个条件能比她稍稍好一些的,能照顾她的。” “那是,女孩子嘛。”陶天妈妈觉得这没有什么妄想,找男人就是要找比自身条件好那么一咪咪的。 “陶天呢?” 陶天妈妈端起来咖啡杯喝了一口:“陶天啊,眼光稍稍有点高,我额外提一句,我其实挺喜欢吴倩的,要是吴倩能当我儿媳妇就好了,可惜我没这福气。” 简凤青的心脏蹦蹦乱跳,真的这样想?她现在特别想点头,特别想握住陶天妈妈的手不放,她是愿意的呀,吴倩也是愿意的。 “陶天喜欢漂亮的,之前别人给介绍一直推,有一天一个朋友说给你介绍个气质特别好的吧,我儿子就说气质好不都是长得难看找不出来优点的才能勉强被夸一句气质好吗?结果去了一看,回来和我说,妈,那姑娘长得真好,看对眼了。”陶天妈妈呵呵的笑。 可简凤青这心刚刚上了天堂,现在又入了地狱,说不出来的滋味。 吴倩最大的问题就是长得不漂亮。 勉强挤着笑:“长得好也不见得就好,我倒不是挑拨什么的,女孩子还是要看看心的,有些花了呼哨的,心不正,每天就想着嫁豪门然后不付出就光获取回报。” “是有这样的孩子,现在社会风气的问题,这样的我也瞧不上。” 但是陶天的对象,说这些未免过早,毕竟还没有见过呢,见过再评价不迟。 简凤青回了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她去庙里烧香,只求一点,希望吴倩能嫁得好,特别好的那种。 周一找谢凤娥不在家的时间过去看了看简奶奶。 “你怎么过来了?”简奶奶开了门。 “我怎么不能过来?”简凤青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这可真是,住到儿子家,就不欢迎女儿过来探望了? 简奶奶笑着说不是那个意思,简凤青看着自己大哥家的这套房子,上下一共两百多平,当然价格也不便宜,有些时候她就想,你说大哥那么有钱,怎么就没匀自己一点呢?她过的不好,也没见简四维偷摸给她五百一千的。 只管着自己家过的好,这叫什么哥哥? 她过去的同学有一家哥哥也是特别有钱,可什么都给妹妹,大到家里的房子小到给一些钱,回头在看看自己大哥,这完全就好像是后的。 “你在这里住的好吗?吃的好吗?” 简奶奶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拖儿子的后腿:“我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比你三哥家强多了。” 简奶奶说话逆着良心,她住到简宁家的时候,简母是每次买水果都买简奶奶能吃的喜欢吃的,老太太现在一般酸吃不得,必须吃纯甜的,比如糖水罐头那种甜度的,其他给她吃,都嫌弃酸,不爱碰,所以简母就喜欢买一些提子一类的水果,因为那个糖分很高,谢凤娥呢,她只买自己喜欢吃的,甚至简奶奶住到家里,周末简心不回来,她就一样水果都不买,反正自己吃不吃不要紧。 买菜做饭也是挑简四维喜欢吃的买,简奶奶的牙不好,吃硬的就很麻烦,在这里,谢凤娥是每顿都见肉了,只是排骨一类的,简奶奶吃不动,她炖的时间也不长,简奶奶吃着麻烦,后来就干脆只吃饭了,零食什么的就更加不要指望了,没人给买。 简心自己有孩子,根本顾不上奶奶,谢凤娥这是儿媳妇,儿媳妇就不能和女儿一样,至于说亲儿子呢?简四维很忙,他也懒得对自己老娘上心,觉得家里都交给谢凤娥了,就让谢凤娥管就好。 简凤青心里想着,好? 不见得吧。 她嫂子这个人是特别吝啬的,为娘家花多少钱都是愿意花的,但是给婆家,一毛钱都舍不得。 以前简奶奶还年轻的时候和简四维曾经做过上下楼的邻居,那时候简四维和谢凤娥就每天过来吃饭,从来不交钱也不买菜,不在简奶奶这儿吃呢,就拿菜走,拿走还得挑一挑,把好的挑走,不好的给简奶奶扔下来,过年过节给简奶奶送的带鱼全部都是头和尾巴,中间好的地方送到娘家去,送给几个弟弟吃。 080胡搅蛮缠 家里转了一圈,是环境好,走着都觉得舒服,简凤青坐在沙发上感慨:“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屋子,就是死了都值得了。” 简奶奶嘴欠:“你是买不起了,这房子挺贵的,你看面积也大。” 她可不认为按照女儿的条件买得起。 “我就是说说,你看看你这个老太太还马上告诉我,我买不起,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简奶奶脑子一凉,知道说错话了,但是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这样的大房子哪里是谁都能买得起的呢? “你是我亲生的。” “我觉得不像,老大才像是你亲生的,我像是捡的。” “你要是捡来的,我还能挂着你?” “你要是挂着我,就不可能放任我不管我,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大儿子住着这么大的复式,我住多大的房子?想要换个房子,我都换不起。” 简奶奶好像突然就明白过来今天女儿专程过来为的是什么。 “那你自己过不好怎么办?” “我哥这么有钱,也没说搭我一点。” 简奶奶的脸色立即就白了,让简四维出钱给简凤青,那就是要她的命。 “你别惦记你哥的钱,那是他自己拼搏来的,你要钱和吴峰要去。” 简凤青听完亲妈说的话,脸色苍白地看看她妈,觉得心口发闷,是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结果太伤人,简奶奶似乎也感觉自己说的话太狠,拉着简凤青的手:“要买房子了?” “想换,实在面积太小。” “差多少?” 简凤青叹气:“我差多少你还能补给我?” 她妈没有退休金,现在也老了,手里也没钱了,拿什么来补贴她? “你就说你差多少?” “十万。”简凤青随口诌了一个数字,差的肯定不只是十万,不过十万也能解燃眉之急,加上贷款就能贷个一百平的偏中间价格的,她手里还有一些。 三口人赚钱呢,加上贷款,怎么样都够了。 简奶奶点头:“你给你三哥打电话,我和他说。” 简凤青看了母亲一眼,她还以为和老大要呢或者借呢?结果她妈一竿子就给支到她三哥那边去了,虽然借谁的钱她都不在乎,能借出来就好,但这样有未免有点太那个了吧? 拿起来电话打给简宁的父亲。 简父听着母亲在电话里说的借钱,他没有吭声,倒是简奶奶在电话里有些着急了,质问:“老三,你这是不信我?不信我我给你写张欠条,凤青就差十万,你先拿出来。” 简父这手里十万块钱他肯定有,但是拿出来说借简凤青,他不能借。 简放是结过婚了,可简宁还没结婚呢,这些钱都是给简宁攒的,留给她出嫁用的,当私房钱,女孩子手里还是有些钱自己才会更加有底气。 “你说话啊。” “不借?”简奶奶发飙,在电话里就埋怨起来了老三,觉得老三一点兄妹情都不顾:“那也是你妹妹,你吃肉眼看着你妹妹喝汤都要喝不上了,你袖手旁观,你还是人吗?” 简父依旧不吭声,他没有办法说自己没有,但他肯定不能借。 简奶奶骂了好半天才恶狠狠挂了电话,气的自己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简凤青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肯定不会有人借的,人穷志短,家里人都瞧不起她。 自己嘲讽自己:“不肯借吧?我早就想到了,我这几个哥哥,都顾着自己的小家,亲妹妹能怎么样,能有老婆亲吗?” 简奶奶去找自己的衣服,拉着简凤青直接去了简宁家。 老太太是一心找茬,非让简父拿出来十万块钱,她当面写字据写欠条,家里就简父一个人,他不善言辞,简奶奶一生气抓起来一个苹果照着简父的身上就砸了过去。 “你就狼心狗肺。” “他怎么狼心狗肺了?”简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看样子是去市场刚回来,带着一身的风。 简凤青往后避了避,直接得罪人的这种事情她才不做。 “嫂子回来了,妈今天犯糊涂,你别和她一样的。” “她糊涂你也糊涂?我看着她挺清醒的,妈你那么想借,你自己给凤青十万不就好了。” “我哪里有钱?”简奶奶喃喃道,刚刚的气势全无。 因为老三老实,所以欺负起来她很胆大,但是现在老三媳妇好像特别生气,简奶奶就有点后怕,觉得这样不好,她可以先回去,借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你没钱所以就和他要,他欠你钱吗?” “凤青买房子就差点钱,你们当哥哥嫂子的,帮下忙怎么了?” “妈说的这话好没道理,因为我们孝顺,所以妈就可着我们欺负,恨不得把我们来欺负到地里,就冲着我照顾了妈几年你也不应该这样对待我,我这个儿媳妇还怎么样?这几年我是和你提钱了还是虐待你了?吃的喝的全部我们花钱,难道妈就一个儿子?那时候怎么没见妈替我要点钱呢?” 简奶奶挥挥手,觉得简母这是胡搅蛮缠,又提过去的事情,不就是想要钱吗? 赶紧走,不能留。 继续留下来,一会儿就解释不清楚了,到时候真的和她要钱,怎么整? 她肯定不会让其他儿女拿钱出来的,简父给她养老这不是应该的? 老太太这个时候脑子又好使了。 简凤青那是脸皮厚,反正笑呵呵一推,劝着简母不要生气,老太太这是想一出是一出,不比和她一般见识。 “我不和她一般见识,我和你一般见识,妈来你就陪着来,你觉得我欠你十万块钱?凤青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我家里不仅有十万,可我对你没有义务,这些是留给简宁的,你有孩子我也有孩子,我的孩子已经大了,也许过个几年马上就结婚,我得给她攒嫁妆,我和你之间关系再好,简宁才是我生的。” 撕破脸就撕破脸。 真是越来越神奇了,竟然登门来借钱,你大儿子有那么多的钱,住着复式,能买她家多少个房子,为什么不伸手和老大要? 原本以为这样就完全打消了简奶奶的想法,她自己没面子就回去得了,结果简奶奶还有跌破尺度的话。 “那这个房子将来动迁了,还有凤青一份钱。”简奶奶记得清清楚楚的,当年买这块地皮,还是简凤青帮的忙,那时候买块地花不上多少钱,卖地的人认识简凤青,她是不想买,然后介绍给了简父。 081家庭大战 可笑! 简直可笑! 简母不是非要和一个糊涂的人争,但今天不争,也许明天这个糊涂的人就敢打着他们心虚的旗号把家给霸占了,这还没听到风声说要动迁呢,就打上门来了?活这么大的岁数也是头一次听见,因为帮忙买了个房,还没用简凤青出钱,无非就是出点力气,当时婆婆就压着她和简父去偿还。 这事儿还得从以前说起,简宁父母结婚的时候没有房子,那年代和现在不同,家里有的就住在家里,家里没有的就租个房子,一个月也花不了几个钱,因为简奶奶不喜欢简父,老三结婚就让出去住了,简宁七岁的时候家里还租房住呢,可简母不愿意这样,盖个房子也花不了几个钱,租房虽然钱少那也是钱,她就想买,可谁都不认识怕吃亏,当时简凤青正好家里亲戚有个管这片的,托了人买了这地,盖了房还拉了一屁股的饥荒,当时真的有点山穷水尽的意思。 简奶奶主动上门来要钱的,和老三两口子要钱,给你们跑腿不花钱?托人不花钱? 该多少就是多少,必须得马上拿给简凤青,当时要五十块钱,那年代简母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几块钱,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她出去借的,然后给了简凤青。 “你说话啊?你一句话不说是什么意思?觉得你妈说的对?那今天就把房子给她们腾出来,我带着简放简宁滚蛋走人。”简母上手去捶简父。 简父肯定不会同意把房子给简奶奶和简凤青,但他就是嘴笨,不好说。 “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你的房。” “你妈嘴里说什么你没听见?还有凤青一份?今天咱们就当着老天爷的面把话说清楚,谁做的不对,让老天爷劈谁。” 简奶奶动动嘴,这不是冲她来的吗? 她以为自己说说就得了,她也不是真的想争,就嘴上占点便宜,能给最好,不给也没办法,她说话算都习惯了,结果简宁她妈倒是闹起来了,这一看过去都是装出来的,这不就是个泼妇? “嫂子,你都知道妈是什么样……” “你给我闭嘴,你妈什么样?出事就找借口她糊涂,她糊涂吗?”简母的手都差点指到简奶奶的脸上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谁忍她都不忍了。 欺负人也得有个底线,就因为他们老实,就可着他们欺负吗? 眼前的人她是妈是婆婆,她不是老天爷,什么事情她说了就算。 “妈办的每一件事,一件件一桩桩,每次出事情你们就说她是糊涂不是故意的,事情没有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我就问问你凤青,这些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没有这个心思,你带着你妈来我家里闹,闹你哥,你要什么?你差钱买房子,这个钱应该我出吗?我欠你的?你是我的谁?除了小姑子你还是我的私生女吗?我需要负担你的生活?她糊涂你也糊涂?她不要脸你也不要脸?” 简母今天就豁出去了,婆婆她不敢动,但是小姑子她还怕吗? 指着简凤青的脸:“你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我告诉你简凤青,过去我不愿意和你计较这些,你毕竟是我小姑子是简放简宁姑姑,但做人不能这样不要脸,不要脸的那是畜生,你连吃带拿这些都算了,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做的这一切你都和明镜似的,一分钱我都不给你出,你和你妈背后干的那些脏的事情,你自己清楚。” 简凤青马上翻脸。 “你把嘴放干净点,什么叫脏的事情?我哥你就不管管,你老婆这手就差指到妈的脸上来了,你就视而不见?你可真是我妈的好儿子啊……” 简奶奶哭,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她年纪大,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 简四维下班直接去了医院,说是简奶奶晕过去了,简凤青来的电话。 叫车过去接上谢凤娥,谢凤娥人在单位门口站着呢,看着车远远开过来,拉开车门上车。 “妈怎么了?” “不知道,过去看吧。” 简书行就知道他妈肯定又干了什么不靠谱的事情,老太太的心偏,瞧着吧,今天说不定就干起来了,远远瞧过去,简父好像劝着简母什么,简母挥开简父的手。 “你劝我没用,我忍了这些年,我尽力当个好儿媳妇,我换回来什么了?我没指望她偏心我,你妈你妹都是白眼狼,不用你管,打起来也不用你护着我,我有自己的孩子。” 简母给简放打电话。 “妈?”简放见来电是他妈的电话,还有点诧异。 闹掰了以后他妈看见他都不怎么说话的,一开口就是讽刺,开口直接给母亲台阶下。 “你来医院,你姑姑和你奶要合伙欺负我,打我。” 简放挂了电话提前就离开了,陈安妮路上接到电话的,她去接孩子,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说就闹的这么大,赶紧的把儿子送到补习班,自己打车直奔医院。 “消消气。”祁采华劝着老三媳妇,妈那个样子你都知道,何必动气呢。 简凤青人还在病房里嚷嚷:“医生你给好好瞧瞧,我妈这么大的年岁,这手指头都指到我妈的脸上来了,有这样的儿媳妇吗?敢情她是我妈的婆婆是吧?”简凤青连哭带嚎的在里面闹。 “你把话说清楚,起因是什么?”简母咣当一声推开病房的大门。 医生皱着眉头:“这里是医院,家属请冷静一下,有什么问题请出去解决。” 简单的说了下,病人都是老年病,其他的症状没有,身体很好。 “你先出去吧。”简四维扭头看着简母,觉得弟媳像个疯子一样的冲进来,真的不是那么好,有什么问题等人好了以后在解决,老太太还躺着呢。 “我凭什么出去?”简母梗脖子喊,脸上通红通红的,是气的,这个时候老大又来装大瓣蒜了,你是工作了不起,但你做自己家的主,你没有权利来做我家的主,事情是对是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082欺人太甚 “那你在这里闹什么?你看不见妈生病了?”简四维加大音量。 “大哥怎么不问问妈带着凤青来家里闹什么?和我要什么?要分我家的房产,现在是不是谁会卖惨谁占便宜?我嫁进老简家这些年,我是当儿媳妇当的不好,还是当弟妹当的不好?我亏欠过谁,要你们这样联合对我?我不指望大哥感激我养了妈这些年,就要你一句公道话那么难吗?” 简四维不爱听。 听这些觉得简母无非就是拿着养了几年来做要挟,只要一开口就提他们养了妈多久,都是一样做儿女的,养母亲不应该吗?难不成养了,就变成免疫勋章了,有了这个奖章你做什么都对? “妈再怎么样,她现在身体不舒服。” “那就凤青出来说吧。” 简凤青骂了简母一句,简母直接上手就打了简凤青一巴掌,那简凤青这样能闹的人,怎么可能叫一个以前特别老实的嫂子打自己,上手反手就打,揪着简母的头发不放,那边简父一看肯定不能让,上去抽简凤青。 “我今天和你们拼了,你们俩夫妻合着伙的来欺负我,我不活了。” 从病房里打到走廊上,谢凤娥和祁采华上手去劝架,可都打成这样了就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谁都不肯退让。 陈安妮跑过来直接上手去抓简凤青的头发,打我婆婆? 我要你命! 一开始就是简母和简凤青两个人打,后来简父护着简母给了简凤青一个耳光,等到陈安妮和简放来的时候,简放那叫一个男人,再怎么说那力气比简母和陈安妮加在一块大多了。 “简放,你给我住手……” “住手啊,住手,那是你姑姑……”简奶奶这个时候也不晕了,光着脚下床,外面简放扯着简凤青往墙上扔,揪着他姑的头就往墙上撞,简凤青战斗力已经消失了,简放这样子实在吓人,撞了几下,她人都已经迷糊了。 简四维说什么都没用。 “今天谁他妈的敢说话,我废了谁,欺负我妈是吧?这些年就可着她一个人欺负,她不是不知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是怎么想的,她心善懒得和你们计较,就这样你们还觉得不爽?要我家的房子?我今天就弄死你,我给你偿命。” 揪着头咣当一撞,简凤青只觉得鼻子一热。 陈安妮觉得不好,这真的闹出来人命可不是她所希望的,去拉简放的手,打是打,给妈出一口气就得了,不能闹出来真人命。 “简放。” “滚。”简放对着陈安妮一吼,陈安妮也顾不上,去抱简放的腰,这个时候是不是亲老婆就看出来了,陈安妮明知道简放盛怒之下会伤了她,她还是冲过去抱着丈夫的腰,不能闹出来大事。 简放去扯简凤青的头继续撞,陈安妮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散架子了,她必须给简凤青挡着,砸了这么多下,谁知道出没出问题? 简凤青好不容易被救下来了,满脸都是血,看着有点吓人,抖着手去拿电话报警。 “凤青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凤娥劝着。 还闹? 简放现在这个样子,小心他去烧你家。 “我不会放过他的……”天打五雷轰,竟然打亲姑姑。 小畜生,我让你蹲监狱。 来警察把人给带走了,警察做着笔录,简凤青已经检查过了,人没有事情,稍微的有点脑震荡不严重。 “我放过他?他放过我了吗?你是没看见他揪着我的头发是想让我死啊……”简凤青在警察面前指着简放,她现在恨不得简放去死。 吴峰和吴倩赶到医院,吴倩就知道她妈这张嘴又惹祸了,她不敢去看简放的脸,她原本就怕简放。 如果说姥姥糊涂,那妈妈呢也跟着糊涂吗?和人家要房子,怎么能开这样的嘴呢?简放哥这是没杀了她妈。 吴峰叽叽歪歪的训简放,和警察说不能放了,必须得扔进去教育。 “你姑姑再错她是你姑姑不?你能不能这样打她?你一个男人你打女人,你要脸吗?” “你叫她下次看见我妈绕着走,不然我就弄死她。”简放开口。 “你闭嘴。”警察开口训斥。 等简宁赶来的时候,就这样子了,把简放领回家,简母一路上一句话没坑,今天简放打他姑姑,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有儿子,儿子不给自己撑腰,要儿子做什么? 这些年她们母女俩做的过分的事情少吗? 她必须退让吗? 简宁倒了一杯热水送进母亲的房间里,她妈床上躺着呢。 “妈,起来喝点热水。” 简母背对着女儿:“你放下吧,我先不喝。” 简宁挨着她妈的后背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伸手给母亲顺着后背。 简母又说了一遍,自己还是气的半死。 “你哥今天打她,我 一点都不后悔,我养儿子就是干这个的怎么了?我让人欺负,我儿子替我出口气,以后大不了就不走,叫这些姓简的都滚蛋……” 陈安妮和简放在客厅里坐着呢,听见简母的声音,两个人回了房间。 “妈,今天真是气坏了。”陈安妮说。 她婆婆就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类型,今天到现在,都进过一趟派出所了还是坚持认为简放没错,简凤青把人得罪的太狠了。 “你也是,打几下就算了,打出来人命怎么办?这种事情你交给我来做,我打她就是了。”陈安妮唠叨。 她虽然是晚辈,但她是侄媳妇,她是外人,怎么打警察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毕竟还是女人,她和简凤青打起来,陈安妮坚信自己会占上风的,她战斗力百分百。 “你去看看我妈。”简放吩咐一句。 陈安妮进了婆婆房间,和简宁一搭一唱的劝着简母,简母就被打了一下,然后简父就上手了。 “你奶奶就是个搅屎棍子,不是因为她能闹出来这些?人可以不聪明但不能糊涂成这样,心偏成这样,以后她养老别指望我,我肯定不管,他们愿意告我就去告,我指定不养,人以后死在我面前,我也不管。” 083疯狂的人 她不能这样继续善良下去了,别人不把她当盘菜。 “妈,你消消气。”简宁继续给自己妈顺着气。 “你说我对你奶奶不够好吗?怎么就换不回来呢?她去谁家比待在这里日子过的好?人老了就可以这样眼瞎吗?我和你爸那时候那么难,她带着简凤青来家里和我要钱,那我那时候要上班赚钱,你奶奶那时候给你姑姑带吴倩,我就说把你白天送你奶奶家待着,不用她带什么,你都长大了,就这样她也不同意,她从来没有帮过我一把,该要的该得的,从来不会不好意思和我开口,这些我都忍了,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我不找借口,但是你是她亲孙女,比不上吴倩一个外孙女?” “妈……”简宁无奈,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她该有的都有,这样不就好了? 过去的就过去吧,不必耿耿于怀。 “妈你换个角度来想这件事情,因为你大度,事事都做到了,所以我家现在过的很好,所以姑姑家过的不好不是吗?” “那是她活该,她心肠不好。” 简母恨恨地说着,一个当小姑子的总是在中间挑,也不知道你能挑出来什么。 心不正。 简宁陪着自己妈说了几个小时的话,回房间喘口气,陈安妮端着果汁给简宁送过来。 “喝了再睡吧。” 简宁为什么有些时候不愿意和自己嫂子计较呢?就是因为这个。 陈安妮真的没有心眼子,她也许当时人在气头上,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可过后马上就忘,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有点小毛病,但她又不是神,哪里能那么完美呢? 做人就必须这样,保持着退让的分寸,这样才能家和万事兴,想必她妈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奈何遇到了她奶奶和她姑,二人白眼狼组合,无论你怎么喂,就是喂不熟。 “谢谢嫂子。” 陈安妮给她带上门,自己就回房间去睡觉了,就这么几个小时把她给累的。 简凤青回了家就开始骂吴峰,骂的特别难听:“你还我男人呢,我要你做什么?除了偷人你就不会其他的了?自己老婆叫人打成这个熊样,也没见你有点脾气,你可真行,你还能叫男人?” “要不然我现在打上门去?”吴峰问简凤青。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有本事你当时就出手了,还现在打上去。”简凤青拉过来被子,躺下背对着吴峰,然后继续找吴峰的伤口然后下刀,她是专门找吴峰疼的地方扎。 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觉得过瘾一样。 吴倩听着父母在房间里吵架,她捂着耳朵,她觉得妈妈真是太过分了,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她现在还埋怨爸爸。 为什么她每次都不长教训呢? 吴峰光着脚下床套上衣服就走了,他都想离婚了,干脆就不过了,和简凤青过的这辈子,他难受极了,出点事情她回来就叨叨叨,各种埋怨自己没本事,赚不到大钱,可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当男人就必须保证女人荣华富贵?这是谁规定的? 为什么有钱就得靠他?不能靠自己吗?你简凤青这样的牛逼,你怎么不去把家里弄的有钱点呢? “你去哪里?”简凤青追了出来,因为人在气头上,所以什么话都敢说:“你又出去找那个贱人去?” “我就找了怎么地吧?” 简凤青上手去抓丈夫的脸,吴倩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父亲把母亲给打了然后扬长而去,过去吴峰还需要顾及脸面,但是今天无缘无故的他替简凤青出气,她还和自己闹。 “妈……”吴倩扶起来简凤青。 “吴倩啊,你看家没有,贫贱夫妻百事哀,没有钱,你就等着过我和你爸这样的日子吧,每天都是因为钱打仗。” 吴倩心里想,那三舅和舅妈过去也没钱,却从来不见他们打架呢? 自己妈厉害,处处占上风,一点面子不给爸爸留,有了事情就拿爸爸撒气,过去她还能靠着姥姥,姥姥是不是贴补一些,现在姥姥手里没钱,还和过去一样死压着她爸不放,吴倩真的有点担心,某一天也许她爸真的会寒透心,然后就提离婚了。 “妈,你别想那么多了。” “我能不想吗?你看这个家,什么事情不靠我?指望你们行吗?我付出这么多,你爸说出手就出手,背着我偷人,把人带到家里来,他怎么就那么没良心呢?”简凤青觉得不行,她必须马上追到婆婆家去闹去,要个说法,吴倩拽着简凤青的手都没拽住,简凤青还是去吴倩爷爷奶奶家去闹了,大半夜的又是嚎又是砸的。 吴倩爷爷奶奶没有办法,只能给儿子打电话,结果吴峰回来,又是一通对打。 * 谢凤娥躺在床上,吐口气,她今天也是开了眼界了。 “简放这脾气,就算是他姑姑做错了,有没有侄子上手打亲姑姑的?”一点纲常伦理都不讲了,他妈也不管。 想起来那一幕谢凤娥都后怕,以后自己是不敢惹简放了,虽然嘴上说简放行为不当,但是以后能少接触肯定就少接触,一个说的不对就上手,这谁能受得了? “凤青也是个搅屎棍子,她以为全世界就她最聪明,心里想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她不过来撺掇妈,妈能带着她去借钱吗?那房子过去就给过钱,现在还伸手要。”换做自己,她也得让姑爷上手去打简凤青,太不要脸了。 出嫁的女儿总是惦记别人家的钱,吃香难看,最没教养的人就是她简凤青,还有这婆婆也不省心。 “妈呢?” 简奶奶跟了回来,说是不在医院住,医生也说没有必要留院观察,回来就睡下了,刚刚谢凤娥去房间看了一眼,睡的特别熟,你说这老太太吧,简直就是没心没肺,你搞出来的事情,还睡那么香? “睡着了,可能是闹腾累了,睡的特别香。”谢凤娥嘲讽了一句。 如果不是看在简四维的面子上,简奶奶想住进她家?呵呵,做梦去吧。 084白眼狼 简四维何尝不知道自己妈的个性,沉吟道:“我妈没念过多少书,现在这把年纪,改也是改不了了……” “倒是没指望她改,就是妈这个性真的是……再不喜欢老三闹成这样,以后真的就不指望老三了?”老三也是儿子,把他摘出去,凭什么?作为嫂子,谢凤娥还觉得不公平呢。 “老三那边你少往他们眼前掺和,恐怕是觉得如今自己身价已经不是过去的自己。” 谢凤娥点头,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可笑,简宁最后也没有嫁进霍家。 * 陶天和简宁见过几次,感觉不咸不淡,简宁觉得是自己热情不是很高,倒是陶天真的不错,有些地方磨合的不好,他很少开口讲。 晚上约吃烧烤,简宁对烧烤吃的不多,她体质的原因吃了烧烤容易上火,所以很少碰,陶天呢是随性惯了,服务生招待他们往里面走,陶天走在简宁的身后。 “对这种地方不熟悉?”陶天开口问。 简宁的话比较少,还好自己比较活跃。 “不是不熟悉,我吃烧烤比较少,怕上火。” 陶天站起身:“那换个地方吧。” “不用不用,偶尔吃一次没关系的。”既然都来了,这顿饭肯定要吃。 “走吧,换个地方,不喜欢你就说,我其实没有那么细心,如果你不说我看不出来,这样你的难受变成我亲手赠与的,我心里也不舒服,我们是奔着结婚去的,相互之间多一些了解,了解不就是建立在沟通上的,你不说我不说,那了解就存在难度。” 简宁笑了笑:“我这个人是不是挺麻烦的?” 有些时候她也觉得自己特别难搞。 “不会,其实就是话说没说到位,我这人没那么多讲究,因为这里我总是来,所以就想带着你来试试看,她家肉串烤的很好吃的。”陶天热情推荐。 “那今天就在这里吃吧,下次换其他的地方,我喝点凉茶。” 既然都谈到这个地步了,今天肯定是要在这里吃了。 陶天拿出来诚意,简宁觉得自己也必须给出来诚意,她愿意试着和陶天好好相处相处看看。 “在这里吃?”陶天笑嘻嘻地挑眉,这样随着他呀? 这怎么办,他现在感觉可好了。 感觉越来越对了。 “在这里吃。” 陶天很会聊天,而且聊的很有技巧。 吃过饭送简宁回家,简宁指着路边。 “停在一边就好。” 陶天明白,他这是没过明路呢,揣着明白装糊涂,车子缓缓停靠在路边:“到了家给我来个电话,我好放心。” “今天谢谢你了。”简宁下了车。 “我们之间不存在客气不客气的话。” 简宁到家,给陶天去了短消息然后回了房间,简母是有心想问问女儿,她和那个男的交往的怎么样,可又知道女儿的个性,问也问不出来结果,除非简宁自己愿意说,不然等于白问。 躺着看电视呢,外面有开门的声音。 “安妮吗?”简母喊了一嗓子,大晚上的陈安妮折腾门做什么? 陈安妮也听见开门的声音了,不过没有起身,想着也许是公公出去做什么,简宁出来倒水,和简雨撞了一个正着。 简雨这身份呢,说起来比较可怜,他父母都过世了,是简父弟弟家的孩子,没人管,后来简父就让简雨住在自己这里,简雨呢不太喜欢简父,更加喜欢往自己外婆家跑,两面跑着。 “姐。”简雨低着头叫了一声人,眼睛不看简宁。 简宁脸上不悦,说话就不能好好的说?你做贼了?还不敢看别人的眼睛? “这么晚回来了。” 这都几点了?快十点了,而且简雨已经有快两年没回来过了,怎么又回来了? “嗯。”简雨应了一声就回了房间,也没有去和简父简母打招呼。 简宁眉头皱了皱,想了想还是压了下去。 可礼貌这个东西它并不是以年纪小就可以作为借口的,简雨这孩子…… 算了算了。 回了房间结束工作都一点多了,出来给自己煮份面,发现桌子上有人吃过的剩饭剩菜,简宁动手给收了起来,她家里人晚饭时间过后是绝对不可能把饭菜摆在桌子上的,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简雨吃的。 早上简母看见门口多的那双鞋,知道简雨回来了,这孩子回来也不打声招呼,就和哑巴似的。 她对简家的人真是不待见,不是自己事儿多,你说老的不着调,小的也跟着不着调,她和简父欠简雨的吗?是看孩子可怜,给孩子一个地方住,可孩子呢?回来一个招呼都不打,眼睛里有没有人? 准备好早饭,一一摆好筷子。 “你去叫他出来吃饭。” “我叫过简放了。”陈安妮道。 “不是简放。” “不是简放还能有谁?简宁昨天睡的晚……”陈安妮眼睛一转,指着简雨的房间,他又回来了? “去叫吧。” 陈安妮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然后敲了一下门,简雨出来开门,也不抬头看陈安妮,还是那副样子。 “回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吃早饭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简母叹口气:“你昨天晚上吃饭了是吧?” “我姐也吃了。”简雨说着。 “简宁她自己煮的面吃。”简母心里不太高兴,什么事情还想往简宁身上推。 简宁向来吃过东西都有随手收的习惯,她今天开冰箱,看着菜被人翻腾过,都酸了,这肯定就是昨天半夜有人吃的,然后没及时收起来,吃就吃,能有多大的事情?但做了不能不认呀。 简雨没在说话,他觉得自己就是寄人篱下,被人瞧不起,三伯父对他好吗?不就是给他个地方住而已,管过他吗? 他不喜欢自己奶奶,这几个伯伯他一个都不喜欢,反倒是比较喜欢外婆舅舅还有姨妈。 就吃点饭,你看三伯母的样子,就和他说个没完,到底不是亲生的,他姐吃什么三伯母会这样计较? 简母就等着简雨说句话,小孩儿你嘴甜点,说一句三伯母我昨天太饿了,谁还能怪你?但你看看这个孩子,他对你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啊。 085对了心意 “吃饭吧。”简母缓口气。 “简宁不出来吃吗?”简父问了一句。 “她昨天赶稿睡的晚,后半夜自己起来吃过,估计现在也不能有什么胃口,叫起来她也没有睡饱,让她先睡吧,安妮。”简母看着儿媳妇:“一会儿你去市场是吗?” 陈安妮连忙点头:“嗯,我要出去买菜,妈你要买什么吗?” “你帮我看看市场有没有卖粘糕的,那种中间带花生白糖馅的,简宁昨儿念叨说想吃。“ “行。”陈安妮一口应了下来。 吃过饭陈安妮出去买菜,简父简母去走人情来往,家里就剩下简宁和简雨搁家,简雨等人都走了,头是抬起来了,家里到处看看,进了简父简母的房间里,屋子里翻了半天,也没翻出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简宁房间里的电话响。 她的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接起来电话:“喂。” 声音有些沙哑,实在昨天没有睡好。 “还没有起吗?” 是陶天。 简宁试着清醒三秒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嗯,我昨天赶稿。” “那我这通电话打的有些不合适了。”陶天解释,他朋友送了他一些水果,他家都不吃这些东西的,给谁都是给,不如送给简宁。 “你留着吃吧。” “我和我妈真的不吃。” “那谢谢你了。” “我现在开车过去,这样还是昨天的位置,你出来接一下行吗?” “好。” “我到了给你来电话,你先不用着急出门。” 简宁换了衣服出来,正好撞上简雨在客厅里转悠:“你最近在哪里上班?” 简雨低垂着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他不喜欢简宁这样和自己说话,但是又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不争气了呢:“最近休息一段,前阵子太累了。” 他一直都没正经上过班,觉得上班累,今儿这里转转,明儿那里转转,没有钱花就和别人伸手要,能要多少是多少,实在要不来,自己再去上班。 “我就没听过你什么时候不累,你是个男孩子,将来是要成家娶老婆的,男人一旦懒,什么女人肯嫁?”简宁说了简雨一句。 你自己家庭就是这样,父母双亡,什么都没有,手里一毛钱存款没有,房子没有,人在不勤快,等着天上掉馅饼吗?现在女的一听没房没车就调头,人再不上进,还有什么指望? “姐,你别说我了,你有钱吗?给我先拿个一千块钱。” “我没有。”正好电话响,简宁接了起来就出去了。 简雨恨恨看着简宁的背影,他知道简宁有钱,想进简宁的房间去找找,但是不敢,简宁简放的房间他都不敢进,大哥会打断他的腿,简宁的脸太冷,他也有点怕简宁,为什么敢进简父简母的房间?即便是拿了什么,简父多少也能替他描补描补。 陶天人已经在路边等着了,看着她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觉得这像是一幅画。 “也不知道是什么瓜,说是挺甜的。” “都送给我吃了。” “我妈血糖特别的高,所以这些很少碰,我是不怎么吃水果。” 陶天是怕她抱着累,里面好几个瓜呢,加在一块也有三四十斤,但简宁没有提出来需要他送,他还得继续装。 “改天我请你吃饭。”简宁道。 “这些都好说。” 东西抱回来,放在厨房的桌子上她肚子疼就回房间去了卫生间,等出来的时候,瓜就剩了两个,原本箱子里装了六个,谁拿了还用想吗?简宁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样的简雨让人怎么心疼? 简雨抱着东西去他外婆家了,还给姨妈送了一些,要了一点钱,自己还能过几天好日子,这就打算暂时不回简宁家了。 简父回来,父女俩在门口说话,简宁冷笑:“这孩子我看他是越来越出息了,我转个身的功夫,给我拿走四个瓜,我不是说心疼这点东西,你拿了你和我讲一声,招呼不打一声直接拿……” “东西多少钱?” “爸,这不是钱的事情。” 简父叹口气:“简雨从小就放养,没有爹妈,你奶奶也根本管不了,他小时候就睡在外面的管道里……”简父提起来也是无声叹息,孩子没有父母受到的影响还是蛮大的,简雨就连个小学都没毕业,你指望他能出息到哪里去?他真的出息了,那反倒是不正常了。 为什么肯给简雨留个睡觉的地方?简父不想这孩子出去要饭,真的吃不上饭了,还能回来有地儿住,他外婆对他再好,他能长期住在舅舅家吗?舅舅答应,舅妈也不答应呀。 “我知道,但是他不争气,我问他最近在哪里上班,他说他休息,他什么时候上过班?” 正在讲话,陈安妮提着袋子就回来了,她刚刚在外面听见了,不过装着刚进来的样子。 “妈回来了吗?” “还没有,她要晚一些回来。”简父道,他们一起出的门,但是简母留在对方的家里聊聊天,好久没见了,过去关系又挺不错的。 陈安妮等婆婆回来,就偷偷和婆婆告状。 “……我回来的时候听见爸和简宁说的,好像是简宁买了一箱什么瓜,她上个卫生间出来就剩两个了。” 简母对简雨也没有办法,不是自己的孩子,你上手打人家认为这是虐待,你出口管,人家嫌弃你烦,那个时候要是能好好的教一教,也不见得就会这样。 拿就拿了吧,也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以后家里可不能不留人。 简宁转着笔,想着她爸说的话,给陶天去了一通电话。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请我吃饭?”陶天脸上有笑容。 “是啊,正好我有时间,你时间方便吗?” “不方便也得方便,挤也能挤出来时间。” “今天的瓜谢谢你了。” “怎么样啊,我是不吃这些,但是我朋友说味道很好的,我想着伯父伯母应该会喜欢,你家有小孩儿吧,小孩儿也应该喜欢吃。” “嗯,刚刚我父母吃了,都说很好吃。” “那就好,我怕的就是我拍了马屁,结果拍错地方,拍到马蹄子上来了。” 086那就上来 这顿饭是简宁请的,没少花钱,陶天明白她大概是不想欠自己的,一顿饭吃了一千多,他有点过意不去。 “这好像有点不好。”抢了一下,结果没抢过简宁,还是她买的单,他和朋友出来都很少让女士花钱的。 “应该的,昨天那几个瓜特别贵吧。”简宁网上找找就知道了,都是进口的水果,哪里有什么不能吃,自己家不能吃还有亲戚呢,专程送过来,这份情谊她领。 “你还和我计较这点东西。” 闲说话,说到她有个堂弟的事情,陶天想了想:“这样,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帮他介绍一个活,我有个朋友干装修的,就去学平面设计,现在过去呢,一个月固定开一千三的基本工资,学成以后按照提成算,这个工作不累对他来说也算是能学个技术吧。” “陶天。” “嗯?” “我觉得你这人挺好的。” “为什么?”陶天看着她问:“因为我给你弟介绍工作?” “不是,心很细,脾气很好,你总是在笑。”简宁每次看见他,他总是笑眯眯的,她喜欢温和爱笑的男人,陶天都是因为这些加分的。 陶天伸手摸自己的脸:“我脾气是不错,不爱生气,人活一场,开心不开心都是一天,那何必不开心呢。” 给了简宁电话,让她通知那个堂弟后天就去报道。 简宁吃过饭打了车专程去的简雨外婆家,没找到人,把电话留下了,说的好好的。 陶天中午有个会,回来的晚了点,电话没电了,所以就没接到朋友电话,公司的会计敲门进来。 “陶总,你这手机坏了吗?” 陶天掏手机,没电了。 “给我打电话了?” 会计点头,可不是,找了半天,她有急事,可无论怎么打就是不通,陶天把手机充上电,会计这边送资料过来让他签字,他每一页都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才签了字。 开机。 朋友的电话跟了进来。 “这么想我?” 朋友侃了两句:“我说你那天和我说的,今天来报道的人,他没来啊。” 陶天一愣,没来吗? “哦,那可能有临时有事情吧,位置不是还有,你再给我留两天。” 挂了电话给简宁去信儿,简宁接到电话又亲自打车去的简雨外婆家,可惜还是没看见人,倒是简雨和他外婆说了,他不愿意干这种活,都是给别人赚钱,他辛辛苦苦的,人家说他学不成他就拿不到提成,外婆今天脸色就有点不好。 “他不愿意去那就算了。” 简宁无语:“他不去,他就每天待在家里闲着吗?” 这点简雨确实不如吴倩,吴倩文凭也不高,可吴倩从来不会让自己闲在家里,她一直都在打工。 “那有什么办法,我手里也没钱,他说自己想做生意。”说着别有深意看了简宁一眼。 “那外婆我先走了。”简宁没有接话,她算是仁至义尽了,烂泥扶不上墙,简雨这样谁都靠不上,自己不想好,那他就随便吧,给陶天回电话,感谢他帮忙,也不能说别的,只能说她堂弟找到别的工作了。 陶天和简宁的交往很顺利,交往两个月以后他带简宁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阿姨好,这是送给你的。” 陶天妈妈将果篮接了过来,她觉得简宁是长得不错,儿子有眼光。 “你坐。” 在厨房里还夸了儿子一句,会找老婆,这样的一看就是宜室宜家的,气质可真好。 陶天妈妈坐下,简单的了解下简宁的情况,她觉得简宁哪里都很好,这样的人给她当儿媳妇她是蛮高兴的,觉得赚到了。 “阿姨,我觉得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明。”简宁突然开口。 陶天吓一跳,她要说什么? 这么正式? 陶天妈妈也是一愣,心里想着,这是要提要求吗? 只要不过分,她都可以答应的。 “你说。” “我是属羊的。”简宁说。 陶天妈妈没听明白,属羊的?和陶天挺配的呀,年龄没差几岁,刚刚好。 眨着眼睛,说这话的用意是什么呢? 简宁等了半天,对方听明白了没有? “有人说,女人属羊不好,特别是二三月份的羊,没有草吃。” 陶天妈妈:……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邪性呢?这么迷信? “我是不信这些的,如果这样说,那我命也不好了,我也是属羊的,可我却不这样想,我觉得自己过的很好,你觉得我像是长了一脸衰像吗?” 简宁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说这些话的人都不用理睬,你信就被束缚住了,因为你信,所以做的每件事你都觉得是围绕这个在转动,你不信,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阿姨的看法很独到。” “也没独到哪里去,我就是不信这些,我很开明的,你们将来结婚呢,就出去自己住,婆婆再好也要远着一点,距离拉开美就来了,你们过好我就高兴。” 陶天对着他妈摇头,这还没说到结婚的事儿,跳跃的有点快吧? 陶天带简宁回来,有一种类似嘚瑟显摆的心态,我想让你看看我喜欢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来喜欢,她很好的,将来你们要和平相处的,我希望我的妈妈你也能喜欢她。 现在说结婚未免有些早。 陶天妈妈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做了一桌子,对比着前一次登司司的家门,简宁觉得这次终于正常了。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做了一点。” 一桌子大概有十七八道的菜,陶天妈妈竟然说自己是随便做的。 “阿姨,我不挑嘴,我什么都吃。”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陶天妈妈笑,她放在客厅里的手机响,她说了一声,离开饭桌。 简凤青刚好走到楼下,想要上来坐坐,就是不知道陶天妈妈人在没在。 “姐,你在家吗?” “在家呢。” “那我上来吧,我正好经过这附近,现在就在楼下呢。” “那你上来吧,陶天和他对象现在都在家呢。” 087谈婚论嫁 都在家呢?也就是说她现在上去,就能见到陶天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也能知道那人是谁对吧? 简凤青想上去,想看看这人物到底是谁,抢了吴倩的姻缘,这人长得有多好能让陶天说出来他喜欢长相好看一些的,她的腿都抬了起来,可转念一想,简凤青知道如果靠不上儿女姻缘,那么势必自己还得多想一些,她这样贸贸然上去,可能陶天妈妈不会生气,那陶天呢? 陶天妈妈等了半响,也没看见简凤青人上来,还纳闷呢。 她对简宁很热情,也觉得很满意,陶天本身喜欢加上人各方面确实不错,男女交往就是这样的,都有所图,陶天图的是脸,也许对方图的是他们家条件,她图的就是这人看起来稳重,而且学历上比陶天要好。 “将来有机会的,我一定登门去拜访你爸爸妈妈。” 陶天妈妈站在门口送简宁,陶天送她回去,自己就不打算亲自下楼了,省得人家孩子还有负担,自己也未免有些低三下四的,再喜欢头一次也不能这样表现。 “阿姨我走了。” “哎。”陶天妈妈应声。 陶天走在简宁的身后,他伸手拥了拥,并不是那种特别真切的肢体碰触,更加是为了让她不要再说客气话而转身下楼的一个中转小动作。 送简宁到家附近,还是那条路边,看着她往里走,简宁走了一半的路,按照她的打算,如果没有交往个一年半载的她都不愿意往家里领,就算是交往两三年她都觉得时间不够,她可能是性子有些慢的原因,想想陶天的做法,想想她妈现在纠结的态度,然后转身回来,打开车门。 陶天不解地看着她:“什么东西没拿?” 用目光扫了一下,座椅上并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她这是怎么了? “你往前开吧。”简宁出声。 陶天反应那叫一个快,没料到今天就被证实认同了,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开车就直接开到家门前。 简宁推开车门,陶天现在有点后悔,因为他没有准备所以什么都没有买,两手空空的来了,这样不好。 “你先进去吧,我出去买点水果。” “不用,我家里有,你前些天还送了我一些瓜呢,忘记了?” 简母正在做晚饭,今天周末吃的早一点,大约三点半左右就差不离了,有些时候心情好就亲自做,有些时候心情不好就指挥陈安妮,陈安妮高兴呢,她就任劳任怨,不高兴呢她就各种嘟囔,说婆婆偏心。 婆媳俩正在说话呢,不知道说谁家的事情,一搭一唱的好不热闹,外面简宁开了门进来,陶天往里面瞧。 他倒是觉得挺好的一个家,看起来温馨极了。 “妈,家里来客人了。” 简母从厨房出来,猛一抬头看着女儿身边站着一个小伙子,人家马上鞠躬喊她阿姨。 “阿姨好,我是陶天。” “好好好。”简母乐的合不拢嘴,简直不要太好。 心情一下子就有了质的飞跃,又赶紧跑回厨房洗了一把手,你说她这不知道谁来了,弄了一手的油刚刚给安妮打下手呢,洗了洗马上擦。 “妈,谁啊?”陈安妮正在做菜,她没有办法离开厨房,老太太这么高兴呢? “简宁带人回来了。” 陈安妮激动,她得出去看看,这简宁不声不响的,一出声就干大事情啊。 简母给陶天倒了饮料,简放坐在一边,他妈把他喊起来的,他还在补觉呢,对于眼前这人,简放不喜欢却也没有抵触的情绪,随便吧,她个人觉得好那便是好,按照他的眼光来选,他认为差得太远。 简母踩了儿子一脚,你倒是说说话啊? 儿子和木头一样的坐着,一句话没有,和人家聊聊啊? 简放不想聊,他自视清高,自己在什么样的单位,可这个陶天又在什么样的单位?能说道一起去吗?他谈的是计划谈的是政策,可陶天谈的是投机。 “你和我们家简宁是别人介绍认识的呀?”简母呵呵的笑着问。 陶天点头,杯子放在眼前。 “是的阿姨,我俩见面是我一个哥哥介绍的,好像是我嫂子是简宁的同学。” 简母一愣,哥哥嫂子?和简宁是同学? “你属什么的呀?” “阿姨我属小龙,我哥比嫂子大很多,我比简宁大的。” 简母笑,这小伙子很爱说话的,而且反应好快,她这担心什么,人家马上就看出来了,小龙?那就是蛇了? 挺好的。 简宁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陶天就发现人长得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他今天就看着这件别提多顺眼了,其实挺普通的衣服,满大街估计到处都有穿的,可她一上身吧,就觉得眼前一亮,头发绑了起来,好像是用了一个白色的饰品,陶天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白色,觉得弄到头上更加难看,但是简宁用了这样的一个东西,他反而还觉得加分了。 干净,清纯! 给人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爸呢?”简宁问自己妈妈。 “在后面干活呢,一会儿就回来了。”后面弄了一块地用来种菜的,周边让邻居的车给碰倒了,简父就出去修了,家里家外的活根本指望不上简放,他比他爹还有资格呢,周六周末就待在家里装大爷。 “我去看看吧。” 简母给女儿使眼色,你看小陶还在这里,你去看什么?你爸一会儿他自己就回来了,简宁接收到了,却还是出去了。 抱着胳膊站在外围,果然她爸不只是修,而是把整片都重新弄了一下,固定好。 “回来了。”抬起头看向女儿。 “嗯,重新弄多麻烦,买那种便捷的装在附近不就好了?”简宁问。 她其实觉得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何必一定要费力呢。 简父呵呵笑着:“闲着也是闲着,我能做就顺手做了,你妈让你出来喊我回去吃饭?”算算吃饭的时间差不多了。 “爸,我带了一个人回来,你回家看看吧。”简宁手中拿着一条毛巾说着。 088食物中毒 简宁难得对着父亲撒娇,想让父亲看一眼陶天,她觉得她爸应该会喜欢陶天这种类型的,很欢乐。 简父愣了一下马上笑了起来:“好,马上回去。” 说是马上回去,手边的活马上干完了还是最后弄了一下才直起来腰板,和女儿并排,简宁抱着他的胳膊,父女俩看起来感情是真的很好。 “饭做了吗?” “做好了。” 简父点头,想着如果没做好他出去买点菜回来,做好了就算了。 进了屋子里,陶天站起身和简父打招呼,他真的很会讲很会说,一个人就能搭一台戏,说话很好玩,简父简母是话不多但是一直在笑,陈安妮喊开饭了,让简宁端菜出去。 “我觉得他人不错。”陈安妮对着小姑子挤挤眼睛。 找男人嘛,就得找个活跃的,简宁已经很闷了,两个人对着闷那还有什么意思对不对。 陶天话多,陈安妮话也多,陈安妮呢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她也看明白听明白了,眼前的人绝对家世要比自己所想的来的强,不亢不卑,她偷偷瞄了一眼简放,丈夫这是还惦记着霍景祀呢? “今儿你有口福,你说这日子是怎么挑的吧,简宁提前也没打招呼,突然就把你带回来了,也没事先买菜,这次不算,下次来家里嫂子好好款待你,我做这个炒螃蟹做的还不错,你尝尝。” 可不是,今儿就突然想吃螃蟹了,买回来两只,结果家里还有客人登门了,你说这赶巧的,运气够好的,随便吃口好的你都能赶得上。 “嫂子别那么客气,这样的菜色我觉得都特别好了,简宁去我家,我妈也没有多做多少菜。” 简宁的筷子顿了顿,那么多的菜还叫不多吗? 看来他们对多的理解不同。 简母从吃饭到结束一直在笑,越是看越是觉得好,这个小伙子真是让人觉得通体舒畅,怎么瞧怎么舒服,个性好,陶天待到八点多才离开的,开车回家,简父简母才往回走。 “妈,你觉得他怎么样啊?”简宁开口问母亲。 “这话你问错人了,是你感觉怎么样,你和他谈,要你和他感觉对了才可以。” “我觉得挺好,所以我把他带来了,今天去了他家里,我原本是没打算带他回来的,一冲动……” “冲动的好。”简母拍巴掌。 她这个孩子就是做事情太老成,不谈个几年不带回家,说实话当初那司司如果早就带回来,也不必浪费这么多的青春,这是幸好一冲动,不然在拖个几年,万一不合适那怎么办?简宁可不年轻了。 简母进来就直奔卫生间,她这肚子啊,有点不舒服,刚才当着小陶她没好意思说,不知道吃什么吃不对了,捂着肚子往卫生间奔。 “你们谁觉得吃什么吃坏了?我这肚子怎么就这么疼呢?较劲儿的疼。” 外面都说没觉得吃坏。 简父站到卫生间门口,简母哎呦了两声,疼死她了,全家人吃饭就她一个人出问题。 “老婆,你要去医院看看吗?” 听着声音不太对。 陈安妮在客厅里看电视剧乐的一个劲哈哈哈的,简放回了房间,孙子外面乱跑,女儿回去工作了。 “先看看吧。”简母一说完话,肚子里的东西哗啦啦的往下跑,她这没完没了的,根本站不起来,按了水然后来回几次还是有,整个人状态就不太好。 简父有点急了:“还没好吗?” “你别催我,我这肚子太给劲了。” 又来! 放水一般,哗啦啦哗啦啦。 控制不住了。 折腾来折腾去,简宁和她爸还是带着简母去医院了,吃了药也不见好,只能去看医生,简宁看了一眼后面,她车开的挺快的,母亲捂着肚子,她爸则是一脸担心。 “妈,你还想去卫生间吗?” 简母连话都懒得说,别勾搭她了,她是想去,可问题现在有卫生间吗?她在忍呢,到医院再说吧。 到了医院简母捂着肚子往里面跑,简宁锁了车马上跟上来,简母真的觉得是扛不住了,马上就要奔出来了,还跑错方向了,简宁喊她:“妈,卫生间在这里。” 简母进去,简父人在外面等着。 简母这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后来坐都坐不住了,整个人就是拉水,一疼起来脸色煞白,都要怀疑人生了。 十点半才从医院折腾回来,依旧简宁开车,简母没有办法坐,只能侧着趴着,简父一个劲儿的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简母摆手,哪里有心情吃啊,现在胸口都发疼。 “我这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了,要了我半条命。” 哼哼。 回到家,陈安妮出来看了一眼,披着衣服,他们还没睡呢。 “医生怎么说的?” “食物中毒。”简宁说着。 “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菜,妈怎么会食物中毒呢?”这点陈安妮觉得也太奇怪了,老太太的身体平时特别的好,今儿这是怎么了?一个开心还闹了一个食物中毒。 “简宁,你给你妈倒杯水,她想喝口水。”简父在屋子里喊,他扶着老伴上床,然后把袜子给她脱了。 “我来我来。”陈安妮往厨房去跑,想着现在不能直接喝凉的,兑了一些热的,调成温水。 送进屋子里,简母让她赶紧回去睡觉。 陈安妮回了房间带上门,睡衣扔在一边,她看看简放。 “妈,没事儿吧?” “说是食物中毒。”简放嗯了一声,他不太担心,有事情的话,有简宁还有陈安妮,他明天还要上班,不是大病的话,他不用跟着来回的乱跑。 简宁折腾了一圈,原本还想晚上翻译一些,结果对着电脑打哈气,她想了想,干脆就关了电脑,算了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干也是一样的。 简家的灯都黑了下来,屋子里静悄悄的,厨房里冰箱偶尔会有一点声响,客厅的钟哒哒走着,外面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当中,月光温柔地顺着窗子闯了进来洒在地板上,一扫而过,朦朦胧胧的时而发亮,外面都安静了下来,夜深了! 089陶天父子 “你昨儿回来的挺晚。”陶天妈妈递给儿子一杯牛奶,她没等到他回来就先睡了。 她上年纪就这样,习惯早睡。 陶天呢是从简宁家离开就比较晚,然后去了一趟外面,他爸找他,过去了一趟折腾回来都后半夜了。 “我爸昨儿找我。” 陶天妈妈点点头,没有细问。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事情呢?”陶天看着他妈,有些时候他都怀疑他妈是不是一点都不爱他爸?不然这个年纪,丈夫找了一个年轻的,换做一般的女人早就哭的死去活来了,和丈夫有点瓜葛不都是能作为胜利的筹码吗? “我问这些做什么,你也长大了,你爸也不能害你。” 陶天撇嘴。 “太冷静了。”话题一转:“对了,我昨天去她家了。” 陶天妈妈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怎么样啊?她父母好相处吗?人好吗?” 陶天想想:“父母好看透,她嫂子那人话比较多,心眼比较少。”他和陈安妮搭话,一来一去就可以摸到这个人的个性,陈安妮肯定是是非多,嘴不闲着,但是没有多少的心眼,这样的人其实好对付,“她哥比较清高。”陶天笑了笑。 他觉得简放那种吧,就是无处安身的高贵,其实出身就很普通的,他知道简放工作的那个公司,也许在那样环境里上班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同吧,但陶天觉得,你如果能力很强的话,现在早就爬上去了,而不是站在原地打转,人可以瞧不起人,但不能没有任何的成就就去瞧不起人,那样会比较可笑一些。 陶天妈妈点点头,父母好就行了,至于说哥嫂,那些都是额外带的,不强求了。 “快吃,吃完好上班。” 陶天无语:“妈,你让我吃什么呀?你就给了我一杯牛奶。” 陶天妈妈拍拍自己的额头,都在厨房呢,她忘记端出来了,瞧她这个记性。 陶天爸爸私下给儿子买了一套房,作为结婚用的,小的这个还小,大的现在谈对象了结婚就是早晚的事儿,他儿子不能住小房子,大手一挥外面给买了一套复式,上下快240平,年轻人嘛,这个面积想对来说还算是比较好清理的,他一开始是想买别墅的,但是不想让儿媳妇的起点太高,人就是这样,一开始得到的就是最好的,以后就不满足了。 结果早上被小老婆翻兜把证据翻出来了,就说女人小,视线固定在钱上,就很讨厌。 小老婆哭,背着她干的,而且为什么不和她说呀?怕她不答应吗?她当然不能答应了,这离婚的时候就给了不少钱,陶天的那个厂子就是他爸出资的,这些年里里外外得到多少? 转过去不理丈夫,陶天爸爸也觉得劝着累,我都劝了,你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指望我给你面子,孩子还闹的厉害,当妈的还在楼下哭闹呢。 原本他刚刚哄的时候,她马上见好就收,转个身你想要什么,我补你就是了,咱们这样的家庭差钱吗?可眼前的人不识好歹呀。 哭的他头大。 “孩子在哭呢,你听不见?” 小老婆往楼上去,等她把孩子哄好,丈夫已经出门了,又是哀怨一番。 结了婚人就变了,和前面的家牵扯不清,总是挂着,她就纳闷了,自己比不上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吗?她年轻,她身体也年轻,她还能生呢,就差个儿子呀。 给娘家打电话,说丈夫背着她买房这件事。 “这可不行,绝对不能饶了他,有了这次就有下次,他把你放在什么地位?而且钱以后都被人家得了,你怎么办?” “那我怎么办呀?” “生儿子。” 小老婆是早就想生了,可丈夫说不喜欢小孩儿,小孩子成长的过程真的让他觉得很烦,他娶老婆不是为了传宗接代的,家里已经有陶天了,下面的再生还能比陶天大去?现在又有了个小女儿,不需要那么多的儿女,而且老婆一怀孕就不方便,他图什么? 这不是逼着他向外发展吗? 所以小老婆呢,是想生又不敢生,生了吧怕怀孕的过程当中让人捡自己的便宜,那玩意有人和她玩一个套路怎么办? 陶天正在单位呢,他爸晃了过来。 “哎呦,稀客。” 这昨天晚上才见过,怎么又来了? “你妈没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晚回家?” “问了一句,我说和你一起,她就没接着问。” 陶天爸爸笑了笑,果然是妻子的作风,她永远都是那么冷静,当时谈离婚,他明明不想谈的,她能睁只眼闭只眼其实也能过去,那个孩子生不生都是一样的,她大度一些她养着,其实也没现在的事情了,或者她不愿意养,就让打了不就好了。 小女儿太小,也不能和他沟通什么,孩子的妈妈又实在是图他钱图的过于明显,他现在就有些腻歪。 “你妈这是对我放心,还是不愿搭理我?” “这话说的,你们都离婚了,她去搭理你,那我小妈不跑到我家去抓我妈的脸,我妈这一把年纪了还跑去当了你们婚姻里的小三,这岂不是太那个了。”当儿子的打趣老子。 他这个爹吧,可能身上有其他男人都有的毛病,但是心还是好的,对前妻对儿子都很好。 “你那个对象怎么样?” “挺好的,等一段的带来给你瞧瞧。” “为什么要过一段啊,我这钱都花出去了,还得等?”这反应未免也太不热情了。 陶天摊手:“没办法,不能到处带着人家和跑场似的,人本来就和我不是一个层次的,昨天让我去她家都是临时决定的,我要是支配她,一个弄不高兴,我这老婆就没了。” 陶天爸爸嘲讽儿子:“娶不到老婆了?还不是一个层次的,她是什么层次的?我们家层次低了?不就是个干个翻译,她也不是给谁当翻译员,说的那么好听。”懒得听。 在心里自然是儿子最好的。 “你可别这样讲,我相中的女人,当然觉得千般万般好了。”陶天怼自己爸一句。 陶天爸爸转着椅子,会计进来汇报,当着他的面陶天就让说了,自己老子有什么好怕的,他也没做什么不能让人听的事情。 090更进一步 “陶天,其实爸并不希望你这么早结婚!”这也是他对儿子的忠告,他是过来人。 人这一辈子守着一颗心太难,看见美好的事物美好的人能不动心的,那叫柳下惠,大多数男人都不是柳下惠,栽倒了假如说遇上一个合适的人,有些时候回头想想,难免就会觉得遗憾,比如说他和前妻。 陶天叹:“怕我重复走你和我妈的路?” 陶天父亲连连点头:“趁着年轻把没干过的事情都干了,你这样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不能找?结了婚,在做,女人就会揪着把柄,一个想不开就离婚,到时候鸡飞蛋打。 陶天呵呵笑着:“爸,你就放心我吧,我就瞧上她好了。” 陶天爸爸点点头,既然你觉得好,那就这样,希望你不要后悔。 陶天和简宁双方见过家长以后每天见面,感情发展的不错,陶天是个聪明人懂得从哪里下手,他本身话又多,讨好简宁并不难,做事情向来又周到,倒是把简家的人征服了一个彻底,简母现在提起来陶天就合不拢嘴,俨然已经把陶天当成女婿看待了,并且认为陶天比司司以及那个霍景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自从闹出来简母和简凤青打架事件以来,简宁家暂时和整个简家断绝了来往,快一年了双方都是不来往不走动的状态,还是简奶奶生日,谢凤娥和祁采华前后来的电话。 简母并没有给谢凤娥面子,当时在电话里直接就拒绝前去,但是祁采华她没有拒绝彻底。 二嫂这人吧,虽然也是那样,但毕竟会说话就是这点好,简母就没那么讨厌谢凤娥那样讨厌祁采华。 “……你看大家都到场,你不来,那你不是妈的儿媳妇?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凤青这次我看见她,我说她,其实我听说她最近的日子也是不好过,吴峰和她闹离婚呢……” 简母一愣,闹离婚? 当初那件事当面都闹出来了没说到离婚上面,现在过了这么久怎么突然提离婚了?她太了解简凤青了,如果简凤青能提离婚,她把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来吧。” “我再想想吧。” “那好,你再想想,我不催你。” 简奶奶的生日摆在建业这边的酒店,是一家五星级的自助餐厅,简四维也算是难得出血。 “现在人数能定下来吗?我好去团购。”简心盘算着,如果走网上团购还能一人便宜几十,加在一块也不少,谢凤娥就坐在闺女的身边,她是赞同的意见。 “到时候现买就是了,不用提前订,买什么团购。”简四维觉得一共就这么一点钱,到时候都是家里人,他当老大的说团购去吃饭,说出来都不够丢人的,他也不在乎这么一点,其他方面用发票都补回来了。 简心吐吐舌头,既然是这样,那她就不忙活了,她到时候负责出三张嘴,去吃饭就得了。 “老三两口子来不来?”谢凤娥看着丈夫眸子里闪过一抹冷意,其实按照她说的,干嘛请老三两口子?愿意来你们就来,不愿意来那就算了,当初简放两口子帮着他妈打简凤青,简凤青有错,但她是长辈是姑姑吧?简放手下留情了吗?你扔到大姐上说,有侄子打姑姑的吗?这不是没教养是什么?你恨完她,回头你把所有人都给算上了,谁欠你的? “谁知道了呢,爱来不来。”简四维觉得自己这哥哥是当的够意思,他台阶主动给了,现在就是看对方肯不肯下。 * 简家客厅- 简母当着陶天的面就说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她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她姑姑这人,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陶天点头:“奶奶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简母冷笑:“你问我,我都不知道问谁去,有些时候是真的吧,有些时候就是纯属偏心。” “我觉得去还是要去,毕竟请你和叔叔的人不是简宁姑姑。” “简凤青请我,我一准不去,这些年她和她妈联手给我下绊子,我没计较过,可是我大人大量别人却拿着我当傻瓜。” 简……凤青? 陶天心中想着这几个字会不会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位?如果是的话,那这未免太巧合了吧,他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姑姑。 进了简宁的房间,她还在工作,抬头看着他,熟悉了一些陶天现在也能进出她的房间自如。 “和我妈聊完了?”哪里是聊天,他完全就是拍马屁的。 “家里有姑姑的照片吗?”陶天坐在她的椅子旁,手自然而然地劝着简宁的肩膀,简宁回头看他,突然之间要姑姑的照片做什么?好奇? “你要我姑的照片做什么?” 陶天笑:“我家还真认识一个叫简凤青的人,她女儿叫吴倩,我想着不会这么巧,你家的这个姑姑和我家认识的……” “那没错,我姑姑家的孩子是叫吴倩。” 陶天耸肩,那还真的是。 “真是缘分。” “你和我姑怎么认识的?”简宁觉得奇怪,从来没听她姑念叨过,如果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她姑不可能不吹嘘出来的。 陶天眼睛转了转:“这事儿说起来也凑巧,我当时出过车祸,吴倩帮了我一把,我妈挺感激她们的,当时差点让我以身相许。”陶天的脸贴在简宁的肩膀上,简宁推推他,这人就是不自觉,会主动靠近她,和她亲热,按照简宁的个性,她哪怕和一个男人交往一年也不会这样贴近的,可偏偏陶天就是个牛皮糖,他太黏了,而且锲而不舍。 简宁倒是没有听懂,那件事儿对她而言也早就忘记了。 “那不是挺好的,成了现在你就变成是我妹夫了。” 陶天继续赖在她的肩膀上:“说这话没有良心,我如果和她成了,现在还有我们俩事儿了吗?我叫你一声姐,你觉得过瘾吗?” “过瘾!”简宁应道。 “姐。”陶天马上叫出声叫人,睫毛眨呀眨的,不停沟着简宁,不怕你有想法,就怕你不动心. 091早晚有相逢 简宁笑了出来,摸摸他的脸:“好了,起来,我还要赶进度呢。” “我瞧着你每天都可累可累了,要不今天就休息休息,我带你出去玩?”陶天觉得其实自己的条件也算是不差,简宁没有必要这样拼命,做这份工作是为了不至于让自己闲在家里,但也不是为了养家活口的,可以偶尔轻松轻松。 “别来烦我了,快出去和我妈聊天吧。” “真是无情,和人家谈恋爱的时候说人家是小星星小太阳,现在工作了就觉得我是臭狗屎。” 简宁一个劲儿的笑,简母经过女儿房间,她也瞧着小陶挺好的,特别愿意说话,嘴也好,跟着笑。 陶天从里面出来,正好和简母视线对上:“阿姨,要不哪天你带着我去?就算是帮我光明正大了,靠着简宁她总想藏着我,不给我名分。” 简母笑:“行啊,你跟着阿姨去,阿姨给你证明。” “阿姨那可说好了,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简宁对我那是爱答不理,人家长得好,不愁没人追,我可不一样,我丑,没人要,我就赖上她了。”陶天撒娇。 一个男人撒娇起来,简母是扛不住的,觉得男生也是这样才好,像是简放那样的,看着就觉得日子没有奔头。 “简宁啊,出来陪小陶一会儿吧。”简母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简宁翻了一个白眼,陶天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一会儿也得回去。 “阿姨,你让她忙吧,我得回单位一趟,我这边还得去办个事情。”个人的事业就是破事儿多。 简母送陶天出门,看着陶天上车离开,然后走了回来,想了想,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孩子太逗了。 陶天车上正好接到他妈的电话:“妈,怎么了?” “没事儿我就是提醒你,今天是17号。” “我知道了,正赶回去呢,对了有件大的事情想要和你分享。” “你和简宁要结婚了?”陶天妈妈觉得所谓的大的事情就是结婚了,其他都不算的。 陶天笑:“简凤青是简宁的姑姑。” 陶天妈妈一愣,不会吧,这么巧?这都能是一家子的?真是缘分啊,觉得妙不可言的,他们和简凤青的关系,那真的就是误打误撞的,简宁这也是别人介绍的,结果这竟然是一家人,真好!不过听儿子说完下一句,她就觉得自己似乎想的多了点:“妈,简凤青这人挺能装的呀,不是简宁她妈今天说起来这事儿,我多嘴问了一句,我都想不到,她和我们所认识的那个人有些出入。” 形象上的出入太大,一时之间还让他有点难以接受,带着假面具生活倒是不犯法,只是她以这样的形象接近自己和母亲,是何用意呢? 陶天妈妈觉得里面应该有误会,她认识的那个简凤青总体来说穷是穷了点,但人还是比较好的,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说她去难为简宁妈妈,这…… “我就觉得这样的人不能深交,你以后还是离她远一些吧。” “她能贪图我什么?不是因为吴倩救了你,我能认识她吗?她就算是个那样的人,可毕竟她们救过你。”而且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他们都是局外人,也说不清的,也许有误会呢? 陶天撇嘴,打了一个转:“她贪图的东西多了去了,当初她带着吴倩来病房,我叫冰冰过来帮我挡了一下,不然你以为你儿子能抱住贞操?” 陶天妈妈笑,笑的上不来气,觉得儿子太能贫。 “你呀,满嘴都是胡话,别忘记了正经事情。” 陶天准备收线了,已经到地方了:“知道了,我已经开进来了,那我挂了。” 拿着自己的手包下车按了一下遥控锁,径直走进楼里,这一片陶天也熟悉,见个人就是熟人,打着招呼,直奔二楼。 简奶奶这边祁采华到底是把简母给劝来了,简母真不是因为别人劝,她是想着简父,到底丈夫就这么一个妈,老太太在作妖,那还没死呢,她当儿媳妇的拦着丈夫不让他见亲妈,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她可以讨厌简奶奶,可以不管,但不能让丈夫也不管,丈夫对着婆婆是有赡养义务的。 简放不肯来,他不来陈安妮自然也不会来,简宁晚上和人约好了,简氏夫妻俩来的,来之前简母还给陶天去了电话,他上次不说要过来的嘛,简母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快坐。”祁采华看见简母进门,挺热情的拉着简母坐在自己一边,省得晒了别人。 简凤青推门进来,她最近生活一团糟,吴峰这个该死的竟然敢提离婚,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一个男人连个家都养不起来,有资格提离婚吗?过去都是她闹,她去了公婆家里,可公婆这次躲起来了,简凤青也没办法,吴峰说什么她就一句话,想离婚你等我死了吧,结果一进门就看见自己三嫂了,那仇结大了,既然动手就不可能善了的,她瞄了一眼简母,见对方连个眼神都没放到她的身上,脸色有些不好,吴倩还没下班呢,还要等半个小时左右才能过来。 “凤青来了。”谢凤娥和小姑子打招呼,简凤青直接走到简奶奶的身边坐下。 谢凤娥和简母也是不咸不淡的,她给了台阶,可是对方没接,却接住了老二家的台阶,她要摆出来什么样的脸色? 有些人呀,就是脑子里有水。 自助餐厅的人现在还不算是多,晚上八点多才是真正人多的时候,相对来说现在毕竟安静,说说话什么的不需要太大的声音。 “妈,生日快乐,这是礼物。”简凤青对着母亲说了一句,然后拥抱着母亲,并且递出来一个礼物,简母笑的合不拢嘴,其实什么礼物,就是她买的衣服自己不太 092绝对崩溃 作为儿媳妇,你婆婆一年就一个生日,你的礼物呢? “来就来,破费什么。”简奶奶拍拍简凤青的手。 五点半该到的就都差不多了,简母说了简宁和简放过不来,大家就开始吃吃喝喝了,祁采华一直拉着简母说话,好像生怕她在和简凤青起冲突一样,简母的手机响,她看见号码整个人都恨不得温柔的滴出来水:“过来了?” “阿姨我人在大堂呢,是自助餐厅是吧?” “对对对,自助餐厅,你上来吧,你自己买的票是吧?”简母问了一句,她实在是怕陶天万一进来了,到时候让简四维结账,说不定那人又会怎么想他们呢。 谢凤娥心里撇嘴,自助餐厅肯定是要交钱才能进来的,你以为是包厢吗?还先吃然后结账? “是呀,我买了票。”陶天也不介意的回答。 简母挂了电话,和简父招呼一声,她就去门口等着了,怕陶天找不到这边来。 “有朋友来吗?”简四维开口问了一句,他是不差一个人的钱,想着要不要出去给付了,说好今天都是他出钱的。 “简宁的男朋友,说是要过来认认人。”简父笑。 祁采华马上接话:“简宁处对象了?这丫头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你说让我们大家跟着她操心,结果人自己处了。” 等到简母把陶天的人带过来,简凤青那么一抬头,整张脸涨得通红,正好吃到了辣椒,简凤青狠狠咳了一声,弄的挺狼狈的,吴倩的叉子掉在桌子上,这怎么说? 说是命运弄人吗? 陶天竟然和简宁在谈恋爱? 吴倩觉得胃疼,小脸的颜色不太好,她最近也是休息的不好,父母闹离婚,她当孩子的,怎么可能休息好? 可父母谁都不肯后退一步,现在又闹出来陶天出现在家里人面前了,想想如果陶天问了简宁,她怎么办? 让简宁怎么想她? “简姨,好久不见。”陶天倒是没有见外,对着简凤青就打了招呼。 简凤青支吾:“嗯,好久不见。” “坐坐坐。” 祁采华热络地让陶天入座,虽然谢凤娥和简母现在还有点隔阂,但是毕竟陶天是外人,还是要做给外人看的,整个人转变了一个态度,说话也是亲亲热热的,拿出来自己的气度,谢凤娥发现小姑子的脸色有些奇怪,从这人进来,凤青和吴倩母女俩这脸色是越来越不好,不过她脑子转的快,想着可能凤青是打算介绍给吴倩的,没想到最后便宜简宁了,说来说去也就这些事儿。 “家里哪人啊?”祁采华问着陶天。 陶天进退有度的回答着,他越是表现得好,越是让谢凤娥笑的越来越温柔,可心里已经中毒了,眼泪和后悔的泪水淌了一肚子,如果没有这人的话,没有对比,齐唐也不差在哪里,可简心夫妻俩的生活完全就是依靠在她和简四维的身上,谢凤娥怎么满意?是个女人就有攀比的心里,简宁这都几次了? 是不是简心那时候自己不着急,就会遇到更好的? “二婶你别和我客气。”陶天看向祁采华说着,祁采华帮着他拿了一杯饮料。 “一家人。” 简凤青食不知味,要是知道陶天今天过来,她说什么都不能来,刺激到她了,想着自己争了一回,结果出个这样的结果,这事情闹开了,吴倩还有什么脸?是她做的,可吴倩不也认了,简宁那脾气,还不得当着陶天的面再打简宁一次? 手悄悄按压着胃的位置。 “你忙完了?”陶天接起来电话,是简宁打过来的。 “你如果没去呢,我们俩就出来吃个饭?”没想到提前结束了,她以为怎么样的也得吃过晚饭,对方有事情先走了。 “那你过来吧,我在自助餐这边呢,我把地址发给你。”陶天按着手机,然后走到简母的身边弯下腰:“阿姨,我出去接一下她。” 简母以为和自己接陶天一样呢,因为这家酒店不让出去,出去就不能进来。 “你去吧。” 陶天是要出去的,服务员和他讲清楚:“先生,您出去了再回来就需要重新买一张。” 上面是这样规定的。 “没关系。”陶天笑笑,他花得起。 站在楼下等着简宁,看着她的车开了过来,陶天走上前正好简宁停好车,简宁推开车门,陶天接过她手里的包。 “都来了?” “你如果说的是你家里人,我觉得应该是都来了。” 手拥着她的后腰上楼,你说这事儿也是巧,陶天准备买票的时候,那边遇上熟人了,他开那个厂子朋友也是遍天下,各方各面的人都接触,这边酒店的经理他认识好几个呢。 “陶天……” 对方了解了一下,和服务员打了一声招呼,人才进来这么一点时间,规矩是死的,人的脑子是活的,服务生低着头,那过去都是这样说的,到底是有关系不同的,自己也就不讲了。 陶天给简宁交了钱简单打个招呼就带着她进去了,今天不是聊两句的好时机。 “过两天请你吃饭。” “行。” 桌子上陶天给完全就是为简宁服务的,你看一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有没有爱,看他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一个所以然,心里没有简宁,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别拿了,我吃饱了。”简宁摆手,陶天太会拿东西,她吃了不少,今天有点超标,她都没有活动,肯定体重要超标了。 陶天挨着简宁说:“你又不胖,我看着还有点瘦,吃这些热量也不高。”两个人低着头压低声音说话,旁人看起来就觉得冰山也有融化的时候,简宁她对着外人就不是这样的,看样子这还是恋爱没谈对。 “剥好了。”陶天将虾放到简宁的盘子里,他没有用手去剥,那样未免有些不卫生,他是用的叉子和筷子合作。 “你自己吃。” 简凤青觉得胃部更加疼了,她拿着杯子喝饮料,结果杯子掉在脚上,洒了她一脚。 “没事儿吧?” 简凤青敷衍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吴倩后脚就跟了进来:“妈,怎么办啊?” 简凤青开着水流,洗着手:“什么怎么办?” 093强取豪夺 简凤青狠狠瞪了吴倩一眼:“你把嘴巴闭紧了。” 吃过饭陶天送简父简母回去,和众多亲戚一一打过招呼,在简凤青和吴倩的目送下上车,自己从一侧跑回到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上车,简凤青就想,这要是自己的女婿该多好。 好的永远都是人家的,这叫什么事儿? 吴倩这工作虽然是个临时工,可现在进出派出所,她一个小姑娘不知道有多好,真的闹开以后怎么办?还能去派出所上班吗?心微微的有点乱。 简四维等人走了,收回视线。 “我看你的表情,你见过他?”谢凤娥问着丈夫。 “见过,这人的家里不错。” 简四维一说,简凤青站在旁边自然能听到,她所知道的陶天家里和简四维所知道的差了很远,是该说明她看人准呢,还是说吴倩没福气? 忙了一遭,最后为别人做嫁衣。 母女俩忐忑了两天,这事儿倒不是巧,而是简宁压根不记得陶天这人,当时那情况陶天躺在地上一身都是血,她去派出所顺便报个警这人长什么样根本不知道,也不会想着吴倩会顶替她怎么样,更加不会想陶天去找当时报警的那个人,她不知道,陶天也已经说过和简凤青认识的经过,自然穿不了帮。 周一简宁约了人见面,早上起床身体就怪怪的,一阵发冷一阵发热,冷热的程度并不明显,她今天来了例假,以为是例假拐带的,浑身都有些不舒服,吃过早饭胸口仿佛被堵住了一般,喝了点水压了压,还是觉得不行。 “你怎么了?”简母看着女儿问。 “没事。” “我怎么看着你脸色不是很好呢?”简宁的脸色有些发白。 “早饭没有吃对劲,有点发堵。” “那打个车过去吧,别自己开车了。”这路上再出点事情,她也放心不下。 简宁点头,她叫了车然后等车来自己才出门。 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了点,想要打车回家却拦不到车,三省突然下了一场雨,一遇雨出租车就瞬间金贵了起来,到处都是打车的人,长距离不拉,短距离不拉,堵的路不拉,不拼车不拉,司机开始挑剔起来,简宁就连个车都没遇上,只能去等公交。 61路等了一会,车空荡荡的开了过来,这个时间坐车的人倒是不多,买了票上车,找了一个位置扭着头看着窗外,雨越来越大。 车子缓缓启动,车上有人先聊着,外面的雨滴敲打在玻璃上,清脆地声音,像是谁家孩子的小手在敲车窗啪啪啪,路上的味道变得清新了起来,带着一股子美妙的凉意。 后面有辆车跟着汽车在前行,黑色的车沿着公交车的尾巴一点一点拉进距离。 简宁的胸口依旧难受,她想着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次例假身体真的很不舒服。 前面的司机咒骂了一声,踩了刹车,车上的人惯性向前甩,好在没有出任何的意外,司机停车,有人上车,司机骂骂咧咧,好像在说,赶不上就不要坐,怎么还跑到前面去拦车,不要命也不要拉着别人一起去死。 抵达目的地简宁下车,她刚刚下车躲到站点下面的雨棚下,那辆黑车缓缓停了下来。 “简小姐,霍先生想请您去一趟。”司机极为平静地下车然后邀请简宁上车。 简宁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不容易离开的人,怎么又会回来? “简小姐?”司机开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抬头看了司机一眼:“如果我不上车呢。” “后面那辆车是霍先生请简小姐见面的办法,简小姐上车吧。”意思你自己不上,后面的人会架着你上,果然是霍景祀的人,语气里都带着冷硬。 简宁上了车,司机为她带上车门,雨势有些大,很快他的肩膀湿了一半。 车子开往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淅淅沥沥下个没完没了,下了车依旧有伞举过她的头顶,简宁的鞋子踩在地面,后面司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她进电梯之前有人帮着她服务,她进去以后电梯上行,叮地一声抵达,外面站着霍景祀的助理。 “简小姐。”对方指了指某道门。 简宁的胃更加不舒服,好像是有一只小手攥着她的胃部,稍稍一捏,她整个人就难受极了。 门是开着的,她走了进去。 “你先坐,吃过饭了吗?如果没吃你先吃,如果吃过了等我半个小时。”霍景祀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他一直通着电话,简宁只觉得胃越来越翻滚的厉害,她很想吐,但又吐不出来,肚子也跟着难受,环顾了一眼室内,找到卫生间的位置走了过去。 霍景祀的唇翘了翘。 并不是拉肚子,也不是例假的疼,纯粹的就是胃难受,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额头上有滴滴的汗滑落了下来,她中午就不该吃东西的,早上的饭吃的有些过油,身体马上就提出抗议了。 冲水的声音。 霍景祀结束手头的工作,他说需要半个钟头,明显他加快了速度。 “霍先生你请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话要说。”简宁摸不清这人。 不是已经结束了? “不坐着和我谈?你的脸色不是很好,要不要叫医生过来?”她的身体是不怎么好。 霍景祀喜欢简宁的这张脸,符合他的一切喜好。 “我们俩之间似乎没有可谈的。” “怎么没有,可以谈的很多,比如说婚姻。” 简宁轻笑出口:“霍先生真是说笑,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婚姻可谈的,我马上就要结婚了。”胸口难受的厉害,向下蔓延,好像是顺着肠子跑了下去,简宁觉得要不好,果然下一秒肚子跟着疼了起来,她强忍着:“我身体有些不舒服,霍先生我先回去了。” 她不奉陪了。 简宁准备出门,霍景祀突然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她转手拿着包对准他的头就砸了过去,欺人太甚! 你当我是什么?你开心时候的消遣? 霍景祀却突地笑了出声,他将人的手拦截下来,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另外一只手束缚住她的双手。 “别闹了,乖!” 094你为何回来? “你放开我。”简宁挣扎。 “不放。”他突然耍赖。 “霍景祀你是不是发神经?我已经有男友马上即将结婚。” “我的律师以及办公的人员就在外面,等一下等你恢复情绪以后,我们就结婚。”霍景祀眼中闪过笑意,但很快收敛好了情绪,转身又成了那个冷漠的男人。 她挣扎不开,肚子的疼一阵一阵的传来,简宁的手又不能动。 “你放开我,我很难受,我一直不舒服。” 霍景祀放开她,她的脸色非常不好,他倒不怀疑她说谎。 “你有病,真的病的不轻,你让我走。” “走是走不成了。”他走到电话边,按了毽子:“去叫个医生过来。”他瞧着她非常不对劲。 简宁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她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吐没有吐出来只是干呕两声,这两声未免在这样的环境当中有些突兀,紧跟着而来的就是肚子哗啦啦的疼,简宁这一段因为赶稿吃的很素,偏偏今儿早她妈做的饭菜比较油,她吃了以后就有些不消化。 从卫生间里面离开,惨白着一张脸。 “吐了?”霍景祀快速看了她一眼,他听见的是这样的状况。 为什么吐? 想到的可能性太多。 “干你什么事情。” 霍景祀抬眼看她:“你最好给我的是原装的。”不然不好过的人绝对不是他。 “你神经病。”简宁知道自己走不出去,现在随时都能吐出来,她也不想跑,这样的身体肯定跑不掉,顺着胸口,霍景祀竟然以为她是怀孕了,他不是神经病是什么?但是她不想解释。 或许下意识想让他想偏了,这样更好。 外面的人敲门:“霍先生,人已经到了。” “让他们进来。”霍景祀拿着简宁的包翻找出来身份证,简宁见状立即想要抢,“你拿我身份证做什么?” 她有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希望你能安静一些,接不接受我们也是要结婚的。” 结你妹! 简宁看着眼前这个沉静的男人,他此刻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这让她觉得心底发凉,越来越凉,霍景祀的能力她相信他说出来的就一定是真的,可结婚是双方你情我愿的,她愿意了吗? 她捂着嘴突然呕了一声,不好! 调头往卫生间里跑,简宁把能吐的都吐了出来,她不停地呕,午饭早饭已经全部都吐了出来,这样还不够还在继续,不停的收缩着然后上涌,实在吐不出来什么最后就变成了吐水,身体吐的过程当中稍稍舒服那么一秒然后继续难受。 吐过以后又转移到肚子这里,她捏着手。 她真的要看医生了,她好难受,不知道是不是食物中毒。 外面助理送两位办事的工作人员离开,新鲜出炉的结婚证放在桌子上,助理出去带上门。 简宁好不容易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见桌子上的东西,她下意识觉得不可能,她并没有出现,就算是拿了她的身份证就能办结婚?法律并不是这样的,她要先稳住,不要吓自己。 肠胃搅和在一起的疼,疼的她脸上背上都是冷汗。 “哪里不舒服?”霍景祀弯下腰手落在她的后背,关心地问着。 “和你无关。”简宁想要推开他,可那种难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天旋地转,偏这个时候霍景祀下了重重一击他的嘴一开一合:“我们两个人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法律上承认的。 简宁听的心头一跳,整个人就仰了过去。 食物中毒外加脱水,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惨,送进医院以后简宁短暂昏过去又醒了过来,点着吊瓶然后往卫生间冲,她甚至都来不及想明白霍景祀说的那句话,她很惨,蹲的完全站不起来,两条腿都是软的。 助理请了一个看护,看护进了女卫生间来寻,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吊瓶,她顺手接了过来。 “简小姐,我是霍先生请来为你做看护的。” “我不用,你出去吧。”简宁拒绝。 她蹲着根本起不来,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找不到,人是虚的,拉的再也拉不出来什么,胃依旧堵着,脸上都是汗,身体冷热的程度加剧,简宁勉强提上裤子,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软,幸好看护这个女的非常壮,架着简宁。 简宁转身又吐了出来,吐了一地,周身都是这种酸味,她觉得自己要死了,要被这种难受给拖进另外的一个世界,谁能来救救她? 看护背着简宁背回病房的,简宁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医生就进来了,现阶段只能等挂水,其他的方法不好用,即便药效起也需要等待一段的时间,只能等。 简宁被换了衣服,然后躺在床上,她人有些精神不集中,躺了一会儿,她有很多的话要说,却一句也没说出来就睡了过去,也许睡醒了身体就好了,噩梦也就醒了。 护理人员端着她脱下来的衣服准备去清洗,霍景祀就坐在病床的下方,这间病房已经包了下来,地方足够的大,卫生很好,能不好吗?一天几千块,上等中的上等,应有尽有,看起来不像是病房,更加像是私人小房间。 霍景祀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眼未出声。 简宁的电话响了几次,霍景祀淡淡撩开眼皮,陶天? 关掉手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助理就守在外面。 “拿去扔了。” 助理接过霍景祀递过来的电话,有些心惊,真的扔了吗?对立面的人如何交代?可老板的话不能不听,就真的扔进医院的卫生间冲掉,冲到不知道某个方向去。 简宁睡了几个小时,睡了醒醒了睡,好不容易九点钟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她伸手去摸电话,这么晚没有回家,她妈一定非常着急,可电话呢? 推门而入的人依旧一身的冷意,简宁的胃似乎又疼了起来。 “我电话呢?” “扔了。”霍景祀淡淡开口。 没用的东西留着何用? “你……” “医生说你要休息一天,不舒服就叫人。” 简宁是觉得不舒服,睡了一觉起来身上依旧不舒坦,可霍景祀更加让她觉得不舒坦。 “你为什么回来?” 095为你而来 “我为什么回来,你不清楚吗?”这个女人善于伪装。 “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简放你想报警就报警吧,他自己做的事情他自己承担,我也没有必要受你威胁,我告诉你了,我要结婚了。” 他的眉头稍稍一抬。 “哦?结婚?你再结婚那就是犯的重婚罪。”他比较好奇一点,谁敢给她办结婚登记? 简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可能得不到的东西你觉得好,我并没有你想象当中那样的好,你母亲也并不喜欢我,我和陶天交往了很久,也同居了很久……” 简宁的话未完,被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一身一脸一嘴的冷意,她并不喜欢接吻,过去和司司嘴唇接触非常的少,简宁将这些归纳为自己比较冷淡,后来和陶天也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比较多,比如说拉个手比如说搂个肩膀。 她双手抗拒推在自己和他之间,可是这人的体重超过她,她真的推不开,她现在还是个病人,简宁感觉到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她更加用力反抗,可是反抗不了,被动的接受着他的吻,好半响霍景祀才离开她的唇,他又重新回来亲了一记。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们结婚了,那张证是合法的。” “你无耻!” 霍景祀觉得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他觉得她有很多的面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他当然清楚她和别人交往是建立在什么之上,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你还在生病,不要动气。” 简宁捂着肚子,疼的整个人抓着床单,霍景祀拧着眉头,突然出去让助理找医生。 简母打电话,依旧打不通,简宁这孩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有点不放心呢? 晚上一家人吃饭,吃的也是提心吊胆的,等到九点多依旧没有消息,简母有些坐不住了。 “安妮,你给陶天打个电话,看看简宁在没在他那里。” 陈安妮正看电视剧看到关键时刻,扭着头:“妈,她都是大人了,不回来也是正常的。” 婚前同居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现在哪里还有人和简宁似的这么保守,是装给公婆看也好,自己真的这样也好,陈安妮觉得没有这么乖的女孩子。 简宁和司司,她才不信一点事情都没呢,现在和陶天也属实正常嘛。 “你不要着急,她可能电话没有电了。”简父安慰妻子。 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她都是那么大的孩子,晚回来一点也不算是什么。 简母往外看了一眼,没有看见车光,没有车开进来,她心里念叨着,简宁平时回来晚也会打通电话的,她这心里怎么有点不安稳呢? * “她怎么搞的?” “霍先生,简小姐是胃痉挛……”医生详细说着。 情况并不严重,只要病人放宽心,很快就会好的。 霍景祀回到病房,他难得休息的时间都浪费在医院了,他自己生病都不进医院呢,算是为简宁开了先河。 女人就是麻烦! 简宁拿起来枕头对着他砸了过来,霍景祀轻轻松松就接了一个正着。 “我觉得你有力气不如好好的休息,我只能陪你一个晚上,明天我还有事情要做。” 他的时间很宝贵。 “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她到底哪里好?她改行吗? 简宁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个怪圈,霍景祀就是那个设下怪圈的人,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然后发神经,弄的自己都要变成神经病了,他有钱有貌,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为什么就盯着她不肯放? 枕头被他塞了回来,他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医生说她还微微的有点发烧。 “你别碰我。” 霍景祀的脸有些冷,他不太喜欢别人拒绝他,偏偏眼前的人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这让他觉得不爽,他退让了,他做了妥协,她依旧觉得不够。 “你哪里都是属于我的,我碰了又怎么样?” 简宁上手挥巴掌,人生第一次,霍景祀挨打,简宁也是人生第一次去打人,打完自己有些发懵,然后被一股惯性推倒在床上。 “你放开我……” 助理听见病房里面的叫声,听起来比较…… 他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地方去待一会儿,他是不理解里面的情况,明明在生病最后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简小姐的脾气太冲,如果不肯改,早晚是要吃亏的。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弱肉强食,强者胜。 简宁原本就生病,哪里推得过霍景祀,他人高又壮,有种男人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她抵抗不过,很快整个人就被他给反手扣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拉扯的七七八八,人生第一次她产生了恨不得捅死一个人的心思。 她想眼前的人去死。 霍景祀咬着她的脖颈,他用了力道,简宁觉得疼,她的手被他的双手推在床头,她抵抗不了什么,他想的话,现在完全可以。 “你别激我,否则吃亏的人就是你。”他缓和了几秒,然后拉了拉她的病服。 “人渣!” 霍景祀拽开她的衣服,他低着头咬了上去,简宁的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交过三任男友,算上眼前的这个人,她和任何一个都没有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她的身体完全不能适应这种强度的进攻,所有的神经全部崩了起来,紧紧绷着。 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霍景祀的嘴咬上那一抹娇艳,简宁的身体紧绷着,好像是一根弓一样,他只是咬了咬然后松了口,算是给她一个教训,作为一个有礼貌有教养的人,这样的话是不应该随便出口的,他是她合法的丈夫,他做什么都是应当。 不存在什么渣不渣的。 “这不就老实了,有话可以慢慢说,不要上升到攻击他人。”霍景祀抬起头,盯了一眼然后缓缓为她拉上衣服,他没打算进一步,当然如果她想的话,他并不介意这里是医院。 他有一千种一万种办法可以让她光明正大的嫁给自己,他最后选择了一种比较尊重她的,不是吗? 096天生一对 简宁入院,霍景祀亲自去了简家,他怎么说的简宁不清楚,转过身陈安妮就来医院了,病房里黑暗暗的,一点光亮没有,据说他很忙,所以现在外面就剩了两个保镖跟守在门外,简宁却觉得这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她跑什么呢? 可是认命? 桌子上的水果刀被她悄悄拿进被子里,简宁还在想,她是真的想一刀捅死霍景祀,可她不敢,她真的捅了,她父母怎么办? 可霍景祀逼人太甚! 陈安妮进门走到床前就跪了下来。 “简宁,嫂子求你了,就求你这一次……”陈安妮话不说明白,只是说求。 看在她是亲嫂子的份上,看在她也是真心关心简宁的份儿上,看在爸妈的份儿上,看在孩子的份儿上,陈安妮只会哭。 被子里的刀划了手突然觉得疼,简宁将刀压到枕头下,她坐了起来,就这样坐着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不过就是一天,已经是天翻地覆,原因就因为他要,他想? “我哥怎么了?” “被带走了。”陈安妮的眼泪清清楚楚照进简宁的眼中。 “嫂子,你起来吧。” 陈安妮抓着简宁的手:“你哥他糊涂,我替他求你,他上次打了你,你打回来,你打到我的身上来,只要你能解气你做什么嫂子都不会怪你。”她去拉简宁的手,都打回来,是简放不好,是简放的错,只要放过简放这一次,钱她都能送回去,他们不要。 “嫂子,你可知他拿什么来逼我?”简宁翘了翘唇角,她的价值吗?这一次她能卖,那下一次呢?出了事情谁还来负责?谁来顶雷?不是她冷漠,她的一辈子她的幸福能卖几次?她有陶天了,这点嫂子不也清楚吗?来求她的时候,就真的没有犹豫过? 简宁很想笑,霍景祀是个赢家,他或许善于算计人心,这些他恐怕早就想到了。 亲情?可笑的亲情。 陈安妮怎么会不知道,可她没有办法,她不敢再求,拉着简宁的手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掉在简宁的手背上,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她逼迫简宁用自己换回来简放,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小姑子,她没的选,她必须选择丈夫,她的头贴在简宁的手背上,小姑,嫂子太难做了,嫂子难受死了,我欠你的,这辈子我欠你的……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我和他谈。” 终究姑嫂情比不上夫妻之间的感情,这个世界,谁的心善,谁就倒霉,谁只能吃亏! 简宁觉得累,她这胸口好不容易舒坦了一些,现在又开始发堵了。 陈安妮离开以后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把这一层都给包了下来,她听不见任何的声响,就连人路过的声音都没有,她躺在枕头上看着房顶。 不是说,结婚证已经有效了嘛。 她想去摸手机,可是找不到自己的手机,不知道被他扔到哪里去了,她只能等。 外面的人联系霍景祀的助理:“太太说想见霍先生。” 助理推门进去,却见霍景祀很开心,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不多,笑容似乎刻在了他的脸上。 “怎么?” 助理回答:“霍太太想见你。” 霍景祀拿过来自己的衣服,他走了几步然后顿了一下:“你信命吗?” 助理一愣,信?不信? 他觉得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有一个人告诉我,我和她的生辰八字特别的合适,这个女人她旺我。” 助理继续听着下文,霍先生即便信这些也不会主动提起,今天这是…… “事实证明她确实旺我。” 霍景祀上了车,助理为他带上车门,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霍先生说的是什么,谈下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霍太太确实命好,谈了这么久强攻不下,别了这么长时间,偏偏是今天,霍先生和她办了结婚登记,那边竟然来好消息了?可换个角度去想,助理却为简宁点了一根蜡,你知道的,豪门要远远比平民百姓更加的相信这些,如果霍先生认定了霍太太旺他,那即便将来没有感情了,他也不会提分手两个字的。 车子一路疾驰,霍景祀进入电梯,里面一个人没有,已经被清空,楼上楼下都站着他的人,他的身上背着的数字太过于惊人,一旦真的有人打他的主意,身边没有两三个人那岂不是等于羊入虎口。 一路通行无阻,守在门边的保镖报告着里面的情况。 “13分简陈安妮曾经进入过病房。” 霍景祀推开病房的大门,而后那道门缓缓合上,里面依旧是黑漆漆的,她不想开灯,他也不想让她不痛快。 黑暗中,简宁被人推到墙上,她的后背抵着墙壁,墙壁微微的有些凉,凉意从病服飘进她的内衣里,有人凶悍的吻狂风暴雨一般的落了下来,攻城掠地,她上嘴去反咬他,有咸腥的味道,这个吻还在继续,在黑暗中当中进行的如火如荼。 霍景祀很开心,以至于这种被咬破了唇边对他俩说,都是小事。 “想好了。”他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那么聪明,她一定会想好的,不为了别人也会为了自己。 “你去死!” 霍景祀咬着她的下唇,他没有用力,他不像是她这样血腥,他笑。 “我死了也要你陪着。” “我到底是哪里这样的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掉回头来难为我?”能否告知她这个关键元素? 她现在人在局中,真的分不清的,说说看,让她也增长增长见识。 “一见钟情懂不懂?” 简宁摇头,一见钟情?放屁! 一见钟情就不会扔下她两次,这样的感情叫做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到恨不得害她家破人亡,这样的感情可真是过于毁灭,他可真的是会糟蹋这四个字。 他不配。 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可吸引他的,她想不出,必须要他亲口说出来。 霍景祀亲了她的脸颊一口,好心情的同她解释:“天生一对,懂不懂?” 097手心手背 一对你妹! 她是真的很想爆粗口,面对他的时候真的就有这样的冲动。 “明不明白懂不懂也不是那样的重要,重要的是,过去的过去了,你要面对现实,你即便不答应,你哥进去不说,你还是我霍景祀的太太,我没有欺骗你,我们的结婚是有效的。”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人不出现,这个结婚证也可以办下来的。”呵呵。 果然有钱就可以使鬼推磨,古人不欺我。 霍景祀听着她略有伤感的言词,搂搂她的肩膀,反过来安慰她:“你知道特殊权利的,因为我为这个社会做出的贡献多,所以我得到的特殊也比较多。” “多到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霍景祀脸黑,他没有动怒,只是抱着她,紧紧抱着她。 “不要这样和我讲话,对你没有好处的。” 简宁嘲讽翘了翘唇角,她是什么呢?是关在笼子里放在动物园里被欣赏的猴子还是斑马? 简放一大早的就被放出来的,带走的时候对方很不客气,放他出来的时候却毕恭毕敬,这是闹了一场误会,霍太太的哥哥怎么可能挪用公司的钱呢,说白了,这些钱都是霍家的,上面的也很头疼,不清楚这是私人恩怨还是搞什么飞机,竟然把霍景祀太太的亲哥哥给请了过来,眼下请神容易送神却难。 “简先生非常抱歉。” 昨天还对简放稍稍有过不礼貌,现在也只能咬着牙齿和血吞,话语里带着几分的真诚和客气,客气的并不是眼前的这个人,而是他是霍太太亲哥的身份。 本城新晋新贵之一,霍景祀竟然结婚了,秘密的结婚了,托那个该死的人福,他们竟然第一个知道。 简放的笑容冷飕飕的,律师跟在他的身边,谁说官字两张口?律师的嘴巴更是几张贴在上面,讲起来道理一套一套,讲起来法律条条恨不得逼的你弯腰在弯腰,没有办法,得罪不起,只能低头。 心里却骂着娘,不过就是依靠妹妹的好运罢了。 一家出这样的一个妹妹,可不就直飞冲天了。 简家的气氛有些怪,简放被带走是从家里离开的,简父简母不可能不清楚,只是陈安妮将经过弱化。 “他们为什么抓你?”简母等着儿子进门便直接开口询问。 好好的,没有犯法没有犯事,为什么抓你? 陈安妮支吾,这件事情怎么讲?真的讲出来,恐怕婆婆会记恨一辈子,这种糗事,简放也不会愿意别人知道,毕竟丢人。 “一场误会。” “简宁和霍景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简母发飙。 为什么又和这个人缠到了一块去,那陶天算什么? 陈安妮沉默,她没有办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妈,我被人抓住了错处,简宁为了我,和霍先生低头了。”简放开口。 简母毒辣木管狠盯在儿子的身上:“你做什么?” 简放站着没有动,将自己干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他看见钱也会动心,那个时候原本以为简宁一定会嫁的,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分三次挪了三百万到自己的账户当中。 如果真的追究起来,可能他面临的形势有些严峻,恐怕要坐牢,对方执意追责,也许判的年头会更加的长。 简母暴跳如雷,怒不可遏:“你让你妹妹帮你顶雷,你就没有想过她将来怎么办?你自己做的事情不能承担让她去替你承担,这些把柄握在人家的手里,人家要怎么看她?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那个人扔了她两次,你还觉得不够,她是欠了你的吗?” “妈……”陈安妮拉着婆婆的手,她保证简放以后不会这样了,她用自己的命保证,她也保证以后会对简宁好的,简宁要什么 她都给,简母挥开儿媳妇的手,心头上燃了一把火,她恨不得将眼前的两个人拍飞到外太空去。 可真是兄妹情深,你出了事情拉着你的妹妹过来顶岗,平时怎么不见你那么喜欢她,对着她好? 她念书到毕业,吃过你什么,用过你什么?你出了事情,她却跟着倒霉。 “你知不知道她和陶天在谈恋爱?你让你妹妹拿什么脸去见陶天?没有个缘由她突然这样,她之前已经被邻居讲成了什么样,你们不清楚吗?” 外面那些长舌妇,就因为简宁的婚姻艰难,说了多少不好听的话? 自己家,头顶的婆婆怎么说来着?属羊的命苦。 “妈……”陈安妮痛哭流涕,可是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好办法了,只能这样错下去,不然简放怎么办?简放进去就真的完了,这辈子都葬送了。 陈安妮还在房间里哭,孩子见她哭问了几次,也问不出来缘由跟着也哭,简放一个字不讲,简母躺在床上,她想,人的心果然就是偏的,怎么可以偏到如此的地步?明知道简宁受了多大的罪,她却不敢将电话打出去,告诉女儿,你不要管你哥。 双手锤床。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生了一个这样的儿子。”给简放一点教训她不怕,她怕的是简放坐牢,真的进去,以后就都毁了,可简宁…… 简母流泪,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原来所谓的偏心也出现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简母坐了起来质问丈夫,这个时候你是一家之主,你为什么不吭声呢?这个家就要散了,你的女儿已经送羊入虎口了,霍景祀就是那个虎口。 那样的家,那样的为人,折腾了几次,又有简放的事情在先,被人握住把柄嫁进去,她的日子要怎么过? 她要怎么和陶天解释清楚?让陶天怎么想?让别人怎么想? 简母见丈夫不吭声,她吼着:“你倒是能忍,忍着忍着就变成了忍者神龟,你不说将所有难事都推到我的身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怎么做?我怎么做才能让我的女儿和儿子都好?” 送儿子进去?还是换回来女儿? 简母以前瞧不起简奶奶,她现在却瞧不起自己,她和简奶奶的本质上又有什么分别呢? 098一刀两断 简宁和霍景祀要了一个手机,霍景祀答应白天让人送过来,他说到确实也做到了,上午霍景祀的助理来了医院,带过来了手机。 “太太,这是您的号码。”助理将手机递了过来,过去的旧号码就不能用了。 “你倒是想的周到。” 助理何尝听不出这满满的讽刺,不过他装作没有听懂。 简宁只能和陈安妮要陶天的电话号码,陶天给家里打过,她现在手中没有,只能让陈安妮想办法去找,这也是嫂子欠她的。 陈安妮去电话上翻,翻了半天才勉强找到,幸好没有删除过,她不敢问简宁为什么没有陶天的号码,记录了下来然后发送了过去。 * 陶天正在和朋友聊天,朋友经过过来看了他一眼。 “听说你谈了一个不错的女朋友,什么时候结婚?” 他们都是发小,一起玩到大的,陶天结婚他一定会来。 “快了。”陶天笑笑,他觉得是真的快了,结婚这事儿不是着急的事儿,但也不是慢慢来的事儿,他和简宁各方面都配合的完美,自己母亲喜欢她,她的父母喜欢自己。 “我看你的脸上写着几个大字。”朋友调侃陶天。 “什么字?” “我想结婚。” 陶天点头:“是想结婚,她没出现之前觉得和谁都差不多,但是遇见她以后,觉得这个人必须是她。” 朋友搓着胳膊,觉得越听越腻,这还玩上浪漫了,什么叫遇上她以后就是她了?他这没谈恋爱相亲结婚感觉也挺好的。 “真的那么好?” 他还没有见过呢,下次争取见上一见,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能把陶天迷成这个样子。 陶天笑笑不说,好不好他知道就行了,就不和别人分享了。 电话响,陌生的号码,陶天却接了,不是心灵有感应,而是经常会有些陌生的号码打给他,电话放到耳边,朋友起身,他就准备走了,挥挥手。 陶天点点头,意思他知道了,有事情忙就不挽留了,下次见在一起吃饭。 那人刚出门,陶天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 简宁握着电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唯一能做的就是斩断自己和陶天之间的关系,这个坏女人自己做了。 “陶天,我是简宁,我们分手吧。” 陶天将电话从地上捡了起来,简宁听着电话那边没有反应,她继续说着,长痛不如短痛,她现在还能怎么办? “我对不起你,原因你就别问我了,对不起。” 陶天觉得简宁和自己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今天是四月一号吗? 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这样讲话? 即便她觉得没有到结婚的地步,那也不用分手呀? “到底为什么?你告诉我原因,总会有点原因的。”如果是他的问题,他改。 可能他这人心不够细致,有些地方顾及的不够全面,和她一起出门,他考虑的少了点,也不像是人家那样对女朋友呵护备至,可他能改,说出来他下次改。 “是阿姨和叔叔觉得我哪里不好吗?” 简宁的脉搏在疯狂跳动着,她试着用手去压了压,想让它别跳的这样快,跳的让她难受。 她不说话,陶天就一直猜,是哪里出了错? 简宁想,她不是苦情戏里的女主角,苦情戏也终有落幕的一天,快刀斩乱麻。 陶天是个好人,如果她和他多谈两年恋爱,她想自己一定会爱上他,爱上这个笑眯眯的男人,他脾气特别的好,其实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非常的细心,这样的男人很体贴,简宁喜欢的男性就是这种,司司以前是,陶天现在是,只有霍景祀不是,可惜最后她却成了霍景祀的女人。 她不想认命,可不认怎么办?让父母来选择吗? 送她哥进去,然后也许嫂子改嫁,侄子被带走,一个家破了,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发生?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来怨恨她的薄情薄义? 可是她呢,谁来在乎她的人生? “陶天,我和别人结婚了。” 陶天只觉得眼前一榔头砸了下来,这算什么?他和简宁谈着恋爱,她突然说和别人结婚了? 哪里出了问题? 陶天的面部神经不受控制,他觉得胸口马上就要炸膛,为什么? “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他还是觉得这是玩笑。 或许今天是什么洋节,她在开玩笑,他向来不过那些洋节的,对那些也不清楚,这个玩笑真的好吓人,不过不要继续下去了,他的心情真的不受控制的糟糕透顶。 简宁,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我不是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抱歉陶天,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也好,不能原谅也罢,现在我已经成为别人的太太了。” 陶天捏碎了手中的杯子,然后一甩手砸在了墙上,啪地一声脆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对我说,你甚至都没有提分手,甚至你奶奶的生日我还有去你全家人面前……”陶天没有办法心平气和。 给他一个理由,到底是因为什么? 耍他吗? “就当我对你不住。” 陶天吼了一声,对不住?他要一句对不住有何用?能吃吗?能弥补他现在受到的伤害吗? “你到底是怎么了?简宁,你好好的和我说好不好?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你别怕,我都会原谅你的……”他想着一百种可能,也许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不介意的,真的就算是发生了自己想象当中的事情,她昨天不是很晚都没有回家嘛,他给简家打电话的时候伯母还在说,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不介意,他不介意的。 爱情它永远不是你想象这般的,谁说爱情最后的结局一定就是圆满? 他的愤怒他的不干昭然若揭,陶天再给简宁找借口找机会,简宁的泪落了下来,可是她不能对陶天心软,对他心软就是害他。 陶天,对不起。 “我嫁给了霍景祀,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个霍家的霍景祀。” 电话那端的陶天突然沉默了起来。 099你别犯傻 “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说出来,我改……”陶天依旧坚持这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简宁的心跳却是越来越厉害,那颗心不甘心躺在胸膛里,似乎想要跳跃出来,砰砰砰为他跳动着,爱与不爱也许就是几秒之中的事情,也许就是源于一念之间。 她努力了那么久,她对陶天有喜欢有欣赏,却谈不上说爱,可是这一秒她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爱。 她的爱情死于今日,她的道德死于今日,她这一路活的很检点,不做任何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其他的事情,她没有伤害过谁,哪怕是在和司司分手这件事情上,是因为先有既定原因才有分手一说,可是到了陶天这里,她就是多长出来几张嘴她依旧讲不清楚,一身狼狈。 是谁害得她如此? 眼泪是情绪的一种代表,脸上淌着泪,心却依旧坚定,不会改变。 简宁没有听见男人哭过,从来没有过,这一次她却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她的胸口疼,她只能张开嘴去呼吸,依靠着鼻翼不够,她呼吸不上来,没有足够的空气供她喘息,声声的询问将她眼前一道又一道的门紧紧关闭。 绝望不过如此。 陶天生病了,好像是重感冒,第二天没有起床去上班,陶天妈妈推门进来。 “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医生?”儿子昨天就有些不对,可他说是身体不舒服,躺一躺就好,结果到了今天严重了,都不能发声了。 陶天躺在被子里,他不愿意出来,原本生病不过就是一个借口,没有料到今天却真的生起来病了,病来如山倒,他的喉咙堵在一块,出点声音就仿佛割肉一样的疼。 他试图回避一个事实,一切原本都是好好的,就算是她真的喜欢有钱人,也不可能是短时间莫名其妙的就去喜欢了,原因呢? 陶天还在不停为简宁寻找着这个理由,他想,如果真的出了大事情的话,他是愿意帮着简宁一起承担的,但她要说出来。 “不用。”声音沙哑,每咬一个字就用痛苦万分。 “你别说话了,那我去给你买点消炎药吃,你这喉咙又怎么了?感冒拐的?还是有什么事情上火上的?”自己养的孩子,就会非常清楚一点,陶天生病上火的次数不多,倒是因为因为一些事情上火的事件有些,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 陶天妈妈离开儿子的房间,拿着钱包下楼去药房。 给丈夫打了电话。 “找我?难得给我来电话。”前夫语气有些轻松。 真是难得,她和自己离婚了,不是因为孩子和老人向来不会主动联系他,这是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陶天昨天和你见面了吗?” “没有,怎么了?”前夫有些不解。 “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昨天回来就说不舒服,早上没爬起来,现在说话都说不了,他说是因为感冒,他向来感冒都不上火的。”当妈的难免就会心思重了些,怀疑东怀疑西的。 当爹的却觉得真是想的太多,病情不一样,也不能按照同一种病去观察吧? “他可能是真的生病,你不要想太多。” * 霍景祀的助理焦急地等在门外,现在还白着一张脸,事情怎么发生的,发生的时候前后只有几秒,他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三楼大概有五米或者更高?谁知道霍太太这是发哪门子的疯,人突然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联系上霍先生了?” 助理摇头,今天霍先生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会议,电话已经打了过去,只是目前还没有联系到人,他又不能在电话里把所有事情说清楚。 医生从里面出来,助理马上挂掉电话。 伤不是小伤也并非是大伤,没有伤到关键部位,就是这小腿骨折了,大概有一段日子不能行走,助理听见最后的结论,那颗心稍稍放了下来,这要是真的摔成残废了,他怎么交代? 而且他真的不懂这位霍太太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好好的来跳楼?活腻歪了吗? 真的想死,从三楼跳下去,除非大脑朝地,不然是死不了的,想死还是想活?想死当然要爬到几十层,医院的顶楼,那么一跳,就真的没命了,他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想说点什么。 简宁被人推了出来,助理忍不住想去看简宁的脸,他就是好奇,这位霍太太到底想做什么? 用死来威胁霍先生? 不会这样的幼稚吧? 一个女人而已,死了霍先生还可以另娶,难道这个道理她不懂? “霍太太,医生讲还好没有伤到关键的部位。” 助理说了很多,却没有得到对方一个字的回应,他看了过去,正好看到简宁脸上冷冷闪过的嘲讽,助理情绪微微有些变化,依着他看,霍太太并不是想死,那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霍景祀得到消息以后,晚上人倒是出现了,身上的气息更加地冷,冷了一会又缓和了下来。 “痛快了?” 简宁依旧保持不言不语,今天为止,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霍景祀坐在她的病床旁:“寻死我觉得并不是,一场恋爱而已,不至于连命都不想要了,一时激动。” 唯一能解释通的也就是一时激动。 “是不是特别遗憾,我并没有选择高层跳下去?”简宁问他。 “我才娶了你,如果你真的跳楼,岂不是我很倒霉,那些记者八卦不会放过我的,当然也许有人有本事挖出来我们之间的故事,好一场豪门内的大戏,不过我倒霉通常别人也跑不掉,如果你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情绪,我提一句,这件事情让我觉得很不爽。” 他的老婆,他的女儿,这是为了谁跳下来的?为了什么跳下来的?跳下来的原因何在? 霍景祀看着简宁躺在床上,医生说只是小腿骨折,但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那样柔软的身体映入在这样黑的夜色当中,他压着火,想了想,毕竟是自己手段不光明,换坐在她的床边,将人拉了起来然后抱入怀中。 “下次别犯傻。” 100一脚两船 多大的人了? 什么样的事情不能解决,要来跳楼? 不疼吗? 病房门紧紧关着,外面一点惨淡的光从门缝下透了进来。 简宁被他抱在怀里,她现在不动,其实腿还会疼,她倒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憋着一口气没有地方可以发泄,现在乖乖地柔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我这辈子没有对不起谁,托你的福,现在有了。” 陶天这里,她是欠的没有办法弥补上了。 “好,我错。” 他是个不讲错的人,难得这次竟然笑着说了错。 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现在简宁嫁了,无声无息竟然嫁了,嫁了人自然不能住在娘家,她出院就直接回家,回霍景祀地那个家,司机前进接行李。 简母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甩手不管了,她没有办法克制自己地心情。 “妈,你歇着去吧,我来。”陈安妮最近很老实,不挑剔不找茬,甚至家务全部都包了下来,夹紧尾巴老老实实做人,再辛苦再累也不抱怨一句。 简母坐在房间里哭,陈安妮愣了一会神,可外面司机还在等,她缓过来神赶紧的加快打包的速度。 简宁嫁人的消息在简家仿佛核弹一样的被引爆了,大家都是不懂,正常人结婚哪里会没有婚礼?简宁这是嫁给有钱人,有钱人不是更加在乎这些的?为什么结婚结的这样的仓促? 里面有什么内情? 简凤青和吴峰握手言和,闹了一阵离婚,吴峰现在冷静下来,又回归于家庭,简凤青暂时收敛了气焰,毕竟真的离婚她不见得能找到更好的,丈夫和外面的人没有断干净她清楚的很,不过目前不好追究的深,不然这个家就真的破裂了。 吴倩看着她妈问:“我姐为什么和霍景祀又结婚了?不是说霍景祀甩了我姐?” 她一点都想不通,按道理来说也是不可能的,如果有可能,当初不就直接嫁进去了,说是什么怀孕所以不方便办婚礼,这点吴倩是不信的,简宁恰巧在她的心里有那么一咪咪地自重,她认为简宁并不是个能会孩子作为要挟的人。 简凤青撇嘴:“谁知道她的事情,今儿这个明儿那个,也算是我们姓简的祖坟冒青烟,你说她这里里外外多少个了?男人可没少找。” 这放过去还能嫁出去?人家嫌弃都要嫌弃死了。 跟了一个又一个,这就和咸鱼似的,又新鲜的鱼谁不吃专程去吃咸鱼?有钱人不会这么重口吧? “妈,谈恋爱而已,你说的太难听。”吴倩轻轻反驳了一句。 “我说话难听?她办的事情不难看?你奶奶过生日前后也就不到10天,她竟然结婚了,前天就和陶天分手了?” 吴倩不吭声,她认为自己没有什么资格评论这事情。 简奶奶和谢凤娥闲聊,大儿媳夸着简奶奶的这个好孙女。 “妈,这回你可发达了,亲孙女嫁入豪门了。” 豪门啊,真的豪门,有钱人,有钱人距离他们太远了,伸手都够不到的,想都不敢想那种,没想到人简宁愣是就办到了,不是暴发户,也不是有点钱,嫁霍家去了,嫁霍景祀了,天上掉了一个大钻石就专门砸简宁的头上了。 简奶奶笑呵呵,这事儿她分得清楚其中利弊,再怎么说简宁也是她的孙女,不晓得会不会有报纸来采访她,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机会会住进几千尺豪宅,老三是孝顺的。 “我能借上什么,是她父母有福气。” 谢凤娥撇嘴:“是挺有福气的,也没瞧出来简宁哪里和别人不同,我觉得她还没有我们家简心长得好看呢。” 简心也不丑,怎么介绍对象的时候连个条件好的都抓不到,到了简宁这里,走马观花一样,然后就中了巨奖,她不是希望简心也嫁入豪门,知道自己家的具体情况,也不奢求,就是希望老天爷公平一些,这样不太好吧?把所有好运都放到一个人的篮子里,是不是有点欺负人? * 简凤青给陶天妈妈去了电话。 “喂……”陶天妈妈刚进家门,才买菜回来,儿子这一段情况也不对劲,问也问不出来,原本以为是单位出了事情,结果她打电话过去问了问,根本就不是,问他是不是和简宁吵架了,他也推脱说不是。 简凤青一愣,这么淡定呢?还以为自己打这通电话过来,要被连累呢。 “姐,我是凤青。” “凤青呀。” “姐,简宁这件事情办的不够地道,我三哥惯会惯孩子,把孩子养的有点没有三观,她这说结婚就结婚了,陶天现在怎么样?你告诉他,男子汉没有什么撑不过去的……” 陶天妈妈听着觉得有点乱,谁结婚了? 她听了半响,没有听明白,实在是因为陶天一个字都没有提过,简宁和陶天结婚了?还是和谁结婚了? 可一想就不对,不可能和别人结婚的,除非她是脚踏两条船。 “陶天和简宁结婚了?” “姐,你真的不知道吗?简宁嫁人了,不是和陶天结婚了,她嫁的那个人吧……”简凤青支支吾吾地没敢说清楚,这事儿影响挺大的,霍景祀那样的人,真的要告她,她就彻底玩完了,虽然心里觉得解气,但是嘴上不敢什么都说,闹出去新闻,她有多少钱能赔人家名誉损失费的? 陶天妈妈反应了过来,她打断简凤青的话,双眼警醒:“你说简宁结婚了,不是和陶天,那她和谁结婚了?不是前几天她奶奶过生日,才带着陶天去见家里人,这才几天她就结婚了?”情绪终于爆发。 难怪儿子这几天不对劲,能对劲就怪了。 这简直就是个贱人。 她拿陶天当羊肉片开涮呢? 是个母亲就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发生,简直离谱至极。 她对简宁怎么样?还不够好?还是陶天哪里有问题?既然不想在一起,为什么不说清楚?那个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简凤青有些招架不住陶天妈妈的质问,这让她怎么说? “对方条件很好,家里特别有钱……” 101谁对谁错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对方有钱? 难道她家没有? 简宁和陶天交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家的情况,这样的家能没有钱吗? 简凤青吞吞口水,她现在是明白了,陶天妈妈还真不是没有脾气,只不过没有发出来而已,这都要生吃了自己,可下意识想,这还真的就没有办法比较,哪怕陶天家有两个亿,对于霍景祀来说,这也不过就是个打牙祭的钱,怎么比? 所以人家是富豪,你只是有钱而已。 这中间的区别大了去了。 “你们家的家教真是让我信服。” 陶天妈妈放下电话,然后拿着包就出了门,她半路给简凤青打电话,让简凤青把简宁家地址发给自己,两家人还没机会见面呢,但是这口气她必须要回来。 这是什么事儿? 你们家是怎么办事的? 怎么,女孩子劈腿,男孩儿就不能追究? 谁规定这个世界上只有女人受伤才能叫受伤的? 简凤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她是给还是不给? 这要是给了,岂不是直接上门就去打架了?到时候知道是自己给的,自己也跑不掉,可是不给的话…… 她现在要靠近陶天妈妈,不给以后两个人之间就没有办法联系了,闭闭眼,咬咬牙,给! 亲哥能怎么样?他儿子上手打自己的时候,他管了吗?亲嫂子又能如何,一点小事儿就揪着你不肯放。 做了! 陶天妈妈打了车,送到地方她让司机等自己一个小时。 “这可不行,我这车还要跑活呢。”司机不肯。 等个五六分钟还可以,等一个小时?开玩笑,他这可是小本买卖,折腾不起。 陶天妈妈给了定金,等她的过程也算钱,她说的时间是按照长的算的。 间母站在门口,看着来人有些不解,这是谁? 并不是家里亲戚,她没见过。 “请问你找谁?” 是不是找错门了? “我是陶天的妈妈。” 简母身体有些僵,没料到对方会找上门,是啊,怎么和人解释? “进来坐吧。” 陶天妈妈也没有客气,径直走进客厅,她没有坐,直接开问:“我今天来的有点冒昧,不过我听说了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有人告诉我说,简宁结婚了,我当时惊呆了,如果说简宁结婚了不是和我儿子陶天,她和谁结婚了?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那个时候我儿子又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 “你先请坐。”简母挤出来一句。 原本就是自己家底气低,说什么也不能闹腾起来,不能让邻居看笑话,这闲言碎语的一旦传出去,简宁将来怎么做人?在那道门里,岂不是处境更加堪忧。 “我不坐,我就是要你一句话。” “简宁,她是结婚了。”简母答了一句。 啪! “你谁啊,你跑我家里来打人。”陈安妮买菜回来,进门就看见婆婆挨了一巴掌,马上不肯让份,上前推开陶天妈妈,准备打电话报警,不知道这人有什么神经病,但就是有病也应该回家发疯去,怎么见门就闯? 简母将陈安妮拉到身后。 “这件事情我觉得很抱歉。” “很抱歉?一句抱歉就完了?陶天回到家里恍恍惚惚,为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这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你们家的孩子我们家不是一定要娶,但做人做事是不是不能这样?这办的叫人事儿吗?你看不上陶天你就明说,这后面还弄一个备胎算是怎么回事儿?说结婚就结婚,那为什么带着陶天来见你们家的家人?” 简母试着道歉。 “……这件事情都是我们不对,简宁也没有办法,她哥做了错事,她也是被逼的……” 陶天妈妈冷笑,这是自己听过最可笑的玩笑话。 什么年代了? 编故事也得编个差不多的,就算是事实,这和他们有关系吗?这个苦果就要他们来承受? 陶天对简宁有多上心,难道眼前这些人眼瞎了看不出来? “你儿子手脚不干净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陈安妮吞了两口口水,她是真的很想骂人,过分了吧?都和你说抱歉了,还想怎么样? 还要什么样的结果?要命吗? 你有资格要吗? “阿姨,我叫您一声阿姨,我当您是长辈,简宁从三楼跳了下来,摔断了小腿,已经骨折了,这样还不够?我知道我们办事办的不对,可有什么办法,事情遇到了,您儿子毕竟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 依着她看,简宁不是想给陶天一个说法,她怎么会小腿骨折? 这样还不够? 还要咄咄逼人,逼上家门? 陶天妈妈觉得眼前的人真是可笑,你说跳就跳了?退一步就算是真的跳了,有这样倒打一耙的人吗? “我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过去我认为是不是门当户对并不重要,看孩子的感情,现在我却觉得老祖宗留下门当户对四个字太重要了,这四个字体现的是各方面上的平等平衡,和你们我没有可说的,我只能说,我确实很失望,这样人家养出来的孩子,还是少祸害别人吧,她不是结婚了,我祝愿她早日离婚。” “你……”陈安妮要呛声。 简母拉着儿媳妇,还嫌不够乱? 让人家说吧,不就是痛快嘴,只要不闹出去,不让别人看笑话,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妈……”陈安妮跺脚。 这件事情怎么就变成了家里欠他们的?谈恋爱也有谈不成的,都已经解释过,他们还是不肯接受,那是他们的问题,难不成要家里的人全部下跪?想的美。 人善被人欺。 “你少说两句。” 简母一个劲的道歉,陶天妈妈也不想多待,多待一秒她都觉得脏了自己的身体,前后进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回到了车里。 “回来的还挺快,不是说一个小时吗?”司机很有聊天的欲望。 难得今天这样轻松。 陶天妈妈阴沉着脸,她不想和任何人聊天,事实上她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请你开车。” 102前面的家,后面的家 司机从后视镜悄悄看了后面的乘客一眼,觉得乘客的脾气有些急呀,不过自己就是干的服务行业,算了,忍吧。 现在下班的高峰时间,路上开始堵车,司机因为经常走这一片有经验了,绕了一个小路,等到陶天妈妈发现的时候,她发了一次飚。 “为什么走小路?” 司机无辜:“前面现在下班时间特别的堵,这边虽然是小路也是一样直达你要去的地方。” “我没有让你走小路。”陶天妈妈激动说着,可说着说着,气焰突然淡了下来:“师傅,真的非常抱歉,我的情绪不太好,请你原谅。” 平时的话,她根本不会这样大小声,实在是因为太生气了,怎么可以这样耍人? 简宁耍人,她的家里也这样耍人,事到如今,她都想不到,自己和陶天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妥当,让简宁突然就和别人结婚了。 司机原本是很生气的,不过现在听着陶天妈妈道歉又摇摇头,算了算了,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的置什么气。 “这是怎么了?火气这样的大?” “我儿子的女朋友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说和别人领证结婚了。” 司机张着嘴巴,好半天没有合上,这样啊?那是会发火的,“你也宽宽心,这样的人没有成为一家,不是更好,省得以后出事情结了婚更加麻烦。” “话是这样说,这口气我咽不下,好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我事先也不知道,我们对那个女孩子特别的好,没想到就因为好,让人家拿着我们当垫背的用。” 简宁可恨! 如何不可恨,拿着别人的善意来当筹码,她即便看见这个人现在也不可能去打她去骂她,但是她会瞧不起简宁。 司机都说了一些什么最后她也没听进去,回了家,陶天还在屋子里躺着呢,想安慰儿子,可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觉得无力,男孩子和女孩子又不一样,只能给前夫发信息让他过来一趟。 前夫没有收到短信而是小老婆收到的,拿起来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人她是抢了过来,但总有一种不安稳的感觉,毕竟自己没有生出来儿子,年轻就是本钱了?她老觉得老陶的心思在自己身上恍恍惚惚的,这些年也没少见,过了一些年最后又回到大老婆身边去的例子,她付出了青春和爱情,老陶要是回去,她绝对不干。 那个女人现在已经老的满脸都是褶子,胸部下垂,想她什么呢?她就是搞不懂,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打了回去。 “请你不要联系我的丈夫,破坏别人的家庭。” 听见丈夫喊,放下手机删除掉和陶天母亲的通话。 “来了。” 陶天爸爸难得回家早一天,和老婆实在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年纪相差这么多怎么会有,老婆就喜欢购物逛街聊八卦,这些恰恰他都不喜欢,勉强聊了几句又有些无聊,可能男人就都是这样的,面对着大老婆的时候,觉得她不够年轻靓丽,已经找不到激情的成分,然后娶了小老婆又觉得她过于天真,矛盾的动物,拿着遥控器,那边电话响。 “谁?”陶天爸爸看了过去。 小老婆的脸有些绿,没想到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还能把电话打到家里来,自己都说的那样的明白了。 “陶天妈妈。”强挤出来笑容。 活该没人疼没人爱,死狐狸精,成天想着别人的丈夫,怎么不下地狱呢? 陶天爸爸一愣,因为前妻就不是一个会将电话打到他家里来的人,肯定出事了,马上站起来去接电话。 “有什么话,下了班还要聊,回到家里来聊,你说今天的时间都是用来陪我的……”抱着丈夫的手臂撒娇,不管不管,说好的一家人一起出门吃饭的带着孩子去玩。 “你听话。”陶天爸爸接过来电话,小老婆上手要抢,他只扫了一眼,小老婆就彻底消停了。 “怎么了?怎么没打我手机?” 小老婆冷笑,打你手机?背着我是吗? “你过来看看陶天吧,他女朋友结婚了。” 陶天爸爸知道儿子处了一个女朋友,嘚瑟好几次了,说怎么气质出众,怎么招他喜欢,听的他耳朵都长茧子了,结婚了? “什么情况?” 陶天妈妈说了一通,能说的都说了,陶天他爸拿了自己的外套起身就要往外走,小老婆子拽着不让。 “你今天和我说好的。” “陶天出了点事情,我过去看一眼,我尽快回来,回来以后陪你吃好不好?” 小老婆掉眼泪:“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定就是这样,她生了孩子,腰变粗了,可能其他地方也有变化,不如少女了,所以他又不喜欢自己了。 陶天爸爸恨不得翻个白眼,最烦她的就是,爱啊爱的,成天把爱挂在嘴边,没有了爱情你就不活了是不是?即便再喜欢也得喘口气吧。 “老陶,你是不是要和她复婚?” “你瞎说什么呢?” “我瞎说,她总是找你,总是有事情,如果你们真的要复婚,你就提前通知我,我带着孩子给她腾地方……”小老婆拽着丈夫的袖子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抓了一手的好牌,最后打的这样的糟糕,明明是自己从对方的手上把丈夫抢了过来,可现在丈夫为什么又走过去对自己的路?难道小三的背后就是老一吗? 陶天爸爸的面皮抖了抖:“我儿子现在出了点事情,我过去看看他,是不是这也要和你请示?有了你们,我儿子就不要了?” 什么道理和逻辑? “如果我不让你出门呢?”一定要在前面的家庭和现在的家庭做个选择呢? 陶天爸爸那双有些浮肿地眼睛扫了扫小妻子:“那成,我和她复婚,我这就过去和她提,你准备吧,你要多少钱你和我说,等我回来告诉我。” 拿着衣服快速离开。 后面小妻坐在地上放声哭,她不是那个意思,你回来,你回来! 103两家平衡 陶天爸爸坐在车上,他不是打算离婚,就是现在这老婆有些时候挺胡搅蛮缠的。 开车去了前妻家里,带着儿子吃喝一顿,陶天也是情绪不太高,男人之间更容易沟通一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妈给我打电话,她也不敢劝你,怕你想不开。” 陶天灌了一杯酒,他觉得喉咙有些疼。 “我不会死的,不至于。”他笑了笑,就是心里受伤了,他真的是喜欢简宁:“就算是分手,她都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突然和别人结婚了?嫁给霍景祀就是原因吗?” 当爹的这个刚才还在悠闲地喝酒,呛了一口,让儿子先别喝:“你说霍景祀,哪个霍景祀?” 这个名字太特殊,实在平时也没有听见听说过。 陶天笑声更大了,他从他爸的眼睛里看见了现实,赤果果的现实。 “爸,嗯就是你所想的那个。” 看来,简宁还真的是因为这个选择了那个人。 老陶原本是想劝儿子想开的,她不要你是她的损失,现在来看,这个女孩子心眼很多啊,能攀上霍景祀,自己如果生个这样的闺女,他做梦都能笑醒,当然这人来祸害自己儿子,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不能硬碰硬,对方虽然做的不道德,那他们也只能这样。 “有钱还怕什么女人找不到,爸和你说,陶天你不像我儿子,我和你妈之间的事情吧,你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男人哪怕上了五十六十,只要你的手里有钱,你照旧娶二十岁的老婆,什么爱情?爱情不能解渴不能顶饿,你要爱情有什么用?” 陶天继续喝酒,他觉得他爸这样说其实挺侮辱爱情的。 爱情是不能当水喝不能当饭吃,可他也不认为他爸这样就是好,背叛家庭背叛妻子就是光荣。 一杯跟着一杯往下灌。 “要个果盘吧,别这样喝。”老陶叫服务生,叫了一个大号的果盘,配着一些小菜,难得和儿子一起喝酒,父子俩坐在一起什么都说,什么都谈。 “爸,你现在快乐吗?” “快乐?”老陶喃喃念叨了一句,他没觉得快乐,但也没觉得不快乐,虽然家里的那个小的时不时要找点事情,可她不闹腾的时候,她还是挺好的挺乖的,偶尔他是想和前妻挺遗憾的,可他终究没哟回到前面的家不是吗? 烈女怕郎缠,他想回头就一定有回头的办法,可他现在依旧还是怀念而已,证明后面的家还没有让他恨不得亲手摧毁的地步。 “生活里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快乐,我有这么多的朋友,我日子过的舒心,你看我现在还有个小孩儿,有些时候看看她也挺有意思的。”孩子小就是这点好,特别好玩,说句不负责的话,反正也不用他养,大的这个也不是他养的,小的更加不是。 “我明白了。” 当老子的扔给儿子一个白眼:“你明白什么了?” “我得努力赚钱,有钱就有幸福。” 老陶摇摇自己的酒杯:“说了半天,我就让你明白这一个道理了?你可真是我儿子,我这样告诉你的?这样教你的?” 这是歪曲事实。 “你和人叫什么劲,你就是个女的,你遇上霍景祀,爸都支持你劈腿和他过,那日子能一样吗?”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 陶天是被他爸架回来的,进门就开始吐,吐了半天算是消停了,被他妈扶回房间,他倒头就睡,也没闹腾,陶天妈妈给前夫倒了一杯水:“你回去和她解释一声,我也不是一定要找你,是没有办法,他出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解决不了,没人想和她抢丈夫。” 敢背后捅她刀子? 敢给她警告? 那些年她在自己背后有小动作,偷自己丈夫的时候,她可没这么小气,何况她现在这是有事才和前夫接触的,酸什么酸,干脆酸死你算了,真是出息,为了一个老男人还来斗来斗去的,她可没有这样的精力陪对方胡闹。 “她吃饱了撑的。” 拿过来杯子喝了一口:“陶天这里我劝过了,算了,也别闹了,人家有福气嫁到更好的人家去了,得罪不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陶天妈妈皱着眉头:“你知道怎么回事儿?”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被蒙在鼓里的,简凤青的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听的她是云里雾里,一直没有搞明白,陶天的嘴巴太紧,根本一个字都不往外蹦。 “嫁给霍景祀了,那个经常报纸上能看见的霍景祀,拿什么和人比,所以赶紧的算了。” 他这酒也差不多醒了,没办法,常年喝酒,耐受力比较强,凡事都有个点到即止。 陶天妈妈脸色涨得通红,难道嫁给有钱人这就算是理由了?现在来看她还真的是庆幸儿子没有娶简宁,娶这么一个眼睛里只有钱的女人,还不如找个一般普普通通的,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心地善良就比什么都强。 “她的良心就不会过意不去吗?” 道德品质有问题! “过意得去,过意不去能怎么样?痛哭流涕过一辈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嫁都嫁了,难不成你要个二手的儿媳妇?凡事往开了想,多大的事儿,再找就是了,什么样的女人我们找不到,他糊涂你也跟着糊涂,有什么好气的,天底下的女人都死绝了?” 有什么可气的,就这么一点事情。 “那我还应该感谢她了?” “你这就是抬扛,我可没这样说,我是劝你别放心上,回头我让人给陶天介绍两个好的,咱们喜欢谁就和谁一起,那个就当时没有缘分吧。” 陶天妈妈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上,心里不痛快。 “家里有饭没有?我这光顾着陪他喝酒,饭也没吃上一口,有点饿了。” 眼睛动动,那意思还是和过去一样,他想吃饭了,前妻就把饭送到手边来,过去都是这样生活的。 陶天妈妈可不愿意侍候自己的前夫,给钱怎么了?给钱那是应当应分的,我给你生了这么大一个儿子,白来的? 104一门内两人 当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不是白当的,对方翘翘屁股她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还想把这里当家? 你饿了,想吃饭我就得准备送到你的手边?想的美,哪里凉快去哪里玩。 想当初这离婚之前他就是这样暧昧不明的,想一个人两个家过?守着大小老婆一起过?真是美的你,要么就说男人呢,什么梦都敢做,白日做梦最为擅长。 “你饿了回去吃吧。” 下逐客令。 老陶眼皮撩了撩,他觉得前妻未免有些不厚道,这是过河就拆桥,想让他来就来,想让他走就走,不厚道吧? “我叫个外卖。” 陶天妈妈站起身:“回去吧,省得她多心想的太多,我没有力气和她抢你。” 开玩笑,如果不是因为简宁,她现在的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好,每天和朋友上街买买东西,喝喝咖啡看看电影,有花不完的钱,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晚上还没有人和她抢床,更加没有人给她摆脸色看,她愿意做饭就给儿子做一顿,不愿意就和儿子一起出去吃。 “我挺累的,喝了这么多酒,我在这里歇一歇也不行了?这房子我也出钱了吧。” 这么着急撵他,他还不走了。 前妻的心思他懂,夫妻这些年,激情早就没了,他想留下来对前妻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想法,就是喜欢家里的氛围和气氛,摊上陶天今儿出事儿了,想睡在这里,他回去还得折腾,自己也挺累的。 “我不和你开玩笑,真的回去吧,闹不好她半夜就杀过来抢人了,这样何必呢,弄的大家都难看。” “是她难堪还是你觉得难堪了?” 陶天妈妈轻轻道:“我觉得难堪,我可不想从大婆变成第三者,小三这顶高帽别想戴在我的头上。” 老陶:…… 不就吃口饭吗?话至于说的这样严重吗? “我走,我走。” 拿着衣服离开,人送都没有送他,叫了代驾回家,进门小老婆就老实了,围着他团团转,抱着小人儿。 “不是吓唬你,陶天那女朋友嫁人了,他心情挺不好的,我去劝劝他,你说你和他也生气,他怎么说也算是你儿子。”这哭的可怜巴巴的,他看了也心疼。 抱着人好一个哄。 可能男人都这样。 小老婆一听儿子两个字,下意识就想反驳,她可生不出来陶天这么大的儿子,算是她哪门子的儿子,可刚刚和丈夫关系才缓和,又闹,恐怕自己吃亏。 抱着丈夫。 “我不是和他生气,你什么都不说,说好今天陪我和孩子的,我是怕,怕你和她跑了……” 老陶心里冷笑,人家要都不稀得要我,跑什么跑。 * 司司被霍景祀叫进办公室,转动椅子,自己坐了下来。 “说是你找我?” 找的挺着急的,他回来就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和简宁交往的那几年没发生过什么吧。”霍景祀淡淡开口。 他的桌子上摆着几台电脑,司司突然被一道电脑光晃的有些恍惚,这样问,他应该怎么回答呢? “没有,她那人比较冷淡。”事实上简宁确实也很冷淡,他们接吻的次数都不是很多,那个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回头想想,司司觉得自己太傻。 可能人都会有这样的阶段,当了一次又一次的傻瓜,瞬间就清醒了。 在他心里,简宁是先攀上了霍景祀,进而对自己提了分手,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他都不清楚,他其实也挺想问问霍景祀的,你和简宁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他头顶这个帽子绿了有多久了? “那就好,你出去吧。”霍景祀开了口。 “哦,好。”就为了问这个? 司司不太明白霍景祀的意思,他这是要……难不成要私下养着简宁? 真的有点奇怪,简宁长得是不错,但绝对没达到好到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步,自己那时候是傻,没想开,那霍景祀是为了什么呢? 他这样的人,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真的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对了,以后可能你见到她的次数会多一些,就装作不认识吧,她是嫂子,你是妹夫。” 司司的腿一软。 好本事!好本领! 竟然还是进了门,他是该夸简宁呢,还是该表扬她呢? 把她的路堵死了,最后她竟然还是进了霍家的大门。 “知道了。” 司司带上霍景祀办公室的门,他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在燃烧,当时霍景祀的态度也是如此,知道了以后竟然想着他和霍媛离婚,有钱的人就可以随意的去操重别人的生活,就可以随意支配别人的生活。 司司的车进门,那边霍媛就从楼上下来了。 “今天难得这么早就回来了……” “给我一杯凉茶。” 霍媛让佣人给司司去倒凉茶,他这是怎么了?进了门就要凉茶,有多大的火气? 坐在司司的一侧,给他捏着肩膀:“公司里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佣人将凉茶送了过来,司司一口干掉:“呵,谁还能在公司给我气受,除了你那个跋扈的大哥。” “我哥?”霍媛一惊。 她哥不会无缘无故给司司难堪,倒也不是她的面子够大,而是她哥根本不屑。 “他和简宁结婚了。”说道这里司司还是一肚子的火气,都已经讲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真的以后闹出来,让外界怎么看?这岂不是笑话一场?明知道而故意为之? 轮到自己的身上,他做什么都可以,轮到别人的身上就可以被牺牲? 霍媛似乎对这个事情不吃惊,她哥就是这样的人,越是不容易把握住的,他越是会想去挑战。 继续给司司按压着肩膀:“他找你说什么了?” “让我以后和她少说话,我和她说得着吗?这下好了,妈怎么想我们?我以后岂不是都要低着头做人了。”是他先讲出来的,为的就是不想简宁进门,以后大家难堪,谁能料到最后还是进了这道门,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可不敢保证一点事情不会出,毕竟他对简宁还有那么深的怨念。 105进入霍家 “好啦,别气了,日子还是我们两个人过,高不高兴人都嫁进来了。”依着霍媛说,能如何呢? 她得看着霍景祀的脸才有饭吃,她当然可以要骨气地离开霍家,可她十岁二十岁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就证明了她并不是一个过分在乎自尊这种事情的人,既然想要享受这种生活,那就得低头,不想看那就少看,看样子司司和她这位新上任的嫂子之间,似乎有很多的不开心呀。 霍媛好奇,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能让司司这样的记恨那个人? 好几年的时间里,做了对不起他事情的可能性为零,不然怎么会交往好几年呢,说起来她现在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其实女人就是这样,不知道的时候拼命想知道,想知道自己的丈夫对上一任和自己的看法,可能知道了,心情又开始不舒服了。 “不然呢?我敢生气吗?你哥对我就像对待下属一样。” 他是霍媛的丈夫,霍景祀要不要这样无视于他? “我老公很棒。”霍媛侧着头吻在了司司的脸颊侧面,试图安抚他。 就如司司所言,不然如何呢?霍家是霍景祀的,而非他们夫妻俩的。 * 霍家- 今天的霍家有些热闹,家里多了一位女主人,下人们三三两两的探头八卦着,要知道每天待在这里,就靠八卦活着了,他们倒是不敢出去乱说,那私下还不能随便聊聊? “听说把人都带回来了。” “还听说,明显你的消息就跟不上局势,是人已经住了进来,我说呢之前主楼大装修,原来是为了这个。” 厨房里佣人们已经开始准备着晚饭,大厨还没有过来,她们是马前卒,提前二十分钟开始干活,霍家是有专属的厨师以及营养师,每天吃什么,都是有人出固定的菜单,当然偶尔也随主人心情。 “我听小芳说,是前一次的那个人,就是带来以后夫人特别不高兴的那个……” 上午就只有小芳去过主楼,正好见到了女主人。 大家张着嘴巴,还是那个人呀? 真的有点吃惊以及羡慕,如果生个这样的女儿,嫁进这样的人家,这辈子都不用愁了,不要说这辈子,下辈子都给解决了,只要不出现特别败家的,估计几代吃吃喝喝玩乐足够。 世人都说生闺女不好,她们瞧着倒不是,生个这样的女儿,做父母的跟着沾光,不好吗?简直太好。 简宁回了自己的房间,霍景祀坐了几分钟和他母亲交谈了两句,霍夫人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扔着简宁在客厅里,简宁坐了半响然后起身,她已经拿出来自己所有的礼貌,因为腿脚不方便,上楼的时候有些麻烦,但没人敢伸手帮她,倒不是怕得罪谁,她是霍景祀的太太,是这个房子里的主人,谁那么不开眼敢得罪她?因为不熟,不太清楚这位新太太的脾气秉性,所以不敢贸然出手。 二楼是霍景祀与简宁的卧室,有足足比她家整个家还稍稍大的空间,霍景祀的书房,卧室。 霍夫人拿起来电话:“我想知道,景祀和她的手续完整吗?” 霍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一是一直没有从伤痛当中恢复过来,因为受心情原因,身体跟着病病殃殃的,二来就是对人颇为不满,看见以后觉得身体更加不舒服了。 “夫人,手续是完整的。” “婚前的协议呢?” 电话里律师有些犹豫,夫人这样问他,他回不回答都得罪人,他在霍家干了这么多年,但是婚前协议这事儿……霍先生他没有吩咐自己做,他试图劝说过,但霍先生没有理,他只能暂时把这种冲动称之为迷了眼睛,等到以后,真的感情出现问题,破裂,那个时候霍先生就会知道,天底下的女人大都一个样,她们恨不得从你的身上扒下一层皮。 “霍先生并没有吩咐。” “他没有吩咐,你不会提醒他?这点事情还需要我来说吗?我们霍家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一场婚姻当中,里面牵扯着多少的金钱利益纠纷?竟然没有签婚前协议?要他这个律师是干什么吃的? 周律师无声。 霍夫人挂了电话,霍媛都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利益,景祀难道就连一个霍媛都不如吗? 越是想越是头疼。 “秦姨……” 秦姨就猜到太太今天身体会特别不舒服,端着药人就站在门外,果然听见喊她,稍稍逗留几分钟,然后敲门推门进去。 当佣人做事情也是需要过脑子的,主人喊了就进入,这说明你在外面窥探,她窥探霍夫人什么? 是要卖给外面小报记者消息吗? “太太。” “药。” 霍太太接过杯子就这水咽下药片,秦姨将她的腿抬到床上。 “要叫家庭医生过来吗?” “暂时不用。”霍太太靠在床头,她是真的很不高兴,但不至于难为简宁,否则看似打的是简宁的脸,实则抽的是儿子的脸,她就是不明白景祀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 “你出去吧。” 秦姨从门里出来,听见里面太太在打电话,有些事情哪怕在信任她,佣人终究只是个佣人,这也是秦姨一定要摆正自己位置的缘由。 简宁坐在床边,果然就是霍景祀的房间,所有喜好都与她的喜好不同,没有任何的交集,她想象当中的婚姻,自己会因为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兴奋,与母亲和嫂嫂一起去购物,买了满满一屋子的准备东西,然后亲手布置属于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里有自己的味道,有她的心血,会有她所喜欢的小物件,也许是一个盆景也许是一个笔筒。 眼下呢? 这个屋子让她觉得陌生的很,她进入这个家里,自己和一个陌生人一样,她找不到自己的定位,甚至就连这道门,暂时她都不想出去,见到人呢?她认得谁? 突然之间,她就变成了霍太太,她有了婆婆,天知道她和她的婆婆也就见了一次面,所有了解基本属于零。 106霍景祀发飙 霍景祀,你把我的生活搅和的一片混乱! 时钟里的秒针一下一下的动着,眼见着就要过了18点,今天是简宁搬过来的第一天,难得霍景祀提前离开了公司。 解开西装的扣子坐进车里,黑色的车门车窗将他和外界的世界隔离,司机将车门带上。 霍景祀坐在车里,“你给家里去一通电话,说我马上回去。” 司机回答说好,拿着电话打回到家里去,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霍先生是个工作狂人,他算是见识到了,谁说有钱人平时只会玩乐享受的?霍先生这样的,才是豪门中的豪门,很忙碌。 “霍先生大约四十分钟以后到家。” 挂了电话,从后视镜中看着坐在后面的人:“霍先生,已经通知了。” 车子按照预定的时间开上山,三省最好的一块地开在上面,那里也是富豪云集的地方,可能有钱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越是有钱的越是对风水迷信讲究,亚龙湾这一块的传说很多,似乎很多都是来自于正面的,谁住进这里,都会混的风生云起,当然也有意外,压不住的人住进来,也许就会倾家荡产,烧炭自杀。 富豪的日子也没有想象当中那样的风光,今夜你作用几十几百个亿,明天就有可能负债累累,只能烧炭,人生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车子沿着盘山路向上,这一条路很少会有公交以及的士,毕竟这么远的路程,谁有病才会打个车跑过来,这里是富人区更加不会有公车出现,一旦在这里车子抛锚,恐怕运车就要花上一大笔的拖车费。 风景依旧,看了这么多年,也看的有些腻歪了,霍景祀倒是很好奇,家里的那个人正在做什么? 霍夫人听见秦姨说霍景祀的车已经上了山,她没有动,看了一眼时间,心里冷笑,这终究还是留不住了。 生儿子做什么呢?还不是一个样,娶了媳妇忘了娘,平时怎么没见他这样早的回来?不是公事就是应酬,那今天怎么就提前回来了?为了楼上的那个人吗? 不是她挑剔,而是从看待儿媳妇的角度来瞧,简宁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有胸,这样的女人看起来就没有福相,虽然不是那么瘦却看起来很单薄,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如果景祀喜欢这种长相的,完全可以找个更胜于她的。 秦姨敲门。 “请进。”简宁的声音。 “太太,先生的车已经山上了,大概十分钟以后就会到。” 简宁不解,车子上山了,为什么告诉她? 秦姨没有等到新太太的回话,也是不解,不出去迎接一下吗? 毕竟是搬进来的第一天,霍先生又为了她提前回来了。 原本不想多嘴,想起来夫人,心里叹口气:“太太,您不出去迎一迎吗?先生很少有这样的时间回家。” 简宁垂下眼帘:“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霍母自然不会出去迎接自己儿子,她是长辈,霍景祀是晚辈,做母亲的哪里有出去迎接儿子的道理,看着进门的两个人,简宁跟在霍景祀的身后,其实这是一幅比较和谐比较美丽的画面,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一阳一阴,搭配起来真的万分的合适,你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们是很般配的,不得不承认,霍景祀好眼光。 霍母的注意力却被简宁头发上的白色发带给吸引了过去,简宁的头发稍稍扎了一下,用的是白色的发带,她非常合适这样的颜色,会将人拉升至更加干净的方向,只是霍母心里抵触。 霍景祀从母亲的视线移向到妻子的脸上,然后停顿在头发上。 “下次不要戴白色的东西。” 简宁的脸有些发白,和荧光一样的亮,皮肤仿佛都是透明的,唇色偏浅,因为过于浅所以看起来有些没有血色,脸不够红,血色不够润。 “妈,我回来了。” “知道了。”霍母视线移开,霍景祀和简宁上了楼。 他脱下来自己的外套递给他,这似乎就是他所向往的生活,婚后的生活,这个人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衣服没人接,他扭着头去看她,这也不会? 她没有为任何人接过衣服,在家中的时候,父亲更加不会摆这样的谱儿,不是不懂而是不愿。 在楼下的时候,他要求她不能戴白色的东西,简宁的心里稍稍有些不舒服,她因为嫁人,现在就连自己的喜好都不能有了吗?这只是个头花而已,这么细小的部分他也要来管? “为什么不接?”霍景祀开口,眯着眼睛。 似乎不太理解她的举动,他想,这和习惯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已经递了过来,为丈夫拿一下衣服,这也不会? “你自己去挂。” “我就要你挂。”霍景祀抬眉。 她是自己的老婆,为他拿着衣服不是应该的? 简宁和他僵持了大约有一两分钟的样子,还是伸了手去接,欲言又止,她就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霍景祀过来搂她:“在家里都做了些什么?” 态度亲亲热热的,简宁皱眉,稍稍避开,她不习惯。 他的态度冷了下来,他已经提早回家,试着和她说话温柔一些,她不领情,他所做的在她眼睛里,是不是都是无意义的? “没有什么。”简宁去挂衣服。 “哦,你的衣服大概明天会送来。”原本是今天要送过来的,霍景祀又让人把衣服送了回去,叫精品店或者她喜欢哪一个牌子选一些让人送过来就好,过去旧的就算了。 简宁点点头。 霍景祀拉开自己的椅子:“还喜欢吗?前几个月装修了一次。” 他是听取了设计师的意见,然后二楼重新装的,想着会有新主人进入的,风格不是他一贯的冷硬,其实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风格,不过设计师说站在女人的角度应该瞧着还不错。 “嗯。” “我们俩之间就连一句对话都没有?还是说你觉得和我说话,异常困难呢?”霍景祀开炮。 107痴心妄想 他本身就不是个特别脾气好的男人,站在云巅之上,可能就会有或多或少的瑕疵,他要掌管一个家族的生意,他的手上掌管着无数人的工作,他惯于发号命令,他没有办法做到每天去哄她顺着她,事实上他认为自己已经做过了,奈何眼前的人并不领情。 以上! 他没有道理娶她回来,就是为了看她的臭脸。 “你想说什么?” 霍景祀扯着领带,他看了看简宁,强压下心头上的火。 晚餐简宁一直只是吃,没有说过话,霍母的话也非常的少,虽然原本霍家桌子上的用饭气氛也是差不多如此,霍母很快就结束了用餐然后回了房间,据说身体非常不舒服。 霍景祀动着筷子,他的喜好偏于西餐,但是知道她似乎不是很喜欢,所以下午让助理给家里打回来过电话,纠正晚上要吃中餐。 “吃饱了?”他皱眉。 瞧着她并没有吃多少,是不和胃口吗? “嗯,我吃饱了。”简宁放下筷子。 霍景祀有些不耐烦,公事上他向来独断独行,事实也证明他的决策基本是没有失误的,唯独这个婚姻。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还没有停筷子,她是不是应该放缓进餐的速度呢? 他不信,就连这么一点的礼仪简宁也不懂,那是不懂呢,还是不想懂,或者根本就是不愿意配合?故意来气他的? “你挺瘦的,多吃一点。” “我吃饱了。”她事实上并不是很能吃,真的已经吃饱了,虽然气氛不好。 菜做的特别的精致,简宁觉得胜过她母亲和嫂子的手艺太多,想来也是,这样的人家请的一定是非常出名的厨师。 “那就吃点甜点。” 霍景祀让秦姨去叫厨房送过来一些,掌握不到她的胃口不要紧,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摸清楚的。 简宁动着勺子,这个碗很漂亮,看起来晶莹剔透的,她对水晶一类的东西没有免疫力,造型也很别致,真的很漂亮,她记得自己曾经外出度假的时候去博物馆参观过一个,不过那个是玉的,她就觉得如果换成白色的水晶似乎会更加的好看,事实证明她很有眼光。 “喜欢它?”霍景祀眼中的冰山渐渐融化。 觉得她是个小女孩,会对这些东西特别的感兴趣,自己和她置什么气呢,包容一些就是了,自己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她就是个小女人,柔情似水。 “很漂亮对不对?”难得她给了好脸色。 霍景祀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其实他没觉得哪里好看,甚至还觉得她的审美有问题。 秦姨看了一眼,她能感受到霍景祀的那种喜欢,一个女人重要的不是长得如何好看,如何漂亮,而是如何得到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向着你,哪怕夫人不满意,可只要霍先生高兴,简宁在这个家里,她就是有足够的地位。 所谓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这话虽糙,道理却不糙。 秦雪和她妈生了一段时间的气,今天回来了,打车回来的,付了双倍的钱,心里有些不爽,可不付司机就不会拉她,毕竟送她过来,回去一定是空车,只是打车就花了三百块,肉有些痛,又怀疑被司机给坑了,实在平时霍家的车坐着进进出出,她没有单独打过车上来。 今天晚上的菜色特别的丰富,秦雪竟然还吃到了燕窝,她好奇,家里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这么大的手笔? 平时不见得是吃不到,太太吃不完剩下的也就分给她们了,毕竟过夜的东西太太不会在送入口中,秦姨呢是掌管这些的,很少出错,过年过节家中的人多才会稍稍的有些掌控不好,那今天呢? “太太第一天到霍家生活,可能开心吧。”佣人小芳笑着。 她觉得新太太长得特别的婉约,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如果换个发型换身衣服,就是画中的人,不是没见到长得好的人,但简宁的这种样子偏偏让她喜欢,作为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喜欢的面相。 秦雪的手一僵。 “回来了?” 秦姨推门进来,她刚刚侍候太太躺下,听说秦雪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她希望女儿记住,她就只是个下人的女儿而已,在霍家没有什么是属于她的,这所有的一切,也不过是霍家可怜她而已,因为她妈妈在这里工作,才为她提供了一间屋子。 秦雪有些闷闷的,霍景祀结婚了? 报纸上并没有刊登,是谁呢? “他结婚了?” “他是谁?你好大的胆子,你叫他是谁?霍先生有没有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他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该操心的你就不要操心。” “妈……”秦雪觉得有点烦,她不就说了一句吗?自己妈妈为什么上纲上线的? 她已经很难过了,自己的爱情在今天丢失了。 “我知道我是你妈,你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秦雪我再告诉你一次,你只是个佣人的女儿,你并不是这个家的谁,太太可怜你,让你进出乘坐霍家的车,你就真的认为自己是霍家的人了?还是认为自己能高攀上霍先生?你没有足够出众的外貌,更加没有压得住的生辰八字。” 秦雪动动嘴,她觉得荒诞,这样的年月里,竟然还会有生辰八字一说,这是封建迷信。 “你就知道我的命不好了?” 呛出口,她不是故意要和母亲过不去的,只是母亲没完没了的让她意识到自己是谁,她当然知道自己是谁了,她今天花了这么多的钱才回到这里的,这又不通公交车,她难不成要走回来?想想自己的荷包,她已经够郁闷的了,能不能不要在教训她了? “你有什么好命?从小到大你有什么和别人不同的?”秦姨何尝愿意这样说,这是她的亲生女啊,可没有办法,不一桶水浇下去,她永远不会清醒。 秦雪没有好命,所以她爸爸早早就没了,所以她妈妈给人家当佣人,所以她的课业也没有特别的出色,她也没有怎么样,普通人那就过普通人的生活,不要去妄想不属于你的一切,想都不要想。 108一早发难 “因为我没有这些,所以你就吃定我这辈子不可以?不行?没本事?那她呢,她是不是从出生就走运到今天,是不是她学历特别的高,长得最美?”她可是知道的,这位霍太太并非海归,如果学历真的那样优秀,早就说了,一直不肯说恐怕学校也是不怎么样,好看也是相对论,不见得就没有比她好看的,那为什么她可以,自己就不可以? “人首先要了解自己,才能了解他人,你就连最基本的了解自己都做不到,所看见的全部都是表面……”她的这个女儿啊,一颗心就只想着如何富贵,如何攀高枝,却不知道美人在骨不在皮,什么叫做好看? 漂亮的女人少吗?霍景祀对哪个漂亮的女人动过心? 人之所以是人,乃是人有头脑有控制欲,心与脑全部归属于自控力部分。 “妈……” “你如果想不清,你以后就不要回来,留在学校里,这里并不是你的家,还有你的朋友圈我觉得你应该清理清理了,那些虚荣能给你带来什么?”炫富,炫耀,这些全部都不属于你,你只是个过客,晒了又能如何? 秦雪一口血含在嗓子眼,她妈就差没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要脸了,朋友圈怎么了?她有说这些都是自己的吗?她有讲过吗? 难道霍景祀娶了老婆,她就不能回来住了? 拿起来包很想马上离开,可她的钱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刚刚打车上来又花了那么多,秦雪压下念头。 “我知道了。”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母亲换一种态度来和她沟通,好好的谈,温和的谈,她不认为自己会这样抵触,好,她知道了自己长得不漂亮没有勾搭人的本事,她就是脱光了站在霍景祀的面前,霍景祀也不会喜欢她,她还能怎么样呢?只能认清现实,换个缓和的方式来讲不好吗?一定要这样伤害别人的自尊吗? “不是知道了,而是要记住。” * 简宁的第一夜过的有些艰难,事实证明,她确实和任何一位男性朋友没有发生过超过拉手接吻以上的事情,二楼小客厅里亮着光,墙角线位置一排的夜灯,光线不是那样的十足,却足以照亮屋子里的每个角落,卧室里的大床上凌晨两点才渐渐归于平静,脸上困腻的表情,已经彻底乱了的头发,渐渐发疼的身体,模模糊糊的一团,简宁想要入睡,身体却太难受了。 她属于疼痛感要比别人强烈一些的,也许是因为敏感,霍景祀的体重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负荷,这种所谓的亲密更是折磨的她死去活来,她的身体打的不够开,情绪上有所反复有抵触,干巴巴的被人掰碎了揉碎了,脑子渐渐不清楚,身体过于柔软,她所谓的丈夫又过于强壮。 一切让自己觉得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翻个身,太阳穴突然抽抽地疼,这比熬夜反应来的更加猛烈,简宁只觉得头要炸开了,脑浆在一蹦一跳之间似乎即将要汹涌地喷出来,她告诫自己,必须马上就睡。 身后的人胳膊放在她的身上,简宁动了几次偏偏每次他都跟了过来,他就像是个粘糕一样,她走到哪里,他就会追到哪里。 脑子越来越不受控制,她让自己不要去想,赶紧入睡,想着想着,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或许是半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睡了过去。 早上七点霍家用餐的时间,霍父活着的时候基本都是这个时间吃早餐,霍景祀除非前一夜应酬到很晚,大多数都会下来全家人一起吃个饭,他离开床铺,她还在睡,脸色非常不好,霍景祀就知道她是这样的,明明是出生在那样的环境里,可她就像是一朵娇气的花朵,稍稍有风吹雨打,马上就会落败,好像被人吸干了血液一样,没有休息好,眼眶下方有些发青,他起来的时候已经非常小声了,可惜她还是听见了,眉头一直在皱。 霍景祀想叫醒她,毕竟这是第一个早饭,应该全家人坐在一起吃的,可是看着她现在这样子,摇摇头,自己拉上门,将视线和里面那张床上的人隔绝掉,拉门缓缓拉上,一直到再也看不见简宁的脸。 身体太娇。 说通俗一些,就是缺乏锻炼,连最基本的体力都没有,他想任何女人都不至于因为和自己的丈夫同房就累成这个样子。 “妈,早。” 霍母看着儿子,静默十几秒:“早。”回了儿子一句。 向后看了一眼,没有看见新上任的儿媳妇,还在睡? 如果是她,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绝对不会睡到日上三竿,这是心大呢?还是第一天就给她来了一个下马威? 身为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她是有权利挑剔简宁的,特别是她这样的家庭,简宁嫁进来依靠的是什么?她的喜欢?过硬的八字?能带旺公司带旺家里?还是她有过硬的本领?既然什么都没有,讨好婆婆这一项她竟然也直接省略? 霍母可不赞同现在某些年轻人的想法,结了婚丈夫就属于你,你就可以和丈夫住到外面去,想都不要想。 秦姨走了过来,稍稍弯下腰:“太太现在就吃早餐吗?” “等一下吧,我们这新少奶奶还没醒呢,再等等,等她醒的。”霍母的唇角扯了扯,勉强扯出来一个弧度。 了不起啊。 竟然让婆婆来等。 “不用等了,她还在睡,我们先吃吧。” 秦姨表示清楚,那边家里佣人开始上餐,可选择的吃食比较多,但也不会过渡的浪费。 “我嫁给你父亲的时候,我可是给足了我婆婆的面子,甚至我婆婆一个眼色就能让我浑身发抖。”霍母发难。 霍景祀静默,他虽然不知道以前的事情,但和母亲说的也是相距甚远,他妈因为出身和他奶奶的关系非常之好,是圈内人人夸赞的和谐婆媳,哪里来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浑身发抖? 109霍母发飙 “她身体不是特别好,昨天很晚才入睡,环境有些不习惯。”还是替简宁解释了一句。 既然母亲在乎她没有下来,那他就说个理由,一起吃早饭不是不好,但特殊情况也没有办法。 霍母哪里能不明白儿子在包庇儿媳妇,因为什么身体不舒服大致上也能猜得到,但是她偏偏就要发难。 “谁家的媳妇不是身体健健康康的,我家的这个倒是挺好,她能生孩子吗?” “妈。”霍景祀皱眉。 这个话题已经让他有些不快,他不想一大早的惹母亲不开心,但说的有些过了,只是身体弱了一点而已,一顿饭而已,要不要这样纠结? 霍母最终还是吞了原本想继续说的话,平静地吃完了早餐。 霍景祀回了房间去换衣服,想着简宁怎么样的也该起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在睡。 走到床前,饭可以不吃,那现在是不是该醒醒送他出门呢? 人妻的责任应该尽的吧? “还没有醒吗?” 对着镜子打着领带,他希望今早的领带由她来打,毕竟算是新婚的第一天。 简宁翻了个身,她的头很难受,而且身体…… 想要开口说话,喉咙却疼的厉害,昨天不知道是不是碰到腿了,腿也特别的疼,钻心的疼。 “我很不舒服。” 霍景祀坐在床边,拉拉她的手:“起床帮我打个领带吧。” 简宁现在后脑还发沉呢,事实上到现在为止她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她浑身都痛,哪里都不觉得舒服,他为什么一定要折腾自己呢?她不会打领带。 “我不会。” 霍景祀道:“我妈每天七点用餐,今天就算了,明天希望你早一些起来陪着她用个餐,大多数七点半左右我会出门,你送我出去,然后回来继续睡。” 现在她应该起床的。 简宁总结,她跳进了一个深坑里,然后被活埋了。 “现在起床吧。”霍景祀说。 简宁掀开被子,她的脸和鬼一样的白,她的腿疼喉咙疼脑子疼,哪哪都疼。 “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我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我已经明确告知你,我的身体不舒服,你还要我怎么样?”她是个半残废的人,要她送他出门吗?他自己没有腿吗?为什么要别人送,他是三岁的孩子吗? 霍景祀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最后没有说什么,就下楼去了。 简宁睡到十点钟,以往在家,她睡到几点都没有人管她,毕竟知道前一个晚上她熬了夜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她,结婚做什么呢?结了婚丈夫就可以随意的要求你来配合他? 她觉得可笑,难道她昨天为什么不舒服,他自己不清楚吗? 他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还要让她送他?他有心吗? 秦姨给简宁送过来早餐……或许应该叫做午餐,因为再有一个小时就进入午餐领域时间内了,简宁的胃口不好,秦姨也看出来她似乎有些憔悴,明明昨天还没有这样子,仿佛一夜之间变成这样的。 “我自己吃就可以了。”简宁试着对着秦姨笑笑,她不喜欢别人站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吃饭,这让她觉得非常不自在。 秦姨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下去了,她是想和简宁说一声,吃过饭最好去和霍母谈谈,一个家有一个家的规矩,霍家的规矩呢其实并不大,但并非没有,讨好婆婆,可以为你省掉很有的麻烦。 秦姨为什么不对简宁和善呢,简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往后的生活当中,自己每天都要和这位女主人见面,何必闹的不愉快,亲生女她也说了,说的那样的直接,为的不就是让秦雪断了念头。 她想着等太太吃完以后的再说也来得及,谁能料到,等她再出现的时候,简宁已经离开了。 “去哪里了?” “好像是出门去了。”司机送了太太下山。 简宁的腿目前没有办法下山,她让小芳帮自己叫辆车,小芳说家里有空闲的车。 秦姨望向霍母房间的大门,头突然有些疼了。 这也许就是简宁根基浅的原因,霍家和普通的人家不一样,霍太太和外面的那些婆婆也不一样,进出没有招呼,就这样离开了?这是没有礼貌。 “太太知道了吗?” “应该还不知道。”小芳愣了一下回答。 没有人说,想必是不知道的。 秦姨敲门,里面传出来霍母的声音:“进来。” 推着门进去,将药和水杯放在一侧,霍母到了吃药的时间。 “你让她过一会来我的房间。”有些话她要对简宁说。 或许你以前过的日子很无忧无虑,但是你现在既然已经成为了我霍家的儿媳妇,你就必须要遵守我霍家的规矩。 秦姨原本还想,如果不问的话,就先遮掩过去,没料到霍母马上就问了出来。 “少奶奶下山了。” 霍母端着的那个水杯突然重重落在了台子上,她用了一些力道。 就算不是霍家,普通的人家,儿媳妇出门之前,婆婆还在家,不要打声招呼吗? “你给司机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回来。” 秦姨:…… “愣着做什么,马上去打。” 秦姨应了一声,电话她不敢不打,只能让司机现在马上调头,简宁坐车的时候人已经是昏昏沉沉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的,她想自己的身体肯定出问题了,结果车子又绕了回去。 “怎么开回去了?” 司机无奈:“太太让您回去。” 霍家的客厅里非常安静,除了霍母简宁其他的人都退避开了,没有人经过主厅,外面就是泳池,池水波光粼粼,闪动着的光一闪一闪随着太阳的光结合然后散向四面八方。 “妈。”简宁试着开口喊人。 早上是她失误了,她应该和婆婆打过招呼在离开的。 “我不敢。”霍母直面拿出来了自己的态度:“我是不知道你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可只要你上过学,你就应该明白,我人还在家里,你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和我招呼一声?你拿我当空气呢?”霍母发难。 110简宁发病 简宁不说话。 霍母说:“我们家早上有七点吃早餐的习惯,今天是你进门的第一顿早餐,你竟然直接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以后直接连个影子也没有……” 简宁解释:“我当时是想和您打声招呼,我身体非常不舒服,腿特别的疼,所以我想去医院复查一下,秦雪说您在睡觉,让我不要打扰你。” 她不是没打算打招呼,只是当时正好遇上了秦雪,秦雪说霍母有早餐以后再睡回笼觉的习惯,她才没有和婆婆招呼一声的。 秦姨听见自己女儿的名字,眉头皱得老高。 “秦雪呢?” 秦姨找回自己的声音:“可能在房间里,她不懂事乱说话。”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 这个孩子,自己都警告过她,可是她还是继续乱来,乱说话,她以为没有人能治得了她? 简宁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秦雪不过就是个佣人的女儿,为什么还不明白? “让她过来主楼。” 秦雪却当场否定了简宁的说词,她保持着谦逊的身姿:“我是过来找我妈的,我要回学校了,但我没有这样讲过,我说的是太太可能在休息,其他的话我没有讲过。” 简宁的脸色微微的有些变。 二十分钟以前- 她刚刚用过餐,因为觉得腿太难受了,给医生去了电话,说自己马上过去,正要去婆婆的房间,秦雪从外面进来。 “太太这个时间都在休息,她有睡回笼觉的习惯,你现在去敲门,她恐怕心情不会很好。” 简宁想了想,既然人还在睡回笼觉,那她就先去医院吧。 秦雪低着头:“我讲过的话我负责,我虽然没有亲自侍候太太,可我妈是跟在太太身边的人,对太太的习惯了若指掌,太太明明没有睡回笼的习惯,我怎么可能编的出来?” 秦姨的脸色突然坏了起来。 了若指掌? 你在说谁? 我即便说了谎,你现在能拿我怎么办?有证人吗? 秦雪可不怕,她不过就是小小开了一句玩笑而已,难不成简宁能让她和她妈滚蛋走人? 这个家,目前她还没有办法说了算吧。 呵呵。 “你能否将你刚刚说过的话重新说一遍?” “说一百遍也是一样的,没讲过就是没讲过……” 霍母的脸已经越来越紧绷,秦姨很想开口警告秦雪,但是已经晚了,简宁在怎么样不得霍母的喜欢,她是主人,你是佣人,谁家的佣人可以爬到主人的头顶的? “秦姨。”霍母开口。 秦姨看向霍母。 “以后秦雪就住校吧,或者外面你给她租个房子,她毕竟大了来来回回的进出家里影响不好,被人拍到又要乱说。” 哪里有谁乱说,无非霍母现在已经对秦雪产生了厌烦的心理。 不过就是个下人而已,难不成还能登天? 她还没有资格。 秦雪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以为…… 秦姨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这样也好。 这个孩子她冥顽不灵,自己说了那么多,最后她还是像是个炮仗一样的点燃自己,噼里啪啦燃烧一通,自己过瘾了算,完全的没有脑子。 “你去吧。” 简宁没有去医院,还去什么医院?她婆婆刚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她哪里还敢去?呵呵。 回到房间,坐在椅子上,坐了半响,然后回到床上躺着。 秦雪傻傻坐在床边,这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太太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无助地看向母亲:“妈……”她哪里做错了? 太太不是不喜欢那个人吗? “你想问你哪里做错了?”秦姨恨不得一桶水泼过去,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你今年都已经念大学了,不是个小学生,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透彻,她真的为女儿的未来感到忧心了,她将来能嫁个什么样的人?情商一点都没有,婚姻恐怕要艰难,就这样的还嫁富豪呢,一般的男人都笼络不住。 “太太明明不喜欢她的……” “再不喜欢你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你以为你有资格去说那些话?我如果是太太,我会做的更绝,连你的母亲一起炒掉。”那样就真的美好了,她们到时候一起去死吧。 离开霍家不是找不到其他的人家做帮佣,可是能和霍家比吗? 她在这里做了多少年,有多少的情分和感情?靠着这些情分和感情,她的女儿得到了特殊的待遇,靠着这份感情她得到了不菲的工资养活着女儿,供养着女儿的挥金生活。 “我当时是因为太过于生气,所以才说的气话,你帮我和太太说说……”秦雪的面色苍白,脸上血色全无。 就是一个激动。 “太过于生气?你还是没有搞懂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你是佣人,佣人就没有资格对着主人指手画脚,不做可以离开,当面打霍家的脸,怎么可能饶了你? 秦雪觉得这一切过于荒诞,她…… 是啊,她是佣人的女儿,她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整个人失掉了魂一样,如果住在霍家,以后找工作,挂着霍家的牌子,多少会有人给面子,她就可以依靠着这份面子养活自己,因为自己一个无心的举动,自己将自己的未来全部都摧毁掉了,她现在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不停的在打击她的积极性。 在这些人的眼睛里,她就连屁都算不上。 * “已经好久都没有下来过了。”小芳指指楼上,说给秦姨听,从上楼以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 秦姨不愧是秦姨,亲生女刚刚受到这样的待遇,怎么说事情也是因为简宁而起,即便是秦雪先挑衅的,她转个身马上就可以过来关心简宁,似乎一丝的影响都没有受到。 脑子里想着,刚刚似乎听见了楼上的人说腿有些不舒服。 上了楼,伸手敲门。 “少奶奶,我能进来吗?” 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伸手再敲,咚咚咚,里面依旧一丝动静没有。 好半天秦姨都打算放弃了,她才听见里面有人说了一声进。 简宁的脸色特别难看,整张脸已经白的和纸一样,想要从床上起来,却没有爬起来,摔了回去,秦姨眼睛瞪得老大,赶紧跑了进来,这是怎么了? 111姑嫂见面 “真是开了眼界了……”霍母抱着胸,走了几步又顿住笑了笑,这简直就是可笑。 可笑至极! 秦姨站在一旁,她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说什么呢? 简宁才搬进来住了一个晚上,早上就被车子送进医院了? 原本是想叫救护车的,霍母不同意,真的救护车进来,外面舆论会怎么说?说不定下午新闻就会大爆炸,说霍家虐待新儿媳了?霍家又一个人死在枪下? 阴沉着一张脸,她就只是说了简宁两句,善意的提醒,她就和自己来这么一套。 “我已经给霍先生的办公室去了电话。”瞒恐怕也是瞒不住的,秦姨现在都不清楚,霍景祀那边会是什么态度,这少奶奶的身体…… 倒是太太一早就知道她的腿不太舒服,这…… 秦姨偷偷看了霍母一眼。 “我等着他兴师问罪。” 简宁的车刚开进医院,那边已经有人在门口接应,快速通道快速办理。 霍景祀人还在会议室,会议正在进行当中,他的电话嗡嗡作响,出手示意大家先停止,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说。” 对方详细说明了简宁的情况,问题倒是不大,只是很多的问题堆积到了一起,恐怕小病也就成了大病。 “知道了。” 挂了电话,会议继续。 陈安妮接到电话没敢通知婆婆,怎么通知呢?一旦她婆婆知道了,万一闹起来呢? 这才一天就进医院? 不会是霍景祀出手打了简宁吧? 陈安妮这颗心砰砰砰跳个不停,拿着包就去医院了,找到地方还被拦在外面不让她进,她解释了半天,她是简宁的嫂子。 “你们让我进去,我是她嫂子,拦着我干什么呢?” 眼前的人一个字也不说,陈安妮只能给简宁打电话,电话又不通,急的她团团转,这真的给打了,她的罪过就大了,婆婆绝对手撕了她,千万别出事啊。 霍景祀的助理抵达医院。 “简太太……” 陈安妮和助理抱怨着:“我也知道你们办事都是看人脸色,可这也未免太过分了,我看自己的小姑子还要经过别人的允许,才一天怎么就折腾进医院了?什么病啊,我和我婆婆都没敢说……” 助理耐着性子解释,听不懂他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简宁正在睡觉,身上的疼好了一些,脑子的疼也缓解了下来,正在补眠。 比本人情况也是比较惨,腿出了一点问题重新固定好,然后身体上的伤……她不仅人比较敏感就连身体也跟着敏感,新婚第一夜,丈夫实在太过于强壮,所以搞成这个样子,大伤没有小伤不断,难以启口的伤更是没有办法形容。 陈安妮放下包坐在简宁的床对面,现在她是真的不知道这嫁了到底好不好。 只有等简宁醒过来,和她说,她才能知道。 秦姨挑中午时间又给霍景祀的办公室去了电话。 “请稍等……” 秦姨支支吾吾,好半响算是说明白了,霍母很不高兴。 “早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霍景祀问。 秦姨偷偷看了一眼外面,确定没人她才说,这件事情她没有添油加醋,更加不会偏袒任何一位,确实就是赶巧,忽略掉秦雪的那部分,她不能提,孩子再不好毕竟太太都给了秦雪该有的处罚,霍景祀这里就不要在重复了,不然她真的怕秦雪会遭受到更为刺激的惩罚,霍先生和太太不一样,手法更为狠辣,尽管这种手段没有用在她们的身上,但她依旧担心。 “……少奶奶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和太太打声招呼就出门准备去看医生,太太知道以后让司机把车子开了回来,当面训斥了少奶奶两句,后来少奶奶就再也没去,等我上楼的时候,少奶奶已经起不来了,我就想叫救护车,可是太太不让叫救护车,少奶奶当时是听见了……” 她也是怕简宁多想,但霍母的这个做法,现在回过头来看,她觉得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当时她有些着急,也是怕简宁出事。 “知道了。”霍景祀扣上电话。 不叫救护车这件事情,他同母亲的看法一致,霍家已经出过那么大的新闻,暂时还是不要有动静的为妙,那些记者狗仔追着霍家不放,会乱写的,尽管他不怕,却不喜欢看见这些。 简宁睡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醒了?”陈安妮靠前问了一句:“要喝水吗?” “我睡多久了?”简宁觉得嘴巴有点干,陈安妮扶着她起来,递给她一杯水,外面有个说是派过来侍候简宁的,她让先回去了,她想问简宁一些事情,那病房当中就暂且不能有外人,这个道理陈安妮还是懂的。 “也没有很久,一个半小时左右吧。”陈安妮看着她喝下去一整杯的水,站起来:“还要喝吗?” “够了,你怎么过来了?”简宁靠在床头,腿还是有些疼,她的视线挪到自己的腿上。 陈安妮叹气:“你也太不小心了,已经重新固定过了,这回千万不要再出问题了。” 简宁点头,难怪她觉得特别的疼。 “我问你,你怎么进的医院?你昨天才住到霍家,是不是……”陈安妮还在揣度这个用词,霍景祀的脾气看起来就不是很好,简宁又拧,怎么问?“是不是起了什么误会?” 简宁笑:“嫂子你不会以为,是他把我打进医院的吧。” 陈安妮瞪大双眼:“我可没这么说。”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嘴上绝对没这样说过。 “不是,我昨天摔了一跤,当时就觉得不好,到了晚上情况就有些不太对劲,我以为是自己敏感,结果早上起来身体就不行了……” “你说说你,你当初为什么要跳下去?傻不傻啊?我怎么说你呢,有些时候你做事情也要动动脑子,一个不高兴就跳楼,这是被司……”陈安妮想说简宁是被司司传染上的,可话到了嘴边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自己遭罪何必呢?他真的没有对你怎么样?” 简宁叹气,她这个嫂子,有些时候吧…… 不说也罢,走都走到今天了,有些事情也不方便说。 “真的没有对我怎么样。” 112事实真相 霍媛略微吃惊,很是诧异简宁的身体竟然不好到这种程度,无论怎么样也绝对不可能住进来第一天就进医院的,这…… 看着自己母亲的脸,她觉得简宁要倒霉了,说实话她还是比较了解自己这个妈的,就是谁家的儿媳妇也不会在这个事情上面来给自己添堵,可简宁却干了,不仅干了而且还是大张旗鼓的干了。 进门就和婆婆过不去? 豪门里的媳妇,可能不要求你长得完美,各方面完美,但身体上一定是完美的,能生能养,哪里有一个晚上就去医院的? “霍媛来了。”霍母看了霍媛一眼。 “是呀,过来送点你喜欢吃的红豆饼,正好过去就顺便买了。”那家店其实非常不好买,永远排队的人都是那样的多,这样的生意怎么会在乎你是什么王权富贵,司司叫人排了一个半小时的队伍才排下来的。 “妈,嫂子生病了?” “是,你不是已经都听说了,进医院了。” 还真是! “什么病啊?”作为小姑子,她总应该了解了解的,然后去医院探望一下。 “或许是心理病吧,觉得我这个当婆婆的训斥了她,然后就生了病。” 霍媛笑:“不会的,我虽然没有见过她几次面,但我觉得她不会是那样的人。”她是不介意替简宁说几句好话的。 在霍景祀的面前卖个好。 她永远是这个家的外人,简宁才是内人不是嘛。 霍母略略嘲讽地掀起唇角似乎想说什么,接到一通电话,然后脸色越来越冷,挂了电话,手按压着额头:“你回去吧,我身体不舒服。” 然后就把霍媛一个人扔在了原地。 霍媛猜测不透,刚刚那通电话是谁打过来的,也猜不到为什么霍母接完电话以后脸色就变得那样的难看,拿起来包就离开了。 好奇怪。 她觉得简宁把妈给得罪惨了,可能简宁不清楚,生活在豪门里,婆婆对你的态度决定一切,哪怕霍景祀护着你,你要清楚你的丈夫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公司,他护不得你周全的。 秦姨站在一旁,她不敢去看霍母的脸。 “就娶了这么一个东西进门。” 怒火冲天。 刚刚接到的电话,简宁这腿是怎么伤的?竟然是自己跳楼伤的,以前还谈过一个男朋友,或者说正在谈的,中途被霍景祀给挖了过来,景祀糊涂。 在这样的事情上面糊涂,抢一个女人,抢一个这样的女人能让你觉得快乐吗? “这些东西被媒体挖出来,会怎么样写?” 秦姨动动嘴:“媒体也不见得就能挖到。” “你以为他们是吃素的?”那些媒体了不起着呢,能通天,不要求儿媳妇洁白无瑕,但也绝对不是这种。 秦姨心里叹口气,恐怕简宁以后的日子难过了,除非有一个招数能让她尽快取得婆婆的喜爱,那就是马上怀孕,马上生子,生的越多自己的地位越是牢靠。 * 陈安妮削着苹果:“我都没敢告诉妈,我怕我说了她能把我给劈了。” 简宁笑:“嫂子还怕我妈?” “当然怕,妈生气起来真的很吓人,她每天都数落我。”陈安妮抱怨,婆婆有婆婆的问题,她现在是戴罪之身,没有办法还口,但实际上婆婆真的对她和简宁是有差别的,说好的当成亲女儿一样对待呢?“我和你哥虽然对不起你,可简宁你自己摸摸胸口说,嫂子对你怎么样?我对这个家对爸妈怎么样?我无非就是偶尔偷个懒,耍个小滑头,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我是守规矩的,就是对你,我也够意思吧,霍景祀你或许觉得他不好,可你不能否认他的家世不好,嫂子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你要是生气我也没有办法,你嫁给他,确实是我们高攀了。” 简宁不搭话,陈安妮看着小姑子的脸色。 “这女人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儿,你觉得陶天好,可结婚以后怎么样也说不定,你看着他长情,可他爸可是出轨离婚的,霍景祀或许看起来不是良配,但他离婚总要过过脑子的吧,他就算是玩女人,你想有这么多的人看着他,那么多媒体等着爆他的料,他也不能随心所欲的过,所以我觉得也不见得嫁给他就是不好,陶天那里我没和你说,他妈上门了,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这是没结婚,结了婚说不定怎么样呢,我瞧着他妈也不是个善茬,把妈都给质问住了,让妈哑口无言……” 不是怕闹起来有麻烦,她才不会让着对方呢,谈恋爱而已,又没有卖给你家,和别人结婚怎么了? 简宁却不提陶天,事情过去了,对不起也做了,说的再多也是枉然,她也许就是这样的命。 嫁给霍景祀她不甘心,可能离婚吗?将一婚过成二婚? 早上婆婆拦着不让叫救护车,其实她多少也能明白,霍家门里的事情太多,外面等着爆料的人也多,时时刻刻别人都在盼着你们出些事情,真的救护车进去,被人拍到,估计现在网上就能闹翻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就当我多嘴。”陈安妮见简宁根本没有搭话的欲望,收住口,她觉得小姑子真的合适嫁到这样的人家来,她的嘴巴特别的严,不会对外乱说,不像是自己,她就喜欢家长里短,什么事情都愿意八卦,所以你看她也没有这样的运气,嫁到这么好的人家来,不过她也嫁的不差就是:“你哥其实他心里知道他错了,不过他的个性你是了解的,我替他和你道歉,以后不会了。” “但愿吧,不然下一次他也没有妹妹可以拿出来扛雷的。”简宁冷笑着。 钱是个好东西,但绝对不能迷了眼睛,不然等待着你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不会的,其实你哥的做法我也理解,毕竟人都是有弱点的……”陈安妮对上简宁的目光,她还是不太喜欢简宁这样说简放,她老公只是被局限了而已。 做错了事情而已。 113夫妻对话 “简宁,嫂子有两句话一直就想对你说,也没什么机会,正好我今天来了,我就说了吧,你也嫁人了以后能回家住的次数越来越少,当然嫂子没有其他的意思,不是说你结婚了,这个家就没有你的位置了,我只是说一种现况。”陈安妮当然不希望简宁误会了,她一个儿媳妇难不成要霸占婆家?有什么可霸占的?留给她的,除了责任和义务,还有其他的吗?公婆有花不完的钱还是有卖不完的房子? 都没有对不对,她就是讲一种女人结了婚以后的状况现实而已。 “你哥或许打过你,他脾气不好,大男子主义作祟,但简宁你哥他不会害你的,或许他不听人劝,你和司司交往的时候,他就瞧不上司司,为什么瞧不上?我觉得人挺好的,作为嫂子来说,你的个人条件摆在这里,你不想攀高枝,嫂子也不想,我觉得那就是门当户对,可是你哥当时说这个男的总是笑嘻嘻的,有些人是天生的笑面虎,不是笑面虎就是没本事,虽然当时这样评价有些过分,但过后你看,按照你哥说的走了对不对?我也说他,脾气就不能改改,你和妈都认为是我纵容简放,可是简宁你想,我如果对你哥就连崇拜都没有了,你希望这样吗?对这个家就真的好吗?儿子说了算,儿媳妇才能对公婆孝敬,这是事实你能否认吗?我若说了算,那我娘家也只有我一个女儿,你说是不是我应该把你哥拐到我娘家去,天天对着我的父母尽孝?” 陈安妮幽幽叹口气:“霍景祀这事情上面,你哥做的是过于专制,但他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嫁入豪门?”简宁出声嘲讽。 那真是要感谢她亲哥了,她不愿意还抽她耳光。 她是妹妹,并不是女儿,即便是女儿,当父母的也没有权利说就把女儿卖了。 “你不能这样说,我知道你怪他,我现在说这些可能你也听不进去,你觉得你哥就是不好,可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我不止一次和你讲现实,因为现实太可怕了,你知道有多少恋爱了十多年走进婚姻殿堂的人,最后依旧以离婚收场,当我不是说所有人都是这样,抵不住诱惑,经不起考验,可活着艰难,你或许认为自己赚的不少,找个差不多的人就可以,可是简宁,你相过亲,你是知道的,就说那个牛肉面男,那样的男人少吗?多了去了,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父母没有几个不惯孩子的,真的不惯,落到你的头上,剩下的全部都是义务,那也是战争的开始。” 简宁是不想和陈安妮争辩,你怎么说都是向着简放不是吗? 她是相亲遇到过很多不靠谱的人,但是陶天算吗? 真的计较起来,那这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路是她选的,她现在也懒得计较。 “嫂子……”简宁打断陈安妮的碎碎念。 陈安妮看向简宁:“你要什么?” “我有点困,昨天没有休息好,我先睡一会儿。” “好,你睡吧。”陈安妮扶着简宁躺下,她没想离开,但是简宁说她想一个人睡,习惯了。 “那我先走了,我要告诉妈吗?”她征求简宁的意见。 “先不要说了吧,说了反而增加烦恼。”她能想得通的,她母亲不见得能想得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好,你休息吧。” 陈安妮离开,简宁却没有睡,睁着眼睛保持脑子清醒,她现在又不能干活,只能躺在床上,她知道自己在霍家是举步维艰,自己开了一个很糟糕的头,她也不想这样,但是对于规矩多的人家来说,她真的有些适应不了,她天生就不是个奴性很强的人,更加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没有办法附和迎合,这恐怕就是她的致命伤。 霍景祀午餐结束开了一个小会。 “霍总,下午两点有一个会议需要您出席……” “推到四点,我要出去一趟。”霍景祀拿过来自己的衣服穿上,他永远都是这样笔挺的一身,杂志上说他是钻石王老五,那个时候也不算是说错,富豪当中比他有钱的就比他老,出身比他更加好的不见得有他帅气,真的全方位的角度来判定,霍景祀才能担得起钻石王老五这样的称号。 “不能推?” 助理有些为难:“已经约了对方下午两点见面……”而且之前他有向霍先生请示过,再改时间的话…… “你就说我有事情,让他们等。” 霍景祀上了车,司机为他带上车门,前后两辆黑车向医院始发。 他抵达的时候,简宁依旧清醒着,拿着笔记本正在翻译,翻译了一小段,感觉今天还算是不错,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简宁并不知道,她还在敲自己的笔记本。 霍景祀的脸色却不是很好,不是说身体十分不舒服吗? 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肯好好休息?霍家并不需要她的工资不是吗? “你出去吧。” 助理转身出去带上门,简宁听见他出声才停了手,合上笔记本放在一旁。 “怎么过来了。” 夫妻之间仿佛已经在一起了无数年,听不出来什么亲热的感觉。 霍景祀拉过椅子坐下:“听说你不舒服,过来看看你,我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简宁腻歪,既然忙就忙去吧,何必折腾过来呢?来了又告诉她只有两个小时,想让她感激涕零吗? 她不明白霍景祀这人,更加不喜欢这样忙碌的人,这是没的选之下无奈的选择。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他以为她有的,她会有很多的抱怨,比如他的母亲…… 简宁对上他的视线,他的视线过于锋利,似一把刀,仿佛能直面把人劈开:“我有什么可说的?”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既然没有可抱怨的,他不是应该开心嘛,你看他讨了一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妻子? 可是他的心里为什么隐隐有一种不爽的感觉呢? 114裙带关系 霍媛回到家中想了想发生的事情,觉得特别的有意思,这位嫂子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愿意懂呢?按常理说,能被大哥瞧上怎么样也不应该是个小白,但是从简宁所做所为实在不像是有城府欧算计的类型。 是自己想的少了,还是她没看透这个人呢?司司和她谈了几年的恋爱,以为什么分手?似乎他从未讲过,是受了伤还是发生过什么?这个事情很有意思。 她倒不是为了深纠,爱情和婚姻原本就不是纯粹的,有些功利有些计较并不能救说这个人不好,看人是看长处,她这样的条件和出身能压得住司司不是吗? 想了一会将神思抛开,算了,一天看不明白还有许多个一天,早晚能够看得明白的。 司司到了公司进了办公室,意外看见母亲竟然坐在办公室里,眉头闪过不悦,他是靠霍媛进的公司,但他还是希望能得到认可,可事与愿违,公司内部对于他这个空降兵说法诸多,靠女人上位,吃软饭,内定驸马这些都是说他的,倒是他和霍景祀很少被人挂到一起说,也对,毕竟霍媛的名字挂在别人家。 "妈,你怎么来了?"司司走进自己的位置,他八点半还有个会,看了一眼时间大概还有十五分钟,想来应该够用了。 司司母亲过来自然就是有事情要儿子办的,"你脸色不怎么好,没有休息好?"和霍媛之间闹别扭了? "妈。"司司看看自己的手腕:"我还有大概十四分钟,之后我有个会。" "我的工作不能再调调吗?现在的位置并不能很好发挥我的能力。"调过一次,是儿媳妇出手帮的忙找的人,但是位置实在尴尬的很,其实这些问题上i 很好解决的,只要再开个口,找个恰到好处的人那么一提也就成了。 现实如此,有钱的不如有权,特别是霍家这样的家庭,让她换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其实也是分分钟的事情,可能霍媛面皮薄没有好意思一步讲到位。 司司母亲当然不满意了,一个区区的科长绝对不是她最后的目标。 司司拧着眉头,这事儿霍媛有和他提起来过,霍家原本就是树大招风,公司和外界又不一样,霍媛的原话是,你妈干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升上去,她现在找了人升的太过于离谱外人看着不好。 如果不是婆婆她根本就不回管这些破事,她很少会插手这些,也是不太愿意招惹麻烦,毕竟她有花不完的钱,悠悠闲闲的过日子岂不是更好。 政府之内工作她不好管的太多,现在风声这样的紧张,真的有朝一日婆婆做大杯拉了下来,那会熏臭了她的名声,婆婆的工作不值钱,她的名声却很值钱。 "你找个合适的人谈一下。"这事儿就她来看,很好办的,她儿子现在不同了。 "我找谁谈?妈,你现在已经过当了科长。"司司淡淡道。 凡事都要有底线,底线不能过。 "我以前就是科长。" "但是你的待遇并不是正科级的待遇不是吗?"司司的助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司先生,八点半您有个会议。" "好,我知道了。"司司点头,他看着母亲,刚刚说的话过硬困难者母亲的脸色,他有点内疚,叹口气缓和了一下口气:"妈,我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人都在盯着我看,霍媛的身份你也知道,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我热闹。我不好干涉的太多,霍媛和霍家的关系你也知道,真的不好短时间再找,你先等上一段时间。" 没办法中的办法,先安抚了再说,其实他也不是很懂母亲,干脆就退下来不是更好,和爸爸到处去玩玩,玩的钱他出,他现在有能力了。 "有人说不好听的了?"司司母亲略微沉吟,其实早就想到的事情,毕竟是真的靠霍媛上位的,霍媛比很多女人都好,出身就搞出一截,但是她的身份似乎又有点尴尬。 和秦珊比较起来,自然是霍媛好,可霍媛和霍家的人比较起来,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完美。 "我知道了。"既然不好办,那就先不办。 她还能等。 "你去开会吧。" "那我送你出去。"司司拿着文件夹,送母亲出门。 他这位驸马呢,根本就不具备决策权。 "海湾的项目我不赞同,我是三省本地人,对于这块地我非常的了解。"说起来这块地恐怕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提案通过之前是否有专门的人去现场做过调查。 司司侃侃而谈,他并不适合全部都靠霍媛,虽然进入到公司已一开始他也有过不适应,但现在这种不适应已经缓和的差不多。 司司是想做给霍景祀看,他是靠着霍媛进来的,但他也有真材实料。 项目部门经理很是无语,这位驸马恐怕以为自己抓到了某些把柄,但一个企业的策划案出生之前必定是查了一个底朝天,几番批示才会正式上马。 司司收住声音,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是不对在哪里,他也搞不清楚。 会议结束,司司慢吞吞地从会议室离开,他走的有些慢,明显落后于他人,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扯着自己的领带。 那些人明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背后嘲笑他,想到这里,他握紧了拳头,而后又缓缓松开,紧紧闭着双眼。 助理站在霍景祀的办公桌前。 "似乎司副总闹了一个笑话。" 霍景祀皱眉,司司是否有个人能力他并不在乎,把他人摆在这个位置上,也不是让他有什么作为,或许他的理解出现了错误,他把霍媛侍候好了没有人要求他对公司有贡献,但这位驸马爷明显是理解出了一些问题。 一个人最大的错,不是你没有本事,而是你丢人丢到了众人眼前。 靠裙带关系上位,谁会指望你有什么超人的能力? “你一会儿找个时间过去他那边一趟,委婉的和他提一提……”霍景祀收住声音:“算了,你先出去吧。”这样的事情也不好叫助理过去和司司细谈,他给霍媛过去一个招呼就好了。 115命中缺尊重 “哥……”霍媛对着佣人摆摆手,佣人放下杯子就转身走了出去,留霍媛自己坐在客厅里,她约了堂妹下午去逛街然后顺便做脸吃饭一条龙,沙发上摆放着她新买的包包,某品牌的限量款,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对外还没有正式发行,她却提前拿到了。 霍景祀停下手中的笔,选择直接切入;“他不想闲着进公司也就进了,没有人要求他做什么,能力这种东西也并非是一时之间就可以积攒到位的,有那么多的人是从下面干上来的,你也劝劝他,让他不要给自己压力,多陪着你去逛街吃吃饭不是很好。” 没事找事。 非要证明自己的能力,事实上你的能力就是个笑话! 他不会瞧不起任何的人,但是司司又有什么能让他瞧得起的呢? 霍媛愣了几秒,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霍景祀的口中她大概猜到,也许司司是做了一件出糗的事情,霍景祀并没有直言说司司能力存在问题,简单明了的却说让他陪自己去胡混时间,霍媛心里嘀嘀咕咕,可脸上还能端着笑意:“他也是刚进公司没有多久,他喜欢做就去做了,每天陪着我,也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做夫妻适当的时候就是要给他一点支持,反正不就是个副总的位置,他也上不了天。” 霍媛算是对霍景祀做一种承诺,其实也轮不到她来做承诺,想要推倒霍景祀的江山,别说一个司司,再来两百个混合到一起,估计也是不能的。 霍媛聪明就聪明在,她懂得在什么样的时间说什么样的话,懂得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即便司司没有能力,但说出去只要他是霍媛的丈夫,那公司里别人就不能给司司小鞋穿。 霍景祀更是懒得给穿,他每天要应付这么多的事情,除非脑子秀逗掉了。 “你自己觉得好就好,那挂了。”霍景祀准备挂断电话。 “哥……”霍媛出声叫住霍景祀。 “说。” “我听说嫂子进了医院,我能去医院看她吗?” 怎么想她都应该去,但中间司司和嫂子的事情,她有些拿捏不准霍景祀的态度。 霍景祀愿意对霍媛睁一眼闭一眼就是因为这个妹妹,她不会太贪心,一份嫁妆而已,他给得起,如果霍媛要的多,恐怕她早就被挤出霍家大门之外了。 “暂时不用,省得被狗仔拍到。”是秘密入院,如果刊登出来,恐怕也不会太好听,那些人恨不得闹的越严重越开心,观众就是这样的,每天不想着努力往上爬爬,只喜欢看这些八卦新闻。 霍景祀挂断电话,助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霍先生……” 简宁入院的新闻还是被狗仔队刊登在了报纸上,关于霍景祀结婚的新闻,霍氏集团一直没有对外公开,并不清楚对方是怎么样拿到这个新闻的,整一般,霍家新太太新婚第二天入院,是感情纠纷还是性格不合? 等到这边正式收到风声,报纸都已经走向大街小巷喜欢看八卦看热闹的人手中,幸好简宁的脸并没有被拍到,关于新娘的猜测,据说是某某集团的千金,与霍景祀乃是商业结合,新娘婚前有恋人,以至于新婚夜两个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第二天新娘进了医院。 “霍先生……”助理只觉得头大。 他老板最不喜欢的就是看见自家的新闻出现在报纸上供人取乐,事先他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这些媒体恨不得天天驻扎在别人家的门前,等着里面闹翻一样。 “这样的新闻是怎么刊登出来的?他们在做什么?”他花了这么多的钱请人回来,这点小事也办不好? 助理说:“我们收到风声的时候,报纸已经刊登出来了。”下面的话他没敢对霍先生讲,有人说这样的新闻也并非是丑闻,结婚这种事情早晚都是要公布的,早一步晚一步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提供的是最好的工资待遇,他们回报给我的却不是最好的,叫他们走人。”霍先生正在批示一份文件,他拿着笔圈出来有问题的地方然后扔给助理,“叫他们重新做。” 助理点头。 集团内部都清楚,大老板霍景祀作风强硬,性格强硬,吹毛求疵,这样的老板给的待遇一定就是最好的,但是跟在他的身边,恐怕你要夜夜失眠,少活个十几年或者二十几年。 炒掉了一整个部门,公司上上下下沸沸扬扬的。 霍景祀晚上九点出现在医院。 “霍先生,您的水。”助理将水递给霍景祀,他正在闭目养神。 刚刚参加了一个小型的晚宴,稍稍喝了一点点的酒。 “让你问的事情问过了吗?” 助理答:“已经询问过医生,医生说今晚可以出院,太太的伤只要不在反复,就没有问题。”只是…… 他不敢说,简宁现在这个样子突然回霍宅,恐怕心理上…… 女人心海底针。 特别是霍先生和霍太太这种情况,他也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新婚夜第二天竟然闹到太太的腿需要重新接回,住进了医院里,霍先生今天晚上的晚宴没有办法推掉,所以才喝了一些酒,但是他现在来医院想让太太出院回家,太太知道这其中发生的一切吗?会不会和霍先生又起冲突? 别的人他不敢这样想,但霍先生和霍太太的婚姻是他一路看着走过来的,里面没有感情作为基础,凭借的只是霍先生的一点喜欢,这…… “霍先生,要不要和太太解释一下,狗仔那边报道了出来,太太继续留在医院里对霍家的形象不好,所以才要接她回去的?” “没有必要。” 助理眼睛动了动。 简宁已经入睡了,她身体不舒服所以休息的早,霍景祀抵达医院的时候她还在睡梦中,是被他吵醒的。 “你醒一醒,我们现在要回家,东西让他们东西,你换好衣服。” 简宁听见声音睁开眼睛,这个人他用强光把自己给晃醒了过来. 116夫妻沟通 简宁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霍景祀见她蹙眉,想着她也许是腿有些不舒服,伸出手准备扶她一下,却被她直接推开了。 她的脸上保持着浅浅的笑容:“霍先生,或许我应该和你沟通一下,我正在睡觉。” “所以呢?”霍景祀扬眉。 有什么问题吗? 他并没有突然放大声音惊醒于她,他已经压下了声音慢慢缓缓叫醒她,这样不够?换个人他也许直接叫助理上来叫人了,他只需要坐在车中等就好。 所以? 简宁的双唇抿得紧紧的,一双眼晶亮无比:“我正在睡觉,我没有听见你的敲门声,而且你进入病房直接开了灯,我正在休息。” 即便她的父母都知道进入别人的房间要先敲门,要先招呼一声,对于一个正在入睡的人,突然点灯会影响到对方休息的。 “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走吧。” “霍景祀,我正在和你沟通。”唇瓣缓缓扯开。 简宁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他高大他帅气,可是他的身上唯独没有让她心动的成分,他也许富可敌国,可尊重都没有,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那些钱时不时都会给她呢?即便给了,就想得到她绝对的臣服,她做不到。 “你说的我已经听见了,我进入你的病房需要敲门?我开灯是要通知你,你应该出院和我回去。” 简宁缓缓低头,她发现自己和眼前的人无法沟通,她说的是他会惊到自己,可是霍景祀的出发点却是他进门需要亮光然后叫醒她,因为是夫妻,所以不需要敲门。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有什么问题吗?”他发问。 “没有了,给我一点时间,我去换衣服。”简宁的唇越抿越小。 既然没的谈,那索性不如不谈了,就这样吧。 这样的婚姻,这样糟糕的婚姻,不知道要在哪一天土崩瓦解。 夜,寂静的黑夜,去往山上的车寥寥无几,谁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时间跑到山上来,黑色的车子沿着盘山道一路向上,助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只感觉到车里气氛的凝结,简宁的头微微扭向车窗外,似乎正在欣赏夜景,霍景祀依旧一贯的坐姿。 霍母早就看到新闻了,那些记者呢,当然是抓住一个话柄不肯放手,恨不得炒热才好。 “不是那样的,她的身体似乎不是很好,和景祀没有关系。”霍母淡淡道。 电话当中的人一愣,身体不好?那为什么当初选择这样的女人结婚?景祀的头是晕掉了吗? “她一进门就闹这么大的新闻,你看整整一个版面,就说找老婆呢就应该找门当户对的,不能只瞧着脸蛋好看,受到的教育教养都是有分别的。” 霍母唇角挂着嘲讽。 “你就不要担心了。” “我哪里是担心他们,我是担心你,怕你看见新闻心情不好……” 霍母挂了电话,最亲还是自家人,只有自家人才会考虑她的面子她的形象,她的喜怒哀乐,指靠简宁去体会? 呵呵! 不是差点闹到要叫救护车吗?救护车从霍家大门开出去,恐怕外面的记者就要将上山的路堵死了。 救护车的事情秦姨解释过,但霍母不信,秦姨也是家中的老人了,在怎么着急也不会想着去叫救护车的,无非就是她想卖景祀面子,想着对方是景祀的太太,她做下人的,不好开罪。 “夫人,先生和太太回来了。” 小芳接过司机手中简宁的行李,她提着上楼,简宁停留在一楼,她心里清楚的很,她需要和霍母打过招呼以后才能回房休息,别说她现在是暂时的残废,就算是她起不来也得做全了面子活。 “我妈睡了吗?” 秦姨迎出来。 “还没有。” 秦姨对着简宁温和的笑笑,如果不是霍景祀人在她也许会和简宁多说两句,宽慰宽慰简宁,其实霍家的规矩很简单,做全面了也就不会觉得日子难过了,霍母并非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婆婆。 霍景祀和简宁一前一后进入到霍母的房间当中。 “妈,我们回来了。” 霍母的视线越过儿子的肩头径直盯在简宁的脸上,放缓声音:“早上的事情,可能我做的有些让你不太理解,外面有那么多的人盯着霍家不放,里面一举一动都恨不得立马刊登到报纸上,你是霍家的一员,希望你也能尽量理解吧,毕竟你也嫁进来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要求,希望你进出能和我打一声招呼。”她是个活人,还在家中,出门是不是应该和她招呼一声? 简宁其实是不愿意低头的,她不认为自己有错,她当时那个情况…… 只是现在的状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妈,我很抱歉,事情我没有考虑周全。” “你们回去休息吧,你身体不好。”霍母赶他们回去休息。 等人离开了她的房间,她才扯了扯唇角,真的是任何一处她瞧着都不顺眼,没有让她瞧着觉得舒服的地方,她看得出来简宁眼睛里的心不甘情不愿,倒是委屈她嫁到霍家来了,呵呵。 如果可能,霍母一点都不愿意见到简宁。 霍景祀脱了自己的外套,扯着领带。 “她是长辈,就算是说了什么错的话,你尽量顺从一些,她都已经放低身份了,你是不是应该热情一些?”刚刚他可看的清楚,霍母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可是在简宁的面前给了台阶,可简宁呢? 不温不火的,就那么不情愿吗? “今天你入院的消息已经被登到了报纸上,所以才临时决定接你回家的,你不要多想。”这些事情他原本也懒得解释,她应该懂的。 “我没有多想。” 霍景祀握着衬衫的手顿了一下,简宁并没有冲澡,她的腿现在不方便,自己洗澡的话,稍稍有些负担,而且刚刚重新接好,她现在真是后悔跳下去了,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只能说明她大小脑当时同时短路。 带上了拉门,回了房间然后去换衣服,刚刚脱掉外衣,卧室里的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他走了进来,简宁的身上只剩下一件背心,背影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霍景祀的上下唇抿着,缓缓走了过去,从后方拥住了她。 117不是我要的 秦姨将药丸递给太太,霍母接了过来用一口水顺了下去。 秦姨扶着霍母躺了下去,然后为霍母整理被子,确定霍母已经躺好,看向霍母的方向,如果霍母不说话她就要准备关灯退出房间了。 “哎。” “太太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叹气呢? “景祀让我觉得很不安心。”霍母又坐了起来。 她的孩子个性偏强,她瞧着简宁这脾气也不太小,夫妻双方如果两个人一样的强势,恐怕这场婚姻就是一场灾难,才进门她都没有任何的放低,恐怕对方对景祀也不存在什么惧怕,和自己都能这样的对话,可景祀又偏偏被这个女人迷了眼睛…… 她不好亲自插手儿子的婚姻,可她对简宁真的喜欢不起来,有那么多合适的人,为什么偏偏是这个简宁? 哪怕娶一个更加普通的,她也觉得胜过简宁千倍万倍。 “太太想的多了,我看他们挺好的。”秦姨说着。 霍母却觉得不乐观,好?自己的老婆和妹夫谈过三年的恋爱,这样叫好?真的会不介意吗?这样的家庭中,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景祀他明知道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那个人,自己倒是宁愿他风流一些,不会在感情上吃亏。 “好?我瞧着她可不认为这个家很好,或许有什么隐情,她还会认为这个家霍景祀这个人配不上她。” “我瞧着少奶奶并不是这样轻狂的人。”秦姨避而不答。 看是看得出来简宁的态度,她看向霍景祀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丁点的波动,这并不像是新婚夫妻该有的情绪,但秦姨太过于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该说的话,一句不要提。 “她不是轻狂,而是她不爱我的儿子,她觉得她委屈了。” 能让简宁觉得委屈的,估计就是她亲儿子霍景祀做的那件事情了,她不知道的话,她还能装出来一副好婆婆的款,可是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简宁的身上有太多糟心的事情,无论是哪一件都让她觉得喉咙发堵。 “她结婚以前有个男朋友,是景祀强行分开他们的,她的腿就是跳楼摔断的……” 秦姨;…… 她哪里知道这些劲爆的消息,夫人不说,她绝对想不到,原来是霍先生用了手段,难怪夫妻两个人的态度看起来怪怪的,但秦姨又想,即便是用了手段,结婚也结了,但愿太太不要多想。 “爱的多深才会去跳楼。”这就是她心里的一根刺,简宁和司司谈过恋爱,然后又和另外的男人谈恋爱,她的过往并不干净,想到这些,霍母就没有办法装出来喜欢这位现任儿媳妇,她看见简宁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冷脸,想要训斥她。 再爱最后也败给了金钱,可是败给了金钱以后,她却摆出来一副别人都欠她的模样。 * “没有敲门开灯的事情,我下次会记得。”霍景祀没有道歉,在他的心里,这就不是个错。 他现在愿意和她打个商量,那是因为他喜欢简宁,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动了情,心口漏跳了一拍,这个女人确实有些魔力,可以让他放低自己,她身上似乎有一点点的香气,他闻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味道,却觉得很香,从后方拥住她。 昨天是他们俩的新婚夜,霍景祀想起来了她的不适,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似乎应该对她有更多的体谅。 简宁动了动,她暂时还不能习惯有人这样抱着她,一身陌生的气息。 “我的性格不是很好,或许你找错了人,我有点犟有点敏感。”简宁缓缓道。 她妈曾经就说,她需要找个能包容的,偶尔能容忍她有些小脾气小毛病的,她工作的时候,别人不能进入她的房间,她休息的时候别人不能喊她,但是到了霍家,她所有的习惯都要改变,她要接受别人随时随地的传唤。 霍景祀的手摸索着她的拇指,也不去看她,仔仔细细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乱说。” 他觉得合适才是合适。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简宁的腿不方便,她又怕摔,已经重新接过,再来一次她就真的想死了,只能环住他的脖子:“我腿不方便……” 她看懂了霍景祀眼中的火花,她昨夜已经体会过了,这种事情真的让她觉得难以接受,除了痛苦就只剩下折磨,能避一时是一时,而且她的腿是真的有问题。 “没关系的,我不会碰你的腿……” 霍景祀抱着她往床边去,简宁精神高度紧张,她被放到床上,霍景祀的唇压了下来,简宁扭开脸:“我真的人很不舒服。” 那只手却捏着她的下颌,他的唇继而贴在她的唇上,他眼眸中的火焰燃烧了起来,烧到了她的脸上,简宁垂下眼睑,她说了又能如何?需要人家听才可以,明显她的这位丈夫,不接受别人提出否定的意见。 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一团火,炙热的即将融化整个世界,一个冰冷的如深潭底的流水,她的眼眸当中隐约能看见他晃晃而动的身影,怕自己的眼睛里有太多的情绪,索性闭上了眼睛。 没完没了的折磨,折磨的她是死去活来。 哦,忘记了说,医生说她除了腿伤意外还有一些别的伤,这些伤来自他,可现在的这个人呢?他还在继续不是吗? 简宁觉得厌烦,她才刚刚结婚了几天而已,她却已经厌烦到了极致,多一秒都不想看见他的脸,她试着想要后退,可眼前的人却不允许,她只能迎面直击这份痛苦,他所赋予自己的痛苦。 她极其厌恶这事儿,可霍景祀却喜欢的不得了,他的吼声一过,简宁的心算是落地,终于结束了,这种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她试着想要推开他,她觉得好累,身体好难受,她想要休息。 “不要压着……” 剩下的话在他凛冽锋利的眼神当中吞咽了回去,简宁看不懂他,也不想看懂,他的眼神自己会害怕,她所 118习惯难改 一大早简家就世界大战,大战的双方就是简母和简放,其实正确来说,就只是简母一个人在发飙而已。 简放起的有些晚,陈安妮快速的从厨房将早餐端了上来:“快吃吧,不然来不及了。”转个身她还得督促孩子快吃,这孩子吃东西就是磨叽,在晚一会估计又赶不上校车了又要迟到。 “妈和你打声招呼,简宁的房间我想给简祯改成书房。”陈安妮昨天晚上和简放提议的。 简宁嫁了,而且嫁出去估计不会回来住,家里这个环境怎么想霍景祀估计也不会住进来,陈安妮就想借用小姑的房间,就算是简宁知道了也应该不会不高兴的,这话肯定是要姓简的人说出口才行,换做是她,婆婆肯定多想。 简母这个劲儿还没有过去,还没怎么样呢,现在就改你妹妹的房间? 家里是住不下了还是怎么样了? “他那么小要什么书房,在客厅或者你的房间写作业不是挺好,实在不行他自己房间也可以呀。”自家建房,多的就是面积,每个房间都特别的大,就算是毁个书房出来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简母动着筷子,早上她就去女儿房间想要喊女儿起床了,心想着也许简宁昨天晚上熬夜了,等到站到门前才想起来简宁出嫁了,嫁的原因……谁家女儿出嫁会这样的仓促?没有婚礼,什么都没有,想到这里,简母就心口发堵。 心情就颇为不痛快,偏陈安妮和简放还往她的枪口上撞。 陈安妮絮絮叨叨:“妈,家里就简宁自己的房间有卫生间,孩子现在也大了,学习完了的时候顺便洗个澡就睡下不是挺好的?”谁养的孩子谁心疼,陈安妮现在就是心疼自己儿子,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何不留给有需要的人,把简祯的房间腾出来,简宁如果回来了就住在孩子的房间不行吗? “家里没有卫生间了?”简母扔了筷子。 “妈,你不要这样敏感好不好?你不同意我们就不动,这不也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何必呢。 简放对母亲有些不解,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他妈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即便简放现在不处在叛逆期,但自己的家人是不是可以给他一些信任?不要看贼一样的看着他? 简母拉着脸:“征求?你也好意思开口,她现在是嫁了,就连个房间你们都打算不留,谁家女儿出嫁这个样子?我们家算是开了先河,没有声响没有通知亲朋好友,知道的是你妹妹嫁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给人当小三去了。” 提起来这件事情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这里面和简放没有关系吗? 现在好了,简宁嫁了,她就是想去见见都难,她能上门吗?上了门那就是给女儿找不痛快,那个霍景祀反复无常,嫁到这样的人家去,就是受了委屈能怎么办?想想自己所看见的那些,所听见的那些,哪怕是家里有两个臭钱的都恨不得嘚瑟到天上去,一步错步步错。 简母是悔断肠,可惜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不然她一定买点来吃。 简放将筷子拍在桌子上。 他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时不时听母亲训斥两句,一件事情他妈抓住就没完,反反复复的说。 “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黑着脸回了房间,然后换衣服准备上班,陈安妮见丈夫回了房间,她自然是要跟回来的。 “你说妈也是,女儿是人儿子就不是人了?一件事情揪着不放……”这是幸好不知道简宁住院了,不然说不定怎么折腾呢,有些时候陈安妮都觉得简宁有点像婆婆,明明那么好的条件,虽然说有些地方不够完美,但如果这个人是完美的,还能轮到简宁吗? 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脾气又好又宠老婆,得全部都是你们母女的了,那样的男人就存活在想象当中。 事情出了,她也不想偏袒简放,错就是错,但错不至死吧?这没完没了的纠缠,谁受得了? 简放拿过自己的电脑包开门出去,陈安妮跟在他的后面喊:“你把简祯顺路送过去吧?” 这孩子好像又错过时间了,简放去公司的路上正好路过简祯的学校。 “我不顺路,你送吧。” 简放穿上鞋就离开了,陈安妮也早就习惯了,简放根本不管家里的事情,全部都是她来负责,她也没指望简放管这些。 回到客厅,见公婆还在吃早餐,陈安妮没忍住,坐了下来看着婆婆:“妈,我有话想对你说。” “想说就说,没人封住你的嘴。” 陈安妮叹气:“妈,你这是何必呢,他去公司也很辛苦,一大早的你就连饭都不让他吃饱,那件事我知道你怪他,可简放也没有拿着刀架在简宁的脖子上让她嫁对吧,她自己多少也是愿意的,好,就退一步说委屈她了,现在都嫁了,妈你还这样,简放也是你儿子……” “你别吃了,回房间去。”简母开口。 陈安妮撅起来大嘴:“回就回,妈你这就是一言堂,我多说多措,我不说了。” 简父吃过饭就出去干活了,家里还有两个小菜园子,他要浇水施肥,花园里还有花花草草的需要他来收拾收拾,简母回了房间想来想去,还是没忍住给简宁去了一通电话。 简宁没有接到,她起床之后和婆婆一起在用早餐,她也觉得很神奇,她已经来这个家第三天了,她的电脑就没有时间打开过,白天白天她忙,晚上晚上她累。 身体累,心也跟着累。 “一会儿我要和几个太太打牌,你露一面再上楼去。”霍母交代着简宁。 进了这道门,总得认人的,这婚结的不清不楚,霍景祀和简宁两个人不在乎,但是霍母在乎。 简宁点点头。 回到楼上她喘口气坐在床上发呆,现在就连这样的时间都是奢侈,进了这道门,仿佛时间就不归她管了,事实上她特别想睡觉,晚上休息不好,霍景祀的精力可能全部都浪费在她身上了,昨天她根本没有睡几个小时,一是他折腾自己,反反复复的折腾,后半夜她才入睡,二是她有些挑床挑环境,早上还要早起陪她婆婆吃饭,这几乎就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119突然而来的关心 简宁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没有结婚以前时间全部都归自己来支配,她想睡就睡,她想醒就醒,不会有人在这个问题上来做文章,事实上她现在坐在椅子上就能睡过去,但她还是要强撑着下来然后陪着婆婆吃饭,她休息的不好,她胃口就跟着不好。 躺在床边却不敢睡,因为不知道婆婆的牌搭子什么时候过来,她还得下去打招呼。 可实在太困,闭着眼睛竟然睡着了,就窝在床边。 秦姨敲了门,但是没人应答,太太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说的明明白白的,见一下人然后就回楼上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人都已经进门了,没看见简宁下来,秦姨只能亲自跑一趟。 一进门就看见简宁窝在床边,秦姨叹气,这样睡肯定不舒服的,睡醒就会身体疼。 她大概也猜得出来,说是简宁身体不好,这个所谓的不好就应该是体质偏弱,新到的环境,也没有办法安安心心休息,加上又是新婚,腿又骨折了,也是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一起来了。 她看着简宁出神,简宁却睁开了眼睛,有人盯着她看,她能感觉到,睡的再死也醒过来了。 “太太让您下去,她的朋友已经到了,打过招呼就可以回来休息。”秦姨试着对着简宁笑笑。 她觉得也许是新媳妇的原因,简宁的身上有一种紧绷绷的感觉,这样不仅别人会累,她自己也会累的。 简宁点点头,坐了起来:“我洗把脸,马上下去。” 秦姨带上门,站在门边摇摇头,但愿里面的人可以尽快的适应吧。 换做一个有点野心有点需求的人,恐怕就不会觉得日子难过了,但是她瞧着简宁,看着这张脸就知道她所求的并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个懂她包容她的男人,霍先生吧…… 简宁对着镜子看着里面属于自己的那张脸,很憔悴。 她也不知道自己就嫁过来三天,怎么好像熬了三年一样,可能痛苦都是成倍而来的,所以她现在越是觉得难过,日子就越是艰难艰辛。 擦了一点粉,从楼上下来。 “好漂亮啊,景祀结婚也没有通知我们……” “他们不打算大办。”霍母笑呵呵的回着,没有通知你们?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接到通知,你们还想提前知道? 不过确实很赏心悦目,除了微笑有点点到即止以外,霍母多多少少也能明白霍景祀到底看上简宁什么了,美人在骨不在皮,气质这种东西都是从身上散发出来的,换了衣服的简宁让她都觉得有点点喜欢了,当然并不是感情上的那种喜欢,这种喜欢肤浅了一些,就是情绪上的,因为讨了她的眼光。 霍母这么一顺眼就没打算放简宁回房间,让她坐在沙发上,愿意看牌就看牌,不愿意看牌呢,偶尔帮着大家倒倒茶什么的,也不算是把她当佣人使。 简宁端着茶递过去,她不知道别人是否这样做过,她活这么大,确实很少做这些,给陌生的人端茶递水,这让她觉得很痛苦。 也许就是故意折磨她吧。 她想不通,女人为什么总是要难为女人呢? 她的喜好从来就不是打牌聊家常,可坐在桌子上的四个女人似乎对这些格外的由衷,简宁听不进去,坐在这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秦姨心里叫不好,霍母的想法她大概能猜到,绝对不是故意刻意的,而是临时起意,简宁真的穿的很清淡,但是人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身为女人她都愿意多看两眼,没有人不喜欢舒服的事物,所以霍母把简宁给留下了,但是简宁心里呢? 只怕会觉得自己婆婆是刻意的,而且简宁身上的气息和这个家确实有点格格不入。 三位太太打牌中间时间吃了一餐午饭,简宁没办法上桌,这些首先是长辈,其次坐在一起也没有话聊,所以等她们下桌她才开始吃午饭,小芳将饭菜都端了上来。 “少奶奶,你喜欢吃什么可以提前通知厨房。” 她没见简宁点过任何一个菜。 简宁就连一口都不想吃,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头发沉,胸口发闷,连续坐了差不多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当中,除了听这些太太讲八卦以外她没有听见其他的。 “我知道了。” 小芳将白水放在简宁的右手边:“有需要,您喊我。” 简宁点头,她动着筷子,数米粒一般的将米饭送入口中,也吃不出来什么味道,倒是秦姨进了饭厅。 “是不是特别累?” 简宁抬眼看人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吧,是有些不太适应。” 秦姨是过来劝简宁的:“太太这三个牌搭子的丈夫都非常的有名,其实她们平时也不都是聊一些八卦的……”也许今天的内容就定格为八卦了,“您就忍忍,估计很快就打完了,都已经熬了一半,现在抽身回去……”这不是有点得不偿失嘛。 简宁听懂了,好话她懂得,但是做就不一定了,她厌恶这样的家庭。 “我知道了。” 霍母可能是真的开心,从上午十点玩到了下午三点半才散场,简宁回到房间,她的腿又开始难受了,她趴在床边就睡了过去,这次没有得挑,实在已经困到了极限,哪里还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问题。 霍景祀的车六点整开进大门的,和霍母打了招呼。 “我回来了。” 霍母看着儿子点点头,难得脸上多了一点笑意:“她今天穿的挺漂亮的,我看着心里喜欢,就让她多留了一会儿。” 这样来看,其实面相上来说,简宁的长相是她所喜欢的。 霍景祀点点头,婆婆和儿媳妇也是应该多接触,这样才能多培养感情。 “她可能在休息,你上去看看吧。” 霍景祀从母亲房间里离开,回了房间,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进了门就看见她睡在床边,这哪里是睡明显是坐着的时候忍不住就歪在了床上,腿还在地上呢,霍景祀看着她有伤的那条腿,走了过去,将她的小腿放到床上。 这样就睡了,也不怕血液不循环,生病的人对自己都不够好。 120霸道总裁 简宁睡的很不舒服,她也感觉到了有人在抱自己,但是不想醒来,头特别的疼。 霍景祀将她人抱到床中央,放她下去的时候整个人跟着她的身体前倾,他的脸就贴在她的面颊边,手还在她的脖颈下,简宁还在睡,眼窝下方有点黑,这两天她休息的估计不是很好,他也理解,但却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再累白天她还是有时间可以补一觉的。 唇贴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起身去换衣服,换好衣服下楼。 “她人呢?”霍母不解地看向儿子,景祀都已经下来了,简宁人呢? 不得不说,简宁人没下来,又错过了扭转霍母对她看法的好机会,好不容易霍母今天终于觉得这个人似乎也不是那样的讨厌,陪了她一天,不管怎么说,不打牌的人看别人打牌一定觉得非常无聊,能做到,至少说明她还是有点当儿媳妇的态度,可现在…… “我让她先睡了,这两天没怎么休息好,她那个腿一直不舒服。”霍景祀一字一句地回到母亲。 没打算让简宁下来,既然困了那就睡个够吧。 这些小事儿上,其实他不太愿意和简宁去磕,毕竟娶她进门也不是为了虐待她的,她让自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加速运转,觉得很有激情,不是因为喜欢,哪里可能将人硬娶进门。 霍母挑眉,这是累的?为什么累? 恐怕楼上的人和景祀抱怨了吧,抱怨什么呢,抱怨自己这个当婆婆的难为她了? “摆饭吧。” 母子俩相对无言,霍景祀偶尔会说上两句,都是公司的事情,霍母想答的时候才能答上一句,她觉得还不如让霍媛回来一起吃饭呢,这家里多了一个人,反倒是更加寂寞了。 霍母就搞不清楚,自己和简宁的步调为什么永远都达不成一致? 她吃了没有多少,就回房间了,一是有些实在不能理解,二是习惯这样吃了,为了养生,晚餐通常都是吃六分饱的。 霍母坐在椅子上,秦姨送进来一杯茶,霍母摆摆手:“这个时间不能喝茶,这几天休息的不好。” “那我给你换成甜汤吧。” 霍母点点头。 楼上简宁还在睡,睡的很放松,只觉得今天自己才活过来,霍景祀十一点回的房间她却没有醒的迹象,她还穿着衣服,他只能替她服务,整个过程她人都是睡昏迷的,其实这种事情累的人不是应该是他吗? 为什么眼前的人会累成这个样子呢? “别推我……”简宁嘟囔了一声。 不要叫醒她,她太舒服了,千万不要叫她。 想起来夜晚都觉得可怕,浑身哪儿哪儿都疼,胳膊腿好像是被人掰断了一般,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一点是她现在心里有阴影,非常抵触自己和霍景祀睡在一张床上,某些时候,其他的女人所盼望的就是她现在的噩梦,持久这个词儿让她觉得后怕。 她人扭来扭去,霍景祀将她人在自己的怀中固定好。 “你还穿着衣服。” 总不能穿着衣服睡吧? “不要你管。” 霍景祀看着她的眼睛,动都没有动,还是在睡梦中,难怪说话底气这样的足。 “好好说话。”她这样扭,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帮着她好好脱,不是要睡觉吗?不想好好睡了? 简宁渐渐睁开眼睛,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好了。 可惜这不是梦,永远醒不过来。 “我自己起来换。” 霍景祀挑眉看向她,人睡着了也比清醒有趣的多,放开手,让她自己坐好。 “晚餐你没有吃,想吃什么叫人送上来。” 她一个人在楼下吃,恐怕会觉得寂寞,有他在房间里陪着,怎么样也比在下面吃来的强。 事实上霍景祀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在自己房间里吃东西,那个所产生的味道让他觉得不喜,但是到了简宁的身上,他几乎就没有考虑直接脱口而出。 “不吃了。” 简宁去了洗漱间,洗漱以后从里面出来就彻底清醒了,睡了很久,再困再累也补回来了。 霍景祀换好睡衣,这个时间他准备睡了,从一侧掀开被子上床,他身上的那条睡裤有些松松垮垮的,带子稍稍的明显一些,简宁现在不困,也不想睡,更加不愿意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如果困还能有借口不应付,现在刚睡醒,她哪里去找借口拒绝他? “你不睡?”霍景祀看向她。 她这从里面出来,就一直,忙来忙去,也没瞧见她有什么值得可忙的,睡饱了? 简宁抱着自己的电脑,“我去书房待会儿,睡饱了不困。” 很久都没有开过电脑了。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还要去书房?” “你也知道我才睡醒,我根本睡不着……” “不是有我陪你?”这样的时间里做点什么不可以?包括谈谈心。 她就没有任何话想对自己说,或者抱怨的吗?比如说那次他没有敲门让她觉得不爽,她可以撒娇的提一提。 “那我现在是不是不能去书房?” “你结婚了,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你这样躲避我,我会吃了你吗?”霍景祀的双眼直接看了过去,简宁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为了躲他,说什么?说他持久?还是说自己怕他? 她说不出口。 电脑放在一旁,然后上了床被子也不多盖,生怕和他有多过的接触,霍景祀将枕头放了下来,伸过胳膊,夫妻就该有夫妻的样子,她这样和自己生分。 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还要这样尴尬吗? 她又要挣扎,霍景祀却一意孤行的没有松手,那双眼越来越犀利,简宁只能解释:“我不太习惯这样。”也不舒服。 被人搂着躺在床上,不能随意的动,她的脖子和脸都是僵的,而且她觉得这样的靠近,真的很容易就起火。 “不习惯也要习惯,你以后都会这样和我躺在床上。” 简宁的脸白了白,扭开脸,她似乎得去习惯他这样的脾气,这样的说话方式。 “你如果觉得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出口。” 121狭路相逢 “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的眼睛生得漂亮,霍景祀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明知道她说这些就是故意惹自己不开心,但他还是笑了笑,抱着她将人搂进怀里,他的睡衣在身体挪动的过程当中已经微微有些敞开。 简宁的脸贴着他的胸口,他身体太热,烫到了她,让她十分不习惯。 “我自己躺。” 可是那人不肯放手。 霍景祀没所谓地笑了笑,继续还是将人搂进怀里,手顺着她的手部缓缓向上,怀中的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是他老婆,是他的! 简宁按住他的手。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提?” “这个不行。”他的脸在她的眼中晃动,一晃一晃的。 简宁的手被人按在床边,她的五指张开硬生生被人扣在床铺上,她觉得自己就是一条鱼,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被人抛到岸上,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却还是不够,呼吸越来越淡薄,鱼的身体扭动着拍打着,似乎在进行最后的活跃,可能下一秒她就会烟消云散。 原本就是带伤,眼下情况也不见好,重上加重。 夜晚霍家大宅外面的光影从窗纱上探照进来,贴在她洁白无瑕的脸上,她闭着眼睛,忍受着,但就因为她这样…… 霍景祀不想告诉她,其实有些女人真的不清楚男人的心思,越是这样越是容易引起对方骨子里的狠。 他不想这样待她,可是沾了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这也许也叫缘分,情感上的缘分还没开始,但身体上的缘分已经接头。 他和她有这样的缘,这样的分。 简宁睡到日上三竿,霍母已经出门去了,说是约了朋友喝茶,简宁起床都已经十一点了,霍景祀离开之前让家里的佣人不要叫醒她,倒是睡到自然醒了。 早饭和午饭合到一块来吃,因为睡的太久,胃口也不是很好,菜也有些不对胃口。 秦姨端着一盅汤送了过来,放到简宁的手边。 “先生吩咐炖给你喝的。” 简宁掀开盖子看了一眼,是竹笋汤。 她喜欢吃竹笋也喜欢喝这个汤,但霍景祀是怎么知道的? 喝了一口,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比她妈妈的手艺要更为好,炖出来的味道更鲜,明明说是没有胃口,却没有料到最后竟然喝了一小盅,里面的竹笋也挑的干干净净的。 秦姨的眼神动了动,心中就算是记下来了,简宁喜欢吃什么她自己不说,秦姨也问不出来,这几天看着她吃饭吃的都不是特别的好。 * 霍景祀坐在会议室里,刚刚否了一个提案,司司看着那个男人,霍家的当家人,他如果觉得霍景祀就是个纨绔子弟,那自己真的就是想的太少了,这些东西他听不明白,却不代表霍景祀都不懂,据说霍景祀以前在英国念书的时候,是拿奖学金的,很优秀的一个接班人,司司扯了扯唇角。 助理推门进来,悄然无声走到霍景祀的身边,大概几十秒以后,霍景祀起身。 “今天的会先到这里结束。” 霍景祀起身,他的助理尾随而去,司司坐在椅子上,就说这份气势,他就羡慕不来,出身有些时候真的就要人命啊。 缓缓站起身,中午霍媛约了他一起吃饭,司司欣然赴约。 “这里。”霍媛招招手,似乎是怕丈夫没有发现她。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司司径直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等到侍者过来送菜单的时候,司司的唇边已经被霍媛的唇膏弄花掉了,上面全部都是她的口红,因为吻的足够激烈,所以才搞成这个样子的。 司司擦拭着自己的唇,霍媛也有些不好意思,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地方和丈夫吻的难舍难分的,她喜欢司司,他也确实有属于自己的本事,能哄她开心。 霍媛将餐牌递了回去,她瞪了司司一眼:“都是你害的,人家一定会心里想我们就是出来偷情的。” 司司搂着霍媛开心地笑:“怕他想什么,我们是合法的,不怕任何人看。” 霍媛推他的胸口,司司因为笑胸膛跟着抖。 “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我就不回去了吧。”司司直接出口拒绝。 他回去算是怎么回事儿?家里还有个不好碰面的,他和简宁之间还是保持距离的为好。 霍媛嗲了他一眼:“是妈自己提出来的,你如果不回去,恐怕她会多想。”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不见得避嫌就真的一定会让对方消除怀疑。 司司扯唇:“避开也不对,不避也不对,这一家人太难侍候,我还记得当初你哥说的那句话,真是伟大呢,为了成全他伟大的爱情,就要我的牺牲,我和你结婚在前,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是我们离婚吧?” 霍媛听得明白丈夫是对霍景祀有些意见,不过这样也说明了,司司心中真的就再也没有简宁的位置了,忌讳的并非是简宁这个人,而是她大哥,想到这里,抱着司司的胳膊,手指摸索着丈夫的唇边。 “我不想离婚,谁也不能强迫我。” 侍者端菜进来的时候,里面还吻的难舍难分,侍者脸上有一秒钟的尴尬,这是什么情况? “我今天的人是丢定了。”霍媛捂脸。 走出这道门就不知道人家怎么说她了。 “你是我老婆,怕什么。”司司霸气地道。 秦珊出了大厅,她这阵子点子太背了,和之前的男朋友分了手打了孩子,现在还单身一个人,同学会什么的她都懒得参加,不想听见从别人嘴里冒出来的八卦,特别这个八卦主角还是自己。 她走进卫生间,里面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出身特别好的,不是穿一身的名牌就叫出身好,从小就有钱的受到的熏陶和暴发户就不一样,秦珊是非常在乎自己的形象的,她穿的鞋子衣服的牌子,手里拎着包的logo都是她身份的象征,那个人身上的衣服让她多看了两眼,她见过,不过是在杂志上见到的。 霍媛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她回过头,看见有个人盯着自己的衣服在看,她友好地笑了笑。 122婆婆的猜忌 “你好。” 秦珊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怎么会失态,盯着人家的衣服看还被人现场抓包了,勉强点点头快速从里面走了出来。 司司和霍媛准备离开,他下午还要回公司,霍媛则是约了姐妹去做美容,司司搂着她,那边秦珊和朋友从门里出来,开始还说说笑笑的,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前面人的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前面的女人她不认得,但是那件衣服她很有印象,在卫生间里那个人和自己打了招呼。 秦珊仔细想着,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似乎特别的和气,特别的友好…… 她心里这仿佛长了草一样的难受,秦珊自父亲升职以后,她就很少会拿正眼看人,她家里有钱,父亲有作为,她为什么要和那些普通人站在一起,不同就是不同,可现在这份不同遇上了霍家的大小姐,她对霍媛不了解,可霍媛是霍家的人,只是一点就足以让秦珊嫉妒的不行。 她特别想冲过去,然后告诉那个人,你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也是靠自己上位而已,比女人出卖自己的身体还要肮脏,她都已经怀孕几个月了,对方的母亲却来警告她。 “秦珊,你怎么了?”朋友看着秦珊的脸色不好,关心地问了一句。 秦珊的状况她也不是特别了解,只是知道好像原本谈了一个男朋友,而且还怀孕了,这是秦珊和自己亲口讲的,后来为什么分手,孩子哪里去了她都没有问,想着应该是发生过了什么,这一段秦珊似乎兴致也不是很高,作为朋友,不能在别人逆境的时候落一脚。 走在前面的司司眉头蹙了一下,脚下却没有停步,他拥着霍媛向外走。 霍媛上了车就离开了,她要去的地方和司司并不顺路。 “再见。” 司司在霍媛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看着车消失得无影无踪才离开。 秦珊去拿车,她站在自己的车前,她家是有钱,不过钱是怎么来的,自己心知肚明,家里也不可能由着她随便乱花,现在查的又紧,真的出事,她哭都没有地方哭去,看着这辆车,秦珊买它的时候花了三十多万,在同学当中她觉得已经算是了不起的,可今天看见那个人,看见那个人手上的提包,秦珊有些出神。 “真是巧。”司司开口。 秦珊回过神,巧? 她嘲讽地翘翘唇角,恐怕不是巧,而是人为的。 朋友叫她名字的时候,她敢肯定按照那个距离计算,司司一定就是听见了朋友的声音,送走了他身边的凤凰蛋跑过来找她,想说什么?还是想要警告她什么? “我觉得不巧,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就没有看过日历。”出门遇小人。 回家以后要去拿艾叶清洗一下。 “你怎么来这里了?” 这话问的好奇怪,秦珊被逗笑了出来:“司先生,你这话会不会问的有些怪异?进来酒店自然是为了吃饭,难不成我进来这里是为了乞讨?” “但愿是这样,我们的感情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对我的太太造成伤害,在这件事情上她是无辜的。” 好一句无辜。 秦珊多嘴,她忍不住就想嘲讽眼前的人:“你对她造成伤害你就怕,你这么不怕对我造成的伤害?你就不怕我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抖出去?按道理我是应该抖出来的,毕竟你负我在先,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让你这样对我,司司你可真是个陈世美,不,陈世美都没有你狠,你知道你很像一个人吗?” 司司拒绝发问。 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谁对得起谁,对不起谁都好,都是过去的事情,感情的世界没有欠不欠,只有爱不爱。 纠缠起来的人最难看。 秦珊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想当初他司司算是什么?被简宁一脚踹开,不是自己,他有今天?当了驸马爷就忘记了自己的出身,真的以为他有那个命呢?这些都是他强求来的。 让她觉得最不爽的就是,司司玩弄她的感情就算了,孩子打也打了,她肯定也不会生出来,司司的母亲跑到病房去羞辱她,这辈子秦珊都不会忘记的,她是个女人也是个小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你很像美国人,这样懂得为自己盘算讲条件,怕我去找她?” “你去找她又能怎么样?我现在爱的人是霍媛。” 秦珊扬起来手,被司司接住,他甩开秦珊的手。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玩花样。” 秦珊呵呵笑了出声,一直盯着他的背影,到他消失不见,什么东西,也来敢警告她。 上了车,将车门摔得乒乓响,手握着方向盘。 司司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相信秦珊不会那么傻,真的抖出来她也没有好,一旦和自己扯上关系那是要上新闻的,这么大的阵势狗仔不会没有反应的,到时候她一出名,她的那个爸就要遭殃,毕竟家里的钱有太多都是不干不净的。 * “嫂子,我来蹭饭了。”霍媛亲亲热热的喊着简宁。 “嗯。”简宁对着霍媛笑了笑。 霍媛的话非常多,人又和善,这种和善并非是装出来的,而是浑然天成的,简宁相信自己的这个小姑子恐怕心性就是真的很通透。 司司站起身勉强算是和简宁打过招呼,目光上并没有任何的交流,倒是有点两看相生厌的架势,霍媛拉着自己丈夫的手和霍母撒娇:“前两天我看上一盆花,人家不肯卖给我,他不知道怎么知道的,竟然买来送给我了……” 霍母半真半假的笑着,男人的惯用伎俩。 霍媛这样的出身,有什么包有什么用钱是她自己不能解决的?司司走的并不是金钱路线,说明他还有些脑子,他骗不骗霍媛,甚至和霍媛之间怎么样她都懒得管,她看的是司司和简宁之间的眼神交流,刚刚似乎并没有。 是真的没有,还是为了让她放心呢? 当婆婆的也真是难,前男女朋友嫁到一个家庭里来,你说她是该放心呢还是不放心呢? 放心她怕闹出来大事情,不放心她怕两个人都是带着目地接近景祀和霍媛的。 司司和简宁哪里能想不到霍母现在眼神里所流露出来的用意,简宁只觉得烦,司司却继续伪装着自己. 123怒气冲突 “景祀大概几点回来?”霍母看向简宁。 小芳端着燕窝送到简宁的手里,这个东西需要空腹吃比较好,所以挑了这个时间:“您的燕窝。” “放着吧。”简宁看都没有看一眼,她现在还是饱的,吃下去的东西第一是不消化,第二是她和司司处在一个屋檐下,无比尴尬,自己和对方是真的有缘不是嘛,上面还有婆婆时不时刺探的目光。 小芳却没有将燕窝放在一边,霍先生有特意交代她,简宁的肠胃不是很好,吃的用的各方面她不会主动讲喜好,只能家里的佣人上心,他每天忙足二十小时,就算是有这个心也无这个力,只能交给小芳来做。 “先生说让您晚餐之前吃或者十一点左右吃。”晚上据她了解,简宁睡的很早。 简宁不好驳小芳的面子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她不是很喜欢这个东西,拿着汤匙慢慢的喝,那边司司从客厅路过准备出去透透气,看了客厅方向一眼,移开视线大步出去,霍媛站在外面,他脱下来自己的外套为霍媛披上。 “有点起风了。”山上的天气就是这样,早晚有些凉,温差较大。 霍媛对着丈夫甜甜一笑,拉着他的手:“不会觉得尴尬吧?” “人家都不尴尬,我有什么好尴尬的。” 司司瞧着简宁的气色似乎不是很好,还有腿伤的貌似有点严重,这腿是怎么伤的?意外? 简宁和霍景祀结婚以后他和简宁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今天是第一次,司司觉得很有意思,有意思的是前男女朋友竟然进了一个家门,一个娶了女儿一个嫁了儿子,不好笑吗? 霍景祀貌似对她不错,也对,对着不好,那个时候她怎么会舍弃自己选了霍景祀。 让他纠结的是,简宁那个时候和他提出来分手,原因究竟是什么?其实追究不追究,事实都已经这样了,可是他很不爽。 简宁看向婆婆:“妈,我不太清楚。” 她是真的不清楚,霍景祀从来没有和她交代过这些,甚至他早上离开她还没有起床,晚上的话两个人也不会聊这些,他更加没有主动给自己来电话,简宁也不会主动去电话,唯一的联系就是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进行身体交流,结束的时候她早就已经累的睡了过去。 霍母扯了扯嘴角,当妻子的竟然不知道丈夫几点回来? 霍景祀的司机给家里来电话:“大概还有二十分钟,车子就到了。” 秦姨挂上电话:“说是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 霍母这才没有继续揪着简宁不放,不过口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人人都以为嫁给有钱的人,生活从此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花不完的钱刷不尽的卡,不需要付出一点,脑子是个好东西,没脑子的人下场终究不会好,简宁,我希望你是个聪明人。” 简宁垂下视线。 霍景祀的车果然准时就开了进来,简宁别无他事,不需要她做什么,婆婆刚刚又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她,现在坐在里面她也觉得尴尬,干脆就躲出来躲一个清静,就算是为了接他回家吧。 司机为霍景祀打开车门,他倒是有点意外会看见简宁,按照自己的理解,她是不太喜欢做这种事情的,尽管他觉得上了一天班,回到家能看见她的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霍景祀走到她的身旁,将人搂在怀里。 这里是他家,他搂自己的妻子有问题吗? “出来透透气。”简宁的手隔在自己和他胸膛之间,她不太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密,可惜力气太小,被拉进他的怀里以后的事情就不是她能说了算的,霍景祀足够的高,显得她有些小鸟依人。 大概猜到了里面是什么状况,他宽了宽简宁的心:“不过就是一些没相干的人,你就当成过客看好了,不需要放在心上。”这里是你的家,你可以做任何的主,不需要去看别人的脸色。 简宁点点头。 “难得你出来接我,我带你去花园转转?” 貌似他没有带她参观过家里的花园。 简宁的动作有些迟缓,不是她不给面子,而是她的腿现在还不方便呢,霍景祀说要带着她去逛花园? 开玩笑吗? “我的腿有些不方便。”她出言提醒。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实,但她需要说出来,不然站在旁边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经忘记了她不良于行。 霍景祀这才想起来,他给忘记了。 “那进去吧,下午都吃了什么?” 简宁随意说了两句。 霍景祀拥着简宁进了大门,和母亲打过招呼然后上楼去换衣服,简宁接过来他手中的衣服,霍景祀低下头:“你总是这样,冷冷清清的,喜欢什么不说,不喜欢什么也不说,吃的也不多,这里是你的家,你要长期生活在这里。” 他想让简宁快乐一些,哪怕出去买买东西,做一些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可她这几天每天都窝在家中。 “挺好的,我不挑嘴,什么都吃。” 霍景祀低下头,脑门顶着她的脑门,简宁的眼中皆是潋滟,他喜欢这张脸,喜欢的有些着迷,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她,如果她能经常笑一笑,有点人气他会更加高兴的,果然他的身体一贴上来,简宁就想后退,她不喜欢这样。 是的,这段婚姻里只有不喜欢,不想要,不适应,全部都是这些,目前还没有发现她喜欢什么。 “马上就要下去吃饭了。”她实在不想两个人留在楼上想对私密的空间里,霍景祀给她的印象很糟糕,除了表面的那一些,还有他床上的一些小习惯真的让简宁觉得浑身都疼。 “还早呢,也不做什么。”他贴着她的颈子向下,双唇扫过,简宁扭着头,吻了一会儿明显他有些情动,就像是他所说的,自己家又怎么了,打横抱起来她,简宁惊呼出口:“我不喜欢这个样子。” 霍景祀被她突然而来的打断声音扫了兴致,他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到底在抵抗什么?” 124气氛愉悦 “我抵抗什么?我的身体不舒服。” “你每天都觉得不舒服。”霍景祀扬眉,她什么时候舒服过?是因为他,还是因为楼下的那位?还是之前被他破裂掉的那位才是最合适的? 她拉着脸给自己摆脸色看,他已经忍了挺久的。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一触即发,简宁也不想和他起争执,第一是真的不想,第二是身体确实不给力,一张脸一双眼皆是疲惫:“我的腿你知道的,可是你根本不给我时间来恢复,第二天就是因为你和我……”简宁说不出口,如果不是因为他过于激烈,她怎么会进医院?再来一次吗?她怕自己的腿以后就废了:“我现在还觉得疼,疼的厉害。” 她又不能去看医生,甚至出个门都不方便,她除了忍还能做什么? 霍家对于她来说就是个牢笼,她飞不出去,没有自由,做点事情要考虑三考虑四的。 霍景祀抵不住想要叹气:“你为什么不说?腿这个事情我很抱歉……”确实是因为他的不当造成的,他才知道,因为没有人对他讲,没人说他怎么会知道呢?那天去了医院接她出院,也没有和医生说过这些,明显助理即便知道详情也不会告诉他,这种事情由助理的嘴说出来那就是玩笑了,他将人放在床上,蹲在床边:“还疼?”他伸出手点了一下,简宁马上后退:“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需要。”让男医生给她看吗?她宁愿疼死算了。 霍景祀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是觉得头疼,她就是这样,有什么话都不肯说,其实说开了就没有关系了。 “我让女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简宁没有吭声,算是同意了,她真的有点疼,甚至是蛰的感觉。 这样一来自然又不能下去吃了,霍景祀让人把晚饭送上来,和母亲解释了一句。 “我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她一个人吃有点尴尬。” 霍母皱着眉头,她养的儿子,养了三十多年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霍景祀会因为一个会议在楼上吃饭,他很讨厌自己的房间里有饭菜的味道,不用想,又是楼上的人出幺蛾子,就一两步的距离,她也走不下来,好的很啊。 “霍媛夫妻两个人过来了。” “我知道,自己人也不用客气。”霍景祀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在这个家里,只有简宁去挑剔霍媛的份儿,绝对没有霍媛来挑剔简宁的份儿。 霍媛还觉得奇怪,上了桌没有看见霍景祀夫妻两人,还没下来呢? “嫂子还没下来?” “景祀有个视频会议,就不下来吃了,你嫂子在楼上陪他。” 霍媛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就算是不生活在这里也是清楚的,霍景祀接受的教育当中绝对不包括这个,或者说其实霍家的人非常的古板,在楼上吃饭这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或许平常人家会觉得不过就是一餐饭而已,餐桌也是有餐桌礼仪的。 她的这位嫂子,看样子还真是特殊呢。 司司没有抬头去看,不过心情有点糟糕。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在里面为简宁检查了一下,也是有点吃惊,确实看起来比较触目惊心,这是…… 清清喉咙,貌似霍先生和霍太太是新婚,但她也有见过很多新婚的夫妻,也没见过这样的,是霍先生太强壮了还是霍太太过于柔弱呢? “临睡之前上点药,尽量不要久坐不要穿过于有厚度的裤子,夫妻生活……咳暂时停止。”不是减少,而是现在必须要停止。 简宁有些尴尬,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是听着这些话还是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外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他摸摸鼻子,有些汗颜,确实没有想到,因为他这属于正常的身体交流,可能自己稍稍强壮了一些,但绝对达不到非常离谱的程度,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呢?她是推过自己,也说过不舒服疼一类的话,当时在那个节骨眼上,他哪里还顾得上,想着不过也就是一些小推迟而已,女人面子薄,没料到是真的出事了。 女医生没有和霍景祀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司机就在下面等她,等她离开,屋子里的两夫妻面对面就有些尴尬。 简宁是松口气的同时面皮上微微发热,她就不是个外向的人,这种事情…… “吃饭吧。” “我不吃了。” “不吃不行,多少吃一口,我让人做了你喜欢吃的。” 霍景祀拉着她从床上起来,简宁刚刚上过药,走路的姿势就有点怪,霍景祀很想撑头,很想摇头,都干了一些什么? 扶着她坐下,自己亲手为她服务。 “如果实在觉得不饿,主食就不要吃了,你尝尝这个。” 都是小芳观察出来的,他又给简放去了一通电话,有些是陈安妮说的。 确实都是她喜欢吃的,做法只会比她母亲做的更好,简宁用眼睛撩过他的脸,对他,真的不知道该抱以什么样的感情,这个人前一秒恨不得让你讨厌死他,但是下一秒似乎也还不错,喜欢谈不上,根本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 “你自己吃吧,我可以的。”简宁不太想让他为自己服务,吃个饭而已,她又不是手出问题了。 霍景祀收回手,哪里有什么视频会议,他和母亲撒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谎而已,陪着她打破自己过去几十年的生活习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掉了,屋子里的光很柔和,照在她的脸上,霍景祀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张脸看了看,还是想叹气。 “以后身体不舒服就直接说,你不说出来我以为你是闹小性子。” 如果耽搁了,难受的人不就是她嘛,这是何苦呢。 “我说过多少次了……”简宁反驳。 是她没有说吗?她前后说过不下于十几次,他理过吗?他明明听见了却不肯停手,连续两天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就算看在她的腿上份上也不该这样的。 这绝对不是她的问题。 125温柔的霍景祀 霍景祀不去看她,吃着碗中的饭:“那个时候说,怎么能算呢。”在那样的关头出声来推,明显是个人都会以为她是……都是这样认为的好嘛。 简宁垂下眼睑:“你让我说,我说了你又觉得不是,话都是你讲了。” “你看话现在哪里都是我讲了,明显你的气焰要比我盛不是吗?”霍景祀摇摇头:“吃完饭带你回趟家吧,好好吃饭。” 估计她应该也想家了,突然就嫁人了,家里人又没有办法时时刻刻的登门,应该不会习惯的,他就算是做一次好事,当一次好人,找个借口带着她回去一趟。 听到回家两个字简宁的眼睛亮了亮,她确实很想父母,一直没有提,提什么?这样的地方她也不想让父母登门,家里没人还好,有人的话,很拘束,她父母不会太喜欢的。 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霍景祀笑了笑,果然找到她喜好的命门了。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婚礼没有大办,你就连婚纱也没有穿上……”结婚这事现在来办,影响确实不好,如果一开始办也就办了,现在托了这么久,他父亲过世的时间卡在中间,霍景祀觉得抱歉,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大办。 不然第一个心里觉得不痛快的就是他的母亲,也会让外面那些等着看八卦的群众有笑料可以瞧,毕竟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他稍稍觉得有点遗憾。 能回家,简宁根本不会在意这个,大张旗鼓的去和他办婚礼,出个门都有一堆的记者跟着她跑?想想都觉得可怕,她简宁不是什么名人,就是个人名,还达不到这样夸张的地步。 “特殊时期嘛。” 霍景祀道:“你还知道是特殊时期。” 体贴的时候就体贴的不得了,任性的时候也真的好任性,他明白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她根本不喜欢自己,这才是关键所在。 难得见她吃的这么开心,他人也跟着放松了不少。 “建业那边的工作室,暂时你可能去不上了。”她进出应该会有不少的人盯着,真的出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留在家里,出门也是有人跟着她的,让简宁每天出去工作,霍景祀自己也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简宁原本是没想提这个事情的,因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既然是他先说了,那她正好提一提。 “我不想待在家里,你也知道我这工作和一般的工作有点不一样,我也不用出去上班,但是留在家里每天吃吃喝喝出去买买东西找找朋友一起玩,这些不是我所喜欢的,我可以不要工作室,我能每天回家吗?我会提早回来的。”简宁心想,如果能让自己回家那就好了,她早上和霍景祀一起走,晚上她提前两三个小时回来。 因为彼此现在谈的颇为愉快,简宁是抱了希望的。 希望霍景祀能再一次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个不行,我不能同意。”霍景祀拒绝。 带着她回趟娘家这些,他还可以做到,但是让她每天回娘家,这是绝对不行的。 牵扯到的问题很多,现在虽然是法治社会,谁敢保证就不会有人将主意打到你的身上来?每天固定的路线,很容易就被人摸透,进进出出有保镖跟着,她自己觉得不舒服她家里人也会觉得不舒服的,外面跟拍的那些记者怎么看?到时候她家恐怕都会被人包围。 简宁的胃口又差了点,她就知道大概会是这样的结果,可能是因为抱了希望,所以有点失望。 “你可以在家里工作,没有人会上来打扰你。” 简宁扯扯唇,扯出来一个不太真心的笑容,没有人打扰? 他是不是从来没有陪着他妈打过牌?他家的规矩是婆婆打牌儿媳妇还要陪着,她一整天的时间全部都浪费掉了。 “前两天妈和朋友打牌,我陪了一天。”简宁淡淡道,她说的是事实。 霍景祀回答:“我去和妈打招呼,但是出去工作这个你就不要想了,快点吃吧。” 他的手机响了响,自己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助理发过来的,他要带着简宁回简家,就肯定要准备礼物的,这些礼物就需要助理去准备。 霍景祀带着简宁从楼上下来,霍母觉得奇怪,大家都在吃甜汤,霍媛两口子还没有回去。 “去哪里?” “临时有个活动,我带着她过去露个面。” 这个谎言明显就是高明了很多,霍母一点怀疑都没有,点点头:“去吧,简宁需要首饰吗?” 她瞧着简宁的打扮有些清淡,霍家的媳妇走出去可不能让人说闲话。 简宁刚想回答,霍景祀替她回答了:“那边有设计师等着。” 霍母听了就放心了,那就好。 霍景祀开着车门等她坐进去自己才跟着坐了进去,他让司机开车,助理的车在半路等着,开了好一会儿终于看见了那辆车。 简家刚刚吃过饭,今天吃的有些晚,孙子回来的晚,回来以后又被陈安妮给打了,孩子不好好学习,各种偷懒想要看电视,陈安妮气的够呛,就给打了,简母哄了好一会儿。 “你有话好好对他说,打他做什么?” 陈安妮火气现在还没下去呢。 “妈,你不能惯着他,他现在这都什么样了?写个作业能写到后半夜去。” 简母对这个事情也觉得无奈,小孩子就是有拖沓的习惯,你能怎么办?打不是方法呀。 “你好好和他说,他能听懂的,总是打他就写的快了?孩子都不好养。” “他现在不努力,你说将来怎么办?我都替他着急,这个社会靠背景靠人脉,要什么他没什么,成绩再不好,就没指望了,我和他爸能跟着他一辈子?父母再有也不如自己有,可和他说什么他都不懂。” 简母摇头:“他一个几岁的小孩儿,当然听不懂这些,哪里知道生活这样的艰难呢,大一大也就好了。” 凡事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拔苗助长. 126回娘家了 “妈,你说我就生了这么一个,怎么这样难养?简放和简宁不是都挺好的。” 简母笑:“还真是,孩子和孩子也不同,简放成绩一直都很好,简宁呢虽然成绩没有那么优秀,但是她从小就听话,很孝顺。”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简母对简奶奶有诸多的忍让,孩子都是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可能她看见的并不是那样的好,但是她所感受到的,从父母的身上学到的就是孝顺,简宁对她和丈夫都特别的关心,女儿和儿子就是不同,心更为细腻一些,想的事情更为周到,说起来女儿简母的声音又温又柔。 “我也不指望简祯别的了,就希望他能把自己的成绩搞搞好,别在让我丢人了,你都不知道,全班一开家长会,人家家长都是被表扬的,我呢?我就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太丢人了,要不然妈,你下次给他去开家长会吧。” “你可真是的,你是他妈还是我是他妈?” 婆媳俩正在厨房说话呢,外面简放走了进来:“妈,简宁回来了。” 简母一愣,回过神高兴的神色挡都挡不住,她是听见开门的声音了,还以为是邻居过来串门,简宁回来了吗?拿着围裙擦擦手,赶紧的从厨房出来,还真是呢。 “妈……” 简母看见女儿,嘴唇开合,高兴啊。 “妈。”霍景祀跟着叫了一句。 简母对着霍景祀的态度一般般,发生过这么些事情,让她拿什么态度面对眼前的人?不过就是因为女儿嫁都已经嫁了,不好说过于难听的话而已。 “怎么没有提前给妈来一个电话?”简母怪女儿。 提早一点说,她好多买点菜,做一桌女儿喜欢吃的,你说来的这样的急,一点准备都没有,现在天气微微的有些热,菜都是现吃现买,晚上家里吃的鸡翅膀,可简母现在觉得头大,都吃光了,冰箱里貌似还有点虾,给简宁做点丘比特虾仁?她貌似挺喜欢吃这个的。 “安妮,你把虾拿出来化一化……” “哎,知道了。”陈安妮应了一声。 “妈,我们吃过才回来的。” 简母看看女儿,上上下下的看,看见这条腿她就来气,又不好当场发飙,只能强忍:“我怎么看着你瘦了呢?” “哪里有瘦,每天吃好多。”真的各种被逼着吃东西。 罪魁祸首就是身边的这一位。 简母眼睛多精,养在自己身边多少年的孩子,她只消一眼过去就清楚到底瘦了还是胖了,简宁的脸色不是很好,血气不足,倒是有点像待在家里熬夜几天以后的样子,她有点急,可又不能当面问出来。 “你跟妈进来,妈给你买了两件衣服,你挑挑看。” 客厅里简父原本话就不多,只剩下简放和霍景祀两个人在说话,陈安妮也跟着婆婆小姑进了房间。 “你跟妈说,你过的好不好?我瞧着你脸色不对劲。” 陈安妮真的很想给婆婆点个赞,您老眼光还真准,确实前几天住院来着,她都没敢说。 “妈,我就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有点不太适应。” 简母却不信女儿;“你别瞒我,你的脸告诉我,你过的不好。” 过的舒心快乐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张脸,她女儿也不是一整张脸都灌满了胶原蛋白,但绝对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发生让她觉得不开心的事情了。 简宁想,有些时候太过于了解,也不见得就是好事。 “真没有,在自己家怎么样都随便,他家规矩也不是说多,早餐要和婆婆一起吃,你知道的我有些时候熬夜……” 简母捶女儿的胳膊,她不觉得是女儿错,但还是得说简宁:“简宁啊,妈得说你两句,你结婚了不是自己一个人了,熬夜总不是长久之计,你上面有婆婆,家里有老人自然是要一起吃早饭的,改不过来就忍一段时间,慢慢就好了,妈过去是心疼你,总不忍心强迫你,熬夜有什么好?” “我知道了。”简宁握着母亲的手,她妈就是这样的人,很温柔的一个人,即便看谁在不顺眼,也不会逆着心说话。 “没别的了?” “哎呦妈,你这搞的好像查询的一样,弄的我好害怕呀。”简宁和母亲开玩笑道。 “妈,就是偏心,我都没见过妈关心关心我睡没睡好。”陈安妮突然插嘴。 简母气不打一出来:“我关心你什么,你把自己照顾的那么好。”有些时候为了睡觉孩子不管,早饭不管,这样的事情不也偶尔发生?就是因为家里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简母才会提醒女儿,儿媳妇这职业怎么说呢,不好做,做的再好恐怕婆婆也会有意见,但是不能随弯就弯,对自己都没有点要求,你以后怎么看待你自己的儿媳妇?就算是不住在一起,人家睡到日上三竿,这样真的好吗? 虽说现在一家都是一个孩子,可能社会对女人的要求也会放宽,不针对女人来说,对男女都是一样的要求放宽,但真的好吗?简母觉得不好。 她不太喜欢这样的人。 简宁一个劲儿笑,她妈怼陈安妮的时候特别有劲,可能平时忍了太久吧。 “你和他见过吗?” 简宁有点晃神,不过马上明白说的人是谁。 “今天晚上来了家里吃饭,他没让我下去。” 简母皱眉头,为什么要怕啊?就算是过去恋爱过,那也是司司家有问题,和自己女儿有什么干系,还要躲起来? “不是那么回事儿,当时情况比较复杂……” 简宁是想要略过看医生的事情,结果简母就追着不放,生怕女儿受委屈,绕来绕去简宁还是开口讲了,一出口自己也是有些尴尬,那婆媳两人听了以后更是尴尬。 因为没人有这种经历,就算是当初新婚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陈安妮甚至满头的问号,what? 真的假的? 太神奇了吧。 大家都是女人,是她活的太糙还是简宁活的精致?听起来有点好神奇,到底是有多强,才会让医生登门?霍景祀虽然看起来比较壮,但没达到这种地步吧?简宁确信现在不是炫耀吗? 127偷拿燕窝 女儿虽然是自己生的,可这种事情,就仿佛只能放在阴暗的地方,说出口……简母现在也后悔让简宁说出来了,自己有些尴尬。 “医生不是说没有事情吗?”说简单些,就是小年轻没有个轻重,心里也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这肯定是霍景祀喜欢她才能这样,但再喜欢也不应该过度,凡事适当为好。 坐在客厅里的霍景祀哪里能想到,他不过带着简宁回了一趟娘家,简宁就把他给卖了。 “嗯,没有什么事情。” 陈安妮就满脑子的黄色想法,这才结婚几天啊? 简宁是回来炫耀的是吧? 哎呀,没看出来,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陈安妮在这边想着。 简母又问了女儿几句,说好的是进来挑衣服,一直不出去算是怎么回事儿,没一会儿就带着女儿儿媳妇出来客厅了,简放给霍景祀倒了一杯茶,那杯茶霍景祀并没有动,简宁看着心里骂了一句挑嘴,又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一瓶苏打水出来。 他是不会轻易碰别人给的东西,倒不是嫌弃,应该是成长的过程就是这样的,养成习惯了。 坐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候,对于简家母女来说,这两个小时过的非常快,走的时候简母还留人呢。 “要不晚上就睡家里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她铁定不能上门,亲家也铁定不会来家里。 “妈,过几天我再回来。” “好好好。” 简母站在门口好半天都没有回去,车子开了她还站着呢,舍不得,有点想掉眼泪,也真的车走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含辛茹苦的把孩子养大了,结果就被人给端走了,什么都没给她留,怎么能不伤心? “她自己说了,过几天回来。”简父安慰着妻子。 也是有点心酸,倒还能控制,那陈安妮嫁进来不也是这样的,离开父母和公婆生活在一起。 得慢慢学着接受。 “她说你就信吗?安妮回娘家几趟?我们不拦着她回去几趟?”陈安妮是把简放放在第一位的,虽然说简宁不会这样,但也毕竟结婚了,是人家的老婆了,天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感情慢慢培养也会培养出来的,父母还想天天见,十天半个月能见到一次就不错了,现在简母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人家不愿意养女儿,不是觉得女儿是赔钱货,而是女儿出嫁,对父母来说真的是打击,女儿没有办法像是儿子这样一直养在身边,除非是女婿入赘,但那种情况又太少,能倒插门的,大多数肯定多多少少有点问题,谁好好的愿意要个有问题的? “这算是给人养的,叫人连盆带花都给我端走了,什么都没给我剩下。” 简母回了家里来,陈安妮看着桌子上的礼物,要么就说霍景祀是有钱人呢,出手就是不同,太舍得花钱了吧。 “这是燕窝啊?挺贵的吧。”陈安妮眼冒金光,靠自己的能力,她肯定舍不得去买去吃,买得起也不能吃,开玩笑呢,吃这个是能长出来翅膀还是能上天啊?平平常常的就得脚踏实地过日子,看看就得了,自己想吃不是也有替代品,吃点银耳,都是那么一回事儿,但是别人送就不同了,没有吃进嘴巴里都觉得营养马上就不一样了,这东西轻飘飘的都但是架不住盒多啊,有钱! 土豪! “你也吃得起。”简放对着陈安妮笑笑,他倒不认为自己买不起,不过没有那个必要而已,这个东西就是被神话掉的,没有那么夸张,现在多少人都吃得上,只看自己想不想吃而已。 陈安妮继续翻,捂着嘴,天啊天啊,她看这个也好那个也棒,觉得霍景祀要是十天半个月登一次门就好了,真的有吃不完的好东西。 “妈……” 简母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刚刚悲伤完毕,也就看了一眼就回房间了,让陈安妮自己做主。 简放也回了房间,陈安妮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得收拾起来,看着那燕窝她起了别的心思,过去自己舍不得买是一回事儿,但是现在送了这么多,这吃起来也吃不完呀,她看看客厅里没有人,拿了三盒放在客厅的柜子里,打算明天趁着婆婆不注意给娘家妈送回去。 当面拿,她觉得不好,婆婆也肯定会认为她往娘家搬东西,但说偷,这也算不上吧,她妈养了她这么久,你说结婚这些年她给家里送过什么?她妈却总是忘婆家给她送东西,公婆也没少吃啊。 越是想越是坚定自己的念头,收了起来,然后关了灯。 一大早的陈安妮等公公婆婆都去园子里弄花弄菜,她找出来一个大包将盒子放进去,急匆匆的就从家里离开了,往外走的时候不巧撞到简母回来。 “出去?” 早上没听见她说。 “嗯,妈,我回娘家一趟,我妈今天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简母点点头,那就去吧。 “你妈身体还可以?” “还行。” 陈安妮上了车那颗心才放在地上,松了口气。 回了娘家,和自己妈说好,这些东西都是给她吃的,挺老贵的,千万不要给外人。 “这是燕窝?”陈母看见盒子上的字了,这安妮的小姑子是嫁入豪门了,现在这点就看出来了。 “是,昨天晚上简宁和景祀回家拿过来的,我看着有那么多我就拿过来几盒给你尝尝。”陈安妮贴着自己妈的胳膊,她也希望自己妈好好保养保养,身体得健康才好,她平时也顾不上,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真是对不起父母了,你看她嫁人以后对父母关心也少了。 陈母对着女儿道:“你没和你婆婆打招呼?这要是让她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你这是又何必呢?妈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咱们吃不起也不愿意吃。”吃饱了喝足了不就好,吃什么燕窝,那些功效都是吹嘘出来的,她是不信的。 “拿都拿了,反正有那么多,你就放心吃吧,不要给别人啊,我小姑子现在不一样了,她能拿回来的,不会是不好的。”陈安妮千叮咛万嘱咐,就生怕她妈当这个东西不值钱随随便便就扔到哪里去。 128霍家女儿 “嫂子……”陶天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陈安妮。 陈安妮更是一愣,真是不想遇见谁,偏偏遇见谁,她不想见陶天,见到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妈的做法当时不理解但是过后想来,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陈安妮敢说她只会做的更加过分。 “好巧。”陈安妮尴尬地道。 “嫂子有时间一起喝杯东西?”陶天笑着看向陈安妮,他瘦了不少。 陈安妮下意识就想拒绝,一起喝东西,如果中间不是因为简宁,两个人都算不上认识,说些什么呢?也是怕陶天问出口,可拒绝吧,她又不好意思。 “我还有点事情,今天恐怕不行了。” “嫂子……”陶天叫住陈安妮。 陈安妮停下,她知道自己恐怕是走不了了,她的话说的这样的明白,可陶天依旧还是叫住了她,其实男女之间做不成夫妻那就是缘分不够,问出来原因结果又能如何呢? 过后也不过就是自己神伤罢了。 “你想知道什么?”陈安妮迎上陶天的视线。 “她……结婚了?” “陶天,分手这事儿是我们家做的不对,但是你和简宁交往过,你就应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有苦衷,但是再有苦衷她现在结婚了,她嫁的很好,一个女人的一生婚姻绝对不是用来开玩笑的,不管因为是什么原因,她嫁了她现在也正在努力好好的过日子,只期盼着你跨越过这一步,好好的走好每一步,不是她也还会是其他的人,自己好好的保重。” 陈安妮没有直接把简宁推到风口浪尖上,她不忍心说简宁就是这样嫁的,她的小姑子确实是因为自己丈夫才选择嫁的,但无论是怎么样的开始,已经开始就要抬头向前。 陶天舌尖上的话辗转几次,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确实是喜欢,喜欢到了动了结婚的念头,甚至现在还在想,那个时候早点下手,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陈安妮说的话他懂,也赞同。 “她的电话我打不通。”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问,打扰她难为自己,对大家都没有任何的好处。”陈安妮的目光与陶天的目光相撞。 嫁了就是嫁了,特别是简宁现在的情况,她不太适合和陶天纠缠不清,她还没有完全的习惯霍家的生活习惯,这个时候心理上生理上都有诸多的不满,一旦陶天掺和进去,不由自己也好,觉得不合适也好,终究都不是最好的办法,害人且害已,相见不如怀念,怀念不如不念。 陶天站在原地,看着陈安妮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没有踪影,他满嘴的苦涩,出了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不和他讲?是他不能解决的? 有些怅然所失,感情无处可放。 陈安妮回到家中,她婆婆和公公正在吃午饭。 “你中午吃了吗?”婆婆开口问她。 “妈,我今天……”陈安妮顿住,想了想还是算了,说了又能如何,简母却还在等她的下一句,一直没有等到,觉得儿媳妇好生怪异,要说什么? “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去逛商场的时候看见一件挺好看的,改天我陪你去看看吧。” 简母摆手:“我的衣服都穿不过来。” “你和安妮去看看,挑一件合适的就买吧。”简父难得开口。 他老婆实在有点节省,衣柜里瞧着衣服颇多,太多的很少,那几件能撑场面的衣服都是女儿未出嫁之前买给她的,她还唠叨买的太贵挂在衣柜里面很少穿,不过衣服这种东西也是有流行性的,这不放上个几年也就不流行了。 现在女儿也出嫁了,还是应该适当的为自己添几件衣服。 “我衣服很多……” “妈,你的衣服都不流行了,简宁当初买那么好的衣服你都不穿。”陈安妮嘟囔了一句。 回到房间去换衣服,坐在床边想着陶天的表情,陈安妮看得出来陶天对简宁还是有感情的,如果不是霍景祀,她是非常看好陶天的,家里条件不好不坏,比不好的又高出一截,简宁的日子不会难过。 * “霍媛还在睡吗?” 司母过来儿子这里探望儿媳妇,没有办法,儿子是高娶,指望他们回家不如自己登门来的现实。 现在是九点钟,霍媛依旧没有起床,司母来了以后等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换做其他人她早就火气三丈了,可现在睡在上面的人姓霍,叫霍媛,她不但不生气不着急而且坐的很稳定。 “我上去喊吧。”佣人看看时间,觉得还是上去喊一下吧。 霍媛的个性偏柔和,对待家里佣人几乎也没有什么说话不当的地方。 司母摆手:“你让她睡,我反正时间也多,不着急的。” 霍媛十点钟起来的,起的有点晚,起床以后才知道婆婆过来了,用手拍拍脸,“几点来的?” 佣人回答:“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来的。” 霍媛眨眨眼睛:“怎么没叫醒我?” 她知道司司的妈妈不会对她怎么样,别说睡到十点就算是睡到下午去,她的婆婆也不会掉脸子的,家世过硬就是有这么一点的好处。 “我和她说了,她说让你睡。” 霍媛对着镜子笑笑。 下了楼:“妈,你来了也不让人叫我起来,我不知道你要来,不然不会睡到这么晚的。” 霍媛就是霍媛,哪怕她脚踩司家,她依旧保持自己的好和善,面带笑容从楼上下来,坐在婆婆的眼前,对着婆婆一点礼仪都挑不出来毛病,这点上简宁确实不如她。 “你昨天没有睡好吧,我闲着也是闲着,时间也颇多,年轻人能睡是福,我想睡还睡不着呢,早上天亮就睁眼睛。”司母对着儿媳更是一脸温柔,看待亲生女儿一样的看着霍媛。 “我和司司昨天晚上吃饭回来的有点晚,睡下的就晚了,妈你吃早餐了吗?” “吃过了。” “那过一会儿妈和我一起吃个午餐吧,反正时间差不多了。” “好呀。”司母欣然答应。 129霍媛示好 婆媳二人一起吃的午餐,司母对霍媛所住的这个房子摆明了就是有意,能住进这里,就算不枉活上一场,这里就是身份的象征,半山不是谁都可以住进来的,这里是财富与社会地位的象征。 目光流连不舍,她是想住进来,只是…… 目前司司说了不算,霍媛也绝对不是秦珊,秦珊那种出身不过就是因为父亲往上爬得到那么一丁点的钱,眼皮子浅的很,很多的事情做的一团乱,司母不是过河拆桥,她见过霍媛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被称作叫豪门女。 霍媛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甚至每次见面都是笑呵呵的,但是她打从心眼里还是有些惧霍媛,这种惧并不是怕,而是担忧,稍微一点做不好就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里的环境是真的很好。” “是的,司司也是这样说的,半山这边住的人不是很多,想对来说空气还算是不错。” 霍媛明知道婆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不接嘴,她自己母亲早就过世了,也对,没有过世的话,说不定她的命运就成什么样了,认祖归宗?恐怕太难,她父亲呢,有相当于没有,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写到别人家的家谱上,很多事情看淡了就好,她开开心心的和司司想玩就玩,想闹就闹不是很好,把公婆接过来算是怎么回事儿。 没有听说过结婚以后要和公婆住在一起的,毕竟他们的条件摆在这里,没有资格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人分三六九等,差一分就差一分尊严,一分强势。 司母笑笑,心里骂了一句,到底不如秦珊好控制,可秦珊的家世和霍媛比起来,根本不入眼。 待了一会儿,离开的时候霍媛让佣人给她装了不少的东西,霍媛没有过分热情也不会过分冷淡,东西都是叫佣人准备的,这是她的礼貌,她想给的,但如果司母想伸手要,那就是打脸了。 正常人都不会提出来这样的要求,除非脸皮不要了。 让司机送司母下山,佣人给霍媛送甜品,霍媛接了过来,她下午约了设计师看衣服,细胳膊细腿坐在沙发上。 “人,送走了?” 佣人点头。 “东西给她拿了?” “拿了。” “都拿了一些什么?”霍媛挺感兴趣的。 佣人细数,她觉得司司的母亲特别的有教养,眼睛里并没有露出来某种不和谐的光芒,相反的她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仿佛这些也不过就是一份礼物而已,但是佣人敢说,对方是没用过这些的。 “大家都说您婆婆是个高雅的人。” 霍媛伸手,用汤匙挖着甜品,搅动了几下,高雅? 有些人的高雅是天生的,有些人则是后天添加进去的,她的那个嫂子身上的气质可以被称作是高雅,这点霍媛看的真切,但是真高雅有好也有不好,她婆婆这种呢,不讨人厌,但骨子里刻画的并非是高雅。 * “嫂子,我没有打扰你吧?”霍媛探头进来。 简宁一愣,她站了起来,今天是她第一天复工,感觉很不对,下手很吃力,休息了许久,感觉有点淡,翻译的不太顺利,速度也跟不上来,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没有,你怎么来了?” 没有人告诉她。 “想给你个惊喜,你在工作吗?”霍媛指指简宁的电脑。 “也不算,今天感觉不太好。” 简宁身上有些紧绷的感觉,她和霍媛不一样,霍媛是八面玲珑的类型,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简宁和司司的关系,只要她一想起来,她就没有办法和眼前的人对答轻松,老是绷着一根弦。 “那我是来对了?” 霍媛对着简宁挤挤眼睛,她说自己下午约了设计师,想让简宁陪着她去,不看衣服的话也可以出去放松放松,简宁不好意思拒绝她,只能陪着她出门。 两点半左右,霍景祀才开始吃午餐,忙了一上午,有事情耽搁了,拿起来电话打回到家里。 “她今天怎么样?看起来还好吗?” 霍景祀对简宁也很无奈,特别是医生说了那些话以后,他多少也有些自责,是他想的太少了,喜欢的人那就多一点呵护吧。 秦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早上吃的比前几天要多,气色看起来也很好,早上还笑了,十一点左右霍媛回来待了一会儿,两个人就一起出门了,说是去挑新衣服。” 秦姨是佩服霍媛的,不是谁都能做到这种地步的。 霍媛很聪明。 霍景祀道:“好,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吃了几口饭菜,按下内线,助理很快推门就进来了。 “霍先生……” 霍景祀吩咐着他把上午的文件整理一下然后马上拿给他看。 助理心中叫苦连天,他也没有吃午餐呢,刚送到手边的,心想着终于能填饱肚子了,结果霍先生让他马上整理,嘴上应着,心里连连叹气,真是连口饭都没有办法好好吃,给人当助理,你以为那么容易呢? 跟了霍景祀以后,他死了多少的脑细胞,大事小情都要他来安排。 今天的午饭看起来是这样的可口,可是他却没有这份福气将它们吃进嘴巴里。 霍景祀下午在会议上很是意外的将项目扔给了司司,不仅仅是司司本人,就连下面的人都有些看不清。 老板的意图多少明白,毕竟是自家人,即便司司扛了这个大旗,也不是事事都是他说了算的,但这样明显的抬举,有点不太符合霍景祀的风格。 司司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出神,霍景祀应该对他不会太手下留情,上一次的事情说的就很直白了,这一次这样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呢?帮他找回面子? 司司翘唇,他可不信自己的面子值什么钱,值得霍景祀来为他找回来。 这个人让人有些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除了工作能力一流,脑子转的太快,其他的司司暂时都是摸不到门路去了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头微微靠向后方,继续出神。 130探班霍景祀 霍媛的购买力真是让简宁甘拜下风,自己并不是一个不花钱的人,相反的她会满足自己所有的需求要求,但却不是这样一柜一柜的买,不眨眼睛的买,那张卡简宁甚至都怀疑已经被刷薄了。 可能有钱人就是这样的吧,眨眨眼,钱从指间流。 “嫂子是不是觉得我很败家呀?”霍媛笑眯眯地盯着简宁。 “没有,只是有些吃惊,我确实没有这样买过东西。”她最奢侈的事情就是偶尔给自己买一两件很贵但却很喜欢的东西,买回来心情也能稍稍高兴个几天。 “你是做翻译的吗?” “对,我翻译书的。”简宁答。 “好高深的样子,我大学毕业以后学到的东西就全部都扔回给老师了。”有些时候也会觉得烦,除了买买买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但去上班,她不认为自己有当女强人的潜质,她去公司吗?和霍景祀争?或者为了显示出自己的骨气,跑出去给别人打工?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自己买双打折的鞋穿的。 简宁善意笑笑:“各人喜好问题。” 她考虑的是首先要养自己,其次养家,所以毕业以后找了几分工作,做了一段时间觉得不好,然后就做这行了,一口气也做了很多年,不敢评价自己很优秀,但她确实养得起自己,偶尔可以贴补家用。 “嫂子。”霍媛挽着简宁的胳膊:“我知道你和我走在一起会觉得尴尬,司司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过去就是过去了,我们是一家人,我就只有一个哥哥,他因为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所以和我不亲,我母亲的身份也有点尴尬,以至于我的身份外界都以为我是别人家的孩子,我没什么太知心的朋友,你嫁给我哥,我们俩就是最亲密的。”霍媛不介意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这话呢,半真半假,她是真的身份很尴尬,也确实想要和简宁交好,为什么不呢?唯一的嫂嫂,她们没有利益冲突没有其他,应该可以相处的很好,假的一部分就是,谁是霍景祀的妻子,她就和谁好。 简宁有些不太习惯霍媛这一款的,说着说着就突然亲密了起来,即便就算是亲密也应该有个过程的,霍家的这兄妹俩,脾气秉性相差太远,让她有点难以相信,这是一个父亲生出来的。 “你的腿还可以吗?” “还好。” “我给我哥助理打个电话吧,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如果有时间招待我们的话,我们过去一下好不好?” 简宁马上就要出口拒绝,她不太想进入霍景祀工作的领域,毕竟她哥也在那个公司里。 “我……” “嫂子就当是为了我,我想去探个班……” 最后简宁还是被霍媛给拉到了公司,她没有办法拒绝,一开始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按照霍媛所希望的在行走。 助理接到电话,请示过,才回答霍媛。 霍景祀这边的时间呢,又是不巧,卡在时间内有个会要开。 霍媛送简宁上来,霍景祀的办公室明显她比简宁要熟悉的多,将人领了进来,探头看向里面:“我哥竟然没有去开会。”霍媛向简宁邀功。 “哥。” 霍景祀点点头,会议让他推了,推后半个小时进行。 “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司司。” “你喝什么?”霍景祀看向她。 “水吧。” 他按下内线:“送一杯水进来。” 助理去倒了一杯水然后亲自端了进来,摆放在简宁的手边:“霍太太,您的水。” “好,谢谢。” 简宁端起来杯子,她其实也不渴,但是不喝水她实在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和霍景祀共处一室,借着喝水逃避尴尬。 “听说你们俩个人上街了,买了什么东西。”霍景祀淡淡道,没瞧见她提着袋子,是放在车上了? 倒是霍媛的手里提着不少的袋子。 “我没买。” “为什么不买?”霍景祀走到她的身后,单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简宁的身体就僵了起来,还是没太习惯他的存在,他的触摸,转个身他挨着她坐了下来,手依旧搂在她的肩膀一侧。 “没有太喜欢的。” “新款都没有喜欢的?”霍景祀觉得诧异,就算是挑,也会挑中一件两件的吧,她长得好,气质又好,穿什么都漂亮,随便买就可以。 简宁是不太习惯花男人的钱,天知道,她没有嫁人之前花的都是自己赚的,她甚至不去碰父母的钱,因为她已经成年了,现在即便结婚了,即便这个被称作是她丈夫的男人很有钱,她还是不习惯花他的,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她花了霍景祀的,她就会矮上一截,也许是自己想的多,所以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嫁到这样的人家来。 他看走眼了! “是不喜欢,还是拒绝花我的钱?”霍景祀哼了一声。 就能猜到她心里想的。 他的这个老婆,有些时候脾气很怪,又敏感又女强主意,什么事情都会往最糟糕的地方去想。 “我嫁你也不是为了花你的钱。”简宁低声道,被子刚要放回去,霍景祀接了过来,他放在自己的一侧。 “对对对,你和别人永远都不是一样的。”他笑了笑,习惯就好。 身体一偏,压了过来,昨天没有动她,她应该好了吧。 简宁的衣服下摆很宽,很容易就被人偷袭,自己半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这个人根本就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好半天他想更进一步,才听见简宁的声音。 “我的腿还没好利索,昨天医生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 听到了,还要这样吗? 她过来是专程为了这个的吗?医生讲的那样的清楚,一个月内不要有夫妻生活,这才一个晚上而已。 就是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不喜,他是忘记了还是根本没往心里去呢?他的表现和一个急色鬼一样,简宁真的没有办法对他生出来一点一滴的好感,每次刚刚有点好的印象,他马上就能随手打破。 131别有用心 霍景祀觉得扫兴,她难得过来公司一趟,让他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看见她,他至今未忘,也是奇怪,那么多的女人,争奇斗艳,有好些长得比她更好,可他偏偏就记住了这个人,她从楼梯的一侧缓缓而下,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瞧进眼中了,放到别的女人身上,这恐怕就是一辈子最难忘的回忆,放到她的身上,这也许是噩梦一般的开始吧。 “好,不动你。”他说不动就一定不动,可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信,这让他觉得稍稍的有点不爽,从他们结婚以来,简宁并没有给过他太多的好脸色看,霍景祀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从出生就站在人生顶点的男人,他向来不受气,想到这里,态度有些冷淡。 “觉得不信吗?我不太喜欢你摆着脸孔,你是我老婆不是我老妈。”就算是老妈也不会这样摆脸色给他看。 简宁试着挤出来一丝笑,事实上她很想说,她想摆脸色那是她的问题,轮不到霍景祀来指手画脚,可刚刚才结婚,难不成闹到离婚?真的离婚了,恐怕父母会受到刺激。 “你应该多给我一些时间来适应,而不是每次见到我就这样……”简宁难以开口。 这让她想到了一种动物,她没有办法将自己和那些联系在一起。 “见到你哪样了?”他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如果只是因为这方面不满意的话,他觉得抱歉,但却不会做太多的改变,可能她是真的个性比较冷,不太能接受太亲密的关系,可夫妻本就是亲密一体,她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日子就是要这样的过,等哪一天他真的提不起来兴趣了,那她才要觉得糟心。 简宁拒绝回答,她也不喜欢他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 明明前一秒两个人的关系是那样的尴尬,可是下一秒他表现出来的却好像是宠着她一样,宠?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用得上这个字吗?甚至简宁都怀疑,她和霍景祀之间,有的不就是他的强取豪夺吗?除此之外还剩下什么?没有,通通没有了。 “不说?不说就不能走。”霍景祀横在她的眼前,反正他现在也不能出去,索性就留下来陪着她算了。 要知道,外面有一个会议室的人都在等他,他为了她竟然打算不务正业了,她应该高兴的放礼炮才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人,一个都没有过。 简宁瞪他:“你让我起来。” 霍景祀却动也不动:“你还没有说呢,见到你哪样?急色鬼?”他想了想,吐出来三个字。 简宁的脸有些发白。 他猜对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聪明呢,还是她太笨了,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不介意我亲你一口吧?” 简宁的眉头皱得很深,越来越深,她自然是介意的,可是话没有出口,已经被眼前的人低下头的唇堵住了双唇,霍景祀想,他娶对了人,哪怕她现在有点难侍候,哪怕她总是冷脸,自己喜欢的就是不一样,多过分他都能护着都能宠着。 手指摩挲在她玉一样的脸庞上,细细索索的感受着指尖所带来的触感。 手渐渐向下,然后握住那一团软玉,简宁挣扎的有点厉害,他说的并不是这样的。 “别激动别激动,你腿还伤着呢,你是我老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没有我的吩咐别人不会进来,我答应过你,不动你就是不动你。” “你把手拿出去。”简宁的眼睛能喷火。 霍景祀故意拿出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好意思,手滑了,它自己认地。” 简宁气的脸色发青,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要脸?他这样的身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不觉得丢人吗? “我不觉得丢人,我还是那句话,你是我老婆,我做什么都是应当应份的,倒是你应该习惯了,希望下次我们在这件事情上不会有过多的分歧。”霍景祀坐正身体。 他的会差不多要到时间了。 “你是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要人送你回去?” “我要回家。” 等她人走了,霍景祀自己坐在椅子里扯了扯唇角。 * 简凤青买了一些水果登门,陶天母亲出来开门,见门外的人是她,脸上的笑容勉强挤出来的。 因为出了简宁这档子的事情,真是把她恶心坏了,连带着见了简凤青也热情不起来,甚至觉得简凤青不够上道,搞成这个样子,她还来登门? “来了。”语气里有些轻慢。 简凤青是人精,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即便有怠慢她还是撑着满脸的笑,她和吴峰之间兜兜转转的,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吴峰现在不在畏首畏尾了,说的直白一些,他不怕离婚,简凤青又不敢真的闹离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撕破脸了又握不住对方的把柄,人家凡事都不怕,反过来就是简凤青的日子比较糟心,过去母亲不糊涂还能搭她一些,现在母亲糊涂的厉害,又是住在 别人家,哪里有可搭她的。 她现在是人老色衰,到了这把年纪也不指望能栓得住丈夫,唯一挂在心上的就是吴倩的婚事,她女儿是长得不漂亮,但是打扮起来还是有三分模样的,吴倩最大的优势,就是她很年轻。 陶天一开始就是她先瞧上的,如果没有简宁,说不定也就成了,那现在简宁劈腿了,是不是陶天就可以考虑一下吴倩呢? “姐,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哪里不舒服吗?” 陶天妈妈懒洋洋的提不起来精神,觉得简凤青问的这个话特别的好笑,因为什么不舒服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没有,最近闲着,懒得收拾自己而已。” “简宁这事儿我也知道对不起陶天,我和我三哥三嫂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前一次还闹到被我侄子给打了……”简凤青一副说出来就丢人的样子。 陶天母亲说:“我并不反对她劈腿或者去钓更有钱的男人,至少应该先跟陶天划分清楚界限,这样吊着我儿子算什么呢?” 132眼界常识 以前她有多喜欢简宁,现在就有多讨厌简宁,觉得简宁的伪装太过于厉害。 简凤青抬头:“这早就不是家里的秘密,当初这些话我也不好说,那毕竟是我的侄女,我当姑姑的不能在后面拖后腿,简宁以前谈过一个对象,谈着谈着,人家为了她要死要活的,结果她就把人给踹了,后来遇上了霍景祀,她哥人在那家公司工作,早就勾搭上了,一来二去的,说是要结婚,后来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情就放下了,中间又捡起来一次,前后折腾了两次,当时家里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可不算是她说谎。 简宁的婚事确实很奇怪,她和霍景祀之间发生过的,更是让人不解,不过这丫头还是挺有手段的,没有手段,最后怎么还是嫁进去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后来陶天就成了她男朋友……” 陶天母亲皱皱眉头,不得不说她现在更加厌恶简宁,但是简凤青也跑不掉,自家人,为了她一个外人损害自己侄女的名誉吗?过去她没发现,简凤青的举动有些奇怪,倒是想起来了陶天所说的话。 简宁那样的还算是勉强,虽然现在被她厌恶了,但是吴倩是绝对不能够的,吴倩的学历差的远,吴倩的工作更是不行,模样也不可以。 深呼吸一口气:“算了,她的事情我也不想听了,散就散了吧,我们陶天高攀不起这样的女孩子,我就是气这个事情本身,这样也好,早点散,陶天也能早点去接触其他的女孩子,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的。” 她儿子想结婚,可以挑着选,各种各样的,喜欢什么样的就找什么样的,完全有资格。 简凤青陪着笑:“是啊,过去了,就算了吧,真的闹大了,不好收场的,霍家和一般的人家还是不同。” 陶天母亲一脸不在乎:“你以为我就怕了?我真的想闹,我可以去找记者,不是豪门少奶奶吗?这样大的新闻,就没人感兴趣吗?说出去丢的也不是我的人,更加不会是我儿子的人。” 简凤青只觉得脑袋瓜子一疼,她可不是这个意思。 真的闹起来,把她牵扯进来,她能有什么好? 即便过去和简宁简放有过不开心,现在简宁毕竟是嫁的这样的好,万事还是以溜须为主,她不管是她不管,可谁知道将来能借上什么光呢?嫁给这样的人,这辈子的钱都不愁了。 想明白这个事情以后,简凤青只恨过去自己把一手好牌给打烂了。 “呵呵。”尴尬的笑笑。 “没有事情的话,你就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那好,我改天带着吴倩来看你,吴倩一直念叨,说工作是你帮着安排的,她应该登门来看看你的。” 陶天妈妈到底是说不出来太难听的话,勾勾唇。 “这是吴倩的造化,让她不用耿耿于怀。” 简凤青下了楼,想了想还是去了简母那边,家里依旧是简母一个人,中午就吃的面包,家里这些电器不允许她动手,因为她脑子有病,怕她开了以后忘记关掉,所以一直都是禁止她碰这些的,大儿子两口子出去上班,她就在家里吃一些剩饭剩菜,大多数的时候都想不起来吃,觉得自己不饿。 这就是病了,总是觉得自己刚刚吃过,搬到这里住,不知道是有压力还是怎么回事儿,简奶奶吃的越来越少,现在人瘦的厉害,胳膊上根本没有多少的肉,除了骨头就是皮,但谢凤娥也没有难为过她,不让她吃喝,东西都买到家里,是简奶奶自己不吃的。 给简凤青开了门。 “过来了。” “嗯,过来看看你。”依旧空手。 简凤青觉得自己没钱,就是有钱也没有办法给简奶奶花,老话说的好,养儿防老,这些事情都是儿子应该做的,和她有什么干系,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吴倩这边还没有着落呢,再说她大哥家里这么有钱,轮得到她来花吗? 换了拖鞋。 “我三哥没给你来电话?” “他来什么电话,就是接我回去,我也不回去。”简奶奶直接撂狠话。 她得叫老三两口子看看,她有这么多的儿子,是不是就指望你老三家来养我? 离开你们,我只会生活的更加美好,看看我现在住的是什么样的房子。 简凤青觉得她妈的脑子转的太慢:“妈,现在不是你回不回去,是人家根本不会接你了,简宁嫁到霍家,以后恐怕就会干脆和我们断了联系。” 电视剧上都是那么演的,怕影响不好吧,也许也是瞧不上。 “断就断,没有他们,我们还不活了?”简奶奶特别的硬气。 老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问题,她待在简母身边的时候,一天三顿都是做现成的,热乎乎的端到她的眼前,按时按顿的吃,换到简四维这边,简四维从来不管自己妈,给留个地方睡觉就算是他的关心了,谢凤娥就更加不要指望,烦都烦不过来。 简奶奶的脑子忘性大,穿着的内衣有些时候两个月都不带换一次的,人又上了年纪,身上开始出现味道,谢凤娥肯定不会催促简奶奶将衣服换下来,换下来以后怎么办? 让她洗吗? 她可做不到,她亲妈那时候瘫痪在床,都是请保姆来侍候的。 “活是能活,不过人家现在不一样了,鸟枪换炮了,接触的都是上层人物。”简凤青叽歪,她就是觉得简宁的命太好了,这事儿怎么就轮不到吴倩的身上来呢?你说霍景祀知道简宁的命没有那么好吗? 算命的可是讲,吴倩才是好命。 简奶奶撇嘴:“能好到哪里去?” “妈,你知道霍景祀是谁吗?”简凤青想着老太太可能又给忘了,她给普及一些:“霍家,最有钱的人家之一,之前那个财富榜还是什么的东西不是说过,他就在上面,身价几千个亿,可能比这还多,钱多的几辈子都花不完……” 简奶奶觉得这些都是虚的,她看不见实际的钱摆在自己眼前,说是有钱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有些还是吹嘘出来的呢,她认为的有钱就是简四维这种,住这么大的房子,家里有花不完的钱,搭女儿也足足的,这样才能叫做有钱人。 一个人的认知世界决定了她的眼界,简奶奶这个岁数,她都不认得几个字,勉强会写自己的名字,你指望她懂什么? 133小心机 “再有钱,能给你还是给我?”对于简宁,简奶奶并不指望,那个孩子她不喜欢,根头源于不喜欢她的父母,连带着孙女孙子感情都很一般,如果是吴倩嫁的好,她也许能跟着沾点光,简宁嫁的再好,和自己有何干系? 闹到这个地步,简奶奶只想和那一家人一刀两断,从此你走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简四维自己有本事能赚钱,简宁那种是家里靠嫁女儿富贵起来的,放到一起比较如何比? “妈,话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是她奶奶,她对你不好,你闹起来,丢人的是他们,现在记者铁定巴不得希望多得到一些小道消息,那些有钱人不都是很怕出丑闻的。”简凤青何尝愿意得罪简宁,可得罪都已经得罪了,现在那个丫头掉进金银窝里,她不去占得一些什么便宜,她这心里痒痒的很。 人是惯性动物,习惯性去想,我会得到什么。 简奶奶叹口气,她自己的话还需要什么?她都这把年纪了,眼见着一脚已经踏入棺材了,真的想要也是为女儿谋算,凤青…… 可怜啊,现在吴峰不就是因为家里没人制得住他,但如果简宁肯拉她亲姑姑一把,吴峰还敢这样张狂吗? 答案肯定就是不敢的。 “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你让我想想吧。” 简凤青发愁,知道她想的? 按照她妈现在这种糊涂的脑子,想出来的都是乱子,像是那次当着司司的面去撬人,把她和吴倩的脸都给丢光的事情她再也不想来第二次。 “妈,你按我说的办,你回我三哥家住吧,大哥这边你也知道,人家两口子都有轻微的洁癖,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嫌弃你的……” 简奶奶眼圈里有泪,虽然是糊涂但这个不是看不出来,简四维和谢凤娥不喜欢她,她也还是愿意住在这里,能近距离的和大儿子生活在一起,这才是能让她高兴的事情,哪怕每天不吃不喝,都能笑醒。 她心里明白的很,老三对她算是有孝心的,可自己的思想就是没有办法去扭转,对方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对,看不上眼,对着再好她也觉得不如在大儿子这里吃空气,她身上的衣服就是臭了烂了也比简宁母亲定时给她换洗来的强。 简奶奶微怒:“我在这里吃的香睡的好,我不回去他家,这辈子我睁着眼睛,我就不回去。” 简凤青气的脸色铁青,你不回去,我怎么和嫂子和好?怎么提要求? 勉强撑着,她也不愿意来看母亲,念叨的满嘴都是简四维多好,家里的房子多大,简凤青就想反口问问她妈,人家住这么大的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请问有没有动过心接你过来住住?如果没有的话,请问你在高兴嘚瑟什么? “妈,吴倩现在都让我头疼死了,你说找个什么样的我才能放心?吴峰那边现在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公公婆婆现在也是不怕了,我人老珠黄,离了就离了,家里也指靠不上什么,他见天的在外面鬼混,当我不知道和那个人外面租个房子一起同居?”简凤青说着气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是有心想闹,闹了又能如何?只能闹出来离婚,她就是死也得拖着吴峰,坚决不能放过他,绝对不离婚。 简奶奶骂道:“一家子的狼心狗肺,当初娶你的时候,他们可是高攀……” 那时候吴家狗屁都没有,简凤青虽然不算是有多漂亮,可是家境殷实,她出嫁的时候简奶奶条件还算是可以,把能给的都给了,过去的那些事情拿出来说说,绝对就是左邻右舍头一份,倒是放到了现在,说是结婚给了一个录音机两个金戒指,这算是什么好条件? “人家现在不怕了,指望我大哥,我根本指望不上,真的借光也是嫂子那边的人跟着借光,哪里轮得上我,我现在就当他是死的,可吴倩是我的心头肉,我不能不管她,一个女孩子这辈子嫁人就是赌博,赌得不好和我一样,那可怎么办?”简凤青拉着母亲的手。 简奶奶苦笑:“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是期盼着吴倩比简宁嫁的好,可……”这些事情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过去她瞧上司司了,结果回过头大家都说她做的不对,她又不认得附近的谁谁谁,有心无力。 “所以妈你得回我三哥那里去,只有回去,吴倩才能认识更多更优秀的人……” * 简凤青嘱咐吴倩在单位遇上合适的就适当的处处,可是吴倩个性本身就很保守,她不是那种热情开朗的类型,又是临时工,很多的活人家正式员工不需要做,她就得做,吃过不少的暗亏,来了这片以后才知道,其实这里的人也是看人下菜碟的,男女都是一样,都算计着背后的那个家,好的自然想要找到更加好的,差的也要找到比自己条件更好一些的。 现实角度来说,比吴倩条件好的瞧不上她,比吴倩条件差的,那种她自己也看不上。 她倒是想找个差不多的,但是哪里找去? 陶天那边她现在提都不愿意提,幸好表姐这是不知道里面的事儿,知道了怎么想她? 明明人就不是她救的,她去冒充,最后表姐和陶天还谈过恋爱,吴倩觉得嘴巴里发苦,这就是天意,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抢也抢不到。 晚上下班,收拾好,男同事叫她。 “下班了吗?” 吴倩看了对方一眼:“对。” “一起走吧,我们顺路。” 她想要推辞,可对方很热情,对方和她一样都是临时工,明明说一起回去的,最后变成了去附近的小店吃了一点晚饭。 “你吃呀,不用拘谨。”男人很热情,吴倩很尴尬,她坐在这里坐立难安,她想说的话,又怕伤了对方的心然后对自己有所不利,她是个女孩子,打不能打,踢不能踢的。 男同事侃侃而谈:“单位里,我就觉得你好,安安静静的,你话特别的少……” 134嫁人要嫁有钱的 吴倩叹气,哪里是她好? 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也明白,对方瞧上她,不是因为自己吸引到了对方,而是自己的户口,她是本地人。 “怎么不吃,不合口?” 吴倩摇头:“我还不饿。” “吴倩,我想追求你。” “我暂时还不想谈恋爱。”吴倩拒绝。 同事不解:“你有什么要求,觉得我不合适的,你讲出来,其实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男同事比较肯定自己。 吴倩心中诧异,她知道自己条件不好,她会因为这个而自卑,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就没有这方面的困扰,说实话她很不理解,坐在她眼前的同事,身高不到一米七,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有一米七三,因为男人不显个儿,所以才会显得他有些矮,吴倩就亲眼见过他穿增高鞋垫,还有长相也实在不是她的菜,各方面只会比她更差,不会比她更好,她就算是没人追求,也不大能喜欢上这样的人。 男同事的脸激动的有些红:“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女的都喜欢长得好的男人,可吴倩你要知道,长得好的男人选择更多,选择一旦多了就容易花心,结婚嫁人找的是能过一辈子的,再好看守不住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是条件差一点,但莫欺少年穷,我不见得一辈子就是这样……” 吃饭吃了很久,都是听他说,后来吴倩实在挨不下去了,说要回家,男同事送她回家。 “妈,我回来了。”吴倩在门口脱鞋。 “今天回来的这么晚,去哪里了?”简凤青看吴倩看的比较严,毕竟是个小女生,出点叉子就会影响到未来,她不得不看得紧一些。 吴倩换了鞋,想了想还是对母亲说了,她一说完简凤青气的头顶冒烟,可真是什么样的癞蛤蟆都敢想她女儿啊,说这个话之前都不看看脸的吗? “他长得好?”简凤青试探的问。 有些男人因为脸蛋给力,信心就是这样养成的,这个社会不仅女人看脸,就连男人也同样的看脸。 “不好,都三十七岁了,又老又黑,个子还不高……” 简凤青冷笑了两声:“你怎么不一杯水泼到他的脸上去?你也是他敢想的?”气的够呛,气女儿为什么不给对方难堪,还坐到现在才回家。 吴倩弱弱道:“我也打不过他,万一他对我动手……” “你是不是傻?他敢光天化日就动手动脚?警察都吃干饭的?你自己就是派出所的,你怕什么?” 气的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她是谁啊?她侄女嫁的可是霍景祀,知道霍景祀是谁吗?竟然敢这样欺负吴倩。 “你明天上班我送你。” 吴倩洗了澡出来,简凤青的火气降了降,母女俩个人一起吃晚饭,吴峰又不知道哪里野去了。 “你和妈说说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吴倩的筷子顿了顿:“妈,我能喜欢什么样的,我喜欢人家也得喜欢我才算,以前还对婚姻有点看法,现在是不抱什么希望,我想找个比我条件好的太难,条件比我好的,人家宁愿找个更小更漂亮的,条件不如我的……”想起来自己的同事,吴倩干脆就不说了,努力扒拉饭吃,她觉得问题也许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不然为什么没人追,好不容易有个人追,结果又是这样的。 简凤青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她这才多大?就这么绝望的想:“缘分还没来呢,以前给你算命也说你婚姻来的晚,你别着急,那样的咱么不看,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你表姐是堂堂霍家的少奶奶,你还能嫁的差了?” 吴倩吞下米饭:“你别拿简宁姐出来说,我们处的也不好。” “不好,她也是你堂姐,给你介绍两个对象怎么了?那都是她应该做的。” 吴倩摇头:“妈,你就不要闹了,我也是看明白了,闹腾是没用的,这些年你闹得到什么了?以后该给我姥的就给,别人掏我们就掏,这样也不至于有人说我们闲话。” 她是想开了,做人对得起良心就好。 想母亲以前是觉得过瘾了,现在如何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父亲这家都不回,张嘴就要离婚,她妈根本不敢应声,自己呢?工作工作不好,婚姻婚姻没有个着落。 叹口气:“我当初多念点书就好了,现在没有文凭,到处的人都瞧不起我。” 简凤青心疼:“这和念不念书有什么关系,这社会有奶就是娘,背后有人就好靠,不然守着一个了不起的文凭不也是一样的苦哈哈的工作赚钱,那清华北大还有找不到工作的呢。”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无能,不能给女儿提供更好的条件:“倩倩,你说陶天你就不喜欢吗?” 吴倩的脸变得煞白,她放下筷子,这饭她是真的吃不进去了。 “妈,你还想让我怎么说?这事儿闹到现在还闹的不够?真的有一天让人当面拆穿我们你就高兴了?好不容易没有抖出去,他也不是我说喜欢就能喜欢上的。” 吴倩觉得胸口发堵,她比简宁更早认识陶天的,但是陶天对她一点感觉没有,后来就和简宁一起了,是缘分吗? 不见得吧。 不就是觉得她长得一般。 “你这个傻孩子,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你不接触他,躲躲闪闪的,他怎么发现你?恋爱没人规定必须男人来追女人,你可以倒过来追求他,妈就瞧着陶天家里条件挺好的,你看他家成员也很简单,你能嫁到这样的人家去,妈就是死了也能闭眼了,你爸现在指望不上,你爷爷奶奶嘴上说着你是孙女,等到你结婚他们又能怎么样?妈是想把全部都给你,可妈的能力有限,倩倩你得为自己着想,人不能清高一辈子,抓住眼前的机会,等你以后过上好日子了你就知道妈今天说的,都是为了你好。”简凤青顿了顿:“当初你爸追求我,在那么多的人当中他条件是最不好的,我傻,最后你看我怎么样了?日子过久了就都是这样,男人都是一个样,你指望他对着情深似海?电视剧小说里才有的剧情,做人必须活的现实,哪怕这个人长得丑个子矮,如果家里有钱,这就可以在缺点上勾一勾。” 135撞到老爸出轨 “妈,你说的婚姻让我觉得害怕。” “有什么害怕的,这是现实,别去看那些不着调的电视剧,那样的男人太少,有也轮不到我们的身上,人得务实的去想问题,以后哪怕守着钱也不会太难过。” “可问题是……”吴倩不得不诉说一个事实:“陶天他不喜欢我。” “谁和谁是一见面就有感觉的?” “妈,你就没有想一个问题吗?”吴倩一一将原始问题摆在母亲的眼前:“我有什么值得陶天来喜欢的,长得很一般,条件很一般,能让他母亲去喜欢的?救人这一点吗?我拿了人家的钱,还是借着表姐的功劳。” 简凤青晚上没有睡,翻来覆去就想着吴倩说的话,是啊,都是她一厢情愿。 可怎么样才能让她所想的变成事实,成真呢? 她这一辈子,作对的事情不多,做错的事情很多。 早上和女儿吃了早餐送吴倩去单位,那个男同事简凤青看见的第一眼差点就吐了出来,不是长得真的这样的难看,只是这样的老癞蛤蟆竟然敢肖想吴倩? “早啊吴倩,这是你妈妈?” 吴倩讪讪笑笑。 “你笑什么?还不进去,和谁都说话,谁认识谁?”简凤青咣当当两句扔出去,男同事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昨天和吴倩分开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了,类似于吴倩这种,看着就是没人追,自己肯追求她,说不定晚上回去就睡不着了。 没想到一早来单位竟然有反复,在他看来,吴倩的条件非常的差。 “妈,我进去上班了。” “下班我来接你,你别谁和你说话你就应茬,这社会上的人什么样的都有,那些个不要脸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吴倩听着自己母亲嘴里吐出来的话,格外的尴尬,虽然不是她说的,但是感觉怪怪的。 男同事只得冷笑,真是可笑的一家人。 中午吃饭,男同事就说了一个八卦。 “昨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我想着吃就吃吧,她对我有好感就算了,我这个年纪也应该结婚了,结果今天早上可好,带着她妈来单位门口,指桑骂槐的,她家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女儿的心思?”笑呵呵的分享着属于吴倩的八卦,说着吴倩对着他怎么怎么热情,怎么怎么主动。 这些话不见得就有人相信,听了也不过就是一乐。 吴倩是下午听见这种流言的,一个同事问了她一句。 “你怎么看上他了?条件那么差,年纪又老,背后又说你闲话……” 吴倩气的杯子没有握住,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儿吧?”同事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说出来以后肯定伤的就是女人,男人脸皮厚,人家不怕丢人的。 “我没事。”吴倩嘴唇还在哆嗦。 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明明是他拉着自己不放,她担心对方对自己不友善,她才坐到那个时间的。 吴倩找不到人去解释,只能自己强忍,好不容易挨到下班,简凤青来接她,跟着她妈就准备回家。 简凤青却还没完。 “你站着。” 男同事拉脸,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还指望以后和平共处? 他原本就没看上吴倩。 “你叫我?”看着简凤青问。 “我指的是你,叫的自然就是你,我听说你想追求我女儿?” “阿姨,你听错了吧,是你女儿想要追求我。”男同事大言不惭。 简凤青的面皮抖了抖,吴倩拽拽自己妈,这是自己单位门前,说这些只会丢人,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我家吴倩啊,打小就听话,她择偶标准不高也不低,但绝对不可能是你这样的,她眼睛又没瞎,找个不到一米七的做什么?就图你个子矮吗?有些话呢,我原本不想说,既然你诬蔑她,我就和你好好讲讲,我告诉你,你进不了我家的眼,也别多这个心,你知道她表姐是谁?你就敢想我女儿?” 吴倩赶紧拉住自己妈的手,她是真的怕简凤青把简宁的名字说出来,这种好像打架打不过就说什么,我家谁谁谁厉害的,丢死人了。 而且她也不愿意借用简宁的名号。 男同事的脸有点黑。 “阿姨,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我和她谁先追的谁?” “我搞清楚了,她昨天晚上回家就对我说了,所以一早我送她来上班了,你如果坚持说是她骚扰你,那没关系,这里就是派出所,我进去找找你们的领导,昨天不是去吃饭了,把在饭店的录像找到,到时候就一清二楚了……” 简凤青太能说,逼得对方步步后退,也不见得是讲不过她,不过她这种撕破脸的招数对方没的接,自己还是要在这里工作的。 “我懒得理你,脱线。” 简凤青拉着吴倩的手,两个人准备回家,走着走着,吴倩眼睛一亮,她看着斜前方的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她爸,如果只是她爸就算了,还拉着一个女的,两个人手拉着手。 吴倩的脸色血色散了开,她觉得嗓子有点发甜,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外的一回事儿,她妈在家辛辛苦苦的照顾家里,爸爸却拉着别的女人的手在外面逛街? 她特别想冲上去,然后揪住那个女人的头发不放手。 “妈,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你陪我去吧。” 吴倩拉着母亲的手沿着胡同就走了进去,简凤青骂的过瘾了,被女儿牵着手进了胡同:“你这孩子,你去超市也不走这条路啊,你这是要去哪里?” “这边有个小路。”吴倩拉着母亲不肯放手。 简凤青还以为吴倩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后怕呢,她女儿哪里都好,就是有点胆子小,拍拍吴倩的手背:“有妈在呢,你别怕,下次有事情就告诉妈,妈给你做主。” 她得护着女儿前行。 吴倩低着头,眼泪掉了下来,她觉得她妈太苦了。 “这孩子,好好的你又哭,就这点不好,女人总是哭不好的。”简凤青还在念叨,这动不动就掉金豆子,以后嫁人了怎么办? 136感情增进 “谁在哭?”陈安妮进门就听见有人哭,哭声还挺熟悉的。 她和简放带着孩子出去转了一圈,换了鞋子看见客厅里的人,她说呢听着就像吴倩,原来不是像,根本就是。 吴倩跑到她三舅这里来,她替母亲委屈。 简母递给吴倩面巾纸,孩子的心思她懂,想上门她也不会把吴倩给打出去,但是这事儿吧,没有那么简单,吴峰是有点不是人,做的事情也是不着调,可两个外人怎么伸手管?要求简凤青离婚?请问他们是谁名谁,简凤青为什么要听? 吴倩伸手接过面巾纸:“……我妈来接我下班,我没敢让她看见,看见了肯定又会吵架。”即便父亲真的有什么,自己躲在外面躲干净了不就完了?为什么这样正大光明的? 简父叹气,简母却劝着:“你想哭就哭吧,在这里哭完再回去,省得回到家让你妈看出来,你三舅没有办法管,也管不了。” 怎么管?过去打吴峰一顿? 先不要说有没有资格管,就单说简凤青这人,一个弄不好可能简父前脚打完吴峰,后脚简凤青就会怪自己三哥多管闲事,简母也不愿意管这些个破事,小姑子的事情她实在不愿意沾手碰。 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这是你求来的,靠家里的男性去威胁丈夫,让他害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吴倩抽抽搭搭:“我也知道我妈做了一些对不起舅妈和我三舅的事情,我替他们和你和三舅说对不起……” 陈安妮觉得好笑,包都没回房间去放,简放带着儿子回了房间,陈安妮照着客厅就走了过来:“吴倩,这不是道歉的事情,你自己也知道之前的事情,闹成这样,别说闹成这样,就算是没闹成这样,我们也不能管,那毕竟是你家里事情,婚姻是你父母的,你不能替他们决定,是过还是离,你说了也不算,你妈也不是不清楚你爸外面那些事儿,她既然都选择忍了,可见她是不想离婚的。” 吴倩从三舅这里离开,哭着走的。 * 简宁下楼陪婆婆吃晚餐,霍景祀没有回来,据说有个小应酬。 “妈,吃饭。” 霍母难得给了简宁一个笑脸:“好,吃饭。” 她今天心情不错,打牌赢了不少,当然也不排除是霍媛为了讨她开心故意放水,故意的也罢不是故意的也好,霍媛这丫头真是没白生成霍家人,有些时候霍母也会觉得奇怪,看见霍媛她应该会难过才对,毕竟霍媛代表着丈夫的不忠,可她就是气不起来。 “她最近都吃什么甜品,一会儿就上什么吧。”霍母交代秦姨。 秦姨笑呵呵的答:“你们两位的口味差不多,细细看下来,还真的有点像呢。” 霍母没有将这话当真,不过说出来就是为了哄人开心的而已。 “你吃的太少,看起来那么弱要多吃一点。”她看向简宁,倒也不是说瘦,只是身体特别单薄,感激木耳来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了,单薄的女人瞧瞧就好,做儿媳妇还是要身体壮士一些,毕竟要为家里传宗接代:“你最近都在楼上做什么呢,我听人说你在做翻译?” 简宁开口:“妈,我给出版公司翻译一本书,不太累,每天翻一点很轻松。”她微微一笑,眉目飞扬。 她嫁进这个家里真是现在脸上的表情才柔和起来,过去过于紧绷,总是出错,霍母不是故意找茬每天都被她气的够呛,难得这样婆媳和谐的共处,她也是喜欢美丽漂亮的东西,简宁就算在其中。 “别做了,家里也不差你这点钱,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霍家养不起你呢。” 这话里面没有任何歧义,明明白白的就是听出来的味道,霍母不喜欢简宁做这份工作,能赚多少? 在轻松也是工作,赚的那点钱够做什么?她做这个工作是觉得霍家给她的不够?还是景祀给她的家用不够花? 在她来看,霍家的人工作那就是丢人,丢不起的人。 外界的人听到并不会说,这个人很有自尊,只会讲,霍家是不是要破产了,不然挤破脑袋嫁了进来,还拼命工作,这是为了什么? 简宁缓缓对上婆婆的视线,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来。 她和婆婆不好起直面冲突,她也不清楚为什么嫁进这个家里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所谓好儿媳妇是不是就是一定要听话? 吃过饭陪着婆婆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自己就回房间了,明天约好了医生,她这腿总算是要好了。 坐在二楼看了一会儿笔记本,这台笔记本是霍景祀让人新买来的,二楼的电脑也是,可能是为了让她工作起来更加顺手,家里的电脑他都很少会碰,用也是用自己专属的那一台。 “霍先生马上到家。”秦姨进来通知简宁一声。 霍母今天玩的有点累,吃过饭看了一会儿电视剧就躺下睡着了,既然已经睡下霍景祀回来肯定不会再去她的房间打招呼。 车子拐了进来,霍景祀自己开了后车门,下车拥住她。 “等多久了?” “才出来一会儿。”她披了一条围巾,因为现在气温有些不太稳定,起风了,刮到身上让人觉得凉凉的,被他搂着往回走,他身上的衣服永远都是这样一尘不染。 简宁喜欢霍景祀这点,她见过太多的男人,穿着西装却穿的皱皱巴巴的,不清楚他是怎么穿的,能闻见他身上传过来些微的味道,两个人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可是到了他的身上味道就发生了变化。 “晚餐吃的好吗?” 简宁仰着头漫不经心地笑着:“我觉得还可以。” 霍景祀有些失神,他其实挺想亲下头亲她一口的,可惜家中的佣人实在过多,下嘴都不太方便,自己倒是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她不好意思。 “我想抱抱你。” 简宁果然习惯性的就要拒绝出口,虽然外面没有人,可有多少双眼睛在看,谁能保证没人再看? “你别……” 霍景祀却突然抱住了她,他觉得她的颜色真的很好,鲜亮的一汪,站在这里令他心痒难耐,明明挺普通的裙子,到了她的身上,怎么 就好看了这么多呢? 137良好开端 “有人会在看。”简宁推他的手。 “那就让他们去看,有没有想我?”霍景祀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他是个典型的工作狂,除了工作一切的事业都不太放在心上,也不会让他觉得挂心,一直到娶了她以后就变了,关于简宁的大事小情他都想知道。 简宁拒绝回答,想什么? 他每天都要去公司,她恨不得他去公司多待一些时间才好,哪里会想,又不是三岁的小朋友。 霍景祀闷声笑,他就猜着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的心好狠,自己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两个人贴近,她才闻到他嘴里有淡淡的酒气,“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 拥着她像里面走进去,霍景祀还没有吃晚餐,或者吃了也早就消化掉了,他坐在小客厅里面,简宁陪着他用晚餐。 “不再吃点了?我觉得你好瘦。”明明喝了酒,说出口的话也像是酒醉,可那双眼睛无比清醒,简宁就想,他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是能醉酒的人。 简宁猜对了。 霍景祀喜欢喝酒也能喝酒,但他却从来没有被酒精撂倒过,他喜欢喝是一回事儿,被酒精麻痹掉是另外一回事儿,他不喜欢有事情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糟糕。 敷衍道:“我哪里瘦?是不是吃撑胖子你才觉得高兴?” 她体重一点不低,可能是因为骨架小,所以看起来占了一些优势,身上总像是没有三两肉,其实她的肉很结实的。 霍景祀笑了出来,真正开心的笑容,明明人没有醉,说出口的话却总像是醉话:“哪里小呀?”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简宁,然后定格在某一处,简宁的脸有些涨红,她真的不能习惯这个人,前一秒还是一副绅士的样子,后一秒就突然变身,让人感觉怪怪的。 “我上楼去了。” “别别别,不闹你了,好了好了。”霍景祀安抚住她。 自己吃饭她要陪着,才能吃的很香。 家里的饭菜样数很多,装菜的盘子却很浅,这样也是为了让他们进食多种。 “妈,睡下了?” “嗯,说是累了。” “你没跟着去?” 简宁翘翘唇:“我又不会打牌。” 甚至永远不可能学会,她不喜欢这些。 吃过饭和他回到楼上,霍景祀换下来的衣服亲自交到她的手中,衣服上有淡淡的味道,并不是香水的味道,这点简宁很清楚,她只是觉得这种味道很好闻,第一次拿着别人的衣服低下头仔细闻了闻。 勉强能闻到一丝丝沐浴露的味道,但是那个味道非常的淡,好奇怪,这是哪里染上的? “我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霍景祀换好回头正好看见她在闻自己的衣服,挑着眉头。 他不会认为她这是在查岗。 “没有,闻着好像有香气,又不是香水的味道。” 霍景祀将她的人拉进怀里,抱了一个满怀,自己上上下下揩油,他的衣服哪里有什么味道,反倒是她身上,味道那么好闻,用了什么? 咬了她的脖子一口,简宁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妈,今天对我说,让我不要工作了。”简宁在等他的回答。 他对自己说的,有什么事情,希望自己能尽量开口,和他商量,不要一个人闷着,简宁按照他说的,现在说出口了,她等着霍景祀来解决这个事情。 “那就不要做了,不差这点钱,你翻译赚多少,我五倍的给你。”他正处在兴奋当中,虽然不能真枪实弹,她不是提了要求,医生也说最近将夫妻生活谢绝掉,让他在其他的方面过过瘾还不行?他一直就不喜欢简宁工作,赚的那么点钱真的不够干什么的,她赚钱想要什么,开口说一句,他送给她不就好了。 简宁推开他的头,霍景祀有些不满,双眼恶狠狠瞪着她,等到对上她的视线,有些恍惚出神。 就因为这些事情没完没了的纠缠,他真的觉得她蛮不上道的。 “我的工作你答应过,要让我继续做下去的。” 霍景祀现在很想反悔,这件事情他后悔了,后悔答应了下来,答应的那天情况有点特殊,她不配合一直又说难受,他才勉强抓住了一个点,然后哄了她一下,没想到她还记着呢。 “现在不是我不想让你做,是妈不同意。” “那你同妈去讲。”简宁的声音穿越过霍景祀的耳膜。 “我发现你挺精的,你自己和妈讲不通就来游说我,这种事情我为什么要去做?惹妈不开心,我也不划算。” 简宁有些气结,话是他答应的,现在这人转个身就不认账,还是老板呢。 自己背过身,不去理他,霍景祀叹气:“不做了不是挺好的,你靠工作赚钱无非就是想改善爸妈的生活,爸妈的家用我每个月出。”这样不就好了。 何必辛辛苦苦做这个,侍候好他一个人就好了,家用每个月二十万够不够? “我知道你钱多,我也知道你不差钱,这份工作是我喜欢的,我做着并不是全是为了钱,这里面有我的理想和我的热血。” 霍景祀却对这个理想和热血不感兴趣,简宁做的这些在他眼中看来,无非就是无用功,世界上的工作分为两种,一种能赚钱的,一种叫做不赚钱的,他做就做能赚钱的,在短时间内回报很可观的,类似简宁这种,他真的觉得能力太弱,你翻一本书,还有比你翻译更加好的,那上面小小的有个你的名字,谁会记得?大家记住的都是写这本书的人,哪里知道你是谁? 女人就是女人,想法很简单。 也很天真。 霍景祀回了房间,简宁看着他的背影,手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还不进来?” 就不能哄哄他,说上两句好听的话?叫叫亲亲老公,腻上一腻,他觉得是无用功也随着她去做了,毕竟人活着就是要开心的嘛。 他一定就是吃错药了,遇上了一个相克的女人,什么时候霍景祀对女人服软过? 心里想着,简小姐,你再不进来,我就真的要反悔了,我不替你去说,你自己下楼去和你婆婆讲。 138格格不入 还不肯进来? 霍景祀的额头一抽一抽地疼,说实话他是没有遇上过这样的女人,能走到他身边的人大多数的女性做事都是非常的圆滑,不会由心而动,决定做之前也要考虑考虑后果,简宁这种呢,她并没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只需要一个柔弱就能撑过去的东西,她还在玩坚强。 他最大的问题是,他吃软不吃硬,简宁最大的问题,她学不会柔软。 “觉得不高兴?”他径直问她。 “没有。” 霍景祀气不打一出来,没有?你的脸恨不得拉长三尺,这样告诉我没有? 这场婚姻或许是真的自己任性了。 有些女人并不是喜欢就可以的,门当户对这四个字千古以来存在是因为有一定的道理。 他每天要忙这么多的事情,回到家还要哄她吗? 微微眯起眼睛:“我并没有说不同意,你又何必这样置气,你觉得我有时间和你玩赌气的游戏?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还期盼着丈夫来哄你开心,我觉得自己很累,一句柔软的话就可以化解掉的东西,你一定要这样复杂化。” 有个性不是不好,但这种个性很糟糕。 简宁忽然就笑了:“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的人,没人觉得我们两个人合适,或许在你看来也不过就是进去哄哄你,说上两句好听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却非要和你掰扯,我的工作为什么要由你来决定?这是我个人的选择不是吗?没人规定结了婚就必须放弃工作,我是个独立体,你有钱我知道,但那些钱并不是我的,我要为我的未来着想,为我的未来负责,我不适合待在家里做一个闲散的人。” 霍景祀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没想到,自己挖个坑自己跳进来了。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怕他,或者说她从来就没看好过他们的婚姻,放到别人的眼前,别人恨不得抢破头,怎么到了她的眼里就狗屁都不是了呢?霍景祀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是,你嫁到这个家,你就不能工作,可这不是大家都公认的事实吗?不然何必嫁到这样的人家里来,就算是平常的夫妻,也有妻子婚后不上班的,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处处都是不好呢? 气的肩膀发硬,眼神发冷。 “这就是你所谓想要好好过日子的态度,我接收到了。” 好一个好好过日子。 简宁和霍景祀冷战,吵嘴已经不是第一次,吵架却是真正的第一次,两个人直面起了冲突,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早上霍景祀已经去公司了,简宁吃过早餐又回来补觉,睡的不踏实,她知道霍景祀现在肯忍她,不过就是看在新鲜感还没有过去的份儿上,两个人的理念达不到一致,就算是美满,美满也不过就是眼前浮云,等待以后互相看清,之间的鸿沟只会越来越深,这就是所谓的门不当户不对。 她如果找个很一般的男人,她只要赚差不多的钱,她起不起来吃早餐,其实这绝对不会成为关键点,更无须顺从他人生活的方式,但是她是嫁给了一个据说是被老天爷善待的男人,这个男人站在山巅,他拥有很多别人拥有不到的东西,全部的人都是围着他转,简宁却做不到卑躬屈膝,或许是她个性太僵,性子太直,她努力试着融入,依旧融入的不是很美妙。 睡觉的时候她自己也想,她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出在哪里?如果没有,那又是谁的错? 睡到十一点就起床了,霍母已经出门了,据说和几个太太约好了去外地,可能后天才会回来,家里就剩她一个。 “现在要用午餐吗?”秦姨亲切的看向简宁问。 “暂时不用了。” 简宁坐在大晒台上,在她和霍景祀的房间里,推开拉门就有一个特别大的晒台,她坐在伞下望着前方出神,多少人许愿恨不得住进这样的房子里,往下瞧,就全部都是霍家的小花园。 霍景祀绷着脸,助理就猜着老板今天心情大概很不爽。 果然! 会议室里人人自危,平时虽然也是这样,但今天老板挑剔的很,偏偏就他永远能指出来问题的关键。 会议结束以后,现场的人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是吃火药了吗? “让简放来我的办公室。” 简放敲门,里面传出来霍景祀的声音:“进来。” 简放一身合体的西装,他从上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装束,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不允许乱穿。 “坐啊。”霍景祀指着自己眼前的位置。 相对来说,他真的怀疑,简放和简宁是一个妈生出来的吗?简放虽然能力不是那样的强,但办事还是有一定的靠谱性,简宁的脾气简直糟糕透顶。 简放和霍景祀说了一会儿话,关于公事,他有自己独到的看法,相对而言,简放的能力一定在司司之上。 “中午一起吃个午饭吧。” 简放唇边的笑意扩大,他不会摆大舅子的威风,但他和霍景祀之间确实存在一个简宁。 “不叫上她一起吗?我也很久没有看见她了。” “她今天要去医院,腿伤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好了,应该会有节目吧。”霍景祀拿起来自己的外套,按下内线,助理已经为他预定好了吃饭的地点:“哦,还有我和她昨天吵架了,估计请不出来她。” 即便霍景祀的声音平和,简放还是听出来了一丝的无奈,吵架? 这才结婚多久就吵架了吗? “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如果人在附近就一起吃一口,哥哥的面子她总是不好拒绝的。” 霍景祀忽地一笑,倒是没有拦着。 简放的电话打出去,很快那边简宁就接了起来。 她刚刚从医院出来,自己想要去找个地方喝杯咖啡,但是不能够,为什么?原因就出在身后的那辆车上,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她,这种感觉非常糟糕,总不能喝个咖啡带两个保镖进去吧? 她将这种感觉,称之为格格不入,就好比她和霍家一样一样的。 139握手言和 “哥……” “你人在哪里呢?” 简宁看了看医院的四周,并没有看见简放,那是自己想多了吧:“在医院,刚刚出来。” “等一下有什么事情要做吗?”简放的言语说不上温柔,但绝对没有过去在家中的跋扈。 妹妹出嫁了,又是嫁给霍景祀,以后好也不好都不归他管,这就是家里的客,也是他的客,要么霍景祀就夸简放呢,其实简放真是个老油条,很多事情他看的比一般人要明白的多。 简宁轻轻答道:“没有。” “那过来一起吃个饭吧。” 她原本想要拒绝,后来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就应了下来,司机送她到指定地点,结果侍者拉门请她进来,一进门就发现原来里面坐着的并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位。 昨天晚上摆了一夜黑脸的霍先生。 “进来坐呀,景祀你又不是不认识。”简放打趣简宁。 侍者鞠着躬将简宁的外衣接过,然后挂起又背对着拉门退步出去。 简宁无论怎么坐都是要坐在两个人中间的,轻轻落座在霍景祀的身边:“怎么想我来请我吃饭了?” “我请你吃饭觉得很诧异?看样子过去是请少了。”简放对着霍景祀打哈哈。 霍景祀给面子的笑笑,递给她餐巾,简宁铺在自己的腿上。 “喝什么?” 简放对简宁的喜好知道的还真是不多,他哪里有心思关注这些,就连父母都喜欢什么他都不知晓,反正陈安妮知道就好了,这个家自己交给她了,这些琐事自然就应该由她来负责的。 “给她橙汁。”霍景祀开口,他语气平和却藏不住一贯发号施令的调调。 是了,他和简宁最根本的不同就是,他习惯性的掌握全局,全部都是由他来定,他觉得好那就是好,别人觉得好与不好都不重要。 “给我一杯水吧。”简宁发声。 喉咙有些干,今天外面的阳光有些耀眼。 “先喝果汁。” 简宁的脸垮了下来,在简放的面前,她真的不愿意发脾气,简放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其实就是一个就是要,另外的那个觉得不爽,但这种事情也是可以调和的,霍景祀的个性既然改不了,那就从简宁来改,不过就是一杯橙汁而已,你喝上一口,在去喝自己想喝的,他又能有什么话说呢? “我觉得自己的嘴巴很干,我想先喝水。”简宁的目光对上他的。 霍景祀退让,递给她水。 “你妹妹她脾气就是这样的大,说一不二,一个不高兴就给我摆脸色看。” “她这是仗着有人喜欢。” 两个男人之间不约而同笑了出来,简宁却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他亲自给她倒水,观察她喝光以后又倒了一杯,将水杯放到一旁,握着她的手:“下午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还有一些没有翻译好,要回去翻译。” 霍景祀倒也没有生气,有点出乎简宁的意料,她还以为…… 毕竟这人昨天可是很威风,两个人就是因为这个事情闹起来的。 简放的电话响,他抱歉的打了一个手势,拿起来电话然后拉开拉门出去接听。 “还生气呢?”他拿过简宁的杯子自己喝了一口水,唇完全的印在她用过的杯子上,简宁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他多少是有些洁癖的,从日常生活当中能看得出来,这种用别人用过的杯子,很不像他的作风,霍景祀握着她的那只手稳稳用力。 “我没有生气。” “撒谎。”他勾了勾唇:“昨天就没想难为你,妈不想让你做,我想你也能理解吧,老人家老思想老做派,她又不是每天监督你过日子,自己找个时间想去做就做了,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没有瞧不起你工作的意思。”他难得低头,这一辈子还真是很少这样,即便父亲活着的时候,他也没有低头到如此的地步,如果父亲还活着,恐怕是要骂他的,为了一个女人,脸面都不要了,他也不想这样,但是拿她没有办法,只能默默低头:“这个时间你自己掌握好,如果妈在家,你就多陪陪她,偶尔休息一天半天没有关系的吧。” 简宁不想他有这么一招,昨天闹的不开心就是因为这事儿,结果今天人家主动给自己台阶下了,有点小吃惊。 “当然。” 合理掌握时间,这一点她会做到的,她又不是真的傻瓜,一定要和霍母对着干,如果不起冲突的情况下,她是愿意当个好媳妇的。 维持大家表面上的和谐。 霍景祀脸上的表情放松,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我是败给你了。” 简宁皱着眉头,一开始如果他……算了算了,她不计较。 “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呀,你和我说谢谢,这不是有点客气过头了嘛。” 简放挂了电话进来,回到里面就发现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似乎刚刚中间的那点尴尬消失不见了,这样不是很好。 “你嫂子来的电话。” 简宁抬头:“怎么没有让她过来?” “这里离家太远了,她过来不合适。” “对了。”霍景祀插嘴,这事儿一早他就有想法,只是被耽搁了一直没提而已:“我让人在建业那边看了房子,找个合适的机会,你带着爸妈一起过去看看吧,选个合适的房子,住在哪里终究是有点不合适。” 包括他承诺的一个月二三十万的家用也绝对不是戏言,娶了她,她就是自己人,她的家人也是他的,他有义务要照顾她的家人。 “住在那里挺好的。”简宁道。 好好的怎么要搬家?搬家以后,父母和邻居就都不认识了,自己家现在不是还没有曝光? 她并不认为,她嫁给霍景祀了,她的家就要跟着翻天,这是两码事。 “暂时不用了吧,外界并不知晓。” “等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你按照我说的去办,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她不了解你还不知道?有些人目光长远着呢,真的出了事情就来不及了。” 140大肆讨好 简宁对上简放的目光,简放示意妹妹稍安勿动,景祀这是好心。 霍景祀的父亲就死于绑架,对外说那是官方新闻,实际就是死于绑架,富豪的世界和大众的世界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如果有人知道自己父母就是霍景祀的岳父母,难保不会将主意打到父母头上,简祯又那么小。 “我手里还有些钱……” “你和我之间不需要这样的客气。”霍景祀淡淡道。 一个房而已,他送也就送了,不差这一点的,男人工作为的无非就是养家。 “你心里不要有负担,不全是为了你家,也是为了你我着想,娶了你让你不能时时回家,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简宁动动嘴,这种说法好奇怪,她可没认为结了婚需要每天都回娘家,当时那样说,她是觉得娘家是个很好的工作地点,结了婚的女人当然是要以夫家为主。 这点她明白的。 吃过饭简放去开车,霍景祀和简宁已经上了专属的车,霍景祀从来不会坐别人的车。 “这件事情你不要和我吵,没有藏得住的秘密,早晚都会有人知道的,真的主意打到你父母的头顶就来不及了,毕竟是因我而起,你不嫁给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说起来也是你跟着我倒霉。” 简宁被他的言辞逗笑,没有发现,这人说起来话还挺幽默的。 “我没有这样说。” “可是你心里这样想啊。”霍景祀吐槽她。 “你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真的知道,就不会一直闹不开心了,她觉得他是不知道的。 霍景祀倒也不在意她的想法:“当然清楚,无非就是我不够体贴,又霸道又不讲道理,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让你觉得不开心,每一天都是事情,结婚就开始生病,我又缠着你……”最后一句贴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简宁侧开身体,她怕前面的司机听见,结果前面的司机非常的有职业操守,不知道是真的听不到还是干脆当自己是聋子,稳当当的开着车,霍景祀却没放过她:“晚上我早点回家,妈不是去外地试菜了嘛。” 简宁的脸烧得通红,话说的这样直接,就生怕她听不明白一样。 “我才好了点。”她结结巴巴说出口。 “好了点也算是好。”他的眼睛弯了起来。 简宁被司机送回半山家中,给家里去了一通电话,简放刚刚给她来过电话,科普一下霍景祀父亲去世的原因,这外界众说纷纭,其实有些人是已经猜到的,但是霍家绝口不提,官方的说法就是报纸上写的那样,他们就算是摆明了说谎,你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搬家?这里住的好好的,而且我和你爸也不想搬,这样用他的钱,我心里不踏实,万一这将来……”简母考虑问题也是考虑的比较多。 将来真的有个万一,很多事情讲不清楚的,还有他们现在是嫁女儿,并非是卖女儿,靠着女儿翻身什么的这种事情从来没有奢求过,更加没有指望过,他们自己有房子,也有生活的费用,哪里用得着霍景祀的钱,他钱多钱少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只要他能善待简宁,和简宁两个人好好的,简母就觉得比给她买一千个房子都要起作用。 简宁视线就猜到了,她妈一定会这样说的。 “妈,这里面的事情我没有办法说的太清楚,是怕有人盯上你们,你可能认为自己不会招别人的注视,但我毕竟是嫁了他,早晚都会有新闻的,不怕一万就是万一,你说呢?” “真的有这么严重?我从来没有在报纸上见到过你的新闻,就算是你登报了,我和你爸又不是公众人物。” “你不要忘了,家里亲人呢?认识你和我爸的人这么多,万一有人说出去了呢?” 简母头痛:“真的要搬?这里都住习惯了,而且搬了我们认识谁?又要从头培养感情,感觉怪怪的,你爸现在就倒腾他那个小院子,他不喜欢住楼的,你也知道我们家并不是买不起楼房,而是我和你爸不喜欢……” “这个我来解决。” 简母挂了电话,陈安妮凑了过来:“是简宁?” 简母点点头。 “简宁打电话说什么?”陈安妮有点好奇,她听着好像是说要搬家,简放没有一点消息提前透露给她,所以这些陈安妮都是不知道的,她就是听婆婆和小姑子的电话,听出来了一些倪端,还以为是简宁出钱要给公婆买房子呢。 简宁这小妮子没少赚钱,竟然买得起房。 “简宁说,景祀要给我们换个房子,住在这里不安全。” “这有什么不安全的?”陈安妮撇嘴,无非就是霍景祀要准备开始砸钱了,也对,嫁给了富豪总得有点不一样的地方嘛,等等……“妈,你还别说简宁考虑的对,我看那个报纸……” 绑架这两年是少了又少,但谁敢肯定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一想,陈安妮就不放心了,其他人都好说,简祯太小了,如果那些人知道简祯是简宁的侄子,万一绑了自己儿子和简宁要钱呢? 陈安妮现在就是坐立不安,简母被她闹的头疼,这人怎么说风就是雨呢? 等到周二,就真的有个叫做助理的人和一个房产经纪陪着简家的人去看房子,陈安妮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小区,这样的地段,这样的房子里,采光一切都很好,哪儿哪儿都好,简直就是完美,不能更好了,从走进房子的第一眼,陈安妮差点就昏了过去,这真的要买给他们吗? 建业二期的房子,这一片价格不如一期的高,但也十二万一平上下,这哪里是给人住的,简直就是金子做出来的,这意味着什么? 陈安妮带着简祯上上下下的看,简母有些压力。 “这里一平很贵的吧……” 她就算是不买房子,也知道建业这边的房,压根就不能叫做房子,都是金子,都是金条钻石。 简父叹口气:“大概十多万一平。” 141霍景祀的大手笔 “妈,再看看吧。”陈安妮撺掇婆婆,她觉得这里甚好,简直太好了。 以后说出去,她住在建业,别人都要高看她两眼的。 想起来以后接娘家妈进出这里,她也算是求仁得仁了,没料到自己竟然还有这样的造化,虽然不是靠丈夫得到的,但最后的受益人依旧是她陈安妮,是她儿子简祯,现在这个时候,你就是让她给简宁跪下磕头,她也是愿意的,恨不得双手把简宁捧起来。 简宁那边婆婆不在,倒是难得有了一点清净,秦姨上来叫她,说是霍先生让司机回来接她。 “去哪里?”简宁不解。 他也没有给自己来一通电话,霍景祀不来电话也很好理解,但是他的助理,那个八面玲珑的助理哪里去了? 秦姨说:“可能是霍先生的临时活动。” 简宁头疼,不告诉她是什么场合,她要怎么穿衣? 正在头痛当中,霍景祀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姨有没有告诉你,司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简宁叹气:“说了,但你不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场合,我没有办法选衣服。” “你穿什么都好看。”他道。 简宁有些出神,他这是在夸她吗? “随便穿,穿漂亮一点。” 又要随便穿,又要穿漂亮点,他可真是难侍候。 “你换好衣服拿着包,就家里的那些然后上车,司机会送你去建业,你父母和嫂子在那边看房子,你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和他们一起选房子,中午找个合适的地方去吃个午餐,当然晚餐你想一起也是可以的,如果不知道去哪里吃好,那就给我的助理打电话,让他给他们安排。” 简宁只听见了,今天一整天她都可以陪着父母是吗? 她前所未有的有那么一丁点的喜欢霍景祀了。 “你说真的?” “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假的,然后你就不去,坐在家里翻译你的那些书,我是没有意见,我还有个会,我先挂了。”毫不留恋的挂断电话,他是真的很忙。 也对,霍景祀嘛,他哪一天不忙才奇怪。 简宁换了衣服稍稍打扮一下,最后按照他所说的拿了家里的包,不知道他是哪里买的,结婚她住进来,家里就有一堆没有摘牌子的衣服鞋子以及包包,因为有点贵重,所以她不会出门拿这些。 司机送她下山,简宁脸上润着淡淡地笑意,她确实很开心,从内而外的开心。 等到简宁出现的时候,简母觉得今天她出来就对了,难怪早上有喜鹊一直在屋顶叫,原来是真的有喜事。 一家子难得凑在一起,真的结婚以后,留给她走出来的时间不多,她家里又是那样的规矩多。 简宁只是看了一眼就瞧上了,这边的环境风景以及物业做的特别的好,征求了父母的意见,她妈还是有顾虑,不太想要这个房子。 “我总是担心……” “妈,你不要担心这么多,我和他现在相处的很好,你担心的那些都没有发生。” 简母犹豫:“简宁啊,我和你爸并不是因为他有钱才想把你嫁给他的,当然他的条件好是一方面,当初我瞧着这个人,真的各方面都很好,都很优秀,你结了婚呢至少不会因为钱而起争执,现实生活里,有太多的夫妻因为这些破事闹来闹去,钱是祸头子,可他之后办的事情吧,让我没有办法放心,你哥又惹祸,你是这样的原因加进去的,我不能不多想,拿了人家的手短……” 这话老早就是有的,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 “妈,我既然嫁给他,没有一丁点的好感,我不会因为我哥做错了什么就会嫁的……”她安慰母亲。 “真的是?你别骗妈,你骗我做什么呢,我是你亲妈,你现在都这样了,妈还能撺掇你们离婚吗?就算是离婚,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助理偷听见一句,这些他听过就当自己忘掉了,不会转个身去和霍先生说,他认为简太太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我哪里有骗你,我哥的事情是让我觉得有点不高兴,但这不是全部,你不要多想,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认为不会发生,就不会发生的,按照他说的去办吧,就算是为了简祯着想,真的出了事情,后悔来不及。” 简母摸着女儿的手叹口气:“你嫂子倒是很开心。” 简宁能理解陈安妮的心情,当初陈安妮结婚的时候,其实也没有要什么东西就嫁了,换做现在任何一个女人也绝对不会这样做,除了是真心喜欢她哥,陈安妮这人心是不坏的,除了偶尔大脑有些当机而已。 不算是苦,但也和公婆住了这么多年,每天侍候公婆,那时候还得照顾她,简宁记得嫂子的情。 谁不喜欢大房子,谁不喜欢好的地段,家里走出去要那么远才能去个差不多的超市,每次买菜都是要买两三天的。 “喜欢不是正常嘛,我看这里的环境挺好的。” “我听你爸说,十几万一平,这简直就是抢钱,住在哪里不是住?不就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儿,越是有钱的人越是那个……”迷信,所谓的好的小区,不就是地点好点,剩下还哪里好?住在这里就能代表身份?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是不是她住进来以后,她就特别牛逼了?可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简宁笑。 “市场需求,有人求自然有人卖,这些我们不管,我们只管选房子就好。” 简母放下心去选,其实都是差不多的,就是格局有些不同,全部都是精装修,据说搬进来都是带家具电器的,她瞧了一眼,过去也看见过所谓的精装修房,那些东西都给配的不好,不过就是配套设施而已,可这里的都是顶尖的。 “其实这套我觉得很好,上面两个卧室全部打掉,然后装了这个楼梯,看起来会比较大气,空间也很宽阔。”助理介绍着,虽然房间少了一些,只有五间房,但是一家人生活是足够用的。 142意外遇见 “有钱人的选择。”简宁嘟囔了一句。 助理笑笑:“您现在就是有钱人。” 简家还有个小孩儿,小孩儿是最最闲不住的,楼下客厅的面积足够的大,上面住两个人,下面住二老一小,足够用。 简母真的用心来挑,这样的房子怎么可能不好,穷其一辈子自己也买不起这样的房子,过去也只是在电视上看看而已,哪里有机会身临其境,这样上手来触摸,这也算是托了女儿的福气了,尽管这福气也许她不想要。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过去自己那婆婆瞧不上简宁,非说吴倩命这样好那样好,简母不迷信,现在却觉得简奶奶至始至终那眼光就不怎么好,和她的糊涂是一样的,永远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嫂子,觉得呢?” 陈安妮应道:“我觉得都好,都挺好,我不挑。”也没资格挑,又不是她花钱买的。 简祯高兴坏了,虽然现在住的家里面积也很大,但是这个房子看起来更加高大上,他拉拉简宁的手:“姑,这房子是买给我们的吗?我妈没有钱呀。”孩子还不够大,心里认为有钱早就买了。 “没有钱呀。”简宁逗侄子,她觉得不是问题的东西竟然可以让一家人都高高兴兴的,有句话可见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了钱果然幸福指数能更高一些,虽然她也赚的不少,但是买这样的房子,她想都不敢想,不吃不喝几十年吧,还兴许有点希望。 这边都是大面积,不存在所谓的小面积。 中午简宁请客,周边随意找了一家店。 “你回去吧,就上午选的那个,下午我回家一趟,晚上让司机过来接我。” 助理点头:“那我走了。” “今天辛苦你了。”简宁客气。 助理哪里敢接受她说的辛苦:“您客气。” 他拿霍景祀的工资,自然为霍家办事,这些都是应当应分的。 简宁回到包房里,那边正好刚刚上菜。 “他就这样走了?不留下来吃一口?”简母觉得大中午的时间,跟着他们忙活半天,连口饭都不给人家吃,说出去有点太小气了。 “妈,你不懂,他是景祀的助理,怎么能跟我们坐在一起呢。”陈安妮嚷嚷。 “助理怎么了?助理就不是人了?”简母反问。 “他还有事情,要回去,所以没有办法留下来。”霍景祀的这个助理精的黏上毛他就是个猴儿,这样的人怎么会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呢,不该犯的错,对方一定不会犯。 “我们什么时候搬进去?”陈安妮有些迫不及待。 简母叹气:“家里有那么多的东西,哪里是能说搬就搬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说起来搬家我就头痛。” 但搬家还是很快就搬了,助理着手处理的,全部不需要简家人做什么。 搬了新家,自然关系好的会让想过来看看,谢凤娥和简心来超市买点东西,简心到了周末一般都是会回娘家。 “怎么不把我奶带出来转转。”简心也觉得这样对老人家不好,成天窝在家里,就是没病都窝出来毛病了,应该晒晒太阳,出来走走,对身体也好。 谢凤娥挑着西瓜,买给外孙的,“你说的轻巧,你奶她自己糊涂,走出来我就得一步不差的跟着她,万一她走丢了呢,我去哪里找?这不是自找麻烦,她待在家里不是挺好的,有吃有喝的。”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自从婆婆来了自己家里,她这就没有个休息的时间,忙完小的还得忙老的,这一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去,她就盼着时间赶紧到,然后自己能轻松轻松。 “跟着一起走,哪里会走丢。”简心无语。 “你那么喜欢孝顺,你下次带着她出来。” 简心叹气,知道自己妈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让她去照顾,她哪里有时间? 她这自己家还照顾不过来呢,有个孩子,什么事情都是围着孩子转,婆婆公公根本指望不上,那就是摆设,有些时候自己闹心也想,你说她低嫁是为了什么?丈夫是好,可和人家比较起来,公婆实在不够给力,没有钱,难道还没有时间吗? 她公婆就是典型的三不管,你是吃你娘家的用你娘家的,随便。 这样的情况下,她来照顾她奶,这不是痴人说梦嘛。 “我就说说。” “你说也别说,你嘴巴是过瘾了,累的是你妈我,这扔到我家里来了,我给照顾就不错了,正经这事儿不应该归我管,想当初钱都搭你姑姑了,你奶奶老了,不应该你姑管?” 简凤青可倒好,躲了一个清净。 简心提起来自己这姑姑都觉得无语,过去简宁出的那事儿,你说她奶奶是糊涂,但不至于去抢孙女的对象要介绍给吴倩吧,里面就真的没有她姑姑的事儿?说没有,简心是不信的。 “我姑你就别指望了,她只能动动嘴,来实际的不行,除非她突然发达了。” 谢凤娥撇嘴,拿起来一半的西瓜准备去称:“就你那姑姑,她就是发达了,她能用上别人的,别人用不上她的,你就记住我这句话吧,那样的人不值得交往。” 称好西瓜放进购物车里母女俩推着前进,走了一会儿,遇上了简母的姐姐,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可能不打招呼。 “来买菜呀。”对方主动招呼。 “是啊,这不女儿女婿带着小外孙回来过周末,我就来买点菜,你也是啊?”谢凤娥一脸的亲亲热热。 跟她没有利益冲突,她当然是摆着笑脸。 “嗯,我也是过来买点吃的,孩子要吃。” “孩子也来了?”谢凤娥没有看见所谓的孩子。 简母姐姐笑:“还在那边买东西呢,你们没过去凑热闹?” 谢凤娥不解,什么热闹? 哪里有热闹,还要她去凑的? 简母姐姐说着:“……简宁也算是嫁的好,她妈跟她享福气了,谁能想到最后这个女儿嫁的这样的好,我看景祀对着丈人家真是舍得,在建业二期买了一套四百多平的房子,哎呦,活这么一辈子我都没见过这样的房子,那上面写满了钱。” 143钱所带来的地位提升 “三婶家搬家了?”简心很是诧异的问出口。 确实不知道,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上次在医院闹的有些不开心那之后就很少见面,事情她有听自己妈妈讲,但归根究底不算是三婶做错,姑姑实在过分,爸爸也是,有些话就不应该说,即便简放做的有些过分,大家都是为人儿女的,看见自己妈妈被欺负,谁人能不管?难为她妈,她也会上手直接去打。 简母的姐姐也是一愣,这是怎么了?搬家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和她嫂子提过?她以为自己家过去都是第二茬了,毕竟简家才是唱主角的。 “是啊,搬到建业那边去了。” 简心笑:“那挺好的,那边的房价好贵。”她结婚的时候也过去看过房子,当时父母也是说出一些钱给他们准备婚房,后来一去一看,直接就打消了念头,实在太贵,贵到离谱。 “是啊,十几万一平说出来都吓死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贵的房子还亲自走进去看了看,什么喷水的水池自己独立一栋,养个好女儿是值得了,什么都值回来了,简宁也是孝顺她妈,全家跟着她借光。”姨妈心里羡慕的很,却不嫉妒。 自己的妹妹,过去那些年受尽了婆婆的气,好不容易熬出头,女儿又嫁的好,说实话她是不看好简放的,简放这孩子她就不喜欢,太过于大男子主义,说的好听是指挥全局,说的不好听其实就是惯的,要是自己儿子两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你和谁装牛逼呢?行的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还是养女儿好,女儿贴心小棉袄,你看自己发达了转过身就给娘家买了一栋楼。 姨妈是真的见到人话就多,说了半天,谢凤娥听了一个七七八八。 “妈……” 姨妈的女儿推着车走了过来。 “大伯母好。”姨妈的女儿也是认识谢凤娥的,对着谢凤娥母女打招呼。 “你也好,带着孩子出来玩哈,周末挺好的……” 谢凤娥等人走远了,脸上敷衍的神经就松懈了下来,靠女儿发达了,呵呵! 也不是说不羡慕,但怎么说呢,她的女儿现在嫁的就不是那样的好,所以她就挺讨厌有人这样讲话,什么谁家姑娘嫁的多好多好,给娘家拿回来多少多少,谢凤娥就说,嫁出去的孩子是没吃过还是没见过,还要往娘家不停拿东西,不够丢人的,可实际心里也是羡慕,可简心没有办法,婆家实在指望不上,不要说一份礼物,结婚生孩子,生了婆家唯一的男孩儿,婆婆嘴上表示喜欢,实际上呢?根本不动真章,一毛钱都不肯多出。 简宁发达了他们不靠前就是了,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简心倒是觉得替简宁高兴,一个女孩子一辈子嫁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真是在赌,她那个时候年纪已经等不得了,父母也是急的不得了,觉得女孩子一定要三十岁以前嫁出去,男方条件适当的放松,最后她就嫁了,没结婚以前哪里知道婆家是什么样的,结了婚以后才看的清楚,可惜看清楚也晚了。 因为这个闹离婚吧,犯不上,不离婚吧,有些时候想想自己父母也觉得自己不孝顺,父母养她就算了,现在等于帮她养孩子养丈夫,当着丈夫的面又不能提,你想好好过,天天跟他计较你娘家掏出来多少钱,这日子能好过吗? 最后委屈的就是自己,什么苦什么现实都看了一个一清二楚,偶尔安慰安慰自己,至少丈夫是好的。 “建业那边的房子是挺贵的。” 谢凤娥撇嘴:“简宁现在嫁的好,自然不差钱的。” 有钱就买被,有什么好羡慕的。 那是人家的造化。 逛了一会儿也没有心情继续逛下去,和简心买完东西就准备回去,姑爷开车过来接的,谢凤娥看见姑爷就乐了出来,至少自己姑爷随叫随到,不需要她叫你看就过来了,这一点上来说,简宁的丈夫肯定比不了,人家有钱还能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 所以有钱没钱,这也分好坏之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妈,我来拎。” “我来就好。”谢凤娥瞧着马上放上去就好了,就借着她的手不就完了,可姑爷马上接了过去,安顿好然后让简心坐在后面陪着谢凤娥坐,他开车回家。 简四维今天休息,在家里看电视呢,简奶奶时不时凑过来,她不是有话想说,她就是想多看儿子两眼。 那个时代,类似于简四维这种,特别出息特别优秀的孩子,让她在人前攒足了面子,过去住的那一片,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简家有个简四维,那就是简奶奶骄傲的象征,虽然糊涂,可是关于简四维的事情,她是一点都没有忘记,全部都刻印在脑海里。 简四维对他妈没有话讲,不要说自己妈,就算是兄弟他接触的也不是很多,平时过年过节的才会偶尔聚聚,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各过各的,如果不是因为简父突然发飙,简四维只要过年过节的时候过去看简奶奶一眼就好,母子之间依旧没有话讲,聊什么?不过也就是别人聊,简奶奶负责听,而后和大家传达,你哥又怎么样怎么样了。 他拿着遥控器,简奶奶就坐在一边发呆,这个时候谢凤娥带着女儿女婿回来了。 “孩子还没醒呢?” 简心换了拖鞋马上直奔房间里,简四维出声:“一直睡着呢。” 简心推门进去,果然见儿子还在睡,又转身出来带上门,帮着自己妈将东西拿进去。 “路上撞到简宁她大姨了,说是简放那边搬家了,简宁出钱在建业给买了一个别墅。” 简四维没有声响,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谢凤娥换拖鞋,简心还在搬东西进厨房。 “挺好的。”简四维对简宁高看了一眼。 过去这个侄女吧,他觉得也就一般不太出位,凡事没有叫人惊讶的,平平淡淡的,就是感情上有些混乱. 144新的生活 侄女而已,就算是亲女儿他也没有指望什么,自己能赚,有富余贴补女儿的就够了,可简家现在出个了不起的人,没怎么样呢,结婚才多久,给父母在建业买房了。 这让简四维高看了简宁一眼。 “妈,老三家住到建业去了。” 简奶奶还是没有听明白,谢凤娥笑笑,给自己婆婆解释解释:“不知道老三会不会接你过去享享清福,现在和过去可不一样了,那边的房子十几万一平,买的又是别墅,据说是精装修,简宁她大姨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豪华的房子。” 也是,平民百姓上一辈子的班才能赚上几个钱,穷尽一生买个房就把全部的家当都搭进去了,如果不是做生意,或者外面有些门道,就连个房可能都买不起。 简奶奶一听十几万一平,心思一活,不要求高,就差不多的地点能给凤青买个房子就好了,只要买了房子,吴峰还折腾什么?靠他自己的话,能换房吗? 心里一片纠结,想起来简凤青,简奶奶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实在是自己喜欢的没过好,不喜欢的现在貌似过的太好了,能不能把条件均匀一下? 能不能让她亲自来做这个主,把钱给分一分? 别有钱的太有钱,没钱的穷的叮当响。 “不就是房子,这里也大。”简奶奶还是觉得简四维的家更值钱一些。 谢凤娥听了倒是觉得好笑,她婆婆是捧场了,可惜她这里的房子真的没有办法和建业的比,买这套房子才花了不到一百五十万,人家几个平方就追上了。 那边简父在外面翻地,有一个小花园原本是摆椅子种一些花草观看的,简父闲不住就将花园变成了菜地,家里自然没人拦着他,陈安妮上上下下的折腾,搬了新家很多东西都要换新的,最近她和婆婆每天跑商场各种折腾,做窗帘,过去的尺寸不合适,做被罩,家里的床变了,过去的都不能用,忙活的一个底朝天,可即便是在忙她也觉得幸福。 “妈,过两天我想让我妈过来家里看看,你看行吗?” 她得和婆婆打招呼。 她婆婆就是那种不喜欢出门的人,没有事情一准留在家里,自己决定带回来,怕自己娘家妈觉得尴尬。 “来被,这种事情你还用和我打招呼,你自己不就决定了。” 简母可不信儿媳妇是征求她的意见,不过就是换种方式,现在住这样的房子了,就想让娘家妈过来看看,也是情有可原,简宁劝她,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儿媳妇你不能要求和女儿一样,而且陈安妮真的就算是好样的了,偶尔偷点懒爱吃了一点,脾气秉性都是好的。 简母也是这样想,但有些时候吧,安妮她做事情没有脑子,长期相处肯定会有点摩擦,所以她也是没有忍,当时就说了,过后自己也会后悔的。 “我这不是怕你不高兴嘛,你同意了,我才能让我妈过来。” 客厅里收拾完,陈安妮踩着拖鞋去收拾厨房,摆了一下子,什么锅碗瓢盆的,不能不要,做饭就得这些东西,少了不行,可以多添,家里的那些只要没坏,她就都没扔掉。 “妈,你回房间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厨房就行了。” 这就是高兴了,全部的活都愿意自己干。 简母对着厨房摇摇头笑笑,有些时候真的觉得陈安妮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高兴不高兴都写在脸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不高兴就噘嘴。 回了房间,全然一新的房间,过去也从来没有住过这种,精装修的房子,简母躺在床上想着简宁,要是女儿女婿也能住在一起那就好了,可惜这是做白日梦,霍景祀那样的家庭,怎么也不会住到这里来的,那一天带着简宁回来,她就那么挽留,想让简宁住一个晚上,最后都没达成心愿。 她卧室的窗户推开,就有个小阳台,面积特别的大,阳台上面有秋千,夏天的时候出去玩玩挺好的。 简母刚想闭眼就瞧见阳台有人探头,仔细看过去,不是她孙子是谁。 “奶奶……”简祯瞧着窗子。 孩子看着哪里都觉得新鲜,正好好动的时候,有这么大的一个阳台让他可以随意奔跑,自己高兴都高兴不过来。 简母推开窗子,让孙子从外面进来。 “太阳大不大?”晒不晒? 简祯摇头:“我不怕晒,我又不是女人,奶奶这房子以后就给我们了吗?” 简母笑:“那你得问你姑姑,房子是姑父出钱买的。” “可是我妈说这房子以后就是留给我的,是我的。” 小孩儿的世界大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听,他妈是这样告诉他的,他是简家唯一的男孩儿,这些东西都是他的,包括爷爷奶奶的东西和钱。 简母稍稍有些不高兴,你看就是这样,她觉得陈安妮好不到三秒钟,陈安妮就得搞出来一些事情,哪里有这样教孩子的? 背后当她不知道都说了一些什么,她闭着眼睛猜都猜得到,说出来吧,伤感情,不说出来吧,她真的觉得憋气,还没怎么样呢,就计较上这些了。 “以后别这样说,我们简祯长大以后靠自己,不啃老。” 就算孩子将来真的没有,难道她和他爷爷会看着不管?要么就说陈安妮的脑子是白长了,说出口的话向来是不多想的。 简祯点头:“我靠自己。” “奶奶的乖孙子,这样就对了。” 你好好的,奶奶爷爷也好,你姑姑也好,不会放任你不管的,当然自身能力强,胜过别人搭百万,别人给的钱,你需要低头哈腰去接,自己赚的钱,花的堂堂正正。 “出去玩吧。” 简母眯了一会儿,简父一手是土的进了门,进了厨房去洗手。 “爸,外面的地都翻好了吗?这下足够的大,种什么菜和什么花都可以的。” 简父点头:“嗯,明天我出去买点花籽和菜籽,等天气热一热,就吃自己家种的,比买的安全。” “那就多多辛苦爸爸了,简祯过来和爷爷说谢谢。”陈安妮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资源,偶尔也会这样嘴甜的不要不要的。 145开始靠近 简父和孙子说了几句,自己就回了房间。 “地都翻好了?” 简父点头:“这边的地很好翻。”和家中那边的不同,以前的家里的地需要翻很久,这里的土质就很松软。 “安妮啊,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和简祯说这房子以后都是简祯的,我们还没死呢,她这就惦记上房产了。”不说这房子不是你买的,你连一分钱都没有出,就这样教育孩子真的好吗?小孩子正是建立三观的重要时刻,你就这样教他? 简父笑了笑,他倒是觉得这些都不是大问题,陈安妮这样说虽然不对,可有些时候你都清楚陈安妮的为人,她愿意说就说,不然就是自己生闷气,人家说过以后就直接忘了,你哪怕和她较真,最后她心里不变初衷一直这样想,不等于白生气? “你不要总是和她生气,不高兴看就不看好了。” “她跑到我的眼前来惹我,我怎么不看?” 简母接过来简父的衣服,让他躺下休息会儿,干了半天的活,年纪也不轻了,肯定累坏了。 霍母不在家的这几天,简宁真是难得的轻松,霍景祀不管她的工作,白天家里没人她想几点起来就几点起来,饭想什么时候吃就可以什么时候吃,一个人自由自在,除了晚上那个讨人厌的节目,其余都是很好的。 起床有些晚,整个人懒洋洋的,吃过早餐给家里去了电话。 “已经搬进来住了吗?” “是啊,你嫂子着急,生怕房子不给她了一样,昨天就搬进来了,你说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好,家里一团乱,你吃过早饭了吗?” “刚刚吃。” 简母看了看时间:“简宁啊,妈还得说你一句,嫁人了不比在家,以后吃饭的时间尽量规范化一些,你不是自己一个人,还有丈夫和婆婆。” 简宁听见母亲熟悉的唠叨声,觉得这一上午真是美好。 “我知道的,我婆婆出去玩了,大概几天以后才会回来,她回来以后我就不这样了,妈,我觉得我结婚有点早,留在你的身边,每天过的日子都很轻松。” 简母笑:“那是,姑娘家都是这样,没结婚的羡慕围城里的人,结过婚的就开始羡慕单身的,你现在还没有孩子,有了孩子以后属于自己的时间更加的少。” “孩子也是两个人的,没有道理都归我一个人来管。” “我不和你争,你等到生了以后就明白了,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十全十美,你爸人好吧,我生你哥和你,他也没帮上什么忙,男的啊天生习惯了享受,拒绝付出,人家做了父亲就真的是名义上的父亲而已,孩子长大了领一领带出去玩,平时你指望他?你问问你爸,更加不要说景祀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公司有那么多的事情……” 恐怕想要霍景祀来照顾孩子,除非霍母破产了。 简母又问了女儿早上吃的什么,最近身体好不好,有没有流鼻血,简宁就是有这点小毛病,住的地方不能过干,不然就会睡着睡着流鼻血,上火生气都会流鼻血的,去看过很多的医生,并不是病,只是她的鼻粘膜比较弱而已。 “刚刚简祯过来玩,和我说他妈讲的,这个房子以后就是留给他的……” 简母和女儿抱怨,不和女儿说还能对谁说? 养儿子养到最后就成了大爷,你和他提,可能人家背后也是这样想的,出了简宁的事情以后,简母对儿子就没那么器重了,觉得儿子也是不争气,信任感弱了很多,反倒是对女儿的信任上升了不少,原本简宁就很靠谱,又顾家又能干。 “你让她说吧,最后还不是留给简祯的,你何必和她争这个呢。” “我就是生气,她总是乱说,这房子现在还轮不到她来做主。” “妈,我嫂子那人说话就是这样,都是不过脑子的,但是你换个角度来想,真的她脑子转的快,那样也不见得就好,过日子,看的是心,至于她爱说什么就让她去说,你别往心里去。” “你和你爸都是这样。” “我爸呢?”简宁笑呵呵的问。 “在休息,刚刚翻了地,前前后后都翻了,我说前面一块翻出来就好,他不听我的……” “简宁?”简父坐了起来,原本根本没睡着。 简母把电话递了过去,简父接过来,说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中午几个人一起吃个饭,陈安妮做的,今天真是难得的勤劳,几乎所有的活都让她干了,所以有些时候简母对自己这个儿媳妇真是哭笑不得,好的时候真是好,不好的时候也是够人喝一壶的。 “妈,你等我在做个汤,我们就吃饭。” “不用做了,这样就够了。”简母看着有两个菜,四个人足够吃了,简放又没回来,做那么多剩下还得热,等晚上再做吧。 陈安妮关火,简母的手机响,她这屁股刚刚坐下,又站了起来返回房间去拿,从客厅走出来慢悠悠沿着自己房间那条路走过去,房间和对面的房间夹角是个卫生间,一楼的卫生间。 简母看了一眼电话号,不情愿的接了起来。 “嫂子……” 谢凤娥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周二大家一起吃个饭。 “我和他就不过去了,家里挺忙的……” 谢凤娥心想不就是搬家了嘛,她爱请人吃饭? 简四维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非说一家人,时不时还是要聚聚,都这把年纪了,兄弟姐妹聚在一起,让别人家看着也羡慕羡慕,太过于生分也不好,别人容易笑话,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笑话,无非就是,简宁家现在条件好了,简四维是有心想要和解,好好相处,谁知道以后谁能用得上谁,万一真的用上了呢? 一家人,谁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打的就是这个心思,谢凤娥也是有同样的想法,不管心里怎么不爽,觉得简宁的感情世界混乱,这男朋友是一个跟着一个的跑,面上还要维持着自己的优雅。 “妈都这么久没见你们了,大家难得凑到一起吃个饭,也不做其他的,凤青那件事你就忘了吧,她是你小姑子,她一直这样不着调,你也不能杀了她,就看在妈的面子上,吃完饭你们就走人。” 146不被看好的简宁 “嫂子,我这边才搬家,家里正乱着呢。”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前几天和简心去逛超市,遇上你姐了,你姐说你们搬家了,简宁这孩子是孝顺,小时候看着就听话,长大了还是这样的好。” 谢凤娥突然这样说,简母也不好继续拒绝。 “倒也不是抽不出来时间,凤青和妈真是让我……这些年我对妈没的说,能做不能做的我都做了,就这样妈还是觉得我对不起凤青,凤青干的那些糟心的事情还用我说吗?人可以偏心,但怎么能偏成这样?欠一会儿就欠一辈子,我就还不完了。” “妈这个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老糊涂加上本身就偏心,做儿女的能怎么办?你不能让老三难为,毕竟妈生了他养了他,对着不好那老人就这样你也没办法,你对着不好,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哥就是说这个,你说你们兄弟姐妹都多大的年纪了?应该是抱成一团的,亲亲热热的,这才叫一家人,现在这哪里像一家人?仇人差不多,简放那天也帮你出气了,凤青也挨打了就算了吧,嫂子当个中间人,你给嫂子几分面子行吗?” 简母面子矮,别人一劝,她不好意思难为别人,就只能点头答应。 “房子怎么样,好不好?” 简母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走动的话,搬家是要通知家里人的,这不是当时闹的特别僵嘛,就一个都没通知过。 “嫂子有时候过来坐坐吧。” 挂了电话进了厨房和简父一说:“说是要一起吃个饭。” 陈安妮咬着骨头:“什么一起吃饭,无非就是瞧着简宁现在嫁的好了,嘴上说嫁的好不如实际的动作,有了这个房子谁不高看我们一眼,可过去他们可没瞧得起我们,为什么去?妈你就是太好说话,下次这电话你给我,我来说。” 陈安妮现在还火大呢,按照她的意思,和奶奶姑姑直接切八段,奶奶这样的就算是死了,他们也不管。 简母生气归生气,但不至于像是陈安妮说的这种,那怎么样也是老婆婆,对你再不好,你是她的儿媳,真的不惯,外面的人怎么看?你让孩子怎么看?她得给简祯做个榜样,不好的不学,该继承下去的传统还是要继承下去,该是她的责任,她保证一点一滴都不推脱。 “你说呢?”简母看着简父问。 简父哪里想和家里一刀两断,夹在中间也着实难为,但好在的是,现在母亲在大哥家养着,矛盾就少了一些。 “要不就来家里吃吧。” 怎么说都搬家了,大家过来热闹热闹。 简母也是有这意思,谢凤娥给她台阶下,怎么样她也得让谢凤娥这个面子下得来台。 “那我吃完饭给大嫂去电话。”两个人就算是商量完毕,简母看着陈安妮:“一个年轻人,别话说的那么绝对,什么叫死了都不管?那是你爸的妈,做的在不对也不能不管,基本的礼仪教养还是要讲的。” 陈安妮心里嘟囔,就你们讲,所以人家坑的就是你们,一直让你们吃亏,这个世界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自己想当包子,就别怪别人对你下手太狠。 “知道了。”随意应了一句。 反正没欺负到她的头上,不然亲奶奶她也打,她不受气。 吃过饭简母给谢凤娥去了电话,谢凤娥觉得这样挺好,正好不是搬家了,大家过去热闹热闹,顺带着认认门。 “就简心结婚的时候我和她爸去过建业那边,一听房价我们就出来了,这回好了,我得好好进去转转。” 简母笑,人家那个时候就考虑在这里买房了,她想都是不敢想的,自己和简父的钱住在城市结合的位置足够花用,所谓的足够也就是满足正常的日常开销,其他的就不行了,如果简放和安妮要买房子,都得是他们自己出钱,他们夫妻俩一辈子过的太普通,手里也就有那么一丁点的钱,买个卫生间都不够用的。 以前的钱全部都砸到那个房子上了,盖房子前后也花了不少的钱,还拉了不少的饥荒,后来一点一点堵上的,能过成这样,简母是佩服自己的,她不比任何人差。 谢凤娥给老二家的去电话,祁采华也是有点震惊:“搬家了?搬家好啊,我就说瞧着简宁这模样就错不了。” 挂了电话撇嘴:“你大嫂现在说不定怎么生气呢,自己咬了一辈子的尖。” 那是,她谢凤娥嫁给老大,条件一直就很好,无人能超越,按道理来说未来二十年,恐怕家里也没有人能超越得过去,没有办法,简四维太能赚钱了,可是现在半路杀出来一个简宁,祁采华不嫉妒,她就是喜欢看戏。 看着谢凤娥吃瘪她就觉得爽。 婆婆对老三一家不好,不见得对着她就好到哪里去了,真爱是大儿子一家,然后就是老女儿,他们排在第三最后才是简宁父母,可是排第三和最后有什么差别吗? 过去祁采华只能怪自己丈夫没本事,谁让简四维能赚,你看老太太挂着人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她等着看老大家的笑话。 “你这又瞎说什么呢?”简书行无奈看着妻子。 她怎么就不怕事儿大呢?真是围观的恨不得事情越大越好。 祁采华对上丈夫的视线:“我瞎说?你大哥过去把老三当人看了吗?什么时候说特意和老三沟通沟通感情,这回说是请全家吃饭,不就是搞个师出有名而已,好意思说直接请老三两口子吃饭吗?说出来也是笑掉别人的大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过去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你这怎么幸灾乐祸呢。” “我就是幸灾乐祸,简宁她妈熬出头了,现在搁建业买了一个房……” 简书行的眼睛瞪得老大,建业?真的假的?“嫂子说的?” “嗯,你那嫂子嘴里说这是人的造化,说不定背后怎么闹心呢,你就没想过,简宁嫁的人可是霍景祀。” 祁采华觉得自己丈夫的脑子就是木鱼脑袋,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这些钱对霍景祀来说可能就是一个零花钱,也许零花钱都算不上。 简书行呵呵笑着:“倒不是没想过,就是觉得吧,刚嫁进去,甚至都怀疑到底是老婆还是其他的,你说婚礼也没办,报纸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感觉怪怪的……” 祁采华瞪丈夫,看看你的那点眼界,自己亲侄女,就这样猜想。 “简宁是那么不着调的人?” “这不好说,这社会什么不能发生,她之前不是和那个陶天好好的,其实说真格的,人家条件也很好的……”后来说黄菜了,你让他怎么想?总是觉得老三家在吹牛逼。 147个人心思 简书行呵呵笑着:“倒不是没想过,就是觉得吧,刚嫁进去,甚至都怀疑到底是老婆还是其他的,你说婚礼也没办,报纸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感觉怪怪的……” 祁采华瞪丈夫,看看你的那点眼界,自己亲侄女,就这样猜想。 “简宁是那么不着调的人?” “这不好说,这社会什么不能发生,她之前不是和那个陶天好好的,其实说真格的,人家条件也很好的……”后来说黄菜了,你让他怎么想?总是觉得老三家在吹牛逼。 “要么就说你看人都看不准,一辈子能成什么大事,让你压个宝可能最后你都压不准,给你机会都抓不住,我还和你说些什么?” 简书行呵呵继续笑:“那嫁的好和我们也是无关,你有什么好兴奋的,房子也不给你住。” “平时看着你挺精挺灵,这个时候怎么脑袋就短路呢?你侄女婿是霍景祀,这将来真的有事情发生,没有办法了解决不了了,你去求求简宁,你觉得她能看着不管?我们又不是她奶她姑,没事儿的时候就各种作,各种闹腾。” 翻了一个白眼。 懒得和丈夫继续收。 简家的聚会没有通知简凤青,毕竟简凤青和简放两口子打成那样,还让简放两口子给打了,简四维就没让人通知,祁采华也是来了以后才知道的,心里这个高兴,她就等着她婆婆作妖。 老太太那么心疼女儿,现在眼见着老三两口子发达了,心里该不痛快了吧? 不痛快就该折腾了吧? 瞧好吧。 简奶奶坐在车里,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小区,简四维的家住在的地方就算是够好的,结果这边更是夸张到离谱,不是你和门卫打声招呼就放你进去的,建业这片房子建在半山,风水上来说,都是旺人之地,所以价格吵到这种离谱的价位。 “住在山上,我没瞧出来哪里好。” 简心笑:“我奶这就不懂了吧,这里的风水出了名的好,靠山面水,气从八方来。” 这是她临时抱佛脚学的,偶然听别人说了一句,是不是真的不清楚,但是买房的人恐怕是相信的,不然也不会卖到今天还在涨。 一旦有不好的消息传出来都是会影响房价的,可是这边却一直再涨。 简奶奶撇撇嘴,等到了小区门口,车子等在外面。 陈安妮出来接人,领着简祯。 把人迎进来,简心一脸的笑。 “这里的环境可真是好。”和城市的空气不同,确实是好。 陈安妮笑:“是挺好,靠我们自己这辈子都没可能了,这是靠简宁。” “宁宁今天过来吗?” “好像是过不来,她婆婆从外地回来,她嫁了人以后时间就不是自己说了算了,妈就总是唠叨,搁家里都不能住一个晚上。” “女人嫁了人都是这样,可能婆家条件不好的,才能让你摆弄一些。” 这是经验之谈。 能让你摆弄有什么好?她还不是羡慕人家条件好的。 陈安妮叹气:“其实人对你好就比什么都重要。” 她和简心没仇没恨的,简心特意下车陪着她往家里走,陈安妮不会见好不收。 简奶奶站在房子的前面,愣出了神,这…… 老太太的一颗心激动了,不是高兴的,不是因为自己从未见过,所以现在见到了觉得马上闭眼也没问题了,而是见到这样的景色刺激,她的心突然不平衡了起来。 她不想和老三两口子一起住,但是老三两口子现在这么有钱了? “妈?” 谢凤娥叫她。 简母迎了出来,勉强叫了一声妈,就和谢凤娥说上话了。 “哎呦,这里的风景真的不错。” 谢凤娥拉着简母的手,那边她拉着婆婆的手:“妈,你跟着我走。” “凤青来了吗?”简奶奶不合时宜的开了口。 祁采华就知道会这样的,果然是她婆婆! “妈,今天没让凤青来。” 简奶奶一听,拉着脸就有点不高兴,你说这人奇怪不奇怪,她待在简四维的家里,哪怕谢凤娥对她有所怠慢,不管她,她从来都是笑呵呵的,一点脸不敢拉,可这才抵达老三两口子的地盘上,这脸说掉就掉了下来。 果然是看人下菜碟的。 “你给凤青打个电话。”直接吩咐简母去做。 简母没有理自己婆婆,你是我婆婆我受你气就算了,简凤青她也是我婆婆?我有几个婆婆? 带着谢凤娥祁采华往里面进,两个嫂子参观着家里,这地方看看,那个地方瞧瞧,觉得装修的真好,砸了钱果然就是不应的,何以解忧唯有暴富这句话是说的非常的有道理的。 “这厨房装修的也这么好,你可真是好命,摊上这么一个姑爷……”祁采华不介意自己多夸夸,反正难过的人不是她,另有其人。 谢凤娥是看了几眼就不肯再看了,心里难过,靠自己的能力她不会眼红这些,就算是房子比自己的贵,都是住的,她家里的房子也不小,难过的就是,这是简宁买给她妈的,她的简心啊…… 一直当成掌中宝养着,摊上这样的婆家,想起来就浑身都疼。 “妈,你看这里装修的多好,我家当时这样装就好了。”简心适当的叫过来自己妈。 拉着她妈进了小屋,说是参观,其实就是给母亲打打气、;“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我如果羡慕,那日子就没办法过了,守住眼前的幸福才是真的,简宁有简宁的不容易,我也有我自己的不容易。” “我就是想,简宁哪里比得上你。” 简心笑,握住母亲的手用力:“妈,谁的女儿,谁都瞧着好,这样的好以后别说了,老天说嫉妒人的,永远都是过的嫉妒不如的日子,你和我爸条件这样的好,提前享受了几十年,我们家住大房子的,三叔三婶不也住在农村。” 果然是小棉袄,经简心一安慰,谢凤娥心里马上就舒坦了许多,看着这房子,感触也没那么多了,不过就是个漂亮精致的房子而已。 148慷他人之慨 简母挺喜欢简心的,因为这丫头凡事不掐尖,大面过得去,作为侄女而言,简心没有什么能让她觉得瞧不上的。 简奶奶整个人有些蔫蔫的,自己女儿被最瞧不上的儿媳妇歧视,心里不痛快的很,但是这种不痛快又不能当面发作。 “来了看过就得了,回去吧。”简奶奶找到谢凤娥就想回家。 搁自己家里待的舒舒服服的哪里不好,非要跑到人家的地盘上来受气。 谢凤娥无语,你还真是给我找事儿做,来了几分钟就想走啊?面子都不肯做全。 “妈,我们刚来。” “我觉得身体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你送我回去吧。” 谢凤娥觉得好,非常好,直接去找了简四维,她没打算替婆婆遮掩,你自己的妈你来负责,你妈又作妖,一刻都没有安静,折腾起来人不当刀,废话这个时候送你回去,谁送?自然是她女婿。 “妈说要回去,身体不舒服要回家。” 简四维一愣,多少也猜到了,老太太这就是心里不舒服。 “那就让齐唐送她回去吧。” 简奶奶的牙掉的差不多了,过去让她镶牙她也不肯镶,说是好好的一口牙,镶牙会弄坏她本有的牙齿,其实就是舍不得钱,简父掏过几次每次简奶奶钱是拿了,转个身就给简凤青了,过了八十岁年纪越来越大,牙掉的越来越多,现在嘴里就勉强剩几个牙根在,吃东西嚼不动,就得吃特别软的那种食物,简四维想着,老太太就是在这里,估计也吃不上什么东西,愿意回去那就回去吧,他们兄弟几个今天打算喝一杯,和解。 过去发生过什么误会不要紧,现在全部解开,从今以后大家还是一家人,和和美美的。 谢凤娥阴沉着一张脸回了房间叫简心:“你让齐唐送你奶奶回去。” 简心拿过来衣服:“那我也跟回去吧。” “你回去干什么?” “我奶自己在家,能放心?”毕竟是上了年纪的。 “别人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完了叫齐唐再开车回来。” 简心点点头,出去找齐唐,齐唐拿好车钥匙衣服也穿利索了,招呼着简奶奶:“奶,我们现在走吧。” 简奶奶见自己大儿子和儿媳包括简心都没有动,那她回去做什么? 人上了年纪就会莫名的喜欢凑热闹,人越是多的地方她越是喜欢,哪怕没有话可聊,看着也觉得挺好的,闹情绪要走,可没说是自己要走,是准备带着一家子人全部离开的。 “你爸你妈都不走?”简奶奶问齐唐。 齐唐好脾气笑:“嗯,他们不走,我送你回去。” “那还折腾你干什么,你说你来回开车过来多累……” “奶奶,我不累……”齐唐的话还没说完,谢凤娥就从厨房钻了出来:“你别听你奶的,赶紧送她回去休息,家里什么吃的都有,送回去自己赶紧回来啊。” 简奶奶动动唇,到底没有说出口,就这样被送走了。 简父看着自己妈走了,他哪里能不明白这是不待见他呢,可是心里又觉得不是滋味,老人家上年纪了,记性越来越不好,你说嫂子就让她自己回去待着,出个万一呢? 可是开口,想起来自己妈干的那些事儿,有些时候简父真的觉得做人太难,为人子女太难,父母不找茬倒是好说,父母不着调,做儿女的真是太难为,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妻子。 简奶奶被齐唐送回家,想让齐唐进屋里休息一会儿,然后直接按住人就让他别回去了,结果齐唐把她安全送回家就离开了,简奶奶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气,擦眼泪。 一委屈就掉眼泪,一哭就可以哭一下午,觉得所有人都不拿她当回事儿,更加恨的就是简父,觉得简宁嫁的好了,现在就来欺负她这个老人。 简凤青下午来电话,例行的问候,她虽然什么都不给买,但是电话是经常打的。 “……搬了家,你哥和嫂子带着简心他们过去庆贺了,我说我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来了。” 简凤青着急:“妈,你怎么不吃好饭在回来,家里有饭吃吗?” “你哥和你嫂子从来不会饿着我。” 凤青一听建业两个字心里就冒酸水,可真是,哥哥再有钱能怎么样?能照顾妹妹? 她这边想要买房,就是差钱,家里谁不知道?老大家呢有钱就死抠,都要留给自己的女儿,老三现在突然有钱了,也没管她,这叫什么兄弟姐妹,个人顾个人。 抽出来那么一点点,就够她换个大房子的,或者她三哥说上一句,给她和吴倩留个地方,你说她还稀得要吴峰?有别墅还和吴峰挤这么一个破房子? 不是她做人没底气,她舍不得离婚,就是娘家不给力。 简凤青是惯有的,我的错全部都是别人造成的。 “简宁也回去了?” “没有,没看见她。” 简凤青想也是,简宁现在身份不一样,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回去。 “妈,那简雨怎么办?我三哥的房子就留给简雨了吗?” 简凤青突然想到自己的侄子,倒不是说她有多心善,反正房子也不是她的,做个水顺人情。 简奶奶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孙子呢,而且这个孙子没有着落,是啊,简雨怎么办? “估计给是不可能……”她现在头脑又清醒了一点,觉得那个房子现在多少也值一些钱,让简父平白无故就给了简雨,这恐怕是不能够的。 “不行就大家凑点钱,把这个房子买下来给简雨,他们在少收点,都是自己人。” 简奶奶心动了,觉得这样可行。 大家都在简放这里吃饭呢,吃到一半,老大简四维手机响,然后接了起来,他是喝了一点酒然后酒精上头,也不是说他就不挂着自家人,过去觉得自家人都太笨,交没有价值,就是亲兄妹也是要看价值的,现在房子首先不是他的,其次简雨是个问题。 不如做了这个慷慨,他这个大爷也算是没白当。 149论生子的重要性 霍母求了一支上上签,整个人变得有些神清气爽,这种事情信就觉得心情好,不信就没关系,同行的几个人求到不好签的人脸色铁青,霍母心想,这也对得上,最近自己家是挺顺的,求到下下签的,之前不是儿子闹离婚嘛,闹的沸沸扬扬的。 准备回程,霍景祀的人专程来接。 “你儿子真是孝顺。” 霍母对着朋友笑笑:“哪里是他孝顺,是他请了一个很特别的助理。” 她见过几次,那个人办起来事情面面俱到,能爬到景祀身边的位置,可见也不是简单的人。 “那也是你家景祀有本事,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朋友叹口气,自己家的败家子,就知道玩女人,家里已经是动荡不安,谁规定今日是富豪就永远是富豪?投资也没有个目光,一直赔钱。 “别这样说。”霍母拍拍朋友的手,朋友上了自己家的车,霍景祀的姑姑上了自己嫂子的车,笑了笑:“你现在还能和她玩到一起去?” 对方家里听着好像有点不好,破产就是早晚的事情,也是抓了一手的好牌,结果打的这样的烂。 霍母看向车窗外:“又何必把事情做绝呢。” 现在还没有破产呢,躲起来又是何必呢。 “景祀的老婆还没有动静?”姑姑问着。 “哪里有这么快,他们才结婚不久。” 姑姑动了动眼睛,不久?新嫁进来的媳妇多数都是进门就怀,有些更是度蜜月直接就能怀上,有些是靠着肚子本事打开通往富豪之家的这条路,景祀的那个妻子,出身很一般,进了门又没有怀孕,姑姑有点瞧不上。 “你今天求了一支上上签也许马上就要有消息了。” 霍母但笑不语,希望吧。 这也是她的希望,希望霍家子嗣越多越好,平常人家要担心养的问题,他们则完全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只要简宁能生,他们就能养。 霍母回到家中,儿媳妇老老实实的迎接她回来,心情好了那么一咪咪。 至少没有再做让她觉得不顺眼的事情。 “你的腿都好了?” 看样子是拆了。 简宁点头:“医生说做一些康复训练就可以了。” 总是问题不大。 “那就把孩子提上日程吧。” 她好心提醒儿媳妇,这种事情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面沟通的,你的价值你的作用就是在这里,你生出来什么就决定你未来的生活质量。 简宁:…… 她才结婚一个多月,婆婆就在催她生孩子? 回到楼上,想着婆婆刚刚说的话,简宁失笑,到底是多么封建的家庭才会这样?这样的人家不是靠着头脑靠着相传才会富过三代的,能富过三代她一直都认为里面是有点涵养的,现在来看,这些也不过就是自己随意的揣测,再有涵养,归根究底还是生儿子,婆婆的话她听明白了,需要她生个儿子来巩固地位。 可笑至极! 打开电脑,翻译了一段,简宁想事情有些出神,就停了下来。 她想,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走进这样的家庭里,她的目标是什么?她想要好好生活吗?如果好好生活,势必就意味着要妥协,按照她婆婆说的去做,如果不妥协,那就是大家谁都不好过,离婚就是早晚的事情。 乱了。 情绪受到影响,工作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下去,她现在对自身的定位已经开始变动,有些模糊。 命运不由人,它推动着你一步一步前行,一步一步脱离自己原有的轨道。 晚上一起用的晚餐,霍景祀和简宁上了楼。 “妈今天回来了以后就和我提了,想要我生孩子。” 她想听听霍景祀怎么说。 霍景祀扯着领带,他妈真是太着急了,先不要说结婚才一个多月,简宁的腿也是刚刚才好,是不信任他吗? “你不要管,我和妈去沟通,又有压力了?”他抬眼看她。 简宁收回吃惊,以为他会说,既然妈说了那就按照妈说的去办,他不是孝顺吗?孝顺里面不是包含一项所谓的愚孝嘛,以为他也会这样。 “我没有压力。” “可是你的脸已经出卖了你的情绪。”霍景祀刮了刮她的脸:“我买了你喜欢喝的咖啡,在我的车里面,一会儿会有人送上来,有什么需要的,你就和我提,我尽量满足。” 简宁被他搂着身体没有动,身体接触了一个多月,渐渐的已经养成了某种意识,不会下意识想要推开他,而且有些时候,简宁不得不承认,其实霍景祀某些方面,不大男子主义的时候,也是挺好的。 “去吧。”门响,霍景祀让简宁出去开门,应该是小芳把东西送上来的。 简宁开了门从小芳的手里接过来袋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她不清楚,拎起来还挺有份量的,感觉好像有水,一走一晃的。 转过身放到桌子上,将袋子拆开,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拧开盖子,嗯,就是这个味道。 她没结婚以前经常喝的那家,简宁是有些咖啡瘾的,可以偶尔不喝,却不能长期不碰,闻到味道就让自己心满意足了,里面还有一块小糕点,也是她平时喜欢吃的。 挖了一口,眯上眼睛,而后睁开盯着浴室出神。 霍景祀冲了一个凉,换上衣服,抬头看她。 “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就是觉得你这几天有点不一样。”简宁说。 真的就完全不同,之前一直吵架,一直生闷气,突然之间他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挽着袖口:“你觉得好那就好了,觉得家里的不合口就少吃,想吃什么给我来电话,我给你带回来,我要下楼去找妈谈谈,你尽量留在楼上。”他怕简宁下去晃,会让母亲心生不满,毕竟他谈的内容不会是合母亲心意的。 “好,我知道了。” 霍景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就下去了,简宁继续挖着那个蛋糕吃。 走到楼下,直接敲门:“妈,是我,能进来吗?” 霍母收拾好自己的首饰,这些不戴的该送洗就送洗然后收起来,整理好正好听见霍景祀敲门。 “你进来吧。” 150虎毒不食子 霍母的房间摆设同她的人差不多,东西不会过于显眼,却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坐。”指着眼前的椅子让儿子坐,专程过来敲门,有什么话要说。 “简宁说你问了她孩子的事情?”霍景祀单刀直入。 霍母挑眉,可真是你丈夫的好妻子,回去一个字不漏的转达,她是该开心呢,还是该觉得这个儿媳妇就是碎嘴精呢? “我说了。” 这完全就是不成文的规定,景祀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妈,我们俩觉得时间合适自然就会要。” “你的意思是暂时不打算要?”霍母的唇线崩得紧紧的,可真是出息,因为觉得家里没有其他人和你争家产,所以你就放心的享受二人世界? “这是我们俩的事情。”霍景祀指责母亲插手过多。 他的事情就算是母亲也是一样的,他不太喜欢别人这样过分的干预。 他有自己的判断,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他清楚,不需要别人来提醒。 “景祀这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我说什么了?你姑姑着急我还安慰她时间尚短。” “我想您也清楚,我和简宁才结婚一个多月。” “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霍景祀并没有坐,而是站在目前的眼前,他居高临下,哪怕坐在他对面的人是他母亲,这也不能让他减少一些严肃。 “总之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管。” “那她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交代呢?” “这并不是一个必须就要有交代的事情。” 霍景祀最后落下一句,宣布母子之间的谈话结束,他的母亲想要游玩,想要听戏购物他都可以随着母亲折腾,但不能插手不该管的部分。 霍母的脸上隐隐带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她亲手养大的儿子,现在是因为翅膀硬了,所以就不肯听她的了?其实她懂得这里面的必然性,孩子长大了,他的世界不再是你构建出来的,他不会听你说,而是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 但是他还是伤害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人。 不怪简宁怪谁?怪自己还是怪儿子? 霍媛一大早的就过来陪霍母吃早餐,订好了茶楼包间,里面就她们母女两人。 “妈,你看起来脸色不怎么太好,是不是来回奔波的?” 霍媛给霍母倒茶,看起来母亲的脸色是真的不好,不像是没休息好,因为是旅途劳顿折腾的吧。 “你和司司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霍母突然横插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考虑,可能还没排上日程。”她年纪还不大,还可以等上两年,等……霍媛眼睛一转,或许就明白了让霍母觉得不痛快的原因,试探的问出口:“前些日子听说刘太太的三儿媳生了第三个孩子,终于生出来了孙子。” 霍母的眼皮没动,倒是回了一句:“她的那个儿媳我不觉得有福气,可是人够上道,懂得进了这道门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 进了门就在努力拼丁,前两胎都是女儿,第三胎终于被她生出来儿子了,短时间也可以休息休息了,至于要不要继续生,现在的说话权就回归到她的手中了。 “我嫂子看起来比她有福气的多。” “是吗?”霍母冷笑。 “妈,嫂子惹你生气了?”霍媛一个头两个大。 她也不知道简宁为什么那样的本事,进门这才多久,就把婆婆得罪了一个底朝天,明明前阵子有转好的迹象,这又是为了什么? “她哪里肯惹我生气,不过就是推着景祀打前阵,景祀也真的肯听她的,他们自己的生活我为什么要插手去管?只是娶了这个老婆,他似乎就有点得意忘形,以为自己没有兄弟姐妹就可以随着性子折腾。” 霍媛低垂下眼,霍母嘴里说的可是没有兄弟姐妹,那她这个妹妹算是什么呢? 聪明人不会在这个上面玩字眼,她母亲现在说的意思就是,她哥并没有竞争对手,太过于遵守自己的内心,而忘记了,霍父虽然过世了,霍母却依旧活着。 霍母受过高等的教育,自己出身也比一般人要好的太多,年轻时候未尝没有插手管理集团的内务,只是不说外界不清楚而已,慈禧太后是怎么弄死自己的独生子的?霍媛不相信母亲会弄死霍景祀,可母子相争的事情也不再少。 霍母的丈夫去世,现在她的依靠没有了,儿子又开始不听话,恐怕这内心里不太好受吧? 有些老太太老了自然遵守自然规律该吃吃该喝喝,可是对霍母来说,这些都没有吸引力,难道年轻时候的她没有享受过这些? “妈,我哥也不容易,父亲突然过世,他临时接掌公司,有那么多不服气他的人,当时国内海外的公司都有麻烦,他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去平复,将人踢走,你都是看在眼里的,可能这里面是有些误会,嫂子也不见得就是那个意思,她没有直接说不生吧?新婚夫妻嘛,可以理解,她腿之前不是伤了。” 霍媛尽量将话题引向小夫妻更倾向于过几天的二人世界而已,上升不到什么孝与不孝的问题。 霍母静静地看着霍媛,霍媛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尴尬的笑笑。 “你和你哥的关系倒是好。” 这就是所谓的血缘亲情吗? 是啊,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和景祀这样的亲,或许…… 她笑了笑,有些时候觉得命运真的是会开玩笑,霍景祀的个性是那样的深沉,对人冷清的很,可是对霍媛,他却难得的不去计较和打压,该是霍媛的从来没有少了她一份。 霍媛虽然没有出现在自己家的户口上,可不出现就能说明她不是这家的人吗? 她突然有些偏头疼,放下筷子。 “妈,你怎么了?” 霍母示意霍媛帮自己取药,霍媛是知道自己母亲有这方面问题的,拿出来药瓶倒出来两颗,递给霍母水杯,霍母将药吞了下去。 早餐自然就不能吃了,霍媛送着霍母回家,她握着霍母的手,霍母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她明明是那样养尊处优的人,此刻握着霍媛的手越来越紧,好像是要捏碎霍媛的手一样。 151母子隔心 秦姨不解地看向霍媛。 “妈的偏头疼犯了。” 秦姨一脸紧张,扶着霍母回房间去休息。 她亲手带上门,看着霍媛:“到底是怎么搞的?” “不知道,吃着吃着东西突然就这样子了。” “谈到什么了?”如果不是有纠结的东西是不会这样的,霍母偏头疼的毛病一直就有,断断续续的,可是好的差不多了,除非她耗神,之前先生过世才有刺激的又复发,好多年都没见复发过了。 霍媛叹气:“好像是因为我哥生孩子的问题。” 秦姨的脸色煞白,霍媛不解,秦姨这又是怎么了?她脸白什么?好像就被吓到了一样。 好奇怪,她不就是个佣人而已,说直白一些就是做的年头有些长的佣人,她还能替母亲觉得难受? 还是有……什么隐情? 霍媛上了楼去看简宁,秦姨看着霍母关着的那道门。 霍母打了一通电话出去,是打给自己弟弟的,可是电话号码拨出去她又马上挂断,而后那边电话主动拨了回来。 “给我来过电话?” “打错了而已。” 对方没有再说什么就径直挂断了电话,霍母瞧着电话出神,她想等等再看,看看景祀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这样作对? 人的心一旦扎了刺,除非这根刺能连根拔起,不然总会是叫人觉得不舒服的存在,她对简宁的首要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景祀最后依旧娶了她,因为一个女人,让她觉得不痛快。 霍母闭着眼睛,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曾经的那些事情,她的头更加的疼了。 她有这样的美貌,有这样的出身,可是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遗憾,这种遗憾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弥补掉的。 她爱霍父,哪怕现在霍父已经过世了,她依旧爱着这个男人但…… 霍媛敲了敲门,探头进来。 “有没有打扰你工作?” “过来坐。”简宁现在面对着霍媛也比较轻松。 “妈刚刚偏头痛回来了。” 简宁推开椅子,她刚从霍媛的嘴里得知这个消息,她是儿媳就不能不关心,马上去楼下。 “妈,我是简宁,你的偏头疼好点了吗?” 听见这个声音霍母子觉得头疼的更加厉害:“我没有事情,你不要进来,回去吧。” 简宁哦了一声又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二楼有个小冰箱,里面装满了吃的,她也是早上才发现的,从里面拿出来一杯咖啡递给霍媛,霍媛想着自己早餐都没吃上两口,不过确实需要压压惊,喝了一口,眼睛有些惊艳。 “哪里买的?” 简宁笑,一看对方就是同道中人,说了店名,更加详细的没有提,也没有说这些是来自霍景祀的手笔。 “妈,怎么就突然头疼了?” “以前就有这样的毛病不过这些年好像是好了,父亲过世的时候又犯病了……”霍媛挑拣着说,选择能说出口的。 这个所谓的偏头疼,据她所知的详细信息,那就是对外界不能言的了,据说就是因为自己的出生,霍父对霍母格外的喜爱,是那种放在手掌心里都怕风吹到了的程度,霍媛到今天也没有搞懂,既然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自己的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些时候她也佩服自己老妈,也许她老妈就是个奇女子,用尽了手段然后她就出生了,你看霍家根本就没有私生子女,就她一个。 霍母也是手段雷霆,丈夫的私生女竟然推到别人家的户口上,这不是本事是什么。 她对亲生母亲的印象太少,或许有带过她,但是已经模糊的七七八八,可能她没有多大亲生母亲就过世了,藏在哪里了,也不清楚,没人告诉她这些,她也没打算去过问。 这些自然是不能对简宁讲的。 简宁出神,难道是因为霍景祀昨天说的那些? 如果是的话,那她就要感激他了,不然惹婆婆不开心的人就是她本人了。 不过就是沟通而已,马上就犯病。 难道人家说和婆婆住在一起,没有办法避免矛盾的,除非对方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敬仰的,因为过于敬仰就会下意识克服矛盾,将矛盾转换为爱,比如说钱比如说其他的…… 霍媛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霍母中午没有出来吃饭,而是简宁送进去的,看起来婆婆的脸色倒是恢复了。 “做了一些粥,如果妈觉得不喜欢吃我让他们在做其他的。” 霍母摆手:“就它吧。” 她也吃不进去什么。 简宁将东西摆在一边,倒了一杯水放到霍母的手边。 “好了,你出去吧,自己也去吃饭。” 这算是关心? 简宁将它理解成关心。 秦姨留在里面照顾霍母,霍母坐在床头的位置,秦姨将热粥端了过去,用毛巾垫着,省得烫到霍母的手。 小心翼翼开口:“我看她现在也学的七七八八,早早就下来嘱咐厨房为您熬粥。” 霍母拿着汤匙小口喝着,很营养的粥,她却又觉得太过于营养,恨不得将所有滋补的东西都扔进去,看起来是很好看,不过带着一股子爆发户的味道,吃了两小口就不愿意吃了。 “让他们给我煮个白粥吧。” 秦姨想要动嘴解释,简宁一开始是要让厨房煮白粥来着,她觉得身头疼的人应该是没有精力吃这么复杂的东西,后来厨房的人劝了两句,想着添加一些令霍母头更加舒服的东西,就是霍母手上最后捧着的这碗粥。 “好,知道了。” 霍母放下碗,秦姨接了过来,电话响,霍母接了起来,她一直没有开口,挂了电话又躺了下去,秦姨为她盖上被子。 “景祀为他的岳父母在建业买了一套房。” 秦姨眼皮跳了跳。 “其实这样也好,那边的安保做的比较出色,如果住在原有的地方,真的被媒体挖到,说不定又说什么了,现在的媒体啊……”秦姨摇摇头。 “你收了她什么好处,一直在替她说好话。” 秦姨笑呵呵回道:“我能收她什么好处,她也不是那样的人,我是太太的人,不会替他人着想,只会替霍家想,这是先生的霍家也是太太的霍家。” 霍母没有在说话,好像是睡着了,秦姨从里面退了出来。 152集体否决 秦姨退出去,里面睡着的人好像突然又醒了过来,她脑子里回荡着刚刚秦姨说过的话,这是先生的霍家也是您的霍家。 霍母又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头疼似乎转好了一些,是啊,这是她的霍母,霍景祀是她的儿子,简宁是她的儿媳,算了算了。 简宁下午给婆婆送糖水,霍母很给面子的都喝掉了,难得还让简宁在她房间里待了一会儿。 “最近是不是闷在家里有些无聊?” 简宁摇头。 “我昨天和你说的那些话呢,其实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我的儿媳,妈有些话对你说了就是对你的信任,你没有必要转个身就对景祀讲,男人有男人的考虑,他每天忙工作已经很辛苦,公司的事情你大概不知道吧……” 霍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也就是说霍父活着的时候,公司是有些元老地位处在霍景祀之上的,霍父多活几年将这些人铲除,等到霍景祀上来的时候,他就可以安枕无忧的管理他的霍氏,可惜天不从人愿,霍父意外去世,这些人私下就有了小动作,不铲除就会危及到公司危及到霍景祀本人,铲除的话,陪着霍父打江山的,让外界的人怎么说? 总体来说就是霍景祀当时处境真的有些难为,现在这个局面是他一手一脚打出来的。 不见得祖上有什么,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接下,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败家子破产呢,你以为刘太太的儿子手中握有的砝码就少了?几十个亿的家产少吗?挥霍起来,你看看去的快不快。 简宁对这些不了解,报纸上有的都是一些八卦新闻,关于内幕这些她也不研究。 “我还是希望你早点生个孩子,是男是女都好。” 霍母拍拍简宁的手对着她笑笑:“我们是婆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父母,我就是你最亲近的人。” 婆婆突然和她谈心,她的感觉怪怪的。 回到房间里,回想着婆婆说的那些,简宁还是认为她婆婆所说的生男生女都好,这些话不过就是安慰她而已。 在网上随意查了一下,她点开了一个论坛,上面是有关于霍家门里的这些事儿,有些写的好像是真的在里面生活的人说的一样,可简宁只需要认真看几眼就发现很多都是胡说八道。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合上电脑,这些东西就是用来取悦自己的,毫无价值。 婆婆生病她就没有办法出门,只能尽职尽责待在家里当个孝顺儿媳妇。 * 简四维提出来简雨的问题。 “妈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每家出点钱,然后把你的那个房子买下来……” 陈安妮听见立马激动了,买下来?你们出多少?肯定又是要占便宜,那地方暂时他们也没打算动,因为很有可能那里会动迁,她桌子下踢踢简放的脚,简放没有做声。 简放就算是在大男子主义,这个房子毕竟是父母的,他不能替父母决定,还有一点就是,最后他爸也一定会找他来商量。 简父没有吭声,简书行倒是笑了出来:“指望我是指望不上了,我也拿不出来什么钱,我自己的儿女我都没养好呢,给外人钱我可做不到。” 喝了一杯酒,老大有钱老大掏,老三也没有必要和老大客气,该是多钱就是多钱。 谢凤娥皱眉,她当然不愿意出这个钱了,如果是几千块,那闭闭眼睛出也就出了,可涉及的多,她就不干了,凭什么? 简雨是谁家孩子? 他没有爹妈,就得别人倒霉? 简母没忍住开了口:“那个房子我没打算卖,就那样先放着或者过段日子出租,将来是要留给简祯的,我们当爷爷奶奶的也没有其他的本事,过去是可怜简雨所以给他留了一间房间让他住,现在他都已经长大了,而且简雨这孩子有点不争气,我就说他都这么大了,连份工作都不能找?” 简母对简雨可是有非常大的意见,上次从家里把东西拿出去,她就是扔了也不会给简雨便宜占。 简四维皱眉头:“老三,你也这样觉得?” 简父开口:“我没有多少钱,现在住这个房,也是女儿女婿出钱,花的这些都不是来自家里的,靠我自己和孩子他妈赚到的就是那一间房,我自己的子女都照顾不好,实在腾不出来更多给简雨,他如果出息了呢,将来结婚的时候我就花上一万八千的,如果他不出息就花个两三千的也算是尽到我当伯伯的责任了。” “可简雨妈挂着他……” “我没有办法。”简父低头喝酒,简书行压根不搭茬,现在明摆着的意思,你老大有钱,你出吧,你出钱就解决了。 简四维自然不能自己拿,他拿的话最多也就是两万,这是小钱,再出多一些,他为什么不留给简心,那才是自己生自己养的。 “哎,妈这么大的岁数了……” 陈安妮想要开口,被简放踹了一脚,她收住声音,她就觉得大伯这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好话都被你说尽了,想当初简雨四五岁爹妈就都没了,那时候谁管了?简奶奶做主就把简雨扔给自己公婆了,一养就是这么大,虽然没花什么钱,那吃饭不要钱的? 现在你来可怜了,那当初你怎么不接?那个时候你家条件最好。 谢凤娥也觉得丈夫的脑子不清醒了,打岔:“别说这个了,孩子不争气,你们这里盘算着给他这个那个的有什么用,回头就都给卖了,我说还是不管的为好。” 妈想? 妈她自己什么样都没想好呢,真的那么心疼这个孙子,当初怎么自己不带?也别说孩子不好,这里面未尝没有老太太的原因,照顾都做不到,就盯着凤青跑,现在怎么样了? 凤青对你怎么着了? 出钱就大伙出? 简四维见大家都不肯提,谢凤娥又开口了,一想也是这样,那孩子是不值得别人可怜。 算了,不管了。 简奶奶还在家里等信儿呢,不说别的,别的也没指望上,就让简雨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153意外惊喜 “晚上叫司机送你出来,有个聚餐。” 简宁挂上电话,他似乎每天都有应酬,有各种各样的聚餐,而且这些都需要她参加,百般不情愿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这个月拖的厉害,基本都没有做多少,简宁合上笔记本,收拾了一下桌面,她怕别人进来随意的碰她的东西,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太高,但如果这个人是她婆婆呢? 换好衣服拿着包出门。 “请问有预约吗?”侍者脸上带着笑意看向简宁,简宁的瞳仁微微的晃动着,她以为霍景祀的人都会安排好。 微微的觉得有些诧异。 “霍景祀。” 不知道是不是用他的名字预约的,如果用的是助理的名字,她就没有办法了,她哪里知道助理姓什么叫什么。 侍者恭恭敬敬地点头:“这边请。” 侍者引领简宁入内,里面的人稀稀疏疏的,不算多,不过也是没有到时间,这家店是登过杂志以及期刊的,名声名气很大,好多人约了很久就是为了一饱口福,替简宁拉开椅子。 简宁将自己的包放在一旁,转着头去看窗外,这里能将最美的夜色全部收入眼底。 坐了没有多久,霍景祀抵达。 “你不要起来。”霍景祀对着她摆手,见她似乎是要站起来,又不是他的员工也不是他的下属,没有必要这样的拘谨,侍者过来为霍景祀取走外套,霍景祀坐了下来,看向她:“点餐了吗?” “我以为是聚餐。”也就是没点,现在来看,就是两个人一起吃吃饭而已。 “没有聚餐,我约你出来吃个便饭,怕你不给面子。”霍景祀并没有去餐单而是转身稍稍举了一下手,侍者快速走到桌旁,低下头,霍景祀说了几句,侍者确定最后的信息。 擦了擦手,将擦手的毛巾扔到一旁的碟子里,很快有人收走,他脸上一片随意之色。 “你请我吃饭,我怎么会不给面子。”简宁打趣他。 这样的气氛下,她当然不会怼他。 餐厅里突然暗了下来,有人稍稍出声惊呼,声音不大,能来到这里的人当然不会大惊小怪做出来丢自己身份的事情,有侍者推着餐车,餐车上有一片的烛火之光,微颤的烛光说明今日有人过生辰。 等到餐车推到眼前,简宁的一颗心也不知道为什么稍稍的有点乱。 是,她今天过生日,才记起来。 最近的事情太多,忙的团团转,自己的生日都给忘记掉了。 “请吹蜡烛吧。”霍景祀出声。 她低着头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侍者将蛋糕移位到桌子上,然后离开,餐厅里的灯光又亮了起来,简宁的眼睛带着笑,她笑起来是真的很漂亮的,可惜不经常笑,生气的时间比较多,霍景祀想。 “没有许愿吗?” 女人不都是信这一套的嘛。 简宁摇头,她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脱离了许愿的年龄段,笑盈盈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话出口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件特别无脑的事情,他们婚姻登记,他应该有看过自己的身份证,那就一定能瞧得见出生日期。 霍景祀倒是没有邀功,这种事情他是记不住的,但是允许自己今年遗忘,明年一定记得住。 “我的助理是个百科全书,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简宁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裙子,裙子不太长,两条手臂露在外面,她的手臂随着动作的下垂,也看不出来多余的赘肉,很紧致很莹白,她皮色天生就要偏白一些,霍景祀忍不住视线定格在她的手臂上。 “还是要谢谢你,不管怎么样今天我觉得很高兴。” “我以为你会怪我,并不是我亲自想起来的。”他调侃。 一点小事情她不都是很纠结的嘛。 老实说有一段时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和她结婚貌似有点错误,他所看见的并不是简宁的全部,但是现在这种想法又被他推翻。 简宁的眸子里脸上都染上了餐厅里的光,配着她的笑容,“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你每天很忙,这些小事儿你是记不住的。”恐怕他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吧。 但是简宁相信霍景祀应该记得他母亲的生日,她不是一个会将全部幻想都放到丈夫身上的类型,她不会期盼这个男人对她做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浪漫,自然也就不会觉得自己的地位要比他母亲来的高,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她这里通通没有。 “我自己的生日都记不住。”果然! 霍景祀每一年都不大喜欢过生日,因为这种节目对于他来说就是浪费时间,真的想要和朋友一起喝杯酒无需任何理由就可以凑到一起,庆祝一类的节目也不过就是自己骗自己的把戏而已。 他不喜欢。 侍者开始上餐。 153 奇怪的霍家 “我以为今年不用准备,所以没提前回来……” “安妮啊,你妈是忘记了,没关系的。”简父开口对着儿媳妇说道。 陈安妮得解释清楚,她并不是因为小姑出嫁离开这个家就没把她当做这个家的家里人,她是真的以为简宁回不来,结婚第一年肯定不会回娘家过生日的。 “吃饭吧。”简母的表情有点不太高兴。 陈安妮拿着碗筷,简祯洗手出来,一家人坐在饭厅准备用餐。 “要不,给简宁打个电话?” “我来打。”简祯速度特别的快,跑过去给自己姑姑打电话,电话一通直接喊道:“姑姑,你生日快乐,貌美如花……” 简宁被侄子给逗笑了,她以为是父母,结果却是简祯。 “简祯晚上吃什么了?” 简祯细数着桌子上的菜,说了一会儿电话被陈安妮抢了过去:“今天过生日,有没有庆祝一下?如果家里不方便,也买个小蛋糕自己吃一吃,一年到头就一次生日。” 当嫂子的也和第二个老妈一样,碎碎念,生怕简宁亏待了自己。 “嫂子,我在白鲨餐厅。” 陈安妮愣愣,这名字听起来有些熟悉呢,不过出去吃饭了就好,算霍景祀有良心,你看自己怎么说来着?嫁个这样的男人不见得就是不好,只要他肯把你放在心上,那就值得了。 电话转给婆婆。 “景祀有带她出去吃饭。”陈安妮给婆婆提前打声招呼,省得婆婆心里不痛快。 “你和景祀出去吃了就好,没别的事情,简祯非要给你来这通电话。” 简宁收了线,霍景祀是不太理解她和父母之间永远都那么有话讲,拿起来电话,这次说的时间算是短的,怎么就有那么多的话要讲?比和自己的话都要多得多,他从小生长的氛围却不是这样的,他的父亲寡言少语,并不会对他讲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母亲偶尔会拉着他讲一些琐事,但是母亲外出游玩,他们母子之间通话也很少会一聊就是半天。 “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简宁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这样定定的看着她,怪不习惯的。 霍景祀动着刀叉:“你和你父母的感情很好。” “当然很好,我是亲生的呀。”简宁觉得他这话问的有点怪。 为什么不好?天底下哪里有不好的父母?偶尔看着新闻,她都不太理解,她认为自己家就是最最普通的家庭,父母热爱她和哥哥,这是常态,所以理解不了有些扭曲的人。 两个人安静地用餐,结束用餐以后,又带着她在附近转转,天气有点转凉,霍景祀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你知道嘛,这样相处的时光里,我就会认为你是个绅士。” 她对未来的丈夫没有过太多的猜想,霍景祀之前所作所为,让她完全感觉不到,这个人应该是存在自己理想当中的,可是最近也许是看法改观掉了,她发现他身上的优点,偶尔不霸道不独裁的情况下,竟然隐约有些绅士的味道,简宁喜欢绅士。 喜欢用言语沟通,而不是用钱用势来解决。 一阵风吹过,吹起他的发丝,霍景祀无声地勾勾唇,其实说白了,女人都活在梦境当中,真实的他不喜欢,却喜欢这种偶尔才会出现一面的自己,这不是很矛盾吗? 搂着她的肩膀,沿着码头像广场走了走,后面有车跟在左右,距离不太近。 154狗仗人势 霍母的汤勺在燕窝里搅动着,挖了一勺送入到口中,一下接着一下。 回到房间里,霍母拿出来霍父的遗照,她认真看着,对比着,霍景祀长得和他的父亲还是有些相像的,霍母又在霍景祀的脸上找寻着和自己想象的部分,可惜找了半天,她却遗憾的发现,一点都没有,她将丈夫的遗照反扣在床上。 “人人都羡慕我,觉得我活在了金字塔尖,可是谁知道我的苦处?你喜欢我你爱我,最后你还是养了别的女人,为什么要养别的女人呢?因为她年轻?” 霍母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她老吗? 她走出去,别人都要夸她一句,她不像是景祀的母亲倒像是景祀的姐姐,为什么男人的誓言可以随时无效呢? 再爱,可一旦有新的吸引,马上就会去宠爱别的女人,他解释为,这是生理现象,霍母却不认同。 难道自己不是和他生活了一辈子,她为什么就没有瞧腻呢?那他现在过世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找更年轻的恋爱? 她躺在床上,突然间觉得好累,闭上眼睛,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 什么情啊爱的,不过都是浮云而已,人不可能永远只爱一个人,男人更是如此。 秦姨推门进来,她刚想拿开床上属于霍老先生的照片,霍母睁开了眼睛。 “太太,我将照片拿走,你好睡。” 霍母摆手,她没有起来,因为她实在太累了,她只想躺着。 “他说走就走了,我甚至都怀疑他是故意这样做的……”霍母缓缓说着。 秦姨叹口气:“太太您不要想这么多,医生说您这病就是忧思过度所造成的,先生很爱你,那只是一场意外。” 霍母笑:“意外吗?我们付了钱,可绑匪还是撕票了,你说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出门?”这点是霍母完全想不清楚的,警方一直也在想,却没有破解出来,霍家这样的身份,如果出门一定会有人跟着,霍父是基于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选择一个人出门?他就不知道自己会有危险吗? 不不不,霍母觉得他是知道的。 可他就是去了,那一天又是那么凑巧是霍媛母亲的忌日,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呢? “也许先生只是想清静一下,毕竟有那么大的集团在运作……”秦姨的想法很简单,人活久了都会累,更何况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高压工作,霍景祀很像他的父亲,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工作狂。 霍母闭着眼睛,好久她似乎睡过去了,秦姨拿着照片准备放回原位,霍母却突然出声。 “也许是我一直都不肯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早就不爱我了,他一直爱的都是别人,我被爱情迷了双眼,他不肯认霍媛,或许就是为了霍媛着想,霍媛现在生活的没有差别不是吗?” 秦姨脸色一白,手上拿着照片差点就摔了下去。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秦姨带上门,霍母已经安然的睡过去。 * 霍媛拍着乳液掀开被子上床,司司往里挪了一下。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吧?” 司司 伸开胳膊,霍媛靠了过去,司司搂着她,将前几天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觉得霍景祀这人也是阴晴不定。 “给你机会,不是很好。” “可是你也清楚……”司司有口难言,他的能力并不能足以支撑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做的不好又要闹笑话,他已经闹过一次,真的怕再丢人,霍媛知道他心里害怕抵触的是什么,柔柔顺顺贴在司司的怀里,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腰上:“你不要抵触,没有关系的,慢慢学就好了,虽然我不是霍家名单里的人,但是我还是有一定的说话权,你不要担心,有我呢。” 有她在一天,她就不会允许别人践踏她丈夫。 司司拉了灯,他喜欢霍媛,有真实的感情也有虚荣心的作祟更加有男人随之而来的欲望,想要站在山巅的欲望,靠个人能力,可能一辈子他都做不到,但是靠女人,他可以少走一半的路程,缩短二十年。 霍媛的脸微微有些潮红,她沉浸在丈夫的喜爱当中,她的手抠着他的背,司司拍着她的后背,搂着妻子入睡,入睡之前想的是,如果没有和简宁的那一段,没有自己当时不好的那段状态那就好了。 那是司司的软肋,他难堪的过去,他想抹掉过去的印记,可是太难。 * 陈安妮和简母送简祯去了学校,因为转学今天是第一天上课,怕简祯有些不适应就多逗留了一会儿,从学校离开然后婆媳两个人又去了市场买了一些菜,进门的时候保安出来。 “请问需要帮你们拎到门口吗?” 简母客气地摇头,倒是陈安妮点头,东西太多,真的有点拎不动了。 “谢谢你了。” 保安拎着东西就离开了,婆媳两个人走了没有几步,对面有辆车开了出来,突然按喇叭,吓了简母一跳,心口一收缩,简母整个人就有点慌。 “你这人会不会开车?在这里鸣笛有没有公德心?”陈安妮见婆婆的脸色发白,马上就火大了。 司母只觉得晦气,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打算晚点去单位,已经和单位打好招呼了,结果开出来就见门口有两个人挡路,她就按了一下。 刚刚没有瞧出来,现在对方一开口呛声,她才发现是谁。 从车上下来。 陈安妮和简母都安静了,没料到是她。 这算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 陈安妮翻着白眼:“我妈如果吓出来毛病,你给看?” 司母不屑地扯扯唇,拿出来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来两张粉红:“够不够?” 简母不想惹麻烦,这样的人让她过去就算了,有时候吃亏也是福,在这里争吵,让人看见,到时候乱说怎么办? 一动不如一静。 可陈安妮哪里是能受委屈的人,她瞧着司母这架势就想送对方上天。 这简直了…… 见过狗仗人势的,但是没见过这样狗仗人势的。 “我接受你的夸奖。” 从外面回到家中,霍母正在看电视在客厅里,看着进门的两个人微微带着笑意。 “去哪里玩了?” “有聚餐。”简宁开口之前,霍景祀先解释了,他上了楼去换衣服然后重新下来,坐在母亲的右手边:“头好些了吗?” 如果还是不见好,他就准备换医生了,既然瞧不好病,留着有什么用? “好多了,你不要担心我。”霍母拉过来儿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双手之中:“秦姨说今天是简宁的生日,我怕你给忘记,叫人准备了一些礼物和吃的。” 霍景祀很配合的微微惊讶的样子。 “妈知道你工作忙,过去没有结婚就算了,现在毕竟是结婚的人,对她多一些的关心,两个人沟通好了,孩子才会来。” 简宁从楼梯下来,就正正好听见霍母说的这句话,又是孩子。 她真的很怀疑婆婆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不然对于刚刚新婚的夫妻而言,她为什么要这样急迫地希望她马上生呢?着急的有点怪异。 “你过生日,妈给你准备了礼物。” “谢谢妈。”简宁看向婆婆。 “不客气,你高兴就好,厨房里有蛋糕,你记得吃一口,多少是那个意思,今年有些匆忙,而且你们婚礼也没有办,就算是想请几桌,也很难办。” 她看向霍景祀,一旦请客,就意味着简宁要出现在公众之前。 这是一种冒险的做法,司司的那段过去,加上简宁以前的生活,霍母就真的没有办法保证,儿媳妇身上不会出绯闻。 “就这样吧,也不是个大事情。” 简宁看向霍景祀,她感觉很怪,霍景祀刚刚对着她谈笑风生,可是回到了家中,他先是撒谎,她过生日就算是他陪自己出去过又能怎么样?现在又说不是大事,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有点看不清楚这个人,他身上的多面性太多,叫不准那一面才是他真实的。 霍母瞪霍景祀:“他呀,就是个工作狂,你不要听他的,简宁,妈妈还是这个意思,你早点怀孕,对于康复也是很好的。” 简宁默不作声,她没有办法给出来回答。 霍母拉着简宁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霍景祀的手她已经松开了,并没有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秦姨端着燕窝出来,目光一闪,而后趋近于平静,倒是简宁没有想的太多。 霍景祀带着简宁上楼去休息。 “明明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却装作不懂的样子,景祀真是找了一个好老婆。” “我们两个人的个性完全不同,我每一年都有过生日,我爸妈给我过……”说起来过生日,每一年到了这一天,她爸妈都会做上一桌子的菜,后来嫂子进门,嫂子也会记得这个日子,这也是简宁感激陈安妮的原因之一,有些时候作为小姑子,不能只看嫂子的不足之处,偶尔也要多看看优点,这样才能心平气和的一起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正在说着,那边电话响了起来,她觉得餐厅里的气氛太好,自己坐在这里接电话貌似有些不礼貌。 “我出去接。” “你就在这里接,没有关系。” 简宁接起来电话,果然是简母打过来的。 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后才想起来今天貌似简宁回不来了,陈安妮接简祯放学回来还一愣。 “妈,你做这么多的菜?”而后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小姑的生日,可简宁回不来的:“简宁的生日。” 简母叹口气:“我们自己吃吧。” 做都做出来了,又不能浪费粮食,忘记女儿已经出嫁了,还以为她在外面忙工作呢。 “简祯,去洗手。”陈安妮喊儿子去洗手,简放今天有聚餐,大概九点以后才能回来。 155风水轮流转 真的比较起来,好像是她家简宁更有资格横吧?他们都没这样呢,瞧眼前人轻狂的这个劲儿。 “你拿钱来侮辱我妈,你有没有问过你儿子这样做真的好吗?他说到底还是我小姑子的妹夫呢。”陈安妮点名关系。 简母拽拽儿媳妇叫他人听见了,别惹麻烦:“好了,走吧,就是吓了一下而已。” 简母拽着陈安妮离开原地,留下司母气的脸色铁青,陈安妮这话倒是提醒她了,简宁也嫁霍家去了,你说那么大的世界,她嫁给谁不好?偏偏就嫁给了霍媛的哥哥? 这是孽缘。 上了车,将钱包放到包里,憋着一口气,这让旁边的保安怎么看她? 戴上墨镜开车就离开了。 “没想到她也住在这里,真是的,和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小区,真是跌份儿。”陈安妮抱怨。 “你啊,什么事情少惹麻烦。” 陈安妮撇嘴:“妈,就那样的人,你让着她,她会更加过分,我们怕她什么?丢人也不是我们简宁丢人。” 简母的心思陈安妮哪里能懂,就算是懂,陈安妮觉得这种事情很正常,可是简母是活在老一辈的世界三观当中,简宁和司司谈了三年的恋爱,这三年当中发没发生过其他的?如果发生过呢?没结婚就算了,现在结婚结到一家去了,真的事情捅开对谁都没有好处,这也就是现在了,放在过去,这根本就不能变成一家人。 简母加快脚步,心里也是怪自己,她在拖后或者提前一点时间,就不会对上了,看见司司的妈妈,她心里乱糟糟的。 这一个是别人有错,那两个呢? 简母的情绪上受到了影响,回到家话也不多,没一会儿就出去找简父一起种菜去了。 简父穿着靴子,靴子上都是泥巴,他刚刚给翻新的地浇水,到处都是稀泥,今天的阳光很好,想必菜应该会长得很好的。 “回来了。” 简母嗯了一声,然后上手帮忙干活。 “你回去看电视吧,不用你。”简父觉得这活有点累,还是自己干就好了,简母身体不是很好。 简母干了一会儿,直起来腰看着太阳,微微眯着眼睛,她不敢直视,阳光太刺眼了:“我和安妮在门口撞上司司的母亲了。” 简父手下动作一停。 不过也对,简宁能让他们住到这里来,那司司父母也是一样的。 “撞见就撞见吧,当做不认识。” 想必对方也应该是这样想的,不拖不欠,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我就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想着你说景祀对这事儿有什么想法和看法?会不会以后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麻烦。”一想到这些,简母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 说来说去还是怪简放,如果简宁当时嫁给陶天,这些问题就都没有了。 “她自己的生活自己掌握,你就算是担心也起不到作用,还是别担心了,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就好,简宁的脑子没有那么慢。”简父喝了一口水,继续干活。 在这件事情上,除了相信女儿,没有其他的办法。 霍母忙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烈日的照射,提前回了屋子里,一脚的泥,陈安妮端着水盆给婆婆冲脚。 “我爸还没弄完呢?” “早着呢,他开出来这么大一块地,有的种了,你爸说过几天想要搭个葡萄架,家里的葡萄品种比较甜,简宁和简祯都爱吃。” 陈安妮哦了一声,心里想着,怎么不记得她爱吃什么呢? 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孙子,果然都是一家人,她就是个外人。 简母拿着电话给女儿打。 “……我就是感觉很不好,司司的家里人很不像话,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简母想起来之前的两家交往就心塞,如果不是后期司司出了点问题,她相信按照司司母亲的想法,绝对不会回头,可回头又是这样的咄咄逼人。 凡事都要他们说了算。 “妈,你只当没有看见就好。”简宁对司司这人的感觉早就淡了,那都是挺久之前的事儿,而且司司当时的做法也是让她有些寒心。 情已断,就没有什么牵扯了。 简母应声,简宁这样说,她就放心了。 霍媛上午过来的,来了以后霍母出门去了,她就和简宁在楼上待着,一直没有下来,倒是小芳送上去过几次吃的。 霍母从车上下来,这样的天实在有些难受,哪怕车上很凉爽,可外面的空气太闷,突然一吹冷风,浑身都觉得难受,她后背上现在都是汗,朋友过世她去参加葬礼,不能不出面,几十年的朋友了,在葬礼上遇上了刘太太,刘太太缠着她说了很久的话。 霍母过去不觉得钱重要,即便是现在她也觉得没那么重要,但是对于刘太太来说,钱格外的有用,她求霍母和霍景祀开个口,霍母推了几次没有推掉,对方的状态有些疯疯癫癫的,后来霍母的助理过来将人拉了出去。 霍母拿下来帽子,秦姨接过来。 “遇上刘太太了,前些日子还一起出门去玩,打牌,现在破产了……” 秦姨摇摇头,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虽然刘太太家不像是其他那样的富豪之家这样有底气,可钱也是不少,怎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她儿子现在靠卖女明星的隐私来收钱……” 霍母摇摇头,真是什么样低贱格的事情都做尽了。 秦姨想起来之前自己听说的,那位刘先生人很风流,有钱的时候包了很多的女明星,据说当红的也不再少数,戏子终究只是戏子,为了钱能出卖自尊出卖自己的全部,现在自己潦倒了,翻过身没想到曾经包养过的女明星成了发财之路,卖给周刊,卖给小报都是可以换钱的。 “她呢?”霍母看了一眼楼上。 这人可真是安静啊,每天自己就待在房间里,也不逛街,也很少出去找朋友,景祀有活动她才会出门,是装给自己看,还是她原本就是这样安静? 装的话,完全没有必要,太过于安静也不见得就是好。 156霍家的秘密 “霍媛过来了,两个人在楼上待了一上午。” 霍母的视线垂了下来,无声扯扯自己的嘴唇:“她们姑嫂之间感情倒是挺好。” 霍媛就算了,那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会这样霍母并不奇怪,可简宁呢?嫁进来这么久,她对任何人都有些生疏的感觉,对待自己这个婆婆也是一样,和霍媛却相处的很好? 难道景祀…… 霍母摇摇头,觉得不大可能。 “我可能热伤风了。”往自己的房间走,秦姨马上去找药。 秦姨拿着药递给霍母,霍母的手机响,秦姨拿了出来递给霍母,霍母瞧了一眼号码:“好了,你先出去吧。” 秦姨带上门,从里面离开,霍母接起来电话:“嗯,说。” 对方详细的说着自己的调查结果,查出来的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和之前知道的差不多,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霍母表情有些松动,可就算是只有这些,对霍家来说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 “前天简宁过生日,霍先生陪着她去白鲨吃的生日餐。” 霍母的脸色莫名就青了起来,之后的那些话她听着听着却怎么样的也听不到耳朵里面去,那天晚上的情景似乎还刻画在她的脑子里,她还提醒霍景祀要记得简宁的生日。 蔻红的指甲抠着手机,然后打电话让秦姨叫司机准备车。 司司听见秘书说霍母来了公司,他觉得好奇怪,据他所知岳母并不经常来公司的,出什么事情了? “你知道她为了什么而来?” 秘书摇头,心里想着,你是她的女婿你都不知晓,我一个给人当秘书的,我哪里知道。 “霍氏集团,老太太手上有股份吗?” 这个秘书是知道的,因为霍老先生过世的时候,闹的沸沸扬扬的,外界关注更多的也是股份的问题。 霍景祀会议结束然后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很意外的看见母亲。 “妈,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 霍母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儿子的脸上,视线随着动作而转动,目光柔和了起来:“顺路就过来看看你,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吃个午饭。” “当然。”霍景祀按下内线:“把我午餐的时间挪出来。” “好的,霍先生。” 母子两个人去了霍母比较喜欢的籣餐厅,霍景祀为母亲拉椅子,霍母坐下他稍稍往里推了一点,然后自己回到位置上。 “吃你喜欢的就可以,没有必要次次都按照我的口味来吃午餐。” “没关系,我吃什么都是一样的。” 霍母状似不经意之间提了起来:“我有个朋友的儿子在白鲨餐厅看见你和一个女人,儿子啊,你可是结婚了,妈不是管你,而是要提醒你一句,吃了要擦嘴。” 霍母脸上的神情凉淡淡的,就像是一碗高级甜品,看起来满分,吃起来也可以是满分的。 “不是别的人,是简宁,那天她过生日。” 霍母无声扯了扯唇,呼吸一口气,才道:“你们夫妻一起吃个饭,你没有必要来骗妈妈,我承认,我对她是有一些看法,可是这些看法是可以随着时间的增长而消失的,你无需做到这个程度,说出去,人家会觉得我们家很奇怪,你是我的亲生子。” 霍母的眼睛不够大,却很圆润,霍父活着的时候就独爱她这一双眼,水汪汪的,哪怕上了年纪依旧很水,让人瞬间怦然心动。 “妈,这些都是小事而已。” 霍母一颗心觉得凉了凉,她揪住腿上的餐巾,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哪怕养的再久,哪怕付出的感情再多,也是枉然,他这样避忌着自己,景祀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不会 以为现在他站稳了脚跟吧? 他父亲突然离世,那个时候如果自己要有动作,会有他今天的成绩吗? 霍母垂下视线。 “妈,你永远是我的母亲,我也只有你这样一位母亲。” 霍母却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是啊,她的景祀很聪明,很乖,他也清楚,一旦他不是自己所生的,那他的地位,他的成就就成了一场笑话而已。 “你和我之间,没有必要说这些,妈就是想要告诉你,你喜欢的,我会试着去喜欢。” 里面用餐的情况和谐,霍母想起来了一些霍景祀小时候的趣事儿,他小时候就是这样,冷冷清清的,和一般的小孩儿不同,别的孩子都在疯的时候,他乖乖完成作业,然后骑马培养自己的贵族气质。 这个孩子,自己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莫名喜欢上他了。 然后…… 霍母有些出神,她就从那个女人的手里把景祀要了过来,一直养到现在,养到这样的大,丈夫解释霍景祀他只是个意外,霍母想着自己的身体情况,她不是不能怀孕,怀孕的时候就偏偏那么巧出了一场意外,当时她捂着肚子在车里等待有人来救援,她最后被送到医院,可是情况很麻烦。 她记得那是个下雨天。 医院里她拽着霍父的手:“你要让医生保住我们的孩子……” 霍父在不停的安慰她:“你放心,会的会的……” 可是他撒了谎,医生宣布她的孩子已经流产,因为大出血…… 霍母做了一个手术,那以后就没有办法有自己的孩子,她想,这么大的家总是需要一个孩子来继承的,她花了大钱找了一个靠谱的人,那个女人她唯唯诺诺,这样的人丈夫怎么能看得上眼呢,有她在,自己就是安全的吧,她需要把丈夫让出来,天知道她有多难过。 景祀出生了,按照自己的所想出生了,他是这样的完美,是她的儿子,她抱着景祀高兴的流泪,床上的女人抓着她的手。 “我能不能在看他一眼?” “你有资格吗?”霍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人,和她抢孩子? 凭你也配。 这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全部,她的依靠。 女人还在哭,霍母已经让秦姨把霍景祀抱出去,她也要准备出院了,她生产完毕了,生了一个儿子,可以对外公布消息了,那道门带上,里面女人的哭声却越来越大。 157善变的司司 霍母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儿子,她亲手培养出来的儿子,这是她的骄傲,因为有她,霍景祀才能站在人生的巅峰上。 端起来杯子抿了一口水:“你舅舅最近动作有些大,我已经警告过他。”这是霍母变相的一种保证。 古文里说,熬死了老皇帝新帝登基,太后把握超纲,很多太后就是在这个时候昏掉的,扶持外戚,当然本身霍母的家世所谓的扶持也不过就是互相搀扶,近些年来霍氏越来越风光而已,她的娘家落了下乘,但是在她这里,不存在太后打压皇帝,她并非是太后,她儿霍景祀也不是皇帝,他们就是一对普普通通的母子而已,霍景祀在她的心中超越所有人。 霍景祀听得母亲一言,终究还是软下来了态度。 “妈……”他想要开口,霍母却快一步按住他的手:“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妈,你做什么都不需要顾虑我的,我给的意见当然也只能是意见而已,不要想那么多,其实她过生日庆祝是应该的,你们是夫妻,难不成妈妈会和简宁争风吃醋?” 霍景祀笑笑。 陪着母亲用完餐,霍母就回了半山家中。 司司这场戏并没有瞧见什么苗头,很奇怪,霍母突然杀来公司,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和霍景祀吃一个午饭?解释不通,天天见面,为什么一定要跑到公司里来? 可惜他的身边没有太多自己的人,就算是有准备拍马的人,毕竟对霍家的事情了解不真,霍家就连亲生女霍媛都藏得住,何况是那道门里的秘密呢。 司司又觉得意兴阑珊,靠在椅子上,这样干坐椅子靠着霍媛往上爬,或者永远坐在这个位置上,这是他不愿的。 拿起来电话又挂上,如果霍媛知道,不会不对他讲,那就是说就连霍媛都不知道,或许是自己想的多而已? 司母给儿子来电话:“晚上带着霍媛一起回家吃顿饭吧。” 司司看着窗外出神,他的办公室在26层,一眼望下去,楼下的人都成了蚂蚁。 “霍媛晚上有事情,我也……” “你都好久没有回来了,你爸想你了。”司母适时打出亲情牌,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现在翅膀硬了,自己也想飞了。 “好,我知道了。”司司挂了电话。 晚上准时准点回了家里,还在开车,霍媛来电话:“老公,抱歉,晚上我和姐妹约好了要飞国外,扫完货马上回来,好不好?”霍媛征求司司的同意。 这就是霍媛聪明之处,其实她说不说,她都已经打算去了,司司反对又能如何?她却将台阶为司司搭建好。 “嗯,玩的高兴一点,想你。” “你下班了吗?”霍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正在往家里开,爸妈原本想请你一起吃个晚饭的……” “那这样好可惜,和爸妈替我说声抱歉,以后有机会的,我一定去。”霍媛收了线。 她不喜欢自己公婆,目的性太强,太过于直观,一眼就能看得透,太过于赤裸裸。 司司开车进了小区,到家父母果然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司父对着儿子非常热情:“你小子,结了婚就不回来吃饭了,你妈打电话你还三推四推的,家也不要了?” 司司笑:“公司事情多,抽不开身,最近有几个项目我来做指挥,走不开。” 司父笑眯眯:“我儿子现在真是不一样了。”这简直就是他的骄傲,他走到哪里都要说到哪里的,什么叫光耀门楣,这个就叫,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才会出这样的一个人才。 司司将身体抛进沙发当中,把玩着打火机,脑海里依旧在想,可什么思路都没有,或许就真的是自己太过于敏感。 “饭好了,过来吃吧。”司母招呼那父子俩。 桌子上把酒聊天,司父喝的开心,他喜欢偶尔小酌一两杯,过去喝酒也是要考虑酒的品牌,毕竟他工资是有限的,现在不同了,司司可是霍氏企业的姑爷,他喝什么酒喝不起? 司父随意说着:“上个星期给你叔叔抱去一箱茅台,他这辈子就喜欢喝酒,可惜没喝过什么好酒,见到那箱酒屁颠屁颠……”司父取笑,你看钱和权就是这样的有魔力。 司司抿唇,他却不喜欢父母这样,所有的行径就像是个暴发户一样。 低头吃饭,司父又说了几件趣事,可是司司的话都不多,司母看向儿子:“怎么不动筷子?觉得菜不合口?” 母亲不说他还没有觉得,他和霍媛吃了一阵的饭,已经吃不习惯自家的饭菜了,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 这么快? 夫妻俩面对面看了一眼,司母放下筷子,她有心提醒儿子两句。 “这里是你的家,我和你爸是你的父母,回到家就连饭都吃不上三口,我们知道你现在富贵了……” 司司抓着杯子的盖子,慢悠悠转动着而后对上母亲的视线:“妈,是我富贵了?我还以为是我家富贵了呢,茅台一送就是一箱,我记得你们和我小叔的关系也不是那样的好吧。” 司父脸上有些尴尬,人有了钱以后就会有些飘飘然,他就忘记了过去的那些事情,想着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他现在又有这样的能力,另外一方面又想,这是炫耀的绝佳机会,我儿娶了霍媛,知道霍媛是谁吗?霍氏集团的那个霍媛,一来二去,别人捧着,他也就忘记了自己的地位和身份,妻子现在也管不住他。 可是这样直面被儿子戳破,司父的心情不太美妙。 “我回去了,你们自己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但是有一点切记,叫他们把嘴巴给我闭紧了,我和简宁的事情如果被放出风去,我就只找你们二位,我是你们的亲儿子,想必你们也不会故意看着我去难堪。” 司母追了出去,和司司讲了几句,最后脸色铁青的走了回来。 “他走了?” 司母对着丈夫点头:“你也是,喝点猫尿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我儿子发达了,我给他叔叔送几瓶酒怎么了?这孩子也太善变了。” 158圣母白莲花发威 司母怒目:“是他变了还是你也变了?” 司父翻脸:“怎么你们今天母子是联合说我来了?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司司舅舅买房你不还出了二十万,你当我不知道?” 凭什么就可以你贴娘家,不允许我在外面耍威风?他只是在亲弟弟面前威风威风,这样都不行? 司司是不清楚自己家的那点烂事,不过猜也猜得到,人得到富贵,会变得疯狂不已,自己是谁,自己姓谁名谁通通忘记,世间人人都想爆发,不是还有那样的一句话,何以解忧唯有暴富,暴富你就什么都有,可见现在人对金钱的渴求以及渴望。 上了车,司机看了一眼后面的人:“先生,现在开车吗?” “开吧。” “回哪里?” “回家。” 司司闭着眼睛,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起来了那时候他和简宁谈婚论嫁的时候,父母突然搞出来一出自杀,他是真的以为自己母亲是不喜欢简宁所以喝药了,那个时候的他是不是被父母认为有点傻呢?脑子里乱哄哄的。 霍媛那边下了飞机,有人打电话给她。 “……我知道了,以后这样的电话不要打给我。”霍媛挂了手机,朋友对着她挤眉头,她刚刚可是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的:“你家佣人还对你报告司司的行踪?” 家教真好,几点进门都要通知。 姐妹两个人处境相同,朋友也是出身富贵,比霍媛更加富贵的那种,找的丈夫真是靠她养,不过养就养了,千金难买心头好,自己养得起,对方听话,不乱来,要什么她就给什么。 “你听错了。”霍媛淡定收起来自己的手机。 朋友撞撞她的手臂:“跟我还装,我都听见了。” “那就是你的耳朵出问题了,我家佣人只是打电话来问问我,我什么时候回去。” 朋友耸肩,问什么其实都无所谓。 “他的父母你还是少接触的为妙,那样的人,接触了没有什么好处,我们这是低嫁,难不成他们还想摆公婆的款儿?莉莉知道吗?” 那个傻蛋! 霍媛当然知道,莉莉原先也是她的朋友,后来被人踢了出去小圈子,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她家破产,事实上她家现在依旧了不起,被踢出去的原因就是,对方是个二百五,你是千金大小姐,你有见过千金大小姐去侍候公婆的吗?围着公婆打转,你是没见过老头老太太还是怎么样? 说起来这是件轰动圈子的八卦新闻,莉莉找的那位更加不是门当户对的,或许在这些大小姐的眼中,觉得门当户对不如柔情蜜意来的重要,门当户对就意味着这个男人也很强,他不受你的控制,如果人家真的在外面怎么样,你也不能说些什么,已经是低嫁,偏偏丈夫说自己父母养育他有多劳苦功高,结果那个傻东西把公婆接进自己的地盘当中,当成祖宗一样的供着,然后呢? 三年以后,闹出来丈夫在外面养了私生子,好大一出八卦。 新闻出来,当时圈子里就炸锅了,见过傻的没见过这样傻的。 朋友搓搓胳膊,她一点都不想提起来那个傻货。 “好像说她最近也出来扫货了。” 听说?听谁说? 霍媛来了兴趣:“不是才闹出来外室,有心情出来扫货?” “谁知道呢,她一个弄不好就把外室一家也接进来一起养,什么事情她干不出来。”朋友走进店里,店里的导购对这些东方的面孔很是热情,这些人买起来东西真是不眨眼,也不知道钞票怎么就有那么多,热情礼貌地迎接,她指着某一款说着。 白天就不能说人,说人人到。 莉莉挎着自己的包进了店里,这算是狭路相逢?还算是冤家路窄? 她苦笑着。 她不是想退出圈子,是大家不肯接受她,那个时候她也只是认为自己找到了真爱而已。 就是这真爱的面目现在已经有些模糊。 “嗨。” 霍媛正在试鞋,抬起头没有吭声,她的温和也是看对谁,在这件事情上,她同大家的看法一致,做法上首先就不像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你愿意爱欺负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一条臭鱼腥一锅的汤。 朋友勾起烈焰红唇:“呦呦呦,这是谁呀?我们莉莉姐,怎么有时间有心情跑到伦敦来购物?不在家里陪你的小白脸?” 莉莉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何必来羞辱我呢。” 朋友撇撇嘴。 “你那是活该,自己找的,以为遇见了真爱,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马上叫对方去死。 忘记了你是吃老娘喝老娘用老娘的,你在这个家里有地位吗?一定要有的话,也是和一条狗的作用差不多,养条狗还能叫上两声,哄人开心呢,养你有什么用? “我现在不就是遭报应了。” 朋友继续撇嘴。 现在说话这么清晰,这是清醒了? 想当初那飞蛾扑火的劲头,谁拦都拦不住,那打脸的声音,此刻仿佛她还能听见,啪啪啪啪! “这是回魂了?” “算是吧。” 莉莉坐在试鞋区的沙发上,店员为她端上来一杯热茶,她喝了一口。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莉莉一脸糊涂。 “当然是你家的那个小白脸。”她好奇,非常好奇。 据说那个小白脸?真的是靠女人起家的,现在生意做的马马虎虎,不过是老婆有钱,亏得起而已,这些年亏的话,也许就是个引子,谁知道那些钱都跑到哪里去了,不是都在外面公开养着外室了,据说在别的地方成双入对的,称作是夫妻,要命,你们算夫妻,那莉莉算是什么? 莉莉点点头:“说他啊……” 她还以为说谁呢。 朋友笑的天真,假天真,她可不认为有些女人遇到麻烦就会醒过来,小白脸去哄上一哄,可能莉莉马上回头就会忘记,她之前是怎么被背叛的了。 “原谅他啊,继续一起过吧,他不是有个镶钻的东西……”朋友嘲讽。 159怒打绿茶 “离婚是要离的,不过不能这样便宜他。”她亲爹已经怒了,花了他闺女的钱,住着他闺女的屋子,享受他闺女的付出,不说感激涕零,竟然外面养外室? 莉莉的亲爹娶了三房太太,但不代表他认为女婿这种小白脸类型就可以效仿自己,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是不同的。 老爷子彻底火大了,他闺女自己犯贱,非要和公婆好,对着丈夫付出,作为父亲他没有办法去拦,但不代表你就可以对着我的女儿为所欲为。 “要离婚了?” 朋友马上来了兴致,恨不得马上拷问,知道一个详详细细,然后回去八卦,姐们儿可是第一个拿到大消息的人,你们听说的全部都是独家的消息。 霍媛看着脚上的那双鞋,她觉得甚好。 “包起来吧。” 店员笑眯眯地提供服务。 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喝了点东西,然后一通买买买。 莉莉回到三省,私家车在机场外候着。 “要不捎你们一程?” 朋友耸肩,她是没所谓的。 “我的司机马上就到了。” 说着话,霍媛的司机就已经抵达。 莉莉回到家中,家里已经安静了许多,不该存在的人已经被请了出去,之前躲出去就是为了求一个清净,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自己,普普通通的脸,她是个普通人,但身份却不普通,也许丈夫爱她的钱,却不爱她的人。 莉莉的丈夫是靠白手起家的,所谓白手起家形容貌似有点不适当,或许空手套白狼用来形容更为贴切一点,他最大的成就就是套到了莉莉,一个傻兮兮的女人。 一个全心全意,将真心和自己的心同时掏出给他的女人。 “他们走了?” 佣人点头,哪里是自己走出去的,那个老太太的叫声和刺耳,说什么也不肯出去,说这里是她的房子,后来保镖把人扔出去的,真是扔出去的,那么高就砸了出去,她们只是看着都觉得肉疼。 莉莉手边的电话响,她看了一眼号码,是她丈夫。 接了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把我父母扔出来,你的教养就是如此吗?我真是觉得寒心,你让我觉得失望。”男人痛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这件事我已经说了,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你为什么就不能等呢?” 莉莉点了一根烟,她现在迫切想要抽根烟。 她脱离朋友圈,因为丈夫觉得那些朋友不够好,私生活太乱,和她们在一起,会影响到自己,那时候她竟然傻傻地信了,她专心做一个好妻子,她每天什么都要亲自动手,她全部的时间都浪费在这一家人的身上。 在别人拼命跑美容院的时候,她在做什么呢? 她还在为讨好婆婆而费神。 “我等?你没有搞清楚一个事实,这个家是我的。” 丈夫突然沉默,虽然这是事实,可妻子一向都是柔弱的,她肯听自己的,虽然长得普通,不过很好摆弄,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大变天,不就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有什么容不下的?你是我的太太,名分还在你这里,不就好了? “你变了。” “没错,我是变了,过去的我就是太相信你,可能你自己都忘记了,你是靠我翻身的,你全家吃我喝我住我,现在还想骑在我的头顶拉屎撒尿?你该醒醒了。” 丈夫捏着拳头,他不习惯妻子这样说话,没有教养,没有含蕴。 “你现在马上把爸妈接回去,我就原谅你,我们还是一家人。” 莉莉笑,她被烟呛了一口,挪开指头缝隙间的香烟呵呵笑着,你看这就是她所爱的男人,多么的可笑,简直就是个奇葩,自己是不是也是个奇葩呢?所以她才能容忍这样的人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竟然容忍了这么久,三年啊,三年的时光她可以做多少的事情,人家有家有业才敢有底气出去玩,请问她丈夫这种,是哪里来的底气? 谁给的底气? “你不如做梦快点。” 莉莉挂了电话。 她知道现在公婆住在哪里,那里也是她的名下产业之一。 婚姻法? 婚姻法说这算是夫妻共同财产? 呵呵。 那就看看,算不算共同财产。 莉莉的律师带着人杀到公婆所住的某知名小区,然后准备撵人。 “这里是我儿子的房产,我要打电话报警,你们私闯民居……” 律师不鸟眼前的人,打电话报警? 那正好,省得他们办事啰嗦。 警察过来,然后了解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就再也不管了,这是合理合法的,这里有法院的强制执行命令,警察倒转枪口。 “什么法院?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家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拼出来的,那个女人她不贤惠,她想要害死我的孙子,我不会放过她的……” 律师挖挖耳朵:“老太太,你到底动不动法?” 不懂也没有关系。 律师让身后的人直接上手,既然咱们站在法律的一侧,就好好的拿法律和眼前的人说说话。 “你儿子,结婚的时候一毛钱都没有,更加不要说置业,全部的钱来自莉莉小姐,现在她收回自己名下房产,如果想要打官司的话,那么欢迎,欢迎你们随时去法院起诉,打败算我的。” 老太太一见眼前的情况不好,马上躺在地上装死。 可能她想起来碰瓷这两个字了,突然倒地,老头儿嚷嚷着:“杀人了……” 警察也看不过眼,这样就叫杀人了? 明明是眼前的老人家耍赖,躺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自己,那样的惜命,你在玩我? 老头儿给儿子打电话:“儿子,你快回来,我和你妈,马上就要被人斩全家了……” 莉莉丈夫跑回家,还想摆出来过去的谱儿,怒对警察。 “你的上司是谁?” 警察有些发懵,这人他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律师笑呵呵的提醒:“我说,收收你的架子吧,喏,这里是我当事人肖女士的离婚协议书,拿去签字。” 男人手指指着律师:“我警告你,马上滚。” 160嫡庶之分 这种烂货色,过去都是不被他放在心上的,现在竟然敢出现在他的眼前叫嚣? 律师脸上依旧维持着笑容:“唐超先生,就算是你们不想搬,这恐怕也由不得你们不搬。” 唐朝双眼都要爆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讲话?” 他唐朝是肖家的女婿,肖家在三省跺跺脚也会有人遭殃的,这些年谁敢摆脸色给他看?走出去谁不是称呼他一声唐先生,要不要回复还要看他的心情好不好。 狗现在也敢反过来和他对话? 狗东西。 “你是什么身份?” “我没有什么身份,我只是肖小姐的代理律师,现在全三省的人都知道这栋房子是肖小姐名下的财产,婚前财产……” 律师的嘴就是机器,他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也同样能把白的说成是黑的,只看他的心情,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唐超现在心里已经隐隐有一种感觉,很不好的感觉,他不太当妻子是回事儿了,这些年了,从未放在心上,她那样努力的讨好自己,自己对她不屑一顾,她不也撑过来了?他早就忘记了,自己是个烂仔的事情,忘记了他唐超其实什么都没有。 眼下要怎么收场? “走就走……”唐超扶起来自己母亲:“妈,没事儿的,我们走。” 老太太瞪大眼珠子,不太明白,为什么都是自己一直占上风的,现在突然落了下势? 明明都是她说了算,她给别人摆脸色,别人看她的脸色过活,怎么就短短三天时间,就翻天覆地了呢?儿子不是说,这些都是婚后的财产,这些都是他们唐家的,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我们……还有地方住吗?”老太太闭着眼睛想,如果不行的话,就让儿子给莉莉道个歉吧。 这样足够了吧。 已经够给你面子,你要的不就是这个道歉吗? 外面的孩子你不能动,大不了她退一步,就不让这个孩子认祖归宗好了。 老太太这样一想,心情突然稳定了下来,好像重新又找到了主心骨。 唐超压低声音:“在半岛我还有套房子……” 那边也足够的大,够父母住的了,先搬过去再说吧,他需要找找律师,看看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就进退两难。 律师开口提醒眼前的这位唐先生。 “半岛的房子也是我代理人肖女士名下的房产。” 唐超脸色铁青。 “已经过户到我的名下了。” 律师叹口气,他觉得人活的这样的单纯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在半岛里的那位女士已经被请了出去,或许详细的情况,你可以问问那位女士。” 住在唐超半岛房子里的女人就是他在别的城市所称的妻子,今年才刚买十八,人长得特别的美丽,两个人已经同居一年,唐超许诺,等到她能领证的时候,自己就会一脚踢开家里的黄脸婆,娶她。 “你敢动他?” 唐超揪起来律师的领子,律师拍拍唐先生的手,今天天气这样的好,唐先生你却这样的暴躁,这不是很糟糕嘛。 他刚刚说过天气很好,天空开始闪电。 莉莉坐在车上,她同眼前的两位朋友开了香槟。 “不觉得难过?” 莉莉摇晃着杯子,难过? 她是真的很难过,难过的差一点就想去死了,可是她却突然想开了,如果自己去死,会为她难过的只有父母,那个负心汉不会有一一丁点的悔意,为了这样的人去死值得吗? 不过就是一份爱情,没有了就没有了,再找就是,找不到她还有钱。 有足够的钱买到快乐,有足够的钱活的开开心心。 怎么清醒的? 莉莉记得自己那天已经买好了药,她却突然兴起要去跟踪唐超,结果呢?唐超带着那个女人在购物,他们买的特别的开心,女人抱着唐超亲个不停,是不是全三省的人都知道她肖莉被丈夫背叛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竟然敢? 回到家里,她看着那些药,准备吞,然后给母亲去了一通电话,母亲在电话里抱着她痛哭,母亲埋怨她:“早就告诉你,男人不能惯着,现在可好,你回家吧,你爸说不生你的气。” 肖莉的家庭结构很复杂,她爸有三位太太,她妈是大太太,这些年肖莉就一直耿耿于怀,她恨男人不够专情,又恨父亲风流,转而恨母亲不够决断,为什么不离婚? 父女两个人之间感情也不是那样的好,见面就会吵,她不如其他的弟妹会哄父亲开心,她父亲甚至放声出去,如果她死了,自己也就不用生气了,肖莉一直以为这话她爸说的是真心的。 她妈还在电话里哭:“莉莉啊,你别犯傻,这口气你爸会给你出的,不就是一个男人不是他还会是别人,我们再找,有钱什么样的找不到,你是你爸的女儿,你信妈妈,你难过就回来,让妈妈陪陪你。” 肖莉回家了,母女俩真的就抱头痛哭,她父亲后来回来看见她,不但没有发脾气,甚至好脾气的问她。 “最近新出了不少的车,你喜欢什么样的?爸爸买来送给你好不好,想不想要出去散散心?” 她爸就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话,肖莉只觉得心里难受,她父母的头发也已经白了,她痛恨父亲不专情,可是父亲对她…… 都是自己的挑衅。 她这样对唐超,她换回来了什么? 她以为父亲是躲在远处偷偷高兴,觉得终于抓到她的笑话了。 “爸,对不起……” 二妹偷偷笑了笑,然后淡定开口:“爸,她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你给我住口,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她是谁?” 肖莉从所未见她爸这样说别的孩子,她以为自己和大家都是一样的,她妈也没有生出来儿子,她妈早就没有地位,连带着她这个女儿也没有地位。 二妹傻眼,因为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凶过她,甚至一点颜面都不给她留。 161痛打落水狗 “你回房间去反省。”三太太走到肖父眼前,肖父挥开她的手:“肖莉是我的女儿,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的,一家人开开心心我没有事意见,她是我的大女,瞧不习惯就给我滚蛋走人。” 三太太的脸上一僵,谁知道老头儿这又是闹什么。 平时最讨厌这个大女,现在替她撑腰的人也是他。 谁说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就算是男人的心思也不要猜,猜来猜去猜的不明白。 因为亲女,三太太当场挨了一巴掌,她倒是希望大太太的手打下来,这样她倒是好找借口让老头子多心疼自己一点,可现在这巴掌是老头子打下来的,无声无息的,受了也只能受着,她只能吞下这暗亏。 三太太上了楼,亲女已经哭出了声,捶着枕头,抱怨父亲的不公。 “你还有脸哭?” 二妹坐了起来:“我为什么不能哭?平时是爸自己说她的,恨不得她去死,现在她闹出来这么一场大笑话,爸又来说我,也不是我搞出来的。”该说也是说肖莉好吗? 她当初非要嫁给那样的人,没见过这样低气的人,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一样,丢死全家的面子。 三太太摸着女儿的头发。 “不要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爸是怕丢人,你还要往枪口上去撞,不是傻是什么?真是不知道,肖家女是不是都是这样傻兮兮的。” 二妹推开自己母亲的手。 “你别把我和她放在一块,我和她不同。” 三太太觉得好笑,只有傻子才不承认自己是傻子呢。 “好好好,我不说,你最近离她远点。” 二妹认真看着自己母亲的眼神,她擦掉脸上的泪水:“妈,你就真的不生气?我爸那样讲话……” 何止打的是她的脸,连她亲妈的脸都打了,是不是为了肖莉也可以让她亲妈滚蛋? 三太太叹气,这孩子现在终于可搞懂这回事情了。 “你还能抓得住关键,我的女儿啊,你要长大了,很多事情不只是用肉眼所看见的那么简单,肖莉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水,你的脑子里面不能是水,大太太这些年为什么不肯离婚?” “不是离不开阿爸。” 三太太白了女儿一眼,刚夸你说,你进步了,现在又退步。 “太太的娘家和你爸是门当户对,你以为要拆就真的那样的容易?你爸不会提离婚,大太太更是不会提,只要不提,他们就永远是合法夫妻,我们只能是做小的,最多就是你爸去世以后,我们拿些财产,当然了谁把你爸爸哄高兴了那就多拿。” 这个大太太也没有办法吭声的。 二妹良久不得不承认,她没有筹码和肖莉去比。 只能忍。 从今天开始,她就明白了,大婆生的就是不同,谁让她没有这个命了呢,投生在三太太的肚子里了。 * 唐超被人轰了出来,他带着父母很是狼狈,他妈抓着他的手臂在哭。 “这下怎么办啊?我们住在哪里啊?” 唐超被母亲哭的心烦。 “先去找个酒店住上一晚。” 可惜的是,全三省正规的酒店全部都不肯接待这一家子。 “先生,很抱歉,这里不欢迎您。” 唐超取回来自己的证件,肖莉对他好的那时候,他没觉得肖莉有用,或者一开始是有的,慢慢的他的野心大了,就不在乎了,觉得靠着自己的能力可以行万里,现在被打回原形,才知道,那家人发狠,真的是能让他无路可走。 唐超妈妈实在走不动了,她不想再走了。 “你去给肖莉打个电话,她是大婆,应该有点气度,让她派人接我们回去,我不和她一般见识了。” 把自己仍出门,自己也不怪她,这件事情就这样掀过去了。 唐超脸色发黑,他觉得他妈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带着父母最后只能住进小旅馆里,唐超马上去找律师,可是也是处处碰壁,出了名的律师不肯接他的官司,开玩笑和肖家为敌,是活久了吗?有一位律师甚至当面就直接说出来了大家的心声。 “唐先生,如果你是想要找出名的律师,我想这一行是不会有人敢帮你打官司的。” 唐超拿着自己的名片离开,他将名片撕碎然后扔进垃圾桶里,末了狠狠一脚踹了过去,踹翻了垃圾桶,然后气愤下了楼,没人接? 大家都怕钱咬手吗? 扯着领带打了一辆车,他的车已经都被扣下了,他打算明天去买车,反正他有钱。 这些年从公司转出来的那些钱也够自己花了。 结果付车费的时候出现了荒谬的一景,唐超没有足够的现金,他让司机在银行柜台门口等他,他去取钱。 “这点零钱你也没有?”司机叽叽歪歪。 谁知道他穿成这个样子,身上竟然没钱。 唐超暴怒:“不会少了你的,你在这里等。” 他拿着卡走进银行,很可惜几张卡没有一张能取出来钱。 “我的卡怎么了?” 银行的工作人员很无礼貌的回答:“先生,抱歉你的卡暂时被冻结了。” “我自己的卡,谁能冻结他?” 唐超吵了两句,见大家都看了过来,他怕丢人就先打算离开再说,出了门才想起来还有计程车在等他付钱,可是自己身上没有足够的钱,只能拔腿就跑,那计程车司机也是时时刻刻盯着门口不放,见他走了出来正准备松口气,结果这人竟然跑了。 “喂,你给我站住。” 开着车跟在唐超的身后,不过唐超是一个人,司机是开着车,他能进来的地方,司机进不来。 躲了开,自己喘着粗气,多少年都没有这样运动过了。 肖莉,你这是打算逼死我? 外面司机狠狠骂着,现在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穿得人模狗样,竟然连五十块的车费都付不出来,装什么大头还打车,衰人。 车费就当是给他买棺材用的吧,气愤开车离开原地。 唐超给自己的女人打电话:“你在哪里呢?” “超哥,你快来接我……” 162心里的话 唐超的女人这几天过的胆战心惊,起初她以为自己被大婆发现了,大婆现在要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些人闯进家里,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让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不属于她的一律不许碰,带也带不走,最后自己只能灰溜溜收拾好包裹然后就离开了,等着唐超来联系她,可一直没有等到。 唐超赶过去,也是同样的情况,住不到好的酒店,哪怕手里有钱,没人肯接收她。 “超哥……”女孩儿抱着唐超的胳膊淌眼泪,她现在怀着孕呢,折腾不起,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她好想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去,继续充她的老大,享受别人对她瞩目的目光,待在这里她就觉得自己是个下三滥。 过去没有这么直接的感受,这种感受就如洪水一般即将要淹没她,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是这样的大。 唐超气的脸色越来越青,肖莉这就是不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她这是打算正式和自己开战了,没有自己,她活得下去吗?离开自己,她还有生活的勇气吗?不是说爱自己胜过爱她自己,就是这样爱的?唐超一脚踹飞了垃圾桶,垃圾桶里面的垃圾跑了出来,小旅馆里立即就染了味道。 “超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女孩儿炸着胆子问了一句,她其实特别想问唐超,是不是他破产了?不然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感觉隐隐有些不对。 房子住的好好的,那些人也没有伤害她,那就不是大婆派来的人。 唐超看向情人,很想吼两句,不过视线投射到她的肚子上,怒火又咽了回去。 “出了一点小事情。” 将人带回自己所住的旅馆里,扔给父母,他就出去找律师了,是大律师都不肯接,那其他的律师呢?这个世界上哪里可能都会听肖家的话,总会有那么不听的,想要出名的。 唐超就找到了这个人,不过…… “我要四千万辛苦费。” 唐超站了起来:“你怎么不去抢。” “唐先生,现在除了我,你应该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选,你的这个事情不会有人接的,他们都怕得罪肖家,在三省生活,你有没有想过,谁最大?”是顶尖的那几个富豪之家,整个三省的所有产业链都在他们的笼罩之下。 除非你跑路。 唐超挫败地坐了回来,他舍不得钱,但是现在舍不得钱套不到狼,没有办法。 “就不能打个折扣?” “这已经是很大的折扣了,如果这样你还觉得不满意,我也没有办法的。” 唐超无力,只能点头同意,好在有个希望,说这些钱他可以拿走,不用吐出去。 唐母照顾了原本喜爱的小儿媳两天就开始变脸,过去家中有佣人,一群人围着转,什么都不需要她上手来管,也不用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更加不会住在这种环境之中,万事都好商量,现在? 每天看着这个人,她就火大,觉得对方带衰了自己家,就是因为她命不够好,所以害得唐家现在日子很难过。 也不清楚儿子那边到底处理好了没有。 * 霍媛和简宁约在外面见面,霍媛很体贴的约在了下午一点钟,想着简宁即便工作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要休息了。 她算得还真准,幸好她是女孩子,不然…… “嫂子,这里。”霍媛对着简宁招招手。 简宁将自己的包放在一边,落座。 那边有侍者端上来茶水。 “一会儿我还有个朋友要过来,嫂子不介意吧。”霍媛看向简宁。 “没关系。” 她只是出来放松一下。 肖莉随后来的,比简宁大概晚了十几分钟,找到霍媛所在的位置。 “我嫂子,我朋友肖莉。” 肖莉腼腆开口:“嫂子好。” 简宁真的不习惯别人这样喊她,点了点头:“要喝什么吗?” “你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叫就好,对她不用客气,当成自己人。” 肖莉笑笑:“嫂子长得真有气质。”她歪着头对着简宁笑,脸上的笑容很真诚,这种真诚是简宁很少见的,因为她们这种家世,本身眼界就高于他人,就算是霍媛,有些时候笑容里也是不真,透露着那么一咪咪的傲慢,比如自己结婚以前她就见识过,等到她结婚以后,霍媛又是另外的一种态度,这个肖莉的真诚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不管怎么样,简宁对这个人的感觉很好。 相当的好,印象之好,应该已经超越过了自己的小姑子。 “谢谢你的夸奖。” “不是夸,是真的很好,景祀哥眼光真好。”她是男人也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世俗。 贪钱的女人,哪怕外表装的再好还是可以窥见一丝恶俗的,但是简宁的身上没有,好像是家庭的熏陶,肖莉不清楚简宁是什么家庭走出来的,应该不会太差钱吧。 简宁点了一杯咖啡,陪着酒店的下午草莓自助,全三省这里的草莓自助是最好的,当然预约也不是那么好预约的,要提前一个月就在定位,甚至拿着钱都不见得能订到,但简宁她们是临时决定来的,位置竟然也有。 也许这就是钱所能带来的感官刺激吧。 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想暴富,都想发家。 霍媛和肖莉一直在说什么唐超唐超的,简宁听了一耳朵,那两个人似乎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闲聊的。 坐了大概五十分钟,简宁的手机响,熟悉的号码,来自霍景祀的助理。 “我出去接个电话。” “嫂子请便。”肖莉继续笑。 等简宁走出去,她才收回目光:“你哥从哪里挖出来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我要是男人,我也会娶了她,长得真有气质,过去有人说,长得不行才会被人夸有气质,我这样的才应该这样说,你嫂子这样的就算了吧。” “我觉得虽然长得好,但也没有夸张到这种地步吧。”霍媛淡淡开了口。 人是好,也不错,惊艳但不至于吓到人。 163肖莉认错 和她想必如何? 肖莉仿佛也看透了霍媛心里所想。 “我们出身本就是高别人一等了,当然有钱不代表所有都好,你嫂子身上显得很干净,她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太多的杂质,就只是当做你的一个朋友相看而已,她家里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 这点霍媛还真不清楚,她不太了解,大概知道的就是应该条件很一般,简宁的工作算是不错,赚的也不算少,但放在自己家这种,那也算不得什么钱。 “就一般家庭,今天来是说她的还是说唐超的?” 肖莉有些落寞,毕竟是自己爱过一场的人,她想玩死唐超,但她的爱情怎么说呢? 毕竟成了笑话,笑话一场,无力的很。 “舍不得了?”霍媛真的想给肖莉一嘴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舍不得?人家可有舍不得你?都要玩死你了,缺了男人你就真的活不了? “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觉得我傻我笨,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可怜人家,孩子都搞出来了,如果真的爱我,哪里会这样对我,但是霍媛,我和他结婚三年,当了他三年的老婆,我为了爱他,我亲自学着去做饭,去讨好他,利用我家里的条件让他娶我……” “我可不想这种俗套的爱情故事。”霍媛扭开头。 “是挺俗的。” “你如果舍不得,你就放过他,可以继续过下去,闹过这么一遭,我想他应该不敢在这样对你,以后外面再养也得偷偷摸摸的养。” 肖莉勾勾唇,却笑不出来了。 唐超并没有和肖莉对薄公堂,如果连这么一点的特权肖家也弄不到,那他们就真的白混了,唐超名下的公司流水全部都被冻结,以前的账目一笔一笔的翻找出来,他现在不但那些钱带不走,恐怕还要吃牢饭,做的不够隐蔽。 或者他压根就没打算做隐蔽了,以为这个傻女人会永远活在自己的想象世界当中。 谁知道她就这样突然地醒了过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唐超现在身上翻不出来三百块,老爹老娘被他坑得死死的,这个世界上,也许有人不怕强权,但是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你可怜你,更加不会拿出来钱填补你的空缺。 女孩儿见唐超靠不住,转头就把孩子给引产下来,是个男孩儿,这个月份引产下来,她又能好到哪里去?痛的恨不得马上昏过去,怪自己有眼无珠,好在还有钱,她攥着的那些钱谁也别想要回去。 回到旅馆收拾东西打算离开,唐超的母亲看见女孩儿,很是诧异的指着她的肚子:“你这是……生了?” 明明没有到月份呢,早上出去的时候肚子还是那么大,现在怎么就回来了? 女孩儿浑身都难受,但是她清楚自己不回来拿证件,她就跑不掉,以后也许和唐超一块死,她和唐超之间哪里有什么爱情可言,不过就是可笑的金钱交易而已。 “做引产了。” 唐超母亲被雷劈过一样,瞪大了眼珠子,好像是要被人勒死的前兆。 “你……你怎么敢?”再有两个月,她的孙子就要出生了,她是恨这个女人带衰他们家,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杀人放火都敢,我警告你不要拦着我,不然对你不客气,我也算是把从你儿子手里拿的都还回去了,我早上才引产,现在就跑回来,我的命就不是命?怪就怪他命不好,没有钱还学人家养二奶,他活该倒霉。” 拎着自己的包准备出去,这里她是再也不打算来了,这个城市留给她的感觉噩梦一般,永远不想来到这里。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我的孙子在哪里?” 女孩儿推到唐母,唐母躺在地上起不来,她被气的直哆嗦,想着谁能来替她收拾了这个妖精,她怎么敢? 女孩儿拿着自己的行李就离开了,等到唐超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人都跑没有影子了,他现在哪里有精力和金钱去找这个人?而且他被限制禁止出三省。 “当初我就说她看着就是个狐狸精,这样的人养不住,她才多大?能跟你过一辈子?你呢就是不肯听我的,我们好好一个家,你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房子房子没有,车子车子没了,过这样猪狗不如的生活,早知道我和你爸就留在老家,我们不沾你的便宜……”唐母抱怨,现在将过错都推到了儿子的身上。 墙倒众人推,这话也适合放在父母的身上,至少唐母就是这样做的,唐父虽然没有讲话,但看那个样子,心里八成也是这样认为的。 “妈,当初是谁说她有福相的?” 难道错都是他一个人的?他是好色,那母亲呢? 唐家现在狗咬狗的厉害,人一旦失去突然拥有的,将他打回原形,他距离半山有一个世纪的距离,他距离豪车有一百年的光景,他就开始进行反省了,似乎肖莉现在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肖莉离婚了,彻底离了,属于她的东西唐超一点没有分走,心呢,那就不知道了,毕竟没有听人讲过,心受伤了还算在内的。 突然对眼前的生活觉得有点倦意,想要出国去念书。 “大小姐,你和我说念书?你在开玩笑吗?” 她们这些人都是出去混文凭的好吗?哪里有什么过硬的本事,靠的也不过就是家中,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而已,出去念书?脑壳坏掉了?一个男人而已,没有了他还会有别的人,再重新找不就好了。 肖莉喝着果汁:“觉得累,过去恍恍惚惚的过日子,现在觉得人应该清醒点了,就算是为了我母亲。” 她妈那个时候看着她应该流了不少的眼泪吧,明明母亲已经那么惨了,作为子女的但凡为母亲着想一点,她就不会是那个样子,没有作为,成天和父亲斗气,父亲喜欢什么她就偏要去破坏,她就要做个不孝女,然后追求自己的爱情,追求到最后,她成了一场笑话。 她对不住母亲,对不住一直呵护她的妈妈。 “脑子进水了。” 164各房大战 肖莉却觉得放下就轻松了,哪怕心还在痛还在滴血,时间就是良药,早晚会好起来的。 晚上难得准时出现在家中,二太太和三太太对看了一眼,这是刮了什么邪风,竟然把肖莉给刮回来了? 一家子就只有肖莉玩个性,好像不在乎肖父的这点财产似的,成年累月的不回家,有事情也是接母亲出去外面见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肖母拉着肖莉的手。 谁说慈母多败儿,那是自己的孩子,怎么样也舍不得不管,哪怕她做错了,肯回头就好,她还是会站在原地无限包容的,无论她做错什么,还有自己呢。 “和你爸认个错。” 肖莉走到桌前,翁声翁气,眼睛也没有抬,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脸面去看父母。 “爸,我回来了,对不起,我错了。” 桌子上的弟妹都扯着唇笑,要笑不笑的样子,认错呀?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肖大小姐竟然回来认错了,她这是没有钱花了吗? 对肖父肖母而言,女儿能认错,能认识到错甚至回家,这无比让他们觉得欣慰,但对于别人来说,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肖莉回来做她的大孝女,这就有可能影响到别人继承财产。 “回来就好,坐吧。”肖父让肖莉坐在他的身边。 他也并非是个没有良心的人,多少次的危难,不是靠老婆娘家,他也许撑不过去了,这些年来外人看着他们风光,大概还记得那些年动荡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女呢没有本事,但他还是要疼,大部分的家产还是要留给她,这是她应该得的,她是自己的女儿,也是妻子的女儿。 “莉莉回来了,那个唐超过去就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当初二妈就说他不好,你不相信还和我顶着说话……”二太太马上上眼药。 三太太坐在一旁观战,她当然不会出声,以为她傻呢?前些天老头子因为肖莉说了她女儿一通,她知道那话里是什么含义,但这样就让他们退却了?这样不公平,当初肖莉不肯回来的时候,他是怎么讲的?说他死后遗产他会多分一些给他们母子,不让他们过苦日子,现在这话就不算数了?大太太爱你,那我这些年付出去的青春算是什么? “你闭嘴。”果然肖父马上开口训斥。 他这里都翻篇了,别人那里就不能不翻篇,拿着这事儿来嘲笑肖莉,这不是打他的脸? “老爷我也没有说什么,你何必动气呢,算了算了,当我没有说,我这里给肖莉陪个不是。” 大太太拉着脸,她的手放在肖莉的腿上,示意她不要往心里去,这个家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但不要紧,还有妈妈呢,妈妈活着一天就会保护你一天。 “吃饭。” 肖父一共八个子女,五个儿子分别是二太太和三太太所生,外界认为早晚家产都是要留给儿子的,肖父何尝不想,如果大太太有个儿子,这些家业也就顺理成章的留给儿子了,可惜大太太生不出来儿子,这就是命。 “明天让杨律师来我的办公室。” 肖父出口,炸出来一道惊雷,突然让律师去他的办公室做什么? 二太太捏着筷子没有再开口,三太太的脸色比较凝重,这是老头子和大太太达成某种协议了? 这可不行。 晚上肖父来三太太的房间休息,三太太稳了稳心神,既然肯来她这里,那是不是证明事情还有回环的余地?家也没有听说要留给女儿的。 “老爷最近身体不好吗?”三太太给肖父捏着肩膀,这是她的独门特技,学了很久的,花了很多的力气,为的就是讨好这个男人咯。 肖父心里何尝不明白,他这么一说,恐怕家里的人都不能安心了,可有什么办法?他们安心了,大太太那边就没有办法安心,现在觉得家里的女人太多,可为时已晚,娶都娶了,孩子生也生了。 只要他们不贪,不强求不属于他们的,日子还是会好过的。 “家里的一些事情早晚要交给肖莉的。” 三太太的手突然顿了下来,这么快?这样的突然? 甚至肖莉就连一点本事都没有,她儿子在公司为公司费尽心血,以后只能是给肖莉打工的?何其不公平,他们都是姓肖的,自己的儿子还是传家的,她生出来这个孩子,老头子可是高兴了很多天,说孩子旺他,这些他都忘记了? 因为事情来的过于紧急,三太太就忘记了自己的分寸。 “肖莉以前都是不学无术,公司不是不能交给她,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交到她的手上,一个唐超将她玩的团团转,不是家里出面,她就要成笑话了,这样还要让她接管公司?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你答应过我的。” 肖父太阳穴疼。 “你听话,该给你们的我一定给,足够你们过后半辈子的日子了……” 三太太抓着老头子的手,那给和得到全部能一样吗? 谁会嫌钱咬手? “老爷大太太到底是灌了你什么迷魂汤?” “她是我的发妻,这个家也有她的一份,自然要留给我和她所生的孩子……” 三太太嘴里发苦,现在讲老头子喜欢谁,对谁的宠爱多有什么用?老了老了,讲的就不是爱情,而是看老头子的心里怎么去想,她哭的肝肠寸断,这让她怎么和孩子去讲? 孩子会怨恨她的。 大太太和女儿一起睡一张床,母女两个人很久没有这么亲近了。 “还觉得难受吗?” 肖莉摇摇头,对上母亲的视线又点了点头,其实真的会难过的,骗不过她妈。 大太太将女儿搂进怀里:“你和妈的命一样的苦,当年妈知道你爸娶小,我不是没有闹过,闹过又能如何呢……” 前尘万事已成过眼云烟,好在的就是丈夫多少还记得她的情,将这份情放到了肖莉的身上。 “别和你爸置气,别便宜那些人,多少人就等着你出差错呢,我的孩子啊,你也应该长大了,你得让妈妈放心,让妈妈不再担心你,我不能活一辈子,也不能照顾你一辈子。” 165霍先生突如其来的关心 “今天去了哪里?”霍景祀脱下来西装,简宁接了过来。 很多事情,做习惯了也就习惯了,就比如说帮他接衣服,新婚的开始简宁各种不习惯,觉得这是一种欺压,可到了现在她也做的顺手了,可能夫妻关系就是如此,你退一步我退一步,霍景祀既然已经退了,她就不能不拿出来自己的态度。 “和霍媛去吃了草莓自助,她来了一个朋友。”简宁说了几句,将他的衣服挂好,家居服递给他,霍景祀接过来穿上。 “她朋友?谁?” 简宁慢慢道:“叫肖莉的,看起来人挺特殊的。” “特殊?”霍景祀知道是谁了。 和霍媛能在一起玩的,都是家世了不得的,这位肖大小姐就是个典型的二世祖,本事没见到,荒唐事迹不少,就单说一个唐超,一个驸马爷而已,竟然让他骑在自己的头上,说出去都丢人。 “眼睛很真诚,看见她的时候就觉得挺亲热的。” 比霍媛还让人感觉亲热。 霍景祀笑笑,就再也没有开口,霍母和简宁已经吃够了,霍景祀回来的晚,有应酬,不过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吃好,佣人在小饭厅里摆了饭,小芳上来敲门。 “饭已经摆好了。” “好,我知道了。” 简宁跟着霍景祀下楼,霍景祀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口菜:“麻烦帮我倒杯水。” 没有办法,不说麻烦两个字,恐怕他这位太太又会觉得自己压榨她。 简宁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霍景祀接过一口干掉,然后动着筷子,今天的晚饭是中餐,其实他对中餐的感觉很一般。 “不和胃口?”简宁见他动筷子似乎不是很顺畅,眉头揪在一起:“要不让厨房重新做?” “你和妈晚上也吃的这些?”霍景祀挑眉。 是他的味觉有问题吗? “是呀,妈似乎也不太喜欢吃,就我一个人喜欢。” 霍景祀了然,果然不是他的问题。 “这道菜叫什么?”他很少吃,所以不太了解名字。 “鱼香肉丝。”简宁道,因为今天吃这个菜,她难得吃了两碗米饭,味道真的觉得做的很好,比外面的饭店炒出来的都要好吃:“我多吃了一碗米饭。”简宁对着他笑。 有点不好意思,她一贯吃的不多,当时霍母都多瞧了她两眼,估计婆婆现在就认为,她平时吃的少,不是本身饭量就少,而是她挑食。 霍景祀夹了一筷子,他形容不上来这个味道,反正不是很喜欢。 “喜欢明天开始让厨房给你做中餐,我和妈可能会有点不习惯,妈也比较习惯西式早餐。” “没关系,偶尔吃一顿两顿就好。” 婆婆和丈夫统统不吃,就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早上一个包子一杯豆浆一份菜的吃?估计会被当成异类。 “自己的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必要这么多的顾虑。” 霍景祀打断简宁的话,他想一份不同的早餐而已,大众的味蕾本身就是不同的,每个人喜好不同,为什么要求她和别人要吃一样的呢。 让秦姨和厨房去打招呼,秦姨笑着就转身去了。 “你怕什么?怕妈说你?” 霍景祀抽空问了她一句。 “也不是,总是会小心翼翼的,毕竟嫁人了和没有出嫁的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刨根究底。 霍景祀觉得除了他的家大了一些,住的远了一些,可能规矩多了一点点,其他的都没有变。 简宁只是笑,却不解释,怎么解释?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里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生活了几十年的家,我怎么会 一进门就开始习惯呢,甚至婆婆住在下面,她都会觉得有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就会撞见婆婆。 “吃好了吗?” 简宁见丈夫的饭量可真是小,半碗米饭他就吃饱了? “晚上还吃了一些东西,现在还不是很饿。” 简宁心里摇头,那回来的时候怎么说没有吃饱呢? 肯定是不和胃口。 霍景祀回房去处理文件,处理好了几个手头上的急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老婆,给我倒被柳橙汁。” 外面没有回响,又喊了一句:“老婆?” 依旧没有回应,他站了起来,拉开书房的门,人就真的没有在房间里,她跑到下面去做什么了? 这个人今天好奇怪,平时就当他妈是老虎和狮子一样,见到马上就缩头,现在不怕了? 简宁去敲婆婆的房门。 “进来。” 霍母似乎在看什么诗集,她进来只是匆匆瞧见了一眼,没有认真的看。 “妈,厨房给景祀做了牛排,你要吃点吗?” “中餐他吃不习惯吧。”霍母笑了出来。 简宁有些不好意思:“下次我不会让厨房做中餐了……” “没有必要,你喜欢吃就吃,景祀他念书的时候都是在国外,所以吃中餐吃的不多,我不吃了,你给他送上去吧。” “那妈我就上楼了。” “好。”霍母笑笑。 “妈,晚安。” 简宁踩着拖鞋将牛排送了上来,他正好要下来。 “要拿什么吗?” “做什么去了?” “看你没有吃饱,就让厨房给你做了一份牛排。” 霍景祀突然觉得从所未有的通畅感觉,娶了老婆感觉还是不一样,这是第一次她对着自己献殷勤,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她这是怎么了?他又不想出声打破这个好现象。 “我需要说声谢谢你吗?” “当然不用。” 简宁送到客厅里的桌子上,霍景祀很快就吃光了,看得出来他对牛排是真爱,简宁却不太喜欢吃牛排,两三个月吃一回她觉得还好,这就好比霍景祀吃中餐是一样的,大家的生活习惯不同。 “我以后还是和你们一起吃西式早餐吧,中餐味道太重,我怕妈不习惯。” “没关系的,你喜欢吃就去吃,不喜欢吃进嘴巴里觉得多痛苦,白天你不是要工作的?吃不饱哪里有力气,几天没回家了?想回家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吗?” 简宁忽略他口中所谓你的爸爸妈妈,但她还是很高兴。 “真的能回去吗?” “我说可以就可以。” 就算是因为这一餐,他觉得也是可以的。 166回了娘家 一大早简宁吃的就是她的中餐,霍母眉头倒是皱了几下,没有说其他的,味道太重,一大早的吃这么重口的菜,不觉得咸吗? “妈,以后她都吃中餐,她吃西餐吃不饱。” 简宁汗颜,什么叫吃不饱,她都吃得饱好吗? “你之前怎么不说?家里有厨师,你想吃什么就和他们讲,这里也是你的家,没有必要不好意思。”霍母开口。 “妈,我吃什么都可以的。” 很显然霍母压根就没把她的话当真,霍景祀开口:“她很久没回娘家了,我让她上午有时间回去一趟。” 霍母点头:“其实我也应该过去拜访拜访的,毕竟你和景祀结婚这么久了,我这身体一直不好,你替我和你爸爸妈妈说声抱歉,请他们有时间来家里玩。” 简宁应声:“妈,他们都能理解的,会来的。” 霍母吩咐秦姨准备一些礼物,让司机待命,一会儿送简宁回娘家。 秦姨准备了一些东西,都是看起来比较高档大气又能用得上的,小芳在厨房帮忙打包,一边忙一边开口:“真是羡慕,我要是能带这些东西回家,我父母会哭出来的。” “为什么?”秦姨诧异。 “高兴的呀,太高兴了被,觉得祖坟冒烟了吧。” 秦姨无语笑笑,你现在的工资也可以买这些东西,不过就是一年的工资而已,又不是买不起。 霍景祀和简宁一前一后下楼,他想着时间差不多,那就现在让她出门吧,可以和自己走半程,下了楼去和母亲打招呼:“那我现在就带着她走了,你今天有安排吗?” “当然有,约了牌搭子打麻将。” 霍景祀走到母亲的身后,霍母拉起来儿子的手。 “那中午我约你一起吃饭,赏脸吗?” “当然。”霍母欣然答应。 她去见简宁的父母没有时间,又推脱身体不好,但和儿子吃饭,和牌搭子打牌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的。 那些为人子女的义务,简宁去尽不就好了,不是拿了东西让她回家,至于她想搭多少的钱,随便她,自己也懒得去管。 霍景祀和简宁坐在车中,司机缓缓启动车子。 “我就不过去了。” “好,我爸妈知道你忙。” 也会理解的。 中途简宁换车,司机将她送进建业那边的小区,简母接到电话,就急急忙忙的叫丈夫开车送她去超市买菜。 陈安妮一个人留在家里等小姑子回来,听见门铃声立马去开门。 “那太太我就先回去了。” “好。” 司机将东西拎到厨房,然后退出来就准备离开了。 陈安妮拉着简宁的手进门:“这边就你上次选房来看过,现在不一样了吧,家里都装满了东西。” 房子足够的大,看起来也足够的气派。 和她当时所看见的那个房子当然不一样,现在有人气的多。 “怎么回来了?” “想回来就回来了。” 陈安妮有心想要说句话,但一想话又吞了回去,平时别人念叨简宁已经念叨的很多了,自己就不要凑趣儿了,她一个当嫂子的,还是好好的当好嫂子就算了,老妈子人家有正经的妈。 “我爸妈呢?”简宁屋子里看了一圈,也没瞧见自己父母,没在家吗? 应该不会的,十分钟以前她打电话回来,她妈说她人在家呢。 “接到你的电话,妈马上就去超市买菜去了,大概还要一会儿才能回来,你喝什么?”陈安妮走进厨房。 小姑子现在就是客了,必须热情招待。 她妈和她讲的,简宁一个出嫁的人,又是嫁得这样好的,不耽误她什么,没有必要防着,多热情一些,简宁的父母老了都要指望陈安妮来养,只要陈安妮没有太大的错这家人就不会对陈安妮怎么样的。 她当时还打趣她妈:“妈,你现在可是教我拍马屁?” “我教你?傻子才会不这样做,她能妨碍到你什么?就算是靠着她,简祯都能一辈子顺顺利利的,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就冲这一点,你不想捧着她吗?” 陈安妮一想,还真的就是,就冲这一点,让她给简宁跪下,她也跪,让她儿子有个好的未来,她什么都能做。 “嫂子你别忙,我想喝自己会去拿。” 陈安妮还是拿了果汁出来:“景祀没来呢。” “他忙。” “也对,人家那么大的人物,肯定会忙。”就算是不忙,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家里,毕竟简宁已经娶到手了,陈安妮以前是看一些报纸和杂志上介绍,那些嫁入豪门的,除了婚礼偶尔能见亲爹妈和男方见面,剩下的时间都很少有这样的报道,没有办法谁让人家的儿子值钱了。 “爸妈身体最近还好吗?” “好,上个星期我才领着爸妈去检查身体,你放心,家里有我呢,该做的我都会做。” 简宁对着陈安妮笑:“对了,厨房有一个红色袋子里面装的是给伯父和伯母的礼物,你有时间就送回去吧,那个不是给我爸妈的。” 陈安妮有些坐不住,给她父母的? 就说简宁上道。 其实上次偷拿了一些燕窝,她自己心里也是有点胆战心惊的,觉得应该拿,这么多婆婆一个人也喝不完,但是毕竟是偷拿,那种感觉很不好,现在简宁说给她父母准备了,站起来直接进了厨房,陈安妮看着那两大盒的燕窝,她觉得自己带公婆去检查身体没有做错,甚至还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只要简宁心里有她这个嫂子,她就把公婆直接供起来。 “这得多少钱啊,要不就给妈吃的吧……” “妈的有,那是给伯父伯母的,你找到做的方法然后告诉他们,我就不操心这些了,还有嫂子,我给你买了一个包。” 陈安妮都要感激的流眼泪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当初她盼着简宁嫁给霍景祀,未尝就是没有希望有这样的一天,现在梦想成真了。 感觉好不真实,她掐了自己一把,真的会疼,看样子是真的。 “给我买什么,我也没做什么,无功不受禄……” 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可眼神里都是神气,有些时候陈安妮的语言和她的脸部表情是对不上的。 167所谓孝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些小毛病,如果毛病不是太过分,简宁认为其实可以淡化、弱化。 “简祯转学还适应吗?” 唯一的侄子,说不关心那是假的,她不喜欢她哥是真,但喜欢简祯也是真。 陈安妮叹气:“开始有点不适应,吵着闹着要去找过去的同学,和他讲了挺多的也不肯听,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就是他这个成绩,太喜欢玩,说什么也不肯听。”一说起来儿子,陈安妮也是满满地抱怨。 小孩子不好养不好教,现在还小也会顶嘴,一个不高兴就给你甩脸色看,大人还得去看一个孩子的脸色,你说哪里去讲道理?打吧,都说这种殴打教育会影响孩子的身心发展,不打吧,他是真的不怕你。 “我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哥平时不管,考试一考不好他就来脾气,孩子怕他爸爸,但平时自己又不努力下功夫,那成绩怎么可能会好,一个班大概五十个人,他排四十多。” 简宁皱眉,那这个成绩还真是……三十多就已经叫中游了,简祯还排四十多。 简父拎了很多的袋子,简母手上也提了两个,买了不少的东西,保安放车进门和他们打招呼。 “这是出去买菜了?买这么多。” 简母笑:“我女儿回来了,做点她喜欢吃的。” 保安当然清楚能在这里买房的人非富即贵,平时很少见这家的女儿,长什么样也没有摸清楚,不过应该嫁的很好吧,本身这家人看起来不像是特别有钱的主儿。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陈安妮打开门,简母就从正门走进来的。 “买什么买了这么多?我吃不完的。”简宁下去搭把手帮着父母拎菜。 “也不全是都给你买的,家里也要吃饭,吃个几天也就没了,外面热,你进屋里待着去。”简母避开女儿递过来的手,用她拿什么,过去也没用她拿重物啊,简宁的手是用来敲键盘的,是用来吃饭的,不是用来干力气活的。 陈安妮下去,简母就把菜都交到她的手里来了,不过重的还是没有给陈安妮,她自己拎着呢。 那一辈的长辈几乎都是这样,不会玩什么套路,宁愿可着自己累,也不愿意辛苦旁人。 “妈,我拎一个。” “你进去,不用你拎,就这点东西,马上就拎进来了,我和你爸其实就行,没有想象当中那么重。” 袋子拎进厨房,结果见一堆的袋子,就知道是简宁拎回来的。 “下次别往家里拿东西,这样不好,叫人瞧着……”简母不差这点吃的,只要女儿日子过的舒心比什么都强,从婆家往娘家拿东西,婆婆表面上也许不说,那背后呢? 简母也不是愿意占别人便宜的类型,她少吃两口饿不死。 “没事,景祀和他妈让家里佣人准备的。” 这方面简宁觉得不至于犯啰嗦,说让准备那就是真心的,这些东西对于霍家来说也不算是什么。 “他去公司了?” “嗯,送了我半程,然后换车我就自己回来了。” “知道了,你回房间躺会儿,你的房间就在妈房间的对面,妈给你选了一个特别大又亮的房间。”简母对着女儿说。 “是啊,好的妈全部都是留给你的。” 陈安妮对着简宁挤眼睛,这话可真不假,其实楼上阳面的两个房间拆掉了,变成了现在家里的楼梯,她和简放住的也是阴面,夏天比较凉快,但是冬天呢可能温度方面就会低一点,当然点空调和暖气温度都会上来的,就说这份心,那简宁绝对是家里第一人。 什么儿子大过女儿,陈安妮觉得自己婆家是看重女儿超过儿子的。 简宁没有去躺,她才起来没有多久,也睡不着,平时也不喜欢歪在床上,就在厨房和自己妈还有嫂子一边摘菜一边闲聊。 “你进去,做什么都行,别在这里坐着干活,在婆家都不干活,跑回娘家干活来了……” 简母推女儿回房间,陈安妮也应声:“进去吧。” 简宁是带电脑回来的,既然不用她干活,那她……“那我回房间干活去了?” “去吧去吧。” 剩下婆媳两个人继续干活,陈安妮给自己婆婆倒了一杯水:“今天外面是不是特别热?” 简母点头:“这个天气最近怪的厉害,昨天阴的和什么似的,好像入秋,今天你看就热的和什么似的,你爸背心都湿透了。”简母喝完水将杯子放在一边,指着桌子上的菜:“中午做几个她喜欢吃的,你要是喜欢吃什么晚上再做,她晚上就走了。” 陈安妮点头,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你爸和我说,以后我们每个月给你奶奶生活费。” 陈安妮皱眉,不是一年一轮,怎么又要给生活费了? “哎,我原本也是恨她这样不公平,后来一想,都这把年纪了,算了,何必一般计较,谁都有老的那一天,不和她计较就是了,该给的就给了,咱们当儿女的也算是尽心意了,其他的不管。” 说到底,那还是丈夫的母亲,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简母都想清楚了,就算是以后大家不愿意轮了,谁都不养,她再不情愿也得把人接回来,为什么? 孝道。 你一定要讲公平,那就得看着她饿死没人管了,当然这些都是他们往最坏的地方去想的,也不一定就会这样。 陈安妮张着嘴,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婆婆这性子太软,就这样还要管呢? 人家骑在你的头顶欺负你,结果你回过头还要给人家好脸色看,就怕别人说你不孝?别人说不说有什么重要的,人是活给自己看的。 “妈,我觉得你和爸想法有点……”那个。 简母何尝不知道儿媳妇心里肯定想她缺心眼:“到了我们这把年纪你才能体会,真的眼睁睁看着不管,那得是多狠的心,你给儿女做 了什么样的榜样就会叫他们跟着学,不好的地方自己避开,争取别做那样的人就好了。” 168不知所谓 “妈,我肯定学不成你这样,我的心也没有那么善良,奶奶她就不值得别人尊敬,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她就是个搅屎棍子,这个家没有她怎么样都好,有了她就是乌烟瘴气,姑姑那么得奶奶喜欢又怎么样了?得到什么了?你看现在过的最惨的不就是姑姑,吴倩好好的一个孩子跟着姑姑学,那还有好?” 不说现在吴倩怎么样,出不出错以后等着瞧吧。 有那样的妈,也不愁将来出问题。 “行了。”简母瞪儿媳妇一眼,在她这里说就算了,一会儿叫她公公听见了,哪里有孙媳妇说自己奶奶是搅屎棍子的? 婆媳两个人将菜弄好,一盘一盘装好,放在桌子上准备做的时候就拿过来,这样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这边陈安妮做菜呢,简母和简宁去阳台看看那个秋千,简宁坐在上面,简母站在一边乐呵呵的看着。 “我看着下面那人,怎么那么像我姑?”简宁眼色清亮了起来。 简母说不可能,简凤青就没来过家里,也不知道具体的地址,结果看下去,还真是,不是简凤青是谁。 “你看我说吧。”简宁挑眉。 她姑姑有一绝,那就是脸皮可以当地板踩,无论你说什么,都无所谓的,她不在乎,她想要登门,她就可以找到借口随时登门。 陈安妮在厨房忙,吸油烟机的声音油的声音,哪里能听得到门铃声,简母踩着拖鞋站在门口,看着楼宇显示器里面的那张脸,不是简凤青是谁? 她按了毽子。 “可真是和牛皮糖一样。” “那就不开,当做没在家不就好了。” 简母摇摇头,她这个年岁的人,哪里能做这样的事情。 简凤青进门一愣,“简宁回来了?你怎么跑回来了?不忙?” 简母拖鞋也没有拿出来:“稀客,你怎么过来我这里了,妈现在也不住我们家。” 简凤青就站在地毯上,这拖鞋不给她拿,她就没有办法了?她是谁啊?她是简凤青,没有台阶自己也会找给自己下的,脱了鞋直接光脚。 “今儿这个天实在是热,嫂子你不用给我拿鞋,我光脚就行。” 简母无语,对着简宁,视线仿佛在说,看见没,这就是你亲姑姑,那脸皮能有城墙那么厚。 简凤青的脚踩在地板上,没一会儿简母拿出来了拖鞋放在她的眼前,她笑笑穿上:“我都说不用了,你看看你还这么客气,我就过来瞧瞧,听说你们上次在这里聚餐来着,也没叫上我,嫂子这是还恨我呢?” 得,她们说吧,简宁回房间了,长辈的事情她不跟着掺和。 简母拉着脸:“是不是记恨你自己知道,妈这样胡搅蛮缠,谁在背后撺掇的谁清楚,别总拿着妈糊涂来当引子,过去我是不好意思说的太直接,毕竟是一家人,不想脸皮撕破,可是我发现,我拿别人当一家人,别人却没拿我当一家人。” “你看我嫂子现在就是硬气,这女儿嫁的好就是不同。” 说白了无非女儿嫁的好了,现在腰板子硬气了,说话不打怵。 简母笑笑:“我可不是现在就这么硬气的,过去太要脸面,我发现 过于要脸面就是让别人欺负,所以我现在不这样活了,我也这把岁数了,还要成天担心这个不好担心那个不好的,我活的太累。” 简凤青就是不接话茬,说起来她也是厉害,人家这不就进来小区了。 陈安妮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探出头一看。 得,又来了。 依着她说,一个奶奶,一个姑姑,两个人就和影子一样的无时无刻不存在,哪里都有她们。 “这房子看着阔气……” 简母没有陪着简凤青参观,简凤青原本是打算楼下楼上都去转转的,可是人家主人都没有动,她自己上去貌似不是很好,只能留在楼下,眼睛到处看,心里恨死了。 这样的房子,能让她住个一年,她都觉得值了,自己这辈子还有这样的指望了不? 看着人家房子大,她心里滋味特别不好受,同是一家人,现在大家条件都好了起来,怎么只有自己,越过越差呢? 这让她怎么平衡? 就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自己家能超越别人家的。 “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 “这个一会儿再说,简宁怎么回来了?不忙?” 这么一大早的就回娘家,怎么了? “没什么,景祀去公司上班顺路捎她一程,怕她在婆家待着无聊。” 简凤青动动嘴,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热闹可以听呢,比如说不习惯什么的,毕竟简宁和那样的家庭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的,结果什么都没等到,还被简母强行喂了一把狗粮。 厨房也恨不得进去看看,这是精装修啊? “我来是想问问,简雨的事情……” 简凤青叹口气:“也知道你和我哥难为,毕竟简雨不应该归你们管,可现在这孩子一直走下坡路,也不肯好好做人,就是没个家,要是有个家有人看着,他肯定能学好,别人家没有这样的条件,当然你们不肯也没有什么,我也理解,我自己做姑姑的都没做到,也不能要求你当婶婶的做到什么,嫂子,家里就不能给简雨留个房间吗?有个房间,将来他找对象也好找。” 顶着建业的房子,简雨这对象就会非常好找的,何止是好找。 简母平心静气:“简雨不是我儿子,他真的没有地方去,我也不能看着他不管,但是长期住在我这里肯定不行,你也说了,他不是我和你哥的责任,有这么多的叔叔伯伯还有亲姑姑,怎么就非要住到我这里来?现在家里情况你也知道,我不想招麻烦,家里原先那房子呢,我没打算卖,已经准备租出去了,我和你哥还在等动迁,动迁以后我们不要房,就要钱将来这些都是简祯的……” 这话从哪里说起都没有任何的问题,简母说的完全能理解,人家的钱不留给自己孙子,留给侄子? 169简雨这朵奇葩 再有钱那也是个人的事情,给谁不给谁,她可以说了算。 简凤青看着简母:“嫂子,就一间屋子而已,其实也不见得就能动迁。” “我现在让他住,这算是怎么回事儿?算是我给的还是借给他的?他如果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可怜他我放心,他这个样子我借给他我都不放心,之前景祀和简宁没结婚,买了一些瓜送过来,转个身功夫他就拎走一半,不是说我这个当伯母的就舍不得这些东西,但东西是我家的,你拿是不是要和我打声招呼?他和谁说了?这些年他办的那些事情还用我一一说出来吗?这个年纪了,家里指望不上他不清楚?既然清楚为什么不争点气,他自己不努力,指望我给他出力,这不能够,亲妈也不见得能做到这个地步,不然你想做,你就接回家里去。” 一席话堵的简凤青哑口无言,她继续说下去,就真的变成自己得接回家了。 陈安妮笑了笑,她觉得她婆婆现在脑子清醒多了。 这么多年,给简雨留个住的地方还不够? 还要登门说三道四的,烦不烦? 做菜做了一个多小时,陈安妮摆菜上桌,那边喊简宁吃饭。 “你出去喊爸一声吃饭,爸就在前面的小花园里,可能浇水呢,你得出去喊。” 然后进了客厅:“妈,吃饭了。” 简母看向简凤青,简凤青就想,如果邀请自己,那她就在这里吃一口吧,都中午了,她现在也有点饿了。 简雨啊,不是姑姑不管你,但是你看见了,你伯母的态度太坚决。 “你快回去吧,我们也要吃午饭了。” 简母这么一说,陈安妮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发现自己婆婆有些时候还挺有意思的,这话是故意这样说的,还是怎么样说出口的? 简凤青见没人留她,气呼呼的穿上鞋就走了,出去撞上简父,简父还是一手的泥。 “哥,我走了。” “嗯。”简父嗯了一声,根本也没做挽留。 这一家子! 简凤青心想,什么哥哥,娶了嫂子就忘记了自己妹妹,什么时候见你们搭把手过,现在你们吃肉,妹妹喝口汤都喝不上。 简宁洗手,陈安妮递给她毛巾。 “用这个擦。” 是新的毛巾,倒也不是专程为简宁准备的,原本就想挂一条在这里的,一直没找出来,今天正好了。 简宁接过擦了擦手,挂了起来。 “我姑走了?” “走了。”简母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桌子上一家人坐在一起,陈安妮还开了一瓶酒,说是水果气泡酒:“没有多少的度数,简祯喜欢喝这个。” 简母笑笑,孙子喜欢喝这个东西她是知道的,那就喝一点吧。 陈安妮给简宁倒酒,简宁示意嫂子够了,她不能喝太多,手盖在酒杯上,陈安妮给公婆继续倒。 “我姑今天来做什么?” “能做什么?你姑姑向来就是个大好人,好人好事都是她做,坏人恶事都是别人的事情,让我在家里给简雨留个房间,说是以后简雨好娶媳妇。” 陈安妮好像骂简凤青一句无脑,这是谁的家? 凭什么要给简雨留个房间?你既然这样关心,你怎么不在你家给他留个房间? 脑残! 简宁夹了一口菜,她嫂子亲手做的鱼香肉丝,看见这道菜她就想起来了那天霍景祀吃饭时候的死人脸,可能是真心的不喜欢,饭量他其实不算小的,结果就吃了小半碗就说自己饱了。 笑了笑。 “她总是搞这些事情出来,我都不知道她脑子里面都装的是什么,叫人无语。” 简宁扯扯唇:“她只是动动嘴而已,不听就好,和这样的人没有必要认真,认真就输了。” 简母筷子继续动着:“简雨他要是个好样的,我也就算了,这孩子没有良心,总是别人欠他一百八十万的样子,谁都对不起他,不想想他做过什么,他对得起谁了?没有钱的时候就回来了,和我伸手要钱,不给你看他那个要脸的劲儿,马上就没影子,一整年都见不到一次,你给他钱,下一次就和吸血鬼一样的黏在你的身上。” 男孩子有尊严不是不好,但不是这样有的,你和别人伸手要钱,你怎么那么有瘾呢? 那些奇葩事,简母真是懒得提,说的多了,自己都容易短命,这要是她的孩子,她就干脆直接掐死他了,省得留着他祸害人间。 白天就不能说人,说人人来,简宁的手机响,还是陈安妮先听见的。 简宁的手机放在包里,她的包又在房间里,所以声音特别的小,陈安妮听着好像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认真听了听:“你手机是不是在房间里呢?我听着好像有电话响。” 简宁站起身,径直回了房间,接起来电话。 “姐,你给我拿五百块钱吧。” 简雨开口不说自己是借还是怎么样,也不说自己要钱做什么,直接开口让他姐拿钱。 “你要钱干什么?” “我要走来往,现在没钱。”简雨朋友结婚,他这手里吃紧,也没什么钱,这样去了不是丢人吗? 这个理由简宁也是服气的,你自己都没有钱,走人情来往还走五百块钱的? “我没有钱。” 简雨肯定是不信的,他姐怎么会没有钱? 无非就是不想借。 越有钱越抠,这话也是一点都不假,就一点小钱而已。 “姐,我真的要用钱。” “你哪次不是真的要用钱,五百块钱你都没有,你好意思和我开口借,我就问你,你最近上班了吗?” 简雨不说话,最后想了想,蹦出来一句:“那我以后不回家里那边住了,你就当时退我房租吧,给我五百块钱。” “退你房租?那是你的家还是你的房子?我看你是过的太潇洒忘记了,那是我家,家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你现在和我伸手要钱?我欠你的?别说五百,就是五毛钱也没有。”简宁气的挂断了电话。 握着电话还是一肚子的气,怎么有这样的堂弟呢? 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170婆婆的不快 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说的这样的理直气壮,到底是谁给的他勇气? 简宁现在恨不得简雨就站在自己眼前,她好问问简雨,这个家里的哪部分是你的?你父母早亡,不是可怜你,想着你没有地方住,谁会收留你?结果现在收留你也变成了是错? 回到厨房,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景祀打过来的电话?” 简母瞧着女儿的脸色有些不对,这是吵架了?还是景祀现在让她回家? “没事儿,妈以后简雨的事情,你和我爸别管。” 简宁就扔下一句话,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她这样的神色也不好继续问下去,陈安妮好像是想到了。 说起来也是怪,你说这事儿怪不怪,简雨他从来不和他大伯张口借钱,就算是碰见谢凤娥了,也不会张嘴借,他很怕那一家人,也不去打扰人家,别人家也不借,就唯独总是来简父简母这里借钱,后来简母不给他了,他就找简宁,他也怕简放。 吃过饭刷过碗,陈安妮溜进简宁的房间。 “刚刚是简雨打电话过来了?” 简宁合上笔记本,气的她一个字都打不下去。 关了电源收起自己的笔记本,转身看着自己嫂子。 “和我借钱,说是走来往没有钱了。” 陈安妮就猜到是这样的。 “你说不借他了?回头就得恨上你。” 这孩子心态可奇怪了,按照陈安妮的说法,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你那么缺钱你怎么不找你大伯去借?无非就是怕你大伯嘛,敢情就不怕你三伯和你堂姐? 拿别人当傻子看呢。 “我怕他恨?”简宁冷笑。 “他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我为什么拦着妈让他过来,就是怕有一天他突然动了歪脑筋,简祯毕竟还小,你说有些事情不得不防对不对,是,也许本性没那么坏,但是被钱逼急了,也许什么事情都敢做了,我不得不这样想,毕竟我儿子是亲生的,他只是个堂弟而已,和我有什么干系。” 这话简宁不能说不对,出于对简祯的安全问题考虑,你也别说是杞人忧天,简雨万一真的做出来了呢? “我知道。” 陈安妮就说:“你看他从来不敢找你哥,知道你哥厉害,敢张嘴你哥马上就得扇他……” 简宁下午睡了一觉,在父母房间睡的,原本是说话,后来就睡着了,简母和简父就出去干活了,家里安安静静的,结果睡过去就睡过头了,霍景祀让司机将车开到门口。 “你给她打电话。” 司机播电话出去,简宁抓过一旁的手机,放在耳朵上,自己继续闭眼睛睡觉。 “谁?” “太太,霍先生的车已经到了门口,请您出来吧。” 简宁一激灵,已经到了? “现在几点了?” “已经七点了。” 简宁撑撑头,竟然已经七点了,她竟然一觉睡到了七点。 套上衣服,换上鞋,陈安妮从楼上下来:“回去了?” “嗯,都七点了,我睡过头了。” “姑姑,你要走了呀?” 简祯回来的时候听说他姑回来了特别高兴,可他放学他姑就在睡觉来着。 “嗯,姑姑下次来看你。” 出门和父母打声招呼,简父简母送闺女出门,霍景祀从车里下来。 “爸妈,我来接简宁回家。” “嗯,回去吧。” 简宁的脸上睡出来一条印子,挺明显的,压出来的一块红痕。 坐进车里,她打了一个哈气:“睡过头了,躺下去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睡到这个时间了。” “可能回到家,身体认床吧。”霍景祀开口。 司机启动车子。 楼上简放下楼,简氏夫妻正在坐在楼下看焦点访谈。 “要喝什么吗?”陈安妮问着简放,他不喝的话,自己就打算坐下休息了。 “给我来一杯水吧。” 陈安妮去倒水,简放问自己老婆:“她今天怎么睡这么晚?几天没有睡了?” “累了被。”简母觉得儿子大惊小怪。 简放倒不是大惊小怪,他是知道简宁的,除非前一夜她熬夜了,不然不可能会这样的,还有一点,她现在结婚了,困也可能代表着别的信息,你要知道她现在肩膀最大的责任就是生孩子。 “她是不是怀孕了?” 简母摇头:“哪里有这么快,她才结婚多久。” “妈,那种家庭和我们是不一样的,进门就要生的。” 你看新闻上,哪一个豪门媳妇不是生生生,生个不停的,一直生到儿子出来为止,就算是有儿子的,也要拼个闺女,拼个好字嘛。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就是钱多了一点,这就不一样了?简宁这身体没那么好,晚点生孩子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安妮端着水杯回来,简放对自己母亲的话很无语,什么叫身体不好? 身体哪里不好了? 不就是鼻粘膜薄了一点,这样就叫身体不好? 这说出去,人家会笑掉大牙的,而且生不生,现在也绝对不是简宁自己能说了算的,站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办什么样的事情。 “你的水。”陈安妮想着,也不觉得自己看出来了什么,不太像是怀孕的人,不过一百个人一百个怀孕状态,你也不能就这样说她没怀孕:“要不我打个电话提醒提醒她?” “都不知道真假,你提醒什么,别打。”简母不同意。 简宁以为自己回了家里,可能就不会困了,毕竟她是睡到了七点的人啊,结果回到家,霍景祀进去洗澡,等着他洗好澡,她还得陪着他下楼去吃饭,天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规矩。 霍景祀洗澡出来,就见她歪在床上睡了过去。 又睡? 他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到床中央,衣服是没有办法脱了,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带上门就下楼了。 佣人摆饭,他一个人坐在小饭厅里吃饭,霍母出来转转,结果看见儿子自己吃饭呢。 “她呢?”抬头看看楼上。 这人到底是怎么搞的?丈夫一个人吃饭,她在做什么? 171简宁小产 “我让她帮我整理一些文件。”霍景祀淡定开口。 霍母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一个人吃饭有多无聊,坐在这里,也没有个人陪,坐了下来。 “什么时候不能整理,偏要挑这个时间,吃完饭再去弄不就好了。” “着急用。”霍景祀道。 这样霍母也不好继续说简宁什么了,只能收口,陪着儿子吃完饭,看着他上楼,简宁至始至终就没有醒过,一直在睡,好像困的不行,也许是没有休息好吧。 霍景祀关了灯,他十一点以后才上床。 早上五点钟她就起来了,自己被人搂在怀里,有点不太舒服,看看屋子里,眨眨眼睛,现在几点? 糟糕了。 抓过来闹钟一看,她这是怎么了? 很无语,自己竟然回来以后又继续睡。 动了一下。 “醒了?”霍景祀松开她,自己翻了一个身,他还没有睡醒,打算继续睡。 简宁嗯了一声:“你继续睡吧。” 谁知道霍景祀突然长臂一揽,她跌在他的胸口上,撞到自己的鼻尖,霍景祀闭着眼睛道:“陪我再睡十分钟。” 简宁已经彻底睡醒了,贴着他的胸口倾听着他的心跳,六点整她起床下楼,家里的佣人已经开始在准备早餐。 “早。” 秦姨笑呵呵的和简宁打招呼。 “秦姨,早。”简宁微笑着。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的时候觉得胃部的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是着凉的那种感觉,她也没有吃过什么特别凉的东西,这是怎么了? 早上霍母和霍景祀吃的都非常简单,只有简宁面前摆的比较复杂,霍景祀只要有咖啡就好。 “你今天还有事情做吗?”霍母问儿媳妇。 “没有,妈,有什么事情吗?”简宁看向婆婆。 “你如果没有事情的话,就陪我去参加一个展览吧,邀请了我,我也不好推辞。” “好。” 吃过饭她上楼去换衣服,结果换到半截,被人半路劫色,霍景祀从后方抱住她,咬着她的后背,咬的她有点发痒,两个人现在才像是正经新婚夫妻该有的热度。 “你别咬我,我怕痒。” 他依旧没有停口,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不得不松开她,因为时间到了,他得去公司了。 “送我到门口吧。” 简宁笑盈盈地点头,肚子好像有点岔气的感觉,突然疼了起来,她没有放在心上,准备送霍景祀下楼然后去公司,霍景祀走在前面,简宁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疼,这种感觉有点像是来例假之前的那种感觉。 霍景祀已经踩到平地上,简宁捂着自己的肚子,突然觉得肚子拧紧的疼,她捂着自己的肚子。 他走了两步,回头去看她,哪里难受吗? “怎么了……” 简宁突然坐在地上。 霍景祀跑回楼梯上,已经见血了,屋子里温度比较高,所以她穿的是裙子,血很快就顺着腿下来了,没有那么夸张但看起来也很触目惊心,绝对不是例假,简宁的手揪着霍景祀的衣服,她的肚子好疼,整个人都在下坠。 “哪里疼?” “肚子……” “秦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家里,马上……” 家里的佣人都在看,这是怎么了? 霍母冲了上来,简宁在床上揪着霍景祀的手,霍母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她就知道肯定是小产了。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自己怀孕了不知道吗? “去催医生,叫她快一些。” 给简宁的被子又盖上,现阶段说什么都没用,好不容易盼来了,结果小产了。 医生急急忙忙赶来,大概的情况已经听说。 确实就是小产了,可能是伸到了,也许并没有太过于明显的动作,但有些孩子就是这样的,动一下就掉,只能说她不够走运。 “养好身体,还是会有的。” 霍景祀让小芳送医生出去,他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简宁的脸色不是很好。 早上自己如果没有叫她送自己的话,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可在后悔也没用,医生也说了她体质的原因,就算是这回没掉,下次可能走两步也会掉的。 好好的,突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大家都觉得不快。 “感觉好点了吗?” 简宁的感觉肯定不会太好,她疼了好久,她握着霍景祀的手,她想不明白这哪里出了错,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早上起来就觉得胃痛,原来这不是胃疼。 拒绝说话。 霍景祀亲亲她的额头。 “没有关系的,我们还年轻,养好身体要紧,这只是意外,你不要放在心上。” 简母看着楼上:“景祀还在房间呢?” 秦姨点头。 霍母觉得这种事情当然是当事人更加伤心,但是现在里面的情况就不合适霍景祀留在上面,有些晦气,家里有佣人还有医生护士,只要简宁有个反应,立马就会有人上去的,不用景祀本人留下来。 “你去把景祀,算了我自己叫吧……” 霍母才准备上去,霍景祀自己走了下来。 也是稍稍有些受了打击,毕竟是第一个孩子,什么都没来得及分享呢,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就这样就没了。 “她昨天回娘家做什么呢?” “她能做什么,最近没有休息好,压力有点大。” 霍母就不明白这个没休息好,所谓的压力大是哪里来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嫁到这样的家里,还觉得有压力? “你不要上去了,楼上会影响你。” 霍景祀叹口气:“我不怕这些的。” 霍母出口:“我怕,家里有这么多的人,也不一定非要你去照顾她。” 简宁觉得疼痛感稍稍弱了一点,她满头是汗,浑身哪里都疼,秦姨看着她醒过来,给她擦汗。 “别难过,这就是没有缘分,没有关系的,先生心疼你,只要你养好身体,你们还年轻。”秦姨一直在安慰简宁,这个时候她必须多说一些,不可能让简宁的亲妈来到霍家,她只能暂时代替。 摸着简宁的头,替她纾解。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肚子疼然后就见了血……”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了。 172来自丈夫的温暖 “我知道我知道,你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秦姨想,这个孩子和霍家没有缘分,夫人那样的盼着孩子,如果能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这都是霍家的第一人,可惜简宁的运气就是这样的不好。 情况稍后稳定,简宁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其实在家就可以的,已经都掉干净了,只是霍景祀坚持。 “妈。” 简母接起来电话还觉得这是太阳打哪边升起来的?霍景祀竟然给她打电话? “哎,景祀怎么了?” “简宁小产了,你和爸能去医院看看她吗?” 简母只觉得有一桶那么多的冰水兜头就浇了下来,浇的她遍体生寒,小产? 还真的就被简放给猜到了。 “行行行,我和你爸马上去,在什么医院?” 挂上电话,简母觉得家中寒冷无比,怎么就那么冷呢?对对对,要去医院,现在就得准备去医院了,她的简宁啊。 简母一拍大腿,她这心里好像被人划了一个口子一样的难受,又不能表现出来,这是怎么搞的?昨天晚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就一个晚上就这样了,早知道就不让她走了,你说这造什么孽了? 急叨叨去翻找自己衣服,衣服另外的一个袖子还没有套上又赶着出去喊简父。 “妈,你这衣服怎么穿的?”陈安妮叫婆婆,扯着袖子走,这怎么了?这么着急? 简母出了大门,找到简父,赶紧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她就没打算让陈安妮知道,现在也不知道简宁是个什么情况,具体的见到女儿再说吧,刚刚听着景祀的声音貌似也很伤心。 “景祀打电话,让我们去趟医院,简宁小产了……” 简父倒是没有简母这样直接的失望,眉头皱得老紧,回了屋子里洗手然后换衣服拿着车钥匙载着简母就出门了。 陈安妮坐在沙发里给简放打电话,她妈一会儿就过来了,陈安妮特意嘱咐不用省钱打车过来,因为这边没有通公交车,唯一靠近的公车站走过来很远的。 “妈刚刚接了一通电话,衣服都没穿好就往外跑,叫了爸两个人就出门了……” 简放挂了电话,他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因为无论什么事情,他妈不可能不交代一声就出门的,出什么事情了?不对安妮讲? 今天公司里说霍先生到现在都没到公司,情况很诡异,要知道霍景祀那是个相当敬业的人,简放将两者联系到一块,就有一种非常不好地感觉,但愿不是他所想的这样吧。 霍景祀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关系的,你靠着我。”霍景祀搂着简宁,拿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给她盖着,已经叫司机关掉了空调,简宁依靠着他,也只能依靠他,霍景祀一直在安慰她,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也不怪你。 一切只能说就是运气。 车子开进医院,那边有专家接手。 “你回去吧,我现在没事了。” 已经不觉得疼了,就是提不起来什么精神,稍稍的受了一点打击。 霍景祀对着她点点头,人却没有离开。 医生办公室,霍景祀坐在医生的对面。 “是什么引起的小产?我们甚至还有避孕。”他和简宁说好的短时间内没有打算要孩子,现在两个人的状态不行。 医生详细解释着,这个避孕措施也不是百分百,或许霍太太就是易受孕的身体,所以才会有了这次意外,从检查的结果来看,霍太太的身体有些过于单薄,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简宁现在的身体状态她保不住孩子,没有办法,有些人天生能护住胎,哪怕车子碰两下都没关系的,有些人身体弱,下个台阶孩子就没了。 简宁躺在床上,她看着外面,看了一会儿就闭上眼睛。 “小芳。” 小芳应了一声。 “哎。” “把窗幔拉上吧。”简宁不想看太阳。 小芳将病房里的所有窗子窗幔都拉了下来,里面瞬间就黑了下来,只有这样的夜色才能让简宁觉得平静。 简母急急忙忙推门进来,小芳拦着:“外面的人怎么搞的,你们找谁?” 她并不知道这是谁,也不清楚这些人怎么从外面闯进来的。 “简宁啊……” 简母走到床边,简宁叫了一声妈,小芳也就再也没有说其他的,对着简父道歉:“实在抱歉,我不知道你们是太太的父母。”她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 唐突了。 简父说没有关系的。 简母坐在女儿的床前,看着简宁的脸,这是遭了罪了。 “怎么弄的?” “不知道,他要去公司,我送他下楼然后就这样了。” 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起来的时候就不舒服,就觉得有点疼。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他去公司就去,你不舒服就不要送了……”简母就是觉得可惜,这似乎也是可以避免的,简父对着妻子摇摇头,女儿已经够难过了,这些话就不要说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妈不是那个意思……”简母给简宁掖掖被子:“还觉得疼吗?吃了药还是做了手术?” “吃了药。”简宁低垂着睫毛。 “你和我爸怎么来了?” “景祀一大早的打电话,问我和你爸能不能过来看看你,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简宁啊别放在心上,事情都会慢慢好转起来的,孩子以后也会有,不要伤心,妈是过来人,妈的嘴说的话就能成真。” 简母握着女儿的手,给她鼓劲,她真是怕这么一受挫把简宁给打趴下了,刚结婚她自己也没有个准备,甚至怀孕了都不清楚,然后孩子就这样掉了。 霍景祀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简母站起身。 “爸妈,你们来了。” 简母点点头。 “爸妈,你们还没有吃早饭吧,我让人去准备一点。” “不用了,这个时候还吃什么……” “妈,你们去吧。”简宁看得出来他是有话要对自己讲,其实出事到现在,她挺感激霍景祀的,结婚的那天他都去公司了,为了自己,今天他一直留在她身边,说不感激那是骗人的。 173简放气愤 “我嫂子呢?”霍媛看着秦姨问。 “今天恐怕您得回去了,去医院了。” 霍媛不解,这么早就去医院了?腿又复发了?不是已经都好彻底了吗? “小产了。”秦姨压低声音。 霍母现在脸色非常不好看,恐怕简宁又要遭殃了。 霍媛一时之间有些发懵,小产?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这样是得回去了,临回去之前去看看她妈。 敲了敲门。 “进。” 霍母正在修剪花,一剪刀下去,剪得整齐无比,将多余的花枝扔在一旁。 “来了。” “妈,我听说了,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嫂子。” 霍母没有吭声,外面一簇一簇地光线照在她的脸上,光线如同流苏一样弯折出四角光芒。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我看她真的是不像是个女人。”霍母轻轻启口。 什么样的女人,自己怀孕了都不清楚? 霍媛听着有点尴尬,这个具体都是她哥夫妻之间的私密事,她一个妹妹不好多说,不过……“妈,只是没有缘分,恢复好身体再要就是了,我嫂子之前受伤身体也不是多好,可能会有点影响,虽然这样说不好,但其实有问题早发现不是更好嘛。” 霍母放下剪刀:“医院来电话说,她这身体根本就保不住孩子。” 霍媛突然有些头疼。 医院怎么还把消息传到家里来了? “我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运气摊上这样的一个儿媳妇,现在好了,一年之内根本不用想。”医生是不建议简宁一年之内要孩子的。 霍媛干脆就闭紧嘴巴,就算是想替简宁说好话,现在也不是最好的时机,多说多错,不如不说,不说总是没错的。 * 简父简母出去吃早餐,其实哪里有心情,也吃不下,但是简宁偷偷和她妈说,要和霍景祀讲些事情。 “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还怕我们听。” “说什么 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简母可不是想偷听,她就是怕简宁一个激动说些不好听的话,这事儿吧,简宁受伤霍景祀也没有占到便宜呀,她就担心两个人会吵架,景祀会不会怪简宁?但命运如此,怪不得简宁啊,她什么都没做,真的要怪,早上景祀不说让简宁陪着他下楼,不就没有事情了。 一颗心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眼前摆了很多的吃的,简母汤匙也懒得动,一脸愁容。 所以才说给人家当妈一点不容易,孩子没结婚你要操心她什么时候能嫁得出去,嫁出去了吧,你又开始担心他们夫妻感情和不和谐,都没问题了,这孩子又成问题,反正一环扣一环,永远都是在提心吊胆。 病房里霍景祀坐在简宁的床边。 “医生是怎么说的?” “也没有说什么,这次是意外,我的运气不好,不怪你。”他伸出手摸摸简宁的头发,不想让她遭这样的罪的,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我没有做任何的手脚,确实是意外。” 在孩子这点上他有必要解释一下,虽然他妈施压,但是他没有做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是真的认真避孕,但是避孕失败了。 简宁那颗心落了下来,她很怕是霍景祀算计她怀孕,幸好不是,也证明自己确实对他看法有一些偏见。 “我早上起来喝水觉得胃有点疼,也没往这里想。” 霍景祀点头:“我大概十点有个会议,必须要出息,让爸妈陪着你好不好?”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也是可以的。”简宁知道她爸妈今天恐怕是不会走了,她爸也许会回去,她妈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真乖。”霍景祀的手在她头顶继续揉了揉:“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凉的现在恐怕吃不了。” 简宁摇头,她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又坐了一会儿,等到简父简母回到病房,霍景祀就离开了。 “景祀这是回家?”简母问。 看着女儿脸上的表情,应该没有吵架。 简宁有些困了,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似乎睡觉也就成了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有个会议要去开,今天一直陪着我到现在……”她怕母亲误会。 误会霍景祀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去公司。 简母倒是理解,霍景祀不走留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中午让小芳回去休息,她给简宁做的午饭,可惜简宁没吃两口,一直在睡觉,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陈安妮晚上接回来简祯,菜都做好了,还不见公婆身影,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你给你奶打个电话我,问问她在哪里呢。” 简祯拿过电话拨打出去。 简母出去接电话:“……简祯啊,你告诉你妈让她先吃不用等我和你爷爷,我们也许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陈安妮得到消息,觉得真怪,早上就怪,现在更加怪,晚上都不回来了? 简放下班,陈安妮跟着简放回了房间。 “爸妈还没回来呢?” “嗯,我接简祯回来饭都做好了还没看见人,就让儿子打了个电话,妈在电话里也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就说可能晚上要不回来了。” 简放听了以后眉头微微动了动,拿过来电话拨打出去。 “妈,简宁怎么了吗?” 简母叹口气:“嗯,出了一点小意外,你和安妮待在家吧,不要过来,她现在不适合见外人。” 直接把简放和陈安妮归纳到外人的行列里去了。 “出什么事情了?” “小产了。” 简放挂了电话,陈安妮看着自己丈夫的脸,她还等着信儿呢,什么事情呀? 她好奇,不说出来,可能晚上她都睡不着。 “怎么了?简宁有事情吗?” “她到底是怎么搞的?自己怀孕了不知道吗?搞到小产……”简放突然来了脾气,他扯着自己的领带,觉得简宁是傻子吗?你自己应该有感觉的,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他一个男人都看出来了,为什么会小产?她到底都做什么了? 强忍着暴怒地情绪,不是因为父母都在医院,他现在就会杀过去教训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174夫妻感情增进 陈安妮听到消息还是吃了一惊,这也发生的太快了。 “妈昨天不让你打电话,打了也许今天就不会出事了,简宁也是,结了婚的女人自己应该小心些的。”陈安妮想肯定是磕到哪里或者碰到哪里了,而且力气不能小,未满三个月的时候就是容易流产的,昨天简宁回来家里,就坐着一直再敲键盘,现在想,这不是乱来嘛。 孩子重要还是你的工作重要?有了这个孩子你就什么都有,你玩命工作又能换回来什么? 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坐在一边自己碎碎念,说着简宁的一些小毛病,其实就是公婆惯的,因为家中就一个女孩儿,所以养的很娇气,你这样叫景祀家里怎么想? 一把好牌,现在抓乱了。 “现在要去医院吗?” “不去。” 简放带上房间门,简祯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不停回头去看电话,简放就突然发飙了。 “你不想吃那就别吃。” 陈安妮瞪儿子,这孩子怎么一点眼色都没有呢?你爸脸色不好看,这都看不出来? 活该你挨说。 简祯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饭碗,也不敢在回头去看电视机了。 简宁让母亲回去休息,简母哪里愿意走,都恨不得贴身照顾了。 说这话呢,霍母人到医院了。 简母站在霍母的面前那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霍母的皮肤精致,整体有气质的多,这种气质就是长期的优渥生活所熏陶出来的,但是简母的身上是没有这种气息的,简母觉得自己有被对方比的矮了一截。 她过去觉得小个子的女人不好看,那么点小个子有什么好看的?女人还是高点的好,个子也是简母一直觉得自豪的地方,现在和霍母站在一起,她突然觉得自己除了个子高,有个傻大个子以外什么都没有,视线向下。 因为是第一次见面,说起来也是好笑,简宁都结婚这么久了,她竟然和霍母才见到面。 霍母带了一只珍珠的戒指,不大不小的,说小那肯定是眼睛不好,大的话似乎又没那样的夸张,精致的脸蛋,拎着一个包,客客气气地对着她说着话。 “简宁有妈妈在这里陪着我就放心了。” 霍母是不想出现的,儿媳妇住院就好了,需要她这个婆婆前来探望吗?早上发生过的,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早一个小时以前- “太太,是霍先生的电话。” 霍母今天没有出门,发生了这样晦气的事情,她出什么门。 觉得倒霉透顶,坐在家里竟然也会发生这样离谱的事情。 接了过来:“儿子……” “妈,她父母现在人在医院,稍后找个时间你也过去看看简宁吧。” 霍母不悦,这是什么伟大的事情?值得她亲自去医院一趟?她甚至都想问问简家,到底是怎么养女儿的?养成这样就嫁人吗?你嫁给别人自己懒得管,但是嫁给景祀,来祸害他们霍家这就过分了。 连个最基本的好身体都没有。 霍母说话一贯是占上风的,咬文嚼字让你猛一听听不出来一个所以然,但是…… 简母送霍母出病房,霍母突然站住脚。 “亲家。” 简母还在保持一脸地客气。 “简宁这事儿吧,怪不得别人只能怪她自己,就算不知道自己怀孕了,难不成自己结婚也忘记了?结了婚的女人为什么不能随便吃药,怕的是什么你我心里都清楚,她和景祀之间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既然不愿意当初又何必嫁进来,嫁了进来又何必端着架子,于你们于我这样都不好不是吗,亲家也享受到了不是吗?” 简母好半天才反应回来,她这是被教育被讽刺了吗? 最后那一句话就是说,家里的房子是吗? 简母就觉得这个所谓的婆婆看起来也没那么高雅,说话办事 一套一套的,却不真诚,字眼里藏着针,她憋得慌,又不能回去对简宁说,只能自己忍着。 回了病房,已经让简父回家去了,他留在这里女儿也觉得不方便,愿意来明天一早再来就是了。 “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简母这是强颜欢笑,只能呵呵不停地笑:“能说什么,你婆婆还挺文雅的,说话和脸是一样的。” 假! 简宁现在这样的身体,也没有精力去观察母亲的反应,没一会儿又睡了。 晚上霍景祀过来陪床,让简母回家去了。 “你怎么不回家?” 妈恐怕会有意见的吧。 而且简宁确实没听说过,也不是生孩子,她一个小产,让霍景祀这样留在医院里,被人拍到了呢? 霍景祀挽起来袖子:“晚上吃东西了吗?” “没有胃口。”简宁摇头。 再美味的东西现在也提不起来兴趣,总是觉得嘴巴里发淡,什么都不想吃。 霍景祀让助理订了一些,自己亲自为她服务,铺好然后一样一样的拿了出来,摆在她的眼前,别的不想吃,那粥总是可以吃的吧。 “知道你没有胃口,所以点的都是你会喜欢吃的,少吃一点。” 简宁端着碗,她的手腕上系着一个带子,她吃了两口,突然放下碗,抱住霍景祀的腰哭了出来。 从发生到现在,她第一次落泪,霍景祀站着摸着她的头,幸好自己来了,不然怎么办呢?病房里就她一个,还要忍着,不能哭,不能抱怨,她也无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哭哭就好了,不能哭太久,对眼睛不好。” “为什么来啊?” 简宁不解,他其实没有必要来的,他也不应该来。 “你在这里啊,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霍景祀轻轻扯着唇,因为你在,所以我才会来,因为你受伤了,需要一个哭泣时候依靠的肩膀,所以我出现了。 一切都是因为你需要,所以他才会出现。 “我真的心里好难过。” “知道了,难过以后就不要难过了,我陪着你,好不好?” 简宁吸吸鼻子,霍景祀递给她一张纸巾。 “不哭了吗?” 简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刚刚就是有点激动。 175权利的象征 “那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晚上会饿的。” 简宁拧着鼻子:“你不回去,妈会不高兴的。” “怎么会呢,妈很担心你的。”他开口说。 简宁想,她的眼睛不会骗她,她婆婆虽然是过来探望她了,但是眼睛里写满了不高兴,虽然能理解但是挺寒心的,不过也对婆婆没有义务站在你的角度替你着想,她永远不会想,孩子下一次还会有的。 但是现在这样难得的好气氛,她不想闹的太糟糕,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不然呢,以为婆婆是亲妈吗? 她有事情,亲妈会吃不下睡不着围着她团团转,婆婆会吗? “你吃几口,觉得不好换给我,我的这个也挺好吃的。”霍景祀手里的粥没有动。 其实他君子起来也是非常君子的,他点了两碗粥,可是自己的不动,叫简宁先吃,这样简宁可以吃两种,但是他呢,他都是吃简宁的口水,按照他的身份,这种事情就不像是霍景祀能做出来的。 霍景祀啊,霍家的大少爷,他务须吃任何人的口水,就是老婆的也没有必要。 “你吃吧。”简宁让他吃,可是他依然没动,她扯扯唇,实在是笑不出来:“你现在这样做,会让我觉得你是在故意讨好我,我们俩的循序有点错了,人家都是婚前百般讨好。” 他们呢,婚前过的乱糟糟的,也没有所谓的追求这一环节,婚后呢误会也挺多的,一直到现在,她才开始发现霍景祀身上的优点。 霍景祀挑眉:“哪里不同?婚前我对你也是百般讨好。” 简宁呛了一口,她想自己所认为的讨好和霍景祀所认为的一定不同,他有讨好过自己? 威胁有过,强迫有过,唯独就是没有这个讨好。 但是,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难得的好气氛。 两种粥她全部都吃到了,而且吃了满满一碗,她一天没有进过什么食物,肚子其实是饿的,只是神经大脑一直传递一个消息,沮丧令她心灰意冷的消息,所以一直就不太饿。 他其实自己并没有什么胃口的,但是自己不吃,她就更加不会吃了。 * 司司从公司回来,今儿好奇怪,霍景祀竟然十点多才出现,而且有些风尘仆仆的意思,来的还晚了一些。 吃饭的时候霍媛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他问了两句。 “饭菜不好吃?” 霍媛笑笑,然后不说话,司司就怀疑她压根没听见自己的问话,果然霍媛又低着头在想什么,司司给她夹了菜放到碗里。 “哦,谢谢。”霍媛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问你话也不回答。” 霍媛一愣:“问我什么了?” “问你是不是觉得饭菜不合口,怎么一直吃米饭都没有吃菜呢。” “哦,想些事情没有听见,想的太过于专注了。” “想什么呢?这么用心?”司司开玩笑地问。 霍媛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通,她回了家里,结果自己妈说的那些话,简宁流产了,司司脸上表情一动,流产了吗? 运气还真是不好,不过这算不算是…… 报应? 司司想,这应该是,当初她那么决绝地对待自己,三年的感情就算是不爱他了能不能盼着他去死?竟然一步也不肯退,逼得他无处可退,司司想起来心就疼,现在风水轮流转,那么快地就怀孕,结果呢? 孩子也没有保住,就这样掉了,婆婆对待你也没那么喜欢,日子都是你自己自找的,霍景祀有钱怎么了?有钱不见得就能对你好,这是你活该! 夫妻俩各有心事,想的有些出神。 晚上司司和霍媛开玩笑,说人家结婚比他们晚都要孩子了,他们也应该努力了,霍媛感觉挺怪的。 虽然也知道司司现在不见得就是心理有什么想法,但简宁前脚刚流产,他们这边后脚就要孩子,感觉怪怪的,霍媛挥开那些不该想的,她告诉自己,不应该想太多,女人想太多心累,对身体不好。 “再说吧。” 她也没打算马上就要孩子,现在为时尚早,以后再说吧,她还小呢。 司司提了提,见她没有应声也就敷衍过去了,他没打算逼霍媛,自己心里清楚,他和霍媛之间是怎么回事儿,霍媛愿意给他几分面子,他当然不会就忘记自己是谁了,唐超的教训就摆在眼前。 这是最近司司才听说的,出去吃午饭,有一天隔着一个位置,他就听见有人在说这事儿。 “知道吧,唐超不是被人从驸马台上踢了下来,下一个就不知道是谁了,真的以为自己是娶老婆呢?是嫁好吧,嫁入豪门的,你看肖莉一翻脸,唐超还有什么?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继续都嫁了就索性把头压在脚上,装什么装。” “你说这个,让我想起来了我老板。” “你老板是谁?” 两个女人在叽哩哇啦地聊天,说她老板的那位就说出来了司司的名号:“娶的是霍媛,可谁不知道他是嫁进去的,在霍氏他有什么地位?不过说来也奇怪,最近霍先生对他比较重视。” “也许是床上作用起了呢,你也知道讨好了霍大小姐,她和霍先生又是堂兄妹,打个招呼就是了……” 这些人在外对霍景祀也是非常地尊重,开口闭口霍先生,但是对司司很不屑一顾。 司司当时并没有说什么,结账的时候他特意绕出去看了一眼,然后记得那两张脸,然后回了公司,他就找了个由头把那两个人给开了,这么闲怎么不去加班?背后说老板的八卦,很有意思吗? 两个普通的员工而已,他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开了她们? 那两张脸看向司司,似乎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把她们给开了,司司只是提了提中午的事情,那两个人的脸就白的和鬼一样的,他想,这种感觉真爽,可以随意决定别人的生死,我让你做你就做,我让你走,你只能走。 霍氏的大项目也许我说了不算,但是在让你们走人的这件小事儿上,我说了决定算。 176小小老鼠 司司这边享受着权利所带来的刺激,那头陈安妮她妈又登门了。 “你公婆不在家吗?”娘家妈觉得这样总过来不好,毕竟家里除了女儿女婿还有公公婆婆。 陈安妮让自己妈放心:“我小姑子小产了。” 陈安妮妈妈瞪圆了眼珠子:“这么快就怀孕了?怎么弄没的,这么不小心呢?”依着外人来看,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普通人掉不掉孩子的,其实都是小事儿,但是简宁不同,她嫁的是霍家,如果能有个孩子,她这未来就不一样了,暂时位置就算是坐稳了。 “别提了,给简放气坏了。” “他生哪门子的气,不过也对,你说怀孕就小产,这也有点邪乎,我那时候怀你,好大的月份了自己骑自行车从上面摔了下来,摔了一跤,不过也没有事情,这可能嫁的好,命都跟着不一样。”她怀陈安妮的时候,那时候条件不如现在,车是很少的,哪里像现在到处都是车,还私家车呢。 “呵呵,什么不一样啊,自己不小心被,我都说她了,就那工作自己可当回事儿了,为了一点小钱,把孩子折腾没了,前天回来就一直在坐着工作,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她怀孕,晚上简放就提了,你说这事儿也是巧,我就说要不我给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婆婆就拦着不让,说是简宁才结婚没有多久,现在打电话过去,让简宁不自在。” 娘家妈咂舌,简放这也是够敏感的,这都能看出来? 她记得自己女儿怀孕的时候,简放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啊。 亲妹妹果然就是不一样。 “你婆婆就是太娇惯她,对着太好,什么都不让上手,当成大小姐一样养着,现在是嫁的好了,可有什么用?” 有时候还是能折腾一点的为好,那时候安妮就和她婆婆说过,简宁一点活不干。 现在讨论简宁的这两位可能也是忘记了,简宁那时候工作,一个月给家里四五千的家用,陈安妮和简放是不交的,如果简宁也不给钱,那就是简父简母自己往外掏钱,他们两个能有多少钱?掏着掏着也就花了个精光,手里哪里还能有钱? 简宁给了家用以后,这些钱基本就是够用的,还能让简母剩点,给女儿攒点然后也不妨碍她买东西,简宁是非常不喜欢母亲苦哈哈过日子贴补她哥的。 陈安妮进了厨房,开始把上次简宁准备的礼物拿出来,然后从橱柜里把属于婆婆的燕窝又拿出来五盒,塞到给母亲的袋子里。 “你别给我拿这么多,我也吃不完。” “吃不完就留着下次吃,反正也不会坏,妈你一定要舍得,女人得滋补才能长寿,泡发五六个小时然后隔水炖。” “我都记着呢。” 娘家妈感叹:“前几天你二婶来家里,正好看见我吃燕窝,就羡慕我生了个好女儿,这样挂着我,连燕窝也舍得给我买。” 陈安妮就爱听这样的话,现在条件好了,她就舍得给母亲吃,反正也不是花她的钱。 娘家妈还在继续说,其实有时候小市民也是挺可爱的,他们是通过和别人的对比然后产生一种虚荣或者叫做满足的感觉,我过的好了,你们却过的没有我们好,整个人精神百倍,比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我二婶现在还贴女儿钱呢?” 陈安妮有个堂姐,现在还是单身呢,一直很挑,可是都不看个人条件的,估计是年轻的时候小说看多了,一定要找个白马王子,可这个世界上白马王子哪里有那么多,她结婚的时候,堂姐看见简放还说简放长得很一般,脾气又大又不好,当时给陈安妮气的。 后来结了婚,她们之间就走动的很少了,她那堂姐一直坚持单身,不是一直没有合适的,然后现在都快三十七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陈安妮撇撇嘴,现在和我比?我们俩谁胜谁负? “不贴怎么办,她又不上班,你说惯孩子也没这样惯的,现在的人也是,都不爱上班,觉得上班辛苦,可不上班哪里来的钱花?没有钱花,怎么过日子?天天伸手和父母要,也不知道那脸上好过还是怎么地?” 娘家妈可瞧不上这样的孩子,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自己家安妮最好了,能干又听话,运气也很不错。 陈安妮虚荣心一下子就得到了满足,她现在过的很好,堂姐却过的很烂。 “不行,下次你给我二婶一盒燕窝,我家又不是吃不起。” 娘家妈瞪女儿,这个东西能随便给的?这都是钱啊,白花花的钱,拿出去也能卖不少呢,凭什么便宜别人了? “你可别乱说话,有多的就给我吃,给他们吃有什么用。” 陈安妮笑:“现在家里这些东西都不缺。” 娘家妈叹气:“你总是这样拿,你婆婆不会发现吗?” 陈安妮说不会的,可是晚上简母就发现少了。 怎么发现的,这事儿还得从她准备给简宁炖燕窝说起,想着吃点对身体好,她是不吃这个东西,拿回来也一直没碰过,都是放在上面放着,安妮吃了几次,简母虽然不吃但是对家里的东西记得挺准的,这盒子怎么有点少呢? 她记得上面是放了十多盒,现在却只有五盒了,燕窝是不是吃的特别快啊? 自己还念叨呢。 “妈,你说什么呢?” “这燕窝是不是吃的特别快啊,我记得这里面有十盒,现在就剩五盒了。” 简放也没放心上:“你和她一起吃,她又能吃,还能不快。” “我没吃,我不爱吃这些东西,想着给你妹妹炖点,不行我出去买点吧。” “不是家里还有。” 简母弄了一会儿,陈安妮出来一见婆婆泡了一盆大盏,眼前一花。 “妈,你怎么泡这么多?一次一盏就能出来一碗的。” 简母解释:“不是没弄过……”可是马上就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等等…… 一盏可以出来一碗,那剩下的呢? 简母一想到某种可能,气的浑身发抖,肯定是安妮又给她妈了,拿就拿,自己也没说不让,可简宁说上次特意给陈安妮妈妈拿过来的,还从家里拿?怎么不把婆家的东西都搬回你娘家去呢? 177简放发飙 “怎么了?”简父出来想喝口水,看见妻子站在橱柜旁发呆,试着叫了一声:“老婆?” 简母回过神,口气有些不好,她知道其实这些东西拿都拿了,和陈安妮算计没用的,只会坏了情绪,可不说,安妮这动什么都不和她打声招呼,这家是你的,但是我和你公公人也在呢,太过于随心所欲了吧?不说简宁有没有给你母亲带,这些是简宁拿给她的,她不要可以送给别人,但是她现在都不知道,东西就没了,这个主做的也太宽了吧? “把家里东西又倒腾她娘家去了,我这才发现,原本里面放了十多盒,现在就给我剩五盒。”那装燕窝的盒子特别的实诚,里面密密麻麻的,一盒就能吃挺久的,陈安妮倒是没把全部的都给搬走。 简父也没有多在意,这个东西他觉得既然简母不吃,那儿媳妇爱给谁就给谁吧,虽然没有打招呼,但是陈安妮的个性不就是这样,偶尔喜欢占点小便宜,那就让她占嘛。 “算了。” 算什么算。 陈安妮在房间里整理自己上午洗过的衣服,一件一件叠了起来,简放走了回来:“我妈这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自己一个人在厨房生气呢。” 陈安妮刚刚说了婆婆燕窝泡多了,别的也没多想,可是简放这么一说,她马上就紧张起来了。 妈去查盒子了? 那肯定是知道自己往娘家给拿了,因为盒子少了很多。 急忙忙扔下手里的衣服下了楼,结果进了厨房,简母还黑着脸呢。 “妈,你找什么,我帮你找。” 但愿婆婆没全部都打开看了。 简母没有好气地喷陈安妮,帮她找?帮她找什么? “我问你,简宁之前拿回来的燕窝怎么就剩五盒了?” “我吃了不少……”陈安妮随意回了一句,她觉得婆婆也不懂,不然刚刚也不会泡发那么多,简母马上就来气了,还在撒谎,你给娘家就说给娘家了,撒谎做什么呢? 出大米吗? “一盒是一斤装,一斤能泡发出来多少,你这每天吃多少啊?” 陈安妮不吭声了,觉得自己下来错了,不下来继续待在楼上,难不成婆婆还能跑到楼上去叫她? “安妮我今儿得说你,你这不能什么都往娘家拿啊,再说简宁还给你妈带了份儿,你觉得给的不够是吗?还得从家里多拿出去一份,怎么你妈想要吃吗?想吃她和我说,我给她,叫自己闺女在婆家偷拿,这算是什么?” 陈安妮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至于吗? 就因为这么一点的东西,她嫁进来这么久,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现在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劈头盖脸的就骂,拿她当三岁的小孩儿一样骂,谁没有个自尊心? 还扯到娘家妈,她妈怎么就那么穷,吃不起这些? “妈,你说我就说我,往我妈身上扯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我孝敬孝敬自己妈还错了,我一年到头的都待在家里,也不能照顾我爸妈,就拿一点燕窝,你又不吃……” “不吃你有没有和我打招呼?东西是拿给我的吧,你都没有通知我一声就往外送,你哪怕问过我一句,我现在能不能这样说你?你也知道话不好听,那你做的事情怎么不考虑呢?” “不就是简宁嫁的好了,你就看不起别人了,你也是有钱了……”陈安妮不服气。 凭什么这样讲她妈呀? 她和她妈都是没有自尊心的啊? 简母气的将手里的水瓢扔在一边,咣当一声:“简宁嫁的好不好和你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不起谁?我谁都看得起,别拿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来算计我,我告诉你陈安妮,你要拿什么东西不是不行,必须通过我。” “不就是几盒燕窝……”陈安妮大喊。 “妈,怎么了?”简放下了楼,他听见楼下好像有吵吵的声音,从楼梯走了下来就听见陈安妮再喊。 大晚上的她喊什么喊?不知道别人都睡觉了? 简母收声,她不愿意和简放讲这些,自己说说陈安妮就得了,没打算让他们俩怎么着,让简放知道了,和陈安妮又得没完没了。 “妈?” 简放见他妈不说话又问了一次。 “没事儿,你上去吧。” “你对妈喊什么呢?”简放凶着脸看向陈安妮,她是不打算好了? 陈安妮眼泪唰就掉了下来,她觉得婆婆就是故意的,刚刚说的那么利索现在不说了?你儿子下来给你做主了,怎么不说了? “问你话呢,你和我妈说什么呢?” 陈安妮没出声,简放这臭脾气一个不好就得训她。 “好了,你回去吧。”简母轰儿子,她指指刚刚泡发的:“你看着点吧,明天要炖给简宁喝的。”简母看了陈安妮一眼,下次再让她抓到,看她和不和简放讲。 简母回了房间,简放这一茬却没过去,他盯着陈安妮的脸:“我妈为什么生气?” “谁知道了,她突然找茬……” “说不说?”简放的手举了起来。 陈安妮捂着自己的脸,她就知道会这样的,简放听见了,怎么可能不问呢,婆婆就是故意的。 世间不存在完美的婆媳,只存在大面上过得去,平时没有事情大家相处良好,一有事情,嫌隙就出来了,各种猜测各种埋怨。 “我给我妈拿了五盒燕窝……” 客厅里爆发战争了,简祯听见他爸的声音就跑了下来,然后就哭了,孩子从小也是生活在这样的氛围里,知道父母肯定是吵架了。 “你挺本事的,你既然这样记挂你妈,觉得你妈委屈了,那你回去吧,现在就回去,赶紧走。” 简放上手推陈安妮,觉得这里不好,就回你家去。 简祯一哭,就把简父简母给哭了出来,简母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拦着简放:“你这是干什么呢?” 儿子这脾气也是,一点就着。 大晚上的还当着孩子的面,这让孩子怎么想? 简放指着大门口:“赶紧走,别让我废话。” 178偷偷探望简帧 陈安妮站着不动,她不就说了几句话,为什么这么急赤白脸的? 简父吼了儿子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回楼上去。” 简放抱起来儿子,看着陈安妮:“我倒不知道这些年我家委屈你了,你爸妈牺牲这么大,要不要把家里东西都挪回去?或者我工资也给他们花,你觉得好不好?” “简放。”简母吼儿子。 “好了好了,都消消气,算了就到这里了,谁都别说了,我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 陈安妮撇着嘴,婆婆又来装好人来了。 “妈,那我也没有说错,你说我爸妈也一个孩子,我只有过年过节才回家,我就拿了点东西……” 简母无语,她就说陈安妮的这个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她好不容易把简放劝下来了,陈安妮还在这里说,说个没完没了的。 “平时你回娘家?” 陈安妮不说话了。 “你觉得我家占你便宜了?占你什么便宜了?” 简放气不打一处来。 简母其实心里也是生气,但是真的计较起来,你说两个人闹的厉害在打起来,不利于家庭和谐,简放和陈安妮结婚这些年,吃家里用家里一分钱生活费不掏,全部的钱都是自己攒起来,搭到她这个婆婆的身上花了?既然没有,你们吃我的住我的,喝我的,这样还觉得你父母不公平? “赶紧滚。” 简放揪着陈安妮上楼去收拾东西,然后亲自给送出门的,谁拦也不好使。 “简放啊,你听妈一句劝吧。” “你别劝我,说什么都没用。”简放现在什么都不听。 简母叹口气回到房间,这下好了,闹成这样大家都舒心了,都爽了。 陈安妮没有办法,幸好有人打车回来的,她能坐个顺风车回了娘家。 娘家妈一开门,就傻眼了,安妮拎着箱子这个时间回来了,这是怎么了? “快进来。” 陈安妮她妈给女儿做了一碗面,坐在女儿身边,也是说安妮做的不对,说这些话做什么,又觉得简放这小子脾气真是不好,不就说两句,你老婆平时对你父母怎么样?哥忒你生儿育女的照顾老人,就因为一句错话就给撵出来? “你婆婆就没拦?” 陈安妮撇嘴:“拦了,意思意思的拦了两下,她要是不找我说,能闹起来吗?” 追根究底就是婆婆太过于斤斤计较,这些事情不能等简放上班以后说?非要选择在晚上简放下班回来以后说,不就是为了给你儿子说的吗?那行,我不回去了,你们不来接我,我回去,我就和你们姓。 陈安妮也发飙了,这件事情她不气简放就是气婆婆。 娘家妈也是埋怨,觉得简母这个婆婆吧,平时瞧着挺好,但是到了关键的地方就瞧出来问题了,天底下婆婆一般黑,反正不是自己生的,怎么对待都不会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住的百般好,恐怕也是挑剔十足。 “家里住两天吧。” 娘家爸就劝陈安妮:“早点回去吧,吵架服个软就完了,下次别当着你婆婆说这样的话,我和你妈有什么委屈的,再说你和简放的钱不也没有交到你婆婆的手上,你吃人家住人家的,回过头还说人家不好,这谁都会心凉。”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简放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不?儿子将来是要给养老的,吃点住点怎么了?现在多少人父母还得搭呢,我们安妮可从来没要过她婆婆的钱……” 陈安妮点头,她觉得自己妈还是站在自己一边的。 陈安妮爸爸干脆就不说话了,这娘俩摆明了是要抱成一团,他说也不管作用。 一大早简母起来做了早餐,和简放打着商量:“你下班把安妮给接回来吧。” “妈,你不用管,她这样的你去接,就等于给脸往鼻子抓,她愿意回来就自己回来,不愿意回来就住她娘家吧,实在不行那就离。”简放说离也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他知道陈安妮不会选择离婚的,她迟早得自己回来。 接是崩打算他去接。 “一会儿我去送简祯吧。” “不用,我顺路就送了。” 他知道他妈早上要去医院看简宁,顺带着说一句:“你让简宁住两天就赶紧出院吧,被人知道了也不见得就有多好,这种事情还值得炫耀嘛。” 恨不得瞒住,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算了。 简母叹气:“是要快点出院,不过要看看她身体具体情况,你也知道她出院了我根本照顾不上,她那个家我也不能去。” “怎么不能去?” “我不喜欢那种地方,也不喜欢去别人家里。”简母道。 觉得束缚,觉得有规矩,有压力。 就因为担心这个,所以现在也很犹豫,一方面想让女儿快点出院,一方面又恨不得女儿住时间长一点,要是呢过回家让她来照顾那就好了,小月子也是月子,也得好好坐一坐。 简放是不管这些的,带着简祯就去学校了,简母收拾好家里也和简父去医院了,陈安妮这边起了一个大早,不知道怎么搞的,回了娘家突然认床了,昨天到后半夜三点多才睡着,哪里都觉得不习惯。 其实一张床现在都给她自己睡,就是不习惯,想要回家可是没有台阶,十点多去了学校,见到了儿子。 简祯说早上是他爸送他来学校的。 “你爸这也是逼的,平时就说自己忙没有时间,现在不就有时间了。”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简祯看着自己妈。 陈安妮摸着儿子的头:“你奶奶欺负我,不让我回去。” 简祯虽然知道他父母吵架,但是知道和奶奶没有关系,这话也就没听进耳朵里,这孩子要是不懂事,回去质问他奶,到时候简放还得和陈安妮继续干。 “我爸说是因为你拿了家里的东西偷偷给姥姥了。” 陈安妮瞪儿子:“什么叫偷偷拿了家里的东西给姥姥?你长这么大,你姥姥没带过你?” 这个臭小子,到底是姓简的哈,说话和他爸一个套路。 179母女私房话 简祯那就是个小孩儿,在这些事情上不愿意多做停留,他也不喜欢听这些。 “早饭谁做的?”陈安妮问儿子。 “我奶。” “妈妈最近就不回家了,你自己好好的,我和你爸得有个输赢,如果妈妈现在就回去了,就得听你爸的。” 简祯听完跟小大人儿似的重重叹口气,只要不是离婚不回来那就行了,大人的世界可真是,吵架就吵架,还得分出来输赢,他妈也是,好好的为什么要吵架呢? 给了儿子一些零花钱,陈安妮顺便去商场转转,现在好啊,没人管她,愿意睡到几点醒就几点醒,自己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开心快乐,要什么都有,也不用天天背着饭锅,她潇洒的很。 买了很多的东西,回到娘家,她妈就皱眉。 “出去就花钱,日子这样过,会过穷的,那些不会过日子的女的才动不动就出门买东西消遣。” 娘家妈是个特别实际的人,陈安妮不给婆婆一分钱这就是她教的,但是她也不让女儿乱花钱,攒起来留着以后有什么重要事情用的,那个时候拿出来钱,你看这多好,穿了吃了能怎么样? 哪里能开出来花啊?现在的小姑娘一个一个的就是不会攒钱,她家隔壁邻居就是,你说单身好多年等到要结婚了,一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平时的工资都去哪里了?还用问,肯定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了,你玩的时候是爽了,结婚呢?就伸个白爪子和父母要钱,好意思吗? 现在这孩子养的也是,一个个的都啃老,她非常瞧不习惯,觉得那都是惯的,没钱就这么结,换做是她,绝对一毛钱不给。 “难得有时间有精力就给你和我爸买两身,花不了几个钱。” 她又不是那种冤大头,出去就拿钱当玩具玩,可劲儿花买刺激,她就小小花了一点点,心里有数的。 娘家妈拿过来看了一眼,问陈安妮:“这衣服花多少钱买的?” 陈安妮没敢说实话,她妈都是买那种地摊货的,十几块钱二十几块钱撑天,少说了一位数字,她妈这脸还有点不好看呢。 * 简宁坐了起来,简母让她躺下:“好点了吗?” 简宁点头,一直在躺着,躺的骨头都疼了。 “妈,你昨天没有休息好吗?” 简母不解地看向女儿,简宁说:“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没睡好?我没有事情了,你别担心。” 简母想了想还是说了陈安妮的事情:“我哪里能睡得好,你嫂子又作妖……”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简宁倒是觉得这像是她嫂子做的事情,陈安妮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有点贪心,看见好东西就想往娘家搬,或许觉得不用自己花钱吧。 “你哥把她撵回娘家了,我怎么劝也不行,我原本说晚上和你爸去接,简放不让。” 简宁摇摇头:“你和我爸就别去了,你也知道我嫂子这人,一旦你们去接,以后你在她面前就彻底站不住脚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让我哥自己去解决吧,只要你不是故意给她添堵那就可以了。” 当婆婆当成这样,也算是尽力了吧。 简母冷笑:“我给她添堵?她不每天给我添堵就不错了,我就怀疑她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水,你说什么事情她都敢做,当时闹成那样,我都让她别说了,好不容易把简放安抚下来,她还在念叨她父母委屈,那就她和简放搬走,和她父母一起住,不就完了?” 简母觉得自己和简父住大房子还挺好的,过去也有提过,那是陈安妮自己不干的,然后现在又说她父母吃亏,话都你说了,你让我说什么?简母就是郁闷。 简宁笑笑也就没有在言语,这件事情上,她也不想跟着多做掺和,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你说怪谁呢? 除非马上就不过了,不然怪谁还真的不好说,不离就没有办法彻底计较清楚。 简母递给简宁一个保温桶:“你哥早上和我说了,让你这两天出院吧,不是妈心狠,我想让你多住一段时间,可你说你这情况也不是多严重,万一再被拍到,现在社会也是乱……” 到时候传出来小产的消息,她也是怕简宁有压力,再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不是嘛。 简宁点头。 “你和景祀要不说一说?你回家坐个小月子行不行?妈来照顾你,我知道他家什么都有,但是我怕你坐不好……”女人小产也是很重要的,她希望简宁顺顺利利的,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她那个婆婆一看就不好相处,万一平时给简宁气受呢?别的时候就算了,这个时候心情一定要好,留在自己身边,她是亲妈,什么都能让着女儿。 简宁觉得自己妈有点小题大做。 “妈……” 简母就猜着是不可能让她回娘家坐小月子的,她还以为有些人家讲究这些,嫌这样的不好,都愿意让回娘家呢。 “你从小就听话,什么都好,我和你爸都放心,长大了结婚了,结果才多久就遭罪了。”简母摸着女儿的头发,简宁一根头发丝受伤,她当妈妈的都心里难受啊,恨不得替她去疼替她难受,自己养的小姑娘你说现在就变成别人家里的了,刚结婚没有太久就流产了,简母 一想,心里就翻腾的难受,孩子没有经验,可如果在自己身边,她是不是能随时提醒两句? 简宁上次说她没打算要孩子,那现在就有了,那是怎么怀上的? 是不是霍家的人给她压力了? 没有见到霍母以前,她还想的挺好的,谁规定豪门就没有好人?可是见到霍母,有听她说那么两三句不阴不阳的话,简母就觉得这个女人不是白给的,绝对是个刺头儿,她女儿哪里是这样婆婆的对手,再说还有个司司,这样的家,真是一脑门的官司。 “妈,意外而已,你不要这样,结了婚都会这样的。”没结婚以前和结了婚以后,肯定大方向上来说,都是不同的。 180简奶奶入院 简宁靠在母亲的怀里,用手给她妈顺着后背,抚摸母亲的背部:“我也想和你还有爸爸一起生活,可我不能永远不嫁,虽然说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但是景祀人还是很好的,晚上都是他陪着我,这件事情除了我他也很伤心,很自责,那天他只是想我送他一下,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些。” 简宁为霍景祀讲话,确实受伤的也是两个人,不只是她一个人,虽然她伤在身。 简母叹气:“这样就对了,夫妻是一体的,你有什么就和他说,你们是夫妻要多沟通,最怕的就是你心里藏着事情不说,你这个孩子哪里都好,就是心太细,简宁啊没有几个男人的心是细的,特别是景祀这种,他每天要掌管公司掌管很多的事情,可能会顾及不到你,你又憋在心里,那问题就大了,说出来很好。” 简宁点点头。 “我和你爸才结婚的时候也这样,哪里有什么爱情,就觉得不错就结婚了,结婚以后才知道你奶奶那个样子,那这些年我受了多少委屈,可是只要你爸知道我的难过,我觉得就知足了。” 女人最重要的是找个疼你的丈夫,可能婆媳问题上他摆平不了,但能护着你,就算是好样的了。 也知足了。 “那你怎么觉得我爸不错的?”简宁问自己妈妈。 她都没有听她妈说过过去的事情。 简母回想起来,那都是好早之前的事情了,她还年轻着呢,介绍人就说了一点情况,你也知道的,人家肯定不会说不好的东西,看的也是表面,这个人特别能干,看起来也憨厚,处了一段时间然后就结婚了。 “说起来呢,用现在的词儿来形容,你爸也是骗婚,家里有个妈和没有似的,什么好处我们都占不到,完了坏处还得算上我们。” 这简直就是奇葩中的战斗机,那谁家姑娘要是结婚前知道这些能嫁过去?被虐有瘾啊。 可结完婚就不同了,那个时代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离婚是会被笑话的,而且人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就离婚的。 “那现在的话,我爸可能就娶不上你了。” 简母点头:“那是,换做现在,我怎么样的也得好好的挑,也许还是会嫁给你爸,不是觉得他有多好,而是喜欢我女儿。”搂着简宁,怎么样的也得把你生出来,这样妈妈才会觉得安心。 简父推门进来,就瞧见那母女俩笑的挺高兴,笑的他一头雾水,因为一直盯着他再看。 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简父比较显老,因为长年累月的接受太阳照射,他本人也不在乎这些,出去干活都是顶着太阳,现在还好,前几年还喜欢钓鱼,一个地方一坐就是一天,那皮肤能不黑嘛。 “爸,我妈说如果让她重新选,她还会嫁你……” 简父不会说情话,也不会玩浪漫什么的,更加不喜欢这些,听了女儿的话也没有任何的感动,那一辈的人过的是踏实,两个人合适,就埋头苦干,能给儿女多留一些就留多一些,没有的话,那就没有办法,毕竟尽力了。 坐在一边然后看着报纸,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看报纸,其实不然。 他只是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而已,和女儿面对面也没有办法高谈论阔地说,他嘴比较笨。 谢凤娥打电话,不知道怎么听到简母人在医院,简母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没办法,简奶奶住院了,说是吃东西突然就给噎住了,现在需要大家轮流去医院照看。 “嫂子,我这边实在是不行,过两天的吧,简宁现在住院,我走不开。” 谢凤娥一愣,住院了? “简宁怎么了?” 简母这是没有办法才说的,那边谢凤娥一听,这是大事,先顾着简宁吧,简奶奶这边暂时还有人呢,你说她和简四维都要上班,中午过来医院看一眼还勉强,但是照顾他们俩肯定不行,老二两口子也说不行,那剩下的就是凤青了。 简凤青听完就摆手:“我还得上班,我抽不出来时间,不行给我三嫂打电话。” 全家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人,这谢凤娥才会打这通电话的。 “没时间也得挤,大家轮吧,老三两口子来不了。” “怎么了?”简四维看着谢凤娥问。 “简宁小产了,住院呢。” 简四维眉头拧得老紧,这怎么就流产了?身体很弱吗?因为什么啊?不太能想象得到。 简凤青倒霉,因为谁都抽不出来时间,所以大家决定每人一天,她不来也得来,总不能叫简母扔下简宁跑来这里照顾老太太吧? 和单位请了假,领导马上就说了,肯定是要扣钱的。 “我知道了,扣就扣吧,那我怎么办。”挂上电话看着自己二哥二嫂笑:“你们真忙,这么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还是儿子呢。” 祁采华那嘴可不是能让人的,马上回嘴堵了简凤青两句。 “儿子不是人吗?儿子和女儿都是一样的,大家拿的都是一样的,那凭什么儿子就得什么都干?我和你哥平时要上班你不知道?我们又不是装作很忙的样子,凤青你应该多跑啊,妈对你那么好,再说儿子照顾的能有女儿好吗?儿子上手还不方便呢。” 简凤青被自己二嫂气的够呛,她说不过祁采华。 “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不是什么话都被我说了,而是道理吧,站在我这边,我说真的,凤青你看看人家的闺女,那妈妈生病了跑前跑后的,不说你跑前跑后吧,你也不能倒退吧,你嘴里不是总挂着你对妈多好吗?现在你做,大家就看见了。” 祁采华一脸,怎么样,我给你机会的表情。 简凤青差点吐出来一口血。 简奶奶一会儿这里疼,一会儿哪里疼,她是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疼,找了医生,医生说检查也检查过了,根本不存在问题。 “妈,你喝水吗?” “我这嗓子觉得难受,好像还有东西卡在喉咙里……”这句话说一天了,把简凤青折磨的都要发疯了。 181因为钱引发的战争 “妈啊,医生都说了,你这是心理问题,喉咙什么都没有。” 简奶奶的手不停摸着自己的脖子,被送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呼吸不上来,现在虽然能呼吸了,但是那种感觉还是有点。 “我就觉得还有,是不是没查清楚?” 简凤青翻了一个白眼,和老年人没有办法解释得清,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特别折腾人,去个卫生间吧,来来回回的有,简凤青真的没有时间坐着好好休息一下,她这请假扣钱完了还得被各种折腾,心里特别不爽。 坐在椅子上。 “这几天都是你照顾我啊?” 简凤青也懒得解释了,都说了是一人一天,也许到了晚上没有事情,就准备出院了呢。 “我好像是听见你哥说简宁怎么了?” 简凤青想她妈现在还八卦呢? “简宁小产了。” 不知道怎么流产的,不过她也不怎么关心,和自己没有干系。 简奶奶哦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过问,如果是吴倩的话,估计她早就要下床去看看吴倩好不好了,这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分别。 简凤青中午买了一碗粥给老太太吃,这不是喉咙不舒服吗? 结果简奶奶拿到这粥就各种挑剔,拿着汤匙来来回回的挖起来放回去,挖起来放回去。 “味道怪怪的,也不好吃。” 怎么吃都有一种怪味。 简凤青推推碗,推到简奶奶眼前:“快点吃吧,别挑了,你现在喉咙还能吃什么?只能吃这个。” 这一天怎么就过的这样慢呢? 下午确定简奶奶睡着了简凤青就出去了,待在医院很无聊,而且医院距离附近的商品城很近,她就过去看看。 简奶奶睡着睡着就突然开始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家属也不在,旁边床的病人家属去喊的医生。 事情严重了,要做手术。 简四维赶到医院简凤青人还没有回来呢,挨个打电话,一一商量,签了字老太太就被送进去了,还别说,人家是真的难受,难怪觉得喉咙不舒服,她这是真不舒服。 谢凤娥交了钱就一直在病房等着,手术室门口都是人,也没有她坐的地方。 等到简凤青逛够了,回来了,看见一屋子的人,这怎么了? 老太太好像比刚刚严重了,还吊着瓶子。 “你跑哪里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简凤青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给吴倩去买袜子了:“我去旁边转转。” “你这一转不要紧,妈差点就死了……” 简凤青吓了一跳,她以为就是小事情呢,那这医生到底是怎么给看的病?这得找他去,找电视台曝光。 * 简母接起来手机听了一会儿,自己回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看着简父:“你去医院一趟吧。” 现在不去不行了,事情严重了,简宁这里还有自己。 简宁睡醒就看她爸不在了,问了一句,简母说着:“你奶奶做了个小手术,我让你爸过去看看。” 闹的再僵,现在老人都手术了,问题大了。 “我奶怎么了?” “小手术,你不用挂心,你大伯母刚才给我来电话,说你姑姑照顾你奶的时候跑出去逛商品城去了。” 简宁记得那家医院附近是有个商品城,不过她姑心真是特别的大。 “吃过午饭说是见没有什么事情就出去了,手术完了她才回来,隔壁床的家属给找的医生,说你奶当时咳的脸都紫了上不来气……” 凤青这人啊,不是她亲闺女,她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亲妈也得往后站。 不是说对亲生女儿好就不对,但事情得分怎么样的看,你对着再好,也得做的差不多吧,哪里有这样扔着自己住院的老妈不管然后就出去逛街的?她是病人啊,需要有人陪着,这出事儿算谁的? 这也就是简凤青,换做是自己看着的时候出了事情,那些人得把她给吃了。 晚上简宁出院了,霍景祀过来接的,扶着简宁上车,简宁降下车窗:“妈,你回去吧。” 简母摆摆手,看着你们走了,她就要走了。 “妈,我让司机一会儿送你。” “不用了,就这么远的距离,我打辆车就行。” 还特意叫个司机送,多麻烦。 可霍景祀的司机还是送简母去的医院,从这家医院刚出门然后又进了那家医院,老太太现在动了手术,动了钱,这钱谁出? 一笔不算是小的数目,谁出? 简四维垫付的,他是不想要了,不过就是这点小钱而已,但是谢凤娥不干,就你一个是儿子?其他的儿子都是摆设吗? 坐在走廊里,谢凤娥就说起来这钱。 “一共呢花了多少得最后算,手术的钱是出来了,妈也没有保险,这钱报销不了,你们看怎么办?” 祁采华耸肩:“那就大家一起摊。” 她不说就没她事儿了? 还不如自己先开口呢,至少还能换回来一点脸面。 不掏也不行,就当是出血了吧。 简凤青开口:“你们儿子均摊吧。” 祁采华就笑:“凤青你说的话还挺有意思的,你看都把我逗笑了,原本妈生病我这老担心了,结果你还在这里逗笑,你把自己不算在里面,怎么妈就生了儿子,没生女儿?” 简凤青硬着脖子:“我照顾我妈了,还给买了吃的……” “就照顾一天,你就没事情了?” 确切的说就连一天都没有,就半天,然后老人就出事了,就这样照顾的? “你别和我说这些,该掏就掏,谁也跑不了,这是大家的妈,你说说你,讲出来这些话你都不怕别人笑话的,人家听了都会觉得你是奇葩,背地里笑话你,和自己妈算计的这样清楚,这还是小病,要是大病,岂不是你就一毛钱不能掏了?” “我这不是条件不好吗?” “那你觉得条件好的就该死?你一家三口人上班,这样还叫条件不好?那什么叫条件好?” 简凤青低着头,反正让她出钱,她就没有,爱咋咋地。 谢凤娥也瞧不上自己小姑子这做法,钱其实她可以不要的,但是冲凤青这态度,她就不能便宜简凤青,这钱必须得要。 “采华说的话,妈是大家的,要是谁觉得不愿意那也没有关系,打官司吧,到时候让法官说呗。” 简凤青心里冷笑,你吓唬我呢? 182我的太太 “太太,霍先生和简宁回来了。”秦姨看着霍母没有动,还是说了一声。 太太这态度…… 霍母勉强撑起来,又摆摆手躺了回去:“我今儿身体不太舒服,出不去,你让他们直接回楼上去吧。” 出去做什么?见面大家难为。 简宁流产这件事情让霍母有些受到了打击,不过就是一个孩子而已,可对她来说这是一个精神寄托,最爱的人去世了,景祀每天忙也顾不上她,她总得找点精神寄托,好不容易找到了,结果简宁又给打碎了。 秦姨带上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着:“太太最近几天没有休息好,她让你们先上楼。” 因为自己出门没有和她打招呼就说了她一次,简宁可不认为她回来了不和婆婆招呼一声,婆婆心里能痛快,哪怕她是病人,简宁看了霍景祀一眼还是奔着婆婆门前去了。 敲了一声。 “进来。” “妈,我们回来了。”简宁开口。 霍母坐了起来,歪在床头的位置,看起来是真的有点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也有可能是真的没有休息好,因为皮肤的状态是骗不了人的。 “知道了,好好养身体。” 霍景祀靠前几步,坐在母亲的床边:“哪里觉得不舒服?” 霍母的手撑着撑着,突然又躺了下去,霍景祀上手扶着母亲躺回去:“偏头疼?” 父亲过世,他母亲受到了一点刺激,那时候闹的一夜一夜不能睡,头疼的难受,吃了多少药都不见效,后来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 霍母看了简宁一眼:“小事情,没事,你们回去吧。” 她不想看见简宁,看见简宁就觉得晦气。 早上乘船过去岛内,结果求了一个签,下下签,这让霍母觉得非常不高兴,她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这个东西没有办法不信。 连带着现在看见简宁,就认为这份晦气是简宁带回来的,从她进门,你说家里有一件顺顺利利的事情吗? 看了不如不看,不看不气。 “那我们先上去了。” 霍母点头。 霍景祀和简宁回了楼上,才让她躺下休息,楼下霍母这边就叫了医生,说是身体特别的不舒服,整个人难受。 家庭医生很快的赶了过来,霍母说自己没有办法躺平,后背疼。 “怎么样了?” 霍景祀看着医生从里面出来问了一句,医生简单说了一下,就是坐姿的问题,霍母这阵子休息的不好,好好休息一下就好,还有思绪上不要有太重的负担,这样才利于养病。 “负担?” “我看着霍太太似乎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焦虑。” 霍景祀让秦姨送人出去,自己推门进了母亲的房间。 “景祀?”霍母喊了儿子一声,试着要坐起来,霍景祀按住母亲:“躺着吧,医生和我讲你思绪上有些负担,因为孩子?” 霍母原本都不想提的,但这是儿子自己提出来的,她不喜欢简宁,从来没有喜欢过,景祀就偏偏被她施了魔法一样迷的不行。 “……别的不说了,层次什么我不提,我已经努力当个好婆婆,她呢?莫名其妙孩子就流了,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压力,下个楼梯而已,下回是不是走一步也会掉?医生说她身体本身就是有问题,结婚以前你知道吗?” 霍景祀定眼看着母亲:“我知道。” 霍母剩下的话就没有办法说下去了,知道? 知道你还娶她? 傻孩子。 “景祀你越来越不像是妈妈所认识的孩子了,你现在做的事情让我完全摸不到头绪,你还是那个冷静克制的霍景祀吗?你改变太多,妈妈并不认为这种改变有利于家庭有利于公司。” 霍景祀扯唇笑,给母亲盖盖被子:“我娶了她,怎么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对她厌恶?妈妈你也是女人,如果你遇上这样的丈夫,这不就是别人口中的渣男,如果这就是命,那就是我和她的命。” “那只能是她的命,不能是你的,两年,两年内她生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了。” 想要个孩子,有各种各样的办法,办法也是人想出来的,你们想要好好的过日子,我并不反对,但是我霍家必须有继承人。 霍景祀没有当真,虽然说简宁身体有些问题,但两年内生个孩子,他觉得不算是事情。 努力就好。 安抚了母亲两句,霍母觉得屋子里有些凉,“当初有那么多的人选,你谁都不要,偏偏选择她,最后呢?你不得不承认,所谓门当户对是有一定道理的,好多东西她都需要现学,她又那么骄傲,我们这样的人家,最不需要的就是骄傲的儿媳妇,骄傲的女人就意味着只能你对她妥协,你想想妈妈说的对不对,你每天这样的辛苦,回到家还要来安慰她,陪伴她……” 早晚景祀也会腻的,因为他负担不起这份辛苦,他全部的精力已经都奉献给了公司,每天要为名下那么多的公司操心头疼,哪里有闲心回来陪简宁逗闷子? 一个女人若是连这么一点的细心体贴都没有,那不如单身终老算了。 “我说什么你就当做是耳旁风吧,但愿不会有那么一天你觉得我说的对了,回去休息吧,最近你休息的也不是很好……” 能休息好吗? 每天在医院陪床,知道的是你老婆小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婆给你生了几个儿子呢。 “妈,晚安。” “晚安。” 霍景祀关掉母亲房间里的灯,自己回到楼上,简宁已经睡了,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把她的发丝拨弄到一边去,简宁的脸往他的手心里贴了贴,霍景祀笑了笑。 一早家里的早餐又变回来了,霍母瞧着简宁和自己一样的西式早餐也没有说什么,三个人在饭桌上也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偶尔有刀叉和杯子的声响。 “我吃好了。”霍景祀停手。 简宁跟着准备要放下叉子,霍景祀看着她:“你再吃一点,吃的太少了。” 183再次小产 她身体弱吃的东西样数实在太少。 “把煎蛋吃了。” 对着母亲笑笑转身上了楼,简宁的脸色微微有些涨红,她又不是小朋友,霍景祀这样突然交代,又是在他妈的面前,他都知道他妈对自己有一种敌意。 目前这种敌意呢,简宁归纳为应该是不喜欢所导致的。 “吃完吧。” 霍母擦了擦唇角,早餐也到这里结束了,回了房间秦姨递过来两颗药,霍母接过来扔进嘴里,医生开的这药其实是让她在吃饭的过程中吃掉的,只是她非常讨厌这样的程序,会破坏掉餐桌礼仪,坚持吃过饭再吃。 简宁没有送霍景祀出门,她现在还得短暂的休息一下。 霍母上午有个珠宝展邀请了她,据说九点多就乘车离开了家,家里现在就剩简宁一个人,她躺了一会儿接到出版社的电话,进度是一推再推,出版社和她合作了几年,这情况也实属是第一次。 没有解释原因,只是很抱歉,出版社那边对简宁的信用还是信得过的,又重新拟定了日期,留给她足够的时间。 挂上电话她就彻底清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想着家里的事情一团乱麻,她和霍景祀之间似乎看着越来越好,但简宁知道迎接自己的绝对不是一两件事情,他妈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已经跌到谷底了,可讨好婆婆唯一的方式就是怀孕生子,她不想做生产机器。 别人家儿媳妇三年抱俩,五年抱三抱四,她真的做不到。 她如果生就只生一个孩子,好好的教育,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她的孩子就好,但对于霍家来说,这样的想法可能就是逆天的存在吧。 脑子里乱的很。 没一会儿秦姨带着医生上楼来给她做检查,简宁恢复的不错。 “秦姨你先下去一下可以吗?” 秦姨点头然后转身下了楼。 简宁看着医生,医生开口:“霍太太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的身体是不是特别不好?” 医生说了一些官方的话,无非就是其实这次就是个意外,霍太太的身体多少是有些问题,不过不严重而已,简宁是信了医生说的话,因为太过于有理有据,没有办法不信的。 可六个月后当她再次小产,简宁对医生的话却充满了质疑。 霍母简直头顶都要气冒烟了,前阵子听秦姨说简宁这一段都是在养身体,身体一直很好,简宁方面自己也承诺了,要将生子的日程提到现在的备忘录上,已经开始准备了,那霍母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她的好消息,为了这个,她甚至很少找简宁的麻烦,结果呢? 简宁的人盖着被子捂着肚子扭,秦姨已经都晃了,可不能再流产了,要不怎么办?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想想都觉得害怕。 “哪里疼?” “肚子。” 疼的打滚。 但她也明白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医生骗了她,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对她讲实话? 霍景祀还在开会,家里联系不上,霍母亲自去了电话,打到秘书的手里。 “让霍景祀接电话。” 秘书拿着电话送到会议室门口,交给助理,提醒一句:“是霍太太亲自打来的,说是要交给霍先生。” 助理一听就知道是急事,推开门从后门悄然无声走了进来,走近霍景祀的身边,前面还在做报告,助理压低声音:“老太太的电话。” 霍景祀接了起来,然后椅子转了一圈,他人已经走了出去。 剩下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视,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上有人来接替会议,会议继续开下去。 霍景祀沉着脸坐进车里,助理为他带上车门,霍景祀的脸隐隐带着冰意,怎么又? 医生说简宁的身体恢复的不错的。 这是什么情况? 司机开车。 霍母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疼的厉害,“把人弄医院去,不要留在家里,不要留在家里。” 这个人天生就和自己犯克,已经第二次了,这是习惯性流产啊,她根本就保不住孩子。 霍太太要求把简宁弄走,可佣人谁也不敢上手,再说简宁这还在疼的阶段,实在没有人能敢去碰她,霍景祀进了门,外套扔到小芳的手里,两步三步就上了楼,简宁抓着他的手叫了一声。 掉下来了,整个人好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冷汗,霍景祀拿着被子将她包起来,直接抱了起来。 “去换被子。” 秦姨不得不开口:“太太的意思还是送医院……” 简宁六个月以后再次入院,医生给了建议,暂时一年半以内都不要打算要孩子,她这是习惯性流产,保不住孩子,现在不是能不能怀孕的问题,而是她怀孕了却保不住。 前一次是因为下楼,这一次她特别小心,甚至每天减少自己的活动量,出事的时候人还在床上,可即便这样,还是依旧没有了。 霍景祀扯着领带,一群废物。 不是技术很牛逼的吗?既然那么厉害,一个小病都看不好? “霍先生,已经给太太的父母打过电话。” 已经通知了简家夫妻。 霍景祀坐在外面,医生从里面出来,这件事情瞒是瞒不住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只要稍有常识就会知道自己身体肯定存在问题,霍景祀看着医生:“她说什么了?” 医生摇头:“霍太太说她要休息了。” 其他的都没有说。 霍景祀进门,简宁就提了一句话。 从头到尾就是这么一句。 “我们离婚吧。” 这场婚姻维持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而且她的身心都受到了重创,她真的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的人生都遭遇到了重大的危机,她现在甚至怀疑自己。 “说什么呢,因为这点小事情就离婚?”她一生病他对着她的包容就格外的多,可在包容简宁也知道这不会太长久。 放她一条生路,也放他一条活路吧。 “景祀,我真的很累,我坚持不住了。” 一年之内接连小产两次,她甚至找不到能让自己骄傲的东西,这让她开始怀疑人生,在她决定了好好努力一次以后。 184简母难心 “你听我的话,大不了我们不要。” 简宁苦笑:“你和我都知道,这是痴人说梦,你就真的不想要个孩子吗?” 霍景祀他想。 他不会不想的,虽然他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他的骨子里还是希望自己的血脉能传承下去,自己的财产有人接替。 “现在不要说这些,过两天你回你家休息几天好不好?” 简母只觉得自己被雷劈了一样,起身都起不来,就瘫在沙发里,这是怎么了? 中邪了吗? 简宁两个半月以前查出来的有孕,当时没有通知任何人,因为清楚自己身体,所以只告知了简母,甚至简母那个时候还问简宁,不和她婆婆打招呼就真的能行吗? 简宁当时怎么回答来着? 她的开心简母从电话里的听筒里都能听得出来,听得到。 简宁说:“妈,等满三个月的我再说。” 简母心想那也好,三个月坐稳了胎,不是有这样的说法嘛,结果现在又…… 陈安妮现在多一句废话也不敢说了,上次被简放撵回娘家,最后还是自己灰溜溜回来的,简放不去接,也不见公婆的影子,住了两个星期以后陈安妮第一想儿子想的受不了,第二是真的扛不住,自己就跑回来了,回来以后家里倒是没人说她什么,她也就放下心了,知道自己在简放这里是别想占据到说话的主动权,就这样吧,反正以前也是这样过的。 老实了一段时间。 简放送父母去医院,陈安妮留在家里,没让她去,现在这个时候去那么多的人做什么? 简祯楼下写作业呢,陈安妮在楼上打电话。 “又流产了?”娘家妈一听,幸好这是当时给简宁介绍的都没成,这要是成了,结婚以后就是这个状况,那人家肯定会找上门来。 陈安妮叹气:“你说我小姑子这是不是撞到什么了?这运气也实在太差了一点吧?连着两次了,这次都过两个多月了,打算满三个月告诉她婆婆的,结果又这样。” 娘家妈摇头:“我觉得你小姑子身体就不是很好,你看她长得那么白,太白的人身体就不好,还有她这是保不住胎吧,这以后有的麻烦了,那样的家庭没有个孩子,早晚都是事儿。” 不成文的规定,你看那个谁谁谁,没有老婆借腹也要生,为什么? 道理是很简单的,如果简宁生不了,那迎接她的日子,她就要凄惨了。 陈安妮一听,那简宁是她小姑子,刚刚还没想这么多,现在一听自己妈说,她也跟着担心起来,她是希望简宁日子好过的,这是怎么了?吃点什么有用? “我听说过一个秘方,反正吃过的人都说好用,就是吃那个紫车何。” 陈安妮差点要呕了出来,好好的这怎么吃? 吃这个太夸张了,怎么下得去嘴啊? 过了两个多小时,简母打回来电话,说明天简宁要回家里来休息,陈安妮二话都没有。 其实有一些说道陈安妮还是知道的,三省这边嫁出去流产的女儿是不能回娘家坐小月子的,因为如果她不是独生女就会给家里其他兄弟姐妹招灾,真的假的不清楚,但是确实有这样的一种说法。 陈安妮明明知道这种忌讳,她家这有简放还有简祯,她可以和公公婆婆抗议的,但是小姑子现在已经很惨了,她也能明白公婆接简宁回来的意图,这若是在婆家恐怕是没有办法好好休养身体的。 马上下楼去给简宁的房间进行大扫除,然后换上全新的床单,里外一新。 简宁第二天回来,简母的脸色不好,就连简父的脸色也怪怪的,陈安妮只当是可能是两个老人有些太伤心了。 给简宁盖着被子。 “穿着厚点的袜子,保护脚腕。”陈安妮嘱咐了一句:“你要是没有,我给你去找一双新的,我还有呢。” 简宁对着嫂子勉强笑笑:“嫂子,你别忙了,我的脚不觉得冷。” “你别不在乎身体,简宁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你得养好了。” 简宁躺着看着嫂子的脸,她家似乎从来没有出过她这样的类型,任何一个人怀孩子生孩子都是非常顺利的,她是第一个出现状况的,出过一回又出了一次。 “那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 陈安妮给简宁送完了袜子进来厨房帮着婆婆准备做饭,一家子人中午要吃饭的。 “妈,你这是怎么了?”陈安妮上手把冬笋捡了回来,都被她婆婆扔掉了,倒是皮都在盆里呢,这是打算用皮煮汤吗? 简母叫着,赶紧和儿媳妇把笋捡起来,她这是老糊涂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呀?”陈安妮重新问了一次。 简母叹气,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干活,被女儿吓的。 “简宁说要离婚。” 陈安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也太胡来了吧?就因为小产就要离婚? 傻不傻? “那你可得好好说说她,劝劝她,不能让她这样的糊涂,咱们话退回来说,那万一是她和霍景祀的什么不相配呢,有孩子就保不住,那这婚姻也是霍景祀自己求来的,简宁不用这样有思想包袱的。” 陈安妮完全站在小姑子的一侧说话,这个时候她是简宁的娘家人,必须站在小姑子的身边,确实小姑子很无辜。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和她都没有多大的关系,她嫁了,然后出了这事儿,那也是霍景祀自己运气不好,连累简宁的,和简宁无关。 简母低垂着头:“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孩子嫁人还不算,这以后有的累心,连着两次都要把我给打垮了……” 简母掉眼泪。 陈安妮赶紧去拿面纸巾,婆婆怎么还哭上了? 有什么值得哭的,这都是小事儿,现在得坚强,告诉简宁怎么活才是对她最好的,嫁都嫁了,那就得为自己多着想。 “妈,你别哭,谁的问题还不一定呢。”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难心啊……”看着女儿无精打采的,她一颗心被捅了十刀八刀的疼,能和谁讲?不敢对简宁讲啊。 185理想当中的婚姻生活 陈安妮安慰了婆婆两句,就推门进了小姑子的房间。 “我听妈说你要打算离婚?” 简宁裹着被子,她这身体现在越来越凉,这样的温度有些时候身体壮的就穿一件单身,可是她要穿的很厚才能觉得暖。 “是有这样的想法。” “嫂子是过来人,结了婚哪里有轻易说离婚的,你就是没有经历过,自己条件也好,其实那时候我可羡慕你了,又能干又能赚,对父母又孝顺,大家同样是女人吧,我活的就没你这么潇洒,想要买什么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买,简宁啊,这个社会对二婚的女人一点不温柔,甚至对上了年纪的女人都不温柔,你看看有多少三十多岁本身很优秀的女人,样貌可能差一些,但是个人能力非常的强悍,赚钱吸金能力一流,可那又怎么样了呢?没用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喜新厌旧,到时候你找个就像是上次吃牛肉面那样的,你别笑,嫂子是和说认真的。” “大多数的男人都是那样,带着这样那样的毛病,哪里有完美的人,那我和你哥过日子,怎么样了?你哥什么脾气?我还不是过了,要是看缺点,那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你趁早打消这年头,你也没有什么错,小产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原本还不想嫁给他呢,是他强迫你的,这就是后果,他得自己受着。” 就算是将来,感情真的出了问题,按照陈安妮的想法,那也是简宁坑霍景祀一笔钱在离开,为什么不要? 玩清高? 清高能给你带来什么?简宁也是有青春的,不过现在这话不能提,简宁她还是个病人,不适宜听见这样现实的话。 “嫂子,我知道了,你让我一个人休息休息吧。” 她现在这状态根本不想聊天。 陈安妮却没有走,她得把简宁的想法掰过来,不然她还想着要离婚,那就是脑子抽了,进水了。 “我知道你觉得嫂子唠唠叨叨的很烦,我也不想让自己这样的烦,可有什么办法,我们是一家人,你出事情了嫂子跟着着急……” 简宁听了好半天陈安妮才从她的房间走出来,她走了以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她当然知道陈安妮是为了自己好,但是现在这些她不想听,她脑子里乱的很,还需要梳理一下。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生活不应该降临在她的身上,突然降临了,又出了这样的一些麻烦。 偏着脸很快就睡了过去,身体缺觉。 霍景祀中午推了饭局。 “不给面子?” 他笑笑:“还真不是,家里有点问题,我老婆生了一点小病,我答应回去看看她的,你也知道的女人都需要人哄。” 对方明显不适应霍景祀这样的路子,什么时候见他把女人放在心上过?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位霍太太他真的特别的感兴趣。 霍景祀也没有失言,他是真的过来简家看望简宁的,进门陈安妮摸着脖子说:“她好像是睡了,一直情绪不怎么好。” “好,我知道了,爸妈呢?” “在外面干活呢。” 闲下来就意味着要多想,她公婆也是闲不住的,陈安妮自己回了厨房继续准备饭菜,这霍景祀来家里了,中午可能还要加菜,赶紧忙活。 霍景祀推门进入她的房间,坐在她的床边伸手拉着她的小手,简宁的手动了动,不过没有醒,他将花放在一边。 花束是在开车过来这里看到的,当时让车停在路边,他亲自进去买的,就是觉得她看见了应该会开心一些,所以就买了,放在一旁,花带着淡淡的香气,霍景祀抚摸着她的手。 她尽力了,真的尽力了,这样一个骄傲的人,为了自己,也去努力了,这一次原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却没有想到竟然变成了惊吓,惊喜他有收到,只是心里更加的喜欢她。 简宁问他,能一辈子不要孩子吗? 霍景祀嘴上是说可以,但是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他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个孩子…… 恐怕就是母亲那关也没有办法过去,有些时候真相和现实就是这样赤裸裸的,但是真话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一年不行那就等两年,三年,够不够久? 他相信金石为开,他相信人定胜天。 霍景祀坐在一旁拿了一本书,他轻缓缓念出声,简宁饱饱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好像有人在念书,霍景祀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大提琴的声音,缓缓上扬,又如流水一般,她动了动睫毛却没有醒。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眼睛上方,刚刚一眼有看到她的睫毛动了动,人肯定是醒了,至于说现在为什么没有睁开眼睛呢,那就是她调皮了。 “还想睡?” “觉得继续睡,能受到不同的待遇。” 她想坐起来,霍景祀往她的身后塞了一个枕头:“在自己的家里休息,会不会放松一些?” “当然会。” 当然又不能一直这样。 “你没结婚以前所想象的婚姻是什么样子的?” 简宁犹豫了几秒,那时候她幻想的这种生活里完全没有霍景祀的存在,她也不会不知趣的现在提起来。 “大概就是睡到自然醒,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每天为一点点的生活费辛苦着奔波着,赚到钱一个月犒劳自己一次,然后吃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去健身,多看书,午后躺在椅子上,接受阳光的照射,再来一杯咖啡。” 等到丈夫下了班,然后拖着手一起去看个电影,在外面偶尔吃上一餐,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家,分担着家务。 这就是叫做普通的幸福吧。 简宁是个骨子里有稍稍浪漫的女人,她喜欢看电影,去研究电影的精髓,可是嫁给霍景祀以后,别说一起看电影了,就是自己单独去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她去看电影后面坐着两个保镖,有必要吗? 她所喜欢的,自从结婚以后就扔的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不多,丢掉的很多。 霍景祀也不是那种会将时间浪费在电影片上的男人。 “没有了?”他觉得应该还有的。 简宁反握着他的手:“没有了。” 反正知不知道,也并不重要不是吗? 186简奶奶二轮 简奶奶换地方,原本该是轮到简书行家,可简书行这眼见着就要退休了,实在不想耽误,让祁采华去和简母商量商量,能否让老三提前,他们稍后。 祁采华打着电话,简母现在和二嫂的感情较好。 “嫂子,我不瞒你说,我现在确实没有精力照顾妈,不是我推脱,这一年家里出了很多的事情,我这现在说实话没办法顾虑其他人。” 祁采华也知道自己这弟妹,没有出事不可能这样说,那是怎么了? 家里又出什么事情了? “你二哥马上就要退休,我俩是商量着,尽量不想影响我们工作,这才和你打招呼的,并不是就推给你们不管了……” 聊了一个多小时,祁采华这才知道简宁又出事了。 “那你就当我没有说,我和你二哥在想办法,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你也别太上火,简宁那是虚的,你就没想给她补补?”祁采华心里想着,怎么就有这样的毛病呢? 你说这人可真是,运气这样的好,福气也够,结果又出叉子,谁能料到简宁会有习惯性流产,就那么一次。 自己女儿这边不说,之前打过两次,当时她都想这万一以后不能生了不就麻烦了,结果没料到要孩子的时候特别的顺利,她家都这样,简宁那都不算事啊,还弄成这样。 还真是,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嫂子,我真的挺抱歉的。”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大家一家人,互相体谅,行,你放宽心。” 挂了电话,简书行看着自己老婆:“怎么样?同意交换一年吗?”一年以后他们在接妈过来。 祁采华摇头。 “老三不干?”简书行纳闷,老三什么时候态度这样坚决过? “不是,简宁又流产了,哪里有心思照顾妈,她自己现在说吃饭都吃不出来味道。”祁采华能理解。 简宁毕竟和别人还不一样,嫁到有钱的人家里,压力更大吧,这么点时间接连两次呢,换做是谁都会有点打击的。 简书行不喜欢聊女人的这些事,但一听也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搞的? 那个丫头身体都弱成这个样子了? 看是看不出来的,感觉也没有那么虚啊。 “怎么搞的?身体这么不好,以前也不这样。”没结婚的时候瞧着好好的。 祁采华挥手,别人家的事情又是侄女的,不能多说,不然就是八卦,没有必要。 谢凤娥把老太太送过来,他们就算是顺利移交了,移出去的瞬间只觉得轻松百倍,浑身清爽,不是她不孝顺,而是照顾一个老人实在有点让人闹心,不说话没有动作的不说,类似简奶奶这种,更加累,她也算是进入了更年期对不对?辛苦了一辈子,你说自己还没怎么样呢,婆婆给送过来了,这一年把她折腾的,都快忘记自己也是个女人了,不能生病不能不舒服。 谢凤娥喝了一杯茶。 “不是我背后讲妈,妈这个人真没办法……”谢凤娥抱怨,很多时候做了很多菜,老太太一口不吃,就说自己的牙不好,吃不动,那说带她去拔牙呢,人家又不愿意,完了再回头继续说牙不好。 这样说来说去的有意思吗?当着你儿子的面说牙不行,不能吃,不就等于在告状吗? 简四维和她说了几次,让她带着老太太去弄牙,谢凤娥问过一次,是简奶奶自己说不去的,完了回头又没完没了的说,烦死。 她下班以后就打算清清静静休息休息,你说周末还要给孩子带孩子,小孩子那正是闹腾的时候,一眼都不能离人,她是照顾完小的还得照顾老的,这也不是自己亲妈,你让她心里怎么痛快? “衣服穿那么久,我说让她换,她嘴上答应好好的转个身把新换上去的衣服又脱了下来继续穿脏的,然后你哥还说我……”那当儿媳妇的,还能亲戚去给婆婆换内裤? 你儿子都做不到这个地步,凭什么要求我这样做? 祁采华听了笑笑,反正让她去给老太太换内裤,她是办不到。 年轻的时候,她也没借到老太太什么光,指望老了让她彻头彻尾的管,她这人向来就是这种个性,你对我五分,我就回五分,你对我有两分,那我只给你两分的服务。 她可没有老三那善心肠,人善被人欺。 简奶奶过来二儿子这里,房间收拾出来,老二两口子还得上班,白天就老太太自己搁家,给买一些蛋糕,中午饿的时候就吃。 晚上吃完饭,简奶奶坐的腰板挺直。 “妈,你过去看会电视吧。”祁采华让老太太去客厅看电视,这样在饭桌上坐着,别人还怎么吃? “不了,我待会儿就走了。” 简书行一脸纳闷,要去哪里?看着自己老婆,要带妈出去遛弯吗? 祁采华也是一脸懵,她不知道啊。 “妈,你要去哪里?” “我得回你哥家。” 简书行笑笑解释:“咱们一年一轮,今年轮到我这里了,妈你就在我这里消停的待着,要什么你就说,贵的买不起,一般的还是能买得起的。” 简奶奶这似乎想起来了,是的,好像是到一年了,可她怎么感觉就待了几天呢? 她不愿意来书行这里,就喜欢大儿子家。 “那我回去和他们说一声吧。” 祁采华冷嘲地翘翘唇,人家把你送过来的时候,可是松了一口气,还要回去?以为人家稀罕你呢?你大儿子都要烦死你了。 “妈你又忘了,早上不是嫂子送你过来的,她知道的,不用说。” 简奶奶回了房间,待了一会儿一脸嫌弃,嫌弃简书行这里没有简四维家环境好。 祁采华收拾桌子:“你妈一脸的嫌弃看见没?” 简书行摆摆手,可小声点吧,听见呢。 老太太就那样,可能大房子住久了,现在小房子就不愿意住了。 “我们是和大哥家比不了,但大哥现在也不养了呀,我也纳闷,那么有钱有闲的,你说妈又那么挂着大哥,他们怎么就不肯把妈长久地养下去呢?” 简奶奶从房间里出来,吓了祁采华一跳,这晚上也不能说人。 “妈,你要什么?” 187痴心妄想 要什么? 简奶奶要钱。 “你给老三打个电话,让他把钱给我送过来。” 祁采华和简书行一起呆掉了,实在不知道老三什么时候又欠老太太钱了,这张嘴要钱是哪一出呀? “老三给你送什么钱?” “我现在老了,挨家住,他每个月得给我一些零花钱。” 简书行觉得老太太还真是看人下菜碟,知道老三闺女嫁的好了是吧?这马上就要钱了,不过嫁也不是今天才嫁的,这还带后反劲的? “老三为什么要给你零花钱?” “我生了他,养了他,我现在老了,他有能力给我一点零花钱怎么了?” 祁采华撇嘴,你这个妈呀,完全就是个神经病,就折腾吧。 折腾到最后,看把那最后一个孝顺的都折腾没了,到时候你就开心快乐了。 简书行忽悠老太太,说马上去通知,然后就没有信儿了,简奶奶想的清楚,觉得简父现在既然不差钱,住上了别墅,那拿出来一点点也不是不行的,还有简雨还有凤青呢,你过的那么好,匀给他们一点点,他们就可以过的非常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第二天一早,简奶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妈,你就别想了,别折腾了。”祁采华毫不留情地就怼了婆婆一句,谁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再富有也没有说就得听母亲分配的,凭什么呀?这又不是你老太太自己的钱,是你的钱,你可以随意支配,不是你的钱,你还要掏出来支配?这就有点那个了吧? 又不是三岁五岁的小孩,谁都肯听你的,才从大哥那边搬出来就出幺蛾子,你说都八十多岁了,为什么不肯好好颐养天年呢? 祁采华就觉得,人活岁数大了就是妖,老而不死是为贼,不是不能活着,活着你就好好的,别每天这么多的事情,跟劫富济贫似的,再说这事儿也不是你能做主的,现在还看不清自己那孙子和女儿是什么德行呢。 “一会儿你把内裤换下来,我回来给你洗。” 祁采华愿意? 她都要恶心坏了。 她洗自己的洗丈夫的怎么样都行,夫妻过一辈子,你给他洗条内裤算是什么?但是给婆婆洗? 简奶奶现在人有轻微的糊涂,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的厉害,昨天谢凤娥来就说了,那内裤给你穿的,上卫生间她用纸特别的节省,一次就用一点点,一张手纸也要撕一半才用,那能擦干净吗?擦不干净怎么办? 肯定就是蹭到内裤上了,一穿就不肯脱,脱下来上面就都是脏东西,谢凤娥就洗过那么一次,差点恶心吐了,后来就干脆不管了,随便你换不换,恰巧简奶奶昨天来,简书行就说自己妈身上有味道,让祁采华帮忙换一换,干净干净。 简奶奶说换,回过头这事儿就忘了,就惦记着和老三要钱呢。 祁采华追进屋子里,结果老太太一换下来,她的脸色就变了。 这…… 都没伸手拿,直接就出来了,叫简书行。 “你妈把内裤换下来了,你进去捡出来,你给洗了。” 简书行瞪自己老婆,他一个男的,叫他进去拿? “你不拿,那就这样,我没有办法拿。” 简书行肯定也不拿啊,最后就这样了,中午祁采华给简凤青去电话。 “你是女儿,你就不能来家里给妈换换衣服洗洗衣服?”当嫂子的直面训简凤青:“那妈的内裤穿多久了?你让我当儿媳妇的去给换?你女儿怎么当的?” “嫂子你这话说的有意思,那在大嫂家的时候也都是大嫂管啊。” “大嫂管?大嫂根本就不管妈身上干不干净,昨天我带着妈去洗的澡,那都脏成什么样了?别人没心就算了,你是当女儿的,你以为自己是孤儿呢?没轮到你,你就不出现了?可真是,我开了眼界了,这样的也能叫女儿,不说搭你多少,你至少心里也得有点妈吧。” 祁采华瞧不上简凤青,成天的就想从别人家里捞点什么,怎么不见得你付出一点什么? 生怕自己吃亏,拒绝付出,那是你妈,你和自己妈也算计得失? 简凤青挂上电话,最近联系陶天妈妈都联系不上,她是有心想要把吴倩说给陶天,奈何总是没有机会,好不容易简宁嫁了,这位置腾出来了,结果一点进展都没有。 谁愿意成天去照顾老母亲去?有这个时间,自己躺一躺不好?看个电视不好? 简凤青被祁采华说的没有办法,中午过去了一趟,内裤就在卫生间的水盆里,简凤青下不去手洗,这就扔了不就完了,还洗什么? 有什么洗的价值? 陪着简奶奶一起吃的午饭。 “我和你二哥说了,让老三给我钱。” 凤青抬头:“什么钱?” “我要养老钱。”简奶奶道。 简凤青没能理解简奶奶的意思,实在她现在没听懂这个所谓的养老钱是什么? “哪里的养老钱?” “你三哥现在有钱了,我也不和他多要,就给我一套房子就行,哪怕小点的,这样简雨也有个窝,他要结婚了,不能没有住的地方,没有房子人家女孩儿也不肯嫁。” 简雨是上午过来看的她,可能是从谁的手里知道的消息,来了以后就哭了,哭的简奶奶心挺酸的,觉得自己对这个孙子确实没有尽到心意,他没有父母,也没有人挂念他,结婚就得大家帮忙。 简凤青现在听明白了,不是她说,给简雨钱?那还不如扔水里呢,扔水里还能听个动静,不过这事儿吧…… “我三哥不能同意。” “这不是他能说了算的,我和他要,他不能不给。” 简凤青挑眉,那就等着看吧,要到算你厉害。 “简雨要结婚了?” “嗯,是这样说的,人说是下次带过来给我看。” 简凤青现在有点后悔,她都为别人忙活,没想到简雨的事情还真的就被提上来了,你说妈是不是老糊涂呀?你女儿我,还等着别人救援呢,你怎么不先提提我的事情? “吴倩这工作我觉得早晚就是个事儿。”简凤青低垂着视线,悄悄打量自己妈的神色。 临时终究是临时的,而且单位有些人欺负吴倩。 188不速之客 “吴倩怎么了?” “临时工终究不是正经的事业,我就想现在能不能花点钱把吴倩转正了?我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但我哥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嘛,女婿那么牛,和好多人都认识,一句话的事情。” 如果霍景祀愿意为吴倩说上两句,可能吴倩就直接变为正式员工了。 她自己是没有办法对着三哥开口,上次去他家,嫂子连饭都没有留,简凤青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好赖的,知道那家人现在烦她。 “这临时的变成正式的不容易吧?” 简奶奶犹豫着,这又要给简雨要房子,又要给吴倩弄工作,就是她也知道,一次性求人办太多的事情不好办,一件勉勉强强利用自己母亲的权利还能逼老三就范,连着两件实在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简雨处了一个对象,年纪稍稍大了一些,都有三十五岁了,但是吧,简雨自己本身什么都没有,能娶上老婆就算不错的了,实在不易要求过高,简雨明显也是知道这个道理。 没有男人不喜欢好看漂亮的小姑娘,可问题是,得先看看自身的条件,他没有房也没有钱,突然划拉到一个女的,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毕竟对方也是未婚,简雨恨不得捧在手心里。 两个人谈了两个多月然后就同居了,女的脾气挺大,一生气就回娘家,人家娘家条件还算是一般,至少有房,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惯着一些。 未来丈母娘就找简雨谈了。 “你们俩这么处着我也没有话说,但不能一直这样同居吧?早点趁着她还年轻把婚礼办了,孩子早点要,我还能帮你们带带,再晚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你这样租房子也不是个事儿,你回去和你家里人商量商量,能行就结婚,不行就散吧。” 女儿找个年纪小的她知道女儿心里怎么想的,但简雨这人不靠谱。 简雨出门,她女儿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和谁商量,你都知道他是个孤儿。” 未来丈母娘骂自己女儿傻,说你傻你还喘,这些年把自己耽搁到现在,这是遇上简雨了,不然你找就得找二婚的,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呢?爹妈死了,难道爷爷奶奶叔叔伯伯都死光了?都没了,这才叫孤儿呢。 “结婚就我们家出钱?我是嫁女儿还是娶姑爷?他自己就懒,还没有手艺,我肯把女儿嫁给他,就算是高看他一眼了,别的没有,房子得有一个吧,不要求在哪里,随便有个就行。” 有个住的地方,省得每个月租,租房钱也不少呢。 女儿翻着白眼:“他那些叔叔伯伯都靠不住。” 靠得住也不会就这样放任他不管了。 “听说他有个伯伯现在住别墅住在建业,特别有钱,可是不给他。” 未来丈母娘沉思:“不是自己的孩子,谁愿意掏钱,你让我掏,我也不干凭什么啊?但是换个角度,变成我们,他家就必须出,不然这个婚不能结,你看他这个样子,工作几天?连懒带馋,就这样我都没有挑他,他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家的姑娘也是精心养大的,不能就这样白给他。” “那要是要不出来呢?” “那只能说明他笨,不值得你嫁,有钱人随手扔个三五万的还能算钱?” 简雨这就去找了简奶奶,他说要结婚,他姥姥这边出了三千,已经是把自己的老底儿都给掏出来了,但是简奶奶这里一分钱都没掏出来,都给简凤青了,后来糊涂就跟着老三家一起过,她自己也没有个工资,拿什么给简雨? 简雨登门以为自己有点什么的,结果空手回来的。 第二次带着对象登门了,祁采华和简书行都在单位,家里没人。 “吃香蕉。”简奶奶就看着这女孩儿年纪是不是有点大啊? 看着有点老呢? 比简雨大了十岁不止的样子,这是找老婆还是找个妈? 第一眼就没看上。 女的有点矫情,也没有接简奶奶的香蕉,扭扭捏捏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吃香蕉。” 简奶奶也知道孙子的具体情况,百般不情愿吧,但是真的不能得罪,再辣眼睛也得试着习惯。 “奶奶,你和我三伯提过我的事情吗?”简雨急忙问出口。 他今天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 其实三省这边也不是没有便宜的房子,他就是要个住的地方,几万块就买下来了。 简奶奶摇头:“我和你二伯说了,他说现在没有时间带我过去,我也不知道你三伯家的电话。” 这她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人老糊涂,加上现在科技进步的太快,手机号码这些呀,她都记不住,也不会联系别人。 简雨一听就急了,今天再不给消息,那自己怎么回复? “你记得我三伯家住在哪里吗?” 简雨忽悠他奶,让他奶给简书行打电话问地址,简书行开始不肯说,架不住他妈一直问,就纳闷这老太太这是怎么了?后来被闹的实在不行,想着就算是告诉了,他妈也找不到的。 就说了一个地址。 简雨和女的带着简奶奶打车就过去建业了。 司机师傅明显今天有点话痨,不停地看着后面笑呵呵说着:“建业有亲戚呀?” 看着这三个人不像是住在里面的,那就是过来探亲戚了。 简奶奶回答:“我儿子住在里面。” 司机挑眉比大拇指:“住在建业啊,那是有钱人,怎么您老没住进去呢?这里面的环境可比外面好多了。” “我不喜欢住在这里。” 三个人到了门口,门卫拦着不让进,简雨就推推他奶的胳膊。 “我找我儿子。” 门卫实在无语,一般这样的都是不给找,说半天都说不出来住在哪一栋门牌是多少,可是这老人看着晃晃悠悠的,如果有个好歹不好负责,而且确实有人把简奶奶给认出来了。 当班的一个门卫记性很好,记得简奶奶曾经来过这里。 简父还在外面收拾院子呢,手都没来得及洗,出来接自己妈,见到简奶奶和简雨一起,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对简雨说过住在哪里,简雨那一次从家里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189红眼病 “三伯。”简雨叫了一声人,身后的女人也跟着喊了一声伯父。 简父点点头,看向自己妈:“妈,你怎么来了?” 简奶奶眯着眼睛:“我不来,你也不见我啊,我就得亲自来。” 带着人进了院子里,女的眼睛就睁大了,这样的房子才能被叫做是房子,看过了这里的房子,外面的还怎么看?这一看简雨还真的没有撒谎,他这个伯伯真是有钱人。 简父在外面洗手,让简奶奶先进屋子里。 “安妮和孩子妈都在里面呢,进去吧。” 门就开着呢,简奶奶穿着鞋直接走了进来,她不是没想换,就是到了老三家,突然人格外的硬气,自动自觉就觉得没有这种必要,踩着地板就进去了。 “爸你回来了……”陈安妮探出头,结果一看是简奶奶这张脸,脸上的表情有些好玩:“奶奶,你换鞋啊。” 陈安妮喊了一声,这人怎么回事儿? 穿着鞋子就进门? 简奶奶又退了回去,换了拖鞋进来。 陈安妮进去叫简母,简母这一段生病了,为简宁忧心加上自己也是有点小病,折腾的就有点人精神不好,正在睡觉呢。 “妈,奶奶过来了,你要出来吗?” 简母坐了起来:“自己过来的?她怎么来的? “和简雨一起来的。” 陈安妮给客人端了水果,外加果汁,坐在一旁,简父洗好手进来。 “你妈呢?” “马上就出来。” “奶奶,你今天来是有事情吗?” “没事儿我就不能来?”简奶奶反问陈安妮。 陈安妮沉默,这老太太怎么还是这么有精神? 反问一套一套的。 “简雨要结婚了,我带他们认认门。”简奶奶说着,简雨的对象站起来和简母打招呼,简母有点发懵,实在是对眼前的情况有些蒙圈,就算是简雨要结婚,也没有必要把人领到家里来,而且简母下意识很抗拒这种事情,让简雨知道他们住在哪里,是她不愿的事情,她总觉得简雨不靠谱。 “结婚了,恭喜你们。”简母挤出来一抹笑。 她最近天天都吃药,能勉强起来招待客人就算是不错了。 “我是这个意思,简雨老婆家呢,就提出来一条要求,要个房子,这要求也不算是过分,你说成天租房子这也不是回事儿,要个房子也算合情合理。” 简母摸着自己的脖子,活动活动,合理就合理吧,跑过来讲这些做什么? “他父母去世的早,也没有可指望的,现在结婚了,就希望叔叔伯伯有力出力,出钱出钱。” 陈安妮笑了,果然就是这个事情。 她就说呢,好好的带着人就过来了,能是为了什么。 你看奶奶这心眼子,说她糊涂?她比任何人都精,比自己都精,她都不敢说因为要结婚去叔叔伯伯家要房子,你看奶奶就做得出来,真是想把她给扔出去,你有钱你给呀? 简父沉默。 “老三,你给句话。”简奶奶看向三儿子。 她家老三是最听话的,她觉得应该能听自己的,这又不是很过分,随便买在哪里,或者把老三家以前的房子给了简雨也可以。 简父依旧沉默,简母也不说话,倒是陈安妮坐在一边盯着简雨的对象就在笑,对方被陈安妮笑的有些发毛,这是什么 意思? 果真是如简雨所说,这一家子都是冷血,舍不得钱,其实都住在这里了,肯定不差钱的,一年物业费交多少? 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陈安妮踩着拖鞋出去,这个时间能是谁? 推开门,外面的司机提着两个袋子。 “来了,快进。”陈安妮开门脸上就笑成花了,特别热情的邀请门外的人进来,司机进门对着简父简母打招呼。 “简宁来了吗?” 是霍景祀的司机。 司机恭恭敬敬道:“太太没有来,是霍先生让我把这些送过来。” 简母点头,“安妮给倒杯水。” “不用不用。” 司机还是喝了水才离开,送过来两箱子外加两袋子的东西,也难怪陈安妮热情,霍景祀最近对简宁的娘家简直就是好到极致,时不时就让自己的司机给送点东西过来,上个星期干脆就把简宁的车给开了回来,说是留给陈安妮开的,霍景祀给简宁换了一辆车。 简宁的这车陈安妮是知道的,买了才几年,买的时候也花了十六七万呢,简宁开的又精心和新车没什么分别。 进了厨房,看看送过来的都是什么,哎呀。 “妈,景祀给送了一些龙虾,这个要怎么弄?” 她不会做呀。 以前家里也不做这些,都是偶尔去饭店才吃的。 看起来可新鲜,可惜不会做。 简母进了厨房,外面就剩四个人了,简奶奶依旧看着儿子:“你倒是给句话啊?” “我哥他们出多少,我就出多少。” 简奶奶不干:“你跟他们一样做什么?你现在有条件了,简雨也是你侄子,你不能眼睁睁的不管。” 简父话少,又不是那种有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的人,他认定这个想法就不会改变,但是不会对简奶奶说,让他出钱给买房子,他做不到。 也没有这样的本事和本钱。 “你真的不管?”简奶奶发火。 简雨就低头,一脸委屈的样子。 “我怎么管?我哪里有钱?家里是什么样你不知道?房子是简宁买的,我花着女儿的钱然后去贴补侄子?” 这也说不过去吧。 女的脸上表情有些沉重,真是没料到是这样,她对简雨的感觉一般般,但简雨年轻呀,她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人选,自己在耽搁下去,她真的就要找四五十的了,那样的男人她看着又觉得恶心。 “伯伯,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 简父看向简雨的对象:“你家有房子吗?” 女的脸色煞白,她家有房子,可这是她家的?难道想让简雨住到她家去? 站了起来,这样的话,那就是没的谈了。 简雨伸手拉她:“你先等一会儿。” “还等什么?你看不出来人家根本不愿意管你吗?人家吃的是龙虾,住的是别墅,然后还在这里说没钱,就几万块而已……” 190家庭大战 “简雨不是我的孩子。” “可他不是你的侄子吗?他和我说他从小就父母双亡,您作为他的伯伯,我也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没有办法完全得照顾,可就是让他吃口饭也这样的难吗?现在他要结婚了,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年纪大,可现实摆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年纪大,我也不肯嫁给他,正式工作没有 一份,房子房子没有,什么依靠都没有,我妈现在就提一条,就要个房子,哪里的房子都可以,边郊区现在也就六七万一套,二手的也就四五万就这样伯伯你还觉得不可以。” 简母从厨房出来。 “好个能说会道的丫头,嘴巴真是厉害,我活到今天也是才看明白,原来侄子结婚得伯伯出钱,简雨有没有和你说,他父母过世以后他并不是跟着奶奶一起长大的,而是住在我家,我给他留了一个房间,我儿子出去念大学我就把我儿子的房间留给他了,他有没有对你讲?他念书那些年,我们也给掏学费了,这样还不够?混不出头,现在也来怪我们?我自认对得起他,对得起他的父母,如果你觉得我们对着不好那就算了,你母亲的要求并不过分,我自己也有女儿,要套房子很正常,但要不到伯伯的头上。” 简母看着简奶奶:“妈,你要是给简雨买房子,我没意见,钱是你自己的,过去我没惦记你的钱,今天我依旧不会惦记,但是你想让他拿这个钱,我话就扔在这里,你问问他能不能拿出来,这些年这个家,是我和他一起拼搏,是我们俩个一起赚的,钱也有我一部分,我不同意他就不能动,至于说我们吃什么,住什么样的地方,这是我的孩子孝敬我的,作为外人你们不能因为我家有龙虾就觉得我有义务扶贫,我没那么多的善心,简雨不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哪怕你出去说,打官司,你问问看,我有没有这样的义务。” 女的一见简母的态度这样的强烈,自己动动嘴,就哑口无言了,她刚刚是生气,所以就有点口无遮拦,觉得这家太抠了。 掏钱那是情意,不掏钱那是正常。 “可是……我和简雨我们俩真的买不起房……” 简母轻轻喉咙,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因为简宁上了很多的火,结果这些不知所谓的人还一个劲儿的往前凑。 “这和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你们结婚,我出份子钱,但也只能出这些了……” 简雨泄气,如果这是份子钱的话,根本不够干什么的。 买房子不用说,装修家电呢? 就算是不好好装修,按照便宜的来,也得几千块吧? “三伯,就当是我和你借的……” “如果是借,那简雨我告诉你,不是伯母难为你,你和我借钱我根本不会借给你,你都多大了?这些年你都做了一些什么呢?手里一点钱都没有,为什么?人得为自己的生活负责,我给你掏这一次就有下一次,我还有你哥和你姐两个孩子,我还有一个孙子,你说我自己家的人我都挂不过来,你能指望我多少?” 简雨抿抿唇,不太开心了。 这样说,那就是不讲亲情了? 他爸要是活着…… 简雨的眼泪掉了下来,觉得自己太委屈了,爹妈都没了,所以也没有人拿他当个人看,谁都可以瞧不起你,谁都可以踩你一脚,谁都可以轻视你。 简奶奶一见孙子哭了,她也跟着掉眼泪。 “他爸妈去的早,就算是看在你弟弟的面子上,多了我们也不要……” 简父依旧不吭声,简母干脆回了房间去躺着,她觉得心累。 简奶奶不肯走,颇有些简父不出钱她就打算老死在这里的打算,陈安妮还得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简雨的对象要走,但是简雨拉住了她的手,这个时候走,就真的什么都要不到了。 就算是把脸皮当做地板踩,这一次也必须要到,不然以后更加不好开口要。 突然给简父跪下。 “我知道我过去做人不成功,我现在要结婚了,以后我会努力。” 简父叹气。 简父同意给拿五万,但只是给五万块钱,其他的他不管。 简奶奶得到钱就带着孙子离开了,他们一走,简母和简父就吵了起来。 “五万块,你真是有钱,你怎么不给我五万块?”简母大声吼,气的眼前直冒金星。 他那么一跪,你就心软,你知道他的膝盖值不值钱? 你知道这钱给了简雨以后,他会花到哪里去?哪个孩子自己一点都不可怜他为什么?是自己狠心吗?并不是,而是简雨做事情从来就不靠谱,他得了你一回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后你还给? 家里的钱是怎么来的? “妈。”陈安妮想劝劝婆婆,虽然她也觉得公公脑残。 “你闭嘴,不用你管,回楼上去。” 简母一直在说话,简父则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次闹的动静有点大,中午饭简母没有吃,晚上也没有吃,等到简放回来,发现父母都不在客厅里,往常这个时候都会坐在客厅看电视的。 “我爸妈这么早就睡了?” 陈安妮也是一脸无精打采。 “看什么电视,妈今天一天都没吃饭了。” 简放脱衣服的动作一顿,为什么一天不吃饭? 胃口不好? 他妈最近好像是身体不太好,让她去医院,她就是不肯去。 “我去看看。” 陈安妮拉住他的手:“别去了,和爸生气了。” 简放觉得这消息有点让人吃惊,他父母吵架?他爸那样的脾气,怎么可能吵得起来?陈安妮将事情的经过来龙去脉都讲了出来,简放将自己手上的西装扔在床上。 “我爸这是脑子坏掉了吧?” 随手就拿出来五万块钱?你多有钱? 他觉得自己爸可真是会慷慨,因为奶奶一闹,简雨一跪,你就受不住了?你有多少个五万块钱? 简母躺在床上,她现在拒绝去看到简父的脸,简父住在隔壁,想起来丈夫办的事情,她是真的气的半死,都想离婚了,虽然这把年纪离婚很丢人,但是顾不得了,你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 别人都不出,老大那么有钱也不让出,为什么非盯着你来出? 有人敲门。 “妈,是我。” 简母没有动,简放推门进来:“还生气呢。” “没有。” 简放听着母亲的声音,这样还叫没有?明明还是在生气的。 “安妮和我说了。” 简母闭着眼睛,坐起来:“我跟你爸过了一辈子,不说以前就说现在受的委屈,五万块钱说掏就掏,他有钱啊。” 191婆媳不和 简母有些伤心了,这日子这样过下去,确实没有意思,她当然明白丈夫为什么要掏这个钱,也不是说她不讲情理,如果简雨他是个周到的孩子,自己出这五万她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再不愿意 也不会拦着,可是简雨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今天五万明天五万,干脆这个家你都拿出去算了,再有一层,简母一想起来简宁,她这心里就揪揪着,她的女儿受那么大的罪,简宁现在说不定在婆家受什么样的对待呢,丈夫还有心情管简雨? “我和你爸过了这么多年,受的气就不说了,这一次绝对不能这样过,我觉得我得好好想想,他愿意管他就和他家的人一起过吧。” 眼不见心为净。 简放叹气:“你打算怎么办?” 父亲太过于妇人之仁,以为简雨拿了你五万以后就不会来找你了?简放也是怪自己爸,有钱自己花不好吗? 不说留给儿子,去搭那些无缘无故的人,怎么想的? “不行就不过了。” 简放笑:“妈,这个玩笑你可别开。” 简母不愿意,她哪里开玩笑了?她现在就是不打算过了。 “不是开玩笑是什么?简宁现在这个样子,你和我爸离婚?” 不想想离婚以后给简宁带来什么样的负担。 简母不说话。 * 简宁还在躺着,身上是好了,这心里的伤呢? 霍景祀有应酬回来的晚,回来的时候她都躺下了,最近身体这样也不方便有什么亲密举动,而且她现在非常抵触这个,见他推门进来准备下地给他拿衣服。 “你躺着吧。” 霍景祀自己换了衣服,又返回房间坐在床边看着她问:“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之前看着她每天就躺着,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她喜欢做什么他也知道,工作室那边已经叫人去修了,过几天她就可以过去,医生说身体原因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来自于精神压力,简宁竟然会有压力。 扯扯自己的衬衫口,拉起来她的手。 “就这样吧。”简宁坐了起来,没有不舒服,就是不想出门,也不想见任何人。 现在所有的朋友都不经常联系了,她进出都有人跟着,和朋友见面,会吓到朋友的,也会让朋友不自在,这样见面就不如不见。 “要不然约霍媛一起出去购物?” 国内觉得待的不开心也可以出去玩一段日子,他是抽不出来时间陪她了。 “不去了。” 暂时也没有想出去玩的心情。 霍景祀摸着她的脸,他总是希望能带给她多一些的开心,但是她总是不开心,脱掉衬衫。 “那回娘家?”探下身,脸对着脸,他呼出的气息全部都喷在她的脸上,她的毛细孔能感觉到他,简宁侧了侧脸:“没有什么事情不想回去,回去我妈又会多心。”她妈这一段日子过的不好,因为她的事情闹的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药,这些当然都是陈安妮电话里告诉她的。 霍景祀低下头,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打算加深,简宁的手机响,她推了推他,示意自己要接电话,微微退开身体,进了浴室里冲凉。 简宁叹口气,没想到母亲到了这把年纪还要闹离婚,其实生气是可以理解的。 “爸妈要是真的离婚了怎么办?”简宁的消息大多都是来自陈安妮这里。 陈安妮就是个炮仗,家里有点事情立马就会抓起来电话打给简宁,她是想,如果婆婆气性大,真的闹大了没有办法收场,那岂不是她和简放以后要照顾两个人,还要分开照顾? “嫂子,你想多了。”简宁翻了一个白眼,哪里能那么容易离婚?说着玩呢? 过了那么多年,她妈也许就是在气头上,或许也真是动了这个念头,但是落实不下去的,这些年的感情了,她爸除了心软一点貌似也没有其他的毛病,很多时候作为子女这件事她也没有办法评论,钱是二老赚的,理应商量好然后一同决定,她爸呢单方面自己就给决定了。 这不决定完,就出事情了。 简宁的态度,她装作不知道,既然她妈不打算让她知道,她就不知道。 挂上电话,想起来简雨,真是头大,不争气的人坚决不能管,管了以后就是惹大麻烦。 “谁的电话?”他洗好出来,手里还拿着浴巾,简宁接过手打算替他擦擦头,霍景祀摇头,他站着直接擦好就得了,没有必要弄她一手。 “我嫂子,家里有点小事情,她打电话告诉我。” 霍景祀哦了一声没有太往心里去,就算是他知道,这种事情也算不得是大事,能用钱解决的事情算是事情吗?或许他转个身就可以给简父拿个百八十万的,这些钱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个数字而已,但对简宁他们来说却不是,事情的本身是简父做错了事情。 将毛巾送了回去,自己掀开被子上床,简宁往里挪了挪,霍景祀搂着她,简宁淡然的钻进他的怀里。 “一直想带你出去透透气的,也没找出来时间,等过一段的我尽量推出来几天然后陪着你出去散散心。” 简宁的手落在他的胸口,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让他抽时间等于要他的命,她是见过他工作时候的状态的,那么多的事情都等着他去做决断,休息也休息不好,何必强制休息呢,这样一边挂着工作一边玩也玩的不开心,自己也不是三岁小孩,出点事情就需要别人哄别人陪的。 “等你有时间再说吧。” “妈,最近没有难为你吧?” 简宁环着他的腰,自己抱着倾听着他的心跳,有些时候觉得霍景祀真好,会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不过婆婆还真的没有难为她,就是不太喜欢和她说话而已,她在家里,婆婆几乎都是选择出门,弄的简宁倒是有点雀占鸠巢的感觉。 “没有。”妈是现在躲着她,有不满意也不会说出口,她走到妈的身边,妈就会不高兴,慢慢的简宁也不太想主动了,维持大面过得去就好,其实她是想搬出去住,好几次都想开口,但怕霍景祀不会答应,毕竟他是唯一的儿子,家里又这样的大,扔下孤独的母亲,怎么样看自己这种想法都有点不太好。 192传宗接代 亲着她的额头,最近瘦了不少,脸又白了,生了病还是能在身上找出来痕迹的,霍景祀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喜欢生病,看起来那样的健康,结果不仅是体力不好就连身体也不好,稍稍一碰就出问题,可他又喜欢这个病娃娃该怎么办? 可不就是个病娃娃,一年之中生了这么两次大病,击垮的何止是她自己,他这颗心跟着上上下下的,看着她遭罪自己的心里也跟着难受,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结婚一年多了,可对她的喜爱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许多,每天再累再辛苦回到家看见这张脸就会让他心情舒畅起来,哪怕简宁生病了躺在床上,对着他笑笑,他也会好受很多,应酬的时候其实有很多的女人会贴到他的身上来,过去霍景祀就讨厌这些所谓的逢场作戏,他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在女人身上花费大把大把的精力,最后就换取那么十几秒的快乐,还不如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工作当中换取更大的满足,这样的满足可以持续持久,让他不断兴奋。 比她美的比她媚的有很多很多,可在霍景祀的眼中,简宁就是独一无二的一个,是占据了非常特殊地位的一个女人。 摸着她的睡衣,今天穿的睡袍滑溜溜的,手很轻松的就摸了进去,感受着大片大片的细白与细腻,挪动着身体换了角度,简宁推了推他,这就是拒绝的前兆。 她还没有彻底恢复好,暂时不易有夫妻生活,医生是这样交代的。 他闷在她的胸口,吐口气:“怎么就身体这样的弱呢?” 简宁苦笑:“我以前都很少生病的。” 如果说她本身就体质不好,这个简宁不认,她没有嫁人以前除了会经常流鼻血没有其他的问题,一年到头都很少去医院,感冒生病的基本都很少,可是和他结了婚,自己就成了重灾区,一件跟着一件的。 霍景祀笑:“那是我不过旺你了?” 简宁也跟着笑,他还信这些? 如果真的信,岂不是应该觉得她的命格更烂一些,想起来这个,又想起来了自己的属相,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过这个。 “你知道我是属羊的吧。” 霍景祀点头,稍稍离开她的身体,自己拿过来靠枕放到身后,将人重新又拽到了怀里,听着她说说话,公司上的事情和她没有办法说,说了简宁估计也听不懂,他也不喜欢回家讲工作上的事情,两个人能谈的事情其实不多,过去感情不好的时候就连谈话都很少直接忽略,只有夫妻生活才能让两个人更近一些,可是结束就意味着他们更加疏远,后来感情渐渐好了起来,偶尔她会说一些她工作上的事情,偶尔会念一两本书,霍景祀很喜欢听简宁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会让人忘却那些烦心的事情,找到宁静,他喜欢听着她念着书然后入睡,不然她高兴了也会讲一些她家里的事情,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都是与她有关。 “知道。” 自己老婆属相是什么都不知道,那霍景祀这个丈夫当的就太不合格了。 “我们这里的人呢,据说都不喜欢属羊的女人。” 霍景祀皱眉,他也是三省人,却从未听见过这样的说法。 “为什么?”属羊不好吗? 羊的话,看起来也没有攻击性没有伤害性,为什么不喜欢?他本人是不太喜欢属猪和属狗的人,前者他认为太懒容易有惰性,后者则是认为变通性太差,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言之,很多人和属相也没有太多的关系,这就是一种说法而已。 “属羊的女人命不好,特别是月份荒凉的时候,吃不上草,所以大家都认为羊很不好。” 霍景祀摇头:“那按照你这种说法,男的羊也吃不上草,那是不是所有这个月份的羊都不受欢迎?” 简宁摇头,男人这个说法很少,都是落在女人的身上,当然也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一家三口全部属羊,这样就叫做三阳开泰,图个吉利嘛,她是不信的。 知道这些都是被司司的母亲闹的,外加她奶。 简宁不信迷信,如果她奶知道那么多事情,她奶早就避开不好的那一面了,她奶为什么还要作她父母?难道不知道真的有一天不能动了,只有她妈才会上手去照顾的? 霍景祀脑子转的多快,几乎马上就想到了简宁和司司之间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不过从侧面也彻底验证了司司确实没有什么脑子,他一直都认为这个男人长得一般,脑子更加一般,不是霍媛看上他,自己根本就不会和司司这样的人有任何的交集。 “我不信的。” “真的不信?我不是都流产两次了。”简宁握着他的手。 她现在非常怀疑自己能不能生的可能性,前两次没有任何的冲击情况下孩子就这样掉了,连掉两次,谁都知道后面更加不好保,不是她乱猜,而是霍景祀不能没有孩子,她生不出来呢? 与其感情都投入进去,最后换得一个伤心的结局,不如趁着感情还没有那样的深,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你先听我说,那天我在医院和你提离婚不是在开玩笑。”简宁贴在他的肚皮上,霍景祀抚摸着她的发丝,他没有着急开口,她想说自己就听听,尽管这个提议让他觉得很不爽,哪里有日子过的好好的突然就提离婚的?难道离婚就是解决这一切的万全之道? 简宁的脸侧着:“不用说你,就算是普通有钱一点的人家,儿媳妇几年不生孩子,恐怕感情也耗光了,更加不用说这里面还有两个家庭,你对我好我也感觉得到,我也掏出来了我的心,我一开始是不喜欢你,也不想和你好好过,但嫁都嫁了……”他对着自己偶尔又那么好,不可能不动心的,“我这身体我想你也问过医生,两三年还不行,恐怕我也撑不住,妈也到极限了。” 现在婆婆就每天都往外跑了,如果在熬个两三年,不是婆婆被她熬死,就是她被婆婆熬疯,现实就是这样。 早晚霍景祀都要在两个女人中做个选择的。 193霍景祀的底线 “为什么一定认为自己不可以?” “那你总要将最不好的结果想一想的,我现在最不好的结果就是如此,逃避不是办法,我现在很有压力,来自于妈的来自于你的,我特别想搬出去住,因为我害怕看见妈的脸,每次碰到妈我都不敢用眼睛去看她的脸,我害怕她对我开口说话。”简宁是真的怕,霍母只要张张口,简宁都会下意识想,婆婆是不是要说她了? 每天生活在这样的节奏当中,她越来越累,还有一部分压力就是来自霍景祀的身上,他是没有给她压力,但她依旧觉得很辛苦很累。 看电视看见孩子的广告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转台,转台的话过于生硬可是不转台她觉得电视机里的广告在刺激着自己,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她很喜欢却不敢抱,她怕别人会认为她有特殊的目的,她并不是的。 霍景祀觉得她这个脑袋瓜子里想的事情太多,装的事情太多,所以搞的自己神经兮兮。 能不这样紧绷着过日子吗? 别人看到的都是好的,将最好的一面留给自己,然后轻松过活,她呢?则是将最累的想象留给自己。 “妈其实她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她也许也是和你同样的想法,她不敢太靠近你,毕竟怕引起你的伤痛,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一些什么来安慰你,你又不肯释放让别人靠近的信号,简宁你活的太紧绷,而且太小心,你的心封闭的紧紧的。” 对于他来说,这是自己的老婆,他可以想办法靠近,但是对于他妈来说,这是儿媳妇,总不能让婆婆来讨好儿媳妇吧? 简宁又不是那种可以讨好婆婆的儿媳妇,所以问题就出现了,两个人不停在拉远距离,慢慢的距离越来越远,有了隔阂想的越来越多,最后大家都糟心。 他妈又不是警察,有什么好害怕的? 就算是警察,只要你没有做亏心事,为什么怕警察呢? 简宁摇头,她的心思过于细腻,她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她也还是怕遇上警察,很简单的道理,她不喜欢警察,现在霍母就是这个家里的警察。 “搬出去不可能的。”霍景祀直接封口。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由着她,怎么样都可以,唯独搬出去的这件事情不可以,他母亲就剩下一个人,自己生活在这样的大房子里,老人家会觉得孤独的,他娶老婆也是为了让家里热闹一些,孩子暂时就不勉强了,但总不能就连母亲都要避开吧。 不习惯也要学着去习惯,婆婆会是她未来最亲近的亲人。 简宁就知道会是这样的,也说不上有多不高兴,早就猜到的结果,没有太多的失落感。 “你想的太多,工作室我已经让人帮着装修,装修好了以后你可以每天过去,我让他们不要跟着你,但是进出你要打电话叫人送,自己不要独自来往,外面的世界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万一呢,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你也不想发生这种意外吧,爸的那件事我觉得很遗憾。” 他们已经付了赎款,却没有料到对方还是撕票了,这样的痛霍景祀不想在承受一次,小心驶得万年船,该注意的注意着总是没有错的。 “真的会有人绑架我吗?” 霍景祀摸着她的头,觉得她眼睛里闪闪的,亲了亲她的脸蛋,她的皮肤很软,和自己截然的不同,如玉一般细滑:“谁知道了呢,疯子有那么多,有些人的脑思维是没有办法按照正常推算的,我也知道你嫌弃烦,但真的遇上意外,你是个女人,你又打不过,我父亲我又没有对你讲过他是怎么过世的?” 简宁摇头。 霍景祀从未提起来过他的父亲,甚至简宁从婆婆嘴里也没有听说过,她所知道的就是婆婆很爱公公,公公是家里的禁忌,秦姨也很少提起来。 “他有一天去跑步,结果被人绑架了。” 那一天…… 很乱。 霍景祀还在睡梦当中,前一晚上他回来的很晚,喝了一些酒,不够清醒,母亲还在插花,突然有人打电话说霍父被绑架了,霍父只是在附近而已,平时也都是这样,这一片的安保措施是非常的严格,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对方开了价格,霍母也和霍父通了电话,原本想着给了钱就好了,私下也有报警,毕竟被绑架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对方拿了钱迟迟不肯放人,最后也没有找到尸体。 “那也许还活着……”简宁的想法很简单,没有找到尸体不就证明人还活着。 也许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回不来了。 霍景祀摇头,这种想法一开始也存在过,后来就破灭掉了,警方追踪到绑架他父亲的那个屋子,里面有他父亲的血迹,很大的一滩,那么多的血,换个不好的想法去推论,也许人早就没了。 一个好好的人,流了这么多的血也不会是安然无恙的,何况是那么大年纪的人,绑匪为什么会弄出来这么多的血? 答案霍景祀的心里有,但是他却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证实,人抓到了三个,还有个人没有抓到,那个人既然那一次能进来,万一呢? 世事无绝对,所以小心些的为好。 简宁点头,她知道了。 在她的世界里,可能也存在一些小邪恶,毕竟百种米养百种人,什么样的人都有,你看社会新闻,每天各种新闻频出,人性远远比你想象的更加坏一些,但是她又是个普通人,这样的事情离她也有点远,至少生活了二十几年,简宁的周遭还是很简单的。 “你不要怕,有我呢。” 简宁搂着他的腰,继续将脸贴在他的肚皮上,她觉得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很舒服。 “不是说我出去工作会觉得很丢人?” 那为什么还要给她装修工作室? 简宁一直都认为霍景祀的底线非常清晰,他标写了这里就是底线那就绝对不能跨越,谁知道一再被跨越的竟然是他自己。 194我对她没有意见 “你不喜欢吗?” “我喜欢,但是你为什么要给我装修工作室?你觉得可以理解我的想法?” 霍景祀的眼睛里找不到太多的笑意,说理解他没有办法理解简宁的这种工作了就是强大的想法,他不认为女人不应该工作,但也不认为女人应该扔开家庭去专心工作,大家的分配都是公平的,在工作这个领域上,简宁哪怕在努力个二三十年,能追赶上他吗?既然不能的话,那工作的意义何在呢? 她何不把所有的精力都挪到家庭当中,她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去学学插花,学学绘画,或者旅游偶尔亲手做个美食什么的,这样活的轻松,心态也会跟着变好,最主要的是,这样会让霍景祀非常开心。 他所认为的夫妻就该是以这样的形式存在的,可是简宁她偏不,她有些小清高,有些追求自己所为的理想,那霍景祀怎么办? 孩子已经让她很伤心了,自己再伤她的心,恐怕一颗心就真的被要伤透了,那个时候还讲爱情吗? 彼此没有怨恨就不错了,那样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妥协了,他给简宁办公室,让她每天出门工作,让她去追求自己所为的小理想,让她离开这个家,让她稍稍喘气,他能做的他都会尽量去做,能让她开心的事情,他觉得即便自己不是十分开心,但他毕竟做了不是嘛。 “我没有办法理解。” 说的也是,他怎么会理解呢,他在这个程度的人,大部分都是一种生活状态。 所有女人都活的小心翼翼,简宁不知道那些人当中是不是大家都很开心,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和圈养的生活,反正她不是。 “睡吧。” 关了灯两个人睡下,后半夜她踢了被子,霍景祀无奈,他是有些轻微的声音自己就会醒,她这一阵子身体不好所以睡的格外的熟一些,以前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摸摸她的后背,没有出汗。 他怕她吹了风然后又会身体出现病痛,这么一个娇娇的人儿有些时候让他觉得无奈,拿她没有办法。 手摸着她的后背,摸着摸着就渐渐摸出来了一点趣儿,其实他真的是空了很久,医生也不是说她现在不行,简宁自己心里有结,过不去那关,她又是容易怀孕的体质,可能用了套子都不管用,吃药又会影响她身体,霍景祀闭着眼睛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数着数着最后就变成了数简宁,是她自己说的。 身体渐渐的热了起来,将人拉过来亲了亲,她又往自己怀里贴了贴可能睡着了就没有那么多的抗拒。 几乎就是水到渠成,清醒时候的她是理智多过感情的,睡着的她是理智为零,只能跟着感觉去走,整个人软哒哒的躺在被子里,霍景祀抱着她将她身下的被子扯了下去,扯过来被子盖住两个人,她有点醒了但可能觉得这是梦境吧,人也跟着柔软无比,清醒的时候哪里会这样的听话。 嘤咛了一声,讨厌他折腾自己,这都几点了?她也没有睡好,霍景祀笑着拍拍她的后背,亲吻着她的额头让她快点入睡,再睡就是了,还发小脾气。 不过越是发脾气越是证明她现在心里有自己,是谁说感情是培养出来的,这话讲的有几分的道理,睡着睡着也睡出来了感情。 四点多简宁又被他折腾醒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架空了,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她记得昨天晚上貌似有点什么,感觉很真实,但因为很困,可能也就没有太当真,但是这一次她感觉到的很清晰。 她的双臂下压着一个枕头,脖子被他勾着没完没了的接吻。 她可能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形象,霍景祀想男人总会有那么阴暗的一面,见到柔弱的女人会更想欺负她,更想用力捶打她,捞起来她的胳膊更加用力。 因为一大早的起来运动,所以早餐的时间她压根没起来,霍景祀起来她都没有醒,只是稍稍动了动,他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下楼去陪母亲用餐了。 “妈,早安。” 霍母看向儿子扯了扯唇:“早。” 佣人端上来早餐,霍景祀为简宁解释了一句:“她昨天身体有点小问题,我就没让她起来。” 霍母早就习惯了,她现在不想看见简宁,不出现更好。 目前还在忍受的范围之内,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爆发,爆发的那天就是会逼着他们离婚的那天吧。 霍景祀抬头对上母亲的视线:“妈,简宁说她最近特别怕看见你。” “我是老虎,能吃了她?”怕她? 呵呵,霍母在心里笑笑,是自己怕她吧。 看看多么威风的事情,儿媳妇竟然会让她觉得害怕,有多成就。 “妈,你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她,但是你又喜欢她,我能怎么办呢?让你们离婚?那我岂不是成了恶婆婆,结婚才一年多,我没有立场这样说不是吗?”霍母反问儿子。 肯听她的话,早就离了。 和这样的女人一起过日子,只会越过越差。 “妈,她身体不好,休息个两三年的,迟早会抱上的……” “我现在对她一点期待都没有,你也不用拿这些话来安慰我,家是你的家,老婆是你的老婆,你都没有在意我在意什么?我是个将死之人,说的多要求的多,可能人家背后恨不得我早点去见阎王。” 霍景祀放下手中的餐刀,他妈现在是怨气很大呀。 “她昨天对我说,其实想靠近你,但是你又拒绝她靠近……” 这话就讲的太官方,霍母也是讨厌儿子这样为简宁说清,非常讨厌。 “景祀,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管,你每天忙公司的事情就好。”家里还需要霍景祀来跟着掺和?娶老婆做什么的?摆着看着用的吗? 霍母对简宁的不满,就是从这里开始的,一个女人你就连家里的这点事都解决不了,不能做到太太平平,要你何用? 195走个后门 “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上了楼,她还在睡,霍景祀摸着她的脸,靠简宁自己一个人是解决不了家里的问题的。 上了车打电话给霍媛。 霍媛十点多到家里的,陪着霍母出去购物然后饮茶,和老朋友痛痛快快的玩了一个开开心心。 “你家霍媛可真是好,一个侄女可以把你照顾的这样好,对了刘太太知道吧,前些日子求到我这里,和我开口借钱,一张嘴就是三千万……”陈太太冷笑,什么过硬的交情?很多的交情也是看在过去彼此的地位决定的,你儿子现在破产,借三千万?在开玩笑吗?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刘太太的那个儿子可是把很多的女明星都给卖了,很多的细节都说了出来换钱花,现在几乎大家是谈刘色变,毕竟那个时候他有钱,很多的女明星和他纠纠缠缠,现在呢,被他提起那就是要扒一层皮。 霍母眯着眼睛,刘太太的事情她不想落井下石,其实这样的结局早就猜到了,如果刘太太求到她这里,不见得她就不会应,她这个人是很念旧情的,不过想必刘太太也是不想在老朋友的面前丢人吧。 霍媛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侍候了一天完了回头给简宁买了很多的东西。 “我都不缺这些的。” “没关系,我帮嫂子买,我哥也可以替我买单。”霍媛挤出来笑。 钱呢,她还真的不差这点,但是她帮了霍景祀,司司那边就会受益良多,霍媛当然不是为了讨好简宁,她是为了讨好简宁背后的大老板。 霍母难得开心了一整天,从日出笑到日落,开心足十二个小时,晚上吃饭还笑呵呵的,多吃了一点。 “我好像吃的有点多。” 秦姨上手去摸摸,好像是稍稍的有点多,太太的食欲不好,平时吃多少东西都是有定数的,打过电话问过医生然后给霍母拿了消食片,霍母含在嘴里。 “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吃饭还会吃多。” “这和年纪大小没有关系,是您最近身体有需要了,正在康复当中。” 秦姨很会讲话,霍母听着也很开心,是这个道理,她最近觉得自己皮肤状态都好了许多,所以有些时候她没有办法不喜欢霍媛,那是个很贴心的孩子,贴心贴肺。 霍母吃下药片,将水杯递还给秦姨。 “秦雪最近没有回来?” 秦姨一愣,提到自己女儿,她是面上无光,秦雪这孩子太乱来了。 最近毕业处处碰壁,不好的公司她自己不愿意去,好的公司人家又不愿意要她,住在外面自己月月月光,秦姨是有钱可以贴她,但心里是寒心,啃老到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没有,她做错了事情。” 霍母叹口气,她也不是想跟一个孩子置气。 “我让她不回来住,对她只有好处,住在这里进进出出的让人看见省得说闲话,住在家里的都是佣人,她现在也毕业了,找个好工作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她毕竟不是我们霍家的佣人,她有很美好的未来。” 霍母不想把话说难听了,秦雪擅自进她的房间,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霍母最讨厌没有规矩的人,秦姨这样的人怎么会生出来这样的孩子呢?秦雪在外面打着什么样的旗号,她也不是不清楚,懒得追究而已。 一个孩子的谎言,能成真吗?早晚会穿帮的。 秦姨老脸通红:“我的脸都要被她给丢光了,成绩不好,找工作磕磕绊绊,自己心又大,不好的公司不愿意去,好的公司人家根本不用她,和同学关系又勉勉强强……” 她如果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老早之前就会让女儿搬出去住的,住在霍家除了增长她的虚荣心,其他的都没有增长到。 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是希望她出息,希望她好,可是她呢? 前段时间给秦姨打电话,想通过秦姨进入霍氏,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且不说霍氏甄选员工的标准有多高,秦雪那学历就连面试都进不去,更加不要说后面还有三试四试,不是开玩笑吗? 秦姨没有张这个嘴,但却当了霍母的面提了提,为什么提? 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不能眼睁睁的不管,她知道不见得太太霍母就会管,但万一呢? 霍母何尝看不透这点,秦雪真的有能力,还用她妈来求自己? “我过几天帮着你问问,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你也知道的,我向来不管这些,从来不会扔人进公司。” 秦姨感激:“太太,我知道您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指望您帮她进霍氏,我想都不敢想……” 随便借用霍母的关系,去个差不多的地方,她也就满足了。 霍母回的消息非常的快,给秦雪找了一份差不多的工作,因为秦雪的个人能力摆在这里,霍母也不会异想天开给秦雪一个要职,无非就是个文员的工作。 “妈,你有没有搞错,让我去当文员?”秦雪在电话里对着母亲大喊,她想要去当文员还用求霍母吗? 她随随便便就可以应征过去的。 秦姨刚刚还笑呵呵的脸拉了下来,嫌不好? 那就自己去找。 “你不要好高骛远,自己的学历是什么样不清楚?你有什么能力,你以为会有人开出来一个经理给你坐?现在是一个砖头砸下去会砸死九个经理,但那些人靠的都是自身的能力。” 秦雪不喜欢听她妈唠叨这些,什么叫走后门? 你竟然帮我走了一个假的后门,她去当文员,笑掉别人的大牙,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妈,你不肯帮我就算了,我现在都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在霍家觉得以后霍家会给你养老?你不要痴人做梦了,他们当你是个宠物,开心的时候哄哄你,不开心的时候就 一脚踹开你。” 对她不就是如此? 踹开她的时候,一点旧情不讲,和这样的人将情意,笑掉大牙。 “我自己去求霍先生。” “秦雪,你不要乱来。” 196婆媳冲突 “妈,你就想看我这样普普通通过生活吗?你就不想我出人头地?不过就是霍先生的一句话……”秦雪不想自己去求霍景祀,霍景祀的脸一贯高冷,秦雪虽然敢时不时瞧不上简宁,但对霍景祀她不敢,而且霍景祀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可以交流的人,而是纯粹的下人,这样的情况下,她存了勾引的心思,又能如何?送上门让人家嘲讽吗? 连脸和皮通通丢光? 她只有母亲这样一个靠山,母亲在霍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跟在霍母身边那么久,深得太太的喜欢,就是一份工作而已,霍家养得起闲人的,她以后进入公司也会努力工作,只要母亲帮着她跨出这一步。 秦雪的梦想是美好的,是美丽的,但是她却忘记了,霍家不是她的霍家,她更加不是霍家的谁。 霍氏企业就连前台的小姐都要精通四五种语种,不养闲人,学历不见得就是最高的指标也不是要求人才的唯一标准,但前提你要有才能令人刮目相看,不然…… 秦姨何尝不知道女儿的心思,但是这条路走不通,秦雪所念的大学不过就是一所三流学校而已,女儿又不是真的有什么才能,不过都是仗着一张嘴,又爱慕虚荣,真的靠能力走进霍氏,秦姨都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她太容易冲动闯祸。 女儿瞧不上简宁,可不想想看,简宁的缺点她都比不上。 “这个口我已经张了,你现在不听那就自己出去找工作,丑话我说在前面,你去找了霍先生,你知道他的脾气,如果就连我也被从霍家赶了出去,那我们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你觉得我还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你妈我这辈子就是个当下人的命,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也会自保,我们母女就干脆一刀两断。” 秦雪脸色涨得通红,作为母亲不相信自己的亲生女儿,却宁愿老死在霍家。 挂上电话,半天没有言语。 “秦雪,你毕业以后要去哪里实习?”同学试探的问了一句。 秦雪一直标榜自己家里很有钱,毕业季大家都忙着找工作到处投简历,只有秦雪很淡定,去自家公司?还是她的谎言要被戳破了? 很多同学都在等着看笑话,毕竟秦雪挡了她们的路,这几年她在寝室作威作福,大家都要溜须她,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她所谓富二代的身份。 “再说吧,不着急。” 秦雪慢悠悠道,不行,还是要装给母亲看,不然母亲不会可怜她。 * 霍母饮着茶,她很少喝茶,因为上了年纪喝了茶晚上就休息不好,简宁从楼上下来。 “没有出去?” 霍母倒是觉得难得,今天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的?不然儿媳妇为什么会在家? “等一下出去,妈你吃过早餐了吗?”简宁关心道。 霍景祀早就去公司了,早饭是简宁陪着吃的,霍母说身体不舒服就没起来,现在坐在这里饮茶,简宁瞧着身体应该是好了吧? “吃过了。”霍母淡淡道,将杯子放到一旁,手边还有甜点,不过没有被碰过的样子,今儿的阳光真好,霍母很想出去散散步,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做的,叫简宁陪着她出去转转。 “妈,景祀说让我抽哪一天时间陪着你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霍景祀给了她面子,她自然也要回给霍景祀面子的,简宁愿意试着和婆婆和平相处,她即便再不情愿碰面,见到了还是主动上前,热情不失礼貌哦,这是她唯一能做到的。 “我身体没有问题,都是一些老毛病,养一段日子就好了,你最近总是出门,你父母身体还好吧?” 简宁沉吟,显然婆婆并不知道她工作室的事情,她也不好自己单方面就讲出来,在霍家女人外出工作这绝对不被允许的,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实话。 “还好。” “出门出的有点勤。” “我知道了妈。”简宁低头。 霍母见她这样,又不开心了,说了两句而已,又没有说严重的,结果又摆脸色给她看?谁虐待你了吗? 瞧着这一脸的不情愿,做给谁看的? 景祀吃你这一套,我不吃。 “你觉得我说话说重了?”霍母挑眉。 “妈怎么会这样说?”简宁诧异。 “没有说重你低着头做什么?见不得人吗?我不习惯我的儿媳妇总是这样低着头去看人家,很没有礼貌。”霍母凉飕飕的话出口:“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样的看法,事实上我确实就是不喜欢你,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很难入眼。” 简宁抿唇。 “我只是不太习惯和人长时间眼神接触。” “那你接下来就要习惯了。” 简宁讨厌婆婆的那双眼睛,那里面的东西太过于明显。 “我知道了妈。” “别总嘴上挂着知道知道,你要真的知道下次做出来才可以,你是霍景祀的老婆,每天这样进进出出,被人拍到会怎么说?天天回娘家,人家会说我们霍家没有规矩,我这个婆婆不会教儿媳。” 简宁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她不需要任何人教,回娘家就不可以了吗?为什么别人拍到就会说没有规矩?那是生了她养了她的父母,回去看一眼又怎么了?何况她根本不是回家。 “你这样会让我认为,你受了气,我在欺负你。” 霍母又走了两步,突然失去了兴致,原本想和她说说秦雪的事情,现在说的欲望一点一滴都没剩下,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差一点就是差一点,这不是霍家的儿媳标准找出来的,所以处处和自己格格不入。 “说话,难道你母亲没有教过你,长辈你和说话的时候你需要回答?” 简宁抬起头,对上婆婆的视线。 “妈,我不是我不想回答,可是妈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霍母冷笑出口,好,真是好呢。 出口顶撞她? “我想听什么?我想听你的道歉,你嫁进我们霍家,觉得我们霍家不好?那当初就不要挤破头的往里面钻。” 197豪门里的那点事 “既然钻了进来就不要抱怨自己受了委屈,霍家就是这样的霍家,不喜欢待,你可以离开,没有人强迫你。” 秦姨看着花园里散步的那两位,只觉得不好,隐约看到夫人的脸色很难堪,简宁的脸色更加的白,秦姨很怕简宁会直面冲突夫人,那样的话事情就糟糕了。 简宁回到房间里,手里握着鼠标,好几次都想砸在地上,她一个现代女性,到了这里竟然被人踩在脚底,进了霍家的大门就得守霍家的规矩?第一次这样痛恨所谓的封建规矩,什么叫规矩? 她也很想回答霍母,这个门不是她想进的,可想起来霍景祀,她还是忍了。 霍景祀这一段对她退让的太多。 气的自己胸口翻腾,很多时候就是这种两面的犹豫怀疑挤压着她的心脏,让她没有办法轻轻松松生活,简宁放不下自己的自尊,她没有办法去当个努力讨好婆婆的儿媳妇,她只会做尽全力的事情,她没有坏心思,努力对着婆婆好不就行了?但是她的婆婆却不肯接受这些,要的就是她全然的臣服,她却不能给,将自尊将自己的人格踩在脚下,她做不到。 秦姨敲门。 “进来。” 秦姨端着茶放到一旁:“这是降火的茶。” 简宁看向秦姨:“秦姨,我不觉得是我错了。” 秦姨对着简宁笑笑:“其实太太是个非常和善的人。” 简宁只想说抱歉,她真的没有看出来,她能看到的就是婆婆的苛刻,她的婆婆讲话非常不留情,不喜欢她不是吗? “你也许对着她像是对母亲那样就会相处愉快了。” “我觉得不会,我的母亲不会要求我全然的臣服,而且我的母亲不会认为我长时间没有回家就是不孝顺,他们会体谅,会觉得我给人家当儿媳妇不易,不会要求那样的多。” 其他的话也不好对秦姨讲,秦姨是婆婆的佣人,她讲的多难保话不会传进婆婆的耳中,秦姨自然也清楚简宁在担心犹豫什么,不会多问。 简宁拿了自己的东西出门,没过多久,霍景祀的姑姑登门。 “怎么又病了?” 霍母被简宁气的胸闷气短,所以就躺下休息了,小姑子来,她勉强坐了起来。 霍姑姑是典型的富几代出身,吃穿完全不愁,思想层面自然和简宁也不是一路的,对家中的儿媳妇也是诸多的挑剔,老大已经离婚了,离婚的原因就是之前娶了一个她不喜欢的女明星,之后怎么样?还不是闹离婚,老二现在又娶了一个她不喜欢的。 “当初就不该让他们结婚,你做人心太软。” 做为小姑子,她是一路看着嫂子走过来的,霍景祀的身世她并不清楚,霍母当时谁都不见,怀孕的时候身体很不好,保胎保了很久,所以姑姑也很少会去主动看望嫂子,霍媛的事情她知道,很替嫂子心疼,但是犯错的人是她哥哥,她能怎么样,也就是私下偶尔替嫂子打抱不平。 不过不要紧,正室终究是正室,霍媛现在也不是霍家的人,挂在别人家的户口上。 霍母不想提这个事情,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 “老大离了?” 霍姑姑点头:“早我就说不能娶个戏子,他不肯听我的,现在如何?闹到离婚,让那些人看笑话,丢尽了我的脸面。” 霍母对着姑姑摇头:“儿子是自己的,这个时候他自己已经很不好受了,当母亲的何必落井下石。” 姑姑叹气,她想这样吗? 实在是儿媳不像话,曾经拿到过什么影后,真的就当自己是影后了,息影了这些年,现在突然说要离婚出去拍戏,他们家是少了她吃还是少了她穿?竟然敢主动提离婚,当自己是仙女呢? “我只是生他的气,他有眼无珠。” 作为母亲早一些年她就知道这个儿媳妇不够安分,可那个时候她说,儿子肯听吗? 最后怎么样?姜是老的辣,她看人的眼睛很准。 一个男人让妻子先提出来离婚,那就是他的失败,你有钱有权有势,却留不住一个女人?只会让外面的那些人说你,说这道门里说不定藏着什么样的肮脏事,不然嫁入豪门,不是所有女人的幻想,为什么要离婚? “孩子呢?” “孩子她不要想,以后也绝对不会让她探望。” 不存在离婚以后还是朋友,儿子想必已经看清楚这个事情了,所以事情做的很绝,她作为母亲却觉得做的一点都不决,既然计算,那就计算的更加清楚一些,这些年你从我宋家得到的,一样都别想拿出去,婚前签订过协议,即便是离婚,一毛钱你也别想拿走,孩子是姓宋的,更是与你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喜欢孩子,那就再生呀。 霍母点头,孩子不给孩子的母亲是对的,毕竟孩子跟在父亲的身边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 有些女人真的就不能碰,这些女人享受着豪门的生活,享受着挥洒金钱的快乐,回过头却不屑一顾的说给不了她们自由,自由是什么?想起来自家的儿媳妇,霍母笑了笑,天底下这样矫情的女人太多。 可能认为自己是公主,全世界都应该围着她们转,可惜却没有这样的公主命,不是很可笑嘛。 “财产方面已经约了几个律师,一毛钱都不会让她带走的,就是外面的新闻……” 恐怕是挡不住了,已经约见了几家媒体,但是还有那么多的小报,哪里可能一一约见,目前就是尽量将双方离婚的原因尽量归为感情消失,和平分手,其他不谈。 “新闻就由着他们去吧,那些人对这些最是感兴趣的,也不能捂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不要说,人走了清净了就好,下次再挑,挑个合心意的,她自己会不会后悔,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为什么不会后悔? 出去拍戏就真的这样快乐? 赚到钱,靠着自己辛辛苦苦赚到的,那一丁点的钱而已,能带来多少的快乐? 霍母不屑。 198霍景祀的打趣 姑姑也是一脸不爽,家门不幸,出这么一个主儿,孙子孙女那边暂时都由她带着,自己的孙子孙女不可能不喜欢,只是想到他们的妈,心里就非常不痛快,娱乐圈那种大染缸,能少沾染就少沾染。 最近三省最大的新闻莫过于闫晓玲和丈夫分手,报道占了满满一版,闫晓玲离婚的细节被朋友披露,据说是和平分手,不划分宋家一丝,下面看热闹的群众则是觉得很亏,嫁入豪门十年,最后离开一毛钱都带不走,不是豪门吗? 就算是离婚,那也毕竟为你生下一儿一女,这样未免也太过于绝情吧? 有些人则是认为,越是豪门其实越是和百姓所想的有些出入,住在外面的人恨不得时刻跑进去体验体验这所谓的豪门大生活,住在里面的各有各的痛苦,谁知道闫晓玲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不然结婚十年,何必离婚呢? 新闻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冒出来的最新将昨天比成最旧,慢慢的也就没有人在提起,半年以后闫晓玲才接了一个剧本,她本人是拒绝马上接剧本的,毕竟才离婚没有多久,而且离婚的时候有协议的,她要为自己所生的子女考虑影响,对方很有诚意,等了她足足半年,剧本打磨的又好,闫晓玲将剧本留下来了,却依旧没有松口提接不接。 经纪人是她多年的老搭档,闫晓玲离婚以后深居简出,媒体根本就拍不到,只有她知道,离婚对一个女人的打击有多大,深夜是自己陪着这位双料影后躲在窗帘后面哭。 她想孩子,想的心都疼了,却不能回去看,这十年当中,她要忍受丈夫的绯闻,因为不再是新婚夫妻,丈夫外面的事情说不清,有些时候带着很清晰的香气,多少次她都是陪伴着这样的味道入睡,孩子渐渐大了,她每天坐在那个豪华的牢笼里,她就想,自己一辈子是不是就这样过去了? 她不甘心啊,她是闫晓玲,她有自己的生活,她完全能自给自足,所以她提出来了离婚。 迎接她的并不是任何人的赞同,而是嘲讽,狠狠的嘲讽,嘲讽她的自不量力,娱乐圈需要的是新鲜的面孔,需要的是年轻能掐得出水的女明星,她已经老了,不然丈夫也不会向外发展不是嘛。 “如果你的离婚协议放出去,我想应该第二天就可以上头版。” 宋家? 呵呵。 经纪人觉得这些所谓的豪门都是不知所谓,把女人当做奴隶一样的践踏,这样的离婚协议本身就是不公平的,还要求女方不能影响男方的形象,你有什么形象可言? 如果那些女孩子知道这里面的真相,还会挤破头想要嫁入豪门吗? 豪门的这碗饭,没有想象当中那样的好吃,它是有毒的,当然对一些运气好的人来说,饭是甜的。 霍媛才知道表哥旗下的公司将闫晓玲所代言的化妆品全部清柜,在宋氏这里,不允许闫晓玲所代言的海报出现,当时就有相关负责人去沟通,司司和霍媛说她才知道。 远比自己所想的关系还要更加恶劣一些。 其实她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闫晓玲这位嫂子,她接触的虽然不多,但人很和善,长得又好,当女明星的嘛,曾经又是双料影后,没有点真本事不可能被推到这样高的地位,结婚以后就息影,十年里淡出娱乐圈,表哥呢,外面养了不知道多少个女人,换了多少茬,或许在他看来,他没有提离婚没想破坏家庭和谐,这不就是爱了? 离婚以后,他和大唐企业的千金进行交往,这才几天? 霍媛想,男人泼水的能力也是一等一,奇怪的是大众的包容性,她表哥做到这个地步,竟然没有成为众矢之的,相反的闫晓玲出来接剧本就被人猜测是不是钱不够花,在豪门生活惯了,出来骗钱了。 司司是对两人都不太熟悉,虽然都是亲戚,不过他这种呢,能力不行,出身又不行的,姓宋的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开始接戏了,竟然没有被封杀?” 这点司司觉得好奇,宋家那边对闫晓玲可没有口下留情,放出去的消息虽然说的不清不楚,但多少也有映射闫晓玲不配当宋家的媳妇,所以才闹到离婚的地步,一个女人宣布放弃自己的子女探视权,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众就会将攻击转移到她的身上,这是母亲吗? 这是所谓的伟大的母爱吗? “封杀?娱乐圈又不是宋家能说了算的。”霍媛轻轻说了一句,将报纸放在一旁,她不太喜欢看这样的新闻,觉得没什么意思。 “中午去哪里吃?”司司看着老婆问道。 “我中午约了人。” “谁约了我老婆?”司司吃醋。 “不告诉你。” 霍媛约了简宁,据说她这位嫂子和母亲开战了,霍媛虽然佩服简宁的行为,但是觉得未免就是有点犯蠢。 儿子是她生的,现在她也当家,霍景祀又是个孝子,在这种情况下,你一没孩子,二没权利,你和你的婆婆公开撕破脸? 拿过包在司司的脸上吻了一口就离开了,霍媛到的时候简宁还没有到,她刚刚点好喝的,简宁姗姗来迟。 “抱歉,我出来的晚了。” 落座。 霍媛笑:“我也刚到不久。” 简宁是忘记了和霍媛的约会,她干活干的集中了一些,还是霍景祀打电话过来,末尾提起来她今天和霍媛有约,简宁当时都傻了。 霍景祀看看自己的手表:“所以你是忘记了?” 喜欢沉迷于工作的人就是他的老婆了,这样的喜欢工作,竟然都忘记了约会,昨天还是她和自己讲的。 “我给忘了,我先不说了。”简宁急急忙忙挂上电话,合上电脑然后抓过衣服叫司机送自己过来,抵达的时候霍媛已经到了。 霍景祀握着电话,笑着摇摇头,真是迷糊。 迷糊的够可以的了,天天丢三落四的,没有人提醒可怎么办?还要配个秘书吗? 199看着你宠着你 霍媛和简宁一起吃的午餐,偶遇闫晓玲,霍媛是有些尴尬,她真的不好打招呼,毕竟里面夹着亲姑姑在,姑姑又是公开表示她对闫晓玲的厌恶。 “嫂子,好巧。” 霍媛就是霍媛,哪怕觉得尴尬,依旧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站起打招呼。 闫晓玲一身的休闲装,看起来倒是没有太多明星的架子,从她的身上看不到所谓的名牌,整体很舒服,素颜,虽然和二十多岁的皮肤比不了,但四十有四十的魅力和成熟气质。 “这是简宁,景祀哥的老婆。” 简宁和闫晓玲打过招呼,对方大概也是不太想和她们说什么话,于是乎大家简短招呼以后就结束了对话。 霍媛看过去,闫晓玲那边貌似约了一位男性的朋友,对方对着闫晓玲恭恭敬敬。 “闫老师。” 闫晓玲她不太喜欢别人对着自己卑躬屈膝的,她也不过就是资历老了一些,年轻人慢慢熬着,早晚都会出头的,这部戏启用新人的原因她不清楚,打死对过两场戏,她对眼前的人很有好感,到了她这把年纪在乎的就是对方牌位够不够大,而是戏够不够精致,够不够好。 “坐吧。” 霍媛叹气:“认识她吧?” 简宁点头,自然是认识的,其实她多少能理解闫晓玲离婚的原因,一位有着自己优秀事业的女性,为了家庭放弃的太多,牺牲自我,离婚不见得就是不好。 吃过饭和霍媛分手,回了工作室,进门没有料到霍景祀竟然坐在她的位置上。 “中午吃了什么好吃的?” 他路过就上来看一眼,她的工作室霍景祀第一次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起来,不够精致,不太符合他喜欢的办公室风格,不过也对,他是男人简宁是女人,喜欢的东西自然就不会是一样的。 “你怎么来了?” 简宁有点惊喜到了,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有个午餐约会,简宁想着他吃饭的情景,肯定又是谈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影响自己胃口的话题,就打住了想象。 “要喝什么?” “咖啡。” 霍景祀挑眉:“我能将你脸上现在的笑容理解为高兴?欢迎?” 简宁回应:“为什么不?就是欢迎,就是高兴,你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惊喜,我不知道你要来,也许应该在这里准备一些水果……” 她这里现在除了一些饮料咖啡,什么都没有。 霍景祀让她打住:“我不是你的客人,你不需要为我忙碌,我站一下就准备离开了。”其实这杯咖啡他都不应该喝,没有时间的,霍景祀却依旧坐了下来,不为什么,就为了她今天脸上的笑容。 她很久都没这样开心了,她笑起来的时候会让霍景祀觉得也跟着幸福起来了,应该多笑的。 “虽然是这样说,但毕竟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有义务招待……” “你这样客气,下次我就不好意思来了。” 简宁陪着他喝了一杯咖啡,杯子放下擦了擦唇:“中午和霍媛一起吃的,你知道的,她知道很多出名的地方。” 霍媛总是带着她去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食。 “没有发生一些好玩的事情?” 霍景祀将咖啡放下,说实话,自己老婆这咖啡不是很好喝,不太合他胃口,勉强喝了两口。 “遇上了闫晓玲算吗?” 明显霍景祀对闫晓玲也是不太感兴趣,甚至站在霍景祀的角度,未尝闫晓玲就不是罪人,他的想法很多时候和他的表弟也是相同的。 “我要走了。”霍景祀站起身。 简宁送他到门口,前后他也就坐了不到五分钟。 “不给我一个午安吻?”霍景祀笑着打趣她。 他以为自己来到这里,会得到一个午安吻的,结果并没有。 简宁踮起脚,对着他的脸吻了上去,霍景祀却转了一下脸,将自己的双唇留给她,亲了一下立即就松开了,不然就要糟糕了。 “我走了。” 简宁回到自己的工作室想想刚刚的一吻,想想自己的丈夫,有些时候女人太过于浪漫不见得就是好事,她的心现在是软的。 因为霍景祀尊重她的喜好,尊重她的要求,所以她现在对这个男人也动了一点点的心。 坐在电脑前准备工作,手机响,短信进来,她按开。 “晚上我来接你。” 简宁对着手机笑了笑,除却婆婆,似乎这段婚姻也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糟糕。 一转眼就到了晚上,她最近感觉很好,翻译的很顺畅,所以就没有停顿,偶尔喝水起来倒水也就顺便当做休息了,霍景祀敲门的时候她依旧还在工作,眼镜都没有拿下来,跑出去开门。 “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说是马上就好,可依旧忙足了二十分钟,回过头人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简宁有些汗颜,忘了忘了,真的很顺手,她就想把这页也翻译完,反正很快的。 “你的德文不错。” 简宁笑:“这估计是我唯一的优点了。” “你的优点不止这些。”霍景祀意味深长的说。 简宁哪里见过他这副样子,就按照正常的话听,也没有听出来一个所以然,没有理会。 霍景祀将自己手里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那也帮我一个忙吧,好吗?” 简宁上手去接,她虽然没有在大集团工作过,但是也知道,这样的集团翻译机构不会太小的,怎么用得到自己呢?而且商业上很多的东西她都不懂,大概翻了翻。 “不是应该有翻译室?” “嗯,但是没来得及送过去,明天一早就要用,我或许应该发给秘书室的。” 简宁浏览了一眼,觉得不是很难,就是有些东西不懂,但完全可以问他。 “你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 “当然信得过。” 因为这句信得过,她在车子上在努力看文件,吃饭的时候也在看,霍景祀倒是有些后悔了,他其实当时就是那样一说,即便简宁做了,最后还是要经由翻译室的手,流程是这样的流程,他知道她喜欢工作,却没料到她这样沉迷于工作。 工作认真的时候很美丽,也很开心,霍景祀突然就不想破坏掉这个气氛了。 200霍家的秘密 “先吃饭。”敲敲桌。 她这样搞的吃饭一点情趣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带着秘书出来吃饭了。 “我在吃。”简宁拿着叉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送,想到什么转身去翻自己的圆珠笔,翻出来在上面做着标记,她的动作很娴熟,问题是太过于娴熟了,她忘记了眼前的东西不是她要翻译的那些书,这个是霍景祀的文件,她自己是没有发现,霍景祀却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早知道就不开口了,弄的她饭也吃不好。 回到家他去洗澡,她还在弄那个文件。 九点以前翻译好了全部整理好然后看着被自己划花的文件有些无语,她什么时候写上去的?真的没有印象呢。 “糟了……” 霍景祀这份文件肯定是报废了,他拿着这样的东西交到下面,只会让下面的人惶恐,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推推枕头,简宁躺在他的旁边。 “不去洗澡?” 简宁挨着他上了床,钻进被子里:“不太想动。” 有点点的困意,想要先睡一下下。 今天大脑浪费掉了很多的脑细胞,稍稍的有些提不起来精神,霍景祀搂着她,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脸:“工作就那么开心?” “嗯?” “我看你工作的时候很认真,很开心。” “没有觉得开心,就是觉得自己有事情做不会无聊吧,每天待在家里,我又不喜欢购物又不喜欢陪人聊天,更加不会家长里短,所以只能闷在楼上,自己觉得闷。” 她是希望霍景祀能理解,过去她未婚的年头来,都是一个人待在家里做工作的,她工作的时候不会有人来打扰她,虽然是在家里又好像不在家。 霍景祀收紧自己的手臂。 “睡吧。” 简宁睡了过去,她忘记洗澡了,因为睡着了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个事情,霍景祀下楼喝水,霍母坐在楼下好像在想什么。 “妈,还没有睡?” 霍景祀走了过去,手里端着水杯。 “你还没有睡?”霍母看向儿子笑了笑。 她是睡不着,一个人觉得很寂寞,很空虚,想了一些以前的事情,然后现在彻底没有办法睡了。 霍景祀举举自己的杯子:“下来倒杯水。” “她睡了?”如果没睡,怎么可能让丈夫下来倒水呢。 “嗯。” “你太纵容她了。”霍母不想在这个时间里和儿子纠结这样的话题,老婆是你娶的,但是你的这个老婆完完全全的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每天要处理这么多的公务,和她比较起来谁更加累一些呢? 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在一旁:“只是下来倒杯水而已。” “你知道我说的不仅仅是一杯水的问题,早上的事情她有没有对你说?你的老婆很本事,竟然和我对着呛声,我真的不知道她从她父母的身上接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教育,我完全不能理解,即便是晚辈也不能拿这样的态度来对待长辈。” “妈。”霍景祀无奈叫了一声,他希望母亲不要将过多的注意力放在简宁的身上,她是什么样,那就让她什么样,不要过于关心,也就不会有失望了:“她呢,没有大的毛病就好,随她去吧,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 “我听你说,你知道我听出来了什么?”霍母垂眼:“包庇,完完全全的包庇,你爸爸喜欢我,却从来没有这样的对我,为什么?这样就不是爱了?我认为他那种才叫做是爱,每家有每家的规矩,霍家是名门,从门里走出去的人就不能是没有规矩的,不然岂不是成了第二个闫晓玲?你老婆胆子很大的。” 霍母想要深说,她觉得并不是自己的问题,问题出在简宁的身上。 是简宁的态度,或者是简宁的骨气出现的问题,她不能更好的融入这个家,那最后的结局只有一种,和闫晓玲一样的结局。 “你姑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霍母叹气。 娶错儿媳妇就是这样的,不过好在的是,即将就要进门的儿媳妇这一次是个名门闺秀,能出现问题的几率偏小。 霍景祀一脸不相干的表情,别人的感情生活他懒得理会,而且真的计较起来,他也觉得手段不够狠,净身出户就可以了? 霍母拍拍儿子的肩膀:“上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你还不睡?” “我暂时睡不着,有秦姨陪着我,你听话。” 霍景祀起身:“妈,实在不行换个医生试试。” 霍母勾勾唇,和请的医生无关,这是她个人的心理问题,好多的事情她没有理出来头绪就没有办法入睡。 “你睡吧,晚安。” 她希望儿子能有个很好的睡眠。 楼上霍景祀搂着简宁入睡,楼下霍母坐在沙发里望着外面的泳池,她不要任何人陪,因为关掉家里所有的灯,外面的泳池的光就会显得比较亮,这个家她住了这么多年,现在有陌生的人进入,和她成为一家人,原本的家人又走了一位。 霍母依靠在沙发上,她的手撑着自己的头,那双手保养的很精细,说是四十岁的手也是有人相信的,上面涂着漂亮的颜色,手指上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送她这个戒指的人已经不在了。 霍母的头越来越疼,霍父到现在依旧没有找到尸体,警察也早就给出来了结论,甚至景祀也说过,霍母知道结局就该是这样的,可是她真的希望出现奇迹。 哪怕这个人出了意外,只要让他活着,让他喘气,让自己见到他,她有话想要问丈夫。 这句话问不出来,她就没有办法闭眼。 “夫人……” 秦姨不敢大声,怕吓到霍母,但是太太原本就有偏头疼,现在这个时间她还不休息…… “你说,他是不是爱那个女人?” 秦姨的身体发僵,她觉得太太似乎渐渐清醒了过来。 “太太,已经很晚了,休息吧。” 霍母又看了一会儿外面,站起身:“我回去睡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201霍母的烦心事 “妈还没有起床?”简宁已经准备和霍景祀用早餐,霍母依旧再睡,作为儿媳于情于理她都需要开口询问。 秦姨昨天睡的也是很晚,脑子里飘过很多的事情,作为女人而言,她有些时候不得不站在太太的角度去想问题,外人所瞧见的,所有的宠爱,霍家的当家主母,这些都是外人瞧见的,内里呢?她现在都不敢说一句实话。 霍景祀是怎么来的?如果那个时候真的是没有办法,霍家必须有个继承人,那么霍媛又是怎么来的?难道一个孩子还不够,需要儿女双全吗?儿女双全皆是太太以外的人所生,这样的爱也能叫做宠爱吗? 过去的事情反反复复出现在心头,这让秦姨睡的有些不踏实,她甚至都忘记了秦雪的事情。 霍家现在表面还能保持太平,一旦将来先生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敢想啊。 “还没有起床,昨天睡的晚了一些。” “那我要叫妈起床吗?”简宁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叫,站在自己的立场,她觉得既然睡的晚,那就应该早上补觉,可是站在霍家的立场这就不好说了。 说着话呢,那边霍母已经起床了,眼眶下方有些发黑,最近也是老了许多,人到了年纪,思虑的多加重思想负担,想的多睡的少就会容易衰老,想想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别人觉得她什么都不缺,可是站在自己的立场,霍母却觉得她什么都缺。 丈夫,丈夫已经过世了,现在甚至她开始怀疑丈夫到底爱不爱她,或者爱过最后爱不爱了,两个人相处那样的久,从头至尾她是爱丈夫的,那丈夫本人呢?孩子孩子不是自己所生,儿媳儿媳不是自己所喜,到头来一无所有。 这样活着就没有意思了,要钱有何用? 钱买不来幸福,钱买不来她的忧愁。 “还没有吃?” 简宁看向婆婆:“妈,早安,还没有,景祀让我过来看看你,说是昨天晚上你睡的不好,白天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其实有些时候心情不愉快了,和医生讲一讲也会好过很多。 霍母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桌前,一杯黑咖啡,霍景祀从楼上下来,落座,一家三口面对面吃早餐。 “妈,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霍景祀开口。 他一个男的也看不出来睡得好睡不好,好过不好过皮肤状态都是一样的,也不在乎,但是母亲和妻子就不一样了,稍稍有点不同立即就能观察出来。 “没什么,昨天晚上梦见你父亲了。”霍母拿着汤勺吃了几口,就吞不下去了:“我想今天去墓地祭拜祭拜他。” “那让简宁陪着你去吧……”母亲一个人去,他有点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说是自己去,最后还是霍景祀陪同母亲一同前往的,母子俩坐在一辆车中,车子缓缓开着,霍母戴着墨镜,墨镜将眼神全部都挡住了,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东西,脸颊微微向外。 霍景祀握着母亲的手,霍母对着儿子一笑,反手握了上去,涂着鲜红指甲的手紧紧握住儿子的。 其实她很感激老天爷把景祀送到她的身边来,这个孩子带给她太多的欢乐与幸福,那些所谓的潜在危机,她是不怕的,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她很清楚霍景祀的心性,他没有表面所看见的这样的冷,相反很多时候霍母觉得儿子很孝顺,比所有的孩子都还要好上几分,100分是满分的话,她会给霍景祀打120的高分,就是这样的完美。 “是不是还在头痛昨天晚上和我说的事情?简宁那边我会说她,提醒她。” 霍母摆手,挺好的气氛,因为简宁变得更坏,她不喜欢,她不想提这个令她不开心的人。 “只是最近脑子里想的东西有点多,有点乱套,看着你结婚妈妈就突然想起来了我和你爸爸结婚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知道什么啊,只是知道自己的家庭背景足够让男人来喜欢她,呵护她,事实上丈夫也是这样做的,他们拥有过很幸福的几十年夫妻生活。 “怎么会突然想起爸爸?”霍景祀觉得母亲最近怪怪的。 因为父亲过世,他母亲已经很久不提父亲,生怕提了会勾起来过去的事。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霍媛的存在,你说你爸他不喜欢霍媛吗?” 喜欢的话,却将霍媛落在别人家的户头上,这说不过去,她并没有要求丈夫这样做,也从未表示出来,尽管那个时候她整个人接近于崩溃的边缘,可她没有闹过,她在约束自己,丈夫突然提出来,她自然不会假心假意的说不,可是不爱吗? 霍媛现在所得到的一切,应有尽有,除了一个名分,还有什么是她和霍家女儿身份不同所得到的呢?答案就是没有。 霍景祀的脸孔越来越冷,对于霍媛,他一贯懒得去打压也懒得去重视,不过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已,她会做,自己就尽量多松手给她一些。 “霍媛是不是说了让你不高兴的话?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让她不要登门。” 霍母拍拍儿子的手:“她什么都没有说,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其实怪她,她也是无辜的,知道具体详情的只有你爸爸,可是他过世了,一直到他过世我都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霍媛的。”还有你。 我的儿子,景祀,你是你父亲的骄傲,尽管他从未对你有口头上的表扬。 “你爸爸他是个很内敛的男人,即便心中有所想,也不会表现出来,正如他对你一样,其实他很喜欢你,很看重你,只是怕夸了你以后你会骄傲,怕你成为败家子,景祀……” 霍景祀对着母亲点头:“我知道的。” 霍母叹气:“知道就好,知道就好,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其实以前我也不会纠结,最近可能是天气的原因,整个人活的懒洋洋的,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来精神,也没有想要去的地方。” “妈,我让简宁陪着你去吃斋吧。” 他记得母亲是吃斋的,说去了那个地方就会心静下来,那这样的话,心不静就找个能让心静下来的地方去静一静。 “我想去带着秦姨去就好。” 带着简宁去做什么?她又不信,她又不会心这样的静,年轻人怎么会 202女儿归家 “妈,我让简宁陪着你去吃斋吧。” 他记得母亲是吃斋的,说去了那个地方就会心静下来,那这样的话,心不静就找个能让心静下来的地方去静一静。 “我想去带着秦姨去就好。” 带着简宁去做什么?她又不信,她又不会心这样的静,年轻人怎么会喜欢那样的地方,想想儿子说的是,她是应该去找个清静的地方让脑子放松下来。 霍母站立在霍父的墓碑前,这里被打扫的很干净,她将手中的鲜花放在地上,低着头看着丈夫的照片,还是那样的一张脸,是她喜欢热爱的一张脸,如果他活着,她可能也不会去计较这些。 人活到一定的年纪,可能是因为不受金钱的控制,所以想的更多,日子觉得更加难过。 霍母祭拜过霍父以后就带着秦姨去吃斋了,这一次去的时间大概长了一些,据说要一个多月,带着护士一行人去的,霍景祀的助理安排的妥妥当当,霍母的身体不是很好,身边一定要有专业护士跟随。 简宁早上到了办公室,婆婆不在家,她现在可以随便吃,早餐都是去星巴克随意点的,连续几天,慢慢的和服务员都混熟了,服务员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九点左右结束手上的工作,已经收尾,稿子前两天已经发过去,今天去一趟出版社就好,开着车过去,沟通完毕,之后钱打到了她的账户上,简宁难得顶着这样的大太阳出来逛街,很久都没有这样了,跟着她的人她不知道还在不在,反正自己看不到,她和霍景祀沟通的很好,不要贴身跟着,那样她会不自在。 买了一些自己所需的必备品,买了两条裙子,买了一双鞋又给母亲买了一些,中午打算回娘家吃顿饭。 前行结果遇上了吴倩,吴倩和陶天。 “姐……”吴倩尴尬的开口。 简宁对着吴倩点点头:“这么巧,逛街呀。” “是。”吴倩恨不得低下头,她觉得自己偷了别人的东西一样。 陶天明显就是有些出神,没料到会遇上她,也过去这么久了,难不成还真的为了简宁不成家了?当初觉得她好,自己突然被甩也是有些不适应,现在缓过来了,觉得其实可以看得更开一些,但是做朋友,恐怕不能够。 事关于男人的脸面,他不能原谅。 “嗨。”简宁轻轻打着招呼,而后就提着袋子离开了。 吴倩尴尬的不得了,她和陶天这是第一次单独出来逛街,她妈努力了很久,可能陶天也没有遇上太合适的人,吴倩也主动了,然后两个人现在不咸不淡的算是交往?并没有定下来关系,陶天和吴倩都没有话说,吴倩也是没话努力找话,结果今天一出门就遇上简宁了,两个人的情绪更加不稳。 简宁上了车,将袋子扔到后面,才要准备开车,那边电话响,她拿过来自己的包,刚想接,外面有人敲车窗,她看过去。 外面的人指指地上,简宁看不到副驾驶车窗外面,但是她敢确定自己什么也没有掉,不太理解外面的人想要做什么。 “你降下车窗,东西掉在地上了。” 似乎是个好心人,但好心人为什么要让她降下车窗呢? 简宁接起来电话,是丈夫霍景祀打过来的。 “中午一起吃个午餐?” “我和我妈约了。” “你永远都是这么忙。”霍景祀开玩笑说着,那边他的助理似乎在跟他报告着什么,霍景祀一心两用,车窗外有人请走了那个好心人,简宁认得出现的两个人,是保镖,扯过来安全带和丈夫又说了两句,就开车回家了。 简母根本没有准备,女儿也没有提前打电话回来,突然就杀到家门。 “不提前打个电话,好让你爸出去买点菜。” 家里也不是没有,但没有她喜欢吃的,简母最近整个人也是懒洋洋的,和丈夫闹了那么久的别扭,钱都拿出去了,两个人还是有些隔阂,闹离婚吧,那就是丢人,不离婚吧,这口气她咽不下,因为咽不下简雨的婚礼她都不想去参加,参加什么?花钱吗? 给出去的五万块不是钱?还要花? 简宁看了一眼,她嫂子没有出来? “我嫂子呢?” “回娘家了。” 简母拉着女儿进了自己的屋子里,简父还在外面忙活呢,大概没有瞧见女儿回来了,所以没有进来。 简母上上下下打量简宁,觉得她没有瘦,相反的脸蛋稍稍长了一点肉,应该是过的还不错。 “最近心情挺好的?” 简宁放下包,她手上的包是限量款,之前霍媛拉着她去买的,她个人的话是不太会用这种包,因为太张扬,拿着也像是假的,如果她自己能达到这种程度她一定会买给自己当礼物,可现在她达不到这种程度。 “没什么不好,对了,我今天在商场撞上吴倩和陶天了。” 简母的表情仿佛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简凤青就不能干点不让她觉得腻歪的事情,你都知道陶天过去和简宁…… “你这个姑姑……”简母摇头,自己上辈子和她一定就是冤家来着,一个弄不好还有杀父之仇什么的,所以这辈子简凤青就是跟在她后面进行报复。 换做脑子正常一点的,能不能让吴倩和陶天扯上关系?这以后真的结婚,怎么说? 还嫌关系不够乱的。 “也没什么,别人的事情而已。” 简母认真观察女儿脸上的表情,这是放下了? “我那天听你嫂子说,你怎么开始工作了?” 提起来这个简宁的脸上真真正正有了笑意,“嗯,他给我装修了一个工作室,让我出去工作。” 简母自然是高兴,可简宁的婆婆…… “你婆婆没有意见?” 怎么可能没有,但说出来除了让母亲担心也没有其他的用,简宁撒了个小谎。 “她最近忙的很,也管不到我的身上。”站起身,她想出去倒杯水喝。 “你做什么去?”简母见女儿这屁股都没坐热呢,就站起来,要去找她爸吗? 203你哄哄我妈 “我喝口水。” 简母按住女儿,她出去给女儿倒水,端着杯子回来,带上门。 “我妈怎么像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对我讲似的,门还关着?”家里不是没有人吗? “我和你爸最近冷战。” 简宁接过杯子,听嫂子说了,但是这事没有办法劝,劝也劝不好的,只能等母亲自动消气。 “你不生气?” 简宁沉吟:“气吧,但是又觉得不值得,如果是妈妈的侄子真的缺钱……”其实她妈也会这样做的,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大概就会可怜怜悯别人,简宁一开始也很头疼这个事情,讲给霍景祀听,霍景祀倒是觉得岳母担心的有点多,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是最简单的事情,退一步来说,其实五万块对他们来说已经就是个小钱,既然是小钱就没有必要动气,如果依旧生气下次不管了就好。 简宁不赞同霍景祀的钱能解决万事的想法,但是这次她站霍景祀,母亲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搞的自己郁郁寡欢,拿出去的钱还换得自己一个不高兴,这就亏大了。 简母数落丈夫,什么年轻时候的什么事情,她都记得很清楚,简雨的父母也没是和她就没有争执过节,不过那些都过去了,人都没了,记得那么清楚有什么用,但就单一说这个孩子,不争气到了极点。 “房子买了,以后呢?怎么生活?” “你管他那么多,我说妈,你每天操心这么多的事情真的不觉得累吗?眼不见心为净,不要管他的事情,以后我奶家这边吧的事情你都让我爸自己去做,你不听不看不就好了,你不想给钱,你就握住钱,我爸拿不到钱,还能怎么样?” 简母叹气:“可我就是生气,你说男人怎么都是这样的?” 不看自己的个人能力就去关心自己家的人,他们家不好过的时候,谁管过他们?谁关心简宁和简放了?凭什么现在他们家好过了,就要去关心别人? 心里不平衡。 简宁又劝了一会,简母也可能觉得女儿回家她一直在这里唠唠叨叨的不是很好,转移话题。 “中午想吃什么?” 这孩子不提前打招呼,现在出去买,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小酥肉。”简宁馋这个了,她妈做的软炸小酥肉特别的好吃。 简母推女儿的额头,她啊她啊。 出门去找简父,走到人面前,现在不是必要,简母很少和丈夫主动说话,简父还是那样,让他自己住就自己住,每天弄这块地,把花和菜侍候的很好,家里的菜也能吃了,反正就吃一个安心嘛。 “你开车出去,买点小里脊回来,简宁想吃小酥肉。” 简父停下手:“简宁回来了?” 简母翻着大白眼,女儿回来你都不知道,心思都放到哪里去了? “回来了。” 简父回屋子里洗手,和女儿打了照面,他是又黑了,简父就是典型的穿上西装看起来也不像是商业人士,浑身的泥巴味道,就是老老实实的老实人。 “还想吃什么?吃条鱼吧。” 女孩子夏天穿裙子怕胖,吃鱼不会胖。 “好啊,爸,我陪你去吧。” 简宁挽着父亲的胳膊,父女俩就这样出门了,简母一个人留在家里泛酸整个人好像喝了一桶醋一样的,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她瞧着这也是爸爸的小棉袄。 简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简父开车很稳,这辆车是很早之前他买来代步用的,因为住的实在是有点远,那时候买菜也不是很方便,出去一趟如果没有车,真的进出很不便,才花了不到四万块钱,开了这么多年了还在继续开,和这个小区有些格格不入。 “爸,不想换辆车?” “换车做什么,这车还能开呢。” 他对自己挺苛刻的,不喜欢买衣服也不喜欢乱花钱,钱都是交给妻子,简雨这个事情,他到底是想着弟弟弟妹都过世了,这孩子可怜,在不争气毕竟是姓简的,五万块钱买一个心安,以后他就真的不管了,可心里想的清楚,嘴巴说不清楚,妻子又不开心。 “我劝妈了。” 简父叹气:“你妈生气没错。” 其实不理他,他觉得自己也是活该。 “既然知道妈妈没有错,你还做。”简宁抱怨看了父亲一眼:“我妈这人呢,心肠一点都不坏,如果坏,这些年奶奶是怎么对待她的?她还能管我奶,我奶住在家里的时候,就连袜子内裤都是我妈亲手洗的。” 简宁是亲眼看见的,她妈照顾老人并不是嘴上说,简奶奶的内裤脏不是现在才有的,很早以前就这样,可能是为了省卫生纸的钱,每次就有那么薄薄一片,然后蹭到内裤上,不给洗,难道每天扔?买新的穿? 简宁现在是不知道那些伯母是不是和她妈一样给洗给换。 “她也不是不同情简雨,简雨这个孩子,我对他也是没有想法了。”过去她也会给堂弟买些衣服和鞋子一类的,偶尔也会给零花钱,可简雨已经不是你不求他回报什么,他连最基本做人的道理他都不肯懂,这样的人,以后生活想想都觉得没有希望。 提起来简雨,简宁都觉得累得慌,不是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谁,她操这么多的心做什么,又不是无聊闲的。 简父长叹气:“以后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现在也仁至义尽了。” 老大为什么不肯管简雨? 简四维就曾经说过,你去帮一个不值得帮的人,对方只会觉得自己有依靠了,他永远学不会上进,也学不会靠自己,一个不肯靠自己的人,你拿再多的钱砸过去也不过就是扔进无底洞而已,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是简奶奶不懂。 她只想着,有钱的拉没钱的一把,大家的日子都可以过的很好,却不想,当今这个社会,哪里有说的这样的轻松,谁家的钱是天上刮来的? “你哄哄我妈。” 简父笑,他最不会的就是哄人,觉得没有必要,这个钱他也想办法一点一点还,用什么还?只能自己以后尽量减少用钱。 204简宁喝多了 简宁抱着父亲的胳膊,她喜欢父亲这样的男人,忠厚老实,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心思,虽然偶尔也会做让母亲头疼的事情,但是大多数理智都是在线的。 “我以前就想找丈夫就找爸爸这样的……”霍景祀和她爸的感觉差的太多。 她想找个如兄如父一样的男人,对着她可以呵护,所谓的呼和并不是所谓的宠,而是理解她所想,知道她所做,大目标和她一致,站在幕后不会出声,却是她的力量,霍景祀本人呢,锐气太重,他就像是一件非常值钱的艺术品,可简宁不懂艺术。 “结了婚才是现实,很多人所给人展现的和结婚以后的东西也不是一样的。” 简宁笑。 回来的时候买了一束花,她是觉得摆在家中也很漂亮,简母说简宁乱花钱。 简父在厨房忙活,不用简母干活,这也算是赎罪的一种吧,简母是懒得理他。 “这什么?” 看着女儿拿钱给她,简母一愣,为什么又给她钱? 简宁已经出嫁了,以前说给她攒嫁妆,结果她出嫁根本就没用自己给她买什么,那些钱呢她是打算一起给简宁,但是女儿说她用不上,简母这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房子房子是女儿给买的,过去女儿攒的那些钱也在她的手中,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刻薄的后母,让孩子手里一点钱都没有。 “生活费呀。” 她是出嫁,不是出嫁以后就不是父母的女儿了,有这个条件和能力,这是她个人拿出来的,并不是霍景祀口袋里面掏出来的,意义不同。 “你收着,你这个孩子,妈难道是没有钱花了?” “这和有没有钱花不一样,这是我孝敬你和我爸的,我刚刚交稿。” 所以她才会去购物,买了一些东西,因为手上有钱了,适当的花钱可以丰富自己的生活,提高生活品质,会让自己觉得开心,花钱能买到开心,那就是值得。 简母往回推:“你别以为妈妈跟你诉苦就是为了和你要钱,我手里有钱,花的够用,也有存款,我和你爸还有老底儿呢,足够花的,给简雨拿出去的钱那也只是一小部分,你之前那些年的钱,还在妈这里呢,你听妈的话,自己拿着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 虽然丈夫有,但总花丈夫的钱,不够气质十足,花自己的钱就不一样了,哪怕每个月要少买点,但是简母觉得女人要想有地位,就得从经济上说了算。 “拿着吧,我如果不是富余的,不会给你。” 这个月进账的钱还颇为可观,她攒一部分,留给父母一部分。 简母怎么推都推不掉,接过钱,心里想着,其实还是女儿比较好,生儿子真的是白生,儿子算计起来,和你一头蒜都会计较的清清楚楚,只有女儿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体贴你,心疼你。 其他的都白搭。 “你自己偷偷拿着花,不让我爸知道,都花掉……” 简母瞪女儿,这得多大手大脚?还要都花掉,这么浪费。 简父做好饭菜喊妻女出来吃饭,他高兴所以喝了一杯酒,喝的不多,他酒量也不是很好,简宁陪着父亲喝了一小杯,觉得这酒不错。 “这是什么酒?” “杨梅酒。”简父说着。 是别人送的杨梅,当时吃不完,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就泡酒了,没想到味道还挺好的,清清淡淡的,还有一丝的甜,里面其实并没有加糖,可以说明当时的杨梅是真的很甜。 因为不辣也不呛人,简宁多喝了两杯,她的杯子小小的,觉得问题也不大。 “这个不能多喝,有劲儿,容易上头。” “我觉得还行。” 简母也不喝酒,简父向来高兴的时候喝一杯,也没有醉过,这酒到底会不会醉人简母还真不好说,也就没管,喜欢喝那就喝两杯吧,给女儿夹菜,多吃菜少喝酒。 结果下午简宁就晕了,喝多了。 躺下就没起来。 简母瞧着时间,想叫醒她,可喊了两次她就是起不来,坐起来又躺下。 陈安妮带着简祯回来,一进门就闻到烧菜的味道了,今天做的这么早? 公公婆婆提前饿了? “吃过了?” 往厨房去,果然都吃过了。 “嗯,吃过了,你们没吃就随便吃一口吧,简宁回来了。” 陈安妮放下简祯的书包进去找简宁,她这个嫂子和小姑子的感情那是真的很好,经常有话说。 结果一进门,看见小姑子醉死在床上。 “她喝酒了?” 怎么了?过的不高兴了? 也不怪陈安妮会这样想,简宁从来不喝酒的,今天竟然喝到直接醉过去了。 “你爸泡的那个杨梅酒,她喝了,说是好喝,就喝了三四杯……” 陈安妮撑头:“那个酒是甜丝丝的但是后反劲……” 酒是她买的,她娘家那边有酿酒的,很好喝,但是容易上头,当初那杨梅她也给娘家送过,她爸就是贪杯,结果半夜耍酒疯。 简母苦笑,现在你和我说后反劲也来不及了,喝都喝了,还能让她吐出来? 可千万别吐,吐完她更不舒服。 “好好的怎么喝上酒了?”陈安妮问婆婆。 “问你爸,他今天抽风,突然要喝酒,简宁就尝了一口。” 陈安妮笑:“喝多就喝多吧。” “那怎么和景祀说啊?说简宁喝多了?” 陈安妮想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那就喝多了一点能怎么样?霍景祀能杀人呀? “我给简放打个电话,让他和景祀说一声……” 看不行就让简宁住娘家吧。 “你在电话里和简放说清楚,说就是简宁她爸灌的……” 当母亲的怕女儿夫妻感情受影响,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喝多了回不了家,怎么说都有点不靠谱。 陈安妮应声,她知道该怎么说,也知道该怎么解释,没事儿的,都是小事儿而已。 拿起来电话,和丈夫讲清楚,让简放找个机会和霍景祀提一声,简放回答:“知道了。”挂了电话给霍景祀的助理去电话。 “我想找一下霍先生。” 助理停顿:“霍先生现在正在开会,请问哪里找?” 205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我是简放。” 助理自然知道简放是谁,查看了一下时间表,给了简放一个时间。 简放挂了电话。 晚上六点多简放到的霍景祀的办公室,霍景祀还在办公。 “她怎么了?”头也没有抬。 简放站在一旁:“喝多了。” 霍景祀抬头,视线停顿在简放的脸上,他老婆喝多了? 简宁喝多了? 简宁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酒鬼,更加不像是会酗酒的人,怎么会喝多呢?平时让她喝点红酒,她都滴酒不沾的。 “家里弄了一点杨梅酒,她可能喝着是甜的就多喝了两杯,到现在也没醒,我妈想叫醒她,她不起来……” 简放也是无语。 和喝醉酒的人说什么都是白搭。 霍景祀点头,倒是觉得好笑,她最近是过的太轻松了,母亲一走,看得出来她的压力减少了很多,有些时候霍景祀也是很无奈,他妈就真的那样吓人吗? 他觉得还好吧,可是简宁的反应就告诉他,他母亲有些吓人呢。 “晚上你坐我的车回去。” 简放和霍景祀一起回的家,简放老早就给陈安妮打了电话,结果中午那一桌子还没有吃完,晚上又做了一桌子,霍景祀第一次在简家留餐,不能不多做,陈安妮恨不得把自己的本事都使出来,很卖力很下功夫,简母在一旁搭手。 霍景祀喝了所谓的那个甜丝丝的酒,这种酒劲都掩藏在甜意之下,味道他觉得很一般,觉得像是简宁这样不会品酒的人才会觉得这个好喝,只是喝了一口他就不动杯子了。 “景祀吃啊。” 简母很是热情。 霍景祀吃的不多,但是动筷子的频率还算是可以,简放和他在桌子上说了一些事情,简母他们也听不懂,大概是公司的事情吧。 大家还在吃,霍景祀推门进来简母的房间,简宁的脸蛋通红,喝多的结果,他弯下腰抱起来自己老婆,他们俩睡在简宁的房间。 “要不我去搭把手?”陈安妮怕霍景祀抱不动简宁,或者把简宁给摔了。 “坐你的。”简放瞪陈安妮,怎么就不会看情况呢? 不该你出现的时候,瞎出现什么? 知道你对小姑子好,不用这个时候来表现,太过于刻意。 霍景祀把人放到床上,简宁还没有醒,就是睡的不舒服,他弯下腰上手去解开她后背的扣子,这样睡肯定不舒服,果然解开简宁松了一口气,用脸去蹭他的手,霍景祀无语。 喝多了,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像是一只猫,不停磨蹭他的手,她的脸软软的。 “下次看你还喝不喝。” 简宁嘻嘻笑了笑,继续贴着他的手背,然后贴到他的身上,霍景祀的身上有些发凉,她贴起来很舒服,自己身上太热了,他的衣服还没有脱,就被她抱着不肯放,霍景祀动弹不得。 他真的想叫这个醉鬼起来看看,她现在在做什么? “你先松开我,我换下衣服。” 这里没有他的衣服,只能先脱掉,明天叫人送过来。 简宁不肯松手,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他,不知道看没看清楚,然后又闭上,自己嘟囔:“霍景祀。” 霍景祀应了一声。 “是我。” “我告诉你,我喜欢我爸这样的男人。”简宁开口,喝多了见到人就想说话了,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和谁在讲话,反正脑子一热,想什么就说什么了,抱怨他,冷的和冰块一样。 “你的脸上都看不到笑意,你那么忙,每天忙,我关在家里,家里就是牢笼……” 霍景祀拧着眉头,他觉得她的这个话说的真是让自己很生气,牢笼吗? 你可以任意的出门,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怎么就是牢笼了呢? “你的家里让我觉得窒息……” 霍景祀动不得,只能上床,让她揪着自己的衣服,她抱着他的大腿躺着。 “怎么就是牢笼了?” “很精致的牢笼,喘不上来气。”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说的话一样,简宁开始揪自己的衣服,她上不来气,她觉得很痛苦,觉得很难受,婆婆每天都不高兴,她又不会哄人:“我觉得我们早晚都会离婚,我生不出来孩子……” 这算不算是遗憾?不知道头好痛。 霍景祀摸着她的脸,成天担心这些,能快乐起来就怪了。 “没有发生的事情你总想有什么用呢?简宁,你说你要来适应我的生活,可你不肯打开你自己的心,我家只是比别人的家大了一点,没有什么不同,你为什么要带着压力过活?孩子的事情我没有逼你,一直以来我没有提过一个字……” 这就是冤枉他了,天大的冤枉,第二次怀孕都是她自己做主的,哪怕母亲施压,霍景祀这边一直坚信一点,怀不怀孕生不生子,是由简宁说了算的。 简宁似乎听见了,似乎听懂了,也有可能没有听懂,磨蹭着他的大腿,然后叹气。 “好吧,你是好人,你为了我做了很多的改变,你尊重我,可是如果你是哥哥那就好了,只要不是丈夫。” 她不想说话了,很想睡觉,只要不是丈夫,她会过的很快乐。 不过这个问题,很可惜她说了不算,霍景祀也不想当她的哥哥。 将人的外衣都脱掉,也不指望她去梳洗了,人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可能会爬的起来。 简宁担心的东西都是霍景祀不会去担心的,因为他觉得这些并不会构成他们生活的阻力,但她偏偏在意介意。 他怎么去化解? 唯一的方法就是和母亲分开住,可是他母亲…… 霍景祀是绝对不可能让母亲单住的,哪怕家里有很多的佣人,哪怕是他母亲所想,他身为人子,父亲 已经过世了,他不能抛弃母亲。 摸着简宁的脸。 “别想那么多,努力适应适应,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 适当的退一步,他也适当的后退,为了这个婚姻,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她为了自己。 亲了她一口,给她盖上被子,自己躺了下来,外面有人敲门。 “景祀,给你多拿一床被子吧。”陈安妮担心里面的一床被子不够用,毕竟简宁平时不住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多余的,只有床上有一床。 “不用了。”霍景祀坐了起来回答。 206一遭的放纵 “家里有多余的被子……”陈安妮还在说,她怕霍景祀是觉得不好意思,居家生活怎么可能就只有几床被子。 霍景祀不喜欢没有脑子的人,比如现在这位,他已经明确表达过他不需要被子,外面的人还在问他。 简放看着陈安妮还守在门外,扯了妻子一把:“你做什么?” 大晚上的不睡觉,守在简宁的门前做什么? “我怕他们被子不够用。” 简放只觉得陈安妮的脑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水,这样的天气就算是冷能冷到哪里去?用得着你现在蹲在门外问个没完没了? “回楼上。” 陈安妮抱着被子嘟着嘴,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就是好心,简放这脸色也是难看的够可以的了,为什么? “你就不能用用你的猪脑子。”简放呛她。 陈安妮一边走一边唠叨:“简宁喝多了现在肯定照顾不到人,她又习惯晚上盖被子,我是怕他们俩不够盖……” 算了算了,她一个嫂子,做这么多不也是将霍景祀当成了自己家的人,不然献什么殷勤,她这是好心。 不管就不管,回了房间,简祯的作业还没有写完,陈安妮来了气:“这都几点了?你还在玩,今天晚上不打算睡了是吧?这孩子到底是像谁?”指望简放好好的管一管。 简祯一见自己妈妈发飙吐吐舌头加快速度,可是他就是做不好,脑子不够快,学过又善忘。 陈安妮督促儿子,盯着儿子写作业。 那边霍景祀已经睡下,因为不是自己家,睡的房间也不是自己的,多少有些不舒服,他睡酒店也睡习惯了,但是睡简宁家这是头一次,感觉怪怪的。 三点多就自动醒了,她还在睡,伸手揽揽她,将人抱在怀里,手摸着她的后背,这酒的劲儿这样的大? 霍母给家里去了电话,小芳如实说着,太太和先生都没有回来,睡在太太的娘家了,霍母挂了电话念了一夜的经,她闲着也是闲着,又没有别的事情要做。 人人都喜欢佛,喜欢向佛许愿,她呢,没有愿望没有希望,她不知道自己该求什么,想要得到的她通通有,夜晚从黑色渐变成白色,一点一点过渡成亮色,外面天亮了,有些师傅已经起床开始做早课了。 “太太你一夜没睡了。”秦姨不得不劝。 如果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熬坏的,她知道太太心烦,但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人已经都没了,想那么多又有何用呢,不如不想,图个清静。 霍母停下手。 “景祀昨天陪着简宁回了家。” 秦姨扶着霍母站起,因为跪的太久,霍母的膝盖暂时有些行动不便,她站起来又坐了回去,秦姨蹲下给她捏着腿。 “说句不该说的话,太太你何必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了。” “我没有放心上,只是觉得景祀变的太多,也许早晚有一天变得我都不认得。”为了这个孩子,她和娘家彻底翻脸了,霍景祀是她的儿子,谁也不能动,但愿这个儿子也是拿她当做亲生母亲看。 秦姨继续捏:“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些事情没有人会说,也没有人知道,你不说他永远不清楚,他是个孝顺的,其实简宁也不见得就是不孝顺,个性偏强。”秦姨有些时候也觉得是霍景祀娶错了老婆,如果娶一个温柔肯妥协的人,也许现在霍母就沉浸在含饴弄孙当中,哪里还会想这样许多的问题,就是膝下空虚,所以她才会想这个想那个。 霍母扶着秦姨的手站起,准备回禅房去休息。 道理她都清楚,但跨越不过去。 简宁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还纳闷,怎么好像闻到家里饭菜的香气了呢? 人有些恍恍惚惚的,有些时候分不清自己到底嫁人没有,睁开眼睛,霍景祀的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简宁挪挪他的手,看了看屋内的摆设,这明显就不是霍家,想起来了。 想要坐起来,被他扯了一下。 “醒了?” 霍景祀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闭着眼睛扯着她进怀里,手自然而然的摸了进去,罩在绵软上,用手捏了两把,简宁刚刚睡醒又是醉酒以后清醒的,身体感官比较敏感,侧着身体,这样让他的手有些不方便,想着也许不方便他就拿出去了,结果这人并没有,仿佛固定在了她的身上。 “嗯。” “晚点起吧。” 他是不想在家里以外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情,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她的身体太软,他的手太热,热度越来越高,捏成自己所想要的形状,软软的在他的大掌手中变了样子,嘴唇被他堵住,她呼吸不了,只能借由着他度过来的气进行喘息,手抠着霍景祀的后背,她没有办法用力出力。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的。 简宁的呼吸彻底乱了,霍景祀就像是一团火,彻底将她点燃,她只能被动的跟着燃烧。 她也没有什么力气,挂又挂不住,他无奈拍了她两下,简宁瞪圆了眼睛看他,为什么打她? 霍景祀失声笑了出来。 简宁不敢出声,因为家里隔音怎么样她不清楚,对面就是父母的房间,她只能忍着,为什么要挑在这样的地方? 结束以后他就走了,可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在她家进行洗漱,司机早早就等在外面,简宁躺了一下下,六点整她起床,家中父母正在做早餐,实在是因为霍景祀离开的太早,那个时候简父简母还没有起床呢,虽然醒了但不知道他要走也就没有出来送。 “起来了?景祀怎么走的那么早?” 简母说了一句,吃完早饭在走呀。 “他有事情,你不用管他。” 到今天为止,她才知道霍景祀有些洁癖,竟然连她家的浴室都不能用,被子什么的她收拾好了,也是很苦恼,幸好这些都是为她准备的,她不回来估计也不会有人翻动。 “这么早?”简母不是很能理解这种工作强度,不是老板吗?她以为上面的人就需要每天去公司意思意思就好了呢,原来还需要这么拼? “习惯就好了,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做,妈早上吃什么?”简宁怕母亲继续追问下去,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逗留太久。 207简家平淡生活 “煮了粥,你爸出去给你买油条了,需要等一下。” 简宁眼睛一亮,是那种又脆又香的油条吗?如果是软哒哒的她可不喜欢吃。 简母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肯定会给你买脆脆的。 简父兜了一大圈,才找到那家卖油条的,和人家说好,要脆脆的,普通的油条摆一会儿就会发软,这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事情,不过作为老油条高手,对方清楚怎么样的才能保证油条炸的更脆更脆一些,炸的比较粗又短,捞上来金黄一根,放进袋子里。 “不要拿袋子捂上,有热气就会变软的。” 简父开车很快,早上路上的车也不是很多,回到家果然还冒着热气的,不过比较刚出锅的,现在的味道肯定也是有些变。 拎进屋,简祯闹着自己也要吃油条。 “你吃什么吃,现在都几点了?不上学了?”陈安妮推儿子的头。 就长了一个吃的心眼,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别的上面?这都几点了?现在不出门马上就要迟到了,天天跟这个孩子她真是没有办法,生错了,早知道就应该生女儿的,现在生出来他就是为了惹自己生气的。 简祯放下筷子,哭泣着脸,陈安妮气不打一处来,还想说,那边简父给孙子装了一根,上学时间肯定是要来不及了。 “路上吃。” “我还要豆浆。” 孩子被陈安妮给扯走,简母就碎碎念:“早点起床,早点叫孩子起来,不就吃上了……” 她哪里能怪孙子,觉得有错也是当妈的错,陈安妮今天又睡懒觉,家长就是孩子的榜样,简祯喜欢睡懒觉就是像他妈,不到时间不起床,起来就是一通忙活,紧赶慢赶还天天迟到。 “趁热吃。” 简宁咬了一口,嗯,是这个味道,可惜路上还是稍稍的有点久,面里面有水气就有点软。 “洗手了吗?”简母看着女儿问。 简宁点头,洗过了。 简放这才下楼吃早饭,简母一一摆好,她自己的小心愿就是每天这样生活,能看见儿子也能看见女儿,哪怕让她忙一忙的,天天照顾儿女她也愿意,这就是典型的母亲心中所期盼的,孩子都在眼前,一睁眼就能看见,偶尔吵个架置个气什么的,就是这样也是天大的满足。 吃上饭了,那边陈安妮才进门,送孩子上校车,换了鞋走进厨房。 “锅里有热粥,你自己盛。”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简母就没有给儿媳妇盛,怕凉了。 陈安妮摆手:“我喝豆浆,妈你孙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简母笑:“你天天说,我看你也挺好的。” 陈安妮张嘴:“这哪里是孩子,他简直就是个冤家,差点就没赶上,车过来了我让他跑两步,结果不跑,人家车都开了,我带着他追出去两百米……”这孩子拿针扎,恐怕都不会觉得疼,特别哏。 简母递给简宁筷子:“那你得问你自己和简放了,孩子是你们生的,你看我和你爸的这两个孩子就没有这样的毛病。” 陈安妮是坚决不会承认简祯的毛病是来自于她,又觉得婆婆这是变相的将所有的错都推到自己的头上,不就觉得错的不好的都是她带来的,好的都是老简家的。 “简宁吃这个。”陈安妮将盘子推了推:“你今天脸色不错,擦脸了?” 用什么化妆了?感觉皮肤可真好。 简宁的皮肤一贯就好,是晒不黑的那种,别人出门晒的和黑炭一样的回来了,她只是脸发红,红一阵子以后又会白回来,整个人皮肤是可以达到吹弹可破的地步,因为这点简母也没少自夸,她的皮肤就是好,这是娘胎里带来的,简宁小时候她看的也好,所以姑娘的皮肤好,那些皮肤不好的,除了遗传问题,有没有是母亲在孩子小时候不注意的?简母可是非常注重这些的。 简宁摸摸脸。 “没擦呢。” 哪里有时间,她躺了一会,躺的腰有点疼,霍景祀力气太大,他们这样的两个人无论从哪里看都不合适,她虽然长得不矮但是行动力很差的,霍景祀很壮,所谓的壮请自行想象吧,折腾的她现在浑身都疼。 霍景祀那边进浴室里冲洗了一下,热水顺着他的小腹向下,他甩了甩头,甩掉一些水珠,手撑在门上。 早上的一些画面现在隐约还在脑海里浮动着,一块雪白一块血红,红的红白的白,格外的闪眼,娶老婆嘛,他一贯认为应该娶个合心意的,他现在娶的就是,哪怕平时有点摩擦,有些不爽,到了床上一切就都解决了。 简宁吃的有点慢,简放那边已经吃好了,陈安妮又得侍候丈夫准备出门,上楼去拿简放的衣服和包,你说简放有手有脚的站在客厅里不动,陈安妮来来回回的跑。 简宁看着,她想也许嫂子这样的嫁进霍家可以生活的很好。 “我嫂子真的挺好的,对男人而言。” 简母瞧了一眼,怎么说呢?安妮对简放没的说,绝对的百分百好老婆,其他的就另说吧。 “一会儿回去?” “中午再走。” “你不回去你婆婆会不会不高兴?”简母有些担心这个事情。 “她出去吃斋了,可能要一个多月才会回来,天天不回去也没关系的。” 简母刚想说,那就家里住一段,妈天天给你换着花样的做,做你喜欢吃的,留下来,简父那边开了口:“不在家也回去吧,偶尔出来一趟就算了。” 结了婚的女人,总是回娘家算是怎么回事,好说不好听。 不是不允许你回来,但是结婚就应该以小家为主,过自己的日子。 简母一听也是,放弃了多留女儿几天的念头:“多吃点,还有两根呢,不吃了?”袋子里面还有两根,见简宁吃的慢,简母问问她,如果女儿不吃她就吃了,省得剩下,这个东西中午没有办法热,一定会软掉,到时候不好吃。 “不吃了,太油了。”喜欢吃一根也就够了,简宁端着碗喝着豆浆:“我下午直接去工作室,晚上和他一起回家。” 简母点点头,自己将油条吃掉了,陈安妮送简放上车回来,一看桌子上油条都没有了,简宁的饭量她是清楚的,肯定就不是简宁吃没的,那就是婆婆吃掉了? 真是的,明知道她也 208平淡生活 简母点点头,自己将油条吃掉了,陈安妮送简放上车回来,一看桌子上油条都没有了,简宁的饭量她是清楚的,肯定就不是简宁吃没的,那就是婆婆吃掉了? 真是的,明知道她也喜欢吃,不给她留一根。 倒不是简母不给儿媳妇留,而是陈安妮这顿饭吃的,她先送小的,然后又送大的,简母也不知道她吃还是不吃,她这是习惯性的将剩饭剩菜的能吃就全部都吃掉,省得还剩菜中午还要热。 陈安妮去盛了粥。 “一会我们去逛街?” 她想和简宁去逛街,简宁昨天貌似给公婆买了很多的衣服,陈安妮知道简宁大概是开工资了,小姑子的工资很可观的,现在又嫁的好,手里的钱肯定会松。 简母没好气的瞪儿媳妇,你心里所想的都表现在脸上了,以为别人是傻瓜呢?看不懂? 陈安妮不在乎,她也不见得就是想给自己买东西,那简祯换季也得穿衣服,当姑姑的给侄子买两件衣服也没什么的吧? “好。”简宁应了下来。 一般不是很过分的,她觉得不伤大雅就无所谓,给简祯买几件衣服,她买得起,换嫂子一个对父母更好,这交易也算是划算。 陈安妮饭都不吃了,回了楼上去找衣服,她好不容易出门,得找件漂亮的衣服穿,包已经选好了,简宁送给她的那个,可惜挑来挑去也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衣服,看着满衣柜的衣服叹气。 她平时是很节俭的,钱都花在儿子和丈夫的身上,简放的衣服件件都是很贵的,全部都是商场不打折的那种货,陈安妮想着自己丈夫在大企业工作,如果穿的很差,别人也会瞧不起他的,这些也并不是因为简宁嫁给霍景祀以后才这样的,他们结婚之初陈安妮就特别舍得往简放的身上花钱,把简放打扮的和一个成功人士一样,她则是能省就省,夫妻俩对着穿,又要养个小毛头,有多少的钱够败家的?她还要攒钱,那个时候想着也许有一天要换大房子住,自己一年到头也就买两三次的衣服,不打折她不买,节省惯了,现在突然想找到一件好看的衣服,结果就是找来找去,根本不存在。 陈安妮跑到镜子前看看自己的脸,是被简宁刺激的,其实她也没有比简宁大很多,但是自己的整个人状态就是不行,腰也圆了,脸也松了,各方面都不像是个小姑娘,完全就是一脸大妈像,觉得受到了冲击,整个人有些不开心,哪里还有刚刚的跃跃欲试。 就她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看着都腻,还指望简放爱她爱到不行? 做梦比较快。 自己坐在床上,就不想出门了,她就是这么土,算了蹲在家里吧,反正现在条件也好,应有尽有的,不和其他的人比。 自我安慰,外面简宁敲门,因为哥嫂住在楼上,她上次回来就没上来参观,陈安妮开了门,简宁转了一圈,地方还挺大的,其实她是真的很欣赏家里的装修风格。 “嫂子还没有换衣服?” 陈安妮叹气:“我看自己穿什么都这个样子,穿上黄袍也不像是贵族。” 简宁挑眉,她嫂子难得这样,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出去了?” “不去了。”陈安妮提不起来兴趣,自己和小姑子站在一起,她就和老大妈似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腰:“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减肥了?” 她过去也有一尺九的细腰,后来生了孩子,越来越宽了,也没注意,等注意到的时候就现在这副模样了。 陈安妮并不是很胖,只是她确实有点壮,不壮也不行,简祯小时候都是她一手带大的,走到哪里抱到哪里,简放根本指望不上,陈安妮如果没有力气,叫婆婆天天抱着孩子出去玩? 有力气就必须多吃,吃得饱,慢慢的胃口也撑大了,整个人就变样了。 “是稍稍的有点胖。” 简宁觉得女人还是应该稍稍注意一点身材,毕竟不是为了男人喜不喜欢,而是为了让自己能更加美丽一点,穿什么都漂亮一点。 “我哪里有你的福气……” 她嫁过来的时候也是年轻,什么都不懂,和婆婆相处也是看婆婆的脸色,虽然说婆婆很好,那毕竟是外人不是自己亲妈,不要说燕窝了,就连个饭有些时候婆婆都要和她计较,计较她哪天哪天没有做饭,躺在房间里偷懒,是亲妈会计较这个吗? 简宁挑眉:“如果我妈听见这话,一定会认为你这是在抱怨她刻薄你了。” 陈安妮摆摆手,是不是刻薄,让别人去评价吧。 “走吧。” 说着又来了精神,前一秒说不去,现在又跳起来的比谁都快,挽着简宁的胳膊下楼。 “妈,一起去吗?” 简母摇头:“你们去吧。” “一起去吧。”简父劝着老伴。 出去和孩子们一起玩一玩,高兴高兴,何必天天困在家中呢。 简母也不是不愿意出门,就是有些抵触,年轻的时候条件不好,也不能天天出门去逛,等上了年纪呢,女儿念完书,苦日子刚刚挨过去,哪里舍得钱出门,出门就要花钱的,到现在为止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觉得出门就要花钱,心里发慌。 她是想出去的,你看简宁带着她去哪里玩,简母都是特别的高兴,能走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她高兴。 “妈,你换衣服吧。” 简宁开车,简母就坐在后面唠叨:“你这昨天醉酒了,现在能开车吗?” 要不就打车吧,或者让老头子送,这样出去多危险? 简宁启动车子,回头看了母亲一眼:“放心,我已经酒醒了,没有问题的,妈要不让嫂子过去后面陪你坐?” 陈安妮打算动,简母挥手,她也不是嫌没人陪,她就是担心简宁,既然女儿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出发吧。 车子启动,简父戴着手套出来,可能是要修剪外面的葡萄枝,简宁笑笑:“我爸真是闲不住。” 209世事无常 “你爸啊就是劳碌命。”简母念,你说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热,也不戴个帽子出来,那脸晒的和黑炭似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车子很快上了主干道,开到商场进了地下停车场,简母很少来这一片玩,这一片特别的大,她虽然是三省人,但是很少出门,看着哪里都觉得稀奇。 简宁心里叹气,自己以前是有多不注意母亲,都没说带着母亲经常出来转转,有些时候真是顾不上,她念书的时候在外地,毕业回来了开始找工作,天天投简历,开始做的那几份呢都稍稍的有些不如意,后来找到如意的,时间自己说了算,她这时间每天过的都不一样,她能出门的时候,母亲要准备午饭或者晚饭了,叫上她,她也不肯去。 简宁陪着母亲和嫂子逛街,简母真是大开眼界了,难怪人家说有钱人的生活那就是败家,这种商场里就连大理地砖都这样的贵气逼人,鞋子踩在上面,她都怕给踩坏了,那些个门和扶手,干净的和样板似的,都透着亮,这得时时刻刻都擦吗? “这里是不是不赚钱,没什么人。” 简母觉得人很少,商场里面的冷气很足,问题就是太足了,吹的她有点冷。 陈安妮解释:“妈,你别老土了,这里还不赚钱,这里很赚钱,人少啊人少是因为大家都知道里面的东西买不起,自然不会进来闲逛。”如果是自己,她也不会进来,毕竟不买东西会被人家翻白眼的,虽然不会个个如此,但是陈安妮不巧遇上过当着她面就翻白眼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品牌。 简母感受不到什么名牌效益,她看不懂这些牌子也没觉得好看,到是陈安妮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觉得哪里都好,这件衣服杂志上看见过,看一眼价格,那上面有小牌子写了,瞠目结舌,算了还是看看吧。 这是抢钱呢。 “还是跟着简宁,不然我也不敢进来。” “不买也可以进来看看的。”简宁以前也过来这边逛,不过买的东西很少,道理很简单,价格太贵,偶尔她才会犒劳自己一下,她不觉得有什么不敢进的。 陈安妮心里想着,你自然是能进的,即便没有霍景祀,你个人的工资也高,想买什么都可以不顾虑的去买,又没有孩子又不需要养护活口,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但是她不一样啊。 简放的工作看着挺漂亮,可是到手的钱,你说这么多的人一分,哪里还有多少?孩子学这个要钱学那个要钱,臭小子活该淘气,球鞋几乎是几个月一双,买便宜的吧,陈安妮舍不得儿子的脚,那你说贵的和便宜的有什么分别?贵的鞋子儿子穿起来就舒服,脚臭能差点劲,便宜的简祯踢完球回来一脱鞋,能熏死陈安妮,她就算是不给自己买,也得给儿子买啊。 无形当中的开销是越来越多,简宁没结婚以前偶尔跑出去喝咖啡,她能出去喝咖啡?蹲在家里喝杯白开水就得了,真想喝买一盒回来搁家里喝,又便宜又划算。 简宁带着母亲和嫂子进了一家甜品店,点了一份,简母好奇价格就去看了一眼,结果瞪简宁,这是有钱乱花。 两个人吃点冰淇淋上面有点水果,配了一杯这是牛奶还是什么的?就将近三百块? “胡乱花钱。” 简宁自己吃就算了,孩子小,应该享受的,简母吃到嘴里就觉得是在吃钱。 “妈,三个人三百还是划算的。”简宁道。 简母叹气,以前那年月哪里有人敢这样花钱,现在的孩子真是不一样了,花起钱来和纸片子似的扔,根本不考虑不在乎,有钱就花,不想以后,拿着勺子挖着吃。 “好吃吗?”当女儿的低着头,笑嘻嘻的看着母亲的脸。 这家是以好吃出名的,真的很好吃,这附近是没有什么办公大楼,不然一定会挤满人的,价格小贵但尚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简母点头,好吃也贵。 “我回去得跟你爸说说看,是个冰棍花了三百多……” 现在三百也能买一箱子的冰棍,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各种口味。 陈安妮不适宜的开口:“妈,现在雪糕都两块多一个了,好点的更贵,不像是过去还有一毛钱的冰棍。” 简母还真的不知道,毕竟她也不吃那些,和外界的接触不多,感觉自己都成没见过世面的人了。 “这么贵了?” 冰棍而已,两三块钱一根也有人吃? “前年我和简放带着简祯去旅游,度假区一根冰棍卖八块钱,就是普通一块钱的……” 现在的商人卖东西都太狠了,不买也不行呀。 简母吃着冰淇淋,那边接到自己大姐的电话,问她人在哪里。 “我来你家了,说是你出来了。” 简母笑:“简宁昨天回来,这不早上带我出来逛逛。” 简宁无声问着母亲:“谁啊?” 简母回女儿:“你大姨。” 简宁接过来电话:“你让我大姨也来。” 简母说了地址,让自己姐姐也过来,挂上电话叹气,“能过几天好日子就好好过吧。” 简宁的姨妈得了癌症,不过自己不知道,儿女都瞒着呢,告诉她了除了担心还能怎么样?你说受一辈子的苦,老了老了眼见着就要享福了,结果身体又不好了,这是什么命。 简母就这么一个在身边的姐姐,她能不挂着吗? 有些时候也想过去陪着姐姐住两天,可走不开,你说家里一摊子的事情。 大姨打车过来,简宁出去接,陈安妮看着婆婆:“不化疗?” 简母摇头:“化疗也得有钱啊,也不见得就好,我听说有些人不化疗反倒是能好受一点。”一旦化疗岂不是就等于告诉对方你有病了,她姐又不是能扛得住事情的,思想负担一上来,恐怕对病情不利。 “大姨这辈子貌似也没去过哪里,也没享受到什么。”陈安妮感慨,自己婆婆这虽然没有借到儿子什么光,但是女儿能干,有一个简宁就顶一百个儿子了。 210婚姻就是一场修行 简宁接到大姨,大姨看着眼前的大厦,握着外甥女的手。 “听你妈说你昨天晚上家里睡的?” 简宁应声点头,大姨就笑:“嫁出去的姑娘,再回娘家就不易了,特别是你这种情况,有些时候多给你妈打打电话,你从小你妈就偏着你,你要是不给她打电话,指望你哥?你哥心粗,嫂子毕竟不是自己养的。”大姨往里面走,一路说着话,简宁拉着大姨的手,那边霍景祀来电话,问她人在哪里。 “和我妈还有嫂子大姨在外面呢,怎么了?” 霍景祀原本想中午挤点时间陪她吃饭,就是突然想她了,其实时间上是不允许的,他让助理推掉一个见面,结果她还忙。 “我让人订个包房,中午午餐我来安排。” “好。”简宁没有和他客气。 大姨这辈子吃的苦太多,简宁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因为她奶不肯帮她妈带她,家里还有个简放,她妈还得上班赚钱,她就必须送幼儿园,可是当时太小了,后来就大姨帮着她妈带自己,晚上等她妈下班就抱着她,送她回家,据说她妈坐月子的时候都是大姨来来回回的给送饭。 对于这个姨妈,简宁的心里有感激,而且她大姨并不是那种你过的好了,她就会提无理要求的人,是个很淳朴的人,没有多余的花心眼。 霍景祀交代助理去做,他就去开会了。 助理打电话问了简宁,简宁大概说了一下自己姨妈的情况,助理想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去吃生料的,一定要安排中餐,中餐的话要足够的气派还要味道好。 简宁给姨妈买了两件衣服,姨妈也不清楚价格,就知道肯定是贵,她虽然不认得这些牌子,但是商场很气派,气派的商场那么里面的衣服就一定会很贵。 “你给我买这些干什么,你自己年轻多买两件。” “姐,你让她买吧。”简母对自己抠,对自己姐姐抠不起来,想想姐姐的病就很闹心,这检查的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能救。 中午吃饭,大姨还在酒店里拍了照片,说是自己一辈子都没来过这样高档的地方,瞧着大堂就和皇宫似的,处处都美,美的令人窒息。 吃过饭出来,结果撞上简四维了。 “大伯。”简宁开了口招呼眼前的人。 简四维是和朋友过来的,没料到会遇上熟人,过去这个侄女呢,不声不响,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一个孩子而已,即便做的再好能好到哪里去?他是靠着一辈子的积攒,现在才能这样硬气生活,但是谁能料到一翻身,侄女就上天了。 “过来和你妈吃饭?” 简宁笑着:“嗯,带着我妈和姨妈过来吃口饭。” “好,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看看你奶奶吧,你奶奶成天的念叨你。”简四维能说什么?他过去和简宁也没有话讲,难不成要叫简宁过来看看他?那就只能冠冕堂皇的提起来简奶奶。 至于是真想假想,那就没人知道了。 简宁也不至于将这话当真,她和她奶的感情都不如一张纸。 大姨见到简四维打了一个简单的招呼,毕竟是亲戚,等人走后,她收回视线。 “老太太现在在他家呢?” 就是她这个外人都知道简奶奶的骄傲就是这个老大。 简母摇头:“之前是在,现在满日子了就送老二家去了,之前二嫂和我打招呼,想让我提前照顾一年,简宁那时候刚流产,你说我哪里有心情?” 大姨是不知道简宁流产的事情,第一次从简母的嘴里听说,整个人就有点吃惊到了,因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简宁的身上呢? 简宁和陈安妮出去取车,大姨就刨根究底问了:“怎么小产的?” 简母擦眼泪,:“自己身体不好,突然就掉了,都两次了。” 大姨怪简母,这事儿还能瞒着,怎么不说呢?孩子小不懂得,那第一次出事了第二次就不能让她这么快:“医生是这么说的啊?是什么毛病?无缘无故就这样?” 总得有个说法吧? “说是习惯性流产。” 大姨叹气:“你说这孩子,哪里看着都挺好,你别当着她的面提,省得伤孩子的心,现在还小呢,慢慢就好了,有的人吧年纪小要不到孩子,简宁就是这样的。” 大姨安慰了简母许久,毕竟是亲姐妹,简母真的感觉好了很多,那个时候出这样的事情,她又不能和所有人说,自己闷在心里,天天想着,别提多难过了。 “景祀对简宁怎么样?” “我瞧着挺好的。” “具体点呢?没有因为这事儿生气吧?”如果生气,这样的男人就靠不住。 简母摇头:“当时他人还在医院陪了好几个晚上,简宁啊让我养的有点娇,不会来事,她婆婆不是很喜欢她,她婆婆那人我没有办法说,有钱人嘛,估计在家里也是没少说,但是景祀挺护着她的。” 早上其实她听到一些怪动静,房子大但不代表隔音就真的一点风声不通,也是从年轻过来的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后来给女儿收被子,瞧两眼就确定了,简宁招人喜欢,不喜欢的话,当时霍景祀也不会搞那么多的事情。 这点简母还是挺自豪的,做人家的老婆,如果丈夫都不稀罕你,这日子要怎么过? 不管这个男人有没有钱,他能把你放在心头上,这才是重中之重,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行,你也别跟着操心,少打听孩子的事情,她长大了自己能过好的,说句不好听的,你看看我家,没钱日子还过成这样,你就多想想景祀的好处,这样一对比什么优点都出来了,天下的男人都是这个样。” 结婚对于女人来说就是一桩很亏本的买卖,结了婚男人等于多了一个老妈多了一个保姆,女人呢?除了上班赚钱,还得养家侍候丈夫,你和谁说理去? 所以受些小委屈,自己也看淡一点,毕竟霍家的条件摆在这里,景祀的条件摆在这里,日子就是互相体谅的过,过好比什么都强,婆婆 吧那就是额外加分的,好就好,不好就少看。 211亲子养子 “找个靠谱的花店,你叫人每天把花送给她。”直接送到简宁的办公室他不放心,还是自己的人亲自去比较安心。 助理点头:“好的霍先生。” 从办公室出来带上门,助理幽幽叹口气,一开始霍先生表示出对太太的喜欢之意,那时候他以为就是猎艳心思作祟,因为没有交往过这样的女人,没料到最后的赢家……不过现在说赢家还未免有些早。 * 霍母还在休息,秦姨看着眼前的来人笑了笑:“怎么有时间过来这里?” 对方开口:“知道就过来看看,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秦姨下了台阶:“好,好的很。” 里面有动静,秦姨又返身回来,果然听见里面有些微的穿衣声音,靠近推门:“太太,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秦姨拉门进去又反手带上门,走到霍母的身边,霍母还坐在被子里,刚刚睡醒。 “在和谁讲话?” “是彦高。”秦姨缓缓道。 霍母接过来秦姨递给她的衣服,开始慢慢穿上,她的动作真的特别的慢,有些像是电视里故意被放慢的镜头,缓缓的慵懒的,霍母借着秦姨的手站起,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这样硬的地板了,过来听禅吃斋,自然条件和家里比不得。 “他有心了。” 秦姨笑:“彦高对您一贯的有心。” 霍母脸上的表情倒是很一般,从房间里出来,和身边的人出去转了转,身边的年轻人真的见多识广,很是有风度,但是这种风度在霍母来看,就是刻意为之,彦高是谁? 是她第一个抱养的孩子,养了不到一年霍景祀就出生了,霍母既然打算抱,自然是选择后者,抛弃前者,彦高就是这样和霍家沾上边的,远房亲戚的一个孩子,不亲不远的,这些年一直有走动。 “您身体看起来还是这么硬朗。” 霍母微笑:“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不了,和同龄的人比较起来还勉强算是健朗。”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似乎对眼前的人格外满意。 彦高不提要求,他似乎就真的只是过来这里看看霍母而已,车子就等在外面,陪了霍母半天人就来了。 “我不喜欢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想要的更多。”霍母脸上的笑意落了下来。 对待外人,自然要摆足热情的款儿。 秦姨很喜欢彦高,觉得这个孩子真的贴心贴肺,太太这些年对彦高的评价不高,秦姨不能说彦高就一定比霍景祀强,但怎么瞧着也不是那样的差,礼节全部都能做到,对她这个下人都做的足够的多,真的比较起来,秦姨更喜欢彦高,霍景祀的眼中是没有人的。 “其实,太太也许他就真的是感激您收养他的那一年呢……” “你不信吗?”霍母看向远处,她的亲儿子都没有过来陪她,一个养了一年的孩子专程跑过来看她,顺路?以为她信? 和景祀摆在一起? 他永远都没有资格。 话题到这里结束,霍母不愿意多谈这个人。 彦高上了车,让司机开车,司机有些抱怨,看样子是相处的很随意:“又何必年年讨好呢,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那养子和亲儿子怎么比较?现在的人就是这样的现实,也不过才养了你一年而已。” 彦高笑笑:“好了,开车吧。” “我是替你抱不平,抱你的时候就知道为了什么,结果抱了你一年她就真的怀孕了,怀孕以后就翻脸不认人……”司机在他家做了很多年,很多事情都清楚,那个时候不是条件不好,又怎么会把亲生的孩子送人,结果一年以后又给送了回来,霍家事业现在越来越大,老爷太太每每看见霍家的新闻都不太高兴,想来也是,曾经距离富贵就差那么一点的距离。 是霍家办事不公道,这才留把柄给人讲的。 车子缓缓开走。 霍母的人过了三个小时来了电话,电话里的人说彦高确实在这边有生意,大概一百多公里以外,所以过来探望霍母似乎也说得过去,毕竟他是年年都要到霍母眼前来的,说是专程貌似有点冤枉。 霍母的指甲揉着自己的脖子,她的脖子保养的也很好,上面痕迹不够明显,真的要比较比一些三十岁不肯好好保养的女性还要显得更润一些,指甲鲜艳的颜色和玉颈那么一趁更加炫目,一辈子没有受过苦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和这样的一个身体,霍母抬起头看向外面,白天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修禅,没有人会过来打扰她,这是个竹亭,旁边的珠帘半卷起。 拿起来电话,打给霍景祀。 “妈?” 霍景祀刚要去开会,母亲的电话被接了进来。 “已经到公司了?”霍母唇角带着笑意。 “是,有个会要去开,在那边玩的开心吗?” 听母亲的声音比前几天畅快了一些,霍景祀对唯一的母亲也是很无奈,他希望母亲快快乐乐,但是母亲的快乐很大程度源自于父亲,这让他觉得很无力,父亲已经过世,他没有办法赔给母亲一个父亲。 “开心,这里空气很好,人也很好。” 都是院里的师傅,每天的心都很静,静的她都不想回家了。 “开心就好,如果以后喜欢我让简宁陪着你多去。” 霍母不接儿子的话:“以后想来,我会带着秦姨常来的。” 霍景祀不说话,霍母又说了一些其他的,今天就打算回去了,提前了一些时间,霍景祀让自己的司机过去接母亲,就挂了电话,霍母让秦姨去收拾行李。 “不是说要住满三十天?”秦姨觉得太太好奇怪,昨天她才和静修大师约了明天讲禅的吧? “我想景祀了,想要回家去看看他。” 秦姨表示知道了,这就让人收拾行李,其实有些时候她真的觉得人要信命的,你看霍景祀的命,太太对他付出的绝对就是全部的真心,彦高就不能比了,人和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差别就是心里有你,你就是第一,心里没你,做的再多也是枉然。 212药到病除 霍母到了家中就回房去休息了,毕竟六七个小时的路程,那个地方太小,直升飞机真的过去,霍母也不会坐,老人家经不起折腾的,会把她这一把骨头都给折腾散架子的,所以只能乘车回来。 坐的屁股发麻,叫秦姨也回去休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心思比之前静了不少,问题依旧还是那些问题,却不会过分的纠结。 晚上霍景祀推掉了两份应酬,提前回家的,叫司机去买了母亲最喜欢吃的烧鹅做加菜,推了母亲的门进来。 “妈,睡了吗?” 霍母坐起身:“没有,进来吧。” 霍景祀走到母亲的床前,也有十七八天没有看见母亲,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挂念的,见母亲的脸色是真的很不错,心才稍稍落下,握着母亲的手:“我看着您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山里冷不冷?” 霍母失笑:“是有些冷,比这边的气温要低一些,每天过了七点以后就需要多穿,走出去风打的人骨头疼,不过这些都还好,很安静,能听见虫鸣,听得见鸟叫,人很安心,每天闭上眼睛就会睡过去,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 从所未有的好睡眠。 霍景祀点头:“这样就好,我买了烧鹅回来加菜,妈你如果不是很累,就一起吃晚餐?” “哪里有这样的累,早就休息好了。” 霍景祀回楼上去换衣服,简宁伸手接过他的西装外套,今天穿的一身的黑,外套脱下去里面的衬衫和西装裤一条线下来,腰身的线条特别的好看,简宁总是抱怨他人壮,能压死自己,压着的时候真的就觉得一座山一样的重,但是这样来看,却不会显得臃肿,身材很好,流线很漂亮,如果身体可以诱惑人的话,简宁想应该会有很多的小姑娘会扑到霍景祀的怀里。 霍景祀解着自己的袖扣,觉察到她的视线一直流连在自己的腰身,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简宁的背后,他腰怎么了? 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问题,也许是自己理解错了,她只是随便瞧了一眼,他敏感了? 绝对不会。 他的感觉很准。 简宁挂起来他的衣服,等到接过他的衬衫,难免的就能看到他的胳膊,简宁的心跳有些快,实在是在娘家的那一天早上的记忆太深刻,这人疯起来是不管不顾的,隔音不好,他力道又重。 垂下视线,那边霍景祀觉察出来了,她是在看自己的哪里,为什么看他。 笑了笑。 “我的袖扣好像解不开,你过来帮我看看。” 简宁踩着拖鞋走了过去,怎么会解不开呢? 低着头上手打算去帮忙,结果被他抱了一个满怀,霍景祀吻着她的颈子,简宁稍稍有些动情,闭着眼睛,感觉他的唇一路从上到下,手也不安稳起来,气息也乱了,扯掉了她的上衣,手掌握住那一抹娇艳,抱起来她就走进了卧室。 简宁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她的身体很诚实,很愿意接受他的拥抱,并且迫切的希望得到他狠狠的拥抱,乱了。 她一直都认为这事儿是自己所不喜的,今天身体却格外的反常,抑制不住的声音破碎一般的从口中飘了出去,她只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人下来的时候都已经有些晚,霍母才刚刚走步回来,据说心情很好所以出去转了转。 “妈,吃饭。” 霍景祀一脸的意气风发,动着筷子,霍母见眼前的这对夫妻,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她也年轻过也从新婚走过来的,瞧上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简宁低着头,数着碗里的米粒,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专心吃饭,因为…… 霍景祀的腿勾着她的,简宁脸上渐渐涨红,婆婆就坐在她的上手位,不知道看没看见,如果真的知道她的儿子现在做的事情,会不会特别生气?简宁也是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冲击,霍景祀他压根就不像是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但他偏偏做了,还做的如此光明正大,他的脚…… 简宁的筷子掉了,霍景祀的眉头动了动,霍母倒是有些不高兴,筷子也拿不稳吗? “对不起妈。” 霍母笑了笑:“小心些。” 她吃的不多,儿子买回来的烧鹅很给面子的多吃了两口,霍景祀去她的房间谈了一会儿话,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简宁正在洗漱,浴室的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人拧,没有拧开,敲了一下门。 “你在里面?” 简宁关掉水,毛巾拿在手里觉得拿的有些不稳,他推不开就知道自己在里面了,为什么还要问? “嗯。” “你打开。” 简宁装作没有听到,继续放水,装作水声很大,她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她在洗澡,放他进来做什么? 洗碗从里面出来,见他靠在外面似乎在等自己,脸忍不住又红。 “你洗吧。” 其实对面还有个卫生间,也可以冲凉的,他如果想要洗澡,去对面就好了。 霍景祀拉住她的手,简宁不自在的手臂抓抓自己的脖子:“怎么了?” 霍景祀抱起来她,她的手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双腿被他抱着,将她人放到床上然后他跟着压了下来,最后的一句话,是在简宁的耳边悄悄说的,霍景祀说……他的荣幸。 她的身体很敏感,对不舒服的感受格外,以至于到了平时的夫妻生活很少能让她觉得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每次都是硬忍,简宁也有去看过医生,医生说这也是一种病,慢慢会好的,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彻底决堤了。 她自己觉得很难堪很尴尬,在这种事情上还没有办法直接面对。 对于霍景祀来说,这种事情来的晚不如来的巧,一个男人如果让自己的女人感觉不到幸福,这说出去就是很丢面子的事情,不是他不够壮也不是他不够强,只是他的太太敏感度高于其他人,或许有些事情是好,但在这个上面霍景祀真是吃尽了苦头,不过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别人说的,好在哪里。 213婆媳溅出火花 简宁哭着求他,已经不知道几点了,整个霍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楼下还在继续加热,她被翻过来翻过去的,整个人真的有些承受不住,觉得腿疼胳膊疼,喉咙疼,哪哪都疼,他却觉得哪哪都舒服,哪哪都软。 “我真的不行了……” 霍景祀勒着她的腰,最后放开了她,简宁已经不能动了,她觉得哪里都不是自己的,哪里都难受,都是木的。 简单的被他抱着冲了澡,实在没有办法就这样睡,床单被子被他扯下床,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折腾换,随意的拽了一个被子包裹住自己和她就这样睡了,睡之前还将人牢牢的锁在怀里,即便是在睡梦里,她也逃不掉。 一早没有意外的简宁又没有起来,甚至就连霍景祀都晚起,起床以后他没有吃早餐就去公司了,他人是走了,留下简宁面对这一屋子的尴尬,她要怎么下楼和婆婆讲话? 婆婆猜不到他们晚起的原因? 捂着脸,觉得都怪霍景祀,都是他的错。 昨天就是他缠着自己,害得她现在才起床。 下了楼,还好没有直面撞上霍母,难得太阳很好,简宁想要去游泳,霍母正在屋子里看书,看了几页,然后想要活动活动胳膊腿,走出来就瞧见了泳池里的人,男性的佣人不会进到住宅这边,都会在后面的楼里活动,所以即便简宁穿的在性感也没有任何的问题,何况是她根本不是走性感的路线,霍母收回视线。 “妈,你要游泳吗?” 简宁发现婆婆,从泳池里面上来,裹着浴巾看着婆婆问。 霍母摆手:“你玩吧。” 现在太阳太大,而且这样的活动已经不适合她这个年纪。 简宁觉得婆婆有些奇怪,看了她半天又不是想要游泳,其实年纪也不是很大玩什么很正常,但是婆婆总是会推说这个不合适那个也不合适,简宁觉得她活的太累。 冲好澡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刚要坐下,霍景祀的电话进来。 简宁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接起来放在耳边:“喂……” “去运动了?” 听着呼吸有些不稳。 简宁沮丧,这样也能听得出来?她已经游完挺久了,他怎么还能猜得到呢? “嗯,游了一会。” “我收回我说过的那句话。” “什么?”简宁有些小白,实在没有听懂。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谁知道他说过那句话? “我说你体力不好的那件,我收回,我觉得你的体力不错。” 简宁的脸色渐渐变红,这人,他不是很忙的吗? “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情就不能打电话回来?”霍景祀还在办公,就是想抽出来时间逗逗她,想要她中午过来和自己一起吃个午餐,他特别想要见到她。 “没有。”她的唇边扯出来一抹的笑意。 最近两个人相处的实在是有些好,因为他过分的退让,让简宁有些放弃了防守,说实话如果一个男人刻意的对你好,有时候明知道这是陷阱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陷下去,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这样的个性必须造成既定的事实,她才会心甘情愿的往下跳,不然司司也好,陶天更是,为什么都没能让她自乱阵脚呢? “一会叫司机送你出来,午餐陪我一起吃。” “我是没有意见,但是我怕妈有想法,她才回来,我又出门。” 简宁觉得自己出门真的是不好找借口,她没有办法对霍母说她想要出门,未来的几天她都打算窝在家里办公,让她和婆婆主动去说,她做不到,只能看霍景祀的了。 霍景祀头疼,他是真的想要点点简宁的脑门,说好的好好相处,你现在这样叫好好相处吗? 就连基本的沟通都做不到,那以后怎么办? 又觉得没有办法,无奈。 给母亲打了电话。 “妈,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让简宁给我送一份文件,你和她一起来。” 霍母扯唇,儿子这借口太过于蹩脚,因为她听不出来? 给简宁找借口想要看见老婆就直说,虽然不清楚两个人的关系为什么会这样的好,但是她又不是恶婆婆。 “我让她换衣服准备出门。” “那你呢?” 霍母失笑:“你如果是真的想要和我一起吃午餐,那么我会很高兴,拿着我来当借口就算了,妈妈也已经老了,不是一心一意就不想要了。” 霍景祀挂上电话又打给自己老婆。 “你现在换衣服,妈应该马上就要上来,听她的就好。” 果然挂上电话没有五分钟,霍母就上楼来了,简宁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说白了就是不自在。 “景祀让你给他送份文件,他有没有和你说是那份?” 简宁点头。 “想要出去直接说就好了,这里又不是看守所,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和你老公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真的这样怕我,我上楼都会让你觉得紧张,那你长期的住在这里,岂不是天天提心吊胆?”完全看不透她。 简宁的身上也真的是有很多的毛病。 简宁没有办法回一句,我就是怕你,我就是不敢直视你的眼睛。 “知道了。” 霍母转身想要下楼,又忍不住不说,真的是小媳妇一样,谁虐待你了? “你有什么好怕我的?你每天出去,我也没有见你觉得会担心,还是你觉得这个家就多我一个?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我劝你,你有本事就把景祀拉出霍家的大门,想让我从这个家的大门走出去,恐怕你是办不到的。” “妈,我没有这样想。”简宁开口。 又来了。 为什么就要把她当成潜在的敌人呢?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的很。” “妈,我不知道该怎么样的讨好你,我又做的不好,我不会讨好别人,您又不喜欢我,又不喜欢我靠近……” 霍母正眼瞧着儿媳妇,你也不满? “你是今天才知道我不 214霍父的死因 “我不清楚外面的人会怎么样的说霍家,我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我现在工作也不会妨碍到我的生活,妈我每天除了待在家里,我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我不能就这样待下去。” 霍母是非常不赞同简宁的这种说法。 “难道豪门里所有的儿媳都不如你?想法不如你,思想境界不如你?别把自己看的过高简宁,你不是最优秀的一个,有很多的人学历比你高的高,难道人家闲在家里就是委屈了?谁说没有事情可做,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你试着去了解做过吗?” 一场慈善的晚宴,一个慈善的活动,这些都是你存活的意义,哪一件不如你那个小小的翻译工作? 以钱来比较,你赚的那些钱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赚又赚不到的,说起来意义,又会落了下乘,说白了就是俗气。 而这样俗气的儿媳妇偏偏是自己家的。 简宁拧着手,她无话可说,因为没的说,话都让婆婆一个人说完了,她还说什么?只能无言以对,等着婆婆说完然后下楼,她一个人留在楼上,弄的一点心情都没有。 小芳上来说司机已经准备好车了。 简宁真的不愿意出门了,却不得不出门,因为和婆婆生气,然后将火气转嫁到丈夫的身上,这种做法显然不够理智。 乘车出门,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这里是富人区,能住进这里是很多人的梦想,却不是她的。 到了餐厅,霍景祀还没有来,助理给简宁来电话,说是霍先生大概还需要三十分钟。 简宁要了一杯水,她就这样抱着自己的胳膊站在这里望着大海,海面很壮观,掀起然后落下,餐厅是建筑在大海之上,有些时候你也要佩服设计师的头脑,她站在这里就和大海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 霍景祀推门进来。 “早到了?” 简宁收起脸上的神色:“刚到不久。” “点餐了吗?” “还没有。” 因为不确定他要吃什么,上一次见他吃东西比较挑以后,简宁就很少会帮他点餐,他们的生活背景相差太多,就算是牛肉也有很多种的做法,她又不是吃西餐长大的,现在需要一点一点来了解,还差一点火候。 霍景祀点的餐,为她叫了一杯果汁。 “我进来的时候看着你望着大海出神,不高兴?” 不应该啊,通电话的时候貌似她情绪是很不错的,突然之间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猜我不高兴?我脸上是不是每天都写满了我不开心?”他总是问自己高不高兴,现在问的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怪了。 “心事重重的样子。”他道。 “倒也不是大事,就是个人能力解决不了的事情,很困惑。” “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能帮得到你也不一定。” 外面送餐的服务员进来,霍景祀暂时收声,简宁也没有开口继续说话,等了一会,吃了能有七八分钟,她开了口。 “妈觉得我不够努力,我知道有很多学历比我高很多的女人,也知道慈善是个很有意义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由我来做不显得有些滑稽可笑吗?我一直没有出现为的不就是想要保持安静,不想惹事,但是妈她说话的时候道理都站在她的一侧……” 霍景祀放下刀叉,专心听她讲话,眉眼一笑,简宁有些来气,这有什么好笑的? 觉得她在找事儿? “你笑什么?” “我所认识的简宁是非常有自我肯定的一个女人,她觉得自己很好,非常的好,事实上她也是真的很不错,虽然毕业的院校不是最好,但不见得不好的学校接受到的教育就不好。”当然他更加觉得类似自己这样的学生,会是所有老师的骄傲,简宁的学校确实…… 这没有办法比较,但是男人说出口的话就要考虑几分,考虑到会不会伤害到老婆的自尊。 如果会伤害到的话,他倒是宁愿选择说假话。 简宁无奈:“我现在哪里还有自信,你妈让我觉得很无力。” 不知道该拿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直接不好,不直接有时候霍母真的说话能直接噎死她,不是她想出门,霍景祀约她,也会算在她的头上,典型的婆婆就是有理。 “你就不想帮着我解决解决?”她看着他问。 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很了不起吗?那你老妈和你老婆之间的矛盾你要怎么解决? “我相信你。” 简宁嫌弃他没有诚意,这样说话就等于没说,亏得她之前还抱了希望。 “没诚意。” “要诚意也有,诚意就是,你当做没有听到,她说她的,你做你的。”只要不伤自尊就没问题,有些时候一个问题看待,不需要那样的强烈,说一句不会掉块肉。 但是显然这一点她做不到的。 简宁觉得真是嫁了一个好丈夫,打太极的本事真是强呢。 “我现在才发现,商人都是大滑头,说话办事两面圆,谁都不肯得罪。” “发现我的优点了?” 吃过饭他要回公司,简宁回了家,不回家外面做什么?不然婆婆又揪着她说,她是为了躲出去。 楼上坐了一会,然后主动去找婆婆谈心,霍母见到她,自己也不开心,简宁也会觉得拘束,两个人一起谈心,简直无比的尴尬。 兴趣爱好,都不相同。 “你父母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简宁想想:“起来做早饭,然后收拾一下又到了中午继续做饭,在休息一下然后就到了晚上……”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霍母叹气,她就不该问出口。 “你外面的工作就不能推掉?” “妈,这件事情我是这样想的,景祀他不想让我抛头露面,他提起来过爸爸,说是人现在都没有抓住……” 霍母有些出神,听见简宁的嘴里蹦出来的丈夫,她就开始不停出神,是啊,人到现在还没有抓到,主犯到底是谁?怎么知道丈夫一大早有跑步的习惯,还清楚一定就会走到哪里去?不是熟悉的人做不出来。 215刻意难为 熟悉的人就只能是家中范围的,可当时调查取证,查了很久,家中的所有佣人都查过,唯一没有查过的人就是她和霍景祀,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儿子,景祀不可能,她更是不可能。 “妈?”简宁看着婆婆出神,试着叫了一声。 霍母收回心思:“景祀还和你说了什么,有关于他爸爸的?” 太久太久没有听到丈夫的消息,她以为自己都要快忘记了这个人,也许这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是她杜撰出来的,现在从简宁的口中听到,却意外的觉得这样的熟悉。 “说了挺多的……” 简宁似乎看得出来婆婆对公公的心思,说了一些,都是捡能说的说出口,霍母有些时候听见会笑笑。 简宁心里叹口气。 “景祀说爸爸活着的时候每周都会陪着你去爬山。” 霍母笑;“是,他每周都会陪我去,因为我想去,后来就变成了他每天的运动。” 即便是下雨,不是特别的大他也会去爬山,霍母也曾经问过丈夫,不过丈夫回答,习惯了,爱她习惯了?喜欢她所喜欢的一切习惯了?还是真的就是生活习惯了? “警方现在还没有查出来爸爸被绑架的原因吗?” 霍母无力扯扯唇,见秦姨要拦着简宁,她摆摆手:“不要担心,过去那么久了,我不会怎么样的,我和她聊聊天而已,你出去吧。” 外人待在房间里有些话不好说。 等秦姨彻底走出房门,霍母叹口气:“当时警察查了很久,都查不出来原因,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能查的都查到了,没有线索。” “妈,没有觉得很可疑的地方?” 霍母一愣,可疑? 她怎么会发现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呢?她又不是警察,专业的警察都破不了案子,难不成她就能破了,觉得儿媳妇这是看书看的傻了,真的那样好破,大家都去当良好市民了。 “没有,警察说找不到。” 当时找不到现在就更加找不到了,毕竟过去那样的久了,很多的线索也失效了,当时破不了案,现在就更加破不了,难度太大。 简宁也就说说,她对侦探一类的书不感兴趣,只是觉得真的很蹊跷,霍父每天都有跑步的习惯,哪一天都没有事情,偏偏没有带保镖的那天就出了事情,难道不是有内鬼? “你做的是什么翻译?” “翻译一些名著,德文版本的。”简宁回答。 “你能拿下来让我看看吗?”霍母提议。 简宁上楼去找自己的资料,霍母躺在躺椅上摇着晃着,秦姨短燕窝送进来,放在她的手边。 “我看您和她谈的挺开心的,这样想必以后会感情更加增进的。” “但愿吧。” 霍母收了简宁的书,德文版的书她也看得懂,翻译的不错,真的要说起来才能方面,可能这算是一个吧,看的时候总是发困,每天看几页,没料到竟然连续半个月都没有看完。 一大早的姑姑来家里,霍母出门了还没有回来,等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怪。 将自己的包交给秦姨。 “这是怎么了?” “您亲自进去看看吧。”秦姨真是不好讲,她是当佣人的。 霍母进了客厅,姑姑还摆着脸,指着简宁:“别的不会就算了,倒杯茶也不会?” 简宁的脸煞白,霍母拧着眉头:“这是怎么了,这样大声?” 姑姑将茶杯重重放到一旁:“你的好儿媳妇给我倒杯茶觉得委屈了,倒了我一身。” 霍母不太相信姑姑口中所谓的倒一身,简宁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倒一身,如果递茶杯的时候手没有拿稳,这个她还信。 “我这一进门,看见我儿媳站在你身边,小脸煞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欺负她呢。” 再怎么样,这也是她的儿媳妇,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的。 姑姑气平和了一些:“嫂子,不是我打你的面子,实在是这个孩子她一点的眼力见都没有,木头一样,什么都不会做,你看就这样站着,好像受了气似的,我看着就气不打一处来。” “是吗?家里有佣人,你让她给你倒什么茶。” 霍母还能不知道自己小姑子的想法,你在家里怎么做你的婆婆我管不到,但是这里是我家,你就不能跑过来耍威风。 “简宁,过来坐。”霍母拍拍自己的手边。 简宁气的浑身发抖,姑姑逼着她去倒茶,倒了茶又开始找茬,指着她劈头盖脸的就开始说,根本不给她还嘴的机会,怎么有这样的人?简宁觉得有钱和教养应该是会挂钩的,可是姑姑的做派,完全就像是农村乡下走出来的,就像是她奶奶一样, 坐在婆婆的手边,不可抑制身体还是有些发抖,气的。 “你看看,你给我这儿媳妇欺负的,身体都抖了,让景祀知道他会不高兴的。” “你不说我不说,难不成她背后告状?” “那是她的丈夫,夫妻之间说说话很正常,这就算是见面了,以后别难为我们简宁。”霍母拍拍简宁的手:“这是景祀的姑姑,有没有叫人?” 简宁没有出声,霍母拧了儿媳妇的手背一下,很轻。 “姑姑。”简宁的脸上勉强挤出来的两个字。 “好了,上楼去休息吧。” 霍母打发掉儿媳妇,瞪小姑子:“你也差不多点,跑到我家来欺负我的儿媳妇。” “嫂子,我这是替你出气。” “我即便有气也不用你来替我出,更加不需要你跑到我家里来摆款。” 姑姑有些讪讪的,她是觉得简宁这样的人就必须给她一点强势让她瞧瞧,不然她为什么总是气嫂子?不就是仗着景祀喜欢她,自己今天是做的过了一些,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她是为了嫂子好。 奈何嫂子不领情。 “我这还真是,替人家出气,人家也不领情,白做了。” 半真半假的抱怨。 简宁回到楼上,气的手依旧不稳,她想起来姑姑说的那些话,气的脸越来越青。 刚刚茶杯弄洒了,姑姑突然来了一句。 “不用你,你会做什么?连生个孩子也不会,谁知道你以前私生活乱不乱,景祀那是心粗,就应该做个彻底的调查。” 216老公给你出气 “不是不领情,事情做的太难看。”她瞧不上而已。 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这样糟践自己的名声声誉,传出去要不要脸?她想治简宁,难道自己不会出手?只是没有那个必要而已,结果她跑出来做的这样的明显夸张,还认为别人不领情? 又不是暴发户,这样的气焰到底是怎么来的? 霍母这个时候格外觉得小姑子不上台面,又不是乡下跑出来的野人,什么教养在她这里都是枉然,难怪闫晓玲会选择离婚,有这样的婆婆,胡搅蛮缠,念了多少的书都念到了狗肚子里。 姑姑脸色有些僵,如果不是自己的嫂子她早就翻脸了,哥哥已经没了,她不想外人看热闹,嫂子这些年这张嘴一直没有变过,觉得自己最有教养,自己最好,真的好就不会吃了哑巴亏,摆不出来款那也是悲哀,让儿媳妇爬到头顶,哼。 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霍母上了楼,简宁起身。 “你姑姑这人就是这样,眼界决定一个人的教养。”哪怕出身再好,脑子不好也是枉然。 简宁没有应声,霍母安抚了两句:“下次不要理她就好,她难为你,你让佣人出来应付,你是我霍家的儿媳妇,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送着婆婆下楼,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发呆,想起来姑姑说的那些话现在简宁还是有些胸闷,见过自以为是的人,这样的人却很少见,简直荒谬至极。 姑姑回到家,想起来简宁的那张脸,说实话有些人就是看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厌恶的,姑姑认为简宁的脸就是如此。 景祀结婚以前不知道做没做调查,习惯性流产? 以前没有流过,现在怎么会习惯性流产?现在的小姑娘有几个是洁身自好的?别人穿过的破鞋,景祀也有心情捡起来穿,真是! 霍媛下午来了大宅这边,听母亲说起来姑姑,听过以后皱眉,目光看了看楼上,她觉得没有背景就是这样的,谁都可以说你两句,不像是司司,很少过来,遇不上,即便遇上了也不会有人这样做。 “妈,这是上个星期我飞巴黎买的新款,觉得合适你。”霍媛买了一双鞋子,其实她自己也很喜欢的,但样式明显就是霍母更为喜欢的,霍媛干脆就忍痛割爱,鞋子还有那么多,少了这一双也不会怎么样的。 是的,可以买到同款,但是她却直接舍弃,很简单的道理,母亲穿过的作为女儿再去穿,不好! 没有上楼,想必嫂子现在也不想见到她。 晚上霍景祀回来,霍母简单说了一下下午发生过的事情,她想自己不说,简宁也会讲的,那毕竟是景祀的姑姑。 “我已经说过她了,你姑这人就是这样的,没有必要和她一般计较。” 有些女人不可爱就是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稳,小姑子就是。 霍景祀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根本不知道,简宁没有提过,他是瞧出来她有点不高兴,或者说她的脸就是这样的,高兴的时候才会笑意盈盈,既然没说他也就没打算问,没料到这后面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姑姑都说了一些什么?” 霍母挑眉:“她的嘴你还不知道,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的出身好,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我已经安慰过简宁,下次不喜欢就不见面好了。” “她管自己家的人就好,还专程跑到我家来管我的老婆?”语气中带着不悦。 姑姑也好什么都好,这里是霍家,还轮不到一个出嫁的姑姑回来指手画脚,霍景祀知道他姑姑在家里很有说话分量,但在霍家她什么都不是。 “我说过她了。”霍母叹气,这事是她多嘴了。 月末家族聚餐,霍景祀带着简宁出席,简宁认识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几个相熟的而已,这样的场合避免不了就会和姑姑见面,她是没有兴趣送上门去当炮灰。 自己一个人躲了一个清净,用餐的地方选在了山上某家餐厅,处在山顶,可以隔空看到下面的景色,如果恐高的话则有点不合适,不恐高的话,景色是非常漂亮的,仿佛人置身在半天空当中,侍者有条不紊的端着菜一一上桌。 霍景祀脱下来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里面快要用餐了,她还在外面吹风看风景。 单手搂着她的肩膀,山顶风大,即便太阳还没有落山,温度依旧降的快快快,不远处太阳渐渐下山,一团红染红了半边天,夕阳很美丽。 “不进去自己待在外面。” 简宁的手回搂着他的腰,脸贴了过去,稍稍的觉得有点冷,因为穿的实在太少,这样的场合她又不好穿的过于保暖,他的身上有热气,靠近一些就可以传到自己的身上。 “屋子里人太多,我嫌吵,外面的景色真好看。” 不远处那一边是游客观光处,简宁站着的这个平台能瞧见对面,对面却是瞧不见他们的,中间有东西很好的阻隔了对面的视线,霍景祀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喜欢就多来。” 简宁回笑:“是啊,下次有机会带爸爸妈妈过来欣赏。” “那就明天吧,明天我让人安排。” 简宁是高兴的,格外温柔:“你怎么出来了?”这样的场合不是应该在里面招待的,她知道霍景祀非常有人缘,哪怕是长辈对着他也诸多的礼让,这样的人是自己的丈夫,其实也挺自豪的不是嘛。 “出来透透气,就像是你说的,里面有些吵。” 那些小孩子吵吵闹闹的,他实在不习惯,霍景祀不太喜欢没有规矩的小孩,或者说他压根对孩子这种生物根本不来电,世间最麻烦的莫过于小孩子,听不懂说不听,神奇所在。 “一会见到姑姑,看我的。”霍景祀突然对着简宁眨眨眼睛。 你受的委屈,等着老公帮你找回场子。 其实替老婆找面子这种事情做出来就真的幼稚,霍景祀现在依然认为幼稚,也不屑去做,但是他不介意给简宁搭个台阶,自己的老婆总是要护着的,不然受他的委屈就算了,出门还要受别人的委屈? 217鲜花美酒 “算了。”为了自己和亲姑姑起正争执,这么对的人看着,到时候婆婆心里又要多想她。 反正简宁是懂了霍家的规矩,好事都是霍景祀的,坏事就一定出在她的身上。 霍景祀拉着简宁的小手进了餐厅里,找到位置坐下,姑姑对着霍景祀笑笑:“景祀现在对着老婆可真是好。” “姑姑说笑了,说是老婆不对着她好,难不成对着别人好。”霍景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简宁坐在他的手侧位置,霍母喝了一口水,看着儿子的眼神就知道还是往心里去了,不过也对,她都非常生气呢,何况是儿子,小姑子这脸打的,不止她疼,景祀的脸更加的疼,不找回场子,一会谁的手都可以挥到他们的脸上来? 姑姑看着简宁:“简宁今天的话这样的少。” “有点不舒服。”简宁淡淡道。 “不舒服呀。”姑姑挑着眉头:“你什么时候舒服过,我看你是天天都不舒服。” “姑姑。”霍景祀出言警告。 姑姑却没有接到警告住嘴还在继续,这样出身的人谈什么尊严?为了嫁进豪门不折手段,里面的肮脏事多了去了,姑姑自然不待见简宁,将简宁和那些女人划到一起,包括她的前儿媳闫晓玲。 这些女人都是下贱的物种,没有资格令她高看一眼,人有出身贵贱之分,下等人终究就是下等人。 什么,你说这个社会平等了?什么时候也不会平等的,社会也有层次之分。 “你去拿自己的外套。”霍景祀压低声音,简宁勉强笑了笑,离开了位置。 霍景祀扔开自己手上的餐巾,看了姑姑一眼:“姑姑与其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家好好管管家里的事情,别人家的事情就少出声吧,我妈还在这里坐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姑姑是我家里的管家。” 霍景祀带着老婆提前离席,姑姑的面色涨得通红,景祀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自己不就是讲了他老婆两句,就这样让自己亲姑姑也下不来台面? “嫂子。” 霍母看向远处:“好了,叽叽喳喳的就听见你在说,让人都没有办法安安静静的吃个饭,如果不想吃那就回去。” 霍母直接下了小姑子的脸,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其他的亲戚也只是看戏而已,霍家的这位姑姑脑子不清楚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仗着自己出身好,觉得别人都不如她,如果不是有个好丈夫再有个好儿子,她算什么? 姑姑以身体抱恙为由提前离席,倒是她的准儿媳和大儿子依旧坐在位置上进餐。 “有时间多说说你妈,这样丢人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人而已,手不要伸这样的长。” 宋柘看向舅母,他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觉得母亲做的有些过,有些不够大气。 “我会说她。” 霍景祀带着简宁欣赏了一圈的风景,然后两个人分享了一下二人世界,找了一个位置极佳的地点欣赏山上的美景,他的西装外套依旧罩在她的肩膀上。 “妈肯定又会怪我把你拐跑了。” 霍景祀挑眉:“那你觉得是回去吃好呢,还是在这里吃好?” 简宁对着他笑,自然是在这里吃最好,没有扰人的声音,只有他们,她可以吃着美食欣赏美景,日子过的不要太逍遥。 “那你这个当老婆的是不是要来好好的谢谢我呢?” 简宁摊手:“你又不需要什么礼物。” “礼物就看你有没有心,你送的我不见得不喜欢。” 他是不缺任何的东西,但如果她有心的话,也许她送的自己也很喜欢呢。 简宁想了想,拿出来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抽出来两张钞票,放到霍景祀的眼前:“这样够不够?”眼睛笑成了一条缝隙。 今天真的是很感激他罩自己,其实她偶尔也会想释放自我,忍的太久已经压抑不住,霍家的人可能个个都有钱吧,或许也个个都看不起她,但她不需要别人看得起,这样回击一下,她也会小兴奋。 大家都是人,平等的人,有钱又能怎么样呢? 我不羡慕。 霍景祀觉得诧异,给他钱? 走到街上去问五岁的孩子,都知道他最不缺的就是钱,她真是没有一丁点的诚意。 “你让我觉得……感受不到你的诚意。” 简宁见附近没有人,自己快速离开座位,在他脸上落了一吻,自己拎着他的外套又快速回到座位上。 “这个行吗?” 他摸着下巴笑;“勉强合格。” 侍者送餐,霍景祀是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流露太多的思绪,动着刀叉。 “其实这里的夜晚风景不错,晚上天气好还能看到星星,明晚带着你的父母过来吃吧。”他觉得晚上的景色更美一些。 简宁犹豫,她在犹豫什么他自然知晓,晚上她出来带着家里人吃饭,想必他母亲那边会多多少少的有些不满意。 “明天我要回家晚有些,大概十一点钟左右,你可以等我吗?美丽的女士。” 以眼传情,他也相信她能懂。 简宁的心跳加速,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时候霸道的过分,时时刻刻都让她觉得呼吸不顺畅,可有的时候他又像是小叮当,他只要翻翻口袋就可以什么都有,每次都来解救她。 “你对着我太好,我很容易失去防守。”简宁压低声音,她的声音不大,如果不仔细听,应该听不到。 霍景祀听没听到她不清楚,只见对方的唇翘了翘,简宁也就跟着动了动,听不到最好。 女人就是天生容易动心动情的弱者,对她们好一些,对她们刻意一些,就会不由自主去喜欢上,简宁也不例外,吃着饭,外面侍者抱着花束过来,足足有个桌子那样的大,大的夸张。 “霍太太,这是霍先生送给你的,祝您用餐愉快。” 简宁的眼睛里闪动着某种光芒,似乎是压抑似乎是不可置信。 她想,鲜花温柔体贴还是会打动她的,心已经微微的动了。 “接呀,傻愣着做什么。” 218对错不重要 简宁接过花,花束很大一捧,抱起来都有些困难,香气袭人,直逼鼻中。 “怎么会想起来送我花?” 她的手摸着花瓣,恐怕不会有人不喜欢这样的场景吧? 心花怒放也差不多。 “想送就送了,你高兴就好。” 简宁将花束放在一旁,自己吃饭的时候偶尔去看看它,整个晚上脸色娇人的很,离开的时候还在坚持抱着那一捧花,其实抱的手酸,回到家里让小芳去找合适的瓶子来装。 “哇,好多的花。”小芳表示羡慕。 送一次花就足够她破产一次了,有钱人真好,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所有女人都心心念念的想要嫁入豪门,当别人还在为了钱节衣缩食的时候,你有钱就可以拿钱直接买了快乐。 “漂亮吗?”简宁问她。 小芳点头:“好漂亮,花都是越多越好看的。” 两个花瓶都没有插下,足足插了五个花瓶,屋子里都是香气,小芳已经下去,简宁坐在床边挪动着那个瓶子,放在距离自己近一些更近一些的位置上,她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心情一定会很好。 霍景祀拿着毛巾从浴室走了出来,看着床头的鲜花,皱了皱眉头,他其实对鲜花过敏,但是瞧着她这样的兴奋,又不想破坏掉她的好心情,真的就这样的高兴?女人真是不好猜的动物,你送给她钱送给她房产,都得不到她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就送一些不能吃的花,就笑的这样的开心? 不理解。 “还在看?” “好看吧。”简宁望着他。 景祀犹豫了一秒,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走到床的另外一边,屋子里的香气太重,是他非常不喜欢的味道。 简宁泡了一个玫瑰浴,她坐在里面欣赏着浴盆里的玫瑰花瓣,出来的时候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脱了睡衣的外套上了床,霍景祀的胳膊摊开,她钻了过去。 捏捏她的鼻子:“你要继续这样笑,我会以为娶了一个小神经病。” 不就是花? 喜欢每天送给你。 这才想起来,好像他有交代过助理,不知道助理那边具体有没有开始送给简宁鲜花呢,现在说出口无疑等于没有浪漫了,算了,再等等吧。 简宁的手收拢着他的腰,贴上去。 “其实你也挺好的。” “我一直都很好,是你对我有误解。”霍景祀无语。 他放在哪里都是有人会来抢的好吗?所有人都觉得他很棒,唯独只有简宁,一直觉得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她又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心觉得他不好,这点霍景祀也觉得很神奇。 一块金子摆在你的眼前,怎么会觉得不好呢? “是你做事情过于霸道。” 说一不二,有些时候真的很让人生厌,即便是现在,简宁还是觉得他不通情理的时候,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霍景祀认真脸:“我做什么事情霸道了?” “很多。”她掰着手指数着。 “你一定是个好老板,是个好儿子好上司,但是你不应该是个好丈夫……” 霍景祀失笑:“霍太太你现在躺在我的怀里,闻着我送你的花香,倒过头你说我不是个好丈夫?” “我说的是你应该不是个好丈夫,没说你不是个好丈夫,这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你对我不温柔,你的家里对我不温柔。” 霍景祀举手投降,女人你的名字叫做道理,你说出口的就全部都是道理。 “我对你已经够温柔了。” 他在公司从来不会这样,跟着他的人都清楚。 简宁的手摸到他的胸口,霍景祀捉住她的手,这是怎么了?今天主动的让他觉得有点小吃惊,真的就是因为这些花吗?这么神奇,如果早知道就早送了。 简宁扯过来被子,自己钻进他的睡袍里,他还没有脱,她解开袍子的带子,自己的手突然被他握住,握着向下,一切有他指引。 简宁睡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不清醒了,霍景祀摸着她的后背,将人重新拉回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跟着她一起睡了过去,这样的婚姻生活让他觉得浑身有力气,浑身有劲。 半夜她觉得口渴,叫了一声。 霍景祀被她叫醒,第一次没有听清,过了一会才听明白。 “水……” 他无奈外加无力,半夜将丈夫推醒就是为了喝水? 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去给她倒水,水杯端到床上,抱起来她,喂给她喝,简宁咕咚咕咚一整杯水都喝掉了,自己喝完推开杯子爬回去又睡了,这回倒是挺自动自觉的,盖着被子呼呼大睡,霍景祀被她这么一折腾,倒是睡意全无。 放下杯子重新回到床上,自己失笑,只觉得这不是一自己。 他给人倒水? 早上简宁醒的比较早,早早起床下楼,去看看今天的早餐,然后拖鞋踩在地板上上楼,刚走到半截,霍母已经醒了。 “妈,早安。” 霍母弄弄头发,看着儿媳妇,今天的心情很好? 不然打招呼打的这么的心花怒放? “早。” 简宁又下楼,秦姨端过来水的时候简宁上水接了,亲自送到婆婆的手边,弄的霍母还有些不适应,她这是怎么了? 她和自己呛声,她就比较习惯,她现在突然这个样子,自己特别想伸手去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烧糊涂了? 不然怎么理解? “妈?”简宁叫了一声,见婆婆不吭声也不接水杯。 霍母反应过来,接了水杯,她早上是要吃药的。 “景祀还没有醒吗?” “还没有呢。” “昨天的事情就算了,以后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姑姑有错在先,她不怪儿子儿媳,但一会次次这样做,那扫的就是整家人的面子。 简宁点头:“妈,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任性了。” 霍母喝水的动作一僵,她真的是觉得儿媳妇今天好奇怪。 慢一拍应声:“哦哦哦,知道就好了,也不全怪你,妈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姑姑是过分。”过分的不要纵容就好了。 “你上去吧。” 219新丈夫好人选 “简宁,你身体有不舒服吗?” 简宁不解:“妈,你为什么这样问?” 霍母摸摸自己的头:“哦,没什么。” 等人上了楼,霍母才收回心神,指着楼上的人问秦姨:“是我今天没有睡醒吗?” 这是在讨好她? 秦姨笑:“这样不是很好?” 霍母摇头:“如果哄完以后才能换回来她这样的好,还是算了吧。” 简宁回到楼上,丈夫还在睡,没有醒,她坐在床边认认真真的看着这张脸,这张应该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伸出手去摸了摸,他就跟着蹭了蹭,简宁怕他醒了,但他睫毛一动,她就知道这人早就醒了。 “醒了还装做睡了?” 霍景祀扯唇,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难得你这样着迷的盯着我的脸看,那就多看看吧,何必打扰你呢。” “你眼睛都没有睁,就知道我在看你?” “感觉。” 突然睁开眼睛:“老婆早。” “早。” 喊老公的话现在喊不出口,感觉怪怪的,过去一整年他们的关系都是那样,勉勉强强吧,一度她都以为他们最后都走到离婚,没想到现在突然之间两个人的感情就快速加温。 “醒的这么早?”霍景祀翻身,一只手臂撑着头,看着她,握着她的手。 “嗯,今天醒的早,妈已经起来了。” 霍景祀点头,他妈已经步入老年的生活了,睡眠不多,每天醒的都很早。 “妈今天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他坐了起来,简宁看向他:“要喝水吗?” 目光对上床边的杯子,昨天半夜他起来喝水了?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昨天要他起来给自己倒水的事情,喝完就忘,说的就是她了。 “好。” 简宁起身去倒水,拿回来递到他的手里,霍景祀喝了两口:“妈,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感觉怪怪的,突然问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霍景祀起床,下楼去给母亲道早安,霍母听见儿子说出口的话,自己笑了笑,将早上的事情讲了讲,她是真的以为简宁身体不舒服,不然今天这样的主动? “难得她看着我,竟然眼睛里没有害怕,你这个老婆天天拿我当老虎看,她说她怕我。” “她这人,脑子转的慢了一些。” “那你还喜欢?”霍母打趣儿子,她儿子不是最喜欢头脑好的? 最不喜欢的就是笨的。 “娶老婆不一样的。”娶到床上的人,脑子要那么精明做什么,自己瞧着好,顺心意不就好了,过日子又不是战场,事业上他会欣赏特别聪明的人,简宁这样的是绝对不会被列入到喜欢当中,但是做太太,只要她足够能引起自己的兴趣,那就够了。 “你们男人呀,都是说一套做一套。” 霍景祀陪着母亲出去散步,霍母提起来了彦高,她看着景祀:“这人呢,其实也没有必要走动,该防还是要防。”就冲秦姨替他说话,霍母就不喜欢彦高。 抱养的时候是没有更加合适的,抱了彦高就意味着她不能生的事实摊开在所有人的眼前,幸好只有一年,景祀就来了。 霍母看着儿子的侧脸,这个孩子是她一手一脚带大的,或许是保姆付出的多,可她每天看着这张小脸,教他喊妈妈,他开口就真的第一局喊的是妈妈,她喜极而泣。 “妈,不喜欢的人少来往就是了,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的防备。” 这样活着太累。 霍母摇头:“这个世界上心存恶意的人还是很多。” 霍景祀只是觉得父亲的过世给了母亲重重一击,所以母亲对什么事情都格外的防备,彦高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 对方不能够,没有资格也没有力量。 “回去吧,有些走不动了。” 霍母不想继续走了,儿子马上就要去公司了。 “妈,今天下午我带着你出门去转转吧。” “就我们俩?”如果有外人的话,那就算了吧,她夹在中间那不就是电灯泡了? “对,就我们俩,我要出差,想着反正都是乘车,不如您一起跟着去,顺便散心了。” 霍母挑眉,带着她去工作?她大概知道是哪里了,过去景祀没有成家,年年都是如此的,知道她喜欢去那边散心,不过现在他成家了,有了老婆。 “问简宁去不去。” 如果去的话,她再不情愿也得情愿。 “我去工作,带着她不方便。” 霍母笑:“那带着母亲就方便了?” “不一样的,你又不需要我陪,让秦姨跟着你一起去。” 原本的行程是要出差,回来的时间一定会晚,霍景祀临时起意带着母亲一起出发,算是帮简宁的忙,也是为了让母亲开心。 秦姨对这条路熟悉的不得了,实在每年都会跑这么一趟,她跟着霍母真是享受的多。 “太太,你看这条路,变了很多……” 社会都在发展,越来越强。 霍母也是看着哪里都觉得很好,她毕竟富家出身,很多的东西都很少见,霍景祀陪着笑,高兴就好。 助理给简宁打了电话,确定晚上的时间以及座位,餐厅那边已经约好了,按照霍先生的意思将整间餐厅包了下来。 “不需要包下来的……” 简宁觉得这样太夸张,而且太烧钱。 助理回答着:“霍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您和全家用餐的时候可以不用忌讳。” 人不多,口就不杂。 简宁给母亲打了电话,让母亲晚上穿漂亮一些,她会让司机去接,因为这边没有车可以直达。 “我和你爸坐你哥的车过去就行,真的不会麻烦?那么晚了,你婆婆会不会有意见?” “我婆婆和景祀一起出差去了。” 简母不理解,怎么儿子出差还带着老妈? 不过也没有多问,毕竟是女婿的家里事情。 “你通知一下姨妈,让姨妈也来,让我哥去接姨妈。” 简母笑:“我的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真的懂事了。 生了这样的女儿,现在简母也似乎明白了所谓女儿就是福气的意思,真的是福气,你看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挂念着家里。 220孝顺儿子 “这个事情还真不是我想到的。”想到了也不见得会去做,因为这样的餐厅她的父母来了一会也会显得生疏,其次遇上不好的人,可能心情就没这样的愉快。 “你也替妈谢谢景祀。” 谢倒是不用。 霍景祀的车开了足足六个小时,霍母车上的时候是很开心,有儿子陪着她说说话,整个人一整天都是非常开心,抵达酒店以后,酒店的经理迎了出来,早就等着人来,比预期的要晚了三十多分钟,不过还好。 “妈,让秦姨和你上去休息,晚上我带你出去吃一些你喜欢的。”他还有事情现在要去做。 长途的车程已经让霍景祀隐隐有些不爽,其实乘坐飞机更快一些,这次真的是为了讨母亲开心才会开了这么久的车。 “我知道了,如果你忙,就不要挂着我,让他晚上回来就可以。”霍母指着霍景祀的秘书。 景祀的助理也好秘书也罢,都是做事非常周全的人,有他们在,问题就不大,她也是心疼儿子,坐了这么久的车,还要继续工作,她老了现在就觉得胳膊腿都不舒服。 “好,秦姨扶我妈上楼。” 秦姨扶着霍母乘坐电梯上楼,霍景祀交代助理,因为他母亲过来玩,所以安保措施方面一定要做的周全,他父亲就是在这上面栽了跟头,一个地方他不想摔倒两次。 “霍先生放心。” 酒店早就已经联系好了安保,外加他们带来的人,足够了。 霍母回了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了摆在中央的鲜花,是她喜欢的兰花,真是有心了。 “谢谢你了,秦姨。”霍母看着秦姨叫了一声,秦姨打赏了小费,这个钱呢由经理来接未免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是霍老太太给的,这拿了就是一种荣幸,经理也是从早上得到消息就开始加班加点的,霍老太太所喜欢的食物,喜欢的花,喜欢的味道,那边厨房也跟着忙了起来。 “如果没有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霍母微笑着说好,她是真的有点累,等人离开都没有洗漱,摊在床上说了几句话就睡了过去,秦姨给霍母的头下面塞了一个枕头,盖上被子,然后调好室内的温度,从里面出来,外面有人,看了秦姨一眼,秦姨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她也折腾的厉害,再好看的风景看了六个小时也看够了。 霍母睡了一觉起床,她所喜欢风格的套房,桌子上放着两三本她喜欢看的诗集,这家酒店她可以打足八分,各方面真的不错,打开电视机,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喜欢的节目。 厨房那边餐厅经理过来尝了尝,觉得味道不是很好,又叫了其他的同事过来帮忙。 “今天是哪个客人?” 大家都跟着沾光了,厨房的人都有口福了。 “你快帮我尝吧,哪里那么多的废话。” 尝了一口,很鲜的:“你家的厨师水平貌似又回来了。” 经理亲自盛出来的然后盖好盖子准备送到楼上,掐算着时间,应该差不多醒了据说霍老太太的休息时间差不多是四十分钟左右,他预留出来了十分钟,想着应该醒了,现在上去刚刚好。 “哪里的客人,竟然要你亲自送上去?” “霍景祀的母亲。” 同事张张嘴巴,霍景祀?钻石王老五? 三省的钻石王老五挺多,最为出名的便是这位霍景祀,其他的人家都存在所谓的争家产,兄弟姐妹多,霍家呢就霍景祀一人,这人又是个传奇。 “事业这样的成功,又是个大孝子。” 经理端着小混沌上楼,别小看这一碗小东西,要知道为了这一碗汤,厨房里的师傅也是忙了一上午,亲自送到门口,霍母让外面的人进来。 “这是什么呀?” “霍太太这是茴香的小混沌。” 霍母一愣,茴香馅的小混沌? 说起来这个茴香小混沌,她在三省吃不到的,三省人又很少会吃这个东西,当年是丈夫买回来带给她,私人飞机专程送回来的,那是霍母第一次吃到小茴香,那个味道她很喜欢,然后就留在了脑海里,往后的每一年丈夫都会为她带这个,丈夫去世以后就是景祀。 “你们有心了。” “应该的。” 霍母拿起汤勺吃了一个,嗯,就是这个味道。 霍景祀依旧坐在车里,看向自己的助理:“酒店那边的饮食吩咐好了?” 他妈不能吃自助餐,那些东西不是大锅饭就是冷盘,老太太的胃不是那样的好,不能吃大多数人能吃的。 助理点头:“按照您的吩咐,一大早的就传了传真过去,说明了霍太太喜欢吃的食物。” 至于能不能讨好到霍太太,那就是看酒店的本事了,如果酒店就连这么一点本事也没有,那算是白干了。 “老板,老太太电话。” 霍景祀接了过来:“妈。” “景祀,谢谢你,妈妈吃到了茴香的混沌,和你爸爸当初送给我的那一碗的味道一样。” 其实味道可能会比当初更为好吃一些,毕竟都在发展了,但是因为怀旧,不会有比那一碗味道更好的,至少在她的心里。 霍母是泛着泪花。 “妈,你这是怎么了?” “就是高兴,我养了一个好儿子。”霍母感慨,自己也不想流泪的,莫名的眼泪却掉了下来:“妈妈就是激动的,高兴的。” “妈,高兴又要哭?” 他怕母亲哭的伤心勾起来不开心的往事。 劝了母亲几句,挂了电话,将手里的文件扔给助理。 霍母这边吃了小混沌,然后四点多,太阳已经没有那样的晒,外面的车准备好,一对一的导游已经准时待命。 霍母戴着帽子,这是自己准备的,一身的休闲装,任谁看都不会觉得她的年纪和实际年纪相同,霍母上了车,那边保镖上了第二辆车,导游详细讲解着,沿途的风景都可以说成一个故事。 霍母指给秦姨看,秦姨也笑嘻嘻的看出去,有人陪着,霍母笑容也多了起来,两个老人家看着路上的行人也觉得格外的亲切。 221真假传闻 “太太是彦高的电话……”秦姨捂着电话的听筒,她想按照霍母的习惯这通电话她会接。 果然霍母接了电话过来,放在耳边,细声细语,聊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挂断了电话,彦高也恰巧在这个城市?那就真是太过于巧合了,巧合的未免有些离奇。 “好,明天见。” 挂上电话游玩的心情少了一半。 第二天霍景祀没有陪伴母亲,霍母单人赴约,也不能说是真正的单人,保镖以及亲友都跟着。 彦高和霍母在里面说了一些什么,从霍母的表情来看颇为愉悦,秦姨也没有进去所以猜不到都说了什么,但是从面上来看,她觉得太太今天好像十分开心。 晚餐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霍母离开的时候彦高的视线追逐这霍母离开,他没有起身去送,而是一个人在沉思。 自己所听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从霍母的脸上,他猜不到。 如果这是真的,那霍母的表情未免太过于淡定了一些,如果是假的,这样的表情倒是似乎说得过去。 很头疼! 霍母上了车,秦姨跟了上来。 “我看你今天晚上很开心,他说了什么让你这样高兴?” 霍母看了一眼司机,司机见机行事推开车门,下了车,秦姨觉得怪,这是要和自己说什么?竟然打发掉了司机? “他和我说……”霍母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地对着秦姨说着:“他说他有听见一些传说,传说霍景祀不是我所生,而是我抱养的……” 秦姨脸上刚刚还很明显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她的手上拎着的包掉在脚上,只觉得后背一凉,下一秒果然瞧见霍母看着她的视线变了变,秦姨想要动唇解释,这不可能是从她这里说出去的,尽管她喜欢彦高。 但她就是个下人,她有下人的分寸,她喜欢谁不喜欢谁,做不了主。 “你觉得我很开心?” 她是笑了一个晚上,敷衍的笑而已。 司机上车,霍母没有在说话,秦姨这一路也是紧绷着一张脸,到了酒店送霍母回房间,霍景祀十一点抵达酒店,接了母亲出去宵夜。 “我已经吃过了。”霍母拍着儿子的手。 难得抽空还要陪自己出去,她的儿子真孝顺。 “知道你一定没有吃好,这家有你喜欢的。” 司机一脚油门,车子运行四十五分钟,想要吃到美味可口的菜色,怎么可以一点代价都不付出呢,付出的代价就是时间,提前约好了房间,那房间带着一个小院,如果愿意露天吃,可以头顶星辰。 霍母将自己的包放在一旁,这是多年的出门习惯,出门就要拎包。 “明天回去吗?” “如果你还想玩的话,我还可以抽出来一天的时间。”陪着母亲到处转转。 这些年他也是很忙,都没有这样的机会,想必以后也不会多。 “算了,你忙正经事要紧。”知道儿子很忙,也知道他抽出来时间不易,何况年轻人和一个老太太长时间待在一些何必呢,有这个精力不如去找一些漂亮的女生,她倒是希望儿子在男女关系上面更加忙碌一些,不要守着一个。 有服务员过来倒茶,穿的都是极为普通的民族衣服,这倒是让霍母高看两眼,因为穿的在好看再漂亮,难不成还能比她见识过的衣服更加的多?如果没有,那岂不是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很有特色的小院子,很安静,景色也很美。 服务生为霍母倒了茶,轻轻说了一句,这是地方茶,可能有些客人喝不惯。 这是最为顶级的,并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客人是什么人,只是老板有交代而已。 霍景祀摆手让她出去。 “今天彦高约我吃饭。” 霍景祀脱掉自己的外套,这个彦高还真是阴魂不散,年年出现,他能理解想要更加靠近权利的中心位置,只差那么一点,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生,也许就是他了,可自己已经出生了,他是霍家堂堂正正的大少爷,别人有资格? 随意的笑了笑:“也许他还在等待机会吧。” 霍景祀所表现出来的狂妄这是霍母从小浇灌儿子所生的,他是霍家的独生子,他是霍家的大少爷,狂妄也有狂妄的本钱,现在看着儿子这样,她笑了笑,伸出水去握住儿子的手,有些话她需要提前打个预防针。 景祀对自己的身世不会有任何的怀疑,怕就怕…… “他不知道哪里听说的,竟然以为你是我抱养的。”霍母笑笑,仿佛就真的是开玩笑一般。 霍景祀没有当真,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抱养的,唯有他不会,是不是亲生的能感觉得到。 “这么八卦?” 一个大男人竟然去八卦这些,这些年也有不少这样的传说,传说之所以叫传说那都是不真实的,事情的始末就源于他母亲怀孕的时候身体格外的不好,那一整年任何人不见,外面传着传着也就这样了。 霍景祀倒也不是没有猜疑过,但是他见过很多次母亲一整年不肯见人,她身体不好的时候一般都会深居简出,这样说未免也有些离谱。 父亲过世的时候整整六个月他母亲甚至就连房门都没有踏出过。 “不愿意见的人,下次就不要见了,和我们家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很厌恶这样往上爬的行径,太过于难看。 霍母点头。 “妈,你尝尝。” 霍母吃了一些,今天算是吃的比较多的,因为和彦高的那场晚餐她大多数都是在微笑,顾不上吃东西,对方所点也不是她所喜欢的。 破例和儿子一起吃了夜宵。 很快彦高那边就得到了消息,霍母陪着儿子用了宵夜,霍母是从来不肯吃宵夜的人,因为会影响她的身材和养生,她对自己的身体特别的在乎。 “我就说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他无奈的笑。 坐在对面的人冷着一张脸;“我却觉得这件事情真实的很,不然她何必要打破这个习惯?” 你不是真的,心虚什么? 彦高挑眉:“你想的有点多,人家也有可能是心疼儿子,才会这样做。” 毕竟霍太太一向疼爱自己的儿子,从她对霍景祀的态度上来看,这完全不像是出自于她人的肚子,或许是代孕? 222亲生儿子 “她的行为很令人怀疑,怀孕也没有必要不出门吧。” 就连生子都生在家中,这完全说不过去,当时的八卦记者还不够专业,没有抓到霍家的小辫子,霍景祀出生对外公布,他也就成了霍家的大少爷,但是有些地方真的很奇怪。 彦高看着父亲,他父亲坐在他的正对面。 “就算是霍景祀不是霍家亲生的,又和我相干?” 难不成霍母会将全部的产业转而给他?这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不可能的,他是希望能攀上霍母,因为自己家的产业真是摇摇欲坠,这些年了,经营不善,没有强而有力的注资,早晚就会是散沙一盘。 有了霍家的力量就不同了。 “怎么不相干?当年是她要抱养你的,让我们割肉,我们已经割了,他们又把你送了回来,霍家的一切应该有你一半。” “爸,你也说是过去的事,现在霍家就在霍景祀的手心里,我一个外人能如何?就算是掀开,真的霍景祀并不是霍家亲生,但霍老太太她自己愿意承认,旁人又能说些什么?” “我让你讨好秦姨,你做的怎么样?” 彦高无奈,他对秦姨好是真,他本身就不是个气焰特别高涨的人,他很随性,秦姨更像是他的一个长辈,这些年虚情假意也好,真情实意也好,还是有感情的。 “秦姨就只是个下人而已。” 收买秦姨又能如何? “你不要小瞧了这个佣人,她可是唯一知道霍景祀是谁的佣人,她的那个女儿让你安排,你安排好了吗?” 彦高无奈,只能回答,秦雪的位置已经安排好了,说实话他不是很喜欢秦雪,脑子不够聪明,小聪明太多,上不了台面,这样的人抬举她,都是丢自己的人。 秦姨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将事情前后串联了一下,当所有的事情堆积到一起,她似乎隐约有些明白了,其实她能体谅彦高的心情,但和霍母这样作对,非常不明智的一种做法,而且他们又是从哪里得知霍先生并非是太太的亲生子呢? 坐立难安。 这些年她的地位就是靠着这些秘密换来的。 守旧响,她看了一眼,是女儿的来电。 秦雪说她找到工作了,是份不错的工作,秦姨稍稍觉得欣慰了一些,这孩子总算是肯脚踏实地。 早上陪着霍母在酒店内散步,大概十点就要返程,霍母说着彦高的小聪明,秦姨知道这些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景祀是我唯一的儿子,永远的儿子,别人妄图扯下他,那就是和我作对,我自己的亲人我也不能容。” 潜台词,个何况是你这个外人,秦姨聪明地接收到,也接收的清晰明了明白。 当年不是没有人这样猜测,首先就是太太的娘家,如果霍景祀是太太的亲子那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如果不是,那从霍母的娘家抱养一个孩子,那一会的霍氏就会是他们所掌控的,那个时候霍母甚至和娘家的所有人断绝了联系,这更加让有心人相信霍景祀就是亲子,至于人家为什么要躲,那你要问当事人。 对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可以这样的狠,秦姨不认为自己会是例外。 “太太我跟了您几十年,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都是霍家给我的,我的一切都是霍家的,我不会做对不起霍家的事情。” 霍母突然笑:“你这是怎么了?我只是在感慨而已,你不要多心,你的为人我是了解的。” 只是怕被金钱迷了眼前,有些人得到一些就会盼望着更多,贪心不足蛇吞象,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秦姨本性霍母了解,但谁又晓得呢,你知道的人是会变的,这个社会很浮躁,而且听说秦雪去了彦高的公司,秦雪是秦姨的亲生女儿,霍母还不会认为秦姨会为了霍家抛弃自己的亲生女。 真的有一天破釜沉舟,大不了就是撕破脸,对她而言也没有什么吃亏,她这里损失的其他的地方都可以补充回来。 秦姨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她哪里敢? 自己的一切,她在三省有套房子,也存够了养老的钱,真的有一天霍母去世,她被人一脚从霍家踢开,出去生活也是足够的,而且现在生活在霍家,她吃穿不愁,她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我只是想太太知道不要听信那些风声,我对彦高的感情是很好,他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很讨人喜欢,但是在喜欢,也仅仅是我个人喜欢而已。” 情商高? 霍母眯了眯眼睛:“现在听大家说夸人都是夸情商高,什么叫做情商高?我认为这情商高就是自带的,冷眼旁观而不是用来卖弄,真的这样讲,我的景祀情商不高了。” “怎么会,少爷和其他的人不同。”也不需要情商高。 霍母拍拍秦姨的手:“我对你没有什么不信任的。” 秦姨笑了笑,表示自己相信,至于信不信,只有她心里才清楚,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无需说出来。 乘车返程,霍景祀和霍母一辆车,霍母今天换了裤子,简单的衬衫,倒是走的是平民路线,她是怎么穿怎么好看,气质更好。 * 简宁请了家里的人去餐厅用餐,简祯到处跑,被陈安妮狠狠拧了一把小肉肉。 “丢不丢人?”陈安妮觉得四周的服务生都在看他们。 来到这样的地方她显得有些格外的拘谨,生怕自己一个动作做错,就会招惹来别人的白眼。 简祯喊疼。 “我找我姑姑去。” 简祯跑到简宁的一侧,简宁坐在椅子上拉着简祯的手,侄子是闹腾的有点厉害,这样的场合,做出来这样的举动不是很好。 “简祯喜欢这里吗?” 简祯点头,他拉着简宁出去赏星星,简宁被他拉到上面,山上起风了,一到晚上就是这样的凉爽。 “姑姑,我妈掐我。”简祯告状。 “让我看看掐哪里了?”简宁让孩子给她悄悄,简祯抬起来胳膊,简宁看着那上面还真的就有红色的印子,拉过来侄子。 “简祯啊,为什么要大吵大闹的?” 简祯不解,他有吗? 孩子不会觉得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什么异常,他过去在哪里都是这样玩的。 223现实人性 “你看这里,都没有人大吵大叫,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是不是大家就都看着你?” 简祯拉着简宁的手垂了下来,简宁揉揉侄子的头:“你是大孩子了,在家里怎么样都可以,出了门就要适应周围。”没有人永远活在童年的。 尽管不愿意,但是被迫成长也是成长里的一道必备手续。 简祯蔫了吧唧的回了餐厅里,吃什么也不像是刚刚那样大声了,大姨从来就没来过这样的餐厅,吃过这些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复杂了,一道一道的,而且有些盘子里就那么点,她都不知道怎么吃,差点闹出来笑话。 “简宁气色最近瞧着真好。” 表姐夸赞着简宁的皮肤,不服不行,人简宁的命就特别的好,这样的事情都能落到身上,现在进出山顶餐厅,随便就能把餐厅包下来,这里的价格足够令他们望而止步了,半年多的工资过来吃一口饭? 没有这样的金贵身和嘴,何必吃这样金贵的饭呢。 简宁和几个表姐的关系颇为不错,表姐要一起拍照,她也配合,还是过去那样,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大姨和母亲他们在餐厅里说说家常话,简宁和表姐出去吹风。 “医生是怎么说的?” “看了两家医院说的有点不同,大概的意思差不多,但是又不完全一样。” 这个手术是做还是不做,现在他们也没有拿好主意,父亲知道以后人已经瘦了一大圈,母亲偶尔会感觉到痛,想要去更好的医院查一查,但是真的排不上,所谓的专家就更加见不到。 现在的医疗行业,年轻点的医生都是慢慢熬着资历,然后一旦名声鹊起就另谋气就,自己出去开医院,价格高的离谱,倒是怪不得医生,成天待在医院那种地方,现在的人金贵,稍微不如意又是动刀又是破口大骂的,赚没赚到几个钱,出去开医院不是长期客户不用接触,能来这样的私人医院就说明本身条件很好,素质也一定会高,大杂烩怎么能比得上优质服务呢。 “医生说手术能做吗?” “倒是和我们提了手术,可是我们一考虑,倒也不全是为了钱,手术本身就是有风险的,而且真的手术,万一不成功,现在的医生技术我们也不相信……” 怎么相信? 做死人了,也不干医生的事情,到时候活活的母亲送进去,推出来不行,又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到时候情况更加糟糕,不如现在这样。 “这样,星期一我帮你预约医院,你带着姨妈去瞧瞧。” 表姐脸上有喜色,她是想带母亲去那家医院的,可是……她不好意思和简宁张口,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那么多的钱,到时会怎么算? 她也知道母亲对简宁特别的好,简宁小时候穿的鞋子都是母亲亲手所做的,但拿这些来要挟,似乎有些不够体面。 也不想这样做。 “简宁,谢谢你,要不是你嫁给霍景祀,可能我们现在也借不上这样的光,有些时候想着还是有钱的好,至少生病了能去看,不像是我们,凡事都要再三的考虑。” 考虑什么? 怕花钱。 全家人的工资全部加到一起,可能都不够母亲治病用,全部拿出来救母亲?话不是这样说的,是亲生的儿女,但每家都有每家的难言之隐,日子不过了?孩子不养了? 所以一旦母亲生病,他们特别难为,想要救,又要想想手中的钱。 “之前我每天都睡不着觉,我的钱我可以拿出来,甚至我的孩子生了病卖什么我都会救她,因为她是我的孩子,可是母亲呢?我生了病她也会付出一切,她生病了我却犹豫了,和你姐夫闹气,道理再多也抵不过现实,甚至心中偶尔会有一些想法,想着这样去了也就轻松了,我是不是特别自私?” 人性摊开来看,就完全是黑洞,人性的自私,让她没法面对。 简宁也知道这些的,拍拍表姐的肩膀,算了,好在现在过去了不是嘛。 简母和自己姐姐透露了一些话,说是明天陪着她去检查,简宁这边做了决定,简母才敢提的。 大姨苦笑:“其实什么我都明白。” 哪里能不知道,不过就是装作不知道而已,她两女一儿,儿子就不用说了,儿媳妇压根不会掏钱,只会从他们的身上刮钱,前前后后根本一点表示都没有,大姨也不怪他们,儿媳妇不是自己的亲生,人家不管你情有可原,儿子的做法就令她有些寒心,其实儿子女儿都好,要摊上孝顺的才好,不然都是一个样。 她也不是非要子女出钱来救她,自己多大的年纪,还能活几年?掏出来所有的钱救她,她自己也不愿意,但看了难免还会是觉得生儿生女又何用。 大姨拉着简母的手掉眼泪,简母也跟着哭,哪里能想到姐姐什么都知道。 其实现实就是这样,多少的人过的也是这样的日子,不过走运的是简宁现在真的是不一样了而已。 而她这个所谓的大姨,没有料到最后竟然可以依靠着外甥女走上这条存活之路。 大姨的医生是霍景祀的助理亲自去预约的,据说是留美博士,高薪挖回来的,这方面的圣手,见他一次约都排到后年去了,怎么约到的不清楚,但是医生看过片子以后,又做了一次详细检查,给出来的结论却与之前两家医院的结论相反。 手术一定要做,这个时候做了,不能说就直接好了,但是保养的好,再活个二十年的,不是梦想。 简母擦眼泪。 拉着简宁到一旁,她生气简父给简雨钱,那才五万块,现在自己姐姐这里…… 简母觉得自己和简父的做法有什么不同? “你和妈说,真的不勉强吗?如果景祀真的不愿意就算了,简宁妈和你之间说话不需要有隔阂,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你大姨的条件摆在这里,你和妈说实话。” 简宁叹气,她妈已经反反复复问了她多少次了。 “妈,他是不管这些的。” 224欺压上门 霍景祀对钱,或者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值得他放在心上,不是主要的,当金钱成为这个家的重心,才会因为这个东西引起战争,如果它只是添加剂,那么则是不会引起任何的变动,只会做锦上添花的事情而已。 对于霍景祀来说,钱则是小事。 姨妈详细的检查报告出来,然后定了手术的日期。 因为两家是亲戚,所以谢凤娥得到了消息一会也就通知了简家的人。 是要过去花钱的。 简凤青还在盼着吴倩和陶天有所发展,她和陶天的母亲是乐于看见这样的结果,简凤青努力了很久,陶天的母亲终于有所动作,就是那一次被简宁撞见的那次,不过回来以后陶天又没有积极性了。 陶天的母亲见儿子这也没有再谈感情的打算,心里着急。 “吴倩约你,怎么不出去?” 陶天觉得腻歪。 吴倩和简宁那样的关系,自己又不是找不到了,为什么要凑到一家去呢? “妈,我对她没有兴趣。”: 陶天母亲就猜着是这样的结果,但她和简凤青已经说好了,吴倩怎么说也很老实,试试看,实在不行再说。 “你信都不肯打开。” “我对着她犯得着打开吗?我是找不到老婆了吗?那一次妈我是给你面子,以后你不要再提了,我只是现在没有遇到合适的,凭我的条件,找个比她条件更好的不是难事吧?” 陶天母亲被儿子问住,这话说的也是。 “随你高兴吧。” 简凤青上门,陶天母亲就知道是为了这事儿。 “吴倩回家和我说了,陶天也不太主动,姐你说吴倩这毕竟是个女生。” “算了吧,孩子的事情我们逼也没有必要,管得了一时也管不了一世,没有缘分在撮合也没用。” 前夫已经找过她,话也说明白了,想想也是,自己着急了,因为生气就乱点鸳鸯,她儿子的条件是可以等,哪怕在等几年,也有足够的资本,吴倩是对陶天有义但是他们也偿还了。 简凤青一听这话,就知道陶天母亲这是打算打退堂鼓,这怎么可以? 好不容易攀上陶天家,他们没有简宁的运气,攀不上霍景祀,陶天已经是顶天了,再跑了,那就没希望了。 “我刚刚那话也不是这意思,吴倩喜欢陶天,姐你也是知道的,这男人喜欢女人,和女人自己去喜欢男人意义不一样,谁喜欢谁就付出的肯定多,我家吴倩或许长得不是最漂亮的,但是她没谈过恋爱,一旦谈了肯定会把陶天放在心上,重过一切。” 陶天母亲遗憾的就是这点,不然她为什么同意? 就是觉得吴倩这点很好,但儿子不愿意,她又不能勉强。 感情的事说到底不是她当妈的说了算。 “陶天自己说的,目前不想处,我也没有办法。” 简凤青听了泄气,离开陶天家就接到嫂子的电话,她才不愿意去花钱,但是不花到时候又会被人指着鼻子说她很讲究。 怎么就没见简宁给她这个唯一的姑姑出点力气呢? 倒是给唯一的姨妈解决了大问题,那是多少钱呀? 就说在疼她也没有用,有她妈,背后一撺掇,还能记得谁对她好?都是没有良心的,这样的孩子,你能指望她什么? 指望不上的。 去看了母亲,顺带着抱怨抱怨。 简奶奶一听,脸就不是颜色了,拿钱给她姨妈治病? 多少钱啊? 癌症? 这治疗起来得花不少的钱吧? “我给你哥打个电话。” 简奶奶不愿意了,这就是乱来,这是拿简家的钱当纸片子扔呢。 简母接到的电话,三句两句就摸明白了简奶奶的意思,自己气的半死,什么叫做乱花钱?简宁小时候要不是她大姨,谁肯帮自己带她?五六岁还穿她大姨给做的鞋子和衣服。 简奶奶:“有了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她姓简,她姨妈姓什么?” 简凤青挑眉,这可不是自己说的,是她妈自己要管的,和自己没有相干。 “妈,你这样讲话我就不爱听了,简宁出生到三岁都是她大姨帮着带的,怎么就成了她姨妈姓什么?不是一个姓,但是她一个姓的有人管她吗?” 这个时候,老太太打电话过来和她说教? 简母心里也难受呢,她就想让孩子这样花钱? 简奶奶根本不讲这些,如果讲,那她头脑也就清楚了。 “你现在是怨我?我哪里有那么多的精力帮你带孩子。” 简奶奶直面喷儿媳,计较的这么清楚,你这是不孝,对着婆婆口口声声的算计着过去,有谁规定婆婆 一定要帮着儿媳妇带孩子的? “总之这个钱,我不同意她花,她一定要花,那简雨的结婚装修钱她出。” “凭什么简雨的装修钱她出?”简母和简奶奶在电话里就吵了起来,简母这段作息不好,自己姐姐生病她又担心,姐妹俩说了很多的体己话,又受了一点的小刺激,简奶奶现在又这样蛮不讲理。 简奶奶上次讨要生活费失败,这口气还没出去呢,没钱给自己奶奶,现在有钱给自己姨妈看病? 挂了电话,让简凤青叫车。 简奶奶杀到简母这里,她已经来过了,轻车熟路,简母又不能将人扔出去,任由老太太坐在沙发上,一会儿哭一会儿骂,她躲在房间里不出来,省得不是气死对方就是气死自己。 简父出门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简奶奶饿了,找东西吃,陈安妮早就将饭菜都收了起来,老太太找了一圈,她现在已经不会做饭了,该放什么统统不记得,所以也就不做,久而久之,自己也不会做饭了。 去拍门板。 “我要吃饭。” 简母咣当一声开了门:“妈,我这里可没有你的饭吃。” 她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她也是进入晚年了,这样气她好吗? “我来你家,连口饭都吃不上?” 简母的面色发黑:“妈,你来做什么你清楚,我不想气您,但是您最好也别气我,简雨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今天就敢说这话,上次那五万给就给了,从今以后我家里敢给简雨一毛钱,我就不和他过了。” 简母想,大不了那就真的拆伙。 225当众打脸 简奶奶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觉得老三家的现在是底气了,女儿出嫁嫁的好了,所以底气足了? 女人自古出嫁从夫,你嫁到简家,就应该孝敬公婆,就是这样孝敬的? “简雨那是简家的人,她大姨是姓什么的?”简奶奶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就是这个女人在简宁的面前乱嚼舌根,简宁才会拿出来那么多的钱扔给她姨妈去看病,这些钱扔给简雨,小雨也可以好好生活和工作了,做点什么不够当本钱的?自己的堂弟不帮,去帮外人? 她得好好说说简宁,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她大姨和她是不是一个姓,可她小时候都是她大姨一手带大的,我那个时候要上班要带简放,谁也没有伸手帮我一把,是她大姨成天夹着她,白天领走晚上给我送回来,我坐月子是她大姨每天走那么老远过来给我送饭送菜,怕我干活没有奶水给孩子吃,现在她大姨生病了,孩子报答错了?”简母质问简奶奶:“简雨对我们做过什么?妈你应该问问简雨,这些年他从我们的身上得到过什么,他是可怜,可是他的可怜是我们造成的?既然不是,我有什么权利帮他过日子,过好日子?钱是我们家的,是我家内的人才有行使权,决定权,决定这些钱放到哪里,怎么样的去花,就算是妈你也没有资格在这里教我怎么样的去决定我家的钱怎么用。” 简母说的怨气载道,心里的火不停被勾了起来,这些年了,她忍啊忍,以为都忍到尽头了,结果这样依旧不能够,还是来逼她。 “退一步说,大哥家也有钱,那么多的钱,妈为什么不要求大哥给简雨出钱买房?是伯父大家都是,难道就老三是伯父?凤青帮我们和别人买块地基,钱我已经给了,这件事情妈还能隔二十几年之后再提起来,说我家的房子有凤青的份,这些年妈你养老,我自认我对不差,任何儿媳妇都做不到我这种地步,我没少了你吃没少了你穿,我拿着你当亲生母亲一样的侍候,我换回来什么了?” “我又要求妈你回报什么?我什么都没有要求,可是妈你却对我诸多要求,对我的家诸多的要求……” 简奶奶当然不承认简母的控诉,承认不就等于说自己是个恶婆婆?她是不喜欢老三一家,可喜欢谁不喜欢谁,这是规定好的吗?必须的吗?喜欢哪个儿子这是她的自由,孩子生出来就是要奶奶带的? 她就是老妈子老保姆? “我到你家,你给我养老,这是义务,你可以不管我但是老三却不能不管我,这是法律上的规定。”简奶奶现学现卖,她记得自己看过的电视新闻,:“如果这样你觉得委屈了,那也没有办法,我生了他养了他,他对我就有义务,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你生孩子那是你的孩子,怎么你就不能自己照顾?是谁让你去找你的姐姐帮忙带孩子了?她是你姐,就算是帮你带了,那也是应当的,图报答那就是居心不良。” 简母声泪俱下,真是没把婆婆说倒,说的自己一嘴的苦。 “你别和我说这些。”简母拒绝听婆婆的话。 陈安妮听见声音跑出来,见奶奶还在指着自己婆婆说,她上前推了婆婆一把:“妈,你回房间去平复一下。” 没有必要的,和不讲理的人能讲出来什么大道理? 简母气的胸口一直喘息起伏,陈安妮坐在椅子上,已经给二婶打了电话,说是人马上就到。 “我奶,我看你挺精神的,还有心思跑到家里来要钱。” 简奶奶瞪陈安妮。 陈安妮也不怕,回瞪回去:“这也没什么,摊开了说,心伤完了到时候就可以死心了,以后您养老还有其他的儿子,我公公这里可能就无能为力了,毕竟给你养老的不是儿子,是儿媳妇,做什么事情的都是我婆婆,我刚刚听见妈抱怨的几句,你说的也对,当婆婆的是可以不给儿媳妇带孩子,当然儿媳妇也有权利恨婆婆,养老你儿子有义务,儿媳妇没有义务,儿媳妇做什么,愿意做那是情分,不愿意那也是本分,我没听说儿媳妇有给婆婆养老的义务,不然你就去找个律师打听打听,儿子还活着的情况下,这些年你瞧不起我公公婆婆,瞧不起就瞧不起吧,高看一眼,也不见得有肉吃,其实这架早就该掐,早些年第一次你在我公婆这里养老就该掐。” “可那个时候他们老实,总是挂念着骨肉亲情,你看现在还剩下什么亲情?人为财亡,家里还没怎么样呢,简宁是有钱,那也是简宁有钱,不是家里呀,我公婆就那点钱,给简雨出了五万,您老还觉得不够?挺有意思的。” 开个家庭会吧,彼此把脸皮都扯下来,到时候就能讲清楚了。 陈安妮不怕事情闹大,她乐得闹得越大越好,不是晚辈不能打长辈,她早就一巴掌呼死简奶奶了,有些时候真的觉得长辈没有长辈样,那就不如少活一点时间,这样大家都开心。 家里这回热闹了,一个也没跑掉,该让来的都来了,陈安妮可没说是开家庭会议,只是说婆婆请过来吃饭,甚至彼此之间都不知道对方会来。 祁采华和简书行是第一个到的,听说妈过来了,就赶紧过来看,没一会儿简四维和谢凤娥也到了,简凤青是真的以为她哥就这么认了,毕竟老人这把年纪又糊涂,你当儿子的能怎么计较? 陈安妮坐在客厅里,她见到谁都没有站起来,请大家坐下然后就把事情说了。 简奶奶的脸越来越绿,她是不讲理,但不讲理也是对着老三家,当着老大家她向来都是一声不吭的,现在把简四维喊来,说这些,陈安妮其心可诛。 简奶奶站起身:“我要回去,书行采华我们回去。” 典型的她撒了气她就要跑,给别人留一肚子的憋屈。 226再次掐起来 祁采华坐着没动,老三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婆婆住在家里,糟心事也很多,她其实是挺佩服简母的,这样的老太太竟然可以侍候的很好,不是不好侍候,而是要拿出来耐心细致,真的要当成自己的妈妈才不会生气,不然每天看见老太太做的事情绝对没有好心情。 简书行试着打圆场。 “安妮啊,你奶奶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简四维拉着脸,又是因为这些事情?他看着陈安妮就没有好脸色,一个孙媳妇成天顺着杆子往上爬,时不时就要闹点事情出来,家庭和不和谐看的就是女人,简放这老婆找的不好,简直就是丧门星,之前打她姑姑,怎么现在要打奶奶了? 依着他的想法,只要不听不就好了,你不愿意谁拿着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去办了? 就算是拿,有简宁站在后面,那几个钱算是什么? “奶奶脑子好使的很,我看好使的很比我的头脑都清晰,二伯你千万不要再说奶奶的头脑不好使,这话骗骗小孩就算了,要不然这么三天两头的杀上门,什么时候是个头儿?我知道大伯现在觉得不耐烦,觉得我陈安妮特别的能折腾,我愿意折腾这些?我也没有听说谁家的老太太这样的折腾,简雨结婚我爸出了五万块钱,因为这五万我妈不高兴了很久,换做你们是谁能高兴起来?简雨他是孤儿,就是我家的孤儿?我家有简放简宁两个孩子,怎么没人考虑我爸妈的负担呢?” 简四维站起身,他就准备走了,不听了。 他一个长辈坐在这里听陈安妮抱怨这些家长里短?他得多无聊。 “大伯你什么都不爱听,你自己有钱,觉得凡事用钱就可以解决,每次你都说掏钱,那钱呢?要钱不是用嘴说,是要掏出来的。” “你给我闭嘴。”简奶奶发飙。 陈安妮看向简奶奶:“奶奶,我还真的就不怕你恨我,你恨不恨我有多大的关系?你又不是我的婆婆,我也不指望你生活,你就算是骂我我也不在乎,不然这样三天两头的跑到家里来折腾,是个人就受不了,我婆婆现在也是更年期,她这一辈子操心完了子女,回头还得操心婆婆?没有这样讲的,我奶这么多的儿女,都是活着的吧,哎呦我亲姑姑来了。” 简凤青一进门,陈安妮就笑了。 大孝女来了。 简凤青黑着一张脸,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又闹上了。 “你闹什么?轮得到你来闹?”一个晚辈,是不是挑出来点事,就你有怨言? “我闹什么,姑姑你这次问对了,我闹我奶为什么总是来我家里闹,我这天天待在婆家都待的不踏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婆家的一切都是我奶给的,我奶有决定权呢。” 简凤青过去扯简奶奶的胳膊:“你奶奶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插嘴,你这话说的没错,你奶奶确实就有决定权,这家的房产你打听打听,有没有你奶奶的继承权。” 现在的法律就是这样,父母孩子都有继承权。 陈安妮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姑姑还真敢说。 简母咣当一声摔了房门,从屋子里走出来。 “凤青你这样说你伤不伤良心?有妈的继承权?这房子是妈掏钱买的还是我和你三哥掏钱买的?你心里不清楚怎么回事儿?” 简凤青今天也豁出去了。 “怎么回事,国家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我说实话而已,是你儿媳妇往这上面扯的,谁贪图你家的房产了?这一口一个钱钱钱的,知道你们家现在有钱,嫂子做人留点余地吧,妈这么大的岁数,就算是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好的,看在她是你婆婆的份儿,是你长辈的份儿怎么就不能忍?把大家都叫过来是什么意思?故意来下我妈的面子?你让你婆婆丢人,你就觉得满意了?” 她这心里也藏着很多的话没有说出口,她也有很多的埋怨。 女儿自古就是不用给父母养老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让你养老怎么了?就可着你一家养老怎么了?你们非要计较,就不能从对妈好的角度去想?现在这把年纪,就不能当是为儿女积福? “我妈是对你不厚,但也没有刻薄你,三番两次的当着全家人的面这样做,嫂子觉得心里痛快了?简雨的那个钱,你们愿意自己掏的,谁逼我哥了?还不是我哥觉得自己家有钱了,他自己愿意拿出来装大方的,给完了现在又后悔?你后悔找得着我们来说吗?简雨那也是我三哥的侄子,他有条件帮衬一把就不行?简宁给她大姨拿钱看病那就是应该?你的家人是人,我三哥的家人就不是人?” 简四维拿起来包就走了,谁也留不住,这根本就不是陈安妮能留住的,坐在这里他只会觉得丢人,以后也不打算和陈安妮一个桌子吃饭,这样的孩子,谁家摊上谁家倒霉。 谢凤娥也想走,可她是嫂子,她这样走了,叫下面的弟妹怎么瞧? “你也歇歇气,安妮也少说两句。”谢凤娥和祁采华一人一个把人拉开。 简凤青哭了出来,她还觉得委屈和憋屈呢。 “谁家当姑姑的被侄子和侄媳妇打?我这个姑姑算是当的出类拔萃,都没有这样的,你们看我不顺眼,有几个女儿给父母养老的?生这么多的儿子都是摆设吗?就算是我不养我妈,也轮不到你陈安妮来对我指指点点,想打我,今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试试看。” “得了吧姑姑,你就别摆弄你那张脸了,你还有脸吗?嘴上夸夸其谈,你多孝顺,你知道你家为什么过不起来吗?那是你心肠不好, 你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那是你活该,姑父出轨也是你活该,你当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你转呢?我看姑父就是和你过够了,你以为 自己是公主呢?成天踩着别人生活,有哪个男人愿意这样?” 227生闷气 陈安妮的嘴里厉,谢凤娥一听脑子变得特别的大,说这话不就是找干架吗? 果然简凤青就不让了,上手去扯陈安妮的头发。 打成一团。 简父回来就看见这样的场面,家里的人都坐着呢,简奶奶和简凤青一直哭,简奶奶哭的看着外面,她是觉得自己受了气,老了老了最后还要看儿女的脸色,这就是打给她看呢,她要是早点死就没这些问题了。 为人父母何必,生了这么多的孩子,最后这样对她,有了媳妇,任由媳妇来欺辱她。 简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人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看着自己妈自己妹妹外加自己老婆,一个塞一个的哭,你让他说什么? 陈安妮的鞋子都打掉了,踢简凤青的时候踹掉的,窝在沙发里,简凤青对着简父连哭带嚎。 这就是一场闹剧,除非以后再也不走动了,不然这样打根本打不出来结果。 “妈生了你养了你,现在老了你就让她们连着手的来欺负妈?你还有良心吗?有你这样当儿子的吗?简雨是你侄子,你现在有条件你不管,简宁给她大姨看病花了多少钱?” 简凤青就是算这笔账,哪边花的多? 疼老婆也没有这样疼的,现在你老婆恨不得把钱都搭娘家,你都不管的? 简父看着祁采华和简书行:“你们把妈带走吧。” 转头又看简凤青:“她自己的钱她自己说了算,也没有小姑子跑到家里过来嚷嚷的,安妮我回头说她,你也走,以后按月我们出抚养费,至于说接妈,我们是不打算接了,谁能养就谁养吧,像你说的这么多的儿子,总会有个儿子来养的。” 简父是看明白了,继续这样,还是没完。 他的心也伤了,不是赞同陈安妮这样做,事实上他非常反感儿媳妇这样咄咄逼人,就是长辈在没有理,你做晚辈的也不应该这样的出手。 不然你说这个国家的礼仪还要什么? 以后只要你觉得不好,你就可以大打出手,原本现在的年轻人就都是啃老,孝行方面不行,简父也没指望自己给谁做榜样,自己家都弄不好,他还给谁做榜样? 自己找个洞钻进去好好的小心翼翼的活着吧。 简凤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真是出息,闹了半天,完了你连自己妈都不要了。 简书行和祁采华架着简奶奶离开的,简奶奶晚上饭也没吃,第二天依旧绝食。 闹绝食。 活什么? 儿子媳妇都讨厌她,干脆就随了大家的心愿,她死了不就都踏实了。 祁采华倒是想给婆婆拍巴掌,您老坚持住,千万别半截突然停下。 躺在卧室里,现在才四点多,不需要起这么早做饭。 “我妈还没吃呢?”简书行也睁开了眼睛,这老太太啊太能折腾,就凤青那张嘴,还怪昨天安妮来脾气?说人家房子老太太有继承权。 祁采华起床去卫生间倒是去厨房瞧了一眼,食物都没有动,看样子是没吃。 “没吃。” “你一会给送进去一点。”那是亲妈,真的看着她饿死? 简书行想着老太太闹是闹,东西该吃还是要吃,何必拿自己身体当做惩罚呢,在奇葩那也是妈,不然一脚踢出去?叫人笑话。 祁采华将枕头卷高一点,方便自己依靠着,头靠在后方:“你说妈心里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 简书行闭着眼睛:“还能怎么想,想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干,给凤青给简雨,她也就心里舒坦了。” 这叫劫富济贫。 老人多少都是有点这样的情节,过的好的儿女从他们身上拼命刮钱,然后去搭生活不如意的儿女,但是从儿女的角度而言,人家会想,钱是自己赚的,当妈的想搭没人管,你拿自己的钱去搭就好了,慷慨别人的钱,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过去的老三可能会听你的,现在的老三,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多了。 小钱一千两千的也就算了,说实话老三都掏出来五万块钱了,老大那么有条件也没说出五万,妈还这样有点说不过去。 “我真是佩服你妈,想一出是一出的,想出来就能干,马上去实现,现在老三直接就开口说不养了,人家出钱。” 简书行扯扯被子,打算继续睡,他不管这些,反正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 “你别睡啊。” 简书行挥胳膊:“才几点就不让睡,有点八卦你看看你就激动,一会起来给妈弄点饭吃。” 祁采华起床以后给简奶奶做饭了,可惜简奶奶说不吃。 “你端出去,说不吃就不吃,这点脸我还是有,他不就希望我死,我死了他也别想好。” 祁采华心里想着,这是惩罚谁呢?打算靠这个给老三定个罪?嘴上还得劝:“妈,你都两顿没吃了。” “不吃。” 祁采华该劝的可都是劝了。 简家这边也是低压气,简祯和自己妈嘟囔着:“我奶不理我。” 他说要去上学了,他奶都没和他说再见。 陈安妮昨天让公公第一次直面给说了,说她以后不要像是泼妇似的,回来简放又给她说了,她还不舒服呢,这次她坚定的站婆婆,觉得简家的男人都是一个样。 “别去烦你奶。” 简祯躲开自己妈的手,别总摸他的头:“我奶又和我爷吵架了?” 陈安妮推儿子的头,简祯生气,都说了别碰他的头。 “你懂什么生气,少管闲事。” 简祯翻白眼:“怎么不懂,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晚上给我姑打电话,告诉我姑。” 陈安妮告诉儿子:“不许告诉你姑听见没有?一个字都不能说,你要是说了,我就不给你零花钱。” 简祯大叫,大人真是的,动不动就拿零花钱来说事儿。 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嘛,不说就没有发生过了? 他不说姑姑早晚也会知道的,因为他妈就是个大嘴巴。 送完儿子去了学校陈安妮回来,简放还没有走,他今天起的有点晚,说是下午再去公司就可以。 “吃饭吗?”陈安妮回到楼上。 “我妈吃了吗?” “还躺着呢。” 228男人做派 能吃吗? 想想就知道,婆婆这心情未来一个星期都不会美丽起来,换做自己也会呕死。 难怪现在的女孩子出嫁之前要瞪圆了眼睛,嫁过去真的遇上这样的婆婆,你是半点方法都没有,到时候活活气死自己,丈夫听话还好,不听话你就瞧着去吧,那简直就是灾难。 这点上陈安妮比较觉得万幸,简放再怎么样也是肯听她的,钱财方面都是归她管,就算是公婆也不图谋她手里的钱。 简放坐起身,陈安妮将衣服拿给他,他开始穿,穿完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就下了楼,去房间里看看自己妈,简母果然躺着呢,没什么精神,也不是和简父置气,就是不想说话,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做。 “妈,安妮把饭热了,起来吃饭吧。” “你们吃吧,我先不吃了。” 简放站着没动:“我今天下午才去公司,要不一会儿我开车出去兜兜风?” 简母坐了起来:“你不用管我,我没有事情,和你爸这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你爸也没有惹到我,我就是想一个人躺躺,我饿了就去吃了。” 简放坐在母亲的床边。 “我奶你当初嫁的时候就知道她这样,何必和她一般见识呢,我爸说陈安妮,也没有说错,这一天破马张飞的,她自己姓什么都要忘了。”一点样子都没有。 简母看儿子:“你别说安妮,安妮这次都是为了我,不是我不好直面说出来心里想说的话,安妮她也不会这样。”拢着自己的头发,就是觉得闷,不想待在家里。 “要不你去我大姨那边待两天?” 简母吃完饭简放送去自己姨妈家的,反正姨妈家房子是有睡的地方,姐妹来住在一起聊聊天对谁都好,陈安妮和简放回来,简放到单位,她得自己坐车回来。 “一起吃个午饭吧?” 陈安妮想自己很久都没有和简放在外面一起吃饭了,结婚生了孩子以后这样的机会就越来越少,老夫老妻嘛,但是老夫老妻也是需要感情维系的。 简放哪里有时间陪着她吃饭,陪着她吃饭能吃出来黄金? “你回去吃。” 陈安妮嘟嘴,觉得丈夫真的一点人情都不讲,都到你公司的门口了,就一起吃个午餐能怎么样? 给简宁打电话,简宁人在工作室,陈安妮打车就过去了,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两百多平的面积吧,看着特别的大,特别敞亮,陈安妮转了一圈参观欣赏。 “景祀对你可真好。” “嫂子怎么跑到这附近来转了?” 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购物商场。 陈安妮叹气:“妈和爸昨天闹了一点不开心……”她自己让简祯不要说,结果回过头自己嘟嘟嘟的就全部都说了出来,难怪简祯就说他妈嘴快,事实上还真嘴快。 简宁听的太阳穴疼,其实这些就是她家的日常,但是怎么听着怎么觉得怪怪的。 奶奶真是…… 她都找不到形容词。 “妈去姨妈家了,想着姨妈生病过两天手术,正好妈过去陪陪,聊聊天心情就好了,中午你哥开车回公司,让他和我一起吃个午饭,他不去,你哥啊,也就结婚以前对我才有那么一点的热情。” 抱怨,满腹牢骚。 是她人老了,也不年轻了,可简放也老了呀,对着她这样没热情,她也是会丧气的。 还是小姑子好,结婚不久,孩子没生,自己就应该晚点的要孩子,孩子来的太快,将生活全部都搅乱了。 中午简宁请陈安妮吃的饭,附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简宁提前预定的,陈安妮瞧着小姑子现在周身的气派,那说到底就是不一样了,脚上的鞋子一闪一闪的,貌似也是某牌子的新款,穿在简宁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合适。 人年轻,气质好,丈夫又疼,你说这人生,完全就是赢家。 坐在简宁的对面。 “你不给妈去个电话?” “不去了,妈自己也说了不是爸的事情,我何必多事。” 老两口过两天可能自己就和好了,她去插一脚反而让事情更为复杂,到时候让她妈下不来台,而且说实话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出嫁的女儿干涉的太多,让父母也很头疼,她妈如果真的苦恼,找她来倾述,她一听会听就是了。 也会安慰。 “你可真好,妈昨天气的晚饭都没吃,直接就睡了,早上你哥劝了半天也就吃了一小口。”陈安妮碎碎念,当女儿的不着急不上火,她当儿媳妇的何必着急上火呢?该做的她都做了。 简宁笑笑,陈安妮又说了昨天大伯提前离席说起来简四维陈安妮的嘴里也是有些不太爽的样子。 觉得大伯惯会装腔作势。 “就他拽的二五八万,就他不食人间烟火,其他的人都是揪着这一点的事情不肯放手,我们都俗气,他不俗气管住奶奶啊?在这里装老大的范儿狗屁不管,老太太作妖,这不是你妈?” 好人都你做,感情老太太不去作你。 “嫂子……” “你又要说什么?觉得我家长里短?我不家长里短,我么家就让人欺负死了,人骑在我们的头顶拉屎,不俗就让人把家都抄了。”就你们清高。 陈安妮恨恨吃着日料,她觉得小姑子也属于清高那伙的,对付奶奶清高没用。 “我是说这个很好吃,你多吃点。”简宁没什么脾气,陈安妮这样折她,她也只是笑笑。 陈安妮说她当女儿的不够关心母亲,简宁有简宁的想法,她妈和她说的再多也会觉得她是个孩子,和姨妈一聊就不同了,姐妹说说心结就开了,哪里还能真的被一件事闷坏了。 陈安妮下筷子。 “你家的人真的很奇葩,奶奶奇葩,剩下的也都没好到哪里去,就是爸……”不是她说,很多事情就是公公立场不够坚定,才会闹成这样的,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妈都处理不好,那也白当男人一场,叫个男人就应该有点骨气和血性的,不然和老娘们有什么差别? 229旧怨,怨恨 “是是是。”简宁随她说。 晚上霍景祀过来接她,和霍媛两口子外面用完餐,正好出门的时候撞上了一个人。 “好久不见。” 是彦高。 霍景祀的脸色没变,倒是依旧有些高高在上,他天生就是如此,他也不需要去对彦高做出来什么敷衍。 “这是嫂子吧?” 简宁见丈夫没有反应,自己也没有开口,她还闹不清这里面的关系。 “好巧。”霍媛主动开口。 说了几句,然后就离席,霍景祀带着简宁回家,霍媛上了车,她最近听说这个荒唐的流言了,说是大哥不是母亲亲生的,这样的传言过去就有,也不是他们霍家专有的,外面的那些闲人闲来无事就喜欢嚼舌根,说别人家的八卦说的津津有味,真假根本不管不去确定,对他们而言,自然也伤不到什么,别人传就是真的? “我看你哥不太喜欢那个人。”司司开着车。 夫妻出来玩,自然是自己开车,有个司机坐在车里面碍手碍脚的,手放在霍媛的腿上,霍媛降下车窗吹着风。 “那人我妈养过一年,后来就送了回去。”霍媛一脸的不屑。 想让她高看两眼,也得有资格,她是私生女,但她总比彦高那样的人出身高贵一些。 司司听得出来霍媛话里的嘲讽,他倒是能理解,霍媛虽然没有写在霍家的家谱上,但怎么对外称也是霍家的大小姐,霍景祀母子对她又不差。 “最近有些流言,不知道你听见说了没?”司司问着。 霍媛撇嘴。 “有些人闲来无事就喜欢嚼舌根,我哥不是亲生的他们是?你看我妈对我哥的样子像不是亲生的吗?” 怎么不去编故事? 司司动动眼珠子:“这事也不好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霍媛看向丈夫:“你不会以为那些是真的吧?” 她是在霍家长大的,如果霍景祀不是亲生的,她傻?还是她瞎? 霍景祀从出生就是霍家堂堂正正的接班人,那时候父亲还活着对大哥不是很喜爱,当时霍媛也不是很理解,相反的母亲恨溺爱大哥,后来渐渐长大她明白了,当父亲的对着即将要继承自己家业的孩子有很多的期待,不是不喜欢更加不会是不喜爱,人的喜欢有很多种的表达方式,真的说起来不喜,她才是不被喜欢的那个,父亲活着也没有多看她两眼。 霍媛小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不是没想过是不是父亲被母亲辖制住了,因为母亲的娘家非常有钱,可是后来她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即便母亲对着她释放了善意,她的父亲依旧不喜欢她,因为她是意外之外的孩子。 她亲生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霍媛不清楚,也许是为了钱挤破脑袋爬上富豪床的这样的一个人吧。 甩甩头,吹了风,整个人清醒了起来。 “传言这个东西听听就好。” 她的丈夫去相信这些传言? “也不是不信,就是觉得你们家还真是多灾多难,别人都喜欢将目光集中在这里。” 当了这个驸马爷他才知道,是不是霍景祀的亲妹这其中的关系大着呢,如果霍媛是亲妹,那以后霍母过世就意味着霍媛也有资格分割家产,但不是亲妹,霍媛根本没有分的权利,现在他讲这话,霍媛也一定不会听。 “人们总是喜欢抬头去看不属于自己星空的星,就是这么回事。” 不自量力嘛,喜欢做白日梦。 回到家霍媛去吃甜品,司司见自己的电话响,看了一眼然后躲出去接电话,是他妈打过来的。 说了一些家常,司司对这些事情也不感兴趣,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然后挂上电话,晚上抱着老婆甜甜美美睡了一觉,其实他为什么和霍景祀过不去? 无冤无仇的,甚至霍景祀对他还算是不错,司司看着躺在身边已经睡着的妻子,妻子长得不错身材也很好,重要的是出身非常的好,比简宁不知道好多少,可是他心里依旧还记挂着当时自己的蠢样。 那些就仿佛是不能忘却的记忆,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让他头疼,让他难以忘怀。 那是伤了他自尊捅下狠狠的一刀。 司司想到这里,他又清醒了过来无比清醒,比何时何地都要清醒。 掀开被子,自己披上睡袍,然后去了客厅,就这样静静坐着,他坐在沙发上,他的睡袍半开着扣子,脚上踩着拖鞋,坐在偌大的别墅当中,几年之前他根本不敢想,他会娶到这样的妻子,过着这样的生活。 简宁! 自己当时因为她搞成这个样子,她说什么? 她对自己失望? 司司一直到今天最为耿耿于怀的是,简宁可以抛弃他们的感情,但他们是人,相处了三年的岁月,就算是不喜欢他也有感情的吧,他当时整个人精神已经崩溃,母亲几次三番上门去求,求得了什么样的结果? 司司的母亲登门不是简宁避而不见就是陈安妮的冷嘲热讽,她已经求了,可对方依旧不肯让简宁回来。 司司的病时好时坏,医生说就是受刺激所致,能好起来,但前提是要本人想开,司母半夜抱着儿子哭,她痛哭流涕,抱着司司:“你这是要妈的心碎,妈已经登门去求了,能求的都求了,可是他们家根本不同意,她现在另攀高枝我的儿子你就变成这样,司司啊,你就不能看在爸妈的份儿上好好的?” 司父半夜也没的睡,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儿子自杀,为了感情想不开的人太多,他不能赌,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也赌不起。 “妈,你去求求她,说你不嫌弃她的属相……” 司母双眼无神:“儿子,妈为了你,脸面都不要了,这辈子没说出口的话通通说尽,人家根本就不爱你,你还想不开,她如果爱你,怎么就因为你当时做错了一件事情,这是错吗?你只是想两家人见个面好好说一说……” 司司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是啊,他是有错,但何以不能原谅。 谈了三年的恋爱才登门去见家长,她不和自己外面过夜,平时也不能有过分的举动,这些他都忍了,因为爱她尊重她,约了两家人见面,为什么不说?不是怕说了以后,她家里的人不肯前来,自己父母不能来? 别人家的家长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委屈,她的家里为什么不行?在他这里不行,在霍景祀那边却又行了? 原来人和人之间是有等级和分别的,是这样的吗? 司司越是想,他的心越是不能静下来,还要嫁到一个门里,非霍景祀不嫁是吗? 三番两次,最后你终于如愿嫁了进来,可怎么办? 简宁你的运气如此之坏,你怀不上孩子,我等着看,你以后怎么办。 扯了扯唇角,他笑了起来。 “老公?” 霍媛起来找人,睡了一觉,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司司从沙发上起身,抱起来霍媛,霍媛捶他,大半夜的这样闹让人听见。 “你怎么不睡了?” “做了不太好的梦。” 230简雨婚事 司母和司父还在闲聊。 “你听见最近的那些八卦了没有?” 司父将手中的报纸放下;“你说杂志上的那些?”这些杂志特别的有意思,说话不说完,说一半留一半,种种迹象表示说的都指向霍景祀,但他们最后又没有点名那人是谁,司父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为什么? 一个豪门的继承者,你知道霍家有多大?霍家的产业有多大?不是亲生的当做亲生来养?就换做是他们普通人都不愿意,何况是那种人家,站在自己的角度如果老婆不能生那就让外面的人生,不是老婆亲生的还是他亲生的,如果是老公不能生,那就要有点麻烦了,想办法也得生出来,当然不能让妻子出去生就是了。 “假的。” 司母也不见得是信,就是觉得为什么不告这家杂志诽谤呢? “应该告的,给点教训……” 司父摇头,现在这些媒体简直就是没有底线的,你告就行了?人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越是告越是有新闻,不如不理,也没有写名字,就当他们是疯狗。 两个人关了灯,司母碎碎念:“司司我觉得他变了。” 自己的儿子,倒是也能理解,毕竟当时走过那么一遭,性情大变都是正常的,问题怎么对父母也变了呢?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他回家里一趟,仿佛没有家是孤儿一样,霍媛就更加不用指望了,司母对霍媛没有任何的要求,毕竟霍媛的底气在这里摆着,她有一天钱,司母就不敢找碴挑剔,但儿子呢? 儿媳妇不回来,你做人家儿子的倒是努努力,你总回来,她不就跟着你回来了? “别想那些,现在一家一个孩子,哪里还和我们过去似的,结婚有家庭了,人就自己过了。”司父打着哈气,他有点困了。 司司回不回来其实也没所谓的,家里应有尽有,现在什么都不缺,他走出去谁不知道他儿子娶的是霍家的女儿?在外回家都有人捧着他。 司母扯扯被子,她就是觉得司司这孩子和过去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又说不清,反正当母亲的都是希望孩子时时刻刻的留在身边。 * 简雨这婚礼准备到半截,原本说那钱是用来买房子的,但是一去看,五万块钱能买到的房子首先就是小,特别特别小其次还是二手房,再其次就是地点非常之不好,郊外,有的人家是图郊外的空气好,所以房子买到郊外,买的也是别墅,现在到了简雨这里,丈母娘就有点火大。 这简家就是完全的没有诚意,真的有诚意,就连边郊她都带着孩子去看了,二手房都要十万左右,面积还不是很大,一个房间一个客厅,总不能就连客厅也没有吧? “他伯伯就不能在多出一点钱?” 丈母娘看着女儿问,这既然能出五万,那就稍稍填些,哪怕凑到八万九万。 人嘛就是这样的动物,之前人家一毛不掏,她觉得能拿出来五万那就是天文数字,剩下的自己去想办法,也不见得手里就是没有五万,但嫁女儿他们出钱,女儿嫁不出去了?现在想着对方能追加到八万,那剩下的两万他们出,真的追加到八万,到时候估计又会郁闷了,毕竟简雨的条件摆在这里。 “妈,那就是个伯伯,人家都不当他是自己人,那天你是没看见,还是他奶帮着要的……” 坐在沙发上玩着电脑。 丈母娘头疼:“可这样就嫁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你自己赚不到什么钱,简雨根本没的指望,我看他这一天天的就是闲着。”要是女人就算了,嫁了人就可以靠男人养,现在简雨是个男人,这样就不行了。 反正越是临近婚期越是想要反悔,觉得女儿应该多想想。 “那不嫁他,我还能嫁谁?我嫁个二手的?” 当妈的抿着唇,她是真的觉得如果找靠谱的,哪怕二手都行,总比简雨这样一手的强,他也就美个名声,狗屁都没有,将来有点急事,没有爹妈,谁都指靠不上,将来生了孩子,你说爸爸都这样,能扛起来一个家? 越是想就越是心凉,那岂不是就要啃她和丈夫? “他三伯不是特别有钱吗?” 女儿笑:“是啊,房子住的特别大,这辈子我都没见过这样装修豪华的房子,那个楼梯就占了据说两个屋子的面积……”当时听陈安妮说的,说楼梯原本是很小的,有点旋转,后来拔掉了两个房子上下打通然后才有了现在的楼梯,又大又宽敞,真是有的有死,没的没有死,上哪说理去。 丈母娘心里就不舒坦了,要是简雨是那家的孩子多好? 你说简雨这个命。 “要不就商量商量再要一点吧,现在这样真的没有办法结,你真的要和他结婚?你说结了婚你再找你就是二婚了,你想自己现在一个人生活,爸妈有什么都能给你,你结了婚没有,带着他一起,我和你爸每个月就这么一点的钱,给你们谁?将来有了孩子呢?条件只会越来越不好,妈也不想和你说这些,他意料保险没有,社保没有,这一辈子就是个事儿。”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说现在这点都满足不了。 “那就不结。”女儿没有放在心上,她是无所谓,反正嫁给二手的现在不行,她丢不起这人。 这些年了,因为挑一直剩下,现在找个不好的,那岂不是对不起自己?那当初何必坚持呢,她还是那句话,简雨再不好,毕竟简雨的年纪好,足够的小。 丈母娘没有办法,第二天让简雨给了自己电话,和简奶奶联系上,然后去了祁采华家。 祁采华根本不知道,她去上班了,家里就留老太太自己,不是她说,婆婆这就是造孽。 八十好几了,正常身边应该有个人,老人家身体都是随时可能有问题的,结果她婆婆好,把最孝顺的那个气的老死不相往来了,然 后跑到他们这边挨家的轮。 231简奶奶的盘算 老人家最怕的就是挨家轮,何况大家现在都上班,难道就为了照顾你,就都不上班在家里守着你吗?自然是找合适的人,然后陪着,这明明就是有合适的人,结果就愣是用不上。 丈母娘登门,简奶奶洗了水果,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吧,她现在别的都吃不动,也就香蕉能咬动,问题天天吃香蕉会吃烦的,她看见香蕉就觉得腻烦。 “进来坐。” 祁采华这边家不是很大,丈母娘进门用眼睛扫了一圈,觉得可没有女儿说的那么夸张,也对,是兄弟俩又不是一起过的。 “大娘,我过来看看你。” 买了水果放在柜子上,简奶奶笑:“不用这么客气,进来坐进来坐。” 丈母娘先是聊聊家常,过了一会儿慢慢渗入到主题当中。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说简雨结婚的事情。” 简奶奶高兴,孙子马上就要结婚了,她也算是对得起简雨的爸妈了,虽然他们走的早,但简雨现在不是好好的,也要娶媳妇成家,将来弄不好还能生个大胖小子呢。 丈母娘犹豫:“这之前给了五万块钱,我带着孩子们去看房子,我们都走到郊区去了,城市以内,包括周边二手房五万块钱都买不下来。”之前的话也许小点面积的还能拿下来,现在这一轮房价高涨,弄的他们也没有办法下手:“市内工业区那边我们都去了,三十多平的房子也要七万多……”这五万压根不够看。 所谓工业区那环境就不指望了,就这样都买不起。 简奶奶听明白了,可是她不明白的是,剩下的钱你们自己不会添? 你们添点不就够了?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和奶奶商量商量看,看看能不能在给孩子拿点,简雨我知道他父母过世的早,那孩子现在结婚,这么多的叔叔大爷,孩子连个房都没有,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吧,这说出去也不好听。” 委婉的表示,如果这房子买不下来那结婚的事儿就这样的算了吧。 “实在是简雨自己也不争气,如果他像是人家的孩子特别能吃苦能干活,我就什么都不要把女儿给他也行,你说现在我这闺女嫁给他,我真是一点指靠都没有,我女儿也是我养大的,你说出嫁结婚什么都没,娘家还出一半的钱,我们这又不是嫁不出去。” 简奶奶嘴多刻薄的一个人,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喷死丈母娘,但是她没有。 虽然她现在糊涂,但是不至于真的就往死坑里,坑人也是分谁,对着简父简母反正她就是糊涂的厉害,对着别人她反倒是没那么糊涂了,简雨什么德行当奶奶的能不清楚? “这我等孩子们回来,和他们商量商量看看吧。” 丈母娘又说了一会话,她这是想嫁女儿,可嫁吧,得有一定的基础。 “不是我背后说人,大娘你说你三儿子家那么有钱,我听我女儿说拆了两间房做的电梯,都拿出来钱了,就不能一步到位,就当是可怜可怜孩子。” 没爹没妈的孩子真是没的指靠,很可怜的,当伯伯的,侄子也算是亲儿子吧,何必这样计较呢? 简奶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也是抱怨。 “我也不瞒你说,这个儿子根本不听我的,人家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也就是女儿嫁的好,现在有钱了,我那孙女的姨妈得了癌,她给拿钱治病,人家家里没钱了?就显摆你有钱?癌啊,那得花多少钱?” 有这么多的钱,为什么不给简雨? 丈母娘听着听着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觉得简雨脑子不清楚,就算是不会做人,你也得和这样的人家打好关系,这样真的有困难,人家也能伸手帮你一把,结果你可倒好,听听人家姨妈生病了,所有的费用都管,你一个大活人比不上一个将死的人。 丈母娘又坐了四十分钟才起身离开。 晚上简奶奶和简书行就提了这事儿,在饭桌上提的。 原本简书行正在喝酒,他赚的这些钱都是辛苦钱,人就是这样,有钱的就特别有,像是简四维那种,这辈子都没干过力气活,人家自己有本事赚得到钱,坐在办公室里钱就自然而然的送到手中来了,他呢,也没什么固定工作,这时不时也搭女儿,所以一直在上班,干活也很累,他又不能对着任何人抱怨,想一家之主天天抱怨,这日子还能过了吗? 但是也觉得很辛苦,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一直上班,也很郁闷,而且现在的钱越来越不好赚,现在医院看个病去一趟,没有个百千的能出来?自己以后养老,这些现在都要盘算上了。 越喝越愁。 简奶奶开口:“今天简雨丈母娘来家里了。” 祁采华给丈夫盛了饭,放到他的手边:“别一直喝酒,吃点饭垫垫。” 心里想着,这婆婆又开始折腾。 “说是那钱不够,去看房子了,买不到合适的,郊区都去了,除非真的买在农村。” 简奶奶等着儿子儿媳回话,可两个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祁采华听明白了,但是就当自己没听到,让她说什么? 她没钱。 那有什么好说的? 简雨不是她儿子,她这现在辛辛苦苦的上班赚钱,是为了以后养老的,怎么钱给了简雨,简雨以后能养他们?指望简雨?还不是指望老天爷呢。 那孩子就是个废物。 自己还天天躺在床上指望天上掉馅饼呢。 “老二,你怎么说?” 简书行抿唇,又喝了一口,这酒可真香。 “我没什么可说的,能结就结,不能结他就单身,他不结婚我倒是觉得挺好的,何必祸害别人家的姑娘呢。”就那样,结什么婚?到时候弄出来一个孩子,自己养不了,说不定就哭咧咧的又上门丢给谁养了,谁是冤大头? 简奶奶一噎。 她要的可不是这样的回答,这和自己所想完全不同。 “人家说的也不是很过分,唯一的姑娘出嫁,连个房子都没有。” 232婚事要黄菜 “妈,有房子的也不娶她家的姑娘,那都多大了?自己也不想想,不是年纪大,她找简雨?简雨是哪里都不好,但年纪小。”就这么一回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既然想结婚那就别算计这么多,算计的这样清楚,那就别结婚,很简单的事情。 简奶奶拉脸,现在都这样了,提人家年纪又能改变什么? 她也是不愿意对方年纪大,可简雨找不到合适年纪的姑娘。 “和我说了半天的话,我听着也觉得合情合理,就差那么几万块钱,就让孩子结不成婚,你说你弟弟人在地下也看着呢……” 祁采华心里冷笑,看就看,怕他看不成? 人死了所以责任就推给他们了? 凭什么? 简书行看着自己妈,筷子有条不紊的夹着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开口:“妈,几万块钱对我来说那就是天文数字,你也别指望我掏,老大本事叫老大都掏了,老大如果说这钱大家凑,那行,我当伯伯的不可能不花,我给两千,要不他结婚这钱我也得花,但是我的家里就是这样的条件,我只能拿出来这么多,再多就真的没有了,你看怎么样?” 简奶奶动动嘴:“咱们自己解决了,何必麻烦你哥?” “妈,话可不是这样所的,老大那搭姑爷多少钱?”简书行对着自己妈笑嘻嘻的:“你大儿子确实有这个能力,那就让他出,出点血也不会怎么样,你不是老计较嫂子搭娘家嘛,现在她娘家没什么人了,正好该轮到我哥搭家里了,简雨父母去的早,我哥当伯伯的过去也没花什么心思,现在正好让他出。” 他赚几个钱? 简四维那家里的钱海了去了,现在手里就有四套房,女儿出嫁婆家条件不要,女婿贷款买房,说是贷款钱还不都是他们两口子掏钱给买的,现在外孙子也是他哥出钱养着,女婿一个月不到五千块钱的工资养了一台车,他哥月月给两千块钱的油钱,给女儿的零花钱还另算,这样的条件不出血,天理难容。 简奶奶哑言,她就是不想老大出。 她和老大也张不开嘴。 还在继续游说简书行:“你给老三打个电话,你们哥俩商量商量……” “妈呀,老三这电话我肯定不打,我为了简雨去得罪老三?他是我的谁啊?再说老三都出五万了,他还不是大头顶呢,我们家的大头顶都没表示,就可着老三坑?” 继续嚼花生米。 简奶奶没有办法,自己回房间生闷气去,祁采华看着丈夫。 “你妈真是一天一作。” 简书行笑笑:“听见就当没听见就得了。” 自己的亲妈,不可能说真的不管,管吃饭管睡觉,其他的就管不了了。 这边喝完酒去给简四维打电话,兄弟俩在电话里聊的很清楚,简书行也说了,他这个条件实在拿不出来钱,简四维愿意拿呢,那是他当大伯的心思,不愿意拿呢,也没人挑得出来什么,简四维没有应,为什么? 简雨这样的孩子放在哪里都不会招人喜欢,简四维也喜欢能干懂事的孩子,简雨偏偏不属于这一种。 他倒是没有和谢凤娥说这些,有事情他向来自己一个人消化。 丈母娘那边等着简家的信儿呢,结果等了一个星期什么信都没有,她就有点着急,这姓简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又去了祁采华家,这次直接上门了。 星期六祁采华也在家呢,推开门还一愣。 “我找简雨他奶奶。” “进来吧。” “你是他二伯母吧?” 祁采华笑着将人请了进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处特别融洽,祁采华也格外的热情,热情归热情又没有人要她做什么实际的事情,热情一点吧自己也吃不到什么亏,脸上皮肉动动而已,有什么做不到的。 “快坐快坐。” 丈母娘就说这事儿,祁采华就不停点头,一个劲儿的说:“我家也是女儿,我也是这样想的。” 丈母娘一听,就来劲了,这样说就是叔叔伯伯们,其实还是有想法的?只是没来得及说出来是吧? 拉着祁采华的手诉苦,仿佛真的是认识了几十年一样,简奶奶那边出来两个人就收声了,毕竟在简雨的奶奶面前说简雨不好,有点不像话。 “我这着急,你也别笑话我,我就过来看看消息。” 祁采华一脸体贴:“这哪里有什么笑话,咱们都是当妈的,当妈的心情都能理解,为了子女什么心都操碎了,孩子还不见得就领情,往往我们说的多,人家还觉得你很唠叨呢,不爱听。” 丈母娘点头,可不是就这样的。 “那这房子……” 祁采华不说话了,扭头去看简奶奶,简奶奶开口:“这样,你们先给垫上,回头我和我几个儿子商量商量。” 丈母娘的脸色就变了,这么说压根就没商量好呢? 那之前说这么多有什么用?这不是晃悠她吗? 看向简奶奶:“大娘,这真不是我急,你说简雨就买个房这样的为难,家里如果没有条件好的,我这未来当丈母娘说这话那是不要脸,可家里既然有条件好的,侄子从小没爹妈,就这点事情都不能帮着料理了?也没有说要几十万,就当是借,回头还不就完了?” 简奶奶面上讪讪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什么主都能做一样,现在人家又登门,结果她什么结果都没要出来。 “这钱你们家先垫上……”还是这句话。 丈母娘笑了,这话说的,我垫上你们还能还吗? 或者我想垫的话,你以为我还会跑这里还和你们叽叽歪歪吗? “大娘,你要是这样说,我就真的要考虑考虑这婚事了,我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不就是觉得我女儿年纪了,年纪再大也能找到合适的,你家简雨可就不一定了,既然没瞧得起我们,那就算了。”站起身,拿过来自己的包,她看着祁采华倒是依旧一脸的和气,毕竟也清楚祁采华是这个家的外人,刚刚两个人确实谈的很愉快,祁采华也有说,其实简奶奶什么都做不了主,丈母娘现在看出来了。 233闹得老脸通红 简奶奶急了,这不能让人走,让人走了,这婚事不就黄了? “我有个孙女嫁的特别好,住在半山,我带你去找她,让她给想想办法。” 祁采华要给自己婆婆跪了,真是敢说出口呀,找简宁? 果然简奶奶看向祁采华:“你给简宁打个电话,让她叫个司机过来接我们。” “妈,我哪里有简宁的电话号,我没有啊。”祁采华一口拒绝。 反正就是装作不知道,你明白也没用。 不能放你出去作妖。 简奶奶恨恨看向祁采华:“你没有简宁的号码?” “我没有。”祁采华一口咬死。 简奶奶伸手:“你给她打,我就不信你没她电话。” 祁采华不给打,简奶奶就大声嚷嚷,然后哭诉,自己这个当婆婆的有多委屈,还得看儿媳妇的脸色,弄的祁采华没有办法,干脆打了电话,剩下的她就不管了。 “简宁,你奶要和你说话。” 简奶奶今天起来的晚,昨天陪婆婆去烧香,她真是佩服自己婆婆的体力,比她一个年轻人都要好上许多,她今天脸就肿的厉害,起床自己都吓了一跳,昨天晚上根本没怎么喝水,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 接起来电话,一听是她奶要找她,简宁就猜到了。 简奶奶拿过来电话,示意丈母娘稍安勿动,家里还有个有钱的呢。 丈母娘又坐了下来。 等待简奶奶的好消息。 “简雨这马上要结婚,房子现在还没买下来,你看看是不是叫个人去给看看房,也不要求有多大,八十多平方的就行,其他的你就看着办,简宁啊你就这么一个堂弟,你现在结婚了,也知道结婚不易,都是一家人。” 简宁只想说她奶奶的头真是里面装的都是水。 “他结婚那就让他自己看,我哪里有这个时间?” 简奶奶声音有些急速:“话不能这样说,他是你堂弟。” “奶,你有事情没有?没有我就挂了。” 她没有这么多的美国时间陪着奶奶在这里打牙祭,她很忙的。 简奶奶一听简宁要挂电话,也是有点着急上火,怎么这一家子就没一个听话的呢?你都嫁到有钱人家去了,出点钱能怎么样?不然外界知道了,你堂弟结婚连个房子都买不起,丢的还不是你的人? 不是说有钱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问题? “你让个司机过来接我,我和简雨的丈母娘过去,咱们当面谈谈。” 祁采华佩服自己婆婆,什么都敢说出口,派个司机过来接? 就算是简宁她妈都轻易不去女儿身边,那道门就是那么好进的?放你进去到时候丢简宁的人?怎么想的这样轻松呢?有些时候她觉得婆婆糊涂就是装出来的,有些时候她又觉得婆婆真是糊涂,或者换个词儿,真二百五。 她当自己是慈禧呢,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做。 简宁翻了个白眼。 “奶奶,你也不用来,我们也不用当面聊,简雨的事情我管不了……” 简奶奶打岔,声音严厉,她是不知不觉就拿出来了这个范儿,特别奇怪她对着谁都不敢这样,唯独对着简家一家三口就敢,简放除外,吼了出来:“你怎么管不了?你姨妈生病你掏出去多少钱的给治病,轮到自己堂弟你没钱了,你有良心吗?你是姓简的,是我们家的人,你当自己是谁家的?都让你那个妈给带歪了。” 简宁冷笑:“奶奶,你说什么都没用,我自己的钱,我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 “你就不怕我去找记者爆料?” 简宁这次真的是声音冷了下来,这是威胁? 真是好,亲奶奶威胁孙女,不给钱就要去找记者爆料。 “奶奶你请便,我还真就不怕你这个,你可以随意的找,到时候我们就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我不怕你找人爆料,到时候也让别人跟着看看热闹,瞧瞧这钱我到底该不该出,知道的他是我堂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儿子呢,你尽管爆料,倒时候我大伯大伯母单位都被扒出来……” 那才好呢,那才够热闹。 简奶奶一听,这涉及到大儿子? 那就不行了,怎么样的也不能让简四维丢人,这是她的面子里子和骄傲。 缓和一下口气:“简宁,奶奶从来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就当是我求你了。” 简奶奶扯唇:“奶奶你没事,我就挂了。” 直接挂了电话,不想听的话干脆就不听,这样世界不就安静了。 那边简奶奶暴跳如雷,她这样大的年纪了,孙女这是要气死她?抖着手挂上电话,看向祁采华“你在给她打。” 祁采华也知道自己拦不住老太太,干脆就给简四维去电话了,她干嘛不去骚扰大伯? 你是儿子,我是儿媳,凭啥你老娘闹腾我? 就说妈要不行了,让简四维赶紧过来。 简四维登门,简奶奶也不嚎了,也不闹了,她当着简四维的面就真的特别好,别的老人什么样,她就什么样,简四维拧着眉头进门,这祁采华在电话里说他妈要不行了? “你怎么过来了?” 简四维手里提着手包,“我过来看看你。” 简奶奶摆手:“我没什么,你回去单位吧,挺忙的。” “大哥,你来了就先你别走了,妈这哭了一个多小时了,闹着要给简宁打电话,我也帮着打过了,这人我也得罪完了,剩下我是不能管了,你看妈要是不想住在我家,那是不是暂时换到别人家去?等以后她想回来,再换?” 简四维看向简奶奶,又看向身边的人,丈母娘站了起来,这是谁啊? 也没见过。 就说简家办事很差劲,你说孩子要结婚,这些亲戚都不走动走动? 她是一个都没见过。 “这是……” 简奶奶指着简四维:“这是我大儿子,这是简雨的丈母娘。” 简四维虽然不知道眼前发生过什么事,但是他有脑子,可以猜,对简雨的丈母娘颇为不喜,登门做什么? “你打电话给简宁做什么?” 找孙女能解决什么事情? 234账户里多出的几百万 简奶奶犹犹豫豫。 “简雨这结婚,房子的钱不够买的……” 简四维眉头继续纠结:“钱不够那就买个小的,小的不够就不买,你让简宁给他买房吗?” 这似乎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倒是也没这意思,就是想简宁的条件好……” “条件好也没有理由平白无故的给人……” 丈母娘开口:“简雨他大伯,我这次来家里就是说这个事情的,你看两个孩子这婚期马上就要定了,房子都没,这简雨怎么说也是简家的人,你们不能不管,孩子父母去世的早……” 祁采华翻着白眼,不过丈母娘背对着她,看不见就是了。 这父母去世的早,好像就成了一柄尚方宝剑似的,随便随时拿出来卖惨。 简四维看向对方:“老三不是给拿了五万?还觉得不够?我就问一句,你家里侄子结婚,你们出多少钱?” 丈母娘觉得眼前的人嘴巴太巧,话不是这样也不是这样对比的,那是一回事儿吗? 简四维也懒得跟着掺和,他从包里拿出来一万块钱,这一万块钱就当是他这个大伯给的结婚费用,办婚礼的那天也不用邀请他,他也不想去。 “简雨呢,是我侄子没错,但是这侄子我也就当做没有了,这钱你拿走,结婚那天我们也不会到场。” 这话就说的有点直接把关系给说断了,丈母娘傻眼,她来是为了沾亲带故的,不是为了断绝关系的,但是一方面又生气,这是威胁她吗?看不起她吗? 你说哪里有这样的人家? 简直就是奇葩至极。 “他大伯你要是这样说,那行,以后咱们也不用来往,我和其他的叔叔伯伯走动,我们也高攀不起你这样的大人物。” 简四维看了一眼自己妈,简奶奶现在一声不吭了。 祁采华就特别想看见婆婆在她大儿子的面前又是喊又是吼的,看看最后谁胜利?可惜现在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她还觉得有点遗憾呢。 简四维扔下钱就走了,祁采华干脆也添了两千,以后是肯定没有,愿意拿你就拿这一万二走,不愿意拿,那就一分都别要。 * 简宁出门,约了自己哥吃中饭。 简放出来的晚,手上有个文件,拖延了一会时间,找到地方,他以为霍景祀也会一块来的。 “景祀没来?” “嗯,我没让他来。”她就是想和哥哥一起用个餐。 简放将衣服挂了起来,这好好的,突然找他一起吃午饭,有事情? 服务生开始上菜,等人彻底出去,简放已经动筷,简宁才缓缓开口。 “早上奶奶给我来过电话。” 简放的筷子顿了一下,有些时候他真的觉得奶奶早点死比较好,不是他当孙子的不孝顺,人这样活着,折腾大家,真的谁都烦,一听就知道没有好事,简放嗯了一声:“找你做什么?” “说是简雨要结婚,钱好像不够。” 简放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不要管。” 吃过饭目送简宁,是想送她回去,可实在太远了,加上简宁有她自己的司机,简放看着妹妹上车,开着车离开的,回到公司,那边霍景祀让他上楼喝个茶。 “她找你什么事情?” 中午他倒是给简宁去电话了,约她一块吃饭,她说人都已经在他公司楼下了,原本他还挺开心的,结果简宁说她要和她哥一起吃午饭,霍景祀很好奇,这对兄妹有悄悄话要说? 随意的问问,因为简宁不是那种有事情就会找她哥的人。 简放随意说了个搪塞,他不会真的拿自己家这些不好看的事情出来说,要不霍景祀怎么想?丢不丢人? 霍景祀端起来茶杯。 “我下午有个会,你跟着我去吧。” 简放眼睛一亮。 说是不靠霍景祀,但是因为他是霍景祀的大舅哥真的受益良多,走出去谁能不给他一点面子?司司那种照比着简放来说,可能得到的尊重都没有简放多,这个公司是霍景祀说了算的,司司那算是堂妹夫,可简放这是亲老婆的哥哥。 很小型的会议,都是霍景祀身边的人,简放进来,霍景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大家都起身,互相握手认识一下。 简放的心跳的有些快,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进入霍景祀的中心区域。 简放很珍惜这样的机会,他不是真的没有才能,之前所谓的贪污这事儿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真就是真在简宁的身上,她信了,假呢,真假只有霍景祀和简放清楚,不然怎么就那么巧,那个时间里,就闹出来简放贪了钱? 时间未免过于凑巧,而且真的手脚不干净,霍景祀这样的人,能重用他吗? 你看霍景祀像是没有大脑,因为喜欢老婆,就爱屋及乌? 简放升职的事情陈安妮是最先知道的。 “不要对爸妈说。” 陈安妮抱着衣服,不是很理解,升职不是高兴的事儿? 简放坐在床上,他看着门外,如果父母知道了,未必就不会深想到那一层,不想惹麻烦。 “不过景祀对你也是真的好,如果是我,我……”陈安妮就想说如果是自己,她恐怕不会抬举简放,哪怕简放有本事,但是之前的事情,等等……陈安妮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是又觉得不太像。 “老公。”她叫了简放一声。 不可能的。 简放当时也很自责,他怎么可能…… “总之不要告诉爸妈。” 陈安妮就是个大嘴巴,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所以简放不会对她讲任何的事。 陈安妮周一去银行整理理财,顺便清理一下户头,结果发现多了几百万,她瞪大眼珠子,这不可能,是不是系统出错误了? 她不想提醒银行,万一真的出错岂不是就要收回去?可也知道真的出错早晚都要拿回去的,可这数字,她数着上面的小数点,前面的工作人员试着叫了她两声。 “女士……” 陈安妮清醒过来。 “还有什么业务要办理的吗?” 陈安妮摇头,取回自己的卡仓皇而逃,她伸手打车,坐上车自己靠在椅背上,她的后背都是冷汗,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害怕的,她现在手里的这张卡里面竟然有几百万?会不会自己数错了,或者是眼睛花了? 她拿起来电话,拨打银行电话,然后确认数字,她有点发呆。 做梦都想一夜暴富,可真的暴富了,又…… 235陈安妮的愧疚 陈安妮没敢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换路。 “师傅麻烦换个地方,去新城街。” 司机嘟囔了一句,这完全就是两个方向,还要调头,上车之前怎么不想好呢?毒跑一半了,现在又是堵车的时间,就唠叨了两句。 “钱我不是照样给你,拉谁不是拉。”陈安妮翻着白眼,觉得现在真是人人都在抱怨。 司机点头,说的对是这个理,但问题是这样开很麻烦。 调头然后送陈安妮去新城街,陈安妮慌慌张张下了车给了钱就往楼上跑,后面的司机觉得这个女的真是,这是被人踩住尾巴了?收了钱慢悠悠往回开,不爱来的原因就是这片的活不是很好。 陈安妮咚咚咚敲门,她妈这睡午觉呢,愣是给砸醒了。 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的女儿:“你说你敲门就好好敲,给我吓的……” 让开身体,叫女儿进门。 陈安妮进了门等到她妈将门关上,自己揪着包:“妈……” “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一点主心骨都没有的样子,你好好说,和你婆婆吵架了?”别的她暂时也想不到,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可能闹婆媳矛盾了? “妈,我的银行账户里多了几百万。” 陈母呛了一下,刚刚喝进去的水都喷了出来,自己拍着胸口去拿面巾纸,想要说话奈何喉咙发辣,这一下子下去差点没呛死自己,什么几百万?哪里来的几百万? “哪里来的?” 简放不会又…… 陈安妮慢慢说着,昨天晚上简放说的话,还有今天自己去银行理财,账户里莫名的多出来了这么多的钱,她当时都想叫工作人员过来看看,结果没敢,生怕钱下一秒就又没了。 “妈,你帮我分析分析,这钱和简放有关系吗?” 昨天说霍景祀提拔他,今天账户里就多了一笔钱,陈安妮用手机银行查过,那笔钱进来的时候是一年以前并不是现在,她这平时也没有时间总去银行,不就那么些钱,扔出去理财到了今天赎回她才去看,如果自己不去都不知道。 娘家妈倒是显得有些冷静,先撇开兴奋,普通人账户里多出来几百万自然是怎么高兴都高兴不过来的,压抑着兴奋,看向陈安妮:“你把简放和你说的原话告诉我。” 陈安妮就讲了,娘家妈现在听完也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 简放把他妹妹给卖了。 要说简放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她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是一开始因为霍景祀父亲刚刚过世两个人没联系,简放那个态度叫人有些怀疑,简放是那种会谦逊的脾气吗? 给女儿分析,怎么看怎么是简放在里面做了手脚,和霍景祀连成一气。 陈安妮瞪着眼珠子:“那不就是转手把简放给卖了?” 当时简宁结婚结的非常匆忙,原因她是知道的,私下姑嫂两个人没少说,在这件事情上陈安妮是非常感激简宁的,现在自己枕边人玩了一个大计谋,这出乎陈安妮的所想,一边是小姑子一边是丈夫,虽然能理解简放这样做,而且现在小姑子确实也生活的很好,可事情不是这样讲的。 简宁流了两次产…… “简放也不算对不起他妹妹,现在简宁所享受到的一切生活都是简放给她的,嫁给霍景祀不好吗?”不见得吧,这样亲姨妈生病了,简宁才有底气说全部的治疗费用她出,可以找到最好的医生进行手术,如果不是嫁给霍景祀,这些哪里去找? “可是简宁她自己是不愿意的……” “那是过去,现在结了婚自然就想好好过日子,你别犯傻,你就是嘴巴太快有什么事情兜不住,我告诉你安妮,这样绝对不行,你说出去的后果你要想清楚,你一旦说了简宁会怎么想她哥?你想让他们兄妹决裂?既然嫁都嫁了,现在何必计较这么多,她过的开心快乐就好,你听简放的话。” 陈安妮揉头。 “妈,话不是这样讲的。” “那你要怎么讲?现在对她说,然后让她离婚?回到娘家?” 陈安妮觉得脑子很乱,她是没打算讲,但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她心里不痛快。 在娘家待到晚上回了婆家。 觉得丈夫比自己所想的要更加的深沉,简宁是他的亲妹妹啊,可是简放什么时候开始和霍景祀站在一线的?就连她都没有发现,那个时候她是真的以为简放愧对简宁,所以一切都不管了,原来他没有,他依旧还是…… 虽然这样讲不好听,但事实就是,他还是靠了妹妹。 周六陈安妮给简宁去了电话,姑嫂两个人带着简祯去书店买书,简祯是这看看那里也看看,哪里都觉得有趣,简宁只是以为嫂子又来占便宜,叫她结账而已,自己的侄子倒也没什么。 “最近身体怎么样?”陈安妮看向简宁问。 有了这么一层的关系在里面,她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简宁了,觉得很难过。 嫁到简家来这么多年,她和简宁也有闹过脾气,也有过不快,但是简宁很少会和她较劲,就跟自己妹妹一样的。 “挺好的,为什么这样问?嫂子你有什么事吗?”看着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陈安妮这人嘴碎,有什么话必须马上说出口,不然憋在心里就会觉得难受,这样的人你指望她去做保密工作肯定是不行的,欲言又止的,明明就是有话想说,为什么不说? “我能有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身体,我看着你好像是胖了一点?” 气色不错,身体瞧着也挺不错,那婆婆对着呢?景祀呢? 对着够不够仔细,够不够细心?有没有难为? 简宁点头笑:“是胖了一点。”都胖在脸上了,她自己是感觉不出来,可能家里人的感官更为明显一点的吧,那边简祯跑回来,问简宁这个书能不能买,简宁低下头:“姑姑帮你找个好的。” 这本也不是不能看,就是不适合现在他这个年级,符合参考的她记得还有一本,那本更为直接,更加适合现在的教材。 236简宁霍景祀游水 陈安妮跟在小姑子的身后,看着她给自己儿子挑书,这些她不行,毕业的太早早就忘记学过什么了,孩子的辅导她也做不了,等给简祯挑完以后,简宁让简祯去挑两本喜欢看的课外书。 “我妈不让的。” “姑姑说了算,去挑吧,姑姑送给你的礼物。” 孩子看过来,陈安妮没好气,难道你妈就是母老虎?你把自己本职的作业都写完了,我哪里有什么不让的? 这一天天的作业拖到后半夜,她再给买课外书,这还有头儿了吗? “去吧。” 陈安妮转向简宁:“景祀对你好不好?你和嫂子说实话,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女人之前也不怕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了事情闷在心里多难受,就是要说出口,这样才会舒心,不得病。 简宁觉得自己嫂子今天真是怪异,好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她说自己的不好?她挺好的。 “嫂子,你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对我这么关心,我还有点不适应呢,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陈安妮翻白眼,合着在你心里,你嫂子我就是这样的人?为了买什么,才会对你好?虽然平时是有占你的便宜,但我也是很讲原则的好吧。 既然没有,那就算了,这就当成永远的秘密吧。 “你哥啊回来什么都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挂着你,你和他一个妈妈生出来的,是亲兄妹……” 简宁诧异的看着陈安妮,今天这太阳打哪边出来的?搞的她有点晕呢? 陪着简祯买完书霍景祀来电话,说是有个聚会要带着她去参加,简宁和陈安妮就分开了。 霍景祀朋友的聚会,简宁和那些人也不太熟,话也不是很多,有些带来的也根本不是老婆,她虽然不经常看电视,但也知道有几个是女明星,简宁对这事儿就比较厌恶。 “陪你嫂子逛完街了?”霍景祀递给她一杯水,简宁伸手接了过来,刚刚看着他还在和人讲话呢,怎么就跑回来了? “没有逛街,简祯要买参考书,我嫂子不会买。” 霍景祀看她,亲妈不会买,要姑姑买? 这当然也是一种策略,他当然不会伸手去管这些,他们家里人的自由。 “你不是在和他们说话?” 霍景祀放下杯:“我是在说话,但是看着你好像和谁都不沟通,一脸清高的样子站在这里,虽然很出众,但是很孤单。”他开玩笑。 自己老婆是与众不同,但是她一个人,也是怕她觉得无聊。 简宁皱皱鼻子,霍景祀上手点了点,但很快就松开了,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进行亲密的。 “我哪里是清高,人家都是带女明星来,只有你带了老婆来。”简宁不怎么真心的笑了笑,这就是对她的不尊重,她也觉得霍景祀没有必要带自己来,把她和这些人摆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儿? 她也不喜欢应酬,也不会应酬,更加不愿意拉关系。 霍景祀就知道自己的老婆是有洁癖的,感情洁癖症。 “打过招呼就走吧,带你出来不是为了这个。” 这里只是中转站。 霍景祀亲自掌舵,带着她去游水,那边有个私人沙滩是他之前很多年买下来的,想带着她去玩玩。 简宁吹着风站在甲板上,这或许就是别人说的体会不到的生活,不是和这样的男人一起生活,她大概永远都体会不到,很舒服,坐了一会觉得实在太晒,又钻了下去,他还在开游艇的时候额外的认真。 “被我的脸迷倒了?” 简宁笑:“见过脸大的,没见过脸这样大的。” 他笑,伸伸手真的就摸摸脸,看看自己的脸是不是够大,瞧着她对这个挺有兴趣的,干脆就拉着她过来一起开。 “不行不行,我不会。”她天生运动神经不发达,这些都学不会,而且还是在水面上,真的出事情她负责不了。 “很好学,有我在,你怕什么?” 慢慢带着她,而后松手让她自己一个人试试,他则是躲在后面偷懒,喝着香槟,简宁第一次来到所谓的私人沙滩,原来是真的有啊,上面一个人都没有,也是不允许别人进入的。 “这里是你买下来的?”太有眼光了吧? 如果这里搞开发的话,想必一定很赚。 霍景祀仿佛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想什么他马上就猜到了:“这里不会开发,开发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差这一块,这是留给我自己的一块清净地,那时候我父亲带着母亲偶尔回来。”大多数来说,都是父亲一个人前来,他母亲很怕晒。 可能就是所有豪门太太的弊端,都怕自己变黑,母亲很不喜欢晒太阳,更加不喜欢爆嗮,但是父亲却很喜欢,经常一个人上来,后来他倒是听说了一些事情,不过为了母亲的心情就没有理会。 “那下次也带着妈来。” “算了吧,我妈不太喜欢沙滩一类的地方,她比较喜欢清静的,能吃斋的地方。”老人家嘛,更加喜欢身心自由,而不是享受。 简宁沉吟,好半天开口:“你不觉得妈很不快乐吗?”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不喜欢你? 这未免就有点牵强了,喜不喜欢一个人是她的兴趣爱好,和快乐无关啊。 “也有可能是我自己想的多,我总觉得每天待在屋子里,待在家里,我一定会疯,我不喜欢做哪些表面上的工作,不喜欢闷在家里。”当然不代表哪些搞慈善的就不好,如果这样说,会一竿子打翻很多人的,有些人是沽名钓誉,但是有些人真的不是。 霍母就不属于前者,她做慈善真的是因为心善。 “那是你,你看我母亲她们适应的不是很好,其实慈善做得好也要花费很多的力气,不是拿钱出来砸下去就好,下次你可以试着去参加参加,参加几场也许就会爱上了。”女人不都是这样的嘛,心太软。 他可不是。 霍景祀做慈善的原因很简单,他为了给自己的企业和自己塑造一种形象,太花钱的活动他都是不参加的,还有个原因,参加慈善是为了哄母亲开心。 237外出度假 霍景祀记忆里自己做的最大的一次慈善他花了两个亿,并不是为了形象,为了形象也不需要花这么多的钱,而是当天是母亲的生日,母亲又是那个会的会长,他花钱只是为了哄母亲一笑,有些时候送一些珠宝不如送一份开心。 总体来说,他真的是个大孝子。 “你对妈很好。” “她是我妈,生了我养了我。”霍景祀不想多提,这种母爱就不用单独的拿出来说了,母亲爱儿子,爱的真切,儿子爱母亲,爱的热烈,就是这么回事,对于简宁来说也是一样的。 私人沙滩上很安静,水又干净,简宁忍不住就想下水。 “那你试试。”他是一点都不介意老婆穿的性感一些下水,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过来。 简宁叹气:“你之前也没有说要过来玩水,我都没有准备。”总不好就穿着衣服下水吧? 这样她都觉得自己把水搞脏了。 霍景祀招招手,有管家走了过来,低下头问着霍先生的需求,岛上并不是孤岛,而是有人定期进行打理的,如果他过来玩,也会有人要提供服务的,赚钱不就是为了更好的玩乐。 管家为简宁送过来衣服,他就离开了,短时间之内再也不会出现了。 简宁看着自己身上的泳衣,她从来不会穿的这样的性感,这不是自己的风格,但又不好再要一身,在里面这里拽拽,那里拽拽的,最后没有办法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霍景祀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难得的休闲时间,他每天都很忙,这是忙里偷闲。 “你不热?” 他以为自己的老婆是出来耍宝来了,这样的天气身上还围着一条浴巾,真的不热? “你转过去。” 霍景祀拒绝。 “简小姐,恕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已经是霍太太,这样遮遮掩掩的也掩盖不住什么,不如痛痛快快的取下来,在这里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他这话说的和色魔一样。 简宁没好气的瞪他,见他就是不肯合作,也不肯转头,自己拿下来浴巾,真的很热。 “哇……”吹了一声口哨。 真不错呀。 “我帮你擦防晒油?” 虽然没擦过,不过可以体验一下试试看。 简宁拒绝,才不要他给自己服务呢。 自己坐在长椅上慢慢擦着。 “有时间你可以带着家里人过来玩,找个人开游艇就是了,吃吃喝喝的一天就过去了,这边空气比较好,想对环境也比较安静,等以后有时间,我再带你来玩。” 简宁笑,自己却不说为了什么而笑。 霍景祀看她:“你笑什么?” 简宁不说。 霍景祀别有深意看着自己的妻子:“女人笑又不说话,通常只有两种情况。” 简宁愿意洗耳恭听,是哪两种。 “第一种自然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第二种嘛,为了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 “这不是就一回事,那你说两种就是一种。” 霍景祀起身,坐到她的躺椅上,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腿上,她用力吸吸自己的小腹,穿着太暴露的泳衣就是会有这点麻烦,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够好,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霍景祀觉得她的身材好的不得了。 “我是想到结婚以前,我对你似乎有很多的误解。” 接触以后,慢慢的懂得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糟糕,真的,想对来说优点真多,吸引人的地方很多,但是刚刚见面,那印象就糟糕的狠了,不知道他怎么可以把自己的形象搞到这个地步。 比如说霍景祀每天上班他的头发都是固定一个样子的,但是他偶尔休息在家,他的头发就是倒下来的,整个人也会显得迷糊一些,眼神依旧犀利,但是比平时好很多,睡过头了自己也会撞门板。 撞门板这样的事情就不像是该发生在他身上的,毕竟那么冷静克制的一个人,感觉很不搭,就是这种有冲突的存在。 霍景祀叹气:“我到底是以前形象有多不好,让你这样的误解我?” 奇怪,你说他过去也很少上花边新闻,更加和那些女明星没有任何的勾勾搭搭,她怎么就看自己不爽?难道是仇富? 那这问题可就大了,没看出来,她还是仇富类型呢。 “谁让你太专制了。” “我把你这话当成是恭维。”他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霍景祀也不喜欢温文尔雅的类型,他如果是这样的存在,那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在商场上,你一个心软,可能人家直接送你去死,很多的选择全部都要他亲历而为,这种风险也是巨大的,他做出来的任何一个决定都要带着敏锐的目光,他要足够的优秀,才能去领导更加优秀的人。 男人和女人的活法天生就是不一样,女人相对而言,他觉得很轻松,赚点零花钱就可以过的很轻松很快乐,但是男人这样不过是才开始而已,谈不上多有成就,区别就在这里。 简宁下水,她不敢往深水区去,因为不确定到底有多深,而且自己的水性不是很好,只能在边上泡泡脚,踢踢水,踢了一会回头去看他,想着他怎么不下水,结果他人竟然睡着了。 是的,霍景祀竟然睡过去了,简宁悄然无声的走到他的躺椅边,脚下的沙都变得有些烫脚,他的头发乱到了。 只有休假才会这样,不然她都以为他的头发万年不变,永远一个造型。 蹲在地上,看着他的睡脸,也对,每天睡的那么少,当然会困,又不是机器人。 霍景祀啊霍景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自己回到躺椅上看着天空,拿着草帽盖在脸上,很快也跟着睡了过去,好在这附近都是有遮阴的,不至于晒伤她,不然这样直接面对太阳,估计睡醒她就成了黑炭了。 岛上没有城市的喧哗和热闹,有的只是海水拍打在岸边的声响,偶尔有鸟飞过的叫声,还有树枝沙沙作响声,这里安静,平静。 238简放升职 霍景祀醒过来她依旧还在游水,自己在那边扑腾,他觉得好笑,自己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对准她扑了过去。 简宁都要吓死了,这人突然扑过来,那么大的浪花,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尽管霍景祀抱着她,还是受到了惊吓,不会水的人一旦面临危险,自己就会失去判断性,不停踢打,霍景祀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两个人在岛上接吻,这里没有任何的人群,这里有的只有安静,他抱起来她像屋内走去,简宁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和他亲近,浑身都不适宜应,人又敏感,敏感的不得了,他稍稍一碰,整个人化了水一样的软。 热情无力的迎接着她,他的力气就似海面一样,海水不停的打过来,一浪跟着一浪,将她掀高又将她推回到平静,慢慢又推高,一次跟着一次。 回程她根本就没怎么看风景,自己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窝在椅子上休息,也没有和他讲什么话,到了码头,霍景祀带着她回家。 霍母今天出去玩了半天,心情颇为不错。 霍景祀回来的时候,家里有客人。 “舅舅。” 简宁跟着霍景祀叫了一声人,那人倒是没怎么认真瞧简宁,而是直接开口训斥霍景祀:“明知道你妈身体不好,还跑出去玩。” 霍母皱眉。 “我的身体哪里像是不好?别一见到他就找茬。” 霍母不悦。 刚刚气氛还好好的,怎么景祀一回来就是这样的态度,这里是霍家。 她这弟弟不知道哪里听说了什么,又将过去的事情提了起来,霍母听着都觉得可笑,难怪家里的家也是越来越走下坡路,对比着她儿子差的远呢,人的目光短浅就是这样,短时间内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时间一长,问题就来了,这就是弊端。 景祀上楼换衣服,然后下来陪客。 舅舅和霍景祀说了几句,然后起身准备告辞。 “你妈身体不好,有这个时间就多留在家里陪陪她,不要娶了老婆就忘了娘。” 霍景祀不怎么真心的笑,等送走人,回来,霍母就说了,舅舅来霍家能是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拉投资的,说是看中一个项目,打算和霍家一起做,当然了霍家拿大头,然后他等着坐收利益,这种事情但凡用用脑子也不会讲出口。 几百个亿的投资扔进去,再有钱也不是这样砸的,霍母觉得可笑。 “他说什么,你就当做没有听见好了。” “妈,你不要操心这些,我自己有分寸的。”他不想母亲每件事情都来操心,这样对身体不易。 回到楼上,霍景祀当成笑话一样的说给简宁听,自己的亲舅舅也是这个德行。 “或许他认为我不是母亲亲生的,他就有机会了。” 呵! 简宁叹气,看样子有钱人家的人也有不靠谱的,她不知道这种新闻是怎么传出来的,反正婆婆对待霍景祀的态度绝对比亲生的还亲,怎么可能不是自己所养所生的,她丝毫不信。 趴在他的怀里,霍景祀的手摸着她的后背。 霍母那边睡的不错,早早躺下就睡了,又早早起床,早上出去散步,秦姨陪着她。 “我听说秦雪去了彦高的公司。” 秦姨神色一紧,秦雪没有和她讲是哪个公司,她现在表明也来不及,不如不说,不说就不错。 “你不用紧张。”霍母拍拍秦姨的手,秦雪的胆子很大,彦高的胆子也不见得就是小,不过她倒是挺好奇彦高的想法,去哄一个佣人,能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呢? 难不成佣人讲的话,全部的人都会信,她讲的话就不会有人相信? “孩子是孩子,你是你,这是有分别的,昨天我弟弟人来了家里,你知道的吧。” 秦姨昨天请假去看医生了,人上了年纪,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小毛病,无论贫穷富贵,你看着就是老天爷的公平。 秦姨点头:“是有听说,好像训斥了霍先生。” 霍母扯唇:“我就是觉得这些人不够聪明,以为自己是最重要的。”她弟弟也好,小姑子也好,犯错犯的都是一样的,聪明的人就不该在这上面栽跟头,景祀是她的儿子,打景祀的脸,那就是打她的脸。 秦姨也觉得舅舅这步棋走的太臭。 “景祀压根就没把他舅舅放在眼里,我也是替家里觉得遗憾,你看我这些哥哥弟弟,没有一个成才的,守着那些家底挥霍,到现在已经越来越不能瞧了,他们却不从自身上找缺点,总是找他人身上的缺点,污垢点。” 曾经当初她的娘家和霍家是肩并肩的姿态,她嫁入霍家的时候也不算是高嫁,但是到了今天呢?又如何?鼠目寸光指的就是这些人,她的父亲那样聪明的人却生了三个不争气的儿子,这份家业被他们败活的也许下两代就要结束了,现在还想着什么依靠霍家将自己家的企业拉拽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以为景祀是三岁的小孩子? 可惜,她为娘家可惜,好好的一份家业最后搞成这个样子,如果没有本领不如放手让下面的小辈去搏一搏,兴许还能博出来一条出路,不然以后的以后,哪里还有他们的存在价值? 她是出了嫁的女儿,还能为家里做什么?难不成拿着丈夫的家也贴补娘家? 霍景祀宣布收购计划,本年度计划一出,外面沸沸扬扬,首当其冲,亲舅舅就挨了重重一脚,这是报复,绝对就是报复,就因为他昨天讲了一句,马上打电话给霍母。 家里佣人说太太出门爬山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 舅舅挂上电话,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从他的手里抢食吃,不要说霍景祀不是故意的。 简放一上班就受到了同事的祝贺,祝贺他高升,这一步棋走的太过于漂亮,哪怕就是有妹妹嫁给霍景祀的原因在里面,但是这次的成绩太过于漂亮惹眼,简放今天换办公室。 “恭喜了。” 同事拍着他的肩膀。 瞧着人家高升,真是羡慕呀,但是羡慕不来,没有人家那个命,又是大舅子又是功臣。 239直接打脸 简奶奶这一闹腾,别人没怎么样,简四维掏出去一万,那谢凤娥不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以后对婆婆的怨气就多了一些。 中午就抽中过来一趟老二家,简奶奶看见大儿媳就有点打怵,她心里清楚谢凤娥绝对不可能是突然过来探望她的。 “来了。” 谢凤娥看着简奶奶,简奶奶的目光闪躲,她本意也不是让思维掏钱,那思维你说手快。 “妈,我听说你帮着简雨闹腾?” 简奶奶支支吾吾的解释。 谢凤娥是有话直接说的类型,她不怕得罪人,更加不怕婆婆生气。 “简雨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还让我们给他出钱,他结婚我们当伯伯伯母的是应该花钱,但钱不是这个花法,我扔进河里我能听见 一声响声,我扔给他,我能得到什么?到现在为止,他拿了钱有没有过来家里看看我和他伯伯?要结婚了,是不是应该出来带着人见见?认识认识,就连这点事情他都不会办?拿了钱屁都不知道放一个,妈你说简雨命苦,那命苦是谁替他找的?他自己命惨那怪得了谁,别人都欠他的?简四维拿这钱,我家里不缺,但是我心里不痛快。” “别说一万,就是十万我家里也能拿得出来,但是这样的孩子,一毛钱我都觉得是多,我不给他,我不是他父母,没有道理尽义务,以后他生孩子是不是也得我出钱替他养?他谁啊他,他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简奶奶掉眼泪,被儿媳妇这样直接打脸,什么面子里子都没有了,但是又不能说什么。 她和简母敢特别硬气,挺直了腰板去说简母,但是对着谢凤娥她就不敢,简奶奶怕大儿媳妇,你说也奇怪,谢凤娥不打她不骂她的,就是有什么事情都敢说,那简奶奶就怕她。 谢凤娥见老太太哭也没留情,你哭你的,掉眼泪就值钱了? 你掉几颗眼泪我拿出去一万块钱,想对来说你这眼泪还值钱呢。 说完自己心里的憋屈,调头就走了,简奶奶哭了一下午,等到祁采华回来,老太太的眼睛肿的和什么似的,晚上的饭又不肯吃了,问了,然后吞吞吐吐的就说了,她嫂子今天来了。 简书行下班晚,夫妻俩八点多才吃上饭,简奶奶屋子里躺着呢,不肯出来吃。 “又怎么了?” 简书行就有点闹心,你说这老太太,有吃有喝的,怎么又来绝食?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天天绝食给谁看呢? “嫂子今天过来了,八成给说了,哭一下午了,我回来的时候眼睛肿的和什么似的。” 简书行点点头,知道是因为什么就行,那就哭吧,不让哭人家不听,那怎么办,那就尽情哭被,哭高兴了为止。 祁采华漂丈夫一眼:“你不进去劝劝?” 简书行瞪自己媳妇:“我劝哪门子,下次你也出钱?” 就不能劝,老人糊涂了,什么事都别理就对了。 简奶奶一直哭到晚上睡觉,不爱听谢凤娥说她,那简雨是她孙子,她现在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关心简雨,可能上了年纪就是这样,挂着这个挂着那个的,老大的钱原本她也没想拿出来,就算是拿出来了,你说就一万块钱,谢凤娥根本就不是差那一万块钱的人,为什么还专程上门来说? 不就是说给她听的,她人老了,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现在儿女都是对她爱答不理的。 第二天简凤青登门,简奶奶就和女儿诉苦。 简凤青马上翻脸:“你怎么没一口吐死她?儿媳妇对着婆婆指指点点,怎么没上手打她?这叫没有教养知道吗?” 简奶奶拉着女儿,生怕简凤青去找谢凤娥干架,其实母女俩都是一样的,也就嘴上过过瘾,欺负人都得分是谁,换做是简母早就闹上门了。 “我妈你也是,你说你就忍气吞声,一个儿媳妇你怕什么?她说你,你就反说她,拿一万块钱怎么了?那简雨不是姓简的,我三哥出手还掏了五万呢,老大家里那么有,就一万块钱就不愿意了?我就不爱听她说话,就在乎那点钱。” 简奶奶觉得大儿媳也是这样,但是当面一个字都不敢提。 “吴倩呢?” 好久没看见外孙女了,有点想。 简凤青为了吴倩,头愁的多大。 “之前好不容易说动陶天他妈松口,让两个孩子试试,谁知道去商场就撞上简宁了,回来陶天就不愿意了……”简凤青能放下吗? 为了吴倩她操心,就想女儿嫁的好,嫁的好了,她就不用头大了。 不然嫁不好,你说这样的娘家根本就没指望,吴倩自己还不会处对象,现在工作也是临时的,哪里都没有如意的,想想就生气,怎么好运气从来不来她家呢? 简奶奶叹气:“吴倩也是可怜,家里有能靠上的人,愣是不伸手管。” 简凤青哼哼,指望简宁? 说不定简宁现在背后偷笑呢,觉得吴倩不好她就好了,别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宁也不见得是什么君子,她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要不你去求求简宁,说两句软话?你说她姨妈那手术得花多少钱啊?” 简奶奶还在纠结这个,简凤青不是没想过去求,但是拉不下来脸。 这一家子她都要烦死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愿意靠前,怎么就那么低气,非要去求这样的人,丢不起那人,谁知道陶天哪里,是不是简宁说什么了? “我不去。” “你傻啊,你在这里硬气,对吴倩能有什么好处?” “那你当我去求,人家就能帮?我算是看出来了,简宁最不是东西,怎么就让她走了狗屎运,她还不如简心呢,我说真的,简心就算是嫁了有钱人也不至于这样,你瞧瞧她的做派,恨不得和我们拉开所有的距离,她也不是泥腿子出身,装什么?” “你现在说这些也改变不了什么,人有钱,就说了算。” “再等等吧,看看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说,指望吴峰我根本指望不上,这孩子我一定得让她嫁的好,不能和我似的遭罪。” 240霍景祀出车祸 霍景祀出了车祸。 很意外的车祸,为了躲避前面突然窜出来的飞车,结果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他自己倒是没什么问题,坐在后面的霍景祀遭了殃,当时情况真是千钧一发,司机拼命打着方向盘,这个时间怎么会有飞车党跑到这里来飙车? “霍先生……” 简宁还在楼上,收到了他让助理送过来的花,她看了一天晚上还捧了回来,里,里面有张卡片,她看过几次了,可哪怕这样她还是觉得自己没有看够,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心跳心动的感觉,他的字和他的人一样,过于冷硬。 霍景祀哄起来人也是不偿命,简宁将卡片又放了回去。 楼下霍母听说儿子出了车祸,当时就摔在沙发上了。 “太太……” 秦姨让小芳上来叫简宁,小芳一路跑,门都没有敲,她顾不上了。 “霍先生出车祸了……” 简宁手里的话掉在地上,砸到她的脚了,有点疼,砸的木木的。 简宁从楼上跑下来,霍母已经准备出门了,秦姨还在劝,司机说伤的不是太重,太太刚才起的力气都没有。 “司机说了不是那么严重……” 霍母推开秦姨的手,眼珠子都立了起来,那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在乎程度,仿佛能吃了人一样,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说霍景祀不是霍母的儿子,打死简宁她都不能信。 “你跟我一起去。” 霍母拉着简宁的手,她需要有人扶着自己,身体微微的有些发抖,简宁是听说貌似伤的不是太重,人现在已经去了医院,婆婆……握住霍母的手,另外一只盖在上面安抚。 “妈……” “我知道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用说。” 不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当然不急。 霍景祀的脖子被固定住了,其他的问题没有,突然就甩了一下,他也没有事先做好准备就这样子了,司机一直不停道歉,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是做到头了,可真的不能怪他,已经报了警,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很有可能两辆车就真的撞到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助理拍着司机的肩膀:“等霍先生出来以后的吧,知道不怪你。” 司机还在解释:“当时那辆车就突然蹿了出来,我已经尽量避了,可路就那么宽……”他也不会飞。 助理见霍景祀从里面出来,马上走了过去。 简宁撑着霍母的手霍母才有力气往里面去,霍母下车就已经有很多的记者围着拍照,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简宁低着头,霍母则是抿着唇一句话不说,旁边有工作人员帮忙隔开外面的记者,闪光灯一直闪个不停。 传言霍景祀结婚了,但这位霍太太外界一直没有拍到,这一次算是满足了大众的心思。 “请问霍老太太这位是霍太太吗?霍先生伤的重吗?” 霍母被人一路护送进了医院里面,见到霍景祀,见到儿子能走能动那颗提着的心也就放了回去,算是能松口气,但是这脖子…… “到底是怎么搞的?” 霍景祀不是很在意,无妄之灾,过去就过去了,警方那边也已经查了,感觉不太像冲着他来的,也许是小年轻飙车玩吧,真是不拿命当命看,过一段那边可能会封路了。 霍母上手去看,确定霍景祀没有太大的问题,整个人松懈了下来。 “我这腿现在还是软的,进门的时候不是她扶我一把,我都走不进来。” 吓坏她了。 霍景祀扶着母亲的手,他是想和简宁说两句,瞧着她脸吓的有些白,想安慰她两句,但母亲也吓坏了。 “妈,我没有事情的,我不是已经让人给家里打电话了。” 霍母坐在沙发上,她这一时半会是起不来了:“你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 霍景祀笑,霍母捶打了儿子一记,就是淘气,儿子出事做母亲的能不出现吗?又不是后养的。 霍母品味着后养的这几个字,笑了笑,景祀就是她亲生的。 “你没有事情,我这心才放回肚子里,司机不会开车那就换个会开车的人来。” 霍景祀倒不是为司机讲话,他是觉得这个用了这么久,再换新的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给他开车的人也是会听见很多秘密的,用新不如用熟,毕竟简宁坐了他的车几次,媒体都没有拍到妻子的脸,足以说明他用的这个人不错。 “不干他的事情,是有人飙车。” 霍母抱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飙车?警察都在干什么? 霍景祀和简宁扶着母亲乘车回霍家,可是前后门都被媒体堵死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人越来越多,都在拍独家的新闻,干脆霍景祀就大大方方的和简宁以及母亲乘车从医院正大光明的离开。 “霍先生……” “霍太太……” 记者挤到车玻璃前,就想听霍景祀说上一句,之前宋家闫晓玲离婚闹的声势那么大,现在霍景祀结婚为什么不摆酒?是不是霍太太已经怀孕了?还是有什么隐衷? 狗仔就是对这些消息非常感兴趣,上了车霍景祀的手握着简宁的,简宁明显不习惯这样的阵势,一群人恨不得将她围住。 “习惯就好了。” 简宁的手有些紧绷,霍景祀拍拍她的手背,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早晚都是要见报的,那些不相干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了,是聪明人司司就会晓得闭紧嘴巴,那位想必也不至于这样不知所谓。 端看她的眼光了,如果她的眼光不好,那就花钱挡灾吧。 车子缓缓启动,霍母的车提前开了出去。 “这些记者真是闹腾人。”霍母道。 哪里有事情就哪里钻出来,看着怪叫人烦心的。 秦姨笑:“他们做的不就是这样的工作,挖掘别人的隐私。” 霍母不喜欢狗仔,谁家过日子愿意恨不得天天都昭告外面是怎么过的?据说现在狗仔竟然都往室内偷拍,不是搞的个个明星都说一定要 拉窗帘的嘛,幸好这里狗仔进不来,不然连个隐私权也没有。 241秦珊相亲 “太太平时也看八卦新闻?”秦姨觉得好笑,她还以为太太不屑看这些呢。 霍母觉得累,电视台就那样反复的滚动播出,她不想看都不行了。 每天来来去去的新闻,她就算是不认识那些明星,现在也认识了。 “我又不是老古板。” “是是是,太太还年轻着呢。” “你还来打趣我。” 秦姨笑。 回到家霍母这晚饭也没有吃进去,受了惊哪里吃得下,霍景祀去看了一眼,霍母说晚上饿会让秦姨再准备,他们吃吧。 “妈,多少吃一口。” “好儿子,妈真是吃不下,你不要担心我,我就是这样的体质,等缓一段就好了,你和简宁吃吧。” 霍景祀从里面出来带上门,他妈吃了药已经准备睡了,他已经叫人不要给家里消息,谁知道他们还是通知了,他妈不禁吓的,因为他父亲的事情现在一点小小的事情都会搞得胆战心惊的,也许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妈,不吃吗?” “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吓到了?” 简宁伸手摸摸脸,她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向都是这样的,他不说她也感觉不出来,吓是吓到了,小芳刚上来的时候也没有说清楚,就说景祀出车祸了,车祸多大的事情,她怎么知道伤的是严重还是轻? 不过这些简宁没打算对他讲,一点小事情闹的大动干戈的,而且婆婆已经都吓了,自己就别添乱了。 “没事,稍稍受了惊,现在已经平复了。” 霍景祀摇头:“我让他不要联系家里。” 简宁苦笑,你说不联系,到时候她们会想的更多,到时候更加麻烦不如就现在这样。 就他们两个人对着吃饭,吃好以后撂了筷子,霍景祀也跟着收了手,他吃饭的速度比简宁快了那么一点,但是没有停块就是瞧着她似乎还能吃点,一家人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 见她撂了筷子霍景祀才跟着撂了筷子,回到楼上从后面抱住她,简宁的手摸着他环住自己腰身的双手。 “吓到了?” 简宁叹气。 “没有关系的,我命大着呢,每天进出都带着人跟着,哪里那么容易出事情。” 简宁想,那公公是怎么失踪的?怎么被绑架的?还说山上的安保绝对万无一失,可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现在就怀疑晚上出的那场车祸真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 没有嫁进霍家哪里会想这么多,简直就是电视剧里的情节,还有人想要绑架你? 她活到这样的大,从来就不会怕有人绑架她,但是现在…… 转过身依偎在他怀里。 “你现在这样还要去公司吗?”明天还要去上班? “不去怎么办,总不能一整个月都不工作。”这似乎也不影响什么。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稍稍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他翘唇角。 简宁不解,出车祸还高兴?他脑子不是被撞坏了吧,又不能休息,还要戴着这个东西戴很久,怎么看哪里也没有值得高兴的。 “你替我担心,说明把我放在心上了。” “你是我丈夫,我为你担心不是很正常。”她翻白眼。 这人不是号称脑子很聪明的吗?怎么现在这么木? 霍景祀摆手,他刚刚忘记自己脖子的问题试着摇了摇,结果有点痛。 “不一样的。” 也不说明白是哪里不一样,人就进去了。 第二天果然全部的报纸上面都是昨天医院的那一幕,简宁的脸被放大,放大到极致,足以让人看清她脸上的细节,这位新任的霍太太已经火热出炉。 认识简宁的人都有些激动,过去的小学初中高中同学拿着报纸,咦,简宁?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简宁? 真的是吧? 嫁入豪门? 这种小说里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现实当中?完全不能理解,按照回忆,简宁真的就是很普通,个方面都很普通,无非就是长得气质真的很好,可这样的女人很多,就是那些女明星哪个不好看? 同学之间通着电话,甚至还有记者去学校采访,很多老师对简宁的印象已经很淡了,简单的提了两句,可能能嫁给霍家,真的不太一样吧,努力挖脑想着,不同之处。 秦珊自然也有看见报纸,她觉得很可笑,前男女朋友嫁到一家去了? 揉了报纸。 “秦珊。”秦珊母亲叫着女儿,秦珊将报纸扔进垃圾桶里,司司赐予她的耻辱她还没有忘记呢。 “妈,怎么了?” “要出门了。”秦母已经约了对方见面,女儿这婚事一直就是她的心头一块病,谁知道司司竟然会变的那么快,不过就是被人瞧上了,马上嘴脸就变了,可见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副德行,不是丈夫说闹也没有用,她早就去闹臭司司的名声了。 靠女人上位算是什么? 小白脸吗? “我知道了。” 秦母等女儿出门以后捡起来垃圾桶里的报纸,看了一眼,还真的就嫁了,这就是所谓的同人不同命吧,不过她冷笑着,她觉得这下有好戏看了,记者不是通天的吗?既然通天那就把这些事情都扒出来吧,到时候她就可以出一口气了。 想想都能笑出来,可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笑什么? 真的扒出来,秦珊怀孕的事情也会浮出水面,那个时候秦珊怎么嫁人? 是司司的错,可秦珊的名声也就完了,正常未婚的男青年谁会愿意娶秦珊? 秦母看着那张报纸她也恨简宁,如果不是因为她,秦珊怎么会和司司走到一起? 还有司家的那个老妖婆,翻脸就不认人,怎么没有一道雷劈死她呢? 因为儿女的事情,秦家和司家已经老死不相往来,秦母过去和司母是很好的朋友,现在也不走动了,这个事情给秦母一个提醒,再好的朋友,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遇到事情你永远猜不透眼前的人骨子里是什么样子的。 整理了心情跟着出门,今天是秦珊的好日子,她没有必要理这些污秽的事情,犯不上。 242简宁霍景祀婚礼进行时 吴倩人在单位看见了那份报纸,她拿起来仔仔细细的读了读,其实她是有心想要和简宁打好关系的,因为简宁姐哪里都比她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妈,她和表姐之间的关系还不错,平时也有来往,结果母亲闹的越大,她就越和简宁的关系僵硬。 “看了吧,这女的牛逼,出身一般也没有留过学,竟然嫁给霍景祀了,你说她是怎么认识的?” 难不成真的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的,在路上或者街上遇上的,然后一见钟情? 吴倩收了报纸:“很漂亮,很有气质。” 同事觉得也就一般般吧,瞧着很普通人。 “我倒是觉得她长得很一般,比那些女明星差的远了,不知道霍景祀到底瞧上她什么了,不过人家真是命好啊,这么一嫁一辈子都不用愁了,不过好奇怪,没见过哪个富豪结婚不办婚礼的,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们却这样的神秘,是带球进门?也不对呀,很多带球的也大操大办了。” 真是少了一个聊八卦的好机会,那些富豪一结婚不就和比赛似的,各种夸张的婚姻首饰什么的,到时候会一一对媒体公布,这对就没有,哪里出问题了? 吴倩当然知道表姐不是带球跑,她表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起身去吃饭,同事撇撇嘴,觉得吴倩这个人真的是有点问题,平时和同事们接触也不多,上次闹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其实谁都知道是对方诈她,但是大家也都明白女人是弱势的一方,别看他们也在派出所工作,吴倩的年纪也不小了吧。 结婚一年半,简宁和霍景祀的婚礼真正的推上风口浪尖上。 婚纱请了知名的设计师耗费一年的时间制作,婚鞋由某知名设计师所设计,各种细节一一披露。 简家父母正式和霍母在酒店见面,然后商讨婚礼细节。 人家是先见面后结婚,霍家却反过来了。 简母觉得自己已经找了最漂亮的一件衣服穿上出来见亲家母,没料到还是完全被比了下去,事实上霍母压根就没有特意打扮,也没有将见面放在心上,结都结了,还特意什么呢? 陈安妮不停嘱咐简祯:“我告诉你,一会儿千万不能乱跑,吃东西不要吧唧嘴,千万不要乱吼乱叫听见没有?” 生怕儿子拖后腿。 上次婆婆就说霍景祀的母亲不太好相处。 简宁和霍景祀姗姗来迟,简宁简单的上了个妆,是工作室那边结合发型以及衣着然后化的,简母现在终于有了点嫁女儿的感觉,虽然早就注册了,眼泪是强忍,真的要拱手让人了,自己细心呵护了几十年的孩子,现在就送给人家了。 “妈,爸。” 简母点头,看着霍景祀觉得哪里都好,现在瞧着不好也不行了,都这样了。 霍母的话比较少,既然排了日期那就结吧,她能有什么意见,各种细节也不需要她来负责,都有相关的负责人,按照流程去走就好,简母以为还会见识到霍母的厉害,结果对方什么都不说,不说她又不舒服了。 真是多一句的话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简母觉得孩子结婚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虽然早就注册了,但是三省的人在乎的是婚礼,婚礼摆酒这才等于告诉所有人,他们结婚了。 霍母结束用餐秦姨就扶着她上车离开了,简母站在后方,拉着女儿的手还在讲话,她高兴啊,激动啊。 没有给简宁添堵,谁让人家婆婆有钱呢,看不上自己家也是可以理解的。 等返程上车,简宁已经不在了,回到家简母的脸就耷拉了下来。 “妈,还不睡?”陈安妮下来喝口水。 这一个晚上也没吃好,吃什么呀,生怕自己丢人,各种顾及形象,什么都不敢吃,复杂一点瞧都不敢瞧,那龙虾她看着是好,就是没办法吃,儿子想吃都被她踩了一脚,白白浪费了,都不可以打包带回来了。 陈安妮一开始想的很简单,不能吃总可以打包吧?结果一看那架势,她真的打包,估计能丢死霍家的人,想想也就算了。 “你看着简宁的婆婆有什么感受?” 感受? 陈安妮第一次见,觉得霍母长得真是好,皮肤那么细腻,根本不是那个年纪的人该有的状态,气质也好,难怪人家能嫁给霍景祀的父亲,一看就是有福气,特别大气的那种,自己婆婆和对方摆在一起,一眼就见高下。 “应该挺优雅的。” 陈安妮上上下下打量过霍母的衣服,真是无一不精致,而且她瞧着对方不像是专程打扮过的,而是平时就这样吧?手上随便拎个包就几十万,有钱确实不一样,平常人家的老太太有几个能拎几十万的包? 一眼看过去就是不同。 “上次在医院……” 陈安妮劝婆婆宽心,当时情况特殊,也许是老人家伤心,你知道的那些人对于抱孙子很热衷的,简宁的婆婆不是还失去丈夫了嘛,家里也没有什么小孩子,说不定多期盼简宁能生个小孩呢,结果就掉了…… 失望伤心,说话就过分了一些。 简母手里握着杯子:“我这见她一次心理就不安一次。”她见到霍母会怕,奇不奇怪? 她和霍母也没有深入的交往,只是看两眼就能感觉出来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对他们家的不喜,这绝对不是多想,而是真实存在的。 “妈,你怕她做什么呢?”陈安妮失笑。 又不是你的婆婆,再说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精致的老太太而已,她会飞呀? 简母沉吟:“反正我就觉得对方不好相处,简宁不知道平时都是怎么过的,但愿是我多想吧,不然景祀对着再好又能怎么样?平时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简宁和她婆婆相处,自己是受过这方面磨难的,怎么样的也不希望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就算是不好相处,不得罪不就好了。” “简宁第二次小产的时候,和我提了她要离婚,我就想她婆婆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陈安妮喝了水:“妈,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你不如进去好好的睡上一觉,安安心心的,简宁要办婚礼,到时候妈得以最饱满的姿态出息,这是您生的女儿。” 243大婚前夕 简母最近觉得很幸福,因为每天都能见到女儿,陪着她选衣服陪着她选结婚的必备品,虽然晚了一些,但是对于做母亲的人来说,这个过程是不能避免的,又不是孤儿,霍景祀之前和简宁结婚,她不是全部都满意,但是有什么办法。 母女逛的有点累,找了一个地方歇歇脚。 “我嫂子今天怎么没来?”这太不符合陈安妮的个性了,陈安妮是有点热闹挤破头都要冲进来的,这次可以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 简母笑:“我出来的时候她人在卫生间呢。” 故意没有带儿媳妇,真是天天都跟着,虽然能帮忙,但是母女之间还有悄悄话要说呢。 简宁失笑,觉得自己妈特别的搞笑,这是有多不待见她嫂子? 嫂子知道了肯定会撅大嘴的。 简宁没有猜错,陈安妮从卫生间跑出来,她真的很着急,怕耽误时间,每天陪着小姑子逛街真的很幸福,那些店里的导购对着她们无比热情,陈安妮非常喜欢这样的环境,对着她有恭维,虽然不是因为自己本事,但是她也可以狐假虎威啦。 结果一跑下来,人呢? “爸,妈呢?” 简父有点发懵,不是出门了吗? “出去了呀。”他还以为儿媳妇今天不想去了呢,毕竟天天逛街,也挺雷人的。 陈安妮真的就噘嘴了,这是故意扔下她的? 绝对就是故意的。 “妈,走多长时间了?” 简父看了一眼手表:“十几分钟吧。” 陈安妮回到楼上,往床上一坐,就知道婆婆又出幺蛾子,她去还能帮简宁提袋子呢,真是的,也不用多花车费,婆婆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拿起来电话就想打给婆婆,质问婆婆为什么这样对她? 可是拿起来又挂上,不去就不去,下次你请我去,我都不去。 简宁买的这些东西已经全部都叫店里送到家中,高级会员就是有这样的待遇,和母亲点了两杯饮料,简母就笑:“你大姨原本也想陪你出来逛逛的,可是她手术恢复期,没有办法走太远。” 毕竟是大手术,身体弱的很,就是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力气。 “恢复的好吗?” 简母点头,恢复的特别好,怎么说呢,有些时候有钱真的就很有必要,有钱就可以延续生命,这点你不服不行。 “挺好的,你表姐都说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但是又怕你时间腾不出来。”她也没有办法替女儿答应,现在她都不晓得简宁什么时候是有时间,什么时候是没时间的。 嫁了人就跟着人家的时间走了。 “吃饭就算了吧,不过身体好这样大家都安心。” 表姐他们也不见得就是不想救,不过是手上的钱没有办法而已,她能理解这种感受。 “好。” 母女俩吃吃喝喝顺带着聊聊家常,简母刻意不提简奶奶,简宁也不往那上面去问,她对她奶奶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包括上次他奶打电话,她都没有告诉母亲,说了只会徒增生气而已,没有别的好处。 “妈,终于看到这么一天了。” 简宁捏着吸管:“你也想要看我穿白纱?” “当然,哪个母亲不想?虽然注册了,也是人家的人了,可是总感觉少了这么一道手续有些不够正式,他来家里把你娶走,妈妈才能觉得我的女儿是真的嫁人了,你的婚纱礼服漂不漂亮?” 她现在还没有机会见到,据说是外面的设计师设计的,陈安妮当时和她好好普及了一下,说是婚纱花了很多很多的钱,简母对那个数字不感兴趣,她就是想知道女儿穿起来好不好看。 “现在还没有到,过一些日子的,到时候我回家穿给你看好不好?” 简母握着女儿的手点头,这当然好。 晚上回家,果然陈安妮拉着脸,简母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果然就如女儿说的撅大嘴了,手上的袋子放在沙发上。 “简宁说这衣服留着给你到时候参加婚宴穿的,你试试看,如果不合适再去换。” 陈安妮装作没有听见,简母回了房间去换衣服,她走了一天也会累,虽然是走走停停的,但是上了年纪就是你这样的,而且她平时还不逛街。 陈安妮等婆婆回了房间,蹑手蹑脚出来拿起来袋子,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简宁是个特别好的小姑子,从她给自己买的衣服标价上看出来的。 陈安妮跑回楼上去试,哪里都合适,其实哪里是她身材变得不好了呢,只是衣服的价格决定她总体的气质,她现在穿着这衣服说是富太太也是有人相信的。 正高兴呢,简母在楼下喊她。 “安妮,这排骨你炖了多久?” 陈安妮马上又脱衣服,觉得自己不够有定性,就应该一直生气,要让婆婆害怕的。 真是随随便便的就扔下她,别以为这样她就算了。 鼓着脸下楼,简母解释:“早上你去卫生间等你半天你又不出来,简宁那边着急,所以我就先走了,下次在一起出去。” 陈安妮抱怨:“妈,我就上卫生间花了能有五分钟,你就提前走了,这怎么可能是等半天我没出来呢?”明明就是你不想带着我去,就是这个原因了。 简母失笑:“妈有些话要和她说,这次就当妈对不起你了。” 陈安妮噘嘴,哪里有那么多的悄悄话要说?再说就当着她的面说,她能泄露出去? 还是背后讲她的坏话? 讲她也不怕,毕竟她都是简家的儿媳妇了,她大儿子都这么大了,没有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简宁的婚纱运回来了吗?”她也是看报纸才看见的新闻,据说是霍氏集团对外公布的,她都是看花边新闻。 “她说没呢,到时候拿回来穿给我们看。” 陈安妮觉得婆婆说的这个拿回来用词不够准确:“妈,婚纱是国外运回来的,不是拿回来的,又不是从老家拿到这里。”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陈安妮叫,那边锅子噗了,赶紧去关火,这边切葱花扔进去,等简放的车开进来,就可以吃饭了。 244糊涂之人 陈安妮在桌子上话很多,她向来就是话痨,几乎都能将婚礼现场想一遍,满足自己的猜想,到时候她是嫂子,也穿得美美的。 “妈,我姑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人看你。” 简父简母笑了出来,简母让孙子好好吃饭,你这样说话,一会儿你妈又该不高兴了。 而简四维家,谢凤娥见到报纸上的消息了,但是简氏夫妻还没有通知他们,这是不打算让他们去了? 谢凤娥不见得是想去,但作为简家的人,她是大伯母,不去人家会讲话的,谁都知道简宁是四维的侄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家人办事也不靠谱,都是一个德行。 “你一会给老三家打个电话问问。” 谢凤娥看丈夫:“我打?不好吧?这样是不是有点上赶子的感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很想去参加呢。 “一家人,有什么上赶子的。” 谢凤娥没有办法,刚准备打电话,那边简母终于来电话了,妯娌俩在电话里自然是你来我往一团和气,谢凤娥就感慨说简宁也嫁了,现在就剩一个吴倩。 那边简雨- 简雨是看见消息了,他又不是瞎子,当然不会看不见,问题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嫁的这样好,随便甩点钱,他都不是现在这样的日子,可他姐做了吗? 不就是觉得他不是亲弟弟,呵呵。 丈母娘嘴里急出来两个火泡,恨不得生吃了那张报纸,不是说堂姐吗?亲堂姐,嫁的这样好,上面说光是戒指就上千万了,这样的不缺钱,为什么对简雨这样的苛刻? “你就不着急?”看着女儿不急不火的样子,她真的特别来气,仿佛这事只有自己一个人上心似的。 女儿摊手:“我着急有什么用?早就说了,人家根本不认简雨,你闹也没用,闹大了,人家有钱怎么收拾你,你都没的反手,那还有什么招数?”怎么样都是没有办法,看了就是眼气,不如不看。 丈母娘抖着唇说不出来话,话是这个道理,但是不能这样认命啊。 “你和简雨就不能去他堂姐面前,好好的说一说?她那么有钱……” 几百万在她眼睛里都不算是钱的。 她每天都做梦,做梦女儿终于嫁给有钱的人家了,这就算是有钱人家,那简雨的堂姐这是实在的亲戚,可贴不上,你知道这种闹心的劲,这个时候要什么脸?就是跪着求,也得求出来一点好处。 “我也不认识,我说什么?” “你别玩你的手机了。”丈母娘抢下女儿手里的手机,扔在一边,女儿生气,但是对上母亲不甘心的脸色叹气:“妈,你就以为我没想过?我想再多也没用,简雨那就是个废物。” 指望他? 你不如指望一坨屎。 “是废物你还嫁?” “嫁了怎么样也和霍家有点瓜葛。”真的吃不上饭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吧,这样未免太丢人了。 “你听妈说……” 女儿回了房间把简雨拉起来:“你堂姐结婚,有没有邀请你?” “邀请我也不去。” “我是问你有没有邀请你,没人问你去不去,给没给请柬?” 简雨皱眉,还请柬? 结婚不就是通知一声,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没有。” 推了简雨的头:“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那就去你奶奶家问啊,亲堂姐结婚,你不该去恭喜吗?”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没有用的,我那个堂姐特别有主意,拿她两个瓜记恨到现在。” 简雨不明白不就是两个破瓜嘛,再说你家里也不缺,当时还拿出来当着他的面说,这样伤他的自尊。 “你堂姐如果肯管你,找个工作给你,那就是白拿钱,到时候想怎么过不就是怎么过,何必现在这样每天愁钱呢,我也是为你感到悲哀,你说一个家的,过去那荣华就荣华一个家族,你也是姓简的,是她亲堂弟,和亲弟弟有什么分别?过去是我们不够主动,现在我们主动一点,多说两句话不会死人,人家说就让她说,能没有命?” 脸皮厚才能换回来想对的好处,脸皮薄狗屁都没有。 简雨坐起来。 “那去问问?” “去啊。” 简雨带着未来老婆登门了,祁采华可不认为这两人是过来看自己的,简雨这次没有空手,买了水果来,看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祁采华这心思一转,想着简雨的小心思也就明白了。 这人啊,为了钱,不聪明也聪明了。 简奶奶高兴。 “我姐我看报纸说要结婚了。” 简奶奶不愿意提这个,简宁又不是她得意的孙女,嫁的好能怎么样?风光她吗? 她可和老二家的说了,到时候她不去。 “可能吧,我不清楚。” “奶奶,你到时候不去吗?有那么多的商界名人,就是出现在电视机里面的,据说我姐光是一个戒指就花了一千多万呢……” 简奶奶根本不信,一千多万买个戒指? 多有钱? 有钱没有地方花? 她觉得花个三五万买个戒指,那就是天文数字。 “你奶奶说了,她到时候不去。”祁采华乐得见婆婆不去,爱去不爱,没人请。 真的以为自己不去别人得哭着求呢?人老三家是恨不得你不去,背后偷偷高兴呢,她还在这边自己玩坚强,不去丢的也不是简宁的人,一个奶奶而已。 “奶,你怎么能不去呢,你是我们家的长辈,到时候还得让我姐夫给你敬茶,就是跪下敬茶都是应该的……” 祁采华看着简雨这不着调的样子,让谁跪呢? 人家好好养大的孩子给你奶奶跪?你奶奶有什么资格? 平常人家的都不能干,何况是霍家的霍景祀,白日梦。 “我不爱去,我去做什么?你姐有把我当奶奶看吗?有过来看望我吗?她爸妈更是天天恨不得气死我,如果要是见到了记者,我倒是愿意讲讲这些。” “妈,你还是别去了,你如果去了讲这些,你放心大哥回头就没办法做人了。” 245堂姐妹之间 简奶奶看着祁采华气节,她不去是自己的事情,别人让 她不要去? “我看你倒是挺希望我不去的。”简奶奶嘟囔了一声,她也没有底气和祁采华大闹,真的都闹僵了她还是得回简四维的身边去,虽然天天看着好,但是儿子儿媳就没有办法多多休息了。 这人的心一旦偏起来,你怎么样的也没有办法扭转。 “我听着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去,不愿意去那就别勉强。” 上赶子的不是买卖,也没有人说一定邀请你去,往脸上贴这个金做什么呢,一个弄不好人简宁反倒是没打算邀请你去。 * 简宁给霍景祀系着领带,系了两下又拿了下来。 “怎么了?”霍景祀看她。 他的脖子上还带着固定的东西,根本没有办法系,将领带扔到一边:“这样不好看。” 她都怀疑一个月以后的婚礼,他能正常出席吗?脖子会好利索? “担心我?就是小伤,医生说没有问题的。”霍景祀没将这点伤放在眼里,受点小灾小难,没所谓的。 简宁解开他上面的扣子,这样让他可以更加舒服一些:“就这样吧,也很帅气。”将他的包拎过来放到他的手上:“那些医生开的药记得吃。” “我知道了。”伸手刮刮她的鼻子,真是个爱操心的人。 结了婚以后才能体会到这种所谓妻子的关心。 霍景祀下楼,和霍母打了招呼,霍母送儿子出门的,看着助理接过霍景祀手上的包,霍母又交代了几句。 “盯着他吃药,他如果忘了一定要提醒他。” 儿子就是个工作狂,真是怕他工作起来记不得,霍母又怕助理不敢出声,你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白拿工资。 助理点头。 “去吧。” 助理上了车,车子就开走了,霍母慢悠悠沿着花园转了几圈,家里都是佣人在修剪花枝,霍母看着熟悉的院中一切,有点感伤,简宁的那两个孩子如果都生了下来,现在已经可以满花园跑了吧? 这到底还是她心头上的一根刺,婚礼办的多盛大她都没所谓,只希望简宁能早点开花结果,就是不晓得她这个肚子争不争气。 下午和何太太她们一起喝茶,何太太说起来自己的儿媳妇也是一脸的骄傲,三年抱俩,五年抱三进门的时候儿媳就许诺了,然后真的就实现了,主要也是因为一直没有生出来儿子,前些日子小孙子终于出生了,给何太太乐的嘴巴都合不拢。 “我看报纸上说景祀的婚礼准备办了?” 霍母点头,笑呵呵的逗着小孩,觉得好玩,但是肯定不如自己家的好玩。 景祀的基因很好,简宁也不是很差,生出来应该比眼前的这个孩子更加招人喜欢。 “你家儿媳妇是不是挺肚结婚?来个双喜临门。” 其实她们内部消化的信息,不会外传。 霍母笑着摇头:“哪里有你这样的好运气。” 何太太一愣,真的不是怀孕了?结婚一年多了吧?肚子还没有动静?是不想生还是在追求二人世界呢?这儿媳就是脑子差点,正常的都是进门玩了命的生,生了以后婆婆这关就算是过去,以后的日子都属于你,想怎么样不是过?孩子生下来也不需要你每天操心,耽误什么玩乐? “我瞧着景祀可不像是惯着老婆的人,他们这注册也很久了吧。” 霍母笑呵呵:“年轻人让他们自己去过想要的日子吧,我一个老人又何必跟着掺和。” 何太太觉得霍母这样的婆婆算是少见了,感慨了一把,嫁进霍家算是上辈子积德了。 * 简宁的东西买下来每天都是拎满手,陈安妮享受的就是这个过程,她不见得自己喜欢买,但是花别人的钱拎一拎贵重的东西,她就觉得特别过瘾。 简心想着堂姐妹之间,完全不出现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今天打过电话就跟了过来,起先是觉得兴奋,她爸是有钱,家里吃的穿的住的都很不错,但是和简宁没有办法比,随随便便买个名牌花那么多的钱,眼睛都不眨眼睛,有点突然暴富的感觉,可慢慢的简心又觉得力不从心,这种无力感有点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 女人喜欢比较,何况是堂姐妹,过去也没少比,虽然都是在心里默默比较,简心长得不错,家里条件又好,嫁的丈夫听话,真的要说不顺心那肯定是有,丈夫家的条件不行,公婆又不会装,对着她也实在谈不上是好。 “霍太太,这双鞋已经到了。” 前几天霍太太过来试鞋,当时这款没有是临时从国外调过来的,导购蹲在地上,将鞋子摆在简宁的面前,简母坐在一边,旁边的服务人员给简母端着饮料。 “谢谢,有水吗?” 然后又给简母换了水,简心瞧着三婶似乎对这种生活也很熟练的样子,也对简宁嫁的好,当母亲的自然是能跟着借光,简心的嘴里就像是吃了莲子一样的苦,特别苦涩。 她嫁了人一直都是娘家在搭她,她从未回报过什么,没有这个能力,个人工作不行,丈夫也不能指望,可以说她的钱就是来源于父母,将来父母没了,就到这里结束了,她爸妈现在都是玩了命的给她积攒,想让她以后哪怕没有父母在了,也能挺直了腰板在婆家说了算。 简宁试着鞋,摆了一排,简母笑呵呵的指着,说自己看中的那双好看。 “你站起来,妈看看。” 导购员负责微笑:“阿姨的眼光很好。” 能不好嘛,这是限量款,市面上根本没有几双,码子又不全。 简宁站起身,陈安妮接过来她的包:“我觉得也都挺好看的,简心你看呢?” 简心指着一双,“我觉得也都好,不过我个人喜欢这个。” 一路买买买下来,买了一堆的东西,简心的那股兴奋劲过去以后心逐渐冷淡了下来,找了个地方喝口凉的,陈安妮一直在说话,简宁和简心说着悄悄话。 “原本想送你点礼物的,现在瞧着,突然不知道该送什么好了。” 246平常心 她妈说要提前送,免得到时候人多,送了简宁也看不到,因为礼物会很多,也对,她结婚的时候谁的礼物她都会瞧一瞧,毕竟东西不多嘛,现在不一样了,简宁结婚的时候想必会有很多的人,很多的礼物,哪里有时间一一拆开来看。 简宁挽着简心的胳膊,她们堂姐妹之间关系一直不错。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只有心意也不够,太贵的我是买不起了,你想要什么?你和我说。”简心觉得一些小东西自己还是送得起的。 这个无关于什么讨好,而是姐妹之间的情分,妹妹结婚姐姐自然是要出礼物的。 “那送我一对枕巾吧,礼轻情意重。” 简宁想这样最好,其实霍景祀有说他们结婚的时候对简家是不收礼金的,详细的简宁没有问,想必也是看不上这些钱,拿的少了吧,账面上也许不好看,拿的多了大家都为难,所以随便一份小礼物就好,反正他不差不是嘛。 “好,回头我好好挑挑。” 这样的礼物她一定会尽心,简心挽着简宁的手,妹妹真是好福气。 “以后嫁人了,咱们姐妹之间恐怕一起吃饭逛街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简宁这进出都是有人跟着,想必以后这样的次数会越来越少。 简宁笑:“怎么会。” 只要想,并不会不可能。 简心面上带笑,也不深究这个问题,下午陪着简宁去做脸,一行四个人都做了,简母不习惯这些,但是女儿即将大婚,她也得美一美,简心早早做好了欣赏着护肤品,贵妇的生活可能就是这样,就连护肤品用的都是贵妇品牌,她买都买不起,在这里竟然用来做脸。 下午回到家,谢凤娥人在家呢。 “妈,你怎么回来了?身体不舒服?” 谢凤娥中午有点烧心,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想着躺一躺就好了,没想到女儿回家了,想着今天也不是周末,她怎么回来了? “嗯,有点烧心。” 简心看着自己妈,问了问确定没有事情才放心。 “我跟简宁刚刚分手,陪着她去逛街了。” “想起来了,你好像是说过,我现在这个记性也是不好,说过什么话一会就忘,逛的怎么样?我看你今天的脸色不错,这眉毛很好看。”简心从来不化妆,谢凤娥有些时候都替女儿可惜,长得这样的好,不会化妆可惜了。 化妆女儿肯定会更加漂亮,女人嘛,前三十年皮肤状态最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生活,不要忧心,她这样努力工作赚钱,为的不就是女儿,婆家指靠不上不要紧,这不是还有娘家嘛。 你婆家给不起的,妈和你爸都给你买,叫你婆家看看。 事实上谢凤娥也确实就是这样做的,女婿的房子女婿的车,包括外孙哪一点不是他们出钱? “嗯陪着简宁去做了脸。” “我看你怎么有点不太高兴?” “没有,就是走的有点累,她买了很多东西我们逛了很久,我问她想要什么结婚礼物,她说想要一对枕巾,我想着哪里有合适的好买给她。”这礼物好买也不好买,枕巾是哪里都有,但不能随随便便的去买,也要花心思费脑子去找。 谢凤娥点头:“我知道有一家,改天的我陪你去挑一挑。” 这事儿不急,反正还有那么长时间呢。 沉吟了一声:“简宁现在不一样了吧?” 简心笑:“是不一样了,买鞋子的时候很大手笔,花了很多钱,今天一上午可能就花出去了几十万。”真正的几十万。 她丈夫齐唐一年到头工资都没有这些,而这些也不过就是简宁花出去的零头,一天买衣服消费而已,她相信简宁并不是当着她的面故意显摆的,自己堂妹自己太过于了解,简宁的个性里没包含这些。 简宁据她这么多年的了解,很低调很靠谱,当时她自己做翻译工作,每个月进账的数目都不小,很少听见她说,她也只是嘴上不讲而已,简心知道堂妹,很有责任心,三叔三婶其实手里并没有什么钱,有的也只是简宁愿意给的,简放虽然是儿子但是对比着简宁差远了。 抱着母亲的胳膊,谢凤娥摸着女儿的头:“突然跟妈妈撒娇了?” “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和我爸。”什么都是你们给我的,而我却给不了你们什么。 现在都在讲啃老,没有人愿意啃老,但是她不啃老就真的没有办法生活。 简心在幼儿园教小朋友,这工作呢主要就是足够的时间多,她的作息跟着孩子们走,到了暑假她也放暑假,到了寒假她也跟着放寒假,工资不高一千多出头,这个数目现在听起来是不是就真的不值得一提?丈夫齐唐工作比她好,比她固定,可惜工资还是很低,因为也不是什么领导岗位,干的都是卖力气的活,对比着身边的朋友同事,她生活的不错,但是对比着简宁…… “这是说的什么话,个人有个人的福气,你不用羡慕简宁,你就知道她嫁的好日子就好过了?妈对你没有其他的要求,你就高高兴兴的,和齐唐好好的过日子,齐唐对着你好,至于他妈怎么样那些都不去想,有钱还生气那就是傻,你爸和我现在还能赚,那我们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管着给谁花呢,每天计较这么多,人都老了。” 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如意,如意说的就是童话,嫁给王子的毕竟是少数,或者不存在,真的按照那种标准过日子,得天天郁闷吐血而死,咱们先看看自己的条件,不也很一般吧。 “看着她买东西有点上火?” 简心苦笑:“原本觉得自己的日子不错,八九百的鞋子我一次也能买两双三双,现在看就不一样了,人家买的是上万的或者更贵的 ,我知道我的心态不好,我也试着做调整了,妈你别担心我,我就是想和你说说。”心态调整过来,就没事了,她也不是钻牛角尖的 人,如果觉得气氛觉得喘息不上来,或者嫉妒,那就彻底完了,简宁以后还会有更多让她觉得羡慕的事情,看看就好。 247简心婆家 谢凤娥点头:“自己想开就好,咱们比不上那最有钱的,和一般的人比较,你说家里四个房子这些以后都是你的,你工作不好将来靠着房子也能生活的很好,没钱咱就卖房子,有多余的就给孩子留,孩子的未来都不用你来操心,我和你爸现在开始给你攒钱,怎么着到了你爸不干之前也能攒上两百万,这些钱足够常人花一辈子。” 傻女儿。 简心靠着母亲的胳膊,她是幸福的,比很多的人都幸福。 回了家,晚上齐唐下班,他对着简心百依百顺的,不过也对,简心娘家这么给力,如果齐唐在装什么,那就是不知趣了,衣服回来就开始洗,简心带着儿子。 “简宁结婚你要送什么礼物?”齐唐问老婆。 “她和我说想要一对枕巾。” 齐唐诧异,这礼物也未免太便宜了一点吧,知道肯定会买好的,可是再好的能花几个钱? “送这个好吗?” “她说摆婚姻不收礼金,我想着可能是我们去了花一些钱丈母娘也不好看。”想来也是,多花能花多少?五千? 五千那就是大数字,正常的话可能就是一两千,这样的钱写到霍家的账面上,估计写上去人家都会笑话出来。 齐唐哦了一声,第一次听说原来办婚不收钱的,反正他们是不能这样干,毕竟亏本啊,要不就不请客,请客花了钱吃了饭,然后不收礼金,这怎么看都是暴发户的作风。 他不是说简宁,而是说现实平民百姓生活当中这样做的,那就是暴发户,人家富豪做什么有人家的想法,想得通他也去当富豪了。 把孩子的衣服洗了挂了起来和简心要衣服挂。 “你把挂衣服的给我拿来。” 简心瞧着丈夫,她觉得平淡有平淡的好处,齐唐可以给孩子洗衣服,可以哄她,自身的生活也不见得就是那样的不好。 笑了笑,突然心情就放松了起来。 简心的堂妹要结婚,天天上报纸,狗仔各种跟拍,自然简心的婆婆也知道,她是不看报纸的,但是架不住有人和她讲。 简心的婆婆典型的农村人,心肠也不是说坏,就是全家的重任都扛在她的肩上,她喜欢干地里的活,很不喜欢做屋子里的活,那些做饭啊缝被子什么的通通不干,所以她家就完全颠倒了过来,丈夫做饭收拾卫生,她下地种菜收菜出去卖,简心坐月子的时候就可想而知,她为什么不愿意做。 简心是老儿媳,大儿媳生了一个孙女,当婆婆的心里肯定是喜欢孙子,但是目前对着孙子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偏爱,对孙女似乎更好一些,这里面也是有缘由的,大儿子老实,大儿媳厉害,当婆婆的自然要多向着大儿媳一点,这样儿媳就能少欺压儿子一点,小儿子呢不爱干活,家里有收成的时候从来不见他,这样怎么喜欢?孙子在讨人喜欢,这不是人家背后还有个有利的娘家,干脆就一眼黑什么都不管,也知道小儿媳不愿意,但嫁都嫁进来了,你还能怎么样? 有些时候当婆婆也是投机取巧,没有办法的,真的掏她还怕自己老的那天没人管她呢,手里有点钱就等于有了依靠,到时候不管是哪个儿子养,你们谁养我了,我就给钱,也不算是委屈了你们的。 大儿媳和婆婆打趣:“妈,简心这堂妹真厉害。” 婆婆没觉得有啥厉害的,不就是个人,但是简心娘家那边是没的说,个顶个的好。 “到时候咱们去吗?” “去什么,和我们有多大的关系,而且明显去了就是好像白蹭人家似的,算了。”当婆婆的有脸,她也不喜欢跪舔什么所谓的有钱人,干脆不去,邀请了就去,没邀请就当做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简心和齐唐周末带着孩子回来,当奶奶的看见大孙子自然是乐的嘴丫子都扯到后脑勺去了。 “你堂妹什么时候结婚?” 简心想了一下:“好像是下个月月末。” 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嫂子点点头,有些羡慕的看着简心,简心羡慕简宁,但是就如她妈所说的,多少人都羡慕简心的生活,出生在一个有力的家庭这比什么都来的强,工资低怎么了?架不住娘家能搭,应有尽有,嫂子娘家以前条件也特别好,后面娘家妈生病倒下了,什么都不能做了,后面条件就慢慢差了下来,这没什么可抱怨的,就是妯娌之间相处的好,也会有比较。 “你哥订了一会的电影票,一起去看?” 简心点头,既然买了那就一起去看吧。 嫂子开口说借车,这事简心是不管的,随便吧,反正也不是天天开,兄弟俩个人相处的好比什么都强。 齐唐和自己哥闲聊,他哥说明天借车。 “你嫂子她妈明天要去医院复诊,车你先借我一天。” 齐唐把车钥匙扔了过去:“你拿着开吧。” 用车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哥学车就是一直用他的车,就像是简心说的兄弟俩感情很好,他哥也很有分寸,不是总借车,真的有事情才会张口,老大家不见得就是买不起,只是花这个钱没有必要,大家都是工人,一个月这点工资还要花着油钱,犯不上。 “你和简心说一声。” “用不着,她都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拿着吧。” 齐唐在家并不是说了不算,他对妻子好,这是应该的,他认为娶老婆就是为了疼的,但是男人在家里没有一点地位那是倒插门,他家里条件是不那么好,但是他没有倒插门,这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偶尔他也会数落简心,我娶你不是为了供起来的,夫妻过日子谁做错了,说两句不是很正常嘛。 大哥收了钥匙,说电影票都已经买好了,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看。 婆婆叫住小儿子,她劝大儿子生老二,大儿子说条件不行,婆婆劝不动,现在又来劝小儿子。 “齐唐。” “妈,有事?”齐唐看着自己妈,干嘛在这里叫住他? “简心打没打算要老二啊?”当婆婆的自然是希望家里的孩子越多越好,特别是农村人。 248二胎时代 齐唐无语,老大才多大现在就问老二?而且妈不知道他们现在生活都是主要靠丈母娘和老丈人搭钱吗?老大这又是个小子,将来能花多少都不知道,还要老二? “没打算。” 婆婆就知道会是这样,老大条件不好就算了,你们条件好,为什么还不要老二? “你和简心商量商量,让她再要一个,现在一个孩子多孤单,将来你们生病了,你说可着一个孩子糟践,现在这人命多脆,那个时候孩子痛苦你们也跟着痛苦。” 齐唐无奈:“妈,我和她哪里有这个条件,你也知道现在养大这一个都是靠丈母娘和老丈人搭钱,生老二简心就得不上班,谁来照顾?”简心自己带不了孩子,老大都是丈母娘那时候成天摸爬滚打的给带。 就因为带这个孩子,丈母娘身体糟践的特别不好,带个小孩特别的累,他妈不带,那就得丈母娘带。 齐唐妈妈当然不想自己带,她哪里有时间,她每天忙着下地,一年到头就没有休息的时候,还让她带孩子,那简心自己就不能带?你说年纪轻轻的。 简心婆婆对这个儿媳妇觉得哪里都好,就是这点觉得特别不好,过去生一两个孩子算是什么?她一边干活一边就给带大了,哪里用得上齐唐他奶奶了?怎么现在的人就要指望老人? 自己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 “她妈不是也能帮衬一把。” 齐唐让自己妈赶紧打住:“她妈那身体你也不是不知道,早就放话说了,宁愿自己现在去上班也不愿意带孩子,孩子又闹腾又不好带。” 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疼,要不你就保证给带,要不就别提老二。 “那就雇个保姆。” 齐唐笑了,他觉得他妈说话越来越有形式感了,只是说保姆不提钱? “这钱你给我?” “我哪里有钱,家里都是靠地里出钱,出的这一点钱还叫钱?简心家有钱。” 确实有钱! 你看房子一套跟着一套的买,小儿子生活水平完全就是拔高多少个档次,你说早晚这些钱不都是要给孩子的?那现在给和未来给有什么差别?既然早晚都要搭,那就搭在刀刃上。 “妈,你没钱就别提老二,也别当着她的面提,省得她生气。” 齐唐摇摇头就离开了,这话题他就当做自己没有听过,别说简心听了会生气,可能自己听了他都觉得是一场笑话,带着孩子们出去看电影了,简心晚上回来,老太太和她还是提了。 简心当时就特别不愿意,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妈,这事我没考虑过,也没想。” 婆婆不敢多说什么,和自己儿子多讲什么都没所谓的,但是儿媳妇就不一样了,讲多人家也烦。 等简心周一中午去了母亲单位,就和谢凤娥抱怨,谢凤娥听的也是一肚子的火,这是人话吗? 说出来你也要过过大脑的,怎么就那么轻松出口了? 生孩子和放个屁似的?就一个月子,婆婆都不能给做好,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现在还有脸提生二胎?你那么本事,你怎么不自己生?这些年不都是她跟着滚,没有自己,简心说不定也过成什么样了,丈夫再好没有搭把手的,谁的日子艰辛谁知道。 “你别听她放屁。” 简心叹气:“我有时候真是佩服他妈,什么话张嘴就来,你什么都不付出,还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最基本的也应该知道现在养个孩子特别难吧?哪个孩子不是钱堆起来的?” 别说什么一个是养两个也是放,没有这种说法。 养了就得负责,就得好好的养好好的教。 这话题扔在一边且先不提。 简凤青和吴峰带着吴倩登门了,过来祝贺的,关系再不好也不能太僵,毕竟简宁结婚的大事,吴倩给她姐买了一个金锁,好不好坏不坏这是妹妹的心意,简凤青自然不愿意的。 “你就天天算计,算计来算计去也不知道算计出来了什么,最后你占到什么了?吴倩都比你脑子好使。”吴峰喷自己老婆。 简宁现在这样,你还算计?和简宁算计得着吗? 吴倩和简宁那是表姐妹,关系原本是应该和洽亲近的,结果你搞这么多,除了得罪人也没见你捞到什么好处,成天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吴峰现在瞧不上简凤青,越来越觉得简凤青碍眼。 做的事情没有一件对的,成天就是别人对不起她,她都不照镜子,自己都没错。 她就永远都对,和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他也挺佩服自己的。 简凤青反口:“我算计才有现在的家,不然靠着你?你能赚来什么?” 不是她瞧不起吴峰,就嘴上花把势,狗屁都弄不来,还在外面捻三惹四的,这些年他是赚回来一间房还是赚回来一辆车?有钱的她自然恨不得奴才一样的服侍,没有钱,我还拿你当大爷? “吴倩和爸走。” 吴峰领着吴倩,简凤青在后面追。 简母不至于给吴峰难看,这怎么说都是客人,心里再不情愿端着笑脸,简母可不认为这个妹夫就是无辜的,过去凤青做的那些事情,难道吴峰眼瞎看不见?只不过没有伤及自己的利益装作不知道而已,现在又弄这么一出。 “安妮啊,你出去买点菜。” 简母交代儿媳妇,家里实在也没什么菜,你说客人都登门了,得招待。 “还给他们买菜吃?”陈安妮噘嘴。 简母笑:“那让他们吃空气?人都上门了,不能做的太难看。” “就应该难看,以后就干脆不走了,顾及的太多就是伤自己。” “行了行了。”简母推陈安妮出门。 陈安妮开着车出去的,现在简宁的车给了她,她时不时出门也开车,开的少而已,也不是特别喜欢开车,吴倩跟着陈安妮去超市的。 总体来说,陈安妮对吴倩没有好感也没有坏印象,这丫头怎么说呢?不好不坏吧,但是心眼也没那么好使就对了。 249找茬挑事 吴倩也比较尴尬,但是上了那么时间的班,在派出所工作那么久,不可能一点人情来往学不到。 “嫂子,你车开的挺好的。” 陈安妮笑:“还行吧,学了挺久的,考了两次,对开车我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不你简宁姐的车拉回来了家里放着,我妈也不会开,就只能我学。”不然就是真的放着吃灰了。 她公公那人特别的节俭,有辆车开能开到报废,根本也不喜欢换什么新车。 “我姐换车了?”这点吴倩真不知道。 “景祀给她买了一辆新的,这辆就不开了,你最近怎么样啊?也没怎么瞧见你,简宁上次说看见你和陶天了。”陈安妮这话不是讽刺,简宁和陶天吹都吹了,还能怎么样? 吴倩则是脸色涨红,她觉得陈安妮说这个话是别有深意,是不是嘲讽她不知道,但是她和陶天的事情确实自己有些做的不够地道。 “我……” “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你姐和陶天没缘分,做不成夫妻,不代表别人不能接触他,那他还能给简宁守一辈子啊?也不存在这种事情对吧。” 陈安妮也想的挺开的,简宁生活好了,她和谁也犯不上计较。 “没成。” 吴倩的声音和蚊子叫似的,陈安妮也是勉强才能听得清。 “我说真的,陶天的条件挺好的,不是有简宁前面的事情,你能和他成嫂子替你觉得好,你自己也别耽误了,年纪也不小了,该看就得看了,趁着年轻还有的挑,真的上年纪就麻烦了……” 现在社会就是这样,年轻的人家早早就定下了,年纪大的,多少都是优点问题的,你也说不清都是什么原因,最后好不好就得靠运气,结婚真的和赌博一样,而且结婚对女性而言也没有什么便宜可占,吃香的是男人,免费得个子宫外加老妈子,能干的还能顺带着养养家,所以你说,女人结婚哪里划算? 吴倩叹气:“也不是不找,没有合适的。” 她是人太老实,平时接触人也少,不好意思和别人主动攀谈什么的,以至于到了今天吴倩一直没有初恋过,对于陶天她都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样的感情,真的是自己喜欢,还是她妈觉得好就是好?分不出来。 她对陶天也没有爱,就是大家都说陶天的条件好,她就真的动心le “合不合适也是处过以后才能瞧的出来,你都不肯瞧,那怎么碰?” 陈安妮停好车,领着吴倩进去,推着车买了很多的东西,吴倩就跟在她身后,她突然之间觉得陈安妮很可爱,其实她这种独生子女有点孤独,很喜欢和表姐他们在一起,可是她妈总是不喜欢。 吴倩现在有点后悔,不应该听她妈的当初。 陈安妮装好袋子然后打算拎到停车场,就几步的距离,这边推车不能推过去,吴倩上手拎了四五个袋子,陈安妮看着她说:“你放着吧,我自己能拎得动。” “没事,我有力气。” 吴倩将东西放到后备箱,陈安妮开了车门放放里面的空气,就这么一会儿你说里面都是热气。 “吴倩啊,嫂子和你说这些也是为你好,你妈不见得所有事情都想的对,你要知道你妈的婚姻过的也是磕磕绊绊的,女人这辈子有些时候得学着妥协,条件是很重要却不是第一,找个条件特别好的人,他不肯花在你的身上,那样还不如没钱的,当然我也不是劝你找个没钱的,就是陶天那人吧,他本身就喜欢好看的,你花费再多的力气,也得不到最好的结果。” 就算是打动陶天了,结婚了,他是不是真的打从心里愿意娶你?一旦后悔了呢? 人家家里那个条件,再娶几个都是有这个实力,你呢?女人一旦离婚了,变成二婚,真的那么好找? 你一婚现在找起来都这样的麻烦,倒时候可想而知,人不是不可以做梦,但是要脚踏实地。 不该你做的,就千万别做,直接放弃。 挑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的条件,你长得好看吗?自身条件特别好吗? 如果通通都没有,家里也靠不上,那么考虑问题就得接地气。 吴倩点头。 她知道嫂子是为了她好,她现在也觉得她妈说的一些话都实现不了,当然她妈肯定是为了她好,她都知道,可好心往往也会变成坏事。 她妈说这个,这个就一定错,她妈说那个,那个最后也会坏了。 “上车吧。” 陈安妮也不能说的太多,以防吴倩回去又把自己给卖了,到时候姑姑还不得气死,觉得自己就是故意挑拨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但事儿就是这个事儿,如果大家关系好,她也会想着办法帮忙给吴倩介绍的,哪里会像是现在这样躲瘟疫一样的躲着。 姑姑的事儿太厚。 回到家吴倩进厨房帮忙,简凤青喊了两次也没有把女儿喊出来,气的半死。 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傻?跑到别人家来干活了,手怎么就那么不值钱呢? “吴倩啊,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简母觉得自己一个人就都干了,吴倩这是客嘛,而且你看看小姑子那样子,一会进来喊一次,生怕她虐待吴倩似的。 “不用,舅妈,我能干。” 简母笑,吴倩是个不错的孩子,不跟她妈学,也没什么。 陈安妮一边干活一边和吴倩说话,等饭菜好了上桌,吴峰打算和简父喝两口,简凤青看了一圈。 “嫂子,我听说你们家现在日常都吃燕窝了?简宁送回来不少吧?怎么没瞧见你给我妈送去点呢?” 吴倩觉得尴尬,又来了。 她妈又开始找茬了。 就算是舅妈不说也能想得到,那么贵的东西给姥姥吃,姥姥对着简宁姐好就算了。 悄悄踹了母亲一脚,简凤青只当做自己没有感觉到。 简母笑:“哪里有那么多。” “你这话我觉得不对,那我妈是你婆婆,是简宁的奶奶,没有很多少了还没有?舍不得?”我看你怎么回答。 没给送那就是舍不得,你心里可以这样想,但是你敢说出口吗? 真的说出口,脸还要不要了? 250吴峰嘴漏,吴倩顶包之事 “你这话说的没错,我是舍不得,妈是我婆婆,她有儿有女的,轮不到我一个当儿媳妇的来孝敬,这东西是我女儿拿给我的,凤青既然这么孝顺那就出去给妈买点,何必专程跑到家里来和我争这个?”简母黑脸。 真的要这样不要脸的话,那就谁都别让谁,一是一二是二,咱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讲清楚。 简凤青呵呵做笑:“嫂子这话说的真是硬气,是婆婆就不用管了,我要是有那个条件我保准每天送,我不是没有吗?可你有,到头来还你妈是你妈,我妈是我妈。” 吴峰拉脸:“你没完了是吧?就没个消停,跑到这里闹,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不爱待你就走。”败家玩意,丢人丢到人家家里来了,少说两句能死吗? 讲道理你就不行,讲歪理你一准就行,什么没有道理你就偏要说什么。 吴峰恨简凤青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张嘴就来,就算是说也要有根据有道理,这样胡乱喷一气,只会叫人觉得你发傻。 看见点东西,眼珠子就转不动,叫人笑话。 简凤青来了脾气,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你在外面干的那些肮脏事我还没说你呢。 “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的,我还没说你呢,你以为你外面就都干净了?做的那些破事,以为没人知道,今天我就和你讲清楚,你和外面的贱人干的那些破烂事,你找就找个年轻的,结果找个比我还老的,怎么觉得下火?” “妈……”吴倩上手拽简凤青,别说了,这是在外面。 而且你都忍了,现在提出来又能怎么样? 吴峰觉得难堪,站起身:“嫂子哥,我们先回去了。” “你别走,你在这里把话讲清楚。”这是她娘家哥哥,她看吴峰敢对自己怎么样。 上手拉拉扯扯的,那边吴峰终于火大了,上次就说不过了,是她不肯离,现在又提,有本事你就离婚。 “哥,今天当真你的面,我就说说你家简凤青这些年干的事情,走到哪里就数她讲三道四的,就没有一个人没有被她说道,我外面有人怎么了?过不下去你就离婚。” “离婚就离婚,你当我怕你,你拿离婚来吓唬我?”简凤青瞪圆了眼珠子,她现在是一个不怕十个不怕。 简母没有出声劝,刚刚闹那么一出,她为什么劝?真未免好人当的也太窝囊了,凤青不就是故意的。 简父原本话就少,那两个人吵的和乌眼鸡似的,更加插不进去嘴。 “好啊,那现在就去离。” 简凤青转头看着自己三哥:“你当着我哥的面,你把话说清楚,这些年家里哪里指靠上你了?你提供什么了?不都靠我,没有我,这个家有今天?” 全是她简凤青的功劳,是她娘家妈心疼她,是她能给自己谋算,不然靠他? 就是个窝囊废。 两人骂街的场面肯定不会太好看,只不过这骂着骂着,吴峰突然一转口提起来了陶天的事情。 “你本事,你把孩子带成什么样了?简宁把陶天给救了,你让吴倩去装当事人……” 简凤青瞬间就变成了哑巴,再也没有话说了,夫妻吵架是吵架,哪怕就是动刀了,不能毁孩子,吴峰这是做什么呢?简凤青疯起来,恨不得捅死吴峰。 “你瞎说什么呢?” 简母一听更加觉得眼前发黑。 “你们要打出去打,从我家里离开。” “舅妈……”吴倩看着简母喊,她觉得自己真是没有办法做人了,转身就跑,陈安妮也是被眼前的事情震惊得张不开嘴,这都是什么发展,说的都是什么话?是自己听错了吗? 好不容易算是清净了下来,终于安静了。 简母没弄明白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吴倩顶替了简宁,怎么回事儿? 马上给简宁打电话,她不知道发生过什么,重不重要,这吴倩也是厉害啊,你妈让你做你就做,这今天不是你爸妈在这里闹腾起来,这事儿什么时候能知道?心就这么狠? 这是一家人吗? “妈?”简宁有些发愣,听着她妈的口吻貌似挺生气的,又闹别扭了。 “宁宁妈问你,你救过陶天吗?刚才你姑姑姑父带着吴倩来家里吃饭,结果两个人闹的鸡飞狗跳的,后来你姑父就说吴倩顶了你救人骗了陶天……” 简宁觉得有点懵,这是在说什么? 她救了陶天? 没有啊。 “妈,你是不是听错了?” 陈安妮凑到话筒前:“妈没听错,是这样说的,你好好想想。” 简宁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也记不住了,更加没有救过陶天,所以不存在吴倩顶替她什么。 “听错了吧,没有这回事。” “妈,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吓了我一跳,我听你声音还以为你生气呢,估计就是我姑父口不择言,你别放在心上就好。” 简母点头,是这样的话,那她就不多想了,多想伤脑子。 挂了电话,看向陈安妮:“你说这一家子,是不是神经病?” 陈安妮觉得不对,姑父那样子不像是随口说出来的,而且姑姑当时明显就是做贼心虚,她没做过她虚什么? 可简宁又说没有,是真的没有还是觉得过去了就懒得提了? 吴倩这丫头没看出来,心思挺大的。 那边简凤青和吴峰出了大门在大门口就干起来了,两个人对着骂,把这么多年来彼此的缺点说了一通,吴峰实在受够了,刚刚说吴倩是他嘴快了,但是他也没顾及那么多。 “你觉得我这样不好,那就离吧,省得我们这样每天看彼此都不顺眼。” 真是受够了。 早就想离婚了,是她不肯离,又拿吴倩没结婚来说事。 “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不得好死,亲生女儿你也坑……” 吴峰甩袖离去,简凤青哭了一路,这要是被陶天的妈妈知道了,可怎么办?以后还能走动吗? 不是她往坏了里想简母,自己这嫂子就等着抓她把柄呢,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了,肯定不会松手。 怎么办? “吴倩啊……” 吴倩根本不等车,自己就一个劲的往前走,她都要恨死父母了。 251心思逼疯人 为什么要这样? 别人的父母都是好好的,怎么轮到自己就这样? 吴峰提离婚,简凤青回答说离,这边吴峰回了家就和家里人打了招呼。 吴倩奶奶打儿子的头。 “妈,你打我做什么?”吴峰捂着自己的头,你说这老太太,打人还怪疼的,不是她背后也说简凤青不好吗?自己这回就打算离了,老太太激动什么? 吴倩奶奶继续打:“我打你做什么,打你这个缺心少肺的,你和她离婚外面的人能和你过到一起去?就过到一起去,你就不想想吴倩?人家带着孩子,那是你亲生的?到时候你是管人家的孩子还是管自己的?你自己一个人高兴快乐就行了,吴倩怎么整?” 头脑不清醒,外面和人不干不净就算了,压压凤青她也觉得没什么,简凤青那女人是嘴巴不好,应该给她点教训,吓唬吓唬就算了,谁让你动真格的?离婚有那么好离吗? “还我对她有怨言,那你媳妇做的事情能让人没有怨言,事情分怎么看,吴倩都没结婚,以后要结婚的时候人家问,父母是不是一起,怎么回答?”现在这社会,有些家庭就是在乎这些,你们这么一搞,吴倩就更加不用结婚了。 以前吴倩就是被她妈给带的,有点带歪,孩子本身是好孩子。 要么就说娶妻娶贤,不然搞这么一个搅家精进来,你看就是现在这样的后果。 吴峰不管。 “反正我不和她过了,磨磨唧唧,一点事情就没完没了,成天挂在嘴上,也不分什么场合,前脚掐完她嫂子,后脚就去求助她哥,这个模样太难看。”把别人都当傻子看了吧。 “又怎么了?” 老太太问着儿子,吴峰就事情说了,老太太一听,只觉得简凤青脑残,要么你就别张嘴,要么就干脆别走动,又想得好处又要得罪人,又想说了算,你当自己是太阳呢?就是太阳人家长成这样,你得先瞧瞧自己的模样吧?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就听说简凤青不行,看看她娘家妈就知道了,可儿子不听自己的话,说她娘家条件好,这回怎么样? 活该你们过成这样,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她脑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吴峰看着自己妈,老太太瞪眼珠子:“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妈,你行啊还知道脑残呢。” “我什么不知道,这婚不能离,就算是为了你女儿也不能离,吴峰啊你就这么一个孩子,还是个小姑娘,怎么样也不能毁吴倩,你得替吴倩着想,她眼见着就到了结婚的年纪,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 吴峰往沙发里一坐。 “不离婚这口气我出不去。” “你就现在怎么样以后继续怎么样,也没人挑你,你做什么我不管但是离婚绝对不行。” 简凤青那边跑到简奶奶这里哭诉,哭的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嘴上还硬:“离婚就离婚,叫他就这样给我滚出去,永远别回来。” 简奶奶心想这样并不划算,少了一个吴峰就少了一份家庭进账,这样对吴倩也是不公平的。 “凤青,你听妈的,少说两句。” “少说什么?妈,你是不是也要劝我不离婚?我是你亲闺女吗?” 祁采华乐了,你可不就是亲生的嘛,不然你以为你妈会劝你?换成别人早就让离婚了,要么就说简奶奶这老年痴呆的毛病祁采华觉得是分人的,换了她不喜欢的人,可能毛病就大了,各种发作,到了喜欢的人眼前,这就不会发病,你说这么奇怪呢? 真痴呆还是假痴呆呢? 挺神奇的反正是。 “我不是为了你好?你就不能替吴倩想想?” “现在想不得了,亲女儿他也毁,什么话他都敢说出口。” 简奶奶叹气:“他到底说什么了?” 简凤青故意不提,废话祁采华在这里站着呢,她如果真的说了,叫二嫂怎么看她?到时候岂不是全家一起背后讲究她,她也不傻,就随便盖过去,找了个借口,说是吴峰口无遮拦。 简奶奶这闹的脑仁都疼,想让祁采华把简凤青送回家,祁采华溜的比谁都快。 祁采华回了自己娘家,她是不打算看戏了,反正老太太的亲闺女在家里呢,没饭就给做了。 “你婆婆在家一个人能行吗?”祁采华娘家妈今年也快八十了,身体扛扛的,老人家比简奶奶有福气的多,自己能动能走,不需要儿女照顾,儿子每个月给生活费,不愁吃不愁穿的,挺幸福。 女儿呢就时常过来给买点吃的,买点穿的。 因为是差不多的年纪,所以老太太也对简奶奶有点同情,虽然闹腾的厉害,那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真的摔了磕了碰了犯不上。 “妈,你不用担心我婆婆,她保证比我寿命都长呢。” 这点祁采华是深信不疑,绝对的。 按照简奶奶现在这样折腾的劲,在活个十年二十年的估计也不费劲。 “你就瞎说吧。”老太太瞪女儿,这么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乱来! 祁采华就说自己这奇葩小姑子,她娘家妈叹气:“你说谁家招了这么一个也是挺闹腾人的,怎么就不肯好好过日子呢?” 图啥? 图啥? 祁采华笑:“我小姑子图的可多了,她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都看不出来,只有她精,反正她做的那点事情人人都知道,她想要房,想要钱,想要好生活,要个好女婿,只是吧,命和运气都没达到那个份儿上,于是乎就不干了,各种折腾,鸡飞狗跳。” 老太太咂舌,不会吧? “我也见过她,不像是那么想不明白的人。” “妈,人是会变的,被金钱冲昏了头脑,自己攒一辈子的钱连个房都买不起,看着人家住大别墅,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被,这控制的好那就是人,控制不好那就是魔,简凤青啊,要求的太多,早就疯了,你看她说话办事和正常人都不一样,也就我婆婆惯着她,惯来惯去给惯成这样的,正常妈也没有几个这样带孩子的,生怕自己的孩子不毁,还当成什么高兴事一样的做。”这叫作死。 252吴倩警醒 “那那么多的有钱人都住别墅,岂不是个个看见都要疯了?”老太太嗤之以鼻,就是自己控制力不好。 祁采华喝了一口凉水,压下自己心头上的笑意,她觉得就是一场笑话,看着好玩。 “你这样想,证明你看的通透,简凤青要是能看通透了也不至于作天作地了,恨不得把自己作死,叫女儿去追简宁的前男友,结果人家不干,也就她想得出来,都是一家人,你说以后见不见面?尴尬不,这世界上就没男人了?就非得那个不可了,今天这不知道又干了什么事,我看她吞吞吐吐的,八成又没干好事,反正就是奇葩一个,吴倩也是倒了霉,摊上这样的爹妈,我要是这孩子,我非得疯了不可,真是难为了,一个挺好的小孩。” 都是叫妈给带坏了。 老太太叹气,这人啊就得惜福,别总去和人家那么站在山顶的人去比较,多和不如自己的比比,生活就是这样,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你看满大街还有吃不饱饭的呢,还有八十多岁出去收破烂的呢,这样一想心情自然就好了,不惜福处处比较,就是各种闹心事,回头就折福。 祁采华坐了好半天,那边简奶奶还在问,见嫂子走了,简凤青就说了。 “妈,你说他是不是缺心眼?这些话能说出来?这要是叫陶天妈妈知道了,我的脸往哪里放?叫人家怎么想我?吴倩怎么整?” 简奶奶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就是误会一场,想必简宁也不会深想的。 “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也别想那么多。” 想的多容易操劳。 简凤青嘴快:“不想那么多?妈你信不信我嫂子现在就能打电话去问简宁,我还能不了解她,我说她家里那么多的燕窝,怎么就没见给你送点,你不也是她婆婆,结果人家怎么回答我的?说你也不是她妈,你有儿有女的,轮不到她一个儿媳妇来送,这是她女儿买来送给她的。” 简奶奶早就知道简母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说,儿媳妇不是女儿。 “她也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你生这个气做什么,就因为这个干起来的?” “那当然,我没打她我现在还后悔呢,自己也有儿有女就说这种话,以后是不是她儿媳妇也什么都不做?” 什么也不给她也不挑?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三嫂这种人。 简奶奶拍着女儿的手背:“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当时就一眼看透她了,可是大家都被她的外表欺骗了,觉得她对我好,都是装出来的,哪里就真的好了。”简奶奶向来不喜欢简妈妈。 觉得装的成分太多,而且怎么装她都一眼能瞧得出来。 这不现在狐狸尾巴就露馅了。 “你很吴峰别闹了,就当是为了吴倩。” 简凤青伤心欲绝,不是为了吴倩,谁要这个家?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一切都是为了吴倩,不然早就离婚了。 那边吴倩回了家,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哭,简凤青敲了一会门,吴倩说想自己待着,她妈才去简奶奶那边,吴倩一直哭了几个小时,实在哭不动了,她有些时候真的宁愿自己是孤儿,是孤儿也好过现在。 这样的丢人,这样的没完没了,她当初就说不能去顶替,结果她妈非要这样做,除了得到五千块钱,还得到什么了? 相反的脸面都丢没了。 拿起来钱包和钥匙,自己出门去蛋糕店买了很多的吃的,回来就一通吃,其实她并不饿,可就是想吃,心里有障碍。 不知道能和谁说,哪里有人理她? 简心姐他们都不跟她玩,原因不就是因为她妈嘛,她妈以为自己赢了,其实她是输家。 吴倩吃了三块蛋糕,实在吃不进去了,奶油太腻了,简凤青推门进来。 “吴倩啊,妈和你爸今天不是故意的。” 吴倩站起身,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我自己的事情,以后我自己做主,妈你就少操心吧。” 吴倩回了房间,给简宁打了电话,来来去去都讲清楚了,即便简宁怪她,她也认了,她以后反正就自己一个人了,不打算和家里的任何亲戚走动,怎么走动?脸皮都没了,还能走? 她办不到。 简宁这才记起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妈之前打电话过来,说的不清不楚的,说她救了什么陶天一类的,她压根就没往这上面去想,说实话挺膈应人,但是符合她姑姑的一贯作风。 “姐,我对不起你。” 吴倩不等简宁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自己抱着腿继续哭,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一个家? 怎么就做尽了丢人的事情? 简凤青听着吴倩好像是在和谁通电话,以为她心情不好和同学聊聊,拍着门板。 “吴倩啊,你出来吃点水果吧。” 吴倩躺在床上,开始和她妈冷战,家里的饭她不吃,进出也不和自己妈打招呼,吴峰那边死回来,和简凤青两个人又吵吵两句,但是谁也没在提离婚的事情,反倒是吴倩进出一个人。 和谁都不打招呼,到了上班的时间,早饭也不吃就走了。 “好好一个家,你非得折腾散了,你才高兴。”她哭。 吴峰撂下筷子去追吴倩,这是他亲女儿,他也怕吴倩出问题。 “吴倩,你等等爸……” 吴倩站住脚步,其实她也不是怪父母,就是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反正错都铸下了,现在也没有办法洗干净了。 吴峰和女儿并排走。 “你还怪你妈和我呢?” 吴倩摇头,低着头一直走,走了能有五六分钟才开嗓:“也不是怪,就是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所有的事情都做的一团糟,其实做的时候我也参与了,回过头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好像挺不是东西的。” 如果没有那些错处该多好? 她可以挺直腰板,大大方方的去参加简宁姐的婚礼。 “你这孩子,别想那么多,你妈不着调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她有什么关系? 和她关系大着呢。 253午夜邀请家庭医生 “爸,我觉得自己就很低级,做的一些事情,一些想法,我总是怪自己命不好运气不好,当初我妈是这样让我做,如果我自己不动心,谁也逼不了我,说到底是我自己动了心,不够纯粹。” 吴峰叹气,揉女儿的头发。 “都过去了,都是一家人,你表姐现在嫁的那么好,不至于怪你,都过去了,别放心上,你听爸的,我和你妈的事情呢,没有表面上看见的这么简单,这些年了,你也都看在眼里,爸也就不瞒你,你妈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她觉得自己是公主,到处发威,处处显示自己和别人的不一样,事实上她就是个普通人,仗着你姥姥,但是你姥姥现在怎么样?从你妈身上就能看出来许多的问题,吴倩啊,别和你妈学,避开她身上的那些不好,做女人还是要柔顺一些,别计较的多,这样让人烦。” 吴峰实在是受够了简凤青,夫妻一辈子,你说睡这么多年,哪里还能是对身体有什么感情,原本应该是情商上有些舍不得,结果简凤青各种折腾,把感情都给折腾没了。 作为丈夫,他或许不合格,但是简凤青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吴倩就从父母的身上吸取教训好了,以后千万避开这些雷区,不去做,就会日子越来越好。 送吴倩去了单位,吴峰就转身走了。 吴倩试着和同事沟通,中午一起吃饭,同事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简宁出神,那边霍景祀回来了。 “想什么呢?看你想的这样的专注。”他回来了都不知道。 简宁收回心神:“我表妹刚刚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了一点我不知道的事情,有点惊讶。” 换做以前是真的会生气,但是现在又气不起来,吴倩挺可怜的。 但是简宁没打算可怜她。 “有事吗?” 霍景祀不肯听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他的脑子里容不下这些,简宁也不会当着他的面说,摇摇头:“就是一些过去的事,没事。” 霍景祀脱下来衬衫,简宁收了过来,他这脖子还没有办法行动自如呢。 将睡衣递给他,霍景祀接了过来。 然后下楼吃饭,霍母又外出了还没有回来,应该晚餐要在外面解决,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吃过饭他去处理文件,简宁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出神,吴倩不说,她压根不知道那个人是陶天,这原是缘分了吧,可惜缘分还是浅了点。 过去都过去了,只希望陶天能过的很好,不然她的心实在难安。 就这样突然提了分手。 有人摸她的脚腕,看了过去。 “我觉得你似乎有心事。”霍景祀开口道,看着魂不守舍,绝对有问题。 简宁放开书,拉着他的手:“那你猜猜看我有什么心事你?” 霍景祀哪里愿意猜,上了床,搂着她,因为之前受伤的原因,他现在行动不便,有些时候就连躺下都需要简宁帮忙,所以亲热这些时候干脆就都没有,能避免就避免了,避免不了也不行,实在身体受限制。 手自然而然的摸进她的睡衣里,胸口一凉,她看了他一眼,往外拽了一下,没拽动就知道他不肯拿出来。 “你脖子还不行。” 霍景祀扯唇:“我也没打算做别的,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是谁紧张? 简宁失笑,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结果这手不安稳,捏来捏去,捏的她脸色有点变红,呼吸渐渐就不稳了,他当自己捏馒头一样的捏,捏成各种形状的,偏偏简宁的这部分就软的不得了,怎么捏怎么是。 霍景祀的呼吸还是这样,根本没有变,他如果就连一点克制都没有,早就娶的不是简宁了。 他挺喜欢看她这个样子的,觉得挺好玩,又摸了两把,自己手渐渐松开,是有点可惜,但是没办法。 她也没有什么力气,他今天明显也是做不到全套,到时候她把自己扔下,他也没有任何的招数,不如就不开始。 搂着简宁,调侃了她两句,然后两个人就睡下了,后半夜简宁睡的迷迷糊糊的,觉得不对劲,自己好像漂浮在海面上,海浪一阵一阵的拍打过来,她随着海水不停漂浮,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手想抓住有力的东西,结果就抓住了一个,她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然后又随着海水漂浮,整个人架在海面上,人越来越慌越来越慌,慢慢的竟然被送到了浪尖上。 叫了一声。 指甲抠住他的胳臂,然后醒了过来。 简宁想要说话,奈何喉咙已经沙哑,上面的人还在继续下力,她能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一个可以抓住的地方。 霍景祀躺回去的时候明显整个人状态有点差,是没打算出乱子的,结果睡到半截,她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蹭,蹭的他很火大。 从出车祸到现在已经素了二十多天,觉得情况稍微的好转了,现在才知道恐怕没有自己所想的那么好,稍稍有些不舒适。 “简宁,你给我倒杯水。” 简宁开了灯,倒了水才发现他似乎有点不对劲。 “是不是扭到脖子了?” 就说了不要来,他不听。 “你得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 简宁满脸通红,这要怎么解释? “你什么都不要说,他也不会主动问的。”霍景祀调侃她。 她的脸上出卖了她的心事,想什么马上就出现的一清二楚的。 “快打电话吧。”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也果然什么都没有问,给霍景祀检查完,确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霍先生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一些。” 房里发生的什么事情,或者是意外撞到了哪里,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好奇,只是叮嘱,这次没有事情不代表以后没有事情,年轻人不要仗着年轻挥霍身体资本。 简宁送医生出门,霍母那边已经被惊醒,上了楼。 “怎么了?” 简宁笑笑:“妈,没有事情,他就是觉得不舒服让医生过来看一眼。” 就是再傻,这个时候也不会脸红让婆婆知道发生了什么。 254夫妻闲谈 霍母进去敲了一眼,确定霍景祀没有问题,坐在床边:“是不是工作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个孩子他就是这样,他少去一天公司,难不成公司就会垮了? “妈,我没有关系。”霍景祀怕母亲担心,又不能说明真相,真的说出来恐怕他妈对简宁就不仅仅是心里不满意了。 “不行,明天你不能去公司,你听妈的话,不然我不放心。”霍母很强硬的要求霍景祀卧床休息几天,霍景祀无奈应了。 儿子在家,自然霍母就不可能出门,看看报纸中午和儿子谈谈心,谈谈关于她娘家的问题。 霍母看的很开,谁亲都不如亲儿子亲,她信霍景祀不会逼死任何人,同样也深信别人不逼迫霍景祀,景祀是不会下狠手的。 “……虽然是舅舅,如果他们没有舅舅的样子,你也不用顾虑我,外面的那些传言也不用放在心上。” 霍景祀笑,他从未放在心上,这种事情伤不到他,早就习惯了。 母子俩说说笑笑,霍母说了一会因为外面的阳光很好就歪着头睡了过去,霍景祀对着秦姨摇摇头,示意秦姨不要吵醒母亲,他就这样陪着,自己坐在一旁看看公司的文件。 简宁站在楼上,她找到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突然觉得这样的场面很美,霍景祀真的是个孝子,对比起自己大哥,简宁还是觉得霍景祀孝顺,真的很孝顺的那种。 手机震动,她看了一眼,竟然是下面的人发给她的。 点开。 这么近的距离用发短信的方式联系? “二十分钟以后给我妈送杯果汁。” 霍景祀没有动,手里拿着手机看着远方,母亲和妻子之间的矛盾现在他既然有时间就试着调解一下吧,当然具体的还是要看简宁个人,他又不是每天都休息在家。 适当的表现也可以加分不止。 简宁放下手机,无声的笑了笑。 霍母大概十五分钟以后睡醒的,因为人在外面她有些睡的不踏实,而且这不是床上不是很舒服,简宁端着托盘亲自送过来的果汁和水,一杯递给婆婆,一杯递给霍景祀。 “谢谢。”霍景祀接过水杯。 “怎么是你送,让小芳她们送就行了。” 霍母觉得实在没有必要简宁亲自来送,家里的佣人都是做什么的? “我睡了多久?”看向儿子问出声。 “没有多久,妈你最近睡眠质量好吗?有个人给我推荐了一个按摩师,等你有时间的我让人登门。” 霍母想了一下:“那就后天上午吧,我没有什么事情。” 简宁送了水就回了屋子里,霍母追逐着儿媳妇的背影看了一眼,又看了儿子一眼,儿子似乎注意力还集中在手中的文件上,可是她觉得简宁不像是会主动的个性,是简宁愿意的呀,还是有人透风报信呢? 喝着果汁,清清凉凉的入口,觉得意外的舒服。 看着儿子出神。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霍景祀问母亲,依旧没有抬眼。 “你娶了她以后,觉得日子和自己结婚之前所想的一样吗?”她想看一看儿子的内心,是不是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出了司司的事情,按道理来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同意简宁进门的,结果这个人还是踏进了霍家的大门。 “应该有什么不一样的吗?日子不就是这样,还是妈觉得我应该有点什么想法?” 霍母白儿子,我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理解? 装糊涂而已。 起身回了房间。 霍景祀让简宁帮着自己再倒一杯水:“拿着手机拍什么呢?” 简宁诧异:“你看见我拍了?” 怎么可能,她人在楼上,而且就算是垂直的距离毕竟隔音这么强,他当时也没有望过来,那是怎么看见的? “猜的。” 简宁递给他水杯,他接过去一口气都喝光了,看样子是真的很渴,杯子放在一旁:“你不妨平时就做一些小动作,讨好婆婆也算是功课里的一种,相处好了对她对你都有好处。” “我就是有点怕妈。” “她有什么可怕的?又善良又温和。”霍景祀一直都好奇这点,他母亲可能有些时候比较严肃,但大多数都是非常善良和气的,就拿姑姑的事情来说,如果真的不喜欢你,早就和姑姑连成一气了,他妈却没有。 他妈不喜欢一个人都是放在表面上的,绝对不会私下做双重脸。 害怕怎么形容? 霍母对儿子那自然是温和的,对儿媳妇那就不尽然了,估计完美的儿媳妇也能挑出来一点毛病,更加不要说简宁这种本身就存在问题的,她不完美相反的还有很多的缺点。 “可能我对妈的第一印象有偏差吧。” 她才是她妈的女儿,她妈也觉得婆婆不好相处,作为女儿的她,也是认为和婆婆相处很难。 这是个很不容易讨好的女人。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认真的看,觉得人美手也美,亲了一口。 “你不要怕她,把她当成普通婆婆看就好了,我妈不吃人也不吓人的。” 简宁笑:“那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怎么样? 压根就没什么印象。 霍景祀对简母的印象很剪短,接触的也少,知道就是个家庭主妇,其他的不太了解,对简宁的父母了解都不是很多,唯一了解算是多的应该是简放,不了解所以没有办法评价。 “很好!” 不了解的时候,用上很好那就是没错的。 “哪里好?”简宁眼睛带笑。 她妈是真的很好那种,很平凡的母亲但是很乐观很开朗,是那种谁见了都不会拘束的类型,婆婆就不是,你看她嫂子那样能说,看见婆婆多一句话都不肯讲。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爸爸,对了房子他们住的还好吗?要不要再换一个?” 霍景祀的所谓讨好就是花钱,他没有办法费心费力,那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所以他也做不到花费心思,只能在钱上面尽量满足,如果老人家喜欢什么,有什么需要,他可以尽量满足。 这不算是过分的要求,这是他作为女婿应尽的义务。 简宁家的花销以及平常生活也算在自己的义务当中。 255见父亲外面的人 简宁:…… 知道你是有钱,但是没有必要时时刻刻的将钱刻在脑门上,哪里有人天天换房子住的? “挺好的,不用动。” 霍景祀点头,你觉得好那就是好:“有什么觉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联系我的助理。”这些事情他没有办法负责,但是他的助理都能解决掉了。 * 吴倩在外面找房子,她觉得自己足够的大,应该和父母拉开一点距离,过去她总是像没长大的小孩子,现在她成人了,家里的气氛实在不太适合她。 房子的价格有点贵,租的话实在有些不划算,她看了一圈又有些犹豫,如果租的话不如将这些钱用作去还贷款,这样家里也能捞到一个房子比租划算。 周末约了简心出来玩,简心人是出来了,可一直看手机,结了婚的和单身的情况不一样,简心有丈夫有孩子,她哪里能愿意出来陪着妹妹到处乱逛? “姐,我还有点事情,要不然我们就散了吧。”吴倩提议。 简心一听吴倩这样说,她就走了,齐唐开车过来接的,说好下午一起去看电影的。 “吴倩怎么突然打电话说要和你一起逛街?”齐唐随意的问了一句,孩子找了一上午的妈妈,闹够了才睡下,丈母娘帮忙带着呢。 简心也是纳闷:“可能是一个人觉得有些无聊吧。” 应该是。 简心也没有放在心上,上车和丈夫就离开了,吴倩看着车尾,她现在竟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同学之间不走动,同事之间关系也就那样,她和她妈又闹了别扭,猛然一回头,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生活圈子小到可怜,是她的问题吗?她明明在上班,为什么却和宅在家里的人一样呢? 吴倩去了她奶奶家,买了一些水果,奶奶对着孙女肯定热情至极,招待吴倩吃好吃的。 “怎么周末过来了?” 吴倩坐在沙发上看着水果出神,自己呆呆的盯着:“奶奶,我是不是很异类?” 吴倩现在就觉得自己有问题,很大的问题,她这是怎么了? 奶奶不解:“好好的怎么说自己异类?我孙女这么好,哪里异类了,你和同事闹别扭了吗?还是因为你爸妈?吴倩啊,奶奶告诉你,你爸妈怎么样和你无关,我已经和你爸说了,无论怎么样,我不能叫他离婚,我孙女还没结婚呢。”吴倩奶奶唠唠叨叨说着,这是自己的孙女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你妈呢身上有很多的问题,当然你爸也不见得就是什么事情都做对了,但是他们俩的问题是他们的,你不要多想,你如果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好,你就先到奶奶这里住几天,你有话对奶奶说。” 吴倩哭,抱着她奶的腰哭。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没有朋友,也不知道和谁出去,找了简心姐出来,人家又拖家带口的,奶奶我真的觉得自己很怪异。” 吴倩奶奶摸着吴倩的头。 安慰了好半天,给吴峰打电话,吴峰那边也不知道做什么呢,接电话就遮遮掩掩的。 “妈,我这单位呢,有话等下班再说吧。”说着就是要挂。 “吴峰你干什么我管不着,但是吴倩现在在我这里哭呢……” 吴峰一愣,女儿跑自己妈那儿去了,好好的哭什么? “怎么了?” “怎么了,我应该问你怎么了,孩子你就是这样养的?”完全就给养在家里,恨不得她不接触任何人,现在才发现问题,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孩子心理出问题了。 吴峰这边穿上衣服,和床上的人摆摆手。 “我女儿出了点事,我得赶紧回去。” 女人的下床给他套衣服:“你别着急,慢慢的现在急也急不来,稳定一些,别慌。” 吴峰叹气:“我妈说我女儿精神有问题,哪里能有问题,我这和她妈谁的精神都是好的……”吴峰有些胡言乱语。 真是怕,就这么一个孩子,真出事,谁也受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别急。” 女人安抚着吴峰,吴峰下楼去打车然后上了车就走了,赶到自己妈家,也没瞧见吴倩,他妈这是…… “妈呀,我都要被你吓死了。”都能吓出来心脏病,故意骗他的是不是? 吴倩奶奶打儿子的头:“我不骗你,你能回来?你在外面做什么事情你当你女儿是傻子不知道呢,她就是嘴上不说,不是真的不懂。”吴倩奶奶说着:“今天跑到我这里哭了一场,说自己是异类,没有朋友,没有任何的兄弟姐妹,堂姐妹表姐妹和她关系都不好……” 吴峰无语,那不好也不怪他啊,那简凤青就和神经病似的,不让女儿和这个好不和那个好,那最后就这样了,吴倩个性又闷,除了上班几乎都不和其他人一起玩,再说也是成年了,就没想那么多。 “那怎么办?” “你就不能和外面的人断干净了?你给孩子留点好行吗?” “妈你也知道我的,如果我能离婚早就离了,我和她过什么劲?就是因为这孩子,所以我一直拖,不是为了她,我早离了,简凤青她嘴上说为了孩子,为了谁她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多看她一眼,我就觉得眼睛疼。” 吴倩奶奶说不动儿子,他如果两三岁她打两巴掌就能把他打醒,可是他现在已经这么大,孩子都这样大了,自己打死他也没用啊。 “你和吴倩好好谈谈吧。” 吴峰给女人打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柔和:“……没有多大的事情,就是可能心里受了点伤害,小时候她妈就是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的,到现在也没什么朋友,突然不习惯……” 女人在电话里又安慰了吴峰两句,吴峰想了想,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等到吴倩从超市回来,吴峰说带着女儿去个地方。 “去哪里?” “你别管了,和爸走吧。” 带着吴倩登了门,女人出来开门,脸上端着笑容,吴倩的小脸突然就白了,她爸这是…… 256吴倩看对象 换做其他的人可能马上调头就离开了,可惜眼前的人是吴倩,吴倩的个性以能忍出了名的,个性当中就包含这样的一部分,有话她不说都埋在心里,所以现在即便不高兴,她还是进了门。 女人忙来忙去,家里准备了很多菜,看起来很贤惠,但是想起来她和自己爸的关系,吴倩就觉得不舒服。 吴峰让女儿入座,叫过来女人。 “你也坐过来。” “我就不用了,厨房还做着菜呢。” 原本吴峰就是打算摊牌了,见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也是怕吴倩受刺激,就让女人进厨房,自己和吴倩吃吃饭聊聊天。 “……爸也没指望你能彻底理解我,我和你妈这半辈子生活的太累,每天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凡事都是她说了算,你看家里的气氛,她和你二舅妈干完和你三舅妈干,完了回头她又去和好,和好以后又占便宜然后继续干,她要去给别人当家做主,这怎么可能?所以吴倩啊,爸就对你有一个要求,别人家再好我们不羡慕,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别和你妈似的,朝三暮四,就羡慕就嫉妒,那样结交人,都把你给毁了,我们一家三口赚钱怎么就不够花?就算是买不起别墅,我们基本的生活开支还是有的,也足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你妈,天天转着心眼想着怎么从别人身上捞好处,你看你三舅,他嘴上是不说,上次我和你妈在他家吵起来,他帮过你妈说一句话吗?亲哥哥都是如此,别人怎么看待她?” “我也知道陶天家里条件好,可陶天看不上你,我们太高攀了,也高攀不起……” 吴峰喝着酒,和女儿掏着心窝子说着心里话,女儿能听进去呢那就听,不能听进去呢,他也不勉强,愿意恨那就恨吧,他现在只能这样了,回不到过去了,和简凤青多过一秒,他都觉得难受。 吴倩低着头,也不碰筷子,也不吃任何的东西,听完她爸的话,抬头。 “爸,我先回去了。” “行,你走吧。” 吴倩开门出去,下了楼,女人从厨房里出来,她也不见得就是有菜没做完,只是想避开,尽量的避开,这种事情还蛮难为的,吴倩看着她别扭,她也不想让人看着她别扭不是。 坐下来。 “怎么样?说通了吗?” “你不都看见了,我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听话,孩子小时候家长盼着孩子听话,等长大了就知道麻烦来了,不接触社会,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现在知道出事了,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扭转,你说怎么办?我要是像人家是有钱人,给她足够的钱就好了,可我又不是有钱人,她妈毁自己不算还要毁孩子。” 孩子独立的人格就压根没有。 女人喝了一口白酒,她也很能喝:“你女儿看起来很乖,但是感觉没主意。” “哪里有主意,从小都是她妈说了算,我跟你讲,我家吴倩现在如果不搞对象,到了三十岁那就彻底完,彻底被坑死了。” 按照女儿的个性她不和男人主动说话,也不会勾搭谁,加上简凤青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很容易就耽误女儿。 女人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我娘家哥哥有个儿子还挺好的,挺靠谱的,之前我也没提,这种事情总觉得不好管,如果吴倩愿意的话,要不见个面?”她来安排。 人是真的不错,虽然对方家里是农村的,可别小看农村人,现在农村和过去也不一样了,家里条件也挺好的,人也老实,也有手艺。 吴峰听了听,觉得各方面都很不错,他就上心了。 吴倩回了她奶奶家,她现在对妈抵触是一回事,但不至于真的就偏心到父亲那里去,吴峰打电话,说是让她去看对象,吴倩想要反驳,但逆来顺受习惯了,也没有反对。 约好时间就见面了。 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很典型的一个胖子,脸很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长相,就是普通人,扔到人群里找不出来的那种,说话挺客气的。 “你喝水吗?” 吴倩摆手,她不太习惯和男人相处,而且她对眼前的人有抵触。 不是那么喜欢。 虽然她没想找个富豪,但是也没打算就找个长这样的,这和自己实际所想的完全不一样。 男方也感觉出来了吴倩的冷淡,回头就和介绍人提了,既然不愿意那就不要勉强,勉强能有什么幸福,直接就摇头当做算了,吴倩这面还没有给否定的答案,心里很纠结,想着自己要不要拒绝? 她爸说让她活的现实一些,说现实当中就是这样的,脚踏实地过好日子才算是真,那就是眼前的人了,吴倩想来想去,还是犹豫,然后吴峰那边就接到消息了,说人男方说算了。 吴峰给吴倩打电话。 “没事,咱们也觉得不是那么太好,下一个会更好。” 吴倩觉得有点难堪,这是男人拒绝了她吗? 她都没有出声拒绝呢。 回头就和简凤青说了,因为这事母女俩又和好了,简凤青听完简直就是火冒三丈。 “你爸办事情从来就是不靠谱,他是觉得你嫁不出去了还是怎么着了?这种事情为什么不和我提一提?让我先去见一见,什么人都能提出来,就让你去见,完了让男的把我们拒绝了,这以后人家怎么想?你也是,听他的干什么。” 吴倩低头。 简凤青给吴峰打电话,电话通了就是一通喷。 “你能不能干点正经事情?女儿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你看看自己办的糟心事,一个女孩子让男人给拒绝了,不就是个农村的,我女儿嫁不出去了?” 吴峰气的够呛,他也是好心好意,而且这人选确实不错。 但是女的给他回信就说吴倩很犹豫,当时相看的时候就是没看中,态度很冷淡,水也不喝,话也不多讲,人家问什么她才回答什么,眼神都没放在人家身上。 吴峰这边说着具体的情况,这家庭就算是不错的了。 “你知道什么?你就会天天忽悠她,那陶天是好,能看上吴倩?”怎么就这么死性不改呢。 要是能成,早就成了,还用等到今天? 257老大难的问题 “那你就知道陶天看不上吴倩?陶天他现在也是单身。” “我就和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和你讲什么?讲什么你都不懂,你永远都是歪理一大堆,算了我也懒得管了,你自己的女儿你管吧,简凤青恕我提醒你一句,吴倩年纪也不小了,耽误不得,你别挑花了眼,你挑男人男人也挑吴倩。” 有钱的人家要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长得特别出众的,要么就是图你家庭条件好,吴倩哪个条件能达标? 简凤青恨恨挂了电话。 “你听妈的,陶天比那人强百倍。” 这边陶天的朋友给陶天介绍了一个对象,之前简宁的事情闹的她特别不好意思,又给介绍了一个,陶天也去见了,对方还是个教师,工作很稳定很靠谱,见了面双方觉得都很不错,就这样交往起来了。 陶天妈妈自然是高兴的,儿子肯交女朋友了,谈了一段女方登家门,她怎么看怎么喜欢,其实简宁那时候她也是特别的喜欢,奈何简宁最后负了她,这让陶天妈妈耿耿于怀,她什么都不要求,就要求姑娘正直一些,有些善心肠。 这边双方父母见个面,简单的来说就是打算订婚期了,那边简凤青来电话,陶天妈妈一看来电就不想接。 “怎么不接?”朋友问。 陶天妈妈就说了简凤青的事情,朋友笑了:“这样的人就是想和你结交扒住你不放了,道理很简单,你家有钱啊。” 陶天妈妈叹气:“原本她女儿救过我儿子,我也是感激,可陶天自己不愿意,我也勉强不了,这出去过一次回来就和我说绝对不行,我也想着,可能念书多少不见得能决定一个人的一生但至少能决定一些价值观和眼界,吴倩太闷了。” 朋友劝她:“以后少来往吧,原本就是萍水相逢,你太过于客气,人家就顺着梯子往上爬,有些人根本就不在乎脸面。” 陶天妈妈没有接电话,简凤青又不好意思一直打,心里想着,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过去从来没有的情况,晚上就登门了。 陶天妈妈觉得这个无语。 “进来坐。” “我上午打电话你没接,我还以为是生病了,就过来看看。”手里提着水果。 陶天妈妈让开身体,简凤青进了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看见陶天,这是在单位呢还是出去玩了? “陶天没在家呢?” “陶天啊,他陪女朋友去看电影了。”陶天妈妈想着朋友说的话,觉得也不能太过于不好意思,该说的话必须要说,自己不说清楚,简凤青可能会带着某种期待,到时候更是大家都尴尬。 简凤青那股子失落的心情已经没有办法形容,女朋友?到底是谈了?谁介绍的?做什么的?都怪吴峰的乌鸦嘴,他如果不说压根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就他瞎说。 “陶天处对象了呀,做什么的?” 陶天妈妈微笑:“是教师,他觉得工作挺好的,我觉得也不错,又稳定又不忙,将来自己有了小孩也可以自己照顾,挺好的一举两得。”女方的家里条件一般,工作不错。 简凤青这心里仿佛喝了醋一样的难受,固定工作,她家吴倩就没有,原本指望着如果和陶天成了,到时候也不能让吴倩打单工,结果还是想多了,勉强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陶天开了门。 “走了?” 他哪里是去看电影了,就在家里呢,不过不想招呼简凤青而已。 “走了。”陶天妈妈道:“你就那么烦她?打个招呼而已。” 这是没有礼貌的表现,还躲了起来。 陶天觉得烦。 “她和她女儿都是一样,没完没了,也不是过去就认识,总是来家里,以后别让她们进门,谁认识谁?”陶天飞着白眼,陶天妈妈点头,知道了,以后不会联系的过于频繁的。 简凤青拎着包走在街上,她就觉得谁都对不起她,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回去怎么和吴倩说?才说保管陶天那边有希望,结果陶天人家都准备结婚了。 受了打击回到家也就不提陶天的事情了,可吴倩又不傻,她妈以前恨不得天天提陶天,现在突然不提了,那就是陶天那边出问题了,可能出的问题无非就是那些,一想脸色煞白。 吴倩开始对姥姥的话抱着怀疑,是把她和简宁的命搞错了吧?是简宁的命才很好的吧? 怎么看,都是她一路倒霉到现在的。 “妈,没事,嫁不出去我就不嫁了,和你一起过挺好的。” 简凤青原本就头疼,听女儿说完更加头疼:“你这是什么话?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你才多大?他不行不代表别人也不行,妈再给你介绍。” 吴倩点头,眼泪滴了下来,用手背擦着,觉得陶天就是瞧不起她。 简凤青第二天中午跑去简奶奶哪里,哭诉。 “这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他们就突然看了别人,不就是个臭教师哪里就好了?吴倩哪里不好,就差个工作,你说他们家也不是差钱的人家,嫁过去自然就有好工作了。” 简奶奶就说:“当时那个司司我瞧着就挺不错的。” 司司娶了谁,简奶奶并不知道,就是觉得人挺老实的,当时就应该主动点。 简凤青这一边伤心一边听着她妈说这些不靠谱的话,不过她也没打算听,主要是自己发泄一下。 “吴倩想找个什么样的?等你二嫂回来,我和她说。” “能找什么样的,就家庭条件稍稍好一点的,工作稳定一些的,她工作就不稳定,个子方面稍微高点的,也别太丑,不就这些要求,哪里还有,你说我要求的高吗?” 简奶奶安慰女儿,她想办法。 等到祁采华下班回来,简奶奶就提了,祁采华是一个不愿意十个不愿意的,给别人介绍对象这种事情最不好做,一个没弄好就麻烦。 简凤青又是出了名的难侍候,要求又多又奇葩,根本不看自身的条件,只要求人家,也不想看对象这种事都是互相的,男方也会挑的, 人家也挑吴倩呀,吴倩也是在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 258相亲杀手 “妈,我这手里也没有太合适的呀。”明显撒谎,她身边好多单身的男孩子,但是她不愿意坑人家。 简书行看了老婆一眼:“你就帮个忙吧。”就动动嘴而已,妈都张嘴了。 简奶奶看向二儿媳:“采华,你就当是帮妈一个忙,搭把手,等吴倩嫁出去就好了,不然我看着凤青早晚也得疯。” 来回的折腾,她看着也觉得眼烦。 “真没有合适的。” 祁采华反正就是不管,简奶奶自己哪里认识什么差不多的小伙子,等孙女回来了和孙女提,孙女倒是有些诧异,不过一口答应了下来。 “吴倩的事情你最好别管。” 简鸣觉得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吴倩也是她妹,虽然联系不多,不至于眼见着就不管,主要她同事有合适的。 “妈,你别管了。” 祁采华没有好气的看着女儿:“将来你姑姑怨恨你,我可不管。” “知道了知道了。”简鸣将话题岔过去:“妈,我哥回来了吗?” 祁采华不解,好好找你哥做什么?又不是小孩还要和你哥一起玩:“这个时间他应该加班了吧。” 简鸣有些神秘兮兮的开口:“我瞧着我哥很快就要结婚了。” 祁采华觉得女儿就是胡说,她这儿子啊,成天就知道上班加班,从来都不看对象,她着急也没用,人家自己不急,说什么都白搭啊,多少次了简鸣说她哥今天要结婚明天要结婚的。 “这次是真的。”简鸣就保证,她瞧见了。 祁采华压根不信。 简鸣摇摇头,她妈早晚得感谢她的这双眼睛。 给吴倩介绍了一个自己的同事,一般的工人,家里也很一般的,但是人特别的好,就和吴倩打了招呼,那边简凤青听见消息了,就接电话:“简鸣啊,都什么条件?” 房子虽然是新的可是面积不够大,才六十多平,这有点小吧? 将来生了孩子,三口人住起来都挤,要是人多呢? 一个月四五千,这工资也有点少。 “这个条件太一般了。” 简鸣挑眉:“我姑,这条件已经很好了,你要知道工资四五千,三省的消费水准也不是特别高呀,吴倩自己还赚呢,我身边的人就肯定条件都和我差不多。” 她丈夫也就这条件。 简凤青不愿意。 “你在给好好找找,我们不着急,条件些微的好点的。” 简鸣摇头:“姑,我要是认识这样的人,我早就自己留下了。” 哪里还能剩给吴倩? 简凤青皱眉:“姑姑以后请你吃好的。” 简鸣没有办法,先答应了下来,但是找得到找不到的她也不肯打包票,就先这样吧,挂了电话摇摇头,她姑想要找有钱的人就不该来找她,应该让简宁介绍啊。 给吴倩介绍了三四个,简凤青都是没让看,觉得条件不行,简鸣干脆就收工了,不管了,没有合适的。 吴倩本身条件就很一般,真的很难找到出彩的。 祁采华看着女儿,她笑着问:“怎么样啊,有没有给你姑姑找到合适的人选?” 简鸣就吐苦水:“我姑那简直了,各种要求,完全就不看自己的,只要求人家,不是我背后说吴倩不好,吴倩没有稳定工作,长得模样也很一般,爹妈又没本事,还要什么自行车啊?这些男的家里条件都挺不错的,我姑就是看不上,那我是没有办法了,你说我要是认识那样大富大贵的,我还能和他结婚?” 再说就算是大富大贵的看上她,她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接受,简宁和她不一样。 “你姑啊,眼光很高的,一般人瞧不上。” “能瞧得上霍景祀那样的?” 祁采华挑眉:“谁知道了,也许你奶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她一贯偏心你姑和吴倩的。” “这哪里是偏心完全就是害。” 简鸣这边不提,就没人给吴倩介绍对象了,完全就是冷了下来,简凤青着急,同事和朋友帮忙介绍,不是这点不满意就是那点觉得不够好,她这样挑来挑去,就真的没有人在给介绍了,介绍什么样的你都觉得不好,还介绍什么。 急的自己也是满嘴的水泡,想着把吴倩嫁出去,省得陶天那边以为就攀住他们不放了,给他们看看,结果现实打脸。 吴倩奶奶有个老邻居,两个人一通气,就给吴倩提了,奶奶没有商量,直接带着吴倩去看的,吴倩看见人又是这幅表情,她不说话,给什么,也不碰,让吃水果不吃,让喝水不喝。 男的倒是挺憨厚的,没说什么。 吴倩被她奶奶拉出来。 “你瞧见了,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 吴倩觉得不好。 个子才一米七高,长得也胖,她不是很喜欢长得胖的。 “你说话。”奶奶着急。 这孩子真是让人急,行不行你给句话? “奶奶你说行那就行吧。” 这给她奶气的,是我相看对象?我说行就行,我和他过?怎么就这么啃呢? “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 吴倩摇头:“他太胖了。” 吴倩奶奶觉得不算是胖,一米七的个头体重有130,就是很正常的体重吧,但是也瞧出来了,吴倩这是不愿意,不喜欢。 “奶奶得说你一句,吴倩啊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咱们挑别人的同时,别人也挑我们啊,你说你人家让你吃东西你不吃就算了,水也不喝,话也不讲一句,好像是我硬把你拉过来的。” 吴倩低头。 她奶奶一看,得,管不了。 男方自己愿意,可是男方的奶奶直接打岔就给打过去了,压根不提相亲的事情。 “以后大家就认识了,当做兄弟姐妹走动,你们也别多心,没有其他的意思。” 吴倩奶奶这一听,话都说成这样了,她再不明白那就是老傻子了,人家没瞧上吴倩,她看着男孩子对吴倩的印象还挺好的。 等人走了,男孩子就开口了。 “我觉得挺好的。” “好什么好?”当奶奶的直接呛声:“你看不出来她一点不 259简凤青出事 “那你还给我介绍。”男孩子吐槽自己奶奶。 之前他不愿意来,是他奶说,他总宅在家里,不接触外界这样不好,他现在来了,他奶又不愿意了,真是女人的心海底针呀。 他瞧着那姑娘好像就是腼腆嘛,也许就是不好意思而已。 男孩子的奶奶撇嘴:“我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满不满意的目光我是了解的,她奶奶人挺好的,不知道孙女怎么就这样,长得也很普通,又黑,女孩子皮肤白才好看,个子也不高,家里条件就更加别提了,她妈也不是很好。” 男孩子不管了,随便吧。 他是搞计算机的,所以平时接触的男性比较多,真的女性太少,单位就是有也早就都被瓜分掉了。 吴倩的奶奶拉着孙女回家,喝了一口水,压压自己心头上的火气,想发脾气吧又觉得算了,吴倩什么样她不了解,说了也没用,怪就怪她妈。 “吴倩啊,奶奶和你说说话。” 吴倩点头。 “你自己想要个什么样的?” 吴倩开口:“什么样的都行。” 吴倩奶奶彻底的火大了:“你说什么样的都行,可你的行为举止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样的都行,问你,你也不说实话,到时候介绍就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行,你指望你妈,你妈认识谁?你妈认识多少人?是不是就有合适的人选给你介绍?你总得有个分寸吧,今天这小伙子怎么了?他职业收入都挺好的,一米七配你一米五六这不是挺般配的?你要一米八的,你说一米八的人家还觉得你个矮呢。” 条件是相当不错,她才会给孙女介绍,这是亲孙女,她能坑吗? 一个月上万的收入,家里父母都有退休金,将来也不一起生活,这实打实的哪里都挺不错,还不满意? 房子也有,车也有,就是车子不是很好,吴倩奶奶觉得车就是个代步的,好不好无所谓。 吴倩掉眼泪,又哭了。 “你看看你,我说什么了,你就哭啊?你这样下去就没人管你,你说家里哪里有处对象这样费劲的?你不都试着去处一个,不去了解,就连你喜欢什么样的你也不肯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吴倩奶奶逼问:“你是要高的还是要瘦的?或者高瘦又有钱的,长得还得好看的?工作也不错的?” 这些都要的话,你也不用嫁了,等着天上掉馅饼吧,反正她无能为力了。 她就这么点本事,折腾不出来新花样。 “我没有。” 吴倩奶奶听来听去就是这么几句话,没有,不是,不是这样的。 算了,就当她多管闲事吧。 不管了。 吴倩奶奶撒手不管了,简家那边也没有人管,简凤青是下了决心要给女儿找最好的,可惜找不到,愁来愁去,还是让吴倩见了一个条件很一般的,相看的时候简凤青个人都觉得不满意。 是很瘦,但是看起来一点风度都没有,男人最少也得有个架子,穿什么衣服像什么样子,眼前的人完全就是抬不起来衣服,穿什么都窝窝囊囊的。 看着就不舒服,而且那头发那么长? 不好打断,看完带着吴倩回家,提都懒得提,晚上介绍人打电话过来。 “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你说这样的歪瓜裂枣你也给我推过来,我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她堂姐嫁的那是霍景祀……”简凤青来了脾气,说话也不好听,但是朋友一听就不愿意了,动不动就拿霍景祀来说事,我知道真的假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那是吴倩的表姐,和吴倩有什么关系?真的那样好的关系,让人家豪门阔太太给介绍不就好了,还用她来帮忙? 忙里忙外,她没说捞到一点好处,还怪她? “凤青啊,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就不愿意了,我也是好心好意,而且我图什么?我什么都没得到,我就是想帮着孩子们解决一下终身大事,你怎么这样说我呢?那吴倩哪里突出了?也就是个一般的孩子,连个稳定工作都没有,我介绍的可是公务员。” “他是公务员?就这样?谁要他?”简凤青在电话里发飙:“你这是怪我没有给你好处了?我们几十年的朋友,你这样和我计较,你都知道我有点挑剔,结果选出来这么一个玩意送到我的眼前,你是成心恶心我的吧……” 朋友也翻脸,这话说的太难听。 “你够了,我一句话没落到,还落一身的埋怨,得你愿意找谁就找谁,下次我是不管了,省得有人觉得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有这个时间我下楼去跳跳广场舞不比什么都强。” 朋友在电话里干脆就提了,大家一刀两断,以后也别当朋友。 吴倩站在门口,就听着她妈和对方你一句我一句的,对方也是说的大实话,所谓实话伤人。 吴倩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呢,还是该伤心。 她不结婚了还不行吗? 她自己一个人过不行吗? 简凤青气的胃疼,捂着自己的胃,觉得难受,晚上也吃饭了,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躺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好,就回房间了,想着早点睡,结果十点多疼的实在受不了,在床上打滚。 “吴倩啊……” 吴峰不在家,她只能喊吴倩。 吴倩还没有睡,听见她妈的叫声马上就冲了过去,只见她妈在床上打滚。 “吴倩啊,妈疼的受不了。” 吴倩有点慌张,她要做什么,她该怎么办?怎么做啊? 她不知道。 给吴峰打电话吗,可是吴峰关机,给奶奶打电话没人接,她给三舅打电话,简母接了起来。 “舅妈,我妈出事了,舅妈怎么办啊?” 简母这大晚上的才收拾好桌子准备睡觉,电话突然响,她就接了起来,结果一接,吴倩就连哭带嚎的。 “你好好说,怎么了?” “我妈在床上打滚,舅妈……” “你打120,我和你三舅马上过去。” 吴倩打120,那边又给简母打电话,说是已经去医院的路上了,她一个人特别怕。 简放开着车拉着父母,陈安妮没过来,她也懒得过来,简凤青这个长辈做的不地道在先,那就别怪她这个晚辈没有礼貌,大晚上的再说家里还有孩子呢,她不可能扔着孩子不管。 260过分要求 吴倩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她不停盯着电梯门的位置,她一个人有点怕,会不会出事?医生和她讲了什么,说简凤青要动手术。 简母和简父这到处打听,吴倩也没说明白现在人在哪里,急诊这边已经找了,没有找到,简母是怕吴倩一个人不行,简放那边问到了招手:“妈,在这边。” 简母又往回跑。 吴倩看见简母就抑制不住哭了出来,她一个人太害怕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什么也都没带。 简母把吴倩拉到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舅妈,医生说要做手术,我也没带钱……”她就这样出来的,什么费用都没结算,会不会不给做? 简放拧着眉头,倒是简母没有往心里去,她来的时候就带着钱呢,简凤青这就是个小手术,很快就做了下来,推了出来,情况良好,只是本人因为打麻药目前有些注意力不集中,吴倩握着她妈的手,关键的时候,不是舅妈,她妈就完了。 吴倩觉得应该让母亲醒醒了,别再执迷不悟了,那些事情不去看,不去嫉妒,过自己的小日子其实都挺好的。 简母陪了一会,吴倩说是出去买东西,简母就想着她可能是什么都没带,这住院就都得备着,临时用的也来不及回家取,结果吴倩那边找简放,她自己不敢回家。 “哥,你能送我回趟家吗?我去取钱。” 简放看了她几眼,然后迈开步子,吴倩跟在后面,大半夜的吴倩跑回家取了卡然后提了钱出来马上就还给简母了,她是以实际行动在告诉简母,她不会欠钱不给的,也省得母亲起来之后怎么样,现在直接算清楚。 “你这孩子,你急什么?”简母觉得吴倩的心过于细腻了,孩子是不是觉得她这个舅妈怕钱拿不回家?大半夜的折腾回家取钱,这是何必呢?心思她懂,但真的亲戚之间不需要这样。 吴倩只是笑笑却不说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实在担心母亲醒了以后又起幺蛾子,真的钱不给到时候还会得罪人。 简母陪了一个晚上早上早早就回家休息去了,她这把年纪一夜不睡也熬不住,为什么不等简凤青彻底醒了,觉得没有必要。 吴倩就趴在床边,也没有空余的位置给她睡,早上四点多简凤青就醒了。 “吴倩啊。” 吴倩抬头,睡的迷迷瞪瞪的。 “妈,你感觉怎么样?” 伤口疼。 简凤青还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做手术了,她这就是被气的,被吴峰气的,所以身体就不好了,以前她根本什么毛病都没有。 “回去睡吧。” 吴倩强撑着:“妈,没事,我再陪你一会吧。” “你爸呢?” 吴倩沉默,打电话不接,后来舅妈舅舅来了也顾不上了,到现在为止就是没打,她是亲眼看见她爸有多喜欢外面的那个女人,为母亲感到悲哀,也觉得父亲不够尽责。 “妈,你和我爸还能一起过了吗?” 简凤青马上就来了精气神:“是不是你爸又说离婚的事情?” 想让她离婚?门也没有,她就是拖也要拖死吴峰,坚决不离,我让你们在一起也是不合法,就是狗男女,一辈子我压在她的上面,我当大她就得当小。 “你别激动,我就是觉得其实真的离了也没什么。”总比现在这样一家不像一家,两家不像两家来的好吧? 有了事情根本找不到人,不如让父亲出去吧,她们娘家守着家,好好的过。 简凤青气的伤口处不停抽抽的疼:“我告诉你吴倩,这辈子你爸就别想摆脱我,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他,死了也要缠着他,除非他死在我的前面……”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吴倩见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是麻药过了劲,开始疼了,也不往这个话题上面扯了。 “我昨天好像见到你舅妈了?” 吴倩叹气:“我当时有点害怕,也不知道你做手术有没有事,就给我三舅和舅妈打了电话,妈以后你别找我舅妈的麻烦了,有了事情,能指靠上的就这么几个人。” 大家太太平平的相处,互相热情,别总想着占便宜,这样才是相处之道。 “你别人家给你点好处,你就感激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生病他们来看我那是应该,他们生病难道我不去?” 吴倩垂下视线,她妈永远都是这幅样子。 白天回家休息一下然后整理用品,她妈的衣服以及洗脸盆一类的放好,睡了几个小时因为心里有事情睡的不踏实很快就醒了,给父亲继续打电话,吴峰接了起来。 “吴倩啊。” “爸,我妈进医院了……” 吴峰这边拒绝来医院看简凤青,他能侍候人吗?既然不能何必过来,来也是吵架不如不见,为了女儿他愿意妥协,但不代表他需要给简凤青面子,反正都撕破脸了,以后有孩子需要的地方他们就是一家人,没有孩子需要的那就是两家人。 吴倩挂了电话,看着大门出神,这就是夫妻,半辈子的夫妻,到头关系僵成这个样子。 拿着东西打了车去了医院,谢凤娥和祁采华已经人在医院了,是简母通知的,谢凤娥要上班,扔了钱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祁采华是下午班,还有点时间。 “凤青啊好好养着吧,别多想了,妈那边我还没告诉呢,怕她着急上火。” 简凤青点头:“我妈就别告诉了,反正就是个小手术,算了。” 母亲年纪那么大了,真的来医院也不好,来回的折腾。 只是……简凤青转动着眼珠子,她这住院需要有人帮个忙,吴倩不行,孩子还得上班,谢凤娥扔钱就跑了,所以这主意她也打不到谢凤娥的头上,看着二嫂……“二嫂,我这住院实在没有人,你能请两天假照顾我一下吗?” 这不是没办法嘛。 简凤青说出来这样的话祁采华也不觉得意外,自己有女儿扔在一边不用,用嫂子侍候你?想的倒是挺美的,敢情用别人你不心疼,但是我得心疼我自己。 “这不行啊,你说你病的这个时间,正好我这得给简鸣带孩子,简鸣他们俩要去外地一趟,让吴倩请个假吧。”不软不硬的送回去这话。 261医院探病 简凤青虚弱笑笑:“吴倩这单位不给假,要么就说临时的不如正式的,人家都不把你当人看,我在想办法吧,要不你和我三嫂打个招呼?” 祁采华心里冷笑。 “这我去开口叫别人来医院照顾你,我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辈分不是。” 想用人,自己去说。 祁采华原本是打算多坐一会的,现在瞧着简凤青这样干脆又坐了十分钟抬腿就走人了,有些时候你不能可怜不应该可怜的人,不然就是坑死自己,凤青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指望着她想明白?太难。 是不会做太伤害你的事情,不过纠纠缠缠的没完没了也是够烦心的。 出了医院回家,和简奶奶一个字也没提,下午简鸣过来送孩子,祁采华和女儿说了说,简鸣想着按道理姑姑住院她当侄女的应该花点钱,但是这时间来不及,而且她姑这想法很奇葩啊。 “让我三婶去照顾?吴倩做什么?” 又不是没儿没女,拿嫂子当佣人使唤? 祁采华翻个白眼:“还能做什么,怕女儿累到嘛。” 简鸣意味深长的张张嘴,果然好想法,好奇葩! 不说自己姑是个奇葩都没有办法了,真是奇葩的叫人侧目,永远都是这样的自私。 简凤青打电话过来了,简母自然不会去,和一个明白的人来往那是沟通,和一个不明白的人来往那就是傻。 “我没时间。” 简凤青沉默,你都没有事情做,也不需要带孩子,怎么会没有时间? 就是不愿意来被。 “我知道了。” 自己也要骨气,不来就不来,她简凤青也从来不会刻意去求人,吴倩过来医院,简凤青还是纠结吴峰到底死哪里去了,等了一天到晚上见吴峰还没有出现就火大了,打电话去骂,吴峰干脆也不接了,随便你折腾。 * 简宁回娘家送了一些东西,一些自己暂时不看的书挪回来,怕放在霍家也不方便,挪回来她妈能时不时帮忙晒晒,也不会叫人随便乱动,找起来也方便找。 “喝什么?”陈安妮问小姑子。 “有咖啡吗?”她觉得有点困,现在到了中午就会这样,真是天气太闷了,时不时就想睡觉。 陈安妮起身去找:“你还真要着了,简祯前两天吵着要喝咖啡,一天一瓶,这家里才准备的。”这儿子就是活祖宗,你说小孩子还知道喝咖啡,陈安妮就说孩子不懂这些,瞧着别人喝咖啡他就觉得好,好不好喝就说好喝。 简宁笑:“简祯看见谁喝了?” “说看见你喝了,现在装模作样的写个作业还得喝个咖啡,我看这成绩是没上去,喝咖啡的钱倒是没少花。” 哪里是提神的?简祯一天喝两瓶,到了晚上该睡一样的睡,只要拿起来书本他肯定就犯困,那比什么都催眠。 “是这样啊,那等他有时间我带他去喝一次……” 陈安妮拿出来三瓶,冰箱里最后的一点存货,递给简母,简母可不喜欢这苦溜溜的液体,就简宁爱,说什么香,经常还会馋,白给简母,简母都不稀得要,哪里好喝?和中药汤似的。 “你自己喝吧,我不要。” 陈安妮摆在简宁面前一瓶给自己一瓶,她也来享受享受。 “他最近成绩怎么样?” 陈安妮面上有喜色,孩子肯学习了这就是大进步,可能名次没有进步的那样多,但多少还是有明显提高的,热情也足,所以你别看买咖啡,买什么陈安妮都舍得给买。 “多少是进步一点,自己尾巴就翘起来,可能是长大了现在也懂分寸了,玩还是爱玩,就没他不喜欢的,一天到晚想着玩。” 简宁拧开瓶子,能知道学习就好,有几个孩子不爱玩的? 年纪摆在这里。 “你也得鼓励鼓励他,别总说他。” “我要是鼓励他,他就能上天,你侄子你不了解?现在没怎么样呢,尾巴就翘上天,当自己特别厉害。” 简母坐在一边听着呵呵的笑,孩子教育什么的她是帮不上忙了,最多也就是给做个饭照顾个起居,孩子健康对于简母来说那就是最棒的,站起来回了房间,她加了一件衣服,觉得凉飕飕的,这人上年纪也是怕风吹。 “我妈这是冷?”简宁诧异。 外面的天气这样的热,她妈还加了一个外套,虽然不厚。 “我这老了,和你们年轻人比不了,得时刻注意,你姑住院了。”简母随意提了提,简宁倒是没想到,那她中午去看看? “简祯几点放学?”看向嫂子。 陈安妮瞧着钟,今天没有上课而是学校有活动,说是十一点就结束,到家的话差不多十二点吧,“你去医院看她?” “都知道了,面子做全吧。” 省得好像她真的嫁了霍景祀就不理自己家人了,也省得她姑姑出去歌颂自己的丰功伟绩。 她姑对不起别人怎么说都行,别人对不起她,能被她讲死。 “早上还给妈打电话,让她去侍候她呢,我就觉得这人的脸皮无敌了,什么话她都能说出口。”那姑姑和婆婆是什么样的关系?掐过多少次了?还侍候你,没踩你两脚就不错了。 简宁乐呵,这就是她姑会干出来的事情,认为自己是太阳,别人都得围着她转。 “当没有听见吧。” 简祯放学,简宁带着他和陈安妮顺路去了一趟医院,买了点水果,扔了点钱也没怎么坐。 “我这侄女来看我了,真是不易啊。” 简凤青觉得太阳今天也是打西边出来了,以为大家都要装作不知道呢。 “我姑住院了我能不来嘛,不来也怕被你说到名声都臭了。” 简凤青脸黑,她这是病号,简宁刺激她是吧? “一点心意。”拿出来五百块钱放在床边,简祯不喜欢这里待着,扯着简宁的袖子:“姑姑,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走吧。” 简凤青留了两句。 “不多坐一会了,你这来的急急忙忙,走的也急急忙忙的。” “要带他去喝个咖啡然后我就回去了。” 简宁对着自己姑姑笑笑:“那你好好休息,姑,我走了。” 简凤青拿起来那钱:“要么就说越是有钱越是抠,五百块钱你也拿得出手。” 不嫌丢人。 262婚礼临近 同病房的病友诧异的看着简凤青,家里来个亲戚探病,给了五百,还觉得少? 吴倩端着盆进来:“你简宁姐来了。” 吴倩找人,人呢? “都走了,能在我这里待?说要带着简祯去喝咖啡。” 什么玩意儿,亲姑姑在这里要生要死的,过来给了钱就走了,这是侄女吗?陌生人都不如。 简凤青在这里数落简宁的不对不好,吴倩就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她妈这张嘴,她姐也不至于来了坐都没有坐一会就着急走。 简宁带着简祯上车,陈安妮人在车上呢,她拒绝下车。 “没找茬?”开口问着简宁。 简宁看了一眼简祯:“孩子在呢。” 这些话当着孩子的面说不好,影响孩子,从小在这种氛围下长大有什么好处?特别是对于一个男孩子,不能有斤斤计较的教育。 陈安妮觉得小孩怕什么,他现在也听不懂,男孩子哪里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感兴趣,简宁这样过于小心,避不避其实没有多大的问题,没长那根筋。 简祯摇头晃脑:“我妈就喜欢说人是非。” 陈安妮敲儿子的头:“你说谁呢?” 简祯是敢怒不敢言,说谁谁知道,他妈见到谁就和谁聊,聊人家的八卦。 带着简祯找了个地方喝了咖啡,给了他一本书他也就跟着看了,陈安妮觉得没意思,不聊天来这里就为了喝咖啡?太安静了。 “简宁一会你有时间吗?” “有啊。” “那你喝好了你帮我把简祯送回家,我回娘家一趟。” 简宁点头,陈安妮拎着包就直接回娘家了,她是不喜欢坐在外面看书,真的想看趴在床上看不是更好,简宁带着简祯来的这家咖啡馆有很多的书,几千本不稀得有,客人可以随意的借来阅览,看完以后离开之前还回去就好。 领着孩子咖啡馆泡了三个小时,把简祯平平安安送回去,顺路去接霍景祀。 结果霍景祀人在去外地的路上,简宁没有提前打招呼,所以扑空了。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霍景祀拿着电话。 “我自己回去就好。” 霍母品尝着家里新请的糕点师傅所做的新式糕点,尝了尝,味道还不错,不会过分的甜,她上年纪就不能吃含糖量太高的东西,秦姨坐在她的对面。 “你觉得怎么样?” 秦姨看着面前的太阳晒在地上,她一个佣人熬到这种地步还要怎么样,和主人一起坐在花园里尝糕点。 “我觉得挺好吃的。” “叫他们给简宁留一份。” 霍母淡淡开口,秦姨就笑。 “你笑什么?” “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还是会在乎,你是个好婆婆,心很善的那种。”真正的好心肠的人,不会太难为人,霍姑姑那种才是不好相处的婆婆,人分三六九等,这三六九也许是指的钱也许指的也是品德,霍母在品德这方面明显高出霍姑姑一大截。 “我只是不想我儿子难做。” 并不是为了简宁。 简宁回来霍母让秦姨送上去的,霍母个人会比较喜欢吃抹茶一类的小糕点,但是简宁却不喜欢抹茶,也不喜欢那个味道,因为这就是纯粹个人喜好问题,她并不知道这是婆婆让人送的,所以也没有吃,晚饭以后正好瞧见,叫小芳端下来给别人吃吧,反正她没有动过。 小芳端着碟子下来,正好霍母在看新闻,她也会关心现在的局势。 “端着的是什么?” 小芳说着,是简宁不太想吃的蛋糕。 霍母瞧见是自己叫人给她留一块的抹茶蛋糕,点了点头,秦姨眯着眼睛,你说怎么就那么巧? 她现在都不知道是定数还是怎么样,简宁永远好像都和霍母对着干一样,现在上去提醒也来不及了,看看霍母的脸色,似乎很正常,霍母看电视看到九点多才回房间睡觉。 她躺下又坐了起来,实在睡不着。 翻出来丈夫的照片,丈夫依旧英俊潇洒。 “你的这个儿媳妇天生好像和我就不是一路人,我喜欢的她通通不喜欢,她喜欢的我又通通不喜欢。”靠在床头,如果你还活着,是不是也会和我一样,或者和我不一样? 霍母翻着照片,伸着手摸着照片里的脸孔,似乎就真的能摸到一样。 景祀啊…… 景祀已经眼见着就要结婚两年了,他老婆的肚子依旧一点声音都没有,再过一年简宁就三十岁了,霍母想了想,将相册放在枕边又躺了回去,她还能再给简宁一年的时间。 霍景祀简宁婚礼,邀请了众多的商界政界人士,和霍家有来往的人全部邀请,邀请范围之广,结婚之前新嫁娘的娘家所居住的信息被披露,不过消息放的很隐秘,只是提了提在建业这边,具体是哪个小区没有另说,毕竟也是高档小区,给老百姓所看到的就是,一人登天全家跟着登天。 简宁婚礼的具体细节开始一一出现在人们的眼前,她的婚纱设计师,以及婚纱抵达三省,简宁与母亲逛街被偷拍,车牌被打了马赛克,但是可以看得到她们母女似乎很开心,每天都有层次不穷的新闻,围绕着霍家,围绕着新嫁娘。 霍景祀的新闻就比较少了,行踪就是这样,拍不到本人的脸,能拍到的都是后脑,进进出出一排的人跟着,实在不好拍,一个角度把握不好就容易拍花,而且他身边永远有那么多人,出来进去都是他的领域之内,媒体也无力。 霍母活到这么大岁数第一次在报纸上看见自己,哪怕就是个模糊的背影,如果不是认得出来自己,她都不信这上面的人是她,一大早拿起来看了好几次,有点舍不得放下。 姨妈打电话过来,身体恢复的不错,虽然不能和正常人相比。 “孩子给我看报纸,我才看见,你也上报纸了。” 简母笑:“这哪里像我,你看模模糊糊的,人家也不是冲着我来的。” 之前新闻说他们住在哪里,简母有点担心,后来霍景祀的助理来电话,让简母不用担心,媒体不敢乱写的,简母想着报道的那些消息,那就是事实还不允许人家说?说就说吧,反正也没有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进进出出也没人认识她,她还是普通人一个,那就随便吧。 263豪华奢侈 不是别人认不出来,实在是简母的形象和豪富阔太太母亲的形象不相符,她这身上穿的衣服全部都是打折的,甚至有些衣服可能几十块钱就买下来了,简宁买给她的那些她觉得穿起来很繁重又啰嗦,加上东西贵也不喜欢拿,所以小区里的人就是觉得也许是她儿子有钱,也许是她闺女有钱,但这家就是很平常的人家,和报纸上的那个人联系不起来。 姐妹俩通着电话,大姨那边要休息了,简母就收了线。 家里已经开始布置,简宁的房子紧着整理,陈安妮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邀请函发出去,家里电话经常响,各路亲朋好友都会关心的问上两句。 这一天终于来临,陈安妮前一夜根本就没睡好,怎么睡? 激动的无法入睡,陪着简宁聊了一会,又怕影响她休息,只能强忍,家中安静她却兴奋了起来,又觉得有点悲凉,虽然早就嫁出去了但婚礼不是才办嘛,这种感觉很恼人。 早上简宁开始化妆,化妆师在房间里,带了很多的用具,简单的先做打底,然后让简宁换婚纱,那边婚纱就挂在窗子那边,摄影师还没有到位,陈安妮和简母已经忙活了起来,家里的亲戚已经开始登门了,也对,是喜事,大家都比较醒的早,简母就负责招待,没有办法吃热的,只能吃一点简单的。 简奶奶那边被司仪请着去化妆。 “化妆?”老太太也是有点不敢置信,她都多大的年纪了,还用化妆? 也没见谁结婚还需要长辈化妆的,心里隐约觉得是有点不一样,跟着进去,司仪喊着简母:“阿姨,我给你戴花。” 简母今天头发也不一样了,面容也不一样了,从所未有的美丽,眼睛里都是笑意,一脸幸福,招待着家里人。 简宁做好打底还是穿婚纱,简心简鸣她们就是想帮忙都帮不上,人家有专业的团队,根本不用她们上手,简宁的婚纱比较长,据说今天还有对媒体环节,新人要出现给媒体两分钟的拍照时间。 屋子里简心都挤不进去,谁想进来说两句话也没有机会,干脆大家也就不想说了,这么多人还要挤着上前,未免有些刻意,简父的话依旧很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旁边坐着简书行。 门外停了很多的豪车,真正的豪车。 司母是要参加婚礼的,她不想去也不行,这个场合她必须得出现,想着直接去酒店就好,可一大早还是醒了过来,她儿子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大的声势,无意识走了过来,结果看着那一排车,心情有点不好,转身就回来了。 简宁正在上妆,伴娘已经都换好了礼服,全部上妆完毕,她同学和朋友,大家围着简宁打趣。 吴倩和简凤青到的比较晚,简凤青之前已经出院了,今天这场合不来似乎不行,再说不是不要礼金嘛,去那么豪华的酒店吃一次饭,就算是为了这个也应该来,不然她还有机会进这样的酒店吗? 据说都包了下来,席开三八八桌,简凤青嘲讽的想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多人来吃饭。 简宁头上的皇冠是真正的皇冠,上面的三百多颗钻石全部都是手工镶嵌,据说这个冠花了很多的钱,脖子上所佩戴的也全部都是大克拉的钻石,闪瞎了简凤青的眼。 酸溜溜的想,这是真的嫁给有钱人了。 简凤青自己出去透口气,也是心里不舒服,一方面是嫉妒一边面是忧心吴倩,简宁嫁成这个样子,这还让吴倩怎么嫁?看着不远处吴峰和人聊天打趣,简凤青又恨恨地想,你就是不待见我,想要和我离婚,现在还不是来捧我侄女的场? 霍家你还不是想巴结? 巴结简宁,不就等于是巴结她? 一方面苦恼一方面又得意洋洋,简奶奶那边更是被请出来,进进出出的员工都对她您您的称呼,简奶奶觉得感觉一下子就来了,也对她是简宁的奶奶,又觉得自己早上出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戴,这样的场合应该把戒指和项链戴上的,这样别人才不敢小瞧她。 进入到酒店,简凤青的眼睛已经不够用了,知道五星级酒店,三省有好多家呢,也知道豪华,看看大门就知道了,这家完全超出她的想象,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人为什么要拼命打拼,为的不就是这个? 面子。 结婚的这一天全部的亲戚都高看你一眼,现在谁还敢小瞧简宁? 扶着简奶奶,简奶奶这辈子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场面,腰板挺得直直的,倒是没有什么怕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以后出门可能都要不一样了,她是简宁的奶奶,是霍景祀的奶奶,简家的人不停在拍照,你我合照,她他合照,反正就拍个没完没了。 简宁那边进入休息室,霍景祀吻了她手背一下,大概的媒体时间是半个小时以后,确实平时和穿婚纱就是不一样的感觉。 美若天仙。 简心抱着儿子拍照,和丈夫拍照,和堂弟妹拍照,那边简雨进来,他老婆眼睛都瞪圆了,知道有钱是一回事,问题现在太有钱了,自己结婚如果能这样,她还愁什么? 羡慕,可是又羡慕不来。 简雨丈母娘的心情可想而知,说是不要礼金,她就跟着过来吃饭了,也是为了见见大世面,走都走不动,这也太有钱了吧?结个婚整个酒店包下来,进进出出都有警卫保安,据说为了防止媒体混进来,这得花多少的钱? 而且到处都是鲜花,还说这些花都是空运回来的,所谓的空运就是她所想的那种吗? 包飞机? 简雨被简奶奶叫过去,丈母娘拉着女儿:“看看人家这场面。” 女儿无奈:“比不得。” 人一辈子运气都是有限的,人家有这样的命,怎么比? “这么大的手笔,我听人家说闲话都是从法国空运回来的,那法国的鲜花和三省的鲜花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有钱,有这个钱……”分一点点到你的身上,你都不至于狼狈。 264邀请重要的人坐重要的位置 简雨老婆也是觉得自己妈说的有点道理,过去她觉得只是堂姐,管不管也无所谓了,但是今天瞧着,这根本就是不差钱的,叫这么多人白白吃,还弄了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就挤不出来一点点分给堂弟? 你就当是可怜他就好了。 母女俩进门,说是有个签到台,写了名字突然女儿扯着自己妈的手,指着那边,这不是电视机里面的人,那个…… 霍景祀牵着简宁的手从正门走出,这边司仪和媒体打好招呼,说是新人只能出来两分钟供大家拍照,之后霍氏集团公关部还会发详细一些的资料,照片什么的。 现场闪光灯闪个不停,霍景祀怕简宁紧张,握紧了她的手,简宁的眼睛稍稍的有些不适。 但习惯也就适应了,两分钟的时间很短,楼上站着简家的亲属看着,觉得这场面真是前所未见,家里任何一个人结婚都没有过这样的场面,感觉和拍电影似的。 那边霍景祀牵着简宁的手准备离开,后面的记者疯了一样的拿着麦克风再发问,可惜今天只是供记者拍照,新人不会回答任何的问题。 礼仪开始发红包,里面装的都是大面额的钞票,一封一封发出去。 里面也是相同。 简宁和霍景祀的婚礼浪漫至极,不过这种浪漫简家的人不做其他感想,这都是钱砸出来的,办个婚礼花了几个亿,这不是寻常人能消受得起的,一般人家都扛不起,霍景祀的母亲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出现,这哪里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面孔。 简宁给婆婆敬茶,霍母笑呵呵的接过媳妇茶,祝愿小夫妻早日开花结果。 霍母就在这个问题上着急,大家看了也就是笑一笑,因为新婚都是这样的,这也不过就是一种形式。 简母不忙,也没有什么需要她忙的,就是安顿好简家的人,有亲戚过来按着简母的肩膀,简母看过去。 “二姨。” 简宁的姨姥姥,坐在简母的身边,说着这是不一样了,简宁嫁的这样好,如果她姥姥还活着,能眼前看见,也会替简宁高兴的,又随便问了几句,拉近彼此的关系,人就是这样,当你有钱的时候,你的亲戚就会无限的多,人们在乎的并不是立即我能从你的身上捞到什么样的好处,而是和你这样的人交往就证明我的层次够高。 简母被人围着,简凤青挨着吴峰坐着,吴峰和身边的人聊天,这样的场合简父能陪着他转?简四维是向来就看不起吴峰的,简书行和妻子坐在一起好像再说什么。 “妈,恭喜你了,今天孙女出嫁了。” 简奶奶点头,举着杯子,她似乎此刻就像是长期进出这种酒店里的人,动作娴熟的很,祁采华就佩服婆婆这点,装起来谁都比不上她,你说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了,她就特别在乎这个,嘴上说着不来,结果一进家门谱儿就摆起来了,现在你看更是,脖子梗的跟什么似的,腰板挺的溜直。 感觉都可以和霍家的那位正主去比一比了。 简奶奶今天可再也没有说出口简宁不是她喜欢的孙女,或者嘲讽看不起简宁,一个字都没有,谁来敬酒她都接,不过喝的是果汁而已,心中遗憾,遗憾的是不能请简家所有人都到场,叫他们看看。 看看我这孙女结婚的现场,到时候在比比你们的,看看能不能比得上。 简奶奶心里觉得特别的解气,她丈夫没的早,很多人都看不起她,那时候还避着她,怕她上门借钱?呵,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家怎么样?我就是没老头,我过的也不比任何人差,相反的我比你们过的都好,就应该叫你们全部都来。 “应该给你姑姑打个电话。” 简奶奶就说,是亲戚就应该邀请。 简凤青笑:“那有什么难的,现在就打电话请,叫他们来看看。” 明显母女俩所想的都是相同的内容,简凤青那边说了就要做,祁采华拦住小姑子,觉得这对母女啊,好神奇。 今天进门的时候都查请柬的,明显都是依着请柬进门,谁手里有谁能进来,你当这是大排档呢,谁想来就来?拿着人家霍家泼天的富贵来彰显自己家?怎么那么会想呢。 “别打了,肯定进不来,你看今天这场合里出现的人,在看看我们坐的位置……”明显就是隔开了,人家很怕出事情的,祁采华能理解那种心情,随便一个都是身价多少亿的人,万一真的有疯子呢? 不得不预防,还请不相干的人来,等你女儿结婚的吧,你愿意请谁就请谁。 简凤青握着电话,是觉得好像也有点不妥。 “要不就算了吧。” 简奶奶觉得遗憾,这样的场面不让他们亲眼看到,她就是觉得死了都不能闭上眼睛。 看向简母,简母那边一直有人过去,围着说话,简奶奶就有点不高兴,她是新娘子的奶奶,不是应该围着她转? 简母也不过来,自己婆婆坐在这边,她为什么坐在那边? “你去喊你嫂子过来。” 简凤青可不去。 “妈,你没看见到处都是恭喜她的人,我过去?人家哪里有时间搭理我。“ 忙的很呢。 简奶奶自己走了过去,问简母:“简宁回门办不办?” 简母一脸无语,回门办?办什么? 简奶奶就把想法说了,既然不差钱那就简家在办一次,把所有亲戚都请来,简母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佩服婆婆的想法,花我们的钱,给你张面子是吗? 你老可真会。 和你的女儿一样会精打细算。 “没有听说办这个的。” 还不够丢人的呢。 简奶奶不高兴,但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摆大脸,只能瞪简母,希望简母自己能够发现,可惜简母和大姨一直也在说话,又有很多前来祝贺的人,那边司仪过来请简母坐过去,说是霍太太邀请的。 “简先生也请一齐过去。” 简奶奶站起身,她是奶奶啊,她也得坐过去吧? 265计划要钱 然,并没有人来邀请简奶奶。 霍家的主桌不存在简奶奶坐的位置,大部分都是以霍家的为主。 这边简奶奶讪讪坐下,怎么不叫她过去? 简凤青倒是没有火上浇油,在这样的场合她不敢,自然而然胆子就小了,说话都没什么底气的样子,实在是富贵逼人,坐在这里都觉得气压很低,喘气都要小心翼翼,谁知道转个身就能碰上什么富贵人,不过也开了眼界。 霍家的婚宴百花齐放,三省全部有名的人全部在这里,有些叔叔伯伯来了一会就去和霍母打招呼,毕竟霍父已经不在了。 “景祀结婚了。” 霍母微笑,可不是,儿子都结婚了,她也老了。 简家的所有亲朋好友像是天外来客一样,欣赏着人间的富贵,转个身回到家才如梦惊醒一般,我也和谁谁谁见到了,算是坐在一起吃过饭,不过就是没打招呼,没有拍到照片而已。 简凤青现在就更是趾高气昂,她这侄女嫁的可不是一般人,那她当姑姑的能是一般人? 简雨一家四口回去,车子将他们送到地方,丈母娘邀请司机上去坐坐,喝个茶。 “您客气了。”司机哪里能坐。 丈母娘看着车久久才能收回视线,嫁的好的如果是自己女儿就好了,现在算是理解了,为什么所有人提到豪门,都是一副羡慕的样子,怎么可能不羡慕,看看人家这排场这气派。 “呀,我看有车送你回来的,这是去哪里了?” 邻居看见丈母娘打着招呼,这附近住的都是老邻居,谁不认识谁,每家家底怎么样大家都清楚,楚家的姑娘搞了一个年级小的男朋友大家都知道,但是也猜测着不是什么正经来路,正经的小伙子这个年岁为什么要找个三十以上的,嫁不出去的? 这片谁不知道。 丈母娘笑:“嗯刚从酒店那边回来,简雨的姐姐结婚,就是报纸上刊登的那个霍景祀的老婆,我们这不吃完饭就被送回来了,人挺客气的。” 邻居咂嘴,霍景祀啊? 听你吹。 你如果见过霍景祀,我还见过总统呢。 撇撇嘴,撇嘴的姿势特别的娴熟,马上有恢复了过来,“那赶紧回去休息吧。” 丈母娘狠瞪对方背后一眼,以为撇嘴她没看见?她又不是睁眼瞎,不就是不信,早晚有你们相信的。 哼! 上了楼进门,家里人坐着,丈母娘叫简雨:“你过来坐,我和你说几句话。” 简雨坐了过来。 “你今天有没有什么感想啊?” 简雨不解,应该有什么感想?感想就是,他要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就好了,没有办法,人的出生就注定了一切,他出生偏就父母都去世了,要是活着也不见得就好,没钱就等于没用。 简雨吃饭的时候想的挺多,想来想去,还是想从简宁的身上下手,太有钱了,拿出来几十万就和玩似的,但是几十万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机会,你就知道他永远发不了? 这么有钱,房子也不肯给他,简雨有点怪简父简母,到底自己不是亲生的,什么都不肯给,舍不得给。 说白了还不是人性自私。 “阿姨,你想说什么?”他这边还没改口的,也没登记,就一直没改。 丈母娘目光出神:“咱们就不能和你姐商量商量,就当是借也好,不是我贪心,她家里拿出来五万我们还不满足,你说你不喜欢上班,给人打工,那只有自己做这一条,自己干也得有本钱,现在不是没有嘛。”越是想越是觉得这是一条出路。 可能简雨打工就不行,自己做老板了,兴许就做的很好呢?只要简宁出把力气。 没亲眼见说什么都是猜,亲眼见了以后,心就一直上上下下漂浮,静都静不下来,想想都激动,机会就摆在眼前,不利用一下真的对不起自己。 简雨眼珠子转了转:“我不是没想过,问题是我姐不肯掏。” “她不肯拿可能也有担心,但是如果不找她,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找我奶,让我奶去闹她?”简雨能想到的就是这个。 他奶奶多少说话简宁还得听点,不像是自己,说了人家就当成是耳边风了,理都不理你。 丈母娘却摇头,不行,从长远考虑就绝对不能用闹的方法,或许闹真的能管点用,要出来的也都是小钱,闹破天可能外界的人也会说是他们不要脸,必须走情感路线,也就是打感情牌。 “不能闹,你得让她可怜你。” 简雨摇头,他觉得简宁一点都不可怜他,对他也不好,从来也不给零花钱,她没结婚之前赚的钱也挺多的,简宁自己不是还买了辆车,没有钱能买得起?怎么没见她给自己买辆车,或者拿出来钱让他去做点什么? 从来都没有的事情,这样的人,怎么会可怜他? 这些都是简雨一方面再说,事实上简宁毕业开始虽然没有总是给简雨零花钱,但是到季节就给简雨买衣服,买吃的,一直给买,偶尔他没钱要钱也会给,不给的时候比较多,后来见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也就心凉了,干脆不管了。 一个永远恨不得躺在床上等着掉馅饼的人,你是叫不醒他的,拒绝自己付出任何的劳动,只想索取回报,这样的人怎么可怜? 不值得同情的。 但是到了简雨这里,就变成了是简宁待他不好。 “你听我的……”丈母娘把女儿也喊了出来,机会就在眼前,她觉得找简宁可能也没那么容易,人家住在半山,怎么上去?干脆就去公司找霍景祀,霍景祀那样的人不差钱,很在乎面子,说不定就直接给钱了。 简雨却觉得不靠谱,这能行吗?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过几天,今天结婚人家也许就不会上班暂时。” 商量好了,就等着到日子然后去看运气,运气不坏的话,兴许就可以要到几十万。 一家人想的很美好,觉得现实偶尔也是很美妙的。 266异想天开 霍景祀对于简家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是人直接见到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说是亲戚你就是亲戚? 亲戚之间电话不打直接来公司? 助理,秘书这些都是做什么的?层层相隔你也根本见不到本尊,电话霍景祀根本不清楚,那边助理已经推了,亲戚?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怎么回事。 “就说霍先生在忙,没有时间接待他们。” 秘书拿着听筒一愣:“如果真的是亲戚怎么办?”这样直接拒绝也会有麻烦的。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算了,我来解决。”助理挂上电话,拿着自己的手机打给简放,走到一旁:“……是这样,有几个自称是简太太的亲戚跑到公司来说是想见霍先生,霍先生根本没有时间去见他们,又不好直接拒绝,你能去见一下吗?” 简放火冒三丈,想也知道是谁,反正不是家里的人,家里除了自己和陈安妮还有其他人是简宁的亲戚?打着这个旗号,肯定就是简雨。 离开办公室,黑着脸,一身的火,那边同事见到他还开着玩笑。 “简放今天看起来怒火很盛啊。” 简放的怒火是马上就要喷发出来了,气的脑仁直疼,外面那几个人还在等着,欣赏着公司的大堂,觉得霍家有钱,就连公司都这么气派,不过这辈子是没机会进到这样的公司里工作,个人能力实在太差,看过新闻,说是能进这里的人综合能力都是超高,不是你有一个好的文凭就可以的。 坐着坐着,那边简放乘坐电梯下来了。 简雨和丈母娘傻眼,这和自己所想的就完全不同,不是应该霍景祀的人下来邀请他们上去的吗?然后慢慢谈。 简放的目光带毒一样的射向简雨,简雨马上低头,他怕简放,简放脾气向来就不好,说话也是说一不二,每天脸上都没什么笑容,简雨打小就怕他,真是怕谁谁来。 “哥……” “你们跟我出来。” 简放走出大门,隔着门里面的人也听不见外面再说什么,不过从表情上来看,简放真是火大了,这就不是他的儿子,不然他一定打死他,平时就没见他把心思花该用的地方,现在耍小心眼却这么溜,谁教他的? 根本不给丈母娘留面子,不要脸的人就不能客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是谁的亲戚?跑到公司你要做什么?” 简雨一个字都没有,回答不出来,吓都吓死了,丈母娘的脸色也不好,还勉强挤着笑容:“简雨说想过来认识认识他姐夫,那天也没说上话……”这说的是真,霍景祀从头到尾都没有过来这桌敬酒,他们就是想和霍景祀招呼一声都找不到机会。 简放冷笑:“要说什么?认识吗?一个堂姐夫而已,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你想过来和他要什么?” 简雨继续不说话,丈母娘就觉得简放太难缠,知道归知道,你说出来做什么?这样打别人的面子有意思吗? 都是一家人,要不要这样不留情? “他堂哥你有话好好说,简雨不就是想着一家人……” “他可以当做是两家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要钱自己赚,别打这么歪主意,你要是想对着媒体爆料什么也没关系,你尽管去说,我就不信你简雨的所有信息扔到网上没人骂你,我们顶多就是被人看个玩笑就完了,这么大的人,一点脑子都没有,成天就知道做白日梦,你穷你怪谁?” 瞧瞧这幅德行。 你不穷那真是对不起老天爷了。 “我告诉你简雨,没人欠你,上次我爸拿出去那五万就算是我家最后一次掏钱,你以后是生病也好,要饭也罢,你试试看我会不会给你一毛钱,自己不争气就别怪别人瞧不起你,滚!” 简雨恨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被伤到自尊了,也是恨丈母娘,都是她非要来,现在好了,被堂哥骂了一顿,舒服了? “他堂哥你说这话我不爱听,你怎么张嘴就骂人啊?”丈母娘也来了火气,虽然事就是这么回事,但也不能讲的这样清楚,亲戚之间打脸就特别的有意思? 简放目光转向丈母娘:“你心里的那些打算趁早就给我打消了,简雨娶你女儿也好不娶也罢,你们爱嫁不嫁,和我们家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简雨是简雨,就从任何的法律角度义务上来说,也没有说他父母去世了,责任需要吧伯伯来尽义务的,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活得好活不好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这是我的公司,你们以后少来,如果再来,我就报警。” 丈母娘咂舌,真是什么人都有,这是什么怪物? “你报警就报警,我还怕你?我正正当当的出现在这里来见霍景祀,他是我女婿的堂姐夫,见一面不许?你说了算?” 简放和眼前的人也懒得费口舌,直接拿电话,丈母娘多少还是有点怕,觉得闹大了影响不好,但嘴硬,那边简雨已经迈开腿就离开了,自取其辱说的就是他们。 他就不应该来。 回到家简雨就和女朋友吵了一架。 “你妈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现在好了,灰头土脸的回来了,要到什么了?” 女朋友也火大:“你现在觉得她做错了,那她给你出主意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那个时候就玩骨气,说不去呀,你既然都动了心,现在又放马后炮,这不是典型的窝囊废,外面受气回家里来撒气? 这是她家。 “那个时候你们给我说话的时间了?” 女朋友上手去推简雨:“你行啊,在我家待着,吃我家喝我家,现在掉过头就数落我父母,你不爱待,你就给我滚,出去。” 直接上手撵人,不爱待就滚,这里没有你容身之地。 简雨被推的脾气全无,他走了就没有地方待了,再说钱还在他们手里呢。 “我不走,凭什么走?” 女朋友指着简雨开骂:“我当初就是眼睛瞎了能看上你,简直就是窝囊废一个,你堂哥也没说错,你还是个人?活成什么样,要什么没 什么,自己一点气不争,上个班你还不爱上,你当自己是富二代呢?天天躺在床上就出钱了?你怎么不出去干特殊行业呢?” 267一拍两散 见简雨不说话这口气还是咽不下去,上手去推简雨的头,一个男人吵架的时候就连嘴都不敢还,要你何用? 这点出息。 “你说你自己哪里像是个男人?你就多出来这么一块,不然我都怀疑你是个女的,你要是个女的嫁到农村也就这样了,一个男人不思进取,我爸妈怎么你了?啊,哪里让你觉得不满意了?” 简雨被推了几下,也火大了。 “钱你给我,我们一拍两散,把我的钱给我。” 有了钱,他去哪里不能生活。 女朋友冷笑:“行,我给你。” 打开门,两个人从屋子里出来,外面丈母娘听的一清二楚的,给你? 做梦! 我闺女是清清白白的跟了你的,你耽误我姑娘的青春要怎么算?要分手不是不行,她刚刚也听见简雨抱怨自己了,之前讨论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肯放,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今天受了气你就转身来骂我?你自己就这样滚出去,钱一毛也没有。 “妈,你把那五万给他。” “给什么?早就没了,拿什么给,住家里不要钱?吃东西不要钱?他这见天的躺在家里,是活不干,你们处一场,还得你花钱养他?是男人吗?” 简雨的脸和猴屁股一样的红,他嘴没有那么巧,讲不过眼前的人。 “阿姨,你这样说就不好听了吧。” “哪里不好听?你还觉得不好听了?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觉得不好听,那什么你觉得好听?你爱听也得有资格听啊,怎么现在觉得我们不好了?你之前做什么去了?吃干了抹净了,又觉得哪里都不如你的意,怎么额全天下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尽了?” 简雨深呼吸:“别的不说,就算是我在你们家吃喝了,一万块钱也够了。” 丈母娘冷笑:“你现在和我算钱?谁看见你的钱给我了?有转账证明吗?法院就在前面,你去告我,有本事你去告我。”上手拍简雨,简雨气的又转身回了房间。 丈母娘坐在外面破口大骂,指着门骂,要走怎么不走?招了这种东西进门,就是为了气死自己的。 楼上楼下这都听着呢,夏天谁家都开窗户,听的一清二楚。 楼下大树下几个女的手里拿着扇子,扇着风,聊着东家长西家短,聊着聊着楼洞里跑出来一个人,笑嘻嘻的说着最新的八卦。 “……哎呦这骂的呀,看样子这婚是结不成了,住一起挺久了,怎么又性格不合了?” 穿花衣服的妇女开口:“哪里是什么性格不合,无非就是为了钱,人家年轻找你,图的就肯定不是你的人,难不成图你老?为的就是钱嘛,她家也没什么钱,但是姑娘好好的养大,你见她家姑爷上过班?八成是没有工作,就这样游手好闲,现在就爆发了冲突……” 谁家谁能不吵? 看热闹是看热闹,但还得说,其实真的要赶紧分手,就是嫁不出去也不能找个好吃懒做的,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他养不了你,反过来你养他?这样的男人就是一辈子都不带工作的,年轻的时候你图他长得好看,那以后年纪大呢? 都是罪,及时止损,赶紧分手。 “你说一个大小伙子,成天就躺在家里,做什么?有意思吗?” 现在的孩子,可真是不好弄,一个个的,有多少都不爱上班,反倒是让女人扛起来半边天,完了社会和媒体还在剥削女性的自由和自尊,这几年谁知道搞什么东西,又开始宣扬过去的那些三从四德的,真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完了还得天天让马儿没有地位,谁也不是傻。 “哪里是躺着,我那孙子就是玩游戏,他说八成就是躲在家里打游戏。” 那打游戏不比上班轻松的多,又不累。 “那打游戏也赚不到钱,赚不到钱吃什么喝什么?” 外面聊的热火朝天,屋子里丈母娘骂的爽了,简雨也没出来,自己打开电脑带着耳机又去玩了,丈母娘就看着自己女儿,她脸色气的发紫,还是丈人站了起来。 “这不行啊,你和他不能结婚,这结了你就得受一辈子的苦,就算是钱给他,赶紧给他分。” 丈母娘和丈夫的意见一致,唯一发生分歧的地方就是,这个钱她不肯给,越是瞧越是没有一处是好的,简雨坚决不能要。 如果女儿是亿万富豪就算了,有钱养就养了,没有钱还养着一个小白脸,这说得过去吗? “你听见你爸的话了吗?趁早散,今天就把话说清楚,你看我这说了半天,他要脸吗?我这样说他,也不怕他记恨,我就是打算取消这念头了,你可别给我犯傻,听见没?” 女儿生过气,然后冷静下来又有点舍不得,毕竟处的时间长了,简雨虽然是窝囊废可到底也算是陪着她了,知道父母讲的都是正确的,但还是犹豫。 “我可告诉你,这样的就不行,你听见没有?进去和他说清楚。”当爸的彻底发飙了,捂着胸口,气的自己心脏疼,丈母娘扶着丈夫,女儿见父母气成这个样子,只能进去,扯下来简雨的耳机,扔在地上。 “我给你钱,你滚滚滚。” 简雨一脸无所谓,给钱他就滚。 坐下来,双方谈不拢,简雨自然是想要回来全部,他的钱凭什么给对方分,但是丈母娘只愿意出两万五,一人一半,愿意呢,这钱就给你,不愿意呢,那就拉倒。 “行,我惹不起我躲得起,钱给我,我马上就走。” 丈母娘和丈人下楼去银行取的钱,然后给简雨,让他数清楚,完了简雨什么都没带就离开了,他的东西家里马上清扫,能丢的彻底都丢掉,绝对不留。 简雨拿着钱,手里有钱就可以潇洒,反正婚事就这样黄了,简家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事,这人有钱根本都见不到影子,等什么时候出现了,八成就是彻底没钱花了。 简放下班回家,在桌子上就讲了简雨的事情。 陈安妮冷笑:“我早就猜到有这么一天了,他什么干不出来?” 268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看着公公,她就想看看公公怎么说,就你心软,这次在软啊,你再拿钱给简雨啊,看没看见把简雨的胃口给养大了,这是霍景祀不知道,知道的话,让简宁的面子往哪里放? 简母气的胃疼,这孩子怎么就能这么不着调呢? “太不要脸!”简母恨恨骂着。 陈安妮觉得不解气:“不要脸?他那是根本就没脸,早就把脸皮给扔脚底板下面了,他什么时候要过脸?我爸这是心疼侄子,心疼侄子我也能理解,这是血缘嘛,那简宁还喜欢她侄子呢,问题是这个侄子值不值得人去心疼,简雨活到今天,他把全部的错都推到别人的头上,拒绝付出拒绝辛苦,然后还想要钱,我家现在是有钱,这钱是简宁给的,不是靠着我和简放,就算是我和简放有,我也不给,他是我儿子?我还有亲儿子呢,或者我现在说话不好听,但是爸,你老了是要我和简放给你养老,真的我不孝顺你儿子不孝顺,你还指望孙子,如果我们一家都指望不上,你觉得你指靠简雨能行吗?” “或许爸你又说,你根本没指望简雨,但你平白无故的给钱,就没想到他会接二连三的伸手要钱?因为拿别人的钱花简直就是幸福的不要不要的,换做是我,我也愿意伸手要钱。” “你行了。”简放开口。 简母瞧着孙子吃的差不多了:“简祯啊,你上去写作业吧。” 简祯站起身叹口气,就上楼去了,完了给自己姑姑打电话,顺便高密。 “又开始家庭大战了,我妈怼我爷爷。” 简宁只觉得好气又好笑,简祯就好像是个小大人似的,她也不愿意孩子听见这些,但听了也洗不掉,好在的就是简祯没这样,男孩子一旦想要靠别人生活,那就彻底完了,脊梁骨都被压断了,一辈子没啥志气。 “好了,去写作业吧。” “你们都是盼着我去写作业,就是不知道我写完这作业是不是能考上哈佛。” 简宁挂上电话。 简家这边还在继续,陈安妮的话不好听,但是道理就是这个,她也是忍了好久,是人身上都有毛病,那不能因为你是公公我就不能说吧?老人做错了也得说出来,说出来以后好改正啊。 简放没有怪陈安妮的意思,就是觉得说两句就差不多,简父压根不吭声,简母就觉得火大。 “这孩子,彻底是废了。” 要说自己婆婆也是真的起不到任何一点的好作用,当初孩子父母没了,也没见她把孩子带在身边,这有个正确的人去指引,对一个小孩来说多么的重要,她就说简雨不听话,完了推到别人的身上,一辈子都是这样,老了又挂起来孙子,然后玩的就是胡搅蛮缠。 想想,你说这样的氛围能养出来什么好孩子? “废不废的,现在和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简雨那边出了门才想起来他大伯二伯还一共给了一万二呢,又回去要,这把丈母娘给气的,砸了七千块钱,其实她取的时候都想着呢,就是故意没给,想着简雨应该也记不起来,这边简雨拿钱走人,丈母娘那边登门。 这次登门也没什么好话,当着祁采华的面就说的特别不留情。 “我们家也是眼瞎,病急乱投医,想着两个孩子结婚一切就好了,这就是我们痴人说梦呢,今天我来就是和大娘把话讲清楚,简雨的钱我都还给他了,从今以后他和我们家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祁采华觉得诧异,好好的突然就翻脸了,原因呢? 她自然不会多问,多问多错,她能管吗?既然不打算管,问的再多也没用,但是简奶奶肯定是要问的,一脸着急,过去是觉得不行,但是现在除了这家,根本没有丫头愿意嫁给简雨,这以后岂不是断后了? “这是为了什么?” 丈母娘铁青着一张脸:“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搁家里他说他想要本钱去做生意,他姐现在有钱了,借个几十万的也不是什么大事,结果去了就被他堂哥堵在公司了,好一通骂,骂的我里子面子都丢光了,你说我这么大的人,我跟着他受这份气……”丈母娘拍打着自己的脸,很轻微的动作:“结果呢,回到家就埋怨我,吃在我家住在我家,他竟然敢埋怨我,说一切都是我指挥的。” 祁采华这话是信的,没有你的指挥,简雨也不见得能想着去公司,那孩子的脑子挺木的,一般是想不到的,肯定是背后有人撺掇,当然简雨也是吃完饭就骂娘就对了,狗咬狗一嘴毛。 简奶奶就试着去拉丈母娘的手:“有话咱们好好说,你先别着急。” 丈母娘抽出来自己的手,我现在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早就一刀两断了,还说什么?说你家简雨是个白眼狼吗? “我也不打算坐了,现在就回去了,反正话我说清楚了,别以后在来和我要钱,他是拿着钱走人的,以后再回来我也不可能认,收据他也签字了,真的打官司我们奉陪。” 丈母娘站起身,一脸憋气转身就走了,简奶奶就掉眼泪,这可怎么办? 简雨的婚事原本就是老大难,没有技术没有手艺,什么都木有,靠脸蛋吧,他又不是那种长的特别好的人,靠身体吧,你说他这样的谁肯要? “采华啊,你帮着想想办法。” 祁采华看着婆婆:“妈,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帮都没用,人家自己不想结婚了,钱也拿走了,不过这孩子挺想得开,这几万块钱在手里是花的很爽,但钱总有花完的一天,花完了以后怎么办?生活不继续过了?那时候就好了,就是不知道老三家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我要是妈你,我干脆就不管简雨了,而是想想怎么和老三家交代。” 这不是上门打脸吗? 去找霍景祀? 你也知道你堂姐嫁了,那霍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你登门去打脸,你还想让你堂姐好吗? 269杞人忧天 稍微有点心的人就不可能干出来这样的破事。 简奶奶哪里想什么对不对简父简母说什么,不是没见到吗?就算是见到了又能怎么样?那是堂姐夫,见个面,借点钱,这犯罪了?没有的话,叽歪什么?再说还没发生呢。 “你给你大哥大嫂打个电话……” 祁采华应了就去打电话了,简奶奶等电话通了就哭,在电话里哭的非常的伤心,简四维以为自己妈是又出什么事情了,这两年跟着他妈,他真是废了不少的脑细胞,真的完全就看不懂老太太的脑回路,有吃有喝,完了她还觉得不满意,总要搞事情,虽然没搞到自己的身上,但他看着也觉得腻烦。 “妈,你怎么了?” 老二家对你怎么了? 简奶奶握着电话:“这简雨丈母娘刚刚来家里,和我说简雨这婚结不成了……” 简四维听见简雨两个字都觉得够够的,好样的说什么都行,不是好样的我和你讲一句话都是多余,不爱听,但是简奶奶这已经开了口,说着详细都发生了什么,末尾怪简放。 “你说他都没找到人,你就放他一马不就好了,这下搞的他跑出去了。” “以后他的事情你少管,妈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挂了。”简四维和朋友喝酒呢,哪里有心情听着老太太嘟嘟囔囔的,一天到晚就没个正经事。 简奶奶挂了电话,简四维这边气的也不轻。 “大姨娘?”朋友问。 “简直就是脑子有病,就那个孙子不成器这样,不结婚了拿着钱跑了,和我哭诉,想让我做什么?我给他出一个房子出个车让他娶老婆?”这不是可笑嘛。 朋友笑:“现在老人都是这样,劫富济贫,觉得谁过的好了,就想搭过的不好的那个。” “搭不是不行,用自己的钱,用自己的能力,拿儿女的这算是什么?” 简四维今天这才是第一次,他就已经不耐烦了,而简父呢? 简母铺被子,嘴里还在说:“安妮啊,这张嘴不饶人,可说的话是有道理的,简雨真的不能管,我不是拦着不让你给你侄子侄女花钱,但最基本的得花在刀刃上,简雨他不值得别人同情。” 简父刚刚洗过脚,脚还有点发白,他抱着头。 “谁能想到他就这样,可怜他没有爸妈,结果孩子不争气。” 要是争点气,你说你姐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不管?早就伸手管了,不知道好赖。 “行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简母也不想多说,说的多了怕他睡不着,铺好被子自己出门去给简父找药,这晚上怕他难受,陈安妮正好从楼上下来。 “妈,你要什么?” 简母开了冰箱,“给你爸拿点药先吃了。” “我爸生气了?”陈安妮现在才感觉到怕,自己说的一些不应该说的话,她就差指着公公的鼻子教训了,当时实在是太生气了,也没有个顾忌。 简母装作忧心的样子:“没有,就是提前给预防着吃上,你还知道怕呢?” 陈安妮捂胸:“妈,我怎么不知道怕啊,真的给爸气出来毛病,我的罪过就大了,我也不是故意说那些不中听的,你说爸吧,他挺不想开的,而且这中间还有个简宁,简宁是我亲小姑子,我不为她想,为谁想?我凡事都得替简宁考虑好了,你说给家里花钱就算了,怎么说都是 必要的开销,在搭亲戚,就算是霍景祀有钱,人心里得不得想,你家这些破亲戚是有完没完了?个个都穷,都需要我来给钱是吧?再让她婆婆知道,她就没好了。” 简母就是知道儿媳妇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偶尔瞧着陈安妮不顺眼,她说是说,却不会太放在心上,原因就是这个。 陈安妮这样,不见得别人就不这样,换一个也许还不如她呢,越换越糟糕的有都是。 简母摇头:“你下来做什么?” “给简祯倒牛奶,这孩子一天到晚的使唤我,你说我是他妈还是他保姆?人小事情可多,这以后要是有点本事,还不得指着我做这个做那个的。” 简母顺手拿出来牛奶,放在陈安妮的眼前,陈安妮倒了一杯,加热一下然后又端到楼上,简母进门,让简父把药吃了。 “我不用吃,没什么事。”简父拒绝吃药,好好的吃什么药,他也没有生气。 就是有点失望。 其实失望都谈不上,是什么样的孩子不是早就知道了,早就习惯了,以后也不打算管了,他家的人啊,没的看。 简母坚持让丈夫吃,水杯递给他:“你先吃了,吃了我就放心了,省得我这半夜睡不好还得挂心你。” 简父没有办法,吞了药,两个人关了灯躺在一起说说话,很多的夜晚都是这样过来的,少年夫妻老来伴,简母不提简雨,叫人生气的人何必说,但是那家的丫头也算是有眼光,这样的人留恋什么?趁早分,不然留着过年吗? “刚才安妮下楼给简祯倒牛奶,抱怨孩子现在会使唤人。”简母笑,她孙子就是哪里都挺好的,想起来孙子就能笑出来,你说简祯这孩子什么不知道?都知道的很,就是嘴上不说而已,像他姑,幸好没像他妈,但是头脑不是很聪明,这点他妈拖后腿了。 简父就负责听,心里乱,哪里有心情说这些。 “安妮进门的时候其实我没瞧得上她,长得很一般,瞧着也不是那么顺眼,家务虽然做的不错吧,老是想着偷懒耍滑,你说她吧还和你顶嘴,缺点一大堆,相处时间长了吧,就知道这人就是这样,没有坏心眼子,但是做事不靠谱,什么奇葩事情也都做的出来,对简放呢,那真是一心一意。” 这点让简母很感动,陈安妮那对着简放没的说,她自己不吃不喝都得给简放吃,女人就是要这样,这样家里才能过的好,会心疼丈夫,可着丈夫先心疼,不然就简放这破脾气也是够受的,简母现在还担心什么呢? 担心简放有一天会瞧不上陈安妮,毕竟简宁这嫁的好了,家里跟着提升了一个层次,陈安妮长期当家庭主妇,这万一儿子变心了……不能说简放不够坚定,现在这小姑娘想法都太多,她就怕这个,只要简放心思不变,和陈安妮好好的过日子,陈安妮身上的那些毛病,她觉得都能忍。 “你说简放现在话越来越少,是不是对安妮有别的想法啊?” 当妈的在这里杞人忧天呢,楼上陈安妮给儿子送完牛奶回了房间,简放那边已经关了灯了,结婚多年的夫妻就是这样,一个信号大家都 懂,夫妻生活这方面两个人依旧很和谐,屋子里正热着,楼下婆婆还在担忧。 270冤家见面 简奶奶折腾,但也是有人陪着她折腾,她才能折腾得起来,现在没人捧场那就…… 祁采华是你说什么,我只当做没有听见,我继续做我自己的事情,没听见没听见,简四维压根就不是会对这些事情上心的人,在想帮简雨,奈何自己拿不出来钱,也只能老实。 * 司母一大早的就起来运气,实在是心里不舒坦,怎么就差这么多? 霍媛打电话过来问问老两口的身体状况,司母陪着闲聊了几句然后将话题扯回到了霍家本身。 “妈,你和我爸身体都挺好的吧?”霍媛敷着面膜,她是不太喜欢这二位,所以好不好她就只是动动嘴,不会轻易上门来探望,司司真的想他父母了,自己回去看不就好了。 “挺好的,霍媛呀,今天还没出门呢?” 霍媛翻了一个白眼,她是有多爱出门?这话问的好没水平。 嘴上呵呵笑着:“嗯,还没有呢,今天不打算出门了。” “那挺好的,我瞧着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要不你和司司晚上回来吃个饭?”打着商量。 要说有钱人家的女儿好是好,但因为太有钱了,搞的她这个当婆婆的很低声下气,她想说霍媛两句都不能说,虽然霍媛也没有什么值得她来说的,但当婆婆的款儿至今为止她也没有找到。 司母是习惯了说上位者话的,家里的丈夫儿子都要听她的,现在多了一个儿媳妇,不受控制了,这种感觉不太好,有钱是好,奈何有钱不肯听她的,这就不好。 “好像晚上我妈让我们得回去。”霍媛认真想了一下,貌似还真的有这个事情。 她哥婚礼以后她就没回去,怕打扰母亲休息,毕竟也挺累的。 “这样啊,那就算了。”司母沉吟,同样都是霍家的儿女,看看霍景祀结婚的排场在看看自己儿子和儿媳妇的?想想她都替霍媛觉得亏得慌,私生女怎么了?就可以随便扔在别人家的户口上?那当初何必认下来呢,就干脆扔在外面算了,现在认回来还不算是自己家人,对外霍家就霍景祀一个,这叫什么?“霍媛啊,妈有两句心里话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霍媛掀下来脸上的面膜,既然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一了百了。 “妈,你说吧。” 就说她不太喜欢婆婆这样的人,她不见得是不知道司司当初有个女朋友,具体的她不了解也没打算去了解,但她婆婆这人,她自认自己是看得透的,凡事做的太绝对。 “你哥结婚那天,说实话我心里有点不舒服,毕竟你们是兄妹,结果搞的你和他真的像是堂兄妹似的,妈也是为你着想,你也是姓霍的,也是霍家人,这样做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我倒不是撺掇你去争什么……” “争什么也争不到,妈你即便心里不痛快这话我也得讲,我家的事情自然我最清楚,霍家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来管,也不要多想,更加不需要对外讲,以后这样的话就不要说了,霍家生了我养了我,不亏欠我什么,妈我希望你能维持住本心,我还有事情,先挂了。” 霍媛扣上电话,没有一次能让她产生自己给婆婆打电话是正确的决定,每次都要让她小瞧,这样好吗? 做好你自己的事业,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还没怎么样呢,就要插手她的事情,她和霍家之间的事情,婆婆知道多少?她以为她机关单位用的那套就可以复制在她身上? 天真。 “我的鞋子找出来了吗?”霍媛看着家里的佣人问,她今天想穿上次买回来的鞋,但是因为家里鞋子实在太多了,找起来非常不方便,佣人已经上去找半天了。 “找到了。” 霍媛从沙发上起身,她觉得婆婆就是脸上的面膜,偶尔要用,用过以后就扔,不然敷在脸上不拿下来,那就是遭罪。 司母气的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教训她? 保持住本心?本心是什么?是说她没有资格管霍家的事情? 狠狠瞪着电话,恨不得瞪出来一个窟窿,抓起来电话打给司司,然后装作不经意之间提了提。 “妈,我现在很忙。”司司无奈,这样的事情也要打到公司来麻烦他吗? 霍媛就不是个能随便出口说别人的人,一定就是他妈讲了什么不受听的话,司司皱着眉头:“妈,她的事情你不要去管不就好了,她平时也不会找你麻烦。” 太太平平的过日子不好吗? “我是管她吗?我是为她抱不平……” “有什么好抱不平的,是今天她才不是霍家的人吗?豪门里的这些恩怨你根本就不懂……”其实以前他也不懂,现在多少渐渐的明白了,想争霍景祀的权,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知道霍景祀的手里握着多少的钱?多少的决定权?除非是霍景祀和他父亲一样身亡,不然不太可能会出现他母亲所认为的那些事情,根本不会成立,什么争家产,那些不过就是报纸上哗众取宠的一些东西,霍家的财产是来自霍父霍母两部分,霍父生前就从未承认过霍媛,一旦霍媛闹起来,她现在的生活就都结束,起诉有用吗? 司母偏不听,她是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去想问题。 “那怎么就没用呢?还我不懂,她是她爸的女儿,验验就知道了,是不是就一清二楚,既然是亲生就有权利获得继承权……” “妈,好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 司司以自己还有会议为由挂了电话就离开了办公室,剩下司母一个人坐在家里生闷气,儿子儿媳妇没有一个把她放在眼里的。 出去散散步,打算换个心情,结果好死不死碰上陈安妮和简母了,她这心情就更别提了,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 陈安妮陪着婆婆出来遛弯,她婆婆每天都会走步锻炼,今天她是难得跟出来,平时都是喜欢有时间就躺在床上,侍候这么多的人她也心累,正好说到简宁,简宁说过几天要带着他们出海。 “……妈,你得好好谢谢您儿子,要不是简放,简宁哪里有现在的生活,你看她最近是不是过的也挺快乐的?”陈安妮邀功。 271夫妻夜话 简宁过的不好,陈安妮肯定不敢说这个话,但现在简宁过的很好,所以陈安妮出来邀功了。 简母没有回应儿媳妇,当做没听见,那边司母正好也是往这边喷泉的地方来,一个从正面而来,一个从反方向走过来,结果就遇上了,陈安妮眼睛尖首先就看见了,司母当做自己没有瞧见眼前的人,趾高气昂的就走了过去,陈安妮诧异:“妈,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简母拉儿媳妇,她现在想回去了,不想遛弯了。 碰上就挺尴尬的,简母又不是喜欢惹事的性子,觉得能少见就少见,住在一个小区里实在避不开那就尽量错开时间,这样尴尬的两家,总是见面不好。 “回吧。” 陈安妮是不愿意回去,回去就好像怕了一样,谁怕谁啊? 可婆婆坚持要回去,她也只能嘟着大嘴跟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司母有多奇葩,当初简宁没嫁那就真是万幸,嫁了说不定以后出什么事情呢,这样的人家,这样的婆婆,感觉完全就是灾难。 “安妮啊,你的嘴就不能闭一会吗?”简母听的头都疼,这一路上就听她一直在讲讲讲。 说的太多,嘴巴也会累的,休息休息不是挺好的。 那边司母回了家,单位是升不上去了,她这也算是到头了,自己并没有那么高的资历,加上霍媛也根本不帮着她说话,靠个人而言,实在上升空间不太大。 霍媛回了霍家,霍母下午有个慈善什么活动,她来的时候正好刚刚打算出门,母女之间说了几句,霍母就离开了。 “嫂子做什么呢?” 小芳摇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 简宁特别的安静,每天好像有很多的事情可以做,小芳她们佣人偶尔私下也会议论主人,觉得特别的神秘,就像是迷一样的,据说好像是做翻译的,小芳是见过简宁的一些稿子,她看不懂。 “我上去看看。” 简宁还在工作,她的稿子出了一点纰漏,正在做修补工作,全部都打印了出来,做着记录,然后详细的找寻着,刚刚才找到,霍媛上来屋子里就是这幅样子,满地都是稿子。 “你这是……”霍媛觉得好神奇,弯下腰捡起来一份稿子看了看,好像是德文?“嫂子是本身学的就是德文专业还是二外是德文?” 简宁说自己的本身专业就是德文,霍媛哦了一声,比她学的东西有意义的多,她无非就是仗着家里有钱,随便出国念念书,哪里还真的指靠着学出来什么,她又不是继承人,她哥才是,真正的学霸。 “妈要出门,看见了吗?”简宁问她。 “我来的时候门口撞上了,说了两句话,我就上来找你了,没打扰你吧。”霍媛指指地上的这些东西,她好像是不太方便进去。 “没有,我们下去喝一杯茶吧,正好我也渴了。”屋子里没有办法招待人。 她也不是太喜欢别人总进她的房间里。 霍媛点头应好,姑嫂两人从楼上下来,去了茶厅,简宁喜欢喝红茶,霍媛却只喜欢绿茶,她端着杯子。 “嫂子,你见过司司的妈妈吧,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霍媛解释了一句,不是为了挑起谁的难堪,她就是觉得简宁如果见过这个人的话,会给一些什么样的评价呢? 简宁不太清楚霍媛的用意,说是故意刺探,似乎不像,无意当中的行为?看起来也不像。 “嗯,见过几次。” 她不远不近的回答,确实就是见过几次的交情而已。 “你觉得这人怎么样?”霍媛放下杯子。 “接触的不是很多,所以印象不是那样的深刻。”简宁笑了笑,就算是印象深刻,她也不会当着霍媛的面讲出来,没有意义不是嘛。 霍媛的脸颊上有个小小的梨涡,笑的时候若隐若现的,现在越来越明显。 “我这个婆婆呀,脑子不清楚,一大早的给我打电话,说什么你结婚的那天,她有点不满意,她是谁?她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简宁皱眉,不太理解霍媛说这个的用意,和自己分享什么?就算她们是姑嫂,但那毕竟是她婆婆,说自己婆婆讲嫂子的坏话,无论怎么看霍媛都不像是受益者。 “也许只是随便说说吧。” 霍媛就只说了那么一句就再也没有提过,仿佛刚刚也不过就是自己的随意之举而已。 晚上和司司在霍家大宅这边用了餐夫妻俩就离开了,据说还有额外的节目,也对他们是小夫妻嘛,节目自然多,简宁想着她和霍景祀的个性就不是能天天跑出去玩的类型,说起来他们俩也还挺般配的,你看都是这么的宅。 “……她突然和我说了这些……”简宁对着霍景祀说着。 霍景祀大概明白了霍媛的用意,无声无息当中表示她自己的立场,无论别人说什么,她依旧是她,她很满足。 简单的挑了点重要的讲给简宁听。 简宁觉得夸张,真的是这个意思?她怎么没听出来呢?确定? “她并没有说她婆婆不高兴什么……”就说了一个不高兴而已,景祀怎么知道霍媛婆婆不高兴的是霍媛没有被记在自己家的名下? 霍景祀弹她的脑门。 “傻姑娘你还嫩的很呢,好多的事情人家不明说那是因为没有明说的必要……”霍媛不过就是要借简宁的嘴而已,简宁没有修过这些课程,心思又不像是霍媛那样玲珑,说是玲珑其实也不过就是所谓的寄人篱下,看的多,脑子转的快,有点精,简宁这一路走过来走的比较平顺,她哪里能懂得这些。 简宁有些抗拒他这样说自己,瞧了他一眼,扯着被子上床,霍景祀跟着上来。 “霍媛一句话能有十几层的意思。” 简宁:“让你说的,她完全就是个老谋深算的老妖精了。” “哪里有那么邪,也不过就是脑子比别人转的快了一些,因为她自己很清楚,霍家的东西永远是霍家的,她即便成为这家的一份子又能如何?”一个外面的孩子而已,扒出来得到的还不见得有些现在得到的多,孰轻孰重,她自然分得清,不是聪明只是目的性很明确而已。 272警告司母 霍景祀搂着简宁,简宁稍稍的有些犹豫,因为她这几天可能例假会来,昨天晚上其实缠了她很久,不能说受伤,但身体有些累。 轻轻的回抱着他的胳膊,柔顺的靠在他的怀里,手适当的阻止:“我有点累。” 这样的事情她也不觉得应该频繁的进行,对身体也不好,霍景祀这一段不知道怎么了,哪怕回来的很晚都会叫醒她,简宁觉得稍稍的有点吃力,嫁个体力很好的丈夫,也很头疼。 “疼了?”他吻着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问。 简宁实在不适应当着面问这样的话,她放不开,又不好说自己有点难受,他问是不是疼,不是疼的事情,而是身体疲倦,想想干脆也就点了头,让他这样想也很好。 霍景祀声音低低沉沉的在她耳边笑了出来,用手指把玩着她的发丝,他以为她这是推托之词,毕竟昨天她不是这样回答的,她抓着自己的背,让他…… 简宁的脸涨红成茄子色,这人怎么什么都能说出口呢? 说他优雅吧,偶尔就这样粗俗,说他粗俗吧,大部分这人又是优雅的,干脆不去理他,自己揪着被子躺下来。 奈何身后的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简宁还是没有逃过,过了半响靠在他的怀里,这回和他的胸膛来了一个更为直接的亲密接触,她听着他的心跳,眼皮慢慢合上,越来越困,越来越睁不开眼睛,霍景祀摸着她的手臂,将人放回到枕头上,让了让身体,让她彻底的人枕在枕头上面,离开他的手臂,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晚安,好梦!” 我的好女孩儿。 简宁睡了过去,睡的很踏实。 霍景祀却掀开被子,踩着拖鞋离开了卧室,他去了书房,想着霍媛说出口的话,他觉得他们姓霍的人其实都不是很笨。 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霍媛穿着睡衣接的电话,司司就纳闷,这个时间霍景祀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霍媛也是人在厨房,兄妹俩遥空对望。 “他妈说了什么?” 霍媛大致上的就讲了讲,她和司司司夫妻,所以这些事情就避免不了他家会知道,她婆婆的这张嘴,霍媛很怕她婆婆会出去乱说,霍景祀笑了笑。 “你担心的有点多,她自己会想的清楚的,不会乱说话,你嫂子对你的印象很好,有时间就多过来陪着她转转。” 霍媛笑。 “我也喜欢我嫂子。” 挂了电话从楼上下来,上了床,司司往里挪了挪:“你哥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说什么?” “还能有什么,你妈今天和我抱怨,说我不去争霍家的财产,知道了了呗。”霍媛适当的吓唬吓唬司司。 她没有雄心壮志,就算是有,也不会将赌注压在司司的身上,自己找司司那是因为爱情,她喜欢这个人,觉得做夫妻很合适,其他的方面她从未多想过,司司的个人能力也不足以就能带着霍氏集团怎么样,她是亲眼看见霍景祀是怎么带领着霍氏集团的,她爸刚刚过世的那一段,有人反水,就在国外准备夺权,显然这样的事情很常见,也没有什么好诧异的,霍媛当时的想法就是,自己该吃吃该喝喝,这并不能影响到她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就是这样的,看着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将霍氏稳定住,这些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做到的,纸上谈兵谁不会? 司司坐了起来:“你怎么能和他说?” 这就是有点怪自己老婆了,什么话你也得有选择性的提。 “哪里是我提,可能你妈的嘴不太严吧,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训了我一通。” 司司脸上有些纠结。 “那他说没说,怪没怪你?” 妻子的地位也很难为,名不正言不顺的,司司此刻只是有些埋怨母亲,都说了这些事情她不懂,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跟着瞎参合什么?你懂得几个问题?现在爽了? 霍媛抱着司司的胳膊,司司把她人拉了起来。 “你好好和我说。”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还怕他把你踢出去?你妈操心的事情是很多,我今天就很后悔给她打了电话,有些人呢对着约好,她越是不知道自己的分寸,该不该管,她都要伸手来管,你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司司在这个家里,你和我是一样的,你清楚霍家对于我来说算是什么,我并没有掌握的主动权,分割下来的这一点点的利益,就是他们对我的仁至义尽,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什么消息传出去,那么我和你的结果也只能是离婚,和你没有关系,但她是你妈妈。” 这个就叫做牵累,明白否? 司司皱眉:“哪里有你说的这样严重。” “严重不严重取决于你妈怎么去想,我明白可能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事情,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了钱,不知道该怎么好,花钱也好,享受也罢,我不会找她麻烦,但是她敢伸手我霍家的事情,那就别怪我断她的手,我丑话说在前面。” 婆婆脑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老公的脑子要聪明一些,别学不该学的那些人。 司司叹气。 “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的。” 第二天一大早的就开车回了家,他妈还纳闷呢,回来得这样早? 母子两个人在厨房就吵了起来,司母觉得儿子的指责没凭没据,她插手管霍媛什么了?她什么就会说出去,她又不是傻子,她只是为霍媛抱不平,是站在一家人的立场上。 “怎么话到了她的嘴里就变得这样的难听?” 过去还不信,有所谓的挑拨离间这一说法,现在是彻底信了,霍媛准备做什么呀? 她要干什么? 挑拨自己和司司之间的母子关系? 有意思没意思? 司司气急败坏:“妈,你做没做过你自己清楚,我都和你讲过,霍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不去听,这些事情和你有什么干系?这里面的运 动各方面的关系,你根本就不懂,你这样乱说能有什么好结果?” 273变相升职 “我乱说什么了?她说我乱说你就回来这样对我,司司你现在是怎么了?妈妈对你觉得全然的陌生,我现在甚至都怀疑,你还是我的儿子吗?为什么你宁可相信霍媛也不肯相信我。”司母将手中的早餐摆放到一旁。 何止是失望? 现在知道门当户对这句话的含义了,霍媛瞧不起他们家是吗? 觉得她这个婆婆就是什么都不懂,乱指挥,狗屁不通,可她怎么去指挥了?她也不过就是给霍媛一些建议。 “我就给了她一些建议,建议你懂吗?就是可接受可拒绝,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才会有什么话都对她说,调过来她可以不愿意听,这样背后污蔑我……” “妈,够了。” 司父从房间里出来,原本是想喝水的,结果听见那对母子争吵。 “司司,你是怎么对你妈说话的?” 这是当儿子该有的态度吗? 司司看着父母:“妈,我最后重复一下,霍家的事情,我和霍媛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管,你就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有钱你就花,其他的事情都不要去做,更加不要撺掇霍媛去争什么,这里面的事情远比你想的复杂,而且这件事你是个外人,没有说话权。” “好,以后我什么都不管。”司母掉眼泪。 养儿子不如养条狗,养条狗还会对着她摇摇尾巴,养儿子有什么用? 他有一点小伤痛最为难过的人是你,他真有什么,要死要活的人也是你,可他却不能同等的换回来,现在嫌弃自己的妈妈。 “我回去了。”司司的语气也不怎么样。 司父追了出去,和儿子想好好的谈谈。 司司的态度很受影响,他以前很听他妈的话,但是以前是以前,他身处的格局比较小,现在不同了,他身处的格局很大,真的稍微有点差错,就是没有办法回头的事。 司父叹气:“你妈就只是操心而已,她不会乱说的,是把霍媛当成了自己家人所以才会讲。” “爸,你和我都了解妈,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清楚我清楚,我们心里都清楚,她今天和霍媛提了这个事情,是不是偶然,我们都知道。” 绝非是偶然。 一个外系,就算是霍媛得了什么,难不成就都是司家的了? 司父让儿子开车开慢一些。 “回去吧,我好好说说她。” 看着儿子的车开远,才往回走,进了门,果然司母因为生气就没有继续弄早餐,无声息的掉眼泪,司父推开卧室的门。 “孩子说的也不见得就是没错。”拉过来椅子,自己坐在上面。 司司有他自己的考虑,这件事情他们做父母的是外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管,我管那么多最后人家不领情,掉回头还来怪我,我何必做小人呢?” “你我心里都清楚,你突然这样说,根本就不是心血来潮,你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霍媛她不是个能听话的儿媳妇,你也看见了,我们现在根本不可能做他们的主,你是想也好,做白日梦也罢,通通打住,有钱你就好好的过日子,单位升不上去了也没有关系,司司现在有钱,我们做父母的面子上有光,你任何同事也不见得有你风光,他们对着你,心里也是嫉妒的,凡事要看的淡然,不强求。” 司母掀开盖着的被子,她坐了起来,看着丈夫,质问丈夫:“我就是说,有错吗?我就是想我有错吗?哪里有错?霍媛是不是霍家亲生的孩子?是个父亲怎么可以让自己的骨血挂在别人家的户口上?就算是我们这些人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堂堂霍家却这样做了,不是有钱人家不是讲规矩吗?他们家的规矩在哪里?我没瞧见,霍景祀结婚你看外面的媒体是怎么报道的?” 司父幽幽问出口:“这些跟司司有什么关系?说白了司司是嫁给霍媛的人,这个关系你一直没有搞懂吗?” 没有提倒插门的事情,但是这不算是倒插门吗?也不过就是没有让司司改姓,没有让儿子和他们做父母的一刀两断,这个道理都不明白?看不透,所以就纠结。 司母觉得身体一凉,是的。 她可以忽略了这个问题,她一直都认为司司娶霍媛那是儿子本事,她儿子出息,不花一分一毫就可以把人娶回家,但是她忘记了,从现实的角度来说,确实就是霍媛娶的司司。 受了打击,因为看清楚了事实,正因为看清楚了才会受打击,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司父见妻子不说话就知道她是想明白了,这样就好,搞得清楚自己的位置,就不会乱来了,一切也就踏实了。 司司从家里直接去公司,进了办公室那边秘书说霍景祀找他,他还纳闷,这是要给他警告吗? 霍景祀听见敲门声:“进。” 司司推门进来。 “听说你找我?” “坐。”霍景祀指着自己眼前的椅子,他似乎在忙,而且很忙,几台电脑同时在运作。 司司依言坐了下来,心里有些忐忑。 找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昨天听霍媛说你最近挺辛苦的。”霍景祀抬头,终于腾出来时间看了司司一眼,这就是当家做主和吃闲饭的人的分别。 司司面上神色不明显,因为他不清楚接下来的事情是好事还是什么。 “霍媛怎么会突然说起来了这个?” “小女生心理嘛,想什么就说什么了,你休息一段时间,陪她出去玩玩,回来以后准备换工作。”霍景祀打算给司司换个位置,既然一定是空降,那就空降个有水准的位置,这样大家都开心,何乐而不为。 司司看不出来喜乐,心中颇为诧异,他以为这是要清算总账,没料到霍景祀竟然是给他升职?这算不算是换着方法的升职? “我会好好做的。” 霍景祀摆手:“你出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忙。” 司司起身准备离开,霍景祀又叫住他,开口说着:“司司啊,你是我的妹夫,无论是在公事上还是私事上,我都希望你可以做的更加优秀一些,你也知道有这么多双的眼睛盯着,很多事情我也很难为。” 274霍景祀所挖的坑 “我知道了。” 司司从里面离开,外面简放刚刚要进门,两个人遇上免不了就要打招呼,简放的脸依旧冷,司司的面色也不是多爽快,勉强点了点头就算是招呼过了。 “你坐。”霍景祀让简放随便的坐,他没打算招待简放,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他喜欢简放超过司司,简放这样的才是有脑子的人,学什么也快,分得清轻重缓急。 “他怎么过来了?”简放问了一句。 “给他换个位置,目前的位置可能坐的有些烦。” 简放沉吟:“司司这人我了解,没有太大的目标,他的眼界注定了他的思想境界,他干不出来什么大事的。”事实上除了娶了霍媛,简放真的就瞧不出来司司做够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这样的人现在坐在副总经理的位置上,下面有多少人觉得不服? 位置就那么多,他一个空降兵占了一个位置就说明下面至少大家还要少一个位。 “摆着好看而已,空荡荡的房间也是需要摆一些陈设的。”霍景祀直接将司司归于花瓶摆设一类,转移话题和简放聊起来了新城区的改造,霍氏集团投资了很大的一笔,这是政府扶持的工程。 简放的资料很全面,事实上也是有所准备。 霍景祀听了听,然后签了字:“中午一块吃个午餐吧,我让人预定。” 简放笑:“我还以为你会很忙。” 霍景祀最近真的是超忙,有几个工程同时启动,加上外面又有大动作,简放以为他会忙的午餐都要在办公室里吃。 “你妹妹总是说我就是个工作狂,我得给她证明,我不是,我的生活也是很有诗情画意的。” 按下内线,叫助理去预定。 中午带着自己的团队和简放一起用餐,哪里能专程和简放吃饭呢,肯定吃饭的过程当中也是要谈公事的,幽静的包厢,霍景祀还是比较随意,大家更为随意,当着他的面竟然还可以开开小玩笑,并不是像在会议室里一样的冷静克制。 这就是他要的,不然就在会议室里开会好了,何必出来一起吃饭呢。 霍景祀喝了一杯茶,偶尔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简宁那边出来,打算约霍景祀一起吃个饭,结果他说已经再吃了。 “那就算了。” 她想自己随便吃一口,或者就干脆回去吃。 “不要算,你现在过来我这里……” 他让司机去接,叫简宁站在原地不要动,司机开车带着助理过去,然后让助理开着简宁的车,载着简宁直接来到料理这边,临时加开了一个包厢,其实哪里有多余的地方,这家不提前预定都是没有位置的,不过谁让她是霍景祀的老婆了呢。 地方比较远,但是环境真的很好。 助理带着简宁进入包厢,自己为他们关上门就离开了,那边他还得去招呼一下,毕竟霍景祀离席了,原来的那些人也不知道霍景祀去了哪里,老板很忙,也许有其他的应酬就提前走了。 被猜做有其他应酬的男人,舒舒服服的坐在位置上,简宁的包挂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吃过了。”拉过来垫子然后自己坐下,她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包厢,坐不太舒服。 “你都过来了,不能放你鸽子,今天还和你哥说起来你呢。” 简宁看他:“说我什么、” 说她坏话了? 霍景祀笑:“你总说我不浪漫,我说我的生活里也是充满了诗情画意。” 简宁眼睛动了动,里面都是笑意,只是没有笑出来而已,她是忍着,这样的生活叫有诗情画意?他每天吃什么东西,简宁觉得都可以省略掉的,因为他也不是全身心的再吃东西,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工作上,一心二用,你觉得再美味的东西他能吃的出来?自己虽然不经常和他一起用餐,吃过的几次就知道,工作狂不是白来的。 “你这幅样子会让我对自己的说法产生怀疑,我说错了?” “没有,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你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不以为然。” “你又知道我眼睛有什么意思、”简宁解开外套,霍景祀按住她的手,她不解的看向他,屋子里有点热,她穿的比较多,不脱衣服也不能这样吃啊。 “这件衣服很漂亮。”他松了手。 真的很漂亮,她很会穿衣打扮,很漂亮! 霍景祀就是想多看几眼,所以按了一下,简宁张张嘴,觉得这人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她都掉到网里去了。 “你对几个人说过他们的衣服很好看?” “你是第一个,没有人可以让我说一些恭维的话。” 简宁不信。 事实上霍景祀真的从来不需要恭维任何人,因为他就是被别人所恭维的对象。 简宁吃的缓慢,吃了一些就不太想吃了,胃口太小,倒是对一些什么喝的比较感兴趣,喝都喝饱了,吃不完看看桌子上的东西,她实在是吃不下了,又看看他,他吃饱了吧? “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不能浪费食物?”霍景祀开口问。 “我实在吃不下了。” 简宁撒娇,她吃不下了,胃都撑大了。 霍景祀无奈,自己拿过来她的筷子,简宁说那边有筷子的。 “你是我老婆,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什么?” 她觉得这人很怪,有些时候随意的很,有些时候就让人觉得他就是一把刀,不能靠近,好的是他,不好的也是他。 “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是爱上了我。”他不去看她,但是却清楚她在偷看自己。 简宁撑着脸,她是在看,光明正大的看。 “有那么一点了,你的性格很复杂。” 霍景祀笑了笑。 “你竟然会将剩下的东西都吃光了,太不符合你的作风了……”完全就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很让人觉得诧异,因为在家里吃饭, 很多时候菜也是偏多的,简宁和他一起生活了两年多,竟然觉得自己没有摸清楚他的习惯秉性,是自己太不上心了,还是他隐藏的比较 深? 275我就是想你生个孩子 他人的形象和实际上多少还是有些出入的,只是看人看不到内里,这些内里需要长时间的接触,一起生活也许才会慢慢出现。 “我给你的印象就真的是那样的差。”霍景祀眼里闪过无奈,她已经反复说过几次,他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的眼中是什么样的形象,霍媛呢大概是怕他多一些,公司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授命与被授命的关系,倒是经常听人说他的作风强悍冷酷,霍景祀不知道冷酷这个词儿放在别人的身上怎么用,他是拒绝的,他不冷酷,他只是脑子清醒,在商场上脑子不清醒那就是等于白痴而已。 当然有些人认为有些人情你不讲那就是冷酷,那他就是冷酷吧。 他热络不起来,他又不是卖菜的。 简宁不置与否。 * 婚礼一年半后。 他们俩正式迈入婚姻的第三个年头,关系是越来越好,偶尔也会有争吵,该霸道的地方他是从来不会多想让的,这期间简宁没有在怀过一次孕,前期有避孕,后来已经做了放松处理,只是没有,一直没有。 周一的早上霍景祀依旧很忙,甚至就连早餐都没有吃,他马上就要搭飞机出国处理公事,简宁起的稍稍有点晚,昨天陪着他去应酬稍稍喝了一杯,结果没料到那个酒的后劲那样的大,一整晚都是晕晕乎乎的。 不过这也更加奠定了她不能喝酒的事实。 霍母一贯起的比较早,早就已经吃过了早餐,还在看报纸,秦姨给她送杯水,到了吃药的时间。 “她还没醒呢?”霍母瞧着时间,现在差不多要九点左右了。 这两年是瞧着他们夫妻关系越来越好,但是越好霍母越是心焦,她抱孙的希望不停落空,现在她已经不要求男女,只要简宁能生得出来就好,真的没有儿子命,她也试着劝自己想开一些,可是就连这样的要求楼上的人都做不到。 “昨天回来的时候就有点不够清醒,好像是喝了一杯酒。”家里的佣人都是知道的,简宁很少碰酒,几乎都是不喝,偶尔会喝也是因为霍先生有劝,过年过节一类的,全家都聚在一起,那个时候就会喝一些。 霍母接过水杯:“你说她这都第几个年头了?” 简宁今年三十一,不是二十一,她哪里还有耐心等下去? 秦姨自然知道霍母所讲的是什么,没有办法接口,说什么呢? “会有的。” 霍母的身体每况越下,特别是最近,她进出医院较为频繁,人一旦生病,心思就开始发焦,越是焦急越是上火,她不清楚自己明天会怎么样,只是想自己一旦真的不好,能看见未来的孙子或者孙女一眼,长者这样的期盼寄予,不算是过分吧? 霍母吞下药片,吃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钟,吐了出来。 “太太,我叫医生来家里……” 霍景祀前脚飞机刚起飞,后脚霍母身体就出现了严重的反应,霍家根本没有办法拦住消息,因为人要入院做全身检查,简宁扶着婆婆从车上下来,外面就一堆的记者蜂拥而至围了上来。 简宁坐在医生的办公室,医生在详细的和她说明情况,站在身旁的还有霍家的家庭医生,情况来看比较严重,霍母之前做过一次手术,现在出现了排斥的情况。 简宁有些焦心,陪着婆婆,又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婆婆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霍母是强忍着才没有开口,她想劝劝简宁,如果你自己不能生,其实还有更多的办法去生,找人代孕这孩子还是你和景祀两个人的,只是借用别人的子宫以及肚子而已,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但又不能强制开口。 简母给女儿打电话,这两年的日子过的也是提心吊胆,女儿一天不怀孕生子,这就是压在简母心头上的一根刺,没有办法吞下去。 “情况不好吗?” 好好的就住了医院,她看了新闻才知道,也不知道能引起什么,反正新闻上说的有点严重。 “稍稍的有些不好。” 简宁也是焦头烂额,霍媛那边刚刚抵达医院,她不好第一时间就马上出现,问明了情况,想着恐怕是要不好,不好的不是她妈,而是嫂子,人一生病脑子就会乱的,如果是自己,也不见得能继续冷静下去。 “妈,我不和你说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挂了。” 简宁收线,自己回到病房,简母这边挂上电话,对着电话叹气:“这也不知道病成什么样,也不好过去给添乱,你说简宁这……”简母嘟嘟囔囔的,她现在有点迷信,到处去拜,想着万一呢?万一哪里就让她心想事成了呢。 不停叹气,来回叹气,心就是放不下。 霍母睡了一觉起来,霍家现在被所有人盯着不放,外面还有放消息的说霍母已经叫了律师前来医院,毕竟霍景祀没有孩子,这夫妻俩结婚几年一直没有消息,外界猜什么的都有,有些觉得肯定是男方存在问题,毕竟如果是女人的问题早就离婚了,豪门比你所想的更为现实,哪里有可能是女方的问题然后不离婚的,什么律师什么遗嘱这些外面吵上天,真真假假,医院里明明就是很安静的,外面那些小道消息不知道都是哪里跑出来的。 “妈,你感觉好一点吗?”简宁扶婆婆试着坐起来,霍母摆手,她还不想坐起来。 简宁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妈想和你说两句话心里话,你能保证情绪不激动吗?” 坐在外面客厅里的霍媛听见她妈的话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医院的病房是套间,挺大的,霍媛也是有点累,躺下就睡了一下,她侧着身体没有动,想着来了。 霍母开口,她说的想法很简单,她真的等不了了,等不及了,而且霍家不能一直没有孩子,必须要有接班人,这个接班人哪怕退一步是个女孩儿她也同意。 “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霍母视线突然看向儿媳,她在期盼着简宁的回复。 276霍景祀的取舍 简宁沉默。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该说她已经试过一段,但是没有任何的迹象显示她有孕吗? “你总要给我一个答复的,现在这病房里没有外人。” “妈……”简宁艰难开口,她知道老人家会着急,也清楚这样子是正常,但她……“我现在没有办法答应你的要求,我不是没有试过,一直没有。” 怀不上没有任何的办法,她看过医生也有吃过药,医生和她说讲的一切随缘,越是着急越是要不到。 霍母握着简宁的手:“妈知道,这一切妈都知道,你很好,你尽力了,你是个好儿媳妇,但是简宁,妈现在的身体也许有一天就要扛不住了,我想在那之前见见霍家的第三代,我想见见他们……” 简宁的眉头微微的扭着,她已经说了她确实没有任何的办法,人工授精她做过两次,皆是以失败告终,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得那个过程,她现在甚至会有些怕。 “妈,你知道的我做过人工授精都没有成功……” 霍母握着简宁的手更加的紧,这不像是一个病人,感觉起来她比简宁更加的有力气,霍母全部的希望都在这里,与其和霍景祀商量,不如简宁自己同意。 “好孩子,你听妈一次劝,我们找个代孕……” “妈……” 霍媛坐了起来,那边简宁的反应果然有些大,简宁简直难以置信,虽然想到了,没料到婆婆还是提了出来,并且这样直接说了出来。 “依旧是你和景祀的孩子,我们不过是让孩子借住别人的房子而已……” 霍母称呼那是房子,也只是孩子暂时的容身地,我们现在需要她,她就有存在的价值。 “妈,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不能接受?你接受过高等的教育,这样的事情也想不通吗?简宁妈不是一上来就逼你,这么多年了,你已经三十一岁了,是不是要等到你四十岁再去生?那个时候我还会在吗?” 霍母说了很多,简宁最后也只是表示自己需要出去透个气,没有回应什么就离开了。 霍媛跟了出去,她见嫂子上了车,走了过去敲敲车玻璃,简宁似乎有些出神,视线是看着她,但是心思不知道摆在哪里,看的有些出神,降下车窗。 “嫂子,我送你吧。” 这样的情绪开车出去就很容易出问题。 简宁解开安全带,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吹着风,霍媛开车开的很稳,两个人兜着风,她又不说想要去哪里,霍媛就随便开了。 霍景祀快速结束掉手上的工作回国,霍母和儿子现在已经不需要隐瞒了,她的病情自己有了解过,她提出来的也不过就是人之常情而已,希望景祀能理解她的心情。 “我或许不是个好婆婆,但是希望你们也会站在我的立场上去想一想,那依旧是你们的孩子,依旧是你霍景祀简宁的孩子,那个人她只是暂时帮助你们一下,因为简宁的身体自己没有办法。” 霍景祀抿着唇。 霍母见儿子这样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结果,还是不肯是吗? “那是不是她这辈子不生孩子,你就随着她去?让霍家断子绝孙?”如果是这样,她会非常后悔,后悔自己当年选择了霍景祀,这不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在大事情上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妈,她现在也才三十一……” “难道还不够大?她嫁进来已经几年了,就算是平常人家这么久不生孩子,当公公婆婆的总会有点意见吧?还是你觉得即便我看不见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真的这样想,那好,妈妈接受。” 那这就是她的命,她没什么好纠结的。 人就是这样,距离死亡也只有那么一步,儿子表明不希望她有要求,那她就绝了念头,当做自己已经死了。 请换位思考,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一想,从一开始,这个儿媳妇就不是她所喜欢的,她有难为过简宁吗?她自认自己已经很善良,试着去接受去喜欢,简宁这么多年未育,她也没有多讲过半句,这样还不够宽容? “妈……”霍景祀觉得很累,心累。 “你再给她一年的时间。” “我一个月都给不了,她的身体我们大家都清楚,不是一年半载就能解决掉的,我提出的这种方案你们又不肯接受,景祀难道你也认为这样就是背叛了吗?那依旧是你和简宁的孩子。” “妈,你也爱过人,自己的孩子由别人生出来这是不同的。” 霍母笑了,掉着眼泪,她不需要别人来告诉她这种感受,因为她就确确实实的感受到过,她是怎么样做的选择? “我的意见就是这样,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我希望你放在心上,我接下来会让医生推荐一位合适的人选,一直到孩子生出来为止,简宁需要配合我们。” “妈……” “你不要说了,我已经做了决定。” 霍母拒绝和儿子更进一步详谈。 霍景祀离开医院回了家,他回来的时候简宁人已经在楼上了,她开着她的电脑,其实今天的效率一点都不好,一直出错,她的心思没有放在这个上面,心思不集中哪里会有什么速度,不停的敲,敲完以后又全部删除,她自己都不知道打的是一些什么。 霍景祀推门进来,将外套暂时先放在床上。 “我们俩谈谈。” 简宁停下手,她茫然的看向霍景祀,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她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呢? 这几年一起生活,她了解他也慢慢接受他,但是霍景祀的本性她很了解,不会是为了自己,放弃他母亲心愿的。 “谈什么?” 她背对着他,不知道他即将说出口的话,会不会让自己觉得意外呢? 她现在的这种小心思就像是买了彩票以后,她在等待着开奖,觉得自己会中,又觉得自己没有那样足够的运气,在期盼着什么她也觉得很模糊。 “妈想必和你已经说过了,你是怎么想的?” 277谈不拢 我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重要吗? “我不同意。” 霍景祀的眉头皱了皱,他出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取舍,好,他接受他妈的意见。 既然短时间之内改变不了这样的问题,那就想办法去解决,简宁生不出来又扛着压力,不如让别人去生,孩子依旧是他们的孩子,他也不存在背叛,这只是人工授精而已,退一步大家都高兴。 “简宁……” “你想和我说什么?你想和我说,你同意了是吗?你还觉得我也应该接受,那你怎么不认为我不能接受呢?你并不是我,不能站在我的立场去想问题,我的孩子在别人的腹中成长将来从别的地方出生,我的丈夫,我都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生活它现在就是一场笑话,我就是笑话里面最搞笑的那个人。”她得到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得到,她甚至想,或许霍景祀还会为她动摇一下,结果没有,什么都没有。 过去的那几年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他依旧是他,是自己被他的表面蒙蔽了,她知道他肩上有很多的压力,那他可以选择离婚,去找个合适的人,也好过现在这样。 “你冷静一点。”她现在这样的情绪,是没有办法进行谈心的。 他需要的是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对坐,然后就这个事情商讨出最佳的结果,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听见就失去了理智。 简宁推开霍景祀的手,她做不到冷静,她也不是圣母:“我不同意,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如果真的要这样做,那么我们离婚。” 霍景祀的手按着她的胳膊,手上已经稍稍用了力气,“能不能不要总把离婚挂在嘴边?婚姻是儿戏吗?你前后已经两次提出来离婚,我觉得你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为什么要学她们,意见有分歧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为什么变得疯狂? 口不择言,难道离婚就能解决一切了? “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是个庸俗的人,你却将我想的很伟大,你不要劝我,我也不会同意,我现在不想和你谈……” 简宁想要回娘家,她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冷静,来判断他们的婚姻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她这人在感情上是有洁癖的,所以不存在接受所谓的这个孩子依旧是他们的,她不接受。 随便谁去接受,让他们见鬼去吧! 她一激动,什么都听不进去,两个人在楼上吵,下面也能听到,小芳躲得老远,不该听的事情还是要少听,不过这样的情况实属少见,因为霍先生并不是个脾气火爆的人,简宁更是脾气特别的温和。 霍景祀抱住简宁将她压在床边,简宁争不过,如果这就是女人的命,她不认。 她想要的也并不是这样的婚姻和生活,她有毛病生不出来孩子,那好,她可以一辈子单身,她不需要这样的丈夫,不需要妥协的感情,她通通都不需要。 过了以后,自己抱着腿拒绝他靠近,她并不认为所谓的夫妻运动能解决一切的麻烦,至少在她这里行不通,她也不同意,她就这样坐着,如果刚刚那是霍景祀解决事情的办法,那她现在则是以自身行动告诉霍景祀,ok我推不动你,我拒绝不掉,那现在这就是我的反应,我的意见和态度。 “先睡吧……” “你不要碰我。” 霍景祀举起手:“好,我不碰,你这样不睡,现在都已经两点了……” “你可能不知道这就是真实的我,我活生生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景祀你只有两个选择,如果你不能选择我,那就选择你母亲的愿望,我做不到看着这样的结果,然后装作我已经怀孕,最后我又装着生产,那不是欺骗别人而是欺骗我自己,我做不到。” “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更美好的解决方法?” “没有。”这点她也很清楚。 “那你就是要放弃我?”霍景祀问她。 她不爱他吗? 总会有一点点的吧,这几年的相处,说放弃就这样的容易? 简宁无力:“我舍不得,也不愿意,但是真的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能割肉,为了让自己不继续痛下去。” 霍景祀躺了下去,背对着简宁。 一大早自己亲自送她回了娘家,她既然想回那就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冷静一下,听取听取家里人的意见,不要盲目的上升到离婚的地步。 “过两天我来接你。” 简宁没有吭声,推了车门就下去了。 简母见女儿一大早的出现还纳闷,向后看了看:“景祀停车呢?” 就这么远一点,她也不等景祀一起进来。 “妈,我自己回来的,你不要问我,我现在心很烦,我需要休息。”简宁拎着包进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简母一听这就是出事了,她不高兴不开心就是不要别人打扰她。 简宁锁上门,自己躺在床上,屋子里窗帘全部拉着。 简放下来吃饭,孙子闹腾,简母制止孙子:“你别闹了,你姑姑睡觉呢。” 陈安妮一愣,简宁回来了? 她今天没有起来,或者说起来了实在不愿意动,想着反正婆婆每天都会准时起床准备早饭的,自己偷懒一天也不会怎么样,就继续闭着眼睛睡了个懒觉。 “妈,简宁回来了?”不可能是昨天晚上回来的,昨天晚上是她锁的大门。 “嗯。”简母似乎不愿意提。 简放筷子动了动:“一大早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知道,就说不让去吵她。” 简放放下筷子,是,就是因为是一家人,互相了解,简放也感觉出问题了,走了过去,拍门板。 “简宁,你开下门。” “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你不要来吵我。”简宁喊了一声。 “你一个人回来的?景祀呢?”简放问。 “简宁……” 简放的敲门声越来越大,敲到最后已经隐约有生气的意思,简祯就怕他爸这样,说他的时候这样就说明脾气急了,放下筷子老老实实的 站了起来:“我吃好了。” 278家里反对的声音 哪里是吃好了,明明就是害怕遭殃,宁愿没吃饱也好过受牵连。 “这么快?” 陈安妮觉得这小子真是难得,平时总要各种磨叽,今天倒是改好了。 “我去等校车了。”简祯上楼去拿书包,那边简放还在敲。 “她说要休息你就让她休息。”简父开口。 “简宁,你开门,把事情说清楚……” 简母离开了位置,走到儿子的面前扯了简放一把:“你这是干什么?她都说了,你还要问什么?我和你爸还没问呢,你着什么急?你不上班了?不吃饭了?” 简宁的事情用不着他这样的急切。 “妈,你不管管她,一大早的就回娘家,让外人怎么看?”简放觉得母亲想事情,想不到点子上,现在霍母人在医院,简宁不说一大早的去医院探望婆婆,还在这里耍脾气? 就是一般的人家也不能让你这样,太过于任性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我管外人怎么看,我自己的孩子,她高兴就好,你不愿意吃饭马上就去公司,你不要在这里找她麻烦。”简母上手推开儿子,简放没有办法:“简宁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了。” 简宁开了门。 扔下的何止是个炸弹! 这简直就是原子弹。 简放二话不说上手就要开打,陈安妮抱着自己丈夫的腰,简母干脆就横在女儿面前了。 “你今天打,你敢打她一个试试看,你打她一下,我就不活了。” 简母也震惊,但她养的孩子不出事情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离婚,简宁不是那样的人,上一次提也是因为流产,想必和这个事情跑不开,作为家里人不问清楚她受的委屈,上来就指责。 “妈,你没有听见她说要离婚?” 简放气急败坏,觉得妈和简宁的脑子都坏掉了。 “我听见了,我要听听我女儿怎么说,如果她觉得过的不快乐,那就离婚,她回来我养着。” 简放坐了下来,陈安妮安抚住老公看向简宁:“简宁啊,如果夫妻吵架,不能总是提离婚的,把这个挂在嘴边有点掉价,你又不是那种没有知识的妇女,成天把这个挂在嘴上威胁人,有问题讲清楚就好了。 简宁说了,既然你们想听,早晚都是要说的。 简母猜着就是这个,没料到还真是这个,她听了以后,拉着简宁:“离,不过了。” 绝对不行,她不知道什么是不是谁的孩子,但是这样的行为她不能接受,绝对不行。 接受不了,简父沉默,陈安妮张着嘴,觉得真的就这样的着急?那霍母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就算是死了,你临死之前看一眼孩子有什么用?难不成这个孩子能带给你什么?不太理解这种思维,那抱养不行吗? 据说抱养一个也会催来孩子。 简放面色发青:“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是用你和景祀的结合放在别人的肚子里而已,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这就好比二手房,你总是差一点东西,所以才会去买二手的,虽然别人住过,那又怎么样,最终还是你自己的,法律上任何层面这都是你自己的,你不去想不就好了,自己改装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有什么差别?“你为什们就要把事情复杂化了呢?你又不是今天才不能生的,正常人家能等你几年?你一辈子不生,是不是就让人家等一辈子?” “老公……”陈安妮喊简放,话是这样说,但是说出来太伤人了,这让小姑怎么接受? 就算是自己,短时间之内也是想不开的,需要时间去想清楚的。 “你为什么不同意?还是你觉得自己生得出来?”简放推开陈安妮,去质问简宁。 简宁笑:“过去我总觉得你是我哥,我们一个妈生的,出了事情你一定会站在我的一侧,到了今天为止我才发现,我们俩是一个妈生的,但完全不同,我自己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替我做主吗?” “你简直就是……”简放抬手,真是不知所谓,自己觉得自己特别的了不起是吧,你如果不是被霍景祀看上,你是个屁!简放没有打到简宁被简母上手给甩了一耳光,陈安妮捂着眼睛,又觉得怪心疼丈夫的,妈也是,说两句骂两句就是了,怎么还上手打人呢?这习惯真不好。 “你给我滚。” 简放去上班,他不走也不行,简母气的心脏直抽抽。 陈安妮劝着简宁,往开了想。 “要不咱们在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吧。”之前有看见某个明星也是说试管不成功,连续七八次最后才成的,不行也试试,你说还不想遭罪还想要孩子,哪里有那么容易的,或许别人容易,但是简宁不行。 “做什么检查。” 简母和女儿回房间,不让陈安妮进来,省得她一直乱说。 “你和妈说心里话,真的是不是打算离婚,不过了?” 简宁点头。 “妈,你也知道他是独子,这几年了我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也不能接受他妈提出来的这种方案,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和他离婚,他另娶一切就都解决了,这样大家谁都不为难。” “那你呢?”简母看着女儿,怎么就觉得女儿命这样的苦呢。 你说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什么都没捞到。 “我还能怎么样,我也不想嫁人了,如果你不希望我回家,我就买个房住在外面,我自己有工作能养活自己。”唯一庆幸的就是,她当初并没有把工作给扔掉,尽管霍景祀不赞同,她依旧做到了今天,如果真的离婚,她也不至于太狼狈,这几年的稿费她都留着,攒着呢,买个房子不是很费劲。 简母掉眼泪:“现在还没到这地步呢,你先别说丧气话。” 简母哭的眼圈通红,从房间里出来,看见陈安妮也没吭声,而是推门回了房间,简父在屋子里等着呢,他做爸爸的不可能进女儿房间去问这些,再说她妈也进去了,该问的肯定都知道了。 “离就离吧,她自己开心就好。”简父说了一句,他觉得简宁自己心中一定是有答案的,那个答案也肯定是最能反映她内心的。 279想个办法弄个孩子 “当初我就不该让她嫁,你说也是,我这身体没毛病啊……”简母就哭这个事情,她身体好好的,生孩子上面根本就没犯难,简家也没听说谁有这样的毛病,你说到了简宁这里,生个孩子这样的难,因为生孩子离婚,就像是她自己所说的,以后不嫁人了?这怎么能行呢,一辈子就自己孤孤单单的,她活着简宁还有个妈,她要是死了,简宁就自己一个人,想想都觉得孤单。 简母的眼睛哭的发肿,好日子才过没几天,这又来糟心的事情。 “孩子的事情你不要多插手管,她又不是那种愿意被人管束的孩子,我想着不行我们俩带着她回去住吧,这样离她哥远点……”简放他实在也是管不了,简放的脾气又不好,动不动的就敢伸手,这样的也伤和气。 简父就寻摸着,不行搬回去原来住的地方,他们和女儿住在一起,将来也不用儿子养老,就这样。 简母现在还想不到这些,就是难受,头痛,浑身哪里都疼。 陈安妮躲在外面偷听公婆说话,觉得公公怎么能这样呢?没怎么样呢,这边就策划出来后路了,简放到底有多不好,让你们这样防备他?他也是亲儿子啊,这儿子以后就是不打算要了吗? 回了楼上给自己妈去信,因为出事她不和别人讲她觉得心里不安,需要念叨念叨。 “……我小姑子要离婚了……” 陈安妮她妈马上也来了精神,这是怎么搞的呀?过的好好的,也没听说感情不和,是不是霍景祀外面有人呢?就说有钱的人靠不住,但是结都结了,只能吞下去了,你找有钱人就是这样的。 “不是的,是因为生孩子的关系……” 陈安妮她妈也是才知道,还有这么一种办法生孩子,但是她觉得还好吧,不用自己生,不用痛不用累,这几个月就轻轻松松的,别人都代替了,孩子不是说还是你们的吗,那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是用别的方式怀孕的,你都没办法,何况这已经做的很干净了,想开不就好了。 “你也劝劝,那她自己生不出来,你说有多少人家因为这个离婚的?不要说是霍景祀这样的,你换个家里有两三百万的,人家都不干,现实就是这样,她离开霍景祀以后怎么找?还继续找有钱人?还是带孩子的?我就告诉你,一婚就这样了,二婚说不定怎么样呢,到时候哪里都不如霍景祀。” 陈安妮妈就想着,简宁也是作大了。 这事情你好好想一想,其实对她的自身利益损害并不是很多,想开就好,人活着就得心大,不然一点小事情就想个没完没了的,那天天操心,心都老了,人也得早死,放开了呢,什么都不去想,你就会长命百岁,别人能做的,何必自己苦苦去求,你又不能生,何必呢? “我看是够呛,我听着她那意思,是要离婚。” “瞎折腾,你再劝劝,握了一手好牌,结果就要烂打,外人都看不过去,自己家的事情关上门别人怎么会知道?活给别人看也够累的。 陈安妮坐在楼上嘚嘚嘚,说了半天自己过瘾了挂了电话。 * 公司那边简放中午去见的霍景祀,怕他有事情忙,果然霍景祀这边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自己从位置上起身,指着一旁的椅子,让简放坐,自己跟着落座。 “她回家了?” 简放皱眉:“嗯,早上回来的,回来就说要离婚。” 霍景祀的腿叠着,他看向窗外:“我母亲的身体不好,这一段越来越不好,就只有一个心愿,想要看见未来的孩子,你知道的现在技术有很多,我也可以外面生了以后抱回来就和她说这是抱养的,我觉得人和人之间应该有最基本的信任,我没有这样做,我尊重她,从娶了她的那一天开始,我一直很尊重她,哪怕可能短时间之内有误会,嗯那我也会想办法去解决,然后呢,她现在突然和我提离婚,简放我不知道你妹妹为什么要这样。” 她所说的他也懂,但问题是,现在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男人能怀孕,不然简宁所希望的根本不成立,她的病情医院那边早就告知。 “她做试管两次我都有陪着去,我是不赞同她去做这个,何必白白挨这个辛苦,最后的结果不好她的情绪又跟着低落。”甚至这里面的事情还可以去想,还有足够的时间,ok 你不接受这种做法,我们可以打着这个做法的旗号去研究,但是她连说话的权利都不给自己呀。 “我知道,我回去劝劝她。” “你不要打她。”霍景祀突然开口警告简放,他知道简放或许说一不二,但是他霍景祀的老婆不是脸长出来为了挨打的,能用说的,为什么要动巴掌? 那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简放有些尴尬。 “没有。” “我有些时候和对她很无力,因为简宁的脾气很犟,一旦她认准了根本不给我机会去辩解,这件事情先这样,回头我会跟她说清楚,解决事情有解决事情的办法……” 简放点头。 “我知道了。” 晚上简放回来就说了,根本不是简宁所说的那样:“景祀说他话都没有说完,简宁就着急了……” “哥,你觉得可能吗?” 是她好骗,还是她哥容易被骗? 按照她哥现在说出来的意思,就是可以随便找个人,算计着人家怀孕的时间,然后生出来当成她的孩子来养,和霍景祀和她没有任何的血缘,弄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来顶替,这让霍家何堪?这让外面的人怎么看?真的有一天事情闹出来了,对孩子本身没有伤害吗? 这样的事情,她想都不会想的。 “那你要怎么样?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简放发飙。 她为什么就总是要和别人有些不同呢?为什么不学学别人的优点?简放觉得简宁真的是,自认自己学的很多,结果脑子坏掉了,也是翻译那些书的结果,她就不该干这行,搞的自己就连现实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280现实分析 “简宁,嫂子也知道你现在难受,但难受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这些问题早晚还是要面对,它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生活里的一部分,你需要去解决去跨越,这样才有以后才能谈未来,这是你自己的婚姻生活,我和你哥甚至爸妈都不能替你做什么决定,但是你要想清楚,冷静地去想一想,你哥脾气急他也是为了你好。” 简宁起身准备回房间,她现在最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为她好,能给她一个宽容让她冷静的环境她就感激不尽了。 “我想回房间躺一会。” “你把话说明白。”简放还是急。 简母瞪儿子“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又要替我和你爸做个决定,伸手去打你妹妹?简放,你妹妹已经成人了,不要说她没有做错,就是做错了也轮不到你来打。”真的那么喜欢打人,回家打自己孩子去。 简放指着简宁的后背:“妈,你看看她吧,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总是由着她惯着她,有什么好?这件事不解决掉,她就真的去离婚?” 简母咬住:“离婚我和你爸就养着她。” 简放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怎么沟通就这样的难呢?是他的问题还是母亲的问题?大家说的不是一国话?是的话,为什么就这样的讲不通,就算是亲女儿,她现在要离婚啊,不是夫妻感情的问题,不是其他的问题,而是她不能生,还不许人家想办法,这未免有点霸道吧? “你先别说话。”陈安妮推着丈夫,她老公就属于越说越乱的那伙的,不如自己来说,安抚住简放,看向婆婆,压低声音,陈安妮一点都不愿意得罪简宁:“妈,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景祀妈妈的心情你也应该理解,不用说其他,就说我嫁进来这么久,如果没有生简放,多少你也是会有意见的吧,咱们做人就是将心比心,平常人家都会这样,就更加不能要求人家富贵人家忍气吞声。” “没有人要他们忍气吞声。”简母不理解的是,有人要求他们这样吗? “妈……”陈安妮叫了一声,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简宁身体有毛病在,这不是今天一天两天的事情,你就没想过,她离了婚就是结束了吗?不是的,她就算是离了婚,还有下一个丈夫,你想让她单身一辈子?不说单身正常不正常的话,真的自己过上个几十年,想说话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是如何的凄凉,妈你就忍心她这样过吗?就算是有父母,那你和我爸说句不好听的能永远陪在她的身边吗?不能的话,指望简祯和亲儿子一样吗?妈我自己都不敢指望我儿子呀。” 孩子长大了翅膀就会硬,翅膀硬了管你是谁?亲妈亲爹不见得会管,这都要看将来的儿媳妇怎么样,姑姑对着再好,那指望侄子也不现实,陈安妮不是说自己儿子不能依靠,她是讲这个道理。 “她现在可以什么都不想,因为她还没有想到以后,也不会去想,自身赚钱能力ok,妈简宁最大的自信她就是觉得自己能赚钱,可是生活它往往不只是有钱就足够,还需要爱需要生活,需要各种情,有心思了需要和人说说话,她不想我们总得为她着想,我们是她家里人就不能由着她性子胡闹。”陈安妮是喜欢霍景祀的富贵,但同样的她也希望简宁能过的幸福,简宁幸福了和有钱了这并不冲突。 简母不吭声了,是的,之前想着哪怕就是离婚了,人回来家里,哥嫂不欢迎,还有她和老简呢,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这点就没想,当时脑子乱,没想到,或许也是不愿意想。 “老公你先上去吧。”陈安妮让简放上楼,女人的事情男人不要跟着掺和,讲不清的。 简放上楼,陈安妮和婆婆坐在一起,简母的头越来越疼,决定回房间去躺一下,虽然躺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是躺一下可以让她的精神放松,陈安妮跟着婆婆进了门,简父又出去弄他的小菜园了,不干活也没其他的事情做。 简放看着儿子写作业,简祯今天写的特别的迅速,写完以后自己还特意检查了检查,看着他爸。 “有话你就说。” “我想出去玩一会。”简祯开口,他想出去找爷爷。 他知道家里出了一点事情,他这个年纪也足够清楚离婚的意义,姑姑对他一直都好,是轮不上他去安慰了,他就是想和爷爷站一会,爷爷心里肯定不好受。 简放看着儿子:“去吧。”没想到这小子还挺靠谱的,原本想着整天就知道玩,什么都不知道,傻小子一个,现在来瞧,这不见得就是不懂,男孩子还是心大。 简祯下了楼推门出去就找他爷爷去了,简父正在拔草,不是心里不乱,但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乱也没用。 “写完作业了?” 看着孙子问了一句,他就是典型的老一辈看孩子,怎么看怎么好,也没什么要求,觉得大多数过得去就好,身体健康快乐,爹妈条件不错,那就没有其他的要求。 “我写完了,爷爷我帮你拔草吧。” 简父一笑:“可不用你,你哪里会拔草。” “世间本就没有生下来就会的事情,我肯学就会了。”简祯上手去帮忙,简父也就随他了,就算是拔错了也不要紧,现在应该认识认识,这些都是什么,那文化人也得知道菜长成什么样。 陈安妮撩开窗帘看了一眼,看见儿子在帮他爷爷弄菜,收回视线。 “简祯在外面玩呢?”简母问了陈安妮一句。 “没完,陪他爷爷拔草呢,可能孩子也知道他爷爷心里不好受。”陈安妮自得,她儿子其实也挺好的,别看年纪小,不爱写作业,这方面她教育的是很好。 “妈,简宁这事你还是得拿大主意,你听简放的意思,其实也不是我替景祀讲话……”陈安妮叹气:“真的景祀就有那么糟糕吗?人可能是有点霸道,但是他那样的出身,妈不要说别人,你看看你儿子,简放什么样?有才华的特殊一些的人脾气都不是特别温和,可能也会有,但我们没遇到,简宁嫁给景祀,前前后后,对着简宁足够的好吧?你看报纸,有几个豪门儿媳还能继续工作的?简宁想,她就工作到今天,站在简宁的立场自然就是,我自己能赚钱养活自己,我为什么要不工作让你养,让你说了算?但是妈,站在景祀人家的角度,简宁这样的不是脾气犟吗?他也包容了,生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简宁结婚好几年了,这肚子没有动静,当初结婚也没说她不能生啊……” 简母挥手,她不爱听这个,什么叫做不能生? 怀孕过两次,那都是假的? 281代孕人选 “妈,你得面对现实,这些话我说出来不好听,难道别人说出来就会好听?没人规定女人一定要生孩子,但基于正常的角度,结婚之前两个人是要商量好的,这一点上,我们家就不够硬气,身体有问题就得说有问题的事情,景祀想出来的折中办法,既然简宁觉得用她和景祀的不可以,她不能接受,那景祀现在又提,先暂时找个来安抚他妈。” 简母越听脑子越是要炸。 “你说的我都懂,可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是我们自己抱回来孩子还要验血验那些个玩意。”霍家就更加不需要说了。 “那是霍景祀的事情,他答应的他做不到,我们就可以反过来说他,现在是他有意向保全简宁,结果简宁呢,她要插景祀的刀。” “你说话太难听了。”什么插刀不插刀的,插谁的刀? 陈安妮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说的话全部都带道理,简母越是觉得难听越是觉得说的都是真的,她现在这心里转不过来弯,想着简宁要是能有个孩子,就什么都解决了。 九点多简父带着简祯还不肯进来呢,简母招呼他们进来,点着灯外面都是虫子。 “洗洗睡吧。”睡不着就看电视。 自己去了女儿的房间,简宁刚洗过澡,简母坐在床边,有点想起来以前简宁未婚的时候,那时候她就是这样,给女儿洗好了衣服或者送什么进来,就会这样坐着坐个几分钟,看看她的脸有些时候和她聊聊天,她家简宁学问大,也什么都懂,还有耐性,不像是简放,问什么问上两句就急。 “妈。” “头发得擦干了,不然容易着凉。”简母拿过来毛巾替她擦拭着头发,摸摸女儿的手,简宁靠在母亲的怀里,她知道她妈现在非常伤心,作为女儿她略感无力,不希望让母亲难过,这份难过却是她亲手奉上的。 “妈,你很难过吧?” “说傻话,妈妈哪里有你难过,我就是想你这心里该多难受,明明身体有问题还要遭这样的罪,你嫂子刚才和我说了很多,我一想吧,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宁宁啊,你和景祀感情好吗?” “为什么这样问?”简宁歪头看着母亲。 简母依旧给她擦着头发,擦的差不多了才离开:“我就是想,这婚姻就和赌局是一样的,赌赢了那就赢了,赌输了那就是输了,没有丝毫的办法啊,你看周围所有人的爱情都是这样,景祀对着你好,我们全家都看得见,把你放在心上,就因为这份真,所以妈又有点犹豫,挺好的一个人,你说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离婚?不过了?”你说呢? 简宁沉默,她确实对霍景祀现在有感情,没有感情的话就不会马上提出来离婚,因为她所要求的婚姻和爱情都是干净的,现在霍家提出来的解决办法让她觉得不够干脆和干净,她也会犹豫,想要亲手掐断这份婚姻,她也会痛,她也是个人。 “那你的意思就是……” “不是妈的意思,而是你的意思,你心里怎么想,要怎么做,妈全部都听你的,你长大了我说过了没有人可以做你的决定,你拥有绝对的主动权,你和妈说说,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想离婚,但又舍不得。” 简母一想果然是,陈安妮说着了,相处这么久哪里能没有点感情,霍景祀又不是打老婆或者虐待老婆了,搂着简宁。 “妈真是想替你抗下这所有的一切,可是妈不能啊……”简母落泪。 就你让妈妈这样的操心,恨不得替你疼替你难受,可是想有什么用?你自己想不开,往后越来越难受,那才是要她的命,简母擦着眼泪,眼泪根本止不住,简宁也是有点心酸,她妈一哭,心里就更加难受了:“妈,你这是做什么?哭什么。” 简母还在擦拭眼泪,她不哭了。 “你和景祀见面好好谈行吗?” 简宁很想说,谈了也没有任何的结果,想告诉母亲,那和欺骗有什么不一样?欺骗是霍母还是谁? “我知道了,好的妈。” 简母离开女儿的房间,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眼睛完全闭不上,脑子里来来去去的就是这些,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又是梦,梦里全部都是霍家发现了,孩子不是亲生的然后质问简宁,简母就着急,想要去解释,发现自己开不了口,然后就惊醒了,再也不能入睡了。 * 霍景祀去了医院,医生将霍母的检查报告拿了出来,他大致看了一眼,然后去了病房。 “来了,坐吧,简宁是不是回娘家了?” 她虽然人不在家,但是家里的消息她还是会马上知道的,也不是怪简宁,想清楚吧,如果想不清楚那就没有办法了。 霍景祀坐在母亲的床前,他缓缓开口。 霍母似乎没有料到会这样的顺利,这简直就是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简宁同意了? “她亲口同意的?”简宁那样的脾气,就不像是能妥协的。 她现在觉得身体马上就好了一半,她得好好的养着,然后将来好看着孩子出生,她还要抱孩子出去玩呢。 “是,她亲口同意的。” 霍母觉得欣喜:“你替我谢谢简宁。”这件事情就当是她欠了简宁的:“人选方面,你放心,妈一定会找个靠谱的,就是这几个月大概要住在家里……”到时候生产她想个办法,怕的就是简宁反感这个,但是孩子必须在眼前放着她才能放心,不然现在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半截给她换了呢? 她不能再等了,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妈,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了。” 霍母高兴的有些不知道手脚该放在哪里,她眼睛里都带了光:“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办?” 这个手术准备什么时候做?她这边得马上去找人了,找个稳妥的人来代孕,这样才能万无一失,等孩子出生叫人马上离开,再也不出现,就不会想起有这么一件事情。 282姨妈上门 “会尽快。”霍景祀承诺。 “好好好。”霍母觉得自己终于能睡个踏实觉了,和儿子聊了一会就让他回去,她叫过来秦姨,因为实在是有点激动的睡不着,“景祀已经同意了。” 秦姨心里叹气,这同意是建筑在另外一个女人的痛苦之上,还是笑了笑。 “这回您可得偿所愿了,马上就可以抱到乖孙了,想要一个就有一个,想要两个就有两个。”现在科技这样的发达,要几个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霍母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不能一次要一个,要就要两个。 “你有认识可靠的人选吗?” 秦姨一紧张,这种事情她怎么敢伸手管,不出事情还要惹麻烦呢,凭白被人记恨,简宁是同意做了,但这个同意是心甘情愿还是被逼无奈,这里面的事情谁说的清。 “我哪里认得什么人,我平时都是在霍家工作而已。”出去结交人的可能性太低,而且就算是亲戚朋友一类的,她也觉得那些人上不了台面,霍母也一定不会喜欢的。 认识的也都是小芳这样的人,小芳的出身太太肯定嫌弃。 霍母也只是高兴劲上来随意问了一句,她真的没有打算让秦姨帮她来挑这个人选,虽然只是借给肚子,那也是她霍家的孩子,想了想让秦姨出去休息,自己冷静下来认真想一想这件事情的前后。 霍母住院期间,第九天左右,有人带着一位年轻的女性登门,据说是家里的亲戚什么的,秦姨也没有多问,招呼好人就马上退了出去。 倒是小芳有点八卦,这个是不是就是…… 那个的? 这么大的事情家里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知道内情的也就那么几个,大家拿了钱自然要守口如瓶。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多问。”正好秦雪打过来电话,秦姨接听,她没有对女儿讲任何有关于霍家的事情,包括霍景祀和简宁没有孩子的事情,秦雪倒是一直打听。 “妈,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真的说奇怪我看你才奇怪,这是霍家的事情,有你什么事?你又不是霍家的谁,打听这些做什么?” 女儿这心思可不小,奈何脑容量太小,注定成不了大事,秦姨也不想让秦雪最后一点退路都没有,彦高肯拿出来一份薪水给秦雪,如果厚待秦雪能是为了什么? 秦雪觉得自己妈妈就是脑残,拿了钱爆霍家的消息,对她们有什么损失?就不想霍家是怎么对她的? 霍家再有钱,难不成还能杀了她?这样的事情不是很常见,做的不开心就讲了。 “妈,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也不要随便我劝你,对了忘记告诉你,也许霍家马上就会有喜事了。” 喜事?秦雪拧着眉头,简宁怀孕了?如果真的怀孕了,这对霍家来说是喜事。 “她怀孕了吗?” “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要多问。” 秦雪跺脚,她妈这话说了和没有说有什么分别? 挂了电话进了彦高的办公室,秦雪憎恨霍家的人自然就抬举彦高,也觉得郭先生很倒霉,明明距离霍家就差一步。 “……我问了很久,我妈这个人原则性太强,也不知道霍家是给她吃了什么,什么都不肯吐露,就说了一点点,说是近期可能会有喜事发生。” 彦高好奇,喜事? “是景祀要有孩子了吗?” “问不出来,问她就说的模模糊糊,也许还没确认吧。”不是说前三个月都是不能对外公布的。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郭先生,我也算是在霍家长大的,关于霍景祀我可以负责的说一句,他确实就是太太亲生的,你是没看见太太看他的眼神,如果真的是外面的女人生的,是绝对不会这样看待的。”她自己也是女人,虽然很想让那个事情变成是真的,但不可能的。 霍景祀身上流着的就是霍家的血,你看他的脸他的气度,他哪里像是抱养过来的? 郭彦高来了兴趣:“特别好吗?” 秦雪点头:“我偷偷看过,霍先生小时候不能算是小时候了吧,十几岁的时候还是有些任性,那时候我很小……”秦雪回忆着,她记得自己下雨天闹着要出去玩,可是妈妈打她,说她不懂事,还说她在哭就把她丢到外面去,秦雪趴在玻璃上,她看着外面,霍先生撑着伞在散步,而太太就陪着他,后来太太生病了,那时候霍老先生还活着呢,就骂霍景祀不听话不懂事,记忆犹新。 “我小时候也去过霍家,待了一年多,不过我并没有什么印象……”当时太小。 * 陈安妮起床以后去烧饭,送走丈夫和儿子开始陪着小姑子聊天,简宁不喜欢人话多,听的有些烦。 “嫂子,我就想一个人待着。” “好好好,你待着,我出去。”说着从里面出来,生怕简宁一个觉得烦马上去离婚。 姨妈和简母正在通电话,简母也不是刻意要和病人说这些事情,姨妈就是问,简母说脱口了,说简宁还在家里。 “她怎么回来了?这个时间不应该啊,昨天就回来了?” 简母哼哈的应着,但是她不会撒谎,大姨继续追问,简母就说了实情,姨妈一听马上就急了,能不着急吗?你说这孩子,有事情怎么不打电话呢?这和自己的亲女儿有什么分别? “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啊。” “姐,你不用跟着操心,你好好的家里……” “家里什么啊,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家里待着,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会控制情绪,我得过去,你好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姨收拾东西然后打车马上过来,进门就直奔简宁的房间,简宁也是对自己母亲无语,姨妈的身体都这个样子了,还告诉她这些。 “我也说让她别问了……”简母掉眼泪,她一哭,姨妈就跟着掉眼泪,两个人哭成一团。 这怎么就没有点顺利的事情呢? “你跟姨妈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大姨拉着简宁的手,她着急啊,能不急吗? 283准备怀孕 “姨妈,你不要管,没有的事情。” 姨妈作势锤了简宁一下,轻飘飘的力道,她哪里舍得真的上手去打,还没有事情呢,那什么叫有事? 真的离婚才叫有事情? “都要离婚了,简宁啊,你妈和我说了,那都是你们的孩子……”姨妈在劝,她就是老思想,但是她都想明白了,那简宁就更应该能想得明白,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以后,这还是你们的孩子,没有人能改变,恶心恶心着也就过去了,吞下去就好了。 “你可听姨妈的话,姨妈从来就没觉得你能嫁个有钱人,咱们也没有这样的期盼和指望,但是嫁了,景祀对你好,体贴你,你也喜欢他,简宁啊,那这就是命。”能怎么办呢? 人家要留个后,这要求也不算是过分。 简母坐在一边现在根本就连开口都不愿意了,她张口说什么呢?劝女儿还是劝姐姐?她姐说的那些话似乎就是对的,但是女儿的心思难道就错了? “你听我的话,你给景祀打电话……”姨妈激动,这可不能就这样草率的结束。 简宁挣开姨妈的手,他们都不了解霍景祀,霍景祀就不是个能亲自过来家里听老人家说这些话的人,简宁怕姨妈情绪一激动,病情就更加严重,医生也是说了,得这个病的人最怕的就是着急上火。 姨妈一直哭,简宁也没办法,强哄。 家里这样的气氛她也待不下去,那边霍景祀来电话,说车已经在门外了,简宁就出去了。 “简宁,你听姨妈的话,好好和景祀谈,有的谈就都不是最后的结果。”好好商量,好好决定,两个人一起想办法。 “我知道了。” 简宁的神色有些憔悴,他依旧那样,打开门上了车,今天是他自己开车过来的,简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休息的不好?”他上手摸简宁的脸,简宁闪了一下,让他的手落空了。 霍景祀收回自己的手:“找个地方吃个中餐吧。” “好。” 霍景祀启动车子,地方依旧是助理预定的,到了地方两个人进了包间,特别的安静,这附近也不会有人经过什么的,等上好菜服务员就退了出去,悄悄带上门,简宁坐着也没有动筷子,一直在喝水。 “休息了两天,想的怎么样?我和你哥说的话,你知道了吗?” 简宁放下杯子:“只有这么一条路走是吗?” “是。”霍景祀垂眼。 “那如果妈发现了呢?” “不会的。” “那好,我同意。”简宁开口。 霍景祀叹气:“我还以为你又要……”简宁看向丈夫:“又要什么?又要说不好听的话?” 这两天她自己也想了很多,不是不能离,只是离婚的代价太高,就像是妈妈说的,她离婚了她妈也会崩溃的,她以后真的要一个人过吗?不是不行,但至少是父母去世以后,不然真的就是看着她就会难过,就会想起来这些的事情,她爱霍景祀,所以她现在决定妥协。 如果这是解决办法唯一可行的,那么就这样做吧。 “如果不是因为妈的病……”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做。 简宁依旧没有动筷,她现在吃什么都是嚼蜡一样,根本分不出来味道。 “你想听听我内心里的想法吗?”简宁问他,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又帅气又多金,但是能迷住她的从来就不是多金这一项,她简宁真的不是那样的看重金钱,她有自己的骄傲,很骄傲:“我想说一说,因为我的内心实在的纠结,我很难受,这两天我根本没有休息好,虽然我一直都是在躺着,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的睡着,你要听吗?”简宁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她不是在征求霍景祀的意见,而是通知他,自己准备说了。 她所承受的这些,她要讲给她的丈夫倾听。 霍景祀为表示尊重,他放下筷子,看着简宁,洗耳恭听。 “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这是我的错,但错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和你结婚也许这样的错就没有了,因为我流了两次产,所以现在才变成这个样子,我能理解你们的想法,同样的你们也应该理解我的想法,我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我妥协了,你问我为什么?”简宁的手揪着餐巾:“因为我放不下,我爱你,可是我在爱你,你和你的家爱的依旧是血脉血缘,那个孩子真的生出来我也不清楚我会怎么样的去面对,还有那个人的话,我希望不要出现在家里,这是我最卑微的请求,能答应吗?” 霍景祀欣喜若狂,简宁出口的爱成全了他的付出,他爱也喜欢这个女人,同样的他希望简宁能回以他同样的热情以及感情。 突然抱了过来,简宁没有坐稳,被他压在榻榻米上,她别开脸,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一张脸。 或许女人生存原本就是艰辛的吧,那些不能生的男人妻子不是都很宽容。 霍景祀吻着她的唇,她提起来的自己全部都答应,都答应她,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 简宁回了霍家,霍景祀亲自送回去的,不管是做给谁看,他们的生活似乎又变成这个样子的了,夫妻俩最中旬飞了一趟国外,回来以后简宁似乎身体十分不适,霍母出了院就再也没有纠结过简宁的问题,哪怕你睡到日上三竿,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医院那边来过电话吗?” 她不是通过霍景祀取得消息,而是自己亲自去过问,她能理解儿子的心情,怀里的是喜欢的妻子,做违背了简宁意愿的事情,想当年…… 她不是逼简宁,她也是过来人,但是没有办法,霍家需要继承人。 秦姨拨打了电话出去,医院那边已经来了消息,准确的说,霍家的第三代现在已经有了。 “我真是高兴啊。”霍母觉得很开心,让厨房晚上加菜。 厨房突然热闹了起来,知道内情的就这么几个,从今天开始好消息就要慢慢渗透给大家知道了,霍母上了楼,然后下来,家里一些佣人都在传,太太这样的开心,可能少奶奶就是怀孕了。 284乔润月出现 大家都在恭喜霍母,霍母却不言语,只是面上带着喜色。 简宁坐在床上,她半靠在床上,脸贴着床单,她还能呼吸到霍景祀的味道,她最近有些疯狂,哪怕自己不是有强烈的意愿,她还是会扑倒霍景祀,两个人也试了足足一个月,今天例假准时报到,宣告了她做母亲的失败,还是不可以。 说什么就是不可以。 她闭着眼睛,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一滴清澈的泪落到床单上,水分马上就被吸了进去,简宁无声的在向自己的自尊告别,从今天开始她也许就要开始装怀孕了。 霍景祀的电话准时打了回来,似乎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最近无论有多忙都会给她来电话。 晚上的晚餐她吃的不多,霍景祀看着她:“不合胃口?” 简宁放下刀叉:“我实在吃不下,你和妈吃吧。” 霍母对着儿子使使眼神,算了,随着她去吧,让她自己想,什么时候彻底想开了就好了,不要难为她,不想吃的时候就不要吃,等想吃就会好了,不要紧,现在家里她最大。 简宁拖着沉重的腿迈着步子,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可以看到她和霍景祀的婚纱照,她妈一直都说拍的特别好看,所以娘家她的房间里也挂了一副,男才女貌,似乎就真的是天作之合,现在还是吗? 简宁闭上眼睛不去看,不想去看,心烦的很,晚上被他抱在怀里,拒绝了他的求欢,她例假来了,他的手盖在她的手背上,摸着她莹白的手背:“还有我。” 她只是笑了笑,有他没他又能如何呢?她或许是得到了有些女人一辈子想求都求不到的东西,但是她也失去了一些普通女人应该得到的,比如尊重比如全身心的喜爱。 “要过多久宣布喜讯?” “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那个人,你见吗?”她也不是想问,只是纠结。 霍景祀吻着她耳垂,他没有见过,也不需要知道对方是谁,对方也不清楚他们是谁,这样就很好,霍母之前所说的要把人接到家中根本不可能实现,霍景祀的要求很简单,凡事以不能伤到简宁为准,只要不伤害她,他什么都没关系,他已经背叛了自己的婚姻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这个人说什么也不能让彼此知道,有中间人拿钱给对方就好。 英国伦敦。 为霍景祀简宁代孕的是个女学生,各方面的原因选择了这条路,她并不是很想接受这样的命运,但命运让她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她摸着自己的肚皮,哪一次来检查她的身边都会跟着五六个人,这些人似乎在确认她怀孕的消息,医生宣布她已经成功怀孕,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还没有恋爱过,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母亲,虽然说这个孩子将来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医生包括专家都在告诉她,这并不是她的孩子,用的是那对不能生夫妻的精子和卵子,这与她都没什么关联。 乔润月伸手摸了摸肚皮,她的手又离开了肚皮,她不想去问找她代孕的人今年有多大,也不想去知道这些难堪的事情。 拿着包离开医院,有个人递给了她一个包。 “这是第二期的钱。” 手术即便不成功也会有她的一份钱,现在手术成功她顺利拿到第二份钱,将来满月还会有第三份,随着孩子长大越健康她可能拿到的钱就越多,出了医院的大门,她的母亲已经等在车上。 “怎么样了?” 乔润月将钱递了过去。 “老天爷……”她的母亲亲吻着这些脏的钱,似乎马上要喜极而泣,老天爷你看这钱来的这样的简单,天知道她因为赌博欠了那些高利贷有多可怕,到处追着她还钱,如果自己不肯还钱的话,也许那些人会活劈了她,不不不,她还没有活够,她还没有享受够生活,你看她的好女儿,想到这里,亲吻着爱女的面庞:“你可这是妈妈的幸运星。” 乔润月别开头:“不要为你的错误再找借口了,我是幸运星,我能帮得了你一次,帮不了你一辈子,你以后在赌,我就没有办法了,我不可能继续在帮别人生孩子。”她先将丑话说在前面。 当母亲的打开那个包,亲眼见到钱,收了心,这样很好,不是假的。 “乖女,你以为你妈我就是傻的吗?我也不是随便就叫你献出来你自己的肚子,我问过人了,对方很年轻很优秀,谁知道会不会是哪个富豪。”这种事情都是不好说的,现在人生活压力这样的大,万一就生不出来呢?那女儿岂不是就赚了。 给一个优秀的男人生孩子,总比给一个逊到死的人生来的美妙吧。 乔润月撇嘴,富豪?优秀?八十岁的富豪就有可能,想想觉得突然恶心了起来,降下车窗,一直干呕,她妈则是瞪着眼珠子,这才多大啊,就这么大的反应,“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以为机会是白白送上门的,这是你妈妈我千辛万苦求来的,别人想要都求不到,我是有线人的,具体的不清楚,但是孩子的父亲不超过三十五岁,而是据说帅气多金。、” “妈,你不要说了,就因为他帅气多金我就该觉得是荣幸吗?”她以后怎么嫁人? 别人问她的时候,她要怎么回答? “我觉得我一辈子都被你给毁掉了。”乔润月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了出来,她为什么要摊上这样的母亲?她有大好的未来,她也有大好的青春,可现在这一切都被毁了。 再是富豪难道能娶她?再是富豪难不成这是她的孩子?通过正常的途径得到的? 这些通通都不是,那有什么可开心的? 她觉得痛苦至极。 当妈的只想着自己开心,事实上她现在开心的不得了,有了钱就可以再去试两把伸手,赌博赌博,不赌怎么搏命?万一中了呢?她就不信自己永远都是这样的衰,再者女儿现在怀孕了,她得认真去想一想,这家既然求子求的这样的急切,孩子又在她女儿的腹中,她似乎可以做点什么,一个也许,她女儿就嫁入豪门了呢,不是三十五六,那四十五六其实也没有多少的关系。 285孩子比简宁重要 “她的身体情况我有看过,你找的人我放心。”霍母脸上露出微笑来,霍氏已经对外公布简宁怀孕的消息。 那边的人还在继续:“她这个妈我瞧着早晚就是个问题。”乔润月或许哪里都可以,但唯独这点,有个那样的妈,恐怕会拖后脚,也是因为有个这样的妈,所以她才会做代孕,不然按照她自身的条件,怎么样的也不会走这条路。 霍母心情舒畅,现在也懒得追究这些,同样的道理,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乔润月也不见得会做这样的事情,孩子健康就比什么都好。 上午才通过的电话,下午乔润月就进了医院,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这个孩子不是她所盼望而得到的,是别人硬塞给她,她不得不接受的,对于她自己而言,她没有办法容纳,一直在抵触。 “乔小姐有些话我想我应该对你讲。”乔润月背对着进来的人,那人也不管她听是没听,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这条路选都选了,难不成你现在放弃就能回到过去?生与不生,眼下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生得出来生不出来,你都面临着同样的境地,不如生出来拿一笔钱过逍遥的生活,至于说这笔钱你是要自己拿着还是要给你的赌鬼母亲,她无能为力。 乔润月:“我现在后悔了,我可以把钱都退回去,我不要这个孩子了……” “你该知道的,我们之间签了协议,退回来就不仅仅是这些钱了。”商人就是如此,浑身都是洞,每一个洞都会让你万劫不复,已经成型的孩子怎么可能让你打掉? 乔润月的情绪很不稳定,这边联系了霍母,霍母有些急,想要马上飞到国外去,她不放心。 “您现在哪里也不能去。”秦姨劝着,第一是身体不好,第二如果真的出现,对方会认出来霍母的。 秦姨相信不会有人不认得霍母,如果这个人有心去查,也一定可以查得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大家都麻烦。 “我不放心。” 这是她心心念念盼望而来的孩子,她必须看着那两个孩子安全的降生才可以。 “这样,我去。”秦姨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她去,这样大家谁都不伤害,什么都不耽误,太太现在因为这个孩子有些走火入魔,她一旦亲自去了,置简宁于何地啊? 秦姨心想,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儿媳和孙子比较起来,那一定就是孙子更为重要,孙子的亲生妈妈都是可以舍弃掉的,何况是简宁眼下这种情况。 “好,你准备准备。” 秦姨离开了霍家去机场的路上给霍景祀去了电话,电话是由霍景祀的助理接听的。 “秦姨,抱歉霍先生正在开会。”他没有办法送进去消息,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他想可以稍后在打。 秦姨看着车窗外,她就是有点不放心,觉得这么大一团的事情早晚会暴露的,不要问她为什么这样想,总之她很不安心。 “麻烦你进去告之霍先生一声,我马上就要飞国外去探望病人。” 助理拿着电话推门进来,悄悄走到霍景祀的身边,低头大概说了几句,他的声音很小,然后霍景祀就离开了位置,没有任何人提前和他知会一声,母亲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简宁的想法? “你做的很好。”秦姨做的事情他会记得的。 秦姨倒不是为了邀功,她为霍家人服务了一辈子,自然是希望自己终老的时候依旧能看见霍家繁华,而不是家庭破裂,霍先生那么喜欢少奶奶,真的把他们弄伤了,可能结果就是大家都受伤。 挂了电话,打回家里。 霍母接起来电话,她倒是没有因为秦姨自作主张而生气,事实上她是准备前去的,如果不是秦姨说她可以解决,霍母现在早就坐在飞机上了,她会乘坐自家的飞机然后快速飞到乔润月的眼前,对方提出来什么,只要将孩子安安全全的生下来,她都愿意。 霍景祀的脸沉了下来,冷冷问着母亲:“妈,一个不认得的人而已,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吗?拿了钱她自然要做拿了钱该做的事情,难不成你还要哄着她顺着她?” 一旦真的失败,孩子流掉,霍景祀要做的就是追究责任,他不差这一点钱,但是他差的是别人对他的尊重,这件事情究竟发展到哪里才是结局,是他霍景祀说了算的,为了这样一个可以为了钱就出卖自己的女人,她想死那就叫她去死。 “我觉得值得,她肚子里面装的是我的孙子孙女。” “妈……” 母子俩对峙了一会,霍景祀挂了电话,霍母看着电话,她绝对容许自己的第三代出任何的问题。 简宁拎着包刚要出门,没有错过这样的一场戏,老早之前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算是出乎意料不是嘛,以后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简宁踩着拖鞋又沿着下来的方向走了回去,她想自己也许需要认真的考虑一下,认真的想想,她的脑子是不是出现过问题,如果没有任何问题,她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同意? 小芳看看霍母指指楼上。 “有话就说。” 小芳吓的将话都吞了回去,她哪里敢说,她就是觉得霍老太太现在的样子很吓人,真的感觉有点可怕,和过去的形象一点都贴不上,整个人都变了,小芳心里想,就为了一个孩子至于吗? 她不是很理解这种情感,自己退了出去。 霍母撑着头揉着太阳穴,她觉得脑仁有点疼,控制不住的想要发火,景祀说的是什么话?不重要? 她的肚子里装的是你的孩子,你亲生的孩子,怎么会不重要?既然答应了,简宁现在又在不高兴什么?霍家是不是做什么都需要去看简宁的脸色? 这里是霍家不是简家。 她看了看楼上一眼,她当然知道简宁刚刚准备下楼,她故意忽略过的,这里是她的家,她说了算,现在孩子为主。 286简宁崩盘 乔润月不清楚要见自己的人是谁,明明说好双方不见面的,对方却突然毁约,她心里有些紧张,想着如果是当事人来的话该怎么办?她该以什么样的神色去见要见她的人呢?脸色发白,心里越来越紧张,她不想见,她觉得心脏都揪到了一起,她的手在发抖。 “跟着我来吧。” 最终拒绝的话没有说出口,她跟着眼前的人进去,今天是她的检查日,她也不清楚怎么会有这么许许多多的检查等待着她去做,是因为她肚子里孩子的珍贵还是大多数孕妇都要做这些,她脚下踩的有些不稳,觉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软软的,让她极度不安。 秦姨看见进门的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来回,她得佩服挑出来这个人选的人,从任何方面来瞧,乔润月都很好,比不上简宁也不会相差太多,各方面瞧着都很不错。 “你抬起头。” 乔润月抬起头,她听得到自己的牙齿都要打颤,咯吱咯吱的声音。 看了过去,那颗心悄悄落了地,并不是当事人,因为来的人是个上了年纪的人,难不成是雇主的母亲? “你不要怕,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听说你的身体不是很好。” 乔润月低着头,声音都在抖个不停:“没……没有。” “你不要怕我,我马上就会走的,你心里有什么负担吗?或者有什么其他额外的要求,你可以对我说,我尽量满足你。”秦姨开口,这是她来之前霍母所交代的,霍家并不差钱,事实上不是因为中间人说不能给太多的钱养大对方的胃口,霍母是愿意进行更多的支付,只要让霍家的孩子健健康康的出生,这种代价她是极其愿意付出的。 乔润月迟疑了片刻开口:“我能不能现在把孩子打掉?”她就是想问问,她当然清楚对方会追究她的责任,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打官司对方也很丢脸的吧?可是律师吓她,说了许许多多,乔润月就有点怕。 秦姨笑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这样打算?我想律师都对你说过更为详细的内容,你也清楚这对你并不利,而且你打掉了他们,还是会留下这个印记的,你可以对我讲,你在害怕什么,你都可以对我说,没关系的孩子,你可以说。”秦姨试着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柔和一些,也是不易,对方的情况她知道一些,但是选择了这条路就没哟回头路可走了:“你说说看。”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秦姨叹气:“现在我们去选择生活,而是生活选择了我们,你有难言之隐可以对我倾述的,可是将我当成是你的亲人长辈,不需要有顾忌。” 咬着下唇,她偷偷抬头看了秦姨一眼,觉得眼前的人长得温和,但似乎又不是很像会花了钱请她做这个事情的人,但是她又不能问,又低下头。 秦姨留在这里陪了她几天,有一天检查过程中乔润月似乎听到了电话那头的男声,声音低低沉沉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对方是个成功人士,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的人,心情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突然波动了起来。 “乔小姐你试着平复下来……”医生对着她笑笑,乔润月突然红了脸,她为自己的举止感觉到羞耻,她甚至都没有见到过那个人,只是听见了对方说话的声音,还就那么一句,而后秦姨就拿着电话离开了,她就在这里小鹿乱撞,她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觉得自己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 霍景祀挂了电话,他带着简宁要出门度假,难得抽出来的休息时间,最近瞧着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异常的低落。 选择去了一个游客比较少的小岛,每天就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他陪着简宁游玩,第一天抵达这里她似乎心情稍稍变好,车子过来接他们的时候为简宁准备了花环,简宁接了过来,霍景祀上了车,吹着风瞧着她伸出手去感受风,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简宁对着他笑了笑,睡了一觉,她是做梦吓醒的,满头满身的汗,梦里她的家里住进来了别的人,别的人挺着肚子,肚子里面装的就是她和霍景祀的儿女,简宁感觉不到亲近,然后那个人生产了,抱着所谓她的孩子们,孩子们叫那个人妈妈。 小芳端着茶叫对方二太太,简宁就彻底吓醒了,她不知道这个梦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只知道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她抱着腿坐在床上,她整个人清秀都受到了大幅度的刺激,简宁好像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她的头皮上都是汗,这里很热不是嘛。 “睡醒了?”霍景祀开门进来,刚刚坐在她的身边,搂着她想要给她一个午安吻,结果被简宁推了出去,简宁一双眼睛里满是戒备,她看着他,似乎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了?”做噩梦了? 简宁拒绝霍景祀的靠近,她现在觉得很痛苦,她胡乱的扒开自己的头发,她觉得自己现在心思很乱,需要出去冷静一下,她光着脚下了地,想要出门,霍景祀自然不会让她这样的出去,上手拉她,简宁突然大叫:“你不要碰我。” 他举起来自己的手,很无力的样子,她突然这样大喊大叫让他多少有些不适应,好,就算是你做了噩梦,现在我在这里,我在试图安抚你,你这样抵触的情绪是为何? “简宁……” “我真的觉得受不了了,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你知道我每天睡觉都是会被吓醒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我只知晓我就要死了,我没有办法了,你放了我吧……”她受不了了。 真的承受不住了,她不想继续在霍家生活下去了,他的孩子也好谁的孩子都好,她再也不想管了,她想一个人生活,哪怕一个人孤单到老也没有关系。 整个人的情绪彻底崩盘,她要离开这里,马上就离开。 转身就跑,霍景祀在后面抓住她的手,回去可以,但不是现在,她这样的情绪走出去他会担心。 “你不碰我……” “okok,你可以走,但请你冷静下来以后,我让人送你离开,可以吗?” 287终止她的孕期 “简宁……” “你不要叫我,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霍景祀离开房间,好,你要冷静,我给你时间冷静。 他去喝两杯酒,简宁坐在屋子里,也不是哭就是出神看着地面,这里的风景如此之好她却找不到一丝快乐的情绪,简宁想离婚,这次是真真切切的想要离婚了,不告诉父母,就她一个人离开,想必霍家也不会对外公布的,这样她暂时还可以瞒着,至于说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她抓起来电话,打给自己的律师,律师试图安抚着她的情绪,然后回应着她所有的提问,正常的离婚程序都是差不多的,当然简宁愿意放弃一切,就更加不存在任何问题。 安抚住简宁以后,又给霍景祀打了电话,霍景祀扔下酒杯就往回走,其他的自己都可以顺着她,这件事情她就没完没了了,是不是离婚一切都解决了?离婚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吗? 霍景祀推门回来,简宁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她想好了,后果自己也愿意承担。 “我已经给律师去过电话……” 霍景祀迎了上来,他觉得眼前的人现在有话不会好好说,真的很想一巴掌掴到她的脸上,让她能找回一点理智,感情什么都不谈,就一定要这样的闹。 “简宁。”霍景祀出口吼她,这是他第一次对着简宁发脾气,他脸上的怒气藏也藏不住,隐约还有些失望,但很快的理智就控制住了怒火。 “有什么话我们不能谈?” “谈不了,怎么谈?” 她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我对你很失望,我们之前说的好好的。” “是,我现在反悔了,让这一切都去见鬼吧。”简宁想好就不会给自己回头路走,现在的生活是她不想要的,不是为了谁不难过,她就会继续生活,这是她自己的婚姻,不是给别人看的,更加不是为了别人而活的,她不要。 “那好,我让秦姨那边终止。”霍景祀打了电话过去,秦姨那边在屋子里接到的电话,可是听了两句就觉得有些不对,马上走了出去,她亲手带上门。 “让她终止妊娠。” 霍景祀气急败坏,你要的是这样的结果,那我就给你,你所想要的,这样满意吗? 秦姨劝着:“霍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孩子已经过三个月大了,霍氏也对外公布了简宁怀孕的消息,现在一旦说终止,不仅仅是一个谎言的问题,还有老太太那边,是没有办法解释的,老老太太现在想要这个孩子,都想的疯魔了。 秦姨一直都在说,霍景祀只有一句:“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挂了电话。 “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简宁的眼睛微眯着;“你问我,我满意了没?你觉得这样的结果就是我想要的是吗?我不是和你妈在斗,而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知道的我嫁给你从来就不是我自愿的,我爱上你那是一定,但婚姻一直继续下去却不是一定,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自己的想法,生不出来那是我的问题,我现在愿意对这个问题负责,我退出。”难道这样还不够? 爱情是两情相悦,那婚姻更是两情相悦,现在两个人中间出现了重大的问题,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她觉得没有必要维持下去了。 “景祀,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你对着我呵护的过程,也许你会认为女人就是天真,有几个男人会每天围着你团团转,是我天真也好,是我没有长大也罢,现在这样的事情已经淡化了我对你的爱情,我想要的生活,我能选择的生活都和这些背道而驰,孩子是你母亲所期盼着的,我也没有资格和你母亲对抗,她生了你养了你,但是你不能因为一个爱就将我囚困在这场婚姻里,这对我而言也是不公平的。” “不公平?我觉得你的脑子是坏掉了,你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想浪漫想童话故事吗?你以为你是白雪公主还是灰姑娘?简宁嫁了人的生活都是如此,你一点牺牲都不讲,你想的永远是你认为的,你的自尊,你的骄傲,我想问问你,你的骄纵就那样的值钱吗?简直可笑,你活的可笑知道嘛,任何一个人想的都是怎么样的嫁给有钱的人,你想的却是你要的生活,你希望的生活,你不是活在童话故事当中,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是这样想问题,离婚我不同意,你听懂了吗?” 简宁依旧坐在床上,她抬着头去看霍景祀的脸,这张脸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可能是一样一半吧:“你不同意我也会离婚的,我已经想好了。” “我现在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孩子我已经让那边打了。” 简宁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决定算了,打不打我们走着瞧。 看看你妈会不会顺着你的心意,你以为秦姨是听你的话?秦姨她是两面讨好的类型。 秦姨打给霍母,简单的提了提霍景祀的事情:“……先生让这边把孩子打掉……” “他敢。” 秦姨打电话的初衷就是她不认为霍母会赞同霍景祀的选择,特别是现在孩子已经渐渐大了起来,过去可能是个胚胎,还没有成型,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成型了,要他们不存在,那就是要霍母的命,这是不可能成立的。 秦姨默默挂了电话,乔润月检查完毕,一切正常,只是她的身体稍稍的有点弱。 她看向秦姨,好半天鼓足了勇气:“我似乎听说了,对方也不想要我的孩子了……” 秦姨冷着脸:“我需要纠正你一句乔小姐,这是我们先生和太太的孩子,并不是你的孩子,这两个孩子和你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懂?” 她希望对方能懂。 乔润月乖巧地点头。 “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你或许也猜到了,这样做不愿意的不仅是你一个,我家太太也很抵触,先生为了她……”秦姨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多,点到即止,她不就不说了。 288乔润月入住霍家 乔润月摸着自己的肚皮,稍稍的已经顶了出来,她还是觉得有点陌生,回到家自己回了房间去休息,为了生这两个孩子,所以这间房子也是人家提供的,她只是暂时的借住,这里的环境很好,很优美,很安静,很适合养胎,也许这里像是她这样的人太多,所以进进出出的都是孕妇,也没有人会多嘴的来问。 她想着秦姨所说的那些话,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也就是说,这个孩子的存在并不是受欢迎的,他们的母亲并不能接受他们以这样的形式存在,自己也不喜欢,她想你们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人世间呢。 你看,大家都不喜欢你们。 那对夫妻的感情应该会很好吧,就是很好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的,她想一定是的,对方夫妻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她努力去想,配合着声音去想,怎么样的也想不到,她看着自己检查出来胎儿的照片,其实都看不到什么,但是莫名的她就是觉得长得一定很好。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吃了饭,今天竟然没有恶心,看来他们也知道不太受欢迎,也许过一段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别怪我,这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是你们的妈妈不肯接受你们的存在,不过也是,她现在都想,这两个孩子是属于那个女人的还是属于自己的呢?她也有些分不清楚了。 长在她的肚子里,跟随着她生活十个月,这就真的不是她的孩子吗? “我现在好乱。” 简宁猜的没有错,不仅没有打掉,因为霍景祀的原因,霍母已经让秦姨将乔润月带了回来,很简单的道理,她看着总不会出事情的,乔润月的母亲她自然有办法对付,给足够的钱,还怕她来找他们要人? 下了飞机乔润月还是迷迷糊糊的,私人飞机? 这家有钱她早就知道了,但是有钱到这个地步,她似乎看出来了一些端倪,是的,她似乎记得了秦姨是谁。 她有看过报纸和杂志,虽然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但是秦姨总跟着霍母进进出出,偶尔也会被拍上杂志,不过大家对她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就是了,毕竟她只是个佣人而已。 乔润月的心脏跳的有点快,下了飞机有专车过来接,她进了霍家的大门,她整个人都傻掉了,真的就是霍家!! 三省的那个霍家。 霍母让她坐,她有些期期艾艾的,不敢去坐。 “让你坐就坐,你现在怀着身孕,行动不方便。” 乔润月扶着肚子坐了下来,动作似乎有些刻意,霍母也懒得理会这些,她现在就是盯着乔润月的肚子,她走了过去,伸出手,乔润月有些紧张,但没有阻止。 简宁刚刚从外面回来,乔润月的脸色变得煞白,这样的场面是她应付不了的,她也想不到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 毕竟站在眼前的是正牌的霍太太。 她内心里的血液在奔腾着,沸腾着,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也说不清,反正感觉很怪。 “我把人接了回来。” 简宁点头:“您高兴就好。” 自己回了楼上,多一眼都没有施舍给乔润月,回到了楼上,或许是早就有准备或许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她竟然没有特别的生气,只是将衣服整理了整理,然后没有动,她原本是打算回家的。 简母给女儿打电话,问问女儿最近的身体情况。 “妈,我都挺好的。” “你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要对妈讲,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简宁……” 简宁苦笑,真的说出来你又不要睡了,只能每天躺在床上了:“没有事情。” 什么事情都没有。 简母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因为简宁说的很确定,一丝的犹豫都没有,她想女儿应该是过的还不错,其实想开了就好,以后孩子反正也有佣人带着,不需要自己上手,慢慢相处着相处着也许就会好起来的,毕竟是有骨血的,也许会爱上呢,虽然少了十个月。 简宁握着电话,没有挂上,她就这样一直握着,过了五六分钟才想起来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然后将电话挂上,抠严。 乔润月对霍家都是陌生的,她就住在霍母的隔壁,能接近照顾她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她一开始觉得有点怕,可是回了房间她去百度霍景祀的资料,面上有些微微的红润。 霍景祀的长相就是属于会讨大多数女人欢心的长相,乔润月的手描绘着他的眉形。 她猛然间又收了回来手。 简宁下楼让小芳给她来一杯果汁,要凉一些的,小芳打好西瓜汁给她送了过来,小芳其实特别同情简宁,怎么说呢,有钱人家的媳妇并不是那么好当的,老太太现在太疯狂了,竟然将人接回家里养着,这不是打太太的脸吗? 摇摇头,有些事情可能就是她年纪小,见识浅薄,她没有办法说。 “西瓜汁。” 简宁接了过去,喝了一口,味道很好,乔润月那边刚要出门,结果看见简宁坐在这里,马上又沿着原路打算走回去,脚下有些着急。 “你慢着点。”家里的佣人出声。 走的那样的快,那边都是台阶,摔跤了怎么办?刚刚开过口面对着简宁一脸的尴尬,她也不是那个意思。 霍母带着乔润月出去散步,简宁就坐在客厅里看杂志,这一家人怎么瞧着怎么奇怪,这边到了晚上,乔润月自然是不能上桌吃饭的,她不是霍家的谁,就算是肚子里揣着两个霍家的孩子,她也不具备这样的资格。 霍景祀的车开了进来,他拉着脸,已经听说了。 他甚至都不想回来了,觉得简宁一定会折腾,又觉得自己妈真是因为病情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不讲道理,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拉。 进了大门。 乔润月知道霍景祀回来了,可是她不能出去看对方一眼,很简单的道理,她没有资格,对方也不需要对她有什么情意,这原本就是一场交易。 霍母垂着眼睛:“想必你是知道了,我把人带了回来。” 霍景祀扯着领带,一把拽了下来,简宁则是相安无事,今天安静的异常可怕,霍景祀觉得诧异,自己老婆的这个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这不像简宁,一点也不像。 完全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因为一直注视着简宁,反倒是没有太留意他妈的举动,霍母就是想自己亲近乔润月,或者说她想要亲近的是那个肚子,对乔润月这个人她没有其他的想法。 289霍母霍景祀冷战 “妈,等下我们谈谈。”他现在没有办法和母亲心平气和沟通。 简宁随着他回了楼上,那边乔润月才姗姗出现,有些不太敢抬眼,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你回去休息吧,晚上就不要不出来了,想吃什么你吩咐厨房去做。”霍母看着她说了一句。 霍景祀脱掉了外套,简宁顺手接过。 “我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也是回来以后才知道的。”松着领带,如果他早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人住进来的,简宁将他的衣服挂了起来,动作轻柔:“妈想做的自然能做得到。” “你不生气?” “我有什么好气的?你不也讲了,全天下的人都觉得我很幸福,你看就连怀孕生子这种事情都不用我亲自来做,不是更好更简单更加省事。” “你不要说反话。” 简宁转过身,“我哪里是讲反话,如果有一天妈提出来让她给你做小老婆,我也不会觉得有一丁点的意外。”她已经让步了,再让两步三步和现在有什么分别?那个时候就真的是回到过去了。 霍景祀无力:“妈她是因为病情。” “我知道但不能理解。”同为女人,简宁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会干出来这样奇葩的事情,但同为女人,她瞧不起霍母,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去,有些人死去却胜过活着。 “我和妈去谈谈。” “随便吧,我说实话现在已经对妈没有任何的指望了,我清楚她心里的想法,现阶段那三个人重于一切,对了今天家里来了心理医生……”她已经正式开始接触心理医生。 霍景祀抱过来她,她轻了不少,精神压力方便很重,休息不好吃的也不是很好:“我请她来家里的原因你清楚,并不是你有问题,而是我怕……”他将头埋在简宁的腹部,有些时候他也分不清自己怕什么,其实这样与其大家难受,不如分开,可分开这两个字压根就没存在过他脑子里,简宁伸出手摸着他的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或许他们现在依旧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景祀,你不要对我要求太高了,我怕让你失望,我没有那么优秀,相反的这样的事情我都接受不了……”她活的还是很八股。 很守旧。 不是守旧,怎么会连交两个男朋友都没有过亲密的身体行为,简宁并不是拿这点来夸耀自己,而是她真的那一关跨越不过去,现在同样也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要尽力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霍景祀没有见到乔润月他也不想见,不存在见的必要,第一次他和母亲吵了起来,就在房间里,霍母简直难以置信,捂着胸口,所以说,现在你是在怪我吗? 她奋力反击:“是我让她不能生的?是我让她出问题的?”如果不是,怎么会将这一切都推到她的头上来,嫁了人为对方生儿育女,难道这不是人之常情? “妈,你不要这样的刻薄,她是你的儿媳妇。” “我知道她是我的儿媳妇,我也没有料到有这么一天,我的亲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生了自己养育了自己的母亲这样大眼瞪着小眼,我觉得很失望,景祀你的教养呢你的家教呢?” 霍母冷冷掀着眼皮:“现在我不想听你说的这些,你马上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霍景祀带上门,门里霍母喘着粗气,她不明白景祀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和自己作对。 霍景祀后脚就带着简宁回了娘家居住,没说要住多久,简母自然是开心的,别人家嫁出去的女儿可以经常回门,她家的这个孩子嫁出去就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似的。 “好好的,怎么就决定回来住了?” 简宁啼笑皆非:“妈,那你是高兴我回来住呢,还是不高兴我回来住?又不是长期,回来住几天而已。” 简母瞪女儿,她当然是希望住的越久越好,但不是担心吗?晚上和陈安妮通了气,让儿媳妇去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陈安妮问了一遭,实在问不出来一个所以然,瞧着也不像是闹翻的样子,也许就是情绪不好吧。 “妈,你也别多想,可能就是她想回来住一段。” 简母定了闹钟,决定一大早的就爬起来给女儿展示自己的手艺, 290霍媛发飙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霍景祀吃完以后就回了房间去休息,明显他在这里住的不习惯,简母也没指望女婿能把这里当成家,简放和他爸吃过以后被简母催到客厅去看电视。 “妈……”简宁伸手接了过来,她妈刚刚切了一盘西瓜,皮薄又鲜红,看起来就应该会甜,一口咬下去,结果还真的不甜,只是样子好看而已,口感稍差,她咬了一口也就慢慢吃了。 “吃西瓜,我看着挺好的,就让你爸买了。”简母挨着女儿坐了下来,厨房里就她们母女两个人,陈安妮也让她打发上楼去了:“简宁啊,妈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这也是你的孩子,你得接受。”她现在就接受了,除了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其他的还都是简宁的,忘记这一点就是亲生的了。 她就知道她妈肯定会说这个,想得开想不开,现在都这个样子了,如果真是想不开,大概是婆婆的做法很奇葩,现在为了孩子压根不顾及她的面子:“我已经和医生聊过了,暂时也能接受,以后就慢慢相处吧。”医生讲的的内容她现在能全部接受,是的,自己的身体也只能这样了,当时医生为了宽慰她,也有举例子,像是一些人甚至会因为自己的身材去考虑代孕,所以现在这种做法虽然违法但依旧还是有人碰触,市场就是这样,有需要就有供应。 简母点头:“聊过就好,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讲的不能对别人讲的你就对医生讲,那医生可靠吗?”万一简宁都说了,到时候那人出去乱说那可怎么办? “放心的,他们不会把我的隐私说出去。”说出去也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这样就好。” 简母咬了一口西瓜,皱着眉头:“这怎么一点都不甜呢?”长得还挺好看的,颜色红彤彤的,结果吃进嘴里和水似的,那吃黄瓜好了还吃什么西瓜:“你大姨啊最近因为你都睡不好,前几天你表姐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了,我也没敢说实话,说她妈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 简宁笑笑,犯不上为了她的事情着急上火,一开始她就说了。 “妈,其实当个女人太难了,要面对的太多结了婚才能接触到这些,我也有想不开的时候,自己钻牛角尖,现在想开了……” 又说了一会话,简宁才回房间,娘家住了三天,霍景祀才带着她回去。 霍家母子俩冷战持续,霍母现在也不理儿子,她等着霍景祀对着自己低头,霍媛那边登门,看见乔润月的时候就一切都明白了,心里犹如翻江倒海,她没有想到她妈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似乎也能理解? 她以为有自己的出现,她妈应该会非常痛恨诸如此类的事。 进门的时候乔润月正好散步回来,霍媛扬起来下巴:“谁啊,介绍一下。” 秦姨哪里能得罪霍媛:“这是暂时借住在家里的乔小姐。” 霍媛的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乔润月有些不自在。 “怎么把人搞家里来了?外面找个地方放着不就好了,孩子到月份直接拿出来就没有瓜葛了,真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登我们霍家的大门。”说完眼尾扫扫从乔润月的脸上扫过,霍媛走近她:“你把脸抬起来。” 乔润月不肯抬头,霍媛就笑了:“还挺有骨气的,你在这里和我开玩笑?有骨气你做这个?骨气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乔润月脸上有眼泪。 “真是个宝,哪里找到的?我说什么了,她就哭?”霍媛冷嘲了一声,直接就进了她妈的房间,推门进去探头:“妈,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霍母对霍媛一向比较宽厚,霍媛推门进来,坐在霍母的身边:“怎么把人弄家里来了?这样真的对整件事情的发展没有一点好处,孩子要到就好了,这样会适得其反的。” 霍母摘下来自己的眼镜;“她身体有点不好,想的又多,我就想近距离的看着她。” “妈,这件事情你做的有些糊涂,外面那么多的人盯着霍家,这进进出出的每天都在被拍,真的拍到了呢?敏感的时期有个孕妇在家里进进出出的,你能保证所有人都会守口如瓶?” 霍母朝着霍媛招手:“你觉得妈做错了?” “伤的不仅仅是我嫂子的面子,其实摊开来说这是她自己的孩子,她应该接受,她不能接受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但如果把主动权放到您的手上,那让我哥怎么去想?让孩子们怎么想?将来孩子出生那孩子她的孩子,她自己说了算的,搞一个外人家里进进出出的,知道的是让她好好休养,不知道的还以为打算让她给我哥做二房呢,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说孩子就是她生的算了,什么事情都省了。” 现在这完全就是脱裤子放屁。 霍母声音轻缓:“一开始也没打算这样做决定的,后来一步一步就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等她稳定了一些就送她走。” “妈,我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可不简单。” 霍媛觉得自己看人很准,就因为她是看脸色长大的,她比一些人还要敏感一些,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眼就能看透,那个乔润月没有外表那么单纯,退一步来说,见识了霍家的繁华,你觉得她会心甘情愿就这样告退了? 说来说去就是母亲做错了。 霍母却觉得人挺好的,她和乔润月接触,觉得这孩子除了胆子小一些其他都很好,还有一点她没有说的是,她接乔润月过来就是,如果这次孩子健康生下来,那么以后,也许还会有第三个孩子第四个孩子,这样的家总是讲究人丁兴旺的。 这个她不会对霍媛讲的。 “无非就是多要一些钱,霍家也不差钱。”她一直都深信钱的力量,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钱也可以帮助别人达到梦中所祈求的一切,乔润月所期盼的一切,她都能亲手给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说出去她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291霍先生您好 “妈……” “我都知道了,你不要说了,我过几天会让人把她送出去的,暂时你不要管。”霍家她还是可以说了算的。 霍媛见母亲也有些固执也就没有继续劝下去,从房间出来,乔润月刚刚要用餐,她按照医生所说的现在开始少食多餐,霍媛一出来她就一身紧张。 “我嫂子呢?”霍媛问秦姨。 “霍先生陪着太太回了娘家休息几天。” 霍媛点头:“我说呢,我哥对我嫂子未免也太好了,时不时的还要回娘家睡两天,我带了一点东西给她,一会叫人送上去吧,先别拆,等着她回来自己拆开。” 秦姨点头:“好,我会告诉小芳的,不让任何人动。” 霍媛伸手,乔润月身体一僵,霍媛却没有理她,径直将手落在她的腹部:“现在几个月了?” 秦姨替乔润月回答:“快四个半月了。” “知道男女吗?” “一男一女。” 霍媛笑:“这样就最好,一口气都解决掉,省得影响我嫂子的身材,女人生了孩子在恢复就很麻烦的,能省事何必自己怀呢。” 抬屁股她就离开了,乔润月吃着东西胃口突然却不好了起来,她以为是霍太太身体有问题,所以才会找她来做这个工作,但是现在听着霍媛的意思,怎么是霍太太怕影响身材? 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女人?自己的孩子自己不肯亲自把他们生出来,要别人代替,就因为有钱吗? 她捏着叉子。 “吃好了吗?”秦姨问她。 乔润月回了房间,她能活动的范围不大,因为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她大多数都是秦姨陪着,在秦姨离开的视线下她就必须在房间里休息,乔润月欣赏着屋子里的装修,电话响,她有些不耐烦的接了起来,是她妈妈。 “喂。” “我的好女儿,你现在去吃香喝辣了,日子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见到当事人?是不是觉得自己并不亏?” “你又喝酒了?”乔润月拧着眉头,她的声音突然抬高,意识到自己这样不好又稳了稳心神,不想这样闹情绪,一旦她的情绪不好会影响腹中的胎儿。 “是啊,我又喝酒了。”乔母笑嘻嘻说着,她现在有钱,能买到快乐,她的好女儿本事能干,赚到了一大笔的钱给她花,她现在就来感激润月了,妈妈没有白生你,生女儿是划算的。 “妈,你不要在喝了,不要在赌了。” “去了那边生活怎么样?有没有人给你脸色看?”她突然想起来了关心女儿。 乔润月咬着下唇:“就这样嘛,我是什么身份,还指望别人对我怎么样的尊重根本就不现实,我只是见到了对方的太太。”霍景祀她就连一次都没有见到过,也许是他自己刻意避开,也许是他的妻子对她防备的很,更加也许是,人家根本不想见她。 乔母在电话里呵呵的笑:“这种事情我见的多,有些女人就恨不得把丈夫拴在裤腰带上,可那又怎么样了?最后还不是借了你的肚子,她能怎么样,见面就是早晚的问题,你要乖,表现出来自己乖巧的一面给他看,一个弄不好,从今以后就是你们易家四口人开心快乐的生活了。” “你不要乱说。” “我哪里有乱说,如果这个人不好的话,你怎么会安心住在那边,我的女儿你是我生我养的。” 乔润月有些心烦意乱,她不爱听母亲说这些话。 “打电话给我有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要挂了,我还有事情要做。” “我就是想来关心关心你,妈妈虽然爱赌,但没真的失去良知,这家人的具体底细你清楚吗?”乔母突然问道。 乔润月就说她妈怎么会突突然的就打电话过来关心她,怎么会呢,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好母亲,今天的举动太过于奇怪了,原来目的就在这里,打听出来霍家的一切,然后要怎么样吗? “你说什么呢,有什么底细。” 乔母眯着眼睛,她现在还听不出来女儿的语气里面有没有撒谎的成分,那家人给钱给的这样的痛快,如果被她知道了是谁家,她就可以狮子大开口去要挟,现在还要哄着乖女儿。 “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妈妈是怕你傻乎乎的被人骗了,我女儿的价值可不止是这些。” 乔润月心烦:“那我就挂了。”她不想和母亲说的太多,果断收线,自己抱过来毛茸茸的大熊抱在怀里,她的脸贴在熊的身体上,霍媛说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那霍先生怎么会愿意?就这样的爱自己的妻子? 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出发,她实在没有办法理解。 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她住进来,霍先生就带着霍太太离开了,不得不多想。 那边霍景祀带着简宁回来,乔润月正好出去喝水,佣人将她拦在厨房里。 “乔小姐你还要喝些什么?” 乔润月觉得奇怪,她已经喝过水了,还是挤出来笑容:“我已经喝好了,谢谢。” 小芳依旧不让她出去:“那你再吃点东西吧。” “我真的不饿,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芳摇头:“没有啊,就是想你应该会饿。” “我真的不饿也不渴,我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小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也就没再拦,乔润月从厨房出来正好瞧见霍景祀和简宁上楼,她仰着头看着,多么般配的一对夫妻,她这几天有查新闻,貌似霍太太的出身很平常,现在也就明白了,刚刚小芳为什么一直拦着她,不肯让她出来,原来是怕碰上正主,她就是那应该躲在阴暗里的老鼠,这个家不是她的,正主出现了,她就要躲起来,给人家腾地方让路,她无意识的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肚皮,她现在肚子里的是霍先生的孩子们。 简宁先去休息,霍景祀处理了一些工作,然后下楼,乔润月鼓起来勇气和他打了人生第一次照面。 “霍先生您好!”她有些紧张,攥紧自己的手。 292多余的人 霍景祀的目光凉飕飕的落在她的身上,乔润月的笑容变得僵硬,那人根本就没有理会他,非常不善意的一眼然后就离开了,乔润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她撑着肚子回了房间,她的心跳有些强烈。 可能是吓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事情,那道目光太不友善。 她从里面看见了三个字,那就是不喜欢。 霍景祀不喜欢她的存在。 霍景祀叫过来秦姨,当着秦姨的面说了一些事情,秦姨老脸涨得通红,她又觉得不可能,润月这孩子老实本分的可以,怎么会故意跑到霍景祀的面前去晃呢,是不是霍先生多心了? “以后太太在家的时候,让她就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 秦姨想,霍母知道了又要发脾气,但嘴上还是应了下来:“我知道了。” 简宁现在的肚子依旧平坦,也没有人要求她去做什么,这样的类型很多,很多的女明星哪怕是生完也不会叫人感觉到她有怀的这个过程,好多人不是讲,当了明星看看人家生孩子,仿佛就是借了一个孩子一样,轮到自己呢,那就真的是生了一个孩子,浑身臃肿不堪。 简宁手里拿了一本书,随意的翻着,霍景祀给她拿了一块蛋糕。 “现在吃还是一会吃?” “现在吃吧。”她将书摆在一边,霍景祀扫了一眼,简爱!递给她叉子,简宁吃了两口,一脸的心满意足,她喜欢这家的蛋糕,做的入口即化,是真正的很好吃。 看着她脸上笑眯眯的,他勉强面部表情才缓和了下来,也不枉他叫人去买了,坐在她的一边,张着嘴,简宁试着送给他一口,转个身自己都吃了,霍景祀捏捏她的鼻子,真是淘气啊,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呢。 “你最近翻译做的怎么样了?” 她还在回味那块蛋糕:“怎么会突然关心起来我的工作。”他向来都是不问的,也不会打听。 “突然好奇想要问问。” “就那样吧。” “上个月工资如何?”他笑着问。 简宁想起来自己的工资还是比较兴奋的,嗯上个月多做了一些,工资自然也是提高了一些,没有人不喜欢钱,她也喜欢,但更加喜欢自己亲手赚来的,报了一个数字,霍景祀点头,还真的不少,他想要贴补她,给了她一张卡。 “用钱来收买我?”简宁拿起来那张卡笑了笑,好像是他的惯性做法。 用钱解决掉一切嘛。 霍景祀给她的是副卡,可以不计其数的刷,哪怕就是买架飞机,这里面的钱也是可以负担得起的,豪门有豪门的生活,他们赚的多花的自然也多:“不是收买,而是为了讨好。” “讨好我?” “也不算是,讨好你的心情吧,我看妈也没什么衣服穿,找个时间你带着妈和嫂子,或者你娘家任何人都可以,你们一起去购购物,这里不愿意逛也可以坐自家的飞机出去,出去也好,没人认识。” 简宁把玩着那张黑卡,黑卡,这辈子有幸见识到黑卡,算是没白活吗? 以前这种东西都是在电视里常见的,她并没有亲手触摸过,婚后也很少花钱,她没什么需要买的,家里一堆没有减牌的衣服鞋子还有包,没有需求。 “我自己有钱。” 拉起来她的手背吻了一口:“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 简宁笑:“我想很多少女听见这样的话一定会非常兴奋的。”嗯,这就是传说当中的泡金龟的感觉了,泡上他,你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花钱,你买什么,他都可以为你买单。 “你也应该高兴的,花丈夫的钱天经地义。” 那张卡她随意放到了一个盒子里,难不成家里还能有贼?霍家安全的很。 下午两个人在书房看了一场电影,就两个人静静的,他抱着她,简宁觉得困了呢就闭上眼睛睡觉,睡醒了电影还在继续,她就睁开眼睛陪着他继续看,手边放着两杯咖啡。 霍母吃午饭,瞧着楼上的两个人没有动静。 “你上去喊他们一声。” 小芳拦着秦姨:“太太和先生在看电影,之前从厨房要了一些吃的,估计暂时不会饿,先生也说中午他们不吃了。” 霍母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就算了。 “怎么不吃呢?不合胃口?”霍母对着乔润月笑笑,笑的如沐春风,乔润月扯了一记笑容出来。 “没有,我觉得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些,特意为你准备的。” 小芳撇嘴,特意准备? 这些都是给少奶奶准备的,全部都是按照简宁的喜好做的,老太太这也就是安慰安慰对方,她看着乔润月,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也许她就是完全站在简宁一侧的吧。 乔润月又不傻,她喜欢吃什么霍母根本不知道,说是为她准备的她不信,如果说是为她肚子里孩子们准备的,她还愿意相信,胃口大开,可能真的很对胃口,她却撂了筷子。 “我有些吃不下去了,有些反胃。” 她的胃明明叫嚣着,还能吃还能吃,她却收口说自己吃的反胃。 “那好,稍后在吃吧。” 乔润月回了房间,霍母还在用餐,秦姨给霍母的杯子里添水:“我瞧着她刚刚的胃口还挺好的。” 霍母冷笑,这点小把戏她如果看不懂她就白活了,不过不要紧,全情的投入对她的孙子孙女才会更加的好,真的以为挺个肚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是霍家的长孙,和你一个普通人有什么干系。 “胃口大了。” 秦姨不解,既然觉得对方胃口大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身边不肯让她离开呢? “外面是不是要找个房子?” “放出去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看着,更加容易出事。” “可是……”秦姨看着楼上。 霍先生是很少会回到家却不肯陪霍母一起用餐的,在孝顺上这点霍先生一直做的很棒,也是因为这点,秦姨觉得其实亲手养大和亲生不亲生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霍母原本想的就比较多,现在恐怕会…… “没有那么多的可是。” 秦姨点头,您说的那就是。 简宁下楼正好婆婆要出去遛弯,她提出来陪着婆婆一起去。 “好啊,那一起走吧。”霍母挽着简宁的手,婆媳两个人向外走去,屋子里乔润月刚刚穿好衣服,小芳告诉她;“老太太和我们太太出去遛弯了,你就客厅里转转吧。” 293推卸责任 乔润月的眼睛溜溜的转了转,然后就应了下来,小芳又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 “太太正好下楼撞上了,就一起出门了。” “谢谢你。” 小芳摇摇头,她去干活了,乔润月回到了房间里。 简宁带着母亲和嫂子去购物,就当是放松心情了,医生也有说,适当的购物有些时候也是可以派遣紧张的情绪,简母是累的半死,她一点都不喜欢逛街,觉得脚底板生疼,中场休息让女儿 给自己买了一个雪糕吃,她不喜欢那种冰淇淋,觉得不解渴,就拿着雪糕咬的时候哪里知道被媒体给拍到了,第二天就登报了,简母看着自己的形象,简直就是惨不忍睹,报纸上也是说的不太好听,看过以后就特别的纠结。 简宁和母亲通电话,安慰了她几句。 简奶奶这又开始换人,按道理今年应该换到简宁家里来,但之前不是他们一直在照顾嘛,简书行已经联系了简凤青,但是简凤青最近玩消失,死活也不肯把老太太给接走,一天两天的也没人管你,但是这么多天,祁采华不干了。 亲自登门,但是登门也没有人给开门。 “你妹妹就是个无赖!” 简书行觉得骂无赖就太难听了,那人不出现他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去刊登寻人启事吧? “你就不会去吴倩的单位找找?” 祁采华笑着看着自己老公,要么就说有时候他一个管两个用,比什么都好使。 吴倩单位上班呢,她虽然没有转正,但是这工作真的很清闲,对比着人家正式的她虽然干的多拿的少,但在这里工作怎么说好过以前在商场站柜。 “二舅妈……” 祁采华就说了:“这该轮到你妈来养了,结果打电话她就关机,你说登门她也不给开门,这都过去十多天了,我也没有办法……” 吴倩臊的脸红。 “我下班以后就去接。” “吴倩啊,你是个好孩子,别像你妈学。” 吴倩脸红持续,她妈怎么又这样了? 下了班她去接姥姥,然后打车回的家,等到简凤青下班,回到家看见自己妈,那脸色就已经是形容不出来的,简凤青就是要玩无赖,凭什么女儿养?有儿子就应该儿子养,儿子养天经地义。 “妈,你吃晚饭了吗?” 简奶奶现在身体依旧硬朗,就是这记性是越来越不行和谁聊天都聊不到一起去了,你说东她就说西,完全的对不上路子。 “吃了,吃挺饱的。” 吴倩就说二舅妈明明说你中午就没吃,晚上也没吃呢怎么就饱了? 简凤青下厨房去做菜,就念叨吴倩:“你把人接回来,你二舅妈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见我不露头就去找你,你这个傻孩子,有儿子哪里要女儿来赡养。” 不然生儿子做什么用的? 吴倩叫了一声:“妈,你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把这份责任接过来吗?你推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落到自己的身上,你能推到哪里去?还被所有人都瞧不起,该我们养,我们就养,不就一年嘛。” 简凤青冷笑:“一年,这一年是你养还是我养?” 吴倩觉得养个老人也没有那么复杂,结果就半个月她就烦了,她姥姥真的是别人说一句就马上能哭一天的人,人不让说,可有些时候真的让人恼火,比如说拿着洗菜的喷就给你扔到卫生间去,用那个盆洗拖布,将洗拖布的盆拿到厨房来洗菜,你不知道吃了也就算了,问题知道了,怎么吃? 还有用过的卫生纸就到处放,放在洗手台上,放在锅上,那纸又不是干净的…… “妈,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擦完的纸怎么能到处扔呢?为什么不扔到坐便里?你看你每次就用这么一点的纸,然后都蹭手上,你又用毛巾,这个月我都换多少条毛巾了?”简凤青和老太太吹胡子瞪眼睛的。 气死她了。 手不干净她就去找毛巾擦,自己的毛巾呢偏不用,她给吴倩换条新的,老太太就去用,弄的毛巾上都是味道,谁能受得了? 简奶奶就哭了,觉得女儿也对着她这样大呼小叫的。 然后她现在上了年纪,内裤都没有办法自己来洗,就得简凤青给洗,结果一脱下来,简凤青差点吐出来。 回了房间里,立马给她大哥打电话。 诉苦。 这样下去可着一个人糟践,她实在受不了,而且她现在白天还要上班,老人家自己待在房间里不安全。 “咱们坐下来一起开个会吧,好好说说这件事,看看怎么解决,现在这样肯定不行,对妈也不好对我们也不好,妈实在是太糊涂,我侍候不了,要不咱们就这样,大家一起出钱雇个保姆。” 她也宁愿出钱了,一起出钱,这个数字不会太大的。 简四维冷着脸:“别人家一年都是这样待的,怎么就到了你哪里就不行了?你要请保姆,就等轮到这一年的。” 女儿怎么就不能给母亲养老了?正常谁家不是女儿来养老的,就因为女儿能照顾的更好,更细心,更妥帖,结果她可倒好,总是往外推。 “我受不了了,你们爱谁养谁养,我这还有个没结婚的孩子,不能这么过,我明天就把妈给你送过去。” “你敢。” 兄妹在电话里就掐了起来,吴倩现在也什么都不说了,确实她没有办法照顾姥姥,嘴上说怎么样的都行,真的上手,就太难,一个糊涂的老人比自己想象当中的事情更多,更难以去解决。 谢凤娥那边肯定不会接收,一开始说的就是轮,她这里已经轮过,二七二她给照顾的很好,难道她不用上班?她不用照顾家里,她还有女儿外孙子呢。 “你家凤青那就是个只能享福,不能付出的类型,就让她养,她妈,她怎么能不管。” 简四维话不多说,但心里也不痛快,约了老二老三出来喝酒,哥三坐在一起,就说简凤青这个女儿,真是白生。 简书行笑呵呵:“我这多养了十来天都没人接,就是打定主意不接,还是去找的吴倩,你说凤青给孩子做的是什么榜样?” 294你不孝顺 还怪吴峰不跟你过,换个男人也不能跟你过啊,心思这样的歹毒,自己的妈都靠不上你,还能指望你其他? 一切都是活该。 喝了点酒简书行话就多了起来,兄弟三现在是抱成一团,大家都给妈养老了,他们都是孝顺儿子,以前有什么过节有什么冲突,都可以酒里解决,凤青就不同了,她是女孩儿啊,就她养。 简凤青这边要送简奶奶回去,简奶奶不肯走,她不愿意去简四维家里,觉得是拖累儿子,怎么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在简四维的身边待着,远远看着,听着儿子的消息她就满足了。 坐着不肯走。 “妈,你把衣服收拾一下,我一会儿送你去我哥家。” “我不走,我就赖在你家了。” 简凤青火大:“你有儿子,你不让你儿子养老,你赖在我这里有什么用?老大家住的是跃层,老三家住的是别墅,谁家不比我这里好,我大哥那你不想去,那就去我三哥家。” “你三哥家我也不愿意去。” “那就只能去敬老院了。”简凤青斩钉截铁:“你自己现在都不能自理,你知道给你洗个衣服有多麻烦,用洗衣机那我洗衣机以后就没办法用了。”怎么用?那衣服上什么都有,搅完了以后别人的衣服怎么穿?“吃东西你老不饿,总是不吃,你看看自己现在的体重,你一点分量都没有了,这么长久下去,身体那就完了,我也没有条件天天给你买着吃,那就干脆去个条件好的人家里,都是自己儿子,你怕什么?他们给你养老就是应该应分,你为什么不去?” 简奶奶哭,简凤青也跟着哭,抱怨自己的生活:“妈,你就当是心疼我吧,你看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这个家不像家,吴峰不回来,吴倩到现在就连个对象也没有,我还在打工。” “我走。” 简奶奶来气了,不就是不养她,她不用养了,她走! 简奶奶说要和简雨一起去生活,省得大家都看着她不顺眼,她还有孙子呢,到时候每家给钱,她和简雨一起,也能活。 简凤青气急败坏:“你脑子真是有问题,还简雨,简雨自己活着就不错了,他能管你?到时候饿死你,有好的地方你不去。” 这就是作妖。 老三家哪里不好,各方面都很好,不去这里,去找简雨。 “我用不着你三哥三嫂,过去我没用着,现在我依旧不用。” 闹腾的厉害,简凤青也是铁了心就是不打算管,所以就这样推出去了,全家一起开会吧,商量来商量去,根本商量不出来结果,就没有好的结果,请保姆吧,简凤青还叽歪,说保姆侍候的能有孩子侍候的好? 祁采华看着小姑子:“既然凤青你这么想,那就我们给你钱,你来侍候妈。” 这样总可以吧? 简凤青马上就闭嘴了,她什么活都能干,唯独侍候她妈的这个活干不了,确实无能为力,老太太的破坏力太强,你说给个小孩子洗个粑粑尿布什么的勉强也就忍了,再说现在小孩都是用尿不湿的,脏了直接就扔就是了,可问题是,你不能给简奶奶穿尿不湿吧?她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她就是节俭完了糊涂,就是往手上和裤子上蹭,回头去找毛巾擦。 这样的谁能受得了? 这半个月她就掉了五斤,饭都没有办法好好吃,谁知道家里的饭是怎么回事?回到家就闹心。 祁采华摆手:“我是侍候不了,我都这把年纪了,我照顾孩子还得照顾婆婆,我也是婆婆了,谁的妈谁负责。”很简单的道理,简书行的妈,他自己去侍候,他能侍候就去侍候,不能侍候就想办法。 谢凤娥不可能推简四维出去,她是护着丈夫的,但是让简四维上手去侍候,那也是做不到的。 “我们不能侍候,但是可以出钱。”所谓的出钱也不是全部都出,而是请保姆的部分费用,要掏大家一起掏。 简母一直没吭声,简凤青将目光扫了过来。 “我们和大嫂家一样,只能出钱。”简母拒绝侍候婆婆,第一婆婆对她没有婆婆的样子,第二她很累,她家里现在也不太平,简宁那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生了,到时候她还得装相。 “简宁这过几个月就要生了,确实没有办法。”祁采华讲了一句公道话,那说来说去,有时间有闲心能照顾的就是简凤青,全家她最闲。 要么她自己养,要么请保姆照顾就住在她家。 “我不同意。” “你同不同意也得这样做,别人都养了,怎么到你这里就有事情?妈是今天才糊涂的?” 简凤青连哭带嚎:“妈生了你们,养了你们,现在老了,谁都指望不上,你们都推出来,谁都不管。” “凤青啊,话不是这样讲的,那妈给你的最多,你结婚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妈掏出来的,真的要这样说,那我们还得和你计较呢,轮都不应该轮,就应该你来养。” 简奶奶就屋子里坐着呢,亲耳听着,泪流满面,可是有什么办法? 她偏心偏的那么厉害,现在老大人家不养,女儿完全也是不管,让老二和老三管,人家话说的绝对,绝对不能接,你说什么都没用,简奶奶也不知道她心里现在后悔了没,后不后悔年轻的时候没有善待这些人,老了以后没有指靠。 “三哥,你说句话啊。”简凤青看着简父突然开口,她上手去扯简父的袖子。 现在只有你了,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你。 简父也是不管简奶奶的,过去那么多年养在家里,侍候照顾的事情全部都是简母和陈安妮做的,他心里泛苦,因为老太太可怜,可他说接回去?他能照顾吗? 简宁那边又…… “请保姆吧。” 简凤青的手落了下来,“三哥你变了,你变的不孝顺了。” “凤青,你别这个不孝顺那个不孝顺的,就你孝顺,你那么孝顺你还往外推?别人接了你就偶尔跑过来看一眼,那谁不会?说的轻巧, 谁都可以这样做,你真孝顺你就养,现在都说找保姆了,你还怎么着?” 295怼她直接开怼 对待不讲理的人,你就必须采用不讲理的方式方法,直接架空她,有的吃有的喝,我也没有虐待你,其他的你不允许开口。 想明白了,养着就养着吧,就当是积德了,最主要的还是怕简父心里难受,当时吵成那个样子,你见谁打算收留了?那最后的结果也只能送到敬老院了,敬老院虐待一类的新闻也是层出不穷,想想人还是善良点为好。 陈安妮撅着大嘴进去收拾房间,简母带着简奶奶去洗澡,把老太太的衣服通通扒了下来,其实衣服上有味道,人上年纪了又不经常换衣服,那个味道就会越来越重,人越老是会越懒的,不愿意动,更加不可能天天洗澡,有人督促着呢,稍稍还会有点改善,如果没有人管,那就这样了。 “妈,你把衣服都脱了。” “还嫌我埋汰……”简奶奶嘟嘟囔囔,不过还是全脱了,简母这给婆婆洗澡把她给累的,身上那脏的,也不知道简凤青带没带过她妈去洗澡,衣服带过来的看着也不怎么样了,简母就气,你说这些儿女吧,真是白养,不知道自己老了会怎么样,最可恨的是简奶奶的衣服里还有些穿过的,穿脏的她塞起来了,明显就是脑子不好使了,简母都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那些是脏的,一闻都是味道。 这头发也这么长,该去修剪了。 “老简。”喊丈夫。 “我爸出去了。”陈安妮回了一声。 “你让他进来,一会送我们出去,给你奶奶买几件衣服。” 简父被陈安妮喊了进来,他刚想出去干点活,结果老婆就喊他,其实心里是感激的,这些女人当中他还是觉得自己老婆最善良,当然也是最辛苦的,刀子嘴豆腐心,心肠比谁都柔软。 简母给简奶奶把头发吹干,然后带着老太太就出门采购去了。 全部都焕然一新,简奶奶如果提什么意见呢,简母直接不听,如果话说的难听,她就直接怼,你有钱你买,给凤青留着?你打算臭死自己?凤青管你了?推你出来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着急,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去凤青家呢? “你现在就是刻薄我。”简奶奶没话找话。 简母笑笑,把衣服放了下来,看着老板笑着说:“我婆婆,我家一直养来着,拿着自己的钱贴女儿,结果送到她女儿家半个月就被赶出来,人家根本不要她,现在还挂念着呢,恨不得掏空我家里的一切去贴补她女儿,为了孙子坑了我们五万块钱,就因为我们是伯伯伯母。” 老板看着简奶奶的眼神就变了:“老太太,做人可不能这样,你这就不是积德呢,晚年摊上这样的儿媳妇还带着你出来买衣服照顾你还不满意,那你要个什么样的?做人可不能这样不知足,会天打雷劈的。” 简奶奶不买了。 “回去。” “妈,现在你可回不去,你得听我的。”简母态度很强硬,简父就当做自己没看见,老太太不受罪就行了,哪里还能样样俱全呢。 陈安妮付了钱拎着袋子,在后面嘟嘟囔囔:“你看,你对人家好,人家根本不领情,现在依旧不念你的好,这是何苦来哉呢,妈你就是傻……” 又带着简奶奶去剪头发,这次简奶奶学乖了,不在乱说话,给简母塑造成一种虐待她的形象,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晚上买好菜回来,简放下班回家看见自己奶奶,也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养吧倒是没有多大的事,就是烦家里的这些人,“妈,我回来了。”对着厨房说了一句。 “好,知道了,你奶奶现在住在家里。” 简放看了一眼自己奶奶,简奶奶有点惧自己孙子,实在是因为简放的那张脸上表情太冷。 “我知道了,下次我姑在有多余的话,你不要管,让安妮去,不行就打。”简放觉得拳头出话语权这话是正确的,讲那么多做什么,直接上拳头打服了,对方也就不敢多话了,能相处咱们就好好相处,不能相处那就天天打。 简母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话也就是她儿子能讲得出来。 “奶奶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我妈是有儿子的,有给撑腰的,我姑要是在嘴贱,我就上门抽她,你看看我敢不敢。”简放隐隐威胁。 简奶奶看着孙子低垂着头,这哪里是孙子?这就是活祖宗。 “那是你姑。” “我没说她不是,和讲道理的人我讲道理,和不讲道理的人我直接上拳头,叫我姑就顺带着滚远一点,她也最好一辈子都没有事情来求我,下次她在出事吴倩在打一百次电话我们家也不会管,叫她去死,姑姑怎么了?姑姑又不是我亲妈,想在我这里讨便宜,不能够,听见了没?” 完全就是一副给简奶奶上课的模样,简奶奶吃瘪,陈安妮看的这个痛快,简母还觉得儿子说的有点严重,陈安妮推着婆婆不让婆婆去管。 “我奶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不制服她,她就总是想嘚瑟,把她的气焰完全的灭掉,叫她嚣张不起来,寄人篱下就得有点寄人篱下的自觉。” 简母摇头,随你们折腾吧,这边准备好晚餐,因为家里多了一个老人,牙齿又不好做的菜就一定要软软的,简母还特意蒸了一条鱼,就想着老人吃点鱼也好消化也好吃,一桌子的菜摆好,喊人进来吃饭。 “妈,吃饭了。” 简奶奶上了桌,问她好不好吃,她就说在凤青家经常吃这些,简母懒得理她,愿意痛快嘴那就痛快吧。 陈安妮给简母将盘子挪过来,有婆婆喜欢吃的鸡脆骨。 “妈,周末简宁说要带着简祯去沙滩玩一玩,全家都去吗?”窝着米饭入口,简祯那边吃的挺香的,简母和儿媳妇两个人说着话,家里客厅电话响,陈安妮要去听,她坐的这个位置吧就有点不方便,简母叫她坐着,自己去接。 “简宁……” 陈安妮听着好像是小姑子的电话,让简祯给自己腾个地方,她要出去,看看简宁有什么事情。 296乔润月流产 简宁打电话回来就是为了告诉嫂子周六暂时不去沙滩了,她另外有别的事情,如果陈安妮自己能带着简祯过去也是可以的。 “那就不去了。”简母看了儿媳妇一眼,问了一句,陈安妮说等简宁再有时间的,什么时候不能去,非要等简宁没时间的时候硬去,她也不认识谁,到时候出了问题也解决不了,不去了:“你嫂子出来了,让她和你说。” 简母又回了厨房里吃饭,简奶奶今天晚上吃了两碗饭,她刚才还说自己不饿呢,结果一转身就吃了这么些,吃完了自己放下碗筷就回房间去了,简母不管,回房间那是人家的自由。 “我看你奶,这是饿了。” 待在简凤青那里想也知道,吴倩喜欢吃红肉,简凤青和她女儿喜好差不多,老太太现在这牙口吃红肉根本不现实,嚼都没有办法嚼,只能硬吞。 那样能吃出来什么味道? 简父哼了一声:“嘴硬。” 他妈就是这个毛病,嘴特别的硬,你说什么她拒绝接听那就会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就是对的。 那边姑嫂聊完陈安妮回来吃饭,摸摸简祯的头:“你姑这个周末有事情,下个周末再去沙滩吧。” 简祯问自己妈:“我姑有什么事情?” “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你姑的谁,去哪里我还要过问,你也别那么八卦。” 简祯躲开自己妈的手:“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你着什么急。” 陈安妮无语,你是哪里看得出来我着急的?这个臭小子,生你就和生了一个冤家差不多,天天气我,我没早死真是万幸,你说生孩子生出来可能就是为了挨气的。 吃完饭陈安妮和婆婆一起洗碗,简母收拾好了一切回到房间都一个多小时以后了,洗碗然后收拾桌子顺便擦个地,家里都擦一圈,一停下来就一个小时过去了,你说时间过的多块,对于家庭主妇而言,真的是飞一样的就过去了。 * 简宁外面赏了一会月光,拢了拢自己的睡袍,正打算进来,那边乔润月扶着肚子走了出来,简宁自己没有上过这么大的月份,所以不太了解具体的情况,现在走路需要扶着肚子走吗? 她只觉得有点滑稽可笑。 乔润月看见她明显就是想要向后退,简宁刚准备上楼,乔润月后脚撤开的时候一滑,整个人就没有站稳,摔了下去。 “我的肚子……” 客厅里透亮,全部的灯都开了,霍母一看乔润月的裙子上有血,马上就变得紧张起来,叫秦姨去叫医生马上赶过来,家里有护士,过来看了看,对着霍母摇摇头,摔到了,而且乔润月一开始就是有点先兆流产的迹象,都对她讲过不能磕不能碰的。 “你怎么会大半夜的出来?”霍母问乔润月,简宁就站在一边呢,她突然这样开口。 秦姨只觉得有点气氛微妙,是啊乔润月出事的时候,简宁人在客厅里,她每天都睡的很早,今天却出现的异常诡异。 乔润月捂着肚子,她疼的脸上都是汗珠子,她的视线看向简宁:“我不知道,我被吓了一下然后就一脚踩空了……” 她也不清楚简宁的出现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她的肚子越来越疼,乔润月揪着霍母的手,怎么会那么疼?是掉了吗? 力气不停的向下,最后就真的那么尖锐的一疼然后下去了,看得到两个血团。 霍母一下子就歪了过去。 霍景祀还没有回来,据说是有应酬,就偏偏今天家里见了血。 简宁楼上坐着呢,医生已经赶来了,正在为乔润月开药,孩子是掉了,让她吃了一些药,霍母在房间里坐着,她的气压很低,然后开了门突然就上了楼,佳宁还在床上坐着呢,她问心无愧,她能做什么? 乔润月是自己踩空的,后脚踩空掉下去的。 “我问你,你当时做什么了?你吓她做什么?”有什么不满意,不高兴,你等着孩子生出来的,你就是要打死她,我也不会管,现在这样的折腾,这都五个月了。 霍母只觉得心口一阵疼,尖锐的疼直逼脑门。 简宁看向婆婆:“妈,这里是我的家吗?难道我不能任意的走动?我只是看个月亮,她自己摔倒了你也要怪我?” 看个月亮?“就这么凑巧?你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简宁我一直都觉得你也许是脾气犟,但做人方面还是很有深沉的,现在我把这句话收回,霍家怎么会娶了你这样的儿媳妇?你嫁进来都做过一些什么,你有做过一两件让我觉得满意的事情吗?有吗?” “妈,你如果觉得不满意,你可以去劝你的儿子和我离婚,我二话没有。” “你别以为仗着景祀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简宁觉得有些人的心,你永远都是走不进去,“话随便你说,我没做的事情我不需要承担责任。” 为了一个外人这样的指责她? 霍母叫秦姨去打电话。 “先生可能还在应酬……” “现在就打,马上去打。”霍母坚持。 秦姨打了电话,霍景祀说往回赶,乔润月哭着,她莫名其妙的就摔流产了,她很小心的,她知道家里有台阶所以迈出去的步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就会掉了?简宁为什么就从那道门出现?她去厨房的时候压根客厅里就没人,还有平时总会留灯,可是今天真的没有啊,客厅里一团黑,她突然出现的,外面又有水光,所以她吓了一跳,当时心脏跳的就非常的快。 她躺着听见了秦姨去打了电话,乔润月想,她需要一个解释。 霍景祀的车开了进来,回到家第一件事上楼去看妻子。 “如果你也是来质问我的,我不知道,我没有碰她。” 霍景祀将简宁拉进怀里安抚:“我知道我知道,妈那边我来解决。” 简宁的气稍稍消了一点点,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是相信她的,霍景祀和母亲小声的争吵,掉就掉了,没有必要和简宁大喊小叫的,这里是简宁的家,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不成因为一个外人,简宁还不能随意走动了? “现在掉的是你的孩子。” “我不在乎。”霍景祀道。 “可是我在乎。” 297介绍对象 刚刚漂浮起来的希望马上又断了,乔润月咬着下唇,现在是她被人害,既然不能容忍,何必找她? 简宁也是一夜未睡,她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家里的气氛明显就是变了,婆婆现在都懒得看她,简宁也不想和婆婆沟通,这样住在一个屋檐下,是很容易出问题的,不如她早些搬出去。 “我想搬出去。” 霍景祀头疼。 “现在把她送出去就好了。”乔润月流产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眼下就不要发愁了。 “你妈现在心里都恨死我了,认为是我将她的孙子孙女搞没有的,而且我也不会配合你第二次,这样的事情我接受不了,你能接受我就和我一起这样生活,医生也并没有说我就不能生,可能需要五年也许需要更久的时间,这个时间我不能给你确定,如果你不想,那么我们可以协商。” 又是协商离婚? 霍景祀嘲讽的看向她。 简宁一意孤行,要搬出去,霍景祀也没有办法,最后的则中方案就是他和简宁搬出去住,霍媛和司司搬回来住,照顾陪伴母亲。 简宁的新家不是特别大但是都是她一手安排的,非常漂亮温馨,从选择到装修走的都是她的喜好路线,一天搬进来一点小东西,天天搬慢慢的就成了一个家,她觉得生活在自己的家里就特别的幸福。 搬新家她妈过来一次,帮着收拾收拾了卫生。 “真的就闹掰了?” 简母觉得自己和简奶奶闹掰多少次了,但最后还不是这样了,中间夹着一个男人,除非你就打算不要他,不然这样搞下去是会叫夹在中间的人很难为的,他嘴上可能不说但心里呢?现在他搬出来叫他妹妹搬进去,他心里怎么想? “妈,我只能为自己而活,我做不到天天顾虑其他人。” 简母拍拍女儿的手,暂时就先这样吧,可能是她杞人忧天。 屋子里转转,觉得到处都挺好的,简奶奶又开始嘴贱:“就这样对待婆婆,我要是他母亲就让你们离婚。” 这哪里对老人有一点的尊重了?她没钱就算了,没有资格叫儿媳妇对着她怎么样,那霍母不是很有钱吗?有钱还受气?我让你站着就站着,我让你跪着就跪着,简奶奶的想法就是这样,谁有钱谁说了算,有钱就是老大,那人一辈子忙忙碌碌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享受天伦之乐的。 “简宁你也不生个孩子,你结婚都几年了?”简奶奶数落着简宁,不是说那样的家门在乎的就是儿子嘛,简宁真的命好就赶紧的生个儿子。 她这是无意当中就捅了马蜂窝,陈安妮狠狠瞪了一眼奶奶,你这是故意的吧? 知道的是你瞎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在孙女这里踩上一脚呢。 简奶奶说的话也没人理她,没人理她,她就自己坐着,凤青这一段也不来,她和谁都说不到一起去,也不像是过去还能有个邻居随便聊聊什么的,现在这邻居一个个的都高冷,穿的挺像人样,进出碰上都不和她打招呼。 没人陪着说话就很无聊,电视剧她也不爱看,就闲的没事和简母找茬,简母根本就不理她,简奶奶现在是越来越无聊。 “你奶的话是无心的。” “我知道。”简宁点头:“妈,我没有这么敏感,你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的担心我情绪崩溃,我挺好的,我和他都说了,如果想过只能这样过,我不是真的不能生,不想过呢那就只能想不能过的事情了。” 简母心中叹气,你说什么都不顺,好不容易五个月了,再有几个月就出生了,双胞胎都是会提前生出来的,有了以后简宁也只能这样接受了,你说现在又出幺蛾子。 回程在车上陈安妮也是这意思。 “你说运气就是不凑巧,孩子都五个月了,差一点……”先生出来解了燃眉之急。 她实在是怕霍家那边还有动作,霍母现在就是一心没有孙子不可以,霍景祀变节不变节的这也不好说,现在瞧着是没怎么样,但以后呢?女人又不是活结婚的前几年,这是要过一辈子的。 闫晓玲那不就是典型的例子,生了三个孩子,最后还被扫地出门了呢,所以对豪门不要有太多的想象,他们对你要求诸多,你是没有资格同等回去要求的。 “就是。” 霍氏集团对外公布简宁不幸流产,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知道消息的都觉得好不容易来个孩子,结果又掉了? 简凤青登门,不让她来,她也来了,不过家里有人。 “我看报纸说简宁流产了?” 简奶奶瞪着眼珠子:“她哪里有怀孕。” 她看着简宁的那个腰,细的和什么似的,那完全就不是怀孕人的样子。 简母没好气的喷自己婆婆:“那是你没看见。”递给简凤青一杯水,似乎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简凤青到倒没觉得多高兴,自己侄女出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挺可惜的,简宁是简宁,虽然她也不喜欢。 “让她好好养着吧,还会有的。” 简母觉得小姑子这次说的才是人话,简凤青看着她妈,还是住在这里好吧,她就说了,她三嫂这人和她有仇先撇在一边不说,但是这么多的儿媳妇当中她是最能把老太太侍候好的,老太太住在她家,那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瞧着母亲身上干干净净的,头发也剪了,衣服也换新的了,她自己是真的没有条件侍候,你说这天天上班赚钱,哪里有时间,这样不是挺好。 “知道了,谢谢你。” 简凤青挥挥手,她跑来也不是专程为了说这个的:“嫂子,你手里有没有合适的人?” 简母不解:“什么合适的人?” “吴倩这都年纪不小了,还没处对象我都要急死了,这样可不行。”最近天天睡不着,躺下就想这些事情,怎么样也得先处上啊,处个一二年的然后结婚,可吴倩这方面就是不动,都要急白头发了。 简母就是有,也不会给简凤青介绍,好了不说,真的介绍不好,她反过来就得把自己骂一个臭头,自己又不是被虐有瘾。 “没有合适的。” 简凤青知道嫂子心里在担心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可吴倩也是你外甥女,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她都这把年纪了,在耽误下去就没有合适的了,我要是能找到,我就不来找你了。” 简母挂着笑:“我真没有,我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认得谁?这个小区里家家户户都有钱……”题外的意思就是,这些人都不好相处,平时见到都不会打招呼呢,更加不要说能看上吴倩,住在这里是哪里都好,但是简母觉得不见得有过去的旧房子那边好,那邻居是见了面都会打招呼说话的。 相反这里的人呢,就显得有些冷漠。 这点简奶奶可以作证:“这里的人都上眼皮。” 出去遛弯好几次看见人,人眼睛都不往她身上落一下。 “那你说可怎么办?也没有人给介绍,吴倩就这样单身?简宁那边有没有合适的?”简凤青求助看了过去,简母就说呢,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你刚刚自己说了什么话,你都给忘记了是吧? “简宁身边就更加没有合适的了。” 简奶奶看着儿媳妇:“怎么会没有呢,就随便给吴倩介绍一个。” 简母觉得婆婆脑子依旧不好使,简宁现在认识那些介绍给吴倩,吴倩还想好吗?你看简宁过的是什么日子?外面的人看着是风光,但真的风光吗?谁过了谁知道,家里的婆婆不讲道理,日子糟心的很。 298给吴倩介绍对象 “妈,你觉得有,那就你打电话过去和简宁说。” 简奶奶动动嘴,明显是打消念头了,她现在寄人篱下,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人家也不肯听,她哪里有资格指挥谁去做什么? 简凤青脸上挂着笑:“嫂子,妈不是那个意思。” 简母心想,是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知道。 凤青又在家里坐了一会,这次可能是打雷震过来了,表示自己以前有些事情做的不够地道,她做了检讨,大家还是一家人,妈的事情呢她做的不对,但实在没有办法:“家里吴峰现在根本靠不上,嫂子也知道我不可能和他离婚。”这也算是彻底的解剖心底了,简凤青的嘴硬,这点是遗传自简奶奶,轻易不会示弱,她不会说是自己不愿意离婚,说了也是吴峰不敢离,这次呢全部都讲了出来,她想着现在和三哥三嫂对着干实在就没有意义,得不到什么,相反的简宁家如此之好,自己顺着一点,对吴倩来说,也未必没有好处。 人就是这样,过去想的到,但是不愿意做。 “他和外面的女的根本就没断干净,还带着吴倩去见过一次。” 简奶奶一双眼睛恶狠狠的,“这样的人你还和他过,离婚。” 简凤青忍不住嘲讽,离婚?她离了婚还能找到什么样的?然后放吴峰自由自在和那个女的双宿双飞?她才不干呢,她就是拖也得拖死那对狗男女,绝对不便宜他们。 “你们俩这样下去,过着还有什么意思?”简母问凤青。 同是女人,这样过日子,过的就是烦心和赌气,真的存在的价值不大。 简凤青倒是不介意这点,她不好过吴峰也不好过,反正他赚了钱还得交家,她就当做是家里多了一个长工,其他的不想;“有没有意思我也不可能和他离,真的要离婚就等到他不能动的那天。”那时候离婚她不介意,一脚将人踹出去,你和谁过你就去找谁,不能走不能动你还想在我身边占便宜?门也没有,到时候吴倩也结婚了,她就守着吴倩过:“嫂子别说这个了,吴倩这个婚事真的让我晚上睡都睡不着,眼见着年纪越来越大。”孩子又闷,这样一直下去,她真是怕吴倩嫁不出去了。 现在要求不高了,人差不多,工作稳定家里没有负担,她就同意。 简母瞧得出来简凤青急,但这事就不是着急能解决的事情:“你也得给我点时间我去打听打听,真是没有合适的,我得问问安妮妈妈,她妈一直有帮别人介绍对象。” “嫂子你就上点心,我这下午还得上班,那我就先走了。” 话说的漂亮,走了以后,第二天又带着吴倩来家里的,买了一堆的水果,前所未见啊! 陈安妮都夸,这太阳今天肯定是打西边出来的,不然让姑姑竟然能出血,这日子一定不平常。 破事她不爱管,吴倩倒不是不好嫁,就是这个妈事儿太多。 坐在沙发里掰着手指头给简母说:“妈,你看着这个要求似乎很简单,但说难也可以说是很难,有工作,那是不是有份工作就行?工作也分三六九等吧,是一般的工作还是公务员?” 简奶奶顺口一说:“能有公务员当然是要公务员。” 虽然赚的不一定多,但工作稳定,女人需要的就是稳定。 陈安妮翻着白眼,看见没?这还叫没有要求,“奶奶,你以为男的公务员会要吴倩吗?吴倩有什么?人家工作稳定要么就要找个能赚的老婆要不然也是需要个长得好看的,我是男的我也这样想。”这个社会,就是男的挑女的,女的挑男的,大家互相挑来挑去,矬子里拔大个,谁都想要找到个好的,合心意的,但是难啊。 “你总得介绍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 “那按照您现在说的,可能我妈办不了,我妈给人介绍的都是一般的。” “你让你妈给问问。” 陈安妮倒是真的通知她妈了,她妈也确实热心,住在家里那边就是给楼上楼下附近的女孩子男孩子介绍对象,老人家嘛上了年纪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天天东家长西家短的,聊着聊着就把对方的家底给聊出来了,然后就开始介绍,还别说,不知道介绍成了多少对。 陈安妮的妈妈倒是找到个合适的,怎么说呢,对方家里条件也颇为不错,父母都是退休的现在还在打工呢,男孩子工作也好,是警察,要说有哪里不好,就是年纪稍稍大一点点,外加脸上有点伤,具体的她也没有问出来,孩子的妈妈就说是过去执行任务受的伤,陈安妮她妈心想,这执行任务受伤那是有荣誉的吧?警察多好,保证你不受欺负,越是瞧越是觉得好。 把人带回家,切了一块西瓜。 “安妮就没打算要个老二?”现在二胎的大潮这么汹涌,安妮没打算要一个? 对方笑呵呵的问着,陈安妮妈妈就偷偷打量,吃东西也可以,进了门也没有东张西望的,可见素质是真的不错的,虽然简放的这个姑姑不着调,但她给人介绍对象一定要着调的对吧。 “没,她也没有时间带,一个孩子都养不好呢,上次我问她,和我抱怨,说一个简祯天天搞的她头大,男孩子太淘气又不听话,家里事情也多,她婆婆和奶奶都需要她来照顾,一家子人……”说着挥挥手,哪里能生二胎,到时候把自己给累死。 “奶奶也在他们家呀?” “别提了,提起来这个就是头大,谁都不肯养,老太太有点痴呆的征兆又不着调,所以没有人要,她公婆心善,就给接回来了。” “这样也对,人还是善良一点的为好,也是为子女积德,你说这些个老太太有想到自己晚年都没有人来养她吗?” 陈安妮她妈心想,要是知道年轻的时候肯定就不会那么作了,明显就是没想到啊,或者想到了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固定思维。 “我今儿让你来家里,有件事想和你说。” “你说啊。” “安妮婆婆姑姑家有个孩子现在还单身呢,要说两孩子工作还有点对口,她是在派出所工作的,不过是临时的,人挺本分也老实,现在 一直没找对象,要说有什么地方欠缺,这孩子不太 299抱怨婆婆 那给人介绍对象不能一上来就说这孩子人品有问题,或者她妈有问题,那就成不了了。 对方沉吟,没念过大学呀?如今大学都普遍了还没有念过多少书,这将来生了孩子,她自己就辅导不了,现在多数都是女的带孩子,孩子从小就和母亲近距离接触,不是她想的多,而是你得考虑这现实问题吧。 “怎么一直没搞对象呢?” “孩子老实,和谁都不会主动沟通,这孩子的优点就是本分,但缺点也是这个。” 警察的妈妈一听就往心里去了,她想着行不行的先回去和儿子说一句,看看,她儿子毕竟也有缺点,今年都三十五岁了,给她急成什么样了,差不多就该得了,在继续挑下去可能以后也轮不到他挑别人了,女孩子是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但胜在年纪合适。 “那行,这个主我帮他定了,约个时间见见面吧。” 陈安妮妈妈把人送下楼,两个人乐乐呵呵的分手,然后回到楼上马上给陈安妮去电话。 陈安妮在家里打扫卫生呢,这房子大了是好,看着大和宽敞,但是做卫生的时候就会想,何必要这么大呢,太大了,一两个小时就是小意思,等那爷俩离开家里,她就开始里里外外的收拾,两个半小时了,还没收拾好呢,累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这还不是每天都打扫,五六天打扫一次,因为家里不是特别的脏,可楼梯你都要擦吧,用脚擦能好使吗? 蹲在地上,蹲的她腿发麻,沙发罩窗帘乱七八糟的都取下来洗,婆婆说落灰了,该清理了,依着简母的意思干脆也别省那点钱了,就干脆送干洗店清洗算了,可陈安妮抠啊,她想着这洗一次这么多的东西至少也得两百块,你架不住样数多,还沉,难道洗衣店是免费为你服务的,这钱省下来自己干点什么不好,就自己都干了,简母带着简奶奶在后院帮忙呢,她说了,老人家也适当干点活,没要求你做什么力所不能及的,胳膊腿还是活动活动的好,强身健体。 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坐着围观,她也知道今天家里要大扫除所以提前跑出来了,她这个岁数实在干不动,干一次至少得用三天缓和,让安妮花钱去弄吧,安妮舍不得,所以她干脆就跑出来了。 简父汗流浃背的,外面天气实在有点热,简奶奶就觉得你说现在也不差钱了,做这些干什么? “你进来歇歇。”完了瞪简母,觉得她就是把自己男人当超人使唤,什么活都让干,这热的天,如果人中暑了,谁负责? “没事,不累。” 简父不怕累,就怕没有值得累的事情。 屋子里陈安妮进进出出,一会整理这个一会整理那个,累的腰酸背疼,顺带着埋怨婆婆,觉得婆婆就是躲清闲,她又不能出去喊,这就是婆婆,这要是亲妈能这样对她吗?早就伸手帮忙干活了。 一直太忙,所以她妈打电话她就没有接到,好不容易都弄完了,也中午了,都十二点半了,还要做午饭。 简母他们几个人进门,陈安妮嘟着大嘴:“我可不能做饭呢,我都要累死了,忙了一上午,我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如果一定要她做,那就大家都别吃了。 人还来脾气了。 简母就无语,谁让你做了? 自己进了厨房,开始忙活,简奶奶外面晒了一上午的阳光有点累,回房间就睡了,简父则是进来洗了手然后觉得哪里不行又出去折腾他的菜去了,天天看着这些菜他就满足。 随意做了点吃的,简母喊陈安妮。 “安妮啊,下来吃饭。” 陈安妮躺在就睡着了,实在太累,伸伸懒腰,觉得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才要起床,床头电话响,懒洋洋的接起来,放在耳边:“妈……” “你托我的事情有眉目了,你和孩子的姑姑定一下时间看什么时候合适,大家见个面,你看是在哪里见面合适呢?” 陈安妮打着哈气。 “才起床?” “哪里才起床,干了一上午活,我婆婆这人真是太鸡贼了,明知道干活早早躲了出去,就让我一个人累,我这七点半开始干活到现在你看都几点了,我才干完,家里的窗帘沙发罩……”就唠唠叨叨的埋怨婆婆不好,反正也听不到,那人有怨气就得说出去,不然囤在肚子里就会生病。 陈安妮妈妈也跟着埋怨:“你说瞧着人还挺好的,怎么做事就这个样子呢,我就说简放他妈也是个笑面虎,装出来的好谁不会,你也是傻,你不会不做?” 陈安妮打岔:“得了我以后肯定是不管了,我是看出来了,人家根本不会心疼,不但不心疼相反的还很高兴,儿媳妇嘛,妈你说的是谁家的孩子?”陈安妮对自己家附近的邻居都有印象。 她妈就说了两句,这个陈安妮记得,她知道那人,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简放他姑姑现在急的都要上房了,恨不得女儿马上嫁出去。” “你跟我交个实底,那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吧?这么大了怎么不处对象呢?以前受过伤?这要是讲不清楚你说人是我介绍的,将来出点问题,这也打我的脸。” 陈安妮翻着白眼,这是亲妈吗?你还怀疑我,我能骗你吗? “她就是不爱说话,你不也看见过,特别的腼腆,别的问题没有,你担心的那些个都不存在啊。” “那你去问问你婆婆,看看怎么见面,在哪里见面,我觉得第一次也不用搞的那么正式,万一不成大家都不尴尬。”吃饭什么的就都算了,这个太隆重,大家心里都有抵触。 “安妮……” “来了。”陈安妮向下喊了一声:“行,回头说,我下去吃饭了。” 亲妈挂了电话,看看电话,还觉得女儿累了,要不然不至于这个时间躺在床上就睡了,心里想着,你说天底下的婆婆哪里有好的吧?真心诚意的对待儿媳妇,应该就是没有的。 “她自己还是受过婆婆的磨砺,这不有了儿媳妇也是这样的对待。”摇摇头,觉得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脸,婆婆这种生物吧,就得远离,距离产生美,距离有了,美就跟着来了。 300简凤青的转变 陈安妮从楼上姗姗来迟下来,简母还在忙活给每个人拿筷子摆碗,简奶奶也是刚刚睡醒,不过她没有陈安妮那么觉大,就是闭着眼睛眯一下而已,拿着筷子,简母将装鱼的盘子挪了过来,挪到简奶奶的眼前。 “你多吃这个。” 对脑子好,对身体也好,也容易消化。 就是时间再紧,她也还是给简奶奶专门做了吃的,简母甚至去打听了一下,看看老太太的牙能不能弄了,虽然说现在弄有点遭罪,那总比什么吃不上来的好吧?天天挨饿,人也完了,就现在这样,吃硬点的米都咽不下去,你说谁家天天煮粥喝? “妈,过几天我带你去医院把牙弄弄。” “还能弄?”简父看着妻子问,动着筷子夹着青椒炒肉,简母扒着饭:“医生说能做,就是遭点罪,不能一口气全部都扒了,得一次一次的来,可能拔的过程就什么都吃不了了。”到时候她想想办法,总是能让她吃的,不行就天天煮粥,里面加菜,把肉打成泥。 那你说接都接了,你还能虐待她?有些时候想想她干的那些事情,简母是真恨不得一棒子照着简奶奶的头上砸过去。 简奶奶就说:“我都这么大的岁数了,我还弄什么牙。” 过去都没弄,现在这么大年纪弄牙做什么? “妈你还知道你这么大的岁数了,你要是长命百岁的,剩下十几年就天天喝粥?”简母嘲讽。 简奶奶不说话了,她现在根本不能碰肉,因为咬不动,就是顿的青菜偶尔都吃不了,牙齿也咬不动,她的牙还不是全部都掉了,剩下的都是牙根,没有一个是好牙,吃东西就得靠着压根慢慢磨,那怎么可能吃的好,牙床子磨的就总上火,上火了就更加什么都不能吃了,年轻的时候想着弄一口假牙太傻,上了年纪也没有人说带着她去弄,以前老三两口子是提过,后来她去老大那边就彻底没有音儿了。 陈安妮吃了个半饱,觉得婆婆还算是靠谱,知道她喜欢吃鱿鱼还特意炒了个鱿鱼,算是勉强合格吧。 “对了妈,我妈那边给消息了,说是有个合适的。” “说说看。” 简奶奶竖起来耳朵听,一听说脸上有伤,简奶奶就不干了。 “这再好脸上有伤,那不就跟毁容似的,吴倩也不是长得多难看,这个不行。” 陈安妮根本不去理简奶奶,自顾自说着:“我妈说各方面都很不错,今年三十五,说年纪大吧也不能这样讲,以前工作来着,应该是做过一些比较危险的,现在已经退居幕后了,做的都是轻巧的事情。” 简母有些犹豫,因为不清楚那样的人心里会不会正常,因为一些比较危险的事情,她怎么想都觉得就是她所认为的那些:“靠谱吗?” “靠谱。” 简凤青接到电话就带着吴倩来家里了,晚上也没吃饭呢,简母早就料到了,但现在凤青登门次次买东西,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洗洗手准备吃饭。” 桌子上就说了,简凤青也是有点不愿意,可再拖下去吧,吴倩真是一个都没谈过,怎么样的也得先谈上再说,不然人家就认为你闺女有问题,没问题为什么不能谈恋爱? “父母也是有退休金,都是教师退休的,现在还给外面的小孩补课。” 简凤青知道教师赚的多,现在教师这行业和过去不一样,提高了不少的待遇,补课别的不说,一个月赚他个万八千的那就是非常轻松的事情,要不就见见? 歪着头看着吴倩:“你听你舅妈说了,觉得怎么样?” 吴倩不愿意! 年纪大还没觉得有什么,她也不是很喜欢年纪小的,但问题是脸上有伤,这个一听她就有点下意识的抗拒,多大的伤啊?伤在哪里?明不明白?是不是特别吓人?会不会狰狞? 可心里不愿意,脸上不愿意表现出来,她不想舅妈觉得她挑。 “我听你的。”这就打算凡事都听她妈的。 简母插话:“吴倩啊,这可不行,谈恋爱是你自己的,婚姻也是你自己的,你妈帮着你拿主意她哪里知道你自己的想法,现在也没有外人,舅妈是这样想的,你看他工作稳定,父母工作也很稳定,你将来结婚嫁了过去呢,条件不愁,你要是不喜欢他受伤,那就在让安妮妈妈再给找找。” “我不是……”吴倩着急开口。 她总顾及的东西多,怕自己说了真实的想法有人不愿意,怕自己说了大家都从心里鄙视她。 于是乎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简凤青回程的路上就和吴倩说着,分析着这个人的利弊,觉得不管怎么样的,年纪大点的会照顾人,有缘分的话,好好一起生活,也差不了。 “听妈的?” “听你的。” 简凤青带着女儿回了家,晚上她就想着等吴峰回来商量商量,这毕竟也是他女儿,结果等到后半夜也没见他回来,一肚子的火,她上次生病就完完全全都是吴峰害的,不是他气自己,她怎么会生病。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大早的跑到吴峰的单位又闹了一通,骂的很难听。 “你有病是吧?”吴峰看见简凤青就来火,这一大早的你说进进出出的都是人,她不觉得难堪,他还觉得丢人呢,推推搡搡的把人推到一边去,简凤青的手就差没直接挠到他的脸上。 “我是有病,我在有病也不如你,脸面都不要了,成天和那个不要脸的双宿双飞觉得过瘾是吧?”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回去,我懒得和你起口舌。” “哈,现在懒得和我说话了,过去你怎么不懒得和我说呢?我过来告诉你,吴倩要看对象了。” 吴峰一愣,女儿看对象,他肯定得知道,他也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吴倩看对象,谁介绍的?什么条件?” 简凤青一脸嘲讽:“你现在又是爸爸了,又来关心了,之前做什么去了?虚伪。” “你说不说?”吴峰作势要走。 这女人就是这点很烦,磨磨唧唧的,一点事情没完没了。 301吴倩第一次相亲 “安妮的娘家妈给介绍的。”简凤青出口。 吴峰就觉得自己老婆这是脑残:“你和嫂子干成那个样子,你说你处处找茬,把人的生活搅和的一团乱,你竟然还登门去求嫂子帮忙介绍对象,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嫂子介绍的这叫什么人选?” 脸上有伤,多大的伤啊? 条件再好也不能干啊。 简凤青一口气憋在嗓子间:“你就会动动嘴,带着孩子去见那个不要脸的,你怎么是想吴倩叫她妈?我告诉你,孩子是我生的,你别打歪主意,打了也没用,一天到晚竟做不要脸的事情。” 吴峰动着嘴:“滚滚滚,一天到晚这一点事情有完没完?” “我娘家人我信得着,就算是我们干破天,我们也是一家人姓一个姓,你愿意去你就去见见,不愿意去我就当你死了。” 吴峰憋着气,到底还是问了哪天看,他得亲自去看看。 * 邢家,刑母应了下来回来就和儿子讲了,她儿子真的是很优秀呢,你看家里有那么多的勋章,就是出任务伤了,不然也不会一直拖着不看对象。 “你陈阿姨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 “妈,我暂时还不想看。” “邢涛啊,你总得听妈一句话,你现在也年纪不小了,该看得了,一直拖下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姑娘人不错,就是没念过大学,但是人挺好的,也是因为闷一直没有处过对象。” 邢涛叹气:“妈,那这人也太闷了。” 当妈的没好气的看着儿子,你不闷,你不闷的话我孙子可能都多大了,你单位有那么多单身的,怎么也没瞧见你娶回来一个呢? “见见吧,我约了周六晚上见。” “那就见吧。”他不是不想结婚,就是觉得没有遇到合适的。 双方约定好,周六晚上陈安妮家相看,到了周六那天,简凤青吴峰带着吴倩直接打车过来,简母这边也跟着过来了,他们一家是先到的,简奶奶就瞧了一眼,就觉得不满意。 “人太高,长得也凶。” 脸上都看不见什么笑意,这可真是干警察的,看着就有点吓人。 “妈,他是警察不凶点,那谁还怕他?” 简母瞧着就挺好的,看着特别的正气,这人一瞧就是特别利索的那种,配着吴倩就刚刚好,省得吴倩总是没有主意,简母也是怕遇上个心慈面软的,简凤青一闹,吴倩这日子就精彩了,丈夫厉害的话能压住吴倩,吴倩就不会经常被她妈洗脑。 简凤青带着女儿上楼。 “来了,快进快进。” 这还是陈安妮和简放结婚的时候简凤青才来过这里,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自己还记得路线呢,进了门眼珠子一转,就找到了站起来的男人,一眼大量过去,简凤青比较满意。 说是伤了脸,其实就是一小块,也不是那么明显,她觉得完全可以接受,而且人真的是做什么行业就像什么,特别的威严,她是不想女儿和自己一样的找吴峰这种窝囊废。 吴峰也是颇为满意,瞧着这小子就很不错。 双方谈谈话,吴倩话少,邢涛的话也没多到哪里去,两个人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屋子里,外面聊的如火如荼,简凤青给人的印象,打一照面装还是装得出来的,邢涛妈妈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吴倩她也颇为满意,如果吴倩不反对那就这样处下去了。 条件她事先说,现在有些女孩子总是担心男方的条件。 “邢涛呢有之前分的房子,也都装修好了,如果结婚也不需要吴倩出什么。” 简凤青眼睛一闪,条件还真是不错呢,向来混的应该是非常好,都能分房呢,前十几年吧勉强还有房分,现在哪里还有分房一说,这邢涛得做出来多大的贡献才能有房可分?不错不错。 “我们吴倩也没什么拖累,我和她爸爸现在也还打工呢。” 双方聊的很愉快,就是里面的人相对有些尴尬。 邢涛是不太远找个比自己还闷的,但瞧着吴倩一句话不说,他还是开了口,他是男人,得给女人一些尊重。 “听说你在派出所工作,忙吗?” 吴倩的声音和蚊子叫一样:“就那样,别人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回答以后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说过什么一样,又添了一句:“不是很忙。” “我的条件你听你妈说过吧?” 吴倩点头,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因为会怕,她怕邢涛,但是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小兴奋,为什么? 第一次谈恋爱,虽然是相亲,毕竟也是相上了,不像是过去,总是她一个人一厢情愿,她妈说让她等,一定会等到好结果的,结果就是陶天都要结婚了也没她什么事情,完了她还做了一件不地道不靠谱的事情。 “你怕我吗?”邢涛开口。 “不是。”吴倩突然抬起头,看了邢涛一眼又移开了视线:“我就是平时话很少……” “看出来了,你如果觉得满意的话,我们就试着处处。” 吴倩点头。 等到双方谈妥,简凤青说自己回家想想,毕竟也是大事,邢涛的妈妈笑呵呵的看着吴倩:“应该的应该的。” 吴倩就心想,不是都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跟随着父母下楼,邢涛的父母也送了下来,邢涛送她上车的,吴倩整个人晕乎乎的,实在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开回去的路上,简凤青就觉得人行。 “你们俩谈的怎么样?”问女儿。 最主要的还是要她自己愿意,不愿意的话,她也是白折腾。 吴倩低头:“他问我行不行,我说行。” 简凤青无语,你是个女孩子,要矜持,怎么人家一问你就同意了?这个孩子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啊,不能这样做的,会叫人…… “也没什么,都什么年代了,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吴峰觉得没什么,说了就说了,反正也收不回来了。 简凤青却是不同的意见:“这孩子就是没处过对象,你说妈为什么要说回家想想,那不就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你这个傻孩子,以后可不能这样的傻,说就说了吧,我觉得人挺好的,高高大大的,看起来也有威严。” 302不受控制的儿媳 吴倩处对象了,下班的时候有人过来接,同事就好奇问了一句。 “我男朋友。”她微微的有点不好意思。 和大多数人一样,就是两个人经常接触接触,一起吃个饭一起看个电影什么的,她觉得发展和自己所想的完全相同,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慢慢的她对着邢涛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也会牵个小手,两个人相处愉快。 简凤青给简奶奶买了一件衣服,价格虽然不贵但这么多年了,这真是第一次。 简奶奶一直穿这件衣服就觉得女儿的眼光好的不得了,比简母买给她的那些都棒,坐在家里还扯着衣服夸呢。 “你看,你姑给我买的衣服,好看吧?面料可好了。” 简宁瞧了一眼,敷衍的点点头,你觉得好那就是好,你满意比什么都强。 简母撇了撇嘴,简凤青买的这件衣服她在超市瞧见够,价格也就那样,反正她婆婆的心就是偏的,她要和简宁说说悄悄话吧,结果两个人回了房间,简奶奶也挤了进来,老人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喜欢听人聊天。 “妈,你有事儿?”简母看向婆婆。 简奶奶也不说自己有事,就在这里东蹭蹭西蹭蹭。 “身体养好了?”简母当着婆婆的面就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敷衍的问问身体,简宁笑笑,她发现她奶还挺有意思的,这么有战斗力呢? 中午陈安妮下的厨,简宁吃的不多,没什么胃口,现在天气热,有点苦夏。 “我看着你瘦了不少。”手臂都瘦了。 简宁是掉了很多,原本一个人生活应该是很快乐的,但托那些媒体的福气,她现在每天出个门都会有人跟着她。 霍母和霍景祀都说过一些什么她懒得去理会,但是大体也有猜到,最近霍母和彦高的接触比较频繁,让简宁不理解的是,难不成因为儿子不够听话,所以霍母就要另外在养个儿子? 亲生的和收养的能一样吗? 霍景祀依旧很忙,搬了家两个人没起过争执,他们俩矛盾点都是来自霍母身上,霍母不追求,其实就真的没什么问题了。 “多吃点。” “妈,我吃不下。”太油腻了。 “简宁怀孕了?”简奶奶觉得吃不下又觉得油,那不就是怀孕了? 陈安妮给奶奶夹了一筷子的鱼:“我的奶,你就吃自己的吧,你少说话。”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醉了。 简母也劝着简宁,不要总跟婆婆拧着干,毕竟那是霍景祀的母亲。 简宁笑着应了,从娘家回去,霍媛来家里玩,可能是等了一会。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她就马上回来了,霍媛笑呵呵的:“不着急。” 她妈那边又有举动了,这次做的……霍媛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替母亲圆场,她哥呢现在根本就没同意,但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她觉得是。 “进来坐吧。” 霍媛第一次来简宁的家,因为顾及母亲的情绪所以一直没有过来家里做过客,她觉得简宁的品味算是不错的,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很温馨又不失高雅。 “喝什么?” “给我水就好。” 霍媛将自己的包放在一边,她笑了笑:“回去看母亲了吗?” “哦,对。”简宁开始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母亲说的是谁,后来意思到霍媛说的是她妈妈。 “你的水。” “谢谢。” 霍媛端起来杯子:“嫂子最近看起来有些瘦。” 简宁勾起唇:“我夏天的时候会苦夏,吃不好休息不好,最近工作也是忙了一点。” “那多注意休息。”她们姑嫂的关系一直都挺不错的,霍媛事情做的漂亮,人又温和,坐了一会才离开,顺路去瞧瞧婆婆,没有多坐就进来看看,就打算走。 司母已经内退下来了,这把年纪还能怎么样,也折腾不起来。 见霍媛来,高兴坏了,恨不得马上给霍媛准备好一切。 “你这今天也没提前打招呼,你说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这就挺好的,不需要准备什么。”霍媛温和的笑笑,然后问了问她嫂子的娘家是不是也住在这里,司母的脸拉的比较长,心里也是猜测着霍媛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顾及什么? 不好回复就干脆选择了不回复。 “霍媛啊。”笑呵呵的看着儿媳妇,儿媳妇总来家里,家里才会显得热闹一些的。 “妈,你说。” “你和司司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司母有些着急了,这结婚多少年了吧,一直也没要,是霍媛不要还是司司不要?自己儿子不要的可能性偏低。 霍媛沉吟:“妈,我们俩现在过的就挺好的。” “妈可不是催你,我就是觉得有个小孩吧,会更好玩,我那天出门见人抱着孩子,可有意思了……”司母哪里敢明显催,只能借着话提醒提醒霍媛,人家老太太想要抱孙子直接说出口就是了,哪里像是自己,还得委婉的提,她都替自己觉得委屈,觉得婆婆不像婆婆,儿媳不像儿媳,反倒是想换了过来,霍媛是她婆婆。 “我哥都还没孩子呢,我也不急。” 霍媛干脆就不往这上面说,生孩子会影响她的身体,至少一年的时间她都需要停下来,什么都不能做,说的那么轻松,她和司司现在过的也很开心。 坐了不到五分钟就离开了,司母好留歹留就是没把人留住,看着人离开,自己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你好像是我婆婆一样,我这要你做什么?”连个孩子也不能生,还不如秦珊呢。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来了秦珊,觉得当初那孩子不打,生下来他们养也挺好的,可就是想想,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做,真的生下来,就没司司什么事情了,叹口气,找个有钱的儿媳妇做什么,你看看她的架子,摆得老大。 和自己姐姐抱怨:“我现在是多一句话不敢对她讲,我说了回头司司就要打电话回来。” 姐姐在电话里安慰着她,那你娶了钱,还要什么都有,这未免有点奢侈了吧? 得到一样肯定就会失去一样的,淡定就好。 “我啊,现在后悔死了……”都是怪那个该死的简宁,不是她,司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活该她流产,活该她生不出来孩子,现在生不出来,以后也会离婚,早晚成弃妇,哼。 心里想起来简宁就是一肚子的火,实在觉得这人就是扫把星。 303吴倩的生活 作为婆婆就连催生的资格都没有,她算什么婆婆?简宁生没生的,但人家至少怀过,霍媛呢?说不能说训不能训,提都不能提,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后? 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生闷气,就觉得这日子不顺,过去吧就想着让儿子找个好的,各方面都能配得上一些的,找了霍媛以后觉得处处合适了,但是有钱的儿媳妇又带来有钱不能碰触的领域,这让她很伤神。 中午约了儿子一起吃饭,司司到的就比较晚,他现在虽然只是挂个名头,但怎么样也得装出来点样子;“不是让你先吃?” 看样子是没有动过,怎么不动?他的助理电话里话没有说明白? 司母笑呵呵的,看着儿子似乎还是依旧这副模样,没瘦没胖,精神状态很好,现在不一样了,霍氏集团的姑爷,那能一样吗? “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索性就等着你一起吃了。”司母对着儿子慢慢道,两个人吃了一会,她才缓缓开了口,提霍媛的这个事情:“今天霍媛来家里看我,我挺高兴的,就那些个儿媳妇哪个也不如我的好,我的会来事。”司母高度表扬霍媛的靠谱。 说过了好的,那接下来就是要说…… 司司太过于了解母亲,对霍媛这块他觉得呢,做的差不多就得,霍媛也不是那种会对着他父母下狠手的人。 “我提了提孩子,她说暂时不考虑。” 司司的想法和霍媛差不多,他们俩现在过的好好的,弄出来一个孩子,家里多个人就多不少的事情,他也不能带至多就是逗逗,而且有了孩子他就得素十个月,从任何角度来说,司司并不认为这样的事情划算,他和霍媛感情很好,相处融洽,两个人年纪又不是达到了飞生不可的地步,“那就按照她说的去做。” “你们都结婚多少年了,过了这么多年的自由日子也差不多了,女人年纪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到五十想生还能生,那女人到了五十还能生出来吗?到时候和简宁一样……”司母叹气,她似乎提到了不该提的人。 司司倒是没怎么介意:“她嫂子那事比你所看见的内容丰富的多,我和你也没办法说,掉不掉的和她自己本人没多大的关系。” 这也算是秘密了吧。 司司倒了一杯酒,今儿心情好,难得想要喝上一杯。 司母有些吃惊,和本人没有关系的话,那就是霍景祀的孩子是外面的女人怀的? 是这个意思吗? “这么快就开始外面养人了?”知道有钱的靠不住,但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吧。 转过念头又想,想当初简宁那样的狂,现如今也是随弯就弯了,想也知道娘家没有能力,自己管不住,丈夫向外发展,不想离婚就只能忍气吞声了,毕竟还占住一个霍太太的名分。 “不是那么回事,霍景祀这人操守方面不存在问题,是她身体有问题。” 司母张张嘴,这样的内容自然不会出去乱说,不过也够吃惊的了,幸好当时没成,不然生个孩子都麻烦,不过听着司司这样来说,简宁的命是非常的好,丈夫对着这样的好,生不出来孩子还依旧喜欢照顾着呢?那之前的新闻就对了,说是两个人搬出去住了嘛,闹的沸沸扬扬的,她又不好多问都是看报纸看的八卦新闻。 吃过饭也没在多说霍媛要孩子的事情,完全的被简宁这个事情震惊的无以复加,一整个下午都在想,虽然和她并没有什么切身的关系,她就好奇,简宁的家里人知道吗?作为娘家人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清楚的,如果清楚换做自己都不敢出门,可是那家人感觉一点都不觉得羞愧? 等到司父晚上下班回来,司母就提了提这个事情。 “这样的事出去可别说。” 说了就是要惹麻烦,儿子是信任家里人才会说的,司母翻个白眼,以为她傻吗?什么话都会说出去?“你以为我的脑子就是摆设?” “就是和你说说。”司父笑笑,知道妻子靠得住。 * 邢涛和吴倩交往颇为顺利,上班他送下班他接,吴倩倒是第一次体会到有男朋友的好处,你拎重点的东西全部由他拎,吃饭看电影都有人陪,进出不孤单,加上又是干公安行业的,所和她单位同事熟络的快,相处挺不错,吴倩自己和同事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还是借由着邢涛慢慢和大家混熟了,能一起经常出去有活动,人变得也开朗了一些。 吴倩之前自己是不愿意的,邢涛工作不错,但脸上的伤那也叫伤,但是她妈说她必须得谈一次恋爱,是个女人就必须走这一步,所以她踏了出来,慢慢相处着,感情以及心就慢慢转移到邢涛的身上,晚上回家就想着和他联系,周末就一块出门去玩。 邢涛家- “你和小吴相处的还行?”邢涛妈妈心里觉得安慰,儿子终于肯处对象了,不然总是单身,邻里邻居也是有好多嚼舌头的,人家说你儿子是不是身体上就有什么毛病,不然为什么不处对象,那些年吃过的亏就不用提了,一把辛酸泪。 邢涛动着筷子:“她个性太喜欢依靠人。”吴倩从性子上来看,他真的不是太欣赏,自己在单位做了那么久,竟然和同事关系相处的那样的差,如果都是说同事的问题邢涛觉得未免有些不公道,吴倩自身存在着一些问题,不熟的时候就特别话少,熟了以后什么都要和他分享,可你已经是个成人,你有自己的世界,你的全部我不可能替你打理好的。 邢涛妈妈笑笑,女孩子嘛,也不指望顶门立户,她依靠你还不好? “你也不要那么挑剔,差不多就得,我看着小吴挺好的,人本分心肠也好。” 邢涛点点头,人方面肯定没有问题,他是做这个工作的,看人看的还算是比较准:“可能是磨合的问题吧,慢慢适应就好了。” “对,你就这么想,不就好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那不熟悉的人突然走到一块去,换做是谁都谁有点不习惯的,慢慢成为一个家庭, 每天一起生活,也就习惯了。” 304简宁 处对象自然是要见家人的,邢涛第一次登简家的大门,也着实没料到会住在这里,他妈和陈安妮的妈妈是才认识没有多久,虽然住在同一个地方,但同楼还有不认识的呢,何况住在一个地方又相隔的比较远,确实不知道简家竟然住的这么好,不过好不好也就是一眼印象,这和他们不发生任何的关系。 邢涛的工作眼界决定于他的思想,他即便和吴倩结婚,这些都和他不沾关系,也只是轻微的诧异了一下就正常了。 “进来坐。”简母热情的欢迎客人,难得登门,这就是处的挺好的,不然不会往家里领,要说也是,吴倩这么大了第一个对象,估摸着应该能奔着结婚去,简父客厅里站着呢,邢涛和吴倩买的水果,买了不老少,这完全就没有继承简凤青的风格。 “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你三舅这里吃不完的吃,哪里需要你买。”简奶奶不适宜的开口,反正老三家里现在有钱,不缺钱,吴倩这孩子就是实惠,你少买一点意思意思就得了,没有人会挑你。 陈安妮瞪简奶奶,不说话好像会冷场似的。 “来了。” “嫂子。”邢涛和陈安妮打招呼。 “坐坐坐,邢涛喝点什么?”陈安妮对着邢涛的印象非常好,觉得人很正派,说实话就是简宁那时候没赶上,赶上了就绝对介绍给简宁,哪里能便宜吴倩,吴倩配邢涛绝对就是吴倩高攀,各方面全方位的高攀。 “嫂子我喝水就好,大哥上班了吗?” “他呀,一天三百六十五天就过年休息,剩下时间全部都上班,偶尔休息周末,不过大多数是不休……”陈安妮进厨房去开冰箱,从冰箱里拿出来饮料倒了两杯外加两杯凉白开一起端了出来,吴倩看样子是打扮过,虽然不会化妆但至少收拾过了,比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美了,陈安妮想着,这人谈恋爱状态就是不一样,端出来放在桌子上。 “想喝什么就拿什么。” 托盘里又是绿色的汽水又是橘色的各种颜色,凉白开就是纯白色,邢涛就拿了一杯白色的,吴倩是拿的汽水。 “外面的天儿热吧。”陈安妮坐在一边,简父坐着也不说话就是笑,家里来客人了,他也不能马上出去干活,其实他是不愿意陪客人的,他也不会聊,也不愿意聊。 吴倩坐在邢涛的手边,包塞在自己腿和沙发的一侧:“还行,他开车过来的,也没觉得有多热。” 吴倩现在话里话外不会离开邢涛,条件确实很不错,她现在进出也有车接车送,各方面都很好,条件比她好肯定不是一点半点的,吴倩很知足:“我姐周末也不能回来吗?” 简母提起来女儿多少有点惆怅,马上盖了过去:“回不来,自己有家了,景祀工作又忙。” “也对,我姐夫工作太忙了。” 吴倩和霍景祀都没有说过话,结婚的时候霍景祀也没来这边,她也找不到机会说话,反正霍景祀真的就好像是个陌生人一样,也没有登过自己家的大门,虽然能理解,人家是有钱人嘛,怎么会像是普通人一样的,但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也认为豪门规矩多。 陈安妮和婆婆在厨房忙活,吴倩打下手,简奶奶就跟着乱转。 “我看着报纸说我姐之前的那个双胞胎没了?” 一直就没敢问,怕舅妈伤心,现在都过去挺久了,才提了起来。 简母勉强笑笑:“你姐啊,身体不是那么好,反正年纪也不大不着急,又不是不能生。” 吴倩自然听不出来别的,原本就是,才多大,年纪轻轻的:“对,舅妈你别着急,也别催她,一催她自己也不耐烦。” 简母夸吴倩:“你看吴倩现在可会说话了。” 四个女人一台戏,做到半截,让陈安妮给简宁去个电话,看人能不能过来,她如果一个人在家,不是还得做饭,不如回来蹭一顿。 陈安妮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打,简宁听见电话响,从卧室进了客厅,拖鞋的底子踩在白色的地毯上,家里的窗子都开着呢,偶尔外面飘进来的风,家里是中央空调,屋子里温度偏凉一些,她接起来电话:“嫂子。” “妈让我问问你,如果景祀没在家,你回来吃个饭呀?吴倩带着对象来家里了。” 简宁不想回去,霍景祀还真的没在家,这个时间他不可能会在,人肯定在公司的。 “我就不回去了,下午想出去买几本书。” “这样啊,那知道了。”陈安妮挂了电话,她觉得小姑子最近是越来越冷了,不喜欢往人堆里扎,不喜欢凑热闹,就喜欢一个人待着,喜欢买书看书,不是说读书不好,但问题是看那么多的书,被把脑子看出来问题了,原本生活上就有一些不太顺利的事情,她是担心这个。 回了厨房,简母看着她:“说是不过来了,家里有事情。”吴倩还在这里,她不能直接说,得找个借口。 简母点头,就料到会是这样的。 简宁将家里的窗子开的小了一些,将东西检查一番,拿着包锁上门就准备去书店,车子缓缓行驶出小区,沿着山上开下来,一路的风景都很漂亮,之前霍景祀不是在那边出过事故嘛,所以现在路上基本都会封一些车辆,不允许进入,就算是出租车进出也是要做登记的,安全想对来说,还是比较高规格的。 简宁没有开车内的冷气而是吹着自然风,偏热,外面的温度实在是有点高,烤人的架势,她也不喜欢开车听音乐,就这样硬开,戴着墨镜前进,霍景祀的助理往家中送些东西结果没有人,打了电话过来。 “太太,我人在小区里,家里没有人吗?” 霍先生让他给简宁订的一些喝的。 简宁想起来这件事情了,她出门的时候就记着好像有什么给忘了,现在想起来了,对了! “抱歉,我已经出门了。”早个十分钟就好了,她都开到这里就没办法回去了。 助理应声说好,虽然提前打过招呼,屋子的钥匙肯定不会有备份,东西只能暂时放在门外,送过来的时候就是用车载小冰箱装着的。 “好,我回去会注意的。” 305书店偶遇 简宁去了一家自己熟悉的书店,老板也是有上新补到了简宁要的那几本,所以才会给她打电话,简宁的车在门外没有找到停车位,绕了一大圈才找了个偏远一点的位置,顶着太阳走过来的,一推门进来,觉得还有点冷了。 书店嘛,里面的环境肯定是好的,适合阅读,旁边就有咖啡店,书店本身是不允许带东西进来吃喝的,怕影响到其他的客人,但是你可以借书然后去旁边的咖啡店看。 “简小姐。”老板见到她打了招呼:“今天的停车位不好找吧。” 都被旁边的店占了,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说什么,大家都是邻居,相依做生意,彼此之间偶尔也会有照顾,再说前面的车位硬要说隔壁也有一半的,平时她这里停车的人不是很多,这位简小姐很喜欢书,也经常来,偶尔托她买一些,所以她记得简宁是开车的。 简宁点点头:“我要的书有货了吗?” 老板弯着腰从下面找出来一个袋子,递给简宁,简宁抽出来一一过目,差不多,还有两本应该是没有找到,能买到就谢天谢地了,很多都已经绝版了。 “多少钱,我算给你。” “还要其他的书吗?” “应该是要的。” “那就最后一起结算吧。” “好。”简宁将袋子依旧放在柜台上,自己拎着包走了进去,就是一身特别随便的衣服,她身上的女性气息很强烈,就算是把头发剪得再短都不会有人觉得简宁像是个男人,老板自己也是女人却格外的喜欢简宁这种长相,嘴唇长得最好,但是她觉得有这样唇的女人,可能命不会太顺畅,就是一种感觉,她也不是专门做这个的,也许自己说错了呢,她瞧着这位简小姐家境似乎特别的好。 衣服看不出来牌子,但是手上的那个包应该有几万块吧,她不买奢侈品也不了解,但绝对不像是假货,有些人全身的名牌背着一个名牌包,你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是假的,有些人一身普通的衣服,她背个包你就愣是能看得出来牌子。 简宁沿着里面去,她现在看书一般不分类,只要是喜欢的就都可以,前一段看历史,很有野史什么的读起来也是很有味道的,如果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嫁人就可以讲给简放听听,听的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会了,也挺好的。 可惜身边没有小孩子,想到小孩,自己的眸色沉了沉,不是不遗憾,她现在已经不算是年轻了,和婆婆又弄到这样的地步,不是心灰意冷,总是觉得最后也许不会达成心愿。 肚子就是大不起来,明明这是一件所有女人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她却做不到。 收回心神,找了几本翻了翻,有些是翻译的,简宁对这方面的东西很挑,她自认自己是做的不太差的一位,所以翻译的很离谱的她都是不看的,找了七八本然后放在那个推车里,书店的小推车设计的特别合理,又窄又小,装书呢就刚刚好,从里面出来。 外面进来一个人,掏钱买了自己想要的,然后结账的时候瞧了一眼袋子里面的,他一脸的惊喜,从袋子里面抽出来一本书,老板刚想要提醒他,这是别人的书,结果这人手特别的快。 “这本有人要吗?” 其实装在袋子里就知道了,肯定是有人的,但他还是想碰碰运气,万一自己的运气很好呢,他想要买很久了,不是说绝版了。 “抱歉先生,这是有位客人早就预定的。” “没有了吗?” 老板摇头:“这书绝版了,找起来非常难。”这一本还是她偶然之间找到的,当然相对的简小姐也要支付给她一些辛苦费。 “我给你五倍的价格。”客人提高价格,他拿在手里有些爱不释手。 老板非常想卖给他,因为卖书就是这样的,卖给喜欢书的和对付买的是两种心情,她因为喜欢这些书才会开书店,摇了摇头:“那位客厅预定了很久,也等了很久。” “我能和她当面谈谈吗?” 老板觉得希望不大,但还是为这位男顾客引荐了,因为简宁正好推着车出来:“是这位小姐的。” 简宁将推车里面的书都拿了出来,让老板准备一一结算,老板动作麻利的算着价格,这边男客人缠着简宁把这本书让给自己,简宁摇头:“抱歉。” 她不打算成人之美,因为她也花了时间花了金钱才等到这本书的,没有理由让她让贤,而且这本书她是要用的。 “我多出一些钱,抱歉我并不是用钱来砸你,而是我真的很喜欢这本书。” “我能理解,但是依旧不可以。” 男顾客一脸的失望,不可以呀? 其实网上能看见各种各样的书,但拿在手心里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那种感觉很不同的。 “还给你吧。”他的指甲修剪的很漂亮很整齐,双手骨节匀称,舍不得但还是还给了简宁,手上拿着一杯咖啡,有咖啡的袅袅香气,老板将所有价格核算好递给简宁单子:“依旧刷卡吗?” “对。” 结好账将简宁的卡递还给她,简宁推着推车出去,这都是老规矩了,别人推着推车出去肯定不行,但是简宁是这里的例外,她买了那么多的书,自己也没办法抱出去。 “她买了那么多书。”男顾客还没有离开。 老板笑笑:“这位小姐是非常喜欢书的人,经常会来买书,偶尔也会带着儿子来买。”老板以为简祯是简宁的儿子,上次简宁带着简祯来,她也没有问过,觉得挺像的。 男顾客拎起来自己的咖啡袋,好像是有点洒了,他抱歉的看着老板:“能否借给我两张面巾纸?” 老板微笑着说好,递给客人:“咖啡好香。” 顾客笑着点头,是的,特别的香,所以他每天都会跑到这里来买上一杯咖啡喝。 简宁将推车送还回来,也去了隔壁,刚刚闻着那味道就想买了,买了咖啡以后开车离开。 306你的肚子有消息吗 回到家在树下找到了助理送过来的小冰箱,没一会物业的人就赶到了,帮着简宁将东西搬了进去。 “谢谢你。” “霍太太客气了。” 简宁送了一杯咖啡给物业的人员,那名工作人员笑呵呵的收下了,他觉得住在这里的人只有这位霍太太特别的温柔,和那些贵妇太太们都不一样,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简宁收拾好将书摆好,自己准备坐下来喝个咖啡,霍景祀的助理又来电话,说是晚上有应酬需要她出席。 挑选衣服挑选鞋子以及化妆弄头发她一下午的时间全部都占用上了,她买的咖啡放在家里的角落已经彻底凉了,她还没有机会喝上一口,她新买回来的书在书店的时候就馋的不行,结果回来依旧不能看上一眼,她要在这样的场合里当一个适合的花瓶,挂在霍景祀的手臂上。 晚上霍景祀求欢,简宁拒绝掉了,她有点累,她明天还要早起,把那书给看了,现在脑子里还想着呢,如果不是强迫自己马上去睡,她大概可能会爬起来去看书。 霍景祀瞧着她,手渐渐放了下去:“你最近状态很不对。” “哪里不对?”简宁打着哈欠,慢慢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真是一夜睡到大天亮,睁开眼睛都已经五点半了,她爬了起来,早餐不需要她来准备,到了时间就会有人送过来,没有洗脸没有梳头发,去了楼上的日光房,坐在里面随意的依靠着玩偶,自己翻着那书,越是看越是舍不得放下。 霍景祀起的就比较晚,也是和她有点闹脾气,谁还能没有点小脾气,她最近很不把他放在心上,至少这样当妻子有点不太对吧,拒绝丈夫的求欢,拒绝和丈夫沟通,每天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想怎么样? 霍景祀听见门铃,走出去开门,转了一大圈也没瞧见她,送早餐的人将早餐摆好就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以后会再来取早餐的这些碗碟一类的,他沿着楼梯上楼,果然人就在日光房里,如果没有现在满腹的牢骚,霍景祀一定会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就那么好看吗?” 昨天就很不开心的样子,一大早的就爬起来就是为了看这本书?还是为了和他之间的关系? 有些时候他一直都觉得简宁是属于有话不说出来的类型,她心里不满意,但是她的嘴上不会提,这点让霍景祀非常苦恼。 “好看,你看这里……”简宁给他指着,她读到了喜欢的一段,霍景祀的眉头越拧越紧,他马上吃过早饭又要去公司,哪里有她这样的闲情逸致,而且他不认为就算是喜欢这些能换回来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吗?都这么大的人了,出社会的人了,想法可以不要这样的幼稚吗? 他拒绝听,简宁也能感觉到他的抵触,你看两个人现在就连爱好都不能统一。 “要吃早餐了吗?” “嗯,你也下来吧。”他不习惯一个人用早餐。 简宁跟着他下了楼,吃早餐的时候两个人沉默无语,谁都没有打破沉默,他吃好了然后去换衣服,他的助理已经提前来到家里,和简宁招呼过,然后她目送着他去公司,接下来的时间偶尔算自己的,偶尔算他的。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日子也就是这样了。 一个月回婆婆家三次,算是她回去尽孝,简宁觉得婆婆不想看见她,她也不想看见婆婆,大家彼此减少见面,其实对谁都是有好处的。 上次回家扑了一个空,据说出去应酬了,可惜这次没有那么走运。 “嫂子。”霍媛才睡醒,身上还穿着睡衣呢,昨天玩的晚,睡下的也晚,秦姨看着霍媛问她要喝什么:“给我一杯黑咖啡,什么都不要加。” 越浓越好。 她现在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 秦姨笑:“好。” 马上就端了浓浓的黑咖啡过来,霍媛看着简宁:“嫂子喝什么吗?” 现在简宁就真的成了这里的客人。 “我喝这个就好。” 她的眼前有水杯:“妈可能昨天睡下的晚。”霍媛扭着头看了一眼霍母的房间,还没有出来?秦姨通知她妈了吗? 说着话,霍母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精神状态依旧这样,对着简宁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乔润月掉的那对双胞胎霍母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她认为简宁就是故意的,也是因为简宁自己和霍景祀起了那么大的隔阂,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为了他的老婆和自己过不去,这种滋味,只有你体会到了才能明白。 霍母一点都不希望简宁回来看她,坐在沙发上,轻飘飘问了一句:“来了。”转头看着霍媛:“你昨天几点睡的?又去喝酒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喜欢喝酒,太伤身体了,霍媛太喜欢玩了,老人家嘛总会担心出事的。 霍媛起身走到霍母身边一屁股坐下去,挽着自己妈的胳膊,头埋上去,贴着霍母的肩膀:“嗯,又去喝了,昨天和朋友玩到五点才回来。” 霍母推她的头:“没规矩。” 喝到天都白了才回家,这也就是随意的嫁了个人,不然一定被人诟病,你爸爸活着看……霍母想,丈夫活着大概也不会说霍媛什么,他从来都是当这个女儿不存在的。 “我在妈的身边,没规矩也没人敢说我。” “还说呢,没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你也不小了。”喜欢喝那就喝吧,只要不过分,年轻的女孩子喜欢玩就玩了,她是姓霍的,司司不敢说什么的,这点霍母非常清楚。 霍媛撒娇。 母女俩看起来倒是很和谐。 简宁就负责一边坐着,她也不说话也不会凑趣,倒是秦姨努力想要圆一下场子。 “简宁买了您喜欢吃的。” 霍母这算是才把注意力放在简宁的身上:“下次不用买了,我想吃什么都能吃到。”这话不算是作假,买了她吃起来也觉得味道不好,还害得她失去一个喜好,不如不买。 “知道了,下次不会买了。” 家里的气氛突然就变得怪怪的,霍媛动动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饶是是她,现在都觉得冷,秦姨更是没有插嘴的地方。 “你这肚子有动静吗?”霍母突然问着简宁肚子的消息。 307来自霍先生的离婚协议 简宁不太清楚婆婆这样问的用意,是问她有没有怀孕吗? “没有。” 霍母笑着:“我还以为你是有了,所以……” 简宁拉着脸不肯回答。 “那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你马上就三十二了,年纪不小了,有什么打算?” “妈你指的打算是哪些?”简宁针锋相对。 霍母撂了脸子:“你现在这是什么说话的口吻?” 霍媛拉着自己妈,她对着简宁使眼色,其实母亲生气的时候她没怎么见过,毕竟她也不会将霍母给惹成这样,少说两句吧,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的,偏偏简宁不是霍媛。 “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坚持坚定的认为乔润月流产和我有关系,这里是我的家,我下了楼去赏了月亮难道这样也不行吗?我是不是她出现的地方我就不能出现呢?” “是。”霍母一口咬定。 “那我没有可说的,我先回去了,妈你保重身体。”简宁拿起来自己的袋子转身就走,谁的面子她都不打算给了。 霍母气的胸口起伏很大,霍媛给母亲顺着胸口。 “妈,她不是有意的。” “她不是有意的我是有意的?” 霍母叫了家庭医生,这就不可能不惊动霍景祀,医生给霍景祀的建议就是,老太太现在身体这样,能避动肝火就一定要避免,毕竟是老人家嘛,心情一不舒畅可能会影响到很多其他的地方,他就事论事,霍先生问他怎么了,他就得如实回答。 霍景祀回到家,扯着领带,简宁又在看她的那些书。 他将领带摔在她的书上:“你今天回去,到底和我妈说了一些什么?” 简宁抬起头,慢慢的将视线凝聚到他的脸上,他刚刚扔了领带下来砸在她看的书上,也就等于是砸在她的脸上,这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不想和你讲任何的话,你不够冷静,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 “简宁,你到底对我对这个家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觉得是我有问题,而是问题出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我这个丈夫当的还不够好?” 你说老宅你待着心闷胸闷,我就带着你搬出来了,我是唯一的儿子,可是我为了你,和母亲都闹翻了,这样还不够? 还觉得不满足,你还要怎么样? 简宁不同意这种说法:“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是在指责我,你问的是我发生了什么,可是你都已经听了你妈的一面之词,还需要问吗?对,她说的我都做了,我也不清楚,我早就把话说明白,是你不肯听,是你认为我有问题,我们俩之间的问题就是这个,只能这样好解决。” 他妈要的孩子自己生不出来,在做一次?再把乔润月请回来? 她怎么就觉得那么恶心呢。 她走开,愿意找谁会来就找谁会来,随便。 又提这个。 “我现在觉得你和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分别。” 霍景祀转身下楼,他现在看见她会觉得失望,会觉得不快乐。 回了老宅,霍母的情形已经稳定了下来,霍景祀坐在床边,他妈刚刚吃过药。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见她就会来脾气,你实在是找了一个不太合适的老婆,她和我们这个家处处不搭。”女人可以没钱,可以没有才华甚至各方面都可以普普通通的,唯独不能要这种自尊特别强的,办事又不够圆滑,又较真,脾气犟,性子直,这样对大家都是伤害,霍母叹气:“你这就是打算一直这样不要孩子?” 她这里,好,就算是她不提,那公司呢? 连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都没有。 抓着儿子的手:“妈能为你做的都想做了,可惜我现在也不能做什么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以前甚至想过不行的话就过继霍媛的孩子给你,可霍媛的孩子也不是你的,难保不会有一天孩子和你反目变成仇人。” 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发生,自己的孩子即便是仇人,也只能认了,但如果是别人的孩子,自己会不甘心的。 “妈,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景祀,算了吧,她不适合你。” 就到这里为止吧,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已经将他们母子搅和成这样,简宁有认为是她的错吗? 一个家,破裂至如此,那只能是儿媳妇的问题。 “妈,你明知道……”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但就只是这一条就说不过去,你回去和她吵架了吧。”霍母看的通透,现在吵架这也只是猜开始而已,她听那边打扫的人员说简宁最近很喜欢买书看书,完全的将自己代入进去了,她做的又是翻译的工作,她每天和文字打交道,文人不太好相处的。 捂不热的。 “妈不是逼你,但她对这个家……”霍母摇头,什么都顶不起来,一点没有儿媳妇的样子:“就算是乔润月我觉得都比她合适多了。” “妈。” 霍景祀警告母亲,他不太喜欢乔润月这个人。 霍母也只是随便提了一个人,她觉得找就找个合适的,简宁呢,偏偏就是不合适的。 “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解决吧,我不插手了。” 霍景祀离开老宅紧跟着马上出差,出差一个月回来没有两天又飞了出去,来来回回的当空中飞人,简宁一个人留在家里,她不过问不追问,两个人之间就这样冷着,没有人先靠近一步,没有人肯示弱。 一个月两个月,整整六十天,还是依旧冷战。 他忙他的工作,她忙自己的,每天让自己充实起来,她每天都很忙都很快乐,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霍景祀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渐渐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两个人分居五个月,霍景祀的律师找到了简宁,给了她一份文件,那一天她正开车外出,律师打电话请她马上回来一趟。 “简小姐,我受霍先生的委托。” 似乎是预计到了是什么事情,简宁调了头,结果车子调头的时候出了一点的小意外,她被追尾了,吓了自己一跳,对方留了电话,她急急忙忙的赶回家。 “这是霍先生的离婚协议,请您过目。” 308离婚前奏 简宁想到会是这个,可接过来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出神,离婚协议。 打开来看,里面的内容相对来说,对她很公平的,霍景祀并没有对她很刻薄,房子车子以及她名下的股票一些金钱都算给了她,她拿出来笔刚要签名,律师叫住她。 “简小姐,这份并不是最后的确认文件。” 这只是稿子,霍先生让先给她过目的,律师非常同情眼前的女人,霍景祀的太太啊,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当时结婚的那天还有很多女的在哭诉,结果眼前的人竟然打了这么一手的烂牌,明明都已经站在人生的巅峰上了,就这样摔了下来? 简宁停了笔。 “我没有任何的问题。” 律师点头:“那过几天我会拿着确认文件来找您签字。” 简宁送人出门,等人出了门她也上了车,原本的计划她今天要见出版社的编辑,人都约好了,不能失约,只是谈话的过程,编辑觉得她似乎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事情吗?” 眼前的编辑和她合作了好些年,两个人一直都是很固定的,可以说是朋友是同事也是伙伴。 “我可能要离婚了。” 编辑以为她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她离婚?怎么可能? 霍景祀离婚的话,媒体早就会爆出来了。 “真的?” “我不会拿这个当笑话讲。” 编辑愣了愣,那就要糟糕了,等事情一出,绝对会比闫晓玲的那个离婚事件闹的更大,除非躲出去,不然时间一个掐不好可能赶上书上市的时间,一般人不会这样无聊,就是怕有人无聊去搞事情。 毕竟是简宁所翻译的,万一人家从这个入手说呢? 他们是需要炒作,但不需要这样的炒作,这是对文学的一种侮辱。 “节哀。” 简宁勾勾唇:“那我觉得是轻松了呢。” 编辑嘴里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简宁永远都是这样的骇世惊俗。 “我真的觉得你有点要当尼姑的倾向。” 嫁了那么好的丈夫,不过也对,自己毕竟是外人,没有亲眼看见,也不能就说她过的日子很好。 “我是局外人,也不会要说什么,难得自在,自己觉得好就好,我撑你。” 外人瞧着好不好,他们说了都不算。 简宁笑笑:“那今天的咖啡我要买单了。” 编辑开着玩笑:“那是自然的,你是小富婆嘛。” 坐了一会她就离开,又开了车回去。 律师回到霍景祀这里,一直到中午才有时间见他,助理不清楚这事,因为霍景祀没打算让他知道,律师详细的把简宁的意见说了说,其实也没什么意见,她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按照霍景祀所交代的去做,对于霍景祀所给予的一切,她都同意。 “霍先生如果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就要开始起草确认协议了。” 霍景祀又添了两条,算是他赠与简宁的,暂时就先这样吧。 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霍母,霍母想着给出去什么都不要紧,只要离了就好,简宁对于景祀来说,就是个不应该存在的存在,只要她离开,景祀就会回到自己原有的位置上,现在这样就很好。 下午秦姨陪着她出去做头发,心情看起来很好。 发型师之前很少和霍母聊她家里的事情,怕的就是勾起来霍母的伤心事,因为双胞胎那事…… “霍太太看起来非常高兴。” 霍母点头:“是呀,今天心情很好。” 秦姨陪着笑,其实秦姨也知道怎么回事,霍母有些话不太会瞒着她,秦姨也觉得离了就离了吧,这和自己当初所想的完全不同,她以为先生喜欢简宁,也见证过,没料到这样轻轻松松的就离婚了,和所想的完全不同。 虽然霍母是很不喜欢简宁,但两个人离婚,不见得就是婆婆真的做了什么。 霍母说起来某八卦新闻,她最近看了一些新闻报道,今天难得有兴趣说说,发型师顺着她的话提。 做好头发,秦姨扶着她上车,霍母说出门吃个饭吧,不太想回家吃。 上了车打电话给霍景祀的助理,助理那边马上就给预定。 “你陪着我出去吃个饭。” 秦姨笑着说好:“跟着您,我觉得自己都变成阔太太了,每天吃的喝的都不带重样的,谁家的佣人大概都达不到我这种程度。” 好那是真好。 霍母拍着秦姨的手:“那还不好,以后对着你更加的好,秦雪最近怎么样啊?” 提起来女儿秦姨就觉得女儿不争气,也很少提,主要真的是啃老。 秦雪在彦高手底下,她向来就是这样的眼高手低,之前坐在自己现在这个位置上觉得很满意,现在又觉得不满足了,之前花钱买了房子,钱还是秦姨出的,亲生的难不成真的看着不管? 她也舍不得啊。 管了吧,这就没完没了了,昨天还打电话说是看上一个三百平的单位,秦姨气的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没钱。” “妈,现在楼市不好,所以我才要买的,这也是投资的一种。” “你不想想我哪里有钱,三百平又不是三十平。”她给了就是棺材本了,不给自己留一点,说实话她觉得女儿靠不住。 养老的钱不是万不得已,她绝对不能掏出去,不然就是有去无回。 秦雪就开始在电话里说母亲对她不好,把秦姨给气的够呛。 擦着眼泪:“你说我怎么就剩生了这么一个孽障,我是恨不得把所有都给了她。”不指望她像是霍先生这样出息吧,但是也不能一点好坏不懂,从来不知道担心母亲,关心母亲,她想的永远都是她自己。 霍母也没有办法劝,她的孩子确实不这样,她也没有遇上过这样的,说白了还是秦姨的教育有问题。 “那你要买给她吗?” “我拿什么给她买,买了就是害她,如果她自己本事,那就她自己出钱买,我没有。”秦姨说的斩钉截铁,反正她不出,她要留着这些钱防身,将来靠不住了,就去住养老院。 309正式协议离婚 “孩子长大了总是不由人的。”这句话也算是霍母发自肺腑之言,秦雪的脑子不好,人又肤浅见识又很狭隘,这样的人如果执意去走一条死路,谁劝都是劝不住的,秦姨能做的也就是最后留点钱,真的有那么一天,还能给秦雪留条后路。 * 简宁最近有些失眠,是自从那个律师来了家中以后就这样了,早上起床梳洗掉了一大把的头发,可能思虑有些重,所以最近掉头发比较厉害,看着地上的发丝和木梳上的自己叹口气,九点多打扫家里的阿姨准时上工,里里外外打理好,对方手脚非常麻利,不会好奇家中的事情。 “霍太太,那我回去了?”看着简宁说着,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她来做,可能她就还需要留下来。 “今天谢谢你。” 阿姨转身离开,她真的觉得这位霍太太特别的和气,气质也好,就是很少见到她先生,不过也对,她每天都是上午过来打扫卫生,能住在这里也貌似工作应该很不错的,这个时间肯定是在公司的。 简宁踩着拖鞋进了书房,想要找本书,结果翻来翻去翻到了一本属于霍景祀的,因为她确定不会是自己买的这本书,瞧了两眼,又塞了回去。 霍景祀那边的协议已经签了名字,律师请简宁来律师楼一趟。 “简小姐……”详细的为简宁讲解着所有的条款,其实按照他个人来看,霍先生已经算是很宽厚的一个人,对待前妻真的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前面就有闫晓玲离婚事件,闫晓玲可是生了几个孩子,相反的什么都没得到就离开了,眼前的这位简小姐据说流产了,掉了双胞胎想必也是霍先生有情有义。 简宁抓起来笔签了字,和律师又说了几句转身就离开了,因为离婚事件暂时不方便对外透露,短时间之内只是完成了法律上的手续,真正的确认手续还需要等到半年后才能去办,这是为了降低对霍家的影响。 拿起来自己的包离开律师事务所,上了车放包的时候包掉在了座椅下,简宁弯腰去捡,起来的时候又碰到了自己的头,她觉得今天自己真是有点倒霉。 简母切菜的时候把手给切了:“哎呀……” 陈安妮探过头看了一眼:“妈,你真是我眼看着你用菜刀往手上切。”这是和自己的手过不去,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要这样干? 赶紧去找药布,简母推开,就一个小伤口贴什么药布,过去经常的事儿,哪个女人下厨房能不受伤,成年累月的被油星子溅,各种切伤擦伤,这不算是什么,记得有那么一次她包包子,是萝卜馅的,就用擦板去擦那个萝卜,毕竟切不是很好切嘛,半截手指甲都擦没了,那才叫疼呢。 “你干吧,我回房间躺一下。” 陈安妮自己在厨房嘟嘟囔囔:“真是个富贵命啊,切个菜切伤了不用干活了。”早知道自己也受伤了,你说她怎么就不会受伤呢? 陈安妮就不愿意干活,干活的时候没人陪也不高兴,今天原本要回娘家的,结果婆婆的手切伤了,绝对就是故意耽误自己时间的。 洗洗涮涮,那边家里来电话,客厅里也没人,陈安妮干脆就在厨房里接的电话。 “简宁……” “嫂子,中午有时间出来一趟吗?” “好。”对着简宁,陈安妮很少会有拒绝。 陈安妮收拾完家里时间就刚刚好,要么就说做什么也别做家庭主妇,一天活那么多,完了没有人给开工资,真的计较起来,又会被人指责你每天待在家里,你做什么了,还好简放不会这样。 换了衣服还往脸上扑了一个粉,难得认真打扮了一下。 出了门找到简宁约的地方,陈安妮还四处观察了一下,觉得环境挺好的,自己这小姑子呢,就是有点附庸风雅的意思,她瞧着现在越来越有这样的意思了,不是贬低,就是觉得文人吧,矫情! 简宁来的稍稍有点迟,就简单擦了擦,皮肤好就是这点好,随便擦都能擦出来一种很完美的感觉,她昨天晚上喝了很多的水,所以现在眼睛有点肿,除了这个几乎也是看不出来属于这个年纪的人了,依旧很年轻青春。 “嫂子喝什么?” “我就随便喝吧,来个茶吧。” 咖啡她不是很喜欢,主要平时不是总喝,偶尔喝一次就会搞的自己半夜都睡不着,那种感觉太差了,她不喜欢。 “来个红茶,谢谢。”简宁合上单子,服务员微笑着下了楼,陈安妮还好奇呢,她自己不喝?“你约我出来,你自己又不喝?” “我今天约你,是为了跟你说件事情。” 陈安妮笑:“什么事呀?” 又要带着简祯去哪里吗?或者要给爸爸妈妈什么惊喜?生日?她记得最近谁也不过生日,那是什么事情? “我和霍景祀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陈安妮一个激动,她是被吓到了,结果一动,桌子上的水杯就被她这么一弄,直接砸在地上,下面的服务员端着红茶上来,赶紧抓了一把的面巾纸递了过来。 “谢谢。”简宁对着她说感谢,将面巾纸递给嫂子,陈安妮抓在手里,勉强等服务员离开,她看着简宁?“你可别拿这种事情和我开玩笑。” 你哥要是知道了,会翻天的。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暂时还不会对外公布,所以我希望你先不要和妈说。” 陈安妮觉得自己完全都傻掉了,不明白简宁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决定离婚了?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你提出来的?” “不是我。”简宁沉默。 陈安妮颓废的靠在椅背上,喝什么红茶啊,现在就是给她喝蜂蜜她也喝不出来一丝的味道,她就是想知道这是怎么了?她就说嘛,太过于要强,早晚就会是这样的结果,还真的被她给料到了,眼下要怎么办? 不跟妈说,难道妈能一辈子不知道? 想说简宁两句吧,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你哥呢?”我总不能就连简放都不告诉吧? 她也做不到,简放以后知道了,会杀了她的。 310家里知道 陈安妮抓着水杯,那杯红茶她压根就没有心思去动,一口气灌下去,还是觉得有些不能相信,真的要离婚,之前一点兆头都没有? “你们吵架了?” “没有。” 简宁的嘴就是这样,一问三不知,陈安妮也问不出来什么特殊的东西,干脆也就不问了,坐了一会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她招手上了车才给简放打电话。 “老公,你现在找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好好听我说。”陈安妮坐在后面神秘兮兮的说着,司机一眼一眼的看过去,觉得这女人真的很有意思。 简放觉得这人神经病。 “有话你就说。”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陈安妮……”简放警告妻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在这里和他打电话说什么神秘?有事情不会回家再说?不知道他在公司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 “简宁离婚了……” 简放蹭地站了起来,然后推门就出去了,带着一身的风。 “你把你刚刚的话重复说一遍。” “简宁和我说的,他们协议离婚了……”陈安妮的眼珠子看看前面的司机,发现司机看了她,那司机的眼睛转移开,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不就是离婚,放在现在多大的事情? 还怕丢人嘛,现在的人结婚和离婚可都不像是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她打电话约我出来,我就出来了,我刚坐下她就和我说了,这把我给吓的……” 陈安妮打车去了简放的公司,两个人在附近说的话,陈安妮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而且简宁说是霍景祀先提的离婚,这也就是说明霍景祀不想和简宁过了,虽然离婚陈安妮觉得可惜,但霍景祀这么一主动提,陈安妮的心就偏到简宁这里来了。 嫁了你,她也没跟着你过什么好日子,无非就是金钱上你大方一些,简宁搞成这个样子,是谁害的? 不嫁你,可能她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 “你先回去。” 简放给简宁打电话,但对方的电话一直忙音,没人接。 简宁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了,静音,一会屏幕一亮,她干脆就坐在日光房里晒着太阳,今天不想工作不想看书,就想这样静静的坐着,坐着好好的想一点事情,想想自己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她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一只手攥着她的情绪,掌控着情绪,这乱糟糟的一天。 她一直想要离婚,因为霍家的生活几乎压垮了她全部的气息,真的离婚了,又开始会有点怀念,可能人就是这样的矫情,她想情绪应该是暂时的,早晚她都会习惯的,这就是她所追求的。 外面桌子上的电话还在继续一闪一闪,简放来电未接11通。 简放简直就是气急败坏,不停的播,可简宁就是不肯接,这就是胡乱来,他哪里能去问霍景祀是怎么回事,他只能问简宁,可简宁又躲了起来,一段婚姻失败,那就是你的失败,现在知道躲起来了?早干什么去了?给人家做太太就总是这个问题那个问题的,一直都有问题,谁娶她能不这样? 扯着领带,真是恨不得摔在地上泄泄火,就是爸妈惯出来的。 女孩子就不能这样养,现在好了,我看你怎么回家说。 简宁去办了签证然后就出去透气去了,她想一个人静静,不需要别人打扰,和出版社那边沟通好,给陈安妮发了简讯就出发了。 简放气急败坏,各种找不到人,等知道消息的时候人都走了,一大早的就扔了筷子。 “你这是又跟谁?”简母瞪着儿子,好好吃个饭都不能? 非要这样的摔筷子摆脸色,你这是给谁当爸呢?桌子上还有辈分比你更大的人。 “妈,他没事。”陈安妮和稀泥。 “妈,你养个孩子你就惯她,现在好了,你们可都满意了。”简放突然开口,陈安妮按着简放的手,都说了不让告诉妈的,你怎么还说?简奶奶坐在那边见孙子发脾气,自己放下碗筷就先离开了,她怕简放。 特别是简放一发脾气她更加的怕,没吃饱也先不吃了,省得看着自己生气。 “你把话说清楚,我养的孩子我怎么惯了,现在怎么了?我怎么满意了?”简母觉得儿子今天这火就是冲着她来的,把话讲清楚,不就是说她惯简宁了,她怎么惯了? 陈安妮摆手:“妈,他就是心情不好。” 简母将筷子撂在桌子上:“简放,我也很久没有说你什么了,你这一天到晚的摆脸色给谁看呢?我是你妈,我并不是你的女儿还要看你的脸色过活,你爸还活着呢,我也没有依靠你来养,你想说我就说两句?” 简母开始不让人了,真的不愿意一起生活,那就你们搬出去,这是简宁买给她的,没有道理他们搬走,她现在也看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对着自己的孩子,有些时候也不能过于心慈面软,该说的话就必须说出来,不然简放这个尊卑的道理他不懂。 我不管你在外面工作做的如何,回到家,你是我的儿子,你是我生出来的,你就没有资格给我摆脸色看。 “你爸就坐在这里呢,你有什么不满意你说出来。”简母看着简放。 “你给妈道个歉。” “妈,你女儿这回作出来大祸了,你可满意了?”简放看着母亲:“我早就说你不要跟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简宁就是被你和我爸惯的任性,她想离婚她就离婚,她和家里谁打过招呼?办完了以后才通知她嫂子,她还想怎么样?要不要上天?”简放起身离开。 “你把话说清楚。”简父发飙了。 简父是典型的老好人系列,很少会发脾气的,陈安妮嫁进来这么久,就没看见过公公发飙,这是第一次。 陈安妮缩缩脖子,她也怕啊,老实人发脾气更加吓人。 “你把话说清楚。”简父重复。 “简宁离婚了,签了离婚协议才告诉她嫂子。”简放看着自己爸说着。 “你知道吗?”简父看着妻子,简母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人马上就瘫痪了,她得起来去给简宁打电话,这个傻孩子啊,你怎么不跟妈妈说?你就算是要离婚,难道妈妈不会支持你?为什么不说啊? 扶着桌子愣是站不起来,简奶奶那边听着,离婚了? 这就是乱来,简直是胡乱来。 311再见面 简母还要试着起来,陈安妮实在不忍心,扶了一把看着婆婆说着:“简宁她出门了。” “去哪里了?” “说是去度假了。” 简母就哭,她现在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她骂着简放,这口气她也不是憋一天两天了:“你骂她,你有问过发生在她身上什么事情吗?你就骂她,你是当哥哥的不是当恶霸地主的,你就会指责她,她得多么的害怕才不敢对家里说的?现在又躲了出去。” 这是她的女儿,不是简放的,简放没有资格。 “妈……”简放看着母亲,诧异的瞪大眼睛,这还怪他吗? 简宁就连一个女人的本分都尽不到,明明说好的然后回头孩子就掉了,她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全世界就她一个人清高,就她一个人无所不能,她必须按照心意过日子,现在就按照她的心意,她过去吧,看看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不是她很满意,看看她以后一辈子是不是不会后悔。 “你还说什么?她怎么结婚的,你不清楚吗?是你把你妹妹给坑了。” 陈安妮:…… 又来了,有事儿就说事儿,怎么总是扯这么一条呀。 这只能说明女人凶起来是真的不讲理,想说你就会将你所有的错误联系在一起,然后进行狠批。 简母哭,简放刚要还口又被简父给骂了,这是公公当着她的面第一次骂人,陈安妮不敢有任何的想法,只能听着,然后跟着简放上楼,上楼以后简放这口气自然是对着陈安妮发泄出来的。 “好事没有你,坏事永远都有你。” 陈安妮心里嘀咕,这也能怨到我的头上来?你可真是人才,爸妈联合骂你,你不敢还嘴你就回到楼上说我,我倒了什么霉? 再不满意她也不还口,简放还得上班,你惹他不高兴,让他不能去上班对自己也木有什么好处。 简母回了房间,她哪里能睡得着,女儿的手机关机,她就只能一遍一遍的发讯息,出了事情不要躲,你还有父母呢,有父母护着你,不怕的,但是原因你得讲出来,如果就是霍家和你要孩子,那咱们就离,这样的日子不过也罢,实在没有必要。 今天能搞出来别人代孕,明天就能搞出来一个私生子,既然那么在乎孩子,早离开早安全。 简母就哭,坐在床上看着简父哭:“你儿子把你女儿吓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不敢回家和我们说,和我们商量,自己一个人做决定,那个时候该有多么的难受?” 可简宁对谁都没有说,她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想想简母就觉得浑身哪里都疼,哪里都难受。 简奶奶给简凤青打电话,简凤青压根就没信,这种事情谁信,真的离婚还不得报纸上到处都是。 “简宁离婚了。” 简凤青翻着白眼:“妈啊,你又是看的什么新闻,现在都拿富豪的婚姻来开玩笑呢?”过去不都是说明星这个离婚那个离婚的,天天造谣生事,现在流行不造谣明星改成造谣富豪了? “我不是看的新闻,刚刚安妮说的,你嫂子都哭了……” 简凤青觉得自己妈现在是越来越糊涂,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我这边还有工作呢,我就先挂电话了。”简凤青挂了电话摇摇头,可真是,老太太也是听风就是雨的。 简奶奶她可不就是真的听见了,奈何简凤青就不信,根本不信她说的,明明是通风报信的第一人,结果消息愣是没传出去。 * 简宁出境那边霍景祀就得到了消息,他人在国外,准备回国的路上转了个机,就想当面和她见一次,虽然是协议离婚,毕竟现在还没有对外公布呢。 简宁的手机其实并不是一直关机,她只是不想接到家里人的电话,看见了她妈那么多的简讯,她也会感激也会流泪,她想自己有一对好的父母,他们真的非常非常的体谅子女的不易,她做出来何种决定,这毕竟是她自己的生活,不是简放的,她感激母亲在这样的时候摆在第一位的依旧是尊重她的决定。 接到霍景祀的电话那是个午后,她还没有起床,最近作息的时间有点混乱,这个月例假来的有些晚,而且日期不太对,肚子又难受,没有吃药倒是去看了 医生,可国外的医生和国内的医生不同,昨天晚上折腾到了很晚才睡,所以起的就有点晚。 “我到你的城市专机,出来见一面吧。” 哪怕就是离婚了,霍景祀依旧维持着他这种吩咐的语调,简宁想了想,还是应了,见就见吧。 是在城市的中心约好的,简宁想他是转机不如自己去机场,可是他直接忽略掉了她的意见,霍景祀依旧还是那张脸,看不出来憔悴也看不出来悲伤于否,或许对他对自己,离婚了就是放彼此一条生路。 “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霍景祀看见简宁的第一眼这样说。 “可能是没有睡好。”简宁摸摸自己的脸,可能是真的不好吧,点喝的她点了一杯热的,霍景祀就猜到是什么情况了,她可能是例假来了,她这人这个时候就会特别的怕冷,身体又不舒服,不喜欢折腾,看样子还真是总这样,他不经意之间就把她折腾的够呛,也许真的是没有缘分。 “身体不舒服就多休息。” “谢谢。”简宁找不到其他可以对他说的,干脆就保持沉默。 两个人相对无言,霍景祀点了一份简单的午餐,他吃的不多,简宁实在是肚子有些难受,她坐着就好像受惩罚一样,坐了大概十五分钟,实在忍受不住,便先开口:“我可能要回去了,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 不是骗他,更加不是为了躲他,而是纯粹的太不舒服了,她想要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霍景祀起身。 “我叫辆车就回去了。”这里的车也是很方便的。 “我送你。”他坚持。 简宁没有办法,他既然想送,那就送吧,送回酒店瞧着他的样子还要送到楼上,进了门肯定要邀请他进来坐坐的,简宁不想招待任何人,她现在不舒服,可眼前的人就仿佛不知道一样。 “你不舒服就去休息,不用管我。” 他都这样说了,简宁干脆就当人不存在,自己去了卫生间,折腾了一会又回到卧室里了。 312命贵命贱 她睡过去霍景祀都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就在酒店里,简宁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她觉得双腿也不舒服,这次好像比前几次更严重一些,看医生也没看出来什么名堂,这边的医生让她觉得更加的绝望,现在就恨不得马上回去了。 回到家里,去靠在妈妈的怀里,对着妈妈说几句话,她就想这样,对着妈妈撒娇。 简宁躺在床上就那么一个小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霍景祀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你千万不要以为她弱小,她并不弱小相反的她还很强大,离婚这件事情他瞧着对她的影响根本不大,或许她从来就是不看好他们俩之间的婚姻的。 霍景祀走到床前,他坐了下来,伸出手从被子里伸了进去,抓过来她的小腿,果然是冰冰凉,这是怎么搞的? 这么凉? 简宁这次比以往都严重,她的腿难受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双腿又是涨又是酸又是涩,腰部向下一直都是这样,最奇怪的是,她根本没有着凉,她没有喝冰的,也没有洗过冷水澡,突然之间就是这样了,整个人的头昏昏沉沉的,她觉得很累,有一双手,特别的热,落在她的腿上这让她觉得很舒服,怎么就那么舒服呢。 轻轻应了一声。 霍景祀去客厅里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准备两个水袋,酒店说是没有这种东西他还发了脾气,让自己的助理出去买回来的,原本就是转机,现在时间也来不及了,他想自己就应该乘坐转机不该坐不属于自己的飞机,结果你看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 灌了热水放在她的被子里,不敢弄的太烫,这样的天气也是怕她热,也是怕她事先不知道到时候踹到了受伤。 看着那张脸,多倔强的一张脸孔。 怎么就那么傲气? 霍景祀想起来他妈的建议,叹口气。 反手带上简宁的房门,助理接过他的东西:“现在能走了?” “是的霍先生。” 助理看了霍景祀两眼,然后压低声音说了让他办的那个事情,乔小姐已经安顿好了,他又回头看了看简宁的房间大门,这场较量他不清楚最终会获胜的人是哪一方,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那就是霍先生的心里有太太。 仅凭着这一点,简宁就可以傲视群雄了。 霍景祀上了自己的车,他又说了什么,助理点点头。 霍母那边正在等消息,她是怕景祀还在犹豫,她和乔润月把话说的非常明白,和景祀也把话给挑明了,你不喜欢乔润月没有关系,她现在只是个必要的存在而已,等到瓜熟蒂落她就可以滚蛋,你不需要为她负责什么,很简单的道理,就算是乔润月真的捅出去了,也不用怕,这种事情很常见的。 确定霍景祀出现,霍母的心算是放回肚子里了。 前一次呢,是乔润月为霍景祀和简宁代孕,这一次她如果成功怀的就是霍景祀的孩子。 终于放了心,能松一口气。 挂了电话,赶紧去佛堂烧香,霍母嘴里念念有词,她希望景祀这次能得到一个儿子,保佑一定要成功。 秦姨看着霍母的背影叹口气,有些话真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讲出来可能当事人也根本不会听,乔润月怀霍先生的孩子?这都什么和什么,如果前太太知道的话,这一定就是无法避免的伤害。 “你有话要说?”霍母瞧着秦姨,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她不难受,别人瞧着都觉得难受了。 秦姨摇摇头。 “你现在呀,真是越来越不敢讲话了,难道和我说什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霍母摇头,没有必要这样的不敢说,她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讲的。 “我就是觉得怕乔润月有其他的想法……” 霍母冷笑:“她能有什么想法?” 这个孩子又不是亲自给的她,她做的依旧是过去的那些活而已,不同的是过去养的是别人的孩子,现在养的是她的孩子,但凡为孩子着想一点,她也不敢折腾。 霍母想借乔润月几个胆子,她也不敢的。 秦姨沉吟:“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人的心是很容易涨大的……”过去瞧着这个人是挺不错的,可现在怎么回事,不好说,以后就更加不好说了,没有把握。 “你呀,就是杞人忧天,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可担心。” 霍母觉得眼下一切都发展的很好,一切都很随她的心思,她很开心很高兴。 “我看着霍先生对简宁的情不像是断了……” 霍母何尝不知道这点:“我没有拦着不让他们符合的意思,但是简宁这个人心思太重,她坐在霍太太的位置上,这个孩子出生了,就会是她一辈子的心头疤,既然这样不如趁着现在分开,以后她生那不是更好,如果她生不出来,这个孩子存在也存在了……” 对外也不用宣布是她所生的,这样不是更好?更方便她了。 霍母觉得儿子难得会去喜欢一个女人,她没意见,她就算是和简宁再不和,在不喜欢简宁,她也试着去接受了,过去能接受那现在依旧还能接受,只要简宁能变得聪明一些,不要太过于计较这些。 秦姨摇头:“我看着她的样子,不像是能回头的。” 简宁的身上真的不好说,这个人实在太要强了,不属于能依附别人生活的那种。 “这就看他们的缘分,你说了不算,我说了同样的不算。” 能不能重新走到一起,就看老天爷吧,但是这个孩子,她是要定了,为了景祀也是为了自己,同样是为了霍家,霍家不能没有继承人。 “我还是担心。” “你担心的事情不成立,景祀依旧不是我所生的,最后又怎么样了呢,难道他的亲生母亲代替了我的位置?”霍母一脸不屑。 这些就是命,高贵就是高贵,低贱就是低贱,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乔润月的命就是贱的,哪怕她生出来霍家唯一的孙子,她的命依旧是贱的,孩子是孩子,她是她,这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313所谓报应 “他们的事情我不管,我只操心我该操心的那部分。” * 霍媛中午和司司一起用餐,这两天她情绪不是很好,吃着饭就突然走神,司司摆摆自己的手,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那么专注?”这几天明显有些不对劲,总是心不在焉的,霍媛不像是该有心事的人。 霍媛低着头端着水喝,她现在得到的消息是说乔润月那边已经受孕成功,这个孩子是谁的?她哥的?霍景祀本人的?但说是其他人的貌似也不合理,就这样做了?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虽然离婚了…… “没什么,就是想该去哪里买东西,最近这边没有太多的新品。” 司司宠溺的掐掐霍媛的鼻梁,她呀,每天都是这么爱玩。 “问问你的姐妹,她们最近都去了哪里,实在不行我请个假陪着你出去,替你拎袋子。”老公就是做这个用的,他无条件服从霍媛。 霍媛歪着头对着他笑对着他放电,瞧着身边也没什么人,这里视线又很隐蔽,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司司的前面,坐在他的大腿上,司司抱着霍媛的腰,她身材是真的很好,司司的手也很享受的,这就是他为什么不着急让霍媛生孩子。 他们两个人现在不只是感情融洽就连床上也很融洽,司司认为自己和霍媛就是天生一对,哪里都般配的不得了,孩子就是在晚个四五年也来得及,霍媛的唇贴着他的,没一会儿就把他的唇给吻花了,自己一直笑,抽着纸巾给他擦拭着嘴唇。 自己坐到旁边的位置,再好的口红也会掉,更加不要说激吻。 司司抽着纸自己擦拭着,撩了她一眼。 “我这午餐还要怎么吃?” “就着口红吃被,味道更好。” 他伸手摸她的大腿,什么话她都说得出来。 霍媛整理整理自己的仪表,给他看看,司司点点头,一个字,美! 两个字,很美! “没问题。” “我哥可能要有后了。” 司司诧异,不是刚离婚?不是吧,简宁是怀孕离婚的? 那可就有意思了,一定会杀回马枪的。 “这种事情我以为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 “不是前嫂子。”霍媛开口。 司司拧拧眉头,不过这也不关他什么事情,这不是自己所期盼的嘛,大家处在一个环境里,就真的有点不合适,现在分开了更好,以后再也不用见面了,大家都轻松。 不是简宁怀的,那霍景祀的手脚也太快了。 “我就是觉得我妈有点急。” “老人家都是这样的,妈就算是耐性比较久了,这都几年了。”结婚好几年才着急,这样的婆婆即便拿出来说,也挑不出来什么,真的要说只能怪简宁福气不够。 不过想必她现在应该很伤心吧,毕竟费尽心思嫁了进来,最后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充分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不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属于你,该是你的,你不争不抢也会落到你的头上,现在就是这样的残酷。 吃过饭司司送霍媛去见朋友,霍媛腻了他一会才走,司司带上车门,对着镜子擦着自己的嘴,女人要想美,这是必须的代价,一亲就是一嘴的口红,他笑了笑,他很喜欢霍媛的性子,喜欢就是喜欢,又开朗又热情。 开着车等红灯的过程,没料到对面有辆车突然降下来了车窗,戴着墨镜的人打了一声招呼。 “好久不见啊,司司。” 秦珊扯扯唇,真是太久没见了。 司司只是瞧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和秦珊没有什么可说的,当初也是你情我愿,别总拿什么渣男一类的词往他的身上套,难道秦珊没有享受到?恋爱是两个人谈的,谈恋爱自然是有和有分,很正常的。 秦珊见他这副冰冷冷的样子,冷哼一声,刚想嘲讽他两句,结果司司的车开走了,秦珊觉得晦气。 她即将要结婚了,可遇上这个人难免还是觉得心有不甘,他毁了自己的生活,凭什么他就过的这样的好?她给简宁打电话,可惜简宁不接,自己想通过简宁去和霍媛见一下根本不成立,她私下又不可能进入到霍媛的朋友圈,秦珊就算是想要报复司司也做不到。 抵达约好的地点,结果房子没有买成,惹了一肚子的气,结婚就是这么回事,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杀价,说好的大家一起出钱买,结果男方父母突然说钱周转不开,先让秦珊家拿。 “我们家可以全拿,但是房子的名字就写秦珊的名字。”秦珊妈妈当场就扔了这句话。 “这可不行,说好的是两个人的房产,我们以后是要掏钱的,怎么能写秦珊一个人的名字?” 秦珊觉得腻烦,就一个破房子真的给她,她也不见得愿意要,还值得拿出来说一说,不说还好,一说她反倒是不让了,要么就掏钱,要么就别废话。 两家人不欢而散,秦珊回程她妈一直在唠叨。 “这种人真是……”全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人,一辈子没见过钱一样,他们姓秦的缺钱花吗? “你怎么不说话?”女儿今天格外的沉默,又怎么了? “妈,你相信报应吗?” 秦珊妈妈身上一冷:“秦珊啊,你说什么呢?” “我今天过来的时候遇上司司了,他过的挺好的,豪车开着,住着别墅,你说他的心就不会疼吗?” 秦珊妈妈提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气:“他那种人知道什么疼,懂得什么叫后悔,他那个妈更是一头扎进钱眼里了,以为自己现在是富家女的婆婆,就能怎么样,还不是从单位内退回去了,丢不起这个人。” 干又干不上去了,没人提拔,资历又不够,牛皮又吹了出去,最后只能抹抹脸当自己讲出去的话是放屁,你儿子在高攀,还不是要听人家的,你真以为富家女就可以随你摆弄? “我当初就不应该高看她一眼,那个人最为势力。” “你说怎么就我一直倒霉,他就不倒霉呢?” 这点秦珊想不通,司司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受到,他还是那样过的很好,过的很顺心,就因为太顺心了,她瞧着非常生气。 314秦珊的恨 “在不痛快也没办法。”娶的是霍家的女儿,他们现在这种水平和霍家相差的太远,真的动一动,人家不会怎么样,他们反倒是会趴下,所谓识时务为俊杰,拼不过那就不要拼了,不然当初秦珊的孩子也不会那么爽快就打了。 秦珊扯扯唇:“那妈妈你说,如果他的老婆知道他曾经那样对我呢?” 秦珊母亲劝着女儿:“这口气不只是你一个人咽不下,妈也咽不下,可秦珊你不能做毁自己的事情,既然想嫁就不可能一丁点都不知道,既然结了婚说明对方根本不在乎这些。”说的更加透明一些就是,人家也没拿你秦珊当盘菜,怀孕又怎么样了?最终还不是打了,不影响人家任何事情。 “我的痛谁能体会?”秦珊笑笑,她不会以卵击石,那样做太笨,但是就这样算了? 呵呵。 她就不信自己等不到司司倒霉的那一天,当时他是什么情况?是自己站到了他的身边,不说感激,就这样反过来对待她?良心都被狗给吃了。 秦珊靠在沙发上,让她觉得头疼的还有摆在自己眼前的问题,因为司司那个渣男,她现在年岁已经拖大了,再不结婚以后就越来越难,可结婚…… “房子怎么办?” 秦珊妈妈沉吟:“我给你爸打过电话,他的意思是说叫他们随便想,他们不掏钱我们掏,房子就写你的名字,实在不行这就当做是我和你爸送给你的婚前礼物,他们家想买再出钱就好。” 女儿家的,手里有点钱就会硬气一些,你说现在结婚怎么就都是这个样子?没结婚前一切说的好好的,两家相处和谐融洽,结果一到结婚,一到动真格的,就开始算计,你家有多少钱值得我们算计的? 她还瞧不上眼呢。 秦珊吐气:“我真是不想结了。” “你可别说这样的话,当女人迟早都要嫁出去的,为了一口气不嫁,以后呢?如果你能保证你是想单身一辈子,那妈妈不会反对你。”为了一口气葬送自己的一辈子实在没有必要,谁都是从这样的阶段走过来的。 结婚看的不是对方的家,而是对方的人,对你好就行了。 “你给他打个电话。” 秦珊拿起来手机回了房间,打给未婚夫,未婚夫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家里做的不对,“你别着急,我给我妈打个电话问问。” 具体情况他不清楚,说好两家一起去签合约,他父母也是和他这样说的,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挂了秦珊的电话打给自己母亲,朱韬的母亲说着这事,不是她计较,而是秦珊家气焰太高:“我和你爸都说了,最近手头上周转有些问题,就他们先垫付,以后会还的,难不成这个钱还能欠黄了?就这样的不信任人,还说要把房子写秦珊一个人的名字,那成什么了,她是嫁进来还是让你倒插门?” 朱韬就觉得问题没有那么严重:“周转不开,那就等能周转开的再买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现在着急买?” 他不是很理解父母的做法,而且据他所知现在家里能动的钱是真的有很多,并不是母亲所讲的挪不开,上个月才借了他舅舅二十万,这样也能叫做没钱? “现在不是为了这个楼盘嘛,再买说不定又要等多久,也不一定能遇上合适的,从位置上看价格上看,这里都是最合适的,你这个孩子,难不成妈还能骗你?拿出来一百五六十万你当是玩呢?我不得慎重慎重,我知道她家有钱,可他们家的钱来路也不是那么正……”还说什么,老秦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钱?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动不动就说官话,钱还不是不干不净,真的惹毛了她,她就背后捅一刀,看姓秦的怕不怕。 当初让儿子和秦珊谈恋爱多少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毕竟老秦还在能位置上待个几年,就这么几年就足够了。 朱韬叹气:“妈,我和秦珊是结婚,不是比心计,早晚都是要买的,现在你想的这么多,你让我们俩以后结婚怎么相处?”现在就闹的这么不开心,以后岂不是更加麻烦? 他这是结婚还是结仇呢? “你别管了,你也不懂这些,结婚之前我不压压他们家的锐气,他们就不会把我们姓朱的放在眼里。” 朱韬挂了电话,想来想去,觉得这样不行,他妈的话他听出来了,根本就不是手里没钱,纯粹就是为了赌气,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出这个钱,他贷款就是了。 给秦珊回了电话,秦珊冷笑着,她就说不可能是没钱的,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都听你的,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这样,我们都要结婚了,结果今天这么一搞我妈气的不让结,你说我多无辜?我们俩感情这么好,他们老的还要掐,干脆就谁的钱都不要,我们俩买,写我们俩的名字,这样对任何人都公平,你说呢?” 朱韬就喜欢秦珊这个劲,过去别人老说秦珊人品不行,朱韬相信自己的眼光,他和秦珊相处这么久,秦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了解的,相信她才会娶她做一生的伴侣。 “那我和我妈说。” 朱韬晚上下班回了家,就摊牌了,房子不用家里买,他和秦珊自己出钱解决,不说还好一说直接捅了马蜂窝,这叫什么事儿?什么叫你自己掏钱? “你掏钱和我掏钱有什么区别?”朱韬妈妈气不过,觉得儿子是不是傻?这还没结婚呢,你的心就偏到人家那边去了,要是结了婚还有我的地位吗?这将来,岂不是还要我去孝敬秦珊? 朱韬爸爸看了儿子一眼:“这件事情,你听你妈的。” 他是赞成妻子的意见,他们也不差这点钱,但是差面子,秦家有点逼人太甚,秦珊也不年轻了吧,耽误个几年,倒霉的也不是朱韬啊,到时候谁倒霉谁知道,他们拖得起。 “爸……”朱韬觉得无语,怎么两个人就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不休的:“我是娶老婆不是为了结仇,你们都别说了,我自己贷款买。” 315互掐 秦珊最后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丈夫是站在她一边的,完全就是相信她所说的,无意当中将人拉到了她这一侧,喜帖一一发了出去,她故意发给司司了,她倒是要看看司司来不来。 邢晓慧装请柬的过程正好瞧见了司司的名字,她满脸的尴尬,觉得这样不好吧? 简宁请了,司司也请了,现在同学大家都知道简宁和司司嫁到一个大家族里面去了,不少同学这次就打电话专程问了简宁的行踪,邢晓慧撇嘴,不就是有钱了,大家就开始捧臭脚了,你说这些人怎么就那么现实呢? “真的要请他们?” 这不是自己打脸吗?当初她们俩那么针对简宁,结果简宁嫁的那么好,现在是没什么指望难为简宁了,怎么比?人家嫁的是霍景祀,拿什么比?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貌似都输定了,就算是出去说自己没输,有人会信吗? 邢晓慧有点同情秦珊,司司骗了秦珊的感情,简宁坑了秦珊一把。 “请,为什么不请?不是同学嘛。”秦珊不在意的勾勾唇,她敢发,就是不知道对方敢不敢来。 敢来的话,她欢迎! 邢晓慧放开请柬:“你说简宁哈……”说起来也是感慨,挺普通的一个人,没想到她最后富贵了,念书的时候就是完全的看不出来,别人都说简宁气质多好多好,她瞧着也就那么回事,哪里美的和天仙似的,你看电视上的那些演员哪个不比简宁好看?简宁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运气好。 “我没觉得她多好看,真的,可是人家走狗屎运。”这点她是羡慕的。 她要是能嫁个条件这样好的,下辈子也不愁了,这辈子就可以开始败家了,不要说别人想抱简宁的大腿,她也想。 “呵呵。”秦珊对简宁的人生懒得做评价,现在大家看见的不就是最后的结果,谁管你怎么样?她受了多少的委屈,被那两个贱人害成什么样,有人说吗? 学校里的老师也好,同学也罢,过去不喜欢简宁的现在提起来这个人都是一脸荣幸,好像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一样,想起来秦珊就觉得可笑,看看她老师每天叽叽喳喳的,说霍景祀的老婆是她学生,是你学生又怎样?最后回来看过你,还是你跟着她借到什么光了? “你的婚纱呢?” 邢晓慧看见秦珊的婚纱夸了两句,就真的比简宁当时报纸爆出来的差远了,想来也是,简宁的那个婚纱据说是非常知名的婚纱设计师所设计的,花了很多的钱,秦珊家再有,也不过有个几百万就顶天了。 一直帮忙到很晚回到家,邢晓慧进了门,有同学打过来电话。 “……那个简宁来吗?” 其实大多数的同学都是好奇这点,有些人虽然也明白简宁有没有钱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心里还是有这样的指望,有些就是打算去求求简宁,让她帮个忙,如果霍景祀肯提携自己丈夫一把,以后就不用愁了。 “我怎么知道。” 秦珊结婚的请柬送到了家里,司母拆开看见扔在一边,真是没完没了的纠缠,想也知道,根本不会邮寄到司司和霍媛的家里。 给儿子打电话,司司觉得秦珊现在就是疯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无非就是花几个钱而已,让父母前去花一点钱,就算是给面子了。 “我觉得不去为好。” “妈,这些事情你就不要和我说了,我没有时间听这个。”别人的事情,他哪里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去听,去也好不去也罢,不去就把钱带过去,省得那家人总是觉得他们欠了人情,这次还完以后就一刀两断。 司母打电话给了秦珊母亲,秦珊母亲正在做美容,美容师从她的包里将电话拿了过来。 “喂……” “是我,听说秦珊要结婚了?恭喜你了,她这请柬发到我家里来了,司司和霍媛也没什么时间过去,我们出现呢也不是很方便,所以就打算看你们晚上有没有时间,我和老司过去一趟。” 秦珊母亲坐了起来,挥手让美容师先出去,听见这个人的声音,她就咬牙切齿。 怎么,过来拿钱砸他们? 她家里像是缺钱的样子吗? 可转念一想。 “好,晚上恭候大驾。” 她挂了电话,扯下来毛巾,脸随便洗了洗,说今天不做了,她德回家,和秦珊爸爸通了电话。 “你这是何必呢,和他们见面完全就没有必要。” 这样的人不如不见,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忘恩负义的一家子狼崽子! “你以为你不见人家就会有愧疚?我偏偏要见,我就是要看他们难受,珊珊晚上回来的晚,碰不到一起。” “随你吧。” 秦珊母亲叫了钟点工把家里收拾得焕然一新,她打扮的光彩亮丽的等着那两个老不要脸的登门,司母就随便穿了一件衣服和丈夫一起过来的,她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好多的衣服买的时候根本也不看价格,有些更是霍媛从国外给带回来的新品。 秦珊妈妈听见门铃响,让家里的保姆去开门。 “好久不见了!” 秦珊妈妈上上下下的打量司母,第一个回合自己就输了,在衣服上输了,怎么瞧着对方的衣服都比自己的更贵一些,她有些不自在。 “进来坐吧。” 司父还得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哪怕就是扯破脸了,也不能表现出来。 “老秦还没回来呢?” “他忙,你也知道的他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大事小事的全部都要问他,一天天忙的跟什么似的,我就说下面养那么多的废人,全部都是废物,你说关键时候用不上啊。”这话说的一语双关。 不巧司父就是在秦珊父亲手底下。 316亲自登门邀请 “那是,司司现在嫁的好……”秦母捂着嘴:“你看我这嘴,嘴太快说错了,司司娶的好,你们还用做什么,这辈子吃霍家的就是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对了,简宁也在那家吧,经常见面不会尴尬吗?” 司父觉得这样的沟通实在就很尴尬,很僵硬,完全没的谈下去的。 司母拉着脸,从包里掏出来三万块钱,扔在桌子上:“明人不说暗话,原本秦珊结婚我们是不会出现的,但是我瞧着秦珊的请柬发过来了,多少的意思就是想我们来,那我们就来了,这点钱呢,多少就是那意思,以后我们两家也不要常来往。” “老婆。”司父看似在警告自己的老婆,他作为男人,在这样的场合上肯定是要开口的,不然岂不是坐实了跋扈的名头? “你不用喊她,你们两口子是什么样的人我太了解,发请柬给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看看,省得多心,猜这个猜那个的,我家秦珊有都是人要,不是非司司不可,当时司司糟践的那个小样,简宁把他给踹了,结果自己就疯了,我家秦珊傻啊,见到坑还往里面跳,你说这孩子幸好是和司司分开了,不然不得后悔一辈子?” “你说什么呢?”司母翻脸。 儿子的那段过去,她一点都不愿意提起来,不管是司司精神失常也好,还是他们去求简宁家也罢,提起来就是一件让他们颜面全无的回忆,全部都是难堪。 “我说的就是人话,你听不懂吗?” “呵。”司母拿起来自己的包:“走吧,人家不欢迎我们,何必留在这里看人脸色,真是不知所谓。”一家子神经病。 “把你们的臭钱拿走,我们家不稀罕。” 司母没有去接,而是白白翻了一眼:“拿着吧,我怕秦珊以后总是拿这件事反复出来说,一个女孩子流产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她现在的丈夫知道,心里能没有隔阂?为自己留点后路吧,别做人做的太过分了,就当我们第二次补偿秦珊的。” 秦珊母亲拿着钱摔在了司母的脚后跟,司母上了车还在冷笑。 “真是一家子不知所谓,神经病,请柬是谁送过来的?结婚就结婚,好不容易嫁出去的自己嘚瑟就好,还跑到我们面前嘚瑟,取这个一个破鞋。”司母现在是什么话也都说,最难听最难堪的话全部出口,一点不留情。 秦珊妈妈气的心脏都要爆了,这完全就是失算,把人请到家里来,把她气够呛,那些钱她看着碍眼,恨不得马上都清扫出去,嘴上又没有干过那个娘们,就埋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动手呢?干脆动了手不是更好,抓破那老女人一张脸,叫她嘚瑟。 臭不要脸的! 秦珊父亲下班回来,进了门看见地上的那些钱就猜到结果了。 “我说让你不要和他们见面,你不肯听我的。”她就是这样,最后把自己还气个半死,你说为了什么?这样哪里划算了?里外里赔了夫人又折兵,就不见面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我哪里知道那个臭三八的嘴那么快,真以为自己就不得了了,什么玩意,不就是儿子嫁了一个有钱的女人而已。” 还当做是高兴的事儿,将来生出来孩子都不知道是姓司还是姓霍的,呵呵! 秦父摇头,在官场上这样的事情他见多了,看的比妻子远,懂得也比妻子多,安抚了两句两个人就吃晚饭了,秦母气的多一口都吃不下,一直在运气,她现在肚子里都是满的,全部都是气。 秦珊给简宁家打电话,简母接的电话。 “简宁啊?她出去度假了,手机没有开机。” 简母哪里知道秦珊是谁,对方就说是简宁的同学。 “阿姨我下个礼拜就结婚了,我上高中的时候和简宁关系一直很不错,她酒店的号码你有吗?” 简母皱眉,这孩子也太着急了吧,还要往酒店打,那如果行程回不来还能专程飞回来啊?再说简宁住什么酒店她哪里知道,根本都不接她电话,这昨天才勉强给回了一条短信保平安,简母是着急,可没办法只能等,告诉女儿好好的玩,好好的散心,还有父母呢,回来的时候提前通知她,她去机场接女儿。 “这个还真没有,我也没问啊。” “阿姨,她都不和家里联系的吗?” 简母不方便说简宁的婚姻状况,就胡乱提了一句,说她身边有照顾的人,秦珊听着就以为说的是霍景祀,挂了电话,恐怕简宁是请不到了,两个人都不来是吗? 第二天直接杀到司司的公司,进了大堂,在前台登记。 这边司司的秘书敲门进来。 “司总,楼上说是有一位您高中的同学想见您。” 司司抬起头,他高中同学?找到这里来? “不见。” “她说她叫秦珊。” 司司停下手里的笔,真是本事找上门了?秦珊你要做什么? “让她上来吧。” 他倒要看看秦珊想做什么。 秦珊和前台小姐说了一声感谢,那边有人引导她上去,她进了电梯想着,霍氏果然就是不同凡响,抵达楼上,司司的秘书请她进去,推开门然后送了一杯水。 “坐。”司司指着自己眼前的位置。 从表情上来看,看不出来两个人有什么特殊关系,瞧着比一般的同学关系还要冷淡一些。 秦珊没有坐,而是环顾他办公室的四周,转了几圈,嘴里啧啧啧个没完没了。 “鸟枪换炮了,果然不一样了。” 司司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做什么?” 秦珊坐了下来,将小包放在桌子上:“我能做什么,我要结婚了,想邀请老同学你去参加我的婚礼。” 你看她的心多么的真诚,亲自上门来邀请,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去霍景祀的办公室看看,顺带着邀请简宁也来。 司司笑。 “你笑什么?”秦珊问他。 “秦珊,咱们说话就别兜圈子了,你知道我不会去的,我也不可能去,我们俩的关系早就断的一干二净了,你何必执着于过去,现在你都要结婚了。”是有多想不开,还天天念着他呢? 被丈夫知道了,这样就真的好吗? 秦珊的脸有些扭曲,她恨司司的翻脸无情。 “结婚怎么了,邀请前男友参加婚礼算是什么,你和前女友还不是进了一个家门。” “能者多劳嘛,干的多收获的多,不像我们家老司,现在退休不退休其实也没什么分别,我就说他留在家里挺好的,工作不要了也不影 响到我们的生活,他不听啊,就 317简宁回国 “你来就是为了玩嘴炮的?”多说两句,就能让你觉得过瘾、 “你欠我的。”秦珊恨恨道。 “咱们班之间不存在什么恨不恨,别谈恨这个字,你情我愿的交往又分了手而已,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这样纠缠不休,真的抖出去,我不好你只会更加不好。”现在这个世道,男人回头那叫浪子金不换,女人呢?外面的那些口水就会吞没你,“我听我父母说了,昨天已经送了钱过去,就算是我们之间再有恩怨情仇也都了结了。” 秦珊冷笑,了结? 你爸妈跑到我家,把我妈气生病了,你们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现在是在霍氏,我豁出去不想好了,你是不是还能好呢?我就不信,你的员工不会八卦?” “那随便吧。” 司司讨厌别人威胁他,秦珊又偏偏总是这样。 “真的不来参加我的婚礼?”秦珊又换了一种脸色,和司司起正面冲突不划算,她对这个男人是又爱又恨,她如果能把司司给抢回来,她做什么都会心甘情愿,抢回来继续前缘?她没那么傻,她只是想他身败名裂。 站起身走到桌前,然后想要坐在司司的腿上,可是秦珊失算了。 霍媛和秦珊比起来,霍媛明显更得司司的喜欢,你说男人喜新厌旧也好什么都好,司司现在确实一颗心都在霍媛的身上,秦珊这样做,无疑就是丑人多作怪,他推开秦珊,秦珊一个没站稳,腰撞到了桌子的一个角,她倒吸口气。 不知道撞到哪里了,却十分的疼。 眼泪都差点要掉了下来。 他……好狠! “咱们之间就别做这些叫人误会的事情,我已经有家,你也即将有家,过去的事情就算是我对不住你,以后你也有丈夫了,好好的过日子。”司司的语气软了下来。 如果秦珊打的是什么死灰复燃,那就不用想了,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性,他不会回头的。 “不用你来不断提醒我,我即将有家,我打了你的孩子,怎么这么快就把你和我分清楚了?” 司司面色偏冷:“我劝你,还是不要信口开河,这件事情会伤害到我,也同样会伤害到你。” 秦珊哭,她那种疼谁都不知道,她怀着孕呢,做梦自己马上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此会幸福快乐一辈子,结果司司高攀了霍媛,司母带着钱来医院,说司司已经结婚了,就连个交代都没有。 “……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甘心?这些不是你欠我的?”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留不住男人,那是你的问题,不爱就是不爱了,再翻旧账也没劲,难不成他现在会同情她?就算是得到这份同情,她又能怎么样呢? “没用难道就不说了?你坑了我,你害了我。” 司司会开秦珊纠缠的手。 “我警告你秦珊,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那是你自己下贱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承诺过什么,是你一厢情愿的,真的计较起来,我也不过就是睡了一个主动上了我床的女人。” 他是男人,这种事情说出去大家都能理解的,他当时处在心情不好的阶段,秦珊主动,就是这样打成的恋爱关系,一切全部都是你主动,这是你自己要的结果。 “还真是翻脸不认人呢。”秦珊擦着眼泪:“我现在也弄不过你,也没办法将你做的那些事情抖出去,那我只能要点补偿了。” 秦珊伸着手:“我要钱。” 司司觉得可笑,要钱? 跑到他这里来要钱?秦珊家不会缺钱的吧? “没有。” “你就不怕我出去嚷嚷?” “那就随便!” 秦珊脸上有些花,刚刚一哭把妆容哭的有点晕妆,她又笑,现在看起来多少就有点狼狈:“你给我三十万,三十万买断一切,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提,这样不是很划算?我说话算话。” 司司觉得恶心,秦珊现在真是越来越恶心了,她在出卖什么呢? 三十万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大数目。 司司给了秦珊一张卡,这就算是他们之间的结束,秦珊上手去拿,司司突然抬高了自己的手臂,她看过去,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这是这件事最后一次我们俩的交集,你也别想打算做什么,我真是为你感到悲哀,三十万换一个原谅,我觉得值得。”将手放低,秦珊接住那卡。 出门的时候她戴着墨镜,眼睛都哭红了,她刚刚哭有些是做戏,有些是真的。 那张卡她捏在手里,她差三十万吗? 她当然不会差这个钱,她差的是一个道歉,一个悔意,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给自己。 上了车离开。 秦珊的婚礼现场非常的温馨,司司和简宁都没有出现过,老师和同学都有点失望,原本还期盼着简宁能出现呢。 “人家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怎么会来参加秦珊的婚礼。”真的说起来秦珊那时候不少欺负简宁的吧。 “就是,进出都是保镖跟着的,真的来了,还怕我们有人会绑架她呢。” 同学说什么的都有,邢晓慧今天特别的忙碌,帮着秦珊撑场,里里外外的跑,等到晚上结束,自己累的半死,她妈又打电话叫她去接亲戚,说是亲戚从国外回来。 “妈,你都知道我刚刚参加完同学的婚礼……”她只想回到家睡一觉。 “我不管啊,九点的飞机,你悠着点时间。” 邢晓慧挂了电话,无语问着自己,这是亲妈吗? 八点半她抵达机场,看着亲戚的航班,说是正常,估计马上就会抵达了,九点一刻飞机降落,她百般无聊的等在机场的门口,然后看着有人推着车从里面出来。 简宁的行李不是很多,人晒黑了一点,推着车,车上装的都是大小的行李,主要就都是给家人买的礼物。 已经和母亲提前招呼了一声。 邢晓慧看着那个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简宁?” 真的是简宁,她今天回国?之前秦珊和自己说过,貌似简宁妈妈是说简宁出国了,霍景祀呢? 邢晓慧努力向后看。 简宁对邢晓慧的印象不加,两个人平时又没什么接触,她稍稍点点头就当做是打招呼了,径直往前推,简母那边刚进来,对着简宁招手。 “妈……” 邢晓慧凑到简宁的身边:“秦珊今天结婚,你知道吗?好可惜,就差了一点,不然你也可以去参加婚礼,同学和老师都非常想你,好多人都念叨,怎么简宁没来。” 318简放的出卖 简母刚想笑,和简宁有什么话也不能在这里说,结果就那么巧,撞上简宁同学也来接人。 “是吗?”简宁笑笑,秦珊即便真的邀请她了,她也不准备去,原本就没什么人情来往,而且关系并不是很好,她和秦珊之间的关系完全可以用糟糕来形容,她和邢晓慧之间也没那么友善。 推着车走到母亲身边,简母伸手接过来:“你爸的车在外面等着呢。” 简宁说好,邢晓慧还是不肯离开,跟着走了几步,简宁看她:“你不是来接人的?” “嗯,不着急反正又没出来,没看见霍先生呢?” 邢晓慧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她都没有见过霍景祀真人,简宁结婚也没邀请她们,真是小气的很,同学一场,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富豪的婚礼现场呀,就那么抠,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你有事吗?” “没有啊。”邢晓慧看着简宁和她妈推着车离开,自己心里骂着,瞧你狂的。 亲戚那边打她电话,邢晓慧马上往回走。 简父下车帮着女儿搬着行李,简母和女儿两个人上了车,在路上其实简母就有些话想问,但是没敢问,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哭出来影响女儿的心情,简宁现在心情肯定是很糟糕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路上反反复复说的就是这么一句。 家里陈安妮安抚着简放,简放也还没睡呢,等着简宁回来,知道她今天回国。 “你千万别动手,爸妈上次都要气死了,你在动手我怕……”她真的怕公公会直接打简放。 有话就好好说,不要那么大的气,简宁也是你妹妹。 “我不用你教我。”简放吼陈安妮。 外面有停车的声音,陈安妮就跑了出来,抱着简宁给了小姑子一个欢迎回家的拥抱:“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去哪里要提前说,爸妈和我都担心的睡不着。”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简母跟了一句。 现在说这些,除了让她自责还有什么用? 陈安妮看看简宁的肚子,叹口气,她还以为电视剧里演的一切就会在现实中上演,简宁怀了孕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结果电视剧终究只是电视剧而已,简宁的小腹平坦的很,这绝对就不像是怀孕的前兆。 进了门,简放拉着脸。 “你还知道回来?” “为什么不知道回来,这里是我家。”简宁怼简放。 “现在你觉得自己特了不起是吧,你威风是吧,你离婚为什么不和家里说?”为什么不和他们商量?自己一个人就莽撞的做了决定,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简宁还背着包呢。 “我的婚姻为什么要和你商量,你是我哥不是我的父母,就算是爸妈也没要求我必须什么都要对他们讲。” “你简直就是放肆……” 简放举手,简宁 也不想让,直接就把脸送了过去,你敢打一个试试看,她今天就要看看,简放到底敢不敢打,真的以为是妹妹就可以随便动手?陈安妮推开简放,之前不是说好的,不能动气,更加不能动手。 简父进门,还提着女儿的行李呢,看着简放。 “你举手做什么?” 陈安妮讪讪解释:“爸,他是想出去帮着搬行李。” “要搬行李就快点。”简父的视线从儿子的身上离开,别以为他老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全家人坐在一起,简宁宣布自己离婚了,离婚的原因大概大家也能猜得到。 “妈知道了,你就安安心心的住在家里,谁要是有那个不同的看法,觉得不能理解的,那你们就搬出去,这个家我和你爸说了还是算的。”典型的就是拿话点简放,你不高兴你走啊。 陈安妮心里翻着白眼,又来了! 这心偏的。 虽然自己女儿应该向着,但是这完全就是挑拨的架势,你说这样讲,简放心里能痛快吗? “你给景祀打通电话,说你回来了。”简放出声,毕竟还没有对外公布离婚呢,那现在就还是一家人,你的行踪霍家要知道的。 简宁看着简放:“哥,不如你代替我嫁给霍景祀算了,我想你做的一切肯定都比我做的要好,你那么喜欢他,你嫁呀。” “你给我闭嘴。” “你才闭嘴。”简宁看着简放:“你真的以为我不清楚你做了什么?今天当着爸妈的面要不要说清楚一些?我的亲哥哥,你到底是怎么算计你的亲妹妹的?就为了你的梦想,你就连妹妹也出卖。” 离婚的时候简宁只有一个要求,她问了霍景祀一个问题,霍景祀也回答了她,他很少会骗她。 简母隐约猜着应该是和简宁当初结婚有关系,看着儿子:“你做了什么?” “妈,你听她乱说,她现在就是个病人,胡乱讲话,离婚也不和我们商量,自己随便做主,她以为自己还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呢。” “简放你别转移话题,或许我应该来问问嫂子,嫂子你的银行账户里是不是多了一笔钱?我真的很好奇,我亲爱的哥哥,你怎么这么的勇敢,为了让我嫁入豪门,宁愿往自己的身上泼脏水,什么样的脏水你都愿意,霍景祀提拔你了吗?是靠的个人能力,还是靠的我这个后门呢?” “妈你的儿子,简放他为了让我嫁给霍景祀,他编造了他贪污的假消息。” 简母当时就晕了过去,接受不了,这已经不是信誉的问题了,简放这样做…… 他妹妹为了他,可以嫁给霍景祀,当时那么不愿意,简放做了什么? “爸……”陈安妮护在眼前,家里简祯一直哭,因为楼下太吵了,他听见了,走下来就看见爷爷不停的打他爸,奶奶在沙发上躺着呢,姑姑在给奶奶喂什么,他妈哭的都不行了,抱着简父的大腿:“爸,你要打你就打我吧,小姑……”陈安妮喊简宁,你帮着我和爸求个情,你哥也是为了你好,他不是为了自己,他不是的。 简宁对简放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趣了,这是亲哥哥?还不如外人。 319简母简放闹掰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简父从未打过简放,这是第一次,他就不是个会擅长去打孩子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简宁说的这些,他根本不会动手,简直就是个畜生,就为了你自己的私欲把妹妹给卖了?你这和卖有什么区别?“我问你,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这是你妹妹,她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有没有问过我和你妈的意见?”用手打已经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抽下来皮带,对准简放的手臂就抽了过去。 如果简宁自己是愿意的,他不会这样的生气,可那个时候简宁她明明就是不愿意的,就因为你搞这些名堂,你妹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有钱就有一切了? 说不尽的失望,这就是他教育出来的儿子。 简放当然是要躲,可又躲不掉,只能被陈安妮挡在前面,他当然心中不忿,现在家里所享受到的一切,不都是靠着霍家给的?父母一辈子能过什么样的日子?不是因为简宁嫁了能有这样的日子吗? 简母醒过来,还在哭,她不觉得这像是自己的儿子。 “你别打了,叫他们搬走。”简母靠在门边,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儿子和自己继续生活在一起,其他的都好说,唯独这个不行,简直就是过分! 简父扔了皮带:“你这么大了,也结婚生子了我不该这样打你,可你该打,你对你妹妹做的一切都该打,能不能过上什么样的日子是她选而不是你来选,你现在这是越权,简放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想的,简宁不是你的私有物,轮不到你来做主,你们搬出去住,明天就出去找房子搬。” 陈安妮和简放回了房间,简放这胳膊被抽伤了,自己坐在床上觉得自己爸可真是…… 没有办法形容。 陈安妮则是一脸愁容,真的搬?不是没想过搬出去住,刚结婚那阵她每天都想撺掇简放出去住,谁愿意和老人一起生活,两代人明显就是有代沟的,可现在都一起生活这么久了,都成习惯了,而且她不爱动的时候,婆婆就可以做家务做饭:“真的搬?” “你明天去找房子。”简放也来了脾气,搬就搬。 陈安妮一大早的就出门了,既然要搬,那就搬距离娘家靠近一点的地方,这样也有个照顾,她真的不愿意做饭,也可以来父母这里蹭饭,给母亲提前打了招呼,她妈倒是很高兴。 一大早的就等在约定好的中介门口,见到女儿走了过来招手:“安妮,这里。” 母女俩并排走着,她们不用中介,这附近陈安妮妈妈没有不熟悉的,沿着人行横道走着:“你婆婆这次又发什么神经?” 陈安妮苦着脸就把事情说了,以前说的那些都是一部分,前后串联起来就是,简放当初为了让简宁嫁给霍景祀就撒了一个谎或者说是和霍景祀做了一个局:“他挨打我不同情他,是他自己活该,不过我瞧着我小姑子恨死简放了,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打的那么惨,简宁就连一声都没劝。 陈安妮妈妈叹气:“你小姑子吧,说起来也是命差了点,你说别人都羡慕她,结果这么好的牌被她给打烂了,硬生生的就是打输了,出了事情自然要查找源头,简放也是,不过他这样做我能理解。”也不见得就全部都是私欲,为妹妹好肯定也有一部分,毕竟物质决定生活的质量。 “还说呢,现在这不就撵我们出来住。”陈安妮觉得真是够了:“当我们是小狗一样,一个不高兴就你们出去住。”这就是自己没有房子的悲哀,买吧,你说不现实,这以后肯定还是要住在一起的,弄那么多的房子做什么,她也没打算去炒,自己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最讨厌婆婆这样的态度,动不动就当他们是寄居客一样的说扫地出门就扫地出门。 安妮妈妈笑笑:“你婆婆是气到了,原本就重女轻男,现在这样的反应正常,搬出来就搬出来住吧,也不会外面住一辈子的,妈给你联系了一家,房子都挺好的全部都装修的,只是现在人在国外,所以国内的房子原本是锁着的……”大家也是劝,锁着万一要是跑个水什么的,也鞭长莫及,不如租给认识的人,住的人精心一些就好了,所谓房租也就是帮着看房子的费用而已。 绕了一个弯,两转三转的转了过来,沿着楼梯上楼,陈安妮看了一眼室内的装修,说豪华这根本就算不上,和自己家比起来差远了,她妈刚刚还说装修的可好了。 那陈安妮妈妈是觉得这里装修的不错,人家当初也花了很多钱,不过就是放的时间长,装修这东西就是一年一变的,你跟着装修走,那得砸进去多少的钱? “怎么样,不错吧。”她自己觉得非常满意。 一百平左右,但是没有公摊面积,家里非常大,拎包就可以入住,三口之家住这样的房子大小刚刚好。 陈安妮噘嘴:“这叫装修的多漂亮?”就因为她妈在电话里说的很漂亮,她带了希望来的,以为真的能看到一个装修不错的房子,她这辈子啊,也是悲剧,你说以前住在老宅那边,虽然房子很大,可装修也就那么回事,好不容易住了一次大别墅,花了大价钱去装修,各方面都很好,结果现在又不让她住了。 “这还不好?你要求也太高了,和你家没办法比,你的那个售价就在哪里放着呢。” “我婆婆就是故意的。” 住习惯了好房子,哪里舍得搬出来住这样的房子。 可舍得舍不得都得搬,大大小小的包,衣服没有全部都拿,考虑的是季节问题,还有也许搬出去几个月又搬回来了呢,陈安妮就留了一个心眼,简祯的东西杂七杂八的,外面是搬家公司。 她拎着包进了婆婆的房间,简母看向儿媳妇。 “妈,那我们就走了。” 简母挥手,没有什么可说的:“走吧,好好生活。” 脸色不好,而且一点表情都没有,陈安妮看得出来婆婆非常的失望,但她还是得给丈夫描补描补,谁让她和简放是一家人。 “妈,我知道你怪简放,简放这件事情他肯定做的不对,但是他有千百个不好,他还有一点好,他不会全部都为自己想的,就算是简宁 嫁给霍景祀,你看霍景祀的个性是会因为这个就抬举简放的吗?” 320驱逐简放一家 根本不会,霍景祀他不会因为别人而左右自己的想法,你看他和简宁结婚那么久来过婆婆这里几次?简宁的父母都是如此,何况是哥哥,借光肯定是有,但借不上大的光,和司司那种驸马的身份又不一样,简放靠的多少还是自己的实力。 “我不是为他求情,妈你恨他讨厌他都是应该的,也请你别把简放想的太恶心了,爸那天拿着皮带抽他,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在自己儿子的面前被自己的父亲抽,简祯都看着呢,里子面子都掉没了……” 陈安妮还想说,简母摆手打断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到这里就结束吧,走吧,搬出去住也是她儿子,这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安妮见婆婆这么犟也只能先走,招呼好搬家公司,自己上了车就离开了,想着估计短时间之内婆婆的气是不会消了,一路平安到新家,她妈人在楼上帮着忙活呢,里外里的跑,陈安妮也忙了一天,这么多的东西需要整理归纳,搬家就是个力气活。 晚上简放简祯都去的丈人家吃的饭,陈安妮没力气也不爱干活,甚至都没爬起来吃饭,就躺在她妈的屋子里,外面简放和丈人喝着酒,陈安妮胡乱想着,其实住的靠近自己妈也没什么不好的,你看她妈就是会包容她,她干不干活也不会嘟囔她,换做婆婆就不一定了,简母也许又该说她在偷懒了。 闭着眼睛没一会就睡了过去,实在太累。 外面丈人让简放吃:“你爸妈现在就是在气头上,慢慢的气消了就好了。” 简放扯扯唇,也不是笑也不是生气,他现在对父母也没话可讲,大家就先这样吧,挺好的,距离产生美,有些时候他觉得简宁会变成这样就是父母的问题,简宁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可父母把她灌输的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她转,从她结婚开始她就格格不入,到现在离婚,谁错的多?她以为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简放觉得问题最多的人就是她。 “我这个妹妹,我是拿她没有一点的办法,路我给她铺好了,她自己不走,还觉得走的委屈,闹到离婚,当时后路都给她想好了,她自己生不出来,结婚这么多年就算是普通的人家着不着急?”简放完全不能理解简宁的脑回路,是她自己思想有问题,就是一般人这个时候也该着急去看医生抓药吃了,霍景祀就算是对得起她,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不肯接受啊。 丈人笑笑,这里面的事情他不好多做了解,不然岂不是显得陈安妮嘴巴很大,什么事情都拿回来说。 “喝酒喝酒。” 岳母给简放倒着酒:“不说这些啊。” 简放喝了不少,简祯吃完饭就去写作业了,他不太适应这里的感觉,他打小就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外公外婆当然也很好,可不是这样的,他今天放学都没有看到爷爷奶奶,不知道奶奶的身体好了点没,而且他又转学了,好不容易朋友相处的很好,结果又转。 简放吃完饭带着简祯回家,陈安妮睡醒吃了饭才准备回去,反正就是挨着的,一百米都不到。 “起来吃饭,吃完饭好回去。”陈安妮父亲喊着女儿起来,这像是什么样子?叫简放瞧着,还觉得他们刻意把女儿一家拉到自己身边来,陈安妮懒洋洋的伸着懒腰。 “还是住在我妈的身边好,什么都可以吃现成的。” 娘家妈就说:“以后早饭你们也过来吃吧,晚饭也在这里吃,反正我和你爸都是要开火的。”那不如一起吃,做饭还省事了,省火。 “真的啊?”陈安妮眼睛冒光,这样就真太好了,她可以三四天做一次家务,剩下的时间自己也能利用利用什么的,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甚至都可以出去找份工作来做了,她好多年都没上过班了,虽然享受待在家里,但偶尔也会觉得无聊和社会脱节,她真是没有什么朋友来往的,稍稍略显寂寞。 “你就惯她吧。” “我自己的女儿,我不惯她,我惯着谁?那亲家母还不是惯着简宁,为了女儿说把儿子赶出去就赶出去。” “这话你可别乱说。”陈安妮父亲叹气:“简放这事换做是我,我也得打他,那是妹妹,他还不能做全家的主,一家之主还活着呢。” 安妮妈妈不爱听这话,发生都发生了,现在讲这些有用吗?不是马后炮嘛,再说就算是错的离谱,怎么着?把人杀了赎罪?一定要这样才能觉得过瘾吗?既然这些都不现实,又不能切八段,难道 以后都不走了?简放也不用为他们养老?如果亲家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她就敢拍胸脯庆祝,那简直不要太好,就这样定吧,以后简放和安妮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他们要。 “简放也是好心。” 也是为了简宁。 “名不正言不顺。”现在不就出问题了。 “你管那么多,操那么多的心,操心烂肺子不是自己家的事儿就少管。”陈安妮妈妈看着女儿:“简祯这又转学了?” “不转怎么办?也不能把孩子放在他们身边。”老人照顾孩子肯定不会对孩子不好,问题是看不住,简祯现在这个年纪又什么都懂,没有家长引导那是绝对不行的,爷爷奶奶再好也不如父母:“提起来这个我就郁闷,好不容易他不排斥了,融入进去了,你说又转学,孩子心里怎么想啊?” “别说那些没用的,哪里不能交得到朋友,我们家简祯不会怕生的。” 陈安妮赶紧吃,吃完就回家了,就住在对面,原本是想住出国那家人的房子,后来没谈拢,陈安妮也觉得装修就那样,住在哪里不是住,还不如住在母亲对面呢,这样照顾也比较方便。 她照顾父母方便,父母照顾他们也很方便,大家都方便何乐而不为。 321霍景祀探访 简家就比较冷清了,房子太大就是这点不好,住进去的人少就会显得空空荡荡,过去简祯楼上楼下的跑还感觉不出来,简母今天终于觉得心静了,太静了。 一家三口吃着晚饭,简母做的,给女儿夹菜。 “你的车让你嫂子开走了,明天我打个电话叫她开回来吧。”不然简宁进进出出的也不是很方便,住在这里还是要有辆车比较好,还有啊,万一要是撞见司司的妈妈了呢?想起来就觉得头大。 “开我的吧。”简父觉得车就是代步的而已,不需要太好,能开走就行。 “我暂时还不需要,等需要的吧。”简宁吃了小半碗吃不进去了,怕父母担心一直在硬吃,可实在有些吃不动了,胃部隐隐作疼,已经给出来信号不能多吃了,简母看了简宁一眼:“吃不了了?” 简宁放下筷子,真的吃不动了。 “妈,我吃饱了。” “吃饱了就别吃了,给我吧。”简母端起来女儿剩的饭拨到自己的碗里,她有什么可嫌弃的,这是自己生养的孩子:“你去客厅坐一会吧,别直接回房间。”回了房间也没有电视,直接就躺,吃下去的还没消化呢,她瞧着简宁最近消化似乎不是很好,吃点东西就顶,吃点东西就顶住。 吃到半截,简奶奶出来,刚刚睡醒,现在觉多。 简母起身去给婆婆盛饭:“简宁这是打算在家里住下来了?”简奶奶问。 简父没吭声,倒是简母端着饭碗回来,摆在老人的眼前:“嗯。” “她这是离婚了?” “妈,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吃自己的饭吧。” “还怪简放发脾气搬出去住,你们俩对简宁就不是一般的害,这样不是疼她,就是害她。”简奶奶唠唠叨叨,简母这原本还能吃一碗的,结果堵住了,她和老太太讲什么? 讲什么都是多余的,不如不讲。 “真的回来住了?”简奶奶看着儿子问。 简父点点头:“以后就住家里。” “哎,你说这一个人能一直这样生活吗?”简奶奶觉得除非是死了丈夫的,不然哪里有一个人生活的,或者和父母一起生活,那都会被别人口水淹死的,有什么毛病要这样活?“简宁也是折腾,你还不好好说说她,不好好管,现在这就是结果,你说谁生活的不如意就离婚了?”简奶奶就说,谁结了婚都会有摩擦,那哪能一个生气就离婚呢,还是和那样的丈夫离婚。 简父好不容易吭一声:“妈,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这说的完全就是两码事,他怎么听着他妈说的好像是别人的事情呢,根本不是简宁的。 “什么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就是你们不想对我说……” 唠唠叨叨的无非就是简宁眼界高,说着说着说道司司身上去了,简父一听觉得更加头疼了,老太太这阵子糊涂的厉害,好多事情都给弄混了,现在说话根本说不到一起去,你说这个她说那个,一句话反反复复的讲,以前的事情记得特别的清楚,什么小时候受苦啊,她婆婆难为她这些,后来的都记不清了,简四维的家里事情简奶奶还是记得挺牢靠的。 “你叫简宁差不多就行了……” 简父沉默不言,就只是听着,愿意讲那就讲吧。 简宁将自己洗好的衣服收起来,里面有两件是她妈的,折好给送了过来。 “妈。” “进来吧。” 简母刚刚铺好被子,叫女儿进来,简宁把洗好的衣服放在一边,简母点头,对了她忘记收了。 刚想说句话,那边门铃响,简母一愣,陈安妮回来了? 这个时间,都眼见着快八点了,不可能是陌生的人啊。 下了床穿上拖鞋赶紧的出门然后去开门,结果开了门,还真不是陈安妮,想来也是,这个时间除非是有什么事情,不然不可能会出现的,门外站着的是…… 霍景祀的助理。 简母对这个人太熟悉了,每次都是这个小伙子往自己家送东西的,每个月都会出现两三次。 “您好!” 简母让了一步:“嗯嗯嗯,这么晚了……”怎么来她家里了? “霍先生人在外面,想请太太说两句话。” 简母觉得这称呼就怪怪的,太太?她女儿都不是霍太太了,简宁从她妈房间出来,简母喊了一声:“你出去看看吧。”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大晚上的跑了过来。 简宁换了鞋,霍景祀的车就停在外面。 司机下车为简宁开了车门,然后他就没有在上车,自己和助理走到一旁。 简宁坐稳,霍景祀看着她:“回来还习惯吗?” 他一直也没有时间,才抽出来一点的时间,过来看看她,她的那辆车记得给她嫂子了,自己后来给她买的那辆她又没开回来。 “挺好的。”简宁不太习惯他这样的出现,已经分开就应该分的彻底,总是见面算是怎么回事。 “晚上天气有点凉,多穿一点。” 简宁看向他;“有事吗?” “就是过来看看你,顺带着叫人把车开过来,我想你进出没有车会不方便一些,我担心老人已经休息了,所以就没有进去。” 简宁点头。 “你不需要挂心,一切都挺好的,我哥和嫂子搬出去了。” 霍景祀挑挑眉头,似乎对这样的答案也不会觉得太惊讶。 “后天有个晚宴需要你陪我参加。” 这是当初协议离婚里面的一条,有需要的时候简宁需要配合他的行程,她签字的时候也表示理解依旧同意,点点头:“下次你不需要特意来一趟,叫助理提前一天通知我就好。”简宁觉得霍景祀出现的最大原因就是这个,其实没有必要的,现在通讯这样的发达,发个简讯打个电话就全部都解决了,反而他这样突然出现,她有点尴尬。 明明之前还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现在突然成了陌生人,感觉怪怪的,比冷战时期更为奇怪。 “我是专程过来看看你。” 简宁:…… 她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这些话不应该对她说呀。 感觉用错了地方。 322午夜回家 简宁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复霍景祀的话,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感情,但已经分手了,所以只能抿着唇笑了一下;“没有事的话,那我就先……”她准备回去了,省得父母多想。 霍景祀伸出手拉住简宁的一只手;“晚上我喝了一点酒。” 她点点头,他一般应酬的时候多少都会饮点酒,很少会喝醉,因为霍景祀这人自控力特别的强,她准备离开一下,他继续扯她的手,简宁解释:“我让他们进去休息一下。” 这样谈不完,人就在外面站着,未免有些不厚道。 他扯了扯唇,松开了手,简宁下车,走到助理和司机的面前,那两个人就进了屋子里,简母自然是要招待的,也分不清霍景祀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作为岳母,她从未找到自己是他岳母的感觉,你说哪里像?见了面五句话说不上,你对他讲什么?搞的自己特别的有压力,生怕哪句话就说错了,又怕人家嫌弃你唠叨家务事,所以干脆就不讲,简母和霍景祀的接触都是极为有限的,就算是霍景祀陪着简宁回家的那几天,大家沟通也很少,都是当陌生人在相处的。 给助理和司机倒了水。 “谢谢。” 简母客气的笑笑,不就是一杯水,有什么好谢的,姓霍的和跟着姓霍的干活的人貌似都是特别的有礼貌。 简宁重新回到车上,她拿了一瓶水,想着后面应该有,还真的是有,放在他的手里。 “喝了以后回去吧。” 他喝了酒以后会口渴,这是小毛病,就连助理都不清楚的,因为做过夫妻,所以她很了解。 “在家里住的还行吗?” 她笑,不是已经都问过了:“挺好的,我父母的家怎么会不舒服。”她的唇稍稍的有点润,不知道是原本就这样子还是涂抹了什么,霍景祀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没什么味道,想来也是,她不太喜欢味道特别重的东西。 “我不认为我们俩现在适合这样的举动。”她不太高兴。 霍景祀笑:“你可以试着放松一下,一个打招呼的方式而已。” “我一丁点都不认为你应该这样对你的前妻。” “前妻也是妻。” 简宁沉默,霍景祀拉着她又坐了一会就放她回去了,其实也没有很多话要讲,和她待在一起他就觉得很舒服,扯开了领口让司机开车。 他现在搬回了老宅,回来的晚,他进门霍母就已经知道了。 “回来了。” 客厅里霍媛和司司陪着霍母正在看电视剧,电视剧里演的又是那么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他们门里的这些事,每一年都恨不得要出一部,然后写的又不好看,还有那么多的观众去追。 “妈,我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司司站起打着招呼。 霍景祀点点头,回到了楼上去换衣服,楼上是他和简宁过去一起生活的地方,他甚至还能闻得见她的气味,为什么离婚,那个时候大家都很难受,继续这样相处下去,难保不会更加严重,退一步也是为了解放彼此,他缓缓将衣服脱下扔在床上,坐在床边。 屋子里少了她,少了她的东西觉得有点空。 霍母踩着拖鞋上来,霍景祀坐了起来。 “妈,怎么上来了?” “看着你好像有点累。” 霍景祀笑:“以前不也是这样的。” “润月的肚子已经大起来了。” 霍景祀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太感兴趣,一个乔润月搞到他离婚,他对这个人似乎也不应该有什么兴趣。 “我是想着放在别的地方终究不安心……” “妈,我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把人接过来。”抿抿唇:“家里已经乱成这样了,再被记者拍到,到时候解释不清楚,乔润月是个什么东西,她有什么资格进这个家门?” 霍母沉吟,就料到儿子会反对,却没料到会反对的这样的彻底,就连乔润月是个什么东西这样的话都说出口了,乔润月她确实不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她的肚子值钱。 “人在外面,我怕她会遇上事情。” “那就叫秦姨过去照顾她,拿了钱做不到拿钱应该做的事情,要她何用?这样以后难道您希望您的孙子承认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妈?” 霍景祀的眼神冰冷:“能有什么事情,她是脑残还是智障?” 母子两个人的谈话不太成功,霍母从楼上下来,扭着头看了楼上一眼,霍媛走了过来。 “妈。” “嗯,还没睡呢?”看着拿着毛巾,这是准备出去游泳? 年轻人可真是好,精力无限。 霍媛点头:“和他游一会。” 司司就在外面等她。 “去吧。” 霍母回了房间,霍媛下了水,司司接住她,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我妈似乎不太高兴。” “又怎么了?”家里的事情他几乎都是不管,也轮不到他管,他也不愿意关心的太多,省得霍家的人认为他好像有什么企图一样。 “可能是妈想把乔润月接回来住吧,我哥没有同意。” 乔润月那边是应该有几个月大了吧,应该显怀了。 司司将霍媛人放到水里。 “你们家做事情,完全看不懂。”早晚对外是要公布的,有这个孩子的存在,到时候怎么说?简宁还不是会知道,何必瞒着呢,让她早点知道也就接受了,到时候直接一重锤,他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霍景祀的这份爱。 越是有钱越是迂腐,没有儿子继承家业就不可以。 霍母就是希望能每天看一看乔润月的肚子,可霍景祀不同意,现在她倒是有点头疼,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景祀回来住的,这样等到孩子出生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景祀就算是有意见也没什么办法。 失策。 霍景祀躺在床上却有点睡不着,他很少会失眠,坐了起来,让家里的佣人帮着他冲了一杯咖啡,自己工作到后半夜,然后开车回了他和简宁的那个家,他很想念那里,虽然最后冷战是在这里爆发,就是莫名的想要过来看一看,车子靠近越来越近,楼上竟然有光,霍景祀皱着眉头,没听说有谁搬进来住,这栋房子他留给了简宁。 加快脚步。 323出现在门上的一捧花 空气中仿佛有水珠滚过的声音,那些灯光就变成了成串成串的珠子,他试着靠近,心不受控制的靠近。 简宁是十一点多开车过来的,开了父亲的车,那个家让她觉得有些陌生,你看她是不是好奇怪,有父母的地方是那么的让她觉得熟悉,可她却失眠,莫名的想念这个家,她和霍景祀后来已经闹的越来越冷,互不沟通,她一个人守在这里,有些时候看着太阳有些时候看着星星,心里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就那样的看着,一份感情不受控制的开始,又不受控制的结束,简宁将家里收拾了一遍,她有这样的毛病,不太开心觉得郁闷的时候就会做家务,将家里每个角落打扫的干干净净。 已经是一点多了,她还没有一点困意,屋子外面嗖嗖的刮着风,貌似今晚有雨,不过天气预报有些时候值得相信有时候不值得信,前几天也是这样讲,可最后一滴雨都没有降下来。 咖啡机里冲着咖啡,她比较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来做,那个香气飘了一屋子,简宁为自己倒了一杯,她从窗子看出去,小区里的灯光一排排,不会太暗,靠在椅子上欣赏着月光,月光不是很好,时而有些朦胧。 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她更加喜欢闻的味道,太香了。 起身回了房间拿出来自己的电脑,打着字,这样的夜会让她更加集中精力。 外面霍景祀靠着车,就这样仰着头看着二楼的灯光,他有看见她偶尔起来的身影,是简宁! 笑了笑,是约好了吗?在今天一起回来? 这里并没有承载多少他们的快乐,或许说搬出来以后很多事情压在头顶和肩头,他们过的都不开心,这里代表着冷漠代表着彼此开始出现厌恶,霍景祀没有上去,他就这样看着慢慢静静的看着。 上去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旦乔润月怀孕的事情牵扯出来,恐怕就连最后的一点宁静都不会给他,霍景祀的手揉着自己的眉心,如果说人生在世真的有他所求不到的,那就是二楼里的那个人。 简宁想要什么他懂,可是他给不起! 简宁敲着键盘,中途休息,站起身向外忘,因为霍景祀的车熄了灯,她根本看不见那个地方有人,伸了伸腰,果然还是这里让她速度快了起来,感觉很好,托了半个月的稿终于又再次捡了起来,很顺手,端着杯子喝了一口,嗯……很涩,太凉了,她喜欢喝温热的。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简宁伸腰,很少看见她这样子,嫁给他以后她就越来越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简宁迷迷糊糊的歪着头看着天空,就打算在阁楼这样睡了,今天真的觉得好舒服,她刚刚还喝了咖啡,可是她现在却觉得困。 四点半左右天空就放亮了,霍景祀的助理开车过来,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束花递给霍先生,他也不清楚霍先生为什么要叫他去买花,天知道这样的时间,折腾的他到处去找,好不容易找到的,更是花了大价格。 “霍先生,您要的鲜花。” 霍景祀抱着那一捧白色的玫瑰插在房门口的小门上,她喜欢白色的玫瑰。 上了车,司机开车。 霍景祀一夜未睡,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着她,有些时候看得到有些时候看不到,他是真的拿简宁没有任何的办法,两个人的感情走到尽头,他已经尽力了,依旧挽留不住,在这场婚姻里充满了太多的变数,只有真心是不够的,只有两个人相爱也不够。 简宁七点多起床,想着要给母亲打个电话,不然她妈一定会着急的。 “妈妈……” 简母起床可不就着急了,这孩子大半夜的怎么就没了?简父知道简宁开车出去了,她都是大孩子了,那么大了懂得会照顾好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想要回家自然回来,想要去哪里有自己的想法,想去就去。 “开了车出去。” “那倒是告诉我一声啊?你说我这一大早的起来生怕吵到她睡觉,问了几次想吃什么,就是不回答我,我还怕她有意外,推了门进去,结果没有人……”吓死她了。 “她都那么大了,想去哪里有自己的打算。” “多大也是个女人啊,这大半夜的出去真的出点事情怎么办?”你想去哪里,你跟我和你爸说,我们俩陪着你出去,这样至少安全,你说这个孩子,她怎么有点任性呢? 简宁一打电话回来,简母就说了简宁两句,“你要出去妈妈不拦着你,你不能挑这样的时间出去,你看看现在的社会新闻,什么样的事情没有?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 简宁就想着她妈肯定会是这样的,站在窗口看出去,果然没有下雨。 昨天半夜那个风刮的有些吓人,她还以为会下的很大呢,原来就只是只打雷不下雨,咦? 简宁顺着窗户看出去,她好像看见自己家大门上有一束花,是她眼花了吗? 揉了揉眼睛,认真看了看,还真是花呢。 “妈,我知道错了。”一边不太真心的认着错,能有什么事情,虽然是半夜了可外面依旧有很多的人,路灯又很亮,她开着车出来能遇上什么危险,妈妈就是担忧的太多。 下了楼开了门出来,还真是呢。 她没有看错。 “妈,我一会儿回去。”简宁挂了电话,她将花从门上抱了下来,闻了闻其实并没有什么香气,可是谁把花放在这里的? 霍景祀? 能想到的人也就是他,他如果来了,没有道理不会上来的,难道是物业? 简宁觉得今天的心情异常的美好,因为一大早她就看见了漂亮的白色鲜花,很漂亮的花,让她整个人都开心有生气了起来。 “霍景祀?” 昨天他说他喝了酒,应该是出不来的,不是物业就是他助理送过来的吧,以前记得每天都是有给自己送花的,可能忘记了和花店取消预约。 324乔母求救 抱进屋子里,找出来了花瓶插好,简宁将家里的窗子都开着,她现在要回父母家了,关门之前看着那束花有些出神。 回了家,简母自然要念叨她,今天简凤青过来看老母,意外的撞上了简宁。 “你回来了。”做姑姑的和侄女打着招呼,真是难得,还有时间回家呢? “是啊。”简宁简单回应着,简母叫她进厨房吃饭,她回来的晚,早饭也没有吃,真是一天到晚的让自己担心。 简奶奶看见女儿格外的开心,顺便讲着八卦,八卦的主角就是坐在厨房里的那位,简凤青还是没信。 溜了进来。 “我妈这是记性越来越不好了,就非说简宁离婚了……”这老太太没完没了了,一件事不停说,这让简宁听见了,还不得翻脸。 简宁吃的是水泡饭,她胃口不是很好,因为昨天睡的晚,又喝了一些东西,所以现在胃里都是满满的,简母不停从冰箱里拿着小菜,就盼着她多吃两口,现在越来越瘦,说离婚没有影响她是一点都不信的。 听见小姑子的话,简母下意识就是忽略。 “我奶没说错啊,我是离婚了。”简宁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姑姑。 简凤青傻眼。 真……真的? 因为什么啊? 完全的想不到,觉得不可能,过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离婚?你看她不喜欢简宁是不喜欢,但这个时候又变成了一家人,在想从简宁家身上占便宜,可她毕竟是简宁的姑姑,他们内部怎么打都没问题,轮到外部来欺负,简凤青就很不爽。 简宁不是之前才流产的? “因为孩子?” 能猜得到的就是这个原因,简直没有人性,刚刚流产,就算是有点情意的人家也不能这样做的,一脚就踹开了?这叫什么丈夫?就仗着自己有点钱,就可以这样? “嗯。”简母应了一声。 “简直就是混蛋,不是我说,嫂子这些有钱的人家,有点钱就嘚瑟的自己姓什么都快要不知道了,什么东西,他说离婚,你就离婚啊?你不得好好提提条件,找个媒体把他们家的丑事都爆出去。”这就是所谓的典型,我不好就不想你们好。 简宁听着她姑的话,觉得自己都能多吃两碗饭,多有意思。 这个时候也才能明白,其实这个一家人比自己想的更为有点内涵,她姑做的这些事,加在一块,都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结果掉回头,竟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简母掉眼泪,简凤青安慰嫂子。 “你哭什么,真是完蛋。” 简凤青觉得嫂子可真是,遇到事情就哭,你看她哭吗?撒泼打滚也得想办法去做,不能让自己吃亏了,这亏不能吃啊,好好的一个女儿嫁给你们家,你们现在说离婚就离婚了,那她的青春呢?她现在这个年纪,谁来负责? 什么东西,姓霍了不起啊? 简凤青一个人坐在这里骂,简宁收了筷子,她吃的七七八八了,要补点觉。 简母和简凤青坐在客厅,简凤青是能解决吴倩的事情,她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那邢涛毕竟也是嫂子给介绍的,她满意的很,现在对着简母就有点一家人的意思。 * 乔润月现在的脸蛋很圆润,吃的好睡的好,以前怀的那个是人家的孩子,现在怀的这个就是自己的孩子了,下个台阶她都会万分的注意,毕竟第一胎就是那么掉的,一直到现在她也没明白当时简宁出现是刻意还是故意,说是不经意之间,她是不信的,就那么巧,突然出现吓了她一跳。 疼的人是她,然后离婚的人是简宁,这算是把自己给作死了? 乔润月不太了解简宁这人,接触也不是很多,瞧着好像有些清高的样子,不屑和她说什么话,她的手摸着肚子,那样清高的人现在离婚是什么样的感受? 家里电话响,佣人把电话递给她,她接了起来。 又是母亲打过来的。 “妈想你了……” 乔润月想着不是想她了,而是想她的钱了,应该又输没了吧? 靠着她的肚子,母亲现在玩的足够的爽快。 “妈,你又去赌了。” 乔母心虚的笑着:“就是随便玩了两手,真的一开始运气特别的好……”乔母讲着,她一开始赢了好多,感觉越来越棒,手感越来越好,结果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都怪有个印度阿三,那个人碰了自己以后,她就开始倒霉,真是晦气。 “赌博有几个能赚到的?多少人倾家荡产,你以为我能为你赚多少钱?” “妈也不是想这样,我就是想多赢一点,然后翻盘,这样你就再也不用做这些了……”她在给女儿许愿望,许下很多的愿望,乔母这样的人是没有底线的,为了钱什么事情她都能做出来,或许她曾经那样想过,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想的是自己,女儿在她的心里却只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妈,我也没有钱了,该给你的我都给了,你不要在找我了……” “怎么会没有?” “你自己算算,前后已经输了多少?” 乔母没有细算过这个数字,被女儿一提醒似乎是这样的,那现在怎么办?她欠了那些人的钱,如果不还的话,早晚会被人剁胳膊剁腿的,哀求女儿:“润月,你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如果有办法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来毁自己。 她现在就希望,只盼着自己心头的那一丁点的愿望能够实现,哪怕没有名分,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 “你不知道那人是谁吗?你去和他们要,他们不会不给的,如果不给,你就威胁要打掉孩子……” 乔润月闭着眼睛,果然就是这样的方法,这就是她的妈妈。 不清楚她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吗?如果在掉,对她会有什么伤害?这些都不计较是吗?只要钱是吗? “妈妈,我到底是你亲生的吗?” “当然是,润月你得救救妈妈,不然妈妈就再也看不见你了,润月……” 325霍景祀的绝情 乔润月不敢去求霍母,因为因为求了,就意味着她这辈子和那个机会都没有关系了,她只能去求霍景祀。 可是她见不到霍景祀。 去了公司,公司的前台需要她的预约,没有预约已经打了电话上去。 “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乔润月有些手足无措,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着没有关系的,她是借,将来会还的,一定会还。 “没有。” 前台小姐微笑着打给霍景祀的秘书室,“请问小姐您的姓名?” “乔润月。”她咬咬下唇。 那边前台如实报了乔润月的名字,秘书室将电话转接到助理的办公室,乔润月? 助理想起来了是谁。 推着门进去,有份文件需要霍先生加急处理。 “霍先生……” 助理从里面拿着文件出来,然后通知秘书室,以后没有预约的人不要乱接进来,是不是阿猫阿狗想要见霍先生都要通知他? “我每天有那么多的工作,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秘书室的秘书挨了训,自然口气就不是很好,给了前台消息,前台小姐依旧微笑着挂上电话。 “很抱歉乔小姐,您想要见到霍先生就必须预约。” 乔润月瞳仁闪过一抹复杂,她以为霍景祀会见她的,毕竟…… 有些狼狈的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和对面的人撞了一下,简放的脸色不善,这人走路都不看路的?眼睛在哪里? 简放的面相很凶,乔润月觉得有点不舒服,眼前的人吓到她了。 “走路看着点。”简放警告。 乔润月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她抓着简放的手臂:“我肚子有点疼。” 简放和助理将人送到医院,他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表情很复杂,助理说的很简单,这位乔小姐的肚子还是很重要的,里面装的毕竟是霍家的孙子,至于说这孙子是怎么来的,人工来的。 “幸好,你没有把她撞流产了。” 你说世界上就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妹妹把乔润月吓流产一次,这次又换了哥哥,怎么就那么巧? 助理不得不怀疑这位乔小姐,一大早的跑到公司来,她想做什么? 就说有些女人无脑,简宁还是简太太的时候那么得霍先生的宠爱都很少出现在公司,这位乔小姐现在还没有什么名分,也不过就是个打工的而已,用自己的肚子打工,她竟然敢来公司? 真是不知所谓。 简放眼光有些复杂的盯着门里,他是不能说些不太好听的话,但是这样的结果等于打了他一记耳光,他再说简宁离谱,可眼下的事情简放觉得霍家也许一开始就做好了打算。 真是生不生得出来都是无所谓的。 “我先回去了。”他没有理由站在这里。 他的妹妹因为这个事情搞的离婚了,现在一个人扛着伤口,他当哥哥的没有理由站在一个这样人的病房门口,他站不住,他觉得脸上发烧。 助理送了简放出去。 乔润月躺着,也已经检查过了,是她自己的身体原因,医生叫她要好好休养,不要到处乱跑。 乔润月咬着下唇,她并没有瞎跑,她只是今天有事情想要求霍先生,才会出门的,又那么不凑巧被人吓了一下,她也很纳闷,自己和姓简的是不是前辈子有仇,他妹妹吓自己就算了,他现在又跑出来吓自己,是不是简宁…… 她所能想到的就是那些偏激女人做出来的事情,不能阻止丈夫,就只能来找她的麻烦,还让自己哥哥跟着掺和进来,怎么会那么狠毒? “霍先生……” “霍先生很忙,没有时间过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对我说,乔小姐恕我提醒你一句,您现在的身份只是霍家的雇佣人员而已,你这样跑到公司去,如果对霍先生造成什么形象上的损害,后果你清楚的。” 乔润月的事情霍先生根本就连一句指示都没有,这样你还想凭借母凭子贵?他瞧着有点难。 乔润月身上的那点事情一查就出来,母亲是个赌鬼,给多少钱都不够赌的,女儿呢是个圣母,这样包容下去,早晚会出祸事的。 乔润月有些发傻,怎么会是这样? 她应该替自己解释两句。 “我并不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想要见霍先生,当面和他说……”乔润月低着头,你懂的,和你也没有办法讲,毕竟她现在肚子里有个和霍景祀联系特别大的存在。 助理闪过嘲讽的眼神。 心思还真大呢,不过可惜了。 “对不起霍先生并没有这样的时间,合约上写的清楚,这个孩子也好和您乔小姐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将来他出生也并不是乔小姐你的孩子。” 乔润月炸着胆子、;“他会是霍太太的儿子吗?” 她就是好奇这点。 “也许是。” 乔润月的小脸变得煞白,之前的血色全无,说到底她最后还是为简宁做了奉献,他们是怎么说的?是对简宁说这依旧是她的孩子是吗?她一点都不觉得自豪,相反的,她觉得自己可悲,大大的可悲,她生的孩子最后和她也没有任何的关系,成了别人的儿子。 离婚就是为了让她心里更舒服吗? 她就那么好吗?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感情,却不属于她,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原来一直一直以来,她都是旁观者,她就是个见证者。 “我妈妈赌输了钱,现在需要钱来救命。” 助理敛着眼神:“恕我说的话有些直接,乔小姐你应该清楚的,这个合同尾款是要孩子平安生下来才能付给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义务为你提供金钱。” “拜托你……” 助理给霍景祀去了电话,他开了免提。 “霍先生是这样的……” 助理将情况说了一通,霍景祀有些不耐烦,他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事情也来问他?是不是所有事情都要他来亲自做决定?那自己养助理做什么?他们还拿工资做什么?自己出了那么多的钱,就是为了让他不干活的? “这样的事情你也要问我,我养你做什么用的?她的事情不要问我,我对这个人没兴趣,以后她的事情你全部负责,不要告诉我。”霍景祀挂了电话,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 乔润月的脸已经不是用白能形容了,她攥着床单,她努力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现在怀孕呢,医生也说了她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她必须要冷静,要平静下来,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乔润月,你冷静下来。 326简宁你有后悔过离婚吗 “我劝乔小姐一句,不属于自己的不要多想。” 雇佣关系而已,真的当自己是谁? 灰姑娘的故事有很多,你却不会成为灰姑娘中的一员。 乔润月住了两天才出院,秦姨过来看过她,她是越来越沉默,话很少,秦姨现在也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有些时候觉得她很可怜,但是简宁呢?不是更加可怜? * 简宁在外面结束工作和编辑见了一面,她又接了一本翻译的活,确定好时间,她这边就准备开工了,编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她自己点了一份鸡肉沙拉准备吃个午饭。 电话响,她拿过来自己的包,然后翻出来电话,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一愣。 “一起吃个午饭。”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时间,霍景祀稍后将用餐的地点发送给她,简宁看看自己眼前的鸡肉沙拉很无语的扣上盖子,装进了包里,留着晚上吃的吧,不能浪费了。 “妈妈,我中午不回去吃了。” 简母这里很忙,这几天托简凤青的福气,家里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了,祁采华和谢凤娥都亲自登门来安慰她了,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这让简母觉得至少大家还是一家人,她有感觉到温暖。 “知道了,你自己吃好,晚上早点回来,想去哪里让你爸陪着。” 不是不许你出门,就是时间太晚,一个女孩子出门真的很危险,有你爸陪着,几点出门她也不担心。 “知道了。” 收了线,她妈妈现在是越来越啰嗦了。 简宁去了霍景祀预定好的餐厅,他人还没有到,服务员送果汁上来。 “我没有点?”简宁有些出神。 事先点好的? 有点不像是他的风格。 “这是霍先生要求为您上的。” 简宁失笑,又是这套,她喝什么他都要管。 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稍稍的有些凉,等了大概十分钟,外面有人开门,霍景祀姗姗来迟。 “抱歉来晚了。” 简宁心想,其实你也可以不来的,不约不就好了,何必强行见面呢。 “对了,有一天我回家,在门口看见了一束花,是你送的吗?” 霍景祀几乎下意识都想点头了,那花除了他还能是谁送的? 想也知道肯定是他干的。 可突然又觉得就这样承认了没什么意思,不是他也有可能是别人送错了。 “花?”一脸的迷惑。 简宁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他不像是撒谎,那就真的不是他? 那么大的一捧,不像是送错的,那是谁这么不靠谱,自己家还能认错? “没什么。” “有人送错花给你了?”霍景祀解开自己的外套,递给简宁,简宁就是下意识的去接,接过来才发现,自己这是做什么呢?让服务员接就好了,可衣服都拿在手上了,只能无奈的去挂起来。 他当然瞧得见她的无奈,勾了勾唇。 “我午餐的时间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四十分钟的样子。” “那你何必非要和我一起吃这个午餐?”自己解决不是更快? 霍景祀拉着脸,简宁也不清楚自己说哪句让他听着不爽了,明明就是,说自己的时间很短很宝贵,然后又要和她一起吃,这样不是耽误时间浪费时间嘛。 “就吃公务惨吧。” 简单,时间还短。 “挑你喜欢吃的。” 简宁看着菜单,挑她喜欢的? 难怪会来中餐馆,原来是这个原因,可现在对着她细心,对着她好又有什么用呢?简宁真的很想对霍景祀说,别这样,大家现在的处境真的不适合这样做,让别人误会,让自己误会,这样真的不好。 离婚了就别说是什么朋友一类的话,怎么做朋友? “那我随便点了。” “嗯。” 霍景祀吃的不多,喝的水比较多,看样子他比较口渴,水壶里的水都被他一个人喝光了,简宁叫了服务生。 “再给我一壶水,请问你们这里有绿茶吗?” 服务生点头:“有的。” “那麻烦帮我冲一壶绿茶。” 霍景祀喜欢绿茶,她却喜欢红茶,总是觉得绿茶的味道有些苦苦涩涩的,颜色上来说,也不漂亮,她喜欢好看的,喜欢颜色好看味道好的,加一些水果就会成为一顿非常美妙的下午茶。 “那花你还没说完呢,你以为是我送的?” 简宁叹气,这个人记性为什么这样的好? 她以为吃过饭他就忘记了。 “前天突然回了一趟家。” “为什么回去?” 简宁无言,为什么回去?“就是突然想回去,就回去了。”抬眼看了他一眼,这样也不行吗?她回去还要提前和他招呼一声才可以? 这个人。 “天气预报说是要下雨,我记得窗子没有关,就回去关窗子。” 霍景祀点头。 “然后有人送了你花?” “我以为是你送的我。” “我没有出门,那天我喝了酒,你知道的。”大半夜的他出门要叫司机的,这不符合他的作风。 简宁点头,是啊,所以她现在觉得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不过那天想来也是有点后怕,窗子全部都开着,有人就站在她家的门口,不站在门口怎么样的才能把花放在门上?也许是喝多了喝醉了,但是真的砸门,她怎么办? 万一爬窗子呢? 这么一想,就不觉得情况美妙了,开窗子这个毛病她以后一定要改。 霍景祀见她脸色突然有些不好,就猜到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缓和了一句:“也许是助理忘记了。” 他以前有让助理订花的,谁知道花店会抽什么风,能进入小区的人都是审核过的,不用太过于担心。 “这也未免有点太早了吧。” 他这么一说,她的心又放了下来,是的,小区的物业特别的靠谱,陌生的人根本进不来,看样子自己也是想多了,她最近翻译那本书搞的自己有点疑神疑鬼,这可能就是单身女人的通病? 服务生送进来绿茶,简宁执壶为他倒茶,都是习惯的动作了,霍景祀坐着欣赏她的手。 “简宁,你有后悔过跟我离婚吗?” 简宁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倒。 327简母受伤 抿抿唇,端起来杯子送到唇边:“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对于她来说没用,对于他来说更加没用。 一段已经解体的婚姻关系,哪怕里面再有舍不掉的,该断还是要断,与其怀念不如淡忘。 “我觉得有用。”霍景祀对着简宁道。 简宁只是笑笑,欣赏欣赏这里的风景,和他吃过饭自己回家,她和父母住在一起也有不方便的地方,母亲所担心的她都能理解,但她是个成年人,稍微晚回家一会母亲必然就会着急,所以简宁打算继续住在外面,这样能有足够的空间留给自己,彼此大家都过的舒服。 霍景祀的助理送她回家,简宁下了车看着车子离开,她站了几分钟像是看着那辆车又像是在看别的其他的东西,慢慢收回目光回了屋子里,简母正在打扫卫生,陈安妮搬出去住对简母而言可能有一定程度上的不方便,陈安妮在至少有个人可以帮着她来分担,无论是早中晚还是家里的卫生,现在少了这么一个人,全部的事情都要她来做,简宁提议请阿姨过来帮忙做,简母考虑那个钱,毕竟他们不能一直花女儿的钱,简宁这以后再婚的话,哪里不需要钱?能省则省。 “妈,你怎么了?”放下包快速走到母亲的眼前,简母刚刚蹲在地上擦地,擦的时间有点久,老人家嘛腰不行了,长期做家务有腰肌劳损的毛病,蹲的时间稍稍一场,就犯病,直不起来腰,扶着沙发背在努力站起来,简宁过来扶了母亲一把,简母就着女儿的手试着缓缓起身:“我这个腰啊。”年轻的时候仗着自己年轻,所以干活从来不加小心,老了来毛病了才知道人的腰得保护好,不然你就等着瞧着,三天两头的难受。 “沙发就别坐了。”简宁扶着母亲回房间,屋子里的床板是硬的,因为父母的腰都有问题,所以当初买床的时候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简父那边刚刚进屋,简宁叫她爸:“爸,你过来帮我搭把手,我妈腰闪了。” 简父急急忙忙的脱了鞋马上过来扶着妻子,这怎么又闪了? 简母叹气:“人老就得服老,干点活就这样。” 简父轻轻将简母放在床上,简母的手抓着他的胳膊,不敢坐下,因为腰一受力那一整条的神经就马上紧绷了起来,疼的她直往脑门上窜,简母马上揪着简父的胳膊又站了起来。 “坐不下去?”简父紧张。 实在是她腰一这样,至少半个月以内都够呛。 “没事,你把我放下去。”简母的脸上已经出汗了,整个腰刚刚还觉得勉强能行走,现在一坐,她这冷汗唰唰唰地冒,自己是坐不下去了,必须有人强制的将她放上去。 “妈,咱们去医院看看吧。”简宁站在门口说着,她搭不上手,她力气不够,勉强帮忙还会让她妈更加难受,这个时候她爸的作用比任何人都大。 简母摆手,动不动就去医院,去了医院医生也没有办法,就是开点药,不行就给你按摩按摩,没有其他缓解的办法,那么折腾一圈还不如就在家里好好躺半天呢。 “哎呦……” 简父把简母打横放下,简母只觉得后腰给折了一样,不过人也躺下来了,简父将枕头扯过来垫在妻子的头下。 “我没事,你去把客厅收拾收拾。”她这收拾一半就扔在那里了,抹布什么的得收起来。 简宁出去收拾客厅,因为家里面积大,收拾起来挺费时间的,简父安顿好妻子也跟着出来,从女儿的手里把抹布拿了过来:“你回房间吧。”简宁也不是干这样活的人。 简父疼女儿,并不是惯,他和妻子对简放也好简宁也罢,都遵守尊重教育,无论孩子做什么他们都支持欣赏愿意夸赞,自己能做的事情不想麻烦别人,哪怕这个别人是子女,自己的年纪也没有大到就什么活都不能干的地步,孩子有孩子的空间,让他们去做自己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不需要他们搭手。 “我擦吧。”简宁看着她爸说道。 “你回房间吧,忙自己的去。” 简父蹲在地上拿着抹布认认真真的擦着地板,简宁回了房间放下包,想起来自己妈叹口气,发了一个短讯出去,她想要找个能推拿的师傅,问了一下朋友,外面简父客厅、餐厅然后是楼上,擦完以后都好久了,洗了手给简母又倒了一杯水。 “喝不喝?” 简母指着一边的床头柜:“放着吧,现在不想喝。” “家里哪里有吸管?”简父看着妻子问。 “我记得厨房的抽屉里有,怎么了?”家里也没有小孩,用什么吸管? “没事。” 他起身出去,没多久又拿回来一个吸管放在杯子里,是怕简母口渴了但是因为腰的问题不愿意起来喝,简母还真是有点口渴,简宁刚问明白了地址,准备和她妈说一声,站在门口就看着她爸拿着杯子,杯子里面插着吸管她妈在喝水,她一直向往的就是这样的婚姻生活。 做她丈夫的人其实可以不用那样的优秀,不用很有钱,不需要很会讲话,只要像父亲一样的就好,你冷的时候他会脱下来自己的衣服给你披上,你生病的时候他没有安慰的言语,但是他会待在你的身边,关注你身边任何一件细小入微的事情,这就是最好婚姻的诠释。 “怎么了?”简母发现女儿站在门边,问了一句。 “噢,没事,问了一个推拿的地方,你是打算现在去还是休息休息的?”简宁看着母亲,简母一生病就觉得浑身无力,这晚上的晚饭还有明天的早中晚,想想就头大,简父好吧?唯独不会做饭,煮稀粥都不会的,女儿虽然会,她也不想用,简宁就不是做饭的最佳人选。 简母哪里有心思出去推拿,她现在就想躺着不动。 “不去了吧,我躺躺就好了,明天就差不多能恢复。” “还是去吧,躺不好的。”简父不赞同妻子的决定,躺一躺明天只会更加糟糕,按照她现在难受的程度,可能起来上卫生间都去不了。 328陶天离婚 “哪里有什么大事,总是伤,去推拿去看医生最后都还是让我回来躺着休养,来回折腾我也折腾不起,就这么地吧。”简母就是不想去。 “那就等你妈情况好一好的,问的是正规的地方吗?”简父看着女儿问道,可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就让人给按,腰这个地方可大可小的,简宁失笑,觉得父亲遇上母亲的问题就会稍稍的变得更加仔细一些。 简宁点头:“嗯,能放心的地方。” “行,知道了。” 等简宁一回房间,简母眼角就掉眼泪,怎么能不哭?自己挺好的女儿,你说这姻缘上就不顺畅,嫁的再好又能如何?婚姻幸不幸福看的从来就不是钱,过去说的是有钱不给你花不幸福,那有钱给你使劲花,对你要求多,这也不幸福,生不出来孩子就更加别提了,想到这她就心里发堵,这就是二婚,你说生不了,简宁得找个什么样的? 找个不好的吧,她这一关就过不去,看了就会发堵,她觉得自己闺女哪里都好,找个好的吧,你说人家好的肯定还是会在这块上面挑,想想就心累。 简父轻声道:“你让她听见。” 简母握着丈夫的手,也是勉强强忍,眼圈通红:“你说,这以后就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有父母照顾是好,那也不是事儿啊,躺在身边的人和父母还是不一样,父母对着你在放心上还有不足的地方。 “她自己的生活她自己选择。”简母稍稍点头,为了不让丈夫担心:“妈的晚餐我是做不了了,晚上你出去买点回来吧,或者买点现成的做。”她这个腰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都不能做,明天恐怕只会更加糟糕。 “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简奶奶从房间里出来去厨房开冰箱,因为家里的一些吃的都放在冰箱里,她偶尔会出来找东西吃,虽然人糊涂总说自己不饿,看见东西也会往嘴巴里送,找了个面包,撕开咬了几小口,出了厨房看见儿子,问了一句:“她呢?” 往常这个时间都能看到人,今天一直躲在房间里,怎么了? 简父简短道:“腰不行,躺着呢。” 简奶奶咂嘴,这就是富贵命,还腰不行了,干多少活?她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干四五个人的活也没说腰不行,也对人家有丈夫疼,会撒娇,哪里像是她,丈夫早就没了,和谁撒娇? 心里鄙视着简母,觉得长得五大三粗的还撒娇,你说这画面违和不违和?偏偏自己这儿子就吃这一套,又觉得儿子窝囊,老婆说自己不舒服你就不吭声了,你老娘这晚餐谁管? “我要出去买东西,你去吗?”简父问着自己妈。 是想着老太太可能很多天没有出门了,现在简奶奶的体力也大不如从前了,过去身子骨特别硬朗,多远的路都能走,现在稍稍走一段就会喘的厉害,你看她总说不饿,人越来越瘦,现在握着她的胳膊就能摸到一把骨头,已经开始吸收不到什么了,人的头也跟着晃,所以没人陪着,一般家里也不敢让她出门去转。 简奶奶一听:“那去吧。” 简父敲女儿的房门,简奶奶又咂嘴,自己孩子的门推了就进了,还敲什么门,就你家规矩这么多,把孩子当成祖宗一样的供着。 “爸,怎么了?”简宁果然在工作,开着电脑。 “我开车载着你奶奶去超市,你要去吗?还是要带什么?” 简宁拉开椅子站起身:“我没什么想买的,你要买什么?” 简父道:“买一些晚上吃的。” 简宁送着父亲和奶奶到了门口,目送两个人开车离开,自己才带上门返身回来,又去开门看了母亲一眼,简母听见开门声立即就睁开了眼睛:“怎么了?” “没事,你要看电视吗?”就这样躺着也很无聊。 “不看。”简母摇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演来演去就是那些,看着糟心,她不想看。 “那我回去工作了?” “去吧,我有事喊你。” 简宁回了房间工作,简母就躺在这里想女儿的事情,想着当初要是和陶天结婚了,可能今天就不一样了,这门当户对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也许嫁给别人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越是想越是觉得眼前一片黑,想的自己绝望。 简宁确定好最后的稿件然后保存,起身活动活动,给自己冲杯咖啡,去拿手机才发现霍景祀给她发过短讯,约她晚上一起用晚餐,她手机拿在手里,不太清楚他现在的举动算是什么意思,都已经分开了,还是分的彻底一点的为好。 * 陶天结婚没有几个月就离婚了,离婚的原因呢说多就多,说少也少,就是两个人个性不合,娶的老婆呢太听娘家的话,要求陶天将钱全部都交给妻子保管,老婆提出来这点以后陶天就有点不太爽,妻子说的不是他每个月的收入,而是他全部的收入,他这个厂子事先就说明过有母亲全权掌管的,现在妻子要财政大权,这算是什么意思? 妻子见陶天不放权,就干脆回了娘家,因为是新婚他去接过,接回来以后结果又是这样。 “妈,我来接人。” 丈母娘的脸色不是很好,勉强扯出来一记笑容:“陶天来了呀,进来坐吧。” 陶天拎着礼物进门了,果然没看见妻子出来,人就在房间里躲着呢。 丈母娘就和陶天掰扯这个钱的问题。 “不是妈说你,你们俩结婚了,你也是成人了,你的钱你老婆看不到,这符合常理吗?她的要求也不高,难不成你还怕她卷了你的钱跑了?”这叫什么,夫妻结婚了,然后大额的数字还是由婆婆来把控,你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当初结婚这房子就让她觉得不高兴,因为是在婚前买的,这是刻意的还是故意的? 陶天笑:“妈,我的钱她怎么会看不到呢,月月我都是往家里交钱的,我赚多少钱她是知道的。”每个月他固定交家里两万块钱的生活费,这样还不够?妻子还要他全部的钱,这些钱是他赚的,而且他干这么大的生意,进进出出都是需要有开销的,还能用钱就和妻子伸手要?麻烦不说,他也不喜欢这样。 岳母一听脸孔就摆了起来。 “你这是防备我们呢,你赚多少,你工厂每个月进账多少她根本不知道。” 329吴倩巧遇陶天 “妈,这不是防备,我从来就不觉得我的生活态度有问题,是您多想了,总是认为我是在防备,两个人结婚以后哪里有那么多的算计,我和她也是想好好的过日子。” “可你现在这就不是过日子的态度。” 倩倩推门出来:“妈,你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让他赶紧走。” 岳母瞪女儿:“你好好说话,我和陶天在沟通,你火气别那么冲。” 倩倩看着陶天,这就是一场战争,赢了她以后就说了算,输了暂时还没考虑呢,想着应该不太可能会输,实在是婆婆太烦人了,什么钱都由她把着,美曰其名我帮你们攒着,谁不会攒钱?她也可以交给她妈来管理,用得着你一个婆婆跟着掺和吗? 每个月就给两万,她知道的就不只是这个数目,和陶天说让他把全部的钱都交给自己,然后自己在分配给他,可是他不愿意啊。 “你也别来我家,也别接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不干那咱们就离。” “倩倩……”岳母觉得女儿说话方式很有问题,现在是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是为了升级问题,不是奔着离婚去的,而是为了让陶天站在女儿的一侧,毕竟新婚不久,她觉得感情这方面其实还是可以在加深一些的。 陶天觉得无力,他已经拿出来自己的态度了,没结婚就对房子有意见,然后对结婚的东西有意见,妻子当时就是想买个大钻戒,自己完全不出钱就要陶天买,陶天觉得十多万的戒指已经很良心了,他是有钱,但钱不是刮来的,而是靠家里的人一点一点做出来的,赚出来的,妻子买东西就讲买好的,各种名牌,他们出去度蜜月,妻子光是在爱马仕消费就花了三十多万,这就是引起两个人感情触礁的开端。 不是不能花,但是花的有点没有节制了吧?嫁他就是为了花钱的吗? “那行,妈我先回去了。” 陶天起身,岳母客客气气的送他离开,陶天上了车,坐在车上没有着急开车,而是有点头疼,真的是结婚前一个样,结婚后一个样,一个劲的就是钱钱钱,各种关心钱。 启动车子,他爸正好来电话,陶天就去他爸那边了。 小妈打开门一愣,但还是挤出来一记笑容,其实她本身特别不喜欢陶天,没办法,前妻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她的孩子又小又不是儿子,怎么放心?就怕丈夫把钱都给那娘俩了。 “来了,进来吧。” 陶天点点头,实在没有办法叫,对方的年纪和他差不多大,叫什么? “陶天来了。” 陶天他爸和儿子在房间里说说话,小妻子一会一殷勤,不是给送水果就是给送水,就是要进来听听你们在说什么,陶天爸爸实在没有办法,拿起来车钥匙。 “走吧,出去找个地方。” 父子俩从房间里出来,小妻子一愣,这是要出去?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说的,这是防备她呢? 要说什么,还要背着她说? “家里地方这么大……” “我和他出去吃口饭。”陶天父亲抱抱妻子,娶个小的吧,麻烦也来了,总是要人哄,所以离了婚他现在就开始怀念前妻了,前妻但凡有那么一丁点的动摇,也许他就回去了,可惜…… 陶天强忍着笑,看起来这艳福不是谁都可以享受的。 陶天爸爸在附近找了一家茶馆,要了一个单间,就父子两个人。 “离了吧。”他就听了几句,直接劝儿子离婚,这样的女的就没有必要登门,说的再多有那样的一个妈躲在背后教,就好不了,他一听就明白了。 陶天倒是也想过离婚的问题,就是他妈觉得能过还是过,毕竟才结婚。 “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是想登个门,能接回来就接回来,过去的都不算,可人不想跟我回来,非得把这些钱弄明白了再说,要地位。”说白一些就是要地位,要家里的所属权,得她说了算,这怎么可能,你一个外来的人而已,又不是谈恋爱,只是相亲结婚的。 陶天爸爸给儿子倒茶:“娶老婆得找听话的,这样的她自己被她妈一撺掇就开始闹,现在还没孩子呢就闹成这样,以后有孩子了,更是有靠山了,所以干脆就别过。”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依着儿子的条件,就是找再好的也没问题。 二婚?二婚对男人根本没有一点的影响,照样的找没结过婚的。 男人有钱,找多大的都能找到,这就是现实。 “我哪里知道她这个样子,那时候挺好的,结了婚就变了一张脸。”陶天不想喝茶,他就是头疼,你看想的挺好,自己也奔着好好过日子去的,结果人家不肯好好过。 他结婚以后,他妈就后悔了,说吴倩除了学历不好哪里都挺好的,听的陶天一直苦笑。 他这是没人要了,还是怎么着了,来个女人能对付就行是吧? “男人女人都是一个样,看的不是婚前就是婚后,现在离也没有多少的损失。”该给的给,不该给的一样都不给,想通过结婚来发财,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陶天撑着脸,他爸看着儿子:“你之前的那个……” 陶天摆手,别提了,都过去的事情了。 “没想到我儿子竟然在感情的道路上有点坎坷。”老陶调侃着儿子,一点都不手软。 两个人结账从里面准备出来,陶天取车,正好撞上吴倩,吴倩是想当做没有看见,眼神一低,她老是觉得自己骗过人家,显得自己的人品特别的低下有些不太好,所以看见陶天她就没有办法正视。 “嗨。”陶天打了招呼。 都碰上了,两个人不到三米的距离,你说怎么办? “你好。”吴倩干巴巴的打着招呼。 “过来喝茶?”陶天问。 吴倩不知道这里有茶馆,她是过来办事情的,随意的点个头,陶天指指自己的车:“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见。” 吴倩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想法,突然叫了陶天一声:“我姐离婚了。” 陶天笑,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吴倩的脸色涨红,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好,可眼前的人不是喜欢简宁姐嘛,两个人也很般配。 “我姐其实当初……”她解释不明白,因为整个过程她不知道,简宁也没有对她讲过,吴倩都是靠自己猜:“我俩一起救的你,她去报 的警,我是陪同……”吴倩说完话就跑了,她实在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是鄙视还是瞧不起,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想看见。 330爱情重要还是金钱重要 陶天倒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他对吴倩和简凤青的印象原本就不是很好,眼下所谓的印象只剩下糟糕透顶,她们贪的不是那五千块钱,而是人品叫人倒胃口。 上了车回家,这事也没有对他妈说,说不说也没必要,现在简凤青也不纠缠他妈,这样大家彼此隔着一段的距离,他也懒得去理。 “不回来?”陶母看着儿子的身后有些失望的问着,儿子出去之前也有想过这样的结果,但总觉得,你说嫁进这样的家,她不难为谁,家里就她一个婆婆,还是分开住,丈夫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吧,这怎么看都作不起来的,可倩倩她就作。 结婚之前瞧着那么好的姑娘,结了婚就变样了,还有一点她就想不通,你说作成这个样子,真的离婚,对你倩倩来说有什么好处?真的有什么便宜可占吗? 怎么想都是没有的,那为什么要这样的折腾呢? 陶天无所谓:“妈,我是不打算接了,一个月以内她要是自己不回来,那就离吧。” “你找你爸去了?” 陶天点头。 陶母叹口气:“谁能想到她就是这样的,能好好过日子谁要折腾,你说这孩子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给你钱花不就好了,一个月两万不要求你攒什么钱,这就是给你的零用钱和家用钱,怎么花都够用吧,这样还是不肯满足,人的心啊,要求太多并不好。 陶天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想着吴倩说的话,其实他真的是对简宁印象特别的好,因为长相是他喜欢的,气质更是他喜欢的,不是因为当时简宁突然就说自己嫁人了,他们最后一定会结婚的,可一定要说他现在有什么想法,也不尽然,都过去的事情了,而且那件事情错是出在简宁的身上,你让他怎么去想? 陶天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他妈推门进来:“晚上吃点什么?” 你说她这也不愿意做,跟着孩子闹心,才结婚多久啊就闹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人家怎么想? 知道的是倩倩有问题,不知道的就说陶天家说不定怎么难为儿媳妇了,所以才结婚人家就跑了。 “我不吃了。”陶天没什么胃口。 母子俩晚上就都没吃。 * 倩倩看着她妈:“你说他家是不是都商量好的?” 岳母扯唇:“那是肯定的,没商量好能这么干?这个钱不到你手绝对不行,现在我们不咬着这个不放,他们就会越来越放肆,哪里有丈夫赚多少钱我们都不知道的,他说多少就是多少,说给自己留的是零花钱,零花钱都比给老婆的家用多,你结婚钱不交家结什么婚?自己一个人过不是挺好的。” 买几件东西就不开心,嫁给你,她女儿付出多少? 倩倩有点担心:“那要是真的离婚了……” “不可能,我知道陶天他妈的个性,现在还没闹到那个地步呢,还是能挽回的,你不强硬他们就强硬,真的沟通不了,到时候再回去吧。”那个时候再说那个时候的话。 还没发展到那里。 倩倩打起来精神:“妈,我对他真是没有办法,之前和他朋友一起吃饭,他朋友说他前一个女朋友气质可好了……”这件事情叫倩倩特别的往心里去,当时她就直接开口问了,难道她的气质不好? 给人难堪?那对方不是给她难堪?在她的面前说什么前任? 岳母对这个倒是没有太大的成见,也就是脱口说出来的一句话,没有必要放在心上,气质再好又能怎么样,最后嫁的是你不是她,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 “他对我也不热情也不体贴。” 结了婚人定时定点的上班下班,让他和自己出去玩他不肯去,说出去看电影他坚持要在家里看,她说去度假旅游他又说走不开,整个人都无聊至极,也就晚上热情那么一会,她主动抱着他,完了他还嫌弃热。 有这样的新婚夫妻吗? 就算是相亲结婚的,她也觉得不对劲,你要是怀念你前女友,你就回头去找,这样算是什么? 打谁脸呢? 岳母摆手:“你别纠结这个,一个男人,有事业你还指望他天天围着你转?嘴甜有什么用,有钱才是实际的。” 女儿的前一个男朋友就是她硬给掰黄的,除了一张嘴什么都没有,整天就会用嘴麻溜人,什么都拿不出来,一旦真的选择那样的,这日子就没的过了,贫贱夫妻百事哀,没有钱处处碰壁,问题就多,你还有时间计较这些。 倩倩抿唇,她是没有对她妈说,其实她和前男友又联系上了,前男友的嘴特别好,到了半夜还安慰她呢,当初她就说想结婚,可是她妈一个不愿意十个不愿意,现在怎么样了?陶天算是什么东西,这个那个的。 从沙发上起身回了房间,手机响了响,她关了声音开了震动,怕的就是母亲听见,她手机怎么一直响然后翻她手机,拿起来一看,果然就是前男友,约她出去一起吃个饭,这也不算是什么,不就是朋友一起吃个饭,也不是红杏出墙。 倩倩打扮好背着包就出门了,她喜欢陶天的条件,因为陶天可以让她随心所欲的买买买,度蜜月的那段时间是她觉得最高兴的时间,因为拿着卡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尽管陶天的脸色不是很好,这是前男友不能满足的,但是现在她少的那部分前男友又来提供了。 找到地方,两个人吃吃喝喝的,完了前男友送她回来,摸了摸她的手,倩倩推了一下,她差点就想就随着对方了。 “你喝多了吧。” 前男友似乎有点清醒,向后退了一步:“是喝多了,对不起啊。” 倩倩对着他笑笑:“那我回去了。” 前男友盯着她的后背出身良久,然后才离开,你说楼洞里两个人这样推推搡搡的,不可能没人看见,第二天话就传到倩倩妈的耳朵里了,她是出去买菜回来,一大早的推开女儿的房门。 “她睡觉呢。”倩倩爸爸让妻子动静小一点。 “我问你,昨天谁送你回来的?”当妈的都要气死了,这个孩子完全就是个白痴。 331倒打一耙 倩倩还在睡,眼睛微微的睁开:“妈,你一大早的……” “我一大早怎么了?”当妈的上前将女儿身上的被子掀开:“你以为住在这里的人都是瞎子?你干什么别人看不见?你都和人搂在一起了,就没想有人看见了?” “我和谁搂一起了?”倩倩火大,光着脚下了床和她妈对着吼。 当妈的气急败坏。 “……他除了一张嘴还有什么,连个房子都没有,你还犯傻,你和他一起以后住在哪里?我告诉你别想住在我们家,我可不想养个女儿又多添一个儿子,男人养老婆买车买房这是最基本的条件……” 倩倩爸爸叹气:“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一大早的就嚷嚷,楼上楼下都听见了。 倩倩妈推女儿的脑门:“我说 这两天你怎么总往外跑,你要干什么?” 倩倩知道她妈这是彻底知道了,倒是也不反驳了,可能是真的被人看见了,解释了一句:“昨天他喝多了,我们就一起吃个饭,然后就送我回来了,我俩什么都没做,你听他们瞎说。” “是不是瞎说,你认为陶天要是来家里附近,也会这样想?” “那你想我怎么样,他也不来接我……” 闹了一个早上总算是安静了下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按照倩倩的意思现在就打电话直接威胁,不行就离婚吧,倩倩妈却不这样想。 倩倩爸开口:“你说你们俩,想的是不是有点多,钱不给就不给吧,现在够你们花的就行了,哪里有一结婚就伸手要人家全部家当的?这让人觉得好像是冲着钱去的。” “你说这话我不爱听,你和我结婚,工资没交给我管?”倩倩妈反驳。 哪一家不是男人将钱交给女人管的?除非是女人管钱的能力不行,这就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可陶天家就不这样做。 倩倩爸爸心里想着,那自己的钱不是少嘛,再说你纠结陶天每个月赚多少根本没有必要,在这么下去,真的一旦离婚,得不偿失,对倩倩有什么好处?只会把女儿推到那个穷鬼的身边去。 他也不喜欢女儿的前女友,嘴巴那是真甜,问题是甜的过头了,好像是打了糖精一样的过度,除了一张嘴什么都没有,这不正常啊,又不能靠着嘴过一辈子,到时候吃苦受穷的人还是你。 把妻子劝消火,在外面说两句。 “你现在不让她回去,你看见没,早晚要出事,这孩子做事情又冲动,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后悔都来不及,陶天就算是有问题,慢慢商量着来,你太心急了,这让任何一家看着都不是那么回事,不信你问问你姐问问你家里人。” 倩倩妈妈沉吟,她现在也是担心女儿意志力不够坚定的问题。 “那就这样回去了,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和地位?” “要什么面子和地位,我们国家的国情不就是这样,婆婆丈夫,你能躲得过哪一个?好好过日子,你说一个月两万,给的不少了,就算是家里花一万,那还有一万块她可以自己花,陶天我觉得小伙真的不错,你就是再找也找不到这样的,你说他妈脾气又好,现在趁着没闹僵赶紧的让她回去,等以后感情稳定了,就没那么多的事情了。” 倩倩妈妈想了想,倒是和女儿说了。 倩倩不干。 “那你自己可想好,你爸刚刚对我说了,是我们有点急,你花钱就花钱,他不给你花那就是他不对,但是这个大额的钱数还是不应该过于着急,等过两年的稳定稳定,你在生个孩子的。” 那个时候如果陶天的妈妈还不肯放权,那就是她有问题。 倩倩父母送女儿回来,陶天妈妈自然是高高兴兴的,她这人不想难为任何人,只要倩倩能想开,她这里既往不咎,特别热情的让儿媳妇进门了。 “亲家,孩子不懂事,你就冤枉她吧,还有我也不是替自己女儿说话,陶天的态度也有问题,倩倩回去和我讲,不说我哪里知道,这晚上两个人过完夫妻生活,倩倩碰他一下,他都不愿意,说是嫌弃热,你说这还是新婚,平时坐个大腿他也不让,给他打电话也说没有时间……” 陶天妈妈一听陶天丈母娘告状就有点懵,因为自己所听见的这些完全就都是陶天有问题啊,哪里有这样的,你们是夫妻,本就是亲密的,还不让碰,陶天可没和她说这些啊。 “我还真不知道……” “他能和你说嘛,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姑娘,受了委屈回了娘家,我也不能赶她回来……” “是是是……” 陶天妈妈做了晚饭,倩倩一家三口吃好,倩倩回家,她马上给儿子打电话。 “你马上回家。” “妈,我外面吃饭呢。”陶天和同学聚会呢,他妈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非得让他回去。 陶天妈妈冷着脸:“别吃了,马上回来,我身体不舒服。” 陶天和同学告别,母亲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只能下次在聚了,赶紧的开车回家,进了门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就怕他妈哪里出问题,结果一推门,老太太好好坐着呢,陶天气的都笑了出来。 “我说妈,咱能不拿身体不舒服为借口吗?” 吓的他这一路冷汗直流,差点都打120了。 陶天妈妈看着儿子,陶天不解:“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他是哪里不得体了? “我问你,倩倩说你们俩过完夫妻生活,她想抱抱你,你说热,不让碰?” 陶天只觉得五雷轰顶,这种事情拿出来和他说?他真的是有意见了,再说根本也不是那么回事,就单说夫妻生活这是,倩倩是碰这里她觉得不行,她疼,碰哪里她疼,一直叽叽歪歪的,搞的陶天也没什么兴致,她还要人哄,陶天就装睡,你说那么热的天她就往后背上蹭,他当时也是有点气,就推开她了,这也能拿出来说? 他和他妈关系是好,但没好到什么都能讲的程度。 “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妈,你别听她说,她说是就是了?倒打一耙我看她做的挺顺手的。” “陶天啊……”陶天妈妈还是觉得能过还是好好的过,既然倩倩有回头的意思,也没什么大错,那就好好的,日子不都是这样,慢慢的磨合,感情就磨合出来了。 332奇葩前妻 陶天对倩倩的人品抱着怀疑,人就是这样,一旦决定离婚,很多的细节就会更加清晰起来。 “妈,我和我爸的意思是离婚。” 陶母:…… 是想劝,毕竟才新婚,就算是有磨合,也不过就是两个陌生的人走到一起不太适应,时间一长也就好了,这是很多夫妻都存在的问题,倩倩要钱这事她是有点不太爽,但能理解,大家都是女人。 “陶天啊,妈的意思是既然她都回来了,你就在考虑考虑。” “妈,我不想过了。” 陶母知道儿子的个性,说一不二的,说不过就肯定是不想过了,可倩倩的话……言犹在耳,陶天和她解释了,但是她觉得儿媳妇说的不见得就是假的:“你是不是对倩倩有什么意见?”这孩子这是不喜欢?可不喜欢,你当初为什么要结婚? 难不成还挂着简宁呢? 想起来简宁陶母马上脸黑,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世界上就剩下她一个,陶母也不会叫儿子选择她,人品有问题! 陶天无奈:“我对她没有意见,可能是她家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晚上没有回家,倩倩原本以为陶天知道自己回来了晚上就会主动回家,结果等了一夜没有等回来人,这算是什么意思?就是冷战了?她都主动求和了,马上给自己妈去电话。 娘家妈在电话里安慰倩倩:“可能是年轻人拉不下来脸,你就当做是体谅了。” “我体谅他,谁来体谅我?”倩倩不干。 等到中午好不容易见到人了,终于推门回来了,倩倩刚想嘲讽两句,你舍得回来了?以为你不打算回来了呢,还知道有家呢?就住在外面吧,永远别回来,话未出口,陶天先开了口:“改天找个时间,我们去把手续办了吧。” 倩倩一脸懵逼,办手续? 办什么手续? “办什么手续?”她就真的问了出来,因为觉得最近貌似也没有关于家里的任何手续需要去办,陶天又突然提办手续,人现在有点发懵。 “离婚手续。” 倩倩傻眼,这脑回路和自己的完全不同。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过不到一起那就别勉强,我知道你对我有诸多的怨言,我们才结婚你就这样的不开心,继续过下去大家彼此都难受,不如趁着现在分开,对你对我都好。” 倩倩鼻子都要气歪了,离婚是吧? 离就离,谁怕谁。 她是嫁不出去了吗? 马上拎着包去了婆婆家,和婆婆哭了一通,完了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人在盛怒之下会失去理智,原本陶母是想劝小夫妻能过就过,结果倩倩这个样子,跑到家里不停数落陶天,陶母承认一段婚姻解体肯定就不是单方面的问题,但将全部的错都推到陶天的头上,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妈,我离开他我一样的嫁,外面大把的人等着我回头呢,你家陶天有什么问题他自己清楚,从结婚他就防贼一样的防着我,人家是去度蜜月我是去生气,买点东西他就小气吧啦的唠叨半天,平时也是这样,他是个男人吗?家用就交那么一点,钱全部都让你替他来管,他这是结婚还是过家家呢?怕自己的钱被老婆骗?那就不要结婚和您老过一辈子算了。” 陶母饶是脾气再好也生气了,怒火中烧,你们闹离婚你不开心不高兴都能理解,但是这样将陶天说的一点不堪,她是亲妈,她是陶天的亲妈,她不可能就听着不还嘴。 “倩倩你这孩子,你现在心情不好我理解,你回去吧。”陶天妈妈扭开头,她不愿意和小辈一样的,眼下这种情绪谁都说不出来好听的话,干脆就别对峙,别沟通,没有缘分那就分开吧。 “你理解什么?我和他离婚难道这里面就没有你的功劳,你把着儿子的钱,叫儿媳妇怎么想?”倩倩质问婆婆。 陶天妈妈板着脸:“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反过来问问你,一个月给你两万这叫只给一点点钱,你想要多少?是不是家里的钱都要交到你的手上?凭什么?这些钱是我和陶天他爸爸给儿子攒的,凭什么给你?我凭什么信你?你是跟他过了十年还是给他生了孩子?你这孩子说话简直就是不着调,都是陶天的错,难道你就没错?还出去度蜜月就是为了生气,你前前后后花了三十多万,我问问你,你是什么家庭你这样的花钱?你的依仗是什么?说话做事之前先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家是不穷,但也养不起你这样的富贵小姐,你那么喜欢花钱就花你娘家给的钱,行了别说这些,是你的东西你带走,我儿子买的你也别想动,不行咱们就法院见。” 陶母直接扯破脸皮,她是想好好的,奈何儿媳妇不着调。 倩倩回了娘家,进门就开始哭,觉得自己受欺负了,这哪里是结婚,这就是结仇呢。 “……他进门二话不说就提离婚,他妈警告我了,说东西是他家买的一样我不能碰……”她就不信了,东西首饰她一定都会拿回来。 倩倩她妈一听,这是好不了了,既然这样的话,离婚是离婚,但是绝对不能叫陶天占便宜,她好好的一个姑娘嫁给你,你睡也睡了,现在你说离婚就离婚,哪里有那么容易,找了人雇车然后把陶天的新婚房子搬空了,能拿走的全部拿走。 陶天是第三天才回家,一进门有点傻眼,他是以为自己进错门了,因为除了装修像是他家,屋子里空荡荡的,能搬的都没有了,不是手里拿着钥匙,他开门进来的,他都认为是自己进错了。 怒火中烧。 给倩倩打电话。 “我家的东西马上给我搬回来,你要是敢不搬回来我找人打断你的腿。” 恶狠狠挂了电话,自己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只觉得无力,这就是婚姻,找对了人可能幸福一辈子,找错了人,你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只有更恶心没有最恶心,他现在对这个女人是彻底绝望了,就倩倩这样的个性,陶天觉得什么男人也不好娶回家,真的就没有办法理解。 给自己爸打了电话,他得找人,真的不把东西送回来,他是绝对要去要的。 333糊涂的简奶奶 倩倩娘家肯定是不肯送回来的,人我都给你送了回去,是你们不肯接受示好,就小夫妻吵架就上升到离婚的程度,不是婆婆在里面掺和是什么?她可听见倩倩说了,她婆婆讲的那个话就真难听,花了点钱,就这样的计较,你婆家要是没钱乱花了这是被人诟病,那有条件也没花破产买点东西怎么就不行了? 难不成你希望儿媳妇娶进门,然后过着上顿下顿吃不饱的生活? 这样的人家就算是要和女儿继续过下去她也不同意,和陶天的妈妈打电话也是不欢而散,两个妈现在都是揪着一点不放,心疼彼此的儿女,所以在电话里就掐了起来,倩倩的妈妈更是破口大骂,陶天他妈哪里见过这个,她生活的环境附近人当中还真就没有这样没有素质的人,骂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还提到了陶天父亲,说什么出轨那就是活该,留不住男人一类的。 陶天他妈气的差点倒了过去,勉强挂上电话,想着这哪里是亲家这就是冤家,趁着现在能分赶紧的分开吧,不然以后真的生孩子了,到时候在分开麻烦就多了,她是彻底不管了,也管不起。 打电话要东西根本就不给还,还是陶天他爸找了几个朋友,几个彪形大汉直接登门,东西不给是吧? 把这一家子给唬住了,东西通通搬了回去,首饰呢倩倩死活就是不肯给,陶天干脆就去起诉了,反正也是折腾了一圈,离婚离成这个样子也是够丢人的,陶天妈妈心灰意冷了好一段,觉得好好的一个儿子,你说被一个女人给毁了,这真是结婚前什么样都是看不准的,结了婚就变,人家有心想要隐瞒,你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 简宁开车在附近办事情,正好经过花店,门口摆着很多很新鲜的花,她觉得开的真漂亮,停好了车专程走了回来,手里抱着文件稍稍的哈着腰闻着。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花?”店老板从里面出来,身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沾着水,有客人提前预定了鲜花她正在进行打包。 简宁对着老板笑笑:“这花很漂亮,叫什么名字?” 老板见眼前的客人对着自己笑还了一笑,她觉得这人的气质真的好好:“是洋桔梗,里面还有其他的颜色。” “好,我自己先看看。” “您随便。” 老板回了房间里,继续给花打包,简宁从桶里抽出来两三只,闻了闻,好像没有太大的味道,但是很好看,粉粉的一团,她的眼睛被向日葵吸引,自己抽出来两只,探着头。 霍景祀觉得外面的景色还是很养眼的,她虽然并没有上浓厚的妆容但她的脸就是这样的,其实素着比化了妆更加好看,清新淡雅的,手指摆弄着花挑着花,他不是刻意过来,而是车子经过,你说这算是缘分吗? 他在花店前看见了自己的前妻,她似乎过的很安稳,或许简宁真的不太适合婚姻,她就适合一个人生活,或者被那个人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偶尔和她一起谈谈文学,一起体验体验生活的情趣,但这些通通都是他所不擅长的,他不喜欢的。 “霍先生,是简小姐。”司机说了一声。 他看见了简宁,不太清楚是要靠边停车还是要怎么样,从后视镜去看霍景祀的脸。 “嗯。” 霍景祀没有太大的反应,司机也就没有停车,车子从简宁的身边开过。 买好了花结算好价格捧着花上了车,她觉得因为这些小花她的心情都变得不一样了,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回家。 进门的时候不巧遇到了不想遇见的人,简宁忽略过那个人,司母瞧见她也是冷若冰霜,住在一个小区就是这点不好,随时随刻都能遇上不喜欢的人,膈应的人。 简宁的车开了进去,司母缓缓走着。 到了家把花插了起来,简母见女儿心情不错。 “买的花?”她是觉得买花很浪费钱,但女儿喜欢就好,也负担得起,讲究情趣那就讲究点吧。 “是啊,好看吗?” 简母笑眯眯的:“好看。” 你看就这些小东西看了以后,瞬间就让人的心情好了起来。 “一会你陪你奶奶出门转转,溜达一圈就回来,我这腰不行……”她今天是勉强能起床了,但是哈腰下蹲这些都不能做,一做身体就和散架子似的。 “知道了,我马上带我奶出门散步。” “外面热,你等一会也行。” 简母对着女儿喊了一声。 简奶奶现在是早上和晚上出门两趟,早上是儿子陪她出去,晚上有些时候是儿媳妇,现在儿媳妇腰不行就换成简宁,当然下午想出门,只要家里有人能陪着出去一般也不会拦着,老人家虽然上了年纪,但该运动还是要运动的。 简宁换了一件衣服陪着她奶出门,简奶奶对这个孙女真是爱不起来,因为从小接触的就少,但现在天天在眼前晃。 “你吃午饭了吗?冰箱里有饭。” 简宁笑呵呵的看向自己奶奶:“吃过了,现在要出去吗?” “外面有点热。”她的意思是她想出去,但是怕简宁觉得热。 住了这么久,也有可能是因为糊涂的厉害了,现在奶奶对着简宁和善了一些,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简宁倒霉了,再不喜欢这是亲孙女,她不是外面捡来的。 “那走吧。” 简宁跟在奶奶的身后,祖孙两人就漫漫散着步,其实简奶奶可喜欢午后出来了,因为太阳很大,照在身上暖暖的,老人家最怕凉,她一点都不怕热。 “你出门玩去了?” 简宁回答:“办了点事情。” 简奶奶觉得就是出门玩去了;“你妈腰疼,你就帮着她干点活,我看你一天什么都不做,清闲的很,你说你当孩子的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你爸妈就是惯你……”不是她不喜欢简宁,是喜欢不起来,这孩子不讨喜。 她不想和奶奶有什么争执,说了也说不通,她有干活的时间她能赚到请保姆的钱,你就不能要求不能说她不干活了吧? “你看说你还不听,就是这样,所以才会离婚……”简奶奶这时候又清醒了,记起来孙女离婚了,你说霍家啊,那么有钱,摆酒席的时候和不要钱似的,嫁了就好好的过日子,闹离婚被扫地出门,这放过去都没活路,一个女人一辈子守着的就是男人“你放我们过去,就是得被休的。” 334晴天霹雳 简宁乐呵呵的:“那奶奶你当初为什么和我爷一起?我听我爸说你之前结过婚。” 简奶奶这事都是过了四十岁以后才告诉自己孩子们的,她和简爷爷并不是一开始就结婚在一起的,简奶奶那时代都是老人说了算,把你说给谁家就是谁家,因为住在农村也不用办手续,不大点就嫁人了,嫁了一家的光棍,兄弟三个外加一个老爷子全部都是光棍,她出去洗个衣服都会有人看着,简奶奶这一看,这可不行,这叫什么家,可那个时代和现在又不一样,说离婚就离婚?没人听,得找家里的长辈做主才能离婚,她就偷偷跑回了自己舅舅家,说什么也不肯过了,就这样的就离开了老家,后来遇上了简爷爷。 “我那不一样,有些男人不好就不能要。”偶尔她也有一些主见。 “那我的男人就不是那么好。”简宁附和道。 简奶奶瞪简宁,你当我是傻子啊?霍景祀还不够好?你姑姑说那个男人可有钱了,有钱就等于人品一切都很棒,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想要高攀却高攀不上,你攀上了还闹到这个地步。 “反正就是你不好。” “那奶奶你说,你离婚后来跟了我爷爷,你做的好不好?” 简奶奶觉得自己被堵住了,这不是一回事,简宁把两件事放到一起说:“我说不过你,你就嘴巴厉害,我看你也就剩下嘴皮子了。” 懒得和孙女继续说,自己迈开步子快走了两步。 司母也是出来拿东西,结果遇上了,既然遇上了就万万没有在避让的道理,她欠这家人什么? 径直走了过去,简宁也没肯让。 “听说景祀马上就要做父亲了,恭喜你呀。”说完以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你看我这个嘴,你们都离婚了……”脸上的表情不要太刻意,就是故意要告诉简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霍景祀有孩子了。 简宁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恶意,但还是愣了一下,因为说的是霍景祀的孩子?霍景祀哪里来的孩子? 脸上的血色,身上的血液全部都往下流,手心脚心瞬间变得冰冷无比,她似乎是猜到了一种可能性,以前是代孕的她和霍景祀的孩子,现在干脆就越过她是吧? 简宁很想笑,她的眼眶里有热浪,原来是这样,终究是敌不过的。 孩子大于一切。 现实狠狠给了她两个耳光,既然是这样的话,他还和自己说那些有什么用? 只觉得头晕的厉害,简宁闭着眼睛,她觉得眼前转的厉害,司母说完话就扬长而去,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她很满意,嘚瑟?我让你好好的嘚瑟,你也不过就是个下堂妇而已,真的以为自己高攀上霍家就了不起了? 伸着手想要抓住身边的东西,可她身边是空的,简宁的身体晃了一下,简奶奶见自己孙女有点不太对劲,过来扶了一把。 “怎么了?” 简宁还是觉得冷,浑身冰冷无比,奶奶手上的热气都过不到身上来,她能接受夫妻感情破裂,能接受离婚,却不能接受霍景祀背着她……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觉得头晕眼花,想要吐,她觉得恶心。 越是想越是难受,干脆蹲了下来,简奶奶见她这情况有点不妙,可她找不到回家的路,她年纪大了又糊涂,这可怎么办?手机她也不会用,叫救命吗? 两个人出去好半天没有回来,简母不放心,叫简父出去看看。 “散步结束就回来了,有什么好找的?” 简父觉得简母就是瞎操心,你说难怪身体最近不好,每天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能好得起来就怪了,操心显人老。 “你快去吧,我这饭马上就做好了,她们也得回来吃饭。” 简父扔下手套,他每天都要收拾自己的小花园,里面有蔬菜也有鲜花,他其实也特别的喜爱看颜色鲜艳的花,到了夏天他院子里的月季花开的特别壮,这一片都是,附近有散步经过的都会刻意停下来看两眼,鲜花使人心情好。 简父寻了过去,简奶奶都吓坏了,人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怎么了?”简父问女儿,得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能对症下药啊。 简奶奶就说司母和简宁说了两句话。 简父去背女儿,好好的人自己走出去的,却被自己爸给背回来的,你说简宁今年都三十多了,如果不是真的走不了,她怎么可能叫父亲把她背回来? 简母这腰原本就有问题,再一看女儿被丈夫背了回来,血液都成冰坨子了。 “简宁啊……” 简母哭哭啼啼的,女儿放回房间,就说遇上了司司他妈,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简母就要去找司母,井水不犯河水,你突然来刺激我的孩子,我要和你拼了,简父好一通拦。 陈安妮拎了东西回来看公婆的,虽然住在外面,但礼不可废,那人家要跟你断绝关系,你是儿媳妇就要必须端着脸,继续上门,结果进门就看见简奶奶哭,简母也跟着哭。 “妈,怎么了?” “不知道,好好的陪着你奶奶去散步,说是遇上司司他妈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你爸给背回来的……” 陈安妮一听这不对劲啊,因为她也了解简宁,怎么可能好好的让公公背,赶紧将包扔到一边:“你楼上玩去。”叫儿子赶紧上楼,别跟着掺和大人的事情。 陈安妮推门进去,简宁还躺着呢,刚刚可能是血糖低的原因,突然就失去了听力和视力,现在缓一缓感觉好多了,她觉得问题可能是出现自己最近吃东西吃的太少的原因上面。 陈安妮一屁股坐在床边:“你跟嫂子说怎么了?” 简宁强挤着笑容:“我可能吃的太少,血糖低,刚刚走不了。” “我是你嫂子,你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的?你心里要是不开心你就和嫂子说,简宁啊,你要知道人这病就是憋出来的,讲出来就全部都好了,都发泄掉了,千万不能闷在心里,那个老娘们是不是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想一想就知道那个老三八肯定讲不中听的了,过去她就领过,你说这人是不是闲的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就得了,跑到别人眼前来惹人厌是不是有病? 335得知真相眼泪掉下来 “我真的没事。” 陈安妮往简宁的身后塞了一个枕头,扶着小姑子坐起来,给简宁顺着心口。 “真的没事?” “没事。” 陈安妮才不信呢,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说没事谁信? 简母坐在厨房里哭,你说这晚饭要怎么吃?那个挨千刀的,到底说了什么?无缘无故的过来刺激她女儿。 结果简父一个没看住,简母和陈安妮就登门去找茬了,这样被人打到门上,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那还是人吗?那是圣母,陈安妮向来推崇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弄死那人。 咣咣咣敲门。 司父刚刚下班,还纳闷呢,这是谁,这样的敲门,怎么一点章法都没有,这是要抄家吗? 过去开了门,司母刚想说别开门,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女人顶五百只鸭子,那两个女人就是一千只鸭子,简母的嘴巴没有陈安妮利索,陈安妮进门不管,噼里啪啦的一通骂,本着你不想让我好,我就让你全家家破人亡的念头来的,骂出口的什么话都有。 “你自己儿子得神经病怪我小姑子,当初是谁有问题?出了事情就怪别人,现在两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架不住有人故意来犯贱,也不知道存的是什么心,我小姑子是我公公背回家的……” 司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这家人素质太差,这样打上门,你当这里是哪里?邻居看见都会笑掉人家的大牙,住在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又不能发脾气。 “你们先冷静冷静,这样哭哭闹闹的话也说不清楚……” “说什么清楚,那个不要脸的老太婆你滚下来……” 司父被吵了一通,然后物业带着人来的,把陈安妮和简母给请走的,司父揉着头,终于安静了下来,他觉得脑子都要炸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见妻子不急不慢的从楼上下来就清楚肯定是她报的警。 “你又怎么着他们了?” 让人家这样打上门,他就说妻子,没有必要和不如自己的人去计较,这样跌身份,那家人现在还有什么?根本没的比,你就当他们是蝼蚁,不去理就好了,这是典型的攀上大树上了高枝,现在跌下来彻底就乱了,自己姓什么都要不知道了。 司母撇嘴:“我恶心恶心她,说霍景祀马上就要当爹了。” 司父瞪自己老婆:“你这是何必,你说这些做什么?她要是发狠真的捅出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到时候让儿子也不好做人,儿子不是提醒你了,说是不让讲这些,你又去做?” 司母冷笑:“我对她讲怎么了,早晚她不是都要知道,这件事难道她能永远不知?她还得感谢我呢。” 听陈安妮的那个意思是说,好像简宁受了很大的刺激,这就是活该,你真以为离开你,人家就不活了?看见没,孩子都有了,你不是最重要的,看着真是解气。 晚上简母翻来翻去,睡的不是很好,简宁这屋子里没有开灯,但是她也没有睡,还是司母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回荡,这事简宁有认真的想过,觉得应该不是假的,也不是没怀疑过为了针对她故意讲出来的,应该是司司回家对他母亲说的,可霍景祀…… 是乔润月是吗? 简宁侧躺抱着自己的胳膊,她觉得在这场婚姻里,她输的一塌糊涂,一开始她输在哪里自己都不清楚,她以为在这场婚姻陷进去的不只是她一个,霍景祀也有动心,他们两个人分手是因为在人生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为了尊重彼此所以才会离婚,霍景祀之后的反应也让简宁偶尔会欣慰,虽然她并不认为离婚以后的夫妻还可以做朋友,现在现实毫不顾忌的给了她一大巴掌,这巴掌打的她差点没有力气恢复过来,现实就是这样的直接伤人,她所认为的坚持的全部都成了笑话。 简宁的胳膊横在脸上,她想可能女人皆是如此,宁愿不知道所谓的真相。 简宁不肯说她是怎么了,只提是因为血糖低才会当时不能动,简母要求女儿去医院检查,没有办法简宁跟着去一趟,自然也没有查出来什么。 霍媛接到简宁的电话,还稍稍一愣,她正在参加一个画展,和周围的人打了招呼。 “抱歉,我离开下。” 接起来电话:“嫂子。” 尽管已经是前嫂子,霍媛的称呼依旧没变。 “霍媛,能约你出来见个面吗?” 霍媛有些意外,因为她觉得简宁不像是离开以后还会找霍家的那种人,见她是为了什么? “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约好了时间地点,霍媛当天提前到的,这是她对简宁的尊重,无论是作为嫂子也好,霍家一份子也罢,简宁对她没有恶意,两个人之间也不存在冲突,所以霍媛没有理由不和简宁维持不错的关系。 简宁稍稍有打扮过,倒是让霍媛眼前一亮,她嫂子穿起来这种职业的装束还蛮好看的。 “我来晚了。” “没有,我也刚到。”霍媛对着简宁微笑。 那边侍者送上冷饮,简宁开门见山:“我今天约你出来,是想问你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事实,不要让我蒙在鼓里,当然我也清楚我和霍先生已经离婚,其实现在来追究这些事情并没有意义。”简宁简短开头。 霍媛心里咯噔一声,称霍景祀为霍先生? “你说。” “霍景祀要当父亲了是吗?” 霍媛保持沉默,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办法回答,因为回答就代表着她要把霍景祀给得罪透了,他们虽然是兄妹,但并不是亲的,霍媛垂着视线,她即便不回答,简宁现在也明白了,很好的答案,很好的现实。 她端着杯子,一口喝了下去,觉得特别的涩口,稍稍愣了一下,她点的是什么? 简宁刚刚没有注意到,她以为自己点的是橙汁,原来是西柚汁,她不太喜欢西柚的味道,苦涩从口中散了开。 “你从哪里听说的?”霍媛不知面回答,而是选择发问。 哪里听说的重要吗? 简宁撑头:“霍媛,我人有些不舒服,我先走了。” “嫂子……”霍媛似乎还是想说,但起身简宁已经走了出去,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霍媛也怕出事,出了事情她担不起,这个消息一定就是家里内部传出去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司司对他妈讲了…… 336简宁生病 霍媛打给霍景祀,但霍景祀人在开会,助理接的电话。 “你告诉他我找过他,今天简宁约我见面,她貌似已经知道了乔润月怀孕的事情。”夫妻中发生这样的事情,特别是其中一个人还没有想完全放弃的情况下,可能结果不是那么令人满意,这个责任她也承担不起,霍媛不提简宁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她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丈夫。 助理点头:“我明白,我会马上通知霍先生。” 霍媛起身叫了侍者买单,然后开着车去了公司,司司果然就是没有什么事情,见到她来还蛮高兴的。 “今天有时间过来找我玩?”见妻子行色匆匆,司司以为她又是淘气劲上来了,偶尔她自己也会说,突然想起他就会杀到公司来,这属于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而已。 霍媛找了个位置稍稍远离司司,司司一愣,又怎么了? “简宁今天约了我见面,问我知不知道我哥有孩子的事情。” “她怎么知道的?”司司司揣着明白装糊涂,心里已经气翻了。 当时他就对父母讲过,这些事情不要外传,怪就怪自己的嘴巴也不够紧,眼下可好了,霍景祀如果知道消息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还能有他的好? “她怎么知道的,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你妈是怎么知道的?” 司司走到霍媛的身后为自己老婆捏着肩膀:“我回去就对她说了一句……” “你妈这个人不堪重用,不是我说她,她有没有办过一件靠谱的事情?过去的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那么耿耿于怀,让我不得不怀疑,简宁到底怎么着她了让她这样的介意,我为了你已经非常努力的在和我哥搞好关系,你也知道的,我们不是一个妈妈生的,我在霍家的地位很尴尬,可是你妈都做了一些什么?” 司司叹气:“下次不会了。” “不是下次会不会的问题,司司……”霍媛拉着丈夫的手,认真的对上丈夫的脸:“霍家不是普通的人家,可能稍微一件事情出了偏差就会影响到你和我在家里的地位,不是我不愿意亲近你的妈妈,可是你看,她满身的虚荣……”霍媛到现在最不理解的就是,司母过去到底是怎么爬上来的?按道理来说,在机关单位混过,个性不应该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的个性早就把各方的人都得罪死了,是因为司司嫁入豪门了吗? 霍媛想不到其他的,她对司司有爱意,从来不谈什么下嫁,但是婆婆的做法让她觉得有些难堪了。 不求你能登大雅之堂,但求你嘴巴闭紧,就这么一点的事情都办不好?你儿子对你说,是把你当成相信的人,回过头你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卖了,为的是什么?坑儿子吗? 司司揉着霍媛的手,他感觉得出来霍媛是真的有点火大,但是他妈现在变得…… 可能人突然上升到不属于自己的高度就会这样子,又或者过去他妈是压抑着,现在突然爆发了出来。 “我会说她,大哥那边……” “大哥那边我会想办法帮你瞒着,想必简宁也不会讲。” 简宁回到家生了场病,错过了晚上霍景祀的电话,助理一说霍景祀就知道事情复杂了,消息怎么传出去的他用用脑子一想就能猜出来一个大概,简直就是一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不过现在他懒得和司司计较。 “喂……”简母接起电话。 “妈,我是景祀,简宁人在吗?” 简母有些吃惊,都离婚了你说总是见面不说,还打电话叫妈,她哪里敢应啊,而且她心里对霍景祀有着非常大的意见,只是嘴上不说而已:“她睡了,有事情明天再说吧。” 简母回答着,看着丈夫,比比电话,又摇摇头。 霍景祀:“妈,我找简宁有点事情,你能把她叫起来吗?” 简母叹气:“不是我不给你叫,她回来就躺下了到现在还没醒,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太舒服……” 说着话呢,简奶奶从简宁的房间出来,她是闲着闲不住,就进了简宁房间,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不和简宁说话她和谁说话?结果一摸简宁的头,这不是发烧了嘛。 心里念叨着,觉得简母不靠谱,你女儿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在打电话聊天?这样的有心情? 从简宁房间开门出来:“简宁发烧了。” 简母哪里还有心情和霍景祀说什么,马上就挂了电话往房间里去,简父知道电话那边是谁,觉得这样突然挂电话不好:“没说什么?” 简母冲进房间,简宁就是哼哼,简母觉得不行得送医院,可她和简父去医院的话,家里就剩下简奶奶了,老太太一个人在家他们也不放心,只能给陈安妮打电话,叫简放回来接简宁,简父留在家里照顾奶奶。 陈安妮推简放,简放刚刚睡着,有点不愿意,动了一下,陈安妮点开家里的灯。 “你醒醒吧,简宁发高烧,妈急的团团转。” 简放醒了:“叫她吃点药不就好了?”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前几天身体就不好。”换成她是妈,估计她也不会放心,这就是心里有火,慢慢慢慢供出来了,现在发高烧了。 掀开被子,见丈夫还在睡,叹口气,男人就都这样,根本不会着急,不是对简宁这样,就算是简祯发高烧简放也是这幅德行。 套着衣服:“你就快点起来吧,妈在家里等的着急。” “我爸怎么不能开车?” “家里不是还有奶奶嘛。” 简放觉得无语,就一个感冒,至于这样折腾嘛? 果然开车过去都很晚了,简母的脸子就不是很好看,送简宁进医院陈安妮来来回回的办手续,总算是办妥了,简母就寸步不离女儿,简放说是要回家,让陈安妮给拽住了,这个时间回去,你这不是给妈上眼药吗?就是装,你也得留下啊。 “我明天还要上班。”他哪里能熬夜,明天还得上班呢,现在不睡哪里有精神? 陈安妮也不知道该说丈夫什么,那是你妹妹,不是我的妹妹,怎么就我一个人着急呢?你就一点都不急? “那你自己和妈说去。” 337真相 简放又不是啥,陈安妮去说他妈再不愿意喷的人也不是他,他直接送上门那不喷他喷谁? 简母守着女儿,眼泪就没断过,你说叫她怎么平静吧?女人这辈子婚姻占据的重量那能小吗?简宁就是婚姻上出问题了,狠狠让简母摔了一跤,又不敢当着女儿的面哭,陈安妮走过来就看见婆婆这眼睛哭的已经通红了,其实她挺同情婆婆的。 真的,年轻的时候摊上的婆婆是那样,完全靠不上,丈夫呢对着是好可孝顺,婆婆又死活不讲理,好不容易日子过开了远离那些破事了,儿子结婚了女儿也结婚了并且嫁的这样的好,结果女儿又离婚了,换成是自己,陈安妮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好好的不跟着操心。 递给婆婆两张面巾纸:“妈,擦擦脸吧。” 简母捂着自己的心口有些哽咽:“我跟着他们兄妹……”她都不想说了,一天到晚不停的操心,她都不想活了,大的大的叫她失望,小的小的婚姻这样的不顺,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开始生病,简母就怕简宁想不开,有些个女人离婚以后就想不开然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她就怕女儿走这条路,千好万好的男人咱们都不要了,自己想开,将来能嫁就嫁,真的嫁不了退一万步,你还有父母养着你呢,他们死那不还有很多年,到时候再说,先把眼前过好。 陈安妮扶着婆婆过去坐,又给婆婆买了水,简母手边就放着水呢,可惜没什么心情去喝,她现在就是要渴死了也不会动这瓶水的,心里难过极了。 不是她生的,她才懒得管。 陈安妮进了病房,简宁那边挂着针,医生说后半夜在看看,一屁股她坐了下来,看着自己小姑子,是脸色不是很好。 简宁的皮肤好的时候都是透着亮的,现在则是暗沉,不是家人发现不了,伸出手给简宁的头发整理整理,这才几天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子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觉得还是有事情发生,只是简宁不说而已。 “嫂子。” 陈安妮点头:“你在医院挂点滴呢,别担心,没事儿的。” 简宁没有力气,微微点点头。 “简宁啊,我是你嫂子年纪也可以当你姐姐,咱们俩是姑嫂即便我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让彼此不痛快的事情,但我们还是一家人,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你前后生了两场病,你能骗得了妈却骗不了我,你别觉得嫂子在这里唠唠叨叨的不停的想要挖你的消息,你要是实在觉得没什么好说的,那也行,你好好休息吧。” 简宁柔弱无骨的手握住陈安妮的,然后偏着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陈安妮一见,这问题就大了,是后悔离婚了吗?还是后悔嫁给霍景祀了?现在她觉得有些难为,毕竟这事是简放搞出来的,真的要追究起来…… 虽然说是哥哥为了妹妹好,但把简宁给坑的…… “他要做父亲了。” 陈安妮一愣,先是脸上有喜气,可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简宁离婚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如果说怀孕肚子早就大起来了,就算是刚刚怀孕现在打这些药她的反应也不该是这样的,那就是说这个孩子和简宁无关? 等等…… 找个人代替简宁来怀,陈安妮勉强还能理解,不管怎么样那孩子生下来毕竟还是简宁的孩子,可现在是直接越过简宁跟别的女人去生了是吗? “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陈安妮骂出口,简直就不是人,就算是你有钱也不能这样的糟践人,是个人总要讲一些礼义廉耻的,霍景祀读过那么多的书,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要脸?这已经超越了不要脸的界限。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你怎么不说呢?”现在说有什么用?陈安妮怪简宁,就应该早点说,她好帮着简宁出口气,咱们反正都不过了,脸皮也别要了,我不好你也别想好,简放要是敢这么做,她绝对先弄死简放然后自己跟着自杀,反正我就是为了一口气,别说她偏激。 “刚知道没有多久。” 陈安妮脑子转的也是很快,马上联想到一种可能。 “是司司他妈告诉你的?”这个该死的老巫婆,臭不要脸的,该死的贱人,这样的事情你也说得出来,这不就是存心打算毁了简宁吗?想得开还好,想不开呢?来报仇了是吧? 简宁觉得好累。 “嫂子,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去想了。” 陈安妮气的血液都往一块冲,你说叫她怎么不想?这哪里就是个人能做得出来的?简直就是王八蛋,那是哪个女人?不会是…… 想到有那么一种可能,陈安妮气的心脏都要爆开了,勉强安慰了简宁几句就离开了,强撑着到了外面拉着简放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老板就不是个人,他怎么不断子绝孙呢。” “怎么说话的?” 陈安妮看着简放:“霍景祀和别的女人都要生孩子了,这件事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她有些看不准丈夫的脸色,又觉得失望又觉得愤慨,又觉得无力,什么都不能做,找记者扯出来这个事情,霍家的名声是毁了,不过霍家能放过简宁?他们和霍家去斗,这不就是拿鸡蛋去撞石头,她又不傻,可什么都不做,这口气就这样咽了?光是用想的就气的不行,很想杀人:“是不是那个女的?” 这可好,老婆不要了,直接找上代孕的生,这个过程多简单,有多简单就有多恶心人。 当初就不该同意的,现在可好,难怪简宁当初反对,这叫什么事? 简放拧着眉头:“你听谁说的?” “我能听谁说?你以为她为什么进医院?简宁也是个人来着,她不会被打击了还不生病,这要是发生在我的身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体贴温柔全他妈的都是狗屁,霍景祀就是个小人,真正的小人,让他生,保佑他一个都生不出来,生出来也马上夭折。”陈安妮口不择言,实在是忍不住了,杀人不犯法,她一定冲上去捅死霍景祀。 338决裂 “你先别对妈讲。” 陈安妮点头:“可不对她说,早晚她还是会知道,不说让妈怎么去想简宁?妈要是认为简宁是受不了离婚的刺激呢?按照我说就直接告诉妈,反正都会知道的,晚知道不如早知道,说出来一家人好好的抱成一团,他们再有钱和我们也无关。”她就不信了,她找不到比霍景祀好的人,金钱方面放低一些,给简宁找一个不费劲。 她的嘴就是有话藏不住,结果在医院勉强撑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嘚吧嘚出去了,简母当时就躺在地上了,气的! 简母一躺下陈安妮就得来来回回的在医院跑,一边是小姑子一边是婆婆,还不能对简宁说,婆婆那意思就说她回家休息了,她这个腰反正没好利索。 大半夜的简母都不睡觉,想着霍景祀就恨得眼睛都发红,不想和谁说,可心里苦闷,大姨打电话,问来问去还是给问出来了,姐妹俩抱在一起哭了一通,大姨反过来劝简母好好的。 “你也别哭了,离了就对了,和这样的人也过不到一起去,这样更好,省得耽误的时间更多,咱以后什么样的男人遇不到,还一棵树上吊死了,不能生病还得好好的活着,活的比谁都好,过去的事情不去想。” 简母知道自己姐姐的身体,虽然现在稳定下来了,但是不能受刺激。 “我就不该对你说,我这心里啊……”简母觉得有一把火都要将自己给点燃了,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无力啊,什么都不能做啊。 大姨叹气:“我们是姐俩,你不对我说能对谁说,简宁那边我就不劝了,你好好的劝,咱们又不是七老八十,就算是七老八十还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呢,她长得又好工作又好,离了依我说那就是太好了,有钱人吧通病,就是个外人也懒得替他,让简宁好好休息好好养病,将来咱们找个好的,不求在金钱上能压过他,但求人品好就行。” 简母咬着牙:“我就是这心里膈应。” 大姨摸着简母的手:“膈应也得咽下去,别再孩子的面前提这个人就让这件事过去吧。” 再恨,恨是有恨的理由,可离婚了人家也这样干了,无非就是道德上多少有点瑕疵,可你还能伸手去管什么?人家都将脸皮扔在地上了,所以干脆就别管,这样最好。 安抚了简母一会大姨就回家了,进门就觉得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其实气的够呛,但是当场她不能发作,喝水的时候水杯掉在地上直接就打了,女儿听见声音跑进来。 “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杯子都拿不稳。”说笑着去找东西把地上的碎片清理掉,哪里知道自己妈心里有这么大的火气,还就以为是去医院看老姨,姐俩说两句话呢。 等女儿收拾了碎片发现自己妈还是气的够呛,这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坐在身边给自己妈顺着胸口,这是怎么了?和老姨吵架了? 可不对啊,她老姨个性就不是能起刺的人,姐俩为了什么? “我老姨是不是生病所以心情不太好?”当女儿的就想劝,老姨和简宁对着她妈,他们这些当儿女的都没有办法回报,真的就是有点什么小误会隔阂一类的都不能太计较,不然这人品方面说不过去。 大姨掉眼泪,女儿马上就提高警惕性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劝着劝着,就把原因劝出来了,听了以后也是觉得……只能说有钱人真的就不是能随便嫁的,人家完全不理你,不当你是人,说做什么马上就做,你说这事哪里说理去?不地道也不过就是在嘴上谴责两句,这个社会谴责能有什么用?社会所赋予男人的,男人出个轨什么的你见有谁追究?女人要是出个轨你试试看。 “你就好好劝劝我老姨,让她往开了想,遇上这样的事情也是没办法,简宁还年轻以后还有未来,也不是说除了他就找不到其他的人了,人生的际遇谁能说得清呢。” 事情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你看那个明星叫什么闫晓玲的,最后不也是以离婚收场,可她离婚的时候都多大了,孩子都生几个了,还是净身出户,所以简宁这事从高兴的角度来看,也不见得就是糟糕,凡事都是看两面的。 “我劝有什么用,遇上这种事情打击承受的也不是一点半点的,简宁那么要强的孩子,这是等于打在她脸上……”这让她以后怎么去相信男人? 母女俩唉声叹气,不过也想不出来什么好办法,这些话当然不会对所有人讲,他们是一家人替简宁难过,可是外人人家也就是听个笑话,当场对你的际遇表示一下同情,过后说不定能说些什么呢,大姨的意思也是,女儿知道就得了,就算是儿子儿媳也不要讲那些没用的。 霍景祀的电话打给简宁,简宁因为生病根本就没带手机出来,住了三天的医院才回家,回家就看见未接电话,想了想把霍景祀的名字给删了,其实删不删名字也不能说明什么,那串号码她记得特别的牢。 因为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嫁人,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付出的感情不同,伤的就特别重,几乎要了她半条命,那个家她原本还想回去,因为和父母住在一起实在有些不方便,但是现在她直接就断了这个念头。 找了房产经纪,“我想卖房……” 对方接收到消息,表示还是要去亲眼看一下,这个房子也不是卖给普通人的,正常人根本就买不起,看了房然后推出去,简宁自己贷款买了一套小小的房子。 “你说家里住的好好的就非要搬出去住……”简母不理解,你留在家里,有家务妈都给你做了,早中晚饭你说你想吃什么,妈都能给你做,你搬出去你自己怎么过? “她想搬出去就搬出去吧,我们过几天也搬。”简父觉得这里住着不舒服,原本是女儿的心意,现在女儿离婚了,就算是房子给他们了,他也不想住了,他还是想念自己的家。 339搬了家 陈安妮赞同简宁搬出去,简宁有自己的生活,但是公婆为什么搬家啊?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啊? 搬来搬去这不是折腾人吗? 可公婆态度很坚定,就是不肯这里住了,说什么都要搬走,陈安妮愿意住,房子就给他们,陈安妮倒是想自己住了,问题是她能这样干嘛?小姑子给父母买的房子,公婆都搬走了她当儿媳妇的死皮赖脸的住在这里,叫公婆怎么想,叫简宁怎么想? “哎,又要搬。” 简祯跟着叹气,陈安妮打儿子的头:“你小小年纪的跟着叹什么气。”孩子就是瞎凑热闹。 “妈,搬就搬,谁欺负我姑,叫我姑不开心我就讨厌那人。”简祯想的很简单,别人出钱买的房子,他们不住就是了。 “你就喜欢回去?”那是乡下啊,再好和这里能比? 不过省钱倒是真的,一个月少花很多的钱,现在每个月花出去的钱都让陈安妮觉得肉疼,搬来一个有钱人住的地方就意味着这周边什么东西都贵,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偏就这么卖的贵,也难怪,人家有钱不差这点,可她陈安妮差啊。 节省的过日子,把能省的钱都省下来,陈安妮其实也是个小富婆来着,她结婚就和公婆一起生活,生活费不掏买菜偶尔才自己掏钱给买,简放赚的就全部都攒下了,被儿子一说吧,觉得也是那么回事,不属于这里何必强留在这里呢,还有一点就是,做人得有骨气,房子是霍景祀买的,倒不是说要还给他,那样的骨气没有必要要,还回去那就是傻了。 简宁结一次婚得到的和损失的比较起来,明明就是损失惨重,为什么不叫霍景祀赔?这个时候讲什么自尊那就是二百五,房子可以卖了,卖了就可以再买,这样一想心情顺畅多了,搬就搬吧。 简家又搬家了,搬回来了,邻里邻居的肯定是好奇,这出去住的好好的怎么又搬回来了?听说简宁嫁的特别好,这是怎么了? 陈安妮出门就撞上了住在隔壁的邻居。 “安妮搬回来了,昨天也是没时间,不然我就登门坐坐了。” 他们这里人情比较厚,彼此串门是很正常的事情,见昨天简家搬回来急急忙忙的,大家也没好意思登门去闲聊。 “是啊,搬回来了。” “简宁呢?” “简宁怎么可能会回来。” 邻居一听,一想也对,不是结婚了,哪里有结婚的女儿跟着搬回来的,那就是简家出什么事情了?可看着陈安妮的脸色也不像啊。 “听说你们住大别墅,怎么搬回来了?” 陈安妮叹气:“别提了,住在那边什么都贵,孩子念书一年二十多万,我实在是有点负担不起,孩子姑姑是愿意给出这个钱,不过那毕竟是姑姑的钱我们也不好意思接收不是,没办法,赚多少钱过多少钱的日子,那我就先去忙了。” “你去你去。” 邻居咂咂嘴,二十多万的学费?这是一年还是一个月啊?不会是一个月吧,学费貌似都是成年交的,这家伙你看有了钱和土暴发户似的,可劲的花钱,啧啧啧。 没多久就传开了,有些根本不信,觉得还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搬回来住的,弄不好就是和女儿决裂了,因为钱这是很正常的,报纸上写的简宁嫁的那么好,也没听说霍家破产啊,那就是闹翻了。 陈安妮回屋子。 “这几个三八,恨不得钻进门来打听。” 简母倒是不介意,“管她们呢,爱说就说吧,嘴巴长在她们的身上。” “我就是气不过,你说一天天的这么闲,就会家长里短。”说说这家,说说那家,无聊不无聊? 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得了,自己的日子过成那个样子还好意思说这些,真是搞不懂。 婆媳俩里里外外的收拾,简奶奶还是回来住觉得舒心,因为足够的随便,里面一个屋全部就都是她的,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时都可以出门,因为邻居都认识,真的有意外也会有人把她给送回来。 家里的灰特别的厚,陈安妮收拾房间发现房门打不开,她拧了几次,自己喃喃自语:“难道反锁了?” 好奇怪,家里别的门都没有反锁,怎么就这里反锁了? 去找钥匙,可短时间哪里去找?根本不记得都放在哪里了,听着里面还有动静,陈安妮觉得不对,上手去拍门。 “简雨,你在里面是不是?” 陈安妮一喊,简奶奶一愣,简雨在这里? 简雨开了门,都知道里面有人了,他在装不在也没用,他睡的好好的,结果你说这家人突然搬了回来,简雨又跑不掉只能躲在里面,等着他们忙活完了自己在偷跑走,他也没什么钱,之前的那点早就花光了,和狐朋狗友一起乱花还能有好?有钱的时候就天天糟,一天花个七八百都是经常的事儿,请人吃饭吃喝玩乐,没钱了就再说没钱的事,现在不就没钱了,所以想办法就回来住了,想着他三伯是不可能搬回来的,不是有别墅嘛,谁知道就真的撞上了。 陈安妮脸色不是很好,她对简雨就直接两个字,无语。 这样的人活着浪费粮食,不如去死一死,死了反倒是让世界清静了。 “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老太太糊涂,这个时候她又不糊涂了,明白简雨是没有地方去,不让陈安妮说,拉着孙子回了自己房间,嘟囔简雨:“你说说你,也不能正正经经找份工作,你指望谁能养你?给你钱花啊,大小伙子自己得要点脸面。”简奶奶就希望孙子能脚踏实地的,找份工作,将来真的是发达了她就是死了也能闭上眼了,不然你说老简家就有个这样的孩子,她就是到了地下,你说看见丈夫怎么讲? 不好交代不是,见到儿子和儿媳脸上也不好看。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简雨一贯的不让人说,听着觉得烦,自己又极其的要脸面,所谓的脸面就是别人不能说他,他没钱就伸手和别人要。 340洗心革面 简母并没有留简雨,她哪里有心情管别人,而且看简雨就觉得眼睛疼,自己的孩子她都操心不过来,反正就是一句,你下次不要来家里住就得了,她不帮别人养孩子,孩子年纪小就算了,现在都多大了,还靠他们养,他们可养不起。 陈安妮把简雨的东西给收拾收拾放在门口。 “你别觉得谁都对不起你,你说结婚我爸掏了多少钱,现在花光了是吧,这里可不是你家。” 简奶奶看着陈安妮,觉得这样做未免有点绝情,都是一家人,这是做什么啊? “安妮,差不多就得。” “差不多?差很多。”陈安妮回头看着简奶奶:“奶奶你在这里做好人,你就动动嘴,什么都不付出,我家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完了还得附带一个成年人养?” “嫂子你别说话这么难听,我没说不走。”简雨冷笑。 他就瞧不上陈安妮的嘴脸,多难看。 陈安妮温和的笑,她不用冷笑,因为对面的人除了自尊什么都没,所谓的自尊那也不叫自尊,那都是不要脸,从脑门到脚后跟,写满了不要脸。 “我也知道你肯定要走,家里你也住不了,没有地方给你住,我就是告诉你一个事情,简雨你以后干什么和我们家无关,你愿意过来看看你奶奶,没人拦着不让你看,但是回来借钱你就别想了,我不是说话难听,你今年多大了?正常人都知道吃饭要赚钱,你吃饭可能都是靠别人设施,别人不说是顾着你的面子,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咱们彼此也不用装这份平静,我说话不好听我承认,但是这个家也是我管的,你下次试试看,能不能借出来钱。” 简雨调头就走了,陈安妮的话讲的这么难听,他肯定就不会留下来的,这是一定的。 简奶奶埋怨陈安妮:“你讲话怎么就那么刻薄?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说两句就得了,还没完没了,打击人家对你有什么好处?简雨不好可简雨是她孙子。 正说着呢,简凤青登门,知道搬家所以过来看一眼,现在吴倩有对象,相处的还比较好,可能就要结婚了,所以简凤青对自己嫂子有点感激了,加上简宁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家不比嫂子家差,一旦人觉得平衡了,心态也就跟着平衡了。 进门就听着她妈和陈安妮吵吵,简凤青也是觉得陈安妮不是东西,那是你老公的奶奶,就是再错值得你这样说吗?你当她是三岁小孩随便让你数落呢? 就不喜欢陈安妮的这个劲。 “又怎么了?” 简奶奶拉着女儿回了房间告状,简雨是可恨但陈安妮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说孩子肯定是没有地方去了,躲在家里,她就非要敲门把人拉出来然后赶出去。”简奶奶觉得家里这么大的地方,过去不让住就算了,现在又搬回来了,就给简雨一个地方让他饿不死,就当是可怜要饭的了。 简凤青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实在这个孩子太不争气了,她家吴倩就只是不爱讲话不爱结交人而已,但是你看吴倩不念书就一直在打工,不管赚多少,比你小的都知道自己生活独立呢,你都这么大了还不懂? “就他这样的没人可怜,娶不上媳妇也是活该,自己折腾的,过什么样的日子也是自己求的,不争气能怪谁?之前说结婚,你说那个钱帮你要到了,不结了你倒是退回来……”简凤青哪里是为了自己哥,她是想简雨会做人,你下次真的要结婚,你说你三伯能不管你吗?这个钱他还是要出的,要花的,结果你自己现在都花光了,以后谁管你? 就是自寻死路。 “你也别管他,根本扶不起来,就是烂泥一堆。” 爹妈都不这样,谁知道孩子为什么就这个德行。 简奶奶说起来孙子就叹气,她公公是这样的,也就是说简雨的太爷爷是这样的人,一干活就跑路,不干活就每天出现,特别的懒,这也算是隔代遗传了吧,就传到简雨的身上来了,气人也没办法啊。 这些都是命啊。 “我不管他,我就是想给他一口饭吃。” “这话你可别说。”简凤青对着自己妈使眼色:“她家现在乱的很,你要是乱说,小心又把你给推出去。”作为亲生女儿,虽然不愿意赡养母亲,但母亲活着简凤青也是开心的,没有妈能和有妈的人比吗?老太太多活一天,她就多享受一天,简奶奶越长寿简凤青越开心,哪怕在自己妈身上占不到便宜了,她知道哪里是真的对母亲好,住在哪里她妈才能不受委屈,她三嫂这人吧,现在是看起来厉害点了,但良心上来说是大大的好,不会虐待老太太的,更加不会让老太太吃不上饭,你瞧在那些儿子的家里,谁管老太太能不能吃动饭了?就是看见了,人家也只当做没瞧见,只有她三嫂花钱带着她妈去拔牙然后装了假牙,人心就是这么回事,你不讲理是不讲理,但哪里好,自己要分得清。 真的干掰了,她妈养老就是问题。 “住在这里,至少吃穿不愁,对着你也还可以,别说那些呢。” 简奶奶撇嘴,虽然想反驳,但是可能是因为糊涂的厉害,她现在没有以前那么讨厌老三家了,偶尔也觉得自己就是一直住在这里的,你看走到哪里都有她的房间,老三那是真孝顺,不过老大那是心头的一滴血,必须格外看重。 “我也没想搬,你大嫂那人做饭也不好吃,我就住这里了。” 简凤青来了一句:“做饭好不好吃,人家也不要你。” “我也不去住,求我,我也不去住。” 简凤青看自己妈:“人家能求你去?烦都烦死了。”她是看明白了,老大就是花架子,你指望他?不如指望三哥,三哥这人是有点那个,但心肠好,结交还是结交这样的。 她现在也是想开了,过去做的那些事情吧,有些不地道,争也没争来什么,还把人得罪的够呛,真的有事情没人帮她,就说放以前如果吴峰敢这么对她,三哥肯定得打断吴峰的腿,有些事情吧,一想开,自己都没有办法去睁眼看自己做过的事情,不过她是脸皮厚,反正错不错的都已经造成了,咱们以后好好的。 341霍景祀的怒火 脸皮厚的人也是想的开,得罪了也不怕,咱们在做修补,反正她主动送上门,只要没赶她出去,就是有机会。 你看现在简凤青过来,都会多多少少的买点东西,可能是思想上改变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一样了,那简宁怎么说都是她侄女,没有姑姑不盼着侄女好的,都是一家人,只有大家都过的好了,她也跟着好。 “我大嫂你就别指望了。” “我没指望她。” 简凤青觉得自己和她妈说话有点费劲,这老太太嘴特别的硬,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嘴上就是不认,搞的别人心情还挺不好的,干脆就去找简母说说话了。 “你这还没好利索呢?” 简母笑笑:“哪里能好利索,她得全部都好了,我才能跟着好。” 简凤青叹气:“也别担心的太多,简宁命不错的,离开一个霍景祀还遇不上别人了?” 简母一听见霍景祀的名字就冒火,等到和简凤青说了这事,简凤青一听,这叫办的什么事情啊?你可以说简宁生不出来孩子,你也可以离婚,那现在就离了啊,但你这样做不讲道义啊,背弃了做人的准则。 “这一家子,我是看出来了越是有钱的,其实家里越是没有规矩。” 说别人不讲规矩,其实他们才是最不讲规矩的人,什么教养都没有,越有钱越混账,其实过去也是知道的,但是钱这个东西吧,当然是越有越好,谁会愿意没有钱? 苦哈哈的日子不好过,谁都不愿意过,就是这个道理。 越是没钱的越是向往上面有钱的人。 姑嫂两个人在家里闲聊,简宁已经搬出去住了,自己买了一个五十平左右的房子,很小却很合她的心意,一样一样的买回来,陈安妮劝她,等装修好了在搬进去住也来得及,简宁却决绝了嫂子的好意,这边她没打算装修,就打算简单的弄一弄,她喜欢看书,搞了一个特别大的书架,其他的都是买的建议的家具。 电话响,她看了一眼,又按掉了。 霍景祀看着手机面色不善。 回来就已经这样了,据说已经搬家了,助理开车过去才知道的消息,想做什么也来不及了,简宁和霍景祀后来搬出来所住的房子现在也是挂牌出售,助理才刚刚把那个房子买了下来,按照原价,这是霍先生所吩咐的,他就去做。 霍景祀拿起来自己的外套,司司正好有事情过来找霍景祀。 “要出去?” 霍景祀面色不善盯着司司,盯的他有点发毛,自己也清楚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司司觉得霍景祀某些方面也是有点矫情,你干都干了,现在装出来一副情圣的样子有什么用?能骗得过谁?还不是自欺欺人,他就是不敢讲出口而已。 “我看你现在也是很闲。” 司司摸摸鼻子自认倒霉,那他妈做都做了能怎么办,只能忍了,不就是挨说两句,结果不仅仅是说而已,在行动上直接就体现出来了,霍景祀降了司司的位置。 司司阴沉着一张脸,在全公司人的面前这样打他的脸,就为了一个女人,还是你做出来事情伤害的女人,和他有什么干系?他妈是嘴欠。 正好目前打电话,司司觉得烦。 “我知道了,就这样吧。”又是催霍媛生孩子,听的他闹心无比。 没完没了的纠结这点破事,你干的好事,把我连累成这样,现在还有脸打电话? 母亲又能怎么样,现在觉得自己妈根本不能看,做的事情完全就是没有脑子,你是痛快了,现在我跟着受牵连了。 “司司,你别总敷衍我。”司母不愿意。 她说霍媛根本说不动,只能说自己儿子,这是自己养的吧,有资格说吧。 “我敷衍你,我今天当着所有的人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我还敷衍你?妈,我拜托你,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你是坐办公室出身的可不可以不要像是农村出身的人一样?” 在母亲的身上,发亮发光点,他是越来越看不见,过去那个聪明又贤惠的妈妈去哪里了? 人的年纪就是这样,当你长大了,你就不会在全部都听母亲的话,因为你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思维,任何事情你都能自己判断,该怎么去做你心里有衡量,但是母亲却不会这样认为,她已经停止成长,做事情的方法手段全部都停留在这个水准上,司司和他妈最大的矛盾就源于此,司司娶了霍媛,他见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见到涵养的人越来越多,就会回头去想自己的母亲,会衡量。 小时候说别人家的孩子,长大了也会衡量别人家的家长,羡慕不来的。 司母张张嘴,她是想辩解,那件事情她到如今也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但影响到了儿子……那霍景祀是怎么样的人?你自己做错的事情,为什么来怪司司?你做都做了,迁怒她儿子有用吗? 难怪是母子,有些时候想法是一样的,想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那现在你怎么样了?” 司司扯着领带:“还能怎么样,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我还能怎么样,霍家是他的,我和他对着干不是缺心眼嘛,妈我就劝你一句,对霍媛对我,你都不要管我们的生活,我们愿意过成什么样就过成什么样。” “你们都结婚那么多年了……” “结婚多少年重要吗?当我决定娶霍媛的那一天开始,你就该知道,你摆不了婆婆的款,真的搞的僵了,我只能远离你们,妈你认不清现实吗?”霍媛她不是秦珊,你把对付秦珊的方法用到霍媛的身上,只会让你无路可走。 司母似乎受了打击一样,儿子说的她都明白,可不愿意明白,这娶的是儿媳妇还是祖宗啊? 就是说,根本霍媛不张口,她这辈子抱孙子都没什么希望了,儿子又在人家的公司里,看不看脸色都是霍媛说了算。 “儿子,妈后悔了。” 司司倒是没什么值得后悔的,他觉得这样很好。 “我们所享受到的,和现在的后悔比较起来,也不算是什么,所以妈你对霍媛好一些,有时间就给她打打电话闲聊,没时间就过自己的。 生活,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其他的都不要管,那些人都是过去的,他们现在过的都不如你。” 342雨中相遇 三省的天也是说变就变,雨水来的这样的别致,这样的快。 简宁出门去买水果,人有些恍惚,最近总是集中不了注意力,她试图安抚过自己,劝过自己,无非就是一场婚姻她输得起,人生还有那么长,怕什么。 老板打着招呼:“要买点什么?这天儿瞧着可能是马上要下雨。” 外面的雨棚已经支了起来,做生意的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天气,下雨还有什么客人买水果,连累她生意都不好做,好不容易趁着下雨前来个客人,希望能多买一些。 “苹果甜不甜?” 老板笑:“甜是甜,就是这苹果现在不是季节,不然你买点葡萄?今年的葡萄普遍都很甜。”这话不掺水分,今年不知道怎么搞的,叫个卖葡萄的卖的味道就没有太差的,个顶个的甜,甜的你眼睛都睁不开,除非得特别倒霉,进到那种品种不好吃,不过做生意的都是买卖人,进货之前也会有较量的。 简宁弯着腰尝了一口是真的甜。 “帮我称一点吧。” 老板手脚利落的称好,简宁付了钱递给她袋子她就回里面忙活去了,结果简宁走了能有五百米左右,天降大雨,雨水来的特别的急特别的大,一盆水似的直接浇下来,路上的行人开始四处逃窜,躲雨的躲雨能打车的赶紧招手,可越是下雨出租车越是难打,场面一度混乱。 老板从店里探出头,她想如果那位客人没有走远就叫回来躲躲雨,她的雨棚感觉都撑不住,可见雨势之大。 结果出来一看,客人早就走出去挺远的,如果愿意回来她也不会说什么,可瞧着客人的样子不像是要转头。 简宁背着包,手里提着袋子,她今天就是不太想躲雨,就想被雨淋一下,她的心情闷了很久,难得借着这个机会发泄一下,脚踩在水里,头迎接着雨水。 多么可笑的婚姻,多么可笑的自己。 雨水照着她的面门拍打了下来,浇了一脸。 司司是过来办点事情正好经过,瞧着那个人像是简宁,谈恋爱谈了那么久不会认不出来,这样的天气淋雨玩? 心里嘲讽的想着,看样子她是真的挺喜欢霍景祀的,可再喜欢又如何?当初我那样的求你,你连个头都不肯回,我们俩谈恋爱三年你对我就愣是一点留恋都没有,今天你简宁落得这样的下场,只能怪自己,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同情,甚至隐隐觉得心中愉快。 司司的车开了过去,推开车门,“上来。”场面上就有些冷。 他们俩误会也好什么都罢,彼此都是不讲话的,何况当时在那样的一个家里面,更加没有办法沟通,简宁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睫毛上都是水,分不清这是雨水还是眼泪,司司怪自己的好心,有些人想要淋雨就让她淋去,和自己有什么相干。 多管闲事。 “上来啊,看什么?我能卖了你?” 他的手撑着车门,被外面飘进来的雨水打到了手背,你以为他愿意开门?叫霍媛知道了,还以为他对简宁有什么不舍呢,不利于婚姻平稳。 “不用了,谢谢。”简宁缓缓开着口,雨水顺着头顶淌下来,司司见不得她这个样子,拽着她上了车,他气的心脏突突的跳,这折磨给谁看呢?自己眼光不好,自己认了就算了,矫情给谁看?谁能出来安慰你? “下雨不知道?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简宁看着车窗外:“你随便把我放在地铁站就行,谢谢。” 司司见她始终不肯抬头看自己,呵,心里笑了开,为了谁不看他?为了霍景祀? “我妈做的事情我很抱歉。” 简宁没有回音。 “你又何必这样,当初你那样对我,我不也扛了过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现实的,你也不喜欢霍家的气氛,现在离开了,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不是挺好的。”做人呢,就是要愉快的去想对自己有利的一部分,乱糟糟的干脆直接摒弃。 世间终究讲究的是个平衡,你做了什么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把我放在这里就好。”简宁见前面一点就有地铁站。 司司停了车,他也不好劝她什么,自己也劝不出口,也不想劝,至始至终他都认为这是简宁活该。 “你……” 简宁开了车门就跑了出去,因为雨势太大,司司开了车离开地地铁站,地铁站里面的冷气给的太强,她浑身又湿透了现在一被吹风,吹的自己瑟瑟发抖,简宁买了车票然后等车上车,她不去坐,就木然的抓着扶手自己站在门口。 抵达自己家附近的站,从里面出来。 就这样一路淋着雨回到家的,霍景祀的车就停在她家的楼下,他有心想查,不会查不到简宁住在哪里。 司机见这雨是越下越大了,还在分神想着别的,结果后视镜里走出来一个人,头发全部都湿透了,哪里还有平时的样子,霍景祀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看向后面的来人。 司机下车为霍景祀撑伞,霍景祀接过伞叫司机先离开。 “你先回去吧。” 大步迈开走到她的身边,伞举过她的头顶,为她遮挡住了一片雨水。 “怎么不打伞?” 没有带伞也可以等雨水停下的,何必这样急切的回家。 简宁避无可避,她抬着眼皮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睫毛上滴答着雨水,她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径直往自己家的楼栋里去,霍景祀去拽她的手,简宁突然拿着装着葡萄的袋子砸在他的身上,透明的雨水从她的脸上滑落。 “你和我还有什么想说的?我们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也没有的可说了,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平静,霍景祀你做了什么做过什么我都不介意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收到了你的回馈,好,就算是我此刻心中有话想说,想要骂人,我保持自己的优雅,我什么都不说。” 从选择这段婚姻开始,她不就是已经做出来了决定,现在还说这些不是显得矫情嘛,离婚就桥归桥,路归路,这样还不行吗? 343一双眼追着你乱跑 “ok简宁,你先冷静。”有些话在这里不能说,也没办法说。 霍景祀将伞塞到她的手里,她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前些天不是还生病了,现在淋了雨肯定不好,他没有关系,她冷静一下,今天不谈也可以改天谈,情绪不要这样的激动,他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后退两步。 简宁将他塞给自己的雨伞直接就掀翻了出去,她也没有料到她会是这样的个性,一旦翻脸就真的修复不了,做不成朋友。 简宁憋屈。 别的都好说,这段婚姻她是以不愿意开头的,可后来呢?全部都是一场笑话。 “如果你早早的告诉我,你已经有了后面的准备,我会给人腾位置的,你何必这样的羞辱我?我对你掏出去的是真心,你拿回来的是什么?你告诉我,霍景祀你告诉我?” 她上手去揪霍景祀的领子,她太伤心了。 离婚没有关系,因为彼此缘分散了,可是他做了什么?那几个月去制造孩子了吗?为什么不肯早点离婚呢?拿她当傻子,可是她不是傻子,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也会绝望的。 霍景祀的头发立即就被雨水打湿了,这里没有其他的人只有他们俩个人,他抓着简宁的手,想要把人抱进怀里,他知道她得知了这些消息会不高兴会崩溃,简宁疯了一样的推他,霍景祀的身上鞋子都湿掉了。 “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们楼上去说。” “我和你没有任何话想说,你放开我。” “简宁,简宁……”霍景祀的睫毛上也淌下来了雨水,他必须要这样的做,“简宁,事情没有你想的那样的糟糕,你明白我的立场吗?” 他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那个秘密,他不是他妈的儿子,这到底是一场笑话还是什么? 就在他和简宁准备离婚之前知道的,他和霍媛竟然是被一个女人生出来的,这让霍景祀对人生都产生了怀疑,他的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到底是喜欢的哪个女人?他比霍媛要大,如果只是为了要继承人,有了他不就足够了嘛,那霍媛是怎么出生的?母亲为什么要忍气吞声,他爸到底是怎么被绑架的? 这些就像是一团迷雾一样让他看不清,到了今时今日,霍景祀必须要有个继承人,可是简宁生不出来。 简宁突然抽了他一巴掌。 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没有打过人,他也没有挨过打,霍景祀的脸很值钱,从来就不是能被开玩笑的存在,简宁用了力道挥下去的。 “我不明白你的立场,我只知道,我嫁错人了,我现在很后悔。” 简宁捡起来袋子转身回楼内,大门隔开了她和霍景祀两个人,她走的毫不留恋。 霍景祀抹了一把脸。 秦雪闯了一个大祸,没有办法,她能求的人向来就是她的母亲,秦姨能怎么做?自己解决不掉的只能求太太,可惜太太对秦雪有很大的意见,如果真的知道了…… 秦姨找到了霍景祀。 忐忑不安的坐在里面,她不知道霍景祀为什么帮她,说是看在情分上?秦姨不相信。 她心里隐约觉得要出事了,出什么事情不晓得,但心很不平静。 霍景祀是顶着一身的雨水进门的,他觉得无力,公事上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无力感,他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唯独这次,简宁不肯听他解释,他也不能说自己现在的处境,进了门,秦姨起身,结果看着霍景祀这幅样子,秦姨张张嘴,然后马上闭上。 霍景祀去换衣服,这里是他偶尔会来住的地方,结婚以前的单身公寓。 热热的水浇在身上,他抹了一把脸,其实他现在不应该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对于一个商人是会在最快的时间里权衡出利弊,简宁和母亲的关系已经糟糕到了这种地步,他又是这样的处境,如论从何角度出发,他都不应该还和简宁有些什么。 一拳砸在墙壁上,爱情如果能让你自己说了算,那就不是爱情了。 洗了澡出来。 秦姨又站了起来。 “坐吧,秦姨。” 秦姨没有坐,而是看着霍景祀问出口:“霍先生,你为什么帮我?” 霍先生对秦雪也应该有很大的意见不是。 “举手之劳而已,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我的母亲是谁?” 秦姨只觉得血液全部都僵住了,她觉得冷,怎么可能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不可能的,霍景祀这些年就是被霍母当成亲生的,外面的传言他也不可能听信,那是谁说了什么?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过秦姨就是秦姨,还是马上笑了出来。 “这是谁说的什么混账话?你的母亲当然就是太太了,怎么突然和我开上玩笑了?”秦姨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霍景祀垂下视线:“秦姨,我既然能问得出口,就代表我已经知道了。” 秦姨还想继续骗,可对上霍景祀突然抬起头的视线,她一缩,说还是不说? 说就是背叛太太,不说就是害女儿,现在秦姨觉得嘴里发苦,早知道就不用霍先生帮忙了,哪怕霍先生出手的时候,她也应该去求太太,她跟了太太一辈子,最后晚节不保。 低下头。 “霍先生你说什么,我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我在霍家这些年真的没有听说你说的事情,霍媛的母亲是谁,我倒知道一点。” 霍媛的母亲是谁,向来就不是秘密,霍媛自己也是清楚的。 霍景祀眯着眼睛:“秦姨,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吗?” 故事很简单,无非就是灰姑娘遇上了已婚的王子,等到她知道这个男人有老婆的时候大的儿子已经生出来了,相爱的人把孩子抱走了,她才刚刚生产,拖着虚弱的身体去求他把孩子还回来,可惜对方没有还,就这样,他霍景祀就成了霍家的独生子。 有点讽刺是不是? 他应该拿什么样的目光去看待自己的父亲以及他现在的母亲?又该用什么样的目光去看待自己的亲生母亲? 秦姨的手冷脚冷,全身都冷。 344那些年的秘密 “这算是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吗?我的父亲在这件事情中充当的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一直都以为霍媛的母亲为了钱,为了虚荣才会去勾引已婚男人,男女这点事情原本不犯什么说道,除了道德上有些亏欠,他会心疼自己的母亲,可是现在呢?他心疼的是谁? 是一个女人的委屈换取了三个人可笑的尊严,还是两个人设计算计了一个女人呢? 看来,他们父子真的很相像,太像了,哪里哪里都像。 霍景祀很想笑,真是亲生的父子,他现在信了,在伤害妻子这件事情上,都是直接捅上一刀。 秦姨有点怕了,她摇着头。 “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说看,是怎么样的?” 秦姨继续喃喃说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整件事情霍母是被蒙在鼓里的,事情的全部霍母并不清楚,秦姨却是整件事情经过的见证者,因为她要配合先生说谎,去配合先生去骗太太,她没有办法。 霍母当年不孕,霍家的情况有些复杂,霍父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妻子不能生自然就要找个能生的人,结果原本是按照给钱要个孩子的方法在要,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爱上了一个女人,爱的如痴如醉,可霍父和霍母并不能离婚,两家的联姻某些形式上来说,婚姻的瓦解就意味着生意上的损失,他和霍母必须牢牢的绑在一起。 外面女人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里面怀的就是霍景祀,霍景祀已经被确定了是个男孩,霍父一方面高兴一方面又担忧,他不能背叛妻子,或许他已经不爱妻子了,但是妻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孩子生下来他将孩子抱给霍母,承认自己在外面生了孩子,求霍母原谅她,霍母简直就是五雷轰顶,虽然也明白这就是迟早的事情,可她的丈夫是那样的爱她,好在那个时候有秦姨陪在她的身边。 秦姨看着胆战心惊的,一个人怎么可以将谎话说成了真话,甚至霍母深信不疑,霍父保证有了霍景祀外面的人他会处理掉,然后过了一些年又有霍媛的出现,虽然又生了霍媛,霍母从头到尾都以为是两个人,霍媛出生她的母亲就被遗弃了。 霍景祀坐在沙发上没有动,秦姨偷偷去看看他的表情,现在说的是他的生母,他不该是这样的平静。 “她后来怎么死的?” 按照他母亲现在的说法是自然过世的,霍媛知道的恐怕也是这种答案吧,她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虽然将她带到了这个世界上,可是也带给了她一些耻辱,她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或许是想要感谢母亲,可一方面又怨恨,她就是在这样的情绪中长大的,她努力讨好霍母。 秦姨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自然死亡。” 霍景祀摔了手里的杯子,秦姨一缩,“就是自然死亡,生了一些病就死了。” 霍景祀拿出来自己所查到的资料全部都砸到了秦姨的脸上,这就是你所谓的自然死亡? 秦姨动都没有动,因为她似乎知道了,可当年的事情除了当事人没有几个人知道,到底是从哪里听说的?外面是传,但传的也不过就是因为霍母的肚子问题,但就算是最最亲近的娘家人偶尔也只是猜测,没有人敢断言。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自杀。”秦姨闭上眼睛。 如果说霍景祀的出生那个人还有点想法和希望的话,那么霍媛出生以后霍先生的做法已经彻底伤了那个女人,她被关在一栋别墅里,这里什么都有,她每天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情,唯独不能出门,她拥有无尽的财富,这些都是霍先生给予她的,但是她却不快乐,最后在霍景祀七岁生日的当天,因为霍父霍母给儿子举行了一个比较大的生日宴会,夫妻同体上了报纸,家里那天的报纸恰巧就没有收起来,结果上吊死了。 整个事情的经过只能用悲剧来形容,秦姨也不清楚霍先生有没有爱过那个女人,更加不清楚他对霍母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霍母也许是因为娘家靠得住,那个时候才保住了自己霍太太的位置,其余的她就都不清楚了,不说是因为要保密,霍老先生去世以后,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因为这个秘密守的太过于辛苦,真的有朝一日被说出来,完蛋的不只是她一个,就连太太都…… 太太是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的。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秦姨离开霍景祀的房子,她回头看了一眼,始终不明白的一点就是霍景祀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霍景祀撑着头,这比他所知道的更加全面一些,因为那个女人没有告诉他,她是怎么死的,她只是写了一封信将霍景祀和霍媛的身世写在了里面而已。 真的要说起来,这也许就是缘分。 霍景祀去了父亲过去的旧宅,因为母亲经受不起这些刺激,所以他亲自去了,房子现在要做其他的用途,整理屋子里的一些东西,结果发现了几封信,下面的人不敢处理,只能一层一层的递知,最后信到了霍景祀的手里。 或许就连霍景祀的父亲都不会料到,竟然会有人把信就夹在他的那些书里,更加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这些信竟然会被那个女人的亲生儿子霍景祀所发现。 霍景祀不太相信,所以他借用了霍媛的一些东西做了一个鉴定,结果就是他和霍媛是兄妹,不是同父异母而是同父同母的兄妹。 这件事情他不能对霍媛提,真的提起来无非就是两败俱伤,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他现在就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母亲,好长一段时间他出差就是为了给亲生母亲超度,不能在国内举行,因为被媒体知道了一定会渲染, 到时候不知道也知道了。 “妈,你让我该怎么办?”这个妈,叫的依旧是霍母,养大他,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又是这样的爱他,这让霍景祀很难以选择。 345真相以后 霍母有些奇怪,秦姨今天去哪里了? “妈,怎么了?”霍媛瞧着母亲似乎在找人,谁不见了? “秦姨出门时间有点长了。” 霍媛叹口气,秦姨又不是这个家的谁,出去多久,今天她放假当然愿意多久就多久了,从另一面来看母亲还真的是依靠着秦姨,就算是给人当佣人,做到这个地步也是成功的吧。 “有我陪你不好吗?” “当然好,不过你们不一样。” 霍媛扶着母亲出去散散步,刚刚下过雨,外面空气不错,霍母觉得稍稍的有点凉,霍媛又跑回去拿衣服,给母亲披在肩膀上,山上的风就是有点大。 “一会在觉得冷,我们就回来。” 霍母拍拍霍媛的手,哪里还会冷,现在身上披的都是温暖牌的。 走了没有多久,秦姨就回来了,霍母比较好奇秦姨出去做什么去了,因为她待在家里都不会有平常人的那些生活,可能秦姨就是给秦雪买些生活用品然后操操心,你看景祀也好,霍媛也罢都不会让她跟着操心。 “去哪里玩了?” 秦姨扯出来一记笑容:“我还能去哪里玩,还不就是原地走走,给女儿做做饭买买东西把冰箱塞满,这个孩子……”说起来女儿,秦姨就是不停的摇头,她真的害怕有一天自己不在了,秦雪在折腾出来事情,那个时候谁替她解决? 这次如果不是霍景祀,也许她就要上法庭了。 霍母大概也猜到了一个大概其,秦雪就是这样的,有句话叫三岁看到老,这句话她觉得非常适合秦雪。 霍媛见秦姨回来了,自己就回了房间,她正好找衣服准备出门呢,结果看着母亲一个人无聊才会陪霍母,朋友打电话过来催,霍媛嘟囔了一句:“时间还早,催什么催。” 自己换好衣服,化了一个妆就准备出门了,霍母见女儿要出门,对着霍媛招招手。 “你过来。” “妈,怎么了?” 亭亭玉立的站在霍母的眼前,霍母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美人,也紧跟时尚潮流,现在也喜欢看小姑娘打扮自己,觉得霍媛的胳膊上的东西有些不搭,叫秦姨回自己房间去拿,找出来一个手镯带到霍媛的胳膊上,果然! 你看这样一戴,是不是就更好看了? “去吧。” “谢谢妈。”霍媛抱着霍母的胳膊撒娇,她向来是会讨好人的,霍母也被她哄的很高兴。 秦姨心里就想着,不知道这幅画面还能保留多久,如果霍景祀准备捅破,估计霍媛和霍母也会撕破脸,那毕竟是亲生母亲,这么一想头更加疼了,自己刚刚还是不应该说,可说都说了,不说秦雪就完蛋了。 霍媛离开家,秦姨就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来一些风声。 “我这上了年纪,秦雪又这样的不着调,我想回去看着她……”她就是不想做了。 离得远了,将来真的出问题,她也不会良心上受太多的谴责,这件事情一直埋在心里,如果真的有朝一日大白天下,她相信霍母是不会感激她的,她是霍母最相信的人,偏偏就是自己骗了所有人。 这么一想,只觉得眼前一片黑。 霍母拍着秦姨的手:“你年纪哪里大,真的觉得力不从心家里的活就不要做,反正还有其他的佣人,景祀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到时候你还得帮着我带孙子呢……” 秦姨敷衍的笑着。 现在想,可不就是,父子俩做的都是同一件事,霍家仿佛是被人诅咒了一样,你说轮回来轮回去,怎么就这么巧呢? 当初的解决方式是如此,现在的解决方式又是如此。 * 简凤青去了陶天家,虽然现在不常走动了,但她觉得有好事也是要一起分享,加上吴倩的工作还是陶天妈妈帮忙找的呢。 “好久没见你了,快进来快进来。” 陶天妈妈也没有别的意思,儿子都说清楚了,前夫也说她,陶天哪怕就是再离个五六次还是一样能找到老婆,话虽然是这样说吧,但当母亲的总会想的多一点,和朋友好一阵都不见面了,因为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你说谁结婚都好好的,唯独到了自己儿子这里,这才多久就出问题,虽然是对方的过错,离婚的过程就更加别提了,现在才算是明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的意思。 简凤青换了鞋进门。 “我这是早就想来,家里有事情绊住脚了,今天抽时间就过来了打扰了。”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快进来坐。” 陶天妈妈洗了水果,倒了水摆到简凤青的面前,闲聊天难免就会聊到陶天的婚姻,这么一说,简凤青一听,心里想着,这谁让你当初不选择吴倩了,你要是选择吴倩还能有这些事? 不过现在就算是你想要吴倩,也要不到了,她家吴倩这有人要了,还是个挺好的人。 简凤青现在是瞧着邢涛越瞧越顺眼,觉得哪里都好。 “这也太不地道了,这人啊,真的没办法看,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想起来自己侄女,也是有点小郁闷,她和简宁这恩怨化解开了,简凤青就觉得霍景祀太不是东西,你说简宁和陶天这命,你还别说,当初要是结婚了,可能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都怪霍景祀横插一脚。 陶天妈妈就是想说说心里话,说出去就心情好了,也就不那么难受了,唠叨唠叨,倒不是说儿子找不到老婆,就是觉得女孩子养成这样不是很好。 “她进门,我对她我自认都尽到了,她和陶天度蜜月刷卡就刷了三十多万,离婚的时候拿这个来说,觉得我们家小气,有钱不让她花……” “这说的是什么话,有钱就可劲花?你要是结婚十年八年的我倒是理解,那是你的钱吗?这人脸怎么就那么大呢?”简凤青听着愤慨,这人就是知足,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以后瞧着吧:“就这样的,等着她以后再嫁的,看她能嫁到什么样的人家,男人离了婚照样找,女人离了婚以为就那么容易呢?等着瞧。” 346着急上火 “我可不等着看她以后,这事出了,我就想着以后也别联系,千万也别碰上,大家彼此不骚扰就很好,我算是怕了。”爹妈瞧着都挺老实的,结果一离婚那个妈就露馅了,什么话不说?别的就算了,最后还说陶天生理有问题,陶天妈妈就质问对方,你女儿作你没看见吗?真的要把夫妻生活这一块摊出来说吗?陶天都和她讲了,他不热情也是有原因的,问题的原因根本出在倩倩的身上。 “你这就是厚道,换成是我,我肯定要登门去要个说法的,我丢人难道你闺女就不丢人了,大不了就让大家都听听,来评价评价到底是谁的错。”脸皮就豁出去不要了,对待一些个极品,就完全不能要脸,不能给留面子,不然人家就觉得你是软柿子好捏。 陶天妈妈叹气:“我是吵不过,东西拿回来就算了,谈离婚当时说首饰不还……” 这后来还是陶天的爸爸找了人,上了门硬要才给要回来的。 简凤青又说了一会,其实她心里有个想法,但是觉得现在说出来,万一被陶天妈妈当面拒绝了有些不好,想了想还是没说,决定先和嫂子商量商量再说,坐了能有两个小时就告辞了,离开陶天家直接就去了简母家。 简凤青来的有点着急,所以今天就没买东西,进门没瞧见自己嫂子,问着简奶奶。 “她人呢?” 简奶奶撇嘴:“去看她姐了。” 在简奶奶的心里,你是老简家的人,就不应该到处乱窜,就算是姐姐也得分得清楚什么叫近,什么叫远,姐姐怎么了?都结婚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妈,你这是什么表情?”简凤青觉得好笑,自己妈脸上的表情可丰富了,你瞧老太太糊涂,有些时候出的事儿还怪可乐的。 成天看着她,估计就不会犯愁了。 简奶奶撇嘴:“我有什么表情了。”她不就是正常的说话。 “去就去被。” “我也没说其他的,这说不定又去给钱了。” 简凤青翻白眼,拿什么给?过去那是简宁条件好,给多少都有人报销,现在简宁离婚了,就算是分到了什么,那都是简宁个人的财产,她嫂子没那么糊涂,拿女儿的东西去贴补别人,那这个母亲得多么的不靠谱。 母女俩说了一会话,陈安妮回来了,出去买菜了。 “我姑来了。”不太高兴的样子。 陈安妮最讨厌简凤青的就是,这人完全的不要脸,你看和简放和她都打过架,现在和没事人似的,说好就好起来了,你说对待这样的人,你是有办法还是没办法?别人不记仇,她可记仇,做了多少不靠谱的事情。 “我来,你怎么这么脸色,不欢迎啊?”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简凤青呵呵的笑着,她就不信陈安妮能直接说不欢迎。 陈安妮当然的也说不出来,所以就更加郁闷了。 “没有啊,我出去买菜有点累。” 午饭都准备好了,简母才回来,她姐留她吃饭了,她没在那里吃,因为简宁的事情大姨最后的情绪也不是很好,简母还担心自己姐姐呢,她的本意也不是想大姨跟着简宁着急上火的,就提早回来了。 “嫂子回来了。” “来了。”简母换着拖鞋,手里提了一个包,回来买了点东西,给简奶奶买的衣服,夏天了穿的凉凉快快的菜舒服,之前买的那套有些洗不出来了,就又给买了一套。 “嫂子,我有话要和你说。” 简凤青拉着简母回了卧室,就说陶天离婚的事,简母听出来了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不像是简凤青这样乐观,甚至就算是陶天愿意,她也是不愿意的,毕竟曾经有过误会,不管是因为什么分手的吧,那毕竟都分开了,造成了人家心理上一定的伤害,你现在突然说什么重新在一起,就算是有这个可能也不行,谁能保证对方心里一点怨恨都没有?简母可不敢保证。 不敢保证就不能想,她女儿已经受过一次重创了,你说叫霍景祀这事搞的,她现在对婚姻都很绝望。 对男人一点都不相信。 “别提。” 简凤青哦了一声:“我当时就想着,可能你不能太同意,所以我也没说什么,我就是觉得吧,那么有缘分,其实过去发生点小不开心的事都不算是事,过去就翻页了。” 大家知根知底的,这样多好。 简母摇头。 “人家对简宁一直就心里有解不开的结,当时来家里话就说了,安妮还和对方吵了起来,现在她自己也是不考虑这些事情,我也是觉得让她自己待一段吧,以后的事情以后说,现在着急也没用。” “话是这样说,我就是觉得机会真的很合适,你看就那么巧……”而且陶天的条件真的不错。 错过可惜。 简母一点都不觉得乐观。 “我知道你是好心。” 简凤青就要这一句,她确实是好心,知道嫂子知道能理解就行,至于说简宁现在不想谈恋爱,那不想谈就不谈吧,平静一段恢复一段的,慢慢的也就好了,有什么是时间不能治愈的,别耿耿于怀。 “大姐的身体怎么样?” 简母笑笑,小姑子现在还能关心她姐呢,你说这个人去哪里看。 “还行吧,这一段因为简宁的事跟着着急上火的,有点稍稍不好。” 你说姐妹之间肯定比兄弟之间的感情好的多,简母的姐姐是可以换命的,至于说简父那些兄弟,简母觉得也不过就是那样而已。 “可叫大姐别跟着上火,得了那病最怕的就是放不开心情,凡事要想好的。” 简母点点头。 “妈,你吃饭了吗?”陈安妮在门口问。 简奶奶已经上桌了,马上家里要吃饭了。 “还没吃呢,做好了?” “做好了,你没吃呢就和姑姑一起出来吃饭吧。” 吃饭简母舌头疼,里面开了一个口子,一碰就会疼,这饭吃的就有点难受,简凤青看着自己嫂子这样心里也是叹气,她过去为了吴倩也没少上火,天天着急上火的。 “给你妈的饭泡点水吧,我看她也吃不下去。” 陈安妮起身,简母将自己的饭碗递给陈安妮,陈安妮往里面加了水又递还给给婆婆:“妈,不行咱们就吃点消炎药吧。” 好的快。 “没事,也没病吃什么消炎药,过两天就好了,没事。” 347住在隔壁的男孩子 简宁买的这个是现房,因为是现房的原因已经有很多的业主都住进来了几年,她的这个房型较小位置很一般价格又高,所以也不再其他人的考虑当中。 出门去买了几盆花回来,那个花盆小小的,店主用袋子装了起来,她提着就可以拎回来,可惜正要进大门手稍稍一松,袋子突然就散开了,一盆花掉在地上花盆从中间开裂。 简宁有些狼狈,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只能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也不急着去开门而是先清理眼前,不然人家一推门就是一地的土和碎片。 将碎片捡了起来,里面有人推门,正好就是同时的时间,简宁的背对着门,里面的人也许是没看见这么一推,她就被推了一下。 “抱歉。”里面出来的人马上道歉,看样子很年轻,发丝飞扬着,眼睛里含着笑,双眼就像是一团光,下意识的就是道歉,看得出来平时的教养很好。 她的头发有点乱,更加不要说这样的时间阳光又烈又晒,手里还拿着钱包背包以及刚捡起来的袋子和碎片。 “不要踩到。” 她这样的老阿姨看见年轻的小孩也忍不住觉得自己跟着年轻了一把,不服老是不行的,她明明还挺年轻的,结果人家二十几岁的跑出来就真的用手一掐能掐出来水。 “我帮你吧。” 男孩儿的头发全黄,看起来却不会让人感觉不好,面相问题,怎么瞧着都是很乖的那种。 上手帮着简宁清理了一下地面,然后去去拿放在门口的拖布将地上的花土都扫到一边去,物业将拖布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做这个用的,业主如果谁的东西洒了可以马上就收拾掉。 男孩儿捡起来她剩余的花递给她。 “新搬来的吗?” 没有瞧见过。 简宁勉强点了点头,她这人不太擅长热略,更加不习惯在短时间和别人混的很熟。 “谢谢你。” 打开门进了门就消失了,男孩耸耸肩自己挎着包离开了小区。 晚上她在房间里做鱼,她个人的话其实会比较喜欢吃鱼,只是这做菜的水平有些时候发挥不稳定,实在是前几十年她妈发挥了太大的作用,几乎包揽了她全部的饮食,放油的时候还好,鱼扔进去就溅出来一点油,等到倒醋进去,整个火苗就蹿了起来,简宁拿着铲子向后一退,这就是人的本能,因为火苗蹿起来是那样的大,看着有点吓人,想要去拿锅盖,结果掉在地上。 隔壁有人出门,动了动鼻子,新搬来的邻居好像是在做鱼,这么大的味道?没有开油烟机? “啊……”怎么办? 男孩去敲敲门,里面发生什么了? 简宁关掉了火,心有余悸,以前也做过鱼没闹成这个样子,是醋的问题吗?锅子里鱼已经有点糊了,很挫败的感觉,听见有人敲门拧着眉头踩着拖鞋走了过去。 说过她喜欢一些漂亮的小东西,家里的拖鞋也好,毛巾也罢都是自己手选的,那双拖鞋上面有个漂亮的蝴蝶结,和年纪虽然有些不相符,但依然惹人爱。 “哪位?” “我是对门的。” 简宁开了门,他们小区也是封闭管理的,出现外人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有事情吗?” 男孩儿的双眼亮了亮,眼熟呢,白天的时候撞见过。 “我听见了你的叫声,没有事情吧?”大家邻里邻居的,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他是不介意帮一下的。 人家这样一问,她反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刚刚可能是火太大就叫了一声:“没有没有,谢谢你。” “是在做鱼吗?” “是啊。”这孩子真是喜欢说话。 带上门重新回到厨房,看着锅子里的鱼已经没有兴趣继续加工了,下面全部都是黑色的,这样继续做恐怕味道也不会好,只能找出来袋子然后装好扔到垃圾桶里,鱼啊鱼,你真是悲剧,遇上了我。 简母来电话,“你吃了吗?” 做母亲的就是关心孩子吃饱了穿暖了没有。 简凤青还在家里呢,全家人一起都高高兴兴的,简母就想起来女儿了。 “刚刚做。” “做了什么?”简母饶有兴致,其实她觉得女儿做饭的手艺不是很好,包括陈安妮在内也是,简宁是不经常做,陈安妮做菜油大,让她天天做菜,油瓶子下去的特别快,她倒不是舍不得那点油,就是觉得对身体不健康,而且陈安妮做菜还没味,可即便这样陈安妮的手艺也是超过简宁的。 “做了一条鱼。” 简母觉得挺高兴的,难得自己还能做条鱼呢,知道她过的挺好的就放心了。 “有时间就回家吃饭,家里吃了再回去其实也来得及,你姑姑今天来家里了,和我说了一件事……” 简宁听着母亲吞吞吐吐的,这是有话要说? “你姑说陶天离婚了……” “妈。”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当场就说了,也不是嫁不出去了,何必在旧人身上打转呢,行,我就随便问问,那你吃饭吧。” 简宁挂了电话,无论她过去和陶天怎么样过,那都是过去,早就结束掉的,和现在没有任何的关系,她也不认为对方会对她留恋什么,也不过就是彼此婚姻都出了问题而已,这很正常,现在社会婚姻很脆弱。 晚饭这条鱼是吃不上了,家里冰箱里又没有什么,白天的时候就想着买花盆和花回来,除了这条鱼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拿着自己的钱包找出来家里的钥匙准备出门,不然今天晚上就要挨饿了。 刚开门,对门的人对着她笑。 她现在才看清,那个孩子他是个笑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的,里面有光,叫人有些应接不暇,笑的很友善。 “出门呀。” “对啊。” 男孩开着房门没有着急进去:“你原来住在我对面。” 简宁点点头,没有看见他的家人,难道一个人住?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厉害了?你看她就算是离婚了想要搬出来住,晚一点出门,她妈都会担心个不停。 “你的鱼还能吃吗?” 简宁举举自己的钱包:“不能吃了,所以我要下去买包方便面。” 348阳光明媚 泡面啊? 泡面多没营养。 “我要做鱼,要不要一起吃一口?”他很善意的问了一句,又觉得可能人家会不好意思:“你带米饭来就好,我还没有做饭。” 简宁觉得有些荒唐,他们第一次见,人家邀请她去家里吃饭,她就真的带着一锅的米饭过去做客了。 “你和父母一起住吗?” 男孩儿笑起来:“我看着就长得特别小是吧。”其实也不是那样的小,就是长相方面占了优势而已,他知道自己长得很好,因为有很多的女生看见他都会有一点点的喜欢,目光里就能看得出来:“我自己住的。” 简宁有些尴尬,将饭锅放在他的桌子上,家里很简单,倒是和男孩儿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太一样,整体色调偏冷色。 “坐啊,你要喝什么?” 他开着冰箱,冰箱里面有很多的东西,塞得满满的,偶尔也会邀请朋友来家里玩的,所以吃的喝的东西都很多,他朋友比较多。 “不用了,我喝水就好。” “你多大?”男孩开口问。 简宁沉默,对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用年纪可以明确的区分一下彼此的辈分,他是叫姐还是直接称呼名字而已:“不能问是吧。”嘻嘻哈哈的笑了出来。 “三十多了。” “那你是我姐。” 简宁多了一个弟弟,他很能说,做菜的手艺真不是盖的,也不知道一个男孩子怎么会将饭菜做的那么好吃,还特别的能吃辣,除了一条鱼他又弄了一个火锅。 “祝贺你搬进来,其实我们这栋楼的人都很好相处的。”彼此见面都会说话,偶尔谁家有小孩需要帮着看一下,他也会帮忙的,他很喜欢这里,也喜欢热闹。 简宁举举杯子用自己的凉白开和他的可乐撞了一下,火锅是双色,她觉得自己也能吃辣,稍稍挑了一筷子,要被辣哭了。 就是冲嗓子的那种辣,辣到不能自己。 可对面的人一直在吃,根本就没有停筷子的吃。 “这个太辣了……”简宁决定转战白汤,尝了一口鱼,可惜现在吃不出来味道,舌头都麻掉了,这孩子真的是超级能吃辣的。 “辣吗?”他倒是觉得还好。 其实为什么对邻居这样的热情,除了天性喜欢热闹容易相处,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的邻居长得真是不赖,是他理想当中所喜欢的女人类型,就因为这个所以难免热情了一点,不过对方是姐姐嘛。 “我吃不觉得辣。” “你很能吃辣,你是三省本地人吗?”感觉不太像,因为三省这个地区,普遍吃的不是很辣,简宁就怀疑他是出生在某些特别能吃辣的省份。 “我是本地人,我小时候我爸逼着我吃,不吃不行,吃着吃着就这样了,我说话不像是这里的人是不是?”他念书的时候就被送出去了,出去好多年,回来以后别人听着他说话都觉得他不像是三省人。 她等口中的灼热感下去,才去吃鱼,很想给他点个赞。 这要是自己的儿子,她一定特别欣慰,能生得出来这样的孩子,这辈子就圆满了,简直不能更好。 “为什么要逼你吃辣的?” “不知道。” 谁知道了呢,也许是怕他不能吃辣人生比较遗憾,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他什么都能吃,都可以吃的很香,用公用筷给她夹着青菜;“你可以多吃菜,对皮肤好。” 女人追求的不都是这个嘛,比如说他妈。 吃吃喝喝顺便聊两句。 “今天搬过来的?”他前几天没有在家,所以不太了解,今天早上回来,发现对面门口摆出来了地毯,就知道有人搬进来了。 简宁喝着水:“搬几天了,之前没见到你。” “没见到就对了,我回家了,我不是说我家是三省的嘛。” 吃了饭,离开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简宁将碗筷都给洗了,下楼又去买了个西瓜送到对门,然后才回家,摸摸自己的肚皮,真的吃的超级饱,也是有点汗颜,自己年长人家好几岁,结果竟然手艺这样的差。 对面门- “我?刚刚在吃饭,你和我爸吃了吗?” “当然吃了,打电话你没接,还以为你去谈恋爱了。” 男孩儿的双眼上翘,哪里那么多的恋爱好谈:“妈,你是不是着急了?” “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我说三十岁以前我一定结婚的,你就放心吧,说到做到,没有去谈恋爱隔壁新搬来了一个邻居,一起吃了个饭。” 他妈把他生了出来就不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无事献殷勤,调侃着儿子:“是我急还是你急?说说吧,什么样的邻居能让我儿子这样的热情,长得很好?” “长得是好,是我喜欢的类型,看起来很赏心悦目。”他说的坦然:“可惜是姐姐辈的。” 倒是没有想过谈恋爱要找什么样的,比自己大的以前也没想过,当然现在也没想。 “听听你儿子的话,觉得是自己的菜,又觉得年纪比他大……”明显孩子的妈妈在和孩子的爸爸告状,这一家人一定感情超级好,因为说话的时候,语气里遮掩不住的亲密:“年纪大怎么了,你自己觉得好那才是重要的。” “我的妈呀,你太开明了,身为你的儿子我都有些受不了,就今天刚认识的而已,你要是说这些会吓到人家的。”太开放了。 他觉得自己的邻居都有些拘谨,不知道做什么工作的,但肯定是那种比较沉稳的人,有什么也不会轻易说出口而是藏在心里,他自己感觉的啊。 “吃了就好,那我挂了。” 当儿子的将电话扔到沙发上,自己脱了t恤,看起来有些瘦弱但是现在就流行这一款的男孩,阳光明媚面相又好,又热情又开朗。 简宁将花盆全部摆好,然后收拾阳台,想起来邻居,摇摇头,对比一下她就真的太沉闷了,真的显得年纪很大了,明明自己也不老,结果……难怪稍稍上了一点年纪的都不愿意往年轻人的身边靠,就是这个道理。 349隔壁住着一个画家 衣服洗一洗各种折腾,坐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不准备再下楼头发就随意的一绑,自己开了台灯坐在电脑上翻译稿子,其实这书不是第一次看,每一次再看还是会有新鲜的感觉,翻译着翻译着就被书给吸引了,自己津津有味的翻着,把本职工作倒是扔到了一边,不务正业估计说的就是她了。 借着灯光为书里面的人物或喜或悲。 霍媛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简宁还没有起,她昨天后半夜三点多才躺下,此时人一点精神都没有,电话铃声不断,手越过桌子摸了过去,扯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耳边:“喂……” “还没有睡醒吗?” 简宁微微有些出神,她这大脑暂时还没回笼,刚刚没有听出来是谁的声音,拍拍头坐了起来:“霍媛啊。” “有时间出来一起吃个午饭吗?”霍媛看着对面的大哥,注意力重新又回到了对话里,霍景祀早上让她给简宁打通电话。 “抱歉,我昨天睡的比较晚,今天没什么时间。”简宁找借口。 她就是不太想见霍媛,或许她这人真的有问题吧,霍媛也算是对她不错,她现在就是想和霍家的任何人都拉清关系,原本就不是朋友,以后也成为不了朋友。 霍媛抬抬眼皮,她哥很少会拜托她,所以能做的她尽量是想要做到。 “没关系你现在睡,下午见个面也行,上次有些话没说清楚……” 简宁不说话,霍媛还在游说。 “霍媛,是你自己来吗?” 霍媛用眼睛扫了一眼霍景祀,简宁这也能猜到?不过也对,正常人都是这样的思路。 “是我自己来。” “那就下午四点吧。” 挂了电话纠结了几秒又睡了过去,实在大脑现在缺氧,眼皮睁着都觉得磨的特别厉害,她敢说自己现在的眼睛肯定就充血了,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醒过来已经十二点多了,其实还没有睡好,奈何屋子里太亮,简宁挣扎着起床,踩着拖鞋从房间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全部喝了下去,杯子随手就清洗掉了。 头还是有点晕,熬夜就是这点不好,过了三十以后在熬夜和三十之前已经是不能比,又灌了一杯咖啡人才勉强清醒了起来,肚子一直叫,家里也没有什么吃的,这就是后遗症了,她昨天是在邻居家吃饱了,没想到还得下楼去觅食。 这附近也不是太熟,还好应有尽有,该有的都全,去吃了一碗拉面,吃饱了喝足返身回来,因为没有打算现在出门,所以穿的普通了一些,大大的t恤下面就套了一条裙子,正往回走呢,后面有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她的后背,人是没吓到,扭着头看过去。 “没吓到?” 男孩明亮的眼睛映入眼帘,长这样的一双眼睛真是让人觉得恨不得挪到自己的身上来,太好看了。 “没有,买了瓜?”她略略觉得奇怪,自己昨天送给他的西瓜虽然只有一半,但那一半也有十多斤,他一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 “对呀,正好遇上你了,省得我在敲门,分你一半,这叫礼尚往来。” 他伸手要帮简宁提她手里的袋子,都是她买的一些生活用品,不是特别的沉,简宁张张嘴,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就能这么招人喜欢呢,嘴上不说也心里也觉得特别的好。 “我可以自己拎。” 对方也没有勉强,两个人一同上的楼,他是自由职业画画的,所以时间也是归自己管理。 “有没有觉得我特别不像是画画的?” 简宁挑眉:“为什么说不像?” 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她还以为只有二十二三岁呢,结果都二十六了,长得小。 “看着倒是有点像高中生。” 男孩儿笑着:“你这样夸我,我可笑不出来,我都这么老了,你看我脸上的褶子……”说着就给简宁展示自己眼角的褶子,所谓的褶子无非就是因为他爱笑,也不在乎,眼睛长期这样的笑会有点而已,不是那么严重,哪里有他说的那样。 “你是做什么的?” “你觉得呢?” “猜不出来,作家?” 简宁对着他笑:“不是,做翻译工作的。” 送到她回家,然后切了瓜,他自己又带着哈密瓜回了自己家,据说这是他同学从新疆邮寄过来的,简宁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新疆读书但是能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孩子很败家。 从新疆邮寄一个瓜,不想坏就必须用好的快递,光是快递费就比瓜贵上许多了,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能让同学掏钱帮他买单的人,所以她的邻居还是个小败家仔呢。 邻居回到家,换掉自己脚上的球鞋,他出去踢球了,嗯,养成的习惯,他一直很喜欢足球自认自己也玩的不错,今天有比赛,虽然天气是热了点,不过心情很好,按着答录机。 “容楚,你回来了吗?回来以后电话短我,找你有事情,有人想买你另外一幅画。” 容楚倒是没有着急,而是慢悠悠的晃到客厅里开了冰箱将瓜放了进去,他当然可以花邮费比瓜还贵,他对简宁说的是实话,他是个画画的,而且还是个比较出名的画家,他的画可以卖到不错的价格,有市无价,所以他的生活比较不错,为什么在这里买房子呢,那是因为他觉得哪里都是住,这一片到了秋天的时候会有很漂亮的风景,所以就买了这里,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亏,因为邻居很赏心悦目。 带上冰箱的门,用屁股靠了一下,答录机又响了下来,还是催他回复的,说钱已经打到了他的银行账号里,他自己有多少钱他也不清楚,收到的钱转身就让理财的经济直接管理了,忘了说他的理财经济人就是他妈,他家很有意思,那就是母亲为儿子工作,赚儿子的薪水,她不会伸手要儿子的钱,儿子也不会主动将自己全部的钱都无偿交给母亲去管理。 “我刚回来。” 对方谢天谢地,要他这个月再出一幅画。 “怎么可能,我上个月才给你一副,未来五个月我要休息一段。” 350隔壁住的是霍景祀的老婆 当初就是讲好的,他一年只有两幅画拿出去卖,心情好了灵感好了画出来的也就自己留下了,有很多也是边边角角的地方不太满意,不满意的画或者很满意的话他很少外放,想要自己留着,什么时候换种心情觉得不好,也就不要了,何必拿出去祸害人呢,钱这个东西,够花就好。 “大哥,这是钱,咱们能不能不要视金钱为粪土?”没有玩这么高雅的,虽然你是搞艺术的,但是你也要明白,还有那么多的富贵等着你去享受呢,作为经纪人他也是想容楚多出一些作品,能出名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把握住了,容楚大赚他也跟着赚,可惜容楚这个小孩他太有个性,自己摆布不了。 你以为经纪人就真的很喜欢容楚,这是没有办法,能有第二个叫他去捧,捧得起来才行。 作为经纪人最讨厌的就是搞不定的小孩,比如眼前这一位,放着大把的钞票就愣是不愿意赚啊,苦口婆心劝着,拿着电话人已经从楼梯爬了上来,累死他了,真是每次一来都能减肥十斤,住的这样的高,他的手里又没有电话。 堪堪从安全门开门进来,简宁出来倒垃圾,吓了一跳,因为她住的是高层,怎么会有人好好的去爬楼梯呢,这又不是三楼四楼。 “别怕别怕,我不是坏人。”经纪人一头的汗,这都是误会啊。 你说眼前出现个大美女,他这突然之间还有点不好意思呢,这小子福气挺不错的。 简宁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马上就回了家,她用行动来说明她是有点不相信的,经纪人摸摸鼻子,他也觉得很无奈。 过去敲门。 刚刚屋子里还有音乐声,突然就静悄悄了。 “我知道你在家,开门。” 容楚穿着一条破洞的牛仔裤腿翘在沙发上吃着雪糕,说他在里面,他就出来? 他为什么要乖乖听话? 他就偏不。 外面继续砸门。 “容楚……” 简宁已经换了衣服,她和霍媛约好了现在出门就差不多,拿着自己的包,从里面出来,带上门,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开,说明人不在家。 “可能是出去了吧。” 经纪人虚弱的笑着,他又不能掀这个小子的底,出去什么,明明就是人躲在房间里,他都听见音乐声了,就是容楚喜欢听的,突然就安静了,怎么可能不在家。 “那我就等一下。”继续笑。 简宁进了电梯,她还挺怕对方要是和她一起下去,她该怎么办,幸好对方没有。 经纪人又砸了一会门,容楚终于开门了。 “大少爷,我叫你大少爷……” 容楚万般不配合的态度,说两幅就是两幅,下半年他就要休息了,谁的面子他也不卖。 经纪人讨了一杯冷水,他真是为自己喊一声辛苦,带这么难搞的人,虽然也知道艺术家都是有些怪癖的,这小子说白了就是不差钱。 “那应酬呢?” 人家派了请柬,他已经接了,这不出现不是很好吧? “你接的,你自己去。” 经纪人倒地,如果对方要见的人是他,他一准自己滚去。 和那个混小子生了一肚子的气,下了楼,幸好下来的时候让他给自己刷了一下电梯,不然这么高爬下来要累死他了,结果刚要出门就看见八卦了。 绿豆一样的眼睛眯了起来,是他眼睛出问题了吗? 还是他看错了? 那个人是不是霍景祀? 他没有看错,眼前的人真的就是霍景祀。 简宁和他站在一旁说话,两个人脸上的情绪都不是太好,她拒绝进车里谈。 “有什么话,你就在这里说。”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是枉然。 “我想好好和你说说话,你就这样的态度。”霍景祀最恨简宁的就是她的固执,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有错也要先听听对吧,乔润月的那件事可以解释得清楚的,她这样抵抗的态度他怎么说出口? “这里没人,你可以讲。”简宁垂着视线,她不认为还能讲出来什么大道理,该说的话能说的已经全部都说了不是嘛,他要做父亲了,她虽然不能为他高兴,但他自己应该会开心的。 “简宁。” “我和霍媛约好了时间见面。” “霍媛是替我约你的。” 简宁转身就要上楼,霍景祀突然出手,几乎就等于是绑架一样的将简宁给绑到了车上。 经纪人看的目瞪口呆,等等…… 他拿起来手机马上去查新闻,霍景祀的老婆长什么样子他还真的不清楚,因为这些八卦他不是特别的感兴趣,兴奋的马上又爬楼梯回去,现在贸贸然突然出去,被堵住了怎么办,有嘴说不清的。 “你怎么又回来了?”容楚咬着雪糕,这人很讨厌。 “大秘密。” 经纪人的脸上冒着油光,不好意思天气太热了,他也有点过胖所以出油的厉害。 “你对门住的是谁你知道吗?” 容楚挑着眼皮,不是翻译姐姐吗?至少简宁告诉他的是这样的。 “一个女翻译。” “霍景祀的老婆。” 天啦撸,霍景祀的老婆竟然住在你的对面,天降的机会,这个小子的运气怎么就这样的好?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失礼,霍太太啊:“不过好奇怪,她住在这里多久了?你有看见霍景祀吗?” 容楚就连谁是霍景祀他都不知道,谁规定他一定要知道? 他做自己的事情,有钱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昨天才回来。”他并没有看见所谓的她的先生,不然昨天也一起请到自己家用晚饭了。 容楚私心觉得有点奇怪,如果是结婚的女人,简宁给他的感觉就很怪了,她不像是有丈夫在身边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才接触,了解的不多,别人的事情他向来不怎么太关心的,也不喜欢八卦。 “我刚刚要出门,还没有出去,就见霍景祀和她在说话,好像是吵架了,不过霍景祀肯定很爱他太太……”当时他记得新闻传的很邪乎,就算是新闻什么都不看,霍景祀和那个女人结婚几年没有孩子,要知道普通的人家都会追,霍家啊,竟然没有声响,想想都觉得戏感十足。 “你回来就是为了八卦的?”容楚赶人了。 351怀的是个男孩 经纪人再次被赶到了楼下,很悲催,这次没有人给他按电梯,他是从楼上爬下来的,到了楼下又是一脸的汗,望着楼上,容楚这个死小子,你给我等着。 容楚继续开着音乐甩着头,在家里他就喜欢这样。 霍景祀没有办法对简宁说关于他的身世,就连霍媛他都没有打算说,只不过知道了以后心情上肯定大有不同,过去霍媛好不好那是霍媛自己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个妹妹而已,现在这个妹妹变成了同母所生,他真是不知道该同情霍媛一点,还是该同情母亲一些,在这件事情里,三个女人同时受到了伤害。 “乔润月的事情你不需要管。”该是属于你的这一切都不会变,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 永远都是你的。 简宁放下水壶,她看着霍景祀:“我不清楚你是怎么样的将这话说出口,原本我是不打算说的,可我受到了伤害,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大小老婆共同存在一说,我承认我确实对你动了情,离婚以后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但霍景祀你远比我想象当中要来的无耻,任何事情。” 过去的可以解释是误会,现在还是误会吗? “不存在大小老婆。” “可是你已经用实际的行动来告诉我你的决定,我不和任何人瓜分我的男人,当初一开始提议这个事情我就是反对的,或许我的身体存在问题,你可以和我离婚,这我认,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你们选择的,现在更是将她作为拦路石一脚踢开;“我们现在还有什么需要说的?伤害我的人从来就不是别人,而是你霍景祀本人,你做的事情伤害到了我,我以为我们之间……”她说不出口,因为那样会让自己更加狼狈,她以为他们俩之间是有爱情的,霍景祀为了她做了很多的改变,她很感动,并且接受,也将自己的感情付出出去,最后呢?现实就是打了她一记耳光,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她在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的孩子生下来为了安抚我妈的心。”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没有理由对我交代。”简宁突然激动了起来,她很抵触谈论这个话题,马上起身就想要离开,霍景祀扯着她的手:“我的人品你不信吗?” “我不信,我一点都不信。”简宁想要掰开他的手,但是太难,她的力气比不过他,她试着叫自己冷静下来,这样下午很容易双方都很激动,她试着呼吸吐气,重新冷静了下来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好,你松开手,我们谈。” 霍景祀松开自己的手,简宁回到椅子上,她重新坐了下来。 “我们俩的问题不出在别人的身上,而是你的身上,你想要个孩子我能理解,你说出来我即便难受也能接受,而不是你这样为自己找借口,你喜欢我,我知道,但是你也喜欢一个姓霍的孩子不是吗?” 霍景祀看着简宁:“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呢?” 简宁的表情没有松动,“我如果说结果还是一样的,是不是你还是会觉得很遗憾?你由始至终就没有搞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需要的就是我们俩之间全心全意的爱情,我不接受所谓感情开了一下小差。” 她要的就是全心全意,不然就是不要。 爱就爱得干脆。 “乔润月的事情有些复杂,我现在没有办法对你讲。” 还是有所保留,霍景祀对简宁说就等于把自己全部的秘密都送到简宁的手上,他是喜欢这个女人,但将这样重要的东西送入她的手中,他目前还做不到,他从小所接受到的教育,他的性格成长,他现在的个性都做不到。 “景祀,我们好聚好散吧。”简宁哽咽了一句,端起来杯子忙做掩饰,其实她真的觉得很伤感,甚至想要对他说,其实她也可以不在乎的,可能陷入爱情的女人就是这样的盲目。 “你别想。” 霍景祀送简宁回去,简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霍媛果然没有出现,从头到尾其实简宁都有料到,现在也不过就是猜想变成了真的而已。 下了车看了他一眼:“你注意安全。” 自己掏出来门卡刷了卡进了楼里,走了几步,用手背擦了一下脸颊,她也不知道夫妻一场最后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知道的是未来依旧这样,恐怕两个人就会水火不容。 等电梯然后上楼,从电梯里出来,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刚想对着她打招呼,她开了门带上就回了家。 容楚的手刚想摆一摆,真的很有缘分,你看他进出总是能遇上她,而且他晚上要去吃好料,想邀约简宁一起,管她结婚没结婚呢,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是把简宁当成朋友一样。 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是遇到了什么。 耸耸肩,算了,自己去吧。 简宁脱了鞋径直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觉得浑身无力,乔润月? 听见这个名字就让她觉得恶心想吐。 那一次的事故……简宁摇摇头,她不想去想了,想除了浪费脑细胞也没有其他的作用,她现在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刚想闭眼,外面有人敲门。 “姐。” 简宁很想装作不在,可是外面的人很有毅力,持续不断的敲。 踩着拖鞋下床,推开门。 “我晚上定了一家特别好吃的料理,要不要一起去?” 简宁强挤出来一记笑容:“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说着就要关门,容楚伸出手挡住她要关上的门:“一起去吧,待在家里也很无聊。” “我真的不去了。”说着话就带上了门,这个时候她不想和任何人讲话,只想一个人待着。 * “你看,这是他的手……”医生让乔润月去看,小孩的手小孩的脸蛋,“孩子长得很帅哦,是个小帅哥。” 霍母努力去看,可是这也太模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还要好久,迫不及待想要和你见面了,我的孙子! 乔润月被扶了起来,秦姨拿着纸巾擦拭着她的肚皮,乔润月对着秦姨笑笑:“我自己来吧。” 352乔姥姥进大观园 “让秦姨扶你起来。”霍母对着乔润月的态度格外和蔼,乔润月本人有没有问题她现在也不想去考虑,在乎的是她的肚子,只要她的肚子是完好的,霍母就可以抬举乔润月,这是霍家的第三代,盼了许久终于来到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乔润月的脸蛋有些发圆,最近的伙食真的不错,人开朗了一些,即便霍景祀不来看她不来关心她,还有霍母,她和母亲的关系也修复了不少,母亲最近没怎么赌,典型的人逢喜事精神爽,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明亮的劲,心情好皮肤则好,这个孩子很养她,有了他以后非但没有变不好,甚至隐约比从前更好了起来。 “我想吃的秦姨都做给我吃了。” 秦姨笑笑,其实她个人来看,乔润月还是个比较知道分寸的人,怀着霍家的第三代也从未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现在更是一心的养胎,霍母原本就对简宁有意见,现在又多了一个乔润月,恐怕回头的余地不会有多少。 “乔小姐不太挑。”这样的身份,可以放纵的时间里,乔润月本人就真的低调到你找不出她有任何的问题。 不骄不躁的,简直好到极致,换成是自己家的儿媳妇,秦姨也会觉得满意,真的各方面不错。 霍母点头,她虚扶了乔润月一把,乔润月的脸蛋有些发红,似乎像是不好意思,其实霍母也是想陪着她去商场转转,买一些东西给孩子,奈何只要她带着人出去,马上就会有别有用心的人去猜其中的关系。 “委屈你了,等到生了就好了。” “没有委屈。” 乔润月检查结束,她母亲从国外飞了过来,说是专程来看她的,到底是亲生的母亲,霍家的人想见就见吧。 司机接回来人,乔母坐在车上,她这些年都是靠女儿帮着她还债,早就失去了想要自己站起来的心思,自己努力去打工赚钱和凭白拿别人给的,你觉得哪种舒服?她就觉得现在让她弯下腰去找活干,她做不到,女儿本事,攀上了霍景祀,正是大有所图的关键时刻,她得先管好自己的手。 不能拖孩子的后腿,要是润月就真的那么有福气能嫁给霍景祀,这辈子都不愁了,就算是不能嫁,到底是霍景祀亲儿子的妈,霍景祀怎么会不管呢,给出来的抚养费估计也是够她吃喝玩乐一辈子,想着想着眼睛笑的已经有些睁不开。 一路上欣赏着风景,有些可惜没有看到霍家的大宅,她也想见识一下有钱人生活的地方,报纸上见过图片,可无数的风水师不是讲那地方的风水无比好嘛,她就想亲自去感受一把,奈何乔润月没有住进霍家,下了车乔母迈着步子,抬着脸孔进了门。 “妈。” 乔母给乔润月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我的好女儿,妈妈想死你了。”在乔润月的脸上亲了两口,家里有佣人提过乔母的行李。 “累不累?” 乔母微笑着,嘴巴都要扯到后耳根去了:“见到你怎么还会觉得累。”笑都能笑醒。 她现在也算是未来霍家接班人的外婆了,想想就激动,自己是什么身份? 乔润月陪着母亲回了房间,她现在走路已经有些不利索了,她妈扶着她:“走路小心一些,省得碰到我们金孙。” 不是金孙是什么,完全就是金子做的。 乔润月摇摇头,她妈对屋子里的一切都表示满意,这里很好:“你没有提出来过想进霍家?”如果能像前一次一样的住进去,可能性就会大一些,就故意让媒体拍到,到时候霍家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乔润月猜得到她妈心里所想,对母亲提出来警告:“妈,你不要想那些没有的,霍先生对我非常的冷淡,把我安置在外面就已经说明了,他们想要的是他。”拍拍自己的肚皮,要的是里面的孩子,而不是她本身。 “话是这样说,难道孩子不需要人带?到时候你就故意让媒体拍到,不就达成所愿了。”她就不信女儿不想进到霍家去。 “千万不要吗,你如果做了,这个孩子就真的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不了解霍景祀。”乔润月虽然对霍景祀不太熟悉,但是查了很多关于霍景祀的新闻,一个有名有颜的男人,竟然身上一点绯闻都没有,说明什么?不是他某些方面有问题,而是这个人活的特别的克制,作为富豪之家的第三代,能做到这个地步,不是一般人,你算计他就要想好自己准备承受的,她可不认为自己能和霍景祀打对手:“那些歪脑筋你千万不要动。” 乔母点点头,她也就随便想想,不行就算了。 “那孩子不需要亲妈带着?” “你以为我的价值是什么?他生出来我的利用价值全无,霍家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乔母沉吟,这就棘手了,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孩子,可她不想就让女儿这样离开霍家这个大饼,好不容易,天知道机会怎么掉下来的,她到现在都能笑醒,老天爷出手帮她了,为了叫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走进那道门怎么可以呢。 “你和我说实话,你想不想嫁给他?” 乔润月不禁为母亲的智商堪忧:“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决定权向来就不在我的手里,妈你先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说。” 乔母点头:“那两个佣人是什么来路?”是派来监视她的? “过来照顾我的。” 乔母没有马上休息,而是选择过足了瘾头,她这些年好赌成性,哪里有什么钱去过现在这样的生活,住进城堡一样的家中,甚至看见这些家具都晃的她眼睛睁不开,但是也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的贪心是无穷无尽的,曾经她也想有栋房子她就满足,现在房子就摆在她的眼前,她却一点都不知足了。 “对对对,就是那里,擦的一点都不干净。”这些人是怎么请来的?笨手笨脚的,干活也不干净,还拿工资,哼。 353推开另外世界的大门 “我说的是那里,你到底有没有长耳朵……”乔母在客厅里叽叽歪歪的找着茬,家里的佣人也不会对她怎么样,毕竟是拿工资来干活的,你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自己心中感慨了一把,已经多少年她都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日子了,想当初丈夫活着,其实她也有过一段很好的日子,后来丈夫过世了,突然留她一个人面对现实,整夜整夜的无眠,那种寂寞谁能体会得到?长夜漫漫,这种日子就不是人过的,她也知道赌博不好,可赌博能让她变得开心,忘却烦恼。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出身,乔润月看着她:“妈,你在想什么?” “想你爸爸,可惜他都死了那么久,现在也没有福气沾女儿的光,要是他活着一定会觉得你很能干。” 乔润月已经好久没有听见母亲提父亲了,好多时候都是她在埋怨父亲,说父亲早死,留下她们孤儿寡母,所以日子才会这样的艰辛,这也是乔润月愿意忍母亲的原因之一,她妈也很不容易。 “过去了。” 乔母擦擦湿润的眼眶,其实也没什么眼泪,她是觉得有些可惜,可重要的是自己享受到了。 “他们离婚了吗?” 乔润月对着母亲拧着眉头,乔母也意识到在这里讲这些话可能是不好,有些歉意看着女儿,她现在就是嘚瑟的有点大了,安静了下来,晚上吃过晚饭,乔润月定了三省最高级的餐厅之一,乔母吃饭的时候就一直在说,在夸赞女儿,不是因为女儿,她可能吃不上这顿饭。 “我的女儿长大了,成人了,本事了。” 乔润月有些伤感,并不是她本事了,而是她的肚子争气,如果不是儿子,恐怕霍母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对她,可因为是儿子,害她机会变得少了起来,怎么接近霍景祀?强行做些什么根本不现实,而且她根本靠近不了霍景祀,霍母也不会管这些,对她来说没有机会的。 如果是个女儿,势必霍家就会在把赌注放在她的身上一次,那个时候也许就可以打翻身仗了,现在霍景祀和简宁已经离婚了,手摸着肚子,当初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担忧,你如果是个女孩子该多好,给妈妈多匀一些时间。 “晚上我问你的话,他们离婚了吗?” “离了,已经从霍家搬出去了。”这是她从秦姨的口中得知的消息。 秦姨这人的口风很严,为人更是想法很多,乔润月不认为秦姨现在就是完全的站在她的一侧,那就是个老狐狸,她谁都不肯依靠,靠的还是霍母,只要霍母不死,秦姨的位置踏踏实实的。 “早就应该离了,恶毒的女人,活该她生不出来孩子,就应该这样惩罚她。”害得她的女儿流产,那可是双胎,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你自己的孩子不要,现在换直接取代你,乔母觉得解气。 对待这样的人就必须用这样的手段,叫她知道知道厉害,如果能当面羞辱一下就更好了。 乔润月恨简宁,当然恨了,那一次说是误会,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她虽然为人有些紧张,但不至于被人吓了一下孩子就会掉,可那么晚了简宁偏偏说是出去看星星,没有开灯突然出现,她才会迈错步子,想起来当时的疼…… 乔润月的脸有些失掉了血色,她不是开个玩笑,而是真真实实的掉了孩子,折腾了那么久,那种疼一辈子都不会忘,她没有得罪任何人,可别人却容不下她,哪怕她没有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 现在她怀着霍先生的孩子,也不能怪她,这是简宁给她的机会,不是她那样一吓,自己也不会有这样的福气,只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该是她的,谁都抢不走。 这份福气她坐稳了。 “别说她了。” “她是富家女吗?”关于霍景祀的事情乔母了解的不是很清楚,如果是富家女,她们也惹不起,这里说说就是了,人家有钱还能怎么样。 觉得是富家女的可能性很大,因为豪门的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乔润月摇头:“家庭很一般。”这是听来的。 过去在霍家八卦也有,不过就是多少而已,她是只负责听向来不说,后来又看了一些八卦报道,那上面将简宁扒的那叫一个彻底,很普通的出身,没有优秀的学历没有耀眼的成绩,也不过就是灰姑娘撞上了王子而已,运气太好了点。 乔母瞪圆眼珠子,不解,一般? 那为什么娶她? “长得好看吗?” 乔润月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话题:“我觉得一般,妈你不要追着问她了,吃好了我就让他们上饭后甜点了。” 乔母觉得都吃饱了,这里的菜很好吃就是量特别的少,每次一点点,按照她的食量其实也没有太吃饱,要知道她过去的生活也是一顿饱一顿饿的,常年欠债,能吃饱就不错了还讲什么味道。 “好。” 乔润月让侍者上甜点,母女俩高高兴兴的用完餐。 陈安妮的生日,简放订了餐厅,原本是没这个准备的,他妈想着的,早上出门还提醒他;“安妮嫁进来也这么多年了,你别总是忽略她,今天是她生日,找个地方下班以后两个人去吃个饭。” 去哪里简母就不打算管了,她就是觉得陈安妮也是熬出来的,给人家当老婆才能明白这里面的心酸。 简放是中午预定的位置,下班之前一个小时给陈安妮去了电话:“穿得好看一些。” 陈安妮就猜着是要给自己过生日,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节目,还当着婆婆调侃:“让我穿漂亮一些,应该是要请我吃饭。” 简母呵呵笑着:“今天是你生日,晚上晚点回来吧,简祯你不要担心。” “我有什么好担心他的。”陈安妮撇嘴,那个臭孩子一天不惹她似乎就不高兴,巴不得暂时别见了:“妈,不是我说,你生的儿子就算是有人告诉我,他要出轨我都不信,死气沉沉的。” 354冤家撞头 简放就是典型的什么都不在乎类型,不在乎父母不在乎妻儿,在乎的事情就那么两三件,说是自私吧,陈安妮将这种归纳到就是性格问题上,他都懒得去瞧女人,所以怎么可以有婚外情呢,不是她诅咒自己,简放这一款,这辈子都没女人缘了。 当然作为丈夫,这是极好的,也没什么桃花,你想指望他能对你浪漫一些也是不可能,八成就是婆婆说了他,所以他就想起来表示一下了。 “这叫什么话。” “实话。” “去换衣服吧。” “那我就真的不做晚饭了。”陈安妮高兴,谁愿意天天做饭,也很烦的,每天抱着饭锅她的嘴也没少撅嘴,各种抱怨婆婆偏心,觉得婆婆年纪也不是很大凡事都要依靠她。 “去吧。” 简母说不用就是不用了,人家过生日还要揪着人家做了饭才能走,她是什么人呀,这样的不就是典型的恶婆婆了。 陈安妮找了半天的衣服,换好还稍稍化了妆,出门之前还被简母调侃了两句,主要是简母很少见她化妆,一下子有些认不出来,“挺好看的。” “那妈,我出门了。” “好,玩的开心一点。” 简奶奶刚刚上卫生间出来,看着陈安妮走的,好奇的问了一句:“她去哪里?” 简母站住脚看着婆婆:“安妮今天过生日,我让简放顶个地方两个人一起吃个饭。” 说完就回厨房了,马上就要到时间了,她得把饭菜弄出来,然后去接简祯,指望丈夫做饭是不现实的,婆婆现在这种记性还做饭呢,到时候别搞的厨房着火了。 简奶奶撇嘴,还过生日,这多大的功劳啊,过生日就家里吃一顿不就好了,用得着特意出门吗?她是老辈人就特别不理解这个,觉得铺张浪费,也没有问她去不去,带上她还能浪费了?要出去吃就全家人都出去嘛。 人老了,现在想法也跟着变,喜欢凑热闹,陈安妮自己走了,简奶奶就不高兴。 陈安妮也没料到会约在这里,自己也大吃了一惊,不过他们是在大厅吃的,就算是这样她都觉得满足了,觉得自己没有白嫁,嫁对了。 用完最后的甜点挽着丈夫的手准备离开,结果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就见简放的脸色有些不好,刚才还好好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 简放看着陈安妮的左前方收回视线:“没什么,走吧。” 乔润月下意识就是想躲,她记得简放,当时自己丢了好大的人,简放的那双眼睛让她有些害怕,知道眼前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下意识就是想跑,乔母发现女儿不对,看着她问:“怎么了?”女儿似乎有些怕。 “那个人的哥哥。” 乔母短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谁的哥哥?那个人是谁? 突然恍然大悟,她捏了乔润月的手心一下,这个孩子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能掉链子呢? 那个人现在也是个下堂妇,不就是普通家庭出来的,也不怕他们找自己麻烦。 “孩子好不好?” 乔润月松口气:“好,妈,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 扯过来乔润月,乔母就突然拦住简放和陈安妮的去路,陈安妮是不认识这两个人,她知道这件事但是她从未见过乔润月,何况是乔母呢,倒是简放眉头拧的越来越深,这件事情上他能理解霍景祀,但是却不认为眼前的人有资格在他的面前耀武扬威的。 “这么巧,听说你是前霍太太的哥哥。” 陈安妮冷着脸,对外并没有公布,这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她以为是记者一类的,这就不可能认。 “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告你毁谤?小心着点,别信口开河。” 乔润月拉着母亲,压低声音,她不想正面起冲突,母亲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扯扯母亲的手:“妈,走吧,你不要找事情。” “找什么事情,这里有霍先生的儿子,你知道吗?”乔母突然恶意看向陈安妮,陈安妮身体发僵,她哪里知道,她现在才知道这人是谁了,难怪看着就那么不顺眼,这个狐狸精,按照她的个性就直接撕过去,要什么脸面,简宁都被这两个贱人气成什么样了? “你先出去等我。” “老公……”陈安妮大叫,有没有搞错? 贱人主动过来找麻烦的,让她避开? 她得给简宁出气。 “出去。” 陈安妮恨恨踩着鞋跟,差点就把鞋跟直接踩碎了,咬着牙恨恨剜着乔润月,恨不得把她上下活剐了,出了门马上掏出来手机打给霍景祀,她才不管简放会不会说她,这口气她不能忍。 “嫂子。” 助理接的电话。 “你告诉霍景祀,他的小老婆已经出来耀武扬威了,当着我的面拦住我的去路,口口声声已经离婚的……”陈安妮一口气全部都说了,她现在还有脸面吗?这样被人打脸,简放又不许她打回去,她就让霍景祀听听,真的闹出去新闻,不是我们家对不起你,而是你自己家有问题,你自己解决去吧。 助理似乎在对谁说着什么,很快问了陈安妮的地址。 陈安妮恶狠狠报了自己的地址,剩下她就不管了。 真是巧,霍景祀人就在楼上,不过是和客户来的,助理将电话转给霍景祀,霍景祀接了过来:“嫂子,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陈安妮觉得这是自己听过最大的笑话,早知道遇上这些破事她就不出来了,在家里吃个饭还不至于气成这样,花着钱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冤枉死了。 “我可不敢指望,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就摸着肚子告诉我里面是霍景祀的儿子,我家简宁是没福气,不过也不至于就让人这样的紧追着打脸,还没进门呢,就嘚瑟成这个德行。” 霍景祀又说了两句,大概好像是说他人在,要让助理给陈安妮送份生日礼物。 陈安妮挂了电话对着电话骂,可想而知那对母女是跟着谁来这里的,还有脸送她礼物,她要,为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 355乔家母女打脸 乔润月看着简放:“抱歉,我妈不是故意的。” 简放冷眼瞧过去:“我奉劝乔小姐一句,做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摆在哪里。” 乔润月的脸色涨红,就连那个人的哥哥也可以随便的对着她出口嘲讽,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摆在哪里了?母亲的嘴太快了,她现在也恨刚刚自己说了眼前的人是那个人的哥哥,她不说,母亲也不会怎么样,搞到现在的境地。 她不愿意道歉,就算是她妈做的过分了一些,可简宁害过她。 简放刚想离开,看见了霍景祀的助理,脸上的颜色就不是很好看了,任谁去想,乔润月和她妈出现在这里,霍景祀的助理又在这里那就只能说明霍景祀人也在,按照霍景祀的个性对着谁这样体贴过,以前就有个简宁,现在又杀出来一个乔润月。 “好巧,霍先生也在这里用餐。”助理和简放打着招呼,毕竟是旧相识还是同事。 乔润月的脸色煞白,这次是真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霍景祀本人竟然就在这里用餐,她抬头去看,不知道霍景祀在哪里,是不是看见了她妈刚刚做的事情? “霍先生让我和两位说一声,这里不是菜市场,有什么可以到外面去说。”助理目光冷冰冰的落在乔润月的脸上。 陈安妮的话说的清楚,乔润月她妈不是都讲了,霍先生都没有对外公布,这里但凡有个有心人,明天报纸上就可以看见霍家的头条,助理对乔润月一脸的不屑,乔母刚想表示一下自己的热略,她不知道霍景祀是谁,以为眼前的人就是,结果这人又说霍先生那就不是了,怎么还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事实,他们难为润月……” “这位太太,这是霍太太的哥哥。” 助理直接表明简放的身份,霍太太的哥哥你们得罪不起,将眼前的事故处理为刻意刁难,就凭身后的人是霍景祀。 乔母张张嘴巴,她今天嘚瑟了一整天,都没有人敢反驳她一句,嘚瑟的正是起劲,现在突然有人出来照着她的面门直接就是一巴掌,这谁受得了?不就是个臭助理,你嘚瑟什么?这肚子里揣的可是霍家的第三代。 乔润月扣着母亲的手,她生怕母亲再讲出来什么惊人的言语,霍景祀的助理代表的就是霍景祀,这些话不是助理在对她们说,而是霍景祀的意思就是如此。 肚子稍稍的有点不舒服,乔润月压低声音:“抱歉。” “润月……” 陈安妮走了过来正好就见到了这场戏的上演,哎呦,活到这把年纪还真是觉得打脸真痛快,装呀,不是霍景祀的孩子吗? “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就别出来丢人现眼的,我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刻薄,人啊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别不知道自己是谁,最后跌的这样的惨。”八成霍景祀也是怕他们将事情传出去,所以处理了小情人? 呵呵。 陈安妮才不领情。 助理递过来一个信封,“这是霍先生送给您的生日礼物。” 陈安妮没客气的就接了过来,接过来就打开了,是一张卡,里面有多少钱她不清楚,她也不会蠢的去问:“替我谢谢景祀,我过个生日妹夫还这样想着我,我值了,我是借简宁的光,妹妹嫁的好,嫂子都跟着沾光。” 陈安妮推开乔母,外加赠送一记免费的白眼。 嘚瑟? 我让你吃屎。 简放和助理招呼了一声也就离开了,看样子事情和自己想的有点出入,就算是霍景祀不想叫外界知道家事,但是他也不是一个能打自己家人脸的人,个性摆在这里,那唯一的问题就是出在眼前两个女人的身上了,或者说就出在这个怀孕女人的身上。 你就是怀一百个孩子,他的心里没有你,什么都是白搭,简放自己是男人,所以他清楚这一点,真的断绝了关系,霍景祀也就不会主动登门来找简宁谈。 陈安妮怕简放生气,所以走的特别的快,避无可避,因为要坐他开的车回家,手里这张卡现在拿着就有点烫手,她是不觉得自己拿了有错。 “不去买东西?”他以为她拿的那么速度,可能是要跑着马上进名品店,这人怎么现在看着他就不动了? “你不生气啊?”陈安妮觉得这不是简放,或者这就是个假的简放,简放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应该会恶狠狠的批评她,这才是简放的本性。 “我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景祀自己都不在乎的人,他何必跟着浪费力气呢:“拿了那就消费去吧,就当是捡到的。” 陈安妮笑笑,她也是这样想的,如果里面的钱多,她也顺带着给婆婆买点礼物,谁让霍景祀伤了他们一家人,简宁就算了,简宁也不会稀罕这点破东西。 随便找了一家名店就进去了,陈安妮花钱从来没有这样潇洒过,也不是说不看价格,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她不确定,这样花起来就有点缩手缩脚的,万一钱不够,岂不是还要她自己倒贴? “先包起来这个吧。”转了一圈,假装就看上一件,还是找了个比较便宜的,想着即便里面的钱不够,自己也不用贴太多。 柜姐微笑着服务,然后替陈安妮结账,卡是没有密码的。 “还有剩多少?” 柜姐笑笑,这她哪里知道? 陈安妮看看简放,似乎刚刚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也对,霍景祀要做安抚人的事情就不能太小气,是自己多想了。 放开了买,这个那个,要柜姐替她服务,简放就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这件事情想起来的话就有点奇怪,但是他现在还没有办法将这些一一串联起来。 陈安妮买高兴了,反正一晚上花出去的比她赚到的都多,回来的时候就是大包小包,吓简母一跳,这是大出血啊? 问题这也买的太多了,简放怎么搞的? 按照陈安妮的这个架势,简母都怀疑她是不是要把家里花空。 “你这是……” 356秦姨的作用 “妈,我给你买了礼物,奶奶也有。”陈安妮高兴,对着奶奶都有了笑脸,就别客气了,花别人的钱,怎么花都感觉不到心疼,下次如果还有这样的机会,一定不要忘记她,她喜欢。 这种事情次数越多越好,她不会嫌弃的。 简母傻愣愣的接了过来,简奶奶也觉得奇怪,因为平时陈安妮特别的抠,吃点东西哪怕是自己家买回来的,别人多吃两口她就不高兴了,这种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会变好? “你去抢劫银行啊?” 陈安妮翻了一个大白眼,奶奶你可真敢想,我好好的也没活够,我去抢哪门子的银行。 “遇上个傻子,掏了一大笔钱让我们花。” 简母皱眉,哪里有这样的傻子,你用人家的东西,人家就会要回报,简母是觉得儿媳妇不至于上当受骗,但是万一呢?唠唠叨叨说了一些,陈安妮就说实话了:“霍景祀的钱……” 事情就有滋有味的说了出来,她觉得婆婆会和她一样的开心,怀孕怎么了?还不是说喷就被喷,当自己是个人物的,结果连盘菜都算不上,真是搞笑。 一辈子的人都丢光了,活该! 简放拿着车钥匙进门,简奶奶喜欢听这些,简母就不太喜欢了,或者说跟霍景祀有关系的她现在都不喜欢听,在打脸又能如何,能弥补简宁受到的伤害?而且她听着觉得堵心,不是霍景祀带去的还能是谁,都公然的出双入对了,还不如对外公开了呢,这样简宁还能好一点,别耽误她闺女另找。 陈安妮买了特别特别多的东西,自己两只手都提不过来,简放又帮着她提了一些。 “妈,你去抢劫了?”简祯刚写完作业,墨迹了一会,玩了一会,结果就看见自己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奇怪极了,他妈向来不大方的。 陈安妮想,自己的儿子绝对就是简家的人,你看想法都是一样的,错不了。 简父吃完饭又出去干了一会活,他就是典型的闲不住,也没有赶上他进门的时候陈安妮叫了一声人就回房间了,简父进门问着妻子:“他们这是怎么了?”看着安妮的脸上都能笑出来花,过个生日就这样的开心? 简母坐在床上:“吃完饭遇上霍景祀了,还有那个女的,安妮就替简宁抱不平说了对方两句……” 霍景祀向着谁不向着谁,简母一点都不愿意听。 * 乔润月回到家就开始掉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这些日子的里子面子全部都没了,通通都没了,还说什么?不够丢人的,当着助理的面给人家道歉了两次,她还怀着身孕。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个助理。”乔母怪女儿小心翼翼的。 你现在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就算是把人得罪了能怎么样?一个小小的助理是不是就能代表霍景祀代表霍家?你肚子里怀的是霍家的孩子,给别人道歉?润月这孩子就是胆子小,叫人一吓就不敢了,直接就上去打脸,真的说出来,我怕你什么? “妈,你别说了。” “我不说,你看看自己,受了委屈自己回到家哭,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他一个小小的助理就能做你的主了?你给谁道歉?”还按着她,不让她动手,打就打,谁怕谁。 她不可能怕这个臭娘们的。 乔润月擦着眼泪:“今天下来的人代表的就是霍景祀,你还不明白,那些话不是他要对我说的,而是霍先生要对我说的。” 霍景祀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去是现在依旧是。 乔母有点没电了,是这样的吗? 那他们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知道了,润月情况不一样,不是离婚了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我脑子好乱,你是不是搞错了?润月啊,现在有些人喜欢狐假虎威的,你可别弄错了,你怀的是霍家的孩子……” “这根本就不是霍景祀想要的,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你以为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是人工授精,妈,你别说了让我好好冷静冷静,我想一个人躺一会。”乔润月突然大声,她真的想要一个人待着,母亲可不可以出去,就让她自己待在房间里? 乔母从女儿的房间里退出来,霍景祀不想要? 不想要他为什么离婚,这完全就是说不通,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母亲着急,儿子就会离婚找代孕的,这完全不符合现实,这里面有什么是她没搞懂的?她怎么还是觉得润月被人吓住了呢? 叫住佣人。 “你有霍先生的电话吗?” 她准备亲自给霍先生打一通电话过去,好好说明一下情况,叫他好好整治一下下属,随便一个人出来都可以吓唬乔润月,如果流产了谁来负责? 负担得起吗? 佣人摇头,她就是个佣人,怎么会有霍先生的电话。 乔母的电话打到秦姨的手机上,秦姨一脸的鄙夷,就说有些烂泥就是扶不上墙,乔润月人倒是好的,这个妈的胃口太大,还要见霍先生,你以为你们是谁?霍先生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 “你冷静一下,可能助理的口气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而是很有问题,我现在就怀疑他是不是收了那人的好处,当着面毫不留情的斥责我的女儿,润月是他能随便说的?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拿人家的钱打份工而已,真的就当自己也是主人了。”乔母是真的不会说话,她现在这样说,岂不是就连秦姨都骂进去了,秦姨自然不会跟她一般见识,但是她会秋后算账,对于不给你任何面子的人,她为什么还要给对方留面子? 霍母听完秦姨说的拧着眉头,孩子是个挺好的孩子,怎么有这样的妈? “是不是简宁的哥哥做了什么?”刺激到了那对母女? 秦姨摇头:“哪里是,我听着那意思是乔润月的妈妈想要警告简宁的嫂子,结果就说出来了肚子里怀的是霍先生的儿子,霍先生恰巧也在那里吃饭……” 秦姨自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按照她猜想应该是这样的,就算是不是,她说了又有谁能来反驳? 霍母抿着唇,简直就是不知所谓,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我现在倒是有点担心以后了,事情恐怕不好收尾。”这样的人是没脸没皮的,当初也是太过于心急,这个人选还是有点着急了。 357母女反目 “孩子生下来,她们就和霍家再也没有关系了。”秦姨不介意在霍母的面前给那对母女添点堵,原本她不想这样干的,乔润月也不易,对着她又恭恭敬敬的,何必做个坏人,霍家的谁都好她不是霍家的人,去得罪未来小少爷的亲生母亲这也是不明智的选择,可就在刚刚乔润月那个不找一二的母亲打过来电话,起先还能压住怒火,越到后面越是放肆。 霍家叹气,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说到底如果当初简宁能生,就不至于有这么多的问题,她这个婆婆做的还要怎么样,那么多年也等了下来,怪不到她。 陈安妮是狗肚子里装不住三两酥油,憋着憋着就放了一个大招,去告诉简宁了。 “……以为自己怀了孩子就了不起了,最后还不是要给我道歉。”无比酸爽,如果是她怀孕的时候受这样的气,恐怕就连肚子里的那个都不会好过,她这人气性反正大了一点。 “嫂子。”简宁出声打断嫂子的话,“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霍景祀的事情。” 陈安妮吐吐舌头:“我不是故意说的。”她以为简宁听了会高兴一点,没想到事情办砸锅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有戏可看,不知道那个人孩子保不保得住,毕竟这么狠狠气了一下,恐怕心里不好受的吧。 她心不坏,人家先怎么对她,她才会怎么反过去怎么对待人家。 可惜陈安妮所期盼的事情没有发生,乔润月那边肚子一开始是觉得不舒服,而后放松心情人就平静了下来,该吃吃该喝喝,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她立足的根本就是她的肚子,一旦她的肚子有点什么事情,霍母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乔母怪女儿太弱,是她就亲自去撕,找霍景祀没有找到,又动了其他的念头。 乔润月去做检查,霍母没有出现,出现的是秦姨,乔母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怎么说都是霍家的孩子,虽然一开始就说明了生下来一刀两断,但是霍家现在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过于那个了?态度过于消极。 “不是我说,润月被一个助理气的肚子疼,就是霍先生也不想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乔母有些张狂,秦姨不就是个佣人,得罪就得罪了,她把秦姨和家里的那些佣人全部都放到一块比较。 秦姨拉着脸,她在霍家这些年,是个人就叫她一声秦姨,就连外面打霍家主意的人都要称呼她一声姨,眼前的人是什么东西? “我昨天晚上打了电话,也没有任何人过来看看润月……” “乔太太,容我提醒你一句,令女的肚子现在是卖给霍家的。”秦姨扯扯唇就离开了,不知所谓! 乔润月的肚子是用钱换来的,当你女儿这样的清纯无比,以为是嫁人生孩子呢?自己干的这点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道德败坏。 乔母气的脸色发紫,这说的叫什么话?什么叫卖给霍家的? “你给我站住……”乔母发飙。 乔润月捂着肚子,她检查出来就看见母亲这样对待秦姨,她住在霍家的时候就清楚秦姨的身份,就连霍景祀都会给对方两分脸面,她吓的脸孔的血色渐渐消失掉:“妈……”声音有些尖利,拽住自己母亲的胳膊,瞪大了眼珠子:“你在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霍家也是没有规矩,就连个下人也敢给我脸色瞧。” 乔润月的唇也跟着白了,她的指甲抠着母亲的手,乔母觉得疼,乔润月看向秦姨,不自然的扯着唇:“秦姨,对不起,我妈她这个人比较混,不会说话,她不是那个意思。” 秦姨笑笑,乔润月还没生,她就得给乔润月一点面子。 “也没什么,我就是个佣人而已,太太信我,有些人呢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拿着孩子来威胁我们?霍家家大业大,真的想要搞出来点什么不是吹,我劝润月你最好管住你妈妈的嘴,不然总有一天会惹祸的,霍家的谁和你们有什么相干,你认识霍家的谁吗?”秦姨刻意一问。 这就是要拉清距离了。 乔润月嘴里发苦,她都要气死了,被自己妈妈给气死了,早知道就不让她回来了,明明好好的局面被她搞的一塌糊涂。 “不认识。” 乔母还要张口,乔润月眼睛里的光能杀人,直视她的母亲:“妈,你还要做什么?” 秦姨听了检查结果以后就离开了,乔润月仿佛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瘫在椅子上,气的自己双唇发抖。 “你谁都怕,一个助理你怕,一个佣人你还怕……” 乔润月突然发火:“我不怕能怎么样?你以为怀个孩子就能把腰板挺直了去威胁谁?现在他们说不要这个孩子,我能怎么办?妈,既然干了拿孩子换钱的事情就别装出来自己谁也不能侵犯,你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她是个佣人,她是霍老太太身边待了几十年的佣人,就算是霍家的儿女对她也不敢这样的随意,你总是觉得委屈,觉得我无能,对着谁都硬气不起来,我怎么硬气?你忘记了,我是怎么做的这个事情,我是因为什么答应的?” 乔母诧异的看向女儿:“你现在觉得是我拖了你的后腿?” 她一颗心全部都是为了女儿,儿子扔在外面她都没有管,润月现在是过河就拆桥是吗?别人她不敢得罪,却敢得罪自己的母亲? 乔母觉得自己的心受伤了,她是乔润月的妈妈,希望女儿好,结果女儿这样恶意的猜想她,不是为了润月她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是。”乔润月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买机票飞回去,你不欢迎我来,我走就是了,走之前奉劝你一句,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如果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别说霍景祀就算是霍家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践踏你一下。” 哼! 真是女大不中留,你做什么她都认为你是错的,乔母拿起来自己的包,和和气气的母女气氛瞬间打破,她拎着包就离开了医院,回到家收拾行李马上准备离开。 358上辈子欠的 回到家收拾行李,佣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给乔润月去电话。 “乔太太似乎在收拾行李说是要离开……” “那就让她走。”乔润月发了狠,死死咬着下唇,她妈得罪了秦姨,害得她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掉了,秦姨只要在霍母的眼前说她一句不好,她哪怕在努力做一百件事也扭转不回来。 秦姨还没有离开,而是人在楼下,乔润月下来整个人神色有些不好,走到秦姨的身边。 “秦姨,对不起。”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你妈说的话是实话,我原本就是霍家的佣人而已,从来没有狐假虎威过,但是润月我提醒你一句,别被你的母亲害了,她已经不止一次害过你了,对于霍家,你原本就不是不能动的人。”秦姨意味深长的说着,无论你心里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少爷的心里没有你,这就是你输的原因,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大家彼此都清楚,真的就算是有一天新闻八卦媒体知道了,霍家也不过就是花钱找了个人代孕而已,道德上有瑕疵,可犯法吗?可以说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什么叫做代孕?这是男女双方共同达成的决定,不亲自说出口,也不过就是风流事件一桩,对霍景祀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害。 乔润月的贝齿咬着下唇,已经咬出来印子了,有些我见犹怜的味道,可惜她一个老太太,再美的人在她面前也不会得到什么怜惜。 “秦姨,我能不能请你吃顿饭?” 乔润月想要一顿饭的时间让秦姨消消气,可秦姨已经讲话说道这个地步,她就不可能在脚踩两条船,谁也不得罪。 “我得回去了。” 看着离开的车尾巴,乔润月有些出神,她手中没有任何的牌。 乔母从三省离开了,堵着气之后就一直没有给女儿来电话,乔润月担心母亲,确定她安全落地才放下一颗心。 “妈这是怎么了?”乔弟弟在电话那边吊儿郎当的问。 他早就不念书了,念什么书,成绩又不好,家庭条件也不好,母亲好赌总是有人登门要债,成天的要躲债,这种环境怎么念?前些日子刚刚买了一辆跑车,开出去别提多拉风,这些都要感谢他的好姐姐,所以乔润月让他去看一眼母亲有没有回来,他也不介意跑一趟。 这是为钱服务。 “没什么。” 乔弟弟眼珠子转着:“姐,我知道妈可能有些时候办事不着四六,她毕竟是我们妈妈,爸爸去世的又早。” 乔润月觉得心口疼:“我能不知道吗?你是不知道妈都干了一些什么。” 其实乔弟弟听着这些觉得脑仁疼,什么烦不烦讨厌不讨厌,印象不好又能怎么样?印象再不好还不是要把钱给到你的手上,拿到钱就好了,在乎那么多,他很想说自己姐一句,难不成你真的以为霍家会让你进门?做什么青天大梦呢。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谁是财神爷他清楚的很。 “妈做的也太过分了……”正说着呢,感觉后面有人照着他的头打了一记,刚想骂回去,结果一看竟然是他妈,有些心虚,刚刚还和姐姐吐槽自己母亲呢:“我?我没事,就是刚刚见到一只蟑螂,吓了我一跳,姐,我先不和你说了。” 挂上电话:“我的妈呀,你要吓死我。” “你说什么呢?”以为她耳朵聋? 乔小弟叹气,站起身给母亲揉肩,他是小儿子又善于看人眼色,比乔润月更加的嘴甜会办事,哄死人不偿命,就是没什么本事,指望他赡养母亲,或者去赚钱,比登天都难。 “我姐说什么你就让她去说,何必惹她生气呢,钱拿到手不就好了,我们是要钱,你何必置这口气?” 乔母翻脸:“我置气,你是没看见,她过的那叫什么日子?霍家是个人就可以给她脸色看。” 乔小弟翻着白眼,给气受就可以拿钱,他也愿意去受气,你就当做这是交易,笑呵呵的侍候好这些祖宗们,到时候拿到尾款走人就是了,“不过我听着我姐的意思,她怎么好像想进霍家?” 就算是他没脑子,也知道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 说起来身份就是不配。 乔母点头,在儿子的揉肩下,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说起来还是气,没本事,一点都不像是她,这样好的机会,竟然抓不住,吐槽女儿:“住在外面,就连霍家的大门都没进去,还让人家打脸,我的这张脸啊……” 想起来那个人当时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乔母就恨得牙根痒痒,不是润月拦着她,早就一巴掌抽了过去,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和我这样说话。 乔小弟:“妈,姐也不易。” 看在钱的份上,确实不易。 “她不容易我容易好了吧,因为我这个妈,连累你们姐弟,我不好,我应该去跳楼谢罪。”乔母又炸毛,乔小弟怎么劝都不见好,他也懒得待在家里看母亲的脸色,开着车就出去玩了,这个富二代扮的很上瘾,这样的车一开出去就是身份的代表。 乔母摔着靠垫,都说孩子靠不住,什么儿子女儿,现在没一个靠得住。 “生的都是冤家。” 晚上又出去赌,结果手气不好就真的是不好,欠了一百万,乔母觉得自己的点子背到家了,签了字,现在欠钱也不用怕,反正女儿有本事能还上。 这边扣了钱,那边乔润月在大半夜就收到了,三省和国外有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看见短信的扣款信息,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一个人抱着腿流着眼泪,她为什么会摊上这样的母亲? 哭了一夜,心情不好,第二天佣人见她实在心情差的很,提议出去超市买点东西,也是为了让乔润月开心一点,医生有交代让她每天都多动动。 “乔小姐,司机已经准备好车了,要出门吗?”佣人移开视线,实在是乔润月的眼睛和桃子一样,谁看都知道她昨天心情不好。 乔润月有些恹恹的,可也知道自己必须得出门,不能在想了。 359故意接近 简母推着车,和陈安妮过来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买菜,她说要去买个什么东西,简母也没听明白,反正她就在超市里面等,推着车买了不少日用品,一大家子的人口,什么不得买? 乔润月让佣人先去里面,她自己看看水果。 “乔小姐,这样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没关系。”佣人怕的也不过就是她出事情,哪里有那么凑巧。 她小心着一点就好了。 简母推着车经过海产品区域,想着简奶奶,老太太现在吃肉哪怕是镶好了牙也有些吃不动,吃鱼还好一些,简母叫服务员帮着自己收拾了一条。 “要新鲜一点的,大一点的。” 服务员对着简母微笑,说自己家的鱼非常的新鲜,口感还好,热情的推荐着。 这就是套路了,去任何超市,没有人会说自己家的东西不新鲜,简母等人杀鱼,自己站在一旁,乔润月推着车过来,穿着孕妇装,她现在肚子已经挺大了,偶尔也会伴随着不太方便,比如说蹲就不好蹲了,经过这里她也没有看见脚下,地上都是水,谁知道今天穿的鞋子出了什么毛病,突然就是一歪,简母见情况不好马上就过去扶了一下,她这是眼急手快,结果太用力,自己把腰给闪了,哎呦叫了一声。 乔润月稳住自己,她吓坏了,看着自己的脚下,全部都是水,她的这个鞋子平时挺防滑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幸好是这位阿姨扶住了她,听着对方痛苦的声音,乔润月连忙叫人。 简母被乔润月送进了医院,她这腰原本就不好,现在是旧伤发作,简母哎呦哎呦叫着,真是疼厉害了。 “阿姨,谢谢你。” 简母摆手,是谁她都会帮的,特别还是个孕妇。 叫对方也别太介意,她这是旧伤。 乔润月去交了住院费,她觉得这钱应该是自己掏的,回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她对陈安妮不陌生,特别是在酒店发生了那么一件事情以后,怎么可能会忘记。 陈安妮打车过来的,自己的车还扔在超市的停车场呢,她听见婆婆说进医院了吓了她一跳,她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 她去附近换个东西,之前买的码子有些不合适,正好婆婆说要买点东西,她开车载着婆婆就来这边了,约定好的一个小时以后见面的。 陈安妮跑的一头都是汗,上下打量着,听婆婆说了实情的原委,气的半死,这老太太这把年纪了还玩英雄救美呢,就算是需要人救,你也得看看自己的身体状况啊,救了别人,害了自己,这不是得不偿失嘛。 可怎么说她才好呢。 “你这腰闪了,谁替你痛苦?人家是安全了。” 简母挤出来笑容,人家小姑娘也不易,一直对着她说谢谢和道歉。 “大家都不容易,能帮一把还是帮一把吧。”做人心不能不善良,就算是为了子女积德。 眼睁睁看着,明明能扶到没有伸手,这样回去她也睡不着。 “现在她人呢?说不定早就跑了……”陈安妮气急败坏,这样的社会,哪里有什么心存感激的人。 乔润月捏着手里的单子,她没有再出现,而是叫了佣人去给简母送了住院单。 佣人进门敲了一下。 “你找谁?”陈安妮看着来人。 “您好,是简太太是吧,我们家小姐就是被您扶了一把的那位,她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叫我过来跟您说上一声,医药费和住院费我们已经交过了,感谢您。” 佣人的态度非常的好,话说的特别的到位,饶是陈安妮都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过分,看样子还救了一个不差钱的人呢,这要是跑了,谁管你? 简母住的是单人间,她不想住医院,可陈安妮说既然费用都交了,住两天吧,不然老是闪腰也不是办法,回到家就不能不干活,看见了不可能不动手,所以不如不回家,医院轻轻闲闲的待两天。 晚上简父过来给送的饭,替换陈安妮。 “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挺着一个肚子,可能是没有注意这脚底下,就差一点就摔了。”简母当时看见大肚子的就想到女儿了,正因为简宁怀孕太难,她就觉得吧,类似于迷信的那种,自己多做点好事,是不是运气就能快一些到简宁的身上来呢?别让自己姑娘那么不痛快了,再说活生生的一条命,她也不能不管。 夫妻两个人正在说话,乔润月带着人来了,她先看了一眼,确定里面没人,她给简母找了一个看护,进来之前也是问过看护。 “这家的儿媳妇回去了?” 看护不明白为什么问儿媳妇,可陈安妮确实回家了,说是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得回去做饭,儿媳妇的公公过来了。 应了一声,说是里面的人是简母的丈夫。 乔润月的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阿姨。” “快进来快进来,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又过来了?”简母想坐起来,结果忘记自己的腰了,听见一声响,乔润月赶紧上前:“阿姨,您别动了,我就过来看看你,我有点不放心。” 简母对着丈夫介绍着,简父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斯斯文文的,一看也是特别腼腆不爱讲话的,他自己本身也不爱讲话,就说是出去透透气。 “叔叔好像不是很爱讲话。”乔润月低垂着视线。 这是简宁的母亲? 心中颇为复杂,救了自己,可简宁和她的嫂子都给过她难堪,更加不要说简宁还害过她。 简母笑,她现在躺着感觉好多了,医生用了一个什么药,用下去舒服多了,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也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嗯,你叔叔这人不爱讲话,特别的闷,你坐啊,别客气。”简母指着对面的椅子让乔润月坐。 “我带了一些吃的,阿姨吃过晚饭了吗?” 简母觉得对方太客气,已经为她花钱办了住院,也承担了医药费,是她自己要过去扶人的。 “已经吃过了,孩子你别这么客气。” 360另有所图 乔润月和简母聊来聊去,简母知道她丈夫很忙,个人条件比较好,看出手就能看得出来。 “谢谢阿姨你当时扶了我一把,不然我这个月份摔在地上……”她伸着手摸了摸肚子:“我的丈夫是独子,孩子要是掉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交代,所以阿姨你千万别对我客气。” 从她的话里,简母听出来了,她的丈夫特别的温柔,对着妻子也特别的好,一家三口,想起来简宁她眉头稍稍的皱了起来,简宁就是命不好,遇上那样的人。 “我看阿姨有点不愉快,怎么了?”乔润月越是客气简母越是不好意思,也是有些事情吧,觉得对外人说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总比自己一个人闷着强,也没有心眼,就说出去了。 “我女儿才离婚没有多久,离婚的原因就是不能生小孩。” 乔润月的手一顿。 “是她的问题还是男方的问题?” 简母含含糊糊的说,说的也不清楚,但不妨碍乔润月听了一个大概,简宁到现在还怨恨霍景祀,可她觉得简宁幸运极了,摊上这样的婆婆和丈夫,还有什么值得不满意的?结婚这么多年,就算是之前也是从她的角度出发,是简宁自己折腾,将一手的好牌折腾散的。 “和阿姨说话特别的亲切,我妈妈人在国外,我也比较少见到她,她也不是那么太好,我和我先生也是后走到 一起的,他也离过婚,我们现在也还没结婚,他的前妻……” 简母听了以后就觉得这样的前妻也是折腾,怎么这样坏呢? 虽然是说感情里没有对错,那都离婚了,人家再找你还拦着,还推了人家,这就过分了。 两个人闲说话,乔润月坐了一会就离开了,简父晚上就睡在医院里,对面就有一张空床,简母就唠唠叨叨的说乔润月的事情,也挺不容易的。 简父沉默。 等到第二天陈安妮来医院探望婆婆,听婆婆一说,就不太舒服,因为有霍景祀在先,现在听到二婚,她就浑身不舒坦,说是那样说,实际什么情况谁知道?她嘴里说是人家害她,弄不好她还是小三呢。 “妈,你别可别和她说太多家里的事情。”陈安妮觉得婆婆也傻,容易将家底都抖出去。 简母觉得不会的,就是一个萍水相逢而已,而且对方这样的有诚意。 “我也没和她聊其他的。” “你不觉得很怪,跑到医院来秀恩爱,说不定是怎么抢的人家老公呢,一口一个先生,还没领证。”陈安妮嗤之以鼻。 简母觉得就是闲说话也没什么,以后不说就是了,省得安妮担心。 婆媳俩说了一会话,简母准备后天出院,医院她也待不住,好好的人谁愿意住在这里,到处都是病人,闻着这味道心情都不会好,陈安妮说着昨天晚上简奶奶大概问了二十多次简母去哪里了,老太太记性差,一会一问,问的陈安妮浑身都疼。 “你奶现在是记性越来越不行了。” 陈安妮点头:“问题是,你记性不好可以不要和别人聊天,你说聊十句话里面有九句话都是在重复。”这样就没的聊了,偏偏家里没别人,奶奶拽住她就不放了,她不愿意和奶奶聊天,看见她就想起来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气不打一出来啊,她是没有婆婆的好心肠。 “愿意听你就听两句,不愿意听就哼哈的应两句得了。”谁也没有逼着让你陪她去聊天。 “简宁昨天还来过电话,我没说你住院了。” “别和她说,她现在心思重,让她减轻一点负担吧,说出来除了担心她也做不了其他的,她不是挺好的?”简母问儿媳妇,陈安妮去过简宁那边,虽然房子对比着过去小了点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都有,那边的物业也很靠谱,她就没多管,愿意自己住那就自己住吧,她工作也是需要安静的环境。 “挺好的,一个人工作起来也不耽误,我家简宁啊长得好工作好,专业过硬,妈你别担心,将来会有姻缘的,现在就是时候没到而已。” 越是操心越是不容易成。 “之前你姑姑来家里,说陶天也离婚了……” 陈安妮摇摇头:“就是离婚了,也别往一起走,毕竟中间出过不好的事情,男人不计较还好,真的计较,就是天天打架,这样对简宁也没什么益处,陶天人是不错,不过好马不吃回头草。” “简宁也是这样说的,我当时也拒绝掉了,你姑姑现在比以前强多了……” 陈安妮撇嘴,那不是强,而是借到你的光了,邢涛是谁介绍的?吴倩能嫁出去,真的是靠她妈,她妈这人介绍的多靠谱,你说就是简宁点子背,稍微晚点,虽然是二婚,但简宁的条件比吴倩好多了。 “姑姑这人最实际,她自己现在还能看不清形势,姑父当她是死的,人家外面有个家,不是为了吴倩早就离婚了,这吴倩以后结婚还说不定怎么回事呢,她孤家寡人一个,真的有事情靠谁?靠大伯?笑死人了。”陈安妮对大伯的印象就不好,简四维这人就是典型的只能围着自己家转,有事情你指望他帮你,做梦比较快,现在为什么和她家亲?还不是因为那时候简宁嫁给了霍景祀。 人就都是这么回事,你见大伯大伯母现在来过家里? 像是过去那样热情的登门过? 当别人都是傻子呢。 “我姑这人,我是烦,但是也觉得比大伯大伯母强的多,真的有事情靠大伯根本靠不住,那些年他家多有钱,奶奶他们管了吗?说的比唱的都好听,钱也没见到掏出来一分。” 理所应当的享受着她公婆照顾奶奶,可能奶奶就是一个儿子来着。 陈安妮就是计较这些事情,简母现在呢是觉得大家难得和气融融的,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谁还能天天防备着谁,说出来一家人也比外面的人强一些不是。 “你姑啊,年轻时候就这样,你奶也不管。” 361简宁霍景祀离婚被曝 女儿长成这样就都是当妈妈的错,妈妈不着调,还指望女儿多着调,你看简奶奶做的那些事情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陈安妮给婆婆收拾着水果,她买过来的,怕婆婆待在医院无聊,想起来自己包里的东西,放在对面的床上,赶紧的过去拿过来。 “简祯昨天给你下载的电视剧,怕你待在医院无聊。” 这也就是亲孙子了,这么大一点,就顾着自己奶奶呢,也不知道自己进医院那天,这孩子能不能挂着她。 简母笑:“还是我大孙子挂着我。” 陈安妮笑,那是,你家的孙子嘛,不挂着你还能挂着谁,有时候她当着简祯的面说婆婆一两句不好听的话,孩子就瞪眼睛,不让说。 你说谁也没教过他这样。 他自己就知道这样干,你说不是老简家的人,她都不信,反正她小时候就是傻乎乎的,从来不会管这些,她妈就是说她奶奶,她也不会不愿意,到了简祯这里,说他姑不行,说他爷爷奶奶也不行,这个孩子…… 想起来儿子,昨天晚上自己写好作业就去找平板,然后下载东西,她还以为是学校有什么交代的任务呢,结果下好了和她说让她今天带医院来。 “说的特一本正经,妈你说简放也不是这样的个性,这随谁了?” “随谁了,随他姑了。” 他姑就孝顺。 陈安妮听婆婆说她儿子随了简宁也不生气,要是儿子将来以后毕业了,能和简宁似的,一个月不求你赚多,能把自己养活了,顺带着能养活全家,她就烧高香,真的不指望简祯多出息,她儿子现在学习的成绩很让她头疼。 “你回去吧。”简母让陈安妮往回走,这还得买菜做饭呢。 “时间还早,还能待一会,我宁愿在医院待着也不愿意回家。”特别是家里只有她和简奶奶的时候。 太墨迹人了,一句话讲一百次,反复的讲,自己说过她不记得,听的人多闹心,纠正一千次也还是那样。 不是因为晚上家里有丈夫和儿子,陈安妮真的也不愿意留在家里。 坐了一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真得走了。 “那妈,我回去了。” “路上慢点开。” 陈安妮走了一个多小时,简父要吃过饭才能来医院,简母就一个人闭着眼睛躺一下,乔润月再一次来了医院,她手里握着一个东西,肩上背着一个包,她怀孕以后很少会带东西。 进了门,简母也醒了。 “你来了。” 这人也是客气。 乔润月的包里有摄影器,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不道德,可简宁害得她之前那么惨,她不应该报复吗? 她和妈妈为什么吵了起来,还不是因为简宁的嫂子,沾上这个人她就不痛快。 她对不起眼前的阿姨,明明是人家救了自己。 乔润月无意当中提起来简宁的婚姻状况,简母也没把陈安妮的话放在心上,你说她就是个农村老太太,过去也没人做这些事情,简母根本就没领教过人性的底线。 张着嘴说了几句然后就转移话题了,她也是不想提太多,毕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那边乔润月离开医院,她找了人将东西邮寄了出去,断的干干净净的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过医院,简母也没有多想,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准备出院呢。 那边报纸头条刊登了霍景祀离婚的消息,报纸的头版放的就是简母的被录像的截图,霍太太之母亲口证实,霍景祀与简宁已经协议离婚,然后就是霍景祀和简宁结婚时候的婚纱照直接扯开。 标题实在足够的轰动,一大早的三省估计有耳朵的人就都知道这个新闻了。 霍母才起床吃早餐,那边霍媛看到报纸,见鬼一样的看着司司,司司还不解:“你看我做什么?今天早上有什么新闻?” 扯过来报纸想要看看,结果瞪大眼珠子,这怎么传出去的? 霍母出来,司司马上把报纸合上。 “妈早。” “妈,早。”司司跟随着霍媛说了一声。 霍母笑笑:“你们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怎么了?是不是我打断什么了?” 她以为是小年轻一大早的恩爱,被她给打断了,人家不好意思呢。 司司强挤出来笑容,不会是他妈说的吧? 心里忐忑的很,如果真是他妈,那他妈就真的是坑儿子,恨坑不死自己儿子。 霍母找报纸,平时早上的报纸都会放在这里,她有读早报的习惯。 “报纸呢。” 霍媛笑着:“妈,我问你件事情……” 霍媛东拉西扯的,好不容易把霍母给糊弄过去了,她想告诉霍景祀,可霍景祀现在人还没醒,昨天喝了酒,回来的特别晚。 霍景祀是在床上接到助理的电话。 “霍先生,您起床了吗?” 霍景祀知道自己的助理不会无缘无故的打这通电话,既然打过来就一定有事情发生,试着开了灯,窗帘将外面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的,屋子里太黑。 “说。” “您起床看看早报吧,上面已经将您和太太离婚的消息放了出去。” 霍景祀摔了电话。 下了楼,只穿着睡衣,霍媛刚想说呢,人就起来了。 “哥,你起来了。” “报纸呢?” 霍母也感觉到了不对,等看到新闻以后,霍母只觉得简宁的母亲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知道离婚的消息传出去对霍家有多么大的影响?对景祀有多大的影响?简直就是信口开河,这样的事情也能乱说? 实在搞不懂这些女人,这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是被谁给阴了? 都说过了,那些记者是不用其极的。 “景祀……” 霍景祀换了衣服就出去了,霍氏今天冒出来一个大新闻,不只是外面传,就连内部都传的厉害,作为霍太太的亲哥哥,简放就成了众人所关注的焦点。 简放觉得不对劲,结果看见报纸,他气的脸色铁青。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对着谁说的?现在好了,新闻被登到头条上了,全三省的人都知道了……” 简放的火对着陈安妮全部发泄了出来,陈安妮也是脑子有点懵,这一大早的对着她就吼,吼的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结果看见报纸,放下电话出了门,“妈……” “一大早的就喊妈,喊的我心慌……” 简母回来果然是闲不住,这不陈安妮一直磨蹭,她就过来做饭了,她腰还没好利索呢。 “妈,你和谁说了什么?现在简宁和霍景祀离婚的消息上头条了,你看还有你的录像……” 简母手里的碗筷摔在地上,她抖着手去接,结果就看见她当时人坐在病床上,报纸说还有录音,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简母觉得头一晕就摔了下去。 “妈……” 陈安妮也没料到婆婆这样的不禁刺激,她也没说什么,都让你小心了,结果还闹出来这样的事情。 362乔润月生产 简母直接就昏过去了,她没拿乔润月当外人,因为她觉得不至于有人想要害自己,她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还是救人的人。 陈安妮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你说这事闹的就偏偏是她质问以后才出的事情,婆婆真有个万一,简放还不得生吃了她?也是吓的,事情说小就小,说大也大啊,她刚刚又着急又生气所以问话的时候态度不好。 “妈……” 简宁的手机短讯就没停歇,一开始她没有看,不停的嗡嗡响,她被吵的有点烦,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同学的短信。 “简宁,你快去看报纸。” “简宁,你离婚了呀?” 简宁的面色冷了下来,以霍景祀的性格不会是他放出去的消息,如果是当初就不会提这样的要求,那就是那里出了问题。 看到报道,拿过来自己的包马上出门,拿着手机给家里打电话,一直也没人接,给她爸打,还是没人接,只能给陈安妮打,陈安妮支支吾吾的说了一通。 简母是受了刺激,她没想到啊,自己就随便说了那么一句,竟然被有心人…… “妈,你别往心里去,这简宁也不是外人,她也不会恨你。”陈安妮这也是为了宽简母的心,那做都做了,现在也报道出来了,后悔有什么用?世间也没有卖后悔药的,她当时就说和陌生人还是带着一点提防,可婆婆不信她啊,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出来那人到底是谁,怎么混进来的?怎么知道她婆婆住院的? 霍氏集团对外召开发布会,霍景祀的助理带着人来了医院,代表霍景祀前来的。 “霍先生请您放心,这件事情他会查清楚的。” 霍家正式对外公开霍景祀和简宁已经协议离婚,两个人离婚并非因为不想爱,霍太太之前流产对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创伤,霍先生尊重霍太太的决定,两个人暂时不对外公开,外界一片哗然,说什么受到了极大的创伤通俗一点来说,无非就是霍家着急了,给了压力,儿媳妇吃不住了。 简母气的青筋都跑了出来,她回忆着,但是那人叫什么现在来看估计也是虚的。 “……在超市她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她怀着身孕挺大的肚子……” 简母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人,简直可恶至极心思这样的歹毒,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助理一愣,怀孕的孕妇? 他拿出来一张照片,将手机送到简母的眼前:“是她吗?” 简母瞪大眼珠子“就是她,就是她,你哪里来的照片。” 就算是破案也没有这样迅速的,助理这边着急要给霍景祀回消息,现在来看这位乔小姐不太聪明,脑子进过水,碰别人就算了,来弄霍太太的娘家? 详细的说着,简母是因为救了乔润月,乔润月才有机会接近简家的。 乔润月为什么敢这样做,她不怕别人查到她?她根本就没有想到霍景祀会查这件事情,毕竟消息一闹出来,自然而然就当成是记者做的,而且简宁的母亲嘴巴那么不严,霍先生也一定会生气。 她看着手里的报纸,将报纸放在一旁,笑了笑,她没有去害人,只是为自己讨个公道。 简母揪着助理不肯放手,她回过劲觉得不对,助理是哪里弄到这个人的照片?怎么会随手就拿得出来? “她是谁?” 助理有些艰难的说了乔润月是谁,简母又晕了过去。 “妈……” 陈安妮哭哭啼啼的,婆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就和姓乔的拼了,现在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多坏,明明是没有接触的,她却这样专程跑过来陷害婆婆。 简母的嘴有点歪,医生看过,陈安妮跟着出了病房。 “我妈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刚刚醒过来就这样了。 医生解释着,说的明白点就是刺激所致,至于说缓回来,这得配合治疗,一切趁轻治疗。 陈安妮给简放去电话,没事自然可以不打,现在婆婆嘴都气歪了,电话通了就放声痛哭,简放请了假来了医院。 乔润月那边还不知道消息已经走漏了,她还在等霍景祀发飙,她等着看简宁和霍景祀决裂。 佣人开了门,霍景祀进了门,佣人有些懵,因为从未见过霍景祀本人登门,还拦了一下,闹了一场笑话。 “霍先生。” 乔润月不解,霍景祀怎么会突然登门? 霍景祀一耳光就抽了出去,用了力道,他这样的力气乔润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身体一偏,整个人就像沙发栽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捂着肚子惊恐的看向霍景祀。 他来肯定就不是为了闹出人命,实在气的不能忍。 乔润月捂着肚子喊着疼,家里的佣人马上去打电话,联系医院和医生,家里一团乱。 一巴掌将乔润月的孩子打的提前出生,霍母知道消息急急忙忙的准备去医院,人在车上有些不安,还没有足月,景祀这是做什么啊?你就算是有什么气,你等她生了再说,眼下这不是折腾孩子? “景祀呢?” 秦姨看了一眼霍母,霍景祀的助理刚刚打电话说霍景祀出国了,肯定不是为了躲责任,明显就是不想见,乔润月得多不招人待见,这边她生孩子那边霍先生干脆就躲了出去。 “说是出国了。” “简直就是乱来,他的孩子出生他出什么国,打电话叫人把他拦住。” 霍母捏着秦姨的手,她的手微微的有些发抖,秦姨安慰她:“医院那边不是说了,没有事情的。” “这个孩子他是发什么疯,等生了以后他想打想出气,谁会拦着他?” 事情的经过她已经听说了,乔润月的心她没瞧出来还挺大的,真是凭白养大了她的野心,有些时候还真的应该这样,该狠就狠,不能手下留情。 “霍先生估计也是气狠了。” 乔润月生的很顺利,现在医学发达不要说只是早产一段时间,就算是出现什么样的问题,以霍家的财力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六斤多重的儿子。 363记者围攻 医生接生以后叫人把孩子抱走,乔润月流着眼泪,她挣扎着想要看一眼,可医生根本没有让她瞧,她知道这里的人都是霍家的,可她是孩子的母亲。 “我能看看孩子吗?” “你身体很虚,请躺好。”医生对着乔润月笑笑,孩子依旧没有让她见。 霍母见到了自己的孙子,她乐得合不拢嘴,真的见到了看着孩子就止不住的笑,你说景祀这个孩子,这也是你的孩子,不想来看看吗? “太太,我们回去吧。”秦姨担心霍母的身体。 霍母摆手:“我现在身体好的很。”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大孙子! 霍媛和司司的车稍后开了进来,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不可能不出现的,霍媛觉得有些恶心,特别是闹出来这样的事情以后,乔润月不能留。 “把尾款结算给她,叫她滚蛋走人。” “霍媛,你急什么。”霍母觉得霍媛就是风风火火,人才生完,等她恢复好的,就让她离开了,不管乔润月心里所想的是什么,那些都不可能会发生,只要她活一天就不会发生。 “妈,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简直就是恶毒,救了她,她竟然陷害……”霍媛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自己是简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会气成什么样子,乔润月比自己所见的要恶心一百倍,这样的人和霍家有什么牵扯?就因为母亲是她,霍媛对这个孩子都没什么好感,不过也就是卖霍母面子,因为母亲问他孩子可不可爱。 哪里可爱? 霍媛双眼放到那个孩子的身上,她甚至瞧不出来这个孩子长得像她哥,没有一处相像的。 “我知道,做人还是得有点底线,她做错了事情惩罚她自己也是要承受的,没有人会替她背黑锅,她刚刚生过小孩,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秦姨代表霍母去看了一眼乔润月,乔润月的手术很顺利,其他的只需要时间,生了孩子的人都是这样的。 “秦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霍先生突然登门,打了我一巴掌……” 秦姨居高临下的站在床前,鉴于乔润月是病人,她现在也不好说刺激人的话。 “你好好休息吧。” “孩子怎么样?我想看看他。”乔润月提出来要求。 秦姨拉着脸:“乔小姐,请你明确一件事情,这是霍家的小少爷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今天也没有生什么孩子。” “我就是想看看他……”乔润月不明白她生了孩子看看怎么了?她又没有说要抢,怎么就连看看都不行了?她现在就想见见,说着就要下床,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怎么下床:“我去看看他。” “你坚持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受苦的是你自己,你自己干了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乔润月一愣:“我做了什么?”她问出口。 她做了什么值得让霍景祀登门来打她?来殴打一个孕妇,就算是霍景祀不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孩子是姓霍的,她马上就要临盆了,有再大的不开心也不该对着她动手。 “今天的新闻想必你没少看吧,对于这件事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乔润月脸色发白,她觉得不可能查到自己的,这么快查到自己,不可能。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得懂也好,听不懂也罢,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一样的耍,你以为对方不认识你,你报个假名字就能瞒天过海?一个孕妇说出来,首先怀疑的就是你。”办事不长脑子。 这事怪不得其他人,只能怪乔润月自己,她不该去挑衅简宁。 乔润月摇头:“我没有……” “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口舌,我要回去照顾小少爷,医院的费用已经交了,愿意住就住到出月子,不愿意住,愿意去哪里随便,当然如果乔小姐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想要找记者聊聊也没有关系,到时候会有更多关于你的事情登上报纸的头条。” 乔润月傻愣愣的躺在床上,她觉得刀口处非常的疼,她前一秒刚刚生过孩子,后一秒霍家的人就全部变脸。 好疼啊。 秦姨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又回了保温室,霍母已经找了最好的小儿医生准备给霍文熙转院,霍文熙霍家的第三代。 乔润月到了晚上稍稍好了一些,她还没有办法下床,佣人陪着她。 “孩子呢?你去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她对着佣人拉脸。 佣人一头雾水,哪里有孩子? “已经转院了。” 乔润月的心跟着凉了起来。 简宁坐在母亲的床边,简母现在说话也不利索,她知道自己的嘴歪了,看见简宁就是不停掉眼泪。 “妈,对不起你。” “妈,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简宁听过陈安妮说了全部的事情,如果乔润月就在她的眼前,她一定会一巴掌抽过去,她们之间的事情何必牵扯到家人身上? 简母自责,外加上火,这又生着病。 简放没好气的看着老婆,陈安妮哪里敢大声说话,早上是她质问的,这要是追究难保不会追究到自己的身上,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安静。 “你回去吧,妈叫你嫂子陪着在医院。” “是啊,简宁你回去吧,如果被人发现了……” 说着呢,外面已经都被记者堵死了,简放的脸色铁青,一旦医院前后都被堵死,除非是简宁永远不出去,不然那些记者就真的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那怎么办?”这样的阵势陈安妮从来没有见过。 “我开车送你回去。”简放拿着车钥匙,霍景祀的助理还在医院,已经联系了医院的保安,外面的保安已经将记者和医院分开,可惜没用,好多的记者就干脆守在外面等着消息,毕竟离婚的消息一出,谁都想抢头条。 “什么也别跟妈说,嫂子辛苦你了。”简宁戴上墨镜。 陈安妮心中忐忑,是不是她早上不说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她站在走廊上都能瞧见外面那么多的媒体,不就是离个婚,这是做什么? 364邻居看笑话 简放开着车,简宁上车坐在后面,车窗就是全部的黑色,助理在外面准备疏通,果然车子一出来,一群人围了上来,根本就不管这辆车是不是霍太太的用车,每一辆车进出都会被媒体这样围攻,保安全部都进入警戒状态,车子一出现两旁的媒体架着相机开始拍照,哪怕简宁坐在里面戴着墨镜还是被拍的一个彻底。 她抿着唇,助理在和医院的保安给车开路。 简放好不容易送妹妹出来,后面还有追车,真的是太危险了,好在他经验老道,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好不容易把人给甩了,送简宁到家楼下。 “回去好好睡个觉,别担心妈,妈没事的。”简放看着妹妹憔悴的脸,这是昨天又没有睡好? “我最近可能去不成医院,你替我和嫂子说声感谢。” “你嫂子照顾妈也是应该的,没什么。”简放看着妹妹走了两步,他出声叫住简宁:“简宁……” 简宁站住步子,回头去看。 兄妹俩很久都没有这样过了,彼此渐渐长大,争执越来越多,简放越来越无理取闹,此时简放依旧还是她哥,愿意理解她的委屈,这件事情不见得他就是怪霍景祀的,但是妹妹现在受的伤…… “那个人不好有好下场的,我听人说她被打到医院,景祀打了她……” “你不要对我讲这些。”简宁拒绝接收关于任何霍景祀的消息。 “知道了,你上去吧。”简放看着妹妹上楼。 简宁没有按电梯毽上去,而是蹲在一楼,她现在想让大脑休息休息,霍景祀打了那个人,所以那个人现在是生了吗?害得她妈的嘴都歪了…… 实在是没有好心情提起来那个人。 容楚从楼上下来,刚要出电梯门,吓了一跳,缩回脚,待看清楚眼前的人松口气,这是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 女人不是有大姨妈一类的病状。 简宁站了起来,蹲的时间太久,头有些发晕眼前一片黑,容楚手快的扶住她;“是不是觉得眼前一片黑?” 已经缓过了那个劲,人稍稍的舒服了一些,对着容楚道了谢,进了电梯,容楚见她这样也不好自己就马上走开,送着她回家,见她人恍恍惚惚的,其实他知道是因为什么,今天的报纸可以刊登了爆炸似的消息,他一个从来不看八卦新闻的人都知道了,上次经纪人不是说她是霍景祀的妻子嘛。 目送她回了家,自己耸耸肩他也没有一定要出去,回了家打开冰箱拿了一罐饮料出来,对着门板看着对门的方向,想必心情不会太好吧,闹的这样的大。 简宁回到家就坐在了地上,坐了好久都没有起来。 医院简母要回家,她不想住在这里,陈安妮收拾着东西,医生已经允许他们出院,婆婆这次特别的僵,即便不允许她也是要回家的,心里叹口气,回去说不定怎么回事呢,等着邻居看热闹吧。 简宁家附近可不就炸锅了。 “我就说当初就一家人灰溜溜的回来了,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回来住这里,怎么也说不通,结果简宁妈说他们是离不开这里。” “可不是,然后好久也没见到简宁,这是躲了,你说邻里邻居的还怕我们知道,现在大家不都知道了,不过那别墅就不给他们住了?”邻居明显对这些钱的事儿更加的感兴趣,毕竟嘛以前看电视,电视上演的都是离婚也能分好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简宁这也是进过豪门的人了,能分到多少的钱? 邻居八卦着新闻,她都是听孩子说的,孩子不是会上网嘛,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说之前那个演员叫什么闫晓玲的离婚就是净身出户,说是这些有钱人比普通人还抠,结婚以前就会签什么婚前财产公证,真的离婚了还想分人家的钱?做梦比较快。 “你看老简家的人搬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净身出户。” “这样的惨?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 “别听她瞎说,人家那是叫有钱人,还能和我们一样,就算是不给不给,几千万甚至更多,哪里会告诉你们,简宁你看着闷声不响的,那孩子蔫人出豹子。” “可也没有孩子,那个演员都生了好几个……” “没有怎么了,你看新闻都是简宁妈妈说出去的,不过你说她也是,嘴巴怎么会这么大?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还对记者说。” 大家都是猜测简母是对记者讲的,谁都不清楚简母是被人陷害的。 “说来也是。” 聊着聊着,如火如荼的聊着,难得谁家出了点什么事情都不够她们说的了。 简母回家,邻居那些臭不要脸的就有登门的,给陈安妮气的。 “我来看看,你妈这是从医院刚回来?” 陈安妮拉着老脸:“李婶,你也知道我妈刚从医院回来,家里老的老小的小,我这还得忙活老人和孩子,我妈又是病号,你这上门是来闲聊来了?” 这个李婶就最不是东西,东家长西家短的,谁家的事儿她都恨不得趴在门缝听个底朝天,然后出去就嘚吧嘚。 李婶的脸有些发紫,这叫什么话? “安妮你这说的也太不像是样子了,我好心好意过来看看你妈,怎么就成看热闹的了?” 为了表明她确实不是来看热闹的一甩袖子就走人了,不过出去马上就说,简母这嘴好像是气歪了。 “……你们是没看到,我进门的时候她话都说不出来,看样子挺惨的,应该霍家对她出手了吧,想来也是,人家有什么新闻都是瞒着的,你说说为了一口气,和有钱人斗……” “不会吧。” “我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李婶颇有一副,她讲的是假的就天打雷劈的气势。 “那简宁回来了吗?” “没看见,陈安妮那拉着脸子不让我进去,你说简家娶的这个媳妇,什么东西,呸。”狠狠吐了一口,陈安妮过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更加不是:“和我说话也没有个尊卑样,还赶我出来,我好心好意的……” 365打雷震过来了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所谓的好心好意是什么,登门去看热闹,还是人家刚回来就打到门上,是个人有点脾气也会将你赶出来。 简母躺在房间里听见儿媳妇把邻居给轰走的,她现在依旧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拿过来手机,她抖着手去给,那里面有乔润月留给她的电话,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这样的害她? 电话通了,可惜没有人接。 “妈,你给谁打电话?” 简母现在说话漏风,她不是一直这样,突然嘴歪她不习惯,说话就别扭,现在吐字就有些不清楚。 “我打电话问问她,怎么可以这样害我……” 陈安妮抢下来电话,我的傻妈妈呀,人家现在哪里还会接你的电话,就算是能打通也不能接啊,除了给自己添堵还有什么其他的作用?那样黑心肝的,当初你就不该信,帮谁不好,还帮了她,就应该让她摔下去,摔坏了才好,不是她坏,你做好人最后怎么样了?帮的是谁?这不是往简宁的心上捅刀嘛。 可是这些话陈安妮通通不敢说,已经给刺激成这样了,在刺激下去,真的出问题,她真的负责不了。 “妈,她不会接的。” “我怎么就瞎了眼,我帮了她……” 陈安妮听着婆婆的哭声,那边简奶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她也不认识字,有报纸也也不会看,就是觉得家里的气氛怪怪的,听着简宁她妈哭,就推门进来了,很少见老三媳妇这样。 过去那多累,条件也不好,埋怨她不给带简宁,那也没哭啊,现在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奶奶,我妈没事,你别跟着添乱,出去吧。”陈安妮给婆婆擦着脸又劝着奶奶赶紧出去,老太太根本不会说劝人话,一会在添点堵她婆婆这就完全不用活了,直接就可以上吊了。 简奶奶瞪陈安妮,当她是老糊涂呢? “都哭成这样了,还没事,我怎么就是个废人,什么都不能知道?” “你有什么好知道的,就跟着添乱。”陈安妮不愿意,甩着大脸,什么事情用得着你?你是能做晚饭还是能宽慰人?气人你很有一手,其他的你都帮不了。 给简母拍着背:“妈,你要是这样想不开,病就好不了,我不是怕侍候你,就算是你瘫了我也不嫌弃,可你得为自己想想,为了这样的人把自己气成这样就真的划算吗?人家是巴不得看着你热闹呢,我那天回来你也听见我说了,多张狂的一个人啊,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折腾自己。” “霍景祀就算是有一百个孩子也和我们无关。” 简奶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她就马上出去开门了。 简凤青这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开门简奶奶就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着:“霍景祀有孩子了。” 这是哪跟哪儿啊?她是看了报纸才会过来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嫂子这是疯了吗? 吴倩原本是要跟着她来的,她没让,觉得人多眼杂,加上这种事情吴倩来听没有好处,就拦着没让来。 进了卧室,看见简母的嘴,简凤青长大嘴巴:“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被人气的……” 简凤青自己就算是个奇葩,但是她听见乔润月干的事情她不能忍,觉得这事应该报警,叫警察去抓那个人,这就是故意陷害。 陈安妮听的浑身都疼,还报警呢,警察受理吗? 怕闹的不大是吗?怕现在还有人不知道是吗? “我的姑姑啊,你就别出馊主意了。” 简凤青翻脸,她怎么就出馊主意了?眼睛一夹:“陈安妮,你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姑姑,你长辈,你就这么和我说话的?” 陈安妮真想给姑姑拍巴掌,你姑姑的谱儿摆的真是十足。 “我得去做饭了。” 她懒得说。 简凤青在屋子里劝着简母,简奶奶跟着时不时的岔开话题,她绝对不是为了宽慰简母,而是记性真的太差,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自己说一说就跳台,这给简凤青听的,人家说简宁,简奶奶就提司司。 “妈,你别说了。” “我怎么了?” “司司那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说这老太太就跟着添乱,不知道就别说,还喜欢听人说话,还喜欢乱插嘴,不知道还乱嘟嘟。 简奶奶一生气就回房间了,简凤青还在劝。 “爆出来新闻和我们也没关系,你别想那么多,谁害你的叫霍家自己去想,他们自己找的好人,呵呵,我就说平白无故的就提这样的要求,当初就不该答应,什么叫不能生,不能生就是简宁的问题?霍景祀有没有去做检查,就不是他的问题?谁能保证?” 简凤青这是典型的马后炮,说的也不现实。 “找来找去现在好了,直接省略掉了中间的人,王八蛋。” 简母就是流眼泪,简凤青拿着纸巾给嫂子擦着眼角。 简四维也是从报纸上知道的,他最近没有去看老太太,和谢凤娥也没有去简家,也不知道发生了这些,离婚是知道,其他的不清楚。 谢凤娥现在是同情简母,过去起点有多高现在就摔的有多疼,简宁嫁的时候,她真是羡慕,羡慕的有些时候晚上就睡不着,她也是有女儿的人,看着女儿的生活在看看简宁的,怎么能睡得着,可现在她这心情就放松了下来,不是说落井下石,就是觉得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嫁的,虽然简心这嫁的不是多好,可生活简单,丈夫听话啊,婆婆也不敢这样。 “你打个电话去问问。” “别打了,这个时候正是伤心的时候,你说我去打个电话,叫老三家怎么想?晚上我们过去看看,如果他们不方便照顾老太太,我接过来帮着照顾两天。” 这倒不是她有多孝顺,觉得现在人家倒霉,当嫂子的,也不能不管,一家人不能办两家事。 简四维还纳闷呢,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过去从来也不这样。 “那行,一会去一趟吧。” 366好姑爷 两个人晚上八点多原本要打车过来,齐唐过来家里给他们送东西,就说自己送他们去。 “你回去吧,我和你妈打辆车过去就行。”简四维觉得女婿也是刚刚下班,开车过来开车过去的,多麻烦,打个车也方便也花不了几个钱。 “我也没什么事,我送你们去吧。” 齐唐送岳父母去的,谢凤娥都看在眼睛里,对齐唐他妈就是在不满,你看看女婿好不好?她这个女婿真是没的说。 进门家里还挺热闹的,简凤青帮着做的晚饭,正吃饭呢。 “大伯,伯母。”陈安妮喊人。 简书行两口子也在,打了一个照面,谢凤娥想,自己还是来的晚的呢。 祁采华看见大嫂的表情就知道嫂子为什么而来,当然是心里觉得痛快了,痛快以后又觉得老三可怜,所以就登门看看了,你看看谢凤娥什么时候这样客气过,可是今天可没少买东西来呢。 “你妈呢?” 谢凤娥看见简母,眼泪就掉下来了,倒不是说刻意装,这么多年的妯娌,虽然感情很一般,那也是逢年过节的就见面,不能说比亲姐妹亲,但还是别两旁路人来的亲近,见简母这嘴都歪了。 陈安妮倒着水,几个妯娌坐在一起,简凤青就说那个该死的。 祁采华叹气,这有什么办法,当初嫁就该想到了,有钱人不是那么好摆弄的,所以她叫女儿找对象都不找有钱或者特别帅气的,只要人好,工作稳定这样就足够了。 “简宁比我们想象中豁达,你说说你这样的想不开,叫简宁不是更上火吗?”祁采华安慰着简母:“现在受什么委屈也都是暂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你得相信简宁。” 里面说的热热闹闹的,陈安妮回了自己的房间,简祯扔开手里的笔,抱怨:“妈,我都没办法写了,叽叽喳喳的。” 家里和动物园似的,到处都是说话声。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毛病,写你作业。”陈安妮伸手打了儿子的头一下,找个借口他就想偷懒,找个借口他就想玩。 简祯叹气,就说大人不理解孩子的世界。 “我和你有代沟。” “赶紧写,写不完我就告诉你爸,让你爸修理你。” “妈,你这是殴打教育,学校说了不让打孩子。” 陈安妮懒得和这个臭小孩贫,坐了一会又出去了,简奶奶果然又进去屋子里了,插不上话她也努力说着,陈安妮摇摇头,你说这人无聊不无聊,人家都不和你讲话,还往上凑,得多无聊。 谢凤娥坐了一会就和简四维离开了,因为简母住院了,简四维扔了两千块钱,这就算是他们花的,谢凤娥看见也没多说什么,扔就扔吧,这不是遭难了嘛。 出了门就看见了女婿的车,你说这孩子。 谢凤娥心疼啊,齐唐下班就被简心使唤过来送东西,然后送他们过来这里,你说饭都没吃一口呢,简心这孩子也是,任性的很。 “你怎么没回去啊?不是说我和你爸回去打车就行。” “妈,回去待着也是待着,这边打车也不好打。” 简四维和谢凤娥上了车,谢凤娥就说先找个地方让齐唐吃口饭,简四维没有意见,齐唐还是把岳父母送回家,然后说自己回家吃。 他还没到家呢,谢凤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打给简心的,数落简心。 “你说东西什么时候不能送,就非得让他现在来,我和你爸去你三叔家,齐唐又等了半天,饭都没吃。” 简心无语:“妈,一顿饭不吃也饿不着。” 他既然愿意送,那肯定就是能忍受得了的。 简心知道丈夫这人,这也不算是投机,就是机灵,办事情很有章法,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的,她家齐唐就是,想着呢,丈夫开门进来了。 “有饭吗?” “有,我妈刚打过来的电话,吃个饭能费多长的时间。” 齐唐笑呵呵的脱了鞋,他的鞋子特别的干净,家里的家务也是他和简心分担着去做的,两个人一起,齐唐疼老婆方面还是做的不差,自己知道自己条件不行,房子和车又都是岳父母出的钱,他儿子都是岳父母出钱养,他在不溜须那成什么了? 其实就是当成自己的爸妈,他们也不会特别的难为你,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也不会强迫。 简心准备好了饭菜,齐唐过去吃。 “你没进去?” “我想着我进去不好就没进去,车上吃了一个面包。” 他又不是傻子,饿了还不知道吃。 “我三婶可能生病了,我妈说嘴歪了……” 齐唐不解,人之前不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嘴歪?简心就说着详细的事情,齐唐哪里接触过这些,就算是简心都想不出来,实在是没有接触过这样黑心的人,而且这边刚离婚不久,那边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这简直就是…… 简心是想,这样糟心的事情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可能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这不就是故意的? 家里还是简宁比较坚强,她能力不行,心也不够硬。 “你有时间给简宁打一通电话,毕竟是堂姐妹。”齐唐觉得堂姐妹之间还是要把关系弄好,不要弄僵,有事情了,你是姐姐就多多安慰两句,现在离婚也不是个大事,没什么过不去的,至于说帮着简宁介绍对象,这事他就不掺和了,自己认识的人层次都不够。 “看着简宁柔柔弱弱的,挺坚强的。” 齐唐对简宁的第一印象就是简宁话很少,命很好,结婚的时候真是整个三省的人都知道了。 简心点头:“小时候就比我们坚强,自己念书也省心,毕了业更是一直贴补家里,其实我三叔三婶没什么钱,这些年供两个孩子念书,我哥又跟他们一起住,吃喝都是花他们的钱,简宁多少能贴补家里一些,我三叔的车还是简宁给买的。”总体来说女儿就是要比儿子心细一些,也舍得一些,她和简宁没有办法比较,她没给父母买过什么,也没钱,都是父母搭她钱花。 367私生子 霍家的长孙出生,亲生父亲却出差去了,这…… “霍媛,给你哥打通电话让他回来。” 霍母交代着霍媛去给霍景祀打电话,霍媛平时那么乖的人这个时候也乖不起来;“我打他也不会听我的。”这是事实,她和霍景祀虽然是兄妹,但毕竟她妈是小三,霍景祀的母亲是正房,能好到哪里去?叫她劝,这不是叫她火上浇油。 霍母叹气。 “你看看这个孩子,这个时候他就给我玩失踪。”家里多了一个孩子对外总是要公开的,你说亲生父亲不在,这成什么了? 霍母是想将孩子挂到简宁的名下,这样也算是事出有因,两个人虽然离婚了毕竟养育了一个孩子,简宁深居简出的也不易被人穿帮,秦姨却觉得这样画蛇添足不如就干脆承认是外面的女人生的,真有捅破真相的那一天,这也叫故意欺骗,虽然是你自己家的那点事,但说出去就不是个人的事情了。 “先生心里不太高兴。” 霍景祀的这边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倒是孩子满月的那一天霍氏对外公开霍家第三代的存在,并没有提及生母,搞的媒体又发疯的到处找人,恨不得圈到头条,谁圈到了就意味着这是大头条。 霍家的这个小少爷到底是谁生的? 不怪媒体感兴趣,实在是之前的霍景祀当初就是被人诟病过,怀疑霍母是找人代孕,今天霍景祀前脚刚宣布和前妻协议离婚,后脚没有多久就蹦出来一个孩子,是协议离婚,还是孩子已经存在,霍太太不能忍受提出来离婚? 简宁这边依旧深居简出,和她关系好的人也不至于火上浇油的问,关系不好的自然也就不联系了,外界说什么她装作听不到,周末去看了一场电影,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专柜,护肤品马上就要见底了,补一下货。 她买东西向来就是那么两家,柜姐看见她还挺热情的。 “好久没来了。” 全民都知道霍太太是谁,但很多一部分却不清楚简宁是谁,报纸上的人和现实还是有些差别的,简宁选了一些产品,柜姐给她找了一个优惠,大多数都是这样的,针对老顾客赠送的小样也多价格方面有折扣能给也就给了。 “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 简宁从包里掏出来一张卡,柜姐用托盘接住,产品就摆在柜台上转身去结账,顺带着计算简宁卡里的积分,积分也是可以换产品的,结算完毕又端了回来,从后面的柜子里找出来了一些小样,托盘里还有两个正装,看着和正装是一样一样的,其实分别就在后面,伴随着一张贴纸上面写着赠品不得出售,这样的赠品代购大部分都是当成正价商品直接出售的,就算是柜姐也可以卖给代购。 “简小姐我看了一眼您的积分,还有十万分我帮您清了,因为就要到期了。” “好的,谢谢。” 东西装在袋子里,简宁提着袋子和柜姐微微一笑就离开了,柜姐整理整理自己脖子上的丝巾,她特别喜欢这位顾客,长得很赏心悦目,就是她觉得美的那种类型,模样不会过分高调也不会说是小家碧玉,原本以为今天也没什么生意,没想到老顾客来店里买东西了,她的营业额又上来了,那一套花了一万多。 简宁乘坐电梯又上了楼,戴着墨镜转了转,给自己添了几件衣服,都是觉得差不多就买了没有去试穿,她买东西买的爽快,柜姐们更加爽快,高兴的不得了,这样的客人就是在来一打也不会嫌弃忙。 开着车回家,到了楼下结果看见她爸的车,简宁走了过去,弯着腰敲敲车窗。 “爸。” 车上可不就是简父简母。 简母现在还没有好,每天都要去医院扎针灸。 “怎么不找个地方等我?外面多热?”今天的温度不高,但是空气却很闷,叫人觉得不舒服,这个季节浑身就是湿漉漉的,母亲又是病人,赶紧的拿出来单元楼的门卡。 “开着车门呢,不热。” 简母说着不热,可额头上都是汗。 二老跟着简宁上楼,简母进了门,看着女儿的家里挺干净的也就放心了。 “吃午饭了吗?” “没吃呢。” 简宁去开冰箱,她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可吃的,给父母拿出来果汁一人一瓶然后叫了外卖。 “以前来就提前给我来个电话,也不用来了家里没人,天气太热,实在不行有事情我回去也行。” 简母可不希望女儿回家,那些三姑六婆的现在都等着看新闻呢,简宁一回来保证会有人问,她觉得神烦。 回了房间去换衣服,隔着门板对着父亲说着:“爸,冰箱里有哈密瓜,你拿出来和我妈切了吃。” 换了家居服从门里出来。 “怎么来看我了,想我了?”还能笑得出来,简母见她这样子才能稍稍放下心,实在是因为媒体把她也弄的很烦,上面什么都写,明知道这是伤害还不停的一个一个新闻标题,有儿子就有儿子,和简宁有什么关系。 “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门口买的都是什么啊?” “我和你爸去超市就随意买了一点。”当父母的就是这样,不放心孩子,来了也不能空手,得随便买点东西给她带来,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怕她平时忙也顾不上。 “我妈一看就是亲妈。” “你这话说的,哪里还有后妈挂着孩子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太绝对又加了一句:“也不是没有,太少。” “去医院扎针灸了?” 简母提起来这茬就觉得心累,针灸扎的她就特别的疼,那种疼她有点忍受不了,医生还要来回的转针,她就想着实在不行就不扎了,可不扎吧,你说她走出去这多丢人,改天万一简宁再嫁,当妈妈的就歪着嘴出席婚礼,太丢人了。 “扎了。” 简宁看向她妈,扎了怎么是这样的口气:“扎的不好?” “那医生说得连续去扎,你说我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 368霍文熙不继承霍家的一切 “你妈就是不愿意去,说想要在附近找个小诊所扎一阵就得了……”简父借机告状,简母第一是真的嫌弃太远,每天开车就要四十分钟,来回就将近两个小时,这只是路程还不算是治疗时间,现在她什么都不能做。 “那可不行,妈你这能恢复的,就忍忍,不行就我每天回去接你。” 简母握着女儿的手,生女儿就是贴心的小棉袄。 “网上报纸上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别看新闻,妈知道你现在都过去了,可妈这放不下……”简母一想起来自己被算计的事情,和霍景祀做的事情,这口气叫她怎么发泄出去?事情就没的过去。 简宁搂着自己妈的肩膀,她妈就是心思重,都过去了。 “你看我现在过的挺好,吃能吃饱,喝能喝足,自己也有钱去买自己想买的东西,我今儿还花了一万好几买了一套化妆品呢。” 简母在女儿和丈夫的劝说下勉强才停了哭声。 * 霍氏对外召开记者会。 霍景祀的助理代表霍景祀出席记者会,并且不接受访问,进行简短的家事公开,内容很简短,霍文熙乃霍景祀先生亲生子,以后不继承任何霍家的产业。 记者哗然,这是什么意思? “请问霍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发布这样的消息?” 如果是以后真的不孝顺召开这样的记者会似乎也可以说得过去,但是现在突然这样搞,所有记者都闹不明白,这孩子才出生没有多久吧?全部的人都在静待消息,这是霍家的第三代,第一位,尽管现在母亲依然成谜,可是突然宣布这个孩子不继承任何霍家的财产,这是被放逐了吗? 孩子这样的小肯定就不是孩子本身的问题,那就是孩子母亲的问题? 助理被记者堵在发言台上下不来,所有的媒体都在拍照发问,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这两天霍家的新闻是一出跟着一出,霍母得到消息的时候刚刚看完孙子从房间里出来,秦姨的脸有些发紫,霍母还觉得奇怪呢、“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找个医生去看看。” 秦姨动了动唇开了口:“太太,您听了千万不要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霍母都要气死了,开这个发布会之前有没有跟她商量过?霍文熙他就是个小孩子才出生,亲生的父亲就这样对待他,让外面怎么去想?任凭谁想都会觉得这个孩子是算计来的,气的身体发抖。 “简直就是乱来,你去找公关部的人过来家里,我有事情要重新交代……” 秦姨扶着霍母回了房间,又给霍母倒了水看着她吃了药才开始劝:“先生是一直就不喜欢这个孩子,之前又闹了那样的新闻想必心里觉得不痛快,害怕以后孩子的母亲和孩子沾边。” 也能理解,不过霍景祀够狠,转个身就将霍文熙的未来决定了,就是闲人一个,估计又很多女人恨不得马上嫁进来然后为先生生个孩子了,这样就可以继承全部霍家的财产。 “他可以恨,大人是大人孩子是无辜的。” 秦姨心里想着,这就是被清算,算他倒霉有个这样的妈妈,只能认倒霉。 “不行,你去打电话叫公关部的人来,算了我自己去。” “太太,您现在这样做,就等于打霍先生一巴掌……” “我不打他一巴掌他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霍母变脸。 胡闹! 霍媛看到了视频,是发布会的现场朋友转给她的,她看了也没有任何的感想,觉得霍景祀做的很对,有这个孩子在,难保以后不会有谁对他起心思,这样他就彻底安全了,怪就怪他没有投胎到好人的肚子里,只能怪她那个妈,不要小瞧基因的力量。 圈子里对霍家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这孩子闹出来以后,大家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霍母的电话自然要被人打爆了,她还能怎么样?只能苦笑着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简单简短的一概而括,孩子是意外,她尊重并且支持霍景祀的决定。 气的直接就回房间里躺着了。 乔润月还在月子中心养身体,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没有人会问她为什么生了孩子却不见孩子,该怎么照顾她就怎么照顾,她恢复的很好,身体各方面都回到了过去的模样,从外观上来瞧,一点都瞧不出来她生过孩子。 正吃午餐呢,听见外面有议论声,过了一会照顾她的人进来收盘子。 “有什么新闻吗?”乔润月现在不看电视,也很少碰手机,因为坐月子当中,她每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发呆想孩子,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她都没有瞧见过,之所以能瘦的这样的快,这里的瘦身疗程不错,加上她想孩子,吃的不是很好,自然体重就跟着掉了下来。 汤勺搅动着燕窝,不太想吃,哪怕这就是一碗钱。 她想见见儿子,秦姨再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他去了霍家现在好不好? “大新闻,霍家对外公开霍景祀的长子霍文熙以后不继承霍家的任何财产。” 她特别的想八卦,觉得这就是大新闻:“豪门里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出生就被亲爹嫌弃,也不知道是谁生的,明明刚宣布离婚没有多久,小孩子也是可怜,外面都在传,他是被算计生出来的……” 碰! 乔润月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人有些恍然,光着脚就下了床。 “您这是怎么了?” 乔润月回过神,她怎么了?她的心疼。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小孩子?当初和她说的好好的,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做?赶尽杀绝,那是你的亲儿子,你怎么可以在他刚出生还没有过满月就宣布他和霍家的一切无关? 怎么能这样的狠心? 乔润月想要马上去见到霍景祀,见到霍母,她需要个说法。 这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谁也不能这样对待她的儿子,拿过来手机,因为心急几次都拨错了号码,使劲按着,还是按不对,电话那端提示着,您输入的号码有误,乔润月突然砸了手机。 “啊……” 369霍文熙被放逐 外面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月子中心不缺照顾人的工作人员,年纪大的就说着自己撞上的奇怪事情。 “……好奇怪,她问我有什么新闻,我就说了霍景祀那个儿子不继承霍家的一切她就疯了一样的……”她怎么都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疑,会不会是传闻当中设计了霍景祀的那个人? 对面的人张着嘴:“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不会,你看谁来这里坐月子没有孩子,她出手又这样的阔绰,不过现在惨了,人家压根就没有拿那个孩子当回事,换成是我也是这样想,又不是不能生,以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孩子……” “应该不会吧。”也许是凑巧。 乔润月给秦姨打通了电话,她拿着电话,眼中有些癫狂:“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也是霍家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待他?他还没有满月,当初我们说好的却不是这样说的……” 乔润月一连串的质问出口,根本不给秦姨还口的机会,秦姨也不着急回话,她事实上无话可回,当初的协议当中并没有对孩子有什么样的硬向规定,现在反过来质问,会不会显得有些怪异? “你说话啊。” “乔小姐,我劝你先冷静冷静。” “我怎么冷静下来,换做是你遇上这样的事情能冷静下来吗?既然霍家这么不喜欢这个孩子,那就交给我,我来抚养他长大成人。” 秦姨不知道该夸这位乔小姐聪明呢,还是觉得她运气真的不好,就这样的一个孩子被霍先生膈应到了如此的地步,霍景祀和霍母经过长谈,霍母几次失控,可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已经发布出去的消息不会收回,孩子满月以后交给乔润月抚养,这个孩子以后不会占据霍家的任何资源,等于是被放逐,等于他的出生以前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 霍母为什么会答应秦姨也猜不透,按照老太太的执着不可能应的,可偏偏老太太就答应了,霍先生也已经准备专机飞回来。 “乔小姐,过一段日子你就会如愿以偿。” 乔润月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这是什么意思?她听不懂,脸上还带着愤慨,她现在就想杀人,谁妨碍到她儿子的前程她就杀谁,她已经马上就要疯了。 “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样子。”秦姨挂了电话。 霍母刚起床,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没去看霍文熙,她怕自己舍不得。 景祀和她说了很久,大体的意思无非就是那些,他以后还能娶妻还会生子,现在多一个霍文熙将来就容易引起争家产的祸端,他实在不能忍受乔润月的儿子,就算是霍文熙他也不想见,如果母亲执意要留下霍文熙,霍景祀决定不回国。 霍母当时就真的很想叫他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可说到底没有狠下心,这叫什么?用孙子去换儿子,都是欠的,她上辈子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欠了他这么多。 “景祀,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他的母亲就算是在有错,毕竟生了他,她和你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个孩子是以一种形式来到人间的,这并没有冲突不是吗? “妈,我已经离婚了,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人,我已经做到了对霍家有个交代,您想见孙子,现在他已经出生了,我不能容忍这个孩子继承有关于我的任何东西。” 霍母张张嘴,这说的好像就是她搅和的,所以他才会离婚。 算了算了,她欠下的债。 屋子里孩子在哭,家里都是保姆,时刻都有人去哄,霍母还是没有忍住进去瞧了瞧,她没有伸手去抱,霍景祀她都没有抱过,全部都是靠专业的人员,她不会带孩子,喜欢孙子却也没打算亲自动手去养。 小小的孩子还没有退却模样,现在还看不出来到底像谁,霍母叹气。 “太太,您身体不好,还是回去躺着吧。” 霍母扯唇:“我倒是不想躺着了,能行吗?”淡淡的嘲讽了一句,这个家现在也不是她说了算:“找个日子,抱着他去让他爷爷看看。” 霍家有后了,虽然这个后不得霍景祀的心。 霍母抓紧一切时间来喜欢这个孩子,抱着孩子亲自去了霍父的墓地,孩子没有抱上去而是叫秦姨抱着待在下面,她自己走了上去,给丈夫扫墓佣人将花摆了上来。 “你先下去吧。”霍母交代佣人。 这些她想亲自来做。 蹲在地上一一摆好,想和他说说话。 “景祀不肯认孩子,非要将孩子交给孩子的母亲去抚养,说我想的时候可以叫他们飞回来看一看,我也不想和他闹僵……”这些年了,她早就当霍景祀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真的为了孙子逼走儿子,她做不到:“我知道他心里怪我……” 他将离婚的原因定格在她的身上,霍母觉得自己也很委屈,说了很久的话才从上面下来,秦姨原本以为太太会想抱抱小少爷,将孩子递了过去,结果霍母摆摆手。 “你抱着吧。” 她不想沾手。 霍文熙在霍家待到满月就被送到了乔润月的手里,乔润月等在家里,头发都要急白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应该哭出来,孩子交给她来抚养似乎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跟了她就代表什么都没有了,霍家是准备放弃了吗? 她实在不明白霍家人所想的,猜不透。 十点整外面有人敲门,佣人去开门,乔润月快走了两步,秦姨抱着霍文熙送了回来,亲自交到乔润月的手里,外面的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当然不会容许乔润月住在三省,霍文熙的抚养费每一年都会亲自交到乔润月的手里一直到十八岁整。 乔润月抱着孩子,用脸去贴孩子的面庞,终于回到她的怀里了,这是她的儿子。 “秦姨,我能问一句吗?霍先生这就算是放弃了这个孩子?”怀里的孩子睡的安安静静的,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熟睡的婴儿会这样的可爱,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的命。 370一家人 “你也不要这样说,叫你们走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三省的媒体你也见到了,现在疯狂的想要将你挖出来,真的被他们挖到,你干的那些事情一暴露,你说对你有什么好处?就算是对小少爷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太太非常舍不得小少爷可是没有办法,霍先生不允许小少爷出现在霍家,不然他不肯回来。” 乔润月身体犟的像是一块石头,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霍家就突然改变了口气,原来这里面还有霍景祀的因素,就这样讨厌他们的存在吗? 她想笑,想要放声的大笑出来,可他已经存在了怎么办?就算是你霍景祀不承认他的存在,他仍旧还是你的儿子,他叫霍文熙。 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 “既然这样的讨厌我们母子俩,当初为什么决定让他存在?” 秦姨觉得眼前的人也是有些矫情,发生都已经发生了,你拿了这么多的钱,以后是嫁人还是怎么样的足够,下辈子都够花了,除非她笨的要将钱留给她母亲去花,这样做决定秦姨也没脾气,钱是你的,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最后的结果自己承受就行。 “这个问题或许你该去问霍先生。” “我倒是想了。” 乔润月抱着霍文熙,秦姨走的时候她都没有送出去,现在还需要装什么样子?她已经被霍家排斥掉了,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灰姑娘变身,成为豪门里的一道特殊的风景,前有简宁,也许她的运气的也很好呢,却不知道从头到尾她就真的是一道风景,一道别人根本不在乎的风景,不只是她就连她生的孩子都被厌弃,霍母那样的喜欢这个孩子,最后还是因为霍景祀放弃了。 “你还有妈妈呢。” 乔润月吻着儿子的小脸蛋,在她的眼中,她的儿子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 带着孩子离开三省,由人亲自护送他们登机,也许是怕他们跑了,乔润月如此想着,她对霍家提出来了一个额外的条件,霍母答应她了,乔润月想人性也不过就是如此。 带着孩子住进霍景祀为他们准备的房子里,她已经回来了,母亲就不可能不登门。 乔母是气的半死,可又高兴的半死,气的是霍家欺人太甚,高兴的又是相反,觉得霍家出手真的很大方,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润月的手里握了那么多的钱,如果交给她管理,她吃喝就不愁了。 为什么不能交给她来管理呢,她是润月的母亲也是孩子的外婆不是嘛。 乔母叹气:“抱回来就抱回来了,是他们家的孩子永远都是,现在说不继承以后也不见得会怎么回事。”万一霍景祀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呢,这都是说不好的事。 乔润月现在就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模样。 “妈,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乔母身体一僵:“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妈没有事情就不能过来看看你了?” 不是不能而是她不愿意,这样正式的登门就一定是事出有因,乔润月几乎都可以猜到是什么样的原因,要钱她就真的没有,她现在还要养儿子。 “不是不能,如果是为了钱,我真的没有。” 乔母炸毛,指着女儿的脸:“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开口闭口钱钱钱,我有说过要和你要钱的吗?” 她有些心虚。 乔润月一脸平静:“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最好了,你我相安无事。” 乔母气的起身就离开了,乔小弟见到了大外甥还伸手抱了抱,他现在能过上这样的生活,也得益于自己姐姐,自然要哄着一些。 “妈就是这样,你何必和她生气。” “我不和她生气,今后我也不和任何人生气。” “那就对了,不过姐,你就这样认栽了?”如果换个人,他或许可以考虑考虑给对方一点教训,可霍景祀他接触不到,怎么样替姐姐出气?再说乔小弟真的觉得问题出在他姐姐的身上,当初不是有协议,协议上写的很清楚了,现在你舍不得孩子,孩子留给你了,这不是你想要的都有了,还不平不忿什么? 乔润月哄着孩子,她现在睁眼闭眼都守着孩子,生怕孩子有个万一,家里的保姆也是换了几个,她都觉得不好,不是这个有问题就是那个有问题。 “呵,他认不认这也是他的儿子,他不能不承认。” 霍文熙就是霍景祀的儿子,等她的儿子在张一张,就要回霍家去认亲了。 孩子不会永远和她生活在这里的,始终要回到他父亲的身边去:“他是霍家唯一的儿子,也是霍家的继承人,现在他爸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他。” 乔小弟张嘴,想要提醒自己姐姐,霍景祀是个钻石王老五,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想嫁进霍家的吧?怎么就说是唯一的儿子呢?现在说这样的话就真的是太早了,再过三十年说不迟,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就算是八十岁都有搞出来孩子的,不过看着姐姐执着的样子,他还是将话吞了回来,他觉得他姐有点变了。 可能是受了刺激,现在人很固执。 “你说的对,现在孩子小,等大了回去了,他们就心软了。” 乔润月问了问弟弟的生活情况,乔小弟可比他妈会做人的多,根本不提要钱的事情,他知道钱这个东西要来的不香,得别人亲自送到他的手上,这样的才香。 “你刚生孩子哪里都需要钱,我也没有多少,这就是我做舅舅的一点表示而已。”乔小弟拿了钱,给了自己外甥,乔润月就真的收了,等出了门,他挠挠头,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特别假? 感觉怎么好像掉进他姐的坑里去了呢? 按照自己的想法,他姐是不会收的,不仅不会收还会给他一些。 开着车走了,乔润月站在窗子前看着弟弟的车开走,她知道乔小弟在和她玩心眼,但当姐姐的没有办法,毕竟弟弟和母亲还不一样,这个钱她接了不是差这点钱,而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做事情不要觉得自己的脑子转的特别的快。 过了几天,就给乔小弟又打了一笔钱。 “姐,我账户里怎么多了一点钱……”乔小弟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笑意,天上掉钱,你说开心不开心? 乔润月移开视线:“留着当零花钱用的吧,你给外甥的钱他收到了,我们宝贝很喜欢舅舅,也谢谢舅舅的喜欢。” “姐,我一定努力翻身,将来给你做依靠。” 乔润月扯了扯嘴唇,有些话听听就得了,不至于当真。 371意外邂逅 容楚妈妈来了儿子这里,提着一个类似有点像是草编织的袋子,儿子没有在家,她进不去,只能等在外面,心里想着这个臭小子就偏偏今天出门了?去哪里鬼混了? 已经等了一个小时,人还没有回来,不行。 掏出来手机给容楚打着电话,可惜依旧关系。 “这个臭小子,等你回来的,和你没完。”你老妈我难得亲自登一趟门,结果你还搞失踪? 简宁的车停在楼下,他们小区就是这样的,分地上停车地下停车,地下呢稍微贵点,大部分人倒不是在乎贵的那一点而是开来开去真的就很麻烦,所以地上停车整个小区都很多,地下停车就比较少,简宁是停在上面的。 带上车门,还看了一眼,因为人就站在门口,太过于明显想要装看不到都难,车门带上,简宁提着手袋进门的时候,容楚妈妈动了一下,她是觉得里面比较凉快,她外面真的等的太久。 “要进来吗?”简宁看着她问了一句。 “不麻烦吧?”容楚妈妈对着简宁笑笑,她怪不好意思的。 “没什么麻烦的。”简宁的手没有马上收回,对方提起来那个包马上就跟了进来,和她一起进了大堂,她按电梯,容楚妈妈喘了一口气,真的里面就特别的凉爽,包里的手机震动,拿了出来。 “臭小子你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容楚也很无语,谁知道他妈今天过来了,他去了一趟外地,此刻人还在车上,因为信号不好电话收不到,到了站才发现他妈打了很多次电话。 “妈,打这么多电话找我?” “我过来打算给你送点杏,你奶奶家的杏熟了惦记着你这个孙子让我送来,我就不应该来,害得我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晒冒油了。” 容楚无奈:“你可以打电话叫我回去拿。”这不就省掉了你暴晒了。 “你现在这是在指责我?” “哪里敢呢,我才出高铁站,还得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回去,你要不在等我一下?” “我就不该亲自跑这一趟,我是心疼儿子,儿子不心疼我,等就等吧,来都来了,还能掉回头?你打个车快点回来。” “要不你进去上楼去敲我对门的门,去她家坐一下,她叫简宁,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助嘛。” 容楚妈妈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这儿子就是典型的自来熟,你好意思,你妈我可不好意思,这种平白无故就登门,她干不出来:“她就算是叫列宁我也不能去,等你回来吧。” 电梯下来,简宁听了一句列宁,又听见对方说楼层,她伸出手看向外面;“阿姨,你是住在13层是吗?” 容楚妈妈欣喜的点点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住13层。” 容楚妈妈进了电梯,颇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臭小子真是害她把脸都丢干净了,什么话她都说了,还是当着人家的面说的,人家心里该怎么想她啊? 简宁邀请容楚妈妈去了自己家,没有撞上就算了,撞都撞上了也只能这样了,她虽然不好客也只能先把人请进家门,门口摆着自己穿的拖鞋,又给容楚妈妈找了一双,容楚妈妈眼睛转着,她不是喜欢到处看,而是这家里布置的很温馨,她当然知道这人是谁,她是很关注八卦的。 这就是儿子口中的那个邻居。 “阿姨,喝果汁吗?” “如果有麻烦你给我一杯,如果没有也没关系,凉白开就成。”将肩上的包拿了下来,真的有点沉,进了厨房拿出来一个小袋子,里面装满了红红黄黄的杏子,刚刚不说了嘛是容楚的妈妈叫她拿给容楚吃的。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你的就是少少的一部分,你拿着去吃。” 简宁看着那结结实实的一口袋,她哪里吃得了。 “阿姨,我不太喜欢吃杏,你给我几个就行。” “不值钱的东西,留着吧,吃个新鲜,没有打过农药的。” 简宁端了果汁给她,容楚妈妈接了过来,不该问的她一句都没有问,就是闲聊,见简宁不是太喜欢说话,自己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她瞧不出来这人的职业,家里的书倒是挺多,霍景祀的前妻应该不缺钱的吧,长得真好! 当时看报纸,霍家的新闻就和狗血一样的一盆跟着一盆的泼出来,她猜猜就知道怎么回事,这年头找个好丈夫不易,女人也不易,需要诸多忍耐,最后忍受不了了离婚了,还闹出来这么大的新闻,叹口气。 视线围着那些书打转,站起身活动活动,简宁实在也不是陪人聊天的高手,特别是不熟悉的情况下,好在这位阿姨不会拉着她讲个没完没了,自己拿了一本书就坐在那里看了,容楚回来的特别快,敲门。 “麻烦你了,谢谢你收留我妈。” 容楚妈妈上手去拧儿子的耳朵,和简宁道了谢,揪着儿子的耳朵回的家。 “你是不是就猜到我今天要来,所以提前躲出去了?” 这可真是亲妈,他哪里就能知道了,他又不是算命的。 “妈,你先松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出去办点事情……” 简宁觉得好笑,带上门将外面的隔绝在门外。 容楚妈妈进了儿子的房间,果然艺术家的房间就连一丝的烟火气都没有,色调冷的要命,知道的是他的喜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子里面产冰呢,你说住在没有人气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好了? 说他吧,他还振振有词,说这叫艺术,她不懂。 进了厨房洗了一小盆的杏出来。 “你奶奶前几天就催我回去,说你肯定是馋了。” 容楚拿起来一个咬了一口,杏子已经特别软了,一口咬下去全部都是汁水,甜甜的,他一口气能吃个十个八个的。 “我奶肯定是我亲奶。”容楚有些含糊不清的说着。 “那你的意思,妈就是后妈了?” 后妈会顶着太阳站足一个小时就为了给你送点杏吃?你哪里是我儿子,你是我的活祖宗。 372简宁送杏 “一会我给她送点,就当是感谢人家收留你。” 容楚妈妈用眼睛夹儿子,你能想到的事情你妈我能想不到?等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已经给了,下次遇上说声谢谢就行,不过你这邻居我喜欢。” “喜欢不喜欢的,就是个邻居而已。” 容楚妈妈看着吃相有些难看的儿子,又飞了一记大白眼,还真是你奶的亲孙子,祖孙俩一搭一唱的,一个就说孙子想吃的不得了,一个在这里卖力表演什么叫做喜欢的不得了。 摇摇头。 “家里用不用我替你收拾收拾卫生?” “可千万别,我这里都有请小时工。”容楚叫自己妈赶紧打住,这老人家也不知道都怎么回事,上门就要干活,他可不用。 他最怕的就是他妈跑到他家来干活,没完没了,简直噩梦一样。 他妈有洁癖,一收拾起来,没有两天都不带结束的,到时候整个家就散架子了,全部都能给你拆了,全部有灰的地方都不会放过,这些年就不晓得父亲是怎么过来的,反正他是受不了。 容母也懒得强行逼迫给他收拾屋子,见儿子那口杏咬的太大,递过去一张面巾纸。 “晚上一起吃个饭?” 容楚摆手:“我没时间。” 做妈的感受到了儿子的抵抗,这是亲儿子吗?一个月不见了,当妈的想和儿子一起吃个饭,儿子还不愿意,算了算了。 “臭小子,那没事我就回去了。” 容楚站了起来专程送他妈到门口,叮嘱着:“打个车回去。” “不用你来叮嘱我。”真是的,谁是妈妈谁是儿子,还用他来告诉自己,她不知道打车,难不成要走回去?给儿子整理整理衣服的前襟,这扣子也不好好的扣,显得有些不规矩。 “我走了。” “妈,到家给我来电话。” 容楚妈妈下了楼打车就离开了。 简宁听见隔壁出来人的声音了,没料到这么快就走了,等了这么久就坐了这么一小下就离开了,摇摇头。 那杏她就吃了两个,好吃!特别的好吃,可惜她不能多吃,想着扔也不能扔,送回去显得有些不礼貌,干脆就借着晚上给父母送回去了。 简奶奶人在客厅里摘菜呢,她虽然是糊涂,但是摘个菜还算是利索能力的事情,简母也让她做,哪怕就是做的不好也不说她,这是为了锻炼她的活动力,不能因为人糊涂就什么都不让做,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 简母正在打扫外面的台阶,灰有点大,她就用力那么一扫。 “妈呀……”简宁叫了一声,你说不偏不倚就正好全部都撅到她的身上来了,满脸都是,简宁嘴巴里都是土,她赶紧吐,可还是觉得牙碜,简母这一看,你说说巧不巧,就这个时间她就回来了。 “怎么不吭声呢,赶紧进屋去漱漱口。”你说多会赶,她才想起来出来扫一下,就全部都扫女儿的身上去了。 简宁换了鞋,简母在后面跟着念叨:“我都没有听见声音,你就突然冒出来了……” 简宁苦笑,这还成她的不是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安妮刚睡醒。 下午一般她都要睡一觉的,原本还能继续睡,睡到简放下班以前,反正晚饭有妈张罗着,结果听见简宁的声音就起来了,果然是小姑子回来了。 “刚回来。” “这是怎么了?”陈安妮看着简宁的脸上都是灰。 “这孩子回来也没有个动静,我正好撅门口的灰呢,一个用力没控制好,全部都撅她身上去了……” 陈安妮张张嘴,就想笑,你说这可是亲妈,要是婆婆绝对就会闹起来,是不是故意的吧。 简宁洗了脸又重新擦了一下,擦的陈安妮的东西,陈安妮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打算让小姑子先换上,简宁摆手,拍拍灰就掉了,就这样吧,回去在换。 “给你们送点杏,别人送我的,我也不能多吃这个东西。” 她家也是有杏树的,不过从小就不喜欢吃,因为以前吃杏吃吐过,后来简宁就一直对这种水果喜欢不起来。 “大老远的还送什么杏。” “别人给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自己吃实在也吃不了。”现在软度就刚刚好,在放两天估计就只能全部都扔掉了,可惜了,那样也是浪费食物。 简母拿过来进厨房去洗,简奶奶摘豆角呢,她就顺便给了婆婆一个,简奶奶嘴馋,加上这东西看着黄黄红红的还挺好看的,咬了一口,就算是她这把年纪都不觉得酸。 “哪里来的杏啊?” 家里来人了,她就愣是没有听到,多少耳朵现在也有点背了。 “简宁拿回来的,再给你一个?”多了不敢让老太太吃,毕竟杏吃多了也不行。 简奶奶又要了两个,菜也不摘了出来看看孙女,不喜欢是不喜欢,但人回来了,她就想凑热闹,现在就是这样,谁来了都喜欢凑热闹。 “简宁回来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奶奶,我回来了。”简奶奶从手里拿出来一个杏:“吃个杏吧。” 哎呦,简母推着婆婆的手:“你就自己吃吧,东西是她拿回来的,她不吃杏。” 糊涂的厉害。 简宁倒是觉得很神奇,她奶奶竟然将东西给她吃了?这真是糊涂了,放过去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小一点的时候也会和堂姐一起在奶奶家玩,那时候棚顶会挂着一个装满零食的筐,小孩子不懂事嘛就会馋,她和堂姐偷拿过,结果简心怎么样都没事,她就挨打了,回到家还让自己妈说了一通,那以后简宁就再也不会动手去碰她奶奶的东西,也许里面的东西不值钱,但是她知道,无论装了什么,都不是给她的。 “奶奶,你自己吃吧。” 真是一年一个样,去年估计都做不到这种地步,有些时候你恨她吧,你说看着她满脸皱纹,隔壁上除了骨头也找不到肉,哪怕吃的再多就是不吸收,她自己都感觉不到饿,还能恨起来吗? 373嫂子献殷勤 就算是对着再不好,这也是亲奶。 想那么多也没用,幸好她妈的个性比较包容,换个人,想要在家里住下来,恐怕难过登天。 “吃饭了吗?” “还没呢,今天打算在家里蹭饭。” 陈安妮一听说小姑子还没吃饭呢,晚上好像就打算做个豆角吃,没有其他的菜,她换好衣服拎着车钥匙就出门了,出去的时候一点声息都没有,你说简母和简宁都说了好半天的话,才发现这人呢? 就是去卫生间,这也去的太久了吧。 “你嫂子呢?” “不知道啊,刚刚人还在这里呢,是不是去卫生间了?” 简母看着外面喊了一声:“安妮,安妮……” 没有人应答,她站了起来,去了卫生间,没有人啊,又去了陈安妮的房间,你说这人说消失就消失了,去哪里了? 等了一会也没见回来,就知道不可能是出去倒垃圾什么的,给陈安妮去了电话,陈安妮开车去了比较远的超市,刚停好车,接到婆婆的电话。 “喂妈……” “你这跑哪里去了?好好说着话人就突然没了……” 陈安妮笑,她都走多半天了,现在才发现她从家里出来了? “晚上就一个豆角,我出来买点菜,都到超市了。” 简母愣愣,有些时候觉得儿媳妇不好,可有些时候一些不经意的举动,就算是亲女儿也有发生口角的时候,所以儿媳妇吧,还不是自己亲生的,真的就不错了,真的是把这个小姑子放在心上的。 前一段她也没少给陈安妮脸色看。 “少买点。” “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陈安妮也是个家庭主妇,自己有分寸的,超市里转了一圈,给简祯买点他喜欢喝的,还有婆婆喜欢吃的小蛋糕,说是给婆婆买那奶奶不也能跟着一起吃,陈安妮从来不会主动给简奶奶买些什么,因为她这人心眼不大,但是买了简奶奶要是吃,她也不能拿着手去打简奶奶的手,叫她不能吃就对了。 买了一条鱼,买了点排骨推着车装上车又开了回来。 进了门手里提着三四个袋子,一个里面装的都是冷饮,纯的果汁,别看瓶小价格可不低。 “你和妈分着喝。” 简母拆开就看见了,过去她偶尔也会买给简宁喝,自己女儿嘛喜欢喝什么不喜欢什么她当然记得特别的牢,递给简宁一个,递给简奶奶一个,陈安妮就买了两个,简母肯定也不能喝了,和婆婆争东西,她还做不出来。 “嫂子,你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出去了?我和妈这里说话呢,一转头你人影子就没了。”简宁说着。 陈安妮在厨房忙活着把买回来的东西塞进去,还得准备准备,马上就要做饭了,原本今天是想图个清静,就装睡不起来了,叫婆婆做晚饭,结果小姑子回来了,还得她做。 正在塞呢:“我要是打招呼,你不就走了。” 简宁不喜欢麻烦人,她呢就喜欢别人麻烦她,这也不算是什么被麻烦的事情,一家人吃个饭,谁辛苦点,谁清闲点,没什么,没有必要分这么清楚。 简宁掏出来一个信封推到她妈的眼前,这回简母是说什么都不能要了。 她和陈安妮说过这个事情,简宁离婚以后这家用是绝对不能要了,再要就不像话了,陈安妮也表示同意,她真的还让婆婆继续收,自己的良心就真的是大大的坏了,过去就算了,没结婚怎么都好说,结了婚那毕竟是条件好,现在离婚了,条件再好也不行。 “你拿回去。” “妈,你收着吧。”简宁起身进了厨房,简奶奶伸手拿了那个信封,不过还没打开,就被简母一把抢了下来,跟着进了厨房:“你收起来,我和你爸都有钱,不用你给。” “你和我爸不是我的父母?我赡养父母有什么不行的?”简宁反问。 陈安妮带上冰箱门:“你拿回去,赡养父母还有我和你哥呢,轮不到你。” 钱是个好东西,她也是真的喜欢,很想马上就接过来然后揣进自己的腰包里,可是这样做了,脸就没了,陈安妮是可以不要脸,但是却不能将脸皮踩在地上玩。 “听你嫂子的。”简母死活就是不肯要,简宁觉得给这些钱也不会影响自己什么,简母说什么都不肯拿,和她推来推去的,她只能暂时收起来,陈安妮快速的准备晚餐,简母拉女儿回房间:“你嫂子啊,这是你回来,不然都不带起来的。” 好几次都是到了时间继续睡,等简放回来之前在醒,简母有些时候看着那是真气,不过像是今天这样的又觉得挺好的。 “妈,儿媳妇不是亲女儿,双方都互相多一些包容就好了,你看你和我嫂子之间不是比你和我奶奶之间要好的多,嫂子就算是出去也会讲,自己婆婆是个特别通情理的人,讲不出来一点别的。” 简母点头,简宁又将钱塞到她的手里,手按着母亲不让她动,真的比起来力气,她肯定不如母亲,她没有多大的劲儿。 “妈,你听我说,这钱你就拿着,我如果是打肿脸这个钱你不要就算了,你和爸爸也是我的父母,我每个月出点钱也没什么,你觉得亏了呢,就不要贴到家用上,你自己留着花的,想买点什么衣服就买,想吃点什么就吃,你看行不行?” “我和你爸有钱,足够花的,要你的钱做什么,你说放在我这里,我也不会理财,还不如就你自己拿着做点什么,真的缺钱我和你要,拿回去。” “妈……” “拿回去。”简母摇头,她肯定不能要的。 简宁无奈,只能踹回自己的包里:“你这嘴我看着好多了。” “医生讲坚持一段就会好一点的……”现在想起来那个女人,简母都恨的牙痒痒,真是太坏了,故意接近她然后来陷害她,怎么会有良心这么不好的人呢?就不怕给后代造成影响?那天她也是多余,就不该扶,以后遇上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敢管了,还把她给气成这样,那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如果能遇上,简母肯定是要质问质问她的,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要让她这样的害? 374唠唠叨叨 做人最起码要有良心吧,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这样害她,以后就能进霍家了?她家闺女都懒得去理霍家的那些破事,不想跟着掺和,你说还有一些不要脸的人故意往简宁的身上泼水。 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的郁闷,一脸不高兴,真是人活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能遇上,避不开的。 简宁哪里能想到她妈这心思转的这样快,刚刚还说钱的事儿呢,现在就转到了陷害这事上面来,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妈的脸,嗯,是好了不少,过去歪的特别厉害,现在正一正还能好些。 “我出去帮你嫂子忙活忙活,不然一会大嘴又撅上了,觉得她不是亲女儿了。”所以恶婆婆就故意让她一个人忙活所有人的晚餐。 这事陈安妮想的出来。 简宁失声笑了出来,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妈和嫂子也能搭场戏出来,你说两个人怎么就那么逗呢? 简母出来帮着干活,陈安妮还一个劲的叫婆婆进去和简宁说说话。 “妈,我一个人就行,你进去和简宁说话吧。”简宁回家,婆婆肯定有很多的话要说。 简宁就站在门口笑,陈安妮觉得小姑子今天真的好奇怪,她脸上有什么东西,盯着她看一直笑个不停,伸出手摸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简宁摇头,简母自然是知道女儿在笑什么,无语瞪了她一眼。 几个女人忙活来忙活去,就见简奶奶也跟着忙活,哪里人多她就往哪里挤,一转身你就碰上她了,陈安妮这边做菜来来回回的折腾,你说一回头就撞到简奶奶了,现在简奶奶又瘦,一撞就差点摔倒。 “我奶啊,你挤到厨房做什么?”跟着添乱嘛。 陈安妮对着简奶奶的口气就不好,有点类似于训斥,本来嘛地方就不大,这里面的人已经够多了,你一个老太太也不能做什么,还跟着进来折腾。 简奶奶眼圈里马上泛泪,这就是不愿意了,转身就去客厅了。 简父从地里回来,他这里还有一点地,种点自己家吃的东西,今天是去忙了,忙到现在才回来,一进门就见自己老娘擦眼泪呢,简父闷声不响的进了厨房打算洗手,结果看见女儿回来了。 “回来了。” “嗯,爸才从地里回来?” 说是地就是不太远的地方,后面一点就是。 “嗯。” 简父又去了卫生间洗手,出来简奶奶还在哭呢,他知道肯定不是大事,老年人上了年纪就喜欢哭,也没打算问。 简放和简祯一起回来的,陈安妮不能去接儿子,就给丈夫打电话,叫他顺路给捎回来。 “姑姑,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回来。” 简宁摸着简祯的头,侄子真是不像他爹妈,没有办法不喜欢,这个孩子教育的很好。 “哦?我早点告诉你,你要做什么?” 简祯就说:“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点冰淇淋,出新口味了。” 以前也是,他想吃冰淇淋就找借口,说自己姑姑喜欢吃,好多次陈安妮都数落他,不给他买,都是简宁带着出去买的,简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记成了是他姑姑喜欢吃冰淇淋,说的挺诚心的。 “你边儿去,拿着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往你姑脑袋上面扣。” 简祯翻着白眼:“陈安妮女士,你这样讲话有辱斯文。” 陈安妮作势要揍他,一天到晚的就闲的没事找茬,这个孩子天生就是克她来着,一天不气她就不高兴似的,自己迟早要死在这个孩子的手上。 “去洗手,准备吃饭。” 简祯屁颠屁颠的去洗手,简放和简宁说了两句就回房间换衣服了,简祯开着门就跑出去了,没一会就真的买回来冰淇淋给他姑了,有限的零花钱都给他姑花了,自己一点也没心疼。 爷爷奶奶说话他偶尔也能听到,父母说话也能听到,简祯就觉得自己是个男子汉,姑姑是个女人,得呵护着,那就他来做吧。 “姑,给你。” 说完自己进了位置里,简母一脸大喜的表情,你看她孙子,这么小就这么贴心懂事,真是个好孩子,以后发展不可限量啊。 “我这个当妈的都没吃到儿子的冰淇淋。”陈安妮泛酸。 你说谁教?家里根本没人教他,他和他姑就那么好,和别人就不行,动他一个零花钱试试看,你说这是不是骨血的事儿? 简父笑笑不说话,简宁接了过来,就真的吃了。 “我大侄子买的,姑姑就喜欢这个口味的。” 简祯有点不好意思,别人一夸他,他就容易脸红,他妈每天都在数落他,说他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不像是姑姑总是找他的优点说。 “吃鸡腿。”简母给孙子夹了一个鸡腿,然后突然搂着简祯亲了一口,她大孙子啊,这才是她的孙子,千万以后别像是他爸爸那样,那就是个白眼狼。 “奶奶,我要喘不上来气了。” 全家人笑了笑,简奶奶就拉着一张脸,还哭呢,哭起来就没完了,就因为陈安妮那一句话,哭到现在。 桌子上突然又安静了下来,实在是太平常了,说一句就不行,哄也哄不好,她自己较劲,干脆就不哄了,等她自己好了就完了。 陈安妮憋着一口气,你说大家都挺高兴的,奶奶就非闹这么一出,生怕别人看不见一样,这不就是因为她说了一句?难道她说错了?就喜欢凑热闹,你也得分是什么场合吧?里面挤三个人,她还要拼命往里挤,这是她手上没有拿刀,真的拿刀碰了她,算是谁的? 有理都讲不清。 “怎么不吃饭?”简放皱着眉头看着妻子。 陈安妮觉得扫兴,懒得去看,动了动筷子,继续吃自己的饭。 吃过饭简宁就要回去,陈安妮说送她,就唠叨简奶奶,真的不行人说。 “你说要是做的事情都对就算了,之前偷藏钱,然后给姑姑……”幸好现在姑姑还着调一点没拿,钱是从哪里拿的?从她的房间里化妆台上,你说她偷吧,你看老人都这样了,还这样说似乎有点那个,可陈安妮实在气不过。 375精明糊涂 <![cdata[ 反正她父母现在没有糊涂,她家也没有这样的,第一次见,没有办法包容。 “当时我就说是她拿了,妈说不能,最后怎么样?钱倒是没有多少钱,你说我门开着她就进去了,这要是放在床上,能给我一窝端了,家里我还得买个保险箱。” 简宁摇头,这就是典型的糊涂了心里还挂着女儿呢。 “算了,何必和她一样呢。”说也不能说,打也不能打,骂就更加不行了,被外人看到了,还得说是你们虐待老人。 陈安妮就是觉得没有地方可以讲理去,就因为年纪大了,你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就都不行,不能拿着糊涂来当幌子吧,这样对谁都不公平。 “嫂子,别送了。” 陈安妮点头,已经说了半天的话,天都黑了,在拉着简宁没完没了的说,她就不用回去了。 简宁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千块钱,陈安妮摆手,这算是什么?回来吃顿饭还得给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当嫂子的得多厉害,多不讲理,小姑子回娘家还得出钱。 “给简祯买点什么,我今天被我大侄子给暖到了,替我谢谢他,说姑姑特别开心。” 陈安妮这手顿了一下,她不要可简宁一直给,她失笑:“这个孩子对我都没这样,对你就不同了。” 她看着都有点嫉妒了。 目送简宁开车离开,邻居刚刚吃完饭和陈安妮招呼着:“吃了?” 陈安妮点头:“吃过了。” 自己转身回家,好的邻居她不会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是有些老太太没有办法,成天的就是这些家长里短,别人家出点事情你看给她们忙活的,恨不得把你家说个底朝天,挺没劲的,难道你家就能保证一辈子都没有事情发生? 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嘛。 把钱给了简祯。 “你姑给你的,自己收着,可不能乱花知道不?”她不是不想替简祯攒着,可简宁的话说的很明白了,现在就算是提前培养培养儿子的金钱观吧,如果都给花了,就别怪她以后不给了,如果自己能留住,以后他自己的钱可以都交给他自己管理。 “我姑万岁。” “给你点钱就万岁了?”陈安妮打儿子的头,她儿子一脸的不愿意,都说过了不要碰他的头,陈安妮瞪这个臭小子,现在还没长大呢,规矩就这么多,稍微和他亲热一点,没怎么样呢,孩子就说了,你是女的我是男的,这样不好。 好小子,和你妈讲男女,真是白生了你。 简母收拾桌子,简奶奶还在客厅里哭,陈安妮看了来气,过来帮婆婆捡碗筷。 “还哭呢?” 陈安妮冷笑:“那能哭完了吗,还没有人问呢。” 简凤青登门了,这不问的人就来了。 简凤青瞧着自己妈好像是在哭,也是见怪不怪的,简母之前和她说过,问了一下,结果简奶奶就说陈安妮训斥她,这不就是觉得她年纪大,谁都可以数落她?可简奶奶天生就是不愿意被人数落的人,她是极其的要脸面,背后说她两句都不行呢,何况是当面说的。 “我不想在这里住了。” 又来! 简凤青叹气:“妈啊,就是个小事,你说你不进去不就完了?她一个晚辈,办事情没分寸,你不和她一样的,我嫂子对你好就行了被。” 不住这里,你住哪里? 住老人院? 就按照她妈的个性,欺软怕硬,真的住进去了,可能没几天就让人给制服了,什么话都不敢说的,当初为什么就一个劲的想让她妈来三嫂这里,就是她妈这个性不是想象当中那样的强势,你看着她平时折腾的厉害,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 还容易上火,真的住进去,可能两年都活不到,人就得没。 你指望你大儿子来心疼你?做梦比较快,二儿子那也是一条泥鳅鱼,滑不丢手,人家都不管你。 简奶奶就默默掉眼泪。 “安妮啊,你奶奶年纪大了,说她的时候就温和一点,她也不是故意的,她现在脑子不好使。”简凤青憋着气,她和陈安妮之间的仇可大了去,也不愿意和陈安妮正面起冲突,你说你和一个老糊涂的人计较什么? 陈安妮就明明白白的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当时我和妈还有简宁都在厨房,你说家里厨房多大?站三个人挤的够呛,结果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站在我的身后,我要是手里拿个刀着急放回去,不看后面,伤了她算是谁的?我当时是脾气不好,可姑姑你也应该理解我,我不想说她的,可好好说她能听吗?” 你是女儿就你心疼自己妈,那么心疼你倒是带走养啊,留在家里做什么? 陈安妮一副爱咋咋地的表情,她就这样,简凤青想要说她也说不到,她改不了。 简凤青就这么郁闷,她都肯好好说话了,结果你看陈安妮这态度,不怪她奶奶生气,就这样的脸,谁能高兴起来。 沟通不了就干脆不沟通了,没有必要。 回去又安慰了自己妈两句。 “你就当她是死的,听不到,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这里也不是她家,她要是说的难听你就找我嫂子。” 简奶奶跟了一句:“你嫂子说不定心里偷笑呢。”得,这人似乎又明白过来了,觉得简母当时没有吭声,就是故意纵容陈安妮,都是一家人,难为她一个老太太嘛。 简凤青张张嘴,有话愣是说不出来,因为她妈这句话说的太霸道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对答上去。 这不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叫人听到,还能养你? 这个老太太啊。 “妈啊,你可别这么想,你要是这么说,那你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都成什么了?还不如三儿媳妇呢。” 简奶奶撇撇嘴,谁知道她这脑子是怎么样的构成,一会清楚一点,一会糊涂一点。 简凤青坐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了,她还得回去给女儿做饭呢,哪里有时间一直在这里陪着简奶奶聊来聊去的。 ]]> 376霍母变了 <![cdata[ 霍家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平静的状态,霍母每天该几点起依旧几点起,不过现在起床以后多少会出神一会,例行的复查倒是没有发生更为严重的扩散,偶尔也会想念孙子。 “也不知道他长了多少。” 小孩就是见风长,吹个风就长一长变一变,嘴上不说后悔,这心里也是有点埋怨霍景祀,孩子的妈妈不要就不要,没有人逼着你去要,那孩子是你的,怎么就连孩子也不要了?霍文熙何其无辜? “你有收到她发过来的照片吗?” 秦姨点头,乔润月这点做的很聪明但某些角度来说做的也是够直接,她的态度直接说明了一切,她想霍文熙认祖归宗。 “早上又发给我了几张,说是想你起床的时候就能看见。”原话就是这样讲的。 霍母高兴,“你去拿来给我看。” 孩子变了一点模样,还能隐约看到一点以前的轮廓,长在眼前都是几天一变,何况是现在住在国外,她是看不见摸不到,也只能看看照片解解馋了。 “你说这孩子长得不像景祀。” 唯一的遗憾就是长得不像霍景祀,她儿子长得非常不错,可惜到了孙子这里,基因可能出了点问题。 霍文熙长得不难看,但对比着霍景祀小时候似乎像父亲的地方很少,倒是像乔润月的地方很多,秦姨想,就连长相方面都不得霍先生的心思,如果长得像,霍先生过一段看到这个孩子也就心软了打算接回来,可惜就连模样都不像,她有送照片给霍先生,是老太太吩咐送的,东西怎么送进去的就怎么样的放着,后来干脆就让佣人直接拿下来。 不过这话,秦姨没打算对老太太讲。 “是啊,长得像妈妈。” 霍母摘下花镜,现在就盼着景祀快点结婚,找个人再生个孩子,但愿她还能看得到。 她心里其实多少也同意霍景祀的话,可能她本身对简宁的意见就真的很大,所以当时就急的不行,现在依旧着急,却可以听从儿子的意见继续等下去,这就是分别,不过这种认知呢,放在心里就好了,她是不会承认的。 “妈,早。”霍媛刚起床,身上的睡衣还没换呢,看着她哥下来,打了招呼:“早,哥。” 霍景祀难得对着霍媛还招呼了一句,极其难得的事情,过去霍媛说什么也就是点个头而已,霍媛都习惯了,现在突然对着她说了一声早,叫她有些不适应。 “早。” 这是心情不错? “妈,在看什么?” 霍母不待见地看向儿子:“我还能看什么,在看你儿子。” 霍景祀的脸就瞬间掉了下去,变得严肃无比,霍母就不理解,这孩子是杀了你全家还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就这样碍你的眼,多一秒都不能容忍。 “吃早饭吧。” 霍母将秦姨的手机还给她,既然不愿意提,索性就不提了,吃饭。 一家人坐在一起,倒是司司没有起,霍母关心问了两句:“他还没起呢?” “昨天喝了一点酒。”公司今天也打过招呼了,这个样子估计不能去,霍媛最近准备备孕了,霍景祀已经和她打了招呼,既然早晚都是要生就不如选择在这样的时间段生,她也明白她哥这是在用她来转移视线。 “你每天闲在家里无所事事,明天开始也去公司。” 霍媛张张嘴,想要反驳,她念完书毕业以后就开始无所事事了,怎么会突然让她进公司?这是看她不顺眼?她都已经打着靠近的旗号了,还会误伤到自己? 霍母眉头不可见的微微拧动了起来:“你不要对着霍媛摆脸色看,她会害怕,她毕业很久都是在家里玩的。”又看向女儿,拍拍霍媛的手:“你哥是说笑的。” 霍媛这颗心才落地,她实在不太理解霍景祀做出来的决定,不是应该担心她进去才对,眼下这是做什么?完全的看不透,难道是在怀疑她?怀疑她的话,她是谁的女儿消息早就跑出去了,还能等到今天? 早餐吃的颇为不愉快,吃过早餐就回房间了。 秦姨陪着霍母出去散步,吃过饭一个小时以后霍母有散步的习惯,走了没有多远,霍母突然放慢步子。 “你说景祀怎么会突然想要霍媛进公司?” 这种事情放在过去,是他最不喜欢的,如今怎么会自己提出来? 秦姨摇头,就算是知道她也只能装作不知道,里面的原因她很清楚,霍景祀为什么会这样做,自然是有想法有算计的,今天实现不了,以后也一定会在其他的方面来弥补霍媛,现在来看,真正可怜的人只有太太一个人。 “那件事你没有对任何人讲过吧。” 秦姨身体一僵,然后扶着霍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算是死了也会直接带进棺材板里。” 霍母也不相信秦姨会讲,那就是自己多心了?可是现在景祀做事情的手段变了,变得更加冷酷无情了,公司虽然她不参与运营,但也会听到一些消息和风声,现在来看不是空穴来风。 “景祀和简宁结婚以后就有些变了,现在变的更多,简宁不是个好的贤内助。”这样的女人对景祀的事业起不到任何的帮助,而且对霍家来说,霍家也不需要这样的儿媳妇,好不容易她出去了,那霍母就不能容许简宁有回来的一天。 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见到儿子终于醒悟了,说什么也不能叫他继续犯错,这场婚姻一开始就是异常错误。 秦姨心里叹气。 “我不能接受她再次回到这个家里来,现在看来,也许闫晓玲那件事情做的才是以绝后患。”孩子的母亲不具有探视权,以后孩子们和她无关,夫妻情正式结束,桥归桥路归路,可景祀呢?因为乔润月做的事情,就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给放逐掉了,现在回头来瞧,乔润月也不过就是做了一件有点错的事情,早晚都要被知道,不如早知道。 秦姨听着觉得有点可怕,这是病魔吃人心还是其他的?因为上了年纪,想法已经改变了? 这不是过去的霍母,过去的霍母也绝对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您说的都对,霍先生有情义而已。” “离婚就是离婚了,还需要什么情意,当初不是他先斩后奏这个人也进不了霍家的大门。” ]]> 377捅开秘密 <![cdata[ 霍景祀进了办公室,助理将今天的行程递给他,他圈着修改了一下中午的时间,看向助理:“我和基建的王总约在了中午一起吃午餐。” 助理表示自己知道,他马上回去做修改行程。 “等一下。”霍景祀叫住助理,助理转过身:“霍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她的那边怎么样?” 这个她,问的自然就是简宁。 助理大概报告了一下最近简宁的情况,和邻居接触的比较多,霍景祀的眉头拧了几拧,最后没有说什么,就叫人出去了。 他忙了一早上,才有时间拿起来电话,按着号码打了出去,这边手上还没有停,圈出来有问题的地方,那边电话已经通了,不过却不是简宁本人,而是语音信箱。 “现在为您转接语音信箱……。” 霍景祀挂上电话,助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会议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就要过去了,霍景祀拿起来自己的外套,助理跟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随行的工作人员,会议室里他一直在讲话,工作人员做着会议记录,任何他的手下都会臣服于这样的老板,有魄力有干劲。 简宁将手机放在一边,刚刚来电话的时候她看到了故意没有接,她想着也许最近自己应该换卡了,换卡以后估计就不会这样的烦了。 调出来自己的稿子,然后点了发送出去,电话和编辑那边确定一下。 “好,我收到看一下,这次好快。” “也没什么事情,做的就比较少顺利。”她现在很宅,除了工作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大部分的精力都耗在这上面了,速度自然很快。 下午那边给了她消息,表示已经ok,简宁早上吃的一个水煮蛋,然后就再也没有进食,现在觉得腹中饥饿难耐想要去找点东西吃,打开冰箱就真的是空的,空空如也。 她不喜欢将冰箱里塞得很满,因为觉得那样吃东西不是很新鲜,可弊端就是,她经常会挨饿的时候不能马上将饭吃进嘴巴里,无力翻找着,还真是一点东西都没,只能带上门,抓过来钱包,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 刚出门,对门容楚也正好从家里出来。 “出门?”容楚打着招呼。 简宁笑着点点头,两个人一起下的楼,下了楼却见到了霍景祀的助理,简宁下意识就去看自己的手腕,现在两点整,按理说这个时间霍景祀是不可能会出现的。 “你先走吧。”简宁和容楚招呼了一声。 容楚笑呵呵的就先离开了,而简宁则是被请进了上了那辆车。 车子开进一家酒店,霍景祀是已经吃过了,不过她显然就是没有吃东西,一前一后两个人进了里面,服务员从里面退了出来,张着嘴想要回去和大姐分享自己所看见的消息,这哪里就是前妻和前夫? 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至少她不觉得这像是离婚的夫妻,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她那一段每天都在看报纸,自然认得霍景祀的,如果是简宁单独前来,她一定认不出。 霍景祀脱了自己的外套,助理为他挂上,简宁将自己的包放在一边。 “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这里?” 他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陪你吃个饭,你应该是赶稿子没有吃饭吧。” 他一副了然的模样,过去她就这样,还怪身体不好,东西总是不按时吃,工作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也曾因为工作的事情两个人起过争执,他想自己有能力养她,她又不缺钱,可简宁固执。 简宁不太习惯他这副样子。 “有话你可以直说。”没有必要突然说这些,她有些尴尬。 “只是一起吃个饭,没有什么话专程要说,难道我现在和你一起吃个饭都不能了?”他反问着她。 “不是不能,而是没有这种必要,你走出来总会有人认得你的,你不怕新闻我还怕,我能说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见面,也不应该见面。” “就因为我做了父亲?”霍景祀轻轻扯着唇角。 他一脸不以为然,简宁只觉得这人无耻,这样的话就可以这样轻松的讲出来,过去觉得他只是背叛了他们的婚姻,或许不是背叛,只是他的做法稍稍的让她有些觉得不够光明磊落,今天她才知道,一个人可以无耻到什么样的地步。 “这个话题我不想说。” “可是我想说。”霍景祀看向她,外面服务员端着菜一一上了上来,简宁没有动筷,屋子里的气氛也比较安静,两个人都是安安静静的一句话不讲,等人出去以后,他扔了一枚重量的炸弹。 “我并不是我母亲的亲生儿子。” 简宁拧眉,她觉得滑稽。 拿起来包马上就要走,如果今天带她来这里是为了表演滑稽的,那么他做到了,他可能有很多的时间愿意在这样的事情上浪费,可是她并不愿意,她觉得很不堪。 霍景祀起身拦住她的去路,她的反应叫他有些不开心。 他只是稍稍碰触到了她的手,她的人都在躲,当他是瘟疫吗? “我没有开玩笑,能不能好好的坐着听我把话讲完?” “霍景祀,你觉得我特别的可笑是吗?”先是和她哥玩了一手联合,叫她亲哥哥插了她一刀,你看看这个男人,他多么的无辜,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就会有人主动的过来帮着他做事,他想娶,她就可以任由对方对她施压,她就真的嫁了,今天他们分手了,他想挽回,他就可以这样的信口开河。 “你怎么总是这样的毛毛躁躁?”霍景祀按着她坐了回来,他松开自己的手,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现在和她有肢体接触,省得她认为,他又怎么不堪了。 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个阴险小人,所有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是他做的。 “还听不听?” “如果是这些就没有必要讲下去了。” 霍景祀心平气和,真的是被她磨出来的心平气和,换做任何他的手下,早就文件夹砸了过去,不能听人好好的说吗? “事实上我自己也是接受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 378不欢而散 简宁听了一个故事,至少她认为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就算是这些都是真的,那又能代表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会试图去理解。” 简宁的脸色告诉霍景祀,她根本还是不肯理解。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简宁端着杯子的手落了下来,“过去我怎么想,至少我觉得你是不会撒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谎,好,退一步就算是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可你在我们婚姻维持期间又做了一些什么呢?霍景祀不仅仅是孩子的问题,还有我和你的问题,她现在的这个孩子不是你的,那当初她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她说不出来是我们的,至始至终她就是不愿意的,可所有人都逼她,那好,她打落牙齿和血吞,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的感情就已经破裂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当时你不也是同意了?” 女人是不是都这样的,说翻脸就翻脸?翻了脸就可以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去?是他一个人决定出来的吗?如果她真的能试着站在他的角度去想,当时闹的那么僵,他应该给出来一个什么样的决定? 发生过的事情就这样的耿耿于怀,就打算和他老死不相见? “我是同意,可我是怎么同意的?你从来关心的就不是我的内心,不是我所想的,你和你母亲一样认为,我不能生,所以想要办法找个人来帮我,哪怕我痛苦,你无视了这份痛苦,伤害我的人从来就不是外人,而是你,在事情闹出来之前,她搬进我们的家,你有说过什么?你当我是空气,这样的年代里,我不敢想象还有这样的事情会发生,我要和这样的人睡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你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从头到尾的问题都出在你的身上。 “妈当时生了病……” 他怎么选? 换做是她,她怎么选? 他妈是有错,可毕竟也包容了这么些年,养了他这么些年,他能对着母亲说不?还是和母亲恩断义绝? “所以,你最大的错就是现在对我纠缠不清,我表达的很清楚,我们见面来谈,谈一千次一万次,ok现在我知道你情有可原,好,这个事情我可以放下,我可以不去计较,我会原谅,但也请你远离我的生活。” “所有的事情你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 “抱歉我不是个圣母。” 简宁还吃什么,她现在直接就是气饱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或许就是她笨,因为她太笨所以她搞到今天被豪门踢了出来,她不会麻痹婆婆,不会讨好婆婆,她这个儿媳妇做的莫名其妙,做的很不合格,可一开始她就不是奔着要去当豪门儿媳妇的,没有人告诉她,她必须要做这些,她的生活很简单,是他强行将自己拽进这个圈子里。 不该开始的,现在已经结束掉了,这不就好了吗? 霍景祀的脸色很不好,他以为讲清楚了,霍文熙的存在是必然,这是安抚母亲的工具,他对简宁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可是简宁竟然还在怨恨他。 “或许一开始你爱的人就不是我。” 简宁拿着包摔门而去。 互相伤害,彼此伤害真的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两个人如果观念是不一样的就没有必要生活在一起,不然就会像是她和霍景祀一样,在他的世界里,他认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因为有钱,也能买到一切,可是在她简宁的世界,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需要的是互相尊重,对他而言是有点奢侈。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长期高高在上。 对霍家而言,需要的从来就不是儿媳妇,而是听话的女人,她是很不合格。 司机送简宁离开,她坐在后面,将窗子开的有些大,外面的风打了进来,简宁觉得非常的郁闷,这种郁闷就好像是她面对简雨时候的相同,她和简雨之间是无语,她和霍景祀之间也是无语。 叫司机在附近放下自己,她的胃饿的有些疼,已经闹着要进餐。 找了一家小混沌店走了进去,店里只有一桌有人,这个时间过来吃混沌的也肯定不会多。 “老板,给我来点香菜。”容楚招着手。 小混沌里面放一点香菜就特别的好吃,原本里面放的他都已经吃光了。 老板乐呵呵的招呼:“你还挺爱吃香菜的。” 有些客人会特别的要求,不要放香菜,老板也是觉得香菜很好吃,怎么会有人不爱它呢?哪里有怪怪的味道?他闻着就是清香嘛。 “好吃呀。”容楚微笑,扭头的时候看见来人:“好巧。” 简宁现在不想见到熟人,因为她脸色不是很好看,她也不想装出来很好看,勉强挤出来一记笑容,原本是想转身就离开的,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吃饭,可是实在饿的有点难受。 “来一碗小馄饨。” 老板应了一声:“要什么馅的?” “招牌馄饨。” 老板进去忙活,先是出来给容楚的碗里添了一把香菜,而后又去忙了,他老婆趁着午休没有多少人的时间去商场里给孩子买衣服去了,现在店里就他一个人,老板是他,大厨是他,服务员依旧是他。 过了不到五分钟,简宁点的招牌小馄饨就送上桌了,老板指着桌子上的调料,什么辣椒酱酱油醋啊都有。 “要吃自己去倒。” 简宁背对着容楚,她小口吃着,胃部是叫嚣着不舒服,可送到嘴边她又吃不下去,实在是被霍景祀的话给顶的,叹口气,容楚听见的一清二楚的,叹气叹的这样的大声,可能是心情不好? 他认识今天出楼门时候见到的那个人,毕竟上一次就遇见过,车里坐着的人大概也能猜得到。 简宁勉强吃了小半碗,实在吃不动了,她想都吃了可胃一直隐隐不舒服。 “老板,结账。” “十二。”老板擦着桌子,听见结账就走了过来,抹布放在一边,走到她的眼前,报了数字。 379简放霍景祀达成共识 简宁从钱包里找出来零钱,放在桌子上,拎着包起身就离开了,她走了能有三分钟,容楚才动,他几乎和简宁差不多同时间吃完的,但是瞧着她的样子似乎不想和人同路,他就慢慢磨了一下时间,这样她走了自己在走。 简宁的鞋子不小心踢破了皮,鞋尖直接就踢掉了一块,她看着自己的鞋,想着今天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这双鞋她没有穿几次,是上次发稿费她花钱买的,鞋子还挺贵的。 真是人倒霉,喝口水都塞牙! 又看了一眼,才记极其不情愿的回了家,回到家里心情并没有平静下来,她需要找点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这样一直想下去,她想自己也许会疯。 带着橡胶的手套,家里里里外外擦了一个遍,地板每个角落都去擦,卫生间的马桶洗了几次。 霍景祀下午三点钟的例行会议,人就有些不对劲,大家都有发现,老板今天似乎火气很大,以前就算是真的有点小小的问题,他虽然不爽但很少会像是今天这样发脾气,助理坐在一旁不吭声,大家也只能忍受着,说是忍受有些不够妥当,毕竟是他们能力真的不行。 结束会议,助理松了一口气,至少短时间之内,他可以不用进办公室了,结果就来内线。 霍景祀指着一旁的沙发,让简放去坐。 “坐。” 简放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 隐去中间不需要说的一点,只是说霍文熙的身份,简放也没有多想,倒也能理解,如果真的不是亲生的,霍景祀对简宁做的就算是情圣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弄个假儿子,干脆就假戏真做,别人又能说什么? 可能男人天生的角度就是和女人不同,哪怕就算是真的,简放觉得自己也可以理解,很好理解不是嘛。 “你是想让我帮你劝她?” 他现在说话没有分量,根本也说不动简宁,如果在搞出来结婚以前的事情,现在恐怕也是行不通了,第一次闹过她现在已经有了准备,简宁如果是那种能听话的人,简放就该谢天谢地了。 “你这个妹妹,她真的特别的轴。”气的他胃疼。 简放但笑不语,感情这种事勉强不得,你偏要勉强,也就现在这种下场,他不为任何人说话,这次他妹妹伤的也不浅,还有他妈,他妈的嘴现在还没恢复好,如果不是乔润月人已经离开了,简放看见她一次绝对会抽她一次。 你可以做嘴上的事情,但是你不能这样的无耻,一个老太太而已,她还帮了你,值得你这样的算计?他妈经过这么一次,估计以后对人性都能绝望了,再给她一次这样的机会,就算是那人真的摔在地上,他妈也绝对不会出手帮忙了。 “有些事情也不怪她这样,家母的情况实在有些不好,当时嘴就歪了过去,简宁是最孝顺的,她的工作和一般人的工作又不一样,她从小就很敏感,嫁到这样的家庭也不是她所想。”简单点来说,给了钱还不够。 可能有些女人你给了钱就可以的,可是有些女人她需要精神寄托的,简宁就是后者,所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不会选择忍,选择成全大局,而是宁愿牺牲自己的利益,她也要让自己的心舒服。 简放是能理解霍景祀的做法,但简宁是他妹妹,这次乔润月的事情闹的这样的大,还有之前霍母闹的事情,他也不能对霍母怎么样,今天不能以后也不能,但是不代表他不能有看法。 如果不是因为出身,可能霍母早就被人骂一千次了。 出身富贵又能如何,做出来的事情完全就不像是她这个身份能做出来的,过去简放觉得霍母的教养是很好的,现在来看,所谓的教养也不过就是人前的一张面具,家里的这点事情,谁摊上谁清楚。 没摊上,也不过就是外行人看热闹而已,看不清真相的。 他现在得替他妹妹出出气,离婚是你们霍家提的,她应了,说保密她保密了,现在捅出去依旧和她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对我有点看法。” “不敢。”简放笑笑。 他当然知道见好就收,他和霍景祀拧着干能有什么好处?简放不傻,就因为不傻,才会看得清其中的利益得失,口气要回来,名分也跟着回来,简宁再嫁能嫁的怎么样? “嘴上说着不敢,心里还是觉得我有过错。” “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也知道家母和简宁一个脾气。”那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现在对他妈说,霍景祀的这些问题,他妈就算是知道了,也会一巴掌将他赶出家门。 不是没赶过,这不是后来遇上事情了,因为霍景祀,他夹在中间,他父母对他有特别大的意见,简放想要使力,奈何能力不够,现在家里的地位他是一丁点都没有,陈安妮都比他高了。 “妈那边希望你帮着我圆一圆,孩子的这个事情不要对外讲。” 讲出去,他母亲一定受不了,而且这会是个极大的丑闻,真的有说出去的那么一天,简放的事业也就做到头了,能守得住秘密的人,才是值得托付的人。 简放点头,这点他不会不明白,所以他才不能接这个差事,完全办不成。 不解释清楚的情况下,想让他妈的看法改变,就算是说清楚他妈都不见得原谅呢,难度太大。 “好了你先出去吧。” “那我就出去了。”简放站来,扣上西装的扣子,然后走了出来,他想着霍景祀交代自己的话,无声的笑了笑,简宁是很本事。 虽然他这个亲哥哥都没有瞧出来,自己妹妹到底是哪里好,能让霍景祀做到这个地步。 可简宁的这个身体早晚还是事情。 晚上陈安妮听着丈夫说,坐了起来,她一脸受惊状,实在不明白简放这是怎么了,要做什么,想让她去死吗?她现在出去说,她婆婆就 立马敢让她滚出去。 380嘴甜儿媳妇 “我带着她去看医生?”简放这是想什么呢?生怕她不踩雷? 她现在哪里敢提这个,她敢提婆婆和小姑子能吃了她,陈安妮一脸狐疑看着丈夫,有些怀疑简放是不是觉得她最近的日子太过于舒坦,所以要整她啊? “她那个身体,迟早都要看,趁着现在看一看。”简放翻着报纸。 陈安妮拒绝。 “别的都好说,这个不行,妈现在好不容易肯用正眼看我了,你又来,你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关心她,你就直接说。”你想爆炸,就自己去呀,何苦连累她呢,她一个家庭主妇,活的是很艰辛的。 简放板脸,简祯喊她;“妈,你能出来一下吗?” 陈安妮借口就赶紧出去了,好儿子,真是妈的亲儿子。 简放放下手里的报纸,晃悠到了客厅,简母正在看新闻呢,简父正在浴室洗澡,简放坐在一边。 “吃水果。”简母让儿子吃水果,这洗了一盘子。 简奶奶刚吃过西瓜,说是不甜。 简放咬了一口西瓜:“这瓜还挺甜的。” 简奶奶瞪着眼珠子,你说甜,我说不甜,那不就是我找茬? “哪里甜?” “挺好吃的呀,挺有水分的。”简放说着。 他奶这又怎么了? “妈,简宁这身体不去医院看看?我让她嫂子陪着她去医院看看,现在做治疗,早做早放心。”简放忽然提到。 简母的脸色就真的马上变了,变的特别快。 她当说呢,今天儿子有些不正常,屋子里待得好好的突然跑出来,陪着她看电视,又吃水果的,原来打算在这里呢。 “看什么病?” “不孕。” “用你管?吃你家粮食了还是住你家地了,你怎么事儿那么多,一个男人磨磨唧唧的管这么多的事情,你要干嘛?”简母遥控器直接摔在简放的眼前。 陈安妮在检查儿子的功课,偷听着外面的说话声,你看她说什么来的,简放偏偏不信邪,婆婆喷他了吧。 “妈,我这是好心好意。” “不用你好心好意,你收回去你的好心好意,有这个时间去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没人希望你关心她,你害她害得还不够多?我说你今天反应真是奇怪,你又想干什么了?” 简放起身,他和自己妈绝对就是有代沟。 “妈,你何必这样,我只是说了一句,你看看你,就和吃了炸药一样,她是我妹妹,我关心两句怎么了?你觉得不用看,那就不用看,我没的说,我多管闲事。” “是不是多管闲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简母背后淡淡嘲讽了一句。 你做的事情,比多管闲事可更叫人觉得恶心。 简放摔门回了房间。 陈安妮打开门,装作一脸无辜:“妈,怎么了?” “没怎么,回去叫你丈夫把他那颗心放在肚子里,不该管的事情就别管,轮不上他管,就算是这辈子简宁生不出来孩子,我养着。” “妈,我没说什么。” “你还想说什么?” 简母就哭了起来,她这嘴没有恢复好,这么一哭,就看着有点严重了,陈安妮完全是吃哑巴亏,所谓的出来的早不如出来的巧,你说就她这个时间赶上了,最后她倒霉了。 简父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妻子在哭,看着陈安妮又看看妻子。 “回房间吧。” 简母起身离开沙发回了房间,陈安妮讲不清,她也跟着回了房间,就看简放还生气呢,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把妈给气哭了,还让公公误会她,她现在不能解释啊,真的解释不就是等于出卖丈夫? 简父看着妻子。 “安妮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 简母去拿被子,恶狠狠摔在床上:“你儿媳妇还没有那个心眼,你儿子今天这突然陪着我看新闻又陪着我聊天的,话里有话,要我去带着简宁治病。” 她不知道简宁现在有点毛病?用得着你当哥哥的一直说个没完没了? 简父叹口气。 “洗把脸去吧。” “不去。”简母坐在床上背对着简父:“他当我不知道呢他心里怎么想的,出事到现在,我也没要求他换工作。”一码归一码,她也知道,可简放的所作所为真的叫她失望。 “他也是关心简宁。” “你信吗?” 简父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陈安妮敲门,简父叫了一声:“进来吧。” “爸,我给妈送点药过来。” 简父点点头,自己出去找水喝,屋子里就留给这婆媳俩,陈安妮顺利进来,婆婆晚上每天也得吃药,今天又哭了,情绪有些激动。 “妈,是我们不对,你要是心里有不痛快你就说,简放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刚刚他在房间里和我说,想着早点看看,我们不是嫌弃简宁,也轮不到我们嫌弃,简宁赚的也多,再说还有爸妈呢,也轮不到我们来管,他就是瞎操心,让我来说,我说了,你说出来妈肯定就会生气。” 前因后果都说出来,陈安妮该聪明的时候也是很聪明,她用自己的话把简放给摘出来,其实也无非就是一个哥哥关心妹妹的立场而已,不涉及其他的。 简母抿着嘴不说话。 “妈,医生都交代了,说你不能动情绪,别和我们一样的生气,我们是小辈,说话办事,有些时候就真的顾虑不到。” 简母接过来药和水杯,仰着脖子一口气吞了下去。 “简放让你过来的?” “哪能啊,你还不知道你儿子的脾气,自己在房间里生气呢,气的够呛,好像别人欠他一百八十万似的。” “他还和我来劲了,我说他怎么了?一个当哥哥的成天盯着这些破事,他不烦我都替他烦,你都知道避开,他不清楚?” “要么就说读书多了,脑子就木掉了,变成了傻子了。”陈安妮帮着婆婆一块骂简放,没一会算是把婆婆的情绪给稳定了下来,从里面出来,心里想着,她容易吗? 其实她真的不容易,哄完儿子还得哄丈夫,哄完丈夫还得哄婆婆。 381霍景祀闯门 “开门。” 简宁靠着门却装作没有听见,已经九点多了,他怎么来了? 霍景祀敲门,他知道里面有人,来的时候灯还亮着,可敲门里面就静悄悄的,躲他? “我知道你在里面。” 简宁靠着门,继续装不在。 “她……好像不在家。”对门容楚打开门对着外面讲了一句,听见敲门声了,可既然没有出来人那就说明人不在。 霍景祀抬起头看向对面,容楚任由对方打量着自己,刚刚洗过澡所以头发也没有什么形状,随意的搭了下来,一身都是年轻的味道,诱人的味道。 他收回视线,容楚带上门,自己对自己耸耸肩,自己说的也是实话,有人不早就给你开了,或许她装作不在,那也是不想见你嘛。 霍景祀下了楼,等他在出去的时候楼上的灯已经黑了,这就过于明显了。 简宁的手机响,她关了静音自己抱着笔记本进了卧室里,最近连下了几场雨温度降的有点多,到了晚上呼呼起风,窗子不敢开着,这样的天气适合睡眠,每天晚上都可以睡的很好。 扯开被子,自己抱着电脑上床,就发出一点微弱的光,现在她有点后悔自己买在这里,或许应该买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敲敲打打又看了一场电影,过了十二点才睡,一大早是被家里的声音吵醒的。 家里的声音? 简宁突然惊醒,坐了起来,她站在卧室的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我就先走了霍先生。” 霍景祀正坐在客厅里,打扫卫生的阿姨刚刚准备走,送餐的人已经过来,顺带为他带了今天的报纸。 简宁拧开门扶手,果然就是这人。 “你怎么进来的?” “没吃早饭吧。” 简宁看着他:“我问你怎么进来的。” “能进来自然就有能进来的办法。” 桌子上的早餐被她一把扯了下来,全部都砸在地上,那些骨瓷的小碟子摔成两半,霍景祀的视线离开手中的报纸。 “这里是我家。” “没有人说这里不是你家。” “如果这里是我家,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请你出去,不然我就报警了。” 简宁非常厌恶此刻出现在她家里的人。 “我们谈谈。” “没有什么可谈的。” 她拒绝谈。 谈过很多次,所有的问题都说清楚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她说过自己可以去理解,但是能不能不要强迫她去参与? “你认为没有可谈的,我认为却有,我记得我们的离婚手续还没有办吧。” 当时只是签署了离婚协议,后来是因为乔润月闹开,但手续一直都没去办,简宁原本是想冷处理,到了日期自然也就生效了。 她坐在沙发上和霍景祀面对面的坐着,她家里的客厅没有那么大,所以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相隔的距离十分近,她一脸沉色。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尊重我的生活。” 而不是现在这样,说来就突然来了,没有钥匙的情况下进入到她的家中,这样不好非常的不好。 “我昨天晚上是尊重你的,可你拒绝和我见面。”霍景祀敲着一条腿,手扶着沙发的背手。 “我们俩还有什么要谈的?” “能谈的不是很多?” 简宁告饶:“好,那件事情我知道了,这样可以了吗?” “知道了以后,你作何感想?” “霍景祀你别逼人太甚,我一定要有什么感想?你自己的生活,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相关,你希望我能给你一点什么反应?因为那个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所以我现在需要感恩戴德的滚回到你的脚边,对你跪舔?” “你觉得我们相处的不好,那我们就重新开始。” “没有重新开始,我们已经结束了。” 这个人听不懂人说话的。 “是不是结束,不是由你说了算的。”霍景祀起身,他现在要去公司,原本想让她吃个顺心的早餐,都是挑她喜欢吃的叫人送过来的,可惜都砸了。 “景祀,你真的曾经在我的心里,但是我的心空了。” 简宁看着他道。 “空了那就想办法把它填满。” 简宁看着自己脚下一地的碎片,她觉得是不是一定要她起床就心情这样的不好呢?她到底是哪里好,她去改。 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多好,相反的她很糟糕,很多方面都很糟糕,自己都忍受不了自己,一场婚姻就算是他占据大部分的错,她也有小错,对着这样的她恋恋不忘,到底是为什么? 撑着头有些头疼的坐在沙发里,也懒得去收拾。 陈安妮开车过来给她送些排骨,昨天晚上妈炖的,说是简宁喜欢吃,她借口给简宁送就跑出来了,想着下午去娘家待一下午,她和简放又搬了回来,她妈有点不太高兴了,觉得婆婆太任性,说撵人走就撵人走,说让搬回去就搬回去。 陈安妮是走楼梯上来的,累死她了。 大口大口喘着气,伸手敲门。 “我说过了,请你尊重我。”简宁开了门拉着脸,声音就是有些不太美妙。 陈安妮:…… 她哪里不尊重了? 一大早的爬这么高的楼梯,她都要累死了。 “怎么了?有人骚扰你?” “嫂子,进来吧。” 陈安妮进来一步,看着地面,这是怎么了,东西砸成这个样子,看看简宁,小心翼翼的回避着:“东西怎么不收拾走呢。”说着进了厨房去找垃圾袋,就想帮着简宁给收拾掉。 “嫂子你放着,一会我自己来收拾。” 陈安妮笑:“谁弄不是弄,自己摔的?” “嗯。” 陈安妮捡起来那骨瓷的碟子和碗,有的还没摔碎呢,她瞧着这东西很值钱啊,简宁好好的摔它做什么? “翻译的不顺畅?” 以前也有不顺的时候可没见她这样脾气暴躁啊。 “霍景祀来过。” 陈安妮了然,她就说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想和嫂子说说吗?” 简宁给陈安妮到了一杯果汁,陈安妮正正好把东西都给收拾妥了去洗了手然后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四周,确认地上再也没有碎片才坐下来。 “今天早上他突然就来了,自己开门进来的,不是我给开的门。” 陈安妮张张嘴,不过这也符合霍景祀的作风。 382有钱的儿媳 她觉得景祀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的方法恰恰可能就是一些女人最不喜欢的,当然了对着自己这样的,她可能还觉得挺有魅力的,但是对上非常有个性的女人,就要糟糕了,你看眼前不就是。 “为什么来你家?”这点她也没闹清。 “他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能理解的情况下但依旧觉得我们两个人不合适。”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说什么?说霍景祀对她还有留恋?说出来就仿佛是吹嘘一样,简宁很厌恶现在自己有话不能说的状态。 陈安妮大概明白一点,尽管简放没有说全部。 “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你看见我过去的生活了,我和他的母亲根本沟通不良,他们家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儿媳妇,可我向来就是不听话的。”她做不到卑躬屈膝,做不到霍母讲句话,她就可以恭维说是是是,那不是她。 “既然不想回头那就算了,你们的手续早点办,这话你千万不要对你哥说是我说的。”陈安妮觉得齐大非偶也不是不存在,过的痛苦还过个屁,试过了,爽的只有一个人,最后到了关键的时刻,霍景祀保护不了简宁,这才是问题的重心,简宁跟着他那么继续会遇上这个问题,今天是个假儿子,那明天呢?难道这辈子他都可以保证自己不要孩子? 简宁现在怀孕不怀孕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掉的,所以陈安妮觉得不如放手的好。 她听着嫂子的话有些诧异,因为她嫂子这人……向来没什么主见,她哥说什么陈安妮向来就说什么,第一次会站在她的角度帮她说话。 “他今天提到这个了,倒是提醒我了。” “可你和他拧巴,你也拧不过他。”人家要人有人,要什么有什么,说什么还不全是他说了算的? “那也得拧,你回家不要对我妈说。” 陈安妮打趣:“哪里敢说啊,你不知道妈最近也是火气大的很,你哥前天晚上说了一句不太得体的话就惹了妈生气,结果他自己也生气,我就倒霉了,我和简祯一起睡的。” 废话,回房间简放就对着她摆脸色,谁受得了,婆婆把她自己儿子给气成这样,简放又把他自己妈气成这样,她两边哄完了还要回去受夹板气她才不愿意,儿子才是贴心的,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她直接就睡在儿子的房间里了,一了百了。 简宁勉强听得笑了笑,姑嫂两个人又说了一会陈安妮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把那袋垃圾给带走了。 简宁去找了个律师,询问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这是朋友推荐的,就算是问了也不用怕会有消息泄露出去,律师给她的意见很中肯,她坐了半个小时和对方握了握手从律师楼离开。 晚上霍景祀没有登门,而是放了一束花在她的门口,简宁拿着钥匙拎着包,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白玫瑰只是瞧了一眼就闪身进去了,第二天依旧有第三天还有。 霍媛怀孕。 霍母挺高兴的,毕竟是喜事,家里有喜气,霍媛又不同于别人,自己家的,怎么样看着摸着都可以,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司司像父母报喜。 “霍媛怀孕了。” 司母高兴,脸上的笑意顿时就绷不住了:“那我和你爸晚上过去看看你们吧。” 儿媳妇怀孕了,这是人生头等大事,她想去给霍媛做点喜欢吃的。 司父坐在一旁偷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自己跟着笑,觉得自己老婆就是瞎紧张,你看看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心想事成了,这人啊还是要放松心态,你看看是不是很多事情就很顺利,你不要去追,你追年轻人能听你的吗?现在不就有了。 司司随意的回答着:“你们就不要过来了,我们现在和老太太住在一起,晚上也不是那么方便。” 霍母不是很喜欢家中有陌生人进出,特别是晚上这样的时间,司司也从未见过家中晚上来客人,所以习惯性就说了出去,真的想见面,改天约个午餐,不就见到了。 司母脸上的笑容刚刚还是那样的浓烈,可是现在已经剩的不多了,将电话扔给司父,司父赶紧的拿了过来,他看看老婆,已经回房间了,叹口气。 “好,你和霍媛好好的就行。” “我妈生气了?”讲着话突然就变成了父亲,可能就是生气了。 司司觉得他和他妈现在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越来越不能理解母亲的很多想法,就是不知道是自己变的太多还是母亲变的不像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母亲。 “你妈就是想过去看看你,行啊,也知道你们不方便。” 司司叹气:“来家里见了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霍家规矩多,改天约中午一起吃饭。” 司父挂了电话,也觉得这儿子不像儿子,爹妈不像爹妈的,距离是越拉越远,这儿子已经完全成霍家的了,司司做所有事情第一出发角度就是霍家,根本不会将自己家摆在前面,虽然这样也对,所有的一切都是霍媛给的,但是…… 他进了妻子的房间。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儿子是入赘的? “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儿子也说了,改天一起吃饭。” “我是差一顿饭吗?我差的是,我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现在我想见一见都是这样的难,卖身给了霍家?”她只是想去祝贺一下儿媳,结果儿子就直言不讳的说,他岳母不喜欢有陌生人来家里,她是陌生人? 司父看着妻子:“你当初让他高攀就会想到的,霍媛给了他地位给了他金钱,自然其他的方面多多少少也会有干涉。” “我当我儿子是嫁人了而不是娶人了,她在我这里摆的是少奶奶的款啊。”霍家都是什么人性? 有钱就嘚瑟的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些个有钱人,哪里把他们当人看了,呵呵。 司父摇摇头,说这些没用的,不如调整好自己的心情,高高兴兴的生活,愿意出去玩就出去玩,愿意吃就吃,置气是最不明智的方法,还能离婚吗? “你想让儿子离婚吗?” “可谁家儿子结了婚是这样的?一年到头来家里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说五根手指头都是她夸霍媛,霍媛从结婚到现在就来过家里四次,几年了? 383贪心的下场 有婆婆当的像她这样惨的吗? 能不能见到儿媳妇,还得看儿媳妇开不开眼,这将来她要去见见孙子孙女也得每逢初一十五才能有机会是吧? 她现在对霍媛的意见非常之大。 不听丈夫的劝说,直接打车就去了司司的办公室,司司今天是非常高兴的,接到喜讯他要当爹了,霍媛刚刚确认过,已经确定了,他这边想着提前从公司离开回去买点礼物,虽然给母亲打电话,母亲有些小不愉快,但谁能想到人就杀到公司来了。 “倒一杯水。” 挂掉内线,外面的秘书推门进来恭恭敬敬的在司母的面前放下了一杯水,可司母高兴不起来,过去她觉得自己看见这样的事情会觉得儿子真是出息,今天眼睛里一切都看不见。 “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怎么不能来?我来了你特别不高兴是吧?” 司司撑头,来公司是为了和他抬杠的? 司母说着霍媛:“从结婚到现在,还想让我怎么着?你们结婚我没有去参加,说是什么公证就好,她说什么我就听,我想着可能这是年轻人玩的稀奇,我不懂就别跟着掺和,结婚以后她来过家里几趟?就那么几趟更加不要说对我有什么问候了,这些年她是飞这里飞哪里,能飞出去买衣服能出去玩乐,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已经结婚还有个婆婆?我不需要她给我倒洗脚水,不需要她对着我卑躬屈膝,但也不能太过分了吧?当我直接就是死的……” 司司也不拦,愿意说就继续说,你想说什么一次性的全部都说出来,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怎么对我,这我也不说了,现在我就连儿子也卖给她了?” “妈,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告诉我。”司司坐正身体看着母亲,想要他什么样的答案,他来听听。 “我要你们经常回家,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孩子,时不时能见到你,以后能见到你的孩子,这就是我最大的希望,我这希望过分吗?办不到吗?” “不过分,但是办不到。”司司一口回绝。 司母诧异看着儿子。 “我娶她的时候,你不知道她是霍家的人?你希望她像秦珊一样恭维你?妈你自己想想,你办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事能让她看上?你做都做了还希望人家怎么看?她是没有经常让你看见,可是她的钱你经常见了。” 司司叠着腿,要听实话是吗? 这就是全部的实话。 霍媛的人或许对你有些不恭敬,可霍媛的钱对你没有任何的不恭敬,你住的房子,你开的车,你所有的消费,包括你现在手里拿着的几十万的包,这就是霍媛的孝敬,她的钱就足以将你口中的那些错误都掩盖掉。 司母觉得自己听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不然这是她的儿子? 怎么可以这样信口开河的说这些话,他还有骨气吗? 不想怎么替老妈出口气,现在反倒是站在媳妇的一侧和自己妈作对?她可真本事,生得出来这样的儿子。 “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一点都没注意到,司司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而是你一直推着我往这条路上走,我走上来了,你又觉得不满意了,钱和人不可能两者兼得,当初你高兴的时候就该算计到的。” 娶了她就没有办法按照平常人的生活去走。 司司开口提醒母亲:“我娶霍媛之前,我问过你的,你还记得你亲口对我讲了什么话吗?” 司司在提醒他妈。 司母当然记得。 当时秦珊怀着孕,霍媛和司司已经认识了,并且她提出来了结婚,司母高兴坏了,秦珊和霍媛两个人放在一起,有可比性吗? “妈,你要知道我娶了她,你就当失去了一个儿子。” “傻儿子,人要有目的的活,生活有个塔顶,人人都想爬上去,现在你就站在那上面了,犹豫什么,不要犹豫。” “你说不要犹豫,当时的你可能想的是,霍媛能看上我,想必一定会讨好你吧、”没有想到霍媛不但没有讨好,甚至就连门都没有登,她或许就是热情开朗的,但是霍媛的热情和开朗也是有条件的,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司司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人没有十全十美的。 司母坐了半响,没有说什么,而是有些目光无神的离开了儿子的办公室,如果她来的路上曾经想过,想让司司以离婚却威胁霍媛,那现在她就是个天字一号大傻瓜,她的儿子将她看的很透彻,司母的里子和面子全部都在儿子面前消失殆尽。 小时候那个抱着她的脖子喊妈妈,长大了也会听她话的儿子,现在已经没有了,就算是他和简宁那时候,自己对简宁有什么,司司想着去改变,也从未忤逆过她,现在和霍媛结了婚,越来越脱离她的掌控,已经开始拒绝听她说。 儿子长大了,已经彻底飞走了。 司母坐在公司对面小花园的椅子上,她的手机响,可是她不想去听。 司司接到他爸的电话,说了母亲的位置,司父也只能叹气。 “你在这里等她,她想走的时候,送她回去。” 司司上了车,他还得给霍媛去买礼物,不是真的爱情就是那么至高无上,而是做一行就必须爱一行,他现在爱霍媛,就要表现出来爱的诚意。 司母坐了好半响,手机一直响,她接了起来。 “回家吧。” 是丈夫在那边说。 司母留下来两行眼泪:“你说是我做错了吗?” 是她劝儿子甩了秦珊的,所以现在这是报应? 报应亲儿子指责她? “不是你的错,司司也很为难,他没有办法。” 进了人家的门,坐在人家公司的位置上,很多事情就没那么容易讲了。 “回来吧,家里还有我等着你呢。” 司母失声哭了出来:“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就让他娶了简宁了,简宁就算是属相再不好,但毕竟人不会跋扈到这种地步,早知道就让他娶秦珊了,秦珊对着她只有恭维。 384霍媛怀孕 司母后悔了,可惜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你贪图了别人的条件,自然就要付出相对应的回报。 简宁从外面回来,意外的看见霍景祀的车,她想调头马上离开的,可觉得这样实在有些显得自己怕了他一样,就干脆闭着眼睛当做没有看见他。 助理为霍景祀打开车门,他跟了上来。 跟进电梯。 简宁的手拦在自己和他之间:“我不想请你上去,也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我想上去。”霍景祀推开她的手,她的力气不如他,黑着脸,外面还有人要准备进电梯,简宁考虑到影响就没有说什么,而是抿着唇,按着毽子,那人进门也是一愣,而后似乎脸上闪过一抹欣喜,不停扭着头去看霍景祀。 霍景祀? 是霍景祀吗? 自己没有看错吧? 我的天啊,她的小区竟然有霍景祀? 直接掏出来手机拍照是不可能的,人家也不能叫你拍,就拿着手机装模作样的从电梯里拍影子,反正也拍得清清楚楚,出去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抵达了。 电梯门都要关上了,简宁善意提醒了一句。 “已经是10层了。” 那人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从电梯里离开。 “你被认出来了。” “认出来也没什么,来妻子的家,又不是偷情。” “容我提醒你一句,是前妻。” “前妻也是妻。” 简宁气的半死,抵达自己住的楼层,不知道这人现在怎么就走上厚脸皮的路线了,拧开门不想让他进来,结果那人还是挤了进来,简宁拿他没有一点的办法,她手里提着一盒的青口贝,别人送她的,自己还愁晚上怎么吃呢,吃过也觉得好吃,可自己做? 做不好。 东西拎进厨房随意的摆在外面。 “我家里没有任何的晚饭。” 这样还不走,和她在这里耗? “什么吃的都没?” 他脱了外套,简宁想要告诉他,在别人的家不要随便脱衣服,但也知道自己说是白说,这人现在已经放飞自我了,她也不清楚怎么就弄成这样了,砸了一餐饭,结果他和没事人一样的又来。 “青口贝……” 霍景祀不是不会做饭,而是很少做饭,要知道他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也会嘴馋,也会亲手去做,不过接管霍氏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进过厨房,第一家里有专业的厨子,他不至于和厨子去抢工作,第二是没有时间,有做饭的这个时间,他可以谈下几十几百个亿的生意,这样想的话,浪费这个时间就不值得。 挽起来袖子。 “你没有吃过我做的饭吧。” 简宁翻白眼:“你最好别动我的东西,我也没有邀请你留在这里,你这个人……”太难听的话她又说不出口:“我真的对你是刮目相看,我以为你很要面子的,我已经说的这样的直接了,你的动作告诉我,你似乎没有听懂我在说些什么。” 霍景祀继续忙着,将调味料都一一找出来,不过她的家调味料什么的单调的很。 也就勉强做一餐。 端着盘子上桌,简宁还在看书,拒绝过来吃晚饭。 “真的不吃,我觉得味道很好。” 他吃了一口,觉得自己的手艺没有丝毫的退步,相反的还觉得精进了呢。 简宁眼睛都不动一下的。 “过来吃吧。” 简宁扫过去一眼,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他突然笑了笑,又松了手;“我占了你的地方,我走。” 他解下来委屈,拿着外套就离开了,简宁坐了一会,他在厨房忙了半天,最后就吃了一口就走了,她也不是这样的忍心,就是觉得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原本她对他就是有感情的,继续培养下去,只会越来越难,重复过去的伤害。 她和陈安妮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发自肺腑,她害怕继续受到伤害,那么避免伤害的唯一办法就是远离。 而且两个人的价值观,很多事情的看法相差甚远,这样的两个人做夫妻太过于勉强。 肚子有些饿,咕噜咕噜叫着,简宁看看桌面,心想一会就倒掉,他做的,她不想吃。 霍景祀上了车,助理刚刚还在打盹呢,没想到就下来了,小心翼翼的看了后面一眼:“霍先生,现在直接回家吗?” “回家。” 简宁爬了起来去吃了他给自己的那一盘意大利面,真的味道很好,比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其实偶尔他也挺温柔的,虽然不讲理的时候真是不讲理,算了算了,别去想了,不就是一餐饭,想那么多。 不想吃,最后还是败在了他的厨艺之下。 霍家今天晚上很热闹,司司亲吻着太太的脸颊,很是感激能娶到霍媛这样的太太,既温柔又美丽大方,霍母就一直笑,笑着笑着难免会想起来霍文熙,那是她的孙子,霍媛生出来十个儿子,这外孙子和孙子还是有分别的,而且霍媛的身份…… 霍母脸上的笑容一淡,霍媛马上就猜想到了,不过母亲心里怎么想不要紧,要紧的是她不在乎。 “妈……” 霍媛抱着霍母的胳膊撒娇,又将霍母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一个人对你是不是真心的好,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结果,她所享受到的,她得到的。 霍母也送了一份小礼物,到底是喜事,这样的氛围当中霍景祀回来了。 “景祀也来吃一口吧,家里有喜事。” “什么喜事?”霍景祀问了一句。 “霍媛怀孕了。” 霍景祀愣了几秒,而后看向霍媛,他真的说不清自己对霍媛是什么样的心态,他事先并不知道,如果知道会让助理去挑一份礼物的,到底是他妹妹。 “恭喜你了,礼物哪天补。” “你的这句恭喜比任何礼物都值钱。”霍媛挽着司司的胳膊,人在司司的怀里甜美的微笑。 霍景祀回到楼上去换衣服,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 霍母推门进来:“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呢,马上下去吃。”霍景祀答。 霍母坐在床上,将儿子的西装拿到一边,她慢慢开口:“景祀,能不能接文熙回来小住一段时间。” 385警告 “他怎么了?”霍景祀看向母亲。 霍母有些难以接口,没怎么了,就是她突然想孙子了,可儿子这个性,不就是个孩子,也不能容忍,对儿子言听计从的结果就是现在她想见孙子都这样的难,说什么外面的人会讲,现在霍景祀已经把霍家给推到风口浪尖上了,还有什么怕说的,该说的不能说的现在都说完了。 “倒是没怎么,我是觉得霍媛怀孕了,两个孩子一起长大也能有个伴,他的那个妈妈原本出身就低。”在霍母的眼里,出身好不好其实不是那么重要,后天的培养很重要,你看霍景祀和霍媛的分别就是,一个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一个就是跟着外面的妈长大的,不太一样的吧,她不想霍文熙也这个样子。 霍景祀动动唇,眉头微微的有些皱痕:“霍媛的孩子不需要有伴。” 霍母想今天的谈话也就到了这里,准备起身离开。 “妈。”霍景祀叫住她。 霍母回头,还有什么话说?还有转机?如果真的把文熙接回来…… “霍文熙他不会成为我的接班人,今天不是以后也绝对不会是,他所能享受到的无非就是不需要为生活奔波,但你要知道,他不具有继承权,哪怕有朝一日我出了什么意外,遗嘱我都叫律师拟好了。” 霍母听了觉得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好好的人谁去立遗嘱?特别是景祀现在这个年纪?你就算是讨厌他的母亲,连个孩子也容不下。 “你讨厌的是他霍文熙,还是他身后的某个人?因为这个人你不得不叫他出生,你痛恨这种感觉,所以就连见你都不能见。” “妈,我并没有这样想。”霍景祀绕开话题。 霍母却觉得有点心灰意冷,人是她找的,这个孩子是她要的,儿子就以这样的形势告诉她,她做的一切事情都不具备法律意义,哪怕就算是法律也没有办法管得到家中,家中唯一能说了算的人就是他。 下楼的时候无比的心痛,现在不是为霍文熙而是为自己,景祀到底心里有多痛恨她的这个决定?简宁就那样的好吗?为了她,你就宁愿过这样的日子,这不是爱情,这是傻子,我的儿子。 你为什么不能学学你的父亲? 霍母径直回了房间,霍媛喊了她两声,她都没应,司司搂了搂霍媛的肩膀:“妈好像有点不对。” “我去看看。” 霍媛敲了敲门,霍母只是说自己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秦姨待在里面陪着她,霍母什么都不说,她觉得人有些时候就该满足,老了就应该做老的事情,不要要求的那么多,现在儿子心里对她也只有抵触,你看现实就是,母亲真的拼不过他的媳妇,尽管他们才结婚几年而已。 她被这个现实伤到了。 霍景祀对母亲出口的话这是早就想说的,母亲现在插手越来越多,难保以后不会干涉的更多,他真的很感谢感激母亲,但这些情绪不足以使他对任何人心软,霍家要在他的手上发扬光大,那就必须有正确的目光,正确的路子,正确的指挥。 秦姨从霍母的房间里出来,太太的头疼病又犯了,吃了药就睡下了。 “秦姨,霍先生让你上去一趟。”小芳压低声音和秦姨说着。 “好,我知道了。” 秦姨上了楼,给霍景祀还带了一杯牛奶,敲了敲门。 “进来。” “听小芳说找我?” “坐。”霍景祀指着对面的椅子。 秦姨将杯子放在一边,霍景祀开口讲了秦姨进门以后的第二句话,只是第二句就足以令秦姨的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秦雪在彦高的身边做的是什么样的工作我想秦姨你也清楚,如果秦雪愿意的话,她可以继续生活在三省,但是我能救她这一次不代表能救她下一次,我不太喜欢背叛我的人。” 秦姨心脏跳的有些过快,霍先生好好的怎么又会提秦雪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 “彦高我也不会放过他。” 秦姨想,终究还是要出手了,这才是霍景祀,赶尽杀绝才是他的强项。 “我妈那边希望你能陪好,如果陪不好我不介意换个人。” 秦姨哪里还能有别的想法,她现在只有诚惶诚恐,离开了霍家她就什么都没有了,秦雪上次被起诉诈骗的罪名,现在她回头来想,这里面有没有霍景祀的手笔她猜不到也不想猜,她们就是普通人,怪女儿不肯老老实实的脚踏实地的生活,出了事情也只能怪她活该,她将自己的棺材本已经掏出去了一多半,如果现在离开霍家,就真的完了。 “乔润月那边我不希望我妈和她接触的过多,就算是霍文熙也没必要天天知道消息,秦姨你要知道霍家的继承人永远和那母子俩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的话说完,你出去吧。” 秦姨浑浑噩噩的离开霍景祀的房间,她刚刚因为有些心绪不宁倒是没有看见桌子上还摆着简宁的照片,下楼的时候没有站好,一脚踩空,只觉得脚腕疼的厉害,秦姨捂着自己的脚踝,小芳看着她问:“秦姨,你要不要紧?” 秦姨回答的叫小芳有些摸不准头脑,这是怎么了? “叫你听话,不该得罪的人就不要去得罪,现在好了……” 秦雪现在还在做发财的美梦,她根本就不是个能脚踏实地的人,她不希望自己从辛辛苦苦开始,而是希望从风风光光开始,她的母亲毕竟也是生活在霍家的,长久以来她习惯了这样的氛围,怎么甘心再去做个普通人? 秦雪出了事情和彦高闹掰,因为彦高不肯出钱来帮她,她求助无门就只能去求母亲,现在她又重新回到了彦高的身边,彦高这人身边干净的很,秦雪就动了歪主意,如果自己做他的老婆也不是不可以。 偏偏彦高对她无情。 刚刚从外面吃过晚餐回来,她每天的消费高过自己的收入,不过就是仗着母亲有钱而已。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通的电话,怎么才打回来?”秦姨有些急。 秦雪翻着白眼,她妈这又是闹什么?最近发现她妈又开始唠叨人,她不爱听。 “妈,你有什么事情?没事我就挂了,我着急洗澡呢。” “霍先生刚刚和妈打了招呼,秦雪你在这样下去,就真的没救了……” 386出手狠辣 秦雪不爱听这些话,他霍景祀不在乎母亲和霍太太的感情,对她没有任何的帮助,霍太太也是个笑面虎,想要真心的安排她,还安排不了吗?现在她为别人工作,霍家的人又不停找自己的麻烦。 “妈,你干脆就不要干了,我养你。” 秦姨鼻子差点没气歪:“你养我?你拿什么养我?我原本的养老钱是足够自己后半生了,可你出事情我不能眼睁睁的不管,秦雪你没有那样的头脑,你就听妈一句劝,钱不是那样好赚的,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你老老实实的去太太给你找工作的地方,太太不会委屈你的。” “不委屈我?就做个小小的文员?” “你是不是又和彦高搅和到一起去了?” “妈,你不要管我的事情。” “好好好,你现在不要我管你,你出了事情以后但愿也不要我管你……”秦姨愤怒的挂了电话,想着原本好好谈的,可这个孩子她不听人劝,生活在霍家,她就真的当自己是人上人了,可惜忘记了自己的出身,羡慕好的生活没有错,错的是,没有估量好对自身的价值就盲目的去羡慕,去扭曲自己的生活。 霍景祀出手非常的快,彦高的公司最近经营有些不善,也没有料到霍景祀会突然出手,他出了手又不以自己的名义。 彦高的父亲恼火:“他们霍家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他儿子做了什么?无非就是做了点小动作而已,什么都影响不到,霍家欠他们的是用这点东西就能偿还得了的?霍景祀之前闹的那些新闻,还觉得不够丢人的? 可惜没等他蹦跶完,那边银行冻结了公司旗下12亿的资产,彦高整个人都有点傻眼,实在是这么多年的拼搏到今天就画上了句点,外界都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彦高父亲当时就进了医院。 霍母这几天也是谁也不见,人求到她的眼前来,她又能做什么? 叫儿子手下留情吗?这些年这父子俩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她全部都清楚,特别是彦高的父亲,他灌输给儿子的执念,如果没有他,彦高是不会这样的,霍母只能避开,人就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而且这里面不仅仅是景祀的报复这样的简单,一个拥有12亿资产的公司宣布破产肯定有很多的环节出了问题。 彦高的母亲求到门上来,既然电话不接,每一次不是说霍母出门了就是霍母不在家,那她亲自来家里求,总行了吧? 看在一场亲戚的面子上,就放过她的儿子好不好? 丈夫现在中风,以后可能恢复不好了,她以前也说过很多次,不要搞那么多的事情,珍惜眼前的富贵,霍家虽然没有要彦高,毕竟还是对他们给了一定的帮助,做人不能斤斤计较。 秦姨的车被彦高的母亲拦下,彦高的母亲声泪俱下。 秦姨递给对方一个帕子,叹口气:“出了这样的事情谁也料不到,还是去求求能求的人吧。”活路并不在霍家这里,霍景祀怎么可能反过来去救彦高呢,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秦姨也是想点醒对方,可惜彦高的母亲一辈子就是个家庭主妇,她能想到的就是来这里求。 门里的人和秦姨招呼了一声,说是太太让秦姨把人领进去。 “我给你跪下了。”进门见到霍母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霍母叫秦姨赶紧的把人搀扶起来,这是怎么说的?进门就跪她,她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秦姨扶她起来……” “你就看在这些年我们交好的面子上,他们父子俩不懂事,我替他们道歉……” 霍母不愿意见面怕的就是见到此时此景,她对娘家都能不插手,对所谓的远房亲戚就更加不会干涉,在这件事情上,她想的是没有对错,只有输赢,这是商场,输了就得认输,彦高的本事不行,败给了她儿子,这没什么好说的,不要说景祀出身问题,景祀也是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 “你先起来,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就能解决的,他公司的情况也不只是景祀针对他,你相信我,我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因为一些小事情不饶人,你回去问问就该知道,是他们先针对景祀的,他现在这样做也不过就是还击。” 总不能霍景祀挨了打,只能硬生生的挺着,现在换了彦高挨打,你们就不干了? 这是本末倒置,霍景祀才是她的儿子。 彦高的母亲在地上跪着前行,去抓霍母的腿:“我也知道我儿子不像话,我会让他改……” “都已经不是小孩子,说什么改,成年人对自己所做的选择就要负责,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战场,我们做母亲的只能支持,起来吧,洗洗脸擦擦干。” 霍母缠上玩太极,人安慰了半响,最后将木然的彦高母亲送了出去,在这个关头她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她的人品高贵了,她对朋友都做不到这种地步,对彦高的母亲就是因为当年那件事情,对方可以把儿子交给她,这份人情她还了。 彦高的母亲坐在车的后面发愣,她哭都哭不出来了,今天的报纸写的全部都是儿子破产的消息。 回到家,法院那边已经宣布名下的房子和车都要用来做抵押,彦高的母亲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挪来挪去,她过去的日子很清贫,正因为清贫所以才会想把儿子交给霍母去养,霍母最后没有留下彦高,却给了她一笔钱,彦高的父亲就是靠着这笔钱发家的,现在等于又还了回去。 家里也没有汽车了,还是霍家的司机问她,要不要送她去医院,彦高的母亲摆手。 她自己去了医院,很久没有这样折腾坐车过来了,家里有了钱以后,哪里还需要坐车,可现在不得不重新坐上公交车,到了医院,看见丈夫明显有些好转,丈夫的表情很是急切,想必是想问结果。 彦高的母亲掩面:“你知道有今天,何必当初,当初我就劝你,霍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可你不听,你执意要这样做,事到如今你还希望霍家会伸手帮你吗?霍景祀是她的亲儿子,她怎么会帮我们不帮霍景祀呢。” 387这是一场笑话吗? 彦高的父亲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平时你对人家诸多不满意,诸多挑剔,诸多的污蔑,现在事到临头又想人家不计较过去,怎么可能? 秦雪跑的很快,也庆幸自己跑的很快,不过这个月的工资就没的开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受,一家拥有12亿的公司说破产就破产了,这种感觉来的很是冲击。 在屋子里原地打转转,想着还是给母亲打了电话过去。 “妈,你今天有没有看新闻?” 秦姨挂了电话,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躲回房间里重新打了回去,她早晚要被这个孩子给气死。 “秦雪我告诉你,你真的不要在动歪脑筋了,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 “我说什么了?”秦雪矢口否认,是她亲口告诉彦高父子的,她妈在霍家做了这么多年,霍景祀到底是谁的孩子她妈清楚的很,她妈曾经亲口告诉过她,霍景祀不是霍母的亲生儿子,可这个消息是秦雪蒙人的,她什么都不知道,秦姨也不可能对女儿讲这些。 “你自己说过什么你自己都了解,我现在懒得和你在这里计较,你好自为之吧。” 秦姨挂了电话,霍母那边马上就要到时间吃药了,她还得马上出去。 一时之间消息沸沸扬扬的,不过这也不过就是诸多破产公司的一员而已,现在的经济就是这样,景气的企业景气的不得了,不景气的企业眼见着就要倒闭,一个12亿身家的人实在掀不起来什么风浪。 彦高去了医院看望父亲,可能过几天就连住院费都要支付不起了。 他坐在床边,彦高的父亲示意儿子把自己扶起来,他有话要说。 什么叫老不要脸,说的就是这种人,他叫儿子亲自上门去求,去求霍母,叫霍母心软。 “这是她欠我们家的……” 彦高低垂着头,好久闷声不言语。 “你倒是说话啊?” 彦高的父亲现在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坐不起来,都说了他是中风,情况微微的有些严重,他知道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求霍家手下留情,只要霍家不追求,情况总是有好转的希望。 “这是他们欠你的……” “爸,你不要说了,没人欠我什么,是我的命不好,人家有了亲生的儿子,自然可以不要养子,就因为我没有掌握到霍家的经济命脉就说他们是欠了我的吗?”不要自欺欺人了。 彦高的父亲脸有些扭曲。 “你也不听我的话……” 他心里叹口气,事实上就是因为他过去太听,所以今天才会这样,如果少听两句,也不会是如今的状态。 法院已经来查资产了,能冻结的全部都冻结掉了,他现在就是个孤家寡人,什么朋友,有钱的时候就有朋友,没钱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就连相处了十多年的女朋友都和他提了分手。 这种挫败感,将他打击的体无完肤。 彦高一直都有女朋友,不过女朋友是学艺术的,人一直都在国外,原本两个人是打算后年结婚的,昨天她给自己打电话,并不是亲口对着他说出来的分手,而是在答录机上,彦高还记得自己忙了一天奔波了一天回到家里,他现在也就勉强剩了这么一个房子,而且法院查到也不会留给他的,他按开答录机。 “彦高,其实有件事情我想对你说很久了,一直藏在心里,我们俩分手吧,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是遇上了一些问题,但我相信你会挺过去的,这么多年的分居感情,我是个女人,我需要人来呵护。” 彦高躺在椅子上,他在想不仅是女朋友,就算是老婆,可能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和他保持距离,自己的女朋友一向都很聪明,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过去他不愿意明确,总觉得谈的感情才是真,到了今天也才发现,原来女人真的很善变,有些时候女人比男人更狠。 和母亲在走廊上说了几句话,他爸还在里面大声的骂着。 “真的就不去求了?”当母亲的擦脸,这些天快把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光了。 彦高摇头,他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妈,对不起。” “儿子你没有对不起爸爸妈妈什么,你很不容易妈知道的。” “我爸你就多照顾吧,我可能暂时顾及不上,有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等处理完了我就亲自来照顾爸爸。” 彦高母亲点头:“儿子,妮娜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吗?她打算什么时候回国?”这个时候只有亲密爱人才能让他振作起来。 彦高的母亲对着儿子的女朋友妮娜特别的亲,拿着妮娜当自己的亲女儿一样的对待,疼了这些年,她觉得妮娜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她不物质,人又是搞艺术的,对金钱可能就没那么在乎。 彦高掀掀唇,其实他是想告诉母亲事实,可又觉得说出来扫兴,就暂时算了,父亲已经这样了,母亲在倒了这个家就彻底散了,含糊了应付了两句,从医院走了出来,看着天空,可能是太久没有看过天空,觉得有些陌生。 接到朋友的电话,彦高心想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打电话给他,真是难得。 “彦高,你人在三省吗?” 朋友的声音有些怪异,彦高也没有做其他的深想:“嗯,最近看到报道了吧,出了一些事情。” 朋友就怕碰到彦高的伤口,所以刻意没有提及这个破产的事情,他想了很久才打的这通电话:“今天妮娜结婚了,嫁给了一个富商。”而那个富商的年纪足以当妮娜的父亲,他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据他所知,他没听说彦高和妮娜分手了。 他微微的有些出神,发愣,好半响才回答了一句。 “我还有事情,先不和你说了。” 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他想大声的笑,这算是什么?算是笑话吗?如果这不是笑话,那这是什么?是考验吗? 所有的真相,都要发生在破产以后,他才看得清每个人,他的父亲,他的女友。 388霍景祀闪亮登场 简宁当然有看到报纸上的新闻,报纸上所说的内容她不相信,因为她了解的霍景祀或许是个独断专行的人,但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龌龊就对别人出手,那样他会忙死的,你知道霍家有多大?霍家旗下的集团有多少?因为被人说上两句,他今天搞这个人破产,明天搞那个人破产,他未免有些太闲了。 报纸放到一边,她的家里订了报,每天会准时准点的放在她的信箱里,简宁不喜欢别人上楼,所以都是自己下去亲自取。 拿起来包,准备出门。 她最好的朋友今天小女儿办满月,简宁包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这算是她这个当干妈给的见礼,出了楼门看见自己的车走了过去,楼上不知道是谁家,是怎么回事,突然掉下来一盆花,简宁是幸好反应很快,闪了开,那盆花直接砸在她的车上,前面的挡风玻璃都给砸碎了,这要是她在前面,可能会溅到身上,说不定就出什么事情了。 仰着头看上去,可上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简宁只能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现在还没有办法彻底判断出来,要求物业调出来监控录像,物业这里的监控可以调出来今天全天的监控,人自然就是找到了,可找到了家长不认,花盆是孩子不小心丢下去的,这么小的孩子,难道还需要负刑事责任? “我家孩子今年才八岁。” 简宁看见那个孩子有了点印象,为什么有印象呢,打过交道,那孩子之前要上她的车坐坐,简宁自然是不肯,我认识你谁?这个小孩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当时那孩子非常的愤怒还骂了她两句,她上楼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能教育出来这种熊孩子,家长估计也没好到哪里去,今天有幸见到熊孩子的家长了。 孩子的家长不提赔偿不提责任,只是强调自己家孩子的年纪,那孩子就是个玩,不小心失手将花盆摔了下去。 警察的意思也是叫对方赔偿挡风玻璃的钱和车上砸出来的痕迹的钱就算了,小孩子家长也是这样不讲道理,能怎么办?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后长点记性,家长教训几句,回去好好的教育孩子,这件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不接受调解。” 家长看着简宁这个态度,气急败坏都不能形容,觉得你看穿的斯斯文文的,怎么人面兽心呢?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我家孩子不小心,我们也说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警察就在这里,难不成你还想狮子大开口?”这个女人自己住在这里,开的车是个豪车,进出有些时候也穿名牌,她就瞧不上,看见好几次都不是休息的时间出现,这是没有工作?到底是做什么呢。 她的丈夫是工程师,家里的条件很不错,就有些自视清高,看不上简宁,觉得简宁这样的女人就是属于那种拜金的,年纪大的一坨坨,然后勾搭着男人,也不肯结婚,也许是嫁不出去,反正不像是什么好人,弄不好做的还是说不出口的行业呢。 她以前就和邻居说过这个人,邻居说简宁是她见过一栋楼里气质长得最好的,熊孩子的家长却觉得邻居眼瞎,什么叫做气质好?会打扮一点就叫气质好?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气质好的人,往身上弄一些假的名牌就是气质好,她觉得简宁背的也都是假货。 “我要他的道歉,要你们的道歉,当然赔偿也不能少,今天不是我反应快,东西就砸在我的头上了。” 孩子妈妈一听,觉得这人就是要讹她。 “砸你身上?你怎么那么会想啊,明明是砸在挡风玻璃的位置,怎么就砸到你的身上了?离的那么远,你现在说什么就是无非多要钱,你要多少?” “这位太太,请你说话注意点。” “我注意什么。”熊孩子的家长搂着儿子,她儿子现在瑟瑟发抖,就算是错,也认错了还不依不饶的,也没有跑掉,还追着不放了,孩子吓到你赔我?你的破车值钱还是我儿子的命值钱? 警察出声遏制:“你先别说话了。” “我看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背着个假包出来走来走去,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像是你这样虚荣的女人,闹到这样无非就是为了多要一些钱,你要多少你开口。”她今天就花钱买一口气了。 “你最好嘴巴放尊重一点。” “我不尊重你怎么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住呢,我瞧着好几次都有辆车停在下面,你上了车,自己做些什么事情别以为人家都是瞎子看不到的,自己不检点还口口声声叫别人闭嘴。” “没的谈。” 警察也很头疼,因为这两个女人都特别能闹,一个嘴巴太厉害,一个态度不饶人。 霍景祀和助理正好过来,简宁的车就摆在哪里,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助理找到协调的办公室,然后走了进去,女人还在哇啦哇啦的侮辱简宁,无非就是肯多出一些钱,叫简宁闭嘴。 骂架简宁就真的是不拿手,也气的胃都疼,明明时间都错过了,她一通电话都没有,不知道朋友怎么想。 “太太。” 简宁和女人一同回头。 霍景祀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张脸不会被认错,因为之前闹的动静那样的大,版面天天都是他,能被错认的几率太小,熊孩子的妈妈一眼就认出来霍景祀了,可霍景祀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她真的特别想拿着手机去拍照,然后扔到朋友圈去炫耀,你看看她遇上谁了? 警察也觉得好怪异,简宁别开脸。 “我是简宁的丈夫。” 警察心理也纳闷,不是前夫吗?又变成丈夫了?不过没想到,这位简小姐这样的本事,他都没瞧出来,难怪觉得脸上有贵气呢,情况说了一遍,大概的情形就是这样,熊孩子的妈妈仿佛是被钓上来的金鱼嘴巴张张合合的,她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情况就尴尬了,怎么赔? 还真的赔不起。 这个倒霉催的,下狠手打了儿子两巴掌,你砸谁的车不好,你偏偏砸她的车,你怎么不要我的命? 389不得不低头 孩子被他妈妈打的哇哇大叫。 “这个孩子前几天见到我,就一定要上我的车来坐,我并没有答应。” 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回事,想想将前后串联起来就真的很可怕,一个八岁的孩子而已,如果存在这样的报复心,那就太可怕了,熊孩子的家长还想说,这是简宁血口喷人,可霍景祀都站在这里了,她哪里有底气说?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喜欢拿钱来说事,真的站在眼前的人钱超过了你的,他的社会地位超过你的,自己就什么都不敢说了,哪怕就是想为亲儿子辩解两句,她也不敢。 霍景祀拉着简宁的手,后续的事情交给助理去办。 助理自然就不会这样完的,是不是你道个歉就能解决的,我们拭目以待,他也是佩服这家人,真是本事。 熊孩子的妈妈欲哭无泪,她得罪了了不起的人物,晚上丈夫解决事情回来,拉着一张老脸,霍景祀的律师话说的不太好听,说他娶的太太也是读过书的,怎么和没有见过世面的泼妇一样?谁家的孩子自然都是瞧着自然好,但是非都不能辨别了? 小心翼翼的接过丈夫手里的包。 丈夫将包砸在地上。 “你每天在家,我不要求你做其他的,就一个孩子你也照顾不好,你是怎么带他的?你叫他出来。” 孩子的妈妈一脸心虚:“他已经睡了,孩子到点就要睡觉的……” “睡什么觉?现在他还能老老实实的睡觉?他老子我的人都丢没了,你把他叫出来,事情我要问问。”他也不想信自己的孩子会这样的狠毒,但那个律师讲的言之凿凿,他要亲口问问。 孩子被叫醒以后一直哭闹,闹个没完没了,当妈妈的就去哄,当爸爸的实在看不下去,拉过来儿子。 “我问你,今天那盆花是怎么掉下去的?” “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在孩子的心里,他不需要怕谁,如果遇上不如意的事情,他只需要哭闹就可以达成自己的要求,以前向来都是这样的,母亲都会顺着他,可今天他的父亲非要问出来一个结果,孩子被吓的,印象当中爸爸就是很忙碌,回来的很晚,离开的很早,他被吓怕了,只能说实话。 “……她不让我上车去玩,我就砸她,砸烂她的车……” 孩子的爸爸闭着眼睛,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这是孩子吗? 孩子的妈妈也是受到了惊吓,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这个原因,甚至事后她也问过儿子,儿子说没有,她就相信了,现在儿子突然反口,她也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达达,你别怕,不要被你爸吓到,你知道自己现在说的是什么?” 她印象当中,自己的孩子天真无邪,活波可爱,虽然有点淘气有点不服管教,可他才八岁啊就是个孩子,小孩子而已,能有什么大错,你知道你现在这番话讲出来意味着什么?当妈的都要疯掉了,觉得是丈夫吓的孩子乱说。 叫达达的孩子一脸愤恨:“砸死她……” 孩子妈妈松开儿子的肩膀,整个人傻在原地。 “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孩子?”他哪里会知道这样的状况,如果知道宁愿钱少赚一些,也要陪着儿子长大,慈母多败儿,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做母亲的对儿子不严格管教不约束,觉得孩子是天真善良的,人性本善?现在呢,现实打了你一耳光。 “你就是这么带他,教育他的?” 当妈妈的欲哭无泪,她现在是全身都是嘴都讲不清,不是这样的,这孩子以前好好的,谁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跟装了邪一样的乱说话,不是这样的,捂着脸可又觉得好像自己的教育是出了问题,因为他们夫妻的条件很好,所以在金钱上和娇惯上她从来不吝啬,觉得能给孩子多好的生活环境就给多好的生活环境,就算是孩子要求偏激一些,她也觉得不算是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如果知道,早就说孩子了,要杀人这已经不是坏不坏心的问题了,她的儿子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这不是她的孩子。 孩子不能睡,又是大吵大闹,夫妻俩相对无言,当父亲的一脸颓败坐在沙发上。 “人家说我根本不信,我觉得自己的孩子,我怎么能信不过呢,可结果呢,结果就是打了我一耳光,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这样做是害他,他现在才八岁,以后十八岁呢?你能全部都替他扛了?” 这是幸好发生了这个事情,不然以后真的出了事情,你就哭哭啼啼的或者打算用钱去解决吗? 当妻子的哑口无言,她的教育出现了错误。 “你下去给人家道歉。” 妻子扭扭捏捏的,还是不太愿意,话都说成这个样子,现在她去道歉,什么脸面都丢没了,她怎么会愿意?可现在不去,会惹怒丈夫,她已经做了错事,消磨了一点时间,最后还是登门了。 简宁开着门看着外面的人。 “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对不起。”孩子的妈妈说的心不甘情不愿。 简宁没有客气,这原本就是该对她说的,欠她的道歉,她现在接收。 “一个孩子学的是四周的人,和谁待的时间最长,学的就像是谁。” 简宁带上门,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刻薄,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了不起,家长给孩子做的是什么样的榜样,孩子学到的就是什么样的,这位妈妈看她的眼神都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想而知,不是有人逼她,她根本不会来,还觉得没有错吗? 错成这个样子,还没有错? 孩子的妈妈脸色涨红,恨恨骂了一句,觉得里面的女人就是个怪物,难怪霍景祀不要你,和你离婚了,哼。 霍景祀肯出手帮她,也不过就是怕闹出来新闻不好听而已。 强忍着羞辱感,她已经真心诚意的道歉了,是对方难为她,不就是有钱?仗着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样的女人谁会爱,撇撇嘴,从楼梯回家,心里还埋怨着丈夫,他就被人洗了脑一样的,回家就这副脸色,还逼着她来道歉,孩子是出了问题,她也承认,但没有必要这样低声下气的。 390推心置腹的谈一谈 带上了门,屋子里的人看向她,挑着眉头,很少见她说话这样的冲,不过也对。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简宁再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今天没有霍景祀出来搅局,可能她最后想要得到这样的结果是万万不可能,一码归一码,这件事她还是很感激的。 “你倒是不需要对我说感谢。”他原本也没拿自己当外人看:“真的觉得感激,请我吃顿饭吧。” 简宁僵住,其实很多时候自己心中明白他现在所求是什么,自己也不想回应,可又拒绝不掉,是真的不能拒绝还是因为她不想拒绝?她挺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家里也没什么菜,也没有做好准备,不然改天……” “我吃东西也不是很挑,捡你喜欢吃的做。” 他退了一步,为什么不肯出去吃,一旦提出来,也许她的态度不会软化,相反的会更加的强硬让他离开,所以霍景祀选择让简宁来做,他确实没有吃到过简宁做的饭菜,一次都没有过。 现在来想想,他们夫妻俩就真的错过了很多展示自己的机会。 简宁叹气,没有办法,家里确实是没有菜,她要出去买,拿过来钱包,是个很可爱的编织小钱包,哪里都好唯独不好的就是太小,装不下去多少的东西,上面还有三个彩色的毛小球,和手指一样的大小,她起来霍景祀就跟着起来,简宁不解看向他,不是要在她这里吃? “走吧,去买菜。” “你不用和我去。” 可是那人已经迈开步子离开了,他腿长走的也快,没几步就和简宁拉开了距离,简宁带上门,觉得和他出门就等着被人随便拍吧,自己还不好认,可霍景祀的这张脸实在过于好辨认。 霍景祀开着车门等着她上了车,才亲自开始送她去附近的超市,一路通行无阻,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她站在门外和他说着:“你在车上等我?” “怕我给你丢人?” 她气的笑了出来,如果是怕丢人那就好了。 “你的脸辨认度太高。” 霍景祀取出来一个墨镜,他觉得这样总不会有人还能把他认出来吧? 她推着车他就跟在后面,哪哪都分不清,按照直男的感觉,分类是自己感受到的,结果走过去卖的全部都是家用电器,霍景祀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又不好说自己找错了地方,只能无辜的清清嗓子,简宁摇头,这边的超市摆设经常变动,她两个月来一次都找不到相应的位置何况是他,就算是他以前念书总买菜做饭,现在他都多少年没有踏足这样的地方了? 推着车,霍景祀的手突然扶推手,简宁让了一下。 “想吃什么?” “做你拿手的。” 她真的很想表现给他看看什么叫做是她拿手的,她卤鸭爪其实做的很好,她妈都夸过她,可惜就是重口,又麻又辣的那种,霍景祀的胃不是太好,熬夜的下场,简宁又不好去荼毒他,可不做这个,她的视线从鱼上飘过,她真的不适合做鱼,每一次做都是浪费食材。 买了一点半成品,这样方便回家直接下锅,味道再差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 霍景祀见她伸手去拿半成品心里叹口气,他老婆恐怕厨艺是不怎么样的,平时他们真的很少有机会下厨房,家里厨师都是随时待命的,哪里需要自己去做,就算是外出,从来不用为吃的花心思。 简宁见他没有说什么,那颗心放回肚子里,就算是他觉得自己不会做也没办法,这是她的自由,她做翻译做的很好就好,没人规定她的厨艺也必须的好。 没有多买出来的时候还是满满两袋子,简宁准备去拎,结果他上前一步提起来袋子,站在外面等她,简宁开着钱包拿钱。 服务员收好了钱找回相应的钱将小票递给她,两个人像停车场走去,将东西放在后面,又开车回了家里。 家里的味道不是很好,厨房特别的热闹,各种味道,她号称是厨艺不好可也做出来了一桌子,倒是有些叫人刮目相看,菜色水准不错,摆了一桌,答谢宴那就得好好的答谢答谢,还在厨房里卤鸭爪,毕竟是特长,想着能不能吃,就当是饭后甜点吧,她家的饭后甜点比较刺激一些,盛了米饭端了回来。 “吃吧。” 霍景祀觉得味道很一般,她放的调料很多,吃进嘴里的全部都是调料的味道,其实知名的大厨会将食物原有的味道留住,简宁这种就一定做不成厨子,全部都用她家里的这些调味料给盖住了,应该说所有的食物都是一个味道,酱油的味道盐和糖的味道,因为是她做的,所以格外捧场。 “我的手艺还不赖吧。” 一个高兴,就忘记了有些话现在不适合对着他说,这样讲出来倒是有点邀功的意思。 “是不赖,可以出师了。”霍景祀也愿意配合夸赞她。 简宁抿着唇,眉头蹙着,似乎对刚刚说出口的话有些耿耿于怀,说了又收不回来,自己郁闷也只能郁闷着,用筷子扒着米饭,霍景祀动了动鼻子,指着厨房:“没有关火?” “嗯,还在做点东西。” 两个人之间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当中。 “谢谢你的饭菜,我吃的很香很饱。”他放下筷子说着,吃了两碗米饭能不饱嘛,也确实觉得即便调料的味道如此之重还是比那些牛掰的厨艺做出来的好吃:“简宁,我一直就想我们两个人好好的谈一谈,你不要先着急急于反应对我的厌恶,你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我们的婚姻当中就没有一丝能让你感动的地方?我承认可能很多事情我做的很糟糕,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那件事情我也不想解释,我做的不对就是不对,伤害到了你。” 简宁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筷子,她抿着唇,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景祀道歉这也不是她想要的,他有他的使命,她不能给,影响到他的生活了,离婚就是对大家最好的解脱方式,他轻松了自己也解脱了。 391泡椒鸭爪 “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想要娶你,过去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一直放在心上,霍文熙的事情……” 简宁拧着眉头,她不太愿意听见这个名字。 “好好好,我们暂时不提,他确实现在就是必须要存在的。”他的家庭简宁并不能理解,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到人世的,传宗接代也许某些人觉得已经是老古板的事情,可这样的家庭里,一旦他真的宣称不生孩子,可能会引起的震荡不可估量,为了一个小小的事情去折损自己的范围,这是霍景祀不愿意看见的,或许他是商人,所以考虑任何事情都是以商人的角度出发,他不完美,霍景祀也认为太过于完美的人,其实并不存在的。 人就是这样,你追求他温柔的时候就不能追求他有钱,你追求他有钱的时候某些时候你就不能希望他有才华,或许两者都占据到了,这个人还是会在某些方面弱一些的,人无完人,话就是这么来的。 试着去拉她的手:“你答应我好好的想一想好不好?” 简宁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惜他拉得太紧。 简宁送霍景祀出门,她依旧没有给答案,因为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她和霍家实在隔的太远,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你好好的休息,这些谢谢你。”霍景祀提提自己手里的袋子,那是简宁做的卤鸭爪。 简宁靠在门板上,确定他已经下楼了,人还是有些出神,她今天还是不应该留他吃饭,霍景祀的口才太好,其实她觉得无论自己这一步怎么迈出去都会是一样的结果,结果就是她还会掉进坑里,会摔的她满身是伤。 霍景祀回到了家里,霍母早早就休息下了,他一个人叫小芳把鸭爪放在一个碟子里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才吃了一口,真是什么味道?动作有些僵硬。 好怪的味道,又麻又辣然后又酸? 怎么会酸呢? 她确定不是想毒死自己? 黑暗料理吧。 强忍着把一个吃完了,吃的脑门上都是汗,霍景祀对简宁的手艺有些无语,做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是鸭爪呢?他很少会吃这些东西,几乎是不碰的。 霍媛动动鼻子,好像闻到了酸味,努力闻,不知道哪里飘出来的酸味,其实有些呛鼻子但是她现在怀孕,胃口变化的特别的快。 霍媛吃不下饭,每天一碗稀粥都吞不下去,司司为此都要愁白了头发,可惜做什么她都不想吃,就是没有胃口,司司出去给她买吃的,霍媛寻着味道就找了过来,见她哥在吃东西,吞了一口口水。 实在吞的有些过于明显,还有声音,霍景祀觉得霍媛这样就真的有些掉体面,不过也知道她现在是怀孕。 “还没睡?” “吃的是什么?鸭爪?” 霍媛坐了下来,无辜的看着那个盘子,其实能匀给她两个她也不介意的,她觉得好好闻,就是那种酸是自己现在所需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醋还是什么的味道那么香呢?努力嗅嗅。 霍景祀将盒子推给她:“你嫂子做的,喜欢吃你拿去吃吧。” “这……不好意思吧。”她这算不算是抢了人家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味道我实在喜欢不起来。” 霍媛已经吃上了,她也很少吃这些东西,不过味道真的特别好就是辣的嘴巴和着了火一样,她叫着小芳:“小芳……” “来了。” 小芳从里面出来,看着霍媛。 “你给我倒杯水,不要热的。” 吃辣的时候约喝热水就越是会辣的不行,小芳劝了霍媛一句,毕竟她现在怀孕,吃的这样的重口,怕对她身体不好,还有这是哪里弄出来的? 司司拎着袋子回来,霍媛已经消灭了一盒鸭爪,揉着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是一点都没大,今天是纯属喝水喝起来的,就因为太辣,她就拼命的在灌水。 “吃的什么?”司司见她吃了东西也挺高兴的,不过家里的厨师还会做这些呢? 倒不是觉得厨艺不会,而是这样的东西显得有点小儿科吧? “我哥给的。” 霍媛睡了一个好觉,吃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也不想吐了,那个酸味实在太浓厚了,把恶心的感觉全部都给压了下去,嘴巴现在都是麻的,不过还让她继续吃,她是不会吃了,太过瘾有些时候也不是很好。 早上起来屋子里还剩一点味道,霍母的鼻子就特别的好使。 “把屋子里的窗户都推开,这是什么味道?” 霍母拧着眉头,她从来没有闻过这样难闻的味道。 秦姨笑着说:“霍媛昨天吃不下饭,吃了一点小灶。” 霍母无奈,霍媛的这胃口啊,变化太大了,天天也不想吃东西,过去喜欢吃的现在都不能吃,摇摇头:“吃的这么重口,还是少吃,容易上火。” 对胎儿不好。 自己也是当妈妈了,嘴馋也是稍稍要控制的。 秦姨笑着去叫人推窗,等回来霍母看着她问:“那吃完以后觉得解馋了?” “解馋了,我现在就饿的出来吃饭了。”霍媛从里面出来,她是饿醒的,走到霍母的身边给母亲捏着肩膀,霍母拍拍她的小手:“能吃就好,催催,我们霍媛都饿了。” 霍媛和秦姨都笑了起来。 司司起来吃饭就见妻子今天难得吃的还挺多的,昨天那味可比今天闻起来更浓烈,还剩了两个他去厨房特意打开瞧了瞧,一闻他味儿马上出了一嘴的口水,不是馋的也不是觉得香,纯属是被酸的。 “这里面放的是什么?我闻着呛人的厉害,特别的酸。” “不知道,可能是有柠檬吧。”她觉得不只是有醋的味道,她也试过吃一些醋,可味道都不对。 “好了好了,吃饭。” 霍景祀从楼上下来,霍媛对着她哥摆着手,感谢你昨天晚上赠与的鸭爪,她吃过以后果然感觉好多了。 “妈,早。” “早。”霍母叫儿子坐下,准备开餐了。 一家人安安静静的,吃过饭霍景祀和司司一前一后的去公司,霍媛家里养胎,霍母则是有慈善的活动需要出门,生病以后她很少会参加这样的活动,不过这次人家都邀请了她,老朋友,没有办法。 392简家 霍景祀发现对付简宁不能采取狠准稳的攻势,一旦真的这样做了,她跑的比谁都快,要温水煮青蛙,慢慢的接近慢慢的套住让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逃脱了,她对自己还是有感情,霍文熙现在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最大的膈应也许就是曾经乔润月流掉的那个孩子,可两种人两种生活,那个孩子的出现就是必然,就是那个孩子也是霍景祀争取了很久才能以这样的形式出现,但最后很可惜,他没有当过父亲,所以不太理解这种感情,一个没成型的孩子而已,让他觉得难受的人是简宁。 叫助理进来。 “你亲自去一趟。” 助理亲自跑了一趟简宁家,然后开着她的车送去修理,简宁说不用,可助理就不是她一句不用就会退缩的男人,霍景祀的助理和霍景祀某些方面真的很搭,不过这位办事更加的圆滑而已。 简宁看着自己的车尾巴,叹气。 打了车回了家,给父母买了一些吃的用的,外加给母亲买了两件衣服,怕她妈现在有压力,因为还在看病,舍不得花钱,简母去了医院还没有回来,家里只有奶奶。 “我嫂子呢?” 简奶奶说着:“出去串门了。” 其实哪里是去串门了,陈安妮去了一趟简祯的学校,老师临时找,公婆又去了医院,她没有办法只能告诉奶奶待在家里不要动,简奶奶虽然糊涂但不至于跑出去就不认得回家的路,再说附近的邻居也都是住了几十年的,真的有事大家也会帮一把。 “买的什么呀?”简奶奶对简宁的袋子很有兴趣的样子。 简宁笑笑:“给我妈买的衣服。” 简奶奶撇嘴,怎么就想着给你妈买?你还有奶奶呢,从哪辈分说起来她也是比简母资格老。 “你妈衣服那么多,还用你买,乱花这个钱……”她的潜在意思是,你奶我就没什么衣服,怎么没见你给我买呢? 可惜没等简宁领悟呢,那边简母就回来了,打开门,一进门看见女儿的鞋子就知道简宁回来了,简宁的脚比陈安妮小,而且她的女儿穿东西很有品味,有些走的是精致路线,不是说陈安妮不讲究,但是这方面她对比着简宁就真的有点差,是谁的鞋简母一眼就能认出来。 “简宁回来了。” “嗯,妈我在里面。” 简母的嘴略微的还是有些歪,她自己也着急,扎了这么多天你说就看不见效果了,一开始还挺快的,现在就等于是原地踏步,着急啊,问医生医生就让她别着急,说是恢复是个慢工程,简母心里想着,能不着急吗? “你嫂子呢?” 一进门没有看见陈安妮,就看见了女儿和婆婆,开口问着。 这个天儿啊,实在是热,一出门就是一身的汗,这还是自己有车,简母先回房间去换衣服,觉得衣服都黏在后背上了,她又有点胖,脱下来就容易卡住,要么就不喜欢夏天呢,后面有双手帮着她往上推了推,简母终于能喘口气,她就喜欢穿一件宽宽松松的衣服,这样舒坦。 “这个天,热死人了,没事别回来。”不是不欢迎,而是怕女儿挨晒,想回来也选择晚上八点以后开车回来,自己开车她多少能放心一些,晚上八点以后温度会稍稍的降下来。 简宁倒是没觉得那么热,她觉得还可以,她妈这就是怕热。 “怎么今天有时间回来了?” “嗯,回来给你们买点东西,我爸呢?”她妈看病回来就一定是和她爸一起的,人呢?怎么还没进来? 简母说着“你爸肯定在外面呢。” 看他的花和菜呢,就对这些东西有念想,一分钟都离不开,说着呢,外面就有人拉门了,简父不会在外面待太久的,因为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这样子直接干活会弄脏他的衣服。 “妈,我回来了。” 简奶奶应了一声,觉得也没什么大新闻可以听,自己就回房间去躺着了,她的房间里有小风扇,摇起来的时候还挺凉快的,住在这里的人哪里有几个点空调的,不是安装不起,而是觉得不合适。 热的时候拿着扇子扇扇风就好了,空调那东西毕竟还是需要制冷,不是纯天然的,对身体就没那么有好处,他们都是干了一辈子活的人,靠力气吃饭,哪里就和那些娇滴滴的人比了。 “爸。”简宁从门里出来叫了一声。 简父点头:“中午在家吃饭吧。” “行。” 简母原本就不想做,这样热的天气还让她做饭,全身都是汗,一动不想动,结果你说女儿回来了,不做也得做,这就是老妈子的命,给陈安妮打了电话,陈安妮说简祯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 “要不要紧?要不要我过去?” 陈安妮无奈笑出来,你过来能解决什么? 带着简祯去了医院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就把孩子先给带回来了,怕伤口感染,今天天气实在是太热了。 “你过来,叫奶奶看看。” 这可是简母的大心肝,你说简祯也是无缘无故的被砸到的,楼上不知道扔什么就正好扔到他的身上,人家家长也表示道歉了,陈安妮也不好追着不放。 “你说这孩子这不是胡闹嘛,楼上就敢随便的扔东西,这不就砸到了。” 陈安妮喝口冰水,这给她热的,去的时候又着急,还真的以为是简祯和谁打架了:“老师话也不说清楚,就说打架,我这一路上我也没消停,给我急的,又堵车……” 简母拍拍孩子的脸:“去洗把手,中午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简祯觉得无辜被砸其实也挺好的,你说可以就不上课了,这不就放学了,多好,这是意外的福利,他美滋滋的。 “可不是,你说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打架了给我还急坏了……” 陈安妮从厨房出来,刚刚开冰箱看了,没有什么,就是做也得现把东西拿出来化了,这样时间也来不及。 “妈,中午吃什么?” “嫂子,中午我们出去吃吧,我和你开车,我请客。”简宁刚看了一眼天气预报,今天有四十多度但是天气预报报的却只有三十八度。 393装牛气的简奶奶 “出去吃什么,这大热的天,我可不出去。” “别呀,难得老女儿想请你和我爸吃顿好的,还不赏脸?” 简宁挽着母亲的胳膊,家里做什么都热,她家又不开空调,实在是闷的厉害,你说她妈她嫂子都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汗在做饭,还不如出去吃呢。 “我刚换了衣服,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 简宁对着自己爸使使眼色,老简,现在就看你的了。 简父衣服还没换呢,闺女说要出去吃那就去吧,家里确实有点闷:“要不就出去吃吧。” 简母埋怨丈夫,一点注意都没有,刚回来又折腾出去,你是觉得外面不够热啊,她这来回的折腾都掉二斤肉了,还是不想去,简奶奶听见说出去吃了,衣服套好就出来了,老太太是无声息的表示她想出去吃。 她现在上了年纪,其实味觉也开始退化,什么东西好吃不好吃,外人也分辨不出来她吃着是真的不好吃还是假的不好吃,反正你给做什么,问她怎么样,都是不好吃,但是出门吃饭呢,她就会觉得特别的香。 “行了,换衣服出去吧。” 陈安妮可不敢自作主张,出不出去也要看婆婆最后的决定。 简母看了一眼,她要是说不去,那就是她一个人在这里让大家都别扭。 返身回了房间去换衣服,简宁开着她爸的车,上车就把冷气开的很足,简母觉得特别凉爽,她和丈夫去医院也没开空调,是觉得热,可不是节俭惯了嘛,但是简宁不一样啊,简母害怕女儿热,她体格子又不是很好,万一中暑那就麻烦了。 简宁请大家真的是去吃的大餐,进了酒店简母就想说,来这种地方,钱都花在大堂上了,她是发现越豪华的酒店大堂越是烧钱,人家装修的这点钱全部都从你们客人的身上讨回来了,吃东西讲究的是差不多就行,不需要多做讲究,可女儿不听她的呀,瞧瞧和她咬耳朵,说这个月进账了五万多,简母还能说什么? 能赚那就能花被,你也不能拦着不让她花。 简奶奶一进大堂精气神就来了,走路也不需要人扶,自己走的特别的好,浑身都是力气,陈安妮在后面看着就不停撇嘴,她就觉得奶奶这人吧,做什么事情都让她觉得浑身不舒服,反正她是看不惯,这要是自己的婆婆,她一定会短命的,怎么就那么能嘚瑟呢? 你大儿子那么有钱,怎么没叫你大儿带着你来?还要靠孙女,过去不是讲这个孙女这里不好哪里不好的? 是说现在简奶奶也变了一些,过去的事情也记不得,但陈安妮觉得她人是糊涂,不代表别人就得把过去忘记,凭什么老巫婆忘性大了,他们就得对着她好?谁规定有这种义务的? 反正她就不。 简宁和服务员说了一下自己定位的名字,之前在路上她打过来的电话。 “简小姐,这边请。” 刚刚把人带进去,结果经理马上跟了进去,没等他们坐下呢,就说位置弄错了。 “非常抱歉,请挪一下位置,抱歉抱歉。” 简宁见对方这样不停的道歉,可能位置就真的出错了,别给人家填麻烦了,反正还没坐下呢,一行人又换了位置,这次直接换到了楼上,经理没开口简宁就觉得不对了,她没有定包房。 因为包房有最低消费的,这个消费还真不是她能浪费的,不是花不起,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是不是弄错了?” “没有没有,简小姐,这是霍先生叫人吩咐准备的。” 简宁拧眉,霍景祀?能被称作霍先生的除了霍景祀也不做他人,可霍景祀在这里吃饭? “霍先生在这里吃饭?” “是的,霍先生在这里吃饭。” 这就解释得过去了,简宁想要说他们有自己的位置,没有必要到这里来,可经理一个劲的冒汗,简宁又是不太愿意麻烦人的人,就随着他们去了。 简母落座就说:“你说你这孩子,这不是铺张浪费嘛?” 知道你这个月不错,那赚了钱就攒着。 简宁心想,这还真的就不是她的手笔。 陈安妮是有的吃,自己就负责吃,简奶奶是想着简凤青,就想给女儿打电话,陈安妮就在那边怼简奶奶:“奶奶,这么远我姑打车过来都要花二百了。” 简奶奶咂咂嘴:“二百怎么了,二百我给出。” 陈安妮笑:“奶奶,你身上有钱吗?” 真是可笑,有钱不也是她公婆的,拿着她公婆的钱去贴女儿? 简母看看陈安妮,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总是和她掐,还当着你公公的面掐,这是知道你什么个性,如果不知道还不得觉得你虐待老人? 可陈安妮就是典型的屡教不改,她就喜欢和奶奶掐架,每次看着奶奶吃瘪她就觉得特别的过瘾,她觉得自己的恶趣味也是有点偏变态,可没办法。 别的不能做,在不能说两句,那就真的憋疯了。 “你看你们家的儿媳妇……”简奶奶对着简父告状,她觉得儿子没有一点老公公的气派,就陈安妮这样的,换做是她,早就收拾了,叫简放离婚,看她怕不怕。 简父果然没什么反应,他能有反应就怪了,侍候老人不是他侍候,里外打理也不是他,这些不是老婆做就是儿媳做,他哪里有那么大的脸去说陈安妮,那简奶奶的衣服有些时候还都是陈安妮给洗呢,不是太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看得见的都是过得去的,陈安妮这样的就算是孝顺的了。 “妈,吃饭。” 简奶奶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来筷子:“要不给你大哥打个电话吧,叫着一起过来吃……” 就非要打给简四维。 最后就变成了家庭聚餐,简奶奶一见儿子都来了,儿媳妇都在,自己的腰板就挺得更加的直,这样才能叫活着,你看她到了这把年纪,儿女依旧围绕在膝下,这才是生活,看见心爱的大儿子,满脸乐开花。 394骨子里的跋扈 简四维和简父他们一起要喝一杯,陈安妮又开始不停的翻白眼,觉得大伯也是不要脸,叫你来你就真的来?脸那么大呢?八辈子没吃过饭? “我去卫生间,安妮跟着我一起去。” “妈,我不去啊。”陈安妮回答,她不想去卫生间。 “妈,我陪你去吧。“其实包厢里面就有,可简母非要出去上,简宁觉得可能是有什么原因。 “不用,就安妮陪着我去。” 陈安妮现在听明白了,这就是有话要对她说,跟着婆婆出来,果然简母就训她,人没来之前撂脸就撂脸了,这人都来了,你说你还这个样子做什么? “妈,我是生气。” “行了,安妮啊,妈知道你是心向着我们,可你奶奶也是爸的妈,你说你每天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让你爸看着怎么说?你让他心里什么感受?” 还有在别人面前拉脸,这行为就有点不明智。 陈安妮觉得自己很无辜,婆婆就是要面子,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你什么都埋在心里,最后吃亏的人就是你,说的就是婆婆这样的,你看看里面,人家表演着什么儿女环绕,她这些儿女是怎么环绕起来的? 是她公公婆婆付出精力和精神,其他人每个人都乐呵呵的,他们当然轻松了,换做是自己,自己也能笑出来。 “好了。” 陈安妮沮丧着一张脸,回了里面兴致就不太高的样子,简宁瞧瞧和自己嫂子咬耳朵:“嫂子。” “嗯。”陈安妮回的有气无力。 “我有个超市购物券,我也没什么东西要买,不然给你?” 陈安妮稍稍打起来精神:“你自己去买啊,留着多好。” 可以无限的刷,刷光了就好,买点什么不好? “我没什么需要的,也快要到日期了,不然就浪费了。” 陈安妮一直都不理解简宁经常都是什么都不需要,她每次去超市都可以买一车回来,什么都需要,家庭主妇就是这样的,家里什么都缺,这就是她和简宁的分别,你看看贵妇和家庭主妇差的就是这些。 “真的用不上?能用上你还是自己用。” “真的用不上。” 简宁递给陈安妮,这是之前砸车以后小区赔给她的,小区为什么会赔偿,反正简宁是没搞懂,也许霍景祀的人是连小区一起给起诉了,人家又不能和他打这个官司,浪费时间浪费钱,不如赔偿给她一些东西然后登门道歉。 “里面有多少?” “大概两千,我还没买过。” 陈安妮接了过来,脸上立即就有了一点笑容,谢凤娥就打趣这这姑嫂俩:“安妮和简宁说什么呢?瞧着安妮的眼睛笑的都要看不见了。” 陈安妮回应:“能说什么,倒是伯母,我奶可挂着你们了,我姑尤其是你。”陈安妮直接点名。 凭什么不说,我公婆是老实人,我不是。 “刚要吃饭,我奶就说得给姑姑打电话,哎呦我妈要是平时也这样挂着我就好了,吃点什么都挂着,生怕姑姑吃不到,今天这是简宁请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奶奶请客呢,请这么一大家子吃饭。” 这里有多贵她是知道的,凭什么可着她小姑子坑,她婆婆也是傻,女儿钱多难道就应该给大家花? 简母听儿媳妇说才想起来这个账的问题,是啊,叫来这么多人,叫简宁掏钱吗? 简奶奶马上就翻脸。 “你给我闭嘴,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给我滚出去。” 老太太发威了,气势特别的大,可能是子女都在身边,这气势很足。 不过她的这些儿女就显得有些尴尬了,陈安妮的嘴是贱,可问题是你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想不想回去了?你觉得陈安妮是那种受了委屈的人,能一句话不讲的? 陈安妮冷笑着,简宁都没抓住她的手,她直接把菜单转了过来,咣当一声掴简奶奶的眼前。 “两万多,爱谁掏就谁掏,我今天还就不让简宁花了,奶奶你叫的,你掏吧。” 简奶奶气的浑身发抖,这叫什么东西?吃顿饭哪里就有两万了?这不是讹诈她吗?觉得她糊涂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个小贱……” 简奶奶骂人了。 简四维都没耳朵去听,他妈骂出口的话就真的有点太脏了,你说老太太也是,什么话都能蹦出来,丢不丢人。 这顿他也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又觉得自己都被架在这个位置上了,他如果不掏,陈安妮不就觉得占了他们便宜。 “安妮你别急赤白脸的,坐下吧,这顿我请。” 简奶奶就说凭什么要老大请,说好简宁请吃饭的,简宁干脆也不回话,她一开始是想请来着,毕竟人来都来了,她还能讲什么?可她不喜欢奶奶这种她说了就算的态度,这是又开始恢复过去的态度了? 看来人糊涂,也没忘记了身上的那点跋扈。 谢凤娥都要恨死自己婆婆和陈安妮了,婆婆也是没事找事。 简凤青反正就是看了一场热闹,她才不管呢,和她有什么关系,老大有钱叫老大出,他也该出点血了,她妈真是不可理喻。 “你掐我干什么?”简奶奶对着女儿发飙。 简凤青无语,我掐你是为了你好,还在讲,弄的大家都不开心,这个老太太真的就是一点好的作用都不起,你说大家难得愿意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你就非要去打破,坏事的人就是你,非要跟着乱参合,最后怎么样了? 你就老老实实的养老,别弄这些幺蛾子,可她妈偏不,三天两头就要弄出来一点事情,你说心里爽吗? 大家这顿饭是吃还是不吃,现在已经这样的尴尬了。 简宁捏捏她妈的手:“已经都结了。” 霍景祀肯定不会等着她付钱的,所以这餐饭一定是已经结过账的。 简母叹口气。 “简宁都结过了,吃饭吧。” “不行,叫她给我滚。” 简母摔了筷子:“妈,我已经忍你挺久了,你让谁滚出去呢?这是我的儿媳妇,她做错什么了,值得您老人家叫她滚?真的家里待不习惯,您就换个地,别这么每天找茬。” 简四维清清嗓子:“妈,你这是做什么?你看你又哭……” 大家都掉过头说简奶奶,好好的氛围你就非要弄出来点事情。 395送到敬老院 简奶奶是想自己现在儿子女儿都在,大家一定会给她撑腰,结果这腰是没撑起来,面子丢没了,糊涂了也不影响她的这个劲,认准了一条路一定要走到黑,她才不管自己是住在谁家,她现在要这个道理,你们就必须给她这个道理。 不是放声大哭,而是流眼泪,自己用手背去擦,你想她现在瘦成什么样了,简直就是皮包骨,简家夫妻对她肯定没有刻薄,奈何就是吸收不了,也想不起来吃饭,这样的情景如果放在外面的大马路上,估计人家会觉得你是虐待老人。 简四维不管,他也管不了,他自己不能养,现在老三两口子愿意养,别说没有虐待,就是对着有点小小的不好也是可以给忽略掉的,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讲究,兄弟之间现在不谈别的,喝酒。 简书行更是不可能管,在他家住的时候,他就已经摸透了老太太是什么样的脾气,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了,他才不惹麻烦,谁给老太太要面子,谁来养,他是养不起,儿媳妇就更加别指望去劝,谁都带过孩子,明白一个道理,越劝越来劲。 陈安妮真是被简奶奶给气的,心脏都要爆炸了,她嫁进简家这些年,就算是有错,婆婆都没让她滚,婆婆凡事都留一线,给她留着点面子,结果婆婆的婆婆骂她叫她滚? 委屈的不能自己,眼泪也跟着唰地就掉了下来。 “安妮啊,可不行哭,你奶糊涂,你别和她一样的。” 大伯母出口劝了,陈安妮是讨厌,可婆婆也没好到哪里去,当着人家的面叫陈安妮滚,这是陈安妮没什么气性,真的滚了到时候和简放闹离婚,你老太太负责吗? 不说能起点好的作用,竟跟着添乱。 简母劝着陈安妮,陈安妮就觉得气不过,自己拿着包。 “这顿饭,我是不能吃了……” 受不起这份气。 她还给奶奶洗那些内裤呢,上面什么没有?那脏的和什么似的,她嫌弃过没?你的子女是不是给你洗内裤了?这样还让她滚? “简宁,去追你嫂子。” 简宁一直追到外面,可陈安妮劝不回来,挣脱简宁就要离开,简宁的那点力气根本也不够看,她弄不过陈安妮,拽着陈安妮的胳膊,结果陈安妮一个用力,把简宁给甩出去两步。 “你别劝我了,我现在在气头上,谁劝也是劝不了,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自己待着就好了,嫂子不能出事。” 陈安妮就想走,简宁拦着,这可不行。 陈安妮打车,简宁跟着她一起回家的,进门陈安妮就哭了,哇一声的哭了出来,给她妈吓一跳,一见又是小姑子跟着回来的,这是夫妻俩干架了?还是闹离婚啊? 给她妈吓的腿都有点软,因为陈安妮对着简放那就是无底线的包容,真的闹成这样可能问题特别的大。 “你别哭啊,你和妈说这是怎么了?” 简宁缓声劝着:“阿姨,我嫂子受了一点委屈,被我奶说了几句。” 那简奶奶的情况陈安妮的妈妈是了解的,那老太太现在是老了硬气不起来了,年轻的时候没少折腾安妮她婆婆,瞪了女儿一眼,你说你也是的,和一个老太太掐架没掐过还哭着跑回来了,真是出息啊! 我怎么就养你这种女儿呢? 坐下来安慰陈安妮,简宁瞧着这倒不是安慰而像是打陈安妮的肩膀,一下跟着一下的,她一哆嗦一哆嗦的。 “简宁啊,你回去忙吧,我劝她。” 把简宁给送走了,回头拿着面巾纸给陈安妮擦着脸:“瞧瞧你这个德行,又不是三岁的小孩,打架打败了回家还寻求家长的帮助,你怎么那么孬呢?说你什么了?” 陈安妮抽抽搭搭:“叫我滚……” 陈安妮她妈的脸就冷了下来,真是本事,人仗着年纪就可以胡作非为,那是不是出去抢也没人管了?就因为你老了?这可不行,老也得有规矩,这是谁家的规矩,孙媳妇说骂就骂?当放在过去呢? 安妮是家务没有做好,还是没有侍候好简放?打骂公婆了?都没有,就得给她女儿一个公道。 “你个面子货,别哭了,赶紧给我收声……” 陈安妮她妈马上就打电话出去,女儿拦着她,想着现在可能在吃饭,这么一闹,公婆也是难为。 “你傻啊你,说你傻你就真的犯傻,我是和你公婆较劲吗?我是和那个老太太较劲,我得让她知道知道……” 电话通了,简母看了一眼电话,起身出来接了。 “亲家……” “亲家啊,安妮这跑回来就和我说了……” 简母也是满脸不好意思:“你好好劝劝安妮,就当时我对不起她了。” “你这话我就觉得不对,怎么是你对不起了呢?事情不是你做的,你还要认……” 简母只觉得头大,陈安妮她妈现在这是要追究起来,真的闹起来,就没完没了。 “亲家我不是那意思……” “我也没有那意思,我打这通电话也不是针对亲家你,但是我还是得说,不是年纪大就是借口,她今天叫人滚,明天就可能动刀子伤人,那是不是她年纪大就可以不负责了?我这女儿真的有错,你告诉我,我骂不死她,不用你们出声我自己就收拾她了,可要是谁在那里没事找事,也没怪我不给她这个面子。” 陈安妮她妈气焰很高,娘家就是泼出去水的后盾,当她娘家都没人了呢?人是不多,就一对爹妈,可这爹妈也不是善茬,你好好掂量掂量。 简母说的嘴都干了,进来的时候谢凤娥还能猜不到?人前脚刚走,后脚电话就打了进来,能是谁? 简奶奶现在还不肯吃饭呢,几个男人喝的稍稍有点高,妯娌之间坐在一边闲聊。 “是安妮妈妈?” 简母摆手,真是说不得啊,她这亲家口才太厉害了,连续说了这么久连口气都不带喘的,她是真的折服了。 “人家给女儿要公道也没什么不对的,妈这个糊涂啊,也不是个事……”按照谢凤娥说,不行就真的往敬老院送,一个月一千也能给照顾的不错,当然儿女愿意多出点钱,两千块可以生活的更好,这样谁都不犯啰嗦。 “送进去,就怕受折磨,妈的个性你们也知道……” 祁采华插嘴:“不是我说你,没人说一直让妈待在里面,进去试试,她自己待过不愿意待回来就老实了,别说这是吓唬小孩的,有些时候吓唬这方法就管用,老小孩老小孩,对付小孩的办法对着他们也管用。” 至于说简母采纳不采纳,那就看简母自己了,她是好心好意。 简母一听,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不然总是折腾,都要把她给折腾散了,你说她现在哪里算是个好人,嘴还没好利索呢。 谢凤娥和祁采华外加简母妯娌三凑在一起,然后简母就桌子上提出来了,要把简奶奶给送养老院。 “我看妈在我家待的也不是那么顺心,安妮跑回娘家,她娘家妈就没差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也没有办法,要不咱们还伦?” 396不作不死 简奶奶马上就骂了出来。 “你不就想不赡养我吗?你个挨雷劈的货,不在就不在,我离了你我还不能活了……” 简四维刚想开口说简母,他是大伯他也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这是不是就有点过了?敬老院不都说了嘛,怕妈进去以后被人虐待,老太太是欺软怕硬,而且也没真的糊涂到那种地步,真的住进去,你说她还能有好?她原本就是不能接受去敬老院的,在简奶奶这波人的心里,她们想不开,没有子女的才去敬老院,有子女的,哪怕条件多不好,也没有送那个地方去的呀。 结果你说没等开口呢,简奶奶对着简母就骂上了,简四维还说个屁。 气的脸青,这老太太是疯了吗? 疯了吧。 简父不开口,他也不拦,自己的老婆还是能信得过的,之前都没有说要送敬老院,突然提了这一茬,里面肯定就是有原因,他先等等,回家在问问,问出来结果再说。 “那就找地方吧。” 说找就找,真的就找到一家养老院,简母和大家打好招呼,送去的那天简奶奶死活不肯走,愣是叫陈安妮给扶出来的,陈安妮觉得过瘾,哪怕就是吓吓。 有些人活到现在也没活明白。 “奶奶,既然你那么讨厌我们,就别和我们住在一起,去敬老院挺好的,你想骂谁就骂谁,我也没有必要受你的气,你来家里这么久,我什么不给你洗?你当我愿意洗呢?就算是公婆都没让我洗这些,我不欠你什么,一个奶奶而已,轮不到我这个当孙媳妇的来侍候,既然你还觉得我不好,大家一拍两散。” 简奶奶拍陈安妮的手,她不让陈安妮碰她,死活不肯走,可今天已经不是她能说了算的。 把人推上车,那个门一关,陈安妮就长长松了一口气,怎么就那么过瘾呢? 婆婆伯母们都跟着过去了,要帮着安顿安顿,陈安妮才不去呢。 难得自己可以一个人在家,她得好好放轻松,开着音乐吃着水果然后晃着头,怎么都觉得舒心,磨人精终于送走了。 简奶奶到了养老院一直不好,一直哭,一天跟着一天的哭,东西她也记不起来吃,有人喂,可问题是她不让人喂她,摆着摆着自己又给忘了,养老院的员工也不会为了逼着她吃东西和她吵架,她自己又感觉到不饿,又觉得心灰意冷,自己养了这么多个孩子,老了老了,竟然被送到了养老院? 简奶奶就觉得他们是故意想害死自己,为什么把她送到这里来? 她和简雨一起生活也行,然后给她孙子生活费。 简母星期二过来又看婆婆,简奶奶就提出来了,当时给简母气的,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己可怜她,她值得可怜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作妖呢,和简雨一起生活?简雨能直接饿死你,你当简雨真的稀罕你? 就算是同意了,也绝对就只是为了你的钱,活这么大的岁数,真是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没有。 简母觉得失望。 不怪陈安妮背后说,人呢到了年纪不去就真的是成妖,要么你就好好的,别折腾人,咱们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想玩想要什么就说出来,没有人不会不给你,你说非要折腾,这下舒坦了吧。 简奶奶住了半个月脸上的那肉就都没了,简四维来养老院看自己妈,一见也是吓了一大跳,这哪里能行,这样下去,人就完了。 “妈,你是不是不吃饭啊?” 简奶奶前后就咬住一点,“我要和简雨一起住,你们给我生活费,我和我孙子一起住。”对啊,她还有孙子。 儿子女儿靠不住,还有孙子呢。 这给简四维气的,你那孙子是个什么鸟你不清楚? 简凤青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一句,回到家做饭,晚上吴倩和邢涛还要回家吃饭,婚期已经定了,终于了了一件心事,现在就算是吴峰和她离了,她也不怕了,她有女儿和姑爷,吴峰有什么? 你老了,我看谁管你,你就指望外面的贱女人去管你吧。 做好了饭菜,吴倩自己先回来的。 “邢涛呢?”看着外面,怎么没见人呢?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两个人一起回来。 吴倩换着鞋:“他临时有事,可能要晚点过来,这么香都做什么了?” 简凤青对着女儿摇头,你这鼻子真好使。 “做了麻辣小龙虾。” “哎呀,早知道我告诉他了,吃不上了……”吴倩对着母亲一笑:“我姥怎么样了?住的还习惯吗?”她今天是没有办法陪着她妈一起过去,不然应该去的,毕竟她都是姥姥给带大的。 吴倩对着简奶奶的感情很不一般,比较亲的,小时候都是简奶奶驮着她,要吃什么也都给买,比对着亲孙女还亲呢。 “别提了,你姥啊……”简凤青不是不可怜自己妈,可问题是这事不是光可怜就能可怜过来的,谁能就为了孝顺天天看你发脾气?张嘴闭嘴就骂人啊?“早晚把只折腾没福气了,闹着要去和简雨一起住。” 吴倩无语的扯扯嘴,和简雨一起住,这就等于找死呢,纯属不想活才会这样做。 “我姥就糊涂成这样,真的好不了了?” “怎么好?她都这把年纪了,你说是吃药能好还是动手术能好?也不可能花太多的钱给她看病。”这就是事实,要是身体不好,花点钱也就花了,毕竟这是妈,现在因为糊涂,还要去花钱,谁家有这么多的闲钱,吴倩结婚她手里这点钱还不够干什么的呢。 “但愿我老的时候千万不要这样。”吴倩是亲眼所见了,她觉得太遭罪了,也折腾别人。 “吃饭吧。” 吃完饭还得去她舅妈家一趟,匀点钱过来,不然真的怕不够用。 吃过饭吴倩洗的碗,这要结婚了,以后这些事情都要她自己做,简凤青就是舍不得也没办法了,哪里有结婚娘家妈还跟着的,也是心酸,可还是期盼着女儿结婚,这结婚就算是比较晚的了,你看别人孩子都多大了。 洗好碗娘俩打车去的简宁家,买了一些水果,现在几乎都能做到登门就买东西。 397愿意试着为你改变 “人来就来,还买这么多的东西。”简母见这母女俩大包小包的买东西来,大概就猜到简凤青的用意了,肯定是手里的钱不够了。 以前两口子加一个孩子自然钱好攒,现在吴峰的工资几乎都不给简凤青,简凤青的工资并不高,吴倩自己又谈恋爱了,结婚什么都要买,这里那里都需要钱的。 “吴倩热不热?”简母给吴倩倒了一杯果汁,吴倩接了过来马上就喝了,回答:“不热。” “嫂子,安妮没在家?” “我让她带着孩子和简放回娘家去了。” 简凤青觉得自己真是会挑时间,这陈安妮要是在的话,她开口借钱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倒也不能说是不好意思,就是陈安妮那张嘴实在太不好了。 “嫂子我和你打个商量……” 邢涛呢自己有房,那就不需要小两口在买房,简凤青研究来研究去,觉得自己出装修钱吧,她有点心理不安,为什么不安?装钱这个东西都是贴在房子上,这将来真的万一说感情不好呢? 不是她盼着孩子感情不好,可凡事都得想到了,想的具体一点,她是亲妈就得给女儿多着想一点,就想着多出一点,把手里的钱都给吴倩,这就算是吴倩和邢涛的房子,加上吴倩的名字,你看邢涛那边也好看,吴倩这边也好看。 简母是不了解现在的婚姻法,都这样了? 陈安妮结婚的时候,反正简放也没有买房子,就一起住,房子还是简父的名字,那你说到现在也没有她名啊,可听着凤青说吧,简母又不能说你这样做没有必要,这不是和人盯着来嘛,既然开口了,那就借吧。 借过去的简凤青,打死她,她也不会借的,但是现在的凤青确实还算是不错,至少能看,打雷震过来了。 “借多少?” 简凤青比出去一个巴掌,也不要多,就五万。 “五万。” 简母点头:“那你哪天需要你和我提前打声招呼,我给你提。” “行,那我现在给你写个欠条,嫂子你家有笔和纸吗?”简凤青不是套路简母,她是真的要写,何必让人家不放心呢,这钱转个身她也能还上,这些年了手里多少还是有点积蓄的,不过是没有到期,她现在取出来你说利息不就瞎了。 就这样倒个手。 “不用写了。” “别,一码是一码。” 现在的简凤青特别的讲究,你借给我钱,我就让你彻底放心,硬是给简母写了借条,上面有明确的日期到底是什么时候还,就是她利息到手的第三天,她怕遇上周末,这样还能给自己留个喘息的时间。 姑嫂两个人闲说话,简母就提起来自己婆婆说要去和简雨一起生活。 “你别管我妈,她现在就是老糊涂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别人为了她好,她却不觉得你是为了她好,也没有办法,安妮那次闹我为什么没有说话,我说不出来,你说好好的就对着孩子让人家滚,也不怪安妮妈妈发脾气……” 霍景祀下班到了简宁这里。 给家里去了电话,叫佣人给他收拾行李,马上要出国,有事情去办。 简宁见他打电话说的内容,人都要马上出去了还来她这里?这是真忙还是不太忙? “你拿着这张名片,明天我叫司机送你过去。” 简宁拧着眉头,上面写的很清楚,她想自己也没有看错。 “让专业的人去做,会比你们做的更好,你不能否认有些时候钱确实能解决一些麻烦,你父母年纪都大了,这样一直闹下去,闹的家庭不宁,你妈现在还生病,家里还有个孩子。” 简宁想说不用了,可霍景祀说的都是事实,她老早就想过,不过那时候没有靠谱的地方介绍,养老院她听着她妈说的,也不是那样的放心。 “多少钱,我给你。” 霍景祀翘着唇,似笑非笑,和他算钱? 那这钱要怎么算?连带着他的时间一起算清楚吗? 他的时间可是非常值钱的。 握着她的手。 “先住进去吧,看看环境适应适应,你们真的不放心一个星期过去看一两次就好,哪里非常的好,环境也很好的。”他让助理去打听的,其实那个地方也是不接收外人的,也不是什么人想住进去都可以住进去的,得有关系,得有介绍人,介绍人还不能是一般的人。 介绍的是什么人,只要填上霍景祀的名头,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简宁送着他出门,毕竟帮了自己,最近一直都在帮她。 “你没有必要这样做……”如果是为了讨好她,他清楚的,她不会有别的想法。 霍景祀拉着简宁入怀,摸着她的头发,说她聪明就聪明,说她笨也很笨,为了什么目的很简单,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我现在的追求,你可以说没准备好,他现在也不急了,以后的事情慢慢走着看吧,毕竟保证的再多也不如能做到的。 “你回去吧。”他进了电梯,简宁看着他的脸,电梯门都要关上了,她突然开口问他:“那个时候,做那样的决定,你后悔过没?” 霍景祀想要回答,可是电梯门都已经关上了,他伸手去按,已经下行了。 简宁见电梯下行,叹口气。 正要转身,身后电梯门突然当的一声,里面的人从后面抱住她:“我后悔了。” 确实后悔了,其实他可以在争取争取的,多给她一些时间,是他自私了。 站在霍景祀的角度,这样的事情哪怕重新来一万次,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错,可她不喜欢,不太能接受,他愿意试着为了她去稍稍的改变自己,愿意磨平自己的棱角去和她沟通,一次不行就再来十次八次,总会有一次沟通成功的。 真的做到了,他甚至还感觉不赖,其实也没有想象当中的困难。 “我走了。”吻了吻她的发丝。 简宁看着那道门出神,她自己现在心里都乱成一团,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清楚,她只是知道自己这样继续下去,就真的危险了,他对自己有吸引力,这样持续不断的刷好感,早晚她要败在他的裤装下的。 想的出神,电梯响,简宁一愣,不会又回来了吧? 容楚一出门吓了一跳,腿堪堪的放下去,这是等他呢? “嗨!”打着招呼。 简宁招呼了一声。 “吃过了吗?”容楚搭话。 简宁笑着点头,她知道对方的意思,她的邻居很好客,她经常看见成群结伙的人会进到他的家中,当然他并没有给自己造成什么样的困扰,她没觉得吵,真的觉得吵,她就会和眼前的人沟通了。 398大家的私心 简宁给父母通了信,没有提这件事是谁做的,她如果敢提,她怕她妈马上会晕过去,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尴尬,霍景祀的名字提都不能提,那些事情讲出来,她妈也根本不能接受,简宁也没有办法说,她不是不相信父母,但难免有些时候说话就是不小心,真的讲出去,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过去的那些事情她不知道,她很少会关注这些八卦内容,是有一阵子传的很厉害,她以为就是空穴来风,因为霍母对着霍景祀的态度,怎么样看着也不像是抱来的,那就是亲生的。 如果不是因为霍景祀不讲谎话,也许简宁就会怀疑他这样讲的目的。 简母考虑的就是钱,能在家解决的送出去花那么多的钱何必呢? “是不是要很多的钱?” 简宁大概提了一个数字,她已经把后面的几位数都抹掉了,结果就是这样她妈依旧不肯,简母觉得这就是在烧钱,简宁试着和母亲讲大道理可惜金钱面前简母不为所动。 她亲自跑了趟家里,先是去说服自己爸爸。 “我妈现在身体确实大不如从前。”生了病要去看病,然后又因为她的事情上了不少的火,简宁相信她爸会站在自己的一侧。 简父考虑的自然就不会是金钱,如果孩子有困难一定会讲,既然孩子现在不说那就是金钱方面没有问题,他首先考虑的就会是妻子的身体状况,确实出了一些问题,现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简父被简宁劝动以后,他在去劝简母,夫妻之间沟通就比较好做了。 简母不同意的原因就是这个钱,如果她自己有能力不用儿女的钱,她也就干了,可现在用的不是她的钱,要拿她离了婚女儿的钱你是她,你会怎么做?孩子在愿意出钱,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可着简宁一个人坑了,没这样做妈妈的,她就是脸皮厚,也受不了这个。 简父叹气:“是我没有本事。” 他能赚的话哪里还需要女儿不停的掏钱? 简母哪里是这个意思,她就是个直肠子,想什么就说什么哪里有可能就是为了故意针对简父说些什么,那能力不好嫁的时候就这样了,她也没有嫌弃,过去都没嫌弃,现在人都老成豆腐渣了,还能来嫌弃?不过她没有料到简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她。 简父太清楚妻子这辈子怕他说什么。 简母念念叨叨的:“你这是想的有点多,你说说你,一个人就成天琢磨这些没用的,咱们孙子都有了,谁还能嫌弃你?那我嫌弃你,你还嫌弃我呢,我也没什么正式的工作。” 夫妻就是一体,互相包容万万没有成天找茬挑刺的事情。 简母再不愿意可考虑丈夫的意见,还是勉强同意了。 晚上等简放回来,就和简放说了。 简放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简宁,因为这种地方就不像是简宁自己能找到的,他大概也猜得到是谁在背后出面了,不过这次他不管,也不挑破,以前你总说我当哥哥的跟着你掺和,现在我不掺和,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决定,怎么样? 简放点头。 “就这样做吧,其实早就应该这样做,花点钱买个消停,我奶就不适合待在我家。” 家庭会议通过,就决定这样做了,简放说是他知道,价格都差不多少,简母一听,这女儿没有瞒她,咬咬牙求家里安宁也就算了,花点钱就当是消灾吧。 如果简奶奶知道简母当她是灾,估计她又要闹了。 他们决定了不算还要通知简四维他们,大家没有反对的意见,现在反对那就说不过去了,这里条件比养老院好百倍,就算是没来过也知道价格不菲,简四维嘴上总说他愿意出钱,可真的要出钱的时候,他不见得就不会犹豫。 他这还有女儿还有女婿和外孙子呢,外孙子一天一天长大,是越来越烧钱,妈再亲能有外孙子亲?这是他女儿的孩子,简奶奶多大?简心多大?有多少钱自然也是要贴到简心的身上,你看简心买房买车,几十万就是百万简四维扔出去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可要是扔给简奶奶呢?打个比方,简奶奶现在得病了,让他出钱给治,少的钱真的就好说,多的钱就不一定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谁的心都是这样的,父母和自己的孩子比不了,任何时候都是。 现在有人帮着他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简四维满意的很,现在老太太就不用折腾了。 “妈,你以后就在这里好好的养着。” 环境好,这和五星级酒店似的,什么都有,简奶奶虽然不喜欢住在养老院,可这里它和养老院就不像,她使唤人,那些护士就跑来跑去,还有专门侍候他们的,特别的爽,比在家里的时候过瘾的很,暂时她还没觉得不适应呢。 简四维和简书行请了简父简母吃了一顿饭。 吃这顿饭的目的就是为了表扬简宁,她奶奶没白有她这个孙女,借了孙女多大的光。 简母听着这些话就觉得是讽刺,想当初她婆婆对哪个不比对简宁来的要好?谁都是眼珠子,就她家简宁是跟草,因为这事她也没少哭,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怎么就能让人这样对待呢? 就因为这个原因,简母对着女儿也是格外的好。 现在听着大伯这样说,不是讽刺吗? 简宁她奶奶可没指望想感谢简宁,一个弄不好人家还觉得是自己的造化呢。 “改天叫简宁一起出来吃个饭,我请。”简四维说着。 一顿饭一吃就花两三千,他觉得自己也挺出血的,可简母实在对自己的大伯没有什么好感,出多少钱,这人也显得有点虚伪,其实为了子女她能理解,她有什么也都恨不得都留给子女,你看她现在就开始给简祯留东西了,她也是这样,但做人不能太那个,又要脸面又不想花钱。 人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情都被你给占了? 那你命就太好了吧。 399婆媳矛盾 简奶奶住了五六天,打电话表示想回来,这通电话简母并没有接到,是打给简父的。 简父坐在椅子上半天。 接回来吧,累的就是老婆,折腾的是儿媳妇,不接回来吧,老太太人在电话里哭,那里面条件再好那也不是她的家,简奶奶受不了。 * “妈,我在这里。”霍媛招招手,司母走了过去,提着两个袋子里面都是买给霍媛的衣服,她也知道霍媛不缺衣服穿,可看见了还是没忍住买。 “买给你穿的,睡觉的时候穿会方便点,知道你不缺衣服,我打电话给司司,他还说我就是闲的。”这通电话她自然是没有打,至于为什么要这样说,司母就是怕霍媛不收,东西不便宜,她买给儿媳妇不会小气的。 霍媛很客气的接了过来,表示自己非常喜欢,甚至眼睛里就都是喜欢的光,拿了出来还特意看了看。 “那是他不懂,妈我很喜欢的。” 婆媳俩一起做了一会吃了一顿午饭,司母就要回去了,原本想要开口叫霍媛回她家住两天,你看从怀孕开始她就捞不到人,可想起来那天儿子说的话,一腔热血被泼了一身的冰水,想热都热不起来。 “我去个卫生间,你自己能在这里吗?” “当然。”霍媛一脸坦荡荡,她只是怀孕又不是生病,婆婆举动看着有点吓人。 司母上了卫生间,出来和霍媛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霍媛的手上少了一个袋子,送着她上车,自己就出声提醒了一句:“你都这个月份了,实在不太适合自己开车,不然我开车送你回去,我在回家。” 她真的觉得孕妇开车不太方便,真的出点万一呢?那个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霍媛耐着性子安抚婆婆:“妈,我只是怀孕了,并不是这些事情都不能做了。” 事实上她已经有点忍受不了了,婆婆现在这样子真的叫她觉得有点烦,霍媛怀孕身体上一定就会有一些反应,这些反应她不能对母亲表现出来,不能对哥哥表现出来,现在她好说好商量的,婆婆没完没了? “妈,不用那么费事,我可以开回去。”真的如果不行,她出来的时候就让司机送了,哪里有那么娇弱? 司母还是没完没了的念叨,她说自己送霍媛回去,也不用叫霍媛在送自己出来,她就听自己的不就好了,这真的路上出点什么事情了不得的,一切都以腹中的孩子为主。 “你听妈的,你现在怀孕了。” “妈,真的不用……” 司母就坚持要送,结果推了霍媛一下,说是推其实就是拿主意的意思,叫霍媛听她的,然后力气稍稍大了点,霍媛就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耐着性子上了车,等到司母发现那衣服拉在了餐厅里又开始念叨。 “你看看你的记性,东西倒是不怕丢,丢了还能买,这是我的心意,就是丢什么也不能丢它啊。” 霍媛强忍到家,脸色非常不好,回来以后就回房间去休息了。 司司下班回来秦姨说着:“你回房间好好看看霍媛。” 司司一愣:“霍媛怎么了?” “和你母亲吃了饭回来情绪就不太对。”秦姨的话说的非常的有保留,你妈做了什么那都是你妈,她是做佣人的,不好跟着参与。 司司推着门进去,霍媛刚刚睡醒,睁着眼睛看着她,侧躺。 她现在月份不大就已经折腾上了,晚上开始频繁去卫生间,一夜至少三次,稍稍的让她有些不适应,司司坐在床边低头吻着妻子的头发:“睡醒了?”睡的眼睛都温柔了,又亲在霍媛的眼皮上。 霍媛的手缠着他的脖子。 “嗯,才回来?” “是啊,才回来秦姨就拉住我,叫我好好安慰安慰你,中午和妈一起吃午餐了?” 霍媛缠着他脖子的手掉了下来,司司扶着她坐起来,递给她一个靠垫,塞在霍媛的后背:“她说你什么了?” “那倒没有,你好好和妈说一说,我只是怀孕,不是生病,那件衣服我也很喜欢,她买给我我很高兴,证明我得到了婆婆的喜欢,我心里高兴,可忘记了拿不是我本意,她在车上说了一路,我的心情也很糟糕,我已经跟餐厅联系过了,东西还在,他们稍后会替我送过来。” 司司倒不知道衣服什么的事情,他就知道自己妈中午和霍媛一起吃的午餐。 “说你了?” 霍媛缠着他的腰,枕在他的腿上,觉得无语。 “嗯,说了我一路,说的我当时很不耐烦,你也知道我现在怀孕脾气特别不好,但是我又不能对婆婆发脾气。”她得忍,至少这次得忍。 司司摸着霍媛的头发:“我们霍媛真可怜,没事有老公靠呢,见面的次数也不会多,一年两三次,你就当是为了老公忍忍好吗?老公感激你。” 霍媛笑嘻嘻的搂着司司的脖子。 司司安抚好老婆,陪着老婆一起用的晚餐,霍媛晚餐以后在游水,在乌龟上面躺着听音乐,司司借口进屋子里去拿饮料,他确实是去喝饮料的顺带着给母亲去了一通电话。 “妈,你明知道她是孕妇,衣服她很喜欢,丢了她也闹心,你何必说她呢?” 这就是火上浇油,平时不说等她怀孕了去数落她?秦姨说霍媛回来就一直在睡觉。 司母觉得自己真是五雷轰顶,这简直就是离谱至极,这叫什么事?这不是编瞎话吗? “你这话怎么说的?霍媛就和你这样说的?你叫她出来和我对质,我怎么就数落她了?我好心好意的给她买衣服,她也表示喜欢,结果出来的时候忘记带了,我就在车上说了她两句,怎么就变成是我说她了?你这帽子我不接受。” “妈,说了也好没说也罢,以后你们俩少接触,没我在就没有必要接触。” “好,就按照你说的,我也不需要儿媳妇,我儿子是上门女婿,我哪里有资格叫人大小姐来问候我,她这才是念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行了,我忙着做饭呢,挂了吧。”司母着急挂了电话,气的自己浑身哆嗦。 400霍景祀就是那天边的星星 霍文熙生了一次病,乔润月跟着折腾人瘦了不少,养儿才知道养儿的辛苦,特别是她这种做单亲妈妈的,儿子是在身边了,可心头上的这个结无论如何就是解不开了。 乔润月现在并不缺钱,她怎么会缺钱,霍景祀为他们做了最精确的安置,可一个人如果从心里觉得对自己不公平,说什么这心态就是平静不下来,她每天每夜的都睡不着,脑子里就想着那些事情,那点事情都要将她折磨垮了。 半夜孩子哭,乔润月就起来了,哄好孩子她自己对着月亮哭,头发也一把一把的掉,家里一切都上了轨道,孩子有照看孩子的保姆,进出有司机,她的母亲和弟弟全部都跟着她借光,她弟现在做着生意,衣食无忧,可她就是不甘心。 她到底和简宁差在哪里了? 她给霍景祀生了一个儿子,就算是霍景祀不爱她,可为什么也不爱她的孩子?要这个孩子的时候霍家并不是这样说的,还有霍母,为什么就不坚持留住孩子? 一旦较劲,人就挣扎不开了。 孩子的舅舅一大早的过来瞧瞧,他是托姐姐的福气,自然要给姐姐跑腿,三天两头的登门来献献殷勤。 “还在睡呢?” 带孩子的保姆见四周没有人,就压低声音和孩子的舅舅说着:“乔小姐的精神似乎不太对劲,晚上总是哭,睡不着,要早上才能睡一会。” 孩子的舅舅一愣,怎么会睡不着? 钱都拿到手里了,还有什么睡不着的? “是不是失眠?”偶尔他也会有失眠的时候。 保姆摇头:“孩子一哭,她马上就会跑进来,然后不放心让我抱,我瞧着她好像是很多天都没有睡好了,早上佣人收拾她的房间,看着她掉了很多的头发。” 孩子的舅舅叫佣人忙自己的去,自己去了楼上姐姐的房间,敲门。 过了好久里面才有回应。 “怎么了?” “姐,是我。” “知道了,你去楼下等着吧。” 乔小弟在楼下等着,乔润月很快就下来了,乔小弟看着自己姐姐的脸,很是诧异,因为他也就五六天没有过来,一直都忙店里的事情,毕竟开业很多的事情都要折腾,没料到就这么几天,人憔悴成这个样子。 “姐,我听说你最近休息的不好?” 乔润月叫家里的保姆给自己冲杯咖啡:“也不算,可能是最近想的有点多,躺下人就会清醒,你店里怎么样了?” “店里就挺好的,你有没有去看看医生?”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没有必要看医生。” 乔小弟叹气:“过去的事情你不要多想,如果你怕文熙影响你未来的婚姻可以按照我说的去做。”乔小弟提出来将孩子落在他的户口上,这样他是爸爸,将来乔润月谈恋爱结婚都不会受到影响的,他姐姐帮了他,这也算是他回报姐姐的吧。 “不需要,我的儿子为什么要写在你的名下。” “你将来总是要嫁人的,你又不喜欢外国人。”乔润月一直对外国人没有太多的好感。 “文熙是霍家的儿子。” 乔小弟看向他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就因为他是霍家的儿子,所以霍家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你不要想的那么多,这样会毁了你的生活毁了你的心态以及一切,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放平心态。” 乔润月突然激动了起来:“我还不够放平心态?文熙昨天生病,你知道有多可怕?可是霍家的人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她的脸上很是纠结,人有些神情恍惚,一提到霍家的态度她就情绪不对,乔小弟发现了。 “姐,姐……”先喊两声,确定将人平复下来:“你现在什么都有,霍景祀他和你从来就不存在爱情,你认识知道他的时候,他已经是有老婆的,文熙只是霍家需要的孩子,无论这个孩子将来继承不继承霍家的一切,这都和你无关。” 你要明白这个道理,你对于霍家来说,什么都不是。 “我可以不计较我自己的一切,可文熙不能不计较,霍景祀就是因为他那个老婆才会对我儿子这样。” 乔小弟就算是不看报纸也都知道霍景祀离婚了,离婚的原因不就是因为他姐?他姐也明明知道这些,为什么还会这样去想问题?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姐……” “你不要对我说这些,你回去吧,我现在有些头疼。” 乔小弟离开乔润月的家里去找了母亲,他母亲还和一个黑人混在一起,他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乔母也没有什么怕儿女发现的。 支开人,叫儿子进来。 “怎么会来我这里?” “我想和你说说我姐,我刚从她那里回来,她的情况有些不对,佣人告诉我她已经很多天都没有休息好了,我就劝她,可是我怎么瞧着,她的神经有些恍惚?叫她去看医生她也不听。” “她现在翅膀硬了,我说她,她也不肯听,这个死丫头为了一个男人迷了眼睛,自己就不想想,人家以前就没有喜欢过她,当初就是一纸合同,现在不过就是各归各位,以为离婚就是为了她?自己发梦,仗着有了文熙以为能得到霍家,结果霍家对这个孩子不理会。” 换做自己也会郁闷,不过给了钱,拿着钱出来逍遥就是了,爱情?爱情就是你拿着钱随时都能买到的玩意,真的想给霍家留下好印象,那就玩的低调一点,面子里子就全部都留住了,可惜不听自己的。 “妈,你得劝劝她。” “我劝?我怎么劝?你姐现在想成为霍家的大房,可人压根就没有一丁点想要娶她的意思,她自己做白日梦不愿意醒来,我有什么办法?”这个丫头发神经,给人生个孩子,就真的把感情全部都投入了进去,是不是缺心眼? 你的心,人家不要。 乔小弟摇头:“这样下去,早晚会闹出来事情的,我觉得有点不稳妥,妈你有时间去开解开解她,陪陪她,她也许是有苦衷,自己想讲又没有人听。” 乔母翻着白眼,她不是没登过门,不过乔润月对着她的态度对比着儿子就差远了,谁愿意天天登门叫人冷眼相待? “她啊,现在就是缺一场恋爱,有人喜欢,就不会想那么多了。”霍景祀? 呵呵,霍景祀那就是天边的星星,落下来过,可惜烫手,你想拿也拿不起来。 401会不会是别有用心 “会不会是产后抑郁症?”乔小弟问出来。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产后抑郁症,我要是她,拿到这么多的钱和房产,还有什么可抑郁的。” 霍文熙发烧一直降不下来温度,看了很多的医生,可惜就是看不好,好不容易晚上有些退烧,霍母那边有些着急,表示如果真的不行就让乔润月乘坐霍家的私人飞机带着霍文熙回来。 佣人推门进来。 “乔小姐,孩子的温度已经降了。” 谢天谢地,终于降了下来。 乔润月脸上一喜,可转而表情又变得有些迟疑,好了?好了那就是又回不去了? 文熙啊文熙,你为什么不能都烧一天呢?妈妈也知道你很痛苦,可再痛苦也没有不能回到奶奶的身边痛苦吧?我们现在只有奶奶了,只能讨好奶奶才能让你重新回到霍家,你的爸爸靠不住,他不喜欢你,以后他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孩子,所以我们只能靠在你奶奶的身边,必须得到她的喜欢。 “我知道了,我来照顾他,你回去睡觉吧。” 家里的保姆就有点不理解,孩子感冒发烧,乔润月毕竟不是老手,她要照顾孩子?可不敢多言,自己就回了房间,结果下半夜乔润月叫她起来,说孩子又烧了起来,而且温度更高了。 保姆去给孩子测量体温,怎么会这样? 妈是孩子的亲妈,肯定不会有问题,只能像霍母求助,打着电话,详细的说着情况。 乔润月带着霍文熙登上了回三省的专机,霍母一夜都没有睡好,小孩子生病是正常,可怎么看就看不好她就有点着急了,霍母必须亲自确认文熙的烧退下去才行,这是霍家的一根独苗苗,现在还没有其他的孩子,那这个就是她的命。 飞机降落马上联系医生,霍母睡了过去,乔润月打电话给秦姨。 “我们已经进了医院,医生现在正在给文熙做检查。” 秦姨应了一声:“太太这边才刚刚睡着,折腾了一个晚上,等她睡醒,我会告诉她的。” “好,秦姨之前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的母亲她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我也觉得无奈,可有什么办法,这是母亲,只要我活着我就得对着她好,哪怕她脑子有问题,想问题不经大脑。” 秦姨没料到乔润月会讲起来这个事情,其实她也不是多在乎,当时就挺不爽的,这么久也过去了,乔润月身上出的事情她后来又觉得很离谱,可是现在听着,颇有一些同命相连的感觉,乔润月的妈妈是这个样子,她的女儿也是这个样子,有些时候亲人是不能选择的,生在一个家,就不能不护她们的周全。 “你好好的陪着文熙吧,这些以后再说。” 乔润月抬抬眼皮,秦姨松口了。 这个老狐狸。 之前她妈的事情叫秦姨很介意,她当时道歉做的又不够,加上霍景祀的态度,秦姨马上就将筹码移开了,可你千万不要忘记,霍景祀不喜欢文熙,文熙也是他唯一的亲儿子。 挂了电话,她笑了笑,医生已经说文熙没有太大的问题,至于说为什么中间又会烧起来,小儿生病是会有些反复的,不过霍文熙晚间的温度确实降下去了,乔润月又将霍文熙的温度升了上来。 她亲力亲为,围着儿子转,谁也怀疑不到她的身上去,毕竟霍文熙生病乔润月都要得神经病了。 霍母醒了,早饭也没有吃,马上叫人备车去医院。 “不要对景祀说,家里任何人都不要说。” 霍母看着秦姨,她现在不希望霍景祀知道霍文熙回三省的事情,她也希望这件事情一直到霍景祀回来,他不会知晓。 司机开车载霍母去了医院,乔润月看见霍母就哭了,不过表现的很坚强,说孩子扎了很多针,好在是情况稳定了下来,霍母又去找主治医生详细的问过情况,孩子现在身体比较弱,医生的意见是暂时不要移动,现在医院观察几天。 霍母进了病房,乔润月站了起来。 “你坐吧。” 知道她也是几天没睡了,霍母也刻薄不起来,看着文熙对着她笑,霍母觉得特别的神奇,你看看这个孩子,明明生病了,还发着烧呢,没有完全的好,她进门之前也是在睡觉,可是她进来,孩子突然醒了,对着她笑。 “文熙,我是奶奶。” 乔润月老老实实的站在后面,多一句话都没讲。 可就因为刚刚那么一笑,霍母就觉得心头暖了起来,这是她孙子,看看孩子的小手,有点心疼,这不放在身边确实不行,昨天的这个事情就给她提了一个醒,霍文熙生活在国外,毕竟还是会有不足的地方,真的有个万一,不是很划算。 “你们暂时先住下来。” 乔润月没有应声,霍母陪了孙子一会,又找了两个专业的护士陪着文熙她才准备离开,乔润月上手去扶霍母,霍母看着眼前的那只手,看了一眼,还是把手给她了,搭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她年纪大了,因为熬夜现在还有点模糊,秦姨扶着霍母,两个人离开了医院。 “太太,反正到了医院,要不要做个身体检查?”秦姨觉得霍母的身体有点晃。 虽然昨天没有休息好,可反映不应该这样的大。 霍母摆手,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医院,医生会将情况说的稍微严重一些,到时候景祀又这个不许那个不能做的,她没被病打倒反倒是被儿子烦死了。 “我看着他小小的手,就移不开眼睛。”霍母讲的就是霍文熙,真的眼珠子都移不动,可景祀的态度又那样的坚决,现在她被困在中间,无比的难做。 秦姨拍拍霍母的手:“真的要让他们留在三省?” “送出去我看不见的范围,你看生个病发个烧,一直治疗不好。” 秦姨沉吟:“那有没有可能是乔润月为了回来,故意让孩子……” 霍母摇头,这事她也考虑过,实在是因为乔润月先前做的事情太糟糕,可医生的回答让她放下了心,这病情就是这样的,来的有点凶猛,孩子的抵抗力又弱了一些。 402秦姨不简单 她让这个人留下之前一定就会搞清楚,霍母也不会糊涂,乔润月这人人品不好,存在污点,霍景祀就是因为这个干脆就扔掉了霍文熙,但霍母却不这样想,她同意儿子之前所说的话,但如果她生前只能看见文熙,她也是不介意给文熙留点什么。 都是她的孙子,她希望现在的孙子和未来的孙子都能达到平衡,后面的会继承霍氏,霍文熙是因为她的话来到人世间的,她不替霍文熙做主,就真的没有人去理霍文熙了。 因为这个想法,所以霍母现在人又动摇了。 乔润月就安安静静的守在医院,霍母叫秦姨抱着文熙回家,乔润月不能进霍家她依旧没有什么声音,似乎很接受这种霍母的决定,等了三天就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闹,霍母想那就算了。 就近安排吧。 霍景祀回来,霍文熙已经安顿好了。 霍母的态度前所未有的强硬。 “妈妈没有求过你任何事情,只有这件事,我就只是坚持这么一件,他们是悄悄回来的,外面的记者也不会知道,当时闹大外面的人也并不知道乔润月和霍文熙都是谁,人也不会住到家里来,我现在身体不好,不想想孙子的时候还要折腾飞出去。” 霍景祀阴沉着一张脸,霍母只当做没有瞧见。 霍景祀回了房间,将衣服砸在床上,这个乔润月比自己想的还有点本事,她这样急切的回来,她想干什么? 害了简宁的妈妈还觉得不够? 那件事他不追求,只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没的追究,他需要给母亲一个放心,需要一个和母亲谈判的资本,结果这个人不知死活的又回来了? 乔润月回了房间,又回到了过去怀文熙住的房子,佣人还没有跟过来,有一些需要重新招,她看着家里的镜子,欣赏着里面女人的那张脸,慢慢的唇角勾了起来,双手撑在台子上,她看着里面的人问:“你怕了吗?” 简宁你怕了吗? 我带着文熙回来了。 我一定要让文熙坐牢了霍家继承人的位置,这辈子你就别想。 她把简宁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 等到外面有人进来,乔润月又变了一张脸,无比乖巧的脸,看着秦姨,一脸谨慎。 “家里的佣人过几天才会过来,会不会有些不方便?” “不会的,我过去也是一个人,没有人侍候也是这样过的,而且文熙的保姆跟了回来,没什么不习惯的。” 秦姨叮咛了一些问题,然后提到了霍文熙,确实霍家现在不能接他回去,来来去去进进出出都有媒体跟梢,真的拍到了,对文熙来说也不见得就是好事,霍先生之前不就是因为绑架才没有的。 到现在尸体都没找到呢,不过这些秦姨不打算说,乔润月这辈子也不需要知道霍家的这些事情。 “孩子现在还小,免疫力也是有些弱,你当妈妈的就辛苦一些。” “哪里有什么辛苦,他好好的,我就谢天谢地了。” 乔润月吐了几句苦水,确实孩子很不好带,却成功的拉近了自己和秦姨的距离,霍景祀是秦姨给带大的,霍景祀小时候也不是很好带,秦姨想起来这事心里叹口气。 缓和了下。 “总之你就不要凑到霍先生的面前。” 乔润月点点头:“我一直也不敢往霍先生的身边凑,秦姨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文熙还没有接回来,她的时间稍稍有些富余。 秦姨点点头,那就一起喝杯咖啡吧,顺带着交交她怎么带孩子,她毕竟带过两个呢,经验也算是丰富一些。 乔润月现在就是努力在秦姨的面前刷着好感,秦姨也知道她的算盘,自己轻飘飘的回应,不上钩也不会远离,回去霍家,霍母刚刚吃了药,家庭医生刚收好检查的仪器,霍母今天血压不是很好,所以他过来给看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秦姨一脸的紧张。 她当时就说,文熙还有她呢,叫霍母不要紧张,可霍母还是熬了夜,她身体不好。 霍母就取笑秦姨,当着家庭医生的面:“你看她急的和什么似的,眼见着就要说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我的婆婆呢,急什么,不就是血压有点不稳定。” 家庭医生也是做了霍家的家庭医生很多年了,了解霍家的情况。 “秦姨也是担心你。” “知道是担心,可有些时候也会嫌弃,太唠叨了。”霍母悄悄的说着,说是悄悄又让秦姨听见她说了什么,秦姨无可奈何,晚上吃饭秦姨就开始吃素了,霍母叹口气,这些年她身体一不好秦姨就会陪着她吃素,说是希望她长命百岁。 你说一个人能装一天,能装一辈子吗? 照顾侍候了她这么多年,是有感情的。 “你呀,前段日子身体不舒服才能吃上肉,现在又开始吃草。”霍母说了一句。 “我哪里就能因为吃不上肉就馋死了,吃草对身体好,你也吃草我也吃草,这不是还能做个伴,不然我一个人还不爱吃呢,这是为了我的身体好,我还得给你顾问费呢。” 司司听过以后只觉得佩服,什么叫做拍马屁? 家里的这位才是拍马屁的高手,把拍马屁的境界玩的是淋漓尽致,他是服气的。 不服不行。 笑呵呵的吃完晚餐,回了房间,搓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我是对秦姨心服口服,什么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你说就不显得虚伪呢。” 霍媛正在卸妆,晚上不准备出门了,刚刚觉得脸上有些痒痒的,她擦拭着唇从镜子里看着丈夫:“该学的还多着呢,别瞧不上秦姨这两下子,她就是靠这两下子把妈给拿下了,在妈的心里,我的位置都不见得有她重要。” 这就是本事,拍马屁的人多了去了,人人都想拍,人人都会说好话,可问题是如何拍的人舒服,叫人信服,做到这点的恐怕就不是很多了,能做到的,八成也有很好的运势了。 司司坐在床边。 “典型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403母子俩 “那你是羡慕还是嫉妒?”霍媛扭头看着丈夫。 “我可不敢,我达不到这样的境界。”司司进行自我调侃。 “对着她,你也客气一点,在霍家做了几十年,没有我哥的时候她就在了。”根深蒂固的。 司司点头,他好好的怎么会和秦姨起冲突,双方也没有值得起冲突的地方,他耸耸肩,他是个聪明人。 秦姨在厨房,霍景祀准备要吃晚餐,他回来的有点晚,家里的人都已经用过了,他取水,喝了一口看着秦姨:“今天家庭医生来过了?” 秦姨点头:“太太的身体还是有点问题,白天去看文熙身体就有些晃,她说头有点晕,我问她怎么个晕发,她就说好像有些打转,我劝她去看看医生,她说不要,下午回家就有点不对,我去了乔润月那边,等回来家庭医生就来了,说是她血压有些不稳定。” 其实也不仅仅是血压的问题,医生也还是建议霍母去做个全身的检查,这病还是需要多查,多小心的为好,不然哪天真的严重了,后悔也来不及。 霍景祀沉吟。 “又住到那边去了?” 秦姨点头:“她就带了孩子的保姆回来,没有其他的人。” “明天我陪着母亲去医院,你提前做好准备吧。” 秦姨应声,那边厨房已经为霍景祀准备好了晚餐,秦姨侍候霍景祀吃饭,这边想着霍先生还是孝顺的,太太这身体不去医院查查,是真的不行。 一大早霍景祀就打了招呼,霍母就叹气,儿子非常固执,她儿子一旦决定今天不上班要陪着她去医院那就没有办法了。 “被记者拍到了,又会乱写。” “那就让他们写去。”霍景祀不在乎。 果然霍家的车出现在医院,那边就有媒体蹲守,霍老太太的身体情况一直不是很好,最近两年亮起来了红灯,霍景祀的那个儿子怎么来的,估计就是因为这个,不过霍家并没有交代霍文熙的母亲,媒体自己也查不到,这就成了悬案,现在霍景祀陪着母亲出现在医院,是情况不好? 霍母觉得欣慰的就是,她真的有个好儿子,她做任何检查景祀都是全程陪伴的。 主治医生还乐呵呵的和她说着她儿子:“霍先生真是孝顺。” 现在这样的人已经很少见了,哪里还会有专程陪父母来检查身体的,大部分都是恨不得全部推的一干二净,如果你说的再多一些,他们还会觉得不就是生个小病,现在的年轻人,对待亲情的态度是越来越淡薄,但是花钱的时候,和你伸手就不淡薄了。 霍母笑:“我这个儿子,真是没的说。” 景祀虽然偶尔有些冷酷,但对她费劲了心思,走到哪里都会挂念她这个妈妈,生怕她少见了,会有遗憾,她也觉得自己挺碍事的,除了简宁的这件事情上她没有办法包容,其实她也愿意尽量顺着儿子一些,自己没有几年好日子了,能留给景祀的日子不多,也希望他能认认真真的找个爱人,能照顾他,呵护他,能撑起霍家,而不是像简宁那样,出了事情就需要丈夫去安慰安抚。 那不是霍家需要的儿媳。 霍母的检查报告要下周三才能出来,霍景祀和医生聊了聊,霍母在病房里做暂短的休息。 “情况有些不好……”医生对霍景祀就没什么需要隐瞒的,对病人大多数而言不能讲百分百的实话,因为讲了实话会给病人带来负担,所以讲话也是有技巧的,类似于霍太太这种,你就纯骗,那完全过不了关,话就要讲真一半讲假一半,问题提出来一半,清淡一半。 可实际情况还是比他想要糟糕一些。 “不能动手术吗?”霍景祀拧着眉头。 医生大概的给他讲讲霍母的病情,不是不能做,只是霍母的身体暂时复核不了第二次手术,如果稍微出现偏差的话,可能这个结果就不是大家所希望的,当然如果霍先生坚持要做的话,他们还是会给出来一个合适的方案,医生又提,国外的一名这方面的专家,请过来的话,自然对霍母的病情有好处,有大大的好处,至于怎么请人,这些就是霍景祀的问题,他相信以霍先生的能力,是有办法的。 将联络方式发给了霍景祀的助理。 霍景祀对着医生点点头,医生送他出门。 霍母看着儿子,霍景祀扶着她。 “我这身体不好了吧。” 她自己是有感觉的,现在特别的容易累,躺下就会睡着,身体状态不是那样的好,医生讲的那些话她愿意相信,但也清楚医生的话不能全信,两个人一定就会有接触,有接触的话谈的是什么? “是不是需要在动一次手术?” 霍景祀对着他妈笑。 “你这孩子好好的笑什么?”突然笑上了,搞的她还有点不适应,因为儿子很少笑,她还觉得挺难得的。 “我妈永远都是那么聪明,问题不大,就是要请个医生过来主刀,你的任务呢就是好好的休养,配合医生所讲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霍母自然不担心,她都活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如果能治疗,那么儿子一定为她请的就是最好的医生,这样都活不下去,那就是命了,谁都不能怪。 “知道了,放心吧,妈妈没有那么脆弱。” 霍景祀扶着母亲上车,霍母想着他的事情一定很多,让他去忙,下午就不要陪着她了,可是霍景祀根本没有听她的,还是陪着她一起吃了午餐,然后一起逛了街,认认真真的给她拎包,她去试鞋,景祀就站在后面,霍母都有些不好意思,儿子现在都三十多了不是十三,这样的感觉虽然甜蜜,但也觉得怕他有负担。 “霍太太真是好福气。” 霍母笑笑,别的不敢讲,但有福气这方面,她确实是有的。 “这几双试过的都装起来吧。” 霍景祀扶着他妈出门,霍母拍着儿子的手:“妈妈真是庆幸有你这样的一个好儿子。” 霍景祀笑意不达眼底,他也觉得自己很庆幸遇上了母亲。 404深不见底的霍母心 霍母的身体状态不好也不会坚持要去见霍文熙,乔润月打了几次电话,电话每次都是秦姨接听的,知道霍母准备动个小的手术乔润月自然也不会太烦霍母。 “文熙怎么样了?”霍母人虽然没有亲自去探望孙子,却依旧挂念,秦姨代替她去了两次,孩子已经好了起来,小孩子就是这样,生病的时候叫所有人忙得团团转,好的时候又让人恨不得一颗心都融化了。 “现在恢复的很好,看见我抓着我的手指不放,很有力气。” 霍母请了很致命的育儿专家,为的就是怕乔润月不能够照顾好孩子。 “景祀……”提起来霍景祀霍母就纠结,她其实也做好了准备,这次手术真的有个万一她也不怕,人到了年纪撒手而去某些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可现在不行,她必须为景祀安排好了一切,包括霍媛。 她对霍媛恩威并施,要的就是霍媛的诚心诚意,霍景祀可以不拿霍媛当妹妹,但霍媛就一定要拿景祀来当哥哥,这样景祀才不会有后顾之忧,他的身边依旧有亲人,自己离去了,也会有一份感情安抚着他。 “我就是对他放心不下。”霍母叹气,景祀已经长大了,可她总是放心不下。 “他是你的儿子,你是他妈妈,当妈妈的自然放心不下儿子。”秦姨说着。 霍母就想着霍景祀那么一丁点就已经知道有好吃的先留给自己,他的父亲对他格外的严格,也不是很亲,她说过丈夫很多次,可丈夫还是独断专行,景祀小时候也要强,父子俩人不和,就只能她在中间转圜,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还挺感慨的。 “我这个儿子,真的很好。” 有亲生儿子也不过就是这样了,谁说没有血缘就不能做母子的,霍母一直都觉得,有个什么样的孩子,取决于你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她这个母亲做的不差,为儿子所提供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那她的儿子就不会太差。 “是啊,霍先生的对你很孝顺,现在能陪着母亲去逛街的孩子已经不多了。”就算是秦雪也不会陪着她去转,孩子还会认为这是浪费时间,霍景祀这样的出生做到这一步,真的已经不易,特别是…… 秦姨的眼睛暗了暗,如果太太知道的话,想必会觉得更加欣慰的,但是知道了恐怕对病情有所影响。 “先进去休息一下吧,已经坐了很久。” 霍母就笑:“你真是拿我当病人看,才坐多久。”是这样说,可还是被秦姨扶着回去,躺下就睡着了,最近精神状态方面也是弱了一些,很早就会躺下休息,就是这样还时不时的觉得身上犯懒。 霍媛去做检查回来,买了一些母亲喜欢吃的糖水,进了门交给秦姨。 秦姨虚扶了霍媛一把:“出了不少的汗。” 霍媛其实就是在下车走进来的这么几步才出汗的,她没有被太阳直接的照射到,不过还是很热,身上闷的厉害,衣服都黏在了身上,进了门也不敢吹的太厉害,“这是路上专程去买的,妈醒着吗?” “还在睡。” 霍媛一愣,最近母亲休息的时间真是有点过长,很多的事情不是推不开几乎都推掉了,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在家里休息。 “那就醒了以后吃吧,我先回房间冲下澡。”霍媛踩着拖鞋回了房间,她脚上的拖鞋是某品牌最新的新款,小芳跟着进来提着家中穿的拖鞋蹲在地上摆在霍媛的脚前。 “放在这里就好,把我的鞋拿走。” 霍媛换了鞋子,她不需要别人帮她换鞋,就是蹲不下去。 小芳拎走她的鞋子,她脱了衣服开始冲凉,冲好以后觉得浑身都舒服了起来,脸蛋发着光,霍媛的皮肤特别的好,特别的白皙和细腻,这是有些人吃多少补品和美容品都补不出来的,她小时候就已经有佣人专程每天炖燕窝给她喝,就已经有人在告诉她怎么样的会让皮肤更加的好,她从来不会让自己有压力,压力这个东西也从未存在过,她生下来命就是这样的好,什么事情值得让她有压力? 裹着袍子从里面出来,秦姨看着她吃凉糕,提醒了霍媛一句:“这个东西可不能多吃。” 霍媛怀孕以后好像就显得有点热。 霍媛咬了一口,看了看还是扔回了盒子里,其实她挺喜欢吃的。 “我妈醒了吗?” 秦姨去看了一眼,霍母正好刚醒,霍媛推门进了门里,坐在霍母的床边,霍母坐了起来,霍媛拿着枕头塞在她的身后。 “医生检查怎么说的?” “一切安好,是个女孩。” 霍母笑:“女孩好,女孩儿是妈妈的小棉袄。” 霍媛不是霍景祀,所以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对霍母来说都是无所谓的,这不是霍家的任何人,所以生什么她都高兴,都会开心,都会乐意给霍媛做足面子。 “我也觉得很好,现在小衣服就可以买起来了。” 霍媛自己也觉得孩子会投胎,竟然第一胎就是个女儿,她怎么就知道她的外婆不希望她是个男孩子呢? 霍文熙专美于人前,现在她生了儿子,母亲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但她的孩子时时刻刻的养在眼前,她哥的孩子就养在外面,迟早母亲心里会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的,她太了解霍母。 “你都买了什么,拿来我看看。” 母女俩在房间里看着那些小衣服,真是太漂亮了,现在小孩子的衣服怎么可以做的这样的好看,每一件都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告诉司司了吗?他是什么反应?” 霍媛笑:“一直在傻笑,比我还开心一些。” 霍媛拿着孩子的衣服回房间,霍母看着秦姨笑:“霍媛的丈夫是个聪明人。” 真正的聪明人,就算是女儿会影响到他什么?非但没有任何的影响,相反的还有帮助,帮助他站稳脚跟,孩子都有了,保护又多了一成,司司是什么出身?霍媛是他高攀。 405简宁乔润月遇见 霍景祀准备回家遇上了司司,叫司机下车去请司司坐了过来。 司司就极其不愿的和霍景祀坐在了一起,实在是因为这个大舅子各方面挑不出来问题,加上他和简宁的那段过去说的不好听一点,他怕霍景祀找他的麻烦,司机都过来请了,他也只能坐过来。 上了车带上车门,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孩子出性别了。” 司司早就知道,他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他是孩子的父亲,在他来看真的儿子女儿都是一样的好,霍媛肯生他就肯念好,没有什么性别之分。 回到家之前霍景祀善意的用言语提醒了司司一句,男女都是一样的,霍家的孩子无论是男还是女都会是出色的。 车开到半截他就下了车,司司自己坐车回到家,进了门霍媛正在吃瓜,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司司明白对着外面又要了半个说是自己要吃,秦姨哪里能不知道他们小两口子之间玩的这点把戏。 “最后半个就真的不能多吃了,她最近吃了很多含糖分的东西。” 霍媛的身体很健康,但吃的多就意味着身材会走样,你的嘴巴松一松,你的身体就会跟着松一松,松一松的结果就是你也许要花个几年才能练回来,糖分这个东西吃多了只有坏处没有益处。 “知道了,谢谢秦姨。” 司司拿着半个瓜递给妻子,霍媛下地抱着他的脖子猛亲:“老公万岁。” “不过秦姨说你最近吃了很多甜的,你自己也要控制一些了。”他是不怕老婆变丑或者变胖,不过变成那样估计霍媛自己不会太高兴的。 “嘴馋,都是她这个小东西。”她拍拍自己的肚皮,前天晚上让司司帮着她看,没想到肚皮上已经出纹了,霍媛大叫了好几声,怎么会呢?她一直都有注意,马上给医生打电话,可是已经出现的现在避免不了了,怀孕以后不是说就能做到,真的有了她以后才知道控制不住,孩子想要,霍媛哪怕知道不好也会补充给她。 两个人给腹中的女儿起了个小名叫做小甜瓜,因为她现在就喜欢吃甜瓜,晚上霍母还特意把自己的那份水果给了霍媛,可惜中间被秦姨截胡。 “这样真的不行,她今天已经吃了一整个了,司司回来以后还帮她要了一小块。” 霍母笑;“那就没办法了。” 霍媛看着秦姨撅着嘴,秦姨忽略她哀怨的目光。 * “谁?” 简宁去开门,果然就是霍景祀,他有些时候会过来,偶尔吃顿饭,偶尔谈谈心,从来不会在她这里过夜,这是他出差以后第一次来。 开了门让他进来,霍景祀将将自己的西装搭在沙发上,随意坐了下来。 “你过来坐。”他拍拍沙发。 简宁坐在他的对面,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她先打一针预防针,不然真的遇上了,可能她并不会太开心。 “霍文熙回了三省。” 简宁的脸色果然不好看了起来,说到底那个孩子的存在,无论他的身份如何,就是她心头上的一道疤。 “我妈的病加重了。” “没有去看医生吗?”她和霍母之间就算是大部分都是不开心,毕竟曾经做了人家的儿媳,也不好一句不过问。 “有看过,过段时间可能还要动一次手术。” 简宁听了心中了然,过去是做过一次,当时医生就说霍母的身体短期之内不能在动刀,恐怕是情况已经不太好了所以才会冒险,当然了这份所谓的冒险也要比寻常人有把握的多。 “你最近应该挺辛苦的。” 他是个大孝子,母亲生了病就一定会陪在母亲的身边,难怪那天她看见了报纸,说是他陪着霍母去逛街,她还觉得奇怪,想的也是有点多,脑洞开的有点大。 “看见你就不辛苦了。” 简宁不知道能回答他什么。 “还是放不下吗?” 霍景祀离开之前也没有得到简宁的回复,没有放下吗?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难以接受,但也不是全然的没有感觉。 感觉不是很好。 周三她约了编辑,请人吃饭,一起合作这么多年,她也没有说请编辑吃个饭,编辑也是很忙,难得抽了时间,定了位置,简宁出门之前特意打扮过,这算是对赴约者的一种尊重。 刚要出门还在提鞋子后面的那个袋子,电话就催了过来,说是人已经到了。 “这么迅速?”不会吧,她才出门,约的不是六点吗? “迅速?小姐现在已经六点十分了。” 简宁抬手,她的手表显示的才五点半而已……她开车过去只要十分钟左右,因为距离她家非常的近……等等,简宁敲着自己的表,我的天! 竟然手表停住了。 “马上马上来。” 着急忙慌的锁上门开着车去赴约,抵达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还稍稍堵了一下车,进门就开始道歉。 “我出来的时候明明就是五点半,结果你打电话说六点动了我才发现我的手表停住了……” 编辑摇头,可真是个小迷糊。 “那我可要多敲你两次了。” 她呀,是个小富婆,和霍景祀的婚姻不提,她自己也是很有钱的,但她们俩的工作大多数都是以邮件为主,她也知道简宁很不易,一个女人能走到今天,靠的绝对不仅仅是只有幸运。 “好呀。” 点好了菜,她把包放在位置上:“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 简宁进了洗手间,她不是来上卫生间的,而是觉得手有点出汗,想要洗一洗,拧开水,冲着那手,她就带了一块手表,非常简洁的款式,这是她自己赚第二笔稿费买的,花了不少的钱,洗手间里面的光将她的手和表照得闪闪发光。 简宁关上水的时候,乔润月正好从里面出来,她也是一愣。 出来吃个便饭而已,两个人在那个事件以后第一次见面。 乔润月走了过来,拧开水,冲了冲自己的手:“好久没见了。” 简宁在克制着,她母亲的嘴是因为是变成歪的? 406我帮你处理她 从身旁一侧抽出来一张面巾纸她擦了擦手,然后扔到纸筒里准备离开,在这里真的发生什么冲突,被媒体捉到了,又会乱写,简宁可在乎自己的这张脸面。 她就不信乔润月这样的人能有好下场。 “这样就走了?”乔润月看着简宁,突然笑了笑:“姐姐,我带着文熙回来了,是婆婆让我们回来的,你可能不知道吧,婆婆的身体不是很好,她想孙子想念得紧。” 乔润月有意无意试图想要挑起来简宁的怒火,简宁一旦在这里发飙,无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丢人的人只会是她,不会是自己,谁知道她乔润月是谁?就算是媒体清楚霍文熙,可霍文熙长什么样? “乔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外面有人进来,见到里面两个女人的气氛有些不对,愣了愣,不过马上就闪身进去方便了,好奇怪,好像那张脸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呢?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平时就是不肯多吃点帮助固定记忆力的,到了关键时刻就想不起来。 乔润月压低声音:“我是想说,文熙还想去见见大妈呢。” 简宁推开她,乔润月变了脸色,上手就要反推,简宁冷笑着:“我以为乔小姐是一朵娇小的菟丝花,原本不是,是我看错眼了。” 转身离开了洗手间,心情非常的糟糕,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大妈,拿出来恶心谁呢? 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不是很好看,编辑瞧着她,这怎么去了一趟洗手间好像去了打了一场仗似的? “脸色不是很好。” “遇见了一个不太喜欢的人。” 乔润月那边落座,恰巧就在简宁她们位置的斜上角,她举举杯子对着简宁敬酒,恶意笑着,她就不信简宁气不走。 简宁是真的有心想要离开这里,可转念一想,自己走了岂不是就顺了别人的心思,她为什么要走?她没有做错过什么事情,她行得正坐得端,这顿饭吃的她稍稍的有些不舒服,结账的时候编辑还打趣,如果经常这样请她吃饭,那她就发了。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距离我家也没有多远,我走回去正好消化消化。” 简宁开着车,堵在路上,她今天心情颇有些不顺,所以做什么事情也是有点别扭,开着开着肚子就咕噜噜的疼,她就觉得要不好,眼见着就要到家了,想着忍一忍,可肚子越来越疼,疼的她脸直冒汗。 下了车锁好车提着包快速的往楼里走,平时她走路的速度真是不快,今天脚底像是踩了风火轮一样,霍景祀瞧着是她,因为她人没有回来,他就在车上等。 “简宁……” 简宁的脸色已经很糟糕了,她看了后面的人一眼,都是因为他。 可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她怕自己一泄气就要丢人了,拉着他进门,进了电梯不停捂着肚子。 “肚子疼?”霍景祀的手摸着她的脑门,那上面都是汗,简宁打掉他的手,正好电梯的门开了,她马上跑了出来,真的是急了,手拿着钥匙结果一直打不开,霍景祀抢过她手里的钥匙开了门,她直奔卫生间。 “你下楼去帮我买点水回来。” 霍景祀一开始没闹明白她为什么叫自己去买水,可出门之前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就明白了,摇摇头。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出来了,不过可能是肚子不舒服,歪在沙发上,看着他开门进来就又坐了起来:“不舒服就躺着吧。”他开口道。 “我在餐厅遇上乔润月了。” 霍景祀挑眉,这么快? 他倒是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过比自己想象当中要快上一些。 “说了什么?” 简宁恶声恶气的说着:“叫了我姐姐,还说她的儿子很想见见我这个大妈……” 霍景祀笑,简宁气不打一处来,这有什么可笑的? “也没说错,你确实就是大妈。”他表示很满意。 简宁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原本是打算将家里现在的这个人撵出去,一切都是因为你引起的,可是她转念又想,她现在把霍景祀赶出去不就便宜了那个人? 这笔买卖不划算,她为什么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我到底和她有多大的仇?” 乔润月欠自己的都没算完,她不去找乔润月的麻烦,乔润月竟然敢走到她的眼前来? 谁给她的底气?是无知吗?还是因为她那个儿子? 她现在还觉得难受呢,因为被恶心的够呛,现在还缓和不回来,怎么会有这样离谱的人? 简直就是个奇葩。 “你怎么不打她?” 简宁笑:“我打了她然后被人拍到,我就上报纸,报纸上会怎么写?写霍景祀的前妻和霍景祀儿子的亲妈打了起来,还觉得新闻不够多?我可不想我妈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妈现在还在每天跑医院看病呢。 “你说起来这个,我推荐给你个医生……” 简宁拒绝,她妈这是小毛病,现在虽然每天折腾浪费点时间,不过治疗的效果很好,一开始那嘴歪的就完全不能看,现在已经只有小小的错开弧度,不想再麻烦,换医生又有换医生的麻烦。 “不用了,她现在看的这个医生治疗这方面还挺不错的。” 霍景祀也觉得问题不是太大,霍母只是当时气的,很轻微的,如果马上治疗会好的很快的。 “要不要我帮着你下手治一治她?”他倒是兴致勃勃的提出来了建议,他如果去弄乔润月,就直接搞死了,简宁何尝不明白,他妈现在身体又在这样的关头,如果真的知道霍文熙不是霍景祀的亲儿子,恐怕会直接气吐血,还是算了吧,她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叫他来帮自己。 他玩了一盘大旗,别因为她出了差错。 “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你回去吧。” “我还没吃饭呢。” 简宁没有好气:“我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给你做了,你自己做不如回去吃,我家厨房又小,也没有你家的东西专业。”何苦留在这里? “有话要对你说。” 人就死赖在家里没走,说是有事但是真的讲出来了一些事情。 关于霍媛的。 简宁沉吟半刻:“所以说,霍媛是你亲妹妹?” 可当初为什么要说是外面的女人生的?还有霍景祀这说法,那岂不是他爸骗了两个女人? 407霍家的孩子 要说这还真是会遗传呢,有什么样的爸爸就真的有什么样的儿子,她看着霍景祀突然就有了这样的感觉。 “我和霍媛不好过于亲近,你和霍媛关系要好一点,你们是姑嫂。” 简宁叫他赶紧打住,自己这算是哪门子的嫂子?她都下堂了。 “你家的事情太过于复杂,我也听不明白也不想听明白,霍媛我觉得也很可怜,可这些事情与我无关,你想对她怎么好那是你的事情。” 直接开口拒绝。 “你是不喜欢霍媛呢,还是因为司司的原因?” 简宁翻脸。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霍景祀摆手,他就是一说,你看她马上就生气了,这样的态度能不让人生疑嘛。 “你不要想的太多,我只是随便一说,你和司司谈过恋爱,对霍媛有些抵触情绪也很好能理解。” “你如果知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该这样的信口雌黄……”简宁摇头,算了,现在她说司司怎么样也是多余的,霍媛和司司的感情好就好,无论司司司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霍媛在一起的,现在两个人一起了,就像是霍景祀说的,霍媛也已经怀孕了,秦珊还是不被提起来的为好。 “看样子,我这位妹夫的过去也没那么简单。” “也不是。”简宁不想多嘴去说别人的生活。 “比如说那个叫秦珊的?” 简宁彻底傻眼,秦珊有人认识不意外,但是霍景祀知道这个名字就真的让她觉得很意外,霍家的人竟然知道秦珊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霍媛……”霍景祀顿了顿,真的以为霍家走出来的孩子真的能没有脑子?霍媛想和这个人结婚就一定会搞清楚这个人的全部底细,至于说一些混乱的关系那没有什么,只要司司料理的好,他们就还是现在这对恩爱的夫妻。 霍景祀的脸在告诉简宁,霍家可能只有她是最傻的,可简宁想起来霍媛的表情,之前对自己的那种情绪,她以为是霍媛拿她当敌人呢,原来统统不是,人家都已经知道了。 好可怕的人。 就她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们家的人确实脑子转的都非常的快。”不适合她这样的人,她喜欢直来直去。 那她的事情想必霍景祀也一定都清楚了? 肚子更加疼了,捂着肚子起来继续往卫生间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什么引起的拉肚子,一直拉一直拉,拉到脱水,终于什么都没有了,才勉强好点,盖着一个小垫子自己躺在沙发上。 “你走吧。” 她不需要人照顾,只需要将灯关了就好,她睡上一觉就彻底好了。 “你要睡觉吗?” “嗯,你走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了。” 简宁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她觉得特别的疲倦,闭上眼就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特别舒服,睁开眼睛,屋子里不是全黑的,而是有一点点的灯光,灯晕就照在地面上,那么小簇黄黄的光线照得她身体都跟着舒服了起来,眯着眼睛,肚子似乎都空彻底了,眼下没有再疼。 简宁试着坐了起来,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可能是太空,现在又饿,她拿着手机想着点份外卖算了。 霍景祀从厨房走了出来:“醒了?要吃粥吗?” “还没走?” “你生病了,我陪你一会。” 只是陪着吃粥不说其他的,她喝了一小碗,身上喝的很舒坦,小口小口喝着,炖的正是时候,稀粥她就不太会煮,自己煮的要么就是水多要么就是不够烂,要么就是稀巴烂,煮粥也是很有学问的,简宁表示真的学不会。 霍景祀见她喝了一碗,应该还能喝一点的样子,又给她盛了小半碗,看着她喝光了以后才离开的,家里只剩下简宁,她望着厨房的灯久久发呆,站了起来走到厨房去看下面刚刚出去的人影。 霍景祀走的不快,足以让简宁看清楚他的背影,她站了一会,才离开厨房。 躺在床上现在完全的失眠,编辑感激她的大餐,发了短讯,简宁反问对方有没有拉肚子。 “不会吧,你拉肚子了?” 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吃了顿好的还拉肚子? 话语里怎么听都是偷着乐的调调,简宁无语,是的,事实上睡醒之前她拉的很惨,拉脱水了都,她以为是食材不新鲜,现在看是今天稍稍生了一点气,所以肚子就闹上脾气了。 算了算了。 乔润月回了家,保姆说文熙今天很好,她抱着孩子叫保姆休息一下,把霍文熙抱到自己的房间。 “儿子,妈妈,妈妈。” 可霍文熙现在还不会学说话,看着她一直笑,笑的很可爱,乔润月也发现了,霍文熙长得一点都不像是霍景祀,长得太像自己,越大越像,小时候还是很少的一部分,现在已经是多半部分,她觉得孩子应该待在谁的身边就像是谁。 “妈妈今天去了餐厅吃饭,遇上了一个人。” 乔润月想着简宁,明显对方的顾及也是很多,也不好对着她怎么样,她只要不在霍母的眼前露馅,简宁能奈她何?她就不信,简宁还能对她怎么样。 逗着霍文熙,亲着儿子的小脸蛋。 “妈妈见到了你的大妈,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了,她呢,妈妈就希望她能永远的这样惨。” 看着简宁惨一些,她的恢复能力就会多一些。 保姆进来接孩子,也是怕乔润月累到了,乔润月松了手,又陪着保姆和儿子一起玩了一会,保姆一直都在夸霍文熙很聪明。 “那是,他的爸爸爷爷都很出色。” 保姆笑着点头,心里是有点震惊的,她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可问题是霍家不是已经明白的表示过,霍文熙什么都不占?是她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霍家又松口了? 她是个外人,瞧着这场大戏,先是把孩子送出去然后又接了回来,也闹不清楚这里面的内幕,反正现在乔润月能回三省,恐怕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差吧,霍家没有听说还有其他的孩子,霍景祀自己又是独子,独子的独子,想想就很珍贵了。 “我们文熙将来长大也和爸爸爷爷一样做个了不起的人好吗?”乔润月亲亲儿子的小脸蛋,霍文熙就真的点了点头,她指给保姆看:“有没有看到,他点头了,我儿子竟然点头了。” 这件事保姆还讲给了霍母听。 408母子谈简宁 保姆说着,她是为了讨好霍母,她事先并没有经过乔润月的同意,说话的时候乔润月突然出现了,保姆吓了一跳,因为乔润月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仔细想了想,自己似乎也没有讲什么不应该说的话,这哪里出了错? 霍母笑了笑,跟着夸了两句。 挂了电话,叹口气,什么妈养什么孩子,现在孩子才多大一点,就像是爸爸和爷爷了,哪里看得出来的? 真是这个孩子的出身太不好,除了这一点哪里都好。 “又说轻狂的话了?” “妈妈的层次不够,生出来一个孩子,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不过算了,到底是生了文熙。”逼的太狠也不好,总要给文熙留一些颜面的,孩子小也是要面子的。 晚上霍母倒是当着霍景祀的面提了提,霍文熙她是喜欢的,真的有不喜欢也是孩子的妈。 “你不想去看看他吗?现在已经比刚刚出生的时候更加的可爱。” 霍媛坐在一边不吭声,她现在能说什么,说什么都不太好,不如不说。 霍景祀笑:“像爸爸和爷爷一样的出色?” 霍母见儿子难得问了问,还笑了出来,这是过去了? 真的过去,那就谢天谢地了,她要多吃一点素了。 “你的儿子,当然会像你,你小时候也是很聪明的。” 霍景祀挑着唇,如果真的像父亲,那就……不过也对,父亲是谁都不好说呢,算了就当是逗母亲高兴高兴吧。 “妈,喝糖水吗?” 霍母点头,霍媛也跟着点头,霍母就看着女儿失声笑了出来叫秦姨:“秦姨,霍媛也跟着点头。” “她可不能吃了。” 霍媛嘟着嘴。 “喝碗糖水而已。”霍景祀开口讲话。 难得他会帮着霍媛讲话,就连霍媛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不过马上借机要求:“是啊,就是一碗糖水。” “你今天吃的已经不少了,医生说最近胎儿长得有些大,你需要控制控制。” 霍景祀也是才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简宁怀孕都是很小的月份就掉了,还来不及有这样的反应,很多的事情霍景祀都没有参与过,至于说乔润月怀孕不怀孕的和他关系也不大,他自然也不会关心,所以才会觉得霍媛多吃一碗半碗的也没什么。 “那就算了吧。” “听你哥的吧。”霍母笑。 她觉得有门,霍景祀似乎因为霍文熙连带着对霍媛整个人情绪都缓和了起来,男人就是当了父亲,才能开始理解父母为你付出的一切。 看着霍母吃过糖水,霍景祀才上楼,霍母拿着霍文熙的照片送到楼上,从出生他也没有抱过,更加没有好好的认认真真的看过,这是他的儿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抱来的呢。 “这是什么?”霍景祀扭头看着母亲。 “你儿子,我孙子的照片。” 霍景祀拿了起来,霍母就真的特别的高兴,觉得霍景祀今天很不一样。 “长得不太像我。” “小孩子嘛,每天都是一个样子,还会变几十次呢,你小时候长得也不像我,可现在不是已经像了?”霍母打趣儿子,真的是这样的,景祀其实现在也不像她,但别人看见都会刻意说上一句,霍景祀长得很像她。 霍景祀觉得这话说的有点意思,母亲可能是说出口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他听着呢,却听出来了别的意味,一个真理,真相就真的是这样,霍文熙怎么会长得像他,真的像了那就奇怪了。 想起来简宁流产,叹口气。 “好好的怎么叹气?” “想起来那两个掉的孩子。” 霍母以为说的是双胞胎,是啊那个时候满怀希望,结果简宁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幸好文熙现在是健康的。 “都过去了。” “妈,你知道那两个孩子在我的心里比霍文熙要重要的多,虽然他们没机会出生。”霍景祀有些遗憾,如果出生了一定就会是他最疼爱和喜欢的人,不过他和简宁也许是没有这样的福气。 霍母的笑脸拉了下来,因为她听着觉得说的就不是乔润月流掉的那对。 “她是自己没有福气。” “妈。” “好了,我们不说她。”一说道这个人,她的心里就不太痛苦,儿子事事都顺着她,唯独在这个事情上,事实上简宁做的任何一件事都不太得霍母的喜欢,包括离婚事件的突然公布。 乔润月是不聪明,可简宁没做什么,一个巴掌也是拍不响,你给了她这样的机会,你如果交代好你的母亲,怎么会对一个外人讲这些? 弄不好就是之前都算计好的,勾着乔润月那个傻蛋上钩,结果成全了自己,好人你都做了,坏人都让霍家给当了,看看当时报纸写的那些内容,看看当时大家所像的人,简宁在这件事情上她只有益没有害,那种会将钱看得死死的人,怎么会放过炒作的机会呢。 霍母一直就对简宁的工作很有意见,从结婚第一天开始,她就讲自己要工作不能扔掉工作,这个女人她就是个奇葩,为了工作丈夫和孩子都可以不要,就因为她没有好好的静养,她的孩子才会保不住。 霍母的脸色越来越糟,她提起来简宁就觉得心口发堵。 “妈,你坐。”霍景祀发现母亲的脸色不好,扶着霍母坐下,霍母现在就连看霍文熙照片的力气都没有。 “你既然提了,我就说说,当初我就说不合适,你说家里的新闻还不够多,一个司司进都进门了,你明知道她和司司纠缠不清过,谈了三年还有什么清白?我们这样的人家娶媳妇要的不求你有多了不起,要的就是一个清白,一个旺你一个能顾家,至少做事要有点回旋的余地,长得好不好都是其次了,她的脸是长得好,可个性十分糟糕。” 霍景祀翘唇。 “妈,她现在已经都离开了,你对她的意见还有这么大吗?” “就是因为离开了,我才会说,当初我和她之间……算了,我现在说这些也会让你不开心,何必我来当这个坏人,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休息吧。” 409除非她生了孩子,我让她进门 “妈。”霍景祀叫住霍母,既然已经说了,索性就说开,不然这个结早晚都在。 霍母停住脚步:“不是妈针对你,你喜欢的你想要的,我尽可能的都去满足你,这么多年我有没有拦着不让你去喜欢谁?就算是当初我说我不喜欢女明星,但真的有一天你娶了一个女明星回来,只要这人周全,妈也不会有意见的,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你的教育已经无限的宽容,简宁或许在你的心中她非常的好,很完美的一个人,可在我的心里,她不是个合格的儿媳妇,她对我怎么样其实都不重要。”她能活多少年呢?“而是她对你,对这个家的奉献,她走出去就不是她一个人,可是你看看你们结婚的这些年,她都做了一些什么?她自傲,可傲气的不是个地方,她或许赚的很多,也认为自己很本事,可那些钱对于霍家来说……” 那是钱吗? 哪怕就是一个月她赚十万,放到普通的人家,这个女人可以打板被供起来,可放到霍家她什么都不是,某些东西也不是以金钱来为衡量的,有些时候她真的宁愿简宁把钱看得重要一些,看得重就会明白其中的重要性,可惜她清高。 一个商人的家庭不是不能找个清高的人,但她这种清高就不能要,两个家庭之间原本就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她没有接收到过这种教育,她不会去体谅你,当然你也不会去体谅她,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婚姻亮起来了红灯,不是她干预,而是水到渠成的就自然瓦解。 “妈妈希望你幸福,乔润月她也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我没有想让你对她怎么样呢,她想进我们霍家的大门,这辈子也别想。”霍母第一次从口中清清楚楚说了出来,一个玩意儿而已,但玩意有玩意的作用,有些时候这些玩意存在的价值也是很有必要的。 霍景祀看向母亲,拉着母亲的手,这就是他示弱的象征,霍母也只能坐下来和儿子心平气和的谈。 当初结婚之前没有谈,现在倒是谈上了,不过也好,还不是很晚。 “妈,她身上有许多的毛病我知道,可她也在努力的克服,我知道你觉得她很清高,简宁或许多少身上沾了一些这样的气息,她的工作关系,如果她的人不是这样的,我想大概她的工作也不会这样的顺利,你称之为清高,我称之为才气,有才气的人多少都会有点脾气,谁生出来也不是完美的,她的家庭和我的家庭差距这样的大,已经适应的很大,我需要的是妻子而不是木偶,或许您喜欢司司这样的人,他不吭声他没有主张,拿出来也不过就是霍家的一张牌而已,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人我爱她,我和她一起生活我会感觉到快乐,当我觉得痛苦的时候,只要她在身边,我会有动力去做的更好。” “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会伤你的心,可是妈我所喜欢的儿媳妇人选和你所喜欢的儿媳妇一定就是背道而驰的,想当初爸爸喜欢你,也不是因为奶奶喜欢你,挑了你。” 霍母抿唇。 “景祀,你好好的想一想,你们试过了,妈妈没有阻拦过你,事实证明这并不可以,她的家庭完全的拖脚,就连危机感都没有,你能放心和这样的人一起吗?说不定哪天她的家里又出问题……” 简家从上到下她全部都没有看上,或许他们只是平平常常的做人,可霍母觉得身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当初霍景祀一意孤行,简宁的父母在做什么? 为什么没有阻拦? 是觉得女儿能嫁入豪门,这是一种荣幸是吗? 是的,她想是的,如果她是个普通人,她的女儿能嫁给景祀,那么她也一定会笑出来,可这家人就没有掂量掂量自己的重量,他们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就是因为他们的私心,想着能通过女儿得到更多,所以简宁的这场婚姻失败的彻底。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简宁她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霍家不可能要一个不能生的儿媳妇,你不要说她的病以后会好,以后会不会好我不清楚,但我活着的时候我坚决不同意她进门,你可以等我死了以后在和她复婚,那个时候我也已经看不见了,你想怎么做那就去做吧,随着你的心去做。” “妈……” “其他的我不想说,一个乔润月搞出来一个霍文熙已经够了,霍文熙已经是你的感情下的牺牲品,景祀就到这里。” 霍母拒绝继续谈下去,反正谈简宁就是没的谈,除非简宁先把孩子生出来,生出来她就可以退步,其他的完全没的商量,一丝的可能性也没有。 霍景祀坐在房间里,他有点好奇,简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就把他妈给得罪的透透的? 老太太提起来她,完全就是恨不得咬牙切齿的。 霍母的心情非常糟糕,就是因为提起来了这个让她心情糟糕的人。 回房间吃了药,她想自己有必要给景祀一些警告,打了电话拨给助理,叫人帮着她约律师明天见面,她想她有必要将自己名下的财产规划一下,霍景祀不为霍文熙留后路,她要给孙子留一条后路,哪怕将来霍景祀不认霍文熙。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秦姨推门进来,端着炖好的甜品,霍母摆手:“端出去吧,我现在不想吃。” 秦姨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将东西先放在一边。 “这又怎么了?我看先生刚刚开车出去。”她进来的时候霍景祀刚好拿着车钥匙出门。 穿的非常的休闲,想必是私事吧。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给他灌了迷魂汤,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那个人还能是谁,除了简宁。 秦姨给霍母捏着肩膀,霍母觉得两个肩膀都非常的疼,秦姨的手法很好,可这种疼没有办法缓解,是因为身体不顺畅所带来的。 “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厌?我的儿子只是心里不说,因为说出来他会怕我伤心。” 无论他高兴于否,她的答案还是这样。 秦姨没有言语,这个事情她真的没有办法插嘴。 410算是婚后恋爱吗? 霍景祀就真的开车去见简宁了,没有缘由就是想见见她,他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谈过女朋友,事业型的,门当户对的都有谈过,可感情方面一直差了点什么,好不容易就是遇上这个,他玩了强硬的手段给娶了,最后还是散了。 他不想自己成为孤家寡人,他想烦恼的时候身边也有个人来开解他,哪怕就是不说话,就这样的陪着。 车速开的很快,直奔简宁的家。 简宁刚刚坐在电脑前,她的电脑出了一点的毛病,她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换电脑了?换的话就正好这个可以淘汰给简祯,只要嫂子能看得住,就没问题,小孩子你拦着不让他碰,也不是就彻底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别人小时候都开始接触,他却玩都没玩过,这说不过去。 联系了修电脑的地方,那人让简宁把电脑送过去,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就真的太晚了。 “这样吧,明天我过去。” “那好,我上午十点以后开门,你随时都可以来。” “好的。”简宁挂了电话,摆弄摆弄,还是没有摆弄明白,电话响,她接了起来。 “你现在下楼。” 霍景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简宁就很想问,你叫我下去我就一定要下去吗?其实分开以后的夫妻这样的频繁见面真的讲的自己耳朵都生茧了,拿着一件外套和手机下了楼,霍景祀推开车门。 他自己开车出来的,所以开的是跑车,比较引人注目了,外面经过的人也会多看两眼,毕竟这里的小区不是那种纯高档小区,简宁上了车,霍景祀开着车子离开小区。 “帅哦,跑车!” 是啊,看着一辆跑车过来接的美女,车里坐着的人看不清脸,脸也不是那么重要的,都能开跑车了,钱才是重要的。 “你看起来有点郁闷。” 霍景祀开了一会没有说话,简宁先开了口,过了半响他才接话:“有点郁闷的事情。” 他不说是什么事情,简宁也不好问,那就坐着吧,不知道这人要载着自己去哪里,她以为郁闷的人会选择去酒吧,结果并不是的,这人带着她来了高尔夫球场。 “霍先生。”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进了更衣间,简宁是第一次来,霍景祀打球一般都是商业谈判一类的,很少会和朋友一起过来玩,他玩乐的时间不是很多,他是个工作狂。 简宁换了衣服,出来等他,果然是她比较快,他出来的时候表示很惊艳,自己对眼睛所看见的内容表示满意,她穿什么都好看,人长得好,脸有福气,所以怎么穿都不会出错的。 霍景祀见过很多的美女,各种各样的,妖艳的媚俗的清新可人的,偶尔也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但亮过了以后也就那样了,就仿佛你喜欢一个玩具,但是你得到了以后你就失去了兴趣,但对简宁不会,这点很神奇。 可能,他将这种感觉称之为爱,或许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存在爱,对男人而言。 女人呢,生活在一起久了,哪怕不爱有了感情也就爱了,但是男人不同,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他哪怕和你可以将就的生活,但真的有一天出现了吸引他的人,他就会义无反顾的离开,抛弃你,抛弃这个家庭,道德捆绑不住他,这就是大多数男人和女人的分别,男人比女人要狠一些,更绝情一些。 他非常满意。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带着你来打球。” 简宁点点头,确实就是第一次。 他发挥的还可以,自己打着打着就没多大的意思了,然后就来指导她,简宁摇头,她对高尔夫没有兴趣,她的运动神经相对来说弱一些,以前考试的那些体育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考下来的。 “我不学了,也学不会。” “嘘。” 霍景祀站在她的身后,手扶着她的手,叫她挥杆,他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那就是平时想要和她有点身体接触呢,她就会拿出来他们已经离婚的这件事说一说,现在不一样了,他是以打球的名义实则在揩油,多少有些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喜欢带着美女来打球,方便上下手,不过…… 摇摇头。 手放在她的腰间,他认为自己是个君子,想想也就罢了,并没有太过分,他尊重简宁,因为喜爱喜欢,所以选择尊重,她不想要的,不喜欢的,他尽量尊重。 他的手没有越界,简宁也只能耐着性子去学,你说让她学高尔夫做什么?她对这种球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兴趣,自己以后也绝对不会跑出来打这个球,这不是浪费嘛。 “挥出去……” “对。” 这才叫做伴侣,他说什么简宁就可以懂,这才是默契。 母亲所带来的郁闷一扫而光。 打过球又开车送她回去,简宁看着他这个样子,路过路边就说了一声:“这附近有一家做的东西还蛮不错的,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你请我打球。” 霍景祀已经开了出去,现在过了,简宁一见过了,想了想:“要不就下次吧,反正已经过去了。” “我绕到前面在转回来。” 他果然是绕了一圈然后又开了回来,开回来的时候明显放慢了速度,因为对这一片很不熟悉,哪里有吃什么的全然不清楚,就必须降慢车速,旁边的公车开过,上面的人还探着头往车里看着,似乎想要看看里面坐着的人是什么样的。 简宁指着前面的那家。 “就是那家。” 霍景祀将车开了进去,停好车,他下意识就是想把车钥匙交给车童,简宁从他的手里将车钥匙又拿了回来,门口的服务员也是有点傻眼,给他车钥匙做什么? 这边的饭店就没有所谓的代客停车这种服务。 “自己停好就可以了,出来还会在原位置。” 霍景祀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个真的是第一次,他去的地方大部分都是车钥匙扔给车童就好,出来的时候也会有人给开出来。 “没关系的,慢慢习惯就好了。” 简宁轻车熟路的带着他去到楼上,果然这个时间人已经很多了,包厢没有位置,只有大包才有,不过大包是有固定消费的。 “要不等一下?” “那就大包吧。”他直接决定。 霍景祀不太习惯自己在外面等,既然有位置为什么还要等? 411和霍景祀谈心 “大包有固定消费。” 霍景祀拉着简宁的手往里面走,服务员见他们进去这意思就是要了? “老公请你。” 简宁翻了个白眼,你是谁老公? “进来吧。” 因为有最低消费,所以点了一桌子的菜,简宁好笑的看着他,我看你能吃多少。 “你都吃了,说好不浪费的。” 霍景祀苦笑,他还真没有这么大的肚子,瞧着她那副欣喜的样子,难道他撑到了她就会高兴?“我要是撑到了能换你一个开心,也值得了。” 简宁没好气。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了?”他反问她。 “突然之间觉得变了一个人似的,景祀你这样我真的有点不习惯。” 霍景祀的心情非常不错,叫他景祀了? “我今天和妈吵架了。” 简宁自动收声,他和他妈吵架自己就不要插嘴了,她说什么都是个外人,还讲什么。 “因为你。”霍景祀点名。 说不说她也会知道,这个问题就像是他和母亲之间心照不宣一样,和简宁之间也是这样的,有话他现在想说明白了,不能和过去一样,现在他不讲明白,未来还是闹。 “我妈对你最大的意见……” 简宁动着筷子,她知道,嫌弃她清高,觉得她不会做事,觉得她不够能担得起来霍家的这个贵妇身份,可什么叫身份? 那她一直都是不会的。 “你知道的……”霍景祀笑。 他找她的时候,她也不是个傻瓜,很多话不用说直接了,其实简宁也能猜到,婆媳之间的问题最大的就出在这里,两个人的意见思想不能达成统一,其实换位来讲,就算是母女,思想也不见得能达成统一,那婆媳要求统一是不是就有点要求高了? “我猜到了。” “所以呢,你想和我抱怨抱怨我妈吗?” 简宁停住筷子:“其实我和你妈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她看不习惯我,你娶错了人,我们没有结婚,一起的问题就都不存在,所以我们分手是个很好的决定。” “你别气我。” 怎么说着说着就来劲呢? “我说的是真话,你清楚我现在舍不得你,所以你对着我打心理战,你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我,无非就是想把所有的压力都推到我的身上来,你认错,然后你让我自己去想,你到底是错在了哪里,我能不能原谅你,景祀你一直都很聪明,从我们结婚,从我不爱你,你能让我爱上你,对你舍不得。” 这就是霍景祀的厉害之处,真的很厉害。 她和司司也谈了三年的恋爱,和陶天也有谈过恋爱,但她谁都没有爱上,她和霍景祀结了婚,最后却栽在了他的身上,这就是他的过人之处,感情这个东西不在于睡,事实上她现在对这个东西都很抵触,简宁甚至怀疑自己身体有点毛病,她也曾经去问过医生,医生说有很多的已婚女人都是这样的,那就不可能是因为谁出来的感情。 他很满意自己所听见的,这还有什么不满意呢,不高兴呢。 一段婚姻最好的开始就是你爱我,我也爱你,尽管中间会有些曲折,但是他相信早晚都会过去的,他们会快乐起来的。 “妈其实什么都能包容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她认为霍家需要有继承人,你也知道她自己的情况……” 当初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都选择去借别人的肚子,可想而知霍母现在面对儿媳妇就更加不会手软,霍文熙就是这样所产生的,也不过就是霍景祀动了一个脑筋,才避免了对她坐实了伤害。 “你说的很对,可我就是生不出来。” 这不是吃药就能改变的,她吃过的药少了吗?你知道因为不能怀孕她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不能对他讲,不能对母亲讲,哪怕不回家她经常会听见嫂子说她妈愁的一夜一夜的睡不着,白了一半的头发,为什么? 因为站在简母的角度,和她所出生的年代就认为,女人不能没有孩子,一旦没有孩子,夫妻感情长不了,早晚就是注定要出问题的,能厮守到老的太少,那是凤毛麟角,她不认为简宁能是那个幸运的人,简宁习惯性流产,然后就再也怀不上,这中间几年的时间,她的神经已经马上就要垮掉。 “我能指望你能来理解我吗?流产来说伤在我的身体上,你或许觉得可惜,孩子掉了我没有保住,但你也只是觉得可惜,我是心疼,心疼他们心疼我自己……”那种感受她能说吗? 说给丈夫听还是说给婆婆听? 她谁都不能讲,母亲也不能讲,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着,最后她承受不住了。 “你应该对我说,我们是夫妻。” “景祀你现在说的好听,你当时在做什么?你很忙,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你要处理公事的事情,要处理外面的事情,回到家我再对你讲,你会认为这点小事我都摆不平,可我就是摆不平,我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和伤害,你知道我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就连看医生她也是偷偷摸摸的,为什么? 因为她是霍景祀的老婆,她是霍家的儿媳妇,真的被人拍到,就会传出来新闻,不好的新闻,不好听的新闻。 霍景祀承认,如果当时那个时机简宁选择说出来,他可能也不会做的很好,毕竟这些他都认为是女人自己的事情,他没有办法身临其境的去想,也没有办法去理解她的那些哀愁和压力,他每天面对着工作也觉得很辛苦,再来烦他,可能只会加速离婚的速度。 “我很抱歉。” “这不是抱歉就可以掀过去的,每对夫妻或许都有问题,撑得过去的一定就是做了更为深入的沟通,可惜我们之间的沟通不够,就算是后面出现的事情,那件事情就是不出现在当时也会出现在未来,你母亲迫切的需要见到霍家的第三代,而我却不能满足她这样的需求,或许她的心里都会认为,是我的基因不够好,所以那两个孩子才会掉。” 说起来那两个孩子她也郁闷。 412简宁的伤痛 既然谈到了这里,她索性也都说了。 “我当时承受着来自双方的精神压力,你母亲的你的以及我家里的,全部的人都不能理解我,我对希望你能站在我的一侧,可是景祀你不理解我,你觉得我很不可理喻,你觉得我就是蛮不讲理,不过就是我们的孩子,借用别人的肚子生出来,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的暴怒?我不是暴怒而是失望,那个时候全世界都遗弃了我,我只能看着他们出现,然后他们慢慢开始长大。” 简宁说的很痛苦,提起来那一段的生活都让她仿佛身临其境,她今天还承受着那种压力,她的家里,她竟然随处可见乔润月,这是对她的挑衅,这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这绝对就不是个正常婆婆会做出来的事情,霍母她不仅仅是不喜欢她,而是将她作为霍家儿媳妇的自尊全完的踩在脚下,而霍景祀他就是个帮凶。 “你会很奇怪,你这样的有钱,这样的优秀,我竟然会选择离开你,在我觉得我已经爱上了你,我还是抛弃了你,你觉得自己很可怜是吗?” 说的自己泪流满面,只有自己才会可怜自己,真的其他的人对你只会无动于衷。 “别说了。” 简宁却要说,她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我每天进出都会看见她,她看见我就好像耗子见到了猫一样,她对着我战战兢兢的,她将可怜柔弱的形象表现的淋漓尽致,你知道她每天在你回来的时候也会从房间出来,可能你没有注意到。” 但是当时她整个人的情绪都是紧绷的,她会注意到这些细微的细节,简宁是有洁癖的,她受不了这些,即便没有发生什么,这些依旧叫她觉得如鲠在喉,这就好比她的丈夫和其他的女人生了一对孩子,那个女人会默默的注意着她的丈夫,她反倒是像一个外来者。 霍景祀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抱住她,简宁推他,可是推不开。 “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你能理解吗?你知道我每天睡几个小时?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做爸爸了,你高兴的告诉我,那是我们的孩子,你知道我的神经衰弱吗?” “对不起……” “你什么都不知道。”简宁泄了气,和当初一样的泄了气。 你现在做的有多好,当时就做的有多糟糕,将全部的事情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将所有的事情都让她一个人来顶,她顶不住了,她就要垮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扶住她,她就要趴在地上了。 “她流产了,妈怪我?” 简宁瞪大眼球,对的,婆婆怪她,觉得她是故意的。 就连她自己妈当时也会说,那两个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在几个月而已,就发生了那么不幸的意外。 “可我是个人啊,我听见这些,你想我怎么样呢?” 霍景祀搂着她,紧紧的搂着,不希望她说了,他不知道,他通通都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她那段时间过的这样的糟糕,他以为都解释好了,她也变得接受了起来,很多事情得不到她的回应,只能摆出来告诉她路就是这样的去走,走着走着也就变成了习惯,这是霍景祀的思维。 他不需要经过别人的同意,他只需要获得自己的肯定,他决定的事情那就一定是最好的,所以他对着妻子也这样做了,即便知道她当时的抵触情绪非常的大,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怎么会就那么自我呢? 如果他爱了这个人,当时为什么会这样的孤立她呢? “我道歉,简宁我真的对不起……” “所以你觉得,你现在告诉我这样的一个事实,霍文熙不是你儿子,我就可以原谅你?我对你失望的理由从来就不仅仅是霍文熙的存在,而是你的不信任,而是你的不沟通,我们是夫妻,真的你想这样做,我没有办法阻拦,我不同意你又想要孩子,那我们只能离婚,我会放手去祝愿你幸福,可你却是以这样的面目来面对我,你知道霍媛告诉我乔润月怀孕的时候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和被雷劈了一样,她觉得简直就是不能相信,这是霍景祀给她的回答? 对她的喜爱,对她的尊重,这就是一场笑话,这就是一场荒谬的戏。 简宁趴在桌子上,她需要让自己平复一下,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头有点疼,太阳穴的位置跳的厉害,她必须叫自己平静下来,她趴下去可是鼻子马上就出血了,简宁仰着头。 霍景祀去伸手抓桌子上的纸巾。 “你抬头。” 怎么好好的会流鼻血?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子了。 快速的帮着她堵着,半蹲在地上,擦了一会,好不容易止住了血,他蹭了一手。 “我没事了。”简宁安静了下来,人彻底安静了,好像失去了力气一样,今天的脾气发的太多,藏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去,她不后悔,只恨自己没有更早一些说出来,说出来就舒服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她在婚姻里就是个失败的女人,很失败,可她对自己说,她其实还可以站起来的,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她依旧可以活的很幸福。 点了那么多的菜,怎么吃?谁都没有心情吃,从高尔夫那边出来,霍景祀的心情非常的好,可现在他的心情又非常的糟糕,他觉得老天爷真是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有些伤害,已经形成了,要去怎么弥补? 说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要喝水吗?” 简宁试着把纸巾拿出来,结果血流了一手,她没想到还没有止住,刚刚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哗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霍景祀急了。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叫你不要拿下来。” 他对着她吼,把她吼的莫名其妙。 这情况怎么可能不去医院,哪里有人流鼻血流成这个样子的,说是没有问题,他都不相信。 “我们去医院。” 简宁拽着他的手,她从小就有这样的毛病,医生都说只是她的鼻粘膜有些弱而已。 413霍景祀醉酒 霍景祀依旧带着她去了医院,找了自己熟悉的医生,医生以为是很严重的事情,结果检查还好,就只是鼻粘膜真的有些脆弱而已。 简宁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好好的怎么会流这么多的血,淌了我一手。” 医生的眼睛有些抽抽,淌一手的话那就真的很严重,可真的是一手吗?还是形容词? 在医生面前可不能用形容词,不然他没有办法去判断病人的病情。 “霍先生,霍太太真的没有问题。” 他也知道霍景祀和这位霍太太已经离婚了,甚至霍景祀的儿子都生出来了,不过看着霍先生着急的态度,他还是目前称呼为霍太太比较安全,果然也没有踩雷,霍先生对他这样称呼,竟然一点意见也没有。 他是上了年纪,有些看不清年轻人的生活了。 “真的没问题?” 医生保证确实没有问题,霍太太的身体是弱了一些,这是她母亲怀孕的时候从胎里带出来的,所以没有办法改变,因为弱所以简宁一开始掉了两个孩子,这不是倒霉的问题,而是她和谁结婚都会是这个样子。 她的身体不适合养育孩子,即便一开始没有掉,后期也有可能会胎停,当时他对霍先生详细的解释过。 有些女人就是这样,那也没有办法。 “怎么才能杜绝?” “霍太太放宽心,不要上火,多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霍先生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医生,你就知道她现在想的都不是开心的事情?你似乎很了解的样子,你了解到什么了? 拿着衣服从里面离开,简宁觉得很丢人,带着她来医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怎么了,看看他刚才的黑脸,她有些时候都想,霍景祀在那段婚姻里对着她,她都没有感觉到如此的在乎,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难不成是因为要表演给其他人看?但是这种可能性又实在太小,他需要对着谁去表演? 谁又有资格值得他去表演? 被他抓着手,将她安置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霍景祀坐了进来。 “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你受到的伤害我也记住了,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母亲养育他长大,他又是这样的身份,他没有办法去怪,错只能自己来扛。 简宁看着窗外。 “其实你也没有必要把我的话都听进去,都过去了不是嘛?我自己当时也是想的太多,我妈就说我有什么话都不对别人讲,自己一个人闷着,早晚都会闷坏的。” 像是陈安妮那样的反倒是一点病不会有,因为有事情她就马上说出去了,她不会藏在心里让自己难受,她一定会分享出去,叫别人来安慰她,自己也跟着安慰自己,慢慢就走出来了。 “你现在是恨不得我赶紧走得远远的,不要来打扰你,也许你会发展出来一段新感情。” 简宁微愣,新感情? 她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她倒是想了。 “你要介绍给我吗?” 不然她哪里有什么新感情,她一个弃妇而已,她爸妈为了她的事情愁的不就是这个,霍景祀出去随便招招手就能招来一个排,自己招招手,估计也不会招来小猫几只。 “你的邻居不是和你关系很好。” 简宁失笑,说的是容楚? 真会想。 今天她才发现,某些男人的想象力也是很惊人的,比如说霍景祀。 不过他怎么知道她的邻居和她的感情不错? “你找人跟踪我?” “看就知道了,我敲你的门,你不给开,他走了出来告诉我里面没有人,对着我一脸的敌意。” 简宁失笑,那一次她记得,确实是自己故意没有给开门,她也有听到外面的声音,当时为了不想开门就装作不在了。 “只是个孩子。” “你当他是个孩子,人家不见得当你是个姐姐。” “你这样说,就是肯定我的魅力了?我是应该感觉到荣幸吗?”她现在的身价增值了是吗? 因为和你霍景祀离过婚,所以她现在身价微微的有些提高? 那她倒是觉得很好,也算是值得了。 “我一点都不是开玩笑。” “我也没有开玩笑。” “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以后再说,今天你的心情不是很好,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以后不会的,再也不会了,我也尽力在改,你知道的我身上也有很多的毛病,伴随了我这么多年,突然之间改掉,也是很难,你总要给我个时间,我也需要适应的过程,你说呢?” “其实没有人逼着你去改,不改也不会影响到什么。” 霍景祀失笑。 伸出手摸摸她的头,真的就是抽出来的手,他还在开车。 送着她到了楼下,没有送上楼,看着她进了里面,然后看着她房间的灯亮了起来,简宁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向下看一眼,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其实他也能看到吧。” 自己喃喃自语。 去洗了澡然后提前上了床,自己躺在床上,眼睛还微微的有些发涩,因为哭过,眼球有些发干。 她不是故意想哭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躺了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霍景祀今天的行程当中原本是没有酒吧的,酒吧是自己后来增添的节目,他喝了很多的酒。 回到家人已经有点醉,找了代价送他回来的,秦姨看着他喝得醉醺醺的,整个人都有点傻,因为霍先生很少会喝成这样。 “霍先生……” “我没事。” 霍媛出来喝水,听见外面有声音,一见是霍景祀喝多了回来,马上上手去搀扶。 “这是怎么了,喝了这么多?” 好好的出去,怎么会喝这么多的酒回来? “我妈睡了吗?” “睡了。” 霍母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她就醒了,穿着拖鞋出来,就看见儿子醉成了烂泥。 “这是怎么弄的?” 景祀从来没有喝多过。 “我妈醒了……”霍景祀指着霍母,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是喝多了,但脑子很清晰,可是他现在要耍点就疯了,没有办法,他的心也很苦涩,他即便喝醉了也要守着秘密,他也很辛苦。 “妈,我回来了。” 霍母扶着儿子:“我知道了,你回房间去休息,叫人过来……”霍母喊佣人,这样不行,得找个力气大的过来。 414我要你再婚 “妈,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霍景祀拉着霍母的手,霍母也不清楚儿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喝醉了还要拉着她说话;“明天等你睡醒了妈在陪着你说话,你现在喝醉了。” “我没有醉。”霍景祀不承认自己是醉。 霍母苦笑,你见过几个喝多的人承认自己是喝多的? “好好好,你想说什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霍景祀的眼睛看着母亲,可过了半响他又说算了。 “妈,儿子心里也苦。”说不出的苦。 霍母身体一僵,她的儿子出身富贵之家,从小到大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依旧还有,可景祀现在说他心里苦。 “妈,知道了。” 知道今天这是闹的哪一出。 霍母叫了人把霍景祀扶到楼上去休息,她随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有些出神,这样的景祀就是她最不希望看见的景祀,为了一个女人,已经影响到他正常的生活作息了,可霍母就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女人?这个世界上好的女人千千万,为什么景祀就非简宁不可?在自己看来一无是处的简宁到底是哪里吸引了儿子? 她很想把这个问题想明白,想不明白她这里没结束,景祀哪里也不会结束,可无论她从任何的角度去想,就是想不通这个事情,是她老古板吗?还是她太过于心慈手软了? 现在觉得她对霍景祀过于放纵也不见得就是好事,霍母一夜都没有睡好,搅得她的心这样的乱,叫她怎么睡? 后半夜实在睡不着就去了佛堂,丈夫出了事情以后她就在家里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佛堂,进入到这里就可以让她的心平静下来,霍母坐在垫子上面,她就想问问自己的心,她这样做真的是错吗? 霍景祀睡醒以后有些口渴,原本佣人是在他的床头放了一杯水,不过杯子被他碰洒了,他只能下楼再倒一杯,拐了弯就想去母亲的房间看看,结果推门进来,意外的床上没有人,也不可能是去卫生间了,房间里就有,那就是去佛堂了? 霍母坐在垫子上,霍景祀推门进来,霍母对着他招招手。 “妈,你怎么不睡觉跑到这里来了?” 霍母对着儿子笑笑,伸出手摸摸霍景祀的脸,借着光看着儿子的脸,这个孩子和她亲生的没有区别,尽管不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可她是看着景祀长大的,把他当做亲儿子。 “妈觉得有件事应该告诉你。” “你说。” 霍景祀也没料到霍母会突然提起来他的身世,霍母也不想瞒了,其实说与不说并没有太大的分别,过去不说那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现在她想要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说说她觉得简宁哪里不合适。 “……无论你的亲生母亲是谁,你是我养大的是我抱大的,你就是我的儿子,这点谁都不能改变也不会改变,妈今天告诉你这些,你晚上喝多了回来其实我有问过我自己,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可无论从任何方面去想,我都觉得我没有做错,景祀妈妈爱你,就如你爱我一样,可霍家还是要有霍家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霍文熙他就是再不好,他毕竟是你儿子,而简宁什么都不能为你带来。” 你的事业是不需要这样的爱情,你的爱情现在占了多余的位置。 “妈……”霍景祀回握着母亲的手:“妈,并不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还是听我的,景祀你听妈妈一次好吗?就当是妈求你了。” 霍母这辈子对霍景祀没有提出来任何的要求,她什么东西都不缺,也不需要别人给予,哪怕就是丈夫,虽然霍父做出来的事情可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来说就是背叛,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他还是顾及了霍母的心情,没有做出来任何伤害妻子的事情,这样的一个女人将他带到霍家,将他亲手养大,有些时候生育不见得就有养恩大。 霍景祀沉默。 早上霍母并没有起床吃早餐,她还在休息,早上五点钟才躺下睡觉,这个时间一定就是没醒,而霍景祀打好领带从楼上下来,早饭也没有吃就离开了。 车子向山下开了下去,到了办公室还有很多忙碌的事情。 霍母的手术日期已经定了下来,专家方面手术方案已经谈妥,提前一天她住进了医院,原本霍母是想动手术的当天从家里过来就好,可是怕记者围追堵截,没想到她进了医院记者还是外面挤了很多。 霍媛坐在椅子上,她站起来,霍母出声提醒她:“你小心着一点。” 霍媛的肚子已经显怀了,霍母怕她起伏的动作太大。 “妈,你紧张吗?” 霍媛给霍母捏着肩膀,霍母哪里就需要她来为自己服务,随便捏两下就好了,真的想要人捏不是还有秦姨。 “没什么值得紧张的,你哥一切都会交代妥当的,我只需要进去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霍媛点头,她也知道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就是怕母亲想的多,结果现在看来想多的那个人是她,司司刚刚过来,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有霍媛要的东西,霍母坐在床上秦姨还陪着她讲话。 手术定在下午的两点钟,霍母被送进去的时候是霍景祀亲自送到手术室的门口,一路上霍母握着儿子的手,紧紧的握着。 “你不喜欢文熙,我总得为他做点什么,所以我叫了律师。” 霍景祀点头,这个时刻不要说叫律师,就算是说把一少半的家产给了霍文熙他也说不出来什么:“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能答应妈妈一个事情吗?”霍母看向他。 “霍先生,您不能在进去了。”医生出声提醒霍景祀,已经不能在走了,里面就是手术室。 “妈,等你出来我们再说。” “我怕自己出不来。” “妈……” “可以吗?”霍母认真看着霍景祀的眼睛。 “好,你说。” “我希望你再婚。”霍母斩钉截铁的开口,是的,她要儿子再婚,在同等家世的女人当中选一个女人结婚,结了婚了身边有了人就再也不会去想那些不该想的,去见那些不该见的人. 415只有一个要求 “妈你……”这个要求霍景祀不是没有想到,但是他以为母亲不会悬在这样的时间里提出来。 “景祀,妈妈就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谁都行,她现在没有要求,只要那个人不是简宁就好,也绝对不能是她,自己不同意。 她现在就要求用自己母亲这个身份逼迫霍景祀做个选择,在自己和简宁之间,在简宁和事业之间做个选择。 “妈你明知道我现在……”她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去答应一件事那只能由于一种原因,那就是他会实行。 “妈,会顺利的。”霍媛插嘴,霍媛想从霍景祀的手里拉过来霍母的手,可霍母没有松手,她不想难为儿子,可现在没有办法,简宁坚决不能在进门。 “你会答应我的,你会和她补办好所有手续是不是?”霍母继续说着。 “霍先生,时间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我答应你。” 霍母闭了眼,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可霍景祀依旧握着她的,推着床进入:“妈,我和霍媛就在外面等你。” 霍母笑笑,霍媛等不等意义并没有那样的重大,可她一定会好好的出来,因为景祀还在外面等着她。 霍景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霍媛和司司都是亲眼所见,霍母是怎么逼迫霍景祀答应的,都知道霍景祀他就是个孝子,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司司用眼睛的余光去扫了扫霍景祀的脸,让他好奇的是,霍景祀会怎么做? 里面的手术进行了几个小时,霍母被推出来的时候人是没有知觉的,人已经睡了过去,医生和家属宣布手术顺利,但是因为霍母的身体连续两次的手术可能在饮食以及心情上就要注意一些,不要让病人有压力,不太开心。 霍景祀守在他母亲的床前。 手术顺利,简宁却没有等到电话,她也知道霍母是今天手术,不情愿也要是发了消息,原本以为很快就会得到回复消息的,结果迟迟等不到,下午五点多她也就不等了,出去吃了个饭回来,手机故意没有带出去,结果还是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的短讯。 这是怎么了? 然后晚上的娱乐新闻不知道怎么就有播,其实霍母也不是娱乐圈的人,但也上了新闻,手术很顺利好像是在六点左右结束的,简宁看着现在的时间,现在是九点整,她的手机依旧安安静静的,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 歪在沙发上。 十一点半左右门铃响,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明显抖了一下,因为刚刚在沙发上睡觉,已经睡过去了。 突然被门铃惊醒的。 “谁?” “是我,开门。” 是霍景祀。 他上不上班大多数也都是这一身,从外面进来,简宁让他坐,不是人在医院,还专程跑到她这里一趟。 “过来看看你,有两句话要说。” 这些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能说出来会有些让他难堪,毕竟之前是那样的情况,现在又变成了这样的情况,他从未觉得自己有这样的难过,霍景祀已经选择好了,已经做出来了结论。 “喝什么吗?” “不用了,你过来坐吧,都已经很晚了。” 简宁坐在他的对面,霍景祀看着她的脸:“我妈的手术很顺利。” “恭喜。” 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并没有太大问题的,如果有,这个手术也一定不会进行下去,就是有了百分之八十的可能,霍景祀才会同意去做,他是个孝子绝对不会拿他妈来开玩笑。 “简宁……” “嗯。”她看他,怎么了?说啊。 “就是想叫叫你。” 她觉得这人好奇怪,她就在眼前,他说什么就是想叫叫她? “我妈进手术室之前就提了一个要求。” 简宁挑眉看向他,不太理解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 “之前我有一天晚上喝多了,我妈一夜未睡,和我说了关于我身世的事情……今天她和我说希望我能再婚……”霍景祀的头抵着自己的手背,他真的很难做,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喜欢的人。 简宁的身上发凉,又是从小腿开始,好像是有漂浮的冷气突然就罩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恭喜。” 简宁起身,打开门:“很晚了,你走吧。” 霍景祀起身。 “对不起。” 简宁很想笑,但是她却笑不出来,从她走出霍家大门的那一天其实她就应该知道的,这场战争一直以来都是以她输为画下句点,现在依旧是逃不脱这样的命运,她不应该觉得诧异,她应该觉得很正常才对。 目送他出门,用尽了身上的力气才能把门关上。 霍景祀那边就真的去相亲了,人选是霍母挑出来的,有留学的经历,人很漂亮很健谈,家世很好,怎么样来看都是门当户对,真正的门当户对,她放出去的风就是霍文熙不继承一切,那霍文熙的存在会妨碍到谁吗? 并不会的。 从目前的效果来看,没有妨碍到谁。 有人急了,这个人却不是简宁,而是乔润月。 秦姨过来看霍文熙,孩子一天一天的长大,霍母现在人在医院,实在不方便让霍文熙去见她,真的出现了恐怕媒体就会一拥而上,谁都知道这个人是霍文熙了。 “老太太身体现在还好吧?” 秦姨笑着应,可不就是很好嘛,这下好了,动了这次手术短时间就不用再想病情了,稳定下来就一切都好了,霍母现在的心情不错,对恢复也是有益处。 “挺好的,心情非常好,每天都会哼一哼歌。” 乔润月纳闷,住院还这样的心情好?这说不过去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只有钱想着带文熙去医院探病,但是又怕遇上记者……” 秦姨抿抿唇,心里可不就知道乔润月打的主意,你带着霍文熙登门,这是等于昭告天下呢,生怕记者没有把你找出来,自己要跳出来叫别人知道你是谁。 “医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么大的孩子,怎么来来回回的进医院?”秦姨一脸凝重看向乔润月,乔润月尴尬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文熙也想去看看他奶奶。” 那么大的孩子懂得什么? 如果真的懂,也是旁边有人教唆的。 “你就不要操这个心了,霍先生可能之后会再婚,等到霍先生再婚以后,你就要带着文熙回去了。” 到时候霍母怎么可能同意乔润月带着孩子继续留下来? 416看见霍景祀就堵心 霍先生再婚? 怎么会突然做这样匆忙的决定?难道这就是霍母高兴的原因?乔润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断了后路一样的艰难,既然是那样的喜欢文熙,为什么现在又要霍景祀再娶?不是已经都有孩子了,有孩子就可以不用结婚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是吗?那要恭喜霍先生了。”乔润月的话说的言不由衷,不过从这件事来看,她输的也不见得很是彻底,真的讲起来简宁也是个输,霍景祀在喜欢她又怎么样了? 就说了,真的将孝道和爱情摆在一起,很少会有爱情胜出的,在这样的家里真爱的几率不会是很大。 “我先回去了。” “秦姨,我送你。” 送走秦姨,她自己坐在沙发上咬着自己的指甲,这是乔润月一紧张就会有的动作,她现在心里有些乱,比当初更加的乱,但就目前的形势来分析,她至少要比简宁握有胜券,她还有儿子。 霍景祀去见了齐安娜,双方见面的状况并不是很良好,齐安娜在商场上也是个很出名的女魔头,她是独生女,这样的女人结婚就会将所有讲清楚,她讲的不是结婚和感情,而是生意。 霍景祀回医院看母亲,霍母刚刚睡下。 “那我等一下吧。” 他在客厅里工作,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现在除了工作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大把大把的时间都用来空着,也无事可做不如就着工作度过着时间,秦姨给霍景祀端着甜品,这是她炖的,霍先生和霍母都很喜欢吃她炖的东西。 “吃点吧。” “谢谢你秦姨。” 秦姨听见里面好像是有佣人说话的声音,马上走了进去,护士查过房,霍母现在还不能起身,她觉得每天都躺的有些辛苦,可为了病为了身体只能这样。 “景祀来了吗?” 霍景祀进了房间里,和母亲大概说了说,今天见面的情况,他非常厌恶齐安娜这样的女人,他很尊重能干的女人,但不代表会尊重一个眼光飞上天的孔雀。 能力就真的有,但绝对没有想象当中那样来的强,选择他的原因也很简单,可是对方却故意忽略这点,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年轻,更加不是出生在贫穷之家为了往上博的不择手段男青年。 霍母叹气,既然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她虽然希望他快点结婚,但人选总是要他自己觉得满意的才好。 “你既然答应了我,我就相信你,你是我儿子,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深信无疑。” 霍母和霍景祀正在讲话,外面说是有律师要见霍母,霍景祀拧眉头,律师? “叫他进来,是我叫他来的。” 律师进了门,坐在霍母的面前,按照霍母之前的要求拟了一份她全部财产的遗嘱,其中大部分还是全部都归霍景祀所有,少少的一部分归霍文熙所有,当然这小小的一部分也足够霍文熙生活一辈子用了。 “妈……” “早晚都是要立的,不如现在趁着清醒把话说清楚。” 省得以后在立遗嘱,那些记者也跟着叽叽歪歪的。 往往是他们内里有点什么动静,外面的记者一个个的就比他们都要着急,恨不得趴在墙头上听着里面决定了什么,然后登到报纸上去,虽然可以理解这份工作,但是霍母真的觉得狗仔就是很奇葩的一种存在,整天以挖掘别人的隐私为生活。 “关于霍文熙,我和你有话要说。” 请律师先出去,霍景祀的意见还是,他会留给霍文熙足够的钱让他去面对未来的生活,但霍文熙是他的弃子,母亲没有必要这样的做。 “他也是我的孙子,他过着这样的生活,外人会怎么讲你和我,会怎么讲我们霍家?” 不过就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景祀什么时候会在钱上这样的舍不得小气?难道真的应了那句话,不是心爱的,活着就是错。 “这一部分你就不要再说。” 霍母的态度很坚决,无论霍景祀对那个孩子的喜爱程度放在哪里,那是她的孙子,因为她的话来到这个世界上,她依旧是要负责的。 霍景祀和齐安娜共同进餐被媒体拍到自然就会爆出来,简放看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这和景祀当初和自己所讲的完全就是不同的,他不相信这是烟雾弹,霍景祀这人从来就不屑做这些的,你说是平常的进餐也很不对,简放自认自己也算是了解霍景祀的,他对齐安娜那样的人就不会有任何的来往。 等到陈安妮看到新闻,拿着报纸去给婆婆看。 “妈,你看看。” 唠唠叨叨的埋怨,霍景祀人家都要找下家了,真是无情,男人可能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耽误,这可不行。 “不能叫简宁输在他的面前,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咱们也给简宁找……” 一定要在霍景祀的前面再婚,看看到底是谁比谁过的差。 简母瞧了一眼那报纸,她生气啊,看了就会影响心情,可陈安妮说的话不对,为了较劲去再婚,“这话你别和简宁说,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对简宁的最大尊重就是不管,让她自由自在,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着儿媳妇说的斩钉截铁的,结果晚上吃过晚饭,和简父在房间里,简父的腿上起了一些泡,他自己在擦药,简母就嘟囔这个事情,想当初觉得霍景祀对简宁还不赖吧? “这人的心就不是肉做的,他现在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着想了,孩子也有了,以后老婆还会缺吗?” “他过他的日子,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少了谁地球不一样的转,没有必要眼球就时时刻刻的盯在他的身上,只会叫自己心里不痛快。 “你以为我愿意看他?看着他我就憋气,可我忍不住,有点新闻我就想瞧,你说他怎么不倒霉呢?我就等着盼着他倒霉,可惜人就是不倒霉,他什么时候能破产就好了。” 简父笑了出来,他觉得妻子说话很有意思,霍景祀那样的身家,恐怕没有灾难发生的话,是不会有什么破产一说的,这辈子估计是看不见了,与其诅咒人家破产,不如少看为妙,不看不气。 “你这腿怎么越来越严重呢?”简母看着,丈夫的脾气不好,身上总是这一块那一块的,经常就搞成这样,你说是个人卫生不注意吧,可她丈夫真的挺干净的。 “你别抓了,明天去看看医生。”红成一片了,明天她去治疗顺便去看看吧。 简父又抓了两把,有点痒,简母打他的手。 417西风压倒东风 “告诉你别抓,你看破了……”就说这人手欠,简母瞪了丈夫一眼,简父笑嘻嘻的,擦好药膏出了门,陈安妮在骂简祯呢,又是作业没有写好跑去玩了。 “差不多就得了。” 陈安妮看着公公,这哪里是差不多就行了,这孩子不好好管,越来越不听话。 “爸,现在孩子和我们过去不一样,你由着他,就是害他。” 简父就笑,哪里有那么多的害?他的想法很简单,孩子有脑子呢就去学,没有脑子呢,现在这样的社会,几乎都能考上大学,还能没有书念吗?你何必逼他,是那个人物怎么样也会成才,不是你逼也进不了名校,他看着那个小孩每天去补课,简父觉得现在的家长要求也是搞,他那个时候简放和简宁都是放养的。 他从来不会检查他们的功课,两个孩子也从来没有补习过,简放更是一手没管,简宁高中以后他还接送,女孩子嘛放学比较晚就必须接送,简祯一个男孩子,一些生活技能学会了,就让他自己发展去吧。 可陈安妮不,她的心高。 丈夫就不弱,儿子怎么可能很弱,如果弱了岂不是就说明是她的基因拖了后腿,这怎么可以,她全职在家就照顾儿子,儿子还照顾不好,那全职的意义在哪里?到时候简放不说,她自己也得说自己。 “快点的……” 简父给简母拿了药片翻身回房间递给妻子,简母接了过来,一口吞下。 “又骂简祯呢?”你说这孩子也是肉,你写完了再玩,那游戏就这么有意思? 她昨天看新闻,说是孩子打赏什么的,她也搞不清这是什么,反正把家里的钱都给出去了,妈妈问还不承认,都上新闻了,你说这不是败家嘛,有钱就算了,没钱拿着妈妈的血汗钱去挥霍,这样的孩子就得好好的教育,但退一步说简祯没达到这个地步,那就是好孩子,男孩子会有些叛逆的,哪里是管过来的。 鸡飞狗跳家里又安静了下来,简奶奶又给家里打电话,哭着闹着要回来,简父听的一脸愁容,真是一脸包。 他听着自己妈哭,哭成这样能不伤心吗?可又不明白明明住的好好的,那里的条件那样的好,还有不满足的? “我养你们兄弟几个,现在我老了,你们就养不了一个我……” 简奶奶指着简父的鼻子大骂,我生了你们,养了你们,怎么轮到你们就不行了?全是一群狼崽子,白眼狼。 可别人她不去说,她就偏偏盯着老三来。 简父沉默。 “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简奶奶发飙。 软的硬的她都玩过了,可惜简父就是不上套,她说什么就是不肯接她回去,这里再好这不是家,她觉得有局限,她想回家休息,回家养老,将来死也死在家里,过去就听说那些儿女不孝顺什么的,恨不得把母亲扔到大街去,也是人老了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也不能收拾屋子不能洗衣煮饭,又不能赚钱,养你做什么呢? “我现在是不能赚钱了,不能给你们干活,可你们摸着良心就不会疼吗?就不怕你爸晚上上来找你们?” 简父还是一声不吭,如果换做是陈安妮,就会反口问,你给谁干过活?你是干活,你给你的大儿子干过,你给你的小女儿带过孩子,现在要求老三做什么? 柿子捡软的捏?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你接我回去……” 简奶奶的哭声太大,简母从房间出来,她不是听到哭声了,而是要扔垃圾,看见丈夫拿着电话半天也不吭一声,又听见电话里面的喊声猜到是谁了,难怪她说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妈的电话?我来接。” 简父把电话给了简母自己就出去遛弯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甚至相当的糟糕。 简母接了电话,简奶奶倒是没有刚刚那么横,不过也要求简母接她回家。 “妈,现在接不了你,你看我现在生病,家里还有个孩子,简放两口子对你意见又大,你如果真的要这样的闹腾,那就只能还和过去一样,咱们轮,所有人家里你都去,这样轮到我这里,我没有怨言。”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妈,你既然说到狠毒,我就和你讲讲这事,我今天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换句话简母现在就是闲的,确实就是闲的,她被霍景祀气的半死,现在又有不长眼的送到门上来,那就别怪她了。 “从我嫁进简家开始,我没吃过你几口饭。”这是真的,现在讲出来她自己还觉得这事比较搞笑呢,儿媳妇吃婆婆的饭这似乎也是正常吧,她真的没吃过几口,因为有一年大过年的他们回去了,简奶奶就愣是一丁点的饭都没给准备,家里怎么可能不准备饭呢,又是过年,除非大家都不吃,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不想让他们吃,简母就那么一次就够了,以后很少回去。 “我也没穿过你一件衣,我和他结婚更是靠的是他自己攒的钱,妈这些年你对我们怎么样,你自己说?” 简奶奶当然知道自己亏心,可她现在糊涂啊,和一个糊涂的人计较这些吗? “就因为我对你不好,你就这样对我?你也会老的。” “妈,你别说我对你不好,这些儿媳当中我敢拍着胸脯说,我对你就是好的,事情不是因为你叫安妮滚,我们也根本不可能把你送到哪里去,但是你知道这一个月收多少钱?你自己能感受到生活品质,我们是拿着钱还被你埋怨不好,人老就是借口,你要求我们的时候,就不能想想自己吗?哪怕你承认自己有一丁点的错,我这颗心都能平复过来,我母亲去世的早,我结婚就是拿你当亲生母亲一样的看待,我想靠近你,可你拒绝我的靠近,我那时候什么也不会,你说生了简放又要上班,然后又有简宁,就求你搭把手帮我照顾一下,你都拒绝我,你告诉我的那句话一直到今天我都记得,你和我说,人得靠自己,不能靠其他人,你对我没有任何的义务,那我今天也来告诉你,我对你也没有任何的义务,他有,当然如果他愿意养你,不是我和安妮帮忙,我也没有意见,你们可以租个房子搬出去住。” 简奶奶不吭声,过去的事情她都忘了,结果这个小心眼的人现在还在说。 怎么就那么记仇呢? “过去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 “好,过去的妈不记得了,那现在的事情妈记得吗?为什么不给大哥打电话?是没有号码吗?我告诉你,你拿笔记一下……” 简奶奶扣了电话,她有点怕简母了,现在突然之间儿媳妇就厉害了,要知道过去都是她压制着儿媳妇,哪个敢对她这样? 418作死 能住在这里的老太太们都是非富即贵,不知道是谁听见了简奶奶瞎叨叨,结果就找来了记者,记者一开始真的就当这是一件社会版本的新闻,人上了年纪就会有这样的事情,不少见,问着简奶奶,简奶奶能说自己不好吗?能说过去自己对着儿媳妇不好吗? “我也不是要别的,我就是想回去住,可他们就是拦着我回家,我知道他们觉得自己现在也是不一样了,简宁嫁给了霍景祀……” 记者对着简奶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嘘寒问暖,对着简奶奶如沐春风,帮着他骂着儿子和儿媳的不孝,试着从老太太的口中挖出来更多的料,简奶奶该说不该说的就全部都说了,比如说简宁曾经两次流产,不知道她怎么就记起来了,又比如说简宁的父母对她如何的不好。 简父简母被这一波的风浪差点就给拍死过去了,知道的都知道简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那报纸上写的就是真,就算不是真的,人家看的就是新闻,谁来追究这个新闻的真实性?告媒体?那好呀,这些全部都是出自简奶奶的口述,记者很会玩文字游戏,老太太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所以才会想要通过第三方来要一个公平。 更是里面含了劲爆内容,霍家门里的密事,原来霍太太和霍先生的离婚原因就是真的因为霍太太生不出来孩子。 陈安妮看着报纸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脸色发青,给婆婆看吧,这要是脸歪了呢?已经有过前一次的教训了,可不给看,你看着吧,马上这里就传遍了。 先拿给公公,简父看了以后去打了一通电话。 一大早的简四维今天刚准备出门,接到弟弟的电话,简父在电话里把话说的很清楚,从今以后简奶奶的养老和他们无关,不是他心狠,而是他妈这次作大了,一次又一次的测试着他们的底线,是人就有底线的,他的孩子就是他的底线,甚至简父现在都怀疑自己母亲到底糊涂还是不糊涂,如果糊涂她怎么会记得简宁流产两次的事情? 这等于对天下公布,他女儿有问题,所以才会被霍家踹出门的。 简四维安慰着老三:“你也先别急,什么报纸?” 他这也没有看报纸的习惯,打算现在就去买,他妈又做了什么? 简家的早餐气氛就更是安静的吓人了,简母看见了,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叫孙子快点吃饭,好去上学。 “妈,我奶是不是生气了?”简祯偷偷的问着,奶奶的脸好吓人。 “那么多话讲,快点吃。” 吃完陈安妮去送孩子,她先躲了。 简放撂下筷子:“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吧,我奶这样的,就不值得谁去可怜,从今以后就都打住。”他看向自己爸。 没有这么坑的。 “你去上班吧。” 简母让儿子赶紧走,难得她今天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发,没生气?怎么可能,按照简母的暴脾气,怎么可能不生气,但之前陈安妮跟她说,简父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夫妻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讲话,想必内心也是气的够呛,说都说出去了,现在追究有什么意思?能改变什么?说就说吧,反正简宁也不会在乎的,婆婆呢,彻底是把自己的后路给作死了,简母现在打算袖手旁观,这个赡养义务就大家一起承担。 简四维看到报纸,气的都笑了出来,谁都明白记者是在拿着他妈当幌子,可惜老太太自己送上门的,她如果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她是谁?还把霍母难为简宁的事情通通讲了一遍,她把简凤青随口讲的话都告诉人家了。 把兄弟姐妹叫到一起,现在老三就是不管了,你们看着怎么办吧。 这边住养老院的钱他真的负担不起,也没有这个能力,大家是什么意见? “那就找个一般的。”简书行开口说着,往家里接,他们两口子就真的不行,你说都上班,周末还要带孩子,哪里有时间去照顾老母亲? 简凤青那就更加没有时间,吴倩马上就结婚了。 “我就说这个老太太,她是有福气自己不会享,你说对记者说这些做什么?能换回来什么好处?人家现在是加工资了,她被利用了……” 简凤青进门就和简奶奶吵,到底是为了什么说这些有的没有的?真的要吵要闹,自己家吵过就好了,眼下算是什么?把自己的后路都给堵死了,以后谁养你? “我什么都没说。” “你还没说。”简凤青从包里拿出来一份报纸摔在简奶奶的眼前,可简奶奶又不认字,她怎么看得懂,她就当时心情不好,说了一些话,就连哭诉都不能哭诉了? “你自己看看,上面你都讲了什么,你拿着你的孙女去帮着人家换钱,现在好了,我三哥直接火大了,这里都没的住了。” “不住就不住,我回家。”简奶奶梗着脖子,原本她也是没打算住在这里,再好也不是她家。 回家?简凤青冷嘲着:“你哪里有家?你回哪个家?你真以为自己现在还能自己住呢?你上个卫生间擦都擦不干净,妈你告诉我你要回家?还是你要和简雨一起住?你试试去吧,你看看你一毛钱没有,你孙子要不要你,我就和你说过,我三嫂这人她就是你最后的底线,你就非要折腾,那现在好了,你等着瞧着,瞧瞧谁能要你。” “怎么没有他们,就没人养我了?” 简凤青气的肝疼。 有有有,你等着吧。 简书行和简凤青都是推,他们现在也确实照顾不了,轮也轮不了,简凤青也要上班赚钱,简四维先把他妈领回家,待了能有半个月,谢凤娥这心脏病犯了,说是累的,人就直接住医院了,简四维会照顾人吗?就连谢凤娥他都照顾不了。 简心每天折腾去医院侍候自己妈,私下也是和自己爸开了口。 “把我奶送走吧,我妈这身体真的不行了。”做女儿的,奶奶再好也没有亲妈来的好,你说早不病晚不病,就她奶奶来了就病了,这有医院的诊断书,这不是假的。 419作死连环计 简四维也侍候不了,简奶奶提出来她去老二家。 简四维叹气。 “妈,老二安顿不了你。” “怎么安顿不了?我知道他们上班,我白天自己待着。” 简四维给简书行打电话,简书行支支吾吾的就表示不行,真的要是给他送来,他还是那话,大家一起轮,不然就找个地方安置,好的是去不上了,条件一般的不是还能去上?一个月一千多的,那就三家一人三百三,剩下差的他补上。 当老大的一听这话,他是可怜自己妈,老了老了就这样对待?可不这样对待,老婆孩子指望不上,简心自己还有一堆事情呢,谢凤娥生病她能出力,那简奶奶生病让简心这样付出好使吗?只能送敬老院。 送去半个月简奶奶就瘦脱形了,原本她就不好好吃东西,之前待的养老院会针对营养方面给他们体力进行补充,一千多一个月的你还指望要什么专业?这里很多的老人都是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儿女侍候不了所以送到这里来了,护工也不是什么专业的人士,有些态度还算是不错,有些态度根本没的看。 护工偷偷掐过简奶奶,可简奶奶不敢说,怎么说?吓唬她,她又真的怕,结果可能是上火可能是其他的,突然生了一场病,人就瘫痪了。 瘫痪了肯定是要找家属,这是看病还是怎么着。 “人好好的怎么会瘫痪?”简凤青不肯了,这叫什么事?好好的人送过来,你们直接给我弄瘫痪了,在和她说笑吗?这得找律师,闹的养老院的人也很头疼,管理方面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也不愿意闹大,可说他们害的,这话讲的就是有些过分,他们能给的承诺就是,简奶奶接下来会好好的照顾。 “这不行,必须把妈接走。” 简书行不吭声。 “二哥,这是妈,我们的亲妈,你就算是觉得她烦,你现在想她死吗?” 简书行还真的有这样想过,别说他狠,真的这么大的岁数了,你说还老作妖,那他这样想也是正常,他就是觉得如果走了,也就一了百了了,可现在人既然没走,他说出来那自己成什么了? “大哥……” “那就送医院,我们换着班的去医院侍候。” 简凤青恨恨应了,自己亲妈,总不能看着她继续在这里遭罪。 肯定是不能叫简父简母再来侍候,谁也开不了这个口,三兄妹轮着在医院侍候,可人瘫痪了现在侍候就不好弄了,拉就拉在裤子里,那是真的臭,还一堆,孩子的屎你收拾起来也就忍了,毕竟是自己的,或者是孩子的,觉得臭的也是香,可大人的……一弄那就是一裤子,有时候还是稀的,简四维首先就不干了,他一个男的去侍候自己妈这些,他干不出来,找护工。 简书行也宁愿找护工,简凤青是不愿意花这份钱,但实在太脏了,脏到她晚饭都吃不进去,她现在直接可以减肥了。 你说这不就是作的后果,好好的日子你不过,你就非要寻死,谁能拦得住你? 可真是个亲妈。 三个人找了护工,谈好价格,就白天过来给送送饭,这在医院这么住下去也不是个事,可离开医院还能送到哪里去? 简凤青送饭回来正好吴倩刚进门。 “我姥还挺好的?”吴倩看着自己妈问。 简凤青脸都是菜色,她说简奶奶,简奶奶还骂她,给简凤青气的,现在算是明白了,老糊涂老糊涂说的就是她,简直不可理喻。 “还能好?你说一句她有一百句等着你,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当初我就说,她在家里好好的待着,就非要搞的自己和太后似的,咱们没有这做派就别装,能装出来吗?现在好了,瞧瞧,骂完安妮,直接又去找记者抖料,我那时候那么恨你舅妈,我去找记者了?我也知道自己家的事情说出去那就是笑话,你看她可好,她是一口气都说痛快了,然后呢?还有然后吗?床上一躺还有什么?现在日子自己过的糟心不糟心?” 吴倩劝了自己妈两句,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她也没有办法去照顾,她最近要结婚,很多东西都要买,折腾起来自己都头大,而且这事也没有说是外孙女去做的吧,那孙子孙女都摆在哪里? 其实她心里认为,简奶奶要是早点没了,兴许还能享福一点,这样就走了,不会遭什么罪,但是现在不走呢,一直躺下去,这以后有的麻烦呢,将来腿会萎缩的,还有皮肤呢?总是那么躺着,不见阳光能有好? “妈,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啊。”吴倩偷看着母亲的脸色。 简凤青摔摔打打,她还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 “我姥现在活着就是遭罪了。” 简凤青一愣,就算是妈在作,她再不愿意养,可说让她妈去死?她还真的有点想不出来,当然也不会觉得吴倩是冷酷无情,谁摊上谁也够了,没有办法。 吴倩紧跟着就结婚,忙的底朝天,吴峰现在不想和简凤青过了,但没离婚,那女儿结婚就得和简凤青坐在一起,掏出来给吴倩的钱,现场简凤青哭了好几次,自己的心头肉啊,现在出嫁了,不过也圆了她一桩心事。 “恭喜。” 吴倩握着简宁的手,其实对表姐她真的有些过意不去,陶天的那件事,很多事情想明白了就会明白自己当初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太不要脸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不敢见简宁,她结婚表姐还来了。 “表姐谢谢你。” 简宁笑笑,谢不谢的,她不能不来,不然家里的人看着成什么了? 桌子上简凤青一句也没提和自己妈相关的事情,谢凤娥现在走几步就喘,因为身体不好已经回家休养了,家务活自己都不能做,等着简四维回家收拾屋子,做饭呢没有办法,她必须得做,不然全家一起喝西北风。 “简宁最近瞧着又好看了。”谢凤娥打趣简宁。 是真的变好看了,而且看着年纪也不显大,你说简宁比吴倩大那么多,现在瞧着都感觉差不多的,当然就是吴倩长得比较着急了。 420乔润月的诡计 “坐我身边来。”谢凤娥对着简宁就特别的亲,简宁也不好讲什么,坐就坐吧,也不会掉一块肉。 陈安妮夹着菜,觉得大伯母今天这是转性了?突然对着简宁示好做什么?过去她可不是这样的人,给婆婆夹着菜,怕婆婆心里上火,那吴倩都结婚了,你看结的还挺好的,简宁现在还单着呢。 当初嫁给霍景祀的时候,谁想到有今天了? 霍景祀现在公开去相亲,说明什么?说明简宁被打脸了。 谢凤娥歪着头一直和简宁在说话,简宁听着,偶尔回答两句。 陈安妮和简宁去洗手间,简祯打电话,说是要回去,叫陈安妮赶紧出来。 “你这个孩子,你着什么急,就和爷爷奶奶姑姑一起回去被?”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突然就要走。 简祯和同学约好了,现在就回去,然后踢球,陈安妮在电话里和孩子吵了两句,简宁让嫂子先带着简祯回去:“回去吧,省得孩子着急。” “我告诉你简宁,有孩子就不能这样教,你看看都成什么样了,他是我妈,还是我是他妈?” 有她这样当妈的吗?一点分量都没感觉到。 简宁和父母打了招呼也提前离开了,吃好了不走留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简母让她先走了,商场给她打电话,说是积分到期了,简宁那张卡上的积分足够换一套衣服的,因为这张卡是当时还是霍太太的时候用的,催过她两次,她觉得不想要了,自己过去这种感觉不太好,可今天又打电话。 乔润月逛街刚买了一些衣服,手里提着袋子,她瞧着门里的人好像是简宁,认真的看了一眼,还真的是呢。 专柜里已经关上了门,现在就是不迎接客人了,只有里面的客人离开才会放同等的客人进来,专柜就要有专柜的好环境,不然这里和菜市场似的,有谁肯来? “简小姐,您来了。” 柜员是非常的礼貌周到,称呼也从霍太太变成了简小姐,这就是她们的贴心服务,不会让顾客觉得尴尬,即便现在离婚了,简宁的购买能力依旧还是有的,她私下非常喜欢这位霍太太的穿衣风格,觉得她背后以前肯定是有个团队,豪门的儿媳妇嘛,出门穿什么都是有讲究的,哪里和她们似的,随便挑件衣服就可以出门,走出去代表的是霍家。 清清楚楚的和简宁说了一下,因为积分到期准备送给简小姐一条围巾,如果她想换其他的,也是可以的。 “好,那就这样做吧。” 乔润月进来,她试了一双鞋,自己看着脚上的鞋子,这一双鞋就一万多,她觉得和自己的身份很配,可却和简宁的身份不配,对方算是个什么东西?和自己平起平坐? “好久不见。” 简宁别开脸,只当做没有看见乔润月。 柜员都是多么精明的人,乔润月在她们这里买过很多次的东西,她们私下也有议论过,可猜不出来这是谁的外室,眼前看着……这里面就有点玄机了。 “我和你打招呼呢,怎么这点礼貌霍太太也没有?哦对了,我忘记了,你现在不是霍太太了,那简小姐你的礼貌去哪里了?” “我不认识你,没有必要和你打招呼。” 乔润月笑:“我既然都开了口,就算是你瞧不上我,也不能说不认识我。”乔润月突然凑到简宁的耳边,简宁下意识就是推开她,这是身体条件反射,因为她和乔润月确实不熟,这个人她又觉得让她不舒服,结果没有推好,手碰到了乔润月的脸,乔润月也很本事,突然就侧了脸。 谁都没有听到耳光的声音,但是乔润月一偏脸,人就会下意识的觉得简宁挥巴掌了,因为她确实动了手。 “这里是公共场合,怎么说也是人来人往,你就是不给我脸,也要给自己留点脸面。”乔润月红了眼圈,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她的长相原本就是偏于柔弱的类型,现在这么一哭,到真是有点那意思了。 柜员马上为简宁送过来她的礼物,然后微笑着恭送她出门,不想在店里闹出来什么事情,她们只希望客人来到店里是为了消费,为了开心,而不是为了找晦气来的,不然只能报警了。 松了一口气,因为简宁离开了以后乔润月也跟着离开了。 乔润月追在简宁的身后,她上手突然推了简宁一把,简宁当然会回手,结果不小心把乔润月给推到了楼梯那一侧,她直接就摔了下去。 乔润月报了警,警察现在还在盘问。 秦姨只能给霍景祀的助理打电话:“她那边不肯撤诉……”秦姨也能理解乔润月的做法,那么高的地方滚下来的,可能是不小心发生了肢体冲突,但推人就真的…… 乔润月可能会说偏激的话,不要理她就是了,推人这不是…… 助理表示知道了。 他亲自去医院找了乔润月,让她撤诉,可乔润月就是不肯。 她骨折了,现在需要躺一百天是不是就这样认了?凭什么? “我就算是不能和她出现在同一家商场,也要给我离开的时间,直接上手推我,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现在还让我撤诉?” “乔小姐,你这样闹,对你并没有好处的。”助理用话点名乔润月,他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见了小心机。 简小姐那种人是斗不过她的。 乔润月冷笑:“我不会闹大,但是该我应得的,我也不会放弃,我一定要她给我一个道歉。” 其他的她都不要。 助理讲不通,只能回去,乔润月躺在病床上翘着唇,她就不信自己等不来霍景祀。 简宁的道歉她自然是要的,不过按照简宁的个性她就宁愿拘留也不会过来道歉的,那不如换成霍景祀来找她商量。 如果换成是霍景祀来综合一下,她也是可以考虑撤诉的。 不过很可惜,乔润月一直在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是不见霍景祀的人,他是不着急呢,还是在赶来的路上? 助理站在霍景祀的面前,一五一十的都说了,乔润月也不是装病,诊断报告就在桌子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骨折了,而且真的很万幸,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弄不好真的容易出人命的。 421报复 “找个律师去把她保出来,去通知公关把所有的消息都压下来。” 霍氏自然是有危机公关存在的,想压一点新闻也不是不可能,特别是这种很小的报道,知道的也就那么一个,直接封口就好了。 乔润月没有等到霍景祀,更加没有等到简宁来道歉。 警察说的话有些难听,毕竟是她先动手,调出来的监控也是如此显示的,简宁冰着脸,她现在相信了,有些时候真的时候受了委屈,自己还得背个黑锅,叫她给乔润月道歉? 做梦。 打死她也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要她活着就不可能。 陈安妮接到电话就跑来了,后来警察说的很严重,又后来说人可以走了。 “到底是怎么了?你就是恨她也不能动这个手啊。”陈安妮觉得简宁有点冲动了,人你骂两句就得了,真的动手也得找个平地,你说这出人命,对自己哪里有好处?不划算的。 简宁懒得解释,现在也说不清,先回家吧,回家再说。 “我们先回家。” “是,先回家。” 等准备上车,看见帮着简宁的律师去了一辆车边,那车窗缓缓升了上去,不是霍景祀能是谁,陈安妮一愣,霍景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是凑巧,你信吗?她是不信的,哪里有那么多的凑巧,那就是他特意来的?听到了风声所以过来的?为了简宁? 说感谢吗,她还不愿意,说不感谢吧,今天幸亏是有他。 简宁看了那车一眼,和陈安妮径直上了车。 他的话,自己听明白了,也听懂了。 表示知道了。 “嫂子,开车吧。”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开车。 “哦哦哦,好的。”陈安妮回过神启动车子,看了一眼外面开车走人,开到半路,实在忍不住:“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真的是简宁先动的手,她得劝劝小姑子,你的人生还长,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人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太冲动了,也不像是简宁会干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这不像你。” “我被人算计了。” 陈安妮破口大骂,她就说嘛,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时时刻刻的就想和他们过不去,他们有谁对不起她了?是她对不起简宁好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奇葩,她的脑子是怎么生成的? “把妈给害成这样,现在又来害你,我真的觉得,我要是你,我就干脆和霍景祀复合,我打烂她的美梦……”陈安妮自顾自的说着,虽然说这样做便宜霍景祀了,但那个女人想要的不就是这个?我活活气死你,叫你永远不得一个好,哼。 简宁的脸扭着看向车窗外,车子一路开到家,陈安妮送她上楼。 “你不用送我上来。” “我上来喝口水。” 哪里就是想喝水了,还是想确定一下她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 “那你和景祀说了?” 如果没说,霍景祀怎么会出现在警局外?他那么忙的人也没有这个时间到处乱跑吧。 “我不知道,我没有联系他。” “其实就该联系,凭什么那个人敢做你不敢说,不要脸的事情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你看他招的都是什么人,怎么就把你当成眼中钉了?简直就是本末倒置,可笑至极。” 一场笑话,天大的笑话。 陈安妮不解气的说着:“这种人打完就该继续打她的右脸。” 她是和乔润月接触过的,现在也佩服霍母,竟然能搞出来这样的一个女人,是怕儿子的生活太稳定了吗? 富家太太?呵呵。 就是场笑话,无非就是命好一点,真的就以为自己是天上的星星了? 呵呵哒。 陈安妮喝着水吐槽着乔润月,从简宁这里离开,她就真的给霍景祀打了电话,有些话不吐不快。 “你人在哪里,我们见个面吧,我有话说,也是简宁有话要对你说。”她怕自己说自己找,霍景祀不见她,打着简宁的名义。 霍景祀叫司机转了回去,陈安妮说的无非就是乔润月害简宁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个人怎么会这样的无聊,她把我婆婆害的现在嘴还是歪的,她竟然还有脸再出现,简宁好好的去商场,也能闹出来这样的事情,我们家简宁脾气好,她受点委屈自己也不说,觉得和你离婚就是分开了,她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麻烦你,可景祀我给你当过一天的嫂子,那么我就撑起来嫂子的这个场,你既然肯出现,你就是想简宁好的,这个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娶就娶了,别成天的出来恶心简宁,这算是什么? 难道前妻还不能活在三省?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三省是你霍景祀开的? 你们夫妻离婚也是因为感情的问题,没有闹过其他的,至于赶尽杀绝吗? 陈安妮没有一个劲的指责霍景祀,不是不敢而是觉得这样做了就是给简宁找麻烦,霍景祀真的要对付简宁那就是小菜一碟,简宁就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双方的实力相差太悬殊,所以陈安妮半是愤怒半是冷静的说着问题。 “我知道了。” 陈安妮就想喷他,你知道什么? 你知道就不会发生这些。 还你知道了,你知道个狗屁。 可面上依旧端着微笑:“那我就回去了。” 她也挺忙的,还得回家准备做饭去呢,家庭主妇的日常就是如此。 司机为陈安妮开了车门,陈安妮转身离开,霍景祀沉着一张脸,他现在对母亲也有了意见,乔润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母亲看不清吗? 恐怕不是看不清,而是不想管。 简宁过的好与坏,这都是母亲不在乎的,可他在乎。 “去做件事。” 乔润月的弟弟和人搞公司,兴致勃勃的和姐姐说着未来的前景,真的了解过了,对方很有实力。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乔润月觉得有炸,怎么这样好的机会就突然被你给撞上了? 她觉得做生意还是谨慎的为好,虽然她没有做过生意,钱投进去那都是真金白银,要考虑清楚。 422内斗 乔小弟急切的想要姐姐掏钱,他能保证这比生意就是稳赚不赔,机会真的是千载难逢。 “是通过朋友认识的。” “你的朋友能认识到这样的人?”对于这点乔润月表示怀疑,她虽然自己不做生意也不接触这方面,但是突然之间就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她总得认真的想想吧,这馅饼是能吃还是不能吃,万一它不是个馅饼而是个炸弹呢? 这些都是不好说的,现在骗子那么的多。 她的钱也不是天上刮来的。 “姐……”乔小弟有点郁闷,怎么女人做事情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呢,他也是为了帮他姐,钱死守在手里能有什么?当然是拿出去做投资啊,翻几翻,这样不好吗? 小心的人都赚不到钱的,只有大胆的人才有钱赚,而且他一开始也觉得是假的,可他查过,不是假的。 乔小弟越是着急,乔润月越是怀疑其中有问题。 霍文熙刚刚吐过,佣人刚哄睡了他,乔润月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送回房间去吧,你陪他一会,我怕他醒了以后见不到人会哭。” 儿子有些胆小。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孩子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哭出来,哄半天也不见好。 佣人抱着霍文熙进了屋子里,乔润月才把注意力转回到电话上:“你就做自己现在做的生意,其他的暂时不要接触。” 她也没有这个心情,很多生意她也不懂。 乔小弟听出来他姐这是打算不掏钱了?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就不肯听他的呢? “姐,我骗过你没有?” “这不是骗不骗的事情,这方面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 乔小弟笑了出来:“好好好,我在劝你,你也觉得我是骗子了,干脆我不劝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想你做事情想的更加周全详细一些。” “我知道了。” 嘴里说着知道,然后转个身就把房子和车卖了,跟着人家做生意去了,乔小弟真的是见到钱了,他又和乔润月说了一次,可惜乔润月依旧是那副语调,赚了她不羡慕。 挂了弟弟的电话,她总觉得这件事来的太过于巧合。 “乔小姐,文熙又吐了……” 乔润月匆匆忙忙的跑进房间里,霍文熙吐的厉害,小被子上已经全部都是呕吐物,乔润月接过来儿子抱住,对着佣人喊:“去叫医生,去叫……”她嘶吼着。 霍文熙就是她的命。 佣人说;“已经叫过了。” “那就再叫,叫他们赶紧的来……”现在是怎么样?觉得她不是霍家的谁,文熙也没有住到霍家去,所以现在就可以不重视是吗?她儿子已经吐了多少次?医生是怎么说的?他会不会瞧病? 医生来了以后还是那套说词,可乔润月现在不听了,之前你说我信了,可按照你说的孩子就是不见好,我的孩子一直吐,这是怎么了? “乔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霍少爷确实……”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我现在就给霍太太打电话……” 乔润月叫嚷着要给霍母打电话,医生也来了脾气,他是权威,这样被喊上门,三天两头的找,又不能带着孩子来医院,当他是什么?家庭医生啊?他就是当家庭医生也不会给一个外室做家庭医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份了。 乔润月拨出去电话,医生就等着她的结果。 “我找霍太太,这里是霍文熙家找。” 秦姨接到的电话,霍母还在睡,小芳说:“语气特别的不好,好像吃了炸药似的……” 秦姨瞪小芳,你吃过炸药啊?那你怎么知道吃了炸药是什么样? 拿起来电话。 “怎么了?” 秦姨越是听越是皱眉,那些个有名的医生都很自视清高的,已经登过几次们恐怕都是看在霍太太的面子上,不然你以为你一个乔润月请得动谁?还敢对着人家大呼小叫的。 “孩子生病了为什么不去医院?” 乔润月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是她听错了吗? 孩子生病秦姨关心的不是孩子怎么样了,医生为什么不能给看好,这到底是医生还是庸医?结果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不能去医院,当然是孩子病的太重不能去医院,她去医院来回要耽搁多少的时间? “秦姨,老太太在吗?文熙真的有点不对劲。” 秦姨交代着:“医生怎么说,你就怎么做,你等一下,太太醒了……” 霍母关心孙子,乔润月的做法虽然不妥当,但能理解,当妈妈的如果她不着急,那霍母就该多想了,说了她两句,又让医生接电话,霍母都亲自打了电话医生还能说什么? 不过他也不是有话不说的人。 “既然乔小姐对我的医术不太敢肯定的样子,那就换个医生看吧。” 霍母笑:“她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你就当做给我面子,给我孙子的面子。” “不敢,老太太您这样说,就是折煞我了。” 霍母的面子他自然是要给的。 给霍文熙又看了一次,霍母已经交代乔润月,如果孩子病的不是很重的情况下还是去医院看,不是家庭医生,你这样叫来叫去,人家也是要上班的,不可能次次都及时赶到。 乔润月翻着白眼,怎么现在就这点特权都不让她用? 霍文熙是霍家的大孙子,唯一的孙子,真的出事谁能负责? “刚刚秦姨还埋怨我,说我不应该叫医生登门,可文熙吐的你是没看见,我都要吓死了……”乔润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霍母听了以后也觉得秦姨的态度有些不好,不过秦姨的态度吧,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回头我说说她。” 秦姨眉头动了动,在背后告她黑状? 她发现这个乔润月很有意思,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当初自己真是看走眼了。 这样的女人,以后留着就是个麻烦。 “你说你也是,她是当妈的,都会心急……”景祀小时候生病她也会急得方寸大乱,那个时候秦姨还陪着她一起乱呢,霍母倒不会说秦姨什么,就是觉得乔润月不需要对她有什么偏见,只要她能把孩子带好,那是她的亲生儿子,看好了就行。 对她就这点要求而已。 423乔润月进入霍景祀办公室 “不是我说,乔润月的心思恐怕不小,有多少事情就是因为她 才闹出来的,可太太似乎也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应该小心,不是她秦姨背后讲人,得罪她事情不大,她也不至于说记恨,但反射出来的内容可不少了。 霍母拍拍秦姨的手:“她啊,张狂也不过就是借着文熙,外人不清楚文熙是怎么来的,家里人还能不知道?就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知道了她还能张狂什么,也就踏实做人了,亲生的母亲比谁都好。” 就是因为这点她才会纵容乔润月。 秦姨还想说,霍母阻止她讲,秦姨也就不讲了。 乔润月对秦姨也不是很满意,可面子还是要做足,一个霍家做了几十年的佣人,真的就以为能爬到她的头上来?教训她? 可笑至极。 拿起来电话打给律师:“那个人的责任追究的怎么样了?” 霍景祀不出现,那她就给简宁好看。 律师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乔润月站了起来:“撤诉?怎么会撤诉?”她现在还没好利索,伤病可能会永远伴随着她,什么叫做撤诉?她什么时候要撤诉了? “很抱歉乔小姐,霍先生通知我们已经撤诉了。” 乔润月咣当挂了电话,佣人听见外面的声响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出来一看又返身回了房间里,其实她最近是不想干了,乔小姐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总是一个人生气,生气的次数越来越多,她虽然是出来做佣人没打算主人把她捧起来供着,但是也没想主人拿着她当奴才一样的的看待,有些时候乔小姐说话就特别的尖酸。 多少她是有理解的,生了儿子,可还不能被扶正,但一开始说的不就是要这个孩子,没说要孩子的母亲呀。 “阿月,你出来。” 佣人听见叫她走了出来,乔润月就开始找茬,说霍文熙总是吐也治不好,就是晚上吓到了。 “可是乔小姐,晚上我都是陪着文熙睡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吓到的呢,如果有任何的声响她都会听见的。 “那你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他生下来没有这样喜欢哭闹,我只是跟你讲两句,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阿月张张嘴。 “乔小姐,带文熙我是很用心的,你可以觉得我不够专业,但是你不能怀疑我对孩子没用心,文熙睡觉你都是看到的,孩子什么时候睡我就跟着什么时候睡。” “现在我讲一句,你就顶我一句?” “对不起。” 乔润月拽过来靠垫放在自己的怀里,对不起? 挥挥手,她也懒得和一个佣人计较,显得她不够大气,自己心里也明白她这就是情绪的转移,对霍景祀的火气全部都发泄到了佣人的身上,因为她不能去找霍景祀大闹,她很憋屈。 霍景祀的眼睛是不是瞎的?简宁把她给害成这个样子的,还要装作没看见?那也不过就是你的一个前妻而已。 阿月稍后就给秦姨去了电话。 “秦姨,我做满这个月就不打算做了。”原本就是因为出国她不想做的,是秦姨给她加了钱,她确实需要钱,才会接这份工作,也确实是因为喜欢文熙才愿意干下来的,现在乔小姐这样怀疑东怀疑西,她做不了了。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就说不做了?”秦姨知道肯定里面是有事情发生,但这人是她送过去的,是代表着霍母,她离开了,那霍文熙身边就没有霍家的人了。 是乔润月? 阿月找着借口:“最近觉得有点累,然后家里也是有点事情,那个钱我会退给你的。” “不着急,到底是怎么了?她难为你了?” 阿月绕着弯子总之就是不肯说实话,她不会讲主家一句不好,但确实不能坐下去了。 霍文熙稳定了一下,阿月就和乔润月提了出来。 “乔小姐,我已经和秦姨打过了招呼,做满这个月我就不做了,我家里有些事情,我得回去。” 乔润月动着眼皮子,现在这是威胁她呢? “合同当时可不是这样签的,一切都按照合同走,如果你不做了,那就按照合同赔偿。”当时写的很明白,不多不少,做满一年为止,如果提前解约,那么阿月就得负责赔偿,如果是乔润月提出来解约,那么赔偿的人自然就是乔润月。 阿月瞪着眼睛,她怎么可能赔偿得起,当时签那份合约她也没有仔细看过。 “乔小姐,你既然觉得我照顾不好文熙……” “你觉得?现在是你为我工作,还是我为你工作?既然不是我为你工作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你想走不是不可以,那就赔偿,你赔偿以后我让你走。” 阿月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过去她觉得乔润月有多好,现在就觉得乔润月有多不好,刚刚生完孩子那阵都是靠她来照顾,后来带着文熙,乔润月那就是个新手妈妈,什么都要指靠她,她拿了钱自然就是付出相应的回报,但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叫人寒心? “我知道了。” 乔润月睡了一觉起来,脾气就下去了,早上看见阿月;“昨天的事情就这样过去吧,你和我这么久的时间也了解我,我是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当时口不择言,我不是想这样说的,你也清楚我非常的信任你,文熙不能离开你,阿月,我很抱歉。” “乔小姐,你别这样说。” 阿月笑了笑,只不过现在笑容也不达眼底。 她是个佣人,乔润月是主人,就是这样简单的关系而已。 乔润月又去了一趟霍氏,这次她被带上楼了,一楼的接待人员送她进入电梯,乔润月觉得自己终于进到了公司里。 这么长久以来,她终于进来了。 助理推开霍景祀的办公室大门。 “乔小姐请稍等片刻,霍先生还在开会。” 而后送上来一杯水,乔润月点点头,等人走了她看着那把椅子有些出神,自己在原地没有动,她不清楚这间屋子里有没有监控,她不能做不得体的事情,她今天来,是想要霍先生一个答复。 霍景祀交代着助理,前面秘书为他开门。 “霍先生,乔小姐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霍景祀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门被推开,他从外面走了进来。 424釜底抽薪 助理将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后退着带上门,霍景祀解开西装的扣子坐到了椅子上。 “有什么事情。” 据说是要见他,难不成见他不是为了讲话,而是为了发呆? 乔润月一直都觉得有些男人天生就是人上人,比如说霍景祀,那么多的女人愿意做同一个美梦,不是没有原因的。 低垂着头:“律师说帮我撤诉了,可是我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意愿。” “那你本人有什么样的想法?”霍景祀斜视着前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装腔作势的女人见得多,她绝对就不是翘楚,比她本事的,比她会演的在他这里都讨不到便宜。 “霍先生,我的脚趾骨现在还没有恢复好……” “所以你跑到这里来和我谈脚趾骨?”霍景祀停下笔,他将文件放到一边,按了内线,很快秘书就走了进来,将霍景祀处理过的文件准备拿出去:“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骨气跑到我的办公室,乔润月你也不过就是个出卖自己子宫的人而已,你配在这里和我谈什么?我霍家出了钱买了你的孩子。” 乔润月的脸刷地变得煞白,真是一丁点的血色都没,秘书还在办公室里,霍景祀就这样直接的说,这何止就是打脸,完全是将她的脸扔到地上去踩。 秘书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很快带上门从办公室里消失,不过八卦马上就传了出去,全公司上下都会知道的,我天,里面的女人竟然是代孕的,难怪报纸上那样的写。 大家是好奇霍景祀个人的私生活,但女人天生容易讨厌这种柔弱的小白花,她们都是职场熬出来的,加班被老板训是常事,见不惯这种的,还是装出来的柔弱。 一笔钱的交易,这人也是搞笑。 “霍先生……”乔润月的眼泪砸在脚面上。 “我和你熟吗?”霍景祀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抬起来乔润月的下巴,这张脸该怎么形容呢?看着让他倒进了胃口:“你哭什么?我欺负了你?你难为简宁,你有什么立场?上一次你对着媒体乱说我还没有腾出来时间收拾你,真的以为自己有什么地位?你也不过就是个下贱的女人而已。” 霍景祀松开自己的手,仿佛摸过什么脏东西一样的拿着手帕擦了擦手,那手帕直接就扔了。 “没有其他的事情出去吧。” 他不想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霍先生,我和你有了文熙。” 霍景祀扯扯唇,真是无畏呀。 今天他开了眼界,见识到了所谓的人底线可以放的有多低,这就是穷人的脸面,脸皮都不肯要了。 “你和我有的霍文熙?” 乔润月喃喃的点头,难道不是吗? “你觉得我不能耐你何?” “霍先生……” “进来两个人,把她给我扔出去。” 外面进来两位助理,一左一右拖着乔润月然后拽了出去,霍景祀叫人把霍文熙抱回了霍家,等到乔润月回去已经人去楼空,什么都没。 其实人刚到家里的时候,阿月是有时间给乔润月打电话的,那个时候乔润月还没见到霍景祀的人,如果她什么都不说,不上那个楼,不进那个办公室,也许霍文熙还会在她的眼前。 孩子突然就被霍家收回了。 霍母自然乐得眼睛笑眯眯的,推着摇篮,孩子就是爱哭了一点,不过不要紧。 “我们文熙长得还是小眼睛呢。”景祀的眼睛可不小。 秦姨笑着,这次可是有人捅了马蜂窝,霍先生说了,孩子绝对不能还给乔润月,没有了孩子,她还拿什么来作妖? 乔润月都要疯了,她去霍家,可是没有人让她进门,那道门就将她和儿子分开,她只能哀求,可就连一个佣人都没有出来,没有人理她,她只能靠着门坐着,她就不信,自己坐死在这里,还没有人来管她。 抱着必死的心态就是不肯离开。 阿月抱着霍文熙,霍母逗着孙子,她觉得孩子还是放在身边的好,景祀这算是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其实一个小孩子而已,又会妨碍到谁呢,真的打算嫁进来的人,难道还会在乎一个前面的小孩? 不会的。 “太太,您到了午睡的时间。” “把文熙抱到我的房间里来。” 霍母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一旦被吵醒就再也不能入睡,秦姨发现霍文熙动了动,马上可能就要醒,马上把他抱了出来,阿月就在外面等着呢,交到阿月的手上。 “你好好哄她。” 阿月抱着孩子哄着。 “暂时先踏实的住下来。” 阿月点头,她又不傻,她不想在乔润月那里干是因为觉得乔润月的精神状态越来越有问题,能进到霍家,对她来说只会是好事,自然是想留下的,随着文熙长大,身边不能缺人,这个过程至少要七八年,这七八年能解决多少的问题,如果不缺钱怎么会出来给人当佣人,佣人的待遇再好,那那是下等人。 霍母这一觉睡的尤其的长,醒过来都已经天色黑了下来。 “现在是几点了?” “已经七点多了。”秦姨笑呵呵的,真是难得见她这样的好睡。 上前扶着霍母坐了起来,霍母揉揉自己的脖子:“怎么会睡到这么晚。” 很少见,足足睡了四个多小时,平时午觉大部分都是一个小时就会准时准点醒过来的。 “可见还是缺觉了,能睡是福。” 霍母整理了整理,外面已经准备开饭了,霍媛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妈:“妈,刚醒去叫你,秦姨说你还在睡。” “嗯,今天睡的有点多。”霍母对着霍媛笑笑。 “孩子以后就放在家里了。”霍景祀开口。 霍母真真正正的笑了出来:“你这个决定就对了,毕竟是我们霍家的子孙,还是亲自抚养比较好,他的那个妈妈养不出来什么好孩子。” 孩子抱了回来,乔润月就成了多余的,在霍母这里,就一点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 霍母的心情很好,可外面的乔润月心情很糟。 425爱情和孝道不可兼得 “吃饭。”霍景祀说了一声,霍母也随了一句:“吃饭吃饭,霍媛今天要多吃一点,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霍媛笑,心里想着,哪里是为了让她多吃,母亲今天这样的高兴,恐怕才会多用吧,霍媛没有猜错,霍母今天晚上就真的多吃了一碗,整个人一直笑眯眯的,霍家的气氛很好。 律师去见过乔润月,打官司也好,做什么也罢,乔润月根本就没有赢的余地,她如果愿意生活在三省,那就随她的便,想要做什么,努力去做,就是看最后霍家会不会放过她而已。 霍景祀连续工作了十多天,工作强度很大,后半夜准备起来回家,结果起来的过程身体晃了一下,人就摔在了地上。 助理听见响声敲门,没有等到里面的回应,试着叫了一声:“霍先生?” 霍先生? 没有反应,马上推门进去,看见地上的霍先生,马上掏出来手机打了急救的电话。 急诊室霍景祀从床上离开,医生叮嘱他,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这就是加班熬夜的后遗症,其实没有多大的问题,如果不放心想要做个检查,也是可以的。 “霍先生。”助理快走了两步,他看着霍景祀的意思是打算回去。 霍景祀将车钥匙递给助理,今天下班的晚早就让司机提前回去了,原本想着自己开车回去,路上兜兜风,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清楚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漫漫长夜竟然觉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结婚了吗?” 助理接住车钥匙,上了车启动车子,开了很久霍先生才开口问他。 助理腼腆的笑,是啊结婚了,孩子都有两个了,一儿一女,也算是儿女双全,他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妻子是高中时代的女友,一路走到今天,其实两个人也会吵架,吵的次数多了也会想着靠分手来解决,可每一次彼此都很痛苦,既然分不开那就只能结婚了。 他是结了婚以后才做起来的,升了职,爬到现在的位置,外人看着他就会替他觉得可惜,毕竟他赚这样的工资,跟在霍景祀的身边,是距离霍景祀最近的男人,妻子长得普通,嫁给他就好像踩了狗屎运一样,可能男人干出来了,大家就都会觉得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幸运的吧,其实不是的,妻子付出的要比他更加的多。 “霍先生,我结婚了,两个孩子,大的九岁小的今年五岁。” 霍景祀闭闭眼,已经两个孩子了?看起来不太像。 “你爱你妻子吗?” 助理先生有些不好意思,什么爱不爱的,反正是喜欢,离开了这个人就觉得少了一些什么,外人说妻子每天就是待在家里照顾照顾孩子,很轻松,又乱花钱什么的,每个月花多少多少,他父母不明所以也背后偷偷和他讲过,告诉他不能这样的对老婆,不然很容易老婆就不知足了,外人能看得见的都是一些肤浅的东西,他们只看得见妻子穿了名牌,戴了名牌,可却不明白,他们现在这样的身份,如果走出去真的穿一身很寒酸的衣服,那才是丢人,做什么样的工作就要有什么样相应的层次活动空间,有些时候也会和一些人见面,带着孩子凑个场,他的孩子当然不是最优秀的,但却不会在气场上输的太多,这就是母亲的功劳,他长期都是出差,跟着霍先生时间都是不固定的,妻子付出的父母看不见,如果自己在看不见,那这个家就糟糕了。 “不知道算不算爱,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吵吵闹闹的这么多年了,现在也还是会偶尔生气,不过我比较迁就她,她很辛苦。” 霍景祀从后视镜里看着助理笑的一脸甜蜜,这就是个幸福男人才会有的表情,其实跟着他工作也是很辛苦的,工作强度也非常的大,压力也大,他知道有几个助理的脾气其实并没有平时表现的那样好,人嘛总是要找个途径发泄出来,才会痛快一些。 “霍先生,想太太吗?” 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谈简宁,还是这样下属和上司的关系谈到这个方面。 霍景祀没有回答,助理以为是自己逾越了,马上就收了口,没料到霍景祀却回答了。 “我的情况比你复杂一些。” 助理表示理解,肯定会复杂很多的,就他的家里,父母有些时候都想压制住妻子,无非就是因为他的工资他的钱赚多了,,其实偶尔就是会这样。 “太太是个非常好的女人,也很有气质。”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觉得简宁不是那种一眼的美女,看的时间越长越是有味道,霍先生结婚的时候公司也有议论,当时虽然是说灰姑娘嫁入豪门,但大多数的女性员工还是对简宁表示了欣赏,长相就是会招人喜欢的那种,而且霍太太是个非常优雅的人,之前不是有媒体一直说霍太太是豪门界穿衣的代表人物嘛,比其他的那些太太们都要出色的很。 “她一直都很好。” “霍先生一定很喜欢太太。” 因为霍景祀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他看着妻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爱不爱一个人从一些细微的方面就可以觉察出来,比如现在霍先生微微翘起的唇角。 霍景祀有多久没有这样和人聊聊天了,他觉得自己是无敌的,他不需要朋友,所有的事情他一个人都能解决,他就是最棒的,他可以孤军奋战,可这些基于他有个家的状态下,母亲不理解,那样的不喜欢简宁,甚至手术之前提出来这样的要求。 他不是亲生的,就没有任性的资本,如果他是亲生的,他可以置母亲于不顾,那是他的亲生母亲,总会理解他的心情,可是,他的母亲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接受他接纳他,把他带入霍家,让他成为霍家的继承人,想到这些,霍景祀就没办法对霍母说不。 几十年的母子情,也已经超越了很多东西,就如霍母爱霍景祀一样,霍景祀也是爱自己母亲的,正因为爱,才让他没有办法放开手脚。 426进退两难 很无力,真的感觉无力,无处下手。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爱人,他无论怎么选都是会伤害一个人,没的可选。 对待外人,他可以冷酷可以无情,就像是乔润月那样的,随时随地都能处理掉,可简宁呢?简宁是个活生生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他不能控制,他又不能离开母亲,这是他的责任。 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母亲,是不是他和霍媛也是一样的处境了,从小到大他从未怀疑过自己不是亲生的,因为这就是亲妈,不可能不是亲的,怎么可能呢,霍母对他付出的是百分百的心,就算是霍景祀在简宁的这件事情上有怨言,也只能打住。 他现在听了母亲的话,就要远离简宁。 “霍先生,已经到了。” 助理停好车,霍景祀回了家,家里安安静静的,回来的实在有点晚,秦姨披着衣服;“霍先生要吃点什么吗?” “秦姨,你去睡吧。” “好的,那霍先生晚安。” 霍景祀坐在客厅,他就想一个人待会,躺在沙发上,觉得浑身疲倦没有力气,不想动,处在他现在的高度,其实拼搏有些时候真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他忘记不了助理提起来自己老婆孩子时候的表情,那就是幸福吧。 躺了一会,也没有开灯,暂时也不困。 霍母是白天睡的有点多,现在就有点睡不着了,突然醒了就眯不着了,自己就想出去喝杯牛奶,踩着拖鞋开门,经过客厅,霍景祀没有声音,无论是谁,他现在突然出声都会让对方觉得到害怕,不如干脆什么都不说。 霍母倒了牛奶,加热一下准备端回来喝,结果转身的时候看见沙发上似乎有人,她狐疑的走了过来。 “景祀?” 霍景祀闭着眼睛,他不想母亲担心,所以只能装作自己睡着的样子,霍母上手推了儿子一下,动作很轻柔,她也怕吓到儿子。 “怎么不回房间去睡?” “妈?我睡着了。”霍景祀坐了起来,霍母让他回房间去睡。 “那你也早点睡。” 霍母还怎么睡? 彻底失眠了。 她亲手养大的孩子,真的睡着还是假睡她还能分不清楚,霍景祀因为什么假睡都好,他在这里坐了多久?这个时间不回房间去睡觉坐在客厅里,是有什么难心的事情吧,为了简宁? 霍母把牛奶放在桌边,她现在也不想喝了。 母子俩一个在楼上不能入睡,一个在楼下彻夜睁着眼睛,早上霍景祀还没有起,秦姨说着外面的车已经到了,霍先生从来没有迟到过,他们现在这是上去叫还是不叫? “你出去把他的助理叫进来吃点东西,景祀先不要吵他,他昨天回来的晚。” 助理被秦姨招呼进了厨房去吃饭,秦姨和他闲聊才知道霍先生昨天进了急诊,难怪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这也太拼了,都达到这个程度了,无需这样努力的,人有上进心是好的,可太过于上进也不好。 霍母看着时间,她想实在不行今天就让儿子休息一天,工作哪天不能做,非要都挤在今天。 结果等了能有十几分钟霍景祀就下楼了,手里拿着外套,脸色不太好,霍母刚刚吃过早餐。 “你怎么起来了?才睡了多久。” “妈,我上午有事情要做。” 霍母帮着儿子理理他的袖子:“工作重要身体也很重要,听说你昨天晚上进急诊了?” “小事情。” 霍母叹气:“都晕倒了还是小事情,那什么才是大事情,你呀就不能让妈妈放宽心,都这么大了我也不能总是为你操心,景祀身体觉得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两天,工作的事情交给他们去做。” 如果这两天你不去公司,公司运转留出了问题,那花那么多的钱请他们回来做什么?摆设吗? “妈,我真的没事,我要先走了。” “不吃饭了?” “来不及了。” 霍景祀和助理离开家里,霍母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离开,才收回视线准备返回房间里,也是无奈,儿子大了不由娘,她讲什么也要讲的恰到好处,没有办法吩咐他去做什么。 “昨天回来的很晚吧,我起来准备喝一杯牛奶,看见他在沙发上躺着,好像很头疼的样子。” 做母亲的看见儿子这样的表情,真的就很难心,她又不是后妈,明知道是因为什么,可又没有办法答应,进退为难,要么就说养儿是债呢。 “霍先生晕倒了可大可小的。”秦姨摇头,身体差成什么样才会晕倒,一个男人这么大的体积,不是很不舒服是倒不下去的,她觉得霍景祀应该抽出来一点时间去做个全身的检查,有备无患。 “是啊,我中午去公司一趟吧,不能叫他这样任性。” 其实看着霍母良久。 “你有什么话就说,看着我做什么。”霍母道。 “其实霍先生想要的,太太您清楚。” 霍母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她不能答应:“他现在就是和我玩苦肉计,我没办法答应他,简宁实在给我的印象太过于糟糕。”提起来这个人她的心就发堵。 她亲手养大的儿子,后来为了简宁也搬出去住了,如果是一个有考量的女人会叫景祀这样的做吗? 你要所有的记者怎么看?让公司的员工怎么看他?外面的舆论八卦都怎么看?简宁的那颗心里,装的永远都是她自己,她觉得自己委屈,她很无辜,可你进了霍家大门的那天就该明白,身不由已,怎么可能钱与势你得了,别的还都要,这样会不会有点贪心? 人世间真的就有这样完美的事情吗? 霍母不喜欢简宁这样的个性,所以现在哪怕她看着儿子痛苦,她依旧选择了漠视。 “他是找了你来当他的说客?” 秦姨失笑:“霍先生怎么会找我来当说客,他有什么事情就连您都不说,更何况是我,不过我就是猜到了一些而已,明知道您不高兴我还是说出口了。” 霍母笑,是啊,也只有秦姨,明知道她不会高兴但还会讲出来。 427勿念 “霍先生……” 助理扶着霍景祀,没有料到人突然会这样,秘书已经傻眼了,这是血吗? “去打电话叫人上来……” 霍景祀被送进医院,不知道是有媒体在蹲守谁还是那么巧就撞上了,马上新闻就铺天盖地的,说是霍景祀入院,具体什么毛病目前还不清楚,霍母接到电话就从家里赶了过来,人在车上提心吊胆的。 “你说早上我就和他讲,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去公司了,可他说自己没事,现在可好了,现在可好了……”霍母六神无主。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丈夫已经没了,如果儿子出了事情,她要怎么活下去? 秦姨安慰着霍母:“太太,不会这么严重的,如果严重霍先生不会早上还撑着去公司。” “在公司被救护车拉走的……” 霍母掉着眼泪,车开出来乔润月就追了上来,霍母哪里有心情管什么乔润月刘润月的,她现在心情极其的糟糕,叫司机踩油门,车子一阵风一样的从乔润月的眼前飞奔了过去,她扑了一个空。 医院的门口蹲守着媒体,人越来越多,霍母的车都开不进去,还要医院的保安帮忙驱散媒体。 “霍太太,霍先生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霍母在秦姨的搀扶下下了车,一句没有回应,这边有人接应,马上护送着霍母进入医院的大门。 是胃出血。 情况不是很严重,但是也不轻。 发现的也很及时。 医生做了手术,和霍母大概的讲了一些,无非就是休息的不好,饮食不恰当,熬夜有压力所造成的。 “霍先生都站在金字塔尖了,还会有压力嘛。”医生半开着玩笑,在他来看,霍景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压力呢?什么都不缺的人,什么都有,完全就是所谓的完美人生。 霍母回了病房,看着床上的儿子。 她坐了一会,霍景祀还没有苏醒,她从门里出来,让人把门带上。 “太太,你要什么?”秦姨以为霍母是想要什么。 “你有简宁的电话吗?” 秦姨一愣,电话呀? “有的,我找找。” 秦姨找到电话号码准备递给霍母,霍母没接,似乎又改变了想法:“你打给她,告诉她景祀进了医院。” 霍母转身又进了病房。 简宁接到秦姨的电话。 “霍先生进了医院,是胃出血。” 简宁稍稍一愣,现在明白了那些记者是在堵什么,不过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她真的不太合适前往,被人拍到了又要乱说,而且景祀也把话都讲明白了,简宁可以理解。 她说过的,和她讲道理,她听得懂,虽然不见得赞同但是她能接受,这是他的母亲,养育了一场,如果霍景祀能为了自己扔掉他的母亲,也许他就不是霍景祀了。 “请你代替我和景祀说一声多保重,我就不过去了,医院附近都是记者。” 秦姨呆掉了,这是什么话? 我专程打电话就是想你过来看看的,太太这边好不容易才给了台阶。 “简宁,这通电话是……” “秦姨。”霍母叫秦姨,秦姨没办法只能先挂了电话,她进了病房,以为是霍先生醒了,结果没有,霍母看向她,霍母是个没有受过什么苦的女人,自己出生在有钱的家庭里,又嫁了一个有钱的丈夫,一路走的都颇为顺畅,没受过什么折腾坎坷。 “打了电话吗?” 秦姨帮着简宁解释:“现在医院都被记者给包围了,她是怕自己来了记者会蜂拥而上,不是会有些尴尬嘛,所以想以后等避避风头的再来看霍先生。” 这话说的只要霍母认真想一想,就知道是推托之词,霍景祀能住几天的院?难道不来医院探望而是去霍家?那样不是更加给记者料写了。 霍母马上就明白了简宁的意思,这就是不愿意来了。 “算了。” 她觉得自己也是过于妇人之仁,不该犹豫的,很多事情不能凭借着一腔冲动去做事,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她现在的看法依旧没有变,永远都不会合适的。 “不要打给她了,没有对她说是我让打的吧?” “没有。” “那就好,那就不用说了。” 秦姨叹口气,就差一步,就差那么几秒,刚刚临时挂掉电话的,她还要给简宁反打回去,说明一下原因。 “秦姨,你刚刚想说什么吗?”简宁听着好像是想说什么。 秦姨动动嘴,而后叹口气:“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说。” 秦姨挂了电话,她觉得霍先生和简宁的缘分有些薄,你说太太对简宁的抵触情绪那样的大,因为霍先生今天身体状况,难得开了口,结果简宁那边又接不上,她是真的尽力了。 霍景祀醒过来就看见了母亲,霍母还在掉眼泪。 “妈,我没事。” 霍母摸着儿子的手,这样还叫做没事? 那什么样的才叫做有事? “有事就来不及了,早上我就说让你休息,可你不听,景祀你的身体值钱还是工作值钱?难道霍家就等着你去赚钱,没有钱下锅了?公司有那么多的员工,难道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霍景祀无奈,他不想在家里待着,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一个人躺着,弄不好母亲还会让他去相亲。 “妈,我真的没事,我就是有点累。” “可是医生说你必须休息,景祀啊别让妈跟着你操心,你就好好的休息行啊?就当是妈求你了,不行吗?” 霍景祀叹气:“一个小胃出血而已。” “这如果还小,那我就没什么觉得是大的,反正你最近不能去公司,好好的留在家里休息,就这样说定了。”霍母下命令道,这件事情她说了算,她做主了。 霍景祀休息了几天,外面的媒体也搞清楚了他是因为什么入院的,报纸上刊登了些消息,他第二天才给简宁发了短信,怕她担心,看没看到不要紧,没有媒体写的那么严重。 “我很好,勿念。” 简宁抱着腿坐在椅子上,读着他发过来的短信,微微的有些出神。 428一辆出租车 简宁躺了一会坐了起来,当着秦姨她可以说不去,可现在霍景祀来了讯息,简宁又不平静了,她的生活总是起波澜,她想平平静静的过,奈何生活总是不肯让她这样平静下来,她抓过来自己的外套。 拿着包下了楼,打算开着车出门,结果车子的轮胎不知道怎么扁掉了,可能是谁家的孩子淘气也不一定,简宁从车上推车门下来,拎着那个包走到了路边伸手叫车。 正好门口有一辆计程车在等,她上了车。 “去玛丽医院。” 司机点头。 开了一会简宁接了一通电话,是出版社那边打过来的,这期的稿子有点不太好翻译,其中一些部分做了修改,稿子退回来退到了她的信箱里,编辑说着:“你回去看一眼。” 这样也是对她以后的工作有所帮助的,简宁应了一声。 “师傅,你这是往哪里开呢?”简宁问了一句,看路线的话,好像有点不对劲,去玛丽医院不是往这个方向开的。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到就上了高架桥,顾客这样,我给你抹掉转弯的钱好不好?” 简宁也没有太往心里去,有些时候开车也是会这样的,她也不想难为谁,点点头,既然开上来那就上来吧,绕一圈而已,司机笑着,看着后视镜:“是去医院看人吗?” “嗯。”她应了一声,简宁不太喜欢和陌生的人聊天,也没有聊的欲望,自己看着手机她有点着急处理,所以就点了出来,也没有注意看前面,等到觉得差不多,结果抬起头看见的依旧不是正确的路线,这个时候她心里就起了一些警惕性,这人很奇怪,第一次说开错了还能理解,那现在呢? 手摸着手机。 “顾客,你做什么呢?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简宁按着毽子拨打了出去,结果前面的人突然对着她不知道砸过来一个什么,简宁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简宁?” 陈安妮接着电话,小姑子打电话怎么不吭声呢? 喂喂喂。 依旧没有回音。 “简宁……” 陈安妮听见那边挂了电话,想着可能是电话蹭到了,所以拨了过来,偶尔她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打过去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扣上电话,自己又去检查简帧的作业去了。 “谁的电话呀?”简帧看着他妈问。 陈安妮推儿子的头:“谁的电话和你有什么关系,写好你的作业就得了。”一个孩子成天的关心东家长西家短的,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怎么不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 “我就问问。” “问也别问。” 辅导孩子做好作业以后,陈安妮回了房间,简放还在看书,等她回来就把书放到了一边,陈安妮手上还有乳液未干,蹭了蹭手背:“刚刚简宁给我打电话,通了以后也不说话。” 简放哦了一声:“你打回去问问她要做什么。” 这个时间,按道理不应该是没事,都要休息了,能打过来想必是有事情要说。 陈安妮拿过来简放的手机,简放瞪了她一眼,她笑笑:“我手机没拿进来,不然你以为我是要查你的岗?”她至于这么蠢嘛。 简放挪开视线。 “关机?” 怎么还关机了? 手机坏了? “睡吧,可能是按错了。”简放将枕头递给陈安妮。 陈安妮张张嘴,接过来枕头躺了下来,你说简宁这电话打的,打的莫名其妙,搞的她晚上都休息不好。 睡着了事情就给忘记了,一大早的起来做饭又抽出来时间打给小姑子,结果依旧关机。 陈安妮就有点急了,不敢对婆婆说,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间,简放还在睡觉呢,陈安妮掀开他被子,简放看了妻子一眼,又怎么了? “才几点?” 也没有到吃饭的时间,现在叫他做什么? “我给简宁打电话,她还是关机,我觉得有点不对。” 简放闭着眼睛,哪里有什么不对,不就是手机可能坏了没有接到,手机关机也不是没有的事儿,瞪陈安妮,没事找事是吧? “哎呀,我就是这眼皮一直跳……”陈安妮给简放盖好被子,算了算了,你都不急,我急什么,也许真的就是手机坏了呢,陈安妮等大家都吃好,碗都没有刷,急急忙忙的拎着包就出门了,站在门口:“妈,我出去一趟啊。” 简母这到时间去医院了,结果陈安妮扔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人就跑了,这算什么? “安妮,你去哪里啊?” 可惜陈安妮已经出门了,她上了车自己就觉得不对劲,真的眼皮子一直跳,没有事情自然是好的,有事情…… 呸呸呸! 自己真是乌鸦嘴。 简母去门口,哪里还能看到车尾巴,早就没影子了,叹口气,有些时候和儿媳妇也生气,但没办法,自己进了厨房里唠唠叨叨的洗着碗,你说安妮明知道她今天去医院。 一路上念叨了好几次,简父就劝着妻子:“可能是娘家有什么事情了。” 简母一想也是,走的这么着急,“那用不用打个电话问问?” “等她晚上回来的,有事情自然就说了。” 陈安妮去了简宁住的小区,走上楼的,找不到认识的人也蹭不到电梯,爬到楼上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去砸对面的门。 容楚刚刚睡醒,踩着拖鞋,睡眼惺忪的看向来人,他认得这人是简宁的嫂子,看见过。 “你有没有见过我家简宁?” 容楚愣愣:“她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出去的时候他正好也出去倒垃圾,晚上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他画画弄到后半夜,如果对面门有人拉门,他就一定听得见。 陈安妮脸色变了变。 “你能确定吗?” 容楚点头,他是能确定的。 陈安妮就去找物业,要求调出来监控,可惜物业不配合,这种事情才一个晚上没有回来,怎么可能就是有事情呢,结果陈安妮就抬出来霍景祀吓人,物业是有人知道这些的,赶紧的帮着调出来监控,可监控上显示简宁打了一辆车出门了而已。 429绑架 陈安妮觉得就是不对劲,她又找不出来什么证据。 霍景祀刚刚吃过药,正想睡一下,因为霍母担心他现在也只能休息,除了睡就是睡。 助理进门,在霍景祀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他不知道东西是哪里来的,但是刚刚接到的纸条,上面是这样写的。 “纸条呢?” 助理将纸条递给霍景祀,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但能让人看清楚写的是什么,你老婆人在我的手里,霍先生,我们好好的谈谈吧! 霍景祀拔掉字迹手上的针头,助理劝着他:“您才动过手术,这事交给我去办吧。” 恐怕是被绑架了。 “霍先生。” 助理只能拿着衣服跟在霍景祀的身后,他走的特别快,霍母肯定是要来医院看儿子的,今天起的晚了点,昨天因为这场突然的手术扰的她半夜都没有睡着,今天就起的晚了,结果看见景祀就这样走出去。 “景祀。” 霍景祀看着母亲:“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霍母不悦,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你拿命去拼?这人怎么就这样的不听话?难道就这么几天也会耽误你的事情? 还想说什么,可惜霍景祀已经离开了,霍母埋怨:“这个孩子,他现在这是怎么了?” 越来越乱来,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 秦姨扶着霍母回病房,她瞧着霍先生的表情不太对,可能是出什么大事情了。 霍景祀上了车,助理为他带上车门:“给我拨警局的电话。” 这通电话自然不是打出去报警,霍家这样的身份,和警局的高层也有接触,联系的自然是高级警司,电话拨通,助理递给霍景祀,警局那边马上就有了动作。 所有能调出来的监控显示,简宁应该是被绑架了,只是那人的脸有些看不清,有摄像头的地方他似乎很注意压低了帽檐。 “霍先生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 既然是发给霍景祀的小纸条,那要找的人自然就是霍景祀,问题也一定出在他的身上。 陈安妮回了家也没敢说,她不确定自己想的准不准,万一她真的是乱猜,到时候岂不是被骂死了。 简母从医院治疗回来,进门看见儿媳妇的鞋,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家里没事吧。” 陈安妮的家自然是没有事情的,她不停出神,简母就想对她说,有事就说事,没有必要藏着瞒着的,但又一想,万一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呢。 想着陈安妮的这个个性,她迟早都会说的,自己急什么,结果简母没有等来陈安妮的诉说,而是直接等到霍景祀登门了。 外面有人敲门。 “安妮……”简母喊儿媳妇,这人又跑哪里去了? 你说家里也关不住她。 自己从房间里出来去开门,看清楚外面站的人,简母的脸色就不太友善了,双眼里面的神情皆是不欢迎:“你来做什么?” “妈,我能进去说吗?” 霍景祀现在是强撑,他昨天才动过手术的,今天就下了床来回的奔波,又亲自登门,身上还穿着病服,脸色有些憔悴,可简母哪里能看得出来这些,她当然不高兴了,又登门做什么? 陈安妮听见婆婆的声音从里面探出头,结果看见了霍景祀,他来这是…… “简太太请您让一让。”霍景祀的助理没有取得简母的同意就将霍景祀扶了进来,陈安妮拉住婆婆的手,她看到不对劲的地方了,霍景祀是被人扶着进来的,这是怎么了? 助理将霍景祀扶到沙发的位置坐下。 “霍先生昨天才动了手术,胃出血。” 简母转开头,什么手术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不想知道。 “妈……” “我可担不起,你也别叫我妈,你们俩都离婚了。”乱叫什么,我哪里是你妈,我也不配,你也不配。 “我今天来是为了简宁的事情,简宁被绑架了。” 简母眼珠子瞪得老大,然后人就摔过去了,因为她实在来的太突然,就是陈安妮站在她的身边都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晕过去的,摔在地上,赶紧去恰人中。 她就说她就说,肯定是出事了,你看她的眼皮一直跳一直跳。 “妈……” 霍景祀叫自己的助理去帮忙,他没有办法动,想好好的说话,结果人又这样,陈安妮安顿好婆婆马上出去找公公回来,又给简放打电话。 “你快点请假回来。” 简放当她是抽风,他现在正在上班,回什么家? “有什么事你说。” “你赶紧回来,家里出事了。” “到底是怎么了?” “简宁被绑架了……” 简放的腿狠狠撞到了椅子上,他只觉得一疼。 简母醒过来,就要去抓霍景祀的手,可惜助理不可能让简母近身,霍先生现在情况已经很不好了,助理详细的说着具体情况。 “难怪,她昨天那个时间就是给我打的电话,我喂了好几声她,她也不回答,我以为她是拨错了,早上我又打,结果她不接,我才去她小区的……” 现在简母知道了陈安妮早上到底发什么神经了。 “是不是要钱啊?” 简母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怎么办啊?好好的怎么会被绑架呢?真的就是个普通人,她都离婚了,你绑架她也得不到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这是为了什么? “现在绑匪还没有电话,我们还在等。”助理代替霍景祀回答。 霍景祀靠着沙发,额头上都是大滴大滴的汗,陈安妮看着好像真的很严重的样子。 “要不你先回医院吧,有什么消息我通知你……” 霍景祀起身,助理扶着他,他要进房间去休息一下,躺一下,简放回来看见的场面就是这样的,家里有医生走来走去,他妈在客厅里放挺,他老婆一个劲的在掐他妈的人中。 简放是飞车回来的,顾不得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安妮当着丈夫就没有隐瞒,刚刚助理说的话她省略了一半,省得婆婆知道了纸条送到了霍景祀那边又会发飙,肯定就是因为霍景祀得罪了谁,你说简宁都倒霉,都离婚了,抓她做什么? “你说会不会是乔润月?”陈安妮觉得正常的绑匪绑简宁就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这思路完全就是不正确的,不理解。 “景祀呢?” “人在里面,昨天动了手术……” 陈安妮也不知道该夸霍景祀一句还是该埋怨一句,反正现在这样,简宁就指着他出钱救了,不能得罪他。 430急切的霍景祀 “霍先生,我建议您现在马上回医院。”医生觉得这样不是闹着玩的,助理也跟着劝,霍景祀还是离开了简家,他并不是不想回医院,只是人动弹不得,现在医生护士都在这里,简放跟着车去的医院。 霍母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进加护病房了。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秦姨没敢说是因为简宁被绑架,这事一旦说出来真的就怕霍母会转移恨意,霍母去儿子的病房结果撞上了简放,她有点急,霍景祀侧着身体,看样子是很痛。 “到底要不要紧啊?” 他就是不肯听话,当自己是铁打的。 霍母掉眼泪,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有个好歹的,叫她怎么活? “妈,我没事。”霍景祀强撑,事实上他现在真的很不舒服,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存在很大的问题,但是他不能倒下,简宁还要靠着他去救,简放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为什么坚持送霍景祀回医院就是这个道理,霍景祀好好的,简宁就会好好的被送回来,霍景祀一旦有事情指望前婆婆救她吗? 简放可不敢奢望。 霍景祀咬着牙,叫人把他妈带走,他叫简放留下。 “有任何的消息记得通知我,我就在这里,不要听任何人的话。”叮嘱简放。 一旦他睡过去或者打了药以后人不够清醒,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会发生。 绑匪的电话在晚上八点钟打了进来,警察让霍景祀接电话。 “霍先生不会已经报警了吧?” “你要什么,我给你,你把她放了。” 绑匪看了简宁一眼,简宁的手脚都被绑着,嘴里还塞着东西,她也害怕,但是她已经猜到了,绑架一定就不是冲着她来的,她认识的人得罪的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和绑匪说了,绑她根本要不到钱,她就是个前妻,全世界都知道霍景祀有孩子了,孩子不是她生的,简宁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安全了一点,结果霍景祀一接电话就打乱了她原有的铺垫。 绑匪笑嘻嘻的看向这位霍太太,她很能说,她说的霍先生对着她那就是恩断义绝了,可自己怎么听着这位霍先生非常在乎她呢? “霍先生,我要多少钱你都会给吗?” “你要多少?” 绑匪笑:“你这位太太嘴巴太好,不停的劝我,我都差点信了她说的,她说孩子不是她生的,你们又离了婚。” “是,我欠她的,你不要动她。” “我能不能和她说句话?”霍景祀按照警方的示意提了出来要求,可绑匪突然就挂了电话,霍景祀坐了起来。 “霍先生,你这样是不行的。” 医生马上开口说话,这样不利于病情。 “他怎么会挂电话,是不是已经发觉我报警了?”霍景祀看着警方,他是相信警方才会报警的,但如果报警的代价是牺牲简宁,那他宁愿损失一点金钱,只要人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霍先生,你冷静下来……” 霍景祀的情况非常不好,他还在生病,又着急又上火,现在又怀疑绑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警察在努力解释,这种行为不能代表什么,也许绑匪比较精明,他现在不能确定这边有没有报警,所以玩上了心理战。 “我只要人平平安安的回来。” 绑匪看着简宁,这位霍太太自己都要被她给骗了,满嘴的谎言。 “霍太太,前霍太太无论是那种,我只求财,你最好配合,我不会动你什么。” 他要的是钱,只要霍景祀能给他钱,但如果霍景祀报了警,他就没有办法了,为了自保也得撕票。 简宁看不见这里是哪里,她就记得昨天自己打车那个司机突然拿着东西砸像她,脸记得越来越清楚,是的简宁看到了那张脸,她的记忆力一贯都很好。 重新打回去电话,警方的追踪启动,对着霍景祀比手势,示意他现在可以接起来了。 霍景祀接起来电话,他倒吸一口气,因为身体很不舒服。 “霍先生你不要激动,我知道你才动了手术,其实我也不想这样麻烦你的,可是我缺钱。” “我能和我太太说两句话吗?我得确认她还活着。” 绑匪将电话送到了简宁的嘴边,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没有电话的时候她就真的没有这样的激动,简宁想要伸手去抓电话,可惜她忘记了自己还被绑着,她只能用力挣扎。 “景祀。” 简宁也怕这里不知道是哪里,不清楚自己最后会怎么样,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能否活着回去,她只想叫叫霍景祀,她很怕。 “景祀……” 霍景祀闭着眼睛:“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很好,景祀……” 绑匪突然拿走了电话,简宁还在喊,绑匪挂断了电话,他看向依旧再喊的霍太太笑笑:“霍太太,如果你在喊的话,那就算是不配合我的工作,我可就要上脚了,到时候难受的人是你。” 简宁流着眼泪,眼睛依旧被绑得紧紧的,她看不见方向看不见光,看不到人,她觉得迷茫,霍景祀你在哪里啊? 依旧没有追踪上位置,警方的人摇摇头,明显对方就是有准备来的,而且很懂反追踪这个事情,总是差那么一点就可以追上的,功亏一篑。 景祀…… “我太太人现在就在他们的手上,你们到现在还告诉我,追踪不到?” 警察耐着性子解释着,这人有反侦察的能力,他们还在努力。 霍景祀的脸越来越白,等到晚上他看着简放,两个人私下沟通着,他觉得警察可能不能太信了,地方要的是钱,他给钱就好了。 简放有些犹豫,毕竟是怕如果给了钱,对方不放人呢? 可简放看着霍景祀的脸,话又吞了回去,他说不出口。 这也是他的亲妹妹。 简母等到儿子回来,跌跌撞撞的从客厅跑出来。 “有消息了没有?” 简放生怕自己摇头母亲就会昏过去,对于简母来说现在和天塌了还有什么分别?简宁被绑架了,绑匪什么不敢做?一个女人……所有能想到的简母脑子里通通过了一遍,她希望孩子平安回来就好。 431儿子和儿媳的命谁的比较值钱 “妈,景祀的意思是……”简放大概将霍景祀的意思说了说,霍景祀的意思就是不靠警方。 简母擦着眼泪,可这样能行?万一绑匪拿了钱不认呢?没有警察到时候怎么办?简母是左想怕有事情右想同样怕有事情,这是她的孩子她不能拿着简宁的命开玩笑:“会不会有事情?你说绑架她做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她都离婚了……”这一点简母怎么也想不明白,简宁的生活单纯的很,她平时接触的人也非常的少,朋友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都是知心的好友,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害她,那绑架她的原因是什么?要钱?这想不通的。 “简宁会不会有危险?”简母揪着简放的袖子问着,这一会都不知道她哭了多少场了,反正就是哭,不停的哭。 “妈,你放心,景祀不会不管简宁的。” “那就好那就好。”简母喃喃的说着,真的要钱他们拿不出来,卖房子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卖掉的,如果真的开口要大量的钱,只能靠霍景祀,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恩怨了。 陈安妮跟着简放回了房间:“你跟我说实话,简宁真的没有事情?” 简母能想到的问题她自然也想得到,人能不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回来以后会不会闹出来什么新闻,陈安妮很害怕,而且她就觉得是乔润月搞出来的事情,除了这么一个仇人简宁和别人不可能发生过节的。 “你多安慰妈,不要当着她的面去说那些有的没有的。” “我知道了,和乔润月没有关系吗?” “你觉得有关系的话,会放过她吗?” 这次的事件就真的和乔润月无关,警方已经查过了,乔润月现在还在蹲守,时间上也是对不上,真的有什么她也逃不掉。 陈安妮安慰婆婆,简母什么都吃不下喝不下,简宁一天没有平安回来,她就一天没有办法放心。 霍景祀接到电话,绑匪提出来了赎款,“霍先生,我无意伤害霍太太,江湖救急,我做的事情或许不道义,但你千万不要和我不道义,不然倒霉的就是女人,你心爱的女人,我为了钱,霍太太我会好好的把她放回去,我重申一次,不要报警。” 绑匪挂了电话,他看向简宁。 “霍先生恐怕是真的喜欢你,听说他生病了,病的挺重的,什么病啊?” 这人似乎还八卦上了,简宁三缄其口,她不想和这个人多交流,言多必失,她现在也怕,给了赎金,不清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活着回去,虽然他口头上做了承诺,和贼去讲承诺会不会有点搞笑? “霍太太似乎不太喜欢我。”绑匪自己喝着啤酒,你看大家都误会他,觉得他是个坏人,他是坏人没错,但他不会杀人,至少现在不会,当然霍景祀如果报警了,警察来抓他,他盛怒之下会做出来什么那就不一定了,你有那么多的钱,只是分给我一小部分而已,就算是他现在报警了,自己也反复提醒过他,警察抓不到自己,那他就等着给霍太太收尸。 “霍太太,饭就摆在你的眼前,我知道可能和你平时所吃的没有办法比,不过你就将就的吃,我们这里条件很一般,我现在要给你松绑,希望你不要做过激的行为,你跑不过我的,到时候我做了什么伤害了你,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你听到我说的吗?” 简宁想了想,点点头,绑匪真的就把绑着她的绳子解开了,甚至还把蒙着眼睛的布扯了下来,简宁有些不适应突然而来的光,她试着举起来去挡光,她的手也被绑的时间有点长,不太灵活。 嘴唇越来越白,她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 绑匪依旧还是在喝酒,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霍太太,他对女人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别人的女人不感兴趣,不过就是害怕而已,这样的女人提不起来兴趣。 |“你不要怕,你所想的都不会成为真的。” 绑匪缓缓道,这是电影看多了吗?以为看见绑匪的脸就会撕票,他越是笑简宁越是怕,她抱着自己的腿也不肯吃饭,绑匪笑嘻嘻的看着她:“霍太太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霍先生住在玛丽医院的哪一栋?我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才能去见到他?我是说光明正大的我走进他的病房。” 简宁傻眼。 这个绑匪和自己所理解的绑匪有点不一样,要亲自上门去取钱吗?这样是不是太过于猖狂了一点? 不肯说? 绑匪也是不介意适当的展现一下自己的暴力,对着简宁一个耳光抽过去,简宁捂着脸倒了下去,力气太大,她有些承受不了,脸上立即就浮现出来了巴掌印,简宁吓死了,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她。 “我希望简太太可以和我合作。” 简宁被重新绑好,既然她不想吃东西,那就暂时不吃了,一天不吃也不会怎么样的,绑匪将她关进屋子里,自己转身就出了村子,这里很隐秘,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进了玛丽医院,打电话给霍景祀的助理:“我是霍太太让我来见霍先生的。” 助理纳闷:“你哪位?” “我现在和霍太太在一起的。” 助理马上拿着电话进了病房,霍母还在发飙,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着性命来开玩笑? “景祀……” 助理推门进来,因为着急都没有敲门,进了门走到床边,也顾不得霍太太人还在,就自顾自说了出来:“霍先生,是绑匪的电话。” 霍景祀坐了起来,脸色一点血色都没,起来的瞬间似乎疼的厉害,人的眉头是揪着的,助理扶着他,霍母上手也去扶,谁被绑架了? “我是霍景祀。” “霍先生你好呀,我现在在来玛丽医院的路上,霍太太给了我这个电话,我希望我进入医院的时候你可以当我是朋友一样的招待。” 霍景祀握着电话,手收的越来越紧而后又松开了。 “好,我叫我的助理下去接你。” 挂了电话。 “谁被绑架了?” 432说出地址 绑架两个字就像是噩梦一样的惊到了霍母,丈夫就死于绑架,或许是活着,但是到了今天也没有找到人和尸体,到底是活还是死? “妈,以后我再和你说,你先回去,秦姨……”霍景祀喊秦姨,交代秦姨,如果他妈也在,难保绑匪不会起多余的心思,他必须确定母亲的安危:“你现在送着我妈回去,记得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让我妈出门,记住了吗?” “景祀……” 是简宁是不是? 霍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就是和简宁本人无关,一定也是因为景祀所引起的,但是她儿子的命非常值钱,不能让景祀去冒险。 “你不能去。” “带我妈走。” 霍景祀换了衣服,助理已经下楼去接人,据说人已经到了,霍景祀在等,钱就摆在这里,这些是他暂时能拿出来的所有,他是有钱,但不代表提出来很大一笔的钱不会惊动银行,不会惊动警方。 绑匪就真的这样大摇大摆的跟着助理走了进来,病房里的人都已经被霍景祀给打发掉了,绑匪倒是和他想象当中差不多,长相有些凶。 “霍先生住的病房果然高等。” 竟然可以看得到全部的海景,这是生病住院呢,还是在欣赏美景。 “我老婆呢?” 绑匪笑笑:“拿到钱我自然会离开,我也佩服霍先生竟然有这样的勇气敢让我一个人前来。” “你自己来到医院不是吗,我有什么可怕的?”霍景祀淡淡说。 绑匪觉得事情是这样的没错,但普通人的命和有钱人怎么比?有钱人的命很值钱的。 “我是穷人,没有办法才会打霍太太的主意,霍先生就当做是做投资了,其实给我一次钱,以后我也绝对不会打你们的主意,这样也算是一笔生意吧。” “我可以给你,但是却不能给你那么多,如果我现在派人去银行提钱,警察马上就会赶到医院。” 绑匪听的饶有兴趣,他真的觉得这位霍景祀先生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传说中的霍先生该是自傲的,他竟然可以和自己像是老朋友一样的交谈,没有不屑更加没有害怕,如果不是身份不同,他还真的愿意交这个朋友呢。 “霍先生是个痛快人,那我也做个痛快人,拿到钱你放我回去,我安全了自然会放霍太太回来,请你相信,伤害霍太太对我来说并不是很划算的买卖。” “我信你。”霍景祀开口。 助理想要提醒霍景祀,把人放走了,可能就是人财两空,和贼怎么可以谈信任呢。 倒是绑匪有点疑惑:“霍先生就不怕我拿了钱撕票?” “我信你一次,你放回来我太太,我什么都不会追究,我是有钱人,这点钱对于我来说也算不得是什么,就当是交一个朋友了,但如果你骗我,我的太太有点什么意外,我可以出更多的钱做掉你。” 绑匪笑。 人就这样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然后大大方方的拎着钱离开的。 简放刚刚得到消息,说是钱已经给了。 “那我妹妹人呢?” 简母一听见儿子的声音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她都两天没吃没喝了,一点力气都没,挣扎着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是不是有简宁的消息?” 简宁是不是被放回来了? 简放还在问,陈安妮拉着婆婆的手,让婆婆不要出声:“妈妈妈,你冷静一些,简放还在问,” 简放听说钱已经给了,人也已经放走了,并且人曾经来过霍景祀的病房,简放挂上电话。 “怎么样?” “你妹妹放回来了吗?” 全部的人都在等着简放的回答,简放看着母亲回答着:“……还没有放回来,说是钱已经拿走了。” 简母傻眼,钱给了,人没放? 眼睛一闭躺了过去。 “妈……” “老婆……” 简母只觉得要完了,肯定救不回来了,她的女儿啊。 霍景祀握着电话,他还在坐着,助理劝了他几次,可也知道这种情况下霍先生的此刻的心恐怕已经能着火了,霍景祀在等电话,等那人安全回去,然后告诉他简宁的藏身地址,他也是在赌。 父亲失踪那一次他无比的后悔,想着如果钱痛痛快快的给了,而不是被媒体曝出来报了警,是不是今天就会是不同的结果?所以到了简宁这里,他即便知道对方会耍诈,他还是给钱了,他要的很简单,他希望自己爱的女人,平平安安的回来。 绑匪提着钱回到了村里,就这样的简单? 他有了这些钱,短时间的日子是不愁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子他不乱花,自己这辈子也不会有问题的。 “霍太太,我虽然不清楚你为什么和霍先生离婚的,但是霍先生这个人我觉得还不错。” 简宁呜呜咽咽的哭着,因为那一刀还没有落下来,她不清楚自己是死是活,现在钱已经被对方拿到了,下一步呢? 简宁惧怕死亡。 绑匪笑了笑,他一靠近简宁,简宁突然挣扎了起来,他一记劈下去,简宁直接就晕了。 他不想她叫出来。 离开的时候将地址发送给霍景祀,自己扬长而去,现在就算是警察要抓,也抓不到他了。 霍景祀的手机响,他马上站了起来,果然有看到地址,但是没有亲眼所见他不能确定简宁的安全,现在说什么松口气还为时尚早,霍景祀出了门,叫人准备车,他要亲自去接简宁。 “霍先生你的情况现在不适合长途奔波……” 地方很远,按照霍景祀现在的身体,不能过去。 “我没事。” 霍景祀上了车就一直在闭眼睛,助理也分析不出来具体的情况。 霍母在家里走来走去,她都要急死了,景祀怎么可以自己去冒险?那些人哪里有诚信? “你打电话问问看,叫人保护着景祀。” 秦姨打了电话,然后看着霍母。 “说啊。”霍母着急,这个时候为什么不说话,让她着急? “说是先生已经乘车前往目的地了,绑匪已经给了地址……” “太太……” 霍家也是一团乱。 433简宁获救 “叫人把他拦回来啊,景祀……”去接人叫谁去不可以,何必自己去,给了地址带了人就去,万一出问题谁能负责?“今天是谁跟着他,我们霍家花了钱难道就是为了让他冒险的?” 秦姨接过来小芳递的毛巾给霍母降温:“已经去打电话了,先生不会亲自去的,可能是去接一下,是有警察过去的。” “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可见无论霍景祀这次有事没事,霍母都要找茬到底了,她就这么一个独生子。 秦姨知道没有警察,可哪里敢说,现在说出来就是让太太去死,霍媛进了门,手包扔到一边快速走了过来,她这肚子已经大了起来,接替秦姨的位置,用手撑着母亲:“打电话叫医生来家里,我哥那边怎么说的?” “说是过去接人了,钱已经付了。” 霍媛黑着脸,亲自去的?能理解,但是没有必要拿命去开玩笑:“司司你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了,你和妈不要着急。” 司司赶紧的开车出去,霍母被扶到床上,可现在对她讲什么都没有用,除非霍景祀能马上出现在她的眼前,否则一切都是白搭,秦姨急急忙忙的端回来水和药丸,霍媛接过来哄着母亲:“妈,你先不要激动,我哥不会自己过去的。” 家里来电话,佣人递给霍媛,霍媛大概听说了,说是绑匪亲自去了医院,这简直就是荒唐,并没有通过警察,现在霍景祀带着人过去也没有警察跟着,霍媛沉下脸,那些人都是干什么用的,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劝住她哥。 “妈,警察已经跟过去了,你放心。” 秦姨长出一口气,她事先并没有和霍媛沟通过,真的很怕霍媛说漏嘴,秦姨是觉得万幸,霍媛那边大概也看出来了,秦姨可能是用谎话骗了她妈。 但愿一切都会顺利,她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然她宁愿叫司司去接人,她哥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折腾。 车子不敢开的太快,司机要考虑霍景祀的身体状况,霍景祀则是唇角上扬,“开快点,我没有事情。” 助理看了一眼司机,点点头,司机踩了油门,事实上不是为了霍先生的身体,有可能会提前半个小时抵达那个小村庄。 简宁的眼睛依旧是被蒙着的,因为昨天挨了一巴掌,今天就有点明显,半张脸都肿了起来,唇角有点破,是急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急,甚至现在她都不清楚自己未来是不是能活着走出去,钱那个人拿到了,会按照约定放了她吗? 救命啊…… 又不敢弄出来太大的动静,她怕,万一再招来一伙怎么办? 景祀,你在哪里? 简宁的眼泪一直流,她想回去见父母,想见霍景祀,她不想死。 每一天都活在恐惧当中,生怕下一秒就是自己生命的结束,霍景祀你在哪里? “霍先生……”助理叫司机停车,霍景祀现在就连坐都坐不住了,助理下了车跑到后面的位置。 “谁让你们停车的?继续开。”他的眼睛里闪着光,助理只能坐在后面,这条路就不是很好走,已经找了最近的近路,后面的保镖一直都在跟。 进了村子,因为不是本地人,实在搞不懂说的位置在哪里,助理去打听。 “大姐,我问一下,刘老头家在哪里?” 被问路的大姐一愣,似乎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还是指了指,就在坟场那边,因为刘老头是看坟的,可上个月已经过世了,村里传的邪乎,也没有人愿意做这份工作,所以房子就一直荒废着,平时也不会有人经过那个地方的,多吓人啊。 “那是个什么地方?”助理多嘴问了一句,他看着方向有点奇怪。 “是坟场。” 霍景祀的脸越来越黑,车子快速的开了过去,霍景祀没等有人过来开车门就径直推了车门下车,推开那道门。 “简宁……” 简宁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在这里,她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因为恐怕已经掩盖住了她的听觉,晃着椅子,她在这里。 霍景祀进了里面的门,看见她被绑在椅子上,走了过去解开她手上的绳子然后是脚上的。 “景祀吗?” 她的手脚被绑得时间太长,已经不太灵活,她甚至想不起来去解开蒙在眼睛上的布,霍景祀扯掉那块黑布,简宁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真的以为见不到他了。 霍景祀单手搂着她,另外的一只手撑在椅子上固定住自己的身体,身体摇摇欲坠。 “霍太太,我们先回去……” 简宁还在哭,霍景祀的身体晃了一下,然后摔了下去。 回程简宁就坐在救护车上,救护车是为霍景祀准备的,他躺在担架上,简宁握着他的手,她的肩膀上披着毛巾,她的嘴唇都破了,声音沙哑,也没有吃过饭,还一直处在担惊受怕的阶段。 抵达医院,医生快速的将人抬了下来,简宁跟着跑了进去。 她就等在外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坐的实在受不了就躺了下来,躺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缩着腿,因为走廊的温度有些低,助理走了过来;“霍太太,您还是去病房休息吧。” 简宁没有说话,助理只能借了一条毯子然后盖在她的身上,让她可以进行保暖,手离开长椅,他的视线落在霍太太的脚上,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好像是破了,看起来有点严重。 这一切发生的浑浑噩噩,她不确定自己是真的被救了回来,还是一场梦,她甚至不敢睡。 霍母和霍媛赶到医院,霍母自然不会看不见躺在那里的简宁,她现在也没有什么话想对她说,而是去找医生。 “我儿子要不要紧?” 医生叹口气,霍先生这是在拿命玩,幸好不太要紧,不过这次养的时间就要长一些了。 “医生,霍太太的脚你帮着她看看……” 霍媛走了过去,她是想和简宁说两句话,毕竟她是刚被救出来的。 “嫂子……” “别靠近我……” 简宁突然尖叫了一声,霍媛也跟着吓了一跳,她明显往后退了一步,她吓不吓到不要紧,可她现在怀着身孕,简宁叫又是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试着让心平复下来,司司从后面扶住她,霍媛对着司司摇摇头,不要紧的。 434霍母反省 司司看向简宁的脸色就不是很好,她看不见霍媛这么大的肚子吗?突然对着霍媛叫,如果吓到霍媛,踩空了怎么办?就算是你受惊,你已经被救出来了。 “没事吗、”司司挑着眉头,一脸的不赞同,霍媛按着他的手对着他摇摇头,知道他现在有很多的不满意,但是不要说,特殊情况,不是故意的。 霍景祀被推了出来,简宁就被安顿在他的同病房,两个人的床都是挨着的,简宁打了镇定剂已经睡了过去,霍景祀也还在睡没有醒过来。 简家接到电话。 “说什么?” 陈安妮看着丈夫,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是不好的消息,千万不能是,简宁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才行,一定要。 “救出来了……” “妈……”陈安妮的眼泪真是飞溅着淌下来的,马上往婆婆的房间里跑,妈你听见了吗?人救回来了,没有事情了,简宁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简母要去医院,她是强撑,一颗心值钱不知道碎成了几瓣,现在勉强凑上,她得亲眼去确定简宁是好好的,她的女儿是好好的。 简放开着车送父母去的医院,简母也没料到孩子都离婚了,还会在这样的场合撞上霍母,她对眼前的人无感,也没有任何的话想说,扑到简宁的床前:“她怎么不醒呢?” 护士解释着:“病人受到了刺激,所以打了针,再过一段时间就会醒的。” 简母看着儿媳,她不想让女儿睡在这里,难道就没有其他的病房了? “你去问问,能不能给我们换个病房。” “知道了,妈我这就去。”陈安妮出了病房,全家也只有简放会去关心霍景祀的状况,一开始简放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简宁和霍景祀住在同一个病房里,听过以后,陈安妮出来看见他:“妈让我去找医生,给简宁换个病房。” “不用换了。”简放道。 陈安妮张嘴,怎么不用换了啊,这样躺在一个病房里算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一直没有进去,简母担心有什么没有告诉自己,就出来了,见陈安妮还在和简放说话,简母看着陈安妮:“和医生问过了吗?” 如果这家医院没有多余的病房,那他们就转院。 陈安妮一脸的尴尬:“妈,霍景祀因为去救简宁又动了一次手术……” 真的是拿命去博的,他才动过手术一天人都没有休息好,因为简宁的事情坐了那么久的车,听助理说最后是躺着去躺着回来的,回来是躺在救护车上的,这样就没有办法提出来让简宁离开这个病房了。 她也不喜欢霍景祀,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她对霍景祀也有很大的意见,可现在真的不能这样做。 简母一愣,在她的印象里,已经就没什么印象了,霍景祀对简宁都是很坏,简母因为恨这个人把他的一切都给抹掉了,现在突然说这人为了简宁命差点都丢了,有点不太适应。 回了病房,简母就很尴尬,霍景祀的母亲还在,于情与理自己都不能不招呼一声,听说赎金已经给了,也没用他们拿,就算是以后他们还那也毕竟救了简宁,可让她先开口,简母真的就不愿意。 她好好的女儿嫁到霍家去,霍家是怎么对待简宁的?他们对简宁不好。 “妈……” 陈安妮捅捅婆婆的腰,如果婆婆不说话,这样就显得尴尬了,也会显得他们没有教养的,霍家再不好现在也救了简宁。 “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女儿。”简母开了口。 霍母哪里有心情和对方说什么,事实上她恨都来不及,不是简宁,景祀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霍母没有出口刻薄的话,并不是她教养好,而是她心疼儿子,她现在都要吐血了,自己还得忍着,因为景祀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他就是喜欢这个女人,他喜欢到命都能不要了,作为母亲,还能难为吗? 有什么比命还重要? “你客气,应该的。”霍母就连脸都没有转过去,她不想看见这一家人,但是也不能撵他们出门,现在倒是恨安排简宁和霍景祀住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的主意? 简母一直守在床边,简宁人就是有些不踏实,她握着女儿的手不停的落泪,这到底是遭受了多大的刺激,她就是个普通的孩子,当时一定非常无助吧? “宁宁,妈妈在这里……” 一哭起来就收不住了。 霍景祀睁开眼睛,他是被哭醒的,听到隐隐约约压制的哭声,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确定简宁已经回来了,想要坐起来,但是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坐得起来,扯到了伤口,又躺了回去,脸上的血色全部都消失了,随着刚刚那一扯动。 “叫医生……”霍母对着秦姨喊着。 霍母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就是高雅的,她就算是难为谁,也从未这样失态过,她这样一喊全屋子的人都吓到了,秦姨腿有些发软,马上按铃,霍景祀疼的脸上都是汗珠。 霍母试着想要替儿子疼,可是她不知道能碰儿子的哪里,他现在是哪里疼? 看着儿子躺在这里,疼的满头都是汗,她是个母亲,霍母去抓霍景祀的手:“简宁很好,她就在旁边,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说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她吓到了,她没有事情……” 医生进门,霍母让开位置给医生,她揉着自己的头,她觉得自己现在就要不行了。 “秦姨……” 秦姨扶着霍母,霍母靠在秦姨的身上,景祀已经这样了,自己不能倒下去。 “你扶我去休息一下。” 秦姨扶着霍母去休息,秦姨也跟着掉眼泪,霍母让自己试着放松,她真的不能倒,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呢,她得坚强,景祀就是小问题,医生说了修养一段也就好了。 “我做错了。”霍母的手拍打在自己的脑门上。 一开始她就做错了,孩子的婚姻应该让他自己去选择,作为母亲不该在这场婚姻里占据了主要的角色,现在他们离婚了,可儿子又不开心,她的景祀不开心。 “您别这样说,你也是为了先生着想……” 霍母苦笑,为了景祀?这是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然后伤了儿子,伤景祀最深的人就是自己吧,她为什么要固执的见到第三代呢,她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样走过来的,她怎么还会将伤痛加注在简宁的身上呢?她到底是怎么了? 435噩梦一场 是因为生病吗? “阿秦,你说我是不是变了很多?” 她变得固执了起来,认定了一件事情就要求所有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她将伤害加注到儿子的身上。 秦姨擦着眼泪:“太太你不要想这么多,不要这样说,谁都能理解你的,霍家就先生这么一根苗,这么大的家业,如果连个后也没有,以后你下去怎么见先生?” 太太做的没有错,或许是对简宁产生了伤害,可换个人还是会这样做的,平常老百姓都想有个后呢,霍家这么大的摊子,就是有一个孩子都不够的。 霍母闭着眼睛,她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对还是错了,她就想静静的躺着。 也许景祀的以后,她不想管了,文熙已经有了,霍家也有后了,就算是她对霍家有个交代了,其他的事情随着他们去吧,她真的操心不了了。 霍媛刚刚从霍景祀那边过来,打算看看母亲,其实她现在人有点不太舒服,强忍着。 “妈休息了吗?” 秦姨摆手,意思是不让霍媛进去:“人刚刚躺下,说了一些话,说是自己做错了。”秦姨擦眼泪。 太太很不容易,霍家最不容易的人就是太太了,如果揭开真相,她都怕太太活不下去。 “可能是有些感触。”霍媛也有感触的,她哥看样子是真的喜欢简宁,这种喜欢已经凌驾在占有欲之上了,其实现在霍文熙也有了,孩子的问题解决了,就这样吧。 “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好。” 霍媛笑笑:“大家都没有事情,我就放心了。” 司司陪着霍媛去做了一个检查,医生让她多休息,今天活动量有些大,而且她吓到了,尽量先卧床休养。 司司进门叹口气,真是难得一见的奇观,同一天一家三口同时进了医院,全部都住院了。 “你呀,自己身子重也不当心,还跑前跑后,你都知道她受到了惊吓,还凑过去,出了事情怎么办?做事何必事事周全,家里又不是少了能料理的人,你看看把自己给累的。”司司心疼霍媛。 霍媛围着霍母前后打转,可霍母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过,她的眼睛里就只有霍景祀,司司过去也知道可现在见到了心里难免就会替妻子心疼,霍媛现在怀的是他的孩子,他自然要和霍媛站在一起的。 霍媛摸着司司的手,对着他笑:“你不要担心我,我没有事情的,宝宝也很好,家里出了事情没有办法的。” “知道了,休息吧。”司司点点她的鼻子,她呀,就是个爱操心的命。 霍家也就平时把你当个人看,给你吃穿,真的出事情,谁会记得霍媛?霍媛的脸色是刚刚才不好的吗?让一个孕妇跟着走来走去,司司想起来霍母的表情,他隐隐的有些不高兴,霍媛的母亲或许就是个第三者,可霍媛是无辜的,这些年她对着霍母还要怎么样? 恭恭敬敬,只有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没有霍媛想不到的事情,即便做的这样的好,依旧得不到霍母的真心。 霍景祀看着隔壁的床,简母见他醒了,这件事自己也不能装作不知道,她刚刚是看见了霍景祀疼的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据说回来的时候是被救护车拉回来的。 “你好好休息吧,简宁的事情谢谢你,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还哪里那样轻松,即便霍景祀谈判以后给的不多,那也足够普通人几辈子的花销了,简母何尝不清楚自己家还不起的,可骨气还是要有,她的脸色不好,但又不能不耐着性子说话,说实话她就连一眼都不愿意看霍景祀,怕看了自己浑身都疼。 “妈,你不要和我客气。” “你不要这样喊我,我受不起的。”简母别开脸。 救了简宁是真的感谢,但叫妈这个事情她不敢当,她没有这样的本事给眼前的人当妈,她就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而已,而且霍景祀和简宁也早就把关系清理清楚了。 陈安妮扯扯婆婆的衣角,婆婆的话太过于生硬了。 简奶奶之前送敬老院的事情陈安妮也是刚刚知道的,真的不清楚这后面都是霍景祀的手笔,如果知道了可能也不会这样的憎恨,这个人他身上有很多的问题,可这个人对简宁也是真心的好。 伤害过,但也在维护着,陈安妮说不清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看待霍景祀。 “妈,我有话要对你说。”简放把母亲喊了出来。 “有什么话里面不能说?”简母知道儿子就是故意喊自己出来的,怕她给霍景祀难堪?其实没有必要,一个陌生人而已,她就是生气也会注意自己的态度。 “妈,他们的事情叫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事情。” 简放无奈:“你也看见了,我们还不起的,不仅仅是金钱,就是这份情也偿还不起,绑匪是到了病房和景祀亲自谈判的。” 简母抿着嘴,她是心理上明白自己承受了很大的一个人情,可怎么认? 霍文熙是怎么出来的?那个叫乔润月的人是怎么设计她的? 难道这些不该算在霍景祀的头上? “你也不要对我说这些,人情我们会想办法还,可不能用简宁去还,我的孩子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谁说什么也不行。” 简母就横在霍景祀和简宁的中间,这是她的女儿吧,她能做主吧。 后半夜简母睡着了,她都两天没合过眼睛了,简放让她回去睡觉,这里有医生有护士,根本不用人陪床的可简母不答应,非要留在这里,简宁的药劲已经有些过了,自己动了几下,挣扎着就醒了过来。 “救命……” 她梦见了自己去世了,很无力的感觉,她拼命的在喊,可是没有人能救她。 简母惊醒,抱着简宁,可简宁的情况有点严重,简母弄不了她,她跑出去叫医生,等到简母带着医生回来,看见的就是霍景祀抱着简宁,医生的脸都黑了。 “霍先生你现在还不能坐。” 436这样不合适 霍景祀拍着简宁的后背,简宁揪着他的衣服,满脸都是眼泪,霍景祀不能坐,只能抱着她躺。 简母只能哭,看见孩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她担心,可现在又不能留下来。 霍景祀拍着她的后背,医生让家里人尽量宽慰,稍后霍太太要进行心理辅导,慢慢就会好起来的,这种情况就是暂时造成的。 “你已经回来了,你就在我的怀里……”霍景祀吻着她的头发。 简宁的情况不是很好,只要是睡觉就会突然的惊醒,全身盗汗,她现在似乎明白自己已经获救,已经回到了家中,也明白霍景祀的情况不是很好,她现在不能这样折腾他,白天她就安安静静的躺着,霍景祀叫助理买了一些书。 “我躺着没有事情可做,你能读书给我听吗?” 简宁看了一眼买的这些书,她缓缓的念给他听,一开始很不顺畅,大部分的时候他们的相处就是这样的,彼此的话并不多,也没有太多的沟通,就是她在念书而他在听书而已,不念书的时候她会发呆,霍景祀请了一位心理医生,就在病房里给简宁进行心理疏导,其实绑匪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她是自己吓到了自己,被自己所虚幻的世界吓到了,那种无力感,以及害怕吞没了她。 医生刚刚离开,简宁抱着腿看着窗外,她的手机响,可她没有听见。 “你的手机响了。”霍景祀提醒她。 其实他有点小私心,希望她不要好,这样子的简宁会想着依靠他,现在除了他谁都不信,包括她的母亲,就像是新生的孩子只认霍景祀,对简母他觉得很抱歉,可是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的简宁,只会围着他转。 如果能永远这样就好了,他们的世界永远只有他们两个人。 霍母来看儿子,简宁人不在。 “她呢?” 她身体不好所以医院休息了一天就回家去休养了,这可能是有人陪伴,景祀也是难得躺了七天还在坚持,霍母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你看简宁的魅力就是这样的大,不服气不行。 “出去遛弯了。” 她自己不想出去,是医生建议的,出门的时候还一直看着他,霍景祀就真的很想叫她别去了,不想去那就不要去了,一辈子这样他也养得起,自己负担得起,这有什么,可他不能这样做。 “我以为她离不开你呢。”霍母淡淡道。 这事倒是有点奇怪,吓到了所以现在离不开景祀,每天都要和景祀待在一起,现在是好的,那以后呢?文熙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如果他们自己自愿和好,那霍母也没什么意见,她一个老太太跟着搀和什么,这次事件她也看明白了,也想明白了,景祀就是独生子,现在也有了文熙,他愿意怎么过就怎么过吧,这就是霍景祀的命,也是他们霍家的命。 霍景祀笑笑:“医生说她吓到受了刺激,需要一阵子恢复。” “你可高兴了。” 霍景祀不否认,当着母亲的面他可以讲真话,当然这些话如果是简母听见,一定会想杀了他。 “妈,我很高兴,确实很高兴,她能依靠着我,做每件事情都会看着我才会去做,你不知道我有多欣喜,我甚至不希望她好。” 霍母叹气。 “只要她不介意文熙的事情,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但是文熙是我唯一的孙子,生都生出来了,你也不要无视他的存在,简宁能不能生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霍母现在就已经担心未来分家产了,如果简宁一个都生不出来反倒是好,如果真的生出来,按照景祀对简宁看重的程度,文熙就要糟糕了,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可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霍景祀扯唇,哪里有这样的简单,很多事情都是横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解决不掉,他和简宁就永远隔着一道银河。 “你的身体好了吗?我听秦姨说你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霍母瞪儿子,还知道关心母亲呢? “我以为你心里就只有这个老婆,其他的人和事一概不上心,还知道我生病了,我真是该笑一笑,没有大事情,我能有什么事情,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妈,对不起。”霍景祀看着母亲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也是为了我勉强才接受她的,你为我做了很多的牺牲,儿子都知道,我真的很抱歉,我做了不孝的选择。” 霍母沉默。 是什么让她做出来现在这样的妥协? 肯定就不是简宁突然之间就得到了她的喜爱,也肯定不是她自己想通的,纯粹就是霍景祀用命换回来的,儿子拿命去博,霍母再不喜欢也变得无足轻重了,没有什么会比她儿子的命值钱,再不喜欢也可以妥协。 “我知道了。” 霍母坐了一会,然后起身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媒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对着车窗一直在猛拍,霍母抿着唇,外面的记者试图发问:“霍老太太,请问霍先生的病情如何?” 已经蹲守了几天,都没见霍景祀出院,到底是什么病?严不严重? 霍母无需接受任何的采访,车子一点一点向前开了出去,然后出了大门 扬长而去,他们母子之间的谈话媒体当然不会知晓。 霍景祀还不能吃的太好,他需要吃流食,简宁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到内部,也没有受太重的伤,简宁坐在床上,她看着霍景祀,一直就这样看着。 “看我做什么?”她今天就有点怪,盯着他看了能有十来分钟了。 “我要出院了。” 霍景祀拧了拧眉头,他以为自己出院之前她不会出院的,没想到她现在提了出来,出院就是和他不能待在一起了。 “在住一段日子不是也挺好的。”霍景祀提议。 “景祀,这次谢谢你。”简宁开口。 早上母亲过来的时候霍景祀被推出去做检查,简母让简宁出院,出院的理由很简单,这样待在一起不合适, 437健忘 简宁何尝不明白不合适呢,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搞的,她将这一切反常的行为归纳为自己生病了,她非常的依赖霍景祀。 “妈不是想唠叨你这些,你们中间夹着这么多的事情,这样下去对谁也不好。” 简母看的清,霍景祀在喜欢简宁,可也做了对不起简宁的事情,作为人母,她能做的就是劝女儿离开,这个人他爱你,也许是真的爱,愿意拿出来生命来救你,可生活除了爱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为什么突然想出院了?” 霍景祀正视这个问题,既然谈就索性都谈开了,痛痛快快的谈开。 “我这样住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也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你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舍不得走,我们中间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是因为那一次,简宁我现在郑重的提出来道歉。” 简宁看着他,眼神有些失焦。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一想到离开你我就会觉得害怕,景祀我不能这样下去,这样最后我们都会痛苦的……” 她在努力挣扎,可是挣扎不开,她似乎真的生病了。 她不清楚是不是被吓到就会达到这样严重的地步,可是她现在真的离不开霍景祀,一想到会离开他,她的心口就疼。 “你不要坐。”她走了过去,知道他身体不好,为了阻止他,也只能自己走过来,霍景祀握着她的手。 “你的这里,还有我吗?” 他的手指指简宁的心口。 那里面现在正在跳动着,那里面也有他,可是她没有办法完全的放下,等等,简宁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忽忽的,放不下什么呢? 她好像真的生病了,她记得他们离婚了。 “我的心很乱。” “离婚也可以复婚的不是吗?”霍景祀的眼睛一闪,他试着坐了起来,将人抱在怀里,感谢老天,感谢。 简宁被他抱着,自己有些话想不起来,她是想说什么?好奇怪,明明是想说的。 大概是因为母亲也不喜欢他吧。 “我们可以不让你妈知道。” 霍景祀在诱惑她。 简宁去办出院的手续,霍景祀也准备出院了,他要带着简宁暂时去个能放松的地方,病房里就他和医生。 霍景祀的脸依旧是那一张,他在公司是什么样的,现在就是什么样的。 “她永远不会记起来吗?” 医生说这种事情也是不好说的,他只是引导霍太太去忘记,暂时是忘记了,以后看见人或者是再受刺激,这就不好说,其实这种事情他真的觉得带有一定的危险性,霍太太从被救出来以后精神就有些恍惚,霍先生又…… 这是别人的家事,他总不好插手去管太多的。 “我只需要你闭嘴。” 医生点头,他收了钱自然就不会乱说话。 简宁出了院,她和霍景祀过的依旧是这样的生活,她偶尔发呆,现在她的工作她也不做了,似乎提不起来兴趣,好像忘记了一样,出版社追过你,可是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稿子?” 她的记性有些不好。 “我想换个医生去看看。”简宁提出来要求。 霍景祀陪着她去的,简宁说自己最近似乎很健忘,她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医生详细的分析了一下,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慢慢都会好转起来的。 “我值钱发生了一点意外,现在正在休息。” 编辑一听着急了,这不是她所熟悉的简宁。 “简宁你到底是怎么了,合约都签了,如果你不翻译完,你是要赔钱的……”赔钱是小,影响书的进度,她这边也会受到责难的,到底是怎么了? “我之前被人绑架了,现在正在看医生,对不起我的情况有些不稳定……” 霍景祀从她的手里要过来电话,递给她药片,简宁就着水就吞了下去。 “你好,我是她的先生,违约的问题,这两天我会叫我的秘书过去谈。” 编辑支吾了几声,实在是和霍景祀对话她感觉很有压力,原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就难怪了,虽然她也不想简宁这样中途放弃,不过身体要紧。 438她知道 “霍先生,我是简宁的编辑也是她的朋友,我事先并不知道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知道我也不会打这通电话过来。”她们合作的一直都很愉快,她和简宁是合作关系也是朋友关系,如果知道她不会永远不打这通电话,因为除了私下的关系还有合作的关系,她也要为自己的工作负责。 霍景祀淡淡开口:“没有关系,有些事情处理好对大家都是有好处的,早晚都是要处理的。” 他叫了助理去联系法务,然后联系看那边,看看补偿赔偿要怎么进行,该赔的就赔。 然后亲自登了简家的大门。 简母这几天有点精力透支,还在床上躺着休息,进入伏天也不愿意动,身上都是汗,心里和油煎一样,躺来躺去都觉得不舒服,家的大门没有关,因为住在这里左邻右舍都是认得的,虽然有些人的嘴不太好,可安全性还是可以放心的,即便晚上睡觉你也可以不锁门,就是怕外面进来人,因为现在没有工作的年轻人太多,游手好闲的,为了吃喝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门开着,门帘垂在地上,霍景祀掀开了门帘。 简宁家的门是过去的那种老门,他掀开门帘其实也是没有声音的,简母还在屋子里躺着,等到人走了进来,脚踩在地上就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听见了,坐了起来。 以为是来客人了,串门的邻居偶尔也挺多的。 “谁啊?”简母屋子里喊了一声,自己踩着拖鞋出来,一看见霍景祀的脸一愣,又来做什么? 这个心情更加的热了,原本天气就不好,这天气预报报出来的是说今天39可是简母觉得应该还高,今年的三省温度很不正常,人走出去都能烤化了。 “妈。”霍景祀叫了一声。 过去他喊简母的次数五根手指头加在一起数得过来,为人确实有些高冷,也很少会主动登简宁家的大门,正常人去想,无非就是人家事情多,家大业大,瞧不上你这个小家也是理所应当吧,再不然就是这人不够随性,越是有钱越是那个,简母对霍景祀的印象,几乎就是很片面的,比如说什么比较很少笑,也很少和你们聊天,平时也接触不到,最多的无非就是出钱。 “霍先生,你现在这样喊我有些不合适。” 陈安妮还在房间里睡觉,折腾来折腾去,好不容易才睡着,一身的汗,外面其实也有风吹,不过吹下来吹到身上就全部都是热风,闷的,叫人透不过气,她这床上铺着凉席,可温度依旧是高,住在这里如果大白天开着空调,可能左邻右舍就要说话了,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这样耗着电费。 听见外面说话,立马坐了起来,她不是装睡,她是真的睡着了不过家里来人了,马上就清醒了。 “妈,我今天来和你谈谈简宁的身体状况。” 简母只觉得可笑,有什么需要是我们俩之间来谈的?我的女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作为前夫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没什么好谈的,你回吧,你救她的事情我很感激你,也谢谢你,但其他的我不想多说,我们两家最好是不要见面,这样对彼此都好。” 陈安妮寻着声音就找了出来,看见霍景祀出现在家里,他这是病好了吗? “景祀来了。”作为陈安妮,她不可能无视霍景祀的存在,她是个念过书的人,念过书就该分得清一码归一码,可以恨霍景祀,但他值钱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在简宁身上,人是他救回来的,如果不是他出钱,真的会怎么样,谁能说得准? 陈安妮进了厨房去给霍景祀倒水。 “妈,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可我今天来是为了说简宁病情的事情。” 简母听过以后只觉得诧异,怎么会呢? 人好好的,虽然被绑架了,但是现在救出来了,就算是因为当时受到了惊吓,可怎么会忘记一些事情呢?又偏偏是霍景祀对不起她的那一段? “安妮,你去拿车钥匙,我们过去一趟。” 简母不相信,她现在亲自去看,她倒要看看是简宁出了什么问题还是霍景祀在这里无中生有,她倒是要瞧瞧,瞧瞧到底是谁在耍心机。 陈安妮拿了车钥匙,霍景祀的车就跟在后面,她调整了一下后视镜。 “妈,我之前和简宁说话是觉得她有点奇怪。” 当时就是没有放大想,觉得可能是忘性大一些也能理解,你看像是她这个年纪,就总是忘记这个忘记那个的,没想会这样的严重。 “我就不信,怎么就那么巧,出了事情就忘记了他的那一段?就算是忘记了,我也要告诉她。” 简母来到女儿这里,简宁看到自己妈倒是不会认不出来,就是真的像是霍景祀所说的那样,偏偏就是乔润月那段给忘了。 “妈,你坐。” 简母拧着眉头。 “简宁啊,你和妈说,你身体觉得哪里不舒服?” 简宁坐在母亲的对面,不舒服?除了天气热了一点,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妈,为什么这么问?”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妈这嘴是怎么歪的?”简母指指自己的嘴。 陈安妮觉得不能这样开头,要慢慢的灌输,不能一下子说的太猛,不然真的吓到了对简宁来说也不好不是嘛。 简宁一直就想问来着,她妈这嘴是怎么搞的?中风吗? “妈,你身体不舒服吗?” 简母傻眼,这是真的不记得了? “妈问你,他有没有给你吃过什么东西?或者给你喝什么了?心理医生有没有给你催眠过?” 陈安妮撑头,婆婆这是怀疑霍景祀害简宁呢? “妈,你怎么了?” “霍景祀有个儿子你知道吗?”简母突然开口说。 陈安妮拽着婆婆的袖子,这样太直接了,会不会刺激到她? 简母想的是,自己说出来,霍景祀的美梦也就破灭了,他不就是觉得简宁忘了这件事,他的机会就来了,可简宁忘了,她的家里人没忘,这就是霍景祀的噩梦。 可简母说出来以后,她并没有在女儿的脸上见到吃惊诧异的表情,那就是说简宁知道? “我知道。” 这回不仅连简母诧异,就连陈安妮也觉得诧异了,那霍景祀说简宁不记得,可简宁却说自己记得,她装糊涂吗? 439病因 “宁宁,你这是……”简母着急,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简宁啊,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妈和我讲,怎么了?”就算是你想复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你突然这样,会吓到人的。 简宁也不知道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可医生说她生病了,她确实是在吃药,可吃药不代表她的脑子不会转,她提出来要去看另外的医生就是她想确定一下,自己的问题是出在她的身上还是出在霍景祀的身上,那药她也送去做过检查,一切都没有问题,是她的脑子出了问题,如果说医院可以作假,那检验药的成分,就连她自己事先都不清楚会送到哪里去,请问霍景祀怎么猜得到?然后做好准备引她入套? 这是什么病?简母从来没有听说过,哪里有这样的病? “医生是怎么说的啊?” 简宁也解释不清楚,总之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忘记了也好,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记住了又能怎么样呢。 简母靠在沙发上,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问简宁以后她是怎么打算的?问不出口,问简宁是不是听了霍景祀的蛊惑? “妈,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陈安妮是想婆婆先回去,她和简宁好好谈一谈,她们俩的年纪虽然差了不少,可也比婆婆和简宁之间差的少,是女人就有共同点,她也是已婚的,很多事情都明白身不由已,霍景祀这次为了简宁,别说简宁本人了,就算是亲眼目睹的也绝对不会不相信,他不爱简宁,霍文熙这件事,综合说起来,也只能归纳为造化弄人。 简母握着女儿的手:“你跟妈说,你要和他复婚吗?” 简宁摇头:“妈,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不清楚。” 简母着急,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你自己的事情,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还不清楚吗? “我自己也很乱,我什么都知道,可我也知道当时发生的状况,妈我这里出了问题,你不要着急,也不要恼我好不好?你让我自己想一想,我真的还没有想清楚。”简宁恳求母亲。 被救出来到现在她依旧不敢关灯睡觉,依旧睡着了有些时候还是会吓醒,这就仿佛是后遗症一样的跟随着她,叫她彻夜难眠。 简母点头,连连点头,她没有逼的意思。 陈安妮送简母打了车,她又打算回来,给了司机钱,“妈,那我回去,我和简宁聊聊,你先回去。” 婆婆走了,一些事情才好说。 简母看着陈安妮给的司机钱:“我有钱。” 陈安妮告诉司机地址,然后转身又回了楼上,简宁现在工作暂时停止,她每天就是做一些叫自己能放松的事情,霍景祀说过两天要带她出去玩,其实为什么通知她的家里人,她多少猜得到,她很了解霍景祀。 他知道她很纠结,所以说不告诉她家里,但不告诉家里她会更加的纠结,家是她的一切,她做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父母的。 “妈现在也走了,你和嫂子说实话没有关系,简宁我们是一家人,不存在什么嘲笑不嘲笑,就算是你告诉我,你打算和他复婚,嫂子也会祝福你的。”这是她的选择,就算是公婆也没有理由去阻挡去妨碍,这件事情最后能做抉择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简宁。 陈安妮坐在沙发上,将钱包放在一边。 “嫂子,我现在脑子很乱。” 陈安妮点头:“那你觉得和他待在一起幸福吗?快乐吗?” 陈安妮坐了一会也离开了,家里就剩她一个,嫂子临走之前问了她,觉得现在幸福吗?觉得快乐吗?简宁的回答就是,她觉得很踏实,前所未有的踏实,心落地了。 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霍景祀开了门进来。 “你妈和你嫂子都走了?” “嗯,她们是你找来的?”简宁坐了起来,霍景祀手里提着两个袋子,是刚刚采购回来的食物,他真的太久没下厨,现在买东西都显得有点手生,还是助理陪着他去的。 老天爷给了他这样的机会,没有理由他不把握。 “只是不想你纠结。” “你能和我讲讲,我当时是不是特别的生气?”现在的她脸上一点气都没有,说的仿佛也是别人的事情,真的就是这样,生了病看样子这也挺好的。 “很生气,生气到拒绝和我说话和我沟通,当时我也没有想这么多,就想着给妈一个交代,觉得发生了你接受了慢慢也就好了,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情绪,那个时候你就有了心结,很多话 也已经开始不对我说了。” 简宁看着他的表情,就可以猜到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的糟糕。 她觉得后脑有点疼,右侧的位置格外的明显,跳跳的疼。 “景祀……”她的头上冒着汗。 霍景祀以为她就是叫叫自己,毕竟刚刚两个人还在说话,她还是好好的,看向她:“嗯。” “我的头有点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霍景祀神色大变,抱起来她往外走,上了车简宁还在说这种疼不能忍,她太难受了,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手揪着他的衣服,整个人脸上都是汗珠。 简母也没料到自己刚给孙子做好饭,没等她消化这些内容呢,又让她去医院。 简宁的病因现在找到了。 脑瘤。 “怎么会这样?她入院检查你们都做了一些什么?”霍景祀的火气能将整间病房给点燃了,不是怕里面的人听到,他会亲手拆了这间医院,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我太太有病你们查不出来,现在才告诉我?等她已经发病了? 想想都觉得可怕,他刚刚还在感激老天爷,希望简宁永远都不要记起来,现在老天爷就用现实抽了他一记耳光,这就是对他奢望的回答。 “霍先生,请你冷静下来。” 医院绝对比霍景祀来的更为苦恼,怎么就偏偏是这个病呢,之前查过很多次确实没有查出来问题,现在霍太太已经有明显的征兆了。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冷静?” 霍景祀逼问着医生,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吗? 440霍景祀的转变 “之前为什么没有检查出来?”如果不是现在严重了,真的出问题,谁来负责? 霍景祀生吃了眼前人的心都有,这是他的老婆,现在生了病,这是他霍景祀的老婆。 医院反应的速度很快,前所未有的,霍太太这个情况其实他们真的是无辜的,病情也有潜伏期,当时检查所有的流程都是正确的,绝对中间不存在任何的疏忽,现在霍太太生了病,他们愿意承担起治病救人的重任,换做其他人这事情完全可以走程序,真的怀疑医院出问题,那就请人鉴定,可现在出事情的人是霍景祀的太太,问题就有些难办。 霍景祀坐在椅子上,霍母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了,助理已经通知过家里了,霍母刚刚看了孙子,看着秦姨叹口气:“你说这是命吗?” 如果这是命,那简宁的命就真的是不好,可架不住景祀喜欢。 “太太,霍先生那边就不要管了。”这个时候谁伸手去管,恐怕都没有好果子吃的,如果是硬管,恐怕还会影响到霍母和霍先生之间的母子关系,随他去吧,简宁能好起来这自然是好的,如果好不起来……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霍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从她嫁进我们家开始,我真的觉得处处看她不顺眼,现在也不过就是将我的这些不顺眼都放大了而已,福气不够。” 这就是硬要抢来的婚姻,当初如果你没有接触景祀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问题,你的命不足以扛起这样的富贵。 简母赶到医院,消息压根就没敢让她全部都知道,都生怕她有个万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陈安妮很怕婆婆知道以后会直接过去,霍景祀的助理是和她还有简父说的情况,这就解释得通,简宁前一阵子为什么会那个样子。 陈安妮傻坐在椅子上,简父到底是个男人,还能勉强撑住场,他知道如果自己倒下,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所以他得撑住,撑下来,手去抓着椅子坐了下来,双腿还觉得有点发颤。 “治疗方案还在研究当中。” 治疗肯定不存在问题,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这是恶性的该怎么办? 简宁今年也才三十多,正是好时候,钱有些时候是个好东西,可钱有些时候救不得命,有那么多的人拿着钱去换命,最后也没换到什么,什么都没有。 “别……对你妈说。”简父交代着陈安妮。 你的嘴平时可以藏不住话,但是现在必须藏得住,这事关你婆婆的命。 陈安妮看着公公的嘴唇都发白了,很想劝公公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讲什么,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用,点点头:“爸,你的脸色很不好,这里就是医院,要不要去看一下?” 简父摆手,他站起身的时候身体一晃,还是助理扶了他一把,“谢谢,我没事的。” 拖着长长的身影离开,身影将简父拉得有些老,人在一夜白头并不是传说。 简母看着丈夫问:“简宁怎么了?” 简父说简宁现在身体有问题,是脑瘤,不过已经确定了是良性的,所以她最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简母听见脑瘤两个字只觉得浑身一冷,这消息比吹空调效果都来的快,人马上一身的冰冷,她现在可以穿棉衣都不会觉得热的,自己宽慰自己,都说是良性的了,好在这是良性的,没关系的,这就是命大了。 “你扶我一把。” 简父虚扶了简母一把,简母坐在椅子上,“这孩子这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一直在走霉运,你说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身上发生,我看着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想要替她去抗,如果能交换的话,她愿意生病的那个人是她,别折磨她女儿,她女儿有什么错? 对父母孝顺,各方面都做的很好,不应该这样对待她。 简母这里还能被哄住,霍景祀这边只能暂时将自己手上的事情推推,他不可能因为简宁生病就彻底不去公司,先陪着她,白天去公司,晚上就全部的时间都在医院。 他陪着简宁说说笑笑的,病房里每天都会有他的身影出现,简母就是不满意也讲不出来任何的话,而且现在简母矛盾的很,景祀这个人她以前觉得有多不好,现在就有多好,患难见真情,可是霍文熙的存在又是简母心头上的一根刺,简母进退两难,她觉得自己太累了。 “晚餐吃了吗?” 霍景祀刚刚从公司回来,买了简宁喜欢吃的红豆饼,她还需要做一个更为详细的检查,然后最后的治病方案才能给出来,进了门就换了一张脸一样,格外的温柔。 “下班了。”简母看着霍景祀问了一句。 “妈,我下班了。”霍景祀让助理把红豆饼放在桌子上,给简父简母带了一份,还给简帧带了一份。 “已经吃过了。” 简母起身,她准备去一下卫生间。 霍景祀坐在床边,简宁最近头疼的频率增多了,她自己生病就不可能不清楚病情,不过说的都是告诉简母的那一套。 “今天头有疼吗?”霍景祀走到床边,低着头给了她一个吻,落在她的脑门上,简宁摇摇头,其实有疼,不过讲出来也没有多大的作用,她就发现自己最近的记性特别的差,医生讲这是正常的现象,等过一段手术以后就会好转的。 “你怎么又买了?”她看着他提着的袋子,她就昨天吃了两块,觉得很好吃,结果霍景祀叫助理给她买了十盒,那家店买点东西非常的难,出了名的就一定难排队,今天又买了回来,不是不喜欢吃,做的真的口感特别的棒,只是太麻烦了。 霍景祀将袋子放在桌子上,坐在她的床边,她自己往里面挪了挪。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昨天买的我看你都叫爸妈拿回家了。”她想吃的时候,手边没有,那多可怜。 简宁无语,什么东西天天吃很快就会吃腻烦的。 “一会叫司机送我妈回去吧,她陪我一天了。”她说自己不用陪,可是母亲不放心,简宁拿母亲也没办法,她妈这都两天没去针灸了,当时那个医生不就是说,一定要坚持下来,效果才好的,现在瞧着都看不出来歪的痕迹了,继续下去效果只会更加好的。 441容楚探病 “嗯,好。”霍景祀坐在她的床边应声道,他下班了,就让简母回家去休息吧,简母从卫生间出来,看着那坐在一张病床上的两个人有些出神,说是匹配那是真的很匹配,这样的两个人坐在一起真的就格外的养眼,心里叹口气,去拿自己的包。 “那我和你爸就回去了。”这些天陈安妮是没有办法,简帧她去接,接完回到家还得做饭,难得霍景祀提前下班一天,简母决定也提前回家一趟把饭给做了。 “知道了,妈辛苦了。” 简母听到女儿说辛苦,心头有点酸,等你做了母亲才会明白妈妈现在的感受,妈妈不辛苦,就算是用命去换你多活十年她也是愿意的,什么叫骨肉,这样的就叫,不计代价的希望你好,你出了事情她会比任何人都疼,就像是拿刀子割她的肉一样的疼。 简母和简父离开医院,霍景祀去洗了手回来将外套脱了下来,简宁已经坐了起来,她不是不能动,把霍景祀的衣服挂了起来,他的衣服很容易出褶子,放到里面的柜子里,霍景祀看着她的动作眼睛一暖。 “白天和妈妈都吃了什么?” 简宁说了几样,吃来吃去也就这样,夏天热胃口不是很好,虽然病房里很清爽,看着自己妈老了不止十岁简宁的心里也不好受,一个人过的好不好真的就会体现在脸上,从她的脸上看的一清二楚的,她妈现在就过的很不好,所以脸上的状态直接就显现出来了。 “有些时候也觉得对不起她,我一直在出事情,全部都是因为我,我妈肯定不好受,如果是其他的孩子一定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根本就不让妈妈消停,家里还有个奶奶折腾,她妈能不老嘛。 霍景祀递给她毛巾,简宁去里面挂了起来,他简单的洗了洗脸,自己挽起来袖子,去客厅的冰箱里拿出来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很多的东西,等一拿进来,简宁捂捂嘴。 他的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做到的? 她之前记性不是很好,但对自己翻译过的书还是记得的,简宁那几天白天闲来无事就看自己翻译过的,她只是个翻译,负责把外国字翻译成中文,书是人家作者写的,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很棒,能将一本书翻译出来灵魂,这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因为书里面的人物都是虚幻的,她就和霍景祀提了提,没想到今天这些人物变成了糕点。 一个人一个人的摆在她的眼前,真的会有些吃惊,因为和她所想的就差不多,这不是随意的做出来并且送给她的。 简宁猜对了,确实不是随意做的,而是霍景祀找了人去看那本书,然后按照读后感做了这些人物出来。 “要不要吃?” 简宁瞪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会吃掉呢,她爱都来不及。 “他们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我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她说。 霍景祀的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哀伤,她应该会特别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可身体的问题,霍文熙事件给了他一个警醒,他也彻底放弃了,就这样吧,他不会后悔的。 “就算是孩子,现在不吃以后也会坏掉的,你就让他们坏掉?”霍景祀挑着眉头看着她。 简宁的手拦着他。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不能吃。” 他用手去敲敲她的脑门,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明天请个人白天陪你好不好?这样妈也能轻松一点。” 简宁看着那几个小人:“算了吧,我妈你就是不让她来,她也忍不住的,白天到还好,愿意过来就过来吧。”真的不让来,她妈还容易多想,不如白天过来,晚上早点回去就好。 “按你说的办。” 晚餐是简宁陪着霍景祀吃的,他还没有用,吃的速度不快,细嚼慢咽,外面容楚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今天陈安妮过来简宁家里给收拾东西,容楚还纳闷这人很久没有回来过了,问了地址就过来探病了。 “霍先生,有霍太太的客人。” 霍景祀一愣,简宁的客人?是朋友或者同学? 简宁还记得容楚,容楚买了一束花,是她所喜欢的白玫瑰,花开的正好,大朵大多的骨朵已经含苞待放,估计放上一夜明天就可以盛开,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还麻烦你特意来医院一趟。” 这个小孩她挺喜欢的。 容楚看了看她身后的人,也没搞清楚这是复合了吗?似乎没有听到消息,病房里多了一个人,他又不方便多说什么。 “你喜欢就好,我买了一些水果,你要吃吗?”容楚没有和简宁客气,拿起来水果就准备去洗,简宁觉得人家特意来,她不好拒绝的,点点头,等人进了厨房,后面霍景祀的脸沉了下来。 简宁所住的病房是医院内最大的套房,一共有两个房间,可以住下五到六个人还有宽敞的客厅,更是厨房洗澡间一应俱全,当然这样的豪华装配,也是和钱划等号的,环境有多好,花掉的钱就有多夸张。 霍景祀不太喜欢容楚,他是男人,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那种气息,这种气息叫做不稳定,这是被异性所吸引散发出来的气息,曾经他的身上也有,所以他能一眼看得出来。 “景祀。”简宁叫他。 “嗯,我在。”霍景祀应了一声。 “你能帮我回去拿几本书吗?” 简宁就是故意要支开他的, 霍景祀显然也明白,可还是拿了车钥匙走了出去,他一走简宁的心里倒是觉得不好受了,她就是觉得容楚坐在病房里,霍景祀也在,大家都会比较尴尬。 容楚听见了外面的说话声音,拿着水果出来。 “嫂子今天来替你打扫卫生我才知道的。” 简宁对着他笑笑:“身体出了一些状况,发生的很意外。” “严重吗?”容楚问。 “还好,发现的早,倒也没有那么严重了。” 容楚看着自己手里的苹果,空气当中有些尴尬。 “姐,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442告白失败 怎么样? 就挺好的。 “挺好的。” “我不是问你我的为人,我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容楚视线笔直对着简宁看了过去,他想问所以就问了,简宁现在和霍景祀是什么样的关系他分不清,但继续不清不楚下去,结果就不好说了,他不如现在就捅破这层窗户纸。 什么时候发现的也不清楚,他就是一直对简宁有一种淡淡的感觉,很喜欢的感觉,爱情和年纪无关。 更与她曾经结没结过婚更加无关,有关的就是两个人之间来不来电。 他的家庭很开放,父母也不会干涉他的恋爱自由,只要取得简宁的同意这件事情就算是有结果了,他私下拿自己和霍景祀对比过,或许某些方面相差了一些,不过他个人条件也不是很差不是嘛。 简宁抓着那颗苹果,她突然找不到话说。 真的没有想过,怎么想? 她又不是每天都发花痴,她离婚的时候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而且容楚真的很显小。 “我不知道我这样突然说,会不会让你觉得有些唐突。”容楚将自己手里的那颗苹果放在桌子上:“如果你觉得尴尬,我也可以先离开。” “不需要,我只是不明白,我们只是邻居。”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不记得自己对容楚做过什么容易让他误会的事情。 容楚苦笑,只听简宁这么一句话,他就知道自己没戏了,输了。 “是,我们是邻居,可我喜欢你。” 简宁:…… 容楚活的很洒脱,谈恋爱的状态更是洒脱,喜欢不喜欢,他想讲出来,因为不讲也许以后就没机会了,他看过报纸,那上面写的事情他懒得往脑子里放。 “我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气氛真的特别的尴尬。 “没有什么,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没有经过简宁点头,容楚就上手去抱了,但也很快就松开了,他没有过火的举动,只是想为自己的青春划下一个句点,他现在被人拒绝掉了但依旧觉得还是很喜欢她。 “姐,那我回去了。” “哦哦哦,好。”简宁傻愣愣的应了一声,人来的快去的也快,容楚走到门口,转过身看着她:“其实别人说什么一点不重要,你要问问你自己的心,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想不想和霍景祀这样一直生活下去,如果想的话,就不要犹豫。” 就当他是日行一善。 他觉得霍景祀也是爱简宁的。 简宁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意外的收获?她应该高兴吗?高兴自己在年轻人的人群里还有市场?高兴她还可以吸引到年下男? 霍景祀开着车回来,容楚已经离开了,病房里没人,护士说简宁出去散步了,霍景祀把书放在病房里就出去,也不是刻意去找,随便的找了个方向,医院很大,如果不是刻意去找,不见得两个人就能马上撞到,可霍景祀转了弯就看见了简宁坐在喷泉的前面。 她身边坐了一个小男孩,身上也穿着病服,两个人似乎在说话,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很开心,她的笑容自己很久都没看到了,如果可以他也想换个他们认识的机会,而不是自己这样咄咄逼人的逼她,从一开始就开始的不愉快。 霍景祀很想绅士的取得简宁的喜欢,取得简宁的同意,可那个时候他等不及,他非常的急切。 自己抱着胳膊远远的看着。 简宁目送小病友离开,小孩子和她得的是一个病,这样的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觉得还可以接受,可是发生在这个漂亮的小男孩身上简宁有点伤心,孩子很快乐,可他妈妈刚刚还流过眼泪,说是恶性的。 恶性的脑瘤会不会要性命简宁不清楚,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个能让人快乐的消息,那个孩子今年才六岁,他的妈妈一定都难过的要命。 看到他站在远方,对着他招招手。 霍景祀坐在她的身边。 “和他说什么说的这样的开心。”他觉得简宁应该会是个喜欢小孩子的人,你看她对简帧,还有刚刚的孩子,她的耐性特别的好。 “也没什么,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简宁的头靠着霍景祀的肩膀,自己的手挽着他的:“如果能这样坐一辈子就好了,他妈妈说他的脑瘤是恶性的。 霍景祀刚刚还笑盈盈的脸马上沉了下来。 简宁却没有看到,她还在说,那样的一个小天使她看着都会觉得难过,那么小,那么无助。 霍景祀的手为她整理整理头发,“不会的,好人都会平安的。”这话从霍景祀的嘴里讲出来就有那么一点点怪怪的味道。 443温柔相待 专家为简宁进行第一次会诊,她的情况也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有些时候睡着睡着就会惊醒,一身的汗,有些时候疼起来疼的难受,慢慢发展成焦虑盗汗。 简宁觉得有些不对,就自己目前的情况觉得有些不对,正常生病和严重生病的情况是不一样的,她问了病友,然后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外面天气微凉,天气现在就已经有了一些变化,中午12点最热以后,其他的时间已经热不起来了,到了下午三点以后更是温度下降的很快,她是出来散步,所以简母也没跟着。 简母在楼上躺了一会,她最近每天在家里和医院跑来跑去,其实撑不住了,可不敢倒下。 “几点了?”看着丈夫发问,这简宁下去已经挺久了。 “大概出去了半个小时左右。”简父回答。 白天在医院除了他们夫妻还有一个护工陪着,晚上霍景祀都是睡在医院的。 简母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腿落地,这孩子走到哪里去了?半个多小时了,踩着鞋,其实这医院的环境真是好,可惜就是没有办法好好享受,每天脑子里塞满了东西,搅合的她休息不成。 “我出去找找。” 简母套上鞋从主楼跑了出来,离老远看着简宁就在长椅上坐着呢,因为天气变化原因,现在树叶有些也落了下来,人背对着她,简母打起来精神,会诊的结果目前还不清楚,不知道霍景祀会不会对他们说,怕的就是如果情况不好对方怕他们担心不说,那就不好了,她不需要被隐瞒。 “都出来半个小时了,你爸还问我简宁这是去哪里了。”简母将锅甩到丈夫的身上,拒不承认是自己怕女儿出事。 简宁强撑起来笑容,其实一开始她就该想到的,情况肯定是比较糟糕,不然也不会母亲这样谨慎小心的,能理解,生病嘛和年纪无关,但依旧也会害怕恐惧。 转过头:“着急啦。” “你爸这人每天就是担心三担心四的。”简母解着自己外套的扣子,将衣服脱了下来给简宁披上,她就穿了一件病服出来了,现在温度不是很高,这天气变化的真是快,好像昨天还晒的烤人今天就降温了,眼见着就秋天了。 披在简宁的肩膀上。 “妈,我会好吗?”简宁抱着母亲的胳膊,头枕在妈妈的肩膀上,她看着天空中的阳光,有些刺眼。 小时候她妈妈总会带着她上下班,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要爸爸妈妈两个人一起上班才能勉强应付日常的开销,她奶奶不肯管她,所以暑假她也是跟着妈妈到处跑的,简宁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些不合群,她一定要跟妈妈到单位去,冬天的时候路面结冰,那时候也没那么多的汽车,她妈半夜下班,就驮着她往家里赶,她妈那个时候很漂亮,很年轻。 一转眼她也长大了,这么大了,她妈也老了。 当了婆婆,然后也做了岳母,就一直开始为她担心,她觉得自己挺对不起母亲的,她并不是个好女儿。 简母摸着女儿的手:“怎么不会好,说什么傻话呢,就算是倾家荡产,妈也会给你治病的,你不要多想,都是小病,医生都讲了你要放松,宁宁啊你比妈有福气的多,有这么多喜欢你的人,别想那些没有的。”好好的去听医生的话,医生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简母也不清楚这里面的原由,她是被霍景祀给瞒住了,所以整个人很轻松。 外面坐了一下下,简宁就和父母回了病房,自己一个人时间就比较多,想的问题也很多,简宁清楚自己恐怕这病不是好病,如果就像是霍景祀所说的,何必这样的紧张,倒像是不能确定是不是良性的,所以大家都很紧张,唯一放松的人只有她妈,很明显她妈就是不知道实际的结果。 简母晚上七点多才从医院离开,最近也是忙也没顾得上染发,白花花的一片头发,是早就有头发白了,但简宁没离婚之前没闹腾起来,简母的头发没白这么多,一半都白了过来,操心操的。 目送父母离开。 “胃口不好吗?” 霍景祀都会来医院陪她吃晚饭,今天简宁吃的非常不好,筷子基本就没怎么动。 “我想和我爸妈拍个全家福,我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如果命运就是这样的对她不公平,她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想给父母留下点什么,其实到了这种时候就真的怨恨自己离的这样的近,也许远一些,她骗父母她挺好的,就真的以后没有了,父母也不知道就不会难过。 光线不到的地方,霍景祀的眼睛里闪着孤独。 “等你好了以后再拍。” 还有机会的。 “等过一段我就要剃头发了,恐怕形象上不会那么好,而且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从医院安全的离开,毕竟还没有判断出来是不是良性不是嘛。”简宁淡淡道。 他眼中的光似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霍景祀不清楚她从哪里知道的,将人抱在怀里。 “不会有事情的。” 简宁的手看着他的腰,过了很久才伸手去抱住,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可能他们很久都没有这样亲近过了,她感谢感激景祀,虽然现在因为生病出了些问题,可霍景祀对她毕竟没有这些义务。 “嗯,我相信你。” 霍景祀觉得难过,他不喜欢她这样交代遗言一样的一一交代,可他又不能阻止。 很难过。 他宁愿她像是以前义无反顾的提出来离婚,去做那个骄傲的简宁,只要她开心就好。 晚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霍景祀就睡在她隔壁的床位上,原本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因为他睡在这里,所以又加了一张,方便他来照顾简宁,睁开的眼睛里的光不可逆向。 他想简宁好好的,那简宁就一定会好好的。 “睡了吗?” “还没有。” 简宁宁笑笑:“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她轻飘飘的说着,住在这里,其实有很多像是她一样的患者,很多的细节打听打听就听出来不对劲了,“不要告诉我妈妈。” “已经瞒着了。” 444愿你被这个世界温柔相待 “已经瞒着了。” “她今天见我半个小时还没回来,出来寻我,脱了外套给我披着,看着我妈瘦弱的肩膀,我突然觉得好自责,过去怎么没对她更好一点呢,其实我妈活的很辛苦,年轻的时候没有人可以依靠,那时候大家的条件都不好,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到老了条件好了一些,结果我又频繁出事,让她操了很多的心,她的头发白了一片……” 霍景祀没有开口,她很少会说这些,现在选择这个时候说出来,他静静的听着,以温柔相待。 “这辈子我估计也没机会做个母亲了,我希望对她更好一点,她没有婆婆的缘儿,我奶奶对她非常的不好,年轻时候也遭受了一些罪,其实她的心真的很善良,家里谁都不肯接我奶当她是烫手的山芋,可我妈接了。” 作为儿女,她妈做的一切都挑不出来瑕疵,相反的她以有这样的妈妈为骄傲。 简母睡到半夜是哭着醒过来的,自己醒过来都哭湿了枕巾,并没有放声哭泣而是悄然无声的流泪,她做了一个非常不好的梦,梦见简宁去了,简母的心脏被人揪着,疼的呼吸不上来,就睁着眼睛流眼泪,流了好半天侧着身体看着窗外,隐约还能看见月亮,她的一颗心碎的和豆腐一样,就这么一个女儿,现在生病了。 简母觉得如果简宁真的有事情,她活不活也不重要了。 一大早的想着起来做早饭,结果没起来,她睡了不到两三个小时就做了那个梦,太过于可怕之后就一直再也没有入睡,天将亮才勉强闭上眼睛,简父是习惯早起,起了以后就去后面忙了,他闲不住,陈安妮今天人有点不舒服,强撑着起身,因为要做早饭,自己也是一脸不高兴,虽然能理解,但自己生了病就开始想的多,婆婆真的是现在什么都不做。 一阵一阵的盗汗,陈安妮站不住,回了房间,去扯简放的手:“你起来做个饭吧,我这晕的厉害。” 他们不吃孩子还要吃,还有老人呢。 公公是压根就不会做饭,简放多少还能做一点。 简放他从来不早起,更加不会早起做饭,知道陈安妮生病,可别的人家生病了难道饭就不做了?一大早的来扯丈夫做饭,除了她也是没别人了。 “我早上还有会呢,别扯我。”抓紧时间赶紧睡一睡。 陈安妮松了手,见简放又睡了过去,狠狠瞪了一眼,你说嫁人做什么?真是嫁头猪都比嫁给你强,就知道吃和睡,什么都不会,老婆病的半死也不知道怜惜怜惜,这方面哪里像是公公,她公公对婆婆好的不得了。 强忍着出来做饭,她不做也没人做呀,婆婆也不知道怎么还不起,如果看见了接把手,可人就一直不醒啊,理解简宁生病你心情不好,可这样睡个没完,这哪里像是担心的样子。 做到一半,有人拉门,因为家里早上有人出去门就是开着的。 “爸,你回来了……” 陈安妮以为是简父,公公每天都起的很早,然后去弄自己的那块地,种点菜什么的,反正人很勤快,简放绝对就不像他爸。 霍景祀提着盒子送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陈安妮的手在围裙上擦擦,这真是难得,一大早的这抽什么疯?可下一秒觉得不对,简宁出事了吗、 如果不是简宁,霍景祀实在没有理由会出现。 “简宁……” 简母听见外面有人说了女儿的名字,你说她困的不行不行的,眼皮子也睁不开,可一听见简宁的名字人马上就醒了,就是下意识的一种状态,马上去穿衣服,“安妮,简宁怎么了?” 陈安妮心想,这醒的可真是快。 “妈,没事,是景祀来了。” 霍景祀亲自送的早餐,因为昨天晚上简宁说了很多,她觉得她妈很苦,她想努力对她妈好点,可惜现在这种状况也没办法,如果真的有一天突然就没了,她会后悔死,所以一大早的霍景祀就能来了。 活到这么大,这是霍景祀第一次给人买早餐,他母亲根本不用,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替她打点好一切,霍景祀也不需要对着谁这样的上心,可他现在做了,愿意做不是因为他喜欢简母,事实上他对简母的感觉一直很一般般,普通的人而已,真的讲伟大,他会觉得自己母亲更为的伟大,只是这个人不巧是简宁的母亲而已。 “景祀送了早餐过来。” 陈安妮拿在手里觉得有点热,那让霍景祀亲自送来,何德何能啊,人家每天的事情多的排到后年去了,还亲自为你们买早餐。 简母顶着一头乱发就出来了,脚上的袜子都没穿好,她是着急,生怕简宁有点事情。 打开门,对上霍景祀的眼睛。 “简宁昨天晚上对我说,她觉得亏欠了母亲的,没有做个好女儿,平时表达的也不够,所以我替她做了。” 简母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然后就哭了一脸。 简放送霍景祀出门,陈安妮劝着婆婆,其实她现在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觉得婆婆也没必要这样的感性,不就是女儿对着你好一点,不至于哭成这样。 可婆婆就是收不住。 “妈,你这是做什么?”简放返身回来。 简母是谁劝都不行,干脆回了房间里,一个人就难过的不行,一直以来她都是偏女儿多些,因为简宁细心,简宁听话,很少会惹他们生气,简放呢主意太大,现在简宁更是她的心头肉,可这块心头肉生病了。 简父进门劝了妻子两句。 “在哭去医院她就看出来了。” 简帧看着他奶,左看看右看看,他妈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现在脸色不好。 “奶奶,你眼睛怎么红了?” 陈安妮给儿子换碗粥;“吃你的饭,怎么就那么多的废话。”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那边会诊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比想象当中情况要复杂的多,真的动了手术,恐怕最坏的结果也是要承受的,医生不会有百分百的把握,肯定是 要把各种不好的结果提前告知,霍太太现在这病比普通的又复杂了一些。 445金龟婿霍景祀 医生办公室里没人说话,陈安妮可不敢做主,她就是个嫂子,她今天原本昏昏沉沉的,现在一听人就彻底清醒了,这意思是不是说治不好?讲的这么严重? 霍景祀的脸已经不是黑可以形容了。 “我想知道大概有多少的把握?” 医生开口:“大概有六成的把握。” 霍景祀的身体靠向椅背:“如果去找最顶尖的人来做这个手术,可以提高到几成?” 医生摇头,医学都是相对论,没有绝对百分百的保证,也许是六成的把握,打开以后几率会上升到九成,也许是六成的把握打开以后就连三成把握都没有了,具体的情况还要等打开以后判断的。 这个保证任何人都不能给,他们也是一样的。 陈安妮的脑子现在已经不会转了,这么说的结果岂不是就让他们准备后事了?偷摸瞧瞧公公又看看简放,大家都不说话,都没有想问医生的吗?她怎么没太听懂呢。 简放和霍景祀在里面和医生谈话,这个治疗方案最后的确定,不能继续拖下去,是在这里治疗还是选择出去,现在就得定下来,简宁不能等,她现在已经有犯病征兆。 简宁要和父母拍全家福,是请了摄像师来了医院拍的,那一天她心情都好好,看见谁都能笑出来,和自己的小病友约好了见面,小男孩和她拉着勾给她鼓劲加油。 “没什么不行的,我妈妈告诉我,只要努力就能战胜病魔……” 孩子很乐观,简宁也相信有所谓的奇迹,想着也许就真的避了过去呢,约好两天以后再见面的,只是那个孩子她再也没有看见,她等了很久,买了他喜欢吃的蛋糕,蛋糕不是她亲自买的,而是让霍景祀的助理去买的,坐在长椅上等了很久很久。 孩子的母亲已经哭的不成样子,每说一句话都艰难的很,她知道儿子和简宁有约,虽然是个小孩子定下的,可她尊重儿子所有的决定,她不想儿子失信于人,所以她找来了这边的病房,没有看见简宁,只看见了霍景祀,可惜这个时候站在眼前的人是谁,她都提不起来兴致,喉咙和刀割一样的疼。 孩子是昨天去的,已经过了一整天,她还是觉得浑浑噩噩的,那么好的孩子,那么听话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午夜梦回她甚至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 “请……转告简小姐,他没有办法赴约了。” 孩子的母亲是被孩子的父亲给搀扶走的,能住进这样的医院里想必家庭条件都是不差的,一个孩子的损落对一个家庭而言就是一种无法弥补的伤害。 霍景祀问了护士,护士指着大概的方位,她不巧有看见过。 前面左转然后右转一直走,一直通往一棵树下,就是那里了,那里环境很好,现在不是树叶都黄了嘛,摇一摇就会落下来,落一地的叶子很漂亮的,好多病人都喜欢去哪里散散步。 霍景祀寻了过去,简宁果然就在长椅上等着呢,按照说好的时间已经晚了半个小时,她隐约已经猜到了,他们这样的病说没就没的几率太大,听见后面的脚步声,也许是真的盼着孩子能前来,以至于忽略了成年人的脚步声和孩子的脚步声是不一样的,带着一脸的欣喜转了过去。 他将衣服披在简宁的身上。 “看见是我,所以觉得失望?” 简宁拉着他的手:“有一点点。” 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他来的路上是想着怎么样的讲这个谎话说的更真一些,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临时改变的主意。 霍景祀看着她的手背。 “他妈妈刚刚来过,是来找你的,因为你不在他们又赶着出院,所以就和我说了。” “出院?” 简宁拧着眉头,出院了吗? 情况比她重一些,就这样出院了? “说是找到了更对口的医院。” 这里的医院是好,可不见得就对孩子的病情,治病还是要看对口和专业,简宁有点遗憾,那个小孩真的和小大人似的,她笑了笑,只要不是人离开了, 就好。 她刚刚一直坐在这里,以为人是没了。 还在就好。 “你那么喜欢他?”按照霍景祀的眼光来看,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小朋友,也没那么聪明,有点小聪明而已,长得也不是最好。 简宁打了一个喷嚏,刚刚吹了风,天气真的变了,早晚特别的凉,秋天马上就要来了。 将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她的肩膀上,简宁看着自己肩上上的衣服:“每个人看到我都是在为我披衣服。” 大家的举动莫名的相似。 外面坐了一下一下,这样的天气实在是有些叫人浑身都觉得舒服,风清凉凉的,吹到身上脸上和夏天不太一样,她不喜欢夏天,夏天太热,冬天太冷,春秋就真的刚刚好,舒适度高一些。 枕着他的肩膀,不清楚是昨天没有睡好还是现在觉得太好,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霍景祀没有动,有树叶从头顶落了下来,落在简宁的头上,他伸着手将树叶拿了开,简宁睡的很熟,他就这样给他作为依靠坐在椅子上。 抱着她往回走,已经开始降温了,她穿的实在不多,继续睡下去恐怕会着凉,打横抱着,霍景祀觉得甜蜜,就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他也没这样抱过简宁,简宁一开始生病,他就真的觉得万幸,很想她这样一直下去,这样他就不会再难过,那个时候是打从心里真的这样想,尽管后期很后悔。 “霍先生……” 霍景祀一记眼刀子射了过去,护士马上闭上了嘴巴。 医院里也不是没有那种很想攀龙附凤的人存在,年轻的小姑娘们总是做着各种各样的美梦,想着一步登天,不肯太过于主动,只是想等到有一天白马王子突然发现自己的存在,然后亲自发现她的美,她就可以骄傲矜持的接受。 远远瞧着霍景祀抱着简宁回来,她走到对面所以才打了一声的招呼,霍先生真的很宅心仁厚,都离婚了,对前妻还是这样的好。 446病危 她想这会是个非常好的男人。 那一眼里面包含的东西很多,护士的脸变得煞白,她觉得霍景祀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可她什么都没表示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将简宁放到床上,拉过来被子为她盖上,病房里已经黑了下来,他依旧没有开灯,怕开了灯她会休息不好。 简宁是疼醒的,疼的汗流浃背,哪怕在舒爽的天气也缓解不了她的这种疼,她哼着,用手去捂着自己的头。 “景祀……” 突然叫了出来。 霍景祀扑了过去,固定好她的手,抱着她安抚她,试图想让她轻松一些。 “我在我在,我就在这里。” 简宁疼的钻心,她费力的睁开眼睛,霍景祀已经按了床头的铃。 “医生……” 医生鱼贯的进入病房,霍景祀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他没有办法坐下来休息。 “霍先生……” 霍景祀突然抬脚踹了门,里面正在检查的医生也是吓了一跳,不过能理解霍先生的心情,可着急是于事无补的,现在情况有些严重,简宁还在叫着她的头要疼炸了。 医生不知道和她讲了什么,她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里面怎么没有声音了?”霍景祀听着她不叫了,人也跟着不安起来,是昏过去了? 外面的医生也觉得难怪大家都觉得医生难当,叫也不放心,不叫也不放心。 给简宁打了针,她人是平缓下来了,可那种折磨依旧没有过去,她闭着眼睛咬着牙让自己撑,医生说霍景祀已经踹了门,霍先生现在很激动,她的手抓着被单,一会一松一会一紧,简宁不敢喊,因为她现在没有任性的权利,她告诉自己马上睡过去,睡过去就好了,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 到了八点多她身上的汗开始增多起来,简宁不叫不喊只是偶尔脸上的表情会纠结一些,她突然起了咳嗽,然后呼吸就开始不顺畅了起来。 霍景祀被请了出去,这是他第一次直面简宁的病情,很重,并不是他想的那样的简单,开始出现医生所讲的复杂,已经越来越重了,听着她咳嗽的声音,咳不上来的呼吸声,要借助呼吸机。 他靠着墙壁,他再有钱又能怎么样? 简母是哭着来的,医院出了事情不可能不通知她的,简放原本是没打算告诉母亲的,结果简帧这个孩子按到了扩音器,就这样简母听了一个全面,就闹着要来,怎么安抚都安抚不了。 老的在哭,小的也在哭。 简帧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彻底吓到了,他姑姑这是怎么了?之前见姑姑还是好好的。 简放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就说陈安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样的场景你让孩子看见了,不怕他以后有阴影吗? “你带着孩子回家。” 陈安妮不肯走,她怎么走,简宁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之前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严重了?万一出点事情,她必须要人在这里才行啊。 简放推了陈安妮一把,你别忘记了,你儿子还在这里呢。 “简帧吓到了。” 陈安妮这才赶紧的带着儿子出了医院,路上简帧还在问她,姑姑是怎么了,陈安妮只能说你姑姑就是生病了,没敢开车送孩子回她娘家,而是打车回去的。 风风火火的送到家门口,就连楼都没上,她妈正好楼下遛弯呢。 “妈,我得去医院,我小姑子不好,都上呼吸机了……”说完转身就走,陈安妮妈妈还想多问两句,这怎么情况这样的糟糕,简帧还在哭,她弯着腰安慰:“不哭不哭,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你妈就是瞎说,没那么严重。” 你说安妮,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用不用她也去医院陪着? 这个时候亲家不好受吧? 简放劝他妈暂时离开,这样的情况看着太伤心了,他是个男人现在都有点悲伤了,平时感觉不出来,可一想躺在里面的人是他妹妹,他现在心情也很复杂,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那个绑匪还是恨那个绑匪,不是因为他绑架了简宁,简宁不会吓到,不会吓到就不会一直在看医生,发现的时候就是最佳的时间,医生说他们很幸运,当然这个幸运和病情本身并没有多少的关系。 “妈,你先回去吧,我让……”简放看了一圈,对陈安妮送简帧回她妈那里了,那现在谁送老太太回去? 霍景祀的助理向前走了两步。 “我送老太太回去吧。” “谁都不用送我,我哪里都不去。” 简母一开始就是哭,因为她哭的有点吓人,所以简帧也跟着哭,可现在简母振作起来了,里面躺着的人是她女儿,她哪里都不能去,她就要坐在这里守着简宁,等着结果出来。 简放就觉得自己妈犟,你说这个老太太,你那么犟做什么,你留在这里什么作用起不到,自己还看着伤心,何必呢? “爸,你陪我妈回去吧……” “谁愿意回谁回,我不会走。”简母就坐在门口等着,她等着简宁好起来。 简宁的情况平稳了下来,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能拖了,最好今天晚上就能确定时间,明天就安排手术。 医生和霍景祀交代着具体的情况,他很清楚目前这个样子应该对谁解释,简放就站在一边听着,实在是不能拖了,可这个决定他不敢做,真的明天就做手术,万一结果不好呢? 他承担不起,简放觉得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看着霍景祀。 简母看着那边医生和霍景祀还有她的儿子在讲话,讲些什么她也听不见,可知道恐怕情况很糟糕,很明显现在有人欺骗了她,没有欺骗,简宁怎么会上呼吸机? 简母就坐着等,简放的意思也还是做吧,既然拖不得,医生也讲个,打开以后的几率也许会提升呢,这个就是赌了。 霍景祀是同意这样做,但因为他和简宁现在这样的关系,需要简宁的家人同意。 447交代遗言 简母抖着手,她甚至不敢去看,她想的很好,也决心很强,可真的要落笔了,她害怕了,笔尖顿住,真的出事怎么办? 这个孩子,难怪她突然要拍全家福,你说你,你这样的难受也不跟妈妈讲,你什么都瞒着我,就一个人承受着,我的傻女儿,妈妈是你的妈妈,我可以帮着你来分担的。 她的傻女儿啊,什么都为她着想,还在想着她日子苦不苦,当妈妈的哪里会苦,只要他们都好好的,她永远都不会觉得苦,她的简宁啊。 眼泪刷刷跟着掉,完全就没办法落笔。 简父拿了过来,签了名字,签的很迅速。 递给简放。 “医生说有多少把握、” 简放哪里敢说只有六成,提高了一成,这样也不至于吓人。 “说是有七成的把握。” 简父自动忽略掉两成,他想着可能简放不敢说实话,这里面七成的水分比较大,那就是五成了,五五开,就算是四六开,也必须开,一瞬间老了很多,他是帮不上别的忙了,如果不是霍景祀在,估计家里一定会大乱的。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简母在简父的怀里哭,你说有什么疼,让她来承受,她都可以的,她都活到这把岁数了,真的是够了,要她命也行,别难为孩子,孩子还那么小,简宁哪怕五六十岁了,在母亲的心里她还是个少女。 简母痛不欲生,陈安妮赶回来就看见婆婆哭的已经上下气都接不上了,一愣,人…… 医生还在做最后的确认工作。 “霍先生,我们会尽力的。” 玛丽医院之所以敢称是三省最好的医院那是有一定的原因,他们这里工作的医生全部都是带着光环出生的,这里也确实就是被称为富豪的后花园,每个人来看病,都要花掉一大笔的钱,普通的百姓是不会选择来这里看病的,专业方面,他们不比外面的差。 他们只养精英,虽然把握方面现在不敢说的太死,其实也不用那么的悲观,据保守估计,其实应该不会太差,按照多年的经验来说。 霍景祀耐着性子没有发任何的脾气,和医生说了几句。 “明天就都靠你了。” 现在行不行也必须这样的做。 简母就突然之间一定要去几百里之外的一个福地,说是福地不就是人传着传着就传出来的,说是特别的灵,家有考生的,还有家里有人生病的就去求,不知道真假,但确实有人讲过心诚则灵。 陈安妮很想告诉婆婆,都这个时候了,妈你就不要搞这些迷信了,可看着婆婆的眼睛她说不出来,去就去吧,那就去吧,她觉得自己很疯狂,简宁明天手术,他们现在去求。 简母真的是从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跪上去的,陈安妮就劝她,那么高的地方,好几千台阶,这跪上去得多久,身体也吃不消,不如到了门口,能感受到你的诚意的,可简母不听。 她重重的磕头,根本不管会不会疼,她现在心里就是有一种念想,她得心诚,她的孩子还在等着她回去,她不能做不到。 陈安妮看着那么高的台阶,她跟在婆婆的身后。 简母嘴里念念有词,其实正常人走上去,可能速度快一点都会有些不适应,这个运动强度还是多一些的,而且现在已经关门了,大门还仅仅关着呢,人家也是要睡觉的,可简母不管,她从未这样的心诚,她此刻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能保佑她的孩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她的简宁一切安好。 陈安妮扯着婆婆的胳膊。 “妈,你不要这样子……” 她看着婆婆都动不了了,膝盖肯定是跪的时间长了,这传说也不见得就是真的,一咬牙:“不行我替你。” 那怎么办,你说老太太就是这样的犟,讲什么她都不听。 简母不用其他人带,这样的事情怎么带,她的孩子还在医院里面临着死亡,不就是几个头,她磕得起。 一路向上,咬着牙一直坚持了下来,你说人的意念强不强,以现在简母的情况,可能走都走不上来,她愣是跪了上来,因为心中有所想,她觉得自己跪了,希望就多了几成。 跪上去整个人都软了,靠在陈安妮的怀里。 陈安妮也急,想要简放来接她们,可是简放现在走不开,简宁那边得有人守着。 简父开车过来接的。 简母的膝盖都要失去知觉了,也感觉不到疼,就是累。 “她怎么样了?” 简父都是挑好听的说,事实上简宁刚刚抓着他的手交代遗言了。 简父这样的人轻易都不会掉眼泪的男人,当时就哭了出来,这是他的女儿,看着她长大看着她结婚成家,看着她不如意,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他的孩子啊,现在竟然在交代遗言,他不想简宁这样说。 “爸,你别难过,也许明天过后我就好了起来呢。” 简宁把自己名下的钱都交给了父亲,如果真的那么不幸运 她活不成了,她希望父母能在经济条件上更好一些,这样哪怕将来简放两口子对父母不好她也不会担心,手里有钱就能过上好日子,她的房产,她的钱通通给父母,再留一部分给简帧。 “别说了。”简父拍着女儿的手,老泪纵横。 简放有点受不住这样的场景,背身然后叹口气就出去了,对这个妹妹吧,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是强势的态度,对简宁真的是说打就打,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为简宁好,一切都是为她好才出发的,她是妹妹,那就应该听自己的,他见过的多,懂得多,简宁念书成绩没有他好,学校没有他棒,工作更加不如他优秀,理所应当的简放没把这个妹妹放在眼里,简宁所做的一切他也觉得应当应分,可这个时候了,喉咙有些酸涩。 这是亲妹妹啊,他的亲妹妹,和他一个母亲所生,一同长大,小时候也会对着他撒娇的亲妹妹。 这是简宁,不是简心不是吴倩她们,情分是不一样的,简放眼圈里都是眼泪,控制着才能不让自己哭出来。 448一家人 “爸,你就当我是在和你聊天……”不要去想成是遗言,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简父握着女儿的手泣不成声,有些时候男人不哭并不是没有眼泪不会感觉到伤心,只是习惯了将自己伪装成坚强的样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何况是以前简宁就得他的心。 “爸都知道,你放心。”简父知道女儿是不放心他们,是担心简放以后会对他们不好,担心他们夫妻受苦。 蹲在地上握着简宁的手,简宁现在坐都坐不起来了,简父其实特别想告诉女儿,她真的很棒,真的很好,自己能生出来这样的孩子,其实他是觉得荣幸的,感谢简宁能到他的家里,可嘴就是笨讲不出这些肉麻的话,做爸爸的舍不得你,所以你得好好的活着。 屋子里简父哭的老泪纵横,外面简放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情绪,其实当哥哥的见到这样的场面,他应该生气的,简宁防备的人就是他,怕他不管父母,怕他照顾不了父母,可现在简放却生不起来气。 简奶奶在敬老院折腾,说是绝食,就是要回家,不管回谁的家,简四维接到电话下班就直接过去了, 简奶奶见到大儿子又不提,只是说这里自己待的不习惯,她想回家。 “妈,你就好好的待着吧,真的别折腾了,折腾的家里都要散了。”现在谁提到你,谁都不肯接收,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可真的折腾就掉福气,过去好好的你不肯,现在受罪了又想回家,可哪里能那么容易,谁没有儿女? 家中挤进来儿女,哪里还有母亲的地方? 全部都要照顾,根本也没那个精力。 谢凤娥现在心脏病特别严重,自己上个楼都难,都需要走一步歇两步,简心的孩子那是没办法,你说当父母上辈子就欠了孩子的,婆婆指望不上,只能他们多伸手,哪里有这个时间接母亲回去?接回去谁来照顾? “不是我不接你,我真的就没这个能力,她这身体不好,前段时间还进了医院,我这现在工作还得干……”趁着还能赚钱要把女儿的未来都给安排好了。 简四维夫妻俩其实算是能赚钱的,真的能赚的那种,不过这些年简心结婚,方方面面出钱,全部都是娘家给掏,她结婚婆婆就拿出来十万块钱,其余的是齐唐自己掏的,可齐唐除了有点公积金,其他的他也没有,房子车哪样不花钱?有了孩子,孩子的奶粉钱,孩子的早教,甚至女儿买衣服的钱,女儿出门旅游的钱他都得管。 你说放手不去管,叫她自己活? 简心文凭不是很好,念书方面没有特别优秀,当时简四维是想着孩子学财会,他这认识一个银行的行长,都已经谈好了,等简心毕业以后就送过去,结果你说也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回事,简心毕业之前那行长就落马了,简心就被这样耽误下来了,当初是他给孩子选的学校,让孩子去学这个,现在孩子赚不到钱,当爸爸的是不是要负责? 简心打工,一个月也就不到两千块钱,这份工作就是自由,寒暑假都会放假,放了假她就可以和齐唐带着孩子出门玩,简四维没指望女儿能多能赚,他赚了就好。 虽然现在该有的都有了,可以后呢?他老了不能动了,不能再赚了,那简心可就没有来钱的途径了,齐唐现在看着是对她好,有没有娘家的原因?以后齐唐对着不好了呢? 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简四维现在给简心存了一百万,这一百万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还能顶一阵子,他需要保证女儿优渥的生活条件,他不能不上班,也不能要求谢凤娥来为这个家牺牲,老婆亲还是妈亲?这个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母亲老了,现在糊涂,什么都不能做,偶尔接几天都要崩溃,何况说是长期住下来。 简奶奶这回是真的觉得自己作大了,她以后不闹了,她就想回家里。 “你让老三来。” 简四维知道不应该叫老三来这里?可私心还是觉得老三是最合适的人,因为弟妹的个性好,包容性也强,还很善良,那老人养老就是应该呆在这样人的身边,简四维还是给简父去电话了。 简父正坐在走廊上的椅子哭呢,兜里的手机一直响。 “爸,你电话。”简放提醒了一句。 简父擦了擦眼泪,看着号码就没接,直接按掉了,简四维又打了一次,简父站起身接了。 “喂。” “老三啊,我人现在在敬老院呢,妈我这看着不行,瘦的不像样子,不行还是咱们商量商量,到时候请个保姆……” 简父现在哪里有心情管?母亲是重要,可母亲现在是安安全全的,他的女儿明天就要上手术,他还不知道能不能下来,下来以后是什么样。 “我现在不想管这些,你们自己定吧。” 简父难得的硬气,直接就是拒绝掉了,你们想怎么样你们自己定,但是他不参与。 简四维皱着眉头,这说的叫什么话?之前你家有事情,我们也理解你。 “你先把手头上的事情放放。” “哥,我真的有事情,我挂了。” 简父直接关机,倒是陈安妮站在一边都听见了,骂了一句不要脸,这个时候就总能想起来他们家,这群人死不要脸的。 自己找了个地方拨打回去,直接打到家里,谢凤娥在家里呢,接的电话。 “大伯母,我就求求你了,你就发发善心吧,你们既然那么想管,你们就自己接,我小姑子要生要死的,大伯还专门打电话让我公公去接奶奶,这就不是你们的孩子被?所以可以不在乎?” 谢凤娥拉着脸,“安妮,你看你打这通电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的不清不楚,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你让我怎么说?说些什么,简宁怎么了?” “简宁明天手术,脑瘤。”陈安妮恨不得一口生吞了简四维,你不要脸也得有点底线,哪里有这样的,不让别人活是吧?那就大家一起死。 449不好预感 谢凤娥脸色一紧,要是这样的话,丈夫的举动就过分了,她实在是不清楚简四维打电话又说了什么,陈安妮在电话里嚎,谢凤娥软了下语气:“安妮这样,你先别生气,我给你大伯打个电话,我说他,做人不能这样子。” 挂了电话马上打给简四维,简四维还觉得是假的,因为太凑巧了,自己刚说要接妈回来,老三就说简宁生重病? “谁会拿孩子来撒这种谎。”谢凤娥穿好衣服,她不信老三两口子是这样的人,她现在马上得去医院。 谢凤娥一知道,那边祁采华和简凤青也就都知道了,简凤青去了医院就开始哭,当姑姑的以前和侄女在不对付,现在侄女可能命都要没了,出了这事,怎么早不通知呢? 大家彼此好有个照顾,她也能帮着跑跑医院,帮着劝劝简宁。 “嫂子,你别多想,肯定就不会有问题的。”简风青生怕简母想不开,她是说尽了好听的话,她也觉得不会的,简宁不会那么短命的,你看简家就没几个短寿的,“咱们别自己吓唬自己,医生都说有把握的,这里的医院这么的好,听说医生都是特别顶尖的,嫂子你得有信心。” 三个人劝简母,简母一口东西都吃不进去,而且胀气。 她不清楚自己是喝了水还是怎么搞的,现在整个人就特别的难受,肚子发胀,可放不出去,因为没屁,吐又不想吐,卡在这里不上不下的。 “吃点东西,你得抗住了,不然明天撑不住。” 简母推开,她哪里有吃东西的心情。 但是她感激自己的妯娌和小姑子,不管以前怎么样,大家打打闹闹的,互相弄的不开心,可今天她真的感觉到了家人之间的感情,简母自己母亲早早就去世了,唯一的姐姐现在身体也那样,根本不敢说,提都不敢提,现在谢凤娥和祁采华一热情,简母的心稍稍好受了一些。 谢凤娥是真的很热情,她不是冲谁,也不会是因为霍景祀怎么样的,那过去简宁和霍景祀还是夫妻呢,她得到什么了? 她家也不是穷的揭不开锅,她就是可怜弟妹,私心也不希望简宁不好,这也是简心的堂妹,大家都好好的,等到她和简四维百年以后,你说她们之间愿意走动还能有个走动的距离。 “吃一口,少吃一口。” 简母哭,祁采华抱着简母,给简母擦着眼泪。 “行了,哭一哭就得了。” 简四维得到谢凤娥的电话算是明白了,他妈是别想从敬老院出来了,老三这里的路根本行不通,不要说现在,以后恐怕也没什么路走,简宁如果好了呢,也许还有个好的念想,简宁要是没了,估计这家人都得恨死老太太。 “那么严重吗?” 之前都没听说,就突然之间病的这么重了? 谢凤娥也是刚刚才哭过,情绪还有点不够稳定,抽了两声:“是早就有点不对,可那时候没检查出来,被绑架以后就出问题了。”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多的事。”简四维不是抱怨,他就是一说,太多的事情都堆到同一个人的身上,这就未免有点倒霉了。 “谁说不是啊。” 简四维带着钱过来的,用不用的,他当大伯的必须拿出来态度,拿过来二十万,别真的用钱到时候没有钱,这个时候考虑的不是能不能还上的问题,而是人得救下来。 简家的这一夜注定就是不平静的。 早上简宁的头发被剃了,霍景祀陪着剃的,她自己不敢去看,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子,看着头发一点一点的落地,简宁告诉自己,其实她准备好了,就算是情况不好,也准备好了。 捏着手任由头发落在地上,霍景祀握着她的手。 助理拎着袋子进门,因为病房里不适合站太多的人,而且人太多也会影响简宁的情绪,所以简家来的这些人一个都不能进病房,全部都在隔壁待着,等到简宁剃好了头,霍景祀从助理的袋子里拿出来一顶假发,给她戴上。 “是不是感觉很怪?” “不会。” 霍景祀对着她笑。 最好看最可爱的人就是她了。 霍母起了个大早,早早就吃过了早餐,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可她不能不到医院,不是为了简宁,而是为了景祀。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 秦姨扶着霍母上了车,带上车门,霍母将腿抬到车上,秦姨转身上了车,司机启动车子,车子平平稳稳的开到医院,霍母来医院肯定救不可能不让她进病房的,一进病房眼睛一跳。 景祀的脸色特别的不好,熬夜熬的吧,熬的有点狠了。 “好好养着,别多担心,医生说过了问题不大。”霍母安慰了简宁两句,其实说的都是客气话,想必她自己也清楚,但因为霍景祀是她和简宁之间的男人,所以她必须为了这个男人妥协,想了想,握了握简宁的手:“等你好起来的,手续办一办就搬回来住吧,霍媛不是不想来看你,我怕人太多就没让她来,她现在身体不是很方便。” 事实上霍媛是真的想来医院的,霍母怕进进出出的人多,在给她碰了,毕竟是个大肚子,医院这种地方也是能少来就尽量少来。 简宁对着霍母笑笑,没有心情想这些。 霍景祀送母亲出门,霍母现在就准备回去了,让秦姨留下来等消息,一旦有消息马上给她去电话。 “那我就回去了,我让秦姨留下来,有事情你让秦姨去做。” 霍景祀对着母亲抿抿唇,其实他现在也很无助,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是简宁的天,他现在必须要撑住了,也是差点就脱口说了霍文熙的身世,还好没有。 “妈,我就不送你出去了。” “知道了,回去吧。”霍母在心里叹口气,摇摇头,她看着简宁的样子不像是大好的征兆,她是局外人想问题肯定会想的多一些,想的细致一些,人上了手术,要么是活要么就是死,那只有两种可能,如果活了这是皆大欢喜,如果死了呢? 450门前的拥抱 景祀还是要活下去的,不能因为简宁有什么就活不下去了,他自己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可以伤心,伤心一阵子,时间就是良药。 霍母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就是觉得简宁好不了了。 不是她绝情也不是她诅咒谁,而是她现在确确实实的能感受到这样的感觉,似乎就是第六感一样,车子缓缓启动起来,霍母到家霍媛接出来的。 “人还好吗?” “头发都剃了。” 霍媛可以想象得到那种场景,其实她挺替简宁伤心的,挺好的一个人,也没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被伤害。 “妈,你回去休息吧。” 霍媛担心母亲的身体吃不消,毕竟也是手术好了没有多久,还在康复的阶段。 “我和你说说话。” 霍母叫过来霍媛,她说出口的话和霍媛所想的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如果简宁没有了,我们就出钱给她买个好的地方,到时候你哥恐怕会难过,我就怕景祀想不开……” 霍媛好半响都没说出来话,她用手去摸自己的肚子,实在是吓到她了,母亲是个吃斋念佛的人,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狠话呢?人还没有手术,不过她是霍媛,所以脸上不会有任何的表情。 “不会的,我哥难过也就是一阵……” 霍母拉着霍媛说了一会话就回房间去休息了,霍媛回了房间想了想母亲刚刚说的话,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她觉得悲凉,可能她如果面临这样的情况母亲也只是会说两句而已,她又不是亲生的。 人的情感很奇妙,是你生出来的孩子,你可以为他舍了性命,不是你的孩子,那孩子也不过就是可有可无而已。 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那边霍景祀陪着简宁,让她休息一下,可简宁休息不好。 她轻声说着:“其实我也明白这个时候了,想的再多也是枉然,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的去想,好了以后该怎么办,不好以后该怎么办。” 他的手盖在她的唇上,简宁拉开他的手。 “我也觉得对不起你,和我结婚你很辛苦,我一定很别扭。” 但是景祀,请你不要怪我,我没爱过人,我学的不好,可能会伤害你,做的决绝了一些,可是我的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只是保护自己保护习惯了。 她喜欢霍景祀。 霍景祀用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他真的不愿意听见这些话。 真的说错,错的离谱的那个人肯定是他,简宁肯定是占据很少的那部分,他其实很想和她把以前的事情都说清,可简宁现在这个状态不能说。 “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我要是不行了……” 霍景祀捂着简宁的嘴。 简宁在他的手心上亲了亲,拉开他的手:“这如果就是最后的结局,你就必须要接受这样的结局,我不怕,我告诉自己不怕,可我还是怕,我还有那么多放心不下的事情……” 她走了,她父母怎么办? 她爸妈都没工作,也没退休金,简放又那么大男子主义,真的以后父母和他们相处不好呢?她奶奶有这么多的孩子,还不是没人肯养,她担心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她没有办法去想,不敢去想。 “不会的。” “霍景祀,我求你,如果我真的没有了,请你替我爸妈保住那些钱。” 她不信任简放,她信任霍景祀,也相信他能做到。 那些钱对霍景祀而言,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这些绝对就不是霍景祀想听见的话,他现在陪在这里,他多希望简宁更多的是来想一想有关于他的事情,而不是她的家里。 点头。 “你放心。” 外面医生过来说时间差不多了,要推过去了。 简宁的手攥着霍景祀的,手还会微微的发抖,霍景祀两只手握住她的。 “没事,我在,一切有我。” 简宁被推出病房,简母是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可身体一软,幸好这是有人扶着她,谢凤娥和祁采华两个人把简母拉了回来,放到床上。 “你可千万不能哭,不能这样哭,简宁还要手术呢。” 谢凤娥拿着毛巾给简母擦脸:“孩子看见你这样,你让她怎么想?她心情上有负担,这个手术还能做好吗?不能哭啊,擦擦脸,我们扶你出去,为母则强,不能叫孩子担心。” 拿着毛巾硬给简母擦,简母木偶一样的被谢凤娥扶着擦脸,等到情绪平复了平复祁采华和谢凤娥又将简母扶了过去,直接奔着手术室。 陈安妮跟着床走,握着简宁的手。 “嫂子都知道,你放心,家里有我,你不要担心,你好好的,嫂子等着你出来……”陈安妮不是故意想哭,她是忍不住。 那人都是有感情的,何况是她和简宁,这个小姑子有些时候比丈夫还要贴心,她们姑嫂之间没太红过脸,大多数简宁特别的有样儿,尽管她小,可凡事她都会让着陈安妮,陈安妮也能感觉得到。 “嫂子,拜托你了。” 安妮不停点着头,“你放心,爸妈就是我亲爸妈,我对不起谁也不会对不起他们的。” 简宁听了以后笑了,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陈安妮上手给她擦眼泪。 医生和霍景祀交代着一些注意事项,霍景祀的意思是想自己进去陪着简宁,怕她害怕,但是医生并不很赞成,还是建议家属坐在外面等,尽管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但是请相信他们的专业。 很多人为了这一场手术也是憋着劲呢,他昨天很早就休息了,因为要养精蓄锐,今天的状态也很好,请到手术室里的人都很大牌,这样的阵容对霍太太来说,也是一种保障。 万事俱备,现在只差一个成功。 “霍先生,霍太太有话想对你说。” 霍景祀让医生先等一下,他走了过去,弯下腰,简宁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霍景祀低下头,尽量去靠近她,努力听她说话。 “我在这里呢,你想说什么,你说吧。” 简宁动动嘴,霍景祀的身体一僵,明显就是一僵,简宁拉拉他的手然后就主动松开了,对着他笑了笑。 她说,其实她当时离婚的时候真的很伤心,因为在乎所以才会伤心,她很介意乔润月的事情,虽然知道这里面的真相,可她依旧觉得那个人就是她鞋子里的石头,会让她很不舒服,她当时怀孕已经尽力了,可是她没保住孩子。 451良性 霍景祀站在原地,简宁已经被推了进去,医生在和她闲聊,放松着她的情绪,这里每个人都是很专业的,不存在失误,就算是有失误马上可以有其他的人顶上,为的就是确保万一,很多人其实不需要都进一个手术室的,可为了霍家,今天开了这个先例,没有办法,人家有钱,需要这个保证。 简母被扶着过来,还是没看见,她自己根本走不动路,两条腿就不会走了一样,全身都冰凉凉的,特别的冷。 “医生怎么说的?” 简父握着妻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他们夫妻风风雨雨几十载,现在又要携手一起面对,简宁会好的,不会有问题的。 手术开始! 简母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不停的抓住简父的,又去抓陈安妮的,陈安妮回握着婆婆的手,她也知道婆婆在紧张,其实她自己也很紧张,电话响,她看了一眼号码,是娘家妈。 她妈也真是的,这一会已经打过两次了。 “你别频繁的打,孩子都在手术室门口呢。”陈安妮爸爸觉得妻子打电话打的太过于频繁。 亲家这个时候肯定就是六神无主了,你这样打,会搅的别人更加的心绪不宁。 “我问问。” 她这也不放心,想去医院吧,可陈安妮说了不用去,到处都是人,也是担心真的有什么,到时候都忙活不开,哪里有时间管父母。 “妈,又怎么了?” “你小姑子怎么样了?” “刚推进去,这手术也不可能做的这样的快,我说妈你就消停点吧,我这都心累死了。” 她得照顾婆婆得照顾公公,还得安慰简放,人好这是大家所希望的,谁都期盼着这样。 “知道了知道了,你别生气,那挂了吧。” 挂上了电话,老头子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就说不让她频繁的打,她就是不听,现在碰壁了吧。 “你给算算,看看能不能好好的出来?” 陈安妮她爸无语,他又不是算这个的,他哪里会算啊,而且这种事情是算出来的吗? 这人今天是怎么了,你就好好的看你的电视剧,看完了也就出结果了。 简家的人都在医院,谢凤娥和祁采华在外面讲话,这是她们两个人之间私下说。 “一会必须把她弄回病房。”在简宁出结果之前,人一定不能在手术室门口待着,这样缓冲也会小一点,人还能扛一些。 简风青就到处找这两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见在那边说悄悄话呢,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说悄悄话? 走了过来。 “说什么呢?” 有心没心,平时有那么多的时间还不够你们说的? “我和你嫂子商量呢,一会把她劝回病房……” 简凤青何尝没想到,可惜想得到,嫂子不听,现在谁都劝不走,其实人现在已经就坐不住了,那身体一直发虚,可别人说她也不听啊。 “就是犟……” 三个人商量好,回来就劝说简母回去躺着等消息,这么多的人,有消息你肯定马上就能听见。 简母不走。 “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这里等着。” 她女儿在里面,她就必须在外面等着,简宁出来第一个看到的一定得是她。 “你听我说,你现在这坐都坐不住了,别让老三跟着担心,咱们回去,我来回给你跑,有消息马上就通知你好不好。”谢凤娥打着商量,她这身体跑都跑不起来,就是上楼她都喘的厉害,但谁家没有个大事小情的,她不能当做没有看见过。 “嫂子你别劝我。” 谢凤娥找了简放一说,简放是强把简母给架起来的,走不走都必须走。 “你就听话吧,别让简放和他爸跟着上火,简宁会没事的。” 简母哭的啊,那个哭声,哭的谢凤娥都跟着掉眼泪,她也是有女儿的人,能体谅这样的心情,谢凤娥难得这样的坚持,必须回去,不能待在这里,不然就是受不住。 简母被送回病房,简父他们还在等,进去五六个小时手术还在进行。 霍景祀等到五个小时的时候坐不住了,腿有点发麻。 “霍先生。” 护士知道家属都着急,可里面的人还没出来报信,那就是好消息,没听过一句话吗?没消息就是好消息,真的有消息出来,要么就是的的确确的好消息,要么就是彻底的坏消息。 医生中间出来过一次,单独见了霍景祀。 详细的说明了情况,这也是当初为什么霍景祀坚持一定要双重保证,他需要提前知道消息,如果中间真的出问题,那么他马上就可以去想应对的办法,他不能叫简宁等死。 陈安妮也觉得自己的手有点发凉,那边说话她都看得见,可是猜口型不好猜,这是好结果还是不好的结果? 推推简放。 “你过去听听吧。” 简放起身,那边医生又回到了手术室里面。 目前的消息就是说,情况都在掌握中,并不是恶性的而是良性的,而且发现的时间又是早期,人很幸运,不过手术存在一定的难度,还在继续。 谢凤娥走两步一喘,她是真的走不动啊,但必须她来报信,因为其他两个人能制住简母,她这身体现在没力气,简母也许一巴掌就能把她给推开了,好不容易走了回来。 “说是一切顺利。” 祁采华拍拍简母的手背,你看说什么来着,医生就讲没问题的,不会有问题,让放心的。 “是良性的……” 简母这口气还是不能落地,她必须要等人彻底出来,医生告诉她,绝对没有危险,这口气才能放下。 简放松了一口气,看着霍景祀的脸色,劝他喝点水。 “你也别那么紧张。”简宁不会有事的,她自己也一定不会甘心,她明明还很年轻,怎么会就愿意这样走呢,那么好的人生还没开始享受呢,不会的,他妹妹的命不会这样短的。 霍景祀自己单独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他的身边没有人,也没有人会凑到他那边去,大家都清楚他现在心情乱的很. 452矛盾 他手里还拿着刚刚简放塞给他的水,没有机会喝上一口,如果说最担心简宁的人一定要排个顺序,那霍景祀不见得就会排在简母的身后,他们担心的心情是同样的。 “霍先生,人已经到了。” 助理快速的奔跑了进来,人还在后面,马上就可以换衣服进手术室。 一夜的时间,也只有霍景祀才能做到,他竟然可以请到了专家,想必这个代价也是极大的,专机亲自接了过来,然后人现在正在换衣服。 简四维是不敢想,这种用飞机去接,接最权威的专家,据说是外国这方面的顶尖,那得多少钱啊?就算是你有钱,人家时间也得合适,这为了简宁真是舍得,不过既然舍得,当初为什么闹离婚? 你说现在的年轻人也搞不懂他们都在想些什么,相爱那就好好的过日子,非要闹,闹到最后闹散了,然后在和好,那孩子都生了,你说简宁回去,怎么算? 医院的院长亲自下来,亲自把人迎接进去的,然后他们家属依旧还是在等消息,继续等。 陈安妮活动活动自己的腰,她一直都没敢动,坐了这么多小时,真的腰都要断了,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做这样的手术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她以为很快就会结束呢。 家里又来电话。 “妈,我都和你说了,有消息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简帧的姥姥急的不得了,她以为是陈安妮忙起来忘记了时间,那她就自己打电话过来问,到底是怎么样了?你说给她急的,饭都没吃好,心里就一直挂着这件事。 “现在还没出来呢。” 陈安妮说霍景祀请了最顶尖的专家,刚刚抵达,医生也说简宁的是良性的。 陈安妮妈妈念了一声,这简直就是老天保佑,是良性的就好,你说简宁这病吓不吓人啊,吓的她都动弹不得了。 “我挂了。” “挂吧挂吧,有进一步的消息,你记得通知我。” 要不然她今天晚上也不用睡了。 陈安妮觉得自己妈就是跟着添乱,这事和你有多大的关系,你急什么?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挂了电话絮絮叨叨:“说是用专机去请的专家,这得花多少钱?你说他这是有愧疚吗?可孩子都生了,简宁和他复婚,那给人当后妈,这后妈不好当啊……”老太太操心的就比较多。 现在是觉得,姑娘找对象,别只是看条件,还是要看人品,再有钱嫁进去压力就大了,你说简宁这才几年?这要是换做平常的人家,就算是十年不怀孕,也有能理解的吧,毕竟又没有皇位等着继承,可霍家那就不一样了,人家就确实有位置等着孩子去继承呢。 都是孽缘啊,讲不清的。 挥挥手,不愿意多谈了。 简心和谢凤娥说了一声,她这都出来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得回去看一眼,齐唐是说不用,可她担心孩子。 “那你回去吧。”谢凤娥觉得简心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起不到什么更好的作用,完了你说她挂着孩子,心里不安宁,这搅合的谁都放心不下,不如先让她走,大家都能理解的。 “快回去吧。”祁采华说了一句。 拿着包她就回家了,去婆婆家接的孩子,因为她爸妈今天都在医院,去了婆婆家接孩子,简心是憋着气带着孩子出来的,她婆婆把孩子放在床上自己出去干活了,孩子脸摔了,不知道什么磕的,好大一个口子,她进去的时候孩子就哇哇哭呢。 她和婆婆吵了两句,抱着孩子就走了,这叫什么? 这也是你家的孙子,没生的时候婆婆就盼着这是个男孩儿,她不负众望真的生出来男孩儿了,结果婆婆就是这样的态度?这就叫喜欢孙子? 要是摔死了,能不能有人发现? 抱着孩子一路走,打不到车就用脚走。 齐唐妈马上就给儿子去电话了,在电话里就哭:“……我就出去干点活,想着孩子睡着了,你说就那么寸,简心回来孩子就掉地上了,脸上摔了一下,简心发了好大的脾气,就差指着我的脸骂了,这人家爹妈有钱就是底气足……” 做婆婆的觉得自己是没照顾好孩子,可她不喜欢带小孩子简心也是知道的,再说小孩子哪里有不会磕碰的?这都是正常的事情,刚刚那是什么态度啊?就好像她杀了谁一样。 她不是不喜欢简心,大儿媳妇住在身边,大儿子又老实,怕儿子被欺负能怎么办?就得加倍对儿媳妇好,小的这个是儿媳妇自己愿意的,你看老丈人和丈母娘不是什么都愿意掏,那是她家自愿的,那小儿子就不会吃亏,难免态度对待上就有点分别,就是这点小心思而已,她也不至于故意去害谁,家里就这么一个孙子,她盼星星盼月亮给盼来的,她就喜欢孙子,大儿媳妇生完孙女,她还怕老二生不出来儿子,坚决不让大儿媳给孩子捂风。 齐唐听了一通,听见母亲也急了,说都说了要上门道歉,既然孩子没摔到,那就算了。 不然你说怎么办? 齐唐哪里知道他妈是把情况往轻了说,你说他晚上回家,去看儿子的脸,结果一看,齐唐也气够呛,这就是他妈说的摔了一下?脸都掉了一小块皮,这可不仅仅是摔一下。 忍着气,也埋怨老太太给带一天的孩子就给带成这样,他岳母那是心脏病,你看孩子摔到过吗? 这亲奶奶和亲姥姥之间的差距就有点大了,太大了吧。 “生气呢?” 简心推开齐唐,现在不想和他说话。 齐唐给自己妈打电话,他苦笑着:“妈,还摔一下,我这回来一看,脸上直接掉块皮,你说你也是的,孩子重要还是你那点地重要,你就不能看着他点,你还怪简心给你摆脸色,要是我,我也不干啊。” “不就摔了一下。” “那可不是摔了一下,而是掉块皮,这是你孙子,有你这样带的吗?你要是不 453手术告捷 孩子妈妈也不是每天都有事,出事情让你看一看,嘴上还叫着大孙子,大孙子就是这么看的? 齐唐妈妈不愿意,孩子是送她这里来了,她也确实没给看好,但原因要不要问?谁都知道她不喜欢带小孩,你说她一个农村人养两个儿子容易吗?儿子结婚都得要钱要房,小的这个是娶的老婆条件好,那她就不用管了?她也是掏过几万块钱的人,那些钱不是靠她劳动靠什么? 别拿什么和有钱人比,她出卖的是劳动力,是用双手换钱,血泪换钱,那小儿媳妇家里有钱,她爸坐在办公室里钱就来了,这能一样吗? 你家就一个女儿是吧,嫁了我儿子是吧,是想好好的过日子对吧,那大家就互相体谅一点,你嫁之前就知道我家就是这个条件的,你看上我的儿子,就不能挑,觉得我家里条件不好,现在算是怎么个意思? “好,就是掉块皮,你们小时候也不是没磕过没碰过,她至于和我摔脸子吗?”什么家庭出生的孩子,就连磕都不能磕一下? 齐唐被自己妈的话给气笑了,他觉得自己就算是不够小心眼的,摔也就摔了,摔的有点严重所以心疼了,那孩子是亲生的,再说你拿现在的孩子和以前的孩子比,过去孩子还经常有死的呢,那现在好使吗? 话不是这样讲的,这样说,大家就没的谈了。 “妈,简心也不是因为你把孩子弄摔了给你脸色看,就拜托你一次,她妈那么严重的心脏病还给看孩子呢。”这点齐唐无比感激岳母,岳母真是个好岳母,就一个女儿,能掏的都掏了,如果按照母亲这种思维,他岳母也得防着他点,万一他变心了呢。 可岳母可没有,对着他比亲儿子还亲。 “你要是这么比,我可比不了,我对不起我大孙子了。” 简心喂完孩子吃饭,出来原本还是生气的,都不想和他说话,气他父母就气他本身,可屋子里也听见齐唐打电话了,也明白自己婆婆,你说坏吧,真的就没什么坏心肠,你说好吧,那也绝对算不上一个好婆婆,真的说起来无非就是天底下的婆婆都是这个德行。 你指望她们拿你当亲生女儿那就别想,不抱希望可能就不会失望,将来也别指望她来养,这样就谢天谢地,我有这个孩子你什么忙都没帮上,你对我又不好,你还指望我对你好? “吃饭了吗?”简心开口问齐唐。 “简宁手术怎么样了?”齐唐当姐夫的还过问过问,不管怎么说,他这个姐夫真的挺像样子的。 “还没出结果呢,我着急回来,就和我妈打声招呼,吃饭吧。” 简心摆好碗筷,她也没做,都是买回来的,给丈夫盛好饭,齐唐快速的吃完,又送简心去的医院,不管怎么着大家是亲戚,能不能帮上忙,人也得出现,不然岂不是就连陌生人都不如了。 齐唐开着车送简心去医院,然后又带着孩子买的吃的给送到岳父母手里。 你说谢凤娥哪里有机会吃饭,人在医院忙忙叨叨,就围着简宁转了,没出结果也不敢吃,简母现在这个状态说崩溃就崩溃,她是当嫂子的,她还得安慰人,起到大嫂的作用。 “给我饿够呛。”谢凤娥拿过来面包,齐唐亲自给打开的:“我爸不吃吗?” “你先不用管他。”男的能挨住。 齐唐又给岳母拧开水,简宁这情况真的是危险万分,好在的是运气不错,手术做的很成功,在脑子里动手术啊,想想就觉得很可怕:“妈,要不我替你一会,你回去休息休息吧。” 谢凤娥摆手:“我哪里走得开。” 事情不是那么个事情,不是谁都能替的,家里有事,她又是大伯母,她走开了你让简宁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大伯母在这样的关头还要跑回家休息,好说不好听。 吃过东西让齐唐先回去。 “齐唐来了?”祁采华向外看了一眼,嫂子家的这个姑爷可真是好,看看哪里有事哪里到,都说人无完人,她就看着齐唐就挺不错的,这就叫完人了。 其他的小毛病就可以忽略不计。 “嗯,过来送点东西,简心过来医院他不放心。” “简心命可真是好。” 简宁的命瞧着是最好的吧?结果呢,过的还没简心痛快,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娘家硬气自己就跟着硬气,齐大非偶这是必然,就普普通通的,和自己家不相上下。 “好什么好,你是没看见她婆婆那样。”自己对这个亲家也是无话可说,你说闹破脸吧,齐唐脸上不好看,不闹吧,人家就装不知道,这嫁人婆婆比什么都重要,当然前提丈夫品行还是排在第一位的。 丈夫实在好,婆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就过吧,不指望不久好了。 “天底下的婆婆都是这样,丈夫对着好就比什么都强。” 谢凤娥心里笑了笑,比什么都强?简宁结婚的时候,她不舒服了很久,因为简宁嫁的实在太好了,而自己的孩子嫁的实在太不好了,过去简心是在天上,简宁是在地上,现在呢?换个位置,也就是后面出的事情让她心里舒服了一些,真的轮到简心出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挡不住,这丈夫和别人生个孩子,对着你再好又能怎么样。 “这景祀他是打算怎么做?复婚吗?”谢凤娥看不懂这盘棋。 祁采华也不敢叫准,可看着简父简母的意思是不管了,这以前不是生活的也挺好,就是差个孩子,现在孩子有了,一切就都解决了,自己生不了还不让别人生,这不可能的。 简宁这边情况稳定了下来,简母才能好好的躺着,在挂针呢,所以谢凤娥和祁采华可以外面说说悄悄话,不然这样的话当着简母面前说,不是给谁难堪嘛。 陈安妮整个人也虚脱掉了,看着简宁被推出来,霍景祀和简放看了一眼马上就要送到加护病房还要进行观察。 简宁人还可以,霍景祀换了衣服进去,她人现在说不出来话,只能流泪。 “我们都好好的。” 454再次踏进霍家 握着简宁的手,跟着医生跟着床送她进去的,又说了几句。 霍景祀给母亲去电话报喜,电话是霍媛接的。 “嫂子手术还顺利吗?我原本是想过去,可妈说我肚子大了,到处都是人,又要等那么久的时间。” “你不用来,这里都是人,挺成功的,你和妈说一声,说简宁好了以后会回去看她。” 霍媛又说了几句,也是怕霍景祀没休息好,让她哥去休息,这边挂了电话就去了霍母的房间,霍母正在休息,也是等消息也不是专程在等。 敲敲门然后推开门:“妈,嫂子的手术一切顺利。” 霍母觉得有些失落,又有些心落地了,平安就好,现在这个时候在讲什么也是多余的。 “知道了,你哥还好吗?” “听着声音好像不错。” 霍母看着霍父的照片,我是真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景祀的前妻现在度过难关了,她好了以后可能就真的要回来了,霍母马上起身去看了看霍文熙,霍文熙已经会喊奶奶了,这个时候的小孩子更加的招人喜欢。 “奶奶……” 霍母捏着孙子的小胖手,你说说你怎么就那么可爱呢?你要是简宁肚子里生出来的可能就没这一切的问题了,你这个小孩子命怎么就那么不好呢?奶奶心疼你啊。 这又后妈就有后爹,你爸原本就不喜欢你,奶奶是不能让你到你这个妈妈的身边去了。 “她呀,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你以后只能待在奶奶的身边,奶奶陪着你,你想要的一切奶奶给你。” 至于她死后会怎么样,她也顾不得了,没有办法,就是希望景祀不要偏心偏的太重就好。 简宁一天好过一天,头发已经开始长了出来,霍景祀每天下班以后都会去医院陪她,两个人的感情是在增温,简母有些时候看着觉得堵得慌,可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挑的太多,陈安妮真的生不出来孩子,她是不是就一点意见都没有?做人得摸着良心说话,她都做不到一点隔阂没有,那简宁的婆婆人家不是亲妈,要求太多也不现实。 简宁这个手术对身体还是有一定的伤害,不过好在的是那些伤害都是非常小的,有些事情都记了起来,可眼前的事情又总是忘记,记性特别的不好,刚刚做过的事情都会忘的一干二净。 “妈,看着你好起来,我这心情啊也跟着好了起来,你好好的生活,是复婚还是有其他的想法妈都尊重你,霍景祀我不喜欢他,可是不得不承认你生病他很花心思,一辈子得这么一个人也就足够了,至于说那孩子,不一定非得你来养,家里不是有佣人嘛。”眼不见心为净,看不见就不会生气,至于孩子怎么来的都不要去想了。 要么纠结死,要么就彻底放开让自己自由。 “妈,我不想那些了。” 也没有精神和力气去想,鬼门关走了一圈,什么都经历了也没有看不透的。 “那就好那就好。”简母拍着简宁的手,她要早点回去了,这一个多月她都没好好休息过,身体积攒这些劳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有些吃不消了。 简宁的头发长出来的很短,她自己觉得不好看,可霍景祀觉得也就是她这张脸,换个人配这样个性的发型也不一定能扛得住。 上手去摸,可以摸到头发茬,挺扎手的。 “在做一个检查,我们就可以出院了。” 简宁有些怕,她和霍母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也算是不能调节的矛盾,发生过一次现在能回去,以后呢? “我有点怕。” “怕什么?妈不会在怎么样的。” “怕妈,也怕你的……孩子。”她顿了一下,目光求助的看向霍景祀,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霍景祀的儿子格外的艰难,尽管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接受起来依旧很难,她现在依旧是个后妈,而且霍景祀讲的是真是假,她现在靠的是信任,如果是假的呢? “你不要管他,家里有佣人,我妈也会照顾他,你是病人主要负责把自己的身体养好,工作那边暂时就先不用做了,等你彻底恢复好,你想做,我给你开个工作室,没有人会拦着你。” 你想做的一切,我都会支持。 简宁靠着他,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她发生过两次意外,这两次意外全部都是靠着霍景祀做支撑才能活过来的,她现在对这个人没有办法不依恋。 做了最后一次检查,医生宣布她可以回家了,霍景祀早就让司机在外面等着,他之前叫过律师,他和简宁离婚的时候就不想闹那么大的动静,结果因为乔润月闹了出去,现在复婚也是选择静静的去做。 霍景祀做了一个不太理智的决定,如果这一次他和简宁因为感情破裂再去离婚的话,可能简宁真的就要分走他一大半的财产,不是上次他给的,而是法律意义上的切割。 家里的佣人帮着收拾着行李,霍景祀扶着她下楼,坐进车里,两个人牵着手。 霍母坐在家里出神,说是今天回来是吗? 霍媛买了很多的花,一大早的兴致就很好插上花了,可自己的心情怎么就那么怪怪的呢?她现在都怀疑自己被景祀给骗了,那时候他说送走霍文熙是为了以后孩子的地位,现在来看恐怕就是为了方便接简宁回来吧。 “你说她真的那么让人喜欢吗?”那自己怎么就发现不了呢。 是她老眼昏花了? 秦姨笑,年轻人的生活就由着他们去吧。 “我如果养个儿子娶个儿媳妇,我也不会太高兴,因为儿子就被抢走了。” “我没有觉得被抢走了,景祀是我养大的,不是谁想抢就能抢走的,我只是对简宁个人有看法,一直喜欢不起来,可能我们两的缘分不够多吧,她做的事情也是不得我的心。”一直以来内心想要的都是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简宁偏偏就不是。 “她慢慢学,你慢慢教。” 455婆婆的敌意 “我可不敢,过去她进我家的门,我教好她也学不好,这次再进,哪里敢谈什么教不教,只要不对着我说,她要工作她不能理解我这样人的生活我就心满意足了,文熙我就没指望她养,更加没指望她能去心疼。” 谁的孩子谁心疼,以后她都不指望霍景祀能对孩子怎么样了,还指望简宁一个后妈? 秦姨皱眉:“孩子现在还小,如果当成亲儿子来养。” 霍母笑笑,亲儿子?那也得看这个亲妈妈是什么样,景祀呢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当时做的也很隐秘,但还不是有风声传出去,文熙这都生下来多久了,时间一切都对不上,让孩子去充当简宁的亲生儿子,这是可笑至极。 小芳听见车声走了出去,果然外面一阵热闹。 霍母回了房间,霍景祀带着简宁进了门,秦姨说太太人在房间里休息呢。 “我们去说句话。” 霍景祀的手握着简宁的,有些问题也是面对以后才知晓,过去觉得这些事情不该他来管,婆媳之间相处还需要他出力吗?可现在深刻的明白到,婆媳之间的关系确定人就是他,他在乎一点呢,注意一些呢可能两个女人之间都可以达到舒服的态度。 “妈,简宁回来了。” “好,知道了,进来吧。” 简宁看见自己的婆婆也很拘谨,霍母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做了手术人也是瘦了不少,依旧是那张脸,柔柔弱弱的,但愿吧,但愿她这次能看开一些。 “你们坐。” 她有话要讲。 简宁坐在一边,霍景祀有些不赞同,有什么话可以过后再说,她现在身体不好,应该回房间去养着。 “你也坐,我不会留你们太长时间的,也别觉得我欺负你老婆,一个家想要和谐就得有规矩,这个规矩你遵守我也得遵守,简宁你呢,祝贺你出院,你病好了我们大家都开心,但我还是想说一句,景祀工作很忙,你是他的贤内助,我不是讲女人就不工作,全部都靠男人来养,也许你是这样看待我们的生活,但其实并不是的,我们的生活也很有意义,我们去忙慈善并不是为了无聊消磨时间,这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大家各自都很努力,可能你觉得是有些人给你的感觉不好,我也不反对确实有这样的人,那每个行业都会遇上这样的人,你不能因为一个人去否定一群人,你可以工作,事实上我也鼓励你去工作,但当你的工作和这个家发生了冲突,你是不是就该停下来想想,你看我们之前相处关系并不是很好,我是很想努力和你修补关系的,但你很忙,我也很忙。” “我们都是女人,他夹在中间他也很难做,我们俩的目的性是相同的,希望霍景祀很开心。” 简宁的手被霍景祀握着,她听着婆婆的话点点头,很多事情过去也是想的不够周到,当然有她的问题,她的问题就是没有哄好婆婆,或许她是应该去学习学习,人家怎么就可以把婆婆哄的非常开心呢,自己就做不到。 “妈,我会努力的。” “这样最好,我也希望和你和平共处,你身体还虚,上去休息吧。” 简宁起身,霍母叫住儿子:“景祀你等一下再走,我有话要对你讲。” 霍景祀还是将简宁先送回房间,自己又再次下来的,霍母冷笑着,这是怕她自己不会走是吗?又不是脚有什么问题,看不惯啊。 “肯回来了?回去没有好好的安慰安慰,告诉她,我说的话都可以不用听,可以阴奉阳违。” 霍景祀脸上挂着笑:“我是告诉她要好好听妈的话,妈吃过的盐比她喝过的水都要多,她身体不太好我怕佣人笨手笨脚的。” 笨手笨脚? “我也生过病,怎么就没见家里的人笨手笨脚呢,那你觉得谁不好,现在就把他们换掉。” “妈,你找我有事情?”霍景祀拉着母亲进入主题。 “我希望你能端正你的态度,我和她相处不好就切切实实的搞清楚问题发生在哪里,怎么样的去解决,而不是一味的包容包庇,这次她再回来我没有说什么难为她的话,但再次进我的家门我丑话说在前面,和以前一样的生活肯定不行,家有家规,她不守我的规矩,你自己看着办。” 霍景祀叹气,怎么还认真上了,一家人过日子,这样斤斤计较,可也知道母亲憋着一口气没发泄出来。 “妈,儿子就求你一点,简宁身体不好现在又动了大手术,我希望她真的做错什么,你看在儿子的面前子多多包容,她不会故意想违抗你的,文熙呢我是打算让佣人带着,她带不了孩子的,她照顾自己都难。” 这个霍景祀一早就想好了,霍文熙绝对不能去简宁的身边,不是怕简宁对霍文熙不好,他是担心简宁看见霍文熙影响心情,既然霍家需要霍文熙的存在,那他就让这个人存在了,可不能因为他搞不清主次。 霍母抿抿唇,还说什么? 儿子的心都长草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 霍景祀的晚饭是和简宁在楼上吃的,他让佣人送上去。 “我真的可以下去吃。”简宁掀开被子,她现在不下去就是犯了婆婆的忌讳,可能霍母对儿子很讲道理,但一些婆婆针对儿媳妇就是因为觉得儿媳妇抢了儿子,在这些上面她不想叫霍母抓住把柄。 “楼上吃一天吧,你明天再下去。” 简宁坚持,给霍景祀整理整理他的衣服:“今天第一天回来,妈妈估计也是高兴,叫厨房准备了很多的菜,我们不下去,叫妈妈怎么想?” “妈不会这样想的。” 那是你不了解女人。 “下去吧。” 楼上的饭菜又让小芳给收了,下了楼果然就发现桌子上多了很多中餐,霍母她自己是不吃中餐的,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这是为简宁所准备的。 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至少表面上霍母做足了功夫。 456真正的新婚夫妻 简宁心想幸好自己是下来了,如果她没有下来,可想而知婆婆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妈,我们下来了。” 霍母笑了笑,当着儿子的面又不能难为谁,不过这让人把饭端上去是谁的意见?回来的第一次就弄事情?然后故意下来让她看见真诚?小聪明,哼。 “嫂子……” 霍媛和简宁很聊得来,倒是司司异常的沉默,你说人又回来了,好不容易他在这个家里能不尴尬了一点,结果现在可好,每天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怎么就能那么难受呢? 简宁她为什么挤破了头也要回来? 外面的世界就那么不好吗? 霍景祀为她拉着椅子,然后自己跟着落座。 霍母吃的很清淡,身体的原因也是口味的原因,这顿中餐呢大家都吃的不多,简宁身体还在康复阶段,很多也不是都能吃,霍媛现在怀孕,也就司司一个人是好人,可他吃的多算是怎么回事?全家都知道这顿饭是给简宁准备的,他就是胃口好也得装着不好,不能多吃。 吃过饭那夫妻俩上了楼,霍母人在楼下看电视,遥控器转来转去,找不到一个喜欢看的台,干脆就关掉了。 “现在的电视节目都是怎么拍的,找个好看的都没有。” 秦姨眨眨眼,哪里是节目不好看,而是你不喜欢看,你打从心眼里的抵触,能看进去就怪了。 简宁休息了一下,然后自己去洗澡,洗澡出来是被霍景祀给抱出来的,里面站的时间有点长,人有点晕。 “洗好了吗?”他站在门外问着。 “我头有点晕。” 霍景祀开门就直接进去了,关了水抓过来毛巾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抱了出来,放到床上拉开被子将简宁放进去。 “我还没擦呢。” “我给你擦。” 拿着毛巾给她从腿擦起,很细致的服务,简宁就是有点不太愿意,实在是别人哪里给她擦过身体,她一躲霍景祀就明白了,这是不好意思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夫妻不就是这样嘛,你什么样的我都见过。 就算是全部都光着,我也见过这样的你。 擦着擦着擦到了不应该擦的地方,他顿了顿手,简宁红着脸把他的手挪开。 “好了。” 把毛巾送了回去,自己也跟着上了床,简宁这么早不想睡,可头晕的厉害也不想看电视,就这样躺着她觉得实在太危险和尴尬了,确实他们过去是夫妻,做过很多亲密的事情,可她承受的能力差了一些,也有因为这事情去看医生。 “你要做什么?”霍景祀在她的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我想坐一坐。” “能坐吗?不会晕?” 简宁摇摇头,试着坐了起来,霍景祀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她什么都没穿,两个人现在就有些暧昧,怀里的人是他喜欢的,也是他在乎的,轻轻的扫过她的颈边然后是唇边脸颊最后落在唇上,简宁从靠的姿势就变成了躺了回来,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人而已。 她的脸微微的发烫发红,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身体还是排斥,在推着他出去,霍景祀顿了顿。 他让自己试着缓缓,不要着急,他们结婚那时候一开始就不太美好,可能造成她心理上有一定的阴影,这次他得好好的慢慢的教她。 爱情的海浪将她拍打上岸,她大口大口喘息着,努力想要呼吸着,可身后的巨浪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一浪接着一浪,她完全的身不由已。 飘飘摇摇的小船终于还是上岸了,霍景祀的浪狠狠拍打了过去,过后他贴着她的后脑,抚摸着她的肩膀,她像是婴儿一样的被他抱在怀里,霍景祀贴在她的耳边不停的亲吻着,一下跟着一下的落。 抓过来被子裹住自己和她,是怕她身体承受不住,所以缓和了一些,抚摸着她的后背拍着她,让她进入梦乡。 闹了一场,早上起的就有点晚,不过还好,霍景祀正在细领带,简宁就醒了过来。 “怎么不多睡一会?”霍景祀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的唇上落了一吻,微微的拉开一点窗帘,怕她觉得屋子里太黑,如果下地走动没有光绊到了呢。 简宁迎接着他的吻:“几点了?” “七点钟。” 简宁坐了起来,糟糕,起来晚了。 霍家的早餐就是七点吃,她不想挑战霍母的威严。 套上一件衣服霍景祀去拉着她,不让她动,简宁的两条腿现在还发抖呢。 “你别拉我,到时间了。” 霍景祀无奈指指她的脖子上,都是吻痕,穿成这样下去,恐怕是不太好,简宁捂着脖子,怎么弄出来这么多的痕迹? 她进了卫生间,打算去换一件衣服,可圆领都盖不住,简直就是重灾区,全部都是吻痕,经过昨天一夜的发酵现在已经变成了紫色,婆婆除非是眼瞎,不然肯定就会看到。 “盖得住吗?”他悠悠闲闲的站在门外调侃她。 “你弄了我一脖子都是。” 霍景祀挑眉,这种事情怎么避免,根本是避免不了的,难不成下嘴之前他还得考虑考虑哪里不会有草莓? 简宁换了一件高领的衣服,下来的时候霍母他们也是刚刚用餐。 “妈,早。” “妈,早。”简宁的声音和蚊子叫一样。 倒是霍景祀脸皮厚的很。 霍母对着儿子儿媳妇笑笑,“早,时间刚刚好,吃早餐吧。” 早餐以后简宁送霍景祀出门,霍母坐着没动,过去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主动过,这人怎么和换了个芯子一样?这是简宁?瞧着不太像呢。 “我去上班了。”霍景祀等着她的早安吻,不给早安吻他就不打算走了。 457第二春 “怎么还不走?什么东西没有带?”简宁不解看向他,车子不是已经来了? 霍景祀觉得自己指望她能主动来亲吻自己这种不现实,低着头在她唇上碾压过,炙热的气息喷了简宁一脸,她的脸不由得发红,主要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就是车里还有司机呢,她不习惯在外人的面前这样子。 “早安,老婆!” 简宁目送他上车,看着他的车开走自己才打算转身回去,结果和司司擦肩而过,司司的脸色就精彩极了,霍媛呢那是个性问题,她一贯外向,做了什么也不会令人费解,不过简宁的个性偏向于死板,现在竟然可以送霍景祀去上班,上班之前还有热吻,下的功夫真是多。 这是明白了外面的生活不好过?体验过了人情冷暖,所以还是要抓着霍景祀不放是吧? 他个人的话觉得霍景祀真的蛮不错,就算是有钱人当中比较保守的,不然哪里还能让简宁回来,她根本就连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挺佩服你的。” 突然说了一句。 简宁没有理他,随便说什么吧,他们俩现在也不适宜接触太多,这个家原本就不太平。 不工作的日子时间就比较多了,婆婆上午没什么事情简宁就陪着她,一直到霍文熙被抱了出来,简宁才回楼上。 霍母看着简宁的背影问秦姨:“你觉得她这次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 一个人短时间能变化这样的快,一定就是有原因的,让简宁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文熙伸手抓奶奶的头发,霍母将孙子递给秦姨,无论怎么变,简宁对文熙的态度可算不上是好。 简宁回了房间,那个孩子她第一次见,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近,看清楚了小孩子的脸,不太像霍景祀,非常的像乔润月,乔润月留给她的印象非常的不好,但这个人的样子似乎又忘了一些,她也不清楚这和自己的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宽慰自己,既然想通了那就算了,不能纠结和计较。 中午休息看了一本书,画了一幅画,其实她不会画,都是乱画的,为了叫自己的心情好起来,下午午睡的时候听见门响,简宁坐了起来,霍文熙不知道怎么进的她的房间,孩子懵懂的眼睛盯着四周陌生的房间,哇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怎么上楼了?”小芳听见哭声马上就出现了。 这个人,是怎么看孩子的? 老太太和霍先生都有交代过,不让小少爷上来的。 “少奶奶我马上就把他抱走。” 小芳很快抱走了霍文熙,简宁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把她吵醒了然后就看见那个孩子了,那孩子一直都是住在下面的。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看孩子的佣人一脸歉意,她刚刚肚子疼孩子又想玩,她就把孩子放在地上了,等到出来就发现霍文熙爬上去了,她也不是故意的,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而是你得确保他不会在爬上去,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到时候老太太知道了,又得发通脾气。 晚上霍景祀的车快要到家,司机给简宁来电话。 “霍先生马上就要到了。” 简宁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去,和霍景祀一起进的门,霍母刚刚收拾好出来。 “人上去了。” 霍母点点头。 简宁接了他的衣服,霍景祀盯着她的唇,她伸出手推开他的头,不要这样子,弄的好像和新婚夫妻一样,他们才不是新婚夫妻。 “我回来了老婆。”霍景祀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口,既然你挡住嘴唇不让我亲,那只好亲你的手背了,反正都是你的,我无所谓的。 “知道了。”对着他笑笑。 霍景祀觉得人家说身上有使不完的劲这话是真的,他现在就是,浑身用不完的劲,抱起来简宁,简宁惊呼,人被他抱到高脚桌上拉高她的裙摆。 他人甚至变都没变,还穿着那身衣服,只有下面是不入目的,如果切掉这么一块的话,真的看起来就是男的帅气女的美丽,格外的和谐,简宁扭着头,她的手被他按着,想要张开手都难,他的五指和她的交握,勾在一起,她身上的温度持续加热,整个人变得通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简宁坐在上面喘着气,她的裙子被他拉了下来,他细细吻着她的唇,想了她一天,一整天脑子里都是她。 磨人的。 “想没想我?” 推推他的脸,马上就要吃晚餐了,这样子下去有谁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你去洗一下。” 霍景祀的鼻子贴着她的,这样就嫌弃他了?用过就不喜欢了? “有没有想?” 得不到答案颇有一副不肯离开的架势,简宁只能忍着脸红心跳,回了他:“想了。” “想我什么了?” 霍景祀大笑,进了浴室,脱光了以后又探出来头:“老婆,要不要一起洗?” 他最近真的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每天都盼着回家,回到家能看见她,人也格外的有朝气,比吃了什么补药都要用,心情上就格外的轻松,简宁就是那剂特效药,她将自己的状态又拉了回来。 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巾,简宁把衣服递给他,霍景祀拉着她的手,感受一下他的身材,其实他的身材也不坏呢。 “喜不喜欢?” 小芳在外面叫简宁。 “来了。” “你快点穿,穿好下楼去吃饭。” 出了门脸上还有些发红,腿控制不住的发抖,他现在精力有些旺盛,缠的简宁觉得有点心脏跟着他乱跳,她过去从未有这样的感受。 想着自己哭着求他,简宁摇摇头。 霍母看见她一愣,这脸色…… 这是吃了什么药?昨天看起来脸色还没这么好呢。 “妈,吃饭。” 霍母应了一声,可以感觉到,这人和过去的状态确实不一样,景祀刚刚新婚的时候不像,现在才像。 “嗯,吃饭。” 霍媛看了一眼自己笑了笑,她嫂子的后颈有个位置她可瞧见了,夫妻恩爱啊。 458完美老公养成计划 “妈吃饭,哥吃饭。”霍媛拿起来筷子,刚刚要吃东西肚子里的孩子踹了她一脚,最近孩子动的厉害,她笑着伸手摸了摸,舅妈回来了。 “妈吃饭。” 霍母吃了几口就饱了,现在简宁按照她说的去做,自己总不至于还能找出来毛病吧,她找不到也就没的说,没的可说就证明她做的很完美了还讲什么? 吃过饭她和霍景祀楼下坐了一小会,陪着霍母看看电视,简宁是比较容易疲倦的人,毕竟是身体不太舒服的人,和霍景祀说了一声就回楼上去了,没一会小芳气喘吁吁的拎着袋子上楼。 “少奶奶。” “来了。” 简宁推开门,她刚刚躺了一下。 “这是店里送过来的,少爷让我送上来,需要我来整理吗?” 看样子是某季度的衣服,不知道霍景祀什么时候去买的,简宁让小芳拎进来放在一边等她一会收拾就好。 “那我下去了?”小芳见屋子里也没她什么能帮得上的。 “好。” 带上门她还是回了床上,是真的感觉有点累所以才会提前上楼,先摆一下等休息半个小时的她再去收拾,闭着眼睛眯着眯着就有点睡着,眼睛睁不开了。 霍景祀起身,霍母瞧了儿子一眼,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先去了厨房拿了牛奶叫小芳给热杯牛奶端着上去的。 拖鞋踩在楼梯上,他的脚步很大,沿着楼梯慢慢就走了上去,一直消失不见,伸手去拧门扶手,一拧就开了,简宁睁开眼睛对着他笑笑,还有点迷离的样子,她是真的睡着了,但是也确实是听见开门的声音了,虽然知道一定不会是别人。 “把牛奶喝了再睡。”霍景祀拿着牛奶送到她的手边,简宁试着坐起来就靠在他的身上,就着他的手直接喝了下去,霍景祀给她盖盖被子,屋子里有点凉,侧着身体躺了能有十多分钟见她睡着了自己就去忙了。 过去简宁的衣服他从来不管,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事情,霍景祀总是把里外分的很清楚,什么事情是谁该做的,那就谁去做,他不会碰过界限的东西,可现在简宁生病兜了一圈,觉得自己之前婚姻失败的最大原因就是他太过于理智,这一次总得有点不一样的改变。 衣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其实店里呢都会一件一件的装好,是单件单件的按照色系按照款式只需要霍景祀挂起来放在衣柜里就好,简宁的更衣间和卧室的房门是相通的,她的更衣间比卧室稍稍小一点,里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服装首饰以及各种穿搭所用的,这或许就是很多女人努力想嫁进豪门的原因,所有当机的衣服都会出现在你的柜子里,所有的商品任你来挑选。 霍景祀挂好,自己就去了书房,中间回来看了她一次,见人还在睡,现在已经是快九点了,如果继续睡下去也许晚上就不能睡了,想了想,趴在床上,趴在她的枕边。 “九点了,还要睡吗?” “嗯,我困。”她应了一声,扭着身体又睡了过去。 他摇摇头,既然想睡那就睡吧。 忙完工作快十一点了,简宁人是醒了,有些傻愣愣的一看就是刚睡醒没有多久,眼睛都出泡泡了,可见睡的有多好。 “要什么?”霍景祀看着她问。 简宁有点找不到头脑的感觉,睡迷糊了,他下班拉着她运动一场消耗掉自己太多的能量,没想到一睡竟然能睡这么多个小时,坐了起来,身体都是软的,觉得手用不上劲。 “喝水。” 霍景祀给她倒了水,亲自送到手上,然后喂着她喝,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喜欢不够这样的简宁,听话又乖巧,如果一开始大家就是相处愉快该多好,何必走这么多的弯路,他也很歉意,自己一开始就应该做的更好一点。 她拿着杯子自己没有拿住,洒到了床上,霍景祀掀开被子:“你不要动,没事没事的。” 把杯子放到一旁,抱过来她,让她全然的坐在自己的怀里,搂着简宁的胳膊,这个人现在就像是小玩偶一样的缩在他的怀里,她生病以后娇气了点,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他更爱。 “睡饱了吗?” 简宁点头。 “那还要睡吗?”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可她刚刚睡醒,这就麻烦了。 简宁摇头。 “那老公带你出去兜风怎么样?” 简宁用脸蹭着他的胸口,霍景祀换了衣服拉着简宁的手,因为这个时间他母亲还没有睡,他得去打声招呼。 推门进来。 “妈,我带着她出门转转。” 霍母都已经躺下了,不过她睡着还需要一段的时间。 “知道了,去吧,路上当心。” 不要开起来车就什么都不顾,你也是出过车祸的人。 等霍景祀离开,霍母就彻底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秦姨进来给她送水,晚上偶尔她会起来喝水,手边必须有水杯。 “你陪陪我聊聊天吧。” 儿子夫妻感情不好她担心,儿子夫妻感情太好她也担心,不是嫉妒,而是有点怕。 简宁转化的太快,她总觉得有一种不安稳的感觉。 秦姨笑:“无非就是感动了,她对霍先生也不见得就是没情,这次出这么大的事情换做是我,我也感动的只能以身相许了。” 霍母挑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看戏剧,还以身相许。 “我的儿子是很优秀。”是个能令人动心的人,他在努力表达一下,霍母不觉得有谁能比得过景祀,简宁选择景祀不去选司司也是很好理解,司司长得面相就不是能成大事的。 “是啊,郎才女貌,两个人合适的不得了。” 霍母躺了回去,她最近失眠有点厉害,总是睡不着,即便睡着了也会做梦,然后就醒了,秦姨握着霍母的手,她陪着霍母,等霍母彻底睡着了她才会回去睡觉。 霍景祀带着简宁去兜夜风,半山的车这个时间少之又少,开了车篷就这样吹着风,任风打在脸上,又去找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陪着她去喝点东西。 459小幸福 “霍先生您的饮料。” 侍者端着饮料扫了扫简宁的脸,因为头发实在有点短,目前和记忆里的前霍太太就有些对不上号,想着可能是新欢,不过霍景祀也算是良心的人,这一看就不是那种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看脸是看得出来的,20岁一定比现在这位年轻,但气质上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沉淀。 “你来过这里?”简宁看着店里的装修,很符合她的审美,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样的地方,早点知道就可以早点过来坐坐了。 霍景祀端起来苏打水喝了一口,又放了回去:“我哪里知道。”他也不是每天有大把的时间出来潇洒玩乐,不过这附近他很熟悉罢了,想着应该是她会喜欢的,看着眼睛里面果然就亮了,猜她的心思其实很好猜,用点时间就好。 婚姻的关系吧,夫妻俩都要有互动,如果不沟通双方都会不高兴不开心。 “喜欢下次再带着你来。” 简宁想的是,下次自己可以和朋友约着来这里,不过想想就算了,根本不可能成行,这里位置有些偏,大家每天上班已经够忙碌了,哪里有那么多的闲时间出来跑。 “可不敢指望你。” 她轻轻一笑,自己拿过来一本杂志打算看看,结果一翻开里面写的竟然是霍景祀和她当时离婚的事情,简宁一愣。 报纸上的内容她也没见过,因为当时心情不是很好,父母都不会让她看这些,现在看见也纯属就是意外,霍景祀知道的话,一定会将这里列为禁地,简宁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大都都是猜测,不过猜测的内容也算是对了,说她无子,外面的孩子可能早就存在了,所以她才会流产,这时间就对不上,所以说有些杂志看看就好不能当真。 “什么内容看的这么有兴致?” 简宁合上杂志:“没什么,就是八卦新闻。” 坐了能有一个小时,她喝的也差不多,虽然人还是很精神可要回去了,他明天还要去公司呢,做人不能太任性,虽然觉得遗憾,自己和他从未约过会。 很多情侣有的他们都没有,觉得很遗憾。 “我去趟洗手间。” “好。” 霍景祀叠着腿,等她去了洗手间自己抽出来刚刚 她看过的杂志,打开翻了几页觉得现在的杂志也是无聊,竟写一些不相关的事情,结果再翻一翻看到里面的内容脸就彻底黑了下来。 好不容易两个人之间的障碍算是清理光了,到底光没光霍景祀也不敢叫准,大体上可能是差不多,过去的事情翻页了,结果杂志就在这里堂而皇之的摆着,这些人生活在他的家里了?不然这些言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要找律师。 简宁从洗手间出来一看他的脸色和手上的杂志,就知道不好,去拉他的手。 “走了走了。” “这间杂志社我要告倒它。” 简宁笑:“写的肯定就不只是他一家,告倒又能怎么样呢,走吧。” 路上耽搁了一会,回到家都后半夜一点多了,霍景祀抱着她的后背,手环在她的腰上,贴着她的后颈就睡了过去。 一大早秦姨已经开始为家里人准备早餐,小芳端着餐具,那边一一开始上桌,霍母已经醒了,正在外面活动活动身体,看看报纸,楼上的人还没有动静,不清楚能不能起来,貌似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秦姨考虑要不要叫。 简宁先下的楼。 满面春色。 秦姨觉得被滋润的女人真的脸色就不一样呢,就算是霍媛和司司鼎盛时期的恋爱,也没简宁现在瞧着滋润,可见她这是因祸得福。 霍景祀跟着走了下来,早饭吃的很安静,桌子上也没人说话,一大早的话都不多,霍景祀去上班简宁就没送他。 “我去上班了。”在她额头上吻吻。 简宁有些狼狈的扯过来被子盖住自己,就这么一点的时间他也没浪费掉,这人裤子一提又是这幅样子,拎着包就可以去上班,她现在狼狈的很,怎么送他? 景祀很开心,贴在她的耳边调侃了一句:“近距离接触一下,果然不错。” 简宁的体质问题,所以没考虑戴不戴套的问题,似乎也不是很影响,早上的这一次任何预防措施都没有做,想着干脆就抛开了,他不介意,她也不要介意,以后的人生早晚都是要这样过,怕什么。 她翻了翻身体,不去看他,霍景祀也没时间哄她了。 “我去上班了,老婆我走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遇上司司,霍景祀叫司司一起走,正好有事情他要交代,就算是为了霍媛,他现在也要拽一拽司司,不管他能不能立得起来。 霍景祀在交代司司事情,司司却看着他的裤子出神,霍景祀是个非常严谨的人,他的裤子就不存在出现褶皱的情况,什么情况也不会叫他这样,可眼下……联想着早上人没下来送就猜到了。 他和简宁恋爱的事情谈的是感情,走的是交心,即便她没让自己碰司司也不觉得过分,有些女孩子很自爱,这并不是坏事,那时候接吻都很少,和霍媛在一起之后司司才明白的,原来人的感情可以这样的浓烈,接吻会将她的唇都接花掉了,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激情,或许是他们缘分太少,简宁现在似乎也想开了看开了,不过这份情不是留给他而已。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霍景祀皱眉。 自己再跟他讲话,他到底神游到哪里去了? 司司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他觉得霍景祀的身体真的挺不错的,一大早的吃过饭上楼到下来的这个时间也就十分钟,他全部都完成了? 呵呵。 简宁去冲了澡,因为当时发生的太快,来不及所以就这样来了,腿上都是,进了浴室冲了水,自己的胸口微微还有起伏,好不容易胸口的颜 色要掉了下去,现在又增多了起来,青青紫紫的颜色盘踞在胸口就不肯掉了,她关掉水看着镜子里的人,红光满面这哪里像是个病人? 460妈妈 中午简宁和婆婆出门吃的饭,吃饭的时间被记者给拍到了,结束用餐霍母和简宁准备乘车回家,记者就突然出现了。 “霍老太太,请问霍先生和霍太太这是复合了吗?” 霍母没有回答,在秦姨的搀扶下就上了车,今天的这趟行程也算是刻意安排,不是事先通知了谁,而是来这里吃饭就一定会撞上记者,消息早晚都是要放出去的,又不是非法。 一个记者拿到消息开始做独家,这位霍太太呢真是本事人,闹过不赡养亲奶奶的事件,现在竟然又让霍先生重新回头,重修旧好,本事! 大大的本事。 新闻散出去就引起一成风浪。 乔润月一直没有离开三省,她想见到自己的儿子,总得给她个理由吧?今天醒了就有点闹心,结果国外打电话过来,乔小弟果然就被人骗了,乔润月七窍生烟,自己当初就对他说,这事情里面有鬼,可他不信,坚持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现在好了。 乔小弟在电话里有些沮丧,他自己是还不起的,现在有人做了局让他跳,可他没有得罪过谁。 “姐,你看也不要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彻底的心灰意冷,也许自己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乔润月强忍着安慰了两句,钱没了在赚就是,这件事就是有人故意针对你,她现在还搞不清到底是弟弟结的仇还是自己结的仇,正在说话,抓到手边的报纸,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因为封面就是硕大的标题,前霍太太重回豪门! 乔润月抓起来报纸用力翻开,果然是写简宁好像又和霍景祀和好,陪着婆婆去用餐,正好遇上了记者,乔润月不信,怎么可能呢?闹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回去? 怎么可以这样的不要脸,她为什么要? 霍景祀已经有了儿子,她不知道的吗?如果知道的话,简宁为什么一点坚持都没有? “姐……” “我稍后打给你。” 乔润月心中存着幻想,也许就是普通的一起吃个饭结果被记者拍到了呢,记者无中生有也是有的,不会的,她安慰自己不会的,一旦是真的,文熙怎么办?她这样设局去害简宁,简宁在她孩子未出世就能害她,现在孩子就在简宁的眼皮子底下,想想都觉得可怕,不会的。 心彻底就乱了。 打电话给秦姨,可是没人接。 “接电话接电话。”乔润月喊着,咣当一声摔了电话,为什么不肯接电话? 她是霍文熙的妈妈,她才是应该进霍家大门的女人。 * 简母去医院复诊,医生数落了她一通,这病是要连着看才能有效果的,特别是针灸,看不到好结果但是你停下来也就不能向前了,简母也不能说自己家发生了很多的事情,随意找了个借口,就说自己生病。 果然在复针这次就特别的疼,医生一转针简母都要腾晕过去了,她觉得自己目前的脸也还好,不然就算了吧,不要去看了。 结束治疗和简父商量着。 “实在是太疼了,比之前疼了不止一倍。” 她现在心里打怵,能不能不来了? 简父沉吟:“就差一步了,还是继续看吧。” 他陪着来的原因就是这个,眼见着就要全部都康复了,在扎一扎医生说肯定会好的,现在虽然没有当初那么歪,但多少还是有点,最近妻子也是累的很,出来就当是散散心了,医院里还有医生护士和病友,闲聊也挺好的,分散分散心情,可简父那里知道简母的忌讳,她栽在乔润月的手里一次还不够,她哪里还敢对着外人乱说话,一个字她都不提,就安安静静的等着治疗。 两个人回去经过超市,打算买点菜简母的手机响。 “简宁啊。” 接到女儿的电话就是满脸喜气,这也算是死过一次了,简母现在让自己放平了心情,能高兴就好好高兴,你说一个家指靠的是谁?必须是妈,她要是有个不好,就算是丈夫不再找,那关心上也肯定会差一截的,所以她得健健康康的活着。 简宁回了家,结果没进去屋子。 “我和你爸在超市呢,马上就回去了。” 说着东西也不买了,先回家吧,别让孩子在外面等,她身体不好。 开车回家果然看见简宁提着袋子门外站着呢,简母开门叫女儿进来:“你这下次回来就提前来个电话,这是幸好我治疗结束了,不然我都出不来,你就得外面等着。” 简宁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水全部都喝光了,等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还真的有点渴。 “我嫂子呢?” “说是同学聚会。” “中午聚会?” 这个时间有点尴尬呀。 简母具体的也不清楚,大概就是,家庭主妇多,晚上又要回家做饭又要接孩子的,哪里有时间去聚会,现在社会对女人也不公平,男人提早一点回家这就叫顾家,男人带个孩子一天两天的,人家就夸这是好爸爸,换成女人来做这些,就都是应该应分的,谁夸你了? “医生怎么说的?” 跟着母亲进了房间,简母换件衣服,简宁站在后面看着母亲的头发,白的已经差不多彻底了,她妈头发以前也白,但没达到这个程度,跟着她操心操的。 从后面抱住简母的腰,简母的腰身有些胖,全部的肉都在腹部上下,这人上了年纪又不运动可能就这样了,脂肪都堆积在这里,和简宁的小腰一比,愣是把简宁的腰趁得更加的纤细。 “妈,对不起。” 简母拍着女儿的说,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是妈妈以前对不起你,对你的生活横加干预,从今以后都不会了,简母就在 自己女儿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父母都是这样,不想孩子摔跤,恨不得捧着抱着将所有的坎,自己都陪着她走过去,可不行啊,这是孩 子的人生,她们这样做就是在害孩子,孩子选择就尊重吧,哪怕摔倒了跌跤了,到时候回过头父母还站在身后就好。 461葡萄 “好了,别撒娇了,你哪里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做的很好,我和你爸都觉得内疚,是我们做的不够好。”作为女儿,简宁是个很棒的女儿,她把父母当成孩子一样的照顾,这样的孩子哪里还有缺点,如果硬要说有,那就是她考虑事情都太全面了。 简母换了衣服出来,简父也没出去,女儿难得回来,生病以后出院第一次回家,就算是不说话也多看看女儿的脸。 “晚上在家里吃吗?” 简宁摇头,晚上的话恐怕不行,霍景祀要回家吃饭,婆婆也在家呢,她跑出去不回去,婆婆心里肯定会有想法。 “不在家里吃了。” 简母料到了可还是觉得有点失落,马上打消掉自己的失落,这是好事,女儿也懂得人情世故了。 洗了葡萄给她吃,今年的葡萄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特别的甜,甜的齁人。 “这个时候还有葡萄?” 貌似吃葡萄的季节已经过去了。 “你爸种的晚葡萄。” 今年是第一茬,之前虽然是结但是都不太大,今年可能是雨水好,长得特别棒,简帧每天放学回来都要跑到后面去摘葡萄,确实好吃,简父呢是典型的种了不喜欢自己吃,他这是喜欢看。 “走的时候拿走一点。” 简母并没有提说给霍景祀的母亲带去一些,想也知道人家根本不缺吃的,人家吃的葡萄都是专机运过来的,自己就别献丑了,不巴结不靠近,不接触,这样大家都好,保持神秘感,王不见王。 她也不是普通人,她女儿也是自己悉心呵护长大的,她差霍母哪里了? “好啊。” 给父母买的衣服,还有给简帧和陈安妮买的,简宁对她哥一直都有意见,再说陈安妮会给她哥买的。 “你也不用总给我们买衣服,缺衣服我自己就出去买了。”傻孩子,妈妈知道你是怕妈妈舍不得钱,可现在不比当初,妈妈哪里能给你丢脸,心思不这样的细致,也许就不会生病了,拉着简宁的说,也是说简放,这到底是兄妹俩,而且女儿生病简放也熬的够呛,可能以前简母对儿子有很大的敌意,但是这次她觉得简放真的算是不错了,亲哥哥也就这样吧。 “你哥守了你好几天,熬的自己也很憔悴,没当着你说,自己也哭。” 那个时候大家都是一家人,简母现在想没有什么不能被原谅的,除了简奶奶,简奶奶是真的伤到了她的心,这个人提都别提,其他的她和妯娌之前过去的事情那就都随风散了,谢凤娥也好,祁采华和简风青也罢,这次大家表现的太好,简母只有感激,没有挑理,就是简宁出院,齐唐特意开车过来接的她和丈夫。 那家里不是没有车,只能说人孩子想的周到。 简宁听了听,回去是司机过来接的,司机把那箱葡萄放到了车里,因为怕碰,颗粒其实不大,看起来并没有很好看很值钱的样子。 拿回家叫小芳放到厨房里。 “少奶奶,这是你家里自己种的?” “对啊,我爸种的,没有打药的,尝尝?” 小芳有些跃跃欲试闻着味道就很好,她也没吃过这样的品种,捏了一颗,多了她也不敢吃,这是人家爸爸给女儿种的,入口马上就被甜香霸占了口腔,好好吃。 “喜欢可以拿一串去吃。” “谢谢少奶奶。” 简宁回了楼上,她回来就有给霍母说过,不过霍母明显对这个就是不上心,也没想吃,就如简母所言,霍母根本瞧不上,什么葡萄她没吃过,需要简宁来献媚。 倒是霍媛有点不好意思,她吃了不少,吃的时候厨房没人,她以为就是家里准备的水果,吃的就剩一小串叫小芳明天去多买一点。 “那个冰箱里的葡萄挺好吃的,明天多买一点。” 她吃了特别的爱吃。 小芳一僵:“小小的那个?” “对。” 霍媛很少吃糖分高的东西,今天就是没收住嘴,想着还有一串呢,她是孕妇总不会有人和她抢吧,晚上也还是她的,厚一次脸皮。 小芳眼睛抽抽。 “那是少奶奶的父亲给她种的,从她家里拿回来的。” 霍景祀回来霍媛挺不好意思的,霍景祀看看霍媛:“不就是几串葡萄吃也就吃了,不用往心里去。” 上了楼,她还在楼上呢,霍景祀没看见人。 “简宁?” “我在这里。”简宁从更衣间探出头,她刚刚正在整理,找一些东西。 “你的葡萄让霍媛给吃了。” “吃就吃吧。”简宁一愣,没想到合霍媛的胃口了,不就是几串葡萄,在家里也不值钱,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胜在没有打药,全天然的,今年也是第一次结这么好的果,她都是第一次吃到。 “你家的葡萄?” 简宁在里面回答:“我爸种的,以前一直结的果不是很好,中间他改良了一次,没想到今年结的这么好,长得的有点小,颜色也不太好看,但是口感很棒,原本想让你尝尝的,但是看样子恐怕是不行了。” 想吃也没的吃了。 霍景祀叫小芳把最后的一串洗了留给自己。 吃过饭还是吃了,就当是给简宁面子,霍景祀就觉得口感一般,他不清楚霍媛为什么那么喜欢吃,就是很普通的葡萄而已,比它好吃的比比皆是,可面对着妻子的视线,他也不好说些别的。 “挺好吃的。” 他就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水果,看了霍媛一眼,也是有心提醒霍媛一句,她现在怀着身孕呢,吃这么高甜分的东西对身体不好,话到了嘴边看见霍母的脸就咽了回去。 霍母看见儿子想说话了,可又没说出来,想着可能是因为简宁,怕自己说难听的话? 她有什么可值得讲的,她就见不惯简宁这种小家子气,拿回来点葡萄弄的好像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难道你在霍家没吃上葡萄?难道霍家的葡萄不如你自己家种的? 霍媛也是,没见过的样子,真是的。 462婆媳之间的平和 霍母找霍景祀,结果家里的佣人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出去的,简宁人也没在,估计两个人是一起出去的。 去哪里了? 霍景祀开着车载着简宁回她娘家去取葡萄了,倒是没浪费太多的时间,取了以后又回来了,霍母正在看新闻,那边秦姨说两个人回来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能去哪里? 霍景祀端着盘子进来的,对着霍母笑,霍母就讨厌儿子的嬉皮笑脸,过去都没见他每天这样高兴过,也结过一次婚,怎么就没见你这样兴奋呢?到底高兴什么?和毛头小伙子一样。 “妈,吃葡萄。” “就为了一个 葡萄特意折腾你一趟?”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把之前自己夸简宁的话收回,她哪里是懂事了,也不过就是装装而已,现在装不下去,面目不就漏出来了。 “哪里能呢,霍媛喜欢吃,你也没尝到,是儿媳妇孝敬你的,尝尝吧。” 霍母看着就不想吃,她这辈子的富贵不是简宁能理解的,从小锦衣玉食,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哪里就差这么一口了?她还怕不干净呢,不过这是儿子送过来的,霍媛喜欢吃那就是景祀找的借口,他是想修复自己和简宁之间的关系而已。 给面子的尝了一粒,觉得味道也就那样,没尝出来哪里好吃。 “剩下的你给佣人吧。” 霍景祀心里叹气,真的给了佣人,让简宁看到算是怎么回事?她父母自己都没舍得吃,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那也是爱。 “不吃了?” “我不喜欢吃。” 霍景祀吃了一盘子的甜葡萄,吃的嗓子特别的不舒服,喝了很多的水,回到房间妻子正在看电视呢。 “什么节目这么好看?” 简宁笑,当然好看,有没有见过不喜欢吃水果的人,自己拼命吃了一盘子?她怎么知道的? 不巧刚刚下楼撞上的,想着他既然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都消化掉自己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其实给不给佣人吃,她都没所谓的,霍母的反应早就料到的,霍母如果觉得特别的好吃,夸简宁,这样简宁才会觉得自己神经要错乱了,她婆婆就是个特别挑剔的人,挑剔别人。 “有个节目挺好看的。” 霍景祀扫了她一眼,他手上还有点文件没处理好,要去书房。 简母打电话过来,说是简宁如果喜欢吃那就明天再来家里拿,简帧晚上要吃都让简母给拦下来了。 “奶,我要吃葡萄。” “咱们吃点别的水果。”简母是想,万一简宁婆婆喜欢吃,回来拿没有,那就脸面上不好看了,简帧吃点什么别的水果都行。 简帧跑进屋子里和自己妈去告状,简母在这里打电话。 “还有几串估计要晚一些成熟,过几天你再来。” 这样就能连着吃上。 “妈,我刚拿了那么多,哪里吃得完。” 哎呦她的妈妈呀,总是这么善良,自己种的自己都舍不得吃。 简帧找到他妈,开始告状:“妈,我奶不让我吃葡萄。” 陈安妮听的莫名其妙的,不就是破葡萄,家里都没人吃,就孩子喜欢吃,这不是说胡话吗,谁能不让你吃? “好好说话。” “我奶说给我姑留着,一个粒都不让我碰。” 陈安妮笑笑,那既然是给你姑留的那就别吃了,你姑对你好啊,平时给你花那么多的钱都没见眼睛眨一下现在不过就是吃你两串葡萄而已,你和她计较,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你姑手术刚好,难得有点喜欢吃的。” 简帧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会,那就算了吧,他还有其他的水果吃。 简母还在和女儿通话,简宁为了让母亲不用给她留,就说了自己婆婆不吃,霍景祀自己都给吃了。 “景祀不是不喜欢吃水果吗?” 简母记得是这样的,霍景祀来家里都很少吃东西,还是有那么一次闹的厉害,和简宁回来住,才吃的家里饭,这人比较讲究,不是很好侍候的类型。 “他妈肯定说让给佣人吃,他怕佣人吃被我看见我的立场会难堪,就都自己吃了。” 简母叹气,吃就吃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这样想的多嘛。 “你婆婆还挑你的刺?” “也不算,我们就是典型的彼此观念不同,迎合不上,她瞧不上我,我也不是很理解她,不过我现在学聪明了,我不会和她正面起冲突,我过我的日子,她做她的婆婆。”那是长辈,她不会起冲突的。 “简宁啊,这样就对了,你就敬着她,不然婆婆对你不好,这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个那个的,那个孩子也不见得就会存在。”说到底简母对霍文熙的存在还是稍稍的有点介意,好好的人生就因为这个孩子,就做了后妈,想着就闹心,你说是对着好还是不好? 对着好不是自己亲生的,亲生的母亲又是那个样子,想起来乔润月她就恨不得生吞了这个人。 有什么样的母亲,估计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她不信孩子能比母亲好到哪里去。 “妈,以后不提这个。” 简宁忽略过话题,现在提母亲也难心,霍文熙至少没让她去做什么,也没改口要叫她妈妈,目前就这样吧,这里面的门道这样的多,一旦曝光可能霍母的命也活不长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孙子不是亲生的那是什么样的打击,所以简宁也不敢和家里说,就连母亲她也得瞒着,瞒着一辈子,等将来霍文熙长大了就好了,自己和他也只是面子情,她不需要做什么。 简母以为是女儿不爱听,马上就转移了话题,自己也是嘴臭,你说简宁不爱听,她就偏偏去提,母女俩又聊了两句,简母就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出神,当妈的都是这样,担心完这桩又开始担心下一桩,没完没了的。 简宁去了书房,敲了一声没有回应。 “景祀。” 没有人应,她挑挑眉头,人不在里面吗? “景祀。”又敲了一记,结果还是没人应,没人就算了,她刚转身准备走,结果后面多一出来一双手把她拖了进去,简宁看着那张脸很是 无力的想翻个白眼。 463哄骗老公奏效 “有没有吓到?”他也是把人都拽了进来才想起来,自己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吓到简宁,毕竟她有过被绑架的经历,说起来绑架霍景祀对那人还有点印象,真的说起来他还要感激那人呢,虽然是不入流的举动但是说到做到了,并没有伤害简宁,这个人为自己点了一份活保险如果不是简宁没事,他绝对不会这样的安静,弄也要弄死对方。 “你既然怕我吓到就不应该突然伸手拉我。”幸好这是家里,也幸好她被拽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脸,不然真的不好说。 那段经历实在很糟糕,简宁想自己以后都不会随便的一个人去哪里,她害怕。 能活一次是自己命大。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把玩着她的手指:“怎么上来找我了?” 她很少会进他的书房,过去这里是禁地,简宁懒得进来,霍景祀也不会刻意叫她进,其实书房里摆的也都是一般的文件并不存在所谓的机密,不然家里进进出出的人这么多,他岂不是要累死累活的防止别人进入他的书房偷文件。 简宁的指甲之前可能是因为营养有些跟不上出现了一些细微的一道道的痕迹,生病的人嘛难免的,养了一段他抬起来放到眼前看,似乎又恢复了过来,底子还是好的,皮肤白里透红,虽然还带着一些轻微的病态白,却让她更加的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霍景祀不喜欢楚楚可怜的类型,但如果这个人是她,那就不一样了。 “每天还是要多吃,把营养补上来,不喜欢也要吃几口。” 家里佣人不间断的给她炖汤煲汤,那些汤里面都加了好料,是可以让她身体好起来的料,燕窝虫草都要吃起来,就是怕她嘴懒,霍景祀不求她的皮肤有多好,只是希望她的身体能好,不要在生病了,生病真的让他很伤心。 简宁试着推开他,看了他一眼,他是哪里看见她没有吃? “我每天吃很多,早中晚不间断的吃,汤汤水水吃的晚饭都要吃不进去了……” 霍景祀用自己的鼻子碰碰她的,也知道她平时食量就不是很大,这是难为她了,不过还是为了她好嘛,老生常谈,说着呢那边小芳端着补品送了上来。 “少奶奶,我给你送燕窝来了。” 霍景祀松开简宁:“人在书房呢。” 小芳也是不理解,她以前从未见过简宁去霍先生的书房,不过也没什么,他们是夫妻嘛,现在来看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又进了一步,端到门边然后送了进来,霍景祀虽然松开了简宁却没让她从自己的腿上离开,简宁有些面红耳赤,实在不适应这样的举动,这还有外人。 小芳没有多看,放下小碗就离开了,厨房那边已经熄了火,刚刚也给小姐还有老太太送去过了,没有事情她就准备吃晚饭了,现在是他们佣人吃晚饭的时间。 霍景祀掀开那盖子,里面是加了西瓜,看起来润润红的颜色,可能是她吃东西比较费劲,所以厨房也跟着想办法,尽量让东西看起来更加美味一点。 简宁是服气的,因为上午喝的里面有蓝莓,炖出来就是紫色的,晚上就变成了红色的。 “吃吧。”霍景祀推推那碗。 简宁实在不愿意吃,她觉得自己吃的够好了,这么补可能没一段她就要补成一个大胖子了,抱着霍景祀的脖子和他撒娇:“你帮我吃吧。”再好的东西,每天吃几次,也是够了。 霍景祀挑眉,在他的面前让他帮着作弊?她这可是严重犯规啊,霍景祀觉得她不是会犯这种错误的人,明知道他不会帮忙的,他刚刚才用话点过她的。 “你帮我吃了吧,我中午吃过了。” 中午炖的是什么汤来着,她已经记不清了,简宁是觉得吃这么多虚不受补,可惜家里的厨房都是和医生有过联系的,什么东西她能吃,什么东西她不能吃,厨房都是知道的,简宁也反驳不得。 “让你吃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是为了我好,可在为了我好我也吃不掉这么多的东西,你看我晚饭吃的那么好,还多吃了一口,吃完这些我就不用睡了,每天吃的太多有点胃部发堵。” “那我去问问医生。”霍景祀作势要走,简宁拉他,他就是故意的,绝对就是故意的。 扯着他的手对着他笑,眨着眼睛:“你就帮帮我吧,我不想吃。” 饭后睡前的这点东西就全部都进了霍景祀的肚子里,他不需要补的,结果都让他吃了,他吃了自然就是要利息的,简宁这几天吃东西吃的非常迅速和痛快,霍媛都有些纳闷,她之前看着她嫂子和吞药一样的吃,这几天喝的这么快,比她喝的都快? 将碗递给司司:“你喝两口吧。” 司司推了回来,他一个男人不需要补,而且霍媛现在还怀着身孕呢,他怎么就那么馋和霍媛抢东西吃,想吃厨房还有。 “喝不下了吗?” “有点。” 司司接过来碗送了出来,那边简宁从楼上下来,见到却不说话,两个人在家里实在也不适合沟通,原本不在一个屋檐下还好,现在住在一起,怎么想怎么怪异。 “你喝完了吗?”司司开口问她,自己开着冰箱,霍媛说心热想吃冰沙,他过来找一找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喝完了。”简宁一愣。 “你要找什么?” “霍媛说心热,想吃冰沙。” 简宁走了过去,司司就避开了,她在下面给找出来的,看见霍媛吃过,递给他:“还是少吃,她现在身子重。” “知道了,谢谢你。” 司司回了房间,简宁带上冰箱的门给霍景祀倒了一杯果汁踩着拖鞋上楼,他也不喜欢吃那些东西,但是架不住她磨,霍景祀觉得自己这几天 皮肤都跟着好起来了,明明该她吃的全部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如果他妈知道又会有意见的,买那么多的东西给你补,最后你却不吃,他想自己还是要和简宁好好的说一说。 464婆媳平衡 简宁踩着拖鞋轻手轻脚推门进来,献殷勤的把果汁送到他的手上,很狗腿的说:“鲜榨的。” 她亲手榨的。 霍景祀接了过来:“我已经替你吃了三天,三天你总胃舒服一些了吧,叫妈看见到时候又要找你的岔。” 其实老人家就是这样,她也不过就是看不惯一些事情而已,你只要不犯她的忌讳就好了,哄婆婆也是个技术活,不能盲目求成果,顺着不等于就盲目的听从,要有方式方法。 “差不多了,如果你还能帮我喝两天,那我的胃就更舒服了。” 霍景祀将手上的果汁杯子还给她顺便瞪了她一眼,这就是典型的得寸进尺,对她就不能心软,不听话! “妈最近有没有出门?” “出了吧。”婆婆出门又不会主动的和她打招呼,她哪里清楚,她出门就一定要跟婆婆打招呼了。 “出了吧?”霍景祀笑:“简宁同学你这态度就不对。” “怎么不对了?” 她也没去招婆婆,自己尽量把自己躲好,和婆婆和平相处,这样还不对? “妈如果出门,你试着去挽她的手臂和她撒娇要陪着她一起去,可以缠着妈让她给你买衣服买鞋子买包。” 简宁:…… 她觉得可能自己和霍景祀是性别生错了,她一点都不想这样做,她去缠着霍母要东西?她从小就不会和别人伸手要东西,因为她妈教她的就是,女孩子不能这样子,长久以来她都是这样生活的,怎么可能就突然之间改变成他所说的那样。 “做不到?” 简宁点头,这比要她的命可能还要难点。 “你多看看霍媛,霍媛这样的就没人不喜欢,哪怕心里不喜欢也不会表现出来的。” “羡慕但学不成。” 霍景祀摇头,你呀你,就是嫁了个好老公,你做不到那就我来想办法吧。 霍景祀下楼,他要出差正好也是有点时间,想带着老婆出门玩一玩,但又不好明目张胆的说只带简宁一个,过去他也是走到哪里带着母亲到哪里的,霍母上了年纪其实出门的次数不多,陌生的人约她,她也不会去,大多数都是和霍景祀一起。 “妈,一起去吧。” 霍母犹豫,哪里能不知道人家提出来,其实无非就是想光明正大的带着媳妇去,她一个老妈跟去,做什么呢?除了碍眼就是碍眼。 “这次我就不去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她的身体是没有完全的康复过来,不是很方便,还是算了。 霍景祀皱眉:“出入都有车的,你和简宁一起她也能给你做个伴,去吧。” 霍母瞧儿子,我说的话你是真的听不明白还是假的听不明白?我是怕我去了,你那个老婆到时候浑身不舒服,她不是怕自己吗?每天躲在楼上,也不知道怕些什么,自己是能吃了她还是能吞了她? 找这么一个老婆,摇摇头。 “简宁不好意思下来和你说,所以叫我来说。” 霍母想,既然是这样的,那就去吧。 霍母出门带的东西不多,她年纪大了可没年轻人那些精力,穿一件带着两件就可以了,真的有需要到时候去当地再买就好,他们是开车过关,司机的技术很好,后面坐着三个人,前所未有的,霍景祀坐在中间,其实霍景祀很少会这样的坐车,中间也是不舒服,但为了老妈老婆的和谐,也只能奉献了。 “一会到前面,我坐到中间去。” 霍母舍不得儿子辛苦,哪里能看不出来儿子不舒服,其实一辆车坐两个人就刚刚好,但是这话讲出来,是她和霍景祀刚刚好呢, 还是霍景祀和简宁刚刚好? “我挺好的。” “要不我换吧。”简宁开口。 “谁都不用换。” 车前面坐着助理,助理没忍住笑了笑,无声的笑,这个时候笑出声他除非是活腻歪了。 一路上都是霍景祀和霍母在说话,霍母也会握着儿子的手,景祀真是长大了,现在手掌比她大了不知道多少,这条路其实开过来也不能算是不安全,但为了安稳起见,毕竟前面发生过简宁被绑架的事情,后面还是有一辆车里面都是保镖,不然每次交的赎金也够请保镖的钱了,霍母是真的很喜欢霍景祀,你从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到深深的爱意。 所以简宁也从来不会相信外面谣传的那些话,如果不是霍景祀讲……或许这也是个伟大的母亲,即便不是亲生的儿子,对着比亲生的还要亲。 “想什么呢?” 霍景祀看看简宁,是不是听他们说话会有点无聊? 早知道就让她带着她父母也过来玩就好了,心里这样想,但霍景祀并不会这样做,一旦真的把简宁的父母带了出来,他母亲这里就要有想法了,那是带着她出来玩还是带着简宁父母出来玩呢?一件事情只能有一个主次。 他想自己的目的还是很明确,那个主必须就是他妈。 “没呀,从来没看见过这里,觉得挺好看的。”她没坐车过关,这是第一次,这边也是第一次来。 车子抵达住的酒店,没等下车外面就是等着迎接的人,霍母自然没有这个精力,她这一路坐过来已经累的很,马上就要回房间去休息,霍景祀被人围在里面,简宁伸着手,霍母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秒,不过还是将手递了过去。 秦姨跟在后面笑眯眯的,她觉得就应该这样嘛,简宁就是要主动一些,你婆婆并不会咬人的。 “妈,景祀交代我们先上去休息,如果饿了可以先吃点什么。” “好。” 秦姨扶着霍母进了电梯,霍母所住的房间就在简宁的对面,简宁去婆婆房间看了看,不需要她她也就回来了,坐了五六个小时的车说实话她也很累,她这身体也是才刚刚康复没有多久,坐在床上,坐着坐着就坐不住了。 躺了一会,电话响,接了起来。 是秦姨打过来的,霍母已经睡了目前是不可能下去吃东西了,如果简宁觉得饿,秦姨让简宁自己先行动。 “好,我知道了。” 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简宁以为是秦姨话没说完,重新接了起来,谁料到会是她妈。 465男人的骄傲 简母这是腾出来时间所以给女儿打打电话,简宁这一病她就把很多过去不做的事情都捡起来做了,比如说经常给女儿打打电话,天有不测风云,她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出什么事情,所以能聊就多聊,万一自己那天躺下就再也起不来呢,这些都不好说。 知道简宁跟霍景祀去出差了,通行的还有她婆婆。 “路上累不累?” “还好,不过开的时间有点长,我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如他妈的身体。”霍母看起来倒是没怎么疲倦,反而是她,在车上的时候好几次差一点都要睡了过去,忍不住打瞌睡。 简母安慰女儿:“你这是大病初愈,其实都不该跟着景祀一起去的,不过散散心也是好的,实在觉得不舒服你就告诉他,不要自己忍。”身体不舒服是最忍不得的。 “妈,你现在做什么呢?” 简母能做什么,刚刚睡了一觉起来,马上就要准备做饭了,不是她做就是陈安妮做,孩子过一会也要回来了,每天忙来忙去就是这点事情嘛,老百姓过日子就这样不停的重复昨天,继续明天。 母女俩聊了一会简宁的睡意也都跑了,自己下了楼去了西餐厅,她想给自己点点东西吃。 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盘子,她抬头去看,果然就是霍景祀。 “忙完了?” 霍景祀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的人围着他,他每天也很忙,有些时候简宁也很纳闷,那些很闲又很有钱的人都是怎么搞的?她见丈夫是恨不得一个人分两个人用。 “忙不完也得过来看看你。” “妈已经睡下了。” 霍景祀点头,他让助理上去看过,知道母亲睡着了才没上去,打电话到房间她没接就想着可能是来餐厅了,坐在简宁的对面,两个人闲聊,他倒是能抽出来时间和简宁说说此行来的目的,就算是简宁听不懂,他一点一点说,她也就听懂了。 她其实很聪明,多讲一些也就懂了,理解的也快,霍景祀这一路也没歇过,嘴巴很干,不停的喝水,简宁怕他喝多了水身体不舒服,叫服务员帮着在水里加片柠檬。 “我今天才知道你这个好儿子是怎么做的。” 看过疑惑不得不说,确实比她哥做的要好的多,她哥也是儿子可和霍景祀比起来就差远了,耐性上远远不够,不要说忙,难道还会比霍景祀更忙? 无非就是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心。 “没吃醋?” 简宁瞪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醋吃。 坐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又走了,叫了人过来专程陪着简宁在四处转转,霍母醒了肯定这个时间段不会出门的,如果出也是晚上,但是老人家嘛,不太喜欢晚上出门。 向导安排了车,妥当的陪着简宁出门,全程一对一的服务,生怕自己的服务有什么疏漏,这位可是霍先生的太太,她必须要陪好,附近好玩的地方走了一个遍,这位霍太太知道的东西倒是蛮多的,甚至有些传说她都是从书上扒下来的,可是霍太太张嘴就来。 “霍太太知道的真多,不知道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霍太太结婚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觉得当老师的方面比较大,还是研究历史的。 “我是做翻译的,图书翻译。” 向导想难怪。 不过做翻译也不见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的明明白白的,应该是涉猎的书籍看的比较多,有点像是文化家庭出生的那种孩子,就是小时候抱着书本长大的,对所有的这一类的东西都比较感兴趣,这样看来,难怪霍先生会娶她,人长得很有气质,也很有内涵,身上没有一丁点的那种瞧不起人的气势。 又陪着简宁转了转,既然眼前的人是行家,就不得不掏出来自己的压箱底绝活,气势有些也是道听途说的,都是野史,不过野史也有野史的好处。 简宁晚上请了向导小姐一起吃了一顿饭,两个人算得上是很有共同语言,她虽然看过的书多但有些也不是很全面,她不是这里的人,向导小姐呢就很好的弥补了她这方面的不足,是个很愉快的晚餐时间。 九点钟她去了霍母的房间,霍母没有下去吃,可见是累的厉害了,和秦姨就在房间里解决的晚饭,问了简宁去哪里,听了简宁说了半天的书,其实霍母对这些也比较感兴趣,可惜身体不给力,想去只能明天再去,听着她说话,听着听着就陷入进去了,其实有些时候不去想她的缺点,她觉得这人还是可以接受的。 坐了能有四十分钟,简宁就回房间了,明天还有行程呢。 “您这位儿媳妇可不是白给的人。” 文化素养是真的很不错的。 霍母挑眉,就听她说一说就觉得不是普通人了?你看做导游的都能说出来这些,也不过就是稍稍的知道的多而已,她是做这些工作的,平时也是接触这些,知道了不奇怪,不知道才是奇怪呢。 秦姨摇头,其实太太心里都觉得简宁有点可爱了,就嘴上不承认而已。 霍景祀后半夜两三点钟才回来,而且他回来的时候简宁已经睡的很沉了,就连有人进门她都没有听见,霍景祀扯掉了领带,自己坐在沙发上,酒劲有点上来,到了这里肯定就是要饮一些酒的,他倒不是给别人面子,而是自己的心情确实不错,扯着衬衫扔到一边。 简宁还在熟睡感觉后面贴到了一个滚热的火炉,不是他还能是谁? 自己翻身抱着他的脖子。 “回来了。” 闻了闻, 好浓的酒味。 霍景祀捉着她的唇没完没了的接吻,简宁想要躲,这个味道真是不好闻,能不能去刷刷牙? 霍景祀看着她不停的皱眉,就知道她心里所想,刮着她的鼻子,小娇气鬼。 放开她自己去了浴室,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霍景祀浇着水,其实今天能让他开心的事情无非就是老婆和老妈相处的很好,放在过去想都不敢想,虽然两个人都不愿意主动有接触不过不要紧,不是有他嘛。 这一个家看起来不大,问题却不小。 出来她又睡了过去,霍景祀就想笑,就那么好睡? 头发也没有擦干就这样上了床,扯过来被子把人彻底拉进怀里,她就像是无骨的娃娃一样钻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不停的用脸去摩挲他的胸膛,努力示好,不要亲她了,她真的不喜欢那个酒味,太有味道了。 霍景祀捏着她的下巴,唇又压了下去,尝尝看,这次没有味道了。 466回娘家吧 吻住就再也不肯放了,揪着她的舌头,简宁只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疼,可没办法,他不肯松口。 好闻多了,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她今天真的很累,难得睡了一个好觉,他却要这样的来打扰自己,情绪上就有些不愿意,人就哼唧哼唧,霍景祀笑了笑,就喜欢她这样。 压着她勉强来了一次,早早的结束然后放过她,让她去睡觉,省得她的脸都皱成包子了,挨着她就这样睡了过去,一大早他还要起来办事情。 早上霍景祀陪母亲一起用的早餐,简宁没下来,肯定还在睡,他昨天打扰到她休息了。 “简宁还没下来?”霍母看了一眼。 这可有点不太像是她的风格了,按道理她现在是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抓她把柄的机会。 “昨天我回来让她喝了点酒,喝多了估计是起不来了。” 霍母挑眉,这是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回来的那么晚还喝了酒?不过她儿子喝过酒是什么样的脸她知道,霍景祀一定就没有撒谎,说喝酒那就是喝酒了。 “你自己喝就好,她又不会喝。” “不知道她这样容易醉,下次不会了。” “我一会让秦姨上去看看她。”男人做事情就是一点分寸都没有,想也知道,娇妻在怀,一个高兴没忍住,说不定就做什么了。 “没事,你就让她睡吧,醒了以后会有人安排她的,倒是妈你今天去哪里?” 霍母说着自己的行程,霍景祀中间又给改了两次,他删掉自己认为不好的,霍母自然也是依他,第一个景点霍景祀陪着母亲亲自去的,他亲自来做向导,霍母进园子的时候外面是不对外售票的,因为里面有大人物,何况包场他们也花了包场的钱,全部都是服务人员跟着前进,霍景祀比不上专业的人,但是他有自己专业的地方,扶着母亲前行。 身后的人都在夸,想不到霍先生是这样的孝子,当今还哪里有这样的儿子,儿子养大就不知道是谁的了。 秦姨笑:“我们家少爷打小就特别的孝顺。” 那是真的很孝顺,太太养他算是养对了,也算是善心没有白发,哪怕现在少爷知道了,对太太还是依旧,她心里也很感激霍景祀,如果这个时候霍景祀翻脸,其实太太也不见得能做什么的。 好不好就要看人家的良心,勉强其实也勉强不得。 第二个景点在不远的地方,可惜霍景祀去不成了,他到了时间。 “你就去吧,不用担心我,我还有秦姨这么多的人跟着我。”哪里还能丢了她,你看这前前后后都有二十个人了,让儿子忙去。 秦姨扶着霍母上车,是那种电瓶车,这里到下个景点所乘坐的,路上也很安静,很少有人,秦姨就笑着说:“我刚刚听后面的人说,很少见这样的能陪着母亲来逛园子的。” 霍母是高兴,她为自己的教育高兴,为自己的好命高兴,她的儿子一直都是这样的,放眼过去,有谁能和她做比较? 她认为是没有的。 霍景祀去处理事情,助理跟在一边一路不停在说着行程,他刚刚耽搁的时间都是强挤出来的,霍先生想陪自己母亲,做下属的也不能说什么,只是所有的行程全部都变动了以后,现在就有点乱,需要霍先生重新记忆。 简宁醒了以后换了一身衣服,最先穿的那一套实在是挡不住脖子上的痕迹,这人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喜欢在她的脖子上种草莓,也不知道哪里学到的这种喜好,衣服领子稍稍短了一段,就盖不住。 拿着粉底自己稍稍抹了上去,看起来虽然不自然但也勉强能挡住,省得看的太明显影响不好。 涂了一点口红,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外面有人敲门。 他们这一行在外面逗留了七天左右,最后一天霍景祀带着老妈老婆在江上吃的晚餐,一条船上面就他们一家三口,霍母还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和丈夫这样游江,那时候她才结婚几年还是丈夫的掌中宝,虽然后来依旧是,就像是现在的景祀和简宁一样,不过她认为自己做的逼简宁要做的好的很多。 霍母一路上一直都在笑。 回家第二天霍母又飞了出去,她的哥哥身体不是很好,哪怕自己身体情况不允许,还是坚持要去,乘坐的自己家的飞机飞出去的,简宁难得有时间好好休息。 “你嫂子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们自己看着吃吧。” 桌子上霍景祀突然开口,简宁一愣,她不回来,她去哪里? 霍媛点头:“知道了。” 霍景祀去上班就让司机把简宁送回娘家,叫她去娘家住两天,简宁张张嘴,因为人还在外面,她也实在不太方便往他身上扑,但是真的很想抱抱他 ,这人突然转性就转的这么成功,有吓到她,这哪里是霍景祀,简直就是被谁给附体了。 “是不是很想谢谢我?”霍景祀点点自己的唇。 他想简宁的个性是肯定不会在这里亲他的,事实上简宁也确实没有亲,而是踮起脚然后在他脸颊上碰了碰,这就是她最大的让步。 “你妈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没有那个好,还是搬回去吧。” 那时候他们俩闹不愉快,搬走他能理解,现在住在这里实在就不是很方便。 这点简宁做不了主,她妈曾经说过这个问题,搬来搬去的也料到早晚霍景祀还是会让他们搬过去,但是简母觉得住自己的房子心里踏实,也省得简帧学校换来换去,孩子好不容易有几个朋友,在这里念书也挺好的,简帧也不是富二代,去那样的学校对自身也没什么好处,不如就在这里。 “我妈他们自己做主吧,住的高兴哪里不是住。” 霍景祀点头,他对这些事情也懒得去理会,抽不出来时间关心这样的小事,如果不是她家里的事情他才懒得理,上了车叫她也赶紧收拾收拾可以回娘家去了,他妈难得出趟门。 简宁回到卧室,自己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回到娘家就可以随着自己,嫁出来但还是 467好老公 简宁突然回了娘家,简母还没在家,她去看病了,陈安妮在家收拾卫生呢,看见小姑子回来叫了一声,简宁捂着胸口。 “嫂子你突然叫吓了我一跳。” 陈安妮扔掉手里的抹布:“我这是高兴,回来能待多久啊?” 她今天就不想干活了,想要出门喝个咖啡然后找个地方坐坐,天天呆在家里也要待得长毛了,疯狂想出门,但是同学朋友什么的大家的时间很难碰到一起,小姑子还不容易有时间了,最主要的是,她和简宁出去,自己可以不花钱。 “能待两三天。” 陈安妮一愣,等听说了霍母出国了,自己的心就放了下来,拉着简宁出门。 简宁哪里能不明白她嫂子这个人,担心她的时候那是真担心, 不过担心过了这个性又上来了,其实也算不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就是没心没肺的了一点,喜欢占便宜一点。 简宁带着陈安妮去喝了咖啡,陈安妮就喜欢这种情调,过去她不来,因为喝杯咖啡也挺贵的,你说她养个孩子,什么不得为孩子着想,后来简宁离婚,她就更得多做打算了,公婆未来养老,生病看病不都得有钱,钱从哪里来? 钱就从抠里面来,但是现在小姑子又有钱了。 “还是这里的味道好,环境好。” 简宁失笑。 要么就说对陈安妮这样的人生不起来气,因为她没心眼子,有什么都是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你怎么可能对她生气呢,气也就是气几秒,马上就好了。 “是不是我请的味道就更好了?”简宁笑。 陈安妮大笑,是有点这个成分。 喝过咖啡又拉着简宁去买衣服,说是给简帧买,那给简帧买还能不给她买?简宁也向来出手大方,陈安妮捞了一堆的衣服,她就喜欢小姑子这点,很上道。 “给妈也买吗?” 简宁很想说,那是她亲妈,当然要给妈买,父母都给买了一个遍。 简母看病回来,这家里卫生也没做完,自己唠唠叨叨的捡起来抹布,这安妮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你说她见天的偷懒,就没见过这么会偷懒的人,做点事情就叫累。 嘟嘟囔囔的自己把家里都给收拾了,看着时间这马上人都要回来了,这饭也没做。 陈安妮玩痛快了就忘记时间了,只能够去接简帧的,做饭的时间来不及了。 “妈,你是不是又偷懒了?”简帧翻着大白眼仁,他就猜着他妈肯定又犯错误了,所以过来接他了。 陈安妮打儿子的头。 “都说过了不要打我的头,都把我给打笨了。” 现在的小孩子多碰一下都觉得你很烦。 陈安妮他们三个人进门,简母原本是拉着脸的,早上出门之前和陈安妮说的好好的,今天把家务做了,衣服是她洗的,那家务就陈安妮来做,陈安妮答应的也好好的,结果人就没影子了。 “妈,简宁回来了。”陈安妮适当的把小姑子推出来,这样婆婆就算是不高兴也不会太明显。 简母不会做的太明显,不过这个时间她怎么回来了? 知道是她婆婆出国了,叹口气:“那家里还有景祀呢。” 不回去能行吗? “也没事情,他晚上要加班,最近比较忙。” 简母叹气,这孩子还是没长大啊,想父母白天来就好了,晚上丈夫在家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呢,景祀这人又不喜欢来她家,可能女婿都是这样的不喜欢登丈母娘的门。 “吃过饭我让你爸送你回去。” 全家都是这个意见,不回家不行,想回来明天再回来。 简宁吃过饭就真的被她爸送回来的,她说叫司机来送,简父就笑:“爸爸就送你一程,你还嫌弃。” 这哪里是嫌弃,她不是怕折腾她爸嘛,这么老远的开来开去的。 简父一路上说着,“你别怪你妈不留你,不是舍得,景祀在家不能这样,既然想要好好的过日子,那就拿出来好好过日子的态度,你们都好好的,我们也就好了,比买什么衣服,住多大的房子都开心。” 父母不会求,自己能享受到多少,只是希望你健康快乐,婚姻幸福。 简宁挽着她爸的胳膊。 “我知道了。” 看着父亲的车离开的,回了家,霍媛还纳闷呢,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 “嫂子你吃饭了吗?” 她和司司刚刚吃完,挺着肚子就是这点不方便,现在越来越接近要生产的日子,都不能出去玩,可把霍媛给憋坏了,她想自己只生这么一个,再也不要第二个了。 “嗯,我爸妈不留我,又把我遣送回来了。” 霍媛猜到了,自己笑了笑,又上楼去找简宁一起看了一个电影,九点多才撑着肚子从楼上下来,她哥今天肯定回来的晚,原本也以为嫂子住在娘家了,回来的就更晚了,家里就扔着简宁一个,之前不是吓到过嘛,霍媛考虑事情向来都考虑的很全面。 “准备睡了?” 司司扶着霍媛上床,你说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去讨好她嫂子,至于吗? 扶着霍媛上去,把她的腿抬上去,她现在睡觉就睡的不是很好了。 “一家人,没什么讨好不讨好的,我希望大家都好。” 霍媛躺下舒服的哼了一声,真是躺着就舒服,不过躺时间长了就开始难受,现在压迫到她的心脏,呼吸就不是那么好,怎么睡和没怀孕的时候比不了。 慢慢适应吧。 司司坐在床边给霍媛按摩着腿,她现在腿稍稍的有点浮肿。 “看了什么片子?” 霍媛说了一个片名,司司摇摇头,这根本就不是霍媛所喜欢的调调,问她是不是要睡,要不要一起看个片? 司司抱着霍媛,霍媛很快就睡过去了,她现在觉有点大,司司一个人看着影片,摸摸霍媛的胳膊,霍媛的个性就是无时无刻都在为别人着想,就是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能这样替霍媛想一想,这么大的肚子就在楼上陪着她,她是没心没肺吗?但愿以后她长点心。 468你为什么复婚 司司等霍媛彻底睡下了,自己一个人出来散散风,他有点失眠,外面游了几圈,有钱的人就是这点好,想要什么马上伸手就能碰到,自己家有游泳池,自己家有健身房,应有尽有。 简宁听见外面有水声以为是霍景祀回来了,出来一看才知道不是,想要回去已经来不及,司司已经听见她的脚步声了。 “别急着走,我有话要说。” 有些话他想说不是一天两天。 简宁拧眉:“这个家我们俩,似乎不太适合单独相处。” 平时都不说话,现在婆婆出国了,丈夫不在家,霍媛休息他们两个却突然说上话了,说没鬼都没人信,而且他们之间也不存在什么需要说的。 司司从下面爬了上来,还穿着泳裤,手里拿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水迹。 “你不需要多担心,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好说的,刚刚霍媛上了楼陪着你看的影片吧?” 简宁不理解,这有什么问题? “恕我提醒你,霍媛她现在怀着身孕,大着肚子,她身体不是很方便,如果你真的一个人待在家里害怕,你可以回娘家。”不要为了讨好霍景祀就去牺牲霍媛。 简宁听出来一些话外的意思:“这件事我很抱歉,下次不会了。” 原本也是霍媛好心好意,她不好拒绝的,现在虽然司司这样说,毕竟当时做了接受的人也是她自己,她认。 “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回房间了。” “简宁。”司司叫住她。 简宁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你嫁给霍景祀是有爱情吗?”还是嫁给了钱以后所产生的爱情呢? 司司对这点格外的感兴趣,简宁对他没有爱情,他们谈了三年的恋爱,那她现在是爱霍景祀吗?私生子都搞了出来,她还是回到霍家了? 简宁并没有给司司回答,回了楼上,司司自己拿着浴巾随意的擦了擦也去冲澡准备睡了,门口不远处霍景祀拿着车钥匙听了一个大概,倒不是他存在过来偷听,他回来了却没看见简宁,家里就这么大想着也许是睡不着过来游泳了,对简宁和司司之间他没什么好怀疑的,是对手早就是了,不是对手永远都不会是。 霍景祀避了避,他想霍媛或许应该动一动了,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总是影响不好的。 踩着拖鞋上了楼,沿着楼梯渐渐向上,楼上是属于霍景祀的范围,佣人以及霍母不是必要很少会上来,相对隐秘性比较高,站到楼上转个手伸手推门。 “谁?”不怪简宁有点惊讶,她刚刚才和司司对过话,现在突然有人推门,住在家里也没想到锁上门,简宁心一惊。 虽然知道司司也不至于失态至此但还是提心吊胆。 “怎么了?” 霍景祀推门进来问。 简宁勉强笑笑:“你突然推门吓了我一跳。” “不是说晚上不回来了?” “还说呢,我被家里人联手给赶了回来,说是嫁了人丈夫又没有出国,怎么可以回娘家去住,主要你没去。”简宁想着母亲的话笑了笑,过去她妈很少会这样讲话,可能也是心有余悸,生怕她在折腾了。 霍景祀脱了外套递给她,简宁接了过来,拿在手上被他从后面抱住,她的手摸着他的西装外套:“怎么了?” 他的手就在他的腰上,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递过来,身体微微的有些发热,简宁贴着他的身体,霍景祀低着头吻着她的耳垂,一路向上吻着:“刚刚怎么吓到了?” 他指的是他刚刚进门的时候。 “没有。” 霍景祀将她的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有什么不能对他讲吗? 抱起来简宁,简宁哼了一声:“洗澡……” “一会再洗。” 顾不上了。 将人抱到床上,很急切的两个人合二为一,她的心仿佛涟漪一样的一圈一圈打转,他就跟着同时在转,之前他们俩闹了很久,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简宁还是有些适应不良,尽管她已经尽量让自己敞开去接受,可还是闷哼了一声,类似于痛的声音。 霍景祀觉得自己怀里的女人就是个宝,如果她没结过婚他甚至怀疑这是她的第一次,可他明知道这不是,那么原因只会是另外的一种,她的身体空了很久。 简宁的手抱着他的脖子,霍景祀吻着她的唇。 他其实也很好奇,她和司司到底是怎么谈恋爱的,司司又是因为什么问她那些话的,因为什么嫁给他? 他需要知道明确的答案,而不是她被迫承受勉强给出来的答案,他不要这样的。 将人翻转过去,她也没什么力气,体力在他的面前来说完全就是小菜一碟,跪也跪不好,很快就趴了下去,霍景祀只能借用自己的力气将她按住。 没完没了的接吻,吻着她的唇,缠着她不放开。 “你为什么和我复婚?” 简宁的喉咙发烫,她试着想要摆脱,可是霍景祀太有力气了,她根本挣脱不开,之前已经隐隐有些受伤,这几天他们的夫妻生活格外的频繁,他又久,她试着去接纳,可惜身体真的不给力,加上又是恢复期,明明刚刚见好,结果到了晚上就又会糟糕,甚至有些时候白天也会糟糕起来。 “说话。” 霍景祀的唇吻着她的脖子,动作却停了下来,他需要她给出来一个明确的答案。 “景祀……” “我在。” 霍景祀等她慢慢开口。 “为什么和我复婚?” 她被折腾的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到底是为了什么?嗯?” 霍景祀诱惑她。 “因为舍不得……” 霍景祀见她都要哭了出来,笑了笑,哭什么,这不就给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全部都给你。 469生病 简宁侧躺着,霍景祀正在处理善后的工作,他没有带套子,她现在这样的身体怀也怀不上倒是省事了,他去了一趟浴室,就穿了一件袍子而已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他也不怕谁看,那袍子的面料有些偏于轻薄,应该盖得住的盖不住,不应该盖得住的依旧盖不住,随着走路能看见一团一团鼓囊囊的。 简宁喘着气,她现在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只想闭上眼睛赶快睡过去,她的头有些疼。 霍景祀拧了一条毛巾出来,毛巾即便投水的时候是温的现在也有些凉,贴在她的腿上冰凉凉的,她一激灵的退了退,被他用手按住,强制性的擦了擦,又回了一趟浴室,很快出来上了床从后面抱着她,霸占着她的身体霸占着她的心,同样还要霸占她的手脚,即便是睡觉也脱离不开他的范围之内。 “睡吧。” 简宁拧着眉头,这样睡她觉得不舒服,他搂的她有点紧,可实在太困了。 几点睡过去的并不知道,这是他们复合以来霍景祀第一次休战,只是弄了一次就让她睡了,简宁睡的很好,早上六点整睁开的眼睛,整个人睡饱了以后精神状态好了很多,感觉后面贴着一个人,那人动了动她就又闭上眼睛装着睡了过去。 可惜来不及了,霍景祀已经知道她还在醒着。 睡美人都是被王子叫醒的,她是被霍景祀热情的双唇叫醒的。 昨天的东西还没有全部清干净,倒是方便他早上有所动作,等到下楼的时候全家的人都在等他们夫妻俩,简宁穿了一身的白,衣服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自己的脖子,腰上的腰带又系的比较紧,将她的腰绑的很细。 “哥早,嫂子早。” 简宁坐了下来,佣人给她上早餐,霍景祀吃的东西早上都是固定的,他吃的不多,简宁现在也随着他的习惯走,人起床的时候还好,可现在头还是有点晕,她有点后怕,自己毕竟脑子得过病,试着晃了晃,那种晕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怎么了?”霍景祀看她。 刚刚她就在摇头,不舒服? “没事。” 吃过早饭送他出门,简宁走了两步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太阳照的她眼睛发花,她想自己是有点不对劲,等一下她大概需要看一下医生。 “走了。” 简宁翘着脚在他的脸上落了一吻,目送霍景祀上车,等车子离开,她才顺着胸口,走了回来,进了门叫小芳去叫医生。 “小芳帮我叫医生来家里,我人有点不舒服。” “少奶奶,你是哪里不舒服?”小芳有点担心。 “头有点晕。” 秦姨不在家,小芳不敢慢待,真的出问题她就要倒霉了,给简宁倒了水,然后试着摸了摸额头,貌似有点热:“是不是着凉了?” 简宁自己上手去摸,昨天也没有受过凉,但现在温度确实有点高了起来。 家庭医生来了以后,确定只是一般的着凉,让她吃点药多喝水多注意休息,小芳从医生离开,霍媛今天体检,所以早早也出门去了,家里就简宁一个人在。 小芳站在楼下给霍景祀的助理打电话,霍先生十点多来过电话,家里来了医生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 “医生已经来过了,说只是普通的小感冒,已经吃了药人在休息了。” 中途霍景祀结束会议,助理就说了现在霍太太的情况,霍景祀让助理给家里拨电话:“霍先生,电话已经通了。” 霍景祀接了过来。 “她中午有吃饭吗?” 小芳摇头,什么都没吃,一直说自己不舒服,东西端上去也没碰,就一直在睡觉,她瞧着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 “什么都没吃,就说头晕的厉害。” 霍景祀挂了电话,他中午原本还有个聚餐,让助理推后,叫其他人去,他得回家一趟,看她一眼,公司少了自己照样能转,她少了自己不见得就能转了,大病初愈,现在生病也是因为他。 可能是昨天夜里闹的厉害,她出了汗然后吹到风了,八成就是这样的原因。 叫司机备车,霍景祀特意专程回了一趟家,回家的时候家里依旧只有简宁,霍媛还没回来,可能和司司另外有约,他回来的时候简宁刚刚喝过水,就是躺着一动不动,起来就说头晕头晃的厉害,一步都不能移动,现在又添了心口发堵的毛病,整个人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她睡不着可是又不能不睡。 床垫一沉,她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可是谁呢? 试着睁开双眼,看的不够清晰,模模糊糊的,看清楚了,是霍景祀。 “你怎么回来了?” 声音格外的脆弱。 霍景祀抱着她的身体将人扶了起来,简宁摆手,她起不来,她现在觉得晕。 “不能坐吗?” “晕的厉害,想吐。” 霍景祀皱眉:“医生怎么说的?” “他说我是轻微的着凉,我也吃了药了。” 他坐到床上多一些位置,让简宁枕在自己的腿上,拿着电话打给医生:“她现在一直觉得非常晕,坐都坐不起来……” 医生说可能是因为霍太太没有吃午饭的原因,感冒达到某一阵就一定会严重起来的,可能霍太太现在达到了这个时间段,她自己又不吃,问题就出现了。 “吃点粥吧。” 简宁摇头,胸口堵得厉害,真的就不想吃,她饿了就会吃了。 她就这样一直睡一直睡,霍景祀陪着她到晚上她还是不肯吃东西,他让厨房去准备稀粥,如果她还是不肯吃,那自己只能硬灌了,小芳说霍媛打了电话回来说是今晚不回来住了。 霍媛自己的公寓外面好几套,加上就算是偶尔住个酒店找点情趣也不算是什么。 厨房煮好了粥送了上来,霍景祀等着粥凉的差不多,叫醒简宁,她人依旧迷迷糊糊的,身上不停的出汗,一会儿冷一会热,整个人都难受极了,她的手温度有点高,她就想摸点凉凉的东西。 “我想喝点凉的。” 霍景祀端着碗,拿着汤匙吹着,然后送到她的嘴边。 “医生说你这样不吃东西不行,少少吃一点。” 470下个面 简宁的胸口是真的发堵,一想要吃东西里面就翻腾,翻腾的厉害,可看着他都已经做了这个地步,试着坐起来,天旋地转,转的厉害,简宁抓着他的手,额头直冒冷汗。 手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可见她并不是装,她是真的很难受,至于说为什么她的反应和别人不同这也不好说。 “张嘴。” 霍景祀拿着汤匙一勺一勺的喂给她,好在简宁很给面子,或许是真的有点饿了,一口气吃了十多口,觉得那种想吐的感觉似乎又压了下去,和他道:“我好像是好了一点。” 身上也觉得没那么火热火热的,就是还是有点烧的感觉。 “再吃两口?” 简宁最后吃了一口无论如何也不肯吃了,精神了能有五分钟,然后又开始严重,趴在床边将刚刚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自己吃进去的吐出来不算,吐到最后就干脆只是吐酸水,她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怎么就那么疼呢? “景祀……” 小芳和佣人一起快速的清理房间内的床上用品,推开窗子放着味道,因为少奶奶吐了这个味道肯定就不能好闻,马上全部都换,看着少奶奶折腾的样子,两个人对视一眼,这不是什么大病吧?看着有点不对劲呢。 霍景祀叫医生,医生来了给她打了针,她的身体现在就是有些虚,所以有些反应会比常人更严重一些,更加折腾一些,吐出来就好了,接下去好好的吃东西好好的休息就会好,生病就是靠这样养的。 “没什么办法让她不这样难受?” “霍先生,霍太太觉得晕这是她自己心里作用。” 医生没有走,而是留在家里等着观察后续情况,简宁吐的胃都空了,躺在他的怀里,也就剩了一口气,她觉得嘴巴里好难受,喝水也会分泌唾液,就会想呕,那个味道在口腔里久久不肯散去,她的头又晕的厉害。 “我是不是生大病了?” “乱说。” 霍景祀摸着她的头,可能是生过病,她现在很怕生病,头上贴着冰袋,但是冻的她脑仁很疼,简宁试着去忍了,可实在忍受不住,还是开了口:“那个冰袋能拿开吗?我实在被它冻的头好疼。” 特别特别疼。 霍景祀拽了下来冰袋,用自己的额头贴着她的,确实很凉。 “现在好没好点?” “好多了。” 没有刚刚那么疼了,也舒服了一些。 人睡了一天其实真的睡不着,就是精力一直集中不起来,浑身都像火烧一样,她觉得有点热,不能想,一想就更加的热,握着霍景祀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 “你的手好凉,很舒服。” 眼皮都睁不太开。 霍景祀双手双脚抱着她,自己也跟着上了床,就把人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衣服都脱掉了,她不是觉得身上热,他身上的温度刚刚好,那就贴着。 “等你好了,我带着你出去兜风。” “好,一言为定。”简宁和他拉钩。 “可怎么办?怎么就生病了呢?”生了病还让他这样的放心不下,明明是个小病却把他折腾的一点脾气都没有,霍景祀扔着自己一摊子的生意待在家里抱着她陪着她,他也知道不是什么大病重病,可就是不忍心让她自己一个人,怕她会怕黑,怕她会寂寞。 “很快就好了。” “你要快点好起来。” 简宁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折腾又睡了过去,睡不到十分钟就说自己口渴,霍景祀给她倒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喝水的样子有点吓人,医生讲能喝就让她喝,喝完又睡下然后在折腾。 他都没的休息。 陈安妮打电话过来简宁根本没办法接听,她现在自己是清醒还是昏迷的她自己都讲不清,是简母的生日,当嫂子的打电话过来想要问问,这个生日打算怎么过。 “她有点着凉,现在恐怕没办法接电话。” 陈安妮一愣,着凉啊?那不就是感冒嘛,她也感冒过,就是有点不舒服,怎么电话都不能接了? 笑了笑。 “那你通知她一声,看看后天是打算怎么过,我等她的消息。” “这样。”霍景祀沉吟:“你找个人专门来做,她身体最近也不是很好。” 陈安妮张张嘴,她想说找专人做个生日是很贵的,一家人一起吃顿饭就好了,何必搞那么多的名堂呢。 简宁一点半醒了,被尿憋醒的,想要爬起来,喝了太多的水现在搞的肚子里一点食物都没有,有点烧胃,反正生了病的人哪里都觉得不舒服,她一动霍景祀就睁眼睛了,他睡的不熟,马上坐了起来。 “去卫生间吗?” 简宁点头。 霍景祀抱着她进的卫生间,把人放在位置上,又替她拉的裤子,简宁觉得自己真是无力,她不是不能走。 “我要不要出去?” 她点点头,他人在里面她上不出来。 霍景祀出了门就站在门边等她方便好了,自己又回来抱她出来,简宁躺下来翻来覆去就睡不着,她饿得慌,可这个时间了,佣人都睡觉了,她要吃东西就要折腾的大家都不得好睡。 “还想去?”他以为她是还有。 喝了那么多的水,有也正常。 “我有点饿。” 饿的心慌。 “我叫佣人去……” “有没有面包什么的,我随意吃一口就好,也吃不了多少,别折腾人了。” 霍景祀坐了起来,抓了两把头发,其实他现在也困了,被折腾多半天了,“想吃什么?” “随便有点吃的就可以。” “没有随便这道菜,你现在想吃什么?” 简宁看着他的脸,然后她就真的说了,她想吃她妈亲手做的面条,混汤面条,里面加点青菜加一个蛋,蛋不要弄碎,然后热热的烫烫的就特别好吃,特别开胃。 他开了门,虽然她说不让叫佣人起来,可他没做过混汤面条,什么样的步骤都不清楚,只能叫厨房的人起来。 “步骤你告诉我。” 厨师就站在一边指导霍景祀做,一边为他打下手,简宁想要的混汤面条升级版,海鲜面条,怕她还没恢复好吃了海鲜会严重,也只是加了点海鲜汤,面条是师傅刚刚手擀出来的,特别有劲道。 “现在可以下面了。” 471接霍景祀下班 她饿的难受,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得他回来,想着可能是搞砸了,自己也起不来,不然真的就想说随便给她拿点吃的就好,她真的不挑,她现在饿的厉害。 霍景祀端着餐盘送到她的眼前,简宁闻到味道爬了起来,她刚刚还没力气呢,他用毛巾垫好。 “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好不好,试试吧,有点热,别烫了嘴。” 味道一定不会太差,他怕自己来来去去的折腾耽搁时间,所以才会把厨子喊起来,这方面他不是专业的,对方才是专业的,筷子递给简宁,她因为生病手没什么力气,挑面条显得有些吃力,霍景祀手里也拿着筷子就帮着她挑。 她自己觉得能吃一碗,还是他看着只让她吃了小半碗,怕她吃多了积食,简宁用眼睛瞄着,他没好气的瞪她,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贪吃了,刚刚好一点不能多吃。 说什么就来什么,吃了能有不到一个小时又全部都吐了出去,霍景祀的脸已经彻底都黑了,简宁趴在马桶上,她坐在地上,最后的一丝力气都被抽没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医生只能给她挂针,霍景祀就更加没的睡了,因为要帮着她盯着,总不能叫医生就坐在旁边看着吧,医生愿意他还不愿意呢。 一折腾就早上了,她是睡了一个好觉,霍景祀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你说就这么大一个人,折腾起来是真的能折腾啊。 这幸好是娶一个老婆,不然他一定会垮的。 早上小芳照顾简宁,他公司还有事情去了一趟公司处理,简宁的情况算是彻底稳定了下来,除了昨天生病吐出去的那些,今天有可以进食了,身上也凉了下来,就是嘴巴一直发干,不过补充点水分就好了。 中午已经能下楼吃饭了,小芳见她胃口还行,就说厨师和他们讲的。 “霍先生大半夜的爬起来给你煮面条,厨师要帮他,结果少爷不用……” 小芳真是羡慕,能嫁给这样的人,也算是值得了,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守得云开见月明,现在算不算? 陈安妮打电话,简宁接了过来,小芳就去忙自己的了。 “嫂子。” “听说你昨儿生病了?” “打过电话了?” “嗯,妈后天过生日就想问问你有什么主意,如果没有的话,那就全家一起吃个晚饭,结果是景祀接的电话,让我去找个人设计设计,就一个生日,妈也不喜欢铺张。” “不要听他的,我们吃个晚饭就好。” 她妈的生日自然是以她妈高兴为主,儿女都在身边,这就是她妈所求的。 “你病怎么样了?” “还好,就是昨天着凉了,吐了几次。” 陈安妮劝简宁最近要忌口,她这是生病还没恢复好,所以身体还有空隙,稍微吃不对,吹了风可能就会这样,就是身体弱的表现,慢慢恢复过来就好了。 姑嫂两个人聊了一会她就挂了电话,自己回了房间,试着想运动一下,结果发现她还是只能坐着,坐着刚刚好,一运动就冒虚汗,可能陈安妮说的也对。 霍景祀人在办公室里躺着,中午休息了十分钟,盖着衣服在睡觉,实在是困的厉害,昨天几乎都没怎么睡,她先前是冷热交替,然后又开始吐,最后挂针,哪里给他时间休息了? 叫助理十分钟以后叫醒他,助理走到门口,秘书摇摇头。 “霍先生说十分钟以后叫醒他。” 秘书看着自己的腕表:“大概还能睡二十分钟。” 这些时间是足够用的,现在叫起来恐怕霍先生还没有补好眠,早上来公司的时候看着眼圈下方有些发青,秘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真的告诉她是因为照顾霍太太弄成这样子的,她也不信,毕竟之前新闻传的那么厉害,而且霍先生的私生子都有了,夫妻感情绝对就没有想象当中来的好。 “一会你去冲一杯浓浓的咖啡送进去。” “霍先生昨天熬夜了吗?” 助理苦笑:“霍太太好像是生病了。” 秘书果然听到了以后自动忽略,她想是出去应酬了吧,太太生病因为照顾太太而搞的自己憔悴,这话说出来怎么都像是童话故事里骗人的,现实中男人没有这样的,更何况是霍先生这样的身份。 不过也就是为了讲出来好听而已。 霍景祀睡了十五分钟自动就醒了过来,助理在他进了会议室以后给家里去了电话,说是要找霍太太。 小芳将电话转了上去,简宁接了起来。 “霍太太,我是霍先生的助理。” 简宁点头。 “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霍先生刚刚在办公室补了十五分钟的睡眠,我看着他的脸色很不好,今天的行程又很紧,下午霍先生可以提前回家……”所以你懂的。 能不能把人拉回家就看你的本事了。 简宁收到。 霍景祀从会议室出来,就见她人在办公室里坐着呢,比昨天的状态要好上很多,人也精神了一些,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生过病的样子,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有疲倦感。 “怎么过来了?”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服,显得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简宁说自己是路过:“我想吃点东西就出来吃了,现在想回去。” “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他手上还有一点事情,想着做完了再说。 “你不能送我吗?” “你想我送你?”霍景祀挑着眉头。 如果她是为了这个专程来的,他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他想自己真的是给助理开的工资太高了,让他有时间有闲的和家里打报告。 简宁抱着他的手臂。 “你不送也行。” 捏捏她的鼻子,她人来都来了,他能不送吗? 拿过来自己的外套:“好,送你回家。” 简宁拉着他的手,霍景祀松开,毕竟人在公司,这么多的人看着,影响不好。 “下次他说什么不要都听。” 简宁装作自己没有听懂的样子,她如果表示听懂了,就有人要倒霉了。 472冤家 简母过生日一家人开开心心原本是打算一起吃个饭就完了,没等出门呢,简雨登门了。 霍景祀人没来,他觉得这样的场合自己出现也不见得就好,他们一家人没有他可以畅所欲言的想说点什么就说什么,他是真的不太喜欢参加简家的聚会,对岳父母也是有一种无力感,谈什么谈不到一起去,索性他缺席大家就都安稳。 简雨糟践的不像样子,看外表也知道这段日子过的不怎么好。 “三伯,我想喝点水……” 陈安妮看着简雨那副德行,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这可又来登门了。 哪里是来要水喝,真的要水喝喝完人就可以走了,坐在沙发上就不动了,他不动大家就都等他,简母这生日还过不过了? “要不妈,我和简放先过去。” 酒店都订好了,时间也说好的,人不出现到时候人家以为是跑单了。 “行。” 简母心里想着,自己这饭估计是吃不成了,你看简雨的样子就知道了。 “你有话就说话,没话我们要出门了。”简放对着这个堂弟也没什么耐性,能让他尊重的人首先得活的有骨气,就简雨这种,投胎八百次简放也看不上的。 简雨就哭,也不说话就是默默的哭,手里没钱了,花光了,房租也到期了,他现在没有地方住,也没的吃,只能找回来。 “没话就走人。” 简宁扶着她妈:“我们先出去吧。” 留着她妈看这些糟心的事完了一会还怎么过生日,简母是硬被女儿给送上车的,她们一行人带着简帧先去的酒店,家里就留简父和简放。 简雨哭的鼻涕长淌,他怪父母去世的早,没人拉扯他,那他也想好好的,可谁管他了?现在出去上班,你说他要手艺没手艺,要本事没本事,太辛苦的工作他也不想干,他就是想伯伯伯母帮帮他,给他点钱,让他做点生意一类的。 一个男人哭成这个样子,太过于难看了,简放的脸已经彻底和黑锅底一样,就没见过这么不要志气的人,还有脸哭呢。 “你跑这里哭有什么用?”你怪你父母,你就找他们哭去。 简雨心里苦,他来能做什么,全家的人都指望不上,唯一能指望上的就是三伯,其实他很想说,他如果是三伯的儿子,三伯能不给钱吗?就因为他不是亲儿子就不管他,看着他继续烂下去,他活到今天,三伯一家也是有责任的。 “赶紧起来,爱哪里哪里去。”简放揪着简雨起身:“别三天两头的上门哭,你还好意思哭,你有什么值得哭的?你这日子比一般人都过的顺心的多,每天躺在床上等着掉馅饼,怎么馅饼不下来慌了?” 就这路货色,饿死你也是应该。 简雨不吭声,简父对这个侄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作的太厉害。 明面上是哭他父母,实际呢?是怪他这个伯伯没有尽力吗? “你水也喝了,现在回去吧。”妻子今天过生日,他不想把日子弄糟糕了。 家里这么破烂事就让她没个消停,现在他也不管了,管不了也管不起,人自己不争气,别人说再多也是白搭,孩子就不是那种要强的孩子,成天等着天上掉馅饼,有多少钱给他也是个坑,自己也不准备填。 简雨坐着不动,他现在走了,去哪里? “我能不能回家里来住?”当时说的给他留间房的,那他现在没有地方住,回来也没什么吧。 简放气不打一处来,见他这么不要脸就很火大。 “你爱哪里住哪里住去,这是我家,我家没有你的地方,当时你父母过世我爸妈可怜你,但不能管你一辈子,你今年多大了?还指望别人养你呢,我奶就在养老院呢,你觉得不公平你去找。” 简放拿着车钥匙,多一句话废话不想说,看着自己爸;“爸,我在外面等你。” 简父站起身,简雨等简放一走就给简父跪下了,声泪俱下,讲着自己多可怜,他现在没住的地方,真的不住这里没有其他的地方住。 “你哥说的话我想你也听见了,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 你都这么大了,钱我也给了,你怎么花的我不追究,但是不能回到我家里来,走吧。” 陈安妮开着车,时不时看看坐在后面的婆婆。 “妈,你好好开车,不要分散注意力。”简帧出声提醒自己妈。 他就猜着他妈肯定又要看热闹了。 陈安妮没好气的瞪着儿子,怎么哪有事他哪到呢? 看着婆婆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妈,你别担心,简放人在家……”就算是公公老糊涂想做什么,简放也不会让的。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简母说着,她担心什么,简雨还能杀人吗?给那个小子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就是懒和馋,人如果就连懒和馋都打不败那就彻底没希望了,沾上一样就够呛:“这个孩子啊,小时候瞧着也不是这样的……” 谁知道长着长着就变成这幅样子了,简母也觉得失望,觉得别人都欠他的,要东西也是理所应当。 陈安妮轻车熟路的将车子转了进去,打开车门拎着包下车,简帧去给他奶开门去了。 “奶,我长大肯定不会他那样。” 简母看着孙子,不是喜欢自己孙子,你看看这话说的多敞亮,简雨这么大的人了就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门口有服务员让他们进里面。 “有提前预约吗?” 陈安妮说有的,报了丈夫的名字,那边服务员通话器讲了两句,就有人出来带着他们往里面去,左拐右拐的,进去以后别有一番景色,推开门,里面是个很大的包间。 “请问还有没到齐的人吗?” 陈安妮和服务员说着:“还有两位,我丈夫和公公。” 服务员说好的,顺手带上门,简母原本看见这么大的包房是肯定要问的,结果被简雨的事情一打岔也没顾得上问,可想而知简雨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不争气啊。 要说简雨像谁,简母觉得简雨像是简奶奶,这可能就叫隔代遗传,不过简奶奶不懒,简雨却懒的和什么似的。 473这是我三伯的家 “这里环境不错。”简宁夸赞了一句,看得出来陈安妮也是费了心思的。 陈安妮听见这句话果然马上注意力就集中到这上面来了,地方呢她当时找来找去没有合心意的,好的地方都贵,贵的地方呢还不见得好,环境好了菜品怎么样,合不合胃口都不好说,扒拉了很久才扒拉到这个店,别以为便宜,就这么一桌一万块呢,对简宁来说不过就是一条丝巾的钱,可对她和简放来说,这不是小钱了。 “只要妈开心就行,不过我估计今天这效果会打折。”陈安妮意有所指。 “不会,我过生日就开开心心的过,不去想那些不相干的事情。”简母说着,试着叫自己开心起来,没过多久简父和简放也赶来了,简放进了门觉得气氛还算是不错,陈安妮也算是办了一件靠谱的事情。 “这里环境不错。” 除了餐桌,旁边还有给客人休息的沙发,地方足够的大。 “简帧给奶奶唱生日歌……” 简母头戴着寿星的帽子,看着孙子一字一句的唱着,她觉得这样就挺好的,一家人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吃着饭。 “景祀不来吗?” “他来不了。”简宁只能找借口说霍景祀现在人忙,不然说他不想来? 他来自己父也很尴尬,所以干脆不来就不来了,大家都很轻松。 “这也是够忙的了。” 简母吃了两口蛋糕就不吃了,太甜了,而且她也不喜欢吃蛋糕。 “简宁多吃两块。” 陈安妮上刀去切,因为蛋糕是陈安妮买回来的,花了九百多块,她花钱的时候肉都要疼死了,现在当然要拼命的吃回来,她吃东西又狠,见婆婆不喜欢吃就转到自己的一侧,当婆婆的看着儿媳妇这样子就有点瞧不上,不就是一个蛋糕,你说你小姑子还坐在旁边,你这餐刀占着就不肯松手了。 简宁也不太喜欢吃蛋糕,勉强吃了一小口,觉得太腻了, 她嫂子已经自己吃了三四块。 “安妮啊,东西吃不了可以拿回家,你这还能吃进去菜吗?多吃菜。” 那个东西放在冰箱里明天后天都能吃的。 陈安妮也吃了一肚子,她也抱怨,“我就说买个单层的,可简放不干,说不好看,你看根本没人吃,全部都进我肚子里了。” 吃的她这个难受,因为甜又喝水喝的多,现在涨了一肚子。 简放懒得理她,看看她那副样子,饿死鬼投胎一样。 “这个东西不能放,放坏了,挺贵的。” 简母去卫生间,简宁陪着母亲去,私下简宁给了一张卡,霍景祀原本是给了她一张不过她没接,自己也有钱,递给简母。 “你这是干什么?” 简母看女儿,又给钱? “妈你拿着,想吃点什么想穿就买。” 简母往回推:“我这把年纪,再说我想吃什么我自己有钱,还用你给我,你自己留着吧。”女儿不缺钱但身边也得有点钱握着,真的有什么事情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给你,你就拿着,也是景祀的意思,他不是没时间,是怕过来了你看见他觉得尴尬,他坐在这里我们一家就真的什么都不用聊了。” 简母也想到了是这样的答案,她对霍景祀喜欢不起来,哪怕霍景祀对简宁后面格外的好。 “他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聪明的很,就是不说破而已。”简宁将卡塞进她妈的手里,简母收了卡叹口气。 “又怎么了?” “简雨这小子一点不争气,叫人瞧不起。” 大多数能叫人瞧不起的人都是自己作的,自己不想往好路上面去走,也别怪别人带着有色眼镜看你,年纪轻轻的就想做吃等死,以为自己是富二代呢?别人都欠他的,她多少也能理解简雨的心思,就是因为理解,简母才觉得恶心。 “你说你老叔老婶也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个孩子,见天的等着房顶掉金砖呢,不值得人可怜,有手有脚的就想着到处去骗,也就自己家里人让你骗,骗完了还能去哪里骗?”不争气的东西。 “他的事情你就干脆不要去想,也别去管。” 操那么多的心自己也累得慌,简雨这样的人就别在他的身上浪费一丝一毫,好不好的那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陈安妮看着丈夫:“简雨走了?” “走了。”简放提起来简雨也是一脸不耐。 “没借钱?” “想搬回来住,真是当这里是旅馆了,他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陈安妮心里骂了一句,不要脸。 简宁九点多从娘家回家的,司机过来接的她,到家快十点半左右,霍景祀还没有睡,她进门他在看杂志。 “吃过了?” 简宁点头,解着自己衬衫的带子,她今天穿的衣服外面有两条明显的带子,打了一个蝴蝶结,拉开。 进了浴室换了衣服出来将穿过的衣服扔到机器里,明天佣人就知道这是要送洗的,简单的冲了冲水,霍景祀掀开被子,简宁爬了上去。 伸开手臂,她靠了过来。 “怎么吃个饭还吃的挺累的?” 简宁笑:“坐着吃饭也是费力气的。” 谁家摊上这样的亲戚都是够喝一壶的,不去看问题是他膈应人,就这样的人三天两头的跳出来没完没了的也是够受,偏偏这个人还是她家里的人,也很无奈。 “那睡吧。” 简宁说自己的头发还没有干,在等一下下的,结果靠着靠着就睡了过去,她最近缺觉,躺下就能睡着,霍景祀把她的人放平,扯上来被子盖过两个人的手臂跟着也就睡了过去。 简家的事情还没有了,简雨既然登门了就不可能走,你眼睁睁的看着吧,不是那么回事,你伸把手吧,这孩子立马就能贴到你的身上来,简雨就属于牛皮糖那伙的,一个弄不好就甩不掉。 简母披着衣服站在外面,简雨站在夜下。 “你和我说说看,你想做什么?” “我想进去。” 简母看着这个孩子的眼睛,生而为人,这个孩子的脸上就没有一点羞愧。 “这里是我家。” “这也是我三伯的家……” 474良药苦口 “他现在不出来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你就是待到天亮我也是一样的说法,你小时候看着你可怜,我们帮你一把,现在你也长大了,简雨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你这个孩子弄不明白这点事吗?这些年你但凡做过一两件叫人觉得讨喜的事情能不能大家就都这样对你?当初你说要结婚,你姑姑奶奶为了你做了多少,你觉得谁都是欠你的?欠你什么?你父母过世也不是谁害的,谁对一个侄子有一辈子的义务?” 简雨不听。 简母还在继续说:“你三伯一些话不好讲,那只能我出来当这个坏人,人要脸树要皮,你就连脸皮都不要了,你还剩下什么?今天我和你把话讲的明明白白的,你以后是吃不上饭也好,流浪也罢,你爱找谁就去找谁,我家不收留你,你如果觉得我说这些话难听,你就拿刀来杀我。” 简母就是瞧不起简雨,给你把刀,你敢吗? 披着衣服转身又回了屋子里,然后关灯。 躺下,感觉到简父还没有睡。 “他你也别管了,不争气的孩子就是不争气的孩子,别人使多大的劲也没用,扶不起来的阿斗。” 简父翻个身:“我不管他,我就是想老简家这是怎么了?” 咣当一声,听见好像是玻璃被人砸了,简放光着脚拿着菜刀就追了出去,他要把简雨给剁了,陈安妮跟着追,这不是白眼狼吗?就你在外面,你说是谁砸的玻璃? 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你说你伯伯那么多,为什么就非盯着他们家了? 简母和谢凤娥通电话,就说简雨的事情,简雨确实没找过简四维,从来都不找,他怕简四维,也不会出现在谢凤娥的面前,安慰了两句,觉得做人就不能像老三两口子一样,你看连个孩子也赖你。 简凤青是大半夜气醒的,简雨人现在在她家呢,睡到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呢,她早早就醒了,昨天大半夜的来了,她也不能说什么,那是自己侄子,你说没地方住,她不能不收留啊,可一早接到嫂子的电话,肠子都气的生疼。 好,你不要脸这些都没什么,你有什么本事去砸人家的玻璃? 哪里就让你有了这样的勇气? 堵着气还是给做了早餐,十点多简雨还在睡,简凤青等不得了,吴峰现在是不回家,他爱哪里去就哪里去,吴倩嫁了简凤青也懒得去管丈夫了,反正离就离,谁离开谁都能活,家里就她自己一个人。 去敲门。 “简雨,十点多了。” 简雨向来都是这样过日子的,白天睡觉晚上玩,有钱的时候就出去和朋友一起潇洒,没钱的时候就自己憋着,顶着一头鸡窝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开了门。 “出来吃饭。” 简凤青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你说你父母看见你这个样子伤不伤心吧? 生你出来做什么? 简雨坐在桌子上,简凤青早上炖的排骨,想着他可能是几天没吃好了,简雨坐下来招呼也不打,直接上手就去拿筷子挑着排骨吃,自己倒是一点不客气。 “我问你,昨天你砸了你三伯家的窗户?” 简雨矢口否认。 一个没有,十个没有,反正就是没有,他没做过,简凤青压着气也没忍住:“不是你是谁?安妮讲你前脚刚走 后脚他们就被砸了,我可告诉你,你别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你看看自己像是什么样子?一会吃完我陪着你去找份工作,脚踏实地的做,别好高骛远。” “姑,我不想打工。” 简凤青炸毛。 “你不想打工你想做什么?你想当老板你得有本钱,你的本钱谁给你?你指望天上掉馅饼呢?你口气还挺大的,你有什么?” 简雨把碗里的排骨都挑的差不多,饭也没怎么动,这就算是吃完了,简凤青劈头盖脸的数落他,他就听着,偶尔回一句。 “那我姐那么有钱,就手指头缝漏一漏也够我花了,我不是不想做,我就是需要本钱。” 好大的口气啊。 “那是你堂姐不是你亲姐,就算是亲姐也不欠你的,你怎么那么会想呢?什么事情都扔给别人,合着你就光等着收成是吧?你爸那时候就不要脸,你比你爸还不要脸。”简凤青骂了一句,自己最小的弟弟,活着的时候也占人便宜,不过人都去了,大家也都不讲而已,现在这儿子算是没白生,你还算计简宁,你还算计谁? 她有一个亿能不能给你?凭什么给你? 白日做梦呢。 “把饭都吃干净了,就看不上你这个样子,你是富豪?吃东西一点规矩也不讲,你自己看看好好的一碗菜,你把骨头都给挑吃了,搅合成这样,叫别人怎么吃?” 真是浑身没有一处可取。 “那我走。” “好啊,你赶紧走,走了别大半夜的登门,我要是不看在你爸的份儿上我也懒得理你。” 简凤青瞪着简雨,人不要强,没有出息,熊蛋包子。 简雨低着头:“我现在没住的地方,姑你借给我点房租……” “你没钱你怎么不去打工赚钱?我家是开银行的,随手要就随手有?我不是上班赚钱的?你姑我现在都这把年纪了还不是在上班赚钱,为什么?你姑父都跑了, 人不靠自己,你等着去靠其他人能行吗?” 就算是父母,也不能依靠儿女,儿女成了家还有外人呢,这个道理都不懂。 “你去把脸好好洗洗,等一会我陪着你去找工作。” 简凤青也是真的花了力气,她打了几通电话求人,为的就是给侄子找个好工作,这小子懒所以干力气活肯定就不行,最好就是那种不出力气工资少点就少点,还别说真的有朋友就帮简凤青介绍了一份工作,是电脑学徒,实习期间每个月给一千二,但是单位包吃包住,学成以后工资还会涨。 简凤青觉得那就是它吧,听起来还挺好的。 和简雨说的明明白白:“姑姑也没别的本事,只能帮你到这里,简雨啊男孩子得有点志气,别万事都想靠着别人,叫人看不起,得活出来一 个人样,过去怎么样那都过去了,你现在好好的活还来得及。”良药苦口,话也是一样的。 475不着调的主意 “姑,我知道了。” “你要真的知道才好,别是嘴上骗骗我,我不是你爸妈也不能盯你一辈子,自己自暴自弃没人能管得了你,到时候你也别来家里哭,你就是这命了。” 简凤青和老板讲好,就将简雨留在这里,下午她自己还要上班,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跟着简雨闲扯。 晚上下班就着急往家里赶,吴倩两口子说是过来吃饭。 吴倩买了不少的东西,结婚以后脸都圆了一圈,日子过的很幸福,现在做很多事情和刑涛有商有量的,比过去可进步不止一点。 “刑涛自己看电视。”简凤青叫女婿看电视,傻愣愣的坐着干什么。 母女俩进了厨房,简凤青这事能和谁说,也就是自己女儿,讲出来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给你三舅妈气的,昨天她过生日,你说就堵门上去了,二话不讲就要回去住,那简放能干吗?你说这个混蛋东西,半夜把人家玻璃给砸了……” 吴倩也就是听听,她不参与这些事情,简雨就算是要找也不会找到她的身上来,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加的远了。 “那他能干长吗?” 长什么长。 简凤青不用别人告诉都知道简雨长不了,待个几天 他可能嫌弃烦人就得跑,那孩子从小就没定性,长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指望他能改过?太难。 “我是尽当姑姑的力气了。” 其他的就得看简雨自己了。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吃着呢吴峰从外面开门回来,他动了动鼻子就闻着家里好像菜做的挺香的,拉门进来就看见刑涛的鞋子了。 “刑涛来了。” 简凤青也没管他,吴峰自己进了厨房去拿碗,坐下来就吃吃喝喝,吴倩左看看父亲右看看母亲,她是真的怕她妈马上就掀桌子,不过简凤青并没有,女婿还在呢,就算是装也得装像样了。 吃过饭吴峰和女婿在聊天,大概九点左右吴倩两口子就回去了。 “他们走了,你也走吧。”简凤青直接赶人了。 吴峰还真的没打算在家里睡,当初不离婚就是为了吴倩,怎么说离婚对吴倩影响挺大的,现在吴倩也结完婚了,吴峰觉得就这样过吧,他和简凤青的日子是真的过到头了,这些年她也作到头了。 “我回来找两件衣服。” “别找两件,你把全部的衣服都拿走,省得以后回来取,怪不方便的,这要是我哪天领个人回来,你说撞上这是尴尬还是不尴尬?”简凤青的嘴就和刀子一样的厉。 她不肯退让,在她和吴峰的这场婚姻里,现在已经是不死不休,她也不离婚,离婚便宜他们?做梦。 吴峰原本是想好好的,你看刚刚不是挺和谐的,结果她突然又抽风,看了简凤青一眼,摇摇头,算了,他不说了。 “你有话就说,别憋死了自己。”狠狠的说着。 吴峰的眉毛挑了起来:“你这是来劲了是吧?没完了是吧?痛快痛快嘴就得了,还没完没了,我回来拿两件衣服怎么了?你真那么本事你就去找,你把人带回来,我和他兄弟相称,你觉得怎么样?” 就言语上刺激人有什么意思? “你给我滚。” 拿着吴峰的东西就往外扔,吴峰也气的半死。 拎着东西就走人了,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女人柔情蜜意,反正她不肯要名分,吴峰也就打算这么过了,他的工资不可能交给简凤青的,以前是吴倩结婚没办法,现在吴倩都结完婚了,他也自由了。 握着女人的手,他觉得女人就该是这样的,别一天到晚和母夜叉似的,嘴上留两句不会死人的,一定要占上风,怎么有金牌拿吗? “过两天让吴倩来家里吃个饭吧。”女人提议。 她这边的孩子也知道她和吴峰的关系,已经过了明路,现在也只差一道手续而已,简凤青不离,她也不想追,其实离不离婚能怎么样,吴倩都那么大了,难不成所有的一切都会给她?谁的孩子谁不爱,现在打火过,合就一起过,不合那就散,讲什么天长地久。 她想和吴倩打好关系,毕竟你爸爸现在也是我来照顾,我也没打算破坏你的家庭,你父母原本就是有问题存在的。 吴峰一想,还是算了。 如果只有吴倩一个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可还有个刑涛,叫女婿看着这算是怎么回事? 他自己不离婚外面还有个家,但不希望刑涛也学他,吴倩那是他的亲生孩子,没有父亲希望孩子不好过的。 “我就是想吴倩他们俩自己做饭也麻烦,她妈有些事会也照顾不到,你看我们住的这样的近,他们下班就顺路过来,我顺说炒两个菜也不麻烦,那是你的女婿,多亲近亲近还是好的。” 吴峰听着觉得也有些道理,那打电话? 吴倩和兴涛刚进家门,她还在洗澡,电话是兴涛接的,叫了一声爸,吴峰就把来意说明了,小两口确实每天做饭很麻烦,现在你阿姨愿意替你们解决这个问题,顺水推舟就好,至于你岳母那边不用担心。 “我和吴倩她妈早就有问题,我们虽然没离婚可和离婚也已经差不多了。” “爸,谢谢你,但是真的不用,我俩自己回来做就好,你看我妈家我们都不回去。” 吴峰见女婿是真的不愿意过来也就拉到了,吴倩洗澡出来看着丈夫问:“我妈电话?” 问他们到家没,这是常有的,不放心嘛。 “你爸打过来的。” 吴倩一愣,她爸找她能有什么事情? 刑涛淡淡的开口:“爸说他那边天天开火,如果我们不方便做菜就过去他不能那里吃,让我不要多想。” 吴倩气的从脚趾头红到头顶,她真的恨不得马上就打电话过去质问父亲,他要做什么? 我是妈妈的女儿,我不回妈妈家吃饭,我去你们同居的房子吃饭,她算是什么? “别多想。” 刑涛安慰了吴倩两句,自己也进去洗澡了,吴倩一个人越是想越是闹心,这事不能对她妈说,可对谁说?她不说出去自己会憋死的。 476没皮没脸 吴倩最后给婆婆打了电话,气的都哭了出来,刑涛他妈一开始以为是小两口闹矛盾了呢,结果一听。 “倩倩啊,这话你不要对你妈说。” 大家同是女人,遇上这样的男人也没办法了,你说你外面同居就同居,还想回过头来拉拢女儿?这叫什么事情嘛。 第二天婆婆就登门了,吴倩哭的眼睛和小兔子 一样的红,婆媳之间的关系倒是不错,吴倩没心眼子,有什么话都对婆婆讲,她婆婆就喜欢她这样的脾气。 那吴倩婆婆知道了陈安妮的妈妈也就知道了,大家一通风,陈安妮也就知道了。 她还在做早饭,和婆婆念叨。 “你说姑父也是的,都这么大的岁数了,女儿都结婚了也不怕说出去丢人。”这要是让她姑知道了,肯定会想杀人的,你怎么样姑姑现在都不管了,可你还想把吴倩给拉拢过去,怎么想的?脑残吧。 简母叹气:“你也别怪你姑父现在作的很,过去你姑姑也是不像话,年轻的时候靠着娘家,靠着她大哥……” 虽然简四维不给简凤青钱花,可哥哥有钱,人家做妹妹的就硬气,这些年了把吴峰压得死死的,没料到最后老了老了,吴峰不忍了,现在你娘家靠不上,娘家妈人在敬老院呢,哥哥有钱可和他们没有关系,吴峰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不来往就是了。 “要我说,姑姑也是活该。” 你折腾够了,洗心革面,就等着别人站在原地等你呢,这折磨也是该受的。 简母擀着饼,早上要吃糖饼,这是她孙子昨天晚上就点的,所以一大早她就爬起来给做饼了,手脚利索的将饼摊在锅里,然后翻个个,已经熟的都是外焦里嫩,看起来格外好吃。 “你奶啊,这辈子没教儿女什么好。” 谁跟她亲,就被她害。 婆媳俩弄完,简帧也起床了,自己还念叨,怎么就知道他想吃糖饼了呢? “奶奶,你一定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陈安妮拍开儿子:“你昨日不是和你奶说今天要吃饼?”多大岁数,就这个记性? “啊,我原来说过,我还以为奶奶怎么和我心有灵犀,我想吃什么奶奶马上就猜到了。” “别贫了,赶紧洗脸去。” 简母将汤端上桌,简放这边也洗完了脸和手上桌,简母递给儿子一双筷子,陈安妮说自己出去喊简父,公公一大早的又起来出去了,到后面喊了一声,简父听到估计就会马上回来。 “简雨的事情你们别管。”简放开口。 “没打算管。”简母咬了一口饼,也没人说管。 “那就行,下次他再敢来我打折他的腿。”那天简放就是没追上,如果追上他肯定要简雨见点红,小兔崽子本事了,跑到别人家来撒野,我看你是美的。 “你呀,就当他是空气吧。”简母劝着儿子。 简放的脾气也暴,真的遇上了恐怕不会善了,陈安妮也跟着劝:“你就听妈的话,我那天说他,他还不听,拿着刀就往外追,你说他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划算的,那种人就不要理就是了,你是瓷器和他犟什么。” 陈安妮给儿子换了小碗的汤,怕儿子着急喝,这汤就挺烫的,换到自己的手边,她吃东西慢,自己也不着急。 “你听安妮的,就当做没看见就是了,这孩子算是彻底完了,去找你姑姑去了,你姑姑给找的工作。” 简放两口子根本也没人听关于简雨的后续,简母自己也不爱说。 简凤青没有料错,简雨干了五天不到就要结算工资走人,老板自然是不可能给结算的,这五天你都是学习,你什么都没做,现在还要和她伸手要钱?简雨见要不到钱就那么走了,朋友给简凤青去电话。 “你家的这个孩子,说是要走,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好去处,说是没有,然后和我要钱,我没给他……”这钱原本就不该给,何况是简雨当时的语气并不好,学习的阶段也有人反应他根本不上心,教他的东西根本也不往脑子里进,因为是朋友推荐来的,她不好说些什么,现在人自己走的,这就不怪她了。 简凤青一听,气的头顶冒烟。 “我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我对你不住。” 留了一个烂摊子,她还得道歉,这上哪里说理去吧。 朋友也是善意提醒简凤青一句:“我就是听师傅说的,具体怎么样我没在眼前也没看见,他师傅就说这孩子可能是心高气傲,瞧不上这样的工作,所以学的也没放在心上,天天十一点才起床,既然孩子不喜欢那就别勉强了,让孩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简凤青的老脸发烫,什么叫孩子心高气傲? 人家那是美化了词,不然讲出来就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 给简雨打电话,结果关机,简凤青气的摔了电话,没人管你。 你这样的就饿死在路边也是活该。 白白糟蹋她一片心意。 过了能有十多天,简雨又登门了,这次不是半夜来的,而是晚上十点多,简凤青刚下班回来,听着是敲门,她走过去问了一句:“谁?” 家里没个男人,怕有不轨的人,所以门都没敢开。 “姑,是我,开门吧。” 简凤青拉开大门,看见外面站着的那张脸,不是她侄子简雨还能是谁?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门口,简凤青开了门,叫他进来。 “你站着。”见简雨要坐,简凤青喊了一声。 “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哎呀,说了你也不懂。” 简凤青鼻子都要气歪了:“你要是觉得我不懂,你找懂的人去,我拉关系走后门给你放进去了,你知道人家和我说什么?” 简雨也来气。 “那工作一个月就一千多块钱,够干什么的?” “你可本事了,一千多块钱都瞧不上,那你出去挣个大钱给我看看,别三天两头的登门,你哪里来回哪里去。” “姑,我住一个晚上就走。” “住一个晚上就走,你看看自己,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你也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过两天就变卦?” 477霍媛生产 “那工作我不喜欢。” “你喜欢的倒是多了,都可着你去喜欢了?” 简雨不爱听,转身就要走,他来就是为了住一个晚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好说,他不喜欢别人念叨自己。 “你走了也好,下次也别舔了大脸过来,你就当没我这姑姑,我也当做没你这侄子,省得我迟早被你气死,我这被丈夫气不过还得侄子一起来气我。” “姑你别气了,我走,我以后也不来你家。” 简雨摔门就走了,他还挺生气,简凤青气的跳脚,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心里装着事情呢,睡不踏实,等到早上自己对付吃了一口饭就奔着敬老院去了。 简奶奶是一天比一天瘦,现在这个敬老院的条件和当初那个天价的完全就不能比,敬老院也是有些会故意欺负人的护工,那老人一天也挺脏的,有些大小便不能自理的,自己吃东西也没个准,不停的使劲吃,吃完就拉,护工拿的工资是有限的,如果不是奔着这个条件谁肯来,没打算走就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那怎么办? 人善被人欺,只能狠起来。 简奶奶被掐了多少次了,别的倒是没有,她不吃饭就掐她。 简凤青拎着包进来,坐下嘴巴就没停过,也根本没时间问问母亲在这里过的好不好,她都要被简雨那个兔崽子气死了。 “说他还不愿意听,我说一句他有一百句等着我,还摔门走了说以后不来,我还希望他来呢?他可离我远点吧,我这是倒了什么霉才给他当姑姑,吃啥啥没够,做啥啥不行,还嫌工资少,人家嫌不嫌他?他是有手艺还是有本事?自尊心倒是看的挺重的,你要是有自尊心那就别干丢人的事儿。” 简奶奶摆手:“你这说的我听的迷糊,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管他。” 她也听明白了,孙子也根本不值得管。 “他愿意做什么?现在还做白日梦呢,和我讲,要做生意,要让简宁出本钱。” 简奶奶听了也没多大的反应,过去一提简宁一提简宁她妈她就炸锅,现在也安静了,老了老了虽然是糊涂了但是也能看明白一点事情,那就是这个家除了老三家她真的就没地去,除了老三要她,没人要她。 老三现在也不收留她,她也不准备回去了,就这样吧,反正想的明白到时候心里还是认为简四维好,如果有钱的话还是会搭简凤青,怎么样的简父简母多一点便宜是得不到得的。 说了一会,她说的嘴巴都累,给母亲擦擦身体,洗洗衣服,就准备回去了。 “那妈你就好好养着,我回去了,下午还得上班呢。” 简奶奶开口,拉着女儿的手不肯放开,她是不愿意住这里,这里有人老是掐她。 “我跟你回去吧,给你做个饭什么的。” 简凤青啼笑皆非,你这么大的岁数,自己都照顾不了还去我家照顾我? 她也可怜自己妈,可没照顾过老人的根本就不明白那种感受,实在太麻烦了,每天都惹你生气,做的什么事情都让你觉得不顺眼,狠狠心背着包就走了,那妈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妈,大家都不管,她有什么能力管。 简凤青走了以后简奶奶就掉眼泪,自己一个人憋屈,现在她能骂谁?骂了护工到时候护工是要给她脸色看的,隔壁床的女儿也来敬老院看自己妈,看着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和院长说要接她妈回去。 简奶奶看的羡慕至极,眼泪更是哗哗的淌,她也想回家去。 * 霍媛一大早的就进医院了,有点见红,不过医生说还好,情况很稳定,司司的父母接到消息就赶到了医院,简宁还在陪床,看见来人,她留在这里总是有点不合适的,和霍媛说了一声:“那我就先出去了。” “嫂子,你去附近转转吧。” 霍媛依旧是很体贴,简宁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司司母亲凑到霍媛的床前,也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医生那边说了没有问题,大概中午的时候会送进去剖腹,那似乎现在就没什么可着急的? “霍媛啊,你想吃什么吗?” 霍媛摇头,她什么也不想吃,生孩子也不用自己费什么劲,而且她如果需要吃,医生会告诉她的。 司司从公司赶过来的,霍媛是九点多才见红的,那个时候司司人已经在公司了,接到电话就赶医院来了,在外面和简宁打了一个照面,两个人真是面对面就很尴尬,可霍媛是她给送进来的。 “谢谢你。”司司这句谢谢说的很勉强。 “没什么,你进去看看她吧。” 司司也没做耽误,进了病房霍媛看见他,心情就放松了下来,她不担心也不觉得疼,医生说一切都会很快的,她不会遭罪的,对于这一点霍媛也是无比相信,不然为什么她要花这么多的钱来这里生孩子。 在司司的陪伴下稍稍吃了点东西,等待着中午的时间, 时间一到霍媛就准备被推进去,她自己还能麻利的上下床,身体看不出来一丝的笨,哪里像是马上就要生孩子的人,简宁看着她比自己都轻巧。 送霍媛到手术室的门口,医生问家属有没有陪床的,司司拒绝了。 “我怕血。” 他怎么样的也没办法去想象自己看霍媛生孩子的场景,而且又不是自然产,剖腹有什么好看的,多吓人。 霍媛被推了进去,手术的灯亮了起来,霍景祀赶来的时候人已经送进去了,简宁看着他进来起了身,大概说了一下详细的情况,医生说霍媛的情况真是无比的好。 “放心吧,会很快的。” 她知道霍景祀和霍媛的关系,才会讲这样的话,恐怕景祀现在也是担心霍媛的。 司司母亲看了简宁一眼,觉得简宁此刻就是在献媚,对霍景祀来说有拿霍媛当亲妹妹吗?就这样的家,大家只是表面上维持某种平静而已,装一装,这也是怕有人知道了不好看,所以才会来医院的吧。 也没人指望着他来,来不来都是一样的。 478儿子的情话 霍媛的速度很快,或许应该说医生的速度很快,孩子很快就被送了出来,因为要送去清洗,司司的父母高兴的合不拢嘴,也知道在这样的医院里不会搞错,但总是会有一种担心,万一呢? 自己的眼睛是绝对信得过的,所以还是跟着走了过去,司司见父母走了,他起身也要跟着走,霍景祀拧着眉头,人全部都跟着孩子走了,里面还有个产妇呢,不要了? 提醒司司一句:“你老婆马上就要出来了。” 司司拍拍自己的头,他都给忘记了,当时满脑子就想着孩子了,果然等了一会霍媛就被送了出来,人气色不错,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脸依旧泛光,简宁觉得霍媛现在可以去参加选美比赛,霍媛虽然不是长得特别漂亮出众的那种,但是皮肤真的特别好。 “老婆辛苦了。”司司低着头亲吻着霍媛的额头。 “看见儿子了吗?” 司司点头,刚刚差点就跟着跑了,他也是有一样的担心。 “嫂子看见我儿子了吗?” 简宁弯着腰,现在要送霍媛回病房,医生已经跟了出来,正在和霍景祀说明霍媛的情况,很少见孕妇的状况会这样的好,没意外的话休息几天就可以正式出院然后去坐月子了。 “看到了,长得特别的像你,很帅气。” 霍媛握着简宁的手,不管她妈妈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终于自己也当了母亲,明白了那种感受,就是亲生母亲再不好,也给了她生命,母亲很伟大。 “我特别的感激我妈妈生了我……”霍媛讲这句话又去看霍景祀的脸,她明知道霍景祀会不高兴但自己还是想讲,她觉得妈妈真的是很伟大,或许她是做了人家的第三者,不够讲道德但是在母爱这方面她是无私的。 “我都知道,都知道,你好好休息。”简宁拍拍霍媛的手,她怕霍媛继续讲下去会影响霍景祀的心情,原本这里面就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霍媛流了眼泪,简宁用手给她擦着。 “嫂子都知道,都知道。” 霍媛被推回了病房,这是霍景祀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认,听着霍媛提起来自己的母亲,明明也不是这样的,最后却只能这样盖棺定论,霍景祀不想去想了,这件事无论谁对谁错,受伤的都是两个女人。 司司等简宁离开,握着霍媛的说:“今天这是怎么了?” 突然提她的生母,这不是往霍景祀的心头上插刀,司司不认为霍媛会故意针对霍景祀,这种事情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但霍媛就是做了,霍媛动动唇,她还不能喝水,司司用毛巾蘸着水给她润着唇。 “也没什么,就是想起来她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不知道,只是听说她抢了别人的丈夫,大家都这样说,就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生的是我,如果是个男孩恐怕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了吧。”霍媛承认自己的三观有些不正了,在这一刻,她格外的心疼她的母亲,想着母亲要是生了儿子,也许在霍家也就站住脚了。 司司吻着霍媛的额头:“好了好了,我也不提,你也别伤心,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 霍景祀的母亲长寿活到了现在,就算是霍媛的母亲能活,可霍父一死一失踪,家里剩一个女人哪里还能有什么好,想要针对她不是分分钟的事情,霍景祀那样的独断专行,“不过你哥今天能来,真是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霍景祀那么忙,下午是有会议的吧,抽出来时间跑这么一趟,司司觉得霍景祀不是那种会在乎脸面的人。 霍媛没力气想那么多,她现在很累想要休息,闭上眼睛,司司继续吻着她的手背。 司司父母回了病房,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之情,怎么看那个孩子都觉得好看,和儿子长得一样一样的,司家终于有后代了。 “你看他的小鼻梁了吗?和你一样一样的。”司母笑呵呵的说着,看了里面一眼,他们也怕打扰产妇休息就没进去,而是站在客厅里讲话,霍家包的病房很大,就算是全家人想要休息都足够的。 “还没来得及,霍媛刚刚睡着。” “那一会去看看,我和你爸眼睛都没敢眨就盯盯的看着,这小子长得太好了。” 司司笑了笑。 简宁陪着霍景祀也去看了霍媛的儿子,小孩子可能长得都差不多,简宁并分辨不出来这孩子和其他孩子的不同,或许因为不是她生的,隔着玻璃,离老远才能看见,小孩子眼睛闭得紧紧的,小拳头捏得很严实,简宁突然觉得小孩子也真是不一样,你看皱皱巴巴的,就这么一会好像和她刚刚看见的都不一样。 “如果以后我们没有孩子,我会把霍媛的孩子培养成霍家的继承人。” 简宁一愣。 握了握霍景祀的手。 “我没关系的。” 霍母并没有时间打回来电话关心霍媛,她的哥哥病逝了,不管兄妹之间之前有多少的龌蹉,那毕竟是亲哥哥,接到消息肯飞过来的那一瞬间就说明了霍母的态度,霍母身体又不好又很累,晚上接到的报喜电话,因为时差原因,她刚刚接到。 秦姨小声的说着:“霍媛生了,中午生的,生个儿子。” 霍母的眼睛已经渐渐合上,睁也睁不开,她并不是很想听见这样的消息,因为她的亲人刚刚的离去,现在听到降生的消息难免对她有一种刺激感,而且霍媛并不是霍景祀。 虽然霍母平时和霍媛表面之间相处的不错,甚至让霍媛搬进来和她一起住,但感情依旧是不到位,从小养大的和看着长大那是两种感情。 “……已经通知太太了,不过太太这几天有点辛苦,现在睡了过去。”秦姨和电话那边的人说这。 “秦姨,请你代替我多多陪伴我的母亲。”霍景祀道。 秦姨拿着电话挂了,然后弯下腰,压低声音,她也是怕吵醒霍母,但也清楚什么样的话能让霍母振作起来。 “是霍先生的电话,说他目前没有赶过来,希望我好好的陪伴你。” 479婆婆和妈的分别 霍母没有醒,但是她却将秦姨的话听了进去,面带着笑容转了一个身,秦姨就睡在旁边,怕霍母半夜会醒,她对霍母的照顾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无微不至,这也是霍景祀肯容忍秦雪犯错的原因,这个世界上秦姨这样的人会有许许多多,但是肯用心肯这样用心的人却不会太多。 霍景祀挂了电话,自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今天霍媛生了孩子,霍媛又提起来了她的母亲,也是自己的母亲,那个被叫做是亲生母亲的女人。 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快速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简宁端了一杯果汁进来,霍景祀指指自己的对面,简宁把果汁递给他,他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嘴巴里有些发苦,可能是柳橙汁的味道也有可能是他心发苦。 “怎么过来了?” “看你还没有回房间就过来看看你,马上就准备回去睡了,打扰到你了吗?”简宁挑着眉,如果打扰到,她就准备起身回去睡了, 其实也到了睡觉的时间,就是有点不放心他。 简宁没办法去想霍父身上的感情风流事,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她的世界里就是不存在的,要么女人明显就是为了钱接近,要么就是男人刻意的欺骗,但怎么样的也不至于霍景祀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还被大太太亲手养大,如果霍母知道这个事实,恐怕后果都不敢想。 霍景祀又喝了一小口还是觉得有点苦,他放在一边就不准备动了。 “睡不着。” “想不想聊聊?” “聊什么?” “任何事情都可以,你想聊的。”简宁坦然。 “你是听了霍媛的话有点担心我的心情不好吧?”霍景祀挑唇:“我没见过她,甚至她的存在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小时候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我的父亲很爱母亲,他每天都会回家,陪着我的母亲共进晚餐,会陪着我的母亲去世界各地游玩,所以你说我怎么会相信他爱过别的人呢?” 那个所谓的别人还是他的生母。 简宁不吭声,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要轻易打断别人的话,她负责听就好了,在这个故事里她似乎已经听到了起因,在她翻译过的那么许许多多的爱情故事里,会经常有这样的故事出现。 站了起来,走到霍景祀的眼前。 “都过去了。” 霍景祀伸出手抱着简宁的腰,眼前站着的人是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爱的人,他喜欢抱着她腰肢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如痴如醉,或许父亲是爱母亲的,可结婚了这么多年他又爱上了别的女人,这是个悲剧的事实,他可以扮演好好丈夫的角色,他全身心的投入,是的,霍景祀记得他的父亲一直都尊重母亲,对母亲非常的好,可是少了一点什么。 从小到大他没有见过父亲失控的一面,太过于完美的人就不真实,他自己结了婚爱过以后才会发现,所有的感情都不可能没有摩擦,可是他的父母相敬如宾,如果不是后来发生了他爸被绑架的事情。 可这个事情真的好奇怪,发生的太过于奇妙,现在他都不敢想,是不是父亲自己一手策划的。 “回去睡觉吧,我一会就去。” 简宁点点头,自己径直回了房间,她躺下没有半个钟头霍景祀就回来了,好像喝了一点酒,味道不是那样的浓烈,似乎就真的是喝了一点点,很清香的味道,简宁抱着他还蹭了两下。 “那个小孩子真好看。” 好看吗? 霍景祀觉得刚刚出生的小孩都丑死了,哪里好看,皱皱巴巴,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所有的小孩都摆到一起,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姓霍的。 “我很羡慕霍媛。” 霍景祀抱紧简宁,蹭了蹭简宁的头,简宁笑:“我自己都想开了,我不能生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只是委屈你了,乔润月那件事我想最让我激动的地方就是,可能我对爱情看得太透彻,我希望我的先生完完全全的属于我,而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分差,是不是有点自私?” 可爱情和婚姻都是自私的,全世界的人都告诉简宁,她应该放手,放手去换得一个孩子,一个属于她和霍景祀的孩子,这就是最好的选择,最不伤人的选择,为此霍景祀也做了大量的工作,可简宁还是觉得自己委屈。、 “我不喜欢和任何人分享你的感觉,而且她对你有想法。” 这是她能感觉到的,乔润月对霍景祀的想法不止一点点,因为清楚,大家又都看不透,觉得她在难为别人。 “都过去了。” “还有当时她流产和我无关,我只是出去看了个月亮。” 简宁的身上有文艺女青年的味道,她偶尔会刻意一个人去欣赏月光,找找孤独感,那一次乔润月是怎么样的她不清楚,但自己确实很无辜,她最不理解霍母和霍母最大冲突的地方也是发生在这里,她是婆婆的儿媳妇,就算是婆婆急于抱孙子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她?而不是单方面就来指责,甚至就是将罪名直接加注在她的头顶。 对于霍母,简宁这一生都做不到把对方当做亲生母亲一样的去喜欢照顾,她会在合理的范围之内,会尽孝道,其他的不能多做勉强,霍母对霍景祀或许真的就是个真真实实的好母亲,可对她来说并不是的,留给她的记忆里一部分就是伤害。 别人都说婆媳就是天敌,过去这话简宁是不信的,她也有母亲,她的母亲也是婆婆,她的母亲和儿媳妇之间也会闹别扭但不会闹成这个样子,或许霍母的出身很好,但简宁不认为这种好就是高贵,人人平等。 “我知道了。” “你并不知道,你知道我闹了很久的别扭却不知道我再闹什么,你清楚为在和你闹脾气,却不清楚我也是和妈在闹脾气,对于老人我没有办法要一个道理,在她的心里乔润月怀着身孕,所以她就比我重要,比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儿媳妇更加的重要,我说这些也不并不是和抱怨妈妈,她是我的婆婆是你的母亲,我以后依旧会做好儿媳妇的本分,我会侍奉她,会照顾她,但是我心里对她的认同不多。” 480区别对待 霍景祀搂过来简宁。 “我知道你心里的苦,简宁我也希望你能理解站在我的立场上……”他没有资格对母亲怎么样,无论母亲好坏,他现在的所有都是母亲给予的。 简宁躺了一会,话说出去自己就放松心情了,倒是霍景祀一直没睡踏实。 司司兴奋的难以入睡,回来给霍媛取几件衣服,佣人准备的衣服都是霍媛不喜欢的,霍媛就算是生产,她也希望自己美美的,司司专程回来取衣服的,看见两个人的照片,他拿了过来看了看,娶妻如此夫复何求,这就是他此刻心里想说的话。 拎着包才要出去,结果看见霍景祀从楼上下来,都已经打了照面就不得不打招呼。 “大哥,你还没有睡?” “回来取东西?”霍景祀瞧着司司的手里提着一个包。 “霍媛的衣服,她嫌弃佣人给拿的衣服不好看。”在医院里她挑了半天,虽然现在还不能换,那明天后天呢?虽然只住几天,要求也必须有。 霍景祀就不太理解女人们的想法,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司司抬脚准备走。 “喝一杯?” 他的步子又慢了下来,和霍景祀进了吧台,霍景祀倒了两杯酒,送到他的眼前一杯,他们俩很少这样一起喝酒,喝不到一起去,司司觉得是霍景祀过于自我膨胀吧,这种自傲他就认为是膨胀,说通俗一点呢,就是家里有点破钱,不知道怎么折腾了,其实不就是命好,如果他没有投生到这样的家,他霍景祀算是个什么? 走到街上还不是和自己一样。 “你和简宁为什么分的手?” 司司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这是简宁和霍景祀说了什么?所以霍景祀现在来问他? “也没什么,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合适就自然分开了。” “你们谈了三年的恋爱,即将要不如婚姻的殿堂,这样叫不合适?” 司司觉得嗓子发呛,这个问题你霍景祀不是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他知道的是,简宁和他分手以后就快速的搭上了霍景祀,如果说之前没什么,打死司司他都不信,人你也赢了,还有什么好奚落他的? “大哥开玩笑了,她喜欢的不是我。” 而是权势而是金钱,不然怎么会嫁给你,有了私生子还不是一样的跑了回来,装乖儿媳妇,有些时候他看见简宁觉得这个女人也是很恐怖,他搭上霍媛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霍媛的身份,可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霍媛本人,简宁敢说这样的话吗? “那她喜欢谁?” 司司觉得霍景祀故意呛自己,今天这杯酒就是他喝过最没劲的。 “或许是钱吧,大哥霍媛还在等我,我要回去了。”司司拿了包就离开了,管霍景祀开不开心,我又不是你家的佣人,你问了话我就一定要回答,通通叫他们去死。 开着车回了医院,见到霍媛人才平静下来,简直就是可笑至极,你们做了什么你们不清楚吗? 简宁当时那么坚决的要分手,如果没有你霍景祀做过什么样的承诺,她会吗?他对简宁多少也算是有点了解吧,最恨的就是自己当了三年的傻瓜,一开始他就该怀疑的,什么样的女人交往不上床? 你有多冰清玉洁? “想什么呢?” 霍媛是睡醒了又睡,公婆刚刚被司机送走,她可不愿意公婆留在这里,她和婆婆之间有代沟。 “没想什么,出来的时候你哥还没睡,和我喝了一杯。” 霍媛点头,她觉得好无趣,孩子生出来了就知道睡,也不和她玩,朋友都通知了一遍也都知道了她生了孩子,现在祝贺的电话也都接过了,白天睡的太多现在睡不着。 “我哥怎么突然想起来和你喝酒了?” “可能是感慨吧,毕竟他的孩子……”司司挑挑眉,私生子就是私生子,说的再好听名声也不好,这将来长大了就会影响姻缘的,家事好的谁会要个私生子?家世不好的,如何看得上他? 霍文熙这未来也是个难事。 他爸否定了他的继承权,他还有什么? 霍媛叹气:“如果简宁能生那就完美了,不过我也觉得她的运气太好了,一个人运气太好有些时候不不见得就是个好事。”所以现在磨难就来了。 “我给你念本书听?” “好啊。” 司司给霍媛念着书,握着霍媛的手。 霍母因为身体的原因提前回国了,她回国的那一天正好就是霍媛出院的日子,孩子一大早的就被霍媛两口子抱着回了家,家里的佣人都得了利是,霍母的车是稍晚一些到的,回来的时候去霍媛的房间看了一眼孩子,情绪波动不大,至少看起来没有喜欢霍文熙那样的喜欢,也就扫了两眼。 “这是太太给小孩子的红包。” 霍母早就让秦姨给准备好了。 递了过去,霍媛作为母亲代为孩子接收,霍母的态度就太明显了,明显到司司都感觉到了,司司嘴上不说心里也是不太舒服,毕竟自己的儿子比不上一个私生子。 等霍母回了房间,司司看着霍媛。 “妈的举动太明显了。” 霍媛笑:“心里不舒服了?这种反应在情理当中,我是谁生的,霍文熙在是个私生子也毕竟是我哥的独子,你看我哥现在说的厉害,可以后真的没有继承人,难不成家业都给我儿子?”霍媛抱起来儿子,轻轻的晃着,孩子扯着小嘴,其实并不是在笑,可霍媛就觉得儿子是在对她微笑,亲疏有别,亲生的就是亲生的。 “你也不要表现的太明显,秦姨精着呢。” 别看秦姨什么都不说,可能在霍家做了这么多年,知道霍家那么多的秘密,秦姨就不是白给的选手,或许她妈迷糊,可秦姨就是她妈的眼睛和耳朵。 这次霍媛还真的错怪秦姨了。 秦姨劝着霍母,“你这情绪也太明显了。” 她是指对两个孩子之间的态度。 霍母扬眉,她原本就是坐了长途的飞机,身体已经吃不消了,加上哥哥去世心情很不好,霍媛就偏偏挑这样的日子生产。 “他们自己会看着办的。” 481意外事件 霍景祀回家,秦姨出来和他打了照面,说了说最近霍母的情况,虽然很多年都不来往了,那也是亲哥哥,受到的重创比较严重,恐怕多多少少还是会影响到身体的恢复。 “现在睡了吗?” 秦姨点头,下午就在睡,一直就没起来过,也是调整时差,也是身体差了很多,秦姨就发现霍母出了一趟国回来之后身体状况差了很多,好像是被加速了衰老一样,坐时间长就不行,也很容易犯困。 “好,我知道了,秦姨你辛苦了。” 霍景祀会给秦姨的辛苦买单,为他做事情就是这样的。 霍文熙自己也是个孩子,看见更小的孩子就会感兴趣,他现在正是淘气的时候,有些时候两三个佣人都看不住他,稍微一个不注意人就跑没影子了,不是怕跑,而是怕摔,这是老太太的心尖子上的人,真的出了纰漏她们负担不起。 霍文熙自己跑进了霍媛的房间,司司出去游泳,霍媛去了楼上找简宁,孩子的保姆恰巧也没有在房间里,他推了门进来,小弟弟还在睡觉,文熙觉得太能睡了,脸蛋似乎很软的样子,他好奇就伸出来手碰了碰。 照顾霍文熙的保姆找了一圈,两个人都没找到。 “大小姐房间有没有可能进去了?” 霍文熙的保姆摇头,霍媛的孩子才接回来,肯定有很多人照顾的,应该进不去。 可霍文熙的保姆觉得不安全,她必须亲眼看见才能确定。 楼下孩子突然嚎哭了出来,简宁吓了一跳,因为声音太响了,她手里的瓶子就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就摔碎了,她失神看看自己的手,霍媛听见哭声掉过头就往楼下去跑。 霍文熙的保姆抱着霍文熙,眼泪都出来了,你怎么突然跑进来了呢? 霍媛推门进来,她就看见儿子已经没声音了,她快速走了进来,看见霍文熙被保姆抱着,她阴着一张脸:“谁让他进来的?” 家里乱成了一团,然后就是哭声。 司司就穿着泳裤从外面飞奔了进来,抱着妻子,霍媛已经晕过去了,霍文熙不知道哪里拿的什么东西喂小孩子吃了进去,现在孩子进的气少出的气多。 简宁跟了下来,推开佣人,一看就知道要不好。 谁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霍媛和儿子才刚刚被接回来,孩子才到家睡了没有四个小时,现在已经被送去急救了,因为他们住在山上距离医院特别的远,叫家庭医生过来根本来不及,家里有的护士也只能解决急病不是这种马上就需要抢救的症状。 霍媛坐在地上,司司抱着她。 “你去医院看看吧,霍媛我来照顾……” 司司红着眼睛,他对简宁一字一句的说着:“你给我滚。” 这个时候装什么好人?小孩子不知道需要人看着吗?竟然屋子里没有一个人,他肯定不能怪霍媛,霍媛生了这个孩子她做了多大的牺牲又有多欢喜司司是看得见的,他恨的是简宁,为什么是霍媛上去而不是你下来?你也知道她是个产妇,为什么就不能包容一些呢? 霍文熙已经被保姆送到了霍母的房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霍媛要弄死霍文熙,她也不敢拦。 霍母抱着孙子,孙子吓坏了,她给文熙拍着后背,这都是意外,是保姆的问题,孩子怎么能离开人呢? 这些人都干什么吃的? “你看好了文熙,谁也不能动我孙子。” 孩子被送往医院,可有些时候小孩子的命就是这样脆的,容不得一点意外发生,送过去已经没有呼吸了,医生和家属确认死亡时间,司司傻愣愣的站着,他似乎没有听见说他儿子已经死了。 孩子是窒息死亡的,被喂了一个圆球一样的东西,因为太小卡进去自己吐不出来,就堵住了呼吸,那是霍文熙的玩具,他自己最喜欢的玩具。 司司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霍媛还在家里等着消息,叫他怎么说? 司司父母接到消息就赶来医院了,路上还闯了两个红灯,根本顾不得,孙子大于一切,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来的时候想的很好,毕竟是小孩子,又是这样人家的孩子,肯定不会出差错的,想着也就是摔一下或者磕到了,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但也是一脸的着急,那么小的孩子磕到碰到也会疼的呀,司母跑的格外的快,看见儿子坐在外面。 “孩子怎么样了?” 司司没有声音,双眼出神。 司母着急,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问他话也不回答,孩子到底是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 “你妈问你话呢……” 司司抱着头,那边佣人轻轻吐口,她一说完司母就笔直的坐了下去,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都被抽空了,司父伸手抓着妻子,司母马上就哭了出来,喊着:“怎么会呢?” 怎么会啊,才出院,才出生几天,怎么可能呢? 这就和噩梦一样,不会的。 去求助儿子,想要从儿子这里得到确切的答案,是不是这样? 怎么会死呢? 上手去揪司司的袖子:“你和我说,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司司双手捂着脸,佣人说霍媛又晕过去了,现在也被送医院来了,司司起身,打算过去看一眼,司母不肯放手:“你不能去看她,叫她去死。”司母的嘴里有血,她拼命吞着才能让自己不吐出来,她让霍媛去死。 这样的女人就没资格当母亲,孩子出事情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你人在做什么? 他那么小,那么可怜,才来到这个人世间几天? 叫那个女人去死,这辈子她都不想看见霍媛。 司司被他妈抱着大腿,他走不开,他试着将视线挪回到母亲的身上:“妈,这样的话以后别说了,霍媛比谁都心疼……” “心疼?她害我孙子死了,她赔我孙子……”司母大声的嚎哭着,眼下哪里还有什么样子了,完全就是一滩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霍媛害的,都是霍媛这个扫把星做的。 482血债血偿 “妈……”司司大叫“你要清楚那个孩子只是你的孙子,霍媛却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个仇霍媛不会忘的。”司司咬着牙。 他憎恨简宁,憎恨霍景祀,就是霍景祀的儿子害死他儿子的。 那么小小的一团,才刚刚来到人世间,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世界就离开了,这个仇他一辈子不敢忘,永远铭记霍家赠予他的仇恨。 司母哭的死去活来,拽着司司的裤腿不松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司司去了病房看霍媛,司母呆呆的坐着,哭一会呆一会,整个人的情绪很失常。 霍家—— “霍文熙呢?”霍景祀开车回来,医院里霍媛一句话都没有,只是流眼泪,看见他以后特别的激动,医生让他暂时离开,不要刺激病人,霍景祀载着简宁回到家下了车就往里面冲。 家里的佣人很害怕,也不敢说,总觉得要发生大事情,谁能料到就是小少爷跑去看大小姐新生的少爷,结果酿成悲剧了,隔壁楼的佣人甚至都觉得诡异,因为真的吞下去也还是能救的,可这完全就是没救的机会,送到医院人就没了,这是多大的仇恨啊。 霍景祀推开佣人,直接进了她妈的房间,他一进门,霍文熙就放声哭了出来,自己似乎能感觉到是惹祸了,不停的往秦姨的怀里躲,紧紧的用小手搂着秦姨,头埋进秦姨的怀里。 “景祀你做什么?”霍母起身去阻拦儿子。 “妈,你让开。” 霍景祀推开母亲,他没有使力气,就是将霍母推离自己的眼前,上手去拽霍文熙,霍文熙嗷嗷的叫,秦姨护着拦在前面,也怕伸到孩子:“少爷少爷,有话好好说。” 这样孩子也会吓到的。 “说什么说,他害了人,自己就去偿命。” 霍母扑过来横在前面:“我今天在这里,我看谁敢动我的孙子,你要拿我孙子去赔,你就先弄死我吧。”霍母直面和儿子起了冲突。 景祀和简宁复合,这以后霍家就更加没有指望了,她就这么一个孙子,现在还要折腾孩子?那就是小孩子不是故意的,谁让房间里没有人了?怪就怪保姆,怪霍媛自己,当母亲的怎么能离开孩子?在他们这样的家里发生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都能笑掉别人的大牙,这种事情就放在平民百姓家也不会发生的。 霍母拦在前面,眼睛从简宁的身上扫过,简宁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恨不得除之后快是吗?就因为不是她生的孩子,景祀现在失去理智了,你当老婆的为什么不劝劝?闹出来人命,对景祀有什么好处?越是危急的时候越是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心。 这个女人的心一点都不善良。 “妈,你闪开。” 霍景祀着急,又推了霍母一把,霍母这身体原本就不好,因为哥哥去世最近差的厉害,结果一个没站稳,腿软了下去。 她这辈子确实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她自小命就好,嫁的丈夫 也是手心里捧着她,老了更是儿子孝顺,霍母只觉得天旋地转,就坐了下去。 “景祀,你不肯听我的我也没有办法,这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这样做,你可以用股份去补偿霍媛……” “妈,你知道哪个才是霍家重要的人?” 霍母听不明白,难不成霍媛的儿子比你的儿子重要? 霍景祀忍不住就要说了,今天说什么他也不能叫这个孽种活着,小小年纪就知道害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妈你闪开,霍文熙他根本就不是……” 简宁从后面冲了出来,抱住霍景祀的胳膊,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婆婆这阵子身体是真的很不好,如果受了刺激,很容易就死在这里,她不是为了婆婆,而是为了霍景祀,不想发生这样的惨事。 “景祀你听妈的,我们先回楼上……” “你也跟着添乱?”霍景祀看着简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简宁拽着霍景祀:“我求你了,我身体特别的不舒服,我现在特别难受,景祀我求你了,你陪我上楼,有什么事情等一下在解决好吗?”简宁完全的抱住霍景祀,不让他动。 “简宁……” “求你了……” 简宁连拉带拽的,终于把霍景祀给拽走了,霍母接过秦姨怀里的孩子,她现在就抱着霍文熙,她倒要看看谁敢对霍文熙下手。 “你去把门锁上。” 秦姨也是吓的魂飞魄散,从来都没见过先生这个样子,活像能吃了人一样的。 “太太……” “听我的,去把门给锁上。” 简宁拽着霍景祀上楼,霍景祀甩了一下手,表示自己的愤怒。 “妈的身体受不了刺激,你真的说出来可能妈的命就没了……” 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医生也说婆婆绝对不能受刺激,看在那些年婆婆对霍景祀的恩惠,也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知道那个小畜生做了什么?” 简宁抱着霍景祀:“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让霍媛怎么活?” 简宁心也很疼,那个孩子她才看着出生的,才看着健健康康的,这才几天?霍媛高高兴兴的迎接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现在又送他离开,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悲伤,可怎么办? 霍文熙不会是故意的,而且他现在这个年纪什么都不懂,就算是法律都没的判,只能是意外事件,真的找人理论都没办法,他那么小,什么都做不得,真的亲手杀了他,景祀也完了。 “我真的头晕,你先坐下来。” 简宁拉着他的手。 霍景祀锤了床。 医院里霍媛躺在病床上,司司拉着她的手:“老婆,你说说话。” 霍媛一句话都没有,外面司母的哭声震天,她怎么和别人说?她才告诉所有人她司家的后代生出来了,是个健康的男孩,长得特别的像司司,可现在人就没了,老天爷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 你看我不顺眼,你就拿走我的这条命,你不要折腾我的孙子,他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你怎么能忍得下心? 483有钱难买早知道 “我的孙子啊,你赔我孙子……”司母往椅子上一躺,司父去拽她,她也不动,哪里她都不想去,她就想躺在这里,把让她的孙子还回来。 “老婆……”司司用手给霍媛擦着眼泪,霍媛就只是流眼泪,一行接着一行,一句话都不会说:“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和我说说话。” 霍媛突然坐了起来,司司抱住她。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霍媛喊着,司司死死抱住她不敢松手,现在去杀霍文熙霍媛也跑不掉,可能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场意外,他却不这样认为,这就是人为的,因为霍文熙是霍家的大少爷是吗? 霍母藐视他儿子的存在,现在霍家的小少爷更是直接用行动害死他的儿子。 “你冷静一点。” “我要怎么冷静?”她的心在淌血,她的心都要疼死了,必须霍文熙死了才能让孩子瞑目。 “霍媛你和我都清楚,我们没办法拿他做什么,现在这样不理智也起不到好作用,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等以后的,以后的。” 霍景祀一定会觉得亏欠你的,早晚这个仇,我们会报复回来的! “我不要……”霍媛就要任性,她凭什么要忍?以孩子的命去忍,她做不到,她也不想做到。 司司一把将她推了回来,霍媛的后背突然接触床板,她有些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看着司司,因为司司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的,很少会这样的激动:“你必须要,你只能要,不然杀了他你能得到什么?把自己的命搭进去,霍媛你听着……”司司的手掐着霍媛的脸颊:“你给我认真的听着,孩子不会这样白死的,不会的,我以自己的性命起誓。” 霍媛抱着司司,放声哭着。 霍家也是一团乱,主楼的佣人说霍先生刚刚回来要杀小少爷,人都气疯掉了,是老太太和少奶奶拼命的拦,才勉强给拦住了,避免了另外一场意外发生。 “这也是做给大小姐看的吧。” 佣人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讲不清了,不如索性做的面子上好看一些,霍景祀把自己摘出去,孩子就是老太太要保住的,他也没办法,他拿出来态度了,要一命偿一命。 有钱人的心眼就是多,转的就是快,谁会愿意拿自己孩子的命去偿别人家孩子的命。 霍景祀撑着头,他现在脑仁还跳跳的疼,他想起来母亲所说的话,说拿股份去补偿霍媛,他现在跳的就更加快了,真是有理说不清,现在就是拿什么恐怕都补偿不了,那是命啊,人命。 坐了起来,起身还是打算下去,出了什么事情他来负责。 “景祀……” 简宁拽霍景祀的手。 霍景祀只觉得胸口一跳一跳的疼,楼下霍母带着秦姨抱着霍文熙叫司机准备车,现在就要出去,家里暂时是不能住了,孩子绝对不能交到景祀或者简宁的手里,简宁她也不信。 一大早的新闻报道,不过并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孩子窒息的,只是提了提霍家,简母看新闻还一愣,没听简宁说,是不是就谣传啊? “妈,你别信这种新闻,新闻都是故意吓唬人,要是有事情简宁早就打电话了。”陈安妮拿着遥控器换台,这些没有营养的八卦看就是多余的,没有好看的节目直接就关掉了。 简宁现在家里也不能清闲,霍景祀这边怕他真的狠起来去找霍文熙,可霍媛那边她还不能不去,去了两次碰了两次的硬钉子,司司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们夫妻马上就会从霍家大宅搬出去,也请简宁不要来打扰他们夫妻的生活,霍媛现在很惨,受不得刺激。 霍母已经带着孩子住了出去,秦姨打电话回来在哪里也不肯说,生怕霍景祀还会找过去,简宁也只能问问简单的,问过了以后挂了电话,自己站在电话边为霍媛感到悲哀。 霍媛这样努力的讨好霍母,这样的母慈女孝,可这一切都是假的,假面具很快就被撕开了,到了关键的时刻,霍母也根本就不心疼霍媛,简宁想相处了这么久的孩子都走不进心里,何况是自己了。 让司机送自己去医院。 “你来做什么?” 司母看见简宁情绪就比较激动了,霍景祀的儿子害死我孙子,你现在出现是为了看笑话的吗?司母去揪简宁的领子,但很快就被人拉开了,毕竟简宁她现在知道医院这边是什么情况,自己不会真的一点准备没有就来。 “你为什么叫霍媛上楼?你现在嫁进了霍家,你了不起,我承认还不够吗?你报复的还不够,你为什么使唤霍媛?” 病房里的霍媛就听着婆婆质问的话,其实她心里很清楚,上楼是她自己上去的,简宁并没有叫她,可她现在多一句话都不想说,翻了个身,一个人静静的躺着,每天都是这样,只有司司在的时候她才能勉强说两句话。 “你冷静一些,也请克制一些。”简宁过去就不喜欢司司的母亲,如今以后不喜欢。 她体谅大家,但是司司母亲的指责完全就是空穴来风,她什么时候奴役过霍媛?什么时候使唤过霍媛?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我对你克制什么?” 简宁叫人把人拉开,自己走到病房门前,司司人没在,孩子的身后事还要处理,现在家里家外就他一个人能用,老婆呢床上躺着呢,父母呢上了年纪又受了刺激,他也不忍心叫父母去办,只能自己亲自去办,也算是送孩子一程。 简宁推开门。 她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觉得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霍媛你哥昨天差点就杀了霍文熙……” 真的是想动手。 霍媛勾勾唇,这夫妻俩真是会表演,现在跑到她这里来卖好吗?可惜她不是过去的霍媛了,不会听他们卖好,也不会接受他们所谓的好意,差点杀了霍文熙? 那怎么不是杀了霍文熙今天来告诉她这个事实呢。 说一说谁不会做?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讲,你哥过去对你或许是不太放在心上,可现在你在他的心里位置不一样,我想你自己也是有感觉的吧。” 霍媛闭着眼睛。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你,这件事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自己八面玲珑,不是她想简宁在这个家更好过一些,她就不会上楼,她不上楼孩子就不会出事,自己呆在房间里,那个霍文熙就算是进来也不敢怎么样的,可一切都没有早知道。 484霍景祀退让 “霍媛……” “你不用劝我,道理不需要你来告诉我,我就都懂,也请你看在我爱子早逝的份儿上别来打扰我了,给我留个清净吧,我已经够惨的了,是不是还要更惨一点你才会可怜我?嫂子,过去我对你不薄吧,就算是看在这些份儿上,你走吧。” 简宁很无力,很多话她自己不能不负责任的讲出来,可不讲,霍媛就一定会憎恨霍家,哪怕她自己就是霍家的人,问题出在她自己的身上她不见得会怎么样,可出在孩子的身上,那就是要霍媛的命。 “好,我走。”简宁叹气:“不过我还是请你冷静下来想想,这样的事情没有人愿意发生,霍媛你节哀,有什么需要的,你给我电话。” 简宁转身出了病房,霍媛等人离开她还是背对着门口,她一个人不知道嘴里念着什么,双眼发呆。 霍媛想不开这个结,她想自己一辈子也想不开。 司司去安葬儿子,因为太小也不想花太多的精力去做,虽然他私心想做的更为大一些铺张一些,他的孩子生前享受不到的,死后通通都要带走,可理智还是让他选择轻拿轻放。 司司蹲在墓碑前,他伸手摸着儿子的墓碑。 “你放心,爸不会这样就算了的。” “听说你儿子死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呢?”后面有人闲凉凉的开口。 司司回过头,就看见秦珊手里抱着一把的红玫瑰,红的是那样的刺眼,刺的他眼睛生疼,司司拧着眉头:“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又是怎么找来的? “想知道就会有办法。”秦珊穿了一身的喜气的红,带着黑色的墨镜,涂着大红色的唇膏,看起来有点像是要去哪里喝喜酒,很不适宜的来到了这里:“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你觉得这是不是报应?” “我没有心情应付你,请你离开,这里是私人地方。”司司继续蹲着给儿子的墓碑擦了擦,他想儿子干干净净的,就这样干干净净的离开,别去了下面弄的很脏。 “不回答?”秦珊笑:“你不回答不要紧,我来告诉你,司司这就是报应,我儿子死的时候你有难过吗?噢,那个时候你正忙着和霍媛偷情呢,顾不上难过是吧,想着除了我反正还会有女人帮你生,可是你现在看,这就是报应,我诅咒你们一辈子都生不出来一个活的孩子。” 啪! 司司一巴掌就打掉了秦珊脸上的墨镜,秦珊也被他一巴掌抽的向后退了两步。 “你打我?”她捂着脸。 司司有什么资格打她? “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马上滚出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还有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你没有过儿子,那个孩子还没有生出来,你不要跑到这里疯言疯语。” 秦珊要上手去打司司,可惜女人的力气真的就不如男人,又被司司推倒在地。 “没有儿子?我怀孕是怀假的,你妈逼着我去堕胎也是假的,敢做不敢认?” 司司拿着电话,外面就跑进来几个人,很快就将秦珊给拖走了。 司司摸着儿子的照片,他低头亲吻着儿子的照片。 “爸爸现在要回医院陪妈妈了,你自己好好的,爸爸妈妈会再来看你的。” 霍媛的情绪不稳定,目前不可能会过来,就算是她要来,司司也不会允许的,司司回了医院,就有人尽职尽责的和他提了简宁来过的事情,司司拧着眉头。 “我都说过了,不要让她去骚扰霍媛。” 保镖也很无奈,那是霍家的当家太太,他们也是看人脸色吃饭的,真的没有办法能拦。 司司叫这些人外面待着,他进了病房。 “地方环境好吗?”霍媛缓缓开口问。 司司点头:“我办事你放心,选的地方风景很好,风水也很好,他住在那里会很开心的。” 扶着霍媛躺下,给霍媛盖上被子,她现在的体温怎么这么低了? 伸出手去摸霍媛的头,发烧了? “你怎么不叫医生?” 司司去叫医生,医生给霍媛检查过,然后安慰霍媛两句,走出来和司司谈关于霍小姐身体的问题,其实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是霍小姐人还在月子当中,又受了一些刺激,身体方面可能就会弱一些。 司司和医生正在谈话,霍景祀人来了。 他来,没人阻止他进去,就算是司司也没有开口说不能进,对待霍景祀和简宁完全就是两个态度。 霍景祀叫自己的人门外待着,就算是司司也不能进来,他进了病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你想拿霍文熙怎么出气?” 霍媛听见声音坐了起来,她看向霍景祀,可惜现在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过去的气息了,完全的都是暴戾。 “我想他死可以吗?” “他死了你就要被法律追责,你希望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霍媛。” 霍媛对上霍景祀的视线:“我一直都很好奇,霍先生你现在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见我的?简宁之前说你恨不得杀了你亲生的儿子,可是这话我怎么听着就觉得是笑话一场呢?” 她豁出去了,她低调了这么多年,得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得到,就连一丝的尊重都没,她霍媛也不是外头捡来的,她也是霍家的人,她也是她爸爸的孩子,怎么她就要差霍景祀一截? “你信不信都好,我们现在来谈你的补偿问题。” 霍媛的双眼滴血。 “霍先生,霍景祀先生,请你看在我是刚刚痛失爱子母亲的份儿上不要来刺激我了,求求你了,你能拿什么来补偿我?你能给我什么?霍家的半边江山吗?” “你要可以给你。” 霍媛笑:“那好,你给我吧,用霍家来赎罪。” 她等着看,等着看霍景祀自己讲出来的大笑话,他一直都认为霍家都是他个人的,怎么可能会分出来一半。 “你先休息,过一段日子身体康复了,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霍景祀道。 “得到什么我想要的?能换回来我儿子的命?你知道他才出生几天,之前还好好的躺在我的怀里,可现在他一个人躺在地下,冰冰凉凉的, 霍文熙怎么不去死呢?” 485得知真相 “他欠你一条命。” “那他什么时候还?”霍媛等着这个答案。 “妈的情况你知道,如果不是顾虑她的心情,我老早就让他把命还给你。” 霍媛大吼:“你少拿妈来当借口,她是谁的妈?叫她滚来,我讨好了她这么多年,结果呢?换回来了什么?就是养条狗也不能如此对待,我在她的心里到底算是什么?我连条狗都不如,她不喜欢就算了,她还护着她的那个好孙子。” “霍媛。”司司人在外面着急,霍媛现在情绪不稳定,霍景祀别说了什么话去刺激她,她不能再被刺激了,不然就真的要了她的小命,这些人就不能放过霍媛吗? 就非要这样的折腾她? 霍景祀看着霍媛:“霍文熙也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霍媛大声的笑,你现在这是在讲笑话? 自己扯着被子又躺了下来,听你鬼扯。 霍景祀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说着:“我们两个人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去做鉴定,我出生以后就被抱给了现在的母亲养大。” 霍媛手拽着被子突然一松,她不相信。 这就是天方夜谭,你现在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高了,霍景祀这样有意思吗? 就为了求得我的原谅,什么谎话你都能说出口,简直无耻之极。 “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人去做鉴定,我知道我的话你不信,乔润月肚子里的第一胎是我和简宁的孩子,这次的不是。” 霍媛有些发懵。 她想自己需要休息一下,她现在脑子很乱。 霍景祀离开,司司跑了进来,他看着妻子:“他没有怎么样你吧?” 霍媛不说话,她还在想霍景祀对她说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说明什么?她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霍母这辈子就好玩了,她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很幸福是吗? “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司司还在追问。 霍媛却不说,她找了医生,替自己和霍景祀做了鉴定,鉴定的结果拿到手她看着出神,现在也可以确定霍景祀确实没有必要骗她,可因为这点她现在更加的恨霍母。 凭什么你一辈子就要活得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 别人就都活该被你踩在脚下吗?就因为你出身好? 可现在有什么用,你的儿子,你知道是谁生的吗? 霍媛出了院,她已经搬出了霍家,那个家她怎么可能还会回去,这辈子都没可能回去了,她搬到新家三天以后见了霍景祀,霍景祀来了她的家里,过去她想都不敢想,谁能使唤动霍少爷? 可是她现在却觉得啼笑皆非。 霍母,你可怎么办?你最爱的儿子竟然是我的亲哥哥。 “我妈是第三者吗?” 如果就连霍景祀都是同一个女人所生,这是第三者吗?为什么生了霍景祀还会生她?如果是为了凑一个好字,没有理由她会放到别人的家里养着,从小就被指责母亲是个第三者,她都没见过那个女人,以为就是个用尽了所有手段才生下她的心机女,可现实就是霍父骗了所有的人,霍媛几乎就可以猜到答案,这是男人风流所惹出来的吧? 霍老太太,你也并没有像想象当中那样的幸福,你的幸福也是包含着血和泪的,你清楚你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生了两个孩子吗?你清楚你最爱的儿子竟然也是你最讨厌的女人所生的吗?爸爸就算是为了你驱逐了母亲那又如何,你这辈子就注定是个失败者,你永远都是失败者。 呵呵,爸爸的失踪真的是意外吗? 如果一个男人就连命都可以不要,不愿意和你生活在一起,你的人生到底是多么的糟糕? “这点我不清楚,调查不出来。”霍景祀选择撒谎。 抱住一个女人,只能牺牲另外的一个女人,虽然他也知道这样对另外的一个女人不公平,可是霍母对他的恩情,他不能不顾,只能对霍媛撒谎。 “你有她的照片吗?” 霍景祀来的时候就带了照片,他想霍媛也许会想看的,没想到霍媛就真的张口要了。 霍媛拿到照片,那是张很旧很旧的旧照,不过看起来她的亲生母亲真的特别的好看,这或许也是父亲为什么会喜欢上母亲的原因,她有些出神:“霍文熙你就打算让他装一辈子?” “不会是一辈子的,妈现在的病情不稳定。” 霍媛扯唇,稳定不稳定和她没有丝毫的关系,她也不在乎。 “那是你在乎的事情,我不在乎。” 随便吧,死就死吧,霍母做的这件事情彻底让她死了心,什么叫捂不热?过去她觉得自己不是亲生的,所以对这她有想法有看法很正常,可今天才知道,原来霍母这样的恶心,她也是吃斋念佛的人,她的心善到哪里去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被人尊敬。 “难怪了。”难怪简宁在医院的时候会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她当时以为简宁是为了给霍景祀开脱,现在来看,霍景祀恐怕是真的要杀了霍文熙。 霍媛眯着眼睛:“不要掀开他的身世,永远都不要。” 她想她找到了一种方法叫人痛苦,你不是小嘛,你不是无辜嘛,没关系我们慢慢走着瞧,看看霍家是不是会成为你的,我要让你一无所有。 “我希望嫂子能早点生下属于你和她的孩子。” 她现在真是迫切的希望简宁能快点生出来这个孩子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也必须生出来,一定要是亲生的,只有亲生的才能让霍文熙感觉到什么是惨,你的父亲都不爱你,你能怎么办呢?你从小就是一颗废棋。 霍景祀离开家里,霍媛一个人躺着,晚上司司回来,霍媛也还是很少说话,她现在一两天可能都说不上两三句话,没有可讲的,也不想讲,就是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出神发呆,发呆的时间长了就躺着。 “霍媛,你和我说说话好吗?”司司坐在妻子的眼前,她总是这样沉默,也不是办法。 486霍母回家 简宁正在陪着霍景祀吃晚饭,他最近吃的不多,口腔里起了几个泡,吃饭都难吞,自己又不想去看医生,只能简宁请医生开了药,霍母是这个时间带着孩子回来的,回来也没有和霍景祀打招呼,径直回了房间。 “谁也不让进来,我现在很累。” 霍文熙就睡在霍母的床上,经过几天的修养,他的笑脸又胖了起来,也开心了起来,似乎忘记了之前犯的错,毕竟是还小,不能感受到别人的那种伤痛,两个佣人已经看不住他,他到处跑。 秦姨点头。 “知道了。” “老太太回来了。”小芳吞吞吐吐的说着,她刚刚出去帮着老太太拿了包进来,不通知先生一声,恐怕先生不会高兴,可通知了先生她又实在害怕先生发狂。 “知道了。”简宁对着小芳摆摆手,叫她赶紧出去。 小芳退了出去,霍景祀也没有去看母亲,而是径直回了楼上,这件事情他拿母亲没有办法,但不代表他就对母亲的作法没有意见,霍景祀可以任性简宁怎么能任性? “太太已经睡下了。”秦姨看着里面,这是老太太的原话,说是谁都不见,少爷也没出现,恐怕这怨气还没消呢。 秦姨夹在中间,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很难为,她真的也很无辜。 “我看一眼就走。” 秦姨指指里面,这是太太的意思,她说不想见,我也不能放你进去见她,我真的是没办法的。 “妈,我是简宁,我能进来吗?” 霍母觉得自己的这位儿媳妇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秦姨都告诉她,自己不想见任何人了吧? 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非要现在说? “进来吧。” 简宁看了一眼秦姨,秦姨退到一旁,既然是里面发话了,现在自然可以放少奶奶进去,简宁推了门进来,霍文熙已经玩累了睡着了, 简宁看见那个孩子,尽管知道他是无意的,但自己现在对他也喜欢不起来,有些时候小并不是借口,你说他小,那他自己怎么不吞呢?他拿着给小孩子去吞。 “怎么了?”霍母坐了起来。 看脸色是真的很不好,很疲倦。 简宁长话短说:“霍媛已经搬出去了。” 霍母叹气,你以为她就不伤心了?可当时闹的那么严重,她不拿出来态度,景祀就要拿自己的孩子去偿命,她有什么办法,霍媛也是可怜,搬出去住也好,如果当初不住在霍家也不会有这样的祸事,简母也自责过,当初她没有让霍媛搬进来,可能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去补偿霍媛,不过补偿的手段就要看霍景祀的。 说的股份就真的是要动股份,轻微的动动,不涉及其他的给,算是给霍媛一个交代,这样她心里也满意,大家都满意。 “搬出去就搬出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也省得她将来见了文熙难过。”霍母还是想替孙子解释一句:“小孩子淘气也是常有的,并不是故意的,霍媛当然可以怪文熙,这点我不反对,但人没都没了,现在拿另外的一条无辜的生命去补偿,这样就对吗?” 简宁心想,这样的问题你不要问我,而是问你自己,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样的去做,你心里是怎想的,那你就怎么样的去想,良心说话。 “景祀还生气呢?” “他去看了霍媛,霍媛最近的情绪很不好,都没什么话可讲。” 霍母叹气:“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你就容她缓缓吧,过上一段时间,时间就是疗伤的圣药,总会好起来的。” 简宁已经彻底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周一回了一趟娘家,很久没有回来了,给父母送点东西,也不能多待,家里外面都是事情,也离不开她,最近霍景祀可能是因为霍媛的事情身体也有些不好。 “妈,我待半小时就走。” 简母还觉得纳闷,这回娘家着什么急? 着急回婆家报道吗? “这么着急?” 简宁叹口气,就把家里的事情说了,简母瞪大眼珠子,任凭谁都猜不到是这样的事实,以为就是孩子天生身体不好呢,你说说你说说,这孩子真是要人命啊,这要是换成自己,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种事情最难断,你说孩子是故意的,那么大点懂什么,你说他不是故意的,害了一条命……” “就是说,景祀现在身体也不是很好……” 简母不明白霍媛的孩子去世和霍景祀有什么关系,简宁说的不明不白的,她觉得自己不好多问,豪门里秘密多,真的问的太多也让女儿难为,干脆就少问一点,结果这一少问就有很多的问题搞不清楚。 陈安妮回来,简母就和儿媳妇说了,也是感慨,陈安妮拍着腿。 “难怪当时新闻报,那天我也没仔细看。” 可不是,简母就想说,我原本想看来着,是你说里面讲的都是假的,结果我也没看到最后,她挡死不知道是人死了,以为就是生病了送医院,安妮说的话他又觉得挺对结果就给错过了,完美的错过。 “这要是换成我,我就剁了他……” 陈安妮准备做晚饭了,不然时间来不及了,做好饭丈夫接了儿子回来,饭桌上陈安妮就忍不住提这事,真是多事之秋,这人该多么的伤心啊?说是伤心都不足以形容。 简放听的直皱眉头,“你有时间少听点八卦。” 陈安妮吃着大米饭:“这可不是我说的,你问妈,这是简宁回来讲的,简宁总不会瞎说吧,她小姑子都搬出去住了,这下是彻底伤心了,想也知道,她婆婆拿那个孙子那么着重……”当初为了那个孩子,就连简宁都瞧不上。 不过她也说,就是惯的,就这样的人养出来的孩子瞧着吧,早晚还得闯祸。 简放沉着脸“就算是她说的,你也少跟着搀和,没完了是吧?你恨不得出去多宣传宣传是吧?” 陈安妮委屈,她怎么宣传了? 她什么都没做. 487乔润月纠缠 “我又没对外人说,就自己家的人讲讲……” “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把每天的时间都浪费在这些八卦上?”简放怼自己老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每天就东家长西家短,有多余的时间就不能多看本书,或者去报个健身班?简放看着陈安妮鼓起来的小腹,一个女人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就晓得说一些八卦听一些八卦,脑子里装的都是水。 陈安妮瘪嘴,吃饭的心情坏了一半,她就觉得简放是瞧不上她了。 可她结婚就生孩子,生完孩子就家里带孩子照顾公婆,你说每天这么多的时间不八卦用来做什么?日子很难熬的。 “吃你的饭。”简母瞟了儿子一眼。 “你说你就不能去报个健身班?” “我哪里有时间?”陈安妮自然是有时间的,不过她不喜欢去健身,有这个时间不如用来睡觉,你说早上一睁眼睛就开始忙活,忙活到孩子和丈夫都去上班了,她还要弄家里的卫生,洗个衣服,然后就中午了,中午还得做饭, 吃过饭睡一小觉,下午醒了发会呆就到了接孩子的时间,晚上继续围着家里人转,哪里挤得出来时间。 简母看了丈夫一眼,她就是怕简放现在外面接触的人多,到时候犯错误,吃过饭叫陈安妮去看着简帧写作业,简父出去看自己的菜,他就是离不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简母叫儿子进厨房。 “妈,我这有文件等着看呢。”简放以为简母叫他进来是让他洗碗,他不喜欢进厨房。 “我知道你有文件等着看呢,怎么现在耽误你一会,就不行?” 简放无奈:“那好,你说吧。” “我问你,你今天在桌子上突然让安妮去健身是什么意思?嫌弃她胖了?”简母觉得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都会发福,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简放看着自己妈:“妈,你自己看她现在都什么样了?她这是往横里发展呢,就算是待在家里,是不是对自己也应该有点要求?”简放不是挑剔陈安妮的身材,而是觉得陈安妮不是很注重自我的保养,孩子才多大她就弄成这个样子了,等孩子在大一大,那岂不是弄的和孩子的姥姥似的,而且你胖起来对身体方面也不是很好。 有时间就多动动,溜达溜达对身材也好对身体也好,每天就想躺着,你这才活半辈子,七十岁以后躺的时间还能少吗? “家里不是没有这个条件,既然有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活呢?没要求她和谁一样的,成天待在家里就知道家常里短,我就是不喜欢这里的环境。”简放还是喜欢建业的房子,因为那边的人素质确实是高出来很多,他们家这块就是老娘们多,都不上班,守家带地懂的就那么皮毛一点,他老婆就是个好人也给带沟里去了。 简母叹气:“养成的习惯哪里那么好改,你就随着她去吧,就是睡个午觉,那谁不睡午觉,结了婚日子过的清闲,自然就会发福的。”简母看着儿子叮嘱:“简放啊,咱们家就是个一般的家庭,你可不要搞出来花花肠子的那一套。” 不然她到时候可是不认的,安妮身上是有点小毛病,不过你也说叫小毛病了,人无完人,生了简帧没有大错,那绝对不能对不起人家。 “知道了。” 简放敷衍着说着,自己从厨房出来,他就觉得自己妈良心是大大的好,三五天就得给他来一次警告,不能对不起陈安妮,听的他耳朵都长茧子了,哪里就有那么多的对不起好做,他每天忙工作都忙不完了,到点上班到点下班,有时间认识别的人去吗? 简放回了房间,没一会陈安妮就端着碗进来,给他切好的水果,虽然简放不太喜欢吃。 “你把它们都吃了,我去看简帧写作业。” 简放摇头,有些时候对自己的老婆确实很无奈,这样的女人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围着你转,能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 乔润月一直都在生病,好不容易身体好了一点,想法设法就是为了能和儿子见上一面,可惜的是无论她用的是什么方式,就是见不到,霍家的那道门就将她和儿子拦截在两个世界。 “秦姨,我求求你了……” 秦姨出来买菜,车就被拦下来了,秦姨怕司机看见不好,这虽然已经不是秘密,但毕竟霍家也是要脸面的,叫司机去下面稍远的地方等她。 “你不要求我,你见他又能怎么样呢?你能给他什么?现在他是霍家的小少爷,跟着霍家的人不比跟着你好?你也希望他的未来越来越好的吧,我如果是你,我就不来闹,闹的孩子的未来都没有了。”秦姨推开乔润月的手,看样子是瘦了不少,担心孩子也好,担心其他的都好,当初就是讲明白的,你也肯接受的,现在这又是闹的哪门子? 乔润月掉泪:“我就想远远看他一眼。” “那不如不看,看了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就想看第三眼然后就没完没了,自己不痛快大家都不痛快何必呢,你狠下心就当时为了孩子好。” “可是我想他。” “亲妈妈想是正常的,不想才不对,可为了他的以后,等他长大了知道了也会感激你的,你总不想让他成为人下人吧,可能你最近并没有看报纸,霍媛小姐已经生了,生了个儿子。” 乔润月不明白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就让她看文熙一眼,看完她就再也不想了。 “报纸上说那个孩子死了是真的,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 秦姨笑笑:“是文熙少爷喂了小孩子吃了一个弹珠,也可以说那个婴儿就是文熙少爷无意当中杀死的,可他现在呢,依旧好好的睡在老太太的房间里,你还要接回去?接回去就再也接不回来了,你确定要他和你过这样的日子?” 乔润月是记得好像报纸上有这么一说,可惜当时她没认真看,她不相信是儿子故意做的,霍文熙才多大,怎么可能会是恶意的呢,可秦姨也不大能欺骗她,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凑巧。 488他们还年轻 这种意外是没人可以预防的。 垂下手。 “秦姨,他在霍家会得到善待是吗?” 霍景祀不喜欢文熙,霍景祀又和简宁复合了。 乔润月就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简宁?没有她年轻?还是没有她皮肤紧致,男人不都是喜新厌旧的,为什么霍景祀不是? “这个答案就是显而易见的。” 安抚好乔润月,秦姨上了车,她撇了撇嘴,霍文熙的未来不是你能担心的,就算是霍家待他不好,也好过生活在你的身边,你这样的母亲能带给他什么? 回家以后霍母刚刚睡醒,霍文熙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最近佣人都不敢离的太远,经过上次彻底长记性了,小孩子特别的淘气,一定要看得住,虽然觉得现在看住了也没什么用。 和霍母说了乔润月的事情,霍母最近这阵子心态不好,身体不好,状态就跟着持续下滑,都很少出门会友,能推的场合一般都会推掉,她对乔润月这人不担心,拿到钱就知道事情该怎么办了。 “你说文熙现在是不是简宁的眼中钉?” 简宁最近几天不停的往霍媛的家里跑,看样子这姑嫂两个人算是达成一线, 成同盟了,她也成功的取得了霍媛的原谅,霍母就猜想,你说这两个人里面捣鼓什么呢? 简宁确实有点本事的。 秦姨无奈,老太太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越来越提防简宁。 “她们关系原本就比较好,可能是最近心结解开了,毕竟出了这种意外也没办法,霍先生又补偿了大小姐……”这份补偿是以孩子的性命换来的,可终究还是成全了他的父母,坏事多少也变成了一丁点的好事。 “你说文熙是景祀的儿子,霍媛会不会将恨意转移到她哥的身上?” 霍母想换个人,谁都会这样去想问题,小孩子既然是无辜的,可这份恨意总是要找个借口发泄出来的,那就恨大人好了。 秦姨给霍母揉着肩膀:“太太,你最近是不是想的有点多,这样对头也不好。” 霍母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其实她也不愿意多想,可不想的话,真的哪一天她人就突然走了,没安顿好文熙,这个家还会有文熙站的地方吗? “我也不想防备她,可那天你看看,景祀要杀自己的亲生儿子,简宁在做什么呢?” 秦姨那天就在现场,事实上她也是亲眼看到的,她并不认为简宁的反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就算是拦,也拦不住的,毕竟意外刚刚发生,霍媛人直接就晕了过去,不管怎么说都要拿出来一个态度的。 “那样的场合,她也是有些无力吧,她如果拦了叫大小姐怎么想……” “秦姨,你最近似乎很喜欢帮她说话。” 秦姨收口。 简宁陪着霍媛去复查,霍媛今天真正的出月子,可惜的就是她这个月子坐的就非常的糟糕,非常糟心,人瘦了一圈不说,脸色也跟着好不起来,霍媛的皮肤是最好的,生完孩子的当天都是发亮的,可惜现在暗沉的很,可想而知这一个月里她哭了多少次,简宁握着她的手,霍媛拍拍嫂子的手。 医生检查的结果很好,不过有些病就是落下的病根,短时间是没办法解决,也有提醒过霍小姐,可能痛失爱子,换做任何人也放轻松不了吧。 霍媛坐在椅子上,简宁去拿了检查报告,和医生确定霍媛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 “霍太太,霍小姐还是需要注意身体,她生产以后身体原本就很弱,这一个月她又没有休息好。” 简宁点头。 “我明白。” 扶着霍媛起来,霍媛有些没力气,她现在就这样,简宁试了两次,她的力气也不大,你看她这个身体也是不行,霍媛喘着气:“嫂子,你别忙了,给司司打电话吧。” 简宁只能给司司去电话,司司赶过来的很快,看都没看简宁一眼,越过她,径直把霍媛抱了起来,霍媛出月子掉了二十多斤,现在的她比没生孩子之前更加的轻,也算是成功瘦身了,不过想必不会有人希望用她的这种方式减肥。 霍媛的手缠在司司的脖子上。 “你复查叫我陪着你来就行了,她是大忙人下次不用她,也不用欠她的人情。” 对于霍景祀两口子,他一个人情都不领,这笔账还没有完。 霍媛眯着眼睛,她最近就是觉得容易疲倦:“司司,以后这样的话你不要说,那是我的嫂子,霍景祀是我哥。” 司司的脚步顿住,他脚上还穿着新的皮鞋,突然就不想走了,简宁到底是怎么给霍媛洗脑的?让霍媛现在松口还继续认他们当哥嫂?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这个仇我总要找个人来记恨,不是那个死孩子就是他的父母。”简宁不是亲生的母亲,可霍景祀是亲生的父亲。 “恨错认了。”霍媛的手停留在司司的胸口,她不能讲的太明白,有些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等她身体好了以后,她就打算进公司了,以后的霍家不是霍景祀一个人的霍家,还有她霍媛一份,她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自己死去的孩子,为了未来的孩子,霍文熙……呵呵。 总有一天,我要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司司抱着霍媛走到门口,有人替他开着车门,司司弯着腰把霍媛放了进去,扯过来摊子,因为车里凉,霍媛现在这个身体适应不了,自己转身也跟着上了车。 “孩子的仇我记着呢,十年不算晚,早晚我会给报了。” 司司沉默,他现在有些看不明白霍媛了。 司母醒的很早,醒了也没有事情可做,发了一会的呆,最近闲来无事就是这样,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孙子就突然又没了,她还不能责怪儿媳,她心里憋屈的很,家里的电话一律通通不接,她觉得打电话的那些人都是故意来看笑话的,就算是伤心那又怎么样,我家的悲伤你们能感同身受吗? 司父拿着电话,是他老母亲打过来的,打了多少次,家里就是没人接,简单的说了几句,详情呢没有对外讲,现在讲不讲意义也不是很大,就说生了病去世了,大家都很沉痛,需要一段时间慢慢去恢复过来。 “早饭你自己出去吃吧,我这身上没力气,不想做。”司母看着窗外出神。 司父扣上电话,叹口气:“你心里不舒坦我也知道,可现实已经没办法改变了,那就去接受吧,他们还年轻。” 489白高兴一场 “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有点蹊跷?”司母就觉得没有那么寻常,一个屁事都不懂的孩子,怎么就能想起来去喂那么大点的孩子吃弹珠呢?而且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在房间里。 她想了一次又一次,可就是想不明白,不可理解,更加像是谁安排好的,那这个安排的人是谁呢? 所有的矛头就都指向了简宁,虽然不能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可这样的世道,也不能什么都不多想。 司父叹气,妻子这是着了魔,每天就想这些没用的事情。 * 简宁把领带递给霍景祀,霍景祀接了过来,“我给你打吧。”简宁踮起脚。 霍景祀配合着她的高度,简宁打了一个漂亮的领带结,用手给他整理整理衣服:“妈等你吃早饭呢。” 霍景祀点头,他从楼上下来,霍母就在楼下等着,怕霍景祀的火气还没过,所以霍文熙是不和他们一起吃早餐的,霍景祀落座,霍母动了筷子。 “吃饭吧。” “妈吃饭。” 简宁说了一声,霍景祀无声无息的吃着,过去有霍媛人在,家里总是热热闹闹的,谁都不说话她也会想办法把气氛弄的热络一点,其实就算是不是亲妹妹,霍媛这个人是真的可以结交。 “霍媛去复查了吗?”霍母看向简宁问。 昨天貌似是霍媛复查的日子。 简宁手里的筷子不动:“是,昨天我陪着去的,医生讲身体其他方面都还好,就是受了一些刺激,这一个月她也没有休息好,落了点病根,昨天出院还是司司抱出去的,自己走不动。” 她的力气又实在小的可怜。 霍母没有说话,霍景祀的筷子顿了顿,放下筷子:“妈,我去上班了。” 霍景祀一走,霍母看着简宁:“霍媛就连走都走不动了?” 而简宁就一定刻意在霍景祀的面前提一提?可真是好嫂子。 简宁觉得无奈,霍媛现在这样的状况其实可想,进了医院多少次了,霍母也想必是有耳闻的,婆婆其实心肠也不是那样硬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就是这样的坚决?表现出来的态度叫人很是费解,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该有的反应和情绪。 “妈,我亲眼看见的,我当时就扶着她,她站都站不起来,她很悲伤,这种悲伤不是短时间就能遮盖过去的。” 痛失爱子,如果缓和的不好,可能就要伴随着她一辈子。 “我不是怀疑她装病,我是质疑你是不是一定要当着景祀的面前说这件事?”去卖弄你自己。 在霍媛和景祀的面前同时卖了好。 简宁放下筷子;“妈,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的,请你多多包涵。” 霍母挑眉,她哪里敢呢。 婆媳两个人之间,电光火石之间滋啦滋啦的冒着火星子,谁都不肯退让。 霍景祀到了办公室给霍媛去了一通电话,今天司司的位置就会变上一变,就算是他无形当中为了安抚霍媛吧。 “霍媛起了吗?”霍景祀看着文件。 霍媛家里的佣人拿着电话送到楼上,事实上霍媛昨天只睡了两个小时,梦里都是儿子,折腾的她翻来覆去,一直哭一直哭,后来哭到再也没有眼泪,就睡了过去,司司一大早的顶着黑眼圈就去上班了,霍媛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 “是霍先生的电话。” 霍媛动了动,佣人将电话送到床边,霍媛伸手接了过来。 “哥,是我。” “我让你嫂子陪你出国玩一段时间吧。” 霍景祀的想法,霍媛一个人待着也不行,这样下去会抑郁的,简宁陪着她呢,至少她们俩还有点共同语言,这就是择中的办法,现在也想不出来其他更好的万全之策,简宁在这方面受过伤,正好能安抚霍媛。 “我就不去了,嫂子的身体也不是多好,最近为了我忙前忙后的,其实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我什么都懂,就是浑身没力气,再给我一点时间慢慢也就好了。” 霍景祀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霍媛试着坐了起来,头晕的厉害,叫佣人准备早饭,吃不下就硬塞,她必须吃饱了才能有力气,有力气身体才会好,她不能一直这样的意志消沉。 “小姐,你这样不行的。”佣人见霍媛坐都坐不稳,之前胃口一直不好,每天就吃那么一丁点的东西,现在突然盛了这么多,霍媛也不听,拿起来汤勺里面拌了一点菜汤,这样是为了方便下咽,为母则强。 努力吞咽着。 她吃光了一小碗,吃过没有半个小时就往上返,已经到了嘴边然后都吐了出去。 简宁因为霍媛自己的复查都没去做,现在抽时间去检查一下,医生说恢复的很好,如果说真的有那么几个人是幸运的,那么简宁就是那极少数的人之一,没想到开了以后竟然里面是那样的情况,霍景祀又请到了这方面的专家,几乎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站在简宁这一侧了。 命定的就是想她继续活,继续命大。 “霍太太最近是不是觉得很容易疲劳?” 简宁是刚想问,她是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易疲倦,因为她和霍景祀有正常的夫妻生活,加上因为她身体的原因两个人也没有刻意的避孕,偶尔还会恶心想睡,简宁难免心思就活络了一点,因为你明知道不可能,但总是会去想,想着自己万一怀孕了呢。 “是,还容易恶心犯困。” 医生解释着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因为霍太太看起来很疲倦,也许有什么事情不得不让她去操心吧,病人呢就是需要放轻松,多休息,多休养,好好的养身体,做不到其实也不会怎么样,就是养的效果好坏之差而已。 “我以为……” 医生笑了笑,似乎能猜到简宁以为的是什么。 “霍太太放松心情,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其实有些时候顺其自然,反而孩子就会来报道了……”医生安慰着简宁,霍家的事情他大概也知道一些,作为医生他想说的就是医学无绝对。 490霍文熙就是你的骨血 “我见过很多人结婚了十几年都被宣告不可能有小孩,最后依旧成了父母,所以霍太太放松心情就好。”人活就是活一个放松的心情,很多事情哪怕再急也改变不了半分,那又何必急躁呢。 “谢谢医生。” 医生和她预约了下次复查的时间,因为她这病必须要频繁的复查,确定已经全部都清理利索,而且没有转移。 简宁从医院离开,她前脚离开后脚霍景祀就已经拿到了简宁的检查报告,医生也有详细的说明,霍太太似乎对这个怀孕的事情依旧有点急,霍景祀出神。 结束会议已经七点多了,想着让她出来吃个饭,但是没有提前通知,应该已经在家里吃过了。 “霍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助理进来通知霍景祀,现在就可以下去了。 “绕个路。” 霍景祀的车绕路去给简宁买了她喜欢吃的腊味,回到家已经快九点,简宁还没有吃饭,不是家里没有摆饭,霍母简单的吃了一点,简宁说自己等霍景祀回来一起吃。 她站在外面,穿了一件半长的毛衣,显得脸更加的小了,霍景祀的车开进来就瞧见她了,她总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瞧见,很醒目,今天的天气似乎有点凉。 助理将袋子交给简宁,简宁接了过来,霍景祀搂着她进门,然后自己去了母亲的房间,站在门口:“妈,我回来了。” 霍母嗯了一声,刚刚从床上坐了起来,霍母觉得自己身体可能要出纰漏很明显的能感觉到,她最近嗜睡的很。 “进来吧。” 霍景祀推门进来:“妈,我买了你喜欢吃的腊味,一起再吃一口?” 霍母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我就不一起吃了,七点多的时候吃过了,你和她吃吧,去吃饭吧。” 做母亲的关心儿子,这么晚了恐怕肚子里一点食物都没有,不想占用儿子吃饭的时间,霍母对霍景祀一向都很宽容。 厨房小芳将菜端了上来一一摆好,倒好了水摆在旁边,霍景祀从楼上换衣服下来,身后还跟着简宁,两个人入座,因为霍母不吃,所以没有去外面的桌子,那个桌子比较大。 “你去吧,有事情我叫你。”简宁看着小芳说着。 霍景祀动着筷子,简宁是真的很喜欢这家的腊味,晚上很明显就多吃了一碗米饭,自己还说呢,恐怕以后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你就算是是个大胖子我也喜欢你……”简宁被霍景祀腾空抱起,就在楼梯上,简宁锤了他两下,叫妈看见。 说人人到,霍母掐着时间觉得差不多应该吃完了,结果一出门就撞见了,霍景祀手上还抱着简宁呢,简宁的拖鞋对着她的方向,她捂着自己的脸,在婆婆面前真是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景祀你一会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霍景祀应了一声,还是把她抱回了房间里,放到床上,在她脑门上点了一下,简宁推他:“都是你,妈都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怕什么,我们也是合法的。” “你妈一会肯定要说我的是非了。” 霍景祀就只是笑,他觉得以他妈的程度是不会的,下了楼果然霍母还在等他,虽然霍母很不喜欢儿子这样的举动,家里进进出出的有多少的佣人,就算是不怕他们看,这影响多不好。 “妈,你找我?” 霍母叫霍景祀坐在自己的身边,霍景祀坐了下来,霍母的手忍不住给儿子整理整理衣服,这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也和她最亲近。 “妈?”霍景祀不解的看着母亲,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霍母说的就是公司的一些事情,还有她最近真的感觉很不好,遗嘱方面她就想修一下,作为婆婆她就不给简宁留什么了,反正这个家都是简宁的。 “我就是担心我走了以后,文熙没人管,我最不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孩子。” 霍景祀皱眉:“妈,好好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他觉得母亲现在不够冷静,过去他的母亲是非常冷静克制的,根本就不会去信所谓的第六感,哪里就不行了,检查身体都一直说很好的,就是心情受到了一些影响而已,霍景祀拥着母亲,霍母靠在他的怀里,这是她的儿子,现在已经比她高比她壮了,还家景祀小时候学骑马, 从马上摔了下来,抱着霍母哭,霍父当时就特别的生气说男孩子不就是摔一下,可霍母抱着儿子不撒手。 那么一丁点的景祀张到现在这样的大,她觉得欣慰,摸着儿子的脸。 “我的儿子就是最优秀的。” 各方面都很好,她不是因为自己的孩子才这样讲,全三省谁不知道她养了一个本事又孝顺的孩子。 “妈,你到底是怎么了?” “可能是你舅舅突然撒手有点感触吧,你知道的人到了这把年纪难免就会有点矫情,妈妈也老了。” 霍景祀说不出来母亲已经老的话,在他心里还是他当初的那个妈妈。 “我对你对简宁都很放心。” 霍景祀调节一下气氛:“那您就放心您儿媳妇?不准备等她给你生个大胖孙子?” 霍母对这个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指望简宁?如果能指望也不会等这么多年了,让她失望了一次又一次,对这个女人她是真心的喜欢不起来,不过不作妖,自己也懒得理会,景祀喜欢就好。 场面突然冷了下来,霍景祀有点尴尬,他妈这也太不给面子了。 “妈,她其实也很难的。” 霍母可不觉得简宁有什么为难的,这事情换做任何人家都是一样的解决方式,传宗接代这就是顶顶重要的事情,就连这点你都做不到还能指望你什么?人长得再漂亮,没实际用处也就是个摆设而已。 “你不需要替她找借口,我也没有针对她,她难或是易都有你护着,她的未来完全不需要我担心,我死了这个家就是她的了,她说了最算,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景祀容我提醒你一句,再 491娇妻简宁 霍景祀从未有一件事做的让自己如此后悔,现在他就真的被架在火上烤,说说不出来,一旦讲出来可能承受的后果就无比的严重,不讲,这一个亲骨血扣下来也很麻烦,至于说母亲的遗嘱他并不担心,文字的形式总会有办法去改动的。 “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有后妈就有后爹的人,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枉为人,就算是再不喜欢,你要考虑这是你的长子,嫡嫡亲的亲生子。” “秦姨,怎么了?”霍景祀看向秦姨。 秦姨手里拿着药,霍母是到了吃药的时间。 霍景祀接了过来,看着母亲妻子还有妹妹都一副药罐子的身体,他也是很无奈,想霍家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被诅咒了吗? 接过来水杯递了过去,又转手递给霍母,霍母看见药就犯恶心,可还得吃。 “我现在看见它就不想吃。” 看着母亲吃完了药,霍景祀回了楼上,简宁正在换衣服,可能没想到他会回来的这样的快,而且他上楼似乎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就进门了,简宁的衣服脱到一半,也不能穿回去,急急忙忙的要脱下来,结果霍景祀从后面抱住她。 这是难得的福利待遇。 她的个性太过于保守,就算是白天开个灯做点什么,她都接受不了,只能接受在黑暗当中,霍景祀有些时候也调侃,你看自己娶了一个古板克制的老婆。 “你松开我。” 她浑身都和虾子一样的发红,霍景祀就是不肯松开,肤若凝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一摸一手的润滑。 “景祀……”简宁试着平息自己的语气,她好好的说,他也好好去做。 霍景祀将简宁抱了起来,事实上这些天他也忍的很辛苦,男人肩上扛的责任远比女人所想的要更加的有负担,霍媛的孩子还出了这样的事情,将人带到床上,自己和她同时躺在床上。 “别动,我就抱抱。” 简宁按着他的说,他还说他就抱抱,看看他自己的手现在在哪里呢? 隔着一层自然手的触感就不是很好,霍景祀干脆就挑开,直接罩住,细软的一团,捏在手心里,仿佛就是为他的手所专门打造的一样,很软的手感,简宁涨红脸,这样还叫什么都不做? “景祀你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妈找你做什么?” 霍景祀才不会松开,好不容易主动送上门的,难得的机会,啃着她的脖子,简宁觉得痒,他这样咬明天就又要出印子了,躲着可惜躲避不及,脖子细细麻麻的觉得痒,咬着咬着就变成了大口大口上牙齿去嗝,最后就变成了口吞豆沙包,简宁倒吸口气,这样子她不可能没有反应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爬了一身,霍景祀不轻不重的咬着。 其实白天这种事情更加的有趣,看得到全部的身体细节,夫妻嘛,就是要做更深入的身体了解,可惜她总是这样的害羞。 反反复复的集中在一点,咬的简宁的心里跟着起了痒意。 好的女人和好的马也是一样的,少时霍景祀刚刚骑马,还没能找到骑马的乐趣,因为那匹马将他从马背上甩了下来,他还哭过,可现在他已经长大了,知道什么样的马骑起来会更加的带劲,女人也是一样。 女人和女人不同,天底下没有相同的人,从外表是判断不出来什么的。 她可以让自己觉得酣畅淋漓,这也是霍景祀喜欢简宁的地方,他每天都很累,精神高度紧张,他需要这样的一个人能转移他的注意力,让自己全心全意去喜欢她爱她,呵护她,简宁做到了。 她看起来永远都是那样柔柔软软的,她需要别人的照顾,更加需要他的照顾。 简宁的心里柔软的很,伸出手手臂抱住他,这个动作却给了霍景祀更加的鼓舞。 整个人瘫了下来,霍景祀抱着她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真是他的心肝宝贝。 扯开遮掩,径直抱起来她,她此刻就像是一个柔软的娃娃,浑身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他抱到哪里去,简宁也只能跟到哪里去,调好水温抱着简宁站在淋雨下,简单的冲洗了一翻,唇追逐着她的,没完没了的接吻,吻的嘴唇都要化了,彼此的呼吸声,口水声,啧啧响起,听的好羞人。 简宁搂着他,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滑落下去,霍景祀的手臂壮而有力的拖着她的身体。 冲洗过后又一把抱了起来,将人抱回屋子里,床上是不能直接躺了,现在上面有水迹,上手扯掉被子,然后抱住简宁的人又扯过来被子盖住自己和她。 “睡吧。” 亲吻着她的额头沿着眉心一路吻了下来,简宁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亲吻,然后就睡了过去,她几乎就是秒睡,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霍景祀抱着她,贴着她的背,突然却想起来今天母亲晚上状似无意讲的话,霍文熙占据了母亲太多的心思,这并不是很好的现象,而且现在霍媛恐怕对母亲已经生了敌意,他能看见的范围不会出乱子,那看不见的范围呢? 霍景祀有点担心霍媛,毕竟她经受过刺激,霍媛和简宁不同,即便别人对简宁怎么样了,她最多就是离开,可霍媛就是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之下长大的,她的心机要比简宁深的多,霍景祀想的很头疼,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妹,两个人无论是谁出了什么样的问题,他都觉得难受,不能负荷。 简宁动了动,霍景祀抱住她,心下叹口气,但愿自己就是想的多了。 492霍母过世 霍母对自己身体的感觉并非是第六感,而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27号霍景祀前脚刚刚出了国,刚上飞机这边霍母就突然晕了,当时就秦姨一个人在她的身边。 秦姨还在和霍母讲话,她们今天难得出门给霍文熙买衣服,霍母心情一直都很好,转了一会霍母就说要找个地方喝杯东西,秦姨就陪着去了,结果就在店里面霍母说自己不舒服。 “阿秦,扶我回去休息。” 秦姨立即扶起来了霍母,她想可能是商场里面的空调风太厉害,吹的太太不舒服,出去换个环境也就好了,秦姨扶着霍母往外走,结果没走两步霍母就栽了下去,人是突然就不行的,秦姨只来得及把自己垫在霍母的身下,说什么也不能叫太太摔了。 有店员快速的跑了过来。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你出去把我们家的司机叫进来,快……”秦姨对着年轻的服务员也没有太多的客气,太太怎么就会突然晕了呢:“快去啊……” 服务员快速的出门,她甚至都不清楚找的是谁家的司机。 秦姨拽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电话出来,准备打给家庭医生,打出去按照医生说的话然后叫司机过来抬太太。 简宁接到电话,然后马上就去了医院,当时她人和霍媛在一起,霍媛也就一起来了。 “出什么事了?”霍媛见她似乎有点着急的样子。 “妈身体可能是不舒服,在商场里晕了过去。” 霍媛一愣,“我和你去吧。” 简宁还想说,毕竟前面还有那样的不开心,不过多个人也好。 霍媛没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她觉得这就是报应,你护着霍文熙是吗?你知道自己护着的是谁?他不是我哥的儿子,我哥你知道是谁的儿子吗? 呵呵。 霍媛一脸着急上了车,和简宁赶往医院。 霍母在医院医生为她做了检查,还是因为心情的关系,问题不大,就是要少受刺激,不要多想,多做休息,多放松。 秦姨松了一口气,当时真的吓到她了。 简宁和霍媛赶进门,秦姨简单的提了提,稍后医生恐怕还会过来查房的,还会对简宁描述一下病情。 “说是没太大的问题。” 第一天是简宁和秦姨在医院陪着的,秦姨是寸步不离,到了第三天秦姨的胳膊就犯病了,霍母栽下去的瞬间是她垫在下面的,当时胳膊就出点问题,不过自己没放心上,现在就感觉到不适应了。 “秦姨,你的胳膊怎么了?”简宁发现秦姨简单的抬胳膊都做不到,这是受伤了? 秦姨看向简宁:“少奶奶,我得请个假。” 她确实觉得太不舒服了,白天的话可能要去看一下医生,虽然就在医院内,但检查什么的难免就会离开的时间长,秦姨是没将话说的太明白,她现在对霍媛有点不放心,霍媛那毕竟叫死了亲儿子。 “你替我陪着太太,千万不要离开。” 简宁让人陪着秦姨去检查,那边小芳说秦姨的情况稍稍的还有点严重,病房里就简宁陪着。 下午一点半,接到陈安妮的电话,简帧的学校开家长会,但陈安妮去不了,简母去看病了还没回来,她和她父母去外地了,家里亲戚有人过世了,指望简放根本就不现实。 “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我也知道你时间可能不合适,简宁拜托你了。” 简宁张张嘴:“嫂子,我这边走不开,我婆婆住院了。” 陈安妮一愣,住院了? “那没有佣人吗?” 你家的佣人那样的多,就不能叫他们陪一陪吗?只是占用你四十分钟。 简宁叹气:“我知道了。” 病房门外有人看着,自然不是怕别人乱闯病房,但万一呢,霍媛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就放行了,他们知道霍媛的身份。 霍媛推着门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霍母还没缓回来,摔的这一下子摔的有点重。 坐在床边,等待着床上的人醒来。 霍母经过四五个小时的休息,人堪堪醒过来,她以为是秦姨坐在自己的手边,过去都是这样的,秦姨对她几乎就是寸步不离,没有睁开眼就开了口:“阿秦,给我倒杯水。” 霍媛起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霍母。 霍母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人还是挺虚弱的,靠着床头,只觉得头晕的厉害:“是霍媛啊。” 没料到是霍媛。 “是我,妈。”霍媛甜甜的叫了一声妈。 霍母接过水杯,自己喝了一口,想要放回去,可视线有点模糊,杯子没有放稳就砸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就碎了,霍媛还叫了人进来打扫干净。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霍母想自己对霍媛是不是也太残忍了?可没有办法,你说她能有什么选择。 “我也没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秦姨受了点伤,妈摔倒的时候她扶着你,结果就摔了,实在疼的难受就去看医生了。” 霍母点头,阿秦她是信得过的。 “孩子的事情,你节哀。” 霍媛笑笑:“都过去了。”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霍母对着霍媛实在也没什么可说的,可除了要休息,她也找不到其他的借口。 “妈,如果你要睡了,我就先出去了。” “好。” 霍母应声,霍媛站了起来给霍母盖被子,她的手拽着被子,一脸的平静。 “妈,你知道霍文熙是谁吗?” 霍母不解,她一点都不怕霍媛在医院里对她做什么,屋子里都是有摄像头的,霍媛如果真的想不开,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我哥说霍文熙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霍母的呼吸声喘了起来,霍媛继续:“哦,你一定心里想着,我怎么就能知道呢,我骗你的对不对?也许是我撒谎,故意为了气你,可这些都不是,霍景祀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知道吗?他和我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也就是说你的丈夫早就背叛了你。” 去死吧! 哪里有那么多恩爱的感情,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镜中月水中花,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霍母突然抽搐了起来,霍媛大叫:“有没有人……” 病房里乱成一团,医生进入到病房进行急救。 简宁很快就赶了回来,可惜还是没来得及,霍母去世了,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医院曾经查过病房里的监控,一切都显示正常,霍母的发病也只能说是偶然。 493阴奉阳违 霍媛坐在椅子上,她的脸色原本就不好,此刻显得更加的苍白无比。 简宁不能接受这样的答案,这样叫她和霍景祀怎么交代?她没办法交代的。 秦姨还在哭,秦姨就怀疑是霍媛动的手脚,她看过监控录像,可是上面显示的霍媛当时就是给霍母在盖被子,背对着镜头,然后霍母的脸色越来越不好,霍媛也是第一时间就喊了人,这似乎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但秦姨就是觉得不对。 她更加倾向于霍媛对霍母说了什么刺激的话,不然太太的身体虽然差,却没差到这样的地方,当然也有可能是下了什么药。 “少奶奶,给少爷打过电话了吗?” 简宁点头,已经联系上霍景祀了,霍景祀已经往回飞了,估计会很快就抵达,毕竟人还没抵达目的地就被催了回来。 简宁捂着唇,靠在墙边顺着墙坐了下去。 “秦姨,你也坐。” 秦姨的眼睛已经哭的和兔子一样,秦姨看了一眼里面,然后坐在简宁的身旁压低声音:“少奶奶,我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简宁抬头,怎么说? 秦姨将自己的怀疑就说了出来,简宁觉得不可能,就算是真的有点过节,在霍文熙的事件上可能婆婆确实是袒护霍文熙了,但霍媛 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短时间是会恨,可终究能想明白的。 “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秦姨我知道妈的去世对你有些打击,可出了事情以后医院就已经查过。”医院的态度也是很谨慎的,毕竟霍母不是一般的人,现在突然去世就连一点征兆都没有,如果医院方面没有办法说的有理有据,可能他们也要吃官司的。 秦姨被简宁一说,自己也觉得可能是她多想了,但真的没有这种可能? 查过吗? 霍景祀回来,霍母已经断气了好几个小时,就他一个人待在病房里面,特殊人物特殊照顾,简宁没有进去打扰霍景祀,霍媛也坐在外面,司司刚接到消息,怎么回事? “妈,去世了?”司司问的很小心翼翼。 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这样说岂不是对老太太很不敬? 霍媛无力点点头,靠在司司的肩膀上,她一脸的哀伤,她也觉得难过,可当时心中的恶魔已经出笼,她儿子死了,总要有人来负责的,那就叫最喜欢霍文熙的人来负责吧,下去陪她儿子吧。 “霍媛,我带你回去休息吧。”司司觉得妻子这样不行,霍媛看起来就累极了。 霍媛因为身体的原因提前离开了医院,霍景祀在里面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只有秦姨进去过,那段室内的监控到了霍景祀的手里,他晚上回家坐在书房里刚刚点开看了看。 霍媛刚刚休息,吃了安眠药睡下了,其实她也很怕,可即便所有人都怀疑,也指证不了,毕竟没有人亲眼看见她说了什么,就算是知道怕什么,她也只是讲了几句话而已,难道这样也不可以? 她安慰自己,是霍母自己心脏弱,到死也是明白鬼,这样不是很好? 是你先害我的,你无视我的悲伤,为了一个冒牌货你竟然狠下心,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鞍前马后,最后换得你对我这样? 霍媛淌眼泪,她的心情很糟糕,司司就以为她是单纯的伤心,毕竟霍母怎么说也算是霍媛半个母亲,搂着她,搂了好一会霍媛才睡过去。 霍景祀从监控当中判断不出来什么,确定不了在那短短的时间里霍媛说了什么,完全就是背影,然后很快他母亲的病情就严重了起来,简宁敲门,刚刚丈夫打电话回卧室,让她来书房一趟。 “秦姨和我说,她拜托你不要离开妈的房间。” 他现在想要知道简宁在这段时间里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见到她的人? 简宁也很尴尬,碰上这样的事情,她当时已经推过,可是陈安妮求她。 “……我去替简放开了个家长会……” 霍景祀的那双眼睛没有温度的落在简宁的脸上,他缓缓开口:“秦姨拜托你的事情,你真的放在心上了吗?” 如果放在心上,又怎么会突然去替简帧开家长会?简帧就那样的重要是吗? 重要过他妈的生命? 难道简宁不清楚,她婆婆的人此刻生病躺在医院,并没有人陪护,秦姨就今天实在疼的不能忍了,才拜托她的? “景祀……” “你放在心上了吗?” 霍景祀反复就问着一句。 简宁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掉坑里面去了,她没办法解释,确实这件事她负有一定的责任。 “我很抱歉……” “你如果真的很抱歉你就不会当时扔下我生病的母亲,回你该死的家,去参加你侄子该死的家长会……”霍景祀忽然翻脸,他手里的杯子飞了出去,掴在了简宁的脸上。 事实上就是,你认为你的家里人重过他的家里人,明知道他出差,就这么几天都不能忍。 简宁下意识伸手去挡,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马上就变成了碎片,他们夫妻俩个人就算是当时离婚也没有闹到这样的地步,现在却闹的很僵。 “你出去吧。” 霍景祀暂时不想看见她。 简宁扭着门手出去,没一会秦姨又进来了,秦姨把自己当时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可惜她当时能看见的很少,她也不敢肯定就说霍媛害了太太,她就是个佣人,这样铁嘴钢牙的,真的就容易出问题。 “你走之前和简宁有提过叫她在病房里陪着吗?” 秦姨点头,这点她非常肯定,这件事情少奶奶真的错的很离谱,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把自己当成这家的一份子,她都置身事外,或许她是爱少爷的,但是她一点都不爱老太太,自己这样拜托她,怕的就是出事情,似乎提前就料到了一样,结果简宁还是跑去给她的侄子开家长会。 秦姨很失望。 “我妈出事情之前和你去逛街,都说过什么?” 那就是最后的遗言了。 秦姨看看霍景祀的脸,既然问了那自己就一定要说。 “当时老太太的心情很好,提到了霍先生的婚姻,她说她最大的不满意就是霍先生讨了这样的一个老婆,对着她阴奉阳违……” 494陈安妮闯祸 “我妈平时和简宁相处的怎么样?” 秦姨说的就是自己的感官:“……太太生了病以后性情多少有点变动,对少奶奶有过很多的质疑,都是先生知道的那些,无非就是怕她以后对文熙不好,少奶奶呢大多数也不直接顶撞,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不清楚了。” 从今天的事件上面来看,明显简宁就是没把霍母放在心上。 “秦姨,你出去吧。” 秦姨带上门,从书房里面退了出来,霍母人没了,她可能也不能留在霍家了,做了这么多年,原本都打算在霍家养老了,现在估计是不行了,叹口气。 霍景祀人在书房坐了一夜,霍母的后事要办,消息传出去,报纸上写的沸腾。 她大哥才去世不久,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霍母的家人和霍景祀关系一向不大好,可这样的事情又不能不通知,人好好的怎么会没?家里的人就闹腾一定要查,一个弄不好也许是有人等不及了,想要分家产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话说的格外的难听,这样的情况下霍景祀不太愿意发生冲突。 既然想看那就看。 霍母的弟弟一口咬死人就是霍媛害死的,要求报警。 “舅舅。”霍景祀忍无可忍,闹的动静这样的大还不够吗?是不是一定要所有人都知道霍家现在乱着呢? “景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自己姐姐怀孕没怀孕他不至于不知道,不过姐姐嘴硬,坚持说这个孩子是她生的,霍景祀如果不是姐姐的亲生儿子凭什么得家产?这些霍家的家产也是他们的。 霍母的娘家现在不如以前,生意一落千丈,大大小小的人都盯着这一块呢,不要说真的存在问题,就算是没问题也能找出来点问题,闹大了对他们有好处,也确实就是想从这件事情上面捞好处,钱谁不喜欢? 这件事他觉得有蹊跷那就是有蹊跷,他亲姐姐现在过世了围在身边的人都不是亲的,他有权利怀疑。 “舅舅。” “你不要叫我,我承受不起,你到底是谁的儿子你自己心里清楚。” 霍媛在一旁听见了,她没料到母亲的家里人会这样不顾体面的闹了出来,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客人,进进出出的,看样子对方也不是握住了什么把柄,而是纯属就在这里炸呢。 看能不能炸出来什么。 陈安妮知道消息人就老实了,她没敢对简放说实情,她猜着是不是就简宁替简帧去开家长会的时候她婆婆去世的? 自己安慰自己,世间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不会的。 “你记住,不要和你爸说是你姑给你开的家长会。” 简帧不理解,事实上就是他姑来的学校给他开的家长会,怎么不让说? “你让我撒谎?” 陈安妮不耐烦:“让你怎么说就怎么说。” 简帧想他妈这里肯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所以不让他讲,不讲就不讲吧,不然讲出来说不定他爸妈又掐架。 陈安妮陪着公婆以及丈夫去吊唁,她一直都不敢抬头,简宁看起来也是憔悴了很多,陈安妮特别想问问,是不是那个时间出的事情?可自己不敢问,如果是真的怎么办?简放会杀了她的。 “节哀。” 陈安妮单独和简宁讲句话她都不敢。 简母拍拍女儿的手,心里也是为过世的人叹气,你想想对方什么没有,拥有全部,最后还是这样就去了,所以才说能活是福气,之前还说身体虽然弱了一点,但很稳定,结果这才多久,人就没了,不过也好,那样的病,即便请的医生在好,恐怕也是受折磨,她这生病的人比谁都了解,生病最讨厌的就是进出医院,搞的人心里闹央央的。 “你自己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妈。” 简宁和母亲说完话,母亲他们去旁边坐一下,还有其他的客人过来吊唁,简宁就感觉自己后背有两道视线,她转过去霍景祀就会移开,她转过去霍景祀就又会注意到别的地方去,简宁想自己现在明白霍景祀的感受,恐怕他们的感情还要起波澜。 霍媛注意到了自己哥的表情以及眼神,恐怕她哥现在是埋怨上嫂子了,霍媛理解霍景祀对霍母的那种感情,她也不会将自己做的事情说出去,现在也只能叫嫂子背锅了。 家属回礼,霍媛低着头还在哭。 简母坐了一会就发现不对劲了,来来往往的人霍景祀会起身,他的眼神就没落到简宁的身上过,似乎对简宁很不满意一样,不是说她当妈的看见女儿跪在这里就难受,那是她婆婆,她跪也是应该的,毕竟就是最后一程了,她是觉得跪了这么久,简宁又是个动过大手术的人,是不是应该意识意识的问问要不要去休息? 以她女儿的人品和性格,是肯定不会去的。 “我怎么觉得景祀怪怪的呢?” 简父觉得妻子就是一惊一乍,现在这都出来心理阴影了,看什么都觉得不对劲,那母亲过世了,景祀难过顾不上也是有的,这个没的挑,当妻子的也应该站在丈夫的身边安慰他。 陈安妮一听婆婆的话一激灵,她想不会就那么准吧,也不会就那么好死不死的被自己给赶上吧? 她心跳如打鼓,不会的不会的,可万一呢?真的是该怎么办? 她对公婆不敢说,对简放也不敢说,谁能来救救她? 坐了大概一个钟头左右,简家的人就准备回去了,简放起身,见陈安妮还坐在椅子上,这人怎么回事?不想走了? “安妮……” 叫她,她没听见,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安妮……” “啊?” “不走吗?” “啊啊啊,走。”陈安妮看了简宁的方向一眼,她想自己还是过去和简宁说一声吧,陈安妮握着简宁的手,:“是不是就我让你替简帧去开家长会那天发生的呀?” 拜托你了,可千万不要是,求你了,不要是不要是。 495夫妻吵架 简宁看的出来嫂子很担心,也明白这种事情说出来,恐怕她哥是没办法善了的。 “你回去吧。” 陈安妮腿觉得一软,没正面回答,那就是是了吗? 她浑浑噩噩的往外走,觉得自己的点子也很背,霍景祀是不是特别的生意?换做是自己,简放就一定会和她离婚的,怎么办? 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简放说什么她也听不见,一直走神当中。 “安妮今天可真安静。”简母还感慨的说了一句。 简放回到房间里,他看向陈安妮:“你没有事情?” 陈安妮摇头。 一个晚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早上送了儿子去学校,立即就回了娘家,她过来的太早,她父母还没起床呢,老人家嘛,都是晚上睡不着,一看电视就看到后半夜,难免早上就起的晚点。 “你这孩子,怎么敲个门敲的这样的急?” 陈安妮拉着她妈。 “妈,怎么办,我闯祸了……” 陈安妮就讲给自己妈听,你说那个亲戚也是哪天死不好偏偏就挑那一天,现在好了,她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楚,没的解释,而且简放知道了一定会和她离婚的。 “你说你也是的,叫你公婆去不就行了。” 娘家妈也是有点发慌,你说她当了一辈子的家庭妇女,调解家庭矛盾她擅长,这种事情不擅长,怎么解决? 一时半会的也拿不出来一点主意,完全傻了。 “我婆婆当时去医院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当时她妈还说了一句,你小姑子不是有时间嘛,她才打给简宁的:“你说你,就你让我打给她,现在闯祸了。” 娘家妈气的鼻子都歪了,这个时候你来怪我是吧? 我当时就是给你出个意见,你做什么选择,那是你自己最后定的,也不是我按着你的手逼着你决定的,你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就来怨恨你自己的老妈。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你就这样 告诉简放,他不开心不高兴就来找我算账。” 出都出了,现在也逃避不了,谁知道就那么巧,这种事情也是避免不了的,该发生也就发生了。 陈安妮不想和自己妈斗嘴,她哪里有这样的心情:“你说我告诉简放吗?” 怕的就是自己现在不说,早晚简放会知道,到时候就麻烦了。 “怎么告诉啊?” 娘家爸爸从房间里出来,套着衣服出来,他在里面都听见了,这样不行。 “你给简放打电话,我来说。” 现在说出来也许简放就是气一气,等到闹严重了,还不清楚她小姑子那边怎么样呢,到时候简放更气,现在气过去了,不至于后面找茬,现在说,趁早说。 陈安妮拦着她爸,她觉得也能瞒下来。 “你就是个傻货,你对得起你小姑子和你的感情吗?你能瞒得住?万一哪一天孩子说漏嘴了,你确实不知道详细的状况,当时拜托了简宁,确实也是考虑的不够周到,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你现在赶紧的打,自己去打……” 陈安妮抖着手。 她给简放去了电话,说了半天没说到主题上,她就是不想说,扯了半天简放觉得她很烦,自己这边上班呢,没有事情就别找他,就挂了电话,陈安妮拿着电话看着自己爸爸:“他挂了……” “再打。” 简放一接电话就有些不耐,可没料到里面的竟然是他岳父。 马上就收敛了语气。 “爸,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这安妮刚刚就支支吾吾的,有什么想说的,然后不好意思说? 陈安妮的爸爸在电话里就说了这事,安妮确实不懂事,可过去拜托小姑子她也没少做,这不是姑嫂感情好嘛,谁能料到这次就出问题了,简宁就因为这件事情当时人没在医院。 简放听完以后肺管子都觉得疼,他知道什么?他通通不知道,陈安妮可是一句都没对他讲过,她这还是留不住话的个性,还瞒成这样,如果留得住话会怎么样? 瞒到死吗? 简直就是胡来,她胡来,简宁也胡来。 都是缺心少肺的玩意。 简放不好意思对着岳父怎么样,也只能轻拿轻放,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晚上简放下班回来,饭都没吃,回了房间夫妻俩就吵起来了,或者说是简放单方面的开战,陈安妮就哭,简母听见声音就想进去劝,结果门锁的严严实实的,她进不去。 “简放啊……” 简母站在门外喊了两声,注意点脸面,这还有邻里邻居的,叫人听见成什么了? 陈安妮跪在地上抱着简放的腿,泪流满面:“我真的不知道,谁知道那个时候她会出事,我如果知道我也不会叫简宁去的……” 简帧哇一声哭着跑了出来,去求他奶奶。 “奶奶,我爸要打死我妈了,你去救救我妈……”简帧就特别的怕父母吵架,小时候吵到大,其实都是他爸在发脾气,都是他妈认错,在简帧的心里认为自己妈也是挺惨的。 简放这个败家的! 简母穿上鞋。 “简放,你听见妈的话没有?差不多就得了,什么过不去的事情闹成这样?你出来,快点的……” 里面还是没动静,简母就不信这个邪了,她打算出去找简父,自己穿着鞋往外走,正好简放两口子的窗户开着呢,简母往里一看,这做什么?还叫你老婆跪着,简直就不像话。 叫了丈夫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儿子现在不听我的。 简父拍着门板。 “你给我出来。” 过了五分钟简放开门出来了,简父对着儿子的脸就是一巴掌。 “本事了。” 叫老婆跪着显得你有本事?本事很大?这算什么本事,女人力气小打不过你那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自己就教出来他和女人耀武扬威的?平时还不够你得瑟的。 简放翻脸,捂着自己的脸:“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跟着搀和了。” 简放来气,但不能说,老婆也是自己的,说出来那叫陈安妮以后怎么在父母面前相处? 他妈就得恨死陈安妮。 496隔阂 “你还有理了?” 简父作势还要打,简放肯定不会再挨这一下,真的在上手他就要反抗了,结果陈安妮哭咧咧的跑了出来。 “爸,你别管了,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情……”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也了解丈夫,没说就是怕公婆对她闹意见,陈安妮也知道好,肯定不会和丈夫对着干,她上手去拉简放的手,结果简放把她甩一边去了,简父这边就彻底动手了。 简父打简放现在来说真的就有点勉强,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儿子壮,这是让你打,真的不让打一巴掌也把你推出去了。 简母劝着,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坐着不能说,站着不能说?她犯了什么错你让她跪着?简放啊,咱家可不能这样,你就是上个班赚点钱,怎么得瑟的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安妮欠你什么啊?这家里家外什么事情不是她操持的?” “妈,你不知道就别乱说。” “那你说,她到底做什么了?” 简放讲不出来,简母叫陈安妮回房间,推着她回房间:“你让我们和他说,他现在驴着呢,简帧和你妈回房间,不哭了啊。” 简母推着陈安妮回了房间,自己返回身,“到底是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 看起来也不像是小事,那是因为什么?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就告诉,让她去改,慢慢改,这人得给改过的机会。 “她和别人聊天暧昧了,被我发现了……” 简放忍着气,还能说什么? 简母一听觉得无语,这倒像是陈安妮能干出来的事情,就是闲的,可就是聊天你说她就好了,一个陌生的人,现在社会不就是这样,说说就完了不至于闹成这样。 劝了半天又说了半天,劝的简母嘴巴都发干,自己回了房间,接过丈夫递过来的水杯猛喝了一口。 她现在看不得夫妻打架,真的天天打架不如不结婚,天天打那也说明两个人根本过不到一块去,早离早好,她就是这样想的,省得大家都难受,可简放这情况例外。 “你这个儿子啊……”混起来,就谁的话都不肯听的。 简父坐在椅子上,你说打简放还给他累出来一身的汗,累够呛。 简放回了房间,陈安妮看着他的脸色,自己慢慢靠近,送什么他也不要,让简帧回自己房间,陈安妮就示好,丈夫肯为自己说话就证明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我真的错了……” 简放推开她,推的次数多了,也就不推了,然后陈安妮就黏上来了,抱着简放的脖子不停的认错,讲都是她的错,她当时不应该,她现在都后悔死了。 “你什么时候做事情拜托你用用脑子可以吗?” 简放又去了一次,这次是专程找简宁出来说话的。 “你嫂子都和我说了,她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你的书都念狗肚子里面去了,就一个小孩子的家长会不开能怎么样?是不是能给开除? 简宁转身要走,简放拉住妹妹的胳膊:“你别劲了劲了的了,景祀怪你了吗?” “你如果当时肯去开,我还会去吗?” 简放气的掐腰,这是怪他了? 原本开家长会就该是孩子妈妈去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非要充这个大头,现在好了,你自己做事情都不过脑子的,你嫂子脑子里面装的是水,你的脑子里面装的也是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也就能和我本事本事,景祀对你怎么样,你也别发大小姐脾气,这件事情就是你做错了。” 简放见她不回答,又问了一句。 “你听见了没?” 这点希望她能和陈安妮学学,陈安妮那撒娇起来是真的不要命,你看他当时火气那么大,不也平复了下去。 “你和景祀道歉。” “我的事情你少管吧。” 霍母最后一天然后入土为安,和霍父葬在了一起,不过霍父的尸骨一直就没找到。 秦姨已经提出来了,她要搬出去和女儿同住了,她感谢霍家这些年对她们母女俩的照顾,特别是秦雪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还是感激先生放过了秦雪。 拎着行李就离开了。 简宁见桌子上的饭都没动,起身去了楼上。 “景祀……” “谁让你这样进来的?”霍景祀突然发脾气:“进门之前不知道要敲门的?” 简宁有点傻眼,因为霍景祀没有这样对她讲过话,不过他的情绪可以理解。 “吃饭了。” “你自己去吃吧。” “可……” “你想吃就多吃一点。” 简宁被堵了一嗓子的话,什么叫她想吃? 下了楼,霍景祀不下来就她一个人吃饭,这么大的家,现在是彻底安静了,霍景祀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简宁是多多少少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睡觉睡到半夜,感觉有人在看她,突然吓醒的。 一激灵。 结果霍景祀就在她的床边坐着,和幽灵一样的无声息,简宁揪着被子,她的心脏跳动的就不是很正常。 吓到她了。 “怎……怎么了吗?” 霍景祀起身离开了床然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样的情况一直断断续续的存在,他看简宁的眼神越来越不对,简宁觉得自己的神经额外的紧张,她每天都活的紧张兮兮。 就算是错了,他能不能就讲出来呢? 不要这样一直盯着她看,她会怕的。 她一直想要找个时间和霍景祀谈一谈,可霍景祀就是拒绝和她谈,简宁觉得很无力。 霍景祀进了霍文熙的房间,霍文熙现在还是恨怕他,看见他人就往后退,下意识的就去靠墙,小孩子是分得清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的。 霍景祀蹲下。 “你过来。” 霍文熙靠了过来,他不敢不听话,奶奶死了。 霍景祀对这个孩子喜欢不起来,却想着母亲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他,其实一开始自己如果没有撒这个谎言,现在就不会这样的难受。 母亲到死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霍文熙并不是霍家的孩子,霍景祀抱着霍文熙突然闭着眼睛,孩子僵在他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 497冷战到底 “你说霍先生去抱了小少爷?”小芳问着其他的佣人,实在这是很奇怪的现象,过去都谁都清楚霍景祀不喜欢霍文熙,但现在却进去抱了,是不是血缘的关系,牵扯上了就撇不开了? 下人之间早就传说,自己的亲生孩子怎么可能不爱,问题出就出在简宁的身上,简宁不希望霍景祀去爱这个孩子,那霍景祀就不能爱,家里出现了变故,老太太不清楚怎么就突然没了,霍先生的态度又转变成这样,实在叫人难以理解。 简宁想要下来去拿瓶水,因为那几个佣人说话说的太过于专心,以至于没有发现她,她就站在角落里。 霍景祀去抱了霍文熙。 这就是从别人的口中所得到的消息。 刺激吗? 刚想转身,小芳发现了她的身影,瞪了这些人一眼,就在家里说,被霍先生知道了,她们就都完了。 “少奶奶,您要什么吗?” 她突然出声这么一叫,大家的脸上都有惊恐闪过,怎么办? “我想喝点水。” 小芳磨磨蹭蹭的拿回来了水,看着简宁,欲言又止,其实大家也只是八卦两句,平时她们很少会在家里这样的,就今天一天,偏偏就那么不凑巧被发现了。 “少奶奶,你的水。” 简宁接了过来刚想走,小芳支支吾吾的开口:“……我们就是随便乱说的。” “没关系的。” 是不是乱说现在已经不要紧了。 简宁回了房间里,霍景祀和她生分,其实能理解,她也不是没有做错的地方。 一天两天三天每天都是这个样,你想找他谈,他每天都忙工作,越来越多的工作,简宁每天呆在家里,现在霍母去世了没有人会揪着她不放,她做什么没人管,时间一长她是想和霍景祀沟通一声,可惜每次自己开了口都会被他打断,说不出来。 霍媛来了公司,推开门探头:“哥,打扰你吗?” 霍景祀揉着眉心,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怎么过来了?” 想要提携霍媛,霍媛之前也答应好好的,谁知道突然变卦,说是要努力在生一个,夫妻忙着造人呢,他这个当哥哥的去干预似乎也不是很好。 “晚上想和你一起吃个饭。” 霍媛温柔的一笑。 出事以后,霍景祀问过霍媛,亲口问过,霍媛否认了,她为什么要承认? 就算是亲哥哥,她也不承认,这个罪名可大可小的。 “我约好了地方。” 霍景祀看看自己手头上的工作,他也不是推脱,他是真的很忙,之前母亲过世,他休息了一段时间。 “去吧。” 霍媛硬把人拽走的。 兄妹两个人去了一家比较高级一些的餐厅,喝了点酒,气氛也很好,霍媛喝了一点就喝高了难免就什么话都说了出来,又是掉眼泪又是埋怨,她对霍母有怨言难道不应该吗? “妈生了病以后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她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她还要防备我。” 霍景祀默默喝着酒,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了,事实就是这个事实,可死者为大,已经是过世的人,没有必要讲的这样的详细,怨恨随着时间慢慢就化解掉了。 “你们都怀疑我……” 霍媛是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这件事情上她根本不可能认。 她现在和简宁的关系也很一般般,拉得很开,霍媛总觉得自己应该和过去熟悉的人告别,类似于自己和简宁这样的姑嫂关系,不应该太靠近。 “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霍景祀挑眉:“没什么事。” 一直都是这样,家里家外都没什么事,真的有事也是前一段的事情。 “和我嫂子之间还没和好吗?” 吵架大概的原因她知道,不是谁瞧瞧告诉她的,简宁更加不可能说,她们俩这段也根本没见。 “她对你说的?” 霍媛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嗯,有一些抱怨,不太明白你最近为什么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工作上了。” 霍景祀端起来酒杯,他喜欢简宁的时候那就是真的很喜欢,喜欢到形容不出来的那种程度,看见她就会觉得舒服,可讨厌的时候,他打从心眼里到全身心的讨厌这个女人,她的浑身她的一切一切都让自己觉得厌恶,特别她的那个家,过去他不喜欢,现在他同样的不喜欢。 搞出来多少的事情,没完没了的,也难怪妈当初反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没有对我说什么……”霍媛见情况不好,马上进行描补。 “你不用替她说话。” “那你这是打算继续冷战?”一直这样冷着?还是要离婚? 霍景祀没有给霍媛回复,回了家,他坐在车上想着霍媛说的话,想着简宁的妈妈当初闹出来的事情,是乔润月一个人的问题吗?那个时候她和自己哭诉,说婆婆对她怎么样的不友好…… 手撑着头,车子开的缓慢。 司机给家里去电话,小芳接了电话上了楼。 “少奶奶,霍先生的车十分钟以后进门。” “知道了。” 简宁应了一声,关掉了电脑下了楼,霍景祀似乎没有喝太多的酒,简宁等了一下他的车就到了,下了车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 “吃过了吗?” 霍景祀迈着步子就向前走了,简宁张张嘴,有心再问两句,也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 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里,霍景祀进了屋子上了楼,简宁提着她的包跟上,进了屋子里,他已经上手去解衣服的扣子。 “吃过了吗?” 霍景祀仿佛依旧没有听到一样。 简宁看了他的后背一眼,自己把包放在一边就下去叫小芳准备一下,如果没吃,收拾下下来就能马上吃。 结果她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就没人了,想着可能是去书房了。 在门外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楼下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我吃过了。”霍景祀头也没抬,他忙着手上的工作:“麻烦你出去把门带上。” 这个人现在就是这样的,你搞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不合作的气息。 498女人自己的事业 “景祀……” “怎么了?”霍景祀抬起头看着简宁的方向,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简宁从里面退了出来,然后带上了门,这一夜他也没有回来,简宁一开始靠着床头看了一会书,过了十二点就躺下了,灯留到一点钟想着人是不太可能会回来了,关了灯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格外的清晰敏感,有什么话不如说出来的好,这样藏着掖着,他不舒服自己也不舒服。 婆婆的去世似乎就成了一道墙,一道阻拦住自己和他沟通的墙壁,高高的立起,墙这边的人不能过去,墙那边的人不能过来。 早上迷迷糊糊的睡着,醒过来已经是七点四十了,简宁有点慌,霍景祀一贯都是七点五十左右出门的。 换好衣服急匆匆的从楼上跑了下来,霍景祀已经准备离开家里了。 “抱歉,我睡过头了。” 霍景祀的表情淡淡的。 “没关系,能睡是福气,可以多睡一会。” 搂着简宁的腰突然给了她一个早安吻,这是过去几天都不曾有的状况,可惜只有嘴唇碰嘴唇,他似乎有洁癖一样的又快速缩了回去,放开了她的腰身,简宁从他的吻里感受不到任何的爱意。 “我去上班了。” 她缓了缓:“哦,好的。” 送他出门,看着他上车,自己对着车摆摆手,可惜坐在里面的人就连多余的一眼都没有看向她,简宁站在原地,她觉得自己的婚姻真的出问题了,问题还很严重。 霍景祀离开了家,视线才从腿上的文件挪开,他看着窗外。 有些错,他觉得不能被原谅,但又舍不下,所以一直拖着,避而不见,宁愿忽视,弄的大家都不开心,他现在还没想好。 公司的事情一贯的多,到了单位他就开始忙,要提携司司,说道就真的做到,霍景祀是不遗余力的拽着司司,搞的有些人也有很大的意见,司司的能力就摆在这里,过去霍先生都是一贯忽略的,现在怎么突然就重视起来了?什么道理? 简宁一个人吃了早餐,吃了几口而已。 “收了吧。” 她每天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家,特别大特别大,却很空,除了佣人多,住在里面的人其实并不多,这让她有些时候甚至都觉得害怕,原本想上楼的,结果经过婆婆的卧室,随手推门就走了进去。 霍母的房间现在依旧为她保留着,佣人每天进行打扫,里面的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一样的,并没有因为人走了就懈怠下来,简宁坐在那张椅子上,可能人总是这样的,等待失去了才会发现,其实关系也没有那样的糟糕。 婆婆不喜欢她靠近照顾,又很信任秦姨,那天就真的是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块去了,没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然说什么她也不会去的,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 屋子里还摆着霍母的相片,真的就是个美人,难怪她疼霍景祀,霍景祀不是她的亲生儿子,长得却莫名的有些像霍母,简宁拿起来照片,这是个美人,哪怕上了年纪依旧能看得出来她曾经的美貌,将照片又放了回去,外面佣人准备进来打扫,结果一进门却撞上了简宁,捂着胸口。 “妈呀。” 佣人每天都会来打扫的,可从来没有撞上过人,因为里面就不可能有人的,所以简宁待在里面,在她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吓了一跳。 “少奶奶,你没吓到吧?”佣人赶紧致歉,自己突然叫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少奶奶。 “我没关系的。” “少奶奶还要坐一坐吗?”如果还要继续坐一坐,她就晚一些打扫,现在她还保持着过去的习惯,霍先生也是这样交代的,说过去是怎么做的现在就怎么做,每天屋子里还要插上一束新鲜的鲜花,因为过去老太太就喜欢看鲜花。 “不了,你打扫吧。” 佣人给简宁让路,看着少奶奶彻底离开,自己才进屋子里,下人们也会经常凑到一起说一些八卦,过去说的是私生子的问题,现在说的就是老太太去世的问题,有些人说老太太就是被大小姐给气死的。 她不知道详情,只是觉得有钱的人家里事情也格外的多,还是他们好,也没钱也不至于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没钱的痛苦,有钱的估计也痛苦吧。 霍家就似乎被人诅咒了一样,先是老的霍先生突然就失踪了,说是被绑架,一直就没找回来,然后老太太身体越来越不好,莫名的就去世了,大家觉得少奶奶福气也很好,因为女主人都死光了,她以后就可以自己说了算,她却觉得豪门里的女人也没那么好做,你看现在少爷的态度,冰凉凉的,一天两天,总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的,早晚是要出事的,感情就怕折腾波动,追着少爷跑的女人还会少吗? 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出现第二个霍文熙。 算了算了,她现在操心这么多也没用,人家的事情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跟着犯嘀咕。 佣人专心清扫着屋子里,简宁回了楼上,简母打电话过来,简宁也是听了两句就挂了,她现在没心情听这些,而且也回不去,霍景祀明显就是对她的家有意见,这个节骨眼她选择回家,那不是火上浇油,又不能让母亲知道的太清楚。 简母唠叨了几句,说了儿子和儿媳妇干架,起因就是因为陈安妮和别人聊天,哪里有什么聊天,简宁一猜就是她哥知道这个事情了,其实你说怪陈安妮也怪不上,她自己不去,坚持住了也就没现在的事情了。 和以前的编辑联系上了,简宁又准备重新回去了。 “可你丈夫会同意吗?” 她可记得当时霍景祀的态度,那么的强势,这个一看就是那种事业特别成功的,浑身的霸气。 她是真的觉得如果有个男人愿意养着自己,自己何必出去累死累活工作呢,这都是没办法,形势所逼,她需要还房贷还车贷,每个月不上班不赚钱,她就要死定了。 499升级版吵架 “自己的事业和别人的还是不一样。” “你这是何苦呢,你也不是一般的人……”这种少奶奶的生活和她们这种又不一样,出来工作真的会影响家庭和谐就算了。 “闲着也是闲着。” “那说好了,你可不能到时候放我鸽子。” 前一本书当时简宁突然就说不做了,当时是霍景祀支付了违约金,不然这笔钱也是相当大的一笔数目,任何行业都是一样的,如果你的德行上有亏,这种半路退出的真的很影响职业寿命,她能担保这么一次,担保不了下一次,下一次那简宁就真的要从这一行退出了。 “好,不会的,改天我请你吃饭。” 编辑笑笑,请吃饭都是小事,有时间就吃没时间就不吃,她挺喜欢简宁的,两个人私下又是朋友,站在编辑的立场简宁的速度又快质量又高没人会不喜欢她的,这些年了,信誉度真的很高,就是这次,也是因为生病,也能理解。 “吃饭这些都是小事,你给我一个漂亮的卷子,我拿着好出去显摆。” 简宁笑笑,挂了电话开始提前准备工作,每天准备一点,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去,霍景祀白天上班,晚上睡在书房,偶尔睡在客房,现在是拒绝回到主卧室,两个人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分居。 简宁正是回去复工霍景祀根本就不知道,周三这天晚上他提前回来了,司机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简宁还在楼上打字呢,今天的差一点,想着在他回家之前做完,不管怎么样霍景祀不喜欢她工作,那就在他回来之前收工,他看不到也就不会有意见了。 霍景祀晚上有个晚宴是回来接她的,因为女人出门肯定是要做发型一类的,所以提前了一些。 “霍先生。”小芳也是觉得奇怪,今天霍先生回来的好早,而且司机的电话没有打进来。 “她人在吗?”霍景祀指着楼上问着。 想着她应该不会出门,真的出门能去的地方也就是她娘家。 “少奶奶人在楼上。” 霍景祀推门进来,简宁以为是小芳,抬起头看了一眼。 “我回来接你,晚上有个晚宴是熟悉的人没办法推。” 霍景祀狐疑的看着她的电脑,很久没见她拿出来了,做什么呢? 看了一眼,脸就黑了起来,这绝对就不是看看新闻的样子,打算工作? 她似乎格外的喜欢工作,是怕和自己离婚以后没有事业可做吗?现在就捡了起来? “当时不是讲好,暂时就不做了吗?” 做人能不能有点信誉?你现在的样子就让我想到了之前的那一次离婚,也是这样的迫不及待,你需要我给你颁发个最佳员工奖吗? “闲着也没事可做,最近想的又多。” 霍景祀冷笑:“你到底有什么想的多的?”他就不理解,那些太太们也都活的好好的,过去你说是我妈刁难你,现在老太太人没了,家里就你一个,你说了算,还有人刁难你吗?“简宁,我想你能不能把身上的这种气息改变改变?这样就真的不好,你不要总是这样的小家子气,你知道你给人的感觉是什么?是我拿不出来给你家用了还是没给你零花钱?” 简宁默不作声,不是忍耐,而是他现在不给自己机会说话。 “你还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够乱的?你看看从你嫁进来以后,你做了什么?” 简宁等到他全部说完,自己才开口:“你说完了吗?现在是不是可以轮到我说?轮到我来发表意见?而不是你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这样任意的揣测我……” 咣当一声,霍景祀摔了门下了楼,小芳没一会就上来了,她也瞧见先生似乎特别的不开心,两个人闹别扭了吗? “少奶奶,先生说十五分钟以后等你下楼。” 吵了架并没有生气的权利,因为还有宴会要参加,她还需要挽着他的手去装恩爱的夫妻,这是霍母去世以后夫妻俩第一次出来应酬,难免熟悉的人会安慰两句,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愿意的,节哀吧。 简宁和旁边的贵妇微笑着,她来到这里的作用就是当个花瓶,当个合格的花瓶。 结束以后,他们又回到了冷漠的状态,一张双人床上躺着她一个人,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将孤单的北影对着门外,霍景祀还在工作,能用的时间他全部都用来工作,和妻子之间的代沟似乎没有办法逾越过去,这次比哪次都严重。 早上进办公室,秘书为他冲了咖啡。 “霍先生您的咖啡,这里是您的早餐。”然后开始报告着今天的详细行程,她是负责霍景祀的行程,霍先生每天都非常忙,工作的强度也是很大。 他最近改成了在办公室吃早餐,秘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样的问题也不是她该过问的。 他一天未睡,太阳穴有些疼,用手揉着,秘书见他这个样子似乎就猜到了,像是他们这种工作加班熬夜就是正常,走到霍景祀的身后,伸出手为他按压着太阳穴,她跳槽过来以前也偶尔会为自己的老板按摩头部,那个老板都可以当她爸爸了,男上司和女下属之间也不见得就一定是要有暧昧,老板迷恋的是她的按摩手艺,人在江湖漂,哪里能没有点看家的本领,这些原本学了也并非是想为老板服务的,只是偶然显的机会而已。 霍景祀想要拒绝,可真的很舒服。 明显这人是学过的,这人叫爱丽? 他有点记不清了,他换了秘书,上个星期才换的,上一个秘书人比较笨,这个秘书虽然名字他记不住,可是办事效率很高,出错的次数很少。 他刚刚还觉得头疼,现在缓解了很多,摆摆手,秘书马上就退开了。 “九点有会议是吗?” 秘书点头,“是的,霍先生您九点,十分钟以后就有会议。” 爱丽从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开始专心工作,要侍候一个阴晴不定的老板,其实比自己想的还有点难,刚到这个公司的前几天,她就连午饭都吃不好,因为霍先生的行程排的是很紧,一出现推动的情况,就是后面多少都跟着变。 500指责 她的应变能力要非常的强,还要和各方做好沟通,那几天胃经常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霍景祀的历任秘书都做不长,这个工作强度比一般的秘书要累的多,好在自己上手的非常快,爱丽是个很聪明的人,脑子快,速度也很快,又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人,她需要机会来施展自己的本领,别看她就是个小小的秘书。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就不是好战士,这话谁都听过,她是真的认真在贯彻到底。 她也是名校毕业,毕业了两年学到了一些东西,现在看重的并不是公司所开给她的工资有多少,而是能让她学到多少的东西,来到霍氏是个非常偶然的机会,其实留给她的岗位并不是很好,爱丽一开始也想拒绝的,挖她的猎头只对她讲过一句话,你是去学本领的,那就不要在乎自己坐在什么样的位置上,近水楼台,想要进霍氏的人一大把,你怎么就能确定在专业的领域,你能拼杀过那些人? 所以她来了,很骄傲的就来了。 应变能力又强,处理事情又有果断力,霍景祀的文件都能处理得干干净净,过去的秘书也很能干,不过在爱丽的对比下就被秒成了渣渣,真不是一个级别的。 爱丽不是个会和上司玩暧昧的人,早上她有那样的机会和霍景祀近距离的接触,然而她并没有做异想天开的灰姑娘梦想,她的梦想是做铁娘子。 霍景祀下了班约了助理一起喝一杯,不太想现在马上回去。 酒吧这种地方,认出来他的绝对不止一两个人,不停的有女人搭讪,霍景祀觉得很烦,他如果想,也不会在酒吧里面找人,这里面的人都是什么德行的。 简宁等回来了他,霍景祀先去了母亲的房间,习惯性的下了班就会进门坐会,只是现在再也没有母亲的笑容了,没有人会对着他微笑。 “景祀……”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母亲叫他的声音。 霍景祀出神,他的私人电话下响,他接了起来,电话里的人说着从监控录像上来看,真的分辨不出来霍小姐当时有没有讲话,他已经请了更加专业的人去判断,霍景祀会怀疑,其实也是人之常情,霍媛站起身给霍老太太盖被,老太太原本平静的情绪就起了波澜,这很不好说。 “我知道了,就查到这里吧。” 他已经不打算查下去了,现在查下去的必要性不是很强,真的查出来,他要怎么办? 真的是霍媛做的该怎么办? “先生呢?”简宁从楼上下来。 霍景祀开了门,看了简宁一眼就上了楼,简宁跟在他的身后,回了房间他换了衣服就去浴室了,看样子今天是打算留在卧室里睡,冲洗过后回来直接上床就关了自己一侧的灯准备入睡了。 简宁还站在地上,她床那侧的灯还开着。 她有话想说,但看着他这个样子,还是选择算了,挂好衣服自己也轻手轻脚的上了床,霍景祀和她之间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两个人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同床异梦,你看事实就是这样的讽刺。 谁告诉你,过了几十年日子的夫妻才会同床异梦? 事实上正在相爱的夫妻也会同床异梦的。 简宁闭着眼睛,她睡不着就硬睡,让自己沉浸在梦乡里,可惜计划不如变化快,就是睡不着,也知道床那边的人没有入睡。 霍景祀早上起床,简宁递给他领带,他接了过来。 “我可能要出差几天。” “去哪里?” “国外。”交代两句人就下了楼,好像迫不及待的离开这个家一样。 霍文熙生病了,佣人上来请示简宁,毕竟霍母去世了,家里秦姨也走了,该怎么办必须简宁来做这个决定。 “你带着他去医院,你们几个人同时去,有事情在打电话给我……” 爱丽人坐在车上,助理今天有事情,她代替助理跟着车过来接霍先生。 “霍先生早安。” 霍景祀皱皱眉,怎么变成是她来了? 出差飞机上火景祀也是忙工作,爱丽确实是个很专业的人,既然她够专业,难免就会令霍景祀多看两眼,优秀的女性首先就是很吸引人的,他最近和简宁的感情也生硬的很。 “霍先生是家里的电话。” 霍文熙生病了,照顾霍文熙的人也是听霍景祀的话,把病情报给了霍景祀。 “她怎么说的?” 霍景祀这个口中的她,自然就是简宁。 佣人回复着,少奶奶叫他们先带着少爷去医院,多去几个人,保护好少爷,霍景祀拧着眉头,他觉得简宁真的就是那种就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女人,老太太刚刚去世没有多久,那个孩子又是她喜欢的,就算是看在这个的份儿上也不该如此。 “你把电话拿给她。” 简宁正在楼上,她拿着衣服想着还是去医院看一眼吧,不喜欢是不喜欢,没办法喜欢起来,可毕竟现在这孩子还是姓霍的。 “少奶奶,你的电话。” 简宁拿起来屋子里的电话,刚刚放到耳边。 “我知道你对他的意见非常的大,可妈才过世,你现在出手会不会显得快了一点?就算是为了妈多忍几天就这样难受吗?我会想办法送他走的。” 这就是早晚的事情,现在老太太人不在了,还有什么可装样的,可就是这样,简宁也不能忍? 就非要这样急不可待的赶人走? 简宁是哑巴吃黄连。 “我才要去医院看他……” “你不要我打回来电话,你就找借口说要去医院看,是不是每次你都是这样拿话来堵我的口?” 不要总是这样,不停的给自己找借口,就真的不能从自身的角度去想想问题吗?想想你的问题究竟是在哪里? “景祀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话,就认为我是在找借口,你既然已经这样认定,我说什么都是假的,我也不想和你争吵,你怎么认为那就随便吧。” 简宁挂上了电话,既然彼此之间没有信任,还谈什么呢? 501天降麟儿 霍文熙不是她的责任,过去不是现在也不可能变成是。 你可以说她自私。 霍景祀揉着太阳穴,他最近几天头疼的厉害,有些时候会影响到他的办公进度,在母亲去世以后算是理解了母亲当时头疼的感觉,母亲去世似乎就将他和简宁之间原本完美的生活拽下了帷幕,开心快乐全部离开,剩下的就是烦恼忧愁,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突然感情就变成了这样,大家都很无力。 “霍先生,您是不是觉得头很疼?”助理问了一句,他看着霍景祀的脸色越来越黑。 “没关系,我休息一下就好。” 助理想了想还是提了出来,爱丽这人他接触了一段时间,不是那种爱做白日梦的姑娘,自己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想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闹出来什么乱子。 “我让爱丽帮你按摩按摩吧,大家都说她的手艺不错。” 这个大家是谁,就是秘书室的,难免有些时候工作强度会大一些,加班熬夜的,谁都会有个不舒服的时候,爱丽的人很爽朗很干脆,和同事之间也确实就是互帮互助的。 霍景祀有点犹豫,毕竟在怎么说这也是秘书,老板和秘书之间的距离一旦拉不开就很容易出事情,他是个公私很分明的人,而且感情上他对简宁确实现在松不开手。 “算了……” “您这样下飞机还是会不舒服的。” 助理让爱丽过来,霍景祀就当做没听见,闭着眼睛,她的手法是很好,能让他的头疼病起到暂时缓解的效果,自然是不可能治得好,不然她这种就算是神婆了。 爱丽见霍先生神情舒缓了许多,自己就离开了,她是真的很有分寸的那种,她单身但不代表会主动凑上去,女人也分很多种的。 霍景祀的头疼病犯了几次,幸好这几次她都在身边,晚上加班突然发病的,叫了医生来,吃过药依旧不见好,外面的医生开药又很节制,完全得不到控制,霍景祀完全就没办法工作,不要说工作,就连睡觉都不行,只能喊她进自己的房间,还有助理人在。 爱丽刚加完班打算睡下了,可惜老板发了命令,不来也得来,强撑着。 “等到霍先生睡了以后你在回去睡吧。”助理拍拍她的肩膀,也清楚这样不好,但实在是没办法,现在霍景祀睡都没的睡,别的人并不知道,也算是保护了她的名誉,如果她足够聪明的话,就会清楚,霍景祀虽然没有讲什么,但不会不记得这件事情的。 “我知道了。” 爱丽进了房间,助理就坐在一边。 按了两个多小时,离开的时候手都是发抖的,不过也有好现象,霍景祀睡过去了。 助理和爱丽离开霍景祀的房间,助理看了她一眼:“爱丽。” 爱丽停住脚步,她现在就在考虑自己明天要怎么办,现在已经四点钟了,马上就要亮天了,明天呢她还有工作,现在手疼的发抖,恐怕明天拿什么都要拿不动,还有很多的文件还没处理。 “霍先生让你休息一天,你的活会有人顶替你来做的,好好休息。” “谢谢。” 霍景祀起了一个大早,精神状态还算是不错,喝了一杯咖啡这边已经准备开始工作,给家里去了电话。 小芳握着电话就说,霍文熙的情况比较怪,就是发了烧退不下去,昨天少奶奶人在医院陪了一个晚上,有口难言的提了提,可能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太少,相处起来很不愉快,小少爷就踢打了简宁两下。 “打了她?” 小芳点头,但又想起来霍景祀看不见,马上补充:“少奶奶已经住院了。” 霍景祀狐疑,就算是推打了两下而已,用得上住院吗?她就不能让自己省点心吗? “我知道了。” “霍先生……”小芳生怕霍景祀马上挂电话喊了出来:“霍先生,少奶奶现在人在医院保胎。” 小芳把最重要的话说了出来,自己喘了口气,是的,霍文熙没有多大的力气,肯定不会打了简宁两下人就进医院,主要的问题就是简宁怀孕了,坏相并不是很好,谁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怀上的,但目前确实人是有孕。 “你再说一遍?” 简宁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也觉得孩子来的时间有些不合适,可又觉得莫名的合适,能缓解自己和霍景祀紧张的情绪,或许妈妈还要靠你。 简母高高兴兴的就进门了,听见消息老早就想过来了,早上四点起来就等五点,想着五点可以来医院探望女儿,结果大家都说太早了,这是强撑,撑到现在终于撑不住了。 “你别起来。” 现在她就是最重要的宝贝,你说说,怎么可以这样的顺利,一点准备都没有呢。 简母觉得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口水都能呛到,同样的人幸运的时候,什么事情也都能发生,这种好事就突然发生了,她很想去庆祝庆祝,去还愿还愿,要她什么,她都愿意给的。 “妈,这么早你就来了?” 这才堪堪八点,勉勉强强。 “已经很晚了,不是你爸拦着我五点就过来了,你和妈说,你想吃点什么?” 简宁苦笑,吃什么? 她现在还愁呢,医生说她身体的原因,可能就不能离开医院,她自己本人的意思也是这样的,前面几次真的是吓到了,这次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撑到最后。 “妈,我现在什么都能吃。”简宁笑,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昨天霍文熙踢了她,她当时觉得肚子疼过来看医生,可能也就这样过去了,以后会发生什么她也不清楚。 月经是有些乱,加上婆婆过世,她和丈夫感情出现了问题,也没注意给忽略掉了。 简母点头,也对,现在还没有反应呢。 “简宁啊,这次坚强点。” 多吃点,多听医生的话,可千万不能再掉了,简母觉得自己都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刺激了。 “我知道了,嫂子那里你没有说吧?” “没有没有,你说没满三个月不让我讲,我就没说。” 502这是报应 “等我满了三个月以后再说吧。” “知道了,你躺着吧,妈去看看你早上能吃点什么。” 简宁很想喊母亲,她已经吃过了,但算了,高兴就好,她想自己怀孕可能不仅仅是自己会高兴,就连母亲都兴奋到了极致吧,病房里躺着呢,门边突然出现一个人,霍景祀的行程原本还有七天的,他是压缩了又压缩了才提前飞回来的,昨天一夜没睡,可依旧觉得很有精神,这大概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不过也有遗憾,简宁怀孕两个多月了,也就是说,如果他妈没有出事,可能现在也知道了,就是这样的巧,他妈过世了却没等到自己一直都想要的孙子。 “你怎么回来了?”简宁试着要坐起来。 医生只是让她不要动作起伏太大,其他的没讲。 霍景祀走到床边,他回来的时候叫人替自己去买了一束鲜花,送到简宁的手里,抱着她。 “你怎么不早说?” 这种喜悦的事情其实可以说的更早一些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霍文熙踹了她一脚,可能她现在还不知道呢。 “听说他踹了你,有没有事情?”霍景祀有些紧张,她的情况和别人不一样,保不住胎,就是不清楚这次会怎么样,他回来的急也没顾得上去医生的办公室问问具体的情况。 “没关系。”简宁轻描淡写,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不是她的风格,但她对霍文熙真的喜欢不起来。 “你放心,我会叫人把他送走的。” 简宁就连唇角都翘不起来,实在是因为霍文熙之前他们俩又闹了一次,闹的害挺不愉快的,霍景祀指责她的话,到今天她还记得,现在也不过就是她刚怀孕,霍景祀马上就变了调调,母以子贵看样子这话还是真实存在的。 “你自己做主就好。” 她不想去拦,自己也不想关心,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她都尊重。 霍景祀抱着简宁不肯放,简母端饭进来,医院这边病房特别的大,什么都有,就和一个小家似的应有尽有,佣人早上已经送了饭过来,不过简母觉得自己女儿吃不惯,她又亲自给下的面。 “景祀回来了。” 霍母就只煮了一碗,因为不清楚他会回来,想必也是知道了消息高兴的不得了提前飞回来了。 简宁和霍景祀吵架冷战她并没有告诉家里,这一段和家里的联系也不多,霍母来了没看见霍景祀自然是要问,简宁口中说出来的就是还要七八天才能回来,那现在出现的唯一理由就是霍景祀高兴坏了,也该高兴。 “趁热吃吧。” “景祀妈在给你下一碗,你等我几分钟。” “哎。”霍景祀应了声。 简宁用眼睛扫他,他对她妈就从来没这么痛快过,妈都是可喊可不喊的,这一次是真的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了,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觉得自己也挺矫情的,在乎你的孩子还不好? 挑着面条,她妈做的东西确实合她的胃口,霍景祀陪着她吃完面,又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霍先生……” “我现在要知道,我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 医生说医学上不存在能保得住不能保得住这种说法,万事皆有可能,他不能将话说死了,霍太太身体的原因,如果回家休养,也是尽量不要多走动,尽量躺着,过五个月疑惑就彻底住进医院里来。 “你是说……” “霍太太的身体不适合孕育孩子。” 简单的来说简宁的身体养不了孩子。 “我知道了,这些话不要对她说。” 简宁医院里住了三天就回家了,回到家霍文熙她就再也没看见,进出都是很小心的,因为以前住在楼上的关系,上上下下她都需要走很长的路,霍景祀也是担心她会出意外,现在干脆就搬到了楼下来住,她自己也很加小心。 霍媛过来家里看她。 “是不是觉得家里特别的冷清?” 妈走了以后,家里就这样了,人活着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感受,现在人没了,却觉得这个家异常的冷清,霍景祀去公司,家里就剩她一个,幸好还有佣人。 霍媛只是感叹,爱情的魔力,霍文熙又被霍景祀送回给乔润月了是吗? 她的孩子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没见她哥有这样破釜沉舟的举动,生怕那个死人不高兴,现在他自己的孩子来了,马上迫不及待的就把人送走了,不是说小孩子是无意的吗? 法律也制裁不了他,他是无心的,现在怕什么呢? 霍媛的心有些扭曲,她看着简宁喜气洋洋的,她就会莫名的想到自己的孩子,死的好冤。 那么小,那么无辜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这种感受必须要人一起经历过才会懂得她此刻的内心感受,霍媛挤出来笑容:“是啊,妈现在不在了,家里没有她,显得空荡荡的,还有点不习惯,不过人终究会死的,我们也一样。” 简宁握握霍媛的手,霍媛低下头,同情她吗? 她有什么好同情的,她活的比任何人都好,强百倍。 霍媛见简宁搬到一楼来住,参观参观了卧室,随便看了一眼,找了个借口就回去了,说是有朋友约自己吃饭,其实没有人约她,霍媛这阵子不太和朋友们玩,因为有伤口,怕别人碰触。 路上接到司司的来电。 “中午一起吃个饭?” 霍媛摇头:“不行,我胃有些难受,不太想吃。” “胃难受?有没有去看医生?” 霍媛握着方向盘,看医生?看了医生也缓解自己的病情,简宁不是不能怀孕的吗?现在为什么就突然怀孕了?选择这个时候怀孕,真是好呀,前脚婆婆刚死,后脚你就怀上了,这岂不是在告诉大家,你之前怀不上就是因为你婆婆的关系? “我先挂了。” 司司看着电话,觉得自己老婆最近越来越不对,聊天她也没什么兴致,说上两三句就会主动挂电话。 霍媛冷笑着,死老太婆,你自己看看吧,你儿媳妇现在怀孕了,呵呵,你是见不到了。 503擦枪走火 去了儿子的墓地,霍媛呆呆站在原地,她蹲了下来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 “你还好吗?” 会不会想妈妈? 妈妈想你了,很想很想,霍文熙已经被送回到乔润月的身边去了,可我不会这样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你等着吧,妈妈会给你报仇的,他们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有好下场的。 蹲的时间太久,站起来的时候人有些晃。 “你知道嘛,简宁怀孕了。”霍媛对着墓碑突然阴森森讲了一句。 就留下这么一句话,她就开车又回去了。 简宁怀孕五个月就进了医院进行保胎,走都不能走,进出都要用轮椅推着,人瘦的厉害,就更加不要提她为了要这个孩子受的罪,简母一只给女儿鼓励打气,全家都围着她转,盼望的就是把这个孩子好好的生下来。 进入七个月,她已经翻身都困难,孩子压迫她的心脏,每天晚上没办法睡,睡觉简直就和噩梦一样。 孩子的性别出来了,并不是男孩,医生说孩子是女孩儿的时候,霍景祀微微的有点失望,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个,妻子的身体不好,第二个根本不能去想,他不会认为男女都是一样的,霍家这样的家庭,男孩子和女孩子还是有分别的,如果是女孩子,那就培养成霍媛这样,不会缺钱花,但女孩子她不能继承家业。 简宁觉得满意,是个贴心的小棉袄,她喜欢女儿。 瞧着丈夫的脸色,似乎不是很高兴,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似乎她从未问过霍景祀喜欢的是男是女,恐怕现在问也来不及了。 简母也看出来女婿的脸色不是很好,等到霍景祀留在医生办公室,简母推着女儿回病房,压低声音,简母也是怕别人听到了,霍家的人多,难免人多嘴杂。 “景祀是不是不高兴?我看着他的脸好像不是很开心?” 简母就怕霍景祀不开心,这是他的孩子,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对简母而言,生男生女就真的都一样,不过霍家就不一定了。 “不会的。” 简宁安慰母亲。 霍景祀微微的失望,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看了,已经确定了性别,不会出错的。 “霍先生和霍太太还年轻。”医生也只能这样安慰,谁都看得出来霍先生比较失望。 简宁每天住在医院,她现在七个月多奔着八个月数,因为她身体的状况不要说同房,就是想想都不行,为了孩子他也素了这么多个月,从她开始怀孕开始算,就没碰过她。 因为知道孩子的性别,稍稍喝了点酒,他原本以为孩子马上出生就可以取代霍文熙存在,他也算是对母亲有个交代了,在母亲的心里还是希望霍家能有个后,可简宁偏偏怀的就是个女儿,作为一个好丈夫,他不能说他现在很失望,这个孩子来的不易,可是他心理上更加需要一个儿子。 外面有点动静,霍景祀拧着眉头。 “谁在外面呢?” 是爱丽,她还没下班,她从国外回来这几个月已经被提到霍景祀身边做专职秘书,手里接触来来去去的文件很多,其中也不乏一些重要的,不过她这里从未出过篓子,人很可靠,加上她是个不会献媚的下属,霍景祀觉得这人可以让自己放松。 “霍先生,我打扰到您了是吗?” 爱丽刚刚整理文件,不小心把东西弄倒了,她自己也很狼狈,因为砸下来的时候她用胳膊去扛,结果现在胳膊就有点脱臼的错觉。 “进来吧。” 爱丽看着开着的大门,不清楚霍先生有什么要交代的。 霍景祀给她倒了一杯酒,爱丽有些不敢接,老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你倒酒呢,再说自己也是无功不受禄,可既然给了就不能不接,接的有点狼狈。 “你有孩子吗?”霍景祀开口问。 爱丽头顶一团黑线。 “霍先生,我还单身。” 她才毕业两年,哪里来的孩子,而且看着她这种办事的风格就知道她要走的是女强人的路线,怎么会这样早的结婚生子? “你觉得女儿好还是儿子好?” 这…… 爱丽没办法回答,她好像知道了,霍先生的太太貌似怀孕了,难道怀的是个女儿? 她不是很理解,既然能怀第一个依旧能怀第二个,到时候努力就好了,还愁没有孩子吗?男女不是问题,早晚能生得出来你想的孩子。 霍景祀是真的喝的有点多,这人也确实让他觉得很舒服,他想自己现在的脑子也是不够清楚。 爱丽是不会主动出击去做人家的第三者,但不代表她对霍景祀没有喜欢和敬仰,霍景祀就是坐在头顶的人,高高在上,教会了她很多的东西,她日常每天都是围着霍景祀在转的,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不过就是道德感,将这份喜欢迷恋压了下来,现在霍景祀突然抓起来她的手,爱丽主动就凑了上去。 “你自己去买了药吃吧。” 爱丽从办公室里面退了出来,她的心还在拼命的跳着,跳的有些不正常,她夹着腿,有东西流了出来,刚刚太过于激烈,她的身体还微微的有些痛,其实她什么都没享受到,但她的内心还是激动的。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拍着自己的脸,她想自己也许是走错路子了,霍景祀递给她酒的时候,自己就该闪开,不应该继续靠前,她应该有分辨危险的能力。 霍景祀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在办公室里换了衣服,去了医院,简宁人还醒着,她没记错的话,早上霍景祀穿的是另外的一套西装,虽然换件衣服也没什么,但她可能是怀孕,所以记忆力也比较好,就问了出来。 “换衣服了吗?” 霍景祀脾气很好,坐在一旁给她削苹果:“嗯,有点脏,就换掉了。” 简宁点头,她想也是这样的,和霍景祀聊了一会自己就睡了过去,霍景祀看着妻子的脸。 504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很难看,妻子还在怀孕,承受着身体各方面的不舒服,他却做了对不起简宁的事情。 “吃吧。” 递过去,可惜她已经睡了,刚刚明明还在说话的,霍景祀将苹果放在一旁,他也不喜欢吃,就看着。 这件事处理起来很麻烦,她是不能待了。 爱丽一大早上班就被霍景祀叫进了办公室里,霍景祀见她人进来,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种事情就只是酒后乱性而已,“坐。” 爱丽知道自己的命运可能就要被决定了,她想自己应该可能要被踢出公司了。 果然! 霍景祀给她两百万,给她两套房子,车子她可以随便选,只有一个要求她要封口,这件事他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还有你千万不要怀孕。” 这是他的底线,就算是简宁生的是女儿,他不高兴,他的孩子也轮不到其他的女人来生。 爱丽拿出来自己早上买的药,其实她已经吃过一次,不过霍先生既然不放心她可以再吃一次。 “霍先生,这是避孕药,我没有其他的要求,我也知道昨天就是一时失控,你可以把我调到别的部门,我暂时还不想离开公司。”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给你的条件很优渥?” 聪明的人就不会这样选,试图从他的身上捞到更多? “霍先生想必也算是对我有几分的了解,我这人追求的是以后,我希望在工作方面更长进更有发展一些,我不会只甘心做个秘书的。”她的野心昭然若揭。 霍景祀摆手,爱丽站了起来,她已经吞了药片。 这个可以放心,真的怀孕,她也觉得这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不被祝福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那就是霍家小少爷第二,她是亲眼看见霍景祀是怎么对那个孩子的,一出生就被宣布放弃了继承权。 自己还没傻到这样的地步。 霍景祀以为自己给了她最好的安排,结果人家不肯接受,那目前也只能这样。 周五开会的时候,爱丽穿了一条很特别的裙子,她的穿衣打扮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去做,因为有合作方会出现,所以要求所有的秘书打扮一下,霍景祀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就想着她的那条裙子,他想有些人真的是可以将爱和性分开来的,他就是。 过去不清楚,因为没试过,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他对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霍景祀叫爱丽上了楼,开完会以后就在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她就穿着她的那条裙子,只是脱了鞋,趴在床上,他甚至衣服都没有脱,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这种手感和简宁所带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想我们暂时保持这样的关系。” 爱丽被留在房间里,她像是破布娃娃一样的被扔在床上,霍景祀已经清理过离开了,门板被带上,爱丽有些失神,她也不清楚自己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升职加薪吗? 明显就不是,为了爱吗? 这是崇拜并不是完全的爱。 破戒这种东西就是这样的,有一次就会有两次,不过霍景祀的习惯很奇怪,他每次都不会脱衣服,拉了拉链然后结束就走,从来不会多停留,第二天就会扔给她一张支票,用钱来说明,他们之间是金钱交易而已。 他的太太现在肚子已经很大了吧,据说一直住院保胎,恐怕也是没有办法满足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找的自己吗? 医院里霍景祀回来的晚了点,简宁刚刚去了卫生间回来,她现在走路非常的缓慢,肚子太大,走路也麻烦,刚刚换衣服,他就回来了,推了门进来,吓了她一跳。 虽然不会有其他的人这样突然开门,但简宁还是吓到了,她拿着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口前,因为被他看的,这人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直勾勾的看着她,她现在怀孕所刺激的,慢慢胸口就开了花。 “别……” 简宁推着他,就真的不行,她这个身体医生不让的,而且她也怕。 霍景祀看看自己,他现在依旧还是有需求,摸了摸她的脸:“算了,睡吧。” 简宁睡到半夜,他开着车又离开了。 爱丽人还在顶楼的套房,为什么不能住?交了钱不就是留给人住的,难不成还要耍耍个性?说她不是看中了霍景祀的什么?她自己知道不是就足够了,何必其他人也知道呢。 外面有人敲门,她一愣,知道这里的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人。 开了门,外面的人突然扛起来她,直接踹上门,将她的人扔在床上。 505隐瞒 简母有点忧心,因为女人怀孕的时候是男人最容易出轨的时候,这个都是不好说的,而且霍景祀他们也没办法监督。 “妈,你担心的有点多,那我怀孕简放就忍不住了?” 陈安妮觉得男人有定力的也有不少。 简母可不这样看,她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霍景祀有事,对着她有点太客气了,这人如果没有什么错,不会突然就这样的,倒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简放那情况不一样,简放当时上下班都要回家,他就算是有那想法,没作案的地方,到时间他就要回家的。 “你对简宁说了,到时候她也担心。” 简宁现在的情况可不能担心,不然孩子就要危险。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对她说。” 简母白了儿媳妇一眼,她又不是傻瓜。 陈安妮不是没心眼子,转身就去医院和简宁提了,其实姑嫂之间就是问问私房话,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女人。 简宁想起来昨天晚上,其实看得出来他真的是有点憋坏了,可自己没有办法,她就只能用手或者是嘴,但是他不愿意,她这产期还有三个多月呢,加上坐月子,恐怕霍景祀还要忍一段。 “那就好,省得妈跟着担心。”你都不知道你妈 ,每天就担心这些有用没用的。 和简母提了,简母又不好意思,觉得儿媳妇是什么都不顾忌,就连脸面都不要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问出口? 陈安妮这可冤枉的很,担心也是你担心的,我就帮你问问,确定一下,减轻一下,结果你又说? * 简放开会的时候就很偶然的机会看见了爱丽的眼神,真的是特别的偶然,他们平时开会也很少会在一起,几乎都是碰不上的,简放知道霍景祀有秘书而且不止一两个,但不知道爱丽是谁。 正在开会,他闲着抬起头看了一眼主席台的方向,结果看见爱丽的眼神,简放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崇拜的眼神,他不会看错的。 因为注意到了,难免私下就会多打听一些,公司里关于爱丽的闲话很少,这人做事真的很严谨,同事们也都很喜欢她,风评不错,可就是因为这样,简放的感觉很不好。 中午约了助理一起吃个饭。 “你怎么有时间来约我?” 助理也是忙,不是简放邀约,他也不会前来,这毕竟是霍太太的亲哥哥,面子必须要给。 “坐啊。” 简放打听打听了爱丽,助理这边的口风肯定是好的评价,觉得女性的员工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挺难得的,是个人才。 “我今天开会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神,你猜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什么?” 助理不解。 笑呵呵的问出口:“看见了什么?” “爱意。” 助理摆手,“这怎么可能呢,不要说霍先生对霍太太的喜欢,就是这种事情根本不会发生的,是爱丽经常加班,但这个人她很有道德感,她不会让自己置身在那样的环境当中。” 简放挑眉:“你对她的评价还挺高的。” 助理和简放结束用餐,他整理着腿上的餐巾,突然打了电话出去。 “你自己应该多注意一些,现在简放怀疑到你的头上来了。” 他是霍先生贴身助理,有些事情就不见得是不知道的,不说不承认,这是为了保证一个家庭的团结,霍太太现在的生活也很幸福,霍先生也会在霍太太生产以后结束这段关系的。 爱丽一惊。 简放的名号她听说过,皇亲国戚嘛,霍太太的亲哥哥,但是这人她很少见,也就上午的会议见到了一次,是怎么看出来的? 难道自己的眼神真的出卖了自己?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女人就是这样,哪怕在心静如水,发生了一切就显得不一样了,她会慌,会不由自主的就去关注那个人,多看他两眼,当然不会被霍景祀发现,一旦霍景祀发现了,就意味着她的职业生涯也就到此为止了,她当初说的那些话并不是说说而已,她真的是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不是做个霍景祀的秘密情人她就满足了。 自己也很清楚霍先生对她的定位,次次拿钱砸她,不就是觉得她是贪钱的,她可以用金钱来收买的,霍太太生产以后,想必就没她什么事情了,她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 她现在做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为了钱,她是为了自己的心意,她愿意和这样的男人睡觉,哪怕对方不尊重她。 她也没想去破坏霍先生的婚姻生活,更加不想不会被霍太太知道,不过霍太太就真的不清楚吗?毕竟前面还有个霍文熙出生,不然霍文熙是怎么生出来的? 她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这样也不算是做的太过分太难堪吧? “我知道了。” 收了线, 她想自己以后会多注意一些的,不让人看出来,不然简放都能看出来,霍景祀看出来就是早晚的事情,她不想自己混的这样的惨。 助理有又在电话里提醒了她两句。 “我想你也是聪明人,霍先生是因为霍太太现在身体不太方便,拿了钱你留着做以后的启动资金,你这样的聪明是不会自己断自己的后路。” 和霍氏作对,就等于你以后没有办法在这一行混下去,她人应该不会那么傻吧。 因为觉得她还不错,所以才会提醒她一句,但愿她不会那样的笨,蠢的去做不可能的春秋大梦,那样就是害人害已,有些东西要分得清什么叫做可望而不可即,不是你的,就永远都不会你的,不要去奢求。 “谢谢你的忠告。” 简放哪里能知道,他刚才探口风的人马上就把他的问话转向了另外的一个人,说的还是这样的直接,甚至带着一丝的善意,助理和爱丽是一起工作的,他在尊敬简宁,这位霍太太她并没有出现在公司,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就是这样的,老板做什么,不想被人知道的,他就帮着隐瞒,这就是他的工作。 506产子 简放的脾气那是真的不好,个性也偏大男子主义,可他能混进一流的大学,混进一流的公司,并且靠着自己干到现在干的颇为不错,即便没有攀上霍景祀也算得上很优秀,那么他的脑子就不会仅仅限于,助理说了什么,他就全部接纳。 谁说女人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的,正因为助理解释太过于鉴定反而是勾起来了简放的心,霍景祀做的事情,之前他都可以理解,孩子的事情那是简宁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简放的态度一直和霍景祀的母亲保持一致,如果这是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不能怀孕,他所做的就是要个孩子,无论这个孩子从哪里生出来,在这件事情出的错并不是错,但如果是出在女色上面,简宁现在的情况又是这样,他再觉得霍景祀好,霍景祀是个外人。 简放沉吟,他开着车回家,脑子里却想着简宁的事情,这件事他不会讲,目前这个阶段真的说了出来会影响到妹妹保胎,一切都以孩子出生以后再谈。 等红灯的时候拨出去一个电话。 “我想请你帮我跟一个人。” 简放请了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是自己怀疑的那样,找个人跟着就知道了。 回到家,陈安妮晚饭多吃了两碗,简放看着生气又数落了她两句,陈安妮觉得自己现在真是惹人烦的角色,就多吃一口饭也要说她,这是瞧她不顺眼吗? 委委屈屈的放下筷子,然后回了房间。 简放将钱打入对方的账户,这个人很奇葩,事情没做之前就要收钱,简放是怎么知道这人的?自然是有渠道让他知道就是了。 简宁怀孕进入八个月,医生说是肯定等不到足月的,现在就是尽量拖,拖到孩子发育成熟,这样风险就会少一些,霍景祀要出差,他自己也是犹豫,这个时间段自己走了,她如果真的出事,就单靠简家的人恐怕是解决不了的,不行就暂时推迟吧。 “医生说还要挺几天,去吧。” 简宁想着至少还有两周的时间给她做准备,霍景祀只是去四天而已,来回也来得及。 霍景祀出差四天,第五天简宁开始有点不对劲,医生要见家属。 是简放和霍媛进的医生办公室。 “你的意思是要现在就剖?”霍媛问着,不是还能撑几天吗? 医生已经详细的解释过,简宁的羊水很少现在孩子已经不能拖了,原计划是想还有一周多可以等,可昨天检查出来显示已经不能继续等了,必须今天之内就给结果,最好马上剖。 “你是医生,你是专业的,你说剖,那就剖。”简放道。 “这个我不同意,我哥人还在国外,这一两天马上就会到,这个主意还是应该他来拿。” 霍媛是不想承担责任,而且她觉得即便真的拖上两天孩子也不会有问题。 因为家属的意见不统一,医生只能让他们回去做商量,简家这边的意见统一就是要剖,陈安妮觉得说医生都说有危险,难道你霍媛还比医生专业? “她怕承担责任,这个责任我们来担。”陈安妮拍着胸脯,人不是你们家的,你拖,到时候出问题算是谁的? 简放觉得霍媛不是怕承担责任,也不是真的一定要等霍景祀回来,她就是不想让简宁剖,至于这样做的理由他暂时想不到。 联系霍景祀,霍景祀已经人在飞机上,情况和他沟通结束,霍景祀的意见是选择听医生的。 “那我现在就去联系医生。” 司司很是诧异霍媛的决定,医生都讲继续拖下去,可能孩子就完了,现在好像羊水就已经少的不得了,从任何角度来看既然下了通知就应该按照通知去做,可霍媛…… 他也没有问,自己的立场没办法问出口。 简家的人签了字,简宁被送进去手术,孩子拿出来的时候脸是紫的,马上就要送icu,情况有点糟,照顾简宁的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从他提出来建议到马上剖腹这个决定做的非常的准确,孩子因为早产,肺部发育现在存在问题,也来不及给孩子的母亲看看孩子。 外面的家属也见不到孩子,全部的大人都跟着孩子跑。 简母和简父就跟着医生跑,好好才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就给送到icu了?没听说啊,一般不是生下来送保温箱待几天就算了,icu那是什么地方? 陈安妮刚知道消息。 “我也去。” “你去哪里?你在这里等她出来,什么都不要和她说,让她安安心心的,就说孩子抱去洗澡了,爸妈怕孩子丢了跟着去看着了。”简放交代陈安妮。 那边的情况现在具体他还不了解,自己必须亲自到场,霍媛他不信。 简宁是他妹妹。 霍媛坐在椅子上,孩子好像有问题了,她现在也分不出来自己的心情是高兴一些还是难过一些,她就不希望看见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出生,可真的有问题了,她这心里又觉得难过,她想自己还是很善良的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矛盾的心情。 可这个家如果没有一个孩子降生那就最好了,她的心才能得到平静,不然岂不是那个死掉的人算是如愿以偿了? 亲的侄女又能怎么样,亲生儿子都死了,有谁心疼过她吗?当时如果她不是上了楼,她儿子就不会死,想到这里,霍媛想,既然先天的身体不好,那就不要活了。 这样大人孩子彼此都不受折磨。 简宁推出来,她自己就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因为很想睡觉,陈安妮拉着她的手说父母和她哥都追着孩子跑了,过去也有看见这样的新闻,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简宁只是笑了笑,她也不在乎门口有谁等着她出来。 “你辛苦了。” 陈安妮是寸步不离,霍媛不走她就一步也不离开,简放是这样交代的,虽然陈安妮觉得简放有点小心眼,霍媛还能打简宁,还是能刺激简宁? 霍媛很想找个机会告诉简宁,她女儿现在人在icu,可是陈安妮就横在这里,她找不到机会开口。 “嫂子,我想喝水,你能帮我倒杯水吗?”霍媛看向陈安妮。 陈安妮狐疑,“司司你给霍媛倒杯水。” 陈安妮的线条也是真的很大,她马上转身就去吩咐司司,她就是下意识的,并不是要使唤谁,她一开口,屋子里就比较安静,司司没动,霍媛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太赞同的目光。 “简宁这还睡觉呢,我不能离开。” 霍媛起身和陈安妮告辞,人家都将话说的这样明白,如果自己再装听不懂,那就傻过头了。 507病危通知 司司气的半死,这陈安妮是吃错药了吧? 她在使唤谁? 简直乱来。 霍媛沉吟,简放这是防备她呢?可为什么?就因为自己当时阻拦了简宁动手术?可她是情有可原,不是嘛。 医院这边孩子的情况要下管子,因为孩子的肺现在发育不完全,需要进去一根管子然后吹肺泡,下了病危通知单,简放做不了这个主,他必须要请示霍景祀,这个手术可大可小。 “做,你全权替我处理,我还有几个小时马上就到。” 霍景祀要求一定要抱住女儿,这个孩子或许不是他所期盼的,但一定是简宁所期盼的,这是他们俩的结晶,孩子有个万一,简宁也没的活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救,也一定不能让简宁知道消息。 简放这边和医生在沟通,他签了字,那边手机已经响过了几次。 签了字孩子送进去手术,简放看着来电号码,他看了父母一眼。 “爸,我出去接个电话。” 和父亲招呼了一声就走了出去,这里完全就是靠简放在撑场子,简父简母对医生所讲的就完全听不懂,每一个字他们都懂,可串联到了一起就听不懂了,感觉医生就在不停的吓唬人。 “简先生你想要的资料我已经传进了你的邮箱里……” 都是一些照片以及视频,取证是非常的难,因为霍景祀是有钱人,他所住的地方都是非常高级的,他跟踪的代价非常的昂贵,当然这些由简先生来报销,前三天根本就拍不到什么,住的房间全部都是死角,最高的酒店,他要怎么跑到比最高的地方还高的点去拍?不存在这种操作,最后一天算是老天爷额外赠送的礼物,他竟然在那个女秘书住的房间对面拍到了。 看样子我们这位霍先生非常的有需求,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动作很猛烈,那位女秘书想必一定很享受,他隔空都感觉到了火热,不过有人就要倒霉了,他做这一行是非常有操守的,照片视频拿走,自己不会外泄,这叫职业道德。 简放收了线,他将尾款打了过去,对方发过来短信表示自己已经收到。 简放没拿到证据以前也不敢确定,自己所怀疑的是不是就是真的,但点开邮箱,他想他的第六感是真的很准。 这样的东西放到简宁的面前,恐怕就一尸两命了。 简放有些头疼,拿出来还是不拿出来? 简父打电话催他回去,医生一直在找家属,霍景祀是四个小时以后抵达的,没顾得上休息马上就进了医院,爱丽跟着他想要上车,她是霍景祀的秘书,助理拦了她一下,她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开走。 “霍先生要去医院。” 助理提醒爱丽,你跟着去医院做什么? 不会认为霍先生这个时间还会有需要的吧?难不成会在医院在霍太太的眼皮子底下出轨? 爱丽哑口无言,是的,她为什么刚刚的反应就是要跟着上车呢?她明明就知道霍景祀的女儿刚刚降生,她上了过来接自己和助理的车,其实她的腿间还有点疼,或者说很疼,可能是因为付了钱,他很凶猛,猛到爱丽有些承受不住。 霍景祀给助理传短讯,助理看了一眼。 “明天你可以选择离开公司,或者去分公司上班。” 人是一定不能留在三省了,霍先生的意思他懂,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霍先生要回归家庭了。 爱丽没有觉得惊讶,这一次她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前一次她还可以和霍景祀提出来她是为了往上爬,但是现在她很清楚摆在自己面前的路,她被弃子了。 霍景祀对她已经没有需求了,霍太太已经生产完毕,再过两个月,可能就可以陪着霍先生上床,于是乎她存在的价值就被取消了。 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她觉得有点冷,天好像是变了。 霍景祀赶到医院,孩子的情况有点糟糕,但按照医院的医疗水平不见得就是治不了,医院要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全部告知家属,进行例行的通知。 简宁全部都不知道,她以为自己虽然提前生了,但医生说的拿出来保温箱待一段,孩子会没问题的。 晚上睁开眼睛就看见霍景祀了,他就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辛苦你了。” 亲身吻着简宁的额头。 “还是提前生了。” 但实在没有办法,医生讲继续拖下去,可能会对孩子不好,虽然是早产但后面多加些小心也就好了,自己也明白现在看不到孩子,她刀口还觉得有点疼,陈安妮说去看过孩子,孩子长得很漂亮。 “嗯,我都知道了,医生讲也是没办法。” “有没有照片?”简宁觉得自己还是有点贪心,她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当时医生也没有抱给她看,虽然觉得不正常,可父母和哥嫂不是都见了嘛,景祀也见了,可能就是着急怕孩子出事吧。 “那我一会拍给你看。”景祀承诺。 “现在孩子能拍吗?”她提出来以后又想的多,可能是当了妈妈,闪光灯如果晃了孩子的眼睛怎么办?吓到怎么办?“还是算了吧。” 她有点信不过霍景祀,他做事情不够小心。 简宁现在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不会有她的细心,她明天不好在等几天也可以下床了吧,到时候自己亲自去看好了,就当做是个小惊喜。 “你看,你想看,我说拍给你看,你又嫌弃我,怕吓到她,不过今天真的有孩子吓到。” 霍景祀说的和真的一样,不过哪里可能呢,他的孩子生下来就不可能和别的孩子住在一起,简宁也是因为刚刚生过孩子,现在头脑还没恢复过来,还是觉得很累。 “睡吧。” 等她彻底睡着了,才从病房里离开,孩子那边又下了一次病危通知。 “我不管,治不好她,谁都别想得好。”霍景祀的口气有些不好,礼貌和绅士风度通通都丢掉了,扔掉。 简放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说话,他现在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人了,他是真的爱简宁吗? 508错怪 如果是真的爱,或者是尊重就绝对不会和女秘书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孩子折腾了一圈,不过万幸的是,命保住了,真的保住了。 霍景祀给孩子取名霍乐乐,简宁恢复的很好,出院比较晚,因为孩子和她恢复都属于比较慢的,出院的那天乐乐已经看起来比出生好多了,不过还是瘦,早产儿的很明显的标志。 家里有育婴师,但简宁还是不放心,霍媛儿子的事情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霍媛进来看孩子,孩子还在睡觉。 “睡了吗?” 简宁笑着:“睡着呢,还没醒。” 乐乐是个很好带的孩子,没太难为过谁,阿姨保姆都说她好带,又漂亮又听话,是肉眼可见的漂亮,简宁看着女儿的小脸心里就盛开了一朵一朵的花,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爱她的宝贝呢。 霍媛看着霍乐乐的小脸和小手,她笑不出来。 坐在对面:“当时情况真是很危机,大家都不让说,也不敢让你知道……” 晚上吃饭,是简母亲自送上来的,简宁已经出了月子,她在医院住了足足一个半月,乐乐也住了一个半月的医院,毕竟简母是简宁的亲妈,孩子的亲外婆,做事情肯定要比一般的人上心,霍景祀也是担心简宁的情绪不稳定,就把岳母留下了。 简宁的胃口不是很好,被霍媛讲的话吓到了,不是霍媛说她都不知道发生过这些。 那么严重? 握着女儿的小手,手就那么大一点,因为自己让她受罪了,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她可以胖乎乎的,也可以很健康的被生出来。 问了母亲,简母还觉得奇怪,不是说好了不告诉她的嘛,又觉得反正都过去了,讲就讲吧。 “其实也都过去了,当时很凶险,我和你爸吓的,医生不停的给纸,我们也看不懂,都是你哥当时负责签字……” 这点简母真的要感激儿子,全部都是简放在负责,负责沟通负责签字,负责了解详细的情况,然后和霍景祀沟通,一直到霍景祀回来,小丫头命大,折腾成这样还是活下来了。 简母看着外孙女,就乐的不见眼,怎么就可以那样的可爱呢? “我们乐乐命大,什么苦难小时候都尝尽了,以后就剩下万事无忧了。” 吃饭的时候霍景祀进来看女儿,孩子就是这样,你没抱感觉就会差很多,但是抱在怀里了,就舍不得松手了,那么软软的一团抱在怀里,真的能勾起来他无尽的怜爱,这就是他的骨血,虽然是个女孩子。 “还在睡?” 说着呢,就已经醒了,她算是不爱哭的孩子,每天都自己和自己玩,还能玩的很高兴,妈妈说话她仿佛能听懂一样,依依呀呀的,喜欢笑。 “你们当时都骗我……” 霍景祀脸色一沉,这件事情他说了到这里结束,为什么简宁会知道? 霍景祀下楼,简母正好要去吃饭,她忙了半天,刚喘口气。 “妈。”霍景祀开口。 有些话他一直忍着,但现在实在有些忍不了了,岳母的嘴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的碎?那也是你的女儿,你就不希望她好吗? 简母被指责的莫名其妙,事实上她真的就什么都不知道,简宁突然和她讲的,那说的人就一定不是她,可景祀现在的意思话就是她说的? 简母想要解释,可看着霍景祀铁青的脸,她就觉得算了,说就说吧,为了简宁而已。 就说霍景祀这里她也没打算住多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金窝银窝还是自己的狗窝最好,这句话讲的真是经典。 简母这晚饭就没吃好,有点上火,被女婿亲口指责,她还有什么面子和里子? 霍景祀回了房间,孩子一会保姆就要抱走,晚上并不睡在他们的床上,因为孩子会影响简宁的休息也会影响霍景祀的休息。 “拍嗝了吗?” 简宁摇头,还没来得及,霍景祀接过来孩子,抱的很娴熟,拍着拍着,小丫头没一会就打了一个嗝,很阿姨就进来把乐乐给抱走了,简宁将枕头整理好,摆正位置。 “妈我说过她了,有些话她就不该说。” 简宁不解:“说什么了?” 她妈说什么了? “乐乐生病的事情。” 谁都不去说,怕的就是简宁心难受,等过个一年半载的,说出来也许她听了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现在孩子刚刚受过罪,你和她说,她是什么样的心情?亲生的母亲就连这点顾忌都没有? 不是霍景祀瞧不上岳母的出身,而是家庭之间确实隔着十万八千里,岳母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他都瞧不上眼,觉得很无语。 “乐乐生病的事情不是我妈告诉我的,是霍媛讲的,你对她说什么了?” 霍景祀拧着眉头。 简宁睡觉之前下了楼去看看母亲,简母的情绪是有点低落,也不至于说就想不开,误会嘛。 “怎么下来了?要什么?”简母坐了起来。 “妈,你还没睡呢?” 简母点头:“我想点事情,马上就要睡了,你怎么了?” “景祀和我说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你讲的……” 简母一听,笑了笑,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景祀生气也是因为他心疼老婆嘛,可以理解,换做任何人这样生气也不值得多想,不过是霍媛讲出来的,她瞧着简宁这个小姑子做事情是很有分寸的。 “她怎么会突然说起来这件事?”简母也是狐疑,好好的提这个做什么,霍景祀也是三令五申,不让说,怕的就是影响简宁的情绪。 “说话说到了那里而已,也不是有心的。” 又哄了母亲几句,简母叫她回去睡觉,自己不会那样小心眼的,一点错还抓着不放了,乐乐好她就好。 霍景祀拿起来电话,简宁就已经返身上来了,他没有拨打出去,挂上了电话,简宁上了床,霍景祀压下那个念头,霍媛绝对不会是说脱口了,这不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她说出来那一定就是故意的,可为什么? 509抓奸 “想什么呢?”简宁在他的眼前挥挥手,霍景祀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 “没什么,睡吧。” 霍景祀让霍媛来公司一趟,一大早的就来了电话,司司和霍媛还在吃早餐,霍媛接了电话以后有点心烦意乱的,司司还纳闷,霍景祀这么早要霍媛去公司做什么? “他找你做什么?” “可能是有事情要说吧。” 她坐司司的车来的公司,径直上的楼,霍景祀还在等她,因为等她推掉了一个会议,很重要的会议。 “我来了。” 霍景祀抬起头。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为什么对嫂子说乐乐的事情,当天确实就是说漏嘴了,而且早晚都是要说的……” “你不会做出来说漏嘴的事情,你说出口那就是你心里想说。”霍景祀淡淡开口:“霍媛,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媛靠在椅背上,她也不怕,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她是害了简宁,还是给简宁下了毒?既然都没有,怕什么? “我能做什么?或者说你在怀疑什么?你觉得妈是我害死的,你和他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你现在又认为我再来害你老婆了,可为什么呢?就因为我的孩子死了,所以我不希望有小孩子出生?那我是不是可以让全世界都没孩子出生呢?” 霍景祀皱眉。 “霍媛……” “我知道我叫霍媛,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没仗着你是我的亲哥,我就怎么样,我小心翼翼的做人,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又怎么样了呢?别人怀疑我,你也来怀疑我,是简宁说什么了吗?她既然觉得我是挑拨离间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我这就打电话和她问清楚。”霍媛拿出来电话。 霍景祀按住她的说,他当然不会让霍媛打这通电话,简宁什么也不知道。 “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说的很慢,当时发生过什么,他现在也不想追究,毕竟都过去了,而且监控上来看,也没看出来任何的痕迹,既然大家都说看不出来,那他就暂时相信。 “我就纳了闷,我是受害者,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加害者?就因为我说了那些话?” “我说过的,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她……” 霍媛在解释,她也毕竟违背了自己的话。 霍媛是带着火气离开办公室的,霍景祀也很头疼,他以为是简母干出来离谱的事情,结果却是霍媛做出来的。 * 乐乐的百天霍家办的非常盛大,邀请了很多的小朋友来,为的就是和乐乐一起同乐,简宁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忙,忙着逗闺女,忙着操心,忙着回复恭喜,她要忙的事情很多。 “进来。” 进门的人她不太认识,看着对方眨眨眼睛。 “霍太太您好,我是霍氏集团的,来给霍总送东西的,您的女儿好可爱。” 爱丽在门口见过那个孩子的照片,真的是非常的可爱又漂亮,霍太太的基因很好,很少能见到长得如此标致的小姑娘,长大以后就一定是个美人,真的很漂亮。 “谢谢。” 简宁觉得微微的有点怪,她生过孩子以后鼻子就有点敏感,对香气尤其,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可是在哪里呢? 简宁有点记不起来,她现在的记性真的是很糟糕。 爱丽离开霍太太的休息室,她出来的时候和外面的人打了一个照面,她低着头从眼前人的视线中消失,简放的步子却慢了下来,越来越慢,他对这个女人一点都不陌生,不但不陌生,相反还很熟悉。 为什么熟悉? 因为霍景祀和这位女秘书并没有断,还在继续来往。 简放推开门,简宁回头看他。 “刚刚那人是谁?”简放装作不在意的问出口。 “我也不认得,好像是公司的人,过来恭喜我一声。”简宁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敏感? 是了,她想起来那个味道是在哪里闻到过,是霍景祀的身上,更加确切的说是某个部位,她身体弱,生完孩子恢复的也慢,愣是恢复了三个月才让霍景祀碰了一次,简宁也知道他没尽兴,但是自己生完孩子以后,身体真的有点偏冷感,当时屋子里的味道就是一种怪怪的味儿夹着刚刚闻到的香气,非常非常的淡,可是她闻得到。 “哥,你闻到有香水的味道吗?” 简放拧眉,哪里有香水的味道? 他努力闻了一下,根本就没有,简宁这是哪里闻到的? 简宁坐在椅子上,今天进来恭喜她的人很多,霍氏集团的人也很多,刚刚那个人也无非就是公司里的一员,可是那味道让她有点不安。 “该出去了。” 简宁抱着乐乐,今天是她公主的大日子。 带着孩子玩也很累的,特别个刚刚百天的孩子,乐乐玩到半截就睡了,简宁抱着她,然后就让母亲接手把孩子抱走了,她去换衣服的时候出来还看见了那位女秘书,很细心,很体贴,似乎也看不出来其他的,跟霍景祀更加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是她想多了? “怎么了?”霍景祀看着她,今天她偷偷看了自己好几次。 简宁摇摇头。 霍景祀亲了简宁一口,说是有着急的事情要处理,让简宁先自己招呼一下,他去去就来,来的宾客实在人数太多,简宁招呼不过来,还要霍媛和司司一起帮着招呼。 简放觉得不对劲,他寻了过去。 霍景祀离开了,似乎他的那位女秘书也离开了,一起离开的? 霍景祀非常的厌恶爱丽,更加厌恶她私自出现,他想有些女人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在他这里爱丽其实就是个发泄物,可他现在有点离不开她的身体。 510迁怒 爱丽的声音隔着门板简放都能听到,他似乎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听错,他自己也是个男人。 打算转身,也许不在这里,刚要转身的时候听见了霍景祀开口。 “你一会在走。” “好的霍先生。” 她似乎离开了他的身体马上又恢复到了那个冷静克制的女秘书。 霍景祀觉得自己是完全的昏头了,和这个女人拉得这样的近,迟早简宁是会发现的,他应该收心了,可为什么他现在受不住呢? 从房间里开了门出来,走了几步,他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扭头看了过去。 霍景祀的脸,彻底黑了。 简放走了出来。 “我想你不会告诉我,你和女秘书待在一个房间里是为了 讨论公事,她喊成这个样子是 因为你在给她按摩。” 简放一脸的嘲讽。 霍景祀蹙着眉头:“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很了解,或者我们就让这位爱丽小姐亲自出来解释解释。”简放敲敲门。 门里的爱丽吓到了,她不清楚简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霍太太也出现了?她一点声音都不敢有。 “简放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就不会帮你,这一次你要怎么解释?你说得清吗?你现在当着我的面否认不要紧,要不要我给简宁打电话,叫她马上上来,咱们请人开了这道门,里面到底有没有人,一清二楚,她或许可以穿上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或许可以说你们在工作,那去医院做个检查呢?看看咱们这位爱丽小姐是不是在之前有过性生活,就一白到底了。” 简放说着种种的可能,简宁的真的出现了,事情就真的一点转机都没有了。 简放冷冷的看着霍景祀,我是图你有钱,是图你有权,但不是图你这样对我妹妹,她才为你生了孩子,拼了命的生了乐乐,你就这样对她? 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我们出去谈。” 简放看了一眼那门板,他跟着霍景祀离开了门前,霍景祀的借口也无非就是男人都会犯的错,加上简宁身体的原因,他和爱丽已经断了。 “你也不想简宁心里有负担的,我们都清楚她的个性,眼睛里不揉沙子的。” “你既然知道她的个性就不应该这样做,我完全不能理解你的动机,就真的忍不住吗?” 你是霍景祀,你不是普通的男人,为什么这样? “简放我现在不想多说,我只希望你能明白一点,为了简宁好,这件事她不能知道,我会和她断,会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让她出乱子的。” “不会出乱子?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捉奸吗?是因为你这位秘书小姐,去看了我妹妹,去恭喜我妹妹。” 简放转身离开,真的全部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可你了解女人吗? 你知道女人的野心吗? 霍太太的这个位置很吸引人,前有乔润月,后就有这位爱丽小姐,她比乔润月更加的高段,她竟然可以叫霍景祀和她上床,这不就是本事。 爱丽想离开房间,但此刻不清楚外面的动静,不敢随意的乱动,只能继续窝在里面,听见敲门声,她看了一眼,确定是霍景祀才开了门。 迎面霍景祀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你是什么身份,你去恭喜她?” 爱丽被打了出去,不小心腰就撞到了桌角,卡了一下非常的疼,她就知道遇见简放就不会有好事的,果然就是,简直就是自己的煞星。 “你去看她做什么?” 真是胆子很大,你一个外面的玩意,竟然敢去见正主?是要说些什么? 爱丽现在不能说话,她去见简宁其实也没想说什么,或者搞破坏,她就是想看看霍太太,看到了以后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和霍太太之间的差距,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没想到简放会将事情兜出来,甚至就躲在门外偷听,自己刚刚的叫声岂不是更是证实了她就是故意的? 她被简放给算计了。 如果简放没堵到,她说什么都行,可被简放堵到了,她就成了哑巴吃黄连,什么都不能讲不能说。 “霍先生对不起。” “我看你不是对不起我,你很对得起我,真的以为上了我的床,就了不起了?” 霍景祀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爱丽通通接收,这件事是她做的有疏漏了,现在被堵到了也只能认了。 “明天我要看见你的辞呈。” 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爱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也做好了准备,可没料到发生了以后,她还是会觉得心里难过,很酸涩。 她真的是爱上霍景祀了,现在有点离不开霍景祀,不是因为爱,她怎么会下贱到这种地步。 可惜霍景祀不会爱她,因为她不是简宁。 你看有些女人的命就是这样的好,她羡慕不来的,她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她必须靠自己才能成为人上人,爱丽掉着眼泪,原来眼泪是咸的,她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霍景祀狠瞪了助理一眼:“简放刚刚抓我的奸去了。” 助理一后背的冷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这些都是他的责任,他的责任就是保护霍先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被人发现,现在不但被发现了,还是被简放给发现了。 “霍先生……” “明天你不要来上班了。” 一点事情都办不好,留着你何用。 简放一开始怀疑就该告诉他,那样他就不会继续下去,就不会有今天的大意,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简放的态度说明他的说上有证据,不然他不敢的,霍景祀从简放的眼睛里看见了几个字,他在犹豫。 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简宁,当然不能让他说,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不能让他讲出来,他和简宁今天是夫妻,永远都是夫妻。 511撞破 简放从未在霍景祀的面前摆过高姿态,这个人是他的老板也是他的偶像,能成为妹夫自己心里十分开心,人是他强硬介绍给简宁的,他是强势可他也是为了简宁好,因为他觉得自己了解霍景祀,可现在简放对这个所谓的了解有些抱着怀疑的态度,他了解过吗?真的了解过吗? 又不那么确定了。 “我希望你能站在我的一侧,乐乐才刚出生,简宁的身体不好。” 这个家现在还不能有一丝的动摇,霍景祀希望简放能明白,也能做到。 “霍先生,当你提出来这个要求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了,求人不如求己,这样大的失误送到别人的手中并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特别他还是当事人的哥哥。 他不信霍景祀不明白这点。 “你和我同样是男人。” 简放带着陈安妮离开了会场,陈安妮带着简帧,还在唠叨,走这么早,还有那么多的客人呢,她一直围观,好多好多的富人真是都在电视上见过的,简宁结婚的时候她开了一次眼界,现在又重新开了一次眼界,陈安妮不太想走,也不知道丈夫又抽什么风。 “你想留下,你就一个人留下。” 简放开了车门,让简帧上去坐,简帧看了自己妈一眼就坐了上去,他不知道父母是不是又在吵架,其实作为小孩子来说,简帧就真的有点羡慕姑姑和姑父,觉得姑父不是那种会和姑姑不停起争执的人,自己家父母总是吵架,真的有点烦,自己长大以后一定不结婚了,每天吵来吵去很无聊。 陈安妮也跟着上了车。 简宁去看乐乐,乐乐还没有醒,就算是有佣人抱着,简母也是寸步不离,谁来看孩子,她都是不会超过孩子一步的,实在是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 “我哥走了?” “没看见。”简母也不清楚,这么早就走了? 简宁看了女儿一眼,低下头,有了她以后就忍不住总想来看看她,管不住自己的腿,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一定要亲自走过来看上一眼,出了门打了电话出去。 “……是啊,我们提前走了,你哥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陈安妮压低声音,她觉得丈夫最近是不是有点更年期的症状?脾气就很容易暴躁,每天找茬,这是典型的自己不爽看着别人也不太爽的类型。 简宁拧着眉头,她哥按道理不会走的那样的早。 “霍先生去了哪里知道吗?”她抓住一个现场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句,工作人员摇头,她这样的级别是见不到霍先生的。 “你出去吧。” 简宁坐在椅子上,她的手摸着那个花瓶,自己在的视线似乎是在看花,但好像又在透过花去看其他,今天真的很反常,她觉得那个人进来自己的休息室不太对。 她叫什么? 拿着电话打到公司去,因为今天乐乐百日所以霍景祀肯定就不会人在办公室。 “霍太太您好。” 秘书室接到电话。 “你好,我想问一下,今天给我送礼物的秘书叫什么名字?” 秘书室尽责的说着,今天一共就去了一个人,说了名字,叫许轻梅,简宁默念着这个人的名字,挂了电话,许轻梅是吗? 霍景祀推门进来。 “乐乐睡了?” “嗯,已经睡了,我妈在看着她。” 霍景祀拉着简宁的手,简宁动了动鼻子,她确定自己还是有闻见一股香气,很淡的味道,这种味道好奇怪,真的特别奇怪,只有上一次她和霍景祀同房的时候她才闻到的,早上还没有。 偏偏霍景祀的秘书的身上就有那种香气。 简宁有些出神,有些事情其实也不敢太仔细去想,可又控制不住去想,想的脑子就有点疼。 “怎么了?”见她一直看自己出神,霍景祀问了一句。 “没什么,出去吧。” * “霍太太刚刚给公司来过电话,问霍总的女秘书叫什么名字。”现任秘书突然和身边的人八卦了起来,其实有件事她真的看见了,但是不敢多说。 霍总又不是其他的人,如果被霍总知道她在背后乱说,自己会丢工作的。 “什么?” 两个人看了看门口,确定没有人进来,其中秘书压低声音。、 “大房来公司查名字,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霍总出轨了。” “怎么可能,不会的。”女同事根本不信,霍景祀出轨?都已经出过了,那孩子不就是出轨证据,现在又出?他能和简宁离婚以后再捡起来就说明他还是非常爱这个女人的。 “什么不可能……”女秘书又看了一眼外面,讲着自己有一次下班,文件没有交上去,她已经都离开了然后又折腾了回来,听着办公室里面好像是有女人的声音,仔细听听就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了,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听明白反应过来,整个人愣在原地,这怎么办?听到老板的床角了,问题她并不是故意的,准备离开,里面突然就有脚步声,她这个时候走是一定会被发现的,万般紧急的情况下,她就蹲在了办公桌里,好在办公桌足够的大。 女同事捂着嘴。 “是不是简太太?” 许轻梅不可能和霍总有一腿的,她长得就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觉得不好看,能力强是强,可外表实在说不过去。 “那霍总的胃口也太重了吧。” “谁说是许轻梅了,是爱丽。” 秘书的双指指着自己的眼睛,好像自己说了假话就会被戳瞎双眼一样:“我亲眼亲耳看见听见的。” 有人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然后霍先生就离开了,等了一会,她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自己探出头,实在是有些好奇,没料到她看见了爱丽的衣服,是没看见人脸,但爱丽穿衣服的风格她认得出来。 “你不要说了,怪吓人的。” 何况爱丽现在都不在公司做了。 秘书也是觉得心有余悸,算了,这是霍太太早就应该想到的事情,霍总那样的有钱,怎么可能就守着一个女人呢。 512桌子下的人 里面的两个人彻底安静了下来,已经不在讨论了,这样的事情最好以后就当成哑巴,聋子,如果不是今天霍太太打电话过来,她也不会想说,爱丽那样的人谁能想到,看起来是这样的老实本分,她也很讨厌这种第三者的身份,特别是老板和秘书之间。 可惜霍太太的方向发生错误了。 司司站在门口,他一直没有伸手去推那道门,里面的话他听的一清二楚,他是过来给霍景祀送文件的,参加了乐乐的百日宴提前回了公司,那样的场合让他有点难受,他的孩子并没有机会活到百日。 司司收回脚,竟然是爱丽,他记得那个秘书。 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因为不像。 这已经是霍景祀第二次出轨了吧? 简宁啊简宁,你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丈夫?这就是你所追求的爱情吗?这就是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吗?这就是你对不起我的报应和代价吗?你以为自己找到的是个良人,可实际你找到的却是个恶鬼。 司司想和霍媛说,可霍媛和霍景祀的关系摆在这里,他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霍媛原本现在情绪就不稳定,自己又去关心简宁,霍媛会不会多想? 自己和简宁的距离还是要拉开的。 晚上简宁哄睡了女儿,乐乐已经睡了她才回房间,她现在是彻底都康复了,推不掉,可她实在身体有些不配合,她也问过医生,医生说有些女人生过孩子以后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霍景祀正在洗澡,简宁在手背上擦了点乳液就上了床,拉开被子就躺了进去,她闭上眼睛,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闭上眼睛浴室里面的水声就没了,很明显霍景祀是洗完了,简宁是个敏感的人,一旦她有所怀疑,她这浑身就不舒服,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就犯恶心,这件事她是没有抓到把柄自己也没有按住,现在想的是有点多,但…… 那种可能性,一旦维持在脑海里就驱之不散了。 霍景祀裹了件睡袍上了床,然后人从后面贴了上来,亲吻着她的耳朵,简宁的耳朵有些热,有些发红。 “睡吧,累了一天。” “嗯,就睡。” 他离不开这个女人,但是事情又发生了。 “不要动,快睡。” 拍拍她,简宁在他怀里动来动去,这样子他要怎么睡 霍景祀坐了起来。 “哪里难受?” 他猜到了。 “没有。”简宁否认。 家里也没有药,总不能这个时间去看医生的吧? 他带着她去,她也不会想去的,她肯定会怕丢人。 早上霍景祀去了公司,简宁睡到十点多才醒,不过今天比昨天更加糟糕了,整个人就好像被碾过了一样,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一动就疼,只能待在床上, 尽量不去走动,看乐乐也是让佣人抱上来,她现在这个姿势走下去一定就不是很美好。 霍景祀到了公司,爱丽那边已经递交了辞呈,这次是彻底的要离开霍氏了,她再不愿意也没办法,人早早的就到了公司,她来和霍景祀做工作交接,似乎也说得过去,毕竟过去也是霍景祀的秘书。 爱丽穿了一双会将自己脚踝显得格外性格的鞋子,她懂得什么样的打扮能让男人为她着迷,昨天霍总想必是和霍太太睡了吧,但是霍太太她瞧着有些柔弱,真的能满足霍总吗? 她自己都在猜,霍景祀在这方面绝对是有说不出来的喜好,在自己的身上就可见,过去也不过就是没有爆发出来而已,现在爆发出来了,还能控制住吗? 她穿着一条丝绒的短裙,里面穿了一件丁字裤,为的就是方便他动手,她是来交辞呈的,也没人规定她不能为自己的未来拼搏拼搏,争取争取吧。 “霍总,这是我的辞呈。” 站起身将东西推到霍景祀的眼前,霍景祀的眼皮子只是从她的身上撩了一眼,没过多的停留。 “知道了,稍后会有人联系你的。” 联系的目的就是为了补偿。 爱丽笑:“我能提最后一个要求吗?” 霍景祀抬头看着她,如果她提出来的是不合理的要求,他会觉得这人太笨,比如说奢望什么爱情。 那她就是个蠢女人。 513意外发现 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分很多种,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也分很多种,霍景祀将女人比喻成是马,家里的人是为了尊重的,但是外面的女人却不需要他这样做。 他确实很喜欢这个女人的乖巧,很喜欢她的身体,更加喜欢她的性格。 霍景祀一而再再而三的为爱丽破了戒,人暂时离开这里,去新区生活,他没有提断,而是让爱丽去找助理拿钥匙。 爱丽离开办公室,其实她现在的腿也很疼,可她不能叫不能委屈,一开始她也不过就是因为喜欢和崇拜才想靠近霍景祀的,现在她却改变了目标,她要争一争,谁规定的她的命就一定要贱? 她和简宁差在了哪里? 简宁就可以过这样的日子,自己就不应该? 女秘书看着爱丽离开,她想应该是不会过来偷情的吧,霍总没这么夸张,也没这么想不开,应该是谈好了叫人离开吧,毕竟霍太太都有所发觉了。 那个许轻梅,简宁看见了她的照片,客观的来说,她真的不认为霍景祀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看着照片出神,这不是那天来的那个。 霍景祀还在继续,因为这种瘾头是戒不掉的,一旦打开这个世界的大门,就再也收不住脚了,他自认自己有办法可以维持好家庭和外面的关系,他不会让简宁发现的。 爱丽她就缩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不会仗着霍景祀对着她的这点宠爱为所欲为,她还是早出晚归的进行着自己的工作,有些时候他会登门,有些时候则是会选择在酒店进行发泄,他家里的那位太太,爱丽觉得是真的中看不中用吧。 简宁养了个孩子,虽然身体不健壮可该有的她还是有,吃饭的时候闹了一点尴尬,孩子玩东西就突然碰洒了酒杯,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衬衫,衬衫马上就透了过来,里面的衣服看的一清二楚。 因为生孩子虽然折腾的她痛不欲生的,但是罩杯也跟着大了起来,人又不健康所以白的很,嫩汪汪的一抹,就好像是杏仁做出来的白皮豆腐。 “我去下洗手间。”简宁和佣人打了招呼。 她扭着头去看,感觉好像有人盯着她看,转过头也没看见人,是自己多心了? 可她真的觉得是有人在盯着她看,这种目光让她觉得很失礼很不舒服,简宁加快脚步离开了。 花后面的人收回了视线,他是在等人,可惜人还没来,倒是看见了一场比较香艳的,长得真白,长得也是真的很标致,完全符合他的审美,他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可惜不知道是谁家的。 “看什么呢?” 面前坐了一个人。 收回视线笑笑:“没什么,看见个美人,很感兴趣。” 简宁从洗手间回来,她的衣服是砍袖的,今天的流行春款,她的胳膊很纤细,但是该大的地方又不小,那种感觉淡了很多,她就说刚刚肯定有人在看她,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会有这样失礼的人? 男的打了个响指,出来了。 “噗!” 对面的人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指着简宁的方向,这个女人他熟啊,不是认得,或者说谁不认得? “霍景祀的老婆。” 男人的目光里依旧还有惊艳,漂亮的女人很多,能让人动心的女人却不多,他就喜欢这样的款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其实不然的,她们的生命力都非常的强。 “可惜了。”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乱来,霍景祀对这个老婆很关心的。”眼前的人提醒一句。 “真的关心就不会有个私生子吧。” 不过这些都是别人家的事情。 简宁要带着孩子去机场接人,霍景祀今天回来,说好她去接机的,说到就要做到,抱着孩子进了车里,到了机场佣人抱着孩子,简宁提前下了车,走到门口的位置,有个人撞了她一下。 “抱歉。” 对方是个高大的男人,戴着墨镜,简宁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是就觉得对方是笑,可笑什么呢? “没关系。”匆匆说了一句,就进去了。 没过多久霍景祀的班机就降落了下来,拥着简宁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是真的很白,白的和一道闪电差不多,只有走路的人,无论男女都会多看她一眼的,白的女人也很多,可女人发白呢有一点就会显得特别的不好,那就是瑕疵会显得很重,可她的脸真的什么都没有,特别的光滑紧致。 这根本就不像是生了小孩的女人,这孩子别是抱养来的吧。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让妻子先上了车,然后自己跟着坐了进来,他比原本的行程晚回来了一天,陪爱丽在外面多玩了一天,算是奖励她听话的,这个女人很本事,他从一开始的不喜欢,到现在的也能抽出来时间陪陪她,又乖又听话,自己怎么可能舍得不理她呢。 霍景祀亲着简宁的脸,他对简宁有的是爱情,对爱丽有的就是冲动,霍景祀也不想逼迫简宁,这种事情一个人不开心做了就不如不做,他不是那种会强迫人的人,既然她这里不可以,那就减少次数,从别人那里取得,都是一样的。 回了家先送乐乐回房间,简宁给霍景祀收拾行李,他的一些衣服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收拾到下面,简宁看见了一个开了口的盒子,这种盒子她不太陌生,简宁有些出神。 一个人去出差,就算是带了很多的随行人员,可是带着避孕套做什么呢?难不成霍景祀是为了吹气球?答案似乎就漂浮在眼前,简宁只觉得眼前一黑,她有些站不住脚,打开那个盒子,里面用的已经就剩了一个,是他不小心带回来的? 不,霍景祀怎么可能会让这种失误发生,那也就是说,有人能接近他的行李,这个人不会是故意栽赃,只会是被他信任的,因为不被信任是不能靠近行李箱的。 514简宁给的大惊喜 这个丑陋的东西就这样赤裸裸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外面有脚步声,简宁拿了东西赶紧的想藏起来,可没有地方藏,她只能扔到抽屉里,关上。 霍景祀刚刚从下面上来,他舍不得宝贝女儿,每天都要多看一眼,在多看一眼,孩子越是长大他越是喜欢,因为现在会搭话了,更加可爱了。 “还没收拾好?让佣人明天收拾吧。” 霍景祀准备进浴室,简宁头脑一涨,不,她现在需要做个求证。 “景祀……”简宁突然对着霍景祀就奔了过去,她现在要小心的求证自己之前的猜测,她很热情,霍景祀的身体却是凉的,暂时还没被勾起来火,昨天一整天消耗的太多,全部都消耗在爱丽的身上,现在实在是有点提不起来劲,再喜欢的老婆,但老婆毕竟过于保守,而且身体也不如爱丽放得开。 “怎么了,这是?” 被她抱着亲吻,吻着吻着,霍景祀终于找到了点感觉,抱起来简宁,是的,简宁在他脱了衣服以后闻到了那个味道,是从那个地方传出来的。 也就是说,如果霍景祀曾经洗过澡,他身上就不可能有这个味道,这个味道现在还有,就说明他上飞机的时候,他碰过其他的女人。 简宁突然干呕了起来,扶着床干呕。 霍景祀不明白她的套路,刚刚还挺好的,这是怎么了? 吃坏了? 身体疲惫了下去,不过也没什么,他今天原本就没打算要怎么样,一切都以她的身体为主。 “怎么了?吃什么东西吃不对劲了?” 简宁摆手,她下了楼说自己喝点水就好,霍景祀也没怀疑,自己进了浴室去冲洗,他很注意很多的小细节,觉得应该不会被发现,早上洗过澡,可出门的时候爱丽缠了上来,一开始是嘴,发展到后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在浴室里他狠狠把她给收拾了,用行动告诉她,女人是不能挑衅男人的。 简宁只觉得浑身发冷,意识到的可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她握着杯子,手却一直发抖。 抖个不停。 一整晚她都没有睡,霍景祀睡的很踏实,简宁看着霍景祀的脸,她摸黑瞧着,是那个女人吗? 可为什么呢? 乔润月是假的,那现在的这个呢? 她的感觉是错误的吗? 她的头越来越痛了。 简宁中午一个人去了商场,她要给孩子买一些衣服,孩子一天一天的大,长的特别快,真是两三天就是一变,你就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都盯着她看,看她的变化过程,走的有点累,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喝点东西。 “霍太太,您的茶。” 简宁和服务人员说了声谢,她现在不能喝家里的人说,说了也没证据,她能说是因为霍景祀和她同房她才能闻到吗?这种话说出来就连自己都不信,可霍景祀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一开始她觉得欣慰,终于避开这个事情了,现在想想,也许很久之前就出了问题吧,她还沉浸在避过去的胜利当中,她是真的脑残。 一杯绿茶,让她看着杯子出神。 现在有什么话,她都不能对人讲。 简宁最好的朋友回国,两个人是从小到大的闺蜜和同学,朋友呢半路出国了,父母人不在国内,就算是简宁舍不得也必须看着她走,现在人回来了,约了简宁见面,两个人一见面就抱到了一起,虽然不见面,但经常发邮件。 朋友晒成了小麦色,她很喜欢自己肌肤的颜色。 “我说,你这是多少年没晒过太阳了?” 皮肤怎么是这个颜色呢?看起来太不健康了。 简宁失笑,她觉得眼前人的肤色才是夸张,怎么黑成这样了? “你是晒了多少的太阳?|” “我这是烤出来的……” 你要知道为了保持这一身的颜色,她花了多少的心思,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住的。 两个人去吃了日本料理,隐蔽性比较强。 “我看着你,你这有心思啊?” 虽然多年未见,但是她瞧着简宁好像是被什么事情给困住了,瞧着很迷惘。 简宁失笑。 这么明显吗? 她实在憋的太狠了,和朋友就说了,朋友皱眉。 “你该知道的,你这种猜想就算是说了出来,也没人会撑你的。” 说白了,就是抓奸也要抓在床上,将人按住,你逮到了你想说什么都可以,现在就凭空猜测,她当然相信简宁,可相信不能当饭吃,而且简宁这婚姻,真的闹出来什么对她很不利。 现实就是这样的,她是个弱者,她嫁进豪门,全部的人都会站在霍景祀的一侧,因为霍景祀有钱,又娶了所谓一无所有的你,别人会想,你都得到了那么多的钱,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 “亲爱的,亲爱的,你确定你没有产后抑郁症?” 简宁苦笑。 “你就当我有吧。” 朋友举手:“ok,你当我没有说,他回家吗?” “每天都回。” 朋友觉得神奇,因为通常出轨的人就会连家都不愿意回,回到家里还去看望女儿,关心老婆,这不太像是出轨的征兆啊。 “亲爱的,我问过不该问的,你们同床吗?” 简宁叹气:“现在很少同。” 朋友打了一个响指,那就是说确实是有问题的。 虽然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用床上的事儿来解决,但人很奇怪的,这种事情确实也能解决很多的麻烦,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糟糕,她现在已经开始同情简宁了。 朋友自己就是活的非常豁达的那种人,觉得爱情这个东西不可能保持一辈子,这谁都知道,爱情和鲜花是一样的,都是有保质期的。 “你和他谈谈,如果真的不行就离了吧。” 不然呢? 这样下去彼此大家都很难过,你现在既然都怀疑了。 简宁的心有点乱,她不停的叠着餐巾,她想自己继续忍下去,早晚也是会出事情的。 打了电话去公司,问了霍景祀晚上是不是会正常下班,那边秘书室通知霍景祀,他是晚上没有什么应酬,也打算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乐乐那孩子太好玩了。 这么想他提早回去,应该是有惊喜的吧? 515我要你的坦诚 霍景祀提前下了班,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宝贝女儿,乐乐很喜欢爸爸,看见爸爸就忍不住笑。 “今天乖不乖?” 谁能想到这个早产的小孩子现在这样的健康,她才出生依然就让她的舅舅签了各种的病危通知,可她现在这样的好,甚至看不出来一丝生病的痕迹。 乖女儿,你要什么,爸爸都能给你。 逗着孩子玩了一会,然后就上了楼,竟然没下来接他,有什么惊喜吗? 霍景祀推门进去。 简宁就坐在床上,等着他回来呢。 “等我?” 脸上笑意盈盈。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有点猜不到。 “是,我有话想对你说。” 霍景祀脱掉外套,脸上的笑意还在蔓延,简宁看着他的后背突然说了出来:“景祀,我需要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问的每一句话,我谁都希望你没有骗我,也不会骗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霍景祀的脸上笑容瞬间掉了下来,掉的如此的迅速。 他刚刚还在惊喜当中,因为不确定她要对自己做什么,缓缓脱着衣服,转过身看向她:“你在和我讲话?” “是。”简宁直面迎了上来。 “你为什么这样想?”霍景祀的脸上简宁查不出来一丝的痕迹,因为这人太能遮掩了,他不是自己愿意的话,外人很少能在他的脸上通过表情去确定一件事情。 “我的感觉出错了吗?” “你先说说看,是我做了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我体谅自己的老婆还体谅出错了?”霍景祀将受害者的形象表演的淋漓尽致,他碰不得老婆,因为他的老婆不舒服,他尽量不去碰了,现在因为这个来怀疑他吗? “是香气。” “香气?”他挑眉。 “你每次和我那个的时候,我可以闻到你身上的香气……” 霍景祀叹气:“简宁,你是不是生过孩子以后觉得心情不太好呢,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问题,我们可以去看看医生……” 简宁推开他的手,拒绝他的示好。 “我的鼻子非常敏感,你洗澡之前会有那种味道,一次是3月7号一次是9月6号,这两次同房我都闻到了同一种味道,我的嗅觉非常的敏感……” 这是宝贝女儿带给她的,怀乐乐的时候就突然这个样子了,到了后期越来越厉害,一走一过,有什么味道她通通闻得到,自己也觉得很无奈,但生完孩子这毛病是越发严重了。 霍景祀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他承认简宁的鼻子确实很本事,因为这两个日子,确实想一想,他都是和爱丽滚了一圈,没来得及洗澡,爱丽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手脚,可能是无心的,但她竟然喷香,自己竟然没有察觉。 “你说的我没做过,要怎么认?” “我希望你能坦诚。” 霍景祀将手上的衣服放在床上,他试着去拉简宁,可惜简宁并不合作,他碰不到她,只能后退一步,改成保持和她的距离让她有安全感。 “你现在说的我没办法认,你想让我怎么坦诚,是不是我认了就是坦诚了?可是我没有做,我怎么认?” “霍景祀。” 霍景祀摔了衣服,他的脾气上来了。 “好,你现在脑子不清醒,我不要和你争吵,乐乐还在下面,我下去看孩子,你自己冷静一下。” “孩子过百天的时候,来的那个人……” 霍景祀看着简宁无语:“她已经被我辞退了, 你的怀疑已经害得一个人都没了工作,你现在还要怀疑谁?你不是打听过许轻梅的吗?难不成你还觉得我和她有什么?” 她私下的那些小动作自己就当做没看见,毕竟是自己先对不起她的,他想好好的过日子,想好好的生活,但如果简宁这样咄咄逼人的话,他觉得她可能是失去理智了,或者她的精神方面出了问题,出了很大的问题。 她现在上面没有婆婆,全家就她一个人, 她自己说了就算,这样的日子还要折腾? 还觉得不够幸福吗? 多少人羡慕你嫁进豪门,我对你有什么要求过吗?生了乐乐,我有抱怨过一句吗? “你够了。”霍景祀彻底翻脸:“简宁我希望你有时间的时候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面纠缠太久,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你如果愿意工作你可以捡起来,我不反对,但请你不要这样神经下去,你现在怀疑我出轨你知道吗?你在这个家所担当的位置你不清楚?你对我提出来这么多的要求,你做到几点?我对你的包容,你都看不见,你只能看得见自己的付出。” 再说下去大家就彼此都难堪了。 “我下去看乐乐。” 屋子里简宁颓废的坐在床上,她是有那种感觉,而且感觉非常的强烈,可霍景祀不认,他不认的话,自己有什么办法能逼迫他去承认?傲天没办法回娘家请求支援,她的哥哥根本不会站在她的一侧,她也折腾了这么久,简宁躺在床上。 霍景祀松着领口,女人有些时候真的很麻烦。 他想自己有必要警告一下爱丽了,过去的她是很听话, 但是瞧着,似乎开始找事情了。 相处这么久,也不可能说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是很过分的他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她不要玩火,她和简宁还是没的比,霍景祀又觉得爱丽不是故意的,那种香简宁说她闻得到,是真的有吗?还是她故意说出来炸自己的? 还有爱丽不是个爱擦香的人,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很有可能就是简宁起了怀疑,女人有些时候也还是有份工作的好,可马上就挥去了这种念头,她是自己的太太,她怎么样,自己也需要去包容,算了算了,等她过了这个劲就好了。 “乐乐……” 霍景祀晚上是陪着女儿睡的,这种情况很少见,小芳她们虽然是当佣人的,但是眼睛也不是瞎,看不到,觉得好奇怪。 516折磨 简宁一直觉得自己的婚姻当中缺少了一些什么,过去缺现在同样的缺,从结婚到现在,跌跌撞撞她和霍景祀大部分是以不开心维持,逼她结婚她不甘心,后面又是孩子又是乔润月外加婆婆,现在婆婆去世了,似乎她应该能喘口气了,可问题又来了,是她想的多吗? 简宁躺在床上,她最近失眠的厉害,头发大把大把的掉,盯着房顶出神。 霍景祀陪着乐乐睡了一夜,小女儿很乖,软软的香香的,他也有想简宁提出来的事情,可事到如今除非他想离婚,不然承认就是代表着婚姻结束,他目前还没办法对简宁放手。 霍景祀不太明白简宁,她拧巴到现在,还在继续拧巴,她是想做什么?想从自己的嘴里得到什么样的消息?女人一辈子追求的是什么? 有个疼爱你的丈夫,有一个稳固不变的地位,有个可爱的孩子,这样还不行? 睡过去之前,他觉得简宁稍稍的有点贪心。 结婚这么久以来,他对简宁以及她的家里人如何?他想即便做的不是最好,但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些吧,那为什么她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却不觉得满足呢?她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守着家守着自己,做个贤惠万事不过问的太太呢? 我爱你,我喜欢你,我给了你名分,我不会提离婚,你和我的孩子享受着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这样还不够吗? 爱丽也不过就是暂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一下下。 简宁一夜没睡,半夜起来去看乐乐,乐乐到点要吃奶粉的,佣人已经冲好了。 “太太……”佣人感觉到低气压,自己也不敢说什么,她觉得先生和太太是吵架了。 因为简宁的脸色看起来很糟糕,而且太太最近真的掉发掉的很严重,佣人也不是很明白这是为了什么,你看这道门里,过着童话一样的生活,住着最大最漂亮的房子,进出有车接车送,出了门你是霍太太,全部的人都要给你三分面子,你穿的用的就都是最好的,霍太太一个手袋,一双鞋子就是她多少个月的工资,每天活的漂漂亮的,不需要为生活头疼操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贫贱夫妻百事哀,佣人就是觉得霍太太有点作,能嫁给霍先生这样的男人,前辈子一定是拯救过银河系。 “乐乐吃了吗?” 推门进去,就看见霍景祀正在抱着女儿,乐乐的小手扶着奶瓶,霍景祀的手扶着女儿的手,十足一副好爸爸的样子。 “你怎么醒了?” 孩子有佣人,家里佣人多的是,也不用她按时起来喂孩子抱孩子,现在才……霍景祀看了一眼时间,不到两点钟。 “我下来看看。”在孩子和佣人的面前她现在不想吵。 “回去吧。” 霍景祀把乐乐交给佣人,佣人接过手,他亲自送着简宁回了楼上,想要顺便就住回来了。 “你呀,就是想的多,每天待在家里是不是觉得有点闷?等我过几天叫人陪你出去走走。”他目前抽不出来时间,也没办法陪着她出门。 简宁推开霍景祀的手,霍景祀的脸色骤变,还没完? “你到底想怎么样?大半夜的我不想和你争吵,你不要这样的疑神疑鬼好吗?”霍景祀举手:“ok,我不和你吵,孩子还在楼下她现在还没有睡熟,我去睡客房。” “你就没有任何的话要对我说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 “你觉得呢?那个叫爱丽的人身上有着和你一样的味道,霍景祀我提醒你一句,你上床才会有的味道,从何处而来,需要我提醒你吗?”她直接撕破脸,这种事情,不直接说出来她会憋死。 霍景祀只觉得可笑。 “你的意思是说,她喷了香和我上了床然后我回来又和你上床被你闻到了,是这个意思吗?简宁你可以去写神探剧了,你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吗?不觉得自己很神经吗?就因为我公司里的秘书过来参加乐乐的百日你就这样胡乱猜?许轻梅一个还觉得不够,现在还拖个什么爱丽,那如果你查过你就应该知道,她现在不在总公司这边做事情。” “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暂时和你没话可讲。”霍景祀转身离开。 楼下小芳听见吵声一愣,就是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先生和太太闹的最不开心也没这么大声的吵过,小芳见霍先生走了下来,自己赶紧的低着头避开,她也怕战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是她想多了吗? 是她真的产后抑郁吗? 简宁家里坐了一天,因为和霍景祀冷战,他早早就出门了,简宁只能坐在家里,因为她不知道该去找谁,她不能回娘家,不能回娘家说,她妈会受不住的,她妈会崩溃的,她不能再叫家里人担心了。 她睡不着,白天勉强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睁着眼睛,其实眼睛特别的涩,很想闭上,可闭上以后又没事情可做,反反复复的就这样,唯一能带来她欢乐的就只有乐乐。 她的女儿霍乐乐。 简宁陪着女儿晒太阳,乐乐睡着了被抱进房间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坐在外面。 …… “霍先生,太太已经在外面坐了一天……”佣人觉得简宁的神经可能是出问题了。 霍景祀下了班没有直接回家,爱丽给他发了短信可他没去,转了一圈,让司机改路去了爱丽家,爱丽正在家里涂指甲油,她难得有心情自己涂,她想霍家一定就爆发世界大战了,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聪明呀。 霍景祀似乎很无力的样子,唯一能让一个男人无力成这样的,就只有所谓爱的女人,你看爱情这个东西多能折腾人,堂堂霍总裁也被折腾的够呛。 门铃声,她跳下沙发,看了一眼外面的人,他怎么会来? 不是说不来的? 开了门,直接跳到他的身上。 …… 霍景祀穿上衣服,爱丽递给他领带,知道他马上就要走了,他总是这样的,来的快去的也快。 “你有喷什么香水吗?” 爱丽一愣。 她用的香很轻,正常人都是闻不到的,因为味道特别的淡几乎没有,她用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问过她。 517谈离婚 “真的有喷?”霍景祀蹙眉。 “很淡的味道,而且我只用在……”爱丽有些不好意思,她确实喷了但喷在隐秘的位置,如果霍景祀不碰她也不会有味道的,你想他们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都没发现,那就证明那个味道确实是很淡的。 霍景祀真的很想问候眼前的女人一句,家里的女人也算上,一个这么多事就算了,家里的那个鼻子还那么的好使。 “我以后不用了。” 爱丽低垂着视线,她等着霍景祀发落自己,他已经驱逐了自己两次,可最后她还在这里,他还是会继续上自己的床,爱丽不会天真的认为霍景祀就是爱上自己了,霍景祀这样的人讲爱未免太奢侈。 “你最近找个男朋友。”霍景祀道。 爱丽不解的抬起头。 …… 简宁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她多少还是产后有些抑郁,让她尽量把心里事都说出来,简宁去了几次觉得作用不大,可实在是怕自己真的是抑郁所以还在继续看,她回到家话也很少,和佣人讲话也不多,家里也没有来客。 “霍先生,霍太太十点钟离开的医院。” 霍景祀全方位的掌握着简宁的时间,她几点出门,几点到了医院,见过什么人,然后几点返回家中,下了班他按时回家,陪着她吃饭陪着她逗孩子,乐乐长牙了,米粒一样的小牙齿。 “接着呀……”霍景祀将女儿递给老婆,简宁伸手接了过来,孩子扑进她的怀里,乐乐在她肚子里待了那么久虽然是早产,不过对简宁还是很熟悉,见到她就笑,简宁抱着女儿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外人看,一定会觉得他们一家三口快乐无比,可是她的心…… 简宁还是有些焦躁,她约了律师明天见面。 “想什么呢?”霍景祀打断她的出神。 “没什么。”将女儿交给佣人,转身想要上楼,霍景祀抓住她的手,简宁想要甩开,可惜力气太小,佣人一见马上抱着乐乐就出了门去了其他的房间,男主人和女主人似乎最近感情很不稳定。 “我们俩谈谈。”霍景祀扯着领带。 他搞不清她要做什么,找律师做什么? “没什么好谈的。” 简宁拒绝和他谈,她自己现在有病,她在努力看医生,恢复当中,为了给女儿当个好榜样,她也会好起来的。 霍景祀突然上手,抱住她就开始吻,简宁突然想起来那个味道,她干呕,她一呕反而让或霍景祀加重了力道,你是我的太太,难不成我碰你还需要提前打报告? 你有这样的义务,也必须陪我上床,两个人推搡着,简宁被霍景祀推到床上,他一个用力就把她的衣服拉了下来。 “霍景祀……” 霍景祀握着她的手,将人按在床上,反握着,人从后面抱住她。 “我在这儿……” 空气里只有喘息的声音,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自己经历过的是什么,曾经这种事情她即便在讨厌,但他们毕竟是夫妻,霍景祀是她丈夫,是她的天,可现在呢? 简宁一动不动,霍景祀微微的让开身体,他抱着她,就喜欢听话的她,让人觉得格外的怜爱。 “医生有和我说,你现在就是想的多,你明天约了律师要做什么?” 她还是没有回答,霍景祀摸着她的头发,她带给自己的感觉是爱丽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爱丽那种女人花了钱就能睡的,对霍景祀来讲,怀里的女人才是他的爱,是他感情的归宿。 简宁一大早的就出了门,去了律师行,她想离婚。 律师看着眼前的霍太太:“那离婚的理由是什么呢?” 离婚总是需要理由的吧,他没记错的话,这位传奇的霍太太和霍先生似乎刚刚复婚也没多久,不是不久前才产下女儿的,难道是因为生下来的是女儿,所以…… “夫妻感情不和。” 律师叹口气,详细的和简宁解释着,如果要离婚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霍太太一句感情不和不足以构成离婚的原因,有没有更加详细的?还有霍先生他是个什么样的态度?离婚那家产想要怎么分?霍太太的期望值又是多少呢?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我的女儿,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的。” 律师让简宁稍稍的坐一下,然后出去一趟,他叫自己的助理给霍氏集团总裁秘书室去了电话,说了自己这里是哪里,然后电话被接通,没过五分钟,他翻身回来。 “很抱歉霍太太,这个官司我没办法接。” 简宁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律师。 “刚刚你不是这样说的。” “霍太太我劝您凡事三思,您离婚的案子我不能接,想必其他的人也不会接,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 简宁拿起来自己的包,眼中的茫然一扫而光,她想自己听明白了,也听懂了。 “谢谢你。” 律师叫了人送简宁出门,简宁握着电话,她上了车,叫司机开去公司,转了两个弯她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不是去霍氏的路。 “我让你去公司。” “太太,霍先生说他马上就回家。” 司机继续踩着油门。 简宁拿着电话她想要去联系简放,她现在需要哥哥来帮她,就算是站在霍景祀的一侧,也会听听她的声音吧? 可电话打不出去。 简宁知道了,她现在是任何人都联系不上的吧?不过她也不怕,霍景祀要软禁她的吗? 她的家里人不会一辈子不来见她的,她倒是想看看霍景祀想做什么。 车子一路飞行前进,她的车前脚进了大门,霍景祀的车后脚就开了回来,他下了车,小芳她们躲得远远的,看太太的样子很不对劲。 “你们出去。”霍景祀进了门,叫家里的佣人全部出去,去隔壁的楼,这栋楼里他只想和简宁留下来,处理一些家事,事实上霍景祀现在火冒三丈,我哪里对不起你?对不得你,你竟然去找律师谈离婚? 518简宁生病的原因 “你想软禁我吗?”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霍景祀质问简宁。 “我想离婚。” 霍景祀扯着领带,他觉得真是疯了,公司里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却要跑回家听她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她到底有没有脑子?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她有。 “就因为你那些胡乱的猜想?” “是不是胡乱的猜想你清楚我知道。” “我清楚什么?清楚你这样胡闹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因为你闻到了香气?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因为怀疑就闹离婚,简宁我也请你冷静冷静,我们不是三岁的小孩,你的孩子她还看着, 乐乐还小,你到底要折腾什么啊?” “你不要倒打一耙。” 简宁现在的想法就是离婚,就算是过去她真的想错什么,可发生婚内强j的事情她就没办法原谅,一切都可以是错,但这绝对不是错,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男人做自己的丈夫。 “我要回家,我要带着乐乐离开这里。” 霍景祀摇着头,他退了几步。 “你现在生病了,你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吃药看病好不好?女儿还小,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霍景祀,我要离婚,你没权利拘禁我,我要见我的家里人。” 简宁伸手去拿电话,霍景祀突然上来抢,她怎么可能会抢得过她,身高不如力气也不如,家里的电话是通的,霍景祀就不可能让她这通电话打出去,简放那边已经是不稳定的炸弹,真的叫他们兄妹联系上,自己就真的留不住人了,他不离婚。 霍景祀砸了电话,砸在简宁的面前,砸得稀巴烂,简宁转身就要跑,可马上被他抓住扛了起来。 小芳她们几个人躲在厨房,楼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太太已经一整天没下来过,先生似乎也一直在楼上,好像后来就没什么争吵的声音。 “太太到底是怎么了?” 看起来真的是得了产后抑郁症吧,特别的焦躁,之前就是经常晚上不睡觉,会跑下来看小姐。 小芳觉得不对,可哪里不对自己说不上来,她觉得可能生病的面积也大了一些,也许是没调理好吧。 简宁吃了药就睡了过去,霍景祀坐在床上看着她,她只有睡着了才会安安静静的,才不会闹着说要离婚,他已经愿意把一切都给她了,她怎么还不满足呢? 他现在就断,和外面的人断干净。 霍景祀打了电话,这一次他说断就一定会断的干干净净,他必须让自己身上干净,才能让简宁一丝的错都挑不出来,就是她自己神经出了毛病。 就是她想的太多,想的脑子都坏掉了。 她按时吃医生开的药,每天睡觉的时间很长,就连乐乐她都不去抱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床上。 * “你给简宁打个电话,就说你想去看看她。”简放开口看着陈安妮说着。 一个小半个月简宁一点消息都没有,简放不放心,霍景祀说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交给他们自己解决,简放的态度是,如果简宁不知道就算了,如果简宁一旦知道闹起来,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绝对不会站在霍景祀的一侧。 陈安妮不解,现在才六点多,就打电话? “等一会的吧。” “现在就打。” 陈安妮嘴里喊了一声暴君, 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说马上打就得马上打,一大早的扰人清梦呢。 霍景祀还在睡,手机一响他人就醒了,看着怀里的人还在睡,睡的安安稳稳的他松口气,见电话还在闪,接了起来,放在耳边。 “简宁……” “她还在睡……” “景祀啊……”陈安妮瞪了简放一眼,就说简宁这么早不会醒的,她现在有小孩肯定多多少少也会影响睡眠的,虽然家里有佣人,男人没带过孩子就不了解,“简宁还没醒呢是吧?我今天想过去看看她……” 霍景祀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低着头吻着她的脑门。 “醒了吗?” 简宁觉得头疼的厉害,她现在讲话都觉得喉咙疼,很不舒服。 “嫂子,稍后再说吧,她刚醒,最近生病了,身体不是很舒服。” “她怎么了?”陈安妮坐了起来,生病了?那就难怪了, 也不和家里联系,妈前两天还说了一次,也不给家里打电话。 “你嫂子,和嫂子打声招呼。”霍景祀将电话放到简宁的唇边。 “嫂子……” “哎……” 陈安妮又听霍景祀说他们准备起床了就挂了电话。 “怎么了?”简放皱着眉头。 “没什么,说是生病了,我听着声音是有点不舒服,你也是大清早的就打电话,这不是扰人清梦吗。” 简宁觉得头疼的厉害,伸着手去按自己的头,她不想和霍景祀躺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要,你把乐乐给我。” 霍景祀黑脸。 “你现在人不舒服,这些暂时不说。” 简宁是觉得很不舒服:“景祀,这样我们俩都不开心快乐……” 霍景祀吻着她的额头:“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先闭上眼睡一会。” …… 医生来了家里,霍景祀穿着睡衣睡裤,明显就是刚刚睡醒的打扮,径直下了楼,现在家里就他和医生,其他的佣人都让他吩咐出去了,简宁还在睡觉,就算是人进了屋子里她也感觉不到。 “霍先生……” “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暂时忘了这一段?” 医生心中一惊,他上次就已经说过,对霍太太用药是会有影响的,现在霍先生又要…… “霍先生我上次就已经说过,这种药吃了对人的身体……” 霍景祀打断他的话。 “她还能吃吗?” 医生犹豫片刻点了点头,他自己是不清楚上一次霍太太的脑瘤和那些药有没有关系,自己这样做也没办法提什么职业操守,这件事情以后爆了出来,估计他都没有办法当医生了。 心中叹口气,有些事情一开始就不能做,做了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剂量方面要减少。” 这样做也只是能淡化霍太太现在的记忆,配合着心理治疗以及催眠,效果好不好就是看当事人了,有些时候当事人意志力太过于鉴定,也是没有好结果的。 519简放的怀疑 医生给简宁开了药,然后就离开了,霍景祀穿着睡裤回了卧室,他看着妻子还在睡,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我已经失去妈了,我已经无比的后悔,这样后悔的事情再也不能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不能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 抓起来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陈安妮十点多又来了一次电话,不过这次电话来的好像有些更加不适宜,有人接起来电话了,可却没人应答,陈安妮狐疑,人呢? 然后就听见了简宁的声音,不是正常说话的声音,而是…… 陈安妮马上扣上了电话,捂着自己的脸,脸颊已经发烧了起来,自己就不该打这通电话的。 霍景祀没有避孕,医生说简宁的身体就是不易受孕的身体,加上本身就有毛病,所以霍乐乐早产了,可现在他非常需要多一个孩子来巩固他们的婚姻,虽然连着生对身体不好,可他有钱,他能邀请到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 霍景祀看着那电话笑了笑,扔开电话,自己继续抱着她压了下去,毫无保留的全部都给她,通通都交给她。 外面的人不清楚,可家里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呢,小芳就狐疑,觉得不对劲,她每天都是把饭送上去的,霍先生每天都是要陪太太吃过饭才会离开的,他走了以后就会有护士陪着太太,可小芳觉得这似乎是刻意的让太太不和他们接触。 插好花端了上来,护士正在给简宁打针,看见是她,让她进来。 “我给太太送一些鲜花,早上先生吩咐的。” 护士点点头:“这花真好看,开的真艳丽。” 小芳应了一句,是啊,刚刚送过来的,据说是空运回来的,霍先生条件好,对霍太太也很舍得。 “是法国空运回来的。” 护士也明显待了几天,自己待的很无聊,很想和人说说话,一听是法国买回来的鲜花羡慕不已,送个花去花店买就已经挺好的,结果还从法国运回来,霍太太真幸福,太幸福了。 “太太生了什么病?”小芳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护士说:“就是产后的一些小毛病,你平时就多劝劝霍太太,想开一些,家里条件这样的好,换成是其他的女人嫁进来笑都要笑死了,我第一天来这里,以为这里是宫殿……” 真的特别的大,特别的豪华,这哪里是家,如果是她,她每天看着这房子就会笑出来鼻涕泡。 小芳眼睛一转,她是做佣人的,很擅长去观察别人的表情,通过别人说话来判断中这个人的脾气秉性。 “我也劝过,就是我们太太心态细,乐乐小姐又是早产的,你现在给她打的是什么药?” 护士说了名字,小芳就留个心眼记住了。 聊了没有几句,外面霍先生突然推门进来了,小芳浑身一紧张,不清楚人在外面有没有听见自己和护士的对话,小芳觉得不自在,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要问了,现在好了。 “霍先生。”叫了一声人马上就下了楼。 晚上七点多简放开着载着陈安妮就来了霍家,这是简放第二次登门,他很少会主动来,因为霍家有霍家的禁忌。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着有点不寻常呢?”陈安妮坐在车上就唠唠叨叨,她真的觉得简放很奇怪,从早上就不停的让自己打电话,晚上还要亲自来看一眼,是简宁和景祀吵架了吗?“简宁和你说什么了?” 简放不能说的太多,说多了陈安妮嘴巴大,回家就容易和父母讲,说少了她不会放在心上,只能提两句,捡不重要的说。 “你见她最近网家里打电话了吗?多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安妮一想也是,小姑子就不是那种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的人,不打电话就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可和霍景祀吵架似乎也不可能,是不是忙? 两个人到了霍家,坐在下面,没一会简宁就下楼来了,看样子是真的生病了,人特别的虚。 陈安妮赶紧走过去扶了一把。 “你这是怎么搞的?哪里不舒服啊?” 走路看着都走不稳。 简宁摇头,她的脑子涨涨的,她抓着陈安妮的手,她想说点什么,可又想不起来。 “简宁……”简放叫了一声妹妹。 霍景祀扶着简宁坐在自己的一边:“她有点不舒服,最近乐乐出牙她有点上火。” 陈安妮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巴拉巴拉的讲,小孩子出牙有些时候是会伴随着发烧发热的,其实也不要放在心上,都不是多大的事情,无需介怀,当妈妈的如果就连这些都跟着操心,那以后就操不完这个心了。 霍景祀看着简宁的眼睛都要闭上了,将人抱进怀里。 “是不是困了?” 简宁的手无意识的缠在他的脖子上,霍景祀说了两句又抱着她回了楼上,简放看着简宁的身影 ,从简宁下楼到回去,一共就说了两句话不到,霍景祀今天这样的闲? “走不走?”陈安妮看着丈夫问,还不走吗? 难不成要留下来吃晚餐? 简放开着车载着陈安妮回家,他握着方向盘问陈安妮:“你觉得简宁的情绪是不是有点不对?” “没有啊,我看着挺好的,就是生病了不舒服。” 感情好的不得了,中午打电话的时候还差点听了一场活春宫呢,说霍景祀和简宁有什么,她才不信,自己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和简放说着,可能就是不小心接了电话吧。 简放想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回到家给分公司的经理去了一个电话,他也有熟悉的人在分公司,简放问了一句,同学说爱丽确实不在这里做了。 “你和她什么关系呀?”同学有点好奇,实在是简放很少求人,之前和他打了招呼,让他多留心一些爱丽,爱丽这人呢能力很强,在公司里也是比较出色的,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不做了,不像是被人挖走的,看起来倒像是自己有更好的去路了,难不成和简放有点什么? 520真相真相 他们都属于结婚比较早的类型,工作还没怎么样就已经成家生子了,男人往往都是这样,成家立业以后才明白其实过早结婚就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家里的老婆跟不上自己的步子,可有什么办法,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你如果对不起人家,人家就喊你是陈世美。 他也为自己觉得委屈,大学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肯定是有感情的,结果走着走着,就剩他一个人在拼命前进,老婆丝毫上进的心都没有,每天研究吃什么,穿什么,偶尔也会因为给了你家里多少钱我家没得到而争吵,简放的那个老婆就是不注意保养,他的老婆就是太过于注意保养了,每个月花在脸上的钱叫他都大吃一惊。 如果陈安妮和爱丽比起来,他也会喜欢爱丽的。 “她是暂时离开了公司还是永久性的?” “这个先不急,你先和我说说看,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说没有,你信吗?” 同学自然是不信的,不过也不会刨根究底,既然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吧,他何苦逼人呢。 “说起来也是奇怪,她在公司的表现很好,工作能力很强,很多人都夸赞她的,前三天左右吧,突然提出来辞呈,上面的人也有提出来挽留过,不过看她的样子像是有了更好的去处。” 他和一些猎头公司的人也是有接触的,并没有听说爱丽去了其他的公司。 简放拧着眉头,是霍景祀在做收尾? 如果是霍景祀出手,似乎就很好理解了,这是真的断了?断干净了? 如果断干净的话,他也不会故意给霍景祀找麻烦的,毕竟简宁过的好也算是他的一点心意了。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同学笑:“你还别说,我还真的就有。” 将爱丽的联系方式给了简放,简放拿到联系方式并没有马上去联系,他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至少在自己家里这样打电话不合适,陈安妮那个猪脑子,什么都想不到到时候只会以为他出轨了。 爱丽的电话响,不过她没接,用了另外的手机打给霍景祀的助理。 她这样的身份去哪里都不合适,想必霍先生也是不放心的,所以干脆她自己做,自己做事业呢就是辛苦点,不过苦过去就好了,她猜着这通电话也许是简宁打的,也许是简放打的。 “我没有接。” 助理表示满意。 “你记得见到简放该怎么说。” 爱丽微笑,她当然明白的,她如果不明白就白忙活一场了,其实她也很喜欢霍景祀的,很想和霍景祀做一辈子的情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任何的名分,可惜霍先生对她没情,不知道哪位霍太太用了什么样的手段,霍先生突然就提出来了让她离开,爱丽自己也走的很狼狈。 心里受伤了,那心灵总不能受伤的吧? 霍景祀提出来的补偿她表示很满意,霍先生大方,她爱丽也不是那种吃完肉就骂娘的人。 简放的电话打通了,他约着和爱丽在明天见个面。 简放来的很早,爱丽到的有点迟,她戴着墨镜。 落座。 “简先生。” 简放拧着眉头,他认为餐厅里的光线已经有些过于偏暗了,她还戴着墨镜? 挑着眉头,这是做什么? 爱丽坐了下来,依旧没有取下墨镜,服务员过来也是很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爱丽点了一杯咖啡。 “这里的光线没有那样的亮吧?” 爱丽摘下来自己的墨镜,然后又戴了回去,她的眼眶完全就是青肿不堪,看起来特别的吓人,又有些发紫,简放也是吓了一跳,因为这看起来好像是被人打的,她被谁打成这个样子? 爱丽扯扯唇:“我知道简先生今天出来见我的原因,但是我想告诉你,你猜错了。” 爱丽抿了口咖啡,她缓缓的说着,她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说辞,至于简放信不信那是简放的事情,她和霍景祀之间是干干净净的,她和霍景祀的助理之间才是不干净的。 可惜简放也不是那样好骗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听错了?我亲眼看见他走了进去,亲耳听见了爱丽小姐的叫声……” 简放冷笑,你骗骗不入流的人还可以,你来骗我? 他是亲眼看见霍景祀进的房间,亲耳听见里面的叫床声,就算是爱丽有这种想法,难道霍景祀会由着她?没有什么霍景祀就去听一个女人演这样的一场戏?真是拿他简放当傻瓜来看了。 爱丽耸肩。 “我和他之间有点误会,也是想气他也是想抱住霍先生的大腿,可惜霍先生和我说想的不太一样,你看我现在也很倒霉,丢了工作……” 简放端起来杯子。 “可是我听到的却和你嘴里所说的是两个版本,我听说爱丽小姐拒绝了其他挖你的公司,看样子是有更好的去处。” 爱丽眼睛转着,幸好是戴着墨镜,她觉得简放不简单。 霍太太真的好幸福,霍先生绞尽脑汁在想办法骗过她,保持住他们童话一般的婚姻,你看简放也在为自己的妹妹操心婚姻,霍太太呢?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得到一切,真是叫人有点不太爽了。 “简先生现在认为我不单纯,无论我怎么样说,你也会这样想的。” 简放笑着将照片摊在桌子上,他洒了出去。 “这也是误会?” 简放将照片一张一张摊开在爱丽的眼前,叫她看清楚,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请人全部都拍到了,霍景祀好额爱丽的亲密照片,如果放大了看,就连那晚爱丽穿的是什么衣服,他简放也是可以看清楚的。 爱丽的脸有点臭,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一手,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尴尬了? “简先生既然不肯相信我,何必叫我出来?” 简放站起身,扣着西装的扣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爱丽:“我今天来是警告你,别做伤害我妹妹的事情,她还有哥哥,离霍景祀远着点。” 简放刚要离开,爱丽开了口:“简先生,这样的话,你似乎就应该去对霍先生说,而不是对我说……” 521打开天窗说亮话 “能让一个男人睡你并不是本事。” 爱丽的脸色有些发臭,她没有攻击过谁,也没有对谁造成了伤害,这样的社会赋予了这样的事情,少见吗?自古以来男人就是如此,有几个男人是守着一个女人白头到来的?最后肯回到你的身边去不就好了,如果就连这份忍耐都没有,谈什么嫁进豪门。 “简先生这话说的有点瞧不起我的意思,睡了我并不是多大的本事,可我有本事叫人一睡再睡,你的妹妹却要躲在你的身后,要你来保护。”她不想牙尖嘴利的和简放在言语上有冲突,毕竟占了上风又能如何,她就是个小女子,是个无权无势的柔弱的女人,真的要针对去找霍景祀,对着霍景祀去讲这些大道理。 简放转身就离开了。 爱丽随后起身离开,桌子上的杯子她再也没有动过,碰上太影响心情的人,就连喝水都显得多余。 * 简放回了公司,上面下了文件,说是要暂时调他出国工作一段,简放接到命令没有兴奋,霍氏的人只要出了国回来就等于镀了金一样,放在过去简放会高兴的很,可现在却笑不出,霍景祀在用行动封自己的口。 简放晚上回了家,提了提也许自己会出国的事情,如果他走就要带陈安妮走,简帧暂时就要留给父母照顾,小孩子的手续办起来非常的麻烦。 “真的要出去吗?” 陈安妮喜欢安逸的生活,她更加喜欢留在三省,娘家婆家都在这里,她想父母就可以开车回去看,出了国就是个陌生的国度,简放也不会每天陪着她,她不明白出国不是应该那些刚刚进公司没有多少根基的新人去?简放都做到这个位置了,还需要出国吗? “简放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简母看着儿子问了出口,她觉得儿子最近很不对劲。 陈安妮无精打采 ,简放是不是与偶心事她也懒得去管,她现在就有心事了,自己不跟着去,简放不知道去多久,夫妻怕的就是分开,万一简放觉得寂寞了,错误也就发生了,可自己跟着去,她父母生了病谁管?公婆这边还有简宁,可她爸妈就她一个孩子,能指望谁?还有儿子,这么大,正是容易叛逆的时期,公婆再好对着孙子难免会爱多于严肃,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 简放的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想了想还是算了,说出来徒增烦恼,父母就真的可能不用睡了。 “没有。” 简母就信了儿子的话,简放不是简宁,男孩子嘛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心里也很有分寸。 * “小芳你帮我去联系我哥,打电话告诉他,让他来家里接我……”简宁时而糊涂时而清醒,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可这一次不是第一次发生,她已经怀疑了,医生开给自己的药还有进行的催眠是不是对她有影响? 小芳被简宁抓着手,她满脸的紧张,少奶奶说的是什么? 简宁交代小芳去给简放打电话,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简放,小芳带上门,瞪大着眼睛,然后悄然无声的下了楼,门外站着霍景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小芳吓坏了,她真的觉得害怕,霍先生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老太太去世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阴郁了很多。 “霍先生。” 霍景祀淡淡的开口,他只需要叫小芳做个选择,可以去通知简放,或者换个楼,小芳的家里条件很一般所以早早就出来做佣人,像是她这样的年纪有几个女孩子愿意出来当佣人,都是做梦一样的年纪。 “这里是钥匙。”霍景祀推过去楼的钥匙。 他知道小芳的家里都是靠她来养,三省的房价说高就高说低就低,霍景祀递的这套房子价格不菲。 小芳低着头。 “知道怎么对她讲?” 小芳拿了钥匙,握在手心里,她真的没的选择,她全家都在三省,最大的梦想就是能买个楼,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做真正的三省人,可实在楼价太高了,她就是在做十年也赚不到一栋房子。 点点头。 “你去吧。”霍景祀叫小芳离开,简宁怀疑了他也不怕,他深信简宁是离不开他的,离得开他也离不开乐乐。 小芳第二天出了门,去了医院然后回来,简宁拽着她回了房间。 “联系我哥了吗?还有送去医院做鉴定了吗?”她觉得自己吃的药有点不对劲,最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和之前的感觉很像,之前没有怀疑但是现在却越来越深信不疑,自己的猜测不是假的。 小芳无法去对视简宁的眼睛,因为她现在说出口的话就全部都是谎话。 “是,我已经联系过了简先生,还有药物已经送去做了分析,药物没有问题,就是正常的药物。” 简宁松开手,正常的药物? “我哥人呢?” 简宁拉着小芳的手,小芳也不说话,简宁很急切的想要知道简放到底是怎么回答的,她在这里着急,外面霍景祀推门进来,他的身影映在黑暗中。 “你希望她对你说什么?” 简宁松开钳制小芳的手:“你怎么回来了?” “你下去吧。”霍景祀吩咐小芳,转身看着简宁:“回来看看我的太太。” 简宁的手不自觉的摸着头发,她有点紧张,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紧张:“我没什么问题。” “你不是想知道简放给了你什么样的回应吗?” 简宁一听这话,心就凉了下来。 “不好奇了?”霍景祀来了兴趣。 简宁坐在床上,事到如今,她大概已经猜到了,无非就是她哥真的用她换钱,霍景祀给了他什么样的回报?升职加薪?兄妹之情比不过金钱的诱惑,一次又一次的出卖她。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简宁开口问。 霍景祀挑眉:“你生病了,生病自然是要吃药的。” “我生没生病我自己很清楚,那些药影响到我的思维和判断,这种感觉生乐乐之前有过一次。”简宁看着霍景祀缓缓说着,“我被绑架以后看了一段心理医生就是现在所看的医生,可是我每次看他的时候,我整个人就会记忆力变得模糊起来,景祀你不觉得奇怪吗?” 522简放报警,简宁失踪 “我想你更加想知道的是,你觉得是我让人给你吃了什么药。” 简宁笑,她很从容的笑了出来。 “夫妻做到我们这样的地步也是悲哀。”从不爱到相爱,从相爱到分开,好不容易又有了乐乐,现在已经开始憎恨了。 “我从未觉得悲哀,我觉得我们很快乐,一家三口过的很幸福。” “我的家里人我什么时候能见?”她大概猜到了恐怕小芳也是传递不出去消息,可她家里人都是活人,活人她妈就一定会想她的,早晚还是会见到她,到时候霍景祀做的这些都是浪费时间而已。 “等你病好的。” “霍景祀你才是有病。” 简宁缓缓开着口:“一个男人可以出轨,可以不爱背叛家中的老婆,但做人不能太无耻,做了就是做了,你现在软禁我,喂我吃这些药,你打算做什么?以后就让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不能想?” 霍景祀的手摸着简宁的脸,简宁偏开头,她觉得浑身发冷,躺在枕边的人,她竟然一点都不了解。 “我希望我们三个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以后会是一家四口。” 他多努力总是会达成目的的。 简宁推开他:“你明知道我的身体,生乐乐已经是负荷了……”就连乐乐她都没办法让孩子足月的来到人世,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霍景祀拿着杯子,简宁往后退,可是他的动作太狠太快,掐着简宁的脖子,硬是往下灌,简宁呛了水他还没有停手,一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人软了下去。 小芳觉得害怕,她刚刚看见霍先生拽着太太灌药,她真的怕出事,如果闹大了,是不是自己也算是同谋? 霍先生和太太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回到房间,一个人抖个不停。 霍景祀抱起来简宁,将人放在床上,给她盖着被子,他的妻子,永远都是他的,不会变成任何人的。 你别怪我,简宁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他想母亲说的对,他是不应该娶简宁,简宁太过于有个性,太不能折腰,明知道闹了是粉身碎骨,可她依旧还是会闹,她不会转圜,他给了她一切,不能叫她这样的离开。 拿起来电话:“我叫你配的药……” 说了几句挂上电话,摸着简宁的脸,过了一个小时以后有医生登门,霍景祀就站在卧室里,看着医生。 “有孕吗?” 这个药吃下去,恐怕就没办法了,会影响到孩子的,所以他必须要先确定简宁现在是未孕的状态。 医生看着,觉得日期还是尚浅,而且霍太太的身体一直就和一般人不一样,恐怕还是要多等两天。 “两天以后你能给我确信的答案吗?” “是的,霍先生。” 霍景祀叫人送医生出去,他看着睡在床上的人,别怪我对你心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闹着闹到这个结局的。 两天以后,医生确定了简宁确实没有怀孕,霍景祀给简宁换了药吃,吃了一段以后,简宁就开始出现问题,她会认错人,神经就像是搭乱了一样的时而哭时而笑,又住了半个月,家里的女主人简宁突然就消失了,说是去医院配合治疗了。 “太太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好奇怪,她们都在家里待着,却不知道太太是什么时候去的医院,这不是很奇怪吗? “小芳……” 小芳打了个激灵。 “你最近是怎么了?” 小芳特别怕,她总觉得霍先生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想了又想,过去太太对她十分的好,太太没吃那些药之前并没有变成这个样子,但现在吃了那些药就变了。 小芳拿着自己的电话,她按了简放的号码,这是她存起来的,之前简放让她打出去的,她没有打。 按了下去,然后快速挂断,她握着电话,不行不行,她还有家里人要照顾呢,如果乱说,霍先生是不会放过她的。 可太太…… 太太还年轻, 如果这样下去,恐怕一辈子就完了。 小芳还是按了下去。 “喂……”简放接到的是个陌生的电话,从未接过的电话,他接了起来。 “简宁现在人已经不在霍家了,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小芳快速挂断电话,她刚刚挂断,那边简放就又打了回来,简放不可能不往回打的,说是他妹妹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小芳按掉手机,然后直接关机,能不能来找,就看你们家里人了,她能做的已经全部都做了,但愿但愿保佑保佑,千万不要把她给供出来。 简放从单位开车来的霍家,他要见他妹妹。 “简先生,太太今天确实不在家……”佣人按照霍景祀的吩咐,凡事来人找太太,就说太太不在。 “你开门让我进去。” 管家很是无奈:“家里现在没有任何人,不能让您进门。” 简放一直等到晚上,等到霍景祀回来,他要见他妹妹,如果今天见不到他就报警,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已经一个月没和家里联系过了。 “你要做什么?”霍景祀看向简放。 简放的视线直视着霍景祀:“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现在怀疑我妹妹人身有危险,我要接她回家……” “她是我的太太。” “可你背叛了她,简宁人在哪里?” 霍景祀不肯交人,简放干脆就报了警,他现在就是闹大,他就不信警察不管。 警察那边是出了警,但也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霍家,这霍家不好得罪,只能给上面打电话,这件事要怎么处理?是让他来处理,还是上面亲自来处理? “霍先生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外面有位简先生报了警要见他妹妹,就是您的太太……” “我太太出国度假去了。”霍景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搭在靠枕上,双腿交叠着。 面前的警察也很难为,这确实就是家事,而且人也没有失踪,是外面的人在闹,既然霍先生说人是出国度假,那就是度假去了。 “简先生,你能确定霍太太是失踪吗?” 523有钱人的世界 “你要我说多少遍?简宁是我的亲妹妹,我现在要见我的妹妹,这有什么不可以?” 简放和警察起了冲突然后人就被带回了警察局,先扣留再说,按照霍先生方面的交代先扣了三天,简放一回家,陈安妮就崩溃了,说是被抓了,可简放人好好的警察为什么突然抓他? “爸妈,我出去一趟。”陈安妮找出来大衣穿都没来得及穿上马上拿着车钥匙急急忙忙的就走了出去,走出去几步又反身回来,她进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翻箱倒柜的找自己的卡,装在包里,心落地了才开车去警局。 接了简放出来,简放有点憔悴,他哪里进过局子? “警察为什么抓你啊?”她在家里都没敢声张,生怕公公婆婆知道了吓到,因为不确定是什么事情,陈安妮脑子里过了一千种,有可能是男女关系不正当的,还是公司他又动了什么手脚? “简宁被霍景祀送进了精神病院。” 简放现在就是想把妹妹救出来,你可以出轨可以劈腿,你做什么都可以,可简宁是无辜的,你没权利决定她的一生。 陈安妮踩错了油门,直接一下子就对着马路边就撞了过去,幸好开的不快,她整个人向前一耸,这说的是什么?简放怎么胡言乱语呢? “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老公你是不是喝多了?你脑子不清醒吗? 景祀好好的干嘛要把简宁送到精神病院去?他又没有发疯。 “我现在对你讲的任何一句话,你都要记得,不要对爸妈说,一个字都不要说,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不要紧张。” “老公,你别吓我。” “我现在和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开玩笑,霍景祀出轨了。” 陈安妮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就算是出轨,他想离婚那就离婚,没必要玩死简宁啊。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霍家的佣人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简宁根本就不住在霍家,而是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简放叫陈安妮开车现在就去,一家一家的找,他必须见到简宁。 * “霍先生,简先生已经找了五六家……” 霍景祀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简宁刚刚打过针,人安静的很,她已经被送过来了六天,时间不长不短,他现在还没没有彻底下定决心要这样的做,霍景祀还在犹豫,他希望简宁能回心转意。 “我没有病。” 简宁看着他说着,她没力气,就算是哭的力气都没有,每天这些人给她打针逼着她吃药,她没有神经病,她是个好人。 是个健康的人。 “我知道。”他淡淡的开口,拉起来妻子的手:“我们就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简宁掉着眼泪,她别开了脸。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一顿,你看她依旧是这个样子,还不是有病吗? 有病就要看病,什么时候把他的耐性都折腾没了,可能她就高兴了。 “乐乐想你了,你就不想回去看看她?” 霍景祀拿着手机,是他给女儿拍的录像,女儿拍着小手,似乎很开心,几天不见,她似乎又变了样子,简宁贪婪的看着,生怕错过每一眼,霍景祀摸着她的头:“你想乐乐叫别人妈妈吗?” 不要逼他,千万不要逼他,他会这样做的。 “霍景祀,你放了我……” 霍景祀站起身,他准备走,却又停住,他想自己的耐心真是不够用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爱他了,她怕他觉得他可怕,也不想回到他的身边。 “你简直就是恶魔。” 霍景祀扯唇,他听过很多人说他,说他冷血说他无情,却没有人说他是个恶魔,是恶魔吗? “我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回去?” 简宁闭着眼睛,霍景祀拉开门,他想他对这个女人也应该结束妇人之仁了。 霍家对外招来记者发布会,就霍太太简宁精神出了问题进入医院治疗一事对外公开。 “霍先生,霍太太是疯了吗?” 记者们疯狂的围追堵截,不过霍家事先就声明过,他们不会回答记者的任何问题。 简母还在家勾毛衣呢,给简帧勾的,怕孙子冷,一边看着电视剧,外面有人推门进来,你说这样的天,还有来串门的,简母如此想,邻居跑了进来,还带着哈气呢。 “快看新闻……” 抢过来遥控器摇到自己刚刚看的台,还能看到一个尾巴。 “说是你家简宁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你知道吗?” 邻居和简母的关系很好,她就从未听说简宁有什么毛病,而且真的有毛病简母不会每天乐呵呵的,这情况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简母瞪大着眼睛,她觉得一定是报错了,她女儿人还好好的,不行,她得去霍家见简宁。 简放已经被开除了,霍氏是不怕他来打官司的,也不怕他告,霍家有专业的团队可以陪着简放玩上多少年,打官司都能打的你直接破产,你想要的公道不但要不到,相反的你还要赔偿霍家的损失费。 霍家的律师团就是这样逆天的存在,可以把死的说成是活的。 简母给儿子打着电话,简放刚刚找过律师,律师确实觉得这个官司不好打,也没的打,和霍景祀打官司? “简先生,我劝您和霍家握手言和,至于霍太太的问题,你们还是冷静下来坐下来谈……”这件事情今天刚一出,就有几个律师同行和他打过招呼,谁接这个官司那就是和霍家过不去,谁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但和霍家起直接的冲突,霍家不仅仅是做生意,上面也是有人的,闹这么大,谁怀疑过?说霍太太疯了那就是疯了,直接送进疯人院了,你想见人根本就见不到。 不要说社会黑暗,社会原本就是这样的,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没的吃就只能饿死,有的吃就要多吃,这样顶天的人就不要去得罪,除了求和没有其他的办法。 他们也说这位霍太太很笨,闹了这么久,最后把自己给作死了。 524简家的恳求 霍家这样的家族,最怕的就是有丑闻,恐怕也是作的不轻,霍景祀才会下这样的狠手。 简放的电话响,他刚刚被打击了一圈,根本没人敢接这样的案子,可他见不到他妹妹,他去报警结果被警察拘留,他现在要个公道不行吗? "妈……" 简母的情绪很激动,她在电话里质问着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报错了啊,简宁之前她见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人就疯了呢? "妈你先听我说,你先冷静下来,剩下的等我回去以后和你说。" 简放挂了电话,他下了楼开车回家,回家的这一路上他也有去想,霍景祀做到这样的地步,他和霍景祀起了直面的冲突他将面对的是什么,他得到和失去的比例是多少,凡事都可以有算计都可以有计量但是亲情不能。 简宁是他妹妹,是他一个妈生下来的妹妹,平时他们可以不好,他甚至都可以去打简宁去训斥她,但妹妹有危险的时候他没办法视而不见,赴汤蹈火也必须去救。 他必须和霍景祀抗衡,而且必须要赢。 简放回了家,简母和简父已经焦急的等待在家,简母刚刚给霍景祀的公司打过电话,她从未联系过霍景祀,这次是真的着急了, 结果霍景祀的助理说霍先生很忙,简母就是想要个答案,这个婚我们不要了,离婚好了,你要什么,我们能给的通通给你,你们放过简宁,简宁就是个普通的孩子。 景祀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简宁怎么得罪他了? 简放进了门,他现在也被开除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放喝了一整杯水,他今天跑了很多的路,跑的腿都要断了,事情要从乐乐的白天说起,简母这次没有只是哭,可能为母则强这句话适用在所有女人的身上,她即便很伤心却也很冷静,听着儿子说。 “现在你妹妹人在哪里知道吗?” 见到人才能说接下来的事情,人看不见是不行的,但是人被霍景祀藏到哪里去了? 这就好比天降横祸,没人知道简宁和霍景祀之间到底是起了什么样的争吵,霍景祀现在就是恨不得简宁去死,至少放在简家人看就是这样的,眼前摆着多大的富贵就有多大的危险,你觉得自己的运气是爆棚,好到突破天际,可不就是,突然就嫁进了豪门,成了霍太太,可简宁做了这个霍太太,她有过过几天的好日子?现在霍家更是恨,就因为妻子发现了你可能出轨,就要逼死她吗? 理呢? 简母觉得不可置信,她找任何的记者爆料,难道霍景祀能只手遮天? 简母料不到的是,霍景祀他现在确实可以只手遮天,他做得到,所以简家变得很被动,他们要见他们的女儿,还需要经过霍景祀的同意。 简放也是一脸的沮丧,他跑了一天碰的钉子无数,无论你心中怎么样去想的,现实就是,真的出了事情,你无能为力,你折腾不起,这就是穷人和富人的世界对抗。 简母靠在丈夫的怀里。 “这是为了什么啊?就算是吵架也总不至于把人往死了里逼……”之前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为了什么?景祀到底是怎么了?就是简宁脾气不好,离婚就是了,你不要她就好了,你何苦这样折磨她? 自己家就从未有过精神病史,怎么可能简宁有精神病。 “我们和景祀好好的谈谈行吗?”儿子一分析,那硬碰硬根本就是行不通,而且简母现在不知道女儿怎么样,简宁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陈安妮也是劝,能低头就低头,她听她妈说过一些事情,过去附近邻居发生的,男的就是学医的,女的突然就死了,娘家也是说男的给害的,可你拿不出来证据,你有什么办法,现在简宁也是一样的,霍家没说会永远把简宁放在精神病院,只是说现在正在接受治疗,好好的人接受这样的治疗,岂不是越治越糟糕? “简放你听爸妈的话,不要起冲突,我给景祀打电话……” 她亲自来打,她可以求人,她也不在乎自己的脸皮。 陈安妮在公婆的授意下打给霍景祀。 “霍先生,是太太的嫂子打过来的电话……”小芳拿着电话,霍先生正在吃饭。 霍家的桌子很大,过去呢霍媛他们住在家里,还有霍母不会显得家里很空,现在除了他和乐乐也没有其他的人,霍景祀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自己坐在这么大的桌子上,桌子上摆着很多的菜,即便吃不光厨房也固定每天做多少个菜,他缓缓吃着,小芳也分不清这是要接还是不接? 自己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电话。 “你告诉她,说我不在。” 筷子慢慢的动着。 陈安妮都听见了霍景祀的声音,自然就听见了霍景祀出口的话。 “景祀,我是嫂子,景祀求你接电话……” 小芳拿着电话,电话里面的人在喊,霍景祀撂了筷子,小芳身体一僵,她想现在马上拿着电话回去扣上,希望霍先生别怪她。 霍景祀伸出手。 小芳将电话递了过去,他接了起来。 放在耳边,里面陈安妮还在恳求。 “景祀,我是嫂子,嫂子求你了,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说,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来做。”陈安妮的意思先稳住人,霍景祀无论要什么,卖血卖肉他们都来做。 霍景祀挑挑唇,这是要补偿他吗? “我什么都不需要。” “景祀,你千万不要挂电话……”陈安妮一听见霍景祀的声音马上激动了起来,她双手握着电话:“简放这人不会讲话,他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得罪你了,我来替他道歉,简宁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去劝她,简宁到底是怎么了?我们也是一家人,现在突然就看见报道,报道说简宁生了病……”陈安妮忽略掉精神病那三个字,她现在迫切的就希望双方坐下来冷静的去谈。 如果你要离婚,你不要担心简宁不肯离,她不愿意离婚,我们就是打也会打醒她,叫她同意签字的。 525耐心将至 “你有什么委屈你也可以告诉我,你不要和他们兄妹计较,简宁生了病我们愿意接回家……” “嫂子。” 陈安妮突然安静了下来,她马上回复:“我在,我在。” “我和简宁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还有我和她不是要离婚,她有病也是我的太太,治好了病自然就会回家了。” “景祀……”陈安妮扯着嗓子:“你不要这样,爸妈真的看见新闻吓都吓死了,你也不希望老人家胡闹,他们得不到准确的消息又见不到简宁的人,真的是会乱说的……” 陈安妮只是希望霍景祀看在自己家名声的份儿上,把事情摊开说,拿到明面上来说,你不能说你觉得简宁有病,简宁就是真的有病啊,我们作为家属是不承认的。 “嘟嘟……” “景祀,霍景祀……”陈安妮无力的喊了两声,挂断了。 这就是陈安妮最担心的,如果霍景祀会怕会有担心到是不怕,可他现在豁出去了,因为什么,发生过什么他们通通都不清楚,简宁是不是活着啊? 这是嫁人还是害命呢? 霍景祀将电话递给小芳:“以后简家人的电话可以不接。”放下饭碗去了女儿的房间。 乐乐看见爸爸伸着小手要霍景祀抱,霍景祀抱起来女儿,亲了亲女儿的小脸,如果你妈妈能听话那就好了。 等到女儿睡着,他去了母亲的房间,没有开灯就着黑夜这样的坐着,霍景祀想自己是不是对简宁太狠了?可简宁对他不狠吗?他是个男人,他也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有没有为他想过? 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难道简宁就一点责任都不需要负? …… 医院这边医生每天都来为简宁检查身体,然后写病历,每天吃的药,观察的结果,他们也是很负责的,相对来说这里面可能比外面一些人家生活的条件都要好,简宁不吃药就不给她饭吃,她也试过几天不吃药,身体发虚的时候就会被打针,打完针就只能由着他们去折腾。 如果霍景祀是要折磨死她,她也认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乐乐,她不知道以后女儿如果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一个爸爸该怎么办,还有她的家里,她的父母该怎么办? 简宁拿过来药丸送进嘴里,就着水就喝了下去,艰难的吞了下去,她想知道是不是自己吃了治疗精神病的药,以后她就会变成精神病呢? 躺在床上。 “霍太太……”护士端着托盘进来,这是每天她的午餐,她吃的很丰富,搭配的很有营养,不会有人故意克扣她的饭菜,你看这个豪华的牢笼,简直就是专门为她打造的。 果汁和下午的甜点摆上来。 “霍先生说这是乐乐小姐前几天拍的视频。” 简宁坐了起来,霍景祀每过三天就会让人送来乐乐的视频给她看,简宁接过手机,里面只能看视频不能打电话,护士也明显是知道这点,所以根本不防备她拿,简宁点开。 乐乐还不会叫妈妈,只会咬着字,发不出来音,孩子已经比她离开的时候胖了很多,白白的,她才出生的时候颜色并没有这样的好看,到底是早产嘛,现在已经看着不像是早产儿了。 眼泪的眼泪刷刷的掉,低落在手背上,她想乐乐想的不能入睡,也恨不得就这样算了,不就是让她忍,她可以忍的,每天所有的精神都在被折磨当中,可回不去了,霍景祀这样做的第一天就是把他们之间的情分感情都磨掉了。 什么样的爱情可以让一个女人不去顾忌这个男人想要控制你的人生,他说你疯你就只能是疯子,他是不是想你哪天死,你也要随着他的希望去死呢? 简宁不愿意,她的命应该是被自我控制的,而不是被丈夫控制。 “给你。” 看了几遍,虽然不舍但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护士,护士见那些东西她也没吃。 “霍先生说,如果霍太太想回家,认个错就可以马上回家的。” 简宁冷笑:“错?我何错之有?他认为我有错就可把我扔到精神病院里来,随意的决定我的人生?你就可以帮着证明我是个神经病?” 护士的脸色不变,她敢拿这份钱就说明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 世界上的人有千万种的活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固定该去的去处,比如说霍太太这种,霍先生也不过就是要她一句软话,以后真的不服软,恐怕葬送的就是自己的一辈子。 “霍太太何必和霍先生置气,你这样的想孩子……” “出去……”简宁指着门。 和这样的人,自己不想多说一句。 护士从里面离开,简宁躺在床上,她只吃正常的三餐,她不认为自己跑到这里来是度假的,哦忘记了说,她的病房里四面全部都是监视器,就是不知道被谁监视呢。 眼睛盯着看其中的一个机器,她望着出神。 霍景祀每天都会看到她的生活,看到她是怎么样进行抵抗的,她叫自己的心凉了一次又一次,她宁愿被打针吃药也不肯妥协,也不肯求饶是吗? 简宁,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霍景祀盯着屏幕,看着她躺在那上面发呆出神,她狠起来比谁都狠,他一点都不怀疑简宁不会认输的,自己是彻底失去她了,可他也不能便宜任何人。 只要有他在,她就只能是霍太太或者是前任霍太太。 永远别想逃离开他的手掌心。 司司是看见新闻才知道的,当时也是一愣,他不认为简宁疯了,之前看着还好好的,一个人好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疯?也没有受到过任何的刺激,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想什么呢?想的这样入神?” 霍媛进了司司的办公室,走到他的身后给他捏着肩膀,司司享受着太太的服务。 “也没什么,今天有个朋友问我一点关于你哥和嫂子的事情……” 霍媛皱眉:“他们操心的倒挺多的……” “八卦嘛。” 526心狠手辣 “人还是少一些好奇的为好。” 霍媛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邪门,说简宁疯不如说简宁应该做了什么事情逼得她哥下了这样的狠手,她一点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一旦发生这些,霍景祀也是需要承受一些风险的,真的闹大了谁的脸面上都不好看。 “说的也是。” 霍媛盯着司司的后背,她的胳膊绕了上去:“你也好奇吗?” 司司摇头:“别人的事情和我有什么相干。” “说的也对,走吧。”她来公司就是提前和司司约好了要一起晚饭,现在出去时间刚刚好,路上在堵一会儿车就刚好。 司司被霍媛牵着手,他心里还在想这件事情,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个说法,不过这简直也是太过于猖狂了,简宁又不是孤儿,她是有家里人的,难道用钱也能摆平?什么样的父母能为了钱舍弃女儿? 如果是他,他是做不到的。 “还在想?”霍媛好笑的问着他。 司司摇头:“我在想其他的事情。” * 简宁出去散散步,这里就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医院,看样子占地面积还蛮大的,总不可能霍景祀为了囚禁她,专门盖了一家医院吧,看着书上的叶子出神,一坐就是两个小时,还是护士出来请她进去,才缓过神。 “霍太太,天气有点凉,进屋子里去吧。” 护士拿着毛毯给简宁披上,今天的天气真的就是有点凉,如果生病了他们也会跟着麻烦的。 简宁站起身,护士扶着她,她走了几步,然后又回头看,眯着眼睛去看那片叶子。 “霍太太……” 简宁觉得也许过一段时间以后,她就连叶子都不认得了,这种事情不好说的。 每天都是无所事事,除了睡觉就是休息,她瞪着头顶发呆。 外面霍景祀的车停好,司机出去给他开车门,霍景祀抱着乐乐从车里走了出来,乐乐今天很漂亮,她穿得像是一位小公主一样,乐乐长得真好看,她遗传了母亲的所有优点,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似乎稍稍的有些不适应,在父亲的怀里拱了几下。 “我们去见妈妈好不好?”霍景祀诱哄着女儿。 乐乐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总之是不闹了。 霍景祀的脚步踩在地上,走廊上有脚步声出现,简宁的耳朵一动,因为每天来她病房的人脚步声她都了解的,这不是护士和医生的脚步声,是有外人进来了是吗? 病房的门被打开,进入眼中首先的就是那一抹粉。 霍景祀给女儿解开了外面的披风,小孩子的披风,某品牌的,就这么一件小小的衣服都是上万的,他给女儿所穿的一定就是最好的。 “乐乐……”简宁捂着自己的嘴,她不敢去喊,因为她怕吓到女儿,她的女儿还小,她现在和疯婆子一样的鬼喊鬼叫,孩子会怕,她克制着自己,哪怕很想冲上去抢过来孩子,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的孩子,现在就出现在眼前了。 霍景祀将孩子递了过去,简宁有些发愣。 “不想抱抱?”他开了口。 简宁将孩子接了过来,亲亲她的脸,抱抱她,然后眼泪急速掉了下来,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孩子只是刚刚入怀的时候挣扎了一下,但马上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她在简宁的身体里待了八个多月,对母亲还是有熟悉感,小手绕到简宁的脖子上,让妈妈来抱。 简宁怕自己身上有味道呛到孩子,她吃了很多药,她也不清楚那些都是什么药,她也不清楚霍景祀到底想要怎么样,这一切都和一场梦境一样,就因为她提出来了离婚。 “我待乐乐来看看你。” 霍景祀的眼睛没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今天来也将会是最后一次,他不会永远站在原地去等过去的人。 简宁有些心慌。 霍景祀看向简宁:“你要回家吗?” 简宁哽咽,拼命点了点头。 “回我们的家,我的家。”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不会骗她,但是也希望她能明白,如果她不妥协,这就将会是她以后的生活,未来的十几年也许她就真的会变成是一个疯婆子,简宁这个名字就只会存在她自己家人的脑海里,她以后过什么样的日子,和自己就无关了,乐乐的生活也会和她无关。 简宁张嘴,霍景祀打断她的话。 “你要想清楚自己出口的每句话,我不会永远给你机会,简宁我已经很累了,只有这么一次,你自己想好,如果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会找个人取代你来过这样的日子,找个人取代你成为乐乐的妈妈。” 孩子需要妈妈,他没办法每天待在家里陪着孩子,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妇人之仁不适合他,霍景祀并不是该这样活的。 简宁哀求的看向霍景祀:“你可以为她找妈妈,她也是我的女儿,你可以随时来看她不行吗?景祀我们好聚好散……” 霍景祀闭了闭眼睛,今天的这一趟他都不该走,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就该坚持到底,不去见她,不去听她所有的消息,简家是翻不出来花浪的,这辈子她都别想挣扎出去。 “乐乐,我们该回家了。” 简宁抱住女儿不肯撒手,霍景祀也不急,外面进来了护士,护士上手去接孩子,简宁不给肯。 “霍太太,你这样会弄疼孩子的,你也希望孩子好好的对不对?” 简宁知道霍景祀说得出办得到,他说最后一次就一定是最后一次,她不能松手,这是她的女儿。 “霍景祀你放我出去……” 乐乐被护士从怀里抢了下来,交给霍景祀,霍景祀抱着女儿,头也没回的离开了,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起先还有点慢,后来就越来越快了,一个女人而已,他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钱买不到的女人。 给女儿整理整理小帽子,女儿天真无邪的歪在他的怀里甜甜的笑,霍景祀亲亲女儿的小脸,爸爸希望你能永远这样天真无邪,永远可以这样健康快乐的活下去,我的好女儿。 你怎么都不会难过呢,你的亲妈妈就要离开你了,从今以后你没有这个妈妈了。 简宁哭,哭累了就坐着发呆,护士端饭进来她也不吃一连绝食了五天,医院这边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联系霍先生,因为霍先生那边的态度他们也是叫不准的。 “霍先生,霍太太已经五天没有吃饭了……” 527不给留后路 霍景祀看着眼前的文件:“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打给我,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你们就连个人也照顾不好?” 径直挂断了电话,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事情,白天霍家已经迎接来了一个新的女主人,没有对外公布的女主人,爱丽! 简宁的犟以及不肯妥协让霍景祀发了狠,既然不稀罕我给你的东西,我就通通的送给其他的女人,你不想要的一切也送给其他的人,包括你的女儿。 爱丽住进了霍家,她自己也没料到,因为之前霍景祀已经和她断了,爱丽想,自己就是这样的命,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她竟然住进了霍家。 家里的电话响,爱丽看了看四周,自己去接了起来。 “……霍先生希望你能待乐乐小姐视如已出,把她当成你自己的亲生孩子。” 爱丽自然会这样做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生孩子,因为霍景祀的脾气真的不好捉摸,她现在住进来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但是她不笨,她一定就会对霍乐乐好,好到人神共愤,努力当个合格的保姆,霍乐乐就是她的一切。 挂断电话,她和霍景祀的卧室改在一楼,为什么不住在二楼呢爱丽也不会多问,霍家对于她来说就是陌生的。 正常的女人都会好奇自己周遭的环境,可是爱丽不会。 霍景祀的律师带着人进了医院,是扶着简宁的手签的字,签下字霍景祀和简宁就算是正式离婚了,从今以后不再是夫妻的关系,而爱丽就在今天成为了霍景祀的太太,霍家的少奶奶。 霍景祀在用一个事实告诉简宁,她不屑的,会有人屑的,既然你不想要,那属于你的一切我通通都会拿走。 简宁看着律师,他们逼迫自己签字不要紧。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她现在已经不是霍家的人了,为什么不放她出去? 还有爸爸妈妈到底知不知道她失踪了呢? 律师拿起来文件:“简小姐,我需要代替霍先生通知您一件事情,就是在刚刚你签字的同时,霍先生已经和爱丽小姐完成了注册结婚。” 是的,几乎就是同时,文件皆是由他来处理的,这也是霍景祀要他做的事情。 简宁有些出神,猜到了会可能有这样的结果,她对霍景祀还抱什么样的希望呢?她的心口为什么还会觉得疼呢?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还有我女儿的抚养权……” “您永远不会出去,乐乐小姐的抚养权也将会和您没有任何的关系。”律师缓缓说着,合上文件。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看不清眼前的事实,那他只能说这位简小姐活的太过于天真,和霍先生斗,她注定就是个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我永远不会出去,这话是什么 意思?” 律师起身,简宁伸手去抓他的衣服,可是抓不到,律师很快就出了病房,她在挣扎,但是很快护士就走了进来,三个护士按住她一个人,然后打了针,简宁的意识就越来越弱,人的头脑是清醒的,可不能动,也没有动的力气。 既然霍景祀对她已经不在乎了,那么这里的人对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 爱丽站在门口,她有些紧张,霍景祀的车开了进来,她跟在霍景祀的身后进门,家里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她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改坐在哪里,哪里才是她的位置。 司司和霍媛的车开了进来。 “这是……”霍媛一愣,她并不认识爱丽。 可司司认识爱丽,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家里?而且看着穿着似乎像是自己的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景祀换了衣服出来,坐在桌子的主位置上,霍媛和司司落座,霍景祀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挪开视线:“不坐?” 爱丽坐在了他的身边。 “介绍一下家里的新成员,我太太爱丽,我妹妹霍媛。” 霍媛脸上的表情用震惊已经形容不出来了,太太……? 她又不好直接问出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宁无缘无故的说是疯了,然后又有了新太太? “我和简小姐的感情不合,今天已经完成了离婚手续……” 整个晚上霍景祀一直没有说第三句话,桌子上的人都是安安静静的,吃饭的声音一点都没有,爱丽自己也处在震惊当中,她不清楚简宁到底是作到什么样的程度能让霍先生下这么狠的心,她知道的是自己一步登天了,知道的是,迎接她的未来她必须小心的走好每一步,不然今天的简宁就是她的明天。 米粒送进嘴里,却吃不出来什么味道,这大喜过望的一天。 、 霍媛进了霍景祀的书房。 “到底是怎么了?” “我送了她进精神病院,这辈子她都别想出来。”霍景祀发狠。 他不是没给过简宁机会。 霍媛张张嘴,她想为简宁说两句,虽然也怪过简宁,可就这样交代了一生似乎有些残忍。 “不行就让她回家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管不应该管的事情。”霍景祀警告霍媛。 简宁现在就已经成为了家里不能提及的秘密,秘密就应该隐藏下去,永远不见天日,这就是她的命,她自己想要的生活,等到她五六十岁的时候,她再回头来想,霍景祀要的就是她一辈子的后悔。 霍媛不吭声。 “就算是你要这样做才能出气,她家里不会善罢甘休的。” 霍景祀冷笑:“我看谁敢接这个烫手的山芋。” 霍媛觉得她哥变了,不过也对,谁人没变,就算是她不也变了很多嘛。 “乐乐需要我来带吗?” 毕竟没有亲妈妈了,霍媛也不想自己的侄女这样的倒霉,这毕竟也是她哥的孩子,现在想想自己怪乐乐,就太离谱了,大人的事情和小孩子有什么关系呢。 “她会把孩子当成亲生一样的去照顾,你不需要担心。” 既然都已经想好了,那她就没什么必要操心了,霍媛和司司吃过饭就离开了,她专注的想着事情,司司也是注意力有些不集中。 528霍家的新太太 陈安妮想现在实在是求不到人,还有个人被他们给遗忘了。 她偷偷摸摸自己出的家门,家里现在的气氛就非常的不好,陈安妮去了司司的家里,她毕竟曾经住过那个小区,想要进门还是很容易的,等到司司的父亲一下班,直接跪下去。 司司的父亲也是一愣,这是做什么? “你有什么话你站起来说。” 人就是不肯站,虽然这里是别墅区,经过的人不会很多,但他也怕丢人,把陈安妮叫进屋子里,司司的妈妈多刻薄的一个人,但是陈安妮现在一跪,她的怨气就消了一点。 陈安妮不觉得给人下跪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就做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他们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叔叔,阿姨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家……” 司司父亲听了以后只觉得不可能,霍家也没必要这样去做,你们是什么样的人家,离婚就是了,也不是没离过,就因为简宁要离婚就把简宁送到疯人院了?这不是说胡话嘛。 “孩子你先起来,你就是跪也决定不了任何事情,你站起来好好的说。” 司司母亲头扭到一边,她也不知道陈安妮这是闹的哪一出。 陈安妮是连哭带求的,司司的父亲好不容易把人安抚住了,也答应了帮忙,但是不是现在,他们现在也很懵,让陈安妮先回去等消息。 送陈安妮出门,司司父亲叹口气。 “你管她的事情做什么,谁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是真的,这不是报应吗? 活该。 “这件事你听起来不觉得蹊跷吗?”简直就像是故事一样的,谁听都不会相信的。 司母撇着嘴:“也就你信,简家有什么靠谱的人。” 司父觉得毕竟都给跪下了,他就帮忙问一句,是就是,不是就算了。 刚打出去电话,听见外面有人的手机响,司司回来了。 霍媛说是约了朋友,送了霍媛去赴约的地方司司就顺路回来打算坐坐,他想要回家冷静一下,把整个事情认真的想一想。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司母想家里也没什么菜。 司父看着儿子,就问了出来。 “陈安妮跑到家里来,见到我就下跪,求我们帮帮忙,说是简宁被霍景祀送到精神病院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母挑着耳朵也在等着儿子的答案,她也很好奇,觉得陈安妮说的应该不是真的。 司司点点头。 “真的?”司父的眼睛差点掉了下来,这是说陈安妮没撒谎? 司母也长大着嘴巴,因为无论怎么去想,就算是这人再有权势,也不能操纵别人的未来,大不了就是离婚不分家产而已,这莫名其妙的就把人送进精神病院,这也未免就太胆大了吧?就没人能管? “也是吓了我一跳,今天霍景祀叫霍媛回家吃饭,我们就回去吃了饭,结果家里多了一个人,就是他之前的秘书,他突然说这是他太太,他和简宁因为感情不和离婚了……”事实上他也是听的莫名其妙。 司母不敢置信。 “那就真的把简宁送到精神病院了?”这也太胆大了吧,你不喜欢离婚就好,把人关起来算是怎么回事?还不让娘家人去看,都离婚了, 这人也不算是你们霍家的吧? 司母现在就觉得霍家做事情有点霸道,你可以感情破裂,但不能软禁人。 “他就不怕闹起来?” 司司沉吟:“恐怕霍景祀是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我不清楚他们之间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做的很绝,孩子都交到那个女人的手上了……” 司母感慨着,这爱情来的快去的也是快,今天对着你,拿着你当公主一样的捧着,明天就有可能要你的命,命再好能怎么样,过去有多好现在就有多糟糕。 依着她看,简宁的命是特别的不好。 “那就这样关着?” “你先不要答应陈安妮什么,我现在也不能有大动作……”这种事情一个弄不好就会牵连到他的身上来,他和简宁之间的恩怨就算是自己不计较了,也没道理把自己给搭进去。 “知道,我们会看着办的,你放心吧。”司父多精明的一个人,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他刚刚根本就不会叫陈安妮进门,现在谁沾上陈安妮谁就倒霉。 陈安妮回了家越是想越是后悔,自己刚刚就不该走,一直求到他们同意帮自己才好,错过最佳的时机了,现在再去恐怕也得不到更好的帮忙,她拿着电话,打出去,背着公婆,省得老人家听到了会担心会上火。 “叔叔,我是陈安妮……” “我帮不上你什么,你以后也不要来家里了,你们家和我们家的缘分早就断了,我真的无能为力。”司父已经和门卫打过招呼,陈安妮在进来他就有说法了,这里还是封闭小区吗?外面的人说进来就进来,一次是意外,那么两次呢? 司父突然改口,陈安妮就感觉还是有谁说了什么。 “叔叔,是不是司司说了什么?” 司司现在还是霍家里面的人,他能清楚霍家的事情,陈安妮就想知道简宁人被关在哪里。 “我什么都不知道。”司父挂了电话。 陈安妮再打就打不过去,已经没人接了,肯定是把电话线给拔了,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觉得不行,绝对不行,司司就是最后的机会,霍景祀现在不接她的电话,她也进入不到霍家,不能就这样硬生生的挺着。 * 爱丽上了床,她还在想霍景祀刚刚说过的话,幸福来的太突然,霍景祀洗好了澡上了床,他的手搂着爱丽的腰,爱丽就主动把自己送了过去,她很懂得男人的心,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做自己的就好了,不该问的千万不能多问。 屋子里多了一些其他的味道,爱丽很快就入睡了,睡觉之前都是带着笑容,就算是现在不公开她的身份,但她已经是霍太太了,她怎么觉得天上掉馅饼了一样呢? 简宁啊简宁,你到底是多不在乎这个身份? 你不在乎的,总会有人在乎的。 529一个人可以有多狠 霍景祀下了床,他还是去了母亲的房间,霍母的房间现在依旧保留着,他坐在床上出神。 他终于亲手把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给斩断了,如果当初娶的人不是简宁,或许母亲就不会死,换成是爱丽,这个女人她很聪明,她一定不会离开母亲的左右,霍景祀喜欢爱丽的身体,但结束了依旧觉得心是空的,他抱着简宁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他坐了一会然后又去看了女儿。 佣人看见他起身:“霍先生。” 霍景祀坐在女儿的床前,他女儿可能白天睡的有点多现在不困了,眼珠子溜溜的转着,看着霍景祀然后扯嘴一笑,霍景祀伸出手摸着女儿的小手:“她今天陪了乐乐一天?” 佣人点点头,白天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但大概也猜到了,没想到晚上霍先生竟然扔了一个炸弹出来,说是霍太太,她是给人家做活的,其实不该讲这么多的,但是她真的觉得前任霍太太就是作死,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还折腾? 你说女人求什么,现在好了,属于你的一切都被人拿走了,什么都没了,求的就是这个吗? 如果是她,她要悔恨的,悔断肠。 “是,太太陪了乐乐一天,她似乎很喜欢乐乐。” 霍景祀扯唇,爱丽喜欢的不是乐乐,而是乐乐能带给她的利益,她把乐乐照顾好了,自然就不会少了她的,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她比简宁要圆滑的多,抛开感情不谈,怎么样看爱丽也比简宁更加合适做这个霍太太。 “你先出去吧。” 佣人打开门从屋子里出来,她也不清楚霍先生要逗留多久,乐乐这么小必须有人照顾的,她的工作就是照顾乐乐,寸步不离的照顾,打着哈气,自己站在门边,想着前任霍太太,真是个作死能手。 霍景祀抱起来女儿,乐乐抓着他的脖子。 “以后和新妈妈好好相处吧。” 你会是我唯一的女儿,家里的一切都会留给你,别让爸爸失望,要健健康康的,霍景祀在乐乐的脑门上落了一吻。 他不想要孩子,自然就有自己的办法,不想生何必要求女人呢,女人不值得信任。 霍景祀叫助理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小手术。 他给爱丽的娘家换了房换了车,爱丽家所有的亲戚有一个算一个,都简直捡了钱一样的幸运。 爱丽的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妈,霍先生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千万不要说……”爱丽一再的嘱咐自己的妈妈,现在不能说,说了会让霍景祀觉得她办事不利。 爱丽妈妈拍着女儿的手,张着大嘴:“不说不说,你就放心吧,什么都不说,我也不会叫他们说,现在家里的亲戚就以为你嫁了个有钱人……不过他为什么呀……” 虽然不了解霍家的事情,可霍景祀的婚礼她记得的,当时报纸不停的报道,光是婚纱花了多少钱她当时还记得自己数着后面的零呢,这就突然过不下去了? “可能是前任霍太太不太喜欢自己的身份,觉得很委屈她自己吧。” 这也是她猜的。 霍景祀和她纠缠最深的时候也没放弃家庭,说明霍景祀还是很爱他老婆,为了老婆能和她分手,现在又突然说人送到精神病院,恐怕那位霍太太折腾的不轻,如果不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爱丽觉得霍景祀不会下这样的狠手,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不该是她去了解的,她只要端正自己的位置,照顾好孩子,霍景祀希望她做什么,她就去做这样就好。 爱丽的妈妈合不拢嘴,发生这样好的事情,怎么能不笑一笑呢,她现在都想大笑三声,感谢老天爷,感谢老天爷还记挂着她,感谢老天爷让他们家可以翻身。 “我记得他是有个孩子的吧……” 当妈妈的唠叨女儿,千万不能虐待前面的孩子,你才刚进门,地位都不稳,如果现在就对着孩子出手,就很容易吃亏的,就是在不顺眼那也是个女孩子而已,将来分不到什么的,等自己的孩子生出来,还不是自己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千万稳住……”当妈的教育女儿,生怕女儿一个乐呵就丢了分寸。 聪明的女人做聪明的事情,千万别去学不聪明的人。 爱丽无语,她在母亲的眼睛里是有多傻?她也是在办公室里滚出来的,该怎么做她清楚的很,绝对不会断了自己的前路,至于说孩子……爱丽想几个月以后就可以看到自己猜的是不是准确的。 昨天是爱丽搬进霍家的第一天,霍景祀和她同了房,并且带了套,今天是第二天他没有碰她,爱丽这心里打鼓,是怎么了吗?因为她回了娘家一趟,可她回去是霍景祀叫她回去的。 睡觉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霍景祀挪了一下,爱丽就没敢在主动。 她觉得这个人虽然躺在自己的身边,她却一点都摸不清他的为人,脾气秉性通通不了解,了解的也就是他的身体,可过去他对自己是认为花了钱可以用的,现在应该是改变了一些思想吧? 早早就起来,和佣人一起做的早餐,霍景祀却没有吃。 “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爱丽像是个小媳妇一样的站在霍景祀的身前。 “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该做的也不需要你去费力气,家里有佣人,我请她们来不是为了休息的。” 爱丽的说垂了下去,她想也许这生活和自己所想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霍景祀上了车,车子离开霍家,爱丽站在过去简宁站过的位置上,有那么一瞬间霍景祀以为自己看见的是简宁,他试着笑了笑,他们俩感情最好的时候,她每天都出来接送他,会对着他笑,霍景祀对着窗外的人笑,爱丽有些受宠若惊,更加用力挥着手。 霍景祀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淡,然后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不是简宁。 再也没有简宁了。 那张脸和简宁的完全就不一样。 是爱丽的脸。 霍景祀闭上眼睛,车子飞快的开了出去。 简宁的状态很不好,最近人有些恍惚,甚至眼前会出现重影. 530不快乐 爱丽成了霍家的新太太,霍家所有关于简宁的东西开始被清理,小芳带着人把婚纱照搬了下来,当然是在新太太出门的时候,那副照片很大,看得出来拍的时候霍景祀是很幸福的,他的脸上倒是有笑意,反而是简宁的脸上表情淡淡的,不过人美就是这样的,过了几年再来看,这张脸依旧好看。 小芳不敢去看简宁的脸,哪怕就是一副照片,她很害怕,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是要下地狱的,她就是帮凶,明知道霍先生做了什么,她还装作不知道。 “找个布盖上。” 仓库里他们找出来布然后从上面遮了下来,家里属于简宁的气息一点一点被遮掉,一直到再也没有,仿佛她从来没在霍家生活过一样。 爱丽坐在屋子里,某品牌的人刚刚给她送了本季度的新款,全部都是新款。 “霍太太……”眼前的人很能说,把爱丽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爱丽何尝不明白,这些人干的就是这样的活,今天无论是谁坐在这里,都会得到一样的夸赞,不过她不在乎。 上午带着母亲出门,家里换了房子换了车,都安排妥当和母亲去逛了街,下午做了一个面膜然后回家,挑了二十几件衣服和十几双鞋,这些就是霍太太的标配,她总会需要出门的,她没有通知任何人,这些人就登门了,可见是霍景祀那边通了风。 叫佣人送走人,自己回了更衣间,看看自己留下来的鞋子,坐在椅子上试穿着,爱丽拿着那鞋有些出神,她其实挺好奇的,简宁做了什么,让霍景祀这样不留情的? 是霍景祀做了什么她也做了什么吗? 一个男人从爱一个女人到恨一个女人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这个过程里,简宁干了什么?她特别的好奇。 下午带着乐乐出去晒晒太阳,爱丽不会主动伸手去抱,因为乐乐还小,小孩子都容易生病,现在乐乐就是她的主子,乐乐生病她解释不清楚的,不如叫保姆带着,她负责看就好了。 晚上霍景祀的车开到家门口,爱丽已经等在门口了,霍景祀下了车,爱丽挽着他的手。 霍景祀看看挽着自己手臂的人,爱丽的手一僵,她想自己要不要拿开? 脑子里面去想,手上就马上要有动作,手准备离开的时候霍景祀的手突然拍了拍她的手,爱丽对着霍景祀笑了笑,她很感激,也很感谢,无论霍景祀是怎么想的,他给了自己尊重,让她觉得很幸福。 晚上吃过饭爱丽带着乐乐陪着霍景祀看新闻,家里热热闹闹的,她比简宁会说话,也会讨人喜欢,家里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霍景祀想,自己已经忘记了简宁。 爱丽上了床, 她算计着自己的生理期,因为现在就不能怀孕,如果现在怀孕目标就真的太明显了,至少两三年之内,她是不准备要孩子的,她需要为乐乐巩固在家里的位置,可晚上霍景祀碰她的时候依旧没有戴,她有些摸不清这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爱丽想了一个多月,到了例假,例假准备来报道,她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 简宁没有出过病房,她每天就是站在窗子里看看外面,现在医院禁止她出门,霍景祀已经不太管她的事情,全部都是医院通报给助理,助理一开始还会问,慢慢的霍先生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助理也只能叫医院自己看着办,看着处理,医院那边不会在饮食上苛待简宁,但是怕她跑了,只能做一些措施,现在霍太太已经彻底成了前霍太太。 简宁出神的看着外面地上的雪,是啊,冬天来了,她已经被关了四个月,一开始她以为家里的人很快就能找来的,现在简宁只是希望如果真的起冲突,那么让家里的人不要受伤,不然她承担不起,父母一定会急的要死吧? 乐乐长大了吧,会喊人了吧。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又到了她吃药的时间。 “简小姐,您该吃药了。” 护士每天都会固定的给她测量血压一类的,确保简宁的健康,可确保的同时又会喂她吃这些治疗神经病的药物,她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疯。 “你先出去吧,我会吃的。” 护士拿着药丸,亲自送到简宁的手上,他们的工作就是确保这位简小姐听话,将药全部都吃完,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简宁无可奈何,她没办法,她只能吃。 看着手里的药丸,感慨了一句:“下雪了。” 护士其实蛮同情她的,当时那么好的机会,霍太太拒绝复合,现在外面铺天盖地的都在说霍太太已经领娶了,这样给人腾位置是何必呢?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便宜别人,简直蠢透了。 简宁吃了药,喝了水然后护士一离开,她马上冲进卫生间去抠喉咙,她不能吃,她是个正常人,虽然不知道这样的效果怎么样,她现在每天吃完药就会跑进来抠。 这个医院里唯一监控隔绝的地方就是这里,或许还想给她留一丝的尊重吧。 坐在床边,手指写着乐乐的名字,她非常非常的想念女儿。 院长办公室- “她在写什么?” 院长的太太难得今天来医院,不是有事情她也不会来,正好就是碰上了,听丈夫说医院里是有这么一位大人物的。 “她女儿的名字。” 院长太太叹口气:“女人何必活的那么明白,折腾到这种地步,基本就是把自己的气数都折腾完了。”何苦呢。 低个头认个错,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霍太太,霍景祀那种人怎么能得罪呢?人家是富豪,和很多方面关系都是比较密切的,现在只是让你疯,说不定哪天就让你死,你真的死了,你家里又能做什么呢? “这关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得有个日子吧,她自己也是有孩子的,看着觉得太可怜了。 出了气就给放出去吧。 “你没有事情赶快走。” 院长太太又看了一眼,怪可怜的,她拿起来自己的包不停的叹气,做女人千万不能活的太犟了,该弯还是要弯的,不然真的成了简宁这样的,有什么好处? 531终于知道了爱的反义词 院长太太的车开了出去,门口放行。 乐乐会叫人了,开口的第一句喊的是爸爸,然后是妈妈。 这个妈妈是对着爱丽喊的。 爱丽把爱女抱在怀里,抱了一个满怀,她看着霍景祀微笑着说着:“你看女儿是不是很聪明。”给乐乐整理着衣服的领子,这是霍家的小公主。 霍景祀笑了笑。 小芳不敢多看,躲回了厨房,很快霍家就开饭了,爱丽会喂着乐乐先吃,一家人快快乐乐的。 小芳最近掉头发掉的厉害,不是多少掉而是一半一半的掉,发量就剩不点,一抓就掉一大把,她去看过医生,可医生让用的让吃的她都吃了,效果不好,这个样子怎么能在家里走来走去,会吓到乐乐的,小芳只能去买假发,每天都做噩梦,梦见简宁,小芳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然后坐了起来,她掉着眼泪,她觉得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死的。 小芳看着家里另外收拾霍先生和爱丽房间的佣人,拉到没人的地方。 “你到底怎么了?” 佣人叫着,拽着小芳,她这是做什么? 小芳直接就给跪下了。 “求求你,你帮帮我……” 小芳想要知道简宁人被关在哪里,这样她才能给简家送信。 佣人满脸难色,先不要说她就是个佣人,现在也不过就是给先生太太收拾房间而已,就算是太太出门,可她不清楚卧室里有没有监控,真的被抓住了她就死定了。 “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忙,我没办法帮,小芳我们都是给人当下人的,有些时候不能想的太多,这都是命。” 那就是简宁的命,那是她的命。 小芳还在哀求,佣人推开小芳,别怪自己狠心,她也同情前少奶奶,可她自己的日子都过成这样,有什么好同情别人的。 小芳的眼圈有些红,其他的佣人看见她这个样子问她怎么了,小芳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自己想家了。 爱丽在霍景祀后面出的门,她去做什么也不需要和家里的人报备,小芳又去哀求,佣人没办法,她不会自己替小芳冒险。 “你就算是真的进去找,也不见得能找到什么。” 从现在开始,有二十分的时间她会在书房打扫,二十分钟以后才会回来,但愿小芳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不然没人能帮得上她。 小芳说着感激的话,佣人已经离开了,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这种私自进主人的房间是做佣人的大忌。 小芳偷偷推门进了去,屋子里的摆设一切都变了,房间也不再是过去二楼的那个,她蹑手蹑脚不确定屋子里有没有监控,抽屉拉开然后又推回去,她想霍先生也许会有什么资料藏在家里,可没有,通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晚上小芳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端菜的时候摔了一个盘子。 “你小心点。”和她一起做工的人拍了她的后背一下,这幸好是没端出去,被霍先生看见了,还能有你的好?你拿了工钱跑到这里表现出神? 小芳就是精神不能集中。 其他的佣人吃饭的时候就说小芳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我看她最近都是这样的,做什么都注意力不集中……”这样就很危险的,很容易被霍家炒鱿鱼的。 虽然外面也有很多的工作可以做,但哪里比得上霍家的待遇,又不需要吃什么苦,条件又好,给的工钱也很满意,每天接触的都是高素质的人。 走出去都会被人高看一眼。 * 小芳站在简家的门外,她是按照简宁以前说的地址跑来的,偷偷跑来的,简宁没有告诉她过简母住在哪里,就是偶尔打电话什么的她听到的,因为简宁会给她侄子买一些小礼物。 揪着自己的手,她现在过来又能怎么样?小芳想要调头离开,可是脚有千斤重。 陈安妮扶着婆婆看病刚刚回家,最近家里比较惨,简放工作丢了,一直找不到工作,能找到的就是那种出力气的,幸好还算是有点积蓄,为了找简宁花了很多的钱,找了很多的关系,钱没少花,但这个人仿佛就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心肠好的呢,就会告诉他们别找了,心肠不好的就是收了钱然后不办事,简家现在告,根本没的告。 “妈,你看着脚下。” 陈安妮扶着婆婆,简母老了很多,小芳认得简母,她是见过简母的,把脸藏了起来,她用围巾挡住,自己装作往外走的样子,和那婆媳俩擦肩而过,小芳觉得空气格外的冷。 简母咳了两声。 “这样的天,也不知道她冷不冷。” 简母现在就抱着一种念头,都不求简宁能有多好,只要人活着就行,她不会放弃找的,这是她的孩子,她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一定要找回来简宁。 陈安妮劝着:“妈,你宽心,一定会找回来的,简放还在拖人……” 简母哭音:“真的能找到,早就找到了,哪里还会托这么久,我当初就不该让她嫁……” 陈安妮也有点情绪不好,这样说来还怪简放呢,现在知道了,豪门哪里那样容易嫁的,是生是死你都不知道,人说没就没了,全部的人都知道这样不合理,可霍家就扣着人不放,霍景祀都已经新娶了太太,他们简宁还是没有消息。 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走,小芳快速的跑了,她不敢去听也不敢去看。 小芳回了家,她妈劝着她不要想那么多。 “全家的人都知道,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知道,你是拿了钱,可那是霍先生给你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人活着就都是这样的,可怜别人可怜不过来的,和霍家对着干,干的时候就该知道结果了,那就是命。 这不是活该嘛。 “你说多好的日子,非要折腾,现在折腾成这样,她高兴了……”小芳的妈妈呸了一声,这就是没事找事。 作大死。 就算是男人出轨了又能怎么样?想和你过下去,那就是爱你,女人计较那么多有什么好处? 女人就不能太计较,现在这也算是对她矫情的一种报应。 越说越过分,小芳听不下去了,简宁并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她听不得母亲这样理所应当的诅咒简宁,简宁已经被她害了。 “我回去了……” 母亲追了出来。 “我可告诉你,千万别犯浑,胳膊拧不过大腿,霍家我们是得罪不起,她有娘家,叫他们折腾去吧,能把人救出来算是他们本事,救不出来那就是命……”用不到你一个外人跟着着急上火的。 532苏寅正 小芳的脚步越走越快,仿佛后面有人在追她,一直到再也看不见,她不想回霍家,可是不回去她能去哪里? 回去的时候碰上了爱丽,爱丽刚刚开着车回来,穿着皮草,很漂亮的衣服很漂亮的鞋子,这样的天她穿的这样的少,不过也对,进出都是有车嘛。 “去了哪里,穿的这样的少,脸都冻红了。” 爱丽和家里的下人们关系不错,她不是个刻薄的人,相比较简宁她真的会招人喜欢多一些,总是笑呵呵的,话也是比较多。 小芳小声说了几句,爱丽就觉得小芳似乎很不爱讲话,很害羞,讲两句眼神就转开。 回了房间里。 “妈妈……” 乐乐被爱丽接了过来,爱丽脱了衣服叫佣人拿着,衣服有点冷,怕直接抱乐乐会让乐乐觉得有些不适,脱了衣服抱起来乖女儿,乐乐的脸贴在爱丽的脸上,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一开始觉得不熟悉,抱的次数多了就熟悉了起来,乐乐剪了一个和爱丽差不多的发型,看起来就真的有点莫名母女的感觉。 小芳看的辛酸,这是简宁的孩子,现在也变成了爱丽的。 * 苏寅正出国了一段时间,对于国内的事情了解的不多,刚刚回国处理了和女朋友分手的事情,女方闹了很久,闹的他脑仁觉得很疼,他觉得女人撒娇的时候是真的很可爱,可闹起来也是真的很难看,又是折腾又是威胁,临了还不是为了钱? 朋友约他出来吃饭,反正自己现在是孤家寡人,欣然赴约。 吃着吃着,有人窃窃私语,苏寅正不正经的看了过去,是个女人,是个穿衣打扮风格还算是不错的女人吧,但是漂亮的女人他看过的有很多,比这个精致的也多,看了一眼就收了回来,不如自己上次看见的那个好,那才是极品。 当然看脸不见得他的喜好就是大众的审美,不过他喜欢就好。 “这个女人有来头,知道吧。”朋友出声调侃,就知道苏寅正出去这么久肯定不知道八卦。 苏寅正根本没放在心上,来头? “谁的情人?” “这次你猜错了,霍景祀的太太。” 苏寅正有一秒的错愕,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上次瞧见的那个女人说是霍景祀的太太,整容了? 不会吧? 他突然转了过去,他对美人是一眼难忘,不是一个人。 “离了,那位霍太太也是倒霉……”朋友说着最近的八卦,其实就是得罪了霍景祀吧,才能让霍景祀这样往死里了整的,不过没办法,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可你看有人做什么?今天是他,明天就是别人家。 女人的命可以是很好,也可以是很坏。 苏寅正带着趣味:“她做了什么?” 看脸的话不像是那种那么想不开的,做了什么叫霍景祀赶尽杀绝到这种地步? 听了一些,然后回了公司叫过来秘书又说了一遍,他想自己真是太久没回来了,这么大的新闻都不知道。 “那她的家里人就不闹?” 秘书不清楚苏先生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的感兴趣,“怎么会不闹,可惜怎么闹得起来,上面有人压着,事情都过去快五个月了……” 想必命短的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在,哪一天人没了,霍家到时候只需要说是自己折腾的,一点责任都不用担。 “把最近三个月的大案子拿进来。”苏寅正吩咐秘书。 秘书点头,出去没一会就将文件送了进来,她觉得苏先生似乎对这个年度大戏很感兴趣的样子,是认识的旧交吗? 苏寅正想起来简宁的那张脸,摇摇头,可惜了,真的是可惜了,他难得觉得一个女人的脸长得完全符合自己的审美,真可怜,不过谁人不可怜呢。 公司招聘,简放递了简历,他现在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霍氏就是想堵死他所有的去路,他明白,不过他不会妥协的。 苏寅正准备提前下班,绕了个远,去了一趟楼下,正好就看见简放的资料被放在桌子上,这是被剔除掉的,翻开看了看,不错呀,为什么剔除掉了? “苏先生……” “嗯,这人为什么剔除了?” “苏先生,这位简放姓简的,是霍景祀之前那位太太的亲哥哥。” 霍氏踢出来的人,他们实在不好接收,这是要惹麻烦的,这是行内的规矩,不管是做了什么错事还是得罪了谁,这样的人通通不用,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不懂规矩,不懂规矩的人,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要的。 “把他留下吧。” “是的,苏先生。” 简放也没料到这个时间竟然还有人让他去面试,他以为是对方和自己开玩笑,他现在算得上是臭名昭著了吧? 很多的公司都挺想要他的但是不能要,有些更是当他是烫手的山芋。 苏寅正站在面试的房间外,他听着里面的对答,他本人对简放的印象不错,是个聪明人。 “简先生,欢迎您入职。” 简放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放在过去他不会觉得有什么惊喜,他原本就很棒,可是现在,谁都知道他们家和霍家现在死磕,并且到处在找简宁,这是被入取了吗?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简先生还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面试官冷静的问着,既然是苏先生下的命令,那他们就无需多担心,苏先生一定有他的考量。 简放摇头,站起身和眼前的人握手,他出门的时候撞上了苏寅正,不过这人很少在报纸杂志上露面,简放并不知道他是谁,微微的让开身体,自己就离开了,苏寅正挑挑眉头。 有意思。 * 霍氏- “霍先生,简放被苏寅正入取了……”助理敲了门进来,他想自己有必要和霍先生说一声,苏先生和霍先生是从小的玩伴,也算是好朋友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突然决裂了,然后再也没有走动了,这些年苏氏也没少针对他们霍氏。 霍景祀的笔停了停,他停顿下来。 他最讨厌的感觉就是自己不要的东西被人捡,还是被苏寅正去捡。 “医院那边你去问问,下个月给她换个地方,不要让任何人找到。”霍景祀淡淡的说着,他就是不想叫任何人找到简宁,简宁以后的去处只能是精神病院,这一辈子都别想出去,这就是代价。 533擦肩而过 助理一愣,他以为简小姐早晚都会被放出去的,可是看着霍先生的意思,恐怕是没有这个打算,还要转地方? “那是要转到哪家医院去?”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敢自己自作聪明。 “她既然疯了那就送到对口的医院。”霍景祀头也不抬,嘴里仿佛说的就是一个陌生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击不起来他心中的一点浪花,助理点了头正准备转身出去,霍景祀停住笔:“在饮食方面和衣物方面让人定期送衣服过去,不要难为她。” 继续写自己的文件,助理点头。 简宁是连夜就被送走了,成功转移掉了。 简放根本就连这个关押的地方都没找到,简宁已经又被转走了,不过简放查不到的地方不代表苏寅正查不到。 一辆黑色的车在夜色当中停了下来,车门没一会被打了开,车门被推开,外面的人说着话,坐在车里的人笑了笑,他觉得特别的有意思,霍景祀这是预料到他会出手吗? “人转到哪里去了?” “目前还不知道,他们做的很隐蔽。” “知道了。”挥挥手。 车子很快又消失在了夜色当中,,苏寅正的手指敲着腿,笑了笑,他觉得越来越好玩了。 简放下班回来,陈安妮接了出来,妈今天又哭了一场。 “你进了门别乱说话,妈的心情很糟糕。” 简放也是一身的疲惫,他每天要上班还要下了班去跑医院,所有三省的精神病院他都跑了,可一无所获,简放现在就怀疑简宁不是住在对外挂牌的精神病医院里,他约了一个记者见面,可是那人说出口的话…… 叹口气。 “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桌子上安安静静的,简帧也被迫成长,现在也清楚家里出了事情,虽然没人告诉他,但是也听的差不多了,知道姑姑出事,他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让父母爷爷奶奶多操心,等他将来长大的,一定要弄死霍景祀。 简家的桌子上何尝有过这样的气氛,安静的不像话,谁都没心情开口多说一句。 简母端着杯子喝了口水,这碗饭她也就吃了两三口,实在吞不下去,最近喉咙肿的厉害。 “有没有收获、”问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虽然不抱希望,但是又想万一呢? 简放摇头。 “我打算明天去隔壁的城市看看。” 陈安妮想要张嘴,简放白天要上班,晚上开车去临城然后在折腾回来,这样长久也不是办法。 “要不我去吧?”陈安妮觉得她是个闲人,她也会开车,她白天去,下午回来,还能赶得回来给公婆做饭。 简母现在不能做饭了,让她做饭她会烧了厨房,总是走神。 简放摇头,不是他不信任陈安妮,而是这件事情霍景祀既然敢做,他就一定会留后手,安妮的脑子转的太慢,还容易打草惊蛇,不如自己去,虽然累点还能有一线的希望。 简母叹气,然后离开了桌子。 “三省的医院都找过了吗?”简父问出声。 简放拿着图,这是他托人弄来的,所有的精神病院都在上面,他全部都找过,只有私人医院没办法查,那么多的私人医院,怎么查? 简父想着人应该不会离开三省的,还是要在三省查个彻底。 “明天白天我开车出去……” 简父转了几个小时,已经过了中午他饿的胃疼,原本是不想吃东西的,可没办法肚子叫着,只能买了一个面包,坐在车里吃,老人家了他也不年轻了,头发全部都白了,咬着面包,其实有点干,但是他没喝水,现在顾不上而且也是想要节省一点,家里最近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他们弄不过霍家,为了能让人帮着自己家说句话,花了不少钱出去,能省就省点,将来还不清楚是不是要去外省找人呢。 简父看着路边有个人跌了,他开了车门下去扶了一把,把人开车送回家了。 “谢谢你了,上来喝口水吧。” 老人家很热情。 简父推辞,他哪里有心情,而且还有事情要办。 “不上去了,我还要去找医院。” 老人家笑:“你要找什么医院?” 他是住在这里的老户,住了几十年,这附近的医院就没他不知道的,他儿子的医院也在附近呢。 “精神病院……” 老人家愣了愣,好好的人找精神病院做什么?这附近也真是有。 今天真是巧了。 别人家的事情自己不好多问,他觉得简父是个好人,也许家里有什么人身体不舒服呢,给简父指了路,简父有点莫名其妙,因为简放的那张图上就没这家医院的存在,他觉得狐疑,想着老人家是不是有点糊涂? 但还是开了过去。 简父下了车,还真的有家医院。 简父和外面的人打听着,门卫说不知道,他哪里记得病人的长相,这里的人都长得差不多,他也没有心情看病人长什么样,病人也不会让他看见的,他就是个保安而已。 简父在打听的时候里面开出来一辆车,就是那种只有小窗,非常严实的车,隔音的车。 简宁坐在车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连夜被转了出来,是父母找到她了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车子出门要等医院的大门打开,车子停了一下,简宁偶然的抬起头,就在一瞬间,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父亲。 突然扑了过去,猛地拍着车窗。 “爸……” 车上的人觉得她不对,一边一个按着简宁,自然是不能让她喊出声,如果喊过来人到时候他们就麻烦了。 “爸……”简宁喊着,手抠着玻璃,爸爸,你回回头看看我。 后面的人推着针,然后给简宁打了下去,她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 简父一愣,是听错了吗? 他怎么好像听见了有人喊爸爸? 是幻觉吗? 扭过头去看。 医院的大门被打开,车子快速开了出去,简宁看着外面的人,满眼的绝望,她的嘴被捂着,她的手拍打着玻璃,车子转了一个弯就开走了。 简父看着那辆车,然后他回过头给保安塞了一个红包。 “我不能要……” “你拿着拿着……” 简父硬推。 保安告诉简父,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想要进去除非是要送精神病人进来,这里很贵的,他真的认不得人,因为病人来的时候也不可能是走进来的。 534助攻者 “那这个人你见过吗?”简父拿出来简宁的照片。 保安看了一眼,他觉得莫名的有些眼熟,等等……他伸出手拿了过来,简父的嗓子眼提了起来,他觉得是不是有希望? 保安突然拍着大腿:“这不是霍景祀的前妻吗?就是说疯掉的那个……” 简父觉得失望,保安还在追问。 “她是你的女儿吗?”问了两句,见简父似乎不愿意多说,他感慨着,世人就是这样的,看着嫁进豪门,羡慕的不得了,你说这哪里好,现在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好好的人就被折磨着,找都找不到,当父母的一定难过死了吧。 “我确定没见过她,如果她进出过,我一定会认得,这样你给我留个电话,如果我有消息会联系你的……”保安也是热心肠,他收了简父的红包,自己刚刚偷摸的也看了一眼,里面包了十张。 恐怕是真的没办法,不然哪里会这样大洒钱。 “谢谢你了。” 简父留了电话。 他上了车,坐在车上,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幻听了,刚刚听见有人喊爸爸,是简宁吗? 现在又有点后悔,是不是该拦住车去看看呢? 简宁眼睛里掉下来眼泪,她和爸爸擦肩而过,那是她爸爸,绝对是的,头发都白了,她父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是不是每天都担心她?她哥在这件事情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简宁躺了下来,护士按着她,又给她打了什么针,眼睛越来越累,然后闭上就睁不开了。 简父回了家,简母勉强起来撑着给他开门,简父没有带钥匙,出门的时候忘记了,他最近的记性也是不好。 “有线索吗、” 简父说着:“……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好像有人喊爸爸……” 简母抓着丈夫的手,那为什么不去拦着看一看呢? “那家医院在哪里?” 简父带着简母来的医院, 见了院长,一开始说是家里有精神病人,后来干脆就掏出来了简宁的照片,院长怎么可能不认识简宁的脸,霍景祀那么大的人物,人又是刚刚送走的,他推了推眼镜,把照片拿了过来,认真看了看。 “没见过。” “医生我求求你了,你如果知道求你告诉我……”简母哭了出来。 院长摇头:“我确实不知道,我这里每天进出的人都有登记,没有过简宁这个名字。” 简父扶着妻子,他们在院长室坐了好一会才离开,简母离开的时候走路都费劲了,院长摇头,谁让你们要和霍家过不去,这就是下场。 简母觉得也许丈夫没有听错,万一简宁真的就在这家医院,她必须得来,每天来,简家更是玩了命的砸钱,砸到记者的身上,就说去报道,让她能进去。 记者收了钱,明知道简宁不在这里,但还是做了文章,简母成功的拿到医院里所有患者的名单,没有简宁。 仿佛就如院长所说的那样,这家医院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简宁的人,一切都是来自他们的臆想。 简母病了一场,找的这个记者花了十多万,简家能有多少个十万?这样给下去,早晚都会破产的,可简母顾不上。 简放狐疑:“会不会听错了?” 陈安妮埋怨公公,当时就该拦住,现在车开出去,医院也有可能是撒谎,现在找也没办法找,很多的证据都起不了作用了,霍景祀那样的人,做事情一定会非常严密的,肯定不会叫他们轻易找到简宁。 简父也很自责。 “我当时不知道脑子就是乱的,是麻的……” 简放安慰着父亲。 “爸,你也不要多想,这事不见得就是真的发生过的,也许你就是听错了……”想的多了,就感觉变成了真的,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简放啊,妈最近花了很多的钱……” 简母是想说,以后她和简父的养老不需要陈安妮和简放管,这些钱呢是他们自己的,怎么花就花了,亲母子也是明算账的,不能当老人的把钱都花光了拖累儿女。 “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我们俩将来就自己管自己,不用你和安妮操心,花掉的这些钱你们也不要心疼,那钱在好花毕竟也不如一条人命重要,我的孩子我得找到她……” 陈安妮落泪,她是那种计较的人吗? 这种时候了,还算什么钱,就是需要钱,她回娘家去借,她也会做,简宁也是她小姑子。 “妈,你不要这样说,你和爸爸把心放回肚子里,有钱我们就多花,没钱我们就少花,也没什么,我和简放会给你们养老的,简放是唯一的儿子有这样的责任……” 简母抱着陈安妮哭,陈安妮也是真情流露,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时候不抱成团,真的就会被人打垮的,给婆婆擦着眼泪。 “妈,你别担心,简宁会找回来的,无论找回来什么样,都有我和简放,我们当哥嫂的,不会放弃简宁的,有我们一口吃的,绝对不会少了简宁的,简帧过什么样的日子,简宁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简母握着陈安妮的手,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安妮竟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自己过去还对陈安妮有那么多的意见。 “你说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这个问题陈安妮也很想问,简宁啊,你到底人在哪里? 我们都在找你,你知道吗? * 苏寅正翘着腿,外面有人推门进来,他在酒吧里,到处沸沸扬扬的,吵杂声很大。 “苏先生,已经有眉目了。” 这个世界上就不缺钱办不成的事情,简宁的资料放在桌子上,简宁现在所在的医院也被他们确定了,就是不知道苏先生的意思。 苏寅正拿了起来,他都没有拆开。 “你再帮我一个忙,把东西送到……”他说了一个地址。 那人点头。 简家的夜晚有些凄凉,十点多不知道谁敲门,上来就是一通砸,陈安妮刚刚睡着,被砸醒的,吓了一跳。 “我去开门。”简放按住老婆,这个时间有点不对劲。 简放开了门,可外面没人,他拧着眉头。 535找到地方 简放拧着眉头,这么晚有人跑到他家这里敲门,他开了门却没人? 敲错? 敲错的可能性太低,谁会无聊大半夜跑到这里来敲错。 “安妮,你把我的手机拿出来给我。” 简放的手里拿着一个小榔头放在旁边,他是想万一有什么不善的人出现也好有个准备,陈安妮听见简放的喊声,立马拿了手机递了出来,有些担忧:“你要出去吗?我陪你出去。” 她也怕丈夫出事,现在这家出什么事陈安妮都不会觉得奇怪,陈安妮的心提着。 “你家里待着。”简放瞪了陈安妮一眼,她真的跟了出来,只会叫自己分心,难道他还用老婆保护? 陈安妮站在门口,简母听见声响和简父已经披上了衣服出来:“谁啊?” “妈,有人敲门,简放出去看看。” 简父跟着就走了出去,他和简放都是男人, 真的有点什么,两个人也会比一个人好,刚要踏出去脚步,那边简放已经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信封,简放也没打开,还没腾出来时间呢。 “什么东西?” 陈安妮的精神高度紧张,实在不明白好好的大半夜谁会塞这样的东西进门缝里。 “打开看看。” 简放拆了信封。 …… “你和妈留在家里,如果有消息,我会打电话回来的,放心吧……” 陈安妮拽着简放:“你听我的,叫上刑涛……”陈安妮不是故意要麻烦刑涛,但没办法了,现在说是有线索能找到简宁,可简放不会打也没什么身份,带上刑涛也好说。 陈安妮死活也不让简放走,简母也拽着儿子,这是机会,她是恨不得马上叫简放去把简宁带回来,但清楚,可能机会就这么一次,安妮说的很有道理,刑涛是警察。 “安妮你去给刑涛打电话……” 刑涛和吴倩正在睡觉,这个时间了,肯定也睡着了,家里的电话响,吴倩动了动,刑涛接了起来。 然后人坐了起来。 “嫂子你慢慢说……” 刑涛开了灯,坐了起来,这边去拿着自己的衣服,吴倩跟着起来,也不知道刑涛是怎么了,她有点担心。 “怎么了,是不是所里有事?”刑涛过去做什么也从来不和她说,吴倩也知道这是规矩,她也不多嘴打听,可这次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 “你姐被找到了,现在需要人帮忙去把人抢出来……” 她姐? 吴倩拽着丈夫的手:“简宁姐?” 吴倩要跟着去,她当然要让丈夫去帮忙。 齐唐也是大半夜的被叫醒的,接到电话二话没说开着车就过去了,四个男人开了一辆车按照信上的地址出发,刑涛和自己的所里打了招呼,因为是自己人出了一辆车,就当是帮忙。 简放开着车,手心里都是汗。 “大哥,我来开吧。”齐唐觉得简放这样的心情一个弄不好容易出危险。 简放根本就没听见,他不清楚这是闹剧还是真实的,如果是真实的,那信又是谁写的?为什么不当面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齐唐的脑子转的很快,也清楚他们单枪匹马的闯进去不现实,既然霍家敢把人放到那里,就说明一定提前打过招呼,也一定会很严格的,不会容许外人进入,他们这些人唯一能进入的人不罗嗦的就是刑涛,警察的身份好用的很。 “等回头,我们请大家吃饭。”齐唐觉得让人出警了,还麻烦人家了,态度必须先摆出来。 客气永远都是好办事的。 刑涛沉默,请客吃饭这些都是客气话,现在是人到底在不在,如果去了没有见到人这样无疑就等于打草惊蛇,再去找就会费劲的,刑涛相信简家不会随便靠乱猜就会行动,那这封信是谁写的呢?按照自己的经验来看,要么就是霍家有谁见不得简宁受的这份罪,要么就是有谁亏欠良心很痛苦,不然就是霍景祀的对手。 从目前的这些角度出发分析,只能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大哥,到了地方以后你先不要着急进去,我们等所里的车……” 靠单人闯进去这不现实,还是先让警察进去,他们跟在后面,这样好说。 简放僵硬的点头,他不能急,不能着急,他必须要忍,必须要冷静克制,一旦激动简宁就没救了,找了这么久找的他都觉得没有希望了,可现在希望就在眼前,简放迫切的希望自己能成为简宁的最后一根稻草。 哥,来了。 刑涛他们的车先到的,十分钟以后警局的车开了过来。 “涛子……” 同事是先来了,但是还得问问,就算是警察也没有说一点理由没有就往里面冲的,没有这样的事儿,真的硬闯明天一旦见报,他们通通都完,现在网络太发达了,什么好事坏事都兜不住。 刑涛和同事站在一旁两个人低声说着话,没过多久,同事就打了前锋,刑涛对着简放招招手,毕竟简放是简家的人,能准备的认出简宁。 “舅舅就先不要进去了,留在车上。” 带着老人进去,这说不通的。 “爸,你等着。” 家里简母的手不停的抖,吴倩跟着刑涛过来的,握着简母的手,她也跟着紧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到底怎么样了啊,找到了没? 搓着手,陈安妮更是坐不住,但是不敢在客厅里来回走,她知道婆婆都要急死了,可简放不可能打电话回来的,陈安妮现在就保佑简放不要有伤,平平安安的回来。 保佑保佑。 刑涛他们进了院子里,保安自然是不能让他们进去,可警察说是有逃犯跑了进来,保安表示他们需要请示上面的领导,不然放人进去这样大的责任他担不起。 门口的保安是个新来的,说话不够硬气,这边刑涛黑着脸。 “你知道逃犯是什么意思?出了人命你负责我负责?” 保安当然知道逃犯肯定就是很严重的那种,但是院里确实有这样的规定,他同事出去办个事情,马上人就能回来了…… “警察同志……” 刑涛是干刑警的,一看这人的态度就觉得有门,让简放和同事先进去,同事亮了枪,保安的脸白了白,觉得严重了,完了,这要是出人命可怎么办? “警察,我要不要报警?” 院里可有不少的病人。 “一会就会有人来支援的。” 刑涛给了简放一个眼神,趁着现在马上进去,简放接收到,和人先走了进去,进去没有两分钟,保安所谓的同事就回来了,见到警察的反应不是担心里面的所谓逃犯,而是看着刑涛。 “你的证件让我看看。” 536双方博弈 手马上去按电话毽子,刑涛的手指按住电话毽。 “你要打到哪里去?” 保安看着刑涛,他可不是才干这活一两天,他现在就怀疑这警察不见得是真警察,就算是真警察也没有理由跑到这里来查什么。 简放进去,自然会有人拦着,但是有警察的人带着他稍稍顺畅了一些。 里面正在拼命寻找当中,带着简放的警察也是一脑门的汗,这事真的声张出去,他的工作就要保不住了。 “你快点,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不可能大把的时间叫你慢慢找,也许再留个五六分钟就得出去,不然闹大了,谁都没有好,他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头昏脑胀,不然怎么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知法犯法。 简放快速找着,推开门进去,不是不是不是。 简宁听见走廊上有脚步声,她发呆,晚上基本都不用睡,她常常就是这样呆呆的坐着,也许再有几个月她就真的会变成疯子。 外面有保安一整排的进了楼里,医院的领导也有动作了,马上就打了电话去质问,是不是你们警局的人派来的?好好的来我的医院捣乱,这是存的什么心?明天我马上就联系媒体曝光这件事。 这是要做什么?知法犯法。 医院的领导知道这是针对谁的,如果人被找到,他也完了。 必须马上做善后处理。 “马上去找到人,送走。” “我们现在就得走。”警察撑不下去了,刑涛打了电话,说是所里已经知道了,他现在头很痛。 简放不甘心。 “再给我两分钟……” “一分钟都不行,现在事情闹大了……”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呢。 “简宁……”简放喊了一声。 “你疯了……”警察看着简放。 简宁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哥……” 简放听见了。 “我妹妹,我妹妹……” 简放找到了简宁的病房,可惜没有钥匙他进不去,这个时候医院的保安已经都上来了,警察现在算是心放回肚子里了,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个名目,这人算是找到了,他也确实是接到报警才出警的也算是事出有因。 简放和刑涛的同事就惨了,里面的人何止是不想放过他们,简直就是他们的命。 外面刑涛见人还没有下来,那就是找到了?或者是要出危险了,常年的敏锐感觉,刑涛出去了一趟,他这边在打电话,那边保安这边也在打电话。 简放这边保安确实接到了命令,既然人有人不要命的闯进医院,对医院里的病人做了一些危险的举动,打死也是自卫。 简放根本不具备战斗力,很快就被放倒了,警察虽然很有战斗力但他面对的是十几个人,他一个人也玩不转,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已经找到人了,现在这些人还想弄死他? 弄死一个警察? “哥……” 简宁喊着,是她哥哥吗? 简放被踢的已经吐血了,他不清楚是哪里疼,可他不能倒下,简宁还在里面,家里父母还在等,他好不容易找到的。 有记者下了车,扛着机器。 “你们做什么?” 医院的门口马上有人去拦,拦了一排,记者倒是不怕,既然你们敢拦,我就敢拍,拍出来以后上面让不让播以后再说,她先拍了再说。 “请问有警察接到报警出了警进入医院以后被留在医院内部出不来?” 医院的人真是佩服记者的这张嘴,明明就是警察撒谎,说什么有逃犯逃了进来,私闯医院,还是半夜这样的时间。 “我劝你不要乱说……” “你现在是威胁我吗?里面的人是不是有性命危险?” 记者很敢说,叫扛着机器的同事往里面冲:“可能里面要出人命了……” 保安室的人拿着电话:“……现在很麻烦,记者已经来了……” 里面的人接到电话,说是停手,然后几个人想办法就都伤了,不同程度的受伤。 …… 简宁被领出病房,她看着外面的灯光下意识的就是用手去遮,她眯着眼睛,被关了这么久,真的就有点脑子发木的感觉,恍如人世。 “简宁……” “哥?” 简宁被简放扶着走了出来,不过需要配合调查,毕竟今天晚上的事情很不正常。 有记者有警察加入,现在乱成一团,医院的人指责警察乱来,警察不承认自己说过有逃犯的话,记者又指证医院当时确实不放人,里面有猫腻,前霍太太确实就是从这家医院被救出来的。 简放不能动电话,还是刑涛抽了一个空,打过招呼说出去打个电话。 “刑涛。”吴倩握着电话。 简母立马就要抢,吴倩点点头,然后挂了电话看着简母:“舅妈,刑涛说简宁姐现在人在警局……” 简母起身就往外跑,陈安妮去追。 记者还在外面等候,因为这绝对就是个大新闻,霍家怎么说不要紧,现在当事人已经站出来了,霍家这回麻烦大了。 医院的人要控告警察和记者,但是现在自己身上也是一摊子的屎解释不清,前霍太太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的医院里? * “霍先生,事情麻烦了,简小姐被救出去了……” 霍景祀握着电话,突然坐了起来,他一起来,爱丽就跟着坐了起来。 “怎么了?” 她刚刚睡醒。 霍景祀掀开被子下了床,咣当一声带上门,“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样都能叫人把人找到带走? 医院的院长也知道自己很麻烦,他这次是两边都给得罪了,这个社会的影响不好,霍先生这里他也留不下好印象。 霍景祀摔了电话。 一群废物。 怎么可以叫人把人带出去?他就想简宁一辈子住在精神病院里,这就是她的归属,这是她背叛自己的代价。 “现在她人在哪里?” 霍景祀还是想用办法把简宁送回去,现在拼的就是各方的能力。 亲自给伯伯打了电话,然后刑涛所里最高领导的电话响了起来,听了几句,马上准备回所里料理后续事情。 537何必苦苦恨 所里最高的领导亲自回了所里,要求记者回避。 刑涛就知道事情可能会出现转机,这个记者他比较了解,确实算是无谓类型的,不是这样的人他也不敢找,给自己留一步棋,事先打好了商量,说什么也不能撤,现在简宁的命就捏在她的手里。 “我做事你放心。” 女记者已经给同行传了稿件,有不敢报的,自然就有敢报的,这么大的事件,想必有很多人感兴趣,绝对的头条。 所长回到所里,霍景祀的人刚刚抵达,医院那边的人准备马上送简宁离开,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做,哪怕这里是警局,他们有恃无恐,所长叫人开门进来。 “你们做什么?” 简宁叫,可马上就被捂住了嘴,她说不出来话,她满眼里都是绝望,她被救了出来,这样还不行是吗? 所长叫人带着人离开,剩下的他来善后,先把人解决走,人留在所里说不清的。 这边人已经送了出去,那边记者见到了所长。 “我想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消失掉了,不见了吧,或者你说根本就没这个人,但是我有证据。”女记者将刚刚的录像已经准备传到网上,她也不怕谁会找她的岔,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在警察和记者都参与进来的情况下,他们还想转移人是吗? 所长觉得脸色有些难看。 “东西交出来……” 如果不给,他就准备下狠手了。 女记者嘲讽的笑笑,所长才叫人把人扣起来,那边上级就来了命令,他很是惊恐,什么时候闹到上面也知道了?现在是神仙打架,他倒霉,两个人他都得罪不起,也怪自己,怎么就接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简宁已经送出去了,女记者动不了,他敢说明天自己就会出名,全部的人都知道他是谁。 还在狡辩,试图蒙混过去。 上面的人已经动了怒,他刚刚接到侄女的电话,也有亲眼看见证据,还说人不在? 所长无奈,只能叫人去拦,把人追回来,现在简宁不能离开所里,不然他没办法交代。 霍景祀坐在书房里,三点钟,所有事情算是暂时落幕,人是追不回来了,简宁也不会重回他的控制之中,伯伯还在电话里骂了他一通。 “你过去做事情那么精明,怎么会干这样的蠢事?你知道明天的报纸会怎么写?你一个人作死不要紧,连累的是我们整个霍氏……”他现在就需要找人替霍景祀收拾烂摊子,给他擦屁股,全部的事情必须在天亮之前解决好,天亮之前一定要有个说法,应付记者和民众的说法,现在也只能是尽量的把霍景祀摘干净,人的精神出了问题,送出去,至于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皆是和霍家无关,找人背锅。 “现在能不能让她回到医院去。”霍景祀沉声。 这到底是多大的恨?多么的狠,才能对着曾经的枕边人下狠手,完全的不留余地,一点生机都不给。 伯伯发怒:“你现在听不懂我再说什么?因为你干的事情,整个公关部都不用睡了,全部的人都在替你擦屁股,争取明天之前将你摘干净,你还要关她?” 没闹出来事情之前,你做什么,那是你有谋算,现在被人救出来,这话就不是这样说的,软禁,迫害你知道这些任何一条上了报纸,都会被人骂死的,霍家的名声就彻底都完了。 为了你一个人的开心,拿着整个霍家来开玩笑? 霍景祀看着电话阴沉沉的。 拨了电话出去,他可以出钱,出足够的钱,有钱就能买到一切,他要简宁回去医院接受治疗。 所里这边也是热火朝天,所长想做的没的做,现在又被逼上梁山,记者太过于咄咄逼人,他说什么都能被对方找出来漏洞,他现在需要自保也只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干脆就躲了起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简母见到了女儿。 简宁还在配合警察的调查询问。 刑涛递给同事一杯咖啡,刚刚差点他们就被革职了,革职的原因就是他们乱来,没料到现在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喝咖啡。 同事苦笑:“你这次真是给我找了一个难题。” 差点就死了。 刑涛拍着同事的肩膀,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谁能靠得住,谁靠不住他心里太有数了。 “请你喝的。” “一杯咖啡就打发我了?”他这小心肝现在还颤呢。 颤的不是怕,而是明明人都救出出来了,在所里差点就被又弄走了,叫他心寒,霍景祀也不过就是个商人,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一个人有钱,很有钱,有钱到可以随时从所里弄走一个人,可以叫一个人凭空消失,这太可怕了,就还是有警察的人,如果没有呢? “以后请你吃大餐。” 同事拍拍刑涛的肩膀。 “有些时候也想劝劝那些小姑娘,有钱不见得就是好。” 当你有一天就连命都保不住了,要钱做什么呢?留着以后烧纸花的?这就是赤裸的现实。 活生生的现实,打脸的现实。 刑涛叹口气。 这一夜想必很多人都没的睡,有些人是因为悲喜交加,有的人则是恨意难眠,简母自然是前者,哭了笑笑了哭,终于可以带着女儿回家,简母记不得去感激吴倩和简心,但是陈安妮还记得。 “吴倩这次多亏刑涛了……” 什么叫一家人,这样就叫。 如果不是刑涛,根本就不可能能进去,也不会把简宁找到,刑涛在这件事情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陈安妮都想说了,只要是刑涛要的,他们都能满足。 吴倩有点脸红,她听不得这些话,现在人找回来就好,马上回家休息吧,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简心,谢谢你。” 简心拉着陈安妮的手,也明白现在简宁家恐怕没人能睡得着,过去她羡慕简宁,谁人不羡慕,很普通的出身就嫁给了霍景祀,可现在她还羡慕吗? 简心一点都不羡慕,甚至还很侥幸,侥幸的是自己嫁给了普通的丈夫,她丈夫无论如何也不敢这样做,也没本事这样做。 538霍家的危机公关 丈夫没太大的本事这竟然成了万幸,哪怕她和齐唐就算是干到要离婚的地步,齐唐也好,齐唐的家也好,谁也不敢这样做,甚至她的婆婆还要忌惮她一些,不就是不帮她带孩子,不能给她钱花,可是她现在过的日子依旧自由潇洒。 简心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幸福就是对比出来的。 “别这样说,那我和齐唐就先回去了,不去家里了。” 家里肯定是哭声一片,现在去也不合适,而且孩子还在她妈家呢,不回去说一声,她妈这一个晚上也不用睡了。 “简心啊,今天实在是有点情况特殊,真的没办法去感谢你和齐唐,等过两天我们安稳下来的,我会亲自登门感谢的……” 齐唐笑笑:“都是一家人……”其实陈安妮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出了这种事还能记得说声感谢,他觉得就可以了,毕竟简宁要紧,何况陈安妮已经代表了家里站出来说感谢,他也没有做什么,力气都是刑涛出的。 齐唐载着简心准备回岳父母家,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也很困,明天一早还要上班。 简心到了家,谢凤娥还没睡,这是怎么搞的? 简四维也跟着起来,哪里睡得着。 “人找到了?” 任谁去想,都想不到为什么霍景祀会这样的狠,这样做的意图又是什么?完全就是自己自找死路一样的。 简心点头。 “可别提了,这一个晚上把我们折腾的,就是到了派出所,人差点都被送走了……” 陈安妮说感激刑涛,这话是真的,今天晚上不是刑涛,可能简宁又会被活生生的带走,你们明明看见她了,但是霍家会有办法让你们觉得就是眼花,不是那个记者,现在简宁就完了。 简心大概的说着,齐唐已经回了房间去睡觉,谢凤娥听的一愣一愣的,因为这样的事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发生在电视里,现实中上演,这多大的权势?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 再怎么说简宁也是姓简的,谢凤娥觉得霍景祀太狠了,这样的男人绝对不能嫁,魔鬼一样,还给你生了乐乐,你就要逼死她?因为什么?还是因为是你的错。 “妈,我都吓死了……”简心说着。 心一直跟着提上提下的,就是现在她都觉得还没完呢,你永远不清楚霍家会继续出什么招,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该怎么对付? “有钱有什么用?” 这种时候穿几万的鞋子,用多少万的包有啥用?命要紧还是那些虚的要紧? & 简母抱着简宁一直哭到再也哭不出来,眼泪都流光了,好不容易回来了,接下来她就要为女儿讨个说法了。 “你和妈说说,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总得有个原由的吧? 简宁提起来霍景祀都觉得寒心,何止是寒心,霍景祀是要弄死她,对于这一点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就是因为感觉到了才觉得可怕,她没有对霍景祀怎么样,就遭到了这样的对待,就因为他有钱吗? “妈,你让她先睡。”简放给律师打电话,他们家是一定会告的,不仅要告,而且还要闹,闹的全部的人都知道霍家到底干了什么事。 “好好好……” 简放能联系上的律师都不会接,过去不会接,现在更加不会接,这件事情现在还没落幕呢,还要看明天一早的报纸,如果没有这方面的新闻,那就说明霍家用钱已经压了下来,如果是压下来,那就不能碰,就是送钱,现在也没人敢接。 简放查了很多的资料,自己也清楚,恐怕真的打起来关系,没那么容易。 霍家一大早的就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关于前霍太太简宁的事情,先泼了一盆水,关于霍景祀和新人太太爱丽的婚姻问题,其实霍景祀早就和简宁协议离婚,简宁的病是医生所鉴定的,如果记者不信,现在还可以拿出来证据,其他的至于简宁为什么被软禁,霍家确实不知道,昨天接到电话才知道,但是霍家已经让人尽量的配合,如果需要钱,需要帮忙,他们会尽义务,毕竟简宁是霍乐乐的生母。 新闻完全就是洗白的架势,洗白的彻底。 简母看见报纸,气的自己浑身突突,这简直就是胡说,一派胡言。 霍景祀怎么会不知道? 现在是说因为霍景祀提了离婚,所以简宁进行报复吗? 无稽之谈。 简直乱写。 陈安妮看见报纸也是气的不行,不过之前就料到了肯定会这样的,如果霍家不发表 点东西出来她才会觉得纳闷,霍家的危机公关真的很厉害,现在把霍景祀推到无辜的位置上,做了什么那都是医院的事情,霍家全部都不知道。 “他怎么就可以颠倒黑白?” “妈,小声点,别让简宁听见了。” 陈安妮觉得如果简宁听见了,一定会恨死的,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可霍家就是不认,真的要让人坐牢,似乎也和霍景祀没什么关系。 “简直就是畜生……” 人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吗? 简母气的浑身发抖,陈安妮看着那道门,简宁没有睡,她确实全部都听见了,其实她昨天根本就没睡,睡不着,好不容易回了家,觉得都不是真实的,也是怕,怕醒过来这就是梦一场。 母亲和嫂子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简宁猜到了。 霍景祀敢做,就绝对不会束手就擒,自己也夸过霍景祀的,他很精明,他也很聪明,自己想要扳倒他那就真的太难了,昨天晚上那就是幸运,可谁的一辈子不会天天都走运。 简宁躺在床上双眼放空,告她是一定会告的,因为她命差点都没了,她不会妥协的,不会向金钱和权利妥协不跪跪拜。 霍家的代表很早就登门了。 “我是受霍先生的授意过来谈谈简小姐的受惊问题……” 简母将人赶了出去,真是所有难听的话都骂了出去,猫哭耗子假慈悲,现在来装好人了? 是谁把简宁害成这样的? “给我滚……”陈安妮手里的盆都砸了出去,简直无耻,无耻之极,还敢登门,赔偿? 拿什么赔偿? 你们要的是命,要用命来赔偿吗? 539咄咄逼人 霍家启动危机公关,能做的就是对现在简家发布出去的任何消息不回应,冷淡处理,等到事情凉下来的那一天,当然也不会任由简家泼脏水,该做的还击还是要还,霍家承认霍景祀和爱丽是搞了婚外情,和简宁感情破裂,其他的一概不认,至于说简宁这病是怎么回事,怎么被关,确实和霍家无关。 “你受委屈了。”霍家的大家长看着爱丽,他对霍景祀很失望,这样的事情景祀也做得出来,真是太不肯动脑了,既然不喜欢那就想个办法叫她不能活,现在人又死不掉,跑出来咬你两口,面子里子就都掉没了,霍景祀的精明到底在哪里? 这就不是一个当家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目前需要推爱丽出来顶雷。 爱丽何尝不明白,但这对她也是绝佳的好机会,她可以一跃取悦众多的霍家人,自己可以堂堂正正的彻底迈进霍家,现在是霍家需要她,而不是她要巴结霍家。 立场不同了。 “大伯客气。” 爱丽能做的就是减少外出,任何媒体的采访全部都置之不理,无论外界说什么,她和她的家里人全部都闭上嘴巴,一个字都不能多说,真的急了就说爱了能有什么办法,坐实爱丽确实和霍景祀婚外情,简宁生气也能理解,至于她为什么被关进疯人院,这似乎就需要观众自己去解开这个谜题了。 爱丽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是个很会做的女人,不该说的在她嘴里就绝对不会放出去,她守着秘密。 外界对于这位前霍太太好奇的很,也有人说,女人狠起来比男人都狠,谁能证明这位前霍太太确实是被霍景祀关起来的呢? 一个富豪,离婚就离婚,何必关前妻,这如果被爆出来现在岂不是彻底不是人了? 人嘛,难免就会有怀疑之心,说什么的都有,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一出大戏,不过霍家不肯配合演出而已,简宁确实接受过两家媒体的采访,她讲的全部都是真话,但其中一家针对她,采访以后做出来的报道和她说的完全不同。 上面有说简宁承认因为霍景祀外遇的问题刺激了她,让她产生了报复。 简宁又和报纸打官司,一时之间全部都是她的新闻。 “这个女人,一看面相就是不善,霍景祀也是倒霉,娶了这样的女人回家,现在可好,离婚不要紧,她是要分财产吧,拼命生下来的孩子还是个女儿,一见得不到什么,现在开始拼命踩霍家……” 外面沸沸扬扬的,说什么都有。 苏寅正恰巧和简放坐一个电梯,简放见里面坐着老板,自己就没敢进。 “进来吧。”苏寅正好笑的看着简放。 原本以为人找到了,他们家该高兴了,可是瞧着怎么一脸土的样子呢? “听说你妹妹找到了。” 简放吃惊,因为不确定苏寅正是为什么问出来这样的问题,他和自己不熟,难道是为了八卦?不会吧。 “是。” “可喜可贺。” 简放苦笑,有什么可喜的,现在霍家洗白的功夫太厉害,短短一段时间就让很多的人都倾向到了霍家那边,简放觉得人心真是难测,明明就是他们才是受害者,结果现在搞的好像他们在敲诈一样,所有人都不信他们,觉得他们家贪婪。 简宁在犹豫要不要把霍景祀的秘密抖出去,因为这些只有她知道。 律师站在简宁的角度,觉得应该说。 “我帮着你联系报纸。” 因为之前的那家媒体一定就是被霍景祀给买通了,所以这一次简宁给的是独家新闻,只做刑涛认识的那一家,简宁讲着霍文熙的出身,讲着霍景祀的出身。 司司看着报纸,他一直出神,他是不太喜欢简宁,但简宁没有必要撒谎。 这样的话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霍景祀会对霍媛这样的包容,现在他理解了。 霍家暂时还没有进行反击。 乔润月接到电话,说是爱丽要见她。 “我为什么要见她?” 自己现在恨霍景祀对来不及,怎么会帮他?找错人了吧? 乔润月很好奇,这位霍太太真是本事,可以将简宁从原霍太太的椅子上踹下去,霍景祀那个时候是多么的喜爱简宁啊。 乔润月一直拒绝见爱丽,不过三天以后,爱丽还是见到了她。 …… 乔润月回三省,被媒体拍了一个正着,是带着霍文熙回来办手续的,她一直在躲媒体,可媒体揪着她不肯放,后面的车追着她的车跑,上演了追逐战,看起来状况级了。 所有人都要在乔润月这里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霍文熙到底是不是霍景祀的儿子。 乔润月拉上车窗,外面的闪光灯还在拼命闪个不停,她叫保姆护住霍文熙的眼睛,你们就追吧。 三天以后乔润月接受某家报纸的独家专访,出示了霍文熙和霍景祀的鉴定报告,霍文熙能进霍家肯定是做过鉴定的,怎么可能叫不是霍家的血混进去,她和前霍太太之间有过一些不愉快。 “简小姐之前找过我,给了我钱,让我帮助她撒谎……” 乔润月的脸色苍白,她将一个无辜的路人形象扮演的淋漓尽致,她的儿子确实就是霍景祀的亲生儿子,她对不起前霍太太,至于简宁愿意怎么说,这些都是别人的事情,她只是不想文熙被连累说不是霍家的孩子,霍文熙已经被取消了继承权,什么都没有,这个孩子他就是个意外而已。 简宁这边的律师也是没料到,竟然会有这样的反转,他没料到。 而且他现在确实怀疑,简小姐是不是为了出口气,讲了一些不是事实的事情,霍景祀的身世还有霍文熙的身世,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把别人生的孩子算在自己的头上,那霍乐乐是亲生的吗? “简小姐,我需要你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必须要对我讲真话,如果你说的话里面含有很大的水分,我就没办法帮你了……” 还没怎么样呢,简宁的内部就开始出现互相怀疑了。 540开庭 简宁的律师现在怀疑她在撒谎,肯接这个官司他首先就是有一定的考量,如果不能从这个人的身上获得一定的回馈他是不会冒这样的风险,当时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人是他,想的是霍家一乱,就真的有机会了,却没料到霍家镇定的很,还扔出来霍景祀出轨的消息,这样无论怎么看,简小姐这位前妻的动机都显得有些别有深意? 律师现在把锅全部都推到简宁的身上去,如果是你撒谎,那么就别怪他。 律师拿着自己的包出了简家的大门,也是为自己曾经的轻率后悔,他当时就不该这样想问题的,现在想退却难了,进退不得,夹在中间。 简宁看着那道门出神。 “吃饭吧,别想了。” 陈安妮就觉得乔润月这样的人真是有奶就是娘,虽然她也不明白简宁说的那些,霍文熙她一直都觉得是霍景祀的亲生子,可能就是当初为了骗简宁的,现在又反口了。 “嫂子,我觉得这个律师要信不住了。” 她有危机感。 陈安妮到没觉得,她看着律师挺热心的,实在是请了很多人可能被请动的人少之又少,谁都不肯接这个烫手山芋。 “你也别想那么多。”其实律师抱怨也是能理解,现在情况对简宁真的就很不利。 你觉得有钱能操控整个世界吗?那现在霍景祀做的这一切就告诉了你这样的答案,他是做到了操控整件事,即便有记者的情况下,事件还是被逆转了,因为简宁被解救出来似乎和霍景祀也贴不上什么关系。 简宁怎么可能不想那么多,她现在就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她就想要个说法然后把乐乐接回来,这是她的孩子。 简宁这边无论做什么,霍家就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霍景祀和霍家人不接受任何的采访,你愿意告也好,愿意闹也罢,他们奉陪,霍氏有律师团,既然你觉得不公平你怀疑这是霍景祀所做行为,那就找出来证据然后把他告倒,那之前任何人都不需要多出声。 法庭开庭之前,审判长和霍家的人一起吃过饭,真的从关系上来说,他还是霍家大家长太太曾经的学生。 “我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老师了。” 霍景祀的伯父淡淡笑了笑:“有时间来家里坐坐。” 社会就是这样的,需要更多复杂的关系,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些关系呢就是起着方便的作用,方便彼此大家,今天我有事情你帮个忙,明天你有事情,我一定会鼎力相助。 不会有人去问责,霍景祀到底是做了什么泯灭人性的事情,更加不会有人去给简宁一个真正的公开的说法。 案件他们已经全部都谈好了,谈妥了。 …… 第一次出庭,简宁亲自走了出来,因为事情也是闹的沸沸扬扬的,现在很多媒体也有关注,每家媒体的说法都不一,而霍景祀只是请了代理人,自己本人并没有出现在法庭上,想来也是,他如果出现就会变得轰动的。 简宁在陈诉自己所遭受到的非人对待。 “简小姐,我想请问你,你和霍先生离婚发生在什么时间。”霍景祀的代理人起身看向简宁发问。 简宁道:“大概是我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以后。” “简小姐是否可以肯定你口中被强迫签署的文件就是离婚协议?” “我不确定。” “那么我再请问,简小姐和霍先生发生争吵的时间段是处在你们尚未离婚之前?” “是。” “因为什么霍景祀先生提出来离婚?” 简宁的手抓着桌子上的文件:“是我提出来的离婚,离婚的原因我发现霍景祀出轨。” “霍先生提出来了离婚,你却没有答应,于是乎你记恨他,你想报复他,你想拿到更多的钱,这就是你编造出来这个谎话的原因是吗?” “没有。”简宁的情绪特别的激动,不是这样的,这个律师完全就是自说自话。 是她和霍景祀提出来的离婚,是霍景祀不肯接受然后将她送进了疯人院,这一切都是霍景祀做的。 “审判长我的推测是合理的。” “肃静。” 简宁的脸微微的有些发白,她知道自己好像是掉进套里了,根本无论她怎么说,那个律师就是讲自己的,将脏水都泼到她的身上来,在钱上面打转,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她会很吃亏的。 大众就是如此,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她,会认为她就是因为钱财分配不均匀所以才闹出来所谓的被关事件。 “简小姐,我想请你问,你所谓被解救的当天,是你家里的人冲进了医院是吗?” 简宁点头。 “都是什么人?” 简宁一一说着,对方律师话题一转:“大家不会觉得奇怪吗?如果真的是我当事人所做的话,没有理由会让你的家里人知道你被藏在哪里,现在你突然被找到,这不会显得有些自乱阵脚吗?这看起来似乎更加像是一个针对我当事人霍景祀先生的局……” “不是……” “霍景祀先生提出来了离婚,简小姐不愿意接受百般大闹无果编造出来我当事人霍景祀非法拘禁她的谎言,事实上就是简宁简小姐不能接受我的当事人霍景祀另娶他人,所以在舆论上就要先发制人的诬陷他是吗?” “不是,你撒谎,不是这样的……” 对方律师坐了下来,简宁那边已经乱了。 他笑了笑,这样的官司真的打起来也不会太难,他是知名的律师,这样的案子不知道打了多少,对方呢?就是个普通人,灰姑娘? 当灰姑娘从悬崖上跌落,那就连个屁也不是了。 陈安妮也跟着叫,这就是故意骚扰简宁的心思,故意说出来这样污蔑的话,为什么法官不管?为什么不去管?脏水是不是说泼就可以泼的? “你们污蔑我小姑……” 现场一片混乱。 简宁的律师一败涂地,他似乎都已经预见到了,他劝说过简小姐,即便是对方说了什么刺激的言论,也不要激动,因为这事惯用的手法。 他们坐在外面,现在休庭。 “这个官司,我真的无能为力……”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他打不下去了。 “你现在这是坑我们?”陈安妮很激动,这叫什么?官司第一场才刚打,你就说你打不下去了? 541收买证人 “简太太我劝你说话有点分寸。”律师气的脸色铁青,什么叫坑? “我们是花了钱的,花了钱请你过来打官司的……”陈安妮指责律师,这么长的时间,你都用来做什么了?怎么会让简宁在法庭上被人质问道这样的地步?完全就是处在挨打的地步,一句话都说不上,你问出来的问题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就是法官,她也会站在霍景祀那边的,何况霍家一定就是在背后使了力气的,这点她深信不疑。 对方有多表现出色,自己这边的律师就有多让她失望。 律师冷笑着:“你们是花了钱,可这份钱你们即便花,有人接吗?我也不想我的当事人破绽百出,站在庭上叫人问的哑口无言。” 证据呢? 除了那天晚上,一些和你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人的作证,其他的都没有,现在医院那边反口,说人并不是从医院被找出来的,而是当时带着进来的。 医院和简家还要打官司,现在一盆一盆的脏水泼过来。 这场官司几乎耗尽了简宁所有的力气,以至于出来的时候她需要陈安妮搀扶着,她没办法一个人行走,还会再开一次庭,但她几乎可见开庭的结果,简宁觉得自己的冤屈是洗刷不掉了,她是受害人,现在她变成了加害人,怎么就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 苏寅正推推墨镜,他今天是闲来无事所以过来旁观的,就自己的角度来看,很想摇头。 明显人家那边就是做足了一切准备功夫,这边呢,素手无策,律师也是蠢的,哪里找来的?这样的人也肯用,官司明显就是回输的,很明显现在简家的人输不起,输一次就等于将整个事件改写,一旦优势跑到对方的手上,再想翻盘那就难了,到时候想怎么样那就真的是霍景祀说了算。 霍家怎么打,你们就只能怎么认。 苏寅正下着楼梯,看着前面被嫂子搂在怀里的人,比他当初所见还要瘦一些,精神状态看起来还算是好吧。 霍景祀的车停在下面,司机熄火,看见上面的人走了出来,简宁的脸色不好,很憔悴被嫂子扶着,陈安妮似乎一直在说什么,霍景祀的脸隐藏在黑色的车窗里,他能看得见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他,他的视线聚焦在简宁的脸上,他已经提前知道了今天庭内大概发生的,也清楚自己一定会胜,简宁是没办法赢他的,不要说现在是关,哪怕她现在已经死了。 “走吧。” 司机启动车子,车子很快从那些人的眼前离开。 霍景祀降下车窗向外看了一眼,很淡薄的一眼,过去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无视,这个人被找到是他犯的最大的错,伯父说的对,如果不想被找到,如果不想给自己留个尾巴,死就是最好的解决方式,现在想要下手就太难了,是自己犯了蠢。 他宁愿简宁死去也不愿意看见她这样的出现。 简宁偶然一抬眼,她确定自己看见的是霍景祀的脸,她推开陈安妮,自己追了上去,后面的人跟着她跑。 大家都觉得是简宁出现了幻觉,车里的人不可能就是霍景祀,现在霍景祀躲避都来不及呢,霍家就是要冷处理这件事情的,等到大家都忘记了,没人提起了,也就没什么了。 “是霍景祀……”简宁的手扣在陈安妮的皮肤里,她不会看错的,绝对就是霍景祀。 陈安妮好不容易将人劝回家,等到简宁睡了才从房间里出来。 “她睡了?” 陈安妮叹气,点点头。 简放现在也是一脑子的官司,头大的很,请的律师不行,可临时换律师这是大忌,而且真的就找不到有名有声望的人去打,现在找过来的就是都有所图的,如果再随便的用律师就非常有可能会出现之前的错误,被律师带进沟里,到时候更是被霍家打的完全没有回手之力。 “现在怎么办?” 简父简母是压根就不懂法,这些事情只能等儿子来决定,简放懂,但没用,他现在的关系似乎都不好用了,他离开霍氏自己就变成了孤家寡人,现在朋友同事都躲避他远远的,唯一能用上的几个那都是曾经一个寝室住着的。 * “你这是……” 眼前的人看了看信封里的东西,有点诧异,推了回去。 他和爱丽也算是同事一场。 “霍太太,您有话就直说。” 爱丽看着自己曾经的上司,她动动唇:“很简单,请你帮忙做件事,这些就是你的辛苦费……” 她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简放的好友,自己当初的事情就是他和简放说的吧,不过不要紧,她就喜欢这样的人,能八卦的回八卦的人用起来会更加的顺手,钱是个好东西,不会有人面对钱不动摇的。 眼前的人犹豫了犹豫,家里想要买第二套房,可惜首付的钱就比较多,也是觉得吃紧,现在就是这样的,钱压死人,你想要动一动,可手上的钱不够,就没胆子,之前趁着房价低的时候又想还会更低,谁知道一年的时间房价就涨成这个样子,完全不能下手。 “这……” “这里面是一百万。” 一百万不多,但是说说话就可以拿到一百万,想必良心不会太痛。 爱丽戴上墨镜,霍家的车就在外面等她,她坐了上来,将手上的袋子放在一旁,一百万而已,也不过就是她一两个包的钱,现在用来对付简宁。 她想这个女人是真的不聪明,聪明的话,就断断不会和霍景祀起正面的冲突,先不要说你的女儿还在她父亲这边,其次你拿什么和他博弈?这不是乱来嘛。 “霍太太,现在回家吗?” “绕个路我要回一趟娘家。” 她要陪母亲去做美容,难得有时间。 司机启动车子,送爱丽回她娘家,爱丽的娘家现在换了很大的房子,进出都有司机接送,鸟枪换炮换的厉害,她母亲现在和一个贵妇人似的,这一切呢都拖自己会生女儿,都托自己的女儿命好。 542疯狂继续 爱丽回了家,她妈妈已经在等女儿,现在女儿就是贵客。 “回来了,快坐。” 爱丽换了鞋子,像屋子里看了一眼:“我爸呢?” “出去给买你最喜欢吃的栗子饼了。” 爱丽笑,跑那么老远的路就为了给她买个栗子饼?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客气呢,她又不是客人。 “真是的,你说说爸爸,我也不是客人,我来一次还要跑出去那么老远给我买什么栗子饼……” 爱丽妈妈拍拍女儿的手:“你就让他去,你是他唯一的女儿,给女儿买个栗子饼怎么就远了?他不去我还生气呢,我们现在去吗?” “好的呀。” 爱丽和母亲去了会馆,做的是全身按摩美容,来这里一次是要烧掉很多钱的,不过她现在有资本,女人的资本就是自己的身体,靠着翻盘的机会也是身体和脸蛋,如果这两样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 这个社会上你不得不承认一种现实,那就是你如果是黄脸婆,你翻盘的希望等于是零,想必没有人有那么重的口,咬得下去吧? 女人的本钱自己就要呵护好,维护好,她嫁进霍家要做的就是讨好霍景祀,留住霍景祀的心。 “你有听说吗?” “霍家的事情?” 爱丽的母亲动了动,她没忍住,也没爱丽那份淡定,她一听有人议论霍家,就睁开眼睛了。 旁边有两位贵妇刚刚进来,是提前预约的时间,并不是在一起做,而是有屏风,不过屏风呢就是好看而已,起不到隔音的效果,这么大的店,装修豪华,似乎隔音方便弱了一点。 “那些啊,也不过就是媒体追捧,很快就没的炒作了。” 依着她来看,其实有钱的人都是一样的想法,霍景祀关起来你做什么?他会赚到钱吗?如果不能的话,何必呢。 夫妻闹离婚,又是因为出轨离婚的,有怨气能理解,但是心思这样狠毒的人也是不多见,这种女人谁敢娶?完全就是个炸弹,逮到谁炸谁。 炸的你四分五裂的。 多可怕。 “假的呀?我那天看着还挺同情她的。”因为从面相上来看,她真的有点喜欢那个女人,长得多有气质:“霍景祀两位太太,我觉得前太太长得要比后面的这个好看的多,气质好的多。” 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吃着碗里的看着盆里的,都不安分。 爱丽的母亲拧着眉头,她不会发声但觉得此刻说话的女人真是没眼光,她女儿哪里不如前面的人?这是两种风格,她女儿长得比前面的霍太太更加的有味道,而且年轻漂亮,这人是眼瞎了吗? 爱丽拍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其实外人说什么都不要紧,她不会和任何人起冲突的,她是霍家的太太,她就必须拿出来霍家的范儿,人家说一两句你都要放在心上,那岂不是每天打嘴价都要累死了。 让他们随便说,她是胜利者怕什么。 “假的不一定是假,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谁都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最后是什么,她自己也不见得不清楚,非要闹,而且这里面你说一点闹的成分都没有,我也是不信的。” 哪里有那么多的无辜的人,简宁能离了婚再次杀回霍家就说明这个女人是有心计有手腕的,不过就是败给了后来者,她最大的问题就是生不出来儿子,对于豪门而言,没儿子等于一切都是零。 爱丽和母亲换好衣服。 “你刚刚拦着我做什么?” “妈,我今天就给你上一堂课,这堂课叫做不能急不能燥,那位霍太太为什么娘家被诟病,原因就是不懂得进退,放在一般的人家,这样做无可厚非,可放在霍家,这就是错,你今天和任何人起了争吵,别人不会好奇你们争吵的内容,只会好奇,霍景祀的新太太有了动作,那边官司还在打,有点风吹草动,我就违背了霍家的冷处理。” 爱丽母亲点点头,她这个个性啊,还得修炼。 “幸好是你和我同行,不然我说不定就做出来什么了,想想也是,我这个个性啊,差点就犯错。”女儿说的对,她不能做错,一步错步步错,那个简宁不就是因为被娘家拉的后腿,那种白痴的错自己怎么会犯。 爱丽妈妈冷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和有钱人的世界还是差的很多,需要去接触然后学习,她的乖女真是了不得,难怪能进大公司,能嫁给霍景祀,不声不响的蔫人出豹子。 别怪命运对你无情,你原本就不该嫁到霍家去的,爱丽妈妈淡淡的想,想着简宁的婚姻。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早来晚来,有的只是合适与否。 “没关系的,谁都不是天生就能达到这种层次,慢慢来就好。”安抚着母亲。 她妈会比那个人的母亲做的更好的,你看就是在冲动,可是她没有任何的举动。 爱丽家是一点新闻都没有,包括她自己,霍家媒体也拍不到,慢慢的视线转移到简宁的身上,简宁所承受的压力特别的大,外面的报纸写她就是为了钱,还搞出来很多的旧新闻,比如她父母不养奶奶,现在全部都被扒了出来。 简家其他的人都没出声,不是没人找,有人找上门,简凤青是真的心动,那是真金白银啊,自己拿了也不过就是说两句话而已,不费什么力气,看着眼馋。 “你只要按照我给你的单子上面去说,这些钱就是你的。” 也不过就是说简宁的一些事情,简凤青瞧着那钱,想狠狠心就这样说算了,大不了以后不走动了,可一想到简母,这些年自己和嫂子之间,也不是说什么情分, 而是做人至少得为后一代着想,吴倩将来是要生孩子的,她这样干,就等于泯灭了所有的人性。 “你拿回去吧。”推了回去。 简凤青很舍不得,她觉得浑身都疼。 自己也没机会随时都能接触到五十万吧? 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了。 543风云变幻 “你拿回去吧。” “真的想好了?”来人还在说:“这里是五十万,可能不多,但也就是你几句话的事情,对媒体放一些风,不会起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对她也不会起到伤害,我了解过,你们过去的关系似乎也不是那样的好,拿了钱过自己的日子,据说你丈夫外面有人,有了这些钱你就可以硬气的生活。” 简凤青翻脸。 “你赶紧走,不然我报警。” 推着人出去,然后后背靠在门板上,她怕自己忍不住出去叫人回来,在金钱的面前有些时候亲情就真的很容易被忽略掉,她和简母和简宁的关系一直不好,就算是后期修复了,又能好到哪里去呢,简凤青觉得心肝肺哪里都疼,疼的要死。 自己现在出去追,还来得及吗? 那人带着东西就离开了,他上了车。 “没收?” “是不是钱给的少了?” 爱丽笑笑:“他们这样的人,记得给的就是一口价,绝对不能提价,不然贪起来的嘴脸会非常难看的。” 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对待。 简家其他的人自然也有人去找过,其他的人自然不会做,就算是缺钱也做不出来这样缺德的事情,倒是很快就联系了媒体,不过没人能证明找过去的人就是霍家的人,霍家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上,也不像是能干出来这样的糊涂事。 简家只有一个异类,简雨得了两万块钱,然后把简宁卖了一个彻底。 他说的是什么对观众而言其实并不要紧,观众所看见的简宁形象就崩塌了,不肯善待自己的奶奶,观众不会去追究你的奶奶对你做过什么样的事情,而是从传统的孝字上面进行抨击。 苏寅正将报纸扔了回去,他觉得简家的这盘棋玩的太臭,完全就是被对手追着打,毫无还击的能力,怎么会有能力这样弱的人? 不能将受害者的形象表演好,反而还被推到了加害者的位置上。 是霍景祀太厉害吗? “叫简放上来。” 简放和这位苏先生不是很熟,平时也没有过多的接触,他现在低调行事小心做人,毕竟自己家的事情闹的人尽皆知,简放就是不想低调也不行,就这样外面还有很多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简放对着苏寅正的秘书点点头。 “苏先生在里面吗?” 秘书起身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苏先生,简放来了。” “叫他进来。”苏寅正抬起头,自己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沙发的位置,简放刚好进来,他指指自己的对面:“坐。” 简放有些拘谨,因为不太清楚,这位老板找他来是为了什么。 “你家的官司打的怎么样?” 简放说的很有保留,因为他也不清楚苏寅正和霍景祀有没有关系,现在好像霍景祀的手伸了出来,所有的人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搞的自己很被动。 只能挑一些不太重要的去说。 “我这里有个很有经验的律师,你愿意用,就试试用吧。” 苏寅正起身拿了一张名片出来,递给简放,简放有些愣,实在不清楚对方的用意,是善意的还是其他什么的,他真的猜不透,而且也猜不动,出了事情以后他现在一直都很疲惫。 “苏先生,谢谢您。” “提醒你一句,你们用的证人最好小心一些。” 不是自己家的人是最容易出现变卦的,变卦的可能性非常之高,当然就算是家里人也不能完全信的,人性这个东西,非常的可怕。 也非常的玄幻。 简放没有听懂,他也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听苏寅正的话,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简放懂得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在庭上了。 他的老同学,他的上铺兄弟就狠狠捅了他一刀。 “简放拜托我,我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霍先生的事情怎么会让我知道呢,爱丽当时就是在分公司上班而已,我们也是普通的同事……”同学转过身带着歉意看着简放,似乎有些亏欠,自己未能像简放保证的那样说。 简放捏着拳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倒打一耙,霍家还会有什么招数? 尽管放过来吧,已经是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已经都不怕了。 陈安妮知道钱好花,可做人怎么能这样子?他明知道简宁是受了什么样的迫害,现在怎么这样说?多少年的同学情就比不上霍家的一个承诺吗?陈安妮不清楚霍家给了对方什么承诺能叫他这样摒弃良心出庭作证。 剩下的几乎就都不用看了,全部都是针对简放简宁而来的。 简放闭着眼睛,他想今天自己幸好是没有叫简宁来,不然让简宁看见这丑陋的世界,她会万念俱灰的。 简放和陈安妮从里面走出来,有很多的记者围着他们,因为闹出来大消息了,现在完全就是逆转。 “简先生,请你说说,你们兄妹真的是为了算计霍家的钱吗?据说霍老太太去世的当天简小姐跑去学校给侄子开家长会,这些都是真的吗?” 陈安妮推开记者。 “我们现在已经很惨了,说真话都没人信没人听,这些假话你们听的这样的起劲真的就有意思吗?你再过来我就打你……” 记者不停的将麦克风送到陈安妮的眼前,他们需要的就是陈安妮暴动,她越是激动越是没章法,记者越是开心,只有这样新闻才会闹大,才会好看,真实性嘛,其实并不是排在第一位的。 “知道外界是怎么评价简小姐的吗?有人说简小姐是贪心不足,现在搞的霍景祀决定撤回所有的赡养费,不知道简小姐后不后悔这样的折腾?” 陈安妮直接上了手,上手去推,双方起了争执,她淡定不下来,也淡定不了。 简放看着,没去劝,他这样冷静的人何尝不知道起争执对他们就一点好处都没,可现在顾不得了,就是这口气一直憋下来,会憋炸的。 简放搂着陈安妮,拒绝对记者的发问进行任何回答,两个人沉默不语,上了车然后快速离开。 544接连打击 即便他们夫妻上了车,后面的狗仔还在穷追不舍,似乎他们身上就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放过他们这样的秘密就再也不会出现,一路各种超车各种追,闪光灯闪个不停,哪怕陈安妮坐在车里,车玻璃很暗,还是被对面的车发出来的光照的眼睛疼,她真的有点冲动,恨不得炸了那辆车,追追追,你们也配叫记者? “这些人迟早都会得报应的。”安妮恨恨说着。 简直就是可恨,简直就是泯灭人性,怎么不见他们对简宁的事情多加报道,现在一些谣言起,他们 就全部都跑了出来,什么什么山猫野兽都有。 简放不说话。 “这回去怎么说?”陈安妮头疼。 简四维坐在家里,他和谢凤娥一直没有露面,这件事情呢他们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用钱的话也不可能拿出来自己的钱,就算是有也不会这个时候拿出来,所谓救急不救穷,现在简宁是彻底完了,他们也心疼,不心疼哪里会让简心和齐唐那样的出力,可心疼归心疼,日子还是要过的,你们的家是你们的家,我们的家是我们的家,不能混为一谈。 他们的日子继续,还得管女儿女婿还有外孙,哪里顾得上兄弟的女儿,哪里能顾得上侄女? 简四维送过来一万块钱,多少就是那意思,没打算让简父简母还,他是当大伯的,过去简宁嫁的好,他也没主动往身上攀,以后简宁过的赖,他也不打算拽,人都是这样。 “你们拿着。” 简父看着那钱没动,心里还是有感激的,毕竟这个时候,家里处在特别难的阶段,一万块钱也能解决很多的事情。 简母则是冷眼旁观,她对自己这个大伯实在是太了解了,说实话她对谢凤娥也是很感激的,其实能理解的,不是你的亲人,凭什么掏心掏肺的对你。 “大哥你拿回去吧,现在用不到。” “拿着吧,多少就这些,用得上就用,用不上留着给孩子买点什么。”这也算是他当大伯的一点心意。 “你拿着吧。”谢凤娥按着简母的手:“我们也帮不上简宁什么,该说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也有人找过我们采访,我们拒绝掉了……” 谢凤娥觉得这些话还是要说的,可能会有人觉得他们过于冷静克制,看起来不像是一家人,可是你要知道,当时那个人是拿出来五十万,真的不当一家人,她就接了那钱,随便说了,简家现在不养简奶奶这是真的。 “嫂子,真的不用。”简母推了回去,别说现在家里有钱, 就算是穷死了,她也不会接受简四维两口子的钱,拿了这一万是能过发了还是怎么样?都不能的话,何必拿了以后让人背后说闲话呢。 为了这点的钱不值当。 她觉得不划算。 谢凤娥叹气,她觉得简母是觉得少。 一万块钱真的不少的。 “家里现在确实你看我和你哥赚的是不少,可简心花的大,你看孩子上这个上那个,还有齐唐就那点工资……”不是亲人也不会讲这些。 这些确实就是花钱的地方,但谢凤娥两口子应付起来搓搓有余,就前些天刚刚又买了一套房子,简四维觉得地点很好,也觉得有升职的空间,而且孩子大一大那边就是学区房,对孩子也有好处,虽然孩子现在小,可不就是这样的,做长辈的得提前为孩子考虑好一切,算计好一切。 这个所谓的手头难呢就是借口。 “嫂子,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嫌少,如果真的要用,我会和你开口,我们现在手里还有点……” 谢凤娥见简母不收也没办法不是自己不愿意给,那是真的不愿意要。 “凤青这次真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她以为简凤青看见钱,走不动呢,没想到,简凤青竟然接受住了考验,还得谢凤娥还觉得这不是简凤青,这完全就是被人附体了,活活的把钱往外推。 简母勉强一笑,她现在根本就是笑不出来。 凤青她也 感激,只是实在没精力。 “那我们走吧?”简四维看着妻子,你看老三的媳妇瞧着很累的样子。 “那走吧,你们也好休息。” 谢凤娥起身,简母和简父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两个人离开的,简四维上了车倒是什么都没说,他的话不多,谢凤娥叹口气:“真是的,过去过的有多风光现在就有多低落。” 可不是,这样的对比,让人觉得唏嘘。 你看过去吃什么用想吗?现在就不行了,儿子的工作也没了,女儿也离婚了,还在一直打官司。 “这官司有的打了。”简四维说了一句,在这件事情上呢,不能说打是错误,但这样打下去就是耗着自己的精神力和金钱,打不赢的还打什么?就为了所谓的一个公正一个道歉吗? 真的让你赢了,那霍景祀是要坐牢的,霍景祀可能去坐牢吗? 很明显就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事情非要逆天去做,现在把自己也逼进死胡同里,是他女儿他也会这样做,但是侄女,他就觉得是不是可以换另外的一种方法?孩子是霍景祀亲生的,就算是对你做了什么,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找他谈,拿到钱过自己的生活,过去的就当做没发生过,你命大已经被救出来,那何必去过现在这样难心的日子呢? 孩子终有一天会长大的,你想让她怎么想?怎么去看待这个事情? 这就是鱼死网破的事情,得不到任何的好处,最后还会被泼一盆脏水,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你还输了一个彻底,可是他不能劝,作为伯父在这样的关头不说给点力量打打气,还给泄气,别人会怎么说,简四维很聪明,所以他选择不说。 这件事情,其实处理的很糟糕。 万事万物都是有价的,现在你把价搞没了,真的就开心了吗? 老三两口子都是没读过什么书,认死理其实可以理解,也很好理解,可简放是读过书的,你父母和妹妹现在一根筋,你还不知道劝吗? 545家人反应 简放过去看着很精明,现在瞧着遇到事情就不行了。 “你说这么打下去,能赢吗?”谢凤娥是听见了很多的风言风语,她也不能一一去解释,你真的说了,人家也觉得你是帮自己家人说话,她替简宁澄清过的,可惜这种事实在讲八卦的人来看就没什么兴趣,你看简宁反过来敲霍家一笔,好像就好听了很多,故事性更曲折一些。 一个女人离了婚莫名其妙的被送到疯人院,说她得了神经病,这些都是对媒体公开过的,然后千辛万苦被找了回来,现在大家还针对她,就因为男性是天吗? 谢凤娥也觉得这样很不公平, 可有些时候没办法,公平不起来,社会就是这样的,不要说你很有钱,就是有点钱,你看看自己会不会占据更多的优势。 简四维没说话,他也不会和妻子讲这些,自然是不会赢的,不仅不会赢,还会输的一塌糊涂,以后这孩子,简宁是别想见了。 当妈妈的见不到孩子,那是多大的折磨?如果简宁是那种能想得开的人就好了,可问题是她如果能想得开,她还会和霍景祀闹到现在这种地步吗?以卵击石啊。 看着车窗外,简四维不想对别人家的生活指手画脚。 简父简母返回家里,简母看着女儿的房门,简宁现在睡觉都是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刚刚吃了药所以才睡的这样安稳的,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掉着眼泪,简母想一定会有很多人说他们傻,为什么就要这个公道,你知道简宁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对你好的时候恨不得心掏给你,对你不好就恨不得逼死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妈,我们回来了。” 陈安妮垂头丧气的就拉门进来了,后面跟着简放,从脸色上看,就知道恐怕判决的结果不好。 简放也没换衣服,直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安妮回房间去看了一眼儿子,简帧写作业呢,陈安妮用手摸摸儿子的头。 “幸好你现在听话,如果你再跟着闹腾,妈妈就活不了了。” 真心的活不下去了,觉得太伤心了,完全没有公道可言,这样的判决他们是不会认的,一定会上诉的,这里不行就去更高法院去上诉,这样的结果他们不服。 “乖儿子,你让妈妈省点心,最近操心不上你,别给妈找事了好不好?” 换做以往,可能简帧早就反口了,我哪里惹事情了,他现在还不够乖不够听话吗? 但是现在的简帧就真的是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似乎明白了很多的事情,也能理解家里。 “妈,我知道了。” 陈安妮带上门从里面出来,简放已经对二老说了。 一家人都在沉默当中,简母都顾不上说今天简四维两口子来过,那边房间里简宁做了梦,梦见自己被按着,她明明看见父亲了。 “爸……” 简放从沙发上起身就冲了进去,后面的人呼啦啦的跟了进来。 是嚎叫。 很明显的嚎叫,那种害怕至极的叫声,叫的人发毛,简帧都跑了出来,因为姑姑的声音太吓人了。 “你听话,爸妈都在这里,没事的,我也在……”简放搂着妹妹,叫他怎么算? 叫他怎么精明? 他也知道这官司打不赢的,也知道继续抗衡下去,就是自找麻烦,可他怎么能收手?怎么能看着这样的简宁视而不见?去和霍景祀握手言和? “宁宁啊,妈妈在这里……” 简宁就是哭,放声的哭,陈安妮擦着眼泪,可她还得说,就是亲嫂子才会讲这样的话。 “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 这不看能行吗? 每天睡两个小时的好觉那就是勉强,人长此以往那就废了,哪里有人不睡觉的? 简放摇头,以后再说吧,现在医院对简宁而言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恐怕这辈子她都不会想进医院一步的。 简母抱着女儿,好不容易把人安抚了下来,简母出来上个卫生间,除了上卫生间的时间,其余的时间她都要看着女儿,怕简宁出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妈,我给你热点饭吃吧。” 陈安妮回来做的晚饭,不过谁也没吃多少,她也没心情弄,就随便搞了一个菜,最近大家都吃的很不好,可没办法,心情不好,你说怎么办? 简母摆手,她吃不吃也都是一样的。 “我问问她吃不吃。” 简母推门:“宁宁啊,吃不吃晚饭?” “我不饿。” 简母有心劝,可一想由着她去吧,饿了自己就会说了,现在逼她吃东西吃不下去硬吃胃还难受。 “妈,那你吃点?” “别弄了,你去休息吧,最近也没歇到,天天跑来跑去的,妈谢谢你。” 陈安妮怪不习惯的,婆婆这样文绉绉的说话,她真的不舒服,都是一家人。 “对了。”简母突然说。 陈安妮站住脚,看看婆婆要说什么。 “你大伯和大伯母今天来家里了,给拿了一万,我没要。” 陈安妮点头,是不能要,她喜欢钱啊,看见钱就走不动,但是大伯这人,陈安妮的态度一直都有所保留,有些人就是所谓的可交可不交,这说的是朋友,但也说的是家人,比如这位大伯。 简四维有钱不是一天两天,过去比他们条件好的时候,从看待给简奶奶养老的问题上,陈安妮就觉得这人就是个伪君子,号称是君子,其实骨子里很自私的。 人自私是没错的,可自私成这样的,很少见,后来不就是因为简宁嫁的好了,才会打着所谓的兄友弟恭,不然你以为呢? 一个人的个性生下来就已经决定了,不会突然就改变的,对简四维来说也是一样的,所以讲他拿了钱出来不见得是不真心,但是人家也会认为,多多少少你家艰难的时候我出手了,这个人情还是不接的为好,大伯母那人那样的算计,弄不好人家还觉得帮了你很大的忙,以后真的还起来很麻烦。 546霍太太 霍家- 霍乐乐已早就已经会走了,她学走路不算是早的,现在也只认爱丽,小嘴很甜,妈妈妈妈叫个不停,也是真的以为这就是她的妈妈吧,抱着爱丽的脖子撒娇,爱丽也喜欢她,不过喜欢的程度有限,她已经结婚快六个月了,而霍景祀和简宁之间的官司也打了很久,还在一直扯个没完没了,简家似乎就是不打算收手了,爱丽觉得傻,但是这是别人家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来给做主。 她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动静,霍景祀就一开始避孕过,后期就再也没有避孕过,爱丽一开始还是高兴的,毕竟霍景祀不肯避孕那就是想要和她生孩子,可慢慢的就觉察出来不对劲了。 她聪明,所有人都说她天生就应该嫁进豪门的,她天生就该来做这个霍太太,就因为聪明她从不孕开始就觉察出来奇怪了,她去过医院检查身体,她的身体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医生说她是适龄的女性可以准备要孩子,夫妻也一直有夫妻生活,那是什么问题导致她现在还没有身孕呢? 除非就是霍景祀不想让她生。 爱丽想的有些出神,被乐乐拽疼了头发,她看着乐乐,无奈的笑了笑,亲亲女儿的脸。 “晚上咱们吃点甜品好吗?” 小丫头有点嘴馋,不过也不敢多给,都是自己家的厨师做的,也可以稍稍的放心一点,喂一点也是没关系的。 爱丽进了厨房,她想霍景祀和简宁之间还有爱情吗? 有的恐怕只剩下恨了吧? 那这样的情况下,霍景祀为了简宁的孩子不让自己生? 这似乎说不过去吧。 胡思乱想之间,已经端了甜品出来,小丫头早早就准备好了,爱丽从佣人的手里接过来她,抱住。 霍景祀刚刚进门,小芳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爱丽站了起来。 “今天回来的这样早。” 都没提前打电话,她也没有让厨房准备,爱丽将乐乐塞给佣人,“我去让厨房多做两个菜。” “不用了。” 霍景祀回了房间去换衣服,爱丽跟了进来,服侍他换好,他说要去书房,爱丽又重新回到客厅去喂乐乐,她和没事人一样的,霍景祀的书房就在二楼,而二楼呢,是曾经他和简宁的卧室楼层。 坐在书房里,霍景祀将文件放到一旁,案子结束了,他也知道结果了,完全是自己最初所猜测到的,一点意外都没有,简宁也该想到的,不自量力。 小芳敲门,然后送进来一杯咖啡。 “霍先生你的咖啡。” 放下来准备离开,霍景祀叫住小芳:“家里最近没有来生人吧。” 小芳不解,生人? 生人怎么可能会进入到霍家呢。 “没有。” 小芳说完这句没有就见霍景祀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后知后觉的才明白霍先生问的这个陌生人说的是简宁,可闹到这样的地步,简宁怎么可能会回来? 自己当时上庭也说了一些对简宁不利的话,小芳的良心备受折磨,她指责简宁的时候她觉得心很空,可说都说了,没其他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坚持下去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芳转身。 霍景祀拉开抽屉,抽屉里面躺着一张照片,这是家里简宁的最后一张照片,其他的都被清理光了,一张不剩,既然他已经再婚,娶了爱丽,怎么可能家里摆放前妻的照片,而且闹到这样人尽皆知的地步,摆着这似乎就是对他的一种嘲笑,嘲笑他的无能。 霍景祀看着那张照片,他没有伸手去拿,只是静静的看着。 照片是结婚的时候拍的,那时候简宁的脸上笑容不多,多少也是带着一点勉强,可那个时候的简宁美的令人心动,霍景祀一开始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人淡如菊的女人,他合上抽屉,然后上了锁。 他即便不上锁,想必爱丽也不会自作聪明的进来他的书房,他相信自己的新太太,你看他现在过的生活不是很美满,他有娇妻他有爱女,他得到了一切,可是简宁有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通通都没有。 可是他的心里为什么就觉得不舒服呢?她被关在医院里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觉得不舒服。 爱丽带着乐乐在玩,乐乐看见爸爸伸着手就要抱,霍景祀接过来女儿,有点重了。 “晚上都吃什么了?” 爱丽详细的报告着,说了很久的话,霍景祀似乎是在听,又或许没在听,反正爱丽说的很精细,说完以后霍景祀就带着女儿回了女儿的房间,一个星期他会和乐乐住那么一个晚上,霍家不会有人怀疑霍乐乐的地位。 这是霍景祀的掌上明珠,这是霍景祀的最爱,家里就算是爱丽也要靠边站。 爱丽回了房间换了睡衣,霍景祀不回来睡,她还需要装扮什么呢,睡衣又放了回去,可是万一他半夜回来呢? 做个女人真是难,爱丽还是擦了香然后躺在床上,丈夫肯回来,爱他就要侍候好丈夫,丈夫不回来呢,她就自己一个人好好的睡,她不会和乐乐争宠。 闭着眼睛,想着自己没怀孕的事儿,爱丽觉得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摸清楚霍景祀的想法,如果真的不想她生,她或许应该可以先提出来讨好一下,不让她生,她就不生,识时务者为俊杰。 最后睡了过去。 霍景祀看着乐乐,乐乐很乖,又不吵。 “睡吧。”说是他带着睡,其实还是保姆陪着,霍景祀哪里会哄孩子,也不会照顾,他就是看着女儿睡着,坐了一会自己又回书房了,偶尔睡书房,想要一个人静静,这里是他的家,没有人会说闲话的,也不敢说。 他在的时候佣人就浑身紧张,霍先生看起来实在太严肃了,对大小姐又特别的疼爱,稍微有点不舒服就会马上翻脸,其实照顾乐乐她觉得不难,难的是霍先生的态度阴晴不定。 她觉得辛苦,可能太太更加辛苦吧,毕竟太太付出的多,又不是亲生的,还要时时刻刻的看人脸色,摇摇头,这些事情自己看的通透,她就不是当佣人的命了,算了算了,不想了。 547霍景祀的影响力 夜已经深,简母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这些天就都是浑浑噩噩的,分不清楚哪里是饿哪里是饱,醒着睡着也分不清。 “哎。”简母叹气。 “这是怎么了?”简父其实也睡不着,不过还是要安慰妻子两句。 “睡不着。”简母披着衣服坐了起来。 这以前吧,睡不着起床可以出去走走,现在她怕自己一动,吵到女儿,简宁就没的睡了,简宁现在这睡觉就是个难题。 简父递给简母杯子,简母推了回来,她不渴。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也不怕别人把我们家想的糟糕,我就是担心,你说简宁这心理受伤,还有乐乐那要回来根本就没希望……”她其实挺想劝女儿的,霍乐乐那是霍家的人,留给霍景祀也总比跟着简宁来的好,但是这话劝不出口,要多狠心的妈妈才能舍得自己生下来的骨肉? “那孩子要了,家里又会多一些事情。”现在不想都不行。 强迫自己去想,强迫自己去解决,你说家里有个简帧,可毕竟简帧有安妮来管,简宁自己的身体不好再去弄个孩子,这说一千道一万现在也是她自己瞎想,要得到要不到其实显而易见的,霍景祀怎么可能会把霍家的孩子给简宁,这等于痴人说梦。 “你现在想这些……”简父觉得能要回来那就养着,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事情伤脑筋,那过去简宁简放他们没养?现在的条件比过去好不知道多少,过去行现在就没什么不行的。 老两口说着说着又关了灯,家里的隔音也就这样,你说话时间长了别说简宁就是简放两口子也能听见。 陈安妮洗了脸,也是一身的疲倦,她都多少天没正经擦过脸了,哪里有心情,现在化妆品就真的成了摆设,过去谁说女人何时何地都要注意自己的仪容,陈安妮告诉你,真的摊上这样的事情,哪里还会注意什么仪容,每天和打仗似的,时间不够用,你的脑子都分不出来时间匀在这种事情上面,她也怕自己会老,洗脸的时候想着擦一擦吧,结果进了屋子,看见床,实在累的不行,直接爬上床。 “你明天早点起来做个饭。” 陈安妮应了,她不做还能叫婆婆或者小姑子做吗? 入睡的很快,一大早的五点多陈安妮就起床开始忙活,公公结果比她起的还早,已经出去遛弯了,陈安妮这边大米下了锅,那边简父开门回来了。 “爸,你几点起来的?”陈安妮压低声音,怕吵醒屋子里睡觉的人。 简母披着衣服已经起来了,睡不着勉强躺着也是干躺着,不如起来干活了。 “刚起来一会。” 简母开了冰箱去拿昨天买的豆角,和陈安妮打算摘豆角,结果一看,气不打一处来,她现在精神恍惚,买什么自己也顾不上,你说哪个缺大德的,就把这样的豆角卖给她了,特别的老,掐都掐不动,你说这炖了能好吃吗? 简母将豆角扔回袋子里,陈安妮就怕婆婆上火。 “妈,没事,精神不集中常有的事儿,这卖的人也是良心不好。” “不行,我得去找她去。” 这怎么做生意的?是一锥子买卖,卖了她以后再也不卖别人菜了是吧? “我早上做个蛋羹吧。” 陈安妮手脚利索的忙了起来,简宁打开房间的门,她的房间一直和过去一样,家里就这么几个人也没人动她的东西,过去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 “你怎么起来了?”简母走到门口:“昨天睡的好吗?” 哪里能好,她统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也睡不着。 “妈,我睡好了。” “你这是要……”简母看着女儿的打扮,这是要出门吗? “官司都输了,我也不能永远缩在家里,他现在总不至于再把我抓回去关着吧。”家里现在的条件吃紧,就算是父母兄长不说,简宁因为知道因为她打官司没少花钱,她不能坐吃山空。 “这样想就对了,人总得活。”简母叹口气,想得开就好。 简宁要回去工作,简放早上在桌子上还劝了两句,因为实在没有必要这样火急火燎的回去,出这么大的事情休息一年半载的也能理解。 “你缺什么你就和你嫂子开口要,想买什么就买,想要出去玩就出去玩。” “听你哥的。” 简宁失笑:“我手里还有点钱,也够花,工作还能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官司她一定会继续打下去,打官司就意味着花钱,她必须有进项,也知道自己和霍景祀这场官司就是个马拉松拉锯战。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简母动着筷子让大家吃饭。 吃过饭简放回房间换衣服就准备去上班了,陈安妮跟了进来。 “我看简宁这身体都没恢复好,她晚上根本就睡不着几个小时,着急回去上班……” 身体吃得消吗? 简放现在担心的还不是身体能不能吃得消的问题,霍景祀想要绝简宁的路,那就不可能让她回去工作,到时候碰的钉子多了,不知道会对简宁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你抽点时间陪着她去逛逛街,她喜欢去书店那就找个书店好好坐着休息休息,别让她急着回去工作……” 简宁是自己想的挺好,给编辑打了电话,可是出版社那边已经有变动了。 编辑离开自己的位置,去了顶楼然后重新将电话打了回来,刚刚在里面她没有办法说。 “……你也知道他们家有本事,现在上面就说不能叫你回来……” 简宁翻译的书是绝对不能接,她和简宁私交是很好,但自己也是靠这份饭碗吃饭的,如果丢了工作她的贷款就麻烦了,还要重新找工作,这不是义气不义气的事情,霍景祀这样施压的目的就很单纯,就是想她没的工作。 “我知道了,你别觉得难为。”简宁轻声道。 “真的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想帮你……”但是人实在没什么地位,她就是个小小的编辑,说的话没人听,做的主不靠谱。 548避而不见 简宁坐在椅子上,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做事风格果然很霍景祀。 她没有对家里的人说,她坚持说要出去转转,陈安妮说自己陪她去,结果一转身这人就没影子了,陈安妮跳脚,这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霍氏集团- 前台也是很无奈,因为她认得霍太太,想当初霍先生和霍太太大婚的时候是上过报纸的,他们当时还在议论八卦来着,今天这位前霍太太就出现在了前台,要见霍先生? “请问……”前台小姐有些卡壳,因为她不清楚简宁姓什么,过去都是霍太太霍太太叫的,这个人的名字她真的不熟悉。 “我姓简。” 前台小姐觉得这人真的很知性,可在知性也架不住还是把婚姻过的一团糟,现在霍家的那位太太她也熟悉,曾经一起工作过嘛,虽然不在一个楼层,也是传奇的人物。 “简小姐有预约吗?” 没有预约是根本见不到霍先生的,霍先生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如果任何人都见,恐怕就要忙死了,而且现在他们俩个人又是这样的关系,见面的话恐怕就…… “我没有预约,但是我想见见他,能不能麻烦你给他打通电话?” “简小姐,没有预约是见不到霍先生的……” 简宁表示自己可以等,她就坐在公司的下面,前台并没有打电话上去,因为霍先生已经和这位简小姐离婚了,就说明所有的爱意都烟消云散了,现在又闹出来报纸上的新闻,搞的水火不相容,怎么就可能还有什么呢,做前台的也是要有分析头脑的,这样的情况下绝对不会打电话上去的。 霍景祀的助理下来送文件,看见坐在一边的人,也是一愣。 这关系就显得有点尴尬了,毕竟过去是雇主的关系,他对着简宁也是恭恭敬敬的,现在这样对立的身份。 “怎么回事?” 前台说着,也劝不走,人就要坐在这里等,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赶人走似乎就有点过分了,只能让她坐着。 “去给拿瓶水。” 助理上了楼,想和霍景祀说一声但也清楚自己现在提就是给自己找难堪呢,想一想还是算了,忙自己的去了。 简宁坐到下午三点多,偷看她的人是越来越多,有些员工甚至没有什么事情都往下跑,为的就是一睹前霍太太的风采,谁都知道这位前霍太太成了下堂妇,现在对薄公堂,官司也打输了,现在上门这是示好还是其他的? 有些人则是认为,当初就不该闹,闹的那么大了,最后输了还想有回旋的余地?真的回旋了,霍先生成什么了?霍家的脸面摆在哪里? 霍景祀从楼上下来,助理见马上就要落地了,还是开了口。 “……上午人就来了,坐到现在……” 霍景祀的脸上表情没有一丝的动摇,也只是很是平淡的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并没有从一楼出门,而是到了停车场,仿佛没有听见助理的话一样。 上了车助理为他带上车门,自己跟着上了副驾驶的位置,助理现在也摸不清霍景祀心里想的是什么。 霍先生的心太深了。 霍景祀的车开了出来,他今天按时回了家,爱丽在家门口等他,还带着乐乐。 “爸爸回来了。”爱丽扶着乐乐的手对着车上的人摆着手。 简宁一直坐到八点,该下班的人都已经走了,前台小姐看着她:“霍先生三个小时以前就已经离开了公司……” 简宁打了车上山去霍家,她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乔润月当时的感受了,就是这样被关在外面,人家当你存在是吗?虽然她现在还是不太能理解乔润月。 家里的佣人哪里有不认得简宁的,可是进去通报这就真的很让他们觉得难为,霍先生和霍太太正在吃晚餐。 “你改天来吧。” “我想见见霍景祀。” 佣人见自己也劝不了简宁,简宁又想进门,后面有个人走了出来:“怎么了?” 从监控里看着大门口就是一直在纠缠,怎么了? 管家定眼一看,他黑着脸:“把人推出去。” 这让人进来,他的工作就不用做了,别说他心黑,人都是这样的,他让简宁进门,自己就丢饭碗,为了同情别人把自己给搭进去,这太亏了,同情是同情,不能当饭吃的。 简宁被推了出来,那人力气又大了点,她人摔在地上,腿上蹭了一下,站起身还要过来,可惜大门已经关上了。 “霍景祀你出来……” 霍景祀停了筷子,管家进来说了说情况,爱丽抱着乐乐嚼着菜,她的脸上很平静,这种事情也轮不到她来管,见或者不见自己也没有主动权,主动权在霍景祀那边。 “不要让陌生的人进入家里。” 一句话就算是把简宁推到了陌生人的行列里,这辈子简宁都不可能有希望踏进霍家一步。 从她选择的那天开始,自己已经给了她很多次的机会,她不要的,那他就全部都拿走,你不稀罕总会有人稀罕的,现在他将这些送给稀罕的人。 管家退了下去,霍景祀已经吃完,自己回了书房。 简宁的电话一直响,家里担心她,怕她出事情。 “你人在哪里呢?” 陈安妮是不想打,可忍不住,这都出去一天了,你就是谈工作谈好了就回来,怎么一直不见回来呢?再不回来她就要出去找了。 “我马上就回。” 她停留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出租车根本不会等她,按照简宁现在的状态,她自己也没办法开车,往下走着,走的时间长,她吃的东西又不多,腿就开始发酸。 真的安逸的日子过的太久,现在就特别的不适应。 苏寅正开着车上来,他家就在山上,好地方嘛就是有钱人扎堆,大家的眼光都惊人的相似,车子缓缓慢了下来,刚刚过去的人,他没看错吧? 苏寅正挑了头,车子慢慢跟了下来,他鸣笛,外面走在一边的简宁听见声音看了过去。 “简放的妹妹?” 549没被打垮的简宁 简宁并没有见过苏寅正,也不认识这个人,愣了愣,还在继续走。 “我送你?” 这么远的路,真的靠腿走下去那就废了,谁都知道住在山上不可能没有车,出租车也不会往这里跑,即便走了下去还要走到市内,就算是运气好路上遇上车也是两三个小时以后的事情,真的确定要靠腿走下去? 苏寅正想,好人他就做这么一次,如果她不想上车,那就算了,他现在要回家吃饭去了。 简宁也是在权衡利弊,走下去她确实走不动,那么老远的路,走回家估计不只是自己要累死了,家里的人也会等的崩溃,能开车上来到这种地方也不可能会是个耍流氓的人。 “谢谢。”开了车门坐了上来,带上车门。 苏寅正挑了挑眉毛,就这样上来了?一点防备都没有?真的就这样的信任他? 一脚油门踩下去,他喜欢胆大的女人。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他身份摆在这里,就注定会有不停的女人往他身上扑,这就是现实,他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对一个刚刚从疯人院放出来的女人下嘴。 简宁刚刚上了车,后面有辆车跟了下来,如果她刚刚没有上车的话,可能后面的车就会送她回家,司机见车子已经开远了,自己调了头又开了回去,开回了霍家。 爱丽看见司机上了楼,她大概也能猜到,霍家住在山上,真的靠着双脚走下山,估计要走到明天。 递给乐乐一个小饼干,乐乐抱着爱丽的手笑,爱丽也跟着笑。 “霍先生,简小姐上了一辆车……” 司机吞吞吐吐的说着,他没有把事情办好,也是怕霍先生生气,也是摸不到霍先生现在心里的想法,明明人来了那么久都不肯见,现在又让他下去送,这是什么套路? 霍景祀摆手。 “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司机走出去,霍景祀的脸色变了变,他的手里刚刚摩挲着一块手表,是简宁留下来的,可能当时佣人也没有清理掉,后来就被他收了,霍景祀拿起来烟灰缸照着表就砸了下去。 他刚刚就不该让司机去送她的,多余了。 简宁降下车窗,让风吹进来一些,似乎后知后觉看向苏寅正:“不介意吧?” 车上不只有她,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也不清楚人家怕不怕冷。 苏寅正耸肩,你降都降了,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简宁径直说了自己家的地址,苏寅正自然是不陌生,不过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现在是把他当成司机再用吗?不然的话不是应该客气客气,说送到山下就好了,打车就比较好打了? 有心说她两句,就算是绝顶的大美女也没见有人这样自来熟的,不过看着她的侧脸,苏寅正想,算了吧,就当时可怜同情了。 送她到家门口,简宁下了车,苏寅正正打算开车回去,简宁弯下腰。 “今天多谢你,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她从包里拿出来五百块钱,递了过去。 剩下苏寅正一个人坐在车里生闷气,五百块? 他的车肯送人,收的就绝对不是五百块,知道他这是什么车吗?你以为你自己打的是出租车? 是故意在钓他吗? 这样的手段用起来会不会有点生硬过时? 苏寅正将那钱扔了出去,自己升上车窗就开车走人了。 简宁回到家,果然全家都在等她,简母看女儿回来了提着的心就放了到了原位。 “回来就好,可以开饭了,安妮……” 陈安妮拉简宁进厨房帮自己忙,哪里是指望她能帮自己干活,就是想套她的话,到底这一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你去哪里了?” “就出去转转,透口气。”简宁轻松的说着。 今天她在霍氏坐了一天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去霍家大门外站了几个小时,让她收获了很多,那就是她需要成长起来,需要强大起来,人都是这样的,除非你有足够的社会地位,不然你永远都是处在求人的阶段。 她是受害者,她还要去求霍景祀。 “真的没事?”陈安妮问着,她就是觉得简宁不会那么算了,可说到底吧,真的胳膊拧不过大腿,没办法的,霍家有钱有势也不是一天两天,过去你是那家的人肯定会有很多人看在你的名分上让着你,过去有多不敢得罪,现在就有多吃亏。 “我能有什么事?嫂子开饭吧,我有点饿了。” 陈安妮愣愣的应着。 “嗯……嗯?” 饿了吗? 之前都吃不下去的。 简放下班进家门,陈安妮回房间陪着丈夫换衣服,就说了简宁今天有点不对劲的事儿,看起来真的有点怪,晚上吃饭,也非常能吃,简放都吃不下去看着简宁吃了两碗,简放放下筷子。 “简宁啊,你和你嫂子出国玩一圈吧……” 家里还没到那种揭不开锅的地步,出去散散心,可能回来人的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是啊,我也想出去转转……” 陈安妮打着配合。 简宁撂了筷子,她这就吃完了。 “没有时间,我今天去回出版社,可编辑拒绝了我,我回不去了,霍景祀是要绝了我的后路。” 简放觉得嘴里的米有些变味了,果然,自己担心的就成真了。 那她这是受了刺激? 简宁表示自己吃饱了:“我得明天开始投简历,很久没找过工作了,也不知道好不好找,也许还得从新人做起,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哥,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找你帮忙的。” 简放过了好一会儿才应声。 这到底还是受了刺激吧。 “找工作不勉强,别强求。”简母一听,你让一个拿笔的人去做其他的工作,这不现实,而且还是她做了翻译那边很多年,现在三十多了突然要从起点和那些刚出校门的人一起拼。 她和老简还有能力养着简宁,养个十年八年的估计还不费劲。 “妈,你不要担心我,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对我也是件好事,官司我会一直打,工作我也会找,别担心我……” 简母坐在椅子上,见女儿回了房间,对着儿子叹口气。 “她这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 “你让她去找吧,碰壁的时候多安慰两句,找到也不见得就是不好……”简放安慰自己,能这样了,还能有点战斗力,说明这还是他亲妹妹,没被打垮,现在凡事也只能向前看了。 550大事小情 人呢是必须要和社会有接触,简放不觉得简宁的以后会比以前更好,这太难了,已经走上了巅峰现在是从巅峰掉了下来,能持平就很不错了,这不是做哥哥的瞧不起妹妹,你看人生的轨迹有些时候是有迹象可寻的。 简宁从毕业就一直在做翻译的工作,那份工作很稳定,收入也很好,但唯一糟糕的地方就是,那份工作不会为简宁带来任何的履历,她现在出去求职就是和那些刚出门的学生一样,试问自己如果是老板会要年轻的还是要简宁这种? “你妹妹就是心思太重,家里不会有人说她什么的,那么着急工作做什么。” 也不缺钱,更加不缺她赚的钱下锅。 “让她去吧。” 简放回了房间,陈安妮收拾完桌子忙叨忙叨然后去了简宁的房间,她拎着一个包,这包呢其实就是霍景祀当初叫人送她的,她一直也没怎么舍得背,太贵了嘛,怕弄脏了到时候去清洗也要花钱,现在倒是有用处了。 “你明天要是去找工作拿着用吧。” 小姑就最喜欢时髦,过去穿的好现在也不能穿的太差了。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这次离婚和前一次不同,她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带了回来,全部都在霍家,估计也不会剩下什么了,现在的简宁真的就是一贫如洗了,除了自己名下的那套房子还有一些钱,就是父母当初的那套别墅,家里花的也是七七八八了,那套房现在也不敢动,因为当初就是霍景祀买的,谁清楚里面又会怎么样。 “你拿着先用吧,遇上合适的买个合适的,到时候再还我。” 其实姑嫂之间哪里就用得上还,喜欢就拿去背,原本就是因为你才能得到的,陈安妮这个时候也特别的看得开。 简宁是没办法和从前比了,但是也没要饭,她还年轻,还具备赚钱的能力,有钱没钱都是她小姑子,不影响。 “嫂子……” “拿着吧。”陈安妮站了起身去开门,她要去看看简帧的作业写的怎么样了,悄声带上门,简宁看着那包出神。 她投了很多的简历,但确实有回复的不多,干她这一行的,其实说出名就出名说不出名就不出名,找起来工作就真的太难,这一行首先就封死了她的去路,简宁试都没想试,知道无路可走还去试,那未免有点傻。 第二天将名下的房子挂牌,准备卖了。 无用的房子留着也是沉手,不如卖掉现在换些钱,她现在需要钱。 容楚出门,看见有陌生人带着人上来,他觉得有点纳闷,中介开了门,容楚拧着眉头。 “你这是……” “我是中介的……” 容楚还真的不知道简宁出的事情,他出国待了一段时间,刚刚回来,回来以后知道这件事刚知道的就想联系简宁,可惜她的手机似乎换号了,他又不认得简宁的家,也没办法找去,就算是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登门? 简宁的房子卖出去的很快,包括霍景祀之前买给简家的别墅也挂牌卖了出去,简家把价格压的很低,里面的装修又好,价格又划算,自然有人动心。 “那套房现在卖多亏。”陈安妮她妈和女儿唠叨着。 房子不是她的,她说了自然不算,不过她就是觉得可惜,便宜了一百万,一百万啊! 那是多少的钱,如果不着急卖,还是能卖个好价格的。 陈安妮的心态很平静, 这是二手房,无论你装修的怎么好,那房子总价就超出了一些人能购买的范围之内,就是便宜一百万,那也是个天文数字,家里现在这种情况,还是握一些钱放在手心里比较安全,谁知道霍景祀哪天又抽风,赶尽杀绝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现在不卖,可能以后就没的卖了,我公公婆婆也不会过去住,我和简放去不成。” 那边的消费比一般的小区高出来很多,他们现在住在这里,全家人一个月有五千块钱的生活费可以过的很好,但是在那边,一个月一万日子都是普普通通的,菜价就高出来一块,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高档小区,附近吃个饭没有三五百根本下不来。 以前是有能力,住就住了,现在情况特殊,就别摆谱了。 “我公婆其实想的也对,你说家里现在这样,有房不如有钱,简帧呢,等我们以后条件真的不好了,就他自己去赚房子,如果条件好,他是大孙子,简家唯一的大孙子,钱能不给他嘛。” 什么都是简帧的,做人也不能太计较了。 “你说你小姑子这个命,说是好还是不好呢。”陈安妮她妈感慨了一句,真的就没办法形容,说好吧,不现实,过去是好,现在糟糕到极点了,人生就是这么回事,以前好不如现在好。 老了老了, 你还要遭罪。 “你可别这么说,怎么就是她命不好了?她从霍景祀的手里逃出来,这说明命好的很。”陈安妮和自己妈唱反调。 就霍家那狼窝,还是不进的为好,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应该鼓掌庆祝。 “你就和我嘴硬吧,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看外界哪里会有人认为你们是摆脱了,她这以后就真的不用结婚了。” “不结婚还不好,自己一个人过,轻轻松松,什么都不用操心,我呀就是过去没想明白,想明白我都不结婚,你说多了一堆的祖宗侍候,有什么好的?” 女人结婚就掉价,什么都要指靠你,结了婚就成了超级保姆。 但是陈安妮属于不能不结婚的人,她的个性没有那样的强,她现在就是嘴硬,为了简宁说着违背心意的话。 “那她卖了房子,钱自己留着还是给了你婆婆?”陈安妮她妈打听着。 也不是说就想贪简宁的钱,好奇嘛。 她女儿嫁到这个家,所有的事情她就想帮着权衡权衡,对陈安妮有利的事情她自然欢喜,对陈安妮不利的事情就要操操心。 “哎呀妈,你这管的太多了,你可别当着简放的面说这些,不然他得跟我离婚。” 娘家妈去挂心小姑子的钱财去向,这说出去都丢人。 “我没那么傻。” 陈安妮她妈嘴上是说,在女儿走的时候还是给装了一兜子的菜,自己买多了就让女儿拿回去吧,反正也没几个钱,“你家里现在事情多,多干就多干,别没事就叽歪,你婆婆现在也难。” 怕女儿和她婆婆起争执,人都有难的时候,你搭把手,你婆婆会记得你的好,以后会加倍还回来的。 “我知道了。” 这个磨叽。 陈安妮开着车回了婆家,你说回来就大包小包的,简母和简父在外面呢,看了一个正着。 551重新开始 “妈,你出来帮我一把。”陈安妮叫人,她自己一个人抬不动,东西太多,你说她妈也是的,弄的好像婆家过不下去了似的。 简母拍拍自己的手,刚刚买回来的大葱,想着放在外面晒一晒,就瞧着安妮这好像把娘家都给搬回来了,过去就瞧着她往娘家搬东西了。 “你这是拿的什么啊?” “我妈,什么都给我装,就装了这么多……” 大大小小一共七个包,里面有干菜,这是陈安妮亲戚家晒的,还有一些新鲜的蔬菜,反正就都是这些。 “自己家就有,你还回娘家拿。” 简母说陈安妮,这回娘家拿菜,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了,她不希望陈安妮往她娘家搬腾东西,也不希望陈安妮从她娘家往自己家搬东西,这日子就好好的过,正正常常的过,谁家都不会因为这点东西就过不下去的。 “我妈非要给我装。” 简母叹气,帮着提,还别说这个袋子特别的重,里面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 简父过来帮忙,三个人折腾进去,陈安妮回了房间去换衣服,简母过来敲门。 “妈,你进来吧。” 为什么叫的是妈而不是爸,那是因为简父在家就从来没敲过儿媳妇的门,有事也不会敲的,公公就是这样,和儿媳妇不能太亲近了,不然就显得有点发咸。 简母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卡,这房子呢,她也没料到会卖的这样的爽快。 昨天挂牌出去的,价格方面呢虽然是便宜了一百万,但简母觉得能在那边买房子的人本身都不会在乎这一百万的,可能就装修上花费都不止这些了,速度快的让她有些不相信,但中介说对方已经交了定金,然后今天过了钱,下午她和简父过去办的手续,现在七七八八的已经都办的差不多了。 对方也是痛快的人,说家里的装修也不只是便宜一两百万了,去看过房子,亲眼看过,真的挺新的,而且装修这一看就是砸了大本钱的,便宜一百万那真不叫钱,但是算上装修的钱,里外里省的就可能是两三百万甚至更多,家具什么的都给带,当时买房人家也是有犹豫,就是怕风水什么的不好,简母这人也是实惠,简单的提了提,对方在中介的提醒下才知道这家人是谁。 简母并没有说自己是谁,但是新闻闹的那么厉害,喜欢看新闻的人就一定会知晓。 人家不怕买你这样的房子,就是怕买到不好的,会影响人家未来的生活。 “我和你爸把那个房子的手续办的七七八八了,明天在跑一天就差不多了,这里有点钱,你拿着。” 陈安妮回了娘家,摆明了就是不掺合这些事情,她直接避嫌了,省得公婆认为她算计着卖房的钱,放在过去,还别说她肯定会算计,因为不是小数目,但是现在简宁落到这样的地步,这里面不见得就是没简放的事情,哪里还有脸去想的太多。 “妈,你拿回去吧,这是干什么。” 又不是要分家,而且大家一起过日子,你揣着,实在想拿出来,就生活费你都花了就是了,他们继续还过过去的日子,蹭吃蹭喝嘛,自己的工资攒着,这就足够了。 “拿着吧,我和你爸都商量好了。” 里面没太多,有五十万,这五十万不是卖房的全款,也不是一半的款,就是简父和简母拿出来给陈安妮留着用的,是自己想要还是给简帧攒着都随便,他们的钱目前不能都给简放,因为还有个简宁,女儿以前不缺钱自然不用考虑这些,现在女儿条件不如以前了,那就得多替她着想一点,实在不行简母想的就是,自己和简父的养老就归简宁,自然钱也是大部分都留给简宁的。 “妈,真的不用,我和简放也不缺钱花。” 陈安妮觉得汗颜, 实在没有必要拿出来这些钱给她,她理解公婆的意思,可能是因为这段觉得她太累了。 陈安妮就完全没能明白简母拿出来这钱的精髓,简母现在也不会讲,现在讲了这就是让他们兄妹生分,简放不在乎当然是最好的,那万一在乎呢? 他们现在还硬实,至少十年以内不会考虑用谁来侍候,所以现在就是不提,慢慢的他们自己能明白最好,不能明白那就算了。 “拿着吧。” 简母放下卡,自己就从儿媳妇的房间回来了,简父刚刚洗好手进门。 “给了?” “我瞧着安妮那意思没领会我给她钱的用意,可能是觉得这是我补偿给她的。” 简父叹气。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现在也不需要明白。” 简母又拿出来一百二十万存在简宁的名下,她自己用简宁的身份开了一个账户,没告诉简宁就是怕简宁不要,女人手里有点钱,说话就与有底气,不管将来怎么样,至少日子能过的衣食无忧的。 晚上家里多做了几个菜,简母和陈安妮在厨房忙活着。 邻居过来串门,开了门一闻。 “哎呦老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味儿这么香?” 这是都过去了?所以庆祝上了? 大家都在说简宁的事情,说什么的都有,她是觉得吧,当女人不易,特别是简宁这样的女人,你看出了事情以后大家的嘴脸都难看死了,明明彼此都是女人,可大家不介意落井下石,话说的太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好像每个人都和她有仇一样。 “来了,进来进来,晚上搁家里吃个饭啊……” 简母招待着邻居,两家相处的就比较好,这个邻居也没那么八卦,人就是这样,有嘴碎的也会有心肠好的。 “这是庆祝什么呢?” “庆祝什么,就是吃个饭,这些天也没好好吃,我家简宁出去找工作了,想她回来吃顿好的。” 邻居笑笑,那是应该的,必须的。 简宁早出晚归,她现在找工作就真的很难,今天去面试了几份,不知道是对女性有歧视还是对她有歧视,那些人认得出来她,简宁感觉得到。 552陪简宁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拉开门走了进来。 “爸妈,我回来了。” 晚上家里还来了客人,大家都挺高兴的,简宁也没讲什么,乐乐呵呵的吃了饭,吃过饭回了房间,像是洗碗这种活,她妈向来不会用她的,现在陈安妮也不会用她,简宁也不是那种不会看人脸色的小姑子,她的房子卖了拿出来两万块钱给陈安妮,没别的意思,就是给简帧的。 简放吃过饭,特意绕到妹妹的房间,敲了下门。 简放现在真的就是转性了,看见的人都会说他转性变了个人一样,过去进简宁的房间直接推门就进了,现在会敲门。 “进来。” 里面传出来简宁的声音,简放推了门进去。 “今天面试的怎么样?” 简宁转过来椅子,还能怎么样,不太好被。 其中有家公司更是奇葩,老板亲自面试的,见到她以后就直接上手摸她的手,话里话外的意思,愿意养着她做小,可把简宁给恶心坏了,她以为霍景祀的嘴脸就够难看的,没想到还有更难看的。 “还行吧。” “不太顺利?”这个还行吧,就是不太顺利的意思。 简宁笑:“也不是不顺利,毕竟这么多年没正式工作过,很多专业也都生疏了,就是遇上个不入流的人……”当着亲哥哥的面说了说,也就算是吐槽了吧。 简放拧着眉头,他是不知道这人是谁,如果他遇上直接牙齿都给敲掉,简直就是不要脸。 什么给你当小?你长得美吗? 就是长得美也不行啊。 “我明天有时间,我陪着你去吧。”简放觉得这样是最稳妥的。 “我又不是初中生高中生,还用家长护送,现在能护着我,难道还能护着我一辈子?” “怎么不能?”简放反问。 你就在家里好好生活,现在有我,我将来要是没了,不是还有简帧,谁能欺负你?你是我们老简的唯一的女儿,被人家的他不管。 简宁失笑,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闪闪,现在就真的偏正常一点了,之前被救出来的时候甚至笑都不会笑,情绪控制不好,整个人就是很颓废很糟糕的感觉,现在又恢复到过去的样子了,说是恢复到过去也不尽然,人嘛,总会长大的。 “我自己去就好。” “嗯,有事情给我打电话。”简放起身,他准备回房间了。 家里有客人,父母在客厅和客人闲聊,能聊天才说明心里痊愈了。 无非就是有钱人的那点肮脏,简宁听着听着就笑了笑,她现在不具备向霍景祀复仇的能力,但不代表以后没有,这笔账不仅仅是在法律上,在生活里她也要讨回来的。 陈安妮打算去卫生间,简母叫住儿媳妇。 “简宁在里面洗澡呢,你要是急,去她房间卫生间上。” 陈安妮纳闷,怎么没在屋子里洗呢? 简母似乎就猜到了儿媳妇会问什么,开口解释着:“她屋子里的热水器坏掉了,明天我找人来修。” “哦。”陈安妮应了一声,自己急急忙忙的就去了简宁的房间上卫生间。 全家一共两个卫生间,公用的一个,简宁自己一个。 陈安妮从卫生间出来,简宁还没洗完呢,她环顾了屋子里一眼,也没发觉有什么不正常的,自己开了门就出来了。 简宁头顶着毛巾,简母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妈,你还不睡?” 简母应了一声:“这就准备睡了,洗好了?” “嗯。” “水行不行啊?” 她家简宁就是个干净的孩子,不管是什么样的天气,都必须每天一洗,简母是怕她觉得冷。 “挺热的。” 简宁回了房间,简母看着女儿回去了自己去卫生间,原本是打算给收拾收拾的,她养这个女儿自己是偏疼,不愿意让她干活,也没指望都让陈安妮干,结果一开门,里面已经都擦过了。 简母晃悠回了房间,脱了衣服,打着哈气。 其实早就困了,但是怕女儿洗澡出来客厅里没人,她会怕。 “洗好了?” “嗯。” “要不晚上你就陪她睡吧。”简父淡淡的说着。 女儿有些时候还是会半夜吓醒,他想自己怎么样的都能睡。 简母也是有这意思,但是觉得只有自己这样想,似乎显得简宁有点娇气。 “那我去了。” “去吧。” 简母进了女儿的房间,简宁正在吹头发,简母闻着有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味道。 “吹头发呢?” 自己站在她的身后拿着吹风机帮着女儿吹发,她女儿这头发长得多好,人也漂亮,可惜就是…… “这头发长得多好。” “妈,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我生了你以后就想留头发。”简母说着,她这些年一直都是短发,年轻的时候想留,可惜没人帮着带孩子,哪里有时间弄头发,上面还有个大的,干脆就剪短,然后这些年就一直都是短发,现在头发白了,更加不能留了,人就是这样,自己的遗憾就不希望发生在孩子的身上,就希望她一直留着长发。 “那你现在留嘛。” 简母失笑:“我现在都是白毛吧啦的,怎么留,多难看。” “我给你买染发剂,也有植物的,我帮你打理头发。” 简母摇头,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嘛,过去她怕麻烦,现在就更加怕麻烦了。 “头发真好。”又说了一次。 女儿就是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她自己懂事早,赚钱早,所以各方面都弄的挺好的,活的也一直都挺精致的,简母就感慨一场磨难没有让她的女儿变不回来,真好。 “用这个。”简宁拿起来自己的发油。 简母不关心她用什么,给女儿吹干头发,自己上了床,简宁睡在她的身边,母女俩一直聊天,聊着聊着就过头了,等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简母就不说话了,再说下去,谁都不用睡了。 陈安妮看着简放。 “妈今天给了我一张卡,我查了一下,里面有五十万。”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553继续下狠手 简放一听,他是个聪明人,脑子转的也快,父母的心思不是那么难猜,他和陈安妮最大的不同就是,陈安妮一说出来他就猜到了父母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做出来的这样的决定,而且他父母一定会给简宁更多,现在就给了。 放在过去呢,简放肯定会不愿意,他是儿子,他负责养老,那父母的一切都是他的,可现在这样的话他肯定说不出口,陈安妮说着那些钱他也没提,想着那就这样吧。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他和简宁是亲兄妹,那陈安妮多少还算是这个家的外人,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清楚了。 “知道了,睡吧。” 天刚刚见亮,简宁在床上哼哼,一直哼哼好像是要哭,简母就是被女儿给哼醒的,简宁揪着被子,简母推推女儿。 “不要……”简宁惊醒了过来。 简母抱住女儿,给简宁拍着后背。 “没事了没事儿了,妈在这里,妈在这儿呢……” 简宁彻底醒了过来,看清楚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发生的事情她甚至都来不及去细想,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从来没结过婚,她也没有生过孩子,她伸着手去摸自己的肚皮,她的肚子很平坦。 生完乐乐她就恢复到了没生以前的状态,是医院去的好,医生好和她自己本身也有很大的关系,她就像是买了一个孩子回来一样。 “妈……”双手抱着简母,她不敢说自己想乐乐,如果说出来她妈会更难受的。 事实上她现在一张属于乐乐的照片都没有,过去的手机也好,电脑也罢,通通都在霍家,什么都没剩下,什么都没有,她的孩子她生出来的孩子就好像是陌生人一样。 简母顺着女儿的后背,拍着拍着。 “妈在这里……” 陈安妮起的很早,因为婆婆给了钱,所以要表现,早早就泡上了燕窝,然后现在就炖上了,想着简宁睡醒以后马上就可以吃的,家里的这点存货都是当时简宁拿的,她以后不吃了,还够吃一阵子的。 “妈,早。” 简母一脸无神。 “早。” 陈安妮听着婆婆的声音,这是没睡好吗? 简母抱着被子回了房间,果然丈夫早就起了已经出门去了。 进了厨房,陈安妮看着婆婆问:“昨天没睡好?” “睡的比较晚,早上她又吓醒了,在梦里一直哭……”简母心口难受,那是自己的孩子,看着她这样,虽然什么都不说,可她的难受能分担给谁?别人也没办法帮着承担。 陈安妮去关火,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你说简宁是不是想乐乐了?” “有什么好想的,霍家的孩子。”简母对乐乐不是不亲,可现在必须就斩断情愫,她也有看见过爱丽抱着乐乐上街的照片,真的看到就特别的生气,也不能说就怪孩子,毕竟孩子还小,都能理解的,可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报纸她都偷偷藏起来了。 “霍家的孩子也是她生的。” 陈安妮现在还没弄明白那个霍文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简宁也没继续说,她想着觉得可能性不大,还是当时就为了制造新闻这样说的吧,要不然怎么都感觉不现实。 “生恩不如养恩,跟着那样的人长大,还会记得什么,还会知道什么。” 两个人很快就收住了话题,省得简宁听去。 简宁今天来的是一家木材公司,按照投递的简历地址登门了,面试的人显得格外的不专业,看见她眼睛一漂。 “你是简宁?” 简宁点点头:“我是。” “本人看起来没有杂志上看好看。” 简宁拧眉。 “跟我进来吧。” 里面有个女的进行面试,对她提出来的问题就非常的奇葩,与其说是面试不如说这个人在这里过八卦的瘾呢。 “你真的是霍景祀的前妻?” 霍景祀的前妻跑到自己这里来应征,真的好奇怪,这点工资的活你都愿意做?现在是不是就特别的缺钱? “你和霍景祀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背叛你,还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 简宁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资料。 “我想贵公司应该不是缺员工。” 女老板就非常不爽,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话呢,你还跟我耍脾气? “真的当自己现在还是霍太太呢?觉得别人还会对你跪舔?你现在是求我给你份工作……” “抱歉,我不是求任何人给我工作,我为你工作,你付我工钱这是很平等的事情,这里想必也不适合我。” “臭得瑟什么?” 简宁拿着自己的包就离开了,这些天遇上的都是这样的奇葩,搞的她都认为自己是易招这些东西。 里面的女老板看着自己秘书;“以后这样的就不要让她进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眼睛恨不得翻到天上去,我算是明白霍景祀为什么离婚了。” 秘书无语,是你看了简历以后,你让我打电话告诉她登门的,现在你又说我? 有些女人真的就很奇怪,比如说她的老板,每天就喜欢八卦,恨不得钻到别人的床下去八卦,可就是这样的人,你说她就成功了,她也拥有一个公司,自己这样靠谱的人还不是给她打工,不公平是不是。 简宁出了楼,气的都笑了出来。 她现在就和动物园里的猴子差不多,谁都想看看她,看看她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一张嘴巴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有哪里不同? 看看自己手里的资料,想着算了,她想自己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八成都是一样的待遇。 拿着资料全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 “霍先生,建业那边的房子简小姐已经出手了……” 简宁将曾经霍景祀赠予她的房产全部都出手卖掉了,助理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的,想拦着也没办法了,已经卖完了。 “找律师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追究一些责任。”霍景祀冷静的说着。 “可是已经成交了很久。” 霍景祀停住手里的笔,他忽然抬起头,不明深意的看了一眼助理,助理只觉得后背发凉。 554踩手 助理明白霍景祀的意思,他是干这些工作的,结果他竟然不知道。 “你出去吧。” “是的,霍先生。” 霍景祀打给律师,是想问问这方面有没有能追究的,但是律师也是在电话里讲,当时写的名字就是简宁的,虽然是霍景祀出的钱可是当时是处在赠予的状态,如果霍景祀想要回来那些房子,那么势必简宁就可以瓜分霍景祀的财产。 “霍先生和她第二次复婚的时候,并没有签署婚前协议……” 简家现在还没闹起来,如果闹起来,这方面也是很棘手的,毕竟霍景祀真的是棋差一招。 霍景祀拧着眉头,这个问题很早以前他母亲就说过,没想到被料中了,不过简宁的脾气他了解,就算是不了解,她想要瓜分也没那么容易,霍景祀会请十个二十个的律师和她每天周旋,一直把简宁弄崩溃了为止,霍景祀是打不倒的。 挂上电话。 出手的这样快,这就是换了钱,她现在很缺钱吗? 霍太太会缺钱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霍太太永远都不会缺钱的。 她想乐乐吗? 就登过一次门,然后再也没来过了。 这样的人也是母亲? 霍景祀翘翘唇,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想的有点多,他不应该把精力都放在这些没所谓的事情上面。 收回心神。 简宁在附近的店吃了一碗小馄饨,十块钱一碗,用料很足,很好吃。 后面的人在讨论豪门里的那点事。 “你看他就知道这人长得特别的冷,之前不是曝出来那个女明星的事情……” 都是一家子的人,你看脾气秉性方面就真的是差不多。 “他这个前妻也不聪明,明知道这官司没办法打还坚持打,除了是为了要口气,更多的也是为了钱吧。” 打官司就是这样,一旦打赢了就是一本万利。 “他们那些就都是聪明人,我们吃碗十块钱的馄饨还觉得贵呢……” 一个月拿着吹不倒的钱然后去操心人家豪门里的事情,看的也就是个热闹而已。 简宁加了一大勺的辣椒油,她拌了拌,觉得真好吃。 真是开胃。 吃过饭下午继续面试,是扔掉了,不过工作还得找。 爱丽带着乐乐出来买衣服,保姆抱着乐乐,里面的店员将店铺关上门,因为有贵宾出现,为了更好的服务,省得里面的人多,会显得有些吵杂。 “霍太太……” 爱丽点点头,她要给女儿买衣服,买了一大堆,挑好以后让装起来,自己又试了一件。 简宁是从店门口经过,她在这附近刚刚面试结束,其实不用想就知道结果,很糟糕。 原本没有往里面看,现在没心情买什么衣服,但就是偶然的一眼,就像是有下意识的心电反应似的,突然就看了过去,简宁看到了保姆,乐乐可能会变样她现在也许认不出,但是乐乐的保姆她认得。 简宁推开门进来。 “客人我们现在……” 简宁上手抢过来乐乐,保姆真的是没注意到,孩子就被她给抢走了,马上就惊呼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 爱丽听见外面的声音,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下来,马上就跑了出来,她很明白自己都可以出事,唯独霍乐乐不能出事。 “乐乐……” 这么多个月她终于又见到女儿了。 保姆一见是她,心里叫着不好,这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呢,这可怎么办? 回头看向爱丽。 “简小姐,请你把我的女儿还回来,不然我会报警的。”爱丽警告简宁。 这是你生的没错,但是霍家现在拒绝你探视,真的有问题,你们去法院解决,如果法院判了,那么你来看孩子没问题,现在这样突然冲进来抢,算是什么? 这是简宁和爱丽的第二次见面,第二次爱丽明显比第一次有自信的多,目光由始至终就没躲避过,而是堂堂正正的迎接了过来。 她现在是霍太太,眼前的人是前任霍太太而已。 “你别让大家都难做。” “我的孩子,我想见见不行吗?” “这样的话,你不要对我说,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的孩子在你们的店里被抢了,是不是要我报警?”爱丽就突然发飙。 店里的保安也傻眼了,马上就行动了起来,眼前的霍太太才是最重要的。 保安一边一个压住简宁,将她按住,一个保安更是在后面踹了简宁的腿,直接按下去,就变成了她单腿跪在地上,霍乐乐哭的很厉害,现在已经认不得亲妈了,一直在哭,爱丽接回女儿,乐乐的小手抱着她的脖子。 简宁很伤心,眼睛里都是水雾,这是她的女儿啊。 “我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不然霍先生也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她看着保姆:“你还在看什么,去叫司机开车过来。” 没看见孩子吓到了吗? 爱丽从简宁的身边经过,她今天穿了一个细跟的鞋子,可能是经过的时候不小心就踩了简宁的手,简宁试着缩回自己的手指,但是爱丽很快就走了过去。 她扯着唇笑了笑。 霍太太,别来无恙啊。 她还深深记得,在乐乐百天的时候,她对自己做过什么,现在呢? 她需要跪在自己的眼前,一文不值的认她羞辱,不过她不会过分的,过分的事情就不是她爱丽会做的,她还摸不清楚霍景祀的心思,没有摸清楚之前就不要蠢蠢欲动。 司机的车已经开了过来,爱丽抱着乐乐就上了车。 简宁这边想要挣扎,可惜保安力气太大。 自然会闹到警局,店里也会有自己的说辞,明明就是冲进店里抢孩子,他们的反应完全就是自卫,那是霍家的孩子,真的有个意外,他们负责不起的。 简宁签了字,她离开了警局,手指已经发青了,那个人在她手上没轻踩,简宁揉了揉,怎么可能就是意外呢。 抱着孩子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就是故意踩下来的。 今天的心情十分的糟糕,招手拦了车。 霍景祀在公司接到的电话,在电话里大发雷霆。 “你是干什么吃的?” 在电话里直接就对着爱丽一通发飙,爱丽只能乖乖听着,她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555赶尽杀绝 挂了电话,店里的视频已经到了霍景祀的手里,助理开了门就出去了。 霍景祀点开了视频,自然不会错过爱丽故意踩的那一脚,鞋子真的是从手指上踩过去的,这是听不到放大的声音,不然绝对可以听到鞋子和手关节的声响。 霍景祀叫司机准备车。 简宁刚刚到家,她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那辆车,霍景祀就坐在后面,他阴沉沉的看着刚刚下车的女人,简宁有些恍惚,走路都不小心,差点就摔了下去,身体晃了晃,结果好不容易稳住,还是跌了下去。 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笑了笑。 你看老天爷多么的厚待她,明知道她想乐乐,就让乐乐出现在她眼前了,虽然就是一眼,一眼也足够了。 她的乐乐啊。 其实她自己也很明白,想要把女儿的抚养权拿到手里是多难,这个官司就算是自己没有被送入精神病院以前都没的打,法律是不会向着她的,如果她嫁的是个一般的男人,这个男人没权没势,孩子这样的小,那法官一定就不会判给男方,可惜她遇上了霍景祀。 “这是怎么了?” 陈安妮出来接简帧,简帧他们今天去郊游,说是一会校车就会过来,她出来等一等,没看到简帧呢先看到简宁摔了。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没注意脚下摔了。”简宁试着站了起来,陈安妮搭把手,把人扶了起来:“你这也是,走路得看着路,腿没事吧?” “没事。” “笑什么?”陈安妮被小姑子笑的有点神经质,你说人都摔了,还能笑出来? “我今天看到乐乐了……” 陈安妮纳闷,这是在哪里看见的、 “你怎么能看见她?” 其实小姑子不在的时候,她和婆婆也说起来过乐乐,是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但以后恐怕也只能当做没有生过了,不然总是挂心,这个孩子以后一定会让简宁肝肠寸断的,养在霍景祀的身边,常年受霍家的熏陶,还会和母亲亲近吗? 未来的未来是何种状况就可想而知,大家也就是嘴上不说而已。 “回去说吧。” 陈安妮扶着简宁,两个人向里面走,霍景祀看着离开的两个人。 “回去吧。” 司机也搞不明白霍先生这是闹的哪一出,为什么来了然后又要走,也只能再开回去。 爱丽回到家,就将鞋子扔了。 “这双鞋以后不穿了,有点咯脚。”挺好的一双鞋,可惜了。 小芳点点头,准备装好然后拿出去扔掉,虽然她不明白鞋子哪里出问题了,肉眼看起来就是完好的,可能是不舒服? “乐乐睡着了,你送她进去。” 爱丽换了一双拖鞋,自己坐在沙发里看着杂志,最近的东西都不太好看,翻来翻去就随意的看着,霍景祀的司机给家里打电话。 “霍先生二十分钟以后到。” “太太,先生二十分钟以后到家。” “我知道了。” 爱丽回了房间换了一件衣服,然后清清爽爽的从房间里出来大概用了二十分钟左右,出了门去等,果然很快霍景祀的车就开了进来。 “今天这么早?” 她微笑看着霍景祀,但多少心里也是有点打鼓,不太明白霍景祀今天这不按常理出牌,是因为那件事吗? “嗯。” 霍景祀进了屋子里,爱丽就提起来了白天的事情,她就算是不说,霍景祀也会知道的,不如自己就说出来。 “我白天带着乐乐出去买衣服,遇上她妈妈了。” “她妈妈不是你?”霍景祀皱着眉头。 爱丽笑笑:“嗯。” 如果霍景祀是这个态度的话,那自己就算是做的过分一点,估计也不会被追究,她提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实在是有点怕……爱情这个东西太神奇,乔润月那样的选手她根本不放在眼里,一百个乔润月也不会撼动她的位置,但简宁就不一样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挨不下去了,不想抗衡了,想女儿想的太厉害了,她不喜欢简宁但是也不能不承认,那个女人是不会为了钱折腰的,和一般的女人还是有些不同,能叫别人多看两眼,一旦简宁想要回头,这个家还能有自己的地位吗? 霍景祀的心要狠下来才行。 “闹的很厉害,是保安好几个人才把她拖住的,我也不想闹大,突然冲进来抱住孩子就不肯撒手了,孩子今天受到了点惊吓,现在还在睡呢。” 受到惊吓就一定是真的,不是她编造出来的,才多大的孩子,母亲想孩子能理解,不过就是可怜孩子了,叫亲生母亲给吓成这样。 “以后直接报警。” 霍景祀回了房间。 他脱衣服的时候手停顿了一下,其实也有想过,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他和简宁现在僵成这样,似乎一定就是没有回头路走了,为什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有那么多的机会,那么多的次数,明明她可以回头,可以彼此继续好下去,一个小小的错误而已,是简宁一手导致现在局面形成的,自己就算是在可怜她,还能回到过去吗?在她那里不可能,就是在自己这里也不可能了。 简宁的不肯服软,霍景祀的狠心就造成了今天没有办法解开的局面。 霍景祀很想给简宁留一线,可是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做就是将他的尊严扔到脚下,所以他不但不能可怜她,相反的还要拼命进行攻击,不然谁都会认为霍家就是好欺负的。 任何人都可以来践踏霍家的尊严。 “怎么了?”爱丽看着霍景祀问,怎么脱着衣服突然就不动了? “没什么。”霍景祀将衣服交给爱丽,自己换了衣服,出来吃饭。 吃过饭去看过女儿,保姆也是说孩子吓到了有点哭的厉害。 “去给陈律师打电话……” 爱丽的眼睛动了动,这就是要追究责任了? 是的,她猜对了。 霍景祀的心柔软过,可柔软以后马上变得无比强硬了起来,在他这里,不存在所谓的爱情,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代价。 简宁也是一样的。 556新的开始 简宁吃饭吃的特别香,不过第二天就倒霉了,警察已经登门了。 “简小姐,麻烦你跟我们去局里一趟。”过来的警察也很无奈,这件事情他们大概都是了解的,简家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街坊,谁能不了解谁,但是没办法,上面压下来,据说霍家找了律师。 简母心跟着一抖,又怎么了? “有什么事情吗?” “不算是大事,就是昨天霍家的孩子受到了惊吓,现在需要你回局里配合我们做份口供,你只要咬住自己看见女儿有点着急就可以了,不是太大的事情。”警察给简宁出着主意,母亲想孩子都是情有可原的,在法律这个层面上来说,不存在母亲不能探视孩子,霍家就是在强势,现在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而已。 “乐乐吓到了?” 简宁穿了衣服跟着警察就出去了。 霍家的律师很明确的警告简宁,这孩子是霍家的,霍家也会很好的培养,这孩子是霍景祀和爱丽的女儿,和简宁无关。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生出来的,而是爱丽生出来的?”简宁牙尖嘴利的反击。 律师很无语,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和我玩文字游戏呢?这样会让你觉得快乐吗?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位简小姐现在就是所谓的光脚不怕穿鞋的是吧? “我想您应该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抱歉,我没听明白,如果他们不想我探视孩子,那就去法院起诉我,我自己生的孩子,我就连见的可能性都没有?哪条法律是这样规定的?如果霍家能堂堂正正的让我见,我也不会看见孩子以至于吓到孩子。” 律师叹口气。 “简小姐,您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生病了您比任何人都会心痛,我现在只想说,那个孩子她是个早产儿,身体怎么样您是清楚的,昨天夜里发热,霍先生也是气坏了所以才会……” 简宁拧着眉头,是的,霍家想不想让她见,这些她都不在乎,但是她在乎那个孩子。 听见乐乐生病了,她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难过的。 小朋友发烧就是这样的,不容易退,乐乐发了高烧,爱丽一夜没睡,生怕孩子有点万一,勉强早上五点多她才回了房间,霍景祀已经醒了。 “怎么样了,退烧了?” 爱丽摇头:“医生说还要等等。” 家里医生护士一堆,想必也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你休息吧。” 霍景祀起身就出去了,去了女儿的房间,爱丽躺下,可没有躺几分钟又爬了起来,既然是乐乐生病,她当妈妈的怎么能贪睡呢,就算是困死了也必须在孩子的周围。 霍景祀抱着女儿哄,可惜孩子生病有点娇气就不太好哄。 “你怎么又出来了?” 爱丽接过手,男人哄孩子哪里能行,把乐乐要了过来。 简宁做了笔录就离开了警局,回到家简母见她回来了,心也就落地了。 “要不,咱们请个律师再打官司?”简母的意思,女儿这样想外孙女,那就打官司试试看,反正虱子多了头不养,已经有了还怕多一点嘛,虽然也知道没有赢的希望。 简宁摇头。 “简宁啊,妈劝你一句……”简母现在也能放平了心和女儿谈心,这女人生了孩子呢,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肯定就比男人更喜爱这个孩子,可凡事要讲不强求,强求是得不到幸福的,“霍景祀他现在就不会把乐乐给你,乐乐现在年纪也是小,什么都不懂,现在强求也求不出来什么,我们争不到孩子的抚养权,你只能等乐乐满十八岁以后的,也许那个时候她长大了,知道自己的身世,她自己就会找回来了。” 当然简母说的是一种情况,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霍乐乐按照霍家的熏陶,然后不会认简宁。 简宁颓废的坐在椅子上,是的,她知道,就是接受起来有点难。 “妈,我明白的。” 简母拍拍女儿的肩膀,剩下的她就不准备劝了,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当事人自己想明白。 * 简宁找了一份工作,这应该是她出来应聘以后对她最为友善的一份回馈,是给人家做秘书的,工资不是很高,工作性质也还好,她一个职场新人对这些也没的可挑。 老板要比她小上几岁,估计也不会看上她什么。 早上上班简放顺路把她送到公司,简宁想自己身上出点事情,把家里搞的人仰马翻的,她哥过去是会送她上班的人吗?现在每天都在说顺路。 到了公司,工作开始,真的是忙到吃午饭的时间都要被省略掉了,不清楚前任秘书是怎么了,留下来一堆的烂摊子,她又是新手,虽然学东西快,但也还是需要时间磨合,搞的自己有点狼狈。 里面的老板一点动静都没,简宁抬起手腕看看手表,已经一点多了,她饿的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拿着电话叫外卖。 “麻烦送份卤肉饭过来……” 里面的门打开,老板身上的西装也是皱皱巴巴的。 “给我也叫一份。” “那个麻烦你,我要两份卤肉饭。” 上班的第一天她和老板似乎都很忙,两个人就中午吃饭的时间打了一个照面,简宁将所有的档案归档,这样都没全部整理好,估计明天后天都不得清闲了,看看时间,现在是六点半,他们下班的时间说的是五点。 站起身。 “回去了?” 老板神出鬼没,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她要下班了,又出现了。 简宁就想,她的老板不会是觉得她下班早了吧? 合同上写的是五点,现在六点半,她已经加了一个小时的班。 “嗯,陈先生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帮我叫份外卖,你可以回去了。” 一连五六天都是这样,第七天老板突然叫她出差。 “出差?” 简宁一脸懵,事先并没有和她打过招呼,也没说需要出差什么的,她这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能去?给你算加班费。” 有个客户现在就要去见。 557新的开始 “也不是不能去……” “那就快点。” 老板其实是知道她家里的状况的简宁想,怎么会不知道,现在三省还会有人不认识她吗? 虽然人看起来怪了点,但是从来不会涉及她的家里事更加不会好奇,也不会叫她难堪。 “妈,我要出差,临时决定的……”简宁给家里去电话,她出门肯定是要通知母亲一声的,不然这人突然就没了,不回家,她妈会疯掉的。 简母今天晚上包了三鲜馅的饺子,简宁喜欢吃的,她还想着等着进家门,这边就饺子下锅。 “你去应聘的时候可没有说要出差,去哪里出差啊?安全不安全?去了几个人?” 简宁压低声音:“就我和他,没问题的……” 简母担心,这虽然不能把人往坏了想,可经历过霍景祀,还能把人往怎么好了去想? 一次就吓怕了。 “是不是有猫腻,有陷阱啊?” 简宁讲了半天,老板买了车票回来,是的,这原本应该是秘书做的事情,没料到他去做了,买了商务座,自己的和简宁的,递给她票:“和你妈讲,我不会卖了你的。” 他都听见了。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 “老人家就是担心的有点多。” “这次我买是因为你刚刚再打电话,下次就要你来做这些,我请的是秘书,而不是大小姐。” 点到即止,他也知道眼前的人过去做的是富太太这份工作,不过既然能闹的这样的僵,说明她还是有点想法的,出来做的是什么活就得做什么样的事情,叫老板去买车票那这个秘书也做到头了。 “对不起陈先生。” “我希望下次听见的就不是对不起三个字,我要的是你的专业,拿出来你的态度。” 上了高铁陈先生也没太理她,扔给她一些文件,叫她下车之前都看了记住了,坐了三个半小时的高铁然后抵达,简宁第一次还有这样的公司,他们在公司的时候基本都是不动的,出来以后就一个客户跟着一个客户的去见,老板也是刚创业的阶段,其实大家都比较难,扔给她的资料晚上就用上了,没料到吃个饭而已,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这位是……” 客户的眼睛有些不够尊重,上上下下的瞄着,眼睛里有点别的东西在活动着。 “我的秘书简宁小姐。” “简小姐幸会幸会,简小姐长得真是很好看。” 客户油腻腻的手就不肯松开,简宁试着笑了笑,然后强制性的抽了回来。 有些人呢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哪里能认不出来她,不过就是故意揩油而已,过去哪里有机会摸到霍景祀的女人,虽然就是个已经下堂的,手感不错,豪门富太太就是不一样。 “简小姐喝一杯吧。” 简宁用手盖住自己的酒杯,她就算是会喝酒也绝对不会跑到这样的场合里来喝酒,让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如果真的要硬灌,她不做了就是了。 “芦先生,我陪你喝……” 简宁的老板几次试着挡酒,那位芦先生的脸色精彩的很,摆明了就是要简宁陪酒,推了几次见这个人这样的不上道,干脆杯子一撂。 “这顿饭吃起来就没什么意思,简小姐就连点酒都不肯喝……” 简宁拉着脸,老板笑了笑:“她不会喝酒,我想和芦先生喝,您又不赏面……” 一顿饭不欢而散,简宁去结账,自己老板身上已经有很重的酒味,她也是有点担心,因为出差就一定会要回酒店,真的发生点什么,就凭自己这点力气,做什么都不够用。 “陈先生今天很抱歉。” “没什么好道歉的。” 陈至允半眯着眼睛,这样的客户要不要也没多大的作用,他当初就是想试试,没想到人都那么大一把年纪,心思还这样的花花,陈至允瞧不上这样的男人,大家出来做生意,逢场作戏他能理解,可强迫女人有什么意思?你这样的身份和地位还会缺少主动的吗?那些主动的还年轻的,真有那个意思开个房就好了,何必在桌子上出这样的丑态。 真是把男人的那点脸都给丢光了。 打车到了酒店的大堂,简宁说她还有点事情,让陈至允先上去。 陈至允明白她在担心什么,自己也懒得和她说,径直进了电梯,不是前任秘书突然给他撂挑子,他也不至于把简宁招进来,多少也是图她要的工资不多,她这样的资历要的多估计也没人肯给。 前任秘书是他的女朋友,这公司他支撑了五年,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好转,多多少少的拿出去也能卖点钱,他不愿意,结果女朋友联合外人把他的机密给卖了,陈至允就把人给炒了,说起来也不算是他炒人家,人家有更好的去处了而已。 女人啊,他觉得女人一点都不可爱,喜欢你的时候,说做什么都行,可不喜欢你的时候,奢求更多的时候就会讲,我五年的青春都浪费在你的身上,现在拿回来点利息又怎么了? 简宁他自然是认得的,官司的声势那样的大,就算是他一个不好奇八卦的人都强迫记住了那两张脸,每天滚动的看,他也不认为简宁就是完全无辜的,所有的感情都是一回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过他人的生活他懒得追究罢了。 开了门进了房间,陈至允又开始连夜的加班,这次来都来了,怎么样的也得争取到几个客户。 简宁在下面坐了二十分钟,然后才上楼,就酒店而言,她觉得陈至允应该也不会故意坑她,订的酒店挺高级的,想要在这里做点什么,估计也是难。 回了房间洗了澡,打开电脑开始看文件。 当一天的和尚撞一天的钟。 早上五点半陈至允就叫前台给简宁打了叫醒电话,简宁昨天十二点多才睡着,外面的床睡起来有些不舒服,不适应。 抓过来电话放在耳边。 “您好客人,陈先生留言说六点就要吃好早餐准备出发了。” “好的,谢谢。” 她有三秒钟的时间就是压根没反应过来,这样的早? 558好的开始 洗了脸化了淡妆然后下楼去餐厅,陈至允已经吃上了。 “很抱歉陈先生,我起的有点晚。” 陈至允头都懒得抬,他熬了一夜,现在精神也不是十分好。 “你还有十分钟,十分钟以后楼下集合。” “哦,好的。” 简宁快速吃了个战斗早餐,然后跟着陈至允下了楼,果然车很早就在等了,看样子又是他自己订的车,简宁汗颜,胆囊确实不是本地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去联系这些车主,是网上预订的吗?自己真的很失败。 陈至允手里拿着一杯咖啡,递给简宁。 “谢谢,我不喝。” 她不习惯一大早的起来就喝咖啡,这样伤胃。 陈至允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我是想告诉你,以后每天给我送过来咖啡一杯,就按照这个标准。” 说完话又将咖啡杯子拿了回去,简宁这个尴尬。 陈至允下了车,精神抖擞,他在会议室里的表现让简宁刮目相看,真的好像并不是同一个人,年轻热血有激情,他做的案子很严谨,就算是简宁是个生手也能感觉出来很了不起。 中午合作方邀请他们吃饭,陈至允推了。 “陈先生一起吧。” “我们马上要赶回去。” “这次可是个好机会,简小姐劝劝你的老板。” 简宁不理解,既然是合作方这样苦口婆心的劝说,也不过就是一餐饭而已,是怕掏钱买单吗?赶时间也不用这样的急。 “真的是有事情。” 简宁见那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她已经订好了车票,她之前还觉得陈至允不赚什么钱,现在看,也就是没有明面上来的钱而已,实际还是赚的。 打车去火车站,然后送陈至允进站简宁接着去卫生间的借口去买了咖啡回来。 陈至允的笔记本摊在自己的腿上,一直在打,简宁将咖啡递了过来。 “陈先生,咖啡。” 陈至允总算是肯用眼睛看她一眼了,正眼瞧的,之前完全就当她不存在,或者就是觉得她长得太难看,完全不用正眼瞧,简宁想自己应该为自己平拍拍巴掌。 “继续。” 陈至允说的就是工作范围,总算是有点秘书的自觉了,这样很好,请继续保持。 下了车陈至允扔下她和一百块钱,叫她自己打车回家。 加班费是算在工资里的,工资要到月末才能开出来,这一百块是打车费,老板不会送员工回家。 简宁打了车回家,简母这心一直就没放下来过,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还好人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要不就换份工作吧?” 老太太想的很简单,外面的世界那么可怕,和男人一起共事也很可怕,不如就换份轻松的,不出差的,这样肯定就没大问题。 简宁失笑,她很想告诉母亲,其实她的选择项根本没有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多的公司抢着要她,就是这份工作都是天上掉馅饼砸在她的头上,陈至允这人是很奇怪,但为人简宁多少有点摸出来门道来了,态度冷是冷,不过人品很好。 “工作挺好的,我也可以学习学习。” 回了房间,换了衣服开始补眠,睡到十一点多,陈至允打电话:“十二点到公司,文件找不到了。” 说完径直挂了电话,也不给简宁反应的机会,简宁睡的正发懵呢,接到电话坐着好半天才知道是谁,急急忙忙的起床,换上衣服和陈安妮要车钥匙。 “嫂子……” “哎。” “车借我,我着急去公司。” “哦哦哦。”陈安妮回去拿车钥匙,借什么借,原本就都是你的,拿出来给了简宁,就看见她着急的跑了。 这是有工作? 在陈至允这里工作了三个月,满三个月简宁的工资加了五百,可能陈至允终于良心发现了吧,她这个秘书当的真是随叫随到,他永远都是处在找不到文件当中,找不到不管是几点就给她打电话,还找不到就要求简宁打车来公司,反正车费他给报销,因为这点没少让简母唠叨,觉得这老板就是个周扒皮就是个黄世仁,哪里有这样用员工的?下班时间还归你? 简宁一开始也有怨言,慢慢的就好了,她觉得除了龟毛一点,忘性大一点,其他方面真的就很好。 和客户做着电话沟通,客户也是闲聊,就提到了上次陈至允第一次带简宁去那边出差的事情。 “你这个老板虽然人脾气不好一点,但心还是细的,那天吃饭就说什么也不肯去,为什么不去,因为我们当时是和霍氏旗下的一家公司见面,大概是怕你觉得尴尬吧……” 其实简宁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不过人品好一些的没人说什么,都是出来打工的,赚钱养活自己,谁都不容易,哪里有什么高贵可言,就是那些人品低下的才会揪着这个事情不放,更甚者就是还有想占便宜的。 简宁一愣,真的是愣住了。 那件事情到现在她还记得非常的清楚,她做秘书第一次做称职的就是从那天开始的,从那以后陈至允的饭和咖啡就都她包了,她不仅仅做秘书还要做老妈子。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真的不清楚。 “简秘书,你进来一趟……” 简宁下了班去接了简帧,陈安妮生病了在医院呢,人现在离不开扎点滴呢,简帧看见姑姑摆手。 “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啊?” 简宁摸摸简帧的头:“那你希望是谁来接你?” “没有谁,谁来都行,不接也行。” 简帧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了,可以每天自己放学回家,但大家都不放心,这个社会和过去比不得,过去就算是个五六岁的孩子仍在街上也不会有人抱,现在十几岁的二十几岁的人家存了心思也能把你弄走。 “姑姑,我们晚上回家吃饭吗?”简帧看着简宁问。 “为什么这样问?” “家里的饭吃多了,想要出去吃,不知道行不行。” 简宁笑呵呵的点点头,没什么不行的,她爸妈都在医院陪嫂子呢,她哥晚上回来的晚,原本她是不太想出门吃,既然孩子提了,那就去吧。 559霍景祀的不甘心 简宁带着简帧去吃日料,她知道有一家味道不错,不过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需要排队,带着简帧就在外面等。 霍景祀是公司聚餐,地方不是他定的,知道的时候也已经订好了,过去简宁喜欢来这家,简单的吃了点,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外面的拉门被拉开,服务员全部都是哈腰服务。 霍景祀离开里面的包房,正准备出去,因为这地方很大,装修又很日式,一隔间一隔间的,窗纸是那种真正的窗纸,一捅就破的,他顺着就看见了外面的人。 简帧喜欢他姑这是无需置疑的,简宁也是有耐性,他们前面还有二十多个人呢,估计等下来也得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左右的,简帧拿着手机玩,简宁看了两眼,觉得孩子没摸到门路,告诉他应该从哪里下。 霍景祀就觉得这样的一幕格外的刺眼,她自己的孩子生病的时候她关心过吗?她有整夜难眠吗? 是别的女人陪在乐乐的身边,她这个做母亲的人在做什么?是不是安安稳稳的睡大觉? 现在带着别人的孩子,这样的倾尽所有,侄子比女儿还亲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幕让他看见,就很想撕碎,撕碎眼前的两个人。 “霍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 霍景祀出门就不可能碰不上简宁,他出来的排场外面的人也不会看不见,简宁又不是眼瞎,很是近距离的看见了前夫。 她以为自己会大喊大叫,或者冲上去质问,简宁没料到自己此刻竟然可以这样安安静静的坐着,没有激动,心中没有翻滚,就只是一种看陌生人的感觉,抬着眼睛看着他从自己的眼前走开。 “姑……”简帧刚想说,剩下的话就顿住了,他也知道现在这人不是姑父了。 简帧恨霍景祀,怎么能不恨呢,他妈说的,姑父差点害死他姑。 “姑姑,我们不吃了,换地方吧。” 简宁握着简帧的手:“不是想吃日料?” “我现在想吃汉堡了,日本人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吃。” 小伙子拽着自己的姑姑就离开了日料店,他说去吃汉堡就真的去吃汉堡,简宁买回来餐,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打开包装自己咬了一口,她对这些兴趣倒是不大,就是小孩子喜欢。 “你妈的电话……”简宁讲了几句递给了简帧,陈安妮问晚上吃什么,他们那边还要等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回家,她打完针就和公婆在外面吃了,叫简宁和简帧自己吃一口得了。 简帧拿着电话:“……嗯,已经吃了,吃的汉堡……” 陈安妮不知道简宁怎么会带着儿子去吃汉堡,有那么多的选择,吃汉堡能吃饱吗? 在电话里唠唠叨叨,简帧有些不耐:“妈,我不和你说了,我挂了。” 把电话递给简宁,老老实实的吃自己的汉堡。 …… 司机有些不敢喘大气,他们已经停在外面很久了,现在有警察过来,这里不能停车。 “霍先生,这里不能停车的。” 司机见霍景祀没有反应,只能下车和警察交涉,霍景祀就坐在车子的后座看着靠窗的那姑侄两个人。 他不让见是一回事,她不放在心上那是另外的一回事,这如果她要是再婚了,岂不是乐乐在她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警察看了一眼里面,也知道自己惹到不能惹的人,但还是提醒一句,这里真的不能停车,被人看见拍到扔到网上,大家都不好说。 “是是是,麻烦您了。” 560针对简宁出手 老板不想走,司机也没办法,他干的就是这行吃的就是这碗饭。 交警看了一眼车牌,也是上面明确通知他了,他自己也清楚这样的人自己是得罪不起的,但话还是要说:“赶快开走吧,不然大家都难做。” 霍景祀的目光阴沉沉的看向里面,司机回到车上。 “霍先生……” “开车吧。” 开回家中,乐乐的病才堪堪的见好,这些天不能吹风,不然晚上就咳个不停,霍景祀抱起来小女儿,想起来自己所看见的一幕脸上的笑容又沉了下去。 “最近不要让乐乐吹到风。” 保姆点头。 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去了书房,拿起来电话。 “给我查她最近在哪里做事情,我要马上知道。” 很快消息就从传真中传了过来,陈至允这名字他听都没有听到过,不过这样的工作也看得上眼?看样子霍家这几年优渥的生活并没有抬高她的身份和格调。 “这个陈至允我要他……” 简宁一大早上班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同事都在看着她,她不解,是自己穿错衣服了还是怎么样了?不然看她做什么? 确认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敲门。 “进来。” 简宁每天来上班都要给陈至允带一杯咖啡,虽然他自己上班的路上也可以买,但人家是老板,怎么要求她怎么做就是了。 “陈先生,你的咖啡。”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一上午陈至允就没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过,中午饭她订了貌似也没腾出来时间吃,到下午简宁才知道,他们公司被退了很多单,被退的原因就是没原因。 “没原因?” 女同事对着镜子涂着口红,不会吧,公司前段时间才遭重创过,现在又来? “我也是听说的,准确不准确不清楚,之前是他女朋友和外面的人卷了他的工程,这回好像是针对我们新来的秘书。”女同事说着自己听到的八卦。 “简宁?” 另外两个人很好奇,为什么呀? 就因为简宁是前任霍太太吗?可她现在都已经不是了。 “我听着那个意思是霍家要封死她的去路,这不是闹的很厉害,霍家直接就蒙了一层丑闻,现在还不往死里逼她,她自己也是,离了婚还能出来找工作,这样的工作也看得上眼……”真是不明白这些贵太太,离婚也能有一笔钱吧,还用出来辛辛苦苦的打工吗? “你看报纸上说的吗?是不是真的?我觉得她看起来不像是进过精神病院的人……”简宁生得太好,虽然上了年纪,但也瞧不出来,这样的人说出口的话能不能信? “谁知道了,我们大众看的就是一乐,真真假假哪里管那么多,现在炒新闻的也不是没有……” 是什么人,除非你是长久的接触,不然哪里搞得清楚。 几个人推门出去,简宁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她刚刚听见的,果然人家说洗手间里秘密多,这还真的是。 去敲了陈至允办公室的门。 “进来。” 事实上陈至允现在也是焦头烂额,被退单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用强迫的话来要挟他,要挟他的人还是仇人,你让他这口气怎么咽得下?不是为了简宁,他和简宁才共事多久,也不存在多大的感情,为了她就把公司逼上死路?陈至允还没那么傻。 陈至允的前女友陈瑶的最新男朋友就是他的冤家死敌,陈瑶当初劈腿就劈腿不会让陈至允恨成这样,陈瑶偷了他的设计图然后给了那个男人,现在那个男人就靠着他的图翻身,管着他,这口气怎么咽?是个男人都不能咽下去。 “陈先生我有听见一些流言……” 简宁当然也不希望这些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辞职就是了,何必为了自己去得罪霍景祀呢,霍景祀现在就是要封死她的去路,简宁明白了。 陈至允桌子上还放着早上她买的咖啡杯和中午的午饭盒子。 “现在没那么多的时间讲八卦,你现在能出门吗?”陈至允抬头。 简宁愣愣:“现在?” “马上。”陈至允起身拿着自己的衣服,这边退货的他也懒得去管,反正是有协议的,私自毁坏合同他们自己看着陪吧,他现在需要去找新的下家,他就不信自己的产品卖不动。 人家说聪明的人都骄傲,骄傲的人都有点小脾气,这些话陈至允全中。 “可以。” “带着电脑,跟我走。” 在高铁上简宁的手就没停过,陈至允说她来记录,简宁的速度快,陈至允的速度更快。 简家晚上六点多是肯定要吃晚饭的,这简宁怎么还没回来? “妈,鱼煎不煎?”陈安妮探头问着,简帧放学已经好一会了,孩子喊了两次饿。 “煎吧。”简母寻思着,自己出去看看,也许马上就要到门口了。 结果陈安妮这带鱼煎出来也没看见简宁的身影,“简放啊,吃饭了。” 简放领着儿子出来,刚刚给儿子辅导功课来着。 “简宁别等她了,出差了。” 简母念叨,又出差? “我姑说她被老板抓去当壮丁了。”简帧多加了一句,他要和姑姑说话,他姑是这样讲的。 简放接过来自己的碗看着一眼母亲:“她公司有事情。” 大概的简宁和他说了,简放自己是瞧不上陈至允那样的小公司的,但又觉得简宁的这个老板似乎挺有骨气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多久,靠骨气吃不起饭的。 “她就是个秘书,我就觉得她老板是不是对我们简宁……”简母不放心的说着,你说这一个月出差两次了,全部都是没提前通知,临时叫着就走。 简母是知道一些职场上离了婚的女人可能有些老板就很随便的对待,她的孩子不能这样,好好的一个孩子,你该怎么是怎么,可不能这样糟践人,不然她这里就没完。 “工作加班出差都是常事,这次她公司也是因为她受牵连的。” “怎么了?”陈安妮抬起头。 “听简宁的意思被退了很多单,都已经签了合同,对方就是赔钱也要不合作……” 这种不按正常套路出牌的,一般后面就都有猫腻,首先能想到的就是有人针对陈至允,但陈至允没那么大的仇家,就只能说是霍家针对简宁。 说起来是怪,那么大的霍家针对一个小小的简宁何必呢,她才拿多少钱的工资,他们要针对以下得投入多少,但没办法。 561堵不死的前路 霍景祀从来不是个没有头脑的生意人,更加不会因为气愤就故意做出来让自己有所损失的举动,针对陈至允也算上,陈至允的这家公司霍氏一直很想纳在旗下,公司虽小但陈至允这人不可小觑,可惜陈至允这人呢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冥顽不灵,无论你说什么,收买利用他完全就是不上套的,瞧他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大的企业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小人物动上一动,但两者可动可不动撞到一起就变成了必须动。 陈至允心里也很清楚这点,霍氏想要拿捏死他,短时间还做不到,能拿捏住的也不过就是那些急于和霍氏邀功的人,他另辟门路,之前想合作的公司也是大有人在,大不了就是降一些点。 苏寅正的助理进了办公室,双手撑在桌子上,佩服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真的被你料到了,陈至允亲自出动了。” 苏寅正勾了勾唇,对于这样的结果早就料到了,不过也不会便宜自己,陈至允这人虽然还没做起来,但他对自己的定位评估都很准确,他现在就是避开所有的大集团,去找中下游的小公司合作,不够大就暂时不会打他的主意。 “怎么样,要不要我派人去和他接触接触?” 苏寅正摆手:“那样的人,对我们敬而远之,怎么会因为霍氏一逼就逼到我们的眼前来了,他不主动我们也不要主动,那块地也不是横在我们想要动的位置上。” 对陈至允他是欣赏的,但这份欣赏是可得可不得,得不到也影响不到他什么,但是霍氏就不同了,霍氏要开发的那块地前后都谈妥了偏偏中间夹了个陈至允的厂房,怎么谈就是谈不下来,整个工程现在搁在那,几十个亿扔进了水里,能不着急嘛。 “老板,之前我们帮了简放,现在也该轮到他妹妹来回报我们了……”他打听到了,简放的妹妹就在陈至允的身边做秘书,这就是他们最得力的条件,帮了你,让你回馈一下,这不算是欺负你吧。 苏寅正想起来自己之前夸赞简宁的那些话,又想起来自己开车好心好意送她回家,却被给了钱当成司机,那个人的脸彻底从脑海里清扫出去。 “暂时不需要。” 苏寅正和助理出去吃饭,他这人呢,没什么别的喜好,唯一就喜欢树敌,敌人越多他越开心,如果他有朝一日被敌人撂倒了也算是自己没本事,就那么巧进餐厅和霍景祀打了一个照面。 “苏先生。”霍景祀的助理率先出的声音。 苏寅正的助理挑着眉头,老板是什么样的助理就是什么样的,他和苏寅正是从小的同学,一起念的义务教育一起出的国又一起回了国工作,所有人都有可能背叛苏寅正,他是不会的。 一副瞧着霍景祀得得瑟瑟的样子,瞧不上眼。 “真是的,今天出门可能没有看黄历,真是晦气。”苏寅正突然摆了摆手。 助理也跟着摆手,好像哪里传过来了臭味一样,霍景祀的助理早就习以为常,这位苏先生就是活的这样的任性,富豪之家有能顶门立户被誉为奇才的比如说霍景祀,也有任性靠着家里做的风生水起的苏寅正。 这位苏先生对霍景祀不是很友善。 霍景祀眉头都没有动,他懒得去理苏寅正。 * 陈至允带着简宁一路下行,倒是谈妥两笔生意,晚上入住了附近的四星级酒店,这地方实在有点不太发达,这酒店不住再往后估计就没什么酒店了,而且对路况不熟悉,简宁负责开车开到了这犄角旮旯里。 “陈先生,不然我开回市区吧……” 导航出了问题,是导航显示这里能开过去,结果就是这里是死路,如果再开回市内可能还需要大概五十分钟的时间。 “找个地方停车,先休息一晚上。” 陈至允推了车门下车,他是不太想浪费时间,偏僻就偏僻一些,他手头上还有些工作没做完,需要尽快的安顿下来,明天要拿方案给客户看的。 简宁下了车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 “请问先生小姐开一间还是开两间?” “两间。” 前台的服务员松了一口气,现在查的紧,如果没有结婚证他们是不允许住在一间房间的,不然半夜被扫到,酒店也会很麻烦。 付了钱两个人乘坐一个电梯上去的,都是八楼,陈至允先目送她回的房间,毕竟自己手下在怎么说也是个女人,真的出事他也是一身的脏水讲不清的,多看两秒也不会眼球坏死。 确定简宁回了房间,如果她进去以后再出来再出事那就和自己无关了,陈至允进了房间首先去插自己电脑的外接电源,早就没电了。 坐下来就开始工作,就连洗澡都顾不上。 简宁开了灯,这里虽然偏僻了一些,可环境真是不错,应该说是有些意外的相当好,她之前以为挂着四星级也就是随便挂挂,没想到硬件软件上都已经达标了,刚刚办入住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也是讲,因为这边的高铁站是才修好的,又不是主站,所以大部分的人都不会选择在这里下车,搞的他们这里就显得有些荒凉,但旅游季节的时候这边人也是超多的。 简宁拿出来电话,果然有很多未接电话。 打的次数最多的就是她妈。 “妈……” 简母坐了起来,她都没的睡,虽然简放有说,但还是不放心。 “忙完了?” “嗯,忙了一天,晚饭都没的吃……” 简母一听,这怎么就忙成这样,连晚饭都不给吃。 “那你自己出去吃点,别饿坏了。” 简宁也嫌弃麻烦,酒店里有泡面,她就想着随便吃上一口,洗个热水澡然后快点上床休息就最好了。 “……不出去吃了,这地方特别的偏僻……” 简母一听怎么还跑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了?下一秒简宁就说了,她看导航结果把他们导这里来了。 简母挂了电话,简父还在等消息呢,摇摇头:“她老板真是一分钱都没白花,让她租了车说是工作方便,结果简宁用的导航把他们导到了偏僻的地方,现在也只能先住着,明天早上还有合同要跑。” 简父点点头:“有事情做也好。” 简母这回是能睡了,虽然还是有点担心,孩子在外嘛,这么大的孩子了,现在重新开始,哪里能不挂心,就算是简宁九十岁了,只要自己活着,她就得担心一天。 562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刚挂了电话简宁都没的洗澡,外面敲门。 “谁?” “陈至允。” 简宁确定声音,从猫眼里确定了外面的人,这才打开门。 “这些你能翻译吗?” 他自己实在不是这方面的人才,他记得自己当初看报纸写她那些八卦的时候有提过她的工作,她是做德文翻译的是吧?能翻译故事书,能翻译爱情故事,那翻译文件也应该不会太陌生的是不是? 简宁接了过来,一看就头大了,她之前是做这一块的,但是领域不同隔行如隔山,商业德文确实没做过,这么厚的一沓。 “陈先生,我……” “能不能做?”陈至允也很着急,他们回来现在都十点多了,想找专业人士,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人家也不会登门,又是这样的时间,如果等明天,那绝对就来不及,他求的就是工作效率以及工作态度,他可以等客人,但绝对不能叫客人等他的方案。 “我试试吧。”简宁接了下来。 “回去我给你涨工资,两点以前一定要发给我。” 陈至允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简宁看着手上的资料头大如牛。 她就进去洗个澡试图叫自己冷静下来,身边又没有可用的好工具书,查也查不到,就电脑和手机一起来,顶着台灯开始着手翻译,很多年都没有熬过夜了,嫁了人以后霍景祀也不可能允许她熬夜,现在是上了年纪,体力下降,过了十二点眼睛酸涩的很,想要找瓶眼药水都难,眼睛涩的厉害,不停的眨。 两点十五分她发给陈至允的,这时间实在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而且又是在这样的深夜,可能她的工作效率会有所下降。 发过去五分钟也没见陈至允回她,简宁发过去消息确认。 “陈先生,收到了吗?” 坐在桌子前,趴在那眼睛闭上,实在是很想睡。 陈至允刚刚洗澡出来,他现在才腾出来时间洗澡,没办法,刚刚接到已经看过,大体上都过得去,细微的部分他刚刚给自己好友打过电话,叫对方帮自己进行修改修改,什么时间也顾不上了。 发了短信回去,手机扔到一边,这还需要问吗?当然是收到了,收不到他就会打电话过去了。 简宁按着手机,回了床上前后没到三秒就睡了过去,睡的死沉死沉的,大脑都当机了。 早上陈至允打算四点半就走,他前后只睡了不到一个钟头,立马精神抖擞,给简宁发了短信,他想既然她还有点用处,那自己就不要这样的刻薄,手指敲在桌子上等着她的回信,可十秒,十分钟,什么情况? 陈至允拿起来手机打电话,简宁没有听见。 五点半他亲自去敲了门把人砸了起来。 “还没有换衣服?” 昨天入住的时候不是已经和她讲过今天一早就要出门的,她也答应的好好的,怎么现在衣服还没有换? 简宁一脸懵逼,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两点半才睡,现在才五点半,满打满算她也才睡了三个小时对不对?她昨天晚上的饭还没吃呢。 “换衣服呀,还傻愣愣的。” 陈至允觉得这人长得挺精的,怎么做事情这么迷糊? 从这件事情上就能看出来,恐怕她所讲的那些话不是假的,一个人观察一段,从细微的环节入手,错的几率不会太大,到底曾经是富太太,养尊处优惯了。 简宁洗了个脸,素着颜,不素也没办法,根本就不给她时间,下到大堂。 “我们不吃早饭吗?” 她的胃现在真的就有点疼了。 陈至允一副你有毛病的样子,吃早餐?现在都已经快六点了,开车过去也需要五十分钟,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哪里有吃早餐的时间?而且吃了早餐就需要消化,会有味道的。 简宁一说话唇角就觉得疼,已经破掉了,非常明显的红了一块,她上火就是会这样,马上体现在脸上。 “上车再说。” 陈至允坐到后面,简宁浑身冒汗:“陈先生,我现在的身体没办法开车……” 她真的精力没有那样的足够。 陈至允闭着眼睛,简宁心想,肯定要炒她鱿鱼了,可真的没办法,她现在这个样子开车,很容易出现交通事故。 “你坐后面。” 陈至允上了车,简宁有心提醒他一句,不能疲劳驾驶,真的出事情你赚多少钱都是弥补不回来的,动动嘴,嘴角疼的厉害,倒吸了一口气。 正好就是卡在时刻能碰触到的地方,简宁揉了揉。 陈至允从后视镜里瞧了一眼,觉得很想摇头,这哪里是出来工作的,她是出来享受的吧,或者是为了想要体验生活的?不过可想而知,这份体验一定会非常痛苦,因为这公司不是她家开的。 电话响,陈至允戴上耳机,说了几句,然后等红灯的时间叫简宁:“你把我的电脑打开,接收文件。” 简宁照做,她看到是昨天自己翻译的那份文件,陈至允叫她点开,这是经过很专业的人手修正过后的,她自己看了也觉得学艺不精,但她没有接触过这行,做的不好也不会觉得太难过。 生意谈的还不赖,谈的七七八八,下午两点钟就已经结束了,简宁饿的前胸贴后背,她这个老板忙起来完全就是疯子的状态,她现在明白陈至允为什么这样的瘦,为什么就连杯咖啡都要秘书给买了,完全的生活无能类型,自己吃饱都做不到。 “本城有什么好吃的地方你网上搜搜,我们吃一顿就准备回去了。” 简宁暴汗,饿成这个样子还吃什么呀,随便吃一口就好,她现在有的吃就很满意了。 “火车站附近应该有快餐,陈总吃快餐行吗?” “我是行啊,我怕你扛不住。” 简宁:…… “为什么不坐飞机呢?”这点简宁很好奇,她和陈至允出差两次,两次都是和火车站打交道。 “我恐高,你有问题?”陈至允拧眉,坐什么不是当老板的来决定的?你有什么意见? 563女人的活法 简宁表示她一丁点意见都没有,恐高啊? 这么大的人竟然恐高? 打车去了火车站,两个人在肯德基随便吃了一口,偶尔吃一回也觉得挺香的,简宁把他的咖啡给换成了牛奶,自己三顿没吃,他也是三顿没吃,直接喝咖啡,就是铁胃也受不了。 陈至允一脸的嫌弃,这是把自己当成是她儿子了? 他可不需要员工这种自来熟的擅自决定。 “饭不吃就算了,回去我给你多报销一千块。” 简宁失笑,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害她一个晚上没睡,又三顿饭没吃,老板很有良心的给她加了一千块钱? “瞧不上一千块钱?” “没有没有。”她哪里是瞧不上,她太瞧得上了。 陈至允咬着汉堡:“你这样的资历你要知道你进公司,是因为公司当时的情况特殊,我这里呢,对什么都没有太多的要求,肯认真学就好,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简宁虚心领教,不虚心也不行,老板太能说,直接堵死她所有的话,自己想说的他似乎都能提前了解到一样。 吃饱喝足,然后上了车,商务座原本就是比较少,他们这站上车更是惨绝人寰,五个位置里面就他们两个人,陈至允放平了椅子直接躺了下去,盖着衣服睡觉,简宁没办法像他这样的潇洒,只能坐着看外面的风景,列车员进来送了一些零食和一瓶水就出去了,简宁看着看着自己也困了起来,不停的打哈气,手撑着头,还有四个小时才能到家,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 陈至允睡了一路,提前十分钟简宁喊他,他人有点发懵,明显就是真睡过去了,头发也是睡的乱糟糟的。 “到哪里了?” “马上就进站。” 车停两个人从站里出来,简宁打了一辆车,没等自己上去呢,陈至允就把车给劫走了,半截身体先坐了进去。 “你再打,我先回去了,明天公司见。” 简宁:…… 简宁站在车门外怀疑人生,这人是真的就连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她只能再等,车子过来上了车,想起来自己刚刚被劫走的那辆车叹口气,说了地址,司机师傅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陈安妮刚从娘家回来,进门就发现家里静悄悄的。 “妈,我回来了。” 简母从厨房探出头:“知道了,简宁睡觉呢,小声点。” “回来了?” “嗯,回来了。” 陈安妮换了衣服又收拾了会房间,出来准备和婆婆一起准备晚饭了,今天晚上简母亲自下厨,想着女儿出差就挺辛苦的,陈安妮就在一旁打下手。 “简宁回来就睡了?”这是出去做贼了吗? 工作也是白天做的,怎么她出去这两次回来都这么累? 陈安妮不是想别的,她就是觉得是不是故意给小姑子很多工作去做?让简宁这样累的?为了那一点的工资,这样干,他们不划算的。 简母摇头,她也没顾得上问,回来就和霜打了一样回了房间就睡下了,她瞧着嘴好像是破掉了。 出去工作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也不是小年轻,更加不是刚毕业走出校门的,这把年纪和一群小孩子抢工作,想想就知道会很难。 陈安妮半截出去接简帧放学,顺路坐简放的车回来的,正好遇上了,一家三口进门,简宁已经起来了,站在厨房开着冰箱拿牛奶喝呢。 睡起来就觉得嘴巴有点干,很想喝这个东西。 “那个凉,你温一下再喝。”简母唠叨她。 她之前看着冰箱里没有了,就出去又买了回来填满了,简宁很喜欢喝这个,过去赶稿子熬夜说过一次她会觉得嘴巴苦,简母在陈安妮回来之前就出去买了一袋子补货。 “这样挺好的。” 简帧跑了进来;“我也想喝。” 简宁递给简帧一罐,陈安妮觉得无语,这学的可快了,你看简帧也跟着喝凉的,不过婆婆…… 不是她挑理,那眼睛放在这里肯定就有的看,有的比较,这对女儿真的是比儿媳妇上心的多,醒了以后喝什么都考虑到了,这就是小叮当嘛。 “过来吃饭。” “她刚刚喝过东西,叫她休息一下吧。” 简宁坐到了桌前,头发上戴着发带,这是好久之前买的,有两个兔子耳朵,简母看着就觉得挺可爱的,陈安妮却觉得太少女了,年纪都不搭了,又不能开口讲什么。 “工作辛苦吗?”简放问妹妹。 其实辛不辛苦都想得到,简母都能想到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可辛苦也没办法,不能就这样家里待一辈子,她以后的岁月还有那么长,虽然经历过霍景祀但不代表以后就不嫁了,简放觉得会在合适的时间里遇上合适的人。 “还行。”简宁吃着米饭,可一吃嘴就疼,这饭又热,她的嘴唇破了一大块。 “昨天没睡好吗?”陈安妮也知道自己小姑子这点毛病。 简宁过去身体是不好,但自从离婚以后似乎还没生过病,她原本以为一定会大病一场的,没想到会这样的坚强。 “根本就没的睡。” 简宁在桌子上吐槽自己老板,当然夸赞也是免不了的,可真的拿她当超人一样的用,这话说出来就是两种反应,简放听着就放心了,这至少去对了这家公司,对简宁以后是绝对有帮助的,如果真的是去当花瓶,这样的工作要不要也不重要,但是简母一听就有点心疼女儿,我们是去当秘书的,怎么还给翻译文件?别说给一千,就是给三千也不干啊。 女人上了年纪就怕什么,就是怕熬,很容易就给熬老了。 给简宁填了一碗汤。 “现在热,一会放凉了再喝,不行就辞了吧。” “辞了回家做什么?谁说女人就必须每天过相夫教子的生活,我看她这样就挺好的,学点东西,丰富自己的生活,做个忙碌的人比做个没用的人强的多。”简父难得一次性的说了这么多的话。 孩子心里有伤,忙碌会让她更快的忘记伤痛。 564公司风云 简父不想女儿以后能嫁个什么样的人,而是迫切的需要简宁依靠着自己站起来,过很好的生活,过衣食无忧的生活,她能自己养活自己,并且生活很好很优渥的话,就算是他和简母随时断气,也不会因为担心这个孩子而不能闭眼。 “我爸这话说的对。”简放难得赞同了一次父亲的话。 简母瞪简父,就他会唱高调,就他会唱赞歌,就他会讨好,自己不也是担心嘛。 陈安妮吞下饭:“我怎么叫爸一说完,觉得自己的生活乱七八糟的,我是不是也应该出去找份工作了?” 你听听爸讲的话,就说她不是新时代女性了嘛,就说她不够拼搏嘛。 “吃你的饭,话那么多。”简放黑着脸说了一句。 简宁饭还没吃完,她这老板又开始作妖,一堆的文件拍过来,这次倒是没让她后半夜就发过去,而是开了恩说可以明天交。 自己应该谢谢他? * 爱丽带着乐乐上了报纸,带孩子出门玩,被记者拍了照片,霍家很快就找了相关的媒体,斥责偷拍的狗仔,拍孩子可以,但至少要给做一些处理,不能这样明晃晃的就给放到版面上去。 人都说后妈难当,不过爱丽的这个后妈似乎当的很得孩子的心,全程霍乐乐就赖在她的身上,真的就如亲母女一样的温馨快乐,牵着乐乐的手被偷拍到的。 简母早上起来就是要去拿报纸的,结果没找到,今天没送? 起的太早了,做饭也有点早,毕竟才四点多,简母就想着缓一会,四点半再起床,年纪大了都是这样的,没有多少的觉。 简父推门进来,他刚刚出去溜了一圈。 “今天报纸没送?” 简父应了一声。 “真是奇怪,往常这个时间早就开始送了。” 这是耽误了吗? 别看他们这里算是半农村半城里,但是各方面还是不错的,送牛奶的送报纸的都是有的,而且每天都很早就会送过来,今天这是耽搁了?看了一眼时间都五点了。 “别看了。” 简母一下子就想到了,肯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那藏起来也不是事儿啊。 “上面登什么了?” 简母看见报纸气的半死,她女儿生的孩子,现在和一个后妈好的和亲娘俩似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现在报纸真是没一点节操,什么东西都往报纸上登……” 简宁在家里是没看到这份报纸,不过中午在午餐店看到的,她瞧着很眼熟,就拽了那份报纸过来看了一眼,果然就是乐乐,被爱丽牵着手,一拍就好几张,一看就是偷拍,爱丽还有一张是蹲在地上,给乐乐拿着气球玩,乐乐笑的很开心。 简宁深呼吸一口气。 “您的餐。” 简宁伸手接了过来,付钱的时候还付错了,明明十八块,她先给了一张二十的后面又给了一张二十的,把老板弄的都有点糊涂,这买的是一份还是两份?他是不是下错单了? “客人,你给我了我四十,二十就够了。” “哦哦,哦?”简宁回过神,很不好意思的收回来了自己多出的那二十块钱,拿过饭转身走了没几步,又回到店里:“这份报纸能卖给我吗?” 老板瞧着是早上的报纸,他也都看过了,订报不是喜欢看,而是捆绑销售,没办法的,不订不行啊,再说这客人也是经常来店里捧场的:“你要就拿走吧。” 卖什么卖,全新的也才一块钱一份。 简宁拿走了报纸,其实心里有点翻滚,很不好受的感觉,自己的女儿,她看不到摸不到,却被人这样抱在怀里,呵护着。 给陈至允送了饭,她坐在位置上又看了几次乐乐的脸,简宁就把报纸折起来收进包里了,她想留个纪念。 “你没出去吃饭呀?”同事过来给陈至允送文件,见她还在呢。 “我在这里吃。”同事上上下下的打量简宁,她这是不好意思出门吗?还是气的?不过脸上看不出来生气呢。 “你看报纸了吧?”她问出口,她觉得简宁不可能是不知道的,一定是看过了,很伤心吧:“有点伤心的吧,自己的孩子被后妈带着上了报纸,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有钱呢……” 同事意味深长的说着,她是想和简宁闲话家常,如果能问出来点八卦新闻那就更好了,问不出来也就算了。 “找陈先生吗?”简宁起身。 同事点点头,她就发现简宁和她们的距离拉的比较远,好像不屑和他们聊家常一样,真是的,还以为自己是霍太太呢?女人就是不能活的太清高,现在怎么样了?你丈夫是别人的丈夫,说不定每天和人睡多少次,你的孩子也成了别人的孩子,还有什么可傲气的?安慰你两句,还不肯接收,算了算了。 “你可以进去了。” 同事进了陈至允的办公室,过了五分钟就出来了,临走前还是想探听到一些八卦。 “今天的xxx报纸你真的没有看到吗?” “我有看到,谢谢。” 简宁一副根本不往这个话题上搭话的模样,同事也没办法,其实你离了婚很可怜,说出来让大家都听听,谁都会同情你的,何必把自己伪装成好像没受伤一样,不然你是霍景祀的前任太太,何必到这里做这样的工作。 “她们就是那样,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简宁听见声音抬头看过去,是销售部的乔红,乔红这人在公司的风评不是很好,也是离了婚的,但事业做的风生水起,下面有很多的人说乔红就是靠着爬床的本事,业绩干过了一众男销售员。 能传出来这话的自然是女人,要么就说女人圈子里是非多呢,明明没有的事儿说的也和真的一样,说的有鼻子有嘴的,乔红和公司里的人,来往都不是很亲密,简宁和她关系也就是点头之交,偶尔她会上来而已,就是这样的交情。 “谢谢,要找陈先生吗?” 乔红点头。 简宁给陈至允去了电话,陈至允叫乔红进去,简宁坐下来继续吃自己的饭,她这饭还没吃两口,就上来两拨人了。 565简放的歉意 收了饭盒,今天真的是吃的不多,乔红和陈至允前后从门里出来,简宁将饭盒放到一边。 “陈先生……” 不确定会不会有事情要她去做。 陈至允摆手,他现在要出门,临出去之前瞧了简宁的饭盒一眼。 简宁这人呢,平时不太喜欢交朋友,以至于现在她这把年纪的朋友闺蜜不是长期相处结交下来的就是以前一起念书的同学,对新的朋友她不是很感兴趣,特别是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 五点半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出了公司发现路边停了一辆车,简放专程过来接妹妹的,今天发工资,也是想了很久,简放觉得他们兄妹之间有些误会需要解除,为自己曾经所做的事情道个歉,真正的道歉他讲不出口,他这个人就是死要面子,可心里都清楚。 “哥?”简宁看着像是简放的车,没想到还真的就是,弯着腰打着招呼。 “上车。”简放推开车门,让简宁上车。 简宁打开车门上了车,简放的车q7在有钱人的眼里肯定不算是什么,但是放在普通人的眼里还是会觉得稍稍的有点贵,属于轻豪车系列,简放和陈安妮以前不交生活费也是因为简放买的这辆车真的不便宜,陈安妮在这些事情上非常支持丈夫,丈夫做的工作性质就注定他不能开一辆二三十万的车,门面也是要靠撑起来的。 简宁上了车离开,后面两个女同事刚准备下班。 “看见没,q7啊。”虽然和跑车什么比起来差了一点,但刚离婚就有q7来接,恐怕这婚离的也是不干不净的吧。 “本事大着呢,我之前还以为她勾搭上了陈至允。” 陈至允那个倒霉蛋,叫人撬了女朋友不说就连设计图都给翘了,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了他感情上确实很天真,简宁是空降下来的,全公司谁不认识她?就那张脸,活脱脱的就是一场豪门八卦大戏,可陈至允就把人给招进来了,进来时间不久连续出差两次,你让人怎么想? 无非就是两个人狼狈为奸,额用错了形容词,互相给对象找个场子,撑撑门面,没想到人家这后面还有后手。 “走吧走吧,我们这种没福气的也只能坐公交了。” 女同事a撇撇嘴,她真的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遇不上一个条件好点的人呢?陈至允那种就算了,成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就算是人家把他给踹了,大家也是理解的,彼此都是女人,守着你就希望你多疼爱一点,结果你玩命的去疼工作,不然陈瑶是疯了去找个大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投怀送抱,这就是被伤彻底了。 想起来自己未还的信用卡就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她上个月看见一件大衣没控制住,刷卡买了,两万五呀,这得还到什么时候?可现在不穿难不成等以后老了再去穿?可那个时候她就老了呀,穿了还会有人看吗? 简宁把包放到后面。 “想去哪里吃?今天我让你宰。”简放说道。 “哪里都可以?” 真的都行? 想她哥结婚这么多年,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请她吃饭,真的就是第一次,简放其实对她挺抠的,不过简宁从来没抱怨过,哥哥成了家他的钱你总去想似乎就有点不道德,哥哥的钱是嫂子的,是侄子的,她一个做妹妹的去寻思貌似有点过头,她自己又不是不能赚钱,就像是她给简帧买什么,那都是自己愿意,她也不需要简放领情,更加不需要简放两口子感激她。 “你说吧。” 简宁挑了一个比较贵的地儿,简放二话没说就开过去了,他说到做到,说请就是真请。 简母摆好碗筷,这两人今天是都加班了?怎么一个也没到家呢? “你给简宁打个电话问问,几点到家?”简母看着儿媳妇说着。 陈安妮拿着电话,刚要拨,手里的电话响,你说突然想起来吓的她差点就把电话给扔了,好不容易魂魄才归位,接了起来:“喂……” “我和简宁在外面吃,不回去吃了。” “你们不回来吃了?在哪里呢?我们也过去吧……”陈安妮觉得兄妹俩有什么好说的,不如请全家吃个饭就算了,他们做东。 简放直接就挂了电话。 简母探头看向外边,刚刚听见陈安妮说不回来吃了,这是有聚餐? “说是和简宁在外面吃,也不知道两个人有什么好说的,还要背着我们。”陈安妮嘟囔,是背着父母还是为了背着她?要说她的坏话呀? 简母也觉得奇怪,这兄妹俩从未单独在外面吃过饭,今天这太阳是……月亮是打哪边升起来的? 可别吃着吃着又吵起来,在动手。 简放跟着简宁上了台阶,这边比较远,都快出城了,不过距离他们家很近,环境特别的好,吃的是鱼,一鱼多吃,果然饭点来人这个多,里里外外到处都是车,找停车的位置找了三十多分钟。 选的是个小包间,既然叫包间纠结有所谓的最低消费。 “我们在大堂吃就好了。”简宁看着简放说,包间最低消费1500起,不是花不起这个钱,纯粹就是没必要,也吃不掉那么多的东西。 “就这里。”简放让服务员把菜点了:“就按照我刚刚说的点就可以,给她温水,谢谢。” 脱了大衣挂了起来,服务员出去把包间的门带上,隔绝掉外面的喧嚣,突然里面安静下来她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她和简放都多少年没这样单独坐在一起,虽然是亲的兄妹,可一直不是太亲,简放是个男孩,她是个女孩,小时候都玩不到一起去。 “你今天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简宁感觉是有,不然不会叫她单独出来。 “说说你和霍景祀的婚姻。” 简放想着菜好了端上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他就用这段时间把这事儿讲一讲,简宁听不听是她的事情,他做哥哥的,是有点独断,但他没想害简宁,都是希望她好,才会这样做的,没想到最后为她好,变成了害了她。 566爱丽妈妈的风光 “……一开始是我逼你,可能方式方法不对,后来我发现了那件事……”简放就提起来爱丽,他当时的态度是非常强硬的,可能简宁听了会认为是马后炮,因为现在也找不到对质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可简放觉得自己无愧良心,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一开始就是站在简宁的立场上,乔润月生孩子那件事他都能表示理解,站在霍景祀的一头了,可霍景祀劈腿…… 简宁端着杯子,说不出来什么,说原谅吗? 很多事情一开始不是她哥的强势态度,她也不见得会走到今天,她根本就不会认得这个人,也不会有那么糟糕的一段经历。 “都过去了。”轻声启口。 “是过去了,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讲清楚,这件事情就算是我对不起你。”简放刚说出口,那边服务员开始上菜,那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兄妹两个人都比较尴尬,因为点的菜很多又吃不完,简宁给陈安妮发了短讯,说他们很快就回去了,让大家不要吃晚饭。 “妈,简宁让我们别吃太快,他们俩马上就回来,带菜回来……” 简母皱眉,这又是怎么了?说一起出去吃饭,这前后十分钟都没有,马上就要回来了? “别吃了,你爸和你姑一会带好吃的回来。”陈安妮叫儿子先回房间去写作业,结果简帧奔着电视机就过去了,抓紧一切时间多看两眼电视,陈安妮想说他,简母见状就替孙子讲了两句:“他爱看就看吧,就那么一会的时间,不影响什么。” “你等你奶奶看不见的……”陈安妮出声威胁,我还治不了你了,你给我等着。 简帧也不怕,反正他和他妈独处的机会不是很多,奶奶天天都在家,要修理他,奶奶也不会让的。 * 简放这边还在冷场,菜已经全部都上来了,他动了动筷子,其实这件事他真的觉得自己也很无辜,从自己的立场来说他认为霍景祀有很大的责任,但是妹妹…… 算了算了,现在都这样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发生都发生了,现在也只能这样往前走了,爸说的有一句话我觉得很对,那就是你的未来要靠的是自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自立自强,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不会插手管。” 简宁不想和简放掰扯,因为掰扯不明白,由始至终她都认为哥哥是没权利插手她的婚姻的,无论她的婚姻成功与否,她已经成年了,就算是她不懂事她的上面还有父母呢,父母健在,简放这样算不算是逾越了? 说了他听吗? 只会玩强横的。 “过去了。”她的嘴唇还是有点疼,上的火还没全完好利索呢:“叫服务员打包吧,我给家里发了短信,回去吃吧。” 简放和简宁又拎着很多的打包盒开着车回家,幸好是距离真的不算是远,回到家菜还热着呢,还微微的有点烫手,陈安妮马上接了过去到厨房换到大的碗里然后加工一下,都是她喜欢吃的,不过简宁不是嘴破了,能吃辣的吗? 端着菜出来,简放已经换好衣服了,简宁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想着她哥的话,不是她怨天尤人,她真的不太喜欢别人管她,就算是现在也是一样的。 “怎么不出来吃饭?”简母推开门进来,见女儿一个人坐着,她推门就进来了,回头告诉陈安妮:“你们先吃,别等我们。” 简宁想自己等简放这句道歉等了太久,现在终于说出来了,没有想象中轻松,如果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简放会道歉吗? 这句道歉是用她的生命换回来的,没有找到她,也许她就死在精神病院了。 简母拍着女儿,断断续续的也有听到,心里叹气,是他们做父母的无能,才会让孩子受制于人,霍景祀是,简放也是。 “出来吃饭吧。” 作为母亲,她也知道儿子做的事情不好,可毕竟是亲兄妹,这以后有点什么,彼此都能照顾着对方,她也不求兄妹看起来就特别亲,只要不会有隔阂,彼此心里有怨恨就行,有些话说开了就好了,他说以后不管,那就不管了,如果他自打嘴巴,她亲自去收拾。 给女儿拍拍肩膀,带着简宁从房间里出来,一家人坐在一起,简宁的嘴唇是真的疼,现在不光是嘴唇中午吃饭的时候连续咬了一个地方三口,当时口腔里就觉得有血腥气,后来也真的出血了,下午她在洗手间里照了照,里面都是白泡,可能是咬的,也有可能即便不咬也会生出来的。 辣的吃进嘴里就格外的刺激,疼的刺激的眼睛不停的眨。 “简宁你嘴唇破了,是不是不能吃辣的?” “没事,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简宁大口吃了起来,好好的一顿饭何必因为自己闹的不愉快。 * 爱丽的母亲见女儿这个时间进门吓了一跳,大晚上的她怎么回娘家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回来了?” 爱丽觉得好笑,什么时候她回一趟家,她妈也会这样的大惊小怪,抬抬手里的东西,她当然是回来送东西的了,爱丽她妈拍拍胸口,她就是怕这富贵是一夜之间掉下来的,然后又一夜之间被收回去,那样的话不如不活了,活着没意思,任谁体验过这泼天的富贵再回去过穷兮兮的日子,谁都没办法活。 “回来给你送点东西。” “东西什么时候不能送,非要找这样的时间回家,景祀没下班?”就算是没下班,那家里有家里的规矩,别总往娘家跑,前一个老婆就是那样离的,可千万别在同一件事情上栽跟头。 “你放心,我当然是有算计才会回来的,一会要过去他那边,今天晚上有个宴会,需要我陪他出席。” 爱丽妈妈顺手接了过来,爱丽打开钱包,拿出来一张卡。 “这个是这个月的家用,二十万。” 二十万轻轻松松的扔出手,因为她还有无数个二十万是作为零花钱用的,她是霍景祀的女人啊。 567霍景祀给爱丽找场子 爱丽妈妈笑的不见眼,自从女儿嫁进霍家,她就觉得这女人一旦得势啊,真的是娘家跟着受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你说难怪那些以前当贵妃啊宠妃的娘家会嚣张,实在是金钱容易让人眼花,容易让人心瞎,极度得意之下干出来什么也很好理解了 人一旦突然大富大贵就容易得瑟,失去自我,她现在就有点这种感觉,不过是没得瑟的人罢了,她现在看所有的邻居都瞧不上眼,看见别人夸女儿,她就想笑,什么叫好女儿?只有她女儿爱丽这种才能叫好女儿呢。 你们所谓的孩子再好能和我的爱丽比? “真好。”摸摸女儿的手臂,她女儿长了一张富贵的脸,可得好好保养着:“你这肚子就没什么动静?” 爱丽想了想,那件事她还是没准备告诉母亲。 她和霍景祀结婚是她高攀,不是简宁作死可能一辈子都轮不上她,可既然轮上了她就不能叫别人把自己霍太太的位置抢走了,她得稳住,霍景祀每过几天都会和她滚床单,她也去医院检查过身体,她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那一直怀不上的可能性就只有两个,一个就是她运气非常不好,求子没求到,不过她已经进了霍家快八个月了,一个所谓的健康身体会八个月都生都怀不上一个孩子吗?很明显的所有矛头都指向了后面一种可能性,那就是霍景祀不想她生。 是觉得她不配呢,还是怕她生了孩子以后会对乐乐不好,现在她还不好判断,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走着瞧,现在想的多也起不到作用。 爱丽不跟母亲讲,就是怕她妈承受了这泼天的富贵以后有些不能控制自己,如果知道毛病是出在她的身上,可能态度上就不会太上天,不然真的有个拖后腿的娘家,对她来说真是百害无一利。 “没有,去检查过,医生也没说其他的。” 爱丽妈妈嘀咕着,这看的是什么医生,靠谱不靠谱?没毛病还怀不上?可一想霍家看的都是什么样的医生,一定就是自己想的太多,没错就是这样的。 她之前是想爱丽刚进门,不能着急怀孕,不然霍景祀的心里一定会有想法,但现在已经坐稳了,她急了孩子这里没动静了。 “你再换家医院看看。” “我知道了,妈,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路上当心一点,司机是不是在外面等你呢?” “是,就在外面呢。” 爱丽妈妈送女儿出门,看着她上车,车子离去的才转身回家,谁不服气? 生得好没有嫁的好重要,任凭你们生出来多会读书多精明的孩子,也不如我的女儿。 霍景祀带着爱丽出席宴会,爱丽早就是圈子里被八卦谈及的一位,讲的自然不会太好听,男人方面说的还能差一点,女人嘴里爱丽的形象就不是很好了,谁愿意和一个小三当朋友? 大家也不过就是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而已,谁高看谁两眼? 得了势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那也是从别的女人手里抢来的,怎么说有孩子的会更加的膈应,一个后妈搞的和亲妈似的。 霍媛是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不过碍于霍景祀的立场,不得不维护着一些。 “衣服选的不错。”霍媛淡淡的开口。 霍家有钱,什么样的衣服买不到,如果她蠢的就连衣服都穿不对,那就真的白娶了,不过有本事能爬上她哥的床,霍媛觉得这应该不是个白送的女人,想要爬霍景祀床的绝对就不止她一个,可成功的只有她一个。 还做了名正言顺的霍太太,不过她不是很好看。 “你的衣服也很好看。”爱丽回忆礼貌客气却不会显得过分热情的笑容。 霍媛心里冷笑着,是有听说她的新闻是吗? “客气。” 宴会结束,霍景祀顺路送霍媛回去,毕竟司司没有来。 “我司机就在外面,没有必要绕原路特意送我。”也耽误他们的时间。 霍景祀面无表情:“上车吧。” 爱丽才觉得似乎霍景祀和霍媛的关系不是很紧张,她是知道霍媛记在大房的名下但实际却是霍景祀的亲妹妹,据说是霍父年轻时候让人勾搭在外面生的,虽然抱了回来,一直却没落到这一房的头上,想必霍景祀和霍媛的关系不会太好,但现在瞧着,似乎和自己所想的有点出入。 她刚刚对霍媛的态度…… “爱丽你坐到霍媛的车上去。”霍景祀开口。 爱丽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无论怎么想,霍景祀也不是会为了送妹妹就让她坐到后面车上去的人,被媒体拍到了怎么办? 车子就这么大的空间,如果让霍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霍景祀就不会坚持要送霍媛,他有话要对妹妹讲。 “好。” 爱丽下了车,上了后面的车子,霍媛扯着自己的裙摆上了车。 “你老婆八成是要记恨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要把人赶下车呢,她才不会这样的无聊,谁给她当嫂子,对她来说有分别吗? 她又没有恋兄症。 “她是你的嫂子,你应该给她最基本的尊重。” 霍媛挑眉:“所以呢,你觉得我对她没有尊重?”从哪里看出来的?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说希望你能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我们是一家人。” “说实话我一直没搞明白你为什么要娶她?”霍媛也有听下人说一些爱丽的事情,不见得就真的是那么聪明,不过也就是一些事情做的隐蔽罢了,小门小户出来的,做事情难免就是这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你没有听懂我讲的话?” 他想娶谁,为了什么娶谁,这些霍媛没有必要知道,也不应该知道,她要知道的就是,她和爱丽是一线的,霍景祀非常不希望看见今天的情况再次发生,他霍景祀的太太被孤零零的摆在那里当花瓶。 霍媛点点头:“我知道了。” 内里怎么样的都行,但是做给别人看,今天是她有点不理智,实在是因为那个爱丽的态度叫她有点恼,霍媛想自己过去何曾因为这样的事情 恼怒过,看样子最近的脾气真的是不太好,需要修身养性了。 568简母出车祸 霍景祀的车停好,爱丽被从后面请了出来,霍媛对着她笑笑:“嫂子,以后请多指教。” 爱丽伸出手和霍媛的手握在一起,真的就是不同,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保养的很得当了,花在护肤上面的钱不知道砸了多少,可霍媛的手让她自行惭愧,摸一下她就感觉出来不同。 “希望你多多指教。” 爱丽上了车,霍景祀叫司机开车。 “霍媛是我妹妹,亲妹妹。” 如果她足够聪明那么就会去把霍媛哄得服服帖帖,她在这个家的作用也就是如此,连这些都做不好那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爱丽瞳孔明显一缩,因为当时简宁闹起来讲的就是说霍景祀不是霍母的亲生儿子,可惜没人信,因为那么多年外面沸沸扬扬的,八卦都传了多少年了,现在霍母也去世了, 拿出来讲无非就是为了博眼球,这样说就是要新闻量嘛,要大家都来看, 然后知道她的事情同情她,可现在爱丽觉得自己似乎距离真相真的更近一步,那个真相就是她不想知道的,一点都不想知道,不想碰触到的。 “我希望你能聪明点。” 一直到家他再也没有讲过什么话,爱丽回了房间,坐下来心脏还一直噗通噗通跳个不停呢,她用手去撑撑,这件事情就算是真的,和她也没有关系,也不过就是简宁作的太厉害,不过她到底是做了什么? 能让霍景祀这样的对付她? 现在爱丽都觉得不是不肯离婚那么简单的事情,难道她出轨了?被霍景祀抓了一个正着? 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打了霍家的脸打了霍景祀的脸,但活活也打了霍家的面子,肯定不能给你留活路。 霍景祀很多场合都带了爱丽出席,目的就是为了帮爱丽正一正霍太太的名声,就算是瞧不起,你们也得给我忍着,这是我霍景祀的太太,无论我爱不爱她,只要她盯着这个头衔,她就可以被人敬仰一辈子。 打开那个抽屉,拿出来照片,很多的夜里霍景祀都会看着这一张照片出神,其实拍的也不是很好,因为那个时候简宁不是特别的配合,脸上几乎都是没什么笑容的,也许这就决定了他们婚姻的结局,和他们的婚纱照是一样的。 乐乐长得很像母亲,看着她的脸就很少能想不起来她的母亲。 * 简母出门,她的嘴现在虽然正的差不多了多少还是有点小余留,医生让她一个星期来一次,来的勤她也不愿意来,因为针灸真的就特别不舒服,可能生病的就是潜意识的有一种抵抗的情绪,宁愿就这样了。 扎好针准备回家,今天简父没有送她,简父早上起来就有点不舒服,简母想着送自己还得折腾他,干脆就打个车出来好了,结果节俭的个性又犯病了,坐公交车出来的,医院门口就有公交车站,简母站在上面等车。 今天这车来的也是有点晚,挺多的人都在等。 简母拿着包看时间,想看看现在是几点了,平时这车几分钟就一趟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耳边听见有人喊,简母抬起头就已经来不及了,对面的车直接就开了过来,对着她就撞了过来,简母当时就傻了,因为反应不过来,公交车站还有两个孩子和她站在一起,都吓傻了。 简宁接到的电话是说她妈出了车祸,现在人就在医院里抢救,打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只能打给她,因为要确定简母对药物有没有过敏的情况。 简宁站起来,自己的双腿都是发抖的。 她镇定的讲着,其实自己讲话的时候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还要坚强,在哪里出的车祸啊?怎么会突然出车祸呢? 警方这边把人给抓了,控制住,但少年嚷嚷着自己要找他姐。 “你们让我给我姐打个电话,我姐夫是霍景祀……” 爱丽的弟弟都吓傻了,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为了躲人,当时不清楚是哪里出来的人,突然就横穿马路,他是为了躲避那个人,结果方向盘一打前面又有车窜了出来,才会有这场车祸的,据说有个小女生已经当场死亡,他觉得自己完了,后半辈子一定就都在监狱里度过了。 警察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爱丽这边接到自己妈的电话,眼前一晕,为什么不稳点开? 竟然撞死人了? 这可怎么办? 她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情,而且真的被记者闹大了,影响到霍家 影响到她,那就都完了,马上给霍景祀的助理打电话,她现在方寸大乱,需要有人帮着她出出主意。 霍景祀的助理推了门进了办公室,霍景祀沉着脸,出这样的事情不能不伸手,一旦让记者随便发挥,加上之前的事情那就是没完没了,去安抚死者的家属,去安慰受伤的人,尽量在金钱上全部满足,压住媒体,新闻一定不能发出去。 助理去了医院,可也没想到竟然受伤的人员里有简宁的母亲,这是什么样的缘分? 这简直就是孽缘。 这要怎么解决,他自己都犯难了。 只能先安抚其他的家属,他们的诚意很足,能补偿的尽量补偿,不能补偿的也尽量用权势压下来,行不行也必须用钱来解决,简宁这边暂时派了其他人来接触,不过从口风上来说,八成是没戏了,因为她直接就拒绝了,要法庭见。 “……霍先生,不知道怎么把简小姐的母亲给撞了。” 简母是伤势最轻的,不过也要看手术之后的结果,如果真的那么倒霉,可能以后也起不来了,这件事情最棘手的就是,霍家和简家又搅合到了一起去。 霍景祀皱眉,简宁的母亲? 他现在怀疑爱丽那个愚蠢的弟弟是不是为了帮他姐姐,所以故意这样做的? 找死呢。 “那就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管。” 助理被挂了电话以后主动打给爱丽:“……现在情况就是这个情况,你最好现在就去求霍先生,表明自己的立场,绝对不是为了撞那个人才会出这样的事情,这就是纯属一场意外而已……” 助理知道霍景祀不想管的原因在哪里. 569大闹医院 原本已经是个死结,现在发生了这事以后恐怕一点转圜的机会都没有了,非但没有,而且绝对是鱼死网破,或许以前霍先生做了一些赶尽杀绝的事情,可自己总是觉得霍先生还是想要留点念想,现在出了这事,前霍太太是个孝女,恐怕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翻盘了。 爱丽挂了电话,叫司机送她去公司见霍景祀,夫妻俩不知道在办公室里是怎么说的,爱丽满脸都是眼泪,从没哭的这么惨过,有警察可以作证,她弟弟当时是好心想要避开突然闯出来的行人,是行人没有走人行横道线,都是那个人引起的,不为了躲就不可能发生后面 一连串的事情,她弟弟是无辜的,她家里都不认得简宁的母亲是谁。 "你起来吧。"霍景祀冷淡的开口。 爱丽不明白,这是应了还是没应? 她的腿有点疼,从地上站起来,整个人狼狈的很,霍景祀又开口:"去把自己的仪容整理好。" 爱丽听话的进了办公室里的洗手间,没一会就出来了,对比着来的时候可能脸上的妆稍稍有点淡,因为哭过没有心情去补。 "景祀……" "回去吧,记住什么不该说的都不要说。" 霍景祀拿起来电话,新闻就是直接压住,他知道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那就做到一点风声都没有,努力往下压,用钱压。 医生从里面出来,简宁看着医生,医生说这是幸好,不过简母的腿断了,要休息几个月了,人老了原本就骨质疏松现在撞了一下,这就算是幸运的,没有其他更严重的发生。 "妈呢?" 简宁指指里面,还没送出来呢,医生说还要等半个小时以后,她刚签完字。 "怎么发生的?" 简放觉得自己妈也不是那种会乱闯马路的人,难道是因为着急所以被车碰了? "警察说是车开到了站台上。" 是轿车突然开上了站台,然后一死三伤,刚刚还有人找过她,说是要用钱来解决,简宁当时就拒绝了,她很厌恶这种态度,出了事情你们就找了律师来谈钱,家属都不出现道歉的吗? 小女生的母亲哭晕了过去,据说送进来就不行了,刚刚说没救活。 陈安妮被哭的有点发毛,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和妈一起被撞的家属,孩子今年才十五岁。" 十五岁啊,正好的年纪,如花似玉的年纪,人生还没有完全开始呢,就被一辆车给终结掉了一辈子。 陈安妮看的不忍心,都是当母亲的,孩子的父亲蹲在地上,他不是觉得自己冷血,那孩子都没了,他也气愤,可警察也说了案子发生的经过,是一个老人横闯马路,根本不看灯,司机也是为了避结果出车祸了,那人家属已经提出来会给他们两百万的赔偿金,钱是好东西,可用女儿的命去换, 他也舍不得,可人都没了,那就得想没的事情。 妻子就是死活不肯同意,现在又晕了过去。 "人呢?"简放看着四周。 简宁摇头:"刚刚还在这里来着,现在没了。" 不知道是不是去看其他受伤的人了,她瞧着对方家属的那个意思就是想用钱来了解。 简母被推了出来,住进了病房里,她自己醒过来也是心有余悸,你说突然就开过来了,对着她就冲过来了,她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命这样的大,说是去世的那个小姑娘当时人就在她的身旁,两个人相差没多远。 简放问母亲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简母就说,她就站着等车,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对着就开过来了。 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简放走出去,然后一愣。 霍氏集团的律师他不会认不出来,霍氏的人出来那就说明撞了他妈的人是霍家的人? 那这是意外还是故意的事件? 简放和人在外面起了冲突,然后把律师给打了,他要报警,这就是谋杀。 "简先生,我劝你冷静冷静,你这样不冷静对事情起不到好的帮助。"律师来就知道可能会撞上简家的人,其他的人可能对他不是很熟悉,但是简放一定就是熟悉的。 "我冷静个屁,先是我妹妹,现在是我妈是吗?你们还想要谁的命?要我的吗?要我全家的命吗?" 简放上手打了律师,律师自然不会和他动手,但律师靠的就是嘴皮子,很快警察也来到医院了,家属和雇主之间根本谈不拢。 简放扯着自己的领带,谈? 做梦。 你们把我妈搞成这个样子,我和你们谈? 找人爆料。 那边小女孩的妈妈也是一样的心情,誓死不谈,孩子都被你们撞死了,这是能用钱解决的? 你还给我一条命我就要。 “付太太当时的情况真的是情非得已,而且当事人也是为了避让……” 律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件,造成了多少个家庭的毁灭,可已经出了,那就要合理看待。 “你不要叫我付太太,我不是你们有钱人世界里的,也不用拿钱来砸我,我就要我的女儿,把女儿还给我,我就不追究……” 付太太的情绪不冷静,人眼见着又要晕,娘家婆家乱成一团,娘家自然是关心女儿,婆家的婆婆和公公也是哭,但哭完了呢?人没了就要利益最大化,趁着年轻还能生,不然怎么说?因为孩子没了,大家都不过了,都去死吗? “你也劝劝小倩,我知道孩子这个事情……对她就是个打击。”当老婆婆的哭的眼睛都要干了,孙女也是她给带大的,感情不一般:“谁都能体谅她的心情,她糊涂你就别糊涂了,我和你爸商量,人家都提了赔偿……” 孩子的父亲僵硬的点点头,他也不想要这个钱,他也很想是金钱为粪土,不屑的砸回去,告诉那些人自己不缺。 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一脸的颓废。 “我知道她现在是觉得我是在卖女儿,可是你知道对方是谁?真的打起来官司,几年不说,浪费的时间不说,可能拖都能把我们给拖垮了……”那简家之前不是打官司了,结果怎么样?最后的结果大家都是看得到的。 570再闯霍家 和霍家去打官司就太不明智了,遇上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怪自己倒霉,也只能认倒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没办法。 当母亲的也明白儿子的意思,识时务为俊杰,他们也不是想抛弃孩子,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还是只能回头好好劝劝小倩。 爱丽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面,她喂了乐乐吃了晚饭,自己的心还是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她怕霍景祀不管,她弟弟还小,那个孩子平时做事情是很本分的,从来不会乱来,又有爱心,可能最近因为她嫁给霍景祀稍稍的有些出头,但人绝对不是坏人,而且交警当时也说了,绝对不是她弟弟的主要责任,怪就怪横穿马路的人,那么想死,为什么不去跳楼? “太太,您的牛奶。” 爱丽一个没注意,佣人端着的牛奶就洒到了她的身上,佣人一脸的紧张,因为太太说要喝热牛奶,所以端过来的就是热的,这要是烫了可怎么了得? “太太,你没事吧。” “我没事。”爱丽让佣人不要围着她转,她现在这头脑有点不清晰,想事情都想不明白,围着她越转越是让她脑子发木。 坐在沙发上等电话,没等到霍景祀的,倒是把自己家老娘的电话给等来了。 爱丽妈妈在电话里哭,这可怎么办? “你千万不能不管你弟弟啊,他今年才十六啊,还没成年呢……”这一旦进了局子里以后就全完了。 好好的一个孩子,愣是叫这些人给毁了。 爱丽妈妈诅咒着那个横穿马路的老人,不是为了避他,孩子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她可怜的孩子。 “你就一个弟弟,你不帮他就真的没人能帮他了,他现在正是三观塑造的时候,你也知道自己弟弟,他从小心地就善良,如果这一次逃不过去,以后变成什么样没人知道,不能叫他毁了啊……” “妈,我知道了。” “爱丽,妈妈的好女儿,你去求求女婿,你去求求霍先生……” 爱丽嫁进霍家,她却一次霍景祀的面都没见过,霍景祀长什么样爱丽妈妈都是从报纸上看到的,她觉得很能理解,就是有钱人没瞧得上她,不过也不要紧,没所谓的事情,对她女儿好那就好了。 “妈,你别慌,我知道了。” 佣人出来告诉爱丽:“霍先生的车已经到了。” “妈,景祀回来了,我先挂了。” “好好好,你求求霍先生,求求他帮帮你弟弟。” 爱丽妈妈掉着眼泪还是把电话给挂上了。 爱丽迎出门,今天状态就是不好,下台阶的时候脚下一软,幸好是没有摔到,跟着霍景祀又走进来,霍景祀回房间换衣服,爱丽接过来他的外套,他准备脱裤子的时候,爱丽蹲在地上,抱着霍景祀的腿,她不是跪着求,而是抱着霍景祀的腿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她现在愿意将自己所有的柔软都给他看,只要他肯伸把手,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愿意做好这个霍太太,愿意做好乐乐的妈妈,她愿意把乐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她真的能做到的,无论霍景祀希望她做什么,甚至霍景祀就算是拿她当摆设,她也愿意的,绝对不会变卦,也不会闹。 “景祀……”爱丽的声音柔柔软软,带着哽咽:“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才十六岁……” 霍景祀没有动,他心中生不起一点的怜悯,做错事那就按照做错事的代价去负责就好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人是自己的妻弟,霍景祀悠悠看着爱丽,这个女人她不会闹,大多数的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开始不冷静了,祈求他帮忙,可是爱丽只是柔柔弱弱的求他。 “我只会有霍乐乐这么一个女儿。”霍景祀开口。 这无疑等于告诉爱丽,她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如果有,也只能是霍乐乐,不会有其他的。 爱丽很早之前就这样猜,但是觉得不太可能的样子,因为乔润月的那个儿子,说白了不是亲生的,霍景祀能骗得过乔润月却骗不过她,简宁再好可生的是个女儿,这个家总需要有人继承的,越是有钱的人家越是想要儿子,霍景祀也是一样的,可没料到霍景祀就真的只要一个女儿就够了。 “我知道了,我会把乐乐当成亲女儿一样的照顾。” 霍景祀拉起来爱丽,看着她梨花带泪的脸,“不是当成亲女儿,她就是你的亲女儿,擦擦脸准备出去吃饭吧,律师会处理好的,你弟弟这事也是情有可原。” 真的就是闹大了,不见得所有的指责都会跑到爱丽弟弟的身上,拿出来以前的那些事情,就能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少年。 可惜就可惜在,这次伤的人里面竟然有简母。 * 医院简放铁青着脸,真的是要弄死他们家才高兴是吧? 不是霍景祀这件事还不至于这样的火大,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和他沾点边,而且他现在就是草菅人命是吗? “你慢点走,哎呦……”陈安妮去追简放,这刚刚已经动了手,真的闹起来也不见得能占到什么便宜,陈安妮是宁愿简放都打到她的身上来也别打别人,不然真的抓起来,谁知道霍家会不会到时候再插一脚? 现在已经不能按常理去想霍景祀,这人就是疯子一样的存在,是有多恨简宁。 陈安妮刚刚就拽着简放,连扯带拽的,自己不小心扭到了,当时还没觉得,现在一动,腰就刺刺的疼,不是不能忍她也不会叫出来,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说到爱,她是真的全心全意的爱着简放,为简放打算。 “怎么了?”简放扭头看着妻子。 “没事,就是腰扭了一下。” 现在不行,不能动,一动就疼的厉害,控制不了。 简放走了回去,扶着陈安妮,陈安妮只觉得后面的腰一阵一阵的刺痛。 眼下这算是糟了,她腰扭了,可婆婆住医院得有人来回跑啊,犯了难。 简宁拿起来自己的包,转身就出医院了,简放两口子还在等电梯呢,简宁是从另外的电梯下去的。 她打车直接去了霍家,佣人肯定也不能叫她见。 “简小姐,你就回去吧,你这样也是见不到霍先生的,就是难为我们,我们赚点钱也不容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说的就是他们。 571简宁的心思 “让我进去。”简宁压着脸,佣人见她动怒也怕,毕竟曾经也是霍家的太太,上次管家下了狠手,很快就被换了,他们也不清楚霍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让动还是不让动? 现在到了他这里,就犯了难,他不想丢饭碗,那就势必要学的激灵一些。 “我要见霍景祀,你帮我去和他说。” 眼前的人叹气,叫人暂时不要开门,他只能和霍先生打声招呼,至于霍先生见不见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 “简小姐不肯离开。” 霍景祀走出大门,依旧是一身的云淡风轻,不是闹成这样,两个人见面也不会如此狰狞,简宁真是撕碎了他的心都有,为自己,为母亲。 “听说你要见我。”霍景祀看着眼前的这张脸。 嗯,就是这张脸在乐乐生了病以后带着侄子高高兴兴的在快餐店里吃饭,就是这张,他记得很清楚,她怎么就一点都不担心女儿呢? 一点都不会痛心呢。 霍景祀想,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感情叫做,因为恨你,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恨,这样的女人狠起来很薄情。 “没话说?”霍景祀翘翘唇,既然没话,何必见他? 简宁之前是一肚子的话想说,可真的见到这个人,她发现自己词穷,不是因为还有爱,而是见到这张脸,她想说的话已经消失殆尽。 “我妈的事情你知道?” 霍景祀挑眉:“你家的事情我需要知道?你不会是跑到这里来,就为了刷存在感的吧,有事情就说事情,没事情请你离开,这里是私人地方,下次你在这样,我就报警了。” 他的话讲的很绝。 简宁要努力呼吸一口气才能叫自己不说出来脏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说不出来母亲受伤霍景祀横在阻拦的事情,说出来难不成是为了求情?她什么都可以做,唯独在霍景祀这里不会求情,打死也不会,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你可以回去了。” “我可不可以每个月见见乐乐。”简宁捏着手,母亲的事情她不会在这里和霍景祀解决,她一定会告,要人负责,乐乐的事情她知道自己的胜算不大。 “你有资格吗?”霍景祀从上到下的看着她,很轻蔑的眼神。 要看乐乐,你凭什么? 就凭你是她妈妈? 可她的妈妈现在叫爱丽,和你简宁一丁点的关系都没有。 “我应该有什么样的资格?生了她还不够吗?” 霍景祀转身:“以后不相干的人就不要理,直接报警叫警察把人带走。” 简宁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远,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登门见她,简宁这样告诉自己,她的嘴里有点血腥气,可能是唇角又破掉了。 出租车就在一旁等她,一开始没闹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上山,住在这里的人可都是有钱人,不过来回双程她付费用司机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拉谁都是一样的拉,现在才想起来之前看的报纸,大概也明白这人是谁了。 哎,也是可怜,就连门都没让进,不过男人就是这样的,喜欢你的时候,你什么都好,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连个屁都不如,看清就好了,不要这样自取其辱,他看着就是简宁登了门,结果人家大门都没有给她开。 简宁每一步踏出来,都用尽了力气。 简母的官司根本没的打,爱丽的弟弟是肇事者,可那边请了最好的律师,而且从情节上虽然可恶但也是事出有因,那几家最后竟然都是不了了之了,就连当场死亡的小女孩家里都拿了钱,选择了结。 陈安妮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休息,起都起不来,虽然看了医生,不过推拿以后感觉更加严重了,医院就靠公公待在那侍候。 “没办法,穷人就是闹不过富人,你看最惨的都拿了钱了事,现在就剩我们一家……”人家就更是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因为就剩你们,原本就是有过节的,过去的加上现在的,通通算到一起,虱子多了也不痒嘛。 简宁一直沉默,陈安妮试着握握小姑子的手,怕她会想不开,最近遇上的事情其实挺丧气的,不过谁都有倒霉的时候,过去就好了,以后就都剩下平安了。 “简宁,你吃了吗?” 她这不能动,饭也不能做,偶尔晚饭都是靠简宁回来做,简放就是会做他也不会下厨房,何况是根本就不会做。 你让简放点外卖可以,让简放做菜是万万不可能的。 “吃过了,你好好休息吧。” 简宁回了房间,坐在化妆台前出神。 陈至允知道她家里有事情,她也没有请假,自己就当做不知道了,每天中午见她跑来跑去的,应该是去医院了,对于这点陈至允比较满意,没有因为自己的私事耽误工作,这点就值得点赞,当然不值得表扬,这是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公司给你开了工资,你尽义务这不是应该的。 “下午有个会,你跟着我去。”陈至允出来交代一声。 简宁刚刚拿出来面包,她哪里有时间去买饭,中午去医院给父母买好饭,她爸其实也能买,但简宁不放心,她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馆包了半个月的伙食,主要就是母亲每天的三餐,自己都顾不上吃,回来的路上就随便买了个三明治,想着嚼一口就算了。 “知道了。” “总是吃三明治没有营养,公司又没有亏待你。”陈至允看了一眼她手上的三明治说道。 不是还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呢,叫个外卖,吃完时间也是够用的吧?你看把自己搞的可怜兮兮的,是指望他来同情吗? 那么很抱歉,他这人的同情心不是很多。 “今天时间有点赶。”简宁解释了一句。 文件很快就传给她,她打印出来看了看,是苏氏集团,这家公司她原本应该是觉得陌生的,可这个公司的老板她认得。 为什么认得? 简宁看着那张脸,苏寅正,就是上次送她回家的那个人,简宁很清楚这个人对她有一定的好感,因为从任何角度出发,没有任何的好感,不会无缘无故对她伸出手,当时她心情很不好,所以也不想理,可放到现在回头来看看,她怎么样才能和霍景祀抗衡? 简宁有些出神。 572故意遗落 她想自己,也许最后就活成了最不愿意活成的样子,她也不过就是那些会算计中女人中的一员,她动了心思。 这种压抑的生活让她动了不好的心思。 整理好文件,将陈至允的那份收好然后送进办公室里,下午陈至允带着简宁还有一个项目经理去了苏氏,和霍氏的那种装修风格完全的不同,苏寅正应该是很喜欢白色,整个公司搞的冷冷清清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说的好听叫高冷,说的不好听就四季如冬,装修某些时候和人品也是能挂上钩的,就是不知道这里的员工是不是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我们和刘先生有过预约。” 前台的小姐微笑着:“是致林的陈至允先生是吗?” 简宁点头:“是的。” “好的,刘先生有提前打过招呼的,请走左边。” 亲自给送到电梯门前,然后为他们按了电梯毽子,简宁上了电梯,电梯里所有的角都是干干净净的,洁净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不过也对,任何大公司的保洁都是随时进行清理的,真的很脏,那这家公司就不能叫做大型的公司。 简宁想事情想的有点出神,她不清楚苏寅正在这栋楼的几层,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撞到他,她从未对一个男人这样过,简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应该这样想的,这样的念头就不该动。 想想自己,她一个离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拿下苏寅正的可能性有多少? 还指望苏寅正全部都听她的? 陈至允见她一直出神,拧着眉头:“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马上就要进去了。” 简宁回过神:“抱歉,我在想一些事情而已。” 进了会议室,简宁将陈至允的报告交给他然后一一发放给在座的人士,忙完自己的任务,就坐在一旁听着陈至允讲话。 苏寅正进公司进的有些晚,最近着了凉,刚刚进门不知道是哪个人的身上喷了很厚的香水味,害得他打了一个喷嚏。 “苏先生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寅正看着自己的助理:“这是要熏死谁吗?我们公司以后改个规定,这样明显的气味就不能出现。” 助理觉得好笑,这是鼻子不舒服了? 其实不是香水的问题,而是苏先生鼻子本身就有些小毛病,到了特别干冷的季节就会犯病,很多的味道都闻不得,稍稍有点刺激的他就受不住,就连火锅都能让他犯病。 “我知道了。” 苏寅正拿着帕子压着鼻子:“是真的知道才好,不要阴奉阳违。” 这个问题他也说了很多年,但现在还能闻得到,可见他说话的话,别人都当做屁一样的给放了。 “知道了,苏先生。” 苏寅正挪动自己的腿,他一出现就是公司里移动的风景点,他和霍景祀不一样,霍景祀是常年的冰山脸,穿的衣服颜色总是差不多,苏寅正却是将自己的优势表现得淋漓尽致,他的身材好,他一点都不介意叫所有的人都知道,很多颜色都会出现在身上,不会让人觉得夸张,只会叫人觉得赏心悦目,男模一样的身材,谁会不喜欢看。 瞥了一眼助理,自己也懒得继续说,直接进了电梯,双手扶着电梯的扶手看着外面,电梯是全透明的,下面还能看见他最得意的杰作,苏寅正转过身。 “致林今天来公司谈业务了?” 助理点点头:“陈至允这小子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之前那样的想要拉拢他不停的拒绝,现在又自己送上门了。 “你不要管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给他准备好药吃不就好了。”神秘一笑。 助理也跟着笑。 “这话说的是有点道理。” 苏寅正勾勾唇。 简宁坐在陈至允的身边,一直在做记录,她的工作就是这样的性质,苏寅正站在会议室的门外,那门设计的很有意思,里面的人并瞧不见他,他抱着胸看着陈至允做的报告,不得不说陈至允这小子是有两把刷子,他也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才,但不能为自己所用,这点还是很遗憾的,合作? 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他怎么肯做,都说他是商人了,奸商奸商有没有听过? 他需要的就是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能有多大就多大,他不会嫌弃的。 目光稍稍一挪,自然就不可能看不见简宁,想起来她扔给自己的钱,苏寅正的眼睛瞟了瞟,真的是自己当时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要送她?就因为她可怜吗?那全世界可怜的女人多了去,他要一一安慰,还安慰不过来了呢,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自己当时脑子当机,坏掉了。 “你说陈至允他聪明吗?”苏寅正问助理。 “他当然是聪明的,他如果不聪明换了一笔钱就逍遥自在去了,他很清楚自己公司的价值,所以才会一直抵抗,现在来和我们合作也是为了抵抗霍氏。” 苏寅正摸着下巴:“那他难道不知道,霍景祀会做的事情其实我也会做。” 助理笑眯眯的:“苏先生的意思就是……” “我的意思就是没意思。”苏寅正收敛脸上的表情。 陈至允和对方并没有谈妥,对方提出来的几个问题正是他现在要攻克的领域,不肯投资其实也很好理解,这个东西开发的阶段谁都不肯投钱的,哪怕他们知道以后一定会成功的。 简宁收着文件。 “定个地方去吃口饭吧。”陈至允扯着领带。 他今天都没有见到苏寅正,外界都说苏寅正对他很有兴趣,他瞧着对方的兴趣也不是那样的大,如果能强行收购,那苏寅正的兴趣一定会更大一些,可惜了。 陈至允率先出的门,简宁看了看自己留在座位上的手机,她跟着陈至允还有同事出了门,车子都开到一半了,她摸摸自己的包。 “陈先生,我的手机忘记苏氏了。” 陈至允皱眉,自己的东西不检查好,现在又要回去拿? “调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自己打辆车回去拿就好。”简宁道。 “这样也好,我们在吃饭的地方等你,你快去快回。”陈至允叫人停车,把简宁放了下来,就说女人很麻烦,记性就米粒那么大,头脑总是不清楚。 573巧遇苏寅正 简宁伸着手拦车,出租车很快就停了下来。 “去哪里?” “去苏氏集团。” 出租车司机应了一声,很快就启动了车子,简宁的手捏着自己的包,她现在确实很紧张,不是怕被谁发现什么,而是不知道该不该迈出去这一步,她在感情上一直都很被动,可现在这一步却是自己要迈出去的,迎接自己的,她不清楚都有什么,也不清楚未来会怎么样。 乐乐还有自己的委屈,加上母亲的伤,这些已经成功的逼疯了她。 她现在做的不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只有奇虎相当,她才能为自己找条活的出路。 简宁付了钱,进了大堂,她想如果手机出现在前台,那么就是老天在警告她,该收手了,她拿了手机就马上回去,但如果她的手机还在会议室,那就是她的机会。 “您好,我的手机落在了会议室里……” 前台的小姐自然是认得简宁的。 简宁去了会议室却没看见自己的手机,会议室也有被收拾过的痕迹,难道是清洁阿姨把她的东西收走了? 简宁看了看走廊上,并没有人,这种情况是完全没有想到的,这和自己所想的也完全不同,下一步棋要怎么走? 没有找到只能和前台说一声,如果有人捡到她的手机,麻烦到时候联系一下她,她现在没有手机,只能留公司的电话,拿着包就离开了苏氏的大堂。 苏寅正手里把玩着手机,他就只是猜测着弄了弄,没想到就解开了锁,很简单的密码,他倒是没看里面的东西,他又不是偷窥狂,他只是感兴趣而已,转着手机,刚刚有人送过来的。 拉了手机啊? 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的? 现在人生活,手机已经是必备品了吧,扔掉手机的几率是多少? 苏寅正觉得好玩,他不喜欢有心眼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查了查号码,她的手机真是简单的很,里面的号码就那些个,朋友的人数少的可怜,她平时都是美什么朋友的是吗? 这私生活,水一样的清。 扔到一边,先不去想了。 中午和助理一起吃饭,难得在餐厅里遇上了个四五线的小明星,见到他就仿佛蜜蜂见到了花蜜一样直接扑了过来,围着他一声一声腻着喊:“苏先生,好久不见了。” 苏寅正挑眉,好久不见?那就是以前见过了? 看看眼前的这张脸,他看着助理问:“我见过她吗?” 助理笑嘻嘻的;“妙妙小姐曾经参加过您的饭局,您可能是记得了,就是那个乒乓球……” 苏寅正拍手,说道这个他就记起来了。 这些个女明星真的是吓死人,为了钱命都可以不要,一个球二十万,谁知道她那么贪心,嘴巴就那么大,还想多放一个球,差点没噎死。 “是你啊。” “苏先生好坏,都想不起来人家……” 苏寅正笑笑,想不起来你就是正常的,想起来你做什么?难道为了做噩梦呀。 “启开。” 不要妨碍到他的视线。 妙妙自然是不肯走的,非但不肯走还想靠近苏寅正,那双玉臂就恨不得马上缠到苏寅正的脖子上,苏寅正被这个女人吵的耳朵痛,正想发飙,眼前一亮。 简宁缓缓走了进来,她看了四周一眼,自然就看到了苏寅正,不过视线没有多做停留,很快找到了陈至允的那一桌就走了过去。 陈至允不是突然大方起来,而是下午还有一家公司要去,就近选择就选在了这里,这里的东西又不好吃又贵,他又不是那些败家子哪里有那么多的钱好败的。 苏寅正推开妙妙的脸。 “在凑过来我让你变猪头你信吗?” “苏先生,就算是您让我变猪头,那也是我的荣幸。”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完全就是将脸皮踩到了地上,捡都捡不起来,为了钱可真是倾尽所有,妙妙呢不是本地人,她想留在三省,可是在三省做个普通人她又不甘心,她见多了小姐妹是怎么样一步一步爬起来的,富商对她没有兴趣,可是她对富商很有兴趣,所有的富商她都感兴趣,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怎么样,就是勾搭不上一条大鱼。 苏寅正这人喜欢玩是出了名的,前一次参加饭局,咬一个兵乓球就给二十万,她自然是恨不得多咬几个,不就是脸会酸,有什么要紧,一个二十万呀,在多咬几个,一套房就出来了,你知道她为了得机会要不停的讨好那些人,讨好一堆不如可着一个讨好。 “赶紧给我滚。” 陈至允那边动着叉子,冷笑着,真是看不惯这样的场面,啧啧啧。 旁边的项目经理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苏寅正有这样的本钱。 “这位苏先生和霍景祀可是一样出名的……”他一高兴说起来八卦,结果忘记了眼前还坐着简宁,说出口才觉得自己说话有点不得体,现在想要收回也难了,这事闹的。 怎么就给忘记了? 霍景祀出名的是他的冷,感情方面绝对不乱,你看他和哪个女明星闹过绯闻?就算是未婚时期也是很洁身自好,苏寅正就不同了,绯闻满天飞,看起来就是个花花公子。 简宁吃着自己的东西,当做没有听见,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难堪? 真的难堪就不要出来工作了。 项目经理清清喉咙:“吃东西。”对着简宁笑一笑,就当做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至允自然知道为什么场面冷了下来,看着那一桌,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是出现了一些偏差,他就不该主动来这一趟的,和这种败家子合作,能有什么发展? “你的手机找到了吗?” 简宁摇头:“说是没找到,我留了公司的电话,如果找到会给我打电话。” “丢了再买一个就是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见得会丢,也许就是打扫的保洁阿姨收走了。”大公司的保洁不会将捡到的物品占为己有的,不然早就被开除一百八十遍了。 “知道了,谢谢陈先生关心。” 574这官司我们不打了 项目经理看了简宁一眼,其实他对简宁还挺刮目相看的,能吃这份苦,不容易。 换做是自己从那么高的高处摔了下来,让他跑过来做这份秘书的工作,他气也要气死了,他家里那个闺女,心比天高,毕业了这个工作瞧不上那个工作瞧不上,最后就变成了待在家里吃吃喝喝顺便啃老,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舍不得赶出去赚那点微薄的工资也是怕她受气,干脆就给开了一个店,你说月月赔钱,上个月才给买了一辆车,想起来就想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 “简宁,你父母应该会为你开心。” 简宁不明白这话是从何而来,不过也还是笑了笑。 苏寅正随便吃了一口就准备离开了,离开之前特意晃悠到那一桌。 “听说你丢了电话?” 他从后面走了过来,不声不响突然就弯下了腰,脸距离简宁两公分的位置,如果她突然动可能就会脸和脸贴上,手揣在裤兜里,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感觉,苏寅正的长相实在叫人厌恶不起来。 “苏先生知道的真多。”简宁放下手里的叉子。 是她挑的头,苏寅正现在过来,准备猎食的猎物突然掉进了自己的网里,她不急了。 “我以为你是故意接近我的。”苏寅正挑着眉头,站直了身体。 嗯,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和他出现在同一家餐厅,那么巧? 陈至允拧眉,餐厅是他选的,简宁回去拿手机,他和人先过来落座才给简宁发的短讯,她怎么可能是故意创造和苏寅正的碰面机会,而且陈至允非常不喜欢苏寅正这幅油嘴滑舌的样子,做什么事情就应该有点什么样子,这点比较起来,他更加欣赏霍景祀。 “苏先生,我想你可能有点误会。” 苏寅正用眼睛扫扫陈至允,一脸你哪位的表情,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带着助理就离开了,傲娇的很。 “简直不知所谓。”陈至允觉得这餐饭吃的有点扫兴。 陈至允是白手起家,并不是借助家里的势力,如果家里真的有势力也不会叫霍景祀和苏寅正逼到这样的地步,他为人谨慎严谨,瞧不上的就是那种败家子,很明显苏寅正就是典型的败家子的代表。 穿着打扮他不喜欢,说话语气也不喜欢,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喜欢的。 “手机走公司的账,你下了班去买一个吧。” “还不谢谢陈先生。”项目经理马上替简宁接住,他也是随手一帮,因为这个手机的钱对陈至允来说也不能算是什么大钱,帮人就是帮自己,何况这话又是陈先生自己讲出来的。 简宁没有吭声,回了公司,晚上五点半刚准备下班,东西收拾收拾,看着桌子上的电话,她有点摸不清苏寅正这人,她也从未去了解过男人,对着男人了解的也就是一星半点的,说是钓苏寅正不如说她自己在走一步险棋,苏寅正的出身和霍景祀就是最能打成平手的,可是她对自己不是很有自信。 拿起来包,不愿意去想了,刚站起,这边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这里是致林。” 简宁听着听筒里没有声音:“喂?” 苏寅正的脚敲在桌子上晃着,一脸的笑容:“简小姐?” “苏先生。”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这是在等我的电话?”一下子就把他的声音听出来了?这种感觉还蛮不错的。 “苏先生是准备将我的电话还给我了嘛。”简宁垂着视线看着桌面。 “还给你有什么好处?” 嘟嘟…… 苏寅正的脚放了下来,挂了? “喂……” 真的就被挂了电话,气的脸微微的有些扭曲,挂他的电话?疯了吗? 简宁打车回家的,今天晚上母亲出院,这病待在医院养也就是那么回事,回家还能更方便一些,陈安妮现在虽然能动,不过仅限于保持站直的姿势,稍稍一弯腰还是会有影响。 进了家门,简母坐在床上喊:“简宁下班了?” “妈,我回来了。” 简宁站在门边和母亲打了一声招呼,其实这一天她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错的事情,可现在看见自己的妈妈坐在床上简宁还是狠下了心,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妈,我买了晚餐回来,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简宁在厨房里装菜,陈安妮出来帮忙,她这老腰,这次犯病很严重,医生说是长年累月有的,腰肌劳损这没的治,只能靠养,养好了也就好了,下次累了伸到了可能又会犯病,没有说能百分百治好的,不存在这样的说法。 “嫂子,我一个人就行。” “我闲着也是闲着。”陈安妮打开袋子,拿着碗,用筷子往里面拨菜:“妈今天的账目都结算清了,不过没用我们花钱。”霍家都把钱给结清了,简放让她去找,可陈安妮哪里找得到人,人家既然想这样做,就不会让你找到,找到也不会要你的钱:“官司我也问过律师,我们能得到的可能也就是赔偿……” 在法律这块,这点真的就不向着受害人,因为简母受伤是伤,虽然是既定的伤害,但是交警那边鉴定,肇事者也负责了,也愿意道歉更是愿意赔偿,所以真的折腾起来,这官司最后恐怕还是赔钱了事,而且你官司打的太久,你投入进去的钱和最后拿到的钱,可能你得到的赔偿都不够用来支付医药费和律师费的,陈安妮也是被人劝的,现在活了心,这官司他们打起来就没赢过:“……我就是这样的想法,当然你们不同意还是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我不是差和在乎这点钱……”时间是钱,精力是钱,花出去的钱也是真金白银。 陈安妮生怕简宁认为她是不愿意给婆婆讨公道。 简宁拨菜的筷子顿了顿。 “我晚上劝我哥,这官司我们不打了,拿钱了事。” 陈安妮张张嘴,是不是自己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她不是这样的意思,她就是觉得吧,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金钱,最后还不一定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真的就不划算。 “简宁啊……” “嫂子,我知道你没别的意思,你不说我也想说这官司我们不打了。” 575我看上了苏寅正的势 “你是不是单位受什么委屈了?”不然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陈安妮觉得烫手,自己没提出来之前,简宁怎么想那是她当女儿想的,和自己无关,现在她刚提,简宁就说不打了,这家里人怎么看她啊? “没有,就是不想浪费时间在打官司上面,我的官司也不打了。” 陈安妮张着大嘴。 晚上吃饭,简宁就和父母提了出来,简母自然是不干的,她的这个官司不打就不打了,反正她也算是幸运的只是断了条腿,还能恢复好,可简宁的事情,为什么不打?就这样差点叫人害死,就这样算了? “你和妈说,是不是霍景祀威胁你了?” 简放看着妹妹出神,他过去觉得简宁的想法呢都能看透,因为妹妹没有外出工作过,想法单纯,想的也很简单,但是现在这个妹妹他就看不透了,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之前打官司她可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不打的话,如果说是医院的事情突然叫她受了刺激,这也说不过去。 “妈,你别多想,就是不想和他纠缠了,我觉得太累了。” 简宁放下碗筷:“你们吃吧,我吃饱了。” 刷了自己的碗,就回了房间,带上门,她进洗手间去洗了一个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是长得不差,可比她长得好看的人大有人在,伸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她好看吗?有魅力吗? 带上门从洗手间出来,打开电脑。 简放过了十分钟敲门进来的。 “进来。” 简宁的椅子向后滑了滑,和书桌拉开一个距离,这样方便看向来人。 “官司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想打了?” “哥,你说我如果找个坚强而有力的后盾,是不是做什么就会更加轻松一些?” 简放不解,这没头没脑的说的是什么? “你老板,苏寅正。”简宁淡淡的开口。 简放足足有三四秒没说出来话,他觉得简宁是真的变了,变的太多了,放在过去她怎么样的也不会这样的想问题,是被霍景祀逼的?当初她嫁霍景祀都是因为自己强硬的态度。 “为什么这样想?” “很简单的想法,不是人下人就是人上人,想别人高看我一眼,就得想办法站在高处,哦,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去霍家没有进去大门,是苏寅正把我送回家的,我给了他车费。”那个时候觉得这也不过就是个不认得的人而已,就连好心人都算不上。 简放自然清楚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看见女人就送,更加不会因为简宁是他妹妹给他面子,他和苏寅正不熟,苏寅正很多的评语他也有听说过,据说私生活比较乱套的。 “我并不认为他是个很好的选择,也不会认为……”简放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去说这话,或许苏寅正真的就是对你有意思,但不可能长久的,苏寅正是什么样的人?他未婚,又是钻石王老五,他怎么会娶简宁?这中间的差距太远了,如果妹妹是未婚,或许他还敢想一想,可简宁现在这种情况,“他……” 简放说不出口。 “觉得我配不上他?或者他也许只是对我感兴趣一点,玩过以后就不会有兴趣了?” 简放哑口无言,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做这种打算? “你其实不需要去想那么多,这场官司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打个几年也会一直打下去,你也不需要心里有负担。” “我心里没有任何的负担,我只是不想,下一次我妈被人撞的时候,人家拿钱来砸我,我想见我女儿一面,却要被人羞辱一番,说是因为我,我的孩子吓到生了一场的病。” “苏寅正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虽然看起来就是个头脑不清楚的花花公子……” 简放有心提醒妹妹两句,和霍景祀一样,如果他那么好骗的话,早就被人拿下了,这些年你只是听见他的绯闻,你有看见他被任何的女人套牢过吗?没有的,一个都没有,这说明他玩的很精,公司虽然不如霍氏做的大,规模大规划大,但是简放觉得这个顶头的老板也是有点想法的,他不是个草包。 这样的人,你和他玩心计,你怎么玩得过? “我不想打这个官司了。”简宁一口咬死。 简放沉默很久。 “官司不打我能理解,不过你说的我劝你还是多想一想,家里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爸妈已经经受不起任何的折腾了。”至于说外人的眼光,他们怎么看对简家人来说没那么重要。 “谢谢你哥。” 简宁的律师和霍景祀的律师握手言和,拿了赔偿了事,之前是一定要一个说法,现在突然改变口风,要医院的赔偿要霍家的赔偿,然后简宁彻底封口。 律师这边稀里糊涂的应了,因为这原本就是他们所求,给霍景祀打电话。 “……霍先生,目前就是这样的结果,简宁小姐同意您提出来的和解要求。” 拿了钱自然会对之前做出来的放风行为进行封口,时间长了不需要特意解释,大众也就知道是谁心虚了,霍家并不需要明目张胆的站出去解释就是她陷害了霍景祀,有些时候不解释比解释更让人信服。 霍景祀的钢笔顿了顿,笔尖一下就写劈开了,用了很大的力气。 撤诉? 之前那样顽强的要和他对抗,现在突然撤诉?医院那边也传过来消息说是简家决定和解,这是为了什么?为了钱? 霍景祀不相信简宁会为了钱折腰,而且她的手里也不缺钱,什么原因使她做了后退的决定? “知道了,把钱打给他们。” 他要的也是和解。 爱丽这边听到简家和解的意愿,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她去见了弟弟,孩子瘦了很多,吓的也是怕的,见到爱丽就解释,他不是故意撞人的,他当时是为了躲避开,他未成年开车又出了事故,肯定是要被惩罚的,不过也是因为未成年倒是不会判的多重。 “我知道,已经谈成和解了,你放心。” “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撞过去的。”他捂着脸哭,堂堂大小伙子哭的稀里哗啦的,他撞死了人,他知道,他都没的睡,一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见那个女孩子的脸,还那么年轻,他要怎么做? 爱丽从里面出来,爱丽妈妈擦着眼泪,儿子这样,就不可能不伤心。 “你弟弟怎么样了?” 576同是豪门弃妇 “他挺好的,你别担心了。” “简家为什么突然肯和解了?会不会有炸啊?”爱丽妈妈犹豫的说着,简家的人那样的计较,之前在医院把律师都给打了,那样愤怒的情况下,为什么突然就和解了? 爱丽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律师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也只是说简家放弃了一切追究的权利,包括霍先生的那件事情,现在简宁恐怕已经拿到了那笔赔偿款,不仅如此,而且她宣布放弃对霍乐乐的探视权。 她没办法对母亲说,一旦说出来恐怕母亲就会更加的忧心,这个探视权没人提出来,简宁自己提的。 闫晓玲的例子珠玉在前,现在爱丽也只能认为简宁是抗衡不过霍家,干脆就放弃了,反正她还年轻,以后也许还会嫁人的,霍景祀这里明确的表示了孩子不会交给她,更加不会允许她来探视。 “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等他出来以后就送他走。” 弟弟那颗心比较脆弱,她很怕因为这桩车祸事故,到时候孩子吓出来一点毛病。 * 秘书听见办公室里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清楚霍先生是怎么了,突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看样子办公室里一定很惨。 霍景祀扯着领带,律师现在才告诉他,简宁提出来的和解书里面明确的提到了放弃了对霍乐乐的探视权,这是他提出来并且要求的,可没料到她会答应。 她放弃探视自己的孩子,她想做什么? 律师也是很冤,霍先生说要求的就是这么一点,尽量让对方答应,他现在已经让简小姐同意了,等于放弃了霍小姐,那为什么霍先生还这样的不高兴? 霍景祀咬着牙,好,好的很。 你可真是狠,用伤孩子来报复我是吗? 我们俩看看最后究竟是谁受伤,简直可笑。 打开办公室的门,霍景祀拿着外套就出去了,秘书只能进办公室,结果一看有点傻眼,砸成这个样子了?叫人上来清理。 霍景祀上了车,司机看着他:“霍先生想去哪里?” 想去哪里? 他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是啊,去哪里? 霍景祀冷静了下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让自己的火气这样的旺盛真是失策,他已经很久没有气成这个样子了,现在觉得自己着了道。 “去看看老太太吧。” 老太太已经过世了,说是去看看老太太那就是说要去墓地,霍景祀已经很久没有去探望过母亲,刻意的避开,叫人买了花捧上来,这里很干净每天都有人打扫,他看着那张照片,心逐渐的冷了下来。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母亲是因为什么而过世的,永远不会原谅。 * “你现在去见她不好吧?被媒体拍到又要乱说。”闫晓玲的助理提醒着当事人,现在她要见简宁,到时候被媒体捕风捉影一定会很惨的,之前那些报纸写的已经够乱的了,把闫晓玲往死了里黑,可谁让闫晓玲的运气很好,她复出以后没料到拍个片子突然就火了起来,现在片约不断,虽然宋家那方面依然是有诸多的想法,可投资方又不是全部都会去看宋家的脸色。 “你去吧。” 助理想要联系上简宁那太简单了,关于简宁的消息报纸可没少做功课。 闫晓玲来的有点晚,她从片场赶过来的,简宁已经提前到了,她们俩之前并没有打过照面,简宁嫁进去的时候闫晓玲的婚姻好像就出现问题了,后来就离婚了,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你好。”简宁简单的打了招呼。 她不清楚这人找她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想携手复仇?不会玩的这样的老套戏码吧。 闫晓玲对着她笑笑,简宁发现老牌影后就是影后,气度气质都是不一样的,虽然看得出来上了年纪,可她依旧很美,是那种会发光的美,身为女人她也很喜欢的一种美。 “突然叫人联系上你,一定会觉得惊讶吧?” 简宁笑笑。 “找你来也不是为了其他的,是想劝你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和他们掐在一起,除了徒增戾气没有其他的收获。”她对着简宁笑,服务员走了过来问她需要喝些什么“闫小姐,能请你帮我签个名吗?” 闫晓玲笑的很优雅,她穿的也很得体,衣品很好。 “苏打水,谢谢。” 服务员得到了签名照,很是开心,马上送了苏打水过来。 “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是多事,毕竟曾经我也站在你的立场过。” 宋家对她的压迫就更加可想而知,豪门嘛,豪门的手段嘛,因为见多识广认识的人多,自己生意又做的很大,她刚复出的时候挑剧本都没的挑,宋家是用尽了一切的方式方法在断她的后路。 “并不会,谢谢你。” 简宁真诚的感谢,但她要走的路可能和闫晓玲并不是同一条。 闫晓玲也不过就是被赶出那道门而已,而她呢,差点成为一个疯子,她的后半生就全部都交代进去了,她不甘心。 “你现在还有见到孩子吗?”这是简宁非常想问的一点,其实她当时说出来放弃孩子的探视权,她挣扎了很久,那一晚根本就没怎么睡,简宁思来想去,真的做了决定,她又觉得自己特别的残忍,那不是其他的人,而是她的孩子,她深山掉下来的肉。 闫晓玲抿了一口苏打水。 “并没有。” 宋家已经表明了不让她见孩子那就一定不会让她见,算算现在已经有几年了?三四年是有的,孩子的模样她也都快忘记了,不是不想,每天都想,但是孩子生活在那样的环境当中,虽然除了会学到冷血,当然也会接受到精英教育,那是他们的孩子,不会太过于刻薄的。 “以前我陪伴他们成长过,现在我放了手,未来我没有办法尽母亲的义务没有办法陪伴他们成长,等到他们成年以后,如果想要认我这个母亲,那么我愿意做回母亲的角色,我并不需要他们对我付出什么,老了我会找个公寓找个保姆慢慢的老去,如果他们是不希望有我这个母亲,那么我会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祝福他们快乐健康。” 简宁觉得闫晓玲是个特别豁达的人,和这样的人说话,你的心也会跟着亮起来,可惜她认识闫晓玲太晚了。 577去销售部吧 闫晓玲的感情全部都是空白,她对于爱情已经没有任何的奢望,一场十年的婚姻几乎磨灭了她所有的激情,她现在就是将爱情交付到她的戏中,戏结束人抽身出来。 “很抱歉今天这样任性的喊你出来,以后有时间的话,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简宁站起身,和闫晓玲握了握手,她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一双并不是明星的手,那是一双曾经也做过家庭主妇的手,虽然她嫁的人很有钱,不过她有很可爱的孩子,她也曾经为孩子付出过一切。 闫晓玲还有戏拍,自然很快就离开了,简宁一个人坐在店里,她想着闫晓玲的话,也对也不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 坐了很久,想起来乐乐,真的是心如刀绞,放弃乐乐的探视权,其实她放不放弃对霍家来说都是一样的,霍家不想让她见这个孩子,她就见不到,一个孩子如果长到十八岁,她没有接受过亲生母亲的任何一点关爱,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简宁认为如果是自己,哪怕是有原因的,她也亲不起来,这就是人性。 离开咖啡店,自己一个人慢慢散着步,其实没结婚以前她能想到的世界无非就是结了婚,偶尔和婆婆有点摩擦,她会嫁给司司,然后过着很平淡的日子生活,可司司太让她失望了,生活就像是一团漩涡,将她拽了进来,无论她是愿意与否。 嘴唇的泡似乎更大了,现在哪怕就是动动嘴都会觉得疼,嘴唇外还稍稍破了一点。 简宁打车回了家。 闫晓玲上了车,助理叹气,就是不明白晓玲姐为什么要这样说,你说是同命相连吧,但晓玲姐不一样的,她是影后,她现在的日子过的多舒坦。 “以后还是不要见了,那个人她闹的很大,你看现在撤诉了,说明她还是心里有鬼。” 闫晓玲手里还拿着剧本,她出神:“是心里有鬼吗?” 那她岂不是更是心里有鬼,她出那道门就直接放弃了儿女的抚养权,那是不是说明她更心狠呢?她去见简宁的很大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告诉简宁,女人有些时候真的不能太计较的活,这份计较会逼疯你,那份思念会毁灭掉你,母爱是很伟大,可真正的母爱也不该是为了孩子放弃自己的人生,人就应该好好的活着,将这份爱保留着,她也可以将爱分给更多的人,更多的孩子。 “晓玲姐,她和你不一样。” 简宁那个女人闹的程度就是为了钱去的,不然闹成这样,真的按照她所说的,霍景祀都干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选择撤诉?任何人都做不出来撤诉的决定,除非是原本这件事情就是没有发生过的,为了钱,这就很好理解了。 “一不一样,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那道门就不是普通人能走进去的,走进去了,结果也就是这样,活生生的人愣是将你所有的棱角磨平掉,在那道门里永远没有你对,错误永远都是你的,在和前夫的那场婚姻里,真的是完全叫她领会到了什么叫做服从,因为他们有钱,因为他们是豪门,所以你是低下的,婆婆永远高高在上,哪怕婆婆做的不对,丈夫不会站在你的身边替你想一句,人家的妈妈抚养人家长大,给了他这么大的家业,老婆也不过就是可换可不换的。 闫晓玲觉得自己曾经疯狂的爱过那个男人,因为爱过,所以她可以收敛起自己的骄傲,进了那道门去哈着腰过日子,婆家不希望她总是抛头露脸,她就把自己关紧在那道门里,蹉跎这么多年的岁月,最后换回来了什么呢?就是她的青春她的金钱她的爱通通覆灭,什么都没有剩下,什么都葬送。 换回来的就是,她前脚走出那道门,后脚他又娶了更加门当户对的女人,嫉妒吗? 嫉妒的没有办法呼吸吗? 不不不,那怎么会呢,闫晓玲觉得是垃圾就应该丢掉的,无论宋家对外是怎么说她,她从来不回一句,不是因为自己底气不足,而是不屑,我活成更好的样子就是我对你的轻视,她希望简宁能看开,能走到更加海阔天空的一步,忘记过去,不要纠结过去。 简宁周一上班,陈至允又忙了起来,乔红上来送文件,难得多待了一会。 “你现在这份工作大概每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她问的很直接,直接的让人有些不舒服,好在这个人不是简宁。 “3500左右。”加上一些额外的出差费用补贴,车费补贴,每个月大概划拉到一起能有六千块,六千块不多,但六千块也不算是少,按照她的工作量来说,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乔红挑挑眉头:“没考虑过转行?” 做秘书不是长久之计,其实这工作看起来也不是很轻松,她这个老板那就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之前的那位肯在这个位置上一坐就是五六年,那是因为她想要当老板娘,你看觉得这个梦有点遥远立即就跑了。 “转行?”简宁不解。 她能转哪行?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强硬的转行,也得有人要她才行。 “去销售部。”乔红开口。 跟着她干。 她觉得简宁是可以的,瞧着就很有干劲,而且她离婚了,和前夫之间诸多的鸡毛蒜皮,是撤诉了,可就是因为有了撤诉这个举动,乔红才想过来挖她的,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永远不要小瞧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说是没有一丁点的感同身受那是撒谎,乔红确实就是因为简宁的命运和自己差不多,当然了她没有嫁进过豪门,也没有被丈夫关进精神病院过,她只是因为婆婆闹的离了婚,她现在所拥有的比每天看丈夫的脸色要来的潇洒的多。 “跟着我干吧,工资以后绝对不会少于六千。” 做的好,你就一本万利,做的不好,那就没办法了,所有的钱和付出的辛苦都是成正比的,任何时候都是。 578自身的定位 “我没有做过销售。” 而且就自己所了解的,干了销售似乎就意味着抛头露脸,简宁觉得自己的嘴巴不是很伶俐,她见过的干销售的哪一个都是能把死人说活的类型。 乔红觉得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谁干之前都没干过,你可以过来试试,我看好你呦。”她带着趣儿说着,各行各业都是这样,她不会去诱导谁来做一种工作,爱不爱是看个人,有些人做了一辈子都不喜欢自己做的工作呢。 不喜欢而去做,那就是痛苦。 “我是说认真的,你可以把我的话听到耳朵里去,你在秘书的位置上没有前进的方向,难不成还能做高级秘书?高级又能高级到哪里去,给老板订饭操心老板的饮食,除非你想嫁给他,不然这个位置我就劝你,还是要动动。” “谢谢你。” “没什么可谢的,也不存在谢的必要,你就是来我手下,我也不会优先照顾你,有本事哪里都能活,没本事就是死。”乔红撑起身体,手指在简宁的桌子上敲了敲就离开了。 她等着看,看看这条鱼会不会上钩,她是想往好的方向引导她去。 陈至允开门:“给我倒杯水。” “好的陈先生。” 简宁洗杯子的时候有些出神,她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 端了一杯水到陈至允的眼前,陈至允接过杯子:“乔红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本人也觉得很有趣,乔红就是那种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不太感兴趣的人,今天拽着简宁说了半天的话,说什么了? “乔红姐想让我去销售部。” 陈至允刚刚喝了口水似乎觉得水酸一样的皱着眉头,去销售部? 乔红是公司的金牌销售,她挖人很好理解,他不理解的是怎么挖人挖到了自己的墙角来,而且他这位秘书去干销售?上上下下的打量,不是他瞧不起简宁,公司里做销售的都是什么样的人精? 下面的销售部他没有去过,但也知道里面的一些道道,乔红本人能傲视群雄那是因为她有足够的实力,简宁有什么? 会翻译文件的本领? 他承认简宁是很不错,但远远还不够,坐在他秘书的位置上自己曾经都是一度的嫌弃。 “你怎么想的?” “我还在犹豫。” 陈至允将杯子放到一旁,犹豫? “你在犹豫什么?”如果不想考虑,直接推掉就好了,她在犹豫就说明她动了心? 不知量力? “我想我不会一辈子都待在秘书的位置上。” 陈至允哦了一声,对自己还挺有规划的。 “陈先生,我想试试看。” “因为乔红说?”他想简宁应该没那么傻吧,仅仅是因为销售部的金牌销售挖了你去,你就准备去,觉得自己被人高看一眼就具备这样的能力?有些人不适合做销售,就适合坐在秘书的位置上。 “我一直找不到自己准确的位置,我想我现在应该是找到了。” 陈至允挑着眉头:“觉得自己能做到的很棒、” “并不是,而是觉得去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付出等待回报,这是一份非常美好的向往,我不想一辈子坐在这个位置上,为你操心你的车票你的吃饭问题,乔红姐至少有一句说对了,那就是我既然对您太太的位置没有兴趣,这份工作我迟早会干到头的。” 陈至允被气的笑了出来,乔红这是拿他的感情生活在鼓动员工呢?而眼前的人是站在他的面前进行八卦是吗? 当事人还在这里,这样就真的好吗? “你现在需要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不然我也不会放人。” 当时进公司合同写的很清楚,她也签字了,凡事都按照合同走,他没有所谓的善心。 “你出去吧。” “是的陈先生。” 简宁转身准备离开,陈至允又叫住她:“简宁,我想问一句,你知道他们干销售的每个月的工资吗?我不知道乔红跟你讲的是什么,具体的你知道吗?” 类似于乔红这种,赚的就是年薪,本事摆在这里,给多少的钱他不会觉得心疼,但是对于工作能力不佳的员工,就算是每个月给一千八的基本工资,陈至允也会觉得自己吃亏了。 “陈先生,我知道您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乔红姐说的高薪并不是吸引我的主要原因。” “去吧。” 陈至允坐在椅子上看着那道门出神片刻,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操心,每个人的去处,自己说了算。 * 在桌子上简宁提出来了自己想去做销售,简母听见销售两个字,她就觉得不合适。 简父让陈安妮给自己把酒拿出来:“在那个柜子下面呢。”简母说着,然后又怕陈安妮找不到,干脆自己起了身一起去了厨房。 “我爸今天怎么想喝酒了?”陈安妮神神秘秘的问着婆婆。 “想喝就喝了。”简母淡淡道。 “妈,简宁想去干销售,你怎么看?” 怎么看? 简母回到座位上给老伴倒了酒:“怎么会好好的想去销售部?” 现在不是做的挺好的,当个秘书都经常出差了,要是做销售那岂不是大半个月都在外面天南海北的跑?简母可不喜欢女儿这样的辛苦,女孩子求稳,不求奔波。 “怎么突然想去销售部了?”简放不了解陈至允的公司,但多少是有听说一些,那些干销售的都是人精,他这妹妹不笨,但也没精到那样的地步,而且说实话简宁距离女强人的标准还差很远,真的进入到那种环境当中,要么成为猎物要么就成为牺牲品。 “也不是突然,就是想去试试看,锻炼锻炼。” 简母看着儿子,这方面她很相信简放:“会不会很累?” “不是累不累的问题,你要对自身的能力进行一个打分,不是说你不好,但进入到那里的人,要么成功要么被淘汰,要么就是忙忙碌碌一辈子。”他现在觉得妹妹找份工作其实就是为了脱离过去,把过去不好的记忆通通忘掉,也就是为了不让自己闲着,不闲下来找的消遣而已。 之前简宁对他讲的,简放觉得那都是异想天开,苏寅正是那么好勾引的,早就有一百八十个女明星去勾引他了. 579父母给的支持 “你如果想去锻炼,我觉得做现在的工作也算是锻炼,没有必要把自己逼的太紧,销售那份工作什么人都能遇上,你过去生活的环境相对来说很简单,不适合你。”简放说的是中肯的意见。 简宁从小到大都一直文文静静的,没做过太多出格的事情,就连婚姻都是由家里插手干预而成的,可想而知她的生活多淡如水,进入到另外的世界去勾心斗角,作为哥哥,他是觉得有点自不量力,会被人卖了。 “吃饭吃饭,吃完饭以后再说。”再说吧。 简母动着筷子,她瞧着女儿的意思就是想去试试,其实她是不放心让简宁去的,可简宁如果想去,即便不放心她也还是想让简宁去试,自己的孩子就应该有十足的信心,她需要鼓励,当家长的就必须给点动力。 简父放下杯子,喝了一小口白酒,往常呢是觉得高兴才会喝一杯,今天是没有特殊的情况就是想喝点。 “不怕累吗?” 当父亲的问的却完全和当哥哥问的出发点不同。 “做什么工作不累。” 简父拿起来杯子,将里面剩下的那点都喝光了,手指摸摸酒杯的外壁:“那就做吧,喜欢就去,人活着总得有点梦想,喜欢干就干,别担心钱,我和你妈不要你交生活费,今天你哥哥嫂子也都在这里,有些话呢我和你妈早就想对你们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哥不交生活费你以后也不用交,你自己赚到的钱是想自己留着买衣服买鞋子或者做其他的用途都可以,但不要给我们,给,我们也不会要,你如果想给你妈买衣服那是你的孝心,安妮和简放也是,还有那套房子已经买了,钱已经进了账户里,你妈拿了一点给了安妮他们做生活费,剩下的大多数都在我和你妈的手里,对于这个钱我们有做决定的权利吧。” 陈安妮点头:“爸,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房子是你们的,钱自然也是你们的。” “这钱不是我们的,房子也不是我们的,是简宁的,所以我和你爸的意思就是以后这些钱我们都留给简宁……”简母开口。 既然丈夫已经开了,那就索性都说了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早说没禁忌,说开了无毒。 陈安妮稍稍的有点肉疼,都给啊? 不过说这房子是简宁的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 “我知道了。”简放开口。 “妈……”简宁要开口说话,简母打断女儿:“你不需要说什么,我和你爸这点主还是能做的,我们俩是商量好的,你只要接受就好。” 一家人安安稳稳的吃完晚饭,简宁洗了自己的碗,简母对她的要求就是这些,不洗也可以,但毕竟你还有嫂子,你没结婚嫂子照顾你点她也说不出来什么,洗个碗不会怎么样的。 “你放着,我来洗。” 简母刚捡好碗筷见女儿在厨房水池边洗碗呢,这样的天,水有点凉,怕她手经常鼓弄水对皮肤不好,自己这把年纪,就算是皮皱了也没人看。 “已经洗好了。” 简宁踩着拖鞋回了房间,在手背上涂了一点润肤霜,开了电脑。 简母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一家子的碗筷加上杂七杂八的饭菜都要归拢,整理好才能放进冰箱里,陈安妮跟着一起忙。 “你爸说把钱都给简宁,没不高兴吧。” 瞧着不太像,陈安妮是心里有什么话,脸上直接表现出来,如果不高兴估计就嘴上能挂个油瓶子了,现在瞧着情绪似乎很稳定。 “没有,怎么可能不高兴呢。”陈安妮回答。 不舒服多少有点,不是和简宁争,纯属就是觉得那么多钱啊,自己再有那也是自己的,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钱多不砸手,估计她也是个守财奴。 “那就好。” 简母指挥儿媳妇把桌子擦一擦就可以结束了,剩下的她来做。 收拾完厨房也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有些时候简母也觉得你说女人这一辈子的时间就全部都浪费在厨房里面了,她自己受过这样的苦,觉得没什么本事,她也心甘情愿的做,你不做就没人可做了,但女儿她确实希望简宁能过更加好的生活,这种好指的并不是条件上,而是思想上,情怀上。 做家务也有很多种,不见得就是天天站在厨房里,离不开,全部的时间都用来做。 洗了抹布,然后去了女儿的房间。 “忙呢?”推着门没进来,如果忙,那就以后再说。 “妈,你进来啊,不忙。”简宁离开自己的椅子,简母推了门进来,陈安妮在隔壁就听见了婆婆敲自己女儿的门,竖起来耳朵听了听,怎么没听见说什么呢? “干什么呢?”简放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陈安妮立马摆手,不要这么大声音,隔壁会听见的。 嘘! 简放就是瞧不上陈安妮这样神神叨叨的,还偷听,有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听,就算是讲什么,还必须要你知道? 简母听见儿子的声音就明白了, 肯定儿媳妇又偷听了,算了算了。 “真的想去试试?” 简宁点头:“我想做点不一样的工作。” 简母叹气。 “妈,你特别担心我是不是?” 简母应声:“是,特别特别担心,你呀总出事情,叫妈妈放心不下,就算是你七老八十了我活着一天我就得为你担心一天,怕你受到伤害,怕你遇到不好的事情。” 简宁起身走到母亲的眼前,抱住她的腰,将头靠了上去。 “妈,你放心吧。” 简母伸出手摸着女儿的头发,怎么放心? “干销售那些,就算是我没接触过,也知道做这一行的不容易,风吹日晒的,你既然想做,你爸也同意了,那就去做吧,你爸他是有什么话都不过来说,你的车呢给了你嫂子,要回来也不方便,你来回出行没有辆车代步也不行,你爸的那辆车呢太旧了,买辆新的吧……” 拿了那么多的钱,不花留着做什么?说不定哪天就没了呢,活着就得把日子好好过。 “我自己买就好了。” “自己买什么,你就是太要强了要独立了,你如果能像是你哥和嫂子这样,妈也许就不会牵挂你这么多,听你爸的,这个家还是他做主不?” 简宁忍不住笑,原来她家做主的人是她爸呢?她一直都是自己妈。 580一家人 简母心里直叹气,真的简宁如果不懂事点,算钱算的厉害点,可能她就真的不会这样的伤心难过,比任何孩子都懂事,你见简心他们还有吴倩有谁是不啃老的,多多少少啃之说,只有自己家简宁,从来没靠过家里什么,现在虽说是给钱,但钱也是她自己赚来的。 “你笑什么?”简母问女儿。 “我就是觉得我今天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爸真是户主。” 简母没好气的瞪着女儿,你爸一直也都是户主,家里说了算也一向是他,怎么说的自己好像是恶霸地主似的? “你自己要买什么车,自己想着看吧,哪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一趟。” 陈安妮收回来耳朵,要给小姑子买车了,羡慕啊。 自己要是摊上这样有钱的爹妈就好了,看着简放:“妈说给简宁要买辆车。”压低声音,小的不能再小,生怕隔壁听见。 简放懒得理自己老婆,你是差车的人吗? 你没有车开吗? 既然都不是,你在这里说这个做什么? 陈安妮见丈夫也不理自己,一个人嘀咕,其实那车自己也不是很能用上,你说一家有三辆车是不是有点奢侈?她的车给简宁也挺好的,也不用简宁去买,也不用她花钱。 自己嘀咕了一会就去了简宁的房间。 “你有化妆水吗?我的用完了,想不用来着,脸实在是有点干的厉害。” 简宁指指自己的洗手间:“柜子里面有,你去拿一瓶吧。” 她对陈安妮真的就不抠,向来是有什么能给的就给。 陈安妮去翻,果然里面是有,她对比着简宁觉得自己真不像是个女人了,也难怪简放老是说她,可护肤也得花钱啊,她舍不得,拿在手里:“没有打开过的?我拍一下就行了。” “都拿着吧。” “我听妈说要给你换车?” 简宁心想,果然就在这里等着呢,她这个嫂子啊,你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受,听见别问出口啊,可忍不住马上就要跑过来问,心眼是真的一点都没有。 “嗯,没有车进进出出不方便。” “那我的车你就开着被,我也不是天天用。”陈安妮大方的说着。 简宁心想,你都说是你的车了,我也没打算往回要,哪里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道理,她爸妈也是知道所以没有开这个口,毕竟影响不好。 “那也行,不过早上你送简帧,坐我哥的车?” 陈安妮一听,这真的要用她的车啊?她就是客气客气,她坐简放的车肯定不好使,而且就算是行,那她回来怎么办? 住在这里,没有车,真的不方便的,她都开上了。 “你说的也是,还是买辆吧,那我回去了,晚安。” “晚安。” 简宁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陈安妮给解决掉了,陈安妮回了房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掉套儿里了,可又觉得简宁不会,幸好自己当时没答应,不然惨的人就是她。 一大早的起来,做好饭吃过饭带着简帧就去学校了,不然怕简宁和她借车。 送完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路就回了娘家,婆婆也不会天天盯着她。 “这么早?” 娘家妈也是刚起床,陈安妮就佩服,她这个年纪都起的这么早,不是说上年纪的人没多少的觉吗? 她怎么觉得自己妈的觉特别多呢,如果想睡,绝对能睡到日上三竿。 “这还早,简帧都去上学了,我就回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可看的,你别总天天回来,小心你婆婆有意见。” “我哪里天天回来了,我看我婆婆没什么意见,有意见的人是你吧,巴不得我不回来。” 娘家妈笑出来,这孩子挑谁的理呢? “行行行,我好话你都当成赖话听,你说什么是什么,又有什么事了?” 陈安妮坐下来,看着自己妈把昨天婆家发生的大事都讲了出来,娘家妈也就负责听听,这种事情不能上纲上线,钱是人家的,人家怎么分配都是有道理的。 “你可别多说。” “我能说什么,房子是简宁的,钱是她的也正常,我又不傻。” “我看你也没精明到哪里去,你婆婆都说给她买车,你还提自己的旧车做什么?想新车买给你,旧车给她?” 自己养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听听就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小算盘打的太响。 “也不是那意思。” “什么不是那意思,我听着就是那意思,这种事情也就你干得出来,也就是小姑子懒得和你计较,我都懒得说你,做事情一点大脑都不长,和小孩子似的。” 陈安妮被自己妈嫌弃一通,然后就开车回家了。 简宁这工作暂时还先做着,因为手上还有些活,就算是离职也要三天个月以后,当初签协议签的就是做满五个月。 陈至允按着内线。 “你进来一下。” 简宁离开位置,进了陈至允的办公室:“陈先生你找我。” 陈至允的文件递给她,然后她稍作修改,然后放下去。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她才刚刚结束手上的工作,因为知道她德文还算是不错,陈至允现在是能利用就利用,当时合同里可没写这个,不过做人也不能太计较。 简放给妹妹打电话,叫她中午过来自己公司这边。 “那么远。” “你过来吧,有事情和你说。” 同事有辆九层新的车要卖,人要出国工作,临时接到通知的,不走也不行,车刚买了,每个月还要还贷款,想着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转手,你说刚到手开了都没有二十天,现在就便宜十多万卖,不便宜也没人买啊。 简放听到就动了心思,宝马女生开还挺好的,车子又好,人又靠谱。 “知道了,我打车过去。” 简宁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是来得及,她就是懒得折腾。 简宁看见简放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还以为又是给自己介绍对象那一套,有点不太爽,以为她哥长记性了,结果还是这样。 “哥。” 简放和同事介绍了一下,然后说一起吃个饭,吃饭的时候就直接说了。 “我妹妹也是刚想买车。” 简宁一听有点不对劲,买车? 581针锋相对 一个有心想买车,一个有心想卖车,这生意就没做不成的。 吃过饭就去看了那辆车,简宁自己很满意,价格方面来说便宜了很多,她觉得自己算是捡到了,午饭是简放出钱请的。 “你看看觉得不合适我们再说,我这车真是买了没有多少天,我开了也没几天,公司临时叫我走,我不走也不行,车又不能背着,我人在这里贷款还就还了,我人走还要还贷,等我回来的时候这车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了。” 他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也是怕简宁嫌弃自己的车,他这车真的特别的新。、 “要不,你就给我在添五万块钱?” 简放的同事觉得自己太亏了,就算是租车也没费用这么高的,一下子折进去那么多。 简宁笑笑没有说话,她哥既然能拉线那就证明差不多,她是不差这个钱,但买卖就是这样的,沾了一个二手就是不值钱。 “我们都讲好的,你看我妹,她的事情你也差不多知道,我家现在负担也挺大的,你卖别人还没这么快的速度,我是方便你,你也方便方便我,别再这个价格上和我讲了,行吗?” 之前就说好的,现在见到人就变卦,难不成他脸上写着冤大头几个字? 简放是肯定不会加的,如果不卖那就算了,他心里太清楚了,着急的人肯定不是自己,砸在手里,以后别说赔十万,二十万三十万全部都是你的事情。 同事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他当时就是着急,头脑一热,应该妥善想想的,不过也是时间没有多少了,真的特别紧。 “那行,就当是我交你这个朋友了,什么时候办手续?” “你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也是行的。” 同事苦笑,他现在哪里有时间。 “明天吧,明天周末,就定明天了。” 说好时间,简宁和对方说了一声感谢,便宜十万块说句感谢,自己不亏。 苏寅正坐在会议桌旁边,看着自己的助理:“公司找不到会说德文的人?” 人呢? 助理也是一脸无奈,是请好了人,不过刚刚出了点意外,来都来不了,他能怎么办,就算是自己想亲自上,可他德文说不通啊。 扎心了。 “苏先生……” 苏寅正黑着脸,本事了。 “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是吧?” 现在这是把他撂在这里了? 外面还在想办法,可惜公司里短时间又不能广播去找会德文的,急的头发都要白了。 简放刚刚进部门的大门,见到了苏寅正的助理,好像在和自己的头儿说什么,他听不见,也不会去听,准备回座位上。 “简放,你会德文吗?” 头儿看着简放问了一句,简放停住脚。 “我不会。” 他念书的时候二外修的也不是德语,不过他家有人会。 刚走。 “我妹妹修过德文。” “人在吗?” 简放给简宁打电话,让她回来一趟,说自己有事情求她。 简宁被苏寅正的助理领了进来,看见人,她才知道叫自己来做什么,不过真是任性啊,谈判竟然事先人员不准备好?这是抓到了,抓不到她呢? 搞笑呢? “苏先生,这是这次的翻译,简宁小姐。” 简宁的口语还不错,可以很是清晰明白的表达苏寅正的话,翻译的过程倒是对苏寅正有点高看两眼,感觉呢就是个败家子,原来不是呢,还有两把刷子的。 大概坐了半个小时,就结束了,那边的翻译也过来了,不过这里刚刚结束。 “你去告诉她的公司,我今天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损失,这件事情没完,找律师去谈。” 苏寅正的火气很大,要是搞砸了,是不是一个小小的翻译就能赔偿他的损失? “还有公司内部竟然没有人会德文?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助理一头的冷汗,也不是没有,你说就那么寸,今天全部都有事情。 “苏先生,简小姐的报酬我们要给结算的。” “你还在呢?”苏寅正没好气的看着简宁,干完活怎么还不走?等着拿钱呢? 可真是财迷,你哥在我的手底下工作不知道?不想给他留点好印象? “我在等苏先生给我结算钱呢,毕竟我手机丢了,现在需要钱买新的手机。”简宁笑笑。 苏寅正看着她的脸,好的很,胆子也大的很,和他要东西是吗? 不过得看你有多大的本领要不要得到。 “你的手机苏先生……”助理刚想说,帮了这么大的忙,手机就还给人家吧,不就是一个旧的手机,自己老板什么时候对旧的东西感兴趣了,结果被苏寅正瞪了一下,马上就没电了。 “去给她买个电话,拿给她,省得人家总是觉得我好像欠她什么一样。” “苏先生不欠我的吗?”简宁问出口。 苏寅正逼近,突然的逼近,他的人比较高,高出来她很多,有点居高临下的意思,突然凑了上来,简宁向后退了一步,她一退苏寅正就更加逼近的多,简宁狠下心,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抬起脸,差点就和苏寅正的脸贴上,距离毕竟这样的近。 苏寅正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凑过来,脸现在几乎就是贴着,在近一点点就直接亲上了,可他是会退后的人吗? “我欠你什么?” “苏先生心里清楚。” “我一点都不清楚,我就清楚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简宁不屑的笑了笑。 “给她买个新的手机。”苏寅正转身,他才不会说自己是怕了,转个身就离开了。 助理自然不会亲自给简宁去买,而是给了足够的钱,耽误了半个小时换回来一笔不菲的钱,她觉得自己不亏。 苏寅正坐在椅子里,其实好玩的女人他见得多,简宁真的不算是最好玩的那个,她的眼睛里带着虚弱,她是想勾引自己,这点他觉得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可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为了报复霍景祀? 那就好玩了。 不过他像是那么容易就被勾引的人? 苏寅正的手撑着自己的脸,他想着简宁的脸,自己摇摇头,为什么要去想不相干的人? 582故意奚落 天气越来越凉越来越冷,简母家的大白菜已经全部都挖了上来,简父每天就忙活晒菜搬菜,倒不是怕人偷,这里哪里会有人来偷菜,每家每户都种菜的,就是怕天气突然变,白菜怕冻,降温厉害,菜冻了就没办法吃了。 简宁五点半出的公司大门,也是倒霉,公司这片四点半就开始下雨,中间缓下来过,以为会慢慢下小的,结果到了下班的时间非但没小越下越大,这个季节一下雨就真的寒风刺骨了。 有车的人倒是方便了,开车就回家了,没有车的人就倒霉了,简宁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磅礴大雨,这个阵势她走出去几步就会浑身湿透的,这样的季节做这样的事情有点不太明智。 “没带伞呀?” 同事看着她问,门口不是有伞。 “雨太大了。” 同事笑笑,是大,不过不能等,她得马上回家,孩子马上就放学了。 “那我先走了。” 果然同事出去没多久,肩膀就被打湿了,简宁看着这雨,她想自己是不是给简放打给电话,让她哥顺路过来接一下? 不过下雨路上肯定就堵车,她哥的公司和自己公司方向正好是相反的,绕过来也有些麻烦,要不冲出去? 她看看自己脚上的靴子,她如果走出去,她脚上的这双鞋也就报废了。 等了二十分钟还没见雨停,不走也得走,不然又不能一直呆在公司避雨,简宁撑着伞一出来就觉得出来错了,雨实在太大了,打到身上马上衣服就打透了,风又大。 小腿觉得有点凉,浑身都冷。 一路小跑,好不容易到了公车站,结果还打车? 站了一排的人都在等车,这个时候也就公车不抢手了,出租车你能发现空车算你赢,大部分都是拼车,司机就愿意拉一个人一个人的,因为顺路就可以拼至少三个人,赚三份,平时哪里有这样的好机会。 简宁伸着手拦车,拦不到,头发都打湿了。 人特别的狼狈,然后还一阵风一阵风的刮,这么一刮感觉温度至少降到了零度。 呼出去的哈气可见,简宁觉得肯定会感冒。 苏寅正叫司机转个头,他就是临时来的兴趣,想要过去看看,路上几乎都看不到什么行人,想来也是,这样的天能到处跑,那就是神人了,车子里的广播还在播报路况,建议大家押后出行,现在下班的高峰期堵车堵的厉害。 简宁冻的手脚冰凉,包里的手机响,她撑着伞去接电话,雨点就敲在手背上。 “我过去接你,你等我吧,我堵路上了。” 简放的来电。 简放已经堵路上半个小时了,没办法雨天就是这样,车多外加出点意外,路上几乎就直接瘫痪。 “哥,你不用来了,我自己回去,找个路口调头回去吧,我蹭同事的车。” 刚刚站着也有听见旁边的人说,她哥过来必定经过那个地方,据说出了交通事故现在堵的厉害。 “那我就调头了,我都堵路上半个多小时了,十米都没开出去。” 如果有人载她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自己也轻松。 “是,你回去吧。” 简宁裹着衣服,幸好今天穿的是靴子,不然鞋里面都得是水,这样的天气真是叫人觉得心情不好。 “苏先生前面堵的厉害。” “堵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寅正看着司机问,司机摸摸鼻子,说的好像也是,继续开,好不容易前面通开一点,他得把这么多年开车的技术都用上,才能快速的过来,不然堵在后面就直接堵死。 简宁的头发都成丝了,被雨洗过就是这样的。 苏寅正的车开了过来,他瞧着路边的人眼熟,瞧瞧,这是谁呢? 怎么这么惨呢? “停车。” 司机的车向后退,简宁刚刚拦到一辆车,不过被人抢了,还是男人抢的,心里骂着怎么就连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可这个时间这样的天气,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绅士风度,都要冻死了,谁不想早点回到温暖的家中。 苏寅正降下车窗,蛮有兴致的欣赏落汤鸡。 “这是谁呢?” 简宁的嘴唇有点发紫,她是坐办公室的,不可能穿的就特别多,追求形象就没办法太兼顾保暖。 简宁别开头,人家故意来看笑话的,她不是分不出来。 “打不到车啊?这样的时间,似乎就打车很不容易,要不你上车?”苏寅正面上带着笑说着,他让人上车可自己根本没动,怎么瞧着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像是真心诚意的想让人上车的。 简宁挥着手。 “这么倔强啊?” 简宁懒得听他说废话,自己直接走到台阶下,招手。 苏寅正升上车窗。 “冻不死你。” 冻不感冒,算我输。 哼! 他的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在他这里占上风是吗? 我让你占。 好不容易开过来一辆出租车,结果没有停,溅起来老高的水,直接都喷到简宁的身上了,停下来前面的人上了车就走了,她这是无妄之灾。 公交车开了过来,简宁收了伞直接上了车,公交车就别提有多挤了,不过再挤也得上。 车上每个人都很惨,简宁的手拽着扶手,车子晃晃荡荡的开了起来。 简母看见刚进门的女儿:“你怎么不打电话呢?” 外面下那么大的雨,简放说她有同事送她回来,自己就没出去接,这都打透了。 简母赶紧去拿毛巾,简宁冻的已经开始发抖了,嘴唇也白了,简母赶紧让她换衣服,马上去找取暖的小太阳插上电对着女儿烤。 “你哥说去接你,你说做同事顺风车?” “堵车,堵的厉害,他过来也费劲。” 简母就不知道该说女儿一点什么,那也不能这样啊,你给家里打电话,叫你爸去接啊,你说我们开车出去也不费劲,至于拿身体开玩笑吗? “妈,我没事,阿嚏……” 简母又风风火火的出去找了两条大点的干毛巾罩在女儿的身上:“你现在能洗澡吗?” 简宁摇头,她如果现在洗澡,恐怕马上就会感冒的。 583苏寅正的真面目 不过就算是她不洗,她还是感冒了。 简母熬了浓浓的姜汤,简宁也喝了,不过还是半夜起了高烧,也有可能是之前一直压着,没有爆发出来,人病的就特别的重。 简母给喂了药还是不见好,没办法。 “你赶紧起来,送孩子去趟医院。” 简母回了房间喊丈夫起来。 简父掀开被子,穿上衣服,两个人带着简宁就去了医院,陈安妮是听见了声音不过没动,这样冷的天,出去一趟也觉得小死一回,“简宁好像是生病了。” 简放翻了个身没说话。 第二天和人讲好的是要去办手续,结果简宁人在医院呢,起都起不来,医生说是有轻微的肺炎,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简放代替妹妹去和同事办的手续。 简宁这烧两三天都没下去,给简母愁的,就是不见好,医生说能好,可用了药也打了针,没见好啊。 “你中午过去给你妹妹买点粥送过来。” 简父回了家,昨天下了那么大的一场雨,家里什么都没收拾,指望陈安妮是指望不上的,他也不放心就回去看一下,简母不会开车也不能离开,她走了医院就没人了,只能给儿子打电话,简宁说嘴巴没有味道。 简放觉得感冒就是小事情,不过母亲发话了,那就去吧。 买好粥遇上了苏寅正的助理。 “来买粥?” “嗯,我妹妹住院说嘴里没味,想要吃粥,我妈叫我送过去。” 苏寅正的助理回了公司就和老板闲聊,提到了这件事。 “买粥的时候还遇上简放了,给他妹妹去买的粥,说是住院了……” 苏寅正很喜欢这家粥店,平时也经常吃,不过大多数都是助理去买回来的,外面的人根本不了解他的口吻,简直就是一天一变,和他的人一样叫人捉摸不定。 生病了呀? 那太好了。 “今天的粥格外的好吃。” 助理动着汤匙,觉得味儿还是那个味儿没有变啊,怎么会觉得特别好吃呢? 公司那里简宁请了假,简母去上卫生间,她靠在床上,自己闭着眼睛,就是这样的,明明睡了一上午可还是觉得困,人就是怎么睡都不醒,就是想闭眼睛。 其他的床都有人陪,似乎就她这里显得孤单了一点。 苏寅正是随便来医院转转的,他不是来探病的,而是来幸灾乐祸的。 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人,他的位置就很方便能看见简宁的脸,瞧着是有点憔悴,这样看的话,也不是那样的令人讨厌。 苏寅正就觉得你说,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昨天顺路送就送一程嘛。 简母上了卫生间回来,见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还以为是谁家的家属,就多看了一眼,长得还挺好的。 进了病房。 “要睡觉躺下睡,别坐着睡。” 简母扶着女儿,想让简宁躺下,坐着多累。 “睡吧。” 给女儿把被子盖好,坐在一边。 简宁的脸就冲着外面,一张笑脸撒白无比。 苏寅正转身离开,这里的医院环境不是那样的好,和他平时所住的医院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他平时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还嫌弃会脏了自己的鞋呢,今天就是突然抽风。 鞋子踩在走廊上,那张脸似乎就变成了一副画,时时刻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觉得自己最近似乎就有点缺女人了,严重的缺,不然什么样的都能瞧上。 等到苏寅正离开医院,简宁睁开眼睛。 “不睡了吗?” 简母看着女儿问。 简宁坐了起来,累是真累,困也是真困,不过刚刚有人站在门边,她不是瞎子就自然能看见,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吧? 她是心累。 玩这样的游戏,太累了。 可不玩,她就彻底没有翻盘的机会,没有和霍景祀对抗的机会。 “妈,我觉得自己的心不是那么的正。” 简母瞪女儿,这是烧糊涂了吧,你的心如果不正,还有谁的心是正的? 乱说。 “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的养着吧,下次遇上天气不好,给家里来个电话,你说车就放在外面,你爸去接你一下能有多费劲。”这孩子就是傻,自己家的人打声招呼怎么了? 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这样活能不累,能不生病? 想的多就对身体不好,心思太重。 “知道了。” “不是知道了,要记住,你说你住院来回折腾我不说,我还跟着着急上火是不是?” 简宁闭上眼睛。 苏寅正? 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到底会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她想自己是疯了,彻底疯了。 她现在脑子就很不清晰。 苏寅正上了车,看着车窗外,车子一路疾驰,他就那样的瞧着,觉得没意思的很,其实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依旧有,他也拥有很多别人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东西。 “送我回公司吧。” “好的,苏先生。” 司机送他回公司,回了公司,自己进了办公室就开始发呆,助理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看着外面。 “外面有什么好瞧的?” 助理走了过去,对面都是写字楼,而且楼距特别的远,什么都看不到,他在看什么? “晚上帮我约几个漂亮的。” 助理挤着眉,他这是又觉得无聊了? 苏寅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屋子里的人都已经走了,助理开着门进来。 “苏先生……” …… 助理最后带着一身的伤离开的,离开之前看着苏寅正:“我们同学这么多年,你还是要去看医生,这样不是办法。” 他还有话要说,但怕苏寅正听不进去。 “我,很抱歉。” 苏寅正拿着自己的钱包递给助理,他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助理跟了他这么多年。 助理接了过来,笑了笑,他是皮糙肉厚不怕打,但这心理问题会越来越重的,还是要去看医生。 “苏先生,我替你约医生吧。” “你先走吧,再说吧。” 苏寅正继续躺在床上发呆,他有些时候就是会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也像是一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大概是真的要疯了吧。 助理带上门,他看看自己身上的伤,他不是难过自己挨打,而是难过这些年了,苏先生其实压力很大,他又排解不出去,慢慢的就这样了,如果被媒体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那就彻底都完了。 一个男人看见女人都兴奋不起来,这是很糟糕的一件事情。 584销售部 助理跟苏寅正做了几十年的同学外加朋友,苏寅正这一路看起来一帆风顺,却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他好出身,父母都是亲的,就他一个独生子,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就是发生了,他的暴力倾向从高中以后越来越严重,也曾经劝过他去看医生,不知道是看还是没看,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作为下属,其实挨打还有钱赚,他不觉得自己亏,可作为朋友,他看着自己的朋友这个样子,他会心痛。 上了车,坐进车里,看着那张卡出神。 苏寅正趴在床上,依旧穿着白色的睡袍,叉着腿,翻了个身。 一大早的助理过来接他,瞧着他的神色不错,这估计是还能挺一阵子。 “早啊。” 苏寅正笑着上了车。 “南郊的案子怎么样了?” 助理神秘一笑,他们这一趟纯属就是为了挖霍景祀的墙角去的,自然不能白去,“已经说了我们的价格,应该是有戏。” 苏寅正扯唇,有戏? 他要的可不单单就是有戏。 车子开了起来,霍景祀那边进了办公室就有人来报告,苏寅正突然插了一脚,现在搞的他们很被动。 “霍先生,不知道苏先生突然插的这一脚是为了什么?” 霍氏和苏氏从来没有正面对抗过,虽然竞争是事实可是苏寅正突然出手就好像是报复一样,那块地苏氏根本用不上的,明眼人都知道他故意出来搅局就是为了让霍家的人不高兴。 霍景祀拧着眉头。 “已经被他拿到手了?” 眼前的人摇摇头,是还没拿到手,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他已经接到了小道消息。 “既然没拿到,那就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抢回来。” 霍景祀拿起来电话打了出去,他笑着和电话中的人闲话家常,如果他愿意,他跟谁都是朋友,苏寅正那个败家子? 拿什么和他比? 中午过后,霍氏正式拿到了南郊的那块地,霍氏内部自然是没有什么声音的,毕竟能拿得下来这就是稀疏平常,拿不下来那才是怪事,霍景祀拿起来自己的外套,起身准备离开公司。 助理站在门口,不敢进门,苏寅正那个脾气,现在恐怕是要翻脸。 “苏先生不在里面吗?”苏寅正的秘书觉得奇怪,助理站在外面做什么? “在是在,不过这次我要倒霉了。” 秘书抿着唇笑了笑,把苏先生说的和老虎一样,有那么可怕吗? 助理敲了门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推了门进去。 苏寅正何止是怒,怒气丧心病狂的都跑了出来,狰狞的霸占在脸上,十一点半的时候还打电话过来说有十足的把握,十一点四十分就被人逆袭打了他的脸,他看着助理,助理实在不想往前走,前面就是死路了。 “派出去的人是吃白饭的?” 新仇旧恨他一起算,前段谈生意翻译竟然临时有事一个都找不到,让他现场去抓,怎么苏氏什么时候变成了小公司?就这样的随便,如果都不愿意做,那就统统滚蛋,他全部重新招。 “去把管事的给我叫来,吃干饭的就都给我炒了……” 苏氏公司内部发生大地震,所有人自保,这个时候还讲什么,老板一发飙,人人自危。 简宁生了一场病病足了三天,一场小感冒差点把她给打倒了,这几天可能也是流感爆发期,医院来来去去的都是看病的人,据说就连床位都没有了,还有睡在走廊上的。 简母给简宁收拾着衣服,这一生病就麻烦,前两天根本就不见好,她都想冲到医生办公室质问医生去了,幸好没有。 一夜之间温度就降了下来,看样子还是需要多喝水。 “这医院的空气也不是很好,回家养着吧,给你爸打个电话,看看他开到哪里了?” 简宁给简父打电话,简父刚刚到楼下,问自己用不用上来,简母接过来电话,进行统一吩咐,丈夫就是按照她的指令去做,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就别上来了,我们已经办好出院的手续,马上就下去。” 简父应了一声,简母带着简宁和衣服下了楼,怕女儿走不动上手去扶:“妈,我走得动,这场流感这么严重呢?” 大厅里人多的简直有些难以想象,医院一楼急诊和二楼大厅都是能挂号的,可现在一楼这边已经排起来了长龙,几十人都是少的。 “哪里不赚钱,医院也赚钱,现在的人啊,不敢生病不敢买房。” 这两者就是会让人奋不顾身主动花钱的消遣,不花钱也不行,买房的天天看着楼盘,一眼看错,一念之差,可能马上就损失个十几万,十几万都是好的,简母想起来自己那时候,结婚哪里需要买房,就算是租房,该结婚照样结婚。 和简宁出了大门,简父果然就在外面等着呢,简母将包递给他。 “在外面等着不冷?” 车里暖暖呼呼的,待在里面多好。 “出来透口气。” 简宁上了车,简父就开了车回家。 出院第二天以后她回了公司陈至允叫人扣了她几天的工资,几天没来上班就扣几天,这是公司的规章制度,任何人都没有特殊权。 “陈先生。” 简宁将咖啡送了进去,陈至允腾出来时间看了她一眼。 “病都好了吗?” 事情的大概他也听说了,也是倒霉,那天下了全年最大的一场冬雨,偏偏让她赶上了,公司很多人都感冒了,不过就是没她那样的严重而已。 “已经彻底都好了。” “那就好,年纪轻轻的身体就不好,自己多注意,这个你拿出去中午之前我要。”陈至允将文件扔给简宁。 简宁坐在椅子上勤勤恳恳的将文件都翻译好然后重新输入,剩余的时间她又看了看,看了看公司旗下的销售业绩,心中大概也就有了一个数。 三个月以后,简宁从秘书的位置上辞职正是去了销售部。 乔红带着她进了办公室,拍拍手。 “我们销售部新来的同事,也不算是新同事,简宁,想必你们有些人是认得的,希望你们共事愉快。” 585她已经很惨了 乔红叫简宁进自己的办公室。 “把门带上。” 她看着简宁,递给她一份文件:“回去以后抽点时间,认真的看看,希望对你能有所帮助,同事之间呢,我不求你们和平共处,但求不会在公司以内直接开撕。” 这话乔红自己说的也是很心虚,她在公司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还是需要说个场面话的。 简宁的车买了下来,第一天开到公司,她也没料到竟然是三个月后自己离开秘书的位置进了销售部,关于她的新闻一项都很多,过去呢八卦不是没有,但现在大家似乎更热衷于说她,她身上藏着无穷无尽的大八卦。 她学乔红,和同事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过距离有了,麻烦就来了。 “小胡,这份报告我两点钟交给你的,说马上要用。” 小胡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我没听见,你当时也不是这样对我讲的,你不是说不着急吗?” 简宁气愤,自己当时给她说的就是着急要用,现在被压在桌子上几个钟头,马上她就要用,拿什么用? 小胡不管这套,你进来之前难道没有打听好?她上面的老大和乔红是冤家死对头,你既然跟了乔红,就该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就应该舍掉午饭的时间去工作,是不是前霍家的豪门少奶奶现在要对她发飙? 她好怕。 简宁拿着文件回了自己的位置,小胡出去偷个懒,几个人站在天台上闲聊。 “真是看她不顺眼,拿文件让我干活?什么德行。” “你也是,欺负新人啊。” “她新?”小胡讲着混不令的黑话:“她都不知道旧到什么程度了,因为旧才让人扔掉的。” 简宁在办公室里被乔红给骂了,乔红骂她并不是因为她事情做不完,能力不够,而是她蠢,摆在眼前的事实,公司什么人是哪一边的,你可以不跟着搀和,但你至少要明白,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 那是傻蠢。 简宁的心思重,被骂的这样的狗血,她可能不往心里去吗? 下了班自己开着车出来,看见前面走着的几个人,车子很快从那几个人的身边开了过去。 “牛逼什么?”小胡翻着白眼,不就是一辆宝马? “人家是牛逼的很,我们就买不起。” “未来十年二十年,我三十岁的时候不见得就做的比她差。” 简宁去了一家素食餐厅,和家里打了招呼,晚上要晚一点回去,她觉得自己如果继续憋下去,可能就会憋爆炸了,她现在内心里非常想大喊。 要了一份晚餐,自己坐在椅子上吃到半截,冤家路窄遇上了苏寅正,也不算是冤家路窄,她巴不得能遇上这个人。 苏寅正向后退了一步,这里也能遇到? 不过他不是特意来的这里,是因为经过,车子抛锚了,估计一时半会的弄不好,他就进来随便吃一口,端着盘子放在她的对面。 “能坐吗?” “位置上又没有写我的名字。” 苏寅正坐了下来,他看着简宁:“每次看见你,都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你五百万的样子,是不是你和霍景祀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很久,所以被他同化了?” 怎么瞧着这张脸和霍景祀的那张一样的令人讨厌呢。 “苏先生,您真会开玩笑。” “我哪里是开玩笑?”苏寅正说着,那边服务员为他送过来果汁:“苏先生,老板赠送给您的果汁。” 苏寅正笑了笑:“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一杯果汁而已,他不是买不起,不过这样的感觉也不算是坏。 “没有赠送给你果汁?”他挑着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简宁吃瘪,他的心情还满不错的。 “苏先生开玩笑,我哪里有这样的面子。”简宁的叉子叉着蔬菜,一口一口往嘴里送了进去,苏寅正吃了几口觉得味道不好干脆就推开不吃,看着她吃。 “你前夫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满带兴趣的问着。 “这话苏先生问错人了,我和他不是很熟。” 苏寅正拍手,好一个不熟。 “要不你跟我吧,你跟了我,应该能成功气死他。”想想也是,霍景祀那样的人,就算是自己扔掉的东西都不希望别人去捡,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呢,他如果对这个女人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就不会做出来那么没理智的是请假。 苏寅正越是想越是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秘密,他的手摸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简宁:“跟着我也很不错,我这人要钱有钱,要貌有貌。” 其实她也不吃亏。 “多谢苏先生的好意,不过我这里不是破烂回收站。”简宁收了手,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看着苏寅正,自己拿过来包转身就离开了,苏寅正非但没生气,相反的还笑了出来。 真的很有意思,好久没有看见女人给他摆脸色了,不管是不是装出来的,真是太难得了。 助理推门进来就见自己老板拿着叉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盘子里的沙拉,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苏先生,车已经修好了。” “做坐坐,平时吃的太油腻,今天正好吃点清淡的,服务员……” 苏寅正觉得自己和简宁走到一起,肯定能让霍景祀不爽,凡事能让霍景祀觉得不爽的事情,他都要试着去做一做。 “你说我去泡霍景祀的前妻怎么样?” 助理磕了出来,实在忍不住大声的咳着,他是呛到了,差点呛死。 喝了口水还没有办法完全的压下去,一出口说话,就好像被人捏住了喉咙一样:“苏先生,你不要和我开玩笑。” “谁说我这是开玩笑?你那么吃惊做什么,不觉得其实她挺有意思的。” 助理又喝了一口水,他觉得这样不好吧,对方已经很惨了,真的很惨了,从霍家大门走出来,没死也去了半条命,而且又是离婚又是生过孩子的,苏先生何必因为一时的冲动去祸害人家的生活呢,你给不了人家想要的,人家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她已经挺惨的了。”这是心里话。 586接受过良好的教育 “你的意思被我喜欢,她会更惨?” 助理打自己的嘴巴:“我没有那个意思,被苏先生喜欢自然是她的造化。” 八成这个女人前辈子没有做过好事,不然不会好不容易从霍景祀的手里逃脱掉,现在又轮到了苏先生起歹意,如果是真心的喜欢就算了,就为了让霍景祀黑脸,这未免也太…… 简宁上了车,开了车就走了。 苏寅正晚上有个晚宴,不过玩票的兴致很大,不然也不会在外面吃了一肚子的草,这些场合都是差不多,七七八八的,也是差不多的人来参加,他觉得没什么兴趣。 “苏先生……” 苏寅正和眼前的人说了几句,那边看见霍景祀和他太太出现了。 “你说那个女人长得好看吗?” 以苏寅正的角度来说,他觉得很一般,不如前妻好看,就是不知道霍景祀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助理觉得是女人就都很好看,这种八卦聊起来很带劲的,虽然说是出轨,不过也要外面的女人有足够的本事才能把家里的人踢下位,霍家两位霍太太全部都是平民出身,这讲出来就有点意思了,是个趣儿。 “我觉得现在的霍太太很媚。” 身上带着一股的媚劲,他也有见过简宁,那是人淡如菊,如水一样,第一次接触起来会觉得感觉很好,时间长了,恐怕就吃不住男人了,男人就都是这样的,一身的毛病。 “霉吧。”苏寅正淡淡的道。 和霍景祀打了一个照面,还是被一个世伯硬拉到一起的,苏寅正这份面子要给,霍景祀也是相同的,两个人站到一起,王不能见王,一旦见到了,也是不分上下,两个人暗里较劲。 “景祀我听说你最近得了南郊的那块地。” 苏寅正心里骂了一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老头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霍景祀看了苏寅正一眼:“是投了一块,不过好像苏先生也很感兴趣,抢了苏先生的心头好,实在是不好意思。” “心头好?不过就是一块地,想要拿去就好,我的心头好只有一个女人。” 苏寅正挑挑眉头,他的助理似乎马上就明白了,正好电话响,接了起来,喂了两声。 “苏先生,简宁小姐的电话。” 霍景祀刚刚要带着爱丽离开,才转开身体还没有走上一步,苏寅正的助理突然提到简宁的名字,霍景祀的眉头微微的拧着,爱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看样子简宁对他还是有影响。 “亲爱的,找我做什么?” 我气不死你。 哈哈。 苏寅正觉得过瘾,原来霍景祀还真的有软肋在,喜欢又虐恋?真有意思,奇葩的人生,扭曲的人性。 “你今天反应很快嘛。” 助理笑眯眯的,他哪里是今天反应快,他的反应一直都很快,让老板开心就是他的责任,不过这样拿着简小姐出来当引子,不好的吧? “来了让人看见,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回去吧。” 送苏寅正回家,他父亲也已经过世了,母亲常年不管这些杂事,苏寅正进了门,苏母还在和佣人闲聊。 “妈,有没有想我?”搂着母亲的肩膀直接坐了下来。 “想你做什么,你每天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当母亲的为儿子整理整理衣服,这孩子就是这样子,来去一阵风一样的,桌子上摆着几本杂志,那上面写的都是关于他的绯闻,苏寅正拿起来一本翻了翻,不是吧,这都是几个月以前的了。 “又听说我什么八卦了?” 苏母挑眉:“你最近有八卦让我听吗?” “还真的没有。”他嬉皮笑脸。 苏母看着儿子叹口气,儿子什么都好,就是玩心太重,同龄的人家早就结婚生了几个小孩,她这里就孩子的影子都瞧不见,现在就盼着儿子能喜欢的是个女人。 “叹什么气?” “没有一个喜欢的人?” 苏寅正坐正身体:“你如果这样的问,那似乎是有,不过可能不太对你心意,算了。” 拿起来橘子扒开皮,苏母接了过去,她儿子从小就喜欢吃橘子,但是不喜欢扒皮,他会怕会弄脏了自己的手,扒好皮递给他,苏寅正接了过来。 “你说说看,对不对我的心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你的心意。” “还是不说了。” 苏母装作生气的样子,这孩子这是在吊谁的胃口? “赶快说。” “霍景祀的前妻知道吗?” “简宁?” 那个孩子她不是认识,而是从报纸上看见过,所有人都在嘲笑简宁自不量力的时候,苏母倒是觉得这个孩子挺有韧性的,换做一般的人可能早就受不住了,最后虽然撤诉了,但看得出来还是个能顾全大局的。 “你认识她?” 难道以前见过?苏寅正觉得也能理解,简宁作为霍太太的时候也是经常参加大大小小的宴会,他妈就更是经常参加这种类型的聚会。 “报纸上见过。” 家里的佣人端上来甜品,家里每天都是备着,苏寅正接了过来。 “谢谢妈。” 苏母笑笑,摇摇头,自己的儿子就是油嘴滑舌。 “她我记得长得很好。” 苏寅正倒是兴致缺缺,他以为自己抬出来这么一个人,他妈可能就不会太感兴趣了,毕竟条件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结果没料到老太太这样的开通,这样都不反对? 他妈现在是不是觉得只有是个女人就可以? 不愧是亲母子,苏寅正真的猜到了苏太太的心思。 “再说吧。” 苏太太看着儿子放下碗就回了楼上,佣人扶起来她,她也准备睡了。 “那个简宁离过婚也生过孩子,之前还说不能生呢。” 苏母笑:“她如果真的不能生,就不会有孩子了,外面的那些八卦听听就得了,好人都给讲成很可怕的人,闫晓玲那么本分的一个儿媳妇还是被嫌弃。”有些时候她也觉得有钱人有些毛病不好。 自己的儿子越是回避,她就越是觉得有可能性,他如果不回避,可能自己还不会想的太多。 如果苏寅正知道自己妈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一定会吐血。 587和失败者一起联手 脱了衣服进了浴室,站在墙壁前,任由水流过自己的身体,他对身体的保养很下本钱,光着脚,水流从小腹滑过然后从脚趾缝流到下面去。 简宁? 他才不是喜欢。 苏太太一个很偶然的场合遇上了爱丽,这位新任霍太太呢,据说评价很高,苏太太见对方是和和气气的,也夸赞了一句,毕竟她和霍景祀的母亲多少也能算是朋友吧,毕竟有些场合是避不开的。 “你婆婆如果活着很会高兴见到你的。” 爱丽看着眼前的这位富太太,据说这些有钱人当中,这位是教养最好的,从未听见关于苏太太的事情,有的也只是她的为人亲善和蔼,今天一见,果然是这样的。 苏母觉得身体有点累,就提前回去休息了。 “你去路边给我买份报纸。” 叫佣人下车去买报纸,她记得之前简宁总是上报纸的,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上了,如果能上多好,她来看看。 长什么样子来着,她给忘记了。 苏寅正下周有个拍卖会,他是肯定要出席的,不幸的消息就是霍景祀也会出现,真是烦死了。 “你去把她的电话号码找给我。” 助理一脸懵逼,谁的电话号码? “你不清楚我说的是谁?” 助理张张嘴,玩真的呀? 他上哪里去弄? “要不然问简放去拿?” 苏寅正没好气的看着自己助理,他现在是要和下属要他妹妹的电话,完了告诉他,自己要泡他妹妹玩吗? 下了班叫司机去致林,已经是到了下班的时间,而且她现在开车上下班,不清楚能不能遇到。 苏寅正的运气不坏,简宁今天是坐车上下班,因为路况实在不是很好,就没开车,刚刚从公司里出来,背着一个包,那么多的人,苏寅正也很纳闷,你说自己就能一眼看到她呢? 这说明什么? “苏先生,是简小姐。” “我没瞎。” 助理摸摸鼻子,他是怕苏先生没看见,多嘴提醒了一句而已。 苏寅正下了车,简宁看着眼前的人拧眉。 “你确定我们要在这里说话?你公司的同事貌似认得出来我的脸。” 想他怎么说也算是钻石王老五,你的同事们一定会非常好奇,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能让我亲自来致林。 苏寅正没有说错。 “那是……是苏寅正吧?” 已经有人把他给认出来了,奔着简宁去的,难不成是去问路? 好精彩的八卦,这是什么? “不会吧,她和苏寅正有一腿?” 所以霍景祀才会发飙干了失去理智的事情?那现在来看,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简宁冷着脸:“苏先生,我和你不熟吧。” “一回生二回熟,那我们现在应该是熟了。” 简宁懒得去理他的奇葩论调,她现在上车,苏寅正就一定不感兴趣。 这可能就是猎艳的心理,她想想都觉得悲哀。 “一起吃个饭?”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的手机不想要了?”苏寅正突然拿出来简宁的手机,简宁上手去抓,苏寅正举高,他个子高,这样举高简宁就是完全的没有办法碰触到。 “算了,就当是见面礼送给苏先生了。” 简宁拿着包要走人,这回不是算计,而是气的。 苏寅正摆弄着手机,锁早就在第一天就被他给破解掉了,他瞧着里面似乎有几张照片,是她女儿的,她现在应该是见不到那个孩子吧?那这些照片应该很珍贵的。 “你女儿的照片也送给我?” 简宁停住脚步:“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起吃个饭。” 定好的餐厅,苏寅正带着简宁一出现,这里看八卦的人就更加的多,坐在这里,进进出出的谁不认识苏寅正,谁不认识简宁?霍景祀的前妻和苏寅正搅合到了一起? 本事。 “苏先生有话你就说吧。” “说好是吃饭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他挑着眉,难道对着他食不下咽?不会的吧,他长得是这样的风流倜傥,没听说对着他会吃不下饭的。 “苏先生你不要和我兜圈子了,有话你就说吧。” “话早晚都是要说,不过不是现在,现在的任务是吃东西。” 已经有人拿着手机偷偷的开始拍照,简宁低着头,苏寅正觉得好笑,和他一起上新闻难道不好吗?这也是沾光的好嘛,他闹废物的那些都是很出名的女明星,她这样普通应该感谢自己的呀。 “桌子上有钻石吗?” 上了甜品,简宁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 “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气死你前夫的忙。” “恐怕我帮不上。”简宁拒绝,她是想正面和霍景祀对抗,不是想拿着这些莫须有的去刺激霍景祀,他们两个人现在还能有什么感情?简宁觉得苏寅正看起来比自己聪明,可他的想法怎么会如此呢? 是自负的原因吗? “你帮得上。” 苏寅正冷笑着,他不会错看霍景祀的。 “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 他请人帮忙,就总会要付报酬的,在范围之内,可以提出来他听听。 “那是不是我要什么苏先生都会给?” 要钱? 那太便宜眼前的人了,要了钱她也没用,又不可能她要多少就给多少,要车要房子? 简宁想要苏寅正帮自己,因为她目前正在冲销售成绩,可她清楚,自己不能开这样的口,一旦将事情推到生意的立场上,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 “你可以随便想,想好了和我说。” “我不觉得我陪着你去参加什么所谓的拍卖会,会让霍景祀难堪,第二天上头条的一定是我们三个人,你猜媒体会怎么说?会说我们早就有一腿。” 什么标题她现在就可以想到,这种新闻恐怕不是他想要的吧?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苏先生觉得我有多大的利用空间?我和霍景祀离婚,他逼我的事情我想必你也是听说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那件事不是假的。” 当时霍景祀就完全是想逼疯她,能有多深的爱? 现在她离开霍家,给人腾了地方,一败涂地的人是自己呀。 588简宁苏寅正的绯闻 和一个失败者一起联手,他是有多么的想不开?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发生过什么,你可能不知道吧,你哥能找到你,还是我叫人去通知的。” 简宁吃惊,这个是真真实实的感觉到吃惊了,因为这事她觉得不可能,怎么会是苏寅正?自己和他之前根本不相识,没有打过交道,甚至就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他不认得自己,自己也不认得他,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苏先生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 “是不是大,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是不是那天收到一封信,这些我不想说,我就问你,要不要陪着我去、” “苏先生我想我已经说的足够的明白,我对于霍景祀来说,就是个失败者,你认为这个失败者能带给你多少的筹码?有了我非但不会增加胜算,相反的还会减少。” “一套房?”苏寅正轻飘飘的扔出来一句。 “我觉得我说的是普通话。” “二套。” 他慢慢的加,看她会拒绝到什么时候,他当然不是没有目的盲目的去增加,他一个不高兴就真的不和她合作了。 “三套,城内两套,城外一套。”简宁开口。 “看来你也没有那么不食人间烟火。”苏寅正调侃。 “我如果真是那样不食人间烟火,我就不会撤诉。” 大多数人不都是认为她撤诉就是为了钱吗? “这样说定了,周末我去接你。” 第二天的报纸就直接刊登出来简宁和苏寅正一起用餐的照片,简放拿到报纸,真的有些闹不清,你说简宁疯,那苏先生为什么要陪着她去疯? 很是费解。 爱丽拿到报纸,翻了翻然后就看见了这个新闻,她瞧着好像是简宁,这么本事? “叫人把报纸拿出去。” 让佣人把报纸清理掉,就是怕霍景祀起床以后看见心情不好,爱丽想不看总是没问题的。 霍景祀还在睡觉,他昨天回来的晚,早上就睡的沉了一些,结果卧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大伯。 大伯在电话里说着简宁,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扫把星,为什么离婚了就不能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呢?钱她也已经拿了,现在和苏寅正搞这样的事情,故意叫媒体拍到,打霍家的脸是吗? 霍景祀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意识统统回笼,其实马上就明白了大伯讲的是什么,指的是什么。 坐了起来,毯子从身上落了下来。 “有新闻刊登出来吗?” 大伯觉得当初就不该让这样的人进门,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事情,现在霍家门里的事情真是被百姓当成配菜,吃饭的时候就要说一说了。 霍景祀踩着拖鞋,乐乐跑过来,他接住女儿,抱了起来。 “有没有吃早饭?” 乐乐点头,她已经吃了香香,和妈妈一起吃的。 “好,去玩吧。” “把今天的报纸给我。” 佣人突然就傻住了,哪里有报纸?太太才刚刚让拿出去扔掉,总不好从垃圾桶里再捡回来给霍先生看吧? “报纸。”霍景祀重复。 觉得自己家的佣人怎么跟个木头似的? “今天的报纸没有送来。” 霍景祀突然两道视线犀利的看了过去,佣人觉得腿软,还是讲了实话,是太太让他们把报纸处理掉的。 霍景祀叫自己的助理送过来一份报纸。 他吃着早餐,爱丽陪着他又吃了一点,她之前陪着乐乐吃了一些,没办法,要当成亲生的女儿来疼嘛。 “下次不要擅作主张。” 爱丽不解。 “报纸的事情。” “我是怕影响你的心情……”爱丽有些紧张,她和霍景祀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也睡在同一张床上很久,他不是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甚至几乎他们每夜都很缠绵,即便是这样,她依旧看不透霍景祀的心,自己算是霍家的什么呢? 保姆?床伴? “你怕?”霍景祀抬起脸。 爱丽突然就收了声。 “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了。”她想自己还是没有资格讲这些,算了,认错就好。 没一会儿霍景祀就拿到了今天的报纸,他看着报纸上的两个人,简宁的脸色偏冷,苏寅正挂着他最擅长败家子的笑容,霍景祀看的眼睛里起火,谁都知道简宁是他前妻,苏寅正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有那么多的女人他不去追,他是真的会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 感兴趣是吗? 还是在报复他? 报纸压在桌子上,换了衣服就出门了,爱丽记得昨天晚上睡下之前他说今天要带乐乐去玩的,这是临时又不去了? 霍景祀坐在车上,他想撕碎了那个女人,苏寅正约,她就要赴约吗? 还是说简宁现在也迫切的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向他耀武扬威的机会? 一个能让她重新站在自己眼前的机会? 当初自己给她机会,她不屑,霍太太的位置她都不屑,现在就跟一个败家子混在一起,苏寅正能给她什么?能给她苏太太的位置?她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难不成还能真的这样天真,据说是简放去了苏氏是吗? 又是简放以哥哥的身份逼迫她的? 霍景祀只觉得可笑。 她还真是有个好哥哥呢,有问题就推到哥哥的身上,自己一点责任都不用负。 简放打了一个喷嚏,好好的揉揉鼻子,这是谁在念叨他? “是不是穿少了?”陈安妮看着丈夫问。 简放摇摇头,耳朵好像也是有点热,明明就是有人念叨他的征兆。 “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我怕爸妈看见,给藏了起来,可订报纸的人这样的多。” 简宁这是怎么了? “你不要多话。” 陈安妮点头,她一个字都没说,但肯定有邻居看见了,到时候又该乱说了,明明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简宁是被人缠上了吗? “老公,我看不明白这事,简宁和苏寅正是什么关系呀?” 瞧着她就愣是瞧不出来一点暧昧,实在是因为简宁的身份……苏寅正那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过去简宁能嫁给霍景祀,那也是因为她感情方面很清白,那现在孩子也生了,也离婚了,苏寅正没这么重口吧? 她不是瞧不起小姑子,而是现在的人只会这样想。 589拍卖会 “你不需要搞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睡你的觉。” 陈安妮动动嘴,她是怕简宁上当受骗,那苏寅正肯定不是想娶简宁喜欢简宁,如果只是玩玩,那简宁就亏大了,因为无论怎么去想,陈安妮都不觉得自己小姑子像是能放得开去玩的人,感情会伤人的,前面一个霍景祀后面接个苏寅正? “睡吧睡吧。” 可是睡不着,就想着这件事,没有几分钟她就睡着了,刚刚还说自己无法入睡的人睡的很安稳。 半夜起来上卫生间,陈安妮瞧着简宁的房间还亮着灯,自己从卫生间回来,还是敲敲门。 “嗯?” 简宁以为是自己妈,毕竟这么晚了,她手里有点东西要今天做完,明天用的,所以熬夜了。 陈安妮推门进来,手里端了一杯牛奶,刚刚热的。 “这么晚了还不睡?” 都几点了? 瞧着摆在桌子上的钟,现在都快十二点了,把牛奶递给简宁,然后就坐在简宁的床边,这一看就是有话要讲的。 “嫂子怎么了?” “我今天看见报纸,报纸上你和苏寅正一起吃的饭。” 简宁点头,所以呢。 她在等陈安妮接下来的话。 “你和他是偶然撞上的?什么时候认识的?你哥去了新公司我倒是听说过这个老板,不过大多数都是花边新闻。” “嫂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和你谈谈心,这样的男人是不能碰的,浑身带毒,虽然霍景祀不好那这个苏寅正比霍景祀还不如。”景祀和简宁之间的问题,真的追究起来,要讲很久,也没办法静下心来评断,真的没有办法,因为她是简宁的嫂子,做事看事就一定会站在简宁的一侧:“他如果想要和你玩玩,这个人我们不能沾。” “我知道了,嫂子你回去睡吧。” 陈安妮见小姑子不愿意多谈,自己也只能讪讪起身,其实她还有话没说完呢,怕的就是简宁刚愎自用,觉得跳开一个坑然后跳进另外的坑进行报复,他们都是一般人,一般人就别说什么报复不报复的,好好活着就是对霍景祀的报复了。 “那你早点睡,女人熬夜不好。” 陈安妮带上门,看了门板两秒打着哈气回了房间。 简宁摇摇头,把手头上的资料全部整理好,看看那杯牛奶没有动,自己也上床去睡了。 周末是苏寅正的车过来接的简宁,他的车很夸张和他的人一样,有些华而不实的感觉,走的向来都是高调路线。 “我已经到了,你准备好了吗?” 苏寅正有些嫌弃简宁家住的位置,太一般了,怎么会住在这里,感觉哪里都不好,从风水上讲,完全就是个大开的架势,大开的意思就是讲留不住钱,不会发达了,估计住在这里的都是穷人。 他都没有下车,觉得自己下了车保证会轰动起来,他是谁?他是苏寅正啊。 简宁拿着衣服,他的电话就跟了进来。 “你就在外面等一下。” 苏寅正飞着白眼,真是还被你嫌弃。 “你快点的。” 简宁就挑了一件黑色的裙子,平时穿就是普通的裙子,去那种高级的地方穿就是小礼服,她要感谢自己的腰身没什么变化,感谢自己的体重万年如一,幸好还能穿得进去,她的衣服剩的不多,最近也没腾出来时间去买,不过现在机会倒是来了,苏寅正这个傻狍子送上门了,送钱来的。 拿着自己的包从家里离开,她妈去姨妈家了,估计一时半会的回不来,她嫂子也外出了。 简宁看见那辆车,自己快速的拉开门上了车:“快走。” 这里人来人往的,因为大部分都是不上班的,所以时间都由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见,简宁不想叫别人看到自己和苏寅正在一起,苏寅正戴着墨镜,快点是吧? 他就偏要慢点。 自己慢条斯理的将车篷按了上去,直接光天化日的叫人欣赏他和简宁坐在这辆拉风的车子里。 “苏先生,就算是被人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可丢的,我沾你光不是嘛。” 以为这样就能吓住她? 苏寅正摸摸鼻子,似乎是这个道理,自己和她摆在一起,明显就是她占自己便宜,算了算了,又把车篷给按了回来,启动车子。 拍卖会就是那样,来来去去的人也差不多都认识,大家都是有一种共识,谁想拍大家,彼此心里都有数,除非是有黑马,还有些时候是有人故意捣乱,拍下来然后不付钱,这样的疯子也是有。 苏寅正下了车,简宁跟着下来。 “这是……”她瞧着这附近也不像是拍卖会场地的样子。 “总要先画个妆吧。” 苏寅正没好气的说着,不然带着你去,岂不是丢我的人? 他进去,人已经等着了,一直在说一些废话,比如说小姐如何如何好看,皮肤如何如何好,听的苏寅正这个腻歪。 “我赶时间。” “好的苏先生。” 化妆师给简宁做着造型,那边有人给她做指甲,化了妆就是不一样,还有点让人觉得小惊喜的样子,苏寅正想,这张脸怎么也比霍家现在的那张脸好看。 看样子他的审美还是比霍景祀能正常一些。 “苏先生已经好了。” 苏寅正撇撇嘴:“勉强还能看。” 自己径直出了门上了车,一点也不想表现一下绅士,简宁自己开的车门,坐上车,车子启动。 霍景祀带着爱丽来的,慈善拍卖会嘛,太太就是焦点,下了车爱丽挽着他的手臂,两边的记者一直在按着相机,各种闪光灯,各种拜托希望能给他们一个正脸,爱丽脸上挂着微笑,应付着四面的记者。 前面有工作人员打断记者,邀请霍景祀夫妇进场,爱丽略带歉意的点点头,挽着丈夫的手臂就上了台阶。 简宁深呼吸一口气。 “紧张?”苏寅正调笑道。 这种地方有什么值得可紧张的? 不就是大家一起做戏的地方而已。 “我胃有些不舒服。” “我是花了钱请你来的,希望你能敬业一点,别拖我的后腿。” 而且花的钱还非常的不少,他不希望自己的钱打了水漂。 590绯闻满天飞 “你放心,我是做了哪一行就热爱哪一行。”简宁幽幽道。 两个人 一出现几乎就谋杀掉了所有记者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的亮,各种闪亮,因为苏寅正不接受记者的访问以及拍照带着简宁直接就进了里面,他感觉简宁的手有点冰,自己上手握住她的。 “别动,很多人都在看。” 这手怎么跟死人的手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 简宁瞪着眼珠子看着他,苏寅正又瞪了回来,怎么样?现在和他比谁的眼睛比较大? “你可没说还要牵手。”她压低声音。 “大姐,我付了三栋房子,就只是抓个小手而已,你现在的价格比那些女明星都要贵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以为我愿意抓你的手?我还觉得冷呢。” 苏寅正一脸的嫌弃,拽着她就向里面走,位置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苏寅正的人拿了号码牌,他肯定不会被安排和霍景祀坐在一起,谁都知道王不见王的道理。 苏寅正把简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肘附近,简宁自动的将手挂在上面。 “我觉得我应该提价。” 苏寅正扯唇笑,你怎么不想去跳楼呢。 带着简宁坐进位置里,一进大厅,霍景祀那边的气压就比较低,左侧是留给苏寅正的,霍景祀坐在右侧的位置,爱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简宁的视线根本就没从爱丽的脸上经过,仿佛那一桌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自己挽着苏寅正的手直接落了座。 苏寅正叠着长腿,他今天的衣着方面肯定是现场最棒的之一,歪着头贴着简宁咬着小声:“你说霍景祀现在是不是想用眼睛杀了我?” “我觉得你比做白日梦比较好。”简宁懒得理他。 外加附送一个白眼。 苏寅正的手撑着脸看着她笑,笑的一脸甜蜜,只有简宁知道那张笑脸之下,只有神经病和变态。 霍景祀收回视线,紧绷着脸,线条有些紧绷,爱丽不至于因为简宁出现就会失态,毕竟这样的场合,她现在所扮演的角色是胜利者,她怕什么。 不过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拍卖会开始。 今晚的苏寅正似乎很活跃,每一件都要抢,抢风头。 霍景祀就是奔着母亲的耳环来的,那是他母亲生前捐出去的,现在以拍卖的形式可以回到自己的手上,谁都知道他来是为了什么,大多数加加价格就好,不会真的和霍景祀较劲到底,不然这岂不是得罪死霍家的人了。 “这东西有意思了,见没见过?”苏寅正侧着身体问着简宁。 简宁当然认得,想当年她婆婆捐出来,哦前婆婆捐出来这对耳环的时候她有陪同。 “你不会是……” 苏寅正打了一个响指,你猜对了。 “我就是要。” 苏寅正叫身边的人举牌子。 “一千万。” 底价是三百万,霍景祀追加到五百万,已经没什么人要追的样子,这说起来更加像是遗物,谁都知道霍老太太去世了,谁也都知道霍景祀母子俩的感情非常的好。 霍景祀的助理拧眉,苏寅正这是要做什么? 他明知道这个东西对霍先生的价值和意义。 “一千一百万。” 霍家举牌。 负责此次活动的刘爵士夫妻觉得要出篓子了,这可怎么办?那两个人怎么就争上了?东西就是要以慈善的形式还给霍景祀的,这大家都知道,苏寅正怎么这么乱来? 苏寅正翘着腿。 “追。” 旁边的人再次举牌:“一千二百万。” 苏寅正看看简宁,看见没,他就是这样的霸气。 简宁冷笑,霸气? 这是砸场子吧,你看看所有的眼睛,听听现场所有人的声音,就知道一定在背后八卦他们,她还真的不愿意以这样的形式出名。 “你这儿子真是出尽了风头啊。” 是的,苏母就在现场,不过是作为特邀嘉宾出现的,知道前面苏寅正和霍景祀起了冲突,不过这样的事情她即便作为母亲也不好插手去管,毕竟儿子有他自己的想法,作为母亲也不好干预。 “他就是小孩心性。” “那个是霍景祀的前妻吧?” 苏母笑呵呵的:“谁的前妻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眼缘。” 真的有那个缘分是谁一点都不重要,人好就可以,人不好对儿子的胃口也可以。 “你可真是个豁达的母亲。” 苏寅正和霍景祀就死扛上了,谁都不肯退让一步,最后还是被苏寅正投得,这个东西嘛,他自然是不会要的,难不成拍回去给自己母亲戴?他还觉得晦气呢,他妈会长命百岁的。 “送你了。” 就当借花献佛了。 帮你出口气。 苏寅正侧着身体,单手撑在简宁的椅背后,看起来就好像两个人格外的亲密,绝非一般的关系。 “怎么样?” “神经病。” 苏寅正大笑。 苏母等灯亮的时候难得走了过来,她原本觉得不想打扰小辈,可她实在有些忍不住,这是她儿子第一个算是认证过的,肯带出来叫大家都看到的女朋友吧。 “这是你的……朋友?” 苏寅正的脸彻底黑了下来,谁能告诉他吗,为什么他妈也在现场? “伯母好。”简宁起身打了招呼。 苏母微笑着,好,哪里都好,看起来长得真是不错,近距离一看更是不错。 “你们玩吧,我是老人家了,身体不好现在要提前回去了。” 苏寅正继续臭着脸,他看见自己妈脸上的笑容他就觉得牙酸,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可惜现在怎么解释?所有的眼睛都在看,别人一定想,他是玩真的了,可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会上演这出戏。 “妈……” 苏母微笑着点头:“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走了。” 她就是过来打声招呼,等不到人家主动来和她打招呼,她只能自己主动一下。 苏寅正没好气:“你事先都没有通知我。” “我通知了你还会带人来吗,耳坠挺漂亮的。”苏母带着笑就离开了会场。 霍景祀的身后已经有声音发出来了,原本苏寅正带着简宁前来,这无非就是想霍家丢人,现在看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是认真的吧。” 苏寅正或许会乱来,可苏母是不会的,都打了招呼,真的是有那个意思? 即将要再度嫁进豪门了? 591投机 “你的脸色很臭。”简宁觉得很好笑。 这样的怕妈妈? 那早就不应该玩火,现在玩起来灭不掉了,活该。 “你最好现在不要说话。” 苏寅正的脸继续发臭,那边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脸上带着笑意,快速的走到苏寅正的这桌,小声嘀咕了两句,苏寅正的脸上终于见了笑容,是这样说的呀。 “那边3000亿已经投了下去,现在上面是有风声吹来,说是很快就要变成中心点。” 这上面的政策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一变明天一变的,说不准就哪个政策下来了,砸到你了,你就发了,虽然他们是有钱,但做生意的没有想赔的。 简宁听着苏寅正的话,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无奸不商这句话的含义,就是这么回事。 苏寅正春风得意,他看着简宁挑眉:“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是觉得他长得好看吗? “我这三套房可不可以换到临安去。” 临安马上就变了,她是听出来了。 苏寅正失笑,这个女人真是会算计。 “你听到的也不见得就是真的。” “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就觉得是真的,可以吗?” “我没损失啊。” 苏寅正翘唇,既然你这样的信得过我,那我怎么样的也不能叫你失望,临安是很快就要一飞冲天了,相关的文件已经下达,很快就会禁止买卖,不过在禁止之前,简宁算是坐上了最后的一般顺风飞机。 霍景祀起身,他想买的没有买到,现在也就没有留的必要,他一起身爱丽就跟着站了起来,霍景祀看着左侧的方向,下巴微微的抬着,下巴的线条很好看,他原本就是长得很好,那边简宁根本没有看过来,她似乎在和苏寅正说着什么,脸上挂着笑,是真正的笑容不是装出来的,霍景祀能分辨出来。 爱丽挽着霍景祀的胳膊,从简宁的眼前消失不见。 简宁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真的很好。 回了家,想了想还是去找了父母。 “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 简母一听简宁要用钱,多少钱她肯定都给,就是女儿从来没张过这样的口,这是要做什么? “妈,你就别问了,相信我吧。” “明天叫你妈和你去一趟银行。”简父坐了起来说着,无论做什么,钱都是她自己的,她要用没有理由去问,孩子既然没有明说,就说明她现在不能讲,那就别强问。 “知道了。” 简母看着女儿的北影,这一下子就要提出来几百万,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简宁想了想还是给大姨去了电话,她和大姨的感情不一样。 大姨听说是要去临安买房,就有点不放心,毕竟临安就只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之前也没有听说任何的风吹草动。 “你这钱投下去可就收不回来了,你确定吗?” “大姨,你信我吗?” “我自然是信你的。” 就算是简宁掌握到了假的消息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她这个外甥女是不会亏她的,跟着买肯定就是没错,而且简宁这样做多少也是为了她缓解一下家里的条件。 大姨有这么多的儿女,但说孝顺,孝顺都是和钱挂钩的,她的手上也没什么闲钱,就是因为这样,自己也说了不算。 “那你就跟着我过去,不要和我妈说,我妈想的多。” “行。” 这一夜大姨也是没怎么睡,就反反复复的想这件事。 简宁和大姨在临安买了房三个月以后,突然就下了个文件,直接就闹翻天了,临安的房价从两千多三千多直接炒到了三四万。 简直就是吓死人的程度。 大姨看了新闻,马上给女儿打电话,她这个女儿还比较孝顺,提了提自己在临安之前买了套房,房子倒是不大,可是她现在想要卖了。 大姨就是典型的放不住的人,因为卖了马上就能换到钱,不然她也不会跑到临安去住。 “妈,你在临安买了房?” 女儿捂着电话,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呢? 她妈就不是那种很敢投资的人, 而且她什么时候去买的?为什么看好临安了呢? “……之前简宁和我说会涨,我就是将信将疑,就买了,没想到现在这么疯狂……” 大姨的儿女全部都回了家,因为现在都知道了,这是一笔很大的进账,谁都想占为己有,哪怕就是不归自己所有,大家平均分一分也是很可观的,谁不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就是赚不到钱,才会去想母亲的钱去留。 “妈,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小儿子就埋怨自己妈妈,他手里还稍稍有点钱,不够不要紧啊,他可以贷款,可以和妻子出去借,借到手现在买了是不是就翻身了? 一辈子不工作都可以了。 “妈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叫她说什么?这是简宁叫妈买的。” 小儿子就觉得遗憾,早知道自己也去买了,现在随便一转手就赚了一百多万啊,一百多万,那是钱啊,不是纸票子。 想想就觉得可惜,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他就不想想,即便当时他妈说了,他会不会信? 会不会拿着很多钱去临安买? 那个时候临安的房价也才两三千而已,谁能相信会有今天三四万的地步?就这样还都买不到,大姨的一家子都在想着,卖了房以后这钱分到自己的手上能有多少。 简宁那边已经很快就放了盘,赚到手的钱是她妈之前给她钱的三倍,她不贪心,所以房子卖的价格很低,很快就有人接手外加苏寅正答应她的三套。 “乔姐,我今天想要请假。” 乔红抬起头。 “有事情?” “是有点事情。”她需要回家拢账,现在账目有些不清楚,她得回去和母亲把钱算好,从母亲手里拿回来的要送回去。 “那行吧,你写个请假单。” 乔红给了假,简宁上了车,还觉得这一切都和梦一样,苏寅正? 是个有本事的人,这点她信了,深信不疑了。 简母在家里织毛衣呢,女儿突然开门就回来了。 “今天这么早?” 有点不寻常啊。 592钱是个烧手的东西 “妈,一会我们出去一趟,给你买点衣服,我们在外面吃个饭,然后我把钱还你。” 简母手上的动作一停:“用完了?” 好像拿出去不到三个月吧? 当时问她做什么,她也不说,现在用好了?干什么用了? “你拿钱去做什么了?”简母饶有兴趣的问着,她一直好奇这一点。 “嗯,买了几套房子现在卖了,钱回来了。” 简宁去厨房喝水,简母一听买房,这是买的什么房,怎么没听她说呢? 跟了进来。 “妈,我如果告诉你,我赚了你给我钱的三倍,你会不会吓到?” 简母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她觉得自己家的人其实运气都不是特别好的那种,就是没有外财,全部都靠自身的努力,什么人家炒股赚钱啊,炒什么的和他们都没有关系,老实人嘛那就本本分分的,没料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你真的拿钱去炒楼了?” “不是炒,是提前知道了一点内幕消息,当时也不敢确定,就让我大姨跟着我买了一套。” 简母张着嘴,你说这个孩子,她胆子怎么就那么大?你大姨也没多少钱,你竟然让她买,如果亏了怎么办?你赔呀? 亲戚之间怕的就是动钱,可又觉得心里异常的柔软,她的女儿啊,终究还是有良心的,她大姨小时候没白带她,现在就带出来回报了,简宁是个特别有良心的好孩子。 简母觉得和做梦一样,看着丈夫。 “她说赚了三倍的钱。” 当时她给简宁拿了三百多万,那就是说现在回来九百多万?不算本金? 真的假的? 简宁换了一件衣服,等着父母,简父脸上还是有点喜色,虽然不喜欢孩子投机,但是觉得运气真的是来了,不为自己高兴只为简宁高兴,她能过的好,自己就满意。 简母和简父在外面吃的饭,刚吃完,那边大姨家的孩子给她打电话,说是要过来看看她。 “这不年不节的过来看我做什么?” “老姨,你在家吗?不过年不过节,也得去看我老姨。” 亲人之间就是这么回事,人家对着你热不热情呢,有些时候是感情有些时候就是金钱起很大的作用,简母从来没奢望自己的那些亲人们能对她怎么样,大面上彼此都过得去,过年过节的走动走动就好了。 简母明白这是什么引起的蝴蝶效应,平时那些孩子和她关系不错,但也没不错到这种地步,火急火燎的要来看她。 “我和简宁在外面呢,晚上的吧。” 大姨的小儿子收了电话,他现在想入场,和妻子都说好了,回家就去借钱,但是消息收不到,还是想问问简宁是不是还有别的内幕消息。 简宁给父母买了一些衣服,简父自己挑的,既然女儿说买那就别省,孩子难得开心一次。 吃过饭,简母还想呢,简宁真是胆子太大了。 晚上回家,陈安妮还纳闷,今天是什么日子?突然就出去吃饭了,等着婆婆进家门,马上迎了上来。 “妈……” 买这么多的东西?发财了? 陈安妮听完婆婆的话,只想一头撞死,简宁怎么不和自己说呢? 她这损失了多少钱? 算算自己的钱,真是想一头碰死。 “你在哪里听见的?” 陈安妮现在就好奇这个。 说着话呢,大姨家的儿女都来了,简家过年可能都没有这样的热闹,坐了一屋子的人,一群的人围着简母拍,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得到实惠了,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一年到头可能十万都赚不到,现在母亲炒了一个房突然就赚了一百万。 大姨拉着简宁的手。 “你说我这钱他们都惦记着。” 大姨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好,自己就是嘴欠,结果说出去了现在又后悔了,她一说大家都想要,都已经盘算着怎么花了,大姨现在就很苦恼。 “我如果是你,我就买个大点的房子。” 简宁想的很简单,她那几个表姐表哥,有的是真好,有些则是看着好而已,结了婚算计的多,作为儿子对大姨不上心的也有很多,这个时候想着儿子养老,那以后就彻底不能用女儿了,她小表姐其实人特别的好,换个大点的房子和她一起住,将来养老就是交给她来管。 大姨也知道是这个理,其实刚刚她也想还要分给儿子一些,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他们也不容易。 老大两口子紧紧巴巴的,老小两口子虽然日子不紧吧,可过的也不是那样的好,作为母亲不想看见孩子过的这样的皱皱巴巴的。 “那你大哥和小哥就都不给钱了?” “给你打算给多少?给一点还是给全部?给一点他们觉得少,当初您生病的时候,这里也不是我马后炮,真的挤能不能挤出来一两万?” 大姨当时生病要手术,缺钱,所有儿女都拿不出来钱,小表姐是真的没有,别人呢不见得是没有,一万块还是能拿出来的,可谁拿了? 想都知道是因为什么不肯拿,觉得那就是绝症了,没有救治的必要。 大姨提起来这个也是伤心,很多事情不是看不明白,就是装不明白,不然咋整? 你说都是自己生养的,你也不能说盼着他们不好。 “都给老丫头,我怕他们不干。” “所以才说,你要换个房子,叫小表姐去侍候你。” 侍候人的活没人愿意做,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就把房子给小的,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去立个遗嘱,将来他们就是闹,也闹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这样能行吗?” “你觉得不行,那我也没办法。” 别人家的事情,搀和多了,就真的不落好,虽然是自己亲姨妈,简宁觉得每家都是如此,为了钱急红了眼睛的比比皆是。 姨妈和简母闲聊,也是说自己现在头疼这钱。 “你买个房吧。” 简母觉得自己姐姐住的那个房子又小又不好,冬天又冷夏天又热,那是孩子最后换给她的,把好房子都挑走了,剩下不好的留给母亲了,哎,有些时候真是想不明白,你说做母亲的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你,可儿女却不是这样的。 593闹剧 “当老人的就是想挂着,简宁的意思是想让我把钱都换房子,可你也看见了,他们现在高兴的,仿佛钱都到手了。” 特别是两个儿子,都说上换房的事情了,应该是觉得一个人可以分到三四十万的吧? 简母看着自己姐姐,她有心想再说几句,可觉得说多了都是错,还是算了吧。 家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简母去了女儿的房间。 “你大姨的这些钱恐怕就要变成祸了。” 如果当家长的自己的心都不坚定那麻烦就大了,你一碗水都端不平,想要给儿子钱,然后又想要女儿来侍候你? 生病到现在,就小的每天跑,能看出来小的是真孝顺,儿子根本指望不上,平时就是来家里坐坐,什么钱都不肯掏,这样的儿子,难道就因为你有钱了,他们就会对你好起来? 儿子不能说都不好,可娶了老婆以后,就真的会变。 “我听她的那个意思还是要给你大哥二哥分钱。” 简宁转过来椅子。 “我已经劝过我大姨,她要是不听,我也没办法,钱是她自己的,我瞧着大哥二哥是挺激动的。” 简母无奈的笑:“是该激动啊,自己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突然就天上掉馅饼,掉钱来了,能不高兴吗?” 大姨的大儿子两口子回了家,看看自己家现在住的五十平米的房子,觉得终于能喘口气了,靠自己这一辈子也换不上房,特别是现在房价是这样的,靠打工怎么可能买得起房子,一个月赚的钱还不够一家三口的生活费呢,孩子念书,处处需要花钱。 “你说妈能给我们多少?” 她丈夫是老大,是不是应该多得点? 小的结婚,至少婆婆还管了,他们结婚婆婆那时候手里也没钱,没怎么管过。 “不知道。”大儿子寻思着,自己能得老小也能得,那妹妹呢? 但是真的计较起来,出嫁的女儿不应该瓜分家里的财产,就是看妈最后怎么分了。 “这里我是住够了,有钱马上就搬走,你说简宁如果对我们说了多好。”她就是去借,也一定借钱买一套,现在不就不用求谁分给他们了,今天晚上看着小叔子两口子似乎还有那想法,不过看简宁的意思估计是不成了。 “她就是说了,我们也不可能去买。” 老大心里太清楚了,自己家手里就这么点钱,还要准备孩子上学,将来念大学呢,哪里不用钱,简宁说破天他也不会信,不过就是看现在赚钱了而已。 “我就是说一说,运气不好,我们也没外财。” 撞不到死耗子。 幸好婆婆这是动了,也肯投资了,现在就赚回来了。 “给我们五十万,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个孩子都愁死我了。” 是个男孩儿,将来要结婚要娶老婆的,你说靠家里,根本就靠不上,小叔子的是女儿,嫁出去就完了,他们情况特殊。 两口子也没睡好,一大早的就去自己妈家了。 老大媳妇给婆婆做的早餐,老大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妈,我要不是真没办法我也不能来求你,从有这个孩子我们就住五十平的房子,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他马上就要上高中,还住客厅呢,我和他妈没本事,靠着我们这辈子都没机会换房子了,他是你孙子,也是你唯一的孙子,他将来还得结婚,妈你不能不管啊……” 大儿媳躲在门外听,自己听听都想掉眼泪。 谁如果能高调,谁想低头做人? 肯低头的都是万不得已,没办法的。 大姨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她何尝不知道,可这个钱昨日简宁和简母才劝她。 “你老姨的意思就是让我买个房子,换个大点的,要不我们就一起住吧。” 大儿媳眼睛一沉,一起住? 她现在侍候儿子给她累的都不行,婆婆身体又不好,那岂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落到她身上来了?她也是个人,她嫁给丈夫,不求他什么,婆媳就是天敌,就算是亲母女俩还能闹别扭呢,她能指望和婆婆之间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心觉得有点凉。 婆婆现在的意思就是说,要他们养老,然后这个房子给老小是吗? 太偏心了。 孙子是她生的啊。 “妈,你也知道乔贞的身体,她生了孩子以后就一直不好,她不能照顾人,平时都是她妈登门帮着我们来照顾孩子,不是说我不孝顺,你也知道我们的条件,真的有办法,我绝对不会来求你,你生病的时候我也没掏钱,我自己知道……” 当儿子的落泪,大姨看着心酸。 那就给吧。 答应给老大家五十万。 下午小儿子又来,虽然生的不是孙子,但应该平分啊,如果老大拿五十万他们拿二十万那就是逼他去死。 大姨是闹不过小儿子的,结果到手的钱就这样给平分了,两个女儿最后就什么都没。 大女儿知道消息就来家里闹了一次。 “我也是你生的,我也是你的孩子,怎么分钱的时候就没我事情了?妈你不能这样做事情, 你以后养老我也不管,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也别求我。” 老大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一个稀碎,自己就走了,扬长而去,恨死她妈了。 大姨就给简母打电话哭诉。 “你说我的这个命啊,我有什么办法,老大两口子过的那样的差,我不能眼睁睁的不管,小的和我闹。”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你钱都给了他们哥俩,两女儿呢?” 将来你还指望谁给你养老? 就算是把钱给了儿子,有没有提养老的事情? “现在都没了,我也没办法……” 简母挂了电话就心想,早晚会出事情的,你看着吧。 小女儿是不想计较,给都给了,那能怎么办?这是自己妈妈,她不管就没人 管了,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丈夫,女婿原本觉得这回有了钱,怎么说也应该他们家头一份吧,不求给多少,但应该记得女儿付出的,结果现在可好,毛都没给女儿留一点,他不是挑没给钱,哪怕给几千呢,和妻子打了一仗,你如果继续侍候你妈,我们就离婚,他的心都冷了。 594大姨求上门 “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帮你大姨是做的对还是做的错了。”简母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自己姐家因为那些钱现在完全就是乱套了。 “妈,这话也不是这样说的,简宁是好心,帮人还有错吗?”陈安妮心想,如果不想被帮,那就把钱都还回来不就好了,她需要人帮,她也不怕人帮,谁拿着钱来找她,她什么都不怕。 简母叹气,没有钱至少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平静,现在就连这点表面都维持不住了,每个人都在费尽心机算计钱,老小倒是不算计,可是把老小的心给寒了,简母由始至终都不相信世界上有所谓的平等,所谓的所有子女都是一视同仁,但一碗水也不能端的太不平了,她姐打电话叫她过去,她为什么不过去? 自己过去听见这些也是徒增烦恼,除非这钱她能帮着出,不然一点办法都没,想当初自己提醒她,就是怕她想不开,就这样干了,结果提醒以后还是这样干的。 大姨这边现在自己单独的过,钱已经平分给了两个儿子,她自己手里根本没的剩,老大老二都换房子了,老大是填进去旧房压在手里一些钱打算将来给孩子念书用,老二呢房子倒是没卖,直接给丈母娘住了。 大女儿因为这事和她已经差不多要恩断义绝了,原本这个女儿也不像是那种孝顺的,算计的多,现在觉得自己吃亏了更加不可能登门了,小女儿倒是孝顺可毕竟还有丈夫。 大姨给小女儿打了电话,五六天没见了,她这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娟儿啊晚上全家过来我这里吃口饭吧,妈买了不少的菜。” 过去这样说,小女儿全家也就登门了,可今天娟儿在电话里听见自己妈妈的声音她只能选择漠视,她很痛苦,因为母亲的事情他们夫妻接连干了几天,丈夫把她给打了,打了一巴掌打完以后自己抱着头哭,他们俩是自己谈恋爱结婚的,是有感情的,彼此家里条件都很一般般,大家也没指望天上掉馅饼,本本分分的做人,丈夫这口气就是发泄不出来,既然你妈觉得我们不能用,那以后也别走的过于亲近,那是你的亲妈,逢年过节你回去我没话说。 “妈,我就不去了,孩子和他最近都挺忙的。” 大姨嘴里发苦,之前她吃的药都是女儿跑医院帮着她拿回来的,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她也不经常去医院也不清楚该怎么开药出来。 “妈的那个药……” “妈,你和我大哥说一说,以后药就由我大哥去给你开吧行吗?” 大姨听了叹口气,大概也明白了,肯定是女儿心里不痛快了。 “行,我回头和你哥说,家里这么多的菜我一个人也吃不了,你过来拿回去家里去吃吧。” “妈,我就不去了,没有事情的话我就挂了。” 大姨握着电话,打给大儿子,大儿子倒是答应的很快,毕竟母亲给了钱,第一回开药就是自己请假去的医院,医院的人实在是多,排队就排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找医生开药再下去缴费,折腾回来这班就不用上了,老太太吃完呢,还得开药,大儿子就不干了。 “妈,你让老小给你开吧,他单位松,我们单位最近抓人抓的紧。”上面查的厉害,如果真的自己好死不死的碰上了,他工作就丢了,他不工作一家老小怎么活? 大姨没有办法给小儿子打电话,每人一次,完了吃没了还是要你通知,就没人主动,两儿子搬家的时候倒是邀请了她去做客,一天晚上都没让睡,留都没留。 * “谁哭呢?”简宁背着包进了门,听见屋子里好像有人在哭,哭声?有点耳熟呢。 “大姨来了。”陈安妮压低声音,不过她真的觉得大姨现在这样就是活该。 过去瞧着挺明白的一个人,事情看的挺通透的,怎么到了自己的身上就犯糊涂呢? “你哪里去?”陈安妮拽着简宁的胳膊,这怎么刚进门就要走? “我出去吃个饭,家里这样的气氛我怎么吃?” “你等我一会。”陈安妮进了客厅和婆婆打一声招呼,说自己出去转一圈,简母看着时间和刚刚有人开门想着是简宁回来了,简宁对她大姨不是避不见面,而是现在听着哭诉一点办法都没有,唯一能解决的办法就是在买一次,可机会哪里天天有? “知道了,去吧。” 简母没有拦着。 陈安妮拿了自己的大衣,推开门交代简帧:“你自己在家好好把作业写了,我回来如果你没写完,你就等着我的。” “妈,你去哪里?” “一个男孩子总是关心妈妈去哪里做什么,写你作业。” 拎着包就出了门,简宁开着车,姑嫂两个人就去外面解决去了,屋子里大姨还在哭,拿着毛巾捂着脸哭。 “我知道她现在是怨恨我,那怎么办,你说她两个哥哥条件都那样的差,我以后再有机会,我再给她……” “你哪里还有什么机会?”简母直接戳破了问。 这事儿放在谁家她瞧着都一样了,也别说姓简的不好,现在自己家摊上了也跟着随大流了,果然亲戚之间就不能动钱,一旦动了钱,关系就开始变化了。 “简宁还没下班呢?”大姨用毛巾擦擦脸,回头去看看。 “她现在偶尔加班挺忙的。” 大姨支支吾吾的看着简母,她就是觉得简宁现在干这一行是不是就对这些事情都有了解,如果哪里再有最新的消息,她把房子卖了去投资,这回不就有两个女儿的了? “……能不能叫简宁给我透点消息?” 老小也是总来家里问,他自己问简宁,简宁就总不知道不知道的推。 简母的心微微的发凉。 “她就一个做橱柜销售的,房子方面哪里能有什么信儿?当初让你买她自己都想,如果赔了她替你补上,我事后也说过她,你说这个丫头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什么事她都敢做,真的出事情,她能落什么好?” 595人老的问题 大姨一脸的尴尬,她听明白了,可现在必须装作没听明白,简宁到底嫁给霍景祀过,路子要比一般人都宽。 “你给简宁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是没办法,这钱我堵上了,就谁都不能挑我了。” “姐,你以为你再赚一百万还会分给女儿吗?你的儿子只要一登门你还是会像是现在这样做的,你根本就舍不得看他们吃苦,可他们呢?他们舍不舍得你吃苦?你就是想不开,简宁她之前过的有多惨,你也是看见的……” “可是她知道内幕消息。” “她哪里知道什么,就是盲目投资,我已经说过了,从今以后钱绝对不能砸在这上面,我们也不是什么有钱花不完的人家,拿钱去投机。” 简母的那颗心是凉了又凉,可在可怜自己姐姐,她也得将话说清楚。 姐姐再亲,没有子女亲,关系就是这样子的。 大姨又坐了半个小时以后离开的,简母擦眼泪,觉得自己家也是不争气,没钱的时候看着和和气气的,结果现在因为钱弄的叫人笑话,她刚还总说简家不好,那自己家争脸了? 真是说人不如人。 简宁是想给父母换房,可简母说了这里住了这么久,过去别墅也不是没住过,但住来住去还是觉得这里好,如果不是不能动,暂时就不打算搬了,真的有那个心,也不用买房,就给简父换个差不多的车就行。 简父的这辆车开了很多年,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当然住在这里也是不需要开什么名牌车,简母知道女儿孝顺,是肯定要表示的,愿意买就买个七八万的新车就行,他们做父母的已经跟着女儿沾了不少的光。 简奶奶重病,简家这回的人聚集的齐全,全部都出现在医院了,现在想推到养老院是肯定不行了,人都不能动了,必须有人侍候,每天有人陪着,因为说不清哪天就没了。 全家坐在一起,就没有个人主动说接回自己家的,说来说去还是轮。 简凤青说着自己的难处,你看她现在打工,上一天班算一天钱,如果轮的话,几天就轮到她一次,她不能总请假的,你看她的实际情况就摆在这里,她和吴峰现在这日子过不过都是摆设,吴倩结婚了,总不能和女儿伸手要钱,那她不上班吃什么?喝什么? “我也知道你们心里会怎么想,可怎么想我也顾不得了,我这班就必须上,我不能轮。” 简四维看看老二:“那就我们哥三轮?” “你说行就行,我没意见。”简书行点点头,那老大发话了,那就这么做吧。 “老三你说呢?” 如果老三想把老母亲接回家,那就大家都不用愁了。 “那就我们轮吧。” 简四维有些失望,老三说到底也是变了,不过谁让老太太太能折腾的。 简奶奶现在说话都说不利索,不至于说难为谁,自己又糊涂,床上吃床上拉,也感觉不到饱饿,吃饱了你给还会继续吃,吃完就拉,那老人的屎尿和孩子不一样,自己的孩子那小什么都不懂,收拾也就收拾了,这一天天的成人的屎尿,那个味道。 谢凤娥本身就有点洁癖,她自己亲妈她都没有这样照顾,轮到婆婆她也是不行的,收拾两次已经彻底崩溃了,不想让她拉那唯一的方法就是少吃,少少的吃,尽量拖到老二家的时候在给吃饱,这样就不用她上手了。 祁采华就觉得纳闷,怎么就每次上大号都是她来了以后上的呢? 那谁愿意侍候? 那个味儿真是闻了以后一整天都不用吃饭了,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减肥的非常成功,和简书行一个劲儿的吵,那是你妈,你自己去侍候,叫谁侍候呢? 简书行他是个男人,自然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而且这男女有别,就算是妈妈,他也下不去手。 轮到简母,简母就早早的过来,饭菜都给买好做好,然后给清理清理,洗洗手脚,把头发洗一洗疏一疏,老人上了年纪身上原本就有味道的,这不是她善良或者忘性大,过去发生的那些事她现在还记得呢,不是没有办法。 “那我回去了?”祁采华没精打采的说着。 “嫂子,你是不是生病了?”简母问着二嫂,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 “昨天着凉了。” “那我顶你一天吧。” 祁采华叹气:“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了,你说妈现在如果明白她后悔不后悔?那时候那样的作那样的折腾,到了最后得到什么?你是没瞧见大哥和大嫂,天天等要到我接班的时候使劲喂吃的,我接班十次里面有九次都会拉……” 那两口子简直就是太恶心人,会赚钱怎么了? 简宁怕自己妈累,请了一个护工,就帮着简母给洗洗衣服,洗洗床单帮着喂喂饭什么的,这样简母也不至于太劳累,他们自己家出的钱,谁还能有意见? 周六周末归简凤青管。 简凤青大半夜的上手掐她妈,不掐不行。 气死她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喊,也不知道喊些什么东西,你说你白天睡足了,晚上就折腾人?这一时半会的谁都不至于上手去掐,可实在太不听话了,玩了命的叫,她必须给点吓唬。 简奶奶挨掐肯定就疼啊,疼了就不敢了。 “妈,我瞧着我外婆手臂上有淤青,你掐的?” 吴倩周末过来看一眼,老人抬手她就看见了,非常诧异,因为觉得能做出来这样事情的除了护工就是她妈了,想不出来别人,大舅妈撑死就是不管而已,二舅妈和三舅妈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我掐的。” 吴倩不愿意,好好的掐人做什么?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叫刑涛看见了,还以为她家里怎么回事呢。 “我是外婆给带大的,外婆又对你那么好,你这是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来试试,从九点以后她就开始精神不睡,各种折腾人,乱喊乱叫的,楼上楼下谁听不见?找上来多少次,你别说风凉话,要不你过来你侍候。” 简凤青都要气死了,昨天晚上她妈拉了三次,弄一床一身,她这就不能休息,你说扔洗衣机,那洗衣机以后还能洗别的衣服了吗?可用手洗,她真的是下不去手,太恶心了,屋子里那个味道,这样的大冬天不开窗子味道怎么出去? 596餐厅狭路相逢 她住在屋子里她都闭不上眼,不停的犯恶心。 现在还轮到吴倩来说风凉话了,真的那么好侍候,谁都愿意当孝女,她这个年纪休息不好,第二天怎么睡都补不回来的。 吴倩不愿意。 “那也是你亲妈。” “我不用你告诉我,这什么味儿?”简凤青说着呢,得又拉了。 “你也别光是嘴说,你来吧,你给清理了。” 吴倩觉得自己能行,因为这是带着她长大的外婆,可真的一掀开被子,那个味道一出来,她当时就不行了,捂着嘴就进了卫生间立即就吐了出来,那个味道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这就好比你进了卫生间看见别人拉出来的没有冲掉,而这事呢又不是你家里人做的,你说你是什么心情? “你怎么了?” 简凤青头疼,就说不让你跟着添乱,你就不信,这回好了,恶心到了? * 简宁从公司出来,意外的看见霍景祀的助理,真的是很久没见了,以至于这人出现还让她有些恍惚。 “简小姐,霍先生想见见你。” 简宁看向助理的脸,还是这张脸,过去对着她千依百顺的,现在对着爱丽也是一样的,简宁想她看人真的就很没眼光,很差劲。 “你回去告诉霍先生,我不想见他,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适合在这样的地方见面,现在是下班时间马上就会有很多人出来,你们也不想别人看到了然后八卦吧。” 简宁背着包越过助理,没有什么好说的。 “简小姐……” 助理还在说,那边苏寅正的车正好开了进来,他是今天饶了一圈特意过来瞧瞧的,降下车窗。 “上车。” 简宁拉开门就上了车,霍景祀的车就停在对面,苏寅正倒是没发现霍景祀的车,助理人在后面苏寅正也没瞧见,看着她走的那样的急,就顺路载一段。 “送我到前面的地铁站,谢谢。” “你倒是挺会利用人的,利用我你的心不会痛吗?” “不会,谢谢。” 苏寅正的手敲着方向盘:“我也让你赚了一大票的钱吧,不请我吃个饭?” “苏先生如果有时间的话那就现在吧。”简宁直视他。 “好啊。” 苏寅正一口应了下来,不吃白不吃,为什么不答应,不但答应还要狠狠的敲诈她一笔。 去了新开的餐厅,不过位置比较紧张,可苏寅正亲自出现,在没位置也会有他的,经理亲自带路,苏寅正和简宁跟在后面。 “环境还可以吧。”苏寅正落座随意的评价了一句。 简宁笑,这就是有钱人和没钱人的不同,这种环境好到暴的餐厅在苏寅正来看,竟然是环境还可以吧,吧? 有钱真是任性。 “你上次赚了不少吧?” “没有苏先生赚的多。” “那是,你如果赚的比我多,那你就成老板,我变成打工的了。”真是,这是什么比喻,他当然要比她会赚,不然他就是平民百姓,她是富豪了,那几套房听说她很快就出手了,不会放长线,后面又涨,可不少损失呢。 “苏先生说的是。” “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是在嘲讽我呢?” “我说是你觉得我是嘲讽,我说不是,你觉得我故意和你抬扛,那你想听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我?”苏寅正突然凑近自己的脸,他眨着眼睛,可惜这张脸无论多么的无辜,简宁也不会相信他是个无害的人,平心而论苏寅正长得真的很精致,各方面比霍景祀更为精致一些,只是用看男人的眼光来看,霍景祀的那张长相就会是男人和女人都喜爱的,苏寅正的这种长相,大部分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控制不住,和他玩风流会主动愁上前,过日子觉得真的不合适。 一脸的风流一眼的桃花, 完完全全的就是个妖孽。 “我说如果不喜欢那苏先生是不是会认为我的眼睛瞎了?” “也不见得,每个人的喜好不同。” 就说你的眼光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会去喜欢霍景祀那种人,现在吃亏上当了才知道的吧。 “那我怎么觉得你对我有点意思呢?” “我也许是想要靠近苏先生去报复霍家。” 苏寅正的身体靠后,他一点都不信,靠近他去报复霍家?那至少也得做成苏太太才能有这样的资格吧,就凭她? 还差的有点远。 “苏先生不想继续问了?”简宁出声。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任务,还问什么?” 这也不过就是你的痴人说梦而已,做梦的权利谁都有,你想做那就尽情的去做吧,这点他不会拦着的。 “我说的是认真的。” 苏寅正抬抬头:“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简宁不好奇也不出声音,苏寅正本就不是考她,而是想告诉他,他喜欢女人,从来喜欢的都是女人,外界也有怀疑他性取向的,这些人就都是闲的,他一个大好的男青年不喜欢女性喜欢什么。 不过他这人喜好和别人不一样,有的人会说自己喜欢有内涵的,孝顺的或者气质什么的,他就喜欢长的好看的。 毕竟自己长成这个样子,如果找个不好看的,岂不是暴殄天物。 “我喜欢好看的。” 简宁勾勾唇,苏寅正觉得这表情太不好了,是讽刺吗? “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只是以为苏先生这种成功人士,喜欢的应该是成熟稳重或者是有能力的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肤浅。 喜欢长得好的没什么错,苏寅正也不过就是忠于自己的内心而已,可简宁还是觉得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有些俗气。 “你看看旁边的人,都快用眼光杀死我了。” 苏寅正扭着头看过去,对着霍先生挑挑眉,这里是不是你家开的?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她是你前妻,又不是你现在的妻子。 霍景祀进了餐厅却没有点餐,助理也不敢说话,因为不清楚霍先生现在要做什么,简小姐非但不给面子还上了苏先生的车,之前的那场拍卖会已经有很多人在传了,原本他也是不信的,可毕竟苏母出现了。 苏寅正就算是做戏也没道理把自己亲妈一起带上吧,那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苏寅正现在和简宁确实处在一种很奇妙很微妙的感情当中。 597乐乐两周岁了 简宁看过去,目光和霍景祀的对上,不过他们现在再也不是夫妻,她看不懂霍景祀的目光也不想看懂,想必霍景祀也看不懂她的。 收回视线。 “没有话要对他说?” “你觉得一对鱼死网破的前夫妻有什么好讲的?” 苏寅正不耐烦的翻着白眼,刚刚说的鱼死网破的前夫妻现在一起讲什么呢? “明天是乐乐两周岁生日。”霍景祀开口。 简宁一愣,时间过的真是快啊,一转眼乐乐都两岁了,她也离开了霍家两年。 “是嘛。” 她真的不太记得了,因为知道见不到女儿,所以有关女儿的事情她现在关心的也不多,算是彻底放手了,闫晓玲有一句话说的她很赞同,那就是乐乐是霍家的孩子,霍家不会毁她。 那她担心什么呢? “是吗?”霍景祀翘唇,亲生母亲在自己的亲生女儿过两周岁的生日时候就说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 “霍先生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希望我做些什么?我想去看她,你会允许吗?我想接近她你会允许吗?既然不能允许,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提醒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这种行为不觉得是自我打脸吗?你希望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回应?你希望我每天泪流满面去想念我的女儿,还是你希望我被关在精神病院,按照你的意愿去活,你想让我活我就活,你想让我死就死?”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简宁自认自己想不透,她猜不明白霍景祀的心,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可以狠下来至别人于死地于不顾,他已经失去了作为人最基本的良心,就算是她要离婚,是她的错吗? “你现在似乎对我很不满意。” “我对你应该满意?对一个恨不得弄死我的人觉得满意?” “所以你和苏寅正走到一起?” “霍先生。”简宁提高音量:“请你不要将自己身上恶心的事情放到我的身上来,我没你想的那么恶心,也没有你认为的那样不折手段,即便我和他有什么,我们是婚后认识的,比不过你霍景祀。” 他和爱丽是怎么回事? 真的就以为她傻。 将全部的责任都推到她的头上,就算是她错,也就那些看八卦的人才会信。 “你……” “对女人出手可显得一点绅士范儿都没有。”苏寅正走了过来,将简宁拉了过来,拉到自己的身后:“她是你前太太不是你现在的太太,你也没有资格对着她指手画脚的,表现出来这幅不高兴的脸孔给谁看呢?谁吃你这一套,霍景祀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苏寅正拉着简宁的手离开餐厅,走出门,他甩了甩自己的手,似乎嫌弃她脏一样的。 “我是为了帮你,你可别自作多情。” 简宁一记白眼翻上天,她懒得和这种人说话,伸着手拦了车直接就走了,上了车说了地址看着车窗外出神。 乐乐两岁了。 妈妈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永远高高兴兴。 发生在妈妈身上的,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遇上,希望你能做个快乐的少女。 * 爱丽的妈妈看着女儿,她家里参观了一通,今天这是外孙女过生日自己才有机会走进霍家,霍景祀还没回来,到处看看。 啧啧啧,有钱就是不一样。 装修的真是豪华,这种东西自己市面上就没瞧见。 “妈,一会他回来以后,你千万不要东张西望的。” 她可不认为霍景祀会给自己母亲留面子,真的留面子就不会到现在才见她妈第一面,说出来都好笑,她进了霍家一年半多,她妈却一次霍景祀的面都没见过,这一次还是托乐乐的福。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这房子真好,你每天住在城堡里一样,真是幸福。” 爱丽扯扯唇,幸福不幸福因人而异吧,她倒是觉得不挑,这样的生活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全部的人都知道她丈夫帅气多金,她还有什么觉得不公平的。 “我问你,你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女人结了婚以后似乎经常被追问到的就是这个怀孕的事情。 爱丽看看自己的小腹,她觉得生孩子有什么好?会破坏自己的身材,会吸干她的血,耗光她的精神,现在乐乐不也是她女儿,只要她把乐乐照顾好了,未来就算是霍景祀外面在生几个,抱回来就好,她和简宁不同。 回过神。 “你问这个做什么,要有自然就有了,不是和你讲了,身体有点问题。” 爱丽妈妈以为是女儿不爱听这个,自己叹气,她哪里是自己着急,她是为女儿着急,这有了孩子,地位就不一样了,你看霍乐乐就是个丫头,霍景祀拿这个女儿多看重。 爱丽能生出来一男半女的,这位置就彻底坐稳了。 “你也别怪妈催你,有病就趁早治趁轻治疗。” 小芳听见那对母女的讲话,自己走路特意加重了一点声音,爱丽示意母亲不要再说了,自己看过去。 “小芳怎么了?” “霍先生的车已经到大门了。” 爱丽的妈妈这是第一次见到霍景祀,她是很热情的喊了一声女婿,却没料到霍景祀仿佛没看见她这个人一样的闪身就走了过去,爱丽妈妈脸上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有些不和谐的扭着。 这算什么? “我爸妈都过来了。” 爱丽小声的说了一句,霍景祀打不打招呼都没所谓的,人是来了。 “知道了。” 爱丽的父亲喘着粗气,哪里有这样的人?怎么样也是娶了他的女儿吧?就这样的目中无人? 你就算是有钱也不能目空一切啊。 “你消停一些吧,女儿在这里的日子也不是那样的好过,家里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靠着人家得到的,有什么资格和人叫嚣,忍就忍吧。” 爱丽妈妈看得开,如果看得起早就见了,今时今日才见面就知道霍景祀压根没把他们当盘菜。 “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要不你回去,回去过以前的日子,你不捧着他,他走掉你就什么都没,你女儿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以为你儿子撞了人,是因为什么没被追究的?” 598梦境 爱丽父亲动动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景祀换了衣服出来,上了桌,难免的就会和眼前的两个人碰上,大概意思意思的点点头。 “我们乐乐今天两周岁了……”爱丽拿着礼物送到乐乐的眼前,爱丽妈妈抱着外孙女,哄着乐乐,乐乐她是保姆和爱丽给带大的,不太习惯别人身上的味道,爱丽妈妈一上手,她就有点不舒服,来回动。 “你好好的站着,看看妈妈送给你什么礼物了?” 爱丽妈妈热络着场面。 乐乐不舒服,扭着自己的身体,爱丽妈妈抱着这孩子,可孩子不听话,她有点抱不住,换做其他的孩子直接就上手打了,可这个孩子不是她的,她不能乱打。 “你看看妈妈给了你什么……” 霍乐乐伸出手打掉了爱丽送她的礼物,爱丽笑了笑。 “没事没事。” …… 爱丽爸爸被司机送了回去,强忍了一路,回到家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简直就没见过这样轻狂的人,真的自己姓什么恐怕都不知道了吧,你看他对爱丽的样子像是普通的夫妻吗?我看着爱丽倒像是他家里的佣人。” 爱丽妈妈坐在梳妆台前,她也看见了,可她却不感觉那么气愤,为什么? 好吃好喝好玩好住好花,你还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有本事你自己赚啊,你能赚到你再来嫌弃这些,不然不就是吃饱了直接骂娘。 她没本事叫家里过这样的日子,她的女儿也没这样的本事,嫁汉嫁汉,嫁了就是霍家的人,霍家 有什么样的规矩,就做什么样的人,这没什么错,从镜子里看了丈夫一眼:“你觉得她过的不好,你就把她带回来吧。” 爱丽爸爸瞪着妻子,你以为我不敢? 他今天这窝囊气受的,一鼓作气直接站了起来,往外走,原本以为妻子会喊他,喊了他他就直接借坡下驴就算了,结果妻子一直没有动静,真的想让他去找霍景祀? 走到门边,自己又走了回来。 “我拜托你,你现在也是上年纪的人了,做事情之前用用脑子,如果爱丽真的过不下去她早就回来说了,她既然没说那就是能过,日子是他们夫妻过的,你瞧着那么不顺眼做什么?你是他霍景祀的亲生父亲,不然哪里能得他那份尊重, 这点事情都想不明白。” “你就不气?” “我不气啊,我气什么,我高兴的很,别人生的孩子又能怎么样,我女儿现在没孩子又能怎么样?她霍乐乐也得管我女儿叫声妈,将来她也得看着我女儿的脸色过,霍景祀不给我们好脸色又怎么样?我住着这么大的房子,我花着数不尽的钱,我为什么要气?” 爱丽爸爸觉得妻子未免也太俗气了。 “你得了钱,现在其他的就都不要了,尊严都被人踩在脚下了。” “尊严值多少钱?我提醒你一句,霍景祀那前妻是怎么离的婚,家里没少跟着搀和,不停的出事,你如果盼着爱丽好,你就少惹气,又不是要你天天登门,你想去,人家还不清呢。” 爱丽爸爸摆摆手,他懒得多说,说道最后好像说的都是他的错一样。 气愤的回了房间,爱丽妈妈坐在外面看电视剧。 * “乐乐睡下了?” 爱丽点头,擦着手,看着霍景祀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上了手主动帮他捏一捏,她的手艺一直很出色。 霍景祀闭着眼睛。 他想简宁和苏寅正接近的可能性是多大,玩真的可能性太低,苏寅正那个人眼光比天高,就简宁离婚一条都不成,他不是怕简宁嫁人,而是不许,离开霍家的大门,她还想嫁人? 那丢的打的就是霍家的脸面,他丢不起这个人。 爱丽一个不小心按的有点疼,霍景祀睁开眼睛。 “按疼了是吧?” “你继续。”他重新闭上眼睛。 苏寅正这人太恶心和苍蝇一样,甩又甩不开,两个人本就是竞争对手。 “今天乐乐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她怎么了?” 爱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孩子这个年纪按道理不会有心思的,可就是突然不开心,给什么都不高兴,吃什么也不想吃,晚上就一直再闹,恰巧又让她父母碰上了。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 爱丽看着霍景祀的脸色,捏了捏:“我父母没见过大场面,如果做错了什么,请你多包涵。” “我们是夫妻。”霍景祀拍着爱丽的手。 爱丽对着他温柔的笑笑,只要有他这句话,就算是受再大的委屈,她也会叫父母忍让的,霍景祀摸着爱丽的手,摸着摸着,抱起来这人直接就放到了床上,爱丽的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不爱吗? 可是他又是这样的热爱她的身体,过去爱,现在也依旧爱。 丈夫其实上了一点年纪,但依旧勇猛无比,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承受不住,这样的人作为丈夫,就算是不能生孩子,又有什么可损失的? 她该得到的已经全部都得到了。 床晃了一会,然后逐渐平静了下来,爱丽的喘息越来越平稳,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出去看了一眼乐乐才回来睡觉,上了床霍景祀背对着她,这是他经常会做的,总是背着她,不会抱她,不过就像是她说的,这有什么关系。 她毕竟是得到了霍景祀的人,而简宁什么都没有。 爱丽做了一个梦,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一个场景,那时候简宁还是霍太太,不过这次换成了是她,她看着简宁,轻蔑的眨着睫毛,就说做女人不能太聪明的。 “你闻到了又怎么样了?” “你就不该闻到,不闻到你们的婚姻就会继续,我也没机会做成霍太太。” 梦里简宁哭着求她,抱着她的腿求,爱丽觉得格外的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和简宁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她觉得特别的过瘾。 一脚踹开简宁。 “你记住了,聪明的女人永远比笨女人受欢迎,你被踹出霍家,那是因为你作死。” 599钱是祸害 我嫁的丈夫即便不爱我那又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去爱你,他再爱你,你所生的女儿现在也是我的女儿,她叫我一个人妈妈! 爱丽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非常棒的梦,以至于起床的时候整个人精神抖擞,状态十分之好,送走霍景祀,自己又去做了美容然后参加一些圈子里太太们的生活。 她现在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圈子,就挂着霍景祀的太太,有几个人能看不起她,对她不友善不客气? “霍太太知道简宁这人吧。” 旁边的人竖起来耳朵偷听,今天的话题这样的劲爆,突然提到了霍景祀的前妻? 爱丽可是霍景祀亲口承认出轨的对象,她怎么会不知道简宁,往前推算她是小三,人简宁是霍太太呀。 “不太清楚。” 有人叫爱丽,爱丽起身离开原地,眼前的太太撇撇嘴,不认得?恐怕你认得的很清楚,在这里装什么装,她就看不得人得得瑟瑟的,怎么回事大家谁的心里都清楚,还跑出来,也不怕丢人。 “那毕竟是霍景祀的太太。”朋友好心好意的推推她。 大家都是女人,说话何必这样刻薄呢,不见得大家都不清楚,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已。 “霍景祀的太太就是全部人的长辈?我得供着她?” “你说话也小心些,给自己招麻烦,何必呢。” 枕头风那是非常厉害的。 爱丽阴沉着脸,提简宁来羞辱她是吗?回过头看着里面的女人。 “那个人是谁?” 她真的是不认识,以前也没接触过。 身边的人替爱丽科普,不过就是一个仗着出身还不错就耀武扬威的人,这个圈子里永远不缺这样的人。 * 简宁昨天没有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脸肿眼皮肿。 “你这是没休息好?”简母看着女儿的脸,这是怎么睡的?明明昨天晚上九点就躺下了,自己看见她进去睡觉了,睡空到了? 简宁摇头,其实嘴里又上火了,因为昨天是女儿的生日,她又没有办法亲自去祝贺,孩子生下来一个生日她都没有给过过。 “妈……”叫了一声妈,结果声音有些发不出来,她这才知道何止是脸,全身都开始罢工了。 “喝点水。” 简母去倒了半杯水塞到简宁的手里,让她马上都喝了,简宁喝了一口,试试清清喉咙,稍稍的能好一些但还是那样。 “早上有粥吗?” “我早上做的是米饭。” 考虑到家里的人都上班,吃稀粥吃不饱,就没做,平时家里也很少吃粥。 “那我上班路上去吃。” 简母走到门口,推开门看着外面:“我说,你去给女儿买杯粥回来,简宁有点上火了。” 简父正好要进门,准备吃早饭了嘛。 听见妻子的声音,自己又转身奔着车走过去,简父在这个家就是这样的存在,你让做什么,很少有他不会去做的。 陈安妮刚刚起床,昨天睡的晚,早上就没爬起来,自己也是不愿意起,反正婆婆都会做的。 “妈,早。” “不早了,快吃饭。” 简父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路口就有卖的,简母接过来赶紧给女儿倒进碗里。 “你这是脸肿了?”简放说了一句。 那眼皮看起来有点肿的厉害,眼睛都变小了。 “嗯,没睡好。” 简母刚想说,怎么好好的就没睡好呢,一想昨天是什么日子,人下意识的行为就是去想,昨天怎么回事,结果一想,日期一对照,是乐乐的生日,什么话也就不想多说了。 “吃饭吧,还想吃点别的吗?” “不了,妈吃饭,爸吃饭。” 简父点头:“吃饭吃饭。” 简母吃了两口,自己也觉得嘴疼,陈安妮看着婆婆的样子:“妈,你这是嘴角破了。”刚刚说话的时候她就瞧着有点像。 “嗯,跟你大姨上火上的。” “她家还没完呢?” 简母叹气。 “前天老小下班来我这里和我说了说,不是她不想管她妈,丈夫发脾气了,你说刘健那么好的脾气,都动手了,换做谁也是想不通,尽心尽力的去照顾,结果有钱了,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刘健想的也不对,本身就不是为了钱而去的,现在算计钱,这不是叫人戳脊梁骨嘛。”陈安妮淡淡的说着,反正不是她的事情,怎么说都轻松。 简母看儿媳妇,这是没落你身上,落你身上你干吗?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两口子对着我姐这都是有眼睛就能看到的,不说给多,少少的给,给个一万两万也是那意思,结果什么都没给,有事情的时候又去找,刘健肯定就不愿意,现在不让和那边联系太多。” “那我大姨现在谁照顾呢?”陈安妮问着。 以前就这个老女儿给照顾,现在老姑爷发飙了,大小儿子管? “没人照顾,自己照顾自己。” 陈安妮:…… “不是我说妈,大姨这想法确实很奇葩,钱财都给了儿子,自己一点不留,还住在那个小房子里,我要是她,我绝对不会全部都给孩子,父母和孩子之间,是应该管,但不能倾尽所有,你掏出来自己的一切,不见得人家就是感激的,相反的还会觉得你还是有,不然不会这样的爽快,你看那个小的,总是缠着简宁……” 简宁好好的吃饭突然被点名。 简母看向女儿:“最近还联系你了?” “前几天打过电话,这几天没有。”无非就是打电话套磁,就是想问还有没有内幕消息,简宁也是开了眼界,果然很多的想法,你是猜不到想不到的,想自己当初也是一番好意,最后落得这样的结果。 她是想大姨宽松宽松,没想到最后日子还是这样过,宽松别人去了,她老姐条件最不好,可惜一分钱都没有得到。 简母上火就上火在这里,自己的娘家人不争气,给她丢人,一群不知道上进的东西。 “我这嘴……”简母吃饭,疼的难以下咽。 “妈,你慢着点。”陈安妮看着婆婆道,自己有伤,吃东西就小心着点。 600夫妻一体 简宁开车去上班,自己过交通岗的时候瞧着那人看起来像是姐夫,不过上班时间来不及,就赶紧走了。 中午吃饭想起来早上在交通岗看见的,是刘健吗? 刘健的工作掉了,之前就是因为经常要去照顾岳母,岳母这身体不好,来回的折腾,时间上就一定会有占用,他就是个很普通的人,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上面要减人,有关系的不能减,有本事的不能减,就是稍微有个学历的都不容易被减,他现在是要什么没什么,减下来的就是他,那他是一家之主,他还要养家的,不能不赚钱,也没和家里打招呼,就跑出来拉活了。 拉活干的就是力气活,什么都干,能赚到钱就好,之前没说就是怕家里担心,你说出了这档子的事情在和岳母做的一联想,他就算是个圣人也要受不了的。 简宁的车停在附近,转了一圈,果然在大门口出处见到了刘健。 刘健和人谈好价格,正好帮着去拉东西。 “姐夫。” “简宁啊。”刘健没什么不好意思也没什么怕见人的,生活就是如此,有本事的赚大钱,没本事的赚小钱,鱼有鱼路虾有虾路。 “姐夫,你跑这里干活来了?” “嗯,单位把我开了,我就自己找点活干。” “我姐知道吗?”简宁心里一惊。 难怪说姐夫发脾气了,她就想姐夫这么老实的人哪里有脾气呢。 “她不知道,也别让她知道了,知道徒增烦心,你这是过来吃午饭吗?” 可能是单位聚餐? “不是,过来买点东西。”简宁哪里能说自己早上好像看见他了,所以中午特地跑的这一趟。 刘健说自己还有活,就先走了。 简宁约了老姐,果然老姐过的日子难心人就比较显老,明明比大姐小好几岁,看起来更加像是大姐的姐姐。 “姐,这里。” 老姐背着包出来的,坐下。 “这地方真清净。” 她没有去过太像样的地方,简宁结婚第一次走进那样的酒店,其他接触的人也根本达不到那个层次,平时就小饭店谁家办个满月酒办个婚礼什么的,丈夫和她都是普通人,还有个小孩要养,当父母的都是这样,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孩子,苦也苦大人,孩子现在还学跳舞呢。 “吃点什么呢?” 老姐看了看菜单,推了推,她是不能点,这里的菜这么贵? 她知道简宁不缺钱,自己也没办法拒绝,那就简宁点吧,她今天跟着占便宜了。 “那我点了?” “你点吧。” 老姐端起来水杯喝着水。 “最近没回去看大姨?” 老姐的脸上闪过尴尬,她以为简宁是来问这件事情的,她真的没办法说,说什么?说自己记恨自己妈? “没有。” “不回就不回吧,和姐夫把日子好好的过,总会好起来的。” 老姐听见妹妹说这么一句话,没忍住掉眼泪,她也是委曲,这心中的委曲能对谁说?她也可羡慕人家条件好的,虽然说自己能奋斗,可奋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真是没钱。 孩子现在还没到用钱的时候,所以现在也不能说难,等以后用钱了,都不敢想。 她不怪别人,怪就怪自己没本事,日子都是人自己过出来的。 “你姐夫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和我发了脾气,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我能说什么?我只能看着,我得陪着他……” 心疼都来不及呢。 “姐夫工作丢了,你知道吗?” 老姐一脸吃惊,哪里知道,根本不知道啊,怎么回事儿啊? 简宁说了自己早上看见了,然后中午特地过去一趟,就看见姐夫现在拉活呢,日子很不好过,说实话现在天气这样的冷,你说那车也不是烧油的,就靠人力去拉,很辛苦。 她是莫名的就想起来了自己的父亲,简父是家里的顶梁柱,以前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为了挣钱也是很辛苦,这就是为什么简宁一直对父母很好的原因,父母是怎么养大她的,她通通记得。 她上高中的时候她哥念大学,双份的开销,家里母亲那时候已经是家庭主妇了,靠着地也根本没有多少钱,父亲出去打工,每天回来的很晚,多累自己也不说,偶尔喝个小酒,心里难道不苦吗? 所有人都在歌颂母亲,可简宁想,其实父爱也是很伟大的,父爱如山。 就因为姐夫和她爸爸太过于相像,简宁才会说。 “他怎么不说呢?” 老姐哭,你说丈夫这人也是,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分担,她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她也能赚钱,这个家两个人一起养,总会好起来的,他何苦自己一个人辛辛苦苦去扛呢? “我想姐夫也是怕你担心。” “我得去看看他……” “姐。”简宁叫住老姐:“你现在去只会让他觉得难看,姐,你就没想过,你和姐夫要一直这样生活?” “不这样生活,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我们什么都不会。” 就是靠手赚这点钱,哪里敢折腾。 “你不学就永远不会,永远受制于人,这样生活永远都不见好,我手里有点闲钱,如果你们想做生意,我可以借你们。” 亲兄弟之间也是明算账的,所以简宁哪怕不差钱,她说出口的也是借而不是给。 老姐就不喜欢和人借钱,觉得借钱没必要,有多少钱就过多少钱的日子。 “我们没想做生意。” 做生意亏欠的几率也是有的,万一赔了怎么办?还不如就现在这样赚点是点,至少都是赚进手的。 简宁叹气。 人的思维果然很可怕。 姐妹俩吃了半天的饭,老姐走的时候觉得人轻飘飘的,做生意?就她这样? 想都不可能,她就没长一张看着像是会赚钱的脸。 简宁是好,不过可能要白瞎她的心思了。 知道丈夫在哪里干活,下了班过去,今天下雪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下的轻飘飘的,马路表面盖了一层,她很快就看见了丈夫,丈夫和人说着话呢,搓着手,可能不能进去就一直在外面,这样冷的天。 601姨母的苦日子 老姐看着丈夫,她这日子过的不是多顺心,也没有享受过说出门不愁钱花,可她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有一口吃的丈夫都会留给她和孩子,有一件衣服也会让她和孩子先穿暖,这样的男人他就是个很好的男人。 姐夫进了门,鼻子动了动。 “爸,你回来了。” 姐夫揉揉女儿的头发:“炒鱿鱼了?” 他就好这口,喜欢吃鱿鱼,也是妻子做的好吃,一炒鱿鱼他就能多吃两碗米饭。 “嗯,我妈今天还煎了鱼。” 这是什么日子? 老姐端着菜上桌,腰上还系着围裙,看着丈夫笑呵呵的:“去洗个手换个衣服。” 进家门了,还穿那么厚,小心感冒。 桌子上丈夫吃的好,女儿不停的说话,她觉得这就是普通人家的日子了吧,很满足又踏实。 “今天做了两个菜?” 平时家里都是吃一道菜的,偶尔做两个,做两个的时候一般都是有眉目的,不会无缘无故的做。 那你赚不到钱,钱是从哪里攒下来的?就是从平时一点一滴,吃的上面穿的上面,有钱人就去商场,商场里的东西死贵死贵的,一件破衣服都要五六百还有上千的,他们去批发市场几十块那也穿的好好的,钱也攒下了也穿暖了,不是一举两得。 “嗯,觉得你挺辛苦。” “我辛苦什么。”姐夫淡淡笑了笑,想着可能是简宁说了? 这就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他不上班然后叫老婆养?那岂不是成小白脸了,自己也觉得挺遗憾的,老婆是个好人是个实惠的人,是自己没本事叫她过上有钱的生活,像是她大姐那样就活的很好,人家想买点什么都能买。 刘健不太喜欢自己这个大姨子,成天得瑟的很,显摆,你真的心疼你妹妹,你就了可怜可怜她,结果动不动就把自己不要的衣服不穿的衣服都不知道过时多久了扔给自己妹妹,在言语上欺负,他看不惯,可妻子说了,算了。 姐妹一场,拿人家的就是手短,刘健一点都不想要大姨子施舍给家里的那点破东乱西。 “简宁今天找了我,和我说让我们做点小生意。” 刘健不太感兴趣,就说他们夫妻都是老实人,想法都是一致的,做什么生意?都知道做生意有赚就有赔,简宁是不差钱,和他们一比,那种日子都不敢想,他们就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的过就好了。 “我的意思是不想做。” “为什么呀妈?”女儿歪着头问。 “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我女儿懂什么是做生意吗?”刘健瞧着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把鱿鱼挑一挑,都挑到女儿的碗里,自己就着菜汤拌了拌,这样吃也挺好吃的,你看全部都是鱿鱼味儿,多好吃,这样的日子就是好日子,以前的人吃饱都难呢。 “我们学校门口就有很多做生意的啊。” 小孩子天真,现在是感觉不出来自己和同学之间的差距,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家里条件不好,父母爱她,她也爱父母,成绩又很不错,自信的很。 “你们学校门口那都是卖小零食的。” “谁说的,还有卖盒饭的呢。” “你说这个卖盒饭的,我就想起来,她在学校吃,我这也不放心……”老姐刚一说,脑子一动,是啊,卖盒饭。 现在孩子都外面上学,有些孩子回不了家,那就必须学校附近解决,如果他们能卖盒饭,是不是也挺好的? 老姐和刘健真的就打起来做盒饭的生意,不过没等实行呢,三省的所有教育机构全部变化,改成了学校食堂,无论是几年级的孩子全部吃学校的,食堂呢由学校统一招聘。 这下愁的头都大了,好不容易觉得有个门路能踏进去,结果还是不行,人就有点丧气。 简宁拿了钱,托了人。 “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你。、” 最后还是用简宁的了,当初说好不用不用的,最后还是借光了。 欠条她已经写好了,也给了简宁,每个月都会还钱的,一定不会赖账。 他们夫妻俩是讲诚信,外加这里面也有自己的孩子,饮食上就不太可能不过关,虽然预算是有限的,学校给的价格不是很高,你要每天都有肉吃,那就得天天亏本,问了一段,才知道别的学校都是用鸡肉代替猪肉,这样就可以节省下来一部分的资金。 大姨那边因为之前的病,身体一直不好,她不能累到,累到就怕犯病,周末大小儿子会带着媳妇回来看看她,有些时候买点东西,有时候不买,看上两眼就走。 小儿子坐了一会,小儿媳使眼色,和自己妈都说好的,要出去吃饭,时间差不多了,到这里就是顺路落个脚,那婆婆毕竟给他们拿钱买了房,如果一直不出现,似乎也不是很好看。 “妈,那我们就走了,还有事情做呢。” “知道了。” 大姨等小儿子两口子离开,自己拿着包,她要去医院开药,现在小女儿指望不上就只能自己去。 等车然后上公交车,你说她头发也没有全白,自然不会有人给她让座,可大姨的身体她站不住,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排队开药,排到以后又是两个多小时的事情,检查一番然后离开医院。 回来坐公交车看着下面的人像是小儿子,看过去,果不其然就真的是。 小儿子和老婆还有他丈母娘靠着窗子吃饭呢,丈母娘笑:“我当初就说没看错你。” 女儿至少这房子是解决了,不仅解决了还把她住的地方给解决了,这挨得近就是这点好,平时她能帮上忙,给做点饭,给接送一下孩子什么的,大家都方便。 小儿子喜欢丈母娘更多,因为丈母娘的嘴好,办事情也会让你觉得心里痛快,办事敞敞亮亮的,不像是他妈。 那当初先把钱给了老大,那就还是老大比他重要,那就让老大跑嘛。 车子一闪而过,大姨这心里,真是什么味道都有。 中间换车去了简母家,不找人说说话,心里不舒服啊。 简母就听着自己姐姐唠唠叨叨,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和丈母娘亲那是一定的,和丈母娘住在一起啊,前后住着,人家女儿是人妈生的,不向着自己妈难不成向着你? 602媳妇才是亲的 “我呀,现在是懂得了,儿子真的靠不住。” 简母想,你早就知道,不过就是不认而已。 “还是你好。” 大姨羡慕自己妹妹,年轻的时候苦点吧,可老了以后开始享福了,各方面都不错,日子过的舒心,丈夫白头偕老,有什么比两口子一起长寿更重要的,她就是想找人说个话,都找不到人。 “我哪里好?我家简宁这要换去给你当孩子,可能命都折腾没了……” 大姨叹气,也是这么回事,简宁这些事儿啊,想想就觉得糟心。 “老丫头最近也不回来……” “她和刘健承包了学校里的食堂,忙的很,哪里有时间。” 大姨一愣,她做妈的都不清楚女儿的动向,还要从别人的嘴里听见的,这种感觉真是不太好受,去承包食堂了?为什么呀?自己工作好好的不做了? “刘健怎么去做食堂了?” 他自己也不是厨子,也没这方面的特长。 “刘健工作丢了,娟儿和他就想着做点什么,不然以后孩子怎么养啊……” “他做什么把工作给丢了?”大姨皱眉:“当初娟儿搞对象,我就说刘健条件不好,没爸没妈的,谁都依靠不上,她不听我的,被刘健给骗了,说什么刘健很能干对她好,结婚以后怎么样?你说她姐穿的,她有吗?” 这日子就是自己自找的,你说当初自己说的话,她为什么不听? 刘健能对她不好吗,要把老婆骗到手,不好也得好啊。 “你可别这样说,这事儿真的说起来还是因为你呢。” 大姨不解,和她有关系? “刘健给你拿药陪你去看病,这不单位要减人,别人身上没有毛病,那就只能从他身上找了。” 大姨动动嘴,她也知道自己对不起小女儿两口子,可是现在怎么听着这种感觉就觉得怪怪的呢?就好比我说自己欠你的,我怎么说那是我心怀愧疚,我自己会主动报答的,但是一旦你自己说我欠你多少,这就让人觉得不舒服了。 大姨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她觉得娟儿也跟着刘健学坏了,来她老姨这里说三道四的。、 是,当初房子卖了没有分给你钱,可过去就是这样的,哪里有女孩子继承家里财产的? “她来和你说的?” 简母诧异的看着自己姐姐,她以为她姐听见这话就会有点感触呢,结果非但没有,还质问她,是不是娟儿过来说的,难怪刘健那孩子生气,这是怎么了? 因为生病,就连心性都跟着变了? “姐,你觉不觉得自己变了一点?” 大姨当然不觉得,她哪里变了? “你就听她一面之词,这钱我是没给,可这钱也是我的吧。” 简母听着自己姐姐侃侃而谈,这钱她是给老大和老小了,那两个儿子的孩子跟家姓,那娟儿的孩子和谁姓?那是老刘家的孩子。 等大姨离开了,陈安妮才从房间里出来。 “妈,我大姨这是吃错药了?” 简母瞪她,陈安妮挑挑眉,她觉得大姨现在的思想很可怕,特别的可怕,女儿就不是人了? 这样说,她爸妈没儿子还得把全部的家里财产都捐出去呢。 “人啊就不能生病。” 简母念叨了两句,生了病脑子就不清楚了,人越来越偏执,自己也知道对不起小女儿,完了回头就说人家算计她的钱,真是一点钱就把家里折腾的四分五裂,这还没多少呢,要是有个几千万的,估计早就干起来了。 “这不是生病的事儿,而是心里原本就是有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现在也不过就是土崩瓦解所有的真实的念头都跑出来了,我听着简宁说,刘健两口子那日子也不是很好过。” 以为包了学校的食堂就能赚大钱了,两口子都不是那种投机的人,加上自己的孩子也在,不可能会动手脚的,踏踏实实的做生意能赚几个钱?学校人家自己还要赚呢。 大姨回了家,喝了水压了压,不舒服就早早睡了,可睡不着。 第二天去了小儿子家,她提出来要在小儿子家住。 “妈,你突然说搬过来住,哪里有地方啊?” 小儿子觉得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搬进来? 他们 一家三口,你说哪里有地方给母亲住? “那就把你丈母娘的房子收回来,我住。” “妈,你这是要干什么?”儿媳妇一听马上就不干了,从屋子里出来,和婆婆就直接正面开火:“你如果想敢我走,你就直接吭声,没必要怪着弯的说,您儿子现在是有套房,也没发的稀里哗啦,在找是能找到,想让他给您生个孙子是吗?” “你说什么呢,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妈是什么意思?有这样登门来赶我妈走的吗?我妈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孩子谁给带的?平时搭你钱的时候你记不得了,离婚就离婚,谁怕谁,我还能怕了你们?” 家里闹的鸡犬不宁,大姨本意不是如此,她就是想和儿子一起住,这样她去哪里都方便一点,因为天天睡醒就能见到面,她坐公交车真的不是很方便,而且她最近觉得身体不好,可能是又复发了。 这种病就没有好一说,有的转移的慢有些转移的快,她是想自己不好了,身边怎么样的也得有个人,娟儿两口子不是到处说她嘛,那她就让儿子来照顾自己,这样总能堵住女儿的嘴了吧。 我给儿子钱,可是儿子也照顾我了,我没用你女儿来照顾。 可她的心意别人不懂,儿子也不想懂。 “妈,你就回去吧,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好好的上门找晦气……”儿子推着大姨出门,屋子里妻子还在哭呢,哭的声嘶力竭,他觉得头都要疼死了,这是做什么啊? 这哪里是妈,这就是祖宗啊。 “妈,最近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 小儿子推着自己妈:“那你去找找我大哥,我这家里真的乱套了,妈我就不留你了……” 大姨就这样被推了出来,她看着被带上的那道门,就这样把她送出来了? 603故意针对 “嗨!” 简宁早上赶着去上班,父亲要带着母亲去看病 ,所以今天不能送她,哥哥嫂子送简帧去了学校,她看看四周。 苏寅正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难不成他还会认识住在这里的人?他这等级已经拉的足够低足够低。 “上车。” 推开车门,手敲着方向盘。 简宁上了车带上门,看了他一眼:“你是来接我的?” 不会吧。 苏寅正今天脑子是出问题了吗? 苏寅正确实脑子出问题了,如果不出问题他就不会起了一个大早只是为了过来接她,原因就是他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简宁了,可怕吧,可恶吧。 想他也是情场老手了,为什么会栽在这样人的手上,他想不明白,早上迫切的就想出来见一见她,现在见到了,心又落了回去,确定自己就是发神经病,不是发神经就是吃错药,不就是张还算是不错的脸。 “算是吧。” “又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到你的?”简宁觉得有些诧异,又要去气霍景祀? 他每天的生活似乎格外的闲,天天玩找茬吗? “也不算是帮,我们这是互惠互利。” 他因为昨天睡的很好脸上发着光,苏寅正如果他不讲话的话,简宁会觉得这个人还有值得可取的地方,他只要一开口就会破坏气质,她也见过苏母,长得真是好,美人气质,所以生出来的儿子也不差,不过和他母亲比较起来,他还是差得多。 “说。” “以后再说吧,先送你去公司。” 这人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把她送到公司,什么都没说就调头走了? 走了? 简宁站在风里觉得很奇葩,苏寅正喜欢她? 她还没那么大的脸。 背着包进了单位,销售部现在八卦是满天飞,八卦就来自简宁身上。 “你是没瞧见,来接她的车是络绎不绝,每天的车都不带重样的,也不知道她出奇在哪里,每天招蜂引蝶,就是这业绩上不去,既然那么本事,怎么没把业绩搞搞好。” “你这就不知道了,人家做销售和我们做销售是不同的,人家是为了接触更多的上层人士,重新爬回那个高层。” 乔红很早就到公司了,她的工作态度就是如此,外面的人送进来一杯咖啡。 “有话就说。” 乔红见不得人吞吞吐吐,倒咖啡的活原本就不是她做的,突然献殷勤不就是有话要讲,那进来就说,别藏着掖着。 “你没听见别的组是怎么说我们组的,简宁的八卦太多了,公司传的满天飞……” 乔红端起来杯子,真香! “她有没有绯闻影响你们工作了?” 抬起头看过去,私人的感情问题,她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没有资格,原本就没说不能谈恋爱,简宁单身,有人追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进来打小报告的人噎了一口,她进来自然就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是不影响,可你看看搞成什么样子了,现在就因为她一个人搞的工作氛围都变了,这不好的吧。” “你想出八卦,你也可以出。” 乔红收回视线,这种事情她懒得去听,那么喜欢就自己也搞一搞。 女同事从乔红的门里退了出来,觉得乔红就是刻意偏袒简宁,这不是偏袒是什么?说着话完全的向着她,袒护她。 她是看简宁不顺眼,为什么要看简宁顺眼? 销售部的靠的都是自身的能力,从没听说过靠的是外力。 简宁和同事一起外出,说好去现场看一眼,同事的眼珠子溜溜的转,已经完成了基本的洽谈,剩下的就是还需要第二回来确定的,“我好想忘了东西在里面,你能帮我去拿一下吗?” 简宁看着同事,她知道大家现在对她有点不满意,有点狐疑,不过她是后辈,前辈吩咐她去拿个东西似乎也合情合理,算了。 走了回去,进了门,里面好一通找,根本没找到,完全就是没有,是记错了吗? 拿着电话打出去。 “陈姐,里面没有你的文件,是不是放在其他的地方了?” “是吗?那可能我是忘在其他的地方了吧,你回来吧。” 简宁直起腰,打算出门,手握在扶手上,拽了拽,门没有动,又试了试,依旧没有打开,拧着眉头继续拉,确实拉不开,是到了时间锁门还是被人故意锁上她现在还不能确定,打刚刚打过的电话。 “你自己三十分钟以后到d会场来,我再这里等你。” 简宁开口:“陈姐,我被关在里面了,出不去,你能过来帮我开下门吗?” 陈姐已经上了车,而且事情就是她做的,她在折腾回去岂不是自打脸? “我已经上了车,车都开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敲敲门叫外面的人把你放出来,做事情毛手毛脚的……” “陈姐,你我都知道……” 嘟嘟。 简宁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她拿开,她想说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既然撕破了脸,那以后就是不要相处了,她看着陈姐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惹到谁了?她现在销售业绩不算是好的,在公司里也不算什么,能影响到谁? 就这样还觉得她碍眼吗? 人人都说销售部斗的厉害,她瞧着也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战争,当然男人的世界也不见得就是干干净净的。 “这样做真的好吗?如果没有人给她开门,关一夜问题就大了。” 陈姐冷笑着:“过一会就会有人给她去开门的,只是给她点教训,让她不要如此目中无人。” 现场那边她是了解过的,大概过半个小时以后就会有人去确定里面有没有人的,不会出事情。 简宁给简放打电话,可惜简放没接,简放外出,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打给陈安妮,陈安妮的手机扔在家里没拿,打给父母? 看着电话想了想,算了吧,真的让她妈知道她现在的工作状态是这样的,估计老太太又要哭,满屏划着,她真的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只能打给乔红。 “……乔姐,我现在被关在d会场的会议室里,没办法出去……” 604人前留一线 “你的意思是说老陈把你关进去的?”乔红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下面的人也应该好好的收拾一下了,之前有人来告状,她以为就是一般的小纠纷,成不了什么问题,现在来看,已经不是小问题就可以形容的。 “是陈姐把我诱导进来的。” 说关那就必须抓住一个现行,现在她被关在里面不是人家亲手所做,却是亲嘴说讲。 乔红拿过来自己的车钥匙。 过去d场,已经马上都要下班了,展台展出就是这样的,这边没人就会锁大门,一旦锁上了,简宁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了。 “里面有人,麻烦你帮我开下门。” 负责人还念叨,是什么人跑到里面去? 不知道这是有时间的吗?一个人还好,要是两个人的话……呵呵,那现在的年轻可真是放得开,去开房的钱都没有。 正常用过会议室都是马上离开,谁会返回来被锁在里面,你就想能做些什么? 乔红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到了门前,负责人拿了钥匙试试,因为她也不是锁这道门的叫不准是那一把,试了两次才开对,开了门乔红走了进去。 “乔姐。” “拿着东西走吧。” 负责人还在往里面看,试图想看见多余的男人,可惜没有,和自己所想的完全就是不同,那是意外被锁在里面了? 简宁坐在乔红的车上,乔红快速开着车,天色已经有些擦黑,她从公司出来开车过来现在又开走,这已经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她和你说了什么叫你进去?” “她说东西忘记拿了。” 乔红开到指定的地点,里面陈姐掐着表等着呢,说是三十分钟以后等她来,这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吧? 这算不算是怠慢工作? “我们不等了,准备回去吧,然后下班。” “陈姐,情况有点不对,如果能回来早就回来了,这都已经两个小时了,是不是出点什么意外了?”如果没人去给开门,那就闹大了,展台那边晚上可是会很冷的,就是个会场而已,里面没有暖气,只有活动的时候才会开上空调,真的待一个晚上是会冻死人的,真的出人命那就不好了。 “她不是有手机吗,到时候给随便哪一个男人打个电话不就有人来解救她了,我这是帮她创造机会撒娇。” “我看你是创造机会制造谋杀案吧。”乔红开了门进来。 她一走进来,里面的人就彻底安静了下来,乔红都出现了,那说明事情败露了,以前就算是排挤过同事也没有用过这招,这一次玩的真的有点大了,而且说良心话,简宁她自己闹绯闻也好怎么样都好,她也没害谁,至于这样针对她嘛,出意外谁负责? 这是没事,真的有事就开始相互推诿了。 陈姐推推自己的镜框,乔红来她就会怕? “你去哪里了?说等你三十分钟的。” 简宁一脸漠然,这个时候还能演,这不是一般的老江湖,就算是不喜欢她,下这样的狠手,果然狠辣。 这样的人无论在生活当中还是哪里,都不会是个小角色。 “我现在需要一个说法,她为什么被锁在会场了?” 陈姐面露诧异:“是被锁在会场了吗?简宁你也真是的,被锁了为什么不打电话?为什么不求救,我们当时接到电话会回来给你开门的,还用给乔姐打电话?何必折腾她这一趟呢。” 简宁沉默不语,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多余,她就是想看看乔红要怎么判这件事。 “我们公司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情,回去以后我会和老板说,开不开你,那是老板的事情。” 陈至允怎么说她就怎么干,其他的她不管。 这个事情已经上升到恶劣的境地,真的出事,公司也跑不掉,人心歹毒。 “乔红,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吧,开了我?我为公司兢兢业业干了多少年,从公司在我就在,今天你抓住什么了?就因为这丫头一句话,你就要把我给开了,这未免有点伤人心吧。” “伤人心?我今天不给她一个说法,叫以后来公司的人怎么干?就因为你是老员工更是应该严惩,现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不清楚?来来去去的人,如果真的出点事情,是不是这个责任就由你来背?你能背得住?” “能出什么事情,现在人还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 她做前辈的,给后辈一点教训,说得过去吧。 这也是行规,以前她给乔红规矩,乔红怎么样了?和她计较了吗? “就因为人现在是好好的站在这里,我才能好好的和你说话,不然早就闹到警察局去了。” “乔红,你现在是借着她给自己报仇吧?怎么想把过去的账都算清楚?” 她过去是对乔红不好,可今天乔红踩着她也是真的,干销售的就是这么回事,谁说了都不算,业绩说了算,你的业绩好,你就可以踩别人一头,公司人人都传乔红为了往上爬,和客户之间暧昧不清,所以才离婚的。 “你说是那就是吧。” 乔红看着里面就坐着的人:“我不管你们是有没有插手,这样的事情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在发生就别怪我手狠,你们也都是同事,同事之间没有深仇大恨,做这样的事情,心里会觉得舒服吗?你们也会有一天也许被人排挤,你做过什么,别人以后就可以还回来什么,可能你们不太清楚我和陈姐之间的恩怨,过去她是带我的人,现在今天我说开她我就能做到。” 乔红用自身来说明,不要瞧不起比你弱的人,因为你也不清楚这个人什么时候彻底翻身,如果让她翻了身,那就是你的末日,在这一行没有永远的赢家。 “简宁你去车上等我吧。” 简宁离开屋子里,陈姐气愤,她要找陈至允说,她怎么说也是在陈至允眼前挂了号的人。 “乔红,你也别高兴太早,到底我走不走,陈先生说了算。” 拿起来包走过乔红的身边还狠狠撞了乔红的肩膀,乔红退让了两步。 605大快人心 “陈姐,做事情要给自己留三分余地。” 人前留一线日后才好相见,真的不留一线,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乔红给陈至允打了电话,就当着这些人的面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清楚,销售部内部原本就是有争斗,这是每个公司都存在的事情没办法的,因为要争业绩,通常都是两组,两组都是恨不得踩死对方,也是为了刺激笑意,但是这样的事件确是第一次。 “陈先生……” 陈至允说了什么,屋子里的人安安静静的。 乔红上了车,看了简宁一眼:“好好干吧,你运气还不算是最坏的。” 她那个时候被人欺负什么都不能说,也没处去告状,陈至允认得她是谁?陈姐是陈至允眼前的红人,自己什么都不是。 “陈姐姓陈,陈先生也是姓陈……” “你发现啦。” 并没有太多的人发现这个问题,别人也只是以为这是碰巧而已,事实上陈姐就是陈先生的亲戚,具体是什么亲戚乔红不清楚,不过陈至允也是受够了这个人,听着他话的意思,恐怕这人是做不久了。 陈姐开着车回了公司,直奔陈至允的办公室。 “陈姐,陈先生现在……”秘书却拦,可惜没有拦住,陈姐直接就开了门,陈至允办公室里面还有客人,陈姐就突然闯了进来,她一脸尴尬,没想到里面会有人,早知道自己不闯就好了。 “这是。” “没什么,员工不懂规矩而已。”陈至允淡淡道。 “那你这个员工需要好好学学规矩了,老板的办公室说闯就闯,真的当成自己的家了,我们的事情说的也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等人走了以后,陈至允看着眼前的人。 陈姐给自己解释,她哪里是故意难为简宁?那同事之间有点小争吵是存在的,简宁又不是人民币,没有必要人人都喜欢吧? 陈至允看着眼前的人,这是他做公司的时候家里应给塞进来的,说是帮着他管点事情,后来出了财务方面的问题,陈至允恶心这人 恶心的也不是一点半点的,不过上面有皇太后的令,他不能开除眼前的人,现在呢? 他母亲已经去世很久了,她还仗着谁? “谁让你门都不敲推门就进来的?” 陈姐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这点是她做错了,可她也没想到里面有人,真是晦气死了。 “我着急就没顾上,对不起陈先生。” “简宁的人不是你关的?” “我没有关她,我只是叫她回去帮我拿点东西,那门被关了,我有什么办法?” 陈至允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听见陈姐的解释他顿顿动作:“简宁今天是第一次去现场吧,你是个去过很多次的前辈,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锁门?既然是你叫她去的,那她很久没回来,你为什么不回去找?” “那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怎么了?我就是想捉弄她一下,她现在好好的,也没受伤也没有受委屈,用得着这样上纲上线的吗?就是报警还得有证据呢。” 我们是一家人,你至于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吗? “你明天不用来公司了。” 陈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站的比较着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了很难听的声音,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你就听她一面之言,就让我走路?公司开的时候我就在了……” “以前没有开掉你,你心里很清楚是因为什么,过去我不找你麻烦,是想着你能安安静静的待着,那就算是了了我妈的一桩心愿,大家毕竟亲戚一场,现在老太太已经走了,你还依仗着谁?难不成真的要我报警?你觉得警察拿你没有办法是不是?要不要试试看,看看你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是故意的?” 陈姐被开了,开的一点不留情,回了办公室去整理自己的文件,想着这口气就这样的咽下她不甘心。 “小宋你跟我一起走。” 想着自己走带走几个,还怕公司不留人。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小宋一激灵,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她今天都没去现场,你带的人你不带走,你现在要我和你站在同一条线上?你平时是怎么对我的?文件都是我做的,你就借口你家孩子要上补习课,你儿子是大家的儿子? 搞笑。 “陈姐你要带我走吗?我和你又不是一条船上的,带错人了吧,走也应该带小严走啊。” “你这是什么话?” “不是什么话,随便说说而已,公司不是都知道你和陈姐关系很好。” 助纣为虐的帮凶嘛。 陈姐老脸涨得通红,她以为自己平时欺压惯的是绝对不敢讲话的,结果没料到在这里等着她呢,真是好啊,平时瞧着和小白兔一样的温顺,现在反过来咬她一口。 “你不要以为我就这样完了。” 小宋耸肩,她没以为呀。 “简宁,你回来了。”小宋极度热情的迎了过来,然后压低声音说了一些什么,讲的八成也是陈姐被炒鱿鱼的事情,跟着乔红回来的人一听,果然是被炒了,幸好当时没有直面的去参加,不然回来被炒掉的就是他们了,幸好。 简宁对陈姐没有什么感觉,炒掉她也是公司的决定。 看着陈姐抱着箱子离开,简宁略过她的脸,陈至允叫她上去。 简宁敲了门。 “进来。” 刚刚入座,陈至允抬起头:“她叫你去拿你就去拿,你的脑子是摆设吗?” 这是乔红有时间,乔红没时间呢? “我这也算是帮了陈先生一个大忙,清理掉了一个不该在的人。” 陈至允冷笑:“但愿吧,公司里不能干的人我都想清掉,我觉得付他们工资我就很亏,包括现在的你。” 简宁下去以后的业绩他看了一眼,简直难以入目,当初说的信誓旦旦的,难不成就是为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还没有过试用期。”简宁用自己的试用期来堵陈至允的嘴,她现在拿的可是实习的工资,虽然她的业绩不好,可她也没有赚到正式工资。 “出去吧,但愿你的牙尖嘴利能用到工作上。” 606不屑 简宁跑了苏氏,因为苏氏这块就是个大蛋糕,苏寅正在临城买了那么多地,是肯定要用来开发的,他又不是个搞慈善的,那么按照苏氏过去的开发案,简宁研究了一下,其实做精装修是肯定用得上橱柜的,别人的能用,那她的也能用。 公司外包给谁,真正说了算的还是苏寅正。 “我想见见苏总。” “请问您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的八卦之心燃烧了起来,简宁是吧?她记得这张脸,和她老板闹绯闻的。 就是不知道最后鹿死谁手。 太神奇的一个女人了。 “没有。” “那么简小姐请您稍等片刻,我去打通电话问问。” 电话打了上去,苏寅正的助理接的,谁?简宁?找到公司来了? 自己乘坐电梯下来,果然看见站在大堂的人就是简宁,她怎么来了? “简小姐好巧,来附近办事?” “我是专程来找苏总的。” 助理一笑,找苏总呀?可是苏总又不是小猫小狗,你想找就能找的,又没有提前预约,而且你找苏总也不是为了正事吧,这样就不好了,外面那些女人来找苏总,他的解决方式就是拖。 “简小姐有事情的话,可以先对我说。” 都是一样的,他该对苏寅正说的都会转达。 “我想和助理先生谈谈有关于临城的精装问题……” 助理脑袋一懵,这个事情和他谈不上啊,那都是下面的人负责的,如果这种细活都他来管,那他岂不是要累死了?你知道苏先生外面有多少的产业,知道他帮着苏先生管理多少的产业? 这种事情真的应该去找相关的负责人。 他拍拍自己的头,记起来了,是这样的,貌似这位简小姐是干这份工作的,为了提成是吗? 临城的那三套房也让她没少赚吧。 “简小姐,我们公司也是个正规的大公司,这种事情你就算是找了苏先生也没用,都是要一层一层经过审批的,你找错地方了,这样我给你一张名片。” “我就要和你们谈。” 和下面谈能成功的几率太小,谁都知道那些外包出去的,里面都是含着不知名的金钱交易,她一个人单枪匹马根本不占任何的优势,以前也不是没有同事做过。 “简小姐你这就是难为我……” 助理现在就摆出来了一副完全联系不上的模样,既然你玩无赖,那我也只能玩无赖,他没有其他的办法,苏先生不在。 简宁就在下面等,前台小姐说苏寅正今天有进公司。 苏寅正今天还真的就特别的忙,开了一个视频会议,然后就一直在里面讨论事情,就算是助理有闲心打趣他,现在都没什么机会,正式的场合就要做正式的事情,乱开玩笑他也是很危险的。 苏寅正和里面的人握手,他是不遗余力的去挖霍景祀的墙角,顺带着自己插上一脚,当然也是有的赚,没的赚他何必强行介入呢,谈下来从里面出来,下午还有会议。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吓人吗?” 看着助理鬼一样的站在门边,他刚刚出来就吓了一跳。 助理跟了进去。 “苏先生,简小姐现在人在公司下面。” “哪个简小姐?”苏寅正一脸的不耐,刚刚落座,简? “简宁简小姐。” 她来干什么? 苏寅正可不觉得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和她侃大山,他现在忙着呢,这女人未免也太不上道了,就因为他去接了她一次? “她做什么?” “简小姐是要我们临城精装房的橱柜权……” 苏寅正拧眉头,这些事情就都不是他来管的,找他也没用,而且她这未免太过于投机了吧?小心思打的太转,一个都不放过利用? 起身,他现在要出去吃饭,下午还有行程。 “苏先生……” “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你进来。” 苏寅正一伙人从电梯里出来,已经订好了吃饭的地方,快走几步,就撞鬼了,还是个大鬼。 “你在这里啊。”简单的打声招呼。 大堂所有人都在等待这样的一幕,就说这位简小姐 和苏先生的关系不一般的,都找上门了。 助理挑眉,他刚刚要说的就是这个,人还在大堂等着呢,守株待兔。 “他已经和我说过了,不过这个事情我无能为力,你要去下面找相关的负责人……” “苏先生……” 简宁跟着走,挤了进去,她介绍着自己家的产品,因为产品过硬,所以公司效益也一直很好,她研究过过去苏寅正公司旗下的精装楼,橱柜这方面确实存在诟病,就像是这样的大公司,被消费者调侃,其实没有必要的,做的更好一些就是了,而且他们的报价不是很高。 苏寅正听的脑仁疼,他都说了,这方面不是自己来负责,而是有专人来负责。 上了车,刚刚坐进去,旁边的人刚想上车,简宁就直接坐了进来,她这样一坐,别人还哪里敢坐了,就说有猫腻的,果然是有。 “你上来做什么?”苏寅正这语气听起来更加的像是抱怨。 助理和秘书一行人都坐到了后面的车,这辆车就苏寅正和简宁两个人而已。 “苏先生你给我半个钟头的时间。” 苏寅正快速进入里面用餐,简宁还在跟,她愿意跟那就跟吧,他也顾不上。 下午一点钟还有会议,苏寅正落座,摆手示意她安静一点,说起来上午的案子,身边的助理快速的给了答案,全部桌子上的人都在讨论工作,简宁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苏寅正专心办公的时候压根就忘记了自己身边还坐着这样的一位,叫大家吃完的都出去,他要用餐了。 他不是很喜欢和外人一起用餐。 “吃好就出去吧。” “好的苏先生。” “你怎么还没走?”苏寅正拿起来筷子,简宁将鱼推了推,她瞧着苏寅正似乎很喜欢吃鱼,虽然没伸出去几筷子。 “你现在是为了业绩,干的是保姆的活是吧?” 讨好他也没用,都说了,公司有公司的规定,他不可能跨越去管理下面的事情,那就彻底乱套了。 “我现在也是为了让我们取得双赢。” 苏寅正啼笑皆非,双赢? 和你们卖橱柜的? 607酒桌 “虽然我就是个卖橱柜的,不过苏先生,您们的楼确实盖的很好,可是外面的人是怎么说的,你知道吗?” “我需要知道吗?” 简宁费了一刻钟的时间让苏寅正相信,他需要知道,她查了很多的资料,也从一些业主的论坛和讨论群知道了一些消息,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真实的自己也上门去取材过,所谓的精装确实质量存在很大的问题,不只是橱柜这一方面,苏寅正下面的人肯定就有中饱私囊的,这样的事情哪里都存在,说查吧,其实真的没办法查,但能减小损失和信誉损失。 “你说的我的头好疼。” 今天他没有心情打趣她,也没有心情调侃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吃顿饭。 简宁和他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苏寅正上了车,车子就开远,简宁站在后面看着,恐怕是没谈成。 难怪人人都不会把苏氏挂在自己的计划内,实在是不好谈。 苏寅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助理看了他一眼,瞧着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苏先生瞧着是有点累,被念叨的吧? 不过没有发火也实在难得。 “他们那牌子还可以?” 苏寅正闭着眼睛突然开口。 助理一愣,因为他也不接触这些,所以暂时不清楚。 “如果苏先生想知道的话,我现在去打电话了解……” “算了。” 自己也是抽风,估计是被她念的实在头疼,念的次数太多,所以就乱套了,真是的。 苏寅正去了一趟外地,因为临时变天,外面的风很大,穿着黑色的羊绒大衣也挡不住大风,下车的时候还觉得一冷。 “苏先生,这里请。” 苏寅正和助理快速进入酒店,他这次下来是考察的,不过就是来转转而已,讲完事情叫人留下,“你先出去。” 助理起身,从套房退了出来带上门,他瞧着苏先生的意思还是上心了,没上心的话何必跑这么一趟,这样的天气,实在是多余跑这么一趟的。 “我想知道的事情,你要如实回答我。” 苏寅正和项目经理谈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然后项目经理从里面离开,苏寅正下午去现场转了转,他一出现自然各部门努力表现,恨不得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大老板下来了。 临城这边的公司打了简宁的电话。 “喂,你哪位?” 简宁在家里吃饭呢,她妈今天做的是焖面。 里面放了很多的料,因为这面就必须要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而且这样的天气实在是吃一些热的比较暖,外面变天了,估计明天就要下零度,今年的气温似乎还是偏低的厉害,天气预报还总说全球回暖,简宁觉得在暖也感觉不到。 如果不开车,走到哪里都是灾难,因为很冷,穿多少一刮风就能打透,风又大又猛的。 里面的人说话她听不清,自己看看手机,是手机出问题了? 放在一边,毕竟是个陌生的号码。 手机又响。 “吃个饭也这样的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女强人呢。”陈安妮开口道。 简宁接起来电话,这次听清了。 “你说你是哪位?” 站了起来,对着母亲摆摆手,她现在不能吃了,生意上门了,回了房间带上门,简母看着女儿的房门,这生意必须现在谈啊?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简宁拿起来自己的衣服,拎着包,随便塞了点东西,打开门就出来了。 简母这一看这是要出门吗?现在都七点多了,现在出去? “出去啊?” 简宁点点头,她还在讲电话,想说什么但是没机会,自己就直接出门了,一开门就刮风,特别让人不想离开家,只想窝在被窝里睡上一个冬天,上了车,车子就是这点讨人厌,夏天的时候一开车门就热的和什么似的,冬天就冷的和什么似的。 启动车子。 简母翻身回来。 “这也没说去哪里。” 她这饭怎么吃? “肯定是有事情,你就不要管她了,一会她打完电话就打回来了。”简父轻飘飘的说着。 不过还真的,他讲完这话,简宁就真的打电话回来了。 刚才一直在讲,那人叫她现在就过去,虽然她也觉得这个时间有点尴尬,看样子多少自己说的话还是起作用了,就是穿的有点少,她待在家里也不能套一堆,出来的着急,没套另外一条的裤子。 打底裤和棉袜她都是穿两条的,这样保暖效果会更好一些。 “妈,我去一趟临城,你不要担心,有个合同现在要签……” “靠谱吗?不行叫你哥陪着去,什么合同要晚上签啊。” “你不懂,真的很重要。” “那让你哥陪着你去吧?” 简放压根就没做声,第一他没想去,第二他觉得简宁都这样大了,总不能去哪里都挂个人吧,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不用的,我自己就能解决。” 挂了电话开着音乐,因为心情好,开了那么长一段路也没觉得累,按照指定的消息抵达酒店,对方是真的来人了,简宁要了资料然后传给了乔红,确定一下这人是不是本人。 乔红的消息很快打回来,就是本人没错,这就是负责临城这边的主管,一切都是和他谈。 “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乔红也是怕大单子出错,毕竟简宁也算是新人,很容易砸锅。 “好的。” “你稳住了。” 这边的两位负责人都是男性,桌子上难免就要喝点小酒,简宁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郭总呢不认得什么前豪门阔太太,他就是觉得这个女销售长得很合自己的眼缘,过去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不过他都不感兴趣,虽然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不过也没把话说死,说就非得用这家,质量好不好,牌子够不够响亮都是他说了算的,他瞧着这位小简行事还是可以的。 “小简,我们走一个?” 简宁端起来杯子:“我确实不太会喝酒,意思意思。” “意思意思哪里能行,多少也得干了,拿出来你们的诚意。” 608去查查我是什么人 简宁干脆就喝了一杯,多少这也算是给面子了吧,她算计着乔红开到这里的时间,只要自己能撑上一个钟头就问题不大。 “郭总,我们公司……” “先不谈合作的事情。” 这位郭总就是个泥鳅鱼,滑不溜丢的根本抓不住,一直找机会灌她喝酒,简宁推了几次,对方也没再劝,倒是郭总直接就坐到了她的身边看着简宁,说了几句意味不明的话,你如果说对方侵犯你,这构不成的。 彼此之间讲的就是一点就通,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大家都懂,但人家没说明白。 简宁也只能装傻。 她该感谢自己的烂桃花吗? 怎么什么人都想和她有点什么,是她长得就适合为了工作卖身?还是她长得就像是给人当外室的人? 换做她做翻译的那时候她早就直接离席了,因为觉得这是对自己的侮辱,可现在干的这一行,她就必须学会隐忍,不忍也不行。 郭总的动作上倒是很干净,没有做一些不太礼貌的举动。 “小简啊,我看见你就是喜欢。” 这讲的也是真心话,长得好,女人长得好就不可能不招风,家里的黄脸婆真的就是黄脸婆,每天围着孩子转,孩子也不省心,要这个要那个的,却从来不想爸爸在外面赚钱辛不辛苦,母女俩都是一个样,而且女人上了年纪身材就会发福,五官也开始改变,那四十多岁和三十多岁怎么去比? 简宁和二十多的没办法比,可这些老江湖从来就不会去喜欢二十多岁的少女,那个时候的孩子还需要人哄呢,他们出来忙事业的,事业有点成就的,需要的是解语花,而不是小孩子。 老婆抱在怀里都没有任何的冲动了,何况老婆每天不是研究别人的八卦就是为孩子操心,要不然就是买买买,总是抱怨他做的还不够好,郭总其实想过离婚的,可人到中年就是这样,真的离婚了对孩子也有影响,你说虽然是个姑娘,那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不可能盼着孩子不好,就不能离,想着就这么过下去吧。 一直瞧到了简宁,他这颗心又活动了起来。 女销售这工作也不好做,为了这点钱每天奔波,他能提供的就是免除她辛劳,每个月给她生活费给她养家费,尽量的提供她想要的,给她工作扩展机会,其实也是双赢是不是? 郭总年轻的时候也是玉树临风,不过现在上了点年纪而已,想跟他的小姑娘很多,不过他都瞧不上而已。 简宁尴尬的笑。 你喜欢我? 呵呵。 喝了点酒就抓着人在桌子上说喜欢? “可能我听错了,电话里那人和我说是过来签合约的。” 郭总笑笑,签合约是要签的,不过有些过先谈明白了,就算是谈不出来一个结果,他也希望自己的工作没白做。 给你留个好印象,看着小简这把年纪,估计也是成婚多年了,夫妻感情好不好呀?丈夫上不上进? 一个家庭,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丈夫不够上进,这样才会叫女人出来拼命,往往如此,女人越拼命就越是瞧不起家里的人。 苏寅正觉得酒店没什么意思,拿着大衣准备出去走走。 “苏先生现在温度降了很多。” 可能已经达到了零下,现在出去的话,可能会有点冷,助理是怕冷怕的要死,他就不喜欢临城的天气,所以临城这边当时的房子多便宜他也不想买,住到这里来会冻死的。 “没关系,我出去走走,你待在酒店吧。” “那谢谢苏先生了。” 苏寅正下了大堂,今天值班的女性员工难免就会多看他两眼,好看的男人谁都愿意看,好看衣品又好,那就更加值得看了。 苏寅正和人要了车钥匙,开着车给自己人打了电话出去。 “联系过那边的人了吗?” “已经联系过了,据说人已经开车过来了,现在正在谈。” 苏寅正很感兴趣,他想去瞧瞧。 “是在哪里谈的?” …… 简宁推开郭总的手,因为摸了她的手,现在不推,那以后就说不清了。 “郭总,你喝多了。” 郭总坐正了身体,他就是不屑用手段,真的要用手段,还制服不了你一个小姑娘?三十多岁对他来说也是小姑娘,和对面的人对对眼,对面的人马上就明白了郭总的意思。 杯子放了下来。 “简小姐似乎不是很给我们面子。” 简宁把玩着杯子,吓唬她? 她也不是被吓唬大的。 “你们大概不看新闻的吧。” 眼前的几个人不太理解她这话的意思。 “如果你们愿意去网上查查,就应该能查到我是谁,我这次下来呢,确实有点后台,不然也不会叫你们三个来应酬我,你们苏总和我关系还算是不错,我虽然是个干销售的,也不是什么人都侍候的。” 简宁狐假虎威,反正有苏寅正这么一层的关系,她借借又怎么了,苏寅正又不会来。 郭总挑眉,吓唬他呀? 有人去查,不查不得了一查吓一跳,这真的是霍景祀的前妻? 可霍景祀的前妻怎么来做销售了? 就算是离婚,闹掰了,这未免也差的太多了吧,而且好像确实和苏总有点联系,使着眼色,这样就不能继续暧昧下去了,和苏总都挂关系了,真的闹大,不好交代,该收场了,该签约就签约。 “简小姐很喜欢开玩笑。” 这样直接讲出来,讲的很有信心的样子,可网上有些东西也是作假的,怎么信? “我是不是开的玩笑,你们不信网上,打个电话总是可以的吧。”简宁端正脸色:“我既然和最有钱的那两个男人纠缠不清,郭总这里我恐怕就是看不起了。” 杯子一推。 眼前的人端着客气的脸,简宁这脸就让他信了,这样的傲气,干销售有这样干的吗? 不是后台过硬,根本就不敢的。 “简小姐,这都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们大家心里彼此都清楚。” 郭总真是喝多了,有点上头了,他第一次表示出来,还被人这样的扫面子,他觉得很不爽。 609简宁你是个不一样的女人 “那就是没的谈了?” 完全把他的面子架起来,就是有的谈,现在也没办法谈,原本就是心生一点好感而已,可眼前的人非要往大了去闹,郭总觉得眼前的人真是不识抬举,换做一般人给个台阶也就下了,能明白你当过豪门阔太太,可毕竟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 “郭总还想怎么谈?叫苏总出来一起坐下来谈,谈谈我是不是要放弃苏总跟你?”简宁笑。 手捏着手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能不能安好的走出这道门,想着也应该不会来硬的,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非要难为她,也不过就是话赶话,说到了这里没办法下台阶了。 苏寅正人此刻就站在门外,听见了里面说的话,每一句都听清了,听的格外的清楚。 翘翘唇。 “那就是没的谈了。” “简小姐,请你离开吧。”郭总下逐客令。 简宁起身,刚想出门,苏寅正推着门竟然从门外走了进来,这不是事先安排好的,简宁的脑子有点发懵,这是什么情况? 不要说简宁,剩下的那三位完全就是傻掉了,言语上怎么冒失毕竟正主不在,现在正主出来了,苏寅正就真的来了,刚刚简宁还说,是不是要抛弃苏总跟眼前的人。 “苏总……” “坐吧。” 苏寅正走到简宁的手边,看了她一眼:“我叫人打的电话,说是你们在这里谈,谈的怎么样了?” 这个节骨眼谁还能说什么,客客气气的说着已经准备签约了,签了字送人家出门。 “你呀,你从来都没这样过,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他。”同事看着郭总说着,真是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女人出来混就都是这样,背后没有护着的,怎么敢单人匹马的赴宴,现在可好,不清楚苏先生那里能不能解释得通。 “我刚刚就给过你警告,这个人确实就是霍景祀的前妻,之前还闹了很大的新闻。” 都不是善类。 能从霍家的大门走出来,回头就给霍景祀的身上泼脏水,又钓上苏寅正的,能是什么良家妇女。 …… 苏寅正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衣,外面的风很大,特别是走出来这一段。 “你自己来的?” 还挺本事的,为了赚钱安全都不顾了,就那么喜欢钱吗? “临时接到的电话通知,乔红还在后面,我的上司。”简宁解释了一句。 “我帮你拿下来一个大单子,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苏先生不缺钱。” 这个人情也只能是欠着了,完全就是还不上的状态。 “我缺不缺钱和你欠不欠我人情是两码事,我来这里还没吃上一口顺心的饭,这边你熟吗?” 如果输的话,苏寅正是不介意让简宁带着他到处转转,当个合格的光观客,就算是偿还了,你看他这个人情是不是非常好还。 简宁对临城还真的比苏寅正对这里熟悉,她来过几次。 站在路边,招手去打车,苏寅正一副懒洋洋的跟在她的身后。 “你说我们看着像不像是情侣?”简宁回头突然问他。 苏寅正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也挤不出来表情,可能是天气的原因。 “一个女人说话没羞没臊的。” 还情侣,看着像吗? 是你内心里想和我成为情侣吧,他可不想。 “这有什么,车来了。” 简宁打开车门让苏寅正先上,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发红,是冻到了?这人出来穿的不多,也有可能是风吹到了,耍帅嘛。 苏寅正猫腰坐了进去,简宁跟着他上了后面的座位而不是选择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苏寅正的屁股往里面挪了挪。 他是有点不舒服,身体微微的有些发热,人就跟着懒洋洋的,不太舒服。 简宁说了地址,司机一脚油门到底,开到店门前,简宁先下车,苏寅正跟在她的后面。 “先生小姐,请问要包间吗?” “要的。” 踩着楼梯跟着服务员上了二楼,进了门脱了自己的大衣,然后上手去接苏寅正的,苏寅正有一秒钟的微愣,然后脱了自己的大衣递给她,里面其实他还穿了一件毛衣,不过还是很单薄。 “你今天这服务太到位了让我有些不习惯。” 干嘛这样的热情? “苏总不是听见我说的话了,那个时候肯站出来,你的名誉也算是受损失了,我总是要补偿一番的。” 苏寅正翘唇,就知道是这个原因。 “其实你也不用那么拼,那些钱还能不够活,钱这个东西赚多少是多。”人生病就懒洋洋的,没有多少的力气,他觉得晚上的饭估计也吃不上两口。 简宁笑:“人活着就总得有个奔头,三十岁之前我的奔头就是想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生个孩子好好的抚养,可惜日子不肯善待我,三十岁以后我如果只是为了轻松的活着,那就没什么出路了。” 服务员敲门进来,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偶尔还能看见街边的路灯闪着微微的光,不是特别的亮,这样的夜就让人格外的想家,恨不得马上回到家中,回到自己温暖的被窝当中。 “你很要强。” “不是要强,就是不想白活一场。”简宁看着服务员:“能给我来点热水吗?要滚烫的水,还有开一瓶红酒。”看向苏寅正:“苏总是喝白的还是喝红的?” 苏寅正挑眉,你刚刚不是在桌子上还拒绝来拒绝去的,现在和我拼酒? “红的吧。” “那就来两瓶红的。” 滚烫的热水送了进来,简宁亲自执壶给苏寅正倒了一杯水,然后亲手转了过去。 “今天,我还欠你一句谢谢,真的很感谢你。” 苏寅正端起来杯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喝了几口觉得身体都热了起来,这种感觉还不算是坏。 这样的生活让他不向往但是觉得非常宁静,苏寅正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别人有的他有别人没有的他也有,他这一路都是被女人追着走到现在的,现在面前突然来了这么一位,会狐假虎威,会利用他的人情,真的是没有过。 610细心呵护 一杯热水而已,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冲动,很想每天这样。 日子自然不是这样过的,所有女人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她们或娇或媚,唯独不是发自真心的。 放下杯子。 两个人吃饭就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吃,各自喝着酒,简宁喝的很克制,倒是苏寅正喝了几杯,今天身体的原因有些上头,收手就已经觉得人很不舒服了。 “现在结账。” 简宁和服务员结账,苏寅正就站在一边看着她。 “现在好像都是这样,太太们买单,丈夫就负责站在一边。”一名男顾客说着,出来吃饭他就是负责拎包和敞开肚皮吃的,其他的都不用他管,女人强大起来还有男人什么事儿呢。 “走吧。” 简宁收了单据转身和苏寅正出了大门,一出门苏寅正的脸越来越红。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简宁瞧着他似乎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喝酒喝的脸通红?早知道就不让他喝了。 “不需要,找辆车吧。” 出租车将苏寅正送到酒店,简宁不放心还是跟了上来,一个单身的女人进了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其实相对来说还是危险的,苏寅正坐在床上,他的神智稍稍的有些出神。 “你先喝点水,我出去买点药。” “不用了,你走吧。” 他想自己躺一躺就好了,现在就想睡上一觉,睡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简宁出去,十分钟以后又按铃,苏寅正已经入睡了,硬是被吵醒的,很不耐烦,是谁? 这是什么服务,大半夜的来按铃。 他翻个身,不肯下床去开。 简宁心想这是睡着了? “苏先生……” 苏寅正抓了两把头发,坐了起来,去开了门:“不是让你走吗?又回来做什么?”自己让开身体。 简宁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是药房买回来的药,因为苏寅正刚刚喝过酒,她不清楚哪些药可以吃,哪些药不可以,相关专业就要去找专业的人员来做。 “我去买了点药。” 药片全部放在手边,水杯送过来,端过来之前已经用两个杯子把热度降了下来,苏寅正躺在床上。 “现在要吃药吗?” “你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他觉得自己烧的有点迷糊。 如果没迷糊的话,为什么就想拽住这人呢? 什么都不要做,就让她这样陪着,屋子里太大,太冷清了,他一个人觉得很无聊。 “你要吃药了。” 喂了他吃药,苏寅正靠着床头,简宁进了浴室,她挽着袖子在浴室里找了一圈,然后视线集中在那个电话上,似乎是下了决定一样,拿起来电话,让酒店给她送个盆,明天会有人来算清楚的。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一口气,做了就不能走回头路了,现在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她要苏寅正对她动情。 人生病的时候就是绝佳的时机。 外面的人送盆过来,按着门铃。 “来了。” 简宁和人在门口说了两句什么,苏寅正也没听清,等着简宁端着一盆水出来,他拧眉头这是做什么?要给他洗澡不成?这个女人是疯了吧? “我妈说如果是当天受风寒,泡泡热水,会好很多的。” 苏寅正很是诧异,他亲眼看见简宁蹲在地上的,上手去拿他的脚,他浑身没什么力气,他是想踢开这人的,觉得这样的举动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她是疯了吧? 神志不清? 可当简宁的手碰触到他的脚,苏寅正还是没动,脚被放进水盆里,她的手跟着浸了下去,那双手在他的脚上忙活着。 “你是靠这一招俘虏霍景祀的?” 简宁只是淡笑而已。 苏寅正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个很温暖的地方,他的身上热热的,有很好闻的味道,他睡的格外的舒心安心,他的身体微微的有些凉,没那么热,这是到了哪里? 简宁给他换了几次毛巾,她是不清楚这位苏先生曾经受过什么创伤,但是看着他睡觉似乎有些格外的不安稳。 苏寅正后半夜又迷迷糊糊的被叫了起来吃了第二次的药,吞下去的时候就觉得那药片卡在喉咙处,他太困了,要马上躺下去,可有杯子送到他的嘴边,让他再喝一口,他就真的再喝了一口。 早上四点半,他醒过来的时候简宁躺在他的旁边,苏寅正没觉得奇怪也没觉得受惊,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睡在他身边却没有特别举动的人,那些女人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得精光,只有她还穿着一身,穿的比他还多。 身上的热度已经降了下来。 苏寅正看着房顶,嗯,这里是临城的总统套房。 如果能让自己睡得安稳那就这样吧,他不介意花钱买一点高兴。 简宁来临城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回去的时候却是苏寅正送她回去的,也没说其他的,两个人这算是什么他也没有讲,只是一起吃了早饭,然后看着她拿到了下面送过来的签约,全程就是沉默。 “前面地铁站我下就好。” 她还要回公司去拿点东西。 苏寅正停了车,简宁推车门。 “你喜欢我吗?”苏寅正看着门外的人问道。 “喜欢你的身份更多一些。” 苏寅正点点头,他喜欢讲真话的人,喜欢直接的人,很喜欢她这个套路。 简宁回了公司,乔红今天早上回来的,也不知道简宁是怎么搞的,就突然和她说签下来了,问她人在哪里,又不讲。 今天上午果然就受到了合同,乔红认认真真的过了一遍,完全没有问题。 收拾好合同,现在腾出来时间看看眼前的人,女销售依靠的是什么,有什么本钱她很清楚,她觉得简宁也不会那样的傻,去做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做了,只能说她确实人不灵。 作为前辈和同行上司,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简宁一句。 “冲业绩固然是好,自己的安全也要注意。” “谢谢乔姐。” “你下午放假回家休息吧。” 简宁拿到了一个大单,自然是要回家休息的,昨天侍候人也没怎么睡好。 611久病床前无孝子 苏寅正回了家,他母亲还在家中。 “今天这样的早?” 不太符合儿子的风格。 苏寅正将自己抛进沙发里,抱着靠垫,看着自己妈。 “我爸当初追你,是用什么手段把你给追上的?” 他对父母的爱情现在比较好奇。 苏母想了想,因为时间实在是过去的有点久,很多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细节都淡化掉了,丈夫虽然去世的早,不过她依旧觉得自己很幸福。 “大概就是细心吧。” 苏寅正挑眉,那看样子他们母子俩都是栽在一样的手段里了。 “有人让你感觉到心动了?” 苏寅正抱着自己的头:“不知道算不算,就是觉得很温暖。” 苏母来了兴趣,这儿子是情窦初开了?不要看她儿子总是和花边新闻沾边,其实单纯的很,和那些女明星来来去去都不是真的,年轻人嘛就是喜欢折腾折腾,不见得就是动真格的,热不风流枉少年,可以理解。 她对儿子的婚事不着急,不插手。 “能说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苏寅正没好气的看着自己妈“你不是见过。” 条件方面来说就真的不合适,他和简宁差着十万八千里呢,自己都这样觉得,母亲就更加别提了。 苏母微笑:“哦,是她呀。” “不合适吧,我也觉得条件差的太多。” 又是个离婚的,又是个生过孩子的,他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公平。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喜欢就最重要,合得来就最重要,别人看的都是门第家世,可我们这样的家庭还有什么值得挑的,你已经很完美了,妈妈不希望你用婚姻去换取什么,想要结婚就真的是因为你想结婚了,遇见了让你觉得心动的人。” 苏寅正翻着白眼。 “你这心也是够大的。” 换做一般人肯定是各种拦。 “你自己的事情成年以后就全部都是由你自己做主,我就负责分享你的快乐悲伤好了。” 苏母坐到儿子的身边,她伸出手摸着儿子的头,知道他不快乐,这个世界上快乐分很多种,为了赚钱机器一样的生活能快乐到哪里去,报纸杂志上都说他是个花花公子,可是那些人没能看到他的寂寞。 简宁也好陈宁张宁都好,能带给她儿子快乐,她就愿意接纳。 “八字没一撇呢,我也觉得自己现在是脑子发神经。” “她做了什么让你脑子发神经的事情?” 苏寅正自然不会和母亲分享,他都多大的人了,不可能一点秘密都没有,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脚,觉得那上面还留有余温,这种感觉真的太好,好到让他迷醉。 从来没有女人用手去摸过他的脚,他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有这样的喜好,当时脑子里就生出来一种想法,觉得这双手的主人就该过一些更好的日子,不能受苦不能受累。 烦死了。 翻个身拽着枕头把自己的头包裹住。 简宁回了家,大姨那边进了医院,她陪着母亲去医院看望大姨。 大姨现在住院,需要人侍候,可就是这样,大女儿早就说明白了,要断绝关系,就因为那些钱,两个儿子都忙,也不能不上班的来照顾她,请护工她自己觉得太破费。 停好车又从医院里出来买的水果,路边实在太窄,车子停不了。 “我大姨现在能吃什么水果?”简宁问着母亲。 似乎那病就不能什么都吃。 简母叹气,还吃什么,买了就是心意,想必也是没心情吃,这几天都是她来回的跑,养孩子养的多有什么用,真的幸不幸福人到晚年一瞧就清楚,什么都明明白白的看得见。 “买点猕猴桃吧,香蕉是不是糖分就太大?” “先买了吧,买了别人也可以吃。” 实在是不了解病人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母女俩拎了一手奔着住院处去,大姨刚刚打了饭回来,她这个检查就必须要住院才能治疗,病房里就她自己一个人,别人都是有家属陪着的,其实心里也不好受。 简母探头。 “你们怎么来了?” 大姨脸上有笑容。 “快过来坐。”给简宁找椅子。 “过来看看,她今天正好休息,就顺路送我过来,买了点水果,也不知道你哪个能吃,香蕉能吃吗?” 大姨说是能吃的,不过她能吃几口,买点就行,你看买这么一大堆,马上折下来递给简宁,叫简宁吃。 “你妈前天说你出差去了,刚刚回来?” “昨天回来的。” 不提房子不提钱,似乎大姨又恢复到了过去的那个大姨。 “你妈妈是生了个好女儿。” 简母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大姨闲聊,就说道孩子们不过来看看她,大姨是满嘴苦,说儿子不来吧,好像是告状一样,那也是自己的儿子,她这里说回头简母就有可能会打电话说他们,自己家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何必多讲呢。 “也来,就是忙,白天上班没办法,晚上到这里。” 说着话呢,小儿媳带着饭就进门了。 “老姨来了。” 没料到老姨会在。 简母起身给让地方,大姨说自己都吃过了,小儿媳解释着:“我这是才下班,孩子我也没管,叫我妈给答对,就跑过来了,他加班过不来。” 婆婆前几天还上家门说要和他们一起住,闹了一场,现在生病她也不能避而不见,那让人看笑话。 不过这病也麻烦,吃饭还得分筷子,来医院天天照顾,她是不行的,她要上班要照顾丈夫孩子,哪里抽得出来时间,而且现在都是谁的妈谁管,她没指望自己妈将来丈夫能侍候,那丈夫也不应该指望他妈让自己来管。 简母就是看着有点心疼自己姐姐,看了一眼外甥媳妇:“你妈现在身体不好,就麻烦你们多跑跑。” 小儿媳压根就没接话。 真的要跑也是几家轮,不是你说断绝关系就能断绝关系的,这要法院判的。 “老姨买这么多的东西,简宁吃香蕉。” 简宁对着母亲摇摇头,小儿媳坐了一会,大姨叫她回去,孩子还在家呢,不能不顾。 “我这边也没什么事情,你回去吧。” 小儿媳站了起来,叫她回去,她就真的要回去了,她下班到现在饭还没吃上一口呢。 612谁都有难处 “老姨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慢点开。” “简宁,我走了。”小儿媳和简宁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你呀,当初事情做的公正一些,何必现在这样,娟儿还是能靠上的,刘健两口子其实没的说。”简母还是觉得姐姐做的有点错,现在就应该叫老大老小把多余出来的房子给回来,然后都给娟儿,这样娟儿和刘健也能有个台阶下。 大姨闭着眼睛,事情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覆水难收,做出来的决定自己跪着趴着也得坚持下去。 “我这病说不定就什么时候走了,我也不想那么麻烦了,该分的都已经分了,将来他们兄妹也不会打仗。” 简母又说了几句,陪着大姨闲聊着过去,没钱的日子其实挺好的,至少没有这样,大家还能抱成一团好好的过日子,哪里像是现在,自己也是万幸就生了俩,这不是简放对他妹妹有愧,说不定怎么样。 简宁载着母亲往家里回,简母叹气。 “看着伤心?” 简母点头:“自己的亲姐姐,就知道是活该也还是会心疼。” 这事情做错了,可毕竟也还是她姐姐,不可能不跟着着急上火,可自己家也是顾不过来,她现在就是两边跑,姐姐这里跑一跑,完了婆婆那边跑一跑,幸好婆婆那边不用做什么。 “我就希望自己糊涂的时候,干脆就死了,别弄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再糊涂以前就不要活了,省得让子女觉得不高兴不开心,活到年纪就必须马上去死。 “我觉得我妈现在有点偏激,我大姨那是她自己想不开。” 还依旧想着养儿防老,现在都明知道防不住,依旧等着盼着儿子,这就没办法了。 简母失笑。 “妈做的还行?” 这些年她觉得自己已经尽量一碗水端平了,努力端平,对着女儿和儿子都是一个样的。 “相当之好。”简宁夸赞。 在她家里,儿子女儿都是平等的,甚至她是受宠的,排在她哥的前面,自己这样的父母就是会做人的,她和她哥没有一个会念叨母亲不好的。 “评价还挺好的。” “不是好,是相当的好,我奶奶摆在前面,我一直都觉得有那样的婆婆,你就不会做的太差,对嫂子也很好。” 这样的婆婆应该算是比较受欢迎的。 简母叹气:“你大姨啊,就是想不开。” 总是以儿子为主,可儿子都不把你放在心上,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 小儿媳回了家,那父女俩已经都吃过了,她妈还在客厅呢,等着她回来又将饭给热了。 “你婆婆挺好的?” “嗯,自己已经买过了。”就是妈,非让她去一趟,折腾她半天,她在医院的时候就有点饿,没办法说出口。 娘家妈看着自己的孩子,她愿意叫孩子累,叫孩子来回跑? 可不跑不是那么回事啊,给人家做儿媳妇的就是这样,一个病房住着,大家也都看着呢,你不去你大嫂不去,人家背后就得说是娘家妈不会教育孩子。 “我去的时候老姨和简宁人在。” 娘家妈挑挑眉,你看她说什么来着,这样至少表面很好看,下了班也去医院探望了,还想让他们怎么样? “你没问问医生,你婆婆到底是怎么样了?” 小儿媳看看屋子里,丈夫似乎玩电脑呢,没听见她和她妈讲话。 “医生说恐怕是要不好。” 当时是说做了手术能撑几年,不过撑多久都是看命,现在自己养的不好,情况复杂了,说是都转移到了肺子上面去,那就没办法了,骨头上据说也都是。 “哎,得了这样的病恐怕也是没多久了。” 小儿媳叹气:“那有什么办法,手术也做了,她有个好外甥女,给拿的钱请的是最出名的医生,可还是托不住。” “简宁还没动静呢?” 小儿媳不懂自己妈说的动静是什么,不解的看过去。 “我是说她感情上?” 霍景祀人家都娶了,简宁就这样单着? “她的事情我哪里知道,你别看她沉默不语的,我现在瞧着人家本事大着呢,就算是离婚日子也比我们过的强百倍,之前投资自己赚了多少,直接就可以一辈子都不用做了,你说是怕我们赔钱,那打声招呼,做不做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想起来自己错过能发财的机会就是一阵悔恨。 她实在太缺钱了,你说家里哪里不缺钱?她要是有钱,自己单独给母亲买套房,还用婆婆惦记之前的那个小破房,说起来就生气,婆婆不就是怕她给娘家妈住了,可住了又能怎么样? 这些年我妈照顾我们俩,起早贪黑的,家里什么事情不是她做?月月搭钱,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去看过妈了、” 丈夫从房门里走了出来。 “去过了,老姨和简宁过去了。” “哦,我妈不是挺好的,我明天晚上下班过去看一眼。”今天下班太晚了,而且身体有点不舒服。 “知道了。” “老大两口子没去?” “没看见人。” 大姨的大儿子刚刚接了儿子回来,送儿子去上课了,这回不是换房手头稍稍宽裕了一点,给孩子报了一个比较好的补习班,孩子也很争气,这次月考的成绩就非常的棒,只是有一点,补课的地方非常远,他去接,来回路上就要耽误两个小时。 九点钟了,爷俩刚进门,热饭都没能吃上一口,家里大儿媳热着饭,就等着他们爷俩进门了。 “赶快去洗手马上就吃饭。” 孩子和母亲比较起来,还是孩子更加重要一些,至少对他们夫妻而言,孩子太过于重要,重要过自己的性命,大姨根本没的比。 坐下来,吃了饭,孩子吃完饭还要看书。 “明天去医院看看妈去?”大儿媳提了出来,也不是她故意不去,她下班都已经八点多了,回家就得马上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跑,要给他们做饭,不然进家门吃空气吗? 丈夫每天接送孩子,外面一站也是半天,你说这个时间哪里抽?白天还要上班。 613人情债难还 “算了吧,等到周末再去,我们也是真的没时间。”大儿子想起来自己两妹妹,人都说生女儿应该会体贴的,他瞧着也就那样,娟儿过去瞧着是个好的,现在瞧着也就这样,为了钱自己妈也不管了。 大儿媳点点头,平时也是真没时间,早上六点半她就要出门坐车去单位上班,晚上八点半下班,吃完饭收拾一下已经九点多,去医院看婆婆?知道的是去看婆婆,不知道的还以为过来散步了呢。 大姨这病稳定了稳定,虽然是说检查不好,可毕竟得了这样的病就没想着会好利索,还是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原本是定简母过来接,提前一天简母和简父商量好的,那自己姐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谁能想到大清早的六点就出事。 简奶奶摔了,当时是简凤青值班,自己睡的也是熟了一点,发现的时候立即给简父打电话。 “三哥,你赶紧的来,妈摔了,怎么办啊?” 简父带着简母就赶过去了,然后一直拖到十点多,根本就没出来,简母给自己大姐打电话之前给简宁去了电话。 “你大姨今天出院,你有时间能去接一下吗?” 到底是个病人,如果自己进进出出的恐怕不是那么方便,那几个孩子能指望上的被伤了心,不能指望上的人家也不会去。 “妈,我这时间不行,你和我爸过不去?” “你奶奶早上摔了,现在我和你爸人还在医院呢。” “我出不去,上午有会。” “那你忙你的吧。” 简母挂了电话,给自己姐打了电话:“……原本我们是要过去接你的,可现在去不上了。” “你家老太太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不过年纪大,摔一下摔的不轻……” 医生当时就问简凤青了,人摔的时候她在做什么,简凤青说自己在睡觉,叫医生好一通批评,简凤青也是有苦说不出,她妈真的就是折腾人,完全不让睡,那带小孩子的时候她年轻啊,禁折腾,现在她都多大了?一夜睡不好睡十天都补不回来。 “你就别管我了,我一会自己出院。” “没通知他们?” 大姨摇摇头。 自己收拾收拾了行李,对床看着她,就挺可怜大姨的,觉得住院的时候也是看不到什么家里人,都是妹妹每天跑。 “这就出院了?” 大姨微笑着:“嗯,今天出院,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不是为了走保险,何必住一趟医院这样的折腾,只有住院才能报销的多。 “就自己回去?” “嗯,大家都忙,今天又是周一。” “你这不行啊,儿女得说,对他们太和善了就欺负你,觉得你好欺负,这样哪里能行,你也是他们的妈妈,你妹妹不能过来吗?” “她婆婆摔了。” 大姨提着包,其实也没多少的东西,打车自己也舍不得坐了公交回去的。 晚上两个儿子带着儿媳妇都来家里了,热热闹闹的做了一桌子的菜,大姨高高兴兴的,她觉得没什么比一家人坐在一起更幸福的。 “妈,早上我是想去接你的,可最近单位考勤特别严。”小儿子解释着,其实不是考勤严,他早上去办点别的事情,也打电话告诉自己妈打车回家了。 “不用来,我就那么点东西,自己拎一拎就行了。” “妈,吃饭。” “你也赶紧坐下来,忙了半天了。” 叫大儿媳坐下来,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大姨就感慨,都多久没这样热闹过了,她求什么?女儿能行吗?女儿到了这样的时候全部的时间都要看着丈夫的,嫁出去那就是外姓人,过年过节能和她一起过吗? 那是不能,不能的话,你说自己给的再多,不还是给了外人嘛,而且夫妻之间有了钱就容易有隔阂。 “我老姨不是说去接你,怎么没去呢?” 小儿媳提出来问了一句,都说好的,临时放鸽子,老姨怎么也干出来这种事情了,过去瞧着说话特别的靠谱,实在是有点不理解。 站在小辈的立场上,因为婆婆和老姨的关系特别的好,老姨年轻难的时候,自己生了孩子都没的带,还是她婆婆给带着的,那时候她婆婆也上班,所以简宁这次买房叫上自己婆婆也是应该的吧,生恩不如养恩大,自己婆婆那是真付出了。 “简宁她奶摔了,过不来。” “这可真够巧的了。”小儿媳嘀咕一句。 “吃你的饭,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小儿子瞪自己老婆,怎么心思就那么窄呢,这种事情还能作假吗? “我老姨现在是不一样了,原本家里靠着简宁就有不少,现在简宁自己本人也会赚,赚的钵满盆满,一家子吃喝都不用愁了,我看我老姨夫换了一辆车,那车比我们开的都好。” 开出去多有面子,买了辆奔驰。 想想,人家那过的才叫日子,他们过的不过就是熬日子罢了。 大姨的筷子顿了顿,有点不太开心,自己挥挥手也没想那么多,等孩子们都回去了,剩她一个人在家,自己一个人单着难免想的就多了点,她丈夫早就没了,儿女也都是这样,可是妹妹呢,妹夫还活着,什么都肯听她妹妹的,她就觉得简母还是比她幸福的。 特别是这一儿一女,儿子能赚钱,虽然不肯掏钱吧,但也没啃的太厉害,女儿就厉害了。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是想越是精神。 想当年自己的日子也是过的很好的,她比妹妹要有钱的多,那个时候没有钱怎么可能帮着妹妹带着简宁,那时候她自己也上班,白天早早起来接了简宁送到自己单位的幼儿园,晚上接了领回家等妹妹下班来接。 还是受了点小儿媳说话的影响,那今天是她出院,想来,就打车也来了,她家的那个婆婆对她怎么样?结果因为婆婆生病还是把亲姐给摆在了一边。 有点小受伤,又觉得自己就是生病了,所以现在想问题想的有点多,睡吧睡吧。 614孝顺女儿 简母还真的没闲着,老太太送进医院,第一天晚上就是她和简父陪的床,正好轮到他们,不陪也得陪,虽然也有护工,可人不在算是怎么回事。 简奶奶折腾了一夜,白天睡觉,晚上折腾人,就和小孩子一样。 简宁早上六点开车去的医院,给父母带了早餐,她进门的时候没瞧见自己爸,简母刚刚洗过脸回来。 “这么早就过来了?” “你这是没睡好?” 听着声音好像有点沙哑。 简母摇头:“你奶昨天晚上折腾人,拉了好几次,护工也没睡好,我就让她后半夜回去睡觉了。” 那护工也是人,大家相处着是用感情来相处的,她替自己分担,自己也要替人家分担的。 “我带了早饭,我爸呢?” “可能下去遛弯了。” 简母坐在外面吃,她这身体觉得就够好的了,但是照顾一个晚上都觉得累的不行,谢凤娥昨天就和她商量,说提出来干脆就请全职保姆来照顾,叫儿子儿媳妇轮,真的就轮不动,大家都上了年纪,你说谁能照顾?他们都步入老年了,还要去照顾一个更加老的,这不是互相折磨嘛,可这话简母不能提,你作为大嫂,你既然有心想说,那你就说,她提出来算是怎么回事。 “吃点粥。” 简宁打开盖子,简母接过来勺子,简宁看了一眼病房里。 “我奶睡的挺好的,也不吵也不闹。” 简母苦笑,是白天你来看,她都是不吵不闹的,可能现在人脑子已经彻底乱掉了,不分白天黑夜,再熬下去,大家都得垮了,谢凤娥昨天说的那个意思,话里话外,觉得简奶奶现在就是折腾人了,你说活着除了折腾人还有什么? 这样活着就是惹人厌了,不如早点走,可人早不早走,也不是谁能说了算的,没有明说,但说出来的话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你奶奶现在就是分不清。” 简宁看了一眼腕表:“那我去单位了。” “知道了,穿这些冷不冷?”简母看着女儿身上的大衣,好看是好看,就是觉得穿的太少,今年的三省特别的冷,冬季简直就是打进骨头里的冷。 简宁摇头,她开车完全就不受影响。 简宁走没多大一会,简父回来叫简母回去休息,晚上还得守一夜呢,明天交班,白天他一个人能行。 “真的能行?” 简母是真的有点觉得累了,昨天晚上没睡好,白天有丈夫和护工都在,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那我就回去了?” “去吧。” 简母打了车回的家,实在没有力气去节省这么几个钱,出租车给她送到家门口,就看见她姐在门口等着呢。 “就到这里就行。” 掏出来钱给了司机,司机又找了零钱,简母接了回来,推开车门。 “外面等多久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安妮今天也不在家。”早上的时候就说要陪她父母去检查身体。 大姨说自己刚来不久,简母掏出来钥匙开了门。 “怎么还打车回来了?” 这也有公交车直达,这个时间坐车的人也不多。 “实在太累了,就没挤公交。” 简母回了家,人状态就不好,毕竟是熬了一夜,不是亲姐来,她也撑不起来力气招呼,眼皮子不停的往下耷拉,就是想好好睡一觉,可是瞧着姐姐也不像是要马上走的样子。 “你婆婆没事了?” “就摔一下,折腾半宿,说这里疼那里疼的……” 找了医生,医生说疼也得忍着,白天才能开始做详细的检查,结果白天你看又睡上了。 大姨唠唠叨叨的说一些过去的事情,她就是想找个人陪自己聊聊天,简母呢闭着眼睛实在扛不住了,她困的不行。 “姐,你坐一会,我先回去躺一会。” 她坐不住了。 大姨一听,收住了嘴,她刚刚说自己过去日子其实过的也挺好,是什么时候不好的呢,就是从丈夫过世开始,她觉得是不是自己说过去自己的日子过的好,妹妹就不爱听了? “那你睡吧,我走了。” 简母也没留人,等大姨出了门,马上回了房间盖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年纪大不禁熬,躺下就着了,还打了呼噜。 大姨出了门,看看身后,她现在就是觉得心情有点不平静,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她就不可能生四个孩子,那年代就算是孩子好养,养四个也是挺费心的,何况她等于养了五个孩子,简宁六岁她还帮着带呢。 去等公交车,想着简母说没力气去挤公交,不就是现在家里有点钱了,怎么方便怎么来,其实人有钱打个车没什么说道,可 她现在不是心理有点小情绪,这么一想。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这话就是真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生活就是如此,人家后来的日子过好了就喘起来了。 简宁掏钱给自己治了病,你看谁不知道,这不就是一笔很大的费用,现在还能说他们欠自己的吗? 都变成了自己欠他们的。 回到家一细想所有的事情,大姨的心情就有点越来越不好,你认定一个人就是那样的,就会死脑筋,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的,她现在就是认为妹妹一家子就瞧不上她了,之前还说她对娟儿不好,指指点点的,不就在干涉她的作法? 可大姨白天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她闲着很无聊,她又不愿意逛商场就只喜欢找人聊聊天,但邻居她不想聊这些,和邻居能说上什么,就还得去简母家。 陈安妮早上做的咖喱饭,忘记简宁要上班怕有味道的事儿了。 “你吃一把花生,嚼碎了别咽下去,然后吐掉,簌簌口。” 陈安妮站在门口,递给简宁一把花生。 “嫂子,你一会儿有事吗?” “没事啊。” “那你带妈去买两件大衣。” 陈安妮点头,买东西啊,她最喜欢了。 简宁给转账的,临出家门喊了一声:“我钱转给你了。” 陈安妮拿着手机去查收,结果追了出来,跟在简宁的身后。 “你给我转这么多?” 好几万,这是要买什么衣服? “给我妈买两件好看的。”简宁道。 她妈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这些,不过没钱,后来家里条件差不多了吧,她又总说上了年纪,现在可以好好美一美了:“买完带着她去弄弄头发。” “行,我知道了。” 615一个人的寂寞 陈安妮带着婆婆出门,简宁给了钱,她就没什么可惧怕的,带着简母买了两身貂皮,简母就不要。 “妈,你女儿能赚,她又孝顺,她给买的你就穿,别人求都求不到的。” 她瞧着都羡慕的很,还有点嫉妒,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拼个二胎了,这样的女儿谁不想要?完全就是小叮当啊,要什么给什么,养大了回报就来了。 简宁各方面真的没的说,特别是对她妈妈这点上。 简母叹气:“她小时候就听话,比简放听话的多。” 简宁小时候不哭不闹的,也很好带,跟着她起早贪黑,她要上班赚钱,就让姐姐早晚接送,简宁从来不和她大姨要吃的,大姨 都说简宁太过于听话,超出同龄的孩子,一路就长这么大了,不是她要偏心简宁,自己就生这么一个姑娘,又比简放小,人都说老小吃香,其实这话是不假的,谁让她最后被生出来的,谁让她小了,自己疼不够爱不够的。 你说女儿没有一点的缺点,简母可不敢说这样的话,她对简宁多少是有点惯着的,一起住的时候从来不让简宁洗碗,你看家里两个卫生间,就连她和简父的房间里都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可女儿的房间里就有,那时候陈安妮也闹腾过,闹腾也没用,大事上面还是她说了算,简宁工作特殊,有时候睡的又晚,那么冷的天,怎么舍得她来回的折腾,这就是做母亲的一点私心吧。 自己养她到现在,反正简母觉得自己值得了。 自己同年的,还有家里亲戚的,有女儿的也很多,就四处瞧瞧,你说简宁比不比大家都优秀? “太太穿这件真的就很好看。”售货员自然是可劲的拍,拍好了你就把东西买了。 “那你说我买了,我穿哪里去?” 简母觉得自己无非就是家里走到家门外,没有地方去,穿这么好看也没用。 “妈,给你买就是让你出门的时候穿的,那平时我们出门去吃个饭穿着不是挺好的。” “挺贵的。” “开票啊。” 陈安妮叫服务员开票,挺贵也有人买单。 买好衣服又带着简母去做了头发,收拾一圈领着婆婆去了咖啡厅,简母可喝不习惯咖啡,觉得味道怪怪的。 “这玩意怎么和中药似的?” 陈安妮笑:“妈,现在人都喝咖啡。” 三十多块钱一杯呢,也不便宜。 简母是本着节俭的风格把一杯都喝了,喝完摆手下次再也不来了,这种地方坐一坐还行,里面设计就特别的好,但是喝这样难喝的东西还要花钱,她舍不得。 “我们走吧。” 婆媳俩坐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家去了,正好是做晚饭的时间,你说一天的时间一折腾,没剩下多少。 前脚到家,后脚大姨进的门。 陈安妮在厨房里听着大姨和自己婆婆闲聊,说的无非就是过去那些事,但是大姨你也得看现在是什么时间吧?这个时间你过来,你说留不留你吃饭? “你这头发是烫过了?” 简母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头:“简宁,非得让她嫂子带着我去折腾折腾,我就说也不过年不过节,弄它做什么。” 大姨笑呵呵的说着:“挺好看的。” 想想自己的头发,她因为生病化疗现在都没剩多少的头发,头发就是一扎,完全没的看,头发白了也不能染,身体又胖很多的东西都穿不上,走出去完全就是个活脱脱的老太太,上了车都会有人给她让座呢。 以前不觉得自卑,可是妹妹现在突然打扮起来了,这是不是就为了和自己做对比? 大姨晚上留在简家吃的饭,简宁回来的不是很早,进了门和大姨打了招呼,饭也没吃就回了房间。 “简宁不吃晚饭了?” 简母是不管女儿的,要么就是外面吃过了,要么就是现在没胃口,她什么时候想吃,自己什么给热就完了。 “她刚下班,可能要休息一会。” 简宁赶一份文件,关在房间里她也没闲着,两台电脑同时工作,可大姨心里就起了想法,觉得说人回来了,你大姨就坐在外面,是不是应该打声招呼?就这样进去了,招呼也没有一句,是觉得我来你家了? 坐到九点多,简父开车把自己大姨子给送回去的。 简放从房间出来。 “我大姨今天有事情?”他瞧着没有事情也不能登门。 “没什么事啊。”简母还一愣,哪里有什么事情,就是闲着无聊过来坐坐。 简放回了房间,简宁忙好才出来:“有饭吃吗?” “有,给你留着呢。” 简母披着衣服给简宁去热饭,其实饭都是温的,但她还是给热了一下,这样的天气就得吃热乎乎的饭菜。 “刚刚忙啊?” “可不是,手上有个文件,让我赶出来,原本想在公司做,结果今天公司停气了。”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特别的冷,挨到下班时间她就马上跑回来了。 简母坐在女儿的身边听着女儿唠唠叨叨的,这样的夜晚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儿子和儿媳妇待在房间里,小女儿吃着热乎乎的家常饭,丈夫屋子里坐着,她陪着女儿坐在厨房,温馨又温暖。 “我大姨有事吗?” “你怎么和你哥问的是一样的?” 简宁挑眉,大概是以前大姨从来不会待到这么晚吧,她回来的时候都七点多了,还以为大姨是有什么话想说,没想到就是过来闲聊的,不过也能理解,家里实在太冷清了。 “她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是没意思,就过来,不过就是吃口饭。” “我没说什么,我就是问问。”简宁动着筷子,陈安妮从房间出来:“才吃饭,还以为你不吃了呢,有牛肉酱。”去厨房找自己下午做的牛肉酱。 简母拍着头,你看她这个记性,她给忘记了。 “嫂子,别拿了,我马上就吃完了。”简宁喊。 陈安妮已经拿了出来,盖子也拧开了:“尝尝,你哥说还挺好吃的,我放了很多的牛肉,做半天呢。” 616福报因果 “给点面子,看看好不好吃。” 陈安妮等着小姑子的评价,简宁挖了一筷子,吃了一口,可惜自己马上就吃完了,不过味道真的很好。 比着拇指,做的很棒,不能更棒了。 “好吃。” “是吧,我跟妈学的,妈你觉得我出师了没有?” 简母笑呵呵的看着儿媳妇,夸她就喘:“出师了出师了。” 紧跟着几天大姨每天都来,都是挑四点多过来,家里是没人说话,可一连过来吃了一个星期的饭,那陈安妮就不可能不讲话,关系好是好,但不是这样好的,你上门做客,这是做客吧? 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过来吃饭的?你自己不爱做,那别人爱做吗? 这是妹妹家,又不是你儿子家。 陈安妮就有点牢骚,和婆婆说了出来。 “我大姨这最近来的也太频繁了吧,每天都来,要是她不喜欢做饭就说一声,家里也不是差她一口饭吃,每天打着闲聊的旗号幌子,这叫什么事儿?” “行了,也不差那一口饭。”简母说。 “没人说差这一口饭,就是这样做事情不地道,人过去也不这样,怎么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生病,身边又没有人,习惯了热闹了……” 现在医生又说病情很不好,能活多久都说不定,人的心就肯定不稳,就喜欢热热闹闹,这不家里就人多嘛,来就来吧,不然你还能怎么整? 赶出去? 陈安妮听见外面门声,翻了个白眼,果然就是大姨又上门了。 简放是有什么话不会马上说出来的,他奶奶的话,那是他家的长辈,养着敬着也勉强能理解,那大姨这算什么? 进家门,又看见自己的大姨在家里坐着呢,坐的稳稳当当的,七点半了,还不着急走,那一会就是让他爸送被?那这生活可幸福了,每天来妹妹家吃饭,完了还有车送,就差个车接,这样的生活他也愿意过。 “大姨今天是有事来家里?”简放直接就问了出来。 简母和简父都是一样的好脾气,不是好脾气,那些年也不会让简奶奶给折腾成这样,简父就是心里真的有什么想法,他也不会讲,这人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意见,念着旧情呢,但是简放不一样,他是属于有话就会说出来的那种人。 大姨一愣。 “没事啊,就过来瞧瞧。” “哦,我还以为大姨有事情呢,现在都天黑了,大姨早点走吧,不然赶不上公交车。” “简放,喝多了还是怎么了?”简父出口训斥儿子,这说的是什么话? 大姨子其实无非就是想找点热闹的地方待,吃个饭能怎么样,简父表示理解,人生病了,会变得空虚一些,简放这孩子就有点心狠,你大姨当年帮我们多少的忙。 陈安妮跟着丈夫进了门,给丈夫点赞,这话她早就想说了。 “天天来,真是烦死了,我以为她自己会有点自觉,结果人家好想根本感受不到一样。” 她侍候公公婆婆那是应该,侍候大姨算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的孩子不孝顺就跑到别人家来,让别人的孩子孝顺?这是不是有点跑题? “妈还不让我说。” 大姨站在外面拿起来包就要走,简母拦着:“你让他送你,这么晚了。” 大姨还听不出来简放的意思,她现在还要什么送,都已经出声赶她了,再不走自己成什么了?没想到简放会是这样的,过去瞧着还挺好,现在这样的算计。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就行。” “姐,我送你吧。” 简父又给送到家的,大姨回了家里就哭了一场,她是差那两口饭吃的人吗?她就是喜欢热闹,家里太冷清了,就吃了不到七天的饭,简放就出声了, 是简放自己的意思,还是全家一起做戏的? 不欢迎你就说不欢迎的,何必弄这么一出,演给谁看的? 晚上吃的东西也没消化掉,气的自己不停的打嗝。 他们现在是用不上这个大姨了,也不缺人登门,嫌弃她是吧? 轮到简母去侍候,祁采华的班,简母过来接班。 “你今天歇着吧,我欠的那一天,这回我补上。” 简母笑,妯娌之间计算得这么清楚做什么,摇摇头:“算了吧,反正我们俩也闲着。” “我现在也闲。”祁采华说着,没着急走,而是留下来打算一起中午吃一口,已经很久没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口饭。 “二嫂你不上班了?” “不上了。”祁采华手一挥:“你说我累死累活的是为了什么?我都这把年纪了,有点钱花就足够用,够吃够穿就行,不就是惦记儿女,想给他们多留一点,现在我也想开了,儿女的财富也不是我能给留出来的,他们自己的钱自己去赚。” 她也老了,想趁着老之前潇洒一把,她哪里都没去过,想跟着旅游团出去开开眼界。 “妈昨天晚上折腾了吗?” 祁采华摆手,不折腾才怪呢,老太太就只有简凤青在的时候不折腾,不是心疼女儿,而是怕她女儿,凤青那是真的下黑手,直接去掐,人家是亲闺女,给掐成什么样外人不会讲什么,她们是儿媳妇,你下个手去掐掐试试看,而且祁采华觉得老人都这个样子了,掐她有什么用,这眼见着一天比一天进气少。 “还能不折腾。” 老太太里面睡觉,还有护工,祁采华和简母在外面摘菜,顺便说说心里话。 “你说活成妈这样,有什么意义?” 瞧着是年纪上来了,也算是长寿,可自己管不住自己,各种作和折腾,最后一点福分都没剩下,现在又瘫痪在床上,每天靠人推,也就她和老三家的平时给翻翻身,剩下人家都不管,老太太的身体生褥疮,亲生女儿都当做看不见,还指望大儿媳? 谢凤娥现在学老三家,也请了一个护工,祁采华觉得自己肯定是请不起的,她就自己做。 简母笑笑,这有意义没意义也不是她说的,她如果说没意义,那别人就得说她心狠,记恨着婆婆过去对她的不好,可有些事情吧,真的没办法忘记。 617老姨知道你辛苦 她希望等自己老的时候,千万别糊涂,别做出来这些惹人厌的事情,不给小辈添麻烦就好了。 祁采华唠叨着,简奶奶这女儿算是白生了。 “吴倩怀孕了。” “是吗?”简母高兴,那这算是一件好事啊。 祁采华笑笑,好不好的也是别人家的事情。 简奶奶睡到中午,护工喂了饭,给多少就吃多少,具体能吃多少都是要看护工,自己完全的就是不知道饱饿。 大姨一个人出去转了转,觉得没什么意思,她对商场里的衣服啊,不感兴趣,对去市场也不感兴趣,能去的地方实在太少,她闷的厉害,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最近这样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给简母打电话。 “你在哪里呢?” “我在我婆婆这里,姐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今天去超市看见菜挺便宜的,给你买点?” 简母纳闷给自己买什么菜,她出来家里还有陈安妮能买,再说自己姐姐那个身体:“不用你买,你不用挂着我们。” 简母原本说这个话的心是好意,想姐姐不用挨累,可听进大姨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双方彼此都拉开关系,你别挂着我,我不挂着你,相互之间别来往的那么亲密,这就是嫌弃她了嘛。 因为她现在没用了。 做人真是失败啊。、 “姐?” 大姨应了一声:“知道了,那就挂了吧。” 祁采华看着简母:“你姐?” “嗯。” “她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说是不太好,尽量维持吧。” 祁采华叹气:“你说好好的人就得这样的病,家里人谁和她一起住?” 自己肯定就是住不了的,身边得有人来照顾。 简母摇头:“儿子女儿都忙,也没时间。” 刘健和娟儿的日子还是这样的过,但至少现在工作稳定了下来,比以前能宽敞一点,刘健的心其实不坏,坏的话也不至于丈母娘他来管,叫娟儿回家里看看她妈去。 “那我下午回去吧。” 娟儿买了水果买了鸡蛋和肉拎回去的,想着别买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也用不上。 母亲给开了门,看见她还是脸上一热。 “快进来。” 娟儿进了家门,坐下没多久,她妈都是唠唠叨叨的说一些家常,说了一会就提到了简母,大姨现在对自己这个妹妹是很有意见。 “我去你老姨家吃了两天饭,简放就不愿意了……” 要么就说,外甥再亲,那也是外甥,不是自己的亲儿。 娟儿听着觉得也不至于,就吃两天的饭就能不愿意了? “你怎么都是饭点过去的?”她老姨家吃饭的时间是很固定的,第一天难免,能理解,那第二天第三天呢? 大姨打死也不肯说,她就是不爱做饭,她现在因为生病身体特别的懒,什么都不愿意做,而且活到什么时候都说不准,她就是想疯狂的说说以前,回忆回忆以前,想当年她年轻的时候,日子也是好过。 “凑巧赶上了。” 娟儿坐了一个多小时,听她妈说过去的那些事情,她下午还有事情就走了。 晚上和刘健去老姨家看老姨,想着毕竟是简宁帮着出的力。 “快进来,进来,这个时间怎么来了,孩子呢?” 简母特别高兴的让里面进,这是稀客,真的是稀客。 让开身体叫娟儿进来。 陈安妮看着来人:“哎呦,来了,吃过了没?” 娟儿笑呵呵的:“吃过了,我们 就过来看看老姨,老姨你们吃饭了吗、” “刚刚才吃完。”简母指着桌子,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刘健买了很多的东西,简母就说刘健是胡来,这是干什么?有钱了也不是这样花的,钱都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快坐,刘健喝什么?吃什么?” 那侄女女婿上门就是客。 刘健很喜欢老姨家,喜欢的原因就是因为老姨和老姨夫拿他真是当客人一样,在这里他能找到归属感,他这些年在丈母娘的面前就只有低调做人,不停的低调。 “我什么都不吃,老姨你别忙。”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把东西都端了上来,简母把冰箱里能找到的就全部都找了出来。 “姐。” 娟儿看着简宁:“你在家呢,忙呢?” “嗯,听见你声音了。” 娟儿进了简宁的房间,坐了一会也是怕影响简宁工作,她瞧了电脑两眼 ,但是自己研究不透,收回视线。 “我和你姐夫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谢谢你。” 简宁一脸吃惊,感谢什么? “都是一家人……” 姐妹俩闲聊,聊了几句她就出来了,怕影响简宁,还是和陈安妮闲聊,这才聊到她妈的事情,陈安妮的那个嘴也没把门的,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全部都说出来,娟儿一听,那根本就不是自己妈所讲的过来两天,还天天都是饭点过来,心里叹口气,她妈和她说的完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简放当时回来就问了一句,我也知道这样不好……” 娟儿讪讪的笑,叫她说什么啊? 就是因为没拿你当外人才会对你讲这些的,娟儿进了厨房,简母还在收拾呢。 “你进来做什么,快出去出去。” 简母就生怕娟儿上手帮自己干活,哪里有叫客人帮着干活的。 “老姨,我妈来家里天天吃饭的事情我听说了……” |“你别听安妮的,她说话也没个把门的……” “老姨,我知道你不会计较,这些年你对我们,我都看在眼里。” 简母叹气:“你也别乱想你妈,你妈也不容易,生了病的人有点不一样也是能理解的。” 娟儿掉眼泪,她心疼母亲啊,可是母亲不心疼她。 那有什么办法,想当初哪怕就是给她二十万,她换个大点的房子把母亲接过来一起生活,刘健也讲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可现在没办法了,事情都弄到这种地步了。 “老姨知道你苦,好孩子,别和你妈算计那些,她的时间也不多了,有些钱我们自己亲手去赚。”简母安慰着外甥女,不这样说也没办法,钱都瓜分完了,该得的已经都得了,也没剩下的。 618等待日出 娟儿抿抿唇,抱着简母,其实她并不是来哭诉的,谁家都会有点这样的事情,看得开就好了,她和丈夫现在日子也过得去,做人也没那么贪心就是了。 “刘健之前还让我回家去看了我妈。” 简母点头:“刘健是个好样的。” 娟儿心里想,只是没有得到同样相等的对待而已,女婿就是女婿,哪怕再好,也不会进入到她妈的眼里,儿子再不好儿子也是最棒的。 “她现在生病,自己又不喜欢做饭,所以才会跑到你这里来蹭饭,我们做儿女的,也没办法劝。”不知道真相就算了,知道真相还帮着母亲瞒什么瞒,这和自己妈说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娟儿心里透亮,这事情是怎么回事,母亲可能就有点不平衡了。 简母摇着头:“我自己的姐姐,别说过来吃几天,就算是吃一个月两月谁能说什么?简放我已经说他了,一个男人这点气量都没有,就是你妈最近心情可能是受点影响,爱胡思乱想。” “老姨你别和我妈一样的。” “不会的,放心吧。” 两个人从里面出来,外面刘健吃水果呢,说不吃不吃的,可姨夫非得给,刘健就特别喜欢简父,看着人虽然话不多,可心里什么都明白,有些时候做男人话就不能太多了,不然就显得嘴碎。 “学校的食堂做的怎么样啊?” 刘健就说,其实学校是能想省尽量省,压榨了很多,不过就是做一上午下午一点多就能回家了,他也没指望靠着这个翻身,做的还算是不错,主要是宝贝女儿能看得见,就比什么都强。 坐了半个多小时刘健两口子离开的,简母给送到挺远的位置,说开车送他们吧,两个孩子都不让。 “妈,回吧,外面天冷。”陈安妮说着。 和婆婆往回走,简母就说娟儿看事情看的比谁都明白:“你回去劝劝简放,别让他每天就和吃了炸药似的,就是过来吃几天饭,也没吃他的,他不耐烦什么?你大姨这身体情况你也知道。” “妈,不是说不让过来吃,那毕竟是别人家,总是掐着时间来这不是很好吧,而且一来就是饭点,简放也不是舍不得这点米,他是心疼你,觉得你已经很累了。” “那你说,我能说什么?叫她不要来?叫她别登门?你大姨这身体,还能来多少趟?”现在来也是个念想不是。 回了家,锁了大门,估计不会有人外出了,简母准备泡泡脚就要睡了。 陈安妮脱了羽绒服回了房间里,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暖意,身上脸上都是一暖。 “妈可说了。” “说什么了?”简放问。 “妈她自己也知道大姨,不过没有办法,说让你以后少管。” 简放冷哼,少管? 就自己家自己这对爹妈,谁都不是狠心的人,有些人呢就捡着软柿子捏,他如果不站出来,那就真的被人捏死了。 “这样说起来的话,大姨也是挺可怜的。”陈安妮想,可不就是,身边也没有儿女,没人陪伴,自己孤零零的待在家里。 这样一想也就情有可原。 “可怜?可怜也是自己自找的,之前做什么去了?明明可以不用这样可怜的,有钱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握在手里,我拿着钱,谁敢对我怎么样?我让你回来就回来,你不回来我就拿着钱去住敬老院,生活就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想过这样的日子,那就谁都拦不住。” 简宁十一点多刚准备睡,家里烧的太暖了,脚上也没有穿袜子,光着脚踩着毛毛的拖鞋穿了一件朱红色的毛衣,手机响,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睡了没?” 苏寅正? 皱眉。 打回去两个字。 “没睡。” 苏寅正拿着手机:“出来。” 简宁套上袜子,穿着自己的鞋就出来了,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苏寅正的车,还真是在这里。 苏寅正推开车门,叫她上车。 “你怎么来这里了?”大半夜的不要说跑到这里来路过了? “上车。” 看着她穿的不是很多。 简母动动身体:“我怎么听着有人开门出去了?” “你睡你的吧,有事情才会出去,一会就回来了。” 简母是肯定睡不着的,掀开被子,自己披着衣服,看看是简放还是简宁,儿子的门口没有听见什么声音,敲了敲女儿的房门,推开门进去,果然人没了,是简宁出去了,这是去哪里了? 又披着衣服走回房间:“简宁出去了。” 简父嗯了一声:“你说这孩子她去哪里了也不说一声,叫人着不着急。” 倒是打个招呼啊,她是给等门还是不等? 苏寅正自然不会载着简宁去卖,而是带着她去了一家酒店的顶楼,平时酒店也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不过今天晚上被苏先生包了下来,其他的客人就不能上去,说的也是,这样冷的天,谁会发神经病欣赏上面的月亮和星星? 简宁跟着他进了顶楼,其实还好,还算是比较暖的,里面摆的就是小灯。、 苏寅正这人很奇怪,把人叫来了自己什么也不说,也不和她说话,就一个人看着外面,简宁吃了点东西,工作干的挺晚的,晚饭已经消化光了,又喝了一杯咖啡,她没有带电脑来,显得有些无聊。 “你有笔记本吗?借给我。”简宁看着他道。 苏寅正叫自己的助理把笔记本给送上来的,简宁用着电脑,苏寅正就等待着太阳升起,这里是最佳的观赏地点,如果太阳升起,他们一定会是最先看见的。 三点半多,她的电脑还开着,自己枕着胳膊睡了过去,苏寅正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开了门走了出去,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这个人,不知道对他使了什么魔法,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而已,大街上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 她趴在桌子上,手边还有没喝完的咖啡,还有两小盘的点心,他没用多少,大多数都是她吃的。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并没有看见日出,苏寅正看着还在睡的人。 “一起吃个早饭吧。” 619碰上 简宁觉得要困死了,而且一会她还要回家去换衣服,现在是几点? 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腕表,可惜她出来的急,也没有带。 “现在是五点钟。”苏寅正识破她的意图,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说着。 简宁撑着脸,上年纪了,不承认也不行,确实一熬夜现在扛不住了,浑身都叫嚷着难受,她现在皮肤一定非常糟糕。 “看到日出了吗?” 端起来杯子似乎还想喝一口,可惜咖啡早就已经冷了,没办法入口,苏寅正刚想提醒她,简宁的唇碰到咖啡自动自觉收了回来,站了起来:“我去洗把脸。” “没有看见。” “你真是个很有情趣的人。”如果没有情趣怎么会就为了看日出大半夜的跑到酒店的最高层来包下来? 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洗过脸,人显得精神了一些,她现在注意到自己的穿着,倒是显得对酒店有些不够尊重,穿的太随便了,胳膊睡麻了。 也不知道昨天是几点睡过去的。 酒店的早餐就是这个样子的,可选择的太多,琳琅满目让你应接不暇。 苏寅正吃着粥。 “你问问我为什么半夜带着你出来等着看日出?” “发神经被,习惯就好,我欠你的人情,这就是还。” 苏寅正笑了笑,那些女人待在身边就会很吵,叽叽喳喳的,想着是不是接下来就要求婚了,是不是接下来还有节目,她倒是安静的很,自己对着电脑就可以消磨一晚上的时间。 “我现在似乎是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简宁笑笑:“我的荣幸,其实我长得也不差,喜欢智能说明你的目光好。” 苏寅正翻个白眼,真是夸上两句就喘。 吃过饭送她回家,没有送到门口,简宁拉门进了门,简母一看也是没睡好的样子。 “昨天半夜出去的?” “嗯,临时有点事情。” 简母就心想说,有什么临时的事情就急的不得了?车也没开,大衣也没穿,不过丈夫说了让她别什么都问,这是孩子的隐私。 “吃早饭吧。” “我吃过了,妈我去上班了。” 简母看着女儿一阵风的又离开了家,这神神秘秘的,到底是做什么呢? “妈,简宁昨天半夜出去了呀?” 她睡的比较死,肯定就听不到,还以为是早上出去晨练了呢,婆婆不说她都不知道,工作去了?那也太拼了。 “吃你的饭吧。” 中午找点时间,简宁眯了一下下,毕竟是现在不是年轻人,熬一夜一点影响都没,睡醒以后还苦笑,她从来没睡的这么熟过。 苏寅正母亲的大寿,按照往年一样是大办,如果说他和霍景祀有什么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两个人都是个大孝子,能让母亲开心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 苏母逛街的时候遇上了简宁,当时简宁是在买鞋,苏母也瞧上这双鞋子了。 “苏太太,您也想试试吗?” 简宁看过去,打过照面的,马上站了起来,脚上还套着新鞋呢。 “伯母好巧,来逛街吗?” 苏母微笑着点头:“是啊,一个人也没什么事情做,你穿这个鞋子真的很好看。” 摆着的时候她没觉得那里好看,可穿上脚了怎么看就怎么喜欢,年轻真是好,想穿什么都能穿,不像是她,保养的再好也还是老了,她就想等儿子结婚的那一天,她把所有的首饰都给未来的儿媳妇,还要经常带着她去买衣服穿,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脚长得真好看。” 简宁有些不禁夸,实在是经历过霍母那样的婆婆,现在突然对上一个好脾气的,她有点摸不准。 “这鞋子还有了吗?” 导购小姐蹲在地上为苏母试鞋,不过苏母瞧着是觉得好看,穿到自己的脚上反而觉得没那么赏心悦目了。 “还是你穿的好看。” “过几天我过生日,要不要来家里玩玩?” 简宁受宠若惊,可自己去算是怎么回事。 苏母也没多难为她,说了几句自己就离开了,带着笑离开的,她觉得简宁的身上有一股能让人安静下来的气息,可能这就是儿子所想要的,她和霍家发生过什么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儿子喜欢。 简宁一个人留在店里,这鞋是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导购肯定是看见的。 “刷卡吧。” 终究还是买了。 下午四点半,苏寅正突然来电话;“明天有时间吗?” 简宁活动着椅子,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小蒋,“明天?明天是周末呀。” 肯定是有时间的。 “那你就再还我一点人情。” 苏寅正叫她打扮得漂亮一些,到时候他去车接她。 简宁是下午一点钟去的工作间,要进行化妆,什么场合配什么样的妆容,这些妆都不是自己亲自化的,感激霍景祀让她在霍家生活了一阵,她对这些还算是比较了解。 “霍……简小姐很久没有来了。” 店里的人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不知道外面的风吹,不过就是装作不知道不清楚而已,今天霍太太也来了,作为一个专业的地方,是绝对不能让前后两位霍太太撞上的。 “我想化个妆做个头发。” 有专人把简宁请到了二楼,没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简小姐真是太久没来了……” 爱丽就在三层,正在做皮肤保养,美容师还在给她按摩,“霍太太的皮肤真是很好呢。” 就这个年纪而言,紧实度还是很好的,看得出来平时有花了心思去保养,美容师的手继续给爱丽按摩着全身,爱丽的母亲提前做好了,已经洗干净了脸,坐在一旁看着女儿。 “是吧,她小时候皮肤底子就好,怀她的时候我没少花心思,为的就是想她皮肤好一些,女儿嘛。”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爱丽母亲开门准备出去转转,正好就看见简宁刚刚进了二楼,她穿了一件紫色的大衣,这样的衣服很挑人,但是也很显人,简宁长得白,白的和腻子一样的,巴掌大的脸,爱丽妈妈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620简家传喜讯 可惜人已经走了进去,简宁脚上穿的就是刚刚新买的鞋子,鞋跟比较尖也比较高,这种鞋其实穿起来真的就不太适合平时走路,那么高怎么走?就适合一些活动场合。 “简小姐的鞋很漂亮,是今年的新款吧。” 简宁应了一声,美容师心想,就算是离开了豪门,人家还是可以活的光鲜亮丽。 爱丽的妈妈回了房间,美容师的项目已经进行的差不多,她挥挥手:“你先出去吧,十分钟以后再进来。” 美容师退下,爱丽睁开眼睛,她妈这又发什么疯? “怎么了?” “我看见简宁了。”爱丽妈妈道。 爱丽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看到就看到了嘛,这里也没有写别人不能进入,有钱就都可以来的,出了名的形象设计最好的一家,如果有重要的应酬肯定会来的。 “妈,你不要大惊小怪。” “不是我大惊小怪,我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她形容不出来,总是觉得走路有要风,过去简宁她也见过一次,觉得并不是这样的,可今天瞧着有点不对劲,她是不是要杀个回马枪啊? “好看了?” 爱丽无奈的问出口。 能让她妈觉得有危机的,不是变好看了就是变得身材更好了? “不是,我总觉得她最近有点不对劲,景祀和她私下有没有联系?我可告诉你,你别头脑简单,感情这种事谁都说不好的,说死灰复燃就能死灰复燃的。” 爱丽只觉得自己妈的心操的太多。 做完皮肤护理,上了妆,她叫司机在外面等自己,她出来的时候恰巧简宁也刚刚做完,从二楼出来。 两个女人就撞到了一起,经理也是很尴尬,明明算计着时间的,怎么就会碰上呢? 爱丽脸上挂着笑容,仿佛没看见简宁一样,简宁是直接无视对方,踩着高跟鞋就下了楼。 爱丽妈妈指着开走的车:“她狂个什么劲?” 苏寅正母亲的生日邀请到了很多重要的商政界人士,苏母也有这样的面子,家里非常的热闹,和老朋友聊聊过去,等待着儿子出现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惊喜,苏太太今天也真是漂亮,特意定做的旗袍,她原本就是有江南女子的那种风韵,佩戴了一串的珍珠项链,看起来真是温婉大方,即便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丝毫不减气质,反而为她的气质加分。 “太太,少爷回来了。” 苏母看向门口,果然是她儿子回来了。 苏寅正的胳膊处还多了一双手,既然肯把人带出来那就是要过了明路了,惊掉了大家的下巴,苏寅正这是玩真的了? “妈,生日快乐。”苏寅正松开简宁的手,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在母亲的脸上落了一吻:“我想今年的生日礼物,你应该会很喜欢。” 苏母看向简宁,果然脚上穿的就是那天她看上的那双鞋,好看真是好看。 站在一起,完全就是璧人一对,怎么瞧就像是天生的一样。 “你这次算是送对礼物了。” “伯母生日快乐。”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 外面蹲守的狗仔都要疯了,据说里面苏寅正把简宁带了回来,要过明路了,是不是接下去马上就会结婚?又会有一场世纪的婚礼?大新闻,拿着电话,叫公司那边准备随时加班,马上出新闻,她这里还要抢照片。 爱丽脸上的笑容僵成一团,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她就不会前来赴约了,毕竟是霍景祀和简宁的新闻人人知晓。 “太太,您这边请。” 霍家的公关马上行动,车子已经在外面等好,人已经到了也给了苏家面子,反倒是苏家这样做,都没有提前打一声招呼,完全就是不给霍家的脸,有人拥着爱丽往后面走,前面都是记者,就是后门也有记者。 爱丽坐进车里,“霍先生知道了吗?” “霍先生已经知道了,所以先让您离开。” 带上车门,保镖跟着出行,外面的记者蜂拥的围追了上来,闪光灯闪个不停,爱丽也避不开,只能拉着脸,苏家这就是故意宣战的? 车子好半天才开了出去,手动清理前面的障碍,保安保全全部都用上,好不容易才能把媒体驱散开。 “苏家这回要玩大的了。” “霍景祀人根本就没有出现。” 爱丽进了家门,看着家里的佣人,“霍先生呢?” 小芳看看楼上,指了指,霍先生是带着怒气回来的,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打扰他。 爱丽回了房间换了衣服,坐在床上想着这件事,越想越不对,苏寅正到底要做什么?是故意针对还是什么?可你说是无心的,似乎也说不过去,特意下了请柬,然后这样的打人脸? 苏寅正拉着简宁的手,在他母亲的寿宴上宣布了订婚。 新闻头条。 弃妇变新妇? 有些时候你觉得人生已经降到了谷底,可转瞬间你又再次爬上了人生的巅峰,这种感觉如何? 陈安妮拿着报纸,张着嘴,看着上面写的,这是她小姑子吗? 写的是真的吗?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妈……” 简母在卫生间吓一激灵,这孩子又怎么了?一大早的就吵吵把火的,把人都给喊起来了。 冲了水,推门出来。 “你遇见鬼了啊?” 陈安妮把报纸扯到简母的眼前,比遇到鬼还可怕,你自己看吧。 “这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简家的这一大早的气氛就比较特殊,陈安妮是忍不住,不停的看着简宁,简宁开口:“嫂子,你要问什么?” “报纸上写的是不是真的?” 真的和苏寅正订婚了? “算是,也不算是。” 简母皱眉,这是什么回答。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不算是,那到底是不是?”陈安妮追问。 “我谈个恋爱,没走到最后的一步,就不能算是成真,订了婚也可以分开,结了婚还能离婚。” “你怎么认识他的?”简母问出来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她觉得有点不靠谱,其实觉得宁宁这次玩大发了,一个霍景祀还没能让你看清有钱人的世界,怎么还往哪里钻呢? 621车中 “就是工作上认识的。” “宁宁啊……” “妈,一切都是未知之数,我也不可能永远单身的吧,现在也不过就是谈个恋爱……” “你谈恋爱,怎么就找……”简母就想,受过伤你还不知道疼? 陈安妮打从心眼里的对小姑子觉得佩服,一个女人的一辈子能活成这样,已经是个传说了。 爆炸性的新闻,简家人自然也有看见,觉得简直就是离奇,简宁离过婚,怎么又和苏寅正好上了?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们是不是就接触不到女人? 爱丽回了家里一趟。 “新闻看了吗?” 爱丽将包扔在沙发上,自然是看见了,家里低气压,她现在有些明白霍景祀的意图了,只有简宁过的不好,他才能对自己的过去说声没有做错,简宁过的约好越是抽他的脸,那他现在做的一切不就显得多余了。 “你说她也本事,生过孩子也离过婚,苏寅正瞧上她什么了?”爱丽妈妈嘀咕,这个女人有两把刷子,你说就能让男人为她五迷三道的,用了什么手段?刚被踢出来,觉得她剩余的人生已经是笑话了,人家杀了一个回马枪。 爱丽才不管简宁有什么本事,自己上次踩她的那一脚,恐怕是惹祸了。 如果知道简宁会翻身,那一脚爱丽是不会踩下去的,当时实在是有些气急,她倒不是怕简宁对她做什么,就是觉得没有必要起无用的冲突,大家彼此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眼下恐怕是不能了,还有简宁她妈被撞的事情。 “你和我爸最近进门留点神,以后也要留神,我怕她会报复。” 爱丽妈妈咂舌:“她还想怎么样?光天化日还想杀了我们?” 这个世界上是有法律存在的。 “她是不能拿你们怎么样,可她现在是苏寅正的未婚妻,有的是人脉,你一会给国外打个电话,叫他最近老实本分一些。” “你是不是有点打草惊蛇了?” “有预防总比没有预防来的好,完事小心些,总是没错的。”爱丽道。 “这样的女人,换做是我,我一定不会要她,苏寅正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盯上她了,听说他和景祀不合,是不是景祀的女人他也想尝尝?到时候玩够了也就扔了。”爱丽妈妈念叨着,她觉得简宁能再次嫁入豪门的机会不是很大。 苏寅正那种风流鬼,怎么可能和一个女人稳定下来,还是简宁这种。 霍景祀摔了手机,胸口极具喘息着,他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电话里的人也只能无力的接受电话被挂断的命运,他是跟着简宁进进出出,可真的不知道简宁怎么就和苏寅正搅合到了一起去,现在自己赚的钱不但要还回去,还不清楚那位霍先生会怎么对付他,早知道就不接了,豪门里的事儿都烫手啊。 霍景祀阴沉着一张脸,他打电话给律师。 “你去告诉她,如果她要女儿的探视权,就……” 律师拧着眉头。 律师约见了简宁,简宁是后来的,还是原先霍景祀身边的律师,简宁径直走了过来。 “抱歉,堵了一会车。” “简小姐请坐,我也是刚到不久。” 律师拿出来一个档案袋,然后打开,里面装的就是乐乐最近的近照,到了活泼可爱的年纪,每一张都拍的很好,简宁几近贪婪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律师的意思。 “你拿这些照片给我是为了……” “霍先生不想自己家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所以如果简小姐想要获得乐乐小姐的探视权,您就不能和苏寅正过多的接触。” 简宁的手还捏着那些照片,果然行事很霍景祀的风格。 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霍先生让你来和我说的?” 律师点头。 简宁将照片放了回去,她拿着手机拍了一下,律师也没拦她。 “以女儿的探视权来要求我不能和其他的男人交往?” 简直可笑。 律师推推镜框:“霍先生的意思并不是您不能同别的男人交往,只是苏先生不合适您。” “合适不合适,现在也轮不到你说,更加轮不到他来说,谢谢你的照片。” 简宁站起身拿着包转身就离开了,她告诉自己,简宁你要走下去,你不能回头,你不能因为霍景祀抛出来的探视权就打住,你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你会得到更多的,她捏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律师回去肯定没的交差,他也确实不太理解霍先生的想法。 “……我已经和简小姐谈过,谈的不是很愉快,简小姐没有同意我所提出来的要求。” 霍景祀收了线。 简宁下班就看见了外面的那辆车,她的车被人拦了下来,霍景祀的助理下了车,为她开着车门:“霍先生想亲自跟您谈一谈。” “我的车呢?” “您放心,我会叫人在后面跟着,车不会丢。” 简宁下了车,上了霍景祀的车,他的车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我让律师找你谈,听说你拒绝掉了?” 简宁扯唇:“不然呢?你要我怎么做,我就要怎么做?” “你不想乐乐?” 简宁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她觉得陌生至极:“我想她,难道你就会把她给我?” “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还有什么可谈的?谈谈你这冷酷到极致的占有欲?想我离开了你霍景祀就不能更好的生活?只能可怜兮兮的,过着你为我指定的生活?”简宁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如果不爱放开手就好了,霍景祀却是,不爱也要拴住她,控制她接下来的人生。 他怎么会那么可怕。 “苏寅正不会娶你的。” “这句话由你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可笑,霍景祀霍先生,我的事情不用你如此的操心,您只要操心好您的太太就可以了,别人的事情还是少插手来管的为妙。” 霍景祀眯着眼睛,她现在倒是很敢说,就不怕他了? “你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刺激我而已。” 简宁冷静下来,她沉口气:“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这个事情没的商量,和谁谈恋爱那是我的自由。” 622给你安慰 “我给过你机会。” “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只是我命大没死在你的手里而已。”简宁咬着牙齿。 这个仇一辈子不敢忘。 这样的男人一辈子也不敢去爱,无论有多好,他的心就是黑的。 “你现在只能记住我对你的不好。” “不然呢?你希望我能记住什么?记住你对我的虚情假意,霍先生我一直都不是很理解你这个人,我们也没说下去的必要。”简宁的手去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她看着霍景祀身上一激灵,他不会是想现在还把她送到哪里去吧? 霍景祀自然也从她的眼睛中接收了同样的信息,他觉得刺心的疼。 这样的女人,无论你对着她有多么的好,她现在能记住的就只有你对她的不好,一个爱丽而已,你也容忍不了,现在我就抬举她做霍家的太太。 “开门。” “开车。” 车子启动了起来,简宁尽量缩成一团,她摸出来手机,可是很快就被霍景祀抢走,降下车窗就扔了出去。 简宁深呼吸一口气,难不成还能绑架她? 霍景祀带着简宁回了霍家,爱丽听到佣人说霍景祀回来,出来迎接,没想到会看见简宁,身体有些发僵。 是谁也想不明白霍景祀的意图,把人带回家这是要做什么? 爱丽的身体绷得和一根弦一样的紧,她可以接受霍景祀不爱她,可以接受霍景祀不让她生孩子,什么都能接受,唯独眼前的这一幕不能接受。 “回来了。” 简宁拉着脸。 霍景祀拽着她的手。 “你这样我真的报警了。” 霍景祀将人拽进屋子里,扯着自己的领带:“去把小姐抱出来。” 爱丽跟了进来,她现在就好像是多余的一个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劝霍景祀不要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发声,只能木偶一样的站在一侧。 霍乐乐见爸爸回来了,刚要笑,就瞧见了她爸拉着别的阿姨的手,小脸就有点不高兴了。 这是她的孩子,她生出来的孩子。 她走出这道门,就再也没有见过真人,简宁热泪盈眶,是的,这就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霍景祀松开对她的钳制,简宁抱住乐乐,乐乐有些不习惯,这个阿姨怎么随便抱人呢? “妈妈……”看向爱丽喊了一声。 刺痛了她的心,活生生的在拿着剪刀剪着她的心,简宁觉得自己几乎都要扛不住了,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啊。 “乐乐……” 爱丽上前将孩子从简宁的怀里拽了出来,乐乐抱着爱丽的大腿,爱丽抱起来女儿:“你吓到她了。” 她需要标明身份,乐乐是她养大的,是她带大的,对简宁并不是很熟悉,如果乐乐见到简宁马上觉得亲切,那自己一直以来所扮演的妈妈的角色算是什么呢。 “你带着孩子先进去。” 爱丽抱着孩子离开,客厅里也没有佣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站在曾经的家中对峙。 “你如果拒绝苏寅正,我允许你一个月看乐乐一次,也可以短时间的接触 一下。” 简宁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有什么是比见到了孩子,可孩子却觉得她陌生来的更为心痛的?孩子看着她,一脸陌生,她叫爱丽妈妈,怎么可以叫别人妈妈呢,可心中也知道,她改变不了什么。 “霍景祀,你到底要怎么折磨我,你才会觉得高兴?” 怎么样的才能放过她? “我说你就做吗?”他开口。 他的心情谁能理解?他去体谅了,最后呢,他妈去世了,他去体谅了,最后呢,简宁和他离婚了,这个世界上就是不缺体谅的,你退后一小步,眼前的人就会迈进一大步。 “不会。” 简宁看着他,他比自己高,要高出来一头,如果他想动手,自己是没办法躲得过的。 “我和苏寅正会在一起,也会结婚。” 霍景祀上手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想要乐乐了?” 简宁不说话。 霍景祀提起来她,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说好的母爱呢?在她的身上为什么就看不见这些,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孩子还可以再生是吗?因为厌恶他,所以现在也厌恶和他一起生的孩子? 看着这张脸,他恨意渐生。 霍景祀低下头,简宁拼命的反抗,这算是什么?还在他的家里。 “救命救命……” 小芳听见了呼救的声音,可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呆呆的站着,爱丽自然也是听见了,她不能出这道门,有时候装瞎子也是她的课程之一,简宁推开霍景祀,他们两个人的唇上都是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你就是个疯子。” 简宁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霍景祀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放弃和苏寅正在一起,我让你看乐乐。” 简宁一步都没有停留。 她没有手机,又没有人送她,所以她只能一步一步往下去,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天,这边的盘山路很远,直接走下去吓也吓的半死,她想向苏寅正求救,可没有电话。 苏寅正你在哪里啊? 苏寅正开着车转弯开了上来,还觉得诧异呢,又有人打算从上面走下去? 踩了刹车,推开车门,双脚先落地。 简宁刚刚挣扎的时候大衣掉了,现在就穿着单衣,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气温,她冻得瑟瑟发抖,苏寅正脱下来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自己找死也不是这样死的,她是疯了吗? “发什么疯?” 将人抱上车,苏寅正开了灯,想问问她是上来做什么,去看乐乐吗? 结果看见简宁的唇角有血,他突然觉得脑子一激灵,似乎就明白是什么了。 “他干的?” 简宁扑到苏寅正的怀里,她真的是逃不开霍景祀这个坑了,她觉得自己过的太痛苦了,好辛苦,他为什么就不能放过自己呢,她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这样也不可以吗? 苏寅正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落不得落,最后轻飘飘的落在她的头发上,他没安慰过人,做起来有点手生。 623我不认识霍景祀 “我想报警。” 来到这里并不是尊重她本人的意愿,是霍景祀强迫她来的。 苏寅正明显想的更多,现在人已经走了出来,你再去报警,不说警察就算是真的传出去又会有几个人信的?他其实是有点搞不懂霍景祀的用意,放不下吗?放不下当时做的那样的狠。 “你先冷静冷静。”苏寅正试着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一些,她刚刚冷的和冰块一样。 “我不知道他想对我做什么。”她要这样时时刻刻的去防备吗?去防备他说不定那一天的突然抽风?这样的日子真的就过够了,可不可以申请霍景祀不能靠近她? “你先对我说说看,他是怎么找到你的,又说了一些什么?” 从简宁话里苏寅正听起来这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引诱,霍景祀要的就是简宁安安分分的过自己的日子,永远不能在自己理解就是不能有自己的感情生活,看着眼前这个哭成一团乱的女人。 送她回家,人到了家门前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情绪也稳定了下来。 “还要不要?”苏寅正抽出来纸巾递给她,简宁摆手,现在已经不需用了。 “想不想听我的分析?”他挑着眉头。 其实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他们这样的人很少吃败仗,活在金字塔尖的,被自己所抛弃的人不应该能马上找到下家,甚至是更好的下家,如果离了婚闹的沸沸扬扬,她嫁的更加的好了,无意就等于是在说这错并不是在女方的身上。 这点从姓宋的身上就能看出来,当年离婚闹的那样的绝情更是转个身马上迎娶新人进门,哪怕就是新人不是很好,自己咬死了也得过的很好,这就是做给世人看的,闫晓玲现在贵为双料影后又怎么样了,闹了一些绯闻,可实际上呢,还是一个人生活,感情全部都是空窗期,这样的年纪找不到太过于合适的男人,离开了豪门,她不会降低自身的要求,可配得上的,要么就是去给人家的孩子当后妈,要么就是玩了老命的在拼生一个,宋家对闫晓玲的制裁显然没有起作用,但没有更深一步去打压的很大理由就是因为闫晓玲的感情就是空白一片,而姓宋的却是过的儿女双全,太太可人。 你说不公平,可这个世界上哪里存在绝对公平的事情。 “你的意思我还比她走运一些是吗?”因为她还不够的老,她还能有办法嫁出去? 就因为这个就对她进行伤害? 她只是结了一次婚,不是下了一层地狱,她做错了什么?甚至就是在那段婚姻里,出错的人也从来不是自己,就因为她眼睛里不能揉沙子,就要对她赶尽杀绝? “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的霍景祀虽然冷,但至少讲道理,现在的霍景祀让她觉得很危险,拿乐乐来威胁她,是在考量母爱的伟大还是考量一些什么?这是在拿道德来要挟她。 “人都是会变的。” 苏寅正摸摸她的头:“你回去以后好好的睡一觉,如果以后再有人叫你上车,记得不要上,打电话给我。” 简宁下了车,苏寅正看着她进的门,自己才开车离开。 这简直就是一种讽刺,简宁跟了他,霍景祀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做,那要是跟个一般人呢? 估计这辈子她也没什么谈感情的希望了。 简宁进了门,身上还披着苏寅正的衣服,简母张张嘴,有心想问吧,可孩子的事情管的太多就显得她多事,不问吧,怎么好好的披件男人的衣服就回来了?谁的衣服,她的大衣呢? 简放看着母亲一直愣着:“妈,你看什么呢、” 简母收回视线,简放看见妹妹推门回了房间,没多久推门走了进来。 “苏寅正送你回来的?” 简宁撑撑自己的脸:“我现在挺累的,不想多说话,哥你不要问我这些。” “怎么了?”简放觉得有点不对。 简宁说了霍景祀拿乐乐来威胁她的事情,简放首先想到的也是和苏寅正一个思路,因为你离开了霍家,过的更好了这就完全不符合套路了,只有你过的凄惨才能对得起离开豪门的代价。 “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简宁摇头。 “他现在怎么就成这样了?”简放也不是很理解,他对霍景祀有过崇拜和迷恋,所谓的迷恋并不是暗恋或者那种不正当的喜欢,就是纯粹的因为个人的能力问题所产生的连带敬佩,这个人身上的一切都值得他去学习,因为霍景祀和简宁闹成这样,简放现在对霍景祀的态度冷淡了一些,毕竟受到伤害的人是他的亲妹妹,如果他是吃瓜群众,如果他站在大众的立场上,他也会认为是女方在炒作。 一个能力一流的人,怎么会顷刻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 “或许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所有人都羡慕她,羡慕她嫁给了霍景祀,然后呢?婚姻里的磕磕绊绊,就算是发生了乔润月的事件,她都一直认为这是偶然,没有明显的背叛就不能算是背叛,到头来现实给了她一记耳光,不是不背叛,只是还没有遇上那个人而已,霍景祀如果堂堂正正的说一句,我就是腻了你,腻了这段婚姻,简宁 佩服他,这是个真男人,虽然对不起她,但至少敢承认事实。 可他做的都是些什么? 干的都是一些什么事情,如果家里不是拼了全力找到她,是不是她就连死,也不得见到家里的人,被他用钱打发掉就好了,说死就死了? 想想都觉得害怕,一条命的价值是多少? 想想自己过去的婚姻,她只剩下寒冷,彻骨的冷。 “明天我接送你上下班吧。”简放有点不放心。 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报警没用,就算是警察调取到了资料,人家也可以说是你自愿上车的,也没有进行人身伤害,可天天接送,哪里就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 624做人的底线 霍媛是听家里的佣人说的,去找了爱丽,爱丽刚刚睡醒,黑眼圈有点重,这就有点不符合她的状态。 “没睡好?” 爱丽整理整理头发,不明白小姑子怎么会一大早的就来家里,不过她昨天确实是没睡好,她有点摸不准霍景祀的意思,是要死灰复燃吗? 如果死灰复燃她怎么办? 她不能成为笑话。 “也不是,就是最近天气有点冷,身体有点不舒服。” 霍媛坐了下来,她看着母亲以前所住的房间,有些时候她觉得自己一定就是疯了,为什么会对母亲说那些话,如果不说母亲是不会突然病逝的,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那个时候的她精神很不稳定,她刚刚才失去爱子。 “我听人说昨天我哥把简宁带回来了?” 爱丽无奈的扯扯唇:“家里的消息倒是传的挺快的。” “是真的?” 爱丽点头:“真的。” “为什么?”霍媛不明白。 已经闹成这样的前夫妻,还有任何的必要见面吗?这辈子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问我,不如去问你哥,他做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只是让我把乐乐带出来,然后又抱了进去,也许是打算复合吧。” 爱丽没精打采的说着。 如果复合,那就彻底没她什么事情了。 霍媛拧着眉头,觉得眼前的人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他们要复合你就眼睁睁的看着?难道霍太太的称呼不值得你去拼一拼? “我了解我哥的为人,有妈的死因横在中间,他们跨越不过去的。” 简宁当时确实起了很不好的作用,只要她活着一天,霍景祀就没办法忘记这个事实,是她离开了病重婆婆的床前去给自己侄子开了家长会。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爱丽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对霍媛现在态度不是很热略,因为在热略人家该瞧不上你还是瞧不上,不如做的自在一点。 “我是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爱丽不解,真是难为霍媛了,一大早的过来家里看她,反正说的是比唱的好听。 “你是我的嫂子,你不舒服我自然应该来瞧你,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敌意,矛头都是对外的。” 爱丽就不明白了,霍媛和简宁的关系传说中一直都很好,怎么听着霍媛现在的意思是恨不得这个人永远回不来?因为什么?就算是恨一个人也得有点原因的吧? 霍媛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佣人在房间里打扫卫生,爱丽百般无聊,也不想出门,身体犯懒。 “霍媛和简宁以前的关系不好吗?” 家里自然就有小芳那种嘴巴怎么样也撬不开的佣人,当然也有恨不得挖开一条地缝钻进去的佣人,好不容易爱丽这里问了八卦,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系是很好的。” 真的要形容,从霍媛生过孩子还怕简宁一个人寂寞跑到楼上去陪她就可想而知关系有多好。 爱丽脑筋转不过来,难不成是因为孩子去世了怪上简宁的? 可霍文熙也不是简宁生的,简宁最恨霍文熙不是吗?霍媛没理由会恨简宁啊,这说不通啊。 “我们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就最不喜欢她和姑爷的关系。” “嗯?” “司姑爷和简宁谈过恋爱。” 爱丽的手指扒拉着花瓣,她想也许自己找到了原因,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吧,女人之间仇视起来总是莫名其妙的,不过霍媛讨厌简宁对自己并没有坏处,相反的还有好处。 “你去忙吧。” 打发掉佣人,不问不知道,这样的还能娶进门?每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传出去就是绯闻一桩,爆炸性绝对很强大。 可从侧面也看出来了霍景祀有多喜欢这个女人,不然就说这么一条她就嫁不进来,可惜可惜啊。 霍媛去了霍景祀的办公室,不过霍景祀在开会,她去了一趟司司的办公室,司司也外出了。 “他去哪里了?” 司司的秘书说是公事:“霍小姐需要我打电话联系司总吗?” “不用,我就是过来看看,想约他一起吃个午饭,不在就算了。” 回了霍景祀的办公室坐了不到二十分钟,霍景祀推门进来了。 “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我?” 看样子他的心情还算是不错,霍媛心中猜测着,这份好心情简宁占的比例有多大。 “也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中午约人了?想和你一起吃个午餐。” 霍景祀按着电话:“我中午有约吗?” 秘书详细的回答着,其实中午是有约的,不过不是太重要,是可以推到下周二的。 “那就推了吧。” 空出来中午的时间陪妹妹一起吃个饭,脱掉了外套挂在椅背上。 “来这里是有什么话要说?” “你猜到了。” 霍景祀挑眉,没事她怎么会突然想和他一起用餐呢,一定就是有话要说,就是不知道要说的这话是好话还是不好听的话。 “我听说你昨天把简宁带回家了?” 霍景祀挑眉,家里的下人们看样子嘴巴还是不严,如果严的话,怎么会让霍媛知道这些消息? “你问这话之前,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 霍景祀想这个人是一定不能用了。 如果他家的事情随随便便就被外面的人知道了,哪里还有什么隐秘性? “我让她说的,为什么带简宁回家?” “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管的太多。”霍景祀不喜欢别人插手管他的事情,就算是亲妹妹也不可以。 “哥。”霍媛气急败坏:“你知道现在外面已经说的很乱了,你这个时候做出来这种不冷静的行为只会叫人抓把柄。”那些人嘴里说的可是很难听,这是幸好没有曝出来简宁和司司谈恋爱的过往,不然霍家一准被说的更加难听。 霍媛讨厌简宁就讨厌在,简宁走出了这道门以后,竟然说了很多伤害霍家感情的话,有些东西不是因为当时感情好,怎么会对她讲?最后呢,她把这些当成了她扳倒霍家的依据,她在乱说不停的乱说,做人这样就是没有底线。 625超喜欢苏母 霍媛不管霍景祀对简宁有做出来哪些不理智的行为,她只看简宁都对媒体讲了一些什么,这就是所谓的眼睛能看到的,她只管这些。 “我知道她传出来和苏寅正的订婚事件你很不高兴。” 霍媛这就是打算摸老虎须了,谁都知道这件事在霍景祀这里就是禁忌。 “你不要这样黑着脸看着我,我是你妹妹,有什么话不能说,我知道你不高兴,可不高兴现在也改变不了任何的事情,她想嫁给谁那就让她去嫁,我们只要冷处理就好了。” 攀上谁那是她的造化,一段婚姻的形成不是看有没有结婚,而是看婚后的质量,就她那个糟糕的脾气,难不成在霍家过不下去,到了苏家就能过下去? 那份死要钱又倔强的样子,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倒足了胃口。 任何一家的媳妇都没有简宁那个样子的,不知道感恩,婆家给了你多少的好处不记得,只记得你受到的伤害,转个身就开始宣扬霍家的秘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她是一点礼义廉耻都不懂得,也不懂得做人的最基本要求。 她能嫁给苏寅正那是她的造化,不去理就好了。 “你的意思我要看着她嫁别人?” 霍媛不理解,难道你还能娶阻止她再次嫁人? 简宁和闫晓玲最大的不同就是,闫晓玲已经将近四十走出的那道门,可简宁她还年轻,她还有具有勾搭男人的本领,这样的年纪,她说自己终身不嫁,你会信? “你现在有嫂子,有乐乐,你只需要过好的日子不去看她不就好了。” 霍媛实在不能理解霍景祀的行为,如果舍不得那当初就不要离婚,闹的那么严重,就是 一点情分都没有了,现在又开始折腾,这不是叫人笑话吗? 就算是去世的人都能被活活气活过来,霍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哥,你就放手让她折腾去吧,她能折腾出来什么,苏寅正那个人以风流出名的,难不成真的娶她?传出来的新闻那就是新闻,苏寅正亲口承认了吗?媒体也不过就是乱写而已。” 真的能嫁进苏家,她鼓掌为简宁庆贺,那是你找到另一春了。 “我就要她过的每一天都不如从前。” 霍媛愣了几秒钟,叹口气,能明白她哥的心里,但真的要说,其实必要这样执着。 “我是女人,比你更加的了解女人,她现在虽然看起来过的很好,可是不见得快乐,乐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以后也不见得还能生其他的孩子,就算是能生,这个孩子就是她生命中的遗憾,只要乐乐恨她,这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还管她会嫁给谁,等到孩子长大以后,简宁的苦日子就要来了,母女俩这样怎么见面,怎么相识? 在乐乐的记忆里,妈妈叫爱丽,陪伴她长大的人也叫爱丽,就算是有外界的因素,她母亲不肯放弃再婚换得她的探视权这是真的,这就是人性的自私,乐乐会理解吗? 乐乐的不理解,就是插入到简宁心脏里的一把剑。 “哥,算了,一个比你已经不爱的女人,叫她自生自灭去吧。” 霍景祀的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霍媛也不清楚自己的劝解到底起没起作用,她只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的,只有漠视那个人的存在,当她完全没存在过,这件事就会落下帷幕,不管外面怎么说,她再也和霍家牵扯不上一点的关系。 中午两兄妹一起吃的午餐,或许是霍媛的劝解起了作用,又或许是霍景祀真的不打算和简宁纠缠,简放送了简宁一个月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天天送也没发现情况,他觉得应该没问题了,而且真的特别的累。 他要先开到简宁的公司在绕回来公司,多开一半的路,每天都要提早起床。 陈安妮推门进来,这都七点了,丈夫还不起床? “简放,已经七点了。” 简宁都要出门了,他怎么还不动呢? 简放翻了个身:“从今天开始不送她了。” 陈安妮推了丈夫一把,这才坚持了27天就坚持不住了?就说他做事情没有长性,那能行吗? “要不我送她去上班?” “孩子谁送?” 陈安妮被问的哑口无言,是啊,孩子谁送。 简宁吃了早饭就离开了,苏氏和霍氏最近有很大的动作,两家公司似乎就对上了,外界把这次对上称作是苏寅正怒发冲冠为红颜,双方都没有对外解释过,旗下的被采访的一些人也只是称是正常运作,只是被媒体无限放大了。 苏母约了简宁吃午餐。 “伯母,我来晚了。” 简宁心里也很受伤,她是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餐厅的,没想到她到的时候苏母已经到了。 “坐吧,不是你晚到我这个老人家没有什么事情做,就提早一点过来坐坐。”她提前了一个小时过来的,闲着也是闲着:“最近都没有来家里玩。” 简宁真的很喜欢苏母,也许人和人之间真的是讲缘分的,如沐春风,苏母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能嫁给苏寅正,她想自己最大的满意就是这个婆婆,身为女人她都有点喜欢上这样的女人了。 “最近有点忙。” 苏母递过来一个袋子:“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就买了送给你,如果不喜欢也不要紧,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下次再送给你就好了。” 是巴黎世家的nanocity包,打开盒子,就是个很小的包。 苏母很细心,她有注意到简宁背的包都不是很大,想着她应该不是很喜欢大的包。 她没有等到眼前的人登门,想着也许是缺少了一点契机,那就由自己来创造这个契机吧,她送了礼那么简宁一定会还礼,慢慢的交往就多了起来,就能经常多见面了。 她挺喜欢这个姑娘的,也愿意和她培养培养感情,但愿不是自己单方面的想法。 “伯母,这怎么好意思……”她想往回推,她没有理由接受人家赠送出来的礼物。 “你不收的话,你觉得我拿回去是能送给谁呢?”苏母开着玩笑,太小的包了,没人能背。 简宁张张嘴。 “你以后多请我吃饭就好了。” 简宁有些不好意思。 苏母的口味偏淡,其实简宁吃不习惯这样的饭菜,不过难得偶尔吃一次而已,还好,吃过饭喝了一点饮料,两个人就准备离开了,接苏母的车就在外面。 “下次见。”苏母挥着手,然后升上车窗。 用餐时间这样的短就是为了方便她回去工作,她是没什么事情可做,时间多的很,但是小年轻就不一定了,人家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她吃吃喝喝的,她如果真的只是想要找个人陪,家里就可以找出来很多。 626大家所关心的简宁 看着车离开的,然后回了公司。 没意外的又上了报纸。 简母晚上给女儿送水果推门就进来了。 “妈,进来呀。” 她晚上的事情不是很多,简母把切好的橙子摆在她的眼前,简宁到了冬天就格外的喜欢吃橙子。 “我看了报纸。” 简宁点点头:“然后呢?” 简母倒是被自己女儿给说愣了,什么然后? “你和他妈妈一起吃了饭?” 简宁点头:“她临时到了我公司的旁边,联系了我,就一起吃了个饭。” 简母欲言又止,不清楚是来警告女儿还是做什么的,说喜欢简宁?怎么可能,自己就是当事人,她也绝对不可能冷静下来。 陈安妮见婆婆进了小姑子的房间,自己也凑热闹挤了进来,端着牛奶,表示自己是过来送牛奶的,不是为了听八卦的。 “简宁,你的牛奶。” 简宁失笑,这婆媳俩真像。 “妈,你是想问她是不是来警告我的离她儿子远一点?” 简母很艰难的点了点头,虽然这样会伤自尊心但是没办法的,早就想到了。 “不是来警告我,是特意请我吃饭的,而且还送了我一个包,说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包。” “什么包?”陈安妮来了兴趣。 这人听着就比那个霍景祀的母亲强多了,要知道当年简宁一直嫁进霍家都是无声无息的,更加不要说双方打照面,霍家摆出来的态度就是瞧不起你简家,你是有钱人瞧不起就瞧不起咯。 “真的没说其他的?” 会不会是女儿为了安慰自己,所以没有讲实话?故意把话扭过来说的? “我讲的每一句我都很负责。” “那知道了,你忙吧,安妮啊让她休息吧,你出来。” 问到了自己想问的,简母就不多留,丈夫总是说她管的宽 ,孩子没结婚之前管,现在都离婚了都有过孩子了还是管,简母就觉得男人吧都是心粗就不能理解她的这份心,那七老八十也是她的姑娘啊。 “妈,我坐一会。” “你别坐了,赶紧出来。” 简母强势的把儿媳妇给带了出来。 回了房间,和丈夫唠唠叨叨说着,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么顺利,感觉就不真实呢。、 “我问她,是不是难为她了,她说没有,还送了她一个包,送提前到了吃饭的地方等她,那家人就真的这样的好相处吗?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有钱人的眼睛都是长在头顶的,真的那么好相处,好到让她都觉得吃惊,觉得不可能。 简父看着新闻用热水泡着脚。 “她说什么你听着就好,孩子想说就一定会告诉你的,她不想说你就是问一百次也问不出来一个所以然。” 简母瞪着丈夫的背影,你做爸爸的是心胸宽广,什么都不担心,她就不行了。 “我不能想,一想就睡不着。” 外加头疼。 “那就睡觉,别去想。” 简家大伙一起吃了个团圆饭,也不是特定的节日子,纯属就是因为照顾简奶奶,大家都很累,简四维掏钱请大家吃顿饭,简奶奶自然出不来,也没办法移动她,家里还有护工。 现在简家谈妥了,就请一个护工白天晚上的看着,然后儿女轮班过来照顾,说是照顾儿女能减轻一些负担,大家也都同意这样干,请护工的钱大家均摊,摊下来似乎也没有多少,为什么不是一个人出钱呢,谢凤娥早早就说了,她说妈养了一堆的儿女,总不能一个两个的拿钱出来,没有其余人的事情吧。 这样说无非就是怕老二和简凤青不掏钱,简凤青明白的很,她掏,拿出来钱好好打打嫂子的脸。 要了一个包间,大家坐在一起,不过简宁没有到场。 “简宁今天工作多呀?” 谢凤娥多嘴问了一句,这都八点多才吃晚饭,这么晚还没下班呢?定的时间晚就是为了配合大家下班的时间,想着每个人都能到场。 “嗯,她最近比较忙。”简母替女儿解释了一句。 不是没下班,而是简宁不想来,不太想动,简母就由着她了,不就是一顿饭,家里吃一口也挺好的。 谢凤娥呵呵的笑:“我看报纸,简宁这是要再婚了?” 她问出来的话就是全桌子的人都非常关心的,看报纸就是看一些八卦,报纸上的事情真真假假的,都是一家人,竟然连一点真相都不知道,而且大家也觉得很神奇。 简宁过去瞧着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又要嫁给富豪了? 是因为长得好吗?这样的脸就有福相是吗? 还记得当时被救出来,叫他们心酸一把,想着嫁得好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过这样的日子,可马上就被翻盘了。 简母想叉过这个话题,她是真的不清楚,从女儿的言语里知道的消息也非常的少,她和苏寅正的关系,她也是模模糊糊的,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她也没见过啊,没发请柬,这事就没办法说。 “报纸乱写的。” 谢凤娥觉得简母就是藏的太深,有什么话都不肯说,这里都是一家人,你就算是说出来,难不成他们还能出去对别人讲? 担心的有点多。 “是不是苏寅正的母亲不同意啊?” 祁采华看着自己大嫂,真是敢问,你都能猜到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你还故意问出来,这不是叫老三家难堪嘛? “她自己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确实不了解,她回来也很少对我讲。” “吃饭吃饭。” 没一会就被热闹盖了过去,可谁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这样的想法,想着可能是苏家挑剔简宁,至于说挑剔的原因都能猜得到。 简母和祁采华一起去的卫生间。 “大嫂那人精不精傻不傻的,你别和她一个样,管她说什么呢,就当没听见。” 简母洗着手:“我根本没往心里去,我也真的不知道我们家简宁的事情,她也很少对我讲。” 祁采华表示理解,都是大孩子了,怎么可能有点心事就对家里讲。 苏寅正第一次登堂入室,也是知道她家里没人才肯进来坐坐的,比自己想象当中……温馨,破? 房间小的可怜。 简家的房子已经算是很大的,因为是自己盖的,肯定要比楼房大一些,可即便如此在苏寅正的眼里,还是 很小。 627家中撞到 “进来啊。” 简宁招呼他。 苏寅正看看门口,需要换鞋子吗?别人的拖鞋他恐怕不会穿,也不知道之前都是谁穿的。、 “你不用换鞋,就这样进来吧,别一脸看细菌的样子,普通人都是这样生活的。” 也不过就是你幸运一点,生在了有钱的人家里而已。 苏寅正摸摸鼻子,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嫌弃,他就是一时半会的有些不适应而已。 “你父母都出去了?” “嗯,我家里吃团圆饭。” 苏寅正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僵硬的,不愿意靠下去,他觉得简家真的很普通,很不起眼。 比自己想象还好一点。 “你怎么不去?” 简宁开冰箱给他拿了饮料,又倒了一杯水,不清楚他想要喝什么。 “人太多了就不想去了。” 苏寅正想一定不是人太多,而是八卦多吧,别人会关心她的感情生活,所以干脆不出现。 “哪个是你的房间?” “这间。” 苏寅正站了起来,推开门进去参观参观,看不出来呢,他觉得简宁的品味很不错,房间和外面摆放的东西完全是不同的风格,这样瞧着就舒服点了,自己瞧上的果然也不至于太差。 “你父母的审美……” 简宁失笑:“谁的审美也不是生下来就带来的,他们那个年代,能吃饱穿暖,养两个孩子都能上大学就已经了不起了,对你们而言能让孩子上大学去留学那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情,可是对他们来说,挺难的,八十年代,我父母一个月才赚几十块钱。” 苏寅正简直就是被打开了新天地,一个月几十块钱吗? 八十年代,他想想那个时候,他家还是很有钱的,进出也依旧坐着豪车,年代向前推,似乎对他的家里并没有什么样的影响。 “你的书不少。” 总算是明白她这人看起来有点韵味的原因了。 “瞎看嘛。” 因为看了一些书,开阔了一些眼界,搞的自己很多事情想法和别人不同,就比如说前一段的婚姻,肯定会有很多人骂她傻,丈夫出轨只要不是想离婚,忍忍就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晚他都会回来的,可简宁并不这样想,所以她做了。 苏寅正坐在简宁的椅子上,看见了那只小小的包。 “这是我妈买给你的?” 他是听说有送这么样的一个东西,但具体是什么他不了解,他对包的型号知道的不多。 看起来就和玩具一样,太小了,有巴掌大吗? “是,伯母的眼光很好。” 苏寅正一脸的贼笑:“你不是借机夸自己吧。” “我还没有那么脸皮厚,我很喜欢这包。” 苏寅正把玩了一会就放了回去,动动自己的脾气,这椅子坐起来还挺舒服的,不错不错。 “我妈还对你说什么了?” “伯母说叫我下次请她吃饭。” “那你就请她吃个饭被。” 他妈也是很想和儿媳妇一起吃饭的吧,他瞧着别的女人都没有动过想娶的念头,就只有看见她的时候动了这个念头,如果可以的情况下,他还是希望母亲高高兴兴的,他和简宁的关系现在也很不错。 “你会做饭吗?” “不太会。” 苏寅正笑了一声,果然不会。 “做什么?” “原本还想尝尝你的手艺呢。” “我只会蛋炒饭。” “那做一个?” 简父简母下了车,简母踱着脚,看见家门口停了一辆豪车,车子太新了,看起来又特别的亮,反正是非常干净的车她都认为就是豪车,这是谁的车? “妈,家里可能来客人了。”陈安妮熊熊八卦之心就被点燃了。 她就说呢,简宁说不去,就一定是有理由。 苏寅正才吃好这盘蛋炒饭,说实话就和酒店里的比不了,那些大师傅蛋炒饭都能给你炒出来人间美味,简宁做的就很普通,饭很软,因为是刚刚闷好的,鸡蛋又碎,这盘饭难吃到了极限,他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吃进去的,就是觉得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从小到大,他妈也很少会给他做饭,因为家里有佣人,他妈也不会做饭的,他? 他是纨绔子弟,更加不会了。 放下盘子,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该死。 怎么就撞上了? 怀疑简宁是不是故意的,可今天临时决定来她这里的,他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家里来人了?”简母看着女儿问。 简宁点点头。 苏寅正开了门从她房间里出来,这怎么看就觉得有点暧昧,可是这个家除了她的房间,他觉得哪里都俗气。 嘴唇动了动,实在不觉得打招呼是一种很好的办法。 “来了,坐吧。” 简母见人都没说话,自己也不能装作没看见这个人。 “那我走了。” 苏寅正落跑,简母叫简宁去送送,自己心里也叫嚷着,你说晚点回来就好了,真的特别的尴尬,没有话可说,以前的那个姑爷就是那副死样子,以后的姑爷还是那副死样子? 想想都受不了。 简宁送苏寅正出门,他有些尴尬。 “没想到碰上了。” 简宁笑笑:“路上开车小心。” 看着车离开的,苏寅正有话就哽在喉咙处,他不是那种没有规矩的人,见到人不会打招呼,但实在是因为尴尬,他也觉得这样的时间不适合见长辈,怎么就变成是见长辈呢,自己是不是一步一步被她推着走了? 嘴里还有蛋炒饭的味道,摇摇头。 简家也没人多问简宁什么,就陈安妮有点夸张,觉得苏寅正不比霍景祀差,小姑子的命真是好好,她如果离婚以后能遇上一个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就好了。 “哥,你老婆我嫂子说她要是离婚……” 陈安妮快速捂住小姑子的嘴巴,她就随便说一说,不要大声说啦,简放听见她就死定了。 咸鱼还有梦想呢,就不允许她有点梦想? “怎么了?”简放探出头。 “没事没事,简宁乱嚷的。”陈安妮摇头,然后狠狠瞪小姑子,你这就是报复。 简宁无奈的摇摇头。 简放觉得那两个人神神秘秘的,自己回了房间。 628同居 司司送霍媛去了和朋友约好的地方,意外的遇上了简宁,简宁和霍媛没有遇上。 “这么巧?” 简宁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微微一愣:“是挺巧的,过来吃饭?” “送霍媛见朋友。” 相对无语。 “简宁……” 司司回了车里,想着恐怕简宁又要嫁进豪门不是空穴来风了,她和苏寅正相处的很好?周末还一起出来吃饭,看样子霍家对她的伤害已经慢慢都消化掉了。 苏寅正吃东西就是有个小毛病,认为别人碗里的都比他的好吃,不停的挖着简宁碗里的吃。 “那我的给你。”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热,外面那么冷的气温,竟然要吃冰,她点了一个草莓冰,苏寅正点的是芒果冰,结果放着自己的不吃来吃她的。 将碗都换了过来,他依旧挖着她的吃,简宁被他给气笑了。 “是不是我的就那么好吃?” “算是吧。”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简宁拿着勺子挖了几勺,看着他:“我怎么看着你的脸有点红?” 看着她看红的?不应该啊,这人皮挺厚的。 “嗯。”他扔开勺子,其实就是生病了,觉得心热,才想吃点凉的降降温,前几天凉到了,吃了两片药已经顶过去了,结果这两天又复发了,好像复发的挺厉害。 浑身所有的地方好像都出了毛病一样,哪里都觉得极度不舒服。 “生病了?”她伸出手,苏寅正好笑的,刻意将自己的头贴她近一些,方便她摸上来,是真的有点热,不然不会想吃凉的,简宁的手落在他的额头上,这人真是本事啊,发着烧呢还吃凉的? “你吃药了吗?” “很快就好了。” 他不放在心上,生病什么的就太无聊了,哪里有心思专门去侍候它。 重新拿回勺子继续挖着吃:“快吃啊,一会儿化掉了。” “你吃完这些以后会觉得更冷的,我送你回去吧。” 苏寅正的身体靠后,回去做什么? 回母亲的家,让母亲跟着担心,回自己的家,一个人很无聊,他就想出来晃晃,想着和她一起逛逛,结果这人还不解风情。 “走吧。”简宁拽着他起来。 苏寅正上了车几乎就是什么都不做,直接当个废人,简宁开着车停靠在路边, 去药房买了药,开车送他回家。 苏寅正回了家就上了床,他的家和他的人还真的挺像的,装修都是暗黑风,屋子里看着特别的黑和暗,已经不是冷的问题了,她拿着装着药的袋子倒了一杯水进来,他已经睡了过去。 “你睡了吗?” 苏寅正没有回答她。 简宁也不催他,药和水杯就放在一旁,家里摸摸索索的去找点米,想煮点粥,不过他这家里就实在是太干净了,完全的样板间,平时也有可能是完全不开火的,锅子找不到一个,大米没有一粒。 回了他的卧室,车钥匙是她刚刚放在一旁的,拿了起来。 “我要出去给你买点米煮粥,你自己待在家里能行吗?” 依旧没有回复,简宁也没等他的回答,自己开了门就出去了,她走出去以后苏寅正光着脚下了床拉开窗帘,看着自己的车出了家门,他不喜欢家里有很多的杂人,所以他的家很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一个给他洗过脚想给他煮点粥的女人,就因为做了这么一点的事情他就差点冲动的要娶她了,说出去恐怕外面的那些女人会疯狂吧。 要是知道嫁进苏家就是这样的容易,谁都可以做,可是这些年从来没有人做过这些。 他坐在床头看着杯子和药片,拿起来直接吞了下去。 简宁开着车去了超市,市内的超市,找了一家比较大型的,因为她开这辆车的原因,路上不停的有人在看,停车的时候还有两个小年轻指着车:“跑车。” 赌一赌车上下来的会是个帅哥还是个美女?或者就是个中年老大爷? 简宁拎着包下车,男的眼前一亮,是一位年纪不是很大的女人,现在的女人都这样的强了,车子和年龄完全不匹配,这年头女人强起来真的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倒是女朋友有点不高兴的拽拽自己男朋友:“还看,眼珠子都要看掉了。” 有什么可看的,看年纪也不是很年轻,值得多看两眼吗? 男朋友被女朋友拽着进了电梯。 简宁推着车,她买了很多的东西,锅子碗还有一些盘子勺子筷子一类的,谁让苏寅正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家里什么都没有,他的车看起来骚包的很,可装东西却不行,再多买一点,恐怕就拉不回去了,车子再好看也不实用。 开着车又返回去,开了门一样一样的抱进来,然后各种折腾,她就算是不会做饭的人了,但肯定的说也肯定比里面的那个大少爷强百倍。 苏寅正听着她进进出出来回折腾的声音,这种感觉还不坏。 一个人单太久的原因吧,家里有点迫切的希望住进来一位女主人。 他的心是这样告诉他的。 忙活了四十多分钟,盛了一碗粥和一碟榨菜送到他的眼前。 “现在要吃吗?煮了粥,如果你现在不吃,一会就变成了水泡白饭。” 苏寅正坐了起来,简宁递给他勺子。 “要搬过来住吗?”他突然开口。 简宁一愣,这算是邀请她吗? 她没有试过婚前同居,但是她想,这是自己的机会,人生按部就班的就太没有意义了。 “你希望我住进来吗?” “我不希望就不会提出来。” “那我搬进来,前提说好,我的手艺可不是十分的好。” 苏寅正笑笑,没指望着你每天给我做饭,真的天天做这些,他也很容易就吃腻了。 “什么时候回去搬东西?” 简宁失笑,这样的急? “我不是着急,我就是问问。”含着汤匙,他现在就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是不是住到一起之后,就不会那么想结婚了。 “下周吧,东西需要一点一点的搬。” “好啊。” 629母女闹翻 简宁和父母讲了,她要搬出去住。 当时正在吃晚饭,简母不明白这是要搬到哪里去住? “搬?搬哪里去?” “苏寅正的家。” 简母:…… 简母这胃口瞬间就不好了,她觉得吧,女儿是离过婚但也不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住进去,这算是什么?好歹当初你也算是明媒正娶,你现在没名没分的住进去,叫人怎么说? “他让你搬的?”陈安妮依旧一脸的八卦。 看样子苏寅正对简宁没有自己所想的抱着玩玩的状态,未婚同居不就是现在年轻人的常态,住一段才能知道适不适合自己,这样才能明明白白的去了解这个人。 “你看我做什么、”简父吃着饭,就觉得妻子一直盯着他看。 “你就没有话想说?” 简父摇头,他有什么话要说的,简宁不是已经都说了,她自己决定就好,感情也是她自己谈的,她觉得好那就是好。 简母觉得这一家子谁都不肯说得罪人的话,坏人都留给她来扮演,行,那说就说吧。 “你认识他多久?了解他多少?你有没有看见过他过去的那些新闻,你现在突然和我说要搬过去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宁宁啊,你是离婚了,但离婚不等于就可以随便乱来,会被人笑话的。” 这就是她心里的话。 简直就是太不自重了,如果要结婚,住到一起就住到一起,可现在不谈结婚,就直接同居,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接受不了。 “妈,我自己的事情让我自己来做主好吗?” 简父去拉简母的衣服,你看看这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没有必要讲的这么难听。 “你有话好好对孩子说。” “你们都装好人,什么话都不讲,我能不讲吗?你出事情四邻都看着呢,家里的人都看着呢,现在你说搬出去住,有谁能不知道?人家问起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回答?你教教我该怎么回答?” 简宁放下筷子。 “妈,这是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对别人说,别人问就让他们去问好了,我也没有做什么丢人的事情,我现在这把年纪谈个恋爱,难道也不行吗?” 怎么也没料到家里反应最强烈的人会是母亲。 陈安妮踹了简放一脚,简放继续吃自己的饭,他没办法管。 他管什么呀? 他说叫简宁搬出去住,他妈转个身就得拿以前的那些破烂事扯到他的身上来,他躲都来不及了,这事儿也没想的那么复杂,同个居而已,也不是什么人言可畏的年代。 陈安妮着急,叫你去劝架,你怎么和没事人一样,还能吃进去饭呢? 使劲又踹了一脚,简放狠瞪陈安妮,你跟着搀和什么? “你代表的不是家里?” 知道她现在急于展示给别人看她过的很好,但日子是给自己过的不是展示给别人看的,不恩能够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你们两个人正常交往,我不会说什么,但是同居在我这里就不行。” 简宁撂了筷子。 这顿饭桌子上的剩余四个人都静默,简母也回了自己房间去长躺,现在真的有点感觉女儿长大不由人了,说什么也不肯听,都觉得自己做的对,她自己认定的就没问题,她这样的性质太容易吃亏了,自己也是为了她好。 一个男人真心的想要娶你,不会平白无故的提出来这样的要求,他和霍景祀之间说不定有什么旧怨,现在抬出来你,那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不然呢? 真的以为天上掉馅饼呢? 简母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对,简宁说过姓苏的妈妈还特意请她吃过饭,那些人眼睛都是长在头顶的,这样的降低身份,你让她怎么想? 气的胸口发疼,她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打一顿骂两句就能消停的人。 陈安妮站在门口:“妈,你的晚饭不吃了呀?” “我还吃什么?”简母现在恨不得要吃人。 陈安妮缩缩自己的脖子,她就不该来问。 进了简宁的房间,看着小姑子也是气的不轻,这母女俩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样起过冲突,看样子真的是闹大了。 “没有收拾东西?” 简宁就不能理解,她妈怎么可以说出来这样的话,难道就因为别人说,她也这样想? “没有呢。” “打算哪天搬?你别和妈生气,妈是那个时代过来的人,和我们想的不一样。” 陈安妮其实在这件事情上看的很开,成不成真的就不是同居不同居能解决的事情,这是需要彼此互相了解,互相接触,适合不合适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我没有气。”简宁说着反话。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能每次晚回来一点,她妈就不睡,守着等着她吧? 陈安妮坐了一会,然后回了房间,简放已经换了睡衣床上看书呢,陈安妮坐在化妆台前往自己的脸上拍着精华水,越来越用力,啪啪啪啪! “你是打自己呢,还是擦脸呢?” 简放开口出声。 “我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陈安妮掐了自己一把,还别说,真的有点疼,那就不是梦,真的要和苏寅正同居了? “你没什么意见?” 简放挑眉,这种事情他管哪门子,喜欢就同,不喜欢就散,简宁如果当时没有结婚不就应该是这样的状态,是他妈太大惊小怪的,孩子长大了就要飞,哪里有总握在手心里不让飞的。 “妈,气的现在谁都不理,爸今天晚上又要难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公公这脾气真是好,简放能有他爸一半,别说一半就是有十分之一她都能笑醒。 “你也别管,该做饭就做饭,她不想吃也不用喊,饿了就会找吃的去了。” 娘俩生气,还能玩真的啊? 陈安妮是没心没肺的睡了个好觉,一大早的爬起来做早餐,果然她婆婆今天没起床,一边洗米一边看着婆婆的房间,一点动静都没? “安妮啊,给你妈煮点粥。”简父从外面回来,特意进了厨房交代儿媳妇一声。 “知道了,爸。”陈安妮应了下来。 630他对你好吗 陈安妮做好饭,简母也没起来吃,就床上躺着,简宁吃了饭就去上班了,晚上开车回来拉了点东西。 “那你晚上回不回来住?”陈安妮看着小姑子问。 “不回来了。” 陈安妮看着车子离开的,回了房间,看着婆婆房间的大门,何必闹的这样的僵呢。 “妈,要不你想吃点什么,你告诉我,我来做?” 简母还这真是有点饿,但也没想到简宁这次会这样的很绝,多一句都没有问,有点让她觉得寒心,平时对你再好,一旦不顺着她的心意了,人就变了,说的哪句话不是为了她好? “我不想吃。” “这都三顿没吃了,饿坏了在……” “你出去吧,我没胃口。” 陈安妮看看婆婆的脸:“我是儿媳妇这话按道理我是没什么资格讲,可妈简宁她今年都已经三十多了,不是十三岁,换做其他的女人在这样的年纪可以决定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她选择不结婚一直和人同居,你是有反对的权利,但决定权就在她的手里,她就够听话的了,这些年一点纰漏都没出过。” 这样的女儿已经很省心了。 简母嘴里发苦,是啊,以前听话,现在开始叛逆了。 “我是怕她吃亏上当,你说姓苏的看上她什么了?那水深不深她都不知道自己就一头栽了进去,刚刚才脱离虎穴,正常的交往我又没有多问一句?”报纸上写的多离谱,她都没有多问一句,好奇一句,还想叫她这个做妈的怎么样? “那也不见得人家就图她什么,简宁身上有什么……”值得被人骗的,真的计较起来,苏寅正还是未婚呢,吃亏的也是苏寅正,难不成婆婆担心的是这个? “妈,你就放宽了心,孩子有孩子的生活,我们不管,他们生活的好我们乐呵呵的,生活的不好,到时候给留一扇门就足够了。” 陈安妮讲的道理很好懂,简母也全部都听得明白,可惜一放到自己的身上,她就跨越不过去。 “这外人问,怎么说?” 陈安妮心中翻着白眼,还管外人呢,自己明白怎么回事就得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在乎别人的看法,能累死人。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简母还是不肯吃饭。 简宁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搬下来大多数都是她的书,其他的都是可带可不带的,就是这些书搬一次家能累的半死。 苏寅正已经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楼下就是书房,很大的地方,昨天还专程的请人过来打扫打扫,就是怕弄脏她的那些书。 “苏先生,你是尿急吗?”助理瞧着苏寅正坐立不安的样子,这是着急去卫生间? “你才尿急。” 助理打着自己的小嘴巴,是他说错话,他受罚。 “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家了。” 助理很纳闷,他平时都是恨不得一直在外面待到很晚在回家,今天怎么主动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家里有惊喜? 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苏寅正的那个家他走进去都觉得不太舒服,大家的审美不同。 简宁一箱一箱的书摆放好,分门别类的清理好,头上系着头巾然后顺便做一下家里的卫生,地方实在太大,这种卫生搞起来真的要搞死人,买了一些菜回来,原本是想晚上给他做点饭菜,实在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屋子里开着灯,很暖色系的灯,苏寅正就站在门外看着,他就说那些人不懂得欣赏,他家完全就是个构建在品味之上。 “回来了?” 苏寅正还稍稍的有些不习惯,家里现在突然就多了一个人。 “嗯。” 换了拖鞋,屋子里也不知道多了一点什么,仔细瞧瞧似乎也什么都没多,但觉得没有过去那么空了,是因为住进来人了吗? 简宁和他坐在桌子上的两头吃着泡面。 是的,搬家的第一天吃的就是泡面,给他的加了一根肠,算是豪华晚餐了。 “我是晚上没什么应酬,所以就这个时间回来的……”他可不是特意为了她跑回来的。 简宁点点头。 苏寅正觉得住在一起,一些事情就避免不了,当然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其实也没有关系的,简宁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还在玩着手机,装作分心的样子,等到她上了床,然后贴到他的身上,这几乎就是出于本能。 他的手擦着她的眼泪,吻着她的泪,紧紧的抱着她,不问她为什么哭,简宁的手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她死死的攀住眼前的人,她觉得自己似乎又活了过来,是,她抛弃了以往墨守陈规的生活,现在已经变得不像是她了,可生活逼迫人成长,她不可能永远缩在那个保护壳里,她要自己走出来抵抗外面世界的伤害。 她想自己实在是太坏了,她没有那么爱一个人,却和他上床,来讨好他,他竟然也让自己找到了快乐,为什么呢? 难道她天生就是这样的女人? 她的皮肤很细腻,苏寅正抱着她就舍不得撒手了,他想冬天的时候床上多一个女人这种感觉不是很坏,或许很早之前就应该这样做,她出现的不早不晚,恰恰好,他几乎都要沉醉在她的温柔世界里了,她怎么可以那样的柔软,怎么可以如此的手感良好? 她喘着气的样子好看,她抓着自己后背闭着眼睛的样子也很好看。 苏寅正抱着她,两个人就这样盖着一床被,这是简宁出事情以后第一次和别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个男人。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未来了,未来已经全部都被摧毁了,可现在她的肌肤感受告诉她,她还没死,她还活着,她的生命力依旧旺盛,她渴望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她渴望有朝一日能狠狠的出口气,站在那些害她人的面前,她不会永远处于挨打的位置,早晚有一天也会轮到她去打人。 她摸着苏寅正的手,除了霍景祀她没有细细摸过别人的手,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明明在外人来看,他就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早上睡醒,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建设,苏寅正正常的清晨反应直接将两个人送入到去掉尴尬的环节,屋子里的气温热了起来。 631心理病 她依旧上自己的班,不过她从家里搬到了山上,和霍景祀成为了邻居,简宁不清楚别人怎么看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和苏寅正的相处方式更多的是沉默,他不说话的时候她绝对不会去打扰他,苏寅正的独立空间是绝对存在的,她下了班自己就会回家,因为她现在有家了,即便是做戏也要做全套。 周五晚上开车回了娘家去拉剩下的行李,简宁开门,她妈正好提着垃圾要出去扔,看了她一眼。 “要丢垃圾吗?我来丢吧。”伸手接过来母亲的垃圾袋。 简母看着眼前的人两眼,到底还是把手里的垃圾袋递了出去,简宁转回身进门,家里就简母一个人在。 “我爸我哥他们呢?” “在你奶奶那边吃饭,我没过去。” 简宁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抱出去,看见简母就站在客厅里望着她。 “妈,我已经长大了。” 放下手里的箱子,去抱住母亲,就像是小时候那样全身心的依赖。 “我知道你长大了。”简母不是愁没人给她台阶下,她只是觉得苏寅正的事情显得很不寻常,完全不能理解的,女儿又一心一意的要往坑里跳,无论她说什么,这让她觉得伤心。 “那剩下的路就让我自己走好吗?” “他对你好吗?”简母哽咽问出声。 “很好。” 怎么样的算是好?没有甜言蜜语,没有生冷猜忌,他下了班只要没有应酬都会回到家里陪着她,就是不说话也会坐在她的身边,简宁认为这样就是好,苏寅正就是对她再差一点她也是愿意的,毕竟自己是出于某些目的接近他,而他则是个无辜的人。 “男人都是新鲜一阵。” 简母留了女儿吃饭,几天没看见,好像瘦了一点,肯定是没好好吃饭。 “在家里吃吧。” 简母擦擦眼泪进了厨房去忙活去了,简宁把箱子先放在门口,一会方便搬上车。 吃着饭呢,苏寅正的电话追了过来,他回了家,家里黑漆漆的一片,他以为是停电了,她这么长时间下了班就回家,今天跑到哪里去了?换了衣服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她,苏寅正有些坐不住了。 “你人在哪里?” 简宁接了电话,简母听见电话那头质问的声音,这看人也未免看的太紧了,不就是回来一趟。 “我在我妈这里,我妈留我吃晚饭,你吃了吗?”很是好脾气的问着。 苏寅正不耐烦的甩开自己的拖鞋,他为了她推掉了一切的饭局,赶回来就为了和她一起吃,她现在说她要回家吃晚饭? “当然吃了,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晚上可能回去的晚一点。” “好,知道了,要少喝酒。” 挂了电话,简母端着汤上桌,这腻的,她都听不下去了。 也从来没见过女儿这样,和霍景祀过的时候也没这样的温柔,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在他面前就是这样?” “怎么样了?”简宁不解。 简母觉得自己的牙都要酸倒了:“少喝点酒。”她学着简宁的口气。 简宁失笑:“他偶尔有点孩子气,其实人没外界说的那样,很孤单的一个人。” 简母撇撇嘴,孤单? 有那么多的钱,有那么大的权势,还会孤单?每天撒着钞票玩,这是多少人的梦想,可以不换样的玩,这样都孤单,那大家就都别活了,自己女儿这脑子也不是很好,白长了一副激灵的样子,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这完全就是掉进坑里了。 苏寅正开了车来了简家,不过没有进去,就一直外面等着。 简宁十点钟才抱着自己的东西从家里出来,原本是没瞧见那边有辆车,苏寅正开了车头灯,她这才看到前面有辆车,简母用手挡着,这是谁啊?大半夜的把光开的这样亮做什么? “妈,那我回去了,我的车明天在回来取。” 简宁抱着东西上了苏寅正的车,就是不知道他来多久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掏出来自己的手机,她以为是可能没电了或者关了静音,所以苏寅正有可能是打了电话她没接到,但拿出来手机一看,一通未接电话都没有。 外面这样的冷,他就坐在这里,多久了? “给你打电话又能怎么样,你该留还是会留的。”启动车子。 简宁问他有没有吃晚饭,苏寅正也不理她,她没有办法,说是让靠边停,她去买点吃的,结果这人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风一样的往家里开,她真的有点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气她回了娘家? 那也是她的家,回去拿点东西,不就晚回来一点? 苏寅正开着灯,自己将自己抛进沙发里,简宁搬着箱子放在地上。 “你晚上吃了吗?” 这是她今天晚上已经第六次问了。 “没吃。”苏寅正挑衅的看着她,我上哪里去吃? 简宁无奈:“那我没有回来,你就随便吃点,或者你给我电话,路上让你买点你又不听,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吧。” 回了家又和老妈子一样的忙来忙去,将能翻腾出来的东西全部都炒了饭,能加进去的都加了,早上就有点剩饭,不是很多,他嘴巴又挑,不太喜欢吃剩下的。 苏寅正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等到她做好了自己毫不客气的大吃起来。 “橙汁。” 一个大男人喜欢的东西和小朋友一样,喜欢橙子一类的水果,只要是圆的剥皮的他就都喜欢吃,简宁给他鲜榨了一杯果汁推了过去,炒饭有点干。 “你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有直接说明白。” “我不说明白你就猜不到,不过是不想回来而已。” 简宁擦擦流理台,他怎么说就怎么是吧:“那如果我出差了呢,你也不能等着我回来做饭给你吃。”她的手艺真的有那么好吗? 苏寅正很别扭,因为简宁回了家没管他的事情,他现在是满腹的牢骚,想要发泄,各种找茬,但是他又不愿意讲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不在家,自己的心里就发慌。 632作 “你不是和你妈吵架了?”苏寅正问她。 “吵架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和好,我们是亲的母女。” 苏寅正小心眼的想,要是一辈子不和好那就好了。 第二天他去了自己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那里,苏寅正小时候生过一场病,一场比较严重的病,苏家都没有对外张扬过,豪门大院都是这样,哪里有亲自带孩子长大的,苏母也有丈夫要陪,自然某些时候可能就会忽略一些苏寅正,没想到家里招来的保姆会产生那样的念头。 苏寅正年纪还小,三观还未正常架构好,保姆勾引他,放在现在叫猥亵儿童,可那个时候根本不存在这样的说法,等到发现的时候事态已经很严重了,苏寅正心理上对女人很不屑,但是对简宁的这种依靠,让他觉得心惊肉跳。 他是将小时候的情绪放到她的身上了吗? 医生叫苏寅正淌下来,他配合苏寅正做着心理疏导。 “我见不到她就会发慌,她做的饭很难吃,可我还是宁愿吃她做的饭,我想是时时刻刻的和她绑在一起,不想叫她出去工作,只想让她在我的眼前晃,我想和她结婚,我的病是又犯了吗?” 医生解释着,这种行为呢,潜意识里也许苏先生是旧疾发作,其实不是的,只能说他开窍开的太晚了。 “人一辈子很幸运的事情就是能遇上一个真爱,真爱就是,你看见她,你的眼睛里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你想将所有美好的都送到她的眼前博她一笑,不想让她离开你的视线,只是因为太喜欢了。” 苏寅正坐了起来。 真爱? 他对爱这个字不是很理解,也不明白这个意思。 “你不觉得我的想法很变态?” 医生摇着头,耐着性子试着从专业的角度解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占有欲,不过有些人的严重一些,有些人轻一些,这是心理疾病也不能算是心理疾病,越是在乎才会越是小心翼翼。 试着双方沟通,讲清楚就好了,病人也是需要配合治疗的,让家里人多一些关心。 “苏先生,我建议您可以试着和您所爱的人一点一点渗透……” * 简母说起来昨天晚上还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我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下了班人没回家就上门来堵了。” 陈安妮听着八卦,觉得很过瘾,那简宁现在的日子肯定过的很滋润,一个男人在乎你,才会时时刻刻的想要和你待在一起,她现在坐在简放旁边,简放都觉得她翻,那天她回娘家了,简放会觉得轻松的不得了,自己还能一个人睡一张床,没人来抢。 “妈,你要添饭吗?” 陈安妮已经吃了一碗,现在要去给自己添饭,简母把自己的碗递了过去。 “吴倩现在几个月了?” 最近就忙简宁,吴倩怀孕她也没放在心上,还欠着人家刑涛一份人情呢,这份人情可是用什么都偿还不起的。 等到吴倩生孩子的时候,她得多包一点。 “五个多月了吧。” 简母去看望简奶奶,今天也轮到她值班,正好和简凤青交接班,简凤青值班的时候简奶奶是最听话的,因为不听话还是会打会掐,其他的人都不会这样做,简母值班简奶奶现在也不折腾了,但是换成是简父,她又开始使劲折腾。 “嫂子,那我走了。”简凤青着急回家。 “凤青,吴倩怀孕我这也没顾上,一直想去家里看看她。” “她一个小辈还用长辈去看,再说谁不怀孕,你不用这么客气。”简凤青心里透明白,简母为什么这样的客气,说到底无非就是因为刑涛上一次出力了,不是她夸自己家姑爷,那刑涛冒多大的风险? 那件事是按了下来,如果没按下来,刑涛工作都容易丢了,越是警察越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一句人民的公仆就直接把你钉死在黑板上,稍微的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真有那个心,也别嘴上说说,到时候等吴倩生了,花多少钱见真章。 简凤青觉得考验人的某些时候只能是钱。 “那行,等吴倩生了,我多花点。” “嫂子我真的来不及了,还得去上班,我先走了。”简凤青急急忙忙的就下了楼,她不养活自己,谁能养活她,她又不是谢凤娥,有那么好的运气,一辈子都是靠着她哥。 你说她怎么眼光就那么不好呢,自己当时怎么就瞧上吴峰了? 真是一眼误终身,她这是眼睛都瞎了才能看上他,老了老了还得出去打工。 简母看着护工,“累了吧?” 护工那是真累,她好几次都想说不干了,这个老太太会看人下菜碟,有人的时候就不闹腾,没人的时候可劲闹腾,洗洗涮涮这些都不算,扶着起来擦身体给翻身,喂吃饭,她还骂人。 “还行。” “我替你一会,你出去转转吧。” 简母觉得护工也是人,这样强度的工作,给她放一天的假,下午三点以后回来就行。 护工没有致辞也是因为简母还有祁采华谢凤娥,这家的儿媳妇个顶个的好,一个比一个好,对她一个外人都这样的好呢,就是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这样的作,人老了不是必须得死,但是这样折腾,把剩下的感情都给折腾没了。 临走也不留个好念想,实在是想不通,你说不明白,可有时候她说话老太太明白的很。 简母看了婆婆一下午,简奶奶拉了一次,然后就喊饿,喂多少吃多少,胃就像是无底洞似的,拼命的要吃的,简母见自己都喂了一大碗了,肯定是吃饱的,就算是成人的食量这也很多,碗是很大的,而且婆婆每天都是躺着也不运动。 “妈,吃这些就行了,吃多了怕你消化不了。” 简奶奶张嘴就是骂,越骂声音越大,没一会楼下就来找了,实在是声音太大,让不让别人家休息了? 简母道了半天的歉,带上门。 简奶奶要吃,你不给她就不干,那只能喂,吃完两碗拉了一裤兜,简母刚刚给换好的。 这不是折腾是什么? 633职场规则 简母看着简奶奶,只能给换,她又不是大嫂,看见了能当做没看见一样,谁都有老的时候。 “妈,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这样这折腾到底换回来什么了?我也是当婆婆的人,儿媳妇身上也有我看不惯的东西,唠叨两句在所难免,可居家过日子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从来不干涉,盼着儿子好就只能放手。”幸好那个年代是不流行离婚,不然她和简父得离多少次? 简奶奶也不知道听懂还是没听懂,继续看着简母。 下午三点护工休息回来了,踏进门开始忙活,要给简奶奶做饭,喂饭然后按摩。 “这是又拉了?”闻着屋子里有其他的味道。 老人家床上吃床上拉,味道就好不了,哪怕天天开门开窗户,可还是有味道。 散之不去的味道,现在天气冷也不能开屋子里的窗户,开外面的窗户开一天也没用。 “嗯,拉了两次。” 护工看着简母:“老太太又吃多了?” 凤青大姐就说不让喂多,吃撑了她自己感觉不出来,所以每次一碗,绝对的管饱,老太太这胃呢就和没知觉一样,你给多少碗她都能吃得下,吃完就拉。 “吃了两碗。” 护工叹气:“她也是瞧着好欺负的人来欺负。” * 简宁因为拿下了临城的案子,算是本年业绩最好的销售,在公司也算是一鸣惊人,不过这一鸣惊人里所包含的东西…… “早就说,怎么就她能拿下来,过去那么多人都没用。”靠的还不是裙带关系,她和苏寅正之间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销售的最高级别说的就是这种女人了,靠着睡,直接睡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一飞冲天,那过去你能想得到她会有这样的造化吗?你看看人家多本事,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现在又爬了起来,一攀就是个大树,这辈子还有什么愁的。 “我要是乔红,我就该担心了。” “乔红担心什么?” 乔红和简宁之间也不存在绝对的利益,简宁做的再好,那乔红的位置还是依旧。 “你忘记了我们公司上半年新出的规定?” 销售总管的位置是靠业绩上位,谁的业绩最优,谁上位,现在简宁一笔订单直接碾压乔红,乔红和简宁的位置交换?女人之间的友谊和利益往往都是很神奇的。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记了。” 这样说来的话,乔红是办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引狼入室? 这下糟糕了。 乔红站在卫生间里,等着前面的两个人离开,她才推门进来,拧开水龙头冲着手,公司是有这样的规定。 陈至允见了简宁,距离跨年还有两个月,这两个月以内估计是不会有大笔的订单产生了,那就意味着这个销售总冠军,简宁是坐定了,他不管是怎么拿到的,也不管用没用手段,他用人就一定相信。 “坐。” 时隔几个月再次进入陈至允的办公室还让她有点不适应。 “做的非常不错,这方面乔红比我有眼光的多。” 简宁笑笑:“是陈先生和乔红姐栽培。” “一段时间不见,你人变了很多。”就连说话都会拍马屁了,真是了不得,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他以为这位曾经的阔太太就一直会架在半空中下不来呢,没想到她适应的还挺快的。 “说栽培倒是谈不上,要是有栽培也是她栽培你,我没出什么力,对于公司的政策你知道多少?” 陈至允今天拉她来就是为了谈这件事,如果简宁最后依旧牢牢坐在销售冠军的上头,陈至允就不可能不抬举她,一个公司的老总自己说了都不算,他怎么让下面的人服众,而且让简宁上位有很大的一个好处就是,能让更多的员工拼命工作,知道这是一间讲诚信的公司,一个公司的诚信就比什么都重要。 简宁还不太了解,她进入公司的时候也不是干销售的,后期过去也没听说过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陈至允知道她难做,一个是把她领上路的前辈,将前辈撂倒在自己前进的路上或许显得不仁义,可职场的守则就是如此,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也不是好的士兵。 “不太清楚。” 陈至允换了一种说法。 “那好,我现在需要告知你,销售部那边定下来的规矩就是谁的业绩好,谁上位,现在你明白了吗?” 简宁显然一愣。 对于自己的职业规划她做的还不够全面,现在机会掌握在手中,但是这个机会需要以忘恩负义来获得,她拿到手里名声就有了污点,她不拿下来那以后估计也没她什么事了,很简单的事情,做事情不够狠,这点魄力都没有,哪个公司敢重用你。 她自己在交战。 按照过去的简宁,她是绝对不可能和乔红去抢这个位置的,但是现在的简宁,她已经出来工作了,已经了解过了工作的特定性,是工作选择她,而不是她来选择工作。 “我希望你能想明白,看在你做过我秘书一段时间的份上有些话我觉得说清楚比较好,放弃这次机会,我以后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你只能呆在乔红的手下做个本本分分的销售,当然你也可以不屑这份工作,回家去做少奶奶,现在不是有机会摆在你的面前。 “好,我知道了陈先生。” “出去吧,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可以让你想清楚了。” 简宁从陈至允的办公室出来,乔红抱着文件站在门口。 “乔红姐。” 乔红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给简宁任何的回应,也许战争现在就已经在两个女人之间产生了。 简宁下班苏寅正来接她,一起吃的法式大餐,他对吃的都比较讲究,说讲究呢其实也不是很讲究,因为她做出来的饭菜真的很一般,现在手艺越来越退步,心思也没放在这个上面。 “我看你一整晚都有点难以集中精神,工作上的事情?” 苏寅正动着叉子看着她问。 简宁停下手里的动作,回看他:“给你个选择。” 苏寅正点头,他比较喜欢选择题。 “如果摆在你的面前有个升职的机会,可升职的机会需要你踩着别人上位,你会怎么做?” 苏寅正摇头,简宁不解,是没办法做选择吗? 634忘恩负义 “选择不出来吗?” “这就不能称之为选择题。”有给他选择项吗?根本没有,他认为很好选,当然是上位。 “你公司要你升职?” 这是什么公司,老板的眼光也是够烂的,苏寅正从真正的角度出发去看待简宁,她距离成功还远着呢。 “是这个意思。” “所以带着你的人就要被你拍死在沙滩上?” “猜得到?” “很显而易见,我觉得这不是选择题,你也已经有了答案。” 比的是能力,能力所包含的选项也有幸运这部分,人的一生都和幸运有关,有些人踩在点子上,你不用觉得她有没有实力,她依旧可以站得高高的,比如说现在的简宁,他说的能力差,指的是她全部的个人实力,实力和能力不同。 “当时是她提出来要带我去销售部的,不然我有可能就坐在秘书的位置上不知道干多久。”那个时候到处碰壁,找自己所擅长的领域都没办法找到工作,她完全就被封杀了一样,只能另辟蹊径。 “只能说她发掘了你的潜力,如果她是个大度的人该明白公司的制度就是为了给人看到希望,下次再努力就好。”苏寅正嚼着,淡淡的道。 这不是什么难题,当你处在成功的位置上,你会面临很多比这种难度还要高的选择,就说圈地开发,难道那些人不可怜,可商人就是商人,你要以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为出发点,如果觉得人人都可怜,那就不该做商人,直接去做善人算了,你散尽家产到时候再看看,会有多少人来可怜你? 农夫与蛇的故事人人都听过,善是要做的恰到好处,而不是处处留善,善过头了那就是自找死路。 “快吃吧,要凉了。” 简宁的胃口依旧不是很好。 吃过饭去看了一场电影,苏寅正选的,包间就他们两个人,纯英文的,简宁的德文不错可英文就很一般,苏寅正的英文水平能达到苏的水准,什么叫苏的水准? 就是当他用英文发音的时候,你就会变成迷妹。 看了一遍其实也就看一个皮毛,看的不算是彻底,回到家他又给她看全英文的新闻,报纸订的也是英文版本的。 “你工作上的事情有不明白的或许可以来请教请教我,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好的意见。” 他虽然不是干销售的,也不是个金牌销售,但是他觉得自己所了解的东西比她还是要多一些。 简宁的生活从和父母待在一起变成了和苏寅正在一起占据大部分的时间,苏寅正外出度假会带着她,不是带着她去玩,而是叫简宁负责自己的全部行程,他要去哪里会提前告诉她,希望她给自己做个真正的合格导游,买票到包车置办行李全部都由她来管。 “简宁没来?”苏母难得见儿子肯回家,怎么小可爱没跟回来? “她有事情要忙。” “哦,我还以为你打算把她弄到自己的公司方便看着呢。”苏母调侃儿子,据说她儿子是那种下了班不回家就会生气的人,过去她都没有发现,简直就是个醋桶。 并不是没这样想过,但是苏寅正觉得真正的喜欢是培养她成为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独立的生活,有独立的思想和境界,而不是依靠自己成为附属品,他苏寅正想要的是个全方面的女人不是个小鸟依人,没有他就不能独活的女人,不然何必找简宁呢,找谁都可以。 “西瓜很甜。” 苏母摇头:“觉得甜就多吃两口,要不要带回去一点?” 家里的人要是喜欢吃呢。 “她最近工作很忙,约她吃饭都瞧着脸色不是很好。” 看样子工作压力很大。 “不是工作忙,是和前辈闹翻了。”苏寅正知道里面真正的关键,他说如果乔红是个心胸宽广的人,那么一定不会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很可惜,乔红并不是。 乔红她自己也是苦哈哈的日子里爬出来的,这些年依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爬到现在的位置上,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碾压,你叫她的面子往哪里放?她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她还能在公司混吗? 去试探过陈至允的意思,可陈至允说的很坚定,那乔红就没办法,她不能去和简宁谈,那成了自己认输。 她只能辞职,带走自己的人和自己的人脉,乔红一走肯定就会对公司有所影响,简宁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前辈也是朋友,在她最难的时候拉过她一把。 上天台看见乔红站在上面抽烟,乔红最近真是什么都不干了,就等着熬到日子离开,熬到日子她可以拿到公司的三个月补偿金,现在自己离开,她还要赔偿公司。 “乔红姐。” 乔红回过头,看着来人是她,掀掀唇:“不敢当。” 至始至终让她觉得伤心的都不是简宁,换做自己的位置,自己也会这样做,让她伤心的是陈至允的态度,她在公司这么多年,陈至允是觉得有她可有,没她可无,去哪里做都是一样的做,她没有理由赖在这里。 “过来欣赏失败者?” 简宁无力。 她站在台阶上迎着风:“我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甚至就连公司的制度也是刚刚知道的,你领着我进门我很感激,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前辈,是我的知心大姐,我最难的时候你拉了我一把,人生中站在最难的悬崖下不见得就有人愿意伸手,毕竟锦上添花的多,这样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不奢求你能理解。” 乔红吹着风,其实她一直都很喜欢简宁,可现在没有办法,站在对立面,不容许她来选择。 是敌人就不可能变成朋友。 “我能理解。” 乔红转身下了天台,能理解但不一定要去体谅。 简宁吹着风,就这样的失去了一个好前辈,公司里和乔红要离开的人背后也没少骂简宁,这就是典型的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所以才说不能收徒,不然毛都不剩一根。 “她也好意思。” “人家为什么不好意思,现在干的乐呵呵的,做到销售总管的位置上,待遇翻几番,能不开心?你真的以为她会很难过的过日子,那种女人怎么可能讲良心。” “你说她在霍家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才被踢出霍家大门的。” “那谁知道了,不过我想呢,我要是男人,一声不吭的认下了出轨,马上令娶其他的女人,被人泼脏水,说自己用了手段把她关在神经病院,我也忍不得,霍家又不是我们小老百姓人家,想弄她,出个手就能让她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现在还看着她上蹿下跳。” 635吴倩生子 吴倩的预产期,简宁和苏寅正出国度假去了,去的瑞士,结果吴倩到了时间没有生,延后了一段时间。 简凤青每天跑医院,就想着是不是记错怀孕的时间了,不然不可能会延后这么多的,当妈的肯定是要操心,就算是吴峰不打算和简凤青过,那也是每天一通电话关心女儿,吴倩毕竟是他亲生的女儿。 “爸,我这边还没有动静。”吴倩看着自己妈进了门,赶紧收线,她不想惹自己妈妈不开心,可简凤青已经听到了:“你爸?” “嗯,问我是不是记错时间了。” “真的有心就来医院看看,每天只会放空炮有什么意思。” 一天一个电话就说明你关心孩子了?真的关心孩子把钱拿出来,把态度拿出来。 女人看着吴峰:“收线了?” 吴峰苦笑:“她妈可能去医院了。” “这吴倩生孩子,肯定需要钱,你要给拿多少?” 吴峰就有点不高兴,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拿多少?自然是有多少拿多少。 女人没发觉吴峰复杂的脸色,她想的就是,这是吴峰唯一的女儿,也别说自己勾引了她爸,就是为了她爸的钱,其实吴峰也不是很能赚,就是两个人比较能说道一起去,这才走到一起的。 “你交给我的那些钱,我攒了八千多,我额外再给添个两千,凑一万,你有时间给送医院去吧。” 她就不出现了,省得到时候场面上闹的不好看。 吴峰有些感慨,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有这份心就好。” 钱他来想办法,他也不是月月将所有的钱都交家,自己还留了一些,为的就是吴倩将来有点什么事儿好拿出来用的,他都背着呢。 简凤青看着女儿的脸有点扭曲,赶紧上手扶。 “怎么了?” “妈,我肚子疼。” 简凤青赶紧的把吴倩扶到床上,吴倩婆婆跑进来一看,立即去找了医生,医生说是要发动了,但是距离生还远着呢,生的快自然就是快,生的慢,也许明天都生不出来。 吴倩一会儿觉得疼一会又不疼。 简母是下午过来看吴倩的,说是开始疼了,应该距离生就不远了。 “简宁还没回来呢?” 简凤青心里有点不高兴,是说预产期就在那个日子,表姐来不来都没所谓的,可这情分不一样,刑涛为你做那么多,你专程这个时间跑出去玩?你这个丫头子是一点心都没有。 “今天到。” 简凤青看着简宁母:“她现在活的可真是滋润。” 简母听得出来小姑子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事她能理解简宁,让简宁来医院,就等于让她再疼一次,人家的孩子生出来就可以抱到,她的孩子却永远失去了。 说了一会儿话,一直待到晚上七点多也没动静,简母就提前先回家了。 “妈,吃了吗?” “我去哪里吃啊。”简母摇头,医院乱哄哄的,就是能吃也不能在医院吃,那就是给人添麻烦的。 不过还别说,吴倩看着平时挺娇气的,竟然一声疼都没喊,叫吃东西就吃,叫睡觉就睡觉,比陈安妮当年生孩子还坚强,没想到啊。 陈安妮去准备饭,家里刚刚吃过,她都撤下来了。 摆好饭菜,简母进了厨房。 “简宁没来电话呢?” “她可能是九点多到吧,现在还没到呢。” 陈安妮记得是这样的时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没有太大的出入。 “吴倩还挺好的?” “还别说,让我没想到,一声都没吭,她妈不停的叫她觉得疼就喊出来,结果一句没喊,真是能挺。”刮目相看。 陈安妮就想着自己生孩子的那个经历,她觉得都要痛死了,等待的过程更是折磨,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肯生二胎的原因,就是给她找钱,叫她生,她也不生了,这样的罪就不能遭受第二次,忍受不了。 “挺坚强的哈。” 简母吃过饭和简父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看着电视看了一会新闻就准备睡下了,医院那边吴倩折腾坏了。 婆婆和妈陪着散步,走两步一歇,给简凤青疼的,是啊,吴倩不说疼,都疼到她的身上来了,脸都疼扭曲了。、 “你抓着妈,你抓着我。” 吴倩哪里有力气抓自己妈,一头都是汗。 吴峰十点多打车过来的,说是已经送入手术室了。 “爸,你来了。”刑涛就没办法不打招呼,老丈人和丈母娘关系不好那也是吴倩的爸爸。 吴峰安慰刑涛,马上就要生了,别担心。 “不是你进去,你就会站在这里说风凉话。”简凤青出口呛吴峰。 这个时候你又跑出来马后炮了,别担心?推进去的,里面躺着的是你女儿,你告诉你女婿别担心,你什么意思? “你这人,我说什么了,你就冲着我来了?” 简凤青要说话,吴峰让她别说了,还在医院呢,吵吵把火的做什么,叫人看了成笑话看了。 “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和你吵架。” “那你来干什么?送钱啊,没钱给,你就别来,带着一张嘴只会说,要你有什么用、”赚的钱都拿出去养野女人了,自己的女儿怀孕你花过几分钱?这个时候又跳出来装好人,什么德行。 吴峰气的半死,刑涛妈妈拽拽他,那意思也是不要在医院发生争吵,吴倩还在里面呢,你说她这个担心,怎么还不生啊,一点消息都没有啊,这边这两个人就直接掐上了。 “我是来送钱的。” 吴峰直接掏出来一个信封没有给简凤青而是直接给了刑涛。 “爸,也不是那么会赚钱,多少就是这点意思,你替吴倩收下,她生完以后想买点什么,想吃点什么,你就给她买。” 刑涛肯定不能收,他们自己有钱的,要老丈人的钱做什么。 “爸,我们有……” “他给了你就拿着,也不知道拿出来多少,弄个信封挺像样子的,里面装五百还是一千啊?”简凤青已经看到厚度了,但是她就偏这样说,我知道里面你放的是十块还是五十的,那都会增加厚度的。 636婆婆和妈 “我给了两万,你给多少?”吴峰看向简凤青。 这让简凤青哑口无言,她给多少? 她哪里有这么多的钱,一个月工资一千七,当然活也没那么累,她就是不吃不喝一年勉勉强强才能攒到这些钱,可她要吃要喝啊,还有一个老妈,虽然说不管,那平时去了,没有菜也得买点,大大小小都是开销,吴倩怀孕的时候她见天的跑去给买吃的。 “多少都是心意,都是心意。”婆婆开口了。、 那边护士出来,说病人已经生了,是个儿子。 简凤青一听喜上眉梢,真本事,一生就是个儿子。 吴峰更是高兴,仿佛老吴家都有接户口本的人了。 吴倩生产,早上简母才得到消息,还吃什么饭啊,赶紧去医院看看,祁采华给她打电话,问她几点去,自己一起过去。 想着孕妇容易疲倦,大家伙就约一个时间一起过去看看,然后就离开,别吵到吴倩休息。 “那九点吧。” 谢凤娥祁采华还有简母三个人一起去的医院,吴倩没有睡,人醒着呢,看样子是被折腾的够呛,不过也可能是当了母亲,脸上闪着母爱。 “舅妈来了。” 谢凤娥给了一千,这就算是走亲戚中间比较大的数字了,祁采华是准备了两份,一份五百一份一千,想着看看别人都怎么花,如果有人花五百她就花五百,别人花一千她也只能随着花。 简母一直就没掏钱,简凤青想着应该能给份大的,谢凤娥和祁采华约好回去,简母说自己再坐一会,来的时候她就说过,谁都别看她,她肯定要花的多,当初刑涛出那么多的力,这是简心没有事情,简心要是办什么事情,简母也会多花的,道理都是一个道理。 等人都走了,简母从包里掏出来一万块钱。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不用这么多。” 简凤青是料到肯定会多给,但是没料到会给这么多,一出手这简直就是太大方了,大方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吴倩这忙没白帮。 然后就是推,推回去不见得就是真心诚意,但多少也得意思意思。 “你拿着,是给孩子的。” “舅妈,不用这么多。”吴倩也跟着说。 简母握着简凤青的手:“当时那情况我们都知道,幸亏是刑涛,不是刑涛,简宁可能也出不来了,简宁现在一切都好,当姐姐的好了,还不能让妹妹借借光,如果是超出能力范围之内,你不收我肯定拿回去,可能力范围之内,拿着吧。” “嫂子,那我就收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有事你说话。” 简凤青下了保证,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过去我对不起你,那是我没想明白,现在我活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女人必须要有娘家,不然欺负你起来,就不把你当人看。 “收着吧,吴倩好好休息,那我就回去了。” 简放和简宁的钱她没给带,孩子们是孩子的,等吴倩出月子孩子办满月,自然会花的,提前给的这份,是她当舅妈的心意。 简凤青这心里就别提多敞亮了,这就是娘家给的面子。 她娘家嫂子来看吴倩,啪的一声就给了一万,刑涛家里有给的这样多的吗? 自己女儿脸上有面子,地位就能提升,这儿子也生了,将来肯定错不了的。 “你三舅妈还算是有良心。”简凤青等简母彻底走了,坐下来和吴倩说话。 吴倩是自然产,生的也比较顺利,恢复的比较好,就是折腾的比较久,她疼的是前面,别人都是开刀以后疼的后面。 “这钱不应该收。” 这都是人情,早晚都要还回去的。 简凤青摇头:“她要给你,你就拿着吧,她也不知道用什么别的方法感激你们,刑涛我瞧着是好。” 这个姑爷找的就很完美,要是知道吴倩能遇上刑涛,过去她干嘛还折腾那么久,想想自己当时在里面起的坏作用,简凤青就头大,过去干的事情就不能细想,不然头疼。 “我姐回来了吗?” “好像是回来了。” * 简宁接了自己妈的电话,刚知道吴倩生了小孩,她打算去医院一趟,坐着化妆呢,苏寅正的手往床边一划拉,没摸到人。 拽着睡袍随便的穿上系上带子。 “起这么早去哪里?” “去医院,我妹生孩子,我得去看一眼。” 苏寅正没什么兴趣的哦了一声,双手离开她的椅背。 简宁开着车去的医院,吴倩恢复的真的很好,中午的时候还下地走动了,她不是一个人睡一间,医院的单人间有点贵,要八百多一天,那刑涛也不是千万富翁,再说就这么两天,忍忍就过了,钱花在其他的地方不是更好。 一个病房里有自然生的也有剖腹的,剖腹的当时不觉得难受,可现在就不行了,瞧着吴倩这才将把将一天,就下地了? “恢复的真好。”对床女孩子的妈妈就夸了一句,她当时也是想让女儿自然生来着,可女儿忍受不了,还遭了两茬罪,最后还是剖了:“你家的孩子看着真坚强,我都没听见她叫疼。” 简凤青这点也觉得自豪,她女儿真的很棒。 “你快回来躺,别乱走。”简凤青叫吴倩,怕她走的时间长内脏下移,这刚生完孩子,上完卫生间就赶紧的回来。 吴倩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吴倩婆婆准时准点的送的早饭。 这家的老婆婆一看就是非常的好,每一餐都给做很多样。 “我没敢做太多油腻的,太多肉的,我怕吴倩现在没恢复好吃太多到时候都涨身上。” 简凤青点头,她是知道的,她问过医生,吃的再好该不吸收还是不吸收,到时候都被大人吸收了,生完孩子直接变成个胖子,那就没的瞧了,她可不想叫自己闺女变成这样。 “吴倩啊,是不是不好吃?你现在不能吃盐。” 吴倩摇摇头,不是不好吃,是自己有点吃不下。 对床的也是刚刚生完没多久的,她婆婆每天来给买一个馒头做一碗汤,就这样打发掉她了,还怪她回奶?气都要被气死了,我给你家拼死拼活的生了孩子,你就这样对我? 夫妻也是一直冷战,难怪人家说生孩子就是分水岭,是婆婆是妈一眼就能看出来,看看人家的婆婆,人也是婆婆,怎么就没给买馒头吃? 637她是那个简宁吗? 说着呢,婆婆就买了馒头和家里带的汤送了进来。 “吃饭。” 看着馒头,儿媳妇就有些不满。 “妈,我是刚刚生产的产妇,你也不能每天叫我都吃馒头吧,做个饭能浪费你多少的时间?我还得给你喂你孙女,就因为她是个女孩,你就这样对我?” 当婆婆的拉着脸,能给你送就不错了,你说现在的儿媳妇都是要上天啊,你生孩子你给谁生的? 难道不是给你自己生的,给我生的? “我没给你送饭?” |“你看看人家吃什么,你给我送什么?” 当婆婆的瞧了瞧吴倩的伙食,是很好,但是做人不是这样攀比的。 “人家婆婆会做,你婆婆不会做,你也没有资格这样要求我,做婆婆的侍候儿媳妇,能侍候是人情,不侍候是本分,我将来来了也不指望你养,你对我也没有义务,我说叫你妈过来侍候,我给出钱,你又不愿意。” 明知道她不喜欢做这些,就非得逼着她干,说给她家生孩子了。 儿媳妇推开饭碗就是不肯吃了。 有这样的婆婆吗? 病房里也没人劝,这种事情怎么劝? 所什么都是外人,不好说的。 老婆婆就站在床边见儿媳妇实在不吃,自己就走了。 那产妇没一会就给丈夫打电话:“我刚生完孩子,你看都不看,你是死人啊,你妈怎么对我你知道吗?不想过了是吗,那就离婚……” 然后蒙着头哭。 “姑娘,月子里可不能哭的,对眼睛不好。” 简凤青劝了一句,她也是有女儿的人,觉得摊上这样的婆婆也是没办法,幸好吴倩的命挺好。 那姑娘哭了半天,才收声,断断续续的讲,自己婆婆是做教师的,平时也不怎么做家务,生之前就和她提出来让她妈帮着带孩子,每个月给一千。 “就一千块钱,请个保姆都请不到,我嫁到这家来,难道我妈也嫁进来做老保姆了?” 谁不知道带孩子累,谁不知道带孩子会老很多岁? 你一推六二五,把不好的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了,有这样的吗? 简凤青叹气:“你何必和她在月子里吵,自己落一身的病,自己安慰自己。” 女人还得自己对自己好点,如果婆婆指望不上,那就花点钱请个保姆,把自己照顾好好的,别舍不得钱,你舍不得的钱就是让你找郁闷的,真的得了产后抑郁症谁管你? 除了自己妈,没有人真心会心疼你的。 简宁进门就听见里面好像有人在哭,是吴倩?不能吧。 进了门,果然是有人哭,不过却不是吴倩。 “简宁来了。” 简凤青马上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腾给简宁,上手接过简宁手里的水果篮,一段时间没见,又好看了。 这不是恭维,而是真心的觉得又好看了,你说年龄越大她怎么越好看呢。 简宁把水果递给自己姑姑,取下来肩上背的包,坐在吴倩的下手边。 “怎么样了?” “挺好的,姐,你回来了?” “嗯,昨天晚上回来的有点晚,我妈也没通知我,早上才知道的。” “你赶紧回去倒时差吧。” “这个不急。” 简宁看了一圈,怎么没看见孩子呢,吴倩解释孩子在保温箱里呢,不知道是医院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一般生下来孩子都要住在保温箱一段时间,反正医院是有钱可以赚就是了,那当父母的,谁能舍不得这几个钱,对孩子好那就住。 “来就来,还买这么多的东西。” 简宁打开自己的包。 “我姑说到东西,我才想起来。” 她当时就想着早晚能用上,就买了,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是一对小手镯外加一个金锁,虽然是空心的可也得不少的钱,小孩子不都讲究出生带这个嘛,保平安。 “我瞧着图案挺吉祥的就买了,乱挑的。” 简凤青看着侄女,越是看越是觉得哪里都好。、 “乱挑的眼光也是好,你看看买的就不一样。” “谢谢姐。” 简宁又拿出来一个红包,昨天母亲特意在电话里说了,让她不要太小气,简宁原本也不是太抠的人。 这回简凤青是真心推搪的,不是耍花腔了。 毕竟简母前脚都给了一万了,现在简宁又给,再拿就过分了,而且都收了她给买的礼物。 “简宁不行啊,拿回去,你妈昨天都送过来钱,吴倩现在用钱,我就厚脸皮让她收下了,你的说什么也不能拿了,都给买东西了,挺老贵的。” “我的一点心意,收着吧。” 家里多了个小孩,添点喜气。 简凤青推让不过,最后还是让吴倩收了,现在觉得有这样的表姐,瞧着也挺好的,你看出手就这样的大方,简宁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准备走了,简凤青送简宁出去。 “那是你姐啊?” 斜面的床问吴倩。 “我舅舅家的姐姐。” 那人从简宁进门开始就一直在看,时髦的女人见过很多,这个女人很时髦,而且瞧着也不是那种妖艳的,叫人看着很舒服,一点都不像是吴倩的姐姐,她是没敢说出来,怕得罪人,感觉皮肤比吴倩保养的都紧致细腻。 “长得真好,是做什么工作的?” 空姐? 感觉气质有点像。 “她是做销售的。” 那人点点头,销售啊,可感觉不像,有点像是有钱人家的阔太太。 简凤青送简宁回来,进了门看着吴倩说:“你简宁姐也是有心了,刚回来一天,时差都没倒明白呢,就过来看你了。” 什么叫亲人,这样的才能叫亲人。 “嗯。” “她叫简宁?” 斜面的床产妇似乎想起来了简宁这个名字,她刚刚就说不对呢,现在好像有点印象了,叫简宁的这个名字她是见过的,之前报纸上很热门的。 别人问,吴倩就说只是同名而已,简宁又不会再来医院,吴倩打死也没想让简宁的八卦在病房里流传,自己老老实实的,在住一天她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是不是霍景祀的前妻?” 简凤青觉得这人怎么就那么八卦呢,吃你的饭就得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说,烦不烦人。 “不是。”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声。 638干架 医院里也是个小型的社会的缩影,什么都能瞧见,什么都能看见,吴倩住了四天医院出的院,月子里长胖了点,没办法,伙食吃的是有点好,也没有太糟心的事情发生,儿子儿子有了,丈夫丈夫很好,睡醒就是个好心情,婆婆和妈都抢着给她带孩子,她也累不到,真的要说有点担心,担心的也是父母的关系。 婆婆出门去买菜了,简凤青让女儿下床走走,也不能一直躺着,改动还是要动的,不动的太频繁就好,这都过去十五天了。 “慢慢走两步。” 吴倩看着自己妈:“妈。” “嗯?”简凤青听她叫自己妈,看向女儿,有事情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你和我爸就打算一直这样拖着?”不离婚也不住在一起,她爸钱也不交家和外面的女人住在一起,守得住名分,有什么用? “你爸和你说什么了?”一说这个简凤青就炸锅。 她是这辈子都不会离婚的,有本事吴峰去法院起诉,我看他怎么起诉,以什么样的理由起诉,他是出轨的那个,他敢做自己就敢离,不然就这样过,她膈应死外面的女人。 吴倩马上摇头,她和她爸也提过,可吴峰的回答是,你妈不肯离。 “没有没有,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我就是想劝劝你,不离婚你看你们现在和离婚有什么分别?” “有啊,分别大着呢,他在外面就是非法同居,警察都要抓他的,他们有结婚证吗?出去敢住一个房间吗?” 她就不信敢明目张胆的。 吴倩不敢在劝了,这种事情本人想不开,外人怎么劝都没用,她妈的脾气又犟。 刑涛妈妈买回来菜,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亲家母这是和谁生气了?拉着一张脸? “亲家要回去吗?”看着简凤青提起来包,这是要走? 自己把晚上的菜多买了一些,想着她一起吃一口。 “我回去了。” “留家里吃一口吧,菜我都买好了。”刑涛妈妈站在门口说着,简凤青摆手自己开了门就走了。 刑涛妈妈看着吴倩:“你妈这是怎么了?” “我说让她和我爸离婚。” 刑涛妈妈叹口气,这个事儿啊,那真是管不了,没办法管,其他的什么都能说,这个就不能碰。 “你妈也不易。” 这个不易的人后脚就找到自己婆婆家,进了屋子里就一通砸,一句解释也没有就开砸,看见什么砸什么,你说吴倩她奶奶正好好的睡觉呢,给砸醒的。 “你这是干什么啊?” 这又是有什么不痛快的事情了? 东西赶紧给她放下。 可惜晚了,把电视机给砸了。 简凤青现在就是抱着你们不让我好,我也不让你们好的疯狂状态来的,你是吴峰的妈妈,吴峰在外面做什么,你不清楚?你清楚你管过吗?说过一句吗?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不就是背地里你们撺掇的。 “我说你够了啊……” 吴倩奶奶气的浑身发抖,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被儿媳妇跑到家里来砸东西,邻居都听见了。 果然外面围了一圈,楼下也有人在往楼上看,这么大的阵势,这是干架? “你说够就够了?” 吴奶奶气的没有办法,只能打电话给吴峰,按了好几次,她这手也不利索,电话其实摆弄的不是特别流畅,以前孙女交过她,告诉她往下按,有吴峰名字的就是吴峰的电话号。 “妈,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你快回来吧,凤青来家里进门二话不说就开始砸,我都这把年纪了……”吴奶奶哭了出来。 你们夫妻之间有什么矛盾,你们自己解决了,你说吴峰都那么大的岁数了,是她能管得住的?你简凤青自己的婚姻失败,你却将失败挂在我的头上? 吴峰赶回来的很快,前后也没用上二十分钟。 屋子里已经被砸的稀巴烂了,一点样子都没有,简凤青坐在沙发上哭,吴奶奶现在都是欲哭无泪。 怎么当初就娶了这么一个人物回家呢? 我没指望你对我怎么样,老了老了还让你跑到我的家里来撒气,她也不是撒气桶。 “你回来的正好,你自己看看吧,二话不说进来就开砸……” 这就是败家啊,好好的砸什么家用电器?你看这电视机还能看吗?修的话不用钱吗? 败家啊。 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吴峰上手推简凤青,力道也不是很轻,上手挺重的,不是怕外面的人看笑话,他直接就上手打了,我怎么着你,你过来作我妈? “你怎么地?你想杀了我是不是?来杀啊……” 简凤青站起身就往厨房跑,拿了菜刀就往吴峰的手里送。 “你他妈的以为我不敢?” 吴峰现在真是恨不得抹了她,吴奶奶一看,她是叫儿子回来解决问题的,不是为了出大事的,上前去拦。 “凤青啊,你说哪里有你这样的,进了门什么话都不说,你就来砸我,我给你当婆婆的这些年,你自己摸摸良心问问,我对你怎么样?我对你哪里不好,让你砸东西拿我出气?” “你问问你这个好儿子,他做什么了?” “我做什么了?”吴峰质问简凤青。 “你和吴倩说想和我离婚是吧,就想和外面的人双宿双飞,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不怕丢这个脸,那我就好好出去替你宣扬宣扬。” “你去吧,你爱找谁就找谁去。” 拿这个破事来威胁他?他不吃这套。 早就不想过了,和你过什么,过的这些年我舒心过吗? 不就是不好听,他怕什么不好听。 揪着简凤青的胳膊,要往外拽,吴奶奶夹在中间,生怕那个刀碰了谁,真的出事情谁都担不住啊,你说吴倩才生完孩子没多久,他们当父母的就这样。 “凤青啊,你听妈一句劝,有话好说……” “说什么说,你看他这样想是要好好说的样子吗?吴峰你个王八蛋,你对得起我吗?” “我怎么对不起你?” “我当初是眼睛瞎才会选择你,追求我的人那么多……”真是悔不当初,当年追求她的人里面还有现在过的特别好的,如果她跟了别人,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639哭诉 吴峰只觉得可笑,难道就只有你的青春是青春,别人的青春都是水?当初娶你是打算好好过日子的,可你天天作,今天闹完明天闹,没办法过才分的。 “因为什么不和你过的,你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太清楚了,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我也知道,不就是我妈不能搭我钱了,我没有依靠了,你一见没有外来钱了,你也心思活动了。” “你别倒打一耙。” “妈,你说,你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奶奶就哭,拍着大腿说自己不想活了,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这个时间就是小的老的下班时间,整栋楼都能知道了。 丢不起这人啊。 吴峰抢下来简凤青手里的菜刀,吓唬谁呢? 就你这样的,你还想去死? 你自私的很,你才舍不得死呢。 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简凤青也没服软,跳到吴峰的身上抓他的脸,那些年简凤青在家里是压上茬的,不仅自己说了算,而且吴峰根本不敢和她斯巴,现在她战斗力全部爆发,和吴峰扭打在一起,也是很状况的,就愣是靠着一双手把吴峰的头发给拽下来一把一把的,脸上也没放过,抓的一条一条的。 吴奶奶是拦得住这个拦不住那个。 好不容易打完了,这家里就和破烂市场一样,乱的很。 “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娘家没人,我还有三哥哥呢,你走夜路的时候给我小心着点。”简凤青抓过来自己的包就摔门离开了。 吴奶奶见儿子被挠成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也是气愤,你说他去和吴倩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做什么? 吴倩那还坐月子呢,老婆你不想要了,那孩子也不要了? 你就这么一个孩子啊,那是亲生的。 上手去打吴峰。 “你真是疯了,疯了,你折腾孩子做什么。” 吴峰倒吸一口气,他看着自己妈:“妈,疼疼疼……我能和吴倩说什么?” 吴倩为什么提这茬他也不知道,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女儿,也看不过去了,就没见过简凤青这样的败家娘们,打起人来,你看她像是会手软的人吗? “你没说,好好的她跑过来闹什么?” 吴峰还郁闷呢。 “家里怎么不上锁呢?” 吴奶奶向来也是不锁门的,邻里邻居有些时候过来串门,大家都是这样,一个楼住着,谁都认识谁,一个外人生人都没有,就算是开着窗户睡,也不会丢东西的,向来就是这样的习惯,这还成了他埋怨自己的理由了? “你擦点药?” 吴奶奶问着儿子。 “我还擦什么药,脸都丢光了。” 吴奶奶擦眼泪,丢脸?你走出去你还用管谁,她住在这里,你说街坊四邻谁不认识她?明天就得传的大街小巷都知道,这回她可出名了。 “你就不能回家好好过日子吗?” 吴峰现在打死也不能和简凤青将就过日子,过去是没有对比,他将就也是将就了,现在是遇上好女人了,每天给他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不这不那,一个好都形容不过来。 “……就吴倩生孩子,她拿出来八千又添了两千叫我给送过去,换做一般的女人能吗?” 吴奶奶听着也觉得是好,人都说半路的夫妻不如原配,她瞧着这后来的倒是比原配好了,可惜家无宁日啊,这样也不是办法。 要么就离婚,要么就回去,你说这样拖着这叫什么? 一团乱麻。 吴峰和简凤青都走了,吴奶奶这里也没办法,收拾收拾吧,镜子也被砸碎了,明天请人来修,看能不能修。 邻居推门进来。 “老姐姐,这是怎么了?” 吴奶奶擦眼泪,娶错儿媳就是这样啊,人生一大悲哀啊,一个不高兴就来作你闹腾你,她都一把年纪了,也得受着。 “你宽宽心吧。” 吴奶奶苦笑,宽什么心,怎么宽心,谁遇到她这样的事情都没办法宽心的,能宽的那心得多大? “凤青和吴峰现在不过了?” 吴奶奶说吴峰外面找了一个,简凤青也是作的厉害,两个人实在过不下去了,之前吴倩没结婚嘛,原本条件就不是很好,说父母离婚了恐怕就更不好找了,就是想拖到吴倩结婚以后再离。 “说好的,吴倩结婚吴峰也给钱了,提了离婚她就是闹,死活不肯离,现在又闹。” 邻居奶奶叹气:“那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啊。” 好说不好听,外面的人嘴多杂,人家不会管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的,只会讲你不本分,有家还在外面乱搞,简凤青她好不好坏不坏外面的人哪里知道。 “我是管不了了,只要以后别来我这里闹就行了。” 不要在她的眼前打起来,她害怕啊,拦不住,她还怕出意外。 “当爹妈的都是前辈子欠的债。” “谁说不是啊,我怎么就生了他呢,一点不省心。” 吴奶奶其他的儿子知道这件事那肯定就不能绕了简凤青,吴奶奶拦着,别去找了,谁都别去找,找完还有麻烦。 她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找上门,那简凤青的哥哥们能算了? 平时不管那是平时,真的被人欺负到门上,还不管,那还是一家人吗,真的直接冲突起来就容易惹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修家里东西的钱,她自己掏,她认倒霉。 简凤青是哭着进的简家大门。 给简母哭的一愣一愣的。 “你这是怎么了?” 她刚刚在洗菜,手上还有水呢,也没擦干就从厨房跑了出来。 简凤青这么大的年纪还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看样子事情就有点严重。 “我去他家,把他妈家给砸了……” 简母一听,只觉得眼前一片星星,这叫什么事,你砸吴峰有理,你去砸吴峰的妈妈做什么?老太太也没惹你。 拽着纸巾递给简凤青。 “你慢慢说,因为什么啊?” “他让吴倩和我提,要和我离婚。”简凤青接过纸巾拧着鼻子。 想离婚?做梦去吧。 简母擦擦自己的手,其实很早之前她也想说这个事情来着,就是怕凤青不爱听,拖着他也不回来过,将来真的有点意外,你还得替他承担,这是何苦。 640突然出现 “吴倩和你说的?” “我今天好好的帮她带孩子,就突然和我说了,不是吴峰和她先说能是什么?就因为她爸给拿了两万块钱,这个小白眼狼,我为她付出多少,她就看见她爸给的钱了……”简凤青埋怨。 “你先别忙着怪孩子,也许孩子就是心疼你,才提出来的。” “什么心疼我,心疼我就去成全那对狗男女?” 这叫心疼她,这是恨不得她去死吧。 简母安慰着小姑子:“吴倩都看在眼里呢,她现在自己也当妈妈了,多了一份责任,瞧着你这样的辛苦,也是怨恨她爸,你说这样不一起过还挂着一张结婚证有什么意思?” 简凤青拧鼻子:“我就不随他的心意。” “不是随他,是随我们自己的心意,是我们不要他了。” 简凤青不吐口。 简母又劝了几句就再也不劝了,为什么不劝?因为小姑子嘴硬心软,她哪里是不想成全谁谁谁,她明明就是等着吴峰回来呢,还想着如果有朝一日他回来了,她还能接受他,这样的心情,简母怎么能劝,就捡一些漂亮的话说说,哄哄当事人就得了。 简凤青原本来这里就不是想听谁跟她讲什么大道理,她什么都懂,她就是不想离婚,嫂子安慰了两句,她就觉得心里舒坦了。 “打了我一耳光,不过我也把他的脸都给抓花了,别以为我娘家没有人,我三个哥哥也不是摆设,我还有侄子呢……” 简母笑笑,三个哥哥出去干架啊?你三个哥哥都什么年纪的人物了,还侄子,简放根本指望不上,指望简雨? 简母就没戳破小姑子,叫她晚上在家里吃饭,她非说有事情又走了。 简母摇摇头,这日子过的每天和唱大戏似的,有什么劲头。 一点奔头都没有,吴峰现在根本就没回头的意思,你继续等,等到他七老八十了,回来了,你侍候他? 那可真是活欠他的了。 不划算的很。 年轻的时候你出去风流快活,年纪大没人要,你回到我的身边,爱滚滚哪里去。 吴倩儿子办满月的时候,吴峰就压根没到场,都已经撕破脸了,不太适合到场,吴倩的叔叔大爷倒是都来了,不过和简凤青一声招呼都没有打过,坐自己的一桌,当对方是空气。 简凤青当对方也是空气,你们来是看孩子来的,难不成我为了要骨气,钱也不要了?凭什么。 她才没那么傻。 刑涛和吴倩抱着孩子去那桌叫叔叔大爷看看孩子,吴家的人还是挺热情的。 “你爸今天说就不来了,你就体谅你爸一点。” 吴倩脸上的笑容有点僵,如果她妈听到了又得炸毛,孩子没一会就睡着了,就让婆婆抱到休息室去休息了。 简宁百般无聊的正在吃满月酒呢,酒店的满月酒可能都是差不多的规格,一桌子的大鱼大肉,能吃的没有几个,很多的菜都是剩下满满的一盘,看起来就是浪费,摆盘漂亮,量也挺大,不过味道嘛,就那样吧。 冷盘是早就码好的,热菜端上来也不是很热了。 手机响。 “喂。” “在哪个酒店?” 简宁不知道苏寅正要做什么,报了酒店的名字。 苏寅正过来吃满月酒了,他进来的时候反正也没人认出来他,毕竟能坐在这里的人不会每天去看那些报纸,买报纸还觉得浪费钱呢,再说现在网络这样的发达,想看什么新闻,网上找一找不就好了。 “你怎么过来了?” 简宁不想让他进去,今天来的都是家里亲戚,都在场呢,他来,你说是介绍还是不介绍? 介绍怎么介绍? 而且里面的人又超级的多。 “过来看看,送个红包,不欢迎?” 简宁放下手,这说的就有点严重了。 门口就摆着写帐的桌子,看着来人问他:“是男方的客人还是女方的客人?” “女方。”苏寅正开了口。 写帐人员将笔递给苏寅正,他龙飞凤舞的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给了一个红包,苏寅正出手的红包就和正常的包有些不一样,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给钱,这样方便清点,你以为酒店外面支桌子是为了什么?每一笔来往都会写清楚,这以后就是主人家往回送礼的依据,也有讲究一些的会包一个红包,但也没有这么大,苏寅正用的是万元红包,里面装了五万块,能不大吗? 收账的人就有点傻眼,这什么关系花的这么大? 有人看见就赶紧进去找刑涛,这是什么关系花了这么多的钱,能收不能收?刑涛这工作有点特殊性,真的收了不应该收的钱,到时候解释不清楚的,还是先问明白了。 “就在外面呢,红包里一沓子的人民币。” 刑涛不认得苏寅正,但是他认得简宁。 这是…… 简宁的眼睛抽了抽。 领着苏寅正回了自己的位置,又添了一把椅子,现在坐在一起,不做介绍能行吗? “我爸妈,我哥嫂。” 苏寅正挑挑眉头:“伯父伯母……” 这是什么情况? 谢凤娥看见对面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帅小伙,看穿着纠结不一般,因为正常也不是什么商务人士就不会这样穿,而且大众的男人穿起来这样的衣服也抬不起来那种感觉,苏寅正呢就是那种从头发丝干净到脚后跟的人,不是像富二代,他就是个有钱人。 “我大伯大伯母……” 简母也被眼前的人搞的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啊? 这饭肯定就吃不好,吓都吓到了,惊掉了一桌子的下巴。 “你要带人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来这里做什么,回家呀,你说这里人多眼杂的,在大家面前都出现了,以后她怎么说? 你们同居的事情,你们自己清楚就得了,这还要过明路? 简母就觉得女儿办事情越来越不靠谱。 简宁还觉得委屈呢,她就算是报了酒店的名字,可这个酒店也不是什么出名到说了他就能找到的,谁知道怎么回事,这人就杀过来了,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她要是知道,她也不能告诉,以为最多就是会在外面等她而已,谁能想到他进来了,不仅进来了还花了钱,坐在这里。 641苏寅正登门 “这是简宁的朋友吧。”谢凤娥笑呵呵的问着。 这回不用八卦了,见到本人了。 要么就说这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你看全世界都觉得她要不行了,人家翻身了,不但翻身了还翻的很彻底,别人就是赶着牛车也追不上啊,这气派,这位苏先生报纸上写的是未婚单身吧? 简宁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 谢凤娥还真的就认真研究了一下,可觉得长得虽然好,也没达到特别好的地步,哪里招人喜欢呢? 前仆后继的,一个跟着一个。 苏寅正坐在这里,就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简放就更没的吃了,全桌子就属他最尴尬,你说他老板坐到他家人的座位上,你说他是随便点还是恭敬点呢? 现在就恨不得自己起身马上可以走。 陈安妮的眼珠子转着。 回家前后三辆车,简母坐在车里就埋怨女儿。 “你看看你女儿做的事情,一点章法都没有,就突然把人给领来了,你领也行,倒是回家啊。” 弄的人尽皆知,说不定人家又在背后说什么了。 简父就不吭声。 “你没什么想说的?” 简父就笑,说什么?登门拜访这还不好,这是好事啊,人家足够看重简宁才会拜访,有什么可担心的。 谢凤娥上了车,齐唐带上车门,她瞧着自己的女婿,真的瞧着哪里都觉得好,只是一有更好的人出现吧,她这心里就容易摇摆不定,简心那时候的条件真的是太好了,长得高长得也挺好看的,人又苗条,你说父母的工作简直没的挑,可就是在姻缘上特别的难。 她又不是那种会勾三搭四的孩子,一直没有男朋友,自己托人介绍,不是个子矮就是工作不好,要么就是父母不行,就这样挑了三年多,最后把孩子的条件挑大了,眼看着都奔三十去了,那再不嫁条件再好,女孩子也不吃香啊。 谢凤娥就着急了,一着急就肯定方寸大乱,然后介绍的人越来越少,可选择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少,好不容易相中一个,是做生意的,个子不错长得也挺好就是有点黑,小伙看起来就挺有精神的,简心第一眼就瞧上了,可她瞧上没用啊,人家男的没瞧上简心。 觉得简心不够娇小,看起来也不是像是特别小的那种女孩,也不化妆,不够妩媚,就当场拒绝掉了。 这给谢凤娥气的,你一个臭做生意的,你还嫌弃我们家?我们家没嫌弃你就不错了,什么事儿吧。 完了就是齐唐,一开始她也是不愿意的,齐唐工作个子长相都可以,但是他父母是农村的,父亲有工作但是妈妈没有,谢凤娥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偏偏遇上了,可再不愿意,女儿拖大了必须出门结婚。 今天没看见苏寅正就算了,霍景祀那个可以忽略不计,那是人格有问题,也不稀罕那样的人,可苏寅正呢? 未婚单身啊,为什么要和简宁搅合在一起呢? 简宁离过婚啊,生过孩子啊,难道简心就连一个离过婚的人都不如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一对比就满身都是伤口。 谢凤娥和简四维回了家,就叨叨这件事。 “你说这简宁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从一些角度来说,其实简心嫁的不差,不过就是齐唐家里靠不上,需要简心娘家多帮忙一点,但是齐唐听话啊,对丈人和丈母娘那也是真好,为什么好?就是因为丈人和丈母娘对他好。 “也不见得就是运气好。” 简四维觉得简宁那样的生活也没什么值得可羡慕的,过去苦的和什么似的,孩子到现在也不让她看,你就看见人家光鲜亮丽的外表了,看不见内心里的凄苦,你的孩子你愿意让她遭受这份罪啊? 你肯定就是不愿意的,那就别去羡慕人家。 能抓到这样的男人,那是简宁的本事,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饭碗,定律就是这样的。 简四维依靠着自己,他给女儿买房买车,养着外孙子,自己家住着复式,手里还握着不少的钱,他虽然不是特别的富有,但是他也没比谁过的差,他有什么可羡慕的? 人活到他这种程度就真的是已经没追求可追了,他接下来就是给简心多攒一些钱,以后就可以彻底撒手不管了。 谢凤娥的心思他听明白了,但是觉得完全就没必要这样想问题。 拿自己的短处和人家的长处去比,那永远都不会觉得幸福的。 “这还不好,这运气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一样,一嫁比一嫁高。” 简四维摇头:“你去给我倒杯水。” 谢凤娥踩着拖鞋去倒水,她肯定不会因为羡慕去搅合女儿离婚,现在孩子都生了,她这样做那只能说明 她是蠢货,她能做的就是笼络住齐唐,对齐唐好就是对简心好,就是在心里自己瞎想一想,念叨念叨,嘀咕嘀咕。 简母和简父进了屋子里,简放还浑身不自在呢,车故意开在最后。 “他们都进家门了,你倒是快点啊。” “快点做什么,去投胎啊。” 陈安妮看着丈夫,你说他这人怎么就那么奇怪呢?今天来家里的人是要和你妹妹过一辈子的人,你当哥哥的都不着急,我当嫂子的着急什么? “我看你有点不上心。” 上什么心。 简放现在只想去死,他在公司是苏寅正的手下,平时就连接触苏先生的机会都没多少,苏寅正是高高在上的,现在来了他家,自己能摆出来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不得点头哈腰的说话,他不习惯。 非常不习惯。 简母给倒了水。 “也不知道你喝什么。” 脸上的笑也是强挤出来的。 “我喝水就行,伯母你别忙了,坐下来吧。” 伯母? 简母对这样的称呼真是不习惯,谁来家里都是喊她阿姨或者大娘, 你看这些有钱人,称呼上都不一样,文绉绉的,就是不知道这人和称呼一不一样。 “苏……”简母长了嘴,喊不出来名字,叫什么来着? 642诚心诚意 "伯母,你叫我小苏就行。" 苏寅正的态度倒是很好,简母喊不出来小苏,喊外面的人叫小苏都行,但眼前的这个人他就不像是个小苏。 简放和陈安妮刚进门。 苏寅正回过头,看见简放还笑了笑。 "苏先生。"简放叫了一声人。 "叫我小苏就好。" 简放的脸仿佛便秘了十几天一样的不好看,小苏?他喊自己老板叫小苏,他纯属是不想混了。 "你今天来这是……"简母有点摸不清苏寅正的意图。 不会说就是为了过来看看的吧? 那也不用大费周章的。 "我就是来认认门。" 认门? 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那都是谈恋爱的人说的,方便以后登门多走动,即将就要变成是一家人了嘛,可简母完全想象不出自己和苏寅正变成一家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和以前霍景祀登门的时候很像。 没办法把他当成一般的人,叫她捧着,简母还觉得累。 这就是有钱人觉得生活没意思了,跑别人家来吓人玩了。 "你吃什么水果?"简宁看着他问。 "我不吃,你坐着就好。" 苏寅正转向简父简母:"我今天第一次登门,来见过二老,简宁现在住在我哪里,我觉得如果不来打一声招呼似乎就显得有点不礼貌。" 简宁也不清楚这人是来做什么了,现在人被他弄的完全就是懵的状态。 简母是想要一个说法,可说法上门了,她又想退了。 你们同居就同居吧,还上门和我说,上门说了难道就不是同居了? 还不打招呼显得不礼貌,你要是懂礼貌就不会现在才来,你说搞的她胳膊腿哪里都觉得不舒服,没有地方能放。 简母特别的拘谨。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简父适当的出声,简母瞪了自己老头一眼,就你会说话,你就嘴巴勤。 看看你的脸,你笑什么呀? 摆出来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女儿嫁不出去了呢。 简母一脸的嫌弃。 "小苏啊,我问你一句,你和我们家简宁是谈恋爱吗?" 反正正常的恋爱她也没见过有这样谈的。 "妈……" 简宁刚想说话,苏寅正拉住她的手,今天他过来就是为了表明一个态度的,他不能保证以后会怎么样,但至少他现在是愿意和简宁在一起的,和她在一起确实很舒服。 "伯母,我和她是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 陈安妮瞪大眼珠子,这是真的了? 苏寅正自己亲口说的。 简放却不看好苏寅正,用嘴巴说说谁不会?他就是写了保证书还有临时退场的呢,除了能谴责,还能做什么? 简母的想法则是和简放一模一样,别说没结婚,结了婚的还有离婚的,你说以结婚为前提,我知道你讲那句是真心,哪句是假意?那万一你对所有人都真心,我找谁去说? 你的真心值多少的价格,我也衡量不出来,现在你说这些话不过就是冠冕堂皇的而已。 人上门了代表什么? 这年头结婚都不代表什么了,就因为你有钱,我就得高看你一眼,那不能够。 就因为你有钱? 有钱你也不是第一个。 该哪里哪里去。 “喝水喝水。” 简父和苏寅正坐在外面闲聊,今天真是超常发挥,很有话题,简母回了房间去换衣服,女人换衣服就是个很好的借口,可以节约掉很多不愿意应酬的时间,有人推门,简母回头一看,一想就是她。 “妈,不高兴?” “没有啊。” 谈不上不高兴,也无非就是无感而已,没有太大的感觉,一个陌生人来家里,互相介绍认识了对方就这样,总不能叫她欢天喜地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 “他临时起意,我也不清楚他有这个打算。” 简母听完更加觉得不靠谱了,做什么都不告诉你,高嫁? 这还没嫁呢,就算是嫁了也还是没什么权利,支配自己的权利,她没说其他的权利。 经历过这么多,难不成还能希望别的?不能够了。 “对你好就别什么都强,我什么意见不重要。” 你搬出去的时候也没考虑过我的态度,现在就更加不需要考虑。 简放回房间换衣服,陈安妮把衣服放到旁边,她急的够呛,赶紧换好,我们好出去应酬啊,不能叫爸自己单独和客人坐在一起,爸那人话少,那不就等于晒着苏寅正,这叫什么事儿,可看着丈夫,怎么还坐着不动了? “帮你倒是换啊。” “你急什么?”简放看着陈安妮问。 有什么可急的,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激动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哪里是着急,那爸话太少,小苏来家里总得有个人招待。” “你去吧,我看你挺喜欢招待的。”还小苏,真亏你喊得出口,你敢这样叫,我可不敢。 “你这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不是你老板?你老板在家里客厅坐着,你不闻不问的和没事人一样。”陈安妮心里想着,当年霍景祀来家里,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今天中什么邪了? 简放套上衣服。 “就是我老板,我才不耐应酬呢。” 苏寅正那人自负的很,和他关系很一般,他去苏氏工作也实在是因为当时走投无路,有的选他都不会去,但当时就是那样的情况,他喜欢的地方都不敢接收他,简放等于被迫无奈进了苏氏,进去以后他也没少被利用,谁都知道苏寅正和霍景祀不对付,那霍氏他毕竟当时处在不是一般的地位,一些行政上面的事多少也是知道的,就利用这些信息,苏氏也做出来了一系列的动作,他们招了自己,其实不亏的。 就简放个人而言,他是不 643要上门的女婿 简单总结,别人的事情少操心,操心烂肺子,这就总是没错的。 陈安妮不明白简放的脑回路,越是老板越是需要巴结,需要抱大腿,霍景祀那人渣就算了,现在小苏这样的好相处,你还拿乔。 不出去就不出去,拉倒! 简父看着新闻,实在有点尴尬,不开电视话题都继续不下去,苏寅正很能投其所好,看新闻找到一个中心点,挑开话题,国际大局势嘛,找到一个同仇敌忾的点,就能说下去了。 陈安妮从房间里出来,就看那两个人还能一搭一唱的说一说,好像比自己所想的还能强一点。 苏寅正坐了一会就和简宁离开了。 反正简母的态度也是表明了,她不欢迎不抵触,不反对不热情不主动。 苏寅正开着车想起来简宁的妈妈,自己摇摇头,生平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看见他竟然不是欢欢喜喜的迎上来,而是一脸的嫌弃,嫌弃的就好像他是臭豆腐一样。 “笑什么?” “你妈对我的态度,让我想笑,不好意思。”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真的有点忍不住。 为什么不喜欢他呀?因为他长得好?有钱?家庭好?学历高?未婚? 那这些似乎放在别人的眼睛里都是优点吧。 “你妈是不是觉得你应该嫁给的人条件不是怎么太好啊?” 简宁失笑,可能真的换个这样的人来,她妈会高兴一点,因为觉得踏实,老实。 “大概吧,我的条件不是很好。” 苏寅正拍拍她的手,有感情这种事情向来和条件是不沾边的,难道所有条件好的都嫁的很好,那也不一定,都是看缘分的和自己所生活的圈子范围。 你是什么样层次的人就决定你会认识什么层次的人,进而找到一个什么样的丈夫,虽然这样说不一定准确,但大多数都是准的。 回了家,简母彻底清净下来了,看着家里,觉得还是不来的为好。 省得自己操心。 简父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腿,他的皮肤不是很好,腿上总是喜欢挠,挠完了就会出痕迹,需要上药,就搞的一道一道的,可自己好像习惯了还是很喜欢挠,一边抓一边看着简母:“你今天对小苏,实在是有点失礼。” 人来了坐了一会,简母一直玩失踪,人要走了才出来送一下。 简母躺在床上,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你看他的面相,他就不像是个老实人。” 对苏寅正的印象没办法好起来,苏寅正是经常上报纸,不过报纸上说他就不是很好听了,和霍景祀那完全就是两个极端,霍景祀的评价一直很中肯,算是富豪子弟里比较做的出色的一位,能力和自己的智商成正比,苏寅正也不是说他不聪明,而是这人就是典型的商人本色,他是非常冷血的,简母还记得一些年前,有关于苏寅正的一篇报道,当时拆房死了人,记者问他有什么感受,苏寅正反问记者,他该有什么感受,这是人吗? 良心都不会疼,和这样的人搅合到了一起,简母想想都觉得骨头渣子都会被吃的不剩。 说起来这报道,简母想是不是简宁不知道啊,要不要哪天给女儿讲讲。 “那些事情都不是他亲自管,真的出了问题也是下面多少层的事情,他都有可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简父解释着,总而言之就是大忙人,顾不上也是有可能的。 简母不同意这种说法。 “人家都问了他,正常的人也是应该先去了解才说话的,我就觉得他的态度很冷淡。” 和商人讲什么善良,这就好比从他们的手里抢钱一样,他们做的那些慈善不过就是为了给世人看为了给自己看,求一个心安罢了,那你见杀人犯还拜菩萨呢。 “你对人家有成见,说什么你都会觉得不好。” 看法一旦形成了,说什么都是白说。 简母恨自己嘴笨,她就今天该多问问的,问了就好了。 这个机会还是来了。 苏寅正觉得简家挺有意思的,比自己家更有意思,人多也热闹,虽然地方小点,看起来有点脏,真的是觉得脏,那门可能是年头有点多,都有点变色了,还有瓷砖什么的。 苏家包括他自己住的地方都是有佣人三天两头的去清理,无比追求和样板间一样的洁净程度,但是简家呢,住在这里,原本是农村后来变成了城乡结合的中心,进了屋子里虽然换拖鞋,可是到了冬天自己家烧煤,那进进出出就不可能赶紧得了,每天擦,也累死人了,而且进进出出还有邻居和亲戚,地砖能保持出颜色就算是干净的人家了,你要求地砖线都是洁白如新的,那不可能的,家具也不能总换,用了很多年头的难免看起来就有点破,在苏寅正的眼睛里就是有点脏,虽然有点脏但还是能忍受的。 苏寅正第二次登门是在第一次登门之后的第六天,和简宁回来了。 事先给简母去了电话,简宁亲自打的。 “妈,晚上我回家吃饭。” “回来吧。”简母握着电话,那我还能不让你回来,晚上加菜。 “他和我一起回去。”简宁有些尴尬,她妈不欢迎的情绪是谁都看得见,不知道苏寅正是怎么想的,还想往她家去跑,她也觉得很神奇。 简母慢了一拍,觉得晚上还是喝粥吃咸菜算了。 心里是这样想,还是下午两点多叫陈安妮开车。 “你换件衣服,开车送我去市场。” 简父出去办事了,家里就剩她和陈安妮,陈安妮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剧呢,看到关键的地方不愿意动,手边还放着薯片,买给简帧,简帧没吃完,她是怕再不吃到时候就软了,自己就顺手给吃了。 “去哪里啊?” 平时买菜婆婆都是自己去的,今天这是吹什么邪风还要自己送? 能不能自己去啊? 她看见关键地方,不想动。 “去买菜,换件衣服,快去。” “妈,你自己去行吗,我不想动。”总不能说自己为了看电视剧不能送,只能推说身体不舒服。 644愁死的大舅哥 “不行,快去换衣服,我自己拎不动,要多买点菜。” 人家都说要上门了,前一次是晚上来的,又去吃的喜酒,这一次没有任何的借口,不给准备饭,那不是打人家的脸,是打简宁的脸。 “买多点啊?” 陈安妮从沙发上爬起来,现吃现买多好,还喜欢多买点,真是。 换了衣服拿着车钥匙,简母上了车才说,晚上苏寅正要来。 “那买点海鲜吧。”陈安妮这个没心眼的,一会儿要买龙虾,一会要买基围虾,想着苏寅正那样的身份什么吃不到,尽量给买高档一点的,饭菜里一定要有海鲜。 给简母气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发财了呢。” 陈安妮动动嘴,那人来家里吃饭,你又舍不得花钱,那还吃什么?吃猪肉? 估计人家平时都是吃牛排的,是哦,吃不到猪肉,买十斤猪肉招待客人好了,那也不是这么回事儿呀。 “你说买什么呢就买什么咯。” 你是婆婆,你说了算,你做主,你说什么我跟着做就行。 陈安妮路上也不多说一句话,到了超市是她婆婆自己奔着基围虾去的,问了价格,又觉得贵,完了转了两圈又转回来买,龙虾不是价格贵不贵的事儿,而是不会做,简母会做的菜里面不包含这些,没学过,陈安妮除了会蒸也不会其他的作法,她会吃不会做。 买了一堆的菜回来,简母就开始在厨房忙活,有些得提前准备。 下了班苏寅正过来接简宁,看着她早就在路边了,推开车门。 “不是说好我打电话你在下来的。” 下来这么早,天气这样的冷。 “早下来一会。” 其实是心里不太平静,乔红抢了她几个单子,这是正常的竞争,乔红从公司离开了去了对面的公司,这种竞争对手之间的竞争是很正常的,但是简宁没想到竟然还有故意抹黑这么一说,乔红是从公司走出去的人,难道她不知道他们公司的橱柜是合格产品,现在被人家抨击说前阵子检测出来很多的有害体。 人是会变的,但是变的太多,太不择手段,叫她刮目相看。 真是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她也赚钱,她也会踩着自己的良心上位,但她不会没有底线。 她和苏寅正在一起,她就真的是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感情,自己努力对他好,让他感觉到幸福和安稳。 坐进车里,车子就启动了起来。 办公室还有人没有走。 “简宁这次算是栽在乔红的手里了。” 想当初乔红走就不是自己想走的,而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被自己带的人逼的没有位置,换个人也会走的,老板又冷酷无情,现在乔红混出头了,这些人就该倒霉了。 “但是手段太不入流了,说我们公司的产品有问题。” 大家都是做橱柜的,他们公司的产品是以安全出名的,设计师全部都是外请,没留过学没有过相关经历的人根本进不去设计部,陈至允当时就谈过这样的问题,有的人质疑他用人的准则,非留学不用,这能代表什么?有些人出国镀层金回来了,那就是高端吗?陈至允公开的回答过这个问题,他要的不是留学的经历,而是人生丰富的经历,他需要的是设计师有很开阔的眼光,本身的条件很好,去过各个国家,欣赏过很多建筑,懂得欣赏美,这样的人设计出来的东西就不会一概而全,而有些人呢,就连国门都没有走出去过,世界就被拢在自己小小的世界里,能设计出来什么? 不是讲一定要有留学的经历,也有人就生活在自己的小村庄里但是可以设计出来全世界,但现在这样的人很少,他没有遇到过。 他们公司的产品是行内最顶尖的,设计顶尖制作和材料都是绝对的没问题,现在被攻击为了节约材料偷换。 是存在偷换的问题,但不是出在公司内部,而是外面有人打着他们的名号再卖假货,挂着他们的品牌就说是他们的产品,也有的人相信了,然后上当了,现在回头来怪他们,这也是他们的错吗? 真的计较起来,他们也是受害人。 可是市场和消费者不会这样认为,认定自己是在指定的地方买的,那就是你们公司内部销售的问题和他们消费者不发生关系。 官司还在扯皮当中,简宁也是有点无力,下面的销售点销售商有那么多,真的一一查起来会很麻烦,而且不爆出来,总公司也没办法,就有的人为了钱愿意舍身犯法,你有什么办法? 相关的法律完全找不到,制假贩假直接能判死刑的条例,那就会有人铤而走险,去做别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简宁最近额也是被扯的头发疼,一屁股的烂摊子。 “愁什么?” “没有,想晚上吃什么。” 车子开向了简家,其实简放今天就特别的想加班,可惜不需要加班,他墨迹了一会才回家,你说那么高冷的人,你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该干嘛就干嘛,来家里做什么啊? 有什么意思? 又不是那中年需要讨好未来丈母娘老丈人才能把女儿嫁给你的角色,这么辛苦这么卖力是干什么? 娶不到老婆了? 回到家人还没来呢,难道是不来了? “简宁他们还没有到,估计还得等一会,妈今天中午买了点酒,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红的白的都买了。” 她帮着挑的,白酒选的是茅台,红酒也不懂反正就是捡贵的买的,就是白酒平时家里也不喝这么贵的,简父说所有的酒喝起来都是差不多的味道,没多大的分别。 简放自己本身并不是经常喝酒,白酒更是不沾。 简放一听,还来啊? “你们倒是挺舍得下血本的。” 陈安妮拿衣服的手一愣,这就叫下血本呢? 简放最近可真是,是不是更年期啊?说话办事她怎么总听不懂呢? 简宁和苏寅正进门,苏寅正是空手来的,他想不出来买什么,如果有需要的简宁就买了,嗯,他是过来蹭饭的。 “伯父,我们来了。” 简父让里面去,正好就在门口遇上了,简父还一手的泥,刚刚把外面的那个小房修了修,就顺手的事儿,没想到正好就遇上了。 645好茶 简父这边往里面让,陈安妮马上迎了出来。 “小苏来了。” 特别的热情,一张脸都要笑出来花了,苏寅正就觉得这家人很有意思,沉默寡言的父亲,冷冷淡淡的母亲,热情的大嫂,还有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大哥,简放为什么总是躲着他,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不过他就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觉得好玩。 “大嫂,我来家里吃饭了,不会不欢迎吧。” “说什么呢。” 陈安妮简直太喜欢苏寅正了,比喜欢霍景祀喜欢的多,霍景祀总是喜欢端着,你看小苏,不会摆架子,特别的平易近人,显得多亲切,真不知道妈和简放是怎么想的,好事情已经天天都围着家里转了,还觉得不满意,真是挑剔。 这要是自己女儿,她能高兴得飞起来,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就砸到你的身上好不好? 还沮丧? 还不高兴? 你们自己条件有多好? 苏寅正落座,看着一桌子的菜挑挑眉头,看样子嘴上说着不喜欢他,也还是拿出来了心意招待的,下了用心的,有些他实在叫不出来菜名,真有意思,要是把他妈也带来就好了,他妈也一定会喜欢的。 和这样的一家人吃个饭,不谈很高雅的事情,也会开心的。 你看,他就喜欢接地气的。 “我下次可以带我母亲来家里吃饭吗?”一个不小心就问了出来。 简母鼻子差点没气歪,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自己上门吃饭,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还要带着母亲来,还带着谁来?你干脆都把你全家人都带来得了,当这里是饭店啊? “行啊,瞧得上就来,吃饭热闹。”陈安妮一个人笑。 然后发现桌子上安静的很,似乎就她一个人很开心的样子,额。 笑的脸都要抽筋了。 简宁用胳膊撞撞他,怎么说话不走心呢,这人是故意打趣人,觉得有意思是吧? “我是真的觉得我妈会喜欢这样的氛围。”苏寅正填了一句。 挺真实的一家人,挺有意思的。 还说? 苏寅正吃好了饭菜,吃的还特别多,给面子的吃了整整两碗米饭,味道呢,吃的满嘴都是重口的味道,但是觉得还是好吃,难得吃一次,不过天天吃的,他觉得会齁死,下手太狠了。 简父把自己珍藏的茶叶找了出来,泡了茶给苏寅正消食。 简母在厨房里洗碗,一边洗一边翻白眼。 “要不,你进去帮个忙,我看伯母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我不是不能洗,我如果进去洗碗,所有的碗我都能给洗碎了。” 苏寅正淡淡的说着,他对着简父解释,他不是那种会吃了饭不给洗碗的人,实在是有特殊的原因。 简母气的差点被栽倒,你来我家吃饭,完了使唤我的女儿进厨房洗碗,回了自己家你都这样对她,那在你家,你是怎么使唤她的? 没骨气! 简母瞪刚进门的女儿,用眼睛狠狠杀死你。 就这样的人,和他过有意思吗? 是个男人就比他强。 简宁苦笑,那人似乎上瘾了,以逗她妈为乐,看见她妈变脸就高兴。 “妈,用我帮你吗?” 简母拍掉简宁的手:“用你帮什么,在家都不用你洗碗,你跑别人家去洗碗,真是出席了你。” 苏寅正听见简母的话,不急不慢在客厅里回复了过来:“伯母,她在我家也不洗碗,我家有洗碗机。” 简宁头疼。 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你出去吧,不用你,马上就洗好了也没几个碗。”陈安妮已经在过第二次水了,哪里能用得上简宁,就是简母不帮忙,她一个人也搞的定,根本就不需要在这件事情上计较。 陈安妮心想,婆婆就是较真,那如果简宁洗个碗给买一堆好看的衣服,给一堆给手做美容的钱,这样的机会让开,留着让她来,她愿意干。 “妈,他就是这样的个性,故意说给你听的。” 简母知道是故意说的,那也不喜欢,就不喜欢这种和长辈都敢开玩笑的人。 一般的小辈见到长辈就怕的要死了,哪里还有他这种,还炸着胆子去开玩笑的? 没礼貌。 简母洗好碗要回房间,结果简父一会儿一喊她,喊的她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出来,狠狠瞪自己老头子,就你有事,没完没了,明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装糊涂。 简父就是装糊涂到底,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倒着茶。 “小苏喝茶。” 苏寅正端起来杯子:“伯父这茶可好。” 一副比自己喝过的所有茶都好喝。 简宁没见过他喝茶,以为是外行不太懂,她爸对茶是挺喜欢的,酒什么的还好,就是茶叶买的挺多,年轻的时候就一直喝,真的那么好喝、 据说是她爸珍藏的,拿出来尝尝。 简宁端起来杯子叫自己妈给自己倒点。 简母没好气的给倒了一点,一个从来不喝茶的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好喝吗? 反正是简父很久以前买的,这可不是霍景祀孝敬的,霍景祀给的东西也不可能拿出来招呼苏寅正,那就是彻底的不讲脸面,那个人给的他们现在也不用。 “是好茶。”简父回忆着,当时买是多少钱来着? 可能是一百五一两,那一百五也挺贵的,不是现在的一百五,那时候还是很值钱的。 “喜欢喝,走的时候拿点。” 简父一点不见外,喜欢就拿走,他反正还有。 你说给简母愁的,这一家子的人,这个人家夸两句,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 “你去找个盒子,给装起来。”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伯父。” 简母站起身,还真好意思要,你什么好玩意没见过? 不过还是去找了盒子,然后给都装走了,既然喜欢喝,那就拿回去喝吧,想必也是好玩意,不然也不可能张口要,这点东西还是给得起的。 苏寅正确实也没客气,就接了过来,递给简宁。 “一会带回家。” 简母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回程简宁拿着那盒子看:“我爸也不是特别的懂茶,真的那么好喝?” 她记得自己爸爸是喜欢喝,不过对于茶叶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真的那么好? 苏寅正翘唇,哪里有那么好,不过就是说两句好听的话让对方开心罢了,一百五一两,那进货的价格也不会太高,人家卖东西的还要赚钱呢,真正的好茶叶…… 回了家,翻出来集合,装进纸袋里,他的茶叶都是别人送的,绝对的顶级产品。 “拿去给你爸尝尝,就说是当换他给我的好茶的交换。” 646简家 简宁接过来袋子:“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哄我爸玩的?” 真是服了这人。 那你为什么要说好啊? 苏寅正用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傻孩子,自己慢慢想去吧。 说好自然有说好的原因呀。 简宁第二天中午回的家,把茶叶送回来的,简母看着那袋子。 “就那么好?” 不然就那么一点就换回来几盒? 她不是觉得自己亏了,而是觉得老头子的眼光有这样准吗? 简宁听了以后,只想说自己妈,你还真了解我爸。 但话不能这样说出口啊。 “嗯,他说留着用来招待客人的,他有个客户就特别喜欢茶,正好能用上,所以拿这些叫我送回来,和我爸说就算是交换。” 简母推回去。 “交换什么,我们也喝不出来什么味道,拿回去吧。” 给你就给你了,没打算要你的回馈,她也不是那种会势力的人。 “他给,你就拿着吧。” 简宁说自己下午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这边简母收了茶叶,自己准备放起来,留着过年过节喝的,用来招待客人的,她是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值多少钱,但是看简宁拿回来的东西包装就很好,平时还是叫他自己喝自己买的那些,反正不是都说了很好的嘛。 陈安妮这个嘴欠的,简母没打算说,她出去和倒豆子一样的倒了一个一干二净,全部都讲了。 “……简宁拿回来好几盒好茶叶,说是苏寅正请人坚定了过了是好茶。” 简父还稍稍的有点话说。 “是什么好茶?” 陈安妮也说不上一个所以然,她听到的就是说是个好茶,什么好茶她还真不清楚,也不了解啊。 简父从儿媳妇这里得不到答案,自己还觉得有点泄气,他好不容易眼光准一次,结果什么都没听见,早知道自己进去听听就好了。 回了屋子里,洗了手,简母见他忙忙叨叨的回来,就知道陈安妮肯定没干好事。 “简宁说那个茶请人鉴定过了?” “她那是什么嘴啊,什么耳朵呀,简宁什么时候说请人鉴定了,就一个破茶,还请人鉴定?还干什么,上不上天?” 可真是会说瞎话啊,哪里有提请什么人鉴定。 “就说他有个客户喜欢喝茶,拿过去人家就挺喜欢的,可能对他起作用了被。” 电视剧里不都是那么演的,一直谈不下来的合作案,就因为某个契机就突然谈下来了。 有这种可能啊。 简父点点头,是好东西就好。 “我那时候要多买点,你还不让。” 简母心想,你就赚那么一点钱,买那么奢侈的茶叶,你又不了解,就是瞎猫撞死耗子,让你撞上了,还多买? 那个时候一个月工资也就将把将一千块钱,她每个月才赚六百,全家一个月一千六,你说还有孩子念书,还不是一个,你花一百五买一两茶,你知道一两茶才多少? 你就为了过个嘴瘾,这喜好未免也太烧钱了。 简父下午过去简奶奶那边提前接班,简四维今天负责看着,他有事情要马上出去,谢凤娥人家就是走个过场,反正一切都是有护工,到这里看一眼就离开。 简父提前去接班,还和简四维提这件事,简四维也是觉得老三的眼光一直不好。 主要也没什么本事,没接触过什么大场面,除了女儿福气好了一点,嫁了霍景祀可马上又离婚了,这家子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的也就简放,简父简母都是普通到在也不能普通的人。 就像是当年,简父简母条件不好,简四维从来都是当看不见的,帮急不帮穷。 你穷就不值得帮,帮了以后容易钱回不来。 而且你穷就一定有原因的,两口子认认真真的上班就一定不会是穷的要伸手借钱要钱,但是你穷的都揭不开锅了,那就是有问题了,这样的人不值得帮,帮了也是白帮,因为不具备偿还能力。 过去简四维和简父就是这样的官司,虽然是亲兄弟但不是很亲。 感情很一般,也都结婚了,各自有各自的家庭,谁管谁? 也就养简奶奶方面,简四维觉得弟弟还挺孝顺的,其他的优点没发现。 现在简父自己说,有点得意洋洋的意思,简四维心里还是觉得没可能,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走狗屎运了,和简宁能嫁给有钱人是一个道理。 本身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和条件,能做到,那就是运气好。 “我不和你说了,我得出去办事了。” 对于简父提前半天过来帮他,简四维也没什么感激的话,反正这是我们大家的妈,也是你的妈,你多照看半天就多照看半天吧,反正还有护工呢。 护工是看着没说法,她觉得老三这两口子,不怪叫人欺负,自己脾气太软了,人家连句感激的话都没有,这样也不生气? “吃饭吧。” 做了简父的一份,简四维是不吃简奶奶这里的任何东西,嫌脏。 谢凤娥是吃的,谢凤娥这人呢,只要能让我占到便宜,我就干,在这里吃口饭还省了自己家一口粮呢。 简四维是典型的有洁癖,简奶奶这个样子,每天床上吃床上拉的,就算是她有自己的专属用碗,他也觉得这里不干净,简奶奶睡在里面的屋子里,他轻易都不进去,就算是自己妈也不肯进去,觉得没有必要。 别人看不见什么,可护工每天呆在这里,都看得见。 老大两口那是真的不管,就算是简奶奶拉了,她不在就一直等到她回来给首收拾,对她不错,也不会轻易说她什么,但是对这个妈不是很上心,老二老三就比较好了,不过老二两口子比较精,不会让别人算计到身上,这种替班的事情,你看老大就不找老二,去找老三,唯一的女儿呢,也是很计较的,而且话很多。 这些人里,她最不 647闲人听八卦 简父就是典型的老好人形象,自己觉得好也就好了,自己觉得人不坏就全部都不坏,谁算计过什么,对不起他什么,闭了眼再睁开就都忘记了,困难的时候有没有人帮不在乎,成功的时候有没有凑上来,也不在乎。 简四维办好事从银行回到家,他去银行算一下钱,公司的钱都是经由他的手出去,就因为做的是这份工作,所以他条件很好,人稳妥又不会瞎说,办事很严谨。 内心里瞧不上简父,书也没有读过多少,自己也不知道上进,是中后期靠着女儿才能翻身的典型,他的女儿虽然嫁的不是那样的好,但简心现在过的比谁差了?对比着简宁也不会差。 谢凤娥刚刚下班回来,她早就已经退休了,不过不愿意待在家里,六十多岁还算是年轻,又不是不能动,而且她能做的工作不累,每个月赚点还能贴补简心一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赚份钱,在门口换鞋,包放在镜子的前面。 “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不是说要去银行办事?” 简四维点头:“去办好了,反正去了直接就是办。” 他是大户,不存在去了银行还需要等多久,去了就能办,今天办的又很顺利:“明后年可能我就不上班了。” 先和妻子打声招呼。 谢凤娥换好拖鞋拎过来包,点点头,一点不觉得惊讶,因为这几年钢铁行业不是那么样的好,现在到处都在减产,这方面的生意不好做,公司不赚钱,自然就不可能多给你钱,简四维现在是给他同学打工,两个人是老同学的关系,又是彼此了解,谁都知道对方的底细,老板对简四维很好,一年到头给的钱真的是很多。 想当初他还没退休的时候原单位就黄了,办公室也精减人选,简四维出来以后给另外的一个同学打过工,一个月才给两千多块钱,干了将近一年,这个同学把他请过来的,工资直接就翻了几十倍,这一干就是干到现在,你说他都退休了,多少年了。 “现在生意不好吧。” “嗯,而且他儿子现在全面接手了。” 大老板呢和他是同学,彼此之间有感情,会在乎这层关系,能多给的一定多给,讲情义,但是轮到小老板了,小老板在乎的是效益,和你也没有那么多可说的,你干活拿钱大家谁不欠谁,对着简四维一点也不客气。 简四维没指望着他对自己客气,自己都这么大的年龄了,还能干一辈子? 见好就收,这些年也划拉了不少钱,没少赚,给女儿也攒了一百万,足够了,家里还有好几处房产,想让简心过的顺心顺意就不是那么难的吧。 “那现在回来?” “还能干一段,现在回家就等于把人晒了,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做。” 他和老板之间的情谊很深,比和自己的兄弟情谊都深,在他这里,年年都会去看望老板的妈妈,过年去给拜年问候,对兄弟可差远了。 “知道了,回来吧,钱够花就好。” 谢凤娥心疼丈夫,她可不想丈夫一直受累,明明退休就可以好好休息的,那些年丈夫为了简心,就想女儿将来有的依靠,给留下大笔的钱和房子,简心以后没钱了至少可以卖房子过活,不怕女儿委屈。 “老三最近我瞧着他有点飘飘然了。” 简四维抿着嘴说了一句,谢凤娥觉得奇怪,这怎么说上老三了?简四维就不是那种回家会念叨兄弟的人,更加不太会讲别人家的事,谢凤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今天和我说,他几年前买的茶叶,让简宁那个男朋友给收走了,说很值钱,这点事情也值得拿出来显摆显摆。” 谢凤娥还以为是什么呢。 “人家女儿的命好。” 简四维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谢凤娥认真的看着丈夫的脸:“你说简宁真的能嫁进到苏家去吗?” “这我哪里知道。” 他又不是当事人,而且对于这事他不是很想了解,侄女的事情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轮不到他一个当大伯的人来操心。 谢凤娥去厨房洗菜,想着丈夫说老三,心里想,老三就算是翘尾巴也能理解,憋屈了一辈子,妯娌之间就是这么回事,关键的时刻还是要好,但是平时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能有多好,互相拆台,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气人有笑人无,说的意思呢就是,你没有的话人家瞧不上你,你有的话人家还生气。 谢凤娥就是这样的态度,她觉得简母还行,绷住了,没得瑟起来也没显摆,简父现在有点飘飘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一家子靠一个女儿翻身,这说出去就真的有值得骄傲的地方吗? 摇摇头。 我家简心过的也挺好的,什么都有。 祁采华晚上家里包的饺子,想着晚上是简母的班,特意给送过来的,结果来了一看,简父在这里呢。 “她没来呢?” 简父解释说,简母要晚点才能过来。 “家里包了点饺子,你也吃点吧。” 给送了三盒,还有护工一盒,简奶奶在屋子里骂,大概的意思就是有好吃的也不给她吃,背着她吃,不是不给她吃,而是她消化不了,上次吃了以后好几天没拉,给大家折腾什么样。 “那我回去了。”祁采华也不愿意多留。 “嫂子,谢谢你了。” 祁采华摆摆手,有什么好谢的,不就是几个破饺子。 下了楼走了没有几步撞上简母了。 “二嫂,这是刚从上面下来?” 今天不是二嫂的班啊,怎么过来了? “家里包点饺子我给送来了,楼上热乎呢,赶紧上去吃,还能吃到热的。” 简母心想,这也就是二嫂,你让大嫂试试看,你给谢凤娥包点饺子送过去还差不多,指望她给你包饺子? “简宁最近不是挺好的?”祁采华问出口。 简母不明白,是挺好的呀,她也没做别的,应该有什么不好吗? “怎么这样问啊?” “没,就上次来的那个小苏,去家里了?” 648火锅 “来是来了。”简母不明白,问的这么好奇做什么。 “嫂子打电话问了我两次,我问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说我哪里知道你。”祁采华说着,要八卦也不应该找她啊,她和老三之间也不讲这些,不过看得出来谢凤娥是急了。 急什么? 又开始有点不平衡了。 她是不嫉妒也不着急,为什么? 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了,没办法翻身,除非是买彩票中大奖了,或者天上掉馅饼直接把她砸成富豪,不然没可能突然一夜暴富,她就是这样的生活姿态,有什么好巴结和瞧不起的?过去大家都是一样的日子,现在她也没觉得比谁差,大嫂那是过去就站在云尖的人,大哥多本事,长得好工作又出色,又会赚钱,两口子都是高学历,可是大嫂有个致命伤,那就是女儿不行。 两口子在牛逼,在本事,可女儿没本事,只能啃老,老三家是没本事但人家女儿本事,这父母再有本事,和孩子自己本事比较起来,你觉得哪个好? 祁采华喜欢后者。 来自父母的总会有用完的那么一天,但是你自己有,你就不会用完,不需要担心余下的人生。 简母一听,张张嘴,这可真是八卦。 “我得回去了。”祁采华着急。 家里人还等着她回去吃饺子呢。 “回去吧回去吧。”简母也看出来二嫂有点着急,就让她赶紧走了,自己上了楼,然后敲门,简父给开的门。 老两口在阳台还嘀咕呢。 “你大嫂可真有意思,还和二嫂打听简宁的事情,那么感兴趣过来问我啊,你问老二她知道什么。” 简父就当做没听见,打听就打听被,你还能捂住人家的嘴不让人说话? 他大嫂就这样,说精的时候比谁都精,说不精的时候也叫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这是养个孩子,大家都跟着操心。”简母碎碎念,想当初简宁离婚,恐怕有都是人背后松了一口气吧,觉得解气了,现在简宁日子刚好过一点又来打听,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闲呢? 屋子里简奶奶喊,简父进了屋子里去看。 * “这是什么?”简宁看着桌子上的请柬,是请柬吗? 看包装的样子是的。 “商学院的邀请函。” 是他给报名的,里面上课的都是各公司高层的大牛,就算不是奔着去学习的,结交一些朋友也很不错。 简宁拿起来:“是我的还是你的?” 放在她的桌子上,这是给她的?还是想让她看看这张纸是长什么样的? 拿了起来拆开瞧了瞧,里面写的是她的名字? “送给你一次机会,去试试看。”苏寅正一屁股坐在她的桌子上,两条腿叠着,慢悠悠的看着她。 能用到的资源,能抢到的,能提供给她的,他现在都愿意尽力试试看,放到她的身上以后会起一些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这是随便报名的?” 不会的吧,她瞧着名单上的那些人,非富即贵,可不像是你说招,人家就会去的。 苏寅正笑她的无知,这种东西怎么会是免费给的指标,当然是要花钱的,而且还是很多的钱,而且的而且不是你花了钱就能进去的,而是要有足够的资本。 比如说他这种靠山一类的。 “当然不是。” 简宁看看那请柬。 “所以呢,你要我怎么回报你?” 无缘无故的就做了这个好人,太不像是他的风格。 “两顿麻辣锅。”苏寅正伸出手。 简宁勾住他的,算是两个人达成协议。 “成交。” 苏寅正很喜欢吃辣,但是又不能吃辣,典型的嘴馋却不能吃,吃上两口舌头就起火炮,但是自己愿意吃,喜欢那种氛围,就觉得很爽,简宁吃辣也吃的很少,不是不能吃,是不愿意吃,吃辣的皮肤就会不好,会上火,一个不能吃一个能吃,不能吃的那个就喜欢看着能吃的人去吃,解放天性多好。 也算是个变态的嗜好了吧。 苏寅正接了苏母,只说去一个地方吃饭,苏母问了几次,也没问出来一个所以然,就想着那干脆就不问了,要搞神秘那就神秘吧。 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巷子里,车开不进又开始步行,总算是进了一个院儿,还有这种地方呢? 这确定是来吃饭的地儿? 她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呢? “伯母。” 简宁早就提前来了,人就在桌边坐着呢。 苏母一看那红彤彤的汤就觉得舌头一麻,看着儿子,她儿子不能吃辣,小时候就有这样的毛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怀孕的时候没注意到,孩子一吃辣的舌头就破口。 “你想吃这个?他吃不得。”苏母看着简宁笑。 苏寅正什么都能吃,唯独这个不能吃。 “我们看着她吃。” 苏母:…… 这叫什么事儿?这孩子是吃撑了吧,把她拐过来就为了看简宁吃饭? 苏母自己本身嗜辣,但是不敢多吃,年纪大了吃的那么辣容易上火,现在讲究的都是养生,吃平味淡味的食物,自己年轻当小姑娘的时候嘴巴也是几天不吃就痒痒。 服务员上来给摆了筷子,怎么看这三个人都显得有点怪异。 这家的底料不知道怎么调的,按道理说这些年吃过的菜,只要进了口就能尝出来一点味道,里面有什么能说个八九不离十,可现在却猜不透。 又麻又香又鲜,吃起来特别的过瘾。 “你哪里找了这么一个地儿?”苏母问儿子。 她今天如果上火了,那一定就是儿子的错,她这把年纪因为吃东西上火,说出去会很丢人的。 “会不会觉得辣?”苏母看简宁,她觉得这姑娘哪里都好,和自己脾气秉性都能对得上,吃的喜好都这么相像,这就是缘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还好,伯母能吃辣吗?” “能吃一点点。”苏母谦虚。 “我妈年轻的时候吃饭都是就着辣椒吃的。” 苏母瞪苏寅正,就你话多。 苏母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少数民族的,住的那个地方也是条件比较好的人家走出来的,那边就是那样的风俗,从小吃到大,无辣不欢,后来嫁了人丈夫不吃辣,她也就跟着一点一点不吃辣了。 649暗中合作 苏寅正的父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不要说吃辣的,就是言语刺激都不能经受,这样的家庭里怎么会准备那些特殊的食材呢,就算是走路都是有算计的走,不能太快就怕刺激,怀孕的时候嘴巴馋,也只能偷偷吃,渐渐的后来就忘记了,自己的生活就都变成了先夫那个样子。 如果不是今天吃辣,苏母真的以为自己的人生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苏寅正看着两个女人吃辣,自己坐在一边慢悠悠的吃着小菜,其实这种求而不得的东西让他有些不习惯,不过现在最近的两个人都开心,那就好。 涮了水还是觉得辣的张不开嘴。 “你怎么那么能吃辣啊?”苏母看着简宁问。 “也不是能吃,可能是有遗传基因吧,很少碰,因为我自己是容易上火的体质。” 苏母点点头:“看着是有点像,我感觉你的身体也不是太好。” 她不是医生也不会看病,但是看一个人的脸色还是能瞧出来,哪怕简宁化妆,就是觉得有点弱弱的气息。 “伯母会看气色?” “和生病的人一起久了,慢慢多少也能看明白一点。” “生病?” 她没听说过苏寅正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类的传闻,如果有的话,媒体早就爆出来了。 “他父亲有先天性心脏病。” “抱歉。”简宁觉得自己一定是问了不该问的事情,苏寅正他爸就没见到过这个人,应该是去世了,不然不会活的好好的总见不到。 “没事的孩子。”苏母笑意盈盈,都那么多年早就过去了,她也不悲伤,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呢。 那样的身体能解脱对他来说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每次看着他发病,她都想如果自己能替代他该多好,可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替代,她得到过极致的爱情,得到过极致的信任和宠爱,丈夫去世她将重心转移到花花草草和培育儿子上,事实证明这些年她过的很开心。 有些女人不需要去寻找第二春,她可以过的很安详。 “我和小正的爸爸我们都很清楚那是必然的结局,我为他开心。” 简宁突然沉默了起来,因为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说多错多,不说不错。 “吃啊。” 简宁吃完饭以后喝了一瓶冰冰凉凉的饮料,苏寅正送着母亲回家然后才送简宁回的家。 苏母回了家,自己打了一个嗝,多少年都没吃太饱过了,养生是七分饱为主,她对自己也很严苛没料到今天破工了。 “我看着您很高兴?” 苏母上了台阶,自然是要开心的,有什么能比看着年轻人开心快乐更重要的? 苏寅正就不是个会带女孩子去吃火锅的男人,这样做的唯一理由,能解释通的也就只有他动心了,动心是好事。 今天自己能睡个好觉了。 “霍景祀不识宝。” 佣人笑笑,心里想着这简宁到底是怎么哄老太太的,给哄的这么高兴,还没过门呢,评价就这么高。 简宁第二天起床,脸上就起了一个大包,正好就在脑门的正中央,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口气,她就说自己吃辣的就会上火,你看火马上就找来了,这样怎么去单位? “你笑什么?”她从洗手间出来,那人靠在洗手门边要笑不笑的坏样子。 “上火了?”伸出手指压了压,看起来很疼啊,又红又肿的,他以为简宁就是说说的,没料到她真是上火的体质。 “你自己看呢。” “我觉得像是点了一个红脑门。” “真是被你害死了,我这样子怎么去上班?” “贴个胶带?”他不怎么真心的建议着:“对了,课程的时间你自己掌握好,和公司请好假。” 如果临时爽约的话,他也没有办法,以后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就不好说了,他是肯定有,她的话……等她成为苏太太以后的吧,会多起来的。 简宁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撞开他,最后那脑门也只能先那样,上了粉底但还是很清楚,遮瑕也不怎么能遮得住。 自己开车去单位,前脚刚踏进公司,有人说陈至允找她。 就类似于这样的官司,其实打起来不是很难,对公司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不是他们的产品就不是,谁冒充谁承担法律责任,但社会影响就太大了,老百姓是不看那些的,没等结果就直接判定这个橱柜不能买,这段时间他们的销售一直下滑。 “陈总,你找我?” “坐。” 陈至允要求销售部想办法,还是要把销售额给推上去。 简宁心里叹气,目前是真的没有这样的办法,除非公司的形象方面扭转。 * 霍景祀的助理推门进来,其实像是这种小公司收购案不需要他亲自过目的,但毕竟是他关注的,还是和他打了一个招呼,陈至允现在声誉受到了影响,就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 “那个人应该多奖励一些。” 干销售的才明白那个行当里什么样的行为能引起消费者的同仇敌忾,名誉上受了损失,是花再多的钱都弥补不回来的,当然时机也很重要。 助理去见了乔红,乔红这次拿了不少的黑钱。 这件事情或者说这种事情是行业里的不可碰触地带,真的叫外界知道,她就彻底完了,在这一行就干不下去了,谁会用一个出卖公司的人?就算是她离开了,报复的这样的很。 助理将支票推过去,戴起来自己的墨镜。 “霍先生很欣赏你这次做的事情。” 有些时候收购就真的需要推波助澜一下。 乔红打开支票看了一眼,是事先说好的价格,她以后继续在那个公司做,她干的这些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会给下面的人封口费,这种事情就算是代理咬着她不放,可怎么咬?一没现场抓到她,二没有任何书面的合同,更加没有证据。 乔红拿着支票匆匆出了咖啡店。 陈至允要怪也不能怪她,女人狠起来,她自己都害怕。 乔红换了新车,剩余的钱足够她过下辈子无忧的生活了,只要不是败的太狠,活一辈子的绝对够了。 650思想境界的不同 致林动荡了一阵,然后陈至允就离开了致林,这是谁都没有料到的结果。 简宁递交了辞呈,被霍景祀的下属公司收购,她不可能还在这里做,这些新闻还不够媒体扒的呢。 “那现在就是不做了、”简母看着女儿问。 你说是不是和霍景祀反冲啊? “嗯,休息一段时间。” 母女俩说着话呢,外面有人敲门,家里的门都是不锁的,正常人就敲一下意思意思得了,直接拉门就进来了,住在附近的邻居甚至根本都是不敲门的,直接就进来,简母说了一声,家里有人,外面的人还在敲。 “这是谁啊 ?” 简母踩着拖鞋下了床,这么讲究呢,不是告诉你屋子里有人了,就进来被。 敲个没完,要做什么?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个看起来有点年纪的女人,穿的看样子不差。 “你们这是找谁?” 是不是找错门了? 这不是自己家的亲戚啊,也没见过。 “请问您这里是简宁的家吗?” 男的年轻一点的开口问,语气特别的有礼貌。 简母愣愣:“是简宁家啊,我是她妈。” “我是苏寅正的妈妈……” 简母还没缓过神,实在是这母子俩都不按照套路出牌,说来就来,她家这里是不是风水很好啊?不然接连的登门是为了哪般?自己实在是想不通。 家里也没有宝藏,想当年霍母可是一次都没登过门的。 “进来坐,进来坐,简宁啊。”简母冲着里面喊。 苏母笑笑:“简宁也在呢,那真是太好了。” 笑的如沐春风,笑的简母浑身不自在,这人是天生就喜欢笑还是怎么着,看起来有点吓人呢。 “伯母,你怎么来了?” “我过来认认门,你也没邀请我来你家做客,我自己来了,欢迎吗?” 简宁的脸也是僵的。 “欢迎是欢迎……”可是…… “你先回去吧,我如果要回去的时候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司机点头,把苏母的包递给苏母,自己转身将门带上才离开。 苏母看着简家的装修觉得很神奇,她就喜欢接地气的,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可能就简母看起来和吃了毒蘑菇一样,脸上什么颜色都有,要倒不倒的样子。 苏母坐在客厅里,陈安妮刚送简帧上学回来,跺着脚上的雪,站在大门外一直跺个不停,不然进了屋子里一会就是个水印子,屋子里太暖,外面太冷。 “妈,我回来了。” 陈安妮换了拖鞋进了客厅,这是…… 中午的午饭就是在这样极度诡异的气氛下吃的,简母吃的胃疼。 实在不明白苏母也算是个贵妇吧,跑到自己家来吃午饭,这图的是哪门子? 也没有山珍海味给你尝,何苦来这里受委屈呢。 陈安妮看看苏母:“阿姨,你吃的习惯吗?” 中午吃的就是杂酱面,大酱和肉炸酱,看起来重口了一点,用碗装上一碗白水面条就这样一吃,别提多美了,这是陈安妮的最爱,但是她今天吃饭吃的很斯文,平时陈安妮吃面条都是用盘子装的,反正都是家里人,谁不知道谁,也不需要保持形象什么的,吃饱了为主。 “吃的惯,觉得还挺好吃的。” 味儿和自己以前吃的都不太一样。 陈安妮看看简宁,这老太太杀到我们家来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讲? 不然就平白无故的来这里就为了吃饭?不能够吧。 简宁将黄瓜丝那个盘子拽到苏母的眼前,苏母对着她笑笑,其实她现在都吃的很不错了,“亲家,我能这样喊你吧。” 简母身体发僵。 她能回答不吗? 自己是不是得更年期综合症了?不然她现在为什么就有点隐隐不爽的感觉呢?感觉自己要疯一样,人家哪里都好,就像是简宁说的,妈都亲自上门了,自己还有什么觉得不好的?还有什么能挑出来理的地方? 要么她就是吃耗子药了。 陈安妮呛了一口,差点没呛死她,问题婆婆还出神呢,出什么神啊,回答啊。 愿意啊。 “我妈是愿意的,太高兴了。”陈安妮解释着。 简母放下碗:“你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之间不需要这样的客气,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你觉得我的孩子配不上你儿子,你想说就说吧。” 陈安妮捂着脸,我的妈呀,你这是唱的哪出啊? 简母实在受不了慢刀子割肉,她觉得太疼了,太折磨,太痛苦。 “您这样突然登门,总不会是为了来家里吃饭的吧,我想您能去吃饭的地方太多了。” 随便点,马上就可能会有人给端上来,不愁侍候的,为什么就非要凑到她的眼前来,表现的无害,她吃过亏,上过当。 苏母依旧乐呵呵的。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然为什么突然提到她有话要说呢,她是有话要说,要说出口的也都是好话。 现在她有点相信儿子说的话了,说这个家里的妈妈是不太欢迎他,为什么呢? 苏母很想知道理由,她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见得就是所有人眼中的优秀青年,可至少条件还说得过去吧,为什么就给嫌弃成这样了,他做了什么杀伤力这样的大? “没误会,为了什么来,你就都说了吧,我也没念过多少的书,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 想当初霍景祀的母亲在房间里和她说了一些特别不好听的话,可转个身的表现就仿佛不是她一样,简母自认自己没有这样的本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这个性我喜欢,我做事情也不喜欢拐弯抹角,你这个女儿我很喜欢,我儿子也很喜欢。” 所以? 简母还在等待但是,所以…… “我说完了。” “我的女儿生过孩子,离过婚。”简宁闭闭眼睛,就是想回避都没的回避。 苏母的手挪到她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这些我都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人并不是我选的,孩子喜欢,他们能走到一起那就是缘分,是不是离过婚 也不是那样的重要,我并不觉得女人离过婚离过几次婚就是污点了。” 只是没有遇上正确的人而已。 651准好婆婆 接受到的教育不同,涵养和层次不同,所以讲出来的话也会不同,如果是苏母来做,那么她一定会避开伤简宁尊严的用词,而且确实在她的心里这些不算是什么,离婚再嫁的女人有很多,这都是什么年代了,女性都可以和男性一样的扛起半边天。 “漂亮话谁都会说。” “简太太,我不知道我给了你什么样的错觉,会让你认为劝我是来警告或者是耀武扬威的,我今天来到这里,就是想认认门,因为觉得未来我们两家会是亲人,我没有太多的亲人住在这里,小正呢,他和很多的孩子都不一样,很多人接近他也都是为了他的钱。”包括哪些所谓的亲人,苏寅正能亲近的人不多,就那个公司的助理而已。 你以为苏寅正是生出来就这样子的吗? 他也曾心软过,不过被人坑的半死,这人世间的险恶,只有你领会过后才会明白,是现实一步一步把他逼近冷酷,那孩子小时候也受过伤,心理上的创伤这些年了,也不清楚好了没有,这是她作为母亲的失败。 简母沉默。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觉得自己是过分了,可真的觉得就不是这样。 “我也希望您能明白我当母亲的一颗心,我的孩子,我难道不清楚当着她的面说出来这样的话会伤害到她?可是我不说不能代表这些没发生过,全部的人都知道,她自己装作不知道是没用的。” 苏母点点头。 她明白,也能理解的。 苏母又坐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陈安妮等人走就已经陷入到苏母的坑里爬都爬不出来了,因为太温柔了,一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的温柔呢?说话很有条理性,最重要的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看见没,这就叫上层人士,一点都不会让你感觉出来不舒服,相反的如沐春风一般。 简放下班进家门,陈安妮就开始叨叨叨。 “……太温柔了,真的是和所想的完全就不一样,我都怀疑这是苏寅正花钱请来的演员了,现在才明白有一种气质叫涵养。”人长得在美,没有内涵也是白搭,空架子而已,长得美内心又丰富,脑子里有东西,这样的人才能叫完美。 站出来就足以秒杀一切的人。 简放后知后觉抓住重点;“你说苏寅正的妈妈来家里了?” “来了呀,不但来了,还被妈说了一通。” 简放换好衣服出了门,简母在厨房做饭呢,他进了厨房。 “妈,你这是怎么了?” 就算是不喜欢不舒服,也没必要讲出来,你让人家回去以后怎么想? 事情不是这样办的,虽然不说讨好,但简宁的事情也不能拖后腿,她自己要嫁,那娘家人不帮忙还拽后腿,这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而且简放听见那些话就真的特别生气,觉得母亲就是读书少。 不是这个时候他开始嫌弃自己妈了,你说念书少有什么用? 说话办事都不过脑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道你不懂?有些话就是不能讲出来,要压在肚子里一辈子的,你讲出来,人家不会觉得你是敞亮,相反的会觉得你这个人上不了台面。 “没怎么,安妮不是都告诉你了,我烦着呢,别来烦我。” 简母剁着鸡腿,菜刀下去,没一会就剁成了几段,然后换新的,她自己也觉得烦,说完就后悔了,可是直到覆水难收吗? 说出去的话,和泼出去的水是一个样子的,收不回来了。 “你还烦,你这脾气也就我爸包容你……” 简放很早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时候母亲做事情是不顾虑后果的,这就是吃文化上的亏,办事情要么你出力了结果还不讨好,要么就被你搞的鸡飞狗跳,谁都恨你。 “你行了,我还没轮到你来批评我呢。” 简母收了刀,自己洗了洗手,就回了房间去躺,后续自然有陈安妮来做。 晚上吃土豆香菇烧鸡腿。 简母觉得不放心,给简宁打了电话。 “……妈中午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影响你啊?” 如果真的有影响,她就是死一百次也不够赔的,当时就是脑子一激动,也没想那么多就说出去了,她实在是觉得对方是来者不善。 “妈?”简宁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安慰过母亲,因为苏母就是那种,说不会放在心上就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人,而且她还确定苏母不会和苏寅正讲这些。 “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我这都是好意,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做成这个样子了……”简母撑着脸,她可能真的是更年期了吧,脑子都坏掉了。 简宁安抚自己妈安抚了很久,再三的保证不会有什么。 晚上苏寅正回来果然和没事人一样,提都没有提这件事情,他确实不知道,因为苏母没讲。 苏母晚上吃了两片瓜,然后看了新闻,看新闻的时候想起来简宁的妈妈,其实她特别能理解,人长期处在一个紧绷的状态下,突然弦松了下来,很怕别人攻击自己的孩子,索性先将孩子的短处都说了。 这件事情又不是一件可乐可以传播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母亲难为啊。 “简小姐的家里,和你想的一样吗?” 佣人问着苏母。 “不太一样,但是很温暖,看得出来她生长的环境不错,嫂子看着有些毛毛躁躁的但是感觉人挺不错的。” 佣人笑笑。 “可当时传,说她为了给侄子开家长会,就连婆婆的生死都不顾,也许她在病房,霍太太就不可能……” 佣人是替苏母担心,苏母这个个性,什么都不计较的,简宁瞧着就像是个厉害的,没进门呢就把未来婆婆哄的团团转,一点架子都没,这样容易挨儿媳妇欺负。 “事情也不尽然就是这个样子,就算真的是,很多因素凑到一起,谁也没有告诉她她前婆婆就会在那天死,如果她知道的话,我想她一定不会去的,那个孩子挺无辜的。” 佣人见老太太都这样说了,她还讲什么,她就是个下人而已。 652幕后黑手 很多事情凑到一起成了看似必然,退一步说她看待那件事情,就当是简宁有错,可霍景祀的作法已经违背了道德两个字的约束范围,可以不爱可以离婚甚至可以驱逐,最后选择了那样的手段,是她是相信简宁所讲的,简宁也没有私下和她提过这件事情,她这辈子看人的目光还是很准的。 肯接受就一定打从心里真正的接纳,所有人都那样想,她就偏不那样想。 * 陈至允从公司离开,公司的管理层领导全部都换了一番,全部都是上头公司派来的,来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查账。 查了几天,公司的人心惶惶,老板突然换了,拿了钱就走了人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可他们不能也跟着拍拍屁股就走,还得继续留在公司里,和新来的领导磨合,和新来的同事磨合,磨合不好自己还得另外找下一家。 上午十点,据说是上面秘书部联系过简宁。 “这次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办公室里刚刚热闹起来,外面有人抱着文件走了过来,里面的人马上散了开,还没说是什么大事呢。 下面的经销商一层一层的咬了上来,现在竟然咬到了简宁的身上来。 公司的秘书拿着电话,拨打了出去:“简小姐,请你抽个方便的时间尽快回公司一趟,公司有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 简宁正在家里,答应了和苏寅正今天晚上出去去看电影,电影票她都买好了。 “有什么事情需要配合也不需要我了吧。”她都离职了。 手续早就办好了,没有什么义务。 “简小姐……”秘书有些为难,她也是觉得人家辞职的手续早就办好了,现在这样把人叫回来似乎不好,可旁边的人似乎等不得,接了电话过来,说是致林现在的律师,要求简宁下午三点之前必须出现在公司进行配合调查,否则会产生什么样的责任将有她自己负责。 “你这就是在吓唬我?” 她不做了,离开了,手续完整,不拖不欠,有什么必要非回公司? 还是想安一个罪名在她的头上? 挂了电话,也没有放在心上,下午三点之前自然也没有返回致林,她的手续办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难道你说你是律师,吓唬吓唬我,我就被吓唬怕了? 致林的调查组是等了一个小时之后宣布结束,今天就不等了,既然你不配合,那就算了,致林是给过你机会的。 这场案子闹的沸沸扬扬的,原本受伤的人就只有致林一个,现在霍景祀旗下的公司收购了致林,自然不会允许公司的名声烂下去。 简宁收到法院的传票,并不是送到了她的门上,而是送到了她家里。 简母一大早的拿到还以为是谁开玩笑呢,她家也没人犯法,现在这些人贴广告还不够,又弄上传票了,这不就是电视里上演的欺诈嘛,一会就该打电话让转钱了吧?然后把钱打到安全账户里,某某警官打过来的或者是法院?这个套路,今日说法每天都在演。 拿下来打算撕,可简帧喊她,简母就没腾出来手,弄完孙子东西就被她随手放在桌子上了,这不简帧说自己的鞋坏了。 “奶,我要来不及了。” 孩子的鞋放在哪里她不清楚啊,这平时都是陈安妮放的,今早陈安妮就早早走了,她家亲戚据说有个结婚的,要她去送,简母翻着鞋盒,简帧还在催,车马上就来了。 “奶,有没有?” “你这孩子,你在催我,我得找啊,我也不是八爪鱼……”我得找到才算,现在找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翻了一圈也没找到简帧要的那双,不过找出来一双运动鞋,是单的。 “先穿这个吧。” 反正也是厚的,今天也没体育课,应该不会冻脚,放学就回来了。 “哎呀,这个鞋我不喜欢穿……” “还有时间挑吗?校车是不是来了?”她听见外面按喇叭了。 简帧套到脚上,又磨叽一句才走,他就是不喜欢这鞋所以没穿两次叫他妈丢掉,结果没丢还在家里放着呢,跺了跺脚就跑出去了,不然上学非迟到不可。 简放出来吃饭,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拿起来拆开看了一眼。 “那都是诈骗的,我还没腾出来手撕呢,你看它干什么。” 简母觉得儿子就是闲的,什么东西不好看看那些骗人的,电视里总是演,有些老年人就经常被骗。 “你给我吧。” 简放就因为瞧了才不能让他妈扔,他瞧着这可不是诈骗的。 吃过饭拿着东西准备上班,上了车给简宁去电话。 “哥……” “你是不是惹什么麻烦了?” 在简放公司两个人见的面,她这段离职就在家里休息,才休息了两天而已,简宁过来都是一个小时以后,来了简放的部门,简放从里面出来带着她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公司里人来人往比较复杂,真的谁看见了到时候乱说对苏先生也不是件好事。 “寄到家里的,妈早上也没细看,就当成诈骗的差点撕了。” 简宁狐疑的接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凝重。 “怎么了?” “不是大事,我回致林一趟。” 简放拽了下简宁的胳膊,因为有人走过去,简放松开了手,装作很不经心的样子,等人过去看着简宁:“没事吧?” “看起来是有人不想让我好了。” 那个人是谁,还用猜吗?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简放拧着眉头,“霍景祀?” 致林是被他旗下公司收购的。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慢慢的就清楚了。” 简宁先回了致林,致林的调查组对她也很是无语。 “昨天打电话给你,叫你下午三点之前来配合调查,可是某些人啊,仗着自己现在攀上高枝就不把我们当成一回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一切都是按章办事,没有里面徇私,而且这是下面的人举报,原本经销商做出来的行为就让人很不解,而且搞的还很大的样子,明显就是为了破坏致林的声誉,不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陈至允也不见得会把公司拱手让人,声誉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上面有人一切就都有生机,上面没有,那就是吃了哑巴亏你也得自己吞。 653你请我吃橘子,我帮你分析分析 “那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能扯到她的身上来? “你应该问问自己,你做了什么,是不是做了一些非法的事情,现在是应该担心,现在下面的人咬住你不放。” 而且手上还有录音,虽然说录音不能证明什么,可也是够引起轩然大波的了,这种行为在行内叫什么? 吃里扒外。 简宁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三个人,话是针对她而说,不过事情解释的很清楚,现在下面销售商咬她,莫名的就咬住她,简直就是可笑,她和那些人都没有接触过。 “接触没接触过,现在都要等警方的结论。” 简宁越是想越是觉得是霍景祀害她,除了他还能有谁这样的针对自己,她也不怕,身上虱子多了不会痒。 助理拿着文件进了霍景祀的办公室。 “霍先生,致林传过来的……” 从资料上看,说是和下面串通一气的人就是这位前霍太太,但是他觉得不太可能,简宁这人他也不敢说十分了解,这样胆大的事情,或者说这样冒险的事情她做了为了什么?为了钱?她自己有来钱更快的地方,手里也有足够的钱花,别墅那边都卖出去了,虽然不能保证几辈子衣食无忧,但她不乱花,这辈子过着富贵太太平平的日子一点都不难,这种情况下,人去折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霍景祀没有去看,而是叫助理念,助理念了几句,他停住。 “简宁?” “是,现在在法院的人交代出来的咬住了她。” “你去看看,爱丽在里面有没有手脚。” 助理点头。 “如果没有的话,就让法院继续查。” 证明清白这种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做,谁想害她,她自己去想吧,看样子她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 这件事情肯定就和爱丽无关,像是爱丽这样的人,她去踩了简宁的手这种事情呢是为了出气,为了宣泄自己心头憋着的一口气,但故意针锋相对,除非有十足的把握,不然她不会让自己陷进解释不清的状态当中,她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她现在拥有一切,何必为了一口气之争害自己落入什么都没有的境地,那不是聪明人所为。 果然查来查去,这件事情怎么样的和爱丽也挂不上钩。 霍景祀这边自然不会去理,那是下游企业的事情,谁掌管的谁去解决,如果收购一家公司他都要亲力亲为的话,那自己就累死了。 录音这个东西原本就做不得准,何况是一份合成的录音,想让她获罪是不可能的,却能毁掉她的这条工作路,录音是假的,但是顶着这样的一个名声,什么样的公司敢用她? 到底是谁给自己下的套? 简宁拧着眉头,她把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可怎么想也想不通,任何人都没有动机,如果说是霍景祀,他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攻击她? 是有点能像他做出来的事情,可又不像。 “眉头都打结了。”苏寅正打了一下她的脑门,简宁揉揉脑门,有点疼,这人下手怎么总是没轻重呢,看着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想事情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呢。 “就在你出神的时候,想什么呢?” “想想致林的这件事。” “想出来什么了?”苏寅正坐在她的手边,自己放松的呼吸出一口气,漫长而又枯燥的会议,真是让人觉得无趣,没什么劲,瘫在沙发上,准备听她说说话。 “什么都没想出来。” “你那木瓜脑袋能想出来什么才怪……”苏寅正攻击她。 “你的脑袋不木瓜,那你给我分析分析?”简宁求助的看向他。 “今天嘴巴里没什么味儿,你给我去买两个橘子吃。” 简宁:…… “你先说,说完我给你去买。”怎么和小孩子一样的,干点事情还要利息。 “你要先买,买回来我就说。” 简宁狠狠瞪了他一眼,一屁股离开椅子,自己拿着包就出去了,苏寅正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继续工作,他接下来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 不长不短出去 三十分钟以后她回来了,原本想着买两个能酸死人的橘子给他吃,可也没有看见卖青橘子的,找了半天在超市里找到了蜜桔,看着是挺好的,就是味道不知道好不好,冬天的季节就合适吃橘子,不过她吃有点上火,所以很少吃。 苏寅正的秘书看见她笑了笑。 “那家超市有卖的吗?” 地方还是她给简宁指的。 “有,谢谢啦。” “您客气。” 秘书在门上敲了两下,“苏先生,简小姐买东西回来了。” 然后开了门让简宁进去,等她进去以后又带上了门。 “你的橘子。” 苏寅正抓过来一个,冰冰凉凉的,外面的气温实在不高,就算是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橘子也会冻得冰凉凉的。 “看在橘子的份儿上。”扒开皮吃了一口,眼睛眯到一起,嗯,很甜,挺不错的,她这小手很会选橘子嘛:“这事你觉得是霍景祀做的吗?” 出了事情,大多数的人下意识首先就会推到霍景祀的身上,简直就是跑不掉的嫌疑人,致林是他收购的,很明显他需要有切口能进入。 “可能是。”为什么用可能,简宁不敢确定,又觉得有点不像。 “你说可能你的方向就错了,不会是霍景祀。” “为什么?” 万一霍景祀就是不想让她好呢? 过去他很多的行为也是解释不通的,那个时候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断那现在就可以按照常理推断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简宁沉默。 “正常的人会觉得他这样做是为了撕开一道口子,我也想要致林,但是致林这次出事情我却没有叫人去收,你知道原因吗?”苏寅正嚼着橘子,都说是商人了,利益化首先放在第一位,收了致林势必就要把外面的官司收一收,还得浪费人力物力,他觉得不如放弃的为好,是觉得可惜,不过还有更多更好的企业可以挖掘。 “那也许你们的思路不同。” 简宁承认苏寅正的看法她很赞同,他一说,她几乎就是没有反驳的机会,现在也将霍景祀剃除在名单之外了,霍家的人更加不会,爱丽? 654为什么那么喜欢他 就她的了解,除非这人想死,不然没有理由这样的去送死,不合常理。 也不会是爱丽。 “你错,他和我是同一类人,不过我们俩风格不同而已。” 他玩的都是高雅的,霍景祀就算了,苏寅正对霍景祀的一切都是不屑一顾,切。 “那你觉得会是谁?” “谁会在这件事情上收益最大。” “那又绕了回来。”简宁觉得他说和没说一样,那还不是指向霍景祀? * 助理和霍景祀回报自己调查的结果,起先他们也只是叫人在暗中抹黑抹黑致林而已,话是乔红传出去的,因为乔红本身就是致林的老员工,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比较高,后来不知道怎么闹着闹着就变成是真的了,助理也觉得很神奇。 是有人和他们想到一起去了吗? 霍景祀看着助理递过来的东西。 “你是说你当时确实没有叫人去造假?” 他现在要确定自己的人是不是手上是干净的,他是想要致林,用点小手段就算了,这种事情不是他会做的。 助理非常确定。 “我和乔红说的很明白。” 乔红做的也很明白,致林走的也不是乔红一个老员工,陈至允或许有才,不过这人情商不是很高,得罪了很多人,走出致林的人几乎就没有说他好话的,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或许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恩怨,可一旦想起来自己曾经受到的,认为是不公平的,你说这口气还能顺下去吗?他们只是先抛了鱼饵,后面造假的事情闹出来确实不是他授意去做的。 那得花多少的心思,他也没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 霍景祀转着文件,他似乎是想到了一个人,不过算了。 “知道了,你出去吧。” 助理一脑子的雾水,问了几句又不问了,这件事情和致林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霍先生现在的态度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想了一下还是没想明白。 * 简宁晚上陪着苏母去参加宴会,苏寅正不能来,谁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苏母拍拍简宁的手。 “我这个儿子啊,没有定性。” 总是爱胡闹,任性自由惯了,不服管教,谁的话也不听,也说不得,是自己教育出了问题,可实在不忍心下狠手去管,这也是和苏寅正小时候的经历有关,孩子都那么惨了,怎么下狠手?一对上他的眼睛就舍不得了。 简宁笑笑。 “苏太太……” 苏母带着简宁介绍了几位太太,简宁打着招呼,有从未碰过面的,有见过几次的,还有很……熟悉的。 “苏太太这是带着未来儿媳妇出来见人了?” 两个贵妇躲在角落里咬着耳朵,这苏太太到底是怎么想的呀,唯一的儿子就交到这样的女人手里?如果说是后妈还好理解,不希望前面的孩子过的很好,可这是亲妈,这又是唯一的儿子,做什么这么想不开呢? “八成是,人家命好挡不住被。” 真是什么样的怪事都有,天天有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丑人多作怪啊。 “命好?” 什么叫命好,人家那种一举得男的才能叫做命好,女人的价值就体现在这上面,外面那些人叫嚷着,你家里是有金山还是银山等着继承呢,是啊,就是有,所以等着有继承人呢,嫁进霍家那么多年最后就生了个女儿,夫妻闹成什么样子。 “我瞧着她是相反,不但命不好而且还甩,看看那双眼睛,长得就是有算计性的……” 瞧不上就是瞧不上,怎么看都不会觉得顺眼。 苏母走到哪里都带着简宁,就怕自己和她分开了,简宁会遭受到白眼,她知道人心的可怕,当着她的面没人敢,可背着她就不一定了,有些时候她想替女人讲两句胡都难,女人的世界就是如此复杂,虽然说男人的世界也不见得干净,但女人这里尤其。 “你想吃什么,就去拿。” 总是跟在她一个老太太的身边,很拘谨的吧? 她的朋友都是一些艺术家一类的,谈的话题很无趣,可能年轻人会觉得很无聊。 “还好,伯母要吃什么?” 苏母吃了一小块的甜点,味道很一般,没有她以前吃过的一家做的好吃,尝过一口就不肯再吃了。 “很怀念我们那天晚上吃的火锅,有时间在约着去一次?”苏母挑着眉头。 那顿火锅可叫简宁苦不堪言,不只是脸上长个包的问题,吃的可能是太辣了,她缓了好几天才好,吃什么东西都觉得没味,可能是胃有点受刺激了,她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能吃辣的人,而且吃完一点的反应都没有。 “好啊。” 说想吃,就非常怀念,恨不得马上就吃到,据说那家还有一个绝活,做的是鱼,很简单的炖海带,但是听小正说,味道简直鲜美极了,配的调料才是关键和精华。 “我们过会去吧。” 简宁苦笑:“过会?” 这样的快? 不是说好改天约吗?改天就是今天? 两个人在这里说悄悄话,那边苏母的朋友叫她。 “叫了你两声才听见,说什么呢,说的那样的专心?” 看样子这姑娘很讨她喜欢呀,同学也不是很明白苏母的眼光,她们是同届的同学,结婚也是一前一后,两家又有点亲戚的关系,所以感情比较好。 “我和她交代一些事情。” “她就那么好?” “好呀。”苏母夸赞着,没什么不好的,不娇气不矫情,会看脸色,会哄人,也挺能干的,各方面 也算是都比较出色了吧。 “致林的事情我有耳闻……”她略略提提,省得老同学被彻底蒙在鼓里,怕的就是这个女人不只是有心机还很有手段。 苏母点头,致林的那个事情她有瞧过一看,不过没有放在心上,都说录音是合成的,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同学见苏母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明白,这里肯定是被打过预防针了,自己多说无益。 “我有点好奇,她怎么就那么得你的心?那么让你喜欢?”为什么呀。 她虽然觉得简宁长得还不错,可她身上的那些新闻,真的没有办法让人对她印象好起来。 655当成亲生的 “我觉得她像我。” 同学失笑,这话说的一点根据都没有,哪里像? 她觉得从头到脚通通都不像,在自己的印象里苏母是个非常有才气又和善的人,心很细又很软,和苏寅正的父亲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和霍家的那对不同,他们很少被拍到,都是过自己的日子,苏父的身体又不是很好,很少外出,苏母可以讲是一些女性典范的代表了,简宁像她? 她可能是眼拙,没瞧出来。 “我没做成的事情她都做了,和我一样的有韧性。” 丈夫过世以前,很多人都觉得她一定扛不住了,但没有,苏母葬礼过后就开始微笑示人,丈夫离开的时候她也是笑着送他离开的,离开不是不舍,而是解脱,这样的病困扰了他半辈子,让他不能恣意妄为的活,就连走的快一些都是奢侈,她只是希望丈夫早点轮回,然后找个好身体,哪怕不富有,身体要好,这样她就满足了。 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是成全,她并不是为了怀念亡夫所以才不再嫁的也不是怕别人的流言蜚语,她只是觉得自己对生活的领悟已经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人活的开心才是最重要。 “你说是就是吧。” 苏母对着简宁招招手。 “打个招呼吧……” 看在苏母的面子上谁都不会给简宁难堪,朋友之间就是如此,苏母没有看低简宁,身为她的朋友,她们就不能看低简宁,不然就是连朋友也看不起了。 “衣服很漂亮。” 主要是人美,身材好。 年纪也不小了吧,没少下功夫去保养,不过可见花费的心思还是有一定的好结果的。 “伯母的衣服也很漂亮。” “那是,你伯母念书的时候呀……”苏母笑呵呵的说着,可不就是,那些朋友之中就属她最会搭配,虽然不是时尚圈的人,但是她比时尚圈的人更靠近时尚。 简宁就负责听。 爱丽来的晚了一点,这样的场合她不能不来,抵达的时候时间就稍稍的有点晚。 爱丽的助理和她小声的说了一句:“简宁也来了。” 一般这样的场合她都会带着助理前来,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动静,助理都会提前帮着解决,今天这个场合呢,爱丽不能躲,但是尽量的减少接触,这样就不会让人留话柄。 助理跟在爱丽的身后,很有技巧的避开了简宁所在的区域,两个女人在同一个会场,却能保证不会撞上面。 简宁去了洗手间,洗手间很安静,进来人也只是对着她抿抿唇笑笑,互相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助理帮着爱丽拿着包,爱丽提着裙摆进了里面,一进来就打了一个照面。 她想该见面的还是会见面,避都避不开,你看绕了一个晚上,还不是又见面了,这就是所谓的孽缘。 “这么巧。” “是挺巧的。” 简宁洗着手。 爱丽检查检查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忘了恭喜你,听说你和苏寅正的婚事快了。”这种事情是需要恭喜的,天大的好事。 “谢谢,没结婚的任何一秒我都有可能被踹,这句恭喜我就不接了。”她说出来的话似乎是对自我的调侃,爱丽挑挑眉头,对自己的立场看的这样的清晰?不急不躁?这样可不像是飞上枝头的人心理,就算是她,足够的冷静,可当初还是没忍住张狂了一下下。 “乐乐好吗?” “好呀,身体健康,口齿伶俐,长得又好,同学和老师都喜欢她,自己出身又好,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如果你认为少了你这个母亲那就是不好,恐怕会这样想的人只有你。 “那就好,谢谢你。” 爱丽挑眉。 “谢我什么?” “谢谢你花了心思去照顾她。”这句话不是嘲讽,霍景祀怎么想的她也懒得去管,只要最后收益的人是她女儿,她就满足了,想起来闫晓玲所讲的话,现在她多少有些明白了,计较什么呢? 计较一个小三上位,然后夺了她的女儿来抚养? 是该谴责,是该怪罪,但霍家也不是糊涂蛋,不会把乐乐养歪的,就算是爱丽有这个心,霍景祀只要是亲生父亲就不会那做,毕竟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孩子。 爱丽听的有些啼笑皆非,乐乐叫她妈妈,每天缠着她黏着她,进出有些时候都是她抱着,她们就真的和亲母女一样一样的,她照顾乐乐就是自己的义务,现在跑出来一个人说感谢她? “何谢之有,她原本就是我的女儿,我对她好那是应该的。” 女人之间的战争也是不见硝烟的。 简宁没料到自己就是普通的一句话,会引得她想的这么多,算了,她原本就没恶意。 “我先回去了。” 意思意思礼貌礼貌的招呼一声就回了会场,爱丽原地站了几秒,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很顺,可遇上这个人,怎么就总是胸闷呢? 她已经不是霍太太了,为什么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呢? 提前离开了会场,回了家,头发也没拆呢,今天的发型也不复杂,就是懒得拆。 乐乐推着门跑了进来。 爱丽一把抱起来爱女,她把乐乐抱在怀里,是啊,为什么就被人压的上不来气呢? 今时今日,自己的地位,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差人家哪里? “妈妈……” 爱丽把女儿的手固定在自己的脖子上:“乐乐今天开心吗、” “乐乐开心。” 乐乐把玩着母亲的头发,她觉得母亲特别的好看,没一会就上手去玩爱丽的发夹耳饰,她一个分神,乐乐已经将她的一瓶化妆水都弄洒了,小丫头似乎觉得很好玩,拿着手还扑。 “这弄的一身的味道呦……”爱丽抱起来她,在她脸上亲了亲,真是个败家的小丫头,不过你有资格败家,我就什么都不说了,意思意思的打打乐乐的屁股,根本就不疼,巴掌甚至都没碰到她的小屁股上,爱丽打横抱住女儿,作势要去咬她的脸,乐乐一直叫一直笑。 霍景祀站在门边,化妆水洒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爱丽回过神的反应,第一反应不是恼怒,而是无奈的笑容,宠溺的笑容. 656婆媳气场非常合 人的情绪做不了假,这方面霍景祀很放心,家里也有他的人,不要说爱丽对乐乐不好,就算是在房间里,她凶一个乐乐自己也会马上知道。 “回来了?” “叫爸爸抱。” 爱丽把乐乐送到了霍景祀的怀里,霍景祀伸手接了过来,这是什么味儿?霍景祀拧着眉头。 “你身上怎么都是口水的味道?” 乐乐拍着小手,拍着自己的脸,她每天都瞧见爱丽往脸上用东西,她就跟着学了。 “你的女儿现在就会臭美了,倒了我一整瓶的化妆水。” 她的化妆台真的是太矮了,她现在长大了,说爬就爬上来,拿着她的口红去涂墙,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事情多了也就习惯了。 霍景祀捏捏女儿的小鼻子。 “下次不要动妈妈的东西。” “美美。” 霍景祀对着小女儿无语,这么大点就已经知道美了,将来长大可怎么得了啊。 不过爸爸希望你永远这么大,长不大,爸爸就可以一直抱着你,不让外界伤害你。 “今天不是说有应酬?” 说分不开身,才让她自己过去宴会那边的,原话是这样说的吧。 爱丽开了门,叫佣人过来把乐乐抱走,接过来霍景祀脱下来的衣服。 “临时改时间了。” 不太想在外面吃,就回来了。 霍景祀晚餐还没吃,厨房临时做出来的,又要精美又要考虑到晚上消化的问题,爱丽陪着他,吃完晚餐他去了书房,爱丽就自己先睡了。 美容觉要早睡。 她才不会因为那些烦心的事情睡不着呢,天塌了还有高个子撑着,也砸不到她的头上。 * 简宁和苏母去吃了炖鱼,很简单的作法,甚至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看一眼马上就能学会,那个鱼肉特别的嫩,特别的鲜,据说是做之前现找上来的,调料看起来也是非常的简单,一目了然,就是一些粗粗的辣椒粉,里面可能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但是味道吃不出来。 苏母觉得就是这个味儿,好吃,自己家厨子做不出来的。 吃过以后还问了老板,老板这方子肯定是不能外泄的,因为她就是靠着这个做生意,但苏太太不一样,不会拿她的东西去做什么,也瞧不上,七七八八的就说了,如果按照她说的去做,味道也应该差不多的。 “是不是特别的为难,来吃个饭还要打听人家的作法?” 老板微笑:“怎么会呢,苏太太您说笑了。” “不是说笑,我不该问的。” 她也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可实在是喜欢这个味道。 老板亲自送着苏太太出门,她这里营业没有牌子,也没有照明灯,一般的人轻易也不会往这里面进,更甚者平时都很少见到食客,这完全就不像是做生意的样子,苏太太也是第二次来,她知道儿子是这里的常客,不然怎么会自己一问,人家就说了。 能确定身份才会讲的。 “欢迎您下次光临。” “会来的,肯定会来。” 苏母出了门上了车,简宁跟着坐了进来,因为天色太晚,苏母就让简宁和自己一块回家了,小正那小子也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玩,回不回家还不一定呢。 一大早的,苏母起了一个大早,叫厨房的师傅按照自己昨天给的方子去做,她想了一个晚上,虽然吃到嘴里了,但还是想吃,觉得味道太鲜美。 家里的厨师也不少,也都是专业的,各方面技术都不要想,可惜做出来的味儿不对。 “简小姐,您醒了。” 苏母从里面出来。 “伯母早。” “早。”苏母笑呵呵的打着招呼,她就说这睡衣穿在她的身上就一定会合适,她买了以后就没机会穿,一直放到现在,昨天带着她回来,简宁没有合适的睡衣,她就想起来自己的睡衣。 其实她还有其他的睡衣,都是新的,可不一样。 “我就说你穿会很好看。” 苏母喜欢长得漂亮的人好好打扮起来,这是尊重自己额也是尊重他人,趁着年轻还不打扮,等到老了就来不及了。 “这么早就起床,是要去运动吗?” 苏母失笑:“去哪里运动啊,就是想着把昨天的方子记下来叫厨房试着做做,可惜味道不一样。”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就算是你知道秘方,全部的配料,摆在一起,搅合到一起,生成出来的东西不见得就是你想要的,火候的掌握,手法的掌握都是有影响的。 “味道差很多吗?” “一会你试试。” 人家的早饭吃的是什么简宁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第一次住在苏家的老宅,起床和未来婆婆一起吃的早餐就是一盆鱼,其实师傅的手艺真的非常的好,吃出来的味道就足以证明是有两把刷子的,可惜味道不够纯真,和昨天晚上吃到嘴里的那条鱼天壤之别,根本就没相同之处,甚至都让人怀疑,真的放的就是那些东西吗? “这一大早的,这是什么?”苏寅正刚想调侃,结果看着桌子上摆着一个大盆。 他家什么吃饭用盆装了? 谁疯了吗? 苏母瞧着儿子青紫交加的脸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昨天也没瞧见人,是刚进门的?“昨天和简宁去吃了鱼,觉得味道特别好,要了方子回来吃,结果味道不对。” 苏寅正听的无语,人家卖的就是秘方配料,这家里的老太太可倒好,直接张口就要了。 “想吃,叫司机送你过去吃不就好了。” 何必这么折腾? “嗯,看样子是不能折腾了。”苏母点头。 “我妈胡闹,你也跟着胡闹?”看着简宁问,可真是的,一个老小孩,一个小朋友吗? 请问小朋友,你今年几岁啊?幼稚园毕业了没? “别说她,是我的主意,一切都和她没有关系,你有火冲着我来。”苏母一人做事一人当,苏寅正翻着白眼,我是能杀了她还是能喷死她?你这样马上就出来顶罪:“我的妈,你都不是小孩子了……” 苏寅正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妈妈,说可爱吧,这词有点不适合。 657面试 霍景祀带着妻子和女儿去了一趟游乐场,他不太喜欢黑漆漆的天色,所以选择的是白天,一家人出行倒是穿的很简单,身边跟着几个人,有保镖自然也有孩子的阿姨,虽然看似乐乐是爱丽在照顾,其实大部分的工作还是保姆在做。 爱丽发现有记者拍照,那人没有关闪光灯,对着孩子的脸直接就拍了过来,爱丽的手捂着乐乐的脸。 “有人在拍照片。”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拍乐乐的,但万一呢? 这么小的孩子如果被放了正脸到版面上,打乐乐主意的人不在少数吧,爱丽抱住孩子,孩子的脸趴在她的肩膀上,以为是在和她玩游戏,霍景祀叫身边的人过去,可能和对方起了争执,不过对方的相机还是被拿了过来。 拍照可以,但是不要拍正脸,这是底线。 一家人出来玩上了头版,爱丽这位豪门后妈似乎做的格外的合格。 简宁早上吃的很简单,一片面包一杯牛奶,拿起来报纸打算看看今天的新闻,没意外的看见了报纸上的消息,拧着眉头,让她气愤的并不是爱丽和乐乐的姿势过于亲密接近,而是孩子的半张脸还是可以看到的,根本就没有给打马赛克。 这是没经验还是就是为了故意做噱头? 很多年前,某位明星的爱女就是惨死在这些记者手下的,这些人就不可以有点良知吗? “看什么呢?”苏寅正踩着拖鞋进了餐厅。 他们两个人不开火,想要吃早餐提前一天他会打招呼,简宁准备简单的,不想吃就各自出去吃,总能有解决的地方,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就没什么是你不能做的。 简宁合上报纸,匆匆的合成一团,将烤好的面包片递给他,然后是玉米汁。 “我不喜欢喝这个。”苏寅正一脸的嫌弃,这种东西太过于黏稠,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想象,实在有点下不去嘴:“我的烤肠呢?” “没有时间做。” 苏寅正挑眉,你没有时间做? “那么请问眼前这位可爱的简女士,你这一大早都在忙什么?忙什么忙到没有办法为我提供一根烤肠?”这甚至不需要花费你十分钟的时间。 “在找工作呀。” 苏寅正继续挑:“那找到了没?” “目前还没有,打算一会出去碰碰运气。” 他咬着面包片,烤的时间刚刚好,喝了一口玉米汁,里面没有加糖,本身玉米就是有甜味的,很清清淡淡的甜,还可以。 “借你一辆我的幸运车。” 简宁拒绝,自己连咬了几口:“我可不要借,你的那个车开出去太拉风,不知道的以为我是去炫富不是为了工作,老大我是想找口饭吃。” 把自己心爱的宝贝给嫌弃成这个样子也只有她了。 “你想找口饭吃,这个很容易满足。” 想活并不是很难,难的是活出来质量,这点确实不易。 苏寅正出门的时候捎了她一程,把她送到市区地铁站,自己摆摆手特别潇洒的就离开了,因为这辆车停在路边,她从车上下来就不可能没有人看见,后面的人指指点点,坐着跑车过来换乘地铁? 简宁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全部都是赶时间上班的年轻人,等车的人下面已经站了很多,大家看起来都不是很有精神,现在白领很多的状态都是这种,偶尔才会有一两个妆容精致,看起来很有活力的人踩着高跟鞋不急不慢的走下来,简宁特别佩服这样的女人,要知道穿着高跟鞋挤地铁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提示地铁已经进站,工作人员准备接车,大家自觉排好队,车子停稳,上面的人快速下来,下面的人快速上去。 销售的这份工作不是她喜欢的,但至少干顺手了, 不过很可惜的是,现在没人用她,她又变成了没工作可找的状态,她也很无语,自己的事业路一直不顺,打了几个电话去过几家公司,该投简历的投简历,效果不是很好,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白白的浪费掉了,她和很多找工作的人都是一样,无头苍蝇一样,不过她比那些人幸运的是,她不需要考虑晚上住到哪里去,下个月的生活费不够花怎么办,这也算是意外的惊喜算吗? 她自嘲的推着全家的大门,午餐不想绞尽脑汁去吃什么,遇上推门就进来了。 在架子上找了一份猪排咖喱饭,外加拿了一罐咖啡,走到前台结账。 饭微微的用微波炉转了一下,猪排因为不是先做的味道就不是那样的脆,加热以后甚至有些发干,简宁坐在高脚椅上,外面的行人来去匆匆,坐在她身边的姑娘埋头吃着饭,似乎时间很紧急的样子。 包里的电话响,她用叉子叉了饭盒里唯一一块西蓝花送进嘴里,牙齿咬着西蓝花接了起来。 “找到合适的工作没?” 苏寅正对着进门的人摆摆手,外面的人意会,马上又退了出去将里面的门带上。 “我看上的瞧不上我,看上我的,我瞧不上它。” 高不成低不就,现在就处在很尴尬的位置上。 “吃饭了吗?”苏寅正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午饭时间,她怎么解决的?从椅子上起身,抓过来外套向外走:“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吃个饭?” “我已经买了猪排大餐,现在正在享用。” “这么潇洒快乐,吃了猪?” 简宁失声笑,她最近的嘴巴可能也是被养的有点叼,这个猪排饭真的不是很好吃,收了饭盒:“你来找我吧,我请你吃饭。” 请吃饭的钱她还是有的。 苏寅正上了自己的车,按照她发送给自己的位置找了过去,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不过有车就是这点好,特别的方便,路上也没怎么堵,车子开了过去,没打算熄火,老远瞧着坐在玻璃边的人应该就是她,拿电话晃她。 “到了吗?” “你出来,马上就到。” 简宁请苏寅正去吃了拉面,这是上班的时候吃出来的好味道,公司附近这家拉面馆的生意是很好的,可惜她现在不在致林做了,也不可能每天跑到这里来吃饭,加上路费不是很划算。 “难得你这样大方,我觉得自己应该多吃两碗。”苏寅正开玩笑的看看自己的皮带,或许是在研究,要不要多松两个扣子,这样就方便吃的更多。 简宁坐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就坐在吧台前面吃。 “你能吃几碗,我都请,吃不完可以打包走。” 658挖掘潜力 “有你这句话足够了。” “面试不是很顺利?” “想得到的,我的专业不是很好找对口的工作,过去不明白人家说大学里学的专业和自己将来的工作无关这句话,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学了也是白学。” “这可不像是你,听起来有点丧气。” “还没,我还能撑一阵,就算是撑不住,不是还有你做后盾。”简宁和他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苏寅正挑挑眉,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这话说的是一点错都没有,他不仅是后盾,还是个坚挺的后盾,厉害的后盾。 “想往哪个大方向发展?需要我给你写封推荐信吗?”要知道他手下的员工求都求不来的好福利,拿着他的推荐信,出去不愁找不到好工作,当然她的专业和学历差了一点。 “还没想好。” 工作就真的没有念书来的轻松,上课看似烦恼,可学会了知识也就没什么难题了,工作却远远超越了那个范围之内,有一股冲动很想回学校重新念书去。 “需要我给你点帮助?” 简宁伸出手制止他,目前还不需要,如果现在起步阶段就要他来帮自己,那自己以后要怎么办?每天就指望着他时不时伸手帮衬一下吗?有苏寅正在她没烦恼,可没有苏寅正呢?人生是个很奇妙的旅行,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暂时不需要,如果我有需要,我会提出来。” 苏寅正点头,他充分尊重她的想法。 不想守着钱过日子,那就好好努力吧,差得远呢。 “有需要你可以尽情来找我,你知道的我对你没什么免疫力,报酬很低的。”送给她一个她懂的眼神,简宁失笑,苏寅正吃过饭就准备回去了,从椅子上下来绕过她的身边,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轻轻的移开。 “不要我送你?” “不顺路。” 简宁拒绝了苏寅正的顺风车,自己下午又去了几家公司,就像是她自己所讲的,她瞧得上的人家瞧不上她,她瞧不上的她也不会去,有一份工作甚至给她开出来了月薪两千五,简宁听了以后真是想大笑三声。 两千五? 在这个年代能做什么?够做什么? 就算是超市打工的人员也不仅仅每个月赚两千五吧? 她已经悲惨到这种地步了?是不是以后找工作就只能奔着超市和营业员去了? 四点整她结束了今天一整天乌烟瘴气的面试,将自己的简历都扔到了垃圾桶里,可见她最好的求职年纪已经过去了,继续下去的可能性猜都猜得到,没什么大作为,继续走无非就是死路,走开了也无非就是一条窄路。 手机响,是专柜化妆品的会员礼活动,简宁差点都给忘记了,活动就是这样的多。 心情不好顺便去专柜做了个脸,专柜小姐的手法很是娴熟,“您的皮肤真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的。” “我舍得花钱而已,花对了钱而已。” 说起来好,那是真的好,她很年轻的时候自己具备这样的能力,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长年累月投资在这张脸上不知道砸了多少的银子,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和舍不得花钱的女人。 “简小姐,可以起来了。” 简宁坐了起来,做完脸,又帮着她化了妆,果然手法就是不一样,比自己化的更加的耐看。 从专柜那边出来,简宁伸手拦车,不打算继续找了,她要回家休息了。 今天累死了。 出租车开了过来,靠边停妥。 “师傅上山。” 司机师傅开着玩笑:“住在半山呀?那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这个时间没什么人,他最然是要跑的,反正费用都是扣好的,就是觉得这样的年轻,就住的那样的好,哪里像是自己,还苦哈哈的开车,全家一堆人要养活,做男人真是辛苦啊。 司机师傅就是个典型的话唠,从简宁上了车就没停嘴,什么男人很不容易,养家很累,赚的少了不仅老婆嫌弃就连孩子都嫌弃。 “现在的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难养,要这个要那个,我小时候哪里和我妈要过那些……” 简宁靠在椅背上她不回答,司机愿意说就说,也许是憋的太久就想和陌生人说说看吧,反正不认得,说完了也就都发泄出去了,司机也是根本不在乎后面的乘客给不给反应。 他觉得投胎太重要了,投胎投的好,这辈子省了多少的麻烦,什么事情都不用考虑了,只要负责活着就好,负责开心就好。 送到门口,停好车,豪宅啊,没机会进去看看。 “慢走。”司机对着已经下车的简宁挥挥手。 简宁回了家,拿着笔记本开着脸上敷着面膜,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看了一会手机响,接了起来。 “我的脸过敏了……” 陈安妮在电话里哭诉,这叫什么名牌化妆品,不是说la prairie是很好的产品吗? 她现在眼睛都肿的不能见人了,这到底是怎么搞的?过期了吗? 简宁给陈安妮的东西肯定不会是过期的。 “你用的是鱼子酱系列?” 陈安妮点头,是啊,用的就是那个蓝瓶的,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就这个样子了,用了好几天,就今天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那个系列是最容易过敏的系列。” 简单的说,国外和国内的成分其他几样都是一样的,唯独眼霜这个上面,当时引进进来的时候,因为里面有一种原料不能在国内使用,换了个成分,其他一切照旧,这是典型的今天用了不会过敏,明天后天过不过敏没人说得准,你用了一瓶两瓶你在用第三瓶的时候还是会过敏的化妆品,在专柜的话,如果是柜姐推荐,并不会一上来就卖你这个产品,因为她不确定你的皮肤状况,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潜力客户,用好了一系列还会继续买,但是用不好你以后就有可能再也不光临她的柜了,她自己也有损失,而且过敏的话拿回去换,里外里白服务,什么都没赚到。 “你了解的还挺清楚的……” 陈安妮听的头晕,她不知道简宁说的那些,只记住了,这个就容易过敏. 659好的开始 “早知道我就不用了,卖那个贵还有致敏的可能真是的……” 陈安妮碎碎念。 简宁挂上电话,扯掉自己脸上的面膜,她跑向卫生间然后洗了脸,跑回来马上抱着笔记本开始敲打。 苏寅正回来的时候她人是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还在打着什么,苏寅正没好奇,自己径直上了楼,换了衣服下来去厨房冰箱找了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带上冰箱的大门,看着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像做的很认真。”他调侃一句。 简宁看向他,双手合十:“今天晚上出去吃吧,我没有时间做,我在写策划案。” 苏寅正挑眉,策划案? 你应聘到哪个公司去了?也许他会知道呢,走了过去,站在她的后面看了两眼,完全看不懂。 “出去是可以。” 他在哪里吃都是一样的吃,没有差别的。 简宁开始了自己创业之路,苏寅正只是旁观的摊摊手,简母迎面就给了女儿一盆冷水。 “你说的会馆不就是美容馆吗?” 听起来就是那个意思,你看这大街小巷的到处都是美容院,有几个人去做?弄张床,店里摆几个产品就可以说自己家是开美容院的了。 陈安妮呛了一口:“妈,那不一样。” 能一样吗?简宁这是要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全部都投进去,陈安妮就觉得她胆子大,有这个钱还不如放在银行吃利息呢,滚一滚都比上班强的多,何苦自己又辛苦又操心呢。 “哪不一样?”简母觉得现在也不是小孩时期,你有个梦想,做梦去当售票员,就真的长大去当售票员了,理想和现实能一样吗? “我小姑子这个高端大气上档次……” “还不是用钱砸,我不同意。” 简母不是心疼这钱,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简宁又不是专业做这方面的,这几年她感觉外面做什么行业的生意都不好,经济萧条,现在拿着一堆的钱砸下去,这部就是为了听响声,你有多少花不完的钱啊,这样砸着玩? 就算是有,也不能这样的任性,那是钱,不是纸片子。 简宁心想也没指望你能同意,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开始做了。 简母劝不动女儿,只能叫丈夫劝。 简父虽然也觉得不妥,可钱毕竟是简宁自己的,她想怎么花那就随着她去吧,大孩子了,你总是管她,反而起反作用,就算是都赔没了,那也是她自己的。 “让她去吧。” 就是真赔,她也做了,赔光了也就消停了。 简母推了丈夫一把,这简直就是后爹,你们爷俩本事,都能拿着钱玩,就她罗里吧嗦。 晚上简母在桌子上就对简放讲了,简放拧眉头,确实现在外面的实业并不是很好做,而且这几年经济也不是很好,你搞这么高档的地方,有几个有钱人会去?你自己名声本身就不好,上流社会人家有自己能去的地方存在,你挤进去算是什么? 这就等于投石问路,简放也不看好。 “简宁现在是有钱了。”陈安妮感慨一句,说到底无非就是因为腰板硬气了,她要是有钱她也折腾,去做啊,为什么不做,有资本还不做,成天怕这个怕那个的。 简宁在找房子,这个房子要足够的大,地点还要足够的好,不能太偏,太偏的话客人进出麻烦,不能太中心,因为太中心会吵杂,会影响品质,装修这一块她也是不懂,要去哪里找靠谱的人呢? 苏寅正下班回家,给她买了外卖回来,是谁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晚饭可以省略了。 “我不是说我不吃了?” “你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棒吗?” 棒到可以不吃晚餐? 简宁接过来饭盒:“谢谢。” 自己打开饭盒坐在桌子上开吃,明显也是有点饿,吃饭的速度不快不慢的,苏寅正转过来她的电脑瞧了一眼。 “位置还没选妥呢?” “倒是有几个选择。”有点拿不定主意,她现在不差钱,差的就是感觉,毕竟第一次投资。 “这里不错。”苏寅正指着屏幕上一个点,那里恰恰就是简宁第一个排除掉的,因为觉得位置有些蹩脚,不是很方便。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去了,那里就会火。” 简宁翻了个白眼,真是会讲话,嘴巴好甜,不过可惜没什么用,没有水果糖可以给你吃。 “我说认真的,这里不错。” 苏寅正撸着袖子也坐到了椅子上,他觉得自己的眼光一直都很准,那边马上明年可能就要动工修路,修好以后那个地方的价值还会翻几番,通开以后所谓的蹩脚问题就不存在了。 简宁有些狐疑。 人生第一次做生意,还是在慌慌张张只凭着一个念头的情况下上手的,每天跑店面,装修店面,招聘然后进货上货,统计,这些工作全部都要自己做,一下子就忙了起来,甚至很忙,尽管距离开业还有很久的时间。 简母见女儿最近也不回来,以为自己数落她两句放在心上了,现在也不像是以前那样粘着她了,有什么都和她说。 简宁每天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因为不是专业的,她要靠柜和柜姐沟通好,通过柜姐又搭上上线然后认识代理,代理呢会有固定的每期培训课,专业的手法以及专业的分析,这些她通通都没接触过,全部都是从零学起。 早上七点多,简宁还在睡,侧着身体抱着枕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苏寅正已经穿好了正装准备出门了,带上门,将一室的黑暗还给她。 简宁咬着面包,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接听着电话,是邀请她去参加新品发布会的。 “你的店什么时候开张?” 这种投资就是越陷越深,明明还没有开业,已经要将她全部的身家都耗光了,好处就是她也许可以拿到几个品牌的代理,当然前提对方是愿意将这个产品给她做。 “还早着呢。” “穿的正式一些,你也知道老外也是很麻烦的,还有提醒你一点,千万不要迟到。” 660梦开始的地方 有些人很龟毛,一次迟到等于所有合作都宣布结束。 简宁对着镜子上上下下的查看着自己的穿着,觉得似乎又显得很生硬很呆板,如果自己见到代理穿成这个样子,会同意把产品给她做吗?显然答案就是no。 换了裙装,在脖子上系了丝巾,上上下下的继续审视,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才给自己打了一个赞的手势。 今天她是有优势的,因为对方是个德国佬,很显然她的语言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但愿她今天一整天的运气都很好吧。 “起了吗?” 接起来电话,她已经准备启动车子,开了视频,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简宁整理整理自己的丝巾:“觉得我今天的形象怎么样?” 苏寅正似乎没料到会看到她这样的一面,她最近忙的很,忙到都忽略了他,每餐饭都叫他自己解决,这是要成为女强人的前兆? “很干练。” 第一感觉就是干练。 简宁很满意,她要塑造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形象。 “唇膏的颜色会不会有点淡?”苏寅正不怎么专业的建议着,他瞧着公司里的那些女人口红的颜色似乎都艳丽。 简宁用手指擦拭着自己的唇角,完美,很好,可以出发。 “如果我做了五六年的店并且现在很成功,我是不介意给自己上点艳一点的颜色。”那样的颜色太过于压场,很显然她今天不是去唱主角的,不是为了叫人记住她,而是为了叫人觉得她很可靠,她会是个很好的代理,会很好的推动产品。 “不和你说了,bye。” 苏寅正苦笑。 她提前了半个小时抵达,也不能太早到了,接待她的人领着她乘坐电梯上楼,看见她的穿着点了一个赞。 “很棒。” 穿着几乎满分,她是真的怕死这位小姐穿一身的性感衣服前来,或者就是一身的禁欲系衣服,她需要做的就是得体优雅,干练,有这三条就足够。 “紧张吗?” 不紧张才怪呢。 见到了本人,简宁这提着的心才渐渐放了下来,对方很健谈,当然对于她的领域也很关心,她从容不迫的回答着。 然后一起用了餐,她然后回家。 每天查资料学习产品成分,了解这个牌子身后的背景,所有的大牌她有信心自己将来都会做,现在只不过是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她就一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店里招聘的人都差不多了,提前培训,因为招聘的时候不是很专业,简宁需要她们很精准的了解一个品牌里的所有护肤品,什么样的人可以用,什么样的人不能用,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产品好。 晚上回家吃麦片,一不留神觉得体重稍稍的超标,双腿被对面的人压着,简宁将碗递给他,苏寅正没好气的接了过来。 现在他变成了仆人是吧? 真想扔到你的脸上去。 “自己就连个碗也不能送了?” “我懒。” 她很直白的说着。 苏寅正拿她没有办法,看着她每天逼着自己去吸纳新的知识,看着她越来越快了,越来越独立,或许这个领域就让她搀和对了,找到自己所喜欢的事情做起来总是事半功倍的。 简宁三个多月没有回过娘家,不是不愿意回去,真没时间,中间有一个月她出去学习了,忙的是团团转,带了一些礼品打算给娘家送回去。 开着车呢,店里给她打电话。 说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已经登门了。 不是拉拢来的,她们怎么拉拢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是人自己找过来的,不过听了报价以后就毫不留情的离开了。 “我知道了。” 简宁停好车,提着袋子,脚上踩着鞋跟的高跟鞋,刚想往里面去,后面有人说话。 “你找这家的人吗?” 简宁回头。 祁采华觉得自己就一段时间没见到她,怎么感觉白了很多?整个人都变了一样。 “二伯母。” “简宁啊,看背影我还以为是谁呢。” 祁采华真是没认出来,认出来自己刚刚就不会说那么样的一句话,你瞧瞧都说女大十八变,怎么瞧着年纪越大,她就越好看呢,别的女人都是越大状态越不好。 “是不是瘦了?” 感觉比以前瘦了,看背影完全就不像。 简宁觉得自己没瘦,因为体重还在那里摆着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门,简母迎了出来。 接过来她手里的东西,简宁看了一眼屋子里,也没瞧见她爸。 “我就不坐了,店里还有事情呢,我先回去了,明天有剪彩,妈你要来参观吗?” 简母一听都不脱鞋进来坐了,这可真是忙啊。 “看你嫂子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叫她送我过去,你不用操心。” 她里里外外的都要管,再来操心自己,那就是没完没了了。 “二伯母,那我走了。” 祁采华点着头。 “我看着简宁又好看了。” 简母可不认同这句话,不过就是因为吃这个靠这个做生意,她自己如果脸不好,谁会来? 砸了那么多的钱进去,怎么劝她都不肯听,女儿大了也是不由娘。 “还不是过去那样。” “我看可不是,变了很多。” 简母是经常瞧着女儿,没觉得有多大的变化,天天见有变化也看不出来,祁采华是难得撞到简宁一次,家庭聚会简宁基本都很少参加,简母简父都说了她现在特别的忙,有忙就总比没有忙来的强。 “她的店明天开业?”祁采华刚刚听见简宁是这样说的,想着自己要不要订个花篮给送过去,毕竟面上好看。 “嗯,其实今天就开了,明天剪裁,请了那个女明星叫……闫……闫晓玲。”你看她这个记性。 “那我也去买两个花篮吧。” 简母拦着自己二嫂:“你可别买,她那个店又远,没车过去也不方便,我都没打算去的,她刚刚问我,不去也不好。” 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想通知谁,还花这个钱做什么,以后开的怎么样的还不知道呢,少几个人知道更好,她还少操点心。 简父刚刚回来,没有撞上女儿,去订了花篮,毕竟是女儿的店铺开张,如果孤零零的没人送花那该多难看,简父订了九对,怎么样的也能给简宁壮壮门面。 661简宁的店开张了 简宁一大早的换了衣服,弄了发型,苏寅正今天没时间过去,不过苏母说自己会到。 “恭喜你,简老板。” 苏寅正看着她,给了她一个拥抱,就算是恭喜和祝贺吧,瞧着她一天一天壮大起来,有些时候心情真是难以言喻。 “真的不来我的剪彩、” 她还打算给苏寅正留个重要的位置呢,很多事情靠自己未必能成,他虽然是甩手掌柜的,却也充当了她的军师,很多主意都是他所想的,吃水不忘打井人。 “有事情没办法去。” 苏寅正在她的唇上扫过去。 “我走了。” 简宁晚他半个小时出门的,下山的时候意外的遇上了霍景祀的车,不清楚他怎么会在这样的时间出门,但那辆车她不会认错,绝对就是霍景祀乘坐的车。 简宁不想超越过去,那样就太明显了。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霍景祀还在后面看文件。 “霍先生,可能是简小姐的车。” 这位简小姐确实本事,你不要说她靠谁,反正她是做起来了,他也有了解一点点,里面还真的没有苏寅正什么事情,但如果说苏寅正没出过手他是不信的。 这年头做什么都没那么容易,据说今天开业典礼会请闫晓玲,这就是和霍家宋家对上了。 霍景祀没有抬头,仿佛没有听见 一样,继续在看自己手上的文件。 简宁下了车,电话响了一路,她不停的接听,楼上是她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 “闫小姐大约十五分钟以后抵达,现场的保安人数够吗?” 简宁再三确认,因为今天会有一些客人身份非比寻常,里里外外已经加派了人手去做,为的就是确保现场万无一失。 自己的准儿媳开店,苏母自然是要来捧场的,不止自己来,还带着自己的姐妹和同学来,和她交好的这些太太们都出现了,给不给面子也得来踩一脚。 今天的简宁意气风发,苏母她们在店里享受了一下免费的服务。 “妈。”陈安妮也想去试试,都说是免费的了,可是婆婆拽着她不让她去试。 “那得多少钱啊,你就别做了。” 简母的眼睛里全部都是钱,那么一小瓶的水据说就一千六七百,要是每个人都贪便宜都去做,那得亏损多少钱? 陈安妮不干,既然那么多人做,怎么就多她一个了? “你妈妈来了吗?”苏母看了一圈,也没找到简母,看着简宁问。 “刚刚还有看见。”简宁忙的团团转,事实上店里的人都要忙疯了,库管会计做报表的以及采购还有供货商。 “那个是吗?” 苏母拉着简母一起进了屋子里,说好要让简宁给做个脸的,据说这里她的手法是最好的。 “我今天就让简宁为我服务一下,亲家不会介意吧。” 简母堆着笑,她能说什么,你愿意用就用被。 “简宁据说今天是这里手法最好的。” 简宁摇头,这话承受不起,品牌方今天特意把培训师借给她几个小时,那才是专业的,比她更精准更专业,毕竟人家只研究一个品牌,自己研究的太多了。 苏母享受着,手法很重要,地方环境也很重要,当然心情更加的重要,钱才是其次。 简母呢闭着眼睛,感受着培训师的手在她的脸上打转,会轻声细语的问她一些话。 闫晓玲就是给捧个场,况且她也不是白来,后头有人已经给了出场费,不然她就算是答应,她的经纪人也不会答应的。 站到时间,闫晓玲也去了楼上,体验一次护肤。 既然是高端会馆,它所面对的对象就肯定不会是大众,而是一些想让自己年轻漂亮,愿意也舍得砸钱的女性,护肤品不能为你改变这张脸也没办法低于衰老,但是它却可以推迟衰老,让你在同龄人里老的慢一点然后再慢一点,老的优雅点。 经纪人看着为自己服务的小丫头上手,可没少挤,这些产品白花花的都是银子啊,流水一样的银子。 “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有个大金主,做什么样的生意都禁得起折腾,折腾不起也不怕,后面金主给力,这店就垮不了。 苏寅正一天不破产,一天不和简宁分手,简宁这生意就稳赚不赔。 她是看得透透的。 闫晓玲代表的是宋家的敌对,简宁代表的是霍家敌对,可那又怎么样?开业当天,苏老太太亲自来捧场,带着自己的那些姐妹,谁不给三分薄面,就算是不想开,也得到场点个头在离开,以后能差得了吗? 闫晓玲闭着眼睛,她觉得经纪人太吵,一直在不停的说话,她原本觉得很舒服。 小姑娘的手法很好,比她助理好多了,有时候拍戏累了也会让助理帮帮忙,可惜没有这样的手法。 有钱那是真好,不过日子呢有钱就过有钱的日子,没钱也还是一样的活。 “闫小姐,你平时用的护肤品是什么牌子的?”小姑娘轻声细语,闫晓玲说了一个牌子,小姑娘简单的说了几句,她给闫晓玲护理的时候就发现有点问题,才会问出来的。 “你们都是培训过的?”经纪人一听,这是什么品牌都了解? “是的。” 比如说会去上一些品牌的培训课,大多数是老板亲自去上,但有时候也是她们去,现在学成了以后就成了手艺,谁也不会随便的混日子,大牌对自己的产品更是有一系列的培训培养,什么产品解决什么样的问题,多大的年龄用什么样的产品,每一种都要去上,她们老板更是自己使用然后写心得,好的拿出来叫大家知道好在哪里,不好的直接去掉,不可能因为是大牌里面所有的产品都是极好的,也有些鸡肋的能找到替代的。 * “妈,你看看我的脸有什么改变?”陈安妮美滋滋的等着婆婆夸她。 小姑子做这行对她有好处,以后皮肤管理有去处了。 简母就不喜欢这些,觉得和自己不搭,她也不觉得会赚钱,擦那么多的东西在脸上,老了就是老了,难不成化妆品还能敌得过岁月的侵蚀?既然抵不过那为什么做抵抗呢,就安安静静的老了不就好了,有几个能不老的? “就做个脸,能有多大的变化。” 马上出变化,那是神仙。 662事业上升期 “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玩?”爱丽让人上茶上水果。 这是她嫁给霍景祀以后所认识的朋友,对方也是个富贵太太,双方的兴趣比较相投,所以偶尔一起玩,算是来往的很频繁的,爱丽不太喜欢邀约别人来自己家里玩,不是怕别的,乐乐还小,真的孩子出点事情她满身是嘴都说不清。 要在霍家立足,那霍乐乐就一定不能出任何的问题,虽然是熟识的人,但人心难测,谁能保证别人不动歪心,就算是能保证也要看她信不信。 爱丽穿了一件比快宽敞的衣服,刚刚睡醒,精气神看起来还挺好的,端起来桌子上的茶:“知道你喜欢茶,试试看,前几天才拿回家里来的。” 对方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手上的手包闪着刺眼的光。 “知道最近圈子里出的大事情吗?” 爱丽懒洋洋的挑着眉头,她最近带孩子出去玩了一圈,给孩子买了很多的衣服鞋子以及定制配套的小包,一出门就是半个月,哪里能听见什么新闻,这是谁家又出什么新奇的大八卦了? “不知道。” “简宁开了一家会馆。”富太太扯扯唇,她觉得这女人真是能丢人。 就算是你被霍景祀抛弃了,但你毕竟还有苏寅正啊,苏寅正是不给你钱花的吗?说白了不就是典型的打火过,随时准备散,现在要借着苏寅正的东风赶紧的划拉钱,死爱钱。 过去她也有机会和简宁认识,不过觉得那个女人的长相自己不喜欢,就没有刻意接近,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这件事爱丽还真不知道,开会馆?做什么的? 不就是卖东西的,反正卖的都是服务,还是在过去的圈子里,每天接触这些太太们,她就真的不觉得丢人?这是什么套路。 “什么会馆?” 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哪一种? “美容会馆。” 听说前一段开业的时候特别的热闹,请了闫晓玲,你说这两个女人可真是有默契和意识,闫晓玲这也是为了打击报复宋家的吧?之前还觉得她挺低调的,自从离婚以后消息就很少了,本本分分的已经知道做人的分寸,没想到现在又跳了出来蹦跶,同仇敌忾吗? 她也有些姐妹都是过去做护肤,讲什么专业,切,难道她现在用的护肤师不专业? 不专业能吸引得了她们吗? 这些个太太们,平时最大的消遣就是关注自己的这张脸,脸是关键。 “很火?” 不火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人跑到自己这里来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很多明星都会过去,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太太们也偶尔会带着儿媳妇去,不过都是看在苏太太的面子上……” 爱丽点头,那就不管了,她们不去就是了,这种刻意的砸场子是大忌,简宁没犯到她的手里,自己是不会主动招惹她的。 * “各方面都打好招呼了?” 简宁瞪圆了眼睛,我堂堂正正的做生意,我需要打什么招呼? 苏寅正离开自己的椅子,就说她不懂嘛,坐在她的对面,这椅子有些挨,他的长腿无处可放。 “必要的一些招呼还是要打,背靠着大树好乘凉。”狐假虎威懂不懂?立威懂不懂?至少别人不敢碰你。 省得阿猫阿狗的都找上门,知道你这地有人的,什么邪门歪道的人都不会主动登门的。 这她就一头雾水了,她哪里认得什么人? “我不认识这些人。” “朋友都是别人介绍出来的。” 主动送上门的不叫朋友,叫做拍马屁的。 “我妈后天有个午餐约会,对方是个很有本事的女人,你可以跟着去一起吃个饭,一起喝个茶,一起去你会馆里做做脸,剩下的还需要我教你?”如果需要的话,那你就是个笨蛋了,需要别人手把着手扶着走每一步,你又不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要这样待你? 我现在都觉得我的脑子是抽的。 苏寅正心想,她如果不肯自己去做,那就一拍两散,他懒得咸吃萝卜淡操心。 “知道了,怎么感谢你?” 苏寅正挑挑眉头,这个举动让简宁觉得他稍稍的有点猥琐,这是什么表情。 “苏先生苏老板改天请你吃饭。” “那就说定了,也别改天了,就今天晚上吧,你做。” 简宁无语,对于他这种周扒皮的行为她无能为力,摇着头起身离开他的办公室,现在偶尔她会上来坐坐,不是和他闲话家常,而是需要从苏寅正这里摄取一些营养,她现在没有和霍景祀打官司的机会,但以后不一定的。 女儿她早晚都能要回来的! 苏寅正的手撑着自己的半张脸,你看他又帅又有风度完了人的脑子还这样的精,完美!自己拍拍椅背,像是他这样的男人,真是叫全天下的都要嫉妒死了,是吧。 他都要嫉妒自己了。 简宁下午去了品牌公司培训,结束培训以后急急忙忙的往超市去赶,答应他的事情就要做到。 推着车着急的往里面扔自己需要的东西,电话响,又是店里的事情,现在刚起步还是有很多需要她来操心的,店也并非是到点就关的,这没有办法,有些客人的身份很特殊,确实白天人家来不了,只能下了戏才能过来,还有些是要做一些针对性的治疗,治疗方面不归她们管,但是后续的护肤和她们有关,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明星的一张脸出现了差错,可能就会引起后面一连串不好的反应,拍着戏呢,过敏了,那还怎么上装?怎么拍?一旦不能拍,所产生的损失算是谁的?就不算在她们的头上,信誉就会受到影响,好的评价是一传一十传十,那不好的影响也是一样的。 店里的店员打着电话:“老板,蔡小姐过来了,刚刚收工,可是我看着她的脸有些发红。” 具体的情况蔡小姐又不肯跟她们说,遇上这种难侍候的客人她们也是没办法,就好像她们会故意弄坏她的一样。 蔡佳春,简宁心里叫了一声不好,这位蔡小姐很有名啊,出了名的不好侍候。 663简宁的两面性 这位蔡小姐是之前就火起来的,不过艺名并不是叫这个,叫蔡佳纯,后来本名也做过修改,脾气有点大,至于说为人呢,目前不好评价,毕竟没过更多的接触,不好直接说。 “你等我二十分钟,我马上过去。” 店员挂了电话,她们店里现在还有品牌方的指导,真正的专业人员,说她们不行? 简宁风尘仆仆的开车回来,停好车子,带上车门,看着自己会馆的外观,想她简宁也有今天?她自己做梦也是想不到的,想自己也有花这么多钱做一番事业的一天?不敢想,26岁以前想的都是嫁个差不多的人,然后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婚姻,翻译那些书,生个小孩好好的抚养,让孩子快乐无忧的过完童年,然后她陪着孩子一起初中高中开始各种操心,她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结果计划果然是没有变化快,现在的自己,她都快要不认识了。 进了门,把自己的包交给旁边的店员。 “人呢?” “在楼上呢。” 特殊会员,指的自然不是你有身份你就特殊,砸了多少钱就能受到什么样的待遇,这个道理在哪里都是千古不变的。 简宁上了楼,推了门进来,先净手,净手的时间和蔡小姐做一下沟通,比如最近拍什么戏,每天大概要拍多久,问这些不是为了八卦,而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客户的皮肤,吃过一些什么,喜欢吃什么,喝过什么,有没有生病。 “你这是给病人检查身体呢?” 简宁接过店员递过来的手套,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做哪一行就得有哪一行的礼貌,这点牺牲都做不到,那就不要做生意了,她现在还没嫁给苏寅正呢,外面的人瞧不好她也是实属正常。 “蔡小姐我需要了解您整体的生活结构,店员和我说您的脸稍稍的有点发红。” 蔡佳纯当然知道自己的皮肤出了一些问题,气死她了,脸都要烂了,可是她靠着脸吃饭,脸如果烂了会影响到她接下来很多的工作,皮肤必须好起来,不能差。 上机器检查,这位蔡小姐的脸部也是够糟糕的,现在外表来看还好,但是长期化妆,本身皮肤抵抗力又差了一些。 亲自服务,然后陪着聊聊,不会主动触及别人不想提的领域,饮食上的一些特殊情况该忌口的还是要忌口,毕竟明星也是怕发福的,女明星就更加的怕。 蔡佳纯其实来这里真的就是因为生病乱投医,她去看过医美,医生也给她提了很多的意见,但是自己考虑了以后呢又觉得不安全,她自认自己长得就算是八分的模样了,如果脸毁了怎么办?虽然不一定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可能,万一呢? 万一她也赌不起啊。 而且现在一水的尖下巴长条脸,鼻梁高的不正常,她瞧着太吓人了,有些人的审美她瞧不懂,虽然她下巴有点圆,可是算命的说过她这个下巴是很好的下巴,她不想动。 “你喜欢哪个明星啊?”蔡佳纯无聊的问了问。 简宁还真是一愣。 “我国内的看的比较少。” 国际上的看的还是蛮多的,特别是一些电影反反复复能看了几十遍几百遍,因为觉得好看,不会看腻。 蔡佳纯这人看起来没有多少的脑子,可念书的时候是少有的学霸外加脑子最精的女演员,她的学历和她的智商是成正比的,她敢说这个圈子里就没人比她学历更高,她指的是真实的学历,而不是挂在哪里,弄个虚名,她的大学是真真实实靠自己念书念下来的,她聪明她骄傲,怎么就不行了呢?怎么就说她骄纵呢?就因为她不会对所有的前辈卑躬屈膝? 假的要死。 有些人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背后说的多难听,当了面又是一口一个的夸,她听了想吐。 “你都看过什么片子?” 蔡佳纯是从片场过来的,拍了个夜戏连白天她也没怎么太休息好,聊了能有十五分钟自己就睡了过去,简宁还在继续,旁边店里的员工在认真的看着,为了让顾客更好的体验,一般一个房间里最多只能配两个人,研究手法研究顺序,做这一行你就得对成分对品牌拥有一定的知识,当然不能全部肯定什么样的产品顾客一定会用了好,但用了至少不会糟糕。 简宁收手,蔡佳纯也醒了过来。 她觉得这人和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样,外面的评价太糟糕,和写的就完全的不同,报纸上写的那个简宁,简直就是个贪心又没有智商的蠢货,但是站在眼前的人让她感觉,报纸上和生活里完全就是活生生的两个人。 这样她和苏寅正走到一起就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了,好女人遍地都是,苦哈哈的那些都是好女人,被丈夫抛弃,遵守妇德的那些都是好女人,可她们为什么过不上好生活?一味的好那就是傻和蠢,女人要为自己而活,而不是为了丈夫和孩子而活,孩子排在丈夫的前面,但也绝对不能排到本人的前面,你的人生里,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主角。 如果就连你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重要,你希望谁来觉得你重要呢?丈夫吗? 自己生出来的孩子都不会可怜尊敬你,一个大街上走到一起,仅凭着朝夕相处的男人就应该把你放在心上? 那是童话故事书而不是生活,生活里没有公主,好的东西谁都会追求,男人也好,家里大门之外的所有男人都好,善待自己,才能善待生活。 她刚刚听简宁说的一番话很有味道,说孩子在她需要的年纪里能伸出的手要全部都伸出去,能给的爱要全部都给,这样你就不会有任何的后悔,将来这个孩子她长大了自己独立要飞了,你松开手,你依旧拥有自己的生活,你不会觉得孤单寂寞,不会每天想着将他占为己有,你会成为长辈,和女婿和姑爷站在正确的角度看待一件事情的公平性,不会盲目的护着自己的孩子,你会成为更加优秀的人。 664娘家婆家 蔡佳淳离开,简宁看了一眼手表,糟糕! 幸好回到家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系上围裙赶紧洗菜。 苏寅正已经回来过一次,不过见她还没有回来,想着是被店里的事情绊住了脚,自己等了半个小时也等的耐性全失,想给她打电话,可又觉得他的生活里不该是只等待一个女人做饭然后等着吃,谁的人生都是一样的,女人的人生也是一样的,偶尔也会有紧急的事情处理,他是不是应该多给一些理解? “算了,做一次好人吧。” 屁股离开沙发,拿起来车钥匙,他现在外面混一圈去,好歹大小他也是个老板,应该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的,没有道理闲闲的等在家里,晃着手指上的车钥匙。 “我看你以后怎么报答我。” 外界都说他不会是个好男朋友好丈夫的人选,曾经一度苏寅正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他现在对自身又多了一些了解,他觉得自己做的似乎不是很差,不但不差相反的还很优秀,相当不错呢。 他相当的尊重女人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是不是觉得他的思想境界不是一般的好? 很好,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简宁忙了半天,忙的自己一身的都是汗,陈安妮给她打电话她根本也没接到,是看着都差不多了,苏寅正还没进门,公司有事情吗?回来的这样晚? 幸好也是回来的晚,不然自己解释不清楚的。 出去打电话,才看见陈安妮打过电话进来。 “大概还有多久能进家门,还差最后一道菜了。” “你做吧,马上就进了。” 苏寅正的唇牵牵,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霍家的司机是刚载霍景祀回来,心里还直犯嘀咕,他车开出去的时候就见苏先生的车在附近兜圈子,现在都把霍先生接回来了,还在兜圈子? 简宁坐在沙发上给陈安妮打回去。 “妈,让我问问,你今天回来吃饭吗?家里做了很多好吃的。” 简直是一桌子的美食,今天家庭日,大家凑到一起了,陈安妮也不会反对,既然简家的人想和和气气的,那谁也不会拒绝,毕竟表面上还是一家人,谁有事还不至于不伸手帮。 “不了,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 陈安妮皱眉,“还没说两句呢就要挂电话,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最近都不和我聊天。” 简宁苦笑,她哪里有这个时间。 她现在就连午饭有些时候都是约出去的,要见各路的人马,为店里奔跑着,她就是想去做健身自己都抽不出来时间,还闲聊呢。 “我先挂了嫂子,真的是没时间,我做晚饭呢。” 陈安妮挂上电话。 “简宁?”简母坐在桌子上问着陈安妮。 “她什么时候来?”祁采华说着,要是来赶紧给准备准备,桌子上该撤的就撤,不然太乱了。 “说是不来了,家里做饭呢。” 简母摇摇头,过去她就不是很喜欢做饭,说一屋子的油烟,而且那双手也不是干那个的,听见陈安妮这样说,心里还觉得怪怪的,她女儿现在在苏家就是这样的地位吗? 远远比自己所看见的有些不同?她看到的就是苏太太对简宁格外的热情,看见的是无数人的追捧,结果回到家还是要这样是吗? 可是陈安妮这话听进别人的耳朵里就不是多么大的事情,女人做个饭不是很正常,就算是如简宁,以前总是有妈妈和嫂子管,现在也学着去做饭了,这就对了,一个家就是要这样做的,付出的,那人家男人会赚钱,你赚的肯定不如他多,开什么做什么生意也都是玩票性质而已。 “简心现在也还是你给做?”祁采华看着谢凤娥问着。 简家两位大小姐,一位简心,一位简宁,过去都是十指不沾泥的主儿,简母疼孩子,谢凤娥就更惯孩子,结了婚还一起吃呢,午饭各自解决,晚上来她这里吃,早饭她给送去,一直几年都是这样的。 谢凤娥摇头:“现在我不帮带她带孩子,孩子也大了,她自己做。” 她身体不是很好,帮着简心带了两三年的孩子确实体力不如从前,可雇保姆的话,怕保姆对孩子不好,那么大点的孩子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更加的放心,就这么两年把她给糟践,幸好现在孩子大了,不用她管了,她宁愿上班也不愿意给人带孩子,那种辛苦,是你说不出口的,虽然喜欢。 简心的婆婆催促女儿要二胎,谢凤娥就是第一个反对的,你婆家什么贡献都没有,没钱这个是不能改变的现实对吧,我们也没指望你们马上变得有钱起来,但是出点人力呢?就出人力你们也不干,说家里做不到,好,我们再退一步,觉得不能理解也得理解,那就这样做了,能怎么办,看在齐唐靠谱的份儿上,我忍,我只求女婿好,但你们不能每天就动动嘴,说要二胎就要二胎,生了谁养?谁来带? 孩子的姥姥和姥爷今年也都六十多了,他们已经是步入老年的人群了,你们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指望着别人吧? 在这点上谢凤娥特殊的讨厌亲家,你没本事那就比瞎比比,人总得有点自知之明,这点都没有,那就彻底没可说的了。 还说什么,人话都不懂,人情世故都不懂,亲家也不是这样做的。 打孙子出生,你们除了夸这是个孙子,拿出来八万块钱,还有什么? 这八万还是结婚前结婚后第一次拿的钱,结婚前齐唐自己就四万块钱,就算是全部都加在一块十二万买什么?全部还不都是娘家掏的,他们掏出来了这么多的钱,说过什么呢,对齐唐不好了吗? 所以她就是再爱简心,再爱那个孩子,她不可能让简心再养一个,简心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她没能力带一个孩子,这个都是她妈帮忙磕磕绊绊带大的,靠自己的话,她做不到,她也不会去想二胎,同理,齐唐也明白,所以大家的意见都是一致的,齐唐甚至不会问简心,估计做梦的就只有齐唐那个妈了。 665谋杀亲夫啊 谢凤娥的委屈不出在女婿的身上,就出在女婿那个妈身上,你说人坏吧,她不是坏,但你说她好,站在娘家妈的立场,她一点好都找不到,也就是回去吃饭吃个现成的,不然呢?指望简心给他们做吗?脸大不大。 自己老了,对简心的帮助,以后就只能维持在钱上,死了以后就闭上眼,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不管了,不是自己能操心的,简心和简宁还不一样,简宁自己很有干劲,人家总是走点子,总是能遇上好的,运气好,这点简心比不得。 “那挺好的,也应该放松了,她都那么大了。”祁采华以前就看不惯,简宁就算了,简宁毕竟赚的多,在全家人里,不和简四维比不和简放比的话,其实算是多的,小辈就没一个能赶上简宁的工资,人家做的就是翻译书的活,没时间做饭洗碗都能理解,可简心呢? 一个月赚着不到两千块钱的工资,还让娘家妈妈这样出力就不合适了吧? 她不是按照金钱来给人判断应不应该娘家妈帮忙,简心早上七点上班,晚上三点半四点就下班,孩子上幼儿园她也去,孩子们放学她也走,回到家没有其他的事情做吧? 谢凤娥听了也就是笑笑,嘴上说的是,可心里想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爱孩子谁都是一样的爱,爱的方式方法不同而已,她用自己的办法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的,你只需要把自己的孩子给侍候好了就好。 “等哪天去简宁店里看看,我也帮着去看点东西消化消化。” 谢凤娥说这个话原本是好意,她以为简宁做的就是那种小小的美容馆,卖的也都是自己的那些产品,就是美容院那些三无产品,名字听都没听说过的,要么就是一些乱糟糟的,她自己从来不用什么高档护肤品,买的都是很一般,五十块钱一瓶眼霜能用多少个月,七八十一瓶化妆水,家里有钱她也从来不买贵的,衣服上也是,给丈夫和孩子穿,孩子现在年纪小,尽量让简心多穿,换着花样的穿,简心的钱少不要紧,她钱多,她贴。 一样的鞋,喜欢不同的颜色,那就买两双,简心的鞋子她不让买便宜的,她能穿便宜的但是女儿不能。 祁采华笑了:“我值钱和你也有一样的想法,可是安妮说,简宁店里的东西都特别的贵。” 这话谢凤娥也就当听听,没当真。 简宁做好饭菜,苏寅正正好进家门。 “这菜……” 怎么看起来黑乎乎的? 简宁有些讪讪的,没看好火候,炒糊了,不过也只有这么一道而已。 “吃别的,别的都挺好的。” 给他添饭,送过去,苏寅正接了过来,意思是有了,做了八个菜,算是费了点心思,也花了不少的时间来做吧。 “我想家里找个保姆,卫生就让每天叫人过来家里收拾。” 他们自己也收拾不起,指望自己?他像是会能打扫家里的人?指望简宁? 他根本就没想过,有多少的钱过多少钱的日子,以前他妈都不做这些,没有理由让简宁做,术业有专攻,大家做各自领域里比较擅长的事情比较好,利于发挥自己的长项。 “怎么想找保姆了?” “这样回来的晚也有饭吃,早上出门之前也能吃上饭,我看你最近也是忙的挺厉害吧,辛辛苦苦赶回家是不是觉得很不好过?” 简宁淡笑:“我今天晚回来的……”她没选择撒谎,她当然也不清楚苏寅正回来过,她确实愧对苏寅正,但是想和他好好的相处,所有的信任能够给的爱和呵护她都愿意给;“来了一个比较不好侍候的客人,折回去一趟,想着回来就死定了,没想到……” 她笑了笑。 “没想到我竟然也晚归?”苏寅正没好气的瞪她?“你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我今天就该推掉所有的事情早点回来,我看你怎么说。” “别这样,多吃菜。” 苏寅正夹着菜,其实应该不是菜糊掉了,应该是底糊了,不然不会菜叶子没什么味道。 “请保姆你怎么想的?”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有什么想的?感谢都来不及。” 苏寅正笑笑:“你要谢我的事情多着呢。” “是啊,没想到,我以前觉得你这人吧……”主观印象就不是很好,但真的在一起之后,她发现看人绝对不能看表面,完全的不同,苏寅正他脾气是不好,也很骄傲自大,但是能力和自大是成正比的,而且心思很细腻,很多的事情她都想不到,苏寅正通通都能想到做到,她身边也有男人,除了她爸,她就真的没认为世界上有什么特别特别好的,现在改观了。 “那是,你遇上我,你烧高香去吧,谁知道你是踩在哪坨狗屎了。” 扒着饭。 “是是是,我是踩狗屎了,走了好运。” 可劲的奉承拍马屁,拍的苏寅正心里很舒服,觉得自己做的,算了,做就做了。 晚上靠在床头,她拿了一些瓶子进来。 “做什么?” 她如果要弄脸去卫生间弄多好,那里面的镜子又大光线又好。 “给你做个按摩。” 苏寅正扔开手里的东西,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这个好,那就试试你的手法吧。 按摩这些她没学过,就是看一些培训师顺带着做那么几下,她自己留心看,做的好不好的也不清楚,给客人几乎没做过,在苏寅正的身上算是第一次尝试,要知道她是打算拿这些东西找人给自己做按摩的,她觉得最近的后背有些发僵,现在便宜他了。 哄好大爷才是关键。 力道吗?也就那样吧,好像没吃饱一样,作用? 也是那样,苏寅正觉得真的很一般,不同的是情谊不同,到底是自己的人给他按的柔情蜜意,起不起舒缓不要紧,心里高兴,觉得舒坦那就是舒服。 “你这手艺真不错啊。” “真的?” 简宁觉得他能夸自己,那自己就真是干的不错,毕竟苏寅正这种挑剔的人,后脑勺看人的人,给出来一句高的评价还不错。 “当真真的,比小猫按还是有力气的多。” 简宁照着他的后背拍了一巴掌,算是用了力气,但也就是听起来声音大,其实打下去根本没用多大的劲,苏寅正跳了起来。 “谋杀亲夫啊?” 666简宁的店 “不按了。”嫌弃她按的没有力道,她不按了,还浪费力气呢。 自己的胳膊和手用了半天的劲儿确实没什么力气了,手指按的通红,想的就是手的力道不行用手指和胳膊,结果他还嫌弃。 苏寅正翻过身抱着她躺了下来。 “不按了,省得手疼。” 真的指望她来按,根本不解乏,他找的那些男师傅按起来更加的有手劲,按下去马上就会觉得酸痛,第二天一早起来保证精神百倍,不是为了调情用女人按摩不起什么作用。 简宁靠着他的脸,坐起来整理一下自己手边的瓶子。 “怎么起来了?” “整理下精油,挺贵的。” “这就是小市民的姿态,多少钱我给你!”苏寅正故意摆出来一副款儿爷的姿态,轻佻的用自己的腿去摩挲她的,简宁用手拍开他的毛腿。 真的挺贵的,就这么一点点的小一瓶,订得上一个月的油费了,要知道她可是住在半山的,每天开到自己的店里耗油量是非常大的。 “我是小市民,你就是看上小市民的。” 苏寅正笑了笑。 “你店里现在挺稳定的?” 她的生意自己不去操心,那是她的事情她自己全权说了算,她的盈亏也是她自己掌管,即便是赔了他不会给贴补,当然她需要入股,他可以投钱,他认为这在本质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点。 “目前?一直亏钱啊。” 怎么可能会有盈利呢,她前期投入进去的钱估计短时间之内是没办法回笼的,为的也不是很短时期就能马上见到效益,是个乐趣是个生活,需要慢慢过着,慢慢品味,毕竟现在这也算是一种营生。 “亏得好。” 简宁免费赠送给了他一个白眼,特大号的,赔钱还好是吗? * 一大早的去了公司,给公司的员工做培训,开店之前每周会有两次例行的早会,说一说,总结总结,针对商品针对顾客,总体而言一般情况下,针对顾客能出现的状况太少,能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有相关的从业经验,既然选择来到这样的店,奔的就是想好好去的,将来自己做也好,加入别的团队都好。 一说起来就容易看不住时间,讲了半天觉得自己的嘴巴特别的干菜想起来去看时间。 “我好像说的有点多。” “不多啦。” 简宁笑笑,让大家都散了,准备开店前的工作,晚上以后看看店内的工作人员统计,这是内部福利,是不会写在当时的招工里面的,为的就是给大家一点惊喜,既然做的是美容行业,那给的福利自然也是和美容相关的,每个月有一次免费护理的机会,就是在店里做,可以选择一种你想试验的品牌,自己不舍得买也没关系,可以体验下嘛。 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整理一下桌子。 谢凤娥今天休息,带着简心来店里转转,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怎么样的也要过来捧捧场,就当是认认路了。 中午简宁和苏母一起吃的饭,苏母知道简宁现在需要什么,她能帮的尽量都帮了,吃过饭朋友先行离开,都是忙人,比她忙一些。 “送我的?” 苏母递过去一个袋子,是纸袋,上面写着星巴克的字标。 “对,送你的。” 简宁往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打包装,静静躺着一个水壶,是那种很可爱的粉色的掰起来就可以喝水的水壶,也比较像是婴儿用的那种奶瓶,她只想笑。 怎么会买这样的瓶子送给她? 总不可能是苏母去了星巴克吧? 自己会去这样的地方,可是她觉得伯母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喜欢那种环境。 果然! 苏母说着她也不知道该送一些什么很好的开业礼物,在这方面不是舍不得钱不想送好的,她的本意就不想送很贵重的东西,因为那样的东西随时都能送,问了司机,司机说他女儿特别的喜欢星巴克,总是买里面的杯子,苏母就来了兴趣,被司机带到了店里,不过里面的人实在有点多,她这个老人家有点受不住。 选了这个就出来了。 “希望你会喜欢,虽然有点幼稚,但我觉得女人幼稚一点很好。” 多一些粉红,活的有活力和可爱热情一些,即便上了年纪,偶尔也算是要装可爱的,虽然她已经很老了。 人活的就是精气神嘛。 “我很喜欢,会好好用的。” 是真的很喜欢,虽然很卡哇伊,有点不符合她的年纪。 正说着呢,包里的电话响,很是歉意的看向苏母,苏母表示自己理解的,简宁接了电话。 是店里打过来的。 “老板,说是你的大伯母和你的堂姐来店里了。” 简宁一愣,是简心和大伯母? 苏母准备起身,“有事情就回去吧,我也吃好了,要回去休息了。” 苏母出门身上从来不会带很多的东西,就连手机也不带,基本都是放在车里,有人找她,司机就会送进来了,今天就连个包也没有拿,和简宁挥挥手让她赶紧去忙。 简宁送着苏母上了车,看着车子开走的,自己才返身回了车里,一路向西开到店里,锁好车,也没发现停车的位置有陌生的车,看样子齐唐没来,她认得齐唐的车,这是打车来的? 简心自己会开车,但很少开,进出一般都是齐唐接送,谢凤娥就不要说了,就连简四维都不会开车呢,何况是她,没有齐唐的情况下要么坐公交车要么打车,谢凤娥这种节俭的精神她怎么可能舍得去打车,和女儿一起坐公交过来的,反正休息时间也多,路上慢慢跑嘛。 进了门。 “人呢?” 店里的员工说请到楼上去了。 简心喝了果汁,还觉得味道不错,很醇厚的感觉,谢凤娥也觉得味道很好。 “我看她这个店应该砸了不少钱。”用不少钱都没办法形容,三层还是这种装修,觉得没有个四五百万也许都下不来,而且自己说的准不准她也不清楚。 简心笑:“妈,你可能不知道那些护肤品的牌子,就一楼那些,全部都是大牌。” 有她知道的,有她不知道的,知道的那些商场都是有专柜的,高级商场里样数就是更加的全,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这个水平能消费得起的。 谢凤娥确实不了解护肤品牌,就连电视上打广告她轻易也不看,而且电视上打的那些特别响的都不是这些呀。 667店内的营生 “很贵?” “有个钢铁侠的面膜一片一百多。”这还是卖的便宜,她在专柜看价格比这里要贵上一些,就不要说其他贵的了,她就认出来几样。 简心自己也不是个用高档护肤品的人,自己和齐唐的工资加在一块也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房子车和孩子教育培养花着父母的钱就算了,偶尔母亲还给她添衣服,她在各方面都大开销,月月啃老,她真的做不到,自己有什么样的能力就买什么样的化妆品,她买过一些雅诗兰黛的小样,都已经觉得很奢侈了。 谢凤娥觉得太贵了,那面膜能反复用吗? 在谢凤娥的眼睛里,买件衣服可以四五万,但前提这件衣服是貂皮大衣,能起保暖效果的,可以买个房子七十万一百万甚至两百万,因为房子是用来住的,你花了多少的钱你就可以得到多少的享受,但是把钱砸到脸上就真的做不到,是人都会老啊,不过也就是优雅的老去,和普普通通的老去,当她六七十岁她丈夫也会更加老的,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年轻的时候好好对待自己就好了。 也不理解那些不停往脸上砸钱人的想法。 “那就是烧钱的地方了。” 难怪里面是这样的装修,全部的钱都含在里面的,就是不知道利润大不大了。 简宁从外面进来。 “姐,伯母。” “回来了,我们原本不想打扰你的,你姐说你开店我们都没过来看看。” “来的正好,我的店还行吗?”简宁坐下身,一家人说话肯定会自由一些。 谢凤娥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简宁,肯定是和过去不一样了,说话办事都变了,更加开朗一些,还能开玩笑,过去的简宁很窄,虽然话不少但话也不多,没有现在开朗,说是开朗可能有些不够贴切,应该说是会应酬会交际了。 知道简宁也很忙,两个人打算坐坐就走了,谢凤娥原本打算在这里捧捧场的,因为简心之前的话,干脆就不想买了。 “我姐有时间的话,可以来店里做做护肤,我给免费。” 谢凤娥是想占这个便宜,不是说东西都好嘛,简心年轻啊用得上,可简心马上就搭茬了,简心是喜欢这里的品牌,喜欢这里的环境,但是她真的不能如此厚脸皮。 “我就算了,平时还得管孩子,过段时间送幼儿园放了学我还得去接他,带着他,没时间。” 母女俩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简宁下午还有事情也没办法挽留。 自己用那个杯子装上水,时不时就喝一口,保证每天的水分补充。 谢凤娥看着简心,两个人等车,回去这车来的也慢。 “你堂妹叫你来做,你就来嘛,不行我们买点产品。” 不买多了,买点便宜的,那肯定有几百块钱的吧,买一个试试看,有便宜为什么不占?又觉得自己的女儿心眼太实诚:“齐唐当时帮她家里救她,也出了不少的力……” 是没像刑涛起到那么重的作用性,但是也是跟着在那边折腾了很久。 “妈……”简心无奈的叫了一声。 人家让你是因为心里对你有感激,你真的马上蹬鼻子就上脸,让人家怎么想? 便宜是要占,但要看占谁的怎么占,让她舍着脸来妹妹这里蹭美容,她可做不到。 “知道了知道了。” 正好公交车开过来,谢凤娥和简心上了车,折腾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才回家,那个地方实在是有点远。 晚上谢凤娥和简四维说:“简宁这次可是下血本了,你妹看见店面,弄的和商场楼似的。” 简四维夹着菜:“她现在有靠山。” “我听弟妹那意思,钱可都是简宁自己拿的。” 简四维挑眉:“那也是手里有。” 和霍景祀离了两次,可能手里一点钱都没有吗?不可能的。 霍家就是做的在过火,第一次是给过简宁赡养费的,第二次闹的厉害了一点。 “真有钱,真敢干,你说拿这么多的钱做什么不好。”非要自己辛辛苦苦去做事业,现在这经济环境,做什么实体生意都是迟早要被挤兑黄的,你看街上那些店都是紧紧巴巴的开着,很少数的才赚钱,如果是她,她就不做生意,拿到银行吃利息都够吃一辈子的,活的多累。 “会不会是老三两口子把卖别墅的钱都给简宁了?” 简四维对这些不感兴趣,给不给那都是老三两口子的钱,和他们有什么干系,坐在这里猜测,无聊不无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看看国家大事,会变成你的,你激动还情有可原,一辈子都不会变成你的,激动什么? 谢凤娥见丈夫不说话,自己慢慢也就收了口,不在议论了,看着电视机。 简心本身就没什么反应,要是有反应早在简宁嫁给霍景祀的当初都感慨完了,现在就想过好自己的日子,她不和别人比,和周围的人比,那些人还都羡慕她的生活呢,羡慕她有这样有钱的娘家,自己结婚也没在金钱上受过累,没受过太大的委屈,挺满意的。 晚上和齐唐带着儿子去附近的小花园还玩了一会,简心看着齐唐在那边逗孩子,谁的儿子谁不爱? 爷俩亲亲热热的,这比看了什么都满足,借着夜光灯,三个人拉着手,孩子时不时的说两句小孩子才会讲的话,齐唐有些时候会回答,有些时候就等着简心去回答。 简宁这边从专柜调货,可是有些时候专柜不给力,专柜自己都没货呢,拿什么给她?那就得另辟捷径,她得从国外想办法进货,和苏寅正六个月会出一次国,这次就利用上机会了,出国的时候在免税店进,双方谈好,免税店来的货自然价格方面外售也是会便宜一些,和专柜合作呢,专柜会有会员礼,这些会员礼也可以变成一些的现金,来店里买护肤疗程的有,咨询的也有,还有专门就是过来买化妆品的,你去专柜买,买的很多,专柜会给你很多的小样,但是到简宁的店里来买,价格上会给你最好的折扣,她要赚钱她要养店员要生活,所以不可能零成本的给出去,她要算好自己受益的那部分,然后定个价格卖出去,当然你买多了也会是她这里的会员。 消费一万99折,满五万是95折。 别看折扣给的小,店里本身做的就不是卖化妆的生意,这些不过就是附带,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从某位做脸的会员带着表妹来过,她表妹就在这里买护肤品然后去其他的店做脸,也有当简宁说过,简宁也只是笑笑。 嫌弃她这里贵,她能理解,这个市场就是自由的,你可以来我这里买货然后选择合适自己的价位去选择护理皮肤,这个逻辑没有错的,如果是她,她也会这样选的,毕竟她店里护肤是真的烧钱。 专柜的一瓶将近五百块钱的化妆水,她这里的售价大概在298左右,当然不是每种都相差这些,也是要看品牌和化妆品本身价格的,价格上便宜了,但是小样就没有,哪怕你买五千块钱左右的护肤品,可能赠送给你的也就是专柜给店里的一些手包啊,不太值钱的这些东西,小样是不送的。 668新生活的方向 “这个就太抠门了吧?”顾客和店员偶尔也是会纠缠。 大户就真的不在乎那点东西,甚至你就是送小样,人家根本不稀罕,人家做的护理都是用八千九就四只15ml密集修护的这种,护理费还是要另算的,当然价格有高有低,送了人家也会挑出来根本就不用,嫌弃小样,拿不好拿,拿回去也是不用,一直放到过期。 店员微笑着:“我们已经在价格上能省就尽量给您省了,多送几个小样您要是在柜台就需要花费更多的钱。”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你省了钱这些东西就没办法满足了。 顾客觉得拿到手的东西太廉价了,这种雅诗兰黛的白色手包值不值三十块钱?也不是皮的,看起来很廉价,自己不拿走呢,似乎又很亏,她今天买了五千多的护肤品。 心里也清楚是要不来的,不买吧,真的去专柜她觉得心在流血,这个老板做生意,真的是太计较了。 客人走了,店里的员工一般也不会讲八卦的,除非是非常极品的,因为做的就是服务的生意,服务就是态度要好。 简宁在办公室,有人给她打电话,国内呢每年都会组织一些国外的采购会,就是一些品牌的代理会去到国外,由国内的组织专门领着出去,去见一些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的品牌,当然这些都是很官方的团队,绝对不存在所谓的坑人欺骗,十一月的采购会已经开始报名,也不是说你报了名就能参加得了,有那么多的代理商,首先是地域划分,然后是地区划分,最后是店铺划分。 很有幸,她虽然入行不久,但这次有她的名单,这就意味着要出差了。 据说还会有某位名人邀请去现场参加活动呢,尽管是一位男歌星,还不是走气质和脸路线的选手。 简宁晚上九点多开车回去的,开到家已经十点半了,苏寅正早就吃好了,家里的保姆已经请了,做的菜很合简宁的胃口,她就喜欢吃中餐,也一定要吃中餐才会觉得饱,当然她也很喜欢美食,美食可以经常吃,但不能天天吃,不然会吃腻的。 “回来的很晚。” “是啊,所以我要吃的素一些,好消化一些,我的代谢功能已经不是很好了呢。” 保姆笑着看着简宁的腰,她哪里像是那种代谢功能不好的人,身材简直好到不可以。 “你不胖的。” “但是线条不好看。”她是不胖,可穿衣服会看的人就会看出来缺陷,练和不练多少还是有区别的。 一直想要找时间去锻炼,可抽不出来时间,每天忙的团团转,实在是没办法。 “苏先生。” 保姆和苏寅正打了招呼。 “你去休息吧。” “我等简小姐吃好的就回去休息了。” 保姆暂时离开了餐厅,她是住在家里的,女儿在国外求学,家里就她一个人,所以就找了份活出来做,这家的待遇很好,环境又好,之前怕就怕主人不好相处,但是现在觉得人很好,简小姐真的很和气,苏先生她也不靠近。 苏寅正看着简宁,她回来的晚大部分都是吃拌菜,就是很多的青菜都拌到一起。 “吃点鱼,补一补。”拿着筷子给她夹了一块,原本已经吃完了,结果她回来吃,一个人吃饭多寂寞,他又吃了一碗,最后就变成了她是陪自己吃饭的那个人。 “我吃了。” 苏寅正时不时给她夹点菜:“我过一段可能要外出开会。” “开会?”会都开到外面去了? “采购会。” 苏寅正点头,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会呢? 那挺好的,能拿到受理权就可以进更多的品牌了,做生意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我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苏寅正觉得她好奇怪,问自己的意思不就是想去?既然想去还故意问什么,犹豫什么,家里又没有吃奶的小孩叫你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他吗? “怕你一个人无聊。” 苏寅正咽下嘴里的豆芽菜,他真的觉得简宁想的有点多,怕他无聊? 他的夜生活丰富着呢。 “傻妞一个。”弹弹她的脑门,想的真多,想的也很丰富:“我自己玩的好着呢,多担心自己吧。” 简宁把碗都洗了,就是顺手做了,保姆进来的时候还说她:“我来做就好。” 她是拿了钱的,不做活,似乎不像样子。 “忘记了。” 简宁笑笑,都十一点多了,还不能叫人睡觉,这个时间还在工作,她觉得不是很好。 洗了澡做了脸回到床上已经十二点以后了,就这个时间还不能马上入睡,拿着一本书想到有什么事情没做,马上坐起来去做,能睡下差不多都一两点钟,然后早上八点准时起床,苏寅正要比她起的早些,偶尔去跑步。 他跑步回来,她还在睡,睡的很熟,其实她有失眠的习惯,她自己可能不知道,总觉得自己的事情做的不得了,她就算是七点回到家,最后还是后半夜一两点睡,苏寅正从来没有说而已,她几点睡,自己就几点睡。 这不是勉强迁就,只是两个人一起生活,总是需要步调一致的,偶尔一起看一本书,他大部分并不是为了看书,而是为了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愉快时光,和愉快的人住在一起,内心是非常享受的。 简宁出门之前回了家,给母亲送了生活费,她虽然是现在不住在家里了,但是既然有这个条件,她不会对自己的父母吝啬。 简母拿着钱,想说不要她的吧,可也知道孩子现在她说不要也得强塞,自己当初还拿出去一部分给她,虽然不多,不是为了弄这个店,简宁也绝对不会要她的钱,简母就想着把她现在给的,和卖房子打算留给她的就放一块,将来还都是简宁的,她和简放两口子已经说好了,万一简宁的生意有一天不好了,她还能有个后手,那她和苏寅正结婚也不能总用人家的钱吧,自己手里握着钱,腰板就硬气。 这回简母就算是女儿嫁给苏寅正了,给她什么,她也不要,绝对不会要的,省得将来真的感情出现问题,就被人说她娘家怎么样怎么样,一回被说,可能有人不信,次次被说,估计不信的都信了。 669父母永远是父母 “我说不要你也不可能收回去,按道理这钱都不应该放在我这里,你都长大了。”说给你,那就是你的,你是胡花也好愿意做什么都行,没有理由父母天天操心你,省得也被人讲一些难听的话,说什么她是故意要女儿的钱然后去贴儿子。 这样的话简母不止听过一两次了,她自己是认为没有,可架不住人说。 “妈,我信你。” “你信我有什么用,你呀就让我操心吧。” 简母收了钱放到箱子里,打算明天拿出去存,家里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开销,没出事之前她压根就不清楚儿子的工资,简宁就是那种大方的孩子,自己赚多少是不会瞒着父母的,从赚第一笔钱开始就是透明的,但是简放可不是这样的孩子。 简放一开始并不是就在霍氏工作的,中间也是跳了两次槽,刚刚毕业的时候赚的是真的不多,那时候他说多少简母难道还能娶查他?毕业就结婚了然后就生孩子,养小孩养老婆其实都是一笔大的开销,简母也理解,所以她没让儿子掏过生活费,但是后面简放换工作,他还是不讲实话,问他开多少,就那些被,说的简母就一直相信他其实没有简宁开的多,还是简宁要结婚那时候闹的,多少明白了简放根本不是赚的少,他就是抠,和自己父母玩心眼,这些年自己的工资就全部都攒起来了,那攒就攒吧,简母还能让儿子把积蓄拿出来? 这是简宁出了事情,简放怕她上火,多少也是有点良心发现了,这才告诉她自己赚的足够花了,就算是没工作,他暂时养活家里养活个五六年不费劲,请律师一开始花的也都是简放的钱。 简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女儿太傻,儿子太精,要是能综合一下就更好了。 “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你哥现在每个月给的家用都用不完。” 简母又走了回来。 “妈,我如果缺钱我会跟你讲。” “你自己现在赚钱,人家的钱还是能少用就少用,毕竟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天上的月亮怎么看怎么觉得美,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地上的烂石头,踩上一脚都会觉得脚疼。” 简宁点头,明白母亲的意思,她不会的。 “我过几天要出去开采购会,可能短时间不会过来,打我手机的话,我能接到。” “我没事给你打什么电话,国际长途还挺贵的。” 简宁笑:“我妈还知道国际长途很贵。” “你以为你妈妈就很傻很土,当然知道了。” 留着女儿吃个午饭,结果人也是没有时间,说和人约好了,要谈事情。 简母送女儿到看着她开车离开,现在回来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简宁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其实那时候她也不适应,但是后期简宁回来的还是挺频繁的,现在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一个月能回来一两次? 差不多就是这样的频率,每天都忙,打电话有时候打就占线,她上班你敢打,怕影响她工作,下了班怕打扰她休息,心里就心心念念的盼着她回来,回来一趟吧,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又走了。 真是成小鸟了,说飞就飞走了。 简母一直站着,一直到车再也看不见了,自己才往回走,她送出来的挺远的。 走回去,路上还遇上邻居了。 “我看简宁回来了?” “嗯,她回来看我一眼,这不又走了。” “简宁现在做什么呢?”邻居很是好奇这个问题。 报纸上又没说她结婚了,总不回来,听她妈妈的意思还挺忙的,忙什么呢? “自己开了一个店,工作比较多。” 开店呀? 以前那么有钱,现在竟然去开店了? 邻居觉得开的店也就是那种稍微大一点的店铺被,那也是开在街上的,看样子报纸上写的也不见得就是真的,真的和苏寅正都订婚了,还能去开店? 就说了,女人的第一次婚姻,就是命啊,走不好命都受影响。 “回见。” 简母说着回见,她当然清楚邻居有些人是怎么想简宁的,她也懒得解释,随便你们怎么说,现在我就当做听不到,我女儿现在出息的很,你知道她的店多大?你知道她都要去国外参加采购会了,那不是谁都能去的。 简母虽然不明白那个采购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就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很了不得,盲目的相信并且支持。 虽然偶尔会在简宁的面前泼冷水,但是用意还是希望女儿能踏踏实实的,不要浮躁,做父母的有几个不希望孩子好的,不然她当初干嘛还给拿钱,她直接就说我帮你存着,吃利息不是更好,觉得赔钱也给拿了,就是相信。 简母的教育上很大一部分都是觉得女儿的优秀要强过儿子,简放是男人,做到这个样子算是自己很努力,但也很平常,他的机会多,简宁呢,考的学校并不是那么出色,也不是那么响当当,她走到今天,抛出去嫁给霍景祀这件事,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件值得炫耀的? 简母还买过很多简宁翻译的书,虽然她不看,但是她觉得女儿很出色很优秀,是个能力很强,很拼很上进的孩子,简放毕了业就再也不学习了,可简宁自己还时不时的去看一些书呢,儿子可能遗传到他爸爸了,女儿就倒霉一点,遗传到自己的智商了,是自己拖了后腿。 她觉得自己的脑袋不灵光,是家里最笨的人,可人家不都说孩子遗传母亲的智商嘛,智商好的话,高的话,当初她也不会嫁给简父,所以很抱歉拖了后腿,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女儿未来少一些磨难吧,多一些顺畅顺利,只能内心期盼着,什么忙都帮不上,也只能精神支持支持。 “她走了?” “嗯,回来送钱了,顺便说过几天要出国参加采购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节目,你说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躲出去。”就不出去了被,和女儿一起坐着说说话多好。 670乔润月的威胁 简父就是笑,都看见了,进门的时候就瞧见了,看样子就过的挺好的,那他就不操心了,孩子过的好就比什么都强,做父母的总是什么都管,孩子也会烦,一个妈妈唠叨就够了,爸爸默默的祝福就好。 简父是很喜欢女儿的,因为他是男性,所以女儿更加的讨自己的喜欢,没想她有多大的成就,就想着她能快快乐乐的,能力差一点不要紧,还有父母贴补,其实他很羡慕大哥对简心,简心活到现在过的很好,他觉得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简四维个人的能力非常出色,所以他的女儿就活的很滋润,自己家简宁呢,什么都是靠自己,还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偏着女儿呢。 “你这个人,真是不了解你。” 感觉好像很不把女儿放在心上,可自己和他过了一辈子,他喜欢谁不喜欢谁,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有些时候话就是说出来的,你不说孩子怎么知道,她这个孩子和父母原本就不会撒娇。”你还不会发表,你们这样,叫她夹在中间怎么办? 简宁出国了,出去办自己的事情,顺带着可以小小的度个假。 出门第三天接到了苏寅正的电话。 “想我了?” 要不然不大可能会给她打电话的。 “我哪里是想你,我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太熟悉这附近的路,想找个导游来带带我。” 她的微信里,自己拍了一些照片,大部分都是风景照,只放上去那么一张自己的照片,还是和那个男歌星一起拍的,说实话苏寅正看了半天,觉得女人的脸呢是自己的菜,但是那个男人就真的太拉分了,和简宁的脸比起来……或许和女人比较脸是很奇怪的说法,但是和很多的男人比较也是很差,很粗燥,可能人家走的不是气质路线,就不在乎。 简宁问号脸。 去了陌生的地方让她带路吗? 可是她现在人在国外啊…… 慢一拍的想到,不会吧? 捂着嘴:“你不要告诉我,你来了我这里。” “知道了就赶紧来飞机场,我都要冻死了。” 你以为他愿意来这里?真是的,这里这样的冷,他才不愿意过来度假呢,就是恰巧转机,想着她可能马上要回来了,那就一起吧。 他和霍景祀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也有私人飞机,却不是很喜欢装逼,某些时候就是为了方便,出门度个假什么的,大多数还是坐飞机就好,因为人多。 简宁抓过来外套,其实现在已经很晚了,她让酒店帮自己叫了一辆计程车。 苏寅正很是无聊的坐在机场的外面吹着冷风,不是为了让她方便找到自己,而是为了耍帅,据说这个国度里的男人被称作长得最漂亮的,他是过来比一比的,上了年纪的他觉得也就是那样,小正太是长得不错,可惜和他比较起来少了一点味道,看来看去,苏寅正觉得最好的还是自己。 正自恋呢,拢拢自己的大衣,真的有点冷。 早知道就多穿一点了。 简宁乘坐计程车喊着司机停车,她看见苏寅正了。 苏寅正看见她和小鹿一样的扑了过来,自己张开双臂迎接她,这种时候她总是可爱一些的,刚刚接到了一些女孩子的眼神邀约,可惜了,他佳人有约。 “你怎么会来的?” 简宁抬着头看着他。 “经过就想顺路接你回去,不然你那么不喜欢说话,和同伴一起没有共同语言怎么办、” 他是比较担心这一点。 简宁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手环抱着他的腰身,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不是因为很想念,说实话她这次出来真的见识多了,每天的时间都觉得不够用,有几家她很感兴趣,要沟通要体验,不好的东西她也不想进,不然到时候就砸在手里。 霍景祀来这个城市办事情的,乔润月和霍文熙就住在这个城市的一角。 当时爱丽找了乔润月出来作证,证明霍文熙就是霍景祀的儿子,谣言自然不公而破,乔润月一直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好好的简宁怎么会说文熙不是霍景祀的亲生儿子? 霍景祀对文熙的态度也确实奇怪,当时她猜了很久,但是猜不透,现在想想就觉得里面很有问题,霍母的态度让她认为没问题,但是霍景祀的态度,很奇怪。 “你要见我?” 乔润月可是拿了威胁的语气打给他的助理的,说霍景祀不肯来这么一趟,那她只好回三省去和媒体做做沟通。 现在他来了。 乔润月是很怕霍景祀的,但是为了儿子,她还是炸着胆子威胁了。 “当时媒体为什么会那样说?不,不是媒体,而是简宁为什么那样说?原因呢?” “你觉得有什么原因?你觉得我需要对你解释什么?” 霍景祀坐在沙发上,他好像才是这个家的家主,不过确实是,这里的房子是用他的钱买下来的。 “文熙是你儿子吗?” “是不是你清楚。” “我原本是很清楚的,但是我现在不是很清楚,你的态度很怪异,但是你妈妈的态度当时并不奇怪,因为你爱她,所以选择欺骗她?” 乔润月从霍景祀的脸上看不出来任何的心虚,霍景祀的那双眼有些吓人,她也不敢多看。 她心里是羡慕爱丽的,能嫁给霍景祀,自己生了一个儿子,最后什么也没轮到,她也很委屈的。 委屈的想哭,但是现在喜欢她和文熙的霍母都已经死了,爱丽也已经进门了,简宁已经成为了笑柄,可那又怎么样?自己取得胜利了吗?她现在没有任何胜利的感觉,她也是个失败者,很悲剧的失败者。 简宁惨,她比简宁更惨,由始至终都没有人把她当回事,没有人把她儿子当回事。 “我的事情需要对你解释吗?你如果再打这种没意义的电话,那么我会切断霍文熙所有的金钱补给。” 想过什么样的日子,你可以任意的选择,他是不介意的。 乔润月跑出去说,又能怎么样? 谁会信? 671店铺和商场之间的桥梁 “你先别走。” 乔润月觉得自己的头脑并不是那么的聪明,所以这个事情她现在一直也没搞懂,霍景祀的态度,还有简宁的态度,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简宁因为离婚,所以反过来咬霍景祀一口? 为什么这样做? 一个口口声声说着爱你的男人,突然背叛你,是否因为不能接受的原因进而报复? “有话就说。” “文熙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乔润月想为儿子要个公道:“就算你不喜欢他的到来,可当初他是老太太坚持要看见的,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的出生让你不觉得不喜欢,可他身上流的依旧是你的血……”她试着拉动霍景祀心中那根恻隐的弦,这个孩子他非常的无辜,他现在还小,但总会长大的,以后长大了要如何面对霍家,面对那么多的人? 他明明就是霍家的人,还是霍家第一个孙子,可是他享受到的是什么?他的母亲身份是不高贵,但他不是私生子,他是因为你母亲的意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你不能因为这样就来否定他的存在,他有权利也有理由继承霍家的一些东西。 他是姓霍的,既然是霍家人那就有权利,老太太去世是不是也有给文熙留下什么吩咐?关于文熙不可能不提的。 霍母那个时候是真心的喜欢霍文熙。 “我不管他还不是给了他钱?你觉得这些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 配吗? 霍家现在的一切都是霍乐乐将来所有。 乔润月说不动霍景祀,只能看着人离去,她很想哭一哭,但这样的男人即便自己哭死在他眼前,他也不会心软的吧,她想自己此刻应该能明白简宁的心了,如果恨,那就应该恨到底。 她希望霍文熙将来长大会成为一个非凡的人,然后向他的父亲去证明,他很棒,比霍家的任何人都棒。 这个羞辱她永远不会忘记的。 霍景祀乘车准备前往机场,他需要马上回去,车子驶近机场然后开了进去,他的车从路边一扫而过,看见门口相拥的两个人,霍景祀的脸从那两个人的眼前扫过。 简宁在采购会并没有待几天,原本行程就是四天而已,苏寅正来的正好是第三天晚上,第四天他们就要返程。 回来稍微的倒一下时差然后就回了店里,因为有很多的货需要整理,她订了一些新品,还有有关于洗发方面的,如果扩展领域她就要继续招聘相关的工作人员,不过会馆倒是越来越专业了。 八点多开车过来店里的,心里装着事情也就没有多休息,结果遇上了结婚来化妆的。 “八点多才化妆?” 她在三省待了这么多年,一般三省结婚的都是早上四五点化,很少会有八点才来化妆的,八点化妆岂不是要九点或者十点多才能走出去,那几点结婚? 店员说着,好像是中午结婚,说是新娘子并不是本地人,按照他们当地的习俗去办的。 “今天谁化的?” “要的是淡妆,所以是安娜。” 店里化妆的高手比比皆是,因为那些富太太们平时有很多的晚会宴会要参加,还有那些明星或者高级白领金领一类的都商业的活动,妆容倾斜性比较浓厚,化妆类型的化妆师很多,从她们店里走出去不精致的女人太少。 简宁自己带回来的还有路上飘着的,足够店里整理一段时间了。 “老板,商场二十万的会员礼已经到了……” 不送就都没有,一送就扎堆,也不清楚这些柜台是不是都一起商量好的,同时给了她,本地柜台联系要她自己去取,外地的柜台已经发了货。 “电话你拿给我。” 简宁打了电话出去,就这么一笔会员礼就够她卖一阵的,所以做这行的生意,其实利润还是挺可观的,毕竟女人舍得对自己的脸投资,毕竟现在的女人都想的很开,对自己刻薄的也是少数。 和柜台联系好,然后想定一些白鱼籽系列的补货,可惜专柜现在持续缺货当中。 “我们家最近上了新品,我给你留了一些……” 专柜也是没办法的,自己的营业额有追求,她就必须和能卖出去的人合作,靠自己在商场销售出去的额度,那些提成还不够自己花的呢,有些专柜和代购合作,她觉得不安全。 代购这个有真有假,真的出了问题,而且查到专柜她会非常麻烦,就商场本身,是不太允许这样操作的,她们需要避过商场的耳目,虽然也是一样的扫过,有人出钱买,几十万几十万的买,她没有理由不卖,赠品都是一样的派送,你买两千我会送赠品,那你买二十万我的赠品就会更加的丰厚,查出来有查出来的办法,商场也不会希望自己的营业额少的。 最近炒的很热的新品气垫已经上了柜台,这是去年就一直大热的产品,不过今年才刚刚推出,她这里刚到第一批货。 “大概有多少?” “大概有三十个。” 你知道的,限量的东西总是卖的非常快,她需要留一些在柜台出售,不然人家跑专柜总是买不到东西,她以后生意就没的做了。 “才三十个。” “真的没办法,而且给你这三十个以后就要断货很久,你也知道今年这个非常的大热,很多的美妆时尚的达人都有推广,现在的人都是紧跟时尚潮流的,明星一推,就算是明星不推,什么东西好不好,风就刮的特别的大。” “我下午开车过去。” “好的,我等你。” 简宁挂了电话:“现在进货真难,新品才给我三十个。” 她这里的顾客想要的都不只是三十个了,剩下想买的只能自己想办法去专柜淘了,三省的专柜肯定就不用想,八成没有多少的货品。 “老板,我瞧着你的脸最近不错呀。” 店员和简宁闲说话,真的觉得脸是有在发光的。 “是吧,我在做黑兰花的密集修复,试试看?” 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真的能看见光的。 店员摇头,真的做不起,价格太高,接受不了。 “我目前还用不起。” 672爱丽妈妈的翻天覆地变化 八九千的产品,而且还是一段时间的集中护理,她每个月的工资才多少,真的消费不起,等到自己成为高级护肤师的时候再说吧。 “好好努力,马上就可以做到了。” 有点欲望有点拼搏的动力,会很快的。 “我觉得可行。” 店员笑眯眯的,她们一开始和简宁之间也不敢说太多的话,毕竟这是老板,也有在报纸上看见很多关于她的新闻,人都是存着敬畏之心的,不了解的人就不敢贸然行动,不敢贸然搭话随意乱讲,可相处熟悉以后,各种玩笑,各种话都能说,简宁是个能嘻嘻哈哈的人也是个能认真工作的人,她很少会说下面的员工,大部分大家相处都是非常愉快的。 店里的气氛很好,真的有问题不用老板说,店长就亲自找你谈话了,所以她们现在敬畏的是店长,喜欢的是老板。 盘好货,自然不用她亲自盘,但是她需要和人交代,什么样的货品针对的是什么样的人发质,她自己拿了两瓶准备回家之后再用用,好好的感觉一段,等她使用一段时间再说感受。 暂时先不卖,她出手的东西一定要自己亲自使用过火才能出售,尽管都是很有名的牌子。 简宁在国外参加采购会的时候其实就得到过品牌方赠送的,不过不多,你以为你认识品牌方的人就会得到很多的赠品来让你使用?干了这一行之后才明白,根本就不是的,是有给你试用的产品,但是不多。 就好像当时别人硬塞给她一个喷雾,她原本是不想用的,因为包装真的太……让人瞧不上,她用过的护肤品都是那种看起来就是非常高级的,这是人的心理,好看的东西没人不喜欢看,结果你搞出来这么一个东西让她用,长得又不好,包装又简陋,她是很嫌弃的,都不想要,是觉得不要扫人家的面子才勉强接收的,回到酒店以后她自己带的化妆品出了一点意外,她喷了喷,还挺好用的,等到自己想要和对方在要一点,结果人家说没有了。 奇葩不奇葩? 还要自己花钱去买。 午餐还是在全家解决的,吃过以后就开车去了柜台。 路上给母亲报个信,自己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现在要去柜台拿货。” 简母一听,这刚到就又忙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样的忙,在简母的心里,她看那些卖化妆品的每天闲的不得了,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都是坐在店里,有人进来买就卖嘛,她那店里面的店员那么多,自己还每天忙成自己? “你倒时差了吗?” “已经倒过了,休息的挺好,我给你和我爸买了一些礼物,等我抽出来时间给你们送回去。” “买什么东西,你人能回来看看就比什么都强,你忙吧,对了,中午吃饭了吗?” “吃过了。” “那你忙吧,别挂着家里,也别着急回来送东西,我和你爸人都在这里,跑不掉。” 简母挂了电话,自己着急去卫生间,接电话之前就是想去的,赶紧拉门就进去了,简父从外面回来,他就很少待在家里,每天外面没事情也会忙忙。 卫生间传出来冲水的声音,简母念叨着:“简宁打电话回来了,人昨天就回来了,今天去上班了,说是给我们买了一些东西有时间的时候送回来。” “嗯。” 简父回了房间。 她开车去柜台,和柜姐说了十分钟的话,商场里也是冷冷清清,这边是高级段位,过来买东西的人不多,平时里面的人都是看不到很拥挤的情况,几乎没有过,就算是过年过节也没有过。 “你家最近有什么好产品?” 柜姐也是简宁的客户,不过柜姐买的自然就不可能是简宁在她这里进购的产品,很简单谁用东西都不是专一的,就算是再喜欢一个牌子,但有很多的东西不是说一套就都是最好的,合理的搭配会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更加的有价值,花出去的钱也是一样的。 聊了一会,东西搬上车,她就开车离开了。 离开没有多久,爱丽的母亲来柜台买东西。 “您好啊。”柜姐认出来了对方。 其实她都知道眼前的人和简宁是什么关系,不过没说而已,她没那么八卦,这位夫人可是傲气的很,平时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 爱丽的母亲过来帮女儿扫点货,像是爱丽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也没必要,很少数的时候才会自己亲自来买,乐乐今天上英语课,她需要在家里陪同上课,就走不出来。 “我听说有新品?” 爱丽的化妆台上摆的都是很名贵很流行的东西,应有尽有,有些也不见得就是喜欢,不过女人都是一样,似乎上辈子就是龙,喜欢收藏,买成堆成堆的东西摆着看着就很舒服,用不用倒是其次了。 包包是,鞋子也是,衣服更是,首饰呢也不能免俗。 太贵重的首饰她不可能赠送给母亲,因为那样做过于明目张胆,但是一般的,比如说化妆品一类的,都是母亲过来扫一扫,她用过的一两次的直接就拿走,她这是没有妹妹,有妹妹的话得到的会更多。 柜台很热情的服务。 爱丽的妈妈也是托女儿的福气现在才能来这里扫货,过去就连大门她都不敢进,进来做什么?里面的东西都贵的要死,随便一件衣服都有可能五千以上,那些大牌子更是看看都觉得吓人,现在就不一样了,她就算是穿的不好看也敢进去,她有钱,她有卡,刷刷刷。 柜姐装着赠品,这位太太呢,女儿突然富贵了,但是却改不了自己的出身,你给的小样越是多,她越是觉得你是尊敬她,待她同别人不一般,也确实是不一般,她将小样中样赠送的多,这位太太还不是都来她这里买,没有亏。 装了很多。 “欢迎下次光临。” 爱丽的妈妈提着袋子,觉得自己现在踩出去的每一步都包含着底气,这就是人生,完美的人生。 以前过的日子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因为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现在任何人都要高看她一眼。 离开下面的护肤品专柜又上楼去给儿子买了一些衣服,虽然儿子人在国外,但回来也是要穿的嘛。 有钱就是不同,一个月花出去三两万就是洒洒水。 673心有愧疚 买好东西出了门,司机就等在门外,爱丽妈妈上了车,叫司机开车。 乐乐上的是一对一的英文课,老师是很有名的,针对孩子的年龄和程度有计划的教育,她就坐在外面看着杂志,看看最近流行的趋势,小芳说她妈妈回来了。 “这么快?” 爱丽妈妈将袋子给了女儿。 “我就买了不几样,你看送了我这么多。” 急于当着女儿的面来邀功,这就是有钱以后所带来的改变。 你没有钱,谁会高看你一眼,一切都是因为你地位的提升。 “妈……”爱丽看小芳还在,警告母亲一眼,都说过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不要在别人的面前露怯,显露出来一副暴发户的样子,霍景祀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爱丽妈妈看了小芳一眼,收敛好脸上的表情。 “你先下去吧。” 她收了自己的那个袋子,其余的都是准备给母亲的。 “你带回去吧。” “她还上课呢?”爱丽妈妈看着里面问着。 乐乐对她不是很亲,虽然爱丽说这是外婆,但乐乐叫的很不顺口,霍景祀不勉强爱丽敢勉强吗? “嗯,还有一个小时才会结束,你喝点什么?” “这不有。”她端起来杯子,就喝眼前的这个就行,她就觉得挺好的,喝了一口芒果汁:“家里有没有饭,我有点饿。” 跑了一趟,这里住的太远,开下去又开回来,折腾的她饿了,也没顾得上吃饭。 爱丽叫厨房给自己妈妈准备点吃的,她进了厨房陪着妈妈,坐在妈妈的对面,很长时间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看着她妈吃饭觉得很温暖,自己的父母嘛,看习惯了,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你吃吗?” 爱丽摇头,她现在吃的很少,因为要保持身材,她的身材不能坏。 “不吃,你吃吧。” “你是不知道妈妈现在这心里痛快着呢。” 谁能想到啊,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和蜜一样的甜,说起来爱丽小时候,她也是受过苦的,也是被人瞧不起的,可是现在她翻身了。 “你是没体会过那样的日子,你脑子好读书好,所以机会也很不错,妈和你爸吃了多少的苦,就是一家人也瞧不起我们,现在我们也不用他们瞧得起了,过去你们对我爱理不理我现在让你们高攀不起。” 爱丽笑笑。 “现在过的好就好。” 爱丽妈妈想起来难过的日子也掉眼泪,现在有多甜过去就有多苦,别的人觉得她三观不正,让女儿当第三者,可什么叫第三者?现在这个社会还有人说这个吗?现在人的道德感强吗? 有机会摆在眼前,她爱丽也不是故意破坏谁的家庭的,她爱丽现在也是霍家堂堂正正的太太,比谁差了? “你说的对,人就得向前看。” “你先吃着,我出去看一眼。” 爱丽出来,就看见乐乐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弯着腰抱起来女儿:“怎么出来了?” 上好课了? “妈妈,我要喝水。” 爱丽亲亲乐乐,抱着她去倒水,乐乐看见爱丽的妈妈打着招呼:“外婆好。” 爱丽妈妈笑笑,不过笑容也就是那样,不是自己的亲外孙,看着不会很亲,这个孩子她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不是亲生就不是亲生的,孩子还是得有个亲生的好。 “够吗?” “够了。” 爱丽放下来女儿,又亲了亲,自己带的时间长,差点都要把乐乐当成亲闺女了,不过当成亲的也没什么不好的。 看着她又回了房间,视线才收回来。 “你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是不是看的医生不行?” 如果不行就趁早的换,还来得及,趁着年纪小赶紧的看好,孩子还是要趁着年轻生,才会有精力去带。 “妈,这个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爱丽妈妈一愣,这是情况不好? “医生是不是说什么了?”说了什么不太好的消息?如果有,你得告诉妈妈,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谁会替你担心?你说出来,我们家里人一起想办法,有些时候名医解决不了的事情有些偏方就好使好用的。 “妈。”爱丽看着母亲。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管你这个事情,可有病就得趁早治疗,你前面那个就是……”爱丽妈妈压低声音,简宁就是因为没有生出来儿子,所以才会最后变成那样,你如果有个儿子傍身,那就不一样了,过去和现在都是一样的,有了儿子,就算是这个男人不要你了,你也绝对日子不会过的太凄惨,儿子是安身立命之根本。 爱丽摆手,她确实不爱听,也不想要听。 她自己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也清楚。 爱丽妈妈留在餐厅自己叹口气,女儿大了主意也大了,不像是小时候她说什么是什么了,可能身体是真的有问题,可逃避不是办法,她又不说,谁能逼她说出来?光自己和她爸爸着急有什么用? 这怎么嫁了以后,个性就变了点呢,过去自己劝一些中听的话也愿意听的呀。 霍景祀的助理坐车回了家,爱丽看见他人来有些纳闷。 “霍太太,霍先生的文件让我来取一下。” 爱丽给霍景祀去了电话,霍景祀告诉她文件在哪里,爱丽上了二楼书房,这是她第一次进来。 之前虽然嫁进来很长一段时间了,却从未踏进来过,这就等于是霍家的禁地,推门进了书房,书房的装潢和他的人一样有些偏冷,按照霍景祀说的找到钥匙,然后开了抽屉,拿出来文件,然后又锁上。 下了楼递给助理。 “麻烦你跑这么一趟了。” ‘“霍太太客气了。” 拿着东西又马上回去。 爱丽妈妈吃过饭就去了女儿的房间休息一下,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了解一下儿子最近的情况。 “妈,我一直做噩梦……” 爱丽妈妈听着黯然神伤,她好好的儿子,就因为那场车祸,到现在还放不下,即便送出去了还是这样,她给儿子求了那么多的符,怎么就不管用呢? “你有没有登过门?” 爱丽的弟弟一直心有亏欠,他想自己上门去赔礼道歉,可是妈妈姐姐都不同意,后来他就出来了,如果钱能解决一些问题,他希望自己可以在金钱上弥补一下遗憾。 674简雨出现 他离开的时候母亲保证过了,会每个月登门去看望一下对方的情况。 爱丽妈妈觉得头很疼,她的儿子为什么就想不明白呢? 钱已经都赔过了,该给的补偿都已经给了,现在登门,不是让对方狮子大开口吗?伤痛有过一次就过去了,总不能次次都伤痛吧?不然她永远赔下去? 赔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天真的儿子。 “我去看过了。” 善意的谎言。 “叔叔阿姨现在的心情恢复的还平静吗?” 他很痛苦,知道自己做了错事,那就像是一场梦,总是纠缠着他,不肯放过他,他还持续的梦到那场车祸,梦见小女孩来报仇,每次都吓醒,然后就整夜不能眠。 爱丽的弟弟黑眼圈非常的严重,而且精神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他已经三天没有去上过课了,没办法安安心心的坐下来上课。 “还好吧,毕竟受过伤需要时间来疗伤。” 爱丽的妈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 爱丽的弟弟挂了电话,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挪开了视线。 * “你找谁?” 护工并不认识简雨,所以看见外面站着的人没敢把门全部都打开。 简奶奶现在住的房子是过去她自己的,不过很久之前就租出去了,后来她从养老院出来,身体又瘫痪,只能搬回来住,毕竟没有人愿意把她接到家里,现在没办法,谁的家去了也都是弄的全部都是味道。 简雨看着里面:“我来找我奶。” 护工不敢放他进来,谁知道他是谁,他说是简家的人就是? “马上这家的人就来了,你稍等一下吧,我也确定不了你的身份。” 简雨听说马上就有人来就下楼去了,护工以为他是去等人了被,结果简四维夹着包进了门,过来看一眼,正好是午饭的时间,护工也做好饭菜了,留简四维吃。 “我不吃了,我过来看一眼,没事我就先走了。” 他中午和同事要出去吃。 屋子里的味道让简四维有些不适应,他甚至都没有进房间去看一眼简奶奶,只是进了大门,然后客厅里站了一下。 “刚刚有个叫简雨的人没跟着上来?” “简雨?”简四维拧眉,那个孩子他是懒得理了,能活你就活,不能活你就去死,没人可怜你。 “别给他开门。” 交代一句自己就离开了,然后没过多久,简雨又来敲门,护工隔着门没给开:“你大伯说了,不能让你进来。” 简雨是走了,不过第三天又来了,轮到简书行来这边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简父过来的时候他可就出现了,就站在门外,简父开着门,他一个男人自然是打开门的,还怕别人抢劫嘛,看着自己的侄子,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想去看看我奶。” 简雨进了门,进了屋子里去看了一眼简奶奶,他的目的肯定就不是为了来看简奶奶的,进了屋子里眼珠子到处乱转着,他现在没有地方睡,手里也没钱,过去一段日子,没人管,自己也没办法,只能和姨妈那边要钱,要了一段,现在姨妈的女儿不愿意了,简雨就又断了资金的来源,只能回简家来求,他毕竟是姓简的。 “三伯,我没有钱了。” 人从屋子里低着头走了出来,站立在简父的面前。 简父这人脾气就算是好的了,不会骂谁也不会发太大的脾气,有什么话也轻易不说,但看着简雨这个样子,真的很想抽他两巴掌。 一个男孩子怎么就可以一点骨气都没有呢?到现在你还指望别人搭你钱?就算是你父母活着能不能一辈子管着你? “我没钱。” 想当初他说结婚,从自己的手里要钱,他奶奶那个闹腾,最后他给了,给了以后怎么样了? 婚又不结了,然后他拿着钱出去潇洒了,现在花没了又回来了? 我也不是开银行的,我也不是印钞的。 相帮却无能为力。 简雨是脸皮厚,脸皮不厚,他也不可能还敢来,他坑的最多的人就是简父,可他现在依旧敢找的人还是简父,简四维根本不会理他,就算是他饿死了也不会多看他一眼,二伯那人嘴甜但是不会动钱,只有三伯,从三伯的手里好骗钱。 这就是简父留给简雨的印象,好骗钱。 “我真的没钱了,我都好几顿没吃饭了。” 简父看着侄子这张脸。 “你还活着干吗?” 怎么不去死了呢? 简雨低着头。 护工给简雨盛饭,她来简家干活这么久,没听见过这个名字,估计也是个作货吧,不然怎么可能从来不会提呢。 简雨看着菜,觉得不好吃,吃的这么素,也没什么肉,但他自己都说自己饿了好几顿了,只能快速的扒着饭,然后吃完又和简父伸手要钱。 “我没钱。”简父还是这句话。 “三伯,你给我个买烟钱被。” 简父给了二十,简雨拿着拿钱,眼圈通红,要买烟钱,就真的只给买烟钱。 就算是个小孩子能不能这样对待?现在给小孩的零花钱都不止二十了。 简母开着门进来,她晚来了一会,路上顺便给了点家里用的清洁剂,护工是不买这些的,她正好去了超市就顺路给带过来了。 “老简,我看路边有卖橘子挺划算的,你开车过去买一箱吧。” 除了老太太吃,还有护工也要吃呢。 简母进了门就开始和简父说话,拿着洗洁精进了厨房,就看见简雨了,简母的脸色就变了变。 这个废物又出现了。 不是废物是什么? 你能作,你倒是有本事赚钱啊,可简雨有什么? “三伯母。” 简雨喊人。 “我说外面路边有卖橘子划算的,你去买一箱上来吧,开车去。”简母直接忽略简雨的称呼。 当不起啊。 “开什么车,我走下去捧上来就是了。” 简父出去没多久简雨就跟着出去了,简母才懒得管,你要是还给钱,还管他,那就别怪简雨折腾你,你有钱你愿意给,那是活该。 “这是你们家谁的孩子?”护工问的很纳闷,没见过简雨的父母,难道是老二家的?不像啊。 675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简母说着:“是老五的,父母都过世了,他小时候就过世了。” 简母对简雨的抱怨颇多,护工也听明白了,这样子的没有抱怨才怪呢,怪也怪孩子不会做人,你说机会那么好,结果自己搞砸了。 不值得同情。 橘子是简雨抱回来的,不过简母多一句话也没说。 “你自己记得吃,我尝了尝还挺甜的。” “好,我知道了。”护工点头。 指指里面:“昨天吃了两碗的面条。” 用手比着那个碗大概有多大,特别的多,昨天是简凤青的班,折腾的一宿没睡,不是拉的问题了,是拉稀的问题,你给换好,马上就窜,这给她和简凤青给折腾的,后期简凤青的脸都绿了,不让管了。 简母一听就糟心,这老太太根本不听人劝,就觉得你们是故意想饿死她。 “几点止泻的?” “都快三点多了。” 你看今天就一直没醒,折腾不起了。 家家要摊上这样的人可就够呛了,人大儿子每天就到客厅站一站,五分钟不到马上就离开,就老二老三能进屋陪着说说话,你管着她能不能张嘴呢,你说话她也能听见不是,完了还活的可硬实了。 你说躺这么久,那身体还是扛扛的。 护工就敢说,简奶奶的身体比她都好。 这么折腾下去,早晚得把儿女给折腾毁了。 “三伯。” 简父看着简雨:“你不用看我,我当初就和你说了,你结婚以后就和我没关系了,你没结婚,可钱我已经给你了,你说你父母去世,我养你这么多年,我这个伯伯的义务也算是尽了,你现在还指望我来养你,这就有点不像话了吧。” “我家里也有两个儿女,我养你没指望你将来报答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生活,现在我还是这样的说法,我不能管你,你自己想办法生活去吧。” 简父离开房间,简奶奶哼了哼,好像是人醒了。 简雨看着自己奶,然后就哭出声了。 还是那套理论,他弱他有理,他父母要是活着,至少也能分到点什么吧,他至于过这样的日子吗? 就因为他父母都过世了,他没有得到良好的教育,他现在找不到什么好工作,然后没人理他。 简奶奶健康的时候能帮着他折腾,可现在简奶奶不健康,她就就连起床都做不到,她还能帮着简雨折腾什么?想给什么也答应不了,这房子将来也一定不会留给简雨,很简单的道理,这是由儿女公平分配的,因为儿女侍候了,简雨做什么了? 就算是孙子有权利,那也是全部的孙子和孙女一起分,能分到多少? “奶……” 简父听见屋子里的人在哭,可他无动于衷。 晚上陈安妮过来给送些豆角,她去买菜觉得挺好的就送过来了,反正简放和简帧都不回来吃,简放单位聚餐,简帧去了她妈家过周末,要星期天才会回来。 “你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买点菜。” 她家那边的市场最近菜的价格有点高,简奶奶这边的楼下菜的价格却很好,就顺路过来买点。 简母给儿媳妇让路,陈安妮走进大屋看了一眼,就看见简雨了。 “嫂子。” 陈安妮连句招呼也没打,这样的人就不值得当成一家人,祸害他们还祸害的不够? 这是又没钱了。 “妈,你们晚上吃了吗?” 转身又走了出去,婆媳两个人站在阳台说话,屋子里的人自然是听不到的。 “他怎么来了?” “谁知道了,我来的时候就在了。” “我爸不会又给钱吧?” 可千万别给了,你给了他就黑上你了,没完没了,看着实在有点烦,她受够了。 “没有,他愿意给,就让他给,他有钱。” 陈安妮心想,公公要是再给简雨钱,那就真的是活该,坑你多少钱?好了伤疤忘记了疼是吗?对待那样的人就必须狠心,都多大了,自己还不能自立?这样看真的不如吴倩,你看吴倩过去是什么样,现在什么样,人都是往越来越好去变,只有简雨,活的越来越像是一团垃圾。 看着眼睛都疼。 陈安妮就看着公公的背影,心想应该不会的吧? 简父是真的没有钱给简雨,他身上一共才踹了一百多块,刚又买了一箱橘子,都花了,哪里还有钱? 平时他出门,除非是有事情要办,不然是很少放很多钱在身上的,一般他走到哪里简母就在哪里,简母的身上是带钱的,给了简雨二十块钱买烟,除此之外他其他的是没能力了,如果你有本事能从你大伯手里要出钱,简父佩服。 简雨转腾半天,就是弄不到钱,知道伯父也肯定不会给了,只能去求简母。 “你不用跟我开口,简雨我告诉你,我没钱给你,你恨我也很怎么样都行,我对你没有义务,你自己都干了一些什么事,好意思和我张这个嘴吗?你不知道你当初和你奶是怎么从你三伯手里要走五万块钱的?你房子在哪里买的?钱你都花光了又伸手要,我该你的欠你的?你别老把父母去世挂在嘴边,你父母去世是我害的?” 那么多的叔叔伯伯还有姑姑,你怎么就黑上你三伯了? 就因为你三伯好说话,你就可着他坑? “你以后有钱没钱你自己看着活,你以后就是结一百次婚,你也不用通知我们,我们不会给你钱,我也不会去喝喜酒,你的事情和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好了呢我祝福你,你坏了呢也不要来找我,我们就当做不认识。” 简母离开阳台。 求? 你的嘴怎么就那么值钱呢? 简雨晚上就没走,他说自己没地方住,简母自然不会赶他,你愿意住你就住,你没饭吃你就在这里吃,反正没人赶你,但是也不会有人给你钱花,你愿意要就和你大伯二伯要,要出来算你本事。 简雨被简奶奶给折腾的,他都这么大的人了,看着大人拉屎弄的一屋子的味道他能呆得住吗? 可外面是简父住,他又不能出去抢简父的位置,只能开窗户放味道,这是大晚上啊,温度是零下,那窗子一开,风呼呼的往里面灌。 “你把窗户关上,关上。”简母进了屋子里吼他:“有没有心,你奶奶现在生病不知道?你打算吹死她?” 这个孩子,你相信他改邪归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吧,不然没可能。 676家里的大老爷 “屋子里都是味儿。”简雨抱怨。 这就好比有个成年人在他的眼前拉了一堆屎,你说什么味儿?特别的冲鼻,那个臭味儿完全超乎想象,完了还不让开窗户,味道就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 “我不知道屋子里有味儿?”简母看着眼前的孩子:“我闻不到?你奶什么身体,身上穿多少衣服,你这样开着窗子,就不怕把她吹感冒了?” 简雨踩着拖鞋套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来然后站在简父的眼前。 “三伯,我要出去,你给我点钱。” 他是住不了了。 简父只当做没有听见。 …… 一大早的简母起来做饭,护工吃过饭也睡了,昨天也折腾的挺久,完了谢凤娥过来接班,她不来不行,简母特意打的电话,今天人必须到,因为护工昨天没睡好。 “做的什么饭?” 谢凤娥进了门就奔着厨房去了,简母打点好大家吃饭,她收拾收拾,和简父就要回去了。 回到家自己也累的够呛,真的这个年纪,照顾个老人,觉得无比心累和身体累,肩上的重担不轻啊,也只有到了这种时候才明白兄弟姐妹多的好处,你说这要是一个人,能折腾死,幸好人多,人多都不够用呢,自己那时候幸好也是生了两个孩子,不然就可着简放或者简宁单人用,孩子也给累废了。 经历过就懂了,一个家庭靠着一两个人真的撑不起。 “妈,你起来吃个午饭?” 陈安妮做好了午饭,想着婆婆一大早的回来就躺下了,可能是累到了。 隔着门站在门边喊了一小声,简母哪里是睡着了,她就是想躺着,待在简奶奶那里,她就是坐都觉得浑身疼。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陈安妮听见里面有回应,自己推门进来看了一眼,看见婆婆果然没睡。 “不吃了?没胃口?要不然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没胃口也得吃啊。 “你进来坐。” 简母拍拍自己眼前床板,陈安妮一愣,这婆婆突然热情的叫她过去坐,这是怎么了?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和公公吵架了? 没听见啊。 心情不好? 可家里也没什么事情发生,那是因为什么? “嗯,想和你说说话,进来坐吧。” 陈安妮擦擦手就进来了,坐在简母的身边,简母叹口气:“昨天简雨去你奶奶家了。” 陈安妮点头,她是看见了呀。 那就是粘豆包,你烦也没用,除非他能出点什么意外,也就再也看不见了,不是她坏,盼着简雨出事,可你说真的在眼前天天晃,就特别的不舒服,他不咬人但是他膈应人,把你弄的无奈死。 “我看见他就觉得烦。” 陈安妮坐了大概半个小时才从婆婆的房间出来,出来以后瞧瞧大门口的大门,想了想还是穿上鞋就出去了,简父就在后面呢,陈安妮寻了过去,果然公公就在屋子的后面,每天都是呆在这里,弄弄自己的地,收拾收拾自己家的院子,或者上山就弄点材,反正公公就是闲不了。 “爸。” 叫了一声。 “嗯。”简父应了一声。 他和儿媳妇几乎都是没话讲,大部分也都是陈安妮过来找他,有什么话想说,就过来说了,简父一般都是沉默寡言的类型。 “妈刚刚叫我进屋子里陪她坐会,聊聊天,她说自己心情不好。” 简父听明白了,陈安妮这是专门出来找他的。 “你妈怎么了?” 陈安妮是真的怕公公再给简雨钱,是再给简雨五万其实对家里都没什么大的影响,少了五万大家也都能活,也不会影响生活质量,但是她是真的怕公公的脑子犯病,简雨不能管。 “妈就是看见简雨了,心情不太舒服,我看着有点病怏怏的,奶奶原本就不好侍候,妈都这把年纪了,身体也一直不好,你说之前那腿才好多长时间,其实妈也挺辛苦的,这辈子一直就忙。” 陈安妮给自己婆婆讲话,真的家庭妇女就特别的累,你是没看见什么成绩,她也没有非常了不得的成就,就围着这一家人转了,从年轻转到年纪大,子女争气呢,日子还能稍微的宽松一点,子女不争气呢,自己就还得指望自己,年纪大也还得出去打个工赚个钱贴补子女或者养活自己。 安妮就是想,咱们能不能叫我婆婆好好的过日子? 别让她心里难受,别让她觉得发堵,别人都不管了,叫妈出去旅旅游行吗? 出去玩不是去哪里,是不是享受好的生活,走出去就是一种状态,她放轻松了身体就好了。 简父沉默了五六分钟:“你妈和你说的?” “那倒不是,就是我自己想的,你要是觉得我想的多,那我就不想了。” 她也不是女儿,难得站在婆婆的立场上,如果公共觉得她很烦,她也没关系,她不想就是了。 这种事情怎么说也应该是儿子或者女儿自己想的,她一个外人跟着乱想,有啥用。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团,给你妈报一个。” 本质上简父是很心疼自己老婆的,愿意叫简母吃好的穿好的,甚至愿意叫她出门玩,只不过现在事情不是多嘛,都堆到一起了,最近想法也是少。 陈安妮一听,这就是有门。 她给简母和自己报了一个两日游的团,出去泡温泉,可晚上简放就发飙了。 “你去哪里?” 简放觉得陈安妮这是要疯,你和妈去泡温泉?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们泡温泉,家里剩下三个男人,怎么生活?怎么吃饭? 买是不费劲,可买回来的和自己做的味道能一样吗? “我陪着妈去泡温泉啊,妈最近可不开心了,我瞧着都有点抑郁的意思……”陈安妮说着,她不往严重了说,简放也不能叫她去,她也要抑郁了,你说家里这么多的事情,她要出门去转转,换个心情。 “我妈自己去就行,她累她出去玩,玩多少天都没问题,你给我搁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能去。”简放吩咐。 一天就想着出门玩,你是简帧吗? 677店里 陈安妮偷偷的撇嘴,摊上这样的丈夫真的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运还是自己的不幸,平时做什么都行,简放也不是那种会管的很宽的人,但真的计较起来,他方方面面也会有让她觉得不爽的地方,某些时候她都想,你说真的是简放不出去勾搭别人吗?可能本性是有关系,但是简放这种个性他就是出去勾搭,有几个女人能和他生活到一起的? 除了自己,恐怕没有几个这样的人吧。 不让去那就不能去,只能和婆婆说不去。 “妈,简放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吧。”陈安妮敲门进来,简父正在看什么海峡两岸的节目。 “怎么不去了?”简母纳闷。 之前还说的好好的,还是她劝自己去玩的,说的那么起劲,现在她不去了? “他说我走了,家里没人做饭,没人管孩子……” 其实出门就那么两天,他多辛苦一下,你说当老婆的是不是会特别的感动?可简放就不是那样的男人,真是叫她一颗脆弱的心无处安放,天生不会讨女人喜欢。 简母想了想,家里留两个男人,是真的有点不方便,再说还有孙子呢。 “那我也不去了。” 自己去有什么意思,她原本也是不想去来着。 简父听了妻子的话,马上就给反应了:“你和你妈去,简帧我来带。” 陈安妮拿到了尚方宝剑,只要公公开口,丈夫说什么都没用,不是她想去的对吧,是公公想让她陪着婆婆去。 果然简父找了儿子一说,简放阴沉着脸,但也不好再开口说不让去,说了也没用。 * 陈安妮下午一点多去的简宁的店里,正好赶上了简宁比较忙的时候,她正在洽谈一个品牌,刚和对方谈好回来,刚进门。 “这是你们老板吗?” 楼下有客人看着进门的人,马上说道,她是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女人,不管风评怎么样但其实现在事业做的风生水起,和苏寅正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你说外面那么多好看又优秀的女人,苏寅正这个黄金单身汉就偏偏找了简宁,想不通。 工作人员点着头:“是我们老板。” “那你叫她来给我服务吧。” 老板嘛,那肯定懂得多,既然是做生意,那就是为了求财,求财就一定要和气。 店里的员工差点没气昏过去,眼前的客人简直就是个奇葩,她们店里也会为一些客人提供护肤的建议,毕竟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不一定说就会完全的符合,但大多数按照你所形容的肌肤条件,会为你推荐最恰当的产品,本身她们店所有人的工资和卖不卖产品并不挂钩,所以很少会有人一窝蜂的就是推荐贵的,合适的比贵的更加的符合她们店现在的路线。 做产品服务就是这样的,我推荐贵的,但是你的使用感不好,用了一段时间你肯定不会再买,然后对这个店的感觉就会持续下降,以后再也不想来了,她们需要的是大家用好了以后,相信她们是专业的,然后持续的来买买买,虽然不差这一点,你要知道那些贵妇们来做脸买产品一个人可能就顶一片人了,店有店的诉求,产品有产品的诉求,就看你追求的是什么。 大多数的客人都会给店员提供一个我想投入到脸上化妆品的价格,固定的价格,自己能承受的价格,可也免不了总会遇上一些,我不差钱,你就给我推好的,你尽量说吧,最后什么都不要的,作为店员来讲,她们觉得浪费时间这种事情就不划算,你诚实的说你的需求,我们诚实的推荐,没钱不要紧,慢慢赚就是了,她们店外面的门店有很多都是一般人呀,她们自己也是有些产品买不起,用小样的,难道用小样就丢人了?一年年薪三十万的,不见得就敢用黑兰花密集修复,你除了化妆品总还要有其他的消费吧?包治百病,一年总要买几个包的,去吃一些好吃的,说走就走的旅行,护肤品这块固定的消费只是个小范围数字,女人对脸总是舍得的,但是也要平衡一下自己的条件,没人会瞧不起谁,只有自己会担心谁瞧不起你。 不见得每个人都是老板这个等级的。 “很抱歉客人,老板很忙。” 客人撇撇嘴,这还叫服务呢。 “那你给我推荐吧。” 员工实在没办法,眼前的人根本就不讲,其实工作了一段这样的客人也见的很多,为什么不肯给具体的价格呢,因为没底气! 大多数帮你见过什么样的人会没底气?没钱就没底气,喜欢把自己包装成很牛逼,好像我很有的样子,其实不需要的。 只能推荐给她,一些高档比较好的,类似于老板用的黑兰花密集修护。 “你这都说的是什么呀,我平时用的都是爱丽小屋一类的……” 客人当然不肯接受,她来这里是听说这里是全三省最好的护肤中心,据说明星有很多都跑到这里来护肤,听朋友讲的也会出售单品,她就过来看看了,怎么店大欺客吗?推荐的都是这么贵的,几千块就几管破玩意,这是瞧着她好骗呢? 合不合适她用,就给推荐贵的? 店员:…… 你说这是何必呢? 再推荐,客人肯定就是不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觉得是店大欺客,店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走了?” “走了。” 其实真的有时候总是会遇上这样的客人的,她们也很无奈。 “没买?” “嫌贵我又给推荐了一些,她觉得小样不是很符合自身的定位。”哪里还有什么定位,到了一定的年纪,有些东西真的就不合适用了,女人的脸就是这样的,用钱砸出来的,除了一些天生皮肤好的除外,如果你不是,那就要花精力在自己的脸上,过了三十就和抗皱的起劲,在护肤品这块,有些时候真的就是一分价钱一分货,合适才是最重要的,她刚刚给客人推荐小样,可是客人竟然会觉得小样和产品用料不一样,小样的品质没有产品好。 还有些客人呢,是反方向的认为,认为小样会比正装更好,其实这两种都是不存在的。 一个柜台, 产品做成小样就是为了更好的推荐出去,推荐给客人, 客人拿回家使用,用好了就会回来买,如果小样比正装更好的话,那客人买了正装以后用了就会去柜台投诉,同理小样也不可能和正装不同,除非这个化妆品公司是疯掉了。 678苏寅正接简宁下班 “我觉得很多客人都有这个误区。” “怎么了?”简宁从楼上下来,她需要喝点水,这一上午把她给忙的,苏寅正似乎给她打过电话,不过没时间回,进了饮水室接了水,又走了出来,看店员似乎在闲聊,插了一句。 “客人觉得我们给她推荐小样试用,有些不太合适她的身份。” “不合适身份?”简宁皱眉。 还有这种说法? 她自己也有用小样啊,她喜欢的某一品牌实在是太贵了,小样和正装之间的价格相差两千多,这两千不是她消费不起,按照她现在的身价,她可以用可以随心所欲的用,但有些地方就是这样的,能省就省了,这个钱可以花到其他的地方去,搞这个店,弄的她实在经济上有些紧张,虽然迟早会回本。 “我自己也用小样啊。” “简宁。” “嫂子,什么时候来的?” 简宁和陈安妮上楼,陈安妮和简母今天晚上走,正好晚上开车过去就泡温泉了嘛,反正跟着团走,不用自己操心,很省事,路程也不是很远,不会搞的很辛苦,两天以后,两个小时也就回来了。 “来挺久了,弄了个脸。” 陈安妮笑着说,她过来就是为了弄脸的,正好小姑子就是做这个的,她就顺便占点便宜了。 简宁认真的看了看陈安妮的脸,是看起来有光泽的多。 “不错不错。” “我和妈晚上要去泡温泉,你要去吗?” “我哪里有时间,我倒是想去。”有心没时间,一天到晚店里的事情特别的多,一件接着一件的,根本走不开,现在倒是有点羡慕嫂子和母亲了,说走就走,这是一件很潇洒的事情。 陈安妮想也是,所以就来问问。 “等你有时间的吧,和寅正在一起出去玩,他对你怎么样?” 陈安妮偷偷问了一句,就算是自己亲眼看到了,她还是想问一问,不然不放心,这男人有几个心思细腻的,而且说实话她实在有点不放心苏寅正,总是觉得这个男人有点靠不住,他图简宁什么? 自己想不通啊。 “就那样,挺好的。” 真的计较起来,真的很不错,是个很好沟通的人,虽然外界对他的评价不是那样的高,简宁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出在苏寅正自己的身上,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这样也不是不对。 “真的挺好的?你别有什么事情都不说,放在心里,我是你嫂子,有什么 一定要对我讲,别怕丢人,我们是一家人。”不存在什么丢人的事情,结婚离婚都好,事情走到这个地步,不是个性的问题,谁都能理解的。 陈安妮就怕简宁什么都不说,苏寅正对她不好也不讲,他母亲对她不好也不讲。 “你想多了。” 真的想的有点多。 电话又响,简宁抓了起来,是苏寅正打过来的。 “之前给你打电话,没接?”这样的忙? 感觉都要比自己忙了,每天时间排得满满的,自己想见她,还得预约了?扯着唇角,愉悦的笑了笑。 “我上午去见了一个品牌商,谈一些合作,刚刚回来,还没时间给你打过去。”她是想着过一会在打的,结果给忘了。 陈安妮见她有点忙,自己指指大门,那她就先走了,不在这里打扰,回去还要忙一忙:“我先走了。” “好。” 陈安妮带上门,苏寅正听见她好像是和别人有讲话。 “办公室里有人?” “我嫂子,她和我妈晚上要去泡温泉。” “你不去?” “我哪里有时间,能去玩的人都是富有的人。” 简宁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句,抱怨是真,但不一定就真的想去玩,她现在对事业比较上心,手头的事情做不好,玩也是玩不好的。 “好可怜。”苏寅正摇着头。 真的是好可怜哦,人家出去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下午的时候开了个会,会上呢讲的依旧是针对霍氏的事情,苏寅正和霍景祀不合这是业内都清楚的,生意呢就是这些,大家的眼光又都差不多,看上的项目也是差不多,你说怎么办?那就只能争呀,生意就是这样的,钱是留给有本事的人去赚的。 在办公室耗到八点多,刚刚通电话她说自己回去的要晚一些,苏寅正就故意耗了一会,然后开车去了简宁的店里,简宁的店和他的公司是两个方向,开过来绝对就是绕远。 可两个人一起生活久了,你习惯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就放不开了,很奇怪的想法,明明就是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女人,可就是离不开,少看一眼就觉得心里想的发慌,他的身边一定就要有这个人,外面那样的热闹,他想玩,随时随地都能找一百个女人出来玩,围着他转,可他不稀罕,就稀罕这一个。 哪怕就是过去看看她偶尔发肿的脸,也还是会觉得心里踏实的很。 其实简宁做的这个生意,太小打小闹了,即便投资进去这么多的钱,对苏寅正来说依旧就是小学生玩的生意,是拉低了他的层次,可他依旧支持,支持的道理和原因很简单,他有点喜欢这个女人。 或者说,他有点爱上这个女人了,虽然自己也觉得这种爱情来的是不是有点奇葩? 开到店外面,瞧着好像是有人进去,看着眼熟,好像是个名人。 果然是明星预约了晚上的护肤时间,简宁还不能走,不过也不用她亲自来做,她在办公室里忙其他的,有人敲门,自己抬头去看。 “你怎么来了?”自己揉揉头,头有点晕。 其实下午人就有点不太舒服,但还是想扛一扛,毕竟一休息可能身体就会发出预警,然后接连几天都不在状态,她试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在撑着。 苏寅正拉过来椅子坐在她的对面。 “接你下班啊。” “说的自己好像是个很称职的男人一样。”笑着调侃他。 “我一直就是。” 简宁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体就有点倾斜,苏寅正拧着眉头:“身体不舒服?” 看着她现在貌似很不在状态的样子。 “还好,能撑。” 还要继续忙,苏寅正站了起身,将她手里的文件合上,简宁不解的看向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身体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简宁投降:“那回家休息,其实下午就有点不舒服,怕严重就没敢矫情。” 679还好有你 她这人是非常听劝的,既然劝她不要继续忙忽略身体,她马上就听。 “回什么家,去医院。” 苏寅正拉着简宁下楼,她的手就被他拉在手心里,她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外界都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还是不习惯,但苏寅正就不怕,别说拉手,他如果想,更限制级的也敢,懒得给别人看而已。 苏寅正在外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有几个不认识他的?其实就算是明星也是很羡慕简宁的,苏寅正有钱,真正的典型的钻石王老五,能攀不上这样的一个男人以后就真的没有可愁的了,谁不想过好日子?为什么演艺圈的都努力往富豪的身边爬,很典型的心里,你去看那些已经半退休的演员状态,嫁的好以后就不用愁,有戏就接,没戏也够过日子的,想接什么戏自己就说了算,不会因为缺钱在乎钱而去赚钱,也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你总是接这种脑残戏。 苏寅正开着车门,看着她,挑挑眉,还不坐进来,难道等着我抱你上车? “不上车?” “你这个样子,让我有点不习惯。”简宁冒冷汗。 虽然苏寅正有些时候对着她很温柔很好,但绝对没达到这样变态的地步,好像真的很爱她一样,简宁可不敢想,他是对自己有兴趣,但她现在也活成了一个对自我很了解的人,苏寅正对她有兴趣感兴趣也许是有喜欢,但达不到那种爱的程度,这是做什么呢?弄的和情圣一样。 “你需要的是冷暴力?”一个大白眼狠狠甩飞了过去。 有些人就要用鞭子去抽打,不然对着太好,人家还会觉得是你怪。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 冷暴力什么的就算了。 坐进车里,苏寅正跟着上了车,简宁看着他的侧脸,苏寅正的皮肤就比较白,皮肤状态也是真的很好,会令一些女人惭愧的那种好,睫毛也长,近距离来看,瑕疵都是很少的,硬要说他是少年感,身上也不是没有,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在她最脆弱的时间里出现了,给了她温暖,夹着玻璃碴子的温暖,虽然疼,但还是很好。 “看我做什么?觉得我长得好?”苏寅正懒得去看他,专心的看着前面开着车,盯着他的脸又不说话,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做什么? 到今天才发现他好看? 他好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简宁突然抱着他的胳膊,苏寅正拧眉,他主动伸手那是他,但是简宁一主动,他就想把这人甩开,搞的这样的黏糊做什么? “就是突然发现你真的很好看。”她可能是因为生病,所以自己现在有点矫情。 想必苏寅正在年轻一点的时候会更加的好看,她现在就被这张脸给迷住了。 他有点不习惯,一个平时不会把好看不好看挂在嘴上的人,突然这样的讲,让他还有点不习惯呢,清清喉咙,算了算了,借胳膊给她吧。 打转向进了医院。 简宁就是劳累过度,没有其他的问题,医生叫她好好的休息。 “不需要挂个针?” “不用了吧。”简宁开口道。 苏寅正直接忽略过她,医生说她稍稍的有点炎症,可能就是气温一阵冷一阵热,她所处在的环境问题造成的,如果要挂针也是可以的,这就要看病人的意愿。 “我回家好好的休息就好了。”挂什么针,没有这个时间,也不想挂,现在都九点多了,挂完针岂不是要十一点十二点才能回家? “听医生的。” 她躺在床上挂针,苏寅正脱了外套就坐在一边玩手机,简宁躺了一会就睡过去了,这一阵子身体特别的累,能坚持住就是硬撑,就诚如她自己所讲的,一休息一松懈,就真的容易紧张不起来。 闭着眼睛,想陪他说说话,谁知道就这样睡过去了。 睡的特别的香,好久都没有睡的这样早了,每天就算是很早下班,有时候有应酬,不应酬回到家陪他吃饭聊天,然后做工作,她需要写推广,需要写店内的软文,还要写培训的笔记,店内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在管理,就像是个陀螺一样,如果不是苏寅正硬逼着她去休息,大多数简宁是不会给自己放假去休息的。 苏寅正看着她的侧脸,见她要翻身,果然躺着的人就动了动,他怕她动的时候扯到手上的针,站起身伸出手去护着,回血了也是很麻烦的,幸好她可能知道自己在挂针,翻身的时候也很小心,苏寅正又坐了下来。 怕她觉得刺激和难受,速度调的特别的慢,挂好以后都十点半了,回到家都十二点了,她是睡了一觉,苏寅正一直就是清醒的嘛。 洗了洗回到床上,苏寅正拉开被子坐了进来,简宁钻进他的怀里。 “挺热的,做什么?” 他又要一副撵人的样子。 “你抱抱我,抱抱我吧。”简宁开口提要求。 苏寅正伸出手抱着她,把人抱在怀里,简宁的手勾着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怀里:“今天谢谢你。” 苏寅正撇嘴。 什么样的人之间需要说谢? 外人呀。 你见过有几个自己人说谢谢的? 不爱听。 “不只是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都要谢谢你,特别感谢你,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特别的幸运,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就在我认为这辈子也就这样的时候你出现了……” 有些话不能讲的太明白,她接近苏寅正的时候抱着的心思也不见得就是单纯的,那个时候因为被逼的,简宁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变了个人,她想事情再也不是过去自己的想法。 “知道了。”拍拍她的肩膀。 苏寅正躺下,简宁依旧在他的怀里,这样的天气里,两个人抱着睡,似乎就很好,很能起取暖的功效,他闭着眼睛,没一会也睡过去了,其实他有好长一段的时间都没有那么暴躁了,不在觉得似乎活着也没有多大的乐趣。 这个世间很平凡,还好有个她。 680人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圆满 霍景祀做了个不是很美妙的梦,或者说是做了个很美妙的梦然后睡醒以后发现枕边的人…… 爱丽脸上有些红润润的,睡衣被扔了一地,这方面她觉得自己和霍景祀之间非常的和谐,虽然感情方面交流的很少,但床上的事情做的真的不是太少,可能男人就是这样的,她抓住了男人的这点不是很好,何必强求其他。 霍景祀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很大的满足,可是他的心…… 手臂动了动,爱丽睁开眼睛看看他,然后笑着贴到他的怀里,霍景祀抽出自己的手臂,起身就进了浴室,他站在莲蓬下任由水冲刷着自己,水流顺着腿滑落然后流走,他洗了一把脸,人更加的清醒了,就因为无比的清醒,那种空虚的感觉几乎吞噬了他。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当时出了那么多的问题,怎么会有后来的后续? 他怎么会和爱丽有牵扯,怎么会搞到没有办法收拾的地步?如果她肯让一步,他们现在 依旧是完美的一家人,可简宁不肯退让,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也不能让她退让,就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 如果爱他,怎么会不肯退? 如果心里有他,怎么会舍得让这个家破裂? 霍景祀恨的心口都疼了,他这样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女人,到头得到的就是最极致的背叛,她背叛了自己的爱情,背叛了他的婚姻,抛弃掉了他们的感情,放弃了女儿,她什么都不要,离开了这个家,然后和苏寅正搅合到了一起。 苏寅正…… 霍景祀咬着牙念着那三个字。 从浴室出来,拿过来电话。 “……二期的项目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办法,苏氏拿到了你就等着辞职吧。” 挂了电话,爱丽已经起床了,霍景祀换好了衣服,家里的早餐也已经准备好了,他没什么胃口,一大早的起床心情就很不好,整个人阴沉着一张脸,刚刚开门出来,感觉大腿就被人抱住。 “爸爸早安。” 霍景祀听见熟悉的声音,低下头把女儿抱了起来。 “早安,昨天睡的好吗?” 乐乐点着头。 霍乐乐越来越大,模样已经张开了,这个孩子她真的很会长,取父母的优点,当然现在脸蛋张开了也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简宁的影子,她是简宁生的,怎么会一点她妈妈的痕迹都没有了,霍景祀有些时候很感谢乐乐长成这个样子,可有些时候他也痛恨乐乐长成这个样子。 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那个人的结晶,是他们盼了很久才盼到的,盼来的,是珍惜的宝贝。 “乐乐来妈妈这里。” 爱丽见乐乐一直缠着霍景祀,他没有办法好好的吃饭,马上就要去公司了。 乐乐动了动,似乎是想离开霍景祀的腿,霍景祀固定好女儿。 “张嘴……” 他很有耐性的喂着小女儿,对着乐乐,他总是会拿出来自己所有的耐心,他可以对所有人都不耐烦,但对着乐乐就不会,霍景祀在霍乐乐的心目当中绝对就是个好父亲的第一人选。 什么事情在乐乐的面前都变得不是那样的重要。 乐乐站在外面对着车里的人摆手,小姑娘年纪还小,又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从小就是衣食无忧,很快乐也很乖巧,爱丽告诉她和爸爸挥挥手,就真的人真的站在这里挥挥手。 霍景祀的车离开,乐乐的脸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 爱丽等车走远了,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又不是傻瓜当然清楚霍景祀情绪上的转变,甚至现在一个越来越清晰的真相就摆在自己的眼前,她是将简宁踢出了这个门,也不是她踢走的,而是霍景祀自己踢走的,然后她走了进来,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世人都说她爱丽幸运,幸运吗? 她是霍乐乐的保姆,因为霍乐乐需要一个妈妈,她变成了霍乐乐的妈妈。 “你带着她玩一会。” 爱丽回了房间,她现在不太想陪着乐乐玩,她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下,她的身体还有点痛,这就是早上晨间活动以后的后遗症,他永远都是这样,可能是因为她不需要怜惜,所以每一次她都会觉得有点痛,从卫生间出来,果然又受伤了,爱丽坐在床边,她看着落地窗出神。 她想要什么? 想要金钱,想要地位,想要一切的一切现在都得到了,她想要霍景祀的爱吗? 爱情太过于廉价,爱情也太过于辛苦。 要爱情的女人都是笨女人。 拿了包出去去看了心理医生,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释放的很好,她懂得怎么样的去讨一个男人的喜欢,懂得怎么样的去做大家眼中的富太太,懂得把自身的形象安排的稳稳妥妥,可唯独就是没有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她想要什么?她的婚姻理想中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她爱的男人应该怎么样的待她? 心理医生看着眼前的人。 “霍太太觉得什么更为重要?” 爱丽闭着眼睛,她已经让身体放松了下来,是的,和心理医生聊过以后她觉得自己彻底放松了下来,身体也变得轻盈了很多,刚刚那些负面的情绪全部消失,她又是一个聪明懂事的爱丽。 “地位和金钱都很重要。” 是的,她现在的委屈帮助她得到了霍太太的位置,她的不甘心成全了她的野心,有舍必有得,世间就是这样,哪里会有不委屈呢,就算是简宁也很委屈的,想到这里,爱丽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至少她的丈夫没想弄死她,没想弄疯她。 即便霍景祀再爱简宁,再喜欢简宁,可那又如何? 他还会另娶,还是会和不同的女人上床,他的心里装着那个女人,难道这样的叫爱情? 这样的爱情还是算了,她不稀罕。 “每个人都活的很委屈,每个人都活的小心翼翼,就看你是怎么样的去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丢掉那些不开心的,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霍太太是个能想得开的人,有些东西不需要纠结的太清楚,不去想放过自己,等于成全了自己。” 681对简家感兴趣的苏寅正 简宁刚刚推门进来,前台的店员握着电话:“……找老板?稍等一下,老板,找您的电话……” 简宁走了过去,她今天忙了一圈,她妈叫她晚上回去吃个饭,如果苏寅正愿意赏脸的话,简母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毕竟在一起都在一起的,她在反对能如何,全世界都知道她女儿和姓苏的现在有点什么,自欺欺人也不是这样做的。 “谁呀?” 店员摇头。 简宁接了起来,听筒放在耳边:“喂你好,我是简宁哪位?” 霍景祀挂断了电话,听筒里传出来嘟嘟的声音,他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也没想真的就会被她接到,扣上电话看着座机出神,出神良久。 其实他觉得遗憾,很遗憾。 一个完美的家,他该有个完美的家,有简宁有乐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可这个家现在破灭掉了,她成了别人的,自己也重新有了家。 霍景祀拿起来自己的外套,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心。 简宁挪开听筒,真是怪,说是找她的,怎么还挂断了?难道是掉线了? 随便吧,如果有事情的话,还会打来的,不用着急就是了。 “挂断了吗?”店员觉得好奇怪,因为老板已经挂电话了。 简宁点点头,自己就回了办公室,打电话给苏寅正,大概把她妈的话重复一遍:“你晚上如果有事情的话,那就算了……” 她是觉得他如果去了觉得拘束这样大家都挺尴尬的。 “我没事情。”苏寅正翘着腿。 他时间大把大把的有,去做客他有时间,没时间也可以挤时间出来。 简宁:…… “是你直接过去还是你来接我?” “我直接过去吧,我认路。” 简宁:…… 苏寅正五点钟就到了简家,简母正在忙着做菜呢,你说他就登门了,招待他吧,那厨房忙不过来,不招待吧,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毕竟登门就是客,这客人和普通的客人还有点分别,女婿是贵客,但现在苏寅正这身份,女婿不女婿的,是什么也不好说。 “简宁怎么没和他一起回来?”陈安妮偷偷的问婆婆。 “我哪里知道。” 外面简父和苏寅正两个人大眼看小眼,简放还没回来,简父的话又少,那只能是这样的场面,好半天都没人说一句话,苏寅正坐在这里,他水果也不吃,水也不喝,简父想了想也不能继续这样尴尬下去,指望他老婆忙活完,估计短时间之内不现实。 “你会下象棋吗?”简父问苏寅正。 “不太会……” 简父:…… 简宁店里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以为当老板的就那么自由,在她这里,就连仓库的管理都能怼她,工作的气氛比较欢乐,她是不管仓库的事情,有多少库存,发什么货都是仓库的管理说了算的,有些时候她说给货,自己都拿不出来货,开车回家,路上有点堵车,到了家停好车,果然就瞧见了苏寅正那辆拉风的跑车,自己带上车门,看着笑了笑。 这就是他的风格。 她穿的不多,天气又冷,裹着大衣提着包赶紧的往屋子里进,霍景祀就坐在后面的车上,前面的人根本没发现,或者她现在着急回家,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发现,车子停在不远的地方,就横在路口,幸好现在没有别的车辆,不然堵死在这里,谁都别想出去,司机心里有些忐忑,因为他看不懂霍先生。 拼命差点玩死简宁的人是霍先生,叫自己开车过来的也是霍先生,霍先生现在看的是什么? 是因为舍不得,还是觉得这人活着碍了他的眼呢? 有钱人的世界,就真的不好猜。 霍景祀看着她下了车然后站在苏寅正的车前微笑,笑什么? 他的眸子沉了沉。 “霍先生,现在要回去吗?” 司机问了一声,但没有人回答,他就自动收声了。 简宁进了大门,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她爸和苏寅正正在下棋呢,简父那里是苏寅正的对手,他是不会下,但是他脑子灵活,下过几次就比简父这下了几十年的人要玩的油的多,简父拧着眉头,他下棋的时候集中注意力就是这样。 “回来了。”苏寅正闲闲的开口。 陪人玩嘛,没有多大的意思,他觉得轻轻松松,你看简父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 看着简宁走了进来,哦,原来她穿的是驼色的大衣,他有些记不清了,早上明明一起出的门。 “玩呢?” “嗯。”苏寅正给了她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眼神,玩? 我和你爸可玩不着,逗他玩呢。 简宁脱了大衣想放在哪里,她妈在厨房叫她,可能是听见她说话的声音了。 “简宁回来了?” 简宁拿着大衣,苏寅正伸了手,简宁就把大衣递给了他,苏寅正接了过来,然后把衣服放在一旁。 “嗯,妈我回来了。” 进了厨房去帮忙,简母忙着做主厨呢,谁能想到苏寅正也跟着回来了,这准备的菜有点太家常了,简母临时给加了一个虾,不管怎么样这也叫海鲜,至于说他挑不挑也没办法,事先没有打招呼。 “看着瘦了。”陈安妮夸了一句。 小姑子现在身材真的很好,胖瘦的刚刚好,多一分那就是多,少一分那就是少,人也是挺奇怪的,你说怎么就有越长越好看的呢?以前都觉得挺好看了,结果现在气质更加的好,这就是爱情滋润的? “嫂子你看我永远都觉得瘦,哪里瘦,最近吃的有点好。” 苏寅正那嘴就喜欢吃美食,他自己吃不要紧还总拉着她吃,一星期连着四五天晚上两个人一起喝个小酒,谈谈心完了看个电影才入睡,日子是过的潇洒了,不过体重也跟着上来了,简宁抗议过,不过抗议不起作用,他还是心血来潮,他想做什么,通常别人都反对不了。 “女人胖点好看,我就不喜欢那些瘦的和排骨一样的,胖看起来有福气。”简母插嘴说着。 要那么瘦做什么,现在也不是过去,差不多就好。 682捧臭脚失败 “我就是个大胖子,我妈也只会觉得我还是挺瘦的。” 这就是真话,无论她多胖,她妈看在 眼睛里都不会觉得她胖,这就是母亲看女儿的心态,估计她看乐乐也会是这种心态。 想到乐乐有一秒钟的出神时间。 “工作不忙?” “忙啊,这不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 “他怎么提前来的?”简母问女儿。 简宁不好说是苏寅正自己想提前过来的,只能给他找借口:“我想着我回来的晚,可能你们都吃上了,叫他早点过来。” 简母夹了女儿一眼,现在女儿就是人家的了,凡事都开始替人着想了。 “你看妈都不乐意了,妈一听心里肯定想,哎呦喂我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女儿,现在又变成人家的了……”陈安妮笑。 简母懒得理儿媳妇说的话,她吃这个醋?孩子养大了自然就是别人的了,她要是因为这个伤心,那心上全部都是洞了,伤不过来,至于嘛。 “我和妈忙就行,你出去吧,弄你一身的味道。” 陈安妮推简宁,叫她赶紧出去,这穿的一身挺贵的衣服,在这里吸油烟犯不上,再说两个人忙就足够了。 简放回来,就瞧见了自己的大老板,他总觉得心口有一种情绪无处安放,他真的不喜欢苏寅正总是登门,他很尴尬,霍景祀当初是他攀来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不是他攀的,这个人一出现就好像是在提醒他一样,他过去做了什么事情,害简宁怎么样怎么样了,心情很不爽,而且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大家这样相处就很怪异。 他现在可没想和上司发展一点除公事以外的关系,可这人你说现在身份就是和他家扯不开了。 还总喜欢往他家里钻,是不是有病? “回来了?”简父开口说。 “嗯,爸我回来了,苏总来了。” 苏寅正点点头,貌似注意力都在棋局上,简放回了房间,早知道就留在公司加班好了,何必回来的这么早,他现在一点都不期盼妹妹回来,因为妹妹回来,后面就会跟个尾巴,苏寅正这人他的真心假意你也看不出来,这人藏的很深,你说对外说是未婚妻,你见他有打算结婚的意思吗? 根本提都没有提,简放觉得简宁想的某些事情还是单纯简单,苏寅正和霍景祀的关系就注定了,他得到简宁就是最快最直接打霍景祀脸的方法。 慢悠悠的换着衣服,外面简父侥幸赢了一局。 “再来再来……” 苏寅正倒是没什么意见,适当的退让换取别人满脸的兴奋,其实也还不错是吧。 简母端着菜上桌:“别玩了,收拾收拾桌子,准备吃饭了。” 简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简帧一会喝这个一会喝那个,叫简放狠狠瞪了两眼彻底就安静下来了,什么也不要了,老老实实的坐着吃饭,简母招呼着苏寅正吃。 “小苏吃啊,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 苏寅正挑眉,要说对胃口,那肯定对不上,不过就是他很少吃,吃个新鲜感。 简宁给他夹菜,桌子底下用脚狠狠踩了他的脚尖,苏寅正侧着脸去看她,踩他做什么? “吃菜,这个味道不错。” 她就是觉得他会说出来不太适宜的话。 “没有,挺好的,我都喜欢吃。”苏寅正撇撇嘴,真是的,害他说假话。 吃完饭全家坐在一起,原本是一家人很有可聊的,现在多了一个他,就不是那样太好聊了,简父摩拳擦掌的等着要和苏寅正继续下棋,忍了一会没忍住就把人给叫走了,两个人跑到一边去下棋。 “吃橙子。”简母把切好的橙子摆到女儿的眼前。 “我吃了,还挺甜的,哪里买的?”简宁问了一句,真的挺甜的,她这一天天 也不知道都在忙什么,前些天家里佣人买的橙子,味道是好,但不够甜,苏寅正就说不太好吃,她也没顾得上。 简母唠叨着,市场买的,当时就是尝了以后才买回来的,而且还买了不少,冬天嘛,别的水果似乎也不应季,橙子橘子一类的吃的就比较多,听见女儿说喜欢吃,马上一盘都推了过来,家里人想吃,冰箱里还有那么多呢,足够吃几天的:“你走的时候带点,我买了挺多的。” 当时买了二十多斤,想着给孩子吃,小孩子嘛多补充点维生素c觉得好,就多买了。 “那我走的时候拿几个。” “还拿几个,都拿走吧。” 简宁摆手:“不用,我拿几个就好。” “妈叫你拿,你就拿,我们要想吃就再去买,市场也不是很远,没几个钱。”陈安妮道。 几个橙子而已,值几个钱? 简宁失笑,她能吃几个,家里一共就两个人,她吃的还比较少。 “我奶现在挺好的?” 她按道理是应该去看的,自己做孙女的,可实在抽不出来时间,也是不想去,她和她奶的感情真的很一般,就算是有点感情也都被折腾没了。 简母提起来自己婆婆, 愉悦的心情就淡了几分:“就那样吧,也不能动,自己现在也不知道饱饿……”人老了到了这种地步那就是遭罪了,儿女是天天跑,但有几个是真心实意的?你问问老大老小,是不是现在就盼着简奶奶赶紧走了呢。 简宁也就不再继续问了,她出不了什么力,问了也是多余的。 “简宁,回去吧。”苏寅正和简父那边已经收了棋。 简父的意思是还能继续下几个小时,但是苏寅正想赶紧走了,他就发现简父完全属于臭棋篓子那伙的,下棋就是瞎走,玩了这么多把,自己这样让,他才赢了几把,他不太适合扮演输家。 简宁嗯了两声,简母听见他们说要走,马上去了厨房,给捡了一兜子的橙子又拎出来递给女儿:“拿着,反正有车,也不用你提,没什么提不动的,带走带走,我们明天再买。” 简宁就提着一兜的橙子和苏寅正离开了,她的车扔在娘家了,简父说明天给她开回去,苏寅正开车往家里回。 683看在眼里 简宁对着母亲摆摆手:“妈,你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车子已经调了头,简母挥手,她不觉得冷,而且身后就是家里,就这么几步,就能冻死她了,看着简宁的车开远了才慢吞吞的开了门回了屋子里,外面是冷,一进家门就感觉到明显的暖意。 “奶奶,那人是不是以后就给我当姑父了?”简帧问简母。 简母不能说是,小孩子有时候才难搞呢,你说是了,以后如果不结婚那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姑姑和那人没缘分吧。 “算是吧,作业你写完了吗?”简母适当的转移话题。 果然一问作业就马上奏效,简帧哪里写完了,他就跟着添乱,家里有人他就跟着兴奋,属于人来疯那伙的,能不写尽量不写不停的往后推,最好今天不用写了,他才会觉得高兴,简母一见孙子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没写完,这孩子就是这样爱玩,“你快去写了,等会叫你爸知道了,又该说你了。” 简帧垂着头,又被说了。 苏寅正开着车,看着她腿上放着的橙子,依着他来看,自己就真的不缺这点东西,反正他回家,他妈是不会叫他拿点东西回去的,可能这就是差别,所以他比较喜欢简宁家的气氛,比较接地气吧。 “明天我叫人给你家送几箱橙子。” 他不喜欢欠人的。 不过就是橙,他吃的起也买得起。 简宁摇头:“不用算的这么清楚,你拿了他们反而会觉得高兴,你如果还回去,他们才会觉得不高兴,有些时候和家里人之间还是糊涂一点的好,我给他们买其他的。” 苏寅正耸肩,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反正是你的家人。 “今天和我爸下棋赢了几把?”她眼睛笑得弯弯的,因为她看见的时候他都是输。 苏寅正提起来这个就觉得头疼:“你爸下棋完全就按照自己的套路走……”已经懒得吐槽了,吐槽的力气都没有,苏寅正觉得等级这个东西有些时候真的就是按照大脑风暴所排序的。 简父这样的男人放到他的眼前,如果不是因为简宁,他绝对不会多看一眼,平凡普通到多瞧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脑子太笨,至于说人品好不好这都不在被看重的范围之内。 简宁拍拍他的肩膀,顺势搂了搂,他们两个人其实相处的时光大多数都是这样,很随意很轻松。 “我开车呢。”苏寅正义正言辞的表示拒绝。 简宁收手倒是很快,不妨碍他了,叫他专心开车。 “你电话响。” 是客人打过来的,熟悉的老客人,不能不接的那种,她坐在车里到家这一路就一直在聊天,苏寅正听那些也听不明白,他一个男人对化妆品这些没有研究,就是觉得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很有条理性。 不是因为喜欢才会觉得她不错,简宁这人性子可能是慢了一拍,但是头脑是非常情绪的,不然也不会开了店走到现在,有些事情也不是别人伸手帮忙,就起作用的。 下了车他提着那袋子的橙子,叫她赶紧往里面走,简宁抱歉的看了他一眼,把人家当成小工,怪不好意思的,不过没办法。 苏寅正的澡都已经洗好了她这通电话才挂。 “什么人聊的这么起劲。” 真是能够聊的了。 简宁简单提了两句,客户在她这里也是有秘密而言的,不该说的她也不会多说,去厨房给苏寅正切了橙子,家里的阿姨听见声音跑了出来要帮忙。 “我来吧。” “你回去睡吧,我来就行。” 切个橙子而已,自己都不能切,岂不是太没诚意了。 简宁切好,摆在盘子里,然后端到客厅,苏寅正倒了两杯红酒,你说这样的夜,喝点小酒,畅谈一下人生或者就着微醺的气氛想想心思都挺好的,别浪费了。 “你的。” “我就不喝了。” “不给面子?” 简宁接过来杯子:“我现在和酒鬼差不多了。”就因为天天喝,搞的一天不喝她还挺想的,过去她是很少沾酒的:“这样喝下去,以后一天不喝,我就会浑身不舒服的。” “家里又不是没有酒给你喝。” 喝光了再买就是了,这有什么。 简宁和他碰了碰杯,两个人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聊的,品着酒想着彼此的心事,这样的夜宁静而舒适。 * 陈安妮拍着脸,化妆品水瓶推到一边,她用化妆品自然是不花钱的,走的都是简宁的账。 “我瞧着小苏对着简宁是有点那个意思。” 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简放对这个话题一点不来电,有什么兴趣都和他无关,他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自己的生活给过好了,其他都和他不沾边,简宁是他妹妹,但他说过以后不插手就是不插手。 “别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你把自己的事情照顾好了就行了。” 陈安妮觉得丈夫很无语,别人的事情?那是你妹妹的事情,这人最近就是更年期吧?不然怎么解释?解释不通的。 离开化妆台回了床上,但陈安妮就是陈安妮,她就喜欢八卦点,喜欢聊点家常琐事,她又不上班,聊专业的也聊不出来:“我瞧着他还挺爱来家里的,就是不晓得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结了婚就名正言顺了,外人在怎么说也就不怕了,差的就是这么一张纸。 “你能不能睡了?不睡就出去。” 陈安妮:…… 简母脱了衣服上了床,简父想起来一个特别小的细节,当时他坐在沙发上陪着苏寅正,所以有看见,苏寅正伸手去接简宁的大衣,不管从任何方面来说,他觉得小苏的人挺好的,至于说什么目中无人一类的,谁的身上都有一些不太好的缺点,任何人。 “明天早上早点过去吧,二嫂有事情。”简母说着。 祁采华早就说了,简母也不差这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提前点过去,祁采华这人虽然是占了你的便宜,但下次就会还给你的,她和谢凤娥的人还不一样。 简父回应:“知道了。” 简母躺下,一想起来自己婆婆也是一脸无语,她现在就想,如果是自己妈活着呢? 是不是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儿女之间推来推去的? 不侍候老人,你是永远不会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远远没有说的简单。 684死不要脸 这家里还有个保姆呢,还得大家一起齐上阵,就算是这样,还是很多人都有怨言。 “早点睡吧。” 简母心思多,睡的比较晚,早上四点多简父就起床了,两个人做好饭,不到六点就走了,到了简奶奶家才六点半刚过,祁采华照顾可一个晚上,也折腾的够呛, 其实谁住在这个屋子里都觉得有味道,但没办法,你嫌弃她,你将来也会有老的时候。 “我看着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没睡好?”简母问着自己二嫂。 祁采华是满嘴说不出的苦,昨天晚上简奶奶这一通折腾啊,折腾到后半夜她睡了,祁采华就睡不着了,越是想越是憋气,你说这是谁的妈?丈夫一天到晚的躲懒,你自己的妈就应该你来侍候,娶了老婆,老婆就是哦做这个用的? 就说说这个家的男人吧,哪里有一个靠谱的?全部都指望着老婆来风险,谁的妈谁照顾,这才是孝顺。 “没什么,就是最近睡眠不好。”当着老三的面就不好说老太太太过于折腾了:“昨天她睡的比较晚,上午没什么事情就别叫她了。”祁采华说的是家里的护工。 她和谢凤娥为什么就对护工特别的好? 不对着好能行吗?人家真的甩手不干了,他们就抓瞎了,去哪里找人?还是靠谱的人,不好找呀,再说简奶奶这样折腾的病人,你找个不靠谱的就真的会虐待你的,谁也不能保证每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 “知道了。” 这样说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昨天折腾的厉害了。 简母叫祁采华赶紧的走,自己在这里就行。 简雨又是挑简父值班的时候来的家里,他就是想在简父的身上找点便宜,很清楚别的伯伯根本不会管他,说来也是怪,他也不找其他人,简父都摆明了不给钱,但是他还是来,敲门。 简母踩着拖鞋出去开门,一推开门,看见外面的人,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我来看看我奶。” 看看你奶? 是过来看看有没有机会要到钱吧。 简母推开门,愿意来你就来,谁也不可能不让你进门,这里也是你家,随便吧。 简雨去阳台先吃的饭,吃完了饭又陪着简奶奶坐了一会,简奶奶睡觉呢,现在没醒,简雨就坐在床前,原本是想等着简母离开的找机会在和简父说话,可瞧着简母一直不动,简雨也懒得去管了,直接就坐到了简父的身边。 “三伯,我想做点小生意。” 简父抿着唇。 “愿意做就做,挺好的。” 自食其力,真的能改过自新比什么都强啊,但愿吧。 简雨吞吞吐吐的看着简父:“可是我手里没钱……” 那意思还是想要钱。 “没钱就出去打工,赚够了想做,那就做。”简父淡淡的道。 “能不能借给我点,我给你写借条,等到以后我再还给你……”现在是因为缺钱所以什么话都可以说,各种承诺也都可以做,至于说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办,现在先把钱借出来再说。 简雨很清楚就算是几万块钱对于三伯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其实给要饭的也给得起,自己又是他侄子,对自己何必赶尽杀绝呢?万一他哪天就真的做起来了,他会感恩的。 他觉得自己缺机会,就是那种一触而就的机会,有了钱有了人脉,什么生意做不起来? 家里是有这个能力的,他这也不算是强求,你看侄子想要往好的地方奔,做伯伯的何苦不给机会呢?难道不希望他变好吗? 简父看着简雨:“你不用对我说这些,我没钱,你要用钱你就自己赚,谁的钱都是这样赚来的。” 给人打工那是竟赚,赚到手的都是自己的,做生意呢就不好说了,你就连起步都不想做,想要直接跳到成功的位置上,哪里那么容易?是有很多做生意的,可问题是,你干过吗?你有经验吗?什么都不知道不懂,就觉得自己可以就去做? 简雨低着头。 “我听说我姐也做生意了,投资还特别的大,几千万都砸进去了,还差我这么一点,我才要借几万……” “话不是这样说的。”简母听不下去,原本不想跟着搀和的,简父自己家的人,就让他自己去解决,但是听见简雨的话,简母还是觉得不爽,看见简宁花了几千万是吗?“你姐花多少钱,那是她自己赚来的,是我们当父母的给的支持,你也不是我们的责任,简雨我还是那句话,你说你姓简,这话没错,但你不是我和你三伯的孩子,我们对你不存在任何的义务,你就算是要钱,也别盯着我们要,我们也没有,也掏不出来,你都这样的大了还指望别人对你怎么样,不觉得可笑吗?脚踏实地你不肯,总是想走捷径,我也喜欢捷径,给谁给我捷径了?你瞧着简宁是做的大,你知道她每天 有多忙?你知道她付出多少?” 你就看见钱了,其他的都看不见,认为自己拿了钱去做生意就一定赚,那赔了呢? 然后继续和别人伸手要钱,继续做生意继续赔,是这个套路吗? 我们就是你的提款机,凭什么啊? 要就说,这个底儿就没起好,自己这婆婆真的是不做好事,孩子从小你给竖立一种什么样的榜样,他就会变成什么样,现在好了,你是躺下了,看看你自己的孙子吧,过的是什么日子,成天就指着别人帮。 “伯母,我不是不还……” “你拿什么还我?” “我赚到钱就还你了,我欠你的那点钱,我加倍还你就是了……”简雨的口气很大。 没怎么样呢,就觉得自己一定会赚钱。 站在简母的角度,你现在对我说话都是这个态度,我还能指望你将来发达了对我怎么样?既然我不指望,我何必和你扯这些,干脆就别沟通,也别有金钱的交流。 “我是没钱,你伯父要是有钱你就和他要,再说你还有大伯二伯呢。” 适当的提醒他,也别可着一个坑,就因为你怕你大伯二伯,所以就盯着三伯? 说着话呢,外面门响,简母心想今天可真热闹,又是谁啊? 一开门。 “你怎么过来了?” 简母看着女儿的脸问,她是不 685达不成一致 他们这种就算了,哪里也不去,就算是身上有味道都是自己家的人也不会怎么样,但是简宁你说每天接那么多的人,不太愿意她来这里。 “我买点水果过来看看。” 不是为了奶奶,而是为了父亲的面子,这是她爸爸的妈妈,她作为孙女无论如何还是要过来的。 简母开了门,简宁一进来就看见简雨了,简雨有点怕简宁,简父是那种不会说太狠话的人,简母说狠话也不会说的太过分,但是简宁就不一样了。 “你来干什么?”果然简宁直接就问了。 “我来看看我奶。” 简宁看见简雨和她爸坐在一起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呢?住在哪里?” “我没上班,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你站着。”简宁叫住他:“不上班?你花什么?你自己都多大了还不上班,就成天伸手和人要钱?这样有意思吗?没钱的时候就跑出来哭两场,你也算是个男人?” 简雨低着头推门就出去了。 “他借钱?”简宁看着自己爸问。 简父没吭声,可不代表简母也会不吭声,简母可觉得解气,女儿替自己出气了。 简雨就是不要脸,自己也没办法说,那脸皮厚的你拿锥子都扎不透,幸好女儿足够的给力:“还能干嘛,说是 要做生意,和你爸借钱,你爸说没有。” “不能借他,一点出息都没有。” 这么大的人了,活成这样,理都不能理。 简宁看着自己爸开口说着:“继续惯下去以后就得觉得我们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谁的日子都是这样过的,我没钱的时候难道我没出去找工作?” 那份工作她就愿意做了?可处在什么样的地位就得做什么样的事情,怕丢人?那怕不怕活不了? 全身就剩下骨气了,别的都没有,有用吗? 那种骨气就是多余的,那不是骨气,那叫寒酸。 简父不吭声,简宁待了一会就走了,屋子里的味道实在不好闻,加上她就是过来送东西的,顺便看父母一眼,给买了几件衣服,苏寅正不是吃了她家几个橙子嘛,她说自己会给买东西的。 保姆睡醒了也听了一个大概,摇摇头,觉得谁如果真的摊上这样的孩子也是够呛,幸好不是谁家的,不然一辈子都跟着操不完的心,何止是操心,还叫人看不起,她一个外人都瞧不起呢,何况是自己家的亲戚。 简母对丈夫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话都是女儿讲的,你真的觉得不爽,你对着你女儿发脾气去,她现在学聪明了,何必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和丈夫起争执,该说的反正会有人说,简宁也和她讲了,以后这样的事情都让她来说,她不怕的,她和她爸之间不存在伤感情,亲生的父女,有什么过节过一段时间也就淡化了。 不会记恨。 简母就觉得生女儿是好啊,时时刻刻的挂着你,时时刻刻的为你着想,衣服是衣服,东西是东西的,家里缺什么?其实什么都不缺。 “你醒了啊。”简母看着保姆睡醒了,招呼了一声,挑出来一个袋子:“醒了正好去试试,里面有小票,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款式和颜色就拿着自己去换,我女儿给你买的。” 简母也没料到,但简宁做事情向来都是这样的,面面俱到。 保姆有些受宠若惊,再一看,挺贵的东西,她怎么能接呢。 “我不用了,我有穿的。” 在简家,大家都对她很好,她还伸手拿东西,这就有点不像样子了,她也不是过来做帮工的,她拿了工钱,就不能再拿其他的。 “拿着吧,她给买了你就穿,你照顾她奶奶了,还给照顾的这么好。” 谁都是有眼睛的,保姆被简奶奶给折腾什么样?换做一般的早就提出来加钱了,不好照顾,又折腾人,你说这一天拉多少次?都是保姆给收拾的,这个保姆在简家做了这么久,就没一个人说她不好,可见用心的程度,这样的人也是不好找。 哪里有那么多的阶级分别,保姆也不易,大家也不易,这样想相处就会非常愉快的。 保姆是满心的感激,因为简家人真的都挺好,可能他们内部自己有些矛盾,但对她对没的讲,你看大嫂二嫂对着她都特别的客气,买东西买吃的都给她留一份,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干到今天的原因,她一个月收三千块钱,瞧着是多是吧,但是她照顾这样的病人就算是五千也会有人给的,感情就是相处出来的,既然大家感情很要好,也就不差那两千块钱了,过年过节的简家的人又给她红包,所以就算了。 给人当保姆也是期盼着能遇上靠谱的主家,和和气气的,大家相处愉快,不然你说这边吊个摄像头那边有个人跟贼一样的看着你,心情也不好。 “你替我谢谢她。” “谢什么都是应该的。” 中午谢凤娥过来了,来找简母就是谈保姆的工资,三千块钱是觉得给的有点少,她今天去朋友家,朋友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人家一个月还给四千呢,谢凤娥是抠,但是她不会在这个事情上面抠,加个五百一千的,这四家平均一均,其实一家也没多少,但是保姆能开心,能更加的卖力对不对? 妯娌俩出门去买菜,谢凤娥就说了。 “我是瞧着她挺老实的,但是我们不提不代表人家心里就舒服,妈又是这样的闹腾……” 晚上基本都是大半宿的不让人睡觉。 简母点头,是这个道理,但她们两个人也不能说了算,还得找祁采华和简凤青问问,大家一致同意,再给加钱,不然就是你自己拿主意了,不尊重其他人。 祁采华肯定不会有意见,到了简凤青这里,果然。 “不是干的挺好,她自己也没提,给涨什么工资?”简凤青觉得这就是有钱闲的,人家自己都没提,你们主动给涨,那以后可有的瞧了,再说了,三千块钱一个月少吗? 也不用你做别的,现在就连都不用你做,就找看个老人,也不算是太累吧?晚上睡不好,但白天让你睡了呀,老太太睡你就跟着睡,哪里吃亏了? 686好婆婆范儿 “凤青……”简母原本想把事情推到谢凤娥的身上去说,她不想跟着搀和,推到谢凤娥的身上,你看那是大嫂说的,可话到了嘴边,简母又改变主意了,她想劝劝简凤青:“你看现在市场上照顾不能动的床上吃床上拉的老人都不是这个价格,三千我们觉得多,但对保姆来说,有点少,大嫂朋友家就请了个保姆,不给洗不给涮一个月四千。” “那也我们洗我们涮。”不就洗两件衣服,能有多累? 简母叹气,到了这种时候简凤青永远是特别精于算计:“你说自己洗,妈的衣服裤子你都看见了,一天不知道洗多少次,你能用手洗吗?家里是有洗衣机,那你说那样的搅完衣服,那洗衣机以后还能用吗?” 真的就让自己洗,谁能洗? 简奶奶现在不知道饱饿,吃完了就拉,一天最少的次数两次,还有多的呢,别说洗,就给收拾大号,谁能上手?简凤青那个时候就因为这个掐自己妈,能收拾还用讲? “反正我不受人限制,她不想做她就走。” “你看看你,她真的走了,还能找个什么样的?拿多少钱做多少钱的活这都是定理,少拿就少做,家里没人你知道会怎么样的对妈?”老太太又糊涂,到时候真的收拾她,不知道说,做儿女的就操心去吧:“一家摊点,其实也没多少。” “我不是在乎钱……” 可说到底不是在乎钱又能是在乎什么。 简凤青不想掏,你知道吴倩养孩子每个月扔出去多少钱,她的钱恨不得都贴到女儿的身上,这边请保姆一个月三千她将近掏出去一千块钱,现在又要涨,有这个钱搭女儿不好吗? 简母又劝了几句,实在不行这个钱就她来给垫上,她才不是为了简奶奶,她是为了丈夫,不想等简奶奶走了以后简父难过,现在该掏的该做的他们都尽力做,将来老人走了,简父不会觉得遗憾,能做的都做尽了还有什么遗憾。 简凤青拉着脸,不同意也得同意,给保姆涨了工资,除了她不高兴其余的人还算是反应平淡,祁采华也不想掏但更加不想自己上手去弄那些脏东西,自己妈讲不了,婆婆还是算了,再说对她也不是那么好,上面还有大儿媳妇呢,过去大儿媳妇那就是老太太的眼珠子,那现在就要求大儿媳妇尽孝别指望她。 * 苏母来简宁的店里做护肤,事先并没有预约,司机把人送过来,在楼下做了登记,还是店员的眼睛比较尖,她瞧着像是苏寅正的母亲。 “请问要喝点什么?” 苏母笑呵呵的道:“给我一杯水就好。” 店员去倒了水回来,将杯子放在桌子上:“请问您是苏先生的母亲吗?” 苏母微笑,点点头。 “你们老板在吗?” 她来的时候并没有提前和简宁打过招呼,想着人估计挺忙的,也不是非要见简宁不可,人在店里就见一面,人不在那就不见。 店员一脸的抱歉:“老板出去开会了,不然我给她去个电话吧。” 应该可以马上回来的。 “不用。”苏母制止:“不用叫她回来,我就是过来做个皮肤护理,做好我就离开了。” 不需要兴师动众,而且简宁就算是回来,也就是陪着她说说话,想说话哪天都可以。 店员马上为苏母安排了护肤师,特殊的客人就要特殊的对待,然后拿起来电话拨打了号码出去,简宁没有接,应该是不方便接电话,但她还是多了一个心眼,拿着自己的手机给简宁发了一条短信。 “老板,苏先生的母亲来了店里做护肤,刚刚有问你在不在,我说你出去开会了。” 交代的一清二楚,至于说老板能不能看见,要不要回来,这些就不是她能管的了。 不到半小时简宁就赶回来了,原本也是即将要结束了,提前走了一步,进门,店员看见她跟在她身后详细的说了说。 楼上苏母已经进入休息状态当中,护肤师没有一直缠着她说话,因为她们的工资和推销产品不挂钩,店里也不需要她们来做推销,所以客人困了想要休息了,她们只需要安安静静的为客人服务就好。 “老板。” 苏母睁开眼睛。 “伯母,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苏母失笑,还真的回来了,这样她会觉得自己害得简宁忙,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想着没什么事情可做,想来给她捧捧场,所以就过来做做护肤。 “你看你还是回来了,我不想折腾你,今天没事可做,就过来弄弄脸。” “我来吧。” 简宁叫人先离开,她暖了手然后亲自上阵,“特意赶回来的吗?” “也不是,结束了我也要回来,正好收到短信,这个力道可以吗?” “可以。” 苏母就喜欢简宁,觉得心灵手巧,又懂事又乖,她自己本身偏向喜欢于喜欢这种乖巧的类型,真是越看越喜欢。 “我让她不要给你打电话,你有事情就忙自己的。” 简宁笑:“一会我找个地方我们一起吃个下午茶吧。” “中午你没吃?” 自然是没吃,而且她觉得苏母是排在自己所有事情的前面的,她现在会把苏寅正有关的一切都排到前面来,过去自己的个性偏死板一些, 其实人都是这样的,喜欢会说话一些的,会来事一些的,多说两句,表达一下心思也累不死自己,做了生意以后,很多的事情就想通了。 “还没有吃,那伯母能赏脸一起吃一点吗?” 苏母自然是愿意的,她没有女儿,也羡慕人家有女儿的,现在可好了,虽然不是亲生的女儿,不过她有信心,自己会和简宁相处的非常愉快的。 她会努力做个明事理,不去找茬的好婆婆。 “当然,求之不得。” 两个人相视一笑。 苏母等到简宁回来以后人就比较精神,一直在和她聊天,做完护理,起床的时候简宁还特意伸手扶了她一把,就怕她栽倒,一个细心贴心的举动,苏母都看在眼里,就说女孩子的心比较细,确实就是。 687背后偷偷夸 苏母躺的时间太久就真的有点头晕的感觉,猛一起身,幸好是她抓了自己一把,当然她也不会摔,上了年纪起来坐下都会加一些小心,准备去穿鞋,她的鞋子都是非常舒服的,到了这把年纪讲究的已经不是好看,虽然鞋子也很贵。 “伯母。” 苏母张张嘴,不过没有说什么,而是伸出来脚,简宁蹲在地上替着她把鞋的带子扣上。 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过饭然后就让司机送她回去了,回到家又是一个人,不过心情却异常的好,给儿子去了电话。 “怎么了妈,想我了?”苏寅正手头上此刻的事情非常的多,他的办公室里坐了很多的人,就在接电话的前一秒他还在发飙,因为他非常的生气,拿起来电话却满脸的笑容,非常自在的调侃着母亲。 “你现在忙不忙?” “不忙,没有事情可做,我如果忙,那我花钱请这么多的人来替我工作是为了什么呢。” 眼前的人低下头。 霍氏那边的反应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虽然之前是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没想到会出岔子,这一仗载的是有点惨。 苏母知道儿子此刻是这样忙的话,她一定就不会来打扰儿子,就算是不知道,也算是长话短说了,她不想妨碍儿子工作。 “晚上回家吃饭吧,就你一个人回来。” 苏寅正挑眉头,他妈说让他一个人回去,这是简宁做了什么事情?不然过去老太太可是非常喜欢她的。 “你要和我说她的坏话?” “乱说。”苏母无语,怎么就想到那个地方去了,好好的她为什么要说简宁的坏话呢。 “知道了,下了班我就回去。” “好,那我挂了。” “真的不是因为想我,所以才打的电话?”苏寅正没个正形的问。 “也想你了。” 他这边挂了电话,那边脸就沉了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些窝囊废,不是窝囊废是什么?之前是怎么对他说的?现在被霍氏杀了一个回马枪,他的脸要不要了? 文件扔了出去。 办公室里苏寅正发着脾气,外面秘书听的胆战心惊的,谁让她是秘书,她和苏寅正接触的次数太多,这如果接下来有文件需要送进去,她岂不是就是撞墙上了? “我看你很悠闲。” 助理耸肩,他当然悠闲,这件事又不是他负责的,而且最近苏先生和简小姐一起之后,好像脾气方面确实有所收敛,作为老同学他高兴的很,这个女人无论结过多少次婚,只要她有办法叫苏寅正变得正常起来,那就是神人,值得尊敬值得他去拍马屁。 站在公司的角度,他也觉得挺好的,身上有点人气,不再是那个张狂跋扈的苏寅正不是挺好的。 “又没我的事情,我为什么不悠闲。” 说着呢,那边办公室里苏寅正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给我滚进来。” 秘书失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说曹操曹操就到。 “里面喊你了。” 助理摸摸鼻子,自己不会又挨打吧? 才夸他变得正常了,他不会又不正常了吧? 进了门,里面的人一个挨着一个的出来,助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就真的要担心了。 苏寅正这毛病他很早就发现了,为什么挨打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对外讲,没有翻脸,苏寅正有给他钱,但钱真的不是最主要的,他们同学一场,他知道的事情可能苏母都不是很清楚,他了解苏寅正就像是了解自己一样,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清楚他是怎么受的什么样的刺激才会造成今天的状态,自己名下有六十多间小公司,全部都是他代替苏寅正打理的,这是彼此之间的一种信任,是情谊,虽然苏寅正打他的时候是真的疼。 “苏先生,你叫我?” “带上门。” 助理肝颤,真的没好? 不会吧,简小姐我才夸过你,你竟然就失效了? “这帮废物……”苏寅正扯着自己的领带。 助理安慰着他,其实生意场上这种事情常见,真的霍景祀次次都处于挨打的地步,那他就不是霍景祀了,他也不配和苏先生竞争了,但是这话他现在不敢说。 “你离我那么远,怕我会吃了你?” 助理讪笑,他就是怕吃了自己呀。 “没有。” “没有就靠近点。” 助理走上前几步,苏寅正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真是气死他了,这种破事也来烦他。 “清涟二期的项目你有没有看过?” …… 助理从办公室离开,不同于进去时候的嬉皮笑脸,出来的时候脸色比较严肃,因为过于严肃秘书就没敢在开玩笑,助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是不想做个八卦的人,但没办法。 苏寅正最近似乎整个人压抑的厉害,病情向其他的方向发展去了,自己也有劝苏先生去看医生,但是苏先生似乎对看医生这件事很是抵触,现在告诉简小姐,他敢说回头苏寅正就会彻底翻脸,告诉是错,不告诉也是错。 能劝他的人就只有简宁,但出卖苏先生,他也做不到。 头疼的要死。 苏寅生六点钟就回了家, 苏母叫家里的佣人做了他喜欢吃的菜,母子俩吃着晚餐。 “妈,你看了我半天,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不够?” 他突然抬头对上苏母的视线,真的偷偷看了他很久。 是他的中老年粉丝吗? 苏母摇摇头,自己的儿子就总是没个正经的样子。 “我今天去了简宁的店里做护肤。” 苏寅正挑眉:“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打折?我也算是股东之一吧,如果她没有给你打折,我就和她翻脸。” 苏母笑笑:“去的时候人没在店里,是被员工后叫回来的……” “怎么样呢,是想夸她还是想告状?” 叫他自己回来,不外乎是两种可能性,一种就是夸,一种就是批评,但是从母亲脸上的表情来看,他觉得夸的成分居多,瞧着似乎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妈很开心的样子。 688江山和美人一样的重要 “简宁这姑娘我太喜欢了。” 苏寅正用汤匙挖着藕正在吃,听了母亲的话笑了笑,姑娘吗? “她早就不是姑娘了。” 这形容词貌似用的有点对不上。 “反正我就是喜欢。” 苏寅正抬起头看着母亲:“她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让你这样的喜欢?说来听听,我也好学习学习。” 苏母就说简宁帮着她穿鞋子,其实不是没有人帮她穿过,买鞋的时候那些店员某些时候还会提供跪地服务,当然就是为了高度方面配合,苏母也不会以这个为标准觉得怎么样,但是作为未来儿媳妇来讲,她觉得简宁是个心肠很好的姑娘,怕她没有吃,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没有吃中午饭,面面俱到。 “就因为这些?” “这些还不够?”苏母反问。 “我的妈妈可真是容易哄。”太容易满足,外面的人如果知道你这样好哄的话,可能早就准备下手了,现在知道了一定悔恨的不得了。 人呢,任何人都会有一种能平衡的心理,任何人,就算是混的不好的人,给了机会也不见得不会把握,所以简宁做的这些是发自内心还是因为别的,苏寅正不会去想,首先他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就不会参考这些,只是觉得他这样的精,可自己的妈妈却这样的单纯,就很想笑。 别人也不过就是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事情,可放在他妈妈的眼睛里就成了不得了的大事情,感动的不得了。 “不是容易哄,真心假意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就如同简家一家人,简母一样,身上虽然有瑕疵,但更多的是真诚,不是勾心斗角的那些,她单纯? 也就现在儿子会认为她单纯,任何女人丈夫去世以后想要守住家业,完完整整的交到儿子的手上,就不可能单纯的起来,真的讲单纯,霍景祀的母亲那才是单纯,因为出生环境的原因,嫁的丈夫的原因,她没有那种命。 但是她不觉得自己过的不好,丈夫身体非常弱,随时都会撒手人寰,公司的很多事情他不能做主不能操心,公婆上了年纪,难道所有事情还都指靠老人家?就算是怀孕,整个孕期她是怎么样度过的,她怕孩子生下来就遗传到他爸爸的身体,单纯吗? 不过苏母不会对儿子讲这些。 “她比你想的还要精一些,特别是现在。”苏寅正继续吃自己的藕,做的味道不错。 他喜欢简宁,也确实离不开简宁,但他非常了解简宁,也清楚简宁下的任何一个决定,足以看透她,男人有些时候不见得看不透女人,愿意痴迷不悟那是因为爱情占据了全部的大脑,宁愿糊涂到死也不愿意清醒。 苏母丝毫不在意儿子说的这点。 “人活着有几个不精,真的太单纯了那样的人想必你也不能要,有想法总比没想法来的好,只要心是善良的,多不多心眼问题不大。” “我应该好好的和她讲,让她来感谢感谢我妈妈。” 苏母瞪儿子,调侃她呢? 苏寅正吃好饭就回了家,留在母亲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这些年彼此都习惯了,他母亲不需要人来陪,他也不喜欢留在母亲的身边,开车进了大门,将西装外套丢到沙发扶手上。 “她没回来呢?” 家里的佣人点头,简宁是还没有回来,打过电话,说是要八点多才能进家门。 苏寅正处理了两份文件,然后找了一本不正经的书看,他的形象和他的个性其实没有差很多,放荡不羁,当然了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风流成性。 简宁八点准时进的家门,佣人看见她,压低声音。 “苏先生似乎在等你。” 简宁挑眉,等她吗? 回了房间,就看见他穿着睡衣手里堂而皇之的看着有色杂志,头上冒着黑线:“几点回来的?” 今天怎么会这么早? 睡衣也换好了,这是不打算出门了? 苏寅正身上穿的是深红色的睡衣,他觉得这个颜色可以将自己的本钱趁得淋漓尽致,他的本钱就是自己的脸,睡衣垮垮的穿在身上,扣子就扣了那么两个,整个胸膛大部分都露在外面,横在床上。 “很早就回来了。” 脚动了动。 “吃过了?” 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吃过了,而且吃的很好。 苏寅正将手里的杂志扔到一边,颇有衣服不以为耻反而为荣的意思,看个杂志怎么了,他又没做其他的,坐起来看着她:“今天我妈去你店里了?” “嗯,中午过一点来的。” “你知道她当着我夸你了?” 简宁不解,夸她吗? 有什么值得夸的? “不知道她夸了什么?” 简宁点头:“倒是可以想象得到。” 苏寅正也就没有计较的心情了,就说她是聪明人一点就通,你做了什么能叫人感动的事情你不会一点记忆都没有的。 “对着我好一通的夸你,颇有一副我如果负了你,她就和我过不去的样子。” 简宁失笑,这样的话听听就算了,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一定就是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对着其他的人再好,一旦和自己生的那个有冲突,都会站在自己生的那个角度去想事情的。 “是嘛,那我就有依靠了,你千万不要得罪我。” 苏寅正伸手拉过来她,还没有洗呢,不过身上依旧很香,动动鼻子,早上出门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味道,特意喷了回来了? 简宁解释着:“下午上了一节香水的课程,味道还可以吗?” 他哪里分辨得出来,女人就是麻烦,擦脸的东西分那么多种,又搞一堆有用没用的。 “以后有时间就回去陪陪我妈,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好呀。” 苏寅正的手摸进她的衣服里,她今天的衣服胸口的位置刚刚好就预留了这样的位置,倒是方便他了,两个人没一会就滚成一团了,结束以后他抱着简宁进了浴室,她就挂在他的身上,苏寅正想,他是真的离不开这个女人了,太会了。 一举一动都得他的心,怎么离得开? 有些时候男人不见得不知道躺在自己枕边的人就聪明, 可控制不了。 689长辈的质问 “你想要你女儿的抚养权吗?” 一句话让刚刚浓郁起来的气氛突然就淡了下来,简宁摸不准他说这话的用意,要? 根本要不到,就算是苏寅正替她出头,现在简宁已经看的清清楚楚,只要霍景祀不想松手,她就没有机会,在法律上其实自己也不占据优势,苏寅正有背景他毕竟是继父的角色,法院总是要考虑这些的。 “以前有想过, 想的很美好,等到自己强大了,总会叫人为小看我后悔的,后来觉得自己真的是电视剧看多了吧,我再强大能强大到哪里去。”人家 一个家族是经营了几代,就凭自己一时之间的风头就想压过?想法太过于天真。 苏寅正将她的人放在洗手台上,简宁觉得有点冷,她想动,苏寅正不让她动。 “我找过律师,不是没有可能,机会虽然小了一点的,但还是有的。” “为什么这样帮我?” “也是帮我自己,他让我觉得很不爽,我自然就要给他上眼药,你的女儿我尽量帮着你争取,不过就像是你说的,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事情也没那么容易办成。” 霍景祀那么容易被打倒,那就不是霍景祀了。 简宁抱着苏寅正。 “谢谢你。” “你是应该好好的谢谢我。” 霍景祀这边的律师接到消息就觉得头无比的大,谁都知道苏寅正和霍先生之间的孽缘,更加不要说前霍太太现在又和苏寅正搅合到了一起去,争抚养权? “要不要对霍先生说?” “当然要说。” 不说能行吗? 这种事情也不是他们自己就能做主的。 给霍景祀去了消息,霍先生那边倒是很平静,律师也是在电话里详细的说着,其实要这个抚养权没有那么容易的,简小姐现在和苏寅正并不是夫妻的关系,而且简小姐的债务方面有很多的问题,法院一定不会那样判,再说霍家的人脉,经营了这么多年,随随便便就让孩子的母亲把孩子给争走了,那霍家岂不是就是笑话一场? “霍先生……” 霍景祀的态度很平静,仿佛听见的就是一件无关重要的小事一样。 挂了电话也没有出现暴怒的情况,很多的事情现在不受控制,既然不受控制那就争取挪到自己控制的范围之内,只要简宁消失了,他的心也就平静平和下来了,他的心再也不会软,他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不够狠,他应该叫她生病死亡的,这样就不会有如今的局面。 叫一个人死亡不是一件难的事情,可以做的天衣无缝,就算是外界有怀疑,那又怎么样呢?就好比他把简宁送进了精神病院,那个时候有谁去报道了,哪怕全部的媒体都知道,只会有不停的人来拿这个消息换钱而已,不会有人为了她葬送自己的前途的。 乐乐需要母亲,但是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母亲,就不需要知道自己还有生母一事。 “霍先生……” 霍景祀抬头看过去。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商量的余地,除非他死,即便他死也不可能叫霍乐乐去简宁的身边,简宁在霍家的存在痕迹已经全部都被抹去,即便将来孩子长大,这个孩子是他霍家的是姓霍的,和姓简的有什么关系?当初摆在你面前给了你选择,可是你放弃掉了,你宁愿选择你那该死的骄傲,你的自尊,以用孩子来换为代价,那么你就要受着。 霍景祀回到家里,爱丽刚刚和乐乐回来,母女俩出去玩了一圈,小孩子对什么都感兴趣,爱丽也是累的不要不要的,一脸的疲倦,又好动精力又旺,她是觉得自己的精力不错可和小孩子一比就彻底落下风了。 “你带着她去洗一洗,我先回房间换件衣服,先生回来了吗?” 佣人接过乐乐:“先生五点五十分进的大门。” 爱丽回了房间,果然看见霍景祀在房间里,今天真是难得,平时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留在书房的,很少会待在房间里,原因嘛大家都懂,她也懒得追究,想开了,其实也没那么难受了,再喜欢再爱还是要弄死对方,这种爱她就算了,留给简宁好了。 “回来的这么早?” “苏寅正打算和我争乐乐的抚养权。” 爱丽一愣,随即又觉得可笑,不是可笑是什么,苏寅正以什么样的角度来争?就算他是简宁的未婚夫,难道已经结婚了? “你希望我怎么做?” “你明天去她店里和她谈谈,叫她不要做这些无用功。” “知道了。” 爱丽洗了澡出来,果然霍景祀就不在房间了,晚上都是自己和乐乐一起吃的晚餐,乐乐活动了一天东西也没少吃,但还是很有胃口,爱丽看着她就想笑,把她变成是自己的女儿,心情果然就会好起来。 “尝尝这个。” 小姑娘不是很偏食,这算不算是自己的功劳? “妈妈也吃。” 爱丽欣然接受女儿的照顾,大口的吃掉乐乐递过来的菜。 佣人拿着电话,爱丽不解,她正在吃饭不知道? “是长辈的电话。” 佣人压低声音,也没办法说是具体是谁,爱丽接了过来,果然就是伯父,对于霍家来说,简宁的存在减值就是污点一样,何况这个女人没完没了,三天两头的就要弄出来一点消息,霍家恨不得就平平淡淡的,可是那个女人就偏偏不让他们如此。 伯父在电话里的意思很不高兴很不开心,更深层的一点的意思,就是直接问爱丽,你的孩子什么时候能生出来。 爱丽翻着白眼,这种事情你不去问霍景祀你来问我? 霍家也是都是一些精明人,霍景祀别人左右不了,就来左右她,生不生那是霍景祀说了算,她就是起一个配合作用而已,问她起什么用? 但话不能这样讲,缓缓的带着恭敬,这就是她的工作,慢慢的解释着,因为她不争气,她的肚子不够争气。 伯父是真的认为爱丽不够争气,前面有个霍文熙,但霍文熙从来就没被承认过, 外面后来又挂不是亲生的风,接着又有了霍乐乐,可霍乐乐再好她母亲不好,她是个女生,这不够好。 690聪明的人 霍家需要一个真正的继承人,这也应该是景祀父亲最希望看见的,可作为伯父有些话他即便说出口,霍景祀却不往心里去,不往心里去的原因才是让他觉得最愤怒的。 霍家的名誉霍家的声誉大于一切,简宁这个女人对霍家来说完全就是罪大恶极,当初就该想到了不给她留活路,如果不是景祀心软,心不够硬,今天还会有这些情况发生吗? 你可以不在意她嫁给谁,但苏寅正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着霍家的面门上直接招呼。 他不可能不介意的,叫妻子已经私下和爱丽说过很多次,但他们夫妻俩的态度就是当做耳旁风。 现在又搞出来什么争孩子的抚养权,她以为自己是谁? 有苏寅正给她做靠山,她就可以恣意妄为了? 用点手段,叫她彻底安静下来才行。 爱丽握着电话,脸上带着诚惶诚恐,她就是最专业的演员,哪怕就是有人在现场也挑不出来她什么,谁能说她不够尊敬?她的态度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每个字每句话她都听进了心里,可是她人弱没有立场去提什么。 “伯父,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的身体……”爱丽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有本事,你找霍景祀,别来烦我,我能说得动他,这个家就是我来当了,明知道谁都劝不动,你们闪开都当了好人,推着我去当炮灰,觉得我傻吗? 长辈这种生物尊敬尊敬就得了,不至于因为外人两句话就不清楚自己是谁了,她是要和霍景祀过一辈子的人,她只能去讨好霍景祀。 “你怎么就一点窍不开?” 伯母接过来电话,这样的事情叫一个男人去说总是有点不太合适的,她作为女人和爱丽之间说点女人之间的悄悄话就不同了。 “你伯父今天是气到了。” “伯母,我知道的。都是为了我好。”爱丽条理清晰。 说了好久,最后才挂了电话,挂了以后她也没有什么胃口继续吃下去了,抱着乐乐,亲了两口,乐乐的小手攀着她的脖子,和她起腻。 “妈妈,下个星期我们还去玩好不好?” 爱丽点点她的小鼻子:“那么好玩?” 总是去玩,真是不知道小姑娘怎么就那么喜欢,玩不够一样。 她的孩子脾气真是特别的好,爱丽自己都觉得很神奇,你看霍景祀的脾气,孩子总会有点遗传的,加上家世又好,难免从小就会眼睛长在天上,可是乐乐不是这样的,温柔懂事体贴,虽然小,可见未来。 “好玩。” “那好,下个星期带你去好不好?” “妈妈万岁,妈妈我要给外婆打电话。” 爱丽替她拨通电话,看着乐乐和自己妈妈说话,她有些出神,现在就真的想如果这个孩子是自己生的就好了,那样也就没什么遗憾了,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孩子,是她的所有。 “妈妈,外婆要和你讲话……” 乐乐感觉得出来外婆和她似乎没有话说,可为什么呢?她现在还搞不明白。 “知道了,你去洗个澡。”爱丽嘱咐女儿。 玩了一天,她也不可能不累,刚刚急着吃饭,没洗也就没洗了。 乐乐高高兴兴的就跑去洗澡了,爱丽接起来电话,她妈在电话里抱怨,不清楚女儿是怎么了,她和霍乐乐也不是亲的祖孙,哪里有什么话讲?而且小孩子讲话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她耐不下心来。 “你怎么搞的?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好讲的?” 爱丽带着笑脸进了房间,脸上的笑容落了下来。 “妈,就算是没有话你也要找到话来讲,你不要管她是不是你的亲外孙女,你只要记得一点就好,她是霍景祀的女儿,你需要去讨好她。”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说爱丽,你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你自己不生,我说去看医生,你就说自己看过,我说换个医生去看,你也不听我的,那么喜欢孩子就自己生,别人的孩子你对着再好,她会把你当成亲生的母亲看待吗?” 现在关系这样处,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要怎么办? 女儿现在完全就是脑子坏掉了,你可以对着她好,但要努力去找医生把身体养好,自己生一个才是王道,生出来女儿那就接着生,总会生出来霍家真正的继承人的。 “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什么?我看你是被那个孩子给洗脑了,她现在小,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觉得你好,等以后她大起来的,知道自己还有亲生母亲,那你算什么?” “是不是我生不出来,我就不配当个女人?” 爱丽母亲拧眉:“什么叫生不出来?” “我没告诉你嘛,我不能生,是不是这样我就可以离开霍家了?” 爱丽母亲沉默,她盼着女儿生和女儿生不出来这是两码事,她不在乎可霍景祀呢? 这件事情说了算的人是霍景祀,霍景祀在乎,那就没办法,怎么会不能生? 怎么可能? 家里也没有人有这样的毛病,是不是误诊? “谁告诉你的?在哪里看的?你有没有去别的医院检查?明天妈妈过去陪着你去另外的医院看看……” 她就不信了,这种年代,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科技这样的发达,什么样的病不能看不能瞧,不要因为医生随意说的两句话,就吓坏了吓到了。 “妈,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来骗自己?” 爱丽妈妈又沉默,是啊,如果不是已经复查清楚,女儿也不会这样的讲,爱丽应该会比任何人都在乎这件事情。 “霍景祀知道吗?” “他不知道。”爱丽动了动眼睛。 她想自己母亲这样的聪明,这样的事情以后可能不大会催她了。 她现在并不清楚霍景祀是他自己做了手脚,还是什么,贸贸然的去努力,真的搞出来一个孩子,恐怕最后的结果不会是喜剧而是悲剧 ,她的好日子还没有过够呢,没打算回归到以前的日子里去。 691简家的一大早 人的一生所追求的事情很多,可事情再多也不外乎两三种,金钱、权势,试问她现在还有什么要不到的?一个孩子去换努力所得来的一切,不值得吗?焉知乐乐就不会成为她的孩子,简宁是生母,可这个生母有养过这个孩子一天吗?她是养母,可她养了这个孩子,生恩会有养恩大? 她会将霍乐乐彻彻底底的变成自己的孩子,成为她爱丽的亲生女。 * 简母就是个劳碌命,一大早的六点就直奔市场去了,今天不是她的班,早市还有挺多人的,进进出出一条街都要挤满了,其实有些人叫嚷着三省的物价贵,简母觉得也还好,是大环境发展了,各方面肯定要和过去有些分别,但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有钱就过有钱的日子,没钱就过没钱的日子,难道三省就没有穷人? 不,相反的穷人还很多,难道大家都活不起了?叫嚷着活不起的,其实条件都没那么的差。 就比如早上赶这个早市对简母来说就是省钱的事情,早上的东西又便宜又样数多,卖的份数一多,价格就高不上去,自己溜溜达达的就当做散步,提着袋子就去了,这个时间你让陈安妮陪着她去,那几乎就是做梦。 简母是属于没什么觉可睡的人,陈安妮就属于有睡不完的觉,怎么就那么累怎么就那么辛苦,她必须好好的睡一下才可以,必要的时候就算是儿子和丈夫也都扔给婆婆,简母临走交代了她,今天早饭就得她爬起来做。 陈安妮是真的没有睡醒,六点就爬起来做早饭,你说养个孩子到底是图什么?侍候他吃侍候他穿,完了到了年纪人家搞了对象结了婚,把自己老妈一脚踹开。 眼睛都睁不开,勉强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人算是精神了一些,进了厨房先把大米扔到锅里,按着毽子回了房间看着简放人家翻个身继续睡呢,至少还能睡半个小时,真的要说不公平,陈安妮这个时候就会觉得不公平了,可一想她早上少睡一点,中午还能补回来,她不上班呀,自己想躺就马上躺了, 可简放不行,简放怎么躺?这样心里就平衡了。 套上保暖睡衣轻手轻脚的带上门,自己去准备做饭了,六点半一到喊儿子起床。 “简帧,快起来洗脸刷牙了,别墨迹了。” 简帧就跟没听见一样,反正我不着急,实在不行就不洗了,直接套上校服就去学校。 “简帧……” 没把儿子喊起来,倒是把简放给喊起来了。 “你看这孩子就这么懒,这要是上了高中,每天早早走,晚晚回来,我看他怎么办。” 简放没有声音,距离上高中远着呢,是你说一说就会到的?儿子长大了也就意味着他变老了。 陈安妮里外忙活,简父出去接简母了,掐着时间觉得差不多就开着车出去了,果然开到半路就看见简母和一群老太太往回走,大家都是这样的,说买个菜还来车接,那得是什么水平,简母看见丈夫的车,一起同路的就顺道给捎回来了。 外面的大门打开,陈安妮听见声音马上就跑出来了。 “买这么多。” 家里人口多,吃的也多,每回买菜都得买个两三天的,这边的人不时兴每天去买菜,因为时间也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多什么多,吃两天就没了。” 简母把袋子都交给陈安妮,是挺重的。 全家人坐在桌子前吃饭,简帧还没洗出来了,陈安妮来了劲,你说这孩子就这么慢。 “简帧,你洗多久了?没完了是吧?” 简母站起身进了卫生间去看,果然大孙子坐便上坐着闭眼睛呢,赶紧拉起来孙子:“让你妈看见又说你,这都几点了,不上学了?” “奶奶,上学真的挺累,要不我就不学了吧。” 简母被自己大孙子给气笑了,你才上个小学就觉得累了,那将来怎么办? “不学了你怎么办?” “我出去打工啊,现在就开始赚钱,等到我二十多岁钱也赚的差不多了,然后学我姑做生意。” 简母推开孙子的头:“你姑姑也是大学毕业以后才开始慢慢做的,你以为随随便便就做成了,她忙着呢,累着呢,比你还忙,也每天上课听课,也就花钱自由点。” 哪里值得羡慕? 大人孩子都是一样累的,谁不付出辛苦就能换回来钱花?那是家里条件特别好的。 “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洗脸刷牙,出去吃饭。” 陈安妮走到卫生间门边,一看孩子才开始洗脸,又要急,简母推着她,让她回去吃饭,小孩子也不易,你说现在上个学和打仗似的,从小就背那么重的书包,是挺累。 简父端了一碗豆腐脑慢慢开吃,那边简帧终于出来了。 “改天叫你妈带着你去姑姑店里看看,你看看就知道你姑姑比你还累了。”简母看着陈安妮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累?” 累? 这话从何谈起呀? 陈安妮念叨:“他们还累?现在就是最不累的时候,你等上了初中高中,高中现在都九点放学,他们五点钟就放学回家了。” “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时候辛苦多了。”她那时候念书,就念个小学毕业也就没人管了,条件很艰苦,环境也没这么复杂,往上念的就看自己的意愿和家里的条件,条件好就可以多念。 “这怎么比,现在的时代也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陈安妮说起来也是比较感慨,她和简放都是大学毕业,儿子怎么样也得念个博士吧?家里有这样的条件,会供你读书,读书不比工作轻松?等你进入了工作岗位就清楚了,麻烦的事情多着呢。 “赶紧吃,一会校车又赶不上了。” 简母笑着看着孙子,大孙子老儿子都是命根子,她家是没老儿子,所以老女儿也是命根子。 简宁现在什么都齐全了,就差一个孩子,乐乐那边根本没的指望,姓霍的肯定不会给她. 692嘴毒心软苏寅正 一个女人一辈子还是要有个孩子在身边,至少有个念想,有个孩子也有个奔头,可现在不敢提啊,简宁那身体…… 简宁一大早的起床人就有些不舒服,脸色偏白,起床觉得头晕又躺了回去,苏寅正已经梳洗完毕都打算下去吃饭了,瞧着她还躺着没动,走了过来,坐在床边,以为她就是赖床呢。 “不起?” 手去抬她的胳膊,摸起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简宁应了一声。 “你去吃饭吧,我再躺一会。” 昨天回来的也是晚了点,所以可能是刚刚起床起猛了,胸口有些上不来气。 “不舒服?” “不是,就是想再躺一躺。” 苏寅正抱着简宁,亲了亲她的面颊自己才起身,既然不舒服那自己就不催了:“躺着吧,实在觉得累今天就别去店里了,我去吃饭了。” “好。”简宁动动身体,拍拍他的手。 苏寅正下了楼吃过饭她还没起来,想着也可能是累到了,连轴转,每天工作时间又长,简宁这人吧做事情就想做好,和自己较劲,不累才怪呢,换了衣服自己就出门了。 简宁躺了一会没觉得好,就给店里去了电话。 “我今天就不过去了,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既然不舒服那就彻底休息一天。 “知道了,老板。” 闭着眼睛睡到九点无论如何就睡不着了,平时忙习惯了,就一直躺着根本没办法躺,脑子里装的都是事情,勉强躺到九点半还是起了床,家里收拾收拾,忙到十一点,苏寅正打回来电话。 “还没去店里?” “今天不想去了,觉得有点累。” “这样就对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你有时间?”简宁反问。 “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可以挤出来。” 简宁收拾好开车准备去接他,谁知道自己的车开出去没有多久,就遇上霍景祀的车了,她开在前面自己自然是不知道,霍景祀今天也是出来的晚了一些,都住在一片,路上遇上了,那就不可能不知道是谁,简宁开在前面又在打电话,所以没太注意后面,两辆车又离的稍稍的有点远,司机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没敢说,坐在后面的人也没有说什么,司机这八卦的心又开始了,霍先生想什么,他永远都猜不透的。 “开快一点。” 霍景祀的车和简宁的车并排,她说着说着话,用余光扫了一眼,然后就对上了后面人的脸,霍景祀的车窗是降下的,简宁脸上的笑容慢慢就掉了下来,霍景祀的车在她的眼前一晃就开过去了,电话里有人问她,简宁也没有听清楚,自己出神了好久才听清。 “……我在我在……” 还是会受到他的影响。 那么多年的夫妻,那么多的恩怨,不可能就在一夜之间把所有的情绪都整理好。 出门的时候心情很好,结果受到了一些影响,见到苏寅正的时候就提不起来兴致,他瞧的分明。 “店里出问题了?” “店里能有什么问题。” 该砸的钱已经全部都到位,所谓的问题就不大,她在与不在都是可以解决掉的。 “那是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简宁看着苏寅正的脸,她不说以他的聪明早晚都会猜到,但是说,要看怎么样去组织语言,说自己现在还被霍景祀影响着吗? “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他的车,有点影响心情……” 苏寅正无语。 这样你可怎么办? “你在我身边就好了。”简宁补充了一句。 苏寅正被气的笑了出来,在身边?我能时时刻刻的都待在你的身边吗?是不是你遇上所有的事情我都能帮着你解决?如果不能呢,你要怎么办?谁能保证一辈子白头偕老,能依靠住的人只有你自己呀。 “觉得不爽就开车撞他。”慢悠悠的开口,仿佛说的不是撞人,而是你用水泼他。 简宁张着嘴,开车去撞? 她从未想过,这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苏寅正看得懂她眼中的神色和情绪:“没让你和他玩命,吓唬吓唬他,叫他也不爽,谁让他出来妨碍你的心情了。” “我怕警察会来抓我。” “警察怕什么,还有我呢,你就学不会仗势欺人。” 难道警察就能把你抓了?真的抓走你,我的脸放在哪里? 想的太多,所以下手就弱,想的这个那个,最后一样也没成功,不够果断。 “走吧。” 这一路简宁被苏寅正鄙视了一个彻底,苏寅正嫌弃她不够狠,嫌弃她不够果断,还说她是头发长见识短,一路吐槽一路说,可简宁的心情还是很快好了起来,因为她知道吐槽的人那些嘴毒的下面是一颗柔软的心,只有她能触摸到的柔软的心。 世人多苏寅正有诸多的不了解,才会有那么多的误解,可这个人在她的面前也几乎都是透明的。 “说你还笑?”苏寅正挑着眉,这人心够大的。 她的手悄悄的挽着他的胳膊,就那么一贴,苏寅正想,总算是有个聪明的人,知道他讲这些话的用意,如果她不知道,还生气的话,自己就一脚踹飞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时间去哄女人烦不烦? 女人如果每天都需要人哄,那一定就是有病。 “我知道了,下次我试试。”简宁笑。 摇摇头,信你? 他才不信呢。 已经提前预约好了餐厅,是他喜欢吃的西餐,苏寅正进了餐厅就没再说那些事情,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他工作上的事情也很少和她分享,说了她也听不懂,她的工作和他分享那是因为她要听取自己的意见。 “身体觉得舒服了一点?” 简宁点头。 “就是觉得累,可能工作强度有些偏高,也不是高就突然开始正式这样密集的工作,会觉得有些辛苦,习惯就好了。” “就是。”他嚼着肉,觉得她很矫情,那能叫工作吗?和玩乐一样,当然她还是比很多的女人优秀的:“那么一点的强度就受不了了,能做成什么大事。” 简宁切了一小块自己盘子里的挪给他,叫他尝尝自己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多吃一点,好继续批评我。”笑眯眯的道。 “你以为我愿意说你,被我说的人都要给我钱的,我的时间是论秒算的,很贵的。” “那么论秒很贵的苏先生,今天晚上要早点回家吗?我亲自下厨。” 苏寅正摇头:“晚上有事情。” 这个已经约好了,还真不是他不给面子。 693玩世不恭 简宁下了班直接回了家,虽然苏寅正说不回来但是她还是提前回来了,随便吃了一口就去忙自己的了。 苏寅正一出现肯定是要招女人的,他的位置摆在这里,不要说人长得好,就算是不好,毕竟他的身上镶金了还是会有很多的女人主动往他身上扑的,很招女人喜欢。 “苏先生,很久没看见你了。” “看见我?我们俩很熟?”苏寅正翘翘唇。 应酬这种事情过去觉得还可以玩玩,现在却瞧着寡淡无味,一张张精致的脸,偏偏又不够精致,现在大势所趋,瞧着女人都跟流水线出来的一样,一个代工厂加工出来的,那脸长的能戳死你,苏寅正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脸,可能有男人喜欢,但他不好这口。 自己家的那个,虽说不年轻了,保养的再好能和二十岁的小姑娘比吗,但是胜在他瞧着舒服,不是他自夸,简宁的脸比眼前这些美人儿让他瞧着舒服,那样的女人让人舒心。 女人主动靠在苏寅正的肩头,恨不得将自己努力送进他的怀里,其实在场的哪一个不清楚苏寅正和简宁的关系,可还是要试试的,就算是不能一脚踏入苏家的大门,换回来点钱也是好的。 “苏先生,我们怎么会不熟呢。” 苏寅正推了推,可那女人和没有骨头一样又滑了回来,助理只能亲自上手了,这就是没有一点的眼力见,苏先生都说了,他不喜欢这样,还要搞。 “刘小姐,苏先生还有事情要谈,回头找你……” “真的找我?不是晃点人家?” 苏寅正继续翘着唇,就说这些女人太笨,叫你滚的时候请马上滚,不要蔫蔫乎乎的,他又不是冒着热气的那种东西。 男人们谈事情很快就让女人们出去玩了,倒是有人调侃苏寅正,这一段时间没出来玩,这是改性了? “瞧着你,现在这是守身如玉了?” 苏寅正撇嘴:“什么叫守身如玉,我只是没有那么众口,大家的审美不同,喜好不同。” “你这是不知道,我们苏先生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了未婚妻,心里急切的想要回到家里……” 大家呵呵的笑了出来,想不通啊,选来选去竟然选了一双破鞋,不是破鞋是什么呢?人家霍景祀不要的,你顺手就给捡了回来,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活动的,难道没有女人可选了? 实在是不明白苏寅正这小子是怎么想的,玩玩吗? 就算是玩,这也是跌身份的一件事。 苏寅正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那些人都是会察言观色的人,也就不再说了,今天原本就真的是有事情要谈,赚钱的事情谁都想插一脚,不过就是看怎么插而已。 游艇上小明星模特坐了一排,谈好事情就乱成一圈了,苏寅正喝了几杯,站起身叫人调头,他要下游艇。 和这些人浪费时间,他就连应酬都懒得应酬,过去觉得大家臭味相同,出身都不错嘛,现在却觉得自己本质上和他们有很大的差别。 靠岸就直接下了游艇,他刚坐进车里,后面有人追了出来,拉着车门就要上车,因为出现的太快,就连助理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坐了上来,坐到苏寅正的身边,抱着苏寅正的胳膊。 “苏先生,不是说谈好事情就来找我的吗,你说话不算数。” 极其黏腻的靠在苏寅生的怀里,苏寅正的眼睛一闪,他高兴不高兴不是从脸上直接表现出来的,而是从眼睛里,助理一见就觉得不好,觉得这个小明星也是眼神不好,你非要找一个你得罪不起的人,你图什么? “我说过吗?” “你说过的。” “那我现在要回家,你怎么办?” 小明星觉得没什么啊,你肯带我回家,我怕什么?怕闹出去新闻,有新闻才好呢,和这样的人挂上钩,自己就蹭了一点热度,如果被苏寅正瞧上了,至少几年不愁吃喝了。 你知道她在演艺圈混的多辛苦?没有后台真的是爬不上去,对女人而言能用的就是那么一点点的自身价值,可一开始便宜卖了,以后就叫不到高价了,美貌有些时候和机遇也是不成正比的,谁都想成为闫晓玲,哪怕是被宋家踢出大门的闫晓玲。 闫晓玲惨吗? 她觉得闫晓玲简直不要活的太幸福,要什么有什么,又开始自己单身一个人生活,简直就是完美,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这样的还惨,那她这样的叫什么? “一切都听苏先生的。” 她是没问题的。 带她回去,打脸的也是其他人。 “你倒是不在乎。” “哎呀,苏先生说什么呢,人家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能在乎这些,我也是吃醋的。” 苏寅正掰开她的手,自己一只手控制住她的双手,前面还有人呢,小明星以为他就是好这口,那也没有关系,肯出来的,还在乎这些?努力把自己丰腴送了送,苏寅正推开车门把人丢了下去。 “不是什么送到嘴边的东西我都吃的,我嫌脏。” 小明星的脸有些扭曲,等车子离开了才收回视线,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就真的以为人人都爱你了?不是因为你是苏寅正,你手里有那么多的钱,老娘的时间会给你?嫌弃我脏? 简直就是个笑话。 如果男人都洁身自好了,还会有女人什么事情,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苏寅正拍拍自己的手;“现在的女人都挺可怕的。” 助理坐在前面笑嘻嘻的说道:“不是现在的女人生猛,而是苏先生太招女人喜欢了。”这话说的自己也心虚,他最清楚了,苏寅正这种人对女人是什么样的,过去他瞧着是花,但是玩的那些,就是用钱买自己一个开心,过去瞧不上,现在就更加瞧不上了。 苏寅正撇嘴,真话假话他是听得出来的。 什么样的女人会愿意陪一个疯子来玩? 有野心的女人,觉得自己就会是下一个征服他的人,可笑的女人。 车子将他送回家里,进了家门,屋子里就亮着灯,家里的佣人出来给苏寅正拿着拖鞋。 “她回来了?” “已经回来了,厨房炖着甜汤,苏先生要喝一点吗?” “我不喝。”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694简心生病 回了房间没有瞧见人,人不在房间里,又去了书房,果然人在里面呢。 “回来了。” 简宁穿的很随性,头发随意的扎着,因为在写产品的推广,过去翻译书留下来的一点底子现在全部都用到产品写产品的软文上面来了,很多东西都要自己一一使用过,然后写出来使用心得,当然写这些并不是为了去勾搭那些已经处在最上层的太太们,她们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她就是觉得既然花了钱,应该让大家知道自己适合一些什么。 她喜欢赚钱,也要将钱赚的有品位一点,虽然两者兼顾难了一点,无非就是浪费一点时间,偶尔被人误解一点,习惯就好,不太在意别人,也就伤不到自己了。 “嗯,看看你做什么呢。” “写产品软文。”简宁让开身体,叫他看看。 自己的文笔还是很不错的,这点她很有信心,其实不做这一行,她可以去做个教学生写作的老师,还是挺有资历的。 苏寅正下意识又是嘲讽的笑容,写这些东西你能赚到多少?有些时候不是自己嘲讽她,是真的她想的很简单,人有点大脑就一根线,当然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梦想。 “写了有钱收吗?” “当然没有,免费推广的,不过能让有需要的人看一看也挺好的,什么事都谈钱,俗气。” 简宁抬着下巴。 苏寅正捏着她的下巴。 “我俗气?” 你赚的这点小钱都不够我消费的,还一天干的劲劲的,他就是懒得管而已,想着有个爱好,她能快乐一点,不然每天呆在家里,和那些女人讲八卦,慢慢的她也腐朽完了。 “我俗气。”简宁马上改口。 她的椅子稍稍向后了一些,苏寅正低下头就正好能碰触到她的唇边,捏着她的下巴印了上去。 “我不俗气怎么会找你,我看看写的都是什么。” 拿过来瞧了一眼,也就一眼,马上没兴趣的推开,这些玩意他真的看不了,伤眼睛。 “你慢慢写吧,我回去睡了。” 要转身离开,发现背后有人扯着自己的衣角,不太明白的看着她,不让走这是怎么个意思? “我也回去睡了,最近有点累。” 苏寅正挑眉,这是因为他回来了,所以也想睡了? 一脸的暧昧。 简宁被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可她就是真的有点累。 “你的软文不写了?” “还有几天的时间呢。” 免费的工作干起来就没那么起劲,反正没人催,慢慢来,有人催也得等,她都是抽时间写的。 拽着他的衣服,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房间,她就像是自己不能看路,需要有人带着她回来一样,苏寅正牵着她,回了房间她自己留在床上,苏寅正去梳洗,洗过以后回来,简宁躺在他的腿上。 “喝酒了?” “嗯,喝了两小杯。” 其实不止。 但如果她继续问下去,苏寅正也不会回答了,聪明的女人应该学会点到即止,他就是这样的个性,他不喜欢别人查自己,不要说他很本分,就算是不本分,她现在有立场来查吗? 他目前还没有承诺什么东西是吧? 简宁摸着他的头,然后接过来他的毛巾替他擦着头,擦的差不多两个人就睡了,她没在多问一句,苏寅正觉得自己的这口气到了她这里永远都不会被放大,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心态非常平和的原因,聪明的女人总是招人喜欢的。 睡到半夜,他醒的时候看着被子都在自己的身上,扯了扯又重新盖回到她的身上,简宁是下意识的动作,滚到了他的怀里来,苏寅正伸着手敞开怀抱,将人抱了一个满怀,他喜欢这样的夜,虽然寒冷但又异常的温暖,顺顺她的后背,希望她能睡个好觉。 看样子是睡的很踏实,可能如她所讲,真的有点累了。 * 简心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没料到就真的查出来病了,人 一生病难免就会有点着急上火的,和谢凤娥说了,谢凤娥差点就倒下去了。 对于谢凤娥来说,她这辈子没想别的,就希望女儿能越过越好,结果女儿现在还生病? “有没有去检查?去更好的医院检查?” 简心说还没有呢,今天刚刚拿到检查的结果,医生让她准备动手术,趁着现在还轻的时候赶紧的动手术。 “你这个孩子,你马上穿衣服,我带着你去做检查。” 专业对口医院并不在三省,谢凤娥带着简心直奔对口的专业医院,检查完毕,还真的如医生所讲,年纪轻轻的就得癌?虽然这个保养好了不要命,但足以击垮谢凤娥。 齐唐也跟着上火,自己的妻子生病,他做丈夫的怎么可能不火呢? 回了家和自己父母说了简心的病情。 “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齐唐的母亲很不理解,你看简心这孩子,条件这样的好,父母那样的搭,日子过的很顺心的,怎么还生病了呢。 齐唐原本就是有点火的,现在听自己妈这样说火气就更大。 怎么能生病? 你心里不清楚? 你说她指靠上婆家了? 生孩子那一段她天天生气上火,病不就是从那上面来的? “妈,以后她回家,你别让她干活。” 齐唐心疼老婆了,我老婆现在身体不好,什么也不能做,她还年轻,真有个万一,后悔不后悔? 保持心情好,状态就会好起来。 齐唐妈看着儿子,这是来给她打预防针的? 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啊。 “我什么时候让她干过活了?你说她嫁进来,她做过什么啊?” 真的就是过年过节回来,也都是她干的,自己也不是欺负谁。 齐唐一听自己妈的话,就翻脸了。 “她能干什么,你希望她干什么?我和她结婚,我出多少钱?现在什么不是人家父母出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着你今天好像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媳妇生病你和我较什么劲,是我想让她生病的?”齐唐妈妈不让了,这就是儿子,养大了你看心就偏到老婆一边去了. 695平和心态 你老婆生病没人开心是吧,好好说话,你就故意挑刺,这谁受得了? “你不爱回来就不回来,别一回来就找茬。” “我找茬?妈, 简心怎么生病的,你不清楚?你嘴上说喜欢孙子,可你带过一天吗?里里外外都是她和她妈照顾的……” “那谁规定了就必须婆婆给带孩子,孩子有自己妈妈怎么自己就不能带?我发现你这个孩子说话好可笑,国家有没有这样的法律规定?你埋怨我,家里的活我不做,她来做?” “那将来你养老,你需不需要她?” 当婆婆的一听儿子的话,你不就等着我说,我需要她给我养老吗? “我养老有你大哥,我不用你们。” “那好,这话是你说的,那我没有可讲的。” 养老不指望我们,那养孩子我们也不指望你,以后也不会埋怨就是了。 齐唐拎着车钥匙就离开了,他爸是后进来的,一看儿子和妻子就没谈拢。 “简心我怎么听着说生病了?” “是生病了。” 齐唐妈妈也不愿意,你说这个身体,当初瞧着挺好的,生病了就麻烦,原本还想着让老二生个二胎呢,毕竟条件好,娘家也给力,娘家妈能带就给带,不能带就请保姆被。 不是有钱嘛,不想女儿遭罪那就请保姆呀。 “齐唐回来怎么了?” “怎么了?”当妈的一脸黑:“回来埋怨我了,说他老婆生病是我害的,因为简心在月子里就不高兴,我没给她带孩子,今天就问我将来养老用不用他们,我说了不用。” 指望你们给我养老? 老二这脾气就急,老大是怎么说怎么是,她老早就想好了,将来老大给她养老,没想到老二提前问出来了,别看都是自己生的,这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也是有分别的。 有的贴心,有的就扎心啊。 “他是在气头上,自己的孩子讲的话还能往心里去,准备点钱,我们晚上过去看看。” “看什么看,她妈带着去医院复查去了,可能要动手术,早晚都能花出去。” 不是不想去看,现在肯定是见不到人,刚出来病情,心情也一定不怎么好,你做再多也是惹人厌,不如离远点,大家彼此都轻松,等需要你的时候然后搭把手。 简心的手术做的很快,定了日子就做了,做手术亲妈亲爸肯定就在身边,大嫂给侍候的,谢凤娥身体原因根本侍候不了,也没告诉简家的人,都是动完手术以后才说。 “你说你大伯母这事干的……” 简母接到消息就准备过去了,反正也不是很远,开车也就一个半小时就到了,那是侄女啊,都动手术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不去看呢? 正常身边都应该留人照顾的,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姓简的就都这么薄情寡义的呢。 穿好和陈安妮就去了,到了医院先哭了一场,那孩子遭罪了,她自己心里也有负担,简母就安慰简心,病都是靠养,不要上火不要着急,心态放平稳了,这病就是很轻的,比起来那些就微不足道,不就是终身服药嘛,吃就吃,能抱住命就好,其他都不耽误。 简心的嗓子动了手术,目前说话有点费劲。 “你好好养着,有什么事情就说,别上火,你妈身体也是不好,就当是为了妈妈好好保重,这里需不需要人啊?” “暂时不用了。” 齐唐说着,自己嫂子在这里照顾简心,因为就是嗓子,所以简心自己也能动,没那么不好照顾,他也请了假,陪在这里,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就是需要以后不定时的来复查,确定没有严重,就没问题了。 “那好,有事情记得千万说话,我和安妮都在家里闲着。” 陈安妮也是同情简心,大家都是女人,生了病,有什么不好说的。 “是,齐唐人手不够了,你就打给我,我可以过来帮忙。” “真的不用,有需要我会讲的。” 齐唐心里火了去了,嘴上烧了一个大泡,一讲话就觉得疼,为什么烧?他妈都没说留下来照顾病人,直接回去了,虽然大嫂在这里,但大嫂是大嫂,婆婆是婆婆,你让简心娘家怎么看? 这是万幸他岳母因为身体不好也回去了,折腾不起,不然早晚还是会有矛盾。 简心的大嫂人就真的很好,给简心照顾的服服帖帖的,很细心又勤快,简母看了一会觉得还能放下心。 其实有些时候妯娌之间吧,比姐妹之间还会亲一点 ,为什么?大家都嫁到这个家里,长时间相处,其实应该亲的,彼此都带着善心,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 你对我好,将来我肯定也会对你好的。 坐了几个小时才离开,回到车上,简母就叹气。 “你说这病来的。” 陈安妮说:“我觉得就是心里有火,也不擅长说。” 你看简心你觉得她幸运吗? 一般人都会羡慕她的,因为觉得命好,你看出生的家庭,人又有钱,但嫁了人日子就不是这样的了,丈夫再好,可婆婆没办法,你能说因为婆婆不好,丈夫就不要了吗? 而且这婆婆也似乎没达到那样严重的地步,人家就是撒手不管,就是让你家出,你不听不看不代表不会往心里去,往心里去就会生病。 这样掉回头一看,自己还是幸运的。 陈安妮觉得自己婆婆身上也有毛病,但是都是可以忽视的那种毛病,主要人的心好,善良,没难为过她,就算是有摩擦,说她了,转身就能和好,你看她的心态,就保持的很好,你愿意说,你就说,我当做没听见。 “简心啊,我一直都以为她过的挺好的,你说这孩子,心里不痛快了找个人说出来不就好了。” 夫妻过日子就这样,不要对夫妻讲太多,那你说那是他的父母,他没办法改变,讲的多影响夫妻感情,可你有父母啊,有亲人,和自己家的人讲讲,别人也不会往外给你说,让人劝劝,心情就会好一些的。 傻孩子呀。 696三观正 人生病的时候就最容易伤感当然也是容易看清楚一个人,简心和齐唐的婚姻算是齐唐高攀,对于齐唐来说,他什么都没,没有特别好的条件,没有拿得出手的工作,做的也是一般的工作赚的也就是这个城市里不是最低但也算不是高的工资,一个月扣完钱还能不到四千块,结了婚一共就拿出来十万块钱,其他的都没,而简心呢,算是一个白富美了,有人会质疑齐唐的心,现在的社会有些浮躁,婚姻不似过去,不是说结了婚就能代表什么,简心生病当初就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过一些不中听的话,可这些话虽然不好听,就因为大家是闺蜜大家是朋友,才会对她讲。 讲话的内容就是,一旦简心真的有个万一,齐唐岂不是得到了简心家的所有,不能不这样想,房子车都是简心和齐唐的名字,存款虽然大部分没放在简心的手里,但还是他们的,说句不好听的,简心真的死了,齐唐会不找吗? 对某些男人而言,不到四十,死了老婆继承老婆的一切,岂不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因为朋友这样讲,简心多多少少也会放到心上也会去想,越是想越是纠结,最后也就不敢去想了,现在呢,则是彻底放开了,没有什么比生病的时候更能看清楚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他就是条件不好,他对自己是一心一意,能做的他全部都做到了,图人好就不能图所有方方面面全部都美满。 你要这样想,如果齐唐的条件好,好到像是霍景祀苏寅正那样的出色,他会娶自己吗? 所以她现在是想开了。 齐唐端着水,给简心擦擦脸,也知道自己父母有问题,可强求强求不得。 “爸妈我就没让他们过来,过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嫂子和我在这里就行了,你别上火,医生和我讲的我都告诉你了,这病不算是大病,和那些比较起来就不算是什么,咱们也不需要化疗,就是吃药,勤做着一点检查,是不会有问题的,你心态上放轻松,我也知道你心里对我家有挺多的看法,觉得婆婆婚前说的那么好听,婚后就不是她了,可简心啊,日子是咱们过的,我妈也讲了,将来他们养老不用我们。” 简心伸出手摸着齐唐的手,其实平凡的夫妻就过平凡夫妻的日子,不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两个人过日子,和和气气的然后养个孩子,慢慢等着孩子长大自己变老,最后结束这一生, 只要不是过的回头觉得一点不值,那就好。 她说不出来话,但是她此刻的心已经彻底的平静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心态恢复如初了,对,她没有道理去要求婆婆,将来婆婆也不要求她就好了,自己把日子过好。 对着齐唐点头。 齐唐看着心里难过,对男人而言,能娶上这样的老婆,真的就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情,老婆长得好,条件好,身高各方面都很好,而且简心从来不会强势,在家里也不会压着他。 “咱们好好的过,你放宽心,别上火。” 简心掉眼泪,齐唐伸出手给老婆擦着眼泪。 嫂子在外面正要进来,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掉眼泪呢,自己又将脚退了回去,这样的场合自己还是晚一点出现比较好。 齐唐的哥哥下了班也过来医院这边,虽然他是个男人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但跑个腿什么的还是可以的,他和弟弟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见妻子外面坐着呢,还觉得纳闷。 “怎么不进去?” “里面说话呢,暂时先不进去,都哭了。” 当大哥的心里也难受,那弟妹生病,你说他弟弟心里能好受吗? “妈没过来?” 大嫂摇头:“妈你也知道,不会侍候人,待在医院也待不住,而且现在家里正好有活。” 就是没活,指望婆婆来侍候简心也不现实,生孩子当初都知道是什么样的,现在指望她不是自己自找气生嘛,其实婆婆还真不是故意对简心这个样子,她当初坐月子因为就住在婆家,婆婆就顺带着给烧饭,其他的也不管的。 婆婆就是婆婆,只要不是闹的脸通红,大面都过得去,其实就很好了,哪里能和亲生母女似的,那都是缘分,也是传说,那样的太少见。 老大知道自己妈没来,马上就打电话回去了。 “喂……” “……妈,你明知道老二家的住院,还是这样的病,家里能有多忙?也不是那么远,坐个车就来了,你过来看一眼多好?”这老二夹在中间, 你得为他着想,原本就是占人娘家那么多的便宜了,虽然不是他们愿意占的,但外面的人怎么说还不一定呢,就不说别人,简心的父母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娶到家就不重视了? 其他时候就算了,这种关键时刻还不露面,实在是有点过分。 齐唐妈妈在电话里说着:“是不是谁说什么了?她爸妈也没去啊。” 她第一次去医院探望的时候简心父母说折腾不起,也就回家了,那她爸妈上了年纪,自己就年轻了? 齐唐他哥气的脸都绿了,这种时候你还比这种事情。 简心生病她妈陪着到处跑,到处检查确诊然后找医生确定手术,这中间托人请人花钱,加上原本身体就不好,婆家没出力,就出个人,结果他妈还是计较。 拿着电话去了楼梯,在电话里说自己妈,就因为是亲生儿子他才要说的。 “妈,你这样做,你就不想伤的是谁的心?你就不想老二的立场会不会难为?老二可是你亲生儿子,咱们总得盼着他好吧?” “我哪里盼着他不好了?我订票明天就去,要不现在就去?” 齐唐他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满意了。 “今天你就别来了,明天来吧,来医院买点东西,实在不行买东西的钱我给你报销,说点好听的话,多关心关心,妈有些话放在心里,她不是你的蛔虫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该说还是要说,你大孙子是从简心肚子里生出来的对不对?” 697大秘密 老大老二最大的分别就是,齐唐和他妈说话一说就叽歪,说着说着火气就来了,然后就不说了,干脆甩袖子就走人了,但是老大脾气好,有耐性,平时父母说什么就是什么,劝父母也是一直讲,不会和父母吵起来,所以这样的就难免吃香了一点。 “我知道了。” 齐唐刚刚和嫂子打过招呼,简心住院这两天给嫂子忙坏了,陪床,来来去去的折腾,全部都是嫂子照顾的,已经不是用感激就能说出口的,问了嫂子,说是他哥在楼梯间,齐唐寻了过来就听见了他哥说的话。 兄弟之间感情好,也是有原因的,这样的能不好吗? 外人当着简心的面说的那些话他猜都能猜得出来,有些时候他哥会借自己的车开,或者说是经常借,因为老大两口子一直没买车,也没有那个必要,平时上班有班车,你说也不是特别的不方便搞个车还麻烦,就借他的用,但都是有来有往的。 “哥……” “你怎么出来了?简心吃饭了吗?” 现在动完手术,你说伤口就在那,吃什么东西有点麻烦。 “嗯,正准备吃,我弄就行,你不用操心。” “行,你也别上火,我刚给妈打了电话,明天她就过来,人家娘家妈来不来都行,现在她毕竟是我们家的媳妇,这样外人看着也不好。” 齐唐点头。 可惜他说什么,他妈都听不进去,老大能劝,那就让老大去劝吧。 晚上一起吃的饭,第二天齐唐妈妈就来医院了。 简母和陈安妮也来了,有点不放心,去找了医生,问明了情况,医生所讲的和齐唐所说的确实一模一样,看样子是真的病的不是那样的严重,只要保养的好,没什么大问题,最轻的一种。 简母买了很多的东西,还从家里给带的睡衣以及床单,全部都是新的,想着简心能用上。 “我没告诉你妹妹,按道理我是应该说,简宁这段时间她忙的家里都没回来几次,等过几天她稍微不忙了,你回家了,我让她去你家看你。” “三婶,不用的,都是一家人。”齐唐开口。 其实他不是很在乎这些,大家有心,他心里清楚的,不需要表面上的这些形式。 “是一家人,就因为一家人,有事情才应该和大家都说,谁能帮上谁就帮,简宁是欠你们的,当初齐唐出了那么大的力气……” 齐唐摆手。 简母和齐唐的母亲又聊了一会,然后起身就走了,简心在睡觉,齐唐去办什么手续,屋子里就婆媳三个人,睡着了一个,清醒着的就两个人,当婆婆的实在无聊的很,你说医院里能做什么?坐不得坐,躺不能躺的。 特别的心累。 “我看简宁她妈现在和过去也不一样了。” 关于简家的新闻都是从报纸和八卦杂志上面看见的,不是她喜欢看,而是你说平时挺辛苦的,大家都指望新闻活了,又是自己家的亲戚,难免就会多关注一点,当时闹出来她还说呢,这辈子算是毁了,你说遇上这样的男人,玩了命的恨不得弄死你,以后还用想吗?还能嫁什么样的?结果人家就翻盘了,还翻的这么彻底。 嫂子是觉得婆婆真的关注点有点奇葩,你来看简心的,多关心简心就好,管她娘家那些事做什么,和他们也不想干啊。 “我没太注意。” 齐唐妈妈当着外人也不会讲,就是对自己儿媳妇才会说。 “你看穿的用的戴的,女儿过的好,做母亲的就跟着沾光……” 可不就是沾光,接连两次都能嫁进豪门,那就不是运气好的事情了,前一次弄成那个样子,现在依旧还能迈进豪门的大门,这就是人有优点。 “过的好那也是人家的造化。” 齐唐妈妈撇撇嘴,造化吗? 什么造化啊,不就是会勾搭男人。 她就是过去的老封建思想,觉得女人一个男人跟着一个男人的找,似乎就和不守妇道优点沾边了,好的女人哪里有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也就现在的人,过的这样的乱,过去就没这样的事情。 齐唐妈妈坐不住,勉强待到晚上,她实在不会侍候人,她就喜欢做力气活,在家都是这样的,做饭都是丈夫做,她做外面的活,照顾人她绝对能把人照顾崩溃了,坐到六点多就着急回去了。 “那简心好好的养着,我就回去了。” 大儿子送她去车站。 “你看这样多好,面子也做足了,你儿子的面子也维护上了。” “她爸妈都不来,我还得特意跑一趟……” “妈,你不能这样想,人家爸爸是没来,但是人家爸爸出钱了,人家妈妈身体不好,你这样说,那说不过去的。” “你说什么都有道理,我不和你讲。” 当老妈的觉得讲不过儿子,干脆就投降了。 “不是你讲不过我,而是道理站在我的一侧。”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齐唐妈妈上了火车,总算是觉得松了一口气,在她的心里,其实她就是认为简心因为条件好,所以对他们家有诸多的要求,觉得这里做的不好哪里做的不好,但你嫁的人是齐唐,齐唐对你好不好?既然丈夫对着你好,你还挑什么其他的? 婆婆都是附带的,你娘家有,那就有被。 医院这边暂时偏向于平静,祁采华那边接到电话,神神秘秘的就去了女儿简铭的家,女儿在电话里说的事情让她起了一头的包,就连丈夫都没说,自己就来了。 上了楼敲门,很快女儿就出来开门了。 “妈。” 祁采华看见女儿还没心没肺的吃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手直接就打。 “你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简铭耸肩,她妈紧跟着又是一巴掌。 “妈,你打我干什么?”简铭拧眉,还打起来就没完了,打两下就得了被,她不疼啊? “我打你,你赶紧的带上门。” 叫人听见,这事儿就没完了。 简铭拉上门,祁采华就站在门口,赶紧换了鞋,生怕门外此刻就站着顾守信,隔墙有耳啊。 698婚姻这东西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十年多外面还有个来往的人?” 祁采华好好的做着饭呢,女儿就打电话回来说她和一个男的交往了十多年,平时也一起出门看个电影逛个街吃个饭什么的,过年还去人家家里给拜年,一听她的头就大了起来,她和守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关系挺好的,这都结了婚,你说外面有个十年一直来往的男人,这怎么说? 劈腿? 一脚踏两穿? 一想是这种可能,她就脑门子生疼。 “就你听见的,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们就是有接触。” 以前谈过恋爱,后来放下了,但是一直没断,也就这样说吧。 祁采华上手去敲简铭的肩膀:“这还没什么?你还要有什么?你被守信给知道了,你让他怎么对你?你说说你们孩子都有了,现在闹什么?有好日子你不肯好好的过……” 非要折腾,怎么离婚有瘾吗? 祁采华觉得问题就出在女儿的身上,你自己听她说,她和一个男人十年的时间里就没断过,那个人她知道,当初谈恋爱就因为条件不好,何止是不好,她和简书行就没同意,任何父母都不会同意的,条件太差了。 简铭现在就是冲动,守信哪里不好? 自己的女婿除了不是很干净以外,哪里都很好,脾气也很温和,最主要的是能赚钱,工作好,学历好。 简铭挑唇:“我过什么样的日子,妈你知道吗?我不说你能知道吗?我不肯好好过,你知道我和他除了生孩子那一段就没有夫妻生活,你知道吗?你知道你这个宝贝女婿他就是个同性恋吗?” 祁采华张着嘴,同性恋? 抓着简铭的手:“你猜的还是抓到了?” “妈,你觉得我们俩的婚姻正常吗?这么多年他不碰我,他的身体也没有问题,除了要孩子的时候和我上床,你觉得呢?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祁采华觉得不一定,也许里面有什么隐情呢。 “你和守信谈过吗?不要一个人就在这里猜忌,简铭啊你糊涂啊,这说出去,你让别人怎么说你?” 到时候错就出在你的身上了,全部都是你的错,你和外面一个男人十年里不清不楚的。 “妈,不存在什么误会,也不需要谈,我说什么 他肯听?我怕别人笑话,所以我什么都不讲,最后我得到什么了?上个月我做了个小手术,他家都没有回,就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平时孩子就送到爷爷奶奶那里,接送都是由爷爷奶奶来做的,他们夫妻就等于各玩各的,顾守信这人特别的要脸面,可自己跟他一直过下去,她看不见希望了,难道她不清楚那个人条件不好?犹豫了十年,但这不是人过的日子,就算是条件不好,她也想试试过正常人的生活,离了婚她还有个孩子,虽然不会给她,那她也是生过孩子的,还能找到什么样的? “你和我说说。” 祁采华气的咬牙切齿的,也是气女儿,那当初为什么不说? 怎么就能不说呢?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就一直忍着?图什么? 简铭是个要强的人,也不会哭哭啼啼的,她都想认命了,也没想离婚,毕竟顾守信的条件摆在这里,能让她过着安稳的日子,还算是不错,但最近顾守信的工资也不交她了,说是开的工资越来越少,年终奖金她也根本瞧不见,看着他那意思,就是孩子的钱他负责,以后家里的开销他就不管了,那我要你做什么? 就为了摆设吗? 现在想开了,她就是下定主意了,谁劝都没用,肯定是要离婚的,她什么都不要,要孩子就给孩子,反正她不是简宁,不至于不让她见孩子。 顾守信是同性恋的事情她摸到了一点痕迹,想必公婆也是清楚的,这样的情况下,绝对会和她死磕要孩子的抚养权。 母女俩家里说了一会,祁采华就哭,你说怎么不好的事情都让她遇上了? “妈,你也别哭,也没什么, 不就是离个婚。” 离个婚?这说的多轻巧。 祁采华觉得离了婚的女人总是被人小看两眼,她觉得不舒服。 简铭晚上等丈夫回来,顾守信换了睡衣,上了床侧着身体就要睡了,天天都是如此,其实他早上会有正常的升旗,可在简铭这里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夫妻身体交流,要么外面有女人,要么外面有男人,只有这两种可能,他和女人接触的又不多。 “我想和你谈谈离婚的事情。” 顾守信听见离婚两个字就坐了起来,拧着眉头,好好的谈什么离婚? 大晚上的发疯? “好好的离什么婚?” “好好的?我们俩算得上是好吗?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顾守信笑:“哪里不好了?你说出来我听听。” 他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可因为这个离婚?简铭现在已经不年轻了,离了婚她还能找到什么样的人?自己现在是说要缩减给她的生活费,但每个月还给三千块钱呢,这样还不够? 他不睡她,不管她,孩子所有的费用都是他掏,这样还觉得亏了? 做人不能太无耻了吧。 “哪里好,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不知道,我是个人,不是个摆设,这些年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是身体有问题还是生理有问题?我瞧着你身体不像是有问题,那就是生理有问题?可我看你早上的时候蛮正常的。” 顾守信扯过来被子盖住自己,他觉得女人活成这个样子就真的很难看,就缺男人缺到不行了?没有男人你就不能活? “少说这些没用的。” “那什么是有用的?我嫁了人却没有夫妻生活,这是有用的?你外面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孩子也给你,你愿意怎么过那是你的事情,我也懒得干预,咱们好聚好散。” 顾守信有点心动,这每个月掏生活费真的让他有点不愉快,养个女人,当初说要孩子没办法,可孩子现在都生出来了,是父母再养,简铭无非就是贡献出来一个肚子而已。 可离婚,他以后不再婚难免会有人问,加上家中的父母。 “你别发神经病……” 699形婚 自己的社会地位,自己的名声,他不能离婚。 那边祁采华回了家就对简书行讲了,两个人晚上还睡什么,简书行就特别的火大。 “就是个傻子,那么多年为什么不说?既然怀疑了为什么不讲?” 现在你搞出来这样的事情,真的被顾家知道了,你还能有好?人家能埋汰死你,能恶心死你,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 气的躺都躺不下。 “她不是盼着守信能改回来,加上守信的条件很好……”女儿的心她了解,简铭也是有不对的,她就是考虑的事情太多,早点离婚也不至于有今天的事情,“她之前也没想离,就打算这样过了,结果生了病守信一句话都没过问过,就仿佛她不存在一样……” 就这么一点,作为母亲就不能干,顾守信现在就这个样子,那以后简铭老了,还能指靠住他吗? 如果指靠不上,等到顾守信有病了简铭还要管他,图什么呀? 就图奉献吗? “简直就是糊涂。” 这边顾守信周末就买了东西上门了,祁采华看见这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很想和顾守信说道说道,可撕破脸对大家来说都不好,她强忍下去,“来了。” “妈,爸在家吗?我想和你们二老说点事情。” 祁采华叫出来简书行,顾守信也没藏着掖着就直接说了:“简铭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突然提出来和我离婚,我没同意,爸妈你劝劝简铭,她是不是外面就有人了,所以冲动了。” 祁采华实在是忍不住了。 “守信啊,你自己有什么问题,你不知道吗?简铭因为什么离婚的,你不清楚吗?” “那我身体有问题,我也没有办法。”顾守信说的很义正言辞,我就是身体不好,我好额她没有办法过夫妻生活,孩子已经生了,那些都不重要了,想这种事情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你说的这叫什么,你身体不好不会去看医生?多少年了啊?一个女人最好的年龄段都耽误在你的身上了,你还有脸跑到家里来告简铭的状,她不是实在过不下去她会说吗?” 顾守信了然,这是和家里通过风了? 原来是打过招呼了,难怪岳父母就一点都不觉得震惊。 “妈,你也别当我是傻子,简铭为什么要离婚,不就是下家都已经找好了。” 一个女人敢在这个时候提离婚,那就是找好下家了,别说什么有骨气,有骨气早就离了,过去能忍,为什么现在不能忍? “你别和我说这些,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你不肯离,简铭现在也不和你过,那就去法院,等着法院判,她说现在不要你的东西,等到法院判,东西就得一人一半。” 她不怕折腾,有本事就去法院说清楚,看看谁的问题过大。 顾守信黑着脸离开简家的,回了自己家,他父母沉着脸,其实儿子的问题他们老早就发现了,一直不肯谈恋爱,一直都是和男同事之间关系比较好,过去是和男同学,一开始也没往哪方面去想,后来儿子就招了,要和一个男的过,那他们能同意嘛。 顾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和一个男人过,传出去成什么了?也绝后了呀,是闹死闹活的才逼着儿子和简铭结婚生了孩子,生完孩子儿子想怎么样,他们也没办法,就只能尽量对简铭好点。 所谓的好,就是帮着带孩子,全心全意的照顾孩子,然后在金钱上稍稍的能搭就搭点,当然不是搭简铭的,而是为了自己孙女。 “简铭以前都过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提离婚?” “我怎么知道,你问她去,说不定就是下家找好了。” “你行了,以为谁都是你。” 当父亲的开口训斥儿子,他也知道自己和妻子对不起简铭,可没办法,现在孩子都有了,就这样过,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不是挺好的?还折腾什么呢?将来他们的房就都写到孙女的名下,都是她们娘俩的。 “你去给她打个电话。” 当婆婆的去给简铭打电话,别的没说,就让晚上回来吃饭。 简铭就猜到人家一家人肯定是商量好的,她过去傻,一直都认为自己摊上了最好的公婆,从来不会挑刺找茬,那是真的对着你要多好就有多好,你所有的难处都能体谅理解,比亲生父母都觉得好了,她心存感激,即便丈夫这个样子,她还是觉得公婆是不知情的,可惜这份感激的心没有换回来什么, 遇上了个人,知道了一些事情,伤透了她。 公婆就是公婆,不会变成自己的父母。 现在这句话她铭记在心,永远都不会忘记。 果然下了班去了婆婆家,婆婆先是给她一些好处,然后就劝。 “你看孩子都这么大了,为了孩子着想,过的好好的离什么婚?他哪里有不对的,你和妈说,妈回去说他。” 换做过去,简铭会不好意思开口,可今天她说了。 “好好的?没有好好的,妈,除了要孩子那一段,他就没碰过我,妈你觉得这是好好的吗?我就怀疑他是同性恋。” 当婆婆的脸色煞白,简铭看的了然,还能说不知道? 恐怕知道的很清楚呢。 婆婆的唇抖着:“什么同性恋,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他要是那个能和你结婚生孩子……” 真的传出去他家也不要做人了,被邻居笑都要笑死了。 “妈,怎么回事,你自己问他,我和他说了他如果是有病,我愿意陪着他去治疗,可你儿子不干,他正常的很,他早上都很正常的……” 简铭的话一堵,当婆婆的就没办法言语了,因为说什么都是错,能指责儿媳妇说出来如此不要脸的话吗? “看在孩子的份儿上……” “妈,我上个月做了个小手术,他就连问都不问一声,就算是养了一条狗也会有感情的吧,可你儿子当我是路人一样,生活费他现在也觉得花得很冤枉,这样过下去也没意思,不如趁早散。” 700劝和 “简铭啊,我说说他,你看你们都结婚这些年 了,孩子也有了,为了给孩子一个家,他做不对的地方我都说他,生活费我让他掏……”做母亲的都要气死了,儿子这性取向,你说将来怎么办?就和男人一起过了?他们顾家的脸还要不要?楼上楼下都怎么看?将来孩子怎么想?而且老了以后,你指望一个男人侍候你?总不是那么回事吧。 儿媳妇必须稳住,如果儿子不肯掏钱,这个钱就由自己和孩子的爸爸掏,为了稳住简铭。 握着简铭的手没有松开,她相信自己这些年做婆婆总能给简铭留下一个好印象吧,她从来不参合他们的事情,简铭愿意做的能做的,她也不管不干涉,就这样,看在她的面子上,不离婚不行吗? “铭啊,你就听妈一句,他就是抠不是你说的那些问题,可能身体和心理都出现了问题,他生病了咱们可不能不管他,带他去医院看,总会看好的,你就应该一早和妈说,妈逼着他去医院。” 简铭的心就不可能不伤,婆婆对着她好,那是真好,可好的原因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儿子,明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嘴里还是说身体和心理有问题,这就是她看成亲妈一样的婆婆。 悲哀。 “妈,你也别逼着他看了,怎么回事, 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他喜欢谁就让他和谁去过吧,勉强没幸福。” 做婆婆的手撒开,觉得这个家是要完,这就是要散了。 简铭接了女儿就回家了,剩下的时间留给那一家三口,好方面你们讨论,商讨出来一个结果。 简铭的婆婆坐在桌子上叹气。 “我看简铭那意思就是一点余地都不留了,就是打算离婚,我说守信是身体和心理的原因,她和我说勉强没幸福,他喜欢谁就让他和谁一起生活吧。” “简直就是胡闹。” 顾守信的父亲拍桌而起,顾守信对他爸多少还是有怕的,不怕就不会当初再不愿意还是和简铭结婚了并且生了女儿。 身体一缩,努力想让自己当个透明人,离婚也不是他提出来的,是简铭提的,有本事你们去找她。 顾父觉得简铭也是不识抬举,该给你的都给了,你婆婆还亲自安慰你,留着你,图什么?就这样还换不回来你的感激?就非闹着离婚?“她离婚能找个什么样的?以为自己条件有多好呢?好到随便挑随便选?她不清楚自己离婚就没人要吗?” 当婆婆的听着丈夫的话觉得这说的有点 严重,虽然她也觉得简铭闹腾的厉害,可怎么讲的好像离了婚女人就活不成了? 这话好生没有道理。 “那就离了被。”顾守信捧着饭碗插嘴说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想的那些趁早给我打消,这辈子都不行,我们顾家丢不起这个人。”养个孩子,好好的女人不喜欢去喜欢男人,外面的人怎么说?就外面的人理解他也不理解,没有办法对顾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他生的孩子不能是个这样的。 “你一会吃完饭去她娘家一趟。” “去也白去,我都去过了, 我岳父母的那意思,就是都知道了。” 顾守信的妈妈瞪儿子,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回好了。 可就是知道了,也得登门,要留住简铭就必须让她娘家施压,没有父母是希望孩子离婚的,而且简铭也不见得就那么狠,什么都说清楚了。 祁采华去了简母这里,心里实在憋闷的厉害,想要找个人说说话,也是给自己找个声援,这种事情她不能回娘家说,简母这里毕竟是姓简的,会站在简铭的立场去想。 “怎么说来着?” 简母一听,有些难以置信,简铭离婚? 好好的怎么就谈到离婚上面去了?据她所知顾守信工作又好各方面都不错,对简铭也挺好的,吵架了? 祁采华捂着脸哭,简母带上门,陈安妮看着被带上的门无语,叫她听一下能怎么样,她也能帮着出点主意,简铭怎么了?没有听劝。 祁采华一边哭一边说,简母一听,这不是她的女儿,是她的女儿马上就让离婚,还过个什么劲?这是正常人过的日子吗? “简铭这傻孩子,怎么不早说,就一直这样忍着?她这是坑自己呢,回自己的家还不说,她想干什么?嫂子你的意见是什么?” “你二哥的意思……要是能过……”简书行当然是信自己的女儿,但是觉得守信的条件真的很好,而且婆家对简铭那样的好,要是守信能改的话,也许是真的身体有问题呢,好好的沟通一下确定一下,简铭外面的人他是坚决不同意的,条件太不好了,不要说离婚,就是离多少次也不会考虑那个人:“你说她就是主意大,这么多年了,外面和人家说不清楚,这要是被守信家里知道了……”到时候就是离婚,也得被人说的很难听,这可怎么办啊? 但是你说简铭错,那现在突然就离婚,她没有这个备胎,那岂不是真的处境会很困难,自己养的,祁采华能说什么,错也就错了她的意思就是离,条件再不好也比人性差来的强,我们就图人好,就不图条件了,两个人都能上班都能赚钱,少就少花点。 “这事你别听我二哥的……”简母摇头。 当父亲的想的事情永远差一点,不是说不向着女儿,简铭这都破釜沉舟了,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先提出来,提出来就是不能过了,这个时候还劝和,你让孩子怎么想?是她过日子,下辈子是幸福不幸福都是在孩子的身上。 祁采华抹了一把脸,不是她听不听的事情,她现在觉得特彷徨,想叫简铭离,但是被简书行说的,离了以后条件那真是降了一个档次,那简铭再嫁的话能不生孩子吗?按照他们的条件生个孩子日子过的就是紧紧巴巴的。 她不能不为孩子着想啊。 “可是你二哥说……” “嫂子,这个时候你还想十全十美,哪里有那么多的十全十美?” 701护肤的世界里 “你就看简宁吧,别人瞧着运气好,可苏寅正一天不提结婚,我这心就一天悬着,外面讲的难听的有多少……” 十全十美? 你们瞧着是而已。 祁采华一想也是这样。 “可那个男的条件不好,这些年了连个房都没有,一个月工资就三千多……” 叫祁采华犹豫的就是简铭外面相处男人的条件问题,一个月三千多的工资,是真正的三千多,扣完所有的钱就剩三千出头,这些年了你说一个房子都买不起能说明什么?能力不行。 “嫂子我这样讲,你要人好,还要求条件好,这就不可能,守信条件好,但是人品不行。” 顾守信可以给简铭安稳的日子,可他不想好好的过呀,那还说什么? 说什么都没用。 “要是都差不多就好了。”她是这样想的。 因为去了简母这里,顾守信的妈妈来家里祁采华就没在,听简书行说的,说顾守信就说身体不好,不是简铭说的喜欢男人。 “真是拿我当傻子看了,那顾守信身体不好他妈能不知道?这些年了为什么不去劝儿子看看医生去?” 她才不信 呢。 顾守信那孩子有什么话都是对他父母讲的,还是挺听话的,这种大事就不可能不讲,瞒着无非就是觉得儿媳妇是外人,可以不在乎,没想到简铭现在闹出来要离婚了。 “老三家的就劝我,孩子幸福最重要,顾守信再有钱也不能和他过,和一个太监过日子图什么?” 简书行一直都觉得简母的人挺好,不争不抢,不起刺,但是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 “你别听她的。” “我就还要听她的了,谁说的有道理我就听谁的,我自己的女儿,过不好我们贴补点,也不能叫她过这样的日子。” “那小子你见过吗?你就听简铭说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说你就信?” “我为什么不信?我自己生的养的,我不信她,难道去信顾守信?” 简书行现在还真的大脑活动的有点厉害,因为女人一旦面对感情就容易冲动,简铭离婚这事提出来的很蹊跷,说顾守信的问题,守信妈妈来家里也说的明明白白,事实是有,但他们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会劝孩子去看医生的,那么多年了简铭一直都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说呢?现在突然就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人家婆婆没有直接说明,但会不会有外面的人勾搭简铭,简铭就心动摇了呢? 简书行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女儿之前都是好好的,所有问题都是一夜爆发出来的,这能让他怎么去想? 把自己心中的所想和祁采华一说,马上就被祁采华给喷了一通,祁采华都要气死了,真是的,这是亲生的父亲吗?人家说你女儿有问题,你就真的从你女儿身上找问题?那些年简铭为什么不肯说?还不是因为觉得家里不能同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反正我不管,她要离婚,那就离。” 简书行沉默不言语,这事也没有个可商量的人。 简母给简宁打电话,简宁那边刚刚敲定了一个行程,是要去英国参观一家以生物化工做起来的美容产品加工厂,去学习学习,好的产品她都是愿意接触的,简母这边来了电话。 “妈,你说话。” 她是有点忙,许三多把一个品牌给收购了,那家的品牌就是以抗老出名的,在业内都是非常有名望的,大家现在私下都在说,因为资生堂的产品线,在抗老方面他们就缺一个主打,既然买回来了,会不会借用对方的配方然后提升自己的抗老线呢?当然这些暂时都是私下讲,但是花了那么多的钱收购过来,不用才会奇怪对吧、 “简铭要闹离婚了额。” 简宁一愣,她和简铭的名字真的就有点像,冷丁的一听直接就听成了简宁要离婚了,还纳闷呢。 “怎么了?” 简母打这通电话的用意就是想简宁和简铭谈谈,不是劝,就是安慰安慰,你们是姐妹,是简家的姐妹,都是亲戚,以后要走动的,你爸爸妈妈都去世以后,你除了和自己亲哥哥走动,也要和堂姐一类的走动,有点事情大家都能帮手,谁知道就不会在遇上霍景祀的那种事情了。 “妈,我知道了。” 简宁挂了电话,中午给简铭去的电话。 “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简铭调侃着妹妹。 过去没结婚,大家相处的都很好,经常走动,也会一起出来玩,但是结婚了有孩子了,时间就不那么自由了,你说每天要围着孩子转,根本抽不出来时间和堂妹天天一起玩,一起逛街什么的,加上简宁又嫁的好是吧,她不太愿意制造一种,自己往上贴的感觉。 “想请你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呀,简大老板请我吃饭,我一定赏脸。” 简铭答应的很痛快,也猜到了,不是自己妈拜托的就是三婶和简宁说的,她现在其实不用安慰的,多大的事,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当初自己沉默了那么久,就不能怪任何人,是自己犯傻。 简宁手边的事情都没忙完,货到了一部分,结果货刚到,又马上空了,很多太太们都提前交代过,用的好的产品直接就下定,所以来了货以后还不够分的。 店里就有人来问颈霜的问题,贵是贵了点,但是用起来很有效果。 “真的很抱歉,我们的货品今天到的,但还欠客人三管,实在没有多余的,没办法卖。” 有货的话自然就卖了,可惜现在国内专柜都缺货,这些货还都是之前老板出国度假去订的,能订到的都订了,结果还是不够用。 “怎么这么快?我用着还挺好的,就是贵了一点。” 女人的脖子和脸一样,年轻的时候不在乎,等到年纪大了就开始拼命的往上面砸钱。 “是吧,我们老板也说很好用的。” 店员和客人分享着心得,类似于这种比较贵的产品她们就不会接触,因为坚持不下来,护肤这个东西都是要坚持的,你用了一个月有点效果,后面就又开始不用了那前面的工作就都等于白搭。 “是啊,我就是去看她的公众号试了试,利维夫的很多产品都是很好用的。” “说利维夫呢?” 702纯爷们 “老板,你要出去?” “嗯,我有点事情。” 和简铭吃完饭,下午有个活动,是自己代理的一个品牌的第五代的设计师的新产品推出,已经给她下了邀请函,她必须过去走一圈。 “您好您好。” 客人对简宁就比较感兴趣了,她不是喜欢八卦,她就是喜欢弄好自己的这张脸,这家店呢一开始是听别人说的,肯定会讲的很热闹,老板的八卦一类的,后来她是先关注的公众号,觉得这老板确实不一样,文笔极强,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会胡乱的推,大多数都是直接告诉客户,我家没有你要的产品,因为都卖光了,针对什么样的皮肤,然后你自己去买,去别人的店里,或者去专柜,因为这个她路转粉。 “你好呀。” “我看着您的脖子似乎真的就没什么颈纹。” 简宁稍稍的抬起来下巴,让客户看清楚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纹路形成呢有很多的原因,少玩点手机,少低头也就能改善不少,有些人怎么样弄也不起,有些人保养的再好还是起,这就是先天的条件。 “其实也是有,就是浅……” 她以自己的身体做例子,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产品也是一样的道理,好用就是好用,但是小小的一管就那么贵,用一管肯定也不会马上就改善掉,它不是神药啊,要长年累月的用。 说了十分钟,简宁就离开了。 客户真的觉得这样的老板很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不是盲目的跟随着你说的去讲,她有自己的一套理念,因为有些东西专业性很强的,外人肯定不如她,说起来也比较容易叫人信服。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下定金?然后等货品来了以后通知我来取就好?” 实在是买不到,能去购买的渠道都买了,就是没有,不熟悉的她也不敢买,现在造假多厉害。 店员苦笑着,不是她们不让客人花钱,收了定金也没用,就店里那些顾客,现在已经稳定下来的客户,有什么好用的产品都直接预定了,她们的消费都是一年几十万的那种,买起东西来那是真的不眨眼,就是要求有功能性,适合自己,至于说价格完全不考虑的,做生意嘛,你说是会紧着这样的客户,还是紧着散客? 很抱歉的解释了两句,确实没有办法。 顾客很遗憾的离开了。 店员继续进修,看看笔记,每种化妆品都研究研究,会有什么样的可能性,就比如说lp,那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每一种她们都要了解清楚,这样拿出来说就不会显得生硬。 简宁的车转进去,上了楼就看见简铭已经在了。 “姐。”叫了一声人。 简铭脸上的笑容很暖,扭过头看着简宁:“来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 “十一点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她的工作没那么忙,也就提前来一会了。 简宁落座,姐俩点了菜,等了好一会菜才上齐,在简宁的面前她也不需要隐瞒什么,有些话该说就说,也没什么值得安慰的,谁的人生都是选择,年纪呢是大了一点,不过还来得及。 “我妈去找三婶说了吧?她估计听见我要离婚的消息人都要晕了。” 简铭自嘲的笑笑,母亲那一辈都没经历过这些,过去的婚姻,结了婚好不好都是一辈子,不会有几个人去闹离婚的,因为怕丢不起那个人,但是现在社会不一样了,你说是浮躁了,但是简铭认为婚姻一向就该是自由的。 “也不是,我妈就觉得怕你上火,叫我来劝劝你,过不到一起那就离了吧。” 勉强哪里有幸福。 简铭笑:“我们家简宁说话我就爱听。”没绕圈子,就是为了这点事,你绕圈子不也是这点事嘛,何必弄的神神秘秘的,她就离了,怎么丢人了? “我和顾守信没办法过,他就不是个男人,继续过下去我不甘心。” “离吧。” “我这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婆婆公公对我都很好,可好的前提我得是这家的儿媳妇,我听人讲漏嘴了才知道顾守信根本不是今天才有的毛病,他爸妈都知道……” 说起来公婆都知道简铭的情绪明显就有点激动了,简宁握住她的手。 “你不能理解那种感觉,你所认为的都是错的……” 她甚至一度觉得,公婆比父母还要亲,因为她已经嫁出去了,家里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这不是打脸吗?打的她脸都肿了。 “姐,过去了。” 简铭笑笑,擦掉眼泪:“不想当着你面哭的,也就我们两个人说话,我什么都说,也不怕你听了笑话,难堪的都说出来了,我还怕什么?工作是他们家给找的,离了婚我爸妈就怕我工作保不住,哪里不能赚钱?” “那个人靠得住吗?” 简铭知道问的是谁。 “这些年了简宁,如果我还看不透一个人,我就白活了,他很好,就是能力不行。” 真的行的话也不会到了这把年纪一个房都没有,但是她自己有房,虽然小了一点。 “那就不要考虑那些,工作的事,如果不行的话,你来我的店里帮我。” 其实简宁本人很反对亲戚什么的搅合在一起工作,因为工作的氛围会变,有些时候你说这是姐姐,就不好管理,虽然她的员工和她平时没有什么争执,但有些事情不是这样想的,真的有争执的时候就来不及了,到时候葬送掉的是亲情。 但大家又是姐妹,简铭现在难,她就得伸把手。、 简铭也不是那种,你给了便宜她马上就占的人,她也会考虑到,为什么简宁开了店,家里没人去呢?道理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自己家的人就不要往一起凑和,不然很多事情讲不清。 “我现在还有工作,等以后再说吧。” 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麻烦简宁。 “那姐夫同意离婚了吗?” “他?”简铭翘唇:“他听见我说离婚后,就高兴的不得了,不过他父母压着,他父母不希望他离,他就不敢离。” 这些年她是把顾守信看得透透的。 703为了乐乐 顾守信如果 敢说,我就喜欢男人,我就不想和你过了,那简铭还能竖起来大拇指,佩服他是个男人,可他敢吗? “你不能顾着他父母了。” “我没那么傻,很多事情看清楚了自己也就心如止水了,孩子他们要,就给他们吧。” “是怕争不过吗?”简宁自己有这个伤,如果是怕争不过,她可以帮着请个好点的律师,简铭打断简宁,“不是争不过,是我就没想要,女孩子和母亲一起生活当然是好,可我这个条件,比不上她爷爷奶奶,不管怎么说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以后她爸估计也生不出来什么了,爷爷奶奶肯定会对着好,跟着我,这边又是后爸,我还要防着……” 现在社会这么乱套,那么多的新闻,就是在熟悉的人,她觉得在了解,但是把女儿和一个 男人放在一起,简铭没那么心大,她觉得还是要小人一些,不管你是谁,一切都以孩子的未来放在前面考虑。 “我们离婚了孩子会受伤,跟着爷爷奶奶还能好受点,不然我这将来一定会再婚的,她爸爸那边……”简铭用鼻子喷气,好不容易和她离了,不可能在找了,不信你就瞧着看,顾守信肯定装出来一副被她伤到的模样,然后一辈子都不娶了,那是,他原本娶自己都是勉强。 简宁叹气,这一摊子的烂事。 真是让人心情不愉快。 姐俩吃过饭简铭就先离开了,简宁自己开车回了店里,又换了一身衣服化了妆然后直奔活动现场,既然是活动就肯定邀请到了很多的客人来参加。 简宁是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幸好她当时没偷懒,觉得不需要画个妆什么的省略掉,现场竟然有粉丝把她给认出来了,这个粉丝自然就不是那种看八卦的粉丝,是她店里的粉丝。 “很荣幸见到您。” 做一份事业,能让真心喜欢的人喜欢你,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活动结束回到店里,店员和她说,霍太太来了店里。 “霍太太?” 简宁不太理解,她这店里如果有霍太太她一定会记得住,毕竟自己曾经和姓霍的人纠缠过,店员也是一脸的尴尬,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就是霍景祀的太太嘛,大家都知道这是老板前夫的现任妻子。 这种被人打上门的感觉太差了。 “霍景祀的太太。”店员咬着牙一口气说了出来。 简宁没料到,当然料不到,因为她和霍景祀的太太之间似乎不存在什么必要的联系吧? 上了楼回了自己办公室,果然推开门里面就坐着一个人,不是爱丽是谁。 这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见面,她记得当初自己见爱丽的时候,位置是调换过来的,后来这人踩了她一脚,足够的疼,她不会忘记的,她今天有的一切也应该个感激眼前的人和她的丈夫,不是被逼,她怎么会想起来做这些呢。 “找我有事情吗?” 爱丽挑着眉,她已经等了多半个小时,据说简宁是去参加活动了,她当然不知道那个活动,因为太小型了,邀请她,她也不会去参加的,自己今时今日是何等的身份。 “当然。” 爱丽将包放在简宁的桌子上:“简老板很忙,我等了你很久。” “参加一个活动。” 如果不是必要,就连沟通都不需要做,没有什么感情,谈什么感情。 “有什么事情说吧。” “关于乐乐的抚养权,我劝你不要争。”爱丽淡淡开口:“这件事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大家都等着看热闹,对孩子的未来有影响,她生活在霍家,难免以后就会有人提到你,关于你的那些事情。” 简宁略略挑眉。 “我要我自己女儿的抚养权,这也是错?”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你要到她能如何?她现在生活在霍家,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你可能觉得女儿待在我的身边你不甘心,可你应该知道,她是景祀唯一的女儿,没有人会对她不好,现在是,将来也是,你所担心的问题不成立,既然孩子所享受到的都是最好的,你何必做这些呢,苏寅正他讲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是名正言顺了,他是继父,孩子生活在亲生父亲的眼前不是更好?” “所以霍景祀让你是来做说客的?” “我想简小姐你可能对我的来意有所误会,这次来是我自己私人的意愿和景祀无关,他也没有让我来,我只是想大家都爱乐乐,以这个立场我就来了,外面那些看客看的只是八卦热闹,你制造这种新闻出来,高兴的只有媒体,对霍家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当然你觉得自己吃了亏,想要讨回公道,我劝简小姐一句,做人呢还是要向前看,不是霍家,你也没有今天。” 简宁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是她今年听到过最大的笑话。 “说完了?” “说完了。”爱丽点头。 “那就请回吧,我的事情还不需要外来来指手画脚。” 爱丽起身,原本就没想着,自己来了就能解决,她劝简宁呢,三分真心,七分假意,同意不同意那是你的事情,她是为了做给霍景祀看,做给霍家看,她这个霍家的顶门儿媳妇是做的非常之好的,至于同意不同意,那本人说了算,闹就闹嘛,霍家还怕丢人吗?又不是没有丢过,怕什么。 “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乐乐已经长大了,你总要为她想几分的。” “请你出去。” 霍家和她之间的问题不是一个外人就能解决掉的,在霍景祀出轨的这件事情上,她怪的从来就不是爱丽,因为男人想要出轨,不是女人勾搭就会出的,还是他自己愿意,一个巴掌拍不响,但霍景祀害她的事情,这辈子都没的忘。 苏寅正那边也很给力,很快就提起来了上诉。 关于霍乐乐的归属,简宁想要抢,实在是太难,霍家法院那边有人,而且在公众的角度来说,也会认为孩子跟着父亲生活会更好,霍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又不缺钱,既然孩子是霍家的,自然要留在霍家。 屋子里的人撑着头,她没料到爱丽的话还是会对她有影响。 求而不得的就是她的女儿。 她对不起乐乐,可事情她没有办法两全。 704我觉得你好 乐乐会说话了,乐乐会走路了,她全部都没有参与过,谁能来看看她的伤痛? 苏家和霍家争霍乐乐的抚养权,这外面自然又是谣言满天飞。 苏母也听说了一些,一些老朋友也是觉得他们师出无名,那是霍家的孩子,怎么能和霍家去争呢,而且现在苏寅正和简宁还没结婚。、 “我是一个母亲,所以我可以站在一个母亲的立场看待这个问题……” 大家都是一样的家境,你们幸运的是和丈夫白头偕老了,但中间就真的没有出现过任何的问题吗?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一心一意,品德这个东西和钱无关,有些有钱的也不会出轨,有些没钱的也不见得就一定守着老婆,当然也有些有钱的外面花天酒地,这其中的苦楚大家都知道,离开自己的孩子那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能因为你们做了婆婆就不去想的吧。 “我是觉得小正有点任性。” 苏母的闺中密友劝着,苏寅正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并不费劲,何必在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身上做纠缠?又帮着要女儿的抚养权又帮着建立事业,这样的女人你说她一点野心都没有,说出来谁信? “从她接近小正,到小正现在为她做的这些,你觉得她是个简单的人?” 苏母端起来茶杯 喝了一口,这茶不错呀。 想起来儿子说去哄骗简父的事情,其实那不仅仅就是个乐子,是他们所看看不到的一种纯真,不然放在自己的圈子里,有谁会被骗?每个人都很精明。 “一个人她有想法这是很正常的,只要她的心不是黑的,所图谋的不是不该图谋的,我就觉得都能理解。” 朋友看着苏母的脸叹气。 “你完全就被她洗脑了。” 她是不太喜欢简宁,但是别人家的事情,自己应该少跟着搀和,不是朋友谁会乱讲这些。 “你生活的环境单纯,她又装出来一副天真的样子,你就真的信了,哎我也不好背着人家讲坏话,小正那么有心的人都被人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我还能讲什么?” 苏寅正是被业内号称脑子玩的最转的人,心思最活跃,他是能吃亏上当的样子吗?可他就是栽倒简宁的手里了,也不怪自己这朋友被洗脑,这种女人就本事,她就是练一辈子也练不到这样的境界。 算了算了。 “她呀,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有些人还是要近距离接触一下的……” “算了吧,这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你近距离接触就好……” 说着话呢,家里佣人说简宁过来了。 “这就是缘分,你看说谁谁到。” 朋友很想继续叹口气,她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缘分。 简宁很会讨人喜欢,她瞧得出来,从人进门和她打招呼,然后给苏母带了一些吃的用的,苏母难道会缺这些?但是她缺的就是被人关心的氛围,即便再讨厌简宁她也得承认,这个女人很会抓心。 一抓一个准。 “伯母也试试吧。” 苏母的密友推脱着:“我不喜欢吃这个……” 结果手里就被塞了一块,她看着苏母,苏母对着她点头,大家都知道彼此,你明明也喜欢吃的,都送到嘴边了, 那就吃吧,别委屈肚子。 “你伯母正好有问题想问问你……” 是关于皮肤护理方面的,聊着聊着,不知道最后她怎么就在简宁这里办了个会员,钱是小事,这点小钱而已,她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捧场,说好的抵触不喜欢呢? 简宁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她店里忙,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忙,在你的面前说忙?” 苏母很是体谅:“她也不容易,开个店,自己的钱都砸了进去,是很用心做的,你有没有关注她的公众号?”苏母做着推销的工作,她是瞧着一个人好,就哪里都好,哪里都顺眼。 朋友很是无语,你什么时候做起来这样的事情了,很像推销员有没有? “你完了,彻底被洗脑了。” “你看看她的文字就会了解这个人,她条理是非常清晰的,想的是什么做的是什么,人会骗人,文字不会,这样的人又能查到哪里去呢?不是我替她吹捧,她的店开张我亲自去的,我平时也有去她的店里做护肤,能将喜欢的事业做到极致,她是少数的人之一,很用心的在做,你还这样抨击她,我当然要为她抱不平。” “你就是个脑残粉。” “你说是就是吧,我们关系好,我才会在你的面前替她开脱,不然别人讲,我都懒得回应,说的人多了慢慢大家都觉得你啊就是真理,了解一个人,还是要接触以后才能下定论,我觉得她好,不是因为她骗了我做了一些表面功夫,而是这人实实在在的摆在我的眼前,其实她有很多的地方不好,条件啊个性上,但是我就是喜欢她。” 苏母说着,那些年的不容易,谁都有不容易,当然一辈子很平坦的人也有,那样的就太少了嘛。 简宁也不清楚,自己走了以后,里面还会在讨论她,她现在就是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事业,这份事业能为她带来收入,她当然是要赚钱的,她不需要有很多很多的客人,因为只有一百个,她做好了她就是赚钱的,她不需要去讨好谁,这是苏寅正给的底气,她现在足够的强大,足够的好,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渐渐混开了,提出来她的名号,不再是霍景祀的前妻,也不是苏寅正的未婚妻,只是她自己,简宁存在。 既然有的赚钱,她何必贪心呢,又何必做大呢,那样又累又辛苦,人学着满足一点是很好的,能养家养得起自己,过得上很滋润的日子,这完全就都是可以的。 很自由。 开着车一路哼着小曲,心情很放松,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车子离开苏母这里,苏母和闺蜜吃过点心以后给儿子去了电话。 “我和你郭伯母要去欧洲一趟,可能要去一段时间……” 不然她走了,儿子找不到她,会认为母亲就失踪了呢,苏母笑呵呵的说着。 “去欧洲度假?”苏寅正问。 “嗯,想出去走走。” “要不要我派个人陪着你去?” “简宁?”苏母问了出来,果然儿子就没在继续说话:“她现在有事情要做,我自己去就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等过完圣诞,我们就回来了。” 705道德败坏 “简铭现在就是铁了心的要离婚,怎么办?”顾守信的妈妈急的嘴都破了。 留也留不住,提出来什么条件简铭听都不听,她娘家也不给力,明明之前瞧着她爸爸动摇了,自己也苦口婆心的劝了,守信真的打算减少生活费,这部分自己和他爸爸会给补上的,怎么就还是不行呢。 顾守信的爸爸有点生气:“离就离,难道离了她,我们就找不到儿媳妇了?自己的孩子她不心疼,我们心疼。”当父母的,就算是有千万般的理由,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为了孩子,会不会坚持到底? 说到底简铭这个母亲做的也是不够尽责。 “守信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别说气头上的话,你对我讲就算了……”出去讲给谁听?也就骗骗自己,守信能娶了简铭不代表还能娶到别人,就真的娶到了人家一旦发现一定会离婚的,简铭的心肠还是软的,好好的劝一劝,求一求,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许她就愿意这样过了:“她如果同意不离婚,我想把这个房子改成她的名字。” 顾守信的爸爸拍案而起,改名字? 我还没死呢,现在就改成她的名字,那是不是哪一天她一个不高兴就可以叫自己滚蛋走人? “你是脑子有病,竟说这些不靠谱的话。” “我也是想了很多,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喂草,想要她跑又不给喂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咱们现在唯一能留住她的就是这个孩子,做母亲的总不会舍得女儿的。” 叫儿子改? 如果能改早就改了,能拖到今天嘛,这种事情怎么改?只要没张扬出去,愿意有个家,和别人没有不干不净,那同事之间一起吃个饭一起活动活动,也是能理解对吧,就算是别人看见也不会讲出来什么。 “不止房子,她同意我把我手里的存款也给她。” “你真是疯了, 疯的不轻。”顾守信爸爸指着自己的老婆说着,不是疯是什么,什么事情你都能做出来,简铭拿了东西再提离婚呢?你是不防着人家,可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清楚?这和一天一给钱是两码事。 “你就听我的吧,守信这情况,你以为还能娶到谁?” 好意思叫邻居或者亲戚给介绍对象吗?到时候人家知道怎么个情况打上门是小事,往外一说,她这脸还往哪里放? 她晚上都睡不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生出来的儿子就是这个样子。 当父亲的彻底讲不出来话了,气话归气话,自己很清楚妻子讲的话就是真实情况,顾守信就算是愿意在骗婚,他们敢吗?骗了外面的还好,骗了认识的,这一辈子的名誉就全部都跟着毁了,以后人家表面高高兴兴的打招呼,背后就会指指点点说他们家的儿子喜欢男人,一想都不想活了。 说什么也不行。 “都给啊?” “拿出来一部分,我和你的退休工资都交到她的手里。” 简铭是个有良心的人,相处了这些年,做婆婆的这点还是知道的,不会可着他们坑的,那孩子良心还是很好的,自己和丈夫一个月退休也有八千多,加上她自己的工资,就算是她心里不满意守信现在这种状况,可离婚你能找到一个一个月赚这么多钱的人吗? 可别和她娘家的那个妹妹比,那就不是正常人,如果按照这种标准,那就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 老头儿没说话,想了想,点了点头,这就算是同意了。 “那我找她谈了。” “谈吧。” 约了简铭见面,接了孩子放学带着直接就去了外面的餐馆,她们婆媳很少会单独出来吃饭,简铭是晚到的,她背着包从外面经过,餐馆的玻璃是透明的,从旁边走过来就看见女儿好奇的四周看,在沙发上坐不住,简铭站住脚步,就站在外面看着。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离婚最受伤的就是孩子,脑子想的清楚,嘴上讲的冷酷,说把孩子留给他们,可真的这样的一天马上就要到来,她反而觉得心思越来越重,这是她十月怀孕生下来的,舍不得! 孩子对着简铭招手。 看见妈妈了。 “妈妈……” 简铭背着包走了进来,她特别想哭,她很想埋怨老天爷,你说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如果没有这一切,她是不是也能好好的过日子,守着孩子,哪怕夫妻关系不是那么好,毕竟有个家,有家谁愿意折腾? 可丈夫不贴心,她哪怕就是死了,丈夫还是关心他自己的钱,你做手术,你就算是进地狱他也不关心,恨不得你赶紧去死,一死他就有借口守着你,和外面的人乱来了。 将眼泪憋了回去,深呼吸一口气,从大门进来。 “下班了?” 简铭落座,婆婆拿着菜单,她已经提前都点好了,简铭喜欢吃什么她都清楚,按照儿媳妇的胃口点的。 “嗯。” 当婆婆的看着儿媳妇:“我瞧着你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就那样吧。” “妈妈……”孩子抱着简铭的胳膊,一会一说话的,话特别的多,看看这里觉得好玩,看看那里也觉得好玩,前面有个水缸,水缸里养的是花,孩子提出来要去看:“那你小心点,看完就回来好不好?”简铭低着头,温温柔柔的对着女儿说话,她把孩子抱进怀里,闻着孩子身上的味道,这是她的孩子。 “好。” 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下去玩了,婆婆坐在对面,看着简铭眼睛里有泪,心里一高兴,有孩子剩下的话就好说了,好沟通了,怕的就是简铭什么都不在乎,那样就没的谈。 “妈今天找你,就是为了谈你和守信的婚姻,我和他爸已经和他谈好了,马上去医院看。” 简铭眼睛里的那点眼泪马上就退得干干净净,一直到今天还说是有病? 还是不肯承认喜欢男人是吗? 顾守信,我真是瞧不起你,也瞧不起你的全家。 “妈,你我都知道现在讲这些谎话没有意义,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你们对我就没有一句真话,现在你们能留住我,然后又要我继续牺牲吗?顾守信他能看出来什么结果?” 他不是有病,他 706你也叫男人? “简铭,我都说了他会去看医生,你看看你怎么就揪着一点不放松呢?” “妈,我不是不放松,我放松过,可我得到什么了?是你们全家抱成团的来欺骗我。” 做婆婆的觉得伤心,觉得心寒,对你那样的好,现在就被你说是抱成团的欺骗。 “你这样讲,我也是无话可讲,你就算是不考虑和守信的感情也要为孩子着想吧?一个小女孩父母离婚,对她的影响有多大?单亲的孩子有就几个心理是健康的?就算是将来结婚,人家也会挑她父母离婚,你想让自己的孩子面临这样的处境?” 人都说母爱伟大,伟大在哪里?就伟大在,母亲为了孩子什么样的苦都能吃,什么样的条件都能妥协。 简铭放下杯子,冷眼瞧着自己婆婆,她算是明白了,现在打算用孩子来打动她是吗? 真是一出跟着一出,为了不让她离婚不用其极。 “妈,你都别说了,我和顾守信也说了,他到时候去就去,去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离婚,我要解脱,他不去我就起诉离婚,到时候房产金钱还有孩子,法院怎么判我怎么听。” 她现在净身出户,难道还不够? 当婆婆的张张嘴,可觉得气的肋骨生疼,一句话都不想说。 就非离不可了,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站起身,拿着自己的袋子,走到前面拽过来孩子,就带着孩子走了,孩子回头看妈妈,又叫着哭着,要找妈妈,简铭坐在原地没有动,一颗心揉成了稀巴烂,她现在还不狠心,那就是走过去重复的路,这些年了,耽误的时间。 捂着脸。 服务员开始上菜,简铭哪里有味道去吃,没有吃就已经饱了,很想追出去,但不能。 顾守信的妈妈拽着孙女,抱起来哄。 “乖不哭了。”哄了几句回头去看,简铭真的就没有追上来,这个当妈的就真是心狠,虎毒不食子啊,简铭这就为了自己那点快乐什么都不要了。 说什么也不听,那行,那就离吧,我看你以后还能找个什么样的,是不是会比守信更好,会比这个家更好? 气呼呼的回到家,和老头把自己和简铭商谈的结果一说。 老头又蹦跶了起来。 “我就说不能去找她谈,她现在觉得我们就离不开她,这个家离不开她,这个家有她没她都一样。” 祁采华陪着简铭收拾着衣服,这准备离婚就得搬出去,简铭的房子那边出租呢,暂时收不回来,肯定得回家住。 收拾的都七七八八了,看着简铭还坐在床上,叹口气。 “舍不得?” “舍不得我女儿。”简铭苦笑着。 “舍不得也得舍得,不然我们就打官司,不行就找简宁帮忙,她现在认识的人多,我们能胜的面也大……”不见得孩子就是要不到身边来。 “不了。” 跟着她不够纯粹,她也不清楚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真的以后还生孩子,对待两个孩子不一样,伤了女儿的心犯不上,不如留她在她奶奶家,享受的都是最好的。 “她是小孩子,你现在和她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不会理解,等长大了,自己要结婚了,组成家庭了她就明白了……” “但愿吧。” 外面有人开门,是顾守信回来了,看着门口的两双鞋就猜到了会是谁,进了门也没打招呼,站在门口看着卧室里的人:“东西收拾收拾你就把门钥匙给我吧。” 既然要离婚,那就别留家里的钥匙,给了他他也得去换门锁,不然将来家里丢点什么那就不好了。 祁采华听的一肚子气。 “你还有脸赶人?我好好的女儿嫁给你,你就这样对她?你不是个男人你就说啊,你何必浪费简铭这么多年的青春?你怕丢人就祸害别人?”想杀人的心她都有。 “妈,别说了……” 简铭拉着自己的妈。 顾守信才不领情,一个装白脸一个装红脸是吗? 不好意思,这套路他不吃。 “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简铭把门钥匙扔在床上:“家里的东西我都没动,我就带我自己的东西,你要是不放心你就看看,我买的家具我过几天来拉。” “那可不行。” 顾守信一听,怎么还要拉家具? 这是家里的,你还要拉走,你干脆把房子都搬走算了。 “怎么不行?”简铭冷眼瞧着曾经的丈夫,这个人他计较,龟毛,把金钱看的比什么都重,可悲的是她曾经竟然还会期盼着顾守信有一天能好起来,是她太白痴。 “家里的东西你没资格拿。” “你放屁。”祁采华破口大骂。 谁有资格? 这个家都是我女儿的,是她傻,自己愿意净身出户。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顾守信瞧着丈母娘,这人怎么说话就爆粗口呢?有话不会好好讲? 粗俗不堪。 “东西是我结婚的时候买的,我现在要带走,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说是你买的,那钱也是我掏的,这些年你花了我多少钱,我每个月给家里多少生活费?”这些钱足够买下来这些家具了。 祁采华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这是男人?这么小心眼,和你过这么多年,给你生了个孩子,可人家还要和你算一套家具。 “那行,我不离了,我起诉。” 简铭将手里的包扔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有错,虽然嘴上不说,就只求赶紧离婚,结果顾守信这边还出幺蛾子,那就别离了,等着判吧。 “妈,你回去吧,不离了,法院没判我不走了。” 祁采华狠狠瞪了顾守信一眼,顾守信一听,这不对啊。 如果真的要法院判,自己肯定不能全身而退,他铁定是要有损失的,这样自己就亏了。 “拿走拿走,今天都拿走,不然过几天我出差,没办法回来,今天不搬以后就别搬。” 这就算是自己退让了。 “你算是个男人?” 祁采华和顾守信在里面吵了起来,简铭下楼去找搬家公司,她听着里面的争吵声,一面是她母亲,一面是她前夫,她眼泪落了下来,自扃的苦只能自己吃,这是自己曾经选的路,她就眼瞎的选择了这样的男人。 给搬家公司加钱,对方答应马上过来。 屋子里祁采华不停的骂,可是骂的再欢也不过就是痛快痛快嘴,能起什么作用? 707新姑爷登门 真是把她的肠子都要气断了,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呢?根本就算不上是男人。 “我诅咒你将来烂……” 顾守信黑着脸,说这种不入耳的话:“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还有完没完?你以为自己的女儿就干净到哪里去了?简铭为什么离婚,大家彼此心里清楚。” “你清楚什么?你又清楚什么?离婚不就是因为你不行,结了婚不碰媳妇,你也算是个男人?”祁采华嚷嚷着,她怕什么丢人,叫人听去就听去,这样的人还为他留脸面? “你说就以为有人信?她外面有人了,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你放屁。”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没人她着急离什么婚?怎么以前就能过,现在就不能过?” 祁采华只觉得眼前发晕,真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自己的错,一点不讲,就揪着说人家的错,全部都是别人的错,就应该守着你一个太监过日子? “我打死你……” 顾守信上手推岳母,那边简铭进门,看见了就肯定不能让,和她有什么嘴上的争吵都行,但是对她妈动手,这点她就不能忍。 她和顾守信结婚这些年两个人没动过手,因为顾守信不好这个,没想到离婚了离婚了,打到一起去了。 祁采华的哭声,邻居都听着呢,不过都不熟悉,听见也就听见了没人出来劝,更加不会有人关心你家的家事。 “妈,走吧。” 简铭搂着母亲,祁采华气的脸发白,心里憋闷,有话说不出来,叫人这一通欺负,她太憋屈了,很想爆发。 下了楼还想回去找顾守信干架。 “妈,走吧,和这样的人不值得多说。” 简铭看淡了这一切,就算是受气,就算是那家人不值得沟通,以后就没必要在继续相处了,她解放了。 简铭是星期三去办的离婚手续,顾守信按时来的,在门口看见简铭,话都没有招呼一声,径直走了进去,问明了流程,该弄的就弄然后签字。 办手续的人例行的劝劝,既然你们意见坚决,那就直接给办手续,婚姻自由! 简铭在上面签好自己的名字,她觉得很沉重,但好像又新生了。 顾守信从里面出来,他开车来的,简铭打车来的,就连问都没有问一下,上了车扔下简铭自己就回去了。 他办离婚在单位不能不说,不说的话这假也请不下来,而且现在不说,以后也不好办,不如把自己讲成是苦主,这样上面领导下面同事也不会乱讲什么。 领导关心两句。 “离了?” “她要离,也劝不住。”顾守信坐在领导的眼前,恰到好处的讲着,自己父母已经答应把退休工资都给简铭,自己为了挽留也说全部工资都给,他都不留钱了,可简铭不同意,就是要离婚。 领导喝着水,心想,这就是外面有人了,十头牛都拉不住。 就非要离婚,这以后就知道后悔的。 “守信啊,别灰心,等以后有合适的,我给你介绍个。”、 顾守信苦笑:“还是算了吧,我现在是怕了女人了,和她过了这么多年,孩子求她,她都不肯回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就让她这样义无反顾的提出来离婚,我是骂她了还是打她了,也没冷暴力,我也冤枉,因为离婚这事,我请了多少次的假,我就在家里做她的工作,她觉得那里不满意提出来,我都愿意改,这样也不行。” 领导叹气。 就摊上这样的老婆了。 顾守信离开领导的办公室,自己笑了笑,离婚对他能有什么伤害? 过这些年他和简铭的感情也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而已,就是因为这个人在,才害得他的生活变成这个样子,女人就都是贪心,为了钱卯足了劲一头扎进他家,最后怎么样了? 我什么都不让你得到,你怎么来的怎么给我滚蛋。 呵呵。 …… 简铭躺在屋子里,身上没什么力气,祁采华今天也没去上班,就陪着简铭,她是你生的,你就要为她的人生负责,不能生下来就不管了,真的有个想不开的,最后疯的人就得是自己。 “妈给你煮了面条卧了两个鸡蛋,你吃一口。” 端着面条给送进屋子里,送到简铭的手边。 简铭坐了起来,她其实吃不进去什么,但是母亲坐到这个地步了,在不舒服也得起来。 “妈,你休息一下吧。” 跟着她忙了一天了。 “你明天带着他上门,我和你爸帮你看看。” “再说吧。” “再说什么再说,把人带回来,离了咱们就不想过去的,人好比什么都强,顾守信可能真的合计你再也嫁不出去了。”祁采华真的就想现在就让简铭马上再婚,我让你们全家都瞧瞧,我女儿嫁的出去还是嫁不出去。 “妈……” “听你妈的,把人带回来瞧瞧吧。” 简书行开了口。 既然都是注定的,和自己家里人还瞒什么,他也看看,大概是记得是谁,但那么多年都过去了,看了也能放心。 “知道了。” 简铭给男人打了电话,男人马上就登门了,买的水果,一样一样的,拎了一手,祁采华站在门边有些发呆,实在是买的东西太多,这孩子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这样一看,就这一眼就比顾守信强。 那顾守信学历高,赚钱多,但是又怎么样,不懂礼貌,第一次登门狗屁都没买。 过去就算了,那是女婿,你得想他的好,不然女儿这婚姻怎么过?但现在已经离了,还讲什么好,把过去那些旧账都翻一翻,全部都翻出来,一一进行批判。 “叔叔阿姨好。” 林君一点的汗,不是热的而是有点紧张。 他知道简铭都招了,过去叔叔阿姨都没见他就因为他家里的条件否定他,现在…… 林君等了简铭十年,你结婚我就等着,别人介绍对象他也不看,他就喜欢这个人,就算是等不到她回头,自己也没办法和别人结婚,他父母都知道是这种情况,开始还说,后来也不说了,拖到年纪大,唉声叹气的,谁能想到简铭真的就有一天离婚了。 简直就是喜从天降。 708哥哥 简铭生过孩子离过婚? 只要林君能结婚,找个什么样的都行,他们之前都不抱希望了,没料到孩子还是给等到了。 “进来坐。” 祁采华让了让,林君买东西就花了一千多,看起来是钱不多,可已经是他的心思了,而且还是临时通知他登门的,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急不可待的不好,简铭才办好离婚,但他真的等了太长的时间。 坐在沙发上还一直出汗。 祁采华这心里才觉得舒服一点。 简铭离婚简家都知道了,但林君的事情是后来曝出来的,说是在婚姻里简铭和人就有来往,一直没断,虽说顾守信不是东西,那简铭的心也够深的了,自己给自己都找好退路了。 谢凤娥知道以后就觉得,这些丫头们,谁都比不过简铭,什么简心简宁的,和简铭比起来都弱爆了,看看人家做的事情,再看看你们做的,怎么比? 瞧瞧这心眼子。 “我就说她怎么会在这个年纪提出来离婚,还什么都不要,她是没办法要,自己身上就有污点。” 简四维对这些都不感兴趣,谁结婚谁离婚他都不掺合,也不愿意听下巴磕。 倒是简心看了自己妈一眼,她嗓子还没恢复好呢,说话还是有点重,医生讲要慢慢恢复。 “妈。”叫了一声。 说话还不当心,瞧着别人的笑话就那么值得高兴吗?别忘记了自己家也遇上事情了,而且简心觉得虽然简铭某些事情做的不见得对,但顾守信不是这样,不是骗婚,简铭会这样吗? 谁结婚就奔着要外面发展什么去的? 这和那种劈腿找小三的情况完全不一样好吗。 “顾守信那边估计是不知道,知道了能气死……” 这些年的婚姻,就没妨碍到你和别人发展,这算是什么? 简心起身,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也懒得听这些事情,进了厨房去找饭吃,谢凤娥说了一会,没人捧场,她不可能当着齐唐的面说这些,齐唐毕竟是女婿,在女婿面前说话还是要主意,起身跟着简心进了厨房。 “饿了?” 简心摇头,就是嘴巴有点馋,想吃点东西。 “我给你热吧。” 简心握住她妈的手。 过去她妈就是跟着她累的,自己不省心,饭从来不做,家务也不做,都是父母来帮着她做,要钱给钱,要力出力气,现在她生了一场病明白了一些道理,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情,她已经成家了,那就应该撑起来一个家,是妻子就应该做个合格的妻子,不能带着娘家妈一起过日子,应该放母亲一个轻松。 “我自己能热。” “我就顺手热了……”谢凤娥觉得就开个火,也累不到什么。 她现在更是想为女儿奉献一切,能奉献的就全部都奉献掉,简心能少做就少做点,毕竟生病,医生也说不能让她累到。 “妈,我自己能行。” 谢凤娥从厨房出来,看着简四维叹气:“简心感觉动了手术以后就长大了……” 这种样式的长大就偏偏是她最不喜欢的一种,被迫长大,你说简心应该活的衣食无忧的。 简四维听见也和没听见一样,坐了一会就从家里出来了,和朋友约好一起喝酒的,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就是这样的,对女人对美色都没多大的兴趣了,和朋友喝喝小酒,说说话就比较有意思,和老婆之间不能说的话,和朋友可以讲。 喝多了以后就提自己的女儿,他觉得是自己对不起简心。 简心不是一开始就没工作的,是他嫌弃那工作不好,没让简心去考,觉得那种活又累又不好,谁知道自己就拦住了女儿的路,要是当时让她去考,一定考得上的,生活也不至于这样,所以他欠简心的,他就必须对简心好。 “简心都明白的。” 简四维和家里的人关系很一般,但是到了外面,和人称兄道弟的,他外面的结拜兄弟好几个,走动的非常频繁,绝对比家里的亲,和家里的人也没什么话讲,但是到了外面话就特别多,你说奇葩那也奇葩。 可能就觉得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对他心思吧,看不上。 过去是一个都没有,现在是勉强简父看进了眼里一点点,不过也还是瞧不上,有钱能怎么样?有钱你不是自己赚的,而是女儿带来的,靠着女儿发家,这算是本事吗? 他可瞧不上这种本事。 他靠着自己,赚这些钱,给女儿铺路,给外孙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这是他本事,简父那种他不羡慕,甚至瞧不起,只有没本事的人才会靠着女儿或者儿子翻身。 简四维又喝了一杯。 “她明不明白都好,我能给她的,我通通都给。” 不能给的不强求,未来十年内,他还要再给简心攒两百万,这样他将来不工作了,这些钱这些房子也够简心折腾了,没钱就卖房,没钱就提钱出来花,你一辈子的钱,爸爸都先给你赚了。 “我哥,不说这些,咱们喝酒……” 几个人喝着酒,你敬我我敬你,今天不是简四维做东,是老四请的,简四维就吃这一套,觉得人家摆了这么多的酒,那就是诚意。 喝到后半夜才回家,谢凤娥也知道他有这样的毛病,就是贪酒,其他的毛病没有,也懒得管了,那人总得有点爱好呀,总比乱搞来的强吧。 简四维给简心攒的钱都在自己的账户里,他都没有对谢凤娥交代,谢凤娥过去贴娘家,也不少的贴,所有弟弟都是她贴起来的,有一段家里甚至就拿不出来多少钱,那以后简四维的钱就都自己留着, 老婆也靠不住的时候就得靠自己。 他从来不会搭别人,想当初简家有几个过的好的?就算是过的多不好,他也只当做没看见,没人规定做哥哥的就一定要管下面的弟弟妹妹们,大家都成家了,大家都各自个工作了,没本事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不上进。 他的钱就是他的,不会变成别人的。 709简凤青的心结 简四维就是典型的自己有,就是自己有,哪怕就算是对着自己母亲,他只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出点钱,大多数都是不出的,因为母亲有点钱就够用,给的再多也是搭别人,他的心很粗,也不见得是粗,他对简心怎么样? 想当初简母不喜欢这个大伯,最大的原因就是简四维的心太过于薄凉,一个人如果就连亲情都看的不重,还剩下什么了? 那些年你看他对简奶奶就知道了,他是简奶奶的骄傲,可他对简奶奶怎么样? 谢凤娥闭着眼睛,翻个身又睡了过去,简四维很快也入睡了。 简奶奶这边到了半夜又开始折腾,简凤青是被她哭醒的,哭的一肚子的怨气,我都过来陪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听保姆说了,轮到她大哥的时候,她妈从来都不作,你儿子就是亲生的,别人都是捡的是吧? 掀开被子,下了床,简奶奶在屋子里折腾,保姆还能睡? 睡什么睡呀。 简凤青叫保姆出去接热水,这又拉了,得给清洗。 “你出去接水吧。” 保姆看了一眼, 就不太想走,因为这些人当中简凤青的手特别的黑,就她掐简奶奶,可人家是亲生女儿,自己又不能说什么,还是开门出去了,简凤青上手去掐。 那是真掐,掐身上就会疼的那种。 “你叫什么,折腾什么?” 一说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大儿子从来都不在这里过夜,人家嫌弃你这里脏,嫌弃有味道,平时坐都坐不到五分钟,就这样你还念着?简奶奶瞪简凤青,张嘴就骂,她现在骂人特别利索,简凤青一听,又掐了一把。 她不会当着保姆的面掐,保姆端着水回来,她就不掐了。 一晚上怎么睡? 就和故意似的,你说老太太晚上也没吃那么多,就给你往床上撒尿,一晚上换了五个床单,换到后面就没的换了,洗了家里都没地方搭,既然这样就让她熏着,她自己喜欢睡潮的那就睡。 保姆没忍心,还是给换了。 “在尿就真的没换的了,这都得白天暖气热,才能干的快,这都三点半了……” 也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反正到是不折腾了,安静下来了,床上最后一个床单糟践脏了,就干脆不铺了,在尿就直接往床上尿了。 简凤青一大早就连饭都没吃,熬到时间直接开门就走人了,多一秒都不想停留,省得气死自己。 坐车去看吴倩,结果在门口撞上了吴峰。 吴峰现在当姥爷了,自己高兴的很,喜欢吴倩这孩子,时不时的就坐车过来看,还经常给钱。 “你来干什么?”简凤青脾气不怎么好。 吴峰是心情好极了,他也懒得和简凤青打嘴仗,她不就是这样嘛,哪一天心情好了,才奇怪呢。 “这里是我女儿家,我来看看,不行啊?” 简凤青还要呛声,吴峰人家不准备作陪了,他还得回家休息呢,赶紧闪身就跑了,留下简凤青剩了一肚子的气,吴倩也是好福气,丈夫人好,婆婆那也是真给力,就这个孩子完全没用简凤青插什么手,全部都是人奶奶给带的,而且给带的很好。 “妈,你来了。” 简凤青放下包,家里就吴倩和她妈,刑涛妈妈出去买菜了。 “你婆婆呢?” “出去买菜了。” “从你外婆那边刚刚回来,这个老太太就是不想好了。” 简凤青就说自己妈就是作妖,你说她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就是故意和你做对,那么大的年纪就把尿撒在床上她可能是认为这样做非常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你消消气,喝点什么?” 吴倩劝自己妈,那都糊涂了,你和她计较,不是惹气生嘛。 “家里有饮料吗?带气的?” 她现在急需一杯带气的饮料,喝下去还好好的打嗝出来,不然憋死了。 吴倩给她妈找了带气的七喜,简凤青一边喝一边打嗝,没一会总算是心情觉得舒畅一点:“你爸过来给你送钱了吗?” 吴倩点头,其实她现在有自己的家了,多少也能明白父亲的心情,她妈总是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她爸受了那么多年可能最后就是受不住了,就说离婚这事,她劝了多少,她妈就是不同意,可不离婚,除了还有个结婚证还剩下什么?这不就等着父亲回头呢。 闹到这样的地步,将来他回头了,你还要管他吗? 吴倩想不通,就算是有错,毕竟伤害过你,还能一起过? “给了,每个月都给的……” 这不是假话,她爸真的是每个月都来送钱,送工资的一多半,吴倩有些时候也可怜自己爸爸,赚的钱都贴她了,刑涛就不让收,可能男人看事情比女人更加长远一些。 “让他给,他就应该给。” 省着留着钱给外面的狐狸精都花了,给自己的女儿不会亏了他。 吴倩闭了嘴,简凤青抱过来孩子,自己喜欢的不得了,觉得就孩子可爱,这么小的孩子不会惹她生气,抱着哄一边哄一边说:“将来可别学你姥爷,那就是老不正经的……” 刑涛妈妈推门进来,菜买好回来了,一听这话,就知道简凤青。 不是她说亲家母,真的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好吗? 孩子还那么小,就不停的灌输孩子,你姥爷怎么不靠谱,都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小孩子从小听这些,影响三观啊。 “亲家母来了?” 简凤青收了话,刑涛他妈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是特别的敢说话,瞧着什么不满意马上就张嘴说,说过简凤青好多次了,简凤青多少也有点打怵,生活嘛就是这么回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是啊,我从我妈那回来就过来看看孩子……” “中午一起吃吧。” “不用了……” 简凤青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吴倩看着自己妈的背影叹口气。 “你妈啊,就是想不开……”当婆婆的开了口,其实不就是在乎这件事嘛,说了一千遍了,她的耳朵都听出来茧子了,真是听的够够的,再也不想听见。 710生活并不是童话 简铭带着林君登了简母的大门,事先已经打好招呼,说是要上门,所以家里也是有准备的,一大早的陈安妮就去了市场买了菜,听见人进门了才放下手里的活,那当然要看看简铭找的人长什么样了,这就是好奇心嘛。 探出头,外面林君再和简母简父说话。 简母就瞧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的七七八八的,苏寅正那种她是瞧不透,瞧出来的也是乖张一类的,但是眼前的林君呢,一看就是典型的老实人,说实话简母到了此刻才明白简铭当初为什么会坚持了那么久的时间犹豫。 简铭犹豫的很大一部分就是这个林君的条件个人能力,甚至就是个头方面全部都加起来林林种种的都比不上顾守信, 尽管顾守信不是个什么好玩意,个头甚至比简父还要矮点,不过人看起来就老实多了,特别的客气。 “赶快坐,坐。” 简母让林君坐,陈安妮借着给倒水从厨房出来,看着也觉得没那么出奇,瞧着也不像是未婚的男人,身上一点那种特别帅气的气质也没有,甚至就连简放也比不上,心中叹气。 这就是女人的命。 被注定的命。 “喝水。” “这是我弟妹。”简铭介绍着,林君是真的有点紧张,出一头的汗,生怕别人觉得他不好,自己的条件就摆在这里,说自己特别好,这话未免就有点心虚了。 打着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陈安妮笑笑,然后就回了厨房,她一直待在外面,那样目的就太明显了,洗洗菜简铭进来了:“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用,等着吃就好了,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妈说完话就可以开做,现在没饿呢吧?”陈安妮是计算着时间的,还有一个小时才十一点,十一点开始做,十二点能吃上应该也不会太迟,不然早上吃的还没消化呢,中午饭马上跟上吃不进去几口。 “我早上吃的比较晚,晚点吃也不要紧。” “出去吧,省得他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不适应。”陈安妮体贴的说着,第一次登门就把人扔在客厅里,这样不好。 简铭见实在也是没什么活就按照陈安妮所说的出来了,陪着说说话,聊一些家常,简母问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简铭说明年五一,今年肯定就不能办,于情与理她现在办了就等着别人戳脊梁骨呢。 陈安妮回了房间,正好简放打电话回来。 “人来家里了?” 陈安妮夹着电话,自己拿着衣服,刚刚才发现衣服破掉了,你说她这注意力也不知道都放到哪里去了,幸好没有闹出来大事故,不然就丢人了。 “来了。” “怎么样?” “怎么样,能怎么样就那样被。”陈安妮快速的换了衣服拿起来电话,重新说着:“瞧着就不像是年轻的小伙子,年纪摆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就连个房都买不起,父母倒是有一个在老家,个子很一般都没爸高,长得也一般,你说工作这些年手里都没多少钱,是不是经济条件特别的不好?” 这已经不是能力差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太差,她觉得简铭有点冲动,和顾守信是该离婚,但和这样的人不应该那么快走到一起,还是需要考虑考虑的。 简放多少也是觉得条件差了一点,不过不是觉得人好嘛。 再说有能力的人怎么会瞧上简铭,你身上总要有点能吸引别人的东西吧,简铭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存在,这个社会其实它对任何人都没有特别的善良的,很多事情也是看运气的。 “他说要买辆车,等结了婚以后反正上班时间很清闲,出去找点活做。”陈安妮撇嘴,她在厨房里都听见了,但是这话就糊弄糊弄人算了,真的那么有上进心,之前你做什么去了?你怎么不干呢,还要等结婚以后干。 这明年结婚他也买不上房子,还得住在简铭的房子里,买辆车,那就是把自己全部的积蓄都用掉?到时候做生意要简铭掏钱? “你别当着说那些没用的,惹人厌的话。” 简放提醒陈安妮,就生怕陈安妮说那些有的没有的,到时候叫人心生不快。 “我又不傻,行了不和你说了,我得出去忙了。” 妈陪着说话呢,活就得她干,结果陈安妮刚从屋子里出来,就瞧见简宁开门进来,手里提着东西。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呀?” 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没办法,这是亲的小姑子,不和简宁好和谁好。 上手去接过来东西,还挺沉的:“什么东西?” “一点吃的。”简宁将袋子递给嫂子,自己换了鞋,进了客厅林君已经站了起来,他听说过简宁的事情,不过这种事情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没怎么关心,但是现在人进来了,他就觉得应该站起来。 “我堂妹简宁,林君。”简铭做着介绍。 “你好,我是简宁。” 林君自报家门:“林君。” 没有多看简宁一眼,态度就是客客气气的,坐下来简母问什么大部分都是如实回答,林君不会撒谎,他也从来不撒谎,自己家就这个条件,吹牛那种事情他不屑做,吹了以后用什么来实现?好就是好,不好那就是不好了,不好以后争取改善就是了。 他家里父母就都是一般人,有工作也已经退休了,但是退休的工资不高,两个人加到一起也就不到四千块钱。 简宁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件衣服然后出来坐了一会就进了厨房。 “今天不忙?”陈安妮问。 “还行,回来捧个场。” 姐姐难,做妹妹的能回来捧个场就捧个场吧。 陈安妮点头,她虽然和简放说林君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但心里也清楚,简铭这条件就摆在这里,你二婚不是一婚,还想找十全十美的太难,她说的那些也不过就是站在立场之外说几句,闲侃而已。 “小苏没时间?” “他?”简宁失笑,想想苏寅正会坐在这里陪着她堂姐的男人讲话吗?恐怕还没讲呢,就先把人从头到脚的嫌弃一遍。 711打是情 苏寅正这种人不太合适这样的场面,想想都觉得场面艰难。 "他没时间。" 陈安妮是觉得家里的两个姑爷见见面,大家都是新人嘛,也许还有共同话题可以聊呢。 说了几句就开始忙活上了,简母就没进厨房,简宁和陈安妮掌勺,主要就是陈安妮,简宁陪衬,忙活半天,又是过油又是蒸的,弄各种花样,可没少花心思,做出来一桌子的菜,吃饭的时候简父要和林君喝一杯,林君真的就喝了,但是瞧着酒量不行,喝了半杯脸就红了,这还是啤酒。 "多吃菜,少喝点酒。"简铭给林君夹菜。 她这把年纪了,谈恋爱肯定不会那样的冲动,各方面都要考虑齐全了才能下决定,这方面她不如林君,林君这些年就真的是因为她不结婚的,可是她并不是的,她的心不单纯也不够纯粹。 "我吃这个还挺好吃的……" 简铭歪着头和简宁闲聊,堂姐妹之间的话还挺多的,简母瞧着也觉得心里安慰的很,虽然大人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不开心,但下一辈是不受影响的。 吃完饭简铭和林君就离开了,林君酒量很低,答应喝也是瞧着简父想喝,他觉得在桌子上扫长辈的面子不好,拉着简铭的手,没让人送,就想走走路。 "简铭,我知道你嫁给我委屈,我条件不好……" 什么他都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他也都知道,可自己暂时没有办法改变,未来也说不准,毕竟不是发个誓说上两句就能成真的事情,做生意还有风险呢,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我以后会努力对你好,会好好的经营这个家,会把你的父母当成我的父母,会为他们尽孝照顾他们,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林君说的有些激动,握着简铭的手微微有些发抖,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肺腑的,讲的都是真心话,他喜欢简铭,不是喜欢也不会等上这么多年,个人条件是不好但条件和娶不上老婆这是两码事,他还达不到那种可怜的地步,他承认自己有些死心眼,认准一个人便一直等了下来,这些年他和简铭之间更多的就像是朋友,不谈她的家,彼此作为朋友逛街吃个饭,不跨越朋友之间的界线,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见得简铭就会离婚, 求的也不是破坏她的家庭,自己的一腔感情总要对得起心。 简铭点点头。 * "上午给你店里打电话,说你不在。"苏寅正端着碗,夹着菜,今天晚上家里的保姆做的是鱼,他很喜欢吃鱼,但一般的鱼又吃不好,觉得味道不是做的差了就是奇怪,家里的保姆当初招聘的条件就是附带着这一条。 简宁也是胃口大开,家里的阿姨手艺好,她也跟着收益。 "我回了我家,我堂姐今天带着对象串门,我给捧个场。" 苏寅正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撇嘴,她的堂姐带着对象上门?她都这么老了,她堂姐得多老?才要结婚? "晚婚晚育?" 就是随口一问,吃着饭随意的闲聊,对她家里的那点事倒不是多感兴趣。 "不是,我堂姐刚刚离婚。" 苏寅正坏笑,刚刚离婚呀,那就有意思了,简宁一瞧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歪了,替简铭辩解了两句,在苏寅正来看,这婚离的就没价值的多,被骗婚那只能说明你蠢。 简宁听的牙疼,虽然知道这人的嘴不太好,但还是有点耳朵疼。 "你也不能这样讲,人家有心骗她,结了婚就要了孩子,生完孩子重心转移,没发现也是情有可原的……" 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种事情当局者迷,人家也是想骗,怎么提防? "这就是智商上的问题。" 他耸肩,不想继续讨论下去,因为这样的事情除了浪费他的时间就没有其他的用处,他也不准备认得所有的简家人,谁规定喜欢一个人就得喜欢她全家的,这种说法未免滑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简宁沿着鱼的边缘吃着肉,苏寅正那么喜欢吃鱼的一个人,这么一条自己完全都吃得下,可还是给她留了半条,眯着眼睛观察着她吃东西,第一次见人是这样吃鱼的,不是从里向外吃而是从外向里吃,她更加的喜欢吃边,调整自己的坐姿,他的一贯坐姿就是不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挑起来眼皮。 “好吃吗?” 看着她吃,自己就更加喜欢吃了,觉得这鱼做的味道更好了,原本阿姨的手艺就是不错,这让苏寅正觉得有点欣慰,至少没白请这个人来家里,好整以暇的看着厨房的位置,阿姨给他们送过来汤,最后一道菜。 “鱼还有吗?” 阿姨一愣,没吃够吗? 这鱼不是很大,太大的那种鱼苏先生都是不碰的,可今天也做了小三条呢。 “我还可以做。” 但是需要时间,不新鲜的苏先生不喜欢吃,原本是打算明天一早做早饭用的,以前家里都是吃西式早餐,她发现简小姐对中式早餐格外的有兴趣,苏先生就和她提了提,早上尽量做饭做菜。 “你没吃够?” 苏寅正挑眉,一共就三条,我留了一条半给你,你觉得呢,这三条都给他自己吃也是小意思,才多大的东西。 “家里没有了吗?我是说新鲜的。”简宁看着阿姨问,不是新鲜的,冷冻的恐怕就不会合他胃口。 “有是有,不过冻上了,原本是打算明天一早做的……” “那就算了。” 简宁叫阿姨去忙,看着苏寅正,这人的嘴太挑,就算是明天一早做了他也不会碰的,他只吃新鲜的。 “还有半条,你要不要吃?” “你是叫我吃你的口水?”苏寅正觉得这就有意思了,挑逗他呢? 简宁无语:“要不要?” “不要。”他傲娇的拒绝,他不吃别人的口水。 吃过饭她上了楼去做面膜,女人的时间就是永远都不够用的,折腾折腾一两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做面膜做护理做按摩,光是弄一张脸一直到结束就再也没有力气去做其他的了,做完面膜脸上在发光。 苏寅正拿着杂志正好从床边经过,难得算是夸她一句吧。 “卸了妆倒也没那么难看,脸不错。” 712豪门太太的生活 “是吧,我的脸线条还是很好的,紧实度也蛮不错的。” 苏寅正:…… 有那么一种人叫做不能夸,一旦夸了顶风就上,用一种不太文明的说法就叫做死不要脸。 一脸的嫌弃。 “是是是。” 自己扔杂志到床上,掀开被子上了床,躺了下去。 “要不要我给你做个面膜?很贵的。”简宁诱惑苏寅正。 她这一身的手艺愣是在他这里无处下手,其实她的技术真的不错,苏寅正也算是帮了她不少的忙,用自己的擅长领域去回报她觉得这个才是最真诚的,结果对着他,自己空手一身绝技愣是找不到能下手的感觉。 “算了。”苏寅正拒绝。 一口拒绝掉。 他不需要。 “试试吧,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东西也很好。” 简宁粘着苏寅正,苏寅正翻了一个身,原本是打算借此逃脱,结果还是没有逃掉,被人愣是把面膜弄到了他的脸上,还说告诉他需要开始做抗老了。 “我们这种上了一点年纪的人,过了三十就必须和抗老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苏寅正:…… 鼻子都要气歪了,他需要抗老? 他还和她是他们,都过了三十就需要预防衰老了? “我还正是好时候呢。” 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就说他老了,他哪里老? 苏寅正歪着头眯着眼睛,难不成她说的是其他方面的? 这面膜给他用就是浪费掉了,为了证明自己一点都没有老,苏寅正以身示范,结果可惜了简宁五百多块一张的面膜,其实贵是贵了点,但是效果是真心的不错,东西好不好上脸就知道,当然没那么神奇,什么你脸上有斑不够白,用了它马上就神奇的没有了,那些功能都不存在,只是提拉紧致方面会看出来一点效果,脸色很亮,长期用下去效果会叠加,所以才说,护肤品都是要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的,这样就可以长期坚持,偶尔做那么一两次真的效果就很一般。 一大早的五点多她就爬起来下楼,阿姨也是刚刚醒了没有多久,正在准备饭菜。 “简小姐早。” 家里的这位并不是苏太太,所以一般她都是称呼为简小姐,曾经也想过去叫苏太太,可是被简宁给拒绝掉了,她又没有嫁给苏寅正。 “早。” 声音有些沙哑,她起床的时候苏寅正还在睡,裸着后背盖着被子,睡的很沉,两个人昨天闹到了很晚。 洗了一把脸,人稍微的清醒了一点,开始做晨间的护肤工作,简宁对自己的这张脸格外在意,倒也不是在乎脸长成什么样,只是做这份工作靠着这份工作赚钱,那就得尊重自己的工作。 进了厨房帮着阿姨搭把手。 早上吃的就是米饭和热菜,苏寅正觉得有点怪怪的,他从来不会这样吃,早上吃的都是西式早餐,偏冷一点的,今天竟然搞了一桌子热的,还冒着热气的那种。 “早。” 简宁端着盘子送到桌子上,她每天去店里的时间比他要晚一点,其实还可以多睡一个小时左右的,不过今天是想着陪着他一起吃个早餐,就爬起来做了。 苏寅正拥着她的腰给了她一个早安吻,真真正正的早安吻。 “早,起这么早?” 果然他的声音也是有些沙哑的。 简宁端过来一杯水递给他,顺便瞪了这人一眼,都是你,不是你,我们俩能成这个样子吗? 他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霍景祀已经开始用早餐了,爱丽坐在一旁,起的有点早但脸上的神色还是很饱满的,吃着早餐也不多话,丈夫早上的话就更加的少,几乎早饭桌上两个人都是没什么交流的,有事情他会交代自己。 “乐乐醒了吗?”爱丽问着佣人。 佣人说着刚刚进去看了一眼,还在睡,睡的很好。 “那就让她睡。”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睡就证明还在长个子,叫她休息好。 霍景祀放下刀叉,他的早餐时间就算是结束了,爱丽马上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早上的咖啡都是她给倒的,霍景祀扯开餐巾自己就上了楼,现在每天都是固定的流程,吃过早饭还有些时间,他就会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 爱丽看着人已经上了楼,自己放下手里的刀叉,她是不太喜欢吃面包一类的,不过现在自己喜欢不喜欢也不重要。 “你们早上吃了吗?” 家里的佣人微笑:“还没有,不过马上就要吃了。” 霍家的佣人很多,因为地方这样的大,到处都需要人手打理,霍景祀又不是苏寅正,不讨厌家里有人,家中的佣人全部都住在另外的一栋楼里,他们有自己的伙食,爱丽瞧见过,吃的是中餐,偶尔也会想念。 她又不是出国留学的人,也没经常吃西餐的喜好,不过就是因为嫁了人,自己嫁的人有这样的习惯,她就得跟着,好像已经有一个月已经没吃过中餐了。 “嗯,收拾好就去吃饭吧。” “好的,太太。” 爱丽回了房间,换了衣服,她即便要睡回笼觉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霍景祀还没出门呢,她才不会找不痛快,换了一身衣服,挑了一个胸针佩戴在裙子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形象一如既往的完美。 霍家啊就真的是个风水宝地,她现在的皮肤状态都泛着水润光泽,有人曾经不是说,缺少了爱情滋润的女人就会枯燥,这话听听就得了,现在的女性就应该努力的工作努力的赚钱,努力丰富自己的业余生活,努力为自己花点钱,没有爱情还有物质,过更好的生活还枯燥个什么劲。 “太太,先生要上班了。”佣人隔着门板对着里面说着话。 “知道了,就来。” 爱丽满意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然后打开门,去送霍景祀上车,她需要等车离开才能回房间,看着那辆车离开,对着车里面的人摆着手,当然车里面的人永远不会回应她,不过没关系的。 713努力上进的林君 等到车子彻底离开了才收回视线回了屋子里,拿起来电话。 “女儿……” “妈,我今天要过去。”爱丽开口说着,她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因为要顾虑霍景祀,他不太喜欢自己的太太总是回娘家,而且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有媒体跟着,真的哪天拍到好了,她也不好解释。 “好,我告诉你爸爸,想吃什么?” 爱丽说了一通,在自己的家里不能吃,可回了娘家没人说不能吃,她想吃什么换个地方就好了,何必因为一时的口腹之欲和自己一辈子的财富作对,有些人会觉得她这个婚结的憋屈,可爱丽怡然自得。 憋屈不憋屈不是别人说了算的,过的有没有质量自己心里清楚,求仁得仁,她求的就是富贵,现在得到富贵又要讲什么人权平等,只有霍乐乐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才有这样的命。 爱丽叫司机送自己回家,司机送她到门口,就在外面等。 一个司机的职责就是如此,爱丽拎着包进了门。 父母果然都准备好了,她说想吃火锅,就提前点好了叫人送到家里来,自己家做的味道到底不如外面, 爱丽进门就闻到了那个味道,口水都要出来了,太久没吃,真的好馋。 “你爸听说你要回家吃饭,就提前订了,说是你肯定想吃这个了。” “懂我者老爸也……” 爱丽的爸爸笑笑,其实也不是懂,现在的女儿也不是女儿了,是贵宾,是座上客,对待女儿的时候更多就是捧着,花更多的心思哄着,因为她本事,因为她一个人全家都跟着翻了身。 爱丽妈妈看着女儿,有心想说几句,她还是想问孩子的事情,但又怕自己没说对,到时候惹女儿不开心,前几天和丈夫提起来这件事,丈夫就是讲,爱丽肯定是做了很多的检查,不然她不会瞒着,既然能说出口也是被逼的太紧了,霍家那边是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娘家在逼,就真的让孩子心理不舒服了。 “多吃点。、”当妈妈的给女儿夹着菜,心理的话就全部都吞了回去。 算了算了,不说了,姑娘长大了,当家长的手伸的太长会让孩子不高兴的,心里产生抵触的情绪。 少说少错。 “景祀去公司了吗?” 爱丽点头:“他每天都是这样。” 爱丽妈妈眼珠子一转:“你也要防备着点……”给女儿灌输经验,男人就都是这样,没有不爱俏的,过去是你,以后就有可能是别人,千万不能叫别人占了优势。 以过来人的身份来讲,她是怕女儿走简宁以前的老路,有办法把男人拴住就努力拴住,如果没办法的话,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不是做的很过分,那就不要管。 爱丽觉得胃口一下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看待事情的角度和父母不同,总是会觉得父母用力过猛,很多事情方方面面的彼此的意见都是不同的,过去并没有这样的感受,她父母是念的书少了一点,但讲话她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可现在体会不到这样的感受了。 回家来的主意也许就是错的。 * 简铭离婚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自己该上班还是上班,林君买了车,自己做了点小生意,他的工资很少但同样的时间很轻松,自己想赚钱就得折腾,家后面有个小市场,想着想着就去摆摊卖点菜,倒也不是为了别的,家里多了一个人就总要考虑生活质量的,他的生活可以糙,但简铭不能糙。 林君的父母给儿子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儿子想做生意,做父母的不能冷眼瞧着,他们从老家过来这里,林君妈妈就是个闲不住的女人,很早就起床给丈夫儿子做早餐了,结果儿子出摊去了,自己老伴刚遛弯回来。 “没看见林君?” 林君爸爸微愣,他怎么会看见儿子,现在才七点钟,林君都是要七点半才能收摊的,听孩子说还是赚钱的,别管一天赚多少,能赚点就是点。 “我怎么能看见他,他还没到时间呢。” 林君妈妈端着菜,叫丈夫过来吃饭,林君爸爸落座,儿子以后就不用租房子了,简铭有房,这又可以省一笔,其实也挺好的,这边的房租太贵了,你说房子也不是很大,一个月一千多。 “我们都来这么多天了,也没瞧见简铭早上陪着林君出摊……” 以前瞧着简铭就是万般好,毕竟儿子因为她不肯结婚,现在简铭离婚了,和儿子的婚期也定下来了,她原本是开心的,不过开完心以后想的事情就多了,也有可能是因为近距离接触,现在就觉得简铭身上的毛病也很多。 比如说,自己男人去出早摆摊,你是不是也应该陪着呀? 结果这么多天连个人影子也没有,这是不是就说明不心疼男人? “她陪着出什么摊,她早上七点多就要上班,来得及吗?还得来回折腾。”林君爸爸听了以后觉得无语,之前还听妻子夸简铭呢,这里好那里好,全部都很好,还说简铭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她也愿意给,怎么现在就不打算给了? 当婆婆的不能管的太宽,孩子过是孩子的生活,过成什么样那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一旦你当婆婆的插手,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那林君我看着挺累的……” “累什么,一个男人讲什么累,他每天上班都很轻松,就摆个早摊而已,觉得困了晚上补,我看着挺好的,不然就那么点的工资,你说将来养孩子怎么办?” 林君妈妈一想到说自己将来还能有个孙子或者孙女,就想笑,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这样的日子真是和梦一样的,原本儿子不结婚啊,根本就不干想这些,现在就好了。 “有什么怎么办,就大家一起帮忙啊。” 自己和丈夫搭点,简铭的父母搭点,难道还能养不起一个孩子? “那是谁的孩子大家一起帮忙?我们一个月才赚几个钱?靠着家里,你就是害他,孩子大了就必须依靠自己,过去他自己一个人赚多少自己够花就好,现在不一样了,他自己也清楚,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去摆摊,你别总是可怜他,男孩子就得跌跌撞撞,他再有几年也就四十了,还算是孩子吗?” 714上门打听 做父母的就得狠心点,他就不喜欢现在的风气,孩子从结婚到生孩子全程都是父母陪着,真正做了父母的人下了班回家当甩手掌柜的,玩游戏,出去逛街,就把孩子扔给父母,难道父母不会老不会累? 谁的孩子谁带,谁的孩子谁培养,跟着父母才能学到东西,跟着爷爷奶奶能学到什么? “你也别管的太宽,这样的话也别当着孩子的面去说,你说了他也不高兴,好不容易盼到今天,你总不希望他们又散了吧?真的散了,这辈子你就别想当奶奶了。” 林君的妈妈品了品这话,是这个意思,她其实也不是想管,就是心疼儿子。 林君每天都能赚个几十块钱,钱是不多,不过才开始,能干就比不干来的强嘛,给简铭打电话,她刚起床吃饭,祁采华刚做好饭,喊了简铭起来吃饭。 “刚起?” “嗯。” “那你快吃饭吧,晚上我去你家。” “行。” 简铭挂了电话,祁采华看着女儿问:“林君?” “嗯。” 简铭去刷牙,祁采华就站在门边:“出摊了?” 之前也觉得林君说话没个准,因为要做副业,早就做了还会等到结婚以后?这话也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点价值,没想过还真的就去摆摊了,一天几十块钱赚,虽然不多但至少态度拿出来了,祁采华就信了,至少说的不是空话。 这样来瞧,也就没什么不满意的了,反正怎么样都比顾守信那个死东西来的好。 “嗯,说是晚上来家里。” “叫他来吧,我给他做好吃的,他爸妈来了?你不过去?” 她是觉得准公婆都来了,简铭总是不露面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的感觉?叫人挑,说简铭不懂礼貌怎么办? “我前几天不是去了,也不用天天上门。” 简铭想的很清楚,她过去和公婆好,但是得到什么了?以后也没打算对公婆不好,林君怎么对她父母,她就怎么对林君的父母,不会不闻不问的,不过大家的距离最好拉开,不要靠的太近,她也不想和婆婆弄的太亲,林君妈妈前几天说句话让简铭觉得距离拉开是真美。 “你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吧,今天去看孩子吗?” 婚是离了,但是孩子还是自己的。 “去啊。” 简铭下了班买了东西去看了女儿,不过没见到人,说是她爷爷领着出去玩了,前婆婆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毕竟当初那么哀求不想让你们离婚,你还是离了,她觉得自己喂了白眼狼,对简铭再好,简铭也不领情。 “那我等一会吧。” 前婆婆看着简铭,看着精神状态还好了,自己儿子就惨了,自己住也没人打理,她是天天盯上门,这不像是过去,家里还有个简铭,儿子不会领人回来,现在这都说不准的,万一呢?叫人看见了,到时候解释不清楚的。 天天得来回跑,但是看得住一时看不住一世,警告过顾守信好多次,但还是不放心,所以瞧着简铭就有点来气。 “你爸可能要带着她玩的晚一点。” 简铭听出来这话的意思了。 “那我下次再来。” 站起身,又觉得有些话自己必须说出口,不说人家觉得你就是软柿子,要捏你:“我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能看见孩子,毕竟我和顾守信离婚我没有对不起孩子,法院也没有判,我不能见孩子,如果下次见不到,也许我就要孩子的抚养权了。” 前婆婆没忍住开了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威胁我呢?简铭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过去也不是这样的,这人真是没办法看,看不到内心里,离了婚人就变,或者你从来都是这样的,是我天真觉得你好。” “咱们都是一样,装谁不会,顾守信那毛病您不见得不清楚,我那样的问,算了不说了,都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揪着不放也没意思,我话就扔在这里,孩子我有权利探视,不让我看,我就去法院起诉。” “你……” 简铭带上大门,自己扬长而去,前婆婆气的半死。 你说这人怎么看? 怎么就变得这样面目狰狞的?还威胁她。 什么玩意啊。 过了一会给自己老头打电话:“你带着孩子回来吧,人走了。” 就是故意不让简铭看孩子的,为什么故意?为了拿捏,谁让你离婚了,离婚你就该清楚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早知道何必现在,结果没拿捏住简铭,倒是让人家给拿住了。 等着老头带着孩子回来,就对着老头讲了,这女人现在变了。 “你以为呢,她还能不变,不变能坚持要离婚吗?人家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你也不知道……|” 这不是过去,你还能打听打听,过问过问,现在离了婚那不就成了放飞的小鸟,人家想怎么样的都行,你管不到了。 顾守信他爸就觉得简铭外面肯定不干净,他看着妻子:“要不,你以劝复合过去她家那边看看,打听打听。” 有邻居就能打听出来的,打听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如果真是简铭外面有人离婚的,那孩子就不能让她看,有这种妈妈对孩子都有影响。 “我可不去。” 顾守信妈妈摇头,这种事情她才不去做。 说是不去,第二天白天就去了简铭家附近,倒是问了几个人,不过人家都说不熟,好不容易楼下撞到一起,顾守信他妈没有认出来对方,可是对方却将她认出来了,简铭结婚的时候楼里的邻居都见过顾守信的父母。 “我打听一下,这楼有个叫简铭的,你认识吗?” 老李家大妈眼神动了动,她知道简铭离婚了,甚至离婚的原因都知道,她和祁采华的关系非常的好,当时听见还骂顾守信来着,你喜欢男女不犯法,但是不能骗人啊,这就是良心不好。 现在见这个良心不好人的母亲找上门,神神秘秘的害打听 ,呵呵。 “认识啊,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这人最近回来住了吗?自己一个人回来还是……” 老李家大妈冷笑着:“你是想问她是不是带人回来的是吧?” 顾守信妈妈一激灵,觉得不对劲。 “我没那个意思,我是她前婆婆,过来她娘家看看,我就是想问问简铭的状态……” 715登门 “问问简铭的状态?简铭有什么状态和一个前婆婆有什么关系?你这是过来盯梢还是过来监督的?” “你这人……”顾守信的妈妈觉得简直就是离谱,自己出门不利,没看黄历,那黄历瞧了上面一定写着今日不适合出门,不然怎么会出门就遇瘟星呢,什么都没问,这人啪啪啪的就开始说:“说的简直就是可笑,什么叫监督什么叫盯梢?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告诉就告诉,不愿意告诉就算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就在楼门口起了争执,可惜李家大妈也不是怕人的主。 “和我是没有关系,我就是瞧不上那骗婚的,自己身体心理都有问题,还骗人姑娘,就这家里跟着一起骗,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才会有这种东西,呸。”说完还对着地面吐了一口,顾守信妈妈气的浑身发抖,她是个斯文人,骂肯定是骂不过,讲也讲不过,她走总行吧?自己提着包就准备上楼,眼不见心不烦。 “这是怎么了?” 邻居听见外面有争吵的声音推开门,出来看了一眼,那多少年的邻居了能不认识嘛,以为是李家大妈挨欺负了,就准备帮着出头。 “没什么,就是遇上黑心肝的人了,骗婚,我呸。” 顾守信妈妈快速上了楼,去敲门,祁采华倒是给开了,她人就在家呢,平时邻居也是来来去去的,大家都互相串门,所以平时根本不会问清楚在开门,大多数都是直接开。 今天这一推开就看见了不想看的人,觉得这一家子真的很烦,离都离了,你还不让简铭看孩子,现在又上门? 一点都不想和他们有瓜葛,这人还总送上门。 “我过来看看你亲家。”顾守信妈妈开了口。 祁采华冷着脸:“别这样叫,我承受不起。” 到底是没有直接开口撵人,自己闪开身体,回了屋子里,顾守信妈妈就跟了进来,家里看了一圈,暂时也看不出来简铭有没有回来的痕迹,她今天登门就还是那个意图,原本就没准备让他们离婚,是简铭一意孤行,儿子身边没人看着绝对不行,再说对孩子也不好,小女孩你说父母在孩子小时候就离婚,你让她将来怎么面对感情?怎么面对家庭? 是不是,现在人都是为孩子活,一家一个,就是吃了亏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简铭没在家啊?” “现在这个时间她怎么会在家,她得工作养活自己。”祁采华觉得这人说话真是有意思,她家简铭就是那种会混日子的人?做你家儿媳妇这些年是个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就问废话呢。 顾守信妈妈心里不太爽,这怎么说话就和吃了炸药似的呢?好好的问你话,你就呛声,谁欠你的钱了? 就不能好好沟通? “我不是那意思,我今天过来看看简铭的情况。” “她挺好的,不老您操心,操心也是我和她爸爸操心。” “简铭妈妈,你看我来了以后你就不停的对我呛声,就是孩子们离婚了,这中间还有个牵扯,你是孩子的外婆我是孩子的奶奶是吧,我们还是能沟通的,我来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我是本着看看简铭的心而来,做了这么多年的婆媳,我关心关心总是没错的吧?”眼圈里含泪,她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拿出来一颗真心对简铭,最后什么都换不回来。 祁采华摆手:“咱们之间也不需要这些虚伪的。”她说不出来这么好听的话,还要流眼泪?你哭什么啊?你儿子把我女儿坑成这个样子我都没有哭,你还哭?真是颠倒黑白的能手:“你来做什么你就说,说完你就走,咱们关系也不像是以前了,不适合留你继续在家里做客。” 直接就是撵人了,过去是亲家,你来家里坐我得把你当成是上宾,现在你算是什么? 不是仇人胜似仇人。 “你要这样说,我就真的很伤心……” “你少跟我来这套,你儿子还没恶心够我,又派你来登门专程恶心我?你伤不伤心你就是去死和我有什么干系,赶紧给我走,我家不欢迎你。”祁采华彻底翻脸了,她装不下去。 她这人心里想什么那就是什么,和别人还能勉强装一装,但是想起来顾守信是怎么欺骗简铭的,就一点敷衍的情绪都没有。 “你这是为何啊,我怎么就伤到你了,值得你对着我破口大骂的?” “你别逼着我对你动手,我告诉你我真的做的出来,我现在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儿子是个什么玩意你不清楚?” “我儿子怎么找你了?” 楼上楼下在家里停留的就听着中间好像是有女人骂了起来,实际屋子里何止是骂起来直接就动手了,顾守信妈妈也不让,凭什么说她儿子?就算她儿子真的是同性恋,她不认,别人就能把屎盆子扣到她的头上? 邻居听见声音过来敲门,然后给劝开了,祁采华的头发也乱了,不过顾守信妈妈更惨一点。 “我告诉你,你家顾守信不是个男人我也不说什么,他骗婚,你们两个老的帮着骗,你们良心不会痛吗?还登门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我告诉你,等我哪天抽出来时间了,我好好的到他单位去宣扬一下,我放过你们,你们不肯放过我们啊,得了便宜还卖乖,简铭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夫妻生活一次都没有,生完孩子他的功能就都废了?你当妈的怎么说的?有病,有病你怎么不带着去看病,就可着我家的孩子坑,你真是个好婆婆,脸大的还跑到我的眼前来装……” “你简直就是疯子,你说是就是了?” “是不是你少和我纠缠,你心里清楚的很,你们老顾家的祖上真是积德,出这么一个玩意……” 顾守信的妈妈又要动手,邻居推着她,劝着:“这样不好,一人少说一句,您先回去吧。” 既然彼此都没话说,还是少接触的为妙。 带上门,里面还能听见祁采华的声音,邻居劝着,还真不知道简铭是因为这个离婚的,之前就是听说离婚了,但现在的婚姻多脆,离了婚也没什么,谁知道里面还有渊源呢,不过这要是真的,这家也是,还登门做什么呢,孩子也有了,守着孩子不就好了。 祁采华擦着眼泪。 “真是不像话,登门来欺负我,欺负我家没人了。” “你冷静冷静,和这样的人生气就完全的不值当。” 716懂事的小孩 过节,原本大家谁都没想往一块凑的,不过今年情况特殊,简奶奶瘫痪了,吴倩又嫁人了,虽说刑涛提前给简凤青打了电话叫她过去吴倩婆家过节,但简凤青觉得自己一个娘家妈还是不太好上门的次数太多,不然背地里谁知道会讲她什么,哪里不能吃饭,因为秉承着这种想法,简四维一提大家一起吃个饭,简凤青就同意了。 既然有人想要买单,简书行是不会拒绝的,吃就吃吧。 “我就不去了。”简母一大早的就直接不想去,她觉得吃饭哪里都能吃,简宁都说好回来了,她宁愿呆在家里陪着女儿,不然一大家子的人,叫人请客, 到时候在回头和你算账,算的这个账不是要钱,而是觉得自己掏钱了,他就是合格的老大。 简母对简奶奶有意见,现在意见依旧很大,婆婆不好就是不好,但是在看待简四维和简奶奶的关系上,简母觉得自己这个大伯就真的一点儿子的样子都没有,就你干净?每次来坐不到五分钟就走,即便坐的久一点他妈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一句话都没,在外面怎么就那么多话可说呢? 还有简四维的个性也不喜欢,自己的兄弟都觉得不好,和外面的人称兄道弟的,你说走哪里还能碰不上两三个关系好认得的人,人家讲你家大伯那就真的是……都不好说,没见过这么傻的傻袍子,可能他自己觉得自己可聪明了,但是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他的?和把兄弟过年去人家家里拜年,走动的那么好,自己家的兄弟就全部都当做没看见。 “都说一起吃个饭,你不去有什么意思?”简父开口,正在穿袜子呢。 简母听见丈夫的话脸上一乐,纯属是被逗笑的:“我去不去,难道还能让你少吃两口,你也不是吃奶的娃娃,还得人跟着,简宁今天回来,好好的一个元旦我想和家里人过。” 叫那些不相干的人就躲远点吧,当然是女儿更重要了。 “晚上吃,简宁差不多也要走了。” “那要是不走呢。” “那就一起去。” “可得了,吃你哥一顿饭,他能记一辈子。” 也不是吃不起,和不喜欢的人一起吃饭,容易胃疼。 简父叹气,简母听见丈夫叹气就打算去了,这个面子怎么样的也得给,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简宁的父母离婚了呢,真是不爱去,简家除了老二,真的就没值得交的,当然现在凤青是变好了,不然以前也是那味儿。 简凤青能变好简母觉得挺欣慰的,其实看看自己妈现在的处境,风景就得改变改变自己,不然以后走的就是一个路线。 起床穿上马甲,然后准备烧饭。 陈安妮今天是打算停工了,因为中午和晚上肯定就是她做主厨,躺在床上没起来,简帧推门进来,这孩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精力,去摇他妈的手,简放就跟着醒了。 “妈,你起来做饭啊,我饿了。” 陈安妮睡的迷迷糊糊的,真是不叫人活了,好不容易盼到一个假期,结果婆婆没叫她,这败家儿子生怕她多休息一秒了。 “你等一会,你奶就起来做饭了。” “妈,你起来,你叫我奶多睡一会,你起来做饭。” 陈安妮的脸和锅底一样的黑,这是亲生的吗?如果不是自己能确定她一准认为这是外面捡来的,你妈妈你不管,管上奶奶了:“你让我睡一会,出去把门带上。” “妈,我奶都那么大年纪了,你好意思吗?” 陈安妮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对着儿子发飙,可真是的,你爸都不言语轮得到你来管我?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那么想孝顺,你去做,有本事你做,别动动嘴,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我是机器人吗?” 简帧一见他妈发飙就蔫了,简放拥着被子坐了起来。 “起来吧,今天简宁回来,你帮着妈准备准备。” 简帧来了底气,我爸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起来? 陈安妮恨不得现在手里就有个锅然后对准儿子的脸就砸下去,这对父子就只会说,那么爱干你们起来干啊,谁反对了?谁拉着你们的大腿不让你们动了? 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早晚有一天她得疯,就疯在这两人的手里。 简母那边开始做大菜,蹄髈是需要很久的时间来做的,她现在就开始炖上,然后一直小火,三个小时以后拿开,等简宁要进门的时候在继续火上热一下就好。 “怎么起来了?” 一大早厨房就有点冷,自己家的房子和那种楼房比不得,厨房里就都是冷气,穿着厚的睡衣也还是觉得被打透了,特别是陈安妮这种刚睡醒的,一激灵,越发觉得生儿子就是个讨债鬼,现在都指望不上,以后也不准备指望了。 “妈,您孙子一大早的进我房间把我推醒了,说是让你多睡一会,让我起来做饭。” 说的真是一肚子的牢骚,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简母一听就笑了,她家这个孙子啊,将来不会差的,你说小孩子也有一些是不懂这些的,可简帧就懂,总是动不动就说他妈,和自己是没讲的,她对这个孙子感情也很深厚,简帧从生下来就是简母和陈安妮一块给带大的,小一点的时候简母带的更多,不像乐乐,她接触的很少,简帧就是长年累月的生活在眼前,那时候陈安妮觉得累了,就把孩子往婆婆的房间一送,好多时候简帧都是睡在爷爷奶奶中间的。 “这是我亲孙子。” “那是,谁说不是亲孙子我都不信,但我觉得我是抱错孩子了。”拧开水龙头,这水一到手上,陈安妮就更加不满意了,冻死她了,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全部都飞了:“妈,你说他像谁?” “像他姑姑。”简母道。 那就是没像父母像姑姑了。 简放没有这么细心的,很多时候都是什么都不管,就顾着自己那一块,家里真的有细心的也就是简宁,没想到侄子像姑姑了,不过像姑姑也挺好的. 717元旦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 简宁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看了看苏寅正,苏寅正点点头,表示没有错,就是你所看见的。 清清喉咙:“我就回个家吃个饭而已。”又不是搬家,这都是什么啊? 什么时候买的? 苏寅正不在乎这点钱,他觉得简母的穿衣风格不是那么好,所以打算替她改变一下,不然自己看着也是对眼睛不好,登门总是要带礼物的,也没想好送什么,那就送衣服吧。 “就是回家吃个饭。” 简宁从袋子里拿出来那衣服,打开看了看,这种款式她妈根本就不会穿,这种华丽风就真的合适吗? dg的衣服不是任何人都能穿起来的,而且她妈一辈子都是平平稳稳的,你弄这么一身和唱戏似的,她压根就不会中意呀,也没有场合去穿。 “这尺码也不合适。” 真的不合适,她妈也有肚子,塞不进去的。 “我看着都能穿。” 简宁:…… 男人看世界的眼光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非常不靠谱的,是的。 “我给我妈和嫂子带了护肤品,这些就不用了。” 苏寅正耸肩,那随便,你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私下你给点钱也好,反正给什么都不如给钱。 他开车两个人回的家,简宁穿的不多,因为自己家很暖,车上也很暖,可一下车,那外面的小风就嗖嗖的往小腿上拍,她就穿的薄棉袜,苏寅正护着她赶紧进门。 “简宁回来了。” 邻居过来借点姜,这家里孩子回来买了点螃蟹,家里的姜就偏偏用完了,临时出去买也来不及,想着先借一点,反正大家都是这样,很熟悉的情况下,借点不太重要的东西就这样过去了,不需要还。 “阿姨,一会过来一起吃个饭呀。” 邻居笑呵呵的说着:“改天吧,你有时间来家里玩。” 简宁进了门,换了拖鞋,还是觉得不够暖,苏寅正瞧着她家里,其实取暖是有问题的,客人就非常的热,但是门口的温度就上不来,踩着拖鞋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客厅。 谢凤娥和简四维就两个人,家里谁也没回来,过节嘛,这样也没有气氛,去简奶奶那里又实在不愿意去,觉得有味道。 “你给老三打个电话,问问。” 谢凤娥就不想打:“简宁肯定回去了,我这个时候打电话……”看着丈夫,又觉得确实家里就他们有点孤单,人家的孩子都多,都能热闹起来,自己家的孩子实在是太少了。 拨了电话出去,简父肯定是要问,在哪里吃,家里有什么人,没人的话就来家里吃。 “嫂子,你和我哥过来吃吧,家里就简宁回来了,没有外人。” 简父还是希望兄弟之间能亲热一点的,毕竟是一个妈生的,你说他们都不亲,那这个家还能亲吗?而且以后老太太过世了,现在走动的都这样的冷淡,那以后岂不是更加的冷淡。 “不了,我和你哥吃一口就行……” 哪里吃不饱还得登人家的门,人家是合家团圆,多他们俩算是怎么回事。 “嫂子,你过来吧,我让凤青也过来,二哥那边我问问……” 简父想着现在一起吃,晚上就不出去吃了,外面的饭菜做的再好也没有家里的气氛,人多就热闹,大家一起管着做点什么呢,消磨时间最快了。 挂了电话谢凤娥看着简四维。 “老三叫我们过去,说凤青一会也过去。” “那就去吧。” 简凤青正愁没事可做呢,想吴倩,但是不能每天往吴倩身边跑,孩子没结婚的时候天天围着你转,嫁不出去你觉得闹心,现在孩子嫁出去了有自己的家,看不见也闹心,家里也没有个说话的人,不爱去自己妈那边,平时就气她,今天过节她还是少惹点气吧。 “你过来吃个饭吧……” “行啊。” 简凤青是愿意去的,为什么不去啊。 她是简家的人,过节就应该回简家的。 简四维两口子买的东西登的门,就不可能空手来,过去老太太住在这里,那是借着看自己妈有借口,现在不是登弟弟的门,买的东西还都挺贵的,陈安妮上手接了过来,心里明白大伯和大伯母为什么买这么贵的东西,无非就是觉得,我过你家来是受到你们的邀请,不是为了白吃饭的。 “外面冷吧,快进快进。” “大伯母。”简宁和谢凤娥打着招呼。 不管怎么样,简宁欠简心和齐唐的,她就不能对谢凤娥摆脸色,还有那些也是自己妈和谢凤娥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孩子就不跟着搀和了。 苏寅正动都没有动,因为觉得没有必要让自己站起来打招呼的,而且也不是很熟。 “简宁回来了。” 谢凤娥的眼珠子定格在苏寅正的身上就动不了了,这一瞧还是觉得简宁的命是真好,不是假的好,虽然也讲她倒霉,但是你看简铭离婚找个什么样的?简宁呢? 生活状态完全就是不一样的,怎么比? “苏寅正,我大伯母,伯父。” 苏寅正打了招呼,态度很冷淡,谢凤娥和简四维倒没放在心上,人家就是那样的高规格,和你没有话讲,没有共同话题不是很正常的,挑理也得分挑谁。 简四维和简父一直有话说,谢凤娥进了厨房去帮忙。 “这是第一次登门?” 简母切菜呢,继续切着,谢凤娥上手帮忙,她其实做饭做菜都会,就是味道不是太好,不过家里的人也没有挑的,简母呢就是做饭特别好吃。 “登过几次门了。” 谢凤娥微笑:“那还是把简宁放在心上了,我觉得挺好。” 简母心想,好? 你瞧瞧客厅里,苏寅正和谁都没什么话讲,原本好好的气氛到了他这里仿佛就进了冷库一样,自己就是想和简宁说两句话都不能够,因为没人陪着,你还得担心他会不会尴尬。 可真是好,好麻烦吧。 谢凤娥觉得老三媳妇现在也会拿乔了,不是拿乔是什么,女婿这样的出色,你还这样的一副脸,这不就是炫耀嘛。 718心态 可以理解,但是觉得没有必要,谁过的日子也没那么差。 简凤青进了门,原本以为只是简宁自己回来的,结果看见了苏寅正,简凤青这人就喜欢结交有本事的,但是脑子又不是那么好使,好使的话就不会做出来那些不靠谱的事情了,一个劲儿的和苏寅正说话,说的话又卡不到主要的话题上,就显得很浮躁一样,苏寅正就瞧她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人。 过去他是不屑和这样的人结交的,当然现在也没人能要求他因为这是简宁的姑姑他就必须陪着闲聊。 起身进了简宁的房间里,有这个时间不如看个电影或者看点什么,也好过和外面的人闲聊。 “你去陪小苏吧,不用管我。” 简凤青以后脸上笑呵呵的,她被冷落了自己也不会不高兴。 简宁推了门进来,苏寅正翻着白眼:“你们家怎么就出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她笑着回问。 苏寅正觉得她明明听得懂却在自己这里装糊涂,小狐狸一样,算了不说了。 “你自己看会电影?” 拿给他遥控,自己的房间里还有个投影仪呢,还给她留着呢,父母就是什么东西都舍不得扔。 苏寅正大概瞧了一眼确定怎么操作就让人出去了,不用她陪。 简宁带上门,进了厨房,简母正在炸鱼呢,手上都是面粉,锅里油太热了,鱼扔进去马上就有香气漂出来,是简宁说的苏寅正喜欢吃鱼,还要新鲜的鱼,简父早上去买回来的,你说一过节什么东西都涨价,不仅涨还涨幅挺大的。 “什么鱼好香啊。” “刀鱼还有黄花。” 一会上桌在做个鱼吃,三种鱼总会有一种他喜欢吃的吧。 “嫂子有筷子吗?” 简母瞪女儿,怎么这么一会还等不及了? 她哪里是等不及,现在现吃和一会吃那完全就是两个味道,刚刚炸出来的趁着热乎气又香又脆,就连鱼刺都可以直接嚼了,她妈做鱼就真的是高手里的高手,她吃过这么多人做的菜,还是觉得妈妈做的更好吃,不是她自夸,是真的有真才实学。 “你给他拿点尝尝吧。” 那么挑嘴的人,等着完全凉下来也许就觉得不好吃了。 简宁给苏寅正送进去一碗,因为咸淡刚刚好,吃起来不会过咸,都是鲜味儿,苏寅正没这么吃过鱼,真的从来没有过,他觉得自己来简家就是为了刷新自己的新世界的,好多菜都是在这里尝到的,用的材料没有那么顶级,也没那么复杂,但是味道就是好,他都有心想把自己妈带来了,因为确实外面吃不到的。 几个女人忙活了半天,一桌子的菜总算是上桌了,简书行一家没有过来,今天轮到他们值班在简奶奶那边,而且儿女也都回来了,一家子的人加上女婿儿媳妇的人数太多,就在简奶奶那边过节了。 “吃饭了。” 简宁叫苏寅正,其实吃饭还要被人叫这种,就真的有点不像样子,不过体谅他是新人嘛。 简宁的手在他的后背撑着:“下次觉得差不多自己出来看看,吃饭就直接上桌,不要让我叫,显得多那个是吧……” 苏寅正挑眉。 “哪个?” “你知道的。” 明知道自己讲什么,却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我不知道。” 他和她开玩笑,从屋子里出来落座,简父也很照顾苏寅正的胃口,简母嘴上是不说,但你看桌面就知道了,简宁说的他爱吃的都摆在他的眼前了,可今天就是奇了怪了, 苏寅正眼前的鱼就没动几口,反倒是简母做的乱炖他还挺喜欢的。 乱炖乱炖顾名思义就是很多的材料放在一起炖,随意做,没有菜谱,自己掌握,简母是用的干豆角午餐肉罐头还有黄花菜排骨木耳还有藕片一系列做的,味道特别香,苏寅正没有吃过这个,他就喜欢吃这个。 鱼一类的话,他吃过更加美味的,就算是家里的佣人手艺他觉得也是在简母水平之上的。 咬了一口小五花,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简父喝了点酒,来了兴致,自从茶叶事件简父就觉得自己和小苏之间非常的有话可说,是知己来着。 “这菜不错吧,简宁的妈妈嘴巴很好使,出去吃顿饭回来自己就能做上来。” 这也是拐着弯的夸老婆,简父一说起来简母的优点那就是说不完了,真是浑身都是优点,谢凤娥就打趣:“你看老三把你夸的。” 简母是不好意思,这喝点酒,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做什么? “少说两句。” 她不习惯秀恩爱,而且他们那年代结婚也不是什么爱情,就觉得合适就结婚了,结了婚的一般都会白头偕老,合适不合适也没那么重要,那个年代就是这样,也不流行自由恋爱,都是别人介绍,简母年轻的时候也后悔过,后悔什么? 后悔嫁错人了,人是不错,老实可靠又心疼老婆,可摊上这样的一个妈,给人的印象就大打折扣了,不是那年代,她觉得简父一定找不到媳妇,谁能和你这样的过。 少年夫妻老来伴,现在还觉得幸好是嫁给他了,会体贴人,自己也就是受他妈的气了,其他的都很好,什么都围着自己转。 其实看见林君的第一眼,简母就觉得简铭以后一定不会差,也许会因为经济条件闹一点不高兴不开心,但简铭肯定会幸福的,完全就是简父的翻版,幸不幸福女人自己是体会得到的。 简家的这几个男人对着老婆都很不错,都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倒是看起来一直老实的吴峰最后闹了一个这么大的阵势。 “我姑,多吃点。” 简放给简凤青夹菜,干过架也掐过,不过现在和好了。 简凤青脸上就找不到一点恨的表情,自己的侄子,当时恨的半死觉得对她动手,可现在觉得还是关心她的,老了想事情就很全面了,加上吴峰的背叛,她还想着自己将来老了还有依靠呢,除了吴倩就是侄子侄女了。 719我想乐乐 吴倩嫁人了,不能凡事都指望她,这一点简凤青看的太清楚,而且自己年轻的时候真的就是想错了,她这是在给吴倩拖后腿,她就这么一个女儿,真的有事情,你说刑涛也是独生子女,特别的孤单,将来上面的老人都没了,叫两个孩子多孤单,要是亲戚多呢,互相走动着,不说走动的多好,到了过年过节,热闹一些。 吴倩真的遇上点事情,你说她姐她哥也不会看着不管,不伸手的,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就是这个道理。 自己以前被她妈带的,自己心态也是不好,总是计较这个计较那个,就没看看自己做的对不对,现在后悔,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真的是悔死。 幸好这些孩子心眼都没那么窄。 别说苏寅正不给简凤青好脸看,就算是出口嘲讽,简凤青也不会介意的,她是想攀住,其次也是想和大家搞好关系。 “我侄子也多吃一点。” 简凤青和简放这么互相一夹菜,简母也就心落地了。 侄子和姑姑干架这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都是一家人,可以不走,但能好好的走动还是要好好的走,何必闹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呢。 “凤青多吃啊,今天做了你喜欢的菜。” 谢凤娥出口调侃:“这是给凤青专门做了喜欢的菜,我就没有了。” 简母笑:“有啊,嫂子这不是你喜欢吃的虾……” 屋子里热热闹闹的,真的是非常热闹,因为人多说话声也大,你谈你的我谈我的,苏寅正就没体会过这样的家庭聚餐,他家也有亲人,不过很少,即便是过节家里也是静悄悄的,房子很大人很少,所以他很喜欢和朋友一起玩,喜欢去热闹的地方,可能是缺少什么就想要补充什么吧。 “你别抽烟……” 谢凤娥拽了简四维的袖子一下,她是看着苏寅正都没抽烟,也许人家不吸烟呢,屋子里不透气,大冬天的如果很透气那就是冰窖了,有人一抽烟那味道就半天出不去。 “没事没事。” 简宁赶紧说了一句。 简四维和简父还有简凤青一直在说话,说家里的事情也说过去的事情,上了年纪的人其实提起来以前就非常的感慨,他们都是从穷走过来的,过去就连饭都吃不饱啊,那种滋味不好受,可也觉得是财富,现在的人就是想体验也体验不到了。 简四维很是感慨的讲:“在老邻居里,我们家就算是过的好的了。” “那是,我们家应该算是最好的。”简凤青跟了一句。 简四维摆手:“最好的算不上……”和他关系好的人里面就有条件最好的,分怎么看,如果但比较个人条件,算简宁的话,那就不同了,但是靠自身,还有比他们条件更好的,简四维这些年最骄傲的就是这个,过去家里穷,有些人看不起他们,可现在怎么了?他们姓简的不比别人过的差,反过来过的还挺好的,那些过去条件好的现在也不行了。 简母就负责听着,他们都对这些事情比较感兴趣。 苏寅正是听得懂但是不太能理解,他没有赶上,别说他,就连他妈都没赶上过。 他外公外婆就他妈一个独生女,家里的条件是非常好的,他爸就更加不用说了,所以这些就当成故事来听听,还觉得蛮有乐趣的,也听出来了一些真理,某些年后,靠着自己奋斗然后站在还不错的山间看着下面的风景,会感慨两句,年少的时候没白努力,到了晚年,看见成果了。 “这个味道不错。” 简宁看着苏寅正夹给自己的干豆角,她想他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知道这是什么?” 什么? 吃是吃到嘴里了,但是味道吃不出来,就是觉得很好吃。 “是什么?” “干豆角。” “豆角?”苏寅正夹起来看了看,觉得不太像,豆角他也是吃过的,简宁靠近他,因为家里都在讲过去的事情,大家聊的很开心,也就忘记他们的存在了,“是一种细的豆角,专门晒干了以后炖着吃的。” 他也算是大开眼界。 吃过饭简帧来找简宁玩,他和姑姑的感情一直都好。 “姑姑,乐乐现在长什么样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简宁和苏寅正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外面还是在说话,简宁看着简帧,突然就觉得有点感伤,感伤之余又怕苏寅正不太高兴。 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姑姑……” 简帧觉得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姑姑不知道。” 不是装作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就那一次在店里见过一次,然后又在报纸上见到一次,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是她生的,可自己并没有尽母亲的责任,未来简宁都不敢想,乐乐会认她吗? 如果是自己,她会认这样的妈妈吗? 她和闫晓玲不同,闫晓玲至少那个时候把自己全部的时间都奉献给了儿女,她可以问心无愧的讲一声,她对得起孩子,可简宁不能讲这样的话,那么大点的孩子…… “你出去玩吧。”苏寅正开口叫简帧出去玩。 拉过来简宁。 “他是无心的。” 简宁哪里还能不知道侄子是无心的,那提起来心情难免还是会…… “没有不高兴?” 苏寅正纳闷,他应该觉得不高兴吗? 他每天似乎都不用做其他的,时间都用来不高兴了,问了你的女儿而已,我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难不成你认识我之前没有生过孩子?不是全三省的人都知道你身上的八卦? 担心的有点多余,要是在乎早就不会和你多接触了。 “没有。” 简宁靠在他的怀里:“不敢去想,一想就不停的猜测未来,觉得自己无处立足。” 没有办法在孩子的面前出现。 “怎么无处立足,还有我呢,官司我已经叫律师去办了。” 简宁依偎在他怀里,知道他是真心的,可霍家一定不会这样轻易的把孩子给自己,她的孩子呀,也只能在梦里相见了。 720女同志们 “霍景祀不会那么容易松手的,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说是绝无可能,否则那就不是霍景祀了。 “别担心。” 外面大家都坐在沙发上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谢凤娥也觉得人多确实热闹,和两个人冷冷清清的待在家里肯定是眼下比较舒服,想起来自己年轻的时候,说起来过去嘛,年轻的时光真是叫人眷恋,想当初她也是个小媳妇来着,比简心的年纪还要小一些,嫁到简家来,自己撑起来家过日子,时光一转,她现在都是外婆了。 岁月催人老,觉得惋惜的同时又会觉得这就是人生,有年轻有衰老,有生有死。 陈安妮忙活半天,家里一来人最累的人就是她,别人吃完饭放下筷子就能走,她能走吗?她还得坚守在厨房把碗筷都给洗了,然后卫生搞一搞,收拾好了还得出来看看大家的水,水少的给添水,喝茶的她给备热水,反正人没走干净她就别准备闲着。 “对了嫂子。” 简宁重新返回厨房,果然看着陈安妮还在擦橱柜呢。 “怎么了?要什么?” 陈安妮以为是苏寅正想要什么,家里冰箱里都是喝的,如果要没有的她就没办法了,只能出去买。 “明天十点你来我店里。” “你元旦还上班?”陈安妮心想都元旦了还不休息呢。 “不是,她们放假,放三天,我明天回店里有事情做,你过来找我,我们出去一趟,去逛逛。” 陈安妮一听见逛逛两个字眼睛里就冒光,要么就说她为什么喜欢小姑子呢,小姑子确实心很剔透,很多事情看的明明白白的,不需要他人多言,逛逛不是给简放买就是给她买,陈安妮太喜欢这个逛街了。 “行,那我十点去找你。” “简帧就别带了,不太方便。” “行。” 简宁他们两个人是提前离开的,开车就回去了,也许苏寅正还有别的事情,陈安妮回了房间,打开衣柜就在找衣服,她还有几件挺像样的衣服,她和简放出门都不会这样打扮自己的,完全就是给简宁面子,和小姑子出去她不能丢小姑子的脸,自己的项链都翻找出来,摆了一床。 戴哪条好呢? 自己就是时尚感弱了一些,怎么搭配都觉得不如人家弄出来的形象,说白了那就是土嘛。 幸好她是没有生女儿,不然随了她,也是挺糟心的一件事。 简帧推门进来:“妈,你为什么弄了一床扔了一床?” “有你什么事,出去玩去。” 简帧被喷了两句,自己又离开了屋子里,和简母去告状,说自己妈扔了一床的衣服和首饰。 “安妮这是不高兴了?”简凤青觉得可能是因为干活干的多了? “没有没有,可能简宁和她嫂子说明天要上街,安妮准备衣服呢。” 简母很了解自己的女儿和儿媳,两个人在她眼前都是透明的,所以陈安妮一动她就猜到原因了,倒是简凤青吃了几口蜜瓜,觉得真是不一样了,冬天吃瓜其实价格就偏高,不像是夏天怎么吃都是便宜一些的,随便吃。 “明天去逛街,那也算上我吧。” 她还真的不是为了占便宜,简凤青觉得自己现在很孤独,女儿叫不出来,吴倩有了孩子以后就围着孩子转,对母亲就不像是以前那样,这也没错,谁的孩子谁不爱,只能自己找消遣,你说元旦放假,她没有地方去。 “行,那就一起去。” 简母答应的很痛快。 那边陈安妮第二天带着姑姑和婆婆准时九点钟从家里出发的,路上的车就比较多,因为放假可能是全城的人都出动了,到处都是人,平时不堵车的地方现在就堵车,在裕华大道那边堵了二十分钟,总算是开到简宁的店里了,简凤青是第一次来,以前也没什么机会过来,今天就算是参观了,看着楼梯就觉得挺气派的。 “简宁现在真是做起来了,过去看着就不像是能做事业的人。” 简母笑:“我觉得也不像。” 可见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别说什么你做不了这个做不了那个, 等到没的可选的地步,就什么都能做了。 “这样也挺好,不然也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底线在哪里。” 女人何苦就围着男人和家庭转呢,你看看她最后收获什么了?为了丈夫和娘家伸手要,这些年坏人都被她给做了,结果吴峰呢?吴峰压根就不感激她,最后落得一个强势的罪名,人家出去和别人过了,外面那些脏女人都比她强是不是? 自己要是有简宁这点本事,她还用指靠男人?该哪里玩就哪里玩,女人啊,还是要活的潇洒一点,人家能感激你最好,不能感激,咱们也不差你这点感激,我有钱我就能自立,离开你什么样的男人我找不到? 自己就是被坑了。 简凤青的脑子里脑补了一出戏,一出自己绝对可以碾压吴峰的戏码,想想就觉得开心,不过也就是想想了。 进了店里,店是开着的,不过今天的来上班的人没有几个,仓库的负责人来了,因为要清点货品,简宁正准备把各大品牌商送给她的礼物入库,仓库老王就给拒绝掉了。 “你要是入库,我还得重新登记,你看看就一个两个的东西就算了吧。” 简宁点头,算了就算了吧,重新登记是很麻烦的,那就自己单方面的处理掉,品牌商在元旦左右赠送的礼物都不是化妆品,有些是什么保温杯什么蒸蛋器还有一些小家电一类的,她都用不上。 店里不是吹,真的就是各方面货品有点多,折腾一次就真的很麻烦。 “姑姑,进来看。” 陈安妮带着简凤青进门,简凤青就瞧上这个大门了,这门弄的气派,真的很好看,上面那是什么花啊还是雕刻呀? 多看了两眼。 “来了。” “嗯,我姑说自己待在家里没事,就和妈一起过来了。” 简宁点头,她原本也是想给母亲买些衣服的,来了就顺便了。 721餐厅偶遇 “我姑看看我店里怎么样?还成吗?” “成啊,何止是成,我觉得还挺好的,门口的那大门好看。” 简宁笑:“那摘下来扛家里去。” 简凤青失笑:“我倒是想了,我家那举架太低,这样的门上去房子都撑破了。” 不然你以为呢,你敢说让我抬走,我就敢真的给你抬走。 简凤青笑笑的想,现在肯定不会这样,不过玩笑还是可以开的,等着简宁把手边的事情都做完了,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完了捞了一些礼物,据说都是白给的,她也没有地方放,简母是不会要的,家里那些东西都有,原本家里破烂就多,很多的东西都是越积攒越多,不能攒,该扔就得扔,你看家里现在东西都快要堆满了。 简宁开了一辆车,陈安妮开了一辆车,前后去的商场,简宁喜欢来的这一家,购物环境很好,价格虽然贵了些,不过质量也很不错,舒适度好,买给妈妈最合适的。 简凤青就是跟来开眼界的,她没打算买,她一个月才赚多少钱,再说还都要搭吴倩呢,剩也剩不下多少,就负责走路转转,给出出主意,看到好的先看看标牌,看完价格也就老实了。 “我不要这个,有点贵……” 简母摇头。 “上次我不是给你买了,穿着舒服吗?” “舒服也贵,就是个棉的哪里还买不到,超市才卖25一条。” 简母就是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铺张浪费不起,家里哪怕就是有钱也不会舍得乱花,简宁上次给她买的说是不贵她才穿的,穿了以后觉得就真的很好穿,主要就是舒服透气,给简宁打电话还说让帮着她带点,结果一听价格,她就不想买了。 穿那么贵无非就是舒服一点,那过去她买的便宜的穿着也挺舒服的,主要还便宜呀。 “妈,你听我的。” 简凤青拉简母的手:“简宁买什么,你就穿什么,不要给意见。” 做姑姑的现在想开了,孩子想给买那是孩子的孝心,没有那个条件她硬买了那个那是装,有这个条件愿意买那就买吧,花自己的钱,自己做主。 简母也就不再言语了,简宁和陈安妮买起来东西那就是完全的很合拍子两个人都是属于完全不看价格的,觉得舒服就好,陈安妮给自己挑,简放的衣服也不会在这里买,偶尔给简帧挑两条。 弄了两个篮子然后去结账,花了不到五千块钱。 “姑姑,这是你的。” 人跟着来了,就不能让空手,东西多多少少就是那个意思,简宁给姑姑挑了一件衣服还有一些贴身的内衣,袋子递过去,简凤青欣然就接受了。 “我这好,跟着逛街还有礼物收,那我就收下了。” 后面就是陪陈安妮买衣服,里里外外的,冬靴就买了三双,简母看的眼睛有点疼,觉得就算是花简宁的钱也没必要这样的花,你穿得过来吗? 有心想说吧,可身边还有别人。 “这个你也试试。” 简宁拿了一双埃跟的皮靴递给陈安妮,样式来看算是近些年来比较流行的尖头靴,陈安妮上脚踩了一下,觉得样式很好看,想要,但是之前已经买了三双,她再继续买下去,恐怕婆婆要发飙了吧? “行吗?” “行是行……”陈安妮看着简宁吞吞吐吐的,简宁直接招手叫来店员包起来。 两千块左右的靴子她觉得还是蛮值得的,也不是很贵。 陈安妮高兴的脸上冒着光,不用护理了,皮肤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态,眼睛也带着光,简母看着也没办法说,简宁刷了卡,然后里外又给陈安妮买了几身才收手。 简宁去卫生间,没人要去,简母就跟着进去了,她可不是想上卫生间,她是有话要对女儿说。 “你买那么多,你嫂子也穿不过来,她平时哪里都不去……” 简母就觉得是浪费了,花了那么多的钱,到时候你用钱又没有了,这钱都是平时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哪里能随意的乱花。 “妈,你就别管了,不就是几个钱,也没多少,再说她照顾你们,也得给点好处吧。” 简宁就是这样想的,她也不是天天给陈安妮买,一年也就这么一两次,作为小姑子她和嫂子之间的关系不错,买就买了,她自己一双鞋万八千的都有,陈安妮买四双才不到八千块钱,何必计较的那么清楚呢?自己平时不能回家照顾父母,里外都是靠嫂子,你别看陈安妮有时候犯懒,但是简母住院这几回,那次不是陈安妮里里外外的跑照顾的?绝对比简放有用。 花点钱买一家子的快乐,简宁觉得特别的值得。 这钱也不是别人给的,是她自己赚来的,靠着自己辛苦付出赚回来的,她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我说不过你。” 简母是管不住简宁了,现在更加管不住,因为每次简宁都会弄的她无话可说,女儿说的都是大道理,好像自己不通情达理一样,她就是心疼钱,想让简宁自己都花了,她努力往自己身上打扮。 “说不过那就不说了,你就负责享受就好了,妈,现在条件很好你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的担心我要用钱,不然每天这样紧张对身体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简母无言。 从卫生间出来明显简母的话就少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和简凤青闲聊,说些家常里短的事情,买什么再也不管了,走的挺累的,中午的餐厅是简宁选的,看外面的装修就觉得贵,不过这次简母什么都没说。 “姑姑能吃冰淇淋吗?这家做的超级好吃。” “我什么都能吃。”简凤青说完还笑笑,她这是铁胃,就没什么不能消化的。 “我妈也尝一尝。” “行。” 简母是不喜欢吃这些玩意,不过女儿说好吃,那她就尝尝。 这边吃饭呢,那边司司的母亲也是和家里人过来吃饭的,这叫冤家路窄吗? 司母一直都瞧不上简母,觉得简母土气,就是那种农村女人的形象,不懂得打扮自己,自己就不同了,过去她儿子没攀上高枝头,她也是机关单位的,自己那工作比一般人的都强。 722每家的苦 现在司母对简母的印象依旧没有改观,女儿那么了不起,怎么做妈妈的还穿成这样? “看谁呢?” 司司的姨妈往姐姐一直观看的方向看了一眼,简宁她认得,但是简宁的母亲她不认识,没见过,当时两家也没到那种地步就已经闹分手了。 “没什么,遇上个不太想遇见的人。” 司司姨妈就安慰姐姐宽心,她这姐姐也是要强,你看司司结婚结的这么好,还觉得日子不痛快,换做自己,早就不知道乐到哪里去了,有了钱还要什么其他的,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霍媛这肚子还没动静呢?” 人结了婚别人就会开始关心你的肚子,霍媛身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挺遗憾和可惜的,家里亲戚都挂着呢,觉得再生一个就可以弥补失去的那个伤害了。 提起来这个司母就不耐烦。 “我也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平时也不说,也不让问。” 就是现在还没动静,她也着急,毕竟霍媛也不算是年轻了吧,上一次你伤心大家都知道也能理解,你看把自己都给打击成那个样子了,但你也不能不生了吧。 “好那就别问,孩子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看着办。” 姨妈多精明,世事难两全,既然你得了钱得了势力,那就别想儿媳妇听话,娶这样的儿媳妇就不指望那些了,真的指望你就再生个儿子,从小管住了,以后就绝对什么事情都是你说了算。 “我倒是想管,人家会听我的吗?我这儿子娶了老婆和我丢了儿子一样。” “姐……”姨妈长叹气:“你别把过去在单位用的那一套用在霍媛的身上,咱们都清楚霍媛那身份……” “这可真是的,丈夫劝我不要惹儿媳妇,儿子劝,现在就连妹妹都劝。” 她这个做婆婆的就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最好当个哑巴可能全体就都开心了,大家也都消停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站在什么样的立场就得说什么样的话,霍媛要是那么好摆弄也轮不到司司了,你说呢?不是讲我们司司不好,可和人霍媛比起来条件还是差了一点。” “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照比着她还差?” 姨妈无奈:“给人当婆婆就是这样的,那你看我,我还围着儿媳妇转呢,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就生了这样的孩子……” 司母一听自己妹妹说,这心里的火气算是消了一些, 妹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儿子听媳妇的话,媳妇又不是个孝顺的,什么事情都要婆婆帮着干。 “你也别太顺着她了,就得给她点脸色看看。” “我倒是想了,那我还有孙子呢。” 看在孙子的面上怎么样的也不能不给儿媳妇面子,说起来前几天的事情, 也是讲的心情郁闷。 司司的姨妈吃过饭就回了家,孙子刚满月离不开人,当初儿媳妇不要她带,说老人带孩子不会带,又会把孩子带歪一类的,她就算是着急,也只能那样了,人家不让你带呀,结果儿媳妇的娘家妈给带了几天就说腰病犯了,说什么都不给带了,她就临时上阵了,好多东西都没给准备好,人家一开始不用你呀,你说什么人也不听,结果到了月子里就各方面都出问题,亲家母说孩子用什么尿不湿不让买,儿媳妇这还是背着她妈偷偷买了两包,结果给洗了一天就说洗不动了,轮到自己去带孩子的时候,没有尿不湿,儿媳妇听她妈的话坚持认为用尿不湿不好,就让她洗。 打开门回了家,儿媳妇抱着孩子正在客厅里走呢。 “妈,你回来了。” 赶紧的洗手然后去抱孩子,儿媳妇回了房间就去补眠了,司司的姨妈就在外面带着孩子,晚上做的面条,是想着儿子爱吃,不过买的不太多,已经都煮好了,那边儿子来电话,说要晚回来一点。 “小晴啊,出来吃饭。”招呼儿媳妇出来吃饭,孙子已经哄睡了。 儿媳妇从房间里出来,刚刚玩完手机,看着桌子上的面条还挺高兴的,其实她也喜欢吃面条:“今天晚上吃面条啊,我爱吃这个。” “那就多吃。” 做婆婆的坐下身,儿媳妇就发话了。 “妈,一共就三碗吗?” 当婆婆的就点头,是啊,一共就三碗,她这面条买的稍微的有点少。 “我吃一碗半。” 婆婆一听,也行啊,咱们俩一人一碗半。 “给孩子他爸留一碗半,他也喜欢吃面条,妈早上还有剩饭呢,不吃就坏了,你把剩饭热热吃了吧……” 剩饭炒一炒也挺好吃的,加点鸡蛋什么的也很有营养的。 当婆婆的眼泪差点没下来,她自从来帮带这个孩子,体重就一直掉,白天晚上都是她,儿子和儿媳妇压根就不带孩子,平时出门都得请假,今天和自己姐姐出去吃个饭,你看回来的时候儿媳妇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无非就是觉得她累到了,让她带了一天的孩子嘛。 她过来之前体重有一百二,现在一百不到,就这样吃饭都不能她吃消停了,类似于今天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 就是出去做保姆,一年不仅赚钱,还能吃得挺好的吧,谁都知道保姆辛苦,你让她吃饱了才能好好的带孩子,可儿媳妇完全就不心疼你。 想起来自己姐姐抱怨霍媛,她真的就觉得霍媛其实很善良了,给钱从来不管,也不会要求你这个那个的,自己这儿媳妇出身是一般,但是你瞧着做派像是一般人吗? 所以有些时候别说婆婆对儿媳妇不好,你瞧着儿媳妇把婆婆当成亲妈看了吗? 是自己的亲妈,会让吃剩饭吗? 吃就吃吧,反正也不是没吃过,何必活的那么矫情呢,人就得随时安慰自己,不然还不得郁闷死了。 儿媳妇去婆婆的房间,看见床上放着一个鞋盒子,打开看了看。 “妈,你房间里的鞋是今天买的吗?” 看样子是没倒出来时间收拾呢,也幸亏是没收拾她才能看见,那么贵的鞋说买就买了? 司司姨妈一愣,想起来是什么说着:“司司他妈给我的,买了以后她也没穿几次,觉得有点不舒服就不要了。” 姐姐还是挺有样的,什么东西看着很新的经常会给她。 “那给我吧,你穿也没有场合穿。” “行,拿走吧。” 723婆婆也不好当 和儿媳妇相处就是这样,你得顺着人家,儿媳妇白天说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出去,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才回来,司司的姨妈真的是来脾气了,她今天拉肚子,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孩子又作。 小孩子你和他没有办法讲道理的,但是大人呢? 你去处理什么工作处理了一天,你要是实话实说,说自己想去逛逛街,然后晚上等着丈夫下班一起吃个饭,没人不会理解你对吧,但是你撒谎,又赶上自己肚子不舒服,你说她上卫生间的功夫孩子就摔了。 “妈,孩子的头怎么摔青了?你这待在家里就连个孩子也看不住?” 当婆婆的找了儿子哭诉,这些日子她都是怎么过的?和老妈子一样,没有时间休息,没有时间走出去,每天弄的和一个老疯子似的,结果还这样说她? “……说是去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你看见了,一出去就是一天,人影子都没……” 做儿子的就听听,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因为中午和晚饭都是和他一起吃的,夫妻俩过的特别痛快,带着孩子什么都不能做,没孩子以前还能一起看个电影一起喝个咖啡什么的,那他觉得老婆做的也不是多过分。 “妈,她就是看见孩子摔伤了有点着急,口不择言,你还不知道她,刀子嘴豆腐心……” 一家人何必计较的这么清楚呢?一人退一步,不就好了? 她是不该一出去就一天不回来,但是妈妈也可以站在她的立场去想一想,怀孕生孩子到现在坐完月子,一个女人肯嫁给你,肯给你生孩子,也挺不容易的,娶了老婆都是为了疼的,不是为了虐待的对吧。 “我拉了一天的肚子,你不知道?” 当儿子的就说确实不知道,要是知道他就请个假回来,妻子也会回来的,不可能在外面疯,谁的良心都是肉做的,绝对不会有他妈嘴里说的这种情况发生。 “你爸催我回去,我也打算回去了,孩子都已经满月了……” 她这婆婆也算是顺顺利利的把儿媳妇的月子给坐的圆圆满满的,可以功成身退了。 “妈,你不能回去啊……” 儿子不让。 自然不能让母亲回家,回了家孩子谁来带? 妻子马上出了月子再有两个月也就上班了,夫妻一起赚钱这日子是什么样,只有他一个人赚钱那是什么样?母亲闲着也是闲着,如果请保姆,他和妻子的日子就不要过了,妻子不上班留在家里带孩子,这当初怀孕的时候就不是这样讲的。 “你不想你孙子啊,等他大一大,再回去行不行?” 司司姨妈纠结,她是真的舍不得孙子,要不早就走了,可舍不得也知道不能待,儿媳妇太欺负人了,也太依靠她了。 “你丈母娘当时说孩子生下来她给带,她给养,她这腰还没好呢?”都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人哪里去了? 儿子心想,他这丈母娘也就是说说,孩子生下来带了一天就跑了,就是觉得累,自己老婆心里和明镜似的,依靠丈母娘也不行,原本孩子也不是跟人家姓氏,你怎么要求?自己家就不一样了,自己家的孩子,自己的妈不给带,人家就能戳你脊梁骨。 “她就是带,我也信不到她,做事情毛手毛脚的,当时要买尿不湿说什么都不让买,结果呢?一天就跑了,我不是怕打起来,我一准和她说一说,不能实现的话说出来做什么?我妈这样累,我也心疼……” 姨妈一听心就软了,不管怎么样,儿子心里还是有她的,苦就苦点吧,这真的让他和他丈母娘打起来,这以后怎么办? 回了房间,给丈夫打电话。 “……孩子就是这个意思,我现在回去了,他们也没办法带,请个保姆一个月工资就都花保姆的身上去了,那日子还过不过了?他现在对他丈母娘就有很大的意见,这个时候再闹一闹,你说闹离婚怎么办?” “你就听他的,他说你就信,你扔着家过去给他侍候孩子,他就嘴上麻痹你……”当爹的实在太过于了解自己儿子了,那孩子就是嘴甜,绝对不会往心里去的,和他丈母娘打起来? 这话也就骗骗你。 想当初他也以为儿子很有男子气概的,结果有一次看见自己儿子那副德行,他也懒得看,也懒得往眼前凑,搭我搭你点钱就是了,其他的我们不管,孩子也是你们自己的,自己带。 “你赶紧回来,别挨那个累,人家也不领情……” 就这儿媳妇,你对她千般万般的好都落不到什么,这和白眼狼也没差多少,指望他们感激你? 只会把你榨干净了为止。 “在等一等吧。” “你就不听我的。” 这边儿子回了房间,媳妇还拉着脸呢,孩子在她的怀里哄了半天,脑门上的青色越来越重。 “你和你妈说,叫她回去吧,以后不用她带了,我们自己带。” 这就是来了脾气,好好的孩子交给你,你就给我弄成这样了? 她回来就连说都没有说一声,气死了。 “你自己带?你不上班了?就靠着我一个月六千块钱的工资,你确定?” 不是他实际,过日子不是童话,你得想清楚了,真的叫他妈回去,他现在就可以说,不就是嫌弃他妈,当他不知道呢?可老婆是要过一生的,能睁只眼闭只眼的他尽量都去闭了,还要让他怎么样? “是,我确定。” “那行,那我就告诉她回去,正好她要回去呢。” 扯开被子上了床一趟,觉得自己老婆现在脑子不好使,你说能带,那好,你自己带吧,就走半天出去吃个饭你都受不住,现在你说要自己带?开什么国际玩笑。 “没有你妈,我还不能过日子了?” 儿子一大早的就和母亲说了,可以回老家,回去吧,儿媳妇这里拉着脸多一句话都没说,这就等于把她给撵出去的,司司的姨妈就回老家了,她这边一走,那边儿子家里翻天了。 724妈妈 婆婆一走,这每天孩子都要自己带,白天还好说,这孩子晚上就是个夜哭郎,他不睡当妈妈的就不能睡,跟着一起不睡,早上也顾不上丈夫,有了这个孩子哪里都不能去,孩子太小,抱出去这个天怕生病,就这样不出门还是生病了。 大半夜的折腾起来,丈夫勉强撑着,给送到医院。 只能求助丈母娘,一个人带孩子实在太辛苦了,带不了。 “妈,你过来帮我两天,我实在撑不住了……” 当女儿的在电话里大哭,娘家妈马上就赶过来了,帮着照顾了一夜,孩子生病肯定就闹腾,孩子的姥姥也累的不行,你说她这把年纪一夜不睡觉,那人完全就不行,脑子都晃。 “你得把你婆婆弄回来。” “我不用她,把孩子摔了都没告诉我,青了一大片。” 女儿就是坚决不要婆婆回来,自己妈怎么样都行,婆婆是外人,她也不愿意和婆婆多接触。 “你傻是不是?你让我累死,放着婆婆让她闲着?这是谁家的孩子?他家的孩子他们就得负责,没生之前不是着急让你要孩子,现在怎么跑了?知道累了?孩子这么小摔了碰了是难免的,你也别矫情,你让她走,将来自己不回去上班了?我可告诉你,这孩子没有个三五年的脱不开手,等到你能脱手了,还有什么单位要你?” 有工作就一定要把工作抱住,尽量不留在家里当全职,男人靠得住还好,靠不住他一个不如意就会和你讲,他养家多辛苦,你待在家里做什么了?没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前,就坚决不能让这个事情发生了,提前杜绝掉。 “妈,你就帮帮我……” “你傻不傻啊?你妈我都一把年纪了,你看着我现在年轻还是怎么着?我现在脑子还晃呢……”休息不好,第二天无论睡多久,她都补不回来,就得让你婆婆回来帮你。 她自己的孙子,肯定比保姆更加的上心,你花多少钱请保姆都不如她。 女儿想了想,没办法,娘家妈不能折腾,她妈这一夜没睡就给折腾成这个样子,她带了五天,自己都要疯了,只能给丈夫打电话,结果丈夫也在睡觉呢,昨天折腾一夜,他当爸爸的能好好休息吗? “你把你妈叫回来吧。” “现在又想通了?” “嗯。” “早想通不就好了,你和我妈你说置什么气,小孩子难免就有磕碰的情况发生,你自己带不也碰到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儿媳妇勉强点点头,她说自己不好意思给婆婆打电话,当时让婆婆走的人是她,现在这通电话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打。 司司姨妈回了老家想孙子想的厉害,那她就是喜欢小孩,平时别人家的孩子都喜欢逗弄两下的,回来以后就上火,丈夫还说她贱的,她是想回去,儿子这边正好就来电话了。 “妈,你回来吧,你孙子生病了……” 听见孙子生病,都没有其他的说道,直接就拿着包回去了,日子还是这样的过嘛,儿媳妇现在压根就不管孩子了,一转眼孩子也三个月大了,越是大越是不容易撒手,每天你看见他的小脸就忍不住想笑。 司司他妈瞧着自己妹妹,怎么就一段时间没见老成这样了? 很明显的就老了,状态整个就变了,上次一起吃饭才多久时间? “你不是回老家了?” 她记得妹妹说回了家,她妹夫不住在三省,就在隔壁的城市,很近的。 司司的姨妈叹气:“……就这样就回来了,孩子离了人不行,他们也照顾不好,我也不放心给外人照顾。” 司司他妈冷笑:“不放心给外人照顾?你觉得他们俩会花钱请别人吗?现在就是当你是 廉价劳动力,根本不管你累不累。” 就这样的儿子还不如掐死算了,不看看自己妈辛苦不辛苦? “所以我才讲,我是羡慕你,你看霍媛虽然不和你们一起住,但什么事情都不用你操心,我就不行了,我也离不开这孩子,我得时时刻刻的看着他,我这心才能放下,要是我儿子有这样的机会,我也愿意叫他娶个这样的老婆……” 姐姐的儿媳妇和自己的儿媳妇比较起来,那就真的高出来一截,人品方面。 白天可能就不能说人,说人人到,霍媛过来看婆婆,所谓得看就是买点东西过来看一眼,一两个月也就这么一两次,因为公公婆婆年纪也不是很大,完全没有到离不开人的地步,再说司司是亲儿子,他自己都能照顾得过来。 “妈,给你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姨妈也在……” 姨妈瞧着霍媛怎么看就怎么喜欢,谁说越是有钱越不是东西的? 那自己儿媳妇还没钱呢,对着她好了?你看霍媛说话轻声轻气的,她就喜欢。 姨妈瞧着霍媛好就觉得哪里都好,自己姐姐冷淡的时候,她就热情一点,帮着把场面弄过来,等霍媛走了,还感慨呢:“哎呦我的姐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如果是你,我就不求其他的了……” “你就是容易满足。” “我小时候就这样,我也没有多大的野心也没什么愿望,能把家里过好了就行,其他的我都不求,你也知足吧,霍媛和司司的 感情那么好,孩子好不就一切都好,我看霍媛对你也孝顺。” “她那都是表面功夫,几个月来一次,你知道吗?” 来了坐不了多久就走,这哪里是正常的婆婆和儿媳妇相处的画面? “她不坐还不好,她坐下来你还得给她坐午饭,咱们人啊,别要求的太多,普普通通的,能过且过就行,你觉得不满意的时候看看你妹妹我,是不是瞬间就觉得满意了?” “你现在可真是,拿自己当反面例子了?” “孩子他爸不就说我傻,说你儿子和你儿媳妇就是一个套路的,你就看不透,被你儿子活生生的骗……” “我看他说的挺有道理……” 姨妈苦笑,有道理是有道理,很多时候你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不能不做,这就是妈嘛,不可怜别人也得可怜自己的孩子。 725视频 司司的母亲见了儿子说了说他姨妈家的情况,而后叹口气,生个孩子就和欠债一样,反正她是做不到这个地步的,儿媳妇这个样子,给你带孩子?想的美,连眼珠子都指望不上,将来还指望眼眶子吗?就这种家庭教育,儿子都白搭,孙子更是白搭。 “能帮你就适当的帮一帮。”司司现在见姨妈的机会也很少,平时也撞不到,小时候姨妈对着他还挺好的。 “你姨妈现在就不是钱的事,当然钱也能解决问题。”谁能提供几年的保姆费估计也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可谁会好好的去提供这个钱?她自己家的条件不弱的,是太过于软弱了,才会叫儿媳妇给拿捏住。 “总之你看着办吧,我现在也顾不上。”司司哪里喜欢管这些事,霍家有一摊子的事情等着他去弄,特别是霍景祀提拔了他以后,很多的事情都想尽心做好,尽管前面出现了一些误会,他一开始是恨霍家的,可过去那么久了,你就看时间真的是个特别神奇的东西,让他已经淡忘掉了孩子去世的伤痛,那个时候他还想说一定要霍景祀来偿呢,结果现在因为霍景祀对着他还不错,他已经被金钱所打倒了。 “霍媛还没有消息呢?” 不是没有消息,而是怀孕以后胎停,那以后就没敢再要,害怕时间间距太近,医生也有对司司讲,其实霍媛的内心还没有平复好,暂时就先不要急。 “妈,我们还年轻呢。”他不耐烦母亲问这些问题。 司母脸子一冷,你看一说到这上面他就是这样的态度,还不如不省心的呢,至少人家早早的就把孩子给生了。 “霍媛之前来家里给我送了点东西。” “是吗,她其实挺挂着你的,就是嘴上不说。”司司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味道还挺不错的。 霍媛是完完全全的站在他的一侧,并且为他在霍氏争取到了很多的利益,从感情方面从各方面来说司司没有办法不去感激霍媛,他们之间除了是夫妻也是战友,肩并肩一起奋斗的战友。 司母觉得儿子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笑话。 坐了一会司司就离开了,回了公司,刚进公司的大门就接到一通莫名其妙的短信,他没有放在心上,扫了一眼就扔开了,紧跟着电话响,是陌生的号码,不过因为他现在接触的事情很多,有些也是没有储存,接了起来。 “……司先生,我这里有一份你会感兴趣的录影带。” “我想你搞错了,我没任何的兴趣。” 司司挂掉了电话,他不管这人是从哪里弄到他电话的,打过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是一点都不信。 进了办公室,秘书跟了进来,送了一些文件给他签字,司司签着字交代着秘书事情,那边电脑弹出来提醒,说是他收到一份文件,司司正在等一份文件就顺手给点开了,脸色却越来越差。 “司先生,您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秘书觉得很奇怪,好好的一个人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短短几秒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这是怎么了? 司司整理脸上的情绪:“我没有什么,你先出去吧。” “好的。” 秘书翻身带上门,办公室里就司司一个人在,他看着电脑中的视频,画面很清晰的拉着进度条,霍媛低下头对着霍母说着话,然后霍母捂着胸口脸色开始变的极其的不好,而后就一大群的医生护士都跑了进来,司司点开了声音可手马上又将音量关掉,他翻找着自己的耳机,可忘记了这里是公司,在公司怎么会有耳机呢,没有找到。 司司将文件转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急匆匆的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停车场…… 司司是亲眼亲耳听见的,霍媛对着霍母说着霍文熙根本就不是霍景祀的儿子,霍母是因为这句话受到了刺激所致去世的,他坐在椅子上一直到再也没有声音也没动,当时他是觉得奇怪,霍母的身体是不好,但不受太大的刺激根本不会那样快的过世,谁也没有办法接近她然后说一些刺激的言语,最大的可能就是倒霉,简宁倒霉,因为她离开了,霍母去世了。 可现如今,真相就摆在他的眼前。 司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东西是谁发给他的?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是不是合成的? 他努力想着霍母过世的那一天霍媛穿的是哪件衣服,觉得像但又觉得不像,霍温煦不是霍景祀的亲生儿子?那就证明简宁所讲的是真的,可为什么?是霍景祀的身体有问题?有问题的话,怎么会有霍乐乐的出生? 霍家现在让他觉得有些迷惘,迷雾重重看不清的架势。 手机突然响,他吓了一跳,抓起来电话一看,就是刚刚打过的那个号码,司司略等了一会才去接。 他在玩心理战,如果自己急切的话,节奏就会被人抓在手里,到时候对他对霍媛都不厉,这人是谁?针对霍媛而来的? “你是谁?” “我是谁不要紧,司先生我想要的就是个封口费。” “我怎么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出事以后,医院内部的摄像霍家是拿到过的,当时的视频他也曾亲眼见过,拍到的是霍媛的背部,就算是怀疑,谁也不能落在这个重锤,如果是真的,这人是怎么搞到的?他是谁? “司先生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卖给记者,等到记者曝出来,是真是假,就揭晓了。” “你在威胁我?” “说威胁未免太难听了,这是合作,我想要钱,而司先生和霍小姐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确实就是为了钱,很偶然的机会,没想到霍家竟然有这么大的事情,当时霍景祀闹离婚他还觉得那个前妻完全就是疯掉了,讲一些大众都不会去相信的话,结果竟然是真的,为什么不卖给记者? 他怕自己卖了钱以后没福享受,可能三省的大门他都走不出去,他是很相信以霍景祀那种手段会弄死他的,亲老婆说害也就害了,他一个外人而已。 他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送命。 726司司霍媛被威胁 “你想要钱,但是这个钱我却不一定要给你。” “呵呵。” 那人在电话里笑了两声就主动挂断了电话,司司有点急,捏着电话却没想打回去,他现在要回去问问霍媛,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就算是被勒索了,只要东西回到他们的手上也就安全了。 不然呢,他要去举报霍媛吗? 霍母当时对他儿子的过世表现的很是漠然,司司的心里现在想起来还会觉得有一点点的过瘾,你最在意的孙子却不是你的孙子,就为了那样的一个孩子,害死我的儿子。 拿起来电话打给霍媛,霍媛正在和朋友逛街,试鞋子呢,柜台的小姐帮着她套靴子然后跪地服务,倒不是有这样的服务,因为正好这样的姿势角度只能选择这样的服务。 “霍小姐这几双都包吗?” “对。” 霍媛指着一边的几双,她一下午的时间都在这里买买买,已经买了不少,但服务这样的好,值得多买一些,接到丈夫的电话,甜蜜蜜的笑了起来,电话放在耳旁:“怎么了?” “你现在人在哪里?” 霍媛听见司司的声音一愣,出什么事情了? 司司平时是不会这样讲话的,一定是出事情了。 “在外面买鞋,怎么了?” “你现在马上开车回家,现在立刻马上。” “好,我知道了。” 霍媛起身将脚上的鞋子脱掉,径直就走了,剩下买好的鞋子店里会送到她的家里,至于她没说要不要的鞋子柜台的小姐也不会主动去追问,毕竟已经买了这么多的鞋子了,也足有她赚的了。 霍媛急忙忙的上了车,开车就走了,朋友只是去了一趟隔壁,回来就没瞧见她。 “她人呢?” 问了柜姐,她和霍媛一起来的,说好她去买件大衣的,虽然有类似的,不过女人嘛都是这样的,喜新厌旧,能买还是多买一件穿来的好,柜姐微笑着:“霍小姐可能是有事情,急急忙忙的就出去了。” 朋友给霍媛打电话。 霍媛按了毽子。 “我现在有事情要回家,有事情以后再说。” 朋友听出来霍媛语气里的急迫,这是怎么了? 霍媛挂了电话和司司通了电话,司司在电话里没直接说,他害怕自己被人录音,现在被人勒索还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能小心就尽量小心,让她小心开车看,自己二十分钟以后就到。 霍媛和司司是前后脚抵达家里的,司司进门霍媛已经将家里的佣人都遣散了,暂时这边没人。 “怎么了?” 司司讲着,他一说霍媛的脸色就变了,霍媛在司司的心里她就是个又乐观又善良的女孩子,很多时候其实司司并不觉得自己爱霍媛爱到不行,可霍媛的一切值得他去爱。 “我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们就给他钱。” “给钱?给了钱你怎么能保证他就会将原有的带子给你?”他自己就不会有预留,如果留了预留缺钱花了就拿出来威胁她,怎么办? 司司沉吟,不给钱是不行的,看样子是真的! 不给钱,真的捅出去,就连现在都没办法过渡,霍景祀和霍母的关系是那样的好,到时候怎么说?想想就头大,他只想好好的生活,没料到最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司司也很苦恼。 霍媛太冲动了。 “那你现在不给,他马上就能卖给别人。” “他的电话号你给我。” “你要怎么做?”司司问霍媛。 “我来想办法。” 司司:…… 霍媛亲自打了电话过去,对方避不见面,只是提要钱而已,要的钱不是个小数,对霍媛而言却只是个小数点而已。 “霍小姐,我知道您不放心,也不相信我,觉得我即便给了你也有可能是备份,我若说拿我的人格来做保证这未免也是成了笑话,可请您相信我,我不会想得罪霍家,想要得罪您的,我只要两千万,这两千万足够我一辈子的花销,也不过就是您几年的生活费而已。” 他不贪心,有这两千万,他就可以远走高飞,再也不踏入三省一步。 “我怎么相信你?” “你想我怎么做?” “我想见见你。” “很抱歉霍小姐,我现在不敢见你。” 他特别怕自己一旦出去就会被灭口,这件事情老婆孩子都不清楚,他也没有对家里人讲,真的自己被害,全家就没办法活了。 “你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吗?我没那么冲动,你也说了就两千万而已。” “我需要考虑考虑。” “好。”霍媛挂了电话。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那一天了,霍母去世的那一天,她和霍母的关系虽然不像是亲生母女那样的亲密贴近,但她也是拿霍母当妈妈看的,这些年她一直活在自责里,觉得是自己的妈妈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可最后呢?是霍家的人害得她妈妈就连死都不能死的光明正大,一直到死都要背着一个第三者的称呼,她的亲哥哥呢,变成了霍母的儿子。 自己不能生,为什么去抢别人的孩子? 还有为什么要那样的对待她,对待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过世了,妈妈就连一点伤悲都吝啬拿出来,她也是孩子的外婆啊。 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上不停的打颤,再给她一次机会的话,霍媛想自己一定不会这样做的,她没想让妈妈去死,她不是有心的。 司司见霍媛一直抖,抱着她。 “别想了。”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天我的情绪很不好她……”霍媛胡乱的说着,只能说一切都是命,霍母叫她不开心,简宁又正巧离开,她抓住了机会,心中全部都是恨,所以就讲了出去,她只是想让霍母觉得疼,我的儿子没了,你的儿子也不是你亲生的,你的孙子更加不是亲的。 “我没想她死,我就是心里有怨恨,我真的没想她死……”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没办法改变了,这件事情不能被霍景祀知道,绝对不能。 司司搂着霍媛:“你听我的,咱们把钱给他,把东西拿回来就一了百了,他不会那样蠢的……” 727秘密 他们眼下能做的就是乖乖给钱,希望对方能遵守自己的诺言,他要钱,他们要视频,然后彼此再也没有相干,真的提要求恐怕对他们不利,司司不想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本钱,找人再去收拾这个人,真的闹出来人命那就是两条了。 “你听我的,霍媛我们给钱吧。” 司司固定住霍媛的胳膊,这件事一定要趁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瞒住了。 霍媛精神状态受了点刺激,情绪不稳定,被司司哄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她觉得这件事情很怪,出事以后霍景祀调了所有的监控出来,所有的都是拍到的后背,现在有人说拍到了正面,能听得清她讲的话,司司看过? 只有司司看过是吗? 为什么这个人会去联系司司呢,而不是联系自己?他又是怎么知道司司电话的? 依靠在司司的怀里,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是司司背叛了她吗? 不会的。 霍媛摇头,觉得不会,司司没那样的蠢。 他要钱的话和自己开口就好,一般的消费他自己是有能力支付的,外面没乱来,怎么可能需要这么大的一笔钱,他父母虽然不靠谱但也不会想到这些的,是自己多心了吧。 司司陪着霍媛回了房间,他比霍媛看起来更加的着急,霍媛躺在床上,看着丈夫的脸色。 “你别怕,没事的,我们给钱就好了。” 司司看着妻子的脸:“可如果霍景祀知道了怎么办?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想你可能只听到了一些,没有听到全部,霍景祀是我的亲哥哥……”生气是一定会生气,也许也会对付她,但绝对不会让她去死的,所以这件事情花两千万摆平换一个家庭平静,霍媛现在觉得值得,可以这样做。 司司僵住。 霍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等到霍媛安静了下来,司司说自己饿了就出去吃饭了,他哪里是饿,就是精神上还没转换回来,觉得一切都有点超出想象,站在厨房突然想起来了简宁。 在这件事情里最为受伤的人就是简宁,或者说就是从霍母过世以后简宁和霍景祀之间的关系才开始出现裂痕的,如果不是霍母去世后面根本就不会有这个爱丽什么事情,事情的真相有了,可司司却不能说。 他和霍媛是夫妻,他必须帮着霍媛,其次即便现在说出来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了。 司司和人谈好,钱过去然后对方将视频原带发给他们,那人收到钱就真的将原带发了过来,然后全家都离开了,明显早就计划好了,司司确定人已经离开才松口气,幸好自己没遇上那种说了不算的。 东西拿给霍媛,霍媛亲自烧掉的。 那人离开是真,以后不回来也是真,不过他搞了个备份,倒不是为了继续用来威胁霍媛,他是想也许有些事情就该让当事人知道,他不认得简宁,也不清楚简宁住在哪里,只能发到苏寅正的公司。 报纸上是这样写的,真实具体的情况他也不得而知,如果能拿到就说明这是老天爷帮她,如果拿不到那就没办法了,这一切都是命。 苏寅正的助理拿着快递进来。 “什么?”苏寅正挑着下巴。 “不知道,是发给你的快递说是要转交给简小姐。” 苏寅正拧眉,莫名其妙的快递他也有接到过很多,原本想要处理掉,直接丢到垃圾桶里的,结果内线响,苏寅正要出门就把东西扔到了柜子里,那个柜子不太经常用,就随意的一丢,他自己都记不住的。 * 霍媛和司司落座,爱丽是今晚的主角,她过生日,霍景祀难得提前回了家,并没有打算出门解决,家里的佣人忙活了一天,爱丽也发了很多的红包,过生日就是要喜气,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嫂子生日快乐。” “谢谢小姑。” 爱丽和霍媛拥抱了一下,彼此的笑意都不达内心,意思意思也就那样了。 没有过更深入的了解,也没有什么共同的兴趣,有的也不过就是一致的立场,他们都是霍家的人而已。 霍景祀将盒子推到爱丽的眼前,这是他叫助理去买的。 “谢谢老公。” 爱丽表现的十分高兴与幸福,在霍景祀的脸颊上落了一吻,霍媛扯着唇笑了笑,这种形式的东西也亏得这个嫂子做得出来,她都感觉到了尴尬,不过有一点爱丽做的比简宁好,那就是爱丽的立场很清晰,简宁的立场一塌糊涂。 霍母活着的时候就不喜欢简宁,为什么? 简宁清高? 是因为简宁不识抬举,真的把自己看的过于重要,真的以为自己那份职业有多了不起,你每个月能赚五万又如何?难道霍家差这五万?五千万也不会差的,爱丽的立场就明白的多,聪明人做聪明事。 “嫂子这是我和霍媛给你挑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司司和霍媛送的礼物是个限量的包。 “我喜欢……”爱丽当场就拆了,并且表示很喜欢,难道她眼睛瞎看不到霍媛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的,不过看清楚了她也不会摆脸色给霍媛看,霍媛的身份她清楚以后就更加不会,这就是大家都夸她的上道嘛。 霍媛对她再有看法,再不喜欢还得在人前叫她一声嫂子。 “妈妈生日快乐……” 爱丽抱着爱女,真的就是个贴心小棉袄,现在她觉得乐乐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亲着女儿的笑脸,乐乐又转头去亲霍景祀,霍景祀难得对着女儿笑了笑,其实他很少笑的,现在就更加的不喜欢笑。 “爸爸抱。” 乐乐的对着霍景祀张开手臂,霍景祀抱过来女儿,乐乐拉着父亲去亲母亲,爱丽羞涩的低着头,霍景祀看着女儿期待的目光还是亲了。 在座的人各有心思,可那又怎么样,大家还不是坐在一起,装作很开心快乐的样子。 霍景祀吃了几口就回书房了,他不太适合这样的场景,司司跟着他上了楼,这书房他是第一次进来,霍景祀离婚以后原本的卧室就改成了书房,司司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728示弱 怎么有意思? 正常那种情况下离婚,怎么说和前妻也应该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可霍景祀还能留着这个房间,司司进了门就多看了一眼,书房嘛倒是没有什么太特殊的。 “你坐。”霍景祀让司司落座。 公司最近的项目司司都有跟,这也是霍景祀重用他的信号,你看他这个人,人家给他点好处,他就什么都忘记了。 提到苏氏,司司想起来那个人,他就觉得简宁本事,不是本事是什么?有谁可以走出豪门,转身又进豪门的?简宁可以呀,所以她当初不选择自己是很明确的,只是谈了三年的恋爱,司司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没有看透这人,说看透了那他岂不就是个傻子? 简宁是为了钱为了势抛弃他还是因为别的他现在也不需要去追究了,不过就是心底里的一道伤疤,就像是风湿的病人在雨天,总会感觉到不舒服的。 “司司……”霍景祀叫他。 这人在这里神游呢? 霍景祀对司司不满意,一直都不满意,因为司司的个人能力差的很,不是因为要补偿霍媛,霍媛又不要其他的,他也不可能这样做。 “我在想苏氏的事情。”司司为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块地苏氏咬的很紧。 男人在书房谈事情,霍媛和爱丽能聊的就是家常,聊聊最近发生的事情,聊聊时尚。、 “我瞧着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爱丽很像是个合格的嫂子,对着霍媛真是百般的关心。 霍媛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她最近休息的不好,一直患得患失,那件事情闹出来以后她一直怕她哥知道,做梦总是梦见霍景祀对着她翻脸,他们又重新回到了过去的关系,彼此都很陌生的关系当中,他是大房太太生的,自己是第三者生出来的,霍媛想的多思虑重难免就都体现在脸上了。 “可能天气有些凉,不太适应。” “那要不要换个地方住?” 霍媛笑了笑,这是要给她买房吗? 可惜她不缺。 “不是房子的事情。” 佣人叫爱丽,说是乐乐睡了,爱丽起身很是抱歉的看了一眼霍媛:“我去看看她。” 过了能有十分钟爱丽才从孩子的房间出来,脸上还挂着母爱一般的笑容,霍媛就好奇,真的是把乐乐当成女儿看?说是装出来的,这未免装的太像了,她是影后吗?演技这样的到位。 “她睡了?” “嗯,玩累了。”提起来女儿她也是一脸甜蜜,这个孩子带给她很多的欢乐,她多数的时间都是和乐乐在一起,也体会到了做一个母亲的感觉。 “给别人养孩子是什么样的感受?”霍媛突然问出口。 她自己是没有带任何的恶意,想要了解所以就问了出口而已,爱丽先是一愣,可能也发现霍媛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笑了笑:“虽然她不是我亲生的,却每天都和我待在一起,我陪伴她的时间最久,她也只和我亲,和你哥都没那么亲,我当她是亲生的,所以你问我是什么样的感受,我只能回答你,就是母亲养孩子的感受。” 霍媛挑挑眉:“你心态不错。” “我当你这是夸奖。” 霍媛笑:“我从来不会讲虚伪的话,你是比她强多了,我妈活着的时候总是看不上她,现在想来,看不上也是有看不上的理由,如果妈妈活着的时候是你给她当儿媳妇,可能出身不好也就不好了。” 霍母应该会喜欢爱丽这样的女人,能以丈夫为中心,知道分寸,进退有度。 重要的是,爱丽很会讨好人,这是简宁的致命伤。 爱丽避而不谈简宁,霍媛怎么提那是霍媛的事情,霍媛能提不代表她也能提,如果这个时候霍景祀和司司下来,听见她们的谈话,霍景祀不会对自己的妹妹怎么样,却可以对她怎么样,爱丽所有的事情都会顾虑到,能避免的就避免掉。 她不想惹麻烦。 “替我谢谢司司,他的礼物我很喜欢。” 爱丽是很喜欢那个包,不过也清楚是霍媛挑的,不过既然说是司司送的,那她作为嫂子就要谢谢司司的慷慨。 “小意思,苏家真的找了律师来要乐乐?” 爱丽点点头:“我已经找简宁 谈过,不过谈的效果不是很好,她是母亲嘛,想要孩子的心情可以理解。” “理解?”霍媛嘲讽的掀开唇:“理解她什么?她真的会爱孩子,当初就不会做的那么绝,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她哥是真心的喜欢这个女人,可简宁呢?夫妻有问题,难道不是双方的问题?他做错了,就一次机会都不能给? 那你错的时候,她哥是怎么对待的? 简宁离开霍家就一点都不委屈,霍媛觉得就该是这样的,爱丽顶替了她,那是命,只是没料到她竟然又攀上了苏寅正,机会太好了?还是这个女人会装? 把她哥牢牢的握在手心里,然后又找了个备胎,本事呀。 “也许她想现在补偿孩子。” “现在也晚了,你也是多余和她谈,以后避开就好。” 让媒体撞到了又要瞎写,其实他们想怎么折腾由着他们去,难不成霍家真的就怕了苏家?苏寅正也不见得能在她哥的身上占到便宜,过去瞧着还挺聪明的,现在为了一个女人,你凭什么找律师,你算是哪根菜?就这样着急的帮着人家养孩子? “我哪里敢做这样的决定,还不是你哥让我去谈,结果人家根本就连谈的意思都没有,对着我也是十分的冷淡。” “男人的话有些时候要听,有些时候就算了,自己可以拿捏这个度。” 霍媛算是站在了爱丽的立场上,因为大家不喜欢的是同一个人,敌人的敌人也许就是自己的朋友,她和爱丽就是。 真是个千金大小姐,也不知道简宁是怎么得罪她了! 爱丽对着霍媛笑,一副听进去的样子,想要彼此和平,就得有个人示弱,她弱习惯了,示弱也没什么。 729乔润月杀回 爱丽的生辰霍家并没有大办,倒是她父母一直想替女儿过个响当当的生日可被爱丽给拒绝了,霍景祀已经说今年就暂且这样,她顶着风让父母为自己大操大办,她是有多想过这个生日,不就是个生日而已。 和朋友约好了一起下午茶。 杯子离开嘴边,她一身的休闲,达到这种程度了不缺钱的程度,人就跟着闲散下来,看脸上的状态也是看得出的,她自认自己和简宁最大的不同就是,简宁的脸上写满了要上进,她的脸上写满了生活。 缺钱的人才会想努力上进,缺钱的人才会每天想着去经营,像是她这种,她需要努力刻苦吗?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约了你几次都约不到,你现在真是难约。”朋友抱怨着,不是当了阔太太就不和她们来往了吧。 爱丽笑笑,杯子放回到托盘里:“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上面是没有老的可下面还有个小的,他每天吃饭上班我都得送,忙都忙死掉了哪里有时间出来聚会,这时间都是要家里两个主要的人都忙完了,才能抽出来一小会休息休息。”半真半假的抱怨,忙那就是真的忙,别以为家庭主妇不忙,她虽然不管家里的任何事情,可人必须在场。 “知道你现在过的幸福,就不要这样秀恩爱了。”朋友嗲了一句,真是怕了你了。 大家对于爱丽嫁给霍景祀的这个事件表现出来的就只有祝福,厉害的人走厉害的路而已,自己本事才能嫁到霍家,羡慕不来。 “我哪里是秀恩爱,你真的过我这样的生活,你也就够了。” 不是任何人都能过这样生活的,她的心胸已经宽广到无边际了,所以她可以忍,但大多数的女人都做不到这一点。 “霍太太,知道你忙,能和我出来喝个下午茶我真是脸上有光。” 爱丽扯扯唇笑笑。 “昨天生日过的怎么样?” 爱丽挑眉:“怎么样?” “没有办吗?” 这也算是爱丽嫁进霍家以后第一个大日子吧,不可能不办的,她是没有听见风声,外面报纸也没有写什么,也许是霍景祀低调,不愿意铺张,毕竟就是个生日自己在家过了也是很好的,很温馨。 “没有办。” 朋友有点吃惊,没办? 为什么呀? “他是怕麻烦?” “也不算是,所以我就和你讲,不见得人人都合适坐到我现在的位置上来,就是这个意思。” 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说,说的多错的也多。 朋友似乎明白了一些,不过远比自己所想的要更为复杂一点,当初简宁闹腾的那么大的动静,大家都是猜爱丽第三者上位,这种事情放在普通百姓的家里说也就说了,可放在霍景祀的身上,这个男人他有钱有一切,你用好男人的标准来要求他就显得有些不贴合实际,事实上就是现实生活里好男人真的特别少,电视剧要少看。 年轻的时候她喜欢看小说,可也因为小说差点误了自己的终身,为什么?小说世界里的爱情过于美好,年轻的姑娘很容易就被那个文字所构造出来的世界所迷惑,未婚以前会想象一切浪漫的事情极尽可能的美好,但一旦踏入婚姻的殿堂里,如果你并没有准备好,接下来所面对的就是失望,各种各样的失望扑面而来,打击的你就连气都喘不上来。 现实的婚姻怎么会比小说差了那么多呢? “我也不多问,你多加油,今天我给你补个生日吧,你就当我是闲着无聊。” 朋友之间就是如此,不见得就真的可以以命换命,但却可以站在彼此的角度出发,她和爱丽是朋友,很多年的朋友,她嫁了人没有和爱丽生疏,所以爱丽嫁了人哪怕嫁的是霍景祀依旧和她关系良好。 “好呀。” 爱丽和朋友结束下午茶,自己准备回去,路上接到母亲的电话。 “你爸说让你晚上回来坐一会,给你准备你喜欢吃的火锅,就当是替你过生日了,昨天是在霍家过的,今天是爸爸妈妈给你过的。” 爱丽沉吟:“妈,哪里需要过那么多的生日,过一个就好。” 一个生日而已,她还不放在眼里。 上了车叫司机开车,因为有外人在说话就不是很方便,说了几句就挂了,车子开回家还没有进门就看见了有人出来拦在车的前面,司机踩了刹车。 “太太……” 司机认得眼前的人,可没办法开口告诉爱丽这人是谁。 爱丽手扶着椅背看了过去,看清楚了。 “叫她靠边站,等我的车开进去放她进来。” 爱丽的车进了霍家的大门,乔润月才被放了进来,乔润月的脸色不是很好,弟弟一直出事,母亲也是不省心,而且霍文熙的身份又再次被提了出来,乔润月思前想后,她不放心,儿子是她生的,她总有权利去确定一下,霍文熙到底是不是霍家的孩子吧? 可自己当初明明接受的就是霍景祀的精子,现在为什么有问题?是简宁在其中做了手脚? 越是想这种可能性越是大,不然按照霍母对文熙喜欢的程度,霍景祀怎么会漠视儿子漠视成这个样子?他自己的孩子还是个女儿,却喜欢的不得了,她在报纸上见过,不过就是个赔钱货而已。 爱丽下了车,她今天走的就是休闲风,最近的新款差不多她这里都有,今年的设计师仿佛开了挂一样,踩着毛毛的拖鞋进了屋子里。 “太太回来了。” 爱丽点头:“一会有客人进来,放她进来就好。” 佣人纳闷,是什么样的客人被说成放进来就好? 不过还是应了声,很快乔润月就进了门,佣人对她自然是不陌生的,把霍家搅合的一团乱的人。 “她人呢?” “太太在里面等你。” 乔润月嘲讽的翘起唇角,太太? 是啊,自己当初和简宁两败俱伤,没想到便宜她了,事到如今很多问题她都想不透,简宁和霍景祀离婚的原因是什么?真的就是爱丽插足? 730等你上钩 “找我?” 爱丽坐在沙发上叠着腿,一身的休闲气息,看起来可比乔润月日子过的舒服的多。 “我来问你一件事情。” 爱丽挑起眉头,跑这么远回来一趟,就专程是为了问事情? “你说。” “霍文熙到底是谁的孩子?” 乔润月注意着爱丽脸上的表情,如果爱丽说的是假话她马上就会发现,有点小动作她也会很快扑捉到的,可惜爱丽的脸平静的很,前一次出了事情他们需要自己出来帮着澄清,她是看在霍景祀的面子上才会这样做的。 爱丽觉得这个女人终于长了点脑子,不过可惜…… “你自己生出来的孩子,现在跑来问我孩子是谁的?难不成他会是我的?” “你不要跟我绕圈子,我就是想知道简宁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那样讲?霍景祀那么喜欢她,怎么会突然离婚?” “我建议你去霍氏然后找到景祀,亲自来问他,看看他会不会回答你。” “我问过他。” “然后呢?” “他什么都没有说。” “乔小姐恕我直言,我实在搞不清楚你的脑回路,你自己生出来的儿子,如果不是霍家的种你以为霍老太太会由着你当初那样的折腾?不过就是你的段数不高,没有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现在又拿儿子出来当靶子,我也是为文熙可怜,如果不是有你这样的妈妈,或许他会留在霍家,享受霍家的一切,因为有你这个妈妈,他什么都没有了,哦对了,他喂霍媛的孩子吃东西是你教的?” 这个大家都说是意外,爱丽也曾经和保姆确认过,就是好奇而已,实在是这么大的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佣人发生这种事情的几率太低,倒是有点像是人为的,不然那么大的孩子,她也不相信会恶毒到如此的地步。 “你血口喷人。” “别激动,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是也好不是也罢,文熙年纪小,霍媛就是不想放过他也没办法,总不可能找了人制造一起车祸吧?景祀把孩子送走不见得就不是为了孩子好,你还专程的跑回来,是怕霍媛忘记了伤痛吗?” 孩子是年纪小没有办法追究,那孩子的母亲呢? 乔润月觉得后背一凉,她有口难言,霍文熙的事情真的就是一场意外,他可能只是觉得弟弟很好玩,不清楚小孩子不能吃那些,结果造成了这样严重的后果。 “你别吓我,我今天是来要答案的,如果你不肯给我,我就去找简宁。”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去找吧,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这里,很明显你不会去问她,要答案?霍家给了你这么多的钱,答案你还看不出来,你还想要什么答案?我劝你一句,人还是活的聪明一点的为好。” 叫来佣人直接送客,可愚蠢的人之间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累。 乔润月当然不会去问简宁,就算是今天简宁和霍景祀已经分手,自己一个就连霍家大门都没有真正进入过的人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找上门未免就是自讨苦吃。 * 简宁这边店里一直都在拢货,很多的东西送过来仓库那边也是忙的脚不沾地,晚上又有两位大牌的明星预约了护肤,那其他的客人暂时就不能接了,幸好那些阔太太们是从来不会选择在晚上的时间来弄自己的脸,不然这个还真的不好推。 正在楼上呢,下面店员打电话。 “老板,你表姐人在楼下。” 表姐? “叫她上来吧。” 果然就是姨妈家的大姐,大姐今天看起来是打扮了一下,进门的时候笑意盈盈的,脸上挂着笑。 “没想到是我吧,有没有影响你的工作?” 简宁对这个姐姐印象就不是很好,不如老姐,老姐的人那才是真的好,大姐这人很会趋炎附势,她没嫁给霍景祀以前和自己的关系拉得很远,和她妈的关系也很一般般,她嫁了人以后这位大姐才会有事没事的打一通电话,不过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没有,坐呀。” 大姐坐了下来,打量打量简宁的办公室,觉得还挺艺术的。 “喝什么?” “什么都行。” 包放在简宁的桌子上,看看四周,简宁给她倒了一杯果汁放在她的眼前,端起来喝了一口。 “我今天就正好在附近办点事情就顺路过来看看你,很久也见不到你了。” “姨妈身体还好吗?” 大姐的脸上一丁点的尴尬都没有,“就那样,你也知道的得了这病的人就想全部都好太难,能维持就行。” “那大姨现在是谁照顾呢?” “大家一起照顾,那你说怎么办,谁都挺忙的,我就勤跑着一点,互相照顾一点,自己的妈……” 简宁:…… 她倒不知道原来大姨这边是大姐一直跑的,大姨自己也讲,儿子和大女儿都指靠不上,小女儿那边是因为钱的问题最后才闹掰的,可能谎话说个两三次的就成真了,说出来和真事一样。 “是吗。” “是啊,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老姨身体不是挺好的?” “嗯,挺好的。” “我妈就和我说羡慕老姨,人还是到了晚年有福气的好,年轻的时候过的再好到了晚年凄凉也是不如意。”话题一转:“你和苏寅正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是第一个当着她面上来就问结婚事情的,其他的人都会觉得问这样的问题有点尴尬,毕竟苏寅正和简宁的关系瞧着有点扑所迷离的,真的不能结婚问出口这多尴尬。 “暂时没这个打算。” “是他不同意结婚吗?男人就都这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她想是这样的,人家家大业大,谈恋爱随便谈,现在和简宁这种也不叫谈恋爱,也许住个几年的,人家就变卦了,不过不要紧,现在的社会风气就是如此,别人也不会乱讲什么,就是看简宁精不精了,搞了一个店现在办的不错,不过这种店能赚多少钱?“你姐夫前几天问我,简宁现在条件好了,接触的人也高大上了,那能不能帮着我们呢,我就说他总是乱想,那我们是真正的亲戚,真的能帮上忙,你能不帮嘛,对不对。” 731张嘴就是利 按照正常的聊天程序,可能这个时候简宁就会回答一个是,只要她回答了是,大姐就有办法把自己的目的直接讲出来。 简宁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真正的亲戚? 她倒霉的时候怎么就没瞧见大姐出现呢?她离婚的时候大姐怎么没跑出来和她说是真正的亲戚呢?那个时候就恨不得借两条腿跑得远远的,现在和她讲是真正的亲戚? 简心和吴倩那种才叫做姐妹,简铭当时虽然人没有出现,但是电话也是一通跟着一通的,真关心假关心她分得出来,老姐是没条件,可来家里看过她多少次? 唯独这位嘴上叫嚷着我们是真正亲戚的大姐连个影子都不见,还好意思讲是亲戚。 “我今天来是有事求你的。”大姐见简宁不说话,只能自己开口讲:“你姐夫想要在高新区那段盖楼,但是现在高新区那边不给批地,你也知道今年的房价……” 长得很高,而且放出来话说不批地了以后的房价就会更加的高,盖一手然后卖掉,这个机会就很好。 可是政府不批,他们自己也没办法,但现在不同了呀,有苏寅正在里面穿线搭桥,他认识那么多的人,政府方面肯定也是有接触的,不然苏氏的地都是怎么拿下来的。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会给你很满意的报酬。” 不是让你白做,你帮着我们牵线,我们付给你报酬。 能不能翻身看的就是这一次了,她是相信丈夫所讲的,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可以不利用呢。 “大姐夫现在成开发商了?” 简宁觉得听起来真有趣,她大姐夫那人就是个很普通的人,过去也没听说做的是这方面的事情,怎么现在一夜之间就变成开发商了?公司叫什么名字,公司总部在哪里呀。 “什么开发商,他哪里有这个钱这个能力,就是和别人是合作的关系……” 巴拉巴拉讲了一通,简宁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大姐夫属于技术入股,入了人家的公司,能做的就是帮着公司拿到已经不准备往外放的地皮,靠着这个赚钱是吗?再说的直白一些,那就是只出一张嘴,当然不会赔,拿着苏寅正的关系,拿着苏寅正和相关方面的关系然后他出去炫耀? 这一家子…… “苏先生这方面的事情我都很少插手,我自己的话,很抱歉确实帮不上忙。” 她并不认得相关的人员,没有办法介绍。 “你和苏先生说说,看在你的面子上苏先生也不会拒绝你的。” 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大姐,如果我真的想做,我直接开口自己做不是更好?”简宁看着大姐眨眨眼睛,钱自己赚不是更好,何必带着你们玩呢。 大姐的脸有点黑,觉得简宁就是故意的,主意是我们想出来的,你现在就要踢走我们? “简宁,你现在的生活都已经很好了,大姐姐夫实在是因为就要吃不起饭了,你总不好和我们争的吧。” “争?还需要争吗?从头至尾你们都是再拿我的人在里面滚,出了事情到时候往我身上一推……” “绝对不会的,大姐和你保证,你需要我发誓吗?”这会有什么事情,根本就不会出事的,绝对的安全,办成大家都有钱拿不是很好嘛。 “大姐,明人不说暗话,这样的事情别做了,你发个誓能起什么作用?” 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别去想那些不切合实际的,对自身是没有好处的。 大姐黑着脸,又不能不笑,勉强挤出来笑然后眼睛里都是怒火,马上就要控制不住了,闭了闭眼睛好半响开口:“那行,你再想想,别说的这么坚决,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商量。” “我也是那句话,我想要什么,我直接去做就好,不需要通过中间人。”让你们来瓜分我的利益。 别以为她傻。 大姐是很不高兴离开的,简宁也没有放在心上,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那都是你的事情,求人办事就是这样的,不可能你张张嘴别人就替你跑断腿,特别是眼下的这种,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答应的。 大姐直接回了娘家,大姨目前的状态不好,儿子指望不上,老女儿呢虽然现在和她的关系缓和了一些,偶尔替她跑跑路,有工作就顾不上,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忙,大女儿更是几个月都难得见一回,登门大姨还觉得有点神奇呢。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 大姐是一肚子的怨气。 “我去简宁的店里了,刚刚回来。” 这算什么? 小时候你妈带不了你,是我妈帮忙的,你妈上班的时候我妈浪费着自己的时间去带你,你如果感恩的话会拒绝的这样彻底吗? 忘恩负义,现在是不用人带你了是吧? 还怪你离婚,活该。 “去简宁店里了?” 大女儿看着母亲就说自己的事情,顺便抱怨:“……我们家对她怎么样,结果就一点小事情她都不肯帮忙,成了我们就吃喝不愁,我们还打算呢,如果成了就买个别墅,我们全家都住到一起去,你儿子是指靠不上了,我是女儿,住到我身边来,我来照顾你。” 话说的是特别的好听,给大姨画了一幅很好看的远景画,承诺着如何如何。 大姨会心动,但头脑还是冷静的。 “他什么时候做这份工作了?”听起来有点不靠谱呢,什么批地一类的,听起来怪怪的。 “这不他有个同学,很赏识他,就让他过去了,现在就卡在这里动不了,就是苏寅正一句话的事情。” “不是说已经不让盖楼了?” 那就是政府的问题,苏寅正再有钱,他也不能干涉政府决定吧,这都是上面的文件呀。 大女儿叹气:“你看是那样说,但有关系的还是可以买到的,不让盖了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马上这块就要大涨,谁来做谁赚。”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不做就不做吧,那就是机会不好。” “让我生气的就是简宁的态度,她说话和过去可不一样了,觉得自己底气十分的足是吧?不过是被人从门里踢出来的,真的以为自己多牛逼呢?还不是离婚的,差点叫人逼疯。”在她面前得瑟什么? 现在可算是求到你的面前来了,狂的,自己姓什么都要不知道了。 732姐姐 “你别那么说简宁……”大姨有点不爱听,觉得女儿说话过分。 哪里有这样讲自己妹妹的?简宁就算是有良心了,当初她做手术,儿女都不同意做,不是简宁出的钱?买什么东西都不会忘记给她带一份,偶尔羡慕是羡慕,但不会嫉妒,上次买房不也是捎带上了她。 “妈,你还替她说话。” “不是替她说话,做人得摸着良心说话。” “我怎么没摸着良心说话了?她今天是怎么对我的,你知道吗?”提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高高在上的态度。 “你不去求这些,也不会这样对你,她一个依靠别人过活的人,你让她怎么帮你?就是我也不会答应的,勉强不得。”简宁和那个姓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一定呢,叫简宁去求他,怎么可能? 人家不知道这个好赚,好赚的话自己做了就好了,何必便宜你呢。 这关系又是饶了一圈又一圈,不是直接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帮。 “那她小时候你带过吧?” “你讲这些,早就还完了。” “妈……”大姐叫着,觉得自己妈到底是站在哪边的?自己说简宁两句,你看自己妈就没完没了的替她辩解,怎么简宁是你亲生的呀? “你叫奶奶也没用,我帮不上忙,吃中午饭吗?” 大姐冷哼,吃中午饭? 在你这里能吃到什么?有钱都留给儿子了。 “妈你现在后悔吗?当时手里拿到钱就立马给了儿子,我们也是你的孩子啊……”大姐又开始纠缠这个事情,当时断绝关系就是因为这个,儿女都是孩子,凭什么有了钱就给儿子?要是你儿子拿到钱对你好也就算了,他们有良心吗?你现在给过以后,感觉如何? 她就是要强,当初你不肯给我,现如今后悔了吧? 可惜没有卖后悔药的。 “有什么后悔的。” 大姨就算是后悔也只会对简母讲一讲,那是妹妹,她是不会在女儿的面前承认后悔的,说了后悔岂不是就是自打嘴巴,承认自己做的不对,可儿子能给养老,女儿是嫁出去的,就比如眼前的这个孩子,她嘴上讲的再好听,她也不会舍得拿钱砸到自己身上来的,这就是女儿,女儿嫁出去生的孩子也是人家家里的,和她有什么干系。 大姨所生活的那个年代,就认儿子,生了女儿也不至于掐死就是了,也会好好的养,但如果和儿子有利益上的冲突,那么绝对就是儿子排第一位的,不用想其他的可能性。 大姐冷笑,不后悔是吧?就是嘴硬,你就嘴硬吧,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不吃了,我要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 大姨有点舍不得,她是不愿意给女儿分家产,但还是希望女儿能经常过来坐坐的,说什么都是自己生的,总比路上走路的人来的亲。 “不回去留下来干什么?我拿人就当妈,人家拿我当女儿了吗?” 一生气摔门就离开了。 大姨下午给简母去的电话,知道女儿不靠谱,可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儿,问问简母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她了解了解,如果能帮的话她去求简宁,如果是非常过分的要求那就算了。 也别让简宁难为。 简母正在家里弄炉子呢,今天家里的炉子坏了,一整天都没有气,屋子里就冷啊,陈安妮一早就回娘家了,简父找了人来修,可还没修好呢,还在弄。 屋子里电话响了好几次,简母才听见。 “我进去接个电话。” 进了屋子里觉得更冷了,还不如外面呢,外面至少有太阳啊。 接起来电话:“喂……” 大姨就说了女儿回来讲的这个事情,简母是不太清楚具体的事宜,但也能猜到,那孩子和简宁关系一直不是很好,是个很势力的人,突然示好占便宜的可能性就大了一点。 “我不知道啊,她什么都没和我讲,简宁的嘴严你也知道的。” “哎,回来坐了几分钟又走了……” “你就是不说他们,当儿女的回来有没有看看自己妈?有没有说要带你去检查检查?那是外面过马路的人吗?漠不关心的……” “他们也忙。” “什么叫忙?” 简母就差没举例子了,难道她家简宁不忙?忙起来的时候也有三个月都见不到一次面的,可东西是东西,电话也会经常打,她真的有点不舒服,简宁马上就能约好医生,自己抽不出来时间也会叫陈安妮送自己去看,好,你说简宁是条件好,不差钱所以可以做到如此,那陈安妮对着她也是很孝顺的。 父母就要要求孩子去做,不能一味的惯着,小孩子从小接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教育,将来长大就会怎么样,你什么事情都可着他们来,他们就容易没良心,父母对孩子是有责任,可孩子对父母孝顺也是天经地义的。 “别说这个了,不知道就算了,我也觉得他们做的事情不靠谱,简宁要是打电话回来,你就替我描补描补……” “姐,你什么时候去复查?” “明天去。” “有人跟着吗?” “我自己去就行了,还用什么人跟着。” “那我明天和他过去,十点钟在楼下等来不来的及?还是要走早一点?” “不用。”大姨拒绝,总是用妹妹和妹夫,妹妹是自己家的人,那妹夫不是啊,人家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没意见,就真的是没意见,她也不能一直用人家,这样不好,儿女她都不用了,拿妹妹当什么呢? “你别说了,十点行不行?” “九点吧,十点有点晚。” 医院的人特别的多,十点过去到医院都十一点了,那时候医生就都要去吃饭了。 “那我们说好了,九点到你家楼下等你。” “好,谢谢你了,也谢谢妹夫。” “说这客气话,你过去帮我的时候,我也没说谢谢。” 姐妹俩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有多少年?满打满算也就要到头了,她还能有多少年活头?活着的时候就尽量和姐姐多多走动,怎么样也不枉来世界走一圈。 733闲话家常 简父简母一大早的陪着大姨去的医院做的复查,快要完事的时候老女儿那边来了电话,学校正要吃饭,所以抽不出来时间,这是丈夫让她过来看看,毕竟是自己的妈,总是让老姨跑算是怎么回事。 “你就好好的忙学校的事情就好。”简母告诉外甥女不用特意过来,这里有自己和她老姨夫。 “老姨,我都不好意思了。” 对老姨她真的觉得很抱歉,总是折腾老姨和姨夫,也亏得姨夫是脾气好,不然一般的人早就翻脸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踏踏实实的别担心,检查结果还行。” 学校那边马上就吃午饭,你说那么多的学生,肯定够他们忙活的,真的走开了就留一个男人在厨房,出点事情他自己都没办法解决,简母也是挂着小侄女,大的那个就算了。 大姨检查结果不是很好,这段时间有点忧心,心情不好,她这个病就和心情有关系,你放开了什么都不想,也许真的就会好转的,但如果你总是想这个想那个的,就会恶化的很快。 “我姐情况怎么样啊?” 医生拿着片子给简母指,已经恶化了,现在病人应该是有头疼的征兆,这个手术就没办法做了,完全没的做,做了也没效果,反而容易送命。 问简母是不是有这样的征兆,简母回答不上来,她不是长期的生活在大姨的身边,只是偶尔的看,确实没瞧见。 “她儿女呢?” 简母张张嘴,说什么?对医生讲,家里的那点事情? 父母自己还是要能立得住,也就是说手里要有钱,有钱的话,就能拿捏住一些孩子,你手里什么都没有,都给出去了,你觉得是帮孩子,可有些孩子真的就是不领情的,儿子领情了儿媳妇还不领情呢,不是你生不是你养,那你就遇上这样的人,你能怎么办? 医生讲,要多给病人一些关心,最好热热闹闹的,这样她就不容易多想分心,人多呢就会高兴一些。 对病情是极为有利的。 简母从里面出来,强挤出来笑容。 “医生说什么了?” “一切都挺好的,让你保持心情愉悦,最近心情不好了吧,可不能这样,是不是头疼了?” 大姨是怕,怕自己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她不是怕死,但自己死了你说孩子怎么办?她活着,多少还能和简宁走动走动,简宁也不会扔着大姨不管,两家关系还能好一点,可她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儿子也不是那种特别有才能的人,她还没给安顿好呢。 “我就说我最近总是头疼……” 大姨念叨着,可不是,疼的次数还挺频繁的,她以为是情况不妙了,也不敢来医院做检查,因为一旦知道情况不好会刺激到自己的心,心情就更为不妙,没想到是这个。 简父多了解自己妻子,一看就是说假话。 原本是计划送大姨回家,简母说要在外面吃个饭,就三个人一起吃的饭,桌子上大姨和简母闲聊,就聊的很愉快,其实不只是谢凤娥他们喜欢聊过去,大姨也喜欢。 年轻的时候,丈夫还活着的时候,父母还都健在的时候,那时候多热闹啊。 吃过饭送大姨回去的,大姨还有点恋恋不舍,可不能不放妹妹走。 等人走了,简母脸上的笑容就掉了下来。 “医生怎么说的?” 简母落泪。 “还能怎么说,情况不太好被,那些孩子也不争气,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计较,唯一孝顺的那个现在也没办法陪着,当初我就说我姐,那钱自己攥着,她就是不肯听……” 你父母对着儿女无私,儿女对着父母不见得就是无私。 “这也是命。”简父感慨道。 谁都改变不了的,说的再多也没用,而且她自己不愿意其他人也帮不上忙,他能做的就是,要复查的时候没人陪着来,自己就开个车,其他的也都帮不上。 简母心情一路持续低迷,一直到家都没缓过来,晚上还是陈安妮做的饭,陈安妮听说大姨这事,其实也早就见怪不怪了,正常的很,当初做到那种程度,你还指望她是个多明白的人?这样的人也许到死可能会有短暂的明白吧,可都到了那个时候了,就后悔那么一小下有什么意思? 把能伤害的人都给伤害了,应该去伤害的人毫无保留的呵护着,外人什么都不能讲,这是人家的事情。 “妈,晚上吃炒鱿鱼行吗?” “行吧,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简母没有力气管,自己回了房间,就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就躺下了,想要歇一歇,儿媳妇安慰她的话,说自己家只要过的好就好了,自己儿女孝顺比什么都强,这话简母也赞同,可姐姐不是别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只有这个姐姐肯伸手,她也有哥哥,也有嫂子,可哥嫂是不会管你这些的,只有姐姐。 姐妹情深嘛。 陈安妮在厨房洗菜,这边简父过来洗手。 “爸,我妈这样总是伤感也不好,大姨家里的事情我们也帮着解决不掉,平时能送一送不就行了……”陈安妮不能对着婆婆唠叨,现在开始对着公公进行轰炸:“家里也不是没有孝顺的,可是她不喜欢,觉得女儿靠不住,现在怎么样了?儿子是有两个,两个都不把她放在心上……” 简父默默的离开了厨房,他不喜欢和儿媳妇说这些,而且他也不太和儿媳妇聊天,一个是公公一个是媳妇,彼此一起说话说的太多也挺尴尬的,能避开就尽量避开,你看陈安妮嫁到简家这么多年了,简父和陈安妮单独相处的时间几乎是没有的,如果家里没人,他就会闭出去哪怕屋子里这样的大,大家都各自有房间。 陈安妮:…… 她就说了两句,爸怎么就走了?都没听完,这么着急? 自己也不是什么怪兽。 摇摇头,继续做饭,不过老爷子人品是真的很好,看一个人,你就瞧他的父母,就能知道这个人怎么样了,当然特殊的除外。 734小意外 “妈……”晚饭过后简放推了门进来,简父不在屋子里,大多数除非是到了很晚要睡觉,不然简父都是在忙家里的事情,人特别的勤快,不过生的儿女都不像他就是了,简放不像,简宁也不像。 简母整理整理头发坐了起来,看向儿子,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安妮和简放唠叨,说是简母心情不是很好,简放就特意过来看看,吃饭的时候瞧着母亲吃的也不是很多,简放和简宁不同,他不是不关心父母,只是觉得身体健康,农村的老头老太太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何况自己这个儿子做的也不是那么的不好吧,即便不开心了也都是为了一些没有相关的事情,无需放在心上。 “怎么了?” “安妮说你心情不好?” 简母失笑,她哪里有什么心情不好,当着儿子的面去说他大姨,儿子又会不高兴,觉得是别人家的事情跟着操心烦不烦。 “没有。” “晚上吃那么一点,饭菜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叫安妮去做。” 简母拍拍自己手边的位置,长子啊,她对长子也是寄予很大的希望,希望这个家就由简放撑起来,这种想法呢就不会放在简宁的身上,对女儿只要有宠就够了,一个女孩子不需要那么刻苦,没想到现在女儿也这样的成功。 “别动不动就让安妮做,安妮也累,你瞧着她不上班每天就弄这个家也是不得休息,我不是没胃口,就是今天不想吃,明天一早又好了,单位不是挺好的?” 好久没关心过儿子了,儿子这换单位嘴上不说,可她也能猜到,恐怕从高处一下子摔下来那种滋味不是很舒服,那个时候在公司霍景祀那样的重用他。 “单位挺好的。”简放就是有不好也不会对母亲讲。 简父本身并不是这样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简放就是这样的人,特别的大男子主义,真的有事情也需要自己扛,不需要父母和妻子操心,他们只要把力所能及的事情做了不拖他的后腿就满意了。 “那没事我就……”起身准备就想走。 “简放啊……” 简母叫住儿子,简放屁股又坐了回来,既然叫他那就是有话要讲了,听听吧。 其实叫简母头疼的事情不止一两件,也不全是为了姐姐,还有自己家的,她嘴上不说可都放在心里,有些话可以对别人讲可有些话却不能,就是简宁不让她放心:“你这个老板人怎么样?” 简放;…… 问苏寅正的人怎么样吗? 叫他怎么样的回答? 按照最真实的答案那就是苏寅正的风评就和外面传的一样,虽然中间有简宁做联系,不过简放和苏寅正的接触是少之又少,简放也巴不得他不来找自己,距离拉开了更好,在这件事情上吃过亏,现在就精明了,和老板太亲近了不好,不然以后真的怎么样,他还得被人指着后背说他靠关系,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大家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怎么样,也不是我和他过日子,我觉得怎么样不重要。” 这是简宁的选择,她觉得好这才是关键的。 简母怕的就是这个,你看苏寅正表现出来的似乎对简宁多好,老头子上回说叫她不用操心,对着可以,可可以的话为什么不提结婚的事情?不结婚就这样过,把简宁耽误下去…… “妈,你就别为这件事操心了,管也管不了的,简宁都是大人了,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有分寸,没想好她也不会去做。”本质上简放不见得就是支持简宁的选择,但因为立场问题他会站妹妹。 “我哪里能不操心,每天为你们操心不停。” “这不是闲的嘛。”简放嘟囔一句。 不是闲的就是无聊的,不用你操心,你还每天想这个想那个,自己没事给自己找事干,那就劝不了了,这是你的喜好,谁能拦住,他是拦不住,说了几句话就起身走了出来,和父母能有什么好聊的,无非就是家里的事情单位的事情,问两句就得了,推了自己的门回了屋子里。 “这么快回来了?”陈安妮看着丈夫,她刚刚把碗都扔洗碗机里面去了。 家里啊就是应该重新弄一下,不然买的这么多的好东西愣是摆的不顺眼,显得特别的乱。 “快?” 简放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看陈安妮,那么喜欢聊,你出去聊。 开了电脑,坐了下来就弄自己的电脑,他和陈安妮之间都没什么话讲,陈安妮在简放的身后翻白眼,自己起身开门出来,过去看婆婆一眼。 “进来。” “妈,还伤神呢?” “没有。” “大姨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们也管不起别人的家事,你要是心疼自己姐姐就有能力的时候给买点什么吃的,去医院的时候和我爸送一送,我爸腾不出来时间你就找我。” 简母听了以后觉得儿媳妇都会劝人了,真是的。 “你爸妈最近身体挺好的、” “好啊,他们也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每天给人做做媒。”说起来陈安妮就想笑,她妈给吴倩介绍对象成功以后就爱上这个职业了,到处给人介绍对象,还别说,效果不错,介绍成了几对,有些邻居还特意的上门求她妈帮忙,每天都忙的很,你看都多久不给她来电话了。 “那就好。” “妈,你也往开了去想,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的,心情好脸就美丽,不然简宁给的化妆品都可惜了。” 陈安妮羡慕啊,要是有个这样的女儿,其实也很不错,你看上了年纪用的化妆品女儿不说,可拿的都是最好的,不是她这个年纪用的,不然她一准抢过来用。 和简母说了一会话觉得肚子不舒服,陈安妮按压着肚子:“妈,我可能是拉肚子。” “快去吧。” 陈安妮快速的直奔向卫生间,肚子有点疼,可疼痛感似乎又没有那么明显了,没过一会又开始疼,她又没有,这是什么情况? 外面简父回来打算去卫生间,结果看着卫生间的灯亮着呢,就转头回了房间,简宁的房间也有卫生间,不过大多数不是特别着急简父是不会进到女儿房间的,虽说人不在这里住了,那平时也很注意的。 735陈安妮怀孕 陈安妮念念叨叨的从卫生间出来,心想着不对劲啊,怎么就疼起来 一阵一阵的呢? 想着去药局去买点药吃,不过一转眼就给忘记了,回了房间想着躺着很快就能好,没想到躺下就直接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都起晚了,起床去卫生间看见有点血,想着可能是着凉了,大姨妈来了,难怪身体不舒服。 洗了手出来帮着简母干活。 “妈,我中午要去趟医院。” “身体不舒服?” “月经有点不正常,我想去看看。”有事就趁着轻的时候看,多跑两趟也累不到,总比将来出问题再看来的好,还是不放心。 “用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就能去。” 陈安妮吃完早饭简母知道她要去医院就没让她干活,换了衣服送儿子顺路就去医院了,挂了号也没想自己真的会有什么大问题,结果医生叫她化验一下。 “怀孕了,打算要吗?” 医生很是公事公办的说着,长期干这样的活,你指望她能说话多温柔,什么样的病人都见得到,一颗柔软的心锻炼成了金刚石,要多硬就有多硬。 陈安妮:…… “医生,我带了节育环,怎么可能怀孕呢?” 陈安妮就觉得是不是搞错了?她不可能怀孕的,要是会怀孕早就怀孕了,生完简帧她就上了环,那时候自己也不愿意,可没有更好的避孕措施,要么就说做女人其实也挺累的。 “节育环有可能失效了。”这种情况有很多。 陈安妮:…… 要不要?她怎么知道? 自己迷糊糊的从里面走出来,她现在决定不了,得给简放打个电话,想想就觉得可怕,简帧现在都多大了,她怀孕了?就这么一个孩子都要把她给折腾死了,在多一个,头皮发麻。 不过简放是制造人,必须和他打招呼 呀。 简放接起来电话,态度很冷硬。 “什么事情快说。” “我怀孕了……” 简放:…… 真的有种不太正常的情绪反应,这哪里是夫妻对话,他就觉得好像自己外面养了一个小的似的,怀孕?做梦吗? 起身离开自己的椅子,开了门出去。 “你怀疑还是做了检查?” “我刚从医院出来,医生问我要不要。” “不是上了节育环?”难道拿下来了,他没听说啊。 “医生说可能是失效了,各种可能都有,现在就是有了。” 简放:…… “你想要吗?” 陈安妮心中想,这个时候你来尊重我的选择了,过去怎么没瞧见你那么听我的话呢?要不要的你说了算,问我做什么? “不想要。” 简放也是这个意思,简帧都那么大了,而且再养个孩子真的负担很大,不是金钱方面,是说投入进去的人力,他妈现在年纪也大了精力下降,带个孩子太费劲,请个保姆吧,你看家里两个女人都不工作完了请个保姆,这说出去都能被人笑话死。 还有养个孩子哪里能只管生就好,简帧你也看见了,一个都教不好呢。 “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了吧,家里现在人口就挺多的……” “那问问妈?” “别问了。”简放心想问了他妈,按照他妈的个性绝对会让生下来的,老人都喜欢家里的人口多点,热闹点,可现在生孩子和过去不一样,过去生多少个都能带。 陈安妮回了家简母还问了问,她没说实话,但又觉得瞒着婆婆不像样子。 自己午睡起来,整个人懒洋洋的,难怪最近越来越懒了,原来是多了一个小东西。 “起来了,中午吃炒饭行吗?” 简母准备做午饭了,陈安妮点头,自己拉了椅子直接坐了下来,她是不准备帮忙了,有点累。 “妈,有件事我没和你说。” “你说啊。”简母没放在心上,因为她回来的时候都说自己没事了。 “我意外怀孕了,简放和我都决定这个孩子不要了。” 简母停住手,然后转身看着陈安妮,什么? “去检查过吗?” “嗯,检查了。” “为什么不要?” 简母能理解,这样的事情在她那个时候也是有的,节育环也没那么准,这就是缘分,她觉得挺可惜,来都来了,这就是和安妮有缘分,打掉还伤身体,家里也不是养不起两个孩子。 “简帧一个就够让我操心的,你说再来一个我哪里顾得过来。” “不是还有我和你爸。” “你们好不容易生活挺轻松的……”何必因为一个孩子放弃掉呢。 “你自己怎么想的,不想要了?”简母问陈安妮,这事儿简放说了不算,还得陈安妮说了算。 “我也不想要。” 这就没办法了,既然安妮也不打算要,那就算了吧,做婆婆的不能强求,她是觉得来个小女孩那就可心了,对安妮和简放都好,女孩子心细, 和儿子能互补,到了晚年,家里有两个孩子也会热闹一点。 吃了午饭简母睡了一会,和简父嘟囔嘟囔,简父的意见不大,这种事情儿子儿媳妇自己做主就好,他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简母又给简宁去了电话。 “真的吗?” 简宁倒是比简母想象中来的惊喜。 对简宁来说,这个时候嫂子来了个孩子让她觉得很惊喜,乐乐那边的官司还是没赢,尽管打之前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但难免心里还是会有点难受,这个孩子可能注定今生和她无缘。 “要,怎么不要?” “你嫂子说带简帧一个就挺累的。” “妈,我和她说。” 简母挂了电话,简宁就给陈安妮去了电话,做姑姑的有这个能力,出个保姆钱还是很轻松的,简宁的店里现在很有赚头,她不赚有哪些大牌的客人来店里就能保持店是赚钱的,何况还有那么多的客人。 “嫂子,要吧,我给你请保姆……” 陈安妮有些动摇,她担心的就是没人带孩子:“我都这把年纪了,生孩子叫人都觉得笑话。” 人家背后肯定说她是老蚌生珠,这是为了追赶二胎的潮流。 “这有什么可笑话的,两个孩子也是个伴,你说呢?” “我和你哥都商量好了。” “真的一点都不想要?” 陈安妮叫小姑子这么一讲,讲的她都活心了,要是能来个小姑娘当然是最好的,儿女双全,可万一要是再来个儿子怎么办?一个儿子就头疼死了,男孩子实在是调皮,每天恨不得叫你眼珠子都盯在他身上。 736不喜欢小孩的苏寅正 晚上简放回来,简母就在桌子上提了这事。 “我和你爸的意见还是要着吧,家里不是没有这个条件,人多热闹一些。” 简放耸肩,其实生不生和他关系都不大,不需要他来怀孕,也不需要他来带孩子,他就是觉得多养个孩子得多付出一份责任,简帧他都不怎么管,就负责工作赚钱。 “她想生那就生吧,反正我负责的部分也少,你们不觉得累那我没问题。” 简母直接就拍板定了,那就生。 她没什么可累的,带孩子而已。 陈安妮吃过饭给母亲去了电话,结果她妈还没回家呢,她觉得特别的无语,现在这是把给人介绍对象当成本职工作了?太上心了:“爸你也说说我妈。” “我说?她说我还差不多。”陈爸爸抱怨,家里有个强势的老婆日子过的是水生火热的,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过凡事都是老婆说了算,他就是个打酱油的,什么都不管,油瓶子倒了总会有人去想办法扶起来就对了,“找你妈是有事情吗?” “爸,你又要做姥爷了。” 陈爸爸一开始没听明白,谁要做姥爷了?难道是简宁怀孕了所以安妮回来报喜了? 这也算是大喜。 “你小姑子怀孕了?” “这是哪和哪儿啊,我怀孕了。” “恭喜你呀。” 陈爸爸和简母的理论都是差不多的,既然有了就是缘分,条件不是特别差的情况下那就要了吧,以前没有说特意要那会有点负担,家里都有个小子了,但孩子自己来了,不差养个孩子的时间和精力。 “我小姑子劝我要。” “当然要,带不过来爸妈帮你带。” 他和安妮的妈妈退休了每天呆在家里都没事可做,不然她妈会风风火火的给人介绍对象去嘛,还不是想自己忙碌一些,别闲下来,有点事情操心不容易老。 “那可说好了,别到时候不帮我。” “你就放心吧。” 这厢刚刚挂电话,那厢陈安妮她妈就回来了,开着门进来,神采飞扬的,就说没有她出手办不成的事情,又给介绍成一对,你就说怎么就那么有缘分呢,看着就像是夫妻,看脸就像。 “回来了,看你着表情是介绍成功了?” 安妮妈妈扯着大嘴笑:“有我办不成的事?” “赶紧吃饭吧,都做好了,对了告诉你一件喜事,你要做姥姥了。” 陈安妮妈妈愣愣,简宁怀孕了? “那这是要结婚了吧,有了孩子就得结婚了,你说这命怎么就那么好呢,嫁给霍家的时候就死活生不出来……”这不是命是什么?最后还闹成这个样子,她觉得那个霍景祀出轨的最大原因就是简宁没有生出来一个儿子,不然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说什么结婚不结婚,安妮还和谁结婚?” 老太太一口水喷了出来,她女儿?陈安妮? “安妮怀孕了?” 老太太一屁股挤开老头给女儿打电话,夸女儿做的漂亮,怕什么不敢生,怕没人带,还有她呢,她这有大把的时间,大家彼此互相多照顾一点,孩子上幼儿园也就好了,那个时候也就好带了。 “妈给你当靠山,缺钱说话,缺人说话。” “钱倒是不缺,人暂时也不缺,我小姑子说给我请保姆。” 陈安妮妈妈和女儿聊了一会挂了电话和自己家老头讲:“这个小姑子是没的说,要什么给什么,就是命坎坷了一点……” 那么好的机会,结果还以这样的结果结束,幸好现在是又好起来了。 一般小姑子就算是有钱也不会搭你,何况还承诺给你请保姆,有这个钱自己花掉了好不好,这就说明人家良心好,安妮怎么报答呢,就得努力对她公婆好,小姑子求的也就是这个。 做人摸摸自己的良心,觉得对得过去那就好了,大话少讲,做事凭良心,大家都愉快。 陈安妮怀孕很快就传开了,简家的人什么样的表情都有,怀孕也不是罪,再说老三家里现在条件确实就是很好,有资格要,谢凤娥就摇头,反正她是不希望简心要二胎,现在也没的要了。 简心有了这个病需要终身服药,现在一个月复查一次,就是怕恶化,还要什么孩子,她婆婆那边也知道肯定是要不了了,老大她也说不动,谁愿意降低自己的生活质量,除非家里也有个简宁,什么都包。 “这也行,再来一个小丫头就齐全了。” 简四维不应声,他还是对 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你生一个也好,生十个也罢,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他不操心。 * “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苏寅正看着桌子上的蛋糕出神,她不高兴就不会买这个回来吃,不是怕胖吗? “路过就顺便买了,这家的味道很好吃,就是热量高。”一小块蛋糕吃下去是爽了,要拼命的去运动才能消耗掉,不敢吃啊:“我嫂子怀孕了。” 苏寅正的感触不大。 他属于天生对孩子就没多少热情的,谁家的孩子都不喜欢,更加不敢想象自己有个孩子,还是算了吧。 自己都活的吊儿郎当的,真的生出来这样的一个复印版的自己,想想都心累。 “好事,值得庆祝。” 前后就问了一句,再也没提,倒是那蛋糕他吃了一口,也没觉得有她口中那种特别好吃的感觉。 “先生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佣人过来收拾桌子,和简宁说了几句,聊开了就多嘴问了一句。 苏寅正愣愣,问他? 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可能大家都觉得他不像是能当爸爸的人吧。 “最好都不要,我都不喜欢。” 小孩子很烦人的,不喜欢。 看了简宁一眼就上楼了,简宁随后跟了上去,她现在对这样的问题已经免疫了,能不能生也不要紧了,自己不觉得这是伤口,那别人就伤害不了她。 “为了我这样回答的?” “脸大。”苏寅正撇嘴。 为了你这样回答? 他真的是觉得小孩子都不好,又会哭又会叫,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 737简宁就是霍景祀的劫 “我天生就不喜欢小朋友。” 想帮着她要回来孩子也是觉得以后可以当自己的孩子来培养,毕竟年纪大了,可能就没那么讨人厌了,没想过自己去生。 说完话也没有理简宁径直就去了卫生间,简宁笑笑,他说是那就一定是,他不是那种特别会哄人的类型,苏寅正的嘴其实说的都是真话,可能说真话大众都不喜欢吧,所以外面对他的评价就很极端,加上他的嘴有点臭,总是喜欢得罪人。 铺着被子,被子很柔软,这是她上次去买回来的,折腾了半响总算是折腾好了,苏寅正洗澡出来简宁又进去。 “明天下午三点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需要我带妆吗?” 简宁歪着头站在门口看着苏寅正。 “你们女人的事情你直接搞定就好。”他安排的话,还要浪费时间,她不是就做这个的嘛。 “好,知道了。” “哦对了,我妈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你去接?” 他想让简宁努力在母亲面前努力刷刷好感, 虽然他妈已经很喜欢简宁了,不过在喜欢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去接。” 简宁进了浴室解开自己的头发,头发长长了一点点,卸了妆,对着镜子认真的做着护肤的工作,打着圈圈,扯出来两张面纸擦了擦,拿起来卫生间的座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她就说自己好像是忘记了点什么。 明天有个品牌有活动邀请她去参加,她原本是同意的,现在就没办法了。 洗好了出来,时间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只需要提前从店里去机场就好,脸上贴着面膜,苏寅正将她的枕头正了正靠在床头,她掀开被子上来。 “和鬼一样。” 苏寅正吐槽。 总是往脸上弄这些东西,真是有够无聊的,时间也多,有这个时间做点事情也做的七七八八了。 “那也是最好看的鬼。” 她夸自己。 苏寅正张开手臂搂着她,简宁和他说说最近店里的事情还有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其实在护肤品这个领域内她真的已经很强了,分析成分掌握的也是七七八八,之前去瑞士就是参观工厂嘛。 ‘“我当时人一去,人家就问是不是要来收购他的配方的,说来过很多的中国人都是想要他的配方……” 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好的配方大家都感兴趣。 苏寅正其实听这些事情他也就听个七七八八,不过还是会认真的去倾听,她下床去洗脸,又按摩了一会回来,就看见他睡着了,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简宁把他的腿往里面挪了挪,见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松懈掉,他最近好像是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又不喜欢看医生,对着他笑笑,原本就是有意图的接近,现在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人的陪伴了,他给了自己一切。 自信,希望,野心,成就。 这是她在霍家的时候得不到的,苏寅正瞧着比任何人都大男人,但是在简宁来看,这个男人很了不起,他并不歧视女人,相反的他坚信任何有能力的人都值得尊敬,态度是嚣张了一些,不过家庭出身的原因,这是没办法改变的。 给他盖盖被子,自己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就关了灯睡觉了。 苏寅正是有点累,有点累所以干脆就不吭声了,装作自己已经睡着的样子,简宁亲过来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毕竟她的脸那么的香,她喜欢的那个品牌味道很香,是他不太喜欢的香,不过女人往脸上抹什么,做男人的就不要干预了,不然真的就是干预的太多了。 这样的男人未免显得娘们唧唧的。 转个身笑了笑。 有没有情,有眼睛的都可以瞧,瞧见的便是真的。 后半夜简宁起床喝水,看着他的床头边摆着的杯子里面已经空了,想着可能是什么时候他起来喝水了,踩着拖鞋走了过去拿起来杯子把里面的水给注满。 生活其实就是这样,除了有感情,需要最多的就是彼此的磨合,有爱情也不见得能长久。 简宁的脑子里过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就是把自己这一路想了一遍,你说她幸运吗?你说她倒霉吗?不是哪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机遇,她嫁给了霍景祀,在一个女人三十岁的时候可以收到首饰无数,收到游艇,证明她被爱? 可被爱的身后是什么呢?是希望得到她的妥协,也许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也就过去了,可她没有选择这样做,即便没有苏寅正,她还是不会妥协,拿自己以后的未来妥协,她觉得不划算,可能她就是霍母口中那种完全不会看眼色的人,她不太适合豪门里的生活,那些女人都做的太好,或者讲已经习惯了被圈养的生活,当然大家各有各的追求,这没什么不对的。 翻个身抱着他的胳膊,沉沉的睡了过去。 * 霍景祀惊醒,出了一头的汗,扭开台灯,爱丽睁不开眼睛,现在是几点? “怎么了?” “你睡吧。” 霍景祀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就出去了,爱丽也没有多管,现在是几点?她瞄了一眼,大概一点多左右,难怪她这样的困,闭上眼睛很快又入睡了,霍景祀进了书房。 刚刚梦见简宁来求他,霍景祀张不开嘴,他的心里觉得过瘾可又觉得悲凉,这是被自己所爱的女人,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两口,才勉强压下了心里的那股燥热。 总是这样,总会想起她,这个人现在和自己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为什么还会想起呢? 到底要纠缠自己多久,才能放手? 拉开抽屉,这个是有锁的抽屉,就算是谁进了他的书房也看不到的,里面藏着的是他和简宁的结婚照,结婚的时候她是百般不情愿,所以脸上的表情很僵硬,霍景祀看着那照片里的人,和现在的简宁已经对不上了。 过去的简宁活的很单纯,他伸出手去摸照片里人的脸,可马上指尖又收了回来。 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 将镜框扣了过来,取出来里面的照片,手一用力,照片就变成了两截,还打算继续撕,可停住了手。 738生母 这是最后的一张照片,其他的都已经处理掉了,如果这张也没有了,他和简宁之间所有的联系就都断了,霍景祀将照片拼了拼然后又装了回去,重新放回到镜框里,他想这样就是最好的结局。 也曾想过,如果简宁现在来求他,要回到霍家,他会怎么做? 会怎么做呢? 她回不来了。 霍家也丢不起这样的人,离了婚闹成这个样子,再回来算是什么,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偶尔还是会想想,就算是一种念想吧,她毕竟给自己生了乐乐。 坐在书房里喝了半夜的酒,早上依旧原有的时间去了公司。 状态依旧很好,根本叫人瞧不出来什么。 爱丽吃着早饭,她也不清楚霍景祀是几点回来的,反正感觉到的时候他已经回到房间又睡下了,身上有点酒气。 活成这个样子也是挺累的,你看有钱又能如何?最后还不是要向自己的家族妥协,要向生活妥协。 可见谁都是被生活逼着前进的,大家都不容易,没有人天生就占据掉一切的,霍景祀比她更加的可悲,你看这就是男人,嘴上说着我喜欢你,我爱你,然后呢? 难道她和霍景祀之间没有夫妻生活? 得到的才是真,计较那么多何必呢。 “给我添点粥。” 佣人还觉得爱丽今天的胃口很好:“太太今天的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爱丽挑挑眉。 心情好是一天,心情不好也是一天,她为什么要心情不好的过,何况不是看见有人过的更加不舒心,大半夜的起来跑到书房去怀念前妻,又不得把人找回来,就算是找回来,人家会回来吗?这就是个死结,除非简宁是忘掉了自己被霍景祀害的事情,不然这辈子都没可能,看着他不舒服,自己也就舒服了。 当然了爱丽并不认为自己这种想法是很偏激,她这也叫爱,不过是另类的爱而已。 “妈妈早安。” “小公主早安。” 爱丽低着头温温柔柔的看着女儿,抱起来女儿,抱在怀里亲了一口。 真是个好孩子。 陪着女儿用完早餐然后出了门,今天霍家家族里的一个伯母过生日,她过生日的时候别人可以不记得,但是那些人过生日她却不能不记得,礼物是之前就已经选好的,叫司机送自己登门。 满室的贵妇,大家说的也就是那些不相干的话题,爱丽随意的笑笑,摆出来她霍太太的风范。 * “伯母这里。”简宁挥着手,看见苏母了。 特别的好认,苏母戴着墨镜,儿子并没有告诉她简宁会来接机,她以为只有司机呢,或者儿子回搞突击。 苏母是乘坐自家的飞机飞回来的,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你让她搭乘别的飞机,苏寅正也不会放心的。 给了简宁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最近过的好吗?” 简宁听了以后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这是典型的外面问候的方式。 “我过的很好,伯母过的好吗?” “我过的也很好。”苏母表示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出去住了一段,精神状态和心情都很不错,每天都出去喂喂鸽子,日子过的别提多逍遥了,都舍不得回来了,但没办法,家在这里。 拥着苏母从里面出来,开着车门让她上车,苏母坐了进去,简宁跟着坐了进来。 一路上苏母都在谈一些趣事,她还跑到自己曾经念书的的大学去看了看,气息还是那样的浓重,竟然还有人想要追求她,不过她老了,没有那么多的浪漫情怀了。 “有机会的话,下次一起去。” 她想带着简宁一起去看看,感受感受那种氛围,好的风景不能一个人看,乘坐着小船慢慢悠悠的经过那所古老的学校,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有机会的,我一定会去的。” 苏母拿出来一个袋子,递给简宁。 “送给你的礼物。” 简宁接了过来,看看袋子:“我可以拆开吗?” “当然可以。” 是水晶的摆件,很小巧但是也很可爱,是简宁所喜欢的。 “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我也是花了心思挑的礼物,你梁伯母还说我挑的东西幼稚。” 原话是说简宁那么大的人了,你给买水晶摆件,还不如买个包,但苏母就不喜欢买个包,她觉得太俗气了,人活着还是高雅一点的好,包什么时候都能送,这个东西意义就不同了,代表的层面也有很多种。 车子一路开,和苏寅正商量好的,一起在外面用个餐,两位女士抵达的时候他早就已经到了。 “欢迎您回来。”给了母亲一个拥抱。 “我可爱的儿子有没有想我?”苏母开着玩笑。 她觉得儿子肯定是没时间来想她的,毕竟生活太精彩了。 “你说有就有,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坏小子。 结果三个人用餐又被媒体给拍到了,标题写的很有意思,说简宁进入苏家有望,苏母的态度大众一直都是不相信的,毕竟简宁的身份摆在这里,换做一般人也会有意见的,怎么会一点意见都没有呢? 看的人就觉得是简宁在讨好苏母,你看她不停的给苏母夹菜。 爱丽挪开报纸,一家人吗? 她是没什么机会见到婆婆,人都已经过世了,不过也好,没什么遗憾的。 乐乐跑了出来,爱丽没在客厅里,她拿着报纸看了看,她已经开始认字了,不过认的不多而已,勉强认得一些,英文很好,上面也有英文,乐乐歪着头,霍……什么? 前妻,前后面是什么字? 她的手戳着报纸,觉得上面拍的人很好看,很漂亮,是她喜欢的类型。 趴在沙发上不停的戳戳,爱丽回来就看见乐乐在看那个报纸,抢了过来,动作比较大,是真的紧张了。 别的都算了,这是她养大的孩子,如果对简宁感兴趣,岂不是打她的脸? “看什么呢?这些八卦新闻的报纸不要看。” “妈妈……”乐乐也是有自己小脾气的,毕竟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眼泪就出来了,闹腾上来了,她只是想看看报纸,可妈妈却那么凶。 739抱大腿的功夫 小公主闹腾起来也是不好哄的,闹得那叫一个翻天覆地,爱丽当时人也是在脾气上,心里有节当做一回事才会放在心上的,自己亲手带出来培养出来的孩子,现在就为了一份报纸。 “你想看什么?”拿着报纸摔到乐乐的眼前。 报纸上有什么值得你这样闹腾,一定要看上一看的? 乐乐她是个小孩子,她在懂事也会有不讲理的时候,何况平时家里的人都会让着她,顺着她,尖着声音喊着:“我就要看。” “看看看。” 佣人觉得不好,抱起来孩子,顺着乐乐的后背,想着太太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孩子就不要往上面撞了:“乐乐你听话,不要闹了,报纸脏不好看,不看了。” “不。” 孩子却格外的坚持。 对一个小孩子而言,不见得就一定要看的是这份报纸,她就是有这种坚持,不能服输,你说什么我就不听,我就坚持自己所坚持的,你说出来什么大道理都没有用,一句也听不进去。 “你拿给她。” 爱丽气的胸口上下起伏。 到了这个时候才真真正正的明白母亲嘴里所讲的那句话,不是亲生的终究不是亲生的,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你怎么做都是错的,她就连管都要想着这是霍乐乐,想着要和霍景祀去交代。 “太太……”佣人脸色有些难为。 “拿给她。” 乐乐抱着报纸就回了房间,佣人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爱丽也跟了进去,哄了一会,孩子就彻底安静了下来,也不钻牛角尖了,情绪上得到了宣泄又恢复到了过去的好状态。 “妈妈不想你看是为了你好,报纸上面都是油的味道,很脏,我们的手捏着报纸不就手脏了,鼻子去闻,呼吸不就脏了?” 乐乐看着保姆,然后低着头不说话。 “乐乐一会去和妈妈道个歉好不好?” 乐乐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她不是想和妈妈顶撞,是妈妈不讲道理。 “……我去拿报纸她就生气不让我拿,声音很大……”小丫头告状也是很顺溜的。 佣人摸摸孩子的头,觉得大人孩子都不容易,孩子她小,自己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可自己不小了,一个不是亲妈,一个不是亲生女,先生现在挂着小姐,可以后呢?乐乐是她带大的,陪着吃陪着睡,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摔一下她比任何人都难过,她也想为孩子好,那乐乐就必须和太太和平共处,现在来看发脾气也就发了,可是以后,太太有了自己的亲生子,那个时候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就变成了一根刺,一根卡在太太喉咙深处的刺? 想到这里她觉得格外的怕,不是为自己怕,而是为小姐觉得怕。 霍媛是十点钟开车过来的,进了门没看见爱丽,今天乐乐应该没有课的,她倒不是特意去记的,只是偶然听见过一次就没忘掉。 “她人呢?”霍媛看着佣人问。 问的这个她自然就是家里的女主人。 佣人回:“太太在房间里休息。” 霍媛看看时间,这个时间不上不下的,卡在当中,这个时间休息? 走到门边敲了一下然后就推门直接进去了,这就是她现在在霍家的地位,她再也不需要依靠着讨好谁看谁的眼色来过日子,就算爱丽是她嫂子又能如何? 她是霍媛,她是霍家人,她哥哥是霍景祀。 爱丽正在床上躺着呢,听见了敲门声,然后人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坐了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怎么过来了?” 这个时间她不是应该和朋友约着去吃饭去? 霍家的这位大小姐的日子可不要过的太轻松,命好没办法羡慕,她要是生在霍家这样的家庭里,今天她也不会这样的委曲求全,不过换个角度想,这种委屈求成是自己愿意的,没人强迫她。 “嗯,过来看看你,听佣人说你生病了?” “哪里有病。” “那是怎么了?” 霍媛没打算进屋子里去,别人躺着,她进去做什么,而且别人铺开的床,她也是不愿意坐的。 “早上和孩子拌两句嘴。” 霍媛了然,不过她可真是出息,和一个小孩子拌嘴? 还让孩子给气到了? 霍媛来找爱丽就是想一块去护肤的,她和朋友刚刚才散,顺路就来了,想去做脸但是一个人又不愿意动,叫司机送两个人去的经常去的会馆。 “霍太太、霍小姐。” 前台的的工作人员迎了出来,霍媛和爱丽径直上了楼,楼上有她们的专属包间,工作人员接过霍媛的外套,霍媛漫不经心的躺到床上,看着技师进门。 “你们家现在看着人可不多。” 当初虽然也是冲着人不是很多才来的,但一眼瞧过去,看着怎么有点人太少的意思呢? 过去能来这里护肤的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说你有钱就能进得来的,这是富家小姐富家太太们的首选,来了这里做的不仅仅是脸还是身份上的象征,是面子。 技师微笑着回应:“也不是人少,就是大家都把时间错开了。” “我看 也不见得吧。” 这样的话霍媛听的多了,自己家的店怎么会讲不好呢,她是瞧不上简宁的店,但瞧不上是瞧不上,不代表她就怼现在的店觉得满意,当时也不过就是觉得找不到比它更好的而已。 “我听说道尔那边抢了你们一多半的生意。” 道尔就是简宁店的名声,两方似乎做生意的模式完全的不同,道尔的vip会员也是顶级的,但是她们也面向一般的顾客,甚至还会单卖护肤品,而这边是看不上道尔那种小家子气的作法,专业的护肤中心关注的就是顾客的那张脸,你什么都做,岂不是哪一方面都没有专业的领域,讲出来就完全是个笑话,而且那个店,哪里像是专业的护肤中心,感觉更加像是卖护肤品的。 “霍小姐你这是打哪听说的,道尔怎么可能抢走我们一半的生意,这里面的事情,没办法说。” 颇有些点到即止的意思,可霍媛就一定要追根究底。 “怎么没办法说?” 740追求不同 “那位简小姐攀上了一个参天大树,苏太太亲自邀请了一些自己的朋友,那些太太们就算是不想去,也总要卖苏太太面子的……”换言之,人都是苏寅正的母亲拉过去的,苏太太这样的排位摆在这里,怎么可能没人给面子。 自己家输的不是技术更加不是产品,输的就是抱大腿的功夫不行。 “苏太太?”霍媛饶有兴趣的问着,她当然知道这位苏太太讲的是谁,可她就想听听看。 关于苏寅正和简宁的事情没少听,不过过去懒得听,一个出了霍家大门的人而已,关心她作甚,外面的八卦是不是满天飞? 是人就会对八卦感兴趣的,她感兴趣很奇怪呢? “快给我们霍小姐讲一讲,她这就是感兴趣了。”爱丽调侃的说着。 “难道你不感兴趣,她过去可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讲做什么事情都讲原则,脾气犟的很,现在学会抱大腿了?会抱大腿的人就得学着谄媚学着撒娇,这是形势所迫还是过去她就是仗着有人喜欢? 尊严呢?骄傲呢? 技师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来得了,可能会听见大的八卦,一位是霍景祀现任的太太,一个是前小姑子。 “霍小姐和霍太太需要叫人进来按摩脚部吗?” “叫一个进来吧。” 霍媛盖着毯子,半靠在床上,进来了人多一句废话也没有,进门直接开始工作,太太们按脚觉得就不是求疼,按的舒服才是关键,不会太用力的。 “你继续说。” “外面传的可不好听。” “不好听?就要听不好听的,好听还听个什么劲。” 爱丽在心里笑了笑,觉得霍媛未免说的太直接,恨不得就告诉人家,她们现在盼着简宁干过不好一样,其实她过什么样的生活和霍家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位简小姐特别的本事,具体真的假的我不清楚,就是外面传的,说她当时在一家橱柜公司干秘书,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搭上苏寅正了,苏寅正在外面的评价又那么不好,她又离过婚又生过孩子,怎么看都觉得就是逢场作戏,毕竟苏寅生和霍……”技师及时收嘴,差点就忘记了,眼前的人都是霍家人,霍媛了然,不就是觉得自己大哥和苏寅正一直都是过不去的状态,所以苏寅正是为了报复自己大哥? 这种可能性不可能没有,但不是绝对,她也知道苏寅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就为了一点点的过节,去要别人一个扔掉的女人。 感觉是简宁把人哄住的面比较大。 从新闻出来,到现在两个人同居,苏太太的态度,瞧着怎么都不像是简宁很主动的样子,她似乎从来都没有对外界故意放过什么消息。 有手腕的女人,本事的女人。 “反正不知道苏先生为什么就突然被拍到和她一起进餐,后来报道越来越多,再然后就是拍卖会……” 这些想必霍小姐也不会陌生的。 爱丽睡了过去,一大早的还真的没有睡饱,今天按脚的人真的应该多给一些消费,手艺不错。 技师的手在她的脸上转着,爱丽的皮肤本身就很好,如果底子不是很出色,怎么可能当时和霍景祀有点什么,仗着的也是自己的这张脸,不过比她好看的人比比皆是罢了。 霍媛听了一会也眯着眼睛,倒不是觉得困了,纯粹就是不想听了,这些事情猛一听还觉得挺有兴趣的,听的多了,就觉得有些发腻。 就好比某道菜,你第一次吃到的时候觉得惊为天人,而后也不过尔尔。 做好护肤姑嫂两个人准备离开,正好前面有客人在准备刷卡,谈起来了道尔。 “我看闫晓玲最近的戏,皮肤状态真的很棒。” 一个人的脸好不好是能看出来的,虽然电视剧呈现出来的时候已经做过后期,但还是有迹可循的。 “我前几天参加一个活动见过她本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应该是心态放松了很多。” 说起来也是一场笑话,你说宋家和霍家这两个儿媳妇,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然后越发的年轻气质好,你说原因是什么?简宁是遇上了苏寅正,有爱情滋润呢,那闫晓玲呢? 自己单身一个人,一点绯闻都没有,平时新闻少的可怜,女人缺少了爱情的滋养,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有些憔悴的,结果反而容光焕发,这只能说就是宋家的生活让闫晓玲觉得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单身不谈感情,专心工作来的有激情。 宋家的那位到底是怎么对人家的?让人家宁愿当尼姑也不愿意回去? “看起来道尔的手艺还是不错。” “我有几个朋友在那边做护肤,价格和这边差不多,但是据说服务很好。” “好?呵,都零售护肤品,小家子气的作风。” 她没有动心的原因就出在零售上面,做生意就是这样,你面对的要么就都是大客户,要么就是小客户,这样中间穿插着来,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要大客户和小客户一起挤在一个地方?简直就是笑话一场,和那些穷酸的人呼吸同一个天空,都会觉得空气酸了。 “嗯。” 很明显,大家不肯去的原因就是如此。 霍媛是觉得挺有意思的,道尔开业她知道但是一直没过去过,毕竟有前面这样的关系。 想起来自己的儿子,她那天如果没有上楼,怎么会给霍文熙机会?霍文熙真的是自己要喂一个丁点大的孩子还是有人指使的? 霍媛觉得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她的这位好嫂子当时可是不孕的状态。 整理整理情绪,原本是想过去看一眼的,现在又觉得多看一眼也是脏了自己的眼睛,算了。 * 道尔这边对于中级别偏下一点的客户,也就是说,一年花个十万以下的护肤费用是觉得ok的,这样的人呢追求的是性价比和护肤的效果,但道尔为她们提供的则是更高一些级别的东西,来到这里,你进了包房,你会知道你是和谁谁谁的太太一起在护肤,虽然她花的钱比你多,虽然她在楼上,但还是一栋楼里是吧。 741苏母所喜欢的简家 “老板的脸色最近瞧着好多了,用了什么面膜?” 女人嘛,就是想从别人的身上探索经验,万一呢,万一好用了呢? “娇兰的。” “状态看起来不错,我妈之前还让我给她买50片。” 简宁失笑:“好有钱,我平时都舍不得用,有什么聚会了,出席活动,或者约会我才会用一片。” 有些时候恭维也是一种智商,不过那些太太小姐们懒得在这样的事情上去恭维别人而已,但面对着比自己条件好的人呈现出来的还是一样的状态,她也不过就是为了工作进行配合而已。 “还有存货吗?” “有没有货,我还真的不清楚,这个需要问我们家的工作人员。” 笑笑着上了楼,她还有工作要做,那边客户去问了工作人员,道尔的员工大多数嘴巴都能哄死人。 “当时老板还说,她觉得价格稍稍偏高一点,她就想自己用算了,结果很对的顾客都让她进……” 确实没什么存货,对普通人来说五百块一张的面膜有些奢侈,对有些太太们而言,适合的,每天一片,一天一张五百的面膜是用得起的,还是个美白系列。 “是吧,我看着她的脸都有光……” 不是那种补油补出来的光,而是本身自然而然就带着的光,看起来脸色好极了。 上了年纪 也不追求年轻时候要的那些,能紧致美白一点,脸上瑕疵再少一点那也就足够了。 “那反重力精华呢?” “断货。” 工作人员笑。 这个就真的也是断货,上了年纪女人过了三十五岁,当然条件好的过三十就可以使用,化妆品不是神器,用了以后马上会有效果,但是效果也是大多数人坚持用下来以后的心得,没有效果谁还会拼命去推一个产品。 “真是要什么没什么啊。” “可不是,我家都要把专柜买下来了,可货品依旧不够,之前搞活动,老板进的货比较划算卖出去的价格才2500一瓶。” 普通专柜就不用说,那些贵妇人贵太太们简宁是不会叫她们来占这个便宜的,想要用就去专柜买好了,这里的专柜买不到还可以去国外的专柜,反正就是顺路而已嘛,去了就买,道尔主要推的是,需要省下来这几百块,需要省下来将近一两千块钱的人员。 不缺钱自然有不缺钱的活法,缺钱自然也有缺钱能为你省钱的途径。 “你家生意真是火。” “一般一般,现在外界都说我家做生意不讲究,不地道,瞧不上我们……” 半真半假的说,其实外人是贬低但同时也是羡慕,自己家的生意做的不好就靠背后拼命说人坏话,这也是够了。 “不要听她们乱说……” 就是有这样的人,自己家的东西卖的死贵,别人呢做生意有点良心她们就觉得不对了,不是你们卖假货就是你们做生意路子不对,你们的层次不够,你们有问题。 客人离开,里面的工作人员收回视线,抱怨抱怨其实也还是有效果的,为谁谋福利,还不是你们,省下的钱可以吃一顿米其林三星,不好吗? * “我去接你?” 简宁夹着电话,她下午有个约会,是品牌商的香水主任过来了三省,简宁和对方已经联系上了,她是那个品牌香水的忠实拥护者,之前去美国还是对方请的她。 “怎么想起来和我吃饭了?” 看了一眼腕表,十一点?晃了一眼:“咦。” “怎么了?”苏寅正听见简宁咦了一声,问了出来,她在咦什么? “我的手表好像停了。” 拿下来手机看了一眼,确实是自己的手表不转了。 “我还以为什么。” “可能中午不行,我约了人一起吃饭。” 苏寅正耸肩,你这每天都是很忙的,不停的约人,不停的被人约。 “那算了。” “你和别人一起吃吧。” 想他狐朋狗友那样的多,不会缺人陪着吃饭的。 简宁哪里知道她陪着品牌商去吃饭,结果苏寅正翻着电话,想打给朋友,最后转了一圈,竟然一个人都没找,约了自己妈中午约个会。 “简……” 简宁和对方握握手,其实她特别喜欢蝴蝶夫人的那款香,很得她的喜欢,但是现在香又改了改,做一行热爱一行嘛,做什么就研究什么,喜欢什么钻研什么,这是敬业。 * “怎么没见简宁?” 苏太太笑呵呵的落座,儿子这样闲的请她吃饭,她还怪不适应的,她是临时推了朋友的约,想着儿子既然打了电话,那说什么也要过来陪着吃一吃,她这个儿子呀,嘴上说着各种借口,估计现在就是孤家寡人自己待着没意思了,最近可没听说他在项目上和谁掐,那应该就不是很忙。 “她?我吃个午饭还得天天和她待在一起?烦不烦、” 难道他们俩就是绑在一起了? 苏母点头,这样说也是对。 “下个星期去她家玩玩吧。” 苏寅正:…… 自己家那么大的房子,那么大的空地,有花园有暖室,要什么有什么, 为什么要去人家家里玩?有什么好玩的? “妈……” “我想带着我朋友过去坐坐。” 苏寅正:…… 他母亲现在是嫌富爱贫是吗? “人家不见得欢迎你。” “电话你有吗?不让带人我自己去也是可以的。” 苏寅正扔了叉子,靠在椅背上,他过去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妈妈这么有意思呢? “她家好玩吗?” “不是家里好玩,而是她家的人热情。” 她不太喜欢和儿子每时每刻待在一起,但是她却可以和自己同龄的人待在一起听听过去的事情,很多的事情都是她接触不到的,老年人嘛就是喜欢回忆,可儿子对这些一点兴趣都不感。 “知道了,我和她讲一声。” “好好的说,我们是去做客的,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结婚?” “妈,你也落于俗套了。” 他妈怎么会来逼婚呢,这和他妈的状态太不相匹配了。 苏母摆手,她还真的不是逼婚,她就是觉得如果名分定了下来,自己去简家会更加方便一些而已,纯属是因为这个理由和原因。 742做母亲的心酸 简宁请客以后才看见苏寅正的短信,看了半响实在没忍住就笑了出来,要去她家里玩吗? 下午没什么事情就开车回了家,简母没有在家,陈安妮也没在,简宁推门进去,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坐了能有十分钟可看样子还是没人会来,自己就穿上鞋出去站了站,今天真的有点奇怪,就连她爸都不在后面,跑哪里去了? 拿着电话打给母亲,结果电话在屋子里响,她妈的手机根本没拿。 打给陈安妮。 “简宁,有什么事情说。” 陈安妮回娘家给父母去买衣服去了,原本不想出屋的,那孩子还是掉了,年纪是一方面自己也没特意注意,掉了其实也不是多伤心,毕竟也努力保了没保住,休息一段身体调养过来了,她爸过两天就要过生日了,看着也没什么像样的衣服,陈安妮每年都给买,可父母也不穿也不要,完了一出门就没衣服可穿,过去上班都穿单位的服装,那现在退休了,还穿那个? 刚进商场的大门,那边简宁来的电话。 “你们在这里挑,不挑出来咱们就不回去了,我接个电话,我小姑子。” 陈安妮吓唬自己父母,不买不行,不买就不拉你们回去了。 陈安妮妈妈翻白眼,还不买不能回去,难道没有你,我们就回不去了?招个手打个车就回去了,还非得你送? “嫂子,你们人在哪儿呢?” “我陪我爸妈买衣服呢,怎么了?” “我回家,家里没人啊。” “爸妈没在?” 那就怪了,公婆今天没说要出门,她出来的时候简母没交代,没交代一般都是不会走远的,如果出门肯定会和她说,还怕她回去进不去门呢:“你去附近找找,是不是去谁家串门了。” 简宁应了一声,那她就在等等吧。 自己回了屋子里看了一会电视,她爸提着一堆的袋子就进门了,看样子还没少买。 “什么时候回来的,没提前说一声、” 简父看着女儿的样子也不像是刚进门的,估计是回来挺久的,叫孩子自己待在家里看电视,简宁就不是个喜欢看电视打发时间的孩子。 “就临时想回来就回来了,我妈呢?” “不知道啊,没和我出去,我买点菜。” 大冬天的也不喜欢每天往外跑,买一次就买两三天的,也不能放坏。 简父进了屋子里,简宁要帮着他把菜装进冰箱里,可简父就是不用。 “你去歇着,不用你。” 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天天挺忙的,用她干什么活。 完了装完菜和简宁说了几句,简父就出去了,他出去没过五分钟简母就风风火火的赶了回来。 “这孩子也是,你说你回来,没瞧见我在家,倒是去找找啊。” 她压根一点消息都不知道,自己还傻乎乎的和人聊天呢,丈夫找过来,说简宁回来了,这她才知道,你说在别人家也看不见自己家,也听不见车响,她这是今天的时间多了? 平时急急忙忙的,就看着她进来然后就走。 |“我爸呢?” “去你奶家了。” 简父还是不放心自己老娘,很多时候就保姆一个人,你说人家也是人,虽然是拿钱干活,但简奶奶闹腾起来白天晚上的,简父偶尔会开车过去看看不是自己的班也过去,是自己的班一待就是一天。 简家只有三个人这个样干,简书行、简父还有简凤青。 简书行是因为祁采华能干活也都是孝顺,简凤青是觉得自己毕竟是女儿,如果她都不管,全部都扔给嫂子,你说叫嫂子怎么想? 简父呢就纯粹是因为他忠厚。 人简四维从来都不会担心这些事情,请了保姆,家里有人就不会出问题,如果有事情保姆就会来电话,到时候临时赶过去就好,有什么都来得及。 现在他不上班了,但每天也是和朋友一起,见见面吃个饭喝喝酒什么的,怎么可能去管简奶奶,谢凤娥就别指望了,人家的亲外孙子现在都不带了,还能照顾婆婆来? 人家不是说了,身体不好,上了楼需要停个十次八次的,心脏不好,那这个病就不能累,就不能心情不好,可什么人好好的人跑到简奶奶的身边能有好? 也就简父这样的傻狍子还想叫自己母亲多活两年,哪怕大家一起侍候,简四维可觉得活着就是折腾,但他也不能讲叫自己妈去死就对了。 简母一愣。 是她听错了还是什么情况? “来家里玩?” 她家有什么可玩的? 问题是没有可玩的呀,你说大冬天的,真的就没玩的,菜菜没有,什么也瞧不见,现在地里都是雪,也不长什么。 而且她还有点紧张,就不想和苏母多接近,毕竟没有必要。 就算是将来简宁结婚了,她也不想多靠近了。 “妈你不要紧张,她就是喜欢这里的氛围,你要是太客气,搞的她还不好意思来了。” “这人真是奇怪,你说好好的来这里玩什么?” 去什么欧洲啊,去度假啊,哪里不能去,这里没有好玩的。 “她愿意来,那就来吧,其实他妈的人特别好相处。” 简母听了这话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从自己女儿的嘴里讲出来,说什么人家妈妈还挺好相处的,这不就是了解嘛,但因为什么了解的?自己的孩子变成了人家的,你看为了人家想来玩的事情还特意跑回来一趟,在电话里也不是不能说清楚,这还是不一样。 平时回来就找急忙慌的要走,这次等了半日她也不着急了。 “爱来那就来吧,我也不能说不。” 简母嘟囔了两句,随便吧,来就来。 她还能拦着说千万别来,我不欢迎你? 简宁坐了一会就走了,简母自己 一个人待着,简父从简奶奶那边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事情,自己才开车回来。 “她走了?” “走了。” 简父笑。 “你笑什么?”简母问,这人好奇怪,你说话就说话,你笑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好好的就说话,你看看自己。” 简母脾气突然上来了,就是看人不顺眼。 “简宁说什么了?” 简母拍拍自己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能说什么,说苏寅正他妈想过来玩,你说说这个人,家里有什么好玩的?” 743有点疯 “愿意来就来呗。” 孩子特意跑一趟,那人家就说要过来,孩子也没办法拒绝。 家里就是这样的,他们也不是不清楚,那还想过来,就卯足了劲招待,吃过饭他们也就走了,不用怕没招待不好,来的时候人家就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我不知道来就来呗,你说来了还不得好好的招待,还得忙活。” 谁愿意天天做大餐? 做起来不累啊,家里平时也不这样弄,没来客人,没过节谁会做一桌子的菜?人口又多,做起来就特别麻烦。 “叫安妮帮你。” 简母挥挥手,你就会说风凉话,敢是做饭的人不是你嘛。 晚上简铭过来,给送了点螃蟹,简母就让简铭进屋,可简铭不进。 “三婶,我真的还有事,我得回去。” “有事也不差这么一时半刻的时间,你说你还给我送螃蟹。” 简母的本意是不想要的,因为祁采华家里人口也多,拿回去大家都吃了就得了,简铭笑:“知道你喜欢吃这一口,我妈那我也给送了,一会就送去。” “那不进去坐会啊?” “不进了。” 简母想着,无缘无故的给她送吃的,这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果然,简铭开了口:“三婶,我结婚的日期已经定了。” “什么时候呀?” 简母之前听祁采华的那个意思是说明年办,不然怕影响不好,这边刚刚离婚,那边就再婚,人家会觉得问题出在简铭的身上。 “二月十二。” 简母一算,这就是头年了,在过年之前要办。 “行,到时候我一定穿的美美的去参加你的婚礼。”简母摸摸简铭的手:“老话儿讲,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站起来,跌倒也不见得就是坏事,顾守信 没福气而已,你好好的。” 简铭点头。 简母看着她走的,回到屋子里就接到祁采华的电话。 “她和你说了?” “说了,怎么这么着急?”简母没好意思问出口,是不是怀孕了。 不然说的好好的明年结婚,其实也没差两个月,何必这样急呢。 祁采华也是愁的够呛,她劝简铭了,可简铭恨都恨死顾守信了,提起来这个名字都不行,就要年前结婚,怎么劝都不行啊,都听不进去,也没办法。 和简母唠叨唠叨,不然和谁说? 当妈的真是操碎了心。 “嫂子你也别上火,反正就是请家里的人,家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谁也不会多说什么,愿意结就结吧,都是早晚的事,也拦不住,孩子的幸福不就好了,我们是祝福的心就可以了。” “谁希望她不幸福了,我就说等等,你说家里的人是知道了,那外面的人呢?” 到时候结婚带着人上门,你叫邻居看了成什么了? 你总不可能到处去让让是顾守信骗婚,那不知道内情的人不就以为是简铭的问题,现在的人都保守,她都得跟着被说。 “船到桥头自然直,操心那么多也没用,那我家简宁不也是这样的,爱讲就让他们讲去吧。” 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你也管不住。 有的人当着她的面不敢说,背后说的多难听,简母也是知道的,别说外面的人,当时自己家的人背后讲的多难听?说什么简宁连个名分都要不到,霍景祀那样下狠手,真的是霍景祀有问题还是简宁也有问题? 她当时为什么气的睡不着不就是因为把这些事情都放心上了,祁采华背后不是没讲究过简宁,不过作为大娘,人家也没说的时候叫你抓住了,你也不能讲什么, 只能就这样,现在人家孩子遇到问题了,还能你翘着脚觉得过瘾了,这是报应了? 那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简母劝了半天,晚饭还是陈安妮接了简帧回来以后做的。 “是谁啊,聊这么半天。” 陈安妮看着婆婆进了厨房问了一句:“菜炒一下就行了。” 现在不能炒,不然简放回来的时候菜就凉了,简放那边人进家门,这边菜扔进锅里就刚刚好。 “你二伯母,简铭要年前结婚,今天过来给送的螃蟹。” 陈安妮念叨:“我说呢,也不是过节,怎么买上螃蟹了。” 不过什么? 年前结婚? 离婚不到两个月马上就再婚?这说出去恐怕就真的不好听了,陈安妮也是为简铭着想:“再等一等吧,现在结婚,大家都看着呢,女人的嘴是很可怕的,到时候婆家在知道,说不定在背后讲什么呢,这样确实不好,结婚不结婚不就是个形式。”简铭也是,为了自己娘家也不能这样干啊,你叫你妈以后怎么面对邻居?人家背后说戳脊梁骨的,现在愿意住一起,那就同居就是了,没必要非得办,收彩礼什么的,早晚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家里的亲戚不得都花钱。 “你二伯母也是说这个,可简铭不听,就非要现在结,也是被伤透了心。” “再伤透了心,也得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做决定吧,她工作原本就是和顾守信家挂点关系,你说她再婚单位能不知道?单位知道了顾守信不就知道了?到时候找上门,你说闹出来点什么犯不上。” 按照陈安妮的想法,人都是有激动情绪的,顾守信也不会激动,那他父母呢? 到时候人家拼了命的坏你,你有嘴讲不清,对外说你们之前不认识嘛?不认识两个月就结婚,骗谁呢?说认识,你是婚内出轨还是怎么算?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个事情上面想不开呢。 这个世界上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随心所欲,还得在乎一点别人的看法,那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了,以后都不想了,那她不拦着。 简母摆手:“算了,管不了,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这些年这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好不容易幸福了,就幸福去吧,这个对着她是好……” 就简铭自己也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处处都拿你当第一,什么都把你摆在前面考虑,她能不心动,要么怎么就有一句话呢,说女人不禁哄,一哄就什么都不考虑了,在谈恋爱的时候智商也是负数。 744打上门 以前的简铭非常听话可是现在的简铭却再也不肯听话了,结婚的日期定的就是本月21号,颇有些爱咋咋地的味道,她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总之自己说了就算,她要结婚,这总不犯法吧,就算是顾守信家里知道了又能如何。 顾守信的家里还真的就听见消息了,消息来源就是顾守信母亲的侄子,前一次登了简家的大门,结果回来顾母就一直在生病,不见好,断断续续的到今天为止也没康复利索,还在床上躺着呢,每天送完孙女就回家一躺,邻里邻居的自然要问,那顾守信离婚也不是件小事,她火烧火燎搞的满嘴都是泡,真是有苦说不出。 她自认自己这些年对简铭不薄,除了顾守信身体的问题,她在其他的方面并没有对不起简铭过,可儿子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是由她来说了算的吗?她难道没去威胁,以命威胁,那守信不是没出去怎么样,简铭现在这样对她,倒是让她有了点看透的意思。 人前一张脸,这话不假,很有道理。 还有简铭的娘家,过去瞧着也挺好的,眼下才看出来,简直不是东西,可儿媳妇她还是想要的,不是为了别的,这孙女需要妈妈,离了婚也能复婚,让她低气就低气一些吧,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正躺着呢听见外面有人上楼,她家这是老式旧楼谁上楼都能听见踩楼梯的声音,听着听着然后到了她家门口停住了。 咣当当的敲门。 “谁啊?” 顾母掀开被子下了床,这个时间会是谁? 外面有人回应。 “你开门吧,是我。” 顾母加快脚步赶紧就给开了门,是她远房侄子,关系说近就近说远就远,就看个人怎么去想了,原本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但有心结交,还能交不到?简铭的工作当初就是拖这个外甥给安排的,推开了门:“赶紧进来坐,你也没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出去买点菜……” 格外的活络。 外甥夹着包进了屋子里,他哪里有时间过来做客,也不愿意过来这里做客,就是事情出在这没有办法,在单位听见人说简铭要再婚了,这才离婚多久?也不清楚家里知不知道她的情况,明显就是婚内出轨,这样放过她,未免有点太憋气了。 “我正好路过附近过来办事,就顺道上来和你说一声,简铭和守信是因为什么闹离婚的?” 顾母支支吾吾的,关系再近她也不可能说的,告诉别人她儿子喜欢的其实是男人?这要是说出去了,别人怎么看守信,怎么看他们家?一直以来她都是对外隐瞒的。 “也没什么,就是闹了点小误会,她就非要离婚,守信一生气就同意了,没想到真的就离了,你说我们当父母的真是没办法,孩子这样闹腾最晚知道的就是我们,我一开始就知道说什么都不能叫他离……” “如果是没什么原因提出来的离婚,那现在有原因了。” 顾母心想,有原因?你知道? 心脏跳动的提速了一些,心想简铭不会出去说吧? “简铭要再婚了。” 看样子这事她是不知道,被人蒙在鼓里了,也是悲哀,你说家里摊上这样的一个儿媳妇,人家都要再婚了,你还在这里纠结呢,人家当你是什么了? “听谁说的?不可能。”顾母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觉得这是胡说八道,简铭再婚? 再婚她奶奶个腿儿,她用什么再婚?都这把年纪了,除非找个二婚的带着孩子的,可一定找这样的选手还不如不离婚和守信过呢,她要是同意和这样的人过,她真是脑子有泡,真是不想好了,外面的那些人的嘴她还能不了解,就是因为了解才不愿意叫人知道守信的事情的,不然保不准被说成是什么样,你就是好好的,人家也能扒你一层皮。 “不用不信,这边消息都已经给出来了,说是21号办事。” 外甥没有多坐,人家那么忙,该说的全部都说了起身就离开了,剩下顾守信的妈妈坐在原地,好半响都没动作,甚至外甥人走她都没想起来去送,等人都走了十多分钟才想起来拿着电话打了出去。 “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拿这事骗你做什么?” 顾守信妈妈和一阵风一样的套上衣服就跑了出去,好你个简铭,我心疼你,觉得你无辜,结果你和我玩这个?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打算做什么呀?你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才离婚多久?现在就要再婚,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人? 祁采华也为简铭的事情头疼呢,女儿要结婚,做母亲的现在是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她自己都决定了,还讲什么?而且过去那么不幸福,现在人家自己觉得找到幸福了,你做母亲的还拦着不让,似乎说不过去,可左邻右舍都得通知,通知完了看看那些人的脸就猜到会怎么讲了,祁采华的这颗心啊,就别提有多难受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就让晚点在办,可这个孩子就是不听话。 顾守信他妈来简家这次都不是登门了,而是站在楼下喊。 “简铭她妈你给我滚出来,臭不要脸的,做人不能这样做啊,你们还要脸吗?做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才离婚就结婚,简铭是什么时候认识那个男人的?这是拿我们家守信当傻子看呢,耍的我们团团转,简铭你给我滚出来,祁采华你别躲,还有你们这样的人家……” 顾母扯着嗓门喊,她就是要附近周遭的人都听听,看看简家做的都是什么破事,还有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败类。 果然左邻右舍的都探头去看,就算是不认得的现在也忙着看热闹,听话里的意思,这里面包含的内容就大了去了, 简铭是偷人吗? 祁采华刚端起来水杯准备喝水,就听见外面嚷嚷着开骂,自己一口水烫的半死,她原本知道是热想慢慢的去喝,结果外面这么一骚扰直接就怼嘴里了,觉得舌头皮马上就烫了。 过去拉开窗子。 “放屁。” 祁采华也不是那种能吃哑巴亏的人,衣服都没套一件直接杀下楼,然后和顾守信的母亲去对峙。 “你想干什么?” 想好好说就找个好地方,在这里嚷嚷,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道顾守信是怎么对不起简铭的? “我想干什么?你家想干什么?简铭要再婚是吧,简铭这个小婊子哪里去了,叫她给我出来,过去我把她当人看,结果呢?真是精彩啊,骗我家里的钱,现在骗够了要再婚了是吧?” 745利弊分析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什么叫骗够了?谁骗谁?你话讲明白了,她什么时候骗你钱了?你现在就打电话报警,你还好意思跑出来说?你还敢来我家?你家顾守信从结婚到现在只有要孩子的那一段和我女儿睡,平时就背对着我女儿,夫妻生活一点都没有,他想干什么?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就别结婚, 骗婚是几个意思?骗婚觉得好玩吗?简铭就是傻,这些年在你们家身上浪费时间,她要是早回来说,我早就让离婚了,和一个太监过什么劲?” “你……” 顾母要上去抓祁采华的脸。 大庭广众之下啊,到处都是在听八卦的人,这样讲她儿子不就是在毁她儿子嘛。 “我和你拼了……” 两个老太太就在简家的楼下撕起来了,祁采华原本就力气大,顾守信他妈向来都是用嘴部用手的,打也打不过,骂现在也骂不过,祁采华也是被逼急了,说就说吧,不就把那点丑事都拿出来说,那就看看谁丢人,说我女儿偷人? 这些年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当婆婆的还敢说你儿子没有毛病,简铭要生要死的,顾守信就连个话都不肯问候一下,平时下班和简铭也没有可说的,在她的眼前演戏? 祁采华一想起来就想杀人,那顾守信和简铭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并不是一句话没有的,和简铭亲亲热热的,话一直都有,结果现在是装的? 附近的邻居七嘴八舌的劝着。 “都这么一把年纪了,别做这么上火的事情,赶紧的松开吧,松开。” “松什么松,我撕烂你的嘴,我让你为了洗白简铭就冤枉我儿子……” “我冤枉你儿子?今天我连连都不要了, 我还冤枉你儿子?你儿子不是太监是什么?这是骗婚啊,骗了我女儿多少年你自己说?简铭说离婚,你是怎么回答她的?你说顾守信就是有点毛病,有毛病你怎么不带着去看病……” 旁边的邻居也是听的够了。 “这不就是骗婚嘛……”什么都不用说,一准就是骗婚,这简铭也是缺心眼,你说发现了以后为什么不回家来说,让娘家给做主?这样的人你还和他过什么?现在人还能打上门。 “我说差不多就得了,你们打上门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呀,这事情闹的,你们也不占理,就回去吧,骗人姑娘多少年的青春,说到哪里都讲不出来道理……” “你听她放屁……” “有些事情不是用嘴说的,你觉得我冤枉顾守信了,那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我女儿说的是真的还是你儿子讲的是真的,有没有这种生活能检查出来,现在就去……” 祁采华拽着顾守信母亲的脖领子,其实简铭现在也同着居呢,不过祁采华气狠了,你们敢去吗? 你们心虚的敢去吗? 顾守信母亲觉得自己在这里没办法讲,全部都是你简家认得的人,全部都站在你的一侧为你们说话,那我还讲什么?我什么都没可说的,我回去。 被祁采华打了好几下,冲突之下自己也没护住自己,回到家就哭。 生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孩子,又遇上这样的人家,心里窝火死了,她就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还活个什么劲。 顾父从小公园回来,开门的时候就听见里面有哭声,还觉得纳闷,也不可能是老伴,好好的哭什么?结果一推门还真的就是他老伴在哭,这是做什么,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无聊哭着玩呢?孩子都要放学了,怎么不去接呢? “你哭什么?” 真是 有点晦气。 大白天的叫人听见,还以为你怎么了。 “我哭什么?我今天被人扯着领子打,打在我的脸上,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骗子,简铭要再婚了,这个月的21号……” 顾守信的父亲气的脸色铁青。 可这事你能说出来什么?自己儿子有错在先,就算是他们不认,可冲上门打一通闹一通有意思吗?不是等于告诉所有人,你儿子是因为什么离婚的?他当然知道简铭肯定是有事,不然不会这样快就再婚的,这个气谁能受?可不受也不行。 “你去登门了?” “我气不过,我当然要找她那个好娘家妈说一说,这叫什么东西?简直就是个败类,干的都是什么事,枉费我对她那样的好,结果回头她就这样对我,我过去就没看透过她,装的和个人儿似的,结果就这样,我真是错信了她。” 怕她委屈,怕她辛苦,什么事情都替她想到想全,最后换回来的就是这样的回报,真是个好人啊,良心都是黑透的。 很好。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早就看出来了,外面没点事情过去都能过,现在就不能过了,她是煎熬守信就不煎熬?”他儿子可没出去乱来,简铭就忍不住了,要么就说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贞操可讲?就这样的人放过去都得浸猪笼。 什么玩意吧。 顾母一直哭一直哭,为自己看错人,也为那些年自己错付的感情,越是想越是不甘心。 “我还得找她去说。” “说什么?你现在还觉得闹的不够丢人的?你有嘴人家也有嘴,想要往你的身上泼脏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到时候怎么办?” “那我不管,我不能忍这口气,我得去她家楼下把话讲清楚。” 顾父看着老伴觉得无语,这人的智商是零是吗? 就不想想,你去人家家楼下去闹,人家敢不敢去你单位闹腾?大家做亲家这些年,谁不了解谁,真的跑出去讲,自己能占多少的便宜?守信的工作以后是要还是不要?人家简铭工作是临时的当然可以不要了,你拿儿子的前途和他们家疯? 弄不好人家求的就是如此呢,你越是疯,人家越是高兴,毁你所有。 “你去闹吧,闹完把儿子的未来都闹完了,让全单位都知道。” “怎么她们说话别人就信?” “不是都信,信一半也是两个人都有错,你觉得别人怎么猜?你儿子以后还要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下生活?” 746狠心 顾母自然不会想儿子面临这样的处境,可让人凭白的就这样讲?讲完了就算了?祁采华打了她两个嘴巴子,就这样忍? “就没办法治简铭?” “简铭的工作不是你给找的……”顾父为妻子出谋划策。 想一个人过的不好,首先就要从经济上下手,虽然简铭不干这里还能做其他的,但毕竟这份工作不累不辛苦是吧,工资还是瞒可观的,过去你是我家的儿媳妇我家有义务为你做这些,现在你不是我家的儿媳妇,难道我家还有这种义务? 顾母马上就给外甥打了电话。 简铭这边接到消息,让她去一趟办公室。 敲了门拉开门直接走了进来。 “坐。” 指指对面的椅子,顾母的侄子看着简铭,心想有些女人真是信不得,你觉得她是好的,过去他总觉得简铭这人为人处世都挺明白的,比顾守信看的都要准,可现在他觉得自己要推翻过去自己所讲的了。 简铭这样的人,没有想象中那么聪明,而且三观以及道德都是粉碎的。 “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吧,最近单位的效益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都是勉强维持,现在员工太多,要裁掉一批。” 简铭站起身。 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不过觉得也许不会这样做,毕竟在整个事情里面她处于非常被动的一面,她也是受害者不是吗?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不用解释那么多,我不干了。” 简铭是负责单位一切的出纳,她能不清楚情况好不好?什么时候单位的效益是勉强维持了?前几天还扩招的,不过这是人家的公司,人家怎么说怎么算,她也不会不要脸的去求,哪里没有工作?哪里不能赚钱。 “我和顾守信离婚的原因你知道吗?” 顾母的侄子拧着眉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解释得清吗?但凡你有点脑子,你就该知道再婚不能这样着急,你急着自然会有纰漏。 简铭何尝不明白,顾家肯定背后讲什么了,但是就这样忍了,那就不是她简铭,我不落好,你顾守信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是你家的亲戚,不过你对亲戚讲实话了吗? “我和顾守信结了婚除了要我女儿的那一段他和我睡了十五天,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我,顾守信喜欢的是男人,这些年是我傻,想不开,想着婆婆对我好,可人家老早就知道,甚至知道的一清二楚,骗婚嘛,也没什么的。” 简铭讲完就扬长而去。 我让你顾守信好好的出出名,好好的给我跪着,你犯的错不是你说抹消就能抹消的,这辈子也没可能,你给我顶着,顶一辈子。 顾母的外甥现在算是明白了,难怪当时说的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讲,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层的原因呢,那就解释得通了,不过这守信也是好意思。 回了家和父母肯定会说,这边顾守信是因为什么离婚的还能有谁不知道? 顾守信的母亲一开始是不知道的,慢慢传着传着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气的脸色通红,这简铭这个死东西,都走了还不肯放过他们家?这是往死了里黑守信,她找到机会和场合就得解释。 “我家守信的为人你还不相信,简铭自己出轨,就到处讲我们守信身体有问题……” 得为儿子描补描补,不能让顾守信的形象变得太糟糕。 亲戚之间有点风吹草动的就立马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再解释也就那样,能听进去多少,多少也就是那意思,你当面说是说,背后该怎么讲还是怎么讲,偏偏这个时候顾守信和一个男人被人看见了,两个人进的是那个的酒吧,就那个嘛,老年人是不肯接受这个的,背后说的绘声绘色的。 简铭的婚礼还是办了,谁拦都拦不住,没用的。 婚礼之前都好好的,接亲送亲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原本就是一件特别高兴的事情,简铭做新嫁娘她自己内心也是幸福的,结果刚进休息室,还没坐稳呢,外面她女儿推门进来了。 顾母带着孩子来的,把孩子领到门口。 “你妈今天就给你找了个后爸,从今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以后还可能有小弟弟小妹妹,你进去和你妈讲两句吧。” 孩子才这么大能懂的也是有限,进了门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妈。 “你怎么来了?” 孩子看着简铭:“你今天要和别人结婚吗?妈妈你不要我了吗?妈妈你不结婚行不行?” 简铭的心都碎了,抱着孩子,开始落泪,今天这样的场合,原本该是大喜的,结果她却这样的悲伤。 “妈妈的事情你不懂,等你长大以后你就懂了……” “妈妈,你不和他结婚行吗?他会对我不好的。” “不会的不会的,你听妈妈说,他会对你好的,妈妈和你保证……”简铭有信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绝对会比过去更加的好,她的人生才要板正,绝对不能回去,不能呀。 “你和我爸才分开几天,你就急着结婚了,我奶说的对……” 孩子推开简铭,眼睛里已经有恨了,小孩子就是如此,大人告诉什么便是什么,她现在还没办法独立思考,她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奶奶润色以后的世界,她不能接受妈妈变成别人的,不能接受妈妈不要她了,不爱她了。 顾守信的妈妈冷笑着,这就是你将来要受的。 新郎进门,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幕,一直都以为简铭的孩子不会来的,毕竟今天这样的场合有点尴尬。 “你来了呀,看看妈妈今天漂不漂亮。” 孩子对着新郎是连打带踢的,这就是坏人,抢了她妈妈的坏人,妈妈和班上王小明的妈妈一样,跟别的男人跑了,这样的妈妈她也不要,她将来要好好的孝顺奶奶,拼命对奶奶和爸爸好,再也不要理妈妈了。 “你让她走吧。” 简铭知道外面肯定有人等,你们顾家图什么以为我不知道?觉得这样就把我给打垮了? 用孩子来威胁我,真是下作。 “简铭……” 简铭的丈夫哄着孩子,他自己没结过婚没有养过孩子,和孩子相处起来有些畏手畏脚的,不敢使劲拦,也怕折腾孩子,可不能叫孩子这样走:“叔叔将来会对你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你是贱人……” “滚。”简铭指着大门叫女儿滚。 “简铭……” 747海阔天空,各退一步 简铭知道她女儿不会跟她的,现在孩子被她奶奶教的已经有点歪了,不和自己接触的话,她奶奶也不会故意坑她,顾守信难道还能生出来别的孩子?不是她小瞧顾守信,不是人人都她这样傻的,发现了还能过,她是缺心眼,现在的姑娘有几个这样傻缺的? 孩子留在顾家一辈子都不会错,顾守信的父母会将一切都给她女儿的,既然孩子现在不懂事,那就干脆别见面了,为了她好也是为了自己好,外人想说她冷酷无情那就说吧,她就是个不合格的妈妈,她不会为了孩子委屈自己的一生。 被女儿当面骂贱人,就算是她小,这话是她奶奶教的,那她不明白这是什么话?能对着母亲讲出来,太伤自己的心了。 “叫她走。” 顾守信的妈妈看着孙女是哭着出来的,一问,撇着嘴,这真是好教养啊,为了一个男人就连女儿都不要了,真是精彩啊,一幕大戏。 心中也明白这是阻拦不了了,她就等着看呢,看看简铭以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是不是就真的那样好? 是不是甜蜜的每天冒泡,有些事情要天长日久的才能看得明白看得出来,我就等着你们以后流下来的眼泪,那就是对你今天的绝情的报复,呵呵。 简母吃着饭,就发现不对了。 “她这眼睛怎么肿了?” 早上看的时候还没有,还别说,简母都觉得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是真理啊,你说简铭这么一收拾看着也和一婚似的,她看起来特别的幸福,反正比和顾守信待在一起的时候瞧着叫人顺眼。 陈安妮刚刚听服务员讲的,她刚从卫生间回来,她是没碰上,不然她一准把那个老太太的牙打掉,这么无耻呢?今天这样的日子还带孩子过来闹?叫孩子辱骂自己的母亲,你是出气了,这对孩子好吗? 简铭从头到尾都是勉强微笑着,没办法发自内心笑出来,她现在的脸色都是愁的。 准婆婆不是听说而是自己看见的,看见以后这冲击就来的太大了,简铭她不是觉得不好,一直瞧着都很不错是吧,现在看简铭骂孩子她突然身上一冷,觉得是不是看错人了? 和老头子低声嘟囔。 “你是没看见,对自己的孩子说滚……” 这为了自己的幸福那样的说孩子,虽说孩子不对,可谁都知道那不是小孩子自己想讲的,是有人告诉的,一般人都明白这个道理的,你简铭怎么可能不明白?就为了结婚孩子也不要了?虽然是和自己儿子结婚,但觉得这人品有点堪忧。 真的就会担心,原本想法也是很多,现在把所有事情都串到一起,认真想一想,越想越觉得可怕。 公公为人很是憨厚,听妻子说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一句都没有遗漏,讲的是清清楚楚的,他觉得不怪简铭,真的和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说狠心,也是为了孩子好,孩子爷爷奶奶那边有依靠,不和母亲走动也会过的很好的,简铭她自己养孩子根本不现实,又是再婚的家庭,条件还这样,那让儿子不要孩子? 一旦儿子开了这个口,他们当父母的自然不能让。 “你少说两句,别人故意来砸场,你还真的就上当?” 婆婆张张嘴,话是这样讲,说是这样说,但她觉得就是心理不舒服,感觉怪怪的,这种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消灭掉了她对简铭的一些好印象,现在她就是不舒服。 “你儿子结婚都结了,难不成刚结婚你就想他们吵架过的不愉快,他这些年不结婚你也知道原因,做父母的不能干涉的太多,不然孩子将来不幸福,你能幸福?” 至于他们自己的日子,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去吧,随意吧,年轻人和老年人的观念原本就是不同的,你非得要求他们和你一样,也不现实,什么都别去想,慢慢的也就好了,不想不难过,孩子来看你呢,你就笑脸相迎,做一桌子的饭菜,大家都开心。 “我这心……” 老头抓着老太太的手。 “你什么都不要想,心里也就没什么了,看人是要看人的长处。” 祁采华气的肠子都疼,哪里有胃口吃,她是娘家妈啊,按道理应该笑的,可笑容怎么看怎么狰狞。 “怎么就这么不要脸?这个时候还出来闹?” 怎么有脸呢? 谢凤娥觉得这一家子也是奇葩,还有脸来闹? 你们家做了这么多坑人的事情,还带着孩子上门?桌子上说起来就说了几句,简家的人自然是向着简铭的,简铭也是倒霉,摊上这样的人家,过去瞧着挺好,但过去好有什么用,好不好现在才能体验出来。 有些人家那是真的对儿媳妇好,就算是离婚以后也绝对不会讲儿媳妇一句坏话的,你看看他们家,过去口口声声号称是对简铭如何如何,最后呢?这就开始了,不是他们闹腾,简铭能豁出去吗? 顾守信的毛病谁能知道? 谁想破坏你们的形象似的。 “就应该去他单位,好好的替他宣扬宣扬,让他人都做不成,明天这样,我们去……” 简心开口说着,既然你们家不要脸,我就彻底叫你们不能要脸,脸皮是自己给的,你们自己都不要,还指望别人给你们留? “你明天休息是吧。” 齐唐点点头,他明天是休息,不过他觉得简心有点冲动,这事都过去了,何必在纠结呢,你说你上人家的单位,顾守信就真的在单位干不下去了,他能让简铭好吗? 这种时候和他死磕对任何人都没好处,做人做事不能太冲动了。 “你先吃饭,吃完再说。” 齐唐劝着简心,简心和家里的这几个人商量商量,就决定明天去。 “你们都先吃,吃完冷静冷静。” “是啊,说说就得了,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了,和他还有什么牵扯不清的,就到这里吧。”谢凤娥看着女儿发话。 你真是嫌事情少了? 748哭着跪着走 “妈,你别管……” 谢凤娥用眼睛继续狠扫简心,她说了算就说了算。 齐唐拍拍简心的说,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身体不好你惹她做什么,简心动动嘴动动嘴但还是收了嘴,随便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听还不行? 简铭去换衣服,祁采华推了一下门,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人,确定有人以后跟了进来。 “妈。” 简铭喊人。 祁采华也是一脸菜色,这样的日子,你说叫人这样一闹还有什么喜气,也是觉得晦气的要命。 “你坐。” 祁采华指着自己眼前的椅子,简铭拖着裙摆坐了下来,扯了扯,裙摆实在是有点长,衣服是她自己挑的,当时还很高兴,第一次不成功,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结果正日子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祁采华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红布包。 “这是你爸和我给你准备的,原本是打算……”打算不给了,她想要给女儿留个后手,想着以后真的有个什么,这些钱也能拿来应急,结果你看今天这事儿闹的,祁采华也想明白了,给就给吧,就因为姓顾的闹,所以才要争气呢,过好给他们瞧瞧。 “你留着吧,我不要。” 简铭拒绝。 自己都这么大了,还让父母跟着操心,她也知道父母担心的都是什么,在这方面她肯定不能听,没有办法,自己的人生她得自己说了算,其他的人说什么都不能听,她都错一次了不能继续错第二次,不然这人生就真的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拿着吧,你爸老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说你过去最听话,也是最让我们放心的……”简铭真的就是,在这些孩子里最听话,最不用她操心,真的说偏疼,其实祁采华对简铭的偏疼不多,因为你自己什么事情都料理的差不多,父母不用跟着操心,心思自然就放在需要操心人的身上去了,可今天她才知道,在心里,其实简铭占的分量不轻。 拉过来女儿的手,把红包放了上去,里面装的不是现金,而是一张卡,卡上当然没有几十万,里面有五万,五万块钱不多但 也不能说少,过日子暂时做过渡是绝对够用的。 “拿着吧,这是妈妈爸爸对你的祝福,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不要在乎,自己过好才是最主要的,妈妈也相信你。” 抱抱简铭,一个女人到了这把年纪被迫走了谁也不知道的第二步,走的会怎么样她自己都不晓得,但愿一路平坦吧,就算是摔了跤毕竟还有家里。 简铭不说话,她其实算是个长袖善舞的人,能讲会做,所以单位的领导对她才会有那样的评价,可今天她的嘴好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酸的紧。 对母亲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是真心的感激。 感激能在这样的时候,有家里人还肯站在她的身后,给她依靠。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喊:“换好了吗?怎么还没换呢?” 祁采华擦着眼泪,嘴里说着换换换,其实她也不愿意叫外人看见她此刻的脸,怪难为情的,转身就要出门,然后简铭才能好好的换衣服好好的收拾心情。 “妈,谢谢你。” 祁采华哽咽。 “你是我生的,你谢我什么呢。” 带上门就离开了,留下简铭一个人,丈夫怕她心情受到了影响,打算过来看看她,推门进来就见她擦眼泪呢,以为是孩子的那事闹的不愉快,简铭心里还记挂着,站在简铭的身后。 “咱们晚上就过去看看孩子,好好和她说,她也能听明白。” 他不要紧的,只要简铭开心就好。 丈夫低着头给简铭擦着眼泪,看着化妆师,脸上挂着微笑:“那个能不能一会在化,我想和她说两句话,可以吗?” 化妆师点头。 丈夫蹲在地上,看着简铭,今天开始她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和自己的人生拴在了一起,从今以后他们同富贵共患难,人生的每一步都是彼此牵着手一起度过,她的不高兴就是他的。 “孩子咱们打官司要回来吧。” 既然开口说给了顾家,想要回来的几率太小,而且毕竟现在闹的所有人都以为过错方在简铭,打官司就不一样了,上了法庭,事情一说,孩子法官会看着判的。 真的想要争取不见得就争取不到。 “算了。”简铭摇头。 “你听我说,我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为了哄你高兴,这事儿我也想了很久,我知道你犹豫现在的条件问题,孩子的爷爷奶奶条件好,可毕竟那是爷爷奶奶,爸爸都不挂着孩子,你说扔她一个人在那种环境中成长,心口上的这个伤不给治疗好,孩子也会有阴影的,将来长大,你也不希望她的人生不好,所以接回来我们养,我们提供不了太好的条件,可我们能给孩子提供一个有爱的家。” “我没怀疑过你的心。” 可现实却不是这样的,以他们俩的工资养一个孩子都是勉强,难道以后不生孩子了?那现在不生孩子还勉强说的过去,将来不生,那早晚都是会有问题的,公婆什么意见? 等到将来有了孩子,再将孩子送回去吗? 那样的话,岂不是受到的伤害更大,她不能这样做,你以为她就没想过把孩子争取过来嘛,她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样的都能过,但现在再婚了,很多事情和单身带着孩子就不同。 “简铭……” “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这种考虑都不能考虑,确实做不到。 那就不要勉强,所谓的勉强没有幸福不是没有道理。 人可以好心,但是不能烂好心,自己都没活明白还要替别人想。 “出去吧,外面的人都等着呢,我们得出去敬酒了。” 简铭对着丈夫笑笑,让化妆师进来,她化好妆就出去,换了一种心情,克制着伤心,叫自己高兴起来。 今天的这条路是你自己所选的,所以哭着跪着你都必须自己走完,简铭告诉着自己,笑,你必须要笑。 749奇葩品牌商 简母先进的屋子,然后才是简放陈安妮领着简帧。 简放回房间去换衣服,陈安妮先到婆婆房间看上一眼,就站在门边没有进入:“妈,今天的菜还挺不错的哈。” 菜色上面来说她觉得不错,味道做的也很好,那个价位绝对算是有性价比的,她都想叫家里亲戚下次办什么事情就去那边吃,比主城区的酒店便宜不少呢,也就是规格上看着差了点,可实际省了钱才是关键的。 “我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光跟着揪心了。”简母将外面的裤子放在椅子上,自己双腿拿到床上来,你说一大早的就出门,晚上才进家门,说是简铭结婚还把他们给累够呛,酒席结束以后她还去祁采华家里坐了一下午,劝了劝,这才回来。 陈安妮笑笑不言语,自己回了房间,简放已经换好衣服开了电脑,人是还没坐下,站在电脑边,就等着开好机然后坐下了。 “妈休息了?” “刚脱了上床,我问她今天的饭菜怎么样,和我说也没吃出来滋味。” 简放是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的,说的更加直白一些,简铭只是他堂姐,不是亲姐姐,他跟着着急上火也没用,不如消停停把自己日子过好了才是真的。 坐了下去,陈安妮就念叨:“简铭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一个丈夫,这样的日子人家还带着孩子来闹。” “怪人来闹?她自己不着急,等到明年结婚还能有这个事情?”简放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顾守信有问题,你原本已经占得先机了,可现在你简铭又将所有的优势给退了回去,变成了和顾守信半斤八两,还说什么说。 “也是被伤透心了。” 所以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娘家人觉得有点不稳,可简铭了解那人,也知道那人是什么样的,和谁过一辈子?不是和你们过一辈子。 “你去看看简帧的作业。”简放直接吩咐。 陈安妮在简放的身后扮鬼脸,她就是个奴才似的,回到家就命令你这个命令你那个,他和大爷似的什么都不做,人家到家就翘脚玩电脑,管你累死累活的。 带上门去了简帧的房间,孩子看电视呢。 “你还看电视,你爸刚才在车上不是叫你写作业?” 这孩子真的就是,你一眼看不到,他就不听你的,这个学也不知道是给谁上的。 “我就看一会。”简帧手里拿着遥控器,他看到最喜欢看的地方,让他多看一会被,总是管他做什么?他都说好好学习了,能不能不要盯着他? “一会是多久?看一个小时是一会,两个小时也是一会,怎么不见你写作业这么认真?” 直接关掉电视。 简帧不愿意了,拉着脸然后拿着笔的时候因为心情不佳,笔直接飞了出去,陈安妮也是气的半死,就这样的熊孩子,你说什么他都有理由有借口,谁愿意成天看着你管着你,让你不高兴?我不知道看个电视剧轻轻松松的,可我不盯着你看,将来你考不上大学,找不到老婆的时候,你就该说是你妈过去不管你,是你妈不够尽责了。 * 简宁去了简铭的婚宴不过没有多待,她过去的时候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给了钱和堂姐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和品牌商下午有见面活动,其实人家上次就和她提过,但是她不想做这个牌子,接触的不是很多,这次人家又提,说是日置博士已经到了三省,想着去就去吧。 开着车抵达会场,气氛还挺不错的,据说这家比较出名的就是一个碳酸面膜,到底有多神奇她还真的不太清楚,毕竟自己没有上脸使用过,没有发言权。 “简,这里……” 简宁和日置博士握了手,近距离接触的时候她心里就纳闷,这人到底年纪多大?且先不说性别,这脸可够细嫩的了,有五十岁?皮肤那是真好,又白又细,有点意思,看样子自己还算是来对了。 交谈了一下品牌的概念和介绍,产品这个东西都是靠用。 “那我回去,我买一点试试看。” 她和很多的品牌商合作过,也遇上过很多奇葩的品牌商,比如说龟毛一些的,产品试用装就没有,不存在,你自己想办法去买吧,反正我不能送你,简宁就真的遇上过这样的奇葩的代理商。 “我这里有,送给你一小袋。” 大概谈了能有一个钟头的样子,就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八卦了一下。 “他多大的年纪?” “是不是觉得皮肤超级好的?六十多了,看着像吗?” 应该是不像的,因为年纪上太能欺骗人了。 “谢你的样品,我回去用用看。” 升上车窗,开着车子直接就回了家,因为店里没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她必须回去一趟,出来的时候就和店里打过了招呼,晚上有客人预约护肤,但是店里的工作人员都能安排,不需要她在现场。 简宁的车径直开上了坡进了大门,大门向两侧缓缓打开,她的车鱼贯而入进入院内。 停好车带上车门,自己提着皮包和袋子进了屋子里。 “简小姐回来了。” 简宁脱了自己的鞋子,因为去见日置博士她还特意的打扮了打扮,毕竟日本化妆是基本的礼仪,鞋子脱到一旁,换了拖鞋,一脚踩下去就真的有回家的气氛了,雪白雪白的拖鞋,柔柔软软,她也是有少女心的。 “苏先生回来了吗?” “苏先生还没有回来。” “知道了,晚餐我不吃了。” 她要保持身材,刚刚吃过的还没有消化掉,不能再继续吃了,不然肚子和几个月似的。 抓着楼梯的扶手沿着楼梯上楼,保姆捡起来简宁的鞋子放到鞋柜里,这边的鞋柜就是平时家里进出装鞋子用的,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着至少几十双的鞋,全部都是简宁出门的随便穿的鞋,她大部分的鞋子都在衣帽间里。 简宁洗了个澡,然后研究研究这个面膜,好像是说需要有东西搅动搅拌,可是没有给她这种东西呀,自己找了一圈,家里也没发现合适,踩着拖鞋噔噔噔的下来。 “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搅拌的棒棒一类的?我是要弄面膜。” 保姆一愣,那还真的就没有。 “筷子?” “算了。” 进了厨房找了一圈,最后用了餐刀。 750能说会辩 “这是什么?” 保姆看见她这个碗里装的东西和砒霜似的,还是那种没有搅拌开的砒霜,看起来很怪异,这是面膜吗?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简宁也算是开了眼界,用餐刀做面膜,她也是人生第一次。 “这个品牌方特别的奇葩,给了我一代试用装没有给我搅拌棒,害得我浪费了一个餐刀。” 按照使用说明说是搅拌以后要马上上脸,对着镜子用餐刀一下一下的刮上去,自己都怕给自己毁容了,刚刚涂好,苏寅正那边刚好进门,他和朋友刚刚打牌结束,今天的手气还非常不错。 一进门,眼睛觉得一瞎。 “你这是装鬼吓人呢?” 弄这么一张脸,欢迎他回家?如果是以这样的方式,那还是算了吧。 “阿姨说你要晚一点回来,我刚接了一个试用装拿回来试试看。” “你什么东西都往脸上招呼,小心以后毁容。”苏寅正换了鞋子,瞪了她一眼,要不要这样的有拼搏的精神?还以身试成品,真的出现问题,你的脸就毁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上了楼,她笑:“哪里能那么容易毁容。” 她用的东西都是安全的,不安全的她也不可能往脸上招呼,撑死也就是不耐受然后过敏被,过敏也有修复的,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使用过自己才有发言权。 苏寅正脱了自己的外套,看看她的脸继续摇摇头。 “真是好心情都给你败光了。” 衣服往床上一扔自己就进了浴室,冲洗干净去泡了澡,泡了一会喊她:“你人呢?” “需要我做什么?” 苏寅正翻了个白眼,需要你做什么?你猜。 猜得对就给奖品,猜不对就送一个闭门羹,你觉得怎么样? 简宁洗了脸,觉得皮肤状态还不错,靠着洗手台,腰部靠在后面,苏寅正就在她的对面泡澡,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这是什么样的流程,搁在这样的地方里谈心。 “今天看那个日置博士的皮肤状态就超级好,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六十多岁的人。” 完完全全的看不出,因为她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太年轻,猜五十多已经是往上面努力去猜了,结果还是猜错了,确实有点冲击。 “有多年轻,看起来像儿子?” 简宁瞪他,这是准备好好谈话的态度吗? 二十岁还谈什么,他也研究不出来这样的产品呀。 “比我年轻?” 苏寅正撇着眼睛,没有他年轻没有他帅气,他有什么值得听的,样样都不如他呀。 “苏先生,你也不年轻了。” 苏寅正从浴盆里直接站了起来,简宁眼睛都懒得遮,他故意晃了晃,掐着腰和她打招呼。 “穿上浴袍吧,小心抖感冒了。” 到底在抖个什么劲,不就多了一块肉而已。 “真不是个女人。”苏寅正嘲讽她,快速的拿过来浴袍披上踩着拖鞋和她回了房间,她继续自己的护肤流程,他半依靠在床上亮着自己的小腿,男人哪里有女人那么费事,头发短干的也快。 随意的翻着杂志。 “我妈去你家,你父母是不是觉得她有点奇葩?” 事实上他自己都认为有些奇葩,问题他妈就真的准备带着朋友过去玩,体验农村的冬天雪地,不然实在搞不懂要去玩什么。 “也没,我妈这个人是面冷心热,嘴里说的和心里想的不同。” “我觉得你妈应该很喜欢我。” 简宁:…… 你自我的感觉实在是过于良好,她妈对眼前人的感觉就真的没有那么样的好,如果他知道,恐怕会吐出来两口血的吧。 为了以防打击到他的小心脏,简宁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讲了,就到这里为止吧。 拍好水护好肤就上了床,苏寅正张开手臂。 “你堂姐今天结婚你去了?” “去了。” “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她问,人家结婚能有什么感觉,也不是她结婚,而且若是说参加婚礼的感觉,那一年到尾参加的婚礼多了去了。 “就是一个人往死了要作死的感觉,你作为旁观者的感受。”、 简宁无语的笑笑,果然就是苏寅正的说话方式,过于刻薄,过于不好听。 难怪外界一直对他有那么多的误解,你说能怪别人吗?他的嘴巴实在有点不饶人。 “她也不容易,被伤透了心,两个人一起好好的过不见得好不起来。” “好起来?” 苏寅正撇嘴,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些人自欺欺人,他是从来不会的,类似于简宁口中说出来的这些,所谓的什么以后会好起来,这怎么可能会,一个人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都没办法好起来,你相信他的以后会更好?能有一番成就? 这种几率小到等于必须把五百万中奖的可能性放到你的手心里,你说容易吗? 过去不行,现在为什么就行? 很明显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就是过个有人哄的日子而已,还希望他能有什么作为?什么事情都成你的了,想的真美。 也太会想。 她心里觉得侥幸,幸好自己没说她这个堂姐夫说要把孩子接回来的事情,简铭当时和她提了提,但简铭心里很清楚,孩子没办法要回来,真的要回来对孩子也是一种损失,在好的家庭里接受更好的教育,你不肯,非要把她接回来接受一般的教育。 人家有资格享受更好的,为什么就让人家过苦日子? “你都没见过那个人。” “不需要见,你只要看他过去的这些年,就算个人条件不好,他手里没有存款?” 按照简铭的说法,就真的没有,毕竟每个月要租房,这就是一大笔的开销,自己还要做饭,你说平时再有个人情来往,哪里还有什么闲钱攒起来。 不不不,就不能听他说,听他说完自己就容易被带偏,她竟然觉得苏寅正说的也是挺对的。 “别人的事情,我们不跟着操心。” 苏寅正继续飞白眼,谁要和你操心了,我只是和你在进行辩论。 “弄好了?” 简宁点头。 苏寅正伸着手关了灯,抱着她换了个位置,弄好了那现在的时间就是留给他的,他就不客气了。 751见不得你好 一大早的视线照进屋子里,苏寅正侧着身体再睡,简宁裸着后背趴在床上,屋子里的温度比较偏高,所以她身上的辈子盖不住,从所有露出来的部分而言,可以推断完全身上是没有衣服的,苏寅正的身上更是直接的印证了这一点。 简宁半眯着眼睛。 “几点了?” 他问了一声,自己没有动。 天亮的这么快? 简宁伸着手拿过来一旁的电子表,看了一眼:“不到五点。” 苏寅正把她的人捞过来,自己搂近怀里,在她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简宁用手蹭了蹭:“你刷牙了吗?” 苏寅正挑着眉头,你竟然敢嫌弃我?觉得我没刷牙是不是? 干脆就按住人,直接下嘴用力去吻,结果一大早的来这么激烈的碰触,原本就容易擦枪走火,就真的是走火了,起床都是四十分钟以后了,她是被人抱进浴室里的,放在鱼缸里,已经接好了水。 她瞪他,都说今天有事情了,不然她起这么早做什么,结果他还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瞪我做什么?这是条件反射,一大早的,如果我没有这样,你才应该担心。”苏寅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如果就连头都不能抬,那绝对就和她那个前堂姐夫是一样的,完全就是太监了。 “我帮你。” 打掉他的手。 有些时候她自己也觉得奇怪,你说苏寅正这种类型的,真是鲜花丛中过,怎么就对她这样的好呢?当然了还有可能他以前 也对别人好过,她不知道而已,可现在她体会到的,简宁还是觉得对自己已经超过了自己所设想的。 毕竟一开始大家所说的,大家所想的都是一样的,包括她自己的想法。 “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苏寅正不闹她了,自己穿着睡衣下了楼,阿姨正在准备早饭呢,看着他,扭着头打了招呼:“苏先生早安。” “早。” 他踩着拖鞋进了厨房,看见刚刚烤好的面包片拿了起来咬了一口。 “嗯嗯,就要这样程度就可以。” 刚刚好。 佣人点头,她手脚麻利的快速工作着,想必很快简小姐也要下楼了,昨天晚上有和她讲过今天白天是有事情的,所以要早走一会。 苏先生和简小姐是她做过那么多家最随性的一对,不说简小姐单说这位苏先生,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她感觉里,想象当中觉得应该是那种身上有着强烈的家族气息这样的一个人,也就是说规矩应该是重于一切,就打个比方说,刚刚苏先生拿面包片,这就不像是他这个家庭里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可是他就是做的这样的随性,各方面相处,她偶尔也用眼睛瞧着,完全就不存在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苏先生经常说话嘴巴很臭,那也不叫臭,人家讲的都是实话而已。 “觉得我今天特别的好看?”苏寅正对着保姆眨着眼睛,已经连续看了他几十秒了,难道是爱上他了? 虽然有很多的年轻女人爱他,但是上年纪的,他还真的没办法消受。 这人就是不正经,多大年纪的他也是敢调戏的。 简宁换了衣服从上面下来,见他还穿着睡衣到处晃悠呢,可真是悠闲啊,每天晚晚的去公司,可人家一个月的工资都要比她一辈子多了,无商不奸。 “不换衣服?” “这就去换。” 他再次下来,保姆已经退了出去,早餐都已经准备好了,主人用餐的时候不希望她在旁边,一般准备好她就会小小的走开,等到时间上差不多又再会出现然后将桌子上的一切收拾好。 “我送你?” “不用了,你时间也不是很搭。”简宁摇摇头,他今天九点出门就好,她必须八点就出门,去店里要准备一下。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寅正觉得自己就是随意讲了一句,你看看她这样的体贴自己,处处为他着想算不算是这样的? “千万别客气。” 吃过饭她开着车就离开家了,结果开了能有一小段路,简宁的车子出问题了,她出来的时候看着油箱是可以维持的,结果不知道开了一段怎么就开不了,以为是车坏了,打了保修的电话,现在回去吧,也不是很近,她也没办法走回去,那么远的路,她脚上穿的鞋子根本就不适合走路,等待救援人员,也似乎需要等很久,人就比较纠结。 卡在中间,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霍景祀的车从里面刚刚开了出来,刚刚转弯转下来。 司机瞧见了前面的车,一看就是出问题了,处在这样的位置就真的特别的尴尬。 简宁只能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 “苏先生还没有走是不是?” “简小姐,苏先生要四十分钟以后才会下山。” “那你过来接我一下,我的车好像出点问题。” “好的简小姐。” 刚挂上电话,霍景祀的车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根本就停的迹象都没有,当然简宁也没奢求他能对自己怎么样,那辆车就是霍景祀惯有喜欢的黑色,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简宁稍稍的移开视线。 车里面的霍景祀视线从简宁的脸上一扫而过,司机已经踩了油门,几乎就是瞬间,不是人的眼力特别号,根本就是看不清那张脸的。 霍景祀的唇抿了抿。 …… 不知道为什么,简宁之前在任职公司内做销售的事情再一次被扯了起来,依旧是那桩官司重新进入到人们的视线里,已经有了定论的事情突然发生了新的转折。 她的事情全部都是由律师接手,简宁躺枪的很莫名其妙,过去莫名其妙,现在更是,这明显就是有人针对她,想要她死,不能让她死也要让她倒霉。 “简小姐请放心,这个事情你不需要多担心。” 可是律师的保证还言犹在耳,那边纸媒炒的火热,简宁连续上了三天的头版头条,她这一路走过来的传奇人生就全部都写到了报纸上,当然里面包含了一些不真实的信息,可人家又没有点名点姓,放了一张很是模糊的照片,但是全三省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就是她简宁,这头风波还没有平息掉,那边她哥又出了事情。 752背后下刀子 简放是被人从家里给带走的,说是要让简放配合调查,可是配合什么调查? “你们不能把人带走,他到底是犯什么事情了?”陈安妮拦在前面不肯让人把简放带走,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说就是,那我还说我是呢,抓人也得有个由头吧,他到底是怎么了? 简放也是不服。 他和霍景祀的那个事情早就是清清楚楚的,当时是因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霍景祀现在想要翻旧账?没门。 简母就是哭,简父也拦着。 “你们不要妨碍我们做事,有事情等通知,你如果继续这样闹腾下去,我只能连你一起抓。”来人威胁着陈安妮,这些人敲开门以后就特别的横,根本不管你们说什么,也不太给你们机会,话全部都是他们说的。 陈安妮已经解释过了,那个时候简放是霍景祀的妹夫,是霍景祀要求简放那样去做的,可这些人就是不肯听。 “你们这样,我要曝光你们。” 、 陈安妮觉得这些人就是故意针对简放而来的,还用想是谁用了劲吗?过去的事情怎么会现在翻出来说,还不就是有人现在觉得不舒服了又要搞事情了,这些人哪里像是人民公仆?讲的好听,她看像是人民的债主还差不多。 刚拿出来手机,拿着手机刚刚是想给简宁打电话的,结果这些人就要带着简放走,陈安妮一时没顾得上呢,你说拉扯之间她拿起来手机,结果对方狠狠训斥了她,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请你不要影响我们办案,你这样的话,我们是有权利抓你的。” 说话的人说出口的话不像是警告更加像是威胁。 陈安妮见自己的手机摔在对上,所有的情绪都爆发了出来。 “我也告诉你们,不要以为我家没有人,你们来抓人就该知道的,我家上头也是有人的,上面的神仙打架,你们这些小鬼不要无缘无故的找别扭。” 不管她说什么,反正人家还是将人给带到车上去了,简放不肯走就用推的,直接推上去。 “上去。” “你们没有资格抓我,我是冤枉的。” 简放被人狠推了进去,陈安妮是亲眼看见的:“你敢上手?” 这哪里是叫人去配合的,完全现在都已经给你定了罪,认为你是戴罪之身,人家想要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陈安妮也知道自己纠缠下去没有任何便宜可占,她现在必须去联系简宁,只有小姑子才能想出来办法,这就是针对简家而来的。 “简放,你放心,我会找简宁把你弄出来的。” 车子很快就开走了,简放要挣扎,被人按着脸直接按在铁窗上,他的脸马上就出现了擦伤,可人家根本不管不顾,上面下的命令就是这样下的,他们只是按照命令办事,按照接到的消息而言,恐怕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消了。 过去已经落下的事情还能被翻出来拿出来说,那就是要玩死你。 陈安妮抖着手打电话,简帧的哭声震天,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自己父亲是被抓走的,吓的小脸煞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去应对,简母搂着孙子安慰。 “还有奶奶呢。” 简帧抓着简母的衣服哭,简父不放心跟着车走了,他得跟去,不然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简宁这边手机都要被打爆了,这些破事曝出来就是没完没了的,她干脆就关了机,霍景祀是吗?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仇恨,看样子现在还没有,新的仇恨已经燃烧了起来。 陈安妮的电话打不通,她又着急,怎么打都打不通,急的不行。 “怎么不接呢?” 简放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平时打电话就能找到你,现在出事了,却找不到你了,继续打依旧关机。 往家里打。 “您好,请问找哪位?” “简宁在家吗?” 保姆上楼去喊简宁,简宁在二楼接的电话。 “……”陈安妮一说这个情况,简宁叫她先挂电话,自己这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接收到,她现在需要去打电话问问详细的情况,问问律师那边有什么应对的。 “简宁,你哥不会有事吧?他是你亲大哥,他就是做的在不对,嫂子在这里和你道歉……” 陈安妮就很怕这个时候简宁突然翻脸,这件事情又被提了起来,过去兄妹俩关系紧张多少也是因为这个,叫简宁伤心了,结果现在又是因为这个事情,她有点悬心,也是怕简宁就选择这个时候发难。 什么时候生气,想要算账都好,现在你哥被整了。 “嫂子,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律师那边打出去电话问了一下,大概的情形也就是简宁所猜测的那样的,应该是有人故意的整简放,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就那么多,问题能出在谁的身上? 霍景祀! * “事情办的怎么样?” “霍太太已经办好了。” 爱丽收了线,她端起来杯子,这件事情呢,是她做的手脚,不过霍景祀也没管就是了,在一些小事情上面做做手脚,去猜测老板的心思这过去是她的工作来着,她敢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谁让这位简小姐让霍先生觉得不痛快了呢。 要怪也是怪你们竟然有这么多的把柄被霍家握在手上。 爱丽当时仿佛听笑话一样的听说简放为了帮霍景祀去骗简宁,他可能不知道一个事情,那就是不要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别人的手中,不然那将来就会是你的致命伤,要命伤。 新闻已经起来了,道尔是吗? 我看你要怎么开下去。 道尔这边真的就有连锁的反应,名人效应就是这样的,你的声誉好,冲着你来的客人就多,你倒霉了,客人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少,一些顾客闹着要退钱,你们老板是有前科的。 店里今天一开门,就显得很乱,工作人员的态度都良好,可惜还是和客人起了冲突。 店长让人报警, 这是有人故意捣乱,她们的态度绝对挑不出来一点毛病,可这样还是有人不断的挑衅。 753钱的能力 “爱丽过来坐。”伯母让佣人去给爱丽上茶。 大伯的家里装修风格很符合霍家的气息,可能霍家从上至下的人都是差不多的,爱丽心里如此想着,大伯母呢虽然是上了年纪,不过也瞧得出无论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她依旧很不好结交。 富家太太就是这样的。 爱丽坐在伯母的对面,伯母抿了口茶,她的身材有些偏纤细,很是注重保养这方面的事情,自己也很下功夫和时间,看着爱丽的时候眼梢是上调的,习惯以上位者的姿态来说话,或者叫做发号司令。 她很不喜欢简宁,霍母活着的时候她不需要管,即便瞧不上自己少看一眼就是了,但是霍母现在不在了,又是因为那样的原因不在的,她觉得简宁的过错就是罪无可赦,完全不能被原谅的,这样的女人霍家腾出来手去对付她,那也是她自己活该。 “伯母今天的气色很不错。” 可惜霍景祀的伯母并不吃这套,夸她气色好?她的气色什么时候不好了? “简宁的事情是你做的?” 在这件事情上,爱丽就没想隐瞒,她做这些手脚难道霍家不知道,霍景祀不知道?正因为知道,她才要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今天在做的事情就是如此,如果能推简宁更后退一步,退无可退直接逼下山崖那就最好了,和霍家做对的人总是没有好下场的,和霍景祀作对的人就更是。 她能理解这个男人的狠心程度,不然自己出手的那一瞬间,霍景祀就会来警告她,现在在霍景祀的心里恐怕是觉得简宁死去会比活着更让人爱她,她死了,霍景祀就可以一辈子把她放在心中,可惜她现在活着,不仅活着还和苏寅正不清不楚。 男人的占有欲,某些时候真的就很可怕,他不爱你,你嫁给谁,他也不会在乎,但他爱着你,还不希望你好的情况下,早逝就是最好的结局。 “是,伯母觉得我做的有些不对?” 抱着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伯母看了一眼爱丽,不用在她的眼前卖乖,爱丽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了解的很彻底,这样的女人嫁进霍家为的是什么人尽皆知,外面的那些人知晓,她自然更加知晓,权衡比较之下,这位比之前的那一位还能聪明一些,嫁进什么样的家庭就做什么样的事情,要骨气?也配有骨气,要钱就不能要那些。 “没有什么不对,不过这件事呢,有些地方你做的不够精明。” 关系施压下去,是不是不会将你拖进这个事情当中?确保万无一失,绝对不能牵扯到霍家,霍家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丁点大的风都会吹到脸上,那就是打脸。 伯母给爱丽点着她做错的地方,找人一定要找对人。 两个人悠悠闲闲的喝着茶,那边简放已经被人上手了,带回来首先就是问话,并不是好态度的问,一个问题反反复复的问,问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再次继续,不给睡觉的时间,即便不动手,也有办法折磨你的精神。 人的肉体可以扛疼,但是人的精神一崩溃,就全部都垮台。 简放从未试过这样的待遇,眼睛都不能闭,那么大的探照灯就打在他的脸上,因为连续问了十多个小时,第一夜的时候还算是比较好抗,但是白天过后,整个人脸上油腻腻的,精神已经有些不能够集中了,眼睛有些发直,因为连续思考连续问话,头脑不够清晰浑浊,整个人呈现出来的状态格外的差。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简放一开始脾气是很大的,可惜到了这里,也看明白这些人根本就是想折腾他,自己使不上劲,外面家人一定在奔走,但短时间出不去,他恐怕要受些罪的。 “端正好你的态度。” 简放的眼睛一缩,因为刚刚探照灯又照到了他的脸上,带着强烈感觉的温度,眨着干涩的眼睛,将事情从头说了一次,霍景祀是怎么交代他,整件事情是怎么形成的,一五一十全部都没有落下。 “他说过的话是否有录音?或者你的手上有任何的证据?” 简放扯唇:“……那个时候他是我的准妹夫,于公他是老板我是下属……”还是偶像喜欢的位置,他怎么可能会觉得霍景祀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今天,他依旧认为霍景祀不见得会干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有些事情比如逼简宁的事情像是他会做的,但是这样拉低身份的事情不太像霍景祀的手段。 并不是执迷不悟也不是替霍景祀讲话,简放打从心里觉得这个人他是了解过的,非常了解过的。 前面的人还在继续问,做着笔录,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已经换了三波的人员,里面的人站起身。 “现在回去?” 这是同事之间打招呼,换班了嘛。 “是,剩下你来问吧,我回去了。” 也是累的半死,审人的时候最辛苦,不过这次没办法,上面直接下了命令,做也要做,不做也得做。 “继续吧。” 简放的眼睛刚闭上,实在困的不行,就被眼前的人呵斥了起来,来人拽着椅子,发出很大的声响,那是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来的,叫人听了以后浑身难受,坐下来以后继续问着之前问过的问题。 “霍景祀是何年何月……” 简放机械的回答着,他的大脑小脑已经全部开始当机。 他趴在桌子上,但不能够,因为锁着他手的东西将身体和椅子的角度很完美的精确的算计了出来,他趴不下去。 “我真的受不住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再问?” 他就算是犯人也是有自由的吧? 这样就真的不算是虐待他吗? 眼前的人一听觉得特别的好笑,进了这里你还想睡觉?简直天方夜谭一样,不交代就别想出去了,没有这个机会。 简放处在崩溃的边缘,甚至就连小便也不让他痛痛快快的上一场。 陈安妮到底哪里去了? 人着急的情况下就会埋怨亲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里面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到底有没有想办法?是不是想我死了以后找人? 754正面决绝 陈安妮不是不急,而是没办法,她也一夜没睡,简放从结婚就很少不回家,出差一类的工作他并不做,几乎每天都是按时按点的回家,也没有那么多的花花心思,所以突然这个人晚上不在家,陈安妮根本就睡不着,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简宁恐怕已经在求人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追,简宁如果有办法把人救出来,她一定不会看着她哥受罪的。 她还真的就猜到了,简宁碰钉子了。 苏寅正临时出差,所以简宁暂时没办法联系上他,至少现在联系不上,联系不上的情况下,此时她能做的就是托关系,可拖的人根本不行,接触不到上面。 给刑涛打过电话,但是这些不归警察来管,刑涛也是问过,但是问不出来什么消息。 “我感觉大哥还是被人报复的面大。” 以刑涛做公安这些年的经验,人这样被带走,恐怕就不落好了,除非短时间之内能把人捞出来,不然就算是清白的最后也可以叫人说成是污浊的,人家讲什么就是什么。 “我也觉得是,可暂时我接触不到相关的人员。” “你还是要找人,并且速度要快,多一天的时间就多一天的危险,里面的事情比你们所想的要……”刑涛不太方便透露,部门和部门之间也是不同的,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恨警察的人,确实社会上就是存在一些很有问题的抱成团伙的警察,法院工作人员,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所以百姓才会有那么多的说法。 永话点了点简宁,还是要快,慢一天受折磨的也许就是简放。 刑涛这样一说,简宁更是着急,她自己也没有睡,整个人现在看起来就有点憔悴,平时的话自己有办法叫脸有光泽,可是现在哪里有这样的心思,她动都不想动,可没办法。 强撑到早上,陈安妮没忍住还是来了电话。 “简宁,你那边有门路吗?” “嫂子,你别急,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心里也是没底,如果苏寅正在的话,这件事情自己就有办法,可苏寅正人不在。 简宁想了想,拿着车钥匙就开了车出去,直奔苏家老宅,苏母一大早的是有散步的习惯,每天都是如此,五点多起就开始走步,走的也不是很快,大约一个半小时有些时候一个小时就回来。 佣人找了出来,说是简宁来了,苏母微微愣了一下,现在来了? “现在几点?” 是她起晚了吗? 她记得现在才六点钟? “六点。” 苏母点头,自己果然没有记错,那这么早的找来,是有事情了? 苏母回了屋子里,果然听简宁说了以后,她让简宁稍安勿躁,自己拿起来电话,可因为最近眼睛有些发花,看不清电话薄的号码,老花镜一时之间又不在自己的眼前,只能叫简宁坐过来。 “你打。” 把电话薄交给简宁,让她帮自己拨号。 简宁快速拨号,苏母握着听筒,她的同学她的朋友都能帮上忙的,很快那边就来消息了,这个事情难办就难办在,并不是他们的人去接洽的,办这个案子的人他们并不了解,相对来说没有太多的私交,这个人和霍家的关系很深。 朋友在电话里点苏母,如果是霍家的话,原因就很简单了,恐怕还要浪费一些时间去摆平,因为对方给她回话是这样回的,两家他都惹不起,如果霍家和苏家私下能谈那自然是最好的,两家和平,外面就和平。 真的计较起来,他们也是难做,很为难。 苏母握着电话换个姿势:“以我的名义不能先把人弄出来吗?” 朋友有些难为,毕竟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这件事情如果是苏家的事情她自然会倾尽所有去帮,可现在不是简宁的事情嘛,她觉得其实也没必要那样的着急,该放人还是会放人的,或者和霍家先接触试试看。 苏母了然。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然后让简宁继续按号码,看着简宁的脸笑笑:“你放心,今天以内我叫你哥哥回家。” 这点本事她是有的。 亲自打电话到上面去,她只是要个人,要个没有严重问题的人,她未来儿媳妇的哥哥,那就是苏家的人,事情就是这个事情,如果你硬要说他有问题,那就明明白白的摆出来,冤枉那可不行,法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的,可不是有钱人保护屏障,她是有钱人她也如此说。 苏母的态度很是强硬,果然那边就应了下来。 “你回家去等,几点我不清楚,但是今天之内一定会。” “伯母,麻烦你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如果有办法也不会求到这里了,走投无路了,苏寅正又不在国内,真的说了,把他折腾回来,简宁也不想,他有那么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很重要,自己也不会亲自飞去,拖后腿的事情她就不想做了。 “一家人讲什么两家话,回去告诉你妈妈,别着急,你等等我,我叫司机送你回去,我也跟着你回去。” 苏母想着简宁肯定急的没有休息好,自己开车很危险,叫司机送她回去自己也不放心,她也觉得简母一定想不开,亲自去了简家,护送简宁回家,她想看看,到底是谁,可以这样的只手遮天,这样的本事。 霍家有面子,难道她就没有面子? 司机停好车,简宁扶了苏母一把,苏母推开她的手。 “我自己能走。” 路她走起来完全的没问题。 简宁先进了门,果然大门一响,陈安妮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一看只有简宁,有些失望,心理安慰着自己,陈安妮你不能这样,简宁能帮她不会吝啬的,你不要怨恨自己的小姑子。 苏母跟了进来。 “妈,伯母来了,你出来招呼招呼吧。” 简宁推了门进去,简母刚躺下,她也是一夜未眠,眼睛合上也睡不踏实,全家都是这样。 简母听见女儿的话,坐了起来,这个时候来了? “为了我哥的事情。” 简母麻溜的爬了起来。 755多虑 “您来了。” 苏母没有忽略简母称呼上的变化,过去她是什么样现在依旧是什么样,笑眯眯的拉起来简母的手,从年纪上说她要比简母的年纪小一点,她结婚早。 “老姐姐,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别急,简放今天晚上就能回来。” 简母这一颗心急的也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一听见人家安慰,眼泪和线一样的就掉了下来,苏母转身和简宁伸手要面巾纸,递给简母,儿子出事情做母亲的不可能不担心。 “就突然被抓走了……” 虽然说是他自己身上也清白不了,简放这是活该,但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吗?做母亲的就做不到啊,简母现在这头里面装的就全部都是棉花,想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想,彻底就不好使了。 不管怎么样至少苏母这里有安慰,那边简母的状态稍稍能好一些。 而简放这边就真的不是外面所想的那样,精神上的折磨算是什么? 中午又换了一拨人进来,这拨人和之前的那些就不一样了,直接上手,简放已经明白了,这是想屈打成招,他和霍景祀是有联手,但说他真的挪用公款这点他不承认,自己账户里的钱 也不是挪出来的,而是霍景祀给的。 这边问不出来所以,瞧着人挺怕事的,结果现在就僵上了。 简放的眼睛不知道是被什么打到了,眼眶都肿了起来,眼球可能有点充血,状态现在非常不好,可他就是不认。 “你都交代了这事也就到这里结束了,何必受这些苦?” 那些人是一会软一会硬的,总而言之就是要简放交代事实,他挪用公款的事实。 “你们还讲什么,真的需要我的口供,我的手你们可以剁下来直接按上去,最后出面说就是我按了以后不想活了自己弄掉的就是了……”简放冷笑着,他哪里都疼,他是不能忍,身上上的疼痛还真的就是个考验关,他度不过去的,可这事关自己的名声,他认了,以后他还怎么工作?什么样的单位会要他?就说苏寅正和简宁真的结婚,他得一辈子靠所谓的妹夫的面子过活,简放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他有自己的骄傲,他简放是投机了,但不至于做人都要依靠着别人。 而且认了以后,简宁怎么办? 有个这样的哥哥,有这样的家教,苏家怎么想? 不全是为了简宁,但这个时候简放也会为妹妹多想一想,那是一个妈生下来的亲妹妹,简宁好他好,他好同理简宁好,没帮过她什么,都是数落她,但也不能拖她的后腿,简宁身上的事情也不断。 |“有本事,你们就整死我。” 简放喘着气,有本事打死他。 他知道这些人手黑,不过他也不是白给的,要知道他外面还是有后援的,真的要弄死他也得承担一些风险,人活着不就是赌嘛,那就赌赌看,看谁的命硬,叫老子活着出去,我一定弄死你们。 头脑里又想起来简宁当时被抓精神病院里,和自己现在一样无助吗? 什么事情都让他们兄妹体会了一个来回,很好,好啊,人生精彩点总比不精彩来的强。 “你还本事了……” 眼前的人推推简放的头,直接按在桌子上,有什么可狂的?设计陷害自己的妹妹你就光彩了?弄的好像自己多伟大一样,弄死你? 你不过就是个人而已。 “别以为真的就不敢……” 简放呵呵的笑着,疼到极致已经体会不出来疼了,他把这些当做享受,他死了陈安妮也能得到赔偿,到时候好好的带大简帧就行。 里面的情况真的不好,外面的人站着,考虑着,这个重手到底是下不下,上面接到的消息,如果不肯招那就想点办法,不排除最后可能就是直接弄死,死了也可以讲这是意外,但是他又多了一个心眼。 上面的领导吩咐他来做这个事情,那也就是等于所有的麻烦最后都是他担,上面有可能替你承担一些风险,可万一呢?闹大了,闹的沸沸扬扬的,不要说升,就是现在的位置能不能守住都不一定,说出去你管的地方真的死了个嫌疑人,谁事情大?那就是满身都是屎,洗不干净的,这个叫简放的,他自己是没什么人,可他背后有他妹妹啊,谁都知道他妹妹和苏寅正的关系不一般。 苏寅正自己也得罪不起,人家想和你计较,拖也拖死你了。 越是想心思活动的越是厉害,他并不是谁的统一战线的,而且也不是嫡系,有好事情的时候轮不到他,没好事情的时候第一次冲锋陷阵的人就是自己,不划算。 里面的人扭头看着外面,似乎在询问要怎么办,这就是不招,还要继续下重手吗? “先停一停。” “我瞧着他的眼睛有点不对劲。” 外面的人思考了两分钟。 “找个医生来给他看看。” 真的搞瞎了,也是说不过去。 简放见人都走了出去,自己悬着的心也掉了下来,他疼,真的很疼,什么人才能感觉不到疼痛,在来一会,可能自己说过什么话都扔了,不是自己做的也就招了。 办公室- “怎么办,他不肯招。” “先等等。” “等?”下属不是很明白,上面交代的不是很清楚,一定要在今天之前把这件事情就给处理的干净,怕的就是生变,怕外面会有人来接,到时候再想做什么就不容易了,必须按死了,到时候就算是来人,也没办法翻了。 这个时候等,岂不是前功尽弃? “我瞧着他已经撑不住多久了。” 看状态的话,打来两小轮也就都招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很多的犯人就是这样,你真的和他客客气气的,他什么都不会说,甚至有些高级犯人,明明自己做过的他也有办法推的一干二净, 必要的时候就是上必要的手段。 话谁都可以讲的很好听,真的轮到身上就不见得能扛得住了。 “再等一等。” “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些动摇了……”你给他留时间去冷静,等到他冷静下来,那个时候就真的彻底没戏了,不能给他们恢复考虑的空间和时间。 756各层如同蜘蛛网一样的关系 上面来找这个人,叫简放的人,并不清楚人长成什么样子,具体是谁,都是下了要人的命令,然后简放的资料才到了他们的手里。 人能确定在哪里,已经派了车去接,估计很快就可以接到。 南山分局这边,已经看到了文件,但是人没有送出来,而是一层一层的转达,上面的人拿着电话,果然就像是自己所想的,他都得罪不起,真的出事在他这里,最后他怎么死的都不清楚,追究责任难道还能动上面的头头?能动的就是他而已。 幸好自己当时多了一个心眼。 打电话出去。 “……就是这样的,该用的已经都用了,可惜他就是不肯承认,笔录上实在没有办法,人又是清醒的状态,现在总局已经下了人来接人,你看这个人是给还是不给?” 这个决定踢皮球一样的直接再次踢了回去。 “你到底是怎么办事情的?” 现在要他怎么交代?就这么一点的小事情都办不好,凭借你们的手段能问不出来话?不过一想就清楚对方玩的是什么心理战,无非就是想上下都不得罪。 “人不能给。” “可是人都已经到门口了,我怎么不给?” 人家是拿着文件来的,现在要他扣着人继续不放,那就真的闹大了。 “我说不能给就不能给,不是没有让他们知道人就在你这里?” “肯定是知道的,不然怎么会找过来。” “想办法拖延时间,就说送到了外省在审问。” 这还需要我教你? “最后我再说一句,你觉得出了事情你难逃其责,难道现在把人交出去你就能跑得掉?别做美梦了,现在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你也知道为什么会将这件事交给你做,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犹豫三犹豫四的,那就不要怪我没有给过你提醒,脚踩两条船,小心没有好下场。” 任何地方混都是这样的,你想要依靠两个靠山? 那么迎接你的最后结果就是,你这条船早晚都会被人沉了。 * 简母等啊等的就是见不到人,她的脸色很不好,陈安妮让自己父母去接简帧了,这个时候她没办法去接儿子,一点的精力都不想分散,也是怕孩子害怕。 简帧放了学一句话不说,就坐在客厅里。 “吃饭啊,孩子来。” 做姥爷的喊着外孙子,这孩子过去到了吃饭的点,不用喊自己就来了,这是怎么了? 他们当老的也跟着悬心,但不能表现出来,而且陈安妮说的没那么严重,所以多少能有个缓解,简帧是亲眼看见怎么把他爸带走的,他是个小孩也算是个挺早熟的小孩,但这一关自己就过不去了。 放学都不让他回家,是不是爸爸怎么了? “简帧……” 姥姥过来拉简帧的手:“快去和你姥爷吃饭,今天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大人的事情不用小孩子来担心,就是配合工作,晚上就回来了。” “我想回家。” “你现在回去做什么?家里乱糟糟的,明天,明天放学姥姥把你送回去,也许不用我送你妈就来接了,行不行?” 当姥姥的左哄右哄,耐着性子,你说她也从来没遇上过这样的事儿啊,办起来也没经验,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人,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这样办了。 “快来吃饭。” 简帧被叫到桌子上,明明是最喜欢吃的,可吃进嘴里就完全不是那个味,嚼了嚼还是担心,当姥姥的自然能看出来孩子这个忧郁的劲,要么就说呢,小孩子不好养,有点事情他往心里去,你解释他也不听啊。 “快吃,吃完我给你妈打个电话,看能不能送你回去。” 因为有了这句话,简帧这饭才勉勉强强的吃的迅速了一点,当姥姥的吃了半截饭马上打电话去问了。 “谁?” 陈安妮等电话一响马上就冲了过去,她怕错过每一个电话,万一让他们去接人呢?苏母是说人会给送回来,可陈安妮觉得那还有个万一,万一让接呢? “喂……” “安妮啊,是妈,简帧……” “妈,这个时候你打什么电话?你赶紧挂了……”陈安妮在电话里就炸锅了,和自己娘家妈好一通闹腾,她这等着电话呢,家里人都等着呢,都说了说了让你们给照顾一个晚上,说的清清楚楚的,怎么就不行?还问问问。 把火气都撒自己父母身上了,多大也是孩子,是孩子就是这样,会将心中的暴怒全部都发泄到最亲的亲人身上,已经要成说不住了,都这么久了。 “你这孩子……”娘家妈知道女儿心里有火,你看我就是打个电话问问,还没说就给送回来呢,就这个不愿意,这脾气……不是因为简放有事,我绝对不能让你。 换做平时,一定要和你计较个明明白白的,真是太可恨了。 陈安妮的爸爸一见情况不好接了过来。 “好好好,我们挂了,你等电话吧。” 抓着电话就把电话扣上了,陈安妮妈妈对着丈夫嘟囔:“还养孩子呢,真是养条狗都比她懂事,我就问问,简帧这吃饭都吃不下去,你看看她的态度。”这把你能的,你要上天吗? “姥姥,我妈现在肯定是着急,我不回去了……” 因为姥姥生气,简帧还承担起了安抚姥姥的重担,也就没刚刚那么担心了。 陈安妮这头气的自己浑身乱颤,真的要被气死了,觉得自己妈这点好赖也不懂,眼见着都七点了。 “简宁,能不能给她在打个电话问问。” 陈安妮求助的看向小姑子,就不能再问问苏母吗?不是说今天晚上肯定回来,可是人到现在还没见到面呢,到底能不能回来?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在等等吧。” 简母不见得就没儿媳妇着急,可打电话去催,人家上午特意来家里一趟,简母现在还腾不出来心思去合计这个人,毕竟脑子里没有空间,但也知道不能问,人家说办就肯定能办,骗你能怎么样,人家也得不到实惠。 757灰色地带 晚上22:00,陈安妮已经崩溃了。 “简宁,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人是卡着时间送回来的吧……”是不是就弄不出来了?是不是简放出事情了? 陈安妮怕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些,不仅仅是看电视剧得出来的,她自己家也有亲戚做这一行的,也听说过很多冤死的人,那你说说死就死了,进去之前都没事,不是故意是什么?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可过去那都是资讯不发达,外界得不到消息,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还敢这样只手遮天…… 不敢想。 “嫂子求你了,你帮嫂子问问,嫂子什么都给你……” 过去从霍景祀那里得到的钱通通给你,嫂子代替你哥和你说对不起,一辈子为奴,以后再也不占你的便宜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 陈安妮 一边哭一边发誓,一边承诺,以后她绝对不会在惹事了,都是她的错,她没劝好简放。 简放那个时候也是被油蒙了心思。 “你哥他再不好,他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想的明明白白的,想着贫贱夫妻百事哀,所以才要给你找个条件好的,你说他借力,他这些年是借了一些光,可是他自己也是靠着自己本事的,简宁,虽然结果不好,但不能因为结果就不看好的一面,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 简宁拖着陈安妮。 “你安静一会把,你让大家都冷静冷静吧……”简母出声制止儿媳妇。 还不够简宁乱的,她自己都方寸大乱了。 简宁的手机响。 是苏寅正的电话,他是刚刚得知的,不过这件事他也没放在心上,现在他回不去,所以有些事情就得由简宁来办,说是要简宁办其实也不是必然,苏寅正想,他不是个能成全别人的类型,他喜欢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办,不去依靠别人,他能为简宁提供关系上的帮助。 电话里讲着,告诉她去找谁,电话给她,然后话怎么说,他只教一遍。 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她会做的怎么样,但人生都有第一步,第一步早晚都是要跨出去的,不然下次遇上这样的事情,你能做的还是哭,哭是没用的,如果有用遇上什么事,大家哭一哭也就好了,何必还去解决呢。 强者和弱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如此。 “你帮我查一查,霍家那边的消息到底是谁扔出去的,是霍景祀本人还是其他的人?” 按照风格来说,不像是霍景祀的手臂,是霍景祀的话,去拿简放的时候就不会这样的上门,直接给你们喘息的机会,还让你们有时间到处去找人。 “是霍家的那位霍太太已经霍大太太。” 霍景祀的那位好伯母,谁都清楚霍家的那几位儿媳妇都是出身极好的,可能一辈子习惯了站在天上看人,看惯了。、 “苏先生,明明我可以直接找到……” 身边的人不是很理解,既然想解决事情,他忆童年电话打出去也就好了,苏母那边虽然是打了招呼,但毕竟是过了一层又一层,这里面的关系呢某些时候就不是让你给我个面子那么简单,大环套着小环,如果我要的人保不住,你就准备洗干净脖子,谁手里没有点黑料? 什么叫好? 就是这样的,你不捏着别人的料,就容易被人反过来直接一口咬死你。 “等等看吧,电话你还是要打。” 暂时简放不能出事,不能再他的手里出事,他还不想看见简宁疯,自己的女人怎么着也得呵护着一点,虽然他呵护的方法和别人不同。 助理心里叹口气,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也不清楚是好还是坏,事情出了把所有关系摆明白了,但是就不肯亲自为你解决,说是锻炼人,可没经历过的人难免就会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这样岂不是很耽误时间? 有些女人真的就是一辈子都学不会自己去处理这些危机问题,因为有的依靠,特别像是苏先生这样的,豪门里需要的是菟丝花一样的依附在男人身边的女人,不然简小姐当初也不会离婚,太不听话了,苏先生呢,他就偏偏喜欢反其道而行。 简宁套上衣服,她拿着电话,按照苏寅正所说的打过去。 对方已经换了睡袍,妻子拿着电话给他,用眼色看着他。 “简小姐啊……” 男人对着妻子摇摇头,人都已经交代下去了,还亲自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这也不是苏家的人,你和苏寅正还没结婚呢,我知道你算是什么,电话又是从哪里搞过来的。 “我找陈局……” “他已经休息了。” 太太解释着,喝了点酒然后过敏已经躺下了,因为人不舒服,所以现在不可能爬起来接你这通电话。 简宁的牙齿都要咬碎了,明摆着听着就知道这是借口,早没休息晚没休息,就偏偏是现在休息? “好的陈太太。” 挂了电话,联系了记者,简宁的车开到高架桥的下面,车灯开着,没一会前面开过来一辆车,然后有人下车,走了出来,她开了车门走了下去,两个人不知道都说了一点什么,简宁递过去一个袋子。 那人接了以后就开车离开了,简宁坐在车头上,她想她是真的变了。 随着环境的变化,自己已经变的太多,过去这样的事情想都不敢想,她哥现在生死不明的,她竟然还能有这样的闲心看着月亮,是心冷了吗? 不是对苏寅正,她很清楚,这个男人他给了你一切他能为你铺平的路,就单单是这份心,这辈子她都偿还不起。 苏寅正和霍景祀最大的不同就是,霍景祀他看似能为你解决一切,可某一天你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就会反噬你,但是苏寅正外界都说他狡猾,但简宁觉得自己从这个男人的身上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培养,并肩齐驱。 这些事情他不能做吗? 那位陈局长,过了大概五十分钟就打过来了电话,说人已经在车上了,叫简宁过去接人,马上可以接出来简放。 简宁拿着电话看看头顶的月亮,这个世界不是只有黑白,还有中间的灰色地带. 758做人不能只求平安 陈局长出门的时候就穿着睡袍,太太追了出去:“老陈,你这还穿着睡衣呢。” 这个样子怎么就往外走?叫人看见,这成什么了?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情,面子还是要讲的。 陈局长苦笑着:“我现在还能顾得上穿着睡衣?幸好你是说我睡下了,你要是说我去做别的,我算是交代了。”披上睡袍到了局里也可以讲,是生了病为了工作爬起来带病坚持的。 “你那么惧怕她做什么?” 一个就连个名分都没有的女人,以后能不能嫁进苏家还不一定呢,能被霍家踢出来也能被苏家踢出来,苏寅正那个人像是能和一个二婚生过孩子的女人结婚吗? 陈局没办法和自己老婆说清楚,真的讲说清楚,那她就不用当个贤内助,直接出去拼就是了。 车子很快杀到了局里,亲自把简放给要出来的,不过见到人的时候,简放白天时候眼睛直视眼眶红肿,眼球充血,现在整个眼睛吓人的厉害。 “他这是怎么搞的?你总不能告诉我,这是他自己撞的吧?” 局内特殊的手段他知道,看见就猜的八九不离十,可他不管,这算是什么?他就这样把人交出去?耐着性子:“问出来了什么?” “暂时没有。” 没有? 那就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你们却动了手? “这件案子是谁负责的?” …… 里面且先不提,外面简宁坐在车里,刚接到陈安妮的电话,陈安妮也不清楚小姑子去了哪里,然后就没回来,现在已经快十一点钟了,强忍着哭意。 “简宁,你还回来吗?” 决口不敢提简放的事情。 刚刚简母已经对她发过一次飚了,陈安妮现在多一句废话也不敢问。 “回,当然回,今天我要在家里睡,嫂子你找出来点好吃的,准备做晚饭,我哥马上我就……”说着话呢,外面简放敲车窗,人已经出来了,不过样子有点吓人而已,有人要送他,但是有个姓陈的局长告诉他,他妹妹就在外面等他,这个时候说不感动是假的,一个妈生就是一个妈生的,全世界都不管他,他妹妹他父母他老婆都不会不管他。 简宁降下车窗,陈安妮那边听半截的话。 “简宁,你是不是饿了?”陈安妮就差喊出来,这个时候你还觉得肚子饿,如果是自己父母早就翻脸了。 “我回来了。” 陈安妮尖叫着:“是简放吗?” 简放拿着电话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简父简母自然也是想和儿子讲讲话,可惜电话已经被挂断了,简放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家里别操心就挂了电话。 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简宁扯了扯唇,这算是暂时性的胜利了,启动车子,她要带着人去医院看看,这个样子如果直接回家,就怕父母受不住。 “将来,我会为你讨个公道。”简宁的手微微的抖着。 她不知道是看着她哥的样子太惨,还是想起来了当时的自己,是啊,她那个时候被人接出来也是很惨,她明明手里有钱,却不能用,处处给卡着,她必须要外出工作,全家都因为她受牵连。 简放眯着眼睛,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车子到医院的时候他还在睡,睡的很熟,终于从里面出来了,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简宁守了他能有十分钟,见大哥还是没有要醒的迹象只能叫醒简放。 “哥,到医院了,家里父母等着呢。” 父母不等着,几点回去都可以。 简放强睁开眼皮,人就是这样,没睡下什么都好说,睡下以后起来就和被车碾过一样,简宁扶着他。 陈安妮和简母忙活着去做饭,可简母站在原地好半响都没有动,陈安妮看着婆婆,擦擦眼泪。 “妈,厨房就我一个就行,你回去歇着去吧。” 人上了年纪,总是提心吊胆的,对身体也不好,而且婆婆这几年身体特别不好,跟着简宁上了那么多的火。 “你做吧。” 简母的手扶着门就出了厨房,回了房间,她一点都不觉得困,但是在厨房里就是集中不了精神,什么都做不了,站着站着就想出神,注意力总是跑远。 外面有车响,陈安妮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简放什么都没有吃就躺下睡了,实在困的不行了,陈安妮肚子里有那么多的话要问,可一句都问不出来,只能带上门小声的哭,就怕吵醒简放了。 “好好的人,怎么就给打成这样?”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都说现在办案不会动手的,可眼睁睁的就看见他顶着一张这样的脸回来了,真是有心想要弄死那些畜生,可陈安妮知道不能,这都不知道拖了多少人,以自己家的能力,就真的出事也只能看着。 她不能讲的太多,讲太多就是让简宁难心。 “我进去弄饭……” 陈安妮有些神色慌张,对对对,要吃饭来着,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 “嫂子,我不饿。”简宁拉着陈安妮的手。 陈安妮傻愣愣的坐着,不敢哭不敢想,也什么都不想说,就想回房间去守着简放,简宁搂搂陈安妮:“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还回来的。” 她和爱丽之间并没有过节,就算是她和霍景祀之间的事情,自己也认为问题出在霍景祀的身上,她却对自己穷追不舍,不停的下狠手,这位霍太太是真的想试试树敌的滋味,那我就让你试试看。 陈安妮听成了霍景祀,她以为就是霍景祀做的。 “算了吧,我们惹不起。” 能自保就很不错了,再弄那么多的事情真的就是没完没了了,就算是苏寅正本身和霍景祀掐,也是需要一定机会的,何况简宁现在的位置这样的尴尬。 说到底是夫妻和同居的关系还是不同,嘴上不讲,平时也认为一样,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会认为有分别。 “嫂子,你回房间吧。” “那厨房……”陈安妮还惦记着简宁的饭菜问题。 “我真的不饿,我是想你做给他吃,结果他一口都没吃。” 陈安妮回了房间,简宁让父母也回去睡,她自己从沙发上起来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间,有人已经率先出刀了,她没有理由退避,你以为我是怕了你是吗? 原本那件案子她是不打算怎么应对的,交给律师就是相信律师,但是她现在不想这样做了。 759老底儿被掀开 站在窗边听着电话拨打出去的声音,嘟嘟嘟的,对方接了起来,家里的窗户不如她和苏寅正的那个家,那是成片的落地窗,她坐在地上也不会感觉到冷,还能欣赏到夜空中的星星,但是娘家这里的窗子是半截的,下面是墙体上面才是窗,窗子上都是霜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她能看得清外面,但是看天空就显得有些勉强,大腿贴着窗子,下面都是瓷砖,这边的房子就都是这样的,不然那个墙到了冬天会一冷一热,刷了墙或者安装了壁纸不就都废了,只有瓷砖才能保持原样,可现在温度低,简宁的腿贴在上面就觉得冷。 一阵一阵的冷意从墙体里传出来然后传到她的腿上,一点一点蔓延进了周身,浑身都冷。 “……我现在要求反诉。” 用尽一切的手段直接逼死那个人,不是告她? 不管这个人的身后人是谁,既然选择了帮助对方来诬陷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诬陷,那就别怪她狠,给别人留条生路就是逼着自己去死,她已经死过了。 律师有些为难,因为反诉的话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我给你个电话,你记下来……” 律师那边记下来以后表示自己清楚了,这场官司他知道该怎么打了,等到对方起诉结束以后,他就会开始着手处理。 * 爱丽的父母早早就睡下了,这个时间不睡做什么?都已经十二点了, 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外面咣当一声,老两口吓的半死,爱丽妈妈捂着胸口坐了起来,是谁? “谁?” 会不会是小偷? 自己揪着被子,看着丈夫,丈夫想要下床,被她给拦住了,现在他们不同以往了,不能和那些人拼,钱财都是身外物,丢了还能有,没有必要拿着命去博。 “你撒开。”爱丽爸爸就想出去见见,住在这里,怎么会进小偷呢? 外面有人拧门,爱丽妈妈钻进爱丽爸爸的怀里,爱丽爸爸搂着自己老婆,他倒要看看是谁。 外面的人成功推了门进来,一身的白,爱丽妈妈根本都没敢正眼看,嗷叫了一声就晕过去了,你说这大半夜的突然出现这样的人,叫她怎么想? 爱丽爸爸也怕,但男人胆子天生大一些,看清楚外面的人,眼睛睁得和牛眼一样的大,怎么是他们? “你们怎么进来的?” 不是都已经给了钱解决好了,现在突然出现在小区里,这个小区的人都是干什么用的?交了那么多的物业费就是这样做的?他们这里可是高档小区,交物业费的钱比其他的别墅区高的多,搞什么呢? “还我女儿……” 物业也要被人弄疯了,谁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精神病,你说大半夜的弄了个铲车和吊车,然后就把九号楼给砸了,砸了不算还在人家家里摆了花圈,他们准备动手,把人清理出去,警察都叫来了,不叫来也没办法,谁知道这人风起来能做什么,结果记者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明晃晃的拿着相机好一通拍,你根本不敢上手的,那些记者嘴巴都厉害的紧,一句跟着一句的警告。 警察和记者就撞上了。 爱丽妈妈晕过去了,她爸没晕啊,看见记者就觉得不对劲,老头子反应特别的快,觉得这就是有针对性的,虽然还不了解到底是谁,可爱丽在霍家呢,不能叫女儿丢人,也丢不起。 “你们出去,警察,这是我们家……” 试图求助警察,这些警察到底怎么回事?就放任这些人在这里闹。 三省一大早的报纸就热闹的很,关于新任霍太太的新闻占据了半个版面,霍家当然收到了消息,如果没有收到消息,现在就不会是仅仅半版,已经是全版了,压了很久才压下来一半,还有一半就是不肯听你的。 霍家太太的弟弟当街撞死人,撞上人然后就溜出过门,现在的报道就是怎么吸引眼球怎么写,就算不是事实,可看的人有几个去追究事实呢?特别是这种真的里面裹着一点假的,爱丽嫁入豪门,她父母过去的那点烂底子都被扒了出来,真是不挖不知道,挖出来恐怕他们自己看了都会吓一跳。 早就把过去的事情给忘记了,却没料到还有人能记得当年。 这件事就连爱丽都不知道,她父母是再婚,她爸曾经在农村结过一次婚,后来把人踹了,就和她妈好了,前妻和儿子死的时候他就连回都没有回去过,爱情史大起底。 “简直就是乱写。” 爱丽将报纸拍在桌子上,这些记者是疯了吧? 打电话给律师,一定要告死他们。 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绝对没有的,有的话她不可能不知道。 那边爱丽父母早上就傻眼了, 在警察局待到半夜,就这点事情反反复复的扯皮,他们说已经都清了,当时是有车祸这么一件事情,可他们已经提出来了赔偿,并且过世的小女孩家属已经同意的,也拿了钱,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变卦了呢? 警察又连着去查之前的车祸案子,当事人爱丽的弟弟不在国内。 那家人自然跑不掉,大半夜的这属于严重破坏他人的财产,罪名大着呢,人也已经抓起来了,现在是拘留,以后的事情还要慢慢的说,爱丽父母还有什么可说的?抓都抓起来了,等看到报纸,两个人也都傻了眼。 事实是那么回事,可里面也没有写的那么狠,他是靠着前妻起来的,后来前妻家里就不行了,那个年代有点钱都是好钱,两个人就分手了,分手 以后他还经常回去看看儿子,再后来儿子和前妻都生了重病就死了,怎么说他没回去过呢? 爱丽妈妈的脸黑的和铁锅一样,霍家最怕什么?就是各种各样的丑闻,过去他们还能在霍家的人面前装一装,觉得自己也是洁白无瑕的,现在还怎么装?底子都掉了,叫霍家的人怎么看他们? 霍景祀到现在都没正正经经的叫过他们一句,以后爱丽怎么办? “怎么会翻出来这些?” 她以为这些一辈子都不会被人提起来的,结果现在不仅提了,还提了这么多,还有歪曲的一部分,她那不是抢,只是两个人看对眼了,还有儿子的事情,上面的照片都是怎么回事? 老百姓看的是津津有味,这故事堪比电视剧,可比电视剧有意思的多,要么就说豪门里都是故事呢,精彩着呢,原来搞什么老婆不听话就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反正有钱就说了算,不管真假,这样的事实也是叫一些穷人觉得想唏嘘,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社会? 到底是被什么所引导着?今天是发生在他人的身上,我们可以当做笑话看一场,那未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呢?真的到了自己的身上,求助无门,怎么办? 760霍太太家人人设崩塌 更多的人看的就是个热闹,一幕一幕的大戏,这一家子的人品不过就是这样的,女儿偷了人家的丈夫,儿子呢撞死人家的孩子,父母呢更是精彩绝伦,原来女儿所会的就都是从母亲那里学到的,这才是第三者的始祖。 网上马上就开始热议,不过很快就被清空了论坛以及热度,好像就是故意有人这样做的,做的未免过于明显,可再明显也是起作用的。 霍景祀吃着饭,乐乐就坐在一旁拿着自己的小勺子挖着饭,孩子肯定不知道这些事情,还很快乐的和米饭做斗争呢,自己一下一下的玩着,偶尔吃一口,爱丽看着乐乐,叫佣人侍候,她现在一点精力都没有。 “我父母的事情……”沉吟半刻还是开了口。 她不说,可霍景祀也不是个瞎子,新闻这么快的速度就有人在压,那肯定就是他做的,爱丽必须要和他沟通一下。 “下次做事情我希望你带着你的脑子。” 霍景祀看着乐乐:“乐乐吃好了吗?” 乐乐当然没有吃好,不过佣人是会看眼色的,霍先生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对了,肯定和太太之间有事情要解决,抱起来乐乐就先离开了饭桌,霍景祀扔开手里的汤匙。 这个人没有一处能叫他觉得满意的。 “你家里的屁股你自己擦干净,真的闹大了,我也不介意在换个老婆。” 从桌子上起身,多一眼都懒得施舍给她,那张脸就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吐,就是因为他这样的表情爱丽的脸变得有些狰狞,他们是什么关系?是逢场作戏的关系吗?是卖和买的关系吗?他们是夫妻,他昨天晚上还在她的身上,现在就翻脸无情了? 觉得我的父母丢了你的人?可你霍家都做了一些什么,也全部都是藏污纳垢的事情,逼疯自己老婆,对着自己老婆痛下杀手,这些不就都是你霍景祀所做的?你有什么高高在上的? 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她必须温顺。 大房那边也是没料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料呢,就说不能娶那些下等的贱民,原因就在这里,你永远搞不清楚他们哪句话说的是真,哪句话说的是假,全部的话都是掺了水分的,现在被曝出来,就是天大的丑闻,都看着了,都拿这点料来当下酒菜了。 霍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大伯早饭都没有吃,看见这些新闻就觉得够了。 “景祀找的这两个老婆……”气的也是够呛。 真是全部的问题都出在老婆的身上,没闹出来这样的事情,之前霍家都是安安静静的,还有这点事情怎么就摆不平呢?新闻刊登之前就应该拦截下来的,景祀到底是怎么了? 伯母吃过了早餐,什么事情也不会影响到她用餐,又不是自己的事情,虽然也会上火。 打电话给爱丽。 爱丽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脏话,出了事情你们就都怪我,搞事情的时候生怕搞的阵仗小一样,还是你亲自找的我来谈,现在装什么无知?可嘴上依旧恭恭敬敬。 “这件事情是我办的不够谨慎。” 是苏寅正出手了吗? 伯母在电话里说了很久,爱丽才挂了电话,她看着电话冷笑,她正经婆婆已经死了,现在还添了一个后婆婆是吧?她还得活在别人的监控之下,别人想让她怎么活,她就得怎么活。 再想想自己的丈夫,这是丈夫吗? 是给了她霍太太的头衔,但看不起来,不是像是为了更加合理的夫妻生活吗?除了这一点,她和霍景祀之间有什么沟通?他从来不会和自己聊天,不会关心自己,她过生日不能过,过那些节就从来没有她的事情,她提了霍景祀就会拿那些借口敷衍,她也是个女人,不喜欢她娶她做什么? 情绪不好的时候就做什么都是错的,心情糟糕的厉害,越是想越是低落,自己钻牛角尖。 爱丽的妈妈给爱丽打电话,别的没敢提,报纸上都写了,还提什么。 “你没什么事情吧?” 家里女儿才是支柱,爱丽倒了家里就完了,现在记者追着儿子不放,她也不敢让儿子回来,已经打过电话,叫他今年都不要回来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爱丽嘲讽的扯着唇角,霍景祀现在不会和她离婚,毕竟她这么贴心懂事的后母不好找,就算是为了他女儿的健康,他也不会轻易的和自己离婚,离过一次可以讲是别人的错,高贵如霍先生,怎么能让别人认为错是出在他身上的呢?所以这个婚一定就不会离的。 爱? 她不是为了爱结婚的。 人冷静下来,人的头脑又转了回来。 “你没事就好。” “你们放心,我已经找了律师去告这家媒体……” 爱丽妈妈必须和女儿说实话,如果真的闹大,人家虽然里面有夸张的部分,不写实但也有真的,她从来没有对女儿讲过,开口和爱丽说了起来,爱丽爸爸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好,他前妻呢就是个长相很普通的女人,但是家庭条件很好,那个时候所谓的条件很好也不像是现在这样,手里有多少钱,有多少房或者多少车,就是家里能吃上白面的,能吃到细粮这就算是条件好的人家了,结婚以后呢,妻子对着他一直很关怀到位,可长相一直就是他心里的伤,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怎么生活? 在单位慢慢一来二去就认识了爱丽的妈妈,爱丽的妈妈年轻的时候不长这样,她是非常好看的,岁月就是把杀猪刀,让她挨了一刀又一刀,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总是接触就动了心思,然后普遍大家的环境都好了起来,他就提出来离婚了。 那个年代离婚都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可他还是提了,前妻挽留过他,不过他还是没有回头,坚持离了婚然后带着爱丽的妈妈离开那座城市了,毕竟继续生活下去还会有人知道他的过往,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离婚 以后他没有给儿子 掏过一分钱的抚养费,那时候也没钱,加上爱丽的妈妈很快就生了大女儿还有小儿子,顾自己的家都顾不过来了,前妻托人找过他一次,说是儿子生病了,需要点钱,可他家里过的也是紧紧巴巴的,当时手头的钱都是有限的,后来就没理,觉得生病总会好的,自己也会好起来,在听说就是儿子生病死了,前妻上吊也跟着死了,他听说以后回去了一趟,怕说出来太难听就对外称,前妻和儿子都是生病去世的。 761反击打响 爱丽哪里知道这些,从来没听说过,她竟然还有个哥哥? 听过以后对照着今天的报纸,就发现事情大条了,也就是说,报纸上写的全部都是真的? “妈,你为什么以前不说?” 爱丽妈妈吞吞吐吐,以前怎么说?说自己和她爸爸的那点事,叫孩子怎么想,再说那两个人都没了,没了多少年,别人也不会翻扯出来的,谁知道这些记者怎么就那么神通广大,这样的事情也挖的出来,不说她自己都要忘了。 “我就怕你和记者闹的太大。” 事实是事实,真的打起来官司,是不是会对他们不利? 爱丽妈妈不了解女儿会不会和记者打官司,她就是怕, 真的爱丽不知道底细闹大了,对她有影响那就糟糕了,自己提前告诉女儿一句,剩下她想怎么做就都可以。 “你可真是亲妈。”爱丽感慨了一句,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才说,而且不闹出来根本没打算说,都知道霍景祀是个什么样的人,对这样的人而言,他的心根本就是冷的,他没有心,有的心也在别人的身上,自己的处境这样的艰难,她在霍家生活,大家都觉得她每天过的很开心是吗?事实上就是她每天都不快乐。 家里接连的出事。 、 “那些人你不是说安顿好了?” 爱丽妈妈点头,回答的斩钉截铁,这件事她是处理好了,安顿好了,那家人都收钱了,当时就是孩子的妈妈不要钱,说要公道,可是孩子的爸爸已经替妻子做主了,谁知道现在怎么又变卦了,这些人就不能信。 钱拿到手也许是花光了,然后就开始想其他的鬼主意了。 “一百万是不是都给了她?” 爱丽妈妈故意绕过这个话题,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当时出事情是不想多给钱,因为人的欲望是无限大,你给一百万也许人家就想要两百万三百万,狮子大开口,爱丽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后来为了弟弟,拿出来了一百万交给母亲,也算是动了恻隐之心,毕竟那个时候她的心还没现在这样的硬,结果现在来看,恐怕这钱也不是没全给。 “他们家就是出尔反尔……” “妈,我问你话呢,你当时给了他们家里多少钱?” “多少,你给多少就给了他们多少。” 想要搪塞过去,可爱丽根本不上当,又将话题饶了回来:“妈,你到底给了多少?” * 那过世孩子的父母来闹,当然是有人给壮胆,当时接洽的人就是这样讲,他们一定会被拘留,但是不要担心,放心尽管的闹,闹的越大越好,一切损失都不用他们来承担。 是拿了钱,可也丢了孩子一条命,就算是父亲想要这个钱,毕竟是拿女儿的命换回来的,小老百姓没有办法,孩子没都没了,不能一样抓不住,不然人家还是一样的该出国就出国,这回有人叫他们出面,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给孩子讨公道了。 孩子的妈妈根本就不是为了那些利益了,纯粹是能叫这家人不好过,她就开心。 她的孩子还没有成人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所谓的好生活,就被人夺去了生命,就因为对方家里有钱有势,就因为对方是霍景祀的太太?她不干,她就要一个公道。 要一命赔一命,不要其他的,给她多少钱都换不回来自己孩子的性命。 有人来保他们出去,孩子的爸爸松了口气,不然就真的怕出不去,真的闹大自己就完了,他还想好好活着呢,这人还算是说话算话,带着他们出去办手续,他就好奇。 “到底是谁,和她有这么大的仇恨?” 想不通。 觉得不是大仇,不至于花了这么多的钱去搞一个人,那霍太太啊,霍景祀的妻子,有钱有势的,一般人也得罪不起,这是惹了什么人,要在老虎的脸上拔毛? “该你知道的你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永远不要多问。” 该告诉你们的一定会告诉,不该告诉的,你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孩子的妈妈看着前方:“我不管是谁,我就要他们家名誉扫地。” 她不是针对霍家,她针对的就是霍太太。 “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态度,很好。” 夫妻两个人接受了媒体的采访,对当初的事件一一回顾,警察是怎么判的,对方是谁,还有同时出车祸的人,这么一扯,无形当中就把简母给扯了进来,因为他们并不知道那是谁,只知道当时撞了很多人,很多事情观众都有些模糊了,现在提起来,这是不是更加像是一家恶意的针对事件? 前脚前霍太太被送进精神病院,后脚前霍太太的母亲差点就死在新任霍太太弟弟的车轮下,这是什么样的恩怨,值得 他们下这样的狠手?完全就是要简家人的命。 看热闹的人沸腾了,觉得里面藏着惊天的大秘密,围观的人也觉得热闹了,早就说那道门里不干净,现在瞧着还真的就是,看看多吓人?嫁了人就命都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多可怕。 现在舆论就被这对夫妻带着跑,霍家很安静,目前没有过多的发声,爱丽也是焦头烂额,出了门也是一堆的记者围着跑。 她当然是有人针对自己的,可想不到是简宁,毕竟简宁她都没有瞧在眼里,那个女人也就是清高的可以,还会什么?永远活在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不就是苏寅正现在要为自己的情儿出口气? 苏寅正! 咬得牙齿嘎吱的作响,真是冤家,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这样的对我。 真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怎么哪里都有他呢? “霍太太……” 大门外一堆记者蹲守,外面的闪光灯闪个不停,爱丽黑着脸,带着墨镜,叫司机快速的开车,车子很快从上面开了下来,后面还是有记者的车在跟着,可能就是为了拍她的脸,好为明天的头条准备,这些套路爱丽都明白,可看见的时候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甩掉他们的车。”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可不能再快了,他们加速,后面的车也在加速,如果拼速度,这样就很容易发生出事故。 762人生百态 简宁一大早的起床心情显得很好,简母根本就没起来,全家只有简父按时醒了过来,简宁在厨房里忙,哼着歌曲,陈安妮带上门,简放这脸比昨天更加的吓人,已经和父母报过平安了,就怕他们还在担心,叫晚上把简帧给送回来,她是没精力去接了,可给自己折腾的够呛,觉得浑身的精力都不够用了。 陈安妮顶着肿眼泡,听着厨房有人在哼歌,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强打起来起来精神。 “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我做了早餐,叫爸妈起床过来吃吧。” 陈安妮按照简宁所讲的去喊了公公婆婆,公公人在外面,回来估计需要一会,一直都是这样的,公公永远不会第一个上桌,陈安妮捡起来门边的报纸,自己随意的拿了进来,也没有看,哪里有心情看。、 “嫂子,今天的报纸呢?” 简宁和陈安妮要今天的报纸,陈安妮还纳闷,她过去也不是那种一大早就会起来看报纸的人,自己上个月还觉得说呢,订报纸虽然每个月花的钱不多,可现在有什么消息都在网上看了,谁还看报纸?想要取消,但是这个报纸是当时办银行卡弄的,人家说还有几个月,才能解绑。 “在这里。” 简宁打开报纸,然后看了笑了笑。 果然。 坏事做多了,你总要接受报应的,既然老天爷不肯报应到你的身上,那只能由我开始了,我来收拾你。 陈安妮纳闷,什么新闻,看的这样的高兴? 拿到报纸,整个人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反正霍家的人倒霉,不管是谁她就开心,霍景祀那种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倒霉的,不过他老婆被人写成这样陈安妮还是觉得很爽,你们可真是丢了个西瓜捡了个芝麻,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小姑子比,臭不要脸的。 “你说这是不是老天有眼?” 陈安妮觉得兴奋的很,简直了,这边他们受气,马上就有人为他们抱不平,出了口气,真过瘾,真解气,好爽。 简宁挑挑眉。 简放从房间里出来,简母看见儿子的脸也没有多吭声,昨天就已经知道了会这样,今天还做什么惊讶状呢,而且人能出来就行,不是检查过,说是没有伤及到眼球,这样就行了。 “妈,你看……” 简母对霍家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这早就成了仇,别人家的乐子她也懒得看,但是霍家倒霉简母觉得今天早上自己都可以多吃一碗饭庆祝庆祝。 “什么脏东西就往我的眼前送,拿开。” “哪里脏啊……”陈安妮觉得婆婆一大早的发神经,就没反应过来简母说的脏是指报纸里的内容,报纸上是干干净净的,不然她能左面翻完右面翻嘛,就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乐子。 “吃饭。” 沉着脸,陈安妮暂时把报纸放到了一边,简放多了解陈安妮,陈安妮肚子里就藏不了事情,没一会就都说了,可简放不认为事情会这样的凑巧,觉得苏寅正的面积比较大,苏寅正这人和霍景祀原本就过不去,现在掌握了霍太太这么多的料,这个时候不放出来那简直就对不起外界对他的称呼,当然也有可能里面是有些原因为了简宁。 怎么想都不会想到简宁的身上,做哥哥的对妹妹也是万分的了解,简宁的个性一是一二是二,她从来不会搞这些弯弯绕,你看她做人处事,已经她自己做生意就能瞧得出来,用简放的话来说这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心思不够黑,理想很饱满,现实很骨感,不是因为命好,后面有个苏寅正撑着,这生意早就完蛋了,哪里有人能叫你拿着钱出来玩耍? 吃自己的饭不吭声,这件事情他不会主动去做什么,自己也没背景,但苏寅正真的需要他做点什么,简放现在是愿意的,就冲霍家有人这样的针对他,他是觉得做这件事情的人不是霍景祀,可霍景祀也没拦着不是嘛。 用尽一切的机会也是要将他们兄妹打倒,不过这次可惜了。 “公司那里,我替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简宁看着简放开口。 “对,这事我都给忘记了。”想着想着,最后还是给忘记了,幸亏简宁说了。 简宁吃过早饭开车就离开了,陈安妮送她出门的,回来去婆婆房间,婆婆这心放松下来,结果脸看起来更老了,前一段在简宁那边护理的害很不错呢,人果然就不能太操心,不然就会这样,心态决定一切。 简宁给苏寅正去了电话,他那边是晚上,怕他睡觉吵到他。 “喂……” 苏寅正就真的是刚刚睡着的,不是她,早就开口呛了,是瞎了吗?不知道现在几点,还特意打来吵醒他,但是脾气也没那么好就是了,起床气有些大。 简宁听得出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寅正握着电话:“你打电话给我,吵醒我,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想你了。” 苏寅正一点脾气都没了,还说什么? 人家都讲了是因为想你,才打电话的。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突然就想我了?” 有点可疑啊。 一个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现在突然说想他了,很是诡异,怎么前后的变化这样的大,交代交代吧。 “这辈子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苏寅正笑出声,其实承诺或者是海誓山盟的这种,他是最不信的,男人的嘴女人的嘴都是差不多的,说出来的也不过就是话而已,话可以这样讲就可以那样讲,最亲密的人也是如此。 他喜欢简宁呀,不喜欢怎么会为她做那么多,但无法达到全心全意的相信,这种相信只存在自己对自己的世界当中。 “这种话听听就好了。” 有钱的时候不愁承诺,因为看在你钱的份儿上,所有人都会对你真心,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尝试一下不一样的人生,跌倒谷底的时候,别人对你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你会看见人生百态。 那个才是活生生的,真实的。 763店里日常 “你推荐一个合适我的产品。” 早上店里开门就来了这样的一位客人,看穿着的话应该蛮不错的,店员正常进行工作:“您好,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是要搭配全套的护肤品还是眼部或者其他方面的?” 总要给她一个范围,这样她才能方便去推荐。 “买个护肤品还用问职业?”客人表示有点不满意,打听工作做什么,我来买东西你卖东西给我就好了,她也是听同事说的,说这家服务很好,就连店员都很懂一些护理方面的知识,比较专业,不过她有看见最近的新闻,觉得简宁的人品就是道尔店的店品,老板为了赚钱能黑心的贴标卖不安全的产品给人,那时候还只是个销售呢,就敢这样干,现在是大老板了,岂不是更加大赚特赚了? “客人是这样的,如果方便您可以告知我,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要按照您工作的条件推荐您产品,这个条件指的是工作环境。” 在外面工作的和一直待在办公室的人所需求的还不一样,就说三省就是南北的供暖环境也是不同,温度不同,护肤品的效果就不同。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就看看什么样的适合我?” “那预算呢?” “你看着给我挑,不差钱。” 店员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客人,问了预算永远都是不肯给明确的答案,是多少就是多少,她们嘴里永远没有预算,第一遍给推了一些比较价格低的,结果人家看了一眼清单就不愿意,这都是什么牌子,听都没有听过,糊弄她是吧? “我平时都是用hr的。” “按照您的年纪,现在用的精华需要上抗老紧致的……” 为顾客打算,选了小样,因为店里目前正好就有,结果店员就忘记了,这不是老顾客,也不是所有客人都能接受小样的,顾客马上就翻脸,认为店员这是在侮辱她的人格,我好好的来买护肤品,你卖给我小样,是不是你有提成可以算?就没见过这样服务的,店员强忍着,又给推了一套hr的,价格稍稍的已经有些偏贵了。 “叫你们店长来。” 店长出面也是为了平息怒火的,和客人再三的道歉,做生意就是如此,不管是谁的错,客人闹腾起来,店里还有其他的客人呢,会造成别的客人购物体验不是很好,九十度鞠躬:“真的很抱歉,有什么问题您可以对我说。” “说什么说,知道你们店大,就是这样卖东西的?一上来就给我推小样,完了我说了她,就给我挑一些特别贵的产品……” 店长微笑着服务,说着是自己的店员有问题,回头就处理。 店员还想要解释,一边的同事拉过她:“别说了。” “是客人找我麻烦,我没有那样……”店里有店里的制度,卖什么东西她自己也不赚提成,她不可能就为了推销产品去骗顾客,只是用起来都是一样的含量,正装比小样要贵几百,省点钱不好吗? “这个还真就是你的问题。”同事拉她进了里面:“不是老客人你就这样推荐,你让人家怎么去想?这个店长不是一早就交代过的,就好比lp的鱼子酱系列,不是老客人自己找过来,是绝对不会主动推荐的,毕竟过敏的可能性比较大,真的过敏了,客人找过来说不清的,知道功能就是这样的还好,不知道的就要和你扯皮。” 外面店长的服务态度是绝对一流,给客人赔礼道歉完了请客人喝了一杯热果汁。 “她新来的,客人您消气,接下来我为您服务。” 店长不厌其烦的一一介绍着产品,有些是有,有些是真的没有,断货王那在哪里就都是断货的,不可能别的地方断货他们店里就有,客人也是一口气,出了那口气也就消了,这个消费水准她肯定承受不起,但刚刚闹过一场,也不能说自己没能力买,正在犹豫呢。 “其实护肤品就是生活里不太大的一小部分,每个月投入进去的钱能持平就好,能力范围之内,女人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买个包买双鞋,吃点好吃的,您手里的包不便宜吧。” 客人笑了笑:“你眼光不错,是不便宜。” 店长这样一说,她听着也觉得舒服多了,不是她买不起,五六千的消费她是有的,不过就是一口气买这么多她觉得不划算,精华用贵一点的,其他的还可以用便宜的。 “店长,六号vip客人过来了。” “你去接待一下。”店长交代店员。 这边的顾客挑挑拣拣的,那边六号vip已经进门了,高级的vip到底和普通的购买者有什么分别?今天就算是上了一堂所谓的vip课程,在店里光是消费就消费了一百多万,是的,你没有看错,就是护肤品外加一些彩妆,能扫的全部都扫走。 口红都是全all,多贵的都买,擦不过来回去看着也很舒服,像是这样的客人店里还真的就有一些,道尔的店内部有一本会员账目,你若亲眼看见就会知道,女人的购买力真的很吓人,每一年简宁要针对这些vip高级客户进行回访,然后会有个年终晚宴邀请客户出息,当然客户如果不出席的话,会有专人提醒客户将请柬销毁。 什么叫土豪? “那个色不是没有吗?”热门大热的颜色,如果知道这里有,自己刚刚就买了,客人很喜欢那一款口红的颜色,最近各路明星都在涂:“还有了吗?” 店长微笑:“很抱歉,这个是针对会员出售的,因为我们的手里货也不是很多。” “你们家会员是怎么办的?” “不需要专程的办,消费一万以上就是普通会员,五万以上是初级会员……” 再往上就不需要说了:“这位客人是高级vip。” 是那种到了年末都可以收到一万多块的会员礼物赠送的类型,当然人家的消费也是高。 顾客拿了自己的东西又看了一眼那位传说中高级vip一眼才离开,出了大门觉得不划算,何必在这里买呢,其实在代购那里买更加的划算,还能要到几个小样,这里什么都不给,自己花了两千多买了个精华,就是当时那个所谓的店长出来了,她下不来台,有点买贵了。 七八百的就觉得很好用了,结果让人给忽悠了。 764隐藏最深的人 客人呢分很多种,有些有钱的客人不见得不刁钻,难为起来人也是叫人哭笑不得,做vip客户回访的员工每个月都要去ktv大喊两次,因为这工作真的是考验人,刁难人的多了去了,当然也不能说没钱的顾客好相处,一切都是看人,看人品,遇上好人品的客人,那就是捡到了,会让你一整天都觉得心情舒畅,遇上不靠谱的客人那就糟心了。 简宁十点钟进的店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进店直接上了楼,霍家最近不太平,关于新任霍太太的消息源源不断,都要成大街小巷众人皆知的新闻了,简宁自然懒得去看,这才刚开始而已。 苏寅正是下午三点钟的飞机,简宁已经预留出来了时间,她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但绝对不能不去接机。 苏母来了简家,就是做做客,陈安妮就觉得很奇怪,这阿姨总是喜欢往他们家钻,家里到底有什么吸引她的?难道她是瞧上自己公公了?心里不正经的想着,除此之外她真的就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简母让苏母上炕,家里是有火炕的,以前简奶奶住在家里都是睡这个,老人家腰腿不好,到了冬天烧一烧,睡在上面就会特别的舒服,其实住床也不见得就有炕舒服,就是有点麻烦,不美观而已。 “快进来,今天天儿特别冷吧?” 她起来的时候看天气预报说是今天三省有零下十五度呢,她早上出门去兜了一圈,结果给冻了回来,简母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体都觉得冷了,那别人一定会觉得特别冷。 苏母穿的很普通,但衣服一脱就知道不普通了,毛都在里面呢,这件看起来很普通的大衣至少也得几万块,再看看苏母手上的手镯,戴在别人的手上不容易判断出来真假,因为太绿了,怎么看着都像是假的,假到极致就是通体绿嘛,不然这得多少钱?可戴在她的手上,完全就不需要估量这个镯子的价格,而且一定就是真的。 衣服交给简母,简母接了过来,让进有炕的房间,拉开拉门,这今天正好就烧了。 “不冷。” 苏母笑笑着,哪里冷,她也感觉不到,出了门就是车送,送到地方直接进门,真的没觉得冷,相反的还觉得天气不错呢,每天看蓝色的天空突然欣赏一下下雪的阴霾天空也是蛮不错的。 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板上就觉得特别舒服。 “我就喜欢你家的这个房间。” 踩上特别的暖,她家里没有地暖,因为房间里温度已经很高了,这种和地暖也不同。 简母怕屋子里没打扫,不够干净,自己弯着腰从头到尾的擦,苏就拦着她:“挺干净的,不用擦,咱们上岁数了,就不能动作这样的大,容易闪到腰。” 陈安妮看看家里冰箱里的菜,完了开车出去去市场了,中午肯定是要在家里吃的,没有菜,那叫什么。 去了市场大采购,买了很多,幸好这是开车出来的,有些时候自己算算每个月的花销,这是幸好家里的人都健康都能赚,不然你就瞧着吧,这么花再没来源那日子就难过了, 过日子就是这么回事,得有钱。 祁采华刚从简奶奶那边过来简母这里,是来告状的。 婆婆原本就不好侍候,这不是躺了一段时间嘛,现在可以用轮椅推着出门了,情况见好,话也能说几句,不过不好听就是了,简奶奶现在添了一些毛病,那就是不能说,说完就掉眼泪,完了回头就去告状,很直白的一个道理,就是谁对她好,她不喜欢谁,谁不搭理她,不管她,她就觉得那人好,那才是真孝顺。 老太太恢复能下床扶着哪里走几步,这是好事对吧?求都求不来的,那瘫痪在床上哪里有自己能动舒服,可问题这就来了。 以前都是在床上拉,现在能动自然不能这样了,结果开始自己去卫生间,保姆扶着给扶到卫生间,废挺大的力气,结果简奶奶用的卫生纸特别的节省,每次就用一点,她可能是怕浪费,想要省点? 反正不管怎么着,就每次都蹭到手上,因为手纸就那么一丁点根本不够用,剩下就得手指来帮着分担,完了出来就找毛巾去擦手,她是不洗手的,保姆发现过几次这情况,就和老太太提了,告诉她哪条毛巾是她的,可告诉等于白告诉,不告诉还好点,越是告诉,越是每条毛巾都用来擦手。 祁采华今天早上过去给做饭,就拿那个小盆要装菜,你说她幸好是看了一眼,就看着盆的边缘不干净,她瞧了半天以为是大酱呢,后来一想不对劲,一想就恶心的饭都吃不进去了。 这谁能侍候? 跑到简母这里来告状,真的受不住了,你说儿子们为什么不管? “家里来人了?” 祁采华脱了鞋进了门,看着拉门开着呢,过去也是给简奶奶住的地方,问了简母一声,简母指指里面:“是小苏的母亲。” 祁采华就想回身离开,自己这个时候来,肯定就是不太方便了。 “要不,我哪天再来吧。” “进来坐啊。”苏母还特别的热情。 祁采华一开始当着外人就没好意思吐槽,可实在忍不住,她就觉得老年轻老了不要紧,咱们就躺在哪里坐在哪里,看个电视剧或者吃点什么,也比这样折腾人来的强,这是一出跟着一出,叫人有些受不了。 节目应接不暇的,百般花样就等着你们。 一肚子的苦水,苏母真是第一次听见,她公公婆婆那时候也轮不到她来侍候,就算是她将来老了也不用简宁的,医院的护工和家里的保姆就全部能解决掉了,听着是挺糟心的。 她在,简母就不能说的太激进,简母是可怜简奶奶,可简奶奶某些时候真是不值得人同情。 “老大家买别墅了,知道吗?” 她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原本简四维就是家里过的最好的,这不是因为简宁的原因,现在简父简母的条件追赶上来了,可人老大买别墅了,简母哪里知道,摇摇头。 “老大这本事大着呢。” 你们都觉得他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是吧?结果人家翻身了。 不是翻身,原本就有,现在是彻底退休了,也不干其他的工作了,也不怕别人知道什么了。 765老来富贵 这就和做梦似的,简四维家里有钱那是一定的,你看给简心买的这些东西就知道了,可觉得钱也花的差不多了,结果人家现在一口气拿出来这么多的钱。 老大年轻的时候是做财会的,当时单位就他一个主管会计,那个时候顶头上司到处盖别墅,那叫九几年,那钱就已经有的没边了,不过大家都觉得简四维是没那样的胆子,他的条件好也就是体现在吃穿用上,花的都七七八八了,不然简心刚结婚也没给多少钱,都是慢慢后来他退休出去打工又赚到的,结果现在突然爆发了,你说钱是从哪里来的? 过去就攒下来的,不过谢凤娥和简心也不清楚就是了,不能瞒,也许早就进去了,现在都换多少任了,他自己都退休多少年了,又出来给别人干了这么多年,总不能说他的钱不干净吧? 简母的感触不大,倒是祁采华觉得现在简家真的就是自己过的算是最不好的,除了凤青,但是和凤青比,那也太没出息了,原本自己过的也是不错,结果老大这么一爆发,把她给彻彻底底的比下去了。 有点郁闷。 简母心里想,过去就觉得简四维不能交,现在更加认证了这一点,这样的人做丈夫做父亲都很好,做亲戚就不合适了,有多少做母亲的想跟着他借光那就太难了,你看那些年,不都是自己家管,他那么有钱,说给他妈一点了吗? 不说给,你就是给老太太一个月一千块钱也行啊,结果过年过节的来家里还空着手来。 * 简心也没料到她爸手里会有这么多的钱,家里的钱一向都是她妈掌管的,有多少她心里都是有数的,以为差不多了就是这些,这些年你看为自己花的,买房买车,虽然贷款是齐唐还,可也马上还的差不多了,那都是她爸给的钱,家里又换了房子,中间扯出去很多的钱,现在又买了个别墅。 “齐唐他妈怎么说的?” 谢凤娥对丈夫手里有钱的事儿她还真是不知道,现在有了也就等于惊喜,满打满算将近两百万啊,那是真切切的钱摆在眼前,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用担心简心了,这辈子都够用了,就算是自己和简四维将来都死了,简心手里握着钱,还怕齐唐能蹦跶到哪里去? 为了钱,他也不能,而且齐唐这小子没那么坏,看着挺好的。 “能说什么。” 简心提起来婆婆实在兴致不高,无非就是觉得她儿子娶对人了,以后更加不用管了,更加不用给钱了,高兴大了去了,也就这些。 “你呀,心放轻松了,别总去想那些没用的,和她计较做什么,除了不痛快没有其他的,自己开开心心放轻松,给不给钱,我和你爸都能满足你,这样还不够?” 计较的太多就容易得病,那婆家就没那么多钱,有的话人家也不给你,你想也想不来的,做人就得万事都想得开,咱们是喜欢齐唐这个人,喜欢的是他对你的好,喜欢的是他这人本分,不看他家里,至于他妈是什么样的,一年到头能接触几次?也就过年过节的回去看看,高兴就多看两眼,多吃两口饭,不高兴就面上乐乐呵呵的,早点回家就是了。 简心扯唇角:“我和她计较?我进她家的大门,你看她是怎么对我的?” 自己这样的家庭,婆婆还是这个样子,人家一提起来婆婆是怎么样怎么样的,自己呢?她都不好意思和别人说,说婆婆不好吗?很少提,能不提就不提,不是因为她婆婆好,而是她说出去怕人笑话。 “那就不看,这房子将来也是留给孩子的,你放宽心,才利于养病,身体健康比什么都好。” 简心点头,生了病以后才有这样的感触,心思要放宽,不能多想,想的多就容易得病,你见那些愁眉苦脸的人总是不如每天高高兴兴的人身体好,道理就是这个,没心没肺才能活的长久。 谢凤娥现在觉得就算是简宁家,自己也不嫉妒了,还有什么可嫉妒的? 你们是靠女儿,得到的这一切,我们是自己就有了这些,谁比谁差了? 这口气终于是吐出去了。 搬家嘛,自然就是要办的,简四维也是有心想要大办,他现在和同学都走动,每个月还一起吃饭,一个月一次,过去就是和那些有钱的人走动,现在是全部都走动,那自己过去有什么?现在呢? 一开始说自己买别墅了,就没一个人信的,全部的同学都觉得不可能的事,简四维是有钱,但是他花的特别大,女儿姑爷都不是那种工作特别好的,怎么可能买得起,简四维就把所有的同学都请到家里来了,说他买不起?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 一起吃过饭顺路去了一趟简奶奶那里,今天该他们班了,不过人没过来,谢凤娥人家很忙,就是闲也不愿意去。 进了门,就闻着那味道不是很好,把阳台的窗户拉开放放味道。 “大哥吃了吗?”保姆问着简四维。 简四维点头表示自己吃过了,就算是没吃,他也不会在这里吃,嫌弃脏。 进了屋子里坐了一会,简奶奶躺着呢,看见大儿子来了就让保姆扶自己坐起来,靠着墙,这样能坐,自己单独坐是不行的。 “我买了新房,等哪天接你过去住两天。” 简奶奶一听就高兴了,又买房了? 这就是老简家祖坟冒青气了,你看老大这过的多好? “花了多少钱?” 简四维说了一个数,结果说没有五分钟,简奶奶又问,而后不停的问,记不住了,但是记得这个事情,所以就反反复复的来来回回的问,简四维平时也不在简奶奶的身边,偶尔一听,那重复就重复被,能有什么,耐着性子回答了几次,现在正常人和简奶奶就是没办法正常沟通的,因为沟通不了,你说这个她说那个,对不上话。 来就是为了通知自己老妈这个的,然后给兄弟一一打电话,简凤青他没通知,老二老三家的都会告诉的。 简四维并不是很 766防人之心不可无 简凤青是从祁采华这边得到消息的,二嫂给她打的电话,说是周六老大要办搬家,那突然就说搬家了,而且都装修好了,这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吗?早就有眉目了,不告诉外人不就是怕你知道,按照老大的个性,这房子都得放个两三年了,简凤青这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身为妹妹,你妹妹过的这样的不好,当哥哥的这样有钱,怎么就没见你伸出手帮两把呢?一个妈生的呀,为什么就要这样的冷眼旁观? 自己被吴峰给欺负成什么样了?老大就是无动于衷,你手里握有那么多的钱,给妹妹一两万也不行吗? 你妹妹都要活不起了。 “我不去了,电话都没打给我,那就是没瞧上我,我去做什么。”在电话里就和祁采华翻脸了。 凭什么给他这个面子,给他捧场? 看看人家那哥哥,为了妹妹都做了什么,再看看自己家的这个哥哥,就算是你饿死了,人家也不带管你的,她想买个稍微大点的房子,就因为手头的钱不宽裕,那时候那么折腾是为了什么?结果老大就看着。 祁采华就劝简凤青,钱也是人家的钱,人家本事人家能赚,你不能就想着人家口袋里的钱,当然话没说的这样的直白。 “这打电话让你二哥通知你的,你别挑理。” “我不挑理?他不知道我电话号,难道我嫂子也不知道我电话号?当没有我这个人,那还叫我去做什么,当着我的面显摆?不就是个别墅,我三哥还住过更好的呢,牛什么牛。” 那老三当时住的那个更加的好,更值钱,老大这个算是什么?两百多万买的联排,也配叫别墅? 拿出来也不嫌丢人。 “你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和他一样的,那就没办法活了。” 简凤青说了好半响才挂电话,然后又给吴倩打电话,在电话里好一通哭,为什么哭?觉得娘家的哥哥都不亲,还能指望谁亲,真的就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就不能挂着你妹妹点呢?妹妹条件好谁还用你挂着?就因为条件不好,那么多年就住这么屁大点的地方,当哥哥的就那么看着,完了自己家买了一套又一套的房子,自己妈也没占到你一点的便宜。 吴倩被自己妈哭的脑仁疼,还在单位呢,现在孩子婆婆给带,吴倩可喜欢现在的生活了,觉得女人就应该结婚,回了家有热乎的饭吃,也没有那么多的争吵,她就一个婆婆,婆婆人还好,一点争吵都没有过,丈夫对着她也好,不像是自己以前回了家就觉得压抑,妈妈和爸爸每天吵来吵去的,不吵的时候就是她妈和别人吵。 “妈,有钱不是挺好的。” 大舅有钱那是好事,有本事赚到钱,她不羡慕,自己现在生活也很好,赚够花的钱就足够了。 “好什么好?管过我吗?” 吴倩叹气:“妈,你都成年了,还能指望哥哥怎么帮你,都结了婚,你也知道我舅妈那个人,就算是搭也会可着她娘家搭的,我大舅为什么没有让我舅妈知道他有钱?不就是为了防备她搭娘家,咱们自己赚自己花的,不去计较那些。” 劝了十分钟左右,简凤青还是觉得不解气,可还是挂了电话,那饭不去吃? 能不去嘛。 也就嘴上那样说说而已。 办事情的那天,简家全部的人都去了,简奶奶楼上楼下都看了,高兴坏了,那真是从内心里到脸上全然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保姆扶着她,其实她现在走路不是特别可以,走一会就会觉得特别的疲倦,可今天就好像完全好利索了一样,到处看。 抓住谁就和谁说,你大哥买别墅了,过的真的好了。 简父听听也就笑,没一会简奶奶看见他又说:“你大哥买别墅了,你看你们都不行,就老大本事。” 简父没吭声,他原本就不是那种会计较的个性,而且买了别墅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高兴也是应该的,就配合笑着,真心实意的替大哥感觉到高兴,没一会简奶奶又过来了。 “我生你们这些,哪一个比你大哥强?” 简奶奶从鼻孔里喷气,就一个都没瞧上,现在简凤青也不吃香了,因为简凤青掐她,老太太给记住了,记的特别的厉害,女儿现在也不亲了,就剩个儿子,哪里瞧哪里都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妈,你还有完吗?我三哥家都住了多久的别墅,你没去见过?”简凤青阴阳怪气的出声了,这没完没了的,听的别人耳朵都疼,不就是个别墅:“简宁住的也是别墅,还是三省最好的别墅,旁边住的都是亿万富豪。” 老大拿什么和简宁比? 简母就觉得不好,这硝烟怎么就烧到他们的身上来了?你们说你们的,提简宁做什么? 谢凤娥听了也没怎么样,毕竟你简凤青什么都没有,我怕你说什么?你就是个纸老虎,不就怨恨你哥一点东西都不肯给你,他是你哥不是你妈不是你爸爸,凭什么管?就没见过这么歪的人。 “老三喝水。” 对着简母还格外的客气,祁采华就打趣:“完了,大嫂眼睛里就能看见老三,看不见我了。” “哪里能少得了你的,你也喝,都准备好了,你看我就差一句话,你这就挑理了。” 简凤青鼻子一喷,自己上楼也去打量打量,下了楼看着简心,齐唐出去买东西还没回来呢。 “简心以后对齐唐也得多留点心眼,可不能家里的钱都写在齐唐的名下。”做姑姑的提醒自己侄女,钱是个好东西,有些人有钱就变化,齐唐那是借着你简心才有今天的,不然他有什么? 真是掉进福窝里面了,简直太幸运了。 “夫妻之间谈什么防备。” “我嫂子你这话就说的不对,就因为是夫妻才应该防备,你以为齐唐心里没这点数,那孩子眼睛一转就看得出来不是一般人,心思转的快着呢,简心能弄过他?” 还不防备,不防备就是将来什么都是人家的,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到时候说劈腿不就劈腿了,什么事情能现在看得到? 767老了怎么办? “我都看见过他训斥简心。” 那如果放在自己家,她就不会允许,你房子车就连孩子都是我娘家给你养的,你还敢这样对我女儿? 谢凤娥看的通透,嫁人嫁人一再的防备,那夫妻感情就会生嫌隙,不是说不防备,那父母还活着呢也不至于说所有的钱就都给简心了,简心手里没有多少钱,大的都在她爸的手里,她爸能心里一点数没有? “也不能这样讲,夫妻过日子,有个碰触还是对。”祁采华开口,那如果一点争吵都没有,那才是不对劲,一个人想要装还不容易?齐唐这孩子看着是精,可不像是那样的人,对简心还是可以的,他有什么看不上简心的?简心是长得不好还是个子不高?家庭条件不好?父母不伸手管?几乎所有的简心都占到了,从她父母这里借力多少,齐唐除非是傻,才会觉得这样的老婆不好,拿出去,比谁的都好。 简凤青撇嘴:“我也是提醒,毕竟现在家里这样的条件,能多想就多想一点,当然你们觉得我想的多,那就想的多吧,我没什么关系。、” 她是好心。 简心也不是简宁,简宁那边没有什么值得被人图的,可简心自己条件高齐唐一档。 “吃水果,吃水果。” “简宁那边还没有信呢?” “什么信?”简母看着大嫂问着,这突然就说信儿,没头没尾的叫她怎么回答? “结婚的信儿。” “简宁有什么好着急的,现在都这样了,还能跑了他?”简凤青快嘴说着,反正就瞧着你不顺眼,我就要逆着你说话。 “我前几天去,还看见小苏母亲登门了呢。”祁采华说起来这个,之前就想问了,不过没腾出来时间:“她经常去你家啊?” 去做什么的? 看着人状态和表情可不像是上门示威的。 简母失笑:“这人吧,看起来可不像是那些富太太,就喜欢我家的房子,我说那么暖的屋子住着不习惯,天天跑刀我家来吹冷风,吃我家的饭菜……” 你说喜好就是与众不同,特别的喜欢吃他们家的家常饭,一看就是没受过苦。 还有专门喜欢这些的,大家都是奔着富贵使劲的。 “那这人 应该挺好相处的。” “是,人不坏,心肠很好,一团和气,对着简宁也没说的,我家简宁啊,总是说和她一起吃饭,我一开始也不信……”说起来这个简母就真的一肚子的话要说,前面接触过霍景祀的那个妈,那就是高高在上啊,眼睛扫都不扫你一眼,就特别牛逼的那种,反正人家家里是有钱,是瞧不上你,现在突然来了一个这样和气的,让她都有点不敢相信,觉得苏寅正的妈妈是不是后捡来的?不然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一点那种看不起人的意思都没有,和她说话就是听不懂的人家就会主动问,还和她一起去过市场,不过他们这边的市场可没人能认得出来她,大家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就算是看八卦,也不会觉得出现在报纸上的人会出现在这样的市场里,从头到尾简母都有观察,人确实很不错,不一样的。 简宁是运气来了。 “那天和我说话,我也感觉人挺温和,看起来教养很好,这才是有钱人该有的样子,瞧着就应该富贵的。”祁采华没办法形容,人家真正有钱的那个样子,不会眼高于顶,说话讲出口的每一个字好像都是斟酌过的,让人听着也很舒服,也不会因为你听不懂就嫌弃你,完全没有的。 “那简宁以后的日子可好了。” “好不好的,我是不知道,她的事情我也不想跟着操心。”简母笑笑,操心什么啊?儿孙自有儿孙福,也不是她操心,她上火就能管得了的,现在自己是想开了,那些力所不能及的事情自己就不跟着使劲,说直白,就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她就瞎跟着乱参合,不管了,反倒是让事情更加明朗了。 好好的过自己的太平日子,高兴就出去呼吸呼吸好的空气,不高兴就家里带着孙子,只有长命百岁才能看到简宁的好日子。 “简宁的日子不会差的,你相信我,我会看。”当姑姑的马上就插嘴了,这也不是她故意捧简宁,三嫂这些年对家里,对自己妈所做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人好不好现在就看出来了,这样的人就应该过的很好,反倒是老大家这样的,才应该过的不好点,不过这个事情她说了不算而已。 |“你这还会算命了。” “你信我,我的嘴就是铁嘴,说了就算,简宁差不了。”简凤青扭头看着简心:“简心也不会差的,你听姑姑的,该防还是要防,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你们好好的玩过日子,他不玩心眼,谁闲的没事找 他麻烦?” 过好日子,大家都盼着呢,不过他敢弄别的,到时候就让他净身出户。 简心尴尬的笑笑,当着她的面说齐唐不好,那不就是说她眼光不好吗? 而且夫妻过日子,她认为自己看的是最直观的,别人说什么她都不用听。 “凤青啊。” 简奶奶叫女儿。 简凤青不爱过去,嫌弃她妈脏,果然从卫生间出来,简凤青就爆发了,老太太去卫生间又弄了一点的卫生纸,现在满手都是。 “叫你扯多一点卫生纸,你怎么就不听?弄一水你觉得高兴啊?” 简凤青看的直恶心,谢凤娥一听,就浑身一僵,简奶奶洗了手,然后就开始掉眼泪,就一直哭,完全不给面子的哭,被女儿虐待的样子嘛,卫生间里谢凤娥的白毛巾上面清清楚楚的就印着一些黄色的东西,她气不打一处来,扯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伸手的时候都觉得多此一举,都想将挂毛巾的地方整个都扔了。 “你能省多少钱?完了就往人家的毛巾上擦,别人嫌不嫌弃你?” 简奶奶就说自己没。 “我没有……” “你没什么,我亲眼看着的,那上面的不是你擦的,我们擦的?你可得了,就会祸害人……” 768又开始搅合 祁采华推推简母的胳膊,看见没,亲生女儿都说不了了。 以前总说养老养老,念叨着在嘴上都是容易的事情,轮到了才会发现,不仅仅是说说那么简单,你瞧着是几个儿女没办法养一个老娘,可实际其中的心酸谁懂?是,小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母亲一把手教会了你,不厌其烦,可他们现在也是奔六奔七的年纪,已经不是年轻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精力以及上有老小有小,你说有办法和母亲年轻的时候比吗? 就单说陪着,来来回回的就讲一句话,你这个房子多少钱?一天问你个几十遍的都是常事。 简母叹口气,你说怎么办? 如果简奶奶老老实实的,哪怕自己不会擦,叫儿女去擦,估计都不会有人怨言这样的大,明明之前躺在床上,现在好起来了,这是件值得高兴庆祝的事情,谁能料到麻烦跟着就来了。 简奶奶掉眼泪,简母去劝了两句,看着也不忍心,你何必让她在这样的日子里哭呢。 “妈,你擦擦眼泪吧。” “我故意做的,我什么都不能做,我是故意的。”简奶奶典型的得理不让人,这不是儿媳妇说的,而是女儿亲口讲的,那边简凤青都要气成什么样子了,瞪着眼珠子铁青着脸,这是她撒谎还是怎么了? 都告诉你一千次了,上卫生间别舍不得手纸,你省这么点手纸都抠手上了,最后得不得别人去给洗?还浪费一条毛巾,哪多哪少? “不是大事。”简四维呵呵的笑着,不就一条毛巾,那就扔,咱们扔得起。 这边大家都准备去吃饭了,已经订好的地方,这就是让家里人先来别墅看看,认认门,就算是认门以后也不至于登门,酒店定在了市中心的位置,准备开车去了,大家都换衣服换鞋,简奶奶这边坐得特别的稳当,动也没打算动。 “妈,走啊。” “我老了,惹人烦,我就不去了。” 劲头特别的大,今天没人劝的话她就会一直哭,哭到什么时候看眼泪什么时候光吧,有人劝的话,短时间之内会气焰高涨,反正你怎么做都不对。 “爱去不爱,谁愿意叫你去似的。”简凤青一跺脚就离开了,她肯定是不劝。 以前没发觉,现在就烦自己妈烦的不行,怎么就这样呢?你可怜她,她不可怜你,一点分寸都没有,一点进退不懂,和你大儿子过去吧,看看人家要不要你,别以为说留你一个晚上。 人一甩袖子就离开了,那谢凤娥、祁采华还有简母三能不劝吗?儿子不管,儿媳妇再不管,那成什么了? 好劝歹劝总算是把人的衣服给劝穿上了,扶着去外面上了车。 简凤青上车就开始嘟囔:“她知道什么好赖?到了儿子的身边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她儿子能管她吗?饿不死她。” 那就是赤裸裸的事实,你饿了人家也不会管你,把你自己仍在家里,自己臭不自觉。 “行了,消消气吧。”简母拍拍简凤青的手。 早就这样了,也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何必动气呢。 简凤青越是想越是气,就因为是亲妈,你说能叫亲女儿气成这样,这老太太得多作? “晚上谁也别管她,就叫她在老大这里,我看看他们能管几天。” 老大不是得瑟嘛,现在也该轮到你回报老娘了,过去你妈就偏着你,有什么都是可着你先来,今天你也有钱了,也不缺钱花了,怎么着还不得多孝顺孝顺? 兄弟几个喝的酒,桌子上简铭一边吃一边笑,整个人的状态看着就不一样了,条件是不如从前,可是很明显脸上的笑容多了,话也跟着多,和谁都有话讲,祁采华看着女儿高兴,自己心底里的那点小步痛快也就抛开了,条件还是摆在幸福以后的,简铭自己觉得好那就成了。 简四维喝点酒就喝高了,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说简奶奶苦,年轻的时候就守寡,带着这么多的孩子也没改嫁,一直辛辛苦苦的活到今天,他这买新房了。 “我必须得让我老娘住上新房。” 喝点破酒就哭上了,一个大男人哭起来就不是很好看了,这给简凤青腻歪的,也不是娘们喝着喝着就哭,你现在什么都有,你哭什么?你觉得命运不公了? 简奶奶一见大儿子哭自己也跟着哭,她是哭自己的命运,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命不好,那些年你说那日子过的,被人瞧不起,现在好了,谁敢瞧不起她?那些人过的都不如她,完了看着简父,越是看这情绪就越大,简母觉得有点不对劲,老太太盯着丈夫看,别又起幺蛾子,实在是撑不住了,她这身体,现在都是勉强活着,简宁出完事简放出,可别再来了,她扛不住了,身体不好啊。 给简父倒酒,想让简奶奶转移开视线,简奶奶看着简父就开口了。 “老三,你不孝顺。” 桌子上除了简四维还在哭,剩下的人都安静了下来,谁能想到老太太又开始了,这可真是柿子就是捡软的捏,不捏死你,她就不放手,都这样了,还挂念着要掐一掐这个老实的三儿子。 “妈,你和我爸也吃的差不多了,回去吧。” 陈安妮可不惯简奶奶的包,大伯搬家我们是来恭喜的,既然说别的,那我们就走了。 “我出去开车。” 简放已经起身了,这边简母拿着自己的东西,简父放下酒杯,也是不想闹的大家都不开心,老大的好日子,既然老妈又精神了,那就精神着吧,他走就是了,两口子起来,一前一后的就从里面出来了,谢凤娥追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老太太发什么神经病,就冲有这么一个妈,兄弟关系就不带好的,老人就是起表率作用,老人不起好,下面的小辈就跟着乱。 “你看饭也没吃完呢,这就走了?” “嫂子,我们都吃的七七八八了, 我也不想让他喝酒,早点回去早点休息,你也别放在心上……” “妈那边……” “早就习惯了,不习惯还能怎么样,这些年我都过来了,你也不用担心我心情不好,我没事。”简母拍拍谢凤娥的手,那边陈安妮说车已经开过来了,老两口上车就离开了。 屋子里气氛特别的尴尬。 769人生无常 男的在喝酒,女的也没什么话说,简奶奶指着大门,简凤青冷笑着出声:“您这是啊,觉得自己活的太愉快了,成天得找点事,不找事都不愉快,让别人过的高兴了就看不顺眼,您这一辈子不停的想要压住儿媳妇,最后你压住谁了?就把自己给骗了。” 老大你敢压人家吗?有点事情就生怕人家不开心,有什么好吃的不是先给老大送,老二呢,你根本压不住,最后就压住了一个孝顺的老三,可把兔子惹急了,她也会咬人的,现在人家就把你推出来,不肯管,大家一起轮,你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自己不清楚?好不容易自己能走两步了,又作,这就是作妖。 人家讲什么到了年纪不死就开始作妖,讲的就是她妈这样的,你要是活着你就好好的活,你看谁家的老太太这样了?不挑点事就非常不爽,浑身难过。 简凤青起身。 “你们吃吧,这时间太晚了我也得回家了,不然天黑了就不好坐车了。” “凤青,一会叫齐唐送你。”谢凤娥开口说着。 “我呀,还是靠自己吧,实在没脸坐下去啊,今天我哥说管,那我可就回家睡觉去了?”简凤青看着大嫂问,今天晚上原本是她的班,可刚刚简四维不是说他要接老太太回去嘛。 “你走你的,我们带回去。” 简凤青就是怕她哥改变主意,自己麻溜的就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简奶奶就被送了回来,谢凤娥叫齐唐亲自开车给送回来的,家里保姆还没来上班呢,合计怎么着也得晚上回来,如果今天也不回来就再给她放一天的假期,结果这一大早的就给送回来了,家里还没人,进不来门。 祁采华还念叨着呢,不知道老大的孝顺能维持多久,这边谢凤娥来电话了。 “我让齐唐送妈回去了,现在进不去门。” “行,我让他马上过去给开门。”祁采华挑着眉,刚刚还念叨着呢,现在就到头了,这昨天晚上说不定怎么折腾的,一大早就给送回来了。 简书行回去给开的门, 今天轮到他们家了,开门把人接进来。 “齐唐你进来坐。” 齐唐笑:“二叔,我今天白班。” “你奶昨天没作吧?”当二叔的还能问,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把你奶送回来了?这话也问不出口,齐唐笑着说没有,挺好的,自己就去上班了。 还真的就作了。 因为是新的环境简奶奶不适合,洗脸的时候谢凤娥特意给找了条新毛巾,说用这个,告诉的好好的,老太太洗脸你说站在旁边看着,是不是有点不信任的感觉,转个身出来,等再次进去的时候,就用齐唐的毛巾了,谢凤娥就头疼,用谁的不好就用齐唐的,你说孩子的毛巾你给擦了,孩子嫌弃不嫌弃? 送回房间,简奶奶一会一喊人,给她开电视也不看,就要回家,说想回家,那边齐唐衣服都穿好了,她又睡下了,一出跟着一出的,完了上卫生间一大早的给擦一毛巾上都是,幸好昨天发生过,谢凤娥就有防备了,没敢直接用毛巾,而是先检查,早上在卫生间就吐出来了。 不是蹭上一点,那毛巾上都是水,你也说不清是什么水,完了沾的一块又一块的,感觉就像是拿着毛巾扔进马桶里擦了,问她,简奶奶不承认。 吃过饭赶紧就让女婿把人送回去,多一秒她都不想留,多留一天,自己都不想住在这个家了。 简奶奶回来说着老大的家多豪华,多好,怎么留她的,对她多呵护。 “那我再给你送回去?”简书行笑呵呵的问着自己妈。 既然那么好,就多待两天,自己儿子怕什么,你也培养他了,你看全家就他混的最好,老大自己不也讲他混的比谁都强嘛。 “不去。”简奶奶一口回绝:“请我,我也不去。” “这是怎么着了?不是待着挺好,那还不去?房子也大,也宽敞,还有自己的小院子,多好,也给保姆放两天假,叫人家好好休息休息。” “叫她休息,给她钱了。” 简书行大笑,这也没糊涂,还知道给人前了,绝对不能叫人闲着,他妈这还是没彻底糊涂,挺清醒的。 “老大那边说你了?” “你哥不能说我。” 然后又转悠到老大家多豪华多好上面来,请她也不去,其实简奶奶现在是糊涂,绝对的糊涂,但是她心里偶尔有些事情也是看的明白,比如说老大家两口子不欢迎她,谢凤娥是没直接说,但谢凤娥一撂脸子简奶奶就受不住,马上就会选择离开,然后再也不靠近,完了嘴上还是讲着老大多好,换做其他人,做梦去吧,不闹腾死你。 这就是被偏爱你和不被疼爱的区别。 简书行坐了一会,祁采华也过来了,那中午饭她得做啊,保姆得晚上才能过来,既然叫人家休息,那就不能再打电话去催,和丈夫说了几句,笑了笑,一早就猜到了,老大那两口子那样的特性,怎么可能接受得了简奶奶这样的? 刚要开始做饭,那边有人敲门。 简书行出去开门,简雨站在外面,看见自己二伯,低着头喊了一声。 “二伯。” 简书行看着这个侄子:“说话就抬起来头看着别人说,你做什么亏心的事情了?” 简雨带上门,刚想开口说话,才发现祁采华也在,那他就没办法顺其自然的开口了,自己伯父说什么借什么都行,但伯母毕竟还是外人。 “你还知道登门呢?”祁采华冷笑着:“给你介绍工作,你不干,你觉得辛苦,告诉你好话你是一句都不信,又花没钱了?” 简雨气的脸通红,是这么个事情,但绝对就不能承认,认了岂不是就是讲自己就是伯母嘴里说的那种人? “我过来看看我奶。” “你过来看你奶,就空手来的?” “我上来看看家里有什么,然后我再下去买。” 挺要骨气的,说完话自己就真的下楼去买了,简书行就觉得这简直脱裤子放屁,废那二遍事做什么,他花了钱最后还得和你借钱,不信就走着瞧,简雨下了楼去给简奶奶买了一箱的牛奶,抬了上来。 “你奶在屋子里呢,进去看吧。”简书行不戳穿侄子,毕竟也是侄子,再不争气,你能打死他吗? 770霍乐乐的妈妈只能是我 坐了一会,他和他奶奶根本没话讲,走的时候压低声音。 “二伯,我要走来往,没有钱了。” 简书行今天兜里还真的就有,这些年他没给过简雨什么钱,简雨也从来不和他伸手要钱,都是和老三不停的伸手要,想着就这么一次,看着可怜巴拉的,胡子拉碴的,这都什么样了? “你要多少?”简书行问出口。 “五百。” 简书行想笑:“你二伯我走来往都不敢花五百。” “……我还剩点留着自己花,手里的钱都给我奶买牛奶了……” “那你讲这个排场做什么?你没钱,谁还能觉得你不给你奶买东西就是不孝顺了?真的有那个心,真的有那个心平时多来看看就行,不用你花钱,没人挑你,还有自己去找份工作,别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那大街上能活命的工作有都是,你看人家送快递的不是也挺轻松的,赚的还蛮多的。” 简书行总是在手机上看见新闻,说什么送快递到了双十一什么的,工资都是翻倍的,是辛苦了点,不过工作就是这样的,你有付出才会有回报,辛苦点就辛苦点,男孩子不辛苦,怎么成家,这都多大的岁数了,还没有个家,还在那晃来晃去的。 简雨应了一声,简书行给了他五百,等到晚上玩着手机,发现自己微信被简雨给拉黑了,气的半死。 我给你钱,完了你就把我拉黑? 你可真出息。 气的饭都没吃下,祁采华知道他背着自己给简雨钱正好嘲讽:“可真出息了,你这钱是多的没有地方花了,人家扔进河里还能听个声儿呢,你这倒好,回头人家就不认你这个二伯了。”你自己有多少钱够你这样潇洒的?真的那么有钱,你也给我,我叫你二伯,你觉得怎么样? * 苏寅正回国,简宁亲自开车去接的,没让司机去接,他的行李倒是不多,也有人帮着他提,不过没想到她没带司机来,就自己过来的。 和助手交代一声,把自己的行李送到车上,省得简宁搬运了。 简宁送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踮着脚,她今天穿的是斗篷和长靴,看着就不太暖,幸好是进进出出都有车开,时尚感很强。 “欢迎回家。” 苏寅正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出门准备回家。 “你这么热情,真是让我有点不习惯,你哥的事情了了?” “嗯,已经都解决了。” “我听律师说,你追究诬陷你的事情了?” 似乎闹的很糟糕,对方被简宁打的也很惨,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应该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反击,而且是这样剧烈的反击,不给留活路的反击。 “以后再说,先去吃饭。” 律师那边不仅仅是提起来反诉,甚至找到媒体披露,这个事情里面的来去说复杂就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涉及到当时带简宁入行的一位领导,当时对外是讲理念不同,其实就是上位问题,原先的老板提出来以业绩为主,谁能料到简宁就拿下来了苏寅正这边的楼盘,对方就离开了,现在两个人同时被追究,简宁听说的时候也是感慨了一句,不过感慨不多。 路就摆在这里,有些人想要好好的活着,有些人就是想要好好的去死,你总不能拦着吧,该死就得去死。 餐厅是早早就预定好的,进门的时候脸上原本还有笑容的,不过看见某一桌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简宁的目光有些不舍得的聚焦在乐乐的身上,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舍不得啊。 又长大了,一眨眼就好像变了个样子。 霍乐乐自己坐在位置上,爱丽歪着头和女儿在讲什么,女儿对着她甜甜的笑,动着自己的筷子,她还用的不是很好,要用练习筷子,目光转过来就对上了简宁的脸,对着爱丽说了一句:“妈妈,有人在看我。” 爱丽随着乐乐的视线看过来,仇人见面分外的眼红,说的就是她们了,现在完全的水火不相容。 简宁搞的她很惨呀! 她一直都以为是苏寅正背后出手的,结果现在才闹清楚,看样子对方已经演变成了一条毒蛇?自己当初就应该直接掐七寸掐死她,真是失策。 “不认得的人,不需要理会。” 简宁想要上前,可心里很清楚不能,容易吓到孩子,现在孩子的世界里也没有她,说了出来也只能叫孩子觉得混乱,官司败的一败涂地,根本要不回来乐乐的抚养权。 苏寅正拉着简宁的手,看着她。 简宁对上他的眼神,她觉得他是懂她的。 她很痛苦,想要离开,不想在这里进餐了,没有办法吃下去的。 转身就想离开,苏寅正扯着她的手,带着她走了过来,强硬的搂着她的肩膀走到爱丽的桌前,站住脚,爱丽不解的抬头,在大庭广众之下要说什么? “小朋友你好呀。” 乐乐笑:“叔叔好。” “这是你的亲生母亲。” 乐乐:…… 去看爱丽,爱丽突然激动了起来,这孩子是她一手带着的,也带出来了感情,简宁这是想做什么?现在是疯了吗?她就不怕伤到孩子? “你疯了。” “没你疯,不是自己生的,在这里装什么亲生母亲,你以为你不讲她不讲,她就一辈子不知道?”苏寅正看看爱丽又看看简宁,多小的孩子也有知道事实的权利,亲生母亲就是亲生母亲,能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你这个年纪,没有人会要求你去理解的,等到你长大以后,要不要认,自己说了算。 “给我叫警察。” 苏寅正弯着腰,摸摸乐乐的脸蛋:“叔叔很喜欢你,你妈妈也很想念你,记住叔叔的话。” 简宁的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她忍不住,想要回头可是苏寅正搂着她,不让她回,那边爱丽已经和保姆带着乐乐离开了餐厅,今天把能丢的人都给丢进了,这个时候吃饭的人那么的多。 上了车,乐乐有些坐立不安,不太明白那个叔叔讲的是什么意思。 “妈咪,亲生妈妈是什么?” “没什么。”爱丽搂着女儿进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她可以不要霍景祀的心,可她必须要乐乐的心,乐乐只能有一个妈妈,那个人只能是自己,这是自己最后的战场,绝对不能输。 771宠女上天 “带着小姐进去睡觉。” 保姆刚刚抱起来乐乐,爱丽压低声音:“不该说的,你最好不要乱说。” 保姆点头,她不会的,她也不敢。 回到房间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坐在化妆镜前,和我逗?爱丽扯扯唇,简宁这辈子我要压得你不能动弹,永远记着我的厉害! 拿起来电话,整理好情绪。 霍景祀那边的电话已经接通,本人此刻正在拿着电话,爱丽在电话里解释着刚刚所发生的:“……餐厅里的人很多,我不方便和她起冲突,她突然就冲了过来对着乐乐喊她是亲生妈妈……” 剩下的事情留给霍景祀自己去处理吧,如果你愿意让乐乐认简宁这个生母,她是没有多少意见的,那就随便吧。 霍景祀咣当一声挂了电话,叫助理进来。 * “回神啦。”苏寅正的手在简宁的眼前摆摆,他扯着简宁随意的来了外面一个台阶上,看着她,不远处有一个雪糕车,这样的天气竟然还有雪糕卖? “你等我一下。”苏寅正跑开,他觉得简宁此刻的心情应该需要吃点凉的,买了两个雪糕回来递给她一个,不过这人今天一直神不守舍,雪糕摆在眼前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吃?” “嗯?”简宁有些迷惘的看过去,等看清苏寅正此刻手中的东西才反应过来,上手去接。 “其实我有个好方法,你想不想听?” “算了吧。”他的好主意,一定就是不靠谱的主意。 “不听听看,能让你女儿不那么恨你。” “那你说吧。” “想办法叫霍家的保姆离开,我塞人进去。” “不可能的。”简宁下意识的否定,这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按照霍景祀谨慎小心的程度,他怎么可能叫陌生人进入自己的领域还是带乐乐,绝对不可能,而且乐乐的保姆也绝对不会轻易换,怕的就是这里面出问题,真的换了也一定是知道底细的。 “你都不听听就说不可能?” 放在别人的身上那一定就是不可能了,不过放在自己的身上,不可能就会变成可能的。 “算了吧。”简宁咬了一口雪糕:“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还是算了。” 苏寅正耸肩,你觉得算那就算了,我也不过就是给你提个建议而已,觉得不可行那就可以忽略了。 不过…… 他认定的事情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他说没完那就彻底没完。 乐乐的保姆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的,又是外籍,为的就是可以让乐乐从小有个学习语言的环境,因为语言的关系,大部分的事情保姆听的不是很懂,可家里这位呢,在三省待了很多年,所以她的普通话是听的懂的算是多,爱丽也不想突然给女儿换保姆,不然她去哪里找人?不是别人家用过的,有保证的,她自己也不敢随便乱用,霍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外面有贼心的人多着呢,这个孩子就是她的保命伞,孩子好她就跟着好,孩子不好,她也跟着遭殃。 一大早的乐乐还在睡,她今天起的似乎有点晚,爱丽等了孩子三次一起吃早餐,结果孩子还是没起床。 踩着拖鞋去了门边:“还没醒呢?” 保姆摇头,昨天后半夜孩子有点发烧,睡的晚了一点,中间她还哄了一段,怕吵醒先生太太休息,就没通知。 “以后无论她有什么事情,你必须马上通知我,不用担心我有没有睡下,就算是睡下了也得把我叫起来听见了没?”义正言辞的批评保姆,有孩子生病做母亲的睡大觉? “乐乐怎么了?”霍景祀从房间里推门出来,刚刚换好衣服,听见女儿好像是生病了,怎么没通知他? “昨天半夜发烧,现在好了一点。” 霍景祀越过保姆和爱丽,径直进了房间里,果然孩子还在睡觉,周围都摆着她喜欢的玩具,小小的身体埋在可爱的卡通被子里,被子的图案都是她自己挑选的,霍景祀弯下身伸出手去摸摸女儿的头,确定还是有点发烧,自己用胳膊又试了试温度,确定没有那么高才从里面出来,带上门。 “让厨房今天 给她做一些她喜欢吃的,容易消化的,她一生病食欲就不是特别好,做的漂亮一些,能让她多吃两口,还有今天就哪里都不要去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什么课都不要上了,让孩子彻底的轻松下来,他就这么一个孩子,一点问题不能出。 “还有,下次乐乐生病不需要你自作主张,要通知我们。” 这话就算是说的很轻了,他是父亲,他的女儿生病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简直就是乱来。 “我已经说过她了。”爱丽送着霍景祀进餐厅用餐,不过霍景祀吃了两口似乎也是胃口不好的样子,外面的司机早就等着了,他却迟迟没有动,霍乐乐那边从被窝里爬出来,穿着贴身的小睡衣,脸蛋稍稍的还有些发红,烧并没有全部都退下去,不过看精神还好。 “爸爸呢?” 保姆说她爸爸还在饭厅里,还没有吃完,乐乐衣服都不要穿,自己踩着自己的小拖鞋往饭厅去跑,家里任何人穿成这个样子直接冲到饭厅那下场一定就是被炒鱿鱼,就算是爱丽,她也不敢,不过霍乐乐她是个特殊体。 “爸爸……” 霍景祀抱起来自己的爱女,放在腿上:“早安,宝贝。” “早安,爸爸。” 叫佣人把乐乐的早餐端到自己的手边,他亲自来喂,孩子吃东西呢就是有点墨迹,她生病了所以食欲不振,吃两口就不想吃了,反倒是对着她爸爸的咖啡比较感兴趣,霍景祀借给她喝了一小口。 “不能让她喝咖啡。”爱丽出言制止。 孩子还小,喝这个东西对身体有没有影响谁也不知道,孩子还吃着药呢,就怕有冲突。 “爸爸,你能不能今天待在家里陪我玩?”乐乐提出来要求,她生病了,很难受,身体发热,不舒服,就想要爸爸陪着她,给她讲很多的故事。 “爸爸要上班。” “能不能不去?” 爱丽抱过来乐乐:“你和妈妈待在家里好不好?叫爸爸去上班,爸爸很忙的。” 按照霍景祀的个性,他怎么可能不去上班,然后待在家里陪着孩子,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 “那你陪着爸爸去上班好不好?”霍景祀看着女儿乐悠悠的说道,孩子越长越好看了,特别是那双眼睛,很像她妈妈,可惜她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772决裂开始 乐乐不是她妈妈,所以希望她的人生能更加的开阔一些。 “好呀。” 抱着父亲的脖子打死也不肯松手,也没打算回去换衣服,就这样的挂在父亲的身上,对着她爸爸笑眯眯,挤着自己的小鼻子,她知道爸爸对着她好,所以也愿意对着爸爸撒娇,这是世间最好的父亲对她而言。 “妈妈带你去换衣服好不好?” 爱丽听见霍景祀要带着乐乐去公司明显就是一愣,不过随即马上反应回来了,这有什么,很符合霍景祀的作风,他疼爱女儿一贯都是没有什么上限的,只要乐乐愿意的,他都会愿意去做,就是不清楚他现在对着好的人是他女儿,还是透着他女儿想要去补偿谁。 乐乐高高兴兴的蹦蹦哒哒去换了衣服,换完衣服身上所有的力气可能都用尽了,就像是没电的机器人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被爱丽抱上车,自己安安静静的坐在霍景祀的身边,小腿举在椅子上,她不够高,所以腿还不能学人家那样摆在地上。 车子启动,乐乐发蔫所以没有和妈妈说再见,她身边的人更是看也没有看外面一眼,车子就开了出去。 霍景祀有早会要开,就让助理在办公室里陪着乐乐,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愿意玩什么就玩,愿意翻就翻,不过乐乐小公主她并不是个乱来的孩子,对那些文件并不感兴趣,只对动画片感兴趣,秘书就在里面陪着她看。 近距离的接触,才发现这孩子长得真好,睫毛那样的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以前都是在报纸上看见的,没有看见本人来的觉得好看,小姑娘嘛,还会长大的,现在已经这样好看了,未来只会更加的好看。 乐乐的话不算多也不能算少,童言童语就是这样的,问的问题不贴天际,逮住什么就问什么,问着动画片其实她看的也不是很多,只能卖力的讲解。 “阿姨,亲生妈咪是什么?” 秘书一愣,亲生妈咪? “谁跟你说什么了?” 只觉得头大,自己是不是接触到了什么秘密,难道是有人接近孩子了?能问出来这样的问题还能是谁,一个头两个大。 “也没有。” 乐乐看着动画片入神,转个身的就把刚刚的问题都给统统忘记了。 霍景祀开完会回来,小公主还在看呢,不过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你出去吧。” 霍景祀脱了外套,抱起来女儿,抱在怀里,自己坐下身,他一会要办公,小公主扒着爸爸的胸口,小手揪着父亲的衬衫,喃喃自语:“爸爸。” “嗯?” 霍景祀对着女儿就是格外的有耐性。 “亲生妈妈是什么意思?” 霍景祀的手一顿。 摸摸女儿的头,他很想告诉她,可却不能告诉,自己和简宁走到今天的地步,这么久了,很多的感情也开始慢慢的淡化了下来,霍乐乐是他的骨血,可简宁依然成为了陌生人,她站在苏寅正的身边和自己作对。 “是谁对你讲的、” “昨天在餐厅……”孩子慢慢的诉说着,其实说的也是不清不楚,不过霍景祀听明白了,毕竟之前有更清楚的版本已经和他沟通过。 “以后遇上不认识的阿姨和叔叔就要离远一些,他们说的都是疯话。” 乐乐点点头,没一会就睡过去了,睡的天真无邪,小孩子的面庞粉嫩粉嫩的,脸上没有瑕疵,在梦里可能她正在和超人一起拯救世界,当然也有可能和小熊一起去探险。 霍景祀抱着女儿工作,助理推门进来,想要伸手把孩子送到里面的床上去休息。 “不用了。” 他能和女儿这样近距离待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多。 “想办法让其他的风压过太太现在的风头。” 助理细细品味了这句话的含义,才明白这是要对简宁下手了,虽然之前下过一次手,但那次毕竟是为了让她能够永远安安静静的生活在他的世界里,但是现在真真正正的要为敌了。 助理说不出来的感觉,说霍先生狠,可霍先生从未对外讲过一句前太太的坏话,从未说过一句霍太太的不是,更加没有针对她去做什么,相反的偶尔还会跑到她的家里去看会,说明心里还是有这个人,好好的一段感情就是以前霍太太的任性结束掉了,有钱的男人有几个不风流的?心在你的身上就好,你又纠结什么身体的忠实度? 自古以来,有多少男人不都是这样的,还不是出去鬼混,感情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是如此,可偏偏有人不懂得进退。 助理联系了几家小报,既然是想挖隐私,不从你的家人身上下手也会有办法的,除非你是一点绯闻都没有。 简宁和司司的旧情被扯了出来,写的很是隐晦,具体的姓名并没有提及,只是提了提那段感情,知道的人自然就晓得写的人是谁,不知道的人就开始猜测,这就有意思了,是因为爱情嫁的还是因为恨意嫁到一个门里的? 司司看见新闻,报纸放在桌子上,这样的新闻能被放出去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霍景祀示意的,不然会影响到霍家,这样的新闻跑不出去,霍媛穿着睡袍刚刚起床。 “看看你这个好哥哥做的好事。” 霍媛捡起来报纸,司司的那部分只是提了提,没有提的很明显,但是容楚的那部分写的就比较多了,霍媛不是很在意的扔开报纸,准备进食。 “不过就是策略而已。” 她嫂子最近的新闻风头太胜了,这样的新闻是不会给霍家造成什么样的大损失,可毕竟人言可畏,也是时候反击反击了。 “吃早餐吧。” 登都登了还能讲什么。 司司的母亲一大早的看见报纸,以为是过去的那点事被人给扒出来了,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对简宁是有怨恨,可一点都不想跟这个人在牵扯上,要知道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让全部的人都知道是另外的一回事,还有秦珊的事情,闹大了开,对司司对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好处,那个霍景祀的太太父母闹的新闻她是看见的,被外面的人都骂成什么样了. 773那盘证据录像带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简宁对记者讲什么了?这个女人真的就是没有一天不惹事。 “怎么了,我看看?”司司的父亲拿过报纸,也是一激灵,这是怎么搞的?司司和简宁的事情也就那么两三个人知道,家里的亲戚都没见过,别人嘴里不可能说出去的,这是打算釜底抽薪? 那就糟糕了,如果对方不想好,真的扯出来司司,那大众怎么看?这也算是丑闻吧,妹夫和嫂子谈过恋爱,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甚至当时司司还为了简宁差点自杀, 霍媛知道是一回事,放大了说,闹的全部的人都知道是另外的一回事。 司司的父亲现在不会去想,按照简宁的地位,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干,难道坏司司不是坏自己?她也即将面对着要嫁入苏家的困扰,她难道不怕自己的名声都坏掉了,人一着急脑子就开始混乱。 “她现在是不是疯了?” “我怕就怕,她被苏寅正给踹了,前段日子她的新闻闹的不是很大嘛,也许影响到她的生意了……”做的那种生意赚的那么几个钱,怎么和嫁进豪门比?她就是没嫁给苏寅正啊,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生变?如果能嫁早就嫁了,何必拖到今天,说明还是有一定的原因,苏寅正也许是看透了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现在婚姻婚姻她捞不着,生意生意惨淡,就开始卖自己身上的故事了:“这样一来,我们就惨了。”他们家是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女人沾上,沾上她就没好。 “不能吧。”司司父亲念叨着。 “谁能说得准?她现在的举动看起来不就像是那些破产掉的富豪一样……”有没有见过破产的人还拿自己和当初明星的那点事情出来卖消息的,不是穷怕了,为什么说这些?人的下限就是没办法计量的,真的被逼到了那个份上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你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 司母给儿子去了电话,确定这个新闻不会对儿子造成影响,司司接了电话随意的敷衍了一句,他对霍景祀其实很有看法,本质上司司恨简宁,心中有很多解不开的节,甚至就觉得简宁是个嫌贫爱富的女人,但霍家的手段太狠了,先是霍媛紧跟着又是霍景祀,霍媛是活生生把自己的母亲气死的,虽然说那个人不是亲妈,可说到底…… “司司?” 当妈妈的叫儿子,怎么不说话了? 司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霍媛当初的举动还是多少让他有些意外的,毕竟他印象里的霍媛是那么的可人,但可人的人转过身拥有一面令人害怕的阴面,是自己当时主张把录像买下来的,可是这兄妹俩,做事情真的是心狠手辣,他在埋怨简宁他也不会要弄死简宁,那是一条命,更加不会逼疯她,把她送进那种地方,哪怕他有权有势,恋爱婚姻不成,还是个人,是人怎么能用自己的思想去决定别人的未来呢?霍景祀的心完全就是冷的。 “司司?” “嗯,妈,就先这样吧。”司司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看着电话出神,真的计较起来,可能霍景祀一辈子都想不到,害得他离婚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一心一意想要补偿的妹妹,霍母有错,但错不至死,虽然那个时候自己也很想让她去死。 拿过来报纸又看了一眼,司司想,这件事但愿就到这里吧,简宁真的聪明就不该以卵击石,她该明白的,霍家走到今时今日,绝对不是她伸伸手就能拉下马的,哪怕她已经成为了苏太太,何况她现在只是苏寅正其中的一个女人而已。 基于过去的友情,什么情都好,司司联系了简宁,想着她的手机换了号,自己这份好心就作罢,没料到简宁的手机号码竟然没变。 “中午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简宁看看手机,她的记忆力一向不是很坏,过去常见的号码不会像是得了失忆症一样的记不住。 “司司?” “是我。” “你要请我吃饭?” 他们现在的身份更加不方便一起吃饭的吧,被媒体拍到了,岂不是更加有话可说了,他这是嫌自己身上的黑料不够多? “是。” “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她能有什么问题,去吃个饭而已。 简宁起身准备去赴约,那边简母接到一通很奇怪的电话,因为简宁之前的房子已经卖掉了,但是打电话的人说是她过去的邻居。 “我这里有一份快递是留给她的……” “你看着处理掉就好。” 简母很是警醒,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现在办事还不留心那就只能说明心无限大了,房子都卖了,有什么快递会寄到那边去?怎么听起来就像是个陷阱。 这份快递是从过去简宁的单位寄到了她后来所居住的公寓处,然后最近新闻闹的很大,容楚意外发现的,不是因为新闻闹的大他也不会回来,看见就给留下了,怕是简宁有用。 容楚:…… 简母是你说什么我都当做没有听见,我就是不肯接,你直接扔了就好了,没有必要特意转给简宁,我也不会帮你转达。 “真的是邮寄给她的,我过去和她是邻居,就是报纸上写的那个人……” 他何必这个时候出来承认呢,从来都是别人追着他问追着他求,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容楚苦笑着,追着别人来信他,你看他的长相就不可能是个坏人。 简母沉吟。 万一是记者假扮的怎么办? 这些记者也是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容楚知道对方已经放松心了:“这样,伯母东西我给你送到家里,你自己看着交给她……” “你不用到我家里来。”我知道你谁,你就登门?简母大脑快速的转着,真是心累啊,活一辈子都没现在活的心累小心,处处提防,就生怕别人设计陷害自己,留了大队的联系方式,直接邮寄到大队,这样的话,真的有什么也不怕,那是公家。 她都把这码事给忘了,那边包裹到了,大队联系简母去拿。 “大队?” 陈安妮接着电话,有些莫名其妙的,大队找自己家做什么? 除了动迁,还需要有联系吗?难道是这里要动迁了? 774霍母去世真相 感觉可能是要动迁,陈安妮就有些激动,真的动迁那就是要来钱了。 “什么事呀?” “有你家一份快递,什么时候来取一下。” “快递?哦哦哦,好的好的,我们会尽快去取回来。”扣上电话,这都什么年代了,快递都能送到家门口,谁邮寄东西还会给寄到大队去?真是怪,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妈……” 可是没人回应,给忘记了,婆婆出去了,不知道去谁家了,只能等着她人回来再问。 简母这边踩着鞋一路小跑,跑回来的,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去邻居家做做客,闲聊而已,坐了一会瞧着快要到中午就跑回来了,实在外面太冷了,这边谁家家里都是暖呼呼的,也不要说苏寅正的母亲愿意来她这里,她觉得这里真的挺好,虽然是城乡结合,可跟农村还不一样,用的东西都现代着呢。 打开大门,走了进来,深呼吸一口气,其实门口也冷,不过总好过外面的露天地。 “妈,大队让我们去拿快递,什么快递啊?”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前几天有人打电话,说是什么简宁的邻居,收到一份快递,一定要我接一下……” 陈安妮皱眉,顺便给婆婆上了别开生面的一课,这堂课就叫做如何提防坏人,外面的坏人那么的多,你怎么就敢留地址呢?就是大队的地址也不行啊,人家能找上门的,出事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哭都没有眼泪。 婆媳两个人一起去拿的这份所谓的快递,陈安妮当场就给拆开了,有问题马上就让人做见证,反正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呢,结果打开里面就是个盒子,再拆开就是盘录像带。 “同志,队里有地方能看录像带吗?”陈安妮提出来,就想在现场看。 万一里面装的是什么威胁的内容呢? 大队的办事员也很无语,这家到底怎么回事?快递寄到这里来,我还没说你们呢,这里都是工作的地方,还得给你们接快递,自己家不能写地址?拿了就走就是了,还要看,回家不能看? “这里没有地方给你看,回去看去。” 陈安妮无奈,人家不给她看,也不让她看,自己就拿回家了,回家就忙着吃饭,这事还是下午看的,看了两眼,立马就关了,抓起来电话打给简宁,结果简宁不接电话。 “你倒是接电话啊。” 她吓到了。 这算不算是谋杀? 她认得霍媛啊,虽然接触不多,可认得出来录像里面的两个人,一个是简宁过去的婆婆,一个是简宁过去的小姑子,她亲眼瞧着的,霍媛明显是对霍母说了什么,霍母是被气死的,陈安妮怕极了,就怕自己收到这盘带是个不好的兆头,好好的怎么会有人邮寄这个东西给简宁?能送回去吗? 接电话啊。 简宁一直就没接电话,到了晚上六点她才打回来,手机扔在办公室忘记带了,然后就没电了,回到家充上电才看见她嫂子有这么多的未接电话,打的这样的急切肯定是有事情找她,简宁就以为是父母。 别的不怕,她妈这些年跟着她没享受到什么福气,不停的在生病。 “嫂子给我打电话,怎么了?” 陈安妮压低声音:“……妈就给留了大队的地址,今天东西我们就收到了,收到我怕是有陷阱什么的就给拆开了,里面是霍媛和你前婆婆在医院的录像……” 她也闹不清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寄到这里,当时霍母过世闹的动静很大的,自己还差点让简放骂吐血了,说她就是个败家娘们,没事也能找出来点事,说简宁都是她害的,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看了两眼,里面的内容太吓人了……” “我马上过去。” 简宁拿过来大衣都没穿就下了楼,那边保姆刚刚做好饭,瞧着她又要出去。 “要出去吗?” “对,我可能会晚回来一点,如果苏先生回来了,叫他给我打电话。” 简宁上了车,一脚油门直接踩了出去,她很想快点看到那个所谓的录像带,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家进了门,简母没有瞧见东西,陈安妮一开始没有对婆婆讲,后来简宁也不让,陈安妮也是怕婆婆知道了平白担心,这身体已经够不好的了,简放今天聚餐,还没下班呢,倒是方便她们姑嫂两个人了。 “你自己出去玩去。”陈安妮赶儿子出去,一个大男孩跟着姑姑腻什么腻? 没发现这里面有事情要说吗?一个小孩子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将来娶不到老婆。 简帧吐槽自己妈,不过简宁明显也是不在状态,没有留侄子,简帧出了门,陈安妮把录像带交给了简宁,屋子里的窗帘都拉得死死的,就生怕会有人趴在外面的窗户上看,能看到一样,她倒是小心有些过了头。 “你这里能看吗、” “能啊。” 不能看,她之前用什么看到的。 很清晰的录像带,就是当天霍母房间里的监控,当时她记得非常清楚,医院那边说监控就是那个背影的,因为要给病患留隐私,所以不可能所有角落都看得到,明显医院撒了谎,这份录影带上来瞧,足以瞧见任何的角度,霍媛在跟霍母说话。 “放大点声音。” 她听不见说话,听不到在讲什么。 陈安妮拧大了声音。 是霍媛的声音,霍媛告诉霍母,你以为霍文熙是你的亲孙子吗?你以为霍景祀是你的亲生儿子,那我算什么? 霍母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伸手要去抓霍媛, 明显已经提不上来气的样子,简宁看的分明,对霍母而言,最为受刺激的就是讲出来霍文熙不是霍景祀的亲儿子。 “医生,护士……”霍媛紧跟着开始叫人。 霍景祀当时也有怀疑过霍媛,偏偏就是她在病房里的时候霍母出事情了,可更多的怪罪还是留给了简宁,简宁不觉得自己做的对,那个时候她是不应该离开,可霍媛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她在霍母去世的这个事件上有没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想起来司司的邀约,简宁想,自己必须要和司司见上一面了。 775一个独立的女人 简宁和司司相处的那三年,双方都是你情我愿,感情颇为不错,不是脾气相投也不会恋爱一谈就是三年,不谈到结婚,没有发生司司家里的那些事情,司司没有擅自隐瞒,可能中间的那些事情就都不会出现,她了解司司,这个人没有外人所想的那么多的心眼。 或者可以讲司司并不是城府特别深的类型。 简宁提前到了约定的地方,侍者引领她进入包厢,她坐着等司司前来,那盘录像带她已经收了起来,现在拿出来?拿出来做什么用?给记者吗?还是交给警察?自己前脚交出去后脚就有可能被霍家的人拿回去,想要怎么做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交给记者,有些记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拿了钱就为谁服务,掉过头就可以说她故意栽赃。 这件事她叫嫂子守口如瓶,和简家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也不要对任何人讲,这种事情是有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的,为了简帧,简宁想陈安妮不至于这样的糊涂,陈安妮这人嘴巴是快,但分什么样的事情, 轻重缓急她会懂。 司司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发出来邀请之后自己心中也是有点后悔,他现在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和简宁接触,他是霍家的人,简宁和霍家已经成了仇人。 自己的这点善良的心,也许人家根本瞧不上呢。 服务员为他拉开门,这是一家日料店,这里毕竟清净人也不是特别多,这就是司司选择这里的原因,他即便出现了也不会太引人注目,而且私隐性特别的好。 “请。” 司司进了门,鞋子留在外面,外面的拉门被人带上。 “来多久了?” 什么时候两个人像是现在这样,还能一起吃个饭,想都不敢想,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司司现在看着简宁就不会有太明显的情绪,这个人的身上发生了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算是足够的倒霉,什么事情都撞了一个遍,自己还有什么过不去的?想要报复的,老天爷都替他做了。 “刚刚到。”简宁微笑。 司司觉得她变了。 这不是简宁。 彻彻底底的变了。 过去的简宁是不会这样敷衍的微笑,她的脸就是她心情的写照,有什么都能看得懂,可是她嫁给霍景祀以后自己就看不懂了,现在更加的看不懂,似乎还加了一些圆滑,这让他微微的有些不适应,记忆里的人虽然又不好但更多的也是好,可现在这些好都变没了,他所喜欢的好通通消失不见了,这趟见面,就变得多余。 “你变了。” “谁人能不变,难道你就没有变。”简宁反问着。 这个世界逼着人变得疯狂。 司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反正也不用自己开车,吃过饭司机会来接他,他为什么要叫司机来接?不是怕被人看见吗?他不叫人来接,更加显得自己是鬼鬼祟祟,霍媛偶尔会过问他的行踪,司司想做的精于算计不如做的顺其自然,某些时候会让人更加的深信不疑。 “别人说简宁变得工于心计我是不信的,但是我现在又信了,过去的你,怎么可能和我说这些客气话……” “你找我见面是为了什么?” “你不要在和霍家作对了,也不要想着要回去乐乐,你和他曾经是夫妻,难道不清楚他的个性?”和姓霍的硬碰硬对你有什么好处? 提到乐乐,简宁的表情变了变:“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司司自嘲的笑笑,他会怎么做?当然不会像是简宁这样以卵击石,自然是放弃的,如果自己和霍媛有一天分开了,霍媛并不想把孩子给他,那他能做的也就是表演表演自己的深情,自己的父爱,不然呢?在霍家的这些年他已经变成了戏精。 “你的笑容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我劝你提早收手,苏寅正那人也没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你和他开始的不觉得有点怪怪的吗?”过去一点深交都没有,突然之间就产生感情了,这放在哪里都是说不过去的,现实无非就是,苏寅正和霍景祀过不去,两个人的梁子全三省的人都知道,你虽然是霍家的下堂妇,可毕竟你曾经是霍景祀的前妻,这样的身份拿出来,苏寅正都算是占了话题性,给霍景祀难堪,真的聪明就不要和这样的男人纠缠不清,不会给你未来的。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简宁偏着头。 苏寅正这人做的还真是足够的失败,全部的人都来告诉自己,他不可信,你说他失败到何种地步,所以人都觉得他是有计划有目的性的,明明自己哪里都不如他,他还要被这样讲。 “总之他不是个你能玩弄在鼓掌上的人,我劝你最好见到便宜就收手,你以为他会娶你吗?你别那么傻了,真的想娶,就不会等到今天,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有点数吧,这样的话我讲出来就好像是我故意存着什么心不让你好受一样,我还没那么小心眼,你当初就不该闹的这样的大。” 司司摇头,一开始和霍景祀的关系就不该弄的这样的僵,或许说发现了霍景祀和爱丽的婚外情,那也不叫婚外情,他明显是拿外面的人当玩物。 “你的自尊和骄傲把自己给害了,爱丽那种人是上不了台面的,是你自己亲手把她给捧起来的,砸了自己的脚。” 话外的意思,难道你简宁今天就没有一丁丁的后悔?不是你闹大,爱丽会变成霍太太吗?不是因为你闹,可能她还是个女秘书,她还需要为你让路,早晚有一天霍景祀对她的身体还会感兴趣吗?人的心在你的身上,你就拥有胜算,那么今天还需要抢什么乐乐,你的女儿永远都是你的,不会变成她爱丽的女儿,听着乐乐叫别人妈妈,你就这样的高兴吗?痛快吗? “害?”简宁嘲讽的欠着唇角,她从来都不觉得是自己亲手害了自己:“我要的婚姻我要的爱情从来就不是为了忍气吞声,我要的这个人他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能糊弄我。” 这是底线,对司司是,对霍景祀一样的也是。 她不接受金钱婚姻,为了霍景祀的钱和权,就选择忍气吞声,当做没有看见,她是年纪不小了,她是离开霍家一切都要重头来,但是她不会害怕迈出那步,她想自己和一些人不同的地方就在这里,她和闫晓玲才是真正相像的类型,生活没有妥协,可以活的贫穷一些,但是精神不能贫穷。 “可是你要的都要到了,最后呢?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过的多快乐,简宁活的现实一点吧,等哪天你真的嫁给苏寅正,你再对我说这句话,你没有嫁给他,你得到什么了?就算是你现在觉得心情宁静,你也不是因为你得到了和自己过去相差不多的人生,是你运气足够的好,你运气不好,没有苏寅正出现你该怎么办?” 并不是生活里到处都有苏寅正。 “司司,我们俩之间最大的障碍就是,你从来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在意的从来就不是苏寅正这个人,苏寅正的家,她会对苏寅正好,以一种几乎讨好的方式,那是自己带着目的性出发,现在她对苏寅正好,或者讲这不是好,这是平等兑换,她 776亲情牌 或许旁人会认为她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现在已经得到了,所以可以大言不惭。 “随你吧,该劝的我都已经劝了。”既然听不进去人话那就算了,总之现在你输的是一败涂地,你的女儿成为别人的女儿了,是你在承受日夜思念之情。 “我听说了一些事情。”简宁好整以暇的开口。 司司现在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好说的,自己对她讲的好话她是一句都听不进去,固执的坚守着自己的阵地,那就继续这样下去吧,早晚有一天她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来不及后悔。 “听说了什么?” 坐着就是煎熬,多一秒都不想坐,只想马上的离开。 “霍景祀母亲去世的那一天,他不是想要看病房里的监控……” 司司觉得屁股下面像是多了一根针一样的,这件事放在心里他一直都觉得不安,不说出去,他和霍媛是夫妻,他不能不保霍媛,而且霍母当时对他们的态度,霍媛只是没有想开而已,并不是上了手或者是谋杀。 “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司司拒绝把简宁往这件事情上面引。 你已经离开了霍家,霍母也已经都去世了,大家桥归桥路归路,过去的事情实在就没有必要再拿出来讲,有何意义。 “你听的懂,那盘录像带,在你的手里是不是?” 看样子还是自己猜测的对,有人用高价把真正的录影带买走了,可是那人为什么会给自己一份备带,这点简宁想不通,她原本没来之前也没猜想司司的手里会有,但是从他刚刚的表情来看,他变的不多。 “简宁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听不懂就算了,当做我没说,今天的午餐谢谢你,我已经吃好了。” 她的桌面上就连筷子动都没有动,作势就要起身,司司实在是有点怕,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了?” 带子他们花钱已经买回来了,当时那人也是讲,只有他的手上有一份,那人已经出国了,不会再回来了,那现在简宁是什么意思?别的人手里还有带子吗? 真的要是有带子…… 司司出了一身的冷汗,那就会不停的被人威胁,他能给一次两次,能给一辈子吗?而且把柄就被人握在手里,人家一个不开心就可以捏他一下,这种感觉太过于被动了,他不喜欢。 “我知道了什么?”简宁玩味着这几个字:“你说出口的话会让我以为,你是先知道了什么,然后其次才是我知道了什么,那么司司先生,你知道了什么呢?出事的那天,我给侄子去开了家长会,那霍媛为什么就在病房里?霍景祀的母亲是身体一直不好,可应该没那么容易就过世的,当时医生讲她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是什么样的刺激能让她马上咽气?” 司司握着杯子,今天来见她这一面就完全都是错误。 “霍媛会做什么?霍媛什么样的为人你不清楚?霍媛担心你,扔下孩子上楼去看你,不然我们的儿子也不会……|” 霍媛对你怎么样,你难道就一点良心都没有? 简宁一愣,她和霍媛的关系过去一直都很好,是非常亲近的,霍媛也确实如司司所言,对她十分的好,那个孩子的过世,她也很惋惜,“霍媛会不会是讲了,霍文熙不是霍景祀亲生的儿子……” 司司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简宁已经离开了,司司的脸色变得有些白,完了。 她肯定是知道了。 虽然不是霍媛亲手做了什么,但如果被霍景祀给知道了,霍母霍景祀是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的尊敬,就算是亲妹妹也绝对不会放过霍媛的。 手机响。 响了好久,司司才接了起来。 “老公,你到底是怎么了?打你手机半天不接。” 霍媛在电话里说着,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霍媛……简宁可能知道了那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 霍媛脸上的笑容渐渐被冷意取代,知道了?知道又能如何,她杀人了吗?她只是气死了人而已,简宁想要做什么,用这个事情来威胁自己? “你不要慌。” 霍媛没去追究司司是从来听说的这个事情,也没去追究司司为什么会关心简宁的事情,先安抚了司司,叫他不要慌张。 下午亲自去了道尔。 店员是瞧着这人眼熟,但没认出来,实在是名媛接触的不是很多,而且霍媛从来没来过店里。 “小姐,请问是来做护肤的吗?” 霍媛微笑着问道:“简宁在吗?” 中间还被耽误了十几分钟,因为店员不确定霍媛是谁,以为只是来找老板的,那老板谁都见,每天就不需要干别的了,人就在楼上一直解释着老板不在,还是店长瞧着这人不对劲,过来接手,她是不认识霍媛,但是她经常看报纸。 “霍小姐是吗?” 霍媛勉强维持着自己的耐性,这个该死的店员已经让她的耐性全部都用完了,她知道简宁就在楼上,已经看见人影了。 “是。” “霍小姐请。” 店长请霍媛上楼,带着人去了简宁的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个女明星,是过来做塑身的,明星就是这点有烦恼,稍稍胖一点上镜就不好看,发现胖马上就要解决,因为知道里面是谁,所以下面的人才会讲老板不在,实在腾不出来时间。 “老板,霍媛霍小姐来店里了。” 这是前姑嫂,所以店长也不知道简宁会怎么做,该通知还是要通知一句。 简宁心想,来的真快啊。 怎么讲呢?她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该怎么做,霍媛没害过她,确实没有过,但是这份带子在自己的手里就和定时炸弹一样,她就是想试试司司的态度,没想到试出来问题了。 明星也是马上就要去做疗程,和简宁招呼一声就离开了,简宁看着进门的人,还是那张脸。 她和霍媛多久没见了? “嫂子。” 霍媛开口叫了一声嫂子,又仿佛自己叫错了:“抱歉简小姐,我一时没改过来口。” 777霍媛的心思 “坐吧。” 这些天她休息的不是很好,前面因为简放的事情然以后又是搞爱丽的那些事,店里负责运营的负责人前天突然生病要做个小手术,她人不在,运营的活就要简宁来做,临时请不到人,也没办法尽快的进入工作,只能自己顶上,一连串就造就了她现在的忙碌,简宁不想和霍媛为敌,可霍母过世的这件事情,于公于私她都没有理由替霍媛隐瞒。 霍媛看向简宁:“你和我之间也生分成这个样子了。” “很多事情立场变了,一切就都变了。” “我以为再变,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不变的。” 这话说出来就是虚的,霍媛是霍景祀的妹妹,她和自己的关系再好,她和霍景祀的兄妹关系毕竟摆在这里,简宁也不会因为霍媛一两句话就产生动摇,只是很多立场远离之后再去看,就发现不同了,过去她认为霍媛简单,热情开朗,霍媛的为人就是这样的,可今天简宁却认为霍媛有些地方是自己不愿意看清,她比任何人都要识时务,和她好的理由很简单,那个时候就仅仅因为她是霍景祀的太太,而她霍媛不过就是个外面女人所生的女儿而已,可现在她已经名正言顺霍景祀的亲妹妹,自己也不过是霍家的下堂妇。 外面关于爱丽和霍媛之间的关系简宁没少听。 “怎么会过来找我,想要护肤吗?”简宁开了开场白,两个人僵持在这里,总需要有人打开话题的,聊过去,按照霍媛的为人,不会这样开始。 “做护肤哪里都能做,过来看看也顺道来看看你,司司说你们之前见面了。|” 简宁叹气,如果霍媛转弯抹角,或许她也会跟着故弄玄虚。 “我有听见一些流言。” “什么样的流言,是什么样的人对你讲的?”霍媛抬起头对上简宁的视线,她似乎对这个话题非常的感兴趣,或许简宁没有亲眼看见录像带的话,她都会相信霍媛就是无辜的,这是别人说出来冤枉霍媛的:“都有谁知道?” “一个不认得的人,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对我讲,其他的人暂时不知道,那一天你到底在病房里对她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你也认为妈是被我气死的吗?”霍媛试图从简宁的眼中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很可惜的就是完全看不出来,不知道是自己看人的本事下降了, 还是她现在撒谎的本事变大了,瞧不出来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那个人给自己的带子她找过人做鉴定那就是母带,可另外有没有复制其他的散播出去呢?是亲口告诉简宁的,还是给了简宁带子?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这样的。” “一个外人说的话,你也信?” 简宁看着霍媛觉得心冷,她是觉得霍母和自己之间存在很多的问题,她们也并不是很和谐的婆媳,双方之间一直到霍母去世之前彼此都不太能理解对方,抱有一些敌意,可简宁认为霍母罪不至死吧。 “他的话让我深信不疑。” “为什么?” “他说有录像拍到了你当时在病房里的一切。”简宁换了一种说法,“所以我想,这也是你今天登门的主要原因。” “我以为我们俩之间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现在来看,是我一厢情愿多想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这个带子到底在不在简宁的手里? “慢走不送。” 简宁并没有出去送霍媛,霍媛径直下了楼上了车以后坐了大概几十秒,然后才启动车子,她似乎在出神的想一些问题,如果有这个带子那么自己一定要毁掉,如果没有,就算是简宁出去讲,信她的人也不会那样的多,霍景祀那头她也不太敢赌最后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过去的霍景祀还好猜一点,现在则是完全猜不到了,变的太多。 启动车子,一脚油门,结果油门踩的有点狠,出了一点小小的事故,离开之前用余光扫着简宁的办公室,车子缓缓开走。 六点半简宁才准备下班,马上要准备店庆,你看她的这个店已经开了这么久了,要给各个品牌方送请柬,自己还要写一些相关内容,店里的活动都要她来做,从楼上拿着包走了下来。 “老板,回去吗?” 她今天还算是下班下的比较早,仓库那边已经全部都下班了,客服还要继续上到十点,不过也不是在店里,可以回到家里,继续上就好,唯一需要继续工作的就是店里的护肤师,晚上有几波人已经定了护肤管理。 “对,再不回去我就要死掉了。”累死掉了。 和员工吐苦水,估计也只有她这个奇葩的老板会做的事情。 “最近是很累。”店员笑着,搞店庆就是这样的,不仅是累而且还会赔钱,因为简宁的初衷就是要拿一些热销的产品来做特价,当然不会亏本去做店庆,对做生意的人而言,不赚那就是赔。 “洗发水大概什么时候会到?” 简宁也很无奈,说是等店庆洗发水就一定都到了,她一百多万的货款都已经打了过去,可东西一直就在通关,现在还没有通出来,如果赶不上的话,也没办法:“这个要问它。”指指头顶。 “老板慢走。” 简宁提着电脑,电脑里都是有关于店庆的方案,上了车电脑放在一旁,自己的包也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接起来电话,是苏寅正,他说晚上定了日本料理。 “我浑身都觉得疼,不想去了。”难得撒娇。 多一步都不想走,只想回到家里,然后躺在舒服又宽阔的床上好好的闭上眼睛休息休息。 “那晚上不吃了?” “随便吃一口吧,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其实阿姨的手艺也很不错。”和日料店虽然比不上,但闭起来一般的手艺也是不想多让的。 “好吧。”苏寅正挂断了电话,摊摊手,他真的觉得晚上两个人一起吃个饭完了看看夜景不是挺好的,开个车到桥下开着天窗欣赏头顶的月亮,结果人家一点情趣都不讲。 778生死时速 为了懒散的简小姐,他也只能回家去吃了。 简宁想自己说回家就躺在床上那纯粹就是意淫,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的,一大堆的工作都在等着她来做,她扔了谁来替她呢,回到家以后的情景无非就是,洗个热水澡然后爬起来继续战斗,明天顶着黑眼圈继续工作在岗位上。 车子从大东西路进入青山路,一路还算是通畅,即便堵车也没有等待太久的时间,就是正式进入环山路以后,她偶然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后面的车很怪一直跟着车,她说过的自己的记性算是不错的,那辆车在大东西的时候她就瞧见过,那时候在她的一旁,而现在则是在她的车身后。 电话就在举架上,她想着要不要和家里联系一下? 手指按了下去。 是家里的司机接的电话:“简小姐。” “我的车后面好像有辆车跟着我……” 说着话,后面的车突然顶了简宁的车尾巴,她的车很明显的晃了一下,这倒是坚定了简宁叫人下来接她的信念:“就在环山路上,你下来一趟。” 司机也算是老江湖,知道这肯定是遇上事情了,环山路这边的车子很少,监控虽然是有,不过人家既然敢做,就摆明了做好了准备,真的出事情也拼不起。 “简小姐,你现在在什么位置,千万不要停车,踩油门……” 司机在电话里指导着简宁,自己马上出门。 家里的佣人有听见,就给苏寅正去了电话。 “苏先生,是家里的佣人找。” 司机要将电话递给苏寅正,苏寅正没有接,佣人打个电话他也要接?有什么事情可说的? “你问她有什么事情。” 司机转述苏寅正的话,佣人讲着刚刚简小姐打电话回来,说是在环山路上遇上了麻烦,司机一听情况不对马上转头告知苏寅正:“苏先生,好像是简小姐出事了。” 详细的情况佣人并不清楚,当时家里闲着的司机是在屋子里接听的电话,然后就开车出去了,其余的情况她并不知道,也不知道现在要不要报警,只能打电话给苏先生。 苏寅正现在是距离环山路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就算是飞也没那么快到,而且这个时间已经开始堵了,他运气又不好,堵在高架桥中间,想要确定简宁的情况,司机的手机还在通话当中。 “有没有报警?” 佣人也傻眼了,她不知道的,没有人告诉她,难道简小姐被绑架了? 苏寅正骂了一句脏话,自己亲自联系了警方的人,他女朋友现在有危险。 简宁那边她一个女的开车相对而言没有男人那样的稳定,又是这样的情况,心里发慌,手上就会显得有点乱,好在是电话还在畅通之中,能听见里面的声音,稍稍的还能显得有些冷静,她不清楚这人为什么突然就对她进攻,是早就有预谋的,还是因为她下午见过霍媛,她真的都不清楚,她也没有办法不去多想,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 碰! 简宁的车被撞的差点就滚出行道内,司机马上就要下弯了,估计很快就可以见到简宁的车。 “简小姐,请一定稳住,我马上就到。” 简宁的手心里都是冷汗,她握着方向盘,双手紧紧的握住,她告诉自己,她命很硬的,这点事情不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绝对不会的,马上就会有支援了。 家里的司机开车下来的非常迅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那辆车他有看清,不过车牌是没有的,明显就是提前做了准备,见他的车出现立马就转头离开了。 司机打开车门跑了下来,去敲简宁的车门和车窗。 “简小姐,你有没有事情?” 简宁的脑子有些乱,听不见外面人的喊声,她没有受伤,纯粹就是被吓的,她曾经被绑过,对这个是有阴影的,看了那么久的心理医生好不容易才见点效果,眼前不停的有重影,试着晃晃头,晃着晃着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苏寅正是直接去的医院,医生检查过,身体没有任何的伤,就是怕这个心理。 “简小姐以前被绑架过一次……”作为简宁的主治医生,医生对简宁的情况非常的了解,档案是跟着过来的,上面写的很清楚,曾经她受到过心理创伤,怕的就是这次会引起她以前的心理障碍。 “警察那边怎么说?” 助理摇摇头,警察现在还没有头绪,其他的还要等简小姐清醒以后做了配合笔录才能了解到一些,是蓄意的还是临时起意目前不得而知。 简宁是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才醒过来的,感觉自己身前有人吓了一跳,动作并不是特别的大,一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片白,然后就是被人拥入到怀里。 “别怕,我在这里。”苏寅正顺着她的后背,怕她怕,给她提个醒,坐在这里的是自己,不是其他人,不是会害她的人。 简宁抱着苏寅正的脖子。 “是什么人追你, 有没有思路?” 简宁转着脑筋,她现在是有点怀疑霍媛,但没证据,直接认定未免有些牵强,而且霍媛这样做岂不是做的很暴露,等于告诉所有人她就是着急,这不太符合聪明的想法。 “暂时还没有,报警了吗?” 苏寅正点头。 “警察是怎么说额?” “暂时还没有说法,要等你醒过来做了笔录以后才能知道。”警方现在那边已经开始抓人,不过这人就好像提前得到了通知一样,没有抓住,到底是临时起意还是早就谋划好不清楚,不过能确定的就是,以后她出门就要带人了,不能自己一个人开车了,太危险了。 简宁被他扶着躺了下来,苏寅正为她盖好被。 “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简宁点点头,知道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自己的头脑也是一团乱,苏寅正出了病房的门,亲手带上大门,助理就等在外面,苏寅正带上门以后表情变了变:“家贼有没有查?” 就是当时出去迎接简宁的司机,苏寅正现在不清楚这人到底是黑是白,过来医院之前就已经交代了出去,从身边的人查起,如果是绑架的话,那么不见得就是没有内应,怎么就那么巧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到环山路? 779怀疑对象 “已经交代人去办了,还没有消息回来,不过按照警方的推断是不可能的……”警方那边很快就排除掉了所谓的里应外合,总体上来看,司机更加像是无辜的,身上并没有债务,家人的身体健康,就连小孩儿都健健康康,没有这样的动机。 苏寅正点着头离开,没一会警察就进了简宁的房间配合性的做一些笔录,简宁倒是没有舍弃掉自己今天见了霍媛的事情。 “简小姐和霍小姐见面都说了一些什么?” “就是过去的一些事情。” 警方办案的人想要在深入的问一问,因为这事关案子,作案人的动机目前还没办法推断出来,所有的线索都不能小瞧:“您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讲,不需要有什么隐瞒,如果是不方便对外公开的,我们会为您保密的。” 不保密也不行,闹出去又会引起恐慌了,那些富豪们会认为他们警察只是拿钱没有做事,这样的事情怎么防患于未然,你看那辆车就是这样嚣张的出现在监控之内的,调取了录像,结果车内的人做了全身的保护,大概能推断出来有多高,脸型的话现在有些勉强,因为脸上围了很多的东西还戴了帽子,放大多少倍依旧瞧不见脸,只有那双眼睛是明确的。 “我中午见了她的丈夫,谈了一些私事。” “是什么样的私事?” “有关于我前婆婆霍太太过世的事情。” “然后呢?” “下午她来到我的店里,我们之间进行了一些对话,因为我听见一些消息就是说霍老太太去世之前霍媛曾经对霍老太太讲了一些事情,以至于霍老太太是气死的,霍媛否认了这样的说法。” “简小姐,您好好休息。” 警察离开。 二十分钟以后,霍媛坐在家里就知道了警察给简宁做的笔录,从表面上来看,似乎简宁是真的不知道关于带子的事情,那就是意外或者是巧合? 该死的。 现在人已经失去踪迹了,想要找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敢耍她? 霍媛阴沉沉的看着窗外,简宁知道的应该不会很多。 * 病房里简宁靠在靠枕上,屋子里的灯光不是特别的亮,这是她要求的,因为她现在有些疲倦,半闭着眼睛,闭的不是十分的踏实,她刚刚没有全然的对警察讲真话,因为她不信任这些人。 有人拉门,简宁警醒的坐了起来。 “是我。”就像是知道她不放心一样,苏寅正进门就自报家门,简宁听见他的声音才又躺了回去,放下了悬着的心 :“事情都办好了?” 苏寅正点头。 “警察都问了你一些什么?” 简宁把不相关的事情说了一个遍,霍媛的那部分也提了提,不过没有提到录像带的事,不是不信任苏寅正,自己还能不信任他嘛,就是担心真的提出来这个带子,他恐怕会选择下手,他对霍家的那种敌意已经达到了无可化解的地步,暂时还不想让他这样做。 “你怀疑是霍媛叫人做的?” 这点苏寅正觉得可能性不是那样的大,霍媛这人他也有接触过,圆滑是圆滑,不过心计并没有这样的深,而且一个大小姐,想必下手不会这样的狠吧,如果是她哥的话,自己就表示深信无疑了。 “我觉得是有这种可能性,但目前不能确定,只能等警方给我这个答案。” 苏寅正点头,只能等了。 “我就说晚上和我去约会,你偏要回家,这下就麻烦了,以后进出要小心了。” 简宁也很烦恼,她被绑架过一次,所以知道这里面的厉害,不要以为这次失败了下次那些人就不会出现,有些人就是疯子,你不能按照常理去想 他们的,真的赌这个运气那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早知道就和你去约会了。” 休息了一会,她做店庆的方案,苏寅正在玩手机游戏,他是拿着手机也是在玩游戏,可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简宁话也不多,不去打扰他,这样子工作肯定就不能集中精神,她敲打着键盘然后停下手,想着霍媛占据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少。 就算是带子见了天日,她会受到的也不过就是一些谴责而已,她并没有下手去谋杀,。 想不通,也觉得很乱。 * 霍景祀下车回了屋子里,外面司机才听说刚刚环山路发生了一起案子,据说人没有抓到,不清楚是不是准备绑票的,据说这次倒霉的是简小姐。 “我觉得她的命真的就不好……”佣人之间都传开了,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糟糕透了,你说什么人能遇上两次绑匪,前一次被绑架成功,这次是差一点就成功,这地方住着那么多的富人,最后为什么就总绑架你简宁一个?还不是命不好。 “可是外面的人说……” 刚刚有遇上其他的佣人,前面的海滩就是大家平时用来遛弯的地方,不工作的时间就出来放放风,他们也是有自己时间的,那人就说是有人不想让简宁好,这不前阵子某太太的新闻闹的铺天盖地的。 “你的意思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 小三这种事情都是讲不好的,能抢了别人的丈夫,抢了别人的孩子,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这不是被报纸给捅出去了自己家里的那点不堪的事情,一下子就恼怒了被。 霍家的佣人也好,外面的佣人也罢,根本不清楚爱丽和霍景祀之间的事情,夫妻夫妻躺在一张床上,说霍景祀不爱爱丽,没有人会信,毕竟他为了这个女人要逼死自己的太太,怎么看都是这样的。 某些说法就是,爱丽现在忍不住了,终于要对简宁下手了,有钱什么买不到,自然可以买到帮自己出气的人,就是没料到警察会出动的这样的快。 爱丽这边根本没有听说这件事情,霍景祀进了门,家里的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让佣人去叫乐乐吃饭,结果乐乐还在磨。 “小姐呢?” 佣人回答:“还在房间里。” 爱丽无语,五分钟以前已经让人去叫她了,结果她现在竟然还在房间里?这是要自己亲自去请是吗? 去了女儿的房间,果然小丫头就在看动画片,爱丽关掉电视机。 “拜托妈妈……”乐乐双手合十:“就再让我看十分钟。” “你爸爸回来了,如果不想被骂,就赶紧出来吃饭,吃过饭给你看。” 780幸灾乐祸 霍乐乐小朋友无可奈何,爸爸不会恼她淘气,但是会恼她规矩不好,只能先跟着爱丽出来吃饭,走一步回头一步,舍不得电视机,还不让关。 “不要关,我马上就回来看了。” 佣人点头,表示知道了,爱丽笑,真是个小女孩,谁会抢的你电视看呢,大家都不喜欢看这个的。 领着她抱着她上了椅子。 “爸爸吃饭,妈妈吃饭。”乐乐有规矩的说着。 霍景祀刚刚结束通话,大概的事情他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不会出现这种事情并不为过,这些年被绑架的也不是一两个富豪,社会等级这样的不平等,有钱的有死没钱的没死,没有钱了自然就要想办法弄钱了,什么样疯狂的人没有,只是这次简宁的运气似乎不是很好。 “老公吃饭。”爱丽拿着筷子,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家里的佣人都讨论的翻天了,外面还在讲,甚至大家都在说,说不定是怎么回事呢,有人想前面的太太死,被绑架就是最好的方法。 爱丽吃过饭带着女儿出去散步,然后乐乐忍不住跑回来看动画片爱丽又陪着她看了一会,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回房间,和朋友打个电话,进了浴室去洗澡。 霍景祀人在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来自己和简宁的那张结婚照,点了打火机然后照片很快就烧着了。 不该存在的就不应该保留,这个家早就散了。 爱丽在浴室里裹着头发做着护肤,她对自己的皮肤自己的脸是很在意的,女人有几个会不在乎这个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比较滑嫩的,涂了很多的工程,外面有人敲门。 “你要 用卫生间吗?”爱丽问着。 家里的卫生间很多,霍景祀如果不着急的话,是不可能过来敲门的。 “你出来一下。” 爱丽擦好手,放下化妆品拧开门从里面出来,霍景祀刚想对她说两句话,他觉得自己的态度出了问题,现在他需要做 一下 更正,这是他霍景祀的太太,怎么能让家里的人随意的来猜测这个女主人,这不是他想看见的,结果还没有开口,外面的佣人敲门。 “太太,外面香奈儿店的人把您的衣服送了过来。” 爱丽应了一声:“好的,我马上出去。” 今天她在一家店扫了大概有一百多万的货,看向霍景祀:“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突然心血来潮的敲卫生间的门,应该是有急事要说的吧? 爱丽打算以他为先。 “你先去吧。”霍景祀踩着拖鞋又翻身回了书房。 爱丽看着那些衣服,叫佣人一件一件的挂起来,她不见得每件都会穿,她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家里到处都是,很多就是挂着,一次都没有上身,最后就被淘汰掉了。 佣人按照爱丽的吩咐,分颜色分季节和款式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还有些鞋子爱丽踩在脚上试了试,还觉得不错。 回了房间,霍景祀已经没什么话要讲了,关了灯就睡觉了。 第二天去了娘家,家里上次出事,闹的动静是很大,不过很快也就平息掉了,无非就是多花一些钱而已,想让那些人闭嘴就很简单,不停的砸钱就好了,都是一些贱皮子。 “你怎么过来了?”当妈的似乎没有睡醒的样子。 就那么一次被人半夜砸到家里来,吓都吓死了,虽然现在房子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到了后半夜她就失眠,生怕再来这么一下子,再来自己可就承受不住了最近就和做病了一样,就好像楼上扔鞋的那个故事一样,必须另外的那只鞋砸下来,她这心里才能平静下来。 “过来给你送几件衣服。” 爱丽的妈妈接过来袋子。 “那家人现在彻底收声了?” 都是一些唯利是图的小人,当时出了事情就赔给了他们钱,谈的好好的,这就是一场交通意外,结果他们又受人家的蛊惑,过来讹诈,按照她的想法,一毛钱都不能赔给他们,这些钱就用来和他们打官司,一定要玩死他们,结果女儿竟然提前妥协了,真是气人。 “拿到了钱,那么多一辈子见不到的钱,还不收声还做什么呢。” 那人也算是讲义气没有出卖简宁,以为不说自己就不知道,这些钱就当做破财免灾了。 “我当时就说不能给这个钱, 你看我吓的,我这天天睡不好,中医说我继续这么下去,我的身体就完了。”爱丽妈妈抱怨着,她这身体谁来赔?这也不是钱就能解决的。 “好了,当时不是因为你把钱扣下来一半,他们怎么会?” 爱丽眼神有些不待见自己母亲,钱是好东西,难道你现在还缺钱花吗?钱对你而言不就是一个数字而已,缺了你的还是少了你的,在这个事情上面糊弄自己,最后怎么样了?叫人掐住喉咙不能出声, 这是幸好对方还肯收钱,她的损失大了去了,何止是钱,霍家的长辈现在对她都很有意见,觉得她办事不利。 “那些贱皮子就应该收拾的他们找不到东南西北,以为钱都是捡来的?” “你还说,就会在这些事情上面计较,你知道那些老不死的对我意见大了去了。” 爱丽妈妈皱眉:“他们有说什么?” “又说什么?”爱丽坐了下来,霍家是大家庭,有什么也不会轻易的表现出来,就是拿着话不断的提点你,他们是要面子的,讲面子的,搞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就骗骗自己,觉得自己有多高雅似的,她觉得只有那道门里的人才什么都不是。 “没说什么,就是表达了一些对我的不满意而已。” “真是闲的,一天天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了,过年过节的都记挂着他们,平时还这么多的事情……”爱丽妈妈吐槽,这些所谓的长辈就都是白眼狼,也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时走动的明明也没有那么频繁,可谁家谁过生日了还需要完全的记住,谁的寿辰谁的忌日都要记清楚,不然问题就大了去了。 “霍景祀怎么说的?” 爱丽歪着头,踢掉自己脚上的鞋子:“妈,昨天发生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这个孩子没头没尾的说什么呢。 “简宁差点被绑架了。” 爱丽妈妈来了兴致,真的啊?那真是老天开眼了,差点被绑架了?那就是被没被绑架成功, 那真是可惜了,你说怎么就没把她直接绑了然后撕票呢? 781惯儿如杀儿 “怎么就被绑了她呢?真是天爷不开眼,这个女人把我和你爸害的好惨。”无缘无故,没愁没怨就抓住他们不放手,心肠太黑。 “你就不觉得奇怪?”爱丽问。 “有什么可奇怪的,她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说不定就谁看着她不顺眼,想要除掉她,心思太狠,早晚有人除,就算是外人不除,天也会除,我们家和她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恨,你弟弟还是个孩子,她就这样的下黑手。” “我倒是觉得有危机感了。” 爱丽觉得既然这人能出现在环山路上,说明警察的布控还是不够精细,这人如果是抱着抓到谁就绑谁的心态来的,岂不是谁倒霉就谁遇上了?那个时间她差一点就要出门了,以前绑简宁或许还说得过去,她毕竟是霍景祀的太太,霍家拿得出来赎款,现在简宁和苏寅正的关系也不过就是同居的男女而已,抓了她,苏寅正能拿得出来这么多的钱? “你有什么危机感?”当妈妈的觉得女儿就是瞎操心,那个贱女人被抓,你应该大笑才是,笑的收不住口才能对得起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提心吊胆。 “我怀疑是不是冲着我来的……” 爱丽妈妈:…… * 简宁吃中饭,今天难得没有任何的应酬,她昨天也不过就是被吓到而已,今天照常的来上班,她自己都觉得已经变成了女超人了,吃着午饭,楼下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新闻,一开始简宁也没注意瞧,等看到不对劲的地方,她似乎看出来一些什么。 “简直太狠了,这哪里是家人,所以就说女人嫁人一定就要瞪大眼睛看清楚……” “老板,吓到了?” 员工看着简宁若有所思的脸晃晃自己的手在简宁的眼前,这是怎么了? 大家还在讨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就算是老婆做什么不对的事情了,对不起你了,离婚就是,不过了从此各过个的,你为什么要弄死人家啊? “老板……” “我有点事情要回楼上去打个电话……” 简宁上了楼拿起来电话,正要给家里打过去,那边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姨妈家的大姐,上次大姐不是要和简宁合作,要求苏寅正想办法搞快地皮出来,然后大家合作。 “……简宁,你这次要救救我们……” 简宁想,自己打回娘家的那通电话不需要打了,已经有答案了,自己没有看错,就是她所想的那样子。 事情发生在一天前,大姐有个独生子惯的不像样子,平时呵护的多了,孩子就有点无法无天,读书读不上去,花钱是个能手,不过家里条件还好,可着孩子花,要什么也都给,平时穿一身的名牌二十好几了就在家晃荡着,对象谈了几个,都不太满意,他自认自己是严控,可交往过的女朋友都长得不够精致,至少不够他认为美丽的程度。 “妈,我要报个英文版去学英语。” 大姐看着儿子,她这前一次找简宁谈要地,结果简宁和她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说白不就是舍不得帮他们,觉得自己会亏,还一家人呢,呸!就她最自私,她小时候没人带没人管,不是自己妈去照顾去管的?等她现在有本事了,你看就是白眼狼,一点回报都不能指望她有。 “给你钱行,不过你必须去上,你不要糊弄我,给了你钱又拿着出去胡吃海塞。”过去儿子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先例,说是要去补习,前几次学日语学阿拉伯语的,最后哪个也没学成,钱私自他就都拿着去花了,这次自己可不打算这样纵容他。 “哎呀,我说去学难道还能去骗你?” 儿子自认帅气的坐在椅子上:“妈,我这次是想认真了。”他通过高中同学知道自己过去的校花就在那个地方学习呢,他就打算就近接触了,毕竟自己家条件还算是不错,他个人条件也很不错吧,和他谈恋爱,一点亏都不吃。 “你哪次不认真?”大姐没好气的问着。 大学大学不念,人家现在都毕业了,想当初给他拿钱,叫他去混个文凭,他说上学太累,念的又不是什么名气响当当的大学,可那种名气响当当的不是你拿钱就能去念的,自己倒是想儿子去清华北大念书了可能去得上吗? “这次一个弄不好,我就连儿媳妇都给你带回来了。” “什么儿媳妇?我可告诉你,条件不好的你也别给我往家里招,你要是敢乱来,你爸停你信用卡你别指望我帮你。” 过去交的那些都是什么女朋友? “妈,这个不一样,她家里全部都是教师,是书香世家,人家曾经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我要是能追得上,我保准以后好好的,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当妈的压根就不信自己儿子的信口雌黄,他总是把事情往夸大的部分去说。 “你最好没骗我。” “我骗你能有什么好处。” 给了三万块,这就去报学习班了,齐青呢也是过来学英语的准备出国阶段,她大学念的学校并不是特别的好,和自己理想当中的差距有些大,自己比较上进,家庭条件也是可以,手续已经办着呢,做梦都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上贾林,如同噩梦一般的。 齐青年轻的时候就被称作是校花,高中是大学里也是,追求她的人不少,不过她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对自己未来的伴侣要求就更加的高,一直都没有处男朋友,贾林这样的就更不可能,贾林和齐青在一个班,就每天缠着齐青,齐青被他缠的有些不耐烦,她所有的好脾气都要耗尽了,她已经拿出来了自己最好的教养。 “齐青,你看我不是和你挺合适的。”贾林颇为帅气的坐在齐青的桌子上,他自认自己真的很帅,搞这么一个头型,花了六七百呢,据他所知齐青的家里条件虽然也很不错,但达不到这种地步吧?和自己一起,能吃香的喝辣的的,他要什么,他父母都能给,而且他妈说了,依靠着小姨,将来家里会了不得的。 他亲小姨是不能指望了,还在学校里给人家做饭呢,不过这个简宁小姨就本事的很,以前嫁过霍景祀,结婚的身后他还亲自去过现场,那个婚礼现场一辈子都不会忘,希望自己结婚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婚礼现场就满足了。 782乔红被抓 “乔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红的母亲有些慌,一大早的就被人找上门,要把女儿带走,这怎么了?邻居都看着呢,你说家里从来没有出过犯事的人,这冷不丁的叫人怎么看?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她老乔家向来做人都是堂堂正正的,就算是乔红离婚了,那说出去也是女婿不对,和她女儿无关,但今天这要怎么解释? 乔红现在也很懵,不过心里大概有点感觉,八成就是简宁那事出状况了,没咬死她,就只能把自己搭进去,当初决定做的时候就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可为什么依旧做了?因为不甘心,怎么甘心?她在致林做了那么多年,是凭借业绩熬出头的,简宁凭的是什么?真的靠实力自己什么都不说,能力上我不如你,我甘拜下风,可是能力吗?是关系,是输给了简宁和苏寅正的关系,自己当初多单纯,竟然相信了她可怜,谁比较可怜呢?现在来看,明摆着就是自己比简宁可怜的多。 人家是豪门弃妇,被踢出来依旧还有花不完的钱,自己什么都没有,她就剩下一颗烂好心,简宁如果感激自己当初的提拔,会不会陈至允提出来升她,她就同意去做?那个位置是她能坐的住的吗? 女人和女人之间,友情有些时候来的莫名其妙,恨也是来的莫名其妙,没有利益相争就没有这么多的故事,有了利益上的相争,有了心态上的转变,那就是往死里恨。 “妈,你别担心。” “你让我怎么不担心,他们让你去做什么?” 乔红母亲拉着女儿的手,这是干什么啊?她问带她女儿去哪里,去做什么,这些人就说是目前还不能说,什么叫不能说?抓人总得有理由吧? “你……” “妈,你别管。” 乔红喊了一声就被押下去了,邻居都看着呢,这个时间大家都没上班呢,乔红今天算是出了名了,想当然的被带走,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楼里就真的炸了锅,要知道老乔家的乔红那本事的很,对母亲孝顺,谁家的孩子能比得上?别瞧着人家离婚了,女人离婚怎么就活不了了?乔红恰恰就是这个正面教材,什么叫做自强自立,什么叫做靠自己就能吃饱饭,靠自己可以不用看男人的脸色,女人照样可以养家活口,甚至活的更加的好,那种男人要来做什么?除了拖后腿,对你不好,每天生着气还要给人家一半的钱花,结果今天这脸就打的啪啪作响。 “这是怎么了?” 邻居大妈探出头。 乔红犯事了? “不知道,一大早的就来人带她走了,她妈哭的呦……” 马上乔红就变成了说不定拿出来什么出卖然后靠着谁上位,现在可能是靠山倒了,她就跟着倒霉,家里的老爷们们开始又洋洋得意起来,就说了女人还是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就得了,搞什么出风头,你看见没,那职场就那么好混的?女人出头的机会太少,能爬上去的,身上有几个干净的? 乔红被带出来,车上问了两句,她也没敢多问,不过从言语里算是知道了自己到底哪里出问题了,简宁追究她了是吗? 那批仿货是她一手操办的,并且从中所得到的利益都进了她的账户里,打着致林的品牌卖了那么久,也不是小数目,乔红心里发慌,可慌的同时又安慰自己,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事件,是爱丽又找到她,真的说起来,霍家更加怕丢人吧? 霍家的太太找到她提出来合作,她真的有事,爱丽能跑得掉吗? 乔红的调查完全就是不配合,你们问什么,现在都是三缄其口。 心里的小九九快速的转着,她不清楚爱丽现在是得到了消息还是没有得到消息,自己和她之间又不存在契约,如果爱丽反悔,自己也只能受着,倒霉的就是自己,可爱丽如果不出声,也不要紧…… 她出来混这么多年,不给自己留后手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她手里握有一些和爱丽当时见面谈话的录音,就算是不能作为证据存在,卖给媒体总是可以的,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你敢看着我死,我就拖你下水,你是死不成,可你也会一身的黑,那些豪门在乎的不就是名声嘛。 越是黑心肝的人,越是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名声,她把这点看的透透的,其实还不如他们普通老百姓,她就是为了记恨,就是为了钱,就是为了摆简宁一道,没真的想拿她怎么样,她身后还有苏寅正,说起来,你说这个女人幸运不幸运?几次三番的出问题,可她身后一直就有人,是她真的运气好呢,还是这个人城府达到极深的地步? 她觉得是后者,世界上一直行大运的人不存在,老天怎么会一直让你走鸿运,人这一辈子都是三穷三富活到老,没有永远的暖也没有极致的寒,能一直走在人生的巅峰上,那就是这个人本身还是有点本事,能把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怎么没见闫晓玲离婚以后又找到了一个富豪呢,难道闫晓玲还不够大牌?长得不够好看? 简宁却可以呢?这是个值得深思的好问题。 “我劝你还是尽量的交代……” 这问题说大就大,已经对别人的名誉构成了伤害。 乔红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讲。 “我要请律师。” “你最好别把电视剧里看见的那一套用到现实里来,你自己身上干不干净自己不清楚?”问话的人板着脸,现在就是对这些人太宽容了,动不动的就请律师,犯法了知不知道? 乔红心里冷笑,无非就是简宁那边借用了关系现在正在施压,她就不信能直接压死自己,敢对她动手。 “我有权利请律师,我要为自己辩解。” 她必须请了律师才能和爱丽联系上,她也必须给自己找条活路。 检察院的人抬抬头:“你和简宁是什么关系?” 783乔红妈妈的求助 “我和她不熟。” “不熟?”办案人员抬起头,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的就是这些人,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可以把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到了这里依旧不老实,还想着有人能救你呢? 看看这辉煌的战绩,市场上的留言全部都出自她的手,没有实锤竟然敢诬陷,本事也是真大。 “可是据说你们俩曾经一同在致林共事过,而且她还是你提拔起来的。” 乔红认真想了想,歪了歪头:“是吗?我带过的人实在太多,记不得了。” “记不得?那我就替你好好的回忆回忆,简宁接替了你的销售总监位置,你从致林离开,才跑到现在的公司去,你离开致林以后,市场上就冒出来了致林造假的新闻,这些你不会觉得陌生吧?” 乔红翘唇:“就因为那个时间我离开了致林,所以这一切就都是我做的?同期离开致林的人那么多,怎么那些事情不会是那些人做的?你说的这个人我印象不深。” 办案人员继续冷笑,好,你就狡辩吧,看你狡辩到什么时候。 * 简母正在家里洗衣服,家里人口太多,衣服一洗起来就一盆一盆的,冬天呢衣服没办法拿到外面去晒,一晒就结冰呀,搭在屋子里的暖气上,一上午也就干了,可暖气片实在有限,衣服又多,只能不着急的先挂在外面,等这一波干了以后再换下一波。 正在搭衣服呢,那边有个人背着包往里面来,这一个村大家都彼此认识,住这么多年,不存在不认识的住家,突然进来一个陌生人就吸引住了简母的注意力,她以为是串门的,谁家的亲戚,那人却照直走了进来,简母不认识她,想着肯定不会是来找自己家的。 打算转身回房间,来人开口了。 “请问……” 简母站住脚,这是问她吗? “怎么了?” “简宁家住在哪里?” 简母一愣,还真是找她的:“这里就是,你找谁啊?” 对方一见简母承认这就是简宁家,一脸急色,乔红的妈妈是接到了消息赶过来的,哪里的消息?乔红走的时候似乎料到了,也大概猜到了自己是怎么回事,写了个字条扔在房间里了,她妈根本不知道详细的经过,那上面就说让她来找简宁,简宁是她曾经一手带起来的人,这事简宁可以摆平。 “老姐姐……” 简母被人一叫,这就有点发懵,因为看着就是对方年纪比她大,没计较,让人进了屋子里,给乔红妈妈倒了水。 乔红妈妈做了自我介绍,简单的说了说自己家发生的事情,简母一听就是心里咯噔一声,这人突然找上门她是有点半信半疑的,提到抓人就想起来了之前简放的事情,简放回来眼睛都有点问题,幸好问题不大,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出跟着一出的。 “你说你的女儿和我女儿是同事?” 道尔店里的? 乔红妈妈解释着:“我女儿以前在致林上班,她说简宁那个时候是给她老板做秘书的,后来我女儿说看着她挺能干又能吃苦,就让简宁跟着她去销售部了。” 简母是有点相信了,简宁在致林做过,她确实知道,当时也提过这人,乔姐乔姐的说,但名字真的就不清楚,也许是简宁提过她没记住, 也许简宁没有说过名字。 “可我女儿……”简母下意识就是想推脱,这样的事情,办起来很麻烦,简放没办法,那是她亲哥,外面的人还找简宁就说不过去了,不能什么事情都管啊,对方就好像知道简母马上就要进行推脱了一样,拉着简母的手,眼泪不停的掉:“……你就看在我女儿好心的份儿上,你把孩子的电话给我一下,我和她说行不行?” 到底乔红还是拉了简宁一把的呀。 简母满脸的为难,她如果不是因为心底好,也不会身上扯出来这么多的烂事,有些时候人还是狠心一点的为好,能狠下心对别人说不,会少了很多麻烦。 给简宁打电话?把女儿电话给人? 那可不行。 “你这样,等我换条裤子,我带你去。” 能不能行,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她也不知晓,把人带过去,真的简宁欠人家一份情,如果能还上那就还,如果还不上那就算了,她也算是尽力了,简母赶紧的换裤子,然后火急火燎的带着乔红的妈妈就去简宁店里了,你说都没和简父打声招呼,也没用简父开车去送,她刚走,简父进门,找了一圈。 “这人呢?”嘴里喃喃念叨着。 人怎么没了? 去谁家串门了? 也没放在心上,这样的事情常有,坐到中午回来,然后吃个饭,他们这里的人大部分有正经工作的不多,所以平时都是串门拉家常,夏天会忙碌一些,没有时间到处串门,因为有很多的农活要做,一年的收成,出的钱就留着冬天用的。 简母和乔红妈妈走出去挺远的才拦到车,这里拦车也不是那么方便,必须要走出来,除非你很幸运,有那样送客人过来的车,你不需要走出村口,人家下你就直接上。 “去哪里?” 司机按下接客的牌子,简母报了一句:“华容大道,道尔店。|” 司机当然认得道尔店了,他一个男人按道理是不该认得的,不过名气太响了,有钱人都往那边去,他也送过一些客人,门口停的那些车啊,据说里面护肤一年几十万的,做个减肥什么的几十万的,都是伦万万的,有钱人去的地方嘛,普通老百姓哪里能消费得起,看看这两个老太太,司机感慨了一句:“有钱人去的地方啊。” 简母并没有接话,乔红妈妈则是一脸的沉重,她也不认得道尔店,现在心里装的都是事情,也没心思八卦,司机一路向西,开的很是顺畅,这个时间也不会太堵车,除非是遇上交通事故了,那是没办法,普通的开个半小时保证到。 784插刀教教主 果然一路通畅,开到门前,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外观瞧着就金碧辉煌的,据说是霍景祀前妻开的,那前妻的八卦司机可没少听,是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过这些有钱人的日子就和书里的故事似的,非常具有可看性,就当话本子给看了,还挺有意思的,老百姓也行念叨念叨有钱人的世界,据说那前妻也本事,现在又和一个富豪一起住着呢。 你看看这女人,就是能把男人玩弄在手心里,你不佩服不行,他不觉得是人心机深,人就是有本事,能泡到有钱人,你就得服气,不服不行。 “到了。” 简母给了车费,看她的脸看她的穿着,其实就真的不像是能来店里消费的人,司机等两个老太太下了车还摇摇头,现在三省的老太太们都这样有钱了?自己又觉得受到了重创,你说辛辛苦苦的拉客,一个月才赚多少钱,客人都不能随便挑,公司有规定啊,接到投诉就要扣钱,偏偏有的客人就劲儿劲儿的,你说不定哪里就惹到他了,完了回头就给你一投诉,前些天下雪,下雪天打车就不好打,你说拼个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就拉了一个男客人,对的,你没看错,是个男客人, 没想到一个男的还这么计较,一开始他坐后面, 半路拉了个小姑娘抱着一只狗,那狗看起来也就巴掌大,可能也是这天打车不好打,那狗看着都冻坏了,小姑娘瞧着冻的也不轻,他就一时好心啊。 就让上来了,客人就说他怕狗,司机无语,那么大点的狗,怕就怕吧,让小姑娘坐前面,结果男的一听他跑前面去了,后来又拼了个客人,这不是挺好的,一车拉三个,他也不容易啊,你说起早贪黑的,结果这奇葩客人,下车就去投诉了。 这样的天,所有的车都是这样拉人的,也不是他自己,被公司给说了一通还扣的钱,他就觉得那个男客人就是奇葩,有病,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简母进了大门,乔红妈妈也不知道来这里是做什么。 “来找老板吗?她在楼上呢。” 店里的工作人员都认得简母,不认得那就是犯错了,老板的母亲,不能不认得。 “我找她,她办公室里有人吗?” “现在没有。” 简母带着人就上了楼,乔红妈妈见到简宁,这是第一次见到本人,以前看八卦她对这些也没兴趣,不仅没兴趣,相反的她都很同情离婚的女人,也许就是因为乔红就是这样的遭遇,自己女儿身上有了,所以会格外的心疼。 事情一说,时间也耽误不得,简宁没料到乔红会让她妈来找自己,因为这件事乔红心里很清楚,怎么发生的,她在中间起着什么样的作用,自己为什么要一抓到底,她不可能永远都处在挨打的地步。 “阿姨,你是从哪里知道我家地址的?” 乔红妈妈说是乔红走的时候写的,什么时候写的她没瞧见,今天收拾屋子看见的,马上就找过去了。 “阿姨,这忙我帮不上了,你可能来错地方了。” 乔红妈妈一愣,下意识就是去看简母,她和简母说话沟通就能感觉到这是个很热情实惠的老太太,瞧着就不是那种弄虚作假的人,这样的人生出来的女儿也应该是很热情的,加上乔红和简宁的那些 过去,不说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尽力了,就算是人弄不出来,她也只有感激之情,可帮都没帮呢,就直接说不能帮? 你让她怎么想?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冷呢? 和自己所想的完全都是不一样的,来的时候她是抱了很大的希望,觉得应该不会白走这么一趟的,结果来了以后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意外的冷冰冰。 简母听女儿一出口就知道里面有事情,这是自己生的,简宁不是那样一点余地都不留的人,不能办她也不会将话说的太死,更加不会因为觉得难办而拒绝,何况是有那样的情分,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里面有事情。 她和乔红之间的友情并不是像乔红妈妈说的那样,也是,她后来就没听见简宁提过这个乔姐了。 “这是怎么了呢?”乔红妈妈不想继续追问的,人家既然摆出来不肯帮忙的姿态,自己要点脸就应该马上转身就走,省得留下来被人羞辱,可想起来女儿,她还是没走,拉着脸皮继续追问着,仿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是不好办,还是你不能办啊?要花钱你和阿姨说,阿姨出钱。” 要多少都得给,这个时候了,她想是不是因为钱,自己没说钱,人家不好帮忙,现在世道就是这样的,你说做什么事情不需要钱,到处都需要钱疏通,自己先把话说明白,省得人家孩子为难。 “阿姨,我和乔红之间的事情,你等她出来以后让她讲给你听吧,这件事情不要说我不能帮,就算是我能帮,我也不会帮你这个忙的。” 简母轻咳了一声,觉得女儿这样讲话有点狠,不帮就算了,这些就别讲了。 “简宁啊,阿姨能来找你,已经是思前想后的结果,阿姨不是那种不要脸面的人,不说现在就说过去看在她帮过你的份儿上……”是不是应该帮着尽点心啊。 简宁犹豫再三。 “阿姨,我之前被人说造假说的人尽皆知,如果你想看这个新闻,回去找找就知道,事情闹的很大,对我的名誉造成了很多伤害和影响,我现在经营着一家店,你也看见了,损失不少,所以我呢,针对这个事情做了回击,现在造谣伤害我名誉的人被抓了起来,前因后果就是如此。” 剩下的她不想说,毕竟老人家是无辜的,对方和她撒泼,她就可以完全不用理会,可对方明显什么都不知道,乔红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为她做什么,那就想错了。 她简宁是没有通天的本事,可插刀在她身上的人,也别想跑了,也跑不掉,刀会重新插回去的。 785匪夷所思的关系 简母这样的脑子都听明白了,何况是乔红的妈妈,真的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是不是哪里出现误会了?” 不可能的,以女儿的人品,真的干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是不会让她来找的,如果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还要人家把她保出来那成什么事情了? 不可能。 “阿姨,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不想再提了,您多保重,我叫人送你下去。” 简宁叫人上来,送了乔红妈妈离开,多余的话就没必要说了,简母叹口气:“我是不是不应该带人来?”她犹豫过,不过最后还是把人带过来了,想着如果有情分的话,没想到这里面的事情会是这样的,叫自己也觉得费解。 简母看着女儿:“她伤害你了?” 听着女儿的意思,里面的事情不小,为什么针对简宁啊?那些都是那个人做的吗?因为什么啊? “妈,我不想提了都是过去的事也是小事,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玩,一会做个脸再走吧,我给你做。”她难得今天有时间,真的也是轻松, 很难得有这样的午后时间可以和母亲腻一腻,学着长大学着强大,都要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小孩子,在妈妈的面前她就永远都是个小孩子,她偶尔也会煽情的想要和母亲腻一腻。 简宁和母亲的感情很好,甚至都很少发生争吵,她孝顺有,她妈大部分也都是顺着她的,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就藏在肚子里不讲了,怕讲出来给女儿添堵。 “我哪里有那个闲心。” 简母拒绝,她做不做能如何?自己都已经老了,再说自己也不是那种阔太太,说走出去要和谁比较,村里的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日子过的稳定,孩子们都好,那就成了。 “我得回去了,你爸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说走就马上要走。 “妈……” 简宁拉着她妈,给留下了,说做完脸中午一起吃个饭,亲自给自己爸打过去的电话,简父接到电话还在等简母回来呢,也不知道去谁家了,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会。 “简宁啊。” 看着来电是女儿,接了起来,他最自豪的就是生了这个闺女,孝顺那是一等一的,不用说和别人家孩子比,任何人都和简宁比不了,就算是比简宁好,他也不承认,自己的孩子就是最好的,他就只能看见简宁好了。 “我妈过来我这里了,我留她做个脸,然后中午和我一起吃个饭,爸你中午过来吗?” “我不过去了。” 简父是属于那种大爱无声的,有什么想法都放在心里的类型,也不太喜欢凑热闹,女儿请吃什么他也不去,自己知道了,笑笑就得了,叫她们娘俩一起高兴去吧。 “那我留我妈一起吃饭行吗?” “行啊。” 说的好像他特别有家庭地位似的。 简父自己挂了电话,想着人也不回来了,自己中午吃,那就随便吃一口吧,虽然没到中午呢,先吃了再说,陈安妮回娘家还没回来呢,这边自己随便煮了点面条就吃了。 简母那边不停的拒绝,她不爱弄这些,在脸上擦一堆,就是皮肤觉得特别干了,她才会想起来擦点东西,她不是那种特别爱美的人,也不是不说不爱美,就是人上了年纪,到了什么年纪就做什么样的事情,你说涂脂抹粉的,她不是讲别人弄的不好,她不爱这样,那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擦点东西让脸看起来更加细粉一些。 简宁按着她妈,美容师就一直在笑,简母的皮肤状态肯定是不好的,想要变好是不太可能的,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除非是要借助一些手段,那是可以达到年轻的地步,护肤都是从根基开始的,你投入多少,到了老了就回报多少,要改善也得经常过来做脸,可简母一来没有这个时间,二来还觉得麻烦呢。 好不容易躺了一个多小时,这给她累的,你说人小姑娘不停的在她脸上忙活着,她也不好自己睡大觉。 简宁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一直到结束才回来,说是她要给她妈做脸,最后还是没做成,简母说她忙那中午就别一起吃了,不差这么一顿,什么时候不能吃。 “别呀,我都定好位置了,我不忙。” 就是有个电话必须接而已。 开着车载着自己妈去餐厅。 人刚走,店里的店员有些羡慕的看着车离开的影子。 “老板的妈妈肯定很幸福,生这样的一个女儿,全家跟着借光。”普通人能想到能看到的无非就是,你看谁谁家养出来了一个好闺女,父母都跟着吃香喝辣的,有个女儿有钱,你别说,真的差距很大的,儿子再有钱,不挂着你,你也借不到什么光,大部分的儿子总体来讲还是不如女儿,虽然也有狠心的女儿。 “那是,这怎么比,女儿有钱,什么都给。” 简宁哪里知道背后人家讲的这些,带着她妈去吃西餐了,简母现在跟着女儿沾光,什么有名的餐厅她都进来过,虽然一开始不熟悉,有点丢人,她自认的,因为什么都不会弄,吃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点,更加不会摆弄,现在还是用筷子吃呢,但是现在心里已经不翻腾了,特别的稳,不害怕不畏惧,来的次数多了,经历的多了,所以就发生改变了。 那边苏母和朋友准备离开了,离开的时候看见的。 “我去打个招呼。” “看见熟人了?”朋友纳闷,她没看见熟悉的人呀。 “我亲家。” 朋友:…… 朋友圈里大家都认为苏母是被洗脑了,简宁这人吧,不好说,嘴上不能讲可实际也是认为还是有心计,心机深沉,你说让苏母就念叨着好,让他们听起来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外在的条件真的就不是那么好,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变成全好的呢?这是给吃了什么?对她家里也是,那样上不了台面,你说她非要和那样的人做朋友,做亲家。 苏母笑呵呵的就出现了。 “带着妈妈来吃饭呀。” “伯母,吃过了吗?”简宁一喜,这还挺有缘分的,这样都能遇上. 786嫂子吃醋 “坐着坐着,不用起来,我吃过了呀,你们来的晚了一点,不然可以一起吃。” 简母要站起来,觉得自己坐着人家站着,这样似乎不是很礼貌,可苏母就真的是个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明明一些细节,简母自己都觉得做的不对,可对方就愣是一句话都没有,搞的她现在都觉得是自己的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是她太过于讲究了,人家很好相处,是她不好相处。 “要不在一起吃点?” 这话说出口就有点显得那个,都已经吃过了,又不是和邻居客气,还再吃点,说出口简母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觉得自己太笨,为什么总是讲一些不合时宜的话,她想表现的好一点,想为简宁多争点脸面,可每一次自己都做的有些糟糕,脸上的表情就十分僵硬,自己知道错在哪里了,苏母仿佛没听出来一样:“吃的很饱了。”又看向简宁:“那你们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账算在我的账上面,千万要记得。” 简宁失笑。 这边等人走了以后,简母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简宁当然清楚她妈为什么会浑身僵硬,其实这些事情吧,不用太计较,苏寅正他妈就非常的随性,是个很不错的人,人格魅力爆棚。 “妈,吃呀。” “我就是想做的好点,更好点,你说怎么每次就都出错呢?” 简宁归纳为,其实就是见的世面少了一点,这个不怪她妈,你说按照她妈这辈子接触的人,年轻的时候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干活,不涉及其他的,也不懂得讲什么沟通,语言的技巧,也不需要也没有这样的场合,到了老了,一下子又要求她上这种台面,换做是谁,都会这样的。 “没事的,不需要做的更好,你只要保持自己就好,自己高兴就行,我们不需要特别的讨好谁。” 她想让母亲活的轻松一点,不要那么拘谨,别总是想的太多,想太多对脑子也不好,自己高高兴兴的,谁都不用取悦觉得怎么对就怎么做那就好了。 “你别安慰我了。” 想想自己刚刚说的话,真是越想就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安妮从娘家回来,找了婆婆一圈也没找到,这是去谁家了? |“爸,我妈呢?” 没忍住还是问出口了。 “你妈去简宁店里了,中午一起吃个饭。” 简父简短的回答着,你说大冬天的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可简父就是闲不住,自己扣了个大盆,就是种点蔬菜,能吃就吃,吃不了就拿出去卖,虽然不差这点钱,可闲着也是闲着,他闲不住,吃完饭又出去侍候自己的那点菜去了。 陈安妮张嘴,怎么没和她说啊?要是和她说,她今天就不回娘家了,明天再回就是了,婆婆也是的,是不是故意撇开她的?不想带她去?怎么想就是这种可能性,人家母女俩之间有话要说呗,可能是会涉及到她的,真是的,儿媳妇和女儿还是差一层。 心里又埋怨着自己,早点回来就好了,也许就能赶上,她也不是次次都指望简宁给她买这个买那个,你说她是嫂子,那嫂子和小姑子关系好,就和她好,常见面不是挺好的,还把自己给甩开了,真是郁闷。 简宁吃到一半,就笑了笑。 “笑什么呢?”简母问女儿,这是什么毛病,自己吃着吃着饭就突然傻笑。 “我是想,我嫂子要是早回家了,看见你没在,知道和我出来吃饭,一定埋怨你是故意没通知她的。” 简母一听也就忘记了刚刚郁闷的那点事,是的,陈安妮就是这样的个性,你别以为她不会,这样的事情她干得出来,是会这样想的,会心里觉得自己就是故意甩开她不带着她来,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爱凑热闹,你说哪里有事都愿意来,都愿意跟着搀和,走哪里都撵人,甩还甩不掉了,有些时候去邻居家坐一会,她就追来了。 也不是讲不好,显得婆媳关系很好,但有些时候吧,简母也觉得挺烦的,你说去邻居家坐着当然就是为了聊天,偶尔也会讲到儿媳妇,那本人在场,还说什么,不是讲她的闲话,也不是不好的话,就是偶尔会提及。 “你嫂子的嘴上都能挂油瓶了。” “怎么没带着她一起来呢?” “哪里有时间,我这着急出门,她回娘家了,说是中午不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个快呦,简母看着手机,又看看女儿:“刚说呢,这就马上电话追来了。”不禁念叨啊。 “接吧。”简宁大笑。 就知道会这样的。 “安妮啊。” “妈,你和简宁一起吃饭呢?” “嗯,正好出来办点事就顺路过来了,你回家了?”不是讲中午不回来了吗?这才几点啊? 陈安妮心里想,我从娘家走的时候,她妈还埋怨呢,说养了个女儿简直就是给别人家养的,留都留不住,让多坐一会,你看抬屁股就走:“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说了我就明天回去了。” “我这不是临时起意的。” “你问问她要不要来?”简宁对母亲说着,简母挤眼睛,来做什么?自己马上就要回去了,你说她这边事情挺多的,来了就不能消停。 “那我现在过去呀?”陈安妮听见简宁的声音了。 “别过来了,我这都要吃完了,马上就回去了,等一会简帧就放学了啊。” 都几点了,完了还得忙忙活活的回去,家里一堆的事情做呢,陈安妮一听撅着大嘴,果然就是不高兴了,不去就不去被,婆婆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去的。 “知道了,我不去了。” 简宁接过来电话:“嫂子……” “妈就是故意的,绝对就是故意的,我早上出门,她都没和我说要你那边,现在也不让我来……” 简宁笑:“她过来办点事,给我送个人,下次的,下次我有时间约你逛街。” “别说的好像我总想占你便宜一样,我是愿意和你呆一起。” “知道了。” “那行,吃吧,我挂了。” 787老有所依 陈安妮一个人在家里左磨蹭磨蹭时间,右磨蹭磨蹭时间,婆婆说好的马上回来,这都两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没回来呢?路上出事情了?一个人闲着,脑子里就容易乱想,要不然为什么还不到家? 简父回来喝口水。 “爸,要不你给我妈打个电话吧,之前说马上回来,还没到家。”如果自己不停的打,就好像她怕婆婆不回来一样,你说公公都没担心这事呢也轮不到她当儿媳妇的来多管。 简父将水碗放下:“估计有什么事吧。”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其实对他来讲都没分别,晚上回不回来,知道和女儿待在一起就好,那母女俩想要去什么地方转转,路上堵个车时间也是差不多的,简父就真的猜到了,简宁带着自己妈去买了点衣服,捎带着给她奶奶买了几身新的内衣,领不领情她早就不想了,只要不作妖她就谢天谢地。 摊上这样的奶奶,你也不能杀了她,都到这岁数了,只能往开了想,更甚者,说实话不是她亲自来照顾,可能感受也没那么深,她现在有钱那就出点钱的力气,也就这点本事了,叫她每天去家里照顾,简宁也做不到。 所有的袋子交给简母,亲自又开车给送回来的。 “你奶奶啊……”简母都不想提,真的是真心真意的对着你,人家就不领情,虚情假意的,她就喜欢的厉害,你说哪里讲道理去吧,老大家买别墅,你看给她高兴的,高兴什么啊?这点事情想不明白,你能住几天?人家让你住几天?天一亮马上就给你送回来了,怎么回事,心里不门清似的。 简宁眉头一皱,她是真的怕听这个,她劝自己妈的就是,咱们高兴就多回去看看,多买点东西,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钱能买来开心快乐,不往心上去,不然还容易生病,上火的,犯不上。 “不说她了。” 简母自己讲的也是没趣,你说吐槽吧,吐槽这么多年了,人还是那样,老了老了腿脚不利索了,最后又好回来了,虽然没有彻底大好,但是走动还是能走的,康复能力真的堪比小强,所有人都觉得也就最后的这点时光都 躺在床上了,结果人家奇迹似的又能走了,有个人搀扶就行,就是走的不利索而已。 简宁转弯,开到家门口。 “妈回来了。”陈安妮从房间拉门出来,听见外面的车声了,肯定是简母回来了,不知道是简宁送的还是打车回来的。 一出门果然就看见小姑子的车了,认错谁的车也不会认错简宁的车:“简宁进来坐会。” “不了嫂子,我得马上回去。”简宁车都没有下,把人送到家,她就准备回去了,店里还是有事情要做的,下午有个客人,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vvvip客人,人家想要见她,那就得让客人见到了。 陈安妮看着自己婆婆大袋子小袋子的拎,上去帮忙接了过来,自己拎在手里,不是说就吃个饭嘛,还去买东西了,婆婆真是鸡贼,是怕自己花她女儿钱是吧,真是小气,简宁的钱那么多,她就算是能花,能花多少,婆婆这点也算计。 “慢慢开啊。”简母嘱咐女儿,看着她挑头,然后摆摆手车子就开远了,和陈安妮一前一后的进了门,外面真是冷,家里才叫暖。 “这都什么啊,买了这么多。” “给你爸买的衣服还有鞋子,我的还有你奶奶的。” 陈安妮心里默念,谁奶奶的?才不是她奶奶的。 “买什么啊,买了人家也不领情,叫大伯去买不就好了,你花再多的钱,穿到我奶的身上,她也不觉得哪里好。” 话是这样讲,可简奶奶身上就真的没有几身好衣服,她是不喜欢简父,可她身上的这点唯一新的衣服都是简母买的,简母心肠好,不说是什么大牌子,反正我能想着给你买,别人觉得都这样了,你说天天床上躺着,现在就算是能走,她也不能下楼去遛弯,简奶奶遛弯那估计能把保姆累死,这样的人还需要买新衣服吗?穿点旧的就好了。 简母是觉得不管好不好,那是个老人,自己父母过世的早,不能完全的当成亲生的父母,就算是两旁路人,瞧着也挺心酸的,再说这点钱也不算是什么,就当是她积德了,她可不想自己老年也这样过,儿媳妇给她穿的破破烂烂的。 “话是那样讲,能看着不管嘛。” 陈安妮把衣服从袋子拿出来,因为是简宁买的,所以她觉得都挺好的,给奶奶干啥呀,给她呀。 “要不给我吧。” 简母无语,她就瞧不上儿媳妇这点,你说你穿的还少了吗?简宁也给她嫂子买,给老太太买两身衬衣,你还抢,这颜色都这样的不鲜艳,年轻人你就穿点鲜艳的颜色不是挺好的,就算是简宁不花钱给买,你自己还有钱呢,简放一个月也不少挣,钱都留着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行了。” 陈安妮跟着婆婆进了屋子里,觉得哪个都好,都舍不得,她就是觉得婆婆和小姑子太不记仇了,就奶奶这个性,一直到死也不会念你一句好的,做什么都是白做,人家不领情的。 简父进了门,陈安妮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简母的房间。 “吃什么了中午。”简父看着妻子问着。 “西餐,她就爱吃那些玩意。”简母念叨着,其实哪里有自己做的好吃,花那些钱还不如多买点豆角和排骨,她的手艺做出来比哪里做的味道都好。 “挺好的。” “好什么呀,遇上小苏他妈了,这人我也没办法说,遇上她,我就和傻子似的。”每一次反应都是这样,加上人家帮忙把简放弄出来,简母就总觉得低苏母一头,这种感觉不是外界给她的,就是自己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都是吃饭,她过来打声招呼。” 简父点点头,那就行。 “一会你过你妈那边,把衣服拿去,简宁给买的。”简母没好气的说着,越是不被待见吧,还得越是表现,她们娘俩可真是,这是有钱没有地方花。 简父不懂得这些东西的好坏,不过女儿的心肠和她妈差不多,点点头,他正好晚上要过去,买了点排骨,打算给老太太吃。 也不是说就吃不上排骨,老大家吧,人根本就不管,平时就到这里看上一眼马上转身就走,偶尔给买东西,看看冰箱里缺什么,可买来了你说简奶奶能吃几口,怕别人吃呗,后来也不买了,老二家条件现在差点,加上你说简铭这需要搭,拽一把的,所以也不舍得放开了吃,简父就想着,自己条件好,他就搭点, 这不是用女儿的钱去做人情,他这个时候扣大棚,拿到市场去卖,也能卖不少钱。 一方面自己是真的闲不住,另外一方面他也不愿意凡事都指靠儿女,人家给是给,你总是指望着要,这就不对了. 788简铭的再婚生活 人都说手里有钱,腰板就挺的直,完全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拿着这些钱简母愿意怎么花都行,愿意搭谁点,简父也懒得管,毕竟她姐姐那头身体不好,凡事不能可着一头管啊,他妈这头叫老婆吃了亏,他就得在其他的方面让老婆找回来 一点平衡。 没有和家里招呼,拿着东西开着车就过去了,经过市场进去买了点排骨,然后又开车去的简奶奶那边。 熄火停好车,拎着袋子,邻居正好下楼。 “来看老太太啊。”今天应该不是老三的班啊。 外人也是看的分明,这家也就老三和老二能靠得住,那女儿还不如儿子呢,以前晚上总是能听见简凤青的吼声,后来是不吼了,听家里的保姆说改成掐人了,那简奶奶也是真怕啊,轮到简凤青她就不作,谁孝顺她就能作翻天。 “是。”简父笑嘻嘻的打着招呼,拎着东西上楼。 祁采华正准备做饭呢,晚上做菠菜汤,虽然不是肉吧,那这个时候青菜也不是很便宜,这么大岁数,多吃点青菜不干燥,不然倒霉的还是他们,刚下锅,那边家里门响。 简书行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呢,现在还打工呢,自己退休有一份工资,现在又做一份,晚上去看大门,这怎么样也是三份工资,不至于干不过来,看大门那活就是过去睡觉,只要胆子大就行,儿女多了就是这样,你挂着这个挂着那个,就得多付出辛苦,多劳动然后多赚点去贴补。 “进来。” 简父拎着排骨到了阳台,祁采华一看,她以为老三是对自己有意见,她是舍不得买,但这是有原因的,平时也给老太太吃肉。 “你买这个干什么。” “顺路看见就买了,给我妈过来送两套衣服。” 祁采华擦擦手,叫保姆过来接替自己的班,和简父回了屋子里,简奶奶坐着看外面的风景呢,现在是糊涂还那样,看着对面楼有臆想症似的,今天看见人家打架了,明天又看见不给孩子穿衣服了,再不然就说自己下楼转了一圈回来了,她自己择那么可能走得下去,没人陪着她,她一天也下不去。 “买这个干什么,有旧的。” 祁采华就觉得没必要浪费这个钱,你说老三媳妇也是,心肠太好,就婆婆这种货色,过去怎么样就不讲了,现在动不动就拉裤子里,蹭一下子,买新的还不是脏,就过去那些旧的穿着得了。 “买都买了。” “在这里吃啊?你二哥马上就下班了。” 简父坐了一会,果然简书行就下班了,回来没多久简铭和丈夫也过来蹭饭了,简父这人原本就不爱说话,看见也当做没看见,不过野史替自己二哥有点头疼,你说能眼睁睁的看着吗?退休的那些老头你看轻松的,哪里还出去打工,每天喝点小酒,唱点小曲,活的不知道多滋润,简铭是自己愿意了,条件方面还是差啊。 祁采华也不怕丢人了,现在条件就摆在这里,和过去没办法比,想让孩子能省就省点,谁让她是做妈的呢,老三就是想笑话,她也不管了,她是偶尔给简铭开小差,那婆婆对她怎么了?女儿对她可不同。 吃饭简父留了下来,他挺愿意和自己妈一块吃的,虽然没有多少的交流,屋子里简书行一边吃一边说话。 简铭现在条件也是吃紧,过去想买什么也就买了,现在买什么值钱都得想一想,丈夫呢还真是对着她格外的好,就是这样的人, 不存在别的心眼,就是这条件上不去,个人能力摆在这里,世事难两全,你要人家对你好,还要有钱,这就是奢望了。 祁采华看着女儿不解恨啊,那个时候就劝她多想想,你看看她就和鬼附身似的,一定要结婚,现在怎么样了? “过这样的日子,自己就高兴啊,让爸爸妈妈伤心,就幸福了是吧?”压低声音。 声音太大怕屋子里能听见,她说什么当着女儿讲,女儿是自己生的,不会记仇,但是姑爷就不同了,简铭的条件在比人家好,毕竟都嫁了,做娘家妈的不能在中间挑事,不然女儿就难做,让女儿难做,不就是让女儿难心嘛,除非后妈才会那样的干。 简铭笑呵呵的,现在就是心情好,每天乐呵呵的,她高兴着呢。 “嗯,幸福,高兴。” 祁采华没好气的翻着白眼,偷偷塞给女儿一千块钱,简铭不要,要推回来。 “拿着吧,给你就拿着,还推什么啊,我现在给你,等你将来生了孩子,我可给不起。” 这养孩子和养宠物不一样,不是给口吃的就行,简铭已经开始备孕了,估计快的话很快就会怀孕的,怀孕了以后才能看出来这日子过成什么样,之前劝什么都不听,女人都是这样,面对现实了才能清醒起来,等着瞧吧。 简铭收了,不收不行,她这说不定什么就有孩子,现在手里没有多少钱,丈夫也赚不到多少,将来全部都是开销,唯一的愿望就是自己将来生完孩子有奶,这样奶粉方面可以节省一大笔。 祁采华恶狠狠瞪着女儿,你说说你,长这么大还让妈妈跟着操心。 简铭低头吃着饭,拿人家的拿着拿着就习惯了,给她也不会不要了,条件毕竟没有当初好,背着自己兄弟和妹妹,可没办法,现实逼的,屋子里那老丈人和女婿之间相处还挺融洽的,一直有说有笑的。 “三叔,我给你盛饭。” 简父摆手,他自己来就行,可简铭对象已经拿着简父的碗出去盛饭了,回来又给祁采华盛的饭,这祁采华还能有什么怒气,女婿确实很会来事,很有眼力见,那过去就没享受到这个,瞧着也顺眼多了。 “不用你,吃你自己的。” 叫女婿赶紧回去吃饭,一会好走,别一直待在这里,你看老三过来了,人家还以为就蹭到底了,虽然明摆着就是这么回事,但不好看。 789故意抬扛 简铭知道自己妈想的,吃完饭和自己老公就离开了,走之前女婿要帮着祁采华洗碗,祁采华推了半天,还是给洗了,洗完走的,自己看着女儿和女婿的背影,没开车过来,说是为了省钱,反正走也走不多远,十分二十分也就到简铭那里了,不过瞧着两个人是挺和谐的,你看我 一眼,我看你一眼的,这是过去完全都没有的。 叹口气收回视线,忙着回屋子里,那边简父给自己二哥拿了一千块钱,也知道自己二哥紧吧,过去简书行是烟不离嘴,现在戒了,什么叫戒?就是不想有这份花销,省点钱而已。 “你给我钱?”哪里有当哥哥的去拿弟弟的钱,老二觉得打脸了,你像是给家里买点菜这种,他不会讲什么,毕竟妈在这里,你当儿子的想尽孝,这也说得过去,可给他钱,这自己脸上就难看了,别说他还够生活的,就算是活不下去了,这点志气他得要啊,不然他和简雨有什么差别。 “拿着吧,我那波菜卖的挺好的。” “你拿回去老三。”老二端着脸孔:“你二哥还没到那种地步,也不用你来可怜,你呀现在这个条件,自己就轻松轻松,每天别干那么多的活了。”自己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你有什么负担,儿子能赚,女儿更是能赚,好日子都在后面呢,他觉得人生就是这么回事,先有钱的其实不算是有,后有钱的才是有。 “拿着吧。” 祁采华进门,就看见这一出了。 “老三啊,你不能这样啊。”做嫂子的拿着钱给简父塞了回去,站点便宜就算了,这个是绝对不行的,他们有儿有女的,和老三要钱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也讲不过去,没有这讲。 “嫂子……” “你别说,什么都别说,你给妈买,那是孝敬妈的,哥哥嫂子不用。” 简奶奶想要伸手要,不过祁采华手更加的快,她就不可能让简奶奶拿到钱,给你做什么?你打算给谁的? 简父坐了一会就走了,简书行打算去上班了,晚上八点开始是他的班,祁采华偶尔陪他,有些时候这边没人,祁采华就留在这边,上了年纪了,也不是那种彼此都离不开的。 “老三这人啊,心肠就是软。” 祁采华说起来自己这个三小叔子,那福气也是够的,人也是好的,可惜就是看着有点闷有点傻,很多事情她都瞧不上,她就觉得老三两口子都有点缺心眼, 自己家有钱,她肯定不会往简奶奶的身上贴,把儿女都弄好了才是真,你对我什么样,我就对你什么样,我肯定不能翻倍,可能也是自己心肠没有修炼到这种往我的地步吧,她就自私嘛。 保姆就负责听,这个时候出个耳朵就很好了,别的不用干。 简奶奶撇撇嘴。 “你给老大打个电话,叫他过来吃排骨。” 祁采华冷笑,看见没?谁才是心头肉,有点破排骨,还挂着老大呢,还想着让大儿子回来吃,你大儿子都没瞧上这点东西,也没瞧上你这个人。 “我大哥什么吃不到,还叫来吃排骨,根本就不能来。” “你打,你不打怎么知道不能来。” 简奶奶这劲儿又上来了,你不听我的是吧?一会就开始作,祁采华现在也有治她的办法,不是叫打电话嘛,行,我给你打,打通了以后就按免提,说什么了你自己有耳朵听着吧,省得以为是我拦着,不让你大儿子过来吃排骨。 “采华啊,有什么事?” 谢凤娥的声音。 “妈让大哥过来吃排骨,老三刚刚买过来的。”祁采华可是把话讲的明明白白的,你要是有脸,你就来,什么东西都不买,还带着两张嘴过来吃饭,真有你们的,你敢过来,我就敢写个佩服。 谢凤娥家里都做好菜了,再说她也不爱去,觉得简奶奶家有味儿,还脏,虽然她爱占便宜,不过现在自己住的也是有点远。 “你们自己吃吧,我和你哥都做好饭了。” “妈,还有话要说吗?”祁采华看着简奶奶。 简奶奶这种时候 永远都是保持沉默的,你不打她觉得你撒谎,她亲耳听见了,她现在不说话,不明白?大家都觉得她是非常明白的,不过明白着明白着,过一会她又开始循环了,装不知道,继续挂着大儿子,继续开始作妖。 “妈,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想吃什么,让我大嫂买过来?” 简奶奶一个字都不讲。 “那行,大嫂,我就挂了。” 挂上电话看着婆婆冷笑着,我就让你听着,所有的对话你都听个明白,你不是挂着吗?我让你好好听听。 “人家不差你这点排骨,何况还是老三买的。” 简奶奶不干了。 “吃什么排骨,我也咬不动,你们自己馋想吃就说自己想吃,非要拉上我,我闻着味道就不对劲。”那意思指责排骨买的不新鲜肯定就是减价处理的,所以老三才会舍得买。 这是心眼都偏咯吱窝去了,心都是歪的,说什么都没用。 “行,妈说不喜欢吃肉,明天开始给做汤,反正也咬不动。” 你敢说,我就敢做,她有什么不敢的。 简奶奶不说话,祁采华转过身就真的把拨菜给掐好了,明天继续吃,反正也不是让自己吃两顿,告诉保姆,明天一早就放点虾皮扔进去做个汤就行了,保姆哪里能不知道简奶奶的毛病,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简简奶奶则是继续看着窗外,你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什么可跟你说的,大家都当彼此不存在嘛。 第二天轮到简凤青的班,一大早的过来,就瞧着家里怎么做的是菠菜汤呢? “这没有别的菜?” 保姆说冰箱里有排骨,老太太昨天怎么说的怎么做的,都讲了一遍,简凤青冷笑着,表示自己知道了,她热了排骨,在外面吃的,简奶奶看着那菠菜汤就不下饭,不爱吃啊。 “这做的什么,一点油星都没有。” “不是说不爱吃肉嘛,这也不合胃口?”简凤青放下筷子,故意来到门口说着。 “把昨天的菜给我热热吃就得了。” “妈,你可别勉强。”简凤青故意和自己妈扛上了。 790母女开掐 她现在和简奶奶不是不是一条心,特别抵触简奶奶口不对心,你要说不爱吃拨菜,想要吃排骨,她也就给拿了,什么叫拿着昨天的对付对付,别对付呀。 “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还有味儿了,不好吃,买的是剩下的,这又隔了一夜,还是算了吧,吃拨菜吧,拨菜肯定好咬。” 简奶奶现在就不敢惹自己女儿,也是没办法,简凤青就是和她作对,自己说这个她就说那个,故意和你针锋相对,处处和你过不去,可没办法啊,女儿手黑,她讲不过你,就上手掐你。 “我不是爱吃,我是为了打扫打扫剩下的,省得坏。” “你也别挂着打扫了,反正都坏了,叫你大儿子给你买不坏的去,我一会就给我哥打电话,叫他给你送五斤排骨来,要是买不好的咱们一也不吃,直接扔了叫他重新买。” “你哥肯定能买。” 那咱们就走着瞧。 简凤青把剩菜都端了进来,就故意在简奶奶的面前吃的,我让你看着,好好的看着,不爱吃是吧?她爱吃啊,肉谁不喜欢吃,一口跟着一口,给保姆夹,保姆不太敢吃,毕竟简奶奶没吃,到时候又发飙。 “看什么呢,我妈不爱吃,你赶紧吃。” 保姆心里苦笑,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联合简凤青欺负老太太呢,可这老太太实在太气人了,一般人真的就是没办法说,谁侍候谁知道。 简凤青说到做到,吃过以后就真的给简四维打电话去了。 “妈叫你买五斤排骨送过来。” “我可没说。”简奶奶马上翻盘。 简四维听的雾煞煞的,什么意思?要吃排骨吗?五斤排骨而已,他又不是买不起。 “还想吃什么?”以为就是简凤青舍不得买,想要占点便宜,既然都张嘴要了,那就给送过去吧。 “你看着买吧,家里什么都缺,鸡蛋什么的,水果看着买点过来,你们不侍候那东西总得送到位吧,保姆还得吃呢,照顾病人多辛苦。”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她留什么面子? 简四维拿她当妹妹看了吗?有事情不都是叫别人通知的,你不就是没瞧得起她这个妹妹,觉得她没钱嘛,那好,咱们就这样相处,我和你之间都没有脸皮存在了,还在乎什么面子,你做儿子应该买的,我出力了,你出钱怎么着,应该应分的。 简奶奶上手去打简凤青,正好给拍了一个正着,这把简凤青给疼的。 “妈,你干吗?” “我什么时候要吃那些了?” 你张嘴就以我的名号去要,这老大得以为她多馋,吃不上东西就睡不着觉了似的,还特意打电话过去。 “你不想吃?我看你前天吃水果吃的劲儿劲儿的,生怕别人吃了似的,你也没少吃啊,原来你不爱吃啊,那行,我哥一会买回来你别吃,我都吃了,我就最烦你这一出,自己想吃就说,你是他妈不是他奴才,就只能奉献不能索取是吧?看看自己那样,人家给你买的,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我告诉你,以后你觉得不好,你就都别吃。” 谁买的都是一样的,绝对不惯她这个脾气,嫌弃不好,那就看着,看着别人吃。 “我怎么生出来你这种女儿?” 唯一的女儿也不贴心了,变了一个样子,被人洗脑了,不就是觉得老三家现在有钱了,可人有钱能给你吗? 简四维说到做到,就真的给送过来了,还买了不老少,进了屋子没打算坐,还着急回家呢,简凤青把人留住,当着老大的面说清楚:“这昨天我三哥给买的排骨送过来,老太太说了,挑的是不好的肉,有味道了,不爱吃,所以一大早的我就都吃了,吃的我都吃撑了,我妈说让我给她热昨天的饭,她怕坏了,我没给。” 话讲的清清楚楚,只要有脑子的人就知道简奶奶这是闹什么呢,老三买的不新鲜,那就天天让老大买,老大有钱。 简四维笑笑不说话,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他总不能说以后都他买吧,钱是没几个钱,不过谁有时间天天往这里跑,屋子里你看看卫生也搞不好,到处都是味道。 “她糊涂了,你和她一样的。” “妈糊涂了,我没糊涂,你也没糊涂。” 简四维说自己还有事抬屁股走人了,简凤青冷笑着:“你看见没,你儿子都没敢说一声,不就是排骨,以后我都给你买,他都不敢说,你还想着呢。” 简奶奶就是容不得有人说自己大儿子不好,反正简四维在她心里就是好,怎么样的都好,谁说她就要和谁争辩,就是歪理,自己也得讲:“你哥买来了,我就说他能买。” “他丢得起这个人吗?他能不买吗?他赚多少钱,买几次?可算是买一次了,叫你看见了,别人不给你买,你就出去讲究,说人不孝顺,你大儿子不买,他就和没事人一样的,你说你这个老太太,谁愿意照顾你?” “不愿意照顾你就走,我也不用你照顾。|”简奶奶赶简凤青走,省得待在这里惹自己生气。 女儿真的就是外姓人,你看看这个样子,就和她对着掐,自己过去都白对她好了,白眼狼。 简凤青继续笑:“不用我照顾,你自己待着?你一把屎一把尿的时候,你大儿子在哪里呢?你有本事叫他给你擦,买别墅叫你过去住一天,他怎么没留你多待几天,我不说你不明白,整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妈,你就摊上了我们这些倒霉的,不爱和你计较,真的计较起来,没人管你,你真以为还有今天的日子过?” 这样的老太太就应该让她受受苦,试试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过去那些都是轻的。 自己一生气,她就咬牙切齿的,真是恨不得好好整治整治,虽然这是她妈,但是也太不像话了。 简奶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女儿说不定又要开始掐她了,自己什么也不讲了,反正老大就是好,就是比你们强百倍。 791全家折腾 简凤青人在,简奶奶就老实多了,到了点就准备睡了,可能人老了都这个样子?衣服也不脱,也不管穿多久,也不愿意换,你得逼着换,过去这活她做,但是和简奶奶干起来以后,简凤青再也不管了,你爱穿多久你就穿多久,我当做没看见,反正我看见了我就辛苦。 都是祁采华和简母做这活。 对付一天过去,简凤青撤退了,人家走了就绝对不回来,多看一眼都觉得烦,轮到简父和简母,一大早的五点多就赶过来了,简母在阳台做饭,保姆跟着搭把手,保姆特别喜欢简母,不光是因为简母条件好,更多的是因为简母没心眼, 说什么都行,人都是这样,交人的话,就愿意交简母这样的,毕竟算是个好人对吧。 两个人在阳台说话,简奶奶起床,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头晕。 “我头晕,送我去医院。” 简父就正常问 一下,是什么症状,也不清楚是不是起来的急了,多问了两句,简奶奶就发脾气了,因为昨日吃简凤青的亏了,都忍着呢,就等着今天发泄出来呢。 “你这是盼着我早死,不想让我好,我说难受你也不送我去医院……” 扯开嗓门就开始喊,楼上楼下听的清清楚楚的,你讲什么听起来完全的没负担,楼上突然被她吼了一下也吓到了,心想这老太太一大早的又作什么?听不太清,但是肯定是哭了。 “又开始了,今天是简家老三的班?” 人家都摸清楚这个规律了,轮到老三就肯定出事,没事也能找点事,大家平时楼下坐着闲聊,也会讲,你说老年人还怪人年轻人不侍候,怎么侍候啊,根本就没办法沟通,你这三天两头的找茬,谁对你好,你就觉得谁不好,谁能扛得住? “是,早上我看见开车过来的,这脾气真好。” 换做自己,早就甩袖子走了。 简母也气的半死,这叫什么事啊? 一大早的又开始闹,肯定是昨天凤青给她脸色看了,今天就找自己家身上来了。 “你给妈穿衣服,我给大哥打电话,咱们医院门口见。” 简奶奶没有医保,看医生就得自费,既然要去医院,那就大家一起,你好好的作,叫大家都看着,谁怕谁。 简父没有动,觉得也不至于闹到医院去,也就是心里不痛快,他也不清楚你说人上了年纪就和疯了差不多,脑子完全就是个摆设,根本都不用的,什么事情就只顾着自己的心意来,根本不管他人。 “去给老大打电话。” “我好像不疼了……” “打电话。”简母来了脾气,保姆立马就去打电话了。 电话通了,她就解释,简四维就说这不是折腾吗?一大早的起来有点头晕,那肯定就是起的急了,上什么医院啊,天天上医院,没事找事。 简母抢过来电话,拿在手里。 “大哥你和我嫂子在医院门口等我们吧,我们马上就过去。” “我说不疼了。” 简母可不管简奶奶说什么了,你欺负人也得看着点场合,早上高高兴兴的来了,你就弄事,不就是想花钱,那大家一起花,你折腾就陪着你折腾:“给你妈穿衣服。” 简奶奶是被强抬下楼的,简母发火了,谁说什么也不行。 简家的人就凑齐了,不凑齐也不行啊,简凤青的脸拉得老黑,她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这晚上睡的比自己都香,头疼什么?她才是头疼呢,她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简奶奶说自己不疼了。 “你别不疼了,来了就看吧,省得回家在作妖。”简凤青把简奶奶的套路看的清清楚楚的,花钱是吧?我是舍不得,但是我让老大看着,你妈就是这样的,你就是这样不管的,看着你花钱我就觉得爽。 这挂了号然后进去看病,简奶奶彻底蔫了,因为谢凤娥的脸色也不好看,气都要气死了,明明就是没事,可就要闹着来医院,当时她也讲了两句不太好听的,是说简父的,老太太闹,你也跟着闹,能有什么病? 简奶奶 一听就怕了,怕给大儿媳妇添麻烦,她就是这样的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啊,你不服不行,不跪不行。 里面花一圈,能做的检查统统做,简凤青拿着单子一张一张给简奶奶看,你不做检查吗?看看吧,花了多少钱,没关系,你儿女都有钱,多孝顺啊,一大早的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围着你转,很有成就感对不对? “我不做了。” |“你现在说不做了不好使了。” “怎么不好使,我说了还不算了?”简奶奶看着女儿,老大也在这里呢,你掐我,我就骂你。 “钱都交了,你不做,钱就白花了,妈你好好做吧,好好享受吧,你不把我们都折腾死了,你是不甘心,我也纳闷,你说那么多的老年人,是不是每个都和你似的?看看人家,你自己看了就不会惭愧吗?” 真的是,有的老人自己生病了都不通知儿女,就怕麻烦儿女,你看自己家的这个,生怕折腾不死大家,来吧,大家一起折腾,死一个少一个,简凤青恨恨地想。 简奶奶欲哭无泪。 “妈,你这是干什么?一大早的,你说我这头都晕了……”谢凤娥不愿意,肯定是要讲的,这也不是她的亲妈,她凭什么不能说,你作妖,我就得陪着?她心脏病是真真实实的,差点就要犯病了,真的要气死,哪里有这样的老太太,一天到晚的弄事。 谢凤娥说什么,简奶奶就负责听,反正保证不还口,特别的老实,然后掉眼泪,毕竟给大儿子添麻烦了,叫儿媳妇说了,她喜欢谢凤娥?不见得是,打从心里也知道谢凤娥不孝顺,可没办法,这是老大的媳妇,自己骗自己,谢凤娥是谢凤娥,老大是老大。 图的可能就是心理安慰吧,自己告诉自己,也就相信这是真的了,谢凤娥没惯简奶奶的脾气,不好的话都说出来了,检查一圈,医生都说了除了老年病没有其他的,就算是真的有病,这个年纪了,是能治疗还是能上手术台?简奶奶恢复的又很好,真的没毛病。 792从天而降 “老板,你怎么了?” 简宁下楼的时候突然觉得头晕,双手用力抓住扶手,不停的冒汗,整个人真是千钧一发,差一点她就摔下去了,幸好自己反应够快,牢牢的抓着,似乎就是知道一旦松开,她就要完了,身体呈现一种不太自然的扭曲,侧着身体,双膝着地。 “老板……” 下面正在工作的员工立即跑了上去,从下面上来稳固住简宁的身体。 想要摆摆手,但是刚才的感觉实在太过于令人心悸,没办法松开手,手掌依旧牢牢的抓住了楼梯扶手:“没事,就是眼前晃了一下。”突然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现在又可以听到了,应该是低血糖的关系。 “是不是低血糖?” 有人这样猜,有些人低血糖的时候会有这样的反应。 苏寅正送她过来原本是打算离开的,也说不好是个什么样的感觉,车子都挑头了还是停下车,停好车就进来了,可能冥冥之中就是有这种感觉,走路的时候眼皮还跳了几下,伸出手按了按,他是不信这个的。 难道左眼跳就真的有财?右眼跳就真的有灾?按照这种说法,他的财岂不都是眼皮跳来的,无稽之谈! 进了大门,就看见简宁蹲在楼梯上,快走几步,他这西装比较合身,稍稍动作大一点就会特别的明显,去伸手抱简宁的时候后腰的线条都出来了。 抱起来她的人,简宁先是闻到了 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的味道,两个人同居这么久,这点默契肯定是有的,手绕到他的脖子上:“血糖可能有点低。” “知道了。” 抱着人直接就上了楼,留下一堆小姑娘忘苏寅正兴叹,听过看过,近距离瞧见这是第一次,一阵风一样的就出现了,多梦幻啊,搞的和童话故事一样,怎么就知道里面的人有危险了,你说这个时候他就出现了,太王子了吧? 没结婚的都要哭出来了,真的太偶像了,谁说没有爱情的,现在的这个不就是? “干活了。”店长见人已经被抱上去也不需要她们跟着操心打发大家出去干活,就别看热闹了。 “苏寅正哎……” 外面再说他不好,亲眼看见还是觉得不一样,哪里不好?明明是好到极致了好嘛,浑身上下哪里都瞧着好,真好看,老板命真好,就和这样的男人不结婚谈恋爱也够本了,每天睡醒了瞧着都是一种享受,视觉上的享受,完美! “我天,睫毛好长……” 店长无语,姑娘们能醒醒吗?要上班了,睫毛长能当饭吃吗?那就是生出来人家吃的好,你回家多吃两碗饭,睫毛也会长的,有什么好羡慕的,到了她这把年纪,看见多帅的帅哥也没什么感觉,钱才是实际的,只有把钱拿在手里才能找到初恋的感觉,是的,她就是这样的没情调。 结婚多少年了,天天有情调那就糟糕了,有情调的早就都离婚了,要么就是有钱能保留这个喜好的。 “干活了干活了。”拍拍手。 下面围观的人散开,各自去干活了。 苏寅正把她抱到楼上,用后背推了一下门,门就开了,把人抱到椅子上,放下去,上手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两个扣子,然后转身去找水:“叫你多吃点,你说减肥。” 这些女的真的就是很麻烦,明明身材还挺不错的,这样还要减,现在低血糖了吧。 简宁听见他在耳边念叨,自己也是无语,她现在头还是有点晕,没有力气回答他,其实这跟吃不吃饭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她之前检查的时候医生就提过这点,她以前生过病,加上生完孩子那一段的日子,可能身体上就有问题,一直没有恢复,人闲着呢,可能状况就会好点,人不闲着呢,一忙碌就容易出问题,但不能因为怕生病就不工作。 靠男人一次她跌倒了,她不想再来一次。 同样的跤自己绝对不能摔第二次,绝对不行。 苏寅正拿着她的杯子接了水,送过来想要给她喝,可是杯子里水的温度很高,现在没有办法入口,她这边办公室里摆了一个饮水机,能瞬间加热的,速度是快了,可问题她现在没的喝,他只能看着杯子,有点来气,他什么时候需要担心这些问题了,他想喝水,秘书自然端进来的就是能马上入口的,耐着性子,他这暴脾气,真的就是今天天气好,给天气面子,不然杯子肯定砸了。 站在一边吹了两口,不怎么专心的吹了吹,没干过这活。 “你给我吧。” 简宁觉得好多了,睁开眼睛和他要杯子,看看这人就不是能干这种活的人,那姿势僵硬的,没侍候过人。 “一会去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 那就是浪费时间,她马上要出门来着,看看他的脸色,决定把剩下的话自动咽回去,不说了,省得被喷,自己吹着喝了两口,感觉好多了,刚刚就是突然之间,什么都听不到,大脑好像失去意识了一样,她其实能听见,但身体和感官都是木的,也是拒绝接收外面信号的,所以就出来一种听不到的感觉。 热水喝进口中有些烫,顺着食管流下。 “知道了。” “你别知道了,我陪着你一起去。” 当他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觉得他走了就可以交差了?这是谁的身体? 说起来就一肚子的气。 “你……” “你不是开车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正好把我给救了,又欠了你一次,还不清了……”简宁见他张嘴估计就是要教训他,先他说话之前开口,把苏寅正的话都挡回去,这些都是小聪明他也不见得是不知道。 “还不清那就慢慢还,想要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还特意的又回来。 “忘了,气的忘记了。” 哪里有什么事情,这无非就是他找出来的借口,但简宁不知道,这种事情自己也经常干,挂在嘴边的,要说出来的,结果转个身就给忘记了,死活想不起来。 793厨房里的秘密 苏寅正陪着她去的医院,就是走个流程,确实检查出来的结果也没什么,身体方面倒是没有太大的毛病,如果硬要找毛病,那谁的身上都有,现在工作的人大概有的毛病彼此都能找出来一两点。 “放心了。”自己拍拍胸口,哪里是担心,人家提着她来做检查,总得叫人放心吧。 苏寅正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他的车就在外面等呢,原本就是有会议,知道她没什么大毛病, 白了她一眼以后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多不待见这人。 你说就是个普通的去医院检查,这媒体也能拍到,就是这么神奇,愣是搞出来了什么简宁似有孕,苏寅正陪同检查,全程黑脸,人家的标题就是这样起的,新闻爆炸一样的就出来了。 苏母给简宁来过电话,她觉得如果是,那就真的是喜庆的事情。 “……真的不是伯母。” 简宁一脸发窘,怎么可能是呢。 苏母有点遗憾,不是呀,不是不要紧。 “那你们加油!” 简宁:…… 这个油还是别加了。 陈安妮在屋子里玩了一会电脑,看见新闻差点喷出来,就说这些记者多缺德,无非就是去医院看看病,肯定就是这样的,她知道简宁有定期检查身体的习惯,那小苏可能就有时间了陪着一起去了,苏寅正的脸不一直都是这样的,怎么就能闹出来这样的新闻?瞎写啊,到时候肚子不起来,你们想办法帮忙被? “现在的记者太不靠谱,拍到就乱写……” 什么叫疑似? 给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无非就是因为观众愿意看这些八卦,真是的。 简母就不喜欢听这些看这些,觉得无聊,好好的人都让那些记者给弄糟糕了,什么都敢写,生怕别人活的太快乐一样,她是不怕人说,架不住家里亲戚多,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当真的,以前报纸上刊登什么新闻,就有人打电话,她懒得解释,真的有什么消息自己能不通知嘛,还用从报纸上看。 “你没事情做,出去帮你爸干点活。” 陈安妮吐吐舌头,她要是不告诉婆婆,别人看见新闻到时候问她,回答不上来,自己告诉了吧,你看婆婆脸色还不好看。 简母给女儿去了个电话,她得确定一下,果然就和自己所想的一样,她就说那些人是无聊闲的,不过简母就看着陈安妮给她翻找出来的页面,说实话 她一直都觉得苏寅正对简宁不真心的原因就在这里,怎么瞧着,那都不是一张喜欢的脸部表情,他看简宁脸上眼睛里根本就没爱意,喜欢一个人不是眼睛都是那个人嘛,你看看简铭的对象看简铭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简宁接完双方母亲的电话就再也没有人打来了,算是清净下来了,有些客人也是好奇和八卦,不过店员就自动解释了,哪里有什么怀孕的新闻,就是低血糖去医院做个检查,不过苏寅正对简宁好这点是有目共睹的,一个女人最大的资本不是她这个人出身多了不起,那种出身没的选,这是老天爷给的,拼的是投胎,了不起的是,能让一个男人对你一往情深。 报纸说的是真假,观众看不到摸不到,只能选择去相信,但是她们都是亲眼看见的。 晚上她提早两个小时下班的,四点多就回了家,生病的人总不好在外面逗留的太久,不然家里的人就有话要说了,她还不想被喷,家里的阿姨都纳闷,她回来的这样早。 “晚上想吃点什么?” “晚上我来做。” 简宁收拾了一下,又带着阿姨出去买的菜,晚上的花胶参茸汤就是她亲手做的,苏寅正回来的也不是很晚,进门就闻到味道了,家里是大,不过这种东西味道也大,还纳闷呢,阿姨今天这样有闲心,煲汤需要的就是时间,他也从来没表示过自己喜欢喝汤,汤汤水水的弄起来麻烦,偶尔简宁也跟着下厨,他们吃的都是出来比较快一点的,不像是人家有周末,他们这样的工作不分平时和周末。 “苏先生回来了。” 苏寅正换了拖鞋,看了一眼旁边的鞋子,这人是提早下班了。 看样子真的是生病了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这也是怕了是吧。 “她回来了?” “回来了,人在厨房里呢。” 苏寅正进厨房就看着她拿着手机查什么东西,那边摆着菜刀,毫不留情的就嘲笑了出来,看着菜谱然后做饭?怎么就这么笨呢。 “你做什么还需要查?” 简宁是想要做那个鸡蛋卷,看起来比较简单,上手就没那么容易了,她会炒鸡蛋,但是摊成蛋卷就有点难度,这不还在研究当中,不好看的苏寅正也不喜欢吃,她也端不上桌。 “这个。” 苏寅正瞧了一眼,觉得傻子都会做,只要看得明白这上面写的字就没有不会做的,用眼神示意她闪开,还叫女人呢,这点东西都研究不明白,让老师给你上上课。 一本正经的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交给简宁,简宁接了过来,你能做是吧?那你就试试看吧,她第一眼瞧见的时候也觉得简单,可惜自己上手两次都没做成功,没说嘛,炒鸡蛋谁都会,摊这个蛋饼就不容易了,还是带有图案的,有本事你来。 苏寅正觉得不就是把鸡蛋搅一搅然后仍里就好了,结果这鸡蛋里面可能是加了什么东西,他把蛋液倒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了,那火明明挺旺的,他试着用铲子推了一下,结果下面没干,上面的图案就乱了。 这就不用看了,肯定是不成功的,已经失败了,必须下面的干透了,才能动。 “很简单,一看就会……”简宁在旁边无情的嘲笑,大哥别笑二哥,我不会,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以为弄个蛋饼就简单了?那么简单,谁都会做了,拿出来还得能卷起来,然后在切呢,这么多的步骤,一个步骤失败,剩下的就不用看,铁定不好看的,怎么吃? 苏寅正扔开铲子,他一个成功人士,回到家里吃不上一口热乎乎的饭,还要他亲自下厨?那他这样努力的赚钱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叫自己挨辛苦的? “我是男人,你是个女人。” 有什么可得意的,男人不会下厨正常,女人不会下厨,你好意思笑吗? “男人多什么,就可以不会,女人就必须会?”简宁反问他,这是歪理,不会就说不会的,没人会嘲笑你,这个时候拿出来男人和女人,谁规定女人必须会下厨房的,法律上这样写了呀? 他表示懒得多看她一眼,自己径直上楼去换衣服了,顺便洗个澡,一身的油烟味,苏寅正很不喜欢厨房的味道,等洗好澡出来下楼吃饭,那个蛋饼也没见上桌,估计是做不出来。 “吃饭。”简宁招呼。 “吃饭。” 这是两个人的默契,动筷子以前,告诉彼此一声,我们准备吃饭了,就像是进门讲我回来了,出门讲我走了是一个道理。 794亲戚之间 吃过饭看看电视,愿意看就多看一眼,不愿意看就回楼上,到了时间睡觉。 * 谢凤娥最近身体不舒服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是建议她做搭桥手术,可她拒绝了,毕竟搭桥手术也是有风险的,她不想冒这个风险,可上楼就上不去,喘气休息都不行了,简心没有办法,只能把孩子带回家,现在全部的时间自己来带,找了一个能配合孩子上幼稚园时间的工作,赚多少没办法考虑,只为了方便接送孩子。 简四维晚上拿出来两千块钱,这是每个月固定给简心的零花钱,愿意买什么,愿意花到哪里去就随便,油费那些都是额外的再给,比如像买比较贵的那种大衣,几万几万的,一般都是简四维再给钱,简四维自己比较喜欢穿,也就支持女儿穿,希望女儿穿的漂漂亮亮的,毕竟年轻的时候不打扮,等到老了就没机会了。 “钱在桌子上呢。” 简心点头,一会做好饭要送到医院去,她妈在医院吃了两天不太愿意吃了。 “一会齐唐下班,我去医院,你去吗?”简心问她爸。 “一起过去吧。” 谢凤娥生病并没有通知家里人,她自己讲就是被简奶奶给气的,无缘无故的你说一大早的就闹医院去,做了个全身检查,钱都花出去了,老太太心里觉得舒坦了,是,老太太舒坦了,谢凤娥心里不舒坦了。 女儿女婿和丈夫一块进门的,谢凤娥试着坐了起来。 “孩子呢?” 简心讲在邻居家呢,她和邻居的关系比较好,偶尔对方也会把孩子放在她家,大家彼此照顾嘛,两个小孩年纪也是差不多,能玩到一起去,没带医院来,怕孩子吵到她妈,她妈这个病最怕的就是吵闹,孩子太小不懂得那些,去哪里就知道添乱。 “放隔壁了。” “你领来多好。、” 谢凤娥有点担心,能给照顾好,但做长辈的就是这样,怕有个万一,给照顾不到,毕竟自己看着的话,肯定事事都以孩子为主,但是去了别人家这就说不好了,打架吵架的,被人打了怎么办?做了什么讨人厌的事情,被人说了呢? “就一会,齐唐一会回去。” “你也跟着回去。”留下来做什么,医院都是人,环境也不好,她才不愿意叫女儿来回跑呢,女儿身体也不是那么好。 “叫你爸留下来就行。” 晚上家里保姆给简四维打电话,能是谁让打的,无非就是简奶奶又挂着大儿子了,叫他过去吃饭,简四维就说自己在医院呢,这不大家就都知道了,原本谢凤娥不过来大家也是有点意见,现在人家生病了不过来,那就是正常了,总不能要求人家,生着病还过来照顾你老太太吧。 简书行一听,那得过去看看啊。 “没问在哪个医院?” |“刚刚电话小张打的,也没问清楚,等我一会再打一个,我和老三说一声,我们俩明天约着一起过去看一眼。” 去就一同去吧,住院了,怎么样的也得扔点钱。 祁采华给简母去电话,简母这边更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按道理说住院应该通知一声,大家好过去看看,妯娌之间嘛,但人家也有可能是好心,怕你们多花钱,就没通知。 简母挂了电话,念叨着,这得去啊。 “大伯母是不是被奶奶给气的?”陈安妮觉得这个面太大。 谢凤娥原本身体这几年就不好,说是给简心带孩子带的,带个小孩比你想象中累的多,真的是耗费心血,以前瞧着挺好的,结果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就越来越糟糕,孩子奶奶说了,人家不能给带,只能靠姥姥。 “别乱说。”简母瞪儿媳妇。 陈安妮回了房间看着简放:“明天又有来往了。” “嗯?”简放扭头。 “大伯母住院了。” “老毛病?” “估计是,二伯母打电话也没说清,但我想八成是被我奶给气的。”换做是谁都要生气的,摊上这样的老太太,一个弄不好,就真的她命比你都长,你熬不过她,可能就得死在她前面,就是这个道理,虽然不好听。 “你和妈明天一起去看把简宁的钱给带上。” 简宁欠着简心的人情,一直也没还上,当初那事,人家齐唐可没少出力,人家家里现在有事,就必须勤跑,简宁去不上就让自己老婆给带着点,陈安妮点头,她早就想到了,帮着带点钱,就是那意思了。 一大早的陈安妮开车,载着婆婆然后去接祁采华,祁采华没办法直接过去,要么打车要么坐公交,简母这里不是正好有车嘛,就顺路一起过去了,陈安妮开到祁采华家楼下,简母拿电话晃祁采华。 祁采华拿着衣服就下来了,她刚刚还一直张望着看呢,结果也没看见,听见手机响立马就跑下来了,早就做好准备了。 上了车带上车门:“你们打算花多少啊?” 她是有点为难,花的少了吧,老大家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平时事情很少,自己家简铭这结婚就结两次了,你说花五百还是花一千?按道理应该花一千,可自己现在真的就没办法做到,她的钱很紧张。 每个月哪个孩子都得搭点,自己就没剩下多少,还要吃饭生活,去简奶奶那边能一点菜都不买吗?没办法,没钱的时候就少买点,她和简书行自己过日子不至于这样,简书行那叫打两份工呢还有退休的工资,真的谁都不给,老两口的钱加在一起,绝对就能吃香喝辣的。 “五百吧。” 简母也知道二嫂手里困难,她其实不应该花五百,那大家必须一致,她花的多,不就是眼二嫂呢,反正简宁多花点就是了。 陈安妮跟着去的医院,别人都没带钱,就只有简母这里简放和简宁都花了钱,谢凤娥也不挑这些,知道那些孩子的条件,但凡事都会有个比较,事情就是这样看的,花多和花少的待遇肯定就不能一样,谢凤娥明显对着简母的态度就更好一点。 795好坏之说 那人和人之间交往,这点事情祁采华怎么可能看的不明白,自己做事就做的不对,她应该告诉孩子们的,就算是孩子们不来,钱也应该带到,可她……这么一想,人家什么态度也不要紧了,她不挑,也没资格去挑。 “医生是怎么说的?” 谢凤娥叹气:“让做搭桥手术。” 她就不愿意做手术,自己这把年纪了,不是年纪小,要是四十多岁她都做了,那个时候没有负担,现在不一样,害怕真的有个万一,你说下不来手术台,孩子以后怎么办?简四维和她感情再好,那万一要找个老伴呢? 男人都是说不准的,有了后老伴自己的孩子那日子就精彩了,谁让她生的孩子都没多大的本事呢,担心的多,所以这个手术绝对就不能做,而且谢凤娥觉得自己也没严重到那种地步,不能累,她就少干活,不能操心,那就不操心就是了,为什么一定动手术,做个手术还得十好几万呢,不划算。 “实在不行就听医生的吧。” 简母对心脏病这个事情了解的不多,家里也没有人得,自己这方面也没问题,不过看着谢凤娥似乎就真的有点糟心,心脏不好,各方面都跟着不好。 “不做,不能听他们的,都是靠养,好好养就好了,那工作我也不打算干了。” 丈夫的钱足够花,她也就不想着去上班赚点钱了,以前想不开,总是觉得没人嫌钱咬手,多赚一点是一点,多的好给孩子留着,让孩子生活能更宽裕一点,这以后的事情都说不好,万一以后钱毛了呢,给留一百万,不够花了呢,房子不值钱了呢,但是现在回头一想,自己就真的担心的有点多,什么都要操心,那就真的操心不过来,活一天看一天吧。 你看外面的,还是有不靠父母的,也赚不到大钱的,有多少就花多少,简心和齐唐还能赚点呢,自己偶尔贴补一点,剩下的就给他们攒着,多少就是这个意思了,将来留个念想,别说做妈妈的不挂着你,其他的就无能为力了。 祁采华点头:“是这个道理,孩子的日子让孩子去过。” 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个话,她也是为了孩子,那简家除了简宁有这个条件,其他的孩子都不具备这样的条件啊,简宁是万事无忧了,这父母能不愁,他们拿什么和简宁比?哪里有花不完的金山,没有啊,所以就着急。 陈安妮心里笑,觉得二伯母也别劝大伯母,她们两个人就全部都是一个样,都掉进钱眼里了,为了孩子拼老命的干,给攒啊攒的,结果呢?不是说这样不好,她也愿意让婆婆多给自己留点钱,可冷眼瞧着,简铭再婚父母不停的搭,那将来呢?一旦你们搭不起了,她的日子怎么过?还不如就从现在开始,他们过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将来也不会觉得落差太大。 简铭再婚陈安妮也没什么意思,对着不好不离婚留着做什么,可你选择了生活,生活也选择了你,你就要接受你选择的后果,明知道后果你跳了,父母没有义务跟着你一起跳吧? “还是老三家不用操心……” 谢凤娥羡慕啊,自己总是羡慕,但自己家比一般人家好太多了,她住的地方,手里的房子,女儿女婿的房子开的车,这可以讲,好多好多的人都不如她,可人就是这样,不满足,不喜欢和不如自己的比,就喜欢和比自己好的去比较,这么一比较就较劲,一较劲就着急,你有的我就必须有。 那别墅为什么买?她和简四维就两口人,去住个别墅,你觉得有必要吗?简四维想买,谢凤娥是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拦着,毕竟简父简母都住过别墅了,那是什么样的人啊? 老三两口子处处都是不如自己的,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现在突然翻身了,就算是不住别墅了,人家不是住不起,而是不愿意住了,卖了,换钱花了,谢凤娥觉得自己住上了呢,就好比说,她又重新回到了巅峰,外观瞧着还是她条件最好,她和简四维好一辈子了,不能临了临了不如人家。 心态就是这么回事,看的清楚,做不到也是白搭,她心态好的话,就不会羡慕。 “我头疼的事情多着呢。” 简母摆手,可别羡慕她,你知道她头上多少虱子,痒不痒只有自己知道,那些烂套事她就是懒得说而已,真的说出来谁家比谁家好哪里去了?所她不操心的一点,那就是自己养的女儿确实有样,不像是妹妹,反倒是像姐姐,家里家外都给撑起来了,怕陈安妮有想法,怕对他们两个老的不好,你知道搭进去多少钱? 简母看的明白着呢,不说而已,谁愿意坑女儿去扶贫儿子?儿子又不是那么穷,可简宁总说她,不让她管这些,说是她们姑嫂之间的友情亲情,不是用钱换来的。 她也不管,自己这把年纪还操心这样的多,她要是倒下了那家里就彻底完了,简宁她爸也就能干外面的活,她还怕丈夫受气呢。 自己这身体好好的,老头想吃什么,她就给做了,自己想吃什么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告诉,买了拿回来就做就吃,我爱吃我也不给你留,你想吃,下回再买,那完全的看人脸色,日子就不是这样的了。 “简铭现在不是挺好的?”谢凤娥问。 这个孩子,不听老人言啊。 祁采华叹气:“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求什么来什么而已,她就求人家对她好,全家都对着特别的好,挑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对着那叫真好,可也真没钱,父母都过来了住了,我眼不见心不烦……” 那人家父母肯定是要跟着儿子走的,你当丈母娘的也不能说,你们不能来住我女儿的房子,没办法说。 好不好,坏不坏的,对付活着吧,也没其他的选择了。 不是谁都有简宁那样命的,遇不到啊,她倒是想简铭也遇上个更好的,现在说这些都是白说,没用。 796喜好之谜 简铭下了班,公公婆婆已经将饭菜都给做好了,老两口也没吃呢,就等着她回来,阳台上摆着她的靴子,不知道是丈夫给刷的还是公婆给刷的。 “简铭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吃晚饭的时候好吃的就摆在简铭的面前,可着儿媳妇吃,倒不是说他们住在简铭这里就看简铭的脸色,那结婚都结完了,有多少就是故意装出来的,结完婚马上现原形的,他们不是那样的人,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做什么,自己的儿子是宝贝,人家的女儿也是宝贝,年轻人要上班,出去干活,挺累的,吃点好的应该的。 “多吃啊。” “妈,我够了。” 简铭和婆婆相处的也非常好,她的个性很好,和哪一个婆婆都相处的非常融洽,对她好一点,她就会加十倍的报答回去,心肠好嘛。 顾守信家开了饭,孙女刚刚吃完,做奶奶的看着孙女就恨,一开始恨简铭啊,可简铭现在都结完婚了,你恨不恨能有多大的用,现在开始恨儿子,我生的你,你说我也没乱吃什么,怎么就把你生成这样了?这样的打她的脸。 好好的一个家,好好的一个儿媳妇,你就非得不要。 顾守信夹肉呢,就感觉有道视线盯在自己的手背上,抬起头看过去,果然是他妈在看。 “妈……”叫了一声,吃饭你就吃饭,你看我做什么?看的人心里发毛,难道是发现了? 他好不容易离婚了,好不容易不用和女人待在一起了,最近把人领回来了,也不是什么长久的关系,最近才认识的,也知道不靠谱,但没办法,喜欢就是喜欢,才一个晚上,他妈不会知道的吧? “看见你就来气,你别吃了,回你自己家去,有好好的媳妇你不要,非要折腾……” 老太太扔了筷子,吃什么饭,你还有脸吃饭呢? 顾守信就当他妈是发牢骚了,自己继续吃,结果老太太真的下手打他的手,不让吃,他也来脾气了,自己赚那么多的钱,难道非要在家里吃饭?你不让我回来更好呢,我外面吃什么不能吃?还不是你要求的,每天必须回家吃饭,我才回来的。 “不吃就不吃。” “你还来脾气……”老太太压低声音,怕孙女听见了,“你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你自己看看自己像是什么样子?好好的老婆,现在好了嫁给别人了,你高兴了,你就不替孩子着想着想。” “我怎么不替她想了?” 自己不喜欢这个孩子,也亲热不起来,但是说他对孩子不负责,顾守信不服,孩子上学穿衣服吃东西,哪一样不是花的他的钱?少花了吗?他出钱还不负责,难道拿不出来钱,跟着受苦那就叫负责? “你说就这点事,你叨叨叨个没完没了的,天天说,她嫁都嫁了,和我结婚你以为她就没私心?也就你一根筋,觉得人家好,现在怎么样了?人家直接一巴掌就打到你的脸上来了。”顾守信特别的瞧不起简铭,这种女人为了钱,自己忍了十年,然后和外面的人好了,现在反过来指责他,他有什么错? 是短了她吃还是短了她喝?想要别人关心,那就和别人去过。 “赶紧滚,看见你就来气。” “奶奶……” 顾守信的妈妈看见孙女走了出来,叫儿子赶紧滚蛋走人,省得她多说多措,叫孩子听见了,她在孩子的面前得为儿子留脸面,不然父亲的尊严都没有了,叫孩子以后怎么看待这个爸爸? “她那个学校我打算给换换,去上个住宿的学校。” 顾守信妈妈直接翻脸:“你说去就去?我的孩子,我接送,不用你管。” 还一竿子给打到住宿学校,你怎么不让她出国呢,这样就眼不见为净了,一点亲情都没有,自己就生出来这种冷血动物,可悲。 顾守信甩上门就离开了,自己还挺生气的,他这是出钱还不落好,学校一年的学费十多万啊,一般人念得起吗?还叨叨叨,别人想去都去不成,去了那种学校,自己也算是尽了当父亲的义务,以后怎么样就靠她自己了。 回了家,邻居就瞧见了顾守信领着一个男的回来。 “我昨天就看见他家有个男的,晚上没走。” 邻居的丈夫就说妻子瞎说,可能是同事住在家里,有事情被,那求到了能不答应吗?这样的事情不是常有,你看就乱想。 邻居的老婆却不这样认为,她真的觉得好奇怪,简铭和顾守信离婚离的特别突然,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再也没有看见简铭回来过,孩子在她奶奶家那边,也轻易不回来,你说这样的顾守信,他带一个男同事回来,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觉得他有点问题。” “你看谁都有问题,你看我还有问题呢。”丈夫没好气的说。 顾守信待了一会下楼要去超市,后面跟着一个男人,正好开门,邻居听见开门自己拎着垃圾袋穿上鞋就推门,她是故意抓这个时间的,垃圾什么时候都能倒。 “出去啊。” 顾守信和这些邻居平时不太打招呼,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也没什么可说的。 “嗯。”轻轻应了一声。 后面的人拉顾守信的胳膊,顾守信挣脱了,毕竟这有人看着,邻居的眼睛一下子就发亮了,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的,绝对没有看错,绝对的,里面有猫腻。 到了垃圾回到楼上就和丈夫八卦。 “……我是亲眼看见的,男的去拉他的胳膊……” 这就完全说不过去了,好好的男人,你说有谁会去拉人家的胳膊?这不正常啊,正常的人也不会这样干,不停的猜想,难道顾守信喜欢的是男人?可不对劲啊,喜欢男人,怎么会结婚生孩子,难道是骗婚?脑补出来一幕大戏。 顾守信她妈周二过来给儿子收拾房间,收拾的时候就觉得不对,这家里有的东西怎么瞧着就像是两个人住呢?结果一出门,邻居就和她打听。 “我看见守信带着一个男的,都连续回来一个星期了,是同事啊?” 797本质上的区别 顾守信妈妈的脸有些发僵,她就说不对劲,没想到还真的就按照自己说的来了,这个败家的孩子,怎么一点出息都没有,你就想让父母活着跟着丢人?强撑着笑脸:“他有个同事,没有地方去,只能来这里,我都叫他别带回家了。” “这样啊。”邻居嘴上说着,可怎么看都觉得不是那么回事,是不是同事的,大家都有判断,眼睛一瞧就瞧得出来:“那您忙吧,回见。” 顾守信他妈回到家就发飙了,现在孩子上学去了,家里没人,她可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打给儿子,强忍着怒气,怕儿子的同事听见,到时候闹的名声不好听,这已经头顶着一个骗婚的名声了,真的闹出去,以后守信那工作还怎么干?现在不管怎么样,对外就是简铭在最短的时间里另嫁人了,硬是说简铭有外心了也说得过去,错可以推到女方的身上来。 “你现在在哪里?” 顾守信一头雾水,上班的时间自然就是在单位了,还能在哪里? “妈,你有事没有?”难道又来和他说那些有的没有的?休息室里虽然没人,可顾守信也不愿意和自己妈多做纠缠,老人家就不要什么都管,事事都插手,根本管不了,也不明白他的世界,非要以死相逼,按照你们的意思也结婚了,也有孩子了,还想怎么样?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孝顺了,你们要求我的人生怎么过,我就怎么过,还不满意? “有事?有大事,我听你邻居说,你家里来个男的都住一个星期了,你把谁带回家了?” 顾守信心里咯噔响了一声,没料到还真的就是这事,想着他妈住的远不可能知道,结果还是知道了,肯定是上门给他收拾卫生遇上谁了,就说这些邻居和八婆一样,别人家怎么样干你什么事,每天恨不得眼睛都盯在别人的身上,烦人死了。 “你听谁说的?造谣。” “你先别忙着反驳,我去给你收拾房间,你家里怎么回事?我说就看着好像是两个人一起住的,我告诉你顾守信, 你得给我和你爸还有你女儿留点脸……” “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说。” “怎么不能说,你敢做还不敢说?” “怎么不敢说了,我给你和我爸丢什么人了?妈,你能不能尊重尊重我的生活,我也是人,我已经是个成年人,我可以对自己的生活负责,我知道自己该怎么过,不需要你来指挥我。”扯扯自己的领带,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他受够了,他怎么就不能和男人在一起?他原本就不喜欢女人,是你们说,一直都是你们说,现在也轮到他说了吧? 活成这样真是悲哀,完全的按照你们的想法活,他就和一个傀儡一样,这些年了,他一直觉得活的很压抑,觉得活的没滋味,谁能了解他?晚上和简铭睡在同一张床上,你知道他的心理感受吗?这场婚姻对不起简铭,难道就对得起他了? “你……” “我回头和你说,我现在上班呢。”顾守信强势的挂掉了电话。 以后他的生活肯定就是谁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就要按照自己的心意活,怎么高兴怎么过,爱咋咋地。 晚上下了班直接回了家,回家就摊牌了,他就不准备看别人的脸色了,喜欢男人也不是错,他怎么就低人一等,你们不理解,我离你们远远的还不行,还要登门来管。 “你自己看看,你看看你的好儿子……”顾守信他妈气的都要翻过去了,指着儿子看着老头子,想让丈夫出声管,你管不管啊?我们的脸都要丢没了,这事情能瞒得住吗?他现在就是豁出去了,可一旦这样干了,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说他们? 他们还能在这里生活吗? “反了你了,你想怎么地?”顾守信爸爸扬起来手,可惜顾守信人都那么高了,他有心想要反抗,他爸就根本没办法,被他推了一把,差点就摔了,现在意识到孩子真的是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看他脸色,听他话的孩子,现在已经是个男人,一个将生活搞的稀巴烂的男人。 “我以后不用你们管,你们愿意认我就认,不愿意认我,就当做没生过我。” 没有给过一点的理解,不停的逼迫,从人格上进行侮辱,那他就是这样的喜好,他有什么办法,他从小就不喜欢女人,这不是按照别人意见就能扭转得了的。 顾守信他爸气的哆嗦,可没办法了,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 老两口觉得生他不如生头牛,人在气头上决定当做没有这个儿子,也不打电话了,也不追问了,天天接送孙女,天天小心的呵护着,就生怕孙女受到重创,你说妈妈是这个样子,爸爸也是这个样子,可不能让孩子再有点什么,不然他们就真的活不成了。 还别说,老太太对着唯一的孙女那是真好,要多好就有多好,念书的学校是这一片最好的,舍得砸钱,孙女穿的衣服用的东西都是老太太带着去商场买的,别的小朋友有的她孙女有,别的小朋友没有的,她孙女依旧有,把孩子养的很好。 这也是简铭为什么不肯争取孩子的原因,她给不了孩子现在这种生活,你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她认为孩子在这样的家庭里生长总比在她跟前和一个继父一起生活来的好,继父那还是继的,不是亲生的,万一有一个什么看管不到的,一个女孩子要在乎的东西太多,简铭相信丈夫,可不敢保证就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情,出于保护和责任的方面,她一开始就决定不争取,不要, 不想。 孩子呢,恨她妈妈,没办法不恨,年纪小很多事情看不懂,也没人告诉她,知道的就是妈妈和别人结婚了,不要她了,来学校看过她两次,不过孩子对着母亲都不怎么有笑脸,后来听爷爷奶奶说的多,也不见了,觉得自己有没有这个妈妈其实也无所谓的。 顾守信那头,他家里那边肯定是瞒不住,因为一个小区住着,你说大家都邻里邻居的挨着,有点风吹草动肯定邻居第一个知道,住一个星期那是借住,那住一个月呢?一起进进出出呢?关系就是挑明了,可惜了简铭那个好女人,这一家子,心肠可真是狠啊,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 邻居女主人就念叨:“我就说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离婚了,你说他这是一开始就这样还是中途变节的?” 如果一开始就这样,那就罪该万死了,她虽然不理解 也不算是支持,可毕竟喜好这个东西不能改变,应该尊重的,看不过去就不看好了,没有必要上纲上线的,但如果…… 798这个儿媳妇太好了 如果是一开始就是欺骗,那这家人的人性就太次了,压根就没什么人性,你拿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来开玩笑,是不是有点残忍? “你每天就对别人家的事情那么感兴趣,你干脆过去和他们一起住算了。”丈夫推推眼镜,这样不就都知道了,你想了解的都能了解到,你说每天就盯着人家这点破事没完没了的,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就算是喜欢猴子和你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那么费心思做什么? 无聊不无聊。 妻子用鼻子冷哼:“我倒是想了。” 她就是心痒痒,顾守信现在藏都不藏了,这就是打算和这个男的过下去?怎么结婚啊,貌似能结婚? “锅糊了……” “我的锅。” 孩子那边简铭看完以后回来,特别的受伤,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真的发生了,今天出来都没出来,老师还挺不好意思的,估计孩子是对老师讲了,老师没直接说,用话点简铭,说做父母的,为了爱情为了什么都好,孩子还是要顾虑到的,她现在不能理解,你也要好好的和她说,简铭一听脸色涨红,后来也没见到孩子,灰溜溜的回家了,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公公婆婆出去遛弯了,老两口在这个城市里也没什么亲人,平时就喜欢去公园散步,到了买菜做饭的时间再回来,丈夫还没到下班的时间呢。 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都疼,头疼的最为厉害,一阵一阵跳跳的疼,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难受,简铭就问自己,她做错了吗?难道真的要带着孩子,人家有的她都不能有,眼巴巴的看着,将来她再生一个,然后就这样可怜兮兮的过,以后谈恋爱结婚呢?孩子小不明白这些,她明白的,跟着自己,将来能有什么?跟着她爷爷奶奶,不说别的,房子肯定会留给她,顾守信这辈子不可能有别的孩子,有多少钱也是自己孩子的,在经济条件上可以放松很多,她是把钱看的很重,因为这样的年代,没有钱就不行,没有钱就真的玩不转。 偷偷擦了眼泪,外面有人推门。 丈夫今天下班比较早,买了菜回来,瞧着挺好的又便宜就顺手买回来了,一进门看见妻子的鞋,这是提前回来了? “简铭……” “嗯。”声音闷闷的。 丈夫听着不太对劲,推门进去,果然人在床上躺着呢,他每天出门都要吻简铭一下,两个人就是感情好嘛,今天索吻的时候简铭就有点不耐烦,丈夫看着她的眼眶:“孩子说什么难听的话了?” 好像是哭过了,瞧着是哭过的样子。 简铭扯扯唇:“没有,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试着坐起来,丈夫扶了她一把,让她坐好,她说什么就什么吧,明知道哭过,也没办法劝,以前说把孩子接过来,可简铭不同意。 “嗯,没什么事我就提前回来了。” 他赚的少也是因为干的活非常的轻松,他是个电工,时间归自己管理,平时早走一点晚走一点都没什么事,也不会有人说,时间上轻松了,金钱上还能丰厚嘛,就是这个道理。 “晚上吃什么?” “你早上不是说想吃炒油菜,我看见市场卖的小油菜特别好,又便宜。”真的特别的新鲜,就剩一把了,两块钱他就买了,里里外外都很好,炒一盘也够吃,不够吃就可着老婆吃,他吃别的。 丈夫里里外外的忙活,家里家外真的就不用简铭伸手做什么,找到这样的丈夫,她觉得自己是很幸运的。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还开了一瓶酒,就是普通超市买的红酒,不是很贵,挺便宜的,开了一瓶,就算是喝个气氛吧。 公公开了口:“我和你妈打算后天就回去了。” 要回老家了,留在这里,他们也待不习惯,也没地方可以去,孩子上班就剩他们两个人在家,还不如回老家呢,而且人家是新婚夫妻,总是公公婆婆中间横着,感觉也不是那么好。 “这么快?”简铭诧异。 当时不是说要住一个冬天的,现在冬天还没出去呢,就着急回去了? “不快了,这地方我待不习惯,家一直扔着也不放心,得回去看看,带时候想来再过来,随时都能来,现在也不像是过去一样,去哪里都不方便。” 过去那可真是,出趟门和上天似的一样难,就算是好出门,那时间也让人浑身疼,现在有高铁,一会就到了,虽然票贵了一点,他们自己来肯定不会坐高铁,老年人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时间有都是,慢慢悠悠的晃,还能省下不少的钱,哪里不用钱现在。 简铭点点头,丈夫没留自己父母,因为也清楚留不住,以前就不住在一块,他原本也想过回老家的,可舍不得简铭,这一留就留了这么多年,一直到现在梦想成真,就真的娶了这个女人做老婆,他很欣慰。 “那我晚上给你们买车票。” “不着急,我们自己去火车站买也行。” 简铭就不可能叫婆婆去火车站买,自己在网上给买的高铁票,舍不得叫老人辛苦,你说坐那么久的车回去,都折腾散架子了,高铁虽然贵可时间上来说,真的节省不少,还是买了高铁。 买了两张高铁票这个月的生活费去掉了一大半,自己想想父母,也不是说一点想法都没有,她爸都退休了还在外面打工给她赚钱,你说能真的一点感触都没,那岂不是没良心。 第三天 一早送公婆去火车站,亲自送上车的,给买了很多吃的,就是怕他们舍不得买,车上的东西又贵,简铭的心思还是很细腻的,一直到车开远了她才回去。 公公就看着儿媳妇给买的这些吃的,生怕他们饿到一样,现在多少也明白儿子的选择。 “你儿子眼光不错。” 有些时候也别计较人家结婚过生过孩子,没有这些,也轮不到你儿子,你儿子在这个城市连个房子都没有啊,住的还是人家女方的房子,凡事呢就要多角度的去想,这样一想,还能觉得儿媳妇不好吗? 简直就是太好了。 799简父柔软的心 做婆婆的也是有眼睛的,自己瞧着也看得到,好不好不是用嘴去说,而是用心去感受,简铭这个人真的挺不错,对儿子也好对他们也好。 “都这样了,还讲什么眼光不眼光的。” 老头就说自己老伴:“你呀就是嘴不老实,还不承认,什么叫都这样了,你要是不愿意,让他们别过,我就告诉你,简铭这样的根本找不到,和你过日子就一心一意的。” 当婆婆的眼睛里都是笑意,有什么能比看见儿子生活幸福来的满意的?过去那就是不结婚啊,现在肯结婚了,也有家了,虽然有点不满意,可至少比过去强,那就是强很多,还是满意的。 一路上吃吃喝喝的,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这就开的很快,以前坐车都要一天一夜的,没有这些东西还真的就不行,火车上的东西太贵了,一份盒饭就卖55块钱,她问了一句,咋舌,这怎么不去抢呢?就看那些菜,做的一点都不好,还卖这个价格,谁在车上吃啊,脑袋大吧。 晚上简铭和丈夫回简奶奶家吃饭,轮到祁采华今天照顾老太太,那叫小两口回去还得做,跟着他们就随便吃一口,只要不挑就行,能吃饱就行。 “他爸妈今天走了?” “走了。”简铭道 ,接过来饭碗,丈夫走了出来,抢着帮干活,家里的卫生也帮着干,过来就是不闲着,祁采华看着也舒服,公公婆婆方面没问题,丈夫还对着好,是不是看着就更加顺眼一点了。 “吃饭吧。” 简奶奶吃饭看看桌子上的菜,吃了两口就说自己吃不动,她中午就没吃饭。 “怎么吃不动,你用牙咬啊。”简书行就劝自己妈。 最近看起来有点瘦,你说不吃东西这哪里能行,他现在就有点担心老太太会不会是有什么征兆,哪里就开始不吃东西了呢,这边劝呢,那边简父登门了。 简父嘴上是不说,但心里觉得老太太糊涂,谁都烦,大家都不喜欢,动不动也会训斥两句,凤青干脆就上手了,那都是自己养的,他看在眼里心里难过,但不能讲什么,他又不能全程都自己来照顾,那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两次来,看见人家一家子吃的高高兴兴的,把老太太扔在屋子里,简父就特难受。 买了点菜拎上来,切了就能吃。 “老三过来了。” 果然祁采华和简铭他们都在外面吃饭呢,摆着一张桌。 怎么一起吃?简奶奶一会吃一会不吃的,完了有些时候你让她洗手,她就不洗,逼急了就骂人再不然就是哭,可是手脏啊,家里的锅都不敢让她碰,谁知道她上完卫生间洗没洗手,那手巾上给你擦的,一言难尽啊。 屋子里摆着饭呢,应有尽有,不会说外面有的屋子里不给摆,那叫虐待,简书行那是亲儿子,他和他妈一起在屋子里吃呢,也不可能叫自己老婆这样干。 “嗯,过来了。” 祁采华麻溜的把菜给切了,端进来,简父坐下来,简书行和他说了几句,兄弟俩闲聊,简奶奶就说自己吃不动。 “你有牙,怎么吃不动,你装假牙了。” 简书行以为自己妈又给忘记了。 简奶奶你也说不好她是忘记了还是这牙让她觉得不舒服,反正她总说自己咬不动东西,简父拿着筷子给她:“吃饭吧,能吃动哪里就吃哪个。” 你说老太太上筷子去挑肉,看着很烂,应该咬得动。 简书行打趣自己妈:“这是想吃肉了,那多吃点。” 他明白老三的心思,自己的妈谁不愿意看着她好,可折腾起来真的就要人命,一般人是侍候不了,你在身边才知道怎么回事,要是安安静静的不找事,你放心,没有儿女会不管的,真的这样不管,那叫大不孝。 “家里吃了没?” 简父呵呵的笑:“刚吃。” 陈安妮做好饭出去喊公公,结果人没在,车也没在,估计去奶奶那边了,她就想不通,这还没被伤透心啊?怎么对你的,怎么就记吃不记打呢?话说的难听,但就是这个意思,这些年怎么折腾你们的?还挂着呢,这心长得可真好,不怕被伤。 换做她,还去看?爱滚滚哪里去,别指望她。 “妈,吃饭了……” “奶奶吃饭了……”简帧喊了一声。 简母把手里的活放下,简放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他也是不太愿意叫自己爸过去的,总往那边跑什么,轮到了再去就好了,怎么现在吃饭还跑到那边去吃了,家里的饭菜不香吗? “我爸又去了?” “爱去就去,你别管。”简母和儿子讲,他是老子,他愿意去哪里就让他去,他现在有力气,看着自己妈这个样子,心里难过肯定的,将来人没了,他也就不那么难过了,因为侍候过,凡事都得想想以后,明白儿子和儿媳妇的想法,可他们这代人吧,总想着善良点,你说都不管,那怎么办? 二嫂这人不抠,也不是那种会虐待老人的人,可简铭一过来,根本顾不上,不是故意对简奶奶不好,简奶奶自己个性也有问题,那 她自己不吃饭的话,谁一直劝?简书行吃完饭就得去打更。 “有好日子不爱过,我也是服了。”简放冷飕飕的说着。 对你好,你付出可以理解,对你不好,对你全家都不好,你还送上门,怎么想的? 这不是贱的嘛。 “哪那么多话,吃你的饭。”看着大孙子笑眯眯的:“简帧以后长大了,也来陪奶奶吃饭。” 简帧仰着脸,那是肯定的,不需要多说。 “我将来陪你和我爷过,不用他们。”简帧觉得父母脾气都不好,没有他孝顺,现在小孩什么都不懂,还没谈恋爱呢,觉得可以和爷爷奶奶过一辈子,等将来谈恋爱就知道了,哪里顾得上,就是亲爹妈有些时候都顾不上呢。 简母也没把这话当真,听听就算了,当真就输了,你能要求一个孩子怎么样,现在好比一切都强。 800乔红找上门 吃过饭陈安妮洗碗,简母忙活别的去。 * 简宁躺在床上看杂志呢,苏寅正的手突然掀开被子摸她肚子,她一激灵,实在是太凉了。 “做什么?” 看着他问,以为这人是有什么企图呢。 苏寅正一脸坏笑,什么也不做,他就是刚刚洗了手,想试试温度,就猜着她会跳起来还是会怎么样,觉得好玩。 “不做什么。” 简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这人,你说外界能猜到吗?特别的孩子气,做什么都是这样,就好比现在,他就是要测试自己的反应,做出来这种无厘头的事情,真是服了。 把他的手扯出来,苏寅正留恋的摸了两把,跟着就划出来了。 “我给你做个面膜吧。” “我不做。”他非常抗拒这件事情,他一个男的做什么面膜,再说他的皮肤特别好,他是靠实力打天下的,不是靠脸,再说就是靠脸他也不输谁啊,他脸的实力就摆在这里呢。 “做吧做吧。” 她一路拽着人家,愣是给糊了一脸,自己和他并排躺在床上,苏寅正和她闲聊:“下个月有假吧?” 他打算出门玩去了,和她一起之后就无比期盼着这个时间的到来,时间不长,每次出门半个月,可玩的就不想回来,其实以前也出去玩,有钱哪里去不成,可还是觉得少点什么,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尾巴,还多花钱呢,行程也还是这样,可他就是觉得有意思,苏寅正摸摸自己的下巴,他想自己也许就是个新好男人,只是以前没被发掘出来而已,那些女人说他是渣男,就真的是眼瞎。 苏大少爷是不知道外面对他的真实评价,他以前也确实很渣,实话实说不能说渣,但绝对也不能说好,不过就是你情我愿而已。 “差不多,事情处理处理,就可以走。” 太辛苦了也熬不住,赚那么多的钱,留着给谁花。 说着话呢,电话响,简宁纳闷,都这个时间了,谁打过来的? 看了一眼号码,是律师。 “律师电话。” 苏寅正自动收声,猜着肯定是有事情要说,简宁接了起来,律师讲乔红现在放出来了,想要见见她。 “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律师表示明白。 * 乔红回到家,她妈看见女儿高兴都来不及,等女儿吃完饭,有件事她一直放在心里,现在找到机会说出来了。 “你那天走的时候写了一个地址,我找了过去,你和她怎么回事?” 听话不能听一面,她怎么知道是简宁故意推脱还是怎么样,做母亲的不能相信外人胜过自己的女儿,双方的话都要听一听,然后在做决定相信谁。 “你去找她了?” “找了,她妈带着我去了一个店里,当面见的,可是她说你们俩的关系不像是你说的这样,她之前出的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眼睛看着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自己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害别人呢? 真的就是做了,也肯定是有原因的吧,她猜。 “她怎么说的?” 乔红通过律师表示想要见一见简宁,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是想到这里就结束,你看她也是被人引导的,原本这件事都要过去了,爱丽那边出头把她保了出来,但是经历过这么一次乔红就知道简宁不松手,自己这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她的工作就得打,她现在好不容易又站稳了,不能丢工作,只能求简宁高抬贵手。 “没怎么说,就说帮不了,让我回来问问你,她和你之间的事情,完了我就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你害她了?” “妈,这里面的事情没办法细说,我是对不起她,不过她也对不起我,我们俩扯平了。”当时在致林,她顶替自己而上,将自己踩了下去,难怪人家说不能教徒弟,因为教会徒弟就饿死师傅,这话就是真的,任何看起来表面老实的人都不行,每个人的心里藏的都很深,你摸不到,人家就会怪你,怪你挡住人家的好机会了。 “女儿啊,凡事得多想想,不能做事情不留余地,不然今天你占了便宜,说不定哪天人家就占了上风……”这都是说不好的,仇这个事就是这样结下的,你不肯退,我不肯退,最后大家都受伤。 乔红点头。 “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白天乔红开车去的道尔,她现在拿着年薪一年五六十万的薪水,你说她能丢掉这份工作吗?名声搞臭了,她以后就没办法工作了,这一行有点风吹草动大家都知道。 和前台说了说,前台打了电话上去。 “不好意思,老板说不见。” 员工也很纳闷,老板从来都不会这样决绝的。 乔红看着楼上,试图想看出来点什么,不过很可惜什么都看不到,也没瞧见简宁的身影。 “你再和她说一次好吗?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她。” 简宁拒绝的很彻底,何必见面,这件事她是一定会追究到底的,不会就这样算的,将来乔红会怎么样她都说不好,既然你开了这个头,我就不能随遇而安,你做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的,她知道乔红来找她的原因,不过她没打算高抬贵手。 “你告诉她,我不想见她。” 乔红想要闯,可觉得这样做适得其反,反倒是弄的好像自己怎么样似的,还是决定等,坐在车里等简宁出来,她不信简宁不吃中午饭。 简宁十一点半出的店里的大门,乔红推开车门,还是被她给等到了。 “简宁……” 从乔红离开致林,她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简宁拧了拧眉头,乔红走到她眼前,话说的很诚恳,也就这么一次,就当做她对不起简宁了。 “你害我的时候对着我可没有手软,你也应该想到我会面对的状况,我这家店就算是不受影响,里里外外每个月还是减少了一些收入,这些钱难道你能赔给我?” 更加就不要说还有名誉的事情,怎么赔?怎么扯平? 乔红看着简宁:“那就当做你还我的,当初在致林,是我提携你的……” 简宁笑了。 “你这话说的就更加的没有道理,是你提携我的,可是成绩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你不要觉得我是靠了谁,我靠谁那都是我的运气问题,和你无关,既然陈至允他当初讲的是看业绩,你的业绩不如我,难道这就是我对不起你的地方?”她过去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现在简宁觉得 她不欠乔红什么。 801糊涂的老人不好弄 乔红没料到简宁会这样回答,印象里的简宁,有些保守有些憨厚,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和憨厚根本就不沾边,也许一个行业会改变一个人,但一个人的个性能改变这样的多,或许只能说曾经她是扮猪吃老虎。 她很想马上转身就离开,多说无益,说的再多也是打自己的脸,可她不能这样干,她是有骨气转身就走了,但官司不会结束,爱丽那边能否一直帮她,乔红心里也没有数,她还有大好的青春,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被绊倒。 “你怎么想都好,我也不纠正,我只求你帮我这么一次。” 简宁打开车门,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这个忙她能帮也不会帮,制造一个敌人是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可放过一个加害自己的人,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如趁着现在她犯到自己的手里,尽力去直接扼杀掉,省得将来后悔,斩草要除根的。 “我不欠你什么,也谈不上帮忙什么,我不可能不去追究,对于伤害我名誉的人我也做不到那样的大度,借过。” 带上车门开车就离开了,她每天的时间都很紧凑,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她觉得非常的不划算。 简宁吃饭的时候简放打的电话,简放有听自己妈说起来这件事,他支持妹妹要追究到底,但某些时候真的就是能放一马就是一马,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句话老祖宗讲出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人家不想好,以后就和你死磕,你这样的身份和她硬碰硬不划算。 “我听妈说乔红她妈找过你,你没答应?” 同事从办公室里面出来和简放打了打招呼,自然不是言语上的,都看见简放再通电话,意思意思就是自己先出去吃饭了,午休的时间,大家都是随意行动的,简放偶尔和同事一起吃,大部分都是自己吃,在霍氏那里长了教训,他是从霍氏出来的,又是从霍景祀大舅哥的身份上下来的,同事之间八卦他的事情全部都知道,简放现在也懒得去结交什么人,工作上的需要大家就彼此互相太平,其他的不追求了,人和人就是这么回事,以前好的不得了的,经历过简宁离婚事件以后,他也看明白了。 亲情都不见得长久呢,何况是所谓的友谊,人都会变的,进入社会这个大染缸,变成什么样那就不得而知了。 同事简单招呼一下就奔着电梯去了,办公室里已经没有人他是最后的一个,简放往窗边走了几步,推开窗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岁月静好,不就是这么回事,有班可以上,有工资可以赚,曾经的梦想现在都灰飞烟灭,什么都不剩,和所有人一样平凡切忙碌的活着。 “嗯,她刚刚亲自来找过我,不过我拒绝掉了。” “我是担心她以后会专门对付你。” 女人永远比想象中来的小心眼,特别是乔红这种,因为升职的事情耿耿于怀到现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这样的人心机还是很深的,她虽然不至于弄死简宁,可在行业内毕竟也是做了那么多年,除非妹妹有把握一下子就断了乔红所有的生路。 “让她尽管来吧,也不是没有对付过。”名声还能怎么臭?现在不是已经臭到底了,该不喜欢的早就不喜欢了,她也不需要去满足所有人喜欢的需求,应该喜欢她的人都在喜欢都在支持,这样就够,她多多少少有点明白苏寅正的状态,你骂我,我能赚钱,你觉得我人品不好,可在所有人的面前,你敢骂我吗? 地位就是一种变相的姿态,你恨我恨的半死,可在人前这个面子你依旧需要给我,那些不给的,也走不到她的面前来,没有资格。 简放叹口气:“乔红自然问题不大,我是担心她身后的人。” 兄妹两个人同时沉默,谁都知道一个乔红翻不起来什么浪,在乎的也是她身后的人,鱼死网破,可你女儿还在人家的手里,霍景祀再喜欢那个孩子,有了后妈,他又是以这样的情绪看待简宁的,乐乐会有好吗? 孩子是软肋,软肋被人家掐在手里,就得不服不行。 “哥,我自己有考虑,你没去吃饭吗?” 这个时间应该是她哥的午休时间,怎么没去吃饭? “马上就去。” “知道了。” 简宁的车开了进去,已经提前订好了位置,午餐的时间也是约出去的,和代理商共进午餐,进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谈谈下季度的合作,吃了一餐饭用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吃的时间不多,说话的时间偏多。 下午回到店里,继续该做什么做什么。 * “妈,这是夏天的衣服。”简母看着婆婆把夏天的衣服套在身上就提醒了一句,大冬天的外面套这么一件衣服,你说什么用不顶,到时候还得洗。 简奶奶把衣服脱了下来,可潜意识里她还是想穿这件衣服,她这个糊涂呢,就是衣服穿在身上感觉不出来,也有可能是老年人本身的身体温度和年轻人就不同,大夏天她会将窗子关得紧紧的,大冬天就愿意穿双丝袜和单衣就下楼,保姆说见过很多这样的老人,并不是身体温度的差异,就是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冷热不分,火力再壮,那八十多岁的老人能有十几岁的小伙子火力壮?没有的话,小伙子都不敢穿这些出去,简奶奶穿成这样出去冻感冒了,谁负责? 生病就折腾大家,大家负责。 衣服收起来了,没过十分钟拿着自己的包又把刚刚收起来的那件衣服拿了出来套到身上,保姆去卫生间了,简母在阳台忙活准备做午饭呢,她把饭锅插上电,进了屋子里,一看,这怎么又穿上了? “妈,这是夏天的衣服,现在是冬天,你穿它做什么?” 简奶奶翻脸:“我知道现在是冬天,我就在屋子里穿穿它不行吗?” “你穿它也不保暖。” 到时候洗衣服还得洗,那么薄的衣服穿着有什么用?而且看不到的时候,可能她想出门,自己推门就出去了,虽然下不了楼,就穿成这样,给谁看呢?叫邻居怎么想?邻居是知道你老太太糊涂,那儿女都是做什么的,就这样看着不管? 故意虐待? 802生气离开 简奶奶坐在窗边就开始对着窗户掉眼泪了,觉得自己憋屈,老了老了叫人这样说,她想穿哪件衣服自己还不能做主了,穿件衣服还得看人的脸色,人家想要数落她就数落她,想要恶心她就恶心她,不就瞧着她现在腿脚不利索嘛,老头子这是死的早,她现在看人脸色,你说你怎么就死的那样的早呢? 简四维买点东西过来看看自己妈,省得别人总是对他有意见,正好一会要去简心那边,去给女儿收拾收拾房间,他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同学聚会也不是天天聚,晚上吃过饭就和谢凤娥溜溜达达的回家,虽然路是远了点,不过散步不怕路远,锻炼身体。 进门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保姆接了过来。 “人不是挺好的。” 进门先问简奶奶的状况,闹过那么一次,谢凤娥也没来家里看过,反正她刚刚从医院出来,不来看婆婆谁也挑不出来什么,她一个病好不可能去照顾病号的。 “挺好的。”保姆说了一句。 至于是真好还是假好,这个具体就要看简奶奶自己怎么想了,反正大家都觉得她是真的很好,可能她自己觉得自己一直都受气来着。 简四维进了屋子里就看着自己妈对着窗子,问了一句话也没回答他,这是怎么了?就连头都不转过来。 “妈,我来了。” “来了就来了,我这都让人嫌弃了。” 话里话外还是想告状,说一说自己的委屈,但同时也明白其实大儿子不可能接她走,她主要还是靠老二老三,如果给得罪彻底了也没有自己好,但是不发飙,她心里憋屈的很,儿媳妇现在什么都管,什么都说,就算是夏天衣服她穿身上了,她老了糊涂了,穿就穿了,好好的说,你看左一次右一次的,你们有本事将来别老,等你们老的,我就等着看,是不是个个都精神,是不是都不糊涂。 简四维一听,这是叫人说了?今天老三媳妇的班啊,他对简母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在这方面老三媳妇不可能虐待妈的,那就是因为什么事情闹的不开心。 简奶奶等着儿子来问呢,结果儿子好半天一声不吭,就和没这回事一样,她心中的这把火就烧的更加厉害:“……我就穿件衣服怎么了,就是怕麻烦怕洗,她现在恨不得我赶紧死了,她就轻松了……”简奶奶在屋子里嚎,那是真的哭出声,特别大的声音,叫外面的人都听听看,我是怎么不开心,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故意哭出来的,简四维觉得尴尬,那冬天穿件夏天的衣服,不让你穿,这有什么可说的?没做错啊,你穿 它是好看还是保暖?都不是的话,穿上做什么? 简母手上的活一听,简父还在家里弄那点菜,要中午才能过来,现在就她自己一个人,简母明白不能和糊涂的人计较,可听了何止是寒心,她的心都伤透了没的可伤了,但听见还是觉得难受。 “姐……” 保姆叫着简母,两个人躲在阳台研究菜谱,说着话,可能听见的内容就能少些,简四维中午不会在这里吃,坐一下就准备走,他妈这里实在有点脏,这个所谓的脏呢,就真的不是儿媳妇不给收拾,家里的味道没办法收拾,家里的感觉没办法收拾。 “那我走了。”去了阳台打声招呼。 “哥,你走啊。” “嗯。” 简四维应了一声自己就离开了,听完以后他直接耳朵里又跑了,当做没有听见,屋子里简奶奶拒绝和简母说话,生气了嘛,那就必须有生气的样子,简父十二点整进的门,他进来,简母把饭菜都给弄好,摆到眼前,自己拎着手里的袋子,她出门比如说来婆婆这里去市场都不会拎包,就拎个袋子,装什么也方便,还环保。 “我回去了。” 简父一愣,现在就回去了?正常自己老婆是不可能这个时间走的,除非是有事情,必须要她出面,那没办法,她只能走,再一想就有可能是家里闹事情了。 “我送你。” 这回去挺远的,不送怎么走,老婆走了,下午他就得待着,明天才能回家。 “不用送,我坐车就回去了,晚上你在这里待着吧。” 简母看都没有看简奶奶屋子的门一眼,饭菜弄好也没叫婆婆,你爱吃就吃,不吃拉倒,我也是给人当婆婆的年纪了,天天围着你转,一件事情你就不停的告状,那就叫你儿子侍候你吧,好好的和你儿子待着,她不干了。 回家轻轻松松的哪里不好过,她这儿媳妇还围着她转呢。 一转身就出门了,简母就真的坐公交车回的家,离开那个破地方心情就好了起来,陈安妮在院子里晒衣服呢,今天天气不错,虽然也冷,但是太阳很好,正在搭被子呢,你说绳子有点长,被子也有点大,一个人干活忙的很,简母进了院子就帮儿媳妇搭把手。 “妈,你回来这么早,我爸不是刚过去?” 中午饭也没吃就开车过去了,她家里中午饭也没做,想着随便吃一口,婆婆要是没吃饭回来,她还得给做一顿。 “嗯,他过去了。” “和我奶生气了?”看着脸色就有点像,又怎么着她了? 简母说了说,简宁就说她,有事情不要放在心里,通通讲出来,讲出来就舒服了,人不能憋,会生病的,陈安妮早就猜到了,那个老太太有点任性,不许人说。 “那我们一会做点什么吃?” 肯定就没吃饭。、 “不做了,出去吃吧。” 陈安妮挑着眉头,这是她婆婆? 那么节省的一个人,哪怕手里有一千万她也不会铺张浪费的,认为出去吃饭就是铺张浪费的人竟然说要出去吃,怎么了?受刺激了? “行啊,那我就让妈请我了。” 有便宜不占那是笨蛋! 婆媳俩弄好家里的被子,就一块出去吃的饭,吃的很简单,加州牛肉面而已,但是简母觉得吃的舒心,她哪里不好活,非要送到别人的面前让人家这样的指桑骂槐,你爱穿你就穿吧,我也不管你,好好和你儿子过日子去吧。 803背后恶言 简父坐在屋子里看电视,他不看电视他也没有事情可做,和简奶奶之间也没什么好聊的,母子俩之间就是这样尴尬的,他孝顺但是让他和他妈说点什么,简父做不到,绝大部分都是沉默。 简奶奶下了床要去卫生间,自己摸着栏杆就走过去了,保姆下楼去倒垃圾去了,人没在房间里,简父想着能摸着栏杆过去也不要自己扶就没动,简奶奶从坐便上起身提着裤子,按了水,然后推门出来,手上就沾着一些黄的,她按过水的位置上面也有,她就用了一张卫生间,卷纸之间不是都有分割线嘛,就那么样的一张,完了三层她还觉得挺浪费,扯下来两层留着以后上卫生间用的,叠好放在一边摆得整整齐齐的,手上脏肯定就是要擦掉的,自己看一圈毛巾,觉得深色的挺好就上手擦了擦。 她是回房间了,保姆开了门进来,下午陪着简奶奶说说话,完了给做做按摩,家里的这个保姆人就真的很好,不是人家简奶奶不见得还能走,你说不是不间断的给按摩,陪着你宽心,能好吗? 晚上准备睡觉了,简父的被子已经铺好了,他睡在客厅里,屋子里保姆和简奶奶,保姆是为了就近方便,简父的衣服也没脱,家里有个女的还是外人,不可能和自己家睡觉一样,意思意思的就得了,出去洗脸,结果擦脸的时候就觉得不对。 “这是什么?” 毛巾扯下来一看,苦笑着,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那他孝顺看着这些也觉得恶心啊,这肯定又是上卫生间没有擦干净,他的这个妈啊,都说了别节省这点卫生纸,你说你节省的这点,每次要扔一条毛巾,哪个划算? 保姆听见声音就跑了出来,那东西加了水一稀释就有味道了,她鼻子又灵敏,一闻就知道怎么回事。 “别用了,赶紧扔了吧。” 简父进了屋子里,脸是重新又洗了,他一个向来不用什么洗面奶的人,今天愣是用透明皂洗了洗,看着自己妈已经躺下了,身上穿着很多的衣服,就是这样,每天都是这样睡,白天穿多少晚上就穿多少,不仅件不脱相反的还要多穿两件,省得冷,你和她说衣服脱了会更暖,她不信你啊。 “妈,我都说多少次了,你上卫生间那个纸你别省,你说你省的这点在别的上面都找回来了,哪多哪少?我这洗脸你蹭我一脸。” “什么?”简奶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她上完卫生间就是洗了洗手,这还有错了? “你弄我毛巾上全部都是黄的……”这就是他,你说弄到别人的毛巾上,得不得说你?说过一千次也不记着,就非要省那点纸,你说家里就少了这点纸了? 这一说可倒好,简奶奶哭了一宿,早上四点多才睡。 她不睡,一直哭,虽然声音不大,可受了委屈一样,做儿子的能睡吗?简父就陪着熬夜吧,一大早的开车就回家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他不会讲,下次轮到自己该来还是一样的来,讲什么?老婆已经够讨厌自己妈的了,再说岂不是让人更加厌恶?那谁都烦,还能像是垃圾一样的给扔了?还是那句话,多少还得想一想,再不好也是亲妈,你弄不死她,下次不洗脸就是了,回家再洗,他有这样的脸。 轮到祁采华两口子来照顾,就从今天开始,简奶奶不吃菜了,一口菜都不吃,可着米饭吃,不知道是因为被儿子嫌弃的有点自暴自弃,还是就是到了这个阶段,端起来饭碗就只顾着吃米饭,你让吃菜,你说一句可能她会伸一下筷子,你不说她就只顾着吃大米饭,如果有汤的话,就着汤吃饭,一天两天都以为是胃口不好,那连续一个月都是这样,那情况就有点不对了。 “妈最近这是怎么了?” 简凤青觉得是不是人就要不好了?吃饭不正常,那就是奔着那个方向去了。 祁采华也发现这事了,天天都在眼前,不可能就看不到的。 “菜都不怎么碰。” 大家一沟通,这样不行啊,除非她就是不吃不喝,彻底等死,不然人好好的还能动,就光吃米饭?那营养也不够啊,简父给买的糕点,各种各样的,想着总有一款能爱吃吧,结果简奶奶一下都不动。 到了时间保姆硬给塞到手里,她能吃一块,叫自己去拿,就记不起来。 晚上她吃饭就拿着汤匙,五六勺汤吃一碗米饭,简父中午就看见她这样吃的,就劝着多吃点菜:“这么多的菜,你看还有鱼呢,鱼肉总能咬动吧?”说自己牙不好用,那鱼肉不需要多费劲的咬啊. 简奶奶就有这个劲,你给我弄呢,把刺剃掉放到我的碗里,我就吃,你不给我弄,不给踢刺,我就不吃。 儿子和女儿还不同,他不可能那样的细心,就算是简父这样孝顺的,他都做不到一下一下去给剃刺,有点来劲:“你看菜都摆到眼前,你还不吃,这么多的菜,肉吃不动还有青菜呢,你一口都不碰……” 简奶奶还是这样,保姆一见简父火大了,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自己给简奶奶夹着鱼,现在就完全都是小孩子了,你怎么照顾小孩子的就得怎么照顾她,但是儿女都长大了呢,就做不到侍候孩子一样的去侍候老人。 这顿饭吃的大家都不开心,简奶奶就觉得我吃个饭你还管,哪里有你们管不到的事情? 楼下三楼有个老太太,也是八十多岁,简奶奶每天和她一起下楼去晒晒太阳,保姆把她送到楼下去,给搬一个小板凳,门口一边一个,然后她在回来,回到楼上做家务,偶尔还得帮着给洗洗衣服。 简奶奶就对着老太太说:“……我家这个老三啊,人前可会装像了,人后对我一点都不好,每天骂我,天天看我不顺眼,八成希望我早点死。” 可惜自己就是命长,可能要让他失望了,她一点都不喜欢老三两口子过来照顾她,可人来了她又不敢讲,怕骂她,一点自由都没有,人老了就是不好,你看老大两口子多好。 从来不说她,也不会嫌弃她。 楼下的老太太是知道简父这人的,看着多稳当的一个人,话又少,都说简家的老三是最孝顺的,难道都是假的? 那外人怎么能看到家里发生的事情,外人看的都是门道,就看着他每天跑,经常过来,陪着自己妈妈吃吃饭什么的,现在不也有那种只会做表面工程的人。 “他还这样呢?” “那可不,夫妻俩都不是东西,嫌弃我这个嫌弃我那个的,你看我那个儿媳妇她最近来吗?做给别人瞧,生怕别人说她不孝顺,装的,这个东西能装多久,现在不就是装不了了。” 804计较钱 “看着可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的事情多着呢,为了女儿的名声,没办法说,人老了就是这样,时刻被人嫌弃。”简奶奶唠叨着,可能和同龄人之间话也比较多,两个人同时在吐槽儿女,觉得养那么多的儿女也没用,到了老了就都指望不上了,人家都有各自的家庭,还能为你妈妈做点什么,你可以为他们奉献一切。 “他那个女儿嫁的挺好的……” 老太太也八卦,听自己儿子说的,说楼下那家孙女嫁的可不是一般的好,从来没见过,轻易也不来,也有可能是来了他们见不到,不是和那些个大老板不停的怎么样怎么样的嘛,霍景祀也好苏寅正也罢,他们不认得,也不知道做什么的,只是知道有都是钱,花不完的钱,那就是本事。 一个女人能总是和这样的男人牵扯不断,那就是有本事。 简奶奶说起来简宁撇嘴,原本简宁在她心里也没什么地位,关于简宁的记忆还是过去那些,霍景祀这些她记不牢,能记住的就是司司那一段。 “要结婚人家家里不愿意,她自己可愿意了,闹了多少次,最后没成……” 对方也就当做霍景祀来听了,以为是这个有钱的,就是这样离婚的,外面的那些新闻她知道的不多,也不看报纸,也不看新闻,儿女也不会经常对她讲那些,听到的都是有限的,所以简宁和霍景祀的那些新闻她听的并不全面。 “现在不是挺好的。、” “就那样吧,我大孙女才是好……” 简奶奶提起来简心,就说着,嫁的人好对着孙女也好,因为孙女家有钱,父母有本事就能搭,如何如何一类的,邻居就听一个乐,两个人晒太阳晒的舒舒服服的,还别说,门口这地方如果没有风,真的特别的暖和,可比待在家里舒服多了。 保姆家里收拾一圈,下来接简奶奶。 “你去我家坐坐吧。” “可不行,腿脚不利索。” “让我家保姆送你下楼。” 老太太还是拒绝了,她觉得麻烦,自己也不愿意来回的折腾,腿脚不好就是这样的,上下楼就和上天一样的难,每天楼下坐一坐她就觉得这是自己全部的活动了。 “回去吧,明天天气好再下来坐。” 简奶奶被扶着上了楼,回到家里被子马上盖到身上来,家里的窗户都不让开,一丁点的缝隙都不能开,所以屋子里的气味就出不去,加上她身上也有味道,带着她去洗澡,也得她自己同意,不然逼着去,不好使,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简书行开门进来,一脸的丧气,打更那边不让他去了,工作被人顶了,他就挺郁闷的,睡个觉就赚一份工资,这比干活轻松啊,还能赚到钱,何乐而不为,可现在呢? “今天回来这么早?”祁采华探头。 “那边不干了。” “怎么了?怎么不干了?”好好的怎么就不做了?一听自己从厨房跑了出来,刚刚给简奶奶洗衣服,哎呦那就别提了,反正她是不能用手洗,那内裤她看了半天,实在下不去手,干脆就都给扔了,宁愿花钱再给买新的也下不去手洗,上面全部都是,现在都硬了,你就想那场面吧,你说内裤都是这样的,那身上得是什么样? 现在已经十多天没洗澡了,想想都头大。 轮到简凤青,人家不给洗,也不带着去,现在老三媳妇是彻底告饶了,人家本来了,叫老三来似乎也说得过去,等于所有的事情都轮到她身上来了,正发愁呢,丈夫这边还出事。 “叫人顶了……”简书行说肯定是认识,所以不让他干了,祁采华就安慰丈夫,不干就不干,其实加上退休现在有两份工资,这样也挺好的,到了晚年该轻松还是要轻松一点,心里虽然觉得能赚更多才好,但丈夫是自己的,她不心疼,估计别人更加不会心疼,指望儿女心疼?人家都有自己的小日子,没钱的时候才能想起来爹妈,有钱的时候想的都是丈母娘,和婆婆。 “休息吧。” 晚上简铭和丈夫过来吃饭,祁采华就没给女儿钱,这个月实在过的有点紧吧紧,主要外面的人情来往有点多,这个月花超了,女儿这边就搭不上了,上个月孙子生病,你说每个月都搭女儿就算了,孙子生病能不管吗?祁采华一口气就给拿了三千块钱,手里确实剩的不多,简铭是月月到了这个时间都过来拿钱,每个月都是这样的,今天从头到尾她妈就没提,她还纳闷呢,但是自己不能开口要,父母主动给和自己张嘴要那是两种性质。 一直到走也没给她,简铭回到家也想到了可能上个月侄子生病她妈掏出去了,可一想心里就不舒服,她日子过的很紧,两个人的工资加到一起也就那么点,平时想要大手大脚都没机会,这个要买那个要用的,现在的钱能叫钱吗?去趟超市两百说没就没,她婆婆这个月过生日,她想着总不好空手过去的,给买了个金项链,外加来回坐车,她是可以坐便宜的车,可来回折腾的时间太久,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坐高铁回去了,现在钱就花的差不多,距离开工资还有十五天呢,这十五天除非什么都不买,不然花到月底就不现实。 “想什么呢?”丈夫问她。 简铭开了口:“我妈这个月没给我钱。” 丈夫笑:“那妈也不可能月月给,他们老两口也挺不容易的,你就说爸吧,都退休了还出去打两份工,和别的老人比较起来就太辛苦了,我们还花老人钱……|”简铭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你都长大了,还指望父母给钱花呢?未免有点不像话,那边丈夫的话又一转,没说结了婚过日子,没有钱,就知道钱的好处了,他是过惯了这样的日子,他自己怎么样都行,但简铭不是没过惯嘛,而且岳父母两个人一个月加到一起多少钱呢?就这一千块钱都不给了,就因为孙子生病了? “爸妈还是对你哥的孩子挺好的……” 简铭一听就不痛快了,她哥嫂子条件其实都好,比她好不知道多少倍,她现在正是难的时候,结果她妈还这样做,心里有点想法,但没有再和丈夫沟通,做儿女的总是去算计父母兜里的钱,似乎有点那个。 805人间万象 祁采华挂着女儿也挂着孙子,可赚再多,孩子多就顾不上,也不可能全部的钱都说给简铭,现在也是因为简铭的条件不好,所以格外的关照一些,可简书行打更的工作已经没有了,现在就正常打一份工,加上退休的工资和她的,一个月两个人划拉划拉能有八千多块钱,这八千多你看着是不是感觉挺多的? 可架不住大家都等着她掏钱呢,每个人 搭点,自己还要生活,有些时候一生病,就格外花的多。 又到了给钱的日子,就挤出来五百给简铭,小儿子打电话说借钱,要换房子,就差点钱,祁采华能不帮吗?自己手里的钱不够,她还从简母的手里拿了三万块钱,这钱她也没指望儿子去还,自己借的自然就是自己还,每个月还一点。 简铭看看那五百块钱。 “你自己留着花吧,我都多大的人了。” 祁采华听了以后挺有感触的,女儿就是女儿,你看她还是挂着你的,生怕自己妈妈吃不到穿不到,强硬的塞到简铭的手里:“上个月啊,你爸打更的工作不做了,我就让他别再找了,你说累一天,晚上还得给人看大门,这是没出事,真的出事他一个老头子也打不过人家,现在少赚一份,我们俩的钱呢看着多,可你侄子生病, 你说平时我也不给什么,拿出去点钱,加上来往走的多,这家有事那家有事的。”人家告诉你,你就得去花钱,你收钱的时候可是收的也是很痛快的,哪里有收完就不和人家走的道理,那还是人吗? “你弟弟换房子,人家丈母娘给出了十五万,我这也没有那些,里外里给拿了六万还从你三婶手里借了三万……”结婚的时候她也没给房子,什么都没给,这就是债啊,那儿子结婚按道理应该管的,人家不吭声,你做母亲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不伸手,攒的那点钱现在就见底了,再加上那些个月搭简铭,这钱花的就有点多。 简铭一听,觉得心里都是苦的,是啊,没钱,给弟弟一拿就是六万,给自己呢?一个月一千,现在都不给了,觉得给的多了,说到底自己还是不如弟弟被,从奶奶的身上还没得到教训吗?还是觉得儿子好是吧。 “这五百你先拿着。” “我不要。”简铭又推了回去:“从今以后我也不和你们拿钱了,妈你也别对着我说苦,我帮不上忙我也不拖后腿。”简铭觉得自己妈对她讲这些话就是这个意思,怕她连累娘家,她以前和顾守信过的时候,她不搭家里吗?哪次不偷偷给钱,回来不买东西,她觉得自己很孝顺,可惜父母看不到,看到了也直接忽略。 祁采华一愣,马上就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真是没料到简铭能讲出来这样的话,这是人话吗? 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这是女儿亲口讲出来的,她亲耳听到的,不然自己都会觉得是别人瞎说,她的简铭最贴心了,知道心疼父母,这怎么结了婚就变样了呢? |“你这是讲的什么?”父母那里对不起你?就是给少了,可困难是摆在这里的,你结婚我还给拿了三万,你弟弟结婚那时候条件不好,也就没给钱,人两口子也没要,那个年代和现在的钱能一样吗? “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得说明白,你弟弟结婚我没给钱,现在他要买房,我不可能按照你们年代的钱给,那时候三万也顶现在六万块钱了吧?”看着她给的是多,可小儿子从来没和她伸手要过钱,人家丈母娘那边没说,直接就拿了十五万。 “妈,我不是计较这钱……” “那你计较的是什么?” “你觉得我是计较,那就是吧。” 简铭拿起来包就走了,谈不下去那就不要硬谈,大家都冷静冷静,彼此都好好的想一想,留下祁采华一个人盯着门板,真是觉得变化太快了,知道她日子现在过的不容易,那现在这个和以前的比不了,条件上差了太多,但是变的那也有点快,什么都计较呢。 晚上简母过来给送点菜,就准备回去了,祁采华送她下楼,就在楼下妯娌俩就闲聊,祁采华吐苦水。 “简铭说的?”简母也不信的。 因为简铭就真的很能体谅她父母,做姑娘的时候就是,结婚以后更是,现在不是因为丈夫条件不好的原因吃家里点,怎么可能是简铭亲口说出来的话呢,是不是里面就有什么误会,祁采华摇头,她自己养的,再说她的耳朵也没出毛病,是不是她讲的,自己还能听错了,叹口气:“过去真是感觉不出来,现在过日子了才能瞧出来,觉得我给她弟弟六万块钱,没给她,就有点不愿意了,她不想想,她结婚的时候我给了三万,那年代三万块钱多好花。”那时候她弟弟还没结婚呢,说什么了?拦着不让给了?那不给姐姐,自然就都成他的了,可人没这样做,女儿怎么就变这样了?她还知道简铭婆婆过生日他们两口子坐高铁回去的,还给买的礼物,你和你婆婆之间什么都行,做妈的不会挑这个,人家对你好,你对人家好,这没什么不行的,可你反过来挑我? “那是变了。” “何止是变了,今天和我一说,我当时觉得心特别的凉,那钱她没要,就这样走了,我也不能和老头儿说,你说说了吧,他得多伤心。”做父亲的玩了命的给你们赚,结果女儿还挑。 简母觉得真是没的看,你说她身边瞧见多少个特别计较的女儿?简凤青就不算了,那以前计较的就不是一星半点的,可能日子过的苦,就都会想的多?简铭一个人是不可能想到这些的,除非身边人也讲了什么,可瞧着不像啊? 简铭的这个丈夫,瞧着是抠点,不出什么钱,可对着老二两口子挺殷勤的,难道是装出来的?这兴许也是有这种可能。 806各有算计 “你也往开了去想,孩子都成家了,分心眼也是能理解……”这种苦简母懂,就好比说当初简放赚钱不交家用吃家里用家里都是一个道理,做父母的不能和儿女分的太清,加上他们这一代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想法,一切都是留给儿女的,你能帮一把,何必看着他们苦呢,但是简母就是作为过来人,她觉得这样是极其的不好。 孩子他首先是个独立的成年人,成年人就应该明白,自己不易父母岂不是更加不易。 祁采华嘴里苦心里更加的苦,劝人的这种话听听就算了,她过去也总经常劝人,劝别人的时候什么话都会讲,轮到自己的身上,那种感觉……哎。 “你着急回去吗?” 简母心想,着急回去现在也不能急着回去了,既然找她说了,那想必心里就是难受。 “我没什么事。” 祁采华拉着简母回了自己家,楼上简奶奶在,很多话不方便说,回到自己家里说什么也不怕外人听见,她就是觉得心里难受,养儿女最后怎么就都变成是这个样子了?和亲生的母亲也算计,你给这个人多了, 别的就不高兴,可从前你就知道的,你父母不是土豪,更加不是暴发户。 回到家里,因为早早就去简奶奶那边,家里连口热水也没有做,晚上也是要在那边吃饭的。 “简帧放学不用你接?” 简母落座,其实按照二哥二嫂的条件,完全可以生活的很好,吃香喝辣更加不用说,老两口玩命花,一个月四千块钱吃的棒棒的,哪里有这么多的啰嗦。 “他妈去接,不用我。”简帧大部分都不用她操心,陈安妮某些时候不靠谱,但是这个孩子她是都管的,这点简母得夸夸儿媳妇,凡事亲力亲为,不管着是觉得自己教育不好还是什么原因,能做到这种地步,那就是个负责的好妈妈,你别看陈安妮唠叨,那孩子写作业一陪就是到十点十一点,简帧那个性也是,不看着就是玩,男孩子嘛玩心重,没有家长跟着看着盯着,叛逆期再一来,说不定就干什么事情了,看电视专家就说,男孩子叛逆期来的也早,你得做好预防,其实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有叛逆期,过度的好就是和你顶顶嘴,过度的不好,你瞧着那些悲剧,就都是从这个时候发生的。 当家长不容易,从小就跟着看着看着啊,长大了,回头吧,还这样。 “你家安妮行。”一个儿媳妇能这样,就不错了,小错是有,大错不犯,那在祁采华这里都觉得陈安妮特别给力,结婚就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谁家的年轻人愿意这么样过。 “行不行的,过得去吧。” 祁采华说了一会话题又绕到了简铭的身上,她自认自己生的孩子不是这样的,那是不是女婿在背后讲了什么?如果真的讲了,她太失望了,你娶我女儿的时候狗屁都没有,我看你老实,瞧你对她好,我才同意的。 简母听着二嫂在这里发牢骚,她不想说的但还是说出口了,这话她以前和简宁讲过,讲的自然不是简铭的事情,而是简宁自己的事情,就说苏寅正的这个态度,简宁和她讲的很彻底,简母从那以后也明白了,某些事情做父母的不能干涉的过多。 “嫂子你要是能听我一句劝,就听我一句,孩子长大了,嫁给谁和谁在一起,哪怕这人不好她自己瞧着好,那就是天定的姻缘,她自己觉得快乐,做父母的没有权利替她决定什么。” “话是这样说,那你说他哪里如我们家简铭?” 简母失笑,绕不过这个劲,你就要难过了,人家是两口子睡在一张床上的,无论这话是不是女婿讲的,你当岳母的都没办法讲出口,和女婿闹掰就是想女儿过不好日子。 * 简铭下班丈夫过来接她,开着车来的,简铭有辆车,不过平时不经常开,离婚的时候这辆车也给她了,倒不是顾守信大方,而是买的时候就是以简铭的名字买的,钱也是从她卡上走的,那时候顾守信不会开车,想着家里添了个孩子,有辆车去哪里都比较方便,公公婆婆就这样逼着顾守信出钱买的,离婚以后呢,简铭车留下了,房子是以前她买的,这房子说起来还是造化了,那时候房子不贵,她结婚她妈又给了三万,拿着自己攒的钱,就买了这房,没想到现在倒用上了,平时这车她不开的,开车太浪费钱,一直就想车以后都不开了,可车就摆在这里,你说不开了是不是有点浪费?卖二手车真的就卖不上价格。 犹犹豫豫的,又觉得将来再多一个孩子,也会用上车,父母偶尔还搭钱就留下了,简铭新找的工作距离家里比较近,她就不开车,而是让丈夫开车上下班,到时间丈夫就出现了,接了她以后一起去菜市场,他买了菜然后回家做饭,平时都是这样的。 简铭拉开车门上了车:“和同事吵架了?”丈夫问出口,瞧着不太高兴呢。 简铭的头靠在椅背上:“哪里那么多的架好吵的。”她就不是那种掐尖的人,和同事之间相处的也很好,最近工资也不错,扣完五险一金还能有四千多,其实也是够花的,不过各种开销加在一起,还想攒点钱,就有点吃紧了。 “那我怎么瞧着你不高兴?” “和我妈吵了一架。” “因为什么啊?就因为那一千块钱?”丈夫启动车子,其实作为女婿,丈母娘和老丈人每个月搭一千,他感激的很,没有别的心思,是自己没本事才叫人家父母搭钱的,可换个立场想想,简铭弟弟买房这事,是不是该提前和简铭商量一声?这招呼都不打,钱就直接给出去了,一给就是六万。 你让他怎么想? 他没有钱,所以会把钱看的比较重,那叫六万不叫小钱,不是天上刮来的。 等红绿灯,简铭心烦的很:“还能为了什么,我妈说我计较,那是她和我爸的钱好像我惦记一样,以后我是不准备要他们的钱了,这边给我,回头说不定对着他们讲什么。”她说的他们指的就是自己哥哥和弟弟,她妈一生气也许就去发牢骚了,叫人家儿媳妇听着她岂不是成了啃父母的人?过去就不说她搭家里多少,人就是这样,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 807第一次登苏寅正的门 “你也别太计较了,我们成家了,日子好过不好过的,省着点就是了。”自己也能活,和父母也别闹那么僵,因为父母的钱早晚都是大家的,父母能花多少,你现在说不要了,那将来就都是别人的,那凭什么啊。 他过去家里什么活都给做,抢着做抢着干,怕的是让简铭辛苦,为的是替简铭争面子,不是他喜欢做,他真的爱做,回到家好好的侍候媳妇不就好了。 简铭扭着头看着窗外:“过去哪里能体会出来,现在的感受才越来越真切,我不行了,父母也瞧不起我。” 丈夫伸伸手搂搂她的肩膀,简铭的头靠在丈夫的肩膀上,怕影响他开车,就很快收了回来,拍拍自己的脸:“我没事了,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简铭想吃什么愿意吃什么,他就给做,不嫌辛苦的给做,多晚多累,你想要吃,他就满足,对着简铭那是真的好,不过对钱也是真的很看重就是了。 祁采华和简母唠叨完,看时间这都快六点半了,难怪外面的天都黑了,耽误这么久:“都这个时间了,我做点饭吧。”说实话是真的不爱做,可简母是被她留到这么晚的,还不管饭那有点不像样子。 “别了,我得回去了。”简母刚刚说着,那边陈安妮就来电话了,追简母回家吃饭:“妈,你什么时候回来?饭马上就好了,简放半个小时以后才能进家门。” “我马上就回去。”举举自己的手机,笑呵呵的说着:“你看,刚说就来催了,我得回去了,等着我吃饭呢,简放还没下班。”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今天真的没力气做饭。” “咱们俩谁和谁。” 简母下了楼,祁采华才转身上楼,不送不好看,自己回到家里晚饭也没有吃,简母等公交车陈安妮就追她,非让 她打车回家,说是有急事,简母在电话里问她,她又神神秘秘的。 “妈,你打个车回来吧。” 陈安妮没做饭,简宁打电话叫大家去她家里吃,今天也不知道是要宣布什么,还是怎么了,陈安妮挺高兴的,她没登过苏寅正家的大门, 这进了门不就是一家人了,她还挺怕苏寅正和霍景祀似的,都那样和他们拉开距离,轻易不让他们上门,她也没见过苏寅正家的房子长什么样,出去吹牛都没办法说,知道的都知道她小姑子和苏寅正住一起,不知道的是她从来没有被邀请过登门。 天赐良机,做什么饭,还特意买了水果,这就是当礼物了,不能空手登门,但买贵的东西人家也不缺,你也不知道人家想要什么,不如就买能吃的,既好看又有面子。 简放比自己妈先到家的,回了家要换衣服,陈安妮不让他换。 “去哪里?”谁又有事?简放就往房间走,有什么事你们代表去就行了,他挺累的,你说辛苦一天,一点不愿意动,陈安妮拉着他,简帧的嘴也是快:“我姑父邀请我们做客。” 简放拧着眉头,你姑父?你哪里有什么姑父? 他是不希望孩子这样叫的,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现在就叫姑父,简宁当初和他说的明明白白的,做哥哥的没有资格去管,加上过去也是自己给坑的,简放能理解能明白,这人生跌倒谷底了,从拽着苏寅正翻身,这也没什么,她觉得好觉得开心快乐了就行,但自己的儿子不能和墙头草一样的,就因为人家有钱,就叫姑父? 做人得有点骨气,骨气就是拿钱买不到的东西。 “就你嘴快。”陈安妮就觉得简放就是更年期综合症,你瞧不上苏寅正什么?你想和人家比,这辈子都没可能,干嘛弄出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装给谁看的?人家会因为这个高看你一眼吗?丑人多作怪说的就是丈夫这样的人,咱们脚踏实地的,勤勤恳恳的,怕别人能怎么样?你瞧得上我是她哥,你瞧不上我还是她哥,我怕你什么? “简宁让我们过去。” “你们过去吧,我不去。” 回了房间还是把衣服换了,无论陈安妮讲什么,他就是不去,家里没有饭也不生气了也不着急,一会自己煮点面条就行了,不行开车出去,附近哪里没有吃的。 简母后进来的,一听说女儿叫着去,那就去吧,她也不爱去,去人家家里就浑身不舒服,不如待在自己家里自在,那都说让过去那就过去吧,都提出来了,你还不去,那不就是不给面子。 “简放没下班呢?”她在门口好像是看见鞋了,进门的时候也没认真看,是简放的鞋还是孙子的鞋,你说她这个眼神。 “回来了,不肯去,衣服都换了。”陈安妮捅捅婆婆,她是说不了简放,只能叫婆婆去说,你是他妈,你有资格也有立场。 简母推门:“你妹让我们过去吃个饭,赶紧起来啊。” 简放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们去吧,我上一天班有点累,不爱动。”不就吃个饭,没有他还不能吃了。 “走吧,起来把衣服穿上。” “妈……” “走吧。” 简放不情不愿的套上衣服,出门的时候狠狠瞪了陈安妮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自己妈面前讲什么,娶了这种老婆真是祖上积德啊,你不愿意做什么,她就非拉着你去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家附体了呢。 简放开车,陈安妮一路都很兴奋,一家人出门她就开心,一会就见到简宁住的房子了,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安稳什么?她是怕苏寅正实力比霍景祀会差一点,霍景祀媒体经常提啊,提的都是正面的新闻,有能力什么的,苏寅正被提的都是那些丑闻,脾气不好,无奸不商再不然就是他和那些女明星一类的新闻,怎么比? 按照简宁发的定位,简放地图看的还是很明白,没费什么功夫就找了过去,简宁说她下来接,陈安妮说不用,可人还是下来了。 808苏寅正家 在简放出门的时候简宁就溜溜达达的走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走不多远,也没打算就走下去接,环山路有这么长,走下去不现实,苏寅正也没跟着下来,因为车开过来了,加上简宁就正好一车,她出去接自己家的人也没什么,苏寅正是不管的,客人是她邀请的,那她负责接待就好了,自己和没事人一样的,下了班照旧洗澡先,楼下保姆正在准备晚上的用餐。 家里请了几个人,过来专程烧菜的,人数比较多,怕保姆准备起来会有些麻烦,当初合约上也是签好的,保姆只是负责简宁和苏寅正的日常饮食,对于合约的部分简宁非常尊重,写的是什么那就做什么,请两个人花不了几个钱,而且能吃到高手艺,这个钱花的就是值得,她也赚到了这个钱。 盘子和碗一一准备开,都是简宁买回来的,这样的东西就是宴客用的,自己怎么可能用得上,这样的多,特别的漂亮,摆在桌子上颇有些赏心悦目的作用。 她拉拉自己的披肩,山上的风还是有些大,拢着继续走,大概能走了三十分钟,那边简放的车就出现在她的视野当中了,不是家里就离的这样的近,而是陈安妮打电话说他们出来都已经开到半路上了,简放没打算出门就打电话,他知道上山的路,开上来尴尬的很,这条路以前也上来过,不过是作为霍景祀的大舅子上来的,现在又上,又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心里纠结和抵触的很。 “简宁……” 陈安妮叫丈夫减慢速度,降下车窗:“简宁……” 简宁对着嫂子招招手,比自己想象的速度要快一些,看样子是在半路给她打的电话,按照时间推算绝对不是出门就打的电话,她经常开所以能算出来正常应该用时多少。 “嫂子。” 简宁看着车,这上面也经常有车下来,所以过来的时候很小心,确定没有车才跑过来,陈安妮下了车直接坐到后面,把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了小姑子,简宁看着自己嫂子:“你坐前面吧。” “你坐吧。”陈安妮挨着儿子坐着。 简宁上了车带上车门,让简放往上开:“我哥今天下班挺早的。” 简放应了一声:“嗯。” 现在看还真的就有点像是简父了,因为都不爱讲话了,简放对着妹妹没话可讲,你指挥不了什么,也不能叫她怎么样,妹妹走的每一步自己现在也帮着参考不到什么,所以干脆不如不说。 车子开进大门,陈安妮眼珠子就不够用了,有钱的家都差不多,看起来就是大大大,豪华的不得了,不过这样的房子就住这么几个人不怕吗?换成是她,她吓都要吓死了,真的,白给她,她都不住,没有那么多的人口,住太大的房子白天还好,晚上就阴森森的,苏寅正这方面就真的是个怪人,霍景祀家里的佣人可不少,另外住一栋楼,你就想那是多少人。 简宁打开车门,扶着自己妈下车。 “不用扶,我自己能走。”简母轻轻推了推女儿的手,她也不是不能走,还特意扶,搞的仪式感特别重的样子,下了车就浑身不自在,房子越是大越是豪华越是好,她越是不舒服。 这和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不一样,而且来到这样的地方她就容易想起来简宁之前的婚姻,不是做母亲的要去唱衰女儿,可心里不踏实。 简宁带着简帧到处参观参观,孩子不懂,到了大的地方就想四处都看看 ,哪里都觉得好,兴奋的很,还让姑姑给他拍照,陈安妮就跟着儿子的身后,她也好奇啊,简放和简母就好像上刑似的两个人对着坐,简放还有手机玩,简母能做什么。 “请喝茶。”佣人端过来茶水。 “谢谢,谢谢。”简母想要起来,人家给你端什么东西,她起来接这是礼貌啊,可自己屁股刚要抬起来又看见儿子没动,简母想起来了,自己似乎是这家女主人的妈妈,她又僵硬的要坐回去,觉得自己又做错了。 佣人上过茶就离开了,简母坐在位置上想自己刚刚到底是什么毛病,怎么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呢?这是苏寅正没看见,看见的话,心里会不会觉得她上不了台面?肯定会的。 “姑父。”简帧看见人也不陌生,马上就喊出口。 苏寅正换了一套衣服,待在家里就穿的休闲一些,原本有牌局,也答应去了,刚刚牌友还打电话过来呢,嘲笑了他一通,说他怕输,他会怕?切,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今天晚上不方便出去,给她点面子。 听见人喊一愣,没人这样喊过他,简放的这个儿子可真是个人才,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的,他被讨好到了。 “家里好玩吗?”比较亲切的问了一句。 “好玩,好大。” “那就别走了,住在这里好不好?”苏寅正觉得如果愿意住的话,也是可以的,他高兴的时候就陪着玩玩,不高兴就让孩子回家就是了,亲戚之间不都是这样的,他不太喜欢热闹而已,有些适应不良,某些时候心底里又盼着热闹,比较矛盾。 简帧自然没把这话当真,苏寅正又回了房间,等再次回来的时候给了简帧一个大红包,那红包看起来就比较大,比简帧的手掌还要大出来许多。 “这个太客气了……” 陈安妮用余光去看小姑子,这能接吗? 既然是未来姑父给的,没有道理不拿,可拿了以后好不好?她也不确定苏寅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个性,拿了会不会和简宁翻脸?确定一下小姑子的态度,简宁点点头,陈安妮就让儿子接了:“你姑父给的,谢谢姑父。” “谢谢姑父。”孩子麻利的跟着说了一句。 简宁揉揉侄子的头:“一会你尝尝菜,我请人给你做的,看看有没有你学校周边的好吃。” 简帧眼睛一亮。 “这孩子就属山牛的,就认得吃。” 809为他讲话 “伯母。” 简母轻轻点点头,想要让自己热情一点,可问他什么?觉得问什么都是废话,干脆就不问,直挺挺的坐着,苏寅正就想起来他妈形容出来的简母,这怎么和自己看着的永远都不一样呢? 很普通的一个人,很明显的一脸惬意,这是在很多贫穷人的身上都能瞧到的,因为没有底气嘛,他无所谓看得起看不起一说,他和简宁交往也没有和她妈交往,为什么就得高看她妈一眼?自己也没瞧不上不就好了,还没她爸爸有趣呢。 “伯父没来?” “嗯,他在照顾他妈。” 简母也没打招呼,她来的时候自己都不清楚,到了家在让简父折腾回来,来回好半天,下次的,还是有机会的,再说这样的地方不来也没什么遗憾,她还不愿意来呢。 就说了两句话,全程无话。 简宁自己负责热络气氛,可能是因为桌子上多了一个苏寅正,气氛怎么样的就是不热络,就听陈安妮叽叽喳喳的在说话,还好简帧还挺配合的,陈安妮笑的脸也有点僵,觉得丈夫也真是的,你说来都来了,你倒是讲几句话啊,怎么就和哑巴似的。 “简放喝什么酒?” “我不喝酒。” 陈安妮笑呵呵的说着:“他开车过来的,不能喝酒,不过回去我开也行,你和小苏喝点。” 简放那双眼睛简直能直接杀死陈安妮,苏寅正能看不到?他最擅长观察人,不过当做没有看见而已,他今天确实就想喝,她家里人嘛,大家坐到一起,热热闹闹的,将来都是一家人,一年没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天天有的。 简放接了酒,喝了一小口就知道是好酒,他也跟着尝过这人世间的繁华,也曾经站在巅峰过。 “伯母,你觉得菜还行吗?” 简母就不知道这是请人做的,就以为是他家里佣人做的,自己觉得不好吃也不能说,必须赞美呀:“挺好吃的,手艺很好。” “觉得好吃就多吃,人是简宁专门请回来做的这一餐。” 你女儿为了你们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心思,但愿你们也能心领。 苏寅正吃到半截,被电话给叫走了,桌子上这才恢复家里的气氛,简母的话也才多了起来,他走出大门,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苏先生。” 苏寅正的手机响,朋友打回来电话,刚刚突然叫他打电话编瞎话,这是为了骗谁?伯母在身边?觉得一定就是苏母,因为除了苏母他还需要骗谁?去哪里自己抬腿就走了,还需要解释吗? 他呵呵的笑了两声,自己是想陪着吃口饭,不过人家明显全家都僵硬那就算了,他正好原本也是要出门玩的。 “他去哪里了?”简母觉得是不是因为他们来了,小苏有点不太高兴,家里太闹了,所以找借口就出去了?简宁给自己妈夹菜,“妈,他朋友找他打牌,就出去玩了。” 她明白苏寅正的心思,他留在家里,确实自己家的人放不开,简宁也很无奈,她能有什么办法。 “玩麻将吗?”陈安妮好奇的问。 “什么都玩。” 而且玩的很大,一把牌输个几十万的也很正常,简宁也很少管这些事情,那是他的休闲娱乐,他喜欢玩什么,爱玩什么,她不管的,就像是她的爱好苏寅正也从来不会插手,放在普通人家这样的那就是彻底不能要了,纯粹的败家,但是放在苏寅正这样的身份上,他哪怕就是一把玩几百万的,他玩得起,也都是小输赢,那就是调剂。 “妈,好吃吗?我请的人可出名了。” 简母刚刚一直提着心也吃不出来什么味儿,她总是觉得都差不多,但现在特别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女儿的心思,她懂,不是为了自己,也不会浪费这个时间和精力做这样的事情。 “好吃。” “好吃就多吃,觉得哪个好吃你告诉我,我回头学会了给你做。” “那敢情好,我可有口福了。”陈安妮说。 “你有什么口福,是做给我吃的。”简母觉得儿媳妇好怪,不是做给你吃的。 “你看看妈,和我还计较这个,我就随口一说,那简宁回来做给你吃,一盘子你也吃不了多少,我替你尝尝味,古代不是都有试毒的,你就当是我做这个的。” 简母被儿媳妇给都笑了,脸皮厚就属她了,永远她讲什么都有道理,没有理也能找出来三分。 “嫂子到时候也尝。” “我今天开车,不然我也尝尝这酒……” 简宁笑:“他的珍藏,拿出来给我哥喝了。”苏寅正也喜欢喝酒,也喜欢藏酒,家里有很多的酒,不过因为有钱买的酒又多,他自己都数不过来,她接人回来就看见酒已经醒上了,这人心是很细腻的。 “哥,你觉得好喝吗?”简宁歪着头问简放。 “好喝。” 钱放在这里,他虽然猜不到具体的价格,但是能猜一个大概其,不便宜的东西都好喝。 “你和他不用那么拘谨,他这人面冷心热。” 简放笑笑:“我和他能有什么可说的。” 在公司也不是见不到面,苏寅正当做不认识他,简放自然也不会高攀,就是这么回事,这样的关系大家彼此都尴尬,能少沟通就少沟通,能当做不认识就当做不认识,大家你好我也好。 既然人家都摆出来了这种姿态,简放也不想高攀,就是这样的心里,所以他一直都很抵触和苏寅正近距离的接触。 “什么都可以说,你放松点,他人没有你看见的那样。”简宁夹着菜,其实家里人对他有误解,人真的很好,“你看你们都和他没有话说,他一个人也无聊,觉得耽误我们吃饭就走了,他原本推掉了牌局留下来专程等你们的。” 陈安妮眼睛一亮,不是因为说苏寅正专程等他们,而是感觉简宁变了,真的变了,已经开始帮人家讲话了,这是过去都没有的事情,什么时候女人会帮自己的男人讲话? 那就是她觉得自己和那个男人是一家人的时候,希望家里不要排外,不要和这个人不合,没有话说,没有感情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妈你看,你女儿挑理了,挑理我们对未来的姑爷不好了。” 810一家人 “那要不把他叫回来?”简母犹豫。 她是和苏寅正坐在一张桌子上她食不下咽,没办法改变的,这就是天生的地位使然,她接触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普通的百姓,彼此之间差距都不是很大,苏寅正他出身就高人一等,怎么当女婿?何况还有霍景祀再前,那霸道的劲,想想就恨的牙齿痒痒,因为你们有钱就乱来,想要人命就要人命,想让人疯就可以下手,多黑的心啊,简母现在仇富。 “算了,真的叫回来,我觉得我妈这顿饭就吃不好了。”简宁和自己哥碰了一杯,偶尔在家里也会喝一点点红酒,放松心情嘛,现在这阵子真的是这几年她过的最快乐的时光,不会有人动不动的就指责她这里没有做好,那里没有做对,不会有人每天盯着她,搞的自己汗毛都立了起来,她现在睡到几点,哪怕就是一天不起,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非常愉快。 “妈,这是苏寅正人没在这里,我才说的,简宁这些年不易。”陈安妮突然感伤了起来,她是占小姑子便宜,使劲占,那小姑子有钱,她喜欢钱,可撇开钱的这部分,陈安妮觉得简宁是不快乐的,哪怕大家都认为她嫁给霍景祀,嫁的那样的好,嫁的那样的风光,可她不快乐不自由,现在瞧着才是真的快乐,能让家里人过来做客,能一起喝喝酒,说说话,而且还和自己妈妈开起来了玩笑。 简母被儿媳妇一说,情绪也上来了,她能不知道? 可嫁都嫁了,那个时候也没办法,你说现在追究的话,不就等于把简放在拿出来说,全部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他不和人家联手陷害自己妹妹,会有今天的事情?自己当初拼了命的就宁愿儿子去坐牢,简宁能嫁?从嫁的第一天就让人立规矩,以后的日子过成那样也就可想而知了,悔不当初啊。 “你觉得幸福,觉得快乐,就是妈妈最大的心愿,我和你们兄妹喝一杯,给我倒酒。”简母让女儿给她倒酒。 简宁一笑,她妈真是难得,轻易不喝酒的人。 叫佣人送过来两个杯子,亲自给母亲和嫂子倒的红酒,陈安妮摆手,她是想喝,你看一家人坐在一起,婆婆都喝了,她也想喝,可回去还得开车呢。 “没事,我叫人把车开回去。”简宁问佣人:“小王回去了吗?” 佣人说刚刚走,如果想让他回来马上打电话。 “那好的,你给他打电话,叫他返回来一趟,一会送我妈回去,他们要喝点酒。” 佣人点头,马上回了厨房给司机小王打了电话:“简小姐说让你回来,一会送她母亲一家回去,他们喝了点酒。” 小王刚刚开着车子下山,接到电话也没有任何的不快马上就返回来了,他拿的就是这份工资,其实每天都是很清闲的,需要车的时候他才送人或者接人,不需要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刷车,晒太阳或者看看报纸,他休闲的很。 “我马上回去。” 佣人扣上电话。 “妈以后努力对小苏好。”能不能做好,她尽量做,尽全力去做,只要这人对我女儿好,叫我拿他当祖宗都没问题。 简宁失笑,和母亲碰杯:“他没有你们所看见的那样,其实对我真的很好,很多事情没办法说,就说我哥出事的时候,知道消息亲自打电话去办的,妈、哥你们知道我尊敬苏寅正什么地方吗?” 简母洗耳恭听。 “是他把所有的关系都铺垫好了,然后叫我自己去找,每件事情要怎么做亲自来交,却不会他来做,他教会我的就是生存的技能,我这些年跌跌撞撞的,我可以说自己确实很辛苦,我的生活天翻地覆一样,我做梦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等着我……”不就和一场梦一样,生了孩子然后发现丈夫出轨,她想要离婚,就因为闹离婚,差点命都没有了,就在这样的法治社会里,她的家人想要见到她,却如登天一样的难,外人说霍景祀好? 这个人哪怕就是再有钱一千倍,简宁也不会觉得他好,他对自己太狠了,她有什么错? 擦着眼泪:“我走每一步我都辛辛苦苦,在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谁,每天顶着流言蜚语,不是我强大,而是我不踏出去这一步,我就活不了了,我也在乎别人怎么样的来看我……”简宁趴在桌子上哭。 难过? 是绝望,你没有经历过,你怎么会懂那种绝望,是人生看不见任何的希望,是阳光再也照射不到你的头顶,是你的未来人家都替你来决定了,你没的选择,你没的操纵。 她一哭,简母和陈安妮就跟着哭,能不知道吗?都是眼睁睁看着的,简放就惯自己酒,事情大家都明白,妹妹也没埋怨过他,但他现在抬不起头,就是因为曾经做错过,面对妹妹的时候,没办法将头抬起来,低下去了,可能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抬起。 “对你好那就行。”简放一口饮了杯子里的酒,自己上手给自己倒:“都明白,都明白的。” 哭成了一团,哭了一会,简宁擦了眼泪,情绪发泄出去就好了,本来就是个好日子,何必哭呢。 “妈,你别哭了,我就是说说,都过去了。” 何况还是过去那么久的,真的已经都好起来了,都好起来了。 “对,妈咱们不哭,现在咱家简宁还是比很多人好,不说对着好不好,就瞧咱们的硬件,过去就过去了,没有跌倒过,哪里有扑鼻的香气,梅花就是开在最寒冷的季节。” 简母没好气的看着儿媳妇,她原本挺伤心难过的,结果陈安妮这不伦不类的来了一句,弄的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现在就只想叹气。 “咱们娘三喝一杯。” “我敬嫂子,这些年你辛苦了,帮我照顾父母,我基本也没干过什么活,家里家外都感谢你,照顾一家人,你也辛苦了。”简宁这话说的是发自肺腑的,她当姑娘的时候,在家里大多数也是不做什么活,都是陈安妮帮忙的,虽然偶尔偷懒吧,但大多数家庭主妇的生活就是那样的,什么活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看不出来个数,但是真的是成年累月的一直都在忙,这份忙碌呢很容易就被人忽略掉了,但是是家庭里最大的功臣,比上班赚钱的人,更加值得尊敬。 811想开 陈安妮很感激小姑子,她喜欢简宁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小姑子她并不乱来,什么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也愿意说出来,说的很公平公正,她陈安妮是半辈子都没上过班,这不就是半辈子了,从结婚到今天,她真是兢兢业业的去照顾公婆,偶尔有点小矛盾那都不算是什么,舌头和牙齿还经常打架呢,一家人偶尔有点争吵埋怨都是能理解的。 从早上开始到晚上睡觉,不是每天都在家里闲着看电视剧,躺着玩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我哥,你找了一个好老婆,你得好好的谢谢我嫂子,她这样的儿媳妇打着灯笼也难找。” 真的很难找,偶尔发点牢骚,有点抱怨,可还是一心朴实的和你过,对着你父母好,现在很多人都是做不到的,简宁为什么清楚,因为她就是这个年代的人,很多的女孩子都是把你妈我妈之间分的特别的清晰,你照顾你妈,我来照顾我妈,更加就不要说那些,得了老人实惠的还不去照顾老人,好女人有,一抓也是一大把,可不是人人的手气都是这样好的。 自己大哥对嫂子的态度就是可有可无,无论你是面冷心热还是怎么样的,该有的形式还是要有,女人活一辈子活的是什么,不就在乎自己喜欢爱的人能夸两句,为了这么两句奉献一辈子,女人都挺傻的,她妈妈也傻。 简放就觉得这事其实不是那么重要,你不上班待在家里照顾父母,这不是应该的吗,我再外面拼命辛苦赚钱养家,就那样容易?男女平等,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不平等了?可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愿意反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但是叫他感激陈安妮,他做不到,心里知道就成了。 “你哥要是什么时候嘴里能说出来感激我,那估计天就要变绿了。” 过了这么久,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陈安妮太清楚不过了,那嘴就和死鸭子的嘴一样的硬,不上手强行去掰,绝对不会开。 “他不感激你,妈感激你。” 一家子难得坐在一起喝的挺好的,吃完喝完是司机小王把他们给送回家的,简母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她现在不纠结了,不在纠结苏寅正对简宁好不好,不用自己的主观去猜测,女儿说好那就肯定是好,她再也不彷徨和迷惘了。 “我今天高兴。”简母进大门的时候还喊了一嗓子,今儿今儿真高兴。 简父回来的早,听见自己老婆吼了一声还觉得怪,这人从来不会这样,这是怎么了?结果就看见人脸蛋红扑扑的就走了进来,大家看见他也是一愣,晚上不是要在简奶奶那边陪着的吗? “喝酒了?” 没见过妻子喝酒,因为没有酒量,她也不太喜欢酒这个东西,总是觉得他喝,就特别的气愤,连带着这个东西看都不能看,今天怎么破戒自己去喝了? “喝了点,今天开心快乐就喝了。”简母纳闷的看着他:“你怎么回来了?晚上不回去了?” 今天应该是轮到他了吧? “今天二嫂。” 哪里是他陪,记错了。 简母拍拍头,那就是记错了,早知道还是通知他一声就好了:“简宁让我们过去她家,吃个饭,这不吃着吃着就非劝我喝点红酒,说是对身体好。” 简母让儿子和儿媳妇先回了房间,自己和简父随后也回了房间,坐在床上脱袜子,脱了一只就觉得口渴。 “你给我弄杯水去,嗓子有点干。” 简父起身出去倒水,这是多有功,你看回来还使唤丈夫给倒水,倒好以后送到她的手里,简母接过来咕嘟咕嘟就都给喝了,心情好觉得心脏瞬间都舒服了:“简宁说这酒对身体好,我就喝了点,还挺好喝的,别说钱贵就有贵的道理。” 以前也喝过所谓的红酒,反正她都是不会喝,觉得不好喝,当然也有可能和心情挂钩的。 “女儿今天哭了, 我们都哭了,她说自己苦,让我对小苏好点……”简母出神:“我呀,是想的不对,还仇富,人家帮了我们多大的忙,我多大的脸和人家装,小苏的母亲几次登家门,我还觉得烦,觉得来了干什么呀,给我添麻烦,可是现在一想,人家喜欢你女儿,我的女儿我看是千般万般的好,可拿出来说,这成绩不是那么优秀……” 就单说离过婚, 生过孩子,这些不是错,但也是衡量一个人条件的标准,她真的想错了,自己可能是自卑吧,她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很多事情搞不懂。 “行了,歇会洗把脸就睡了吧。” 简母躺在床上,现在脑子有点晕乎乎的,喝多酒的后遗症,她有很多的话要和丈夫讲,要告诉丈夫,他们得对苏寅正好,以后绝对就不能那么生疏了,小苏来家里就热情着点,不挑他对家里怎么样,但求他对简宁好,他和简宁过呀,简宁能感觉到好,不是比什么都强嘛。 “知道了,你先睡会吧。” 简母看着简父:“你妈那边没什么事?” 简父心想那还能天天有事啊,无非就是现在不吃菜就只顾着吃饭,你说什么人家也不听,管不了。 “二嫂今天拉着我说了半天的话,说简铭变了,可我觉得吧,孩子结婚了,就都变了,再也不是养在自己眼前的那个孩子了,她成年了,独立了成家了,也有家了,人家以自己的小家为主没什么不好的。”这是经历了一番得出来的感悟,你希望女儿和父母好还是和丈夫好呢?简母现在想明白了,当然是丈夫,你父母能陪伴她多久?可是丈夫却能陪伴一辈子,就算是达不到一辈子,两个人一起,有什么话有什么委屈,对着自己丈夫也就说了,有个人安慰你,体谅你,这比什么都重要。 做父母的呢,什么都不要挑,不高兴了自己找个人念叨念叨,念叨完了不去心里,就这样当成碎纸扔了,通通忘记。 812一堆狼 “简铭是啃她爸妈啃的太厉害了……” “人家家里的事情,你看看就得了,别管。” 当叔叔的伸手张嘴去管,那就容易惹是非,做父母不都这样,恨不得对着孩子更好点,哪个孩子过的不如意一点就多搭点,换句话说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没管,我就是和你说说,老二都累成什么样了?”自己的哥哥,他看着会心疼,过去没看着这样的老,就是这一两年,整个人老的厉害,他二哥以前看起来挺潇洒的,现在也被儿女给拖的,简父自己 也是觉得要搭儿女的,可是看着哥哥这样,又觉得这样活,其实是不对的,心里很矛盾。 * 祁采华躺在被窝里和简书行说着话,能说什么,还不就是简铭身上的那点事,挑姑爷,觉得姑爷在背后嚼舌根,你说一个男的,还挑拨母女之间的关系,难怪自己当初就没瞧上他,因为觉得他不好,所以处处瞧着就都不好,过去很多事情想起来,就觉得是满腹心机,抠的出奇。 “说让简铭不开车了,其实不就是因为他想开车,不和简铭结婚他能买得起车?” 哼,在努力一辈子也不行,家里就那个条件,说的多好听,讲出来多动人,实际呢?不就是他有车开了,出去可以装逼,以前租房子每个月都要花出去钱,现在住简铭的房子一切都省了,这些都可以不计较,你好好的也行,可他呢?背后还搞这些小动作:“我的钱愿意给谁就给谁,还用得着他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也别那样讲,也许就是你女儿自己想的,和人无关。”简书行觉得自己老婆就是,因为一点事情看着别人浑身都是毛病,看着哪里都觉得不爽,这人就变成了心机男,那简铭自己不这样想,别人能按着她的头去这样想? 寒心是寒心,不过到底是自己生的,能体谅就多体谅着一点吧。 “那她以前怎么不这样呢?”祁采华用胳膊撑着头,躺不下去了,她就不容许有人反驳自己,不说女婿不好,难道说女儿不好? “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过去?过去简铭也没离婚,她手里不缺钱,她花多少顾守信能赚,她公公婆婆还每个月的给钱,那日子过的多宽裕,现在她指望谁给?全家都靠她的工资,她可不就计较起来了。 “你说那一次……”祁采华提起来了前不久的时候,她带着简奶奶出去转转,正好当时的景区就要票,其实也不是太大的景区,门票也才十块钱一张,就是公园,一行人去的,简铭开车呀,不然她奶奶这个腿脚怎么过去?打车也不方便,那简铭的丈夫可没主动去买票,人家躲在后面,就围着简铭转,现在回想起来,祁采华就觉得这是投机,你看这点钱都舍不得花。 简书行打着哈气,他实在是困了,可老婆子这样的有精神,他真想喂她吃一片安眠药,赶紧的睡吧,叨叨这些有什么用,没一会他就睡着了打上呼了,祁采华看着丈夫,觉得无语,这样就睡了?你可真心大,好像这孩子就是我的一样,不是你生的,翻个身可怎么睡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里都装着事情,翻来覆去的想,越是想越是觉得被骗了。 就因为这样的心思,加上简铭和自己妈赌气,一连一个月都没出现在简奶奶这里,人家自己在家里做饭吃,不来占这点便宜,按道理不来吃你的还不好?可祁采华觉得就是女婿在背后挑唆,故意这样和自己对着干,你不来拉倒,还指望我去请你? 小儿子和儿媳妇家里都收拾好了,过来接祁采华去住了几天,人家儿媳妇娘家出了那么多的钱,也没来,说是太远了,还有告诉儿媳妇,你婆婆能拿出来六万不容易。 “我妈就说,他兄妹这么多人,单独给我们六万块钱可能其他人会不高兴,妈,我们俩也想了,我们就要三万,剩下的钱每个月我们还你。”她和丈夫还完房贷还能剩点钱,一口气还不上,那就慢慢还,她不喜欢欠别人的,省得大姑姐不开心。 当初大家都是得三万,没有道理自己得六万。 这番话说的祁采华心里特别的热乎,这样的儿媳妇还求什么?她都不求将来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对孩子也没什么样,人家孩子没用她给带,有便宜也不占,话还说的这样的清透。 “你就听妈的,当初是一人给三万,可那时候的三万和现在的钱没办法比,现在的钱多毛,给你六万妈都觉得给少了,要是再有的话,我还是想给,实在是手里没有了。” 和儿媳妇交交心,谁的孩子谁能不心疼,孩子多就是牵扯多,这个那个的,然后一瓜分,就没多少了,把他们都给挖空了。 小的和大的比较起来,小的害算是贴心的,不像是大的,大儿子不行,儿媳妇也不行。 “你帮我给你妈带句好,这回幸亏是她……” 人家一口气就拿出来十五万呢,祁采华打从心眼里的感激,谁一辈子攒点钱都不容易,小儿媳妇好就好在,人家是独生子女,父母就她一个,所以所有的钱肯定就是搭女儿,不光是这回搭,平时也是贴补的。 “好。”儿媳妇晚上陪着婆婆出去遛弯,白天她和丈夫要上班,做饭打扫房间都不用婆婆,人家干活特别的利索,祁采华待了七天就回家了,回家以后就感慨,要是家里个个都像小儿媳妇这样的,那就全家太平了,她现在看着女儿就没儿媳妇贴心了,自己生的养的还不如 一个半路来的。 哎。 祁采华过生日,小儿子那边早早的礼物就送来了,大的这边就买了点水果,人家一家早就订好票要出去玩,你能拦着不让?也给她气够呛,你妈一年才过一回生日,你这够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出去玩不好,就偏挑这个日子,去吧,去吧,也拦不住了,心里没她,还能讲什么。 “妈,你不表示点啊?”大儿子看着自己妈嘟囔了一句。 带你孙子出去玩,你一点钱都不给出? “我表示什么?我过生日你就买点香蕉过来,现在香蕉一块五一斤吧,什么便宜你给我买什么,还指望我给你出点钱?”可真是的,这算盘精打细算,打的真响。 三省这一段香蕉特别的便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进的多了吧,特别好的才两块多一斤,普普通通的拿回来就吃的那样的,没有伤,就一块五左右,祁采华天天去菜市场买菜,她对价格不可能不清楚。 这就是养出来的好儿子。 大儿子来之前就和自己老婆说了,要钱肯定是要不来,老太太现在挂着他妹,不是条件和过去比不了了,肯定就不能给,可老婆一个劲儿的怂恿他,叫他来要,能要到五百也是多五百。 “那你不是正好吃嘛,买别的你吃吗?一家人也不是送礼,还讲究那些个面子。” “我怎么不吃,你没给我买,就知道我不吃,你这是过来要钱还是给我过生日的?我都懒得说你,你不知道那天我过生日,你全家都出门去旅游,你心里都没我这个妈,我为什么要给你钱?你成家立业了,还伸手和自己妈要钱,脸呢?” 大儿子有点不愿意,不给就不给,说这么多做什么。 “不给就拉到。” “可不就拉倒,你这是和我要钱要到甜头了,觉得我和你爸的工资不搜刮空你不高兴是吧?之前没给你拿三千?” 813隔阂 “那还在一起算的,那是你孙子生病你给的……” “我孙子生病我给钱,我孙子出门我还得给钱,什么时候我能拿到我孙子给我花的钱?儿子我都指望不上,我还指望眼眶子?” 大儿子拉脸,儿媳妇那边就不说话了,她就觉得婆婆变了,肯定有人在里面挑唆,无非就是老二老三被,一家人眼珠子都盯着公婆这个钱袋子呢,一个月三份工资,老两口怎么花得了,那肯定就是给别人,不是给他们就是给别人,谁不算计? 婆婆现在挂着老二和老三,完全不管他们,她就是故意订婆婆过生日出去玩的,为什么要留下来?你钱都给别人了,我还不能叫你知道知道我不高兴了? 手里的抹布甩了甩,就不爱干活了,还过来干活,干个屁! 大儿子看着自己妈:“你这是听谁讲什么了?是老二还是老三说我了?有本事叫他们当面讲,背后说算是什么君子,妈大家都是你们的孩子,我过去和你要什么了?” 他要的就算是少的了,从来不会主动轻易开口的要,可他不要,父母就真的把钱都给别人花了,这点自己老婆没说错啊,你不伸手要,钱没花到你的身上,将来父母养老,你是给养还是不给养? 你能跑掉吗?这就是义务,是儿女就应该尽的义务,既然跑不掉凭什么现在大家都有钱拿,我就得看着,我就得什么都不拿,装出来老大的样子,谁规定老大就必须顾家? “你讲这话你拍拍自己的心口子,老二老三讲你什么了?你就说人家背后说你,你自己不多想,能往这方面合计?我和你爸的钱是我们俩赚的,我们想给谁就给谁,我没听说有儿女登门来要钱的。” 简铭买了礼物 给送过来,丈夫劝 她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不愿意过去蹭饭那就在家里吃,自己吃这样还不落别人口实,礼物他陪着去选的,买了件衣服,就普普通通的化了一百多,他自己都说过的,因为条件的问题,在这方面他是很抠的,只是对简铭很大方,对自己本身都是这样,对祁采华就更加不要指望了,他和祁采华之间能有什么感情。 简铭买给他父母的就都是贵的,他也不介意,因为那是养了自己的父母,辛辛苦苦的把他给养大的,自己回报一点怎么了?做人得有这个良心的吧。 敲门。 “去开门。” 大儿媳妇去开门,一打开门,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正说着呢,人就来了,你看还真的不禁念叨。 “来了。”脸上挤出来笑容,那怎么样的也不能当面拉脸子。 简铭人在门外就听见里面的声音了,手里提着袋子走了进来,袋子递给她妈:“买给你的礼物,提前给你送过来,明天是去哪里吃,在家里吃还是去饭店?”她得问清楚,明天下了班好方便去。 以为哥哥嫂子过来家里,就是商量明天去哪里吃的。 祁采华笑:“出去吃,你弟妹说已经订了酒店。” 大儿媳的脸色就好看不起来了,这不就是挤兑她,你看小儿媳妇都表示了,她当大儿媳的一点表示都没有嘛,可她不接话,自己接话就得花钱,她带孩子出门得花不少的,订酒店订机票你说哪一样的不要钱? “订的是哪里?” 简铭坐了下来,现在真是不一样了,过去这样的事情她妈肯定提前和她商量,现在商量都没商量,和儿子儿媳就直接定了,也行,将来给她养老的就是她儿子,不用自己还不好,劝劝自己别生气,都想开了何必在不开心呢。 祁采华说了个饭店。 “你们还不走,不回去收拾行李?”看着大儿子问着。 大儿子没好气的起身:“这就走。”简铭都来了,再要钱,估计也要不到了,何必丢这个人,在妹妹面前他还是要保留自己的尊严,带着老婆转身就出去了,倒是简铭听了一句,收拾行李?收拾什么行李? “他们要去哪里?” “明天要带着孩子去西安旅游。” 简铭皱眉:“明天、” 明天妈过生日不知道?怎么就偏偏选明天去?有没有心啊,你就这么一个妈,一年过一次生日,你就非得这个日子出去玩? “嗯,明天,爱哪里去就哪里去,我现在有钱我怕什么,钱攥在自己的手里,我想怎么过就怎么过,都不来,我自己和你爸出去吃。”这话讲的是大儿子,也是说给女儿听的,别以为离开你们我就不能活了,照样活的很开心,想开了,有钱还怕花不出去?而且她认真的想了想,现在虽然早,但是也应该决定将来让哪个儿子给养老了,不决定不行,她肯定不能走简奶奶的后尘,儿子还是孝顺的好,心里挂着你的,比什么都强。 女儿她是彻底放弃了,简铭现在和她都分心,将来生了孩子,你说家里挤的话,哪里有心思想你父母,所以必须也放弃了。 “妈,你说这话我怎么听着就像是故意讲给我听的,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你就说。”何必兜圈子。 简铭的脾气又上来了,她还不容易消气了,觉得丈夫说的对,父母给了,只有感激的道理,要么拿着就拼命说谢谢,要么就别和自己弟弟去争,那是儿子,她只是个女儿,讲以前她对娘家多好,那些都是白搭,那是她自愿的,也没有人逼着她去做,那后果自己就要承受,用赵本山的话说,讲那么多的臭氧层子有什么用。 “我没故意说什么话给谁听,你听了多心就问问自己。” “我这来还来错了。” “你非要多心,我有什么办法,我和你爸商量好了,以后我们就和你老弟弟一起住,他们给我们养老,钱呢,我们以后也不出去打工了,赚点钱够花就得。” “你们打不打的和我讲什么?觉得谁好就让谁去养老就是了,我没话讲,就是我妈你今天讲的话真有意思,我是企图你们什么了?” “你干什么这样的不高兴?” “我哪里不高兴了?”简铭惹了一肚子的气,我好心好意的登门,结果你看这些都是什么破事,爱过不过,自己拿起来包转身就出去了,讲不通那就干脆不讲,大家都清净。 814推心置腹 祁采华既然已经决定谁给自己养老,那就不怕别的儿女不高兴,做父母的是要挂着儿女,但做父母的为自己晚年多着想一点有错? 过生日还把简父简母给邀请来了,简四维没叫,简母在桌子上就听祁采华宣布了,说以后养老就用小儿子,小儿子则是一脸尴尬,不是他不愿意给父母养老,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没来,他姐看起来也不高兴,给父母养老那就是义务,不用提房子和钱什么的,难道没有这些,他就不给养了?而且现在父母身体很健康,走路什么的都很方便,怎么就突然提起来这个,为什么呀? 简母也没料到,这是破釜沉舟了? 简铭的脸黑的和什么似的,她丈夫倒是笑眯眯的,让简母想起来一个笑面虎,自己心里摇摇头,她想的就是太多了。 “挺好的。” “我是想好了,省得子女以后干架,趁着我现在明白就把话说出来,老小能给我们养老呢,我们就住在他身边,将来我和你爸死了, 房子和钱就都是老小的,老小要是得了东西不养我们了,我们也愿意,将来没人管,保证不会登你们家的门。” 简铭拉开椅子,还是简母给追回来的,两个人在走廊上说话,你说饭店就是这样的,到处都是人声,吵吵把火的。 “你妈今天过生日,你这样走算是怎么回事?” “你也听见了,三婶你看我妈现在就是冲着我来的,说这些话想让谁觉得难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罪她了,就认为我好想要图谋她的家产一样,是,我是拿了她和我爸贴我的钱,那也不是我逼的,我没拿东西强迫她给,她不给了,我也没说什么,我是有点怨言,三婶你是看见我以前怎么对家里的,我现在日子……” 简铭的话说的很通透,她是因为经济条件不行了,所以会把钱看的重一点,她要为自己的以后着想这有错吗?有错的话,那是错在哪里了?没错的话,为什么这样对她?就因为她是女儿?你们想让谁给养老,你们决定就好了,什么叫将来保证不登你们的家门? “你妈呀,这些年也不容易,现在心里也是不舒服。” 简母就劝着,那作为姐姐,你弟弟拿六万就让你那么介意,那个时候的三万是比现在的六万都好花,你不能看着他不管对吧,这些年他也没伸手和家里要什么,那你妈能出力,她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我知道她不容易,她却瞧着我,觉得我很容易。” 简铭不想回去,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还讲什么回头。 “三婶都知道,都知道,回去吧,别让你妈觉得难心,那是妈妈,有什么不对的,你就包容包容,你看我们平时做事情还不都是对的,还得容许闹闹情绪对吧,你就当她喝多了。” “三婶……”简母是硬拽,把简铭给拽回来的,又重新回了屋子里,屋子里气氛也是比较尴尬,小儿子两口子原本就不愿意干得罪人的这个活,觉得将来轮也是挺好的,或者他们来养,钱大家分吧,这样就没有任何纷争了。 “我这要去个卫生间,你和我一起去。” “我没有……|” 祁采华说自己没有,可还是被简母给拉了出来,她刚刚就要指着女儿发作了,你从结这个婚开始你就变得不像是你自己了,我说过你吗?你什么都要和父母算的这样的清楚,结果没发作出来,简母这头就把她给拽出来了。 “你拽我做什么,我有话还没说完呢。”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别说了,说了伤感情,人家是两口子,你指着人家的丈夫说,你让女婿将来还登门吗?”说现在这些就够了,表达出来自己的意思,将来是给钱不给钱,你都有道理。 说的太多那就真的错了,关系闹的那么僵,一个姑爷,将来真的不登门,难做的就是你女儿。 人家是两人睡在一起,你拼不过的。 祁采华叫简母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下来了,想想也是,她就是气不过,现在瞧着女婿觉得那里都不顺眼,就是有心计,这人就不行,还不如顾守信呢。 脾气一上来,觉得顾守信还没这样,虽然是骗婚了,但至少人家不会不停去算计你家里有多少。 她这个暴脾气,就真的脾气一上来就想不管不顾,不来往就不来往了,被劝了一通,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人就冷静下来了,说过的就再也不提了,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今天过生日。 简母活跃活跃气氛,大家又都开心了起来,简父和自己二哥说说笑笑的一起喝个酒。 “简宁怎么没来,忙啊?” 简书行想着自己都好久没看见简宁了,是没想着简宁一定会来,问问嘛。 “她那,每天都忙,忙什么我也讲不清楚。”他不懂简宁的生意,觉得也没钱好赚,可人就是赚到钱了,可能自己落后了吧。 “前几天她过去家里,喝多了会来了。”简父指着自己老婆说着。 “小苏也在家呢?” 简母就说,自己对小苏可能有点误会,不太待见这人,主要也是苏寅正的态度很冰冷,不热情她就跟着不热情了,简宁和她说了,自己也明白了。 “人家两口子过的开心就成。” 其他的简母没说,讲这个就是让祁采华心理平衡一下,你看我女儿好像过的很好,可她那个男朋友看见我那就是冰凉凉的,还不如你家这个呢。 祁采华劝简母,她觉得是真的,因为过去霍景祀就是这样的,好不容易嫁个女儿吧,你看女婿们就都这幅德行,有钱就看不上岳母,这样一想对着简铭的丈夫也和颜悦色了一点,不管怎么样吧,自己家的想看就能看见,没有那么多的说法,要求也不多,这点她还是觉得满足的,人有一得那必有一失。 你看命运就都是公平的,这样看来,是不是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815十年出八十万 简父被简铭两口子送出来,抱歉的笑笑:“三叔,今儿让你看笑话了。” 简父挥挥手哪里有什么笑话可看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嫂子说的话他也认为有些过,但现在就说明白也不是不好,将来不罗嗦,儿女没纷争,就这样办吧。 “我回去了。” 和简母上了车,简母和简铭两口子招招手就开车走人了,真的论会来事儿,那老小不如简铭,就自从简宁行了以后,简铭和简宁的关系还是保持的不错,老小那两口子呢,你有我不上前凑,你没有,我也不会落井下石,可能书读的有点多就觉得太过于谄媚不好,两口子显得有些木,当然也有可能本来的个性就是如此,简父觉得没什么不好。 简母看着车窗外, 难得啊,这样的时间段,她还能欣赏欣赏景色,虽然天都暗下来了看不清什么,可心情依旧还是很好,和他一起出门溜达溜达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很多,两个人要么一起出门办事,要么就一起遇上事了。 “外面有什么?”简父问。 妻子一直盯着外面看,为简铭发愁呢? “就是觉得景色挺好看的。”还真的别说,你看外面黑天以后全部的灯都亮了起来,和白天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灯火通明的,特别的好看,这样瞧,其实她家住的这边,景色也挺美,将来这边完全的修好,不会比任何地方差的。 简母盘算过,早晚是要动迁的,现在三省到处都在盖楼,该动迁的都动迁了,等以后真的动迁了,她就找个矮楼去买,那种五六层的,然后带着孙子,轻轻松松的过日子,绝对不让自己辛苦起来。 “二嫂说以后叫小的给养老,我看她和二哥也讨论过。”没讨论过也不会这样讲,这就对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比什么都强,小的这两口子呢,虽然沉默寡言,漂亮的场面话不会说,但人品上绝对过得去,你看自己刚刚买了房子手里也挺拮据的,听祁采华讲的,儿媳妇还说呢,这六万要还回来,不管最后还没还,能讲出来这样的话,证明心里还是觉得婆婆不容易的。 简父皱眉:“这以后,这兄妹三就得生分。” 父母决定叫其中一个给养老,那其他的两个不可能没有意见的,就算是简铭不跟着搀和,那老大呢?事先有没有招呼过? 自然是没有招呼过的。 老大两口子是怎么知道的? 简铭打的电话,她太生气了,自然要和自己大哥讲清楚,既然妈的话说的这样的绝,她以后也不指望了,她尽女儿的本分,赡养父母这是大家的义务,但妈不是讲以后就都靠老儿子了嘛。 “你从哪里听说的?”难道是老头儿老太太有这样的打算? 老大正好刚刚乘坐地铁带着老婆孩子要回酒店,你说这一天把他给累的,北京这地方到处都是人,住的酒店又偏远了一点,往回走也得一个多小时,这还是快的,孩子一直没座就唠叨,说打车就好了,他听着就烦,在这里打车得多少钱?心想带着孩子出门玩就是负担就是累赘。 简铭来电话,他一开始不愿意接,明知道他人在外地,累的半死还打电话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 结果这么一听,脸上的表情马上就紧张起来了,他老婆一瞧丈夫的表情又听见说公公婆婆觉得有点不对劲,认真的想要去听,可地铁上太吵,旁边一对小情侣讲话的声音又大了点,她听不清丈夫口中的话。 “妈亲口说,在桌子上说的,说以后叫老小给养老。” “谁给养老,这也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的,两个儿子怎么就用小儿子养老,当我不存在?”这讲出去他的面子哪里放,为什么不用大儿子,难道自己虐待他们二老了,还有老小给养老,那爸妈的钱岂不是都成老小的了?一个月那么多的钱,放到谁家不是一笔大的进项,谁不想要,他这孩子也念书的,以前小来小去,给了他也不知道,不能管,现在干脆就想直接都搬到老小家去? “你别拿着我撒气,你有本事你自己问妈去,我是不跟着你们搀和了,我一个泼出去的水,我现在也认清自己的身份了。” “怎么好好的就说道养老上面来了?” 谁提起来的? 是不是老小和他媳妇商量好的,这次正好自己不在,就方便他们直接做决定了?这绝对是不行的。 老大挂了电话心情就不好,阴沉沉的,看着妻子和孩子也不爽,孩子一直念叨,他突然发飙对孩子吼了一句:“你多大的人了?累累累,你出来的时候想什么来着?打车你有多少钱,你有钱你去吧。” 妻子拍拍儿子的肩膀,你爸现在在气头上呢,少说两句,儿子敢怒不敢言啊,真是有什么都对着他来,他不说还不行? 等到了站,老大就气呼呼的在前面快速的走,妻子快步追了上去,夫妻俩说话。 “你这是怎么了?简铭打电话说爸妈怎么了?” “爸妈今天在桌子上说以后就要老小给养老。” 大儿媳妇听着也和晴天霹雳一样,哪里有这样的,你们自己就决定了,那家产怎么分?是不是应该先算清楚,不能所有的都给老小吧?爸妈现在还年轻呢,等奶奶以后没了,婆婆也会出去打工,那时候就是四份工资了,活个二十年不费劲,这二十年老小占多大的便宜?爸妈这是偏心偏到咯吱窝了。 “这是怎么了?就因为我们出来玩了?”如果是因为这个,自己真是做错了,当时就只顾着赌气,没想到婆婆会将自己的军,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妈如果觉得我不孝顺,我给她赔罪,可你有什么错,你也是儿子,这真的就是养老也是两个儿子一起来,回酒店我就给妈打电话。” 老大没吭声,其实就是默认妻子的作法,必须有个说法。 老头老太太想直接就这样糊弄过去那肯定是不行,现在一个月有将近七八千的收入,那一年就是八万多啊,十年就是八十万,他靠自己,哪里能赚到八十万去? 816大小儿媳 男人成了家就明白了肩上的重量,能舒舒服服的谁愿意辛辛苦苦的挨累?你知道他现在才多少岁,头发已经白了很多,供房子供车最主要的是这个孩子,将来孩子考别的城市去,还得准备房子和车,处处都要钱,他活的很辛苦,不辛苦怎么会和父母伸手要钱,他们已经年纪大了,除了偶尔吃点,几乎就没有什么外出的消费项目,钱留着也不值钱,干脆就平分给儿女,大家都轻松,大家都感激。 快步走回酒店,回到房间里大儿媳妇就给祁采华去了电话。 祁采华看着来电显示,对着简书行说:“看,来了。” 就知道一定会打电话的,如果得到消息不打电话,那就不是他们两口子了,以前不涉及到钱一切都好说,现在涉及到钱,老大两口子怎么可能就这样痛痛快快的同意了。 接了电话。 “喂……” 大儿媳妇上来就哭了,说自己做的不对,老大和她生气了,可她也不是想要和妈置气什么的,孩子长这么大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之前生病,这答应带着他出来转转的,来故宫走一走增加点人生阅历,让孩子开一下眼界,“妈,我是做的不对,妈过生日我带着孩子出来玩,可只有这个时候的飞机票是最便宜的……”讲着自己买的飞机票99一张,自己订的酒店还是地下的,为什么住地下,就图便宜。 其实哪里住地下了,她住的可是299一天的快捷酒店,在这地方当然不算是高档,但环境还是可以的,出来玩,她怎么可能住那种地方,她也不会叫孩子住那种地方。 祁采华一听是觉得心疼,那养孩子是烧钱,处处补课今儿学这个明儿学那个的,累的够呛,为的不就是辛苦这几年,然后将来有个好前程嘛,现在不辛苦,以后就辛苦一辈子,竞争压力这样的大,到处都是大学生,你就必须比别人起点高一些,机会好一点,这样才容易出头。 “你听简铭说什么了?” 老大媳妇说了几句,老大抢过来电话:“妈,你今儿不高兴,谁惹你了?” “我没不高兴。”祁采华叹气,她挺好的,心情也挺愉悦,其实路上回来的时候她是有点不高兴,觉得一个家自己这样说,不就是伤和气,但是这份和气早晚都是要伤的,她为自己着想一点也没有错,从一个简铭的身上就得到教训了,如果要搭,她就可着一个搭,这样将来老儿子会绝对的感激她。 “没不高兴怎么会提到养老, 还说要让老小给你养老,她怎么着你了?你说出来我收拾她。”大儿子将责任推到老婆的身上,如果她妈不想他们两口子打架吵架,是不是就得把话收回来? 祁采华觉得自己的大儿子一直都聪明,在这件事情上表现出来的也是聪明,不过聪明的不是地方。 “你老婆对我和你爸都挺好的。”好不好自己心里清楚,你妈过生日她就买点香蕉来,这也是你首肯的,那个时候把你都看见了,怎么没说呢?现在涉及到钱,你就激动了,我的好儿子啊:“就是我和你爸总得为以后着想着想,你爸和我都决定让他们给我们俩养老。” 大儿子听的牙疼,就这样决定了?他同意了吗? “妈,养老的事情以后再说,你和我爸身体还好着呢……”先拖着吧,等以后老太太说不定就改变主意了。 “你也不用劝我等以后再说,我今天在桌子上说了就没打算瞒着任何人,正好你听见了那我就重新说一次,我和你爸将来让你老弟弟给养老,老了我们就去他那里,房子留给他。” 大儿子气的心口疼,大儿媳妇拉着脸,马上脸上就要下雨了,反倒是孩子进进出出的和没事人一样,他到底还是小,对这些不是很上心,也不愿意去听,爷爷奶奶决定什么也和他无关,把今天拍的照片发给同学,他念高中了,同学朋友一大堆的,在那边微信群里不停的说,人缘也很好,大家围着他说。 大儿媳觉得失策,就因为自己一个失策的决定,公婆就要从手里溜走了,你说这两人也是的,你才多大的岁数就决定养老了?生两个儿子,就考虑其中一个?剩下的一个叫他去死,怎么就那么偏心,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就不嫁了,哪里有这样的父母,讲出去你让大家评评理,这样做是对的吗? 简直闻所未闻。 要说起来大儿媳妇对祁采华那就很一般般,不是自己亲妈,结婚的时候婆婆就出了三万块钱,看起来是挺多,其实狗屁也没有,又给了一套房,房子是旧的,那时候房子也不值钱,还是个旧楼,住进去的时候就是旧的,她傻她才愿意嫁的,生孩子也没用婆婆给带,就是后期孩子大一大偶尔给送到婆婆这里,叫婆婆帮着带,她就不愿意来婆婆这里,有什么好来的,也没有值得说的,再说来了也不自在,和公公婆婆一起,得你侍候人家,自然就开溜,有时间就回娘家,娘家妈心疼自己呀,什么活都不用她做。 过年过节的她都买东西来,不过都是什么便宜买什么,过年的时候买两百块钱的肉送过来,每年如此,不在婆婆这里过年,从来都不换样的,祁采华也不挑,你肯给我买,总比那些不肯买的强,我吃了你的,就最短与你,我不说你什么,但是这样的媳妇你能指望她给你养老吗?嫁进来这么多年,孙子都这样大了,和你还是这样的陌生,难道以后就能好起来了? 小的那个结婚的时候房子就值钱了,那时候祁采华想买,手里也没钱了,简铭结婚之前那房子她还给拿了一部分的钱,背后偷摸给的,谁知道就那么两三年变化会是这样的大,房子突然价格就飞起来了,买不起就只能不买,给了儿子三万,可老小说他们暂时不买房,看着自己妈手里太紧,那钱就没要,一开始是和祁采华简书行两口子住在一起的,住那么久,就没发生过口角,小儿媳妇下班回来早就先做饭,不用祁采华提醒,往家里买什么都是,自己吃什么就给公婆买什么,从来不抠,也不会在这个上面算计什么。 817兄弟之间的账 后来住着住着,人家两口子就搬出去住了,一直到今年才买房,你说感情上祁采华是不是亏待小儿子一点?过去为什么不觉得,毕竟结婚那时候和他们一起吃,也能省点钱。 “妈,你就不为我考虑考虑,我这还有个儿子。” 大儿子蹲在地上,一手撑着头,他也是父母生的,怎么就不替他想想呢,老小你们是给成全了,你们这是坑我呢,要是这些钱贴到我的身上,我这个孩子我供他就不会太费劲。 “你是我儿子,他也是我儿子,过去我给了你房,我什么都没给他……” 老大两口子条件还是不错的,大儿媳妇穿在身上的大衣哪一件不是两三千?鞋子都五六百,她是亲眼看见的,两口子穿的好,家里吃的好,孩子穿的就更加不要提,手机早早就换了新品,八九千的给花,你们还差钱? 这叫哭穷。 “你们不能这样算,我那个年代,一个房才三四万,他现在一个房多少钱?”就是老楼,自己父母哪里卖个三十万不费劲,毕竟一百多平呢,地理位置又好,这怎么比?你给了我三四万,完了回头给他三四十万?这公平吗? “你现在觉得不公平,那当初你结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不公平,他这是赶上了。” “反正我不同意。” 大儿子挂了电话,看着自己老婆,眼睛通红,他这恨的眼睛都红了,不能这样干啊,那是多少钱,他现在就觉得浑身都疼。 “妈怎么说的?”媳妇看着丈夫问,不会就这样决定了吧? “还能怎么说,反正我不同意。” “你给你弟弟打通电话,和他说说,凡事不能做的太绝了,好处你都占了,叫别人怎么活?我们就出来这么两天,你看看他本事的,就糊弄老头老太太厉害……” 当大哥的给弟弟马上就去电话了,老小的电话响他没有接,妻子听见电话响走了进来,还纳闷呢:“你电话响,怎么不接?” “我知道响,老大打的,不愿意接。” 接了说什么? 肯定就是来说养老的问题,他是真的不愿意搀和,父母今天说这个之前根本没和他商量,那现在说了就和扔了一枚炸弹一样,你看各处都炸了,妻子推推丈夫的头,你躲就能躲过去?你哥现在打不通,这一夜你都别想睡,接了起来:“哥……” 老大没料到会是弟妹接的,自己也不好和弟妹讲什么。 “他人呢?” “在洗澡呢,哥你有事吗?” “那他一会洗完澡你叫他给我打 个电话,我有事情对他说。” “好。” 老儿媳挂了电话看着丈夫无语:“你哥叫你一会打回去。” “我就说别接,你偏要接。”就她都是事儿,现在好了,你接你去回答吧。 “你能躲过去吗?他今天不和你说说,他就不能让你睡觉,爸妈那边大不了咱们就当做没听见,该怎么分就怎么分,实在不行我们不要,养老我们来做。”公婆话说到这里,她不同意就好像不管老人似的,那就让老人过来,他们给养,钱呢,就三家分,大哥二姐和他们,二姐虽然是女儿,可男女都是一样的,她自己也是女儿。 老小坐了起来。 “老大能说我都能猜到,你说爸妈也是的,给我找麻烦。”自己真的就是自找麻烦,你说自己干嘛要订酒店吃饭,二姐心里都肯定觉得是他提前从父母这里知道了什么消息,完了故意卖好,他自然嘛? 这些年他不争不抢的,不上前不靠近,为的不就是想让父母的钱自己留着,他们愿意给谁,自己也不管。 老儿子这些年还真的就是,给什么钱几乎都不要,自己和老婆能赚钱,养家也足够,占父母那点便宜心里也过意不去,结果临了临了最后还是被人喷了一身脏水,他洗都洗不干净。 “你打回去吧。” 媳妇劝了几句,自己进了厨房,明天还要早起给孩子做饭,孩子吃的要营养,早上时间又赶,所以菜都是晚上搭配好的,早上一做就好,她很有耐性,给孩子做的早饭也是带着花样的,自己生的孩子自己喜欢,从教育到培养全部都是一手抓,不用别人操心,不用别人管,不仅公婆不用,就连自己父母都不用,谁的孩子谁带,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老小抓耳挠腮的还是打了回去。 “我问你,爸妈今天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二姐给我打的电话,说爸妈都同意了,刚才我和妈通电话,妈就说了你结婚的时候没有房子,没给你房子,所以现在家里住的房子以后就归你们。” “妈没和我这样说。” “没和你说还是你故意不想说?” “大哥,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讲,我不知道老头老太太为什么突然这样讲,做儿子的不可能不给父母养老,真的有那天,他们要来,我就养,东西我不要,爱谁要谁要。” “好,你记着你现在说的话,别到时候看见钱就不是你了。”说的自己多无辜,多了不起一样,还什么都不要,爱谁要谁要,自己说出口的就得做到,别回过头就当自己喝醉了,说的都给忘了。 “我记着呢,你还有事吗?” 老孩子一赌气和自己大哥沟通的语气也不是很好,你真的心里有爸妈,妈今天过生日,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哪天不能去玩?就非要挑今天,他嫂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一点嫂子的样都没有,她占别人便宜怎么占都行,别人占她点便宜就不行,自己买房的时候和她借点钱,他是那种不还的人吗? 这么多年就借两万块钱,当时就差这两万,他是不想贷款,想着还得还银行利息,自己不划算,就想省点,丈母娘给的,自己和老婆这些年赚的,还有炒股今年赚了一些,加上父母给的六万,和自己大哥讲,想着怎么样的也能拿给他,结果呢? 嫂子当时就拒绝了,一个没钱十个没钱的,不就是不愿意借,这叫兄弟吗? 你不借也行,那自己的钱怕人家不还,这个也能理解,那你们对父母好点,别的就不说了,别挑这个时候走啊。 818父母子女 “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这是大哥对小弟的一种蔑视,我是老大,你是老小,你不听我的、 小时候他不听话直接就上手打了,现在你是长大了,可我是你大哥的事实也没改变,你还是得听我的。 “能啊,现在你不就打嘛,哥不是我说你,今儿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我就明说了吧,我没指望得爸妈什么东西,你能把人侍候好了,别让我嫂子这样继续干下去,她能把对她父母一半的心思留到咱爸咱妈的身上我就烧高香,家里的东西我一点不争,你给我二姐点,你们俩平分。” “这事不用你管,你就记着自己说的就行。”心还操的挺多的,你都不分了,你还管什么分给谁,这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老小挂了电话,就知道老大不会听自己的,他是能劝的都劝了,以后对爸妈不好,爸妈不愿意住你们家,我也没办法。 祁采华躺在床上,就想着老儿子的个性,老大肯定会给老孩子打电话,按照老孩子那尿性的个性,绝对就会说自己什么都不要,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的,我也不是给你们兄弟的,我是留给我孙子的。 “你说这两个孩子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小的有点像是老大,老大像是别人家的。 简书行觉得自己儿子都挺好的,对说得过去,只要不细追究,其实哪个都好,都瞧着挺棒的。 “谁家的孩子都是这样,这是遗传,你看简放不也是这样。”钱是钱,东西是东西,计较的都很清楚,老简家可能就是流着这样的血液,所以大家就都这样,上一辈看简四维也就知道了,都是拼命的往自己家里划拉,自己过的好,根本不管他人。 祁采华撇嘴,可真是好血统,你看看你家,这流的是什么血? 还不如随自己呢。 “老大老二这是都不干了。”想起来儿媳妇在电话里哭,祁采华怎么就那么想笑呢,和演戏一样,不知道掉没掉眼泪,掉眼泪了那也是鳄鱼的眼泪,这么多年你拿着我当妈看过吗?我还不如路上走过的行人呢,你对我什么样,现在我还给你,你就不愿意了?谁规定的父母就不能和儿女计较? 她对着大儿媳妇可舍得了,就是对着女儿还是有点舍不得,简铭那边的钱还是打算继续给,以后一个月还是贴一千,这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简铭那边我想着,还是给吧,她也不容易。” 以前也确实很顾娘家,不能叫孩子寒心,不顾着她,就怕她会寒心。 “你说了算。”简书行不跟着搀和,家里家外他都不管,他就负责赚钱,赚到钱了拿回来,交给家里,至于怎么花,愿意给哪个孩子,老婆说了算,你说给谁,他绝对服从。 “我有些时候就想,你说我要是像是大哥家那样或者像是老三家那样,一切问题都解决了……”条件好就决定一切,或者现在还像是过去一样,大家手里都没什么钱,然后看起来就都差不多,人心也不会那样的浮躁。 可现如今有钱的人一抓一大把,到处都是有钱人,人和人一比较,那个心就凉哇哇的,没办法活了。 “睡吧,想那么多做什么,说到底还不是我没本事。”他没老大的本事,更加没有老三的运气,自己这一辈子只能靠着双手赚钱,祁采华听丈夫一唠叨,自己攥着他的手,自己可没嫌弃过他,自己这辈子过的幸福的很,她说东简书行不会向西,自己说一,简书行不会讲二,家里家外都是她拿大主意,她满足的很。 “我没嫌弃你。” 简书行打着哈气:“知道你没嫌弃我,孩子们就不知道了。” 以前大家同一个水平线,没料到老大后面爆发了,一直装没钱,其实有钱的基础上还有那么多的钱,真的比不了,自己的孩子比如说老二,那看看同期的简心,估计心里就会羡慕简心了,起跑线完全就不在一起,或许小时候起跑线还是一样的,随着年纪长大,距离就拉开了。 “她怎么想,那是她的命。” 和人家比什么,那和李嘉诚能比吗?那大家都是人,比一比,还不得气死? 简四维能赚,所以简心就跟着受益,自己没那个本事,可也养大他们, 没让他们挨饿,也让他们都成家了,尽了力提供了一切,怨恨的话,那就怨恨自己不会投胎吧。 闭上眼睛准备不想了,睡觉! * 简铭躺在丈夫的手臂里,丈夫搂着她,两个人从结婚开始就一直亲亲热热的,有聊不完的话题,丈夫喜欢她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你也得佩服,人家现在就和刚刚谈恋爱的年轻人一样一样的。 简铭想起来自己爹妈,其实也是心疼的,那是自己的爸爸,气头上说什么都行,过了那个劲就开始心疼了。、 |“我爸其实也不容易。” 丈夫摸着她的手臂:“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得罪人的事情都做了,现在来后悔,你说给我听,我听见了,可爸妈能听见吗?”今天的这事儿他没跟着搀和,但不代表没有自己的意见,三个孩子,老两口子直接决定房子和钱就都给老的,你有问过上面的两个孩子吗?就算是打官司,法庭也不会判这些东西都给同一个人的,何况现在还没养老呢。 钱不是他的,他就是想想,事情不应该这样做,这样做就是逼着大家以后不走动了,岳父母呢想事情就差点劲,正常人就没这样干的,子女关系不错,做父母的恨不得所有的子女绝交,这样就值得高兴了? 想不通。 “我当时就是在气头上,我妈这人吧,她心里想的就一定要说出来,说出来不管会不会伤害到别人的心,她今天就是针对我说的,我当时也讲了,我不差这点钱,我要结婚的时候说的就清清楚楚的。” 为什么老是觉得她丈夫人不好?有点事情就想她丈夫挑拨?她妈的那点心思她看的清清楚楚的,不就是因为自己问了几句,她就不开心了,难道自己就连问的权利都没有?你好好的说,不就好了,拿着全部的家产好像是威胁一样,谁能高兴起来? 819我说可以,你说不行 简铭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看不起她丈夫,条件不好抠点,可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人是她挑的,和顾守信的那段婚姻结束,简铭就好像是被扔到了烤架上反复的被火烤着,她不能认输。 一个女人前一段婚姻结束,那不是她的错,如果就连第二段还是有问题,那就是自己的错了,她不能让任何人在自己的婚姻上找出来错,非常厌恶别人小看自己的所选的,是没钱,但是绝对比你们大部分的人要好,谁的丈夫回家就做饭了?谁的丈夫围着妻子团团转了? 这是一种在心理上对自己的不服输,条件上你们可以赢我,但是现实里,你们不能赢我。 要的就是这个劲。 所以祁采华一旦表现出来觉得是简铭丈夫在后面挑唆的势头,简铭就特别的恨母亲,不能理解,我已经结婚了,已经选了他了,结婚之前你就知道他是这样的条件,为什么觉得 他不好? 不就是钱作怪嘛。 “你呀,和爸妈好好的说,别脾气太犟了。” 简铭点头:|“我脾气也不是那样的臭,对上我妈就没办法,你看她,她也会瞧不起人的,现在就是瞧不起我,所有人里我的条件最差了。”兄妹三,她现在条件最次,比老小都不如了,她妈也是看人下菜碟,不行的就说话办事方面完全不顾忌你的体面,她之前和丈夫不是去奶奶家里吃饭嘛,简铭现在就觉得大错特错,就不该这样做,这样做了,更加的让自己妈看不上了,觉得她只顾着占便宜,其实就是在家里吃饭能花几个钱。 一念之差,就给人把柄了,拿着这个把柄,不停的拿捏她,她就得受着,可自己也是个人,有情绪的,爆发出来,母女俩之间能好吗? “父母就都是这样的。”丈夫淡淡道。 他和简铭是站在完全统一的路线上,岳父母对简铭的态度那就是对 他的态度,他以后登门还是会继续抢着干活,不过干的也都是表面,心里已经发生改变了,没进这个家之前真的就是感激,能同意他和简铭结婚,他是抱着将来一定要对岳父母好的心情进门的,可进了门之后,就发现了,就如同简铭所说的,其实岳父母是打从心眼里瞧不上他和简铭的。 举个例子,比如说有一次他的鞋子坏了,简铭就说一会陪着他出去买一双,结果岳母说什么? “你们俩去哪里?” 简铭拿着车钥匙:“陪他去买双鞋,逛逛超市。” “超市?去超市买鞋?”祁采华是觉得超市的鞋子那能穿吗?不过按照女婿的个性也是有可能的,他不是抠嘛,不是节俭嘛,图便宜也有可能会这样做。 他当时听了没说什么,他的鞋子自然是去商场买的,难道他就连去商场的资格都没有? 很多事情就是一件一件积累起来的,估计祁采华要是知道,肯定会指着女婿的鼻子大骂特骂,你是我的祖宗吗?我还得处处说话小心,在你面前我话都不能讲了,随便问一句,你就往心里去,你就觉得我是看不起你,那你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看得起的呢?有这样的地方吗?你父母过生日你让简铭买了首饰,我过生日呢?你说话了没? 简铭买的那件衣服,祁采华是知道价格的,为什么会知道?三省买衣服的地方除了一些高档的,她不会去,那样的衣服她也不觉得好看,剩下大部分卖衣服的地方都差不多,差价会有,但也就是一二百上下浮动,她当时想买,问了价格,也就一百块钱左右,不会高过二百,简铭送给她,她高高兴兴的就接了,她没觉得不好,因为自己就是这个档次,穿这样的衣服正合适。 哪里能料到,女婿背后还会觉得她是带有色眼镜了,俗话说的好啊,女婿就是外来客啊,有些该好的,无论你怎么做人家都觉得你好,有些你就是捧上天,人家还是认为你做的有些欠妥,做的依旧不够。 人和人怎么可能会是一样的。 “你家和我家还不一样,我家就我一个。”他父母只会对着他好,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给,简铭的父母呢,以前简铭在那段婚姻里,搭了多少钱? 简铭说过几次,他就记住了,简铭搭娘家钱这个说法呢,成立也是不成立,怎么讲? 她和顾守信结婚以后和她婆婆就特别的亲,两个人就和亲母女一样没有任何的差别,那时候祁采华是排在简铭婆婆之后的,什么事情都是人家婆婆排前面,不过因为条件好,她过生日啊,过年过节的,简铭就都给自己妈钱,一次两三千的给,你要是说搭,这勉强也是搭,你要是说这是女儿给妈妈的零花钱那也说得过去,祁采华在这个问题上没和女儿较真,因为她觉得女儿给了,那就是搭,简铭呢,自己念叨念叨,不平衡的时候就会想起来这些事,但是她丈夫听进耳朵里,这就成了结。 “也不能这样说,我爸我妈对着我也是好的。”简铭替自己妈辩解一句。 自己怎么说那都行,但是丈夫一讲,她也有点不愿意。 那时候她爸每个月给她钱,丈夫也是看见的,而且丈夫和自己父母的关系就在她的身上,她怎么表达,丈夫就会怎么想,她不想让丈夫对自己父母有看法,公婆是好,但公婆从来都不搭钱的,丈夫也不要他自己父母的钱,不要就意味着拿不到,那你父母是父母,我的父母也是父母。 丈夫一听笑笑,明白她这个心思,干脆就不说话了,搂着简铭关了灯,两个人亲热了一会,简铭的身上微微出汗,你说女人求什么?求的无非就是这个,有个贴心人,有个人陪你说说话,而不是你都要死了,你的丈夫当你不存在一样。 她求什么现在来的就是什么,她满足了,不会多求了,抱着丈夫的脖子,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力量,她想这样真好,真幸福。 820狗屁不通 有人欢喜有人愁。 “要不你再去求求简宁吧……”姐夫愁的头发都要白了,就这么一个儿子,也想不管就算了,说是去学习英语,这嘴上说的好好的,转身就害出来人命了,追求女孩儿哪里有这样追求的?媒体现在又报道了出来,说是……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放在过去也是要杀头的罪了,丧尽天良,他也想抄手站在一旁看热闹,可他这把年纪了,还能生出来其他的儿子?不免就觉得自己是娶错了老婆,真是慈母多败儿。 表姐犹豫了几秒,她最近老了许多,看见人也恨不得绕着走,口口声声说自己儿子是无辜的。 “我去求妈。” 大姨也跟着外孙子糟心呢,你说把人姑娘给祸害了,就在教室里啊,光天化日的哪怕你留点余地,你不弄死人家,你为什么要掐死人?你是要上天吗?这个作啊,身体不好跟着一上火一着急,干脆就躺下了。 砰砰砰。 大姨强撑着坐了起来,大家都看新闻,有些是猜到了,有些是不知道,身体好的时候她下楼去坐坐,听人家说最近的新闻,一张老脸都没有地方可以放,总是觉得人家指桑骂槐的就是在说她呢,也许这样的心里就叫做贼心虚吧。 “谁啊。” “妈,是我。” 大姨开了门,看见门外站着的女儿,老了许多,现在瞧着可真的就没有和她妹妹比较起来的那种优越感了。 “怎么过来了?” “妈,你帮我去求求我老姨。”大女儿拉着自己妈的手,现在也只有自己妈能帮她了,老姨欠母亲人情,那些是怎么还都还不完的,只要老姨肯开口,简宁就不得不从,简放当初犯事不也是简宁给弄出来的,那就在帮他们一把,举手之劳的事情。 大姨一把推开女儿,气的浑身发抖,求?你还有脸去求呢? “那姑娘才多大,人生还没开始呢,你平时惯着孩子我就说孩子不能那样惯,你不肯听我的,现在惯出来祸了,你有没有去人家女孩儿的家里求情?” 想要求原谅,你就得拿出来态度,就是跪死在人家的面前也得跪着,犯了错就得认。 “我去求什么情?妈你知道什么,我的孩子我清楚……”表姐就说着她的孩子多无辜,是人家勾引他,孩子就是这样对她讲的,不是女孩子做的太过分了,他能下那样的狠手吗?怎么就听信别人说出来的话呢,自己的外孙子不信。 “我和你没什么 好说的。”有个三观不正的母亲,你还指望这个孩子三观能有多好? 表姐跪在地上求母亲,可大姨不为所动,其他的事情求就求了,这个事情求不得,她去求了,自己的良心摆在哪里?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真的要以命换命,那也是外孙子的造化,他该懂得他做错了事情,自然有法律会来制裁他,他父母有通天的本领,那就让他的父母去施展。 求不到母亲的帮助,只能自己亲自登门,没有母亲出现,成功率就少了一大半,但为了儿子还是来了,这一审都过了,二审如果维持原判她也不活了。 陈安妮把家里的破烂收拾收拾拿了出来,打算一会遇上收破烂的就让收破烂的拿走,家里堆着也没有地方可以放,正在院子里忙呢,外面有车响,陈安妮扯着头看出去,声音就在自己家的门边,不可能是去别人家的,不是简宁的车,那是谁? 看清楚下车的人,陈安妮就猜到这人来家里是为了什么,自己虽然生的也是儿子,要是作成这个样子,她干脆就自己宰了这个孩子算了,还留着出去祸害别人,你侵犯人家就算了,完了还把人掐死,你是出气了,什么东西,养出来这样的孩子,父母的品行就应该受到质疑,平时都是怎么教孩子的,能让孩子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人家不同意和你搞对象? 社会上要是这样的人多了一点,那女孩子们得吓死,不搞对象就直接下狠手,通通该拉出去枪毙了,不能留着。 “老姨在家吗?” 陈安妮不咸不淡的开口:“在家呢。” 开了门让人进了大门,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妈,家里来人了。” 简母正在弄萝卜咸菜呢,苏寅正他妈吃过一回,说好吃,她就想起来了,打算等简宁有时间叫她给送过去一点,人家是客气也好,随口说也罢,她的心意而已,吃不吃无所谓,她送过去自己的心意就送到了,女儿那番话她到今天还记着呢,对她女儿好,那就是对她好,从今以后她不会对小苏有别的意见,开心就好,不管那么多。 “来了,吃饭了吗?”看着自己外甥女,你说心疼吧,她还真的不心疼,看着来气,但也不能不问。 “老姨,我吃过了。” 简母指指客厅,她擦擦手,猜到了,但是也得出来。 “……老姨你帮帮我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哭的梨花带泪的,哭的惨不忍睹,可当初做什么去了? 简母就想看看头顶的蓝天,来求她?她是法院的?还是她当事人父母,求她起什么作用? “你不是请律师了吗,律师怎么说的?” 表姐捂着脸,把律师的原话都说了出来,说是希望不大,因为孩子已经成年了,肯定是要负责的,但这个责任他们负了,孩子以后就没以后了,拽着简母的手求情:“我知道我过去不对,你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你和简宁说说看……” “简宁说什么有什么用,她又不是法官,再说这样的事情你让她怎么出面,别人怎么看?”真是好事你就想不到我们,这样的破事就天天记挂着我们,什么破事都往别人的身上泼,当初出事情对媒体讲什么,这是简宁的外甥,有这样的外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陈安妮觉得极品的人总是能干出来极品的事情。 表姐不肯陈安妮说的话,就直勾勾的看着简母,这是她老姨,简宁小的时候是自己妈天天接送简宁,帮着照顾的,自己妈妈对老姨有恩的。 821帮还是不帮 简母就想苦笑,这个事情绝对不行,能帮也不能帮,帮了就是害,那就是缺德。 她自己也是养女儿的人,也是被人害过的,今天站在同样的立场上,她去同情侄女,那就说不过去了。 “我看你还是再找找律师吧,我妈帮不了你,简宁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管,她多大的本事,这样的罪还能帮着去找人通融,她就是个开个美容店的,店面是大了一点,接触的人都是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听见这样的事情会同情你儿子。” “你……” 陈安妮翻着白眼,说就说,我敢说还怕你听见? 你儿子就该死,千刀万剐的货,活着也是祸害人间,早点死早点享福,比什么都强,做错事情就得负责。 “老姨,我妈以前扔着我们都过来帮你带简宁……” 简母是知道自己欠姐姐的,陈安妮冷笑着:“拿这件事你全家都讲多少次了,我们这份人情就是还不上了,永远还不上,你想求的事情办不成就拿出来说说,是大姨那个时候帮着妈了,对着妈好了,那大姨生病手术的钱是我家简宁出的,你们做儿女的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你们舍不得钱……|”什么叫不能做,无非就是大家都不愿意为了这个母亲耗尽所有,那是她小姑子心善,这也算是还回去了,大姨够样,简宁也足够的够样:“我妈时不时的就陪着跑医院,那个时候怎么看不到你影子呢?” 说话你比谁都痛快,有事情你就登门这个那个的,没事情你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呢?没人傻,不过就是没有人想和你一样的,真是掩耳盗铃。 “你还说,大姨都不觉得我妈欠,你反复的提,是你替我妈照顾简宁了?” “陈安妮,我早就忍不住了,有你什么事情?” 表姐翻脸,陈安妮太烦人了,老姨瞧着都有点动摇了,可陈安妮就在这里巴巴的讲,有她什么事情?她管的也未免太宽了一点吧,什么事情都要她做主了?她算是个屁。 “有我什么事情,这里是我家,你难为我婆婆,你说有我什么事情?我要是你,我就干脆去求人家原谅,孩子法院怎么判你就怎么接受,你还有脸对着媒体说你儿子无辜,你儿子无辜去学习的地方把人姑娘给祸害了,这就够丧尽天良,他还觉得不解气还掐死人家,现在要他一条命有什么错?杀了人还不偿命,以后谁会怕法律。” “你……”表姐气的脸色发白,这些日子为了儿子的事情她是到处求人,体力不是很好,陈安妮也不怕,你摔倒了,这是自己家,躺着被,躺好了就起来了,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你身体有毛病和我也无关,大姨为什么不亲自登门说,说了老脸还要不要了? 简母叹气:“回去吧,我帮不了你什么。” 表姐出门的时候晃悠了一下,天旋地转,勉强撑着,她不撑着孩子就保不住了,真的死了,她还能生吗?自己的孩子说到底,她也得护着,全世界觉得不好她也觉得就是好。 那边孩子的奶奶家安静的可怕,邻居都知道这件事情了,自己现在跟着出名了,要是什么好事情就算了,因为这种事情出名她这个脸啊,看着儿子:“她呢?” 这个儿媳妇当初就不该要她,早当初她就瞧着不好,是儿子愿意,你看怎么样?就是个扫把星啊,娶进门最后把全家都给害了,你不会教育孩子你就不要生,生出来就负责惯着,又管不住,现在酿下滔天大祸,谁帮你背锅? “去求她老姨了。” “能求得了吗?”做奶奶的还是心存一线,如果可能求得了,只要能抱住命,让孩子在里面待个几年,等过几年的就能想办法疏通疏通,花点钱把人弄出来,不管怎么样,也不希望他死啊,再恨也不至于这样。 “不知道。”儿子神色木然。 心中明白八成是没可能,他们夫妻和老姨家走动的不是特别好,尤其是简宁出事的那段,根本不闻不问,这个时候想起来自己那个时候做的也是太绝,可不绝不行,那家里都倒了,简放工作也没了,彻底穷下来了,谁能沾边,万一黏住自己怎么办?哪怕你不能从富人的身上得到什么,也没听说过有和穷人去交朋友的吧。 再来那个工程的事情,简宁不肯帮忙,妻子又埋怨了简宁一通,闹的也不是很开心,现在就看老姨会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了,能帮他把这个孩子保住了,他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行,把命给老姨了也行的。 “你知道什么,打个电话问问。” 表姐这边坐在车上,电话不停的响,她也不接,也听不见,整个人的状态简直不好到极致,司机听见手机一直响,就提醒她:“客人,你的手机响了。” 表姐狐疑的看了一眼手机,明明还是在响,她就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了回去,司机觉得这客人可能是精神不好,自己集中精力赶紧把人送到地方,别出什么事情就好,那现在这些疯子说砍人就砍人的,他们是疯子不用负法律责任的,自己可是正常人,还手都担心负责。 一脚油门下去。 “怎么样?”当奶奶的着急问着。 “没接。” 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成了还是没成?按照苏寅正的社会地位,认识的人,要保住肯定是不难,就是看人家能不能出手,求不求得动才是关键,现在又闹成这样,舆论压力,就怕苏寅正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不然要钱,他们卖房子卖车,什么都肯卖。 过了十几分钟,那边有人推门进来了。 “怎么样啊,你老姨怎么说的?”当婆婆的着急站了起来,看着儿媳妇这幅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给你打电话,你就像是聋了一样的不肯接,有什么你倒是给家里来个信儿啊。 表姐的耳朵轰隆隆的响,她总觉得有回音,不停的响. 822喜上眉梢 伸出手掏掏耳朵,还是有杂音。 “问你话呢。”做婆婆的着急了。 “她不肯帮。” 孩子的奶奶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哎呀她的这个命啊,真是祸不单行,人老了还遇上这样的事情,好好的孩子被你们愣是给养歪了,做父母的不管孩子就只是给钱,动不动你有什么我都能给你处理了,认识这个人认识那个人,认识的人呢?怎么这个时候不见了,你们吹牛逼愣是把孩子要给吹死了。 她不活了。 拍着大腿一边拍一边骂:“有你这样做妈妈的?什么事情你都不管都不说,现在让他闯出来祸事了,你倒是给解决啊,你不是认识很多牛逼的人物嘛,这个时候人呢?你去求啊。”上手去推儿媳妇,都是你这个东西把我们全家都给害了,都是因为你啊,这些年我儿子跟着你学,他挺好的一个人变成现在这幅样子。 平时儿媳妇就压在她的头上,她是敢怒不敢言,指靠着人家能讲什么,而且还是儿媳妇当家,自己说的多了吧,儿子日子就不好过,之前她就私下和儿子讲过,你老婆这个个性太过于张扬,很多事情她办得成办不成的就都先说出口,根本就没一点准,你得有把握点,可那个时候儿子是怎么回答她的? 说不能,自己老婆有本事的很,还有那么多有本事的亲戚,工程就是她帮着弄到的,虽然苏寅正最后没帮忙,可那些人还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她家亲戚的面子上,自己说什么儿子都不听,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你还我孙子……” 爷爷拽着奶奶起来,地上多凉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是枉然了,就等着二审吧,看老天爷怎么帮着做决定,都是普通人,谁也不能改变法官的判发,听天由命吧,不听也不行,做了坏事错事了。 表姐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知觉都是麻木的,恨简母,恨简宁,恨简家全家。 因为你们不肯帮我,现在让我们流泪,早晚会让你们流血的,她流着眼泪,眼睛里已经没有多少眼泪可流了,一哭就刺痛的厉害,面目有些扭曲,她相信上天是会收拾老姨一家的,恩将仇报说的就是他们,一定会的。 小娟中午和丈夫忙完,学校就是忙中午这一餐,晚上不提供伙食,再说孩子放学也挺早的,丈夫收拾厨房呢,他们俩每天中午过后就开始收拾,这是自己的地盘,干净一点不是更好,加上自己的孩子还在这个学校里念书,两人确实很勤快,学校里有其他的人想将自己的亲戚弄进来,毕竟是肥差,只要将所有的肉都换成鸡脖子一类的,那开销方面就可以省下很多的钱,学生的午餐吃什么猪肉,全部都用鸡肉取代,可惜有关系愣是没把他们两口子挤下来,就是因为他们两口子做事情实打实的看得见。 东西做的很卫生,良心也是大大的有,学校赚了,又觉得面子上过得去,拿出来一比较,哪一所也不见有他们学校的伙食好,你看看厨房,要多干净就有多干净,甚至有点透亮的意思,拿得出手,校长就一直压着没答应。 丈夫收拾好锅碗瓢盆的,看着妻子,知道她姐家现在出事了。 “要不,你买点水果去看看你姐?” 帮不上忙,可人一直不出现似乎也说不过去,叫人心里怎么想? 人家有钱的时候,我们不靠近,落难了我们该安慰还是安慰,别的本事没有,有也不能帮,这件事他的看法也是一样的,就该死,还二审什么,就应该维持原判,直接死刑,不能轻饶。 他自己养的是女儿,如果自己的孩子这样,他直接拿刀就弄死他们一家,大不了不活了,这口气我也得出,我叫你们家从此家破人亡。 摇摇头,劝自己不能多想了,多想就容易想偏,恨的牙根痒痒。 “那你直接带着孩子放学?” 丈夫点点头,还有两个小时孩子就放学了,他正好磨蹭磨蹭,重新刷一刷,洗一洗的,然后领着孩子就回家了,时间刚刚好。 小娟将围裙摘了下来,她拿着包刚出学校,那边校长就找了过来,是这样的,隔壁的学校呢,自己学校没有食堂,因为现在要求中小学生不能回家吃饭,怕回家的这个路上出意外,学校没办法负责,外面买着吃呢,之前闹出来过中毒事件,听说他们这边的卫生特别的好,就和他打了招呼,问能不能在他们学校加个餐,校长觉得行不行的要看厨房这边,能做得了,他是愿意做这个人情的,我们学校的钱我没让你赚到多少,但是别人的学校我就不管了。 两个学校是又好学校,平时也是有切磋,来往的比较密切,而且人家等级比他们高,从各方面来讲,他还是愿意打好交道的,一起考试一起排名一起竞争,教委哪方面也隐约的提过,可能将来两所学校就并为一所了,现在上面的文件还没下来呢,所以还不清楚具体的。 “这个我是愿意的……” 丈夫一听就比较激动,当然激动了,好机会摆在眼前,他想抓住。 辛苦这么久也不是没埋怨过,觉得做这个活除了能保证女儿的饮食是安全的,赚钱方面赚到的就是一点点,细想想吧,偶尔还觉得有点委屈呢,但是妻子一直劝他,人生就是这么回事,无愧于心就好了。 滥竽充数他们也会,那就买便宜的,一买一堆,可你的孩子也在其中,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他们注定就是发不了财的人,那就老老实实的守着良心过。 小娟刚上公交车,丈夫的电话就追了出来,她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忘记了,这是打电话来提醒她了,结果丈夫在电话里喜气洋洋的告诉她这件事,小娟也是开心的不得了,高兴坏了。 有喜事就是藏不住的,眉眼上就看得出来,担心外甥,但是也确实是高兴了。 823教育问题 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合并学校这种事情她怎么会想到呢,突然就说要发生了,也许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不要紧,并不影响什么,实惠是亲眼看得见的,真是太好了。 买了点水果登了姐姐的家门,表姐这边是愁云惨淡,丈夫刚刚和她吵了一通,无非就是埋怨她,都是她害的,这个时候来说她了,惯的时候是大家 一起惯的,怎么没见你站出来说?现在出事情你就怪我,一切都是我愿意看着发生的? 家里到处砸的稀巴烂,小娟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东西放到一边,直接去找东西来收拾,不然这扎了脚可怎么办? “吵架了?” 做姐姐的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懒洋洋的,实在想不出来一丁点的办法,脑子昏昏沉沉,现在一点主意都想不到了,你说她平时脑子就转的很快,现在也罢工了。 “没有,我摔的,你怎么来了?学校忙完了。” 就是此时此刻她都是打从心里看不起自己妹妹的,你们做的那份工作那叫人下人的,拿什么和我比,比得了比得起吗?忙你们的事儿去算了,过来凑什么热闹,以为这样就来可怜我了? 别搞笑了,谁可怜谁还不知道呢。 “嗯,就那点活,收拾完了我就过来了,过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别往我这里跑,不用担心我。”她还扛得住,谁也别想把她打趴下。 “姐,你是不是应该现在登门去求求人家,好好和人说说。”不说求什么原谅,至少态度也得拿出来,孩子的事情做的何止是不对,做家长的三观要正啊,不能叫人孩子枉死。 这样一说她姐就直接翻脸了,你还来教训我了?还告诉我怎么做,我用你教?我要是用你教的话,我这辈子都白活了。 “我不用你来指导我怎么做,你回去吧。” 一个两个的,现在都来落井下石,亲妹妹也是如此,过去活在她的阴影下觉得憋屈是吗?现在来找痛快了,说什么亲姐妹,说什么亲情,都是狗屁,你行的时候大家就都对你好,你不行的时候,你就狗屁也不是,她家里出事到现在,看见一个人了吗?也就妹妹一个人上门来了,剩下都躲她远远的,不用你们可怜,我自己也能把孩子弄出来。 “姐,我不是那意思。” 娟儿的脾气一直温顺,别人怼她两句刺她两下,她都不会怎么样,觉得自己姐姐现在说什么都能理解,毕竟出事情了,还不是小事,她来呢并不是看在外甥的面子上,那孩子她一点都不可怜,她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心疼自己姐姐。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登门是什么意思?”做姐姐的腾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火气大的很,这些天的火气和压力全部都发泄到妹妹的身上来了,什么话都说出口,不管会不会伤人:“你买这点破东西寒碜谁呢?我就缺你这点东西不能活了?我是吃不起,还用你登门来看我的惨状,我告诉你,我就是在参也比你们活的强。” 小娟脸上闪过无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个时候和她顶着,说赢了也没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还要上手帮着收拾收拾屋子,可被她姐直接给扯出门了。、 “以后少登我的家门,轮不到你来笑话我。” 人家都把她赶出门了,她也不能在敲门,不愿意看见她那就算了吧,顺路去了自己妈家一趟,给大姨收拾收拾屋子,完了里外里该洗的洗,该擦的擦,她妈看着老女儿,心想还是老女儿好,可再好钱她还是愿意留给儿子的,现在不后悔,将来也一定不会后悔的。 “你去你姐家了?” “去了,被赶出来了。” 大姨闻言叹口气,“你也别怪你姐,她现在心里不好受,疯了一样的,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上午才去你老姨家。”小娟一听自己妈的话,就能想到她姐去是为了什么,可求老姨还真的去错了,别的事情都好说,这是人命的事情啊:“老姨给你打电话了?” 大姨摇头:“她没打,是你姐打过来说的。” 在电话里好一通哭,完了好一通的诅咒,诅咒自己老姨不得好死,大姨听了以后也特别的生气,你老姨不帮你怎么了?不帮你就是应该,轮得到你这样诅咒吗?那是亲姨妈,还有你老姨欠也是欠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总是指手画脚的,姐妹之间帮个忙就是为了以后让偿还的?这孩子心态就不对。 大概和小女儿提了提,小娟也只能叹气,这以后自己姐和老姨这边就算是结下梁子了,估计再也不会恢复走动了,可姐姐怎么就不明白呢,你不走动,难道老姨有什么损失?人家活到现在,什么都不缺,还缺你这么一个外甥女? 把自己看的太重,把自己想的太重要,其实你就是个一般人,可有可无的,也就是妈才会替你难心,那姨妈和亲妈到底还是差了一层,亲妈都没打算替你开口求情,可见这个事情。 “不是我说,这次闹的太大了,你都没看见网上是怎么说的,全部的人都是一面倒的觉得应该活杀了他。” 外甥就是死也不多,那是活该。 大姨叹气:“以前我就说那么惯孩子不行,她不听啊,总是和孩子讲,你出了错妈妈都能替你承担,把孩子养的天不怕地不怕,概念书不念书,不念书也行,你去学个手艺,好好的过活,就让孩子那样游手好闲,到处闲逛,觉得自己家有两个钱,有什么钱啊,说的那些话就都是白日做梦,拿着人简宁的关系去做工程,那脑子是不是想的事情太天方夜谭了?” 那简宁是傻子吗?还是简宁和苏寅正都听你们的话,他们自己不会赚钱? 想的就不对,不该这样灌输孩子,最后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824老儿子大孙子 捧杀捧杀,那是后妈干的事情,谁料到这个亲妈也这样去干了,可能心里觉得这样就是对着孩子好,心疼孩子,心疼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了,就剩下错和罪了。 “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了。” “你呢,学校那边忙不忙?” 小娟点头:“还行,好像是说附近的两所学校要合并,这样我们能增加一点收入。” “那就好。”明明就是开心的消息,可大姨就愣是开心不起来。 大姨去医院复诊,简父一大早的开着车就来了,简母到的时候大姨正好下楼,就遇上了,楼里的邻居都说大姨有福气,你看这个妹妹,人老了还有个亲妹妹挂念着,这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怎么过来了?”大姨不好意思,自己坐车就去了,现在她是再也不好意思叫妹妹和妹夫跑了,你说自己家的孩子都干了一些什么,她哪里有脸这样要求啊。 动不动就提过去,简宁早就把情还干净了,而且带简宁那是自己自愿的,她愿意为妹妹分担的,不构成什么欠不欠的,是自己女儿口无遮拦,什么都说。 “今天不是复诊吗?” 大姨坐进车里,提起来大女儿也是一脸汗颜,简母不接这话,反正她也不会跟孩子一般见识,而且自己就是费点嘴皮子别的没浪费,不帮就是了,她也是帮不上,自己没那么大的本事,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认识村长,也就认识这么一个官儿,其他的无能为力,到了医院陪着姐姐去挂号然后排队,等着大姨进去做检查简母也跟着进去,听医生说,完了回头可能姐姐有哪方面记不住的,她就提醒两句,中午带着姐姐一起出去吃个面,东西不见得是好,可大鱼大肉他们也不爱吃,能吃饱吃好,这就是最棒的。 “我大姨今天去复诊了吗?” “去了,我们刚吃了饭。” 简宁问自己妈:“吃了什么呀?” “大锅面。” 一锅三个人吃刚刚好,一百块钱整,吃的又好又饱。 “简宁啊?”大姨问。 简母点头,和女儿又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了大姨,大姨接过来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了,外甥女比亲女儿都亲,她还有什么觉得不行的,她是真心的感激简宁啊,一个外甥女做到这个地步,还挂着她这个老不死的大姨,自己多少事情叫简宁为难了,可孩子还是记挂着她。 手机还给简母,简母和丈夫又送大姨回家,到了楼下简母没上去。 “那姐,我们就回去了。” “上来喝个水吧。” “就不上去了,我爬楼梯心脏不舒服。”简母之前爬上爬下的,就觉得爬楼梯的时候心脏有点微微的不舒服,也没去医院检查,不爬就是了,自己家也没楼梯,人不舒服所以也没和姐姐客气,她就不打算上去了。 “那去医院做检查了吗?”做姐姐的也是关心妹妹,人老了就添病,各种病找上身,你躲都躲不过,也说不定就什么时候倒下了,所以有病状的时候马上就得去检查,兴许医生看了看就没事了,千万不能不去看。 “也没什么,我就没去。” “那可不行啊,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有病就去看病,我陪着你去?” 大姨说干就要干,马上就要陪着简母去医院,简母失笑,真的觉得不舒服她就去医院了,她现在瞧着医院就迷糊,不是姐姐生病她都不进去,过去对那个地方有阴影了,你说能有什么好印象。 她再三嘱咐,看着简母的车离开,才悠悠的返回家里,简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也很头疼,医生有些话是没对她姐讲,还是扩散了,而且还挺严重的,什么时候这都不好说,就看她自己的状态了,保养的不行。 生这个病,就必须心态平和,什么都不能去想,让自己开心顺心,可大姨呢,左一件事情右一件事情跟着操心,不停的操心,她总说自己脑子疼,医生就怀疑脑子里也有,不过没劝她做检查,因为做出来瞒不住,还影响病人的心情,现在什么检查就都不要做了,让她没有负担的好好走完人生这最后一程,不多想兴许还能多活两年呢,这都是不好说的事,告诉她了,也许半年命就没了。 这都是实例,有些病人他是亲眼看见的,承受力就不行,还一定要知道,人又敏感,告诉家属,最后家属忍不住说了,很快人就走了,承受不住,心理防线整个就崩溃了,决堤了,医生知道这个妹妹才是管事的,病人的家属他都没看见几回,干脆就这样告诉了,高高兴兴的愿意吃什么就多吃点什么就行了。 简母能不跟着上火嘛,牙现在就跟着疼了,这边肿了起来。 伸着手按压着自己的牙。 “你说事儿就没完没了的。” 简父看着前面,他开车注意力不集中不行,但是他觉得吧,这也是命,谁都改变不了的。 老天爷给了你这样的命,你就要去接受,人不能和命争,是有的某些事情不能听天由命,自己要有魄力,但是某些方面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你不听命也不行。 “你呀,心情得好。”劝着自己老伴,平时你就总容易上火,你看人上火有什么好处,这就容易生病,放松心情,开开心心,这以后还要看着孩子过更好的日子呢,看着大孙子结婚成家,看看能不能做到他自己亲口讲的那样,不是说他父母不够孝顺,将来他要替他fumu7尽孝嘛。 简帧的小嘴那是真甜,不仅简母喜欢,就连简父也很喜欢,觉得孙子比儿子强。 简母一听孙子,也忍不住乐了出来,孩子从小都是看着一切长大的,你家长怎么做,他就怎么学,他不像他爸,反倒是有点像他姑姑,这点最令简母觉得高兴,像姑姑好,千万别像他爸爸。 “行啊,我就等着我大孙子孝敬我呢,我等着瞧,他将来怎么对我好。” 简母乐滋滋的,这眼前有个孙子,每天瞧着,也是一乐,不高兴看见他也高兴起来了,难怪人家说老儿子大孙子,就是老太太的命根子,还真的就是,一点不夸张。 825求上门 孩子的案子二审维持原判,表姐的精神状态就开始不对劲,大姨每天往女儿家里跑,怕的就是女儿疯了。 可受害者人家里呢? 唯一的女儿,从小就懂事聪明,自己也很有想法远见,想着结束语言课就出国了,手续都已经下来了,谁能想到天降横祸啊,好好的去个语言学校就被人侮辱了不说还给掐死了,说过女孩子全家都是教师,辛辛苦苦的培养出来一个孩子,你儿子把我女儿弄死了,我能放过你? 家属的要求很简单,重判,一命还一命他们不愿意接受对方任何的赔偿,只要那个孩子去死。 表姐对着媒体讲了很多所谓的细节,也不过就是为了给儿子脱罪,只要大家愿意搀和这件事,她相信最后还是有办法扭转的,舆论的重要性她太清楚不过了,比如说儿子追求女方,女方也有接受她儿子的礼物,两个人就是默认的交往关系,只是对外没有公开。 女孩子的妈妈现在起不来床,这样的脏水直面泼过来,什么是交往的关系? 自己的孩子由始至终提到过这个人提的就是个无赖,对他们讲过两次,只是他们没有放在心上,想着只要不理,还能如何,是他们做父母的失责,就应该当时听女儿讲了马上找过去,或者直接言语学校就停了,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很多事情不堪回首,哪怕他们上心一点点,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是他们失察,是他们的错。 倒打一耙的见多了,这样不要脸不要肺的泼脏水,你张开嘴讲的那就是真理了? “这些个人,这些个人……”她骂不出来脏话,可真的很想亲手掐死这个女人,什么叫交往?你儿子强迫我女儿发生关系,最后还掐死了她,你竟然可以颠倒是非,说两个人交往,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耻?气的吐了一口血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又躺了回了。 出了事情以后家里的亲戚就轮番的上门照顾她,为的就是宽慰她的心,可孩子都没了,谁能宽慰得了?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还没有看见女儿出嫁,还没有来得及看见女儿幸福的一生,时间就被这个畜生定格在现在,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媒体讲? “你呀别看这些新闻。” 家里的人关掉了电视机,愿意讲什么,你让她随便讲,话不是说出口就能变成真的,当她是狗在叫,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不划算,那样的人总会有天收的,早晚全家都不得好死,这样的儿子还给求情,真是不仅眼瞎就连心也跟着瞎了。 强硬的让孩子的母亲卧床休养,孩子的母亲闭着眼睛,眼泪哭的都要干了,女儿的照片就摆在手边,她时不时的要拿起来看一看,这才几天她怎么感觉孩子的脸越来越不清晰了呢? 孩子还躺在冰柜里,为什么不肯火化?在没有得到明确的判决之前,她不能让孩子就这样走了,那样就愧为人母,她必须得把这个仇给报了。 “二审的结果下来了吗?” “估计快了。” 孩子的母亲挣扎坐了起来:“我听说……” “你怎么起来了?躺着说,要吃什么还是要去卫生间?” 孩子妈妈推开人伸过来准备扶着她的手,她还没到这种地步,她现在心里有点担心,担心的就是那家人口口声声的喊着,他们认得苏寅正,有钱人是不能怎么样,但有钱可以鬼推磨,她很怕,生怕出现 一丁点的变故。 |“你要说什么,你说。” 孩子的妈妈看着窗外,今天的天气非常不好,光线特别的暗,颇有点要下雪的前兆,天气不好人也跟着精神不起来,她望着窗外出神,良久才说道:“说是她妹妹叫简宁。” 叫简宁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敢这样的关头提到简宁的名字,她就不得不想到霍景祀的那个前妻,她不看八卦,但是当时新闻闹的特别的大,学校里很多老师都有提,就下意识听了一些,真的是那个人的话,社会关系恐怕不简单,真的翻案怎么办? “我觉得也就是瞎说,真的是亲属的关系这样直接拿出来说,岂不是再害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性质的恶劣程度,谁管谁沾一身的骚,真的是亲戚也应该是那种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但如果真的是非常好的关系,那也没办法,只能在起诉,这里不行还有其他的地方,一层一层的告上去,一定要那个小子的命,国家的法律并不是为谁脱罪的。 “我就是怕啊。”孩子的妈妈头发散着,面若菜色,很久没有正经吃过一口饭了,她食不下咽不是为了替孩子讨公道早就不想活了,是这口气让她坚持到了现在,赔偿? 你有多少钱能赔偿我养大一个孩子,你给我一个亿还是一百个亿?你就是把命给我了也补偿不了,我就是要你儿子的性命,其他的都免说免提,身后被塞了一个枕头,她轻轻靠了上去:“有吃的吗?” “有,你想吃什么?” “嘴里没味,吃什么都吃不出来,给我一碗粥就可以。”案子没有尘埃落定,她不能叫自己生病,强迫自己也要吃,必须吃饱了然后站起来去战斗,这就是一个母亲的职责,看着照片,眼泪不自尽又流了下来,花一样的年纪就到这里定格了,我苦命的女儿啊。 那些人都该千刀万剐。 吃了粥嘴里木木的麻麻的根本一点滋味都没,活生生的往下吞,吞的过程又格外的艰难,太久没有吃东西,下意识的就是往外反,强硬的惯下去。 “我想去见见她。” “可是人家会见你吗?” 这些也都是那家人再说,事实上真的是不是有亲戚都不知道的,真的找过去是不是有点说风就是雨的架势,不见又怎么办?她觉得这样做真的有点不得体,还是需要在想一想。 “我等不得,我必须要一个明确的答复。” 就算是亲戚,她也得叫那个人不能出手,大家同是女人,这样的苦,你应该理解的。 道尔依旧正常营业,顾客少了一点但不影响正常的营业,损失了一部分的客人,当然又填补上了一部分的客人,最近网上这块的销售成绩突飞猛进,店里的人手实在不够用又在扩招,能进这样的店工作其实比一些其他的行业要幸福的多,老板五险一金全部都交,剩下工资到手里四千起,而且通过实习期正式成为店员,还有享受到店内的员工价,很多小姑娘想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同时又省了一部分的钱,员工折扣不能细说,但对她们而言真的划算到不行不行的。 826被鹰啄了眼睛 因为业务拓展,现在仓库又增加了一个,网上的订单也是走正常的流程,经手的客服也有七八个人,反复确定商品的正确性,各就各位,彼此负责各自的工作岗位,工作分的很细,也就足够的专业。 前台接待,看着来人带着微笑,这客人的脸色看起来就非常糟糕了,这是怎么弄的?面色有些发黄,倒是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的感觉。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孩子的阿姨劝不住妹妹只能陪同一起过来,就希望对方看在妹妹痛失爱女的份儿上不要同他们计较。 “我们想见见你们老板。” 老板,简宁? “请问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替你们解决的吗?老板目前不在。” 孩子的阿姨就详细说了说这个情况,店员一脸懵逼,实在不理解那就是传说中的新闻而已,就因为这个找上门?而且她不能确定眼前人的身份,你们说是,我无法确认不是,笑呵呵的点着头,是真的事情她表示同情,并且觉得愤慨,是假的她也没有损失什么。 “老板人真的不在,不是我不为你们通知。” “姑娘。”孩子阿姨的态度非常的真诚,可骗子的态度也很真诚的,所以她不敢,一直说人没在店里,最后两个人没办法,没见到简宁就离开了,和店长打了一个招呼,店长的意思也是这样,甚至都不要提,什么事情说见就见,以为她们老板是迎宾呢? “以后谁找,没有预约不认识的,就说人不在。” 不可能叫你们见到人的。 下午开会,在会上还特意的提了提这个事件,希望大家 共同的配合,不能说谁来店里说要见老板,就让他们见,这里不是动物园,这里是美容店,做相关项目她们欢迎,做其他的就直接忽略,店长的任务就是所有坏事都她来做,比如说批评员工,这店里有专门的考核,除了全勤奖还有个优秀员工奖,并且奖金不低,人人都想要,可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拿到, 那怎么办?彼此互相监督,还有客人的投诉,一般投诉的情况下她都会在,会针对当时的情况进行判断,偷懒耍滑的想要在这里一直做下去混日子,那估计就比较难了,发现一点毛病开始扣钱,实在不行就直接开除,长得再好,业务不熟练,专业不好,态度不行,服务意识差火候那就不能留。 简宁根本就不知道这事,知道了她也同样的不会见,原本所谓的亲戚就是她表姐自己提出来的而已,是亲戚没错,可这又不是她的儿子,难道还要她来谢罪,所有的一切她不参与也不配合,与她无关。 乔红再一次被请了回来,爱丽想要保她但是太难,制假售假这一条她就得进去蹲个几年,该查的都已经查明白了,现在她的银行账户已经全部都被查封了,她提不出来钱,自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公司那边已经单方面的将她开除了,不介意她闹,真的闹起来就认认真真的谈一谈她外面做的那些破事。 给爱丽打了电话,现在只有这人能救得了她。 “霍太太,我想见见你。” 爱丽此时正在喝下午茶,某店邀请她今天来试试下午茶,特意为她准备的,既然发出来了邀请她自然是要面子的,你以为人来就行了?人家搞这么大的阵势,当然不是想你来喝下午茶的,她回头又烧了几百万在里面,买东西可以叫人觉得开心,那就足够了,她要的就是开心仅此而已。 助理把乔红的电话递给她,她懒洋洋的接了过来,看了助理一眼,助理就暂时先离开了。 “有什么事?” 乔红将事情说了一遍,她这次不闹起来,根本就不会查到这上面来,她也是为了霍太太,结果现在闹成这样,霍太太是不是应该拿出来点态度,好方便她以后继续为她服务? 爱丽放下杯子,这水果茶有点腻了。 “乔小姐,你之前被抓是我用了关系把你保出来的,现在你过去的那些事情被查了出来,制假售假公司肯定就会追求你的责任,难不成你认为我能保得住你?” 这就是要翻脸? 乔红拉着脸:“霍太太,我们是同坐一条船……”致林现在是霍景祀的产业,说什么不都是你霍太太一句话的事情,你让致林不追究了,难道致林还是死缠着她不放手?真的逼急了她,她会乱说的。 “我都不认得你,和你同坐什么一条船,乔小姐我劝你一句,做人呢要聪明着一点,你可以对外胡乱说,你看看你会不会过的更惨一点。”她呢只不过就是多了一点的新闻,录音而已,说出去可以讲这个是真的也可以讲这个是假的,她堂堂霍太太难道会和这样的乌合之众合作? 就算是大众听听也就一笑而过,也就你乔红会当真,和我斗,你会输的更惨。 乔红是软的不行硬的更加不行,她现在进退两难,不求爱丽,自己真的就是死路一条,那件事情她是做了也从中受益了,可她不也是帮着爱丽出一口气了,缓和一下语气:“霍太太,我求你帮着我渡过这次难关,我以后我 绝对……” 嘟嘟…… “霍太太,霍太太……”乔红对着电话喊了出来,然后确定对方就是挂了她的电话,手机被她突然砸了一下,摔到地上然后又弹了起来,最后归于平静,店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不过看了几秒又转了回去,不干自己的事情,也许是失恋吧,也许是婚变,或者是失业了,这都不好说的,毕竟现在的大环境不好,每天想死的人也是一拨又一拨的。 爱丽抿着唇笑了笑,真是天真,拿这些来威胁她?这些都是她玩剩下的。 做错了事情你就要接受惩罚,去面对你的惩罚吧,谁都帮不了你的,这就是宿命。 准备起身,柜姐送她到门口,绝对的九十度大鞠躬。 “欢迎霍太太下次光临。” 霍太太消费一次,她们的提成就是六七万,这自然就是衣食父母。 827干翻 乐乐晚上吃的不多,下午几次加餐吃下来到了晚上能对晚饭感兴趣才怪,爱丽也没有逼她,不想吃那就不吃,肚子是饱的何必再吃。 “太太,先生回来了。”佣人通知爱丽,爱丽去门口接霍景祀,霍景祀看了她一眼就进门了,她自己还觉得奇怪,多看了她一眼,她自然不认为是她长得好看,那是为了什么? 别有深意的一眼,不可能不多加考虑。 霍景祀换好衣服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家里就开了饭。 “乐乐呢?” “外面玩呢。”今天的兴致特别的好,在她这个年纪都是无忧无虑的,每天开开心心,自己看着跟着也很高兴,唇角牵了牵。 霍景祀动了筷子,爱丽也跟着动,他突然顿了一下:“乔红的事情我帮你解决了,我希望没有下次。” 爱丽倒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事,做都做了,伯母吩咐她做也不是今天的事情,霍景祀也早早知道,这个时候突然提了起来是什么意思?不同意那为什么不在当初事情一出来的时候就说?不在她添油加醋的时候讲? 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看他们就是这样的夫妻,像是夫妻吗?看起来更加的像是老板和秘书吧。 哦对了,她想起来了,他们现在真的就不是夫妻了,因为就连那事霍景祀都很久不找她干了,很久以前她觉得自己稳坐霍太太的宝座,也曾经想过霍景祀也许就是贪恋她的身体,感情上不喜欢她,但喜欢她的身体,这样的也勉强能称之为爱情,现在呢,就连最后的这点妄想也没有了,你看他就仿佛能看透她的心一样。 既然只是娶她做个摆设,那娶谁不好呢,何必一定要娶她,让天下都觉得她是个特别厉害的狐狸精。 呵呵。 爱丽动着筷子,已经吩咐完了,你的伯母瞧着姓简的不爽,觉得我下手不够狠,你现在又要我不能动手,话都被你们一家子说完了,她是做什么都是错。 “伯母那边……” 难题是你的,她又踢了回来,顺便也表明立场,原本这些和她爱丽就无关,是你霍家看着简宁过不去。 “那不用你管。” 好嘞!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老爷我是丫鬟,我听你的吩咐。 两个人相对无言吃过了晚饭,全程桌子上都是静悄悄的,爱丽吃饭得瞧着霍景祀的速度,如果自己快了一点她需要慢下来等霍景祀,霍景祀吃的快呢,人家放下碗筷就回书房了,桌子上就坐着她一个,她慢悠悠的叫佣人帮自己添碗饭。 “太太……”佣人觉得诧异。 爱丽为了保持身材,吃的不是很多,今天这已经算是超量了,是要盛饭吗? “我……”话刚出口,觉得算了,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和他过不去呢,霍景祀摆脸色给她看,她摆脸色给佣人瞧,难道就能解气了?自己不敢对人家怎么样:“收了吧。” 起身回了房间,没有忍住怒气,还是将一块镜子给砸了。 吩咐我? 我对于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算什么? 是一条狗还是你家的奴才,你有没有关心过我?有没有把我家里的人当做人看?我的父母你就当做不存在,为什么要这样?你那么喜欢简宁,你何必离婚?何必。 越是想越是疯狂,她不能没有孩子,霍乐乐不是她生的,人生就这样下去,完全的看不到希望,她必须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样才能有信心活下去,她必须要有。 霍景祀每天固定十点多就回房间了,偶尔看看电视,剩下大多数都是背对着爱丽,今天也不例外,上了床以后就背对着她,爱丽今天主动去搂了霍景祀的胳膊,她想要个孩子,想要个真正霍家的孩子,霍乐乐不能算。 霍景祀拨开她的手,将被子往上拽了拽,爱丽仿佛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又贴了过来,抱着他的后背,然后突然就主动了起来,不过过程不太成功,她翻身压过来的时候扶着他的脸接吻,吻着他的唇激动的要命, 这是她的男人,现在就睡在她的身边,可能是用力过猛还是他又怎么样了, 突然一把就将她推了下去,你说就那么巧,直接从床上就滚落了下来。 爱丽被推到地上自己脑海里一片发懵,她想问问,她这样的算是什么婚姻,她还没有进入到五十岁,她的丈夫就已经开始不碰她了,她的委屈怎么说、 “你就是这样不公平对待我的。” 她要发疯,也是被霍景祀逼疯的,这些话她忍了很久,她告诉自己不能讲,她当这个霍太太,有了钱有了权,就不能要求其他,可是今天再也忍不住了,翻江倒海的难受,她要一吐为快,不然她即将被委屈和愤怒的火焰吞噬。 “你要什么公平?”霍景祀掀开被子,光着脚站在地上,他看着坐在地上的人,那是一脸的嫌弃。 是啊,这人是他选的,可他现在觉得厌倦了,碰她都觉得脏,她的身体怎么会让自己觉得愉快呢,这里是他的家,他想要怎么样都行,他想要怎么对这个女人也都可以,他说了算。 “霍景祀,你既然喜欢她你就去找她,在这里装什么深情,你以为她会看见?还是你认为她会感动?她会感动她就不会和苏寅正现在躺在一张床上,你以为你不碰我,苏寅正就不会碰她?”她笑了出来,别痴人做梦了,放不下的就只有你一个,多么可笑的一个人,你恨不得亲手逼疯她,现在你又来装深情,舍不得?都是狗屁:“你前妻现在就躺在人家的怀里,一丝不挂,做着你不愿意对我做的事情,苏寅正可不会那么留情,他会将他的子孙全部都送到简宁的身体里……” 看着他痛苦,她就觉得过瘾,十分过瘾。 霍景祀不能听的话爱丽都讲了出来,他走了过去,爱丽还在说不停的说,嘴巴讲个不停,但很快一巴掌就轮了下来,将她打翻了过去,她没有挨过打,父母都比较心疼她,也不会说话说不过就动手,这是第一次,爱丽彻底被打懵了,也把自己给打清醒了,她说什么了?她捂着脸,现在后悔,到底是怎么了? 自己刚刚怎么会讲那些,是鬼附身了吗?那不是她。 喉咙上觉得被人用手掐住,一口气差点就提不上来,她努力呼吸着,拼命挣扎着,满眼的惊恐,霍景祀是要掐死她吗? 她不该拿简宁来刺激他的,不该。 “你……放咳咳手……” 佣人即便听见了声音也不敢进门的,何况离的这样远,就算是她真的断气了,今晚这个屋子里也只会有她和霍景祀两个人,爱丽哀求着,霍景祀的手的力气却越来越大,不知所谓,他真的动了杀心。 随后手一松,爱丽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着,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一团不太令人注意的一团,她想消失。 “你最好给我搞清楚,你今天的好日子都是我给你的,你可以试试看,试试看我能不能干翻你的全家,霍家是你自己选择走进来的,那就给我忍着,不公平你也得这样的过,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生不出来孩子,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828人前风光的霍太太 爱丽觉得特别的冷,抱着胳膊,她不敢动,霍景祀也没有说让她起来,她穿的又不多,躺在被子里自然不会冷,可现在坐在地上,一错到底,她到底是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绝对就不是她,她的冷静和克制都跑到哪里去了? 霍景祀并没有摔门离开,而是重新回到了床上,他盖着被子躺在黑漆漆的视线里,爱丽不敢挪动,也不清楚他是睡了还是没有睡,她就这样提心吊胆的坐在地上,她嘴里都是苦水,这就是自己为自己种的苦果,以前她还觉得自己真的是霍太太的话,那么现在只剩下悲凉,躺在枕边的不是爱人,而是恶魔,魔鬼一样的男人,太可怕了。 一整夜都没敢起来,只敢在地上趴着,困的不行冻的不行,一大早的难免就着凉了,虽然昨天晚上挨了一巴掌,但是脸上并没有痕迹,看样子他下手的时候已经考虑到了后果,家里进进出出的还有这么多的佣人,叫人看见,他霍景祀的脸面还放在哪里?可脖子上的伤痕太重,昨天还是青色今天已经蜕变成了紫色,触目惊心的颜色。 缩成一团,霍景祀起床掀开被子,看了她一眼,爱丽身体一缩。 “我希望你能放聪明一点。” 他进入浴室洗漱,很快衣服穿上又变成了那个禁欲系的传奇赢家,戴上了他的面具,爱丽等到他出了屋子里的大门,自己才松了口气,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彻底怕了。 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的僵硬才渐渐缓和下来,头脑才有力气回想他昨夜说出来的话,他说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孩子,看样子他是做了结扎,真是够狠的一个人,对自己这样的狠,对爱的人下手狠,对不爱的人下手同样的狠。 她这是什么样的人生?自己为什么就偏偏要为自己个挑选这样的日子过呢,她如果不追求这些浮云,也许会嫁个普普通通的男人,会有自己的小孩,也许为了钱会发生争吵,可说到底那是人过的日子,而不是打她一巴掌差点掐死她,她只能躺在地上,她不敢去卫生间,她不敢挪动,生怕自己一动就让他发疯,这就是个疯子,他自己疯了就算了还要囚禁她。 简宁是聪明的人,她逃了,她骗了自己,她用一个虚假的牢笼把自己圈在了里面,自己受骗了。 爱丽选了一件高领的衣服,彻底把脖子上的痕迹给遮住了,随后从房间走了出来,佣人还在准备早餐,看见她道了一声早安,你看这虚伪的人生,全部的人都在忙碌着,没有人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她自己也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小姐起床了吗?” 佣人回答说霍先生带着小姐出去锻炼身体去了。 爱丽松口气,出去就好出去就好,她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霍景祀,害怕呀。 乐乐缠着她爸爸,她觉得自己的爸爸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有人说她还有个哥哥,可是自己怎么没见过?搂着霍景祀的脖子一会亲一口,她就是不怕爸爸,因为爸爸待她好。 “爸爸。” “嗯。” 小丫头偷懒,跑了几步就说自己跑不动了,霍景祀这样严厉的人还是随着她去了,小女生嘛,手短脚短,跑不动那就不跑咯,缠着要他抱,弯下腰抱了起来,真是会撒娇,身上还有奶香的味道。 给女儿整理整理衣服,从衣服上来看,爱丽是对乐乐没有敢下手,她敢!她敢的话,自己就要她全家陪葬。 “爸爸我有哥哥吗?” “谁对你讲的?” 乐乐说着,不是别人告诉她的,而是她听到的,听到同学的妈妈讲的,她觉得自己的耳朵特别的灵,可如果有哥哥的话,自己为什么没有见到,她喜欢哥哥。 “我听到的……” “下次不要听人家乱说,你没有哥哥。” 乐乐的小脑袋觉得不够用了,她爸伸出手揉揉她的头顶,她觉得痒就躲在父亲的怀里大笑出声,父女俩进了门,一扫家里的气氛,乐乐在桌子上一会一句,霍景祀也由着她,甚至眼睛对上女儿的视线,那种柔软的视线,爱丽都怀疑这人也是被鬼附身了,昨天那样的对自己,今天又是这样,她也想明白了,自己以后什么都不求了,只要日子过的开心就够了,每天这样过,还需要什么男人。 离婚她想都没有想过,进了这道门,她没打算走出去,她也没有简宁那么大的毅力,真的把自己弄成是疯子,她可不认为她的父母有办法把她安全的给弄出来,你以为霍家做过这样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做了? 不要小瞧这些人,这些富人,呵呵。 “乐乐,你最喜欢吃的。” “谢谢妈妈。” 爱丽一出口霍景祀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全程无话吃完早餐,爱丽送他出门,亲眼看着他上了车,她努力在挥着手,这是霍太太必须要做的事情,出了门要秀恩爱,不管门里发生过什么,她得拼命告诉自己,她很幸福,她幸福。 幸福个屁! 看着车离开,她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身上有伤对于去哪里都兴致缺缺,就躺在床上装病号,结果下午她妈过来,她妈手里有她一张副卡,花钱花的也是有点大,刚刚刷了六七十万买衣服,现在有点心虚,想着女儿如果知道了会不会讲她?还是亲自登门讲一声,至少不会那么生气。 六七十万而已,对霍家来说根本算不得钱。 佣人说爱丽正在休息。 “今天一直躺着来着?” 难道是生病了? 爱丽妈妈进了女儿的房间,爱丽抬头还以为是佣人没敲门就进来了,刚想训斥,真的是佣人也不用做了,这样没规矩的人留着作甚,结果看见的是自己妈的那张脸,火气压了下来。 “是你啊。” “我听佣人说你今天一直没出门,生病了?哪里不舒服啊?” 女儿以前的身体挺好的,这怎么还缠绵病榻起不来了? 829永远不要提这两个字 “妈,我没事。” 爱丽妈妈担心的很:“你总没事,生病也不去看,是不是怕那些记者?”想起来就烦,一点破事他们就大惊小怪的,追着后面没完没了的写,这点破家事就成大家的笑话了,不过有钱就是王道,她现在出门有谁敢小瞧了她去? “你来有什么事情?” 爱丽懒洋洋的,她妈瞧着闺女是这幅状态,这样的慵懒,连床也不愿意起,难道是怀孕了?一想到这个念头,整个人都跟着兴奋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是需要卧床休息。 “你怀孕了?” 爱丽觉得啼笑皆非,她不怀孕才是正常,那样霍景祀还能容忍她,她真的怀孕了,恐怕霍景祀就要对她下手了,自己想着想着挥挥手,不去多想了,都到这步田地了,想那么许多也没用。 “我怀什么孕,妈你到底是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见女儿一脸深究的表情,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再不说出口就来不及了,顺势也就讲了,爱丽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她如今也就剩下这个虚名,想想那些被老公嫌弃的富太太们,自己和她们过的日子也是大体相同,不过她不会心灰意冷的,自己有钱,日子还是能过的丰富起来。 她们这个圈子里呢,有个乔太太,说起来那也是个可怜人,陪着丈夫白手起家,可女人老起来那就太快了,丈夫凤凰腾达了她的青春也就不再,当初丈夫对着她也是海誓山盟过的,可男人的那张嘴有些时候听听就算了,背地里找了个老二,生了个儿子,老大这里没有孩子,老二那边又年轻又有儿子,你能如何?前些年公婆还镇压着不让将老二和孩子带出来,但这些年,老大已经看淡了这些,她已经是五十多的年纪,是能老蚌生珠还是能翻出来天?自己的一片真心,到了丈夫这里就成了流水,人家要个后代, 你能指责什么? 索性就什么都不管,每天去信佛了, 侍候佛爷去了,公婆她一旦撒手,那边自然而然的看在孙子的面子上也不会对老二太过于苛刻的,现在已经是一家子成双入对了,大太太呢也就剩下一个空壳,外人说她被夺了权,被二房逼到如今的地步,朋友都劝她振作起来,丈夫毕竟对她还是有歉意的,提出来要求丈夫不会不同意,可她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心都没有了,还要那点歉意做什么。 她现在心如止水,彻底静了下来,不去争不去抢,真的离婚她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等待着她的,那就是轮回,她和丈夫分居很久,也很久不见公婆,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去,爱丽不欣赏这样的人,太傻。 资源握在自己的手里,年轻的时候你信他,他一个男人没有时间更加没有耐性去养孩子,等到你真的老了,你觉得他会让自己绝后?你随了他,信了他,最后就是别人帮着你生了这个孩子,夺走了你的一切,就算是对外人家是二房,那又怎样,你赢了吗? 当然是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她没有霍景祀,她还有霍太太的头衔,她可以当自己死了丈夫一样的潇洒,所以她妈花这六七十万不算是什么,钱能买来快乐,那就是最好的回报。 “知道了。” 爱丽妈妈脸上挂着笑,她就说女儿不会和她计较的,这点小钱而已,霍家不缺这点钱。 “我下次会看着刷的,不会刷这么多了。” 如果被女婿知道了还会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你看着刷吧,到月我会替你还,要不要我再帮你升级一张卡?”想来想去,自己的存活的意义也就在这里,让父母开心着一点,让家里的环境好一点。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伸手去摸女儿的头,爱丽偏了一下头,就是偏的这么一下子,她的脖子就露了出来,爱丽妈妈就瞧见了,瞧的清清楚楚的,主要是那颜色太吓人了,直接上手去拉:“你脖子怎么了?” 这绝对就不是什么碰撞出来的,这是被人掐的。 她就是没被人掐过,也猜到了,谁掐自己女儿了?爱丽不可能和别人有什么过节,也不存在接触,唯一能动手的人就是…… “他掐你?他打你了是吗?” 爱丽推自己妈的手,又将领子拉了起来:“你小声点。” 真是不怕丢人,说话那么大声做什么。 “他敢打你。” 爱丽妈妈觉得吃惊,霍景祀这种人应该是属于不会动手,不会乱动口的,他竟然打人?好呀,我饶不了你,你竟然打我女儿。 “他打了你又能怎么样?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我闹的动静有点大。”爱丽的姿态仿佛被打的是其他人,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一脸的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 她妈只觉得震惊,这是第几次? “他怎么可以打你,就算是你闹的厉害,夫妻之间……” “妈,你要搞清楚我和他是什么样的关系,是什么样的夫妻,我嫁给这个男人,享受了作为他太太所带来的一切,现在讲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 “那也那也……”爱丽妈妈动着嘴,话是这样说,可不能因为你有钱你就随便动手啊,那种下贱的人才只会打老婆的,霍景祀受到过高等教育怎么也是这个样子呢,爱丽安抚她妈,她看的很通透,看不透也没办法:“你是知道他前妻是怎么回事的,所以这方面少说少管,回去对我爸也不要讲。” 爱丽妈妈一脑子的浆糊,刚刚女儿让她随便花的开心的心情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因为什么啊?” 总得有点缘由的吧。 因为什么打你的? 爱丽扯扯唇:“不管因为什么,你就当做没有看见,好了妈,我现在很累,想要休息,你回去吧。” 爱丽妈妈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她舍不得,这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过去嘲笑简宁,可现在发生到她女儿身上,她万分难过:“爱丽啊,不行就离……” 她想说过不下去那就离了吧,你有钱也够下半辈子花了,那就行了。 “这两个字千万不要说出口。” 830贵妇的窘迫 可…… 有钱也不能就打老婆吧,霍景祀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爱丽妈妈总是觉得只有那种做什么都不成,下三滥的瘪三才会对着老婆挥巴掌,霍景祀他事业成功,出身名门,怎么也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就有恃无恐,不怕她们抖出去? 对爱丽而言,挨了一巴掌其实意义不大,如果霍景祀没有上手掐她,就算是再给她几巴掌她都觉得问题不是很大,可霍景祀动了狠心,这才是让她觉得害怕的所在,一个人只会用拳头来表达,那你有很多的方法可以治他,但一个人开始动脑了,偏生你的头脑又比不过人家,那问题就大了。 “要不我出面和他说说。” 自己拿着岳母的身份,就算是霍景祀在牛逼,他不也是自己的女婿,当妈的说他两句,他总是要听,总是不能反驳的吧? “妈。”爱丽突然严厉了起来,她说的话自己母亲怎么还听不明白?听不懂,告诉她什么都不要做,端着谁岳母的身份?他承认过吗? 就连一声爸妈他都没有叫过,直接无视掉了,真的她妈跑到霍景祀的面前去秀优越感,霍景祀会让她妈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就是这样冷酷的一个男人,除了自身的条件优越,现在爱丽也找不到他的优点,好看?好看能当饭吃吗? 丈夫不心疼你,当你是保姆,就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了,你说她和嫁给一个植物人有什么区别?真的嫁给植物人,那家里人还得哄着她捧着她呢,嫁给这样的人,说了不算,唯一能满足的就是花钱。 爱丽妈妈被女儿的声音吓到了,这孩子……可对上女儿的眼神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假的,有些讪讪的,脱离开霍景祀,对人家没有任何的影响,但是对他们而言影响却大了,过惯了好日子,再去过一贫如洗的日子就难上加难了,就是她也不愿意回去,可忍了这口气,以后再动手怎么办?不应该啊,到底是为了什么? 动了这么大的肝火? “你和妈说,你们俩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突然这样总得有个原因的吧,好好的人以前也不打人。” 简宁那时候和记者说也没有提起来过说霍景祀会打人,前妻那样闹腾他都不伸手,那自己的孩子做错了什么值得他下这样的重手?这是要掐死爱丽啊。 爱丽和她妈没办法说,说自己不受宠?说霍景祀恨她? 她猜得到。 霍景祀现在恨死她了,认为不是自己,恐怕他和简宁也不会走到如此的地步, 你看男人多自私,一切的错推到女人的身上就好了,然后他去表演他的深情,当初是谁逼着他上自己的床了吗?真的那样的深情,离婚以后又何必天天上她的床折腾她呢?现在觉得她的身体不新鲜了,觉得她不够年轻了,厌倦了她,一切的错就都是她的,难怪闫晓玲离婚的时候走的那样的拒绝,这些个富豪之家看着富丽堂皇,里面的龌蹉多了去了。 还不如普通百姓家呢。 你霍景祀自己愿意劈腿的,是你和她的感情出了问题,才让我有了可趁之机,我是勾引你,问题你不也是上钩了?一个巴掌拍得响吗? 这些话说了出来,恐怕就会吓到自己妈妈了。 “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吧。” 爱丽妈妈高高兴兴的来了,回去的时候满脸的丧气,回家也没敢对丈夫说,不过身上脸上的那股子的张狂劲现在减轻了不少,可能也感觉到危机感了,生活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光鲜,女儿也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幸福,在霍家他们就是为人家服务的,不配拥有自己的世界,这种认知让她觉得害怕,她一直以霍景祀的岳母自豪,现在这个女婿却当她是个门外人。 不知道他对待前任岳母是不是也这个样子的。 “想什么呢?不做饭了?”爱丽爸爸遛鸟回来,发现妻子一直在出神,晚上吃什么呀?这家里饭也不做了,出去吃? “随便吃一口吧。” 她不想动,也不愿意出去吃,有钱现在买不到快乐,只有惶惶不安,随时的担惊受怕,就怕哪一天女儿一个做的不好就变成了闫晓玲第二,直接被豪门给踢了出来,她可经不起这样的刺激,自己也没简宁妈妈那样的本事,她怕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瞧着精神状态都有点不对,哪里出问题了?” 爱丽妈妈推开丈夫的手,这个时候不需要你来关心,你瞎关心什么? “我没事,你饿了就自己找点吃的去。” 爱丽被打了三天以后,脖子上的痕迹都去的差不多才开始出门,两三天的借口怎么样的都好找,拿着身体不舒服出去推一推就可以了,陈夫人的请柬,别人的都能推,唯独这位陈夫人不能推,面子还是要给的,晚上去了晚宴,吃了一点点的东西,见到了朋友说说话。 “三天以后的拍卖会,你去吗?” 爱丽状似无意,她现在什么也不缺,买首饰的话,那样的场合烧的钱太多,玉是个好东西,能拿到拍卖会上来卖的东西更是好,黄金有价玉无价嘛,但抢的人多了,烧的钱就更加的多,大家都不差钱,差的就是好的品质。 几个亿的烧,说实话爱丽有点底气不足,几十万几百万的她都敢花,自己手里就有了,但是几个亿,她是真的没有,不是陪同霍景祀,那样的场合她一般不沾,自己去了却什么都不买,霍家丢不起这个人,霍景祀也丢不起这个人,这就是别人看不到的光景,她的一些首饰全部都是结婚当初为了出席一些场合才配上的,并不是一开始霍景祀就为她准备好的。 甚至还有些都是借的,说出来是笑话吧,她一次性的消费几百万,有些首饰竟然是借的? 就是借的,出席一个场合佩戴的首饰完全都不能相同,一年当中她有那么多的场合需要她出席,难道霍景祀次次都会给她配首饰?他不发话就得自己去想办法,简宁以前是怎么活的她不清楚,但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活,说不快乐,但是普通人哪里能拿得出来几百万去 一个牌子烧一次,她是可以的。 831苏寅正的张狂 “不去了吧,也没什么需要的。”不能说手里的钱羞涩,只能讲不需要,那么多的首饰已经不感兴趣了,就因为她是霍景祀的太太,所以她讲什么,那就都是真的。 “可是佳士得这次拍卖的翡翠品质都特别的好。” 爱丽冷笑,哪次的品质不好了? “再说吧。” 佳士得的拍卖这次苏寅正打算去,助理推门进来,问问老板的意思,原本以为是不会去的,因为除非是想买,不然谁有这样的时间去消遣,这些年都是代拍,有些人做起来了这样的生意,拍下来以后再高价的卖出去,毕竟还是有人抽不出来这样的时间,贵个几百万的就当时跑腿费了。 “去啊,为什么不去。”苏寅正起身,一身的风流。 骨子里看着就不是那种安分的人,难怪简母会担心,这样的男人左看右看他就不是能守着家的老实人,就算是走到街上也不是个能安稳的人,容易招女人的男人都危险,嫁人嫁的首先就是安全感。 不过人和人的命不同,不同阶段追求的东西也不同,到了简宁这个地步,追求的就不是安稳,一个人能不能对她好,而是要想的东西太多,运气好的就像是她现在,外人觉得不稳定,好不好自己感受到了。 “你要去?”助理的眼睛都大了几分。 真的要去?以前这种场合他都不感兴趣的,再说老板亲自去拍,这也不好吧。 人家都是代拍,他老板也是个大人物来着,亲自出场,那就有点大材小用的意思。 “找人去拍,我坐镇。” 他之前是没有什么想法的,是母亲打了电话,并且将这次的拍卖品的目录给他看了看,点名了说,那套首饰她要买下来将来留着送给简宁做进门礼物的,做儿子的也不能比自己妈太差吧,是不是留给她的他不清楚,但母亲交代了,那就买吧。 助理点头。 开拍的那一天,来的人并不是很多,爱丽说不来但霍媛请了人代拍,她也就跟着过来瞧瞧,陪着小姑子来的而已,霍媛缺一对耳钉,五六百万的玩意,戴着玩吧。 坐在后面,前面有她们的代拍,霍媛看着前方。 “我哥今天很忙?” “他一直都很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哥是个拼命三郎。”爱丽捂着唇笑笑,倒是真的颇有一点谈恋爱的娇羞感,你看他们夫妻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假,在家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流,出来以后呢,她还要装着自己很受宠的样子,谁知道霍景祀的新宠哪天出现?她等着呢,等到了好做出来反应,是该伤心的,还是该无视的,这得他说了算,长江后浪推前浪,也许推着推着,她就被推翻了。 不过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赶她出门,那样或多或少她还会得到一些, 不过依着爱丽的感觉应该不会,霍景祀那样的人,离过一次婚,他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婚姻上再有污点,拼了命的也要对外表示对她的欣赏,不信就走着瞧吧。 两个人正在闲聊呢,那边简宁挽着苏寅正的胳膊入场了,她穿的就很普通了,没那么夸张,也没那么精致,拿出来单说绝对不会丢人,但和这里面的人相比较,似乎就低调了几分,简宁的脖子上都没有佩戴首饰,她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苏寅正也许是想给他母亲买,她是过来旁观的,手机一直响,她还在看手机。 开始开拍! 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先是推出来一些小件,比如说耳钉,或者是戒指的蛋面,小来小去的,两三百万的,四五百万的都有,霍媛如愿拍到了自己想要的耳钉,有人跟着追价,不过三次以后就再也不加了,可能觉得不太划算,现场一些人都不太认得彼此,或者是人家认得她们,她们却不认得人家,代拍的霍媛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认得,那是两个层次的人。 “恭喜你呀,如愿了。”爱丽拍拍小姑子的手。 做富豪的女儿总比做富豪的老婆来的好,花钱更加的自由,她羡慕着霍媛呢。 霍媛笑笑,小玩意而已。 准备起身离开了,拍到自己想要的在留下来也没必要,霍媛也不想自己被诟病,喜不喜欢是一回事,被人说只看不买又是另外一回事。 苏寅正这边接着电话,是说场地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他过去了,他今天要和朋友打球。 “你上午有事情吗?”看着简宁问,伸出手,简宁就成了在他怀里的样子,她抬起头,问她有没有时间这就是有安排?苏寅正轻易不会这样问的,既然问出口那就一定是有事情要做:“有,怎么了?” “一会一起去打球。” “好呀。” 哪里是带她去打球,无非就是就是陪同,她以前陪着去过,觉得没劲,人家带着都是小姑娘,在球场可以亲亲热热的,你看她都这把年纪了也不够青春了,带着她出去是不是就有点不好的感觉,你看有几个打球带着大老婆的,她这个年纪只能当大老婆了,当不了靓丽青春的小年轻。 “拍好我过去。” 那边推出来一套首饰,前面的人扭过头看了苏寅正一眼,他只是稍稍的抬抬下巴,继续手横在简宁的椅背后,1008开始出价。 起价三千万。 “1008号出价四千万。” 爱丽拉着霍媛,她想瞧瞧,这是谁的代拍?一上来就提了一千万的价格,起手够高的了,这是真的想要,不过这套恐怕这个价格是拿不下来的,互相竞争,这里不存在谁卖谁的面子,谁的钱多谁说了算,而且不仅是本土的,还有外来的人,有钱的人可多了去了,你想象不到的那种,土暴发户,相中就是不停的加价。 有人出价,不停的出价,一开始还是几方追逐,到了伍仟伍佰万以后,出价的人开始少了起来,最后也就剩了四位,这四位看样子都是想得,最后就是看鹿死谁手。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底价,照着底价可以稍稍高拍一些,高的太多就不可以,苏寅正给自己的代拍底价就是,没有限制。 832简宁霍景祀相遇 “六千万……” 1008号再次举牌,价格抬到了6500万,现在只剩下最后竞争的两家,另外的两家已经彻底放弃,价格超出太多,这套首饰是看起来不错,但六千万的价格已经是实至名归,吵到七千万除非是自己佩戴,不然转出去就太难,似乎今天的这一场拍卖也没有传说中的暴发户。 “1008号已经出到6500万……” “7000万。” 爱丽笑着,有钱人真是多呀,拿出来七千万就为了一套首饰,你看有那么多的人就连吃饭都难,可这里呢,他们豪掷千金,不缺钱的人比比皆是,遍地都是。 “8000万。” 对方吃紧了,牌子一直没有举起来,似乎在进行沟通什么,但是上面的拍卖官不会一直等下去的,留给你的是足够的时间,如果你不举牌,人家就要宣布,这套翡翠首饰归1008号拍得。 他是这里的拍卖官,难道还不清楚代拍的人代表的都是谁,看样子苏先生是为了苏老太太而拍的,孝心可嘉啊。 “1008号8000万第一次……” 对方再也没有举牌,苏寅正从位置上起身,扣上自己的西装扣子,动作流畅,坐在他身边的简宁已经起身,两个人向外走去,拍到自己想要的,他就没兴趣继续坐着看这些,约好了人打球呢。 霍媛看看那个1008号,突然意识到了这个人是谁的代拍,扭着头看出去。 “看什么呢?”爱丽问。 这就是差别,霍媛她是豪门里出生豪门里生长,她清楚这人是谁的代表,可是爱丽看的就只是热闹,她足够的聪明学的也是足够的快,但她还没有摸到门路,看似容易,其实豪门也是排外的。 “苏寅正的人。” 爱丽的心情瞬间就不是那么美妙了,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一定要他拍走?她不想要是一回事,可被苏寅正抢走那是另外的一回事,苏寅正和霍景祀格格不入,那她是霍景祀的太太,她怎么会欣赏苏寅正呢。 姑嫂两个人离开现场,霍媛拍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也没有那么高兴了,如果没有后面的人,可能她的心情会更加的好一些,现在兴致缺缺。 霍景祀和朋友打球,也没有想到竟然苏寅正今天也会来,幸好并不是在一块场地上,球场比较大,真的说碰面,也不是那样容易的,而且球场的负责人也清楚,让这样的两个人碰面,他的生意以后就不要做了,这点聪明伶俐的劲头还是要有的。 乘着车,简宁换了衣服换了鞋子,车子停下,一旁的车上男女已经搂到一块去了,就是这样的场面,你以为他们有钱所以就会检点一些?简宁觉得并不会的,苏寅正过来牵了她的手,他们这样的才是比较奇葩的。 “今天感觉手气应该不错,试试一杆进洞吧。” 他真的感觉运气不会太差的。 简宁笑笑,高尔夫她从来不玩,对这个玩的也不精,平时接触的更是不多,陪着他来,就是无聊发呆来了,顺便充当一下拉拉队,自己的手机响,示意她要去接电话。 苏寅正和朋友玩了一个赌局,过来打球就这样干巴巴的打起来多没趣,玩就玩点带彩头的,拿出来一块地,大家玩玩,输了就认输,赢了那就是运气在作祟。 朋友调侃着苏寅正:“没想到啊,我们大浪子回头是岸了。” 不是回头是岸是什么?下了车还要牵牵手,人家去打电话说将你扔下就扔下了,今天诠释的是什么角色?他有点没看懂。 苏寅正给了他一拳,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朋友的女伴又换了换,苏寅正瞧着似乎这下巴太尖了,怎么现在都流行这样的长相呢?他不说自己身边的女人多漂亮,起码能看,朋友身边的这个是什么? “这是那路子的小明星?” 明星长成这个样子那就真的是寒碜了,太寒酸了,一点富贵面相都没有。 “不是明星,网红。”朋友笑着说,你不懂的,苏寅正不好这一口,所以不理解这里面的事情,又不是结婚生子,女人嘛重要的是那张嘴不是那张脸,脸当然也要看得过去。 “你呀。”苏寅正嫌弃对方的品味,不过对对方的地倒是很感兴趣。 简宁这一路就一直再打电话,店里不停的有事情来问她,今天偏巧就事情多了起来,代理商那边找她,店里的人不能替代她做主,所以只能联系她,也知道她在忙。 打球也算是忙,那要看陪着的人是谁,如果站在身边打球的人是苏寅正,那就比一切都重要。 挂了电话,看着他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球童替苏寅正拿着杆,看样子打的不错,不然不会这样嬉皮笑脸的。 “成绩很好?” 主动挽上了他的胳膊,带她出来就是起这样的作用嘛,她如果和木头一样,那还不如真的就带个木头出来,累的时候还能坐坐呢。 苏寅正很享受她的贴近。 “是不错,但我看起来你更加的忙啊,大老板今天紧张如何呀?” 简宁失笑,她进账再多,难道能和他比?他的钱是完全可以砸死她的。 “回去可以请你吃小炒肉。”俏皮的对着他眨眨眼睛,这个没问题,天天请也是可以的。 苏寅正一脸的嫌弃,你当大老板赚了那么多的钱,就只请我吃个小炒肉?太抠门了吧。 “抠。” “跟你学的。” 上了车,车子慢悠悠的又开,到达球落的附近,简宁看看四周的环境,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她觉得自己来这里的最大感觉就是如此,空气很好,四周的环境很棒。 要么就说有些时候运气作祟,明明已经做了安排,明明是撞不到的,没想到球就愣是能打到一块去,那边想隔开也来不及了,霍景祀和朋友下车,就正好看见了简宁的脸,朋友的脸僵硬的很。 景祀的前妻他还是认得的,可现在都已经下车了,如果调头的话,岂不是示弱? 这是怎么搞的? 球场的人在想些什么东西? 真的不能怪球场的人,平时按照两伙客户的经验来看,是绝对打不到一起去的,没想到今天就是出了这个意外。 简宁的脸色也是有点僵,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碰面,像是宴会那种,毕竟有那么多的人,但是现在撞上,除非是眼睛瞎。 833冤家对头 简宁突然觉得空气里有点凉,凉飕飕的。 这个人带给她太多不好的感受,情绪有些复杂,没办法不去复杂,她和霍景祀一起生活了几年,共同养育了一个女儿,好的算是有,不好的当然就更多。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苏寅正搂着她,直接无视眼前的人。 “上车了。” 不是他看见敌人就退,他的个性怕过谁,他是觉得简宁会觉得难堪,这样的场合还是算了,自己想和霍景祀过不去的机会多着呢,拉着她的手就上了车,算是他们提前退开了,前面车上的朋友扭头看着苏寅正,似乎有些出神,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眼神有些深沉。 他认识苏寅正这么久了,他就不是个能退缩的人,什么原因都不会退缩,和霍景祀必须顶上去干,可这一次什么话都没有讲,就连一声嘲讽都没有,直接退了下来,不是他个性,为了身边的女人? 看着那个女人的脸色越来越白,摇摇头,要么就说女人的感情经历太多也不是很好,现在碰到面了,你能当做没有看见吗?那在情绪对峙上,你就落下风了。 他是不会给自己找这样的麻烦,过去瞧着还以为他就是为了报复,没想到真的就放心上来了,找什么样的不好,找什么样的找不到,非要找个这样的,完全不能理解,苏寅正还说他的口味重,他觉得苏寅正的口味更重,简直就是重口中的重口。 扭回头和女伴说说笑笑的。 “那是她的前夫吗?” 朋友搂着女伴,女人嘴太碎就不好了,享受你自己的生活,管人家那么多的事情做什么,没有回答,女伴也似乎意识到自己问的有点多,八卦现场啊,她看的激动的要死。 那是简宁的前夫吧? 也没料到今天是和苏寅正简宁一起打球,外界传的邪乎,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清楚啊,但是亲眼看见,也说不好是怎么一回事,现在瞧着是退让了? 就说难堪吧,非要带着这样的女人出来,那是人家用过的。 简宁的手被他握了握,因为还有开车的人,她不好多说什么。 “手有点凉。”苏寅正笑笑。 这事他没有放在心上,偶尔遇见,这样的事情以后只会更多,难道嫁了人离了婚就不能再这个圈子里混了?他非要这样干,她不但能混,而且绝对是混的最好的那个。 “谢谢。” 苏寅正翘唇,这种客气话还是留给和外人说吧,对他就不用了,他是自己人。 完全没有影响打球的情绪,苏寅正就真的赢了下来,赢了那块地,谈不拢但是从赌局里赢下来的,朋友甘拜下风,觉得老话说的也是不尽然,有些话不是那样的对。 不是说赌场得意情场就失意的吗? “我瞧着你红光满面的,你哪里都得意。” 苏寅正毫不客气的收了这句话,他是哪哪都得意,怎么样,不服来咬他啊。 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早就等在外面了,和他朋友的女伴没有什么交流,没有交流那就对了,身份不对等,要知道他是带着这人出来,自己就不带简宁出来了。 “走吧,今天请你吃好吃的。” 简宁勉强笑笑,身体还是有些僵硬,很多的记忆都浮了上来,她是因为什么接近苏寅正的,就是因为恨意,感谢霍景祀差点弄疯她,感谢霍景祀将她家里逼入到绝境,不然怎么会有涅槃以后的她。 握住苏寅正的手,她知道自己今天失态了,不清楚苏寅正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苏寅正让她握着,觉得她还是稍稍有点不太不了解自己,他如果真的很介意的话,当时就绝对不会走,走对他而言,以前就意味着认输,现在也一样,不过要看站在身边的人是谁,男人就是要保护女人的,自己的女人自己护着,有风有雨的让他扛着来,女人就躲在身后就好了。 “去吃小炒肉。” 说了就真的去吃的小炒肉,简宁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和霍景祀之间的很多事情,恐怕要等到其中一个人去世,这些才能放下吧,逼他怎么样,这样的事情简宁不敢去想,苏寅正用了这么多年也没对霍景祀怎么样,霍家的根基在,不是一个大风刮过来就能倒下的,也不是说别人伸出手想要推,就能推到的,不然那不是霍家了。 她在等待时机,然后给上落井下石的一脚,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机会。 朋友看着霍景祀,那边的车已经离去了,他笑笑。 “今天看样子天气不是很好啊。” 明明太阳是当空照射,格外的好,他却讲天气不好,无非就是遇上了让他们觉得晦气的人,霍景祀不提,更加不语,在这里遇上这样的两个人,他不可能高兴得起来,干脆就决定不打了,打算回去。 一路上紧绷着一张脸。 朋友也没有敢多问,果然分道扬镳的很快,霍景祀坐在车上回家里,今天难得休息一天,家里爱丽接到电话,说是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还纳闷呢,今天这样快? “霍先生的心情不好?” 司机看了后方一眼,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爱丽拿着电话出神,这是什么事情影响他打球的心情了?他的心就和钢铁一样的坚硬,怎么可能会受到影响呢,是谁这么大的本事,看样子她需要拜拜码头了。 挂了电话五十分钟以后霍景祀的车就开了回来,爱丽出去接的,霍景祀径直回了书房,她中间上去两次,给他送了一次水送了一次水果,然后就安安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书,两个人都在家就是这样的气氛,他人在二楼,而自己却在一楼,互不打扰,互不理睬。 挺好的,周末夫妻嘛就是这样的。 爱丽翻动着手里的书,就想着这人是谁,这样的神通广大,她怎么想也想不到是苏寅正和简宁,因为这两个人一起出现的话,那么球场肯定会想办法会给避开的,这样的失误一旦发生,那影响到的就是霍家的脸面,你知道霍家的脸面直多少钱? 她笑笑,应该值不少的钱吧,呵呵。 834送给谁的首饰 佣人准备好午饭,霍先生已经回来了,样数更加的丰富一些,敲了爱丽的门。 “太太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 爱丽这书也没有看几页,放在一旁,径直上了楼,喊了他下来吃饭,霍景祀说知道了,可人迟迟不肯下来,那是吃还是不吃?要大家都等,她只能等着。 乐乐被佣人带了回来,刚刚结束游泳课,她比较喜欢水,喜欢泡在水里。 “头发有点湿,给她弄干。”爱丽拨弄着孩子的头发,湿的话就容易着凉,孩子的头发也宝贵的很,总是吹风的话会影响发质的,所以给孩子弄头发还有专门的东西,佣人表示知道了。 “我先去看看爸爸。”乐乐蹬蹬瞪的就跑楼上去了,她回来的时候听说爸爸在家呢,这样的日子爸爸从来不会待在家里,她觉得好奇,踮起脚也没有敲门径直推门就进来了,霍景祀收了手上的文件,能这样进门的就一定是他闺女,果然就是。 “上课结束了?” 家里也有泳池,他是建议女儿在家里学的,不过小姑娘长大了,想法多了,喜欢和小朋友一起玩,那就让佣人陪着去吧,看着她潮湿的头发,霍景祀摸了摸:“去把头发吹干。” 乐乐抱着他的脖子直接爬了上来,坐在他的腿上,晃荡着自己的小腿。 “爸爸,你怎么今天没有出去工作?” 她爸爸就是个加班狂,总是在上班,妈妈经常这样讲的。 “留在家里陪你不好?” “真的陪我?”小姑娘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 霍景祀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这张小脸出神,通过她似乎在看其他的人,看样子她现在过的挺不错的,爱丽那天讲的哪句话就是霍景祀的软肋,他希望简宁疯了,以前觉得留着一条命吧这就是自己最大的恩赐可现在他觉得自己的手段太软了,他当初就应该想办法要了简宁的命,那今天也不会大家彼此都难堪,他愿意叫这个人活在自己的记忆里,而不是和他人分享。 他霍景祀的前妻那也是妻,丢不起这个人,苏寅正是个什么东西,简宁偏偏自甘堕落的要和男人搅合在一起,难道自己就不能过吗? 自己过去还是高看了她。 “爸爸……”小姑娘摆摆手,但是她爸的眼神越来越犀利,看向她的时候,乐乐突然觉得害怕,她的人往后一仰,幸好霍景祀眼神比较快,把女儿给接住了,乐乐不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也很安静,爱丽还纳闷呢,这孩子平时的小嘴就喜欢讲话,今天从头到尾的安静,受委屈了? 不可能的呀,受委屈她自己就讲出来了,那是因为什么? 吃过饭去了女儿的房间里,乐乐还是喜欢妈妈多一点,抱着爱丽就说不喜欢爸爸了。 “为什么啊?”爱丽觉得怪,真的很奇怪,她一直都认为她爸爸是最好的爸爸,怎么会讲出来不喜欢爸爸的话呢? 听到这样的话,她会当着霍景祀的面去说,然后卖好?爱丽不会那么蠢,既然霍景祀把她摆在保姆的位置上,那她就努力做个保姆,别去做不应该做的事情,别去碰触他的禁忌。 “爸爸特别吓人……” 爱丽搂着女儿安抚,说爸爸工作很累,有压力,并不是对你的,今天这个让他生气的人真是本事,就连亲生女都受到牵连了,到底是谁?她真的好奇,打电话给助理,助理那边根本不知道霍景祀具体见到了谁,今天的行程就是打球,他没有陪同,所以他无法回答爱丽的问题。 “霍太太很抱歉,我今天没有跟着霍先生去球场。” 没去就算了吧,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爱丽收了线,到了晚上依旧是这样的气氛,不说话不沟通不交流,然后彼此背对背的睡下,她现在也不会多想,闭上眼睛就可以马上入睡,脑海里倒是寻思点别的东西,苏寅正这东西是买给谁的?如果是买给他母亲的这就没什么 好说的,如果是买给简宁的,那…… 霍媛同样的也是有些睡不着,当这个人是她嫂子的时候,买什么她也不会多看,但这个人成为了她的敌对面,坐了起来,她突然坐了起来,司司就纳闷,都已经躺下了又起来了,这是不困了? “怎么了?” 走了过去,搂着霍媛,霍媛依靠在他的怀里,贴着丈夫的胸口,倾听着丈夫的心跳,她提了提白天发生的事情,司司觉得女人的世界真的好有趣,买什么东西不需要对比的不是? “也许是送给他妈的。” 可霍媛觉得不像,苏太太那样的人,如果需要什么,绝对不会由苏寅正亲自到场来拍,颇有些一些必须拿下的意思,这样的迫切,东西不贵,比这贵的还有,但是情谊不同,苏家和霍家现在这样的势头,就不能由着苏寅正去闹新闻,特别是属于他和简宁的新闻。 “我觉得看着不像。” 司司觉得不可能是买给简宁的,事到如今他依旧认为如果简宁有这样的本事,也就不会还没嫁到苏家去,苏寅正对她的态度,或许会给钱,但是亲自到了现场,你都知道那些富豪不会亲自出现,大家玩的不就是面子,简宁有那样的本事能叫苏寅正这样的刮目相看?没有的吧,这人是不错,凭良心讲,他也喜欢简宁身上的感觉,但站在巅峰的男人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单凭这一点是吸引不到他的,苏寅正是。 “睡吧,别人的事情也和我们无关。”就算是送给简宁的,难道他们说不能送,苏寅正就不送了? 杞人忧天,就是送了,也不代表以后能成为苏太太,也不过就是现在苏寅正对简宁的感情还没有腻呢,那样的浪荡子什么样的女人没瞧见过,真的动真心?哪里有那么多的真心好动的,他的真心在哪里,早就被狗给吃了。 霍家的脸也不是靠一两件首饰就可以守得住的,还是安稳的睡自己的觉吧,想的多就容易患得患失。 “睡吧。” 835我喜欢你 她知道这只是在做梦,可自己被束缚住梦里无法挣脱,简宁还是在那个精神病院里,她想要跑可跑不掉,她听见了父亲的声音她看到了父亲,她抓着车玻璃,她在喊着爸爸,爸爸你救救我,你来救救我! 因为做梦,整个人有些不安稳,来回的动着,满身的汗。 霍景祀的脸,不不不,简宁后腿,她怕这个人,她 怕死了,这个人要她疯,她还想好好的活下去,救救我,不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为什么? 简宁伸着手。 苏寅正听着她在哼哼,以为是自己没有睡醒,那种声音还在继续,他突然坐了起来,拉住简宁的手,将她的人拉了起来直接抱在怀里,他在这里,在这里。 “只是噩梦,只是噩梦而已……” 简宁抓着他的手臂,她哭了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她看见爸爸了,救救她,她真的怕自己出不来,她怕霍景祀,她恨霍景祀。 “乖,我在这里。”苏寅正摸着她的后脑,试图将身体的力量一点一点灌入到她的身体内,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有我,不会有妖魔鬼怪,有什么我都会替你挡在前面。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啊?”简宁不能理解,她想要要一个答案,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可为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逼疯她?去害她的全家,出轨是她的错吗?是她找了别的男人吗? 她对着苏寅正喊,苏寅正只是拍着她的肩膀还在继续安慰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还在哭声音却小了很多,双眼无神的看着他的手。 “噩梦而已。” 简宁觉得这不是一个短的噩梦这是一辈子的噩梦,她怎么就会和这样的人纠缠在了一起,霍景祀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爱她,为了什么谎都可以撒,最后呢?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简宁看着他流泪,她不想哭不想去想,可自己的脑子不肯听她的控制,持续不断的想起来那个人的名字,噩梦一样的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 苏寅正搂着她拽着被子,就这样抱着她,不知道说了多少的话,他不太会安慰人,也没安慰过人,所以做起来显得有些手脚僵硬,很是无措,只能讲一些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他都快要记不住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特别的调皮,家里的佣人很多都被他戏弄过,他爸爸的身体很不好,但是很爱他妈妈,他的家里很温暖,那个时候也不太会理解,就觉得很正常,他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又温和又漂亮态度又好,对待任何人都是如此,他出去念书,他回来从来没有见母亲哭过,只有父亲过世,他妈哭的他完全都不认得了。 苏寅正以前不明白,你说喜欢就是放手吗? 父亲爱母亲,可明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他依然娶妻了, 然后将无尽的伤痛留给他喜欢的女人,这就是爱吗?他认为这是自私,如果不能爱一辈子,那就不要伸手,让一个女人囚禁在被爱的名义里,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这是残忍,自己动了情以后呢,他又想,或许父亲真的认为是会出现奇迹的,想着自己也许会陪着母亲到永远,即便没有永远,有个三十年四十年的也是好的,可是命运不由自己,最后他们输给了命运。、 他低着头看了看,她已经睡了,没有很安稳至少也不在像是刚刚那样激动,又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深夜两点半,他醒了就不太能睡得着了,今夜讲的话太多,勾起来很多的回忆。 自己小一点的时候是真的不太懂事,他觉得母亲不喜欢他,不爱他,母亲将全部的时间都用到了父亲的身上,她热爱那个男人,她全部的目光都是围着那个男人在转,对他很吝啬,渐渐长大,他想自己是真的自私,活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他没有安慰过母亲,没有对母亲说过一句心里话,他是拒绝和家里人沟通的。 十岁的他不会去求父爱母爱,二十岁的他更加不屑,到了三十岁再谈这个就觉得是可笑了。 掀开被子,确定她还在睡,自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从楼上下来,可能是他走动的声音吵醒了家里的阿姨,阿姨披着衣服走了出来,以为苏寅正要吃夜宵呢。 “苏先生,要吃什么东西吗?” “我什么都不想吃,你回去睡觉就好。”苏寅正难得的柔情,脸上竟然挤出来了笑容,他试着很温和的去讲话,咦原来他是可以做到的,原来他也能对着别人和颜悦色的。 倒了一杯酒加了两块冰,这样的夜适合自饮。 阿姨进了厨房给他添了一两样下酒菜,然后送到他这里来。 “苏先生天冷了,酒要少喝。” 说完自己就回了房间,时间还早,她可能还要睡一下,然后起来做早餐。 他坐在高脚椅上欣赏着外面的景色,即便是这样的时间他家里的花园还是有灯开着,星星点点的倒是有点天上繁星的感觉,喝了一口酒,喝不出来辣的味道,他是很能喝的,以前觉得不痛快多喝一点酒,什么事情也都过了,苏寅正喝了两杯,想起来阿姨和他说的话,他觉得有些劝告的话,能听还是要听的,自己撑着下巴,就干巴巴的坐着,坐着坐着人有点困,揉了揉眼睛,继续撑着下巴。 进了书房拿出来拍到的那套首饰,他总是觉得不合适,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送出去,婚姻是什么? 他不相信婚姻的,觉得婚姻就是坟墓,一个真正的坟墓,一个没了会让另外的一个人对全部的事情失去信心,他妈喜欢简宁,没有原因的就是投缘,走到哪里都会念着她,他想他的母亲是通过喜欢他喜欢的人来表达对他的喜欢,因为这个人是他的爱人,所以他妈才会非常的看重,总要抽出来时间和她一起吃个饭,是透过简宁在看自己,他是男孩子,长大的儿子,再也不能活在母亲的怀里,活在母亲的温柔里,他早就已经被放开出了笼和外面的那些阴险小人厮杀。 将盒子放在她的床头,他给简宁盖盖被子,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希望你能做个好梦,也希望你未来的人生里,充满了惊喜和幸福。 简宁这一夜被折腾的够呛,睡眠质量相当的差,她就算是擦再好的护肤品也吸收不了的,醒的时候眼睛都是肿的,脸也是肿的,那种心抽抽的感觉依旧还有,起床就觉得头有点晕,躺了几秒准备爬起来,手一碰床边,手碰到了什么,她看了过去。 是盒子。 打开。 那天拍卖的东西她是亲自陪着去的,自然有看见,一大早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头。 看着里面的翠绿有些出神,合上盒子。 836他们的爱情就像是电影一样 苏寅正侧着身体单手撑着脸,他还在听会议记录,老板集中精神与否,做员工的自然是没有权利去管,他摆明了自己就是出神,就是发呆。 简宁按了号码,想到今天是周一,他应该有晨会,这个时间正在开会,她删掉按出去的数字,然后转而发短信。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打了删,删了打,她不知道该怎么感谢这个男人,在这样的时间段里,有他在自己真的感觉特别的温暖,是他在大冬天里让自己感觉到了活着的暖意,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不对等,一辈子她也达不到苏寅正的程度,没办法真真正正的说就站在一个平台上,说他来喜欢自己,就一点都不亏。 “谢谢你的出现照亮了我的生命,也谢谢你走到我的身边,不能说也还是想对你说一声,我爱你,很爱很爱。”简宁闭着眼睛短信还是发了出去,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一把年纪说爱,真是能笑掉别人的大牙,可笑掉那就笑掉吧,她就是爱这个人,感激这个人。 苏寅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机,很慵懒的点开,他堂而皇之的两只手拿着手机,不经意的点开,下面的人还在说话,他点开以后看到了字,每一个字都认得,他又不是文盲,可都认得摆在一起还是会觉得这是什么意思呢?偏着头想了一下,嗯,他想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 是这个意思呢。 放下手机,倒扣过去,然后继续听会议,听着听着自己突然唇角向上翘起。 老人家谈恋爱才可怕,情场浪子认真了才更加的可怕外加…… 员工自然不能说老板恶心,可笑的这样肉麻兮兮的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好事了?是谁垮了吗?是霍景祀出车祸直接死掉了吗?他们想也大概只有这样的消息才能叫老板笑成这个样子的吧。 那礼物简宁收了,没有客气的收下了,她没有说东西太贵重她不能要,她没有问为什么送这个东西给她,她就是收了,仿佛很有默契一般的没有提,就好像是结婚了很多年,做丈夫的想要讨好妻子,给她一个惊喜,但是老夫老妻,妻子感觉不到任何的惊喜,你给我,我就拿着好了,苏寅正喜欢这种调调。 因为没有休息好,她今天上了浓妆,嘴唇的颜色也比较深,进店里的时候难得一见的浓妆,倒是员工还觉得有点惊喜。 “老板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她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场合都会化妆,所以大家都是一致认为这样的。 “好看吗?|”简宁难得有心情调侃员工,站在原地没有动,员工一脸懵逼,实在是老板过去不是这样的,下意识的点头,“美。” “嗯,我也觉得自己这样挺美的,偶尔化成这样子还是挺好的。”真的就点点头,然后才抬脚上楼,跟着他混的时间太久,自己的脸皮都变厚了。 员工张张嘴,今天这是怎么了?被什么附身了? 她今天办公的效率出奇的快,什么事情上手很快就能完成,头部还是稍稍的有些不适,因为没有休息好,中午吃过午饭眯了一下下,下午起来又精神状态很好。 效率高下班就意味着早,提前一个多小时下班回家,结果人家出去玩牌了。 阿姨看着一桌子的菜,简小姐今天难得回来的这样早,三点多就买了很多菜回来,结果苏先生临时决定不回来了。 “要不要我对苏先生说你提早回来了?” 简宁摇头,失望? 不不不,这才是正常的生活状态,生活里除了激情还有平淡,更多的就是平淡,她会习惯这样的生活,她会适应这样的生活,她爱上了这样的生活,面对着下班不归的爱人,除了无奈就是等他回来一定要让他跪洗衣板的冲动。 和阿姨一起吃的饭,吃的很好,阿姨还夸她的手艺不错,其实真好假好她心里有数,她做饭就是看心情,一年当中能下厨十几次就算是不错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犯懒。 “妈,做什么呢?” 简母正在泡脚看电视,吃过饭也没什么意思,简父出去看他的菜,这人一天不干活都闹心,时时刻刻的往外跑。 “泡脚呢,你这么悠闲,给我打电话。” “我想问问你,你知道有哪里看不孕好点的医院吗?” 简母脚下一蹬,就是着急了,热水瓶差点都倒了下来,真的倒下来她的腿就废了,稳住暖瓶自己的心脏还在砰砰砰的跳,扶住了:“你怎么突然会问这个?” 女儿的身体就这样,当初生乐乐那都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真的要说哪里看病看的好,你说她现在瞧的医院差了吗? 真的就技术而言,简宁看的都是最好的,还不孕的话那就是没办法了。 “你这是要……” |“我想试试看,我想要生个我的孩子。” 简母高兴,能想得开那就是最好的,这种事情呢不能急,但也不能完全的放弃,一点希望不抱,人活着就得有希望,这样的活着才能长久:“你等等啊,我打听打听,问道了到时候通知你。” 那好的医院不见得就什么病都能看,有些不怎么好瞧着破破烂烂的医院,有些时候也是有惊喜的。 天大的惊喜。 “安妮啊……”简母挂了电话就喊儿媳妇,嗓门特别的大,就怕陈安妮听不到似的。 陈安妮已经躺下了,听见婆婆大声的喊,不仅是她,就连简放都跟着起来了,两个人衣服都没批,直接跑了过来,简放你看就穿的特别少,光着大腿呢,以为自己妈怎么了。 “妈,怎么了?” 他一马当先的就冲了进来,简母这一看,怎么裤子都不套上呢,虽然是儿子,可你都长大了,就穿着内裤跑进来,她看着怪别扭的。 “你倒是穿条裤子啊,省得着凉……” “妈,你叫我?” “你知道有没有什么治疗不孕不育的医生,挺神奇的那种?” 简放很想爆粗口,大晚上的,你说老太太这不是作妖嘛,问话你就明天再问被,怎么着,这是打算给他生个弟弟妹妹吗? 陈安妮也听的无语,觉得婆婆肯定是吃错药了。 837平淡琐事 “妈,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你知道吗?或者你妈知道的?” 陈安妮见婆婆来了兴致,还别说她妈就是个万事通,不过这事情她得打电话回去问,现在不清楚,她又没有这个毛病,家里有这个毛病的似乎就是她小姑子,不过不太可能啊。 简宁有乐乐了,应该不会强求。 “是谁来电话,问你这个?” “你就帮我问吧。” 陈安妮看着婆婆神秘兮兮的,不说就不说,又回了房间,简放躺回被子里,觉得自己妈就是神经病,大晚上的这是发梦了:“她和你说什么?” “就让我去问我妈,哪里有不孕不育的看的好的地方,这个我不清楚啊。” 而且看的是什么方面的?不孕不育也有很多,是男还是女啊? “这是做试管还是男的要动手术啊?” “是女的看。”简放出声。 “嗯?你知道是谁?”她和丈夫一起进的门,没听见婆婆说啊,简放是怎么知道的? 简放的脑子不是摆设, 一想就通了,他妈能为了谁这样的急迫,八成就是简宁那边讲了什么,他妈就激动起来了,如果是简宁的话,简放觉得还是认认真真的看大医院,她去做检查的那些医院都是最好的,那些信不过,下面的就更加不能信了,全国最优秀的医生都在三省,简宁也都瞧了一个遍。 “睡觉。” “别睡啊,是谁啊?家里亲戚吗?” 简放就是不回话,陈安妮惦记一夜,也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婆婆发话了,这事她就真的当做大事去办了,给娘家妈打了电话,问了信儿,不过她妈也都是听说的,准不准不清楚。 “是你小姑子要看吗?”娘家妈听第一句就觉得是简宁要看。 陈安妮一脸扯淡的表情,怎么可能是她小姑子。 “才不是我家简宁,她要是想看,什么好医生瞧不到,国内的国外的,至于去信那些偏方吗?”真是会猜,乱猜。 就因为这种想法,陈安妮第一个就把简宁给剔除掉了,陈安妮她妈一听也是这个道理,那些孩子啊,读的书多肯定都不信这个,但是呢,某些时候这些也是讲不清楚的,你看好医生不怀孕,那看了一个传说中不如那个医生的,看了以后就怀孕的也有都是。 “我打听打听吧,你先别着急,这事也急不得。” “那行,打听到了你给我信儿,我婆婆等着呢,我估计八成就是她亲戚家那边的。” 现在不孕不育的这么多呢,她身边很少见。 挂了电话起床去准备早饭,正好简母提着水桶进门,一开门外面的冷气都带了进来,陈安妮一哆嗦:“妈,你提它干什么?” “家里的水管子冻上了。” 进不来水,那早上谁都要 用水的,做饭做菜,上卫生间到处都需要水,简父去他妈那头看看去了,简母想着自己就干了吧,陈安妮接过来拎着,婆婆这水桶里面装的水比较满,特别的沉手,提都提不动,费了牛劲了才拎进来。 “简放……”喊丈夫。 简放直接当自己是死人,他才不可能起床去给家里挑水呢,你让他给点钱现在也就勉强给了,干活想都别想。 “你别叫他,我来就行。” 陈安妮气不过,那水一桶也不够用的,肯定是要几桶,婆婆这么大年纪了,外面还结了冰,冰天雪地的真的摔了那就麻烦了,回了房间,简放果然还在床上裹着被子,他当自己是宝宝,蚕宝宝。 “你帮妈把水挑了,家里水管子冻上了。” 住平房就是这点不好,水管子一冻上什么都做不成,吃点水就得靠挑。 “不是有你吗?” 很自然的反问,陈安妮气的肺都要跑出来了,什么叫还有她呢?她是男人啊?她力大如牛啊?她挑水不累吗? “你起来……” 扯着简放的被子一掀开,简放一冷,坐了起来就翻脸了,扯过来被子,看着妻子,拉着老脸,陈安妮也是怕,可这件事他没有道理啊:“你帮妈干点活,妈都多大岁数了?” 有这个扯皮的时间,简母已经把水倒了进去然后又出去挑了,简放不肯动,那只能陈安妮出去帮婆婆,她也拎不动,可在拎不动她不能叫婆婆累到,她是怎么和简宁保证的? 简宁的那些便宜不是白占的,这个时候陈安妮超人附体,推开婆婆。 “妈,你进屋去做菜吧,饭我都已经做了。” 叫婆婆回屋子里,累活重活自己都做了,来回折腾了五六次,她一次提不动那么重的,只能分多次,累的不停想骂脏话,该死的,你说自己嫁个男人,结果他什么都不能干,一大早的还在被窝里躺着,自己呢?和女战士一样的去挑水,真是嫁人不如靠自己,没有丈夫没有孩子,她每天翘着脚的吃瓜子,要多快乐就有多快乐,你说摊上这对父子俩,一个赛一个的气人。 一年心里念叨着,一边返回了房间里。 简放也起床了,马后炮来了。 “水挑完了吗?” 简母送给儿子一记大白眼:“你真是本事啊,叫老妈老婆娶挑水,你怎么不继续睡了?” 简放直接忽略,他不想回答的话,就可以不说。 陈安妮和婆婆联合,开始弄一家人的早饭,简奶奶那边早上别人起来她就跟着着急,别人洗脸她就要洗脸,反正没人洗脸她保证不起床,有人洗脸她必须跟着挤,简书行是一会要去上班,结果看着自己妈在身边转,干脆就让出来了位置,你着急就你先洗吧。 一边瞧着笑,就和小朋友似的,喜欢凑热闹。 祁采华就说婆婆:“妈,你也不出门,你让他先洗。”这马上就到时间了,你就非得和他抢时间? 简奶奶不为所动,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保姆扶着她,怕她摔了,挂了一排的毛巾,她就瞧着简书行刚刚挂上去的那个好,上手就拿。 “妈,那不是你的毛巾,那个粉色的才是你的。”祁采华见状立马把丈夫的毛巾抢了下来,那么多的你都不能用,就非要抢儿子的用? 838养儿不防老 一说简奶奶马上就拉脸,脸也不擦了,回到房间里那么一坐,祁采华喊了两次叫她出来吃饭,人家就和没听见一样,这边简书行眼看着打工的时间就要到了,那单位不是自己开的, 晚去也扣钱啊。 “你先吃。” “我去看看。”到底是亲生儿子,也不能扔着老娘不管,进了屋子里一看擦眼泪呢,他觉得很无语,那么多的毛巾,自己老婆也是,她要擦就让她擦吧,非得说这么两句话。 “妈,吃饭了。” “我不吃,我不长记性,谁都能瞧不起我。” “这话说的,谁又瞧不起你了?” “谁瞧不起谁知道。” 劝了几句也不肯听,他上班的时间又到了,只能自己赶紧的吃,祁采华那边干脆就不劝,你不吃那就不吃,谁没事每天就来回请你吃饭玩了? “不吃一顿也不能怎么样,不用叫。”和保姆说着。 两个人趁着简奶奶闹情绪这一段把被子都拆了准备洗,一瞧就洗的心思都没有,你说那上面弄的到处都是,她是省下卫生纸了,都是用别的找回来的,不是毛巾就是被子床单,这么冷的天洗点东西那么爱干吗?特别是被罩这种,洗完了特别不愿意干,搭在暖气上,热气散不出来,最有家里就凉飕飕的,大家都跟着挨冻,你怎么说她就是听不进去怎么办? 简奶奶这气性也算是够长的,愣是不给你吃饭,中午不吃,晚上也直接省略掉了。 简书行下班回来肯定是要问的。 “没吃,中午也没吃。”祁采华恶声恶气的说着,说她不对,她给老人道歉,她抬屁股就走人,以后她也不侍候了,现在老三家的不就是这样的,她羡慕坏了,你说自己每天出去打个工,什么不好还能多赚一份工资呢。 家里儿女条件相对都不行了,她就有点着急,想着自己能赚两千是两千,那一年到尾也能搭孩子不少钱呢。 “你就非得说她……” “我就说了怎么了,你知道你妈蹭被子上一下子?”祁采华就着这个火就发泄出来了,你那么爱洗你去给洗,给小孩子洗屎尿不愿意洗也就忍了,给老人洗,她嫌脏。 和简书行在屋子里就吵起来了,保姆过来劝了一句,不过一看这状况也没敢深劝,人家夫妻吵她插不上嘴,没一会祁采华拎着包就走了,学简母,你自己的妈,你自己照顾,她不干了。 休息了两三天完了就出去找工作了,其实也不是特别累的活,别人给她介绍一保姆的活,但是比自己家里的这个好多了,不用照顾老人,就是给收拾收拾屋子完了做顿晚饭,一个月给两千五呢,她想了想没和丈夫商量自己就同意了。 简书行肯定不可能说留在家里照顾自己老娘,知道自己老婆又出去打工了,他是生气,可怎么说人家就说了,人家妈之前没用他照顾,现在你自己的妈,你还嫌弃照顾的不好那就你自己来,你亲手来,省得觉得别人都不尽心。 “我不是那意思。”家里就差这两千多块钱开锅了?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我也这么大的年纪了,当奶奶和外婆的年纪了, 你也多少可怜可怜我,你看我活的太轻松了是吗?照顾你妈这几个月,我老了不止五六岁,你让我多活两天吧。” “那怎么办?所有的儿媳妇都不出现。”这叫外人看着成什么? 自己妈成什么了?就一个儿媳妇都留不住? “怎么办和我无关,你妈真的好,也不可能所有儿媳妇不出现,她喜欢她大儿媳妇,那就让大儿媳妇去照顾。” 简书行觉得妻子讲的就是屁话,老大如果能去,还说什么?就连自己大哥都见不到人影,还指望嫂子?还不如说指望天上掉下来个人帮忙比较靠谱呢。 反正你怎么说,祁采华就是不同意,也不过去,要过去就等周末,偶尔露一面谁都能开开心心的,装好人谁不会? 简凤青好几次都没撞上自己二嫂,今天她和老三家换了一下,还是没看见,简书行还没下班呢,她看着保姆问:“我二嫂最近来了吗?” 保姆摇头。 等简书行下班,简凤青就问出口了,这什么意思? 最后的一个儿媳妇也留不住被? “我讲不过她,她出去打工了,你要是能说服她,你就去说。” 简凤青看着自己妈,简奶奶觉得不来就不来,你不来我还不活了?她谁都不靠,老人家就是有骨气,动不动就讲,你们都不来我也能活,话是讲的硬气,最后靠的还是大家。 “我给老大打电话。” “你给他打电话能解决什么?” 简凤青不听自己二哥的就坚持要给简四维打电话,简四维听了遗憾也只能遗憾着,毕竟采华照顾人还是可以的,那她不愿意照顾了,家里不是还有保姆,实在不行就给保姆提工资。 “家里就一个保姆,保姆是照顾妈的,人家原本就不给洗这些东西,妈什么毛病你们也清楚,这就让我来洗是吗?妈就生我一个了?” 简四维是儿子,你让 他去给洗衣服? “那就加钱。” 加了足够的钱让保姆把所有的活都干了不就好了。 “这个钱是你都出,还是我们一起出?” 老大敢说 一起出,她就准备喷死老大。 幸好简四维这点钱还是舍得的,他不出,到时候没人照顾让他去,他也不爱去,他宁愿天天去女儿那边给女儿擦地去。 “我出,你和她讲好。” 简凤青这才没继续讲什么,和保姆讲好,以后家里的活就都她干了,这个活就是平时把脏的衣服给洗洗,也不是要求你用手洗,被单床罩什么的脏了也给弄弄,一个月加一千块钱,老太太睡觉的时候或者她发呆的时候你就抽空做了。 简凤青给外孙子洗尿布,她是洗的眉飞色舞,这是小孩子,就是脏也是香的,叫她给她妈洗? 哼哼,等着吧,有耐性有这个孝顺的心思,她也不会因为简奶奶闹而掐简奶奶了。 839暴跳如雷 “你是有福气啊。”楼下的老太太和简奶奶一起外面坐着晒太阳,其实这个时间出来真的就不冷,她们穿的也多,人老了觉得浑身都像是发霉了一样,晒晒太阳就感觉好多了,浑身暖洋洋的,不然就是阴森森的冷。 双手双脚都冰凉的很,孩子们也都忙着上班赚钱,自己就成了这个家多余的,也没指望什么儿女环绕,也没那个条件,你看看那样能叫儿女环绕的那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得有钱啊,有钱才是万物之本,没钱一切都白搭。 简奶奶不以为然,她有福气,这可真是她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她要是有福气,也不至于一个儿媳妇都不出现了,讲着自己的儿媳妇,通通不好没有一个好的,儿子除了老大也没有好的,都对她不好,盼着等着她死。 “我就不死,我还要长命百岁的活着,我就要他们侍候我。” “你呀,已经是在福气堆里了,你看看全楼的老头老太太有几个家里有保姆的?”子女照顾不上的也一堆,可请人来照顾了吗?那得掏多少钱,何况现在钱不好赚,你瞧瞧虽然她不上班但是也经常听儿女说,日子苦啊,经济不行,就处处受憋,钱不好赚就得卖力工作,卖力工作换钱养家,一代是不如一代了,外面的口号喊的响,可他们那时候人人都能吃饱,穷也是大家一起穷,现在是吃的好了穿的好了用的也先进了,可人却后退了,啥啥都不会,都指望着别人去做,一个个懒散的,孩子们也没有一点朝气,背着书包死气沉沉的,那个书包简直就能压垮孩子们的腰。 背那么多的书,怎么就需要读这么多的书呢? 她是瞧不懂了,自己也落后了,即将就要被这个社会淘汰了。 “你是没看见我的苦处,我多着呢……”简奶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世界上最悲催最可怜的人,生了那么多的儿女,最后靠上谁了?她靠的是保姆,那当初她何必生孩子呢,老了直接找保姆就好了。 “再苦,儿女条件是可以的,你那大儿子买了别墅,老儿子孙女条件又好……”哪里像是她的家里,做梦都想这样,儿子一双手辛辛苦苦白天晚上的干,就这样儿媳妇还不满足,经常闹,何况是下面的小辈,婆婆都这样,儿媳妇自然有样学样,儿子难得有时间也是留在家里喝酒,男人的苦没办法说,只能在酒里了,她是心疼儿子,月月的退休工资全部都搭到儿子的身上,为的就是想让儿子过的宽裕一些,儿媳妇不要再闹了,这是个家,那就和和乐乐的。 老太太清楚的很,家和万事兴,但你遇上那败家的,偏偏什么都要和别人比一比的儿媳妇,那就乱套咯。 果然楼上已经干起来了。 邻居老太太的儿媳妇嫌弃丈夫没有本事,就会喝大酒,你说有这个时间你出去拉点活,家里家外哪里不需要钱?还有个老婆婆要自己照顾,她这个命啊,人家能请保姆,她这不就是给自己老婆婆当保姆呢。 “喝,你还喝,怎么没喝死你?”上手去推丈夫,差点就把丈夫给推下去了。 除了会喝酒,你还会做什么? 丈夫涨红着脸,喝多了就痛快了,觉得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不然你说男人为什么结婚娶老婆生孩子啊,你累的半死,为了扛起这个家,可老婆嫌弃你没本事,不能赚大钱,那大钱是谁都能赚的?生活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激情,今年他都六十多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激情岁月,已经再也找不到感觉了,对付活着吧。 一个月三千多的退休金加上母亲的,小打小闹家里也一个月六七千呢,就这样,还是不满足。 推毛了,就耸开妻子:“你瞧上哪个有钱人,你就和人家过去,别在这里嫌弃我。” 你瞧上谁你和谁过去,别再这里唧唧歪歪,整天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看谁好找谁去。 妻子气不打一处来,瞧瞧人楼上的简家二儿子,退休了人家不打工,以前还打双份,你要是学人家那么肯吃苦,我会成天的说你,就连老婆买件好点的衣服都要犹豫三犹豫四,真是不爱活了,到了这把年纪上有老下有小的,老的要吃,小的伸手要钱,你哪个能不管?搞的自己内分泌失调,搞的精神错乱,搞的直接就更年期了。 她倒是想去医院调理调理身体,拿得出来这个时间和金钱吗? 持续的干架,持续的吵架,持续的嫌弃,一开始男人还能有点反应,现在已经就这样了,你爱骂那就骂你的,骂痛快了,他不爱听自己摔门走了就是。 简奶奶还在唠叨自己的苦,什么儿女嫌弃她用了儿子的毛巾,那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而已。 “用一下,儿媳妇的眼神就和刀子一样的刮过来,活着真的没意思。”擦着眼泪,要是有父母,要是有丈夫,谁用看儿女的眼色,什么养老靠他们,是靠老天爷吧。 两个老太太同时叹口气,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谁苦谁知道。 简凤青拎着袋子过来,就看见她妈楼下坐着呢,这是三哥把人送下来的? “妈,你回去吗?” 简奶奶摇头,她下来没多久,太阳还有呢,中午就回去了,不上去,省得看你们的脸色。 “不上去,还早着呢。” 简凤青刚刚从吴倩那边回来,女儿那边她也是经常跑,经常去看,有钱就给钱,没钱就出力,今天轮到她来照顾老太太了,吴倩就和她妈说叫她早点过来,别总是特别晚出现,毕竟简凤青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拿着钥匙开了门,保姆没在家,就简父在,拿着抹布擦地呢。 “你这干什么,用拖把就行了。”简凤青放下袋子说着,蹲在地上擦地,你也不觉得累,家里有拖把来着。 简父为什么不用那拖把?也不清楚简奶奶是拿着去擦什么了,那拖把上有点泛黄,他是下不去手洗,随便找了个毛巾就用来擦地了,反正毛巾也没干净的。 说着话呢就进了卫生间,结果火冒三丈的就跑了出来。 “你看看妈,这不就成天的作妖,你说家里家务什么时候用她做了?你看这拖把上面都是什么玩意?”简凤青一想就是用这个东西去塞马桶里了,现在人 就是这样的疯,真是气死了,不能打不能骂,那这口气更是发泄不出去。 840苏母吃油条 简凤青就气的暴跳如雷,简奶奶在眼前她就直接开说,说的急了就上手了,你不使用点手段,她就不长记性,这看也看不住,说不定你一走神的功夫她就干了,也不知道这老太太过去是做什么的,手脚那个麻利。 简父笑笑,早就看见了,看见也没用,因为你说你讲,下次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一点改变都没有,还白浪费口水。 “妈这样就不行,就是祸害我们呢,生怕我们清闲了。” 这老太太不管管她,她就要上天了,这是临死之前玩了命的折腾他们?简凤青心想,这样折腾下去,可能她妈还没死呢,她就死自己妈前头了,你别觉得不可能,天天这样被气,命长不了。 “你管,你能怎么管?”简父闲凉凉的说道。 “我嫂子在家做什么?” “谁知道她做什么呢,我出来的时候说是白天 要炸油条。”简父笑呵呵的说着,出来的时候是这样讲的,那简母的手很巧,什么都会做,不用人家教,自己上眼睛看个几次的,回家折腾折腾就会了,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老了还是这样。 “那我一会 过去瞧一瞧。”她就是不想这里呆了。 不是简凤青不孝顺,实在家里让她窒息,和简奶奶多相处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短寿,三哥既然在这里,老三孝顺啊,那就多待一会把,她出去遛弯一圈,拿着包又走了,直接坐车去简母家了,其实简凤青还挺怀念简奶奶住在嫂子这里的时候,自己过来串门,到了点就走,一点也累不到,偏偏老太太不给她争脸啊,就想全部的儿女都累一遍,那就大家一起挨累嘛。 下了车往里面走,天气实在是有点凉,不过随着走动的过程也产生了热量,身上暖洋洋的,就是脚底有点冷,简凤青走了五分钟就进院了。 “做什么呢,这么香?” 外面就闻见味道了,这还真的炸上油条了? 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喷香,那个香气,真是香。 陈安妮系着围裙给姑姑找拖鞋,没记错今天是姑姑的班吧,又翘班来家里了,也就她公公和傻狍子一样,人家都恨不得躲出来,她公公就每天过去报道。 “我姑你真是会挑时间,我妈炸油条呢。” 简凤青换上拖鞋进了屋子里,果然简母就在忙呢,她进厨房拿了一根吃,滚烫滚烫刚刚出锅的,吃到嘴里就那个香,还别说真的有外面卖油条没有的味道,这就是家的味道。 “走的时候拿几根,给吴倩带点,让吴倩尝尝。” 东西也不值钱,既然做了也来了那就带点走,简母是舍得东西的。 “嗯,行,我肯定带,这可比外面卖的那些味儿好多了。”简母收了手,剩下的晚上再炸就好,等简放进门,能吃上热乎乎的,脆的和现在吃的味道也不一样:“安妮啊,给你姑冲碗白糖水。” 陈安妮无语,这还吃上门了。 那边简凤青吃着油条呢,简母就想起来了,她早上就说要给苏寅正他妈去通电话,油条是哪里都有卖的,可能她家里的厨师也会做,还会比自己做出来的干净,但自己家就是人多嘛,人多就热闹,要给她打电话去来着,看看来不来,愿意凑热闹,她就奉陪。 “你看我这个记性。”拍着自己的头,简凤青看她:“什么事忘记了?” 到了他们这年纪就都这样,丢散落四的,嘴上讲着呢,一会就给忘的一干二净,正常的很。 “我呀,给小苏他妈打个电话,问问来不来吃。” 简凤青皱眉:“我说嫂子,你这也太主动了吧,虽然是条件比我们好,但太主动了到时候人家不把简宁当回事。”女方就得矜持,虽然她也觉得这是高攀来的,还是别走那么近乎了,感觉怪怪的,人家那么有钱的人,还差你几根油条吃啊? 这说出去都成笑话了,怎么可能呢。 说苏寅正他妈来家里吃油条,你讲出去别人都觉得你怪异。 简母没听小姑子的还是打出去电话了,是苏家的佣人接的。 “没在家呀,那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家里炸了油条想着如果她在让她过来玩……” “那我现在就给太太打电话吧。”佣人想着还是要打电话给苏母的,简母麻溜的拒绝:“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人都出门了,办的肯定是重要的事情,何必再给叫过来呢,这边说的好好的挂了电话。 “怎么样,来不来?”简凤青问。 “说是出门去了。” “这就对了,人家也不能直接拒绝你,你说什么没吃过啊,还差你几根油条。”吃的嘴边都是油,自己家的就是用料足嘛。 那边家里佣人给苏母去了电话,苏母是和朋友正在看画展呢。 “好,我知道了。” 收了线就着急要回去了,朋友纳闷,这是怎么了? “要去哪里?” 苏母一脸喜色:“简宁家炸了油条,让我去吃。” 朋友:…… 可让她说什么好,就油条你还过去,没吃过还是怎么样?再说这关系都提醒多少次了,不要那样的靠近,那以后小正和这个人不成呢,外面岂不是就变成笑话了。 “你和我一起去吧。” “我可不去。” 说不去的人还是被苏母给拉开了,真是浑身不自在,下了车看看那地面在看看自己脚上的鞋,她的鞋子就是适合在酒店里走,适合在高雅的地方走动,不是踩在石头子上的,这都是什么环境啊,她也没瞧出来哪里好,也没觉得空气好,苏母总是讲,简宁家如何如何的好,她看了一眼,只觉得糟糕,怎么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一丁点好也没发觉出来。 “我来了。” 简母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接待,那屋马上就去烧起来,省得让客人觉得冷,陈安妮很卖力,虽然也不觉得这样低气的做好,但婆婆做都做了,那就坚持到底吧。 苏母拿着筷子,尝了一口,好吃,真的好吃。 朋友:…… 她是觉得苏母真的一点形象都不要了,没吃过吗? 841风光大办 难怪大家都说她和中了邪一样,但是她瞧着简母那样子也不像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总之就觉得格格不入。 “我呀就喜欢来你家,坐在这个屋子里,特别的暖和。” “那你就常来,愿意住就住几天,我给你烧火。”简母呵呵的说着,陈安妮闭着眼睛,很想说,妈啊,你也不是她的佣人,什么叫你给她烧火啊,这话说的有点谄媚。 “那我改天就真的来了?” “行啊。” “亲家我能提个要求吗?” “你说。” 苏寅正她妈每年都有同学会,一些老同学们见个面,其实也没有多少人,毕竟很多都在国外,一些也不是特别交好的也就不来往了,能有十来个人,今年该她做东了,每年都去谁谁谁的家她觉得无聊的很,今年要么就在简宁家办,让亲家帮着操持做几桌子的饭菜,她想试试农村的大锅饭,就是很多人一起吃的,是不是比较有意义? 村子里年纪比较大的,就都邀请过来,看看是搭个暖棚还是搭个什么的,热闹热闹,也算是她做善心事了。 苏寅正他妈就是一提,自己也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可陈安妮一听就犯难了,现在农村人也不在外面吃饭啊,再说他们这里也不是纯正的农村,有什么事情都是去饭店,而且你听听这话,还要搭个暖棚,这得花多少钱?这是烧钱呢? “这个倒是勉强可行。”朋友捂着嘴悠悠的说着,做善事呢她是赞成的,也看见了陈安妮的脸色,别觉得亏,这个钱她们出,用不着你们这些人掏,没办法大家不是一个层次的,办点事情她们还讲利息,这就是境界不同。 原本就是提个意见,没料到这些富太太们可能是太闲,你就见她们一群一伙的车开进来,还都是名车呢,真是有钱没有地方烧啊,在简家的院子里就搭暖棚,请来的都是专门的人手,但是院子就是这样的大,何况后面简父还扣了棚子,现在要想地方够,那就只能拆。 简母怕丈夫不愿意,那是他的营生啊,每天起来睡下的都要过去看看, 可简父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这事他同意不同意也得愿意,不同意难道去弄别人的家里? 就见简家就忙活起来了,天天有施工队进驻,还是那种特别高级的,完了就一些太太们,穿的特别夸张,用他们的眼光来看那就是夸张,穿成那样是干活的模样吗?一个两个的。 苏母是总指挥,真的忙起来了,就有事情做了,设计图她亲自看过,然后设计师在和她进行沟通,那边桌子椅子还有盆碗都是需要买的,你农村办事情也就是随便弄,碗筷不够就挨家借,可苏母的设计理念可不是如此的,桌子要挑选好的,桌布也是有讲究的,碗筷也是要配套的,菜色是什么样的,可给她们忙坏了。 陈安妮算是开了眼界,什么叫折腾?这样的就叫折腾,折腾的还是钱,不过谁让人家有呢。 “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就是玩过家家呢……” 小朋友玩的,不过小朋友玩的就是一些土,她们玩的是真格的,真金白银的玩。 苏寅正晚上靠着床头:“我妈最近做什么呢?” 往家里打电话,十次有九次都不在家,偶尔通了说自己很忙,也没时间应付他,忙什么又不说,他就觉得好笑,他妈这是忙着找牌搭子呢还是什么呀? 简宁听自己妈讲了,也觉得啼笑皆非的,不过似乎有钱人就喜欢做这些,可能本身就没什么事情做,做些善事自己也痛快吧,这是好事也应该支持的,她前天给苏母打电话还说自己支持她碗筷的钱,这个钱她出了,苏母还挺高兴的。 “要在我家的村里办个老年宴,邀请所有八十岁以上的人过来吃饭。” 搞的阵仗还非常的大。 “八十岁以上?”苏寅正纳闷,那才能有几个? 简宁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这个还别说,他们村看着不大,可往里面去还有呢,附近也有,听见风声的能不来吗?特别是这种免费的餐食,你开出来,当天肯定就会爆满的,入座率肯定会出乎那些太太的设想,这不是宴会,只能拿着请柬入座,你们又说要办的大一些,那肯定会动真章的。 苏寅正失笑,像是他妈能做出来的事情,不过这生活也是够丰富的了,那他这个做亲儿子的,怎么样的也不能只是看看就算了,要大力赞助的,第二天 叫助理亲自过去,看看缺什么,他来出。 苏大老板发话了,那边苏母自然不会客气,需要帮忙的地方多着呢,助理就瞧着简家这院子,这是恨不得把人家院子都给拆了然后重新建啊,他实在有心想要提醒一句,不就是吃个饭,咱们去酒店弄不就好了,何必浪费这么多的人力和物力,真的比较起来这样花的钱未免就太多了,回来和苏寅正说那阵仗。 “老太太这次看样子是动真格的了,我一去看那院子里的人来来去去的人头……” 助理就提议说,这样在累到了,不如就在酒店里办,大的酒店是不好定,但他有关系,怎么样的也不能叫老太太的宴开天窗,还是能挤出来时间的,看看需要多少桌,苏寅正签字签的龙飞凤舞的。 “她要的就是那个开心的劲,你都帮着做了,她还开心什么?” 花钱买的是高兴,是复杂。 助理陪着笑笑,原来是这样的,他就说呢,瞧着可认真了,那些监工的太太们也是够累的,你瞧着左一趟右一趟的折腾,还不够油费的呢,这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简凤青是亲眼看到的呀,过去看外孙子,抱着小孩子不撒手,小孩就总是天真无邪的,抱在怀里逗着外孙子。 “你是没看见,现在不差钱的人真多,这个能折腾啊。”完全就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做善事吗?第一次见到是这样做的,拿着钱不当钱花啊,就那点破玩意还请什么设计师,抠个大棚才能花多少钱,大家坐在里面不就不冷了,满打满算有两千就够了,可她们非要花几十倍的价格去做。 吴倩的婆婆就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那有些事总是要有人去做的,她们有钱人家愿意拿出来真心,真的愿意到时候就去凑个热闹,不愿意听听过过耳瘾就算了。 “我也想这样活着,可惜没托生在这样的人家里。” 谁不想这样过这样活,什么都不操心,想要去做什么,立马金钱就到位,有人支持,这说明人家活的是潇洒,活的是幸福。 842撞到人 苏母这一折腾,把上面的人都给折腾下来了,记者和媒体就跟着报道。 开席的那一天简奶奶也来了,反正就是白吃饭的,不来白不来,坐在位置上,也不记得吃,也不记得夹,你说简凤青生气不生气?今天 轮到她陪着,她记得自己妈过去是哪种好吃,她就挑哪个吃,现在这是看着不动筷子,和木头人一样。 暖棚的外面是玻璃罩,做的挺美的,她们折腾简母也不管,就当自己是瞎子,反正以后简父是有地方种菜了,刨一刨还能种呢,你说人家费劲铺平的,最后他还得自己开土动工再给恢复回去,真是费二遍事。 简母觉得菜的味道都不错。 “吃鱼。” 叫婆婆吃鱼,都是新鲜的,空运过来的,你别以为人家这么一顿花钱花的少,那真是下本了,可简奶奶就坐着不动,你给我去鱼刺呢,我就吃,你不给去,我就不吃,她特别的有主意,吃不吃现在意义也不大了,现在就是感觉不到饿,觉得自己很饱,一天吃一次也不会觉得哪里空。 简凤青看着自己妈那样,那不就等着人来侍候呢,过去那太后吃饭才叫宫女侍候呢,得,自己也变成宫女了,你说哪里讲道理去吧? 挑出来没有鱼刺的部分,给简奶奶放到碗里,你给我放了我就吃,简奶奶动筷子了,简凤青看着又不耐烦了,心想你不吃那就饿着,有些时候不是她故意较劲,就是自己妈真的太让人生气了,你就总想和她别一别,看看谁的力气大,治不服就不甘心。 摆出来的谱儿就比桌子上哪个人都大。 苏寅正可没兴趣搀和这样的场合,钱已经送到,这边开席就让人把母亲送回家了,忙了这么久老太太也该累了,苏母还真是累了,你别说人上了年纪不认输不行,精力各方面都跟不上,休息了两天都没缓和回来。 约了儿子和简宁吃饭,提起来还有话说呢,怎么着也算是自己牵的头。 简宁心笑,那个暖棚现在变成她家专用的暖棚了用来种菜,和那天的场面完全就是颠覆了一个儿,彻底都变了,估计再去看,也认不出来,不过她妈私下有说,一般人的也养不起苏寅正妈妈这样的女人,说干就干,说一出是一出,没有本钱就真的不能够啊。 “妈,我今天是想和你说一件事。”苏寅正开口。 儿子这样正经的开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都记不清了,大概是他那一年要出国念书吧?记忆有些久远,说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不错,其实也不然,还是有距离感的,小正这孩子他的事情她从来没插手管过,也清楚自己管不了,看着对着自己没什么脾气,其实还是有隔阂。 “你说。” “我下周三和她去登记。” 苏母大喜过望,这是喜事呀,那好呀,需要做什么准备吗?她今后就真正的成为婆婆了,高兴都来不及呢,拉着简宁的手,简宁一脑子的蒙圈,没人提前和她说,她也不知道,苏寅正根本口风都没透露过,这怎么突然就要登记了?苏母以为是他们两之间商量好的,不停的追问简宁,简宁只能含糊应答,她也不清楚,什么礼服什么婚宴她通通不清楚。 “我没和她讲,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看着弄吧。”苏寅正砸出来一句话。 苏母瞪了儿子一眼,这个混账东西,他就是这样办事情呢,你要结婚不和枕边人商量好,那你是结哪门子的婚?发昏吧,就这样的个性,早晚还是会惹出来麻烦的。 看向简宁:“我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缺心眼。” 这也就是她敢说苏寅正缺心眼,换个人保证苏寅正马上翻脸,简宁听了以后只想笑,外面夸他心眼多的和马蜂窝似的,结果他妈还说他缺心眼。 吃过饭苏母就回去休息了,这几天累的太厉害,估计未来一个月也是缓不过来的,过去她做的事情就是出面应酬应酬,都不需要自己亲自上手来做的,这一次耗费的体力和心力就太多了,高兴都遮挡不住疲惫感,人老了就得认,吃的再好心情在舒畅,身体还是要认输的。 简宁看向 他,苏寅正抬头回望:|“我脸上有花?” “你脸上是有花。” 都没有和她商量过,她要算计一下自己的时间才能排日子,可苏寅正觉得没有那样的麻烦,他肯抽出来去参加婚礼,这就已经算是他最高规格的待遇了,他原本是想就去登记一下就好,婚礼就算了,请来的那些人也不是他的朋友,大家面子情而已,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不觉得可笑吗? “觉得我没有尊重你?” “是时间我现在还不能肯定。” 苏寅正无语:“那就不结了。” 简宁拉着他的手,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钓到你这个大鱼了,我肯定不能松手。” 苏寅正大笑:“那你就要好好把握住我这条大鱼。”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简宁亲自开车回了家里一趟,结婚这种事情总是要亲口说,在电话里传达好像不够重视,晚上五点半从店里出来的,他出去和朋友玩了,据说要去酒吧,简宁也懒得管,某些事真的就不是管出来的,她限制苏寅正这个限制那个,也许苏寅正就起逆反心理了,她现在不管,他还愿意尊重她,这就挺好的,而且她确实也不会管人。 家里灯火通明,简宁看着院子里的那个暖棚就想笑,结果还真的就笑出来了,笑了好半天,还是陈安妮听见院子里好像有女人的笑声,对着简母说:“妈,我听着院子里有人笑。” 简母认真的听了听,她怎么没听见? “你听错了吧。” 兴许是别人走路说话说说笑笑的就被她给听见了,当成是自己家院子里的笑声,陈安妮也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可下一秒又听见笑了,还是那样的大声,这是闹鬼了? 还不信这个邪了,站起来就推门出去了,简宁正好要开门进来,你说她嫂子的这个劲这样的大,门直接就砸鼻子上了。 “哎呦。”叫了一声。 陈安妮听见她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赶忙上手去查看:“撞到哪里了?有没有事儿啊?” 843好消息 简母听见女儿的声音就跑出来了,看着陈安妮嘟囔:“这干什么都是毛毛躁躁的。” 陈安妮觉得委屈,她哪里知道简宁就站在门后的,再说你说人回来了不进门一直笑,害得她以为家里闹鬼了,跟着带上门进屋,简宁的鼻子撞的通红,看样子她嫂子这力气没白使。 “我看看。”简母着急就想上手去瞧瞧。 “我没事,妈我没事。” 就是撞的有点疼,其他的反应没有。 “怎么回来不进门,刚刚是你在外面笑?你嫂子就说听见笑声了,我还心说呢就是过路的人吧,没想到是你,吃饭了没?”这个时间应该是从店里直接过来的吧,马上照着厨房走进去给女儿找碗筷,这边简宁揉揉鼻子:“我没吃呢,你们吃好了吗?” 家里就简放已经吃好撂筷子了,剩下大家都还在吃,简宁回来的正是时间,简帧磨蹭磨蹭就不打算去写作业了,姑姑回来了,想和姑姑说说话,结果那边陈安妮发飙了,指着儿子:“你还混什么,你都吃完了,最后那一口赶紧给我吞掉。” 瞧着儿子这幅人来疯的样子,明明就剩一口饭,一秒钟吃完的事儿,结果他现在放慢了速度就慢悠悠的在这里磨蹭,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绝对不行,学习的时候就和一条虫一样,玩的时候就成龙了,虽然说觉得小孩子都这样,可陈安妮还是怀疑,这孩子到底是自己生的吗?你说怎么就瞧不出来相似之处呢,他爸爸就不用讲了,就是自己那个时候学习也不用父母看着的呀,到了他这里,一天费这个牛劲,恨不得一百二十个人看着他写个破作业。 “赶紧把饭给我吃了,去写作业去。” 简母就笑:“他想晚点写就晚点写吧。”小孩子贪玩不是经常的事情。、 陈安妮一脸苦水,对着简宁就开始吐上了:“你这个侄子,写个作业经常干到十一点十二点去,有些时候直接弄到后半夜,你说我跟着他,我能休息好吗?早上我还得起来做饭,我就跟着他不停的上火,你告诉你姑姑,这次班级里排名你考第几?” 简帧不说话,简宁揉揉侄子的头:“学习还是得好好学。” “我好好学了。”简帧回声,才不是他妈说的那种,他好好学着呢,就是有点累,想要放松放松,再说他不是看姑姑回来了,这可是他亲姑啊,高兴还不行吗? 陈安妮指着儿子,你听听,她说一句,这孩子就有一百句等着他呢,那边简放开了门,简帧一句废话也没有了,灰溜溜的就跑回房间去写作业了,陈安妮喊一百句其实都不如简放出来一下,简帧就怕他爸爸,只要他爸一出现他就消停,什么毛病都不犯了,作业也能好好写,短时间的成绩也会上升,有这么一个震慑的作用。 “哥,出来吃点水果呀。”简宁招呼自己大哥。 “我不吃那东西。” 什么时候见过他吃水果。 “我有话要和你说。” 简放走了出来,没事他就不准备出来了,既然是有事情,那肯定得在,就是不晓得她要说出口的是什么事情,是好事还是糟糕的事情。 “我和苏寅正准备结婚了。” 陈安妮掏掏耳朵,自己没听错吧?结婚了? 真的结婚吗? 这一天来的太容易,搞的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因为你瞧着苏寅正那意思,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结婚的,就是托,就是对结婚没有兴趣,可现在是说要结婚? “真的结婚?” 简宁点头,简母端着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也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的,结婚好,结婚好啊,结了婚自己的心就踏实了,再也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瞎担心了,一切就都稳定下来了,也再也不用觉得女儿的命不好了,结婚好啊。 “我回来和你们讲一声,大概是十月份左右。”也就是说还有七八个月呢,时间是尚早,不过日子定了那就不会在变卦了,该准备的东西现在也得准备。 “你放心,嫂子都给你准备好。” “恭喜姑姑,早生贵子。”简帧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陈安妮听了就笑,傻儿子啊,但愿借你吉言, 让你姑姑早点有贵子,这样你奶奶就什么都不愁了,彻底放下心了。 简放看着儿子:“你怎么又出来了?” 简母一把搂过来孙子:“他出来祝贺姑姑的,这个不算,今天高兴,晚点写就晚点写。” “妈你就惯着他,惯着能惯出来什么好样子?你瞧瞧他现在的成绩。”简放提起来儿子的成绩就黑着脸,拿不出手,看着都想问,这孩子他学什么了?是不是上课每天都在开小差? 老人家带孩子就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只会护着,最后什么都护不出来就把孩子给坑了。 陈安妮选择旁观,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她是管了,今天是婆婆说的,简母搂着大孙子,觉得自己孙子聪明着呢,就是现在有点不用功,其实道理什么的孩子都懂,这样懂事的孩子,你觉得他不行,那不可能的,今天真的就是高兴,由着 他去吧。 “我大侄子说的话这样的好听,姑姑得给你红包。” 找遍了浑身上下,就愣是找不出来一个红包,简宁手里是有钱,平时身上也会装一些零钱,足足有几千块钱,可没有红纸啊:“嫂子,给我弄一张红纸。” “你不用给他。”陈安妮拒绝,这孩子眼睛都冒光了,现在知道钱的好用处了,他姑姑给什么钱都不交给自己了,振振有词,说这是姑姑给他的,不是给他妈的。 “借我一张红纸。” 最后那红包还是给了,简宁说要借侄子的吉言,简母心想就图个好兆头,那就找个红纸吧,钱给了简帧,简宁摸着他的头:“好好写作业去,成绩不好可不行, 实在学不动你就和你妈说,没有那个天分没有人会逼你,自己不用功,你说是不是有点不像样?那么多想要念书的孩子都念不起。” 和一些小孩子比较起来,简帧还算是幸福的。 “我明白。” 小大人自己回了房间拿出来作业就开始写了,他不是不会,也不是听不懂,就是马虎,心思没放在这上面,就想着玩呢,今天玩点这个明天玩点那个,反正无论是哪种都比学习有意思,但是姑姑说了,他就得给姑姑面子,写着题然后抓耳挠腮的,糟糕忘记了,怎么解开着?他明明记着的呀。 844母女俩说悄悄话 “是他提出来的还是你提出来的呀?”简母关心的问,看似一个简单的问题,可里面藏着玄机,要是简宁自己提出来结婚的,那苏寅正答应了也算是有那个心思对不对? “妈这话问的,那肯定就是苏寅正提出来的,还能是简宁提的吗?”陈安妮一副我就猜到的样子,自己小姑子什么样的脾气她太了解,简宁任何事情都不会主动的。 一家子脸上藏也藏不住的喜气,简母是恨不得现在就忙起来,有那么多需要准备的。 “我先吃个饭,有点饿。” “你看我……”简母赶紧的看着女儿,准备看她吃饭,简宁吃了两口就觉得她妈有点渗人,这样盯着她看,她还怎么吃嘛,伸出来筷子夹了豆角,简母让陈安妮去把冰箱里的那个虾拿出来做了。 “这就去,简宁你慢点吃。” “嫂子不用,我这就吃的挺好的……”简宁喊陈安妮,她就随便吃两口,这个时间在回家去吃还要折腾佣人,正好家里也有饭,她吃过以后打算坐一会,这么多吃的还不够她吃的。 可简母觉得菜都吃的七七八八了,看着样数是多,可都剩盘底了,女儿总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不先通知,每一次都是手忙脚乱的,再添个菜很快就能上桌的,也不费什么劲:“你让你嫂子做,今天高兴,妈一会和你爸多吃点。” 这是打算再吃点了,想起来什么自己又站起来进了厨房去找螃蟹,家里还有,一直也没爱做,简母就不是个喜欢吃海鲜的人,正好炒了,做下酒菜。 陈安妮手脚也很利索,她该忙的时候那真是一点不含糊,简母切碎料,准备着一会留着炒的时候添加到里面去的,屋子里很快就出来香气了,陈安妮端着盘子上桌,去屋子里喊简放。 探头:“出来再吃一口被,妈做了香辣蟹,还有虾。” 简放摆弄自己的电脑呢,他都吃饱了还吃什么,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好,他知道简宁要结婚了,这是大喜事,他恭喜,完了就完了被,“我吃好了,你们吃吧。” “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妈高兴特意下厨做的,说要和爸喝一杯,你当哥哥的……”陈安妮知道丈夫心里在意什么,可这是你亲妹妹,有些时候亲兄妹之间也是需要维系关系的,怎么维系啊,就是平时一起说说话,一起吃吃喝喝,现成的机会摆在你眼前,你都不会用,你要上天呀。 简放觉得妻子太烦,可说的有道理,算了吃就吃吧,这人吃完了还得强迫去吃第二顿。 “家里有酒吗?” 陈安妮说有,不仅有还有挺多的呢,就是看要喝什么,和简宁家里的酒比不了,她家里的酒能喝,就不是多贵就是了,找出来白的有,红的也有,要喝啤酒的话,她马上出去买。 “简宁喝点什么酒?要喝啤的我出去买。” “你去买几瓶回来。”简放吩咐着。 都摆在桌子上她愿意喝哪个就喝了,简宁放下筷子,她这边喊她嫂子,那边陈安妮已经麻溜的套上大衣就出门买啤酒去了,倒是不远,就走几分钟,斜对面就是小超市,风风火火的跑进去,人家超市卖货的地方肯定就会烧的比较暖和,温度比较合理,不然客人进来岂不是都冻坏了,迎头看见陈安妮的脸。 “买什么?” “给我来几瓶啤酒,不要太凉的。”不要凉的意思就是放在外面的她不能要,屋子里的就是常温的了,拿回去就可以喝,老板知道要的是什么样的赶紧找袋子,不然拎不回去,陈安妮这边掏钱呢,那边简帧进门了。 “你怎么出来了?”出门也不套件衣服,在冻感冒了。 “我爸让我出来接你。”不是他爸吩咐,他怎么可能会跑出来,真是烦人,自己才要认真的做功课,他爸就使唤他,这次不是他不努力是家里吩咐的。 母子俩扛着大风往回跑,有孩子帮忙,你看他不大倒是也能拿三四瓶呢,进了门陈安妮甩头,天色黑了温度就跟着降下来了,越来越冷,冻手冻脚。 “你还吃不吃了?” 简帧说自己吃饱了,不吃了,山珍海味也没兴趣,带上门自己装的好像多爱学习似的,看的陈安妮啼笑皆非,这边一家人坐在桌子边围绕着桌子就开始喝上了,有下酒菜,有高兴的事儿,自然是一团和气。 “那还用哥做什么不?”简放也不清楚简宁在结婚这需要做点什么,他是不知道,干脆就直接发问了,你要家里为你做什么,你就说出来,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暂时也没什么。”距离日期还有一段时间呢,慢慢准备就行,大部分是不需要自己家做什么的。 今天她妈的手艺发挥的很成功,简宁多吃了两口,饭就没怎么吃,吃菜就吃饱了,外面冰天雪地,屋子里暖洋洋的,一家子有说有笑,连说带笑,一会笑声大起来,一会小小的笑声,吃完饭都九点多了,简母就留了女儿,但是怕苏寅正在家里等,这毕竟是有家了,不回去睡娘家,怎么样的也得打声招呼,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要不给家里去个电话?” 简宁说不用,但看着她妈一直放心不下还是打了回去,她住在娘家一夜,苏寅正就在外面玩了一夜,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简宁很少管,他自己有分寸,不会乱来的,真的想要乱来也不会等到现在。 简父搬到了简宁的房间里,简母和女儿有话要说,母女俩睡在一起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给女儿整理整理枕头,简宁在外面洗漱呢,洗漱完毕回了房间。 “快进来,省得外面冷。” 那简母拿着老女儿是看重,你看盖的被子完全都是新的,一看就是没人盖过的,以前简宁的那些被子简母该扔的都给扔了,毕竟霍景祀和她盖过一床被,现在离婚了那就一点牵扯都没有,这些都是重新做的,女儿坐在被窝里,简母给她盖上被子,自己兴奋的睡不着。 845喜鹊来了 这心总算是落地了,总算是要结婚了,从今以后不算是没名没分了。 “怎么就提到要结婚了?” “今天和他妈一起吃饭,不知道怎么就提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不过说了那就结吧。”简宁讲的很随意,其实对结婚她也没有多少激动的心情,都住到一块了还激动什么,就是想着她妈肯定是愿意第一时间知道的,所以才开车回来讲一声。 简母听着都欢喜,那就是有计划的提前都想了吧,小苏瞧着不靠谱到办事还是挺叫她放心的,只是还是有所担心,那简宁嫁霍景祀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那个时候霍景祀对她不好吗?恨不得天都拿下来送给她,最后怎么样了?扯着女儿的被角:“你不让我担心,我也控制不住,进了人家的门,没结婚之前可能婆婆是一个样子,结了婚以后又是另外的样子,不能小性,他妈我觉得还挺好的应该不会的,但是万一呢,真的有事情,能让的就让吧。” 苏寅正也不像是能被人管住的样子,随他去吧,只要没有大错就由着吧,这就是好条件所带来的隐忧。 简宁伸出手恨不得手指头变成一个小熨斗把母亲脸上的皱纹都给烫平了,叫她不要在担心了:“妈,我现在就是想,如果能再生个孩子,我也就满足了。” 她很喜欢小孩,乐乐这辈子是不可能要回来了,长大以后认不认她,那孩子听了家里那么久的话,自己没有尽抚养的义务,和她怎么可能会亲,如果没有自己也不会觉得有遗憾,可苏寅正不行,他是独生子,自己怎么样的也得对得起他待自己的这份心。 其实在孩子的上面她挺忧虑的,就怕生不出来,真的没有,就是婆婆那边她都觉得汗颜,对着她太好了,无以为报,拿什么回报都不能够,唯一这件事是大事,但身体也不是她能说了算的,着急上火那到不至于,算了,听天命吧。 简母是把这件事情当做大事来办的,她已经问了,陈安妮她妈那边呢也给了消息,但是稳重起见,她亲自去了也打听了,有些觉得不靠谱,有些也记下来了打算等女儿什么时候回来的和她说一说,电话里讲不清楚,撑着头:“他没逼你吧?” 小苏是独生子,这简宁一旦生不出来孩子,这又是一件麻烦事。 “他对小孩子无感,自己也没提过,就是他妈也不会给我这样的压力,不过人家不提我也得知道,不能装不明白,真的到了那一步实在求不来那就是我的命,我的造化,但如果能改变,哪怕就是个女孩儿。” 有就比没有来的强。 “我知道了,你等我在打听打听的,看病的医院啊到处都有,就是看你嫌不嫌弃麻烦,多打听一些,总会有靠谱的,那好的医院不见得就什么都能治,你能生乐乐就说明身体不是那么糟糕,那医生也没有把话讲死了,就说你再也不能生了,这个都能生下来,那其他的还是会有的。”你看她不就生了两个,那个时候愿意生还会有老三的,简母是觉得自己养不了,她和简父都上班,没人带孩子,就是简宁那都是她大姨伸把手,不然这个孩子就够她瞧的了。 “也别着急,有就记下来,没有就算了。” “知道了,这些事不用你担心我。” “妈,明天我给你拿点钱。” “你要办什么我手里的钱还不够,你先说我先看着买,真的不够的时候我在和你要。”简母还是不愿意要女儿的钱,简宁现在看着是有钱,但那个店里压了多少的钱,能给省点就省点吧。 简宁打着哈欠,她是真的困了,回到家里就睡意上头,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明天和你说。” 简父一大早买的牛肉去的简奶奶家里,不是不吃菜嘛,喝汤对吧,那就炖汤吧,提着牛肉上楼,简书行刚起床,昨天就在这里睡的,老婆子现在不心疼他,他就得自己搁这儿,开了门看着外面的人,这来的也是够早的了,他要上班所以简父必须早点来接班。 “吃了吗?” “吃过了。” 保姆已经起了,简书行和简父都是一样的,因为家里还有个女的外人,所以晚上睡觉都不能脱衣服,舒服不舒服也只能先这样,保姆在阳台准备早饭呢,简父提着牛肉进去,自己找出来高压锅,这样熟的快,他二哥也能吃上,不然炖半天他妈咬不动不说,老二也吃不上,这边他亲自做的,保姆不敢用高压锅。 “我看着你今天气色不错。”当二哥的开口,这边刷牙,老三这是有什么喜事,看着一脸的喜气。 简父也不是那种得瑟的人,但是发生这样的好事,确实值得欢喜。 “也没什么。”自己先说,完了觉得早晚都会知道的,还不如就说了,藏不住的高兴劲:“简宁和小苏啊,十月打算结婚。” 简书行笑,那这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到时候我必须到场,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请我。”自己说完都笑了出来,就是个逗趣的话罢了,简父也知道二哥是在开玩笑,自己跟着笑:“我请你。” “那我肯定去了,我得攒钱了。” 家里要办喜事了。 这边简书行吃了饭就去上班了,胃口大开还吃了两碗米饭,回头就给祁采华去信,祁采华接到电话挺替简宁开心的,那边简铭一大早的过来,给她送点东西,听着自己妈一会问一个真的嘛,八成家里是有喜事了,挂了电话果然就是。 “什么事啊,瞧着你都合不拢嘴了。” “简宁的婚期定了,在十月。”天气不错,定下来大家就都放心了,也稳定下来了。 简铭也是替堂妹开心,结婚原本就是人生喜事之一:“那挺好的,结了婚我三婶就彻底放下心了。” “那可不,你三婶啊,嘴上不说,心里为了这事也是操心的很。”祁采华嘴上说的狠,哪个都不管了,可怕女儿吃苦,现在还是搭钱,一开始简铭不要,她是有记性的,让你那样说完,我还拿你的钱这成什么了,还是祁采华这个当妈的说了个道歉的话,那就当是她说错了,这当妈的搭女儿钱,还得给女儿道歉,也是少见。 846心累 祁采华去了简家一趟,主要就是为了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做的,钱的方面也不会和她借,简宁做的是大生意,也不缺钱,如果需要人手需要人力,这个活她是可以做的。 “我说目前肯定不能用,买什么东西现在时间也早, 你二哥说那事情后面办你就不会表现一下自己,我说我就是不会表现的人。”说着自己还笑了出来。 亲戚之间就是这么回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简母给嫂子倒了一杯果汁放在眼前:“现在还用不上,还没开始买呢,等买的那天我一定通知你,不然就我和安妮两个人也忙活不过来。”话都说到这里,这也是大娘的心思,那到时候有需要的肯定会提。 “行啊。”一口应了下来。 且说这边简宁家里是一片高高兴兴的,简心这头心里病发作了,简心这是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去复查一次,其实去的这样勤除了自己多花钱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但你怕就得小心,医生是这样讲的,你在乎自己呢,你就勤来着一点,多做检查,虽然很轻但这也叫个癌也需要终身服药,往严重了说,不是不会病变,只是这种可能性偏小,谢凤娥能舍不得让孩子花这个钱嘛,所以简心就一个月去医院一趟,去医院不是在三省本地看,来回的折腾就意味着一点,路费还有其他的一些零碎的开销。 齐唐的工资税后不到五千,这五千瞧着呢不是个小数目,可真的花起来就不多了,简心一个月不到两千的工资,她那工资就是轻松她爸妈也是为了叫她接触社会不至于和社会脱节,没指望她赚钱,两口子一个月不到七千,但是家里有个小孩,上这个课上那个兴趣课衣食住行处处都要花,买件好看的衣服这个月就要完蛋,想要买点好的护肤品,可金钱上真的就不富裕。 再说你能一点钱不攒吗?不能的吧,里外里一划拉,开的这点钱就精光,简心这个月来回坐车花的钱有点多,钱少的车时间慢,快的车花出去的钱也多,加上孩子生病折腾进去两三千,这手里就有点紧吧,看看自己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瓶子,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她堂妹开的是护肤品店,卖的都是一线的大品牌,难道她不知道那些化妆品好?简心也是个有追求的人,二十一二岁的时候用的都是最好的,家里条件好,自己赚点钱也就全部都烧出去了,那时候简宁她们就都不行,可今天的今天,她生了孩子嫁了人,生活的质量就一直降,降到现在似乎就没剩多少了,之前网上买的雅诗兰黛的小样,用了一段觉得也不行。 这个花销还是有点大,给自己的护肤品预算就是一个月一百块钱左右,三个月三百多,今天一看都空瓶了在凑近镜子一看,她不知道好的化妆品是不是真的会延缓衰老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用便宜的,她心里不舒服,她觉得委屈。 怎么结个婚就变成了扶贫呢?没结婚之前讲什么不挑这个人的条件,真的结了婚以后过了一段日子,还要生了孩子,你再回头来看这日子,那就精彩的很了,不挑什么?日子苦不苦只有自己知道,想买什么都不敢买,给父母买件好点的衣服,那就是花父母的钱完了送回给父母,她都觉得丢人。 晚上接了孩子回来,兴致就一直不高,齐唐下班的也晚,回来以后把家里的衣服都给洗了,现在家里重点的活都不用简心干,其实齐唐自己本身也是不容易,他上班也上一天,也挺累的,回到家完了收拾房间洗衣服,就是孩子不用他带。 “吃饭吧。”简心喊丈夫吃饭。 “我马上就洗完了,马上。” 齐唐不用洗衣机,孩子换下来的衣服还有简心的两件内衣,用手一搓就出去了,何必折腾一趟洗衣机,你说用了洗衣机你力气上是省劲了,可其他方面一点不轻松,还要来回的换堵,家里接洗衣机的那个水管容易反味,所以每次都是把堵拿出来然后接上水管,洗完之后再给堵上,洗衣机还要消毒还要晒干还得擦,这一来一回浪费的时间,不如他用手,洗出去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洗好衣服都晒了出去:“孩子的衣服都洗了。” 简心应了一声:“知道了,进来吧,吃饭了。” 夫妻俩坐下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什么电视剧里啊,演的那些都不现实,下了班夫妻还一起出去浪漫?浪漫个鬼,每天的真实状态就是,回到家里只想什么都不做马上躺在床上可不行啊。 齐唐的心也达不到那种细致,而且这些他真的就不能理解,他是个男人拥有的是直男的感官,谁没事天天盯着老婆的化妆品去看啊,可简心现在心情不好,有些时候也会和简宁去比,是,比不得但是女人就是这样的,你说作为女人想要的是什么?所有女人想要的都是差不多的,一个关心自己的男人,然后一个完美的家庭,什么叫完美家庭?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受累,然后呵护你保护你,天天疼着你爱着你,可过日子就不是这样的,你要是说你要的是这些,那讲出去肯定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他吃过饭看了一会新闻玩了一会手机洗了澡就准备上床睡觉了,是经过老婆的化妆台不过也没去看,简心这边哄了孩子,真是累死,下午才看病回来,你说去医院的这一路,各种坐车,挤公交,那不停的打车钱花的也多啊,到了医院还得排队,一排前面几十个号,轮到她检查完了在折腾回来,晚上还得带孩子,好不容易孩子睡着了,她洗澡的力气都没了。 坐在床边就看着自己的梳妆台出神。 “还不睡?” 齐唐是好心,想着折腾一天赶紧关了灯就睡了吧。 简心的眼泪就泛滥了,掉眼泪齐唐也没看见,他也挺累的,结婚的状态和单身比较起来,男女都会觉得是一样的,就是一个字,那就是累。 847结婚怎么和扶贫一样 “我化妆品没有了。”简心开口。 齐唐这才听出来,这是哭了? “怎么了?”坐了起来,好好的怎么就哭上了,哪里觉得不痛快了?“医生说什么了?”是检查的结果不好了吗? 齐唐着急,怎么可能不着急,这是自己的老婆。 “检查挺好的。” “那你哭什么?” 完全的不理解,这大晚上的,谁也没得罪你,就自己哭上了?还有这种爱好呢? “我化妆品没有了。” 齐唐叹气:“没有了,你就去买。” 腿长在自己的身上,走出去不就买回来了,这也值得哭?看着老婆的样子,其实他挺烦动不动就得哄,但也明白病人的心态和正常人不一样,试着去搂搂简心:“你是不是哪里觉得不痛快,你和我讲。” 和他妈没有关系的吧? “家里这个月花的就剩不到一千块钱了。”现在是31号还没开始进入下个月的状态呢,而且齐唐是每个月27号开工资,她的工资就不用指望,她爸给的钱早就到位了,几乎齐唐一开工资,这边马上就给一千五。 齐唐一愣,也是没料到,这开工资才三天就剩一千块钱了?这个月的事情是多了点,人情来往好几份,还有需要花多的,然后简心去复查看病孩子的兴趣班交钱都堆在一起了,再买的话那就真的不用过日子了,也不可能叫简心把存款拿出来去买化妆品,这个东西呢他是觉得用什么都是一样的,不用也美,当然条件好了老婆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没钱的情况下还讲究,那是不是就有点矫情了?搂搂简心的肩膀:“要不就先买个着急用的,剩下等下个月开工资的再买。” “我买了点小样,现在也用不起了。” 齐唐又躺了回去,那有什么办法,简心也跟着躺了下来,说的多了吧,那就是等着吵架呢,不是瞧不起丈夫那是什么,不能说的太深了,但是讲的太浅吧,齐唐就真的不明白,他不是装不懂而是真的不懂, 可能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他自己不抹不穿觉得你也可以这样的。 简心这觉就没怎么睡好,睡的时候还安慰自己呢,还是要开心点,她有病医生也讲情绪是支配一切的。 早上陈安妮发微信她带着简母去了简宁的店里做脸,偶尔这点便宜还是要占的,简宁的那个店里装修的真是好看,无论在哪里拍照都能拍出来大片的感觉,走的时候陈安妮拎了一袋子的化妆品,六瓶眼霜还有lp和hr的一系列产品,拿的都是品牌的扛把子产品,有个不差钱的小姑子就是这点爽,各种各样的,不怕涂到脸上不起作用,就是怕你不识货,整整一袋子的产品外加小样,小样是卖给客人的,但不可能卖给自己嫂子,产品都是白拿呢。 陈安妮这个就是给自己妈要的,她妈不给用太好的太贵的,就是从简宁这里拿的小样都给她妈送回去,这也算是用的名牌了,感激小姑子嘛,顺便肉麻了一下,简心送了孩子去上学,上班可以晚点走,刷着微信一看,这心里就翻腾了。 陈安妮那种吝啬的人,从来都舍不得买贵的东西的人,现在用的也是比她的好,她的都见底了,齐唐还让她捡需要的买,那擦在脸上的有哪一种不是被需要的? 看着那些瓶瓶罐罐,她真是就连陈安妮的妈都不如了。 晚上下班回了娘家一趟,齐唐带着孩子回他妈家了,说是杀了一只鸡叫父子俩回去吃,简心没爱去,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躺一躺可以不用干活的。 谢凤娥在厨房做饭呢,简心刚起床,也没睡着就是躺了半个小时。 “怎么起来了?饭还没好呢。” 谢凤娥瞧着女儿的状态就不对劲,但简心说夫妻俩没吵架, 她也就信了,齐唐那个小子脾气是真的不好,结婚这些年要是装的早就露馅了,简心懒洋洋的进了厨房。 “你手里钱够不够用?”谢凤娥问女儿。 如果不够用的话,自己再给点。 为什么不是所有的钱都搭女儿,或者拿出来她一个月的工资或者她和简四维工资的总和给,这女儿是嫁人了,齐唐是个男人需要顶天立地来撑起来家的,如果这一切都让谢凤娥和简四维给顶起来了,那以后怎么办?齐唐一旦认为可以靠着岳父母,什么都不管,那这日子还能过吗?而且简四维想的比较长远,想的比较深入一些,这些钱他现在攒起来,以后留给女儿,那就是女儿生活的保障,他不可能学祁采华和简书行那样,赚多少钱然后就全部都给了,最后没有一个感激你,可能到了老了,自己什么也没有,谢凤娥自己不爱美,简四维还喜欢美呢,还有同学集会各种各样的场合需要他出钱的。 归根结底,还是要自己有本事,不然怎么花钱都不够用的。 处处受限制。 “够了。” 简心也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她可怜自己的父母,也看得见自己妈都穿的是什么?她的房子她的车,她贵重的衣服首饰都是父母出钱给买的,难道化妆品也得父母给买?她实在讲不出口,就是缺钱了,也不会讲自己缺钱的,何况她有存款,但是她也明白,拿着存款今天买化妆品了,那明天买什么?后天还想买,是不是一直拿存款? 存款都花完了呢?花钱是个容易上瘾的事情,花上瘾了都花光了,孩子长大她拿什么给用? “我看着你脸色不好,去医院累的?” “也不是,就是觉得还是单身的好。” 谢凤娥笑了出来,单身有单身的好,结婚有结婚的好,那不结婚你有这么可爱的儿子?不结婚你有丈夫关心你?当然了单身自由,想去哪里抬脚就走了,现在束缚比较多。 “你不能那么想,女人到了一个年纪过一个年纪的生活。” “那也不全是,你看简宁的状态多好。” 好像是休假和苏寅正出门度假去了,简心想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可这样的日子真的就是用钱烧出来的,得多少钱才能堆叠起这样的生活?就是想想,绝对不会认真去计较的,不然心态一定会崩盘。 谢凤娥摇头:“可别羡慕这个,你是看见她现在好了,她过的难的时候还有什么值得人羡慕的。” 她过去就跌进过这个坑里,现在想开了,不去羡慕那些虚无缥缈的,等待着简宁的日子,你就能确定以后都是好的?但是等待着女儿的日子,她就可以说,未来不会太差的。 848婆婆终究是婆婆 “我是羡慕她现在这种生活状态,我觉得太好了。”简心叹气:“简宁就像是活在电视剧里一样,虽然也有不好的,大多数还是都是好的,我们活的就太过于苦哈哈的。” 说到底就是钱不够用,钱不能支配你想要的生活,一旦大脑和现实碰撞起来,这心里的不满足就开始翻腾起来了,鸡毛蒜皮的事情一多,再深的感情最后也只剩下忍受了。 * 齐唐带着儿子回了自己妈家,他妈往外看了一眼:“简心没跟着回来?” 知道简心今天去复诊特意杀了一只鸡就想给她补补,结果还没跟回来?不爱吃? 齐唐道:“她回她妈家了。” 吃着饭,齐唐的妈妈瞧着儿子,齐唐抬起头,一直看他做什么? “我脸上有米粒?” 他妈给儿子夹了一块鸡肉:“饭粒倒是没有,就是瞧着你最近瘦了,简心复查不是没说什么?” 这一生病也花了不少的钱,当时花的是一股脑的钱,现在是慢悠悠花着无边无际的钱,花到什么时候都没数,这要是一辈子就这样折腾的去检查,你说得多少钱?自己儿子辛辛苦苦上班赚钱,完了都给老婆看病了,这找个什么样的不好就找了个病秧子。 人不生病怎么瞧着都好,人一生病怎么瞧着就是烧钱的货。 “没说什么,都挺正常的,挺好的。” 老婆身体能没有太大的问题,能一直这样好下去,他就谢天谢地了,不求大富大贵就求简心的身体能好下去,千万别中途出点岔子,能和他白头到老,他就感激不尽。 “那我看一直也都没什么问题,总是这样检查复查,你说来回折腾的她也累,花出去的钱……”那不是都白花了:“我看你刘婶也是说,其实心情保持好了,不用听医生的话,医生这样讲就是故意让你们去的。” 那医生靠什么有收入,还不是希望你们多多的花钱,凡事不能按照医生说的去做。 自己有点判断就行了。 大儿媳开口:“妈,简心这病不能不去复查。” 现在还年轻呢,而且不是没有这样的条件,你不让她看,万一哪天恶化了复杂了谁来负责?那就是坑小叔子了,而且人家娘家掏的,婆婆到底为什么拦着不让看?是不是心思就有点那个? 自己要是婆婆她巴不得儿媳妇总是去检查呢,因为检查出来没有问题就全家都开心,大家都高兴,简心身体健康,一点叉子不出,齐唐就能跟着借一天的光,现在她娘家买了别墅,那往长远了看,以后不都是齐唐的,简心真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不好的,你说东西能给齐唐吗? 所以得盼着简心好,她一个当嫂子的都这样想,怎么婆婆的脑子就不转呢? 齐唐他妈就是老思想,觉得天天跑医院没用,而且去一次就花很多钱,最后检查出来没毛病,你说这钱都是打水漂了,你一个月一次复查换成两个月半年一次能差多少?半年一次就够勤快的了,有些人 一辈子还不去医院呢。 “你别管了。”齐唐不爱听这话。 孩子还小,所以讲什么也不需要防着孩子,回家也不会讲给他妈听的,但是齐唐一听自己妈讲这个就不愿意了,没花你的钱,简心生病自己妈就拿过一次钱那以后再也没见钱,自己老婆买个化妆品都得等,他心里能好受?有条件什么都愿意给她买的,现在就得苦着老婆点,其实齐唐的心里也不是滋味,特别的不舒服。 自己为难她就算了,现在自己妈还跟着难为? “我没管,我就是看她今天没来,咱们母子之间说说,你说每个月花掉那么多的钱……” “也没花你的钱。”当公公的数落自己老婆,管的太宽,没看见儿子都不高兴了,而且人简心对齐唐是可以的,齐唐跟着简心借了多少光,现在你还这样未免叫人 寒心,大儿媳还在呢,都是儿媳妇,你现在说的是简心,未尝说的就不是未来生病的大儿媳,那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 “我这不是心疼儿子。” “没你这样心疼的,也不用你来心疼,齐唐结婚了留着让他老婆心疼就够了。” 齐唐妈妈动动嘴,觉得自己成了众矢之的,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自己讲什么不应该说的了?就恨不得群起而攻之来围剿她,她不就是说了句关心的话。 “吃饭吃饭。” 不让说那就不说。 齐唐吃了饭带着孩子就要回去了,他妈还是跟了出来。 “她家的那个房子是用全款买的?还是用什么买的?” 买别墅了值得高兴,自己讲出去也是倍有面子的一件事,那左邻右舍谁家买得起了?自己亲家就买得起了,将来那都是儿子的,做梦也没想到,当初结婚的时候是知道简心家的条件好,可没想到有这样的好。 齐唐拉着脸:“妈,你别总问这些行不行?” 弄的就好像要谋算人家的东西似的,搞的和坏人似的,不该你关心的就别关心:“那是我岳父母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没问也没打听。” “你觉得你妈就是恶人,问了就想去谋划了是不是?你怎么想自己妈的,我就是想问问,看看有没有贷款,这要是有贷款,以后还不得用你来还。” 齐唐气的鼻子都要歪了,他还什么贷款? 当初买现在住的房子,老丈人叫贷款那是因为不贷款的话那不成彻头彻尾的简心娘家给的房产了,自己带了款那就是自己也出钱买的,用了他一点公积金最后还是老丈人一口气给还干净了,这是为他争面子呢,齐唐就特别的感激岳父母,真的是处处都为他着想,岳父这个人想的很长远,和自己妈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你看看自己妈成天追着问这些个小事,就会计较自己的得失,不是他瞧不上自己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 和妈翻脸吧?叫人笑话,强忍着。 849小夫妻的生活 “妈,没用我贷款,我也带不了这么多的钱,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自己妈就连贷款是什么意思都没搞懂,就想着,他去贷款他就背了债务,其他的一概不想。 “那挺好的。” “你下次不要说那些话,当着我嫂子的面也别说,毕竟简心检查身体还没让你花钱,都是人家妈妈出的钱。” “我哪里是不让她去检查,我就是心疼你挺累的,一个月赚的这点钱都搭她身上了,她生病了什么都不能做,那就让我儿子做,外人是觉得你过的幸福,可我还是觉得我儿子过的挺辛苦,回到家什么不做,擦地收拾屋子就连老婆孩子的衣服都要给洗。”哪里有男人做这些的,那都是不赚钱的男人叫老婆养的才会这样过日子,可她儿子上班赚钱,白班夜班的折腾够呛,回到家都没休息好呢,就得出来给干活,拿了丈母娘的,也得给丈母娘干活。 齐唐妈妈是觉得亲家好,可再好也没有自己好,她这个儿子帮自己都干不了多少的活,你说这些年帮着简心家里外里的折腾多少力气?她还心里不平衡呢,那辆车说是齐唐的,可简家有事情立马就喊走齐唐了,自己坐过几次? 齐唐不想说了,说也说不明白,完了自己还惹气。 “行了,我带着他回去了。” 带着儿子又去了岳母家,这边简心和父母一起吃的晚饭,和过去一样,好像是能找到点未婚时候的感觉,她未婚的时候赚的钱也不多,可足够自己花了,打扮自己还能买一些喜好的动杂志一类的,经常逛逛街,现在日子是越活越回去,一天不如一天。 “我爸最近都不上班了?” “嗯,单位效益不怎么好。” 简四维都是有事才去单位,没事就留在家里,当然每个月给他的钱减少了一大半,过去一个月能给五六千,现在活少一个月一千多就是多的,做账也是一点点,很好做,也不辛苦,上面是有政策,现在环保要求的严格,所以很多工厂都不干活了,他待的这个地方瞧着早晚也是要关门大吉的,老板的钱是赚的已经够够的,人家就是一辈子不赚现在也够花三代的。 “你爸现在就等于不做了,以后也不干了。”谢凤娥吃着米饭讲着,也是挺辛苦的,这都快奔着七十岁去了,还做什么,赚多少才够,现在攒下来的家业以后也能让简心过的差不多,剩下的就让她自己慢慢看吧,父母能尽力的已经全部都使用上了。 给女儿夹菜:“你们现在就是养个孩子费钱,要是没这个孩子,日子也过的挺有滋有味的。” 加上自己和她爸贴补,怎么样的一个月日子还是能过的不错。 简心心里苦笑着,有滋有味?什么叫有滋味她现在已经体会不到了,进去商场都不敢认真瞧,叫件衣服,拿得出手的也得三千左右,那还是随随便便的一件大衣,成分你就不要要求了,要求的话,价格就会更加的贵,鞋子也是,什么东西都涨价了,唯独就是工资一直看不到涨,从结婚开始就觉得过的紧紧巴巴的,现在过的还是紧吧。 “也是。”嘴上却说着口不应心的话,不想叫父母担心。 吃过饭和她妈出去转转,就当是散步了,在公园里简心还说,她明天想去简宁的店里转转,谢凤娥好半天没说话,最后讲了出来,不是她不愿意叫女儿去,女儿和简宁关系好那是好,但是平时去人家店里占便宜还是不要了。 “你想买什么就去商场里买,别去简宁那儿,不然人家还觉得你是占了她的便宜,你和陈安妮不一样,陈安妮那是她亲嫂子,别说拿东西就是把店搬空了,你问问简宁会不会放在心上,可你一旦拿一两件打了折扣的东西,她回头就得讲你,讲我姐你看还真的就来店里占便宜了,怎么就那么不知道好赖了,就舍不得这点钱了。”做人做事,别做叫人拿话柄的事情,这样她没办法讲,她也抓不到你的短处。 谢凤娥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做人的,所以简母哪怕觉得她再不好但是讲不出来什么,自己没占过小叔子的便宜,她可不像是祁采华那样,见便宜就上,见老三家现在翻身了,就不停的往身上贴,干什么要那样呀,叫人瞧不起。 人活着就得有骨气,你家有钱我不羡慕,你家没有的时候也别想和我借出来一分钱。 简心的心被自己妈一说又落地了,是啊,不能去,齐唐过来接她,回了家想上网看看简宁店里的东西,结果一看价格,还挺贵的,简心就下不去手。 “要不你就先拿出来一千块钱买点护肤品吧。”齐唐说。 为了这点东西弄的闷闷不乐的也犯不上,下个月在顶上去就好了,齐唐是心疼老婆,可是他不知道,一个像样的化妆品,叫个好东西,简心已经这个年纪了,现在上脸用的就是抗衰老的,抗衰老的东西最贵,一瓶水就不止七八百了,还不算其他的,丈夫很大度的叫她去买的东西,原来也不过就只能买一样而已。 简心贴着丈夫的手臂,她觉得温暖,但现实就是这样残酷的,她不会因为这些和齐唐闹离婚,她喜欢这个人,过的日子也满足,但是这就是找了个没钱人的悲哀。 “算了。” 根本不够买什么的,那就干脆别买了,别用了。 “下个月我挤出来五百给你,愿意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每个月自己有一千块钱的生活费,因为夜班要在单位吃,偶尔还有人情来往,再说去哪里身上不能没有钱,所以一个月是给他一千块钱的,齐唐没有要那么多,每个月拿个五六百的就差不多,他不抽烟也不喝酒,所以钱用的很省,大部分那些钱也都是用在加油上面,偶尔带着老婆孩子去下个饭馆,看个电影,买点零食这些。 850瑞雪滑雪 简心觉得自己幸福,你看她的丈夫为了她一个不高兴就可以把一整个月的私房钱全部拿出来给她花,但是也可怜自己,五百块啊,也就买双差不多的鞋,可能样式好看一点的还要更贵,当然你可以不穿,那小孩子越来越大,自己舍得不买好看的,好穿的,那孩子也得买,好的鞋子是不是就能对脚好一点,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在外人的眼睛里,家里的条件还是这样的好,可养个孩子实在太费钱了,一双四五百三四百的鞋子,穿不了多久他的脚就大了,还有衣服,各种花销,这就是个建设银行啊,她当妈妈的就得不停的往里面投钱。 “我当初要是生个女儿就好了。”简心自己念叨。 女儿的话,相对来说,未来就好一些了。 齐唐可不认同老婆的想法,他喜欢儿子,儿子多好,将来家里也热闹,生了姑娘长大就是别人家的了,嫁了人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已的,那个时候哭都没有地方去哭,他不要。 “你拿着钱,到时候一块去买吧,我是给不了你那种特别优渥的生活,但是我尽量满足你。” 简心点头,知道了。 她去买点小样,买一些自己能够消费得起的就好了,现在因为丈夫说了这些话突然之间又想开了,其实过日子就是这样的,各种各样的磨难和唐僧去取真经是一个道理,你永远都想不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得过且过吧,高兴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 “明天下班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吧。” “行啊。” 齐唐不爱看,电影有什么好看的,而且一家三口去看一场电影就七八十,你要知道七八十那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他工资才多少,但老婆偶尔提出来的要求,你不能拒绝。 简宁和苏寅正去了瑞士滑雪,有钱人的生活嘛,还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简宁偶尔会更新微信,放的也不是那种烧钱的生活就是一些照片,可能是苏寅正给她拍的,简心就喜欢看,喜欢看这种生活的状态。 简宁是不会滑雪的,是苏寅正亲自教的,但是这人有点坏,明知道她怕,愣是松开了手,简宁就叫,她反应也不是特别的灵活,苏寅正就跟在后面,一把揪住她。 “你到底是怎么学的车?” 反应这样的慢,还能开车呢?上了马路不是马路杀手? “你不要松开我。”简宁冻的鼻子都木了,这里实在太冷了,她虽然穿了一身的滑雪服,也就是看着好看点,其实一点的作用都不起,实在是太凉了,苏寅正从侧面抱着她,一点一点继续教,她的本意是要自己请个教练来教,教练教的话她不会心存别的想法,一定就会逼自己,学不会多丢人,可苏寅正一教,她就觉得反正后面还有人呢,能保护好她,就放松了。 苏寅正这个老师实在态度有点欠佳,学不会就和别人欠了他一个亿一样,对着简宁也会臭脸,不停的出口笨啊蠢啊一类的字眼,反正你学不会那就是笨,他当初学滑雪不到一个小时就领悟了,而现在呢,出来的时候美美的,现在滑雪场已经进来一个半小时了,还在原地站着不动呢,也没有上坡,她就叫,也摔了五六次了。 就是因为摔到了,简宁就更加不敢松手了,她怕摔,很疼的。 “你听我的,听我的……” 苏寅正叫她下去,也不管也不扶着,就自己先滑下去,这边有个小坡并不是很高,但对初学者来说也是有点吃紧,苏寅正跑到下面等她,简宁看着下面的人,她心里有点紧张有点害怕,不是不信任他,但是真的摔了容易摔断脖子,她还想留着脖子以后挂项链呢,嗯她怕死。 “我来了。” “来吧。” 滑雪而已也不是叫你上断头台,苏寅正就真的很想臭脸,说那么多的废话,你还没下来,大姐,下不下来? 简宁滑下去的时候她的轨道还是出现了偏差,她也不清楚怎么地身体就不听自己的控制了,苏寅正这个老师总是不耐烦,讲解总是一副你懂的?你不懂我就翻脸。 脸狠狠砸进了雪里,苏寅正滑了上来,蹲下来首先检查她是不是受伤了,确定人没有受伤,老师就发飙了,姿势不对,你都不对,全身都不对,就各种指责,和你讲的好好的,怎么到时候就不按照说的去做呢? 原本计划是两个人美美的滑雪,最后就变成了嫌弃大会,简宁实在受不住这个老师的教学方法,自己要求打住,当情人可以当夫妻也可以,但是当老师和学生就万万不行,这样继续下午,可能以后看见这个人她就要喷火了。 不做老师他的气焰里面就消了,去了餐厅两个人叫了点东西,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白雪还有很多的滑雪爱好者,很热闹,人类就是总是在不停的给自己找着新奇的活动,即便是冬天这样寒冷的季节,也可以运动。 “喝点汤,外面有点冷。” 怕她冷了。 简宁翻了个白眼,还怕我冷?刚刚你觉得我姿势不标准的时候,我可觉得你恨不得我冻死在雪地里,那个时候怎么就没瞧见你觉得我冷? “这个不错。” 苏寅正把自己所尝试过的都让她试试,晚上吃了晚餐还一起出门逛了街,给她买了点东西,都是一些纪念品还有一些手工艺品,简宁准备带回来送给员工和家里人的,每次出门这些都免不了,都知道你出门玩了,回去什么都不带,她会被打的。 围着的围巾挡不住冬天的寒冷,风还是呼呼的刮到脸上,可不冷的话,这个冬天就没意思了,拖着他的手,苏寅正慢悠悠的享受生活,简宁进了路边的一家店,他没进去,而是在外面接了电话,电话结束以后安安静静的站在外面等,他让人 851半夜取暖 简宁在店里慢慢的挑,算计着家里的人和店里的员工,家里的人带的礼物就稍稍能拿得出手的,店里的员工就买一些有纪念意义的就是,她买东西并不是大量的买而是精心挑选,一样一样的选出来的,店员递给她袋子,袋子都是自己选的有特色的,接了过来说了一声道谢的话,打开门从里面出来。 苏寅正伸出手去接,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一种状态,他也从来不给任何人拎包,但是她这里自己就特别自然而然的就上岗,无证上岗,并且还干的热火朝天,简宁把袋子松手,戴上自己的手套,她觉得自己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的年纪就愣是喜欢很少女心的手套,被他牵着手。 “沉不沉?” “看样子你没少买。” 要回去的前两天每一次都是这样,她在买买买,他在拎拎拎。 “东西挺多的。” 没有着急回酒店,而是两个人沿着路慢悠悠的散着步,已经都吃过了,回去也就剩下睡觉了,苏寅正活的是很有情调的,带着简宁去河边乘船,一般本地的人是不会喜欢这项活动的,什么路上跑的马车,水里的游船都是特别的贵,出行方面来讲一点用处不但没有还烧钱,不过他就不一样了。 接着她的手带着她进船里,晚上的天气实在有点冷,其实她穿的也不多,好在身边是有这么一个人,船上的船夫和苏寅正沟通一番替他们俩 拍了一张照片,这算是他们第一次合影,以前自己拍的不算,他不喜欢拍那些,简宁也懒得拍。 “谢谢。”接过来自己的手机,他坐的位置稍稍和她又拉开了一点,看好自己的那些袋子,这些战利品是她要提回去的。 “你坐在那别动。” 苏寅正叫简宁不要动,而是微微的转身不全转过来,替她拍了一些,手机递给她。 结束散步回到了酒店,苏寅正在浴室里洗澡,简宁将照片整理整理,她发给了母亲两张,然后关上关机去充电,自己下了床去整理行李,每个人的礼物她都记得特别的清楚,拎回去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 简母一开始没有收到,她还在厨房忙着呢,这也有时差,等到看见的时候简宁那边早就睡下了,她拿着手机这也看的不是特别的清楚,放大了看还是觉得看不清,喊简父:“我的老花镜哪里去了?” 简父正在剪脚趾甲,他哪里知道老花镜放到哪里去了,自己也没用也没偷的,停下手上的动作找了一圈,最后在厨房里找到的,递给简母,简母看了一眼,拍的很好,真的很般配,怎么看着都般配。 这个酒店到了半夜就特别的凉,这是之前没有发生过的情况,简宁愣是冻醒的,她抓过来闹表看了一眼,这才三点多,她说呢,怎么会这么冷,苏寅正还在睡,她起来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空调的遥控器,昨天记得扔在哪里了,这是暖炉没有给开吗?太冷了。 外面下着雨,这个季节下着雨就更加的凉,虽然屋子有遮挡可寒意却遮挡不住,不停的敲在窗子上敲在她的身上,回到床上可能声音太大把他给吵醒了,苏寅正眯着眼睛,他还没有睡好,睡意沉沉的样子:“怎么了?” 就听见屋子里有人走动,如果去是卫生间的,他不可能醒,听着她来来回回的走,这不睡觉做什么呢? “有点冷。” 酒店的被子也就那样,你指望它能保暖这不现实,苏寅正坐了起来,他火力旺,再冷一点也可以只穿一点点,全身上下就那么一件,光着腿就下了床,从柜子里找出来了备用的被子,然后给前台去了电话,前台说是很抱歉,确实出了一点问题,目前正在抢修,还是需要等待时间,为他们带来的不愉快旅行道歉。 “进来。” 掀开被子叫她进来,简宁想要套上衣服,苏寅正一把抓了过来扔了出去:“穿的越多越冷。” 抱着她直接躺下身上又加盖了一个被子,总体而言应该是没那么冷了,搂着她将自己身上的温度过给她,简宁是觉得暖,不过他就倒霉了,自己的手凉脚凉,不觉得凉她就不会醒,真的就是冻醒的,实在太冷了。 “有没有好一点?” “我的脚太凉了。” 苏寅正笑笑,他觉得还好,被子里这样的暖,她的脚凉一些怕什么呢,用腿夹着她的脚,简宁想要后退他没让,她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人家身上自带发热的装备。 折腾一小会苏寅正和她就都睡过去了,原本就是困,他这次没有再翻身,睡觉一直努力保持一个动作,怕她觉得冷,简宁睡醒的时候是被热醒的,可能酒店也感觉很过意不去,所以搞的格外的热,弄的她原本就在火炉里,现在更是好像融化了一样,身上的被子越来越沉,浴室里有哗哗的水声,苏寅正早就起了,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将盖在上面的被子去掉,实在太沉了。 伸手拽过来自己的衣服,想穿上又扔到了一边,明天回家,实在不愿意动,今天哪里都不要去了,就想和床来个天荒地老的拥抱,坐在床上发呆,他洗好了就这样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醒了?” “你穿上衣服,小心感冒。” “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他们两个人比较起来,还是床上的那个人比较怕冷,大半夜的爬起来,不然自己怎么会知道酒店的取暖设施出了问题,估计人家酒店也是鸡贼的想,如果客人不知道就算了,没想到被你感觉出来了。 “去开门。” 外面有按门铃的。 苏寅正去开门,简宁去了卫生间,她解决完生理问题就想洗澡,外面有人敲门:“出来吃早餐,酒店赠送了一餐比较丰富的早餐。” 比较有本地特色的早餐,酒店是提供早餐的,不过和这份比较起来,似乎这份更能打动苏寅正,他念书的时候就是在这里念的,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的很,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探出头,还真的有。 852天真的世界 “酒店赠送的?” 苏寅正挑眉:“得感谢你抑郁感官的知觉。” 他这是在嘲笑她怕冷,然后免得了一份比较贵的早餐。 简宁从里面走出来,她随意的批了件睡袍,因为没打算在出去,今天一定要休息够,不然明天一定会非常痛苦的,出来很兴奋,回去就要生病,时差倒不好就犯头疼。 “我不像你火力壮。”调侃着苏寅正,这人浑身上下就真的和一个小火炉一样一样的,冒着火,也不知道怎么就循环那样的好,羡慕的很,她一到了冬天身体循环就出问题,下半身就和失去了知觉一样。 “火力壮?”苏寅正嚼着这三个字,挑挑眉头,她这样讲是就这个意思还是里面还包含了其他的意思? 两个人吃了早餐,说不出门,又睡了个回笼觉,她一直再睡,苏寅正倒是不困,等她睡着了就去沙发上随意的拿着手机,也不知道是在玩还是做什么其他的,一觉睡到十二点她才爬起来,爬起来就被他拉了出去,外面因为下雨实在有点冷,浑身都不舒服,她以自己洗过头为借口,坚持不肯出门,结果还是惨败在苏寅正的强硬手腕之下,人家用了点力气就把她给拽了出来。 带着她洗温泉,真正的温泉,路程就要三个多小时,她知道上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想要表演跳车,可惜胆子太小,她明天就要回国了,为什么今天要跑三个小时的路程来洗温泉? “你呀,就是活的太累。” 脑子里装了一堆该有不该有的,玩的时候就要尽兴,放开了脑子让自己去休息,玩就玩的很精,不然岂不是很痛苦,也没休息好也没工作好。 “我这叫负责。” “那叫傻,不是叫负责。”世人没有他的优秀,做的那些也不见得就值得比他苦恼吧,他玩几十个亿的工程前一夜还能照样的去喝酒玩牌,第二天还不是正常的工作,难道他的工作他的工程出了岔子,压力这个东西就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 泡温泉回来都三更半夜的,因为是和他一起走,你就算是想去想点工作也难,苏寅正一会一句的,气的简宁就干脆什么都不做了,就看着他,准备找他的岔。 * 简心一大早的送儿子去上学,今天要交保险,她给忘记了,因为没有正式的工作,养老保险这一块只能自己负责,为的就是将来到老了能有一份工资,是有儿子可万一儿子不孝顺呢,现在瞧着是哪里都好,孩子长大那个世道也说不定变成什么样了,孩子自己活着就挺累的,还要管父母,简心想的是将来,这手里的钱肯定不够用,只能取老本,去了银行然后取出来一点钱,去交了以后去了幼儿园,她的工作就是每天面对小朋友,说不累吧,其实也累。 现在一家一个孩子,家长都特别的看重,有些孩子还特别的精,在幼儿园里发生了什么回去就讲给父母听,遇上那种好事的母亲第二天就会杀过来,对着不好也不行,本身就没人想对他们不好,个别的学生太闹腾了,别人睡觉他不睡觉,各种捣乱,这种孩子老师带起来就特别的烦,有些时候遇上心情不好难免就会表现在脸上。 中午吃了饭,小朋友都睡下了,简心收拾玩具,一个班是有两个老师,另外的一个老师比她年纪小一点。 “简心姐,周末你带着孩子去哪里玩?” 有些时候她们也是约好一起出门的,如果是长假就带着孩子去别的省市转转,如果时间短就市内玩一玩好了。 “这个周末我有事情,哪里都去不了。” 小老师点头,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找其他的老师一起了,她挺喜欢简心的,因为简心长得挺好看脾气又好,家庭又好,虽然说交朋友不涉及家庭,她们这样的关系也没金钱上的来往,但是人首先考虑的就是条件,条件摆前面。 简心下了班齐唐今天夜班,接了孩子回来,孩子写个作业也是闹腾很久,七点开始写能给你写到后半夜去,反正不是这里玩玩就是那里玩玩,你现在和他讲道理完全听不懂,她也是窝着点火,眼见着就要压不住了。 “你快点写完,好看电视剧。” 电视剧对孩子的吸引力就格外的大 ,孩子闹着要看电视剧,作业不写,等到星期六写。 “你怎么就不能听妈妈的话呢?你现在不用功,你将来怎么办?妈妈就吃亏在学历上,我如果学历好点……”那工作不会这样不好找的,这是命但也是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她现在无比的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用功,知道是今天这样的光景,她说什么也会好好努力,争取日子不一样:“你上这些兴趣班的钱就都是姥姥和姥爷给拿的……” 孩子歪头看着自己妈:“可姥爷姥姥的钱就都是我的。” 这话竟然叫简心无言以对,道理上是这个道理,可你小小的年纪不说自己长大怎么样的去报答姥姥姥爷,先算计上姥姥姥爷的钱了? 扯过来儿子,耐着性子,还是得讲道理,打了也不顶用,孩子就是怕你而已,将来长大了还得记仇。 “你听妈妈说,姥姥姥爷的钱是他们自己的,他们赚的所以是他们自己花,爸爸妈妈的钱是爸爸妈妈的,将来长大你要靠自己。” “嗯,我将来长大靠自己。”简心刚觉得欣慰一点,孩子又说:“那我现在只能靠你们。” 这话说的也貌似没有任何的毛病,人家说的也是对的,看着儿子那张天真的脸,你说小朋友多好,永远不长大就更好了,就这样活着,不要去体验生活,不要进入社会,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有个电视剧看就可以高兴好半天,实在不忍心苛责孩子,摸摸儿子的头。 “快写吧,早点写完,早点看电视。” 她现在也不想难为儿子了,小时候就这么几年的光景,一转眼就长大了,然后日子和飞一样的流逝,她想让时间慢一点都慢不下来. 853闫晓玲 或许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可到了简宁这里这本经就突然消失了,婆婆并不与他们同住,苏母需要绝对的空间,和儿子一起她不太喜欢,孩子很小就送出国一个人生活,突然就要求他住在自己的身边,孩子难受她也难受,她习惯了家里的清净,再来都说养儿防老,她养儿是为了见证这个孩子成长的过程,是为了见证自己爱情的过程,家里有这么多的佣人,里外里都是人,真的生病佣人医生随时都在,给自己一个空间给儿子一个空间,结局就是大家都很快乐。 没有了和婆婆之间那些微妙的关系,也没有了因为金钱所带来的纠缠,鸡毛蒜皮似乎简宁的日子只能是越过越好,除了身体这一块。 一大早的和苏母通着电话,准婆婆和她每个月都有一星期之约,找出来一个大家都合适的时间一起出门吃个饭,然后闲话家常就当做是促进感情了,就简宁个人来看,她自己对家是非常眷恋的,所以要时不时经常抽时间回去一趟,哪怕不住就多看看也是可以的,但是苏母和苏寅正的相处模式就是,互相不打扰对方的生活,并不会主动踏入对方的领域内,却在固定的时间里,大家彼此友好,这不失为一种很好的表达方式。 到了店里,店里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今天是发货日,网上的订单现在也增加了不少,运营部干脆就找到简宁,来催文章了。 东西写不写在你,但是你写出来有很多的人愿意看,不需要刻意推荐,就把自己最近使用的产品心得讲一讲,把自己所学的知识讲一讲,其实购买者也都是有辨别力的,她们懂得哪些人说的话可以听,哪些人讲的话就直接可以忽略掉,店里网上的生意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做起来的,偏偏又赶上简宁出国度假,运营部开始坐不住了。 简宁:…… 她见过当老板的去催员工,没见过员工跟在她屁股后追着赶着要文章的,文章需要写,写就需要思考的空间,她这时间被占据的满满的。 “老板,今天公共号的推送文章能出吗?” 既然要做,那就要拿出来态度,叫员工代写,运营部的总监觉得不好,每个月才一篇文章而已,抽点时间也就写了,还是亲自操刀比较好,简宁端着杯子,一口水差点喷出去,她刚来上班,刚喝了一口水,还没开电脑呢,就来催催催。 “容我喝口水可好?” “您得给我答复,今天就得给。” 简宁:“要不推到下个月吧。” 整理产品,还要写上产品的功能,她是需要做功课的,想要写的话这一天回到家就不能做其他的,她又不是专业写美容期刊的,而且中午和苏母有约,晚上约了代理商谈产品的情况。 “上个月已经开了天窗。” 简宁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点点头:“知道了, 你看起来比较像是我老板。” 运营总监笑笑,她的工作就是做这个的,店里的效益上升那就是她的工作被肯定的结果:“网上那边最近销售做的还不错,上个月就有二十万的单子,继续下去的话应该会越来越好的,人手方面已经开始有点吃紧。” “招几个懂相关知识的人进来,需要几个?” “大概五个左右,库房那边还需要库管。”现有的库房这边是提供给店里的,如果网上要经营,她的意见还是单独的设库房,这样整理起来也比较容易,那边走货的量和店里完全是不同的,店里走的都是高端,即便有小样存在,很多客人都是不屑一顾的,既然有这样的经济条件,人家何苦来哉去省这么几个钱,就算是一个瓶子贵了几百,人家买的是享受,网上的客户群呢主要就定格在白领这一块,想要改善皮肤状态的又舍得花钱,但是又不想每个月投入进去太多,产品还要好的有效果的。 “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叫人招人的。” 招人这块也有专门对口负责的人,她只要和对方沟通一下,估计明天招人启示就可以贴出去,不过招人就是这点麻烦,他们店里有个适应期,也就是说前三个月只是正常的赚工资,员工福利新进的员工是不能享受的。 “那我下去忙了,推送文别忘记了。” 简宁刚刚落座,杯子刚端了起来,她真的很想撑头,知道了知道了。 拿起来电话马上去办,省得员工到时候又吐槽她。 “老板……”门口有人敲门,然后直接推门探进头,简宁还拿着电话呢,看过去,员工说:“闫小姐过来了。” 简宁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打过电话以后亲自去了vip房,闫晓玲刚刚换好衣服,准备去躺,见她进来,客气的打了声招呼,简宁走到身前,看看闫晓玲的皮肤状态,针对性的换着产品,指导美容师换取自己所讲的产品。 “没有多大的问题?” 闫晓玲对自己的脸懂的不是很多,术业有专攻,交给放心的人就好,最近她的皮肤一直都很稳定,即便是拍全天熬夜的戏,下了戏皮肤状态依旧不错,这样就是加分项,她也不想不停的换护肤中心,做的好自然就会推荐给其他人。 “稍稍还是要加一些抗皱的,走的时候我叫人给你装好,上面贴好使用说明,你按照这个步骤,在剧组或者回家去擦就好。” 闫晓玲点点头,那边美容师已经换了产品,给简宁过目一眼,就准备开始弄脸了。 “你去忙吧。” “那我就回去了,有事情叫人给我打电话就行,我在办公室。”简宁带上门,回了办公室,闫晓玲那边一直到护肤结束也没有任何的电话,对方就是个特别不愿意和人多沟通的性质,至于说怎么就和她看对眼了,这点简宁也觉得挺神奇的,大概就是那点相同的缘由吧。 相同的环境,难免就会产生惺惺相惜的感情,你说有感情,但那以后她们私下再也没有联系过,闫晓玲和她并没有成为朋友,还是保持着一个老板一个顾客的关系。 854店内操守 店里的工作人员大多数都是比较忙碌的状态,当然工作的过程中聊聊天这也是无可厚非的,没有客人的情况下,这种情况是允许存在的,甚至简宁很闲的时候她也会跑下来聊天,聊天是促进彼此感情增进的最佳方式,道尔的招人告示一贴出去就有很多人上门。 不过有很多经验都是不足的,单纯从快速上手角度来讲,店里不愿意用没有相关从业经验的人上岗,培训这个过程花费的时间太多还容易出漏洞,但是真的混明白的,很多也有认为店里都是缺心眼只有她最聪明的类型,库管这工作呢,说简单就简单,说难也难,每天有那么多的货,一笔出错,全部的账目就都跟着出错,先是招来了一个有五年以上从业经验的人,瞧着是挺精明的,这边人到位,到了中旬这边开始查账,因为账目都是月中盘一次,月尾盘一次,还是两批不同的人进行,在网络销售这边的仓库就出了问题,账目和实际的库存就对不上,大的货样貌似没有多大的问题,小的一些小样一类的就严重的出现了数字上的偏差。 网络这块店里把控的很严苛,小样是完全不赠送的,因为在货品的价格上已经为顾客都考虑到了,商场卖一千多的精华水他们店内才销售736块,这个价格也仅仅是比日上免税店贵两块,但是你在店内消费可以积攒积分,几万块以后你可以升级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再去买也会便宜一些,顾客有一些会有意见,我买了五六千,竟然一个小样都不肯赠送,这未免也太抠了,可店内的规定就是如此,现在手头上有二十多瓶的小样对不上,对不上那就是有问题。 工作人员呢其实不需要查,所有网上的订单查查就知晓,如果还有问题那就是库管的问题。 库管的态度很强硬,她没有任何的错,她是按照单子出货的,如果是小样少了,那就要问值班的人员,她绝对不可能在数量上出问题,她都干了五年。 店长抽时间来负责这件事情,没办法老板今天不在,老板就是在,类似于这种小事情老板也不会亲自插手过问的,找了几个负责的员工问话,所有的订单都无误,也就是说,要么监守自盗。 “我觉得我既然来问了,大家还是说明白比较好,店里是有摄像的。” 真的想要搞清楚拿出来摄像一看就都知道了,一笔一笔的去对,肯定能查出来谁的问题。 库管一激灵,可又觉得没那么邪乎,她是按照单子然后顺出来一点多的,这样怎么查?查不出来的吧? 其他的员工都已经提前打了招呼,做没做彼此大家心里都清楚,店长提前打招呼为的就是,让大家心态平和,现在出了问题那就要查问题,查到谁的身上讲出来是那个人没有面子,至于其他人呢,就是被连累的,不要在这个问题上有负担。 没有人肯承认,那就查监控吧。 库管不知道的是,店内装有的监控是可以放大到,她捡出来的货品每样都能拍到,对着订单,好几十万的订单查起来就是个吃力的活,小样也就20瓶,加在一块也没多少钱,但店里不需要的是这种会偷自家的员工,一样一样的对,最后发现的问题还是出在库管的身上,几次她按照订单都多拿了小样。 店长将电脑扭转过来给库管看:“所有的订单我们都是一笔一笔查下来的。” 足足用了三天,就因为你咬死了不肯承认,她就不明白了,难道你不承认我就查不出来?查出来最后你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我的?做过的可以当做没有做过吗? 黑的就是黑的,讲不成白的。、 “我都是按照订单去拿货的。”库管依旧坚持这一点。 “你去把她的包拿过来。” 这个包是三天以前扣留的,所有网上仓库这边的员工包都扣下了,库管就有些慌,她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当时东西还在包里,可来不及了,上面就要求交包,她想着那么多的人总不可能大家的包都给翻开看吧。 “你们这是侵犯我的隐私。” 讲什么公平公正,不是翻过包以后才找到她的,那查什么三天,直接就说翻包出来的结果不就好了,店长气的都笑了,因为这确实是查了三天的监控,要知道他们也不是警察,就双眼盯着看,还不能用更多的人手,毕竟大家各自有各自的工作,就为了找出来这个人费了多少的力气,结果她现在讲什么? “东西折成钱,你需要赔给店里,然后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离职了,我们这里不需要手脚不干净的员工。” 你可以没有相关的经历,可以没有一颗特别灵活的心,但绝对不能多长两只手,这样的人再聪明他们也不会要。 “凭什么扣我工资?” “因为你的手脚不干净,还需要我多说吗?还是你觉得这个不构成证据,不然我交给警方,你觉得怎么样?” 库房彻底怂了,真的交给警方她也洗不干净,或许不构成什么犯罪,但最后也是赔钱了事,那自己的名誉呢,要是撞上熟人,自己的脸就彻底都丢光了,丢不起这人。 只能乖乖给钱,然后走人,店长下午的例会上还提了这个事情,她觉得以后招人方面,也不要只盯着从业经历,也是要看看人品的,考核一段,不然总是丢东西,监控就要多装,这样员工不自由,其实对老板来讲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大家相处在一个环境中,总是需要一点相信的。 店里丢了东西虽然是找了回来,不过相关岗位的负责人都要扣200,这200块钱呢不多,起的就是一个警醒的作用。 大概的情况简宁听店长提了提,随意的就批了,她对这些不是很纠结,交给对应的人,自己肩上的压力就会减轻很多,真的事事都去纠结都去做主,她会累死的,高级vip房来了客人,她需要过去打个招呼,因为是苏母的同学。 里面已经开始了,简宁推门进来,对方瞧见是她,也没有起身,原本自己就是长辈,而且来这里确实就是卖苏母的面子,关于简宁听说的也很多,她不是很 855彼此调侃 “伯母觉得产品用的还可以吗?” 上个月她记得是给这位客人换了护肤品,这位客人和其他客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她很认可一个牌子就会一直用,那个牌子据说是用了二十多年,但是现在的护肤品更新换代太快,总体而言,某些优势确实就是那些已经跟不上的,当时也是费了很多的唇舌。 “还行吧。” 东西她用的是不错,自己感觉不出来,她当时拿回去就不想用,她认可的东西不需要别人说三道四的,不过后来想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就换掉了,换了以后自我感觉很一般,倒是儿媳妇和家里的佣人还有朋友都觉得她的皮肤紧实了很多,她细细观察过,是效果不错,道尔的店里呢,用的都不是自家的化妆品,他们店里不存在自己生产的化妆品,用的全部都是国际大牌,有针对性的推荐产品,用不用在于客人。 勉强回应了一句,这样就要邀好了? 过去的那个品牌是当时那个护肤品的老板亲自送给她用的,两个人也是朋友,几十年的交情,一直用下来就是感觉很不错,现在换了新的产品,她的心里还觉得有些过意不错,像是背叛了朋友一样。 简宁观看了一会,然后叫人送上来一些茶水和水果。 vip客房里的客人所有的喜好店内的档案上都是有记载的,除非客人就是存心欺骗,不然还是可以一抓一个准的,喜欢喝的是什么,准备的就一定是什么,让客人觉得口干的时候可以品尝到自己喜爱的,房间内的鲜花也是按照客人的个性提前插好,如果是没有预约直接就前来了,那没办法,现场有的就直接捧进来,现场没有,就只能有什么用什么了。 客人闭着眼睛,突然和美容师开口:“你们老板对你们好吗?” 美容师不是很善言谈,因为当初进道尔她看中的就是这点,她的手法很好,但是不擅长推荐产品,不是专业的她不想去,工资方面也跟不上,但是专业的又嫌弃她年纪有点大,到了道尔这里,似乎就在年纪上没有多做要求,老板的话,和她们接触也不算很多,只有一个月一次的员工聚会上才能接触的更多一些。 “挺好的。” “你觉得她个性怎么样?” “挺好的,总是笑嘻嘻的,脾气很好,人很和善。” 客人挑挑眉,话都是捡好听的说。 * 苏寅正和简宁一起吃的午饭,正好是撞上的,真的不是提前约好的,她自己出来原本就是想去全家解决一下的,下午要去健身馆,她最近在苦练健身,教练每天都盯着她吃饭,这让简宁吃的很痛苦,当然也不会就那样的听话,偶尔还是跑出去偷偷吃,教练知道了,无非就是让她多做几组而已。 苏寅正进门的时候侍者已经提醒了他,说是简小姐正在用餐。 苏寅正挑着唇邪笑,这样的巧?没有预约都能遇上? 他今儿就是想来这里吃顿饭,临时决定的,转了个弯就真的看见她人在了,简宁还有点小惊喜,特意来找她的? “吃什么,我请你。” 大老板很豪气的要请客了。 苏寅正看着她吃的沙拉,撇撇嘴这就是女人,天生喜欢和自己过不去,不断的难为自己,不是觉得胖了就是觉得瘦了,瘦的时候还要加餐,胖了就要减餐,你说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每天就刻薄自己的嘴了。 “好啊,那我要吃顿好的。” 苏寅正点了正餐,简宁拿着叉子叉着自己的蔬菜,吃的没有味儿,下午还要健身,想想就恨不得一头碰死算了,好辛苦,活的可怜巴巴的,最可恨的就是对面的人在放肆的大吃特吃,她也是很无奈的。 “想尝尝看吗?”他叉起来牛肉递给简宁,以为她不会吃,结果这人张嘴就咬了:“不是在减肥吗?” “谁让你馋我,我下午还有健身课别来招我。”说完又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苏寅正觉得好爽,可能他这人心里阴暗,看着她不爽自己就会爽点暴增,觉得这一天一定是个好天,怎么过都舒服的,吃的津津有味,觉得厨师的手艺都有提高,你看今天他吃的感觉就很不错,过去他是很嫌弃的,觉得学艺没到位。 “你是不是看着我很痛苦就很兴奋啊?”简宁看着眼前的人吃的唇角不停的上翘,你说哪里有这样的人类,看着别人痛苦他就兴奋,完全的变态,变态至极。 苏寅正点点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点点头,还人真的想了想,紧跟着又点了点:“是的,今天觉得菜都变得有滋有味了,过去我一直觉得这家厨子不行,今天可能是换厨子了。” 简宁没好气的看着他:“不是换厨子了,你就是幸灾乐祸。” “那你就这样认为吧。”他摆出来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有本事来咬他呀。 简宁恨恨咬着蔬菜,看着苏寅正的脸当肉狠狠的咬着:“晚上我要回家一趟。” “那我出去玩一圈。” 两个人达成约定,下了班简宁回了娘家蹭饭,苏寅正出去和朋友聚会,也许是喝酒也许是打牌当然也有可能是出海,不管做什么,反正他觉得高兴,简宁是不管的,这边简母下午两点多接到女儿的电话说是晚上要回来,叫陈安妮开着车载着她去的市场,她买菜一买多了,摊主就知道她的女儿要回来了。 “今天晚上女儿回来吃饭?” 简母客客气气的笑着:“是,给我挑快好肉。” 摊主说好咧,就真的去挑了半天给简母挑出来一块,让简母上下都看了一遍,然后过称。 “还要别的吗?” “就不要了,我女儿在减肥,这些做了也不知道吃不吃。” “还减肥呢。” “是啊,我觉得她不胖,可她自己要求高。” 菜市场某些时候也是信息交流中心,东家长西家短的,消息传递的特别快速,简母装好肉,那边陈安妮接了过来,婆媳俩转了一圈,买好了菜就准备家去。 856孩子不好好念书 忙活半天总算是把饭菜都做好了,简母喘口气,陈安妮到点就去接儿子放学了,今天简帧出来的有点晚,出来的时候还垂着头,陈安妮一开始还没想明白,这小子是和人干架了? 做母亲的就是操心,他打别人她操心,别人打他自己也跟着操心。 拎着儿子的书包放在车上,开到半路上她才想起来,难怪垂着头了,今天是出月考的成绩吧?考的不好? “你今天考试了是吧?” 简帧哀求妈妈帮帮他,就和爸爸撒个谎,说自己考的还不错,他下次一定好好努力,这次考砸锅了,陈安妮强忍着怒气,哪一回你不砸锅,砸锅就砸锅吧,还要她帮着撒谎?以为她会答应? “你考了多少名?” “倒数十一名。” 陈安妮真的就很想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好好修理儿子一顿,全班54个人,你给我考倒数11名?你是学不会还是怎么样?真的学不会那就别念了,花这么多的得不回来回报,全家都为你服务,怎么就一点都不长进呢? 恶狠狠的道:“你别指望我替你撒谎,回家我就和你爸说,至于他打不打你那就看你的造化,这样的成绩我是没脸说什么,我还天天陪着呢,你写作业的时候都干什么了?是写作业呢还是脑子里想其他的东西呢?就这么喜欢玩,长大了每天都是玩的时间。”念书就这么几年,每天苦大仇深的,你不好好的学也得学,好好的学也得学,为什么就不肯好好的呢? 简帧垂着头,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果然晚上简放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了儿子的成绩,陈安妮是有心想要帮着隐瞒,但问都问了,她不说那也不像话,如果简放没问,这次她就打算算了,拿出来成绩单,简放一看就急了。 “你给我过来。” 简母和简宁在房间里,简母就想出去打圆场,简宁给拦住了,说心疼其实她也心好疼,但是简帧必须得管了,不然就这样放纵下去,早晚都是事儿,除非就不想走读书这条路,男孩子对着严苛一点总是没错的。 “我怕你哥动手。” “不会真打的,这个成绩也是对不起他妈每天来回的折腾。” 陈安妮对自己这个儿子就别提多上心了,费多大的劲都愿意,只要儿子想要的,她都满足,就这样的情况下,简帧还是考砸。 那边简帧见到他爸就和老鼠见到了猫一样,简放拿着卷子越是看越是生气,这不是心粗也不是答错了步骤,他瞧着根本就是没学会,指着卷子问儿子:“你上课是老师讲的太快了,还是你学不会?” 简帧不敢回话,其实这几次的转学对他影响比较大,刚刚熟悉的同学完了就转学,刚熟悉的老师又转走,来回的折腾,折腾的他已经对学习这件事不感兴趣了,还有就是上课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偷偷看着楼下上体育课的班级,一整节课都在溜号,能学习好那就怪了。 “我问你话呢。” 简帧身体一抖,他感觉到他爸已经压抑不住怒火,马上就有可能对着他大打出手。 简放的脾气来的特别的快,他耐心也不好,说了几句见孩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干脆就动手了,打了两下陈安妮就给拦住了,陈安妮还是建议能用说的就用说的,孩子大了,你打他,他会有逆反的心里的,真的哪天觉得家里不好在跑了,那时候就麻烦了。 “你和你爸说,到底是为什么考成这样?” 简帧就说自己对数学一点都不喜欢,看见那个老师就头疼,听不懂也不愿意听。 “怎么个听不懂法?”简放询问。 那肯定就是没注意好好听,有什么听不懂的,课本上就那些知识,不用老师教自己都能学会,还看见老师就头疼,我看你是欠揍,打了就好了。 “就是不会……” 简宁听的头大。 外面简母还是没忍住就进了房间,瞧不上儿子的这种教育方式,孩子是个好孩子,他什么都懂,你和他慢慢的去说,动手有什么用,什么事情先打一顿,你爸这样对你了吗? 如果孩子不是这个脑子,你就是把他打死了,他也成不了才。 “姑问你,你是觉得老师对你不好,还是不爱学,听不进去?” 简帧偷偷看看他爸。 “我问话呢,你不用看你爸,你和姑姑说。” 简帧就倒豆子一样的都说了出来,老师对他很一般,他也是怕老师叫到自己,上课就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老师一般也不会特意的注意他关心他,慢慢的觉得自己学的越来越吃力,他语文成绩就很好,看见语文老师心花怒放的,自己有时间就会找书去看,因为喜欢文字。 “知道了,你去写作业吧。” 简放还有话要说,简宁对着自己大哥摇摇头,示意别再说了,她觉得学校这个环境,也许哥哥嫂子没去了解清楚,一个老师某些时候是能决定孩子的喜好问题,这都是他们念书的时候也遇上过的问题。 简宁看着自己嫂子:“你去他班上了解过吗?” 陈安妮摇头,没去过啊,学校不找,她怎么会主动去,再说孩子每天上课,家长总是去学校也没用。 “你得找他班主任老师问问,问问简帧的具体情况,看看这孩子咱们得下什么药,不行的话,就得换学校。”如果孩子给老师留下的印象不好,那就只能换学校,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就是那几次转学引起来的。 陈安妮不愿意叫孩子转学,这都已经转过三次了,再转别说简帧折腾不起,她也跟着折腾不起,那到底要上个什么样的学校才是好的?也没见别人家的孩子念个书这样的费事,谁家都是找个近距离上学的地儿就行了。 “谁不是这样念书念大的?”简放就不同意妹妹的作法,觉得简宁就是惯孩子,他学习不好还能怪到老师的身上去?自己念书那时候,学校特别的不好,他不也考出来了,念书看的是自己,而不是学校和老师。 “哥,他现在和我们那时候不一样……”老师呢是一份值得尊敬的职业,可有的老师也不负责,有些事情她倒是听自己嫂子提过两句,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一想,觉得问题还是要放大一点的来看。 857教育孩子的态度 做家长的最头疼的一是孩子不肯好好用功,二就是头疼这个老师,陈安妮也不是没打算给老师送礼,但是学校里风气不是很好,说过她家的这个地方是结合处,学区不是很强,老师有好的自然也有一般的,简帧的班级里送礼就成风,到了固定的节日,排成队的给老师送礼,五百块钱的购物卡已经拿不出手了。 陈安妮问过一些学生的妈妈,人家送两千的,送一千五的,她如果只送五百,在这些人里不出头,那送的就没意义,而且确实她也不想送礼,家里确实不缺这个钱,但是她不愿意助长这种风气,学校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你说家长一窝蜂的不停送东西送钱送礼物,助长了这种风气,那些不送礼的人怎么办? 去学校问了一圈,简帧的情况呢,老师也讲,就是孩子自己不肯努力,你问简帧自己,他也讲不出来什么所以然,他没觉得班主任老师对着他不好,就是觉得数学老师自己喜欢不起来,问为什么不喜欢呢,他就没缘由,就是不喜欢。 转学的事情陈安妮和简放一商量,还是不愿意转,折腾孩子也折腾大人,简放的打算是,真的就读不好,那没有其他的办法,大学必须念,这个时代没有一个大学的文凭孩子都不好意思上街了,就连超市里收款员都是大专的文化了,真的念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就只能送出国,家里毕竟条件还算是过得去,将来回国呢能找到好的工作就自己找,找不到呢,也只能创业了,父母能帮着的就帮点,帮不上了就看你自己了。 简宁打听了一圈,给简帧请了一个数学的家教老师,一对一的进行辅导,为的不是让简帧在成绩上能突飞猛进,而是为了矫正孩子对数学的态度,一看见上的是这节课,觉得整天都没意思了,这就是病了,有病就得治病。 家教老师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家境不是很好,所以出来勤工俭学来了,简宁也和自己嫂子打了招呼,无论老师怎么上课,你不要指手画脚。 这个小老师呢,方法还算是比较特殊,和简帧也是说说笑笑的,两个人待在屋子里,一节课一百五,其实价格方面来说真的就一点不便宜,陈安妮端着饭碗,屋子里还在上课呢,好像要到下课的时间了,不过里面没动静她就没催,想着多上一会是一会,反正还能赚到。 简帧最不喜欢别人逼着他学,听不懂就是听不懂,在课堂上听不懂也从来不会问,下课就更加不会去问,下课还着急出去玩呢,就课间那十五分钟的玩乐时间,再说老师课堂上讲的和课堂下讲的也都是一样的,该听不会还是听不会,省得老师还觉得他笨,家教就是有这点好处,你怎么问他不会觉得烦,甚至在你没有发问之前,老师就会主动来确定你是否真的学会了,慢慢的学,一点通了慢慢也就都通了,兴趣上来了,那就好了,不是留作业,而是叫孩子喜欢做题,那考试就是这样的,题型你见的多了就会有胜算的多。 简母看看屋子里:“不是到时间下课了?” 陈安妮示意婆婆别说话,并且压低声音:“他没说到点我们就装作不知道,你别出声,一节课一百五呢,再说上课之前他们还谈心。” 老师倒是挺负责的,简帧有不会的马上去打电话,他一定会给讲明白,其实陈安妮觉得要是简帧有个哥哥,学霸的那种哥哥,带着学习,气氛起来了,可能孩子对学习也不是这样的态度了,会好很多的。 两个人同时做题,老师的速度自然是快的,他不会怎么来教,不过简帧的速度也不慢就是了。 老师看着卷子就会一点一点的给讲,做对的就夸,觉得这小子不见得就是聪明,聪明的孩子他见的多了,那真是一点就透的,简帧就属于还没开窍的那种,但是他还是会夸,自己也是从学生的角度走过来的,那时候渴望的就是老师和家长的夸赞,可谁也没有满足他这样的需求,现在他给人家做了老师。 对的就夸,不对的地方就讲明白,让孩子在做一次,做题的过程中有什么问题马上就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齐唐那边过来给简母送点大米,这是他自己家种的,每家都给一百斤,正好送到简母这里来。 “简心啊,吃饭了吗?没吃在家里吃一口再回去吧。” 简心说家里已经做好饭了,回去就能吃,她就是过来送东西,正好简帧那边下课,老师就出来了,简心没见过这人,看年纪也不像是简母亲戚那边的孩子,就多嘴问了一句。 “这是谁啊?好像没见过。” 简母笑呵呵的说着:“简帧的老师,他成绩不好,一看见数学题就头大,他姑姑给找了个家教。” 送简心出门,简心就怼这个家教比感兴趣,她儿子也是这种情况呢,孩子不肯好好学习,家长真的是挺无奈的。 “哪里找的呀,教的怎么样?一节课多少钱,多长时间?” 简母就说了,这边简心上了车,她是觉得有个人专门来教孩子,这等于是笨鸟先飞挺好的,可一节课一百五,这消费不起的,齐唐和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不用做别的了,都给孩子补课了,现在就这样补,那将来怎么办? “要不咱们也给儿子请个家教老师?” 齐唐就笑,觉得这就是开玩笑呢,请什么家教老师,孩子才多大啊,没听说这么大点就给请老师的,可简心想,请一个对的老师,给孩子竖立一个正确的三观和学习的态度,到了以后可能就会省事很多,总比到时候出问题再来老师来的强。 “你别想什么就是什么,他现在不用,简帧那是他姑姑给力。”齐唐笑笑的说,简宁不差钱,别说一百五,就是一千五一节课人家姑姑消费得起,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这种还是不要攀比的为好。 858夫妻谈谈心 “为了孩子谁都能拼一拼,孩子小时候才关键,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道理就是一样的,舍不得钱,毁的就是孩子的未来,这个孩子念书要么他就是争前面,前面的话将来上了高中大学那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最优秀的人员集合,能不能熬出头还不一定呢,要不就是打小直接放弃,将来毕业学个手艺,能保证自己的衣食住行,家长拼的是什么? 耗尽所有力气为的就是一个孩子的未来,希望他能自立,不是像自己这样,将来还需要父母来搭,她可以依靠父母,因为她的父亲还算是有点本事,可将来孩子没有出路依靠着她,她和齐唐有什么本事? 齐唐一听这话,在路上倒是没说什么,笑了笑,回到家里领着老婆孩子进了家门,叫孩子自己去看会电视,齐唐叫简心:“老婆,我们下楼去转转吧。” 为的是不让孩子听见他们的谈话,简心以为齐唐是想出去转转,留着孩子一个人在家她有点不放心。 “要不然你自己去吧。” 齐唐:…… “那你进屋子里来,我有话要和你讲。” 他老婆现在的心态就不是很对劲,齐唐想自己应该开导开导简心,不然人一钻牛角尖就特别的痛苦。 “要说什么,非让我进来,孩子还在外面呢……”简心推着门进来,齐唐拍拍沙发的座位,那个意思是让简心坐下来,简心坐了过来:“你最近是不是心情就挺焦躁的?” “没有啊。”简心否认。 “刚刚你去三婶那里,听见简帧说请了家教就想我们也请。” 简心觉得如果因为自己这个举动丈夫就多心的话,那真的是没办法沟通了,普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心情,真的条件落后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可她家……怎么说呢,全部人的工资加在一块,一个月一万好几,房子就三四处,怎么样的也不应该过成目前这个样子,紧紧巴巴的。 “是,我是着急,孩子从小抓他受的苦也少。” “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条件?”齐唐耐着性子,老婆身体不好,心情是最主要的,绝对不能让她不高兴了,保持住心情,命就保住了一半,齐唐是很喜欢简心,看见简心的第一眼就觉得如果能娶到这样的老婆他就值了,那个时候他也根本不知道简心是什么条件,真的来讲,简心的工作还是不稳定的,就是有眼缘,后来相处才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就算是刚结婚的时候,其实简四维所表现出来的也没这么有钱,很多的钱他都藏在私下,就怕人发现,慢慢的随着他外出工作,这些钱才见了阳光,简心和齐唐才跟着享受起来的,不然那个时候结婚就真的什么都没有。 婚礼都办的很简单,买衣服是花了不少钱,不过七八百的裙子买了两条这样子而已。 “简心啊,孩子真的到了那一天,就算是家里没有钱我去求我父母和他们伸手要,我也要借钱给儿子补课的,可他现在一没上初中,二没考高中,我们现在就开始砸钱,这么多年你算算,所有的工资都花到他的身上,我们怎么办?你还年轻,爸妈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我希望你能穿一些漂亮的衣服,打扮的美美的,因为你嫁给我,就连这一点我都保证不了,我算是什么男人?” 岳父母帮着他养孩子,回头他就连让老婆穿上一件像样衣服的本事都没有,这一切都在指证着他齐唐是个多么无能的人。 简心不说话了。 “所以我们就过我们自己的,我们不要和简宁接触的太多,她的情况太不正常了。” 那就是运气来了怎么样的也挡不住,一般人就算是在牛逼的现在也没办法和简宁去比,她赚的那个叫什么钱?人家涂在脸上的东西就可以一个月几万的花销,真的处处去比较,日子只会越来越枯燥乏味的,真的要比较,去看看不如自己的,街上有那么多辛苦的人,你看他平时上早班,走安全通道的时候就看见,清洁工干活干累了就躺在一边和衣闭着眼睛休息,人活着都不易。 对比一些条件以下的,就会觉得自己其实活的还是很轻松,很幸福的,满足感就会随之而来。 简心靠靠齐唐的胳膊,齐唐伸出手揽住她:“我这样说,你心里好受了一点没有?” “齐唐。” “嗯。”齐唐应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其实挺矫情的?”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去和别人比较生活,这就是一种没有自信和没有追求的侧面反映,简心觉得自己真的活的好累,她也想每天捧本书轻轻闲闲的去看书,完了躺下就做个白日梦,但是太难了。 “没有,人的心态有起伏才证明是健康的,如果什么都不想了,那六根都清净不是就要出家了,你有什么问题讲出来告诉我,能满足的我肯定会尽量满足,满足不了的,你就当老公这辈子欠你的,化妆品太贵的我是真的买不起……” 这点他深有体会,简心和自己同事的老婆去比较呢,那条件就一等一,别人还在苦哈哈的还着贷款,还在为了能换个大点的房子头疼,他们的房款已经全部还完,这不就是幸福吗? 简心点点头。 “我生了病以后,想事情就没那么宽容,心胸也觉得变窄了很多,也不知道就好像有人推动着我往哪个方向去发展一样,我知道这样想不好,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忍不住。” 齐唐了然的点点头,其实就是关于简宁的事情听说的太多,关注的太多。 齐唐休息日带着简心去参加同事家的搬迁,同事之间有点事情也是要走动的,花了二百块钱,同事的老婆看起来就比简心老的多,皮肤状态就更加的不能比,简心进门,她是穿的最好的一个,因为条件摆在这里呢。 “齐唐来了,快坐。”同事的老婆认得齐唐却不认识简心,毕竟很多时候都是齐唐一个人来,简心要待在家里带孩子。 简心又时髦个子又高,模样长得也很好,坐在这里,大家就都知道了,这个就是那个齐唐的好福气,怎么讲?结婚娶这样的女人,等于少奋斗多少年,女人的眼神在互相的流转当中。 “简心喝什么?”嫂子招待着简心。 “我什么都不用,不渴。”简心客气的说着。 859简凤青的转变 嫂子还是很客气的给简心倒了果汁,女人坐在一起聊着聊着,不是聊丈夫就是聊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提起来这个房子,嫂子比较感慨,这些人当中可能自己丈夫就是买房买的最晚的。 “我娘家指望不上,父母还有儿子,他家也指靠不上,上面有哥哥下面有妹妹。”老人生的多,就不可能每个都照顾到,能给你个一万八千的那就算是特别待遇了,“之前就一直想买,那时候觉得还能挑挑,结果等我这么一挑房子就突然涨价了,四千多直接涨到六七千都买不到好地点,住高楼吧觉得将来不方便,我也恐高也怕电梯出问题,买小高层吧,叫个小高层就卖的特别贵。”这个房就真的是省吃俭用买下来的,处处从嘴里省下来的,哪里还敢出去下个馆子,没有这样的钱。 孩子穿的就全部都是批发市场里她淘回来的,尽量选择好一点质量的,能穿的久一点的,丈夫以前抽烟后来为了买方烟也戒掉了,那没有本事,就只能靠一点一点积攒然后买个房,凑够了首付总算是买了,这贷款还有几十年,她听丈夫提过齐唐的事情,她可羡慕简心了,有个强而有力的娘家她做梦都想。 事实上生活就是这样,人怕和人比较,人比人气死人,简心和简宁去比较,她就郁郁寡欢,可和齐唐的同事们一比较呢,她完全就是人生赢家,接触的多了起来,简心的心态也平和了下来。 这就是命,老天爷看着分配的,没有人可以强求。 笑容多了,和婆婆的摩擦也就少了,平时就很少上门,偶尔去一趟即便婆婆说的什么不对劲的,她就当做没有听见,公公丈夫还有嫂子大哥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她满足的很。 心情一好身体就跟着好,心宽体胖,胖了一点点起来,脸上的肉就很明显了,谢凤娥两个星期没看见女儿,她这是身体又开始不舒服了,就不能给简心做饭,也不能心烦,所以干脆就不让女儿一家周末回来,家里就她和简四维她觉得挺好的,利于养病,等身体好一点,看见女儿,有点傻眼,这发生了什么?怎么还觉得胖了点呢? “你最近这是吃什么了?” 无奈的笑,体重可要控制好,别相信男人的嘴,说是不怕你胖,太胖了他们也是会嫌弃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控制,苗苗条条的看起来赏心悦目,对身体也好,胖多脏器各方面都有影响的。 “我多吃了点,他回来做饭。” 是的,现在家里是齐唐掌勺,齐唐的手艺还蛮不错的,他做的好吃又拉着简心一块多吃,完了就有点发福的前兆,女儿女婿关系好,谢凤娥自然是高兴的,不过高兴之余还是提醒女儿要保持好体重,太胖了也不好看。 “齐唐最近是工作不忙吗?” “他那个工作就不存在什么忙不忙的。” 瞎忙被,哪里有正经事情。 谢凤娥做的晚饭,简心吃的很上口,胃口开了,第二天去医院复查,医生都看出来了她最近心情不错,排到她的时候医生还开玩笑呢。 “继续把现在的心情保持下去,一直这样就妥了。” 保证长命百岁,很多病吧都是从心上来的,一上火控制不住,多想了,病情就糟糕,你看有那么多的病人,什么都不想,每天就傻吃瞎乐呵,反而没去瞧病,绝症也能拖十几年二十几年,心情太重要了,也很关键。 病从火上来,听没听说过。 检查结束依旧情况很好,医生又嘱咐几句,这个药呢是必须终身服药,千万不能因为觉得情况好了就不吃,或者认为吃药就对身体不好什么的而不吃。 简心坐车回家,她回来的坐的是普通的车,差三十多块钱,但时间上其实就差了半个小时而已,这半个小时呢,她是有的,即便拖延半个小时,还能赶上孩子放学去接孩子,想开了心情就好了,不和任何人去比,只和自己对比。 当然简宁那边她是远离,那就是一个魔咒,只要自己靠近,就会变得不像是自己。 * 简母上街买了点东西,简宁结婚她是要给做被子的,虽然人家苏家可能什么都不缺,但她这里该准备的还是给准备好,要不要那是苏家的事,她给准备了这就是尽母亲的心意,简凤青陪着她上街去的,回来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了进门。 “怎么没叫我开车去接呢?”陈安妮帮忙上手把东西接过来,简凤青累坏了:“是啊,怎么就没想起来叫你去接呢,因为你没接电话啊。” 电话也不知道带在身上做什么用的,打了电话,没人接听她们才坐公交车回来的,想要打车,可今天就邪门,一辆空车都没有,好不容易有空车吧,人家可能看着她们东西拎的太多了拒载,等来等去也等不到,后来一生气干脆就坐公交车回来了。 陈安妮说不可能,她没听见手机响,结果回了房间一看,出来的时候解释着:“电话欠费了,我不知道。” 那欠费肯定就接不到电话的,她之前明明还有钱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给记错了,还是怎么了。 简母进了厨房给自己倒水,顺手给小姑子倒了一杯。 “今天给你姑姑累坏了。” 简凤青敲着腿,是真的累坏了,她陪着走了多少条街,她嫂子就说记得那家卖棉花的,结果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后来听说搬家了,又找新的地方,还买其他的用品呢,商场一家跟着一家的逛。 “我姑晚上你在家里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 简凤青把腿 抬到沙发上,好好的歇歇,她听见陈安妮这么说,点点头:“那是,你就是不给我做,我也不打算走了,当了一天的壮丁,怎么样的晚饭也得给我吃一口吧。” 陈安妮笑,现在的姑姑可比以前好多了,以前那就不是个人,是个混账东西,现在不管怎么样,至少大面上都能过去,有点姑姑的样。 “我这就去做饭。” “做饭不着急,你姑我不是饿死鬼投胎的。” 860后妈的厉害 晚饭简凤青就在家里吃的,桌子上就说起来简奶奶,其实她做女儿的还是有话说,妈现在不吃饭,饱饿都不知道了,不看见她的时候,简凤青也可怜自己妈,毕竟以前对她那么好,可真的一见面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怎么就那么会气人呢? “前儿早上我值班,我给新做的菜,一口都没吃,就光顾着扒自己的饭,我问她为什么不吃,结果给我来了一句,她牙不好用。” 这当时给自己气的呀,和她讲道理吧,结果老太太不肯听,送她下楼,看见门口进来一个男人,就反复问自己,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偷人了呢,解释说就是邻居,可能是来谁家串门的,结果简奶奶说简凤青是忽悠她。 “我就跟她讲了那么多遍,就说我糊弄她,不让吴峰知道。” 可能她就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她妈不就这样想的。 “糊涂了,体谅点吧。”简母安抚着小姑子。 简凤青是哭笑不得:“我哪里不体谅她了,一会一告诉我,千万不能让吴峰知道。”说起来还有点感伤呢,你担心你女儿背叛家庭,结果你女婿早就叛变了,早就和外面的野女人勾搭到一起去了。 “吴倩那边最近好吗?”一听见吴峰的名字,简母立马转移注意力,简凤青和吴峰之间的事情外人没办法说,叫离婚也不离婚,你说分居不分居,非法同居就这样僵持着,真的有一天吴峰有什么,还得简凤青管,他都不管你了,你何必管他呢,彻底离了就净心了。 简凤青掉了眼泪,她觉得自己的命也是苦,过去吴峰就是为了她娘家娶她的,觉得她家条件好,现在吴峰觉得她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踹开,外孙子都有了,这个老不羞的还乱来,那个贱人也是。 陈安妮出来喝水,就瞧着姑姑哭的那个样子啊,自己也懒得劝,知道劝也没用,姑姑和奶奶是一个类型,你说什么她们认定的谁都改变不了,血缘这个东西神奇的很。 简凤青的意思呢,还是想吴峰回头和她过,但是不能没名没分的,回来也得有个说法,认个错,承认自己就是错了,不该和外面的野女人乱来,可吴峰现在日子过的轻松好过,他恨不得早点认识这个人, 怎么可能回头?事情就僵持在这里,她不肯离婚,吴峰干脆为了不和她接触,为了女儿和外孙,这个离婚事情也不提了,反正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吴峰后找的这个女人没有带孩子,但生过孩子,孩子跟着爸爸生活,也是个女儿,嘴甜的很,来家里几次,和吴峰说过几次话,慢慢熟悉以后,可能也是觉得希望自己妈妈生活的好,就对吴峰也很好,偶尔吴峰也给买点东西,这不之前人家要二胎,吴峰一想,自己不花点钱似乎不好,就给了五千。 吴倩和刑涛登门来看自己爸,站在外面砸了半天的门,就愣是没人应门,吴倩纳闷,没有人? “好像是没人。”刑涛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 “不可能啊,我来的时候给他打过电话的。” 结果就等啊等的,最后等了三十分钟以后瞧见她爸抱着一个孩子,孩子搂着吴峰的脖子看着吴倩。 “怎么不进屋,你阿姨人在家呢。” 吴倩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她来了半天了,砸了半天的门,就算是谁昏迷了也应该砸醒了,外面说着话呢,屋子里就突然开门了,吴峰找的女人腰上还系着围裙呢。 “吴倩来了啊,快进门。” 吴倩的脸色就很臭,刑涛推了推她,这种时候你发难就显得有点小家子气,吴峰那边把孩子放好,孩子一会一喊他外公,听的吴倩这个不舒服。 “你们刚才说家里没人?”吴峰纳闷,怎么会没人呢,你看他上来门不就开了。 “是啊,我俩站在门外半个小时了。”吴倩说着,真的只会比半个小时多,不会比半个小时少,那么大力的砸门,除非是聋子,之前她对这个阿姨还没有别的想法,现在恐怕是自己想的太过于乐观了,她愿意当做看不见这人,人家是恨不得没有自己这个人。 “吴倩他们敲门你没听见?” 女人就说没听见,“是不是敲的声音很小?我在厨房做饭呢,一会摇摇他们要过来,这不是和你都说好的,一直忙活来着,可能也是没听见。” 吴峰笑笑:“你阿姨的女儿一会过来吃饭,你也留下来一起吃个饭,以后就当姐妹一起走动走动。” 吴倩就很想开口,她有表姐有堂姐,和这种完全来路不明的人瞎走什么?可对上自己爸的眼神,话没有说出口,那边吴峰留刑涛吃饭,刑涛也没办法拒绝,很快那个摇摇就登门了。 带着老二和丈夫一起过来的,看见吴倩就亲热的很,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还打听刑涛是做什么工作的,吴倩特别的反感。 女人捅捅吴峰的胳膊,吴峰是不愿意在这样的场合给钱的,答应出去了,可毕竟吴倩不在,现在吴倩人还在,他当面给出去钱,叫吴倩怎么想?可女人不停的推他,那天喝酒喝多了,他就答应了下来,说要给摇摇买辆车,现在车也很便宜,几块玩就一辆,当时也随口那么一讲,可酒醒以后想要把话收回来就太难了。 他也知道现在这个老婆有点算计的意思,可当初和他过,你看自己拿全部的钱都给吴倩,她也没讲什么,过日子嘛就得一条心,不然过不到一起去。 “你又生了一个,爸这里呢也没什么其他的表示,这是五千块钱。” 摇摇推回来说不要。 “爸,你这是做什么,你对我妈好,和我妈好好的生活我就满足了,只有我们孝敬你的钱,没有道理来啃你的老,收回去吧。” 吴倩听着,就有点来劲, 叫什么爸?谁是你爸? 刑涛却觉得不好,眼前的人一看就是吴倩拼不过的,今天这是幸好自己陪着她来的,不然按照吴倩的个性可能就要开口讲话了,吴倩的软肋就在父亲这两个字上面,那是她爸爸,现在被人侵犯了,刑涛的手拍拍吴倩的腿,示意她不要激动。 861反间计 “你爸给的你就拿着……”女人说着话还看了看吴倩,一脸挺怕吴倩的样子,吴倩就忍不住了,“阿姨你看着我做什么?我爸愿意给谁钱,难道我还能拦着?” 吴峰抿了一口酒,觉得女儿还在为刚刚敲门没有给开的事情较劲,那就是做饭了没听见,也是常有的,厨房开着火呢,你说她又忙,顾不上了也不能挑理吧,出言劝和:“吴倩啊,你阿姨刚刚是真的没听见……” 吴倩生气,真的听不见?按照她和刑涛敲门的声音,绝对不可能听不见,唯一解释通的那就是这个人装作没听见,是想让走吗?今天不是让她爸掏钱,这种可能性还是有的。 “爸,我没挑阿姨什么,我就是不理解,她用余光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我是威胁过她,还是骂过她打过他?” 女人的脸色一脸凄然,委委屈屈的扯着吴峰的袖子,吴倩负气起身,以前瞧着这个人根本不是这样,前后反差这样的大,她爸就瞧不出来吗?难道自己爸爸的眼睛瞎的? “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和刑涛一前一后的就从家里走了出来,出来以后还特别的别憋气,吴倩就觉得自己上当了,以前她还来父亲这里吃饭,还来看父亲,她把自己妈置于什么样的位置?她太对不起自己妈了,就那样的人,父亲还哄着呢,还一起过呢,现在人家图谋的是你的钱,没怎么样就开始争上了。 “你不是人家的对手。”刑涛是做什么工作的,就看一眼看的非常明白。 吴倩去了自己奶奶家,原本也是要过去看看的,也是顺路就过去了,没忍住就和自己奶奶讲了,吴峰他妈一听也是和吴倩一样的想法,这钱吧你搭你亲生女儿怎么搭都没有错,搭外面的人这就有问题了,而且那个女的她当时听吴峰说这样好那样好的。 “奶奶替你做主。” 吴峰这边脸色也不好看,亲生女儿说走就走,把他一个当爹的扔在桌子上,他的面子就不要了? 摇摇把钱推了回来:“爸,这个钱我们不能要,妈之前也是说就做顿饭叫我们来庆祝,我寻思着反正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客气了,厚着脸皮过来蹭饭,没想到吴倩也会过来,惹她不高兴了我愿意道歉,以后我少登门。” “你叫她走,你不用管她,真是礼貌都吃进肚子里去了,就这样能当个好妈妈?”孩子和她都学不来好,把那钱还是强硬的给了摇摇:“我自己的钱,我还能说了不算,你就拿着,我看她能怎么样。” 这边饭肯定吃不下去了,摇摇抬屁股要和丈夫带着孩子回家,女人送他们下楼的,女婿先走了两步,母女俩站在门口说话,这个位置就这点好,谁进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楼上下来人,马上就可以停止闲聊。 “这个钱我就不应该要。”现在拿了,岂不是坐实了她就是贪吴峰的钱。 一开始她很抗拒和吴峰接触,那也不是自己爸爸,她叫爸还觉得怪怪的,可她妈一力主张一定要和吴峰打好关系,现在她多少看出来一些门道,女人和吴峰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她也伪装了这么久,吴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了解呢?吴倩的个性就更是摸了一个透彻,她一开始就做的很好,现在别人就算是说她别有用心,吴峰也不会信的,再说什么叫别有用心?钱都给吴倩花那就是对的,钱给了自己的女儿就是错误的?没有这种说法,吴峰和她一起过日子,钱是两个人一起赚的,她侍候吴峰给他做饭洗衣服,这些都是不要钱的?搭自己女儿一点怎么了,她这头现在又多了一个外孙子。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以前就一个孩子还好说现在养两个孩子负担很大,叫声爸爸也不会掉块肉,何况她和吴峰是真心实意想要过一辈子的,这也算是摇摇的爸爸,爸爸给闺女钱花,拿着也是天经地义。 “他给你,你就拿着。” 摇摇看看远处,确定丈夫听不见才问出口:“妈,你刚刚是故意不给开门的?” 她妈的耳朵是好使的很,不可能听不见的,吴倩说出来的时候她就纳闷,见女人点了点头,摇摇心里很吃惊,因为她也不觉得自己妈就是会使这样手段的人,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我让她进来,你看闹的成什么样子了?你爸之前就答应给你买辆车。” 吴峰现在手里还是有点钱的,吴倩生孩子的时候钱都拿出去了,但是他马上就要退休了,到时候两份工资,这一年攒下来就不少的钱, 不给吴倩那就是给摇摇,她当然要尽力争取,自己也没有退休金,她必须绑住了吴峰,可吴峰呢一直就没离婚,念在女儿的面子上也好,是打算将来还回去也罢,反正她不能叫吴峰有这样的心思,必须想办法断了他的念头,如果指靠女儿来赡养,不是只有吴倩一个女儿的。 吴倩的奶奶说干就干,立即给儿子打电话,吴峰喝了点酒,加上觉得吴倩不给自己面子,现在又跑到她奶奶家去告状,特别的不爽。 这个孩子怎么就学成这个样子了?以前还觉得处处都挺好的,现在瞧着就完全奔着她那个妈使劲了,这和过去的简凤青有什么分别?你爸爸都这把年纪了,赚到的钱都得搭到你的身上? “我听吴倩说你给那个女人孩子钱了?” “妈,你别一口一个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那是你儿媳妇。” 吴倩奶奶气的一哆嗦,还儿媳妇,我要那么多的儿媳妇做什么,以前有个简凤青,现在又来了一个。 “我问你,吴倩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给了,怎么了?” “怎么了?你是不是傻,你亲生的女儿你不给钱,你给外面的人钱,她给你灌什么迷汤了?你自己姓什么还记得吗?” 被一个女人迷成这样,亲生的女儿敲门就不给开门,她想做什么她? 862公说公有理 吴峰提前做好了准备,简凤青就是口无遮拦,她是痛快嘴了,回过头吴峰继续起诉,声称感情不和,坚持要离婚,两个人已经分居长达几年之久。 陈安妮真是想骂人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口,怎么就有这种二缺姑姑呢?心是不是都坏掉了?提前去警告人家,叫人做好了准备,现在好了,你还有什么手段能逼人就范?真的要分割夫妻财产,这以后房子是谁的都讲不好。 “我姑的事我是不管了。”也没那个精力去管。 中午陈安妮去找简宁吃饭,顺便就吐吐槽,真的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恋恋不舍的,人家都不要你了,也提出来离婚了,你倒好回头就给人一惊醒,现在好了,狗屁把柄都抓不到,那离婚房子肯定是平分的,运气好人家不要这个房子,运气不好呢?听吴倩那意思,那个女的隐藏的很深,把她都给骗了,这个时候开始暴露,就姑姑这二百五的个性,能玩过人家? 叫人玩死吧。 “你是真的没看见,跑到家里来哭,哭的那个样子啊,我给她出谋划策,回过头她为了痛快去警告人家,那意思她了不起的很,现在傻眼了吧,还能有什么本事?”更奇葩的还在后面呢,来家里叫简放去打折吴峰的腿,可能姑姑觉得法院是她家开的,打断别人的腿难道不用负责?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敲断他的腿?你都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办不了,那你侄子就能办? 这样的人,自己要是个男人也不和她过,过起来没意思的很,没劲透了。 简直就是个二百五。 简宁不发表意见,但不代表简凤青就能放过她,过去简凤青觉得自己是不像话,可现在改好了,她是姓简的大家都是一家人,她有点什么,简家的人也应该帮她出头,现在简家最出众的孩子就属简宁了,那你姑姑这样的惨,你能袖手旁观吗? 吃着饭电话就打进来了,先是说这个事情,简宁就以为自己姑是要让自己帮忙去找律师,结果并不是的,进入正式主题:“……简宁啊,姑让人给欺负了,你管不管?” 简宁流下来一滴汗,她怎么管?汗。 “姑姑,我帮不上忙。” “你能帮,你帮姑出口气,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嘛,你和小苏说说看,叫他和法院的人说,不能判离婚……” 简宁:…… 其实她也不是很懂姑姑的想法,夫妻感情进展到现在的这地步, 继续维持下去还有什么好维持的?感情都耗光了,而且姑父明显已经不在乎姑姑了,只有姑姑还等着盼着人家回来,真的有那么一天也是狗屁都不剩,姑父生病了,会拖着一堆的事情回来找姑姑,女人何苦这样想不开呢,就为了有个伴拼命难为自己?哪里不能自娱自乐,下了班找点爱好,不比侍候人好吗? 感情深还好理解,感情弄成这样,还有破镜重圆的必要吗? “就当是姑姑求你了……” 自己也许是开法院的,简宁如此想,不然出了人命官司来找她,现在闹离婚又来找她。 “姑,我真帮不上忙……” 吴倩给简宁打电话,就说自己父母这个事情,她不是没劝过,事实上她几年她就在劝了,她没生孩子没结婚就和母亲谈过,但是母亲是个很固执的人,她认准的事情别人改变不了,加上现在吴峰那边作的厉害,吴倩也是想让自己妈趁早和那边断干净了,真的以后她爸要是被人糊弄的扛了外债,自己妈和父亲这样的关系,是要担共同的责任的,可大道理都讲了,她妈死咬着一个事情不松嘴,就说自己离婚那可以,吴峰提出来离婚她就不同意。 “我真是要被我妈给气死了, 表姐你都没看见,那个人很厉害……”吴倩接触那个女人都接触几年了,从原本的厌恶到后期的也就将就了,她爸就想这样过,做儿女的没办法伸手去管太多,“那天给我都吓了一跳,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时不时的挑拨,她的想法我懂,不就看上我爸这点退休工资想要搭在她女儿的身上,刑涛和我说了多少次……”刑涛觉得吴倩就是被人带着走,他工作的关系,这些东西一眼就能看破,按照刑涛的个性,好就好,但绝对不会被带沟里去,可吴倩不行,脾气上来就觉得大不了这个爸就不认了。 简宁听着也是觉得有点不太好的发展,那个人她没见过目前还没办法下结论,是为了人去的还是为了钱去的不好说,真的为了人为自己打算也无可厚非,按照吴倩讲的,她自己没有退休工资,她这养老就成问题,她想给自己留后路的话,就必须看住了吴峰手里的钱,这样她的晚年才不会过的多糟糕。 “你就消消气。” “我怎么消气?我爸现在就和中邪一样的,我是他亲生的女儿,我能不能害他?就觉得我不懂事不给他面子,他给过我的面子吗?他没有想过,他还没离婚呢,就和人这样的过,他有考虑过我妈的面子吗?” 吴倩现在彻底站简凤青,这是被她爸给逼的。 简宁劝了一番,不过没起什么效果,那边吴倩她奶奶亲自登门了,去找女人去谈,她不能叫狐狸精把儿子给骗了,吴峰有什么那也都是吴倩的,老太太呢就是想把吴峰的工资要到自己手里来,完了回头每个月都给吴倩,这样是最放心的,剩下你们说感情好,那你们就这样过,不是感情好嘛,那就别涉及到钱,谈钱伤感情有没有听说过。 结果门都没进去,家里没人,就一直等,等到下午三点多,女的才回来。 “是大姨是吗?”女人叫了一声人,吴峰和他妈就长得挺像的。 女的脸显得很温顺,心里也清楚老人家是为了什么来的,她也不懂,自己为自己打算一点是不是就真的是犯了大错?她和吴峰一起过,为什么大家都要指手画脚的替她来做决定?这个人的一切都是由自己来照料的,无非也就是给了她女儿五千块钱,这就引起恐慌了? 863婆说婆有理 那是不是自己搭吴峰钱花,大家就觉得她一点企图都没有了? 可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和这个男人一起过,首先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能养活她,大家互相招呼,也不是头婚因为喜欢什么都不考虑就在一起了。 “我来找你,为的是什么你清楚吧?”吴倩奶奶没有兜圈子,她这么大的年纪了,出来一趟就真的不容易,还等了这么久,不是因为着急也不可能急急忙忙的就出门 来找,这人不行,她不同意,算计儿子的钱,那就绝对不能登记,现在这样过,什么都好说,将来分就分了,这如果登了记那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将来的事情很多都不好谈了,人家要争什么呢? “大姨你喝水吗?” “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和我儿子的事情别的我不管,就是他离婚了你也不能和他登记。” 女人笑笑,忍住了自己要说出口的话,算了算了不讲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的,说了也没用,和她结不结婚这不是老太太说了算的,吴峰要是想,谁拦着都没用,他要是不想,谁拽着也不会去。 “你倒是说话啊。”吴倩奶奶就等着对方的答案呢,她来的时候就想过可能会遇上的问题,也许会和她吵,也许还会对她不恭敬,但惟独没有眼前这一出,就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脚尖一句话都没有,把自己弄的倒和刁老婆子上门故意难为谁似的:“你不讲那我就说,吴峰和你一起,他是有老婆,你就勾搭他……” 女人抬起头,这句话她不敢苟同,什么叫没离婚就被自己勾搭?吴峰没有这么大的魅力,事实上真的要讲起来,还是吴峰骗了她呢,那时候吴峰可没说自己没离婚,自己也以为他是离了婚的,所以才会住到一起,这后面的事情一切都是不受控制的,大概那段婚姻是怎么回事,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 “我和他一起的时候,我也不是就没人要,一定要赖在你儿子的身上,是他话没有和我说明白,不信你回头问问他,知道他没离婚当时我也是气的半死,我觉得是他骗了我,我和他一起,我能图他什么?那个时候他就连个房也没有,当然现在依旧没有,我不是奔着他的条件来的,奔着条件也不会找他,他每个月打工赚多少钱,你问问吴倩,她结婚生孩子那些钱是不是都花他她的身上了,我和吴倩之间是有矛盾,之前她来家里敲门我就没听见,可能孩子就认为所有的后妈都是坏人,都不是东西。” “但是大姨你要反过来想想我的处境,我难不难?吴倩结婚她爸给的钱里面还有我的一部分,不然你们好好的算一算,吴峰每个月打工的钱,还要租房还要生活,能剩下多少?我这女儿要了二胎,经济条件上就有点吃紧,我说我自己赚钱搭她,吴峰是念着我对吴倩的好,所以一口气拿出来了五千块钱,那天就在桌子上,吴倩也在,我还推了推他,我觉得这样不好,可能就容易让吴倩误会。” 这么一番话讲出来,完全立场就变过来了,那就是吴倩不懂事,看见她爸动了钱马上就着急了。 女人说的有理有据:“阿姨你说吴峰不能和我登记,这件事情也不是您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吴峰自己说了算,他要是想和我一起过,那我就陪着度过余生,我们这把年纪讲的也不是那些个天真浪漫,两个人就是觉得彼此合适,他老了我照顾照顾他,我老了他照顾照顾我,互相取暖,你前儿媳是个什么样的你心里也清楚,你有本事把吴峰拉回去,叫他们重新过,那我马上就走。”你看她说的这个话敞亮不敞亮?她能说得出也一定能办得到,吴峰和简凤青真的打算复合,她马上就离开,死缠着一个男人不是她的风格,但是这个男人想要和她过,也确实分居了这么久,那说什么她就是同意,她就是认可这段关系,别人讲什么都没用。 我的生活我做主,其他的人老老实实的滚一边去。 吴倩她奶听完这么一篇长篇大论以后脑子都是懵的,她对简凤青自然是不满意的,满意的话当时吴峰搞出来这样的事情她不会不管的,可没名分过,和登了记过那是两码事。 “你苦我也知道了,但是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吴倩是吴峰的亲生女儿,吴峰赚什么钱也都是吴倩的,那些个其他的孩子,叫爸爸叫的再亲,终究不是我吴家的子孙。” 她可不认的,哪里冒出来的野种就想当吴家的人,他们家也不是捡破烂的。 “这点阿姨你放心,我家摇摇也不可能该姓吴。” 姓吴怎么了?家财万贯了?这话讲出来就真的让人笑掉了大牙,听起来就是笑话一场,一点意义都没有。 吴倩奶奶继续道:“那以后吴峰的工资就交给我,你们过你们的日子。” “阿姨你说这话我还是不赞同。” 吴峰这边开门进来,他妈脸上一喜,听见了吧?你听见这个女人说什么了没有? 女人看着吴峰迷茫的脸,解释着:“阿姨过来找你,刚才和我说,叫你把工资都交给她,这样她就同意我们一起住着,不插手我们的事情。”她说的是不是刚才老太太说的意思,一个字都不差的吧? 吴倩奶奶脸上那点喜气就没了,怎么这人…… 自己的优势在瞬间就消失的无踪影呢?难怪吴倩说,这个女人一般人斗不过她啊,心眼太多。 吴峰马上就撂了脸,这说的是什么话?他的工资都交给家里,他吃什么花什么,天天蹭女人的吃喝,他是小白脸吗? “妈,你怎么找过来的?” 吴倩奶奶就是不肯说,可不说那吴峰就能不知道了?这里就吴倩知道,肯定是吴倩讲的,对自己的女儿有点寒心,你自己闹腾就算了,拉上你奶奶一起闹腾,你奶都多大的年纪了,你这个孩子是不是没长心?好的不学就偏偏学你妈身上臭毛病。 864我看谁敢动 拿出来手机就给吴倩打电话,打通,吴倩那边还上班呢,现在不像是以前和同事相处的那样的不愉快,有刑涛一点一点的教,吴倩进步了许多,和同事关系相处的还挺好的,这边吃午饭,接到她爸的电话,接了起来。 “爸……” “……你告诉你奶,你想让你奶替你做什么?要工资卡你还想要什么,你直接说出来。”、 “我要什么工资卡了?”吴倩反驳,她从头至尾就没提过什么工资卡,她这几天连父母的事情都懒得跟着搀和,她就把儿子养的白白胖胖的就好,刑涛也说,跟着搀和的越多越是错,她爸这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这是诬陷。 “你奶奶怎么知道这里的?不是你说谁说讲的?我都和你说过,你结婚和生孩子你阿姨掏了不少的钱,她的孩子生第一胎我没赶上,这是第二胎,我当外公的我能不花钱吗?” “你爱当谁的外公就当谁的外公,你没有必要告诉我,我也不爱听,我再说一次,我没要你的工资卡,你愿意和谁过就和谁过,从今以后我不登你的家门,你以后的钱也别给我,我结婚和生孩子你给我的钱,我下午就给你送回去。” 吴峰也来了脾气,现在就是要算清总账是吧?那就算吧,你不领情,不稀得要那就给我送回来,钱还花不出去了?我去哪里花不了钱,我天天下饭馆,省得被这个不孝女给气死。 吴倩那边直接就按了电话,同事见她脸黑,问发生了什么,吴倩就说了,同事摇头,这样的事情遇上就没办法了,明显老头就是被唬住了,多少的老头就是这样的,到了晚年谁的话都不听,就是听他喜欢的那个人,闹的家庭大战,最后钱烧没了,他也老实了,留给儿女一堆烂摊子,你说不管吧,那是亲生的父亲,你说管吧,就真的很可气,你有钱身体好的时候使劲作,你没钱了身体不行了想起来自己还有孩子了,这是欠你的吗?就因为给了生命,就得吃这个闷亏。 吴峰这边挂了电话,吴倩奶奶打儿子,当然打的不疼,她都这个年纪就是真的打也没力气啊,听见儿子在电话和孙女吵了起来,指着吴峰的脸骂:“你那么本事拿着孩子出气,你怎么不打我,我就站在你面前呢,你不高兴觉得有人受气了,你打我给她出出气,来吧,你打死我吧。” “妈,你这是干什么?”吴峰苦笑,他现在发泄出去脾气然后后悔了。 毕竟吴倩是亲生的女儿,他还是挂着吴倩的,不然当初也不会攒了钱给吴倩送过去,当时就是人在气头上讲的都是一些气话,不经过大脑的就讲出去了,就为了泄气,吴倩说把钱送回来吴峰也头疼,他要这个钱做什么,都给出去了,再说自己收了,那以后就真的要断绝关系了,吴倩是能做得出来的,她妈原本就天天在耳边撺掇说自己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孩子很容易受影响, 他现在理智还有呢,把吴倩和摇摇还有女人摆在一起,那无论如何都是自己女儿获胜的,摇摇的孩子长得再好再可爱,那不是亲的,吴倩的儿子身上流着的还有他的血呢,这是血缘,那是白来的。 吴倩奶奶都要气疯了,坐在椅子上开骂,躲出去的人也别想装听不见。 “成天的就想着搅合,怎么觉得这个家你给搅散了就成你的了?我告诉你,你就发白日梦,这个家就是吴倩的,我看看谁敢和我孙女抢,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吴峰给自己妈倒水,这话讲的多难听,还做鬼也不放过。 “您要不放过谁?” “不放过你,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吴倩回到家去取钱,婆婆肯定是要问的,结果吴倩 一说她婆婆就劝,事情不是大事,没有必要上纲上线,她爸也有可能是一时激动,你有脾气还不允许人家也有脾气?再说话赶话就赶到那里了,一人让一步就得了。 “你爸啊现在心原本就站在中间眼看着就要偏了,你现在这么推一把不是更把他往人身边推?” “我不管也不想管,那些我都不想了,从今以后他是他我是我,大家以后别有来往。” “你这个孩子讲的不都是气话,你爸以后生病了你能不管吗?”那是义务,不是你嘴上讲两句说不管就真的能不管的,到时候人家可以去法院告你的,管不管法院说了算,为了一点气搞的阵势这样的大至于吗?可说什么吴倩就是听不进去,气的不行不行的,还是拿了钱就出去了,刑涛他妈摇摇头,给儿子去了电话,过去也没发现吴倩这样的犟,刑涛说拿了就拿了吧,原本那个钱就是人家爸爸给的,现在闹成这样还就还吧,吴峰真的接了,以后他们算是撇清了,再有什么和他们也无关了。 “不劝劝?” “她在气头上,你劝了也不起作用,她送去就送去,正好也给她爸一点惊醒。”其实那个人呢,没有太多的坏心眼,但是想搭自己的孩子是肯定的,谁能没有私心,搭就搭别摆出来一副好人的嘴脸,过去做的那样的隐蔽,现在这是等不及了,也难怪吴倩翻脸,过得去也不至于闹的这样,讲明白了也好。 “你就这么当人丈夫的,老婆怒气冲冲的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 刑涛失笑,他还在上班呢,哪里有时间追着老婆跑,而且吴峰也不是那种会对女儿下手的人。 刑涛还真的就猜到了,吴倩带着钱登门,把钱就摔桌子上,吴峰就傻眼了,他就是说说狠话,你把钱拿出来吓唬谁呢?吴倩奶奶就哭,劝着孙女:“可不敢这样啊,吴倩这是你亲爸,你爸和你妈闹成这样你也是知道原因的,你那个妈你说什么样的男人能受得了她?你爸对不起你妈,总没对不起你,你把钱拿回去……” 吴倩奶奶发了飙:“我今儿要看看,谁敢动这个钱?那些个黑心肝的想要我就剁了她的手。” 865事实胜于雄辩 女人没讲话,全家跑到她这里给她难看,她得吃相多难看,现在就去拿钱?还是吴倩送过来的,她不要脸的? “阿姨你……” 吴峰叫女人别说话,他这个老娘身体已经不是很好了,再给气到了,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吧,都消消气。 “都是我的错,吴倩你把钱拿回去。”第一句是对着自己妈讲的,第二句则是对女儿讲的,你看看正常的父女吵架,你就当真,说拿回来还真的就给送回来了,这孩子也是小心眼,一点事情斤斤计较,和自己的爸爸也是这样的计较,大气的孩子爸爸发了脾气你就当做没有听见不就好了,哪里能还真的送钱过来,行,他今儿的脸是丢的足足的,被这组孙俩闹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你爸叫你拿回去,你就拿回去,听见没?” 当奶奶的哄着孙女,儿媳妇可以有千般万般的不是,可孙女是自己家的,怎么样也都是好的,必须护住吴倩的权益。 那边女人没忍住,你们全家在这里唱戏呢?我是什么人?凭什么不让她说? “吴倩你自己讲,我是哪里对你不好了,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今天就当着你爸和你奶的面说出来,你奶今天来找我, 说是叫我把你爸的工资交给她管,你问问你爸,他的工资是不是交给我来管的?” 问话期间稍稍的偷换概念,奶奶的意思是叫吴峰把工资卡叫出来,可女人讲的是要她交出吴峰的工资卡:“你奶奶来闹了半天我有没有说一句不对的话说一句顶撞的话?可我也是个人,我听着这些,我心里也难受,我是欠了你们全家什么?我要受这样的窝囊气?我哪里不能找个人一起过生活,一起互相彼此照顾,难道我吃你爸喝你爸,算计你爸了?你爸赚几个钱,怎么弄的好像就有千万一样呢?”反问吴倩,她不针对吴奶奶,毕竟老太太上了年纪,很多方面自己没办法发难,那对着吴倩她总可以说吧,她一个做长辈的,再怎么样吴倩也得喊她一声阿姨,她当阿姨的和吴倩把事情讲讲清楚,有问题?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你就当着大家讲出来,你不就怪我那天没给你开门吗?我解释也解释了,说也说了可你不相信,阿姨也上了年纪,偶尔也有耳背的时候,你就觉得我是故意针对你,加上看见我家摇摇拿了那五千,你觉得我掏空了你爸是不是?” 吴倩是有口难言,对方不给她机会讲话啊,她就是因为这些,可不能承认,承认自己成什么了?她在乎的不是给出去多少钱,而是她心里不舒服,被人这样一讲,完全就是因为她爸的钱给了别人她不高兴的。 “我……” “你少说两句。”吴峰上手去扯女人,就别讲了,委屈我知道就好了。 可女人不干,甩开吴峰的手,这么一闹,吴倩肯定是讲不出来什么的,她性子原本就慢,口才也没有那么好,就是自己有道理讲不清楚,加上被人一搅合那就彻底没电了,女人开始插上电来劲了:“我少说两句?我说的已经够少的了,现在还不让我说,你妈在这里我不能说,你女儿来了我还不能说,那我能对谁说?我和阿姨讲的,我们俩一起就是为了彼此照顾,怎么大家就都认为我占你便宜了,你有什么便宜好让我占的?回到家你累的够呛,我心疼你,饭我做,衣服我洗,我也是要每天出去上班的人,我吃的每一口饭都是我亲手赚回来的,我凭什么不能讲?我哪里就低气了?我没有靠你吴峰养活我,没有就指望你吴峰给我一口饭吃,我还不能说?”看向吴倩:“你父母为什么不在一起的,你比谁都清楚,你爸找了我,那也是他骗了我,你问问你爸,他和我一起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他就没说他没离婚,后来我知道了这回事,我也不是没想散过,确实你妈对着你爸太不好了。” “一个女人得不得疼一个男人,他出去上班辛苦,回到家就连热乎饭都吃不上,经常还闹腾,我心疼他了,谁来心疼我?你们是一家子姓吴的,你们抱成团的好,那我就是多余的被,我走就是了。” 拿起来东西就要走,吴奶奶脸上有点挂不住,男人找女人有些时候奔的还真就是这个,回到家 有口热饭吃,一起能说说话,别一天到晚鸡飞狗跳的,简凤青就是各种折腾,动不动就指着吴峰的鼻子骂,不就是以前她娘家有点钱,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靠娘家你也没买得起房,你娘家也没给你什么,家里这些还不是吴峰自己赚来的,一边赚着钱养着你,怎么活的还不如一条狗呢? “你还来劲了。”吴峰叹气,这是做什么呀。 吴倩瞧着眼前的情景,现在算是明白了同事说的哪句话,自己哪里能是人家的对手。 “阿姨你说这些话我能理解,我也明白,但和我没有多少的关系,我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但不高兴的本身不是因为钱……” “那你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我砸门的动静实在很大,把楼上的人都砸出来了,我不清楚阿姨耳朵现在是不是需要到了做手术的地步,不然除非是聋子不然不可能不听见,不然我今天来都来了, 我就给你演示一遍,你也别认为我是故意加力气,那一天我和刑涛过来之前和我爸通过电话,当时敲门撬不开就以为我爸出了事情,我很担心,所以砸门的声音大点,这话是真是假?” 吴倩反问,她嘴是笨,可丈夫是警察,从丈夫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你一个劲的都是你说,现在轮到我说了吧? 肯定不会有人替她作证说那天敲门的声音特别的大,但是话要问出来,我就是要质问你。 吴倩去了阳台把煤气点开然后勺子扔到锅子里,这边自己出了大门,然后带上门开始砸门。 砰砰砰,那个声音就真的像是一把刀一样的直接捅进了女人的心口处,是怎么回事,你就负责听吧,这么大的声音,家里就只有一道门, 怎么可能没听见?没听见这种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866这件事没完 吴峰现在大概也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两边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吴倩砸完门也进来了,那个钱她就没动,扔在桌子上迟迟不肯收起来,她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把话说明白的,谁都不愿意受委屈那就讲清楚,她自己也是在警局做临时工的,虽然就是个临时工平时也接触到这些,真的计较起来,你不见得就是比我懂的多。 “阿姨说的这些话呢,我现在原封不动的还回去,我也是希望我爸生活的好,所以过去我知道你们住在一起我讲什么了?我亲妈还在苦哈哈的打工,我又说什么了?照顾母亲那是我的责任, 不是我爸的,他们感情破裂不能生活在一起,我接受,我已经长大了,自己也结婚生子了明白有些事情勉强不得,我挑阿姨什么了,值得让阿姨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的身上来?我做错什么了?我敲门敲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阿姨就反复拿这个来做文章,今天我爸人还在,阿姨想还原那天的情景,那就进去炒个菜,咱们再来听听,我敲足了半个小时,你觉得该不该听见呢?” 吴峰制止女儿说下去,继续说下去大家的面子就都伤了,谁的脸都不好看,算了算了就到这里打住吧,谁错谁对都不要紧,以后不提了。 “我单位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吴倩拎着包就走了,走的特别的潇洒,这口恶气总算是发泄出去了,一直叫她吃闷亏? 哼,咱们走着瞧! 家里吴倩奶奶立马就把钱给收起来了,反正就是一副我不信任你的模样,她刚刚也听见孙女的敲门声了,她耳朵才是真的背,事到如今很多事情就很明显,是不是装,头顶三尺有神明,你自己讲的就骗自己吧,把自己给骗了就可以了。 “这个钱我得给吴倩拿回去。” 吴峰点头。 “你女儿说的话你也多往心里去去,有些事情啊,真的就不是表面上看见这样的简单,可能是委屈了,那你也是自己自愿的,他骗你,你可以转头就走,话也别说的那样的满,我还是那句话,吴峰吴倩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些个山猫野兽的都是外面的,人家跟着父亲一起过生活,难道就真的觉得你比她亲生父亲还好,我们家吴倩嘴笨就不会哄人,不会像是人家那种孩子,开口闭口就叫爸,那把自己的亲生父母置于何地,叫了也不是错,但心眼转的快不快,你心里有数就行,我今天就回去了。” 女人 一声不吭,看着吴峰把他妈送走的,老太太年纪大就不可能叫她自己走,吴峰打了车亲自给送回家的,车上老太太看着儿子还说呢。 “你看见没,她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吴峰知道也看在眼里了,但是一起生活就是这样,人家有点心眼而已,你还不允许,这就过分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为自己女儿打算打算,前后就五千块钱。 “你要是和她登记,你就等着以后给你女儿带来麻烦吧。” 吴峰是要考虑登记这个问题了,正好简凤青那边也闹腾呢,他想自己现在是真的冷静下来了,想问题的时候很多都不是当初的角度了,他现在对再婚似乎兴趣也没那样的大了。 回到家女人已经做好了饭,似乎就当做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她不主动提,吴峰自然是懒得提,离婚原本是势必要办的,到了现在就变成了能拖就拖把,最后就真的放下了,简凤青肯定不会主动来提,吴峰也跟着装聋作哑。 女的气的砸了一个杯子,觉得自己明明握了一首有利的牌,谁知道最后怎么就给打成这个样子,她闹不明白,吴倩明明就是个嘴笨的孩子,这是幕后有高人啊,这个高人自然就是她丈夫和婆婆,为了争吴峰这点钱嘛,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们全家对付我一个。 摇摇过来看她妈,也听说这件事了,也很无奈,她就说不能这样干,不过还是心存侥幸了,毕竟能多得一分钱花,她也是需要的就像是人家讲的,她心眼是转的快,自己想什么,其实心里最清楚,她叫这个爸就是为了叫自己不吃亏。 现在不成就不成,她还是会叫下去,不然为了钱得不到钱就翻脸,那就彻底不是人了。 “妈,算了。” “我倒是想和他们算,可他们放过我吗?一家子堵我在家里,围追堵截的,我是过街老鼠吗?吴倩我也记住她了,以后咱们走着瞧。” “我叔这个人对吴倩还是有感情的,你又何必在中间做小人呢。”挑拨离间一个弄不好就烧火到自己身上来了,只要自己生活过得去,登记不登记也没差什么,该花还是一样的花。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叫她怎么忍?吴倩打了她一巴掌以后,再也没出现过,钱不是要还回来吗?怎么还叫自己奶奶在后面接着,你心里的气对着我都发泄出来了,你拍拍屁股就走了,你走的多潇洒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好事都让你们给占了,我就注定吃亏的? “算了算了,你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太太平平的,别和她计较,一切就都好了。” “我不惹她,她过来惹我。” “她也是为了她妈,再说这件事情你不放一放,现在我叔心里肯定会怀疑的,反而是自己拖自己的后腿,以后的时间长着呢,你们是住在一起的,难道还会不听你的话,你先忍过去,以后的事情还不是你看着办,别人奈何不了你,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我妈就是个宰相。” 女人冷哼一声,这个仇就算是结下了,她没想对吴倩怎么样,可吴倩率先出手了,事实证明,后组合的家庭果然没办法生活到一起去,因为大家彼此都分心,表面团结了,私下也是纷争不断的,幸好这还没有什么钱可以争,不然早就撕破脸了,不过吴倩的个性,这一回是你走运,因为她人走了就再也没回头,自己想抓着她在掰扯掰扯,没有机会了,错失良机,一开始就出错手了。 867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又是过节大家凑到一起,吴倩以前就和简宁的关系好一些,像是简心那些可能是因为大舅看不上她妈,所以简心也很少和她玩,平时的来往都不多,就是家里有事情了,简心和齐唐会到场,和简铭他们也是一样,很少走动。 吴倩和简宁两个人在外面说话,结了婚嫁了人才知道还是有个姐姐亲,真的遇上事情说一说,心里就会好受很多,如果一个人闷着肯定会闷一身病的。 “我家吴倩和简宁的关系就是好。”简凤青看着心满意足,觉得就是不同,你看其他的人简宁都没跟待在一起,就偏偏和自己家吴倩一起说悄悄话,她是希望看见这样的场面的,和简宁交好,不涉及利益,只会从简宁的身上得到,不会失去,那边陈安妮听了一句,心里笑了笑,吴倩都要为你这个当妈的上火死了,姑姑和没事人一样,全家都在看笑话,都在笑话她,她自己是感觉不到呢,还是已经麻木了? 祁采华早就进厨房帮着干活了,女眷都在厨房里忙,人数太多,简奶奶那边住不下去,所以就到简父这里来吃,简奶奶的那个房就是租来的,不过签的是长期的约,房东不是要买房子是肯定不会收回的,家里家外到处都是人,简奶奶就觉得自豪,你看看我家,到了过年过节全部的人就都回来,这说明她有号召力。 “我就不帮你们干活了。” 谢凤娥一家几口刚刚到,简心晚上和齐唐带着孩子去孩子的爷爷家,白天来简家吃,一进门谢凤娥就进了厨房说自己犯病了,这话不是推脱,她是又犯病了,只要一累这身体立马就垮,原本今天就不想来的,还是简心劝她,说家里聚一聚不来似乎不好,谢凤娥勉为其难的还是来了。 “又犯病了?”简母皱眉,她听说的好像这几个月已经两三次了,这次数是不是频繁了一点:“不要紧吧?” 你看不喜欢这人,但是如果真的没有这人在,感觉也是挺孤单的,孩子日子就难过了,更加不要说老大。 简凤青撇撇嘴,她就不信,怎么就那么巧,要干活的时候你就犯病,早不犯晚不犯,原来这病也是掐点来的,你就说不愿意干,这样讲出来我还能佩服你有讲真话的本领。 “不要紧,就是不能吵。” 简母送着谢凤娥进的拉门的那个房间,也就是原来简奶奶的房间,简奶奶不肯躺着,也不肯休息,就要坐在客厅里看着儿孙,可能能感受到一种喜气吧,简母就让谢凤娥在屋子里休息,省得外面吵,又多说了两句,她觉得还是动手术的好,不然持续不断的犯病也是叫人头疼,犯病犯的越是勤快越是说明身体已经糟糕到一定的程度,有些时候你抗拒手术不见得就是真的对自己好。 谢凤娥原本就是抗拒手术,而且自己也不认为动了手术对她就是好,简母一劝她就抢话了:“不是谁都能动手术的,具体的情况还要具体看,我这个病养养就好了,只要不累到什么问题都没有。” 人家都这样讲了,简母还说什么,明显就是听不进去劝,那就算了。 拉上门从里面出来,回了厨房,祁采华问简母家里的盆在哪里放着呢,简母指了指上面的柜子:“我嫂子又犯病了?” “嗯,说是累的。” “你说家里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活一定要她去干,明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体,小心着一些啊,自己都不心疼自己,还指望别人心疼她?” “妈,三婶家里有话梅糖吗?”简铭进厨房,叫了一声祁采华,然后看着简母问,简母还真的不知道,买糖是陈安妮带着简帧去买的,买了些什么她也没看,平时她也很少吃:“安妮,安妮……” 陈安妮倒了水刚进门,听见婆婆喊自己,立马加快速度冲了进来:“怎么了妈?” “简铭问你,家里有没有话梅糖。” 陈安妮记得自己是没买,因为简帧对这种糖不感兴趣,自己也不爱吃,找一找吧,也许有呢,带着简铭转了一圈结果就愣是没找到,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简铭自己出去买,她就是想吃,陈安妮转回身看着祁采华就问了一句,她是看着有点不对劲:“简铭这是怀孕了吧?” 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也是猜猜,没想到祁采华点了点头,脸上都是喜色,是的,简铭怀孕了。 和公公婆婆通了电话以后,据说公婆别提多开心了,那是这是第一个孩子,要当爷爷奶奶了能不高兴嘛。 “嗯,刚怀上的。” “恭喜了。” “恭喜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祁采华全部招盘接受,那边简铭丈夫开着车载着老婆出去买糖,买了一些回来,他就给买了十几块,想着也吃不了那么多,再说简家不是有糖嘛,他也没钱啊,以后更是到处都用钱,买回来没料到二嫂也要吃,这下就有点尴尬了,一共就买这么几块,分出去简铭自己还不够吃的,简铭直言:“没有了,就买了几个。” 二嫂还纳闷,出去买糖,还说简铭爱吃,就买了几块? 这也太抠了吧。 顾守信当时是觉得不好,可现在瞧着还是觉得顾守信不错呢,至少这方面没这样,你见他们上门买东西了吗?就空手来的,可能不需要带吧,空着一张嘴进门吃饭就行了。 二嫂就和陈安妮讲了:“说是出去买糖,回来就买了几块,你说简铭到底看上他什么了?”现在日子就这样的过,以后可有的瞧了,那日子精彩着呢,陈安妮碰碰二嫂的手臂,示意二嫂别说了,家里人多嘴杂的,再让人听见那多不好,背后讲人不怕,怕的就是讲着呢,那边本主出现了,那就惨了。 二嫂撇嘴:“不是我说,简铭过去那么重视这些细节,现在嫁了人丈夫什么样她就跟着学什么样,登门连点水果都舍不得买,一个没有钱原来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走遍天下。” 那么叫人瞧着不顺眼,一个男人你没本事赚钱,你还有道理了? “少说两句吧。”陈安妮说。 868过年 简铭夫妻俩就是空手来的,来得时候不是没想买东西,一去问,今天什么水果都涨价,丈夫就说了去吃顿饭其实他们也吃不了多少,原本可以在家吃的,是岳父母要求一定要过去,不是他想去,而且过节一定有很多人都买东西,到时候吃不了都是浪费,不如不买,简铭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想着自己怀孕呢,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她这还没生呢,前个月买东西就花出去五六千,这才哪到哪,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孩子更多的东西都需要准备,还有医院。 干脆就默认丈夫的态度了,想着自己爸妈过来还有哥哥嫂子弟弟弟妹来都能带东西,就当是代表她了。 人简心和齐唐来的时候是买了不少的东西,在这方面齐唐看的很全面,他就是没钱也不会这点礼节都没有的,总体而言两个女婿就不是一个层次上面的,从车上搬下来水果还有饮料和啤酒,家里这么多的人肯定是要喝酒的。 “你买这些做什么?”简母就说齐唐是乱花钱。 其实她不是挑简铭,就是觉得简铭这丈夫选的吧,当然就守着这个家没有什么,可看事情的眼光差远了去了,将来有了孩子,孩子要念书要走上社会,这样的斤斤计较也不是什么好事。 “没花几个钱就随意买了点,我想着一会得喝酒,家里没啤酒吧?如果有我在去换。”重复了换个其他的就好,孩子也多,换点其他的饮料大家挑着喝,找喜欢的喝。 “可别折腾了,快进来坐,外面冷不冷?” 因为齐唐会说话,简母也是正好出来就多说了两句,人孩子登你家的门不管这东西是给谁买的,这里是简母的家,她得领情啊,结果简铭的丈夫嘴上是不说,但是看在眼里,就有点觉得没意思,早就说不来也行,或者带着简铭回自己家那边,他不爱登简家的大门,觉得有距离感,格格不入的,结婚以前来就来了,但结完婚以后就不想来,他唯一觉得能说得过去的人也就是个简父,其他的人都不太喜欢。 齐唐坐了过去和他们玩扑克牌,一些年纪相当的就玩一起去了。 “来玩牌吧。” “你们玩吧,我不玩。”简铭的丈夫就寸步不离的挨着简铭,没结婚大家觉得这是对简铭献殷勤,结了婚还这个样子,就是一言难尽了,可能人家夫妻感情就是好,你们的感情差,这种事情哪里有看不过眼的。 “你去玩吧。” 丈夫摇头,他不喜欢玩这些东西,真的要玩和朋友同事都能玩,这么一桌子的人,心里都藏着说不定什么样的想打,往一起凑什么,赶快吃了饭就回家就好了,空气有点压抑。 简母这边鱼下了锅,刚过第一次油,鱼也是有点大她自己操作起来有点难,那边祁采华帮忙,两个人弄鱼肉还是有点散,好在就是自己家人吃,样子好看不好看也就那样了。 简宁开车去接苏寅正,他刚打电话说过来,之前回他妈那边去了,苏母今天特意交代了不用特意回来陪她,她有人陪的,要去逛花市,完了下午有牌局,晚上也是有安排,腾不出来时间陪儿子和简宁,自己的节目就很丰富,说不来的人嫌弃家里吵,结果又打电话说要过来。 “你来接我。” 简宁就开车去了,刚和吴倩说完话,吴倩还是有点气愤,不过现在火气消了很多,也觉得自己做的稍微的有点过,当然人家所求的放在她这个做女儿的眼睛里就觉得格格不入,但是自己是当事人呢,想问题肯定就不会这样想了,立场不同,所以想法肯定就是不同。 打开门从外面进来,门口已经是一堆的鞋子,人太多鞋也多,摆了那么多双的鞋你也别指望自己的鞋能幸免,除非就特意的放到哪个地方,这些孩子屋子里外面来回的跑,直接上脚就踩到鞋上这是经常的事儿,吴倩脱了鞋放了起来,她的鞋怕脏也怕踩。 陈安妮端凉菜上桌,吴倩过去帮她。 “嫂子有什么要我做的?” “你去厨房端菜就行。” 人手还真的就不够,如果能帮忙那自然就是最好的,吴倩进了厨房,陈安妮随意问了一句,以为简宁可能是在房间里呢:“简宁呢。” “我接去接苏……”吴倩和苏寅正不熟,叫什么名字原本记得特别的牢固,但是陈安妮突然一开口,她竟然给忘记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叫什么来着?就在嘴边,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他要过来吗?” 没听说啊。 简母摇头她也没有听说,简宁也没提,简母就想着可能是留在家里陪他妈了,毕竟他妈就一个人,自己家这大家都过来家里,邀请小苏的妈妈过来似乎有点不方便,而且人家也不见得就愿意往家里凑,人太多了。 “简宁的对象要过来吗?” 祁采华问的是喜气洋洋的,这以后也是姑爷了,能来最好,大家都认识认识,都是一家人,别和霍景祀的,结婚几年了,你问问齐唐能记得霍景祀的脸长什么样吗?轻易都看不见人,人家是忙人啊,大忙人,又高高在上的。 简宁去接他,他人就在大门外面站着呢,看见她的车就走过来几步。 “怎么没在家里等?”外面这么冷,屋子里暖呼呼的多好。 苏寅正没说他妈已经出发了,忙的很,他是吃了午饭才打算过去的,就当是拜拜山头吧,毕竟那都是她的家人,亲不亲的该到场的地方还是装装样子,就当是替她争面子了,打开车门坐上车,又随手带上车门,没怎么理简宁,简宁挑头,把人拉回来,简父还在自己的保温大棚里忙活呢,今天的菜全部都是他赞助的,别小瞧,你要知道现在青菜都涨翻天了,平时便宜不要不要的菜,这几天也是十五六一斤,更是有的菜都涨到二十以上一斤了,昨天简父卖了一些,提前把自己的腰包给装满了,又给简母发了钱,这过年小孩拜年都要给钱的,给就大方点给,别手软。 869苏寅正的套路 车子开进来,结果停不进来,院子里的车也是太多,只能停在外面,简宁叫他先下车。 “来了。”简父和苏寅正打着招呼。 “伯父忙什么呢?” 等简宁停好车也没瞧见这人哪里去了,进了屋子里也没看见他人,门口就没瞧见他的鞋,还想着呢自己等他脱了鞋给拎进房间里,苏寅正不是干净嘛,没有在这样的地方生活过,如果孩子把他的鞋踩一下子脚印也似乎不好,简宁也懒得解释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他们小时候都是这样过来的,结果没找到人,进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 “找什么呢?”陈安妮看见小姑子回来问着,好像在找什么。 “没。”简宁笑笑。 那边苏寅正和简父一前一后进来的,先去参观了简父的大棚基地,其实就是简父自己的爱好而已,冬天夏天都干活,他就觉得有力气,浑身有劲,走了一圈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结果一进门,屋子里的味道就出来了,那么多的人,门口还有这么多的鞋,苏寅正真的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那鞋子什么样的都有,运动鞋皮鞋,而且都是过时的款式,他觉得能穿这些鞋子的人,衣品都很一般,不怎么好,抬脚看看屋子里的拖鞋,留给客人穿的拖鞋,实在有点下不去脚。 简父找了一双新的,这是昨天去买的,想的就是家里的鞋子不够穿,他早上就想着如果小苏来家里了,那肯定是要给留一双新拖鞋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没办法,自己家的人总会多爱护三四分的,何况这是他未来的准女婿。 “穿这个。” 苏寅正穿了鞋进了屋子里,简父又把他的鞋给拿走了,没给放在这里。 “你来了……”陈安妮热情的打招呼,然后进厨房叫婆婆出来:“妈,小苏人来了。” 其他的人你可以不出去接,这个就不能接,这个人掌控着你女儿的幸福,必须做到位,简母一听就放下手里东西了,倒不是说她就怕苏寅正或者怎么样,这是第一次见全家人,她得出去给做个介绍,省得大家都不认得,祁采华跟了出来,那边谢凤娥原本是躺着的,简四维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他也嫌弃外面吵闹,和自己家人也没什么话说,听见外面说苏寅正来了,谢凤娥就拉门出来了。 从长辈开始,还有这么多的孩子,苏寅正来的时候就叫人给准备好红包了,不确定家里能有多少个孩子,但给肯定是要给的,见者有份,不管一家几个孩子,能说话的不会说话的,抱来就给。 “妈,里面好多钱……” 也不知道是哪个孩子先喊出来的,结果那红包就炸锅了,苏寅正一个红包里给装了三千块钱,其实钱不多,装的是多少他不清楚,也不是他亲手装的,这个数目对他这样的身份来讲,真的就是小菜一碟,何况就这么几个人而已,公司有利好,全公司上下的每天一天的工资加一千他也是干过这样的事情的,你知道他公司有多少人?那一天就派出去几百万,花钱买个高兴嘛,要的就是这个气氛,今天也是同理。 谢凤娥看看祁采华,两个人相对视一眼,这姑爷一出手直接就秒杀了其他人的存在,但是谁让人有钱呢,人家就是一个大户,你比不起的,那边简心代替儿子谢谢,觉得给的也是有点多。 简铭的丈夫在其他人都忙着认识苏寅正的时候还围在自己老婆的身边,齐唐和苏寅正握握手,也算是自己认识名人了,而且这种场合不握手似乎就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他是姐夫,就得有姐夫的样子。 “外面冷不冷?”还主动问了几句。 简宁坐在一边找了个橘子吃,她妈出来的时候拍了她后背一下,似乎在说还有心情吃橘子,她扭头一看,以眼神示意自己妈,你拍我做什么?简母瞪她,还吃,不知道过去帮着介绍介绍,省得一会小苏觉得烦了。 齐唐和苏寅正挨着坐下,苏寅正算是给齐唐面子,问什么都回答了,这边聊开了就好了,没有人刻意不和苏寅正说话,是有点高不可攀,但毕竟这里是简宁的家,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股票上去了,齐唐炒股,买的不是很多,但效益一直不太好,也就一般,聊到这上面来了,苏寅正就给他指点了一下,他讲的那一定就是有内幕的。 简铭推推丈夫,人家都认识了,你连自我介绍都没说呢,都是一家人,怎么看着你的架子比人还大呢? 丈夫就装作没看见,他穷他也不愿意往有钱的人身边靠,觉得自己讲的那些对方也不见得爱听,至于说齐唐这样的人,他也瞧不上,觉得太做作了,不就是有点钱,你看看你们的样子,多丢人,没见过钱吗?人家拿出来三千块钱包红包对人来说也就是三毛的意义,一个个的都要红眼睛了。 另外就觉得苏寅正有点臭得瑟,因为全部的人不是都在听他讲话,你当老板还跑到家里来当来了。 祁采华看着自己女婿就来气,你说这人气不气人?都上前了,你是死的还是怎么样的?怎么就不动呢?一刀下去都见不到血,你杂那么牛逼呢?厨房女人还在忙活着,拿了人的钱包,对着简母说起来恭维的话也是毫不手软。 祁采华的小儿子也是相同的脾气,但是他比简铭丈夫好的一点那就是,他是贫贱不能移但是见到真有本事的人自己还是感兴趣的,话不多但是可以听听,赚钱的事情谁不愿意听,等过完节回去就买,苏寅正总不会骗他们的。 简铭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人太多她也听不到都讲什么,没一会那边男人们玩起来扑克了,以苏寅正为首。 苏寅正其实打牌还是挺本事的,打了那么久的牌,这些都是小巫见大巫,他玩的那都是什么级别的,加上看几眼也就学会了,不过过节嘛图的就是开心,输几把换大家都高兴也没什么。 870你觉得好,你去 玩多大的他就跟着玩,似乎是手气格外的不好,不停的在输钱,偶尔会赢两把,不过都是输多赢少,简宁转到苏寅正的身后,坐在沙发背上,苏寅正还特意给她看了看牌,自己挑挑眉头,简宁也不会玩,但是坐下来看了几把大概看出来一点名堂,他的牌没那么臭,就是故意不要的,心中了然,没想到呢,苏大少爷还能入乡随俗,她以为一定会不给面子的,拍拍他的后背,苏寅正挑着眉头,一脸求表扬的神情,简宁的手又动了几下,这就是小动作,不是留心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到的。 二嫂进了厨房就说,瞧着人家关系就好。 “小苏大牌一直输,简宁坐过去帮着看看牌,不停的在后背给拍……” 简母没忍住就笑了,因为她也不知道他们相处的方式是什么,苏寅正和简宁也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这些,听了以后觉得还是有点意思的,原来这种就是鼓励了,怕他输惨了?没关系啊,叫简宁给掏,这一年她也赚不少的钱了。 这些人里苏寅正相对来说还是对齐唐的欣赏多点,不过齐唐的文化跟不上,很多的东西也是谈不到一起,苏寅正也就陪着大家一起玩被,刑涛呢是看出来点门道,他一不求发财的机会,二不想要有结交达官贵人的目的,是亲戚,见到面亲热一点就好了,别的想法都没,能玩就一起玩。 男人们凑到一起别以为没有心思,谁心里想什么谁自己清楚,也只有简铭的丈夫做的才让人能一眼看出来一些门道,简书行是有心想要说他,你看大家都一起玩,就你一个坐在一边陪着老婆,你是怕你老婆还是怎么样啊?平时表现就算了,现在大过年的,让人看着除了笑话就是笑话,进门就开始吃水果,吃了一桌子了。 前面就全部都是橘子皮,你叫人看,你来不知道买东西,这还用人告诉吗?女儿也是荒唐,他不知道你也不说,你们俩就一对二百五,简铭是因为怀孕现在脑子不好使,你瞧瞧人齐唐进门的时候是怎么说怎么做的,学着还学不会?就这样的,难怪当初就没娶到老婆,也别讲什么专情不专情的,他觉得都是狗屁。 一个人穷就算了,脑子还一点都不灵光,浑身上下一个优点都找不到,这也是个神奇的人。 看着也不能说,要不然当着大家,表现出来就不好了,那边吃饭男的坐一桌,为了方便喝酒,女眷坐一桌,聊天啊闲话家常大家都方便,简铭的丈夫就坐的女桌,祁采华差点没气吐血。 “你过来和我坐。”大舅哥看不下去了,叫了简铭的丈夫坐自己身边来,简铭跑不了,别一步一守着,她也不是犯人,你也不是随从,这像是什么样子。 “我坐这里吃就行,我不喝酒。” 什么玩意! 祁采华心里骂着,不喝酒?你是又抽烟又喝酒,现在跑到这里来装不会喝酒来了,真不会就不讲什么了,装不会,那以后去任何场合你都不喝?谁不知道你会喝酒。 简铭大哥也是黑着脸,觉得妹夫怎么就跟个二逼似的呢?给你台阶下了,还在那里这个那个的,傻逼呼呼的,懒得管了,真想一巴掌就抽过去,不装能死不? 干脆就不吭声了,那简铭的弟弟就是个不爱说话的,自己早就落座了,女眷那边都坐好了,这边简铭丈夫还站着呢,男人们也都落座了,苏寅正可没出声邀请,也轮不到他来邀请,既然不想坐那就站着吧,对付这样的人,他才不会手软。 祁采华就瞪了女儿一眼,压低声音,还拽了简铭的手一把:“就带出来丢人,也不知道他在这里装什么瘪独子。” 说完把人叫过来,不肯坐那边你倒是回来找地方坐啊,就傻站着,你要当门卫吗? 简铭丈夫坐回来,脸上就有点红,他是不想过去,结果硬是喊他,他过去了结果还没地方了,大舅哥一句话就都没有了,看着那边大舅哥给谁苏寅正齐唐还有刑涛敬酒呢,真是想马上甩门而去,看见没,这就是瞧不起他穷,可自己穷吃你们家的大米了? “赶紧坐下吃饭吧,还站着干什么。” 祁采华数落的语气已经出来了,谢凤娥一听,她是看够了笑话,不过自己不能在提,提了那就是要干架的势头,马上转移话题,这桌子上的话题就被转移开了,简铭的这个饭吃的非常不愉快,不是因为丈夫,而是她妈的态度,刚刚丈夫已经很糗了,你看看妈妈的样子,一副嫌弃女婿丢人的样子,自己大哥呢?自己家人还这样的对待?你倒是给他找个位置啊,你都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的亲兄弟都靠不上还能指靠谁?不是因为今天在三婶这里吃饭,马上就要翻脸走人了。 这也不是他们哭着喊着要登门的,而是邀请他们来的,干嘛一个个的都眼睛长在天上了,你们都是苏寅正吗? 人苏寅正还没这样呢。 “小苏吃这个鱼。”反正桌子上有一堆人能代替简放照顾苏寅正,简放也是没什么话讲,全程禁闭了嘴巴,不是必要绝对就不讲一句,喝酒就埋头喝酒。 “这杯我得敬大哥。” 简放心想,你还不如不敬我呢,你是我老板,叫我大哥,我就觉得怪怪的。 你说这是双面派吗? 在公司的时候从来没有和他打过招呼,就是碰上了也是直接当做没看见,简放也是觉得既然咱们选择这样的相处模式,那就别弄的现在好像很热络一样。 “一个公司多好。” 简放喝了酒,总算是有别的人要敬苏寅正的酒,他赶紧夹了一口菜压压惊,觉得自己这未来的妹夫绝对就是个神经病,在别人的面前展现一种和他关系很好的样子,还有,谁说一个公司好的,你去干。 871振振有词 他是想跳槽,那边也有人挖过他,简放就是觉得自己要是走了似乎有点不好,好像不给面子一样,可继续留在公司里,他特别的尴尬,他觉得浑身都要僵掉了,真的不舒服,做的不高兴,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但是现在提出来,他妈首先就得对着他发飙,你说当时自己怎么就有病乱投医呢,现在一步错就步步错,想要改正都难,还有苏寅正那时候为什么就招了他进公司?简放抬起头,正好对上苏寅正的视线, 苏寅正的眼光有些不善,简放拧眉,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怎么样?自己得罪过他?没有吧? 吃过饭女眷都抢着刷碗,说什么也不让简母去干活了,简母被迫很清闲的坐在沙发上陪着聊天,孩子辈分的该走就都走了,晚上人家都要回自己家过年呢,不着急回家的就留下来。 “这茶不错。”苏寅正举举杯子。 “是不错,你上回给你伯父送的。”简母就笑,喝起来没觉得味道很熟悉,熟悉就对了因为是你拿过来的。 苏寅正早就忘了,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简母担心他扛不住,让简宁带着他回房间躺一会,简宁有心想说就这么一点的酒,根本灌不醉他,可要说话的时候瞧着他似乎人确实有点不舒服,就给带回房间了,回到房间不舒服的那个人就不是他了。 他是故意装出来的,想要躲开,说了半天的话,自己的舌头也累,想要清净清净,这过年过的太累,也不太喜欢这样的过年气氛。 “过来坐。” “我给你把茶端进来。” 苏寅正摇头,那茶他觉得也很一般,刚刚是故意那样说的,好的东西他手里向来都是不缺的,多的很,怎么就差那么一口茶喝,拍拍床,简宁坐了过来,他抱着简宁的大腿就躺了下去。 “我还真的有点喝高了。” 简宁嘴上说着不信,还是上手帮着他按摩这头部,想着也是轮番的被人灌酒,不清楚喝的是一样的还是白酒红酒啤酒搀和一起喝的,手在他的脸上拂过。 “你家的这些男人啊……”摇摇头,他一个都没瞧上。 就是被他看顺了几眼的齐唐也是没瞧上,道不同不相为谋, 反正不是一条道上的,彼此也没什么可讲的,他就觉得姓简的女孩子是不是眼光就都不行。 “不要随意的批评别人。”简宁用手盖住他的眼睛,你瞧不上谁也不要说出口,也不是谁都会成为你这样的人,你的出身就高别人一截了,这是运气,别人出身条件都摆在哪里,文化上的程度还有其他各方面的,简宁觉得放到一起比那就有点不能够,外界说苏寅正不会正眼瞧人,这话就是真的,你看看他对所有人的评价就清楚了,也不过就是因为这人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她可以昧着良心说其实人不是那样的。 祁采华坐在外面就和简母倒苦水,今天被自己女婿都要气死了,你见过这样的人吗?简直就是不知所谓,你说这叫什么东西吧,自己可能认为自己特别的了不起,特牛逼,全然的不知道别人看着他,就和看傻逼似的。 “人家都能往一起凑凑认识认识就他,我说他简铭还和我不乐意,走的时候还对着我摆脸子,她自己的丈夫她都没弄好,她就会和我这个当妈的来发脾气。”祁采华觉得女儿变了,嫁给这个人以后就彻底变了,变成了人家的人,女婿家里就什么都好,她做什么都是错,总是瞧着她不顺眼,自己还搭钱还搭功夫,最后就换回来这样的一个下场。 简母劝着,那可能就是喜好清净,不往一起凑也是有的,不能因为这个就生气,其实心里明白的很,简铭现在肯定不会对丈夫发脾气,有什么大错她也不会讲的,不是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方绝对不会吭声,人是她选的,她如果自己都瞧不上丈夫,还指望谁能瞧上? 自己做出来的决定,说什么都得赞成,一句都不能说,其实简铭心里也不见得就是好受。 简母就说到简铭的心上去了,她确实有点窝火,丈夫还板着脸呢,不是冲她就是冲她家,下了车就直接回家了,人家生气了,简铭跟在后面,慢吞吞的走,她现在怀孕,自己这个年纪已经是高龄了,很多的事情都要小心一些,人嘛总是有伪装的一面,不是说丈夫就欺骗了她,这人她接触了那么多年不会不了解的,就是脾气也比自己想象的大了点。 满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当时没结婚,她妈就不同意,就说这人条件不行,而且一定心计非常的深,能隐藏到现在,还有对方并不是为了你不结婚,人家是找不到合适的,家里穷的人是很多,也不是所有穷的都没找到老婆,但找不到绝对就是有点原因,今天作为过来人,她已经冷静了下来,再去想当时母亲说的话,简铭犹如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不过还是那句话,人是自己挑的,就算是不好也不能承认。 承认就是告诉大家,她两段婚姻都是自己有问题,就连看人这个最基本的事情她都做不好,她不能怪丈夫,只能去怪自己兄弟还有自己父母,可能难为自己丈夫就能让他们觉得开心,可能眼看着丈夫出丑,大家就能快乐一点。 进了门,丈夫就说今天的这个事情,简铭和丈夫站在同一战线,“以后不去了,说什么我们都不去了,省得去了还要看别人的脸色。” 丈夫振振有词:“我去不买东西他们还觉得我不对,可我买了,你家买了多少份?” 不就是简宁处了个有点钱的对象,和他们有什么干系?能分到他们的头上来?给孩子红包,他这孩子还没出来呢,也没拿人家的手软,他就是学不会齐唐那个劲怎么了,他就是觉得齐唐还不如自己呢。 “什么事情都挑理,这日子还能过吗?” “行了你也别说了,我爸妈就是这样,估计也改变不了了,之前也说以后就跟着老小养老,我也不操心,少接触少好。” 872老人的钱 “这个女婿我是找的处处都不满意,全身上下你说除了对简铭好,还有能让人瞧得上的吗?”那抠,抠的就和什么似的,花出去一毛钱都要算计,那这样就别出来走亲戚,自己搁家里蹲着得了。 说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小儿子和儿媳妇跟着他们老两口回了家,祁采华一生气干脆就把打算贴简铭的钱彻底都给小儿子了,她觉得自己就是有病还病的不轻,都说以后靠小儿子养老了,还和女儿藕断丝连的,狠话都放出去了,人家也听见了,继续管也部落好。 “你看看你姐夫那样……” 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就没一处能让她瞧了以后放下心的。 小儿子也是觉得自己姐夫有点那个,不过做小舅子的,对他姐好不就好了,也没指望姐夫能怎么样,那出身就这样,能对人好就可以了,对别人抠就抠点吧,晚上夫妻俩回了小屋,孩子在外婆那边玩呢,吃完饭就给送走了,小儿媳拍着脸,她是轻易不说人,但姐夫今天表现的:“你这个姐夫还真是个人才。” 这要是她妈看着,肯定能叫她离婚,作为男人一点不大气,要你还做什么。 小儿子靠着床头,没有应声,妻子瞧着他:“妈给的一万块钱怎么办?” “你收着吧,什么时候他们有需要你就给拿出来。”还能怎么办,这钱他可不敢花,不要说上面还有老大两口子眼巴巴的盯着,下面姐姐姐夫挑理,就是自己这关他也过不去,花老人的钱买潇洒,他宁愿少吃一口也不愿意啃父母。 儿媳妇也头大,她一点都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将来真的有什么,人老大就可以说,爸妈的钱都给你们了。 关了灯睡下,祁采华这边气到后半夜,好不容易顺气了,才勉强睡下,睡下去以后也是满头苍蝇线,就这点事情就想不开了,可第二天儿女都要回来,还得起来准备家宴。 简铭第二天是不打算回去了,闹的这么不愉快,前一天还恨不得用眼睛直接把她老公灭了,她嫁都嫁了,就非要挑出来点毛病,找点不痛快,那承认他身上有毛病就能让父母开心了?看着她做错选择就那么高兴?嫁了人还让你们数落,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早上起的就比较晚,丈夫早餐已经都做好了,喊简铭起床。 “老婆,起来吃饭了。” “不吃了,中午一起吃吧。”胃口不好,而且昨天没睡好,想要睡个回笼觉,简铭翻了个身,继续准备睡。 丈夫走到她身后把简铭扶了起来,不是不让她睡,而是今天大家都回去,他们不到也不好,而且过年拜年,岳父母总会拿出来一点钱的,简铭这是怀孕的第一年,不去那个钱不也白瞎了,还是去吧,再说父母和女儿之间哪里有隔夜仇,拽着简铭的手没敢用力,只是扯扯,闹着玩一样的:“起来吧,洗洗脸吃两口还回妈家。” 简铭睁开眼看看丈夫,因为刚刚睡醒有点起床气,加上马上就猜到了丈夫的想法她就很火大,难道你就差这点钱不能活了?真的有些时候看明白才是痛苦的根源,就差这点钱是吗?想要发飙,可随即又忍了下来,简铭告诉自己,人是自己找自己挑的,她不能说出来一个不字,她能说,那全世界都等着她笑话她呢,大家一起落井下石的去骂丈夫,难道她就显得高人一等了? 非但没有,她也成了瞎眼的人。 起床洗漱吃了早饭,安慰自己一通就回了娘家。 祁采华和简书行厨房里忙着呢,小儿媳给打下手,小儿媳就说哪天给公婆抱个旅行团出去跟着玩玩,也就当放轻松了。 “行啊,我和你爸哪里都没去过,老了老了也算是享福了。” 说着话呢大儿子大儿媳进门,老大两口子那就像是来做客的一样,进了门什么都不做,只说客气话,要接父母过家里住一段时间去,其实还不是为了老两口手里的那点钱,这过年期间父母是最富的,这和吃螃蟹是一个道理,到了一定的季节就是最好吃的,螃蟹是最有黄和膏的时间段,老两口是最有钱的时间段。 “妈,改天去我家住住吧,你孙子都想你了。” 祁采华看看自己大孙子,她喜欢那个孩子,但是很清楚那孩子和自己不亲,和他外婆更亲一点,这都是孩子的好妈妈给教的,看不上就看不上,自己也不生这个闲气。 “就不去了,你弟妹说等过一段给我和你爸报个旅行团我们出去旅游去,你说人上了年纪赚那么多的钱留给谁,趁着能走到处看看,这一辈子也没算是白活。” 想开了,就要对自己好点,她才不愿意像嫂子那样呢,累了一辈子,家里是有钱可没享受到什么身体就垮了,待在家里都一天到晚的犯病,出了门能行,白活一辈子。 大儿媳瞧着厨房忙的弟妹:“他们倒是会做好人,用你和我爸的钱来出人情。” 祁采华冷眼看着大儿媳,她是有话就说,绝对不会忍着,反正婆媳关系就是这样,只准你当儿媳妇的想说什么是什么,我当婆婆的欠了你的?“不用谁做好人,钱是我和你爸的,我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以后我们俩额外打工的钱就出去度假旅行,省得别人惦记。” “妈,你这么说就对了,留着钱做什么。”小儿子附和。 想开就对了,你看现在的老头老太太不就是到处旅行嘛,开阔眼界,活了一辈子就为儿女了,临了也得为自己着想着想,他双手双脚赞成,搭谁谁都挑理,不如自己留着都花光了大家也就都安静了。 老大瞧着自己弟弟,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爸妈多大的年纪了?出不出去旅行能有什么,看到什么将来也都忘了,走出去还遭罪,不如就在家里待着,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不比出去遭罪来的强?小的这两个现在就忽悠老头老太太可劲花钱,将来生病谁管? “老小说的是好,可也得看看实际情况,现在这医保也不是百分百的报销,将来爸妈生病了,手里没有点钱,今天有人是说风凉话,到拿钱的时候就不动了。” 老小不吭声了,老大点名点姓说的就是自己,还讲什么,他也恨自己刚刚多嘴,他就当哑巴算了,反正这个家的事情他都是不愿意管不愿意沾的,你们先挑先选,剩下的扔给我就得了,他老老实实的接受就行了。 873有所求 “我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得为以后生病做打算,按照你现在的说法,我和你爸哪里都别去就当家里蹲得了。”祁采华没好气的看着大儿子。 就两个儿子这还掐架呢, 就是老大一直掐老小,人老的都不和他一样计较,他仿佛感觉不到一样,仗着自己大几岁什么都想说了算,轮得到你说了算吗?别说她还活着呢,就是她死了,也没有大哥去给弟弟做主的道理。 “妈,不就是随便说说。” 那边简铭和丈夫进门,简铭的丈夫永远都是一个套路就是围着妻子打转,生怕自己少看一眼妻子就会少块肉,孩子都在,祁采华做奶奶的,一人给了三百块钱,多了是没有了,给多孩子们也不会记挂着她好,她深信一个道理,儿子都没指望上,孙子辈的也就别指望什么了,喜欢的时候给点钱给买点吃的,将来自己是生病要死都好,不奢望这些小孩子,简铭现在等于没孩子,祁采华就没给,吃过饭简铭两口子逗留了一会,家里都没人了,祁采华也没表示。 简书行有点舍不得,觉得外面那夫妻俩表现的都这么明显了,家里谁也没有,钱就拿出来给了吧,你是她妈,她是你唯一的女儿,还是得挂着点的,可祁采华现在老腰板子的主意特别的正,开弓没有回头箭。 “你钱给我。”简书行伸手要。 “你要钱做什么?”祁采华特别大的声音,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她也不怕叫外面女儿女婿都听清楚了。 你要是简宁那样,别说条件好,就是条件不好,我这个当妈的绝对把你捧在手心里,可你不是简宁,你是简铭。 女儿放在一起也是要比较的,简心都比简铭现在强了,简铭离这个婚就变了一个人,从头到尾的都变了,既然你心里没我这个妈,总是挂念着你以前搭我的,那我现在也还的差不多了,咱们以后就客客气气的当客人吧,别讲什么母女情。 “你小声点,再叫他们听见……” “有什么怕听见的。” “你把钱给我。”简书行还是要,他不知道钱放在那里了,平时也不是自己管钱,到了这种时刻就显得尴尬的要命。 祁采华瞪了简书行一眼:“边去。” 简书行没办法,要不来钱,他兜里确实也没有,要是能碰上老三和老三讲一声借点钱,自己回头再还回去,可现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简铭还在吃水果呢,女婿抬起头看着老丈人:“爸,过来杀两盘?” 简书行笑眯眯的:“行啊,你摆上吧。” 这象棋从十二点多下到下午三点多,简铭坐不住了,回家她能躺在床上好好的歇一歇,可是在娘家这里就不能好好休息,何况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她不能受累,女婿也是有点坐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家里都没人了,要给钱早就能给了,这是不打算给了还是忘记了? “爸,我和简铭要回去了。”女婿开口提醒老丈人,再不给我们俩就要回去了。 简书行觉得特别的尴尬,明知道女婿是什么意思,愣是拿不出来钱。 “她妈,简铭两口子要回去了。” “知道了,走吧。”祁采华就在屋子里连门都没出,走就走,还需要她送吗? 简铭拎起来包和丈夫就离开了,心里埋怨着丈夫,就你一个劲的等,这回好了叫人看笑话了,都说别那么太在乎钱,他就是不肯听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的丢脸。 祁采华在家里也是说一不二,小儿媳给抱团她就真的和简书行出去旅行去了,春节也有专门的出游专线,不就是钱贵一点,可出去能买到高兴,待在家里有什么,看儿子女儿为了她手里的这点钱花样百出? 出去度假玩了一圈回来,就决定搬老儿子家去住了。 老儿媳看着自己妈,其实她是不愿意叫婆婆搬过来住的,不是说烦婆婆也不是怕没有两人世界,那公公婆婆过来住到一起,解放的人绝对就是她,这不是占便宜嘛。 儿媳妇娘家妈就看着自己女儿,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到了自己女儿这里和女婿都要愁白发了,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不愿意赡养老人呢。 “你什么都不要管,这是你婆婆自己做的决定,你就按照她说的去做,其他的都推到她身上去,当妈的想去哪个儿子的家里,别人还有话说?”要是她说就应该早点和小儿子住,自己这女婿人品绝对是说得过去的,结婚那么多年从来就没和自己妈妈伸过手,再难的日子夫妻俩自己都扛过来了。 祁采华搬到小儿子家,然后自己和简书行的房子出租,房租呢每个月都贴给小儿子两口,说是住在小儿子这里,其实大多数都是住在简奶奶那边,方便照顾老人,然后也解决了住的问题,别人不可能反对的,大家巴不得晚上不用自己,至于老二两口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就没人理会了。 简铭的肚子越来越大,怀孕就是这样的,身体不舒适,何况她还是高龄怀孕这过程就更别提了,去医院产检,年轻时候遭的罪又重新遭了一遍,过去是有婆婆陪着,现在没人陪,娘家妈出去打工赚钱贴弟弟,自己这婆婆住的老远,过来陪着她势必就要在家里住下,家又不大,实在住不下那么多的人,丈夫有时间肯定陪,可是他要上班呀,不上班就扣钱,那点工资原本就不够花的。 简铭的丈夫晚上去了简奶奶这里,就空手上来的,反正自己岳父母都在照顾老太太,也不用晚辈买些什么来。 祁采华看见女婿气不打一处来,你说有的比吗? 人家齐唐是轻易不登门,登门必会买东西,别管买的是什么,绝对不会空手进来,自己这女婿就和没事人一样的厚脸皮的就来了,简书行对着女婿还挺亲热的。 “吃了吗?” “还没呢。” “采华,你给做两个菜。” 祁采华人在阳台,声音大声的传了回来:“做什么菜,晚上不是做萝卜汤了。” 能吃你就吃,不能吃你就走人,还指望谁把你当大爷供着?简铭丈夫也看出来自己丈母娘就是看他不顺眼,也懒得挑理,直接说明来意:“……简铭后天产检,这人也是多,没人陪着我不放心,妈要是有空,能不能叫妈陪着去一趟医院?”说完看看岳父,他知道岳父是很好说话的。 874早想什么去了 简书行是很想一口就答应下来的,可最近自己老婆不知道抽什么疯,看看阳台的方向,压低声音和女婿讲:“我去和你妈说。” “谢谢爸。”女婿开口感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 简书行进了阳台,女婿就在外面等消息,简铭产检的那一天呢正好是祁采华上班的时间,她直接就回绝了,这个婚是你要结的人是你挑的,你还有婆婆,再说那些个怀孕没婆婆没妈的怎么办,自己就不能去了?还得拖上一个,她帮不了,这回帮了下次就有帮不完的事情做了,不是她狠心,就女婿这样的,对着自己和他岳父,你说从结婚除了带了一张嘴来,别的实际什么都不动,别说登简奶奶的门不给买东西,登自己的门给买东西了?自己搭他们就行。 一个糊涂的姑爷不算现在又多了一个糊涂的女儿,自己幸好是早就想开了,不管,你们的生活你们自己过,我不干涉。 “没时间。” 简书行看着老婆:“你到底是怎么了?女儿没办法了才求到我们这里来的,她如果能想出来办法会和你张口吗?” 祁采华冷笑着:“我去了能起什么作用?那所有女人的产检就都是这样的,不仅仅是现在,这一直到生都得保持这种状态,现在就觉得扛不住了,那以后怎么办?孩子生出来问题多着呢,只会比现在更多。”现在觉得撑不住要找帮手了,晚了。 我拿真心的那时候,你当我的真心是驴肝肺,我不能说不能指责的,我现在不管了,你也别求我,我也不靠近你们。 “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你愿意去你就跟着去。”祁采华把热好的萝卜汤端了出去,过去从来没这样过,她都是当女婿是上门客,好吃好喝的侍候,现在眼不见心为净,端上桌看了女婿一眼:“你爸和我说了,我没时间,你让简铭自己去吧,怀孕的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女婿不愿意了,没忍在心里直接就开口讲了,他觉得岳母实在太混蛋了,这是你的女儿,不是外面捡的,你为什么就有点恨不得她怎么着的架势?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就是当初没听你的吗? “妈,简铭她是高龄,这个节骨眼就怕出事,我单位请假就要扣钱,这现在花钱的地方还好,将来花钱的地方越来越多我得赚钱。” 祁采华目光直视:“你和我讲这些做什么?你赚钱我拦着你赚钱了?你自己的老婆,自己照顾,简铭她是高龄,我让她高龄的?” 女婿气的脸色发白,饭也没吃转身就走了,回家就一五一十都对简铭说了,简铭这人呢她长记性,你不帮我就记住了,下次我绝对就不去求你,肚子大也没办法开车,打车也打不起,碰上好心人还能给你让个座,碰不上好心人那就一直站到医院门口,真是没人理你,司机在前面嗷嗷的喊给孕妇让个座位,可大家就和没听见一样,她也不能拽住一个就喊,你得给我让座。 临近要生,这麻烦不停的增加,公婆过来了,因为孩子生下来要有人照顾,请保姆不现实,指望她妈更加不现实,她妈现在不知道被老弟弟怎么洗脑了,对自己是一样没一样,可公婆一来花销就大了,医院那边正常是六个产妇一个房间,四个人一间的要多花钱,两个人一个人的这种就花的更多,问了一圈简铭不愿意住六个人一间的,实在太闹了,六个产妇还有陪床的外加孩子,想想就头大。 手里的钱花的也是差不多,现在还有好多东西都没买全呢,贵的就不指望了,公婆过来就给了简铭三千块钱,简铭都要哭出来了,三千块钱够做什么的?这是幸好她怀孕都一直在上班,不然真的就全家等着饿死吧,丈夫的钱勉强够生活,没的攒,多余的花销就得用自己的工资,公婆呢每个月就那点钱也不够干什么的,你说人家亏待你吧,真的是攒了很久才给你凑够三千的,现在唯一有漏洞的就是自己娘家妈。 有钱真不给,有时间真是不理。 简铭气的哭了不知道多少次,晚上婆婆做好饭就问简铭,她娘家妈能给照顾月子吗? “我不知道你娘家那边有什么讲,我们那边是姑娘的月子有些让婆婆侍候,有些叫自己妈侍候。”有些姑娘娇,怕婆婆对着不好,就娘家妈亲自上阵,她是能侍候,但要看简铭家有没有什么说法。 “我妈不能来。”简铭简短的讲着。 “妈,简铭的月子我来侍候,不用你上手。” 丈夫开口讲话了,道理很简单,你妈你不用,我妈这么大的岁数,身体又一直不好,我也不能累到她,不仅如此,因为爸妈来家里不是短住,这以后是要给带孩子的,所以让出来自己和简铭的卧室,叫父母去住,简铭现在是睡在客厅里的,她一个孕妇呀。 从情理上人伦上这没问题,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这房子是她的,全家现在花的也是她赚的,丈夫开的是她的车,完了叫她住在客厅里? 强忍着,等公婆出去买菜,丈夫上班了,简铭给自己妈打的电话。 祁采华正在小儿媳这里呢,婆媳俩有说有笑的,简铭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 “妈……”简铭的意思简短明了,她是要借房子,借自己母亲租出去的房子给她,她和丈夫暂时搬过来住,自己家就让公婆住,这样方便,彼此都方便孩子还能给照顾好。 祁采华不是不想借,而是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如果毁约自己就要赔钱。 “我当时和人签约了,是在租房公司写的,我违约我就得赔人钱。”这家租的是两年,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反正都是要租的,找个时间长的总比时间短的来的好,就图方便省事了。 “那就赔给他要回来不行吗?”简铭艰难的开这口,她都求道眼前来了,就不能帮帮她吗?或者,眼睛一转,心思就来了,她不行住到奶奶家那边也行,家里有保姆,还有自己父母,总是能搭把手的,简铭前脚一说,后面祁采华就翻脸了。 住到你奶奶家来?你可真敢想。 我和你爸能住到这里来,是晚上照顾你奶奶的责任都扛在我们肩膀上了,这里是给你奶奶租的房,你为了省事省钱就和一个老人挤,那是不是保姆以后也留给你用了?想想女儿从嫁人开始这发生的一件跟着一件的事情,真的让她觉得,嫁错一个男人就是毁一生,简铭现在彻底毁了。 “这话你说都不要说,你说出来那就是找不痛快呢,我和你爸住过来就住过来,你还要跟着住过来,你家里不是能住吗?” “公婆加上我们将来还有个孩子,生完孩子到处都是东西……” “你早想什么去了?” 875孝顺不孝的问题 祁采华不解恨的说着,她一边是觉得太解恨了,我当初说的话你是一句都不肯听,现在你自己体会到了,那就自己挨着去吧,可一方面又觉得痛心,找的这个丈夫,有和没有他有分别吗? 家里多了一个人,每个月就多不到两千块钱,完了什么都不能解决, 他要孩子他要养孩子,结果最后狗屁都没有,到这个节骨眼了,一分钱拿不出来,哦,也不能冤枉人家,人家明明拿了三千块钱出来。 “路是你自己选的,你也只能自己走了。” “妈,你就这么恨我吗?我求你一次你拒绝一次,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叫你这样恨不得看着我凄凄惨惨的过?”简铭窝火,憋在心里的话就全部都讲了出来,我是亲生的吗? 有亲生的母亲会如此盼望着女儿不好吗?不是真的困难会求道你的头上吗?见死不救,还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是不是就能让你感觉到光荣和骄傲? 祁采华一听女儿来劲,直接挂了电话。 “妈,要不那房子收回来吧。”小儿媳劝着,自己也怀孕生子过,知道孕妇的情绪是最最不稳定的,有事情横在前面又不能解决就真的很窝火的,二姐现在肯定是进退两难,孩子都要生出来了,婆婆家根本指望不上,多一毛钱就拿不出来,丈夫是嘴好,动钱的事情他也解决不了。 “你以为我不想、”祁采华看着儿媳妇,你是个弟妹都舍不得她,我是她亲妈我就舍得了?“简铭这孩子现在让她丈夫同化了,我做什么只有应该没有感激,帮了是这样,不帮还是这样,这房子我借给她,她孩子一直需要人带,公公婆婆一直都不能走,我借出去什么时候有个头?我这嫁女儿还得贴套房子给她公婆?” 结婚的时候你也知道他家的这个条件,义无反顾的就嫁了,现在后悔也晚了,端的是什么饭,那就吃什么饭吧。 儿媳妇张不开嘴。 简铭在电话里哭的不像样子,挂了电话就有心直接断绝关系,这样的妈真是有还不如没有。 祁采华心里难受去了简母这里,简母也忙着呢,眼见着简宁的大日子就要到了,很多事情都要做,忙的飞起,祁采华找弟妹来诉诉苦,讲讲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和简铭说的,她现在又想起来娘家好了。 “儿女就都是债,过不好了第一个想起来的保证就是我,你说那公婆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我女婿夸下海口了,不用自己父母带孩子,父母上年纪了,怕累到,不带孩子过来做什么?” 她就瞧不上女婿这样大口气的,你本事你就从头到尾的照顾,不然呢?你父母年纪大,我和你岳父年纪不大是吗?你父母怕累到,岳父母不是人,可以随叫随到是吗? 就这么点道理,简铭都不懂得,还来打电话。 “我是被她伤透心了,这些话她当成好话和她嫂子说,她嫂子回头就都告诉我了,不是和公婆好嘛,那就好到底,别出点事情就哭咧咧的来求娘家。” 简母劝着二嫂,看开。 “我什么看不开,早就看开了,就是被她弄伤心了,都说姑娘好比儿子细心,我家的这个姑娘还不如儿子呢。”真的计较起来,老二不如老三,老三是个儿子但是挂着父母,怕父母累怕花父母钱,这个姑娘呢是一边花着父母的钱,一边还觉得父母管的宽。 “简铭这也是嫁了人,日子开始紧吧,自己过着过着就知道了……”简母很明白那种感受,前一段婚姻里简铭受伤了,可金钱上是满足的,缺少的就是感情的滋润,现在有了感情,感情依旧很好,可金钱上发生了紧吧,生活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某些时候真的就是金钱决定一切,有钱人的生活不是,没钱人的生活就是被金钱所掌控,有钱日子就过的舒心舒坦一点,没钱就过的憋屈纷争不断,想要爱情现在给了你爱情,你又调头想要安逸了,这个就太难了。 祁采华摇头:“不知足啊,她要是自己多大的苦都自己吃,一声不吭,我也不会现在这样说她。”都抗下了,她做母亲的只有佩服的份儿,别一出事就想找靠山,你哪里有什么靠山?动不动就把过去给钱的事情拿出来说,你那不是搭,就是条件好,过年过节别人也给,不过没有你给的多而已,现在我都还回去了,你还讲?真的讲起来,你这是孝顺父母的钱,当成一种炫耀了? 简母拍拍二嫂的肩膀。 “小的不是挺好的?” 祁采华点头,要说小儿子和小儿媳妇真的没话说,就是怎么接触都没问题,那两个孩子三观和良心都比较正,不像是老大和老二,两个都是一个套路,小的就是让他们出去玩,她和简书行出去旅行都去四趟了,真的是见识挺广的,出去和人聊天也可以聊自己看见的,那是不一样的内容,早点想明白就好了。 “我要是有个简宁一样的女儿,我就烧高香了,就不是简宁换个简心也好。” 简心也会关心父母,虽然接受父母的帮助,可自己父母哪里有点不舒服就天天跑,你让简铭试试看,好不好使,给钱她跑的比谁都快,不给钱估计比谁走的都慢,就是叫女婿给带坏了,当初自己就不该心软容易,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嫁。 还怪那么大岁数一直单身,别人是黄金单身汉,他那种是娶不到老婆,什么女人能看上他,也就赚个够自己花销的钱,父母还得留给老婆去养,现在是还没怎么样呢,将来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父母生病你就瞧着去吧,简铭是给出钱还是不出钱?他那么孝顺,不给出钱的话,他能愿意吗?自己狗屁没有,都指望着老婆,他老婆赚的是一个月十万八万的? 这日子想想就头大。 “以后的事儿不一定呢。”简母安慰。 那父母身体好,也许就省略这个环节了。 祁采华可不抱希望,她是把事情想的很坏,可最坏的都想到了,以后也不会太伤心了,都经历过了嘛。 876母女疏远 “我现在就希望她能好过。”她做母亲的比任何人都盼着简铭好过,过的约好她越开心,至于说简铭记恨着自己,不会给她什么,过去她就没指望要依靠女儿得到什么,不是所有的女儿都是简宁,这点自己看得清楚,她将来没指望简铭给自己养老,就算是真的愿意给她养,她也还是离得远些为好,这个姑爷她没瞧上,现在瞧不上以后估计也瞧不上。 真的有那么一天姑爷就牛逼起来了,祁采华认栽,过去是我小瞧你,但是你发达我也不会靠前,她和简书行的工资足以支撑两个人特别不错的生活,生了病彼此照顾,不行就找保姆,保姆不行还有小儿子呢,都靠不上,要饭她也不怪谁,也不会折腾谁。 别的没有,骨气杠杠的,就是不晓得女儿像不像她。 “生了以后真的不管?”简母问着。 想当初简宁生孩子,家里一堆的保姆阿姨她还是不放心还是跟过去照顾了挺久的,外面的人怎么想都觉得有点担心,真的遇上不靠谱的,那那个霍媛家里请的也都是特别贵的还有这个证那个证的,孩子最后死了,怪谁?做父母的还是小心些的为好,虽然这样的事情不见得经常发生,那万一呢。 祁采华回答的很干脆;“不管,我的心是叫他们两口子给伤坏了,我今天和你交实底儿。”她也是个爽快人,有话憋着自己也难受:“我这个姑爷要什么没什么,可有一样他比任何人做的都好,你瞧着齐唐也好苏寅正也罢,这点都不如他。” 简母挑眉,觉得二嫂这是话里有话,自己就别问了,等着公布就好了。 果然祁采华接着说:“要说孝顺他绝对是大孝,拿着老婆和老婆娘家的一切去孝顺自己父母,可怜父母,他父母过来这里不是为了帮简铭带孩子,他说自己带,我过去给带,给他全家做保姆?我怎么就那么不值钱呢,我外面打工一个月还能赚到不少钱呢,愿意自己花就花了,不愿意花我就攒着到时候出去旅游,我搭他们,换不回来一句好,就过年的事情记恨我到现在,那天来家里要求我去陪着简铭做产检,我当时没同意在桌子上就和我甩脸子了。” 简母啊了一声,觉得这孩子有点笨。 你靠的是丈母娘,一桩桩一件件的都给得罪狠了不说还下狠手?生怕人家不记仇是吗? “给你脸色看了?” 祁采华点头:“嗯,可笑不可笑,他一个拿我钱花的人还给我脸色看,我养孩子就为了贴钱的?我养孩子就是为了去侍候她公婆的?你二哥总说我和女儿计较,简铭这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可能是最后一次,她自己觉得自己选出来的,别人不能说一句不好,那就让她自己去护着,你千选万选的人,你就自己捧着,这些苦没人陪着你吃,当初她和顾守信那也不是我给她选的呀,你说她能怨恨我什么?和自己亲妈藏着一层,叫着劲,我也没办法。” 活到现在她觉得自己活的就特别的失败,教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是自己不孝顺还是自己曾经和娘家就是这个样子的?知道女儿嫁人心也会跟着走,但这个未免走的有点多,全部的错都是父母的,丈夫永远就对,简铭你今天的选择但愿你以后想起来永远不会掉眼泪。 “女婿吧,也没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人都是站在低处看高处,我家也一样,幸好我也只养了这么一个女儿,也幸亏就一个女儿,不然我就见阎王爷去了。” 跟着简宁这几年,别人不知道自己能不清楚嘛,身体垮的厉害,就是担心和操心,她是得到了回报,但付出的相对简母认为也多,没有人要求她这样付出,可就是忍不住去关心女儿的一切,生怕女儿站不起来,真的只要她过的好比什么都强,不奢求她多富贵,只要身体好,丈夫对着好,前路无忧,没大本事就没大本事,自己反而是羡慕简心,你看简心被父母保护的多好,没受到过什么重创,女孩子活成这样才是人人称羡的,简宁这种,甜把苦掩饰住了,其实以前特别的苦。 找了一个不是东西不是人的丈夫。 提起来就不解恨。 “当初说的多好听,最后呢?以为离开他别人就都不活了,娶了新的老婆我女儿就得哭死,做梦去吧,我简宁就活的好好的,比谁都好,孩子不给就不给,我女儿还能生,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去给我女儿找大夫。”简宁的怀孕就意味着简母的出气。 和家里人她也从来不讲,她恨不得吃霍景祀的肉喝霍景祀的血,什么叫相忘江湖?他妈的差点弄死我女儿,你就这样相忘江湖了?门也没有,祁采华一听,听得出来简母这心里有多恨,自己一惊,你说自己好好的就把话题给扯到这上面来了。 “那是,简宁将来肯定能生。” “他就仗着自己家有的那点钱,全部都是缺德的钱,就这样的人……”简母实在说不出来狠话,反正霍景祀就不能称之为东西,那就是畜生。 互相骂了骂,大家就都轻松起来了,祁采华这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了。 “电话响。”祁采华指着电话说。 简母可能也是没从刚刚的劲里换回来,拿起来电话特别凶狠来了一句:“谁?” 简宁稍稍拿开电话,她妈这是怎么了?又悄悄贴了回来,贴在耳边:“妈,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问的是小心翼翼,简母这边也反应过来自己语气过于凶狠:“没,刚刚看电视剧呢,看到关键的地方,太让人恨了。” 简宁:…… 她妈可真有趣。 “晚上我回去一趟。” “知道了。” 挂了电话祁采华就准备回去了,简奶奶晚上还得吃饭呢,今天是简凤青的班,但回去的太晚,自己小姑子那么计较的个性肯定要张嘴的:“我就回去了,回去还得做饭呢,今天凤青的班。” 简母送她出门,祁采华叫弟妹赶紧回去。 “不用送了,回去吧。” 877不是发烧而是骚 简宁自己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东西,她觉得自己都是不需要的,该买的都有,不该买的也不准备有,没有地方放,家里看着是大,可东西多不用那不就是破烂嘛,她又没有攒破烂的爱好。 提前下班就开车回了娘家,回来接人的。 “我爸呢?”进门没脱鞋,因为马上还要走,衣服需要订做,这个不做也没办法,确实场合就是这样的场合,如果随便穿件衣服去,也显得不是很好,正好今天有时间,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现在做,过一段日子也就用上了。 “你爸没在外面?”简母哪里时时刻刻的掌握丈夫的动态了,简父这人屋子里就是坐不住的类型:“妈,我打电话的时候你看什么电视剧呢,给你气成这样?”简宁好奇的问出口。 “名字不记得了,你要看吗?”哪里有电视剧,就是霍景祀这名字一出来,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是没本事,有本事想整死他的心都有,可惜谁让自己没那通天的本领了。 简宁当然不是想看,就是好奇,既然这样说她自然不会追问下去,出去找了她爸,正好陈安妮接了简帧回来,简帧最近的成绩稳步靠前,还是说讨厌数学老师,不过家里请的这个老师他不讨厌,多少兴趣就上来一些,也不像是过去那样上课就走神,其实说白了还是听不懂,听着闹心他自然而然的注意力就不集中,厌恶老师到蔓延厌恶一个科目,幸好是发现的及时,那你说老师其实也没怎么着他,就是不喜欢他而已,一种情绪就差点毁了自己的起始点。 “嫂子,一会外面吃吧。” “请我吃饭?”陈安妮喜上眉梢,这好呀,晚上不用做饭,直接吃现成的,太好了,要是能每天都这样那就更好了。 “不仅请你吃饭,还请你制作衣服呢。” 陈安妮了然的点点头,这事经历过,之前简宁结婚就有那么一遭,可能有钱的人身上都恨不得穿那种贵的不像话的衣服,叫定制店,一点都不便宜,她觉得某些比大品牌还要的贵,不过衣服就是这样,定制的话可能更加针对气质和年纪一些,走的也不是大众路线。 “我去放个包。” 收拾收拾东西,反正小姑子说请吃饭,也不用带很多的钱,简简单单的带点就领着儿子要出门,简母随便穿了一件衣服,都这个时间了还要换来换去的太麻烦,把平时去菜市场的衣服就套身上了,简宁去卫生间没看见,这边陈安妮看见就直接开口了:“妈,你怎么穿这件出来了?” 这老太太真是的,这是要去哪里呀。 明知道要去的地方比较高级,穿成这样,不是故意的嘛。 “我的衣服怎么了?”简母觉得干净整洁不就好了,去哪里有什么重要,大晚上的还要换衣服多麻烦。 她觉得舒服就好了。 “换一件,简宁给你买的那些,你随便挑一件,我们要去定做衣服,你穿成这样打的不就是你女儿的脸,那种地方的店员眼睛都长在天上,衣服可以不出彩但不能太差。”去市场穿的衣服和平时出门穿的衣服能一样吗?推着简母她跟着就进去了,简宁从卫生间出来,刚才听见说话了,这还没有穿好呢? 苏寅正闲来无事就想逗逗她,打过去电话。 “嗯。” 嗯?这算是什么回答? “想不想我?” 这是喝酒了还是和人打赌了?简宁正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回答,不清楚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万一真的和人打赌,自己说了实话可就不好了。 “想。” “真乖。”苏寅正呵呵的笑,简宁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要是个十七八的孩子夸她说真乖,她就认为这种是情趣,可她现在这把年纪说她真乖,她觉得这就是肉麻当有趣了:“你和人一起呢?” “没有,就我自己,在办公室呢。”瞧瞧他是个多么称职的老板。 这么晚了还没有下班。 简宁:…… 一个人在办公室,然后闲的实在无聊就来打趣她了是吧?拿着她当下午茶过呢。 “你做什么呢?” “要带我爸妈去店里做衣服,怎么了?” “没,晚上早点回来,想你了。” 简宁挂了电话搓了搓胳膊,实在受不了这人,他说他在办公室?她是一点都不信的,不可能,肯定是身边有人。 陈安妮看着小姑子不停的搓胳膊以为她是冷,自己找了一件羽绒服出来:“我有件新的还没上身呢,要不然给你穿?” “不用。” 带着父母过去店里,其实量尺寸这些都好说,速度也很快,又带着父母和嫂子吃了一顿,完了就赶回家了,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事情,家里的阿姨早就让苏寅正给打发掉了,早早就睡下了,说是家里有任何的声音都不要出来,阿姨一脸的尴尬,家里会有什么声音?这个不是妖精打架那就是要干架,无论是哪一种她觉得自己都显得有些多余,干脆就提出来她想回家拿点东西,明天一早再回来,苏寅正很痛快的就给了假。 简宁按门铃没人开门,好奇怪,他不是叫自己早点回来,人还没有到家?阿姨呢? 又按了几下还是没人,只能拿着钥匙开门,开了门就见他从楼梯下来,一脸的桃花,脸有点发粉,这人是着凉了?不着凉怎么可能脸蛋粉扑扑的呢。 “阿姨呢?” 脱鞋子,那边人就走了过来,从后面直接粘了上来,她身体一僵,这是吃错药了? “想我了吗?” “你别吓我。”简宁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 苏寅正蹭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身上的味道自己身上的味道就交织在了一起,而后就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味儿了,他大半截子的胸口都在外面呢,简宁是看出来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病。 当然就不是生病而是发骚了。 …… “想没想?” “你知道你问我这种问题,我就特别想笑吗?”不是她不愿意配合,主要两个人过去的生活就不是这样的,一时半会的没办法转回来,她想小鸟依人啊,可过去他总是骂自己笨,说她缺心眼,相处是这样的. 878 **** 如果要走这样的路线,至少应该提前一个月告诉她,她好去临时报个班学习一下,现在马上就进入状态太难。 她说什么苏寅正也不恼,自己从后面将她的人抱住,简宁动弹不得,他这么大的体积,自己也弄不过他呀,而且真的很热,家里有点热她身上的大衣还没脱呢,苏寅正伸出手搂起来她的裙子,目的性很明确,简宁这回紧张了,按着他的手说好话,有什么回房间说,别再这里激动,家里还有人呢,她可不想上演活春宫。 “上去说上去说。” “那你想不想我?” 简宁嘀咕一声,她好好的上班哪里有时间想,今天主要太忙了:“想想想。” 就犹豫这么一会的功夫,大衣的带子直接就被他给解开了,里面她就穿了 个打底衫,这个衣服扣子还很奇怪呢,就在旁边,一拽就下来,样式好看,但是真的禁不起他这样的大气拉,扣子一挑开,里面就剩内衣了,手直接奔着目的地使劲,从内衣里抓出来,自己的手掌罩住一团,低下头直接上嘴。 她的腿有点麻,身体有点酥,推着苏寅正:“家里有人……” 还能有意识叫他注意一点言行举止,省得丢人,真的阿姨从屋子里跑出来,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阿姨。 可苏寅正正忙活着,似乎顾虑不到这个问题,嘴也没时间回答,手也没时间回答,搓的她是全身冒火,这人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喝酒了还是吃错药了,过去也没这样呀。 瞧着人不正经但某些事还是挺正经的,这种进门就堵人的作法过去从来没有过,大部分都是在房间内解决的,就是偶尔来了小情趣那都是在酒店,确定没有外人的现场,这种进门就拉衣服,让她很怀疑他是被人下药了。 “家里没人。” 简宁搂着他的脖子,实在是怕这人把自己弄摔了,人被打横抱了起来,她穿的衣服说不方便那就真的不方便,说方便那脱起来也是很方便的,一拉一扯期间,针尖就碰了麦芒,无缝连接。 客厅里的温度有些异常,不知道过了多久,简宁才被抱到了沙发上,腿上有一些白色的不明物,躺在沙发上都没力气去浴室,苏寅正半趴在她的身上,怕压坏了她,可沙发就是这样的宽,除非他打算去地上,不然只能这样借位的趴着,摸着她的后背。 简宁摸着他的脸:“今天是怎么了?” “没怎么。” 偶尔生活里也是需要一些情趣的,也不过今天就是着急了点而已,很想点上一根事后烟,这种事情真的有点伤身呀。 家里没有人,晚上也是够热闹的,简宁第二天就愣是没去上班,因为人没起来,身体和散架子了一样,到处都疼,特别是自己的两条腿,一动就发酸,他是把自己身上的那点力气都给她了,一点都没白费,人还在睡呢,特别孩子气的趴在床上,她就不喜欢这样的睡姿,因为觉得压的没办法喘气,可这是苏寅正的标准睡姿,给他扯扯被子,没想到把人给吵醒了。 “早安。” 眯着眼睛然后一跃扑到她的身上,给了她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简宁:…… 难道是得绝症了?看样子也不像呀,可是真的好奇怪,一个人不会突然之间起这样的变化。 “你到底是怎么了?” 苏寅正黑脸,对着你好点,你觉得我疯了是吗? 掀开被子就直接奔着卫生间的方向去走,该瞧的都瞧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有什么值得害羞的,没一会就听见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简宁想睡个回笼觉,不过明显她的打算太美好,有人不不准备放过她,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水声停了,她刚要进入睡眠中,被人一把从床上就抱了起来。 结果这个澡还不如不洗,洗的更是筋疲力尽,浴盆里的水肯定就是不能要了,简宁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下午也直接休息吧,去不了的。 不仅仅是这样的反常,最近过来找她吃午饭的次数也明显多了起来,害得自己完全不敢约别人,约了别人他打电话,自己就得放人鸽子,有很多的事情其实吃顿饭就可以解决完毕的,愣是要拖到下午才能做。 刚想着呢,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已经到了。” 简宁是认命了。 13号和苏母见面,有些事情婆媳俩要商量一下,苏母的态度一贯就是这样的温和,你看着办,你觉得好我就没问题,按照你的高兴来,是你结婚不是我,一切都尊重简宁的想法作法,她没有任何的意见。 提了一些,苏母也没建议,觉得很不错就给简宁介绍了一个婚礼策划,这人呢负责了挺多这个圈子里的婚礼,很明白某些事情该怎么样的去做,剩下的就是你和设计师之间的沟通,你们沟通好了,到了时间她只要负责去现场就好了。 “怎么不吃呢,不合胃口?”明显苏母更加关心这个问题,瞧着未来儿媳妇吃的太少,不对胃口? 简宁笑笑:“不是,就是最近……”自己说的吞吞吐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苏寅正变化有点大,大到叫她吃不消,看着准婆婆有点难以启齿,生怕婆婆是认为她在炫耀,她不是炫耀她是有点头疼。 她认为的爱就是彼此有距离的,拉开距离,像是过去一样的生活,可整一个月苏寅正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发语音,当然不是每个小时来一次,一天总会有联络的时候。 苏母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她觉得这样挺好的,儿子会粘人还不好吗?想当初他爸爸,自己走开一小会也会关心她去了哪里,苏家的男人其实很长情也很粘人的,自己儿子从小就没体现出来这样的特征,她还以为是幸免了,作为别人的老妈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作为妻子,她很享受丈夫对自己的关心。 “是不是有点黏?对你好的让你觉得他是带着目的的?” 额! 准婆婆这用词. 879你和苏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你公公谈恋爱的时候,因为他身体不好,所以几乎我们俩每天都是在一起的……”苏母突然就想起来了自己的年轻岁月。 真的是有情饮水饱,不吃都能饱。 那个时候她也不大,突然嫁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自己也会害怕的,上面还有公婆,是和公婆一起住的,每天起来都要给公婆请安,一开始还好,慢慢的婆婆也会挑剔她,可能进了门变成自己家的,儿子是千般万般的好,儿媳妇身上总是有错的,苏母喜欢睡懒觉,就起不来那么早,可她婆婆偏偏每天五点就起床,要出去打太极的,和她讲了今天要她陪着一起打。 她丈夫身体的原因,大多数都是不敢让他乱来的,可他又粘人的很,会说话会讨她的欢心,昨天晚上就没控制住,结果发病了,幸好发病以后很快就缓和了回来,吓坏她了,当时脸色惨白惨白的,想去叫医生,丈夫拽着她的手不让。 “你抱抱我就好了。” “这不行,必须要看医生。”问题可大可小的,先天性的心脏病可能因为一时的疏忽就丢了性命。 丈夫抱着她的腰:“我不想看医生,他们来了也就是说那些什么不能激动一类的话。” 说的都是废话,他娇妻在怀,怎么可能不激动?事实上他结婚之前的每一天夜晚都很激动,想到她就激动的不得了,就因为这个病这个身体,所以母亲妥协了, 几乎没有阻拦的就让她进了门,母亲是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任何都重,知道因为他们两个人这个事情犯了病会饶了她吗? 后半夜苏母就没敢睡,有点担心怕丈夫犯病,就睡的比较惊醒,有点动静就睁眼,到了四点多才沉沉的睡过去,一睁开眼睛都九点多了,自己扯着被子蒙着脸。 “我丢死人了。” 而且也彻底把婆婆得罪翻了。 “不会的。”丈夫扯着她的被子,硬是让她露出来了小脸,他让妻子扶着自己下的楼,他妈一开始的神色明显就是不爽,让你陪着我去打太极,你倒是好,阴奉阳违的厉害,直接给我睡到九点钟?这儿媳妇真本事,阳奉阴违玩的很上手。 “妈,早安。” 婆婆看着儿子很有耐性的笑了笑,问儿子睡的好不好。 “昨天有点难受,折腾她都没有睡好,一直跟着我翻来覆去的。” 做母亲的一听自然就着急,马上就问身体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给医生打电话,她可不敢拿儿子的性命来开玩笑的,看着儿媳妇的脸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照顾儿子睡的比较晚,自己还觉得她不好,太没人性了。 苏寅正的父亲很喜欢这个老婆,几乎走到哪里都要把她带到那里,那个时候虽然身体不好但他还是要上班的,作为苏家唯一的儿子,他身上也扛着不可推卸的重担。 苏母回过神笑了笑,那些都是特别美好的回忆,一直停留在脑海里,她还记得清清楚楚,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样,还是能让她的心乱跳起来,现在这个人走到她的面前,她想自己还是会爱上他,爱上他的笑脸,爱上他的温和爱上他的体贴。 “他现在倒是有点他爸爸的样子了,有些时候男人粘着你,不见得就是坏事,觉得不习惯吗?” 简宁尴尬的笑,她能说自己是觉得怪怪的吗? 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 “也不是不习惯就是突然之间变成这样。” “简宁啊。”苏母张口叫她,简宁回了一声。 “伯母你说。” “我儿子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你千万不要辜负他的一片真心,好好照顾他呀。” 简宁很想流汗,这是什么和什么? 不都是女方的父母这样对男方讲的吗? 回程苏母坐进车里,叫司机给儿子打电话,打通以后才笑眯眯的问儿子,“我刚刚和简宁吃过午餐。” 苏寅正早就知道了,今天难得约了别人,她昨天晚上就说了,嗯了一声。 “你最近是做了什么,吓坏简宁了,以为你是生病了,今天在桌子上问我。” 顾母故意拖着话不讲,儿子怎么了,儿子也是可以用来调侃的,果然苏寅正上套:“她问你什么了?” “她问我,一个男人突然黏一个女人这说明什么。” 苏寅正觉得好笑, 这种事情她也和母亲去分享了?那得出来结论了吗?结论是什么呢?是好还是不好?“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儿子可喜欢惨了她,希望她好好的对待我的儿子,照顾好我的儿子,以后都交给她了。” 苏寅正一脸嘲讽的表情,他这是娶不到老婆了?瞧瞧他妈这幸灾乐祸的表情,听着就知道把自己贬的很低,不过他是现在有点越来越喜欢她了,就是离不开了,疼老婆就疼老婆,有什么不行的。 挂了电话看看微信,没见她找自己又放了回去,晚上有约,和别的人一起约好谈生意的,场所是过去苏寅正最喜欢的,他迟到了十分钟,对方很是给面子,马上站了起来。 “苏先生幸会幸会。” 苏寅正和对方握了握手,两个人很快就进入到详谈当中,事情就那么一点,说妥剩下的就是休闲了。 今天是道尔的店里聚会,每个月一次,店里出钱,以前是吃吃饭今天有人提议想来唱歌,女人多了就热闹嘛,又见着老板没有架子于是起哄,闹着要老板唱歌。 “我真的不行,我唱歌跑调。”简宁很有自知之明,别人唱歌是要钱,她唱歌就真的要命。 几个会唱的能唱的都上去唱了,真的唱的就很好,有几个实力是大大的有,下面大家开始玩游戏,真心话和大冒险,简宁的点子今天有点背,第一个就是她。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的那种游戏不适合她,上年纪了嘛。 “和苏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 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有点记不得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我做推销员的时候认识的他。” 880我爱你 哇! 故事还真的有点灰姑娘的感觉。 第二个是店长,店员的问题尖锐了起来,听了问店长的话,简宁才知道做老板好啊,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问的都是表面的东西。 “一夜几次?” 店长一口酒就喷了出来,这话题太劲爆了,这些结了婚的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猛。 “一……次。” “一……次是什么意思?”有人坏心的问了起来,一次就一次,为什么中间还带停顿的?店长的脸色涨红,她该怎么说?她今年都四十二岁了,她丈夫大她十五岁,你说这个年纪,能有就不错了,还指望有几次?又不是电视剧里面的人生猛的很,一弄就一夜,想着自己觉得脑子里装的也全部都是黄色的颜料,这个一次还是勉强起来的。 “店长有话瞒着不想说,算了算了,我们都知道了……” 大家起哄。 简宁摇头,幸好自己没有这样的问题,问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明显她就是侥幸的太早了,因为第五个还是她,轮到她的时候她觉得好气哦,又必须微笑,怎么又是她?这么多的人次次都是她。 “问个问过的问题吧。” 简宁一头黑线,觉得要不好,果然问题问出来非常的不好。 “一夜几次?” 简宁想笑又想说不玩了,店长竖起来耳朵,能参加员工聚会的都是在店里做了三个月以上,熬过了实习期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资格参加的,大家都表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原来开场问的那些就是为了暖暖身,刚刚觉得是对别人残忍吧,殊不知其实早就埋伏好了就等她上套了,结果她还真的就上套了。 “老板回答不出来了……” 这个要怎么回答简宁还在思考,按照最少的说还是按照最多的说? “两……两次。” “结巴……” 店长拍这手,没想到会这样的劲爆,天呀,果然感情生活很丰富呢,一夜两次。 后面问的话也不能太深入,还好大家都收敛了一些,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没有人那么不知趣会问过去的事情,尽管很好奇,但人人心里清楚,出来是为了找乐而不是为了找麻烦,问了就意味着叫老板不爽,叫老板不爽就意味着你要被炒鱿鱼了。 “总是真心话这样不行,规定下面全部都是大冒险。” 大冒险无非就是有点整人的意味,不会太整,大家都有分寸,而且来到这里也不是谁和谁有仇,简宁轮空了十多把,她觉得运气终于找了回来,自己一脸的轻松,不会再轮到她了。 人倒霉就是喝口水都会凉到牙齿,这话就是留给简宁说的,大家想出来唱歌,原本随便找个地方就好,可她正好手里有张卡,苏寅正给她的会员卡,这边就是会员制,想着去哪里不是去,就来会馆了,因为来这样的地方所以大家才特别的开心,特别的捧场,瓶子对准她。 “啊……” 简宁捂脸,她是个典型运气不太好的人,你看看她这个运气就知道了,真的很差的。 “老板,怎么办,老天爷都不想放过你,就想让你做点大事。” 简宁拍拍自己的脸,仓库的总管提出来的意见,出去推开一个包房的门,然后对立面的人说声我爱你,马上就可以跑,无论男女都可以,这是给简宁留了余地,这样人家也会知道是玩的,没有标明一定是男人,其实大家都想这样玩,但怕,毕竟没来过,不晓得里面都是什么样的人,人家万一谈事情推门进去把人给惹恼了呢。 “就换一个行不行。”简宁摇头,这可不行,她乱去的话,真的遇上有心人,拍下来她就惨了。 “要不然就算了吧。”店长还算是有理智的,觉得这样也不是很好,老板毕竟和苏寅正挂着勾,闹大了不好。 外面服务员进来送果盘,简宁一扭头的时间就看见了苏寅正,他怎么来了? 一拍大腿。 “为了你们的福利,我豁出去了。” 大家鼓掌,觉得老板还是很能豁出去的。 简宁记得苏寅正的包房是2201,她觉得自己大概没有记错,因为和他来过一次,站在2201的门口,想着自己这一推,可能就真的要糗,是的话还好,不是的话,就很丢人了。 敲敲门,那边的包房里大家探着头没有出来,好奇是好奇的很,可不敢乱出来,老板认识的人多,给面子的也多,她们就是个普通人,能进来这里都是沾老板的光。 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推了门进去。 一进去气氛就自动的冷掉了。 霍景祀和朋友正在喝酒,看见推门进来的人原本是想发脾气的,以为又是那些人,高档场所也有抵挡场所里那些存在,不过更高级一些罢了,大学生呀艺术生都是比较干净的,长得好的,霍景祀向来不好这个,难免就会有人心存其他的想法,刚刚已经撵出去一个,朋友还在调侃他是暴殄天物。 看样子现在的这位霍太太是本事的很,能让景祀对外面的一花一草都没兴趣,说着话简宁就推门进来了,她脸上原本的笑意都没了, 如果知道这里面的人是他,她说什么都不可能推门进来。 “抱歉,进错门了。” 简宁看着里面的人,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带上了门,那边苏寅正刚刚从包厢里出来,2210,是简宁给记错了。 “宁宁……” 简宁看过去。 “怎么跑这里来玩了?”苏寅正一脸高兴的搂着她,这叫不叫缘分? “带人过来玩。” 苏寅正笑着往旁边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不减,继续搂着她。 “我爱你。”简宁对着他笑笑。 “你带着店员过来的?” 按照简宁的个性不会这样大方的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个,更加不可能是为了刺激谁,他压低声音和她咬着耳朵,简宁挑挑眉:“你还蛮聪明的。” “那是,那是。”说罢一脸自豪。 “真的说了?” 因为里面看不清,只瞧见了那人突然就搂上简宁了,店长还有点担心,是不是遇上不好的人了? 881套路深 “瞧着有点不对劲。”店长揉揉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怎么瞧着那个人像是苏寅正呢? “怎么了?” 店长一说不对劲,搞的里面的店员们都紧张兮兮的,原本就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各种想象都有,是否能遇上就那种目中无一切的富二代?往惨的想万一被拽进那个包厢就不好了,还有一部分人想着,自己是不是能钓到一个金龟婿啊,如果真的能钓上这人生就完美了。 “我瞧着那个人有点像是苏先生。” 苏寅正叫服务员给霍景祀的包厢里送了一些水果和酒,就当做是他替简宁闯门的歉意,可惜里面的人根本就不领情。 对面的人满脸的尴尬,一句话都讲不出来,谁都知道霍景祀和简宁的关系,这位前霍太太呢上报的几率太高就是他不认得,进门的第一眼就瞧出来了,真的是走错了门还是故意进来的?外面闹的风声很大,据说马上就要二嫁了,今天你说这样的场合竟然撞上了,自己也是倒霉,要不直接离开? 话还没有说出来,那边霍景祀拿着衣服直接起身了,目光从桌子上的果盘扫过,冷冷笑了一声,径直出了大门。 司机给家里去电话,爱丽接了电话,今天回来的可真是够早的了,他秘书说他出去大概要晚一点回来,这也没有几点。 “知道了。”整理整理头发,换了衣服,打开门从屋子里出来,保姆正在外面忙着呢,爱丽叫了人:“乐乐呢?” “已经睡下了。” 爱丽拧着眉头,这孩子这么早就睡下了? 自己和霍景祀闹了那么一场她是彻底怕了,但乐乐纠结的心也越来越大了,不是自己生就不是自己生,自己也不敢出去生,她这大好的青春就这样的白费?爱丽甚至都想过,霍景祀不让她生,她找个人去生,可这种可能性太低,话讲的那样明白,他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留,除非她想离开霍家优渥的环境。 可她已经被荣华富贵给吞噬掉了,再也离不开了,没有过过有钱的日子就算了,过过了以后再回去过穷日子,那样的人她相信不会存在的,除非就是傻。 想了一会其他的,佣人说车子已经开了进来,爱丽披着一件衣服走了出去,车子很快就开过来了。 司机给霍景祀开了车门,他下了车一言不发直接进了屋子里。 “今天辛苦你了。”对着司机说了一句。 “太太客气了。”司机看着爱丽,似乎有点犹豫要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讲,这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司机可以乱说的,他就是觉得霍先生今天的心情一定非常不好,作为一个男人他完全能理解这种心情, 即便是自己扔掉不要的,在这样的场合碰上了难免还是会觉得难堪。 爱丽跟随着霍景祀的脚步返回屋子里,侍候他换了衣服,一件跟着一件,晚餐他肯定是在外面用过的。 例行的询问:“还要吃晚餐吗?” 家里的厨房还没有关火,如果需要吃,马上就可以通知厨师。 “不需要。”霍景祀换好衣服就去了二楼,爱丽拿着他换下来的衣服看着那道门,去二楼了是吗? 就那么怀念和你前妻一起生活过的屋子? 既然怀念,你去抢回来呀。 衣服随意的扔在地上,一个不屑她的男人,自己何必放在心上。 佣人敲门。 “进来。” 一进门看见地上胡乱扔着的衣服吓了一跳,但不敢多想,眼睛也不敢多看,在这里工作就是这样的,当自己是聋子当自己是哑巴,无论主人家发生什么都当做没有瞧见,才能保平安。 “太太,乐乐醒了……” 爱丽挥手叫人出去,醒了就醒了,一个爹一个闺女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天天要为你们奉献我的青春。 “地上的衣服送去洗。” 佣人蹲在地上捡着衣服,爱丽等人出去,她发呆想事情出神,其实现在对她来说最好的生活就是,霍景祀死了,只要他死,霍家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霍乐乐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可这个人活着,自己就什么都不能做,不能下手,没做什么呢就怕被他给发现了,霍景祀对乐乐的衣食住行都十分关心,有点动静不可能不知道的,就这点叫爱丽心焦。 什么时候你能出个车祸呢,或者出点意外,哪怕人不死留着一口气,但没有行动的能力,那个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 爱情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她认真的爱了,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一开始以为这样的生活她也可以满足,毕竟抓着大把的钞票,还是可以过的快快乐乐,但原来不是的,人的欲望就是无穷无尽,得到了一些就开始渴望剩下的,得不到就充满了怨恨,对生活的,对人的,对世界的。 霍景祀进了书房,其实书房这里已经几乎都没有简宁的气息了,她都搬出去那么久,而且书房又改动了许多,过去的痕迹都被抹掉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让他觉得很不爽。 这个人他不去看不去想,勉强还能告诉自己,他现在的生活过的不错,他有什么不好的,家财万贯,事业成功,娇妻在身边,女儿聪明伶俐,可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出现,他的生活就处处充满了不如意。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上下都难受了起来,如果简宁是闫晓玲估计他也不会这样的闹心,可简宁她终究不是闫晓玲,她马上就要再嫁了,过的很快乐是吗? 当时自己的心再狠一点就好了,看着她枯萎,看着她凋谢,这样的结局就是对他对她最好的,他亲手葬送掉她的青春她的一切,等到十几年过后,简宁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那个时候霍景祀想自己的心情一定能平和下来,而且他还会对爱丽更好一些,能让她生活更幸福一些,不会像是现在。 苏寅正在他的面前上演这么一出,想看他的失态? 一个女人而已,他输得起。 嘴上讲着输得起,可坐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简宁拉着苏寅正的手反身回了包房,大家一看,果然是苏先生,未免太巧合了,还是老板早就知道苏先生人在这里,故意要玩大冒险的?套路真是太多了。 882恨意滔天 苏寅正对这事没有想象中的在乎,他是赢家,赢家就要有赢家的风范,在这个事情上面,他相信会有人气吐血的,但那个人一定就不是自己,至于说简宁当时讲那句话是讲给谁听的还是因为玩了这个游戏,意义不大。 他并不想刨根究底的去了解,重要的是讲出来就好了,这个女人以后未来的五年十年都会生活在自己的身边,他有大把的时间去和她培养感情,难道抵不过一场不太愉快的婚姻?他深信自己的魅力值还是爆棚的,他是苏寅正啊。 单自然就是他来买,请大家吃吃喝喝了一通,作陪就免了,起身就离开了,还有事情要忙,和简宁讲如果要回去给他打电话,他过来接她,一起回家。 会馆的事情似乎就是一场意外而已,那场意外以后再也没有人去提,倒是乔红这边案子已经判了下来,比较倒霉的是乔红被判了五年,缓刑五年,即便是不坐牢但头顶顶着这样的名声,她以后的工作就难找了,乔红当时据以力争过,可惜她不是学法律的,证据又被人家掌握的七七八八,就连反口的机会不存在,要上诉,结果上诉被驳回。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叫我这样干等吧?”乔红看着律师,自己也是出了钱请她帮忙的,拿了钱怎么不见律师尽力呢,这样的结果她一点都不满意,能叫尽力吗?上诉被驳回,你到底是怎么当律师的?人家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律师知道乔红的暴怒,强忍着怒火,她是律师是帮人打官司的,并不是奴才,不是你花了钱我就得听你的,一切都要按照司法程序去走,事实上这场官司就真的不好打,不是她的问题,乔红做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手脚,洗都洗不干净,缓刑就是最好的结果,她还要上诉,上诉什么呢?证明自己无罪? “乔小姐,我已经说过了,你再上诉其实意义不大。” 有什么意义? 已经下结论的事情。 “我请你来,花了钱不是叫你告诉我上诉意义不大,花了那么多的钱你总要让我看见点效果吧?” 律师也跟着翻脸,说她没本事? “乔小姐觉得我不够专业可以去请更加专业的人,我所里还有事情抱歉不能陪你。”起身就走了出去,她不侍候了。 给了钱不是大爷,准备应诉一场官司,你知道要准备多少的东西,费多少的心血,缓刑就算是打赢,至少你的人没有进去,结果这个乔红完全的莫名其妙,那你就去找最好的律师,看他能不能替你翻案,她等着瞧,看看谁这样的厉害。 乔红踹了椅子。 她过去是赚了不少的钱,可现在也赔掉不少的钱,请律师打官司,公司那边已经和她解除了劳务合同,如果她想拿当初的合同去告公司,那么合同里还有一条,那就是不能抹黑公司的形象,真的去打官司她面临的赔偿就是天价了,这样还不够,致林那边又跟着踩了一脚,乔红现在是应接不暇,都是怪简宁。 不是她要闹大,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她实在拿不出来多余的闲钱,母亲那里有的钱不过都是一些小钱,乔红先是变卖了一些自己的房产,之前靠着假牌子赚到的钱都贴了回去。 晚上五点多才进家门,拖着疲倦的身体,进了门就看见了前夫,眼睛瞪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 前夫自然也没有好脸色,看着乔红一脸的不耐,你以为他愿意过来? “孩子的抚养费你该给我了。|” 乔红恨极了这个人的不要脸,当初是他劈腿,找了第三者,现在他还好意思和自己伸手要抚养费?别以为她不清楚,她给出去的钱都没有花到自己孩子的身上,全部都叫他给刚生的孩子花了。 “没有。” 乔红妈妈示意女儿有话好好说,该给还是要给的,毕竟这是法院判的,女儿最近点子实在是不太好,就那点钱给他吧,叫他快点走,实在不太想看见这人。 前夫一脸嘲讽:“没钱?你怎么会没钱,不是刚打完一场官司,输了?”他早就说了,这个女人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瞧瞧那一阵子,给她得瑟的,觉得自己就成女强人了?这个女强人是怎么熬出来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分。 乔红和前夫闹离婚闹的就很声势浩大,丈夫出轨,小三逼上门,逼的乔红是无路可退,可丈夫无情,她等于是净身出户的,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些年的感情不如小三一句话,家里的房产和车全部都是丈夫买的,其实她有出钱,不过没有走自己的账户,以至于到了后期法院判的时候她一点有利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吃了不懂法律的亏,那种恨一直埋藏在她的心里,到今日都无法忘记,那种羞辱。 离婚的时候丈夫轻飘飘的关照乔红:“你以后要靠自己生活了,看你的长相和身材估计也不太可能好找到下家,别为了赚钱就毁了自己,真的出去卖陪了那些老头子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这句话乔红不敢忘。 “干你什么事?” “我是不想过来的,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话好说,但孩子的钱你还没有给我。” “你那么有钱,和我要什么抚养费?” 前夫一脸无赖的样子:“我有什么钱,我日子也难过的很,不然你就把孩子接过来,跟着你住,总是比跟着我住来的好。” 他现任妻子一直闹,对着孩子也不是很好,他也不太想管,现在的老婆受宠自然现在的孩子就跟着受宠,摆在家里看别人的脸色,不如你接过来,你养孩子,你们母女一起生活,这不是很好的结果嘛。 乔红恨极,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 “你没钱上个星期还带着老婆孩子一起飞了海南,玩了那么多天,住的是五星级的酒店,养个孩子你说没钱?”何况她还月月给抚养费。 怎么知道的? 乔红也免不了一些女人的习惯,她一直有关注小三的微薄,虽然看了让自己更加生气,可不看呢,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乐趣,她要亲眼见证那两个人过的一天不如一天,这样她才会感觉到欣慰。 883不要脸登峰造极 就是她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刷到了那个女人晒的照片,看样子生活的很幸福,其实乔红知道这两个人也就是打肿了脸充胖子,手里根本没什么钱,无非就是人面装样子而已。 前夫不屑挑起唇角:“她说我还不信呢,还真的你有小号去关注她,你无聊不无聊,过自己的日子,你成天盯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去哪里那是我们的自由,和你有什么关系?”管的是不是有点宽了? 已经离婚了,他的钱愿意给谁花那就是他的自由,他愿意不行吗? 乔红一脸嘲讽:“你过什么样的日子我懒得去管,我也懒得去盯,和我说要带着孩子出去度假,我是傻才会信你,以后你想从我这里得到多一毛钱的钱门也没有,我告诉你,我和你已经离婚了,孩子我是有义务,她和你姓,那就是你家的孩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是你说的,那你别怪我。”前夫发了狠。 既然孩子你不肯要,那好,怎么做决定都是我说了算:“我等明天叫我妈去打听打听乡下的学校,给她送到乡下去,反正一个女孩子而已,学不学都是这样,我也没有钱供她,她爱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 颇有一副大爷不侍候的嘴脸,不过这嘴脸就太过于难看了。 乔红她妈听了前女婿说的话,气的浑身发抖,真的要被气死了,这是亲爹吗?这完全就是禽兽,你自己生的孩子,你竟然这样对待她?就因为现在多了一个孩子?你的责任呢?你出轨这现在不说了,那养孩子的责任你都不肯承担了? 她一听要把孩子送到乡下就拼命的去拉女儿的手,可不能叫他这样干,这个混账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送过去那就把孩子的一生都给毁了,他不心疼,自己还心疼呢。 乔红气的肝疼,比无耻,自己永远都比不过他。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 乔红甩上门,特别大的声音,她要烦死了,自己以后的路还不知道往哪里走,这工作丢了再去找工作就难了,以后再养个孩子,问题越来越大,她不接手那就是把女儿给毁了,她接手那就是母女俩一起毁。 乔红妈妈擦着眼泪:“有我们吃的一口总不会饿到她,就算是条件不好也比放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来的强,那是后妈啊,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女儿还是不肯接的话,那她去接,她来养。 “妈,你让我想想行吗?” 乔红回了房间。 前夫回了家,他爸妈以及老婆孩子都等着呢,一进门,现在的妻子就着急的问:“怎么样?她说肯不肯接回去?” 孩子的爷爷奶奶一开始是舍不得的,可儿媳妇说的对,养这个孩子呢将来也是给人家养的,女孩子听妈妈的话,将来长大一见她妈,她妈一说肯定马上就会同情她妈,那这么多年付出的不就等于白付出了?而且现在有孙子了,孙女显得也没那么重要了,家里条件也是真的有点吃紧,儿子儿媳妇总是伸手要钱,他们两个老的钱也全部都贴到那上面去了,养个孩子别提多辛苦了。 “她不同意。” 妻子咬着牙,不同意是吗?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女儿下手?对着不好而已,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人家都不要你女儿了,还死乞白赖的往人家里放,不是心疼孩子吗?心疼你就接走啊,你的骨气呢? “你和她好好说了没有?”前婆婆觉得这事就得好说好商量,别一上来就是互相嘲讽,那样办不成事情的。 “我和她好好说?你看她长了一张好好说的脸吗?最近自己惹了那么多的官司,我当初离婚就告诫过她,别卖弄自己的那点姿色,她有什么?就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不肯听我的,现在好了,被人玩了吧。” 前婆婆一脸的匪夷所思,难道真的是靠身体站起来了? 她听说了,前儿媳妇事业做的很好,有些认得乔红的还拿这个来讽刺她呢,她听得出来,不愿意和人起争执罢了,毕竟自己家不再理,当时闹的小三都登门了,左邻右舍都知道,就是强行辩解也不会有人信的,原本觉得儿子是有眼无珠放过了一个宝贝金疙瘩,会下金子的老母鸡,结果这么一听,里面还是有缘由的? “乔红她真的和上司不清不楚的?” “你以为呢,她以前什么样你不知道,她怎么就突然本事起来了?”前夫可不信什么能力是被逼出来的,乔红和他结婚的时候狗屁都不是,突然之间能力就上身了,这不是笑话嘛,天大的笑话,女人不就是那点本事,以自己的身体为本钱,她反正都离婚了,跟谁睡不是睡,八成就是找了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举都举不起来。 前婆婆第二天去了乔红家,不愿意登这个大门,当时闹离婚,互相撕破脸了,骂的也比较难听。 “你来做什么?”乔红妈妈拉着脸。 还有脸登门? 前婆婆扯扯笑容:“你不让我进门也行,那我们就站在外面说,说说孩子的抚养权问题。”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孩子我们要,过两天去办转学手续,我不想看见你,也没有任何话要对你说。”孩子的姥姥准备关上门,看见这人多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前婆婆伸出手拦住乔红她妈要关的门,横在中间。 “我有话要说。” 乔红她妈看见邻居下楼,好奇的往家里看了一眼,开了门叫人进来,有笑话就家里闹,别让外人看见听见。 前婆婆进了门,家里看了一圈,这家里似乎重新装潢过,看样子可比过去好多了,舍得装修应该是有钱的,不知道怎么地就想起来了儿子讲的话。 “孩子我们是觉得跟着妈妈比跟着爸爸好,现在越来越大,女孩子要顾忌的也很好,不是我愿意给。” “你家的人说话永远都是这样的冠冕堂皇,不愿意养就说不愿意养的,踢孩子出门还要讲上两句好听的,你家养不起我家养得起,说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乔红妈妈一针见血的说。 没见过这样厚脸皮的人家,明明都是你们的错,你们翻过身就能把错推到别人的身上。 884实力嘲讽 孩子的奶奶听了这话,立马就不愿意了,什么叫养不起? 你家才养不起呢,你女儿一个离了婚的老女人,只能靠卖去改善生活,我家儿子和儿媳妇生活的好好的,我大孙子又聪明又孝顺,我比你生活好过一万倍。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话都是你讲的,你说是就是了?我儿子带着我儿媳妇和大孙子去了一趟海南,住的是五星级的酒店,那种带游泳池的,我家怎么就养不起一个孩子了?不过是看你们可怜而已,你家乔红是靠什么赚的钱我也懒得说,这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形象,毕竟孩子和她过,她这个样子叫孩子的脸面放在哪里?” “你放屁。” 乔红妈妈气的双眼血红,怎么就有这样不要脸的人?登门来泼脏水,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含血喷人,“我女儿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的,你管好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你儿子和儿媳妇是拿着谁的钱去潇洒的,你心里不清楚?我不像是某些人,明明贴补儿子,让儿子出去装蒜,还好意思拿出来讲,就仿佛这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一样,我没那个脸,海南我没去过?我去的都不愿意去了。” 乔红带着她去了多少次,她拿出来讲了吗?不过就是出去度假而已,当成什么资本来说,你瞧着对方的嘴脸,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的以为谁活的都不如他,脸怎么就那么大呢。 “你……”孩子的奶奶气的脸色铁青:“你说去就去了,我没看见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再说我儿子不是没有说要带我去,是我不愿意去的,我晕高,不喜欢坐飞机。” 乔红她妈拿出来自己家的相册,这都是乔红逼着她拍的,那时候她混的特别好,手里的钱也很富裕,买了房不说还带着她去了很多的地方,砸到对方的身上,拿出来你的狗眼好好的看看,谁去不起? 孩子的奶奶翻了几页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后来干脆就不看了,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她不喜欢做,我知道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钱来路也不正,你女儿这和出去卖有什么分别? “我不看你这些玩意,我就过来说两句,话说完了,我现在就走。” 人说完话转身就回家了,回了家和自己老头子还嘀咕,她看见了心里就犯合计,就想这是怎么回事,真的条件好成这样了?带着她那个拖后腿的妈还到处玩呢,自己强硬讲出来的什么她儿子要带她去,这些都是骗骗人还可以,儿子哪里有钱,就是他和儿媳妇出去玩都是要靠自己和老头子贴补。 “她妈现在可不一般了,拿出来相册给我看,不就想让看看乔红生活的多好……”可自己偏偏不争气就真的看了然后记在心上了,也确实生气了,自己家条件不好,儿子又开车又度假的,把他们两个老的都要逼死了。 孩子的爷爷不肯信,那种相册什么的也有可能是提前做好的。 “你听她讲,听她讲岂不是乔红现在买了一堆的房子有花不完的钱。” 这些个妇女啊,说话都不靠谱,随便讲讲的,无非就是觉得别人会因为这个高看她一眼,其实就是心里没底气,乔红什么样谁不清楚?当初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待过,没有太大的本领。 “可是我听着是有这阵风声……” 这话还要从至少半年以前说起,邻居有一家和乔红家沾亲带故的,这就难免会因为乔红看自己家不顺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每一次遇上了都要嘲讽两句,上回看见她这人笑的和一朵花一样,就夸乔红本事,买了新房,交了新的男朋友,特别的趁头,还说乔红工作特别的好,买的那个房子花了一百多万呢,当时她没信,觉得这话就是唬人的,毕竟离了婚想要争口气,之前不是等于被赶出家门的,就想别人高看她两眼被,女人的虚荣心,可现在一回想,似乎乔红真的是有钱了。 这怎么可以的? 定律上规定,离了婚的女人就不能比自己的儿子过的好,更加不能能力一下子暴涨,不然自己儿子岂不是就成了笑话? 越是想心里越是不舒服,不会的,怎么可能会呢,一定就是瞎说。 孩子的爷爷不吭声了,说不出来什么,说乔红那些都是假的,可好几个人都这样讲过,说她混的很好,自己去反驳骗的也就是自己,回头一想就想骂儿子,好好的家你非要拆,不然今天跟着享福的人不就是你?还用你出去度个假还和父母伸爪子,月月要钱花,现在的儿媳妇那什么都不能做,一天到晚把自己老伴给使唤的,有点事情就要叫他们做,现在还挤在一个房子里住呢,放个屁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孩子奶奶也是觉得自己的日子没有想象当中过的那样的舒坦,俗话讲,日子好过不好过,自己心里最明白,她就是明白才会觉得特别的嫉妒,怎么不是自己家条件变好了。 “她的房子买在哪里了?留着给她妈以后住的,还是打算要结婚住的?”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公公埋怨婆婆。 等儿子晚上回来,就看着儿子脸色不是很好,儿媳妇说要吃虾,那边公公立马就火大了:“吃虾回来的时候怎么不买?你成天就算计我和你妈兜里的这点钱,算计光了,都贴你们身上了,我们俩吃空气?没钱就别学人家出去度假,还好意思说自己住五星,你有住五星的那个资格?” 当儿子的觉得自己爸这是吃了炸药,不然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发飙,自己也没惹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沉默不语,他老婆拿着胳膊撞他,要他讲话,你爸这是对谁呢? 好不容易吃过饭,孩子奶奶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刷着碗呢把儿子叫进厨房:“我问你,乔红买了一个一百多万的房子,你知道吗?” “她买一百多万的房子?你听她吹。”前夫一脸的不信。 885不怕人比人就怕货比货 别她说什么就信什么,那个女人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谎话连篇,听她说话要站在十公里以外在听,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你不用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人家都说了。” 乔红周六和她妈开着车过来接的孩子,什么都没让孩子拿,孩子看见乔红就抱着她的腰,对她而言还是妈妈亲,爸爸对她不好,有了弟弟以后就更加不好,后妈动不动就说要把她送到乡下去,爷爷奶奶也不说话。 “东西回去以后再买,这些破东西没必要拿。” 带着母亲和女儿就离开了,不是有亲戚嘛,亲戚看见乔红脸上的笑容扯的可大了。 “这车是后来买的吧,我就说你现在过的很好,有些人还不信。”压低声音:“就楼上那俩,花钱还要和老太太老头伸手要,幸好你是离婚了,和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就是跌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那时候觉得伤心痛苦,现在回头看,得感谢他的离婚之恩,他不肯离婚,乔红怎么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 乔红自己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现在肯定不如以前风光,但是在前夫的面前还是要保持住自己的优势,她好过不好过的不能露怯,特别是在这里。 孩子的奶奶站在看台那边就往下看,越是看越是来气,不就是一辆破车,谁知道你花几毛钱买的,有什么好得瑟的。 乔红带着孩子回了新房,她妈那边的房子要卖,没办法,手头有点紧,幸好那时候她是买了房,现在房价也涨了起来,卖出去她还能留一部分,老太太是舍不得自己的老房,可清楚女儿是遇到难题了。 “你当初就不该那样的对人家……” 一念之差啊,其实摩擦她觉得没有那样的大,就是一点误会,简宁那孩子呢她是亲眼见过的,算是憨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是不帮没有口出恶言,换做其他人可能早就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你对我这样,还希望我来救你? 乔红这孩子就是要强,那也不算是抢,领导说了算,领导说是谁那就是水了。 乔红不说话,但心里赞同母亲的说法,其实哪个时候就真的是好像鬼上身一样,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存了心的和简宁过不去,可能自己坐的太高,已经忘记了初心,不能接受别人好过于自己,其实现在想想,这算是事情吗?根本算不上大事,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毕竟从那里面她得到利益了。 真真实实的利益,现在手里的这些钱不就靠着那个时候积攒下来的。 女儿特别的高兴:“妈妈,我自己可以有个房间嘛?” 她住在爸爸哪里都是睡客厅的,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就连弟弟都是和后妈爸爸一起睡。 “当然。” 乔红把自己淘汰下来的手机给孩子用了,孩子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就在上面放了新家的照片,还特意拍了拍自己床上的玩具,配上字幕,我喜欢这个新家,比过去的家大很多。 第一个加孩子微信的就是她爸爸,不过加了以后又给删了,觉得这样的女儿就是个白眼狼,觉得新家好那就一辈子都别回来了,没人稀罕你回来。 陆陆续续的后妈和爷爷奶奶都加上了,后妈心里就不是滋味。 自己的日子怎么还没有一个离了婚的老女人过的轻松自在呢? 早上起来就拉着脸,在饭桌上提出来要买房,丈夫根本就没吭声,拿什么买?现在这房价买房根本就不现实,手里也没有钱,依靠父母,父母的棺材本都要被他给压榨光了,真的就没闲钱了。 “你买房好啊,你自己去买去。”当公公的出言嘲讽。 “爸,孩子一天比一天大,总不能永远和我们睡在一起吧?” “你买谁拦着你了?你有钱你就买,没钱就别说出来,那么本事想买就去看,我看你有没有钱。”当老公公的实力吐槽,儿媳妇气的脸色发白,真的恨死这两个老头老太太了,一点本事都没有,那你们怎么不出去住?这个房子是我们一家三口的。 丈夫回了房间哄自己老婆。 “怎么想起来买房了?” 妻子抱着他的腰,和他撒娇要新房:“你给我买嘛。” 撒娇他是真喜欢,可手里也是真没钱,拿不出来,耗尽所有了。 “家里现在的条件确实不行,你和我说,到底是怎么了?加那个孩子的微信了?” “哪个孩子的微信?”妻子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不能承认自己过的比乔红差,承认了就意味着自己不如她,也不能说是因为看见乔红女儿的微信才想要房子的。 丈夫哄了半天,不过依旧没有让妻子的脸上见光。 和自己妈沟通:“就真的没有钱了你和我爸?” 孩子奶奶气的半死,“哪里还有钱,你这结婚,出去度假,生孩子不是我和你爸出的所有钱?” 儿子是根本不管家,手里也没钱,要钱一毛都没有,要什么就和父母张口。 “她好好的抽的是哪门子的风,要换什么房子?” “还不是你孙女闹的……” 儿子不解气的说着,当奶奶的自然好奇孙女怎么了,就听儿子隐隐约约的说照片不照片微信不微信的事情,好奇的加了孙女的微信,那孙女在微信里过的和公主一样,老太太一看,闹心的很。 你越是不想看见什么,就偏偏发生什么,这太闹腾了。 拿着手机举给老头子看:“看看你前儿媳妇的房子把。” 里里外外的老两口都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百万的房子啊,据说还是一次性付款的,这是真的混出来了,不管是仗着什么,还是有本事了,要是没离婚,这房子现在就是他们住,家里这破房子都住多少年了? 过去觉得乔红不好,现在却觉得乔红挺好,至少有本事,自己家的这个儿媳妇呢? 狗屁都不会,钱一毛都赚不到手,只会吃喝玩乐,连懒带馋,怎么就挑到她了呢? 886出嫁 简宁的婚礼并没有办的很铺张,只是家里人和一些朋友见证而已,只办了八桌,这八桌自然坐满的就全部都是关系比较近的人,婚纱也没有选哪种很繁复的,一切都是简单简洁。 “化好妆了吗?”陈安妮站在门口推开门,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 刚刚过来的时候瞧着还没化好呢,化妆师让她暂时先等一下,出去等,外面公婆都在招待客人,有些不能去酒店,实在没有那么多的桌子,邻里邻居的就一个都没邀请,想必大家也都会明白的,喜糖喜酒早早就送了过去,让大家沾沾喜气。 外面简母忙的脚不离地,真是一悠跟着一悠过来祝贺道喜的,家里到处都是人。 “吴倩自己吃啊。”嘱咐吴倩吃饱,毕竟早早就过来了,她碰到谁就嘱咐谁一声,也不清楚几点能吃上饭,那就先吃个半饱不至于饿肚子,苏家的流程简母不知道,也不想过问,她对这些觉得没必要,自己知道不知道有什么用,所以可能就是讲了也没细心听。 “舅妈你忙去吧,我自己会吃的。” 吴倩看着乱哄哄的家里,让简母赶紧去忙,这进进出出的有好多都是她认不得的人。 简奶奶今天并没有在被邀请的行列当中,原因很简单,老人家身体不舒服,又是这样的脾气,真的在婚礼现场爆发,你让人苏家怎么看?简家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简母就下了这个决定,是孙女的婚礼当奶奶的该来,可这个奶奶和孙女的关系那就那样,那就别装出来一副什么感情好的样子,她女儿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婚礼呢,谁敢砸场她和谁拼命。 陈安妮推了门进来,怎么说? 并不是那种特别浓的妆容,很干净,干净的让人以为这就是素颜,可因为干净配上这么一身的白纱倒是有点莲花的感觉,出淤泥而不染,陈安妮上下看着,这哪里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明明就像是刚刚结婚,第一次出门一样。 “这个妆好。”一开始她还觉得太淡了,瞧着特别的淡,可现在看着莫名的觉得顺眼。 “我妈呢?”简宁问。 化妆师拿着盒子里装的首饰开始为简宁佩戴,选的都不是那种夸张的首饰,就是珍珠,不过很真罢了,陈安妮拉着简宁的手:“外面的人太多,不停的有前来祝贺的人,所以出去招待人了。” 她是忙里偷闲跑出来看新娘子了,还真的有点辛酸的感觉,舍不得了,其实以前也没有住在家里,可怎么感觉就和要被人抢走了一样。 “鞋子呢?”化妆师问陈安妮。 “有有有,你等一下啊。” 陈安妮连忙收拾了一下情绪然后跑出去找简帧,简宁的鞋让简帧给抱着呢,到处找才在外面找到了孩子,你说这孩子抱着鞋他还能出去玩,这玩心就是大。 “赶紧进来,你姑要穿鞋呢。” 简帧捧着鞋进的屋子里,蹲在地上把鞋拿出来:“姑,鞋子在这里。” 简宁从包里抽出来一个红包,递给简帧,看着就特别的厚,原本就是万元红包,还是那样的厚,里面装的肯定就不少,简帧一愣,其实他不想要了,总是拿姑姑这样那样的钱,他也觉得不好意思。 “拿着吧,讨吉利用的。” 外面策划师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从未见过这样的阵势,她操办的都是比较高级的婚礼,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有句话她不知道讲不当讲,那就是鸡窝里飞出来金凤凰了,看着眼前的环境她突然就产生了一种这样的念头。 “时间差不多了。” 安排简宁这边的人要去酒店了,新娘的车先走,然后家里的人自己开车的开车从后面走。 简宁点点头,穿上鞋子,简帧的手还帮了忙,看着姑姑穿的时候有点不好进去,帮忙给扶好鞋子。 “妈……”陈安妮叫着简母,可能是外面的人多,简母没有听见,还在和对方讲什么,陈安妮一连喊了好几声,那边简铭听见了,走出去两步叫简母:“安妮喊你呢。” 简母一回头可不是在喊自己,马上走回来。 “时间差不多了,简宁要上头车了。” 外面的车已经开了过来,就是辆白色的车,苏寅正的车库里有很多的跑车,他自己比较喜欢买车,但接新娘并没有出动那些车,车上所摆的鲜花很漂亮,很拉风,地毯直接铺了过来。 “注意点,别给踩了。” 这边工作人员开始嘱咐,新娘子马上要上车,如果别人的脚给踩的全部都是印子那就没的看了,要看可以,距离拉开点。 简母一听,百感交集,到点了那就走吧。 “知道了。” “你和我爸的车就在后面。”陈安妮说了一句,她大体都记得谁的车排在什么样的位置,简宁自己去酒店,大家是隔二十分钟以后再出发,新娘子去了酒店还要化妆休息的,大家去了就没什么事情可做了,就是围观看热闹,吃饭而已。 简母进了屋子里嘱咐了女儿两句,无非就是好好生活一类的,至于里面发生的事情外面看不到。 工作人员拿过来蒲团放在地上,简宁跪了上去,给父母敬茶,她离开以后就要好好生活孝敬婆婆了,也许娘家就要关心的少了,希望父母健康,感谢父母将她养大,抚育她成人。 简母伸出来手去扶女儿,那边工作人员让简母接受新娘子的大礼,这是应该的,孝道嘛,她的手就停留在中间,眼泪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下来了,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可自己这眼泪就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简母没办法擦,你说也给她化了一脸,一擦不就和泥了,简父倒是一贯的表情,闷头喝茶。 “好,起来吧。” 舍不得女儿多跪,自己养的,一丁点都不愿意让她累。 “爸爸妈妈讲两句嘱咐的话吧。” 千言万语,万语千言,简母就愣是挤不出来一个字,简父呵呵笑着:“好好过日子,好好孝顺婆婆,身体健康,每天开心。” 887出嫁(二) 简父的说词叫工作人员笑了出来,真的觉得太接地气了,说的对,说什么都不如这个祝愿好,身体健康,心情愉快这才是人过一辈子的关键问题,你看这个爸爸,一看就是亲的,说的都是切身相关的。 叫简父这么一弄,气氛倒是又活跃了起来,简母想着,今天走的也不过就是一场形式而已,早就嫁了,早就远了,她一会还去婚礼现场的,没什么值得哭的,自己安慰自己半天,情绪总算是缓解了下来,扶着女儿叫她起来,拿出来红包给简宁,她和简父的一起。 这钱是简母之前几天特意去银行换的,全部都是百元的新钞还是连着号的,和简父的加在一起一共十万块,这十万块呢,是他们老两口子的养老钱,不是简宁给的,不是简放给的,就是很早以前他们积攒下来的,多的呢家里有但不是自己的,都是简宁给的,这十万的里面所包含的就是父母对女儿十全十美的祝福,人世间呢很少会有十全十美,但她希望自己的女儿就是那不可能当中的唯一幸运儿,一切都美满如意,生活畅快。 “拿着,妈妈希望我女儿幸福美满,身体健康。” 简母说着眼泪又滚了出来,这孩子身体不好,她当妈的看着着急啊,想想女儿这些年的付出,真是养简宁一个就胜过养一百个儿子,这辈子是值得了,她活的太值得了,女儿时时刻刻的把她挂在心上,做什么都想着她这个当妈的,孝顺的孩子,会有福报的。 “擦擦眼泪。” 简宁给母亲擦着眼泪,抱着简母,差一点就破工了,她以为自己不会哭,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哭了出来,眼泪把眼眶浸湿了,很快眼泪就掉下来了,那边化妆师肯定是要给补妆的。 “外面的车已经备好了。” 这边简宁补妆,陈安妮在安慰简母,这是高兴的事,那就必须乐呵,从头到尾的笑:“妈,你笑出来,你高兴了,简宁的日子就和你的笑容一样,你没听有这样的一说。”陈安妮瞎编乱造,就只是为了叫婆婆的情绪稳定一些,省得继续哭下去,那就真的不好看了,虽然舍不得,但早晚都是要放手的。 祁采华和谢凤娥进来拉着简母安慰, 有什么哭的呢,马上就可以都过去了,亲眼见证女儿的幸福,这不好嘛。 简母止住眼泪,简铭那边大腹便便的眼见着就要生了,原本简母是想着简铭不能来,她就没特意告诉,毕竟来来回回的折腾,简铭也累,万一真的当天生,家里害容易乱套,可人来了她也没提前说,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简铭走两步就觉得累,丈夫跟在一边,你看就这么久了,他倒是一如既往,过去对着怎么样现在对着依旧怎么样,除了那条件,剩下也可以说是求仁得仁。 简宁上了车,这边车子开了出去,其实这边的人也不是很明白,怎么是新娘子自己坐车呢,还有他们不能跟上还要等二十分钟以后的,实在搞不懂。 苏寅正那边接到消息说是新娘子已经出门了,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就会到,时间是算好的,他现在只需要换衣服然后去等时间就好,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苏母也在化妆,而且很高兴,起床脸上就一直挂着笑容,和佣人也是有说有笑的,今天开始她也当婆婆了,终于把儿子给踢出门了,从今以后就再也不用操心了,真好。 苏寅正正正自己的领结然后也上了车,苏母的车和他是一辆,苏母上了车抓着儿子的手。 “你今天就结婚了,以后善待简宁。” 婚姻是你们的,婚礼是你们的,从今以后的人生也是你们的,做妈妈的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虽然以前就没帮过什么,但是记得今天的出发点,爱的时候就要认真的爱,真的有那么一天两个人的感情淡了,那也要好好的分手,苏母并不是诅咒谁,她当年结婚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是这样对她说的,人早晚都有一死,也不过就是有些人早走两步,有些人晚走两步,在一起的时候就高高兴兴的过,分开的时候也不要怀念,因为你已经享受过中间的过程,做人不能太贪心。 苏寅正倒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拍拍母亲的手。 今天的宾客有五桌都是苏母的客人,苏寅正请的人也不是很多,原本他就打算一个都不请的,他的婚礼他和简宁参加了就好,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就ok,要那么多的人前来观看,就好像和耍猴戏似的,不习惯,也不愿意当猴子被耍。 苏寅正到了酒店先送母亲去休息室,然后下来等新娘的车,他出大门那边正好简宁的车开了上来。 酒店这边早就做好安排了,在新娘子的车开上来之前和开上来之后是不允许有任何车辆停的,今天苏家包场,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虽然有些铺张浪费了,可苏母觉得她儿子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呢,不如张扬一把,她也配玩这个帅。 简宁的车停妥,那边苏寅正已经到了门口,伸出手她先是将手给了苏寅正。 因为酒店被包,所以媒体根本没办法进入,搞的媒体也异常的焦躁,这样的新闻拍了就是头条,明天就可以放到最显眼的位置上,可苏家人太过于谨慎,酒店没有办法进入,而且只邀请了那么一些嘉宾,哪个能成为他们的现场直播员?找不到就要想办法,找高点然后去拍,距离是远了点,但至少能看得见,勉强这也是一种办法。 大批量的记者都等在门外,等待着苏家的官方消息,因为是有这样的规矩,你可以不邀请记者参加,但最终还是要对记者放一些现场的婚礼照片,或者新人走出来让记者拍上两三张照片,这是一种社交礼仪,就是豪门才会如此做。 干等等不到消息,新娘子有没有抵达? “到了?”那边记者拿着电话,貌似说新娘子已经到了,苏寅正去接了,只是距离太远了, 888远香近臭 拍到的照片质量不行,看样子还是要等一会苏家让人出来的时候赶紧抓拍。 简宁补妆然后和苏寅正出来见记者。 苏寅正牵着简宁的手走到门前,他低声笑着:“怕吗?” 他是不会怕这样的场合,见的多了,就算是他父亲去世的时候,场面也是这样的大,所有的媒体都在拼命的拥挤,那个时候的记忆真的就是太深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忘记,他对这些记者的抵触感就是这样来的。 “还可以。”简宁尽量淡化自己的气息。 多少还是有点紧张,怕自己一会那里做的不好,她现在有点紧张的厉害,浑身都有点不舒服。 “抓着我的手。” |“苏先生可以了吗?” 苏寅正点头,然后助理推开门,走过一个长廊直接上了为媒体所临时安顿的接待处,新人一出来现场的闪光灯就连成了一片银河,声音此起彼伏。 “苏太太请看这里。” 简宁被苏寅正扶着腰,面对着镜头,左侧右侧,然后中间,当然左侧右侧依旧存在没有拍完的,还在不停的喊苏先生苏太太回头一类的话,不过苏家的官方公关说的很清楚,新人出来五分钟给媒体拍照,然后他们就要回去,五分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苏寅正带着简宁很快离开,记者不停的在喊。 其实人就是这样,拍到了还想继续巩固一下,万一拍到更多的瞬间呢,大家现在拍到的都是一样的画面,拼的也只能是一瞬间的柔情蜜意,观众要看的是这个,同一个环境之下比的就是谁的手快,谁的相机抓拍的瞬间更多,可以想象明天的全城报纸估计都是苏简大婚了。 这是苏寅正的第一次婚礼,却已经是简宁的第二次,某些媒体觉得很有意思,有没有点灰姑娘的感觉? 工作人员开始派发利是,全部都是大钞,算是给记者辛苦的一点回馈,沾沾苏家的喜气。 这边简宁又重新回到了休息室里,那边简母他们的车刚刚抵达酒店,简母穿着裙子下车的时候差点就栽倒了,因为裙子很罗嗦,穿着行走非常不方便还是简父扶了她一把,简母满脸通红,这要是真的摔了,自己就出洋相了额。 这么多人看着呢,新娘子的妈妈就摔了。 “裙子绊了我一下。”对着丈夫说着。 “你提着裙摆点。” 简父也觉得裙子有点长,妻子也没那么高,但那是真好看,礼服嘛,从来没见过妻子这样的一面,陈安妮那边作为嫂子肯定是重头戏,打扮的也很漂亮,里里外外的张罗,她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是简宁她妈,说的是那种脸上的喜气,她像是嫁女儿的,给她乐的呀,嘴都要合不拢了。 谢凤娥看着陈安妮安顿他们下车,然后叫人过来接待,陪着进去,去哪里休息,一应俱全的,真是没瞧出来,她还有这样的本事呢,过去小瞧她了,以为就是个家庭妇女,原本并不是啊。 “你看她高兴的,嘴都要扯成盆了。” 小姑子出嫁,你就真的这样兴奋吗? 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嫁的不是一般人,做嫂子的也能跟着沾点光,估计现在心里不知道怎么乐呵了,要知道她参加过两次很隆重奢华的婚礼,这两次的新娘子是同一个人,谢凤娥也蛮感慨的,做大伯母的就希望简宁以后能过的幸福,就算是在本事,再离婚在结婚那就不好了,到这里就结束吧,从今以后幸幸福福的过,不然成什么了。 对谢凤娥来说,离婚一次那是命运不好,离婚两次那就是有问题了,婚姻又不是儿戏,结婚之前想什么来着。 简铭下了车还是挺费劲的,抱着肚子,祁采华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就窝不住的来气,家里不能全部都来,一共就这些位置,大儿媳要来她没让,原本想带着小儿媳来,婆媳两个人轻轻快快的来了就好了,结果简铭说她要来,祁采华想拒绝,可简书行说谁去不是去,那些儿媳妇和简宁的关系还不如简铭呢,这是堂姐,所以女儿还是来了,但是瞧着多笨重,你说都要生了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多好,何必坚持来呢,谁能挑你这个? “你行不行啊?慢点走。”做妈的到底还是挂心孩子,提醒了一句,看着女婿也懒得去看。 “行的,没事。” 简病往里面去,丈夫扶着她,倒是看见了四周,不过不会多想,这辈子自己没有这样幸运的投胎,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这样的人,就是下辈子都加上也没机会,所以去想很多做什么呢,除了让自己很累。 再有钱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的吃饭上大号,难道谁比谁高级了? 吃什么穿什么,拉出去和死了都是一样的,他不羡慕。 “看着点脚下啊。” 谢凤娥在前面被人带着路突然听到简铭两口子的声音,她摇摇头,简心想要招呼,叫谢凤娥给拉了一把,进了休息室,简心看着自己妈不太懂,她看见简铭说句话怎么了? 简铭结婚比简心早,生孩子也早,年纪也比简心大,简四维生孩子的时候,简书行早就都生完了,可以讲祁采华是个生孩子好手,真的就是三年抱俩的赶。 “我喊简铭说句话,你拉着我做什么?”简心不明白,她妈真是的。 有些时候她和堂姐妹之间的关系都很好,就她妈这个那个的,害得她现在和所有人都远离,其实姐妹之间还是亲亲热热的好,以后老了也是伴儿啊。 “简铭挺着一个大肚子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她忙着呢。” 谢凤娥不让女儿往前凑,和简宁陈安妮好就算了,简宁撇开不说,就算是陈安妮没有这样的小姑子,其实谢凤娥也是愿意叫简心和陈安妮走动的,出了事情真的有什么事情,都能帮上忙,但是简铭呢,现在是掉进坑窝了,估计一辈子都爬不出来,不是她势力,但现实就是这么回事,简铭没钱,以后只会越来越没钱,日子越过越糟糕,你就瞧着吧. 889谁好你去谁家 孩子小用到钱的时候还少一点,等孩子越来越大,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和这样的人亲近什么?简铭自己没本事,丈夫还不如她,以后就指望着娘家?可她做出来什么能叫她妈现在对她都不像是以前了? 谢凤娥的感官是非常敏锐的,简心和这样的人来往,只会增加更多的忧愁,那你说以后简铭借钱,你是借还是不借?虽然现在讲这些是为时尚早,可一切都得提前想好了,不能把一个人想的过于不好,可也不能把一个人想的太好。 “妈,你这想的都是什么?”简心听了以后觉得很无语。 她堂姐妹有钱没钱怎么了?她就奔着谁有钱和谁交好?自己结婚过日子才知道,其实姐妹之间的感情还是弥足珍贵的,一起长大,一起玩过的青春,这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听你妈的。”简四维开口。 大部分的时间他不会和女儿讲什么,但是他喜欢不起来简铭,就冲简铭这个糊涂劲,找丈夫可以不可以找没本事的没钱的?当然可以,但是前提你自己要有本事,或者家里能靠上,不然自己没本事丈夫靠不住,找这样的丈夫你就是为了坑娘家的?简铭的那个丈夫一看也不是将来能出息的,真的有本事早就想着出去赚钱了而不是要到结婚才来对简铭保证,以后我会怎么样怎么样,那之前不是发奋一阵子,后来呢?后来就没后来了。 你不能说人家骗婚,结婚到现在对着简铭一直都很好,但指望人家赚钱,人家也想得开,有多少就花多少,不够花反正也不是饿我一个人,作为女人这样做没有什么,完全可以,可作为一个男人这个样子,那完全就是不够格。 说不是男人那话讲的太严重,这样的男人多了去了,就是没本事养家的,完了还过的特别淡定,生孩子什么都不耽误,不考虑以后的,以后有什么也是别人去想的事情,他不愁,男人就是要养家的,不然何谈说什么疼老婆,疼老婆并不是就随着她走,不停的照顾她,这样就叫疼。 光会说有什么用? 有些时候即便是行动了也不如有实力的疼。 “你是不是傻?简铭现在过成这样,就算是真的过不好,我能叫你袖手旁观吗?可嫁了这样的人,路是她自己选的,没人逼她,男的不上劲,以后的日子你就瞧着吧,多累多苦她都没的怨恨,当时就记得人家对她的好了,说几句话全部都信,说什么是什么就挡不住的要嫁出去,你二婶不是没拦,可拦不住啊,既然拦不住成全你了,你过不好还能怪我?” 过不好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你说图他对你好,那他就真的只是对你好而已。 其他的就没了,要什么没什么。 简心觉得女人真是悲哀,结婚就好像投胎一样的重要,以前不觉得现在却觉得这话太在理了,女孩子结婚就是个坎,意味着以后的婚姻幸福不幸福。 简铭进了休息室,公公打电话过来,说是来收垃圾费的。 简铭当时握着电话,真的就特别想质问出口,就收个垃圾费你要不要给我来通电话?明知道她堂妹今天结婚,她回不去,而且手里没钱嘛?给了不就好了。 “爸,我知道了。” “还有我听人家说取暖费也要交了。” 简铭换了工作,所以现在取暖费单位一分钱都不给报销,她又怀孕马上生孩子,单位的活不能多做,不多干就意味着工资很少,拿的都是基本工资,也就那么几百块钱,丈夫一个月到手也就两千块钱,这日子过的磕磕巴巴的,生孩子还需要很多的钱呢,哪里有什么取暖费可以交,一会还得和妈说一说,借点钱。 不借钱根本不够用。 想到这里,有点黯然神伤,果真是被她妈给说着了,她为什么不让弟妹跟着妈来?因为她要张嘴拿钱,她现在手里的钱太少了,处处都要花钱,完全不够用了,公婆是压根就没有,只能指望自己娘家妈。 给祁采华打了电话,问她在哪个房间,自己打算过来。 祁采华挂了电话,一点都不高兴自己住上这样的酒店了,苏家招待宾客,是让大家在这里可以休息两天,祁采华拿着电话看着丈夫说:“打电话说要过来,你猜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就是人尽皆知的。 简书行含糊道:“她缺钱你就借吧。” “借?说的多好听,什么是借,就是直接伸手要,借了是能还的,她能还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你这个女儿,当初讲的是信誓旦旦,不因为我说要她弟弟给我养老当时气的要和我断绝关系吗?我是幸好提早就说出来了,不然这两口子保准好意思叫我和他们一起住,到时候我的钱不是全部都贴到他们身上了,还借呢,我们两个人得养他们四口人。” 越说越气,祁采华觉得自己和小儿媳妇接触的越多越是对女儿的感情淡,淡如水都要,小儿媳妇拿到钱转身就能给她买衣服送他们去度假,一切都给安排好,妥妥当当的,反正拿到手的钱还得贴进去一点,这让她这个做婆婆的别提多服帖了,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当然不是盼着她给你花钱还是什么的,有良心,不是谁都能装出来的,不然老大怎么不装?简铭为什么不装? 一个这样好的儿媳妇,一个天天唠叨着她搭娘家多少钱的姑娘,你说你喜欢哪个? “都过去的事儿了,你还讲它做什么,简铭也不容易,她现在要生了,你不早就给准备好一万块钱了,给她就是了。” 也不是多少的钱,一万块钱他还是拿得出来的,自己和妻子都打工,现在四份工资,这点钱就是毛毛雨。 “我不是在乎钱,而是在乎她的态度,别借钱我就好,不借钱就她婆婆好,她说她婆婆怎么好怎么好的,现在怎么不见她讲了?”想起来就生一肚子的气,简铭总是说她婆婆对着她有多好,怎么关心照顾的,那一家人都是靠拿嘴说,谁不会说,又不用动钱,说说就能让人领情,自己还傻乎乎的给钱呢。 890现实 简铭捧着肚子走到门口,她妈很快就给开门了。 “听见我走路的声音了?”满脸是笑,笑不出来也得强笑,不然在父母的面前苦着一张脸,岂不是就认输。 简铭的心里现在就非常的矛盾,一边想着和父母说实话,她实在太难以支撑了,可一方面觉得不能认输,要争这口气,不然她妈还会更加 过分的,她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丈夫在房间里休息呢。 简铭丈夫躺在床上,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来这样的酒店,舒舒服服的躺着,感觉真好,给父母发视频。 “这是在哪里啊,环境真好。” 他妈一瞧,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酒店,看着就贵。 “妈,晚上我和简铭回家,你和我爸过来玩一玩。”、 当婆婆的自然不肯,这是简铭妹妹结婚,邀请的都是自家人,自己去算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是多想去,也不愿意丢这个人,好像活不起的样子,太寒酸了。 “你和简铭玩吧,年轻人才喜欢住酒店,我和你爸住在家里挺好的。” 有个睡的地方她就满足了。 简铭丈夫一听就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父母天天睡客厅,和岳父母讲借个房子,结果都不肯借,还怪他对岳父母现在是这个态度吗?你们没瞧得起我,我也瞧不起你们,大不了以后不走动了,没有嫁女儿之后父母这样做的,这就是逼着和他撕破脸呢。 “简铭怀孕呢,我们得回去待产,万一随时要生,这里不方便。” 反正就是让父母一定要过来享受享受,他说了算。 简铭落座,身体现在真的是很笨了,走来走去都觉得麻烦,可没办法,丈夫家里是一毛钱都拿不出来了,坐下来看着自己爸问着关心着,她爸和她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而且她爸一直都是挂着她的,只有她妈今儿这个明儿那个的。 简书行长叹一口气:“你待产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简铭笑:“准备的差不多……” 然后看看母亲两眼,从她进门她妈就一句话没说,你说让她怎么想?以前她妈也是挂着她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和弟妹的关系越来越好,好了以后对着她就越来越不好了,她得佩服弟妹的本事,能把自己妈说动,亲生的女儿都不顾,这也是一种天大的本事,她也是故意不叫弟妹来的,我堂妹的婚礼,有你什么事儿。 “妈。” “嗯。”祁采华爱答不理的。 “……所以我现在就是缺点钱……” 祁采华冷笑着,简书行对着她摆手,那意思就是不叫她说,钱都要给了,你就痛快的给,何必在说两句,惹孩子不开心,总是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直接给了她领情你也愉快不好吗? “你爸给你准备了一万块钱。” 祁采华从包里拿了出来,今天出门就是带着钱出来的,早就想到了简铭肯定会开口借钱,一切她早就看透了就是不爱说,就这样丈夫还不让她开口,不说简铭更加不知道领情。 “你拿着吧,够不够的也就这些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尽这些力了。” 简铭心里憋屈,原本你给我钱,我是要感激的,这是父母的关心,可你偏偏就要讲两三句不好听的话,这是为了什么啊?就为了给她难堪嘛?叫自己的女儿难堪到底有多高兴?她就是看不透她妈妈了现在,今天简宁结婚,你看三婶一出手就十万,简铭不是羡慕那十万块钱,而是三婶对着简宁的拳拳爱护之心,亲生的孩子肯定是要护着恨不得一切好的都给你,可自己妈呢?直接就反了过来。 “我妈也不差钱,你给了我就收了。” 简铭拿了起来,原本是想借点的,这些钱都不够用,她现在真是揭不开锅了,可她妈的这个态度,她干脆也不借了,你看我要饭会不会要到你家的门口去。 “我不差钱?我差钱的很,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要钱的,你爸说给,那是他争的钱,我也不能拦着……” “妈,你这样说话有意思吗?” |“我这样说话怎么了?你怀孕要生孩子,他也怀孕要生孩子?一个月就拿两千块钱的工资,自己坐的稳的很,将来就不考虑怎么养孩子?他要是有点责任心是不是要出去找个更赚钱的工作?” “工作哪里那么好找?”简铭替丈夫说话,她妈说的一切都可轻松了,说找个高薪就能找个高薪的。 “我不知道别的,你看看你爸,为了搭你钱,他可以一天打两份工,你爸还有退休工资呢,他一个老头子找工作都这么难了?怎么你丈夫比你爸的年纪还大?他就累不得,真的想要钱,晚上出去打更去,这个总不累吧,总没技术含量吧。”去了人家就能要,怎么没见他去呢? 说到底就是不争气。 简铭气的肚子疼,真的不能和自己妈继续说下去了,不然自己非气吐血了不可,去打更,然后家里就留她和公公婆婆? “你可真是我亲妈,他出去打更家里就剩一对什么都不懂的老头老太太,我生的时候你是盼着我死啊。” 简铭伤心欲绝。 简书行开口:“都别说了。” “我盼你什么?你现在怀孕他不能出去,那以前呢?以前他是孕妇是吗?他也不能走动,那个时候他怎么不赚钱了?两千块钱养个孩子,亏他想得出来,你真的有骨气,就一毛钱都别要,你靠自己,我告诉你简铭,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呢,你别在我的面前表演你的骄傲,我不欠你什么,就是你婚姻不幸福,人不是我给你找的,是你自己愿意的,前后两个都是,你能埋怨我什么?就是埋怨我和你爸的钱不给你,这是老人的钱,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万没有你来挑理的份儿。” 给不给要看她心情,愿不愿意给也要看她的心情,她心情好了就给,心情不好就不给,她高兴,谁不高兴了就滚蛋。 “我不跟你说了。” 简铭费劲的站起来,拿着那一万块钱还是走了,钱她没说不要,祁采华看着女儿的背影自己也是气的够呛,指着简铭的后背好半天没讲出来话。 891婆婆给的礼物 “你就把钱给她,不要说那么多,现在是钱给了人也得罪了何必呢?看不惯我们就少看,现在你也不管她了。”简书行就是不明白母女之间为什么就要闹成这个样子,他也懂未来靠女儿是靠不住的,不是说女儿不孝顺,只是她现在的条件摆在这里,她自己也无能为力,简铭如果和简宁似的那样有钱,她不会对娘家吝啬的,也不会不孝顺,就是被逼到这个份儿上,她手里实在拿不出来,过日子就是这样,自己都要过不起了,还能管其他人什么。 他想不明白的是妻子对简铭的过分苛刻,女婿也没那么糟糕,你非要闹的大家都不来往了,钱你还不是给了?最后遭罪的是你女儿,真的心疼就累一点,多搭一点简铭的日子就好过一点,看谁的面子?看女儿的面子。 “我不说她能知道?你真以为你女儿是那种听话的人物,还我们不管,我不管就不会给她钱了,拿到钱从头到尾你听见她说一句感激的话吗?就是挑我对她这个那个,挑她弟弟和弟媳,觉得是她弟媳挑唆了我们俩,所以钱才没有给她花,一看她我就来气还给她话,你看看她那样儿,她自己过来,那个人死了啊?” 简书行不爱听。 左一句死右一句死的,人真的死了简铭有什么好处? “简宁大婚的日子你就少说两句吧,住这么高级的酒店还不能让你闭上嘴。” “你别以为我就和后妈似的,我愿意看着她吃苦?我不看着她吃苦,她就要看着我吃苦了,婆婆公公都是好心人,为了她倾尽所有,所以娘家爹妈苦哈哈的出去打工赚来的钱就该贴她,她公婆腿脚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知道家里缺钱为什么不能赚点钱?回头我得去她家给她带孩子,然后顺便侍候她公婆是吗?住不开还要惦记我的房子,门也没有,这回我就租出去。” “行了行了。” 大好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呢,你看看你看看这人。 那边简宁给婆婆敬茶,有人引领着,会告诉新人去做哪一步,所有的步骤都是有安排并且安排好的,简宁跪在蒲团上,苏母接过来茶杯,笑眯眯的看着简宁。 “妈。” 苏母应了一声,将红包递了过来,她的这个红包里面装的东西就贵重了,不过没有打开而已,别人也瞧不见装的都是什么。 简家的人都在休息当中,只有陈安妮跟了过来看热闹,就算是别人认为她不懂事,那她瞧瞧怎么了,特别的好奇,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看见简宁婆婆给了个红布包,绒布那种性质的,感觉就不是装的钱,外面的袋子又特别的大,感觉里面就是个盒子,陈安妮想着给其他的可能性不高,大约就是首饰,不过苏家给的这个首饰估计就值钱了。 “快起来快起来。”苏母一脸的怜爱。 不管外面的人是如何看待她和简宁的婆媳关系,苏母一如既往,她对简宁很关心也很温和,过去是什么样现在未来依旧是什么样,拉着简宁的手嘱咐两句。 陈安妮看了一会就回来了,她挺不舒服的,因为苏母讲什么快活的时候就好好的快活,不想待在一起了就爽快的分开,这刚结婚这是诅咒呢?她至少没有见过这样说祝贺词的,身边的人也没有结婚婆婆会提这个的,意思呢自己大概懂,可懂和理解是两码事。 回到房间里,简母正在和简父聊天,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人。 “安妮回来了。” 屋子里的人先暂时散开,想着人家一家人可能有话说。 简放闲来无聊就看看手机打发时间,原本这样的场合也不需要他来做什么,闲散的很。 “怎么了?” 简母见陈安妮不说话就问了问,陈安妮是能瞒住事情的人?随即就说了出来,简母听着觉得也没什么,可能有些人就是讲的好听,但你看大多数的人都讲的好听最后不见得结果就是这样的,苏寅正的母亲特别的有文化,也许人家讲的就是另外的心意,那可不就是这样,讲的对呀。 “你一天到晚的乱想,讲什么了?还诅咒。”简放没好气的喷着妻子。 没事你都盼着出点事的样子,平平常常的说话,你也能告状,自己听见就听见,回来还讲什么,幸好他妈这是没有反应,不然心里多想,好好的日子都让你搅合乱了。 陈安妮委屈:“我不是没有听见这样说祝贺词的,她婆婆倒是出手挺大手笔的,看样子是给的一个大盒子,里面应该装不少的东西。” 简母示意儿媳妇闭口,给什么东西,他们可不关心,没听说嫁女儿还有关心女儿能得到什么改口费的,真的给了那是婆家的心意,也没有娘家妈跟着往前凑的,刚刚同意安妮过去,自己现在都后悔了,但愿她是什么都没讲。 说着话呢,那边简宁提着裙摆,后面还跟着一个人进来,一会要进行典礼婚纱暂时还不能换下来。 “怎么过来了?” 简母连忙起身,现在不是应该忙着补妆然后熟悉接下来的流程,那边的工作人员告诉他们三十分钟以后就可以去到酒店的大堂。 “我过来送点东西。” 简宁把自己的包交给陈安妮,陈安妮上手就接了过来:“嫂子你帮我拿着。” 酒店里也是进进出出的都是人,虽然不至于发生什么偷窃的行为,但就怕万一,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她的脸也不用要了,苏家那边的亲戚不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她这边的人呀。 “你放心。” 交了东西简宁又回去补妆了,顺便告诉父母一会怎么走过去,有谁会过来接,等她人出去以后,陈安妮看着包就有点动心思。 “妈,简宁的这个包也是够大的。” “我可告诉你,没经过她的允许,你不能翻明白吗?” 陈安妮点点头,这边有工作人员过来叫简父简母准备,马上就要过去,简放带着简帧都准备出去了,陈安妮闹着要去卫生间。 “就你事儿多。” 陈安妮是拎着包进的卫生间,她是真的要上厕所,不过包带进来了她就有点心动,她肯定不会拿,就是想看看,看看苏寅正她妈是真的喜欢简宁还是嘴上说说。 提着心就把盒子从包里拿了出来,然后打开盖子。 “你好了没有?还不出来?”简放瞧着门,很没有耐性. 892不知进退 懒驴上磨屎尿多,说的就是陈安妮这种人,简放不停的敲,陈安妮从里面出来,一脸不耐:“你看看你不停的敲啊敲的,你要进去上吗?” 简放从她的头看到她的脚,陈安妮觉得丈夫就是个神经病,和公婆就出去了。 简宁的婚礼和邀请的人是一样的走的是简单的规格,会场布置的很梦幻,据说光是布置会场就花了几千万,当然这钱简家这边的人是看不出来什么,哪里有人结婚往酒店砸钱的,这不是浪费嘛,也带不走,可苏家要的就是这样的气氛,从头到尾很简单的仪式,苏母讲了几句,轮到简母的时候说了几句就哽咽了。 苏母扶着简母,安抚着亲家,这种嫁女儿的心情她这辈子估计是体会不到了,但是可以理解,以后都是一家人,想见就随时见,她家没有任何的规矩,只要不乱来,子女去瞧父母,父母登门做个客这都是随便的。 大家鼓掌,见证了简宁的这段第二场婚礼。 简铭的脸色不是很好,丈夫问着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那边婚礼一结束她想回房间休息,毕竟都说了这是给他们享受的,还能晚上吃一餐呢,这里的就是自助她想都不敢想,自己也消费不了,结果丈夫和她说要回家。 “回家?” 回家做什么?放着好好的酒店不住,她进去的时候看见有浴盆,还想泡泡澡呢,缓解缓解,因为怀孕她现在很辛苦,全身都不舒服,丈夫如果还是小心眼,那么她只能说真是个笨人,你住不住人家苏寅正不会在乎的,真的拿你当什么客人了?并没有的。 “嗯,我和爸妈说好了,你都快要生了,这边距离医院也远了点,让他们晚上过来住一住,老两口一辈子也没享受过,过来享受一把,正好晚餐有卷。”丈夫说着,能尽孝道这是他最愿意看见的,无比感谢的就该是自己的父母,不过他没什么能力去做这些,好在有旁的机会借给自己用用,那就不用白不用。 简铭的脸色气的发白,真是没有办法去听,她一个孕妇还知道她要生了,还要来回折腾她,这边去医院远吗?酒店里到处都是车,家里人也全部都开车过来的,就算是真的发动能有什么?回到家她还要做夜宵吃,她现在总是觉得饿,说丈夫吧,咬着牙齿不能说,不说吧,她觉得实在是有点生气了。 “我堂妹结婚,我做堂姐的就这样走了不好。”简铭尽量将话讲的没那么生硬,好说好商量。 “都结完了,再说一个二婚有什么好看的,回去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哄着简铭。 简铭只能跟着丈夫回家,回到家丈夫也确实给她做了炒鸡架吃,简铭看着东西食不下咽,那边丈夫开着送公婆去酒店,简铭扔开筷子,她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她妈质问她的话,你公婆好手好脚的怎么没见她们出去打个工呢?真的心疼你,他们出去两个人一个月多赚四千也是多的啊。 有了这四千那日子该多松快? 不不不。 她让自己别想了。 祁采华过来找女儿,简宁那边要吃家宴了,晚上家里人一起吃个饭,苏家的人都走干净了,婚礼也结束了,敲门。 “妈?”女婿开了门,看着站在外面的人神情有些不自在。 “简铭呢,叫她出来,简宁叫大家一起吃个饭……”祁采华下意识就是往屋子里走,结果走进去一看,气的心都跟着抖了,简铭的公婆人在酒店呢,人根本就不可能是被邀请来的,因为白天都没这两个人,那就是说刚刚接过来的,可接他们做什么? 简铭的公婆满脸的尴尬,她就说不来不来的,也没想来,可儿子一个劲的劝,就说这样的酒店他们一辈子也没个机会住上的,现在好了叫亲家母看见,这成什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当婆婆的不停的占儿媳妇的便宜,她真的就不是。 “亲……家……” 祁采华的脸僵硬了几分钟才渐渐缓和过来:“你们来了啊。” “简铭呢?” “简铭说不想住在这里,回家了,我一会回去找她。” “知道了,那房间就退了吧,我和你三婶讲一声。”祁采华就是故意这样讲的,完全不给女婿机会,你们有脸就不能说要住在这里,虽然不是占她的便宜,可她就是不爱看。 “退吧退吧。”简铭的婆婆忙起身,赶紧退吧,她是肯定不能住了,太丢人了。 简铭丈夫倒是很直白的开了口:“退了也是浪费,我叫我爸妈今天晚上住在这里,然后吃个饭明天我再来接。” 祁采华气的一句话没说转身就离开了,本事,你让你父母来酒店,你就没想过,人家姓苏的邀请的都是什么样的人物,真的出岔子你能负责起?原本酒店里外都是人,丢点什么也是讲不清的,到时候能怀疑到谁的头上?不是一定会发生,但所有的事情都要预防的去想,有点脑子的人就不能这样做,还拿着别人的人情来孝敬你父母,这父母也是傻缺,竟然就答应住进来了。 拉着脸回了房间,简书行一问,那住就住了被,就多余说让退房的事情。 那边简铭的婆婆也是个要脸的人,亲家母这样的脸色还能不明白嘛,就要回家,儿子说什么都不行,人在穷也不能没有骨气,叫人看不起,一路上车子里很安静,孩子的爸爸半天感慨一句:“简铭的这个妈……太厉害了。” 女儿明明就挺温和的,怎么摊上这样的一个妈? 简铭丈夫板着脸,回到家能不和妻子说吗?害得简铭又生气,一方面觉得她妈就是看透了这家人,一方面又觉得婆婆其实也挺可怜的,她婆婆这人吧,真的就没那种不好的心思,过的日子也是一般,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去都去了,就别说这些话了,结果她妈还是这样,一点面子都不给别人留。 893救命钱 祁采华坐在屋子里和简母说自己女儿的这件事,看样子是真的气坏了,什么话都说出口了。 “……就他还孝顺呢?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谁给他的脸,拿着别人的面子当鞋垫踩,我要是他我干脆就别活算了……” 简母就负责劝,她心情原本可好了,结果祁采华就带着怒气进门的,吓她一跳还以为是哪里有问题让二嫂不高兴了呢,陈安妮和简母齐上阵,陈安妮撇嘴,觉得吃相真是太难看了,真的就是。 就是想也不能这样干,简铭找的这个丈夫,呵呵。 谢凤娥过来串门,闲来无聊带着简心就过来坐坐,结果就看见祁采华气的够呛,祁采华也没瞒着。 简心:…… 这样的事情她家齐唐肯定做不出来,齐唐刚刚还和苏寅正去喝酒了,苏寅正一喊就去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而且大家都是亲戚,讲什么谁比谁高贵,人家给面子那就牢牢的抓着,这点她觉得丈夫做的特别好,比自己好一百倍。 “你当初就不该同意的。”谢凤娥马后炮。 当时自己是什么都没讲,但这事原本就不是亲戚能讲而父母不出口的,你说她一个当大伯母的讲的太多容易让孩子记恨,可你是做亲生母亲的,当时就冲着这个条件就不行,现在隐忧不就来了。 “我不同意好使吗?她就说等了她十年,这话都讲出来了我能怎么办?我没办法啊,简铭你还不知道哪个时候怕自己嫁不出去了,她一个离婚生过孩子的,能找也就是离过婚的拖着孩子的……” 按照当时的条件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什么合适的,所以简铭可能是有怕的这部分原因就挑了现在这个,对她好和条件总得占一条吧,只是没料到那么快就见真章了,日子越来越难过,她开始明白自己的选择错误了,有爱情但是面包也很重要。 “你听她说,她当时被人洗脑了,就认得这个人的好,稍稍的拦一拦,别那么快的办事情也就没事了,到现在什么热情都冷淡下来了,也看清楚了,可现在都结婚怀孕了。”谢凤娥没说的,一辈子也就这样了,祁采华也别哭诉,你当母亲的你都不给把关,孩子说嫁谁你一点意见都不给,就让她结婚,现在看着闹心不闹心。 “少说两句。”简母做老好人。 “我哪里知道会是现在这样?” 谢凤娥听着祁采华说简铭也觉得简铭不争气,你找个条件不好的就算了,还想伙同丈夫吃垮娘家吗?在这一点上她觉得祁采华很精明,现在是要说清楚将来的养老问题,讲不清楚就一箩筐的琐事,到时候真的是吃光喝光然后送你埋怨,落好的就是人婆家人。 “绝对不能管,是简铭可怜,可她不可怜你,你和老二现在也一把年纪了,她公公婆婆要是走,你可以伸把手帮个忙,公婆不走你绝对不能去她家,人都是惯出来的,就看今天你这个姑爷的态度,他心里有你们吗?就装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以为别人看不懂,他当所有人都傻呢,男人可以这样活,但是不能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一样的看。” 这样的性格没有问题,不能说这就十恶不赦了,但是眼睛里没有丈人丈母娘,你还谈什么其他,就这样的人,对着多好也不会领情的:“他爸妈怎么就不能出去打工?” 祁采华一直纠结的也是这一点,但是简铭从来没提过,谁知道了看着就是好好的人还知道过来享受呢,家里缺钱也不是不知道就愣是不肯出去打工,大概清闲惯了吧,那就这样混吧,她不去看就是了。 晚上简铭就真的进了医院,比预产期提早了,疼醒的,丈夫抱不动她啊,只能扶着她走。 “妈,你拿着钱……” “钱在哪里呢?” 做婆婆的也不知道钱放在哪里了,医保卡什么的都放在哪里,还有之前办好的手续,整个人就是一团乱的状态,大半夜的刚睡下,因为那件事闹的她心里一直不舒服,结果儿媳妇又说要生了,吓到她了。 “东西都放在哪里了?” 老太太就在原地打转,你说她都这样,那做公公的就更加不清楚,儿媳妇这些东西他一个做公公的要是都门清儿那问题就大了,找到找不到的就这样去医院了。 送到医院待产,这边发现东西拿过来的不够,丈夫只能再开车回去拿,他对父母也生气,就这点东西你们也找不到,不就都放在家里了,平时你都看着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不给力呢? 简铭疼的半死,身边没有娘家妈,就一个婆婆,婆婆只会让她吃东西,说一会好有力气生。 “你喝点糖水吧。” 这个时候喝别的也提不起来劲,婆婆就不停的要喂,简铭疼的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哪里有闲心喝。 “妈和你说,能顺产咱们就尽量顺产,不能顺那也没办法。”做婆婆的还是希望尽量能顺产,综合所有吧,觉得顺产对产妇也好对报销什么的都很友好,当然了如果有意外的情况,那医生怎么说就怎么是了,她也知道有那种婆婆打算逼死儿媳妇的,她不是这样的婆婆,就是老人家嘛,心里有什么想法直接就讲出来了,不管躺在床上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给我妈打电话……” 哭的不像样子啊,要找祁采华。 祁采华这边接到电话就往医院赶,简父送她过来的,进了门就开始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好不容易找到了,一进门就来气了,这叫什么啊?婆婆握着简铭的手呢,简铭看样子已经疼的都不行了,脸煞白。 “医生怎么说的?” 把简铭婆婆给挤到一边去。 简铭交的钱不够,医院让补点,丈夫就一直拖,觉得不够的话,等确定生了以后我们再补就是了,不然他有点不放心把钱都放到医院去,五千块钱还不够啊?难道要放一万? 护士进来继续催钱,翻着白眼,你们以为生个孩子一千块钱就够了是吗? 要先自己掏,完了走医保,看你们自己的医保能报销多少钱,而不是在医院这里就开始省钱,不待见的看了简铭的丈夫 一眼,觉得女人能找到这样的男人当丈夫真是悲哀,你看看那德行,老婆都什么样了,还讨价还价呢。 “快点的把钱补上。” 简铭丈夫还想说,祁采华发火了:“你这是有钱还是没钱?我不是白天才给她拿了一万块钱?” 894装 钱呢? 钱去哪里了? “妈,他们医院使劲要钱……” “你懂不懂,不懂一边去待着去,拿钱就没见你掏,现在说风凉话你倒是冲在第一位。”祁采华不待见女婿,这是我的女儿,我说了算,你们都给闪一边去。 简铭婆婆拉着儿子:“你呀,不要和她起冲突,医生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你这孩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老婆在这里生孩子呢,你这是为了什么啊?就非得和医院和医生对着干,真的差这点钱吗? “妈,你不懂。” “我也不想懂,你赶紧的把钱给了,要多少就给多少,叫人娘家妈指着你鼻子,就差说你是吃人家娘家饭的,你还觉得不丢人?你们自己手里就一点钱都没有?” 自己儿子赚的少她是了解的,可是儿子不是说简铭赚的还行,也会攒钱的吗?怎么生孩子还回去和她妈要钱了? 简铭被推进手术室里,这边祁采华找了女婿的亲妈谈一谈,两个人借口上卫生间就一同出去了。 “亲家,今天这话我是真的忍不住所以我才想说的,说的不好听呢你就当我是放屁听听就算了,你听听我该不该生气,我真的是要被这个孩子气死了,我家的这个死丫头一点人话都不肯听……” 婆婆听见死就特别害怕摆手,你不能这样讲啊,这还是亲生的呢,怎么能死挂在嘴边呢,不要这样说,诅咒孩子一样,就是儿媳妇她都不会这样讲,祁采华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样说? 祁采华是从头到尾的讲清楚,让她生气的事情都讲出来,你儿子做的,撺掇我女儿做的你自己来听一听觉得怎么样,你如果觉得对,那我没有任何的意见,你也是当妈的,如果你能特别硬气的告诉我,你儿子一点错都没有,那我就认了,都是无耻一家人,还说什么? “一直到生说没有钱,昨天我侄女结婚,她过来和我说借钱,我给拿了一万,今天是不是生孩子就是靠着一万块钱?亲家不是我挑你,你们就真的觉得不会发生任何的意外,不需要提前准备?就一万块钱生孩子?万一呢,钱在哪里?” 婆婆被问的哑口无言,实在讲不出来,她其实也委屈,自己给拿了四千。 可一听祁采华搭的这些钱,自己就自动闭嘴了,讲不出口,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觉得让人数落的一点面子都不剩了,真的是太狼狈了,自己儿子也是,真的没有本事就会啃老,你们没钱倒是讲啊,知道是这个条件他们老两口说什么也会省着点的,还做什么高铁过来,坐个普通的火车就好了,谁能想到儿子摆这个派头,结果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儿子就是嘴上对简铭好,简铭回家和我跟她爸讲,要借家里的房子,给你们二老住。” 婆婆立马就哭了出来,这不是她指挥儿子做的,她什么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有这些事情,这个小子这个小子,他是叫爹妈的脸全部都丢光啊,过去瞧着也没这样啊,你算计人家的东西做什么? “我说话难听,可道理不是这个道理,我是嫁女儿啊,嫁女儿的时候你们家没出房子,就住简铭的,现在觉得住不下又想和我借房子,让我过去给他们带孩子,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对不起亲家……”婆婆拉着祁采华的手不停道歉,看着那个样子真的就要哭晕过去了,谁看见都会心软的,祁采华觉得对方太没战斗力,搞的自己好像欺负人一样,她是讲道理,不是故意难为谁,你看现在这样,她还能讲什么?什么都不能说了。 婆婆和公公等到孩子一落地,看上一眼就回老家了,没有脸住在这个城市里,因为继续住,只会让人娘家说他们不要脸的,简铭丈夫去送的,做妈的也没和儿子告状,就是讲儿子,人可以穷但不能没骨气,你娶人家的女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当初不是讲就喜欢她吗?喜欢她为什么自己不努力,不停的让人娘家努力? 没有正常的男人自己不使劲叫岳母娘使劲的,人家说你怎么了?说你就是应该啊,你自己混账,叫人讲那就是活该,把柄落人家的手里了,太伤心了,还什么孝顺,孝顺什么啊,自己都过成这样,交代儿子:“我和你爸以后每个月给你三千块钱,够不够也是我们父母的心意,你们真的不够花就节省点,别惦记人家娘家的钱,我今天叫人指着我鼻子说这些,我都没的反驳,我丢人啊,养出来这样的孩子,只希望你以后能有点骨气,不要做这种事情了。”讲完老人就上了车,头都没有回。 丈夫就安慰她。 “你别安慰我,自己生的孩子,我是千算万算没有料到他会这样,真的让我怎么想也想不到啊,过去他也不是这样啊。”是啊,这些年他没赚到什么钱,生活都花了,但是一开始结婚不是表现的挺好的,你出去随便赚点小钱,你管着做点什么呢,贴补家用,也就那么一个月之后再也看不见了,然后就不停啃老是吧,人家不给了,你意见还挺大,借钱就让自己媳妇过去和自己爹妈张口,你人呢? “这个小子太不争气了。” “该,叫人如此羞辱,这都是我们活该。” 公婆走了,简铭的月子是祁采华给做的,但很快又出问题了,而且问题还很大,一开始她觉得女婿可能不是故意的,可慢慢的品着就品出来不对了,女婿在简铭的面前卖好,比如说干活他会挑简铭看得见的时候使劲干,制造出来一种祁采华完全就是不干活的假象。,和祁采华说话的时候也是畏畏缩缩的样子,好像祁采华这个丈母娘多厉害一样。 “你吃吧,我吃饱了。”看看祁采华就没说话。 祁采华来气了,筷子一摔:“你吃不吃你偷看我做什么,我怎么你了?”今天简铭人也在桌子上,把话说清楚,她妈的你每天上桌大吃二喝,我侍候你,还侍候的不满意了 895撕破脸 “妈,你这是做什么?”简铭知道自己公婆被赶走了,不过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婆婆后来给她打电话,一说每个月给三千块钱,简铭的心就疼的不得了,老人家一个月退休金两个人的加在一起才四千多块钱啊,给他们三千就剩下一千块钱,一千块钱怎么过日子,能吃什么? 丈夫也说了,你妈很厉害,现在她满意了,简铭对自己妈的嘴是领教过的,想着肯定当时话是说的特别的难听,结果她妈现在又在桌子上爆发了。 “妈,你如果实在不愿意侍候我,你就走。” 简铭选择和丈夫同仇敌忾。 祁采华气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气死她了。 “你为了这么一个玩意让我走?” “别玩意玩意的,这是我丈夫,你说话尊重点。” 祁采华点头,叫她说话尊重点,很好,太好了,这就是养的亲闺女,她真是感谢老天,把这么一个货派到自己的眼前来,谢天谢地了,收拾好东西转身 就走了,你们能过,那就你们自己过。 满月还没满月呢,她这钱和流水一样的花出去,狗屁都没有,她不贴补拿什么活? 简书行在家里喝酒呢,刚刚下班,最近又找了一份打更的班,不玩命不行呀,女儿这不刚生了孩子,祁采华要照顾大人孩子打工那头就得暂时停了,吃着饭呢,祁采华气呼呼的就拉门进来了。 “你这是稀客啊,怎么回来了?” …… 简书行不行,这不可能是他女儿说的话,简铭怎么可能这样对她妈,去照顾她前后搭了现在没有一万也得小一万了,前后生孩子加在一起搭了能有三万多,报销以后这钱也没给他们,祁采华还念叨一次,简书行说可能没报销下来呢,这个流程他们也不是很懂,就算是报销下来了,孩子没提,你就别要了,现在他们日子难过着呢。 “我告诉你简书行,你不信就亲自打电话问问你的好女儿,从今以后她别指望我一根手指头,我再去她家,我和她姓。”、 祁采华这次是发了狠了,我叫你们折腾,我叫你们作,你们给我记着。 简铭这边自己照顾孩子,男人没有耐性,而且很多事情不够细致,就得她搭把手,可她现在坐月子啊,还坐什么啊,丈夫要上班,白天就剩她自己,孩子换下来的东西要洗,饭要自己做,吃饭的时候还哭了一场,她妈对她真是好,给她一个这样刻骨铭心的月子,生怕她不惹病,真是个亲妈,好妈,她记住了。 可这还没有完,孩子闹腾的厉害,白天睡晚上作,简铭照顾不过来,就求丈夫帮帮忙,丈夫第二天要上班啊,帮着照顾一夜,第二天也不用去了,这从祁采华走就休息了能有七天,工资开下来,两个人的脸都变色了,这还怎么过?怎么活? “要不,你给你妈再请回来?”丈夫对祁采华是有意见,但是岳母在这里的时候自己过的很清闲,回到家因为有产妇和孩子的关系,还能吃上一口好的,好吃的谁不愿意吃?现在什么都吃不上回到家还得给做饭,这样还不够,孩子还总闹,他不能上班,那以后不上班吃什么花什么? 简铭瞪了丈夫一眼,当初是你和她闹翻的,我为了你,和自己的亲妈撕破脸,现在你一扭头叫我把她叫过来,你怎么不去? “我们自己带。” 丈夫摇头:“你如果还指望我的话,那我这个班也不用上了,我妈你家不让过来,你妈她也不过来,就这样晒着我们,孩子能自己长大吗?”说起来就是一肚子的抱怨,都是岳母的问题,什么事情她都要插上一手,完了觉得累了,自己找个借口就跑掉了,她就是恶心人呢,你本事你给带啊,你怎么跑了?孩子的爷爷奶奶在这里,你就说这个说那个的。 简铭不听,这其中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不然就把你爸妈叫过来。” “你折腾他们做什么呢,也没带过孩子没经验,还是叫你妈过来吧,她有经验,你打个电话,母女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你现在说没隔夜仇了,之前你怎么不说?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简铭发飙了,家里这一团乱摊子,她真是受够了:“什么好话都被你说了,你里外装好人,因为谁她走的,现在让我舔着脸去求她,你怎么不去求?” “你这还怪我?我怎么了,是她一天到晚的看我不顺眼,我还不不能说两句了?” “你能说啊,所以孩子自己带,谁要的孩子谁带。” 无比感谢当初没有把女儿要过来,不然现在的日子一定非常的精彩,很精彩了。 “简铭你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你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丈夫也跟着发飙,只有你一个人有脾气?谁没有脾气? 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啊,我一个男人搁在家里给你带孩子,说不上班就不去了,单位的同事都说他算是本世纪最好的男人了,你瞧上谁你找谁过去。 摔了门人就走了然后一个晚上没回来,简铭就自己弄这么一个孩子,晚上哭的不停,她也跟着哭,眼睛都要哭瞎了,现在流出去的眼泪就是结婚前脑子里进的水,现在全部都放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多少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闭上眼睛孩子立马就醒,时时刻刻的都要围着这个孩子转,她生老大的时候那时候婆婆都包了,可能是觉得亏欠她吧,根本没用她动手,里外里都不用她,她就负责舒舒服服的睡觉,起来就吃饭,然后还会顾忌她的身材,婆婆很会做,一天变着花样的做。 只有对比才有伤害,顾守信不是东西,她埋怨顾守信,可现在想,顾守信他妈真的就是个好婆婆,自己婆婆人也好,指望不上呀。 那不就等于是摆设嘛,她现在怨恨谁都没用了,没人可怜她,一切都是自己作的,自作自受吧。 简铭欲哭无泪,傻呆呆的抱着孩子。 896你欠我一句道歉 夫妻要想继续过日子总得有个先低头的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简铭不先低头,丈夫就不肯回家,她还得防备着外面的女人,那谁就能保证不会因为一次吵架被外面的人抓住机会?她如果不想过直接就离婚了,想过就得好好的看好人,过去他条件不好,可现在他也不求结婚,随便找个人还不行吗? 简铭冷静下来一想,脑子顿时就清醒了,还是要先低头,只能打电话。 丈夫去了同事家,同事倒是没有多问也了解肯定是吵架了,接到简铭的电话他也算是松口气,真的这些日子自己过的太辛苦太累了,孩子是他想要的,可没想到要个孩子会这样的累,花钱不说就说浪费的精力,搞的他精疲力尽,而且丈母娘确实太欺负人了,把自己父母说成那个样子,真的不愿意,当初你就该拦着,现在来玩这些马后炮。 叫他觉得最不平衡的就是岳父母,掏点钱怎么了?我家养儿子可你家没养女儿吗?钱流水一般的都要给小儿子为什么?就因为他是儿子?现在都讲男女平等简铭也是简家的孩子那就有权利得钱,老两口的钱应该平分,还有岳父母应该改改对他的态度,岳父就算了,说话办事都挺温和的,就是自己这岳母,什么事情她都要占个先,不给自己道歉,他就不回去了。 “你昨天睡在哪里了?” “同事家。” “回来吧。” “你不是觉得我没用吗,觉得我不能赚钱不能满足你过去的生活,我也没料到简铭你会是这样的女人,你过去不这样的,现在怎么把钱看的这么重要,难道我们挨饿了吗?”这点是他想不通的,过去简铭是个特别大气好爽的人,又聪明又伶俐,不像是现在什么都要斤斤计较,他一说简铭差点哭出来,为什么?因为这些困难都不是你一个人负责的,因为这些都要她来操心,家里真的没钱了,着急的人也是她绝对不会是丈夫,就因为这个。 嫁了人以后的生活也就这样了,互相体谅吧,也不能再离了,其实离婚的时候想要找个伴,再婚了吧觉得还不如一个人过着好呢,单身更自由,人总是矛盾的。 “回来吧,我昨天态度不是很好。” “我不是要你道歉,我们俩之间不缺这点东西,你是我老婆,我压着你低头难道就让我有成就感?我就是对你家很有意见,瞧不上我就算了,还瞧不上我爸妈,他们总没得罪你家吧,是没太大的本事赚不到太大的钱,可你从怀孕到生孩子我妈每天都打电话过问,是打算帮着你带孩子的。” 简铭觉得很累,带孩子吗?一开始丈夫就给否决了,说不用老人带,老人都那么大的年纪了,让老人辛苦是他做儿子的不孝顺,全部的人都解放了就苦着她一个人。 “我觉得妈得给我道个歉。” 简铭现在因为怀孕生孩子这脑子就不太好使,这个需要道歉的妈她是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的,说来说去说的是她妈? 这人真是够本事。 够张狂的。 “你爱回不回吧。” 自己挂了电话又哭了一场,孩子闹的厉害,她觉得头重脚轻给祁采华打电话,祁采华那边的气还没消呢。 “你打电话做什么?” “妈,我人有点不舒服,你能过来一趟吗?” 祁采华放下手里的东西,嘴上说恨是恨,但女儿真的有点事情她肯定是第一个到的,马上套上衣服打车过去的,她什么时候打过车,花那个浪费的钱,蹬蹬瞪上了楼砸门,怕简铭听不见,心里想着如果简铭开门都不能怎么办,是不是要报警? 简铭强撑着出来给自己母亲开了门,人一直晃。 “妈,我可能感冒了,孩子我暂时不能带,我求你了帮我照顾一上午。” 祁采华安顿好外孙女,给简铭喂了药,家里还有点奶粉,简铭都是亲自喂孩子的,这奶粉还是当时提前住医院之前买的,就怕她没有,喂不了,幸好老天爷可怜她,让她省点钱,结果这一生病又不能喂了。 “他人呢?”祁采华拉着脸。 老婆病成这个样子,做丈夫的人呢? “去上班了,你找他做什么。” “你不找他你怎么来找我呢?”祁采华恨死女儿这个嘴了,说话就不能留情点,虽然自己可以不和她一般计较,可是为什么就得做妈的让着孩子?而不是做孩子的让着妈妈呢,或者大家互相尊敬,别有事才能想起来她。 简铭有心想说,你不摆脸色看,他也不会耿耿于怀拿着这件事来要挟我。 躺了一会睡了一觉,觉得自己仿佛新生了,真的没有孩子一个劲的哭,踏踏实实的睡一觉,知道家里有人孩子不会出问题,这种感觉太好了。 睡着睡着就听见好像有什么声音。 简铭吃了几回药睡的迷迷糊糊的,祁采华带着孩子一步都不能离开,只能叫简书行买点菜给送过来,简书行刚进门,他下班去买的,还给买了不少的东西,怕女儿受委屈,祁采华看着那些东西,这没有五六百也得差不多。 “还睡呢?”看看屋子里,听着没什么动静。 “嗯,睡着呢也不知道多少天没休息好了,脸那个蜡黄,当初我就说……” “你就别提当初了,她现在都这样了说的再多也是没用,不如就让她过的痛快一点。”简书行劝老婆,他这个老婆最大的问题就是嘴上不服软。 “我不提,你看看她过的吧。” 说着话呢,外面女婿开门回来了,一见岳父母都在一愣,不过想必简铭是说出来了,那他就等着,岳母欠他一句道歉。 祁采华把饭菜都给做好,叫人吃饭,简书行和女婿一起上了桌,她端着菜进来,恶狠狠给了女婿背影一记眼刀子,没本事的东西,老婆孩子都养不活! “吃饭吧,吃完你还得回去呢。”祁采华对着丈夫说,这晚上家里还没人呢,总不能就扔着保姆和简奶奶。 “知道了。” “你怎么还不吃?”看着女婿没动筷子,祁采华问出声,饭菜都给你做好了,你有功劳啊,娶了我家这个傻女儿,就得让她妈为你服务。 女婿摆正脸色的神色:“妈,你欠我一句道歉。” 897谁给你的勇气 祁采华活这么大的岁数这是第一次听见这种不像样子的话,说的是人话? 不好意思她没听懂。 “你说什么?” 她过来帮着简铭照顾孩子,又搭钱又给做饭的,她还欠他们一句道歉? “你说我什么,我是你女婿我得听着,我也没什么好讲的,可是你说我妈,我妈总不欠这个家什么吧,现在他们二老回老家了,每个月坚持给我和简铭邮寄三千块钱,我父母一共就四千多的退休金,现在的物价你也知道,给了这三千他们能吃上什么?简铭是做女儿的我也是作儿子的,我不能就这样让我爸妈受委屈,他们是穷,但是他们脊梁骨不能被戳。” 祁采华听明白了,简书行这回也来劲了,这女婿怎么蹬鼻子上脸呢,颇有点给脸不要脸的感觉,你丈母娘就是嘴厉可毕竟什么都管了,她也就嘟囔嘟囔,该做的还是会做,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来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可女儿还在睡,实在怕祁采华直接就掀桌子,简书行强忍下。 “你别说了。”让女婿闭嘴。 可女婿能听他的吗? 觉得自己真的是忍受太久的时间,不吐不快,从结婚受得起一直到现在,丈母娘不就觉得苏寅正那样的丈夫好吗,但是苏寅正是谁都能嫁得了的吗?简铭就不具备那样的本事,他不是说自己老婆不好,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简铭和自己就是一路的,所以他们结婚成夫妻了,简宁那样的一般男人也养不住,那是人家本事。 “我是没有苏寅正有钱,可是岳母你也不见得就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头,就算是攀上了也会跌下来的,我也是作父亲的人了,我只会希望将来我的女儿婚姻幸福,她选择的人我会百分百的去尊重,去喜欢。” “你觉得我不喜欢你是吧?” “难道你喜欢我吗?” 祁采华敢说他就敢认,这叫喜欢他?只差没劝着简铭离婚了。 “我应该喜欢你什么?你告诉告诉我,我能喜欢你什么?这个家是你在养吗?她里面生孩子,护士催款,你拿着钱就不肯往里面存,我欣赏你喜欢你?你知不知道孕妇的钱不到位可能医院就要不管她,她给你生孩子,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说起来她就来气,故意的那肯定了不得,不是故意的也够要人命的,怎么就有这种男人呢?钱是你的?你不肯给,医院够不够那是医院说了算,生个孩子五十块钱就得解决了被?别人家都是怕医院对着不好,到处托关系给红包,他是怕老婆不死啊。 简书行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一听就火大了。 “你怎么搞的?” 女婿点头:“对,妈说的都对,妈你就是这样诬陷我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以为你认为,你生怕我和简铭过的好了,你就总是站在怀疑的角度来看我,我可能是为了简铭的条件,我为她什么?她有什么,除了这个房子她有什么,我要是想找个女人来包养我,我去找个更有钱的好吗?简铭也是生过孩子离过婚的人,这点你不清楚?你说我盼着简铭早死,今天这话我就扔在这里,我有这种心思那就让我一辈子做个残废,我想让她死,我对她那么好干什么?” “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有的,我不爱听也懒得去听,你倒是想找个富婆包养你了,你找得到吗?什么事情谁都有眼睛都看着呢,你当初为什么单身,你别说是你等着简铭,人话是人讲的,找不到就说找不到,你能找个女的同居你能找个女的结婚吗?现在的女孩子有哪一个不势力的,你连个房都没有,你能娶谁?” “你闭嘴。”女婿突然大声的喊了一句。 在他心里,他就是为了等简铭而坚持到现在不娶,可岳母就歪曲他,还歪曲到家里来,指着大门:“你出去,我不用你。” 简铭就是被丈夫的吼声给吼醒的,一出来就看见丈夫指着母亲的脸在劈了啪啦的说,简铭心头一颤,她怕什么就来什么,简书行抓着祁采华的手,这咱们走,不给带了,就这样的人根本不知道好歹,帮他做什么,赶紧走别和他废话,真的要发生冲突叫邻居看笑话,毕竟还是女婿呢,这叫什么事吧,简铭的眼睛是真的很会挑啊,给自己挑了这么一个玩意。 拉着祁采华往门口去,祁采华自然是要讲清楚的,可简书行的力气太大。 “爸……” 简书行看看女儿,他有什么脾气也不能对女儿发,女儿这身体就没好过,人都说这月子是关键,从孩子生下来她这月子也没坐好,可现在他也没办法去可怜了,女儿不离婚还是要和女婿一起生活的,那两个人还是会达成共识,父母而已,可以扔掉的。 “你好自为之吧。” 拉着祁采华出了大门,祁采华这衣服都没穿呢,大衣还在楼上,简书行不松手也不让回去拿,就说回家,看样子是气的不轻,他这人脾气最好了,简家这哥三只有简四维的脾气算是比较大的,剩下两个都是没脾气,就简四维也是轻易不发火,除非碰触到他的底线了。 人自私和脾气好是不挂钩的,简家这三兄弟脾气都很好的。 打车回了家,简奶奶刚刚吃好饭,保姆一瞧简书行的脸色偷偷问祁采华,祁采华就和保姆说了。 “你家简铭……”保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可能嫁出去的女儿就是这样的,以丈夫为中心,自然是帮着丈夫,不让父母伤心就要让丈夫伤心,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方向,做不到两全,而且那个女婿也不行,摆明了就是挑刺找茬,故意的。 简书行喝了半斤的白酒,觉得自己做人失败,失败没本事才叫女儿找这么一个东西,他要是有点本事,简铭就还能挑一挑,不至于就委屈自己了,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自己不行。 简铭那边看着丈夫,孩子在屋子里大哭,她指着丈夫:“我已经忍你好久了,很多话我不愿意说,觉得说了伤感情,今天你闹成这样我也敞开了说,你觉得自己委屈是吗?你委屈还是我委屈,从有这个孩子开始你自己想一想我们俩谁委屈,你父母住过来我非常感激,对公婆我没意见,你说我变了你难道没变?你挑这个挑哪个,你为什么就不挑自己呢?一个家你扛不起来那好,我们一起扛,可你做什么事情你有没有和我商量一句?你自己就做决定了,这是家还是你的世界?你让爸妈来不用照顾孩子,不用照顾孩子挤在这么大点的房间里做什么?彼此看彼此吗?真的有病我不会讲什么,没怎么样呢就接过来养老,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898父母没有这样的义务 “你做了多少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你骄傲我同意,可你和所有人都过不去,就觉得所有人都瞧不起你,瞧得起瞧不起不是只能这样轻飘飘说两句的,也不是这样表现的,你和我爸妈发脾气,说他们欠你一句对不起,你欠我多少句欠他们多少句?我爸妈搭了多少钱,你没花,真的要骨气就别指望别人,别伸手拿别人的钱花。” 简铭回了房间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然后又全部砸到地上了,她和他结婚以后就连件新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全部都是给他买,后来有了孩子就全部都是给孩子准备的。 “你能过你就过,不能过咱们就散,孩子给你,我不要。”简铭拉开门就要走,丈夫突然从后面抱住她,自然不能松手的,原本也没打算离婚,他和简铭的感情是很稳定稳固的,不是这些事情不至于闹成这样,他也是一心的对着简铭好,希望两个人白头偕老,能承认自己没本事养不了家,妻子也说了不能养就两个人一起扛,他选的简铭就是这样的,很大气,他过去是做的有些地方不对,可岳母这个人实在太讨厌了,过的好好的,不是她横插一扛子不会变成这样的。 “老婆老婆你听我说。” “你什么都别说,你说的够多了,我也听够了,你自己想吧。”简铭就要掰开丈夫的手,丈夫听着孩子哭他闹心,他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可能会舍得,可老婆这边又闹着要跑,顾得了这个就顾不了那个,先进去看看孩子打算:|“简铭你先别生气,孩子哭的厉害,在哭下去就容易出问题了,我先去看她一眼……” 以为简铭肯定不会走的,她那么爱这个孩子,结果自己一松手进了门去抱孩子,发现孩子尿了才笨手笨脚的准备给换尿布,那边听见门声,尿布扔在一边追出来,结果简铭早就没影子了,还是走了。 简铭在家的时候给孩子用的是尿布,因为洗一洗很方面也很省钱,尿不湿说实话她有点负担不起了,这个条件用尿不湿那就是装呢,不好的她不愿意用,谁知道是哪个黑心作坊弄出来的,里面的东西合格不合格,大牌子能让她放心,但是买不起。 丈夫带着这个孩子想去追简铭,可简铭除了能回娘家还能娶哪里,他刚和岳父母炒成这样,过去实在拉不下脸。 简铭没有回娘家,而是去了简宁家。 简母都七点半了叫陈安妮开车送自己去的祁采华家,妯娌俩在屋子里说话,过一会就听见祁采华伤心欲绝的哭声,陈安妮有点感同身受了,生个这样的女儿恐怕很失望吧,但又不能不管,你搅合到底就是逼着离婚呢,真的离婚以后人家过的不幸福就可以说是妈妈给折腾的,这个责任恐怕祁采华承担不起的。 “我养她,最后还得被女婿指着鼻子赶我出门。” 简母劝着,能说的大道理就都讲了,幸好自己当初就生了一个女儿,也幸好简宁比较省心,不然摊上简铭这样的,简母觉得自己也能愁死,你说娘家该怎么对待你吧,怎么样做似乎都显得不对,处处都不对,无处可下手,想要管就不能看见这个人,不看见这个人就是让女儿伤心。 “这个死丫头她还跑你家去,不嫌丢人的……” 什么光荣的事情你去就去了,这种事情值得宣扬吗? “都是一家人,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她这也是伤心的很,和他吵了一架跑出来了,自己也讲真的不想过了,可没办法,孩子还这么大点,真的离婚孩子就得跟着她,她以后自己过不说还得带着个孩子,她嘛自己本身没有失望,是因为看着你难受才跟着难受的……”典型来说,简铭就是没想离婚,可这样对她父母,她自然不干了,我挑理那是我的事情,这是我自己的父母,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一个外人就不行,何况你还是借我家的光,我父母即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做的好的地方你怎么不拿出来说呢?全部都以你为中心,你不是太阳,没人围着你转。 祁采华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伤心,无处安放的伤心,伤心欲绝,明知道这人不行,还得以后继续相处下去,想想她就觉得憋屈,这叫什么玩意吧。 “我二哥呢?” “喝了酒喝多睡了。”祁采华说起来丈夫也是一脸伤心,那简书行这人脾气多好,为女儿女婿讲了多少次的话,最后呢,被他女婿给误伤了,真是不值得别人可怜,谁对你好都分不清这就是个浑人。 “嫂子你得往开了想。” 祁采华挤出来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我不往开了想,还能怎么样,自己找根绳子去吊死?我也没那份勇气,被他一气就不活了我未免也便宜他了,我还有儿子呢。” “这么想就对了。” 简铭那边家里就剩个简父,简父是能安慰别人的人吗? 坐着不说话气氛也觉得不对,只能先出去,家里就剩简铭,简放屋子里坐着呢,他和简铭没什么好说的,和糊涂人讲什么,这人已经彻底玩完了没有劝的价值,他也懒得对简铭说话,好样的我劝一劝你,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好意思讲出口,他都不好意思听,简帧在写作业呢。 很快简母带着陈安妮又回来了,简母这回对着简铭没客气,她也是给人当岳母的人,懂得为了女儿的幸福,做母亲的一定就是能退让就退让,实在是逼急了才会这样的。 “……你妈不会和你计较,你爸刚刚晚上喝了半斤多的白酒喝多睡着了,简铭不是三婶说你,这件事没有人会站在你的一侧,你选择什么人结婚那是你的事情,可你伸手和娘家要钱,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伸出手的瞬间就等于放出来了赞同你妈有话语权的权利,没有法律规定老人必须就要贴补儿女,他们也没有这样的义务,抚养你长大就算是尽力了,不欠你什么,反而是你欠他们,咱们话题绕回来说,你爸妈选择你弟弟养老有错吗?” “你嘴上不说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可你生气什么?生气你爸妈的晚年生活过的太好了还是觉得他们就该辛苦一辈子,到了老了也得苦苦受累?你不高兴钱没有落尽你的口袋里,住到你家帮着你带孩子,工资就都给你了,你这样想是人之常情,谁都能理解,人都是自私的,自己过的不好想父母搭把手,我这样说不是奚落你,也不是训你,三婶毕竟年长你这么多,走的路看见的风景也比你要多,今天就破格说两句,你爸妈选择你弟弟没错,你弟妹和你弟弟没伸手要过你爸妈的钱,跟着这样的人生活你自己也看得见的,之前他们自己过,没有说将来养老归谁,去过哪里?两个人打两份工都已经退休了,三省的大门都没出过去,是没钱嘛?是因为钱都给你们了,挂着你们,想着你们,可你们谁挂着他们了?” 899孺子不可教 “你们有了自己的家为自己谋划,这都是能理解的,可你们一边接受父母的钱一边抱怨父母偏心,给这个人多了给那个人多了,就没一个人反思反思,这钱父母该给吗?怎么就没人叫他们经常出去下个饭馆,去过过比较好比较舒心的日子呢?叫你妈买两身好衣服穿,你妈穿的都是什么你看不到?你大哥大嫂看不到那他们是儿子和儿媳妇,你总是讲你大哥不够好,那你自己呢?你是女儿,你细心,你的细心又体会在什么样的地方?我是没瞧见,不说简宁就说安妮,她也会想起来给我买件衣服,我没有鞋子穿就带着我出去买,简宁没结婚的时候陈安妮也是这样做的,收不收那是我和她公公的事情,能想到就是了不得,我们心存感激。” “老人家其实要求的真的一点都不多,一点也不高,你们常回来看看,别总歪鼻子瞪眼睛的,大家都吃的高高兴兴,情绪饱满做父母的就满意了,你看看你和你大哥都是怎么做的,再去看看老小是怎么做的,他一个儿子,过去是没拿出来钱让你父母去度假,他自己也没这个条件,买这个房子花了多少钱,他结婚都没要你父母的钱啊,现在你父母说把钱给他,你看看他和他媳妇是怎么做的。” 人就是这样,很怕比较,真的比较起来,你简铭并不是孝顺的女儿,你过去嫁的好所以出手很大方,可是你对着你母亲并不上心,你婆婆过生日过节的时候你都给想着,你妈过生日你想着了吗?给点钱就完了,回头你离婚了还要拿出来说,你过去给了家里多少多少钱,讲出来不觉得恶心吗? 不认为心虚吗? 简铭的头已经低到尘埃里去了,根本抬不起来,她觉得自己也是来错了,叫三婶这么一说,她是一句都不能反驳,只能听着,而且很多事实就是这样,但她觉得理解的角度不同吧。 过去她是和婆婆关系超越了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可婆婆对着她好,什么都帮她做,她妈做不到这点啊,她就觉得父母对着她很一般,那说老小对父母好,那老小两口子多会做人,现在不就把所有的人都给收服住了,一个不要钱就体现出来孝顺了,她说要接父母一起住,是挂念着父母的退休工资,但她也会对父母好的,一起生活怎么就一定会比跟着老小生活差了? 心里听了不舒服,面上还要装出来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陈安妮推门回了房间。 “你怎么不出去呢、”丈夫一点热闹都不喜欢凑,出去劝两句呀,自己婆婆还挺会说的,陈安妮觉得自己做的真的很不错,确实当初她不肯掏生活费,但是小事情上面她还是做的很好的,比如说婆婆过生日给买礼物公公过生日给买礼物,今天叫婆婆这么一说,心里还挺舒服的,原来什么都记得,就是不说而已。 给人当儿媳妇盼着的就是公婆能说自己一句话,其他的不求。 听到了做的再多都不觉得浪费了。 “出去干什么?”简放反问陈安妮。 陈安妮看看门板,压低声音,确定外面的人肯定听不见,才继续说:“简铭也真本事,丈夫对着二婶就直接用指着说的,然后给撵出来的,起因还是她生病了二婶过去给带孩子。” 养出来这样的女儿不如不养,幸好她没生女儿,万幸的很。 简放就不爱听这些,这个那个的,听着烦的很,和糊涂的人说一千次也没用,以后瞧着吧,还有的折腾呢,简铭这日子就算是到这里了,你看她折腾的样子,夫妻俩不想着怎么把日子过好了就成天想着这些没用的,折腾来折腾去,还是差钱,还是要因为这个生嫌隙,男人在没有做好准备之前最好别结婚。 陈安妮坐在一边唠叨着,真的就是条件太不好了,不选择这样的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有了,根本不会闹的动静这样的大,那时候太着急,也是叫人给麻痹住了,这个男的心机很深啊,恰当的时间里就出现在了恰当的角色里,简铭一离婚,那边是丈夫对不起她,长期的压抑,这边是十年的等待,十年个屁,也就是讲出来好听,女人面对爱情的事情,要多动动脑子,别一冲动就去做了,冲动就是魔鬼,不想好了以后一辈子都过的磕磕绊绊,结了婚选择就没那么多了。 谈恋爱的女人真的智商就是0,完完全全的0. 陈安妮看着丈夫念叨:“一边想让娘家管……” “你闭嘴。”简放出声吼。 陈安妮马上就收住了,她的个性就是有点事情就得反复念叨念叨,可丈夫偏偏就不是这样的人,她这日子过的也是很凄惨的,要知道生了一颗八卦的心,奈何没有观众配合。 拉开门走了出来,你和你说了,省得你也不爱听,出来听婆婆说。 陈安妮时不时的插嘴说上两句,这个她也是有经验的,说着说着就变了味道,她不觉得是自己在炫耀,觉得女儿孝不孝顺你看看简宁就知道了,不要说现在或者以前,就单说简宁单身的时候,这样的女儿才叫孝顺,她不知道拿出来的钱都做家用了?那家里自己和简放还住着呢,也没给公婆买什么太好的东西,生活费还不交,简宁真的要计较那就是相当的吃亏了,可她没算计过:“我小姑子最让我觉得我不如她的地方就是,她做人做的很清楚,看的很明白,她是为了叫父母开心,至于其他的她不计较,这点我就做不到,所以我讲我不如她,简铭啊,你也是给人当女儿的,就是想父母出力,也得有点表现吧,不能用钱的时候就是父母,不用钱就甩到一边去。”这样太现实了,就连她都不会这样做的。 简铭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简宁给家里钱,三婶都会用另外的形式还回去的,自己给了钱父母领情吗?再说她上班还要攒钱买东西哪里有剩余?条件不一样也没办法比较。 这个简铭说的不对,她是要攒钱,但是没结婚她也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吃父母喝父母,自己赚的工资就全部都自己用了攒着,祁采华和简书行没花过什么她的钱,因为老大老小都不送什么生日礼物,祁采华和简书行生日也就是全家一起吃个饭,买菜的钱还是他们老两口自己出的,长期的习惯,简铭也就这样了。 简宁赚的是多,但是家里人口多也多,每个月拿出来的生活费,自己给家里买这个买那个的,她是舍得,对父母舍得,不愿意叫父母和哥嫂生气,我能拿的我就都拿。 “三婶,简宁不一样,简宁结婚你给了那么多的钱,有多少都会给她的,我妈不会这样做的……”这就是差别。 别说十万,就是手里真的有五万,也是两个兄弟一人两万,她分一万,她也想自己生在三婶家,女孩子受宠,不是讲自己爸妈不好,就是觉得拿她没有那么重视。 简母干脆也不劝了,有些时候看着这些孩子就真的伤心。 你自己都想好了还讲什么,她在多说也是浪费口水,人家听不进去。 “叫安妮送你回去吧。” 简母也没准备留人,留下来做什么,也没地方住,还是回去吧。 简铭有些讪讪的,冷静下来了,脾气也消了,原本是想在三婶这里住一个晚上叫丈夫着急着急,也认识认识自己的错误,可现在三婶开了口,简铭估计是觉得她不听话不够好,可谁人不自私,就是陈安妮也是自私的很,不过就是现在你没办法说而已。 “不用,我自己回去吧。” “安妮送送。” 陈安妮不爱动,但婆婆发话了,还是把简铭送回去了,自己开车又回来,简母早就回房间去休息了,看见简父都没说一句,懒得提,也是伤心替祁采华觉得无奈,这就是个死结,这个女儿除非你一辈子不认,不然她永远都是这样的。 900难以启齿 “你给我妈送点过去。”老小这边单位发了点螃蟹,这个月份吃起来就是味儿最好的,黄和膏又饱满,一共两箱呢,给丈母娘送一箱给自己爹妈送一箱就刚刚好。 “要不……就算了吧。” 老小诧异的看着自己老婆,他老婆也不是个计较的人,不然这些年和他一起,早就能看出来,这是怎么了? “和妈闹别扭了?” “我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做的越多越是好像有什么企图和算计一样,老大和老二现在都一脑门子的事情,对爹妈也顾不上,就我们一个劲的表现,好像就是为了老人的养老钱……”她不愿意叫别人说自己,原本就不是这样的,何必强出头呢。 “我自己的妈,别人对着不好还不允许我对着好,就一箱螃蟹怎么就变成我强出头了?你给送去。” 媳妇一听,是这个道理,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嘛在一起就难免有个互相比较的毛病,大哥大嫂这两口子呢,就是我们不做大家都别做,谁做就是故意给上眼药呢,叫他们难堪,简铭这个大姑子呢,就是根本顾不上,自己家还有一摊子的烂事,刚生完孩子就是这样的,很多事情都没完没了,一直到孩子上幼儿园之前恐怕是没的歇了。 老儿子坐在沙发上自己也愁,你说要是家里人人都孝顺也不用他来表现了,爹妈辛苦一辈子,老了老了还跟着操心呢,每天不间断的上班赚钱为的是什么?偶尔他也会羡慕三婶家,简放这人不管怎么说,至少人家现在是住在一起,还是能照顾一点的,不像是他,离的也远,就算是有事情他妈也不会告诉他的,不会让他去伤脑筋解决的。 祁采华拿到螃蟹让儿媳妇坐:“晚上你们也过来一起吃吧。” “妈,不用了,家里还有,你和我爸一人五只吃一会就吃光了,记得用点醋和姜丝配着吃,省得太寒。”其实家里哪里还有,给自己妈一份给婆婆一份,他们自己都没落下吃,不吃就不吃吧,少吃一口也不会怎么样,老人都上年纪了,趁着现在牙口好,能吃赶紧吃,将来吃不动你再有钱也没用了:“人都说螃蟹寒,可我们也不总吃,一年到头才吃那么一两次,所以问题也不大。”怕婆婆担心这个寒不寒的问题干脆就给解释一下。 “我没那么多在乎的事儿,我不怕,也没那么多讲究。”祁采华挥挥手,她吃什么想吃也就吃了,哪里在乎那么多,就是觉得吃不掉那么多而已,大家一起吃,一人吃一两个气氛也会不一样:“晚上带着孩子过来,我让你爸早点回来,他们爷俩喝一口,你爸最近也是不开心。” 因为简铭,这次可把简书行给伤到了,简书行对这个女儿也谈不上失望,但至少没有以前的那个心了,瞧着简铭觉得处处好,谁都有不易,这份不易以后也只能靠着你们自己去解决了,那条件不好也总有条件不好的活法,别人也活了,而且活的太挺好的。 “我爸还生气呢?”作为儿媳她就真的没办法劝,那是大姑子,是公婆的亲生女儿,说的多说的重,可能公婆都不爱听。 “可不是。” 简铭这边她不可能一直带孩子,家里现在这个条件只能出去干活,出了月子就要回去上班,可孩子得有人给带,闹了这事就别指望说叫祁采华再来,也只能叫公婆在回来帮着带孩子,上次和丈夫吵架,弄的奶直接就回去了,现在怎么样的都没有,孩子现在吃奶粉一个月又是多余的开销,而且钱还不少呢。 简铭过了四十天就销假回来上班了,单位的同事都知道她生孩子,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也没人多想,以为就是不愿意家里待着,和婆婆没有办法共处一室,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你坐月子婆婆给坐的?” 简铭苦笑,她这算是坐什么月子。 点点头。 “婆婆对着不好吧,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早上班,做女人就是这样,也别太计较,你计较你生气最后把自己气的半死,人家根本感觉不到,现在这阶段身体比什么都重要,你看我这落了一身的毛病,现在就算是要养好,也难了……” 归根究底就是身体大过一切,要么就有钱请保姆,绝对一点气都不会生,没有这个钱,用了婆婆省了钱还想一点气不受,那就得看个人的肚量,她说什么你就当做没听见。 家里多一个孩子开销开始蹭蹭蹭的往上涨,越花越多,公婆过来帮她忙呢,唯一的好处就是,简铭现在彻底被解放了,孩子跟着奶奶睡,完全不用她伸手,她晚上也能睡个好觉,一觉到天亮,丈夫也有人管,她婆婆这人还是蛮不错的,发现问题就直接说,不会因为是自己亲生的就不讲,就自己儿子抽烟喝酒这事,现在就提出来要求了。 “你自己也养孩子了,现在家里是什么条件你也知道,你既然能对岳父母那么大的口气那就做出来大口气的事情,酒也别喝了,烟也别抽了。”她就不喜欢这些,家里有孩子呢,你抽什么烟?老头子也不让抽了,做儿子的也陪着一起戒烟。 简铭丈夫想要张口,那抽烟他抽的也不是贵的,一个月也就花那点钱,可对上他妈的视线,算了算了,不抽就不抽吧,不抽就是了。 全家现在真是勉强周转,幸好三份工资加到一块还算是能有点剩余,可孩子扎这个针那个针的,预防针的钱不能不交,外加这个月孩子病了一次,花的钱比较多,眼看着这才十五号,家里就剩不到三百块钱了,大人肯定是够活,随便买点菜吃就行,不行就不吃菜吃米饭也能饱,可孩子呢?口粮没了,得买啊。 和婆婆去了几趟超市,婆婆手里的钱都要捏出来水了,日子就是这样,你越是手里没钱越是有事,早上才发现奶粉吃没了,买了奶粉真的全家都要光吃大米饭了。 “要不买了吧。”婆婆一狠心一跺脚,孙女不能不吃。 那得紧着孩子先来。 简铭不能去简母那里借钱,因为毕竟上次登门一次简母也是讲她也有不对,是站在她妈一侧的,简铭听是听了但回来以后觉得心里不是很舒服,这次很显然的就下意识直接避开了,看看手机。 “我跟我堂妹借点吧。” 简心人在婆家呢,和齐唐带着孩子回奶奶过周末,手机响了半天她人在外面,刚刚从外面进来,拿起来电话,看了一眼,是简铭? “喂……” 简铭也是说的磕磕绊绊的. 901借钱的滋味 简心听明白了,也是因为听明白才没有让简铭继续说下去,说下去只会更加丢人,谁都有难的时候,养个孩子就是这样的,处处都要用钱,简铭以前也不是经常和自己借钱的。 “好,现在就要用吗、” 简心没有问用途,倒是让简铭的脸红了红,谁如果有办法的话都不会和家里人张嘴的,如果是同事也就过去了,家里人的话她见到简心就会觉得自己矮一截,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应该直接和同事伸手借的,开工资以后直接还上就好了。 “简心,这个月孩子生病了所以才有点难,手里的钱短,不会不会和你张口的,我下个月开了工资马上就还你,嗯,你现在能出来吗?” “能的,没事钱我也不着急用,我手里有你就拿着,在哪里见面?” 简铭说了一个地址,简心就让齐唐开车送自己过去,齐唐就纳闷,这是要去哪里?“去哪里啊?”嘴上是问,不过要是去拿车钥匙了,简心说去哪里他都会送的。 “你就送我去吧,回来在和你说吧。”明摆着就是不想提,齐唐也没有硬问,开着车送简心出去,把人送到地方,简心叫他开车去附近溜达一会,齐唐也听话的走了,等了能有五六分钟,就看见简铭的身影了。 “这是钱,你拿着吧。” 简心这人做事情还是很靠谱的,丈夫都不讲的,就是怕简铭难堪。 “我月底肯定还你。” “没事,我手里还有点钱。” 给了简铭说自己要在附近转一圈,她给齐唐打电话,齐唐也是漫无目的的转,也没说让他兜多久,也没说最后去哪里集合,齐唐的脑子转的也不慢,想着可能是简家的谁和简心要借钱,为什么会这样想?简心有意就是帮着隐瞒的,而且不对他说,看样子是怕别人丢人,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到其他的。 “老婆,办完事了?” “嗯,你过来到那个晨阳路的路口来接我……” 齐唐挂了电话调过车头去接简心,车子开过去的时候简心就在路边站着呢,齐唐将车开过去,简心打开车门坐了上来:“回家吗?还是要去哪里转转?” “转好了,回家吧。” 简心开口,齐唐应了一声,一脚油门准备开回自己家,简心的钱也都是有数的,她动了钱那就必须告诉齐唐,怎么花齐唐向来不管的,但是不能不讲,两口子就是这样,你要彼此之间没有隐瞒那就得你坦白他也坦白,但是有些事情不好出口的,不能泄密的也只能含糊的说,简心不会瞒着齐唐说自己拿钱了。 “我拿了两千块钱啊,下个月放回去。” “知道了。” 齐唐的为人就是这样的靠谱,多一句都不会问,你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一定不八卦不好奇。 回到婆家,齐唐他妈还好奇呢,两口子开车去哪里兜风玩去了,问儿子,儿子也不讲就说出门买点东西,那东西呢?也没看见呀,搞这么神神秘秘的。 简心在这件事上自己妈也没说,她妈现在对简铭已经有些意见了,自己在多说显得不好,不如闭嘴也算是保住了老简家的面子,不管怎么讲她是姓简的,她和简铭也是堂姐妹也是一家人,姓简的过不好她简心不会觉得痛快的。 简铭这边钱用上了,因为多了两千块这个月过的就比较舒服,到了下个月问题还是来了,简铭觉得自己特别的累,真的很累,除了有了个家庭,能享受到丈夫的关系,其他的比过去都累,结婚完全就是在扶贫,丈夫嘴好人好,可惜就是赚不到钱,家里都难成这样了,人家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公婆跟着她,现在是什么都不敢买,什么都不敢吃,就一心一意的省,有天简铭中午回家拿点东西,进门就正好看见公婆吃饭呢。 “妈你和我爸吃饭呢。” 婆婆应了一声,简铭想自己回去可能饭都吃不上了,不如在家里吃一口,结果进了厨房一看,她就觉得身体都僵硬了,公婆都没吃菜,弄了袋榨菜就着米饭就这样糊弄一顿。 “怎么不做菜呢?” “我和你爸也不爱做,也觉得费劲,吃一口就行,你要在家里吃吗?我给你炒个鸡蛋。” 婆婆肯定不会让简铭这样吃饭,也不会叫她吃这些,她很疼简铭的,自己的儿媳妇,结婚前怎么样怎么觉得犹豫不要紧,毕竟现在是一家人,他们都老了多吃一口少吃一口不要紧,但是简铭还年轻还养着孩子呢,做妈妈的必须营养给弄好了:“等晚上我给你做虾吃,你不是爱吃嘛。” 婆婆笑呵呵的说,今天去菜市场她是捡到便宜了,真的虾特别的好就是看起来有点小,但是架不住便宜呀,猪肉和它没办法比的,就买了一点回来还在冰箱里冰着呢,就想着晚上做了给简铭吃,简铭需要营养。 “我不在家里吃了,马上得回去。” 简铭几乎是逃难一样的离开了家里,她现在非常赞同丈夫的一句话,她公婆真的就没什么不好的心眼,全心全意的为了她,工资工资全部都掏出来了,带孩子做家务做饭任劳任怨从来不会讲一句不好听的话,也不会挑她的错误,自己亲妈呢?就因为她说错两句话,又是记恨又是不肯帮忙的,看着女儿过的磕磕绊绊,亲生的母亲竟然可以冷漠到如此的地方,叫她怎么想? 简铭想,也许自己和母亲之间就是没缘分的,注定的,可能她和婆婆就是有缘分的吧。 问了简心的卡号,她都没有亲自叫简心出来,也没有亲自拿给简心,只是打了过去然后发了个短信,简铭手里拿着手机,她想自己永远都会记得今天当下的感受,借钱的滋味不好受,以后不到揭不开锅,她一定不会在借钱了,没有人瞧不起她,她也知道简心不是那样的人,可心里的这一关她过不去,感觉太糟糕了。 902堂姐妹 “你什么时候来呀?”简宁握着电话,她和苏寅正出去就度了个假期就回来了,时间不长,彼此手上都是一摞的事情也忙不开。 简心说了个时间,主要还是要挑简宁方便的时间,简宁今天的活不多,什么时候都行。 简心要买化妆品但不知道什么样的适合自己,找简宁帮着自己推荐推荐,而且她的预算不高,自己妹妹是做这个的,直接就开口说了,现在她想开了,其实你看现在的生活,她过的差吗?有些时候不过就是心理上的一些问题而已,过去就好了,人要经常晒太阳,不然也和连雨天是一样的,经常阴着也就发霉了。 “那我现在过去,我坐公交。” “好,到了给我来电话,我去接你。” 简心自己坐公交车来,她讲的就很直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不用怕丢人,她现在是以省钱为主,爹妈有钱又不是自己有钱能随便花,坦荡荡的活着就好,比什么都强,坐车过去还要中间换乘,没有直达的,齐唐今天下夜班还在家里睡觉呢,其实丈夫也很辛苦,晚上上班,日夜颠倒的不对身体也有危害,但为了这个家,她不高兴什么的,有个可爱的儿子有个能关心自己的丈夫,比什么都好。 到了车站,那边简宁已经在站牌下等着了,没有开车过来接,主要走过去也就七八分的路程,还开个车感觉更加的麻烦,和简心并排走,简心直接就说自己的预算,正品呢她是不打算买了,买点小样用就好,效果不是都一样的,要个瓶子多花那么多的钱她也觉得不划算。 “别觉得我土啊,没办法孩子要念书,各方面都得省钱。” “这有什么土的,花最少的钱得到最好的保养,这是精明,是本事。”简宁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你自己得来的本事,为什么觉得不好意思晒呢,事实上你就真的是个很会过日子的老婆,大家都是这样的,在柜台你要买小样肯定是买不到的,商场也不允许销售员这样去做,但是在她这里,她做的就是这份营生就没什么不行。 针对简心的年纪还有皮肤,等会可能还要做个皮肤鉴定,看看她的皮肤状态,检查一类的都是免费的,然后简宁带着简心去的仓库,按照员工的折扣拿给简心的。 对于简心来说那些太贵的真的自己就没这个能力,兰蔻一些的产品呢,价格就在能接受的范围内,其实比自己去买那些很一般的产品也不差多的,不过现在用的都是小样而已,简心自己是不太能接受日韩的化妆品,用了就觉得功效没那么好,偏欧美一些的呢,以前买东西也给过小样,用着就觉得不错。 拿好以后,简宁带着简心去找仓库的主管。 “我姐,以后来买东西,给员工折扣。” “知道了老板。” “你网上买吗?还是亲自过来拿?”简宁问简心,简心过来的话也不是那样的方便,如果网购的话,她直接叫人发过去,就省得折腾了:“能网上买就更好了。”简心是求不得,来回跑也耽误时间,其实她的时间也不是特别的多,虽然工作很清闲,可很看人,自己的时间不多。 “能啊。” 简宁问了简心的id又叫员工记了一下,直接给提成vip,道尔是她的店,她想怎么做还不是怎么做,你觉得不公平,人家几万几万的买才渐渐买到vip的,这个一来什么都没买就直接成vip了,那谁叫简心是她姐了呢。 简心买完东西正好简宁要和苏寅正一起吃饭,就顺路送简心。 “最近过的怎么样?” 简心觉得简宁过的一定非常不错,女人幸福不幸福从脸上就能看出来的,简宁的脸现在写满了她过的很幸福,日子应该是不错的吧。 “什么怎么样?”简宁觉得还不是就那样,过去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 “我觉得你脸上有光。”简心衷心说着。 “脸上有光那是用的化妆品。”提亮的作用,不过今天她貌似没化妆,起床起的有点晚,伸出手还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觉得这样啊,摇摇头,觉得简心就是想多了。 “我说的脸上有光指的不是你化妆化出来的,是那种状态。” 看就能看出来,应该过的很幸福,才会有这样的脸,妹妹幸福了她也很替简宁高兴的,简宁的日子也是坎坷多,好不容易现在幸福起来了,要继续一直幸福下去,永远这样好才好,大家都快快乐乐的。 送简心到她单位,简宁提过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可简心拒绝掉了,人家夫妻两个人吃饭,自己这个电灯泡夹在中间就不好了,要是简宁自己一个人的话,她跟着去也就去了,吃妹妹一顿,妹妹有本事嘛。 “下次的吧。” “好,你什么时候有时间给我来电话。” 简心看着简宁的车开走的,自己转身向里面走了进去。 苏寅正等了一会,不是他提早来的,而是他就比简宁早了一步,她说送她姐回单位,那等就等吧,闲来无聊的看报纸,今天这报纸就有点热闹了,据说闫晓玲和某男星搅合到了一起去,不过苏寅正觉得这些都是瞎掰。 闫晓玲不是他的谁,但是看看这些年她做的事情就清楚,她不是一个能炒作的明星更加不是那样的女人,结婚那些年你见过她什么新闻?就算是离婚,她有没有一次是把自己的婚姻拿出来讲的?不讲人是非的女人苏寅正觉得都要高看两眼,人的品行真的某些时候就是过后见分晓的,比如说简宁,也没有听她说霍景祀什么,不过那个时候闹的厉害要为自己讨公道而已。 那是被逼无奈的。 看了一会,见简宁走了进来,报纸一收。 “你这是看报呢?”简宁纳闷,她进来就瞧着他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的很认真的样子,这是又有什么新闻了?好奇的看了两眼,可惜叠在桌子上的报纸什么都看不到,那上面的字太小,也就是普通的新闻而已。 “等你闲来无聊就找点事情做。”苏寅正正色,对着简宁挤眼睛:“坐吧,站着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她多惧怕自己一样。 “苏先生苏太太,现在可否上餐了?” 餐厅的经理亲自走了过来,餐呢苏先生早就订好了,不过要等苏太太过来才能准备,他瞧见苏太太进来了,过来打声招呼。 903不学好 苏太太是三省炙手可热的人物呀,二嫁愣是把苏寅正这个金龟婿给钓上来了,手段了得,不管怎么样这样的人物他是不愿意去得罪的,何况还有苏先生这么一层的关系。 “上吧。” 苏寅正看着简宁:“你自己看看吧。” 简宁接过来报纸看了一眼,觉得完全就是乱弹琴,无非就是一起拍个戏,闫晓玲今年都四十多了那个男演员也才三十几,按照一般的道理去想是有可能发展出来点什么,可简宁觉得闫晓玲这样的女人,她好不容易从那道门里爬出来的,她是打死都不会再次进入婚姻的坟墓当中。 “有没有热闹可以分享的?”苏寅正一脸认真听八卦的表情。 要说谁知道详细,那简宁应该知道的,她过去和闫晓玲还沾着亲戚呢,你看两个人离婚后还有来往。 简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哪里有什么八卦好说的。” 简宁是比苏寅正要知道的多,比外面的人知道的都多,或者说只要跟姓宋的沾着亲戚的都该知道那家的老太太是什么样的人物,她结婚的时候还去挑唆霍母对着她严格一些呢,闫晓玲和她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简宁还享受过爱情的滋润,可闫晓玲估计结婚的前几年体会到过,后面的那些年剩下的也只能是将就了,丈夫那个样子,婆婆那个样子,真的很多婆婆都是宋家老太太那个样子的,对儿媳妇特别的苛刻,苏母这样的简直就是这类人之中的奇葩了。 “想什么呢?” 不说就不说吧,肯定是有八卦的,不过他这个老婆呀,嘴太紧。 简宁白了他一眼,还能想什么。 * 爱丽的妈妈去了女儿的家,她为女儿吃不下饭,也睡的不好,就是发愁,那这样子过下去可怎么办啊,都动手了,那以后岂不是霍景祀会越来越过分?她现在每天看报纸都是战战兢兢的,真的就害怕哪一天说不准霍景祀就上头条了,和谁搅合到一起,爱丽有资格管吗?到时候只能苦笑,自己接受。 “我苦命的女儿……” 爱丽翻着白眼,她哪里苦命了?她要是苦命,那些活不起的人怎么算?她不觉得自己苦。 爱丽妈妈兜了一圈话,又开始讲简宁,没指名道谢不过她和爱丽都清楚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你说就叫她那么走运,又嫁了,这个姓苏的也是,你是娶不到老婆还是找不到女人啊,不是号称很风流的吗?两个人到底怎么有交集的,为什么就要娶她啊,外面那么多的女人,还有他母亲为什么不拦着?完全不能理解的。 有些人呢,就是看不得别人幸福,太幸福了就觉得刺眼,不能直视,爱丽妈妈典型就是这样的人,她女儿现在算是不幸的,那么简宁凭什么幸福,凡事都有个比较,实在太令人生气了,怎么就日子过的那么顺风顺水的? “妈,你别继续说了,你想让家里的佣人听见?” 哭不哭的,唱不唱的,什么时候母亲还沾染上了这样的习气,爱丽有些看不过眼,觉得自己妈真的是好的毛病没有,坏毛病一身,你是什么样的身份,你是什么样的人,学这些? 爱丽妈妈收了眼泪,伤心是真的伤心,但不至于就达到了马上能哭出来的程度,她现在的心里想法呢,她要表现给女儿看,看妈妈还是在乎你的,她的荣耀和幸福都挂在女儿的身上了,其实就是有点用力过猛,爱丽是她女儿,能不挂着她嘛,无非就是回家的次数等于没有,霍家就是这样的规矩,她结婚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娘家住一夜,很简单霍景祀不去,她哪里敢去,就算是霍景祀出差,家里还有乐乐,她当这个霍太太不就是为了给乐乐当保姆的,她哪里都去不得,只能家里蹲。 不过谁都能蹲在这样的家里,想必也能笑出来了。 怕爱丽和自己的关系越来越冷淡,结果就学会这个了,不是所谓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她一来二去的就学会了,自己肯定不会知道,在爱丽的眼里,不这样做她还会觉得自己妈好点,一这样做,反倒是觉得不好了。 “妈,你现在接触的是什么人?怎么学这些呢。” 爱丽妈妈讪讪的,她怎么了? “你跑到我家里来装哭……” 爱丽妈妈觉得尴尬,就算是这样做了,女儿可以不用说出口的,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再说什么叫装哭,她这是感情没有那么丰富,不像是人家有点事情马上就掉眼泪,那也不能干挤,只能干哭了。 “我这不是想起来你的事情就难过嘛……” 女儿这是怎么了? “你难过就是这样难过的?我感觉你好像是想笑最后变成了这样的干哭。” “这是什么话,我笑什么,我笑你吗?笑你不就等于笑我自己。” “那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她今天有的是时间,就想和母亲把这件事情搞明白,一定要追根究底的问出来一个所以然。 爱丽妈妈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最后才不得不讲实话,其实就是怕女儿不给钱了,她这几个月花钱花的有点狠,人就是这样,一富贵了就刹不住车了,大手大脚的,一回头发现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钱,她也不清楚怎么花的,好几十万就没了。 那出门讲究排场,自己是霍景祀的丈母娘,总不能不住好的地方吧,带着家里的人一起享受,又是买这个那个的,之前全家出去游玩花了不少的钱,回来看了账单才紧张起来,花钱的时候觉得威风,她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哪一个现在不是捧着她说?她就吃这套。 这个月账单出来想必女儿也收到了。 “我怕你不高兴……” “那你就直接说,这么几个钱至于吗?你搞神神叨叨的这套做什么?妈我和你说一句,你要是当着霍景祀的面这样做,别说你讨好不了我,以后你的卡也得停了……”完全不能明白母亲的脑回路,有正确的方向不肯走,非要听别人讲的,是谁在背后撺掇的? 904坑 爱丽妈妈说没有,没有人告诉她这样做。 “我就是看别人做,就学了,没人告诉我的。” 她也不傻,哪里会当着霍景祀这样干,霍景祀都从来没喊她一声妈,远近还是分得清的,人家瞧不起自己还努力往前靠,这是亲女儿,把亲女儿给弄好了就比什么都强。 “你没和你家里人接触?” 爱丽很怀疑这个问题,她这个妈就是糊涂了,其实也不是糊涂就是人站在一定的高度,过去的恩怨都能放下,现在就不计较了,别人都捧着你说话,但是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呀,因为你出钱了,别人花的都是你的钱,人家拿着你的钱自然要拍着你说话的。 “我能接触谁。” 爱丽觉得不对,她妈的神色已经将所有的都讲出来了,不止接触了,而且还来了很深入的接触。 “妈,我就说一句,你和谁接触我不会拦着你,你给谁花钱,这些钱都是我能负担得起的,我就是希望你能明白,别人家把你给卖了你还在替人数钱,就今天这个事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做,我觉得非常上不了台面,我没一定要求你对我怎么样,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自己做主,你是我亲妈,不需要这样虚情假意的,你不做该给的我也会给,事实上我一直都在这样做。” 难道她对父母不好了?难道她限制父母花钱了? 一点钱而已,钱能买到幸福快乐,她就觉得花出去的值得,但前提不是这样虚伪的感情回应。 “我知道了。” 爱丽妈妈低着头,情绪低迷了一会,然后整个人又想起来简宁,因为那些天报纸上都是这些,她也都看着,看来看去和自己的女儿比较起来,你说爱丽有什么?婚礼也没有,更没有直接的一种表现形式,媒体认得自己和爱丽爸爸?就算这些她都不挑,认识不认识的,她一个老太太谁认得不认识又能怎么样,可脸面上就比不过人家。 “你们就没想办个婚礼?” 爱丽看着她妈笑:“你觉得我应该办个婚礼?” “嗯,你毕竟是嫁到霍家来的,也不是古代的小妾,从后门就进来了|……” “这话都是谁和你讲的?” 爱丽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你姨妈说……” “你打住,别我姨妈说,霍景祀还有几个小时就下班了,他回来你和他说。”爱丽发了狠,既然你觉得我缺婚礼,那么你和他提,你觉得你能办成你就去做,我没问题的。 明知道肯定办不成的事情,却偏要提出来,这是闲自己事情不够多嘛。 爱丽妈妈怎么敢和霍景祀提这些,她看见霍景祀就觉得害怕,虽然是女婿,但瞧见那张脸她就打怵,平时能不接触就尽量不接触,霍景祀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她对霍景祀的印象也没好到哪里去:“我去说……我一个做丈母娘的,这些不好讲,你和他说。” “你知道我是怎么进的门,不清楚吗?”需要她在重复几次吗? 爱丽妈妈的视线挪开,她现在不敢正视女儿的视线,觉得女儿的眼睛里有火,马上就能将她烧毁,看起来极其的吓人,真是和什么样的人结婚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女儿过去可不是这样的,现在眼神和霍景祀也很像。 “我……” “你和我姨妈接触呢,我不反对,那是你的姐姐,你们关系好我高兴都来不及,但是妈你不要被人带着走,我的生活不要说她,就是我自己都插不上手,怎么她就那么厉害,她是外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是你妈是知道我生活是怎么样个情况的,你听她的回来就和我说,你是指望我闹离婚呢,还是指望霍景祀要求我断了你和我爸的卡?” 爱丽妈妈:…… 坐了一会就离开了,觉得和女儿真的也没办法沟通了,女儿不听她的。 爱丽随后就给自己爸爸去了电话,把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我妈呢,她和谁接触我意见不大,但是我姨妈这个人……”爱丽摇头,她姨妈的嘴不好,明明很好的事情也能讲的很糟糕,性格更是不好,和霍家这样的人做亲家,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后院不能失火,不然霍景祀绝对会弄死她,简宁都那个样子,何况是自己。 爱丽爸爸并不知道自己大姨子会对妻子说这些,这些日子妻子是经常出门,不过平时也出门他也没过问,想着就出去溜达,她高兴就好,没想到竟然叫大姨姐给撺掇成了这样:“等你妈回来我和她说。” 挂了电话自己坐在沙发上生气,真是好好的日子放着你不肯过,天天折腾什么? 爱丽妈妈叫司机给送回来,看着车离开进了门,进门就看见丈夫人在家,“你吃过了吗?” “你以后少和你姐姐来往。” 爱丽妈妈一听就知道女儿打过电话了,但是对着女儿心虚,可对着丈夫她可不心虚,我自己的姐姐,我接触怎么了? “你别听风就是雨的。” “我听什么风,你跑到孩子的面前去说什么有的没有的,你还伸手管她的事情,你不知道她过的有多辛苦,你觉得现在日子太痛快了是吗?你姐那就是搅家精,她自己过成什么样你看不见,不是你自己讲的,你姐这人的嘴就不行,心也不好。”这些过去都是妻子亲口讲的,怎么现在不想了? “那是过去了,她都这么惨了,你还说。”爱丽妈妈觉得丈夫和女儿一样,姐姐都已经很惨了,何必落井下石呢,这样做太没人情味了,做人是不能这样子的。 过去那大家条件都很一般,彼此有点摩擦,现在姐姐的条件更加不好,她好了起来,姐姐也因为过去的事认错了,你何必耿耿于怀呢,一个男人就这点肚量,真是小肚鸡肠。 “她怎么惨了?” 爱丽爸爸听了觉得完了,妻子完全被洗脑了。 他大姨姐过的比谁都滋润啊,时不时和妹妹伸手要点钱花,当他不知道呢?过去他就是睁只眼闭只眼,家里有她愿意顾忌姐妹情,那给就给吧,但是不能插手管其他的,现在就连爱丽的事情都要管。 “爱丽的事情你以后给我闭嘴,少对她讲,你这张嘴就是个祸害。” 905白眼狼 “你家的亲戚不是祸害,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成了祸害?”爱丽妈妈不服气,女儿说她她也就忍了,没办法女儿就是财神爷,你和她硬撞着来,孩子记仇了这得不偿失,她还是觉得自己姐姐的话说的非常的正确,孩子长大了到达一定的年纪,就开始给你脸色看了,你也没办法说,谁叫你有求于人。 爱丽爸爸看着妻子:“你这个姐姐,你说她办成过什么好事?有一件吗?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就喜欢和她往一起凑,到底她灌你什么迷魂汤了,你就不能清醒清醒?过去我们家条件不好,她就连个面都不露,现在觉得你条件好了,又开始背后撺掇这个撺掇那个的,你就真的不觉得她这人人品有问题?” 爱丽妈妈被丈夫一说,倒是想起来了,那些年就是如此,但姐妹之间也不是说所有的仇都给记恨着,过去就过去算了,自己现在条件好起来了。 夫妻俩说过话转身这件事就给忘记了,爱丽妈妈这两天也是格外的长记性,就愣是没往自己姐姐家跑,那边爱丽的姨妈坐不住了,她现在手里什么都没有,妹妹住着别墅,外甥女嫁给了霍景祀,缺什么?什么都不缺,就她这个姨妈缺很多的东西,出了门带着一点东西,东西不多,一样几个,反正样数挺多,拿着肯定好看,打车过去,爱丽妈妈无精打采的出来开门,也没什么应酬,最近买衣服也买不动了,哪里有精力天天买衣服,再说也穿不过来。 这没人捧着自己说,感觉也就是那么回事,真的有人一搭一唱的捧着说,说她这了不起的一生,爱丽能嫁的好也是她的功劳,说她从小就显露出来不一样的优点。 “你怎么来了?”爱答不理的开了门。 姨妈瞧着这精神状态就不太对,这是怎么了?前几天分开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脸色,难道是妹夫还是爱丽在背后讲什么了? “生病了?” 东西拎进门,爱丽妈妈瞧着自己姐姐买的那些东西,就和丈夫说的完全无误,一样一点,她一想其实也很火大,买这么点东西来糊弄我,给她买了东西,反过来她都会几千几千的给姐姐,甚至有时候直接就给上万:“你买东西干什么,拿回去吧,家里也不缺,这是又没钱了?” 拎着东西来她这里卖高价呢。 “到底是怎么了,我听你说话不停的带刺,你要是心里不舒服你和我说。”姨妈大概猜到是妹夫说了什么,不过就是这个道理,我能换回来更多的钱那是我自己的本事,你没这个本事你也只能自己承受着,有钱那就出点钱:“我觉得你爱吃这个……”姨妈说着,谈起来了以前,以前的日子不好过,吃口东西谁家都难,那个年代能吃饱就不易了,姨妈就偏巧小时候为了让妹妹吃饱过自己挨饿过,这一点她是反复的拿出来讲,爱丽妈妈也跟着上当。 姐姐结婚以后就不怎么管他们了,但是没结婚以前的记忆真的深深的留在她的脑海里,她对这个姐姐是感激的,被姨妈一绕又跟着陷进去了,对着自己姐姐的态度就开始改变了起来。 她生气也不过就是几秒钟。 姨妈很得意,能哄能骗这是一种本事,不见得就把这人送到你的眼前,你就能给哄好,可是她能,佩服吗? “我进门的时候,你怎么了?” 爱丽妈妈不能说自己被女儿和丈夫给训了。 “不就是爱丽。” “爱丽怎么了?”羡慕的她呀,一夜一夜的睡不着,恨不得爱丽就是自己的女儿,可惜偏偏不是自己生的,和她关系也很一般,现在想要维持也难,轻易见不到。 爱丽妈妈就说,你说女儿这不生孩子早晚这个家不是她的,“那个孩子不是她生的,她对着再好,将来长大了,亲妈还活着呢,能听爱丽的吗?血缘这个东西可奇妙的很,我是怕我女儿将来没有个依靠。” 没自己的孩子,抓一把钱,有什么用,你说靠弟弟吧,那弟弟将来结婚了能顾得上你吗?离婚根本不现实,离开霍景祀那除非是疯了,就算是霍景祀愿意离婚,爱丽也得牢牢的抓住,离婚也得生个孩子分走一半的家产才能离婚,不然甭想。 “爱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意见?”姨妈的眼珠子转着,其实要一个孩子不成器很简单,现在就开始往废的方向养,一个女孩子养歪了更容易,但问题是,霍乐乐歪不歪现在瞧不出来,至少得十几年以后的,爱丽十几年二十年以后都多大的年纪了?人家霍景祀是能生,那个时候就没她什么事儿了,这样看来把孩子养歪了也不划算。 “她能有什么意见,你是没看见,上次我去家里……”爱丽妈妈形容霍景祀把自己女儿的脖子给掐的呀,那个痕迹特别明显,她还以为霍景祀要杀了爱丽呢,简直太过分了,打女人的男人根本算不上是男人:“我就觉得我这个女婿为人冷的很,就和蛇一样的。” 冷冰冰的,完全没办法靠近,也捂不热他的心,别人娶老婆是为了娶回来疼的,他娶老婆可能就是为了当摆设。 姨妈心想,原来也没外面传的那么风光:“她把这个孩子养歪了等到时间再去自己生,那个时候已经上了年纪,至少那个时候爱丽都四十以上了,不说是不是高龄,生出来的孩子和二十多岁生出来的也不同……”真的万一那么倒霉,生个不灵巧的,那岂不是帮倒忙,“不如就好好的和这个孩子现在培养感情,是她一手养大的,还能不听她的。” 有多少女孩子为了养母就连亲生的母亲也不肯认,做到这个境界你就算是赢了。 爱丽妈妈狐疑:“可你也知道有多少孩子,培养的时候花了多少的心血,长大了掉回头就跑亲妈身边去了。”这样的例子更多,养的孩子如果这样,那完全就是个白眼狼. 906造化 “你现在与其担心这些有的没有的,就不如好好盘算盘算将来,手里握着一点钱,她是霍景祀明媒正娶的老婆,谁还能对她怎么样?将来混到和她婆婆一样,就算是孩子不听话又能如何,还不是自己能说了算。” 爱丽妈妈心烦意乱。 “你说她怎么就不能像霍媛的那个孩子一样呢……”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外界都不清楚,只是知道似乎霍家死了一个孩子,怎么死的媒体也是众多纷纭,没亲眼看见真的不知道真相,爱丽嫁过去以后也没听她讲过,但是爱丽妈妈觉得如果霍乐乐能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就是个女孩子,留着一个女儿难不成以后全部的家业都传给她?霍景祀没这么傻吧? 事实上霍景祀今天约了律师,谈的就是遗嘱的问题。 贫民百姓呢把遗嘱看做是一种不太吉利的东西,要死的人才会立的,普通的人家也没什么钱,就那点东西分一分就完了,有些甚至就连分都不用,但是富豪之家呢,牵扯的东西太多,一件一样可能就能保证某个人一辈子吃穿不愁,霍景祀愿意尊重爱丽,她怎么花自己都能负担都能承担,这也不过就是一些零花钱而已,但是霍家绝大部分的东西都是属于霍乐乐的,他要为女儿提前都准备好。 人生的事情都是难说的,真的有哪一天他突然出现了意外事故,也不至于全家都跟着打乱,有了遗嘱,爱丽只能每个月固定的拿钱取出来花而已,就算是全部都用在自己的身上,乐乐还有自己的基金,等到未来成年还会有一大笔的钱等着她接收,这个钱是爱丽怎么动脑子都拿不到的,必须霍乐乐成人以后拥有独立的思想,还有董事会会施压,爱丽哄好孩子也没用的,但是她不哄她就一点机会都没有,霍景祀是个商人,他可以把前后都想的很清楚。 爱丽会做出来的反应,每走一步都是在霍景祀的计划当中的。 “霍先生,律师已经到了。” “请他进来。”霍景祀开口。 这个律师已经为他家服务了几代,也是有了些年纪,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对方就在为霍家管理这些。 进了门和霍景祀问了好然后大概将自己昨天做过的大概财产分配按照霍景祀说讲的统筹出来一份大意,递了过来,霍景祀看了两三眼,看的也算是比较认真。 “大部分都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地方他到时候在让秘书去联系就好了,做一两次的修正就可以正式出。 办公室里就霍景祀和律师两个人,霍景祀的意愿非常明确,他是要整个家全部的霍家都留给霍乐乐的,即便霍乐乐将来出了意外,爱丽不具备接收的能力,如果霍乐乐出了意外,那么霍家所有的财产就会变成基金,她每个月拿的也就是固定的零花钱,一辈子都没有翻盘的可能性,律师想着,这位霍太太不知道做了什么得罪霍先生的事情,要叫霍先生这样的预防她。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见过,倒是很多的人都会有相同的情况,但是她不是后来者上位的吗? 按道理说后来者都应该是有点本事的,但是他觉得这位霍太太有点笨了。 谋划一场最后可能什么都得不到,其实这是非常悲惨的一件事。 “那么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霍景祀按内线,叫秘书送律师出去,自己一个人靠着椅子,他按压着自己的头部,其实他也是有压力的,霍景祀有没有想追生过儿子?这个想法还真的有,那时候简宁还在的,他是想过既然能生出来乐乐,那么也一定能生出来儿子,不行就花最好的钱好了,离了婚以后让爱丽进了这个家门,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没这样的想法,觉得有乐乐也就够了,后来霍家的大家长发话,大概的意思也是,如果爱丽不能生的话,那就外面求两个,生个孩子女人不行那就换女人,没有儿子这算什么,将来的家业可就不姓霍了。 就算是霍乐乐找个丈夫入赘,那生出来的孩子也不是霍家人,因为长辈的提醒,霍景祀彻底绝了自己要儿子的后路,慢慢的道今天也就这样接受了,他觉得某些时候自己似乎就没像是那些人那样的执着。 没有儿子,他依旧可以看得到霍家辉煌的未来,他给女儿制定的要求当中,就有一条,她的孩子当中必须有个男孩姓霍,她的孙子里也必须有个男孩子姓霍,能看见的也就这么几代,剩下的他也都死了消失不见了,能为祖宗保留两三代这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但愿乐乐会争气一点。 “霍先生……” 秘书打电话进来,说是霍景祀的会议已经到时间了,今天上午有他主持的会议。 乐乐放了学就被人接到了公司来,是霍景祀要求的,别看人小,排场一点都不小,霍景祀家里是出过绑架的,对这个女儿格外的留心,请了保镖贴身保护,也就是讲哪怕霍乐乐去卫生间,门口也得站着人,出点事情的话,可能霍景祀会亲手撕了这些人。 乐乐还小,好动的年纪,对哪里都好奇,秘书陪着玩了一会,她爸爸就出现了。 “爸爸……” 小姑娘见到爸爸热情的很,霍景祀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秘书咋舌,真的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一面,她以为霍先生就是那种抱孙不抱子的类型,瞧着太冷了,结果今天大开眼界,这是魔力啊,不过也对,没听说霍家有其他的孩子。 外面传的八卦很多,有些真假她也不是很清楚,虽然是霍景祀的秘书,但很多的事情她都不负责,不接触霍家也不了解,真的有些时候她看见的和外面那些人看见的都是一样多,甚至好多新闻也是从报纸上才看到的,那时候大家都在传,新的霍太太进门了,估计每两年这位霍大小姐就要失宠了,结果这么久过去了,那位新霍太太愣是没有一儿半女的。 你说是不是造化? 907弄丢她 霍景祀的律师去了公司,爱丽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接收不到,可最让她觉得难堪的是,即便是接收到了消息她什么都不能做,现在霍家当家的人不是她,就算是霍景祀人没了,依旧轮不到她来做主,那些个电视剧里演的,以为当家的人挂了,自己就能独享大权,这未免就是玩笑话了,不是她纠结,而是今天如果坐在霍太太位置上的人是简宁,还会如此吗? 就是个下堂妇,自己却比不过下堂妇。 * 爱丽的姨妈拎了几根香蕉登门,她这人就是这样的,绝对不会空手去谁家,为了显示自己的礼仪通常也就是拿一点点的东西,拿多了她觉得自己还亏得慌。 “你怎么过来了?”爱丽妈妈提不起来精神。 这日子过的,原本觉得女儿嫁入豪门一切也就都够了,结果远远还不够。 “过来看看你,听说你身体不好。” 其实哪里是什么身体不好,就是老伴不让她经常和自己姐姐见面,说是能带歪了她,爱丽也是这样讲,她也没有办法,全家都不喜欢自己姐姐,找个借口也就推开见面的次数了。 “我有什么好看的。” 姐妹俩坐在一起,爱丽的姨妈能不知道自己妹妹什么原因称病。 这人要说起来,那就没的说了,过去往前数三十年,那时候自己的日子可是过的滋润的很,谁知道三十年以后就把日子给过成这样了,真的说起来,她觉得妹妹的命也未免太好了,丈夫是个二婚的,那有一就有二啊,能那样的对前妻肯定对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没想到这个妹夫倒是老实了一个彻底,这些年再也没有搞出来什么桃色的新闻,自己家的那个才是…… 提起来就生生气的肋骨疼,摊上这样的男人,就是她倒霉。 儿女儿女不行,丈夫丈夫靠不住,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她自己,可她已经人老珠黄,活到这把岁数还要抱着妹妹的大腿。 “还在担心爱丽?” 爱丽嫁的是好,可惜自己生不出来,前面哼着一个霍乐乐,只要霍乐乐活着就会挡着爱丽的去路,谁都拦不住的。 市面上关于霍景祀和他前妻的消息一直都是传的沸沸扬扬,爱不爱都好,架不住这孩子还在,只要她在一天,霍景祀表示出来重视了,那就证明没有爱丽可以站立的地儿。 “我担心她什么,好吃好穿的。”爱丽妈妈不承认。 当着姐姐的面承认自己女儿嫁的不好?她还要争口气呢,过去姐姐总是觉得她爱丽不好,现在可不一样了。 “也是,爱丽本事的很,不像是她表姐表哥,一点出息都没有,也不像是她姨妈我……”姨妈拿着手绢就哭了起来,哭诉自己的命运,她老了,也没有退休金,年轻的时候根本想不到这些,人到老条件一落千丈这才是最可怕的,吃都成问题了,还用考虑买新衣服的事情吗?那岂止用辛酸就可以形容的。 那么一哭,爱丽妈妈就心软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她也心疼来着,这些年姐夫闹的是有点厉害,外面不间断的上演逼宫大戏,其实有什么呀?就是一张嘴会骗而已,那些小姑娘也都是脑残,人家用嘴麻痹你,你就相信,实际是要看钱的,没有钱,能买来什么?光有爱情有个屁用。 “姐,你消消气。” “我消什么气,我现在才明白妈说的那句话,你就是会看人,我就是不会……”姨妈擦着眼泪,心里恨恨的想着,就是自己妈那张乌鸦嘴,她和妹妹几乎是同时结婚,她妈那个时候说的可是她有眼光会找男人,可三十年过去了,母亲所讲的一点都没能变为现实,她已经被现实彻底打垮掉了。 爱丽妈妈想起来自己的妈妈,也是比较唏嘘。 娘家妈不太喜欢她,没办法,姐姐太过于亮眼了,能说会道长得又好看,自己年轻的时候完全就是被姐姐碾压的,她姐结婚的时候姐夫很耀眼,看得见的人都夸姐夫本事,而她自己呢?找了个二婚的。 “妈的原话可不是这样讲的。” 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母亲所讲的每一个字。 人家说如果你还能记得清楚父母打你时候的每个细节,那么你根本不可能孝顺得起来,因为你还在恨。 “妈的原话就是这个意思,当着你的面说你不争气背对着就和我讲,她讲话讲的太狠了,怕你记恨,自己辛辛苦苦养出来的女儿,结果找了一个二手的男人,她可是把你看的比我更加的重要。” 是吗? 爱丽妈妈听了以后觉得疑惑,是这样子的吗? 怎么和自己记忆当中的完全就对接不上,是她记错了还是姐姐记错了? 姨妈拉着爱丽妈妈的手:“妈这话算是说对了,现在你过什么样的日子,我过什么样的日子,我不服也不行,人这一辈子年轻的时候在风光又能如何,还是要老的时候老有所依,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爱丽妈妈张张嘴,看见姐姐已经哭岔气了,拍拍姐姐的手背:“我也没过的那么好,我这一头的官司呢,爱丽那边不生孩子,你瞧着她嫁的挺好,可家里前面摆着一个,我这担心啊……” 话一打开,就收不住了,爱丽妈妈说起来自己的担忧,姨妈听了一会。 “孩子每天都长在她的眼前,就不能想个办法叫孩子出点意外?或者领出去丢了?” 依着她看就是爱丽太过于心慈手软,小孩子最好弄了,弄丢还不容易,她没了,这个家不就都是你的了。 爱丽妈妈张着大嘴,似乎第一次听见这样的操作,久久不能回神,她是希望霍乐乐不存在,但是把霍乐乐弄丢了?那霍景祀岂不是要弄死爱丽。 “家里那么多的人,她丢了爱丽不知道,这能骗得过谁……”一后背的汗,这事不可能成立的了,而且良心上也确实说不过去,一个小孩子而已,你都盼着她死了,还不让她好好的过日子,这未免有点残忍。 姨妈扯唇一笑,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自己妹妹这种,明明根本就不是心善,你都盼着人家死了,那丢和死哪个更严重一些?偏偏自己想得,别人却说不得,还在装。 908主动接近 “家里那么多的人,你就想办法呀。” “算了吧,霍景祀对爱丽现在都已经动过手了,真的把孩子搞丢了,他还不得杀了爱丽,爱丽也不让我管那么多,我还是消停停的过我自己的日子吧。” “你这是傻。”姨妈给自己妹妹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前面的那个儿子不管怎么样的说,毕竟霍景祀不在乎,是不是亲生的也不重要, 重要的就是家里的这个孩子,她活着就妨碍爱丽的以后,她没了爱丽才有以后。”霍乐乐消失了,那么霍景祀为了传承,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必须要生儿子出来的,这就是打破这个节奏的魔咒,这个假设就是霍乐乐消失了,不见了。 爱丽妈妈说到底胆子还是没有那样的大,她也只敢想一想。 “不行了,我真的和她讲,她也会说我的,家里佣人真的很多,进出门都有几个跟着,就她上学也是有保姆跟随着。”爱丽妈妈解释着,她觉得姐姐可能是没能见到过那样的场面,霍乐乐走到哪里,身边都不少于两三个人跟着,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丢,那完全就是痴人说梦,除非就是故意,那岂不是做的谁都知道了。 这不行的。 姨妈拽着爱丽的妈妈的手不叫她松开,又想什么都得到,又不想付出,你想的怎么都是美事? 难怪自己妈瞧不上妹妹这个个性,办事情拖泥带水的,一点都不麻利。 “你想不想爱丽生孩子?” “想。”爱丽妈妈犹豫几秒还是说出了口,自然是想的,她希望女儿能过的顺顺利利的。 “那就让那个孩子想办法……” 爱丽妈妈拉住姐姐的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什么弄丢孩子,弄出来点意外,这种话不好讲的,她真的很怕人外有人,做坏事会折寿的,而且现在握着一手的好牌,真的折腾散了折腾光了,那个时候她去哪里哭去? “你别说了。” “我说什么,说弄死她?” 爱丽妈妈一哆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她也不想冒险,她自己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有没有听见过一个词儿,叫捧杀?” 爱丽妈妈和自己姐姐在家里待了一个下午,然后第二天她姐又来家里了,走的时候还大包小包的带走许许多多的东西,那些衣服和鞋子都是她买了以后没上身的,全新的,一开始就是可怜自己姐姐,你看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的穿,她这里还有好多,慢慢的就变成了她姐给她出主意,那些东西都变成了报酬。 爱丽妈妈登门了,今天正好霍乐乐在家里,上课呢,早教课,进了门她问了一声,保姆是这样讲的。 “爱丽呢?” 家里的佣人说太太出门修项链去了,有条钻石项链出了点问题,爱丽就亲自去了,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爱丽妈妈叫她忙自己的去,自己在客厅里转了会,然后去了女儿的房间,拉开柜子欣赏欣赏女儿的衣服,看看哪件比较好看自己比划比划,然后关上柜子的门。 乐乐上好课,要吃甜点。 “外婆。”看见爱丽妈妈甜甜的打了招呼。 爱丽妈妈眼珠子一转:“上好课啦。” 乐乐点头,拉着外婆说自己今天学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家里的外人很少,她能见到的亲戚也很少,乐乐非常喜欢这个外婆,虽然爸爸不太喜欢外婆。 爱丽妈妈带着乐乐去了楼顶赏风景,家里的佣人跟着上楼,一会茶饮还有糕点就全部都端了上来,爱丽妈妈看看那个高度,这样的高度人摔下去肯定活不了,不过自己也跑不掉。 “外婆,你看什么呢?” 乐乐的小手突然搭在爱丽妈妈的肩膀上,给她吓的,魂儿都差点飞了,脸色煞白煞白的,这个孩子伸手之前怎么不讲话,就突然这样做了,僵硬着一张脸:“我没事,你吓了我一跳。” “外婆,你好容易被吓哦。” 对上乐乐的笑脸,爱丽妈妈心想,这果然就不是亲生的,我都吓成这样了,你还在笑,你笑什么? “我们还是下去吃吧。” 她看着这个高度觉得太高了,发生点意外,自己也是讲不清楚的,她一点都不怀疑,如果霍乐乐从这里掉下去,霍景祀马上就会找她索命,叫佣人在折腾一趟,乐乐本来觉得坐得高高的挺好,眼前又换到了花园里,花园里就没意思了。 爱丽妈妈端起来杯子喝了口咖啡,看向乐乐问:“你一个人觉得无聊吗?” 乐乐摇头,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她每天快乐的很,家里有佣人有保姆还有爸爸妈妈呢,摇摇头:“我有外婆陪。” 谁愿意陪你。 “那要是有个弟弟或者妹妹呢?有了弟弟就被可以一起玩,多好。”爱丽妈妈眨着眼睛对着乐乐描绘着有了弟弟妹妹以后的生活,乐乐吸着习惯,她双眼懵懂的看着外婆,一直也不给声音,爱丽妈妈有点着急,自己描绘了半天,这个孩子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乐乐拒绝。 “那你就不想妈妈的人生圆满点?” “妈妈要生弟弟人生才能觉得圆满吗?” 爱丽妈妈重重的点头。 爱丽那边乘车回来,那条项链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突然断了,今天晚上肯定是要戴另外的一条了,进了门就听家里的佣人说她妈来了。 佣人小心翼翼的讲着,一开始老太太要带着乐乐上楼去欣赏风景,不是她八卦多嘴,谁都知道小孩子不定性,喜欢爬高,万一真的摔了,出点事情不仅仅是老太太跑不掉,她们都跑不掉,幸好后来老太太自己又要求回到花园里了。 爱丽拧着眉头,她妈要做什么? 谁让她接触孩子了?还主动的要和孩子一起玩,自己讲过多少遍了,不要靠近霍乐乐,不要靠近,她妈怎么就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听了?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换了一身的衣服然后才出现在花园里,一进去就看见那一老一小没什么沟通的样子。 “妈,你来了。” 爱丽妈妈见女儿回来了,说了没几句就马上离开了,爱丽的视线一直定格在母亲的后背上,长长久久的才缓慢的收了回来,她就是因为太了解自己妈,所以知道她妈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接近乐乐,她想做什么? 909母女俩 “外婆都和你说了什么?”爱丽摸着女儿的头问着。 乐乐说着,外婆说妈妈要生个儿子才能人生圆满,乐乐不太理解:“妈妈有了我,人生不圆满吗?” 爱丽强忍着怒气,她就说自己妈不会无缘无故的接触孩子的,这些话这是讲给她听,讲给霍景祀听,难免又会让他们夫妻冷战,现在这日子已经够冰冷的了,还觉得她不够烦是不是? “乐乐,外婆讲的话不可以对爸爸说,这就当成是你和妈妈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乐乐歪头:“为什么?” “这是一种考验,考验你喜不喜欢妈妈的一种鉴证。” 爱丽伸出来手指,乐乐和妈妈的勾到一块,既然妈妈说这个是秘密,那么她一定不会告诉爸爸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中午吃过午餐,乐乐就去午睡了,爱丽给自己妈去电话,她妈刚刚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女儿的电话,一开始也是有点慌张,不过她姐教她的,凡事不能乱,死不承认就好了。 “你这个孩子说的都是什么,我讲这些有什么用,这孩子也是,她那么小怎么就会讲谎话呢,我什么时候这样告诉过她……” 爱丽听的青筋都跑了出来:“妈,你够了。” 这么大的人了,被人知道以后还往一个孩子的身上推,要不要脸? “我不管你最近是不是和姨妈接触过了,你最好给我离她远点,过去你过的不好她怎么离你那样的远,现在你过好了她就过来卖惨。”自己妈的那点心思还不够姨妈转两圈的呢:“你别什么都听她的,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按照她讲的去做,真的出事,你要自己扛着。” “我没见你姨妈,你不信就问你爸,你爸是清楚的,我这些天就连大门都没迈出去过,你这又是哪里听来的?你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姨妈再不好也是你的亲姨妈……” “她是我亲姨妈?”爱丽一脸的不屑:“总之我告诉你,她说的任何话你都不要信,霍乐乐是个大活人,霍家有这么多的佣人都拿眼睛看着呢,今天我回来,就有佣人一五一十的对我讲了,你带着孩子上天台要做什么?妈,你不要拿别人都当傻瓜来看,我的日子我自己会上心,不需要你插手来管。”往往她妈插了手,自己的日子就会过的更加的糟糕。 “知道了。”爱丽妈妈嘟囔一句,这是什么家庭, 自己做外婆的要带着孩子欣赏欣赏风景,还没怎么样呢,就背后偷偷告状,打小报告。 挂上电话,觉得女儿真是越来越外向,她能做什么?那样明目张胆的把霍乐乐推下楼?你也未免太小瞧你妈妈我了,我把她推下去,难道我就能落好? 你姨妈为了你操碎了心,你是一点都不领情。 白眼狼! 嘴里心里骂着女儿。 爱丽觉得她妈不可能不见姨妈的,自己妈的个性她太了解了,她妈真的讲有什么问题,那就是虚荣,被人一捧,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就不清楚了,很享受那种感觉,就因为姨妈过去过的不如她,现在姨妈做小,她马上就会忘记过去的那些恩怨。 她这个姨妈绝对就是个搅家精,自己家过成那个样子,丈夫丈夫那么烂,儿女儿女那么样的烂,丈夫烂那只能说眼光不好,孩子也给教育成这个样子,那就是自己本身人品也存在问题。 “我妈下次来,她如果要单独的见乐乐,你马上给我打电话。” 家里的佣人一愣,似乎不太明白爱丽这样交代的用意,过了几秒点点头,她算是爱丽的人,太太交代的事情一定会做,爱丽又交代了两句,大概的意思也都是如此,她要预防出事,万一她妈就真的脑抽做了不能反悔的事情,她得提前谋划一些。 晚上乐乐果然没有对霍景祀讲什么东西,爱丽哄着女儿睡觉,怀里抱了一会孩子就睡着了,她把乐乐放回到床上,扯着小被子看着这张脸出神,如果这是自己的孩子那就好了。 给孩子掖掖被子,又坐了几分钟,不是亲生的那又如此,是她一手带大的,难道乐乐会抛弃她去找简宁不成? 关了灯,自己回了房间,今天真是难得,她推门进来霍景祀竟然人在房间里,往常他都会在书房里待到很晚,靠在床头看什么东西呢,爱丽进门他抬起头看了爱丽一眼。 就这么一眼,爱丽似乎接收到了一些讯号。 果然当天晚上有了一些活动,霍景祀结束以后就直接进浴室冲洗去了,爱丽躺在床上扯着被子把自己裹住,她此刻真的很想来根烟,这样的日子过的也是自由自在的,想了就约一场,孩子不用她亲自来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霍景祀冲好出来,爱丽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他倒是没把她推出来,拍拍她的后背就睡了。 早上爱丽提前醒的,今天难得心情很不错,亲自下了厨房,和佣人一起给霍景祀还有乐乐准备早餐。 “太太,打橙汁吗?” “不不不,乐乐不太喜欢橙汁……”爱丽叫佣人先不要管,剩下的她自己来做,小女儿的口味她是最清楚的,混合果汁打好,并没有一整杯的端上去,这样的含糖量有点高,就给准备一点,剩下还是要乐乐喝一些牛奶。 “太太今天容光焕发。” 爱丽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是吗?”她觉得自己每天都是容光焕发的,她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的。 “是的。” “可能昨天睡的比较好, 用的面膜比较好吧。” “妈妈……” “乖女。” 爱丽把杯子递给其他人,自己一把抱起来女儿,在乐乐的脸上亲了亲,乐乐长大了但体重也不是那样的沉,目前她还能抱得动,以后估计能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早安,睡的好不好?” 额头贴到乐乐的额头上,乐乐一个劲的傻笑。 霍景祀从书房下来,他刚刚去拿一份文件,昨天晚上扔在上面忘记拿下来了,看着那母女俩在厨房很高兴的样子,收回自己的视线,神色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就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如往常。 910登门教训 “你带我去家里看看。”爱丽的姨妈提出来。 她从未去过霍景祀的家,传说中的霍家,她作为姨妈去登个门又能如何。 爱丽妈妈犹豫,她就算是在想接近姐姐也很清楚女儿的脾气,爱丽不喜欢自己姨妈:“要不就算了吧……” 真的闹出来什么,霍景祀肯定会翻脸的,自己又不能对姐姐说,霍景祀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登门也是做客,不能当成自己家一样的进出,这个女婿找的,哪里像是女婿,他完完全全的就像是个老板,而自己和孩子的父亲则像是他的仆人。 “算什么算,过去看看。” 出发之前爱丽妈妈给家里打了电话,知道今天爱丽不在家,原本乐乐也是不在的,不过十点多身体有些不舒服就被送回来了,家里的佣人去学校接的,并且老师是亲眼看见乐乐上了自家的车然后和家长通过电话以后才放行的。 佣人端着水,家庭医生刚刚离开,问题不是很大,不过需要吃一点点的药。 “乐乐……” “我能不能不吃?”乐乐看着那药片天真的问着,她不喜欢吃药,她觉得肚子现在已经好多了,没有那么疼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就可以不吃了? 佣人摇摇头,她可不敢不给吃,已经给太太打过电话了,还是医生亲自打的。 “知道了。”伸出手然后吞了药片,一脸被药给卡住的表情,佣人吓坏了,以为她是噎住了,拿着水杯赶紧的往她手边送,乐乐吐吐舌头,表示自己已经吃掉了,蹦蹦哒哒的就上了二楼,二楼对于家里的人来说那就是禁地,毕竟是霍景祀的书房,里面可能会装着一些资料,就算是爱丽轻易也不会进去的,但是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霍乐乐。 乐乐推开门进去找书看,她前天晚上找爸爸玩书扔在书房里面了,找了半响也没找到,拿起来电话,下面就有人接了。 “我的故事书放到哪里去了?” 收拾卫生的佣人并没有看见,她也不能上来帮着乐乐找书。 乐乐翻来翻去的,自己坐在地上,没一会就翻出来一座小山,看看那些名目繁重的书扔到一边去,扔着扔着,书里掉出来一张照片,她拿了起来。 是爸爸还有她,她记得自己小时候长什么样子的,倒不是因为她记性有多好,而是她瞧见过自己小时候的照片,那旁边的女人是谁?不是妈妈。 爸爸抱着她和另外的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外面佣人敲门,实在是小姐在楼上玩的时间太长了,真的把霍先生的东西翻乱,他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 乐乐拿着照片问佣人:“她是谁?” 佣人脸都白了,没想到会找出来这个,还好是太太没有在家,如果在家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我们下去吧。” “她是谁?” 佣人哑口无言,自己能说什么?她既不能解释,也不能多说,家里都没有告诉乐乐的她更加不配告诉了,今天怎么就自己上来了呢,早知道她宁愿楼下多干点活,太太知道了可怎么办呀? 不是她引导小姐来看这些的,她冤枉的很。 “老太太来了……” 佣人哄着乐乐,觉得幸好爱丽的妈妈登门了,不然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叫孩子下楼。 姨妈进了大门,果然就开到了眼界,这样的房子这样的气氛里,偏偏就不是自己的女儿嫁了,如果是她的孩子那该多好,她可以腾出来手脚更加利索的摆弄,甚至住进来,有了这层关系,还用怕别人瞧不上自己嘛。 “我们坐一会就走吧。”爱丽妈妈心虚。 真的撞上女儿,女儿现在可不比从前,加上她和她姨妈关系一直不怎么好,自己夹在中间也是很难为的。 “乐乐在家呢。” 霍乐乐从楼上下来,爱丽妈妈就瞧见了这个便宜的外孙女,不是说上学去了,怎么又回来了?逃学? “外婆,你来了。” 爱丽妈妈笑:“来了。” 姨妈看着乐乐,觉得这个小姑娘长得蛮好看的,不过谁让你是前妻的女儿,你横在这里就算是你倒霉。 “叫姨婆。”爱丽妈妈让孩子叫人。 霍乐乐她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孩子,她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就不可能一点脾气都没有,她想叫她就一定会叫,但是这个姨婆进门就对她有点不太友善的眼神,自动忽略。 姨妈冷笑着,没礼貌。 “你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 乐乐不动,姨妈站了起来,山不就我,我就山去。 拉着乐乐的手,乐乐突然叫了一声,姨妈想伸手拉孩子,但是孩子不让她拉,那姨妈能惯孩子的脾气嘛,她在家里向来都是说了算的,还能叫你一个不大点的孩子翻天?死劲一拽,直接把孩子拽了过来,家里的佣人一看可了不得,哪里能这样的拉孩子。 “您喝茶。” 爱丽妈妈叫佣人去忙自己的,小孩子不听话就应该给点教训看看,不然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太太马上就回来了。”佣人拿出来爱丽镇压。 “我自己的外孙女,我和她讲讲话,是不是也要你在场监督?” 乐乐觉得胳膊疼,要甩开姨妈的钳制,姨妈又是一拉:“你这样任性就不是个听话的小孩,你过来我和你说说话。” 佣人偷偷进了厨房去打电话:“……太太,老太太带着您姨妈来家里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上手拉乐乐……” 那边爱丽妈妈的电话响,她拿出来一看,不是女儿还能是谁。 “爱丽的电话。”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啊?长辈来到家里,一点礼貌都没有,让你过来,为什么不过来?瞧不起谁吗?”这孩子是从根基就烂掉了,小小年纪一点礼貌都不懂,就得给点教训,不然长大了就是害虫,说着话呢对着乐乐就给了一巴掌,打在了后脑。 “我们还是走吧。” 爱丽继续拨打电话,她这眼睛跳的有点厉害,觉得今天总要出事,叫司机快点开,接电话啊,你倒是接电话啊。 911以后不能踏进我家大门 “你放开我。”乐乐和姨妈叫嚣。 这里是她的家。 “你们这是做什么呀?”乐乐的保姆跑了过来把孩子搂到自己的怀里,她是乐乐的保姆,霍乐乐出点问题自己都跑不掉的,给孩子揉着肩膀,这个家还轮不到爱家的人做主呢,先生还活着呢,就这样明晃晃的来虐孩子了? “你是什么东西?”姨妈的气焰上天,这简直就是反了。 这是谁的家?你跑出来做什么?我一个做姨婆的还没有点权利教训教训孩子?轮得到你一个佣人说三道四的吗? “太太马上就回来了,有事情和太太说吧。”她已经打电话给太太了,低着头去看乐乐:“哪里觉得难受?” “我胳膊疼。”乐乐小声说着。 “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 另外的佣人马上去打电话,姨妈七窍生烟,简直就是放肆,这个家你做主是吗?我今天就教教你做佣人该会的东西,撸着袖子打算大战一场,你不懂那么我就来教你,结果那边因为乐乐喊疼,家里不能瞒着霍景祀,马上就给助理去了电话。 “齐先生,乐乐现在不舒服。” 公司那边马上就联系上了霍景祀,老板就这么一个闺女,说他闺女不舒服,又是家里打来的,肯定就是出问题了。 “姐,我们走吧。”爱丽妈妈怂了。 自己也没料到,就是和孩子讲讲话,你看孩子不配合,然后就喊疼,现在哭着喊着的,是真的疼还是做戏她也分不清,都给霍景祀打电话了,恐怕要闹大了。 姨妈不怕,她就轻轻的拉了拉,能有什么问题,这么小的孩子学的全部都是心计,想要冤枉她是吗? “你怕什么。”没出息。 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干不过,难怪叫她全家都骑在你们的脖子上。 爱丽妈妈是真心怕,女婿一会就回来了,要是闹的没办法收场怎么办,现在她突然就有点后悔了,确实不该带着姐姐来霍家的,拿着自己的包拽着她姐马上就要走。 爱丽那边的车进了大门,到了门口没等司机开门,她自己推开车门就跑了下来,她脚上还穿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快速的往屋子里走,她实在是怕出事情。 进了门,就看见她妈拉着她姨妈的手,姐妹俩不知道在说什么呢,似乎起了争执。 “乐乐呢?” 爱丽环顾一周,没有看见乐乐。 “小姐在房间里,陈医生说马上就到。” 爱丽的眉头挑了起来,陈医生之前来她是知道的,孩子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大概是吃了什么东西吃的有点不对劲,家里的佣人说已经好多了,怎么又让陈医生过来了? “你们来做什么?”面向自己母亲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善。 她说过一千次了,不要和姨妈不停的接触,为什么她妈就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 爱丽妈妈手脚冰凉,还是在姐姐的面前,女儿这样一点面子都不肯给:“我和你姨妈过来看看你。” 好个看看她,看看她不选她待在家里的时候。 “小姐怎么了?” “老太太死劲拽着小姐的胳膊,好像是脱臼了……”孩子的胳膊碰一下就觉得特别疼,她们还是稍稍懂一点医学常识的。 爱丽进了乐乐的房间,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拷问自己母亲。 霍景祀是三十分钟以后进的家门,孩子的胳膊已经推回去了,确实就是脱臼了,外力用力不当所致,说的更加直白一些,就是拽的人没顾虑到这是个孩子,用了很大的寸劲儿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路上就已经听说了。 进了门,爱丽妈妈只觉得事情办砸了。 “我是丽丽的姨妈……”姨妈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准备开口先告状。 你养女儿给养成这个样子,那都是错误的,我今天这是带你教训,结果话还没有讲完呢,霍景祀黑着一张脸,视线像是一把刀,直接的就劈了过来,爱丽妈妈只觉得眼前一疼。 “谁放她们进来的?报警了没有。” 家里的佣人发傻,要报警的吗? 爱丽妈妈摆着手,这是什么意思呀? “女婿,你是不是搞错了。” 霍景祀一点都没搞错,跑到他的家里来,动他女儿,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爱丽一脸疲倦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才安抚好乐乐,孩子也是发了脾气,说再也不想看见外婆了,好不容易劝好了,结果霍景祀回来了,爱丽多一个字都没敢说,也不敢讲,她觉得早晚自己得死在猪一样队友的手上。 “你让她们来家里的?”霍景祀发问。 爱丽动动嘴,她说不是,那就是挖坑给自己妈跳,她说是的话,那势必霍景祀要和自己过不去。 “女婿你这是误会了,我们就是想和乐乐打声招呼,这孩子她认生……” “去报警。”霍景祀开口。 他说报警谁敢说不? 姨妈就这样被带走的,见到霍景祀的时候她还挺有话说的,被带走的时候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不停的哭闹,爱丽妈妈也萎了,也不敢求情,只能看着姐姐被带走,然后追了出去,这叫什么事儿吧。 霍景祀去看了女儿,回了房间换衣服,爱丽跟着进来,迎面他的西装外套就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 那个扣子不巧打在脸上,这个东西看着不大,可真的打在脸上还挺疼的。 过去在怎么样,至少霍景祀从未下过爱丽的脸面,眼下是一点面子都不顾及了。 “这里是我家。” 爱丽捡起来地上的衣服,拿在手里,她满嘴苦涩。 都是不省心的,天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母亲就偏偏要惹出来点事情,她都要恨死自己妈了,就太太平平的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折腾呢?现在好了,把姨妈送到警察局去了,高兴了?满意了?舒服了? “你那个姨妈以后不能登我家的门。” 他还算是比较克制,没有讲出来你妈以后也不能登我家的门,事实上霍景祀已经是在强制性的忍着怒火,跑到他的家里来教训他的女儿,真是胆子大的很,发生的事情家里佣人都有讲,他即便看不见也非常清楚发生过了什么。 912无处安放的心寒 “你妈带着人登门,想做什么?” 爱丽一言不发,她现在讲什么都是错的,说的多错的多,不如什么都不讲,勉强还能维持住自己的姿态。 她也搞不懂自己妈的脑回路。 姨妈那边不可能就一直关着的,查清楚了就要把人放出来了,爱丽妈妈去做的担保,等人从里面出来,看见妹妹的时候两眼完全的就是在放刀子,我是为了谁?你女婿说把我抓起来就抓起来,她这辈子的人都丢尽了。 “姐……” 姨妈推开妹妹的手:“我可不敢当,你那个牛逼的女婿真是牛逼,说把我送进来就送进来,我也不过就是牵了牵他女儿的手而已,爱丽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姨妈被送进局子里,可能你们都觉得我进了局子,你们自豪吧,真是替人操心烂肺子,我图什么?”姨妈一句跟着一句,她好好的待在家里不是更好,自己就是闲的,觉得外甥女受苦了,要替她打抱不平,最后倒霉的就是自己,人爱丽不需要她这个姨妈做什么的,她就是自找的。 爱丽妈妈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事情是因为自己家引起的,而且确实进了局子里,爱丽也不帮着讲句话。 “姐,我送你回去。” “可不敢,我哪里还敢让你送,从今以后咱们两家就断了联系吧,我不高攀你们,你们也别认我这样的穷亲戚。”姨妈没好气的讲着,自己往外走,把爱丽妈妈扔在后面。 活这么大的岁数,第一次因为虐待进了警察局,她虐待谁了?她就是轻轻那么一拉,那孩子她骨头长得不好,谁知道就会脱臼的,再说脱臼接上不就好了,怎么就你家的孩子那么的值钱?你现在这样,以后孩子就没的教了,长大也是个无法无天的货。 爱丽妈妈跟在后面解释,拦了车,姨妈还是上了车,有舒舒服服的出租车不坐她干嘛要回去坐公交,她也喜欢有座的,舒服一点的,“你说你也是,硬去拽那个孩子,我都和你讲了,别拉别拉的……” 对待霍乐乐哪里能用那样的手段,霍家就这么一个孩子,眼珠子一样的,出点问题,霍景祀能不和你急? 不用说霍景祀,就是爱丽回头都得埋怨死自己。 “你现在来放马后炮,我是为了谁?” 姨妈没好气的说着,不是为了你们娘俩,我和那么大点的孩子有什么仇有什么怨值得我下这样的重手? 爱丽妈妈送姐姐回到家,安慰了几句,光是安慰肯定不够,还给扔了五千块钱,就算是压惊用的,回到家想来想去,还是给女儿去了电话,她姐说的对啊,爱丽自己都不争口气,以后还能指望谁给她面子?现在这个霍太太当的谁都不把她放在眼睛里,就说家里的佣人,随便就敢给她们脸色看。 霍景祀人在楼上书房呢,昨天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夫妻俩至少有了沟通,早上他离开的时候爱丽还亲自送他上的车,以为关系会回暖呢,结果被她妈这么一搞,又回到了解放前。 她看着电话响,没有接。 “这个孩子,她怎么不接电话呢?”爱丽妈妈嘟囔着,打了五六次,不可能是听不见的,一两次听不见,那三四次就是故意不接了。 爱丽都恨不得吃了电话,还接? 她妈锲而不舍还在继续打。 “你说话呀。”爱丽妈妈拿起来电话,电话已经通了,不过女儿不讲话:“你说你也是的,看着自己姨妈被抓,你一句话都不说……”那就让抓,真的上报纸,你脸上有光吗?女儿到底是怎么想问题的? “我说什么?我说过一千八百次告诉你,不要和她走的过于接近,你想做什么呀?你带着她来家里要做什么,你觉得你做什么,监控拍不下来?”爱丽彻底发飙了,她觉得自己妈就是有了钱以后已经飘飘然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做人可以得瑟,但是前提要有得瑟的能力,她妈则是没有这样的能力又得瑟大了,继续下去,她以后也只能和家里断绝关系了。 不然受拖累的就是自己。 “你把孩子的胳膊拽脱臼了,他没让警察把你带走,就算是你的幸运了,以后你不要来我家里。”爱丽口吐恶言,既然双方都不愉快,那就少见面。 省得见面多了以后变成仇人。 要是能想出来点什么高招,她也佩服,结果就只能想出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你这个孩子……”爱丽妈妈委屈,我是为了谁? 我还不是为了你,我怕你受委屈,我怕你没有孩子将来没有依靠,不是亲生的将来会对你不好,结果你调转过来对着自己妈使劲,你是得了失心疯吗?委屈的很啊。 爱丽的话讲的又狠又直接,做妈妈的就有些受不了,挂了电话还在想,不去就不去,难道不去你家,我就不能活了?过去我一手一脚的拉扯你长大,现在你长大了就开始厌弃自己妈妈了,你不就是有点钱,我不稀罕。 晚上睡觉也没睡好,气的自己心肝肺哪里都疼。 第二天姨妈登门,爱丽妈妈原本是不想见的,自己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交恶也是从姐姐这里开始的,可姨妈太会说。 “霍景祀就是没把爱丽放在眼里,爱丽在霍家受气,她自己也没什么权利,日子就过的磕磕绊绊的,主动权都在人家的手里呢,人家说一爱丽哪敢说二。” 爱丽妈妈摆手,她是懒得管了,既然都觉得她是累赘了。 太伤自己的心了。 “你呀,亲生的母亲,还能因为女儿两句带气的话就一直记恨着吗?” “我是对她寒心了,从今以后她的事情我不管。” “你也别怪爱丽,她现在这样的处境,豪门的媳妇不好当,就算是没有婆婆,那上面压着她一头的大有人在,什么时候这个家的人都死光了,轮得到她做主,她才是翻身做主人呢。”一个女人如果得不到丈夫的爱,没有丈夫给撑腰,谈什么骨气硬气,随便一个霍家的人就能压垮爱丽。 爱丽妈妈也是心疼女儿,不心疼哪里会搞出来这么多的幺蛾子. 913最后也要坑死你 简宁上着班呢,这边接到简母的电话,说是简奶奶要不行了。 这些年了,拖到现在,很多时候就连她自己的子女都在想,干脆这一天早点来到算了,但是真的有这么一天了,真的来到眼前了,还是格外的伤心,简凤青早早就来到家里,买了很多的吃的,老太太现在是吃不进去了,之前觉得她作,可知道就这么两天的光景了,一想自己以后没妈呢,悲从心中来。 该到的都到了,简四维坐了三个多小时已经是极限了,这个屋子里的味道实在有点大,老人家身上原本就是有些味道的,加上简奶奶又不是那么讲究的人,躺在床上一直睡,也不醒。 起身准备暂时先离开,简四维下了楼,谢凤娥也跟着走了,她身体不好,一直守在这里,实在守不住,要是自己家呢还能躺躺,可这里哪里都有点脏,躺不下去。 “看见没,都知道妈要不行了,就多一秒都不能待。”简凤青抱怨。 你妈这里都要不行了,马上就断气了,你就不能守到她断气了为止? 所有人都请假回来了,说是今天肯定够呛,结果守啊守的,到了晚上简奶奶又好过来了,倒没显得多有精神,就是肯吃饭了,能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儿女了。 “老三呢。” 简凤青对着外面喊人,妈趁着现在清醒是不是要交代什么了?“三哥三哥,妈叫你。、” 简父进了屋子里,简奶奶拉着简父的手就开始哭,哭自己的命运,哭简父条件好起来谁都不肯拉一把,简雨现在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呢,老婆也没娶上,更加不要说孩子,那以后不是要断后了。 “你弟弟弟妹走的早,扔下这么一个孩子,你们当伯伯叔叔的……”简奶奶的用意很简单,都是亲兄弟,亲侄子和亲儿子有什么差别,你们当伯伯的呢,谁把简雨当亲生的儿子看了?条件不好她就不求了,可你们条件这样的好,简宁那丫头随随便便的手指缝里就能挤出来一套房,就当是可怜 也好,什么都好,就照顾照顾自己的弟弟不行吗? 你们这样冷酷无情,难道以后死了闭了眼睛,看见自己弟弟弟妹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哭的鼻涕都出来了,简凤青原本还跟着哭,结果一听她妈的话,眼泪也止住了,你自己都没活明白呢,现在又来为你孙子争东西来了?简雨那个不争气的,现在人在哪儿呢? 知道你要死了,人家都不肯出现,你还为人家谋划,真的觉得人家领情吗? “你管好你自己吧……”实在不忍心再多说两句,你都要死了,为什么就不能留点好印象呢。 “老三,我要你说。”简奶奶抓着简父的手,抓的特别的用力,后期她根本不好好吃饭,自己折腾自己,现在手上也没什么肉,很明显的除了骨头就是皮,那双手曾经也慈爱的抚摸过简父的头顶,可现在却像是噩梦一样的拽着他不肯松开:“我要你发誓,你会对简雨好……” 简母忍了忍,才没有冲进去。 全家这么多的儿女,你就认准了你三儿子,她是不知道人死之前会不会就突然清醒,从自己婆婆的身上看,貌似没有这么回事,该不清醒依旧不清醒,恐怕婆婆心里想的是,最好能把你们家的钱都拿出来平分了,她也就能闭上眼睛了。 简书行都不好意思看弟妹的眼睛,看见了说什么? 说自己妈糊涂? 那人马上就要不行了,不是今天,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就吃那么一点东西。 “弟妹,你出来一下。”祁采华叫简母去阳台,这话你不听吧,老太太还在说,你听吧,容易把自己给气坏了,不如就找个借口把人叫出来算了。 简母压低声音:“我没事,二嫂。” 早就习惯了。 屋子里简奶奶痛哭流涕啊,就是要简父一个保证,一个誓言。 简父是不可能说那种狠心话的人,他也不是这样的风格,还是简凤青上手把自己妈的手给拽了下来:“妈,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去找老大,你让老大发誓管简雨,老大家里都买得起别墅了。” 简四维那就是简奶奶的心头好,果然简凤青一说,简奶奶就消停了。 她坑谁,也绝对不会坑简四维的。 老太太又睡了过去,不清楚这回能不能清醒过来,简父终于可以出来吃口饭了。 简四维下午两点多回来的,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妈没事,他就不准备这里待着了,他不喜欢死人,再说妈现在糊涂成这样,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家里什么也没有,人直接走直接办后事就好了,留在这里就守着,一屋子的人,他看着觉得太拥挤。 “我哥你哪里去?”简凤青盯住了自己大哥。 又要走吗? 你妈这边马上就要闭眼了,就这么几个小时,你都等不得? “我回去一趟,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简凤青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着自己大哥也没留情,直接开喷:“你哪里去?谁给你打电话,她就要死了,多一眼你都不想看?她还心心念念的挂着你,养儿子就这个用处?” 谢凤娥上手拉,这是做什么,叫人听见笑话。 人还没怎么样呢,兄妹俩先掐起来了。 “凤青,你消消气。” 简凤青不是不愿意撕破脸,直接就连谢凤娥一起开骂,你是什么好东西,他做儿子的不孝顺,你做儿媳妇的也不孝顺,你们就这样,难道心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不怕老人死了以后来找你们? “妈,这边要死要活的,有我哥这样的吗?多一秒都待不得,怎么我们就喜欢留在这里,等着妈死?” 谢凤娥扯扯简四维的衣服,这个时候了,你就忍忍吧。 “你管好自己就得了。” “老三啊……”屋子里简奶奶突然高喊了一声。 “妈叫老三呢……” 简书行拦着,让简父先下楼去喘口气,妈现在就是开始折腾了,认准老三了,老三要是不答应照顾简雨,你就瞧着吧,不是他讲自己妈不好,但是到了最后的节骨眼,人还是糊涂的厉害,可着一个坑。 914终于走了 “老三啊,我要见老三……”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简奶奶得有多喜欢简父这个儿子,这个时候其他的儿子一概记不起,只记得老三,心心念念的喊着老三。 简书行和祁采华都劝着简父下楼,躲一躲,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和她一样的似乎显得不孝顺,人都要走了,马上就要闭眼了,多说其他的也没必要,不如就避开,听不到心里也就不会难过,可简四维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妈叫你呢。” 屋子里简奶奶直接就坐了起来,要下床,她一动被子掉了一地,简凤青拦着自己妈。 “你就给自己留点好不行吗?”作为女儿,她实在不愿意看见自己妈这样的折腾,你就连死也不能给自己留点好印象吗?以后有谁能想起来你?也就老三两口子,非要留个这样的印象吗?想起来都是恨得牙齿痒痒,人走最后一程都不肯放过他们? 老太太不听简凤青的,现在眼里心里就记挂着一件事,那就是要老三答应给简雨留一席之地,老三家有钱,那就必须帮简雨,自己马上就死了,她唯一能逼儿子做保证的就是这件事。 “我要见老三……” “妈,就这么劝你,你还是不肯听,你就非得把情分都给折腾光了,那是人家的钱,凭什么听你的,你想给你就拿自己的钱,不然我大哥也在外面呢,你见见我大哥吧……”简凤青不管:“妈要见大哥……” 对着外面就喊,她不管自己妈说的是要见谁,这个节骨眼了,说什么都没用,真的要坑,那就可着老大坑吧,老大是你心爱的儿子,你马上就要闭眼了,折腾他吧。 简四维不明情况,就真的进来了,可简奶奶要见的根本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要见简父。 “你不能叫你弟弟闭不上眼,简雨你要和我保证会对他好……” 这样一说简四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屁股都没坐热呢,又悄悄的起了身,他原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面,现在他妈这疯疯癫癫的,都说要死,他瞧着倒是条理挺清晰的,他肯定不会管简雨,自己家再有也不会管简雨的,何况简雨又不争气。 简父到底还是进了门。 “你下楼去转转吧。”祁采华和谢凤娥劝着简母,再给气出来一个好歹的。 老太太现在说到底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和她一般计较,这未免显得太小气,不如不听,自己出去走走。 简奶奶靠在简凤青的身上,反反复复的就是一句,就是要简父一句保证。 简父呢就是不吭声,简奶奶突然就冷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死了以后变成鬼也不放过你,每天回来找你?” 简父抬头看着自己妈:“你就是变成鬼,我也不能答应。” 陈安妮在阳台上摔摔打打的,真是少见这样的人,她奶算是作到天际去了,把所有的好感都给折腾没了,你说要死要活的还要折腾自己公公,等你死了以后,公公只会松口气的,绝对不会多想你一秒,你折腾成这样,还想你什么? 活着就没活明白,这都要死了,还拿这个来吓唬人呢。 “你答应我。”简奶奶固执的就要求这么一点。 简父脱开母亲的手,扯着被子给她盖着,简凤青已经哭的满脸都是眼泪,平时她下手最狠,但是现在也是最伤心的,知道肯定是活不长了,你看看这种状态和一般人就不一样,又伤心自己要没妈了,又伤心怎么就还是作呢。 “妈,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你给简雨找工作,给简雨房子……” “我不是他爸,就算是他爸也没有义务负责这么多。”简父脸上的表情依旧,他不会说违心的话,觉得人都要死了,就说点谎话骗骗她,简雨自己不会管的,真的到了那么一天,就是活不下去了,那也只能是简雨自己的造化,他不会管的。 别说他这个当伯伯的狠心,实在这个孩子把所有人的心都给伤透了,他自己不努力,别人也不会替他努力。 简奶奶摔在枕头上,似乎对这样的说法很伤心,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你不孝……” 伸着手指责简父。 简宁进门就正好赶上这么一出,外面挺冷的,她开车赶了过来,听说自己奶奶要不行了,她不露面也不好,没让苏寅正过来,毕竟家里太小了,味道也不好,苏寅正又有点洁癖的。 “简宁吃过了吗?” 简宁摇头,这个点吃哪门子的饭,她妈打电话过来,她多少还是有点伤心的,在怎么说那也是亲奶奶。 简母没好气的别开头,陈安妮这个大喇叭没意外的把刚刚的事情都和简宁说了,简宁能有什么感觉?最后的一点哀伤都没有了,就等着人断气吧。 简奶奶口口声声的喊着,她不会放过简父的,变成鬼也一定不让简父好。 “妈,你就别说了……”简凤青火气很大。 这是做什么? 诅咒谁呢? 简奶奶的气息越来越弱,她原本是撑着一口气要给简雨要个说法,结果简父逆着她来说,最后一口气提不上来,自己拽着简父的手:“到了下面,我会和你弟弟说的,你冷酷……”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说吧。”简凤青抽开自己妈的手。 简奶奶急喘了两口气,然后就没声音了,人走了。 屋子里简凤青放声哭着,大声的嘶喊着,外面一听也都哭了起来,不过儿媳妇的脸上可都是没有多少的眼泪,谢凤娥完全就是硬哭,祁采华觉得人终于走了,大家以后都能消停了,至于说简母,她哪里还有哭的心思。 这样的折腾她家,她哭什么? 好似一场闹剧终于落幕了,她冷眼旁观着,该给老太太穿衣服就穿衣服,该准备后事就准备后事。 简书行拍拍弟弟的肩膀,老三也是难,妈到了最后还一直这样,真是可着一个人不停的坑啊。 “妈说那些你别往心里去,她糊涂了,自己最后说的是什么都不清楚。”讲什么人死之前其言也善,这话放在他妈的身上就不合适,最后口出恶言,竟伤人了。 915离别时刻 “我知道了。”简父挤不出来笑容。 简奶奶去了,没有受太多的苦,就是死之前例行的作了妖而已,其他的儿子不提,简父这里眼泪没有掉,就只是难过,晚上要守夜的,全家的人都换了衣服,家里有丧事一身的孝服,该通知的通知,然后内部解决一下家里需要分的东西,人活着以前就没能留下多少有钱的东西,除了一些拉拉杂杂的破烂,值钱的根本没有,房子都是子女出钱租的,已经联系过房东,因为老人去世了,这房就不可能继续租下去,至于说简书行和祁采华,他们愿意住,接下来就要自己出钱,不愿意住呢,就得准备搬走了。 所有的人,除了简凤青都是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简奶奶生病到如今,说是不用他们侍候,但除了老大,谁都轮到了,你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才能明白,这件事到底是难或者不难,只是用嘴巴讲讲,谁都会的,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就是如此了。 谢凤娥该通知的已经都通知到了,自己过去有金钱来往的,现在不通知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了,她和简四维哪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来花钱的,女儿孩子也都生了,距离外孙子上大学还远的很呢。 和祁采华站在一边说话。 “妈还是没想明白。” 自己折腾一通,把自己从一个温馨的窝里给折腾出来,到外面租房子来住,这样还是不吸取教训,她作为大嫂是很感激老三,但作为女人,她觉得简母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不然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丈夫。 “她要是想明白了,那就不是她了。”祁采华跺跺脚,外面可真冷啊。 办吧,就这么几天,忍忍就过去了,从今以后大家都彻底放轻松了,你以为侍候这么久她不觉得累吗?自己也是年纪一大把还要侍候比自己更加老的,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尽到了儿媳妇的本分,谁也挑不出来什么,太太平平的把老人送走,完成自己的义务了。 “妈她……” 谢凤娥还是想说,祁采华拦住嫂子,这人啊,死了以后据说是魂儿还没彻底离开呢,当着面说这些似乎也不好,关于老婆婆的就不提了,大家彼此安静。 简母在厨房里收拾碗筷,这人是没了,大家还得继续活着,该吃饭还得吃饭,外面的事情,两个嫂子都出去顶了,估计不是简奶奶最后闹那么一出也闲不到她,简母就穿了个破马甲,阳台也是冷了点,就如此之冷,她还是觉得人有些躁动,有无处可发泄的情绪。 她说骂娘吧,婆婆已经没了,人死就烟消云散,还提那些就是你小气,可不提吧,临死之前她是看见的,这就是孩子她爸忍住了,要是答应了呢? 我还给简雨什么,给他全家的命他要不要? “妈,我来收拾吧。”简宁探了头。 刚和简放出去买东西回来,家里处处都要准备起来了,她和简放年轻就他们俩先跑嘛。 “不用你,吃口饭吗?”简母看着女儿问,她一开始就没让简宁在这里吃,简奶奶这里实在味道太大了,外面突然一进来,那股味道就打鼻子,不过没办法嘛。 自己什么饭哪里都吃都行,唯一的女儿,简母就觉得有点矫情,她希望简宁健健康康的,如果不是亲奶奶,今天都不想叫简宁过来的,沾一身的气息,死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一个孝压下来,不来就是被人诟病,加上她确实认为奶奶再不好,过世也得出现,你是孙女,你是晚辈。 “我和我哥外面吃了。”简宁说了一句。 原本她没想外面吃,简放拉着她去吃的面,说是家里闹哄哄的到处都是人,回来吃还得麻烦大家弄,那你吃个饭用个碗和筷子不需要人洗吗?现在这个节骨眼,到处都是活。 “吃了就行了。” 吃了她就不操心了。 外面给简奶奶的衣服已经穿好了,人还得留在屋子里,大概是后天才能送到火葬场去。 “宁宁……” 简父喊女儿。 “爸。” 简宁和母亲招呼一声就去外面了,简父拿着户口本还有一堆的东西,人死就得去办手续,家里也没个年轻人能来回的跑腿,不是简放就是简宁,可简放还负责家里的采买呢,晚上估计所有的亲朋好友就要过来了,这椅子不够啊,人家过来要是想坐一下,屋子就这么大,也不好都坐在屋子里,有些人不是还会怕嘛,椅子就要摆到楼下去。 “你哥和你嫂子出去买水去了,这个你拿着,明天有时间去跑一趟,把户口注销了……” 简宁接了过来,翻开户口本看了一眼,她奶的照片还是和过去没有两样,想不到人已经躺在那里了,人生啊,真是一转眼,还有些唏嘘。 这边说着话呢,那边简心登门,一进门就哭出来了。 不管简奶奶靠谱不靠谱,简心是她带大的,作为大孙女,简心所受到的疼爱远远都超过其他的那些孙女,人没气谢凤娥就给了消息,只是家里人都过来了,没人能帮简心带孩子,简心就得把孩子接了然后送到婆婆家,叫婆婆去接她也不放心,来回这么一折腾,这么晚才到,一进门就哭的不行。 “奶,我来了……” 简心这么一哭,简凤青眼泪又跟着出来了,那是她妈,过去有多不好,从今天开始她就没妈了。 屋子里就哭上了,姑侄俩就在屋子里哭了起来,因为她们一哭,家里倒是真的就有办丧事的感觉了,祁采华就听不得这个,一听自己眼泪也在眼圈里打转,过去扶简心。 “可不能这样哭,你身体也不好……” 谢凤娥就是心疼女儿,一看女儿哭成这副模样她就跟着着急,简心可不能上火,她身体不比其他人,她是有病的,自己的女儿谁不爱,别人就是哭岔气了关她什么事。 “简心收收情绪。” 左边是妈妈劝,右边是二婶在劝,简心真的是动了情绪,一哭就受不住,身体有些发软,眼睛哭得通红,自己有些后悔,结婚以后就距离奶奶越来越远了,也腾不出来时间过来多看两眼,东西都很少买了,自己有家了嘛,现在一想就成了无边无际的后悔。 “齐唐……”谢凤娥喊女婿,这样哭肯定不行,先把人架走,到楼下去缓缓心情。 916麻木的儿女们 齐唐没有听到丈母娘的喊声,因为他忙着呢。 这家的男人似乎都靠不上,老的老,不会开车的不会开车,能用他们做什么呢?所有的事情都要小辈去忙,之前陈安妮开着车进进出出了几趟,现在齐唐来了,他是孙女婿,有了他总不能叫陈安妮继续跑了吧,孝服需要布来扯,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的布,也不是一开始就能算准简奶奶今天要去世的,简放去拉水去了,那家里来客人坐在下面,就连口水都没有,这不是失礼嘛,买了水还得弄点小面包一类的,大家拿着都好进食的,虽然这样的场合不是开什么野餐会,那要是有人晚上没吃饭就过来了呢,该准备的你都要准备,还有要去联系车,这大后天出殡,有宾客要跟着去,就得有车装,自己家那里有那么多的车,得花钱去找。 齐唐早就被使唤开车去买布了,到处找,这个时间是都关门了,不是还有没关门的,那就去没关门的地方找,先找一些布然后等明天有人上班再去买。 谢凤娥喊了两声,简四维进来说了一声,“他出去忙了。” 谢凤娥见状,只能自己拉着简心,硬给扯到楼下的,不行不能叫女儿继续这个样子下去。 “你冷不冷啊?” 简心的羽绒服脱楼上的,谢凤娥就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给她披上,给罩好。 “妈,我想回楼上和我奶说两句话。” 谢凤娥就郁闷,自己生的这个女儿怎么就那么实心眼呢?你看人简宁往前靠吗?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谁都不靠,就你一个人不停的往前去,你这身体可不好,真要是有个好歹,你叫妈怎么活? 话不能说的太实际了,只能是小声的劝:“你看家里家外都是人,都乱成一片了,你就消消停停的别哭了,听妈的话,你奶这是享福去了,她活着你说吃什么都吃不出来味道,天天躺着,还得有人照顾着,这哪里是好了?人都是有这么一天的,早晚而已,你哭两声就得了,也得护着自己的身体,自己什么情况还不知道,真的要是有个万一,你叫妈怎么弄?齐唐还不在眼前。” 简心明白这个道理,可她伤心啊。 简宁不靠前那是有理由的,她奶对简宁一直不好,从小到大也没给带过,祖孙之间的摩擦也多,她奶确实对简宁不好,可她奶对自己好啊,她是享受过奶奶照顾的人,她现在谁都不看,就看自己。 “孩子送你婆婆家去了?” 简心点点头。 “他们稍晚一点会过来。” 家里总得安顿好了才能出现,估计最后就是嫂子待在家里照顾孩子,大哥和公婆能一起过来。 “行啊,咱们家不挑这个,早来晚来都没什么。” 来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坐,谢凤娥觉得来是肯定要来的,不来肯定会被人挑理,觉得自己亲家一点礼仪都不懂。 说着话呢,简心公婆和大伯子就来了,打车过来的,还真的如简心所言,嫂子没来,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没有人待在家里,大家也都不放心,反正有人代表就行了,就没让过来。 “亲家……” 简心的婆婆只是偶尔有点问题,在这样的大事情上面是不会出错的,拉着谢凤娥的手安慰,虽然也清楚谢凤娥根本不会怎么伤心,也不是她亲妈,她对这个婆婆又抵触的很,生病的时候都不照顾,还谈什么伤心呢。 “你来了。” 谢凤娥和简心婆婆到一边去说话,简放买完东西回来了,简父跟着从车里往下搬。 “我来就行,你回去歇着吧。” 简放瞧着自己爸,过去还没觉得老,你看老头儿活的也挺滋润,不说自己这个儿子怎么样,就说父母有简宁这样的女儿这辈子都够吃了够用了,今天这样近距离一看,他爸到底还是上年纪了,老的不行,脸上的皱纹早就出来了,就是他没有注意到而已,可能也是熬的,白头发都出来了,看着就真的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 心一酸。 简放是儿子,不是女儿,所以他的感情不如女性来的丰富,即便天天面对着父母,他也感觉不到什么我的父母老了,因为人老这就是常态,自己早晚有一天也会老的,现在是奶奶过世,加上知道过世之前那样对他爸。 简父也不吭声就跟着搬,外面有过来的亲朋好友看见也会跟着搭把手。 简宁的大姨得到消息了就想过来的,只不过现在天色太晚了,而且肯定没有地方可以待。 “我是想过去,小娟说我过去也是给人添乱,叫我明儿在过去……” 简母叫姐姐别过来,听孩子的话,明天再过来就是了,晚上又冷,家里也没有地方坐,到处都是人,而且确实顾不上照顾,她姐这身体又不好。 大姨抹眼泪,人老了就是眼泪多,这人过去哪怕她恨得牙根都痒痒,现在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妹妹年轻时候她是亲眼看见的,那罪遭受的就别提了,实在这个婆婆真不是个好婆婆,处处难为妹妹和妹夫,可这些都随着人死了而消失了,大姨想你说之前不是说康复了一点嘛,都能走了,说没就没了。 听着自己姐姐哭,简母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心思,她哭不出来,眼泪都被婆婆临死之前做的事情逼退了,她只能听着,这里面的事情也不好对外讲,真的讲出来她现在都不能待,得马上离开这里才行。 你对我有什么,什么都没有,还希望我对你怎么样? 家里进进出出的,除了简凤青和简心的哭声,剩下就都没了,儿子们都很克制冷静,简四维更是一滴泪都没掉过,看起来也不太伤心,简父除了一开始掉过两滴眼泪,从老太太拽着他的手开始提要求,现在也是一滴眼泪都没有,进进出出的忙活着,女人们则是忙着招待自己这一方的来客。 简凤青悲从中来,看着已经被盖了脸的母亲失声痛哭,她不知道人这辈子到底怎么样的活着才算是好。 917人生路短 吴倩肯定不会带着孩子来,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孩子离不开婆婆照顾,只能自己和刑涛先过来。 进了门喊了一声人,简母指指里面:“你妈在屋子里呢,劝劝你妈,哭半天了。” 吴倩点点头,进了门屋子里很热,脱了大衣,就抱着她妈,简凤青一看见女儿哭的就更加厉害了,她其实也是怕,自己妈这一生就这样走完了,走的时候儿女都很觉得痛快,就连自己心里隐隐的都有一种终于解放的感觉,太伤悲了,她死的时候是不是女儿也会觉得松口气,而不是舍不得?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近距离面对死亡,死亡听起来有些可怕了。 “我姥走的时候不是挺安详的嘛。” 简凤青擦着眼泪,哭的嗓子都沙哑了,安详?这得看你怎么想怎么想,什么叫安详?人是走了,走之前也折腾的厉害,唯一能哭的儿子,你看现在脸上的表情,估计一点情分都闹没了吧,全家她也就看见听见简心进来的时候哭了,你看吴倩进来都一滴眼泪都没掉,她妈实在是活的有点失败,走到最后大家都觉得死了也就清净了。 “算是吧。” 但对着孩子不能讲自己妈不好,活着的时候讲也就讲了,现在人都没了,还讲什么不好的话,一个字都不能提。 “妈,节哀顺变。” “刑涛过来了?” 吴倩点头说人在楼下忙呢,被简放叫住干活去了,“我婆婆是想过来,可孩子没人看,她得明天才能过来。” 简凤青点头,这个时候了还能挑什么,就是不过来又能怎么样,孩子要紧,那么大点的孩子可不能给抱来,一想起来简奶奶又开始哭泣,你说好好的活着不好吗?挂着你孙子,你孙子现在人在哪里?简雨在哪里? 谁都联系不上,那个死孩子也不知道他死哪里去了,是活着还是死了,你说你都知道你奶奶岁数这样大,有今儿没明儿的,怎么就不能抽出来点时间过来多多看看她?就没钱的时候才会上门,真是提起来简雨她就一肚子的气。 “你过去给行两个礼。” 吴倩乖乖听话就过去行礼了,简凤青就守在屋子里,她反正朋友也没那么多,过来的都是少数,自己安安静静的就陪着母亲最后一程吧,吴倩陪着她坐了会就出去忙了,实在家里太乱了。 简母十一点多就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有些摇摇晃晃的,不是觉得困,就是身体不太舒服,屋子里太热外面太冷,可能也是着凉了。 简宁和她哥嫂子一起说话呢,陈安妮是一点不伤心,只觉得终于轻松了,作为孙媳妇,她对这个奶奶真是够了,觉得这样大家都挺好的,大家都解放了,都轻松,说着话呢,简宁的手机响。 “就在楼下坐着呢。”简宁轻声说着。 她也去不了别的地方,这一夜估计也不能睡,家里就那么两张床,上面都是老弱妇残的,哪里轮得到她来睡,也不能回家,这是自己奶奶,最后一班岗怎么样的也得给站好了,不看在奶奶的面子上还要看在父亲的面子上,简宁觉得她爸有点伤心了,只是男人的伤心吧,和女人的伤心不同,不会堂而皇之的表现出来,硬挺着,干熬着。 她心疼父亲,不想父亲到如今这一步还想着,自己家儿女一个伤心的都没有,她确实没有那么难过,不过该做的都会做,就算是尽孝了。 苏寅正没有来,苏母更加不会来,这样的场合原本苏寅正就是让他妈尽量避着的,人上了年纪,特别是这样的年纪,又是这样嘈杂的场合,他妈过来了不安全不算,也影响心情,很多时候参加了这样的事情回去就会生病,干脆就没告知。 “我马上就到了,你在路边迎迎我。” 苏寅正自己开车过来的,简奶奶这边他来的次数不多,对这个老太太接触的也很少,他和简宁过日子也不是和她家里亲戚过日子,有点叫不准具体的方位,按照简宁以前提过的,自己导航就导过来了,现在路线是不是正确的也说不好。 “你过来了?”简宁拧眉头。 以为他不会来的。 苏寅正的个性就是这样的,他和一般的人都不亲,就算是他自己的亲戚走动都没有那样的频繁,这明显和霍家就是两个极端,这样的事情呢简宁想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加上他自己的事情又多,千算万算都没料到他会来。 “嗯。”应了一声,发了自己的定位过去,问简宁是不是对的。 “你往前开。” 简宁起身,陈安妮烤着火还觉得挺暖的,长夜漫漫,你说不聊天不说话,就干坐,谁坐得住啊,一见小姑子动了,跟着起来:“怎么了?谁过来了?” “嫂子你坐吧,我出去接他一下,小正过来了。” 陈安妮见简宁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当中,立马起身去了楼上,简母还在坐着呢,简凤青两个眼睛哭得通红现在已经有些开始发肿了,屋子里就她这么一个明显就悲伤过度的,陈安妮进了门对着婆婆招招手,简母的脑子都是木木的,现在什么都没有力气去想,见儿媳妇摆手,自己起身跟了过来。 “苏寅正开车过来了。” 简母倒是一清醒,他怎么过来了? “简放去接了?” 人也没有来过这边,恐怕找不到。 “简宁去了。” 简宁沿着路边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你知道其实今天她难过什么吗?难过的并不是奶奶的过世,而是担忧父母,她父母已经来了,真真正正的迎接来了老年时代,老年这个词儿听起来似乎很奇妙,你看老了就可以不用上班,每个月等着领工资就好,可老也意味着进入人生的倒计时。 她都不敢想自己怎么样的去接受那样一天的到来,在她的心里,她爸爸妈妈还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她还是个孩子,尽管她已经不年轻了。 苏寅正的车灯闪了闪,瞧着是她,但是不敢确定,这边的人开车比较猛,也不打灯,他也不知道前面的车要转向到哪里去,那车都开过去了,就这样横开过去的,苏寅正觉得无语,交警都去哪里了? 918自定位 前面出现个人,他记得简宁早上出门穿的并不是黑色的大衣,定眼一看不是她还能是谁。 车灯闪了闪靠路边就停了,简宁小跑了几步快速的摸到把手,拉开车门就坐了进来:“看见我了。” 外面很冷,她出来的时候也没顾得上去楼上套上衣服,来回的还要爬楼梯,觉得累得慌,这一天把她给累的,尽管就是来回开车进出,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舒适。 苏寅正车内开了暖风,搂搂简宁的肩膀。 “你早上出门穿的不是这个颜色的大衣。”他没记错的话,应该穿的是白色的,晚上就变成了黑色的。 简宁觉得身体一暖,他能来真好,嘴上是说不用他来,他来不来其实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家里没有任何事需要苏寅正去办的,而且他来了以后身份上也不方便,那简直就是成了动物园,来的人都会好奇的,可是这人吧一出现,她就觉得自己有主心骨了,没有之前那么悲伤了,女人有家的原因就是如此吧,在觉得虚弱的时候身边有个依靠。 这个依靠不需要多强大多伟大,更加没有具体的条件,就是我需要的时候你会出现让我靠一下,不要让我一个人站在冷风里被风吹,有个人可以给我一个抱抱。 “嗯,在店里换的。” 她妈打电话过来简宁就换了件衣服,早上穿的衣服太白了,肯定容易脏,这个时候也不能总换衣服,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去办事情的,就挑了个简单的衣服,她在店里放了两三件衣服,平时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毕竟什么样的场合都能遇上,这样比较方便。 “爸妈都在呢。” 简宁点头。 “别难过了,生老病死都是常态,我们俩早晚也有这么一天,我就猜着你八成得感觉到难过,觉得父母老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努力多看两眼,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该分手就分手,不要哭哭啼啼的,该高兴的时候就拼了命的高兴,该散场的时候就各自回家,各自安好。”这是命,没有长生不老,没有永远不死。 简宁靠在他的胳膊上,就说他懂自己,这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程,过来安慰她,不是说叫她别为人过世难过,而是告诉她,要接受现实,她真的很喜欢这样的苏寅正。 “嗯。” “后面我买了一些吃的,喜欢不喜欢吃也多吃两口,明天估计更加没有胃口,到处乱糟糟的,过去就好了。” 简宁拿了袋子看了一眼,还别说,他真是了解她所有的喜好,简宁也会有吃不进去饭,不想吃东西的时刻,大多数都是吃着面包配着牛奶,牛奶一定要是核桃奶,后面的袋子里整整齐齐的摆着她喜欢吃的,她拿着就有点出神。 “不吃吗?”苏寅正问她,前面怎么开他就不清楚了:“怎么走?” 简宁指着前面,告诉他在第几个路口左转,然后怎么行驶, 车子开过来也没有地方停车,楼下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不只是简家的人开车,还有那么多的人也都开车,已经停得满满的,根本停不下额外的车,有的只是停在路边,幸好现在是黑夜,从这里经过的也少,简宁出来的时候就是知道里面的情况,带着苏寅正找了个停车场,两个人走过来的。 苏寅正拖着她的手,一路上也不多说话,就只是陪着她一路前行。 简母披着大衣楼下等着人呢,看见两个人从楼口转了出来,就迎了上去。 “你怎么过来了,不来也行。”简母淡淡道。 你不来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情况特殊的。 “还是要过来一趟的,妈你吃过了吗?” 简母说已经吃过了,能吃进去什么好东西,大家就是垫一口,这个时候估计任何人也都吃不好,胃口不好,为了明天后天不吃也必须吃,如此而已,需要点力气来操办后事,现在账都没有立,花出去的钱就先花着然后自己做记录,等到明天大家都有力气了,然后这个钱就会商量着怎么出,今天实在没有力气去做这些。 “吃过了,你呢?” 简母想让苏寅正上楼,可楼上有老太太,正在踌躇之间,苏寅正自己提出来的,还是要上去行礼的,简宁带着苏寅正就进了楼门,这里不比苏寅正所身处的环境,楼洞里还有些黑,还有些脏,即便有人收拾过了,老楼就是老楼嘛,还是有痕迹的。 “你注意着点脚下,这边灯不是特别好。” “妈,你也注意着点。” 简母觉得欣慰,一个人能说妈你也注意着点,那就足够了,证明心里还是有你的,对她怎么样她都不挑,对简宁好就足够了,她就这么点要求,简宁一好,她是百病全消。 进了门,家里大门都没关,进进出出的关门做什么,屋子里还有烟熏的味道,家里的保姆还在烧纸呢,保姆也算是比较伤心难过的例子了,她和简凤青的伤心不同,自己亲手照顾的人,一转眼就没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见着见着就觉得难受,总体来说,可能保姆都要表现得比谢凤娥伤心的多,谢凤娥是想哭了,奈何没有眼泪,接到消息的朋友过来,她还能反过来去安慰别人,别的人怎么看不知道,反正简凤青现在看见自己大嫂,就恨不得把谢凤娥给撕成一条一条的。 “小苏来了,进来坐。”祁采华正在迷糊着呢,一看苏寅正进门,招呼了一句。 没想到他能来,其实就如简母所言,苏寅正他来不来,真的不会有人挑什么的,简宁也不是一婚,而且还是这样的情况,人家来就是人情,不来也是本分,真的出点事情谁也不能负责,不来也就不来了,而且都这么久了,一直没出现,想着是不可能过来的,没想到大晚上的还是来了。 苏寅正行了礼,简凤青的声音粗的已经都不能听了,哭的。 “你外面坐吧,屋子里空气不好。” 做姑姑的让侄女婿出去坐,屋子里还有老太太,你说再给人吓到了,大晚上的也不好,加上知道苏寅正和简奶奶也没什么感情,苏寅正很是客气的就走了出来,穿了一身的黑,他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一身的清贵,你在他的身上能看到教养和高贵,那一身穿成这样站在这里,还让人有些觉得奇妙,是不是进错了地方。 你看齐唐裹着大衣就过来了,他也是刚下班,平时上班也没有那种需要穿西装打领带的场合,可苏寅正生活的场景又不一样了。 “来了。”齐唐和苏寅正打着招呼。 他们俩算是说过的话比较多的,齐唐这人呢,不小气也不会跟人攀比什么,那不行就是不行,是你比就能比得上的?苏寅正这样的出身,你说自己较劲去和他比,那是疯了吧. 919少年夫妻老来伴 苏寅正那样的家庭,多少代培养出一个他,自己什么家庭,真的想较劲,自己努把力就好了。 “屋子里空气不好,出来待会吧。” 齐唐拉着苏寅正就下楼去坐着了,楼下也就是挂了张照片而已,来年各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楼上简母还是安安静静的坐着,现在除了坐着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 “妈,你回去睡个觉吧,我在这里。”简宁劝自己。 明天还得办一箩筐的事情,今天睡不好明天怎么办?再说她妈都这把年纪了,熬夜身子骨也受不了,她不睡了就是了,自己年轻,一夜不睡也不会怎么样,实在熬不住了明天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简宁,你回去吧。”简凤青对着嫂子劝着。 二嫂大嫂她都不劝,唯独劝三嫂,什么意思?心里有歉意,也是感激简母这些年做出来的,自己妈在别的儿媳妇身上也没体验到婆婆的范儿,也就是难为她三嫂,这些年还过了一段的好日子,可惜自己最后作,把好日子都给作没了。 “我没事。” “别没事了,回去睡吧,你待在这里,你说坐也没有坐的地,站也没有站的地儿,何必都挤在这里呢,回去吧。” 祁采华也是跟着劝,她倒是想回家,可惜那头今天才打电话,说不租了,这里面的说道还有很多,老太太没了,以后她也不能住在这里了,今天晚上就是想走都没的走。 “你们都回去吧,明天早点过来就行了。” 简凤青木然的看了一眼时间,现在都快十二点了,睡也睡不了几个小时,也不会有人再来了。 “二伯母你和我妈回去吧,我喊嫂子送你们。” 简宁下了楼,和陈安妮说了几句,陈安妮觉得也可行,真的就这样坐着,谁也受不住,不如都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四点多可能就得过来了,还得继续忙。 “那你呢?” “我在这里守着吧。”简宁觉得自己还是留下吧,为了她爸,今夜恐怕她爸是没办法休息了。 “知道了。” 陈安妮载着自己婆婆和二伯母就回去了,她们走了没多久,谢凤娥也带着女儿回去了,楼下就简宁和苏寅正陪着她爸,楼上她姑姑困的实在不行就眯一会,然后醒了看看自己妈又会继续掉眼泪,楼上楼下的灯光相对应着。 “爸,喝口水。” 简宁给简父倒了一杯热水,简父接了过来。 “你不回去睡吗?” 他是真的睡不着,今夜对他而言,是个不太愉快的夜晚,只不过他没哭而已。 “不回去了,我陪陪你吧。” “我不用你陪,困了就上楼眯一会。” 熬夜的滋味不好受,他还是会关心女儿的。 “没事。” 苏寅正陪着老丈人就一路坐着,到了下半夜有点扛不住了,你让他玩牌,可能他还有精神,但是就这样干坐着,实在有些提不起来劲,自己出去吹吹风,吹了风人又精神起来了,简父呢话不多,什么也不讲,就只是坐着,简宁就陪着他坐着。 简母三点多就醒了,也根本没怎么睡,就困的不行迷糊那么十几分钟,醒了就看着房毛,陈安妮房间里定了闹钟,四点多就开始叫,简母穿好衣服和祁采华都准备好了,这个时候如果她们还睡的特别安稳,那就要被人说了。 简单的洗了脸,谁也没有心情折腾。 “睡好了吗?”祁采华怕陈安妮没休息好,又要开车再出事情,不行就打辆车过去。 “休息好了。” 陈安妮也没睡好,也是硬撑,不开车怎么办,这个时间倒是有出租车,不过你要遇的,真的那么倒霉,没遇到,就得一直吹冷风,还不如自己开车过去呢,路上的车估计也不多。 车子里特别的凉,一路开过去,温度终于上来点,过来的时候简宁陪着她爸还在下面坐着呢,其他的人都不见了,简四维估计是回家睡觉去了,简书行窝在楼上找个地方就睡了,就简父精神。 祁采华心里想着,到底还是老三重情义啊,你看看其他的儿子就和没这么回事一样。 * 简四维是回了家睡觉来了,硬撑着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加上他这年岁也不小了,自己身体也被掏空的厉害,想着早点过去的,和谢凤娥早早也起来了,那边齐唐就开车过来接了。 “你睡了吗?”谢凤娥关心女婿。 这肯定是没休息好,昨天送她回来以后齐唐又回去了,说苏寅正都在,他这个做大姑爷的不在不好,谢凤娥觉得这些就都是瞎讲究,谁会在乎这些啊,这孩子就是傻。 “睡好了,我习惯了。”齐唐说着。 他总是倒班,所以熬夜对他来说,不算是事。 “你一会自己买点什么吃,别饿到自己了。” 齐唐点头,岳母也是关心他,不过这个时候真的就没什么时间吃什么,乱糟糟的,等到了奶奶那边,看看有什么吃一口对付对付也就完了。 家里祁采华回来买了一点吃的,早市早就开门了,让陈安妮送着她过去的,买了很多种,至于能不能吃进去,东西还是要吃的,摆着也没见谁动。 “你下去喊简宁上来吃一口。” 好不好吃的,先垫垫肚子。 简母下楼去叫女儿,你说这楼栋实在有点黑,她下去的时候脚下也没注意到,就滑了一下,幸好没伤到哪里,就是给自己吓了一跳,手扶着栏杆心跳加速。 平复好心情继续下楼,叫了女儿女婿以及丈夫上来吃一口。 “你们去吧。” 简父不想吃。 “去吧去吧,我陪你爸一会。”简母如此说着。 少年夫妻老来伴,她生气什么?不是生气简父难过,而是生气婆婆就连到了最后,也不给丈夫留个念想,全家就这个心疼你,可你不心疼他,真是就连死,都不让他感动一次。 说白了,若是路上走的人,她心疼个什么劲,也轮不到她来心疼,就因为是丈夫,她心疼的很。 简宁和苏寅正去楼上了,不过苏寅正不可能吃的,简宁上楼也不是为了吃饭,而是拿衣服要送他回去:“走吧。” “嗯?”苏寅正不解,去哪里? “我送你回去。” 920看着他人互相取暖 “不是吃饭吗?”他原本听见的似乎是这两句。 “你能在这里吃吗?”不是自己小看他,这里的饭,恐怕苏寅正是不会吃的。 “我们出去吃一口然后再回来,爸妈去吗?” “今天可能会来的人比较多。”今天是正日子,能通知到的,恐怕今天都会到,因为彼此层次的问题,简宁就很担心有可能是谁讲了什么开玩笑的话,但是苏寅正听了以后会觉得这不是玩笑的话,小市民的生活状态就是这样,也会好奇很多东西。 “知道了。” 穿了大衣下了楼,结果不是送他回去,而是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吃了一碗馄饨,吃馄饨的地方就在前面走大概五百米左右,这边平时也都是有店开张的,大约五点多基本就都开门了,做早餐生意的就是这样,不然九点多开,谁还来吃早饭,赚的也是一份辛苦钱。 店铺的面积不大,也不像是苏寅正平时会光临的那种,却是简宁记忆生活里的一部分,进了门里面摆着四五张的桌子,大多数都是拼桌而坐,自己找到位置就坐,管他认识还是不认识,坐下点好餐等着上餐就好了。 “吃什么馅的?” 苏寅正瞧着旁边墙上手写的牌子,馅料都写在了上面,什么肉馅八个十块,十五个十五块这种。 “青菜的就好。” 外面的肉他是不太敢吃的,特别是这样小的地方。 “老板,青菜一碗,茴香一碗。” “好嘞。” 老板点开收银台,简宁过去交钱,这边做出来已经好的端了出来,看着冒着热气,桌子上有店里提供的一次性方便筷子还有辣椒油已经酱油醋,需要什么就自己动手去添。 简宁的这碗馄饨刚端上来,陈安妮来电。 “喂,嫂子……” “你吃过饭了吗?”陈安妮是在楼上解决的,她要是出去吃,估计简放就要喷她了,她也不是客,家里都忙成这个样子了。 “刚吃,你吃了吗?” “我吃了,一会你吃完回来,我们出去去买布,齐唐昨天就买了一点完全不够用的。” 家里简铭他们都已经回来了,大家的孝服就完全不够了,有些则是没的穿,家里老人去世了,就连孝服都不穿,这就显得有点那个了,简放是让陈安妮开车去买,可陈安妮不愿意自己去,来回那么久,再说她知道买什么样的? “行,我马上回去。” “也不着急,你先吃吧。” 急肯定是急,但简宁陪着苏寅正呢,这事也能多等几分钟,吃个饭的时间还是可以有的。 简铭憔悴了很多,有了这个孩子以后生活方面是降低了一些层次,带孩子更是累,和丈夫早上早早就赶过来了,自己奶奶过世,原本昨天晚上就该过来的,可孩子没人照顾,加上考虑到晚上来回折腾的问题,就干脆今天一大早五点就到了,奶个孩子实在是有点麻烦,时刻被束缚着。 祁采华看见女儿,脸色也就那样,母女俩似乎回不到过去和平的时刻,对祁采华来说,这就完全是怪女儿不肯听自己的话,以至于简铭现在过成什么样,那都是她自己找的,不是不心疼,可心疼不过来。 心疼是要成本的,她一心疼,孩子她带吧,生活费她出吧,只能闭上眼睛当做什么都看不见,她这个做妈妈的就算是自私,孩子有孩子的生活,你选的路,你就好好的走,苦了也别怪任何人,怪自己当初任性。 “妈,家里有饭吗?” 她出来的早,根本顾不上吃饭,眼下不吃的话,一会天彻底大亮了,估计来的人就多了,更加没有地方吃。 祁采华就特别想喷女儿,你怎么就混成这样了?丈夫不是对着你好吗?那早起的时候他没给你弄饭?过去是时时刻刻都把你放在心尖上的,拿着你当皇后一样的爱,怎么孩子生完就不是皇后而是仆人了? 话堪堪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自己说出来无非就是找大家的不痛快,算了吧。 “有,他吃了吗?” “都没吃呢。” 这边简铭两口子在阳台吃饭呢,那边齐唐送着简四维两口子过来了,也都没吃饭,不过简四维不吃这里的饭菜,他这人过去就不吃死人饭,谁家有丧事他会过去花钱,但一定不会在那家吃饭,出去吃一口就是了,路上没找到机会吃,谢凤娥进了门见简铭两口子吃饭呢,就想着说叫丈夫对付一口,这个时候也没的挑,你看孙女什么的出去吃,别人不能讲什么,你儿子要是出去吃,人家会用口水吐死你的。 “家里有饭是不是?”看着祁采华问。 “有,你和我哥还没吃呢,那就过来吃一口吧。” 祁采华赶紧的把饭菜都端出来,好吃的肯定没有,也没心情弄这些,门口说着话,谢凤娥的大衣都没脱,那边简宁的大姨登门了,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主要是考虑妹妹的心情,一大早的就来了。 “大姐,你来了,快进来。” 年岁上大姨要比祁采华还大一点,祁采华叫大姐,大姨比谢凤娥年纪又小了两岁。 “来了。”谢凤娥打着招呼。 “老三,你姐来了……” 找了一圈没看见简母,这人哪里去了? 祁采华赶紧的往楼下跑,真的就在棚里找到了简母:“找你一圈,还说你人跑哪里去了,你姐过来了。” 楼上简四维不肯吃家里的饭,他有这样的毛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不会挑,真的要挑很多事情上就直接挑死了,齐唐看着开口:“要不我出去买点吃的吧。” “你去吧,大家伙还有谁没吃的,买点垫垫。” 简凤青冷眼看着,也就你没吃,还有谁没吃? “姐,进来坐吧。” 大姨看见简奶奶的身体,叹口气:“你节哀啊。”劝着简凤青,看着哭的是不像样子。 简凤青点点头,她哭的头有点晕,现在还有点不好用呢,这种心酸的感觉也就自己挺着了,人家都有家有口的,自己现在这情况,还能指望吴峰过来安慰她?吴峰说不定和那个老妖精在家里做什么呢。 921亲姑侄 大姨拉着简凤青的手,她会安慰人,自己也是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过去对简凤青的埋怨也不少,那自己妹妹受的委屈,这里面就真的没有这个小姑子搅局?可现在瞧着也很可怜,都没妈了,也一把年纪了,简凤青的事情也都知道。 “别哭了。” 简凤青擦擦眼泪:“叫你笑话了,这失去了才会懂得,活着的时候觉得她烦,不停的折腾人闹人,现在人没了吧,心里还怪不是滋味的,从前的种种好就都想起来了。” “明白的。”大姨也跟着抹眼泪,她的情绪完全的就被简凤青给挑了起来,自己父母也是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没尽过什么孝道,走到人生的尽头了,回头一想,其实怪不孝顺的,要是父母现在活着,就算是自己条件不好,那不是还有简宁呢,还有妹妹呢,肯定不会让老人不好过的,可惜好吃的好穿的父母都没赶上,心里一阵荒凉。 简母进了门,大姨起身。 “你怎么过来这么早,不是叫你中午以后过来就行了。”简母担心自己姐姐的身体,原本就身体不好,这里在没有个可以坐可以放松的地方,这样的事情总会带着一点哀伤的,她姐又是个不能生气上火的人,扶着自己姐姐到一边坐。 “我搁家里也没什么事就过来了,过来看看你,昨天回去睡了吗?” 到底是亲姐妹,哪怕出过一些龌蹉,因为孩子各方面闹过意见,那是她的妹妹,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还是觉得比别人来的亲,生怕简母休息不好,睡不好跟着上火,也不清楚家里出没出事,现在呢,会不会全家都不管,都把事情扔到自己妹妹的头上了,就担心这些个。 “睡了一会又回来了。” 姐俩在一边说话,那边齐唐买回来早餐,简四维和谢凤娥挤到阳台去吃,简宁回来和陈安妮就去买布了,家里家外都是人,光是自己家人就站了一屋子,挤不下去,还得下楼去棚里坐着,幸好里面有温度也不会那样的冷,简四维的朋友这个时候就开始登门了,他和家里的关系一般,但是和外面的人交往十分过密,来了不少的人。 “四维……” 谢凤娥听见喊声就出去了,果然看来了十多个朋友,有昨天知道信儿的也有今天知道信的,这人一多,家里完全就坐不下了。 楼下简父依旧坐在棚里,他的朋友也就那些,都是一些邻居,知道信赶过来的,安排饭呢现在太早,还得等一等,大多数都是要稍晚才会来,有两个家里有活,人家也忙的,准备过来看一眼就回去了,简父给自己妈的照片前上了香。 “爸,你上去吃口饭吧。” “我还不饿。”简父看着女婿说着。 苏寅正也不会劝人,也劝不好,瞧着老丈人是有点伤心了,不过养育自己长大的妈妈过世了,过去怎么对待,此刻人都没了,也只能剩下好了。 简宁跑了一圈,算是买齐了,车都没开回来,就半截又接到电话让她去买什么什么,家里请了安排后事的主持人,有些事情他们不懂,人家是专业的,按照人家说的,要什么你们就去买什么就好了,调回头再回去买,陈安妮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主要是车里有点暖,暖气一上来,她一觉得热了,就想闭眼睛,昨日又没睡好,下车被冷风一吹,赶紧的把帽子戴上。 “我去买吧。” “一起去吧。”简宁说着,都停好车了,也不是没地方停车,就一起过去吧。 买回来家里的孙子孙女外孙子外孙女的孝服就都上身了,进出都是一片白,旁人看着也知道了这家是有丧,楼上的老太太看了几眼,之前还一起出门晒太阳呢,眼下又少了一个,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晒一个的少,就是活到时候了,慢慢的也会轮到自己的。 中午定了饭店,就是家附近的,能马上做的,不要求什么高级不高级的,大家都累的这么惨了,吃个饭还要跑老远也不现实,而且这是什么时候还能讲究什么吃的嘛,简父已经没来,棚里他看着呢,楼上简凤青看着。 简宁给自己爸和丈夫打了饭,捡几样装到饭盒里打算给送回去。 “简宁来……”祁采华端着菜,要给简宁拨,这菜刚做出来的,没人动过,省得苏寅正吃不好,绝对的干净,都是素菜,因为家里这情况,简凤青肯定也不会碰肉的:“都是干干净净的,后厨端上来我就给劫下来了,你装两个饭盒,给你姑带点。” 吴倩刚刚快速的吃完,实在是吃不好饭,只能赶紧划拉,吃的半饱就得赶回去,那边还没人呢,和刑涛菜上桌就赶紧吃,吃完了几分钟前回去了。 “知道了。” 简宁提着饭菜送回去,她自己折腾的也根本吃不上饭菜,店里的员工都知道她奶过世,有事情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找她,店里是比较安静的,上午打过一通电话,说是没有事情让她放心,先进了棚子里,她爸果然还在呢。 “爸你吃口饭,一会叫小正替你看着一会,你去楼上睡一会。” 回家不现实,她就知道她爸肯定不会回家的。 “我不累。” 简宁半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爸:“我知道你不累,可看着你这样我心疼,饭多多少少的吃一口,我哥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是这个意思,他能做的都做了,怕的就是让你操劳,你这两天折腾的有点过度。” 她把什么时候已经半头的白发了,看起来很吓人,简宁记得自己爸爸是有白发,但是没有这么多的量,今儿一看,竟然白了多半数,心疼的厉害。 “有点吃不下。”简父不是不想吃,真的吃不下。 胸口都觉得堵得慌,没吃就已经饱了,咽不下去。 “你陪着我爸吃点。”简宁把饭盒放在椅子上,条件就是这个条件,也没办法弄个桌子,桌子那边都用来写帐了,家里这么多的人,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份的账目,不是写在一个账本上然后分,就是自己写自己的,自己这边来客人了,就直接把钱写到你自己的账目上而已。 上楼给姑姑送饭,简凤青和简父是一样一样的,昨天就没吃,说自己不饿,早上就喝了点水,现在躺着呢,大家都出去吃饭了,家里就比较清静,吴倩劝着她妈吃口粥。 “我姑,你起来吃口饭。”简宁一样一样的折腾出来,都是素菜。 简凤青坐了起来,她是有点迷糊,一夜没睡就头晕的厉害,可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简奶奶的脸,她就想哭。 “你吃完了?” 声音沙哑着问着简宁,记得他们这伙人出去也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是觉得简宁好,你看别人会挂着她吗? 她也是那么多人的姑姑,谁会想我姑还没吃饭呢,还能挂着拎回来两个饭盒,让你吃饭,省得你饿,可自己过去是怎么对简宁和她父母的? “你爸吃了吗?” 简宁摇头:“谁也劝不了,说是不饿,我让苏寅正陪着他吃。” 922人生的看客 “我去看看你爸。”说着就要下床,结果身体一晃。 “妈,你自己都没好好吃,你先把饭给吃了。”吴倩端着饭,和简宁无奈的对视一眼,按道理她妈这把年纪还用人劝嘛什么道理都该懂的,甚至吴倩觉得自己外婆过世,高兴的人里面应该有她妈的,她妈不止一次两次的说,作人的早点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清净了,结果真的走了,她妈又成这个样子了。 “姑,你好好吃饭吧。” 简宁端着碗送到简凤青的手里,因为是侄女亲自送过来的,简凤青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可实在是咽不下去,嗓子和被刀割过一样,一吞咽就觉得疼的厉害,“你奶活着的时候我还掐过她,就觉得她不听话,怎么那么闹挺……”简凤青看看地上的人,现在这人是一点呼吸都没了,明天就连身体都看不见了,一把火也就都给烧了,掉眼泪:“姑姑心里难过啊,难过过去那么对她,你说她都这把年纪了,闹就闹吧,我掐她干什么?” 简宁拿着毛巾给姑姑擦眼泪,道理其实谁都明白的,就是面对的时候,悲从中来,想起来的都是自己的不对,等以后的日子慢慢长了,能接受这个事实了,也就好了。 “我明白。” “我这心里都是亏欠,觉得对不起她。” 一哭力道没有控制好,鼻涕就淌下来了,简宁拿着毛巾帮着她姑擦,简凤青是勉强吃了两口,有心无力,想要下楼,但走不动,被简宁和吴倩劝说的找了个床躺会,估计也是睡不踏实,家里的大门开着,一会进来一个人,都是不认识的,说不定就是谁的同事或者朋友。 简父吃的也不是很多,苏寅正陪了一会简母就回来了,说到底还是不放心,女儿好不好?那是真好,可女儿不是妻子,有些事情妻子能做,女儿还是代替不了,简母撩开帘子走了进来。 “你吃好了吗?”简父还挂着媳妇呢。 “能吃出来什么味道,这个节骨眼,觉得饱了就回来了,你吃了吗?” “吃了两口。” “你让小苏回去吧,愿意来明天再过来。” 简父简短的说着,想着苏寅正留下来没有地方待没有地方坐的,肯定不方便,他们家不在乎这个,只要心意到了人来不来,没人讲,他是自己的女婿,他都不挑,别人也没资格挑。 “我一会和简宁说。” 夫妻俩坐着,简父就说起来,其实小时候他就不占优,有好吃的有好玩的甚至有件新衣服都轮不到他来穿,对他是真的不好,也不清楚简奶奶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以前觉得是不是他不是亲生的,可认识他家的人全部都没说过,住在这样的地方就是这样的,但凡有点风吹草动的就不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如果他不是亲生的,那肯定会有风声泄出来的,可人人都说他是亲生的,并且为他抱不平,因为他孝顺啊,他对着父母都很好。 简四维结婚以前工资也不交家里的,因为人家要准备成家,要准备花销,家里任何人都是不交工资的,唯独简父是交,他是想着就一个老母亲也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自己是儿子,儿子给妈养家就是天经地义的,可简奶奶这边是拿着他的钱,也不念他的好。 这些简母都知道的,认识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人心肠好。 别管这些年是不是受气了,但是这样的男人心里还是能装人的,比那种不知冷热的强百倍。 “妈就是没看上你。” 轮成绩,你没有老大出色,长得也没有老大好,老大走出去都是带风的,谁不知道简家的简四维,提出来都有脸面,简父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小,所以肯定疼爱轮不到他的身上。 简父扯扯唇。 “就昨天她扯着我,我就想她,我到底是不是她儿子,马上都要走了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听着她口口声声的要我的东西……”简父没忍住,一说就激动哽咽了,简母安慰老伴,她都明白的,都明白,所以才会伤心。 “人老了糊涂了,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也不清楚了,头脑里就是那么一根筋,可能她自己也有后悔的时候,不过后悔都是讲不出来话了,也没办法对你讲了,有那么一瞬间估计还是明白,只是晚了,挂念着简雨也没什么不对,自己的亲孙子无依无靠的,我们不理解,觉得她是临死都在找茬生事,可能轮到我,我也会挂着简帧,自己的亲孙子,我得确定他好,我才能闭上眼睛离开这个世界。”不然就叫死不瞑目。 自己婆婆做的最错的地方就是在于,她不是慷慨自己所有的,而是慷慨他人有的,还是慷慨最不喜欢儿子的,简四维有啊,她不提不问不逼,完全和没有这回事一样的。 简父苦笑。 “没想到,最后还是你劝我。” 简母心里更苦,她愿意讲这话?她认为自己讲出口的,没有一句是她发自内心的,也没有一句是她认为真的,不过就是为了骗老头儿,看着他这个哀伤的劲,什么气自己也都忘记了,无论他多大的年纪,这也不过就是自己的老头儿,需要她来安慰,需要她多说一些好听的话,可能其中还包含一些欺骗的话,你妈不是对你不好,这是她忘记了和你相处的模式,她因为太牵挂简雨了,所以临死也要儿子说出来一个保证。 就是这孙子,根本不争气,她怎么想,怎么挂念着也没用,人家不甩你。 叫简心去找了,简雨以前租房子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找到人,那他现在生活在哪里,谁知道了,明天老太太就送走了,最后一面见得着见不到,没办法的。 但凡有点良心,做孙子的得不得经常过来看看? 还挂着他,挂着他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自己多喝两口水,眼睛一闭什么都看不见,来的轻松。 简母一点都不愿意说这些安慰人的话,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 “打起来精神吧,明天一早还要出,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简父点点头,就算是认同简母的话了,他们家来的人算是最少的,大多数都是邻居亲戚一类的,简四维的朋友单位同事来了不知道多少人,来来去去的,光是接钱就接了七八万,七八万这个数字瞧着不多,可你要知道,来的人花多少钱的都有,有花大数的自然也有花一百二百的,能累计到七八万,那就是个了不起的数字了,证明人家确实交到朋友了。 923看着他起高楼 简铭看着自己大伯家的账目就很羡慕,钱没人不喜欢的,特别是现在她极度缺钱的情况下,看见钱都想上手去抢了。 丈夫单位也没来什么人,他那工作性质结交的都是一些酒肉朋友,就算是给面子过来了,花个二三百的也就到头了,来来去去的就那么几个人,自己更是没什么朋友了,过去的同事也没办法通知到,也不能全世界找人,她这生孩子一耽误,更是见不到人。 孤零零的就拿着那点的钱,简四维那边朋友来的太多,不停的加桌,来了总要让人吃饭的,不能不管饭,饭店那边就一直没有消停,祁采华收了几份钱,简铭就有点心动。 确实现在除了吃饭,她买衣服买什么消遣的东西都没条件,只能顾着自己这张嘴,想着如果她妈接的钱多了点,是不是能背后偷摸的给她一点? 祁采华看着手里的钱,女儿就在眼前,不是没想过,拿出来给简铭点,可一想女婿那样,你还对着我发火,你还觉得我不好,那就算了吧,你喜欢谁就找谁去吧,她是不管了。 “妈, 我买回来了……” 祁采华给老儿媳妇算了钱,老儿媳妇推着不要,不就是买点东西,亲人之间还算计的这么清楚,而且她看到大姑姐了,简铭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拿着吧,给你就拿着,客气什么。” 硬是给塞到手里,老儿媳看了一眼自己大姑姐,祁采华没好气的叫她下楼,看了简铭一眼:“最近过的还行?” “就那样吧。” 祁采华点头:“我手里这是有点钱可不能给你,我出口的话我就得长这个脸,当初我们俩闹开的时候,你丈夫是那样说我的,我没想他把我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看待,不过这份委屈我也不受,你认为我心狠,那就心狠吧,将来我也是要跟着你弟弟一起过日子的人,我得攒足了钱,这样我和你爸的日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简铭拉着脸:“这个时候你说这些做什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给就算了,她也没张口要,就是心里想想而已,给就给,不给拉到嘛。 “我是给你打个预防针,儿子女儿是一样都是孩子,可回报不一样,我没期望着你们能给我什么样的回报,就盼着老的时候能有口饭吃,而不是看任何人的脸色,现在我还能动,你们就这样的嫌弃我,所以我挑了你弟弟……” “我下楼一趟。”简铭不爱听,准备离开。 讲这些多她也不爱听,觉得也没意思,说到底就是现在母女关系已经无法恢复到过去的样子了,那就这样吧。 简铭丈夫刚吃过饭回来,简奶奶去世他也没什么难过的,原本就只是个女婿而已,而且进这个家也没多久,该吃就吃,吃饱了喝足了回来,看见简铭一个人在楼下站着呢,还以为是楼上人太多了。 “回去吗?” 这里到处都是人,留下来也没地方坐。 简铭就有点火大,昨天就没来,今天过来吃个饭你就打算走了?你奶要是没了,你能这样做吗? 是真的缺心眼还是故意缺心眼的? 缺给谁看的? “现在走不好,大家都在呢,再说这样的场合,我昨天就没到今天还提早走算是什么。” 丈夫一脸不在意,那愿意留那就留着吧,他是觉得天气太冷了。 “你朋友来几个?”简铭问丈夫。 丈夫就把钱给掏出来了,也就八百块钱,简铭看着八百块钱很想哭出来,实在是怕人看见丢人,才强忍的,家里有事情就接了八百块钱,他……自己当初到底是瞧上他什么了?或者说,他当初到底是用什么把自己给欺骗住,把她的双眼给蒙蔽住了?能让自己任何后果都不去顾忌,就这样嫁了,一个女人要扛起来一个家,她为什么当初要做这样的选择呢?是自己很有才华,很会赚钱,能撑起来这个家还是什么?她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有什么遗产可以拿的,为什么要这样? “你那边呢?” “我怀孕生孩子,过去来往的也都没电话了,找不到谁,就来了一两个,也没多少钱。” 丈夫点点头,没人就算了,不过看着人家接的钱多有点眼热而已,大伯都那把年纪了,还来了这么多的人,他有点羡慕齐唐,你看老丈人多给力,真的赚多少就搭多少,房子车不说,将来手里攒的就全部都是他们的,齐唐只要消停的上班赚点工资就好了,接这么多的钱也是给他们夫妻的吧,真好。 再瞧瞧自己这丈人,人是不错,可惜没钱,岳母就更加不是东西了,时时刻刻都恨不得和他们算清楚。 不就是仗着有儿子,将来说让儿子养,等你们老了,儿子不养,你们要是求到我的眼前,看我理不理。 你们今天怎么对我,我以后就怎么对你们,公平不? “还有没通知到的吗?” “还能通知谁,知道消息的想来也就过来了,不知道消息的,你逼着人家来,人家来了还得说你不停的给我打电话。”简铭叹口气。 “我们结婚不是收了挺多的钱,那现在这些来往是不是该我们接?” 简铭很是诧异的去看丈夫,来往你接,那将来是不是你走? 她结婚收的那些钱全部都是照着她妈的面子来的,因为有祁采华,所以人家才花钱,后来的人情来往你没说自己走回去,因为份子钱都给了他们两口子,怎么现在还提要收份子钱呢?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不要脸了。 “你看我做什么,我就是说说。”丈夫一脸不解的表情,他说都不能说了,不都是被钱给逼的,在金钱的面前被逼的特别的无奈,到处都需要用钱,看见钱自然就眼热了而已,当着老婆还不能说说心里话,那也太悲催了吧。 简铭觉得人其实某些时候还是有欺骗性的,这人到底有多好,还是要一起过日子看看,真的凑到一起了,过个几年的,也许她就不会冲动那样早的就结婚,以至于孩子生了,她现在一点反驳的力量都没有,好不好都得继续过,因为不能认输。 924简雨来了 “钱你打算接,人情你打算回吗?” 简铭克制不住自己的刻薄,什么都要变成自己家的美事儿,什么都要可着你来,你就不想想吃亏的事情?她妈这一年走出去多少钱,人情来往这个东西,你接钱的时候是觉得痛快,可别人也只是等于暂时把钱存放到你的手里来,等到人家有事情,你还不是要花?自己现在和丈夫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可依靠的。 他爸妈赚的实在不多,拿出来的那点钱根本解不了燃眉之急,自己爸妈倒是条件不错,可她妈现在和她闹成这样,钱完全就是准备给老弟弟留着,自己是一分一毫的便宜都占不到,自己和丈夫呢,工作能力都很一般,来钱快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等他们后知后觉了,可能这样的来钱道也早就被人封住了,你以为现在搞那些疯狂利息高的理财简铭不动心? 但她知道自己的尽量,把钱拿出去投进去,真的血本无归,她哪里还有活路,自己再婚也不应该这么早要孩子的,等经济条件缓一缓就好了,凡事怕的就是以后,这个以后,叫她吃了太多的亏。 “我不就说说。” 丈夫小声的抱怨,说说也不行,生了这个孩子简铭对着他就再也没有以前的温柔温情了,说话动不动就急起来,有些时候还会怼他,这哪里还有谈恋爱时候的可爱,他现在也是满口苦不堪言,要是知道婚姻是这样的,他也不结婚了。 没结婚的时候两个人还能出去散散步,牵个小手,互诉衷肠,现在就剩下柴米油盐,无止境的争吵和算计钱。 “你倒是想说就说了,我想说的对谁说。”简铭哼了一声就径直下楼了,时时刻刻的面对着丈夫她也够,不爱看。 过去是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可现在多看一眼她就浑身发抖,抖的是自己那颗早就已经后悔的心,那个时候怕的就是嫁不出去了,可现在她还真的宁愿找个经济条件好点,带个拖油瓶的,经济条件决定生活的层次和品味,没有钱,啥啥都碰壁,啥啥都没兴趣。 一想到将来养大这个孩子,她就头疼,拿什么养?自己这一辈子摸爬滚打赚的可能都要搭到孩子的身上,可着孩子培养。 丈夫也跟着下了楼,他需要喘口气,不然觉得自己就要闷死了。 总是觉得他不好,可简铭自己不想想自己呢,她要是有简心那样的家庭,今天他们俩还会如此吗?你会抱怨难道他就不会抱怨,他还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找个老婆,结果娘家还靠不上他委屈呢,同样都是男人,齐唐就比他幸运幸福的多,人家需要天天看老婆的脸色吗?人家老婆娘家给多少东西。 齐唐还在忙,原本明天要上班的,也请假了,明天简奶奶就送火葬场了,最后一天,怎么样的也不至于就挑这两天忙。 “齐唐啊,你进去歇会。”谢凤娥寻了出来。 她看不得自己女婿受累,家里这么多人呢,叫那些孙子去忙,不然要他们起什么作用,奶奶都没了,孙子忙也是应该的,自己家的女婿而已,那都是外人,昨天就忙到很晚,今天一大早又来了,早饭都没吃好。 “妈,我不累。” 齐唐给岳母拿着椅子,陪着谢凤娥在外面坐会,谢凤娥的那个衣服可能哪里脏了,齐唐给拍了拍,对齐唐而言谢凤娥就是他妈,岳母也是妈,只要是着调的,能沟通的他尽量都尊重,何况岳父岳母对着他真是比亲儿子还亲,他能得到这些,哪一件不是岳父母搭的,他们的关系很好。 简铭丈夫看见的呢就是谢凤娥对齐唐无微不至的关心,一样都是岳母,人家给了金山给了银山然后还这个样子,再瞧瞧自己家的岳母,一毛钱都要和他算计的清清楚楚,怪他生气吗? 遇上大伯母这样的岳母,是谁都能好好孝顺的,他这个岳母就算了,太小气了,还爱算计。 他不从自身去找缺点,就只挑祁采华的问题,心里委屈,替自己委屈。 全家都跟着忙,简放那更是,白天休息不好晚上就更别提,他是孙子要承担的就更多,不爱找简雨,可马上奶奶就要出殡了,想着能找就尽量找吧,毕竟是他奶心心念念牵挂着的,开着车到处去找,就是找不到这人,简雨这个时候就和消失了一样。 “你找他干什么,就这个样儿的,找不找都是那个味儿,来了更麻烦。” 陈安妮说着丈夫,把简雨弄回来了,一个不好就得要家产,那个缺心眼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别人做不出的,简雨也绝对能做得出。 “你少说两句废话行不行。”简放一横眼睛,陈安妮就消停了。 因为第二天就要出了,所以头天晚上大家都没休息好,一大早两点多就已经都起来忙活了,该哭的哭,该收拾的收拾,楼下的车还是要确定一下早上的时间,每辆车坐几个人都得安排好,生怕有遗漏的。 简雨是一大早四点多出现的,上楼就哭丧着一张脸,弄的好像是那么回事,真哭假哭也只有他知道了。 简奶奶活这么大岁数,没吃过简雨几回东西,也没见他孝顺,现在哭成这个样子,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舍不得,或者是真的舍不得自己唯一的依靠倒了,简奶奶走了,这个家就彻底没有人会为他再说话了,他觉得姓简的都是恨不得他去死,巴不得他消失大家才高兴开心呢。 “你哭什么?” 简凤青正在掉眼泪呢,哭都哭不出来声音呢,连续哭了三天,什么好嗓子也都耗完了,结果一对上简雨的脸,气不打一处来,还有脸哭?你奶死了两天,你才出现,你干什么去了?你怎么不来呢,以后大家就都当你死了,没人管你,人活着的时候也没瞧见你经常过来看看,你就把唯一的奶奶当做一个浮板,你需要钱了,你就出现,你不需要钱,你就跑的无影无踪的。 “你还有脸哭,你把眼泪给我憋回去。”简凤青这口气正好没有地方可以发泄,她能说谁?家里家外真是谁都没有办法说,人家也轮不到她来说,这个时候简雨送到眼前来了。 “简雨把衣服换上吧。”祁采华拿着孝服让简雨赶紧的换上,穿成这样,叫人看见,成什么了,丢人也不是这样丢的。 简雨跟着祁采华去了外面换衣服,祁采华哪里是对简雨好,她就是一副置身之外的态度,换不换的,这影响的是家里的形象,好不好那是简雨自己的事情,他能登门,那就换衣服去哭丧,不能来,也没人挑他,反正大家都是觉得他和死了差不多. 925结束 一个外人有什么需要生气不生气的,不相干的人呀。 简凤青是把简雨还当成是简家的人,所以她看见简雨这个样子就控制不住发飙。 简雨换好了衣服,下了楼去跪,简父人在棚子里呢,看见他进来,自己就避了出去,这些年了,见多了那么多的事情,如果再对这个侄子有一丁点的幻想,那就是简父天真,他现在呢,就想着把老太太平平静静的送走,自己尽了孝心,以后别人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来管,到他这里就算是结束了,还有你什么可操心的。 “爸,怎么出来了?” “里面闷,我出来透口气。”苏寅正是不清楚简家的这些事,简宁没提过,简家的人更加不会主动提起,生怕不够丢人的,还当着苏寅正的面去提,这样做有瘾吗? 苏寅正陪着简父往旁边站了站,简放那边开车刚回来,也是一脸的疲倦,人就是他给找回来的,找这么一个混账花了五六个小时,到处问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总算是把人给找到了,简放看见简雨没有出手,他之前找人的时候还觉得,如果找到这人,他八成是会动手打简雨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实在太可气了,结果见到人,那种冲动就消失了,把人带来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简雨跪在里面,跪了一会,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也跟着出来了,瞧着简父和一个男的一起说话呢,他是没见过苏寅正但是猜得到,关于简宁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也不是聋子听不见。 走过去几步,是想打个招呼,不管怎么样,这也是自己的姐夫,结果没等他走过去,那边陈安妮下来叫苏寅正上去换衣服,再有一个小时也就该出发了,吃口东西垫垫,这个时间也没有开着的店,陈安妮昨天晚上买的一些小面包,想着苏寅正是拿到车上还是去哪里吃。 “小苏啊,上来吃口东西,一会就该去火葬场了。” 回来以后就彻底都结束了,你看人死,就热闹三天,又恢复到当初的平静了,除了家里人,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同。 人死如灯灭啊,灭了也就灭了。 “简宁呢?” “楼上窝着呢,我看着她有点不舒服。” 简宁的脸瞧着不是很好看,应该是熬夜熬的,陈安妮叫自己小姑子找个地方先闭会眼睛,等到了时间再喊她,这两天可把简宁给累惨了,里里外外的跑,他们跑也觉得累,可简宁都很多年不干这些了,你看她搞自己的事业,不会轻易出去跑的,心累身体也跟着累。 “嫂子,我上去看看她去。” 陈安妮点头。 “简宁身体不舒服啊?”简父问了儿媳妇。 “就是熬夜熬的,她这几天都没睡好,人也是上了年纪,不比当初了,累的厉害,等回头结束自己好好休息两三天也就缓过来了。”陈安妮其实心里还有点担心,但是她没说。 也不敢说,这样的场合讲出来怕不吉利,人家都没往那方面去想,她一个做嫂子的想的太多也不好,不是最好,万一是,也觉得有点不舒服不是。 “嗯。” 简父上了楼,打算去看看女儿,可苏寅正先他一步,他过去的时候苏寅正握着简宁的手看着她睡呢,其实没办法睡,家里到处都是香的味道,熏的她头晕,实在是眼前不停的旋转,简宁才会选择躺一会的,不然一会自己还得开车,她也怕自己受不了,简父进门找到女儿就瞧着拉着女婿的手,一边握着休息呢,他也心疼啊。 自己生自己养的,哪里会不心疼,可心疼也没办法,就这么最后半天了,办完就都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眯了一会,楼下就开始上人,家里也忙忙碌碌的,简奶奶被拉走了,简凤青这个哭,拽着不想撒手,吴倩就拉着自己妈,说不能这样,眼泪也不能滴在身上,简凤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瞧着都憔悴老了不止十岁。 “我的妈……” “妈,你别哭了……”吴倩也跟着掉眼泪,是看见自己妈这个样子,她忍不住的难过。 家里的气氛又哀伤了起来,儿媳妇们都麻木的忙忙碌碌的拿着东西下楼,准备就走了,宾客也是提前到的,路边停着一排的车,简放在那边安排大家坐车的问题,先要把人员安顿好,然后再给司机送吃的喝的,不管怎么样,即便给了钱,人家也是一大早的跑来的,这才几点,都没休息好,为了图平平安安的,这点钱还是舍得的。 陈安妮跟着简放一一给司机都送好。 全体都上了车,家里这回没有留人,车子缓缓启动了起来,最前面是个比较大的面包车,因为不大没有办法停放尸体,现在大多数都是人没了直接送到火葬场去存放,完了回头最后一次瞻仰就直接烧了,可简家在家里停放了两天,今天才出。 简凤青捂着嘴哭,哭的不能自己,吴倩就在一旁劝,简心哭的也完全不能说话了,声音都哑掉了,齐唐扶着自己老婆,因为齐唐开车,所以拉的是自家人,谢凤娥劝着女儿要宽心。 火葬场大家哭一哭,然后简奶奶就被推进去了。 丧事就算是彻底结束了,回程的时候大家都比较累,也没人说什么话,原本是准备了饭菜让大家休息的,简母觉得太累,也不想折腾孩子,叫简宁和苏寅正半路直接回家,反正那个饭菜也不是不吃那一口就亏得慌。 “我也不去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简母想要回家了,家里扔了好几天,就是简帧她都快三天没看见了,格外的想念。 简父简母直接都回了家,别人有来往的,还得去饭点,大家都要吃饭的,不过就是宾客没受什么影响,简凤青瞧着自己的老大哥老大嫂,真是恨从心中来。 他们伤心吗? 恐怕他们是高兴的,高兴终于没有这个累赘了。 “我回家了,不想吃了。”省得看他们生气。 926新生 简宁回到家就回房间里休息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店里她也没有打招呼,没有力气,扯着被子就睡了过去,苏寅正能比她好很多,男的正当年嘛,这样的熬夜只是小意思,他还让佣人做了饭菜,原本想拉着简宁一起吃的,结果进了卧室里就看见她睡过去了,睡的很安稳。 苏寅正坐在床边,拉着简宁的手亲了一口,就是喜欢她这张脸,看起来格外的宁静,以前没有想过自己娶老婆会娶什么样的,现在娶了她,觉得老婆就该是她这样的,她体贴的时候别提多体贴了,和他开玩笑的时候也可爱,生气的时候很认真的生气,浑身上下无一不好,又将她的手放了回去。 怕她冷。 “你不睡吗?”简宁迷迷糊糊当中感觉有人摸自己的手,除了他还能是谁。 “你睡吧,我还不困。”苏寅正单手撑在床上,她明显就是累的狠了,眼睛下方黑了一块,知道他不困人也安全回家了,自己就彻底睡过去了,苏寅正看了她一会,见她睡熟了,自己就起身离开下楼去吃饭了。 “给她准备点粥,她起来以后估计胃口不会很好。” 这几天她吃的也不好,睡的也不好,累极了。 佣人点头,也清楚简宁的奶奶过世了,这家里有点事情吧,就折腾人甭管着是白事红事,都让人跟着累。 “知道了,苏先生。” 简宁一脚睡到十二点多,醒的时候也没太清醒,脑子里还是混乱不堪,她都不愿意睁眼睛,只是白天睡觉有感觉的,看见一旁的苏寅正还在睡,简宁轻轻动了一下,她觉得胸口堵得慌,吃的东西好像不消化一样的都堵在这里,自己动了动,那种晕船的感觉更甚,整个人处在难受当中,这是怎么了? 太累导致的? 很想吃点东西压一压,可一想到食物,就没胃口。 闭着眼睛靠在床头,也不清楚自己是又睡过去了还是怎么样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胸口的躁动还是没有消失,坐了起来,用手去撑胸口往下顺,就觉得难受。 “醒了?” 苏寅正被她一折腾,也跟着醒了,他又不是死人,能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 看着简宁的脸,可真是累惨了,瞧瞧这张脸,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颜色很不好,简宁摆手:“我胸口有点不舒服,你帮我倒杯水,我下不去床。” 苏寅正掀开被子,怎么又不舒服了? 倒好水给她端了过来,送到她的手里,简宁喝了一口,胃酸直接往上返,已经返到了嘴里,都感觉到酸了,她以为自己会吐出来,结果没有,只是到了嗓子眼又咽了回去,不是自己主动咽的,这口水还不如不喝,喝完以后整个人更加难受了,推开杯子。 “什么感觉?”苏寅正瞧着她似乎也有点不舒服,自己拿起来一旁的电话,拨了号码叫医生过来家里。 “就是恶心。” “你先躺会。” 医生过来家里给简宁做检查,哪里都觉得没问题,可听着形容确实就是有问题的,难道怀孕了? “苏太太……” 医生让家里的司机出去买点她需要的东西,然后等东西拿回来,对着苏寅正也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寅正这正着急呢,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毛病,你看睡一觉起来就这个样子,饭都没吃,喝口水就觉得难受。 “我怀孕了?” 简宁问着医生,她是女人,她也生过孩子,这样的过场她是走过的,只是没想到会是现在,因为一点征兆都没有,天晓得她觉得自己都生不出来孩子了。 看着上面的两道觉得是,但还要听医生说一说,医生是这样怀疑,但也不敢肯定。 “明天您再来医院做个检查吧,看着目前的结果是,这两天你劳累的很……”多方面的原因引起的,何况简宁的身体是真的不好,她就怕有个万一,还是要做个详细的检查,这样大家都能放心。 简宁屋子里躺着呢,医生叫她尽量今天别再乱动了,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眼下知道了还是要多注意的,毕竟她的身体和旁人还是有些分别,稍不注意就容易出问题。 “怎么样了?” “恭喜苏先生,苏太太怀孕了,不过有些需要注意的。” 苏寅正一阵风似的就回房间里了,扔着医生自然会有人送的,这是他第一个孩子,没有的时候,他甚至想,他对孩子那个生物一点都不来电,没有最好,能想象自己去抱孩子的画面吗?那个画面太美他不敢想,但是现在简宁就这样牛逼的怀孕了,天大地大她最大,特别了不起,说怀就怀了。 进了门看着她在床上躺着呢,自己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简宁让他把自己给放下。 “我这不舒服,等会吐你一身。” 她是真的不舒服,现在胸口还反呢,明明饿的厉害,可什么都不想吃,一想到食物就想吐。 “那就吐我一身,想吐就别忍着。” 简宁忍着笑,他怎么那么可爱呢?不是不喜欢小朋友的,他看见小孩子就皱眉头,觉得小孩子是麻烦的一种代言,能避多远就避多远的:“你不是不喜欢吗?” 苏寅正仰头亲着她:“是不喜欢,可现在突然就喜欢上了。” “你把我放下来,我真的不舒服。”迷糊的厉害。 苏寅正把简宁放回到床上,简宁多少有点小纠结:“这两天忙的厉害,也没顾得上,不知道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 影响。”如果知道自己怀孕,她就不过去了,真的不清楚,她的月事这两个月有点不准,也没往哪方面去想,你想结婚到现在,他们没避孕过,之前同居也没避过,就是一直没有。 有的话,她妈也就不用到处给她找药吃了。 “没事,坚强着呢,现在还没成型,就是个豆芽菜不需要那么小心,你也别躲想,我的孩子肯定会好好的。” 苏寅正摸着她的头:“你特了不起。” 简宁失笑,到底有多了不起,她这就是怀孕了而已,是个女人貌似都能怀孕,怎么被他说的自己都有点小激动了。 927喜事降临 “休息吧,想吃什么告诉我。” 他不说吃的还好,一说吃的,简宁就反胃,干脆提都不能提食物,之前也没这样,怀孕能验出来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感觉是突然爆发出来的。 简宁隔了五天才告诉自己母亲,因为家里有丧事,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来说。 “妈,我要和你说件事。” 简母一大早的接到女儿的电话,特别慎重的说要和她说件事,什么事啊,别吓唬她,搞的这样的正式,难道苏寅正在外面怎么样了?或者夫妻俩发生口角了?你说简母的心就提了起来,什么心情都没了,陈安妮喊她出来吃饭,简母理都没理。 “我知道了,你说吧。”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经历过那么多了,还有抗不过去的,她行的,自己给自己打气鼓励。 “我怀孕了。” 简母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了?怀孕了? “我的好女儿啊,妈妈恭喜你……”简母喜笑颜开,太好了,真是太不容易了,真的就怀上了,真争气。 当初就想着身体有点毛病,这以后要不要孩子,真的就是她心头上的一道疤,天天想天天愁,可不敢说,结果女儿一鼓作气的自己就怀孕了,简母都想放鞭庆祝了,我女儿真棒,真给力,真出息。 “你前几天不知道是不是?” 肯定是不知道的,知道就不会过去了,自己也不会让她过去,虽然奶奶过世不参加有点不好,可简宁的身体重要,简母一想起来多少心里是有点想法的,觉得女儿也不会那么没分寸,也不清楚是好还是不好,就因为一高兴就胡乱的想嘛,想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 “不知道,刚知道几天,之前没说。” “你应该早点说的。” 简母又摇头,还是应该晚点说,这不都是讲孩子要三个月以后才能宣布,这样胎稳了下来,大家也都放心了。 陈安妮还在厨房忙活呢,嘴里念叨着:“今天这是又怎么了?”叫吃饭也不出来,和谁生气了? “妈,我要喝汤。”简帧喊着。 陈安妮没好气的给儿子盛汤,怎么哪里都有他呢,天天不是要吃这个就是要吃那个的,还是给盛了一小碗,好料都在儿子的碗里放着呢:“赶紧吃,一会上学来不及了。” “妈呢?”简放洗漱完毕出来吃饭,没瞧见自己妈。 “我喊她了,说是不想吃。” 简父洗了手正好进门,听见儿媳妇说,自己回了房间,一进门简母就分享喜悦给他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了,真正的好事,能叫人笑出来的好事。 “叫她多休息,想吃什么吗?” 不是说有些女人怀孕就特别想吃顺口的,简宁自己住,家里虽然有佣人,但是做的菜不见得有家的味道,要是想吃她妈妈的手艺,一会就让老婆过去给做点,难得发生喜事,尽量得把简宁哄着,好女儿啊。 “爸妈,出来吃饭了。” 简母挂了电话,自己还喜滋滋的摸了摸电话,觉得今天看这个电话就格外的顺眼,怎么瞧着都很舒服,这电话买的不错,当初是谁买回来的,真有眼光,进了餐厅落座,陈安妮给公婆盛汤,婆婆的是要汤多一些,公公比较喜欢吃干的,就实货多点,汤少点,炒菜尽量推到公公的眼前。 “妈,吃饭。” 陈安妮落座,可终于能喘口气吃上饭了。 “一会你开车送我去简宁那边,家里有没有茄子?” 陈安妮摇头,家里的茄子昨天吃完了就没再买,连着吃一样的东西她觉得容易腻歪:“她要吃茄子?” 陈安妮觉得纳闷,想吃茄子自己买就好了,简宁也不是那种买个茄子都不会买的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所以婆婆找借口要登门啊,简母一脸的喜气:“你妹妹怀孕了。” 陈安妮眼珠子瞪大然后在瞪大,好事啊。 “恭喜她,我得给她打通电话。” “你先吃饭……”简母喊,可也没拦住陈安妮进去打电话,陈安妮是有事情就必须马上办,不然自己都没有办法做接下来的事情,一高兴拉着简宁聊了半天,需要什么小被子小衣服都和她说,她给做,难得有天大的喜事,做舅妈的要出把力了:“吃东西还行吗?” “现在说不得这个话题,恶心想吐……” “怀孕都这样,有些反应重一点,有些反应就轻一点。”像是她怀孕那时候,也是年纪小,吃什么都给力,吃什么都香,喂到嘴里就能咽下去:“你想吃茄子啊?” “我妈说的?” 陈安妮想着简宁可能胃口不好,她婆婆是有道那道菜,茄子做的特别好吃,可有点油大,听着简宁这话,她现在只是听见食物两个字马上就会觉得油腻,那能吃下去吗? “我给你买点菜做大拌菜,怎么样?” 清清爽爽的,吃起来应该满爽口的。 “出来吃饭吧。”简母喊儿媳妇,简宁那边不舒服,你还一直和她聊,一会就过去了,想说什么当面谈。 “来了来了,妈喊我吃饭,刚刚我叫她吃饭,她拉着一张脸,我以为我欠她钱没还呢。”陈安妮和小姑子贫,现在知道是怀孕这样的事情,她也不和婆婆计较了。 简宁挂了电话,想着嫂子说话时候的模样,自己又笑了笑,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赶紧吃,简帧一会你送还是简放送?” “让简放送吧,我一会还得准备准备去菜市场呢。”陈安妮觉得自己异常的忙碌,哪里有时间送孩子,再说简放也应该尽点义务了,怎么说他也是爸爸,别和路人似的,好像家里事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 “前几天她知道还是不知道?”简放问。 “我也问了,说不知道,回到家恶心的不行,才找的医生,做了检查,说是怀孕的。” 简放嗯了一声,陈安妮皱眉:“是啊,当时要是知道她怀孕,怎么样的也不能叫她挨两天,其实当时她说不舒服我就感觉出来了,我就是没说,我怕说了你们听了也觉得不好。 928风吹草动 事情就是这样的,她明明比别人先知道一步,愣是没敢说,就闹的和大家知道的一样晚,你看她说什么来着,简宁还得回头感谢自己呢,不是她想,也许就不能成真了。 “没事没事,那是自己亲奶奶,不会找麻烦的。” 陈安妮呵呵笑了两声,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吧,她可不觉得奶奶能保佑简宁什么的,奶奶真的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的是简雨,是简心,怎么样的也轮不到简宁啊。 不过这话题很快就被扔到脑后了,谁会一个劲的计较这些,现在怀孕了就是天大地大她最大。 简母和儿媳妇家里收拾好,安顿好,就直接去市场了,临出门的时候简父还给简母拿了两千块钱,买菜的话,买什么都够用了,这是打算给简宁买一车呢。 “我瞧着我爸也是高兴。” 简母笑:“怎么能不高兴,自己就要做外公了,前面的那个我们也见不到,你说这孩子不就等于白生了,她自己也挂念着一直不高兴,现在有了,以后怎么样的瞧着自己怀里的也能笑出来了。” 乐乐那个孩子,那是霍家的,和姓简的已经没什么关系了,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你说母亲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孩子,人家说要就给要走了,你们想看都没的看,打官司都说不清的,哪里讲道理去吧。 “妈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以后简宁生了孩子,自己就彻底稳住了。” 如果说之前还稳不住的话,现在能生孩子,苏家原本又喜欢简宁,一点啰嗦都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全部都没有了,从今以后只剩下快乐和好了,这多好,最近简宁有点走运啊,什么好事都撞上了。 “谁说不是呢。”简母跟着感慨。 婆媳俩进了菜市场,一样一样的挑,陈安妮那更是夸张的可以,不好看的都不要,自己挑来拣去的,给卖菜的还气够呛,哪里有你这样买菜的,你选美呢,再说这菜做熟了扔进盘子里不都是一回事嘛,有什么可挑的。 买了两手满满的才收手,简母就说买的太多,把简宁家一个月的菜都给买回来了。 “妈,你这就不懂了,我们上门,你说她缺什么?什么都不缺,我们也不可能买那些没用的,她用不上的东西,空手登门多难看,当然要多买,她喜欢吃就见天的叫家里的人变着花样的做给她吃,要是嫌弃家里的人做不出来味道,我天天开车过来给她做。” 为了自己小姑子,陈安妮那是真愿意奉献,你对我舍得,我对你也舍得,虽然金钱上我拿不出来什么,但是你需要用人的时候,嫂子就是排在头一号,想吃什么就点,早上我买好然后开车过来给你做好,咱们这外甥外甥女来的不易不是嘛,你现在就是比别人有特殊待遇。 简母呵呵笑着:“她遇上你这个嫂子,也算是她有福气。” 陈安妮自夸:“妈,不是我夸自己,真的我这样的嫂子也不好找,你说我哪里有心眼,我和谁交往有什么说什么,绝对不会藏心眼,我觉得自己挺不错的,虽然不像是人家文绉绉的,可跟着我,有什么矛盾我们当面就说了,绝对不会撑到第二天,大家都开心,没有心结,爸妈求的不就是如此,儿女相处的好,来往的密切。” “话都被说了。” 陈安妮自得,她这个做儿媳妇的,做嫂子的,包括做老婆和老妈,她都很像样,自己妈有些时候都挑她,说她对婆家太上心了,陈安妮就觉得嫁进来就是一家人,也没揣着两颗心生活,自己不着调的时候也没少气婆婆,当然她着调的时候,婆婆还是可以夸奖两句的。 简宁婚礼一年多,家里多了一桩喜事,一桩拿出来说大家都会拍手叫好的喜事。 婆婆那边就不用说了,苏母家里没有任何的孩子,这是自己亲生的孙子或者孙女,不要说是男孩,就是女孩有一个她也是高兴的,有这么一个开头还不能收个很好的结尾吗?就算是真的没办法收尾,生的都是女孩子,那就是苏家的命了,和人简宁没有关系,儿媳妇就是生,主要的问题在儿子的身上。 人逢喜事精神爽,苏母这阵子的身体就格外的给力,谁看见她都夸她一瞧就是有喜事,一开始捂着没说,过了三个月才对外公布。 霍景祀的助理刚接收到的消息,你说也是怪,一个明明生孩子那么费劲的人,在霍家的时候这个孩子生的也是格外的艰难,结果去了人家家里,一年多也不能算久吧,就怀孕了。 “老板今天心情怎么样?” 门口的秘书一脸严肃,也知道消息了,世界上就没不透风的墙,有风声就能刮透,觉得霍先生可能不会在乎,但这样的事情多少会影响心情的。 生个女儿倒是还好,要是生个儿子…… 你看现在的霍太太怀孕过吗?也不清楚是霍先生有问题还是霍太太有问题,难怪外面那么清净,可你要是说霍先生有问题,那之前的儿子怎么说? 简直就是迷雾重重,不是霍家的人估计谁都看不清。 “几个人都挨训了。” 秘书说着,自己整理好资料发了下去,今天进办公室的人都格外的小心,大楼里都已经传开了,不过楼上比较安静而已。 霍景祀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舒服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但不会成为主因,他今天不高兴是因为下面的人办事情确实很有问题,没有章法,并不是针对简宁怀孕怎么样了,那边一有动静,他这边肯定就会有人讲闲话,霍景祀最烦的就是这一点,已经分开的人,没有必要在被牵扯到一起说。 进去的人也不知道办错了什么事情,霍景祀的声音就大了一些,然后整栋楼就传说今天霍先生脾气不是很好,不是万不得已谁都不愿意送到门上,能拖就死拖,不能拖的也是尽量的让秘书转达,能不上来就不上来。 929受精卵 外人是瞧着这苏霍两家,眼下苏家已经大获全胜,苏寅正这次可能儿子就生出来了,霍景祀是早有儿子,可一早生出来就被直接夺了继承权,眼下家里就是和眼下这位新上任的苏夫人生的一女。 外面怎么闹,苏寅正也懒得理,自己关起门心疼媳妇和孩子,这是他头一个孩子,再往前就真的一个,就连半个都没有,每天都活在新奇当中,这孩子幸好不是他来怀,不然简宁都不敢想象。 简母和陈安妮过来家里,婆媳俩例外的忙活,做了一桌子的菜,可不做还好,一做做出来这样的多,更是无处下筷,不知道挑哪个吃才好,挑着挑着最后胃口就顶了上来,直接跑进卫生间去吐了。 简母跟了进来,给女儿拍着后背。 “这次反应这么大?” 这可不好,反应大折腾的就是母体,简宁这体格子她一直不放心,怀上了是值得庆祝,可怀孕这十个月呢,太漫长了,简母生怕就有个好歹的,真是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搬过来,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的盯着简宁,似乎自己在了,女儿就不会出一丁点的岔子。 简宁想让自己妈出去,卫生间里面的味道不好闻,都是吐出来的,待在这样的空间里不好。 “我没事,你出去吧。” 说完又是干呕,不想还好,一想就糟糕。 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吐的是翻江倒海,一说话吐的更加厉害,别说刚刚没吃东西,就连早上吃的那点早餐都贡献出去了,嗓子眼一股脑的往外涌,趴在马桶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简母看着心疼,给女儿拍着背,这边拿着水想要女儿漱口,简宁推开,还是想吐。 果然下一秒又开始了。 陈安妮看着简宁是被婆婆搀扶出来的。 “你这反应这么大,吃点酸的是不是能好?” 酸儿辣女啊,能吃酸的也是好事一件。 简宁摆手,千万别再提什么酸的甜的了,嫂子一说她满嘴都冒酸泡,觉得自己又要吐了。 “我现在听不得别人说食物名称。” 陈安妮扶着她上了楼,这个样子了就不要在楼下转了,简母给女儿打点好,拉着她的手,扯扯被子:“这女人怀孕就是个这样的过程,也没有个说不痛不痒就生出来的,不过就是个人耐受力而已。”那些个不拿自己当回事的,反倒是很快就能撑过不舒服的阶段,太拿自己当回事呢,就要遭罪了,可女儿这样的条件,千辛万苦怀上的,你说能拿着不当回事嘛。 “妈,我想睡会。” “睡吧。” 简母就看着女儿睡,想着自己坐在身边她多少还是能好些,等简宁彻底入睡了就下了楼。 “她昨天也是这样?” 家里的佣人点头,这几天她也是犯难,实在是做什么看着太太都食不下咽的样子,吃什么都不对,她都绞尽脑汁了,苏母那边也送过两次,可能就是胃口不好,吃什么都不香,虽然太太没讲,可有些人反应大的就是这样。 “应该是怀孕弄的味觉差了点,加上反应又重。” 简母叹气:“这可得快点过去才好啊,你瞧着她那点重量,自己本身体质又不是那样好,怀个孩子又吸精血。” 谁说不是呢。 看着一桌子的菜,她倒不是计较自己做出来孩子一口没碰,而是担忧,为未来担忧,这天天吃不下也不是个事,而且你不吃,孩子就吸取不到营养,虽然现在还早的很。 “妈,这些菜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包拿回家。” 简母可不是舍不得这点食物,放在这里简宁肯定不能吃了,刚刚看着这些东西吐出来的,晚上继续对着这些吃吗?还有苏寅正是那种会捡剩下东西吃的?家里就一个佣人,她自己什么时候能吃得完,干脆就拎回家吧,不然就得扔。 陈安妮觉得白费劲去市场买了,买东西的时候她费了很大的劲,当时那么多的小贩都不愿意了,看着她挑挑拣拣的,就是她自己怀孕都没费这么大的力气,简宁能吃点什么呢? 简母在家里坐到下午三点多才跟儿媳妇起身离开,家里晚上得准备饭菜,离了她们俩,家里就玩不转了,加上苏寅正估计也快要下班了,家里的佣人说苏先生每天都按时回来的,有些时候还会提早,见面没的可说,不如趁着人没回来赶紧抬腿走。 苏寅正那边还真的是每天定时定点的归家,这不是才欢喜没两天嘛,欢喜劲还没过去呢,认为简宁很牛逼,你说怀她就怀了,觉得她可爱无比,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可爱的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冷了,简宁现在就是提出来要个金山,苏寅正也能马上叫人去办出来,她要的自己一定全力的满足,就冲你给我怀孩子了。 是啊,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生孩子,生孩子就是个简单到不能行的事情,可到了苏寅正这里,他就偏要高看简宁两眼。 从办公室走出来,助理笑呵呵的凑了过来。 “司机已经下面等着了,我瞧着苏先生这两天的脸色都好的不得了。” 苏寅正作势一脚踹过去,不过反应过来这还是在公司,他还有自己的包袱呢,做老板的包袱,“我是那天脸色不好了,我从年头好到年尾。” 助理笑呵呵的点头,表示确实就是这样,给人家做助理的,要么就是专业特别突出的,要么就是嘴很甜,马屁拍的最响的,不巧两者他兼顾,专业很出色,马屁拍的也很响。 开回去的路程叫司机去自己经常光临的那家店,给简宁买了一些小糕点。 也不知道她具体爱吃什么样的,过去他买回来的她都说好,当然也有可能是真的觉得他品味不错,苏寅正如此想着。 拎着几个袋子进的门,家里佣人已经在做饭了,看见他回来提了提今天简母和简宁嫂子登门的事情,苏寅正径直上了楼,推开门就看见她靠在床头看书呢。 “这么早?”简宁诧异。 今天真是早的有点厉害了,现在才不到五点。 “没什么事情就提早回来了,听说你中午没吃?” 一两顿不吃肯定不会怎么样,可听到了还是会有点担心,心里又美的很,你看这就是他的孩子,怀着的时候就与众不同,实在不愿意这样想,这边简宁遭着罪,这边他还觉得是喜事,可抑制不住。 930同场竞技 “吃不下,等一会看看,饿了也许就能吃下去了。” 苏寅正换了衣服,简宁原本想要下床帮他的,他看了简宁的肚子一眼,自己就算是缺人现在也能用她,“你坐着吧,别起来。” 换好衣服上了床躺在她的腿上,简宁给他揉着脸,其实苏寅正也很累,坐在高位不是真的就每天吃吃喝喝,他又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富二代,很多的事情也很烧脑子,两鬓多少是有点白发的,不过很少不明显而已,简宁的手很柔软,轻轻的从他脸上抚摸过,苏寅正享受着这一刻,娶老婆可能就是这点好,有人心疼你。 他靠近她的肚子,其实也不算是小了,都三个多月了马上奔着四个月了,真的就一点都不知道,来了这么久他们当父母的才刚刚知道,简宁糊涂他也跟着糊涂,幸好自己当时没由着性子来胡闹,苏寅正想起来那几个月也有同床,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就后怕的厉害。 “你说他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 耳朵贴在肚皮上,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嗯,听到声音了,是她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现在还不行,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摸着他的头发,苏寅正的发丝有点硬,和他本人的做派有些相同,顺着一下一下的抚摸着。 “你觉得是儿子还是女儿啊?”对于孩子的性别他很好奇。 “你想知道,明天就可以。” 她呵呵的笑着,现在的技术这样的发达,验个血就清楚了,别人做不到的,很多时候有钱人不用费力气就可以做到,不过就是概率,大体而言,不会错太多的,真的没有看不准,人家也不会乱讲的。 苏寅正坐了起来,看着她的肚皮,实在觉得这衣服穿的碍事,影响到他和亲生子之间的沟通了,就是要没有任何的障碍,彼此沟通才会顺畅嘛,用手摸了摸,生怕给摸坏了,苏寅正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太重视,太重视了也有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他要表现的轻松一点。 “还是算了吧,顺其自然吧。” 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现在刻意的去知道就好像盼着什么一样,儿子女儿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又不能不能生了,他想要儿子,这万贯的家财总是需要传递下去的,实在命里没有,那都留给女儿也很不错,他女儿也会棒棒的。 “真的不想知道?”背后塞了一个靠枕,这样舒服了一些。 “想知道也得她愿意,一个惹得不高兴了又开始折腾你,算了吧。” 苏寅正准备下去吃饭,简宁陪着他一起下来的,走的这几步还可以,瞧着似乎没有过多的影响,下楼走到桌子边,晚上苏寅正吃自己的,她吃了一些粥,佣人做的鱼片粥,味道很鲜,真是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给吞了,可惜简宁这边味觉不发达,这样的好吃也勉强只吃了小半碗而已。 简宁怀孕,苏母也高兴。 同学会,大家比较关心她孙子孙女的问题,娶这样的一个女人进门,不管怎么说现在终于看见成效了。 “恭喜你啊,听说你儿媳怀孕了。” “这说的好像我儿媳不怀孕就是罪人一样。”苏母打趣的回着话。 简宁怀孕她是打从心眼里的高兴,但简宁不怀孕,她觉得这人生也没有什么不完美的,生孩子就是看夫妻本人,想生就去生,不想生那就做丁克,那么多丁克的家庭,难道每一对都后悔了?苏母不太赞成大众论,人就得活的不一样点,自己的精神世界别人插足不进来的,端看你想要的是什么。 “是儿子还是女儿?” “这个还真不清楚,他们夫妻要保留神秘感,我做奶奶的就只等着到时候有软软的孩子可抱就好了,男女无所谓的。”既然想生,早晚都会儿女双全,真的凑不起也不要紧。 苏母一向对自己的儿媳多有维护,别人多说简宁两句她也会立即还击回去,倒不是说别人不能说简宁,或者她认为自己的儿媳妇就真的各种完美,说的对她可以听着,但是说的不对那就不好意思了,纯粹没事找事的人那就别怪她给排头吃,想管儿媳妇回自己家去管,别拿着别人家的儿媳妇来练手。 “你对儿媳妇是真好。” 苏母回:“她对着我也很不错。” 在这些婆婆们来看,儿媳妇做什么那都是应该应分的,毕竟儿媳妇嫁到这样的家庭来不就是已经享受到了一切,而这一切都是谁来提供的?儿媳妇讨好婆婆也是应该的。 爱丽出来参加聚会,不想来的,只是帖子发到自己的手里,送帖子的人她必须给面子,这阵子自己也是站在风口浪尖上,外面传简宁怀孕了如何如何,她也是不爱听,这样的场合就是怕彼此碰到面了,大家都难堪,幸好对方似乎知道她在乎的是什么,一开始就说明了,苏太太不会来的,而是苏老太太会到。 爱丽冷眼旁观着,据说这位苏老太太对着儿媳妇可不一般,但爱丽不羡慕,拿出来说的多好多好,谁亲眼看见了?没亲眼看见的都是谣传,苏寅正的家里事情,她也懒得去关心。 “瞧着那位老太太最近红光满面啊,听人讲自己家儿媳妇一句不好马上就会怼回去。”和爱丽交好的某夫人凉凉说道,就是看不惯这样的婆媳关系,也看不惯苏母那人,不就是命好了一点,别人也不过是给家条件上的面子,真的当自己交友广阔呢,自己家婆婆上个星期就受过这个老太太的闲气,她做儿媳妇的自然是和婆婆站在一块的。 这些爱丽不知,不过她也不是吴下阿蒙,别人挑唆两句,她就会怎么样,真的是那样的人,也不会熬到进了霍家的大门。 呵呵的笑了两声。 苏母对着简宁再好,和自己有何相干,她为什么要生气,生气就证明是在乎,越是在乎就越是容易被人抓到痛脚,霍家和苏家现在完全的两个个体,彼此过着互不干预的生活,大家都好。 “你就不打算生一个?” 爱丽拉着脸,这就是逾越的话题,和你站在一起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来过问我的生活,我和你就连朋友都算不上是,也不过是你拍着我的马屁,这人有点活的不够明白。 对方对上爱丽的眼神,脸立即烧了起来,也知道自己大意了。 “我没别的意思。” 还在解释,聪明一点的马上就绕过这个话题就是了,结果她还在解释,生怕别人忘记了一样,爱丽也只是随意的笑笑。 “嫂子。” “你来了。” 霍媛出现,这些个配角自然也就退场了,霍媛依旧光鲜,不过光鲜的背后是什么了,和司司依旧没有孩子,这没人过问过,也不清楚是司司有问题还是谁有问题,亦或者就是前一次孩子的问题,他们心里已经有了阴影。 931婆媳战争 “你也接到请帖了。” 霍媛以为这样的场合爱丽是不会出现的,自己这个嫂子实在是精明的紧,一般苏家会出席的场合她大多数都是不肯来的。 “萧太太亲自下了请帖,还登的门,已经严明某些人不会出现,这个场我还是要捧的。” 圈子里有圈子里的生活,高端和高端息息相关,彼此利益上,声誉上都是多有接触的,霍家也不可能就孤立的单着,还是要走动的,人家拿出来十足的面子,她怎么去扫。 霍媛猜着就是萧太太的问题,这位萧太太向来就喜欢人多场面大热闹,没瞧见把简宁的婆婆都请来了嘛,是没请简宁还是根本请不到?全部的人都知道简宁现在怀有身孕,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想当初怀乐乐就是艰难,眼下恐怕更是不会行错一步了,她对自己可是爱惜的紧。 霍媛看着爱丽的肚子,她就想不通简宁的命数为何如此顺畅呢,似乎生活对她就一点影响都没有造成,该再婚又再婚了,该有孩子她还是有了,她就忘记了,因为她的疏忽,别人的孩子是怎么凄惨死去的?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介意?不相信有报应这一说法的?也不信会轮到她孩子的身上? “司司怎么没来。” 这样的场合霍景祀肯定不会出现,但是霍媛两口子一贯都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怎么舍得分开了? “他公司有事情,要出差几天。” 爱丽摸摸霍媛的胳膊:“瞧着你最近更有型了。” 或许过去霍媛会因为这样的夸奖而兴起谈资,不过现在的她早就脱离了过去那个自己,冷眼瞧着苏母,不知道怎么样的就想起来了霍母,霍母这件事情纠缠了她和司司很久,对方再也没有消息了,霍媛的这颗心才落地,她为自己想过退路,就算是真的有早一日视频被放了出来,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也不过就是霍母一口气没提上来,她霍媛能有多大的错? 你霸占了属于我母亲的一切,你享受尽了霍家的一切奢侈,难道这样还不够?归根结底,她是姓霍的,霍景祀也是姓霍的。 “去吃点东西吧。” 霍媛脸上的表情淡淡,爱丽见她这个样子也提不起来什么精气神,自己家的这个小姑子真是一阵晴一阵阴的,还是少惹为妙,霍媛也没有多待多久,停留了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人亲自到场就算是给了萧太太的面子,家里来电话,说是司司的母亲过来了,司司母亲很少登门,这点分寸似乎一直把持的不错,不过最近犯规的次数多了起来。 霍媛的车开了进来,司母还在客厅里坐着呢。 “妈,听佣人说你来了。”霍媛不冷不淡的打着招呼。 司母也是一脸的青红交白,真的说起来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婆媳俩大吵了一架,或者说是司母单方面的宣战,她想自己做婆婆的还是有开口的权利,司司已经不小了,霍媛这一直没有动静,到底是什么问题,是你身体不好还是他身体不好,如果他身体不好我带着他去做检查,如果是你身体不好,你是不是也应该放在心上,大战的结果以司母被扫地出门为结束。 司母有些讪讪的,很多年已经不曾这样受气过了,明明是眼前的人错,还要自己这个当婆婆的登门认错,儿子已经几个月不回家了,一面都没回来过,她想儿子,司司避而不见,直接在电话里就说了,你对我老婆不好那就是不想要这个儿子了,司母哭了一场,生了一场重病,没办法不低头。 “你回来了,如果有事情就去忙事情不要管我,我时间多的很,多等一会也无妨。” 霍媛落座,这里是她的家,她还能说了算。 “妈,你坐吧。” 司母站着说话呢,儿媳妇叫她坐,她心里顶上来一阵不舒服,你让我坐我就坐?婆婆没坐你就先坐了,可还是记得今天登门的目地,讪笑着还是落了座:“我给你带了些吃的,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你爸啊,说我这个做妈的太不关心你们了,成天抱怨我关心的不够……”典型的没话找话说。 霍媛的表情一直冷淡,从婆婆敢对着她发号施令的那天开始,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就算是破裂了,没有所谓的修好一说,在她这里,婆婆就必须低头,这是必然的结果,谁有本事谁当老大。 司母自己一个人讲了半天,讲的口都干了,可瞧着儿媳妇那副冰冷的模样,心头一把火又烧了起来,真是当初一念之差,现在儿子也被霍媛拐的不孝顺,太伤心了,养儿子做什么,养大了就成了别人的,自己和他老婆起争执,他就连原因都不愿意多问两句,直接判定做妈的错误,自己这个婆婆当的,还要登门道歉。 “妈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上次我和你……”司母深呼吸一口气,气的眼泪都要出来了,霍媛不明白她今天为什么而来?真的有眼力见就直接把话题遮过去就是了,她非但不想遮过去还主动的提了起来,叫婆婆认错她很有瘾是吗? 那边司司刚刚进门,佣人和司司打了一声招呼。 “先生你回来了。” 司母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儿子进门了,她接收到的信号就是如此。 “上次我手伸太长,回去你公公已经说过我,就是司司也和我闹了情绪,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该管的太宽,请你原谅妈妈的无理,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私心就来搅合你们的生活,霍媛啊,妈并没有恶意的,只是人上了年纪,看着别人家都团团圆圆的心里就有这样的一个期盼,说的话不好听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如今也算是倒了霉,上个月生了一场大病,想念司司,给他打了不知道多少通的电话他也不肯接。”司母捂着脸就哭了出来,真的还颇有点伤心的感觉,越是说眼泪越是多:“你就原谅妈妈好不好?” 霍媛翘唇,原谅? 在你对着我大吼大叫,让我拿出来点司家儿媳妇的义务时候,那个时候你可曾想到过原谅?在你翻脸大骂,一切都是我的错,孩子就是我害死的,那个时候你可曾想到过原谅? “妈,我很累了,你走吧。” 霍媛起身,多一眼都懒得去看,她现如今真是就连场面都懒得做了,这些年也不是没把公婆放在心上过,不过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某些时候还是要用实力碾压。 932不成气候 “你就不能原谅妈的过错,你还想我怎么样啊,还要我给你跪下吗?” 霍媛一脸的冷静,她现在分析着婆婆肯低头的原因:“妈,你从进门说了两句话不到然后眼圈里都是眼泪,那眼泪我想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而是你觉得受到屈辱了,现在你肯讲这样的多,但是你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我错,因为我让爸和司司难为你了,害得你就连生病司司都没去探望,可你和司司通过这么多的电话中,你从未提及过你的重病。”重病不重病的也都只是你自己在讲,霍媛知道这里面的水分:“刚刚司司回来了,你这突然和我道歉,又是哭又是要跪下的,你所做的也不过就是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情分而已,做儿子的看见自己老婆如此难为自己母亲,他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感受,我不肯原谅你,那就是我的错,我的小心眼。”霍媛话语一顿。 “那一天就站在这里,你指着我的脸,大声的骂着我,说我的孩子是我自己害死的,因为我这个当妈的不够精心,我就是想害死他,可那是我的儿子。”霍媛突然翻了脸:“你是奶奶,可再疼你不会有我这个做母亲的疼。” 话到这里,剩下的留着你们母子俩去演吧,司司真的倾向他妈那一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霍媛很清楚,自己婆婆走的从来就不是白莲花的路线,新手上路,操作还没有想好,演出来就是各种生硬。 那边司司果然现身了,司母张着嘴,不是觉得自己的戏被挑破了难堪,而是觉得这个儿媳妇真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指着霍媛的脸,她很想说,你霍媛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才敢为所欲为嘛。 “我要去休息了,我今天很累。” 霍媛径直上了楼,楼下就剩司司母子俩,佣人已经全部都避开了,她们也清楚发生这样的事情,谁听到的多,估计被炒鱿鱼的就快,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绝对不靠近。 “妈。”司司叫了一句。 “你回来了。”司母好像才知道儿子回来一样,擦擦眼泪,表现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活脱脱被儿媳妇整治以后的模样,“霍媛可能今天心情不好,你也不要怪她……” 司司觉得寒心。 他开始真的觉得霍媛多少也是有点过分,当时婆媳吵起来,全部的话都是听佣人讲出口的,这里面的水分司司怀疑过,人都是霍媛这边的,讲话会不会就故意倾向霍媛?司司是看在霍景祀的面子上他也不能追究霍媛,最近他受到了重视,在这种节骨眼也只能让母亲委屈一下,他妈所说的生病,他刚刚听见真的觉得震惊,觉得自己不孝,生病还是重病他竟然不清楚,想起来之前母亲是打电话来说想见见他都被他给推掉了,司司就咬着一个道理,你不给霍媛赔礼道歉,我就不可能去见你,结果呢?他妈到底生什么病了,病到什么样的地步? 霍媛一开口,司司就想明白了,做儿子的难免也会感情用事,他妈真的生病,不会一点征兆都没有,真的很重他一定会知道,因为进医院都是他熟悉的人,家庭医生那边就会来电话,这所谓的重病是感冒还是咳嗽? “你生病了?” 司母现在不想提这个话题。 “都已经好了,不重要,你上去哄哄她吧,她就是年轻,到了我这把年纪也不会气性这样的大了,和婆婆之间翻了脸也能修复好的,毕竟她现在也没妈妈了,亲母女还吵嘴呢。” “你生什么病了?” 司母还是不提:“你刚回来也挺累的吧,快去休息吧,我这就回去了,她如果不肯原谅我,我过几天在登门。” 绕来绕去的就是不肯说司司问的问题,司司看着自己妈,他突然笑了笑,做母亲的一看见孩子笑,觉得危机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司司笑过以后点点头:“果然是我妈,你在我的家里挑拨我和霍媛的关系,真是我的好妈妈。” 别的母亲都生怕儿子和儿媳妇之间的感情不够好,自己妈却觉得自己和霍媛之间的关系太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司母脸色一变。 “妈,我问你呢,你到底生什么病了,就是刚刚你声泪俱下说自己生了重病的那个病。”司司又补充一句:“家里还有我爸,我可以打电话问他的。” 司母心寒了起来,这就是给她定罪了,她是流感,不过这茬流感很严重,她倒了好多天,迟迟不见好最近才好完全了,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也折磨了她很久,到了儿子这里就轻飘飘的怀疑她作假,她故意欺骗。 真是她养出来的好儿子,太好了。 “我感冒了。” 司司比比眼睛,果然还真的就是。 “你到底想做什么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有什么不满足的?我不满足她挑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我做亲生母亲的想要看儿子还需要一个外来人同意。” “谁是外来人,她是你的儿媳妇,她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你就看不见吗?你真的嫌弃她不好,那就搬出去她给你买的房子,我干脆就什么工作都不做了,回家陪着你可好?你们俩吵架的原因我是今天才知道的,还是刚刚她说出来的,霍媛从来就没讲过你一句不好,没提是因为什么让她不肯原谅你,我之前也生气,觉得她小气,这样对我的妈妈,难道就不会考虑考虑我的立场,可我现在发现,我错的离谱,你拿着她心口的伤去刺激她,是不是这样你就会觉得快乐了?霍媛说的对,你再痛你也不会有她痛,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司司觉得离谱觉得失望,自己妈为什么会越来越不像是样子呢? 越来越过分。 司母抖着唇,霍媛没说她一丁点都不信,霍媛没说那司司当初和自己生什么气?现在话都被她讲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你就是信自己老婆不信自己老妈。”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你的?” 霍媛扯着唇,迈开腿正式回房间,她听了一场,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占据绝对的优势,她婆婆不成气候。 933兄妹相对无言 “我是你妈……”司母不敢置信:“我生了你养了你, 难道我还会害你?你媳妇讲一句你就深信不疑,我讲十句竟然顶不上人家一句,她说的就全部都是真的,我讲的就一定是假的。” 寒心,从未寒心至此,儿子不儿子,母亲不母亲,自己算是什么母亲? “你长这样大,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哪一点不是为你考虑再三,今天你结婚了有了家庭有了妻子,反过头来怀疑自己亲生的母亲,好好好,我不和你说,你不希望见到我,我走就是了,我就当做没有生过你。”什么养育之恩,什么母子情都是假的,抵不过你床上的人讲一句话。 司司气的半死,都是为了他?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反对,早早就和简宁结婚了,不是后悔没有娶到简宁,而是如果和简宁结了婚现在很多事情也就都免了,一个你相处不好,个个你都相处不好?自己是薄情,所以他扔了秦珊,难道这里面母亲就一点作用都没起?他妈不如别人所想的罪恶,但是也不如别人所想的善良,闪着也就是对着自己亲生的孩子,对外人呢,霍媛为自己做了这么多,还口口声声的被她叫一个外人,谁是外人?他结了婚有了妻子有了家庭,妻子就是最亲近的人。 “妈,你以后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你需要钱,我就给你出钱,其他的我也是提供不了了。”司司觉得很累,他的生活现在已经被工作所填满,不是他喜欢工作而是这个家让他觉得有些害怕,霍媛让他觉得怕,母亲让他觉得怕,这和自己当初所期望的生活完全的不同,喜欢的是温柔善良的妻子,结果说妻子就是个母夜叉,活活逼死了霍母,司司和霍媛站在一条船上,他什么都做不得,只能期盼着这条船别翻,不然自己也落不到一个好。 母亲总是生事,现在生的是小事慢慢生的就是大事,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给牵连到的,他需要提防说不定霍景祀哪天就突然知道了内情对着他们夫妻翻脸,提防着说不定哪天媒体就翻出来自己和简宁的旧情,提防着父母说不定哪天就出点什么没办法收尾的事情,他觉得很累。 司母上手一耳光就抽了过来,算是白养你了,真是出息,养儿子的好处,他现在是过上好日子了,不管自己妈了。 司司被打偏了头,动动唇角:“霍媛是我娶的,她怎么样不用你来插手管,真的想管之前你先想想自己吃了她什么,用了她什么,想清楚了,东西都归还以后再说教训的话。” 司母一鼓作气的离开了儿子的家,这个门这辈子她都不打算登了,你愿意要孩子就要,不要你们就这样的过,将来生老病死没人管,那就是你的报应,报应你今天这样对待你的亲生母亲,当初就算是生头猪都好过生了他,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生出来这样的孩子,一路悲伤到家,进了门丈夫见她拉着脸。 “不是去儿媳妇家了,事情你办了吗?” 作为父亲,他想的东西要比妻子多的多,司司说是娶妻,实则和入赘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儿媳妇没有那样的厉害,不会把司家打压的一口气都喘不上来,面子里子都提供了,妻子这样寻上门晦气,霍媛不发脾气那就真的不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了,人家是下嫁,手里管着花不完的钱,交不完的情,司家有什么?真的有闹离婚的那一天,无论霍媛做的对不对,他这个做公公能教训的也只有自己的儿子而已,在这段婚姻里,你所得到的就是你的必须低气。 “你别跟我提她,以后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房门摔得直响,要是知道有今天的日子,说什么当初也不会叫儿子踹了秦珊,秦珊那孩子至少听话,自己说什么她都能听,是自己被富贵迷了眼睛,这些年捆手捆脚的什么都不敢做,还是被人挑拨,有听说婆婆教训儿媳妇的,没有听说婆婆登门给儿媳妇道歉的。 活的憋屈。 司司的父亲上了楼,想要问个明白,但是瞧着妻子的样子,八成眼下是不能说,索性就不问了。 霍媛看着进门的丈夫,发展到今天,他们夫妻之间恩爱也好,合作也罢,此时已经谁都不能离开谁了,爱情里面夹杂了一些的杂质,那些事情就算是司司保证不会讲出去,霍媛也不会相信,他们是夫妻的情况下,这件事就好解决, 为了家庭司司不会怎么样,但如果离婚,那司司的未来一定就是黑暗的。 “你可以怪我对你妈说话不留情,但今后她还是尽量不要登我的门为好。”这就是打算和婆婆死磕到底了。 现如今不是过去,她的家她的门,她想叫谁登门谁就登,想让谁不出现,谁就不能出现。 “知道了。” 司司进了浴室,霍媛抱着自己的胳膊,可能所有的爱情最后都逃不过这样的结局吧,没有人可以从开始爱到最后的,倒是简宁捡了便宜,是从路中央开始的,怎么样的还有几年的新鲜劲,借着这个新鲜劲怎么样的也能把苏寅正拢住,生了儿子出来,以后苏寅正出去花天酒地又能如何,这个家她算是当住了,自己那个可怜的嫂子就不一样了,弄到今天,她哥都没打算和她生个孩子,家里只有一个货真价实的霍乐乐是亲生的。 霍媛决定帮爱丽一把,不全是为了自己这个嫂子。 兄妹俩难得外面一起用个餐,大部分霍景祀和霍媛不会一起进餐,就是平时过节没有办法,需要聚到一起,说是他这个哥哥关心妹妹,也看不出来什么详细的,不过就是在公事上现在多拉着司司而已。 “霍小姐,您看现在可以醒酒了吗?” 醒酒需要提前时间,霍媛交代的时间已经到了,餐厅的经理亲自出来询问,霍媛对着经理扫了一眼:“醒吧。” 果然这边话音落地,那边霍景祀已经出现,没有迟到却也没有早到,几乎就像是掐着时间抵达的一样,有侍者引领着霍景祀走了过来,这边比较安静,风景也很好,霍景祀落座。 “路上堵车吗?”霍媛挤出来笑容。 现在不住在一起了,就连感情都觉得生分了,这样以后继续下去,恐怕再有个十年八年的,霍景祀对自己的那点愧疚心思都没有了,真的到那一天知道她做过一件大大的错事,还能否原谅她呢? 霍媛也不敢赌,这个人她始终还是怕的,只不过知道是亲生的哥哥以后才张狂了一阵,这就是人惯性的心里,这人已经是我亲哥哥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其实他们并不亲近,过去她借由着和简宁的好关系能站在霍家站住脚,那么她现在就必须发展爱丽,让爱丽成为第二个简宁。 “还好。”霍景祀脱了外套,侍者替他拿着外套去挂起来。 兄妹俩相对无言,他的话太少,霍媛是有千万般的话此时不好全部说出口。 “我叫经理开了酒,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 霍景祀挑眉。 “最近和司司过的怎么样?” 霍媛这样的主动,想来是有事情要说的。 934怀疑猜忌 霍景祀这人从来就是霸道无比,说一不二的性格,即便真的觉得亏欠霍媛,能补偿的他已经在尽量去补偿,妹妹只是妹妹,补偿着补偿着慢慢的也就冷淡了下来,这是他的个性使然,对着霍媛他觉得亲过,可亲了一阵又回归到了平静的状态,他提拔司司,明明司司就是不堪重用的可霍景祀依旧率性而为在自己来看,这就是对妹妹补偿的一种。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情,他那个人你也知道的,为了我和他妈都闹掰了。” 司司这人活的清楚明白,他不想和霍媛撕破脸,他就会永远扮演着情圣的角色,会疼爱关心霍媛到老,除非有一天霍家不行了,那时候恰巧他司司又本事了起来,不然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怎么样的。 霍景祀点头,霍媛这个丈夫找的不能说错,某些方面而言,女人求的不就是安稳和幸福。 “有什么话要说吗?” 霍媛失笑:“你是我哥,我是你妹,我们兄妹出来吃口饭还得有点理由。” 到底是有多陌生? 一些宴会她有出席,不过她哥这人很少会参加那些,平时倒是和嫂子经常多碰面,算起来她和霍景祀已经差不多有几个月没见过了,难怪觉得生硬了。 “也对。” 霍景祀拿着杯子喝水,那边开始上菜,兄妹两个人慢条斯理的吃着,霍媛话不多霍景祀就更是没什么可讲的,还是最后霍媛提了提:“你就没想过再生个儿子。” 再这个字用的多奇妙,明明那个不是,却挂着霍家的姓氏,霍家不能没有儿子,不然这样大的产业以后都交给谁?留给霍乐乐吗?不是自己瞧不起乐乐,万一呢,万一乐乐不堪重用,那个时候她哥还能生得出来吗?何必抱着你的深情过一辈子,真的深情当时也不会下那么狠的手,这也不过就是欺骗他人欺骗自己而已。 霍景祀拧眉,他不觉得这样的事情需要拿出来和妹妹讨论,就算是亲妹妹也没有资格对着他的生活指手画脚,这已经超出了关心的范围之内:“爱丽找过你?” 除此以外似乎就没办法解释了, 着急的人似乎只有那个所谓的霍家女主人。 “这样讲未免对她不公平,怎么我问就一定是她找过我,她那样精明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能不清楚嘛,我是为了霍家。” “霍家有乐乐。”打断妹妹的话。 霍媛放开手里的刀叉:“霍家是有霍乐乐,但是霍乐乐的以后没人清楚,总不可能拿着霍家的全部都去赌,二十年后她长大成人了,能撑起来一面最好,如果不能那个时候要怎么办?你再去生个儿子出来吗?人选还是备着的好,这不只是我个人的意愿,我想如果妈活着她也会这样想的,她绝对不会想看见今天的局面。” 孙女是很好,但孙子更为重要,孙子是姓霍的,孙女是外姓人,早晚都要嫁人的。 霍景祀的刀在盘子里拉出来长长一道,声音有些不好听,他干脆就把刀叉收起,自己拿着杯子品着酒,这酒呢味道是不错,不过还是不够好,味道也不够浓郁,不是他惯有喝习惯的:“谁让你说这些话的?” “没有人,没有人能请得动我,我现在还缺什么?犯得上故意出来讲这些你不爱听的话吗?说出来除了让你不满意还能剩下什么,可我是姓霍的,我也是霍家的人,我也喜欢乐乐可她终究不是儿子,她撑不起来霍家,就算是她能撑起来,人这一辈子还有那么多年的时间要走,谁就能保证她永远平安无事。” 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霍乐乐出点意外,霍家要怎么办?把所有交给霍文熙吗? 那才是乱了霍家的根本。 “这些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哥。”霍媛重重叫出口:“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今天你也看见了,你们俩就是如同那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你再做什么也感动不了她或者你自己,既然没有重修旧好的意思,何必这样做,霍乐乐是好,但还会有其他更好的孩子出现,你亲自抚养的孩子不会比任何人都差的,难道妈妈那个时候养着你,就只是为了要个儿子吗?她是为了霍家,霍家没有断在她的手上。” “霍媛。”霍景祀低声警告霍媛,她现在讲的这些话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身份,有些话该说,可有些话却不该说。 霍媛不怕,既然敢讲就会讲到底,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她急需一个战友,目前为止最合适的人就是爱丽了,就因为爱丽足够的聪明,她一定会看清楚形势的,爱丽上位,自己不会好但也不会差。 “我今天叫你出来就是为了讲这些,你喜欢听也好恼我也罢,我都要说,除了我也没人会讲这些,这么久的时光荒唐了,难道哥你就真的不后悔?我们霍家不是永远被人当做下饭菜的霍家,只有你过的更好了,霍家的真正继承人出生了,那些流言蜚语才会彻底的消失。” 霍景祀扔了餐巾,留下霍媛 一个人坐在餐厅里,霍媛摇着杯子里的酒,她痴痴笑着。 但愿霍家的那个人不要被她连累。 事实上爱丽也不清楚霍景祀到底是哪里受了什么气,回来以后看着她的眼神就很不善,她不太清楚这是怎么了,自己最近并没有做什么,接过来他的衣服。 “我的脸上有东西吗?” 除此以外真的就想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霍景祀收回自己的视线:“你最近有没有和霍媛见过面?” 爱丽仔细回想回想,似乎就是萧太太的宴会她出席了,剩下的全部都推掉了,简宁怀孕正在风头,她才不要出去听那些闲言碎语呢,自己过日子的日子,更加快了。 说了个日期,霍景祀别有深意看着她:“但愿不是你们串通好的。” 爱丽不解,她和霍媛串通? 她能串通什么? 可问出口显然霍景祀也不会回答她,自己还是尽量少张这个嘴巴,带着疑问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霍景祀看人自认还是比较准的,他的这位太太秀外慧中,聪明伶俐,这样太过于明显的事情,想来是不会做的。 935联手联合 “霍媛说了什么,你最好别往心里去。” 爱丽似懂非懂,不过也听得出来这是警告,点点头,她知晓了。 某日的午后她和霍媛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才知道那天霍景祀到底是为了什么,爱丽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她觉得小姑子可真是个奇葩,自己也没有求她,她突然就主动来帮自己了?不好意思她没有感觉到感激,相反觉得反感,霍景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做事情就不会容许别人算计到的,如果说自己之前还能有两分的把握,那么现在就一分都剩不下了,感谢坐在眼前的人八辈祖宗,她把自己最后一点的胜算都给闹没了。 强忍着怒火:“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提起来儿子的事情。” 哪里有小姑子插手来管哥哥房里事情的?你是在瞧不起谁,自己一个孩子都没有,竟然吩咐你哥去生儿子?好,不是吩咐是劝,本质上有多大的区别? 霍媛说的玩味:“霍家需要儿子来继承家里的一切,乐乐不行,她是个女孩子。” 爱丽无语:“乐乐是你哥的亲生女,他觉得好那就是好。” “霍家不是霍景祀一个人的霍家。” 爱丽心动,难道是上面的伯父有了意见?这样的家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性,越是有钱才越是要多生,为的就是将来以后做选择的时候存在多项选择,为什么要努力的多生儿子,和过去古代的皇帝都是相同的心理,真的到了那么一天,那么这个家给谁不给谁,谁出众就给谁,谁差点分下去一点家产也够优渥的活一辈子,赌的不就是那个概率。 霍媛向前:“说起来嫂子进门这么久,我们之间从未像是现在这样一起喝个茶,一起吃个饭,好好的聊一聊。” 爱丽挑眉,她怎么感觉霍媛在向自己投递信号呢,不过她也不傻,暂时还不能去接,这里面的关系她还没有搞清楚,暂时不会下水,真的会下水,那就是一定万无一失的一刻。 “平时我也有邀请你出来,你大多数没有时间。”打太极打了回去。 她是邀请过霍媛很多次,不过大小姐嘛,瞧不上她也是有情可原。 和霍媛分手,爱丽回到家细细去想霍媛说的话,霍家需要一个儿子,不或许是两个三个儿子,只要能生得出来,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功臣,但如何让霍景祀心甘情愿的和自己生儿子呢,他不是挂念着简宁,难不成简宁怀孕了他就会打消主意了?爱丽摇头,不会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显得珍贵,对霍景祀而言,他什么都拥有了,缺少的唯独就是自己的爱情,好不容易找了个自己喜欢的老婆,结果过了没有两年,闹的以离婚收场,别的事情上他都很精明可唯独这个事情,坚持了这么久,没有道理就仅仅因为简宁怀孕,就自动放弃的,那太不符合一个人逆反的心里。 这个人不要管他是三十还是五十岁,哪怕就是八十九十岁,也还是会存在一定的逆反心理,你越是不想让他做的,他就一定要做。 深情着深情着然后就去生儿子了? 自己对着自己笑了笑,笑自己的可笑,她还是多吃一碗饭吧,多做护肤保养吧。 霍媛似乎不是很了解她哥。 事实也正如爱丽所言,霍媛的一些行动已经触碰到了霍景祀的底线,他不是没有告诫过霍媛,可霍媛依旧任性自我,她仗着的不过就是自己顾念着的那点旧情,可霍景祀现在的脑子越来越清楚,为什么亲戚多了麻烦,霍家就真的没有那种甩不干净的亲戚?有的。 有很多,彼此事情上有很多的挂钩,偏就有那种你投了钱进去,最后事情办砸,还要找你要钱的主儿,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姓霍的,他就必须买单,为了彼此的颜面好看。 “调他去国外。” 司司被调走的命令突然就下来了,下来的又快又急,几乎就像是特事特办的效率,拿到通知他自己都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大舅哥到底是怎么了?前几天他还在被力捧,现在就要调走他,出国?带着霍媛吗? 霍媛做了什么惹怒她哥的事情? 百思不得其解,又不能发问。 爱丽母亲登门,正好碰上霍媛,霍媛的那张嘴她愿意说,死的也能讲成活的,爱丽很精,哪怕给她抛了橄榄枝她依旧不做回应,霍媛需要她的响应,对着爱丽妈妈难得露出来春天般的温柔,爱丽妈妈就是个棒槌,一听见霍媛所说的话,当场就掉了眼泪,感动坏了。 “亲家小姑子,你是不知道,为了她不能怀孕的事我跟着操碎了心,谁家母亲不盼望着孩子的生活圆满?这身边没有亲生的总是觉得底气不足,我就这么一点要求,也不算是过分吧,你们霍家也是要孩子的,这不是大家都圆满的结果嘛。”完全就把霍媛当成救世主了,想着家里就应该有这样的人站出来说一说姑爷。 凭啥简宁生得,我的闺女就生不得,我们是比她少了眼睛还是少了一条腿? 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过去都忍了,现在亲家姑姑都站出来反对,可见你霍景祀做的并不对。 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顺带着还埋怨了女儿一把:“我家爱丽就是心思重,因为这事和我不知道闹了多少场,我接近乐乐,对她好点,我自己的女儿竟然说我别有用心,我能对一个孩子怎么样,这家里家外都是佣人,所有人都看着呢。” 霍媛心里撇嘴,是不是要怎么样,你我心知肚明,乐乐的手被扯脱臼了这个事情她是知道内情的,用多大的力气能让一个孩子的胳膊脱臼,除非一开始你下定的就是这样的决心,家里是有这样多的人,可你不是依旧下手了?影响你发挥了吗? 不过就是现在她需要人站在自己的一侧而已。 “嫂子小心行事惯了。” “她就是被景祀给吓到了,从她进门,景祀对着她就不像是个妻子一样的看待……”爱丽妈妈有很多的委屈,自己这岳母当的,对方有把她当做一盘菜吗?根本没有不说,看他们的眼神就跟看着外人的眼神一样,上次还把爱丽的姨妈给送进警察局了,有这样做亲戚的嘛,传出去多难听。 “伯母就帮着我好好的劝劝嫂子,这件事大家互赢,我要的也不过就是霍家有个继承人而已。” 爱丽妈妈很想问,那前面的儿子呢?也不能说霍家是没有儿子的,那个孩子的妈妈到底是做了什么?猛地一拍头,她记起来了。 霍媛的儿子是被那个孩子给害死的吧? 这就说得通了,完全说得通了。 936你快生个儿子 霍媛多恨前面的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就算是一个妹妹不能做什么主,可时不时的给添点堵,那霍景祀总是能听见的吧,这么大点的孩子就已经犯这样大的错,那将来长大也是不堪重用,霍媛在娘家没什么地位,身份又不能公布出去,只能依靠着家里有个人时不时为她美言两句,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就是她女儿了。 “亲家姑姑,你也别太伤心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好好养身体将来你一定能生出来儿子。” 霍媛冷笑着,蠢货! 等到霍媛离开,爱丽母亲越是想越是觉得美滋滋,自己未来的美好都能想到,女儿生了外孙,这个家的一切全部都是她外孙子的,以后她有了亲孙子,那是和霍家的继承人是兄弟,自己家以后也有的指望了,越是想越是美好。 爱丽进门,看见她妈,眉头不可见的拧了两下,稍稍放开。 “我过来看看你。”做母亲的从沙发上起身,略带着不安,实在是上次不欢而散她已经很久没有登门了,家里花销方面女儿倒是没那么狠心的一刀切,该有还是有,不过她这心里就是发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亲生的女儿,竟然会觉得怕。 爱丽不可闻的应了一声:“我爸身体挺好的?” “是啊,他哪里能不好。”爱丽妈妈讲着自己老头,因为女儿了不得,现在的日子过的别提多滋润,自己想去哪里也就去了,想吃什么想穿什么甚至想做什么就可以马上去做:“你爸就是想你,前几天还说起来你。” “那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爱丽妈妈有口难言,这不是因为女儿训了自己,丈夫也跟着没脸面,怕打电话让女儿觉得厌烦,待在家里数落了她好多天,顺带着埋怨她姐姐,说起来这个她就生气,自己就这么一个亲姐姐,处处为她着想,哪里像是他那边的亲人,现在有钱才和你好,打着各种名义,其实还不是为了一个钱,他的家里人就全部都是好的,自己家的人就都心术不正,她不服气啊。 女人过日子靠的是什么? 除了靠丈夫靠子女,她还得靠娘家,有了事情娘家就会及时的站出来,她和娘家的关系就是这样的互惠互利,他们爷俩不让自己和娘家走动,就不想自己以后受了委屈,谁为她出面?自己姐姐为了爱丽几夜几夜的睡不着,虽然没帮上什么忙,可眼下已经有了好结果,上次还说去寺里给求了一张符呢,兴许就是这张符起了作用呢。 “你爸爸怕打扰你。” 佣人给爱丽端水过来:“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吧。”爱丽例行的问了一句。 “霍媛小姐刚刚来过,已经走了。”佣人说了一句。 爱丽应了一声,佣人径直离开,她边喝水边想着佣人的话,她进屋就瞧着母亲的脸上仿佛能开朵花,什么事情让她这样的高兴?霍媛来过家里,还坐了一会才走的,那也就是和母亲撞上了?她和母亲讲了什么? 不需要爱丽开口问出来,她妈已经忍不住了,神秘兮兮压低声音:“你这个小姑子可是个妙人。” 爱丽来了兴趣:“她哪里妙?” 自己妈什么时候对霍媛的评价这样的高了,过去还总说她小姑子是假清高,摆出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就短短的一会功夫就觉得霍媛成妙人了? “心肠好,人也正直,和我讲了希望你能给霍家生下一两个儿子的,全家就她敢说这样的话,你说这家里就一个女孩子成什么了,知道的是他霍景祀不想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你之中有一个人身体有毛病呢。”爱丽妈妈端详着女儿的脸色,见女儿没有任何的反应才打算继续说下去,现在说话也得查看女儿的脸色,不然就径直去讲,兴许就触碰到了哪里的不对:“他这么大的家业,不想有儿子继承,完全就是心理有问题,你看那些个人谁不希望自己家的儿子多点。”不要说富人就单说老百姓也是这样认为的,有儿子就有后,现在讲男女平等了,什么叫平等?不还是有那么多求儿子的,能一样能平等嘛。 儿子自古以来就是比女儿的地位高,也就霍家,好好的把个丫头片子捧的起点老高,霍乐乐哪里就出奇了?有个那样的妈,霍景祀真的是得了失心疯才不要生儿子的,家里搞的一团乱,外面的人都说他是神经质呢。 也就他自己不晓得。 “霍媛亲口对你讲的?” “那是当然,她亲口说的,我亲耳听见的,这还能作假。”生怕女儿不相信,爱丽的妈妈就差诅咒发誓了,这样的事情她不会拿出来胡乱说的,这影响女儿的一辈子:“我看着她啊,这人还是值得交的。” 爱丽冷着脸,神色越来越冷,这不符合霍媛的个性,霍媛到底是怎么了? “你就不想想,前面不是还有个儿子呢,我生出来就一定会被喜欢?他明显就是喜欢女儿多些。” 爱丽妈妈摆手:“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她愿闻其详。 爱丽妈妈解释着:“她的那个孩子不是前面的孩子害死的,这样的关系铺在里面,就算是拼死她也不能让那个孩子回来的,姑爷现在是喜欢女儿,那是他没有养在眼前的儿子,真的养了还不是老高兴,世上有谁是喜欢女儿的,不过就是因为没的生或者知道后面还是会有儿子的,唱反调的说女儿好。” 爱丽呵呵笑着:“看样子,我是属于后者了。” 当妈的顿时有些下不来台,她说的是旁人家,可没说自己家啊,再说她就算是生了儿子,她还是把闺女看的很重要。 “你爸和他们不一样。” 这完全就是在自打嘴巴,刚刚还在说,天底下的都是那样,眼下就独独说丈夫不同。 “你爸和我是真心 937臭皮匠 “恐怕这个家还不是霍媛能说了算的。”爱丽泼母亲凉水。 爱丽妈妈不明白:“这是怎么说的?” “妈,你别别人给你个棒槌,你就拿着当圣旨,她霍媛是个出嫁女,就算是没嫁,她也不过就是景祀的妹妹,这个家有她说话的分量吗?真的有能有多少,她现在说这些不过就是为了拉拢我,为了什么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和她走的太近。” 爱丽妈妈看着女儿无语,觉得女儿不赶紧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还在这里说这些不着调的。 “你……” “妈别忘记了,我家的事情你最好别插手。” 爱丽妈妈听闻女儿的话,黑着脸站了起来,她是好心好意的登门,又恰巧听见了这样的好事,为自己的女儿高兴,结果她说什么?就好像自己要害她一般,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我不管了,离开爱丽这里就直接去了姐姐家,姨妈最近的日子过的还算是顺心,儿子不出息,但有了钱总是能买来一些出息的,虽然是赔钱,但自己妹妹现在唯一不缺的就是钱,鼓动爱丽妈妈拿出来好大一笔投资给自己儿子做生意。 “这个时间你怎么过来了?” 见妹妹黑着一张脸,不是为了她丈夫就是为了她女儿,你看这人生多可笑,自己这样精明的人,结果过的浑浑噩噩的,反倒是她这个妹妹,有眼无珠有脑无能竟然过的非常不错,老天爷不公平,公平的话,就不该叫她落于人后。 “我过来看看你。” 姨妈可不相信我来看你这句话,无缘无故的登门,一定就是有想讲的,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当着妹妹的面,又开始抱怨自己的孩子没本事,做了生意又亏了钱,虽然不多,但是她这天天日夜发愁,毕竟大股东是妹妹。 “他真的叫我很伤心,拿出来钱给他做生意,结果就做成这个样子,我说他他和我抱怨,现在经济不景气,又是刚开张。”简宁不是开美容院很赚钱嘛,她也叫儿子去做了这个行当,谁知道钱是砸进去了,效果就是不好,目前就是亏钱亏钱亏钱。 爱丽妈妈一听,心里的那点不愉快也就消失了些,自己日子不顺畅还有人日子更为不顺畅,现在生意其实哪里那么好做的,前期都是要亏的,听着姐姐一会骂一句,又捻酸的说爱丽怎么出息,她儿子怎么听话,她暗爽,是啊,熬了这么多年等待的不就是今天嘛,她可以拿出来钱给外甥做生意,外甥得时时刻刻看着她的脸做人,生怕亏欠她来追究责任。 “你也别这样说他,他现在脚踏实地的做生意已经很不错了,我知道现在的生意不好做,钱更是难赚,大家都难,能拿出来多少钱消遣呢,慢慢来,也得一定的时间后,生意就会好的。” 姨妈苦着脸:“我就想他做好了生意,我能跟着享享福,对了,你这是怎么了?我瞧着你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爱丽妈妈就倒豆子一样的都说了,她让姐姐给评评理,女儿说她拿着棒槌当圣旨,有这样讲自己妈妈的吗? 姨妈一听就知道那个小姑子肯定有所求,不管求什么,其实这样的关系就端看那个小姑子在她哥心里的分量,分量重呢就往前靠靠,分量轻呢就马上掉头跑掉,和不能帮助自己的人多讲什么,讲多了也都是废话。 “爱丽不听你的?” “她现在就是和我对着干,我说什么她不听什么。” 姨妈心里冷笑,你这样的蠢货,她如果听了你的话,她才是傻,你这个女儿精明的很,她自然不肯听你的。 自小一起长大,谁不夸自己眼光独特,脑子清晰,就是模样也比妹妹好看的多,找的丈夫一开始也是跑的快快的,只是这人生突然就出了变故,害得她一落千丈,摔到了妹妹的身后,她能不了解自己妹妹嘛,听着自己抱怨家里,过的不如她,对方也就爽了。 哼。 “你得劝劝爱丽,哪里有这样防备自己母亲的,亲妈做什么都是为了她好,别人还没挑唆呢,她就这样的防贼一样的防着你,不是为了她操心,何必和她小姑子陪着笑脸,人家既然已经提了出来,自然是要联手的,人好不好先不说,儿子先生了,儿子生下来什么不是你的?”她看报纸上,那个简宁就很聪明,你看进了苏家的大门,头一件事是什么? 怀孕生子啊。 关于简宁的那个店她有听人说过,道尔实在太出名了,听说每个月赚的钱都够买套房,姨妈就嫉妒的很,自己家女儿就没这样的运气,之前还跑回来娘家哭诉,丈夫是嫌弃她一天比一天老,这男人就都是该死,长了岁数自然是一天比一天老,难不成谁都有驻颜的仙丹?吃了能一直保持容颜不变?还不是觉得女儿娘家靠不住,想欺负就欺负一下了,今天自己和妹妹换一下环境,女婿还敢吗? “有些事情就得学着做,爱丽是嫁到霍家了,可她过的没有之前的那位好。”姨妈动动嘴,说的那位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说怀孕了,你看看身份立马就不一样了,生了孩子,就能拢住男人了,男人再不喜欢你,看在你生的孩子面子上还得给你留三分面,她现在就连个孩子都没有,拴住霍景祀的都没有,谈什么留面子?还怕别人算计她,这件事别人能算计什么?难不成还能把她哥绑了扔到床上和嫂子生孩子?不然爱丽哪里有吃亏的地方。” 先生,生下来以后要不要翻脸到时候再说,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不是对方能说了算的,有了儿子就有了腰杆子,可以挺得直直的。 姨妈的想法和爱丽妈妈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也是如此认为的。 “可她不听我的。” “你过来,我教你……”姨妈轻声说着,爱丽妈妈一会一质疑的,这样能行吗?万一出现反效果呢,还有女儿不配合呢? 938隔阂 爱丽爸爸看着自己老伴,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晚饭也不吃了?”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就这样躺着,说是去女儿那里回来就这样了,爱丽讲什么了你就听着就好了,和自己的女儿还这样的别着。 “不吃了,吃不下。”爱丽妈妈有气无力。 她姐教她的方法第一招就是逼着爱丽投降,不把女儿制服永远没有谈话的资本。 第二天第三天还是如此,就是喝点水,食物一点都不碰,爱丽爸爸发了脾气,和自己老婆玩软的玩硬的都不行,他开始着急上火了,只能背着老婆偷偷给女儿打电话,话里也是埋怨,过去你说什么你妈回来两三天也就缓和过来了,可这一次连着三天饭都没有吃,她心里憋屈啊:“你别爸念叨你,你到底和你妈说什么了,她也不是那种计较的人,不是严重的事情不会这样折腾自己的。”一顿不吃她都受不了,这都三天了,在这样下去,人不完了嘛。 爱丽一大早的起来乐乐还没顾得上送呢,说好今天她送乐乐去学校。 “爸,我妈怎么了?” “三天都没吃东西了,就只是喝点水,问她哪里不舒服也不讲,从那天你家回来就这个样子了,我说爱丽啊,她到底是你妈,就算是哪里做错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和自己妈妈何必伤感情呢,你生气她也不舒服。”当老子的就差说,她是妈你是女儿,你这是做什么呢。 爱丽有口难言,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非常不妙了,不是她不心动,而是霍媛可能不具备那种说服霍景祀的能力,霍媛找了自己,霍景祀回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有没有和霍媛见面,对于他这个亲妹妹他具体怎么打算的爱丽不清楚,但这个世界上兄妹关系再好能好到哪里去?给了你衣食无忧,给了你荣华富贵,给了你丈夫事业,你还要有要求?就算是欠也还完了吧,何况霍乐乐在霍家的地位暂时无人能动摇,霍媛和乐乐别苗头她总得观察观察才能做选择,贸贸然做出来的选择就是后悔一生。 “我知道了。” “太太,司机已经来了。”佣人推门进来告知,乐乐已经到去学校的时间了。 “好,你等我一下。”她还是要送乐乐去学校。 爱丽爸爸听明白了也听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不如人家的一个孩子,这说到底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失望至极,儿女当中他最喜欢的就是自己这个女儿,比儿子还喜欢三分,爱丽有的东西儿子都不见得有,可今天他觉得对爱丽失望。 “你去忙吧,你这样忙着给人当后妈,我不拦着你去表现了。”咣当一声就挂了电话。 爱丽拿着电话坐在床上,心里满不是滋味。 过去和母亲在怎么样,父亲都会站在她的一边,听说自己妈绝食三天也想着是不是就那天自己说话说的过重了,但是母亲她不了解这个家,也不了解这家里的轻重缓急。 “太太……” 佣人又叫了一声,太太到底是怎么了? 爱丽缓过神,想要去送乐乐,可实在提不起来力气,送乐乐到门口,乐乐缠着她想让妈妈送自己到学校门口的,而且都是讲好的,小姑娘趴在爱丽的怀里撒娇:“为什么不能送我了?” 爱丽耐着好脾气解释:“妈妈今天不太舒服,不舒服撑着去学校回来就生病了,乐乐也不希望妈妈生病对不对?” 乐乐点点头,但还是有点闷闷不乐,佣人和保姆送她去学校的,爱丽回过身想着还得回家一趟,叫司机备车,乐乐走了没有多久她就回娘家了。 屋子里显得很安静,爱丽妈妈饿的啊,她胃酸都要跑出来了,就是因为没东西可吃,现在倒是有点怨恨自己姐,你说什么方法不好非得让她挨饿,吃不上东西的滋味真是难受,都要饿吐了还不清楚爱丽会不会服软,食物的香气一阵阵的飘过来,能给她一口米饭吃也是好的,有什么话等吃饱了再说啊,看看那碗饭吞吞口水,刚想伸手去抓点饭粒,都忍三天了,下一回她可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这么久,就听见外面走路声音,立即又躺了回来,心里骂着,这就是不想让我活,我才打算吃点东西。 门被推开,爱丽爸爸走了进来,看着妻子还是躺着不动叹气:“这个女儿就当是白生了吧。” 女儿有女儿的难处他何尝不明白,可怪女儿的心狠心冷,你妈都这个样子了,你都没说过来瞧瞧,还围着那个孩子转呢,知道你日子不好过,父母已经竭尽所能的为你所想,你却一点不感动。 算了算了。 爱丽妈妈的眼睛动了动:“你别跟着我着急上火,我这就是自己过不去心里的坎,过几天也就好了,难道一辈子不吃饭饿死自己,就算是我饿死自己,人家不会有什么感觉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她偏偏就认为你打着为我好的旗帜,都是在害我,她瞧不起自己妈妈没有阅历没有文化,她小姑子现在态度倾斜了,我就想着终于等到这么一个机会,她能生个孩子,将来老了我也放心了,那霍乐乐不是她亲生的,早晚都会知道的,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对着她好。”担心还担心错了,还被女儿数落。 握着妻子的手,爱丽爸爸摇头:“她也是不容易,一只脚踩进去,外人都看不到的心酸,人家想怎么对她也就对了,没有尊敬也没有呵护……”不像是人家前一任妻子,那是有爱在里面,自己女儿嫁进去霍景祀对他们的态度就看出来了,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睛里。 做母亲的掉眼泪:“我何尝不知道,我不也是心疼她,不是为了她我何必操这么多的心,我每天出去逛街买东西就好了,家里有钱了,日子过的舒适了,我成天在这里别扭什么?”爱丽妈妈讲起来这个就郁闷,这是真的郁闷,尽管绝食不是她的主张,但是她觉得爱丽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了,大家都看得到的结论,她就认为这是陷阱。 爱丽就站在门外,听着父母说的话,她也难过。 敲敲门,屋子里的两个人收拾收拾情绪。 “我回来看看妈。” “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叫你跑这么一趟,我还没死呢。”做母亲的没好气的转头就喷,回来看她做什么,看她死了没有呢?不好意思她命硬的很,可能在饿几天也死不了。 爱丽皱眉:“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做母亲的扭开头,做父亲的明显是高兴了一些,女儿能回来那就是说明心里有家。 “好好劝劝你妈,认个错,母女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939霍家子嗣 爱丽坐到母亲的手边,她妈还在生气。 “还生我呢?” “可不敢,你现在这身份,我能和你生气,我全部都指望着你来搭把手呢,我哪里敢啊。”从她嫁给了霍景祀,她就没把自己当成娘家人,变得和霍景祀一样,想数落就数落两句,拿着钱来砸他们,真是个好女儿,任何的亲戚都瞧不上了,也只有你霍家的亲戚才是亲戚吧。 爱丽被母亲弄的哭笑不得:“我都回来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当着我的面来说,何必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呢,真的不打算吃了?永远都不吃了,就打算饿死?”她妈她是知道的,定力没有这样的强,能忍两天那都是创造奇迹了,看样子生气是真的可以加强持续性:“先吃点东西吧。” 爱丽妈妈没有动,你让我吃我就吃?你面子真大,再说她这次就不打算给女儿面子,你自己的话要听,长辈劝你的话也要听,很多事情拿出来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的效果远远超过你自己一个人脑子去想,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不明白呢。 “妈,你也知道我现在在霍家的位置。” 爱丽妈妈一股脑的坐了起来,不过因为没有吃东西,眼前眩晕的很,起的又猛人觉得眼前发花又摔了回去,爱丽赶紧的扶着自己妈,让她靠在床头上:“爸,爸……” 爱丽爸爸跑了进来,听见女儿的声音马上就跑了过来:“怎么了?” “你给我妈冲碗糖水,她太长时间没有吃东西,头晕。” 爱丽爸爸去冲糖水,喂了自己妈一点糖水似乎她妈的脸色也跟着好了起来,爱丽妈妈很想再要一碗喝,她都饿死了,可现在要东西就等于对女儿妥协,她人现在已经来了,今天怎么样的问题也能解决的,下定决心一定要拿下女儿。 “我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霍景祀这人的个性很复杂,甚至就连她某些都看不透。 爱丽妈妈着急, 握着女儿的手:“我的傻女儿啊,你管那么多,这是霍媛提出来的,让她对她哥讲,成了自然对我们有利,不成你推干净就好,和你有什么关系,她做小姑子的关心霍家,主意是她出的,方法是她想的,意见是她扔出来的,怎么样的也怪罪不到你的身上来吧,再说那么大的家业,他是不是就真的甘心全部都交给女儿?女儿可是外姓人,将来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就算是能要一个和她姓的儿子,那说到底身上流的血不是姓霍的,这以后成谁家了?” 姓霍就是姓霍,霍乐乐在得看重,她的身份终究还是差一层,养她没问题,给些家产也没问题,甚至提拔她都没问题,可继承家业却有大大的问题。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你现在就是越来越谨慎,谨慎的都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你问问你爸,你为了自己的定位,你现在活的让我们心痛,你姨妈说的有些话是对的,你没有傍身的,将来那个丫头长大了,她知道自己亲妈是谁,要是认了呢?”霍乐乐的情况和别人不同,生母没本事的可能会因为金钱就不去认了,可她生母本事的厉害,将来苏家还不都是简宁和她肚子里孩子的,那种情况下,你觉得霍乐乐会不认吗?要是有那些个能说会道的,直接就怪上你,说你抢了她爸爸,她会对你如何:“妈就这么一块心病,我之前是想着是你身体的问题,将来你弟弟有孩子,让他孩子孝顺你,可爱丽啊。”摸着女儿的手,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能不疼吗?“就算是你弟弟的孩子,也不能保证就一定会对你好,你见那些无儿无女的最后都过的怎么样?” 除非是有万贯的家财支撑着,不然老了老了最后的结局都不好看的。 “妈,你和姨妈……” 爱丽妈妈松开手,知道女儿又开始要说教了:“你总是瞧不上你姨妈,可她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之前把孩子的手弄脱臼了,那也是为了我,为了你,想着叫那个小丫头吃点苦头,结果就倒霉撞上女婿回来了,你姨妈和人家无冤无仇的出那么重的手做什么,她现在儿子做生意,女儿也过的不差,不能和你比,但是各方面也都过得去,你总说你姨妈图我的条件,可她没和我伸手要过什么。” 她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缠了,她妈怎么说就怎么听吧,说到底她妈现在就剩下这么一个姐姐了,互相走动着,安慰着,要不要钱,她都可以闭只眼当做没有看见,只要姨妈别那么不靠谱总是给自己妈出馊主意。 “我知道了。” “那你是答应了?” 爱丽妈妈脸上大喜,这是终于同意了? “我同意,能让我怀孕的人也是霍景祀,而不是霍媛。” “我知道我知道,你只要和你小姑子配合,努力试试看。” 哄好了自己妈,也看着她吃东西了,爱丽提着的这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件事不成,以霍媛的能力也不成,司司被调走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霍景祀警告霍媛的信号,算了算了,多想也无用,干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末原本霍景祀打算带着女儿出去转转,刚刚用过早饭,大伯母就登门了,家里的亲戚平时很少见面,只有在节日才会聚集在一起,长辈更加不可能主动登门,登了门就一定有事情。 “伯母来了?”爱丽很是诧异的看了看霍景祀的脸。 彼此都是有这样共识的,很少会有长辈一大早的就登门,看样子是有话要讲了。 “你出去招呼一下,我换件衣服。”霍景祀淡淡开口。 爱丽出去招呼伯母,别说是霍景祀,就算是霍母活着,大嫂来了家里看还是得拿出来态度欢迎,虽然现在不流行长嫂如母那一套可霍家的等级也是很分明的,辈分很清楚,规矩很多。 “景祀呢。”伯母开着口,不是万不得已也轮不到她跑这么一趟,实在是景祀现在越来越没有章法了。 霍媛即便不说,他大伯早晚也是要讲的,霍家得有儿子,就算不是他们这一房,那霍景祀没了以后,偌大的产业交给谁?自然是不会愿意给别人家,那就自己生出来儿子,一个不行就生两个三四个。 940儿子最大 前面的老婆已经闹出来这么多的风言风语,这已经是你霍景祀识人不清,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娶进门呢,就算是娶了出了问题就要以绝对的手腕压下去流言碎语,你不肯对她下狠心,现在人家转个身就敢对着霍家亮刀子。 “伯母喝茶。” “你倒是每天过的挺开心的。”伯母端起茶杯稍稍饮了一口,前面的简宁不好,她瞧着这个爱丽也没好到哪里去,小家小户出身,景祀就专门找这样的女人,一上不了台面,二没有端庄大气的感觉,叫外人指指点点,指着他们霍家说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霍景祀换好了衣服出来,伯母指着一边的沙发叫他坐,仿佛这里就是自己家一样的。 “你坐,叫你老婆去忙自己的吧,我和你说两句话。” 爱丽起身,很有眼力见的就躲开了,有没有事情忙,找个借口离开这里,人家都摆明了是霍家人和霍家人之间的谈话,她还不知趣的留下来只能叫人家觉得她蠢不可及。 “你就打算这样过了?” 霍景祀阴沉着一张脸,伯母登门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没想到霍媛还是下手了,自己都给了司司警告,霍媛想做什么?出嫁的女儿竟然敢对着家里伸手,这种认知让霍景祀非常不舒服,即便霍媛是亲妹妹,可霍家是他的霍家,还轮不到霍媛来指指点点,她也没有这样的资格,一个聪明的人就该拿着自己所应该拿的,开开心心的过着日子,把自己的生活搞好,丈夫有了问题,自然会有人给你出头,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拿着鸡毛当令箭。 “伯母指的是什么?” “霍家的子嗣,你的儿子,现在家里就一个乐乐,难道你就打算这样继续下去?是爱丽不能生还是你瞧不上她?瞧不上就出去找,天底下千千万万的女人,找个生孩子的能有多难。”霍家肯定不能接受霍景祀的第二次离婚,这样的影响实在不好,过不下去也得维持表面上的平静,私下你找谁,养几个,没人管得了,谁的手能那样的长,这是你霍景祀的生活,只有你想要,没有别人插手的权利。 很长时间客厅里都没有声音,家里的佣人躲的一干二净的,这个时候谁往上冲那就是不要命了,能躲就躲。 “我以为这是我个人的事情。” 伯母缓了缓语气:“你总要为霍家为你父母想一想,如果他们活着,看着你这个样子也会觉得你不孝顺的,霍家这么多年的产业不能最后都败在你的手上,你喜欢乐乐没人拦着你去喜欢,你想给她家财万贯,我们霍家有的是这样的底气,给多少都不嫌多,但是霍乐乐她不能当家,你能保证她的心是霍家的,但是你能保证她以后的儿女都是霍家的吗?” 是霍家的子孙,承了家业,真的以后都败没了那就是霍家这一房的造化,可交给女儿,然后以后的以后这就不是霍家了,祖宗都看着呢,不能叫霍景祀这样任性的做。 “你对前一任有情有义,是她自己不知道惜福,折腾了这么久也该够了,你就是玩深情也玩的差不多了该收手了,家里的老婆是你自己娶回来的,我这个当伯母的不能说什么,可霍家的下一代,这是你父母想见的,不行的话就把文熙接回来,想当年你妈是多么的喜欢文熙……” 霍景祀的大儿子霍文熙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被放逐,实在不想生,还想玩深情,那就把霍文熙接回来,自己亲自抚养,没得叫外人看笑话,霍家的子孙流落在外面,跟着那样不上台面的妈,能有什么气候。 “景祀我知道你心里的心结,可这个家没有人对不起她,你母亲活着的时候再不喜欢还是让她进了门,再不喜欢你们复婚她还是同了意,你母亲做的已经够样子,是她不珍惜福分,别忘记了你妈是怎么死的,如果她人在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些意外。” 伯母瞧着年纪也很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跑这么一趟她也累得很,她不怕得罪人,愿意怪她就怪她,愿意恨她就恨她,随便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就是霍家的人,霍家的以后。 那些不堪的过去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霍景祀的脑海里,是啊,时间是个好东西,都快要忘记了他妈是怎么死的,当时如果简宁没有去给简帧开什么家长会,也许他妈病发医生马上赶到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 “伯母,我知道了。” “你是个好孩子,是我们霍家这一代拿得出手的人物,别让那些感情毁了你。” 男人就该大气,该扔掉的就扔掉,何必为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样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她简宁也没有三头六臂,她做错的事情一箩筐,想明白也就好了。 送走伯母,霍景祀一个人回了书房,坐了很久,原本要带乐乐出去玩的最后也没能成行,爱丽就坐在房间里,她其实很想知道外面都讲了一些什么,讲了关于自己的什么,会不会让自己成为弃子? 霍家的人都冷血,她这样尴尬的身份,难保霍家的人就不会舍弃她,说什么生儿子,难道只有她能生?简宁依靠的是霍景祀的宠爱,可最后还不是有了个乔润月,自己呢?无依无靠。 抱着腿看着窗外,心乱如麻,实在是一点风声都听不到,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吧。 忐忑,不安。 霍景祀从书房出来就出去了,去了哪里爱丽不清楚,她也没有资格发问。 神奇的是,霍景祀似乎动摇了,改变了自己的初衷,这些日子他们床上……很合适,虽然说这些有点不好意思,可爱丽真的觉得自己有被滋润,谁看见她的脸都会夸她似乎脸色好了起来,还问她是换了新保养品嘛,这个该怎么说呢,是爱情的力量?还是被滋润的力量。 难得对着她也有话说了,虽然依旧谈不到一起去,可真的有往好转的方向发展,而且最令爱丽开心的是,霍景祀话里话外已经透露出,希望她能生个儿子的意思,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吗? 爱丽妈妈闲着无聊待在家里,最近也没和姐姐怎么接触,那件事情闹完以后,女儿也服软了,效果目前不知道,她姐这阵子似乎忙的很,也见不到人,百般无聊也只能看电视,天气太冷不愿意动。 “怎么回来了。”外面丈夫欣喜的声音。 941叫你高攀不起 爱丽的脸色红润有光泽,这种光泽就不是用化妆品护肤品能弄出来的,做母亲的打照面一看自己女儿的脸,心里就猜到了,要么她是出去偷人了,要么就是和霍景祀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快进来和妈说说看。” 爱丽觉得也无非是上了轨道,剩下的就只看自己争气不争气,第一胎生得出来儿子她就是本事,生不出来也没办法,这就是运气的事情。 她妈拍着大腿,高兴的合不拢嘴,她就说来着, 你看看当初听她的是不是就对了,这个牌押对了,霍媛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跟你小姑子可要好好的走动,能不得罪她,尽量别去得罪她。”霍媛既然能有办法叫霍景祀妥协,说明了她还是有地位的,这件事情所有人都不看好霍媛的情况,她起了莫大的作用。 爱丽也是觉得奇怪,因为霍景祀就不像是那种会听别人话的人,除非是他自己想的清楚,霍媛也许是引子可真的起效了,可能自己真的是太小心了,把霍媛想的也太不堪了,霍氏最近和苏氏别苗头别的厉害,上个月霍氏就抢了苏氏一笔几十个亿的生意,虽然说苏家赔得起,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个玩,可让霍景祀给踩了一脚,想必对方也是很憋屈的。 从霍景祀下狠手的程度来看,看样子他的心已经彻底都想明白了,这是好事,最直接的受益人就是自己,她应该开香槟庆祝的。 “我能得罪她什么。” “她丈夫不是被景祀调走了,你想个办法在这上面给她讲两句好话。”这就叫互相配合,彼此合作。 爱丽摇头,这件事她想过但不能做,霍景祀公司的事情从来就不允许女人插手的,或许调司司走就是有他个人的目的,这个时候自己贸贸然的跑了出去,反倒是惹他不快,好不容易自己上了轨道,不能破坏刚刚建立好的基础。 她妈听了以后也觉得有道理,以后还人情的机会多的是,现在还是自己保重最重要。 “你有没有去检查过身体?” 爱丽已经查过,她自己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医生也讲过她的身体适合养育孩子,只要恰当的时机,孩子来报道,然后着床她是可以怀孕的,对于怀孕她不担心,担心的就是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个儿子,家里已经有了个乐乐,再生女儿恐怕也不会比霍乐乐吃香到哪里去,只有生了儿子,自己才有希望。 “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那就好那就好。”她这回是彻底放心了。 爱丽坐了一会就离开了,爱丽妈妈换了衣服还是跑到自己姐姐家去了,等了很久对方才回来,一进门她就抑制不住的报告自己家的喜事,爱丽的事情终于步入轨道了,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姨妈的功劳。 姨妈脸上挤着笑,心里想着还是被你们给等到了,这样的僵局也能破得开,不过她瞧着爱丽的样子不像是能生出来儿子的,“是吗,那这样可就太好了。” 姨妈招呼妹妹坐,然后夸爱丽本事又哭诉,儿子不争气,赚不到钱。 哪里是赚不到钱,那么大笔的投资投进去就算是不赚钱也能撑一会的,结果她儿子就是不争气,有了钱就忘了自己是谁,外面弄了个女的,没怎么样呢,对方怀孕了,家里闹的是鸡飞狗跳的,姨妈不是觉得自己儿媳妇好到不能舍弃,只是那个小狐狸精一看就是不本分的,儿子哪里能养得住,可那个该死的臭小子他现在完全被人迷了眼睛,说什么都不肯听就是闹着要离婚,为了狐狸精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讲着讲着就哭了好几场,爱丽妈妈叹气:“他要是真的觉得合适,那就离吧,孩子难得喜欢,你也拦不住的。” 那怎么办,现在都闹成这样了,那边也怀孕了,要是能督促外甥上劲,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她觉得现在的外甥媳妇运气就不是太好,和她结了婚这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姨妈何尝不认为儿媳妇不够旺夫,可那个小的对着她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花起钱来完全就不把钱当做钱,她这个做妈的花两个钱那个小的还背后加油添醋的,这就不行,自己的儿媳妇都不听话,弄进门回头难受的人就是她。 “你可千万别对他说这种话,那个小的今年20,长得不好看吧,但至少年轻,你以为看上他什么了?不就是他手里的那两个钱,现在背后撺掇的觉得我花钱都不高兴。” 爱丽妈妈也跟着愁,这叫什么事情,自己妈妈花点钱还要儿子来管,何况这些钱还是来自你妈,想自己姐姐当初为了给外甥拉赞助,对着她说了多少的好话和小话,她姐是什么脾气,又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为了儿子已经倾尽所有了,可这个儿子…… “你得帮我个忙。”姨妈现在只能靠着妹妹去打压儿子,离婚?行啊,你净身出户,一毛钱都别想拿走,当初她就怕儿子会翻天,所以还给自己留了个后手,没想到今天起作用了。 犹豫再三,爱丽妈妈觉得不好,这不是让她出面当坏人吗?你们家的事情,我来做坏人,将来外甥会恨她的。 “不好吧。” “我知道这个事情坏人都你做了,你也觉得不甘自己的事情,我这个命啊,老的老的靠不上,一天就没个正经的,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也看见了,儿女儿女指靠不上,好不容易靠着你条件起来了,儿子又对我这个样子……” 爱丽妈妈一想姐姐这一生,真的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自己现在这样的有钱,她姐呢也不过就是跟着借光而已,是靠着她这个妹妹才翻身的,姐夫现在才不敢对姐姐怎么样。 “我姐夫现在对着你,不是还行吗?” “还行,怎么叫好,是不出去花天酒地了。”姨妈捂着脸哭,她想让丈夫对着自己百依百顺,可丈夫能做到吗?外面那些胡来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因为她现在依靠着妹妹有点本事,丈夫不敢明目张胆,外面还是有人,可再有人你也得看我的脸色,你的钱是我给,你就得听我的,外面的女人敢上门,我就敢让你们一起滚蛋。 “我现在是后悔了,还是妈当初说的对,是我眼光不好……”爱丽的爸爸原本也可以是她的,是她没瞧上,她觉得不够好,又是个离过婚的,自己这样的优秀为什么要嫁个二婚的,过去她瞧不起的人,现在人家叫她高攀不起了,要是丈夫换成妹夫,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乱套事,妹夫本分,人又老实,肯定不会出这么多的幺蛾子,悔的肠子都青了,也是怪妹妹,那么多的人你不好选,就偏偏从这里面选,现在形成了对比,故意比给她看的是吗? 要她承认,自己什么都不如妹妹,没有妹妹有眼光,没有妹妹幸福,没有妹妹本事。 爱丽妈妈心想,当初那是你自己选的,妈拦都拦不住,何况她妈也没拦着,当初自己妈也是认为姐夫比丈夫强的,他们夫妻一直不受待见,姐夫可是家里的贵客呀,现在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因为他们夫妻生了个好女儿而已。 942钳制 “当初你要是选了他,我就没的选了……”爱丽妈妈感慨,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姐姐和爱丽爸爸谈过恋爱,不管最后能不能成,都没自己什么事情了,偏她也看上孩子她爸了,就是觉得这男人好,没离婚的时候她就喜欢,被人提前一步先介绍给她姐了,真的轮抢,自己也不是姐姐对手,自己妈又偏心,幸好是她没瞧上。 姨妈的脸色有点僵,她听着这话刺耳,怎么听都觉得是在讽刺她,讽刺她有眼不识金镶玉,错把玉米当珍珠,今时今日过的这个日子那就是活该,是她倒霉。 强扯出来笑容,这个话题她不想谈论了,也没有谈论的必要。 “你一会给他打个电话,就说钱你要收回来。” 爱丽妈妈不愿意做坏人,可看着姐姐那张苦苦哀求的脸还是心软了,自己有爱丽,每周去一次美容院,穿的又好,丈夫对着又好,儿子虽然出过事情可毕竟已经过去了,女儿又孝顺无比。 打给外甥:“……你不要和我说那么多,现在我不打算投资了,你赶紧的回来把账给我清了。” 不等那边说第二句直接挂断电话,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 姨妈的儿子叫奇伟,今年都四十多的年岁了,长得还偏胖,典型的吃啥啥没够,做啥啥不行的类型,过去就是游手好闲,自己养活不了妻子孩子不是还有妈呢,依靠着他妈,现在姨妈家翻身了,他成了小老板,自从拿到钱这日子过的就别提多滋润了,天天下饭店,那个家也不太爱回,结交的朋友越来越多,呼朋引伴的,酒桌上认识现在这个伴侣的,对方年纪特别小,一下子就把他给勾住了,这肚子一大,他就想将原配给踢了,理由很简单,孩子还能再生,老婆当然是选合自己心意的为好。 实在年轻的看着水灵,又小身材又好,家里那个黄脸婆也将近四十了,失去了鲜灵的劲,过去那是条件限制,他没的选也没的想,能有个老婆就不错了,现在不一样他翻身成了老板,手里抓着无数的钱,找什么样的当然是找心头好。 刚和小媳妇吃完饭回来,媳妇要钻戒,他才大方的刷了卡,花出去十多万给买了一个,正对着他献殷勤呢,又是搂又是亲的,正在得意时,姨妈来电话了,说是要撤资,让他盘算店里的资金。 那怎么行? 一旦姨妈撤资,自己花什么吃什么,拿什么养小老婆。 “姨妈,你这是怎么了,店里现在是赔钱可慢慢会好起来的……姨妈你听我说……” 嘟嘟。 小媳妇眯着眼睛,靠在他的怀里,那小手忙着上下给他舒气呢,嗲嗲开口:“怎么了?你姨妈说什么?” 奇伟黑着脸,肯定是自己妈当着姨妈的面添油加醋了,自己这个妈呀,一个稍不如意就要搬着别人来压自己,他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要被家里管,烦都烦死。 “没事,你自己晚上找地方吃饭啊,别让我儿子吃不饱。”说着拿着包就要起身离开,拿过来包看着小老婆可怜兮兮的表情,低着头狠狠亲了一口才走,这就是个没钱养不住的主儿,自己手里没钱她肯定就跑了,你以为他傻呢,这点事情看不明白,可架不住喜欢,女人喜欢钱有什么错。 匆忙下了楼拎着包进了车子里,给自己妈打电话,那边果然很果决的给挂断了,奇伟着急啊,火急火燎的赶到家里,爱丽妈妈已经回去了,家里就剩下姨妈自己,刚要做饭,儿子登门了。 不待见的给开了门:“你这大忙人,这个时间怎么回来了。” 这有钱以后他就三天两头的见不到人,难得回家。 奇伟笑笑,提提手里的袋子:“回来看看你,给你买了点吃的,你看看要是都不喜欢吃我再下去重新买。” 姨妈冷冷的眼神从哪些袋子上扫过,这也不过就是拿着她的钱来孝敬她,儿子这些钱不是她,就靠着他这个样子,这辈子都没一丁点的可能,“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奇伟笑嘻嘻的往前凑,也不管亲妈待不待见自己。 “妈,姨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是要撤资,你帮着我去问问怎么回事,或者您老这是不高兴了,所以拿这事来吓唬儿子呢。” 姨妈瞧着儿子那一脸的狗腿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如果不让你姨妈说撤资,能见到你的人吗?老娘花钱,还要那个小妖精同意,我是你祖奶奶,你会的那些老娘几百年前就玩过了。 “是吗?我不知道呀。”断然否认。 奇伟拉着他妈的手:“妈,我知道前些天闹的是有点不像话,你看我们是亲母子有什么话不能当面锣对面鼓的讲清楚,何必要姨妈一个外人插手,你想要什么你直接说。” “放屁。”姨妈突然发了飙:“我想要什么,这个家都是我的,不靠着老娘你能有今天,你本事啊,一转身觉得谁也制不住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花钱你外面的人还敢管我,没有你的授意她敢这样做?就算是没有你的授意你是干什么吃的,家里这点事情都闹不明白,你还能管什么,管不好就干脆别管,换个人来做,不行就看看在你姨妈面前是你面子大还是你妈我的面子大。”总之这个当妈的就是和儿子开战了,一定要分出来一个胜负不可,奇伟又不傻,自己姨妈虽然心疼他们,可拿出来大钱那是绝对不能的,自己家妈妈对付这个妹妹最有方法,真的让自己去凑钱,他哪里能凑到这样的多。 马上就拿出来态度,甩了自己一巴掌,轻轻的甩轻轻的落下,这就是态度。 “妈,这事我就真的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知道我就回来给你赔罪了,她年纪小不懂事,办事张扬,你就原谅她,和她一个丫头片子计较呢,我代替她给你赔罪了。” “你别把自己撇清,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清楚的很,别以为我老了,觉得我碍到你了,管着你了,不服管了是吧,还要离婚,我说不能离,我觉得儿媳妇好的很,她就算是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离婚就别怪你妈我心狠。” 943闹翻天 奇伟快步上前,半跪在自己妈的膝前:“妈,你也知道她怀孕了,我原本也不想离婚的,可现在没办法了,你就看在未来孙子的面子上就容我这么一回吧,儿子过去也没求过你什么,现在就瞧着她好……” 姨妈一把推开儿子,别说什么过去没求过什么,过去你求我的事情多着呢,数不胜数,有事情你就连找你妈,还没求,“那个小妖精你以为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人到中年还是看上你这张脸你的本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你自己清楚,不就是瞧着你现在手里有两个钱,有了钱你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现在来嫌弃儿媳妇,你没钱的时候是她跟着你,不离不弃的,看在未来的孙子面子上?我现在孙子都已经老大了,我就差她肚子里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恶狠狠看向儿子:“你想离婚也成,净身出户吧,店里赶紧的把账目给我算明白了,你姨妈等着要账呢,你要是不打算给也不要紧,我会想办法叫你都吐出来的。” 自己儿子那点雄心壮志她清楚的很,和她玩心计还早着呢。 “妈,我求你了,我和她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没钱的时候能过,怎么有钱反而过不下去了,你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哭,和自己一起受过苦的老婆 一脚踹开,给人家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你跑别人门上去做孝顺女婿了,拿着谁的钱?我今天就告诉你,这个家我没死就我来做主,钱你通通给我交回来,不赚钱?哼。”当着她的面撒谎,也不怕抻了舌头。 奇伟的老婆站在外间偷听婆婆和丈夫的对话,听见婆婆坚定的站在自己的一侧,难受的心才勉强回缓了一点,听见丈夫的话也感觉不到寒心,自己嫁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废物,当初也不是冲着他嫁的,想着婆婆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果然日子就过来了,过起来丈夫就作妖,她也不哭也不闹就跑到婆婆的面前说,看在她生了两个孩子,她也没有外心的份儿上,要是奇伟想离婚,她真是没办法,婆婆这人不见得是为了她,她清楚的很,为了谁不要紧,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她留在这里一天,她就不会缺钱花一天,现在姨妈家发达了,婆婆又有本事从姨妈的手里弄钱花,自己两个孩子的前途就不用操心,真的离婚分出去,带着孩子她过不上好日子,不带着孩子她依旧过不上好日子,我陪着你熬了这么多年,有钱就想踹我,门也没有。 得到婆婆的保证心就落地了,之前是怕毛婆婆禁不住奇伟的哀求。 儿媳妇一走,姨妈就感觉到了,虽然是无声无息但她就是知道,看着儿子推开儿子的死人脸。 “瞧你那点出息。” 奇伟干脆就放挺,他妈不让离婚他肯定是不能离了,可外面没办法交代啊,那个小的脾气不好,你给东西的时候对着你是千依百顺的,没有东西不顺着她的心,她就可着劲的闹腾,想想都觉得可怕。 “妈,你就别管我有没有出息了,我是和她过够了。” 姨妈冷笑着:“过够了,有了孩子也得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你妈我就讨厌拆散别人家庭的狐狸精,我告诉你这个婚不能离,那个小的跟你过不长。” “我知道,她这么年轻图我什么,不就图两个钱。”钱还不让人家图,那自己上哪里去抱年轻的媳妇去? “你外面怎么回事我懒得管,但是她别想进我家的大门,以后店里的帐我来管,你每个月的花销我亲自给你,她愿意跟着你呢,我懒得管你们的破事,她不愿意跟了就把孩子打了,别拿着孩子来威胁我,生没生出来是什么都说不上呢,就算是个小子,难道我没有孙子?大的我都指望不上,我指望她肚子里那个没成型的?”真是想一脚踹开儿子,看看这幅样子,哪里有男人顶天顶地的模样,完全就是烂泥一把,扶不上墙。 不是自己亲生的,早就想办法叫他滚蛋了。 “妈,就没的可商量了?店还是我来管吧,你也不能每天跑,还有她,你是和她没有接触多,接触多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没有你看见的那么坏,就是脾气不好,人家跟着我也是受了委屈的……” “你再说,你再说一句我可就不依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你别再提,不然我就一毛钱都不给你,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奇伟仿佛就是那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店里原本也不是他都说了算,他妈还是占据一定的地位,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自己做不了主,离开自己妈家抬头去看楼上,重重叹口气,怪他想要独立吗? 摊上这样的妈,真是他的不幸,没本事的时候依靠着还觉得挺好的,自己想独立了,她却伸手管这个管那个的,甚至跟谁睡都没差直接管了,自己活的窝囊啊。 不敢直接回小的家里去,自己躲在店里,小的打了几次电话,他就愣是不接,接了说什么? 你想嫁给我那是没可能了,要么你就做小,孩子生下来当私生子,要么你就自己去医院打胎,这话他怎么讲出口?只能和朋友出去喝酒,把自己灌醉,喝的和烂泥一样,委屈啊。 在酒桌上哭诉自己的命运,朋友笑他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 “小伟啊,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妈,我就什么都不做就听她的话,可惜我没摊上呀,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还觉得委屈,小的养着就是了,你还非要闹离婚, 那小的就连老太太的面子都敢不给,还怪你妈不给她留后路。” 换个妈吧,他去过这样幸福的日子,娶不娶哪里要紧,有钱才是要紧的。 奇伟这钱怎么来的他们一群朋友也不清楚,就突然发达了,车也开上了,店也开张了,据说家里房子都跟着换了换,外面是有风声,说是他表妹哪个嫁的特别好不差钱的,自己也想有这样的好表妹,可惜没有,羡慕嫉妒恨呀。 奇伟苦笑着:“那小姑奶奶,听说不能按照她说的办,还不得把家掀翻了。” 朋友给他出主意:“你妈说你傻,你还真就傻,她跟着你不就图你的钱,离开你太还能怎么样?找得到条件更好的不早就找了,离开你她就什么都没有,现在就是没有名分而已,该有的都有,她傻才会离开,闹就闹吧,女人给她们点颜色就开染坊,你不理她,闹腾不了太长的。”那小娘们长得也不是多出奇,能找到什么样有钱的,有钱的也看不上她啊,也就奇伟这个傻子,被人糊弄的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那样的货色还想一门心思娶回家呢。 人家也不傻也不蠢,拿着钱呢,有没有名分要紧吗? 说着呢,那边小的找上门了,就清楚到哪里来堵,朋友从卫生间匆匆回来:“我可看见你家那个小的来了啊……” 小的进屋,一看见奇伟他们这桌子,上来就把桌子给掀了。 “我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几个朋友看着这场面自然不能留,三三两两的拿着衣服准备离开,招呼着:“我们就先走了,你们忙啊。” 944妥协 一兄弟拍着奇伟的肩膀,送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就离开了。 “你别闹了。”奇伟喝的有点上头,现在头还隐隐作痛,看着小老婆的那张脸,他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是拧不过他妈的,从小到大都是他妈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没本事去顶抗,这人还真的就不能进门,可他没办法不是。 “我问你话呢,我给你打了能有一百多通电话,为什么不接?你躲着我做什么?你要是嫌弃我烦,现在我就离开,我去医院把孩子打了,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果然就如他妈所讲的,一个不高兴就拿孩子来威胁他,可惜他就受这份威胁,就是喜欢,想哄两句吧,可说不出口,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讲?就是不能让你进门,你得给我做一辈子的小?孩子生下来也只能做私生子? 想想就头疼的厉害。 “好啊,你现在是就连和我说句话都不愿意了,那行,我走,我不妨碍你我现在就去医院……” 作势就要走,奇伟拽住小老婆的手,抱着她的腰,小老婆背对着他,脸上表情一缓,真的不为所动她还怕呢,她求的是财,求的是钱,奇伟苦不堪言,恨不得马上哭出来。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妈就这样逼我,她不让你进门,你进了门我们俩就都没钱花了,你说你也是,当初怎么就和她过不去,让她记恨你,现在店里就盘账呢,我要是不妥协,我明天可能就得被扫地出门……” 小老婆气的嘴唇都抖了起来,废物,简直就是个废物,店是你的,为什么要你妈来管?钱是你的,你妈凭啥说了算?我进不进门还得看她的脸色,我得罪她了,你就不娶我了? 一想自己的未来,就眼泪哗哗的,不是因为梦想破碎了,是觉得什么都没有了,她才过几天的好日子? 家里爹妈跟着她享福这才几天,好不容易她混出来了,她这个姿色要是能找到其他的依靠也不找他了,他又老又没型的,自己能图他什么?图他老吗?图他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和同龄的人谈恋爱就意味着她得从苦哈哈的日子过起,就算是有房又能如何,还不得还房贷,奇伟能给她家里一口气的买房买车,给钱,不眨眼的十多万的戒指说买也就买了。 她就是想过安逸的日子,不行吗? “我没办法活了……” 小老婆抱着还没有明显撑起来的肚子哭,哭着闹着要去医院打胎,拿着这个来吓唬奇伟,可奇伟也无可奈何,他妈说了,要么就是外面这样过,要么就去打,要么就一起滚蛋,滚蛋这个他不可能选,那只能委屈眼前人,如果她觉得实在太委屈了,不愿意,想要另谋高就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以后自己再找就得说清楚,大家怎么过都行,唯独不能要名分。 小老婆揪着奇伟打,他也就让对方打,打的大家力气都没了,小老婆坐在一边哭,哭的声音越来越小,打也打了闹也闹了,也作势要去医院打孩子了可是他不为所动。 “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你一起过日子,但是你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和我一起过的吗?你妈不同意你就打算放弃了,放弃我放弃孩子,还说什么你喜欢我,为了我什么都能做,你做什么了?” “我也没办法,你不知道我那个妈,一贯就是强势,我不听她的,她也能把我扫地出门。” 才享受到暴富的滋味,他不想回去过以前的生活了,滋味的生活过惯了,苦就受不得了,好不容易一个表妹嫁的好,哪里还有下次的机会,就算是下次别的表妹嫁的好了,轮得到自己跟着沾光嘛,他妈有手腕也不是人人都能制服得了的。 “那我就这样跟着你,我算是什么?孩子生出来怎么上户口?” 奇伟眼前一亮,似乎听见了缝隙,立马劝了起来,搂着小老婆,你不走呢,咱们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过去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就是他家里那个也不敢找上门,真的找上门自己收拾她,从今以后呢自己也不打算回家了,全心全意守着你,这和正常夫妻有什么分别,至于说孩子先生下来再说,等到以后孩子长大了会讲话了,抱到他妈的眼前一看,老太太能不缓和吗?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好讲,现在说是为时尚早。 “你该得的我绝对不委屈你,你之前不是瞧上那件衣服了,咱们马上就去买了它。” 小媳妇在商场看上一件风衣,要两万多,当时没买,现在他承诺马上买,以后生了孩子我再给你一套房,贴补你娘家,你看如何?这就是老公我的态度,除了名分,我什么都给你。 小媳妇抽抽搭搭的,她觉得自己就要亏死了,可不伸手抓住就什么都不剩下了,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自己离开了能得到什么,将来钓到大鱼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且就算是找个年轻的结婚不说房子车子票子的问题,就算是和婆婆磨合,遇上好的万无一失,遇上不好的怎么整?这样看怎么都是妥协才是最好的办法,一开始找了他那就是他吧,至少金钱上还能得到一些补偿。 “我以后的生活费每个月要两万。” “听你的……”奇伟亲着小媳妇的脸,什么心肝肉一类的肉麻话全部出口,知道你是个好人,为了我能妥协,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以后我会记挂着你的好,你就放心等着过好日子吧,今天吃过的亏以后还能吃吗?以后就张教训了,会逐渐的把权利都握在自己的手中,再说他妈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说了算几年?等他妈一没,他这边马上娶她进门。 小老婆撇撇嘴,宁可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嘴,你承诺我的多了去了,最后一个也没实现。 外面的算是不闹了,奇伟用钱给安抚了下来,他妈倒是不可能一分一毛都查清楚,他找个借口就能骗出来钱,然后继续亏损,继续让他妈去姨妈面前哭泣,姨妈家里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等以后赚了钱他可以回报,不过眼前还是顾着自己吧。 反正这生意就是做不起来,甚至为了利润他真货里面夹着假货一起卖,这样利润不就更高了,套出来的钱完了回头都砸到小老婆的身上了,大老婆这边呢,就是天天围着婆婆转,婆婆能保证她儿女不愁吃穿也不会太难为她的。 按月拿钱,自己的日子过的舒舒服服,丈夫不回家,也不妨碍她打牌出去逛街,更好,谁稀罕那个四十多的老男人,哼,真的以为自己很抢手呢,早就过够了,瞧着他那个窝窝囊囊的样子,还不如自己当寡妇算了,她宁愿丈夫就死了,自己守着孩子和婆婆过。 不过她心里清楚,自己家的好日子是谁给予的,有什么好东西就会主动的给姨妈送上门。 才过来,姨妈家的佣人开门:“你来了,你婆婆也在里面呢。” 大老婆一愣,婆婆也在? 换了拖鞋有些尴尬的走了进来,果然她婆婆就在呢,不过脸色可精彩极了,知道儿媳妇本事的很,没想到这样的本事,越过自己来讨好她姨妈是吗?我家里是少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 945张狂的口气 夫妻俩都是不争气的东西。 “看看,我儿媳妇都跑到你家里来献殷勤了。”姨妈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唇边挂着不怎么真诚的笑,有些偏冷。 “妈你也在呢,我刚刚还想着你会不会在,没想到就真的这样巧。” “你来干什么?”姨妈问出口,我看你能讲出来什么,我今天好好听听,我这好儿媳为的是什么来的。 大老婆就笑呵呵的说着,自己回了一趟娘家,拿了一些野味,其实也不是多值钱的东西就是难得弄到,现在看的可严了,到处都不许打,尝个鲜吧,想着姨妈就给送来了。 “我妈在家里天天说,姨妈为了我们真是付出不少,我这心里是知道的,没有姨妈就没我们的今天,店里又是这样的亏欠,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只能有什么好吃的先给送过来,姨妈你也别嫌弃,这多少就是我的心意,礼轻情意重……”巴拉巴拉的讲着,自己婆婆在家里哭了不知道多少次,讲感激姨妈的话。 这种话姨妈在家里怎么可能讲过,她挑爱丽妈妈都来不及呢,觉得拿出来这些也是应该应分,看着儿媳唱做俱佳也懒得戳穿,面上带着笑容:“这个孩子就是话多。” 爱丽妈妈倒不是在乎这点吃的,在乎的是这个心意,她亏了多少的钱,投进去两百万到现在一毛钱的回报都没看见,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外甥就是个什么德行,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姐姐的心眼多,可一想着把,姐姐一登门就是哭诉,日子过的不好,姐夫外面不停的有外遇,外甥不听话,外甥女日子过的艰辛,说着说着又会说道她当初的好眼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不停的掏钱,拿出来私房钱不停的贴,也贴不出来个结果,和丈夫还总是因为这个吵嘴,丈夫说娘家一句不好她就不高兴。 听了这话再大的怨气也就散了,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伤了感情,两百万而已,也不是她的全部,她几个月从女儿手里得到的也不只是这些钱了,这种被人感激的滋味真是好,这种被人捧着夸的感觉实在是好。 “你听听你儿媳妇的这张嘴,这么会说,我还能说什么,我就是亏钱我也得贴啊。”爱丽妈妈笑着道。 大老婆一听脸色立马红润了起来,姨妈肯继续贴钱,自己的日子就不会太差,她现在已经在疯狂的攒私房钱当中,不求以后就求现在,能攒一些是一些,孩子念书的钱,还有自己以后养老的钱,就都指望着姨妈呢,姨妈漏漏手指缝就够她活个五六年的。 姨妈一听表情很奇怪,说是高兴呢说不上,说是不高兴呢又不是,妹妹越是大方越是衬托了她的不如意,亏损还能贴钱证明的就是贴得起,不在乎那点赔出去的钱,自己呢,为了这点钱费尽心思的哄。 “爱丽还没怀孕呢?” 说起来这个爱丽妈妈就高兴了起来,高兴什么,就是前几天爱丽那边终于来信了,说是怀上了,已经找医生确诊过,母女俩都是一夜未睡,就是这孩子的性别还要等一些时日才能看出来,她这提着心呢,就盼着来个儿子,一举得男这家庭地位就彻底站住了,怕的就是老天不如女儿的意愿,一边高兴一边纠结。 “……她要是生个儿子就什么都有了,要是生个女儿还得继续生……” 还没怎么样呢,孩子也没出来呢,霍景祀就送了女儿一艘游艇,爱丽妈妈听着就跟着高兴,她还亲眼去看过,就停靠在私人码头,这一旦要是生个儿子,要什么不有什么,吧啦吧啦讲着那艘游艇:“我瞧着还挺大的,这东西瞧着没什么用吧,一年到头也用不上两次可一点都不便宜,我以为有个一千万也就买下来了,爱丽说妈,你也太小瞧你女婿的能力了,三千多万的船啊……” 到了她的嘴里,游艇就变成了船,还有其他的一类的馈赠呢,比如说首饰什么的,房产什么的,承诺如果爱丽能生个儿子,霍景祀送女儿一栋楼,一栋楼那是什么改变,只是每年租出去就能收回来多少的钱,讲着讲着牙就全部都跑了出来,没办法不得瑟,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当你还在为两百万头乐的都要发疯的时候,人家几千万扔出去就和玩一样的。 对面的那对婆媳面上跟着笑,可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几千万的东西说送就送了,将来还要送栋楼,老的想我怎么就生不出来如此的女儿,我怎么就过不上这样的日子呢?妹妹的笑容实在太刺眼了,实在太讨厌了,瞧着心中郁闷,不想去看,也不想跟着附和,小的那个呢,觉得自己当初也是生的儿子,生出来也就得了一个红包,里面装了两千块,两千和几千万差多少? 这要是自己小姑子就好了,怎么样的她发达了也不会不挂念着自己这个嫂子,可惜她小姑子过的日子也是一般般。 “妹妹可真是有福气,一定会一举得男的。” 爱丽妈妈就喜欢听这样的话,现在夸什么都不如说爱丽是易男相:“等过几个月也就知道答案了,现在科技这样的发达,验个血就知道男女的。” “会吗?会不会不准,不是看b超才准吗?”姨妈狐疑,验血就能看出来男女? 不能吧。 她身边可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谁家怀孩子都是医院检查然后靠着有些老人的经验去推算,没听说过还能这样验的,她当然没有听说过,她身边的都是邻居,邻居和她家里条件也都差不多,生个孩子最好的也无非住个四人间,去的医院还是一般的,有钱人生孩子那种她没有见识过,更加没有听过。 爱丽妈妈看了姐姐一眼,她这高兴头上就没有顾忌,加上姐姐捧脚的次数多,她也膨胀了起来,你们全家吃的都是我的,说话当然不会注意:“你当然不知道,验血就行的,爱丽去的那个医院你们也接触不到,准确性那是相当的高,现在产房都预定了下来,风景很好,一天一万多呢,全程生产下来估计也得一百万开出去。” 除却生孩子的费用还有产后恢复的花销,这个价钱真的就不算是高,就算是比较出名的和睦家一类的医院,生个孩子的花销也会在20万左右,当然有高消费的还有低消费一点的。 姨妈的脸色这就开了染坊了,见过不会说话的,没见过如此不会说话的,现在就是觉得她见过的世面少吗? 946开胃 就你女儿会生孩子,就你女儿了不起,怀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就等着以后知道了是女儿哭去吧,她就瞧着爱丽那模样生不出来儿子,得游艇得一栋房子能怎么样?生不出来儿子,人生就是失败的。 “姨妈说的是,我们也没经历过这些,还真的不清楚。”跟着附和说着,悄悄看了婆婆一眼,她婆婆惯是要强,恐怕听了这话心里不会太舒服的吧,果然瞧见婆婆的脸色黑一阵白一阵的。 姨妈坐了一会和儿媳妇就离开了,出了大门,瞧着儿媳妇,别以为她就忘了这茬。 “你倒是挂着你姨妈,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送来了。” 儿媳妇马上就明白婆婆挑理了,当时进门听说她婆婆人在就知道会有这么一瞬间的,立即解释:“妈,好的我都给你留着呢,给姨妈的都不如给你留着的,没办法,谁让咱们吃人家的手短,总是让你登门说小话说软话我这也不忍心,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妈这样的为我,拦着奇伟离婚,我这心里什么都明白的,我不是那种不知道好赖的人。” 姨妈看着前方,说的话真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心意,有这份心意就比没有来的强,是啊全家都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是她靠着打趣自己,挖苦自己,处处不如别人这样换回来的,谁可怜她了,觉得她辛苦了?儿子还得用逼的,不然放了权那以后自己花一百他都得算计算计,自己妈有没有多花钱,弄了个狐狸精见天的挑拨离间,丈夫那就更加靠不住,肯回来睡就了不得了,一辈子就这样混日子,老了老了也不肯收心,儿子搞了个二十岁的,他就搞了个二十一岁的,这父子俩可能是想打擂台。 姨妈想到这里就觉得恶心的不行,可这日子就得这样过,要么离婚,要么就得忍,她还想走出去自己有个完整的家呢,省得别人笑话她,到了那个时候就真的一处都不如妹妹了,现在不管怎么说,她还有个家,有儿女,日子稍微的不如意而已。 “你姨妈那里,你不行,只能我来对付。” 想叫妹妹掏钱,不是谁来都能行的,她妹妹就得自己来制服,换了旁人,一毛钱都要不出来的。 “看她得瑟的,女儿怀孕了就差要上天了,我等着看她的好日子,我看着爱丽到底能不能生出来儿子,店里亏钱她贴怎么了?那是应该的,当初爱丽就连怀孕的机会都没有,是她求道我的眼前来,有今天的造化感激我不是应该的,还拿什么游艇来说,真的有良心就不该看着自己姨妈过这样凄苦的日子,都是没良心的。” 儿媳妇心里吐槽,心想着人家能怀孕和您老有什么关系?也不过就是姨妈登门叫你帮着出点主意,这主意不过就是和对方联手不联手而已,你什么都没付出,怎么现在就变成了是你的功劳?好像你自己说话多算似的,霍景祀听你的才愿意和爱丽生孩子的?心里怎么想不重要,嘴上还是附和着:“妈说的是,姨妈也是抠,拿出来的给我们的都是小数,给不给我们都不要紧,应该给妈的,妈为了姨妈付出多少,每天绞尽脑汁想方法。” 姨妈笑了,说的就是如此,她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妹妹现在还装着迷糊,还敢当着自己的面瞧不起她,又说验血查儿女她不清楚了,你嫌弃你这个姐姐的时候,有事情的时候怎么不继续嫌弃呢? 婆媳俩回家,那边奇伟还是和外面的过,姨妈也不管,反正她说过了就是不能进她的家门,其他的一概不管,随便儿子去折腾。 简宁这边肚子大了起来,好不容易到了五个月呕吐终于止住了,就突然好起来的,莫名其妙一大早的胃口就开了,很想吃酸酸甜甜的果酱,吃面包片,想吃的不得了,肚子就咕噜噜的响。 “你这饿了?” 苏寅正翻个身,听着她肚子不停的叫,就把自己给吵醒了。 摸摸简宁的肚皮,然后贴到她的肚皮上,有时间了都会和孩子说说话,也不是天天说,忙起来的时候就顾不上,感受着一点一点变大,现在已经隆起了。 “我想吃果酱配着面包片。” 苏寅正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能吃是好事啊,抓过一旁的衣服套上:“你简单的梳洗下,我下去看看有没有。” 幸好家里是有的,虽然不一定能吃,但都是有配的,佣人找了半天找出来新的一罐,家里冰箱里的东西都是两个月一清理,哪怕保质期有12个月但也不会留到那样的久。 “只有樱桃的。” 苏寅正拿着瓶子也不清楚她想要吃什么口味的。 “没有其他的了?” 佣人说没有其他的,因为简宁怀孕以后对气味变得很敏感,就是开冰箱闻到别的味道都会不舒服,虽然她不是经常过来开,家里还是尽可能的不让味道重的留下。 “烤两片面包片,烤四片吧。” 简宁下了楼,自己就馋的不行,特别的想吃,洗完脸就马上下来了,果然见到了自己想要的,苏寅正给她涂抹着果酱,递给她,她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大口,嗯就是这个味儿,就是太甜了没有酸味。 “好吃。” 佣人跟着笑:“看样子太太这是胃口开了。” 她还真的怕简宁吐到生,之前看起来就有点吓人了,吃什么都不行,吃完了还会反胃,一直吐一直吐,吐的她整个人都不好,吐的次数太多就要补充水分,不然干,可喝了水她还会想吐,她自己不好过,大家都跟着她着急上火。 “好吃吗?”苏寅正自己拿了一片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也不过就是那样,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他也跟着来了食欲。 “我一会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给我熬点果酱,我妈弄的特别好吃。” 苏寅正腾出来手摸摸她的头发,你说什么都好,能吃就行。 947草莓酱 “妈,我想吃果酱……” 苏母用手往围裙上擦擦,刚刚正在洗碗,手上都是泡沫孩子她爸说简宁来电话了她就立马过来接了,女儿一开口就说想吃什么,这可给简母乐坏了,简宁自打怀孕以来就没有想吃什么的时候:“好好好,想要什么果酱?” 一方面正高兴可一方面又头疼,这要是吃没有的水果自己去哪里买呢?现在是有钱能买到很多东西,可某些水果也没有呀,这万一点的是自己买不到可怎么整?难得她胃口开了。 简宁怀孕的这几个月可把简母给愁坏了,天天担心,怕孩子保不住,怕简宁身体不行,每天提心吊胆的,高兴以后就是惧怕,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如果是十一点以后家里来电话绝对会惊醒,接了以后确定不是女儿也睡不着了,就成习惯了一样,实在是有前例,不得不小心,自己说去她身边照顾吧,还想有个苏寅正呢,这女婿不比儿子,你做什么都行,你在人家面前横晃,人家舒服不舒服?考虑了许多还是没去,没去又觉得自己当妈这不合格。 “草莓酱。” 简母一听放心了,草莓的话这个季节还是有卖的,不行她就多跑几个超市去买,一定选最好的草莓。 聊了几句,问问女儿身体怎么样,现在吃东西是不是不会吐了,那些个日子吐的太厉害,偶尔还能看见血丝,简宁的那个嗓子呀不知道遭了多少的罪。 解开围裙,手也没顾得上洗,反正洗洁精现在都消泡了,擦了擦就回了房间里:“安妮啊,一会你送我出去一趟。” 她想出门不是叫丈夫就是叫儿媳妇,不然自己要走很远才能坐上公交车,公交车毕竟也不是那样的方便,天气冷,拎着东西一出门被风那么一打,什么好东西味道也都变了,套着外套。 陈安妮听见婆婆的叫声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还贴着面膜呢,她懒,平时家里有也不喜欢做,就是几分钟也抽不出来时间,家庭主妇就是这样的,养个臭小子天天看着他就像是看着敌人似的,还要侍候全家的衣食住行,忙的很,手拍拍自己的脸:“我这做面膜呢,等一下行吗?” 简母套着袜子:“嗯,你快点吧,简宁说想吃草莓果酱,我赶紧做,做好了好赶紧给她送过去,这想吃就赶紧吃到嘴里,省得过一会就不想吃了。” 陈安妮点头:“她想吃东西了?” 人家怀孕都是会胖,简宁怀孕体重降到了最低,那脖子的位置骨头看得清清楚楚的,可给折腾坏了,你说她是做什么的,结果搞的脸色和营养不良似的,也差不多了,什么都不吃,闻到就吐,天天不知道吐多少遍,孩子闹腾的厉害,这生出来肯定不是个安分的主。 她就觉得可能是个儿子,当然也不排除是女孩儿,闹腾的女孩子也有。 “我马上。” 陈安妮将面膜掀了下去,自己可惜的看看垃圾桶,一百块钱一片的面膜呢,贴了没有五分钟就扔掉了,真是败家,洗了一把脸随便擦了擦赶紧换衣服带着婆婆出门,婆媳俩经过后面和简父打声招呼,简父还在大棚里呢,他有了这个棚几乎是不回家,就鼓弄自己种的那点菜,天天看时时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看了就长得快,正在里面干活呢,简母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我和安妮出去一趟,简宁想吃草莓酱,我去买草莓去。” “知道了。” 简母正打算上车,邻居探头,她纳闷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二姑?” 二姑说自己想去超市,就过来看看他们家去不去,如果去的话顺路就把自己捎上了,简母笑:“上来吧,正好要出去。” 住在附近就是这样的,偶尔蹭个车也不算是什么,大家的关系好,平时你家做点好吃的给我送点,我家有点好玩意给你送点,对于简母来说这里绝对比住别墅区让她舒服,房子没有那么好,装修没有那么高级,但暖心,人和人彼此之间挺真诚的,虽然也有那不说话的,但没有别扭不会那样,别墅区呢,彼此之间都冷着一张脸,邻居是谁都不认得,轻易也见不到面,进进出出都有车,车窗就是保护伞,她在那里住的时间也挺久的,可一个朋友都没交下,就是不习惯。 陈安妮开车很稳,去了超市到处找,起先前面的两家是有草莓,就是看着不怎么好看,觉得又不大,简母就没买,后来又转悠了两家,想了想还是去进口区那边吧,果然瞧着就顺眼多了,但是草莓农药多呀,谁能确定这就是好的?买回去泡着? 包里的电话响,她没听见还是陈安妮听见了提醒婆婆:“妈,你电话。”指指婆婆的袋子,简母拿出来电话,一看来电愣了一下,苏寅正! 是她女婿不假,但是没单独给她打过什么电话。 “喂……” “妈,简宁给你打电话了吗?她说想吃果酱,说没说要吃什么果酱?” 苏寅正翘着腿,手里拿着笔来回的转,看样子比较休闲,转着椅子对着落地窗,看着下面犹如蚂蚁的人头,简母在电话里回答说是要吃草莓酱,她已经出来买了,两人就聊了几句,苏寅正也不是那种会哄人愿意纡尊降贵的人,直接就挂了电话,停顿了一秒,拿起来电话吩咐人:“去给我找几盒草莓。” 他不放心简母买回来的。 老人家无论多精心花了多少心血买回来的,他都不放心,只有经自己手的才能放心,当然了如果是他妈买的,他也会放心。 因为简宁嫁给他,所以两家人成了一家人,但是除了简宁以外,苏寅正并不觉得这是真正的一家人,距离还是要有,需要他出钱的地方他会尽情的出钱,需要他承担责任的时候他也会尽责任。 简母挂了电话,陈安妮看着她问:“小苏?” 打电话做什么? “嗯,问我简宁是不是要吃果酱。” 陈安妮笑笑也就没再说其他的,婆媳俩买好了又回去接二姑,这边回到家简母就开始泡草莓,担心泡不干净自己又拿着刷子一个一个的刷,切开以后扔进盆里完了用冰糖压上,盖上保鲜膜,这边回头榨柠檬汁。 陈安妮屋子里换衣服呢,听见门响了,还以为是公公进来了,就听见门口有人问。 “请问家里有人吗?” 陈安妮使劲一拽,自己的衣服就下来了,她赶紧出来看,门口站着苏寅正的司机:“这是苏先生让我送过来的。” 她上前接了过来,五箱草莓,草莓的箱子并不是多大,但是拿这么多来,和对方说了一句辛苦了,司机转身就离开了,陈安妮提着箱子进厨房:“谁啊。”简母问。 “小苏叫人送草莓过来了。” 948不好侍候 简母手下的动作一顿,自己这刚折腾好,你说洗草莓泡草莓的折腾半天,要是不用在电话里就直接告诉她一声啊,什么都没说。 “打开吧。” 陈安妮转身去找剪刀,找到了以后把箱子拆开了,里面装着的草莓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红色,而是有点发白,她愣了愣,这能甜吗?再说做出来也不好看呀,看看婆婆,自己拿起来一个尝尝,还别说,真的很甜,特别甜。 “这是不放心他老婆吃的。” 摇摇头,简宁也算是值得了,能让丈夫这样对待,就算是有地位了。 简母又重新洗,全部程序又过了一遍,那这么多的草莓简宁一个人也吃不完,送过来就肯定不是让她们再给送过去的,剩下的就自己吃了吧,草莓酱这个东西也不能做个十瓶八瓶的,天天吃她还不放心呢,里面原本就是放糖的,孕妇就是怕血糖高,看着陈安妮:“给你爸妈送过去两箱,送一箱吧,给吴倩和简心送一箱。” 这样自己家就留一箱,晚上给孙子吃的。 简母一说吴倩和简心,陈安妮大概就明白了,这还是感激当时吴倩和简心丈夫的伸手,那个时候是真难啊,谁都不愿意管,特别是刑涛那真是冒着风险去的,真的出事情就是连累人家,可人家就是管了,就冲这么一点都不能说姑姑怎么地了,陈安妮拎着东西就回了娘家,她娘家妈离刑涛家非常近,吴倩上班了,家里就剩老婆婆带着孩子玩呢,一出来开门看见陈安妮还觉得好奇怪,这个时间她怎么会过来。 “进来坐。” “我就不进去坐了,我妈叫我给你们送箱草莓。”陈安妮把东西送到眼前,吴倩婆婆就客气:“你看有点吃的还挂着我们,回去给你妈带好,东西我留下了,谢谢啊。” 陈安妮笑笑,自己转身这才去她父母家,刑涛他妈关上门就去给儿子打电话了,你说陈安妮和自己家什么情分,有点吃的就要送过来,还是感激儿子当时的出手,她替着传达一下。 “……刚过来了给送了一箱草莓,我看着那草莓都是白色的,应该不是我们这边产的吧,我以前看过电视好像是挺贵的……”自己有口福了,要说吴倩这哥哥嫂子家都是不错的人,简父简母更是实实在在的,就喜欢和这样的人走动,当初也幸亏是安妮的妈妈给介绍的。 刑涛应了一声,凡事心里有数就行了, 有事情他还是会伸手帮的,亲戚之间就是这样的,相互来往彼此照顾,并不是为了多占别人的便宜,他有好东西他也会送的。 陈安妮在父母这里没多留,扔了两千块钱,就算是给的生活费,不多但是也不少了,她爹妈都有退休金,自己的钱都用不完,这些额外的就是给他们保证用的,有什么事不用后怕,手里有钱呢,还得去简心那边送一趟,结果简心人在单位出不来,只能让送到她妈家里去,陈安妮又开着车去了谢凤娥家。 谢凤娥现在这身体也上不了班,就待在家里休养,过去喜欢玩麻将现在也不玩了,接到女儿的电话了,心想着不就是一箱草莓,你们自己吃就得了,谁还能差你们这一箱东西,再说他们家也没人喜欢吃水果,又不好给陈安妮打电话叫她别来了,胡乱想着陈安妮就登门了,果然是抱着一箱进来的,谢凤娥嘴上说不用挂着他们:“家里也没人喜欢吃水果,你说你送来早晚都得放烂了,不行就拿回去吧,你说还跑这么远的路,路费都比东西贵了。” 陈安妮真的很想马上拎着东西扭头就走,我和你讲这么多的废话做什么,人事不懂。 哪里有人家给送上门还说这么多废话的,还东西没有路费贵,你又知道了? 皮笑肉不笑:“我妈叫我给简心送过来的,那我就回去了伯母。” 多一秒钟都不想坐,坐一下都怕自己的屁股承受不住,就觉得伯父和伯母这两口子都是奇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出了门还有点生气呢,有没有这样的,人家送东西上门,你这个那个的,给你就吃了得了,你知道就不值钱了? 德行。 谢凤娥看了一眼那外面的,都是白的,这能好吃? 也不知道是什么新品种,八成不好吃,自己随意的就给扔到一边去了,晚上简心和齐唐带着孩子开车过来,简心就问给她的东西呢,她还挂念着呢:“妈,陈安妮给我送的草莓呢。” 谢凤娥指指冰箱里:“也不是多好的玩意,我看着特别的白,这种东西能好吃,还跑这么老远送一趟,送的东西也没人喜欢。”还不如不送呢,自己也不喜欢踏人家的人情,想吃她就买了,也不是买不起,你说你送的这点东西我又不喜欢又不想要的,送过来还是难为她。 “这是日本产的吧。”简心拿出来看了一眼,一箱里面整整齐齐的一共三盒,数量上来说真的特别少,但是瞧着就精,这肯定就不是三婶家买的,她多了解三婶,恐怕应该是简宁送的。 谢凤娥皱皱眉头,猜错了吧,怎么瞧着白色的就是日本产的? “挺贵的,特别贵。” 孩子一听说贵就要吃,简心给他洗了点就让他端着去吃了,自己尝了一个,嗯,味道真好,确实挺好吃的,“没和安妮说声谢谢。” 谢凤娥僵着脸,她也不知道是挺贵的东西,自己当时讲话估计讲的也是不好听,但老太太死了她就不想和简家的那些人走动了,走动什么,一个个的,有钱的我不贪,没钱的我也不愿意亲近,省得你们在挂着我家里的,她就想自己家安安静静的过。 “说了。” 陈安妮回到家就和婆婆抱怨,说大伯母那简直就是个怪胎:“就你还让我送呢,你看看我进门统共就说几句话,一句比一句刺耳,你送这个过来做什么呢,我又不想要,我家没人爱吃,你跑这么一趟油费都比东西贵了。” 可真是不知道好歹,给你送点东西,你瞧瞧她那个样子,以后没人跟你走动,你自己窝着去吧。 “你都知道她是什么样子,和她一样的。”简母很是淡定,自己这个嫂子啊,老早就是那个样子的,办事情办的也不是很明白,现在好不容易婆婆熬没了,以后肯定是不打算跟其他家走动了,这样也好,自己也不至于就想着和她怎么样,那过去是有情分的,兄弟之间,不过老大估计也不觉得他这个弟弟怎么样。 听了这样的话,难免还是会来气的,以前简母也让陈安妮给谢凤娥送菜,自己家种的嘛,多少品质还是有所保证的,这次开始也不打算给送了,我一天天的想的太多,还孝敬你们,你们自己去买吧,省得吓坏了,觉得我又贪图你们什么了。 送了一次草莓,简家对着简四维家的态度就变了,感激的人是齐唐,那就给简心,简心实在抽不出来时间呢,就让她晚上过来拿,绝对不给她送到家里,也绝对不登谢凤娥的大门,至于菜彻底就不给送了,别平白的还被你们数落,这边一不送呢,谢凤娥又开始叽歪,你看一开始不是我让你们送的,是你们非要送,现在送着送着你们又觉得亏了是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这个弟弟,脑子精明的很,还说他糊涂,我瞧着比谁都精,这是打算让我们先吃一段,然后吃惯了就去他家买是吧,我偏不。”谢凤娥都是出去买菜,当着简四维的面念叨念叨,觉得这老三家人品也是不行。 949不可侵犯 简四维就负责听听,也不说什么,自然也不会训斥老婆。 简心那边明显感觉到了三婶的疏离,她也没办法,自己妈就是这样的人,你和她说的太多她也听不进去,劝的太多吧好像自己这个做女儿的对妈有莫大的意见,她妈对她肯定没说的,晚上睡觉和齐唐抱怨抱怨:“我妈就是这样的,现在三婶估计也是挑理。” “你就当做不知道,给你送东西就多说几句感谢。” 简心拽着被子,她不是怕得罪谁,而是自己就这么些亲戚,不可能不走动,父母都是上了年岁的,以后没有了,能走动的人是越来越少,亲戚之间彼此有个照顾不是挺好的,谁家有点事情大家帮忙,可她妈就是不想这些,她爸也是,搞的自己夹在中间就特别的难为情,那父母都不走动,她好意思到处走动吗? 无奈叹口气,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就那么一次,陈安妮也不给简心送了,该还的人情我们也还的差不多了,是过去欠你们的,当时齐唐帮了大忙,这几年也陆陆续续的给东西买东西,要说还清也能讲差不多,就这样吧,然后和吴倩家继续走动的良好,不是他们觉得简心这边态度冷漠就选择吴倩了,而是人家刑涛和吴倩比较热情,刑涛有点好东西也送过来,之前单位发电影票他和吴倩不看这些,就给送了过来,一共五张票其实也没有多少钱,不过心意都在了,让陈安妮带着孩子去看。 “坐,这么晚开车过来的?”简母让刑涛赶紧坐。 “舅妈你别忙了,我们都吃过饭过来的,水也喝了水果也吃了,你就别忙了赶快坐吧,这里电影票你拿给嫂子,最近有没有好片子我也不知道,就让嫂子自己去找吧。” “你发点东西还挂着她,叫她自己去买。” “我和吴倩都不看。” 吴倩笑着咬着苹果,听见丈夫的话连忙点头,可不是,每天带着孩子都要累死了,好不容易有点时间当然是要多多休息了,婆婆更是不喜欢那种吵闹的地方,看电影什么的在家里也能看,她轻易都不看一回呢,照顾完孩子累的半点精力都没有。 “叫我嫂子去看吧,我们真用不上,天天被孩子给累的。”孩子大一大就真的一眨眼都离不开人,你一秒看不见就摔了碰了,“我姐最近不是挺好的,她还吐吗?” 提起来这个简母就比较有话题可说了,说简宁不吐了,就某天睡醒以后说要吃草莓酱,做了以后胃口就全开了,肉又涨回来了,简宁之前体重掉到了90斤,她可是怀孕都五个月的人了,一斤没涨反倒是一路掉,最近回到一百多斤了,就这样简母还觉得瘦呢,正常怀孕都会胖一圈的,孩子营养好嘛,生完以后在考虑体重的问题。 “我姐体质的原因,这不吐了就太好了,不然一直吐也够呛,那时候我还合计得吐到生呢。” “谁说不是,我跟着提心吊胆的,也没瞧见过吐成她这个样子的。”可不就没瞧见过,过去都是听说谁家的儿媳妇吐的多厉害,简母觉得那也是有夸张的成分在,她那个时代大家怀孕就是挺正常的一件事,上下班该骑车还是一样的骑车,有些甚至都要生了还摔过呢,也没怎么样。 “现在舅妈可以放心了。” 简母笑,可不是,女儿好了她就浑身都轻松,哪里都舒坦,吴倩看着舅妈的笑脸其实特别想问,舅妈知不知道霍家的事情,她是从八卦杂志上面看到的,好像是霍景祀的老婆怀孕了,这怎么就那么巧,几乎就是一前一后,可瞧了瞧觉得自己问了那就是说不应该说的话,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别找晦气了,过去的事情了。 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霍家- 霍景祀每天依旧按时上下班,爱丽养自己的胎,至于她妈说的那些话呢,其实也不算是假的,但也没有爱丽妈妈讲的那个样子,霍景祀承诺什么,这是霍家的规矩而已,例行的赠送,也不是他亲自给的,而是交给助理去办,你高兴与否他并不在乎,对爱丽肚子里的孩子呢,讲实话,霍景祀并不是多期盼。 很奇怪的感觉,他名义上现在有两个孩子,第一个就不说了,根本一点期盼的心都没有,第二个的时候从怀到生整个过程他都是喜悦的,这个小小的人儿吸引了他无数的注意力,从女儿吐泡泡到会说第一句话,那真是一种新生命的诞生,全然的喜悦,到了爱丽这里,也不过就是个怀孕而已了,从未抚摸过爱丽的肚子,更加不要说对肚子里的孩子讲什么,没有心情,那不过就是个受精卵,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还不是人呢,生出来才是人,隐隐的有一种感觉,霍家的一切不会交到这个孩子的手上,即便是个男孩儿。 他以为他会喜悦,结果心已经冷的很,丝毫热不起来。 “爸爸……” 乐乐抱着自己爸爸的腿,霍景祀抱起来女儿,对着女儿偶尔还是会有宠溺,乐乐现在已经有了花不完的钱,霍景祀立遗嘱修改过几次,但每次都是以女儿为先,他承认自己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他也是和诸多的霍家人一样,希望儿子来继承家产,可这个儿子也许要来了,他又觉得其实给了女儿又能如何,焉知他的女儿就不行呢?对乐乐他有一种茫然的信任,就是觉得这个孩子比任何的孩子都聪明, 都值得让他骄傲。 乐乐数着今天自己做了什么,玩了什么,缠着她爸陪她说话,然后又提到了弟弟。 “妈妈说弟弟已经长大了……” 霍景祀拧着眉,爱丽那边见乐乐挂在霍景祀的身上,自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你爸刚下班,下来吧,爸爸抱着你累。” 乐乐摇头,然后一股脑的贴到父亲的胸口,就不下来,她要爸爸抱。 “要吃饭了吗?” 接收到霍景祀的视线,爱丽突然调转了话题,那种眼神让她觉得害怕,肃然起敬,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她就是每天都生活在这种水深火热当中,前后的想了想,自己就是叫乐乐从他身上下来,难道是这个惹他不高兴了? “吃吧。” 霍景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来插手管他的事情,老婆也不行,你在这个家的价值就是个附属品,哪怕你现在怀孕,这并没有什么高人一等的,是个女人就会怀孕,会怀孕的女人何其多,能让他高兴起来的女人却很少。 抱着女儿回房间去换衣服,乐乐没一会觉得无聊自己就跑开了,差点撞到爱丽,爱丽下意识就是护着自己的肚子,往外推霍乐乐,她的力气不大并不会伤到乐乐的,这就是 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 950霍乐乐地位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已经够了,已经触碰到了霍景祀的底线,他能看见的时候就推乐乐,他看不见的时候呢? 爱丽只觉得糟糕,心里叫了一声糟糕,孩子跑她因为小不会注意什么,自己这个年纪怀孕,又是头一胎,她就会格外的小心慎重,下意识就推了,可毕竟没推倒不是吗? 看丈夫的眼睛,一看爱丽的心都凉了半截。 那是一种仇恨的视线,一种完全不把她当成人的视线,她觉得浑身都很冷,甚至放在肚子里上的手都觉得冷,她正在为他孕育孩子,她正在遭受辛苦,不说希望他能体谅但绝对也不应该是这样的态度,好像她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对自己竟然有恨,就因为自己刚刚推了霍乐乐吗?可她冲撞过来的。 “阿沁。” 霍景祀张口。 没一会霍乐乐的保姆就敲门进来,乐乐的保姆叫阿沁,是这个家唯一有特权的人,她的电话打到公司,霍景祀的助理会马上接听,出了事情马上就会联系到霍先生,这样的特权就算是爱丽也没有的,在这个家,阿沁什么都不需要做,她唯一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照顾好霍乐乐,她很明白自己的工作,所以她也很尽力,不敢放松一丝不苟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 “从今以后小姐跑到哪里你都要跟着,有人敢碰她,你就要上手。” 阿沁看了爱丽两眼,实在不明白先生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些,还有太太的脸色糟糕的可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爱丽只觉得肚子疼的厉害,一阵一阵的抽抽,她的脸变得撒白,只觉得浑身的力量都往肚子里使劲,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她听出来了,在她的家里,她动乐乐一下,竟然让保姆对着她出手?自己还是个孕妇。 霍景祀瞧都没瞧爱丽一眼径直就去了餐厅,爱丽原本想要休息一下,可疼的厉害,自己捂着肚子。 阿沁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霍景祀还在用餐。 “先生,太太她……” 流了血,恐怕要保不住了。 “叫医生。” 霍景祀依旧还在吃东西,只是筷子在阿沁跑出来说不好的时候顿了一下。 爱丽流产了。 她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自己身体原本就不好,送到医院也没保住,她疼痛过了以后就这样了,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发呆,她妈接到消息,进了病房进门就开始哭。 好不容易怀上的,这就掉了? 这是为什么啊?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们呀? 抓着女儿的手哭,哭爱丽的命不好,爱丽也只是将自己的手慢悠悠的抽了回来,不去看自己妈的脸,她很清楚自己流产的原因,别人怀孕都是一身一脸的喜气,自己怀孕从未享受过特别的待遇,没有人高兴这个孩子来到世界上除了自己,就她一个人在欢天喜地,哦还有她父母,霍家的人都很冷漠,霍景祀就如同那最冷的天气,自己怎么温暖都温暖不起来,他留给自己的永远也都是寒冷,她觉得冷,自己抱抱胳膊,只是因为霍乐乐冲着她撞了过来,她担心自己的孩子,霍景祀就是那样的不高兴,她简宁的孩子是孩子,难道我爱丽的孩子就不是孩子? 真的不同呢。 原来爱和不爱之间的差距这样的大,她第一次体会到,不不不,应该早就体会到的,是自己太天真了,她以为霍媛出手,自己的机会就来了,其实没有的,无论谁怀孕,对霍景祀来说都是一样的,生出来还要看他高兴不高兴,不被关注的母亲,这个孩子能受宠到哪里去呢,是啊,现在想明白了,也晚了。 “景祀呢?”爱丽妈妈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女婿。 霍景祀哪里去了,你孩子掉了,是不是有人对爱丽怎么样了? “你跟妈说,是不是有人推你了还是有人害你了?”爱丽妈妈阴谋论,觉得肯定是有人这样做了,不然女儿好好的,前几天还很好呢,身体又健康,不存在说掉就掉了。 爱丽还是不吭声。 “他到底是怎么搞的呀,老婆流产他人在哪里?” 在哪里? 爱丽嘲讽的掀起唇角,恐怕还在家里吃饭呢,掉一个孩子对他不算是什么,何况是一个不爱的孩子,高兴都来不及呢,她被抬出来的时候瞧见霍景祀那冷漠的脸,真是什么心都凉了,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对他抱任何希望的,那就是个冰山,自己的能量不足,不足以改变他,他娶自己恐怕就是为了折磨她的吧,把她关进这个金钱的牢笼里,自己这辈子浑浑噩噩的,她还觉得自己有多出彩,殊不知人家在背后已经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了。 心灰意冷。 爱丽妈妈还在抱怨,她觉得霍景祀真的是心太狠了,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上班还没有回来吗?可你老婆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不能够这样的,爱丽一定伤心死了,你要回来安慰安慰她的,你们还年轻,孩子还是会有的。 霍家- “以后不要让小姐单独出现在太太的眼前,太太无论做什么,你都要在眼前,明白吗?” 阿沁的心揪着,她听明白了,也就是说,霍景祀不相信爱丽的。 “知道了霍先生。” “你做的好,我会额外奖励的,如果我的女儿有点什么意外,你就等着拿命来偿吧。” 阿沁眼睛一抽抽。 “霍先生,我一定会尽力的。” 以前就是倍加小心,从今以后只是怕会更加小心谨慎的,她看出来了,这个家大小姐比任何人都重要,大小姐的地位是不容许他人侵犯的,就算是太太的亲生子,太太流产这样大的事情,霍先生从头至尾也就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不慌不忙的,作为女人来说她觉得有点心寒,觉得太太也很可怜的,不是可怜是什么,辛辛苦苦怀孕,这个家却没有一个感激你的人,但是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跟对了主子,乐乐受宠,自己就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951斥责 “我要的不是你尽力,而是一定确保我的女儿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我明白。” 阿沁回了房间,手还有点发抖,这样的家庭和外表所看见的被豪华堆砌的不同,里面藏着寒冷冰冻,有些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喜爱,而有些人哪怕做尽了一切依旧被人挑出来如何不足。 “看什么?” 乐乐拿着一本书走了过来,阿沁看了过去,看看是讲故事的书,小孩子都喜欢听故事书,搂着乐乐,她妈妈那个时候就算是那么受宠,先生要弄死要逼疯太太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这个家很可怕。 收拢收拢自己的心思,她就是个打工的而已,她不参合这些事情。 “从前呀……” 乐乐的手抱着阿沁的,她从小就是和阿沁亲,因为带着她陪着她的都是阿沁,她也懂得阿沁是家里的佣人是她的保姆是她的小老师,所有的活计都要做的,可她就是喜欢,霍乐乐并没有多大的大小姐脾气,相反的心地很好,也许和接受到的教育相关,不如父亲那样的冷酷无情,虽然是小,不过人家讲三岁看到老。 医院里爱丽背对着母亲,从刚刚手术室推出来就已经这样了,护士进来给她换药,爱丽妈妈的眼睛哭得通红,坐在一旁抽抽搭搭的,没人的时候骂骂霍景祀,这样的男人嫁了做什么,完全不把你当做人看,护士没有好奇,做好自己职责内的工作就闪身出去了,爱丽妈妈又开始哭。 “你就别哭了。”爱丽爸爸说自己老婆,女儿已经这个样子了,不说说点高兴的让她宽怀宽怀,一个劲的哭,这不是哭她悲剧哭她命不好呢,好不容易怀孕了,全家都跟着高兴,就盼着这孩子来到人世间,还想是男是女的,现在都没机会知道了,你还当着她的面说霍景祀不好,再不好能离婚吗?依着他看,不是自己贪图富贵,女儿这个样子嫁给谁日子还能过?过惯了现在的生活,就算是当初不让生孩子她也要过,那些个有钱的日子过习惯了怎么回来过苦日子?这之间的落差有多大。 做父亲的虽然能为儿女谋划,但很多的事情还是需要本人同意,经过本人的决定才能做,她不离婚你一个劲的说她丈夫不好,那不是女儿眼光不好是什么? 爱丽妈妈凶丈夫:“我就连说都不能说了,这都几个小时了,他人呢?他就算是在忙,孩子都没了,不应该过来看老婆一眼吗?我女儿是为了他霍家怀孕。” “妈,你别说了。”爱丽转过身看着自己母亲冷静的说道。 “你终于肯说话了,你有委屈和妈妈讲,妈妈给你做主。” 爱丽心里觉得凄凉,给她做主?谁都做不了她的主,霍乐乐那种才是有人给做主的,稍微对着有点偏差,冷箭一样的视线就穿透了自己的身躯,这还是不故意,如果是故意,恐怕他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吧,是自己傻,当初霍媛无论怎么说她都不该心动的,进了霍家的大门,只有你心思不动,才能保全自己,和蛇一起生活,你永远温暖不了他,只当他是老板好好的侍候那就好了。 这个家里唯一能被称作人的就是乐乐,她活的才是人样,自己不过就是个附属品,一件为了乐乐人生圆满存在的附属品,如果没有了霍乐乐,那就没有自己作为后妈存在的价值了。 “我没委屈。” “爱丽啊……”爱丽妈妈握着女儿的手,她女儿的手是这样的凉,好孩子,你受委屈了,“你和妈说,到底怎么孩子掉的?好好的待在家里怎么会出事呢,是不是那个孩子撞到你了?还是她欺负你了?” 爱丽妈妈就是认为霍乐乐这样的年纪完全能至爱丽流产,爱丽爸爸听的无语,那样小的孩子哪里有这样的心计,就算是坏孩子这么小也还没懂事呢。 “不怪别人,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别哭了,这就是命。” 这就是她的命。 爱丽妈妈摇头,这怎么会是命呢,她恨霍乐乐,肯定就是那个丫头害的,当初就该听自己姐的话,想办法让她听话,不行就弄个方法叫她不能好,做了也就不会有今天女儿的结局了,是自己心软,自己心善,早就该下手的,后妈不好当,没有人把爱丽当人看。 “这不是你的命,你的命好好的,妈给你算过命,我女儿的命特别好,都是简宁生的那个小贱人……” “妈,这样的话你最好别再说了。”任谁听见了都只会说她这个当继母的心不善,孩子才多大,原本这件事情也和乐乐无关,没办法硬扣在孩子的身上。 “我就连说都不能说了,他们姓霍的欺人太甚。” “那就我离婚,净身出户,你放弃现在的好日子。”爱丽慢悠悠的说着,你愿意吗? 你就是愿意我也不愿意,我已经付出这么多了,我不能一败涂地。 正在哭的女人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想哭不能哭,想解释又不能解释,她愿意吗?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千千万万个不愿意呀。 “爸,你和我妈回去吧,明天我也回家了。” “这么快?”当爸爸的诧异,这才住一天的医院, 明天能好利索吗? “没什么事情,也就回家休养去了,留在医院里人多嘴杂的,我也不喜欢医院,明天你们就不要过来了,家里佣人会接我出院的。”说完话扭着头不去看父母,这件事情任何人都帮不到她,她能依靠的只是自己。 爱丽爸爸带着她妈离开了,到了晚上十点钟霍景祀都没有出现,哪怕就是他的影子司机也没来过,爱丽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她住的是最好的医院,看的是最好的医生,享受的是最新的高科技,可是她的命却不高贵。 十点半手机响,不想去接,可身为霍景祀的妻子她就连任性的权利都没有,佣人拿过来电话,爱丽看了一眼号码坐了起来:“伯母……” 大伯母在电话里不冷不热的关心,算是关心吧,如果指责不说的那样的明显就更像是关心了。 “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怀了孩子就应该做事情万事当心,好不容易他肯为霍家着想了,你又出了这样的纰漏……” “对不起伯母,我很抱歉。”爱丽的唇很干,她很久没有喝过水,微微有些裂痕,已经见血了,嘴里能尝到血腥味,她舔了舔,还真的就是血,她身为一个病人,没有人关心就算了,送上门的斥责,呵呵。 “你不是对不起我,对不起的另有其人,你好好休息吧,养好身体。”挂了电话,又冷眼看了一眼电话,烂泥扶不上墙,说的就是景祀现在的老婆,当初怎么会娶了她呢? 952简宁是谁呢 “流了?”伯父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 伯母点头:“已经掉了,自己怀着孕还不知道小心,现在搞的进医院,明天报纸上就都是我们霍家的消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你生儿子,儿子没生出来倒是先生出来新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霍家的日子有多难过,好好的怀着孕孩子就能掉,这是霍家的风水不好还是你爱丽本人的福气不足,就说了那些外面的人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娶进门,层次差的太远。 “叫她明天就出院回家。”伯父起身。 景祀这个老婆娶的依旧不怎么好,这就是他自己追求爱情的结果,前一个是这样,后一个还是这样,她不能生那就叫外面的人去生。 “她应该听明白我的意思了。” 霍家-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佣人两个人碰了头,刚刚才为小姐做了宵夜,乐乐是小孩子嘛,偶尔吃个加餐也没有什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太太的孩子掉了?” “你从哪里听说的。” “家里别人讲的,据说当时流了很多的血。” “到底是怎么搞的?”家里佣人也是雾煞煞的,根本分不清怎么回事,就突然太太就流了血然后就被送进医院了,霍先生根本都没去医院看望太太,恐怕是很失望,好不容易霍家要迎来真正的主子了,结果孩子没了。 前面的佣人压低声音,看了看四周,怕自己讲出去的话被人听见,霍先生最讨厌的就是佣人私下传话:“……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可能霍先生说了太太两句,太太就生气,孩子就掉了,之前有人看到阿沁带着小姐从房间里离开的……”恐怕是和小姐有关系,霍先生喜欢小姐这是家里的人人尽皆知的,说是掌上明珠一点不为过。 “要是个男孩子……”另外的佣人摇头,活脱脱的男胎那就惨了,好不容易盼来的。 “绝对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继续看看四周:“我们大小姐的地位无人能撼动,你没听外面的传说吗?从小姐降生,霍先生的生意就蒸蒸而上,就连苏氏都被霍家打败了多少次。” 这个有钱人都信风水,都信命的,偏偏霍乐乐出生霍景祀就有受益,这利益是一路跟着水涨船高,就算是巧合一直巧合到今天,恐怕已经不能用运气来形容了,也有见过别人家的孩子受宠就是因为八字好的,太太肚子里的那坨肉毕竟还是没生出来的,大小姐的利益却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 “咳……”有人咳了一声,正在说话的两个人立即就分开了。 爱丽回来了。 十一点四十多进的大门,司机给接回来的,后面的佣人跟着拎着包,去的时候准备的就不多,所以回来也是提着一个包就装完了,扶着爱丽进门,她这血还没彻底都干净呢,提前回来就是怕狗仔跟踪,就算是明天新闻闹出去了也不怕,她已经回家了,采访不到任何的人又能如何。 “太太您回来了。” 爱丽点点头。 佣人收拾客房,霍先生已经躺下了,并且没有起来,可见是不准备起来了,那太太只能睡客房。 “给我收拾客房就好,霍先生累一天了。”爱丽淡淡的开口,也算是解释,她是不想妨碍丈夫休息,不是因为丈夫不许她进门。 霍景祀已经知道她人回来了,司机是自己派去的,为的就是杜绝狗仔跟踪,可到底还是没瞒住,据说回来的路上有车跟着,想必就是那些神通广大的狗仔吧,明天又要热闹了。 乐乐动了动,霍景祀拍拍女儿,看看爱女熟睡的脸蛋,扯扯被子也跟着睡了过去。 这一夜爱丽在客房折腾了几回,身边有护士,能完全的照顾她,她睡不着,只能背着护士躺着,不能叫任何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睡不着也得装睡,不然外人看着就知道她和霍景祀的感情有问题,多可笑?明明就是这样大的问题,老婆流产老公愣是见不到面,回到家还要装,她已经回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爱丽啊爱丽,你活了半辈子,彻底输了,输给了现实,输给了霍景祀,他的心比钢铁还要硬,你永远都不要想去和简宁比较,呵呵,多可笑。 早上霍景祀离开家里,乐乐好奇妈妈跑哪里去了,到处找爱丽,倒是佣人说太太人在客房呢,她就跑了进来,阿沁正在给乐乐装书,就一眼没看见,乐乐拉着爱丽的手:“妈妈,你怎么了?” 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哪里觉得难过,她生病的时候身体也是很不舒服。 爱丽虚弱的对着乐乐笑笑:“妈妈生病了,你不好留在这里的,等妈病好了以后再和你说话好不好?” 乐乐点点头:“那你早点好。”说着就往床上爬,她每天都要给母亲早安吻的,阿沁发现乐乐离开了自己的视线,问了家里的人一听说是去太太的房间了,吓的魂飞魄散,昨天先生才叮嘱过她,今天一早就出事,立即推门就走了进来,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看着霍乐乐就在床上小手搂着爱丽,亲了一下。 “太太,小姐要去学校了。” 不太自然的解释着。 爱丽什么不明白,她明白的很,不就是担心她会对孩子迁怒,其实家里的人都可以放心的很,她哪里敢呢,她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斤两,还会去作死的和霍乐乐过不去,除非她不想好了。 “阿沁啊,我这身体不太好,这几天乐乐就麻烦你了。” 阿沁被爱丽看的很心虚,低着头不敢去接触爱丽的眼睛,她觉得太太其实什么都知道,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让她猜不明白的情绪,是狠也是恨,可自己只是拿了人家的钱替人家干活而已。 “不敢。” 领着乐乐从房间里出来,叹口气,总算是没有什么大风大浪,乐乐看着阿沁,很纳闷:“你好像很怕的样子?”怕什么?怕她妈妈吗? 她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最温柔的妈妈。 “乐乐,你妈妈身体不好你不要总是来烦她,等到她身体好了我们在过来这个房间好不好?” “是会传染的病吗?”霍乐乐仰着头看着阿沁,这么严重吗? 阿沁没办法解释,只能点头,孩子还是有点小,现在说不清楚的。 “阿沁,他们都说我妈妈不是她,那我妈妈是谁?简宁是谁?” 阿沁就怕这个小祖宗问这样的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随着孩子长大,简宁名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你防备的在严谨,毕竟孩子还是有接触外面空间的机会,说不定就从哪里听说了,搞的自己很被动,一两次能忽悠过去,那十次二十次呢? 953摆着丈母娘的款 阿沁带着乐乐回了房间,关上门,蹲在地上和孩子一齐高。 “简宁是谁呀,你从哪里听来的,怎么会认为那不是妈妈呢,你觉得不是亲生的妈妈会对你这样的好吗?她生了病还担心传染给你,叫我跟着你,生怕你有个危险什么的。” 乐乐歪着头,她不理解说这些话的人,她也解释不通,听过很多次,都是偶然间听到的,阿沁不会骗她的,而且妈妈确实对自己很好,就是外婆的脸有点臭,上次那个外婆带来的人弄的她好疼。 “妈妈好,外婆和外婆带来的人不好。” 阿沁苦笑着,现在她还能哄得住,估计在两年就再也哄不住了,现在的小孩子又特别的精明。 但愿那个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吧,她是越来越担心了,如果真的有一天真相被撕开了,霍先生会不会将这个怒气转移到她的身上来,她自认自己没有办法承受住的,她就是个普通人而已,没有太太那么能忍的本事。 “你最听话了。” 第二天的报纸果然就刊登了霍家的新闻,疑似入院,半夜出院。 姨妈是看见新闻才给妹妹打电话过去的,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感觉:“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我看见新闻了,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爱丽妈妈昨天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的,闭上眼睛就做梦,梦里乱七八糟的,霍乐乐还嘲笑她,说霍家的一切都是她的,爱丽妈妈气的肠子都要断了,现在此刻正头晕晕呢,姐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流产了,我去的时候就已经都掉干净了,半夜回了家,说是怕媒体拍到。” 姨妈撇嘴,她当时说什么来着?就说看爱丽的样子就不像是那种特别有福气的人,妹妹还说儿子不儿子,这回就连女儿你都没有了,可转念一想,不对啊,爱丽流产对自己是一种打击,爱丽受宠自己才能从妹妹的手里不停的骗钱花,一旦没有指靠了,妹妹就不会肯拿出来钱了,这是谁干的? “怎么好好的就会流产呢,我之前求的平安符不是让你挂在她的床头上,你没有给她挂吗?” “挂了,医生也说身体很好。” “那怎么会流产,她又不是别人那种特别虚的身体,从怀孕到现在健康的不得了,是外力所致吗?还是谁欺负她了?不小心摔了?”姨妈都要操心死了,觉得一万种可能都有。 “她嘴上是没说,但我知道就和家里的那个孩子扯不开关系……”咬着牙,恨不得将乐乐就当成馅料直接吞了,怎么就有这个小拖油瓶呢,就是她方了自己女儿,就是她碍到自己女儿的眼了。 “我当初就和你说,后妈就是后妈,你就是对她再好,她也不会感激你的,你要知道霍家可是有前例的,不大点的孩子就害死了霍媛的孩子不是吗,这个东西是会遗传的。” 姨妈在挑火,爱丽妈妈现在就偏执的厉害,你说什么她就信,何况本来就觉得和霍乐乐脱离不开关系,听了姐姐的话更是怨恨霍乐乐怨恨的要死,这就是故意的吧,小小年纪,心思歹毒,还没妨碍到你什么呢,是怕生出来碍了你的路,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自己不给女儿出头,女儿就没的指靠。 抓着衣服就往外走,爱丽爸爸这一个没注意,老婆就冲出去了。 “谁?”霍景祀顿了一下,外面的秘书确定以后再次重复:“说是太太的母亲人在楼下。” 她们并不认得爱丽的妈妈,所以现在还不能叫准,人找到了前台说是要见霍先生,霍景祀冷着脸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秘书也很尴尬,自己讲的是不清楚吗?她现在不敢重复一次,已经说过两次了,静待电话里的消息,可办公室里直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爱丽妈妈看着前台的礼仪:“他在几层,你告诉我,我直接上去找他。”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搞的,自己来找女婿他们也拦着,不认识的回会闯进来吗?她是真真正正霍景祀的岳母,正牌的。 礼仪小姐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这人是不是她没闹清就不能得罪,安抚着爱丽的妈妈,试着叫她先喝杯水,说霍先生现在忙去了, 可能要稍等几分钟。 “他忙他的,我去他办公室等他。” 霍景祀的助理晃了下来,看着是爱丽的妈妈,没想到还真的就是,想起来霍先生的脸色,他擦了把冷汗,人霍先生根本就连想见的意愿都没有,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您好,我是霍景祀先生的助理。” “你来的正好,我要见我女婿,你送我去他的办公室。” 助理和礼仪打了一个眼色,意思就是人现在交给他,对方就可以不用管了,邀请着爱丽的妈妈进电梯,然后带上楼,不过很明显的去的楼层并不是霍景祀的办公区域,而是他的办公室,推开门让爱丽妈妈进去,爱丽妈妈看了一眼四周,这就是霍景祀的办公室?看起来怎么一点威严的感觉都没有呢,还以为就那样的人办公室也一定会和人一样的冷冰冰,走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去开会了吗?大概多久能结束,知道我来了吗?” 想必有人会通知,没错她是过来给霍景祀上课的,要好好的教教女婿到底怎么为人夫,你如果在乎你家的那个死丫头,这辈子你都不要指望有儿子了,儿子重要还是女儿重要? 助理笑呵呵的说着:“霍先生今天的行程很紧张,没有办法抽出来见您,这样有什么话您可以对我说。”叫外面的人送进来一杯水,亲自递到爱丽妈妈的眼前,可惜爱丽妈妈今天是带着气儿来的,根本就不会卖任何人面子,上手推开:“你?我和你说得着吗?你算是什么?” 一个奴才而已,你有资格和我对话吗? 助理呵呵的笑着,哪怕就是眼前的人用刀戳他,他也一定能笑出来:“这话说的也是,是和我说不上,我也没有资格,不过霍先生确实很忙,还有霍太太知道您过来公司这里了吗?” 爱丽是不会那么蠢的,蠢的人当初也不可能嫁给霍景祀做老婆了。、 “她不知道。” 助理就想,应该是不知道的,不过这位老太太呢,可能不太了解霍先生的脾气,这样贸贸然的登门,真的就没好下场的,给你留面子才让他来接待,真的按照霍先生的脾气,恐怕两句话说不到就得让你离场,而且还会连累你的女儿,何苦呢。 那边爱丽接到电话,是公司的秘书打过来的,说是她妈去了霍氏。 爱丽和佣人要电话:“把电话拿给我。” 954扫地出门 佣人将电话递给她,爱丽扯了过来,用的力气很大,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妈这是糊涂了吧。 爱丽妈妈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是她女儿打的,狐疑的看看眼前的人,是他出去通风报信的?不可能的呀,和自己一直都待在房间里,准备不去接听,结果短信又进来了,是女儿发过来的,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妈,你接电话。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爱丽妈妈没办法只能接听,放在耳边。 “你现在马上从公司离开,给我回来。” “你休息你的……” “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让司机去接你,马上离开霍氏……”爱丽后面的那句话完全就是用喊的,她妈一哆嗦,自己就是要找霍景祀说说女儿的情况,昨天一天你都没有出现,这不是正常夫妻关系该有的样子,就算是你家有钱也不能这样欺负人的吧? “你听妈说……”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也不愿意听你说,马上立刻离开,你要是不肯走,你就当做没有生过我吧,从今以后所有的卡我都会给你停掉。”咣当一声就摔了电话,那电话先是摔在主机上然后弹了一下听筒就掉到地上去了,家里的佣人不敢问也不能问,只能弯身去捡,捡起来然后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起身出去忙别的去,爱丽一个人坐在床上,家里指望不上就算了,这个时候还给她找麻烦。 爱丽妈妈也是带着火离开霍氏的,自己来的时候明明是要一个说道的,结果走的时候很狼狈,正主都没见到呢就灰溜溜的出来了,女儿说吼就吼她,刚上车手机响,她以为是爱丽打过来的,接起来就用喊的,只有你一个人会喊吗?“这个时候你又想说什么了?又拿卡来威胁我了?” “爱丽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爱丽妈妈看看手机才知道是自己姐姐,有心想要吐苦水,女儿就是不明白她,总是觉得她做事情做错了,根本没拿她这个妈当回事,可一漂前面的司机,所有的话都吞了回来,至少她懂得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霍家不好:“我一会过去你那里,到时候再说吧。”挂了电话让司机转路,她现在也生气呢,不想看见爱丽。 四十分钟以后爱丽妈妈到了姐姐家,进了门先喝了一大杯的水,咕嘟咕嘟的灌下去然后又要了一杯:“有凉的吗?我这心太热了,想喝点凉的。” “有,你等我会。” 姨妈进了厨房,然后找出来家里的啤酒,这是那个老不死买的,买回来以后喝剩下的,日期还没过呢,倒了一杯给了妹妹,爱丽妈妈又一口干掉,杯子咣当一声放在桌子上:“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儿白养了,你做什么人家都觉得你做的多余,嫌弃你没本事,不懂她想要的,我替她上门找霍景祀说道说道,在电话里和我直接吼,她就差没直接说你滚回家,我不用你管,我这个当妈的好心都被当做驴肝肺了,她不需要我来保护,以后我也不管了,她是流产,就是出什么事情我也不管了,随她自己折腾去吧,不就霍家高过一切,就和霍家过一辈子吧。” 气的真的就有点狠了,讲话都带着狠劲。 “亲母女俩哪里有隔夜仇,就是气话在我这里说说就得了,你去找霍景祀了?见到人了吗?” “见什么人,我去了就被前台给留住了,站了好半天下来一个什么助理把我带到一个办公室,我以为就是姓霍的办公室,最后还不是,他们可真是一家人,一个只会叫我回来,一个根本避不见面。” 姨妈拍着妹妹的手臂,给她消消气。 “你去打算说什么?” “说什么,当然是讲道理,我好好的女儿在他的家里弄成这样,难道他不该给我个解释,他那个女儿要是不送走继续留在家里,他这辈子就别指望有儿子了,别忘记了,他家孩子的狠毒都是遗传的,那个小的不是就害死人了,现在这个也不落后。” 姨妈想这是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可妹妹太冲动。 “你就是见到了也没用,除非他能听你的,不然你去闹腾,爱丽会更加难做。”姨妈冷静的分析着,豪门里的人都要脸,都要面子,霍景祀那样的人尤其是吧,闹的动静太大不能收场,最后倒霉的就是你和你的女儿,绝对不会是人家的女儿,没凭没据你就带着揣测直接登门,是谁都不会受这个气的。 “那怎么着,受了委屈还得忍着?这样不行那样不行,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这大半夜的出院回家,姓霍的要脸还会弄出来这样的事情吗?之前干什么去了,这个时候要脸了,我就是拼着不要这张老脸,我闹出去叫所有人看看,他霍景祀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们霍家不怕我就闹。” 姨妈摇头,想的太简单。 闹过以后等着他们离婚吗? 别忘记了前任,前任闹的动静小吗?可现在霍家怎么样了?那可是真实的要逼死她逼疯她,现在你是忘记了姓霍的狠了。 “……你可别忘了,人家想让你女儿生病,爱丽就能生病的,现在只是流产可能以后就是小命不保了,你闹见不到本人,回头爱丽还得离婚,能离婚还是好的,被人送到疯人院,第一次叫人跑了,第二次还会有这种意外吗?” 简宁那是运气好,轮到爱丽可不见得了。 爱丽妈妈气的胃疼。 “不能吧,都闹过一次,同样的方法还用第二次……”他霍家是当世人都是瞎子吗? 应该不会的。 姨妈翻着眼睛:“那样的人家,你就不要往光明里想他们了,你的目的是为爱丽出气,何苦和霍家过不去呢。” “你说的简单, 我都见不到人,我出什么气,这个死丫头现在根本也不和我站在一条线上,自己活的窝窝囊囊的叫我也跟着窝囊。”气不打一处来,就是这样的,你自己不敢站直了,就连娘家妈想要站直都不允许,凭什么呀。 955阴谋 “你呀就是一点社会经历都没有,这些年过的太顺畅了……”而自己呢,和那些小妖精斗争得出来的经验,这做人呢千万不能心软,你心软人家就吃定了你的心软,柿子就捡软的捏,你退让一步,人家就步步紧逼。 “我还没社会经历,还顺畅。”爱丽妈妈说着,自己年轻的时候吃了多少的苦,怎么就说她没受过苦呢,她是典型的现在才开始有好日子过的。 “你要是明白就不会去闹霍景祀,闹霍景祀唯一的结果就是把爱丽的婚姻闹散了,可能人家还会觉得离婚丢人,干脆就把爱丽搞出来一个什么病状,人家有钱有势,你能找到谁替自己伸冤?你可别忘记了,前面的那位现在还没要出来一个说法呢。”当时简宁闹的多轰动,现在又怎么样了?不是嫁给苏寅正了,她现在依旧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也许被霍家逼的活都活不下去,或者就是干脆认输,承认自己讲的都是谎话,有那么大的一个靠山,她也做不了什么,何况是爱丽呢。 “那你说这口气我就这样忍了?” “你不忍难道还能吐到姓霍的脸上?” 爱丽妈妈有点丧气,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的,要这些钱有啥用,活的都不顺心,天天憋着气,早晚会生病的。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姨妈眼珠子一转。 “有什么办法?” “日子长着呢,孩子还小着呢,何必着急于眼前,爱丽长期接触孩子,想要引导她还算是难吗?孩子自己不学好,慢慢板正也板正不过来了,小孩子小时候就是这样,你教她的是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你别和我提她,她那个胆小鬼,她什么都不敢做。” “她不敢做,难道你不能代替她做,先和孩子的关系搞好了,叫她完全的相信你,到时候你想怎么样还不是你说了算的,毁掉一个女孩子的未来很轻松。” 她有都是办法叫那个霍乐乐一辈子都活在阴暗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原本你爸要是和你继母好好的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可是你爸太喜欢你了,这份喜欢必须破坏掉。 “你的意思是……” 姨妈压低声音,这种事情她见的多了,只要有机会,把霍乐乐和一个不正常的人放到一起,小孩子嘛,现在还不懂慢慢的发展发展,事情真的曝出来伤害的人是霍景祀,他到时候能声张吗?你一推二六五,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对孩子好,哪里想身边竟然有这样的败类,和爱丽又有什么关系呢。 爱丽妈妈觉得太狠了,这是完全的要毁掉一个孩子的未来,女孩子在乎的不就是这点事情,可一想到霍乐乐的存在给自己家带来的莫大痛苦,自己可怜她,谁可怜自己了,有她横在眼前,早晚都是事。 “你说这话靠谱吗?那要是人被抓了,把我们捅出来怎么办?” 事情可大可小的,真的有那么一天,霍景祀还不得吃人? “什么叫把我们捅出来,你做了什么,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对着孩子好,偶尔带着她出去玩而已。” 爱丽妈妈想想,还是不行:“那个孩子进出都是有人跟着的。”据说去学校都是有保镖的,进出都有保姆跟着,就不要说自己女儿那关能不能过去了,爱丽肯定不会同意,再说那样的变态去哪里找?她们也不知道谁是,谁不是的。 “这个你放心,交给我来做,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爱丽诚恳的认错。” “我还给她道歉?”爱丽妈妈气的心都跟着颤了,自己一颗心都围着她转,结果不领情不说,还得叫亲妈去道歉,这世间有这样的说法吗?那父母就算是做的在不对也没有对儿女道歉的,不然就是乱了纲常。 “你认错,她怎么可能相信你?这件事你不要对她说,以爱丽的个性肯定不会同意,说了就等于有被知道的风险,以后的事情怎么做现在还不一定有结果,现在直接说了,搞的所有人都恨我们,防备我们,没吃羊肉搞一身的骚。”姨妈给爱丽妈妈打预防针。 你不能说,说了我们以后的计划就全部都要取消,取消都是轻的,你女儿就会防备起来我们,以后下手的机会是一丁点都没有了,这个准备过程也许是两年也许是三年,或许还会更长久,时间越长对他们越是有利,如果霍乐乐出点意外不就更好了,那这个家就彻底没她什么事情了,爱丽也省心了,你也消停如意了。 爱丽妈妈点点头,恨恨讲着:“这次我肯定不可怜她。” 晚上回了家,看着丈夫就想姐姐对自己说的话,她总觉得有点问题,可问题在哪里也不清楚,或许就是担心真的事情办成了霍景祀一定会要他们家说法的吧,可自己也没有亲自参与,怪不到自己头上的。 “你想对我说什么?”爱丽爸爸见妻子一会一看自己的,这是有话要说了,妻子就是这样的个性,有事情装不住,一定要说出来才能舒服。 “没,没有。”爱丽妈妈选择撒谎,她姐可是说一千道一万的告诉她别讲:“我就是想看看你。” 爱丽爸爸伸出手把老婆搂在怀里,这就是老来伴,年轻的时候他看上的也是爱丽妈妈,不过那时候介绍人说了要看看爱丽的姐姐,他到了现场才知道这件事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呢,只能谎称已经办好了,没料到大姨姐根本没瞧上他,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觉得松口气,其实给他哪个他都愿意的,大姨姐心思更深沉一些,自己老婆就单纯了点,不然也不会闹出来两个人在一起了,她被叫做第三者,知道这件事情后,也没有过多的和自己闹。 “我娶了你真好。” 爱丽妈妈忍不住脸红,都老夫老妻了,他还说这些肉麻的话,她也觉得嫁了这个男人真好。 956慈母之心 “你这脸色缓过来了。”苏母之前非常担心儿媳的身体状况,自己想多关心两句吧,怕儿媳觉得婆婆多事,加上老年人不好长伸手去管小辈的事情,特别还是家里的事情,问过儿子,苏寅正答,先暂时让她自己适应着,实在不行她就会找她娘家妈了,真的有需要会对你张口的,苏母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女人怀孕还是觉得自己亲妈靠得住点。 是以就没多言多语的管,更加没有表示过多的热情,简宁她就是偶尔关心一下,恰到好处的展现出婆婆的关心来,其他都由着简宁自己,她这前几个月身体不舒服但依然去上班,苏母明知道也没管,身体是儿媳妇的,如果她不能撑住,一定不会勉强去店里的,做母亲的会比任何人都看重腹中的孩子,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有衡量,自己也不过就是相信简宁有这个正确的判断而已。 今天难得儿媳妇约她吃饭,老太太十点多叫司机送自己下来的,想着自己提早十分钟八分钟的抵达,她不怕等人,也不觉得等人就是丢了自己的身份,结果来的时候还是简宁先到了:“店里最近不忙?” 听说儿媳妇的店还是经营的很好,有听见别人家的儿媳妇夸她,说她具有经营的强项,把店里的生意做的特别好。 简宁提前了二十分钟,十一点左右从单位出来的,餐厅距离她这里不是很远,她过来这里要比婆婆方便的很,肚子稍稍的隆起了,却不大,和正常这个月份的孕妇比较起来真的就是有点小:“嗯,不太忙,店里有我没我都是一样,我就是闲不住,待在家里也没事可做就去溜达溜达,当做健身了。”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最近能吃了一点,什么都吃,脸色就比较好了,胖了十多斤。” “再胖一点也没所谓的,你太瘦了。”苏母笑呵呵的说着。 若是放在别人家早就觉得儿媳妇折腾,好不容易能吃了当然要多多的吃,尽量的吃,把孩子之前的营养都补充上,前面都已经输在起跑线了后面还不努力去追赶。 “嗯。” 婆媳俩吃过午饭又一起喝了一杯好喝的饮料,苏母就离开了,简宁回店里,因为怀孕的关系她会格外的留心,下个楼上个台阶都会更加小心一些,店里也是知道老板这种情况,尽可能的不可老板有身体上过多的接触。 她在办公室处理店里的事情,那边陈安妮登门来做脸来了,先例行的和小姑子吧啦一会,就提起来了谢凤娥,说起来就很来气:“……挺好的东西给他们送过去,说什么还没有路费贵呢。” 一个大大的白眼翻出来,真的就觉得见识少就不要胡乱说话,显得你更没见识。 简宁听了觉得也没什么,她妈给简心送是去报答简心当初的拔刀相助,至于说伯母那人,过去都没指望她怎么样,现在指望她什么嘛,差不多就行了,彼此就当成是最亲近的陌生人走动就好。 “过去觉得我姑不着调,现在瞧着比她着调的多。” 那吴倩过去看着多烦人啊,没想到结婚以后完全的脱胎换骨了,做事情尽管不像是老油条,但也不会给人添堵,别人的好意能接收到并且真诚的还回来,大伯母那人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看得惯就多走动,看不惯就少走动。” “你说简心和你也是,你这怀孕她也不打通电话问问。”陈安妮都觉得伤心,这还是堂姐妹呢,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好不容易怀孕的,不说你多问候几次,打个电话经常联系难吗?可简心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全部都靠自己家主动,这样长此以往,还走动什么,老大家的就都矫情。 “我怀孕要别人关心做什么。”简宁听了觉得好笑,觉得嫂子真是可爱。 她这关心的人已经够多了,可不希望不停的有人追着她问问问的,店里的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就算是没有自己店长也都能解决了,最近忙的就是发货上货的问题,很多的柜台都是断货,她上不来货,就是出去订货,这个运转的周期太长了,很伤脑筋,卖得出去可货进不来,昨天做梦还梦见了仓库都被搬空了,她拿着白条外面全部都是顾客,和她要货呢,自己早上睡醒起来还觉得搞笑,真是职业病了,太称职了,竟然做梦都离不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事业。 “不是讲要她关心做什么,她怀孕的时候你还给买过东西呢,你这怀孕她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不能这样算的,我怀乐乐的时候她也给我买过。” 陈安妮反正就是对大伯这一家子都非常不满意,简四维出去和别人称兄道弟的,外面的人都说简四维对着那些兄弟很大方,陈安妮就想反驳,那就是个远近分不清的东西,自己家怎么没见他多大方呢。 姑嫂聊完,陈安妮就上楼去做脸了,简宁在打电话,和供应商之间的联络感情电话,顺带着问货品。 晚上六点下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冬天差不多四点半就开始黑天,店里也已经准备关门,简宁背着包从楼上下来:“老板,再见。” “再见。”一一和员工说着再见,自然会有人负责关门的,关门之前店里也会例行的查货,自己的车就停在停车场,车上坐着司机,她现在已经不好开车了,简宁也下意识避开自己开车,司机见她背着包出来下了车为她开车门。 “太太,现在回家吗?” “回我家一趟。” 中午婆婆给她带了一点东西,说是给她父母的,正好苏寅正晚上说要晚回来一些,她就先跑一趟娘家好了,直接给送过去,早送晚送都要送的。 司机带上车门,自己回到车上然后开车向简宁的娘家开去,陈安妮上午来过,可惜自己忘记给她了,孕妇就是这样的,一孕傻三年,她现在就开始傻了。 到家,她爸正好从棚里出来,和女儿打了个照面,手上还有泥呢。 “吃饭了吗?” “还没呢。” 如果苏寅正在家的话,恐怕她是会回家去吃。 “叫你妈晚上多加个菜。” 简父在女儿后面进的屋子,撑着门叫她先进,家里已经铺上了地毯,这以前是没有的,好好的铺什么地毯呢,这还得从简母担心女儿说起,家里的客厅全部都是瓷砖,瓷砖呢是方便收拾了,夏天瞧着也很凉爽,但冬天就有个弊端,那就是天气冷的时候这上面沾一点的水就会结冰,家里温度不是时时刻刻都高的,房子也是太大带不起来那样高的温度,哪怕就算是开空调,其实屋子里的温度就是保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早晚会更凉,简母就怕女儿真的早上或者晚上回来了,你说地上要是有点什么,她就踩到了呢? 957剩饭 家里该铺的都铺,该预防的都预防,简宁进门就瞧着门口那块地毯给踩的,特别的脏,没办法这家里经常也会有人来,那外面冷家里相对还是有温度,特别是气温回升的时候,别人进门带进来的就是一脚的脏水,那么一踩还能有个好。 “家里怎么铺地毯了?”很是稀奇的问着,地毯都买很多年了,从来没用过,她妈说铺这个东西更加麻烦,一天就收拾它玩了,家里人多,加上还有个男孩子,蹦蹦跳跳的,弄上点东西怎么洗。 “想铺就铺了。”简父简短的回答着,他是不会说为了女儿。 简宁换了鞋子,踩着拖鞋就进屋子里了,她妈听见声音一看是她,系着围裙就从厨房走了出来:“这个点你怎么回来了?”晚上就不愿意让女儿在外面晃,咱们这身体不好就得多注意着点,白天多去人多的地方,热闹的地方,晚上了就不要经常出门了,孕妇怀孕还是得有点禁忌。 “给你送点东西。” “送完你就回去吧,我让你爸送你回去。”简母看着丈夫:“你换件衣服送她回去。”又转过头看着女儿,不是不想留你吃饭,现在都快七点了你回到家里都几点了,“没吃饭就回家去吃吧,想吃什么让家里给做,我给你带点当加菜,别太晚了还出来晃,下班就早点回家,躺在床上看本书什么的,做做胎教。” 简宁听自己妈的啰嗦,心里觉得一暖,听习惯了也就这样了,不会觉得闹心,她妈最擅长的就是唠叨,唠叨完女儿又去唠叨儿子唠叨丈夫,可满满的都是关心。 “嗯,我这就回去了,东西给你们,我婆婆给你们带的。” “总是给我们带东西,我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简母不好意思,真的就没办法回礼,你说自己还贵的东西吧,人家家里能堆一座山,什么好的没瞧见过,更值钱的也有啊,自己买不起那太贵的,送便宜的吧,自己这心里觉得不好受,人家挂着你,对着你女儿好,你当娘家妈的就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想叫亲家母别给送了吧,人家一番好意,你说你不要这不是不知道趣儿嘛。 就特别的纠结。 这都是人情债,还是那种还不起的人情债。 “拿着吧。” 简母回厨房给女儿装菜,这刚出锅的给简宁装上,简宁可能会爱吃的干脆都给带走,至于说家里的菜不够那一会再说,先把女儿打点了,说是有司机在外面等着呢,可简父依旧亲自送的女儿,给送到家门口,看着她进去,自己没进去坐,又掉回头回家。 简放下班回到家,就发现桌子上零星的两个菜,那量就不对,看着太少了。 “妈,你这是把中午吃剩的菜热了热?” 这老太太今天怎么了,累到了?就连晚饭都不给做了。 简放觉得自己和他爸都是属于辛苦劳动的一类人,他出去累他爸留在家里累,自己妈和老婆呢每天都闲着,也就用你们做个菜,其他的都不用,怎么就连晚饭都给对付上了,他这一天在外吃,吃的也不健康,就指着回家晚上这么一顿了。 简母是真的不爱做了,刚刚折腾一遭,能给女儿拿的都拿走了,再想炒两菜吧,可能力气都用光了,从冰箱里找出来两个咸鸭蛋,想着晚上就对付吃一口吧。 “我不爱做了,你就对付吃吧,一年到头也就这么一两次。” 简放念叨着,就一两次也不该有啊,你还觉得累,还觉得辛苦,做什么了?回了房间去换衣服,陈安妮带着孩子今天在她妈家吃,早早就打了招呼,可能回来的晚点,也兴许就不回来了,明天让简帧直接从姥姥姥爷家去上学,换好衣服出来,左瞧右瞧没看见自己爸:“我爸呢?” “送简宁回家了。” 简放这就明白了,你要是一开始就说的直接点,他啥也不能说。 落座,看看桌子上那三个孤零零的咸鸭蛋,得,要是打个电话,他买两菜回来,盘子里那剩一口的菜显得真是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过不下去了,过不起了。 简父刚好进门,简母招呼他吃饭。 简放随便的吃了一口,也没的挑,家里根本什么都没有,他挑什么,能吃饱就行了,回了房间开了电脑,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完,摸摸自己的肚子,心想着这可真是老妈靠不住了,将来只能靠老婆了,上年纪只会越来越松懈的,不爱干活就是老的标志之一。 陈安妮那边吃饱了正在让儿子吃水果,简帧的姥姥知道他们晚上要过来去买的瓜,让简帧多吃:“这个瓜呀,你姥爷尝了说是特别甜,我冰箱里还有一个呢,你管够吃,还有呢啊。” 简帧吃起来水果也是毫不手软,虎头虎脑的,做姥姥的怎么瞧着都觉得顺眼,看谁家的孩子都不如看自己家的,越看越喜欢,“你倒是吃啊,忙什么呢?”娘家妈招呼女儿赶紧吃,这都切好了,在那边要给谁打电话呢,平时忙就算了,回娘家就这么一会还忙? “我给简放打个电话,问问他吃饭了没。”陈安妮回头道。 电话已经通了。 “这可真是的,你出来一趟回娘家吃个饭,他就能饿死了?”安妮妈妈看着自己老头调侃着女儿,知道你们夫妻恩爱,也不用跑到父母的眼前来晒恩爱,就这么一会,离开你,他死不了。 简放接起来电话:“喂。” “吃晚饭了吗?” “别提了。” 陈安妮一愣,以为正常的回答就是吃了,然后问问吃了什么她也就不回去了,自己父母也日益渐老,平时不能多陪伴,时不时回来住上一天也算是尽孝了,结果简放不按照套路来。 “怎么了?”话音里就有点着急。 “简宁晚上回家送点东西,我妈就把菜都给她拿走了,剩的那点菜可怜的,给我和我爸一人发了个咸鸭蛋。” 陈安妮没忍住笑了出来,婆婆也是的,给简宁装走了在重新做一份啊,不爱炒复杂的就给炒个鸡蛋不就好了,何必叫他们吃咸鸭蛋呢,又问了问家里好不好,“那我晚上不回去了?” 简放嗯了一声,愿意回来就回来吧,不愿意回来那就算了,随便。 958儿子 陈安妮挂了电话,她妈明晃晃的视线就看了过来:“怎么简放说你能离开你,你马上就得走了?” 陈安妮不好意思,这是什么话:“我就问问晚上他吃什么了,结果还幸亏问了,我婆婆做的菜都被女儿给带走了,发给简放和我公公一人一个咸鸭蛋。” 陈安妮妈妈听完拍着大腿笑,亲家母实在太有意思了,就该这样,怎么都这把年纪了还活该给你们做饭做菜的?爱吃就吃,不爱吃就自己去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早就不该惯着了,她瞧着简放哪里都好,就是依赖人的这个劲得改改,自己都那么大的岁数了,还让老妈天天做这个做那个的。 “你小姑子晚上回来了?” “可能是送什么吧。” “她那胎怎么样了?”陈安妮妈妈都跟着提心,就生怕到了五六个月又滑胎了,再生霍乐乐之前几次都是这样的,最后干脆都没人对她抱希望了,哪怕就是怀霍乐乐的时候都怀的惊天动地的,现在不比那时候,年纪还大了一点,就怕简宁的身体扛不住。 陈安妮拿过来瓜咬了一口,嗯,真甜,甜了一嘴。 婆家也买水果,也是管够的吃,可人口多呀,一个瓜切开没人一块到自己手里就没剩多少了,孩子在多吃两口,当妈的不能和孩子抢吧,自己家就不一样了,想吃多少都有,自己爹妈舍不得吃也得让她吃:“挺好的,现在也不吐了,这孩子之前磨人的很,现在好起来了,有些不能吃,正常吃就没问题,人也胖了点。” “你得叫她多吃,营养跟上来,怀孕哪里还有掉十多斤肉的,掉的那都是孩子的营养,特别是她这样的身体,吃胖了都不见得能有营养呢,何况那么瘦,现在长出来的也不过就是过去掉的,吃的丰富点,多样些,别怕麻烦,为了孩子一切都值得,撑过去等到以后生了一切都值得了,越是闹的孩子越是本事呢。”这过去都是有老话的,闹上天的孩子,脑子就精。 苏家盼着的不就是个聪明的孩子。 “叫你说的,那闹腾的都是聪明孩子了,男孩子有几个不闹的。”陈安妮可不同意这说法,原本就是嘛男孩子就是比女孩子能折腾,可能会有特例,但那都是少数,事实就是带着一个男孩子绝对比女孩子操心的多,也老的快。 “吃瓜。”陈安妮爸爸说。 管别人家那么多事呢,吃自己的瓜。 * 简宁去孕检,简母陪着去的,苏母之前打过招呼,问自己去陪还是亲家母去陪,怕简宁不好意思做选择,干脆就说的明白一点,可能自己身体最近也不是很给力。 “妈,那就让我妈陪着我去吧。” “辛苦你妈妈了,你看你怀孕全部都指着她去做,我这儿子做丈夫的也做的很失败,这种事情都该他来做的。”苏寅正很忙,不是抽不出来时间去陪简宁做产检,不过他那么一个忙碌的人硬抽时间去做这件事似乎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同行的话能理解老婆怀孕的不易?也不见得吧。 简宁不是很在乎这些,只要关心她,她能感受到来自内心的关心,陪不陪那也不过就是做给外人瞧的,所以一大早的简母就过来女儿家了,然后跟着一起来的医院。 “苏太太慢慢躺下。” 简母扶着女儿躺下,简宁拉着母亲的手,躺实诚了才松手,这边医生怕她觉得凉,事先打过招呼然后做了准备,能看到孩子大概的模样,医生说看样子是个长得好看的,鼻子很好看。 “恭喜苏太太了,这大概是个儿子。” 已经看出来了。 经验老道的医生又恰巧碰上了孩子的合作,完完全全的都让你看到了,是的,这是个小公子,看来这位苏太太如愿以偿了。 “是男孩吗?”简母比较激动。 还是盼着女儿能生个儿子,不过不能生也没什么的,这不都是运气嘛,真的是儿子感觉也很兴奋的。 “是的,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 简母觉得这些东西自己看,就什么都看不出来,得医生说指给她看,她才能看得清,嗯是这么回事,这就是抽象的嘛。 给简宁的肚皮擦干净,简母扶着女儿起来。 “医生,我这胎没有多大的问题吧?”简宁问了一句。 “放心,放松心情,问题不大。” 医生也是有所保留的讲,详细的早就全部都跟苏先生讲过了,其实问题是不大,前面有历史遗留的问题,但不去想,让产妇处在一个相对比较安逸的环境内,对产妇是有好处的,至于说那些意外,身体弱的会发生,身体强壮的该发生也会发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也不要想太多。 “谢谢医生。” 简宁产检结束,今天就到这里了,她来的时候也不需要排队,医院都是一对一,产检结束一切正常,甚至孩子的性别,孩子很有活力,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摸摸自己的肚皮,小调皮,害得自己担心了很久,她就怕…… 幸好。 电话响,她在这里坐着休息,简母从简宁的包里拿出来电话递给她。 “……都挺好的,孩子的性别看到了,医生说是个儿子……” 苏寅正早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消息,他的儿子正在被孕育着,很快再有几个月他的儿子就要来到这个世界和他见面了,自己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怎么去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他还不知道,只能一边学一边去做。 “中午和妈去吃顿好的,我买单。” 简宁笑着挂上了电话,苏寅正今天有会,能抽出来时间关心她,你看这不就是爱,她正在学习如此满足,学习夫妻的相处,学着既是夫妻又是伙伴。 “小苏?”简母好奇的问了一句,看着女儿点点头,她也跟着放心了,这就是最好的状态,老婆的一切丈夫都会关心,都会在乎,这就好了。 “休息一会,我们在走吧。”她也折腾的够呛,一大早的就起来,折腾到女儿的家里,然后再折腾到医院,一直坐车那也累啊。 959祸不单行 简宁带着母亲去吃午餐,简母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简铭,一说简铭就觉得可惜,当初离婚的时候大家都是赞成的,跟那样的丈夫根本没的过,可接下来的日子选的叫所有人都头疼,你说现在过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孩子小还好说,一天一天长大,这家里的经济一天跟着一天的吃紧。 “前个星期你二伯母来家里一次,说起来简铭也是恨的不行,有恨就肯定有爱。” “怎么了?”简宁随便问了一句。 “简铭现在家里就指靠她上班了,她丈夫不干活了,说是要在家里照顾孩子。”祁采华当时说的真是恨不得叫女婿能有多远就滚多远,多出息的一个人,过去赚不到大钱,但至少是赚钱的,现在觉得上班累,又赚不到钱,干脆就想待在家里照顾孩子,让简铭出去拼搏去,有这样做男人的吗? 简铭今年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怎么样的,一路不顺畅,工作上不见起色,加上之前生孩子坐月子又耽误,单位和她提过要换岗,如果不同意的话也只能别干了,现在这工作根本没签过合同,人家要你就要,不要你,你也讲不出来别的,自己正上火呢,丈夫表示要不工作了。 “我姐……”简宁都不知道该问什么,这是生活,也是生活的一种,你选择出来的生活,不是别人逼着你选择的。 简铭事实上现在特别的上火,公婆呢身体不好,她给婆婆打电话说了丈夫的情况,婆婆立即就杀过来了,告诉儿媳妇别担心,自己的儿子自己管,一个年级轻轻的大小伙子就不上班待在家里带孩子,你怎么不想干脆退休了呢,现在是给自己找退路的时候吗?孩子她来带。 这么大点的房子就五口人住,婆婆逼着丈夫去上班,丈夫才讲实话,自己被炒鱿鱼了,他现在也没技术也没找不到什么太合适的工作,去商场吧人家嫌弃他不会说,去餐厅吧,嫌弃他年纪大,去到哪里都被人嫌弃,他一生气才要回来带孩子的,婆婆苦口婆心的劝着儿子,你把所有的经济压力都放在简铭的肩上,你就不怕她哪一天承受不住了,不和你过了? “不能吧,我们俩现在孩子都生了。” 他觉得生了孩子就有了尚方宝剑,简铭就不可能折腾了。 当妈的觉得伤心,这样的孩子也是自己生出来的,身为一个男子,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养家你都觉得辛苦,那什么不辛苦?又不能骂,只能没人的时候和丈夫叹气,自己教育孩子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然孩子为什么这样的不争气?丈夫只是长吁短叹的,一点主意都没有,老两口的退休工资全部都贴到儿子的生活当中来了,可依旧不够。 小孩子现在都流行上早教课,一去问一打听,给她就吓了回来,都是成千上万的,你说不上吧,苦的是孩子,上吧,苦的就是全家,哪怕就是三千多的费用也让这个家玩不转啊,不能求人简铭娘家如何,没听说嫁女儿还得贴生活费。 上个月勉强交的三千多,这是一个月的,人家一年交一万多,这样肯定是一年的划算,可真的拿不出来,都给早教了,大家就得吃空气了,这个月家里就特别的紧,吃菜都得算计着,看着正在睡觉的孙女,简铭婆婆只觉得嘴里发苦。 条件不好要养个孩子,还想和所有人去比,那就彻底输了。 祁采华买了一点衣服给送过来,没进门,就站在门外。 “东西你拿进去吧,给孩子穿的,穿之前洗一洗。” 婆婆就邀请亲家进门,她是挺过意不去的,是自己儿子不对,人家岳母做的都对,当初处处管,你还嫌弃人家做的不够,现在人家彻底松手不管了,你也就舒坦了,都是自己作的。 “我不进去了,我得回去买菜做饭呢。” 祁采华现在就和老儿子一家住,儿子孝顺,儿媳听话,经常让她和简书行出门去玩,这已经走过很多的地方了,大开眼界,家里孩子也大了也不用她来照顾,家里卫生有些时候她做,大部分都是儿媳妇,儿媳妇那可是靠谱的人,一大早起来做饭顺带着就把屋子里都给收拾了,真的说自己干活,干的就是她和简书行的房间。 “进来坐会吧,家里没人,不看看外孙女?” 祁采华换了鞋,看孩子已经大变模样了,长得不像是简铭,更多的像是爸爸,她淡淡的收回视线,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喝水。” 亲家母特别的客气,祁采华有些话接有些话干脆就不接,你是哭诉你是难做的,你都做了吧,你是孩子的奶奶,简铭婆婆也不是真的就想怎么样,自己实在是太难了,工资就那么点,孙女多可爱啊,怨恨自己没本事能多给孙女留点,还有就是身体不给力,带个孩子她实在是觉得撑不住,自己都要垮了,为什么没走呢,就是因为舍不得孙女,害怕孙女没人管。 “孩子她爷爷就和我说,和你商量商量,下个月我想回老家一趟。” 祁采华一听,就顺便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亲家母你能不能替我照看两个月……” 祁采华心想一张口就两个月,你带孩子你觉得累,那孩子刚生出来可是我给带的,就这样还不落好,她还敢来吗? 她可怜简铭,没人可怜她。 “我这报了旅行团儿媳妇给报的,过几天就得出去了,大半个月才能回来。” 简铭婆婆干脆就多一个字都不提了,既然说不通那就算了,自己回老家是为了休息休息,体力耗尽了,可人家孩子的姥姥不能过来却是为了出去玩,你能要求人家什么。 人家给做是情分,不给做是本分。 又聊了几分钟祁采华就起来回家去了,孩子的奶奶看着这些衣服,衣服都是好衣服,给洗了以后晒上了,留着过两天给孩子穿的,看着不知道事事的孩子苦笑着:“还是你好啊,每天吃饱了就睡。” 永远不用发愁。 简铭晚上回来,拉着一张脸,一看就是单位有事情发生,她进门没多久丈夫才垂着头回来了,工作找到了,在物业小区当保安,可这个活多丢人,他才这把年纪就去当保安了,苦不堪言,一点笑模样都没有,简铭也是,没开工资了,这个月比上个月直接少了一千多,说是调换岗位基本工资就变了,她现在接触不到单子,自己做的就是基本工资的工作,那一个月不到两千块钱怎么活? 就拿回来两千,怎么办啊? “妈,我这个月开始工资就降了。”简铭开口。 简铭公公没忍住还是叹了一声气,原本还想好好吃口饭呢,现在想是不能够了,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是容易发生什么。 960不得不求援 “降了就降了吧。”婆婆淡淡开口,一扯嘴就觉得疼,嘴里生了一个口子,这些天吃什么东西都吃不出来味儿,就是想买点药吃,一去药房一看那个价格也不敢下手,捡便宜的买,自己老了能活几年,可着年轻人来吧,小孙女是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这是家里以后的指望。 屋漏偏逢连夜雨,怕什么就来什么,抵挡不过的,原先还想着儿媳妇的工资还比较高,能撑一些日子。 “怎么就降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丈夫开口,语气不善,欺负他老婆,那他是要去给做主的,这是做什么,就看着别人家里难了,所以故意落井下石。 简铭现在对丈夫已经失去了当初的爱意,那个时候心中装的满满的都是对他的爱,为了他自己什么都愿意做,什么苦也预备吃,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想的就是即便他不能赚钱,自己养活他也是轻松小意思的一件事,可生活生活,只有你脚踏入进这个怪圈里你才会发现,生活不是梦想不是希望,现实就是一巴掌跟着一巴掌的摔过来,摔到她的脸上,打的她眼冒金星,打的她苦不堪言,如果当初就告诉她,再婚没有翻身之日,过的是这种紧紧巴巴的日子,她也不会再婚了,再婚做什么呢,欢乐的时间还没有抱怨的时间多。 “你工作找妥了吗?”问丈夫,家里都这个样子了,你如果在不工作,那就大家一块别做,每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过吧。 丈夫一脸沮丧:“找了,在物业做保安,一个月一千八。” 又是一千八。 他这辈子是不是就和这个数字离不开了呢?简铭问自己,找他的时候他的工作就是一千八,到今天别人工资都不知道涨了几轮了,他的依旧坚挺,你看看自己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丈夫,一个月就赚一千八。 吃过饭简铭就去弟妹家了,不去不行了,眼下真的是活不起了,如果父母搭把手她的日子可能还会好点,她也是要面子的人,也不想天天对着家里人点头哈腰的,但还是上门了,敲了门。 “简书行,你去开门。”祁采华客厅喊着丈夫去开门。 住在儿子这里,没有人给她脸色看,儿媳妇又贤惠又不抠,家里水果糕点永远不断,怕的就是婆婆如果中午饿了又不愿意做饭没的吃,这样拿起来吃两口也能顶一阵饿,过去祁采华也觉得这些做的都是表面功夫,别人家说儿媳妇多好多好她就负责听听,自己也是给人当儿媳妇的,有这样的吗?往死里去找,可能一万里才能有一对婆媳这样,到今天轮到自己的身上了,她格外的感激老天爷,对她的厚待,对她不薄。 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呢,孩子的妈妈辅导孩子写作业,这些都不用她,人家父母也是觉得爷爷奶奶教育不了,凡事都是亲力亲为,什么送上学接放学,辅导功课带着去玩,祁采华在这家充当的就是个闲人,拿着自己的工资愿意攒就多攒一些,然后报个团跟着旅游团出去玩,旅游团走是一路忙叨叨,看不到什么,但没有人有时间,这样又省钱,她自己努力多看不就好了,活的潇洒自在,谢凤娥那身体想走走不出去,简母是家里老小都指望她,这样一对比,还是自己活的潇洒。 简书行踩着拖鞋出来开门,一推门扶手,看见站在外面的女儿,简铭孤零零的站着,手里提了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的是水果,这样的天风吹的她心里越来越冷,她的车好久都没开过了,不是女儿去看病或者打疫苗几乎都不会动,出门公交车毕竟还能省些钱,一路走过来穿的多但是今天风大,打透了她的衣服,正觉得冷呢,看见自己爸的脸突然觉得委屈。 “快进来,外面冷吧。”简书行叫女儿快进门。 弯下腰去给女儿找拖鞋,家里特别的暖,所以他就穿了一件单衣,儿子这里的暖气烧的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楼的原因,他现在不打更了,就在儿子住的小区里当保安,走两步就能回家,祁采华也不出去打工,白天的时候给这楼的一家住户打扫卫生,每天固定的时间,一个月能赚两千块钱,虽然不多可是活轻松。 简铭换了拖鞋,站在原地。 “姐来了,进来坐。”弟妹招呼着她。 “给你和我妈买了点水果。”简铭举起来自己拎在手里的袋子,袋子里面的东西有些单薄,买的不多,毕竟手里的钱实在没有富余了,她现在花钱也不像是过去未婚的时候想花就花了,老本已经不停的翻出来开始用,丈夫就连一点积蓄都没有,全家可着自己的那点积蓄烧,什么时候烧光不清楚,走一步看一步吧。 简书行心里发酸,自己生的自己养的,看着简铭这个样子他也难过,想着等女儿走的时候把自己兜里的钱给女儿,留着花吧,他不和祁采华伸手要,省得老婆又觉得女儿眼光不好,他这里一个月能有五百块钱的零花钱,这个月也不知道她要过来,花了一点,早知道就不花了。 “我和你妈也不吃什么水果。” 祁采华现在可比过去年轻不少,累不到她,日子过的舒心,人一舒心脸上就直观的反应出来,越活越年轻,看着女儿的脸:“你过来坐。” 弟妹去切水果,孩子出来和姑姑打声招呼,简铭干笑着:“作业写好了吗?” 孩子点头,她弟弟跟着孩子走了出来,姐弟俩现在再也回不到过去了,简铭那个时候挑弟弟,就说老弟弟是为了自己爸妈的钱,这话讲的次数多了可能当事人也有听见吧,那个时候她还不觉得,认为自己讲的都是真理,而今天呢,她发现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自己妈在这里才是幸福的,她妈幸福了可她却要让她妈回到操心的生活里去,自己算是个孝顺的女儿吗? 961狠心 “姐来了。” 简铭干巴巴的点点头,就连一句完整的话对弟弟都讲不出来。 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却无比的尴尬,弟妹叫丈夫:“你陪我下楼一趟,我去买点东西拎不动。” “你买什么拎不动……”老儿子觉得妻子好怪,平时就跟一个大力士一样没有你拿不动的东西,今天怎么娇弱上了?对上妻子不停眨着的眼睛,自己清清喉咙,明白了,拿过来衣服:“爸妈,我和她下楼去买点东西,她拿不动我去……” 祁采华摆手,知道儿媳妇有眼力见。 “知道了,去吧,回来给我孙女买个糖葫芦,这放学的时候就说想吃。” 之前还想着呢,晚上和简书行去逛超市给家里随便买点什么,不然她这个婆婆成什么了?就只是住在这里,又是吃又是享受的,一点不付出,就算是儿媳妇不在乎,她在乎呀。 “知道了。”老儿子应了一声。 夫妻俩出了门,那边简铭稍稍觉得舒服了一些,“你们都挺好的?” “你看我不是挺好的。”祁采华心里叹气,女儿登门,肯定是撑不住了,自己去她家里看着那家里弄的,要多乱就多乱,简铭过去多干净的一个人,女人心一苦估计就没心思干家务了,就眼前那点事就把时间占据得满满当当的。 简铭点点头,自己捧着杯子,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拿着吧。”简书行拿出来四百多块钱,里面还有零的,直接递给简铭了,简铭上手去推,自己登门是为了这个,但是进了门就要钱那……孩子还在家呢,推回去,她爸强制性的按到了她的手里,简铭觉得眼眶有些湿热,很久已经感受不到父母对自己的爱了,闹翻以后两家越来越僵,颇有点能不走动绝对不走动的架势。 祁采华挪开视线:“你爸给你,你就拿着吧。” “你回房间再给她拿三千。”简书行开口,女儿的日子现在不好过,能搭就搭点吧。 “爸,我……”简铭想说自己不用,可她来确实就是为了要钱的,她觉得自己活的好艰难,甚至就想父母和自己住到一起,这样是不是的贴补,她爸妈的工资都贴到自己的身上,帮着她带孩子,她还能回到过去的幸福生活里。 祁采华进了屋子里,没一会就出来了,给简铭拿了五千放在桌子上然后推了过来:“你爸给的,那就拿着吧。” 前天登门给孩子买衣服也花了小一千,知道他们夫妻生活水准越来越低,怕孩子穿不到什么好衣服,祁采华一口气给买了很多,你们不给买的,我都买了,也算是尽了她当姥姥的心思。 简铭看着那钱还是拿了,放到了自己的包里,不然怕一会弟弟弟妹回来看见桌子上的钱,她更加没有办法去拿,祁采华看着女儿这个样子,心中摇摇头。 “妈,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自己家做主的人她还能分得清,就算是爸同意了也没用,她妈必须首肯,不然谈好的一切也都是白谈。 简铭没等祁采华问商量什么事径直说着,她现在不一口气说完就怕接下来自己勇气全失:“我公公婆婆身体不好要回老家休养一段,可家里孩子没人带不行,我们肯定是请不起保姆,就想你和我爸过去帮着我们带两个月,就两个月就好。” 简铭抬起头,她觉得自己说的很诚恳,接触到母亲视线的时候脸上的笑却僵在了脸上,也许是自己想的过于美好了,祁采华的视线里都是失望,那份钱呢简铭如果推了推,她都会马上答应过去帮着照顾孩子,不是她做妈的和女儿计较,简铭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过去她还有廉耻之心,现在她这些都抛开了,可能是被日子逼的吧,那么快速的拿钱是怕你弟弟弟妹回来碰上了吗?难道他们没碰上就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闹别扭这么久,没见你登过门,你简铭不就是想强调一点,你靠自己依旧可以的,你可以活的很好,却没想到,现实是这样的残酷,你被现实打败了,孩子这样大了,第一次登门,买了小半串香蕉,买了几个橘子。 是的,就几个橘子,数得过来的个数,大概有五六个,香蕉有五六个,怎么样的这也叫两样。 简书行点点头:“知道了。” 他决定去,孩子都求到眼前了。 “你想去,就自己去吧,我是不可能去的。”祁采华开口。 “妈……” “老婆。”简书行和简铭同时开口。 “奶奶,我不想你走,你能不能不走?”孙女跑了出来,她听见客厅里的谈话了,她不想奶奶走,奶奶在家里的时候感觉可好玩了,每天回来都能看见她,爸爸妈妈就太闷了,不如爷爷奶奶好玩。 “我不能给你带孩子,当初你丈夫摔我的时候,我就讲清楚了,你家的大门我不会踏进去,回老家休息那就把孩子带回去,不行就你们俩其中一个人别上班了待在家里带孩子。” 简书行看着祁采华:“你何苦逼他们呢,要是有本法也不会来求我们,就过去给带两个月,亲家母身子骨不好……” 祁采华看着女儿说:“你以为她是想让你给带两个月?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心里是这样想的吗?她现在是山穷水尽了,打的恐怕是想让我们给带大的念头,黑不提白不提的,我受了女婿的委屈还得为他当牛做马?” 她这辈子活的就是个硬气,叫女婿掀桌子这个羞辱,这个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那种吃饱了下桌就骂娘的人,她绝对不管。 简铭眼里闪过一抹恨,是对自己母亲的恨,因为自己真的山穷水尽的,求到眼前来了,她妈还记挂着过去的那点恩怨,还记着那点不好,自己也是亲生的呀。 “你有什么不满你就说出来,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你恨我,恨我也没办法,我年轻的时候孩子都是我自己拉扯大的,我没求你奶奶,也没求你姥姥,自己生的就自己养,谁都是这样走过来的,怎么就你不行,你老公发脾气的时候你不也是站在他一侧的,那就站到底。” 962擅自决定 “妈,我是你女儿。” 祁采华先要安顿好孙女,这些话叫孩子听见对孩子影响也不好,特别孙女也是个女孩子,将来一点都不希望她像她姑一样:“你回房间去看会电视,奶奶和你姑说两句话好不好?” 爱屋及乌,因为儿媳妇懂事贴心,对着孙女都喜欢的不要不要的,过去就没觉得孙女有这样好,也是长期不在身边,觉得孙子孙女都那样,现在看孩子还是不同,你看在眼睛里的,她哪怕不如别人,你都会高看她两眼。 “奶奶你走吗?” “奶奶不走。” 小孙女得了奶奶的保证就欢快的回了房间,简铭止不住的眼泪:“妈,你到底要恨我多久,就因为一场误会,我也说过他了,现在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求上门,你讲你那个时候,那个年代和现在毕竟不一样,我们俩不上班那就等着吃西北风,你女婿你也知道他根本赚不到钱,现在跑到物业去当保安,干的活和我爸一样。” 什么难堪都扯了下来,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不好看,要脸就没人管。 “怎么去当保安了?”简书行心想这可不行啊,自己这把年纪是去哪里都没有地方要,但是女婿才多大的岁数,你在小区物业那就是熬岁月呢,这人就废了:“你得说他,叫他出去找别的工作做。” “找不到,哪里哪里都不要,他又是一点技术都没有,我现在也被单位调岗了,一个月两千的工资,全部加到一起,一个月六千块钱,这还是算上公婆的钱,五口人喘气,孩子又是早教又是吃奶粉的,我真的是没办法了,才会过来求你和我爸的,妈,你就不能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不生气了,你一个月六千多也够花的,别说五口人,小孩子能吃几口,大人满打满算就四口,省着点怎么就不能花了?按照你的说法,那些一个月赚三千的就不用养孩子了。” “爸……”简铭去拉简书行的手。 简书行动摇了,女儿实在是过的太惨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行,你妈如果不去,我就去帮你带孩子,你放心回去吧。” 当爸爸的下了保证,简铭这眼泪才算是止住,不管怎么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她觉得累,特别特别的累,为了求父母帮自己照顾孩子,真的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各种卖惨。 祁采华不愿意,可架不住丈夫就是心疼女儿,和儿子儿媳讲好了,你姐现在需要人帮忙,我和你妈不能看着不管,老儿子也表示理解,父母有决定跟谁一起生活的权利。 这边简铭送公婆上车,买的依旧是高铁票,钱还是从她爸给的那五千里拿的,眼睛完全不敢正视婆婆,婆婆过来帮着她带孩子也累的够呛,甚至都累病了,可自己什么承诺都不敢做,而且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想着公公婆婆终于走了,真的他们留下来日子太艰辛了,换成自己父母,日子就要好过的多。 “妈,你和我爸路上一路平安。” 婆婆接过来儿媳妇递过来的袋子,里面都是她的衣服,舍不得孙女舍不得儿子,可没办法了,简铭和她讲的那天她就看出来了,简铭在暗自高兴,高兴的是她父母终于肯搭把手了,高兴的是自己和老头子终于走了吧,想想自己也是矫情,来到这里,然后生病想的不就是回到老家去养身体,结果能放她走了,她又觉得委屈了。 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孩子给带了,到了末尾人家不但不感激你,甚至还期盼着你快点走,就是这种心理让她觉得委屈极了,她带孩子付出的是百分百的心血,儿媳妇到底不是自己的女儿,儿子也是靠不住,这个家只能这样了。 “你回去吧。”公公叫她赶紧走,外面天冷,在冻病了,回去传染孩子了。 老两口进了候车室就坐着等车,怕来不及提早了一个小时,现在没事只能干坐,安慰着自己老伴别多想了,孩子们也不容易,大城市就是这样,活下去太难了,除非你就是打算吃饱了就行,其他的都不考虑,可为人父母的哪里能不为孩子着想,盼的就是孩子健康有个好前程,好前程就需要用钱来铺垫,别人有的你就想有。 “我知道这个道理,就是觉得心寒,儿媳妇到底是人家的。” 公公握握婆婆的手,儿媳妇好呢,那是天赐的,儿媳妇不好呢,这就是命,别怪命了,是他们福气不够。 简铭回了家,她妈已经过来接班了,对着她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不过肩上的重担突然之间就觉得都消失了,你说这种感觉怪不怪?千斤担啊,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吃了午饭睡了一觉,从来没睡的这样踏实过。 一开始她爸妈过来的时候,简铭还能夹着尾巴做人,毕竟这过来都是她爸闹的,父母来了以后呢,最明显的就是生活改善了,花钱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父母一个月能贴他们六七千,这钱到了手里日子就松快极了,甚至这个月简铭还去买了衣服,背着她妈买的,就是怕自己妈知道了然后不高兴,晚上和丈夫约好了出去吃烤肉,也是瞒着家里,丈夫昨天对她说,馋肉了。 两口子外面潇洒了一会才回来,家里祁采华就数落简书行:“看见没,这才几天,就露出来原本的模样了。”丈夫就是个傻子,她说钱不能一口气给,可简书行就是心疼女儿心疼的不得了,非要月头七千块都给了,简书行觉得年轻的孩子们家里待不住这不是正常的,出去玩也是正常的,简铭憋屈的太久了。 “她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就别说她了,这日子过的也是不容易。” “他们是不容易,以后就换成我们不容易了,你瞧着吧。”祁采华可不看好这两口子。 八点半两口子才进家门,祁采华就问去哪里了,简铭撒谎,说是自己加班:“她加班你也加班?” 女婿支支吾吾的最后说自己去等简铭了,祁采华冷笑着,晚上孩子闹,闹的她一夜都没睡,简书行现在跑到了前面的小区去当保安,为的就是离家近,方便照顾一点,简铭两口子洗了澡就回了房间,丈夫也是觉得还是岳父母来到家里以后,自己的日子又活起来了,他想工作先不干了,自己当保安毕竟不好看,慢慢找着工作。 “你别刚吃两天饱饭又得瑟。”简铭泼丈夫凉水。 真的想换工作那就休息的时候出去找,上一天一夜还休息一天一夜呢,怎么就不能出去找工作,利用这个时间,可丈夫觉得辛苦,背着简铭偷偷就把工作给辞了,干保安实在太丢他的脸了,完了白天和简铭一块走,该休息的时候就待在家里休息,岳父母过来以后这孩子他就再也没伸过手,谁家的男人愿意天天带孩子,带孩子多麻烦。 第一个月到了月尾拿不出来工资,那简铭肯定就会发现的,问他,他不说实话就说单位没发工资,简铭闹着要去他的小区找领导,他才肯说实话。 “我把工作给辞了,我和你说了,你说不让我辞。” 简铭蹭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有些扭曲:“我不让你就还是辞了?那你找了一个月了,你找到工作了吗?” 963忽视 “找工作得慢慢找,不能着急……”其实他找了几天就再也没找了,用人单位不是看学历就是看资历,偏偏自己哪一方面都不行,还被人嫌弃年纪大,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他自己又不愿意就这样过,就想着也许只是没碰上合适的,慢慢的去找,早晚都会找到合适的,一拖再拖就一直这样了。 简铭将被子扯到地上:“你还想过了吗?” “你干什么,小声点,吵醒爸妈了。” “你还怕吵醒我爸妈,我看你就是奔着不想好好过去了,我不让你辞职,你不知道是什么理由?” 现在养家的是她父母,花的都是父母的钱,孩子早教上了,玩具也买了,衣服也长换,家里的伙食也上来了,偶尔还能出去看一场电影,她爸就怕她没有钱花,还额外的给零花钱,就因为日子舒坦了,所以你就放纵了?你老丈人今年都多大的岁数了,他每天还得熬夜,还得半夜巡逻赚这么一个月两千多的工资,你呢,你贪图享受,觉得辛苦你就不做了? 丈夫觉得自己和简铭的距离越来越远,真的当初可人的妻子已经变成了夜叉,讲话也越来越不给自己留面子,当他是孙子一样的数落,一样的甩脸,训斥他就和训斥小狗一样的,不会在乎他的脸面,他是个男人啊,他需要别人给面子的,就因为你父母掏点钱,你现在觉得别人都得让着你是吗? “我不和你说……” 简书行听着屋子里有动静推推祁采华,是不是吵架了呀? 祁采华也不是死的,自然是听见了,家里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她和丈夫睡在客厅里,里面吵架忽高忽低的,好像是简铭在发飙,数落丈夫,女婿不服:“睡你的觉,别管了。” 怎么管?你说谁?两边都不能说,干脆就装睡吧,一会就两天了。 “简铭啊,有什么话等天亮了说,有话好好说。”简书行喊了一声,对着屋子里说完没多久里面就安静了下来,看样子他这一声是起作用了,简铭憋屈,这就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太可气了,丈夫也背着睡觉,不去看妻子,你瞧不上我,你当初找我?你找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不能干,那些能干的估计也瞧不上你吧,毕竟你是二婚,自己也没什么本事,他是不好,可他一婚啊,这就是资本,他娶简铭的时候,他第一次结婚,简铭却连孩子都生过了。 简铭嘴里发苦。 早上祁采华干活就把腰给扭了,实在是白天晚上带着孩子,带一个小孩子特别的费精力,熬精血,她这作息完全跟着孩子来,孩子睡她就睡,孩子醒她就醒,甚至孩子睡她还得干活,家里家外的收拾,给女儿女婿洗衣服,说一次就洗那么一次,第二次还是扔在盆里好多天不洗,她看不惯就得自己上手去处理,开始过来的那些天真的是表现的挺好,可惜装了半个月就现原形了。 一开始家里的家务做饭都是简铭做,做着做着可能也是懈怠可能也是觉得总是这样下去不行,找借口开始加班,早上洗了脸化好妆吃了饭抬腿就走,祁采华要说,可简书行压着不让讲,慢慢就彻底成了眼前这个样子,祁采华什么都干,不停歇的干,这腰就给扭了,简书行中午回来吃饭,她也没给做,实在直不起来腰。 “你可回来了,帮我带会儿吧,我腰扭了。” 实在不能动了,晚上再试着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做晚饭,能做就做,不能做就买点吃吧。 “怎么腰还扭了呢?”简书行接过来孩子,看着妻子问,如果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拍个片子:“我去什么医院,不去我都知道医生怎么说,不就是腰肌劳损。” 以前也不是没看过,这病就得靠养,就得过在儿子家过的那种生活,她有这种命吗?她是想有,可丈夫女儿不同意啊,辛苦她一个,解放好几个,看着丈夫的脸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你答应的,你倒是给带啊。 现在孩子就白天晚上都跟着她,简铭也不带,每天下班回来稀罕稀罕,抱几分钟然后就不管了,这孩子可能是给她生的,她也觉得这样带孩子轻松啊,什么都不用管多好,就负责看看,动动眼珠子,女婿呢休息的时候就在家里睡大觉,起来就找饭吃,饭他不能做,活他不能干。 简书行没说过,听着老婆抱怨,自己所见的也会觉得女儿女婿做的不像话,那怎么样周六周末让你妈休息休息啊,可这两人就像是商量好的,通通不见人。 晚饭是简书行回来做的,女婿回来就扎房间去了,蒙着被子就一直在睡觉,人家不起来,你能喊吗?简铭就一直没下班,祁采华腰疼起不来床,简书行下了班八点多进门做饭做菜,弄着呢外孙女哭。 “你过来给她泡点牛奶,她饿了。”祁采华想动了,结果一坐起来腰又嘎巴一声,她想着是不好了,恐怕又严重了,果然在试着躺下去就躺不下去了,给她疼的啊,孩子还在怀里乱扭,小孩子懂什么,也不知道你是扭了,小身板不停的动。 简书行关小火自己去给外孙女泡牛奶,手脚也是乱套,结果奶瓶子摔在地上,这一下子算是彻底把女婿给摔醒了,揉着眼睛走出来:“爸,你做什么呢?” “孩子饿了,我给孩子冲点牛奶,你醒了就正好,你帮着我看着点火,做了菜。” “还做什么,点个外卖就行了。” 费那个劲做什么,叫两菜就好了,何必折腾,大家都省事。 简铭刚下班,进门就看见家里彻底乱套了,下了班和同事一起去逛了街,原本不想去的,结果同事讲打折打的特别狠,东西那是真的很便宜,很多过去她瞧着的贵的眼下都便宜了好几百,买了两件装在包里了,刚进门就这样了。 “妈,孩子哭你没听见吗?”从祁采华的怀里抢过来孩子,哄着孩子,根本没去看到祁采华正在以一种非常痛苦的姿势坐着呢,简铭埋怨自己妈,孩子这样哭下去嗓子就哑了。 祁采华试着躺,还是躺不下去,就干脆自己一使劲直接躺了下去,管它疼不疼的,女儿都这个样子了,还会比这个更疼吗? 简铭抱着孩子进了厨房,看着她爸手脚有些笨,就埋怨自己妈:“我妈还让我爸弄,你都知道我爸没照顾过孩子……” 就会使唤她爸。 “你妈的腰扭了。”简书行见女儿说的有些过,赶紧开口,你妈不是那种不干活的人,实在是今天没办法了。 “腰扭了,哪里扭了呀?”简铭这回着急了,回了房间,满脸担心:“妈,你哪里疼,去医院看看吧。” 祁采华拒绝和女儿沟通,我爱哪里疼就哪里疼,用不着你来装好人。 964赶走 祁采华腰疼,去儿子家养了几天,怕自己干活在给弄严重了,儿媳妇陪着去医院检查了一番,果然说辞就和她当做所想的差不多,说是腰肌劳损,不让干力气活,最好好好保重,不然以后还会散。 小儿媳买菜碰上陈安妮了,也是纳闷,自己家和三婶家距离远着呢,陈安妮怎么跑到这边来买菜了,陈安妮说自己就是过来溜达。 “我这一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到处转转。”事实上就是听别人说今天这里打折,比较划算,她就过来凑热闹了,反正开车是很方便的,两个人就闲聊,聊着聊着就说到了祁采华腰伤,没两天简母就登门了。 买了不少的东西,祁采华还只能扶着腰走呢,这都五六天了也没见大好,特别是蹲下坐下,那完全就是要老命了。 “你还买什么东西。” 那天儿媳妇回来就被她说了,腰伤这种事就不要说了,你说了你三婶肯定会登门的,那是个多讲究的人,你看今天果不其然就来了,简母笑呵呵的:“嫂子生病了我过来瞧瞧,就买点东西。” “那天我就说她,不该说的。” 简母来了她还能轻松一会,妯娌之间闲聊闲聊,简母就问这个腰是怎么搞的。 “我这是累的,气的。” 简母不理解,“简铭不听你话?” 祁采华就倒苦水,女儿听话也没用,现在学会阴奉阳违了,扔着孩子她不管,从早到晚就是自己带,她每天累的跟什么似的,简书行也老了不少,早晚得把他们两口子给折腾散架子了。 “简铭她不心疼你?” “心疼,更加心疼她自己吧。”祁采华闲凉凉的说着,恐怕是这样的,心疼父母那是真心疼,心疼自己更是真金白银的心疼,呵护爱护自己。 “你多宽心吧,这些事情想多了也对身体不好。” “我当初就说不去,可你二哥不听我的,觉得我对简铭太狠了,就那样的姑爷我对她算是狠吗?你没瞧见,一天到晚什么活都不干,回到家就回房间,我一个丈母娘能去他房间叫他?吃饭人家就主动出来了,上班不是一天一夜,休息也是一天一夜,回来就睡觉,我那天腰扭了,你二哥做饭,你猜人家说什么?还觉得你二哥做饭是麻烦了,说点个外卖不就好了。” “也不能太惯孩子,以后你们离开了,他们怎么生活?” “我说他听吗?月头就给七千,叫他女儿使劲花,现在简铭也是有主意了,反正我爸能给我,我不用节省,我和他呢就一天到晚挺着老腰杆子干活,人家呢,时不时还能出去看个电影。” 简母真是讲不出来什么,想劝嫂子别给带了,可这样的话真的说了,将来简铭知道了不就得怨恨她,而且这是人家的事情,二哥那样愿意,自己做弟妹的讲太多也不好,只能傻笑,干笑。 “女儿是父亲前辈子的小情人,喜欢肯定的。” “我看她真是她爸前辈子的小情人,我前辈子也许就是她情敌。”祁采华是不打算回去了,那个家就没一点样,现在这样搭,总有搭不动的时候,你住老儿子的家里时候都没这样掏钱,就因为人家夫妻不要吗?那也太欺负人了吧,哪里有这样做父母的,一碗水都端不平,谁过的惨,你就多帮谁,老了谁管你?简书行就属于不考虑不计较后果那伙的,做什么随心所欲想做就做了,这样以后就是所有儿女都对你有意见。 “我在儿媳妇这里,知道我累,毕竟还赚钱呢,什么都不叫我做,我去了简铭哪里两个月,我就没休息一天,周六周末也没听见她主动来找我说,妈你休息一天吧,孩子我来带。” “真是太不应该了。”真是个不知道可怜父母的孩子。 祁采华在这边吐苦水,简书行这几天都没办法上班,因为孩子没人带,他做姥爷的带起来孩子就是笨手笨脚的,孩子被带的也不舒服,而且他亲自带才能体会到祁采华说的那种感觉,女儿还好,回来以后还能搭把手,睡觉还是跟着他睡,简铭睡眠就很不好,她晚上带着孩子一定会失眠,简书行也不想女儿累,女婿呢,就完全是看客。 耽搁了几天,然后回去上班了,熬了一天一宿回来了和女婿交换班,带着孩子的时候没挺住就睡过去了,小孩子她是动的呀,结果就摔了,摔的满嘴都是血,看起来吓人极了。 这可怎么办? 简书行着急,想着要不要打120,结果女婿开门回来了,一看见孩子这个样子,生吃了老丈人的心都有,抢过来孩子对着简书行喊了几句:“爸,我知道你不情愿带孩子,这也是你家的孩子,你怎么那么糊涂呢……” 前一次女婿闹,他伤心但时间一久,自己就忘记那种感受了,这次的感受格外的强烈,一脸通红,自己一个字都讲不出来,是他没带好孩子,自己理亏。 孩子嘴唇上有个小口子,医生说不严重,但也是叫家长多注意,孩子正是愿意动的时候,家长不能分心。 女婿回来以后对着老丈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和简铭还吵了一架。 “我爸妈在这里的时候,孩子就没出过这样的事情……” “你小声点。、” “你还怕谁听见,我就是要他听见……” 简书行拿着自己的东西灰溜溜的就从女儿的家里离开了,他以后不能去了,自己确实笨手笨脚,女婿嫌弃的也对,他以后不会主动贴上去的,还是叫爷爷奶奶去带吧。 简铭想出来安慰自己爸,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有,去卫生间找。 “爸……” 打开门就追了下去,简铭丈夫自己抱着孩子,恨恨道:“我们不用他带,给我们摔成这个样子。” 简铭并没有追到人,返身回来,就看丈夫那张脸:“你现在高兴了,你自己带吧。” “我自己带就我自己带。”没什么不行的,自己的孩子自己带,更加放心。 965父母难为 简母离开以后,祁采华就躺着,到了晚上六点多儿媳妇回来了,买的大包小包的拎着进了家门,在门口换鞋嘱咐孩子:“回房间写作业,不写完不能看电视,妈妈要做饭了,没办法盯着你看,你快点写就快点出来玩好不好?” 女儿乖乖点头,她也想快点写完快点出来玩,和奶奶聊天,和爷爷一起捉迷藏,爷爷特别有意思,笨笨的。 “乖孩子。”亲亲孩子的额头,自己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厨房忙活去了,祁采华强撑着腰起来,走到厨房:“回来了?” “妈,你怎么起来了?你这腰现在不能乱动,你想去哪里喊我一声,我扶你。” “我这还没到老的不能动的地步,你忙你的,我是帮不上忙了。”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就行。”做个饭而已,这些年自己也忙习惯了,把家里这小天地弄好了,有剩余的时间就和丈夫喝杯酒赏赏雪景带着孩子出去踩踩雪,其实生活很美好的,她也很容易满足:“家里来过人了?”她看着好像是桌子上多了一点水果,是姐过来了吗? “嗯,你三婶今天过来看看我。” 媳妇表示那天自己不多嘴就好了,祁采华倒是觉得说不说都已经说了,那就算了,过去的事儿了也没有人追究:“你三婶劝了我一会我这心里才觉得舒坦。”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和儿媳妇聊聊天,聊聊看,看看她也是当女儿的,是不是心里也是这样想问题的,简铭的心态自己怎么就不能理解呢?是不是所有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这样,还是就自己摊上了这样的女儿? “妈,你就听三婶的劝,别往心里去,姐她……也不容易。”儿媳说着,其实发生这事以后她丈夫就发了很大的脾气,怪自己姐姐,亲妈你都如此对待,别人还敢去你身边吗?就只能为你们付出,你们条件差,难道心也差了?给谁带孩子,先是妈又是爸的,瞧不上就别用,老两口在他这里待的好好的,活的可滋润,去了你家你瞧瞧回来这憔悴的。 丈夫脾气直,讲话也没分寸,她劝了好半天才压下丈夫的火,那父母也是大家的父母,爸妈既然愿意去照顾姐姐各种利弊一定就是想好的,去的时候你高高兴兴的送,回来的时候高高兴兴的迎接,不要搞那么多的废话,做儿子的不能话太多。 “我是想听,只是一想起来你姐我就气。”祁采华靠在一边,她这腰还是不舒服,可也不能一直躺在床上不动:“你姐再婚的时候我和别人就劝她等一等,着急结婚肯定是匆忙之间,你说他们认识那么久,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怎么就不了解呢?口口声声的说了解,爱她,然后呢,就是这样爱的,条件条件不行,现在心也长草了?她自己日子过的难受就开始找家里帮忙,你爸不忍心,我何尝忍心,可是我过去你也看见了,我这一天到晚的给带孩子给干活,他们夫妻得轻松了,什么都不管,这孩子是给我生的还是给你爸生的?” 儿媳不言语,这话她没办法说,自己怀孕那时候就不想自己妈累,她不累自己妈自然不会去累丈夫的妈,所以两个人商量好彼此分担着做,孩子生下来那一阵真的是磨的他们日夜颠倒还要上班,苦不堪言,也曾想过叫自己妈或者婆婆过来帮个忙,好在熬出来了,现在回头看看,女儿小时候那些珍贵的回忆全部都有自己和丈夫参与过,别有一番风味。 “你姐根本就不心疼我和你爸……” 祁采华说着话呢,简书行从外面推门回来了,刚刚和小区的人打好招呼,当初他不干小区的领导就觉得挺可惜的,简书行这人干活很麻利,又速度,走了觉得挺可惜的,现在保安也是不好请,给钱少人家不愿意做,给钱多,他们还不愿意,因为活不是特别的累。 “和他们说了?” 简书行点头,沉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孩子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办法挤出来一个笑脸,实在是太疲倦了,身心俱累。 “我去看看你爸。” “好,妈饭做好了我喊你们。” 祁采华慢悠悠的往房间走,这个腰不好就是折磨,做什么什么不行,干啥啥没劲,推开门就瞧见丈夫床边坐着呢,如果不是心里有事他就不可能会这个样子。 “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你和我说。” 简书行也不是个愿意讲的人,真的愿意讲就不会这样憋闷了,自己养的女儿,你挑她这个那个的,讲出来也是叫别人笑话,简铭活该不活该的,他不会落井下石,大不了不给带就是了,别说怨恨的话,就是简铭这个丈夫找的…… 简书行有一天去女婿打工的小区打算拿钥匙,结果人家说这人早就不干了,不干了还一天一夜的往外跑,一天一夜的回家休息,这都去哪里了?女儿知道还是不知道呀?这他不敢说,说了妻子保准就炸了,还有女儿怎么办啊? 女婿一旦不学好,简铭怎么办?孩子都生了,以后自己养吗? 给人当父母,真是愁不完的发愁,头发都愁白了,还是没看见希望,还得继续发愁。 因为女婿工作这事心绪不宁的,结果又出了孩子摔伤的事情,当时女婿的态度和女儿的态度他都是瞧见的,也不怪 他们夫妻俩,谁的孩子谁不心疼呢,换做自己也只会生气什么都顾不上的。 叹口气,幽幽看向妻:“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别不舒服,自己生的孩子,只会盼着他们千好万好,简铭也是逼不得已,真的有办法也不会故意使唤我们两个老的,体谅点吧,我听不得别人说我女儿不好。” 祁采华很想给丈夫两句,你还护着你女儿,可瞧着丈夫那张脸,话也就没出口,恐怕这次最伤心的人就是简书行了,算了算了,就当是上辈子欠的,这辈子来偿还了。 966被赶出门 简铭这边更是焦头烂额,丈夫现在不上班了,没有工资拿,自己一个月两千多,之前还有父母护着,现在父母都走了,谁给她钱花?孩子是有人带了,不过这家里吃东西都得算计着,吃肉?还吃什么肉,吃菜?现在菜都要比肉贵了,上顿面条下顿面条,丈夫就有点不愿意。 “都吃三天的面条了,顿顿吃面条谁受得了?” 家里就穷到这样揭不开锅的地步了吗?不就是故意要逼他投降,想让他出去上班去,他这个年纪找工作到处被人嫌弃,不爱去找工作,反正也是找不到,何苦让他不停的丢人呢?再说请个保姆照顾孩子还得多少钱呢,他顶一个保姆不好吗?以后家里大小的事情都交给简铭,全部都由着她来做主,当家也是她当,依着他看就挺好的。 简铭觉得一点都不好。 “你想吃别的,自己去买,这个月就我自己的工资,就这么点钱,你还想吃什么?什么费用不得交,以后家里灯少开两个,电费一个月 一百多我们也耗费不起,水也省着点用。” “我知道你就是埋怨我没本事。” 简铭彻底翻脸:“我埋怨你?我埋怨你有用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非要和你再婚,搞的现在过的这种日子,结婚之前我们也好好的,怎么结个婚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说明我们俩就不应该一起生活,我也很累,我也很辛苦,忙完外面又要忙家里,我把我自己父母接过来让他们挨累,让他们掏钱贴补我们这个家,你还是觉得不满意,你是既想要钱又想他们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什么事情都是你想要的,现在好了。” 简铭后悔了,后大悔了,悔不当初,还不如就和顾守信那样的过日子呢,虽然顾守信不会疼人,当她是死人,可至少经济上自己不会这样的差,就算是丈夫再不给钱还有公婆呢,现在自己是什么都指望不上,自己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这点夫妻生活又能如何?生完孩子她就不希望丈夫碰自己了,一点兴趣都没有,所有的恩爱全部都被生活磨平了。 “你这是嫌弃我了?觉得我不会办事,那谁会办事你找谁去,你和我过什么?这个家离开谁都能过下去,我不是和你结婚,我也不至于过成今天这样,我当初活的好好的,你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你呢,我找个什么样的不好,找你个二婚的,还是生过孩子的。” 夫妻一吵架,肯定就会什么难听说什么,为的就是发泄自己心头的那口气,丈夫也是忍了很久,我父母的钱都搭我们身上了也没见你天天提,就你父母那点钱生怕别人不知道的一样,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天天喊,你干脆就站在楼下让全楼都知道好了,你父母伟大,你父母了不起,什么都是你家对,可你简铭能找我,那是没的选了,你也别把自己想的太好,你个人条件都没的挑了,自己肯要就不错了。 简铭气的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过去在吵架也从未动过手,这羞辱的言辞她受不了,丈夫倒是生生的挨了,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他再说气话毕竟自己是个男的,不会动手碰女人,但是女人打他,他的面子哪里放? “你走。” 就赶简铭走,家里多一秒都不让待,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就不许家里待着,赶紧走,从今以后这个家不要你,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往外推简铭,简铭一直被推了出来才想起来,这个家是她的呀,负气转身就跑了,同学同学不走动,朋友朋友没有几个,能去哪里?去弟妹家?丢不起那人,去大伯母家?那估计全家都要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流浪了好久,只能给简宁打电话。 “……我和你姐夫吵架了,现在没有地方去……”简铭冻的也是不行。 简宁坐在被子里正在看童话书呢,算是给儿子做胎教,她这也是有一次没一次的,想起来了才做,家里特别的暖,她只需要穿着睡裙来回的走动就可以了,苏寅正还没回来,说是有应酬,估计回来也得后半夜了, 晚饭也已经吃过了,就连夜宵也享受过了,接到简铭的电话,简宁拧着眉头。 “是不是打扰你了?不行的话……”简铭也怕打扰简宁,那毕竟还有个苏寅正,那样的人都是瞧不上他们的。 “你打个车过来,费用大概一百七左右,别让司机蒙你,你手里有钱吗?”简宁问了一句,没听见简铭立即回答,以为简铭手里就连钱都没有了:“你打个车过来吧,到了门口我让人出去接你。” 她叫人去接,来回折腾时间就好久了,不如简铭自己打车上来,这片治安相对来说还可以,就那一次出过事故还是出在自己身上的,那以后更是加强了治安。 “谢谢你简宁……” 简宁下了楼,佣人听见她的声音打开门走了出来:“怎么了?想吃什么吗?” 简宁苦笑着:“我姐一会过来,麻烦你帮她准备点吃的。” 佣人是觉得好奇怪,都这个时间了,现在都十点多了,还跑到别人家来做客?也从未听见过太太提起来自己姐姐妹妹的,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按照简宁吩咐的去准备,简铭那边打了车上车以后和简宁通了电话然后车牌也告知那边了。 司机笑着说:“我们这都正经的出租车,不会怎么样的。” 他见乘客似乎很担心这个问题,其实街上跑的都是有登记的,出了事情他们也跑不掉,谁好好的日子不过要搞那些邪门歪道,不至于的,又笑呵呵的看着后视镜:“那地方住的可都是有钱人。” 平时也拉不到什么乘客要去山上,这是亲戚住在哪里? 瞧着乘客就不像是有钱人,一看就是去别人家的,简铭一个字都没说,她不想和司机聊天,脑子里就想着自己的那点事情,刚刚真的就有冲动,离婚的冲动,这样还过个什么劲,干脆就离了算了,自己带着孩子回娘家也比和他过强,可一转念,现在冷静了下来,觉得自己太冲动了,丈夫是有不好,但也不是通通不好,他自己能上个班,能长点责任感,也就不至于叫她这样的累了。 一想到这里,更加萎靡不振,她都没时间去求父母原谅。 车子开啊开的,终于到了终点,那边果然有车在路口等着呢,简铭下了车付给司机钱,上了眼前的车,进大门还要开很久才能到里面,进了这里几乎就是几步一岗了,全部都是站岗的,监控而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富人区的治安就是这样的,蚊子都飞不出去,而且这里的监控是和警察局的网相通的,里面进人,那边马上就会出动,就算是屏幕不动,被人做了手脚,另一面马上也能看出来问题。 967孩儿他爸 花了大价钱买到的服务就是如此。 车子开到门口,简宁披着大衣人站在外面等着呢,也不是一直等,司机来了电话说马上就到她才走了出来,见到姐姐什么话都没说,叫她先进屋子里再说。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麻烦你,我实在是没办法……”简铭想哭。 “没事,进去再说。”简宁扶着简铭进了大门,那边佣人早就按照简宁说的准备好了吃食,简铭其实不饿,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吐吐苦水,她这个危机呢,其实换做别人家也早就度过去了,别说自己,就是简心难道就没有对生活失望过?你说没有,简铭是不信的,女人就是这么回事,日子过的如意不如意自己心里知道,齐唐也不能赚钱,但齐唐最好的一点就是,人家肯上班,多少还能赚,赚的也不过就是和有钱人比不得,和一般人比较起来他还是可以的,自己丈夫就是和谁比,他都不行,都是失败者。 “先吃点东西,喝点东西暖暖。” “没打扰你休息吧。”简铭一脸抱歉,她也知道时间晚了,有地方去肯定不会来这里,实在是去三婶家,明天估计她妈就知道了, 而且简铭觉得自己明晃晃的过去,就是邻居也会看见,给别人抓把柄,来简宁这里,谁都不知道。 “没,我还没休息呢,他也没在家,还没回来,有应酬。” 简铭点点头,那这样就好,她真的怕苏寅正也在家,觉得她这个堂姐真是不知趣,谁家就敢来,原本不想吃的,结果一直也没吃饱,有点饿了还是吃了,和简宁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抱怨抱怨,主要还是针对祁采华,她真的觉得自己妈不像是人家的妈妈,那样的呵护女儿,就像是三婶,为了简宁做什么都会愿意的,给命都行,自己妈呢,就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总是找借口,完了就给她添麻烦。 简宁就负责听,偶尔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佣人给她倒了一杯果汁,这都是鲜榨的,她现在瘦怎么吃都不要紧,也不怕胖,医生讲各方面都很好,可以试着多吃一些高营养高热量的也没关系,不要经常这样做就好了。 简铭吐苦水吐的很过瘾,觉得浑身都放轻松了,有个人能听听她讲话,哪怕就是一点回应都不给她,自己也是满足的,她觉得长久以来自己就像是闷在家里不接触外人的自闭症人一样,抓住一个人就要努力讲,讲出来心中的委屈和憋闷。 “太太,您该休息了。”佣人提醒简宁一句。 她觉得太太这位姐姐也是一点脸色都不会瞧,您妹妹是什么样的身体情况您不知道?抓着她就一个劲的说,这都说了能有一个多小时了吧?你自己是个完整的好人,你要考虑别人还怀着孩子呢,你把这些负能量全部都传递给自己的妹妹? 简宁毕竟不好打断简铭的话,不过佣人的话倒是给了她台阶下,简铭也是一脸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忘记时间了:“你去休息吧,我这拽着你说了这么久。” 简宁笑:“没关系的,我也不是每天都睡这样晚。” 简铭回了房间洗漱,简宁的家特别的温暖,又敞亮,洗澡就完全不会冷的那种,洗多久都有热水,不像是自己家根本不敢开大水流,哗哗的冲没一会就凉水了,有钱真好,不过有钱的日子也不是谁想过都能过的,自己就别想了吧,关了水擦着头发。 苏寅正十一点四十左右进的家门,喝了一点酒,谈生意嘛就是你来我往的,说是谈生意更像是一起出去玩了一趟,回到家就看见简宁还没睡呢,走到床边,故意让她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 “还没睡呢?” 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然后和她腻呼,这么晚还没睡,怎么做胎教的,我儿子今天乖吗?拉着她的衣服就要往上推,他要和自己儿子来一个亲密接触,简宁无奈:“喝了一身的酒气回来熏我。” “也不是天天喝,偶尔一次而已。” 习惯吧,苏太太,脸对准她的肚皮亲了下去:“你听话了吗?有没有折腾你妈妈?” 看着这个样子不像是折腾,臭小子要是折腾人就要打你屁屁了,搂着简宁得寸进尺的亲了亲,把自己的气味都传给她了,不喜欢也不行,强迫的喜欢,看着她脸有点发红才松开她。 “喝多了是吧。”回来折腾她。 苏寅正就是笑,回来的时候这一路脑子里都很静,不知道怎么地到了家门口就开始翻腾,家里的卧室里躺着妻子,妻子的肚子里揣着他的儿子,这种感觉还不赖。 “我去洗澡。” 不欺负你了。 很快洗了一个战斗澡出来,嘴里的味道身上的味道都消失了,拉着被子上了床,张开手臂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你堂姐来了?” “嗯,好像是夫妻吵架了。” “我听佣人说你这个堂姐拉着你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话?” 谁家的佣人就和谁家的主子一样,苏寅正也觉得这堂姐脑子有点抽抽,什么情况不知道吗?自己都不敢拉着她讲一个小时的话,她躺着自己站着还差不多。 “遇上难事了,心里发苦,我也就随便听听。” 她听过以后也不会往心里去的,听过就算了,所以简铭讲的时候她一个字的回复都没有,这件事谁对谁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简铭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想站在哪边,你想好了自己去做就行了,不需用别人的肯定的,就如你当初选择结婚一样。 “你呀。”苏寅正有点困,说着说着话就闭上眼睛,没一会又睁开,自己和她聊天呢,马上就入睡,没有睡前的沟通,似乎不好。 简宁给他盖盖被子,让苏寅正好好躺着。 “困了就睡吧。” 他一天到晚的活的也不是那样轻松,是消费的等级很高,可是他死的脑细胞也多,简宁看着丈夫的脸,自己也打算睡了。 睡吧睡吧,孩儿他爸。 968夫妻相谈 苏寅正半夜起来去卫生间放水,回到床上看着妻子侧躺的身体,从后面上的床直接抱着他们娘俩,就这样睡了一夜,一大早的很早就离开家了,去哪里也没和简宁打招呼,这几天他很忙。 简宁八点多起床然后准备去店里,简铭已经早早就起来了,散步都回来了,到处转了转,也算是登简宁家的大门了,以前从未来过,可真是大,自己要是靠走的话,估计要走一天的,真是羡慕,过上等的生活,还愁什么小日子里的这些烦恼,不过这也不属于自己的生活,想想就得了,看见堂妹下来,“你起来了,昨天睡的好吗?” “挺好的,你睡的好吗?” 简铭说怎么可能不好,这里简直就是太舒服了,哪里都好,哪里都舒服,完全就好像去了一次五星级的酒店一样,回家以后都觉得自己有谈资了,和堂妹一起吃早餐,然后说自己要回去了。 “和他通电话了?” “没通。”简铭道。 “不行就多住两天。”客气的留人,真的有难处她也不会赶姐姐出门,有地方去肯定不会来麻烦她的,简铭虽然现在日子不好过,但毕竟没有对自己提出来过什么过分的要求,至于说别人的日子过成什么样,那都是别人自己的事情。 “不住了,不麻烦你了。”简铭喜欢这里,让自己住一年她都能住,可不能不要脸,这是堂妹的家,自己来一次打扰就够不好意思了,这个家不仅仅有堂妹还有堂妹夫呢,人家向来都不和姓简的这些人接触,还是别自找没趣了,舍不得也得离开,不是自己的家呀,等下辈子的吧,下辈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这种荣幸,能住到这样的房子里来,但愿吧。 夫妻日子还是要过,她得回去和丈夫谈,如果丈夫真的就不打算上班了,那自己就要离婚了,没办法选择的,自己养活得起孩子养活不起丈夫,他如果愿意出去打工呢,不管赚多少,自己都会好好的过下去,为的就是个伴,人生这条路太孤单太苦了,有个伴互相搀扶着就会比较好走,有个苦什么的就可以倾述倾述。 “一会我让司机送你。” 简铭点头,这里打车肯定是打不到的,这点自己就不和简宁客气了,总是还是麻烦她了。 简铭走的时候简宁给送到门口,她原本是要去店里的,不过想起来今天有个人过生日,她得过去一趟,那就不顺路,她就不亲自送了。 “你回去吧。” 简铭上了车,没一会车子就开远了,简宁收回视线,想着小时候她和堂姐一块玩,不止有简铭还有简心,她们之间的感情其实相对来讲都还行,就是奶奶不喜欢她而已,大人之间的恩怨不会涉及到孩子的身上,那个时候真是快乐,无忧无虑的,长大了希望所有的姐妹都好,日子都过的顺畅,可似乎大家都各有各的烦恼,还是那句话,希望所有人都好过吧。 简铭在车上给丈夫打的电话,她昨天被赶出来丈夫就喝了点酒,晚上带着孩子,孩子虽然也闹,不过他不爱起来就随便拍了拍,一直到早上才给喂的奶,孩子哭的已经都岔气了,他自己也反省昨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和中邪了一样的头脑不清楚,也对不起孩子,可他真的就不想要这个孩子,要的时候没多考虑,觉得到了年纪就该当爸爸了,人家都当爸爸了,就自己要什么没什么,可真的当了以后又觉得自己当不了一个合格的老爸。 “爸是对不起你,可你要是没出生那该多好。” 你没出生呢,我和你妈也不至于就将日子给过成这个样子了,她不开心,我也不快乐,还能回到过去,我还是那个她爱的男人,她也是我欣赏的女人,我心心念念的就是想和她一起。 简铭开门进来,丈夫顶着鸡窝看向她:“回来了?” 拉不下脸去道歉,知道自己做错了,可就是没办法道歉,其实他已经都后悔了,自己一个男人发脾气就赶老婆出家门,这一夜去哪里睡的?这不是叫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夫妻感情不和了。 “我不回来做什么,这里是我家。”简铭讲话也是冲。 丈夫叹口气:“我道歉,是我做错了,我昨天不该那样做,脾气一上来我变得就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吧老婆。”简铭一听丈夫道歉,眼泪就下来了,你还说呢,昨天我都想离婚了。 “以后家里要打算怎么办?你留在家里照顾孩子?” 丈夫摇头:“我出去上班赚钱,赚多少就是多少养活你们,之前我不是不愿意工作,我也有自己的骄傲,你说我和那些彻底没学历的人摆在一起,就恨不得叫我去打扫卫生了,叫我去当保安,我觉得这些活不该是我干的,可去别的地方,人家要经验,我也没有经验,要学历我更是没有,现在不是硕士就是博士,我这拉不下来脸,自己就想着能躲一天是一天,老婆你别怪我,我这该死的尊严闹了笑话,我一会就去爸妈面前认错,我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脾气也不好,所以乱讲话,乱发脾气,爸给我带孩子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每天累成这个样子,我就睁着眼睛看不见他付出的,还对着他吼,我简直就不是人。” 简铭心里的怨气全部都散了,能听见丈夫认真的分析他自己,自己就没什么可气的,日子都是给有心人过的,只要他们俩好好的过,不会被生活难死的。 “你好好的,别再气我了,你说你大半夜的赶我走,我能去哪里?” 丈夫抱着手给简铭赔罪:“你昨天去哪里睡的?去妈那里了?” 如果是去丈母娘哪里了,自己今天恐怕登门对方就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原本就已经很瞧不起他了,自己是没什么能让丈母娘高看两眼的,但是他和丈母娘不合,也不见得丈母娘都对,不过现在计较这些也没用了。 “我去简宁那里住了一个晚上。” 简铭淡淡的说着,看着孩子已经睡着了,她想这个孩子再晚点来就好了,你说那些要孩子的人,怎么要都要不来,自己这体质怎么就这样的呢,一要就来了,如果孩子不来,她或许会着急,但生活也不至于过成这个样子,现在生了,也已经生出来了,没办法塞回去了。 969想要改头换面 丈夫和简铭对坐着,好半天夫妻俩只能相视一笑,闹了这么久,感觉闹的真的就有点过,好不容易找到点当初的感觉。 “我一会就给爸妈磕头认错去。” 简铭就不可能让丈夫磕头认错,她听着丈夫讲的这些,其实无非就是男人的尊严的这点事,可以理解,男人都是有尊严的,自己妈讲话太狠了,又是拿丈夫和齐唐比较又是拿丈夫和苏寅正比较,后者就不提了,那根本就是天上的人物,没的可比,就真的要比,麻烦你生在大富之家再来讲这样的话,和齐唐比也不见得自己丈夫就一点胜算都没有,日子谁过谁知道的。 “没达到磕头那么严重的地步,你只需要记着,以后别发这么大的脾气,凡事我们有商有量的,我是你老婆,我不向着你,我还能向着谁,日子不好过我们一起扛过去就是了。” “那孩子……”丈夫犹豫,自己爸妈都回去了,现在岳父母也不管了,怎么办?再让岳父母来,按照他岳母的个性,怎么样也不会来的,不仅不会来,而且还会数落自己一通,他是不怕别人数落自己,就是觉得难为情,这辈子挨训的次数都没有在简铭家里受的多,再说一个,父母过来住,真的就住不开啊。、 “我想过两天给爸妈打个电话,问问把孩子送过去行不行。” 丈夫吃惊,送老家去?他的孩子送回老家,不在眼前,那他看不见啊,可一想就明白了简铭为什么会这样打算,自己赚钱实在能力差了点,简铭现在工作也开始走下坡路,求她父母也不可能永远求,求自己父母,家里就这么大的地方,屋子里有人放个屁外面都听的清清楚楚的,长久这么住着,简铭和他也压抑。 “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苦孩子了。”摸着孩子的脸,是爸爸对不起你啊,照顾你一个晚上都照顾不好,也不能给你提供更加美好的未来,爸爸无能,你要原谅爸爸,将来也别学爸爸,一定要好好的念书,上个好学校,这样才有美好的未来,不然一切都是空谈,都是空啊,我的孩子。 “我呢,打算去我堂妹那边试试看。” 简铭打算去麻烦麻烦简宁,自己现在也没办法了,生完孩子以后完全影响到了正常的工作生活,只能求简宁帮一帮她,好在自己还是有点能力的,给她机会,孩子也送走了她也有什么牵挂,日子肯定会过起来的,也只会越过越好的,苦个几年,熬几年,多攒点钱,然后再把孩子接回来,那个时候就不怕了。 “你和我好好的过,我们靠自己,我爸妈瞧不起你不要紧,我瞧得起你,我自己找的丈夫我觉得肯定能行,为了孩子我们就辛苦点,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和我。” 丈夫听的很感动,都是为了家为了孩子。 给父母去打电话,父母一听也是同意,送回来吧,这样大家都方便,他们老两口就照顾一个孩子,哪怕钱再少,自己少吃点可着孩子来,也足够了,孩子送回来,他们两个人爱吃就吃,不爱吃就随便,不带孩子也不会争吵,这样大家都好。 “送回来吧,我和你妈给你们带。”公公在电话里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爸,对不起,叫你和我妈跟着操心了,我和简铭我们俩想了想实在没办法,不想求她父母了,我过几天就出去找份正经的工作,简铭打算去求她堂妹,我们熬几年,你和我妈也熬几年,等到将来我们赚的差不多了就把你们一块接过来,在换个大房子。”这就是他现在的梦想了,这就是他的动力。 简铭的公公叹气,买房子?换大房子?谈何容易呀。 说的总是比做的轻松,不过他不会出声去打消儿子的积极性,孩子要有个梦想总是好的,总好过现在这样不思上进,他好好的干,自己和他妈做什么都值得了,就是累死也甘愿。 “知道了。” 丈夫挂了电话,和简铭相对视一样。 简铭没有让丈夫去给自己父母道歉,她觉得没用,双方的烙痕既然已经存在了,怎么去修补都是无用的,这和泼出去的水是一个道理,没办法修补好的,等到有一天自己和丈夫依靠着自己站了起来,父母也就不会在讲那些了,就是看个人能力,看你有没有钱,她这辈子达不到简宁那个程度,但是达到普通人的程度还是不难。 “要不,我还是去给爸妈认个错吧。” “算了吧,我妈那个人……”简铭摇头,她妈太固执了,而且现在摆明了就是瞧不上丈夫,你做再多她也不会觉得你是真心的,她现在看不起一个人就觉得这个人一辈子都没希望,可自己偏要争这口气,一定做出来给母亲瞧瞧,今天我让你瞧不起,改天我让你高攀不起,她很想有那么一天,就堂堂正正的站在母亲的眼前,你不是瞧不上吗?我今天就做给你看了,我因为你的一句话,彻底改写了人生,就算是父母这口气我也争,我就要证明给你们所有人瞧,我行不行。 “我们做好自己就行了,至于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从今以后我们也没什么好求她的,自己好好的工作,以后别让他们瞧不起就好了,从今以后除了过年过节,我们也不登门,不欠他们的。” “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说什么受苦不受苦的,我们俩是一家人,你好我就高兴,只要你肯争气点,我就心满意足,我们也不要吵架了,别让人瞧不起。” “好。” 他一定努力脚踏实地,一定好好找工作,一定不让妻子跟着自己受委屈,一定闯出来一番天地,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好好的做人。 “我会加油的。” 简铭两口子这边讲的是雄心壮志的,下了决心,就是不晓得以后的生活会不会特别的善待他们,对着他们格外的恩赐,但愿吧。 970亲是亲,情是情 孩子送走简铭跟她妈打过一声招呼,祁采华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是听见了似乎又没听见。 那以后简铭就再也不上门了,去找了简宁,恳求简宁介绍一份工作,一大早的就来了道尔,说词早就心中过了无数遍,自己是堂姐,再怎么样的简宁也不会太驳她的面子,自己呢现在在外面是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但亲戚之间彼此帮个忙,她也会尽心。 简宁进店之前店长就给她去了电话,简铭在里面坐着呢,店长看着外面的那个人拨了电话出去。 “嗯,怎么了?” 她还在路上呢,以为是店里有事情,几乎就是某种下意识的共识,店里能自己解决的基本都不会告知她,某些时候员工还嫌弃简宁呢,嫌弃她都不知道东西摆在哪里,嫌弃她不知道所谓的套餐,店内每一个员工都清楚店里的这点事,她觉得自己老板的尊严被挑战了,可一孕傻三年是真的,她这个忘性呀。 合理的说,她是老板不需要负责那些零碎的工作,不知道也正常,这些也不过就是调侃的话而已。 “老板你堂姐来了店里,说是要见你。” 过去觉得简家真的特别安静,从未见任何人登门找老板,大家私下还说呢,这样的家庭也算是少见了,要是知道谁家有个有本事的人,亲戚什么的都恨不得堆上门来求,老板家显得格外的安静,可能就是人家里比较和谐嘛,没想到这话到了后来还是被打脸了,这登门不说什么事,恐怕里面有内容。 简宁一顿,堂姐?她的堂姐不多,数得过来的,让她猜一猜,估计是简铭,因为简心是不可能求到自己眼前来的,大伯大伯母那人吧,特别的要面子,再说大伯自己给孩子都想好以后的后路了,不可能叫简心发愁这些,简心就算是一辈子不工作就吃父母也绝对够的,除非她是玩了什么烧钱的投资,但她和齐唐夫妻俩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那唯一的可能性家里有可能的,就是简铭了。 “我知道了。” 车子驶向店里,停妥这边简宁下车,提着自己的手提袋,手提袋里面装着杯子还有一些文件,她上午要做的事情都在行程上,要去拜访哪个代理,要去哪里进货,最近货品实在有点少,她准备带着人去专柜扫货了。 进了大门,礼仪为老板开门。 “老板早。” “你们早。” 简宁进了店,一进门就觉得热,做生意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样外面冷,店里绝对不能冷,不然客人怎么待呢,大衣马上就穿不住,她因为怀孕的关系现在就觉得空气发干,虽然办公室点加湿器,但还是不够用。 “我姐人呢?” 店员指指上面的会客厅,简宁的鞋子踩在楼梯上,店里是不铺地毯的,因为气温足够,一旦铺了地毯才容易出问题,毕竟地毯会跑偏,那个铺不好没有注意到,摔了客人摔了老板,无论是摔了谁都负责不起。 推门进去,简铭果然就在里面坐着呢,看神情有点严肃,面前放着一杯茶。 直接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今天来的有点晚。”简宁解释,出门就晚了点。 “我来找你。”简铭想直接说出来目的,这样自己也不用一直难受窝在心里,姐姐真的活不起了,需要靠你给份工作养活全家,简宁坐了下来,她没有继续对简铭客气,因为简铭现在的来意很清楚,既然彼此都清楚,那么就必须搞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进到我的店里工作,你就是我的下属,在店里我们不存在堂姐妹的关系,不存在你是我姐我护着你的道理,出了这道门什么都行。 “简宁,我想来你这里工作。”简铭开门见山,在难说的话也不过如此,说出来果然轻松了许多。 简宁点头:“那履历呢。” 简铭没有带,因为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正式,毕竟来堂妹的店里工作而已,也不是去其他公司面试。 “我这没带,要不我回去拿?” 一来一回这也差不多要中午了,简宁抬头:“面试总要有履历的,我们这行呢,没有什么台阶,推开门都能进来做,不过台阶在门里呢。”护肤美容这个行当呢,说好做那就好做,说不好做那也难做,做这一行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道尔的生意越来越好?不是她砸的钱多,也不是她嫁的广告打的响,来这里的顾客都有自己的所求,你得懂得,然后满足她们的需求,线上的线下的,过去招聘的那些呢,都是有相关经验的,当然你的经验越高就越赚的越多。 “店里不是不能要你,但你这个履历……”即便拿出来,恐怕上面有关于这个行业的经验也是几乎没有的:“我这样讲,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有些话不好说,但你来我这里以后,上班的时候只有老板和员工,经验没有也不要紧,学就是了,谦虚一些,我这里的好手多的是,能偷学到多少,那就要看你的本事。” 这里是个很好的学习地方,学好了,绝对能增加人生的见闻,学不好呢,那只能讲还是没愁到眼前。 “工资呢,我会按照正常入职的给你开,先有三个月的实习时间。” 满三个月以后转正。 简铭脸上的表情倒是不太明显,可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了,来之前是会想着有点不好意思,但没想到堂妹会是这样的一种态度,自己家的人还有什么实习期,实习期不就意味着工资低。 很想站起来就说不干,求到妹妹的眼前了,难得张一回嘴,如果是自己,简铭想她应该会直接就答应的,不会让对方多有难堪。 “如果你觉得我这里的条件你接受不了,那私下我们作为堂姐妹,你需要钱,需要多少你和我讲。” 关系就是这样的,你要借钱,我也没指望你能马上还,作为堂姐妹我们是亲人,你借我肯定不会不借你,还会客客气气的借给你,但是你要来店里工作,那就收起来所谓的堂姐妹关系,只剩下老板和员工。 971不舒服 这话简铭听明白了,也听懂了。 “我干。” 想要从头开始,那就不能好高骛远。 道尔店里的实习工资是每个月两千三,度过实习期以后每个月开始加工资,正常每个月是三千五左右,包含五险一金,店里全部都给缴,死的工资以外呢还有额外的提成,这个提成就看个人本事了,并不是你推出去多少套商品就赚很多,如果客人反馈的效果不好,为了赚钱推荐而推荐,那么这单是不算数的,算的就是你客人反馈好的那一单,听起来是不公平,可店里的员工都是这样算的,就是最基层的,目前也对自己的工资很满意。 “那就明天来上班,早上八点之前抵达店里,然后清扫卫生,晚上五点下班,中饭自理,不能在店里吃。” 这点她需要讲明,如果要带饭什么的,可以去仓库吃,仓库那边几乎就是个午饭桌,店里吃点东西马上就会有气味,水果一些的还好,如果是饭菜,客人进了门首先闻到的就是这股味道,那绝对就是不行的。 “好。” 简铭回了家,和丈夫一说,丈夫就有点犯老毛病了,不太愿意,觉得这是狗眼看人低,你堂姐求到你的门上,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痛快的答应就好了,能占你什么便宜,用得上说的这么严重吗?还实习期,还一连三个月,就那两千三去哪里赚不到? “别去干了,我养你。” 简铭拍拍丈夫的手,你又说大话,不过这次她没生气而是换了一种方法鼓励丈夫,你直面的说他是吹牛逼,丈夫听了这话也会不高兴,也会觉得你是瞧不起他,到时候又折腾:“谁去都是要过实习期的,她这样做我也理解,毕竟那是一个店不是过家家,要是我用了这个特权,以后别人去呢。” 这都是说不好的,家里那么多的亲戚,谁都不愿意干现在的工作觉得跑简宁那里混日子更好,她怎么办?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讲死,以后谁来都是一个对待,我不会高看任何人一眼,也不会低看任何人一眼,店有店规。 “别这么想,她也难为,那么大的一个店自己支撑着,全部的事情都要自己做,没有点规矩那不就乱套了,再说我是她堂姐,还去店里给她上眼药那不是欺负人呢,真的有事就提前走了,同事之间大家都会照顾一下的,混熟了就都好了,现在也不过就是刚去,可能自己是新人,觉得不习惯,不当成堂妹,当成老板,不就理解了,工资待遇其实不错的,现在用人单位都是这样的,怕的就是干不长。” 人家培训你还花了不少的功夫,结果你学了半截道就要撤退,让人家怎么想,不如搞出来一个死规定,任何人同等对待。 “那你是她姐……” “要工作还谈什么姐姐妹妹的。” 第二天简铭就去上班了,和自己所想的就是一样,新人到了哪里都需要度过一个适应期,一开始大家都和你不熟,也没什么好和你讲的,彼此客客气气的,慢慢的混熟了,谁是谁你都摸透了,就上正常轨道了,简铭用了一个多月和大家都打熟了,别人也不会因为她是老板的堂姐对她有什么想法,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中午一起吃饭,偶尔下了班一起去玩,店里有年纪大的也有年纪小的,简铭这是孩子送走了,不然她也融入不进去,下了班人家聚餐你要赶回家照顾孩子,下次有节目你依旧为了照顾孩子,这就是恶性循环。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想孩子,想的睡不着觉,想起来自己妈那张脸动力又来了。 简宁早上九点进的店门,昨天没睡好,可能是晚上吃了什么不消化,睡觉的时候上不来气,觉得被压迫着,按道理说不会是怀孕引起的,因为她现在怀孕的月份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睡的晚早上就过来的晚,苏寅正睡觉她没告诉他,省得他也跟着睡不好。 “老板你中午吃什么?”店长推门进来,大家已经开始要订午饭了,偶尔老板跟着她们一起吃,今天貌似好像没有需要外出的行程。 简宁有些笨拙的挪挪椅子,长时间坐着腿也难受,现在就这样,坐着不舒服,躺着也不舒服,肚子越来越大,孩子的营养是越来越好了,她这身体开始出现的反应越来越多,偶尔还会抽筋,医生告诉的方法都用过还是不见效,还是苏寅正请了医生和护士留在家里,每天晚上她睡觉之前给她揉揉腿,请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情,总比他去亲自给揉来的好,他一个外行,再有心意,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你们吃吧,我不想吃了。” “你这怀着孕呢,不吃午饭能行吗?” 店长就觉得到了后期谁都是这样,越来越不舒服,少数的人身体质素那是杠杠的,到生都没有一丁点的事,但那样的人毕竟也是少数的吧,大多数还是会难受。 “吃不下去,觉得胸口好像堵住了一样。|” “哦。”那就没办法了,这是吃不下去,可能身体有反应。 简宁坐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了,离开椅子,抓着围巾给司机打电话:“你过来接我一下,去一趟医院。” 她要去医院看看,实在不舒服的很,她可以不吃,但孩子不行呀。 都到了这个时候,在坚持一段时间就能生出来了,很怕出问题。 司机说好,给了一个大概的时间,这给的还是路上不堵车的时间,太太觉得身体不舒服,无论如何都得以最快的时间赶过去,拨打苏寅正助理的电话:“……我现在接太太去医院,太太说不太舒服。” 助理得到消息,这会议室里面还在开会呢,而且苏寅正今天火气特别的大,一地块叫霍景祀给抢了,抢的他一点都没,养你们这些人都是白吃饭的?他不要面子的,正在里面发飙,秘书看见助理过来对着他摇摇头。 助理听了一句,好像是里面特安静。 “苏先生今天火气不太顺。”秘书点到即止,幸好今天自己不做会议秘书,不然只是听老板的咆哮就压抑死了。 972取不取孩子 给人打工就是这样的,要看老板的脸色过活,老板的脸色好了呢,那你的日子就比较好过,老板的脸色不好呢,那你的苦日子就来了。 “我不进去不行呀。”助理苦笑着,太太那边要去医院了,不告诉老板,到时候知道还得喷他一头。 推了门进去,苏寅正一份文件直接就扔了过来:“谁让你进来的?” 懂不懂公司会议的规定,当这里是菜市场呢,你想进就进了? 助理是顶着所有人注视的目光,同情的目光,大家都松口气,终于有个傻子送上门来了,虽然这样想不道德,可谢谢你,感谢你替我们分担了一些怒火,感激呀。 一路走到苏寅正的面前将那份文件捡了起来,然后压低声音,苏寅正的脸上全部都是火气,都是废物,给你们开高工资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太太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已经叫了司机过去店里接她……” 苏寅正从椅子上起身,扣上自己的西装扣子:“我回来之前你们最好能拿出来一个方案,拿不出来就都滚蛋。” 他这里不养闲人。 快步离开办公室,火气还是没消,越是想越是窝火,他不如霍景祀吗?接连的被打脸了几次,怎么他不要面子的?“她怎么了?” 助理摇头:“我也不清楚,司机刚刚给我来了电话,太太早上九点多才从家里离开,比以往过去的晚了点。” 苏寅正停住脚步,助理差点就撞了上去,老板今天的火烧的够厉害的了,他都想请假了,“你能知道什么?你能清楚什么?” 他翘着唇,看着是要笑,助理头皮发麻,可能老板结婚以后他就忘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是苏寅正啊,你不能用绝对的好坏来评价他,“我马上给家里打电话了解情况。” “你叫司机直接去医院,我过去接简宁。” 上了车叫司机开车去道尔,助理坐在前面问明了情况:“佣人说太太昨天没有睡好,说是喘不上来气。” 苏寅正拧眉,他昨天在家里的,而且一起和简宁入睡的,她不舒服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半夜也没感觉她乱动,因为他的睡眠也不是很重,如果简宁来回的翻动,苏寅正觉得自己不会感觉不到,他没睡那么死。 简宁是等着司机来接,结果接到电话出去,一开车门结果看见他了,他不是该在公司的吗? “你怎么来了?” 苏寅正对着她伸手,扶着她上了车,她捧着肚子有点费劲的坐了进来,现在就是这样,行动缓慢,如果每天再不运动,估计就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你上不来气?昨天就有的,怎么不说呢?” 简宁握着他的手,知道他着急,告诉他也没用,她以为就是吃东西没消化的,结果今天还是不舒服,也不敢耽误。 “不是什么大事,这不就要去医院了,你公司没事情了?” “有事情就不管你了?”他没好气的说着,这算是变相的把火向她发泄发泄,发泄的也就是这些,点到即止,对着老婆发脾气那也不是他苏寅正的作风,产检那种事情他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谁说什么他也只当做没听见,可老婆已经明显不舒服了,而且自己还知道的情况下不去,那就不好了。 “什么样的感觉,你讲给我听听。” 感觉全部都积压在腹部,就是下不去,也不知道是吃的食物下不去还是什么,气也喘的很费劲,需要大口大口的呼吸,就是吸了气吧进不去,进去的只有一点点,这才觉得严重。 她说了几句,瞧着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拍拍他的手,苏寅正就是气她,昨天不舒服就应该讲的,不管几点马上去医院,拖到现在,你自己难受。 “马上到医院了。”压下气,试着心平气和的搂着她说,丈夫嘛,就是妻子的依靠。 “我不怕的。” 车子快速开向医院,到了医院开始做检查,按照简宁所形容的,一开始也没找到问题,大家都是怀疑就是怀孕所引起的,简宁这个年纪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高龄孕妇了,高龄孕妇呢就会出现很多突发性的问题。 做着检查,那边医生就发现不好,情况不太对。 “苏太太,你再形容一次你现在的感觉……” 简宁只觉得越来越压抑,压抑的厉害,上不来气,她觉得太难受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全部都在腹部,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她不清楚那是气还是什么,就是不舒服。 医生从里面出来,专家会诊,这情况比较特殊。 因为孩子才堪堪七个多月,不是不能拿,但毕竟现在拿出来有拿出来的风险,而且不见得拿出来就一定是对孩子好的,专家还是建议等两天看看,叫人先入院观察,母亲的身体可比外面的机器强多了。 “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简宁问,她一只手掐着另外的一只手,告诉自己别紧张,呼气,吐气。 可一想自己之前因为害喜,前五个月体重一直掉个不停,竟然掉了十多斤的肉,想想就后怕,是身体出问题了吗?加上自己高龄,越是想越是害怕,很想见见苏寅正,也很想见见自己妈妈。 “苏太太,是这样的……”医生详细的跟她讲了讲,不过没有讲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只是说现在身体不舒服出现了一些新的情况,希望她能配合,毕竟是高龄产妇了,母亲的心情要舒缓,别紧张。 “现在觉得呼吸正常了点吗?” 医生问简宁,简宁的手脚冰凉,被吓的,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是的,现在觉得舒服多了,至少喘气都能喘进来。 外面医生和家属详谈,具体的情况都要告知,现在给出来的方案就是孩子继续留在母体当中,然后苏太太留在医院观察,或者现在孩子就取出来,可还是有点太小了,医院里不是没有这样的病例,七个月八个月都给产妇取出来过孩子,现在也健健康康的,但是医学上是没有肯定的,取出来以后全部的医生都会尽力,你苏寅正花了这么多的钱,不可能得不到相应的回报,但剩下的就都要看孩子的情况。 973瞒得死死的 “那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会形成她现在这种状况的?” 之前人还是好好的,对简宁而言哪一种可能性对好一点,对孩子而言又哪一种可能性会好点?现在不是保大保小,而是让他来做这个决定,即便苏寅正做过很多的决策,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无力。 好,医生的报告,医生的劝告医生的解释他全部都听懂了,可他依旧没的选,不敢选。 他希望自己妻儿都好好的。 苏母不可能不来的,这种情况就必须来了,听过专家的意见,专家也是说放在肚子里其实没关系的,真的一旦不行到时候直接就推进去手术就好了,能待一天是一天,进保温箱也不如母体,大人的情况呢是由于怀孕所引起的,这孩子取出来可能病状就直接消失了,但是怕,怕的就是这个万一,如果怀孕的过程中真的来这么一个万一,她突然不行了怎么办? “你来告诉我,现在有没有用药?”苏母快速的抓住问题的关键。 讲的那些话听的她头疼。 “因为苏太太怀孕,我们药的用量非常的小,但是药下去以后已经见了效果……” 苏母摆手那就好:“让他待在他妈的肚子里。” 这个决定她来做。 苏母亲自给亲家打的电话,简母美滋滋的吃饭呢,最近真是没什么头疼的事情,儿女都好,她也跟着就好,晚饭做好了和陈安妮还在桌子上闲聊,这边陈安妮拿着电话:“妈,简宁婆婆打过来的。” 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情吗? 简母接了过来,一脸喜气:“亲家……” 苏母非常冷静克制的把所有医生的原话都讲了,简母手里的筷子就掉地上了,她没有那么多的见识也不知道那么多的道理,现在摆在眼前,就说女儿身体不好,她也听不明白那些名词,简宁的婆婆选了,现在只会她并且想要得到她的同意。 “我马上就过去……” “妈,怎么了?” 简母拽着衣服裤子也忘记套了就急急忙忙的要往外走,她一这样全家都跟着慌了,肯定完了,肯定就是简宁,还用猜嘛,一定的,陈安妮能想到的就是孩子没了? 不然自己婆婆肯定不会这个样子,都这个月份了啊,都要哭出来了。 “妈,你换裤子,套上裤子啊。” 简母叫简放开车送她去医院,那边简放陈安妮护送自己妈去医院,正好撞上简父,这吃完饭没影子就去看自己的菜去了,一见老婆慌慌张张的,家里就能达成这么点共识,因为女儿怀孕呢,这已经七个多月了,刚刚七个月出头一点,如果现在生的话,也不一定就不行,简父心里想着这个大概的可能性,结果到了医院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简放听明白了,医生讲的很明白,他的想法和简宁的婆婆是一致,这孩子千辛万苦怀的,你给拿出来万一各方面差了点,你们是尽力了,可尽力不能说一点意外都没有吧?是,就是足月生出来的孩子也不可能说就没有一点意外,可那也是到了足月,看看自己妈,简母彻底慌了,她哪里知道哪个主意是好的,她不知道啊,怎么选啊? “亲家母,你信我吗?”苏母拉着简母的手问。 简母下意识点着头,她是相信的,简宁婆婆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那是没差的。 “你按照我说的去办,还有简宁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表现出来,她的情绪就影响着身体和孩子。” 不是有那样的病例嘛,自己不知道就会高高兴兴的,情绪一好,可能身体上的毛病也忽略了,一直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就开始跟着紧张,没毛病都吓出来毛病了,反倒是对病人不利。 简宁挂着针,就瞧见自己妈失魂落魄的进来了,她没想到一点小问题,还把自己妈折腾过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她现在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医生讲的很清楚,自己的症状也消失了,就说留她观察几天,简宁想观察就观察吧,小心起见,真像是昨天晚上那样,睡都睡不着,明明特别困就是闭不上眼睛,那多可怕。 “你婆婆通知我,我就来了。” “你的脸色很难看,医生说什么了?”简宁觉得自己妈的反应有点不对。 简母这人呢,就是典型的有什么心事都直接反应在脸上的,叫人一看就看得出来她是有心事的,不过苏母够精,猜得到儿媳妇会有反应,一开始就把话说明白了,这是个正常担心女儿身体的母亲,也解释得过去,都进医院了,母亲胡思乱想了也正常。 “就说你上不来气,脾不太好,这怎么怀孕还搞出来脾不好了?”简母就接着这个原因掉眼泪。 简宁松口气,觉得还是没什么大事,自己妈应该是被她进医院吓到了,反过来安慰母亲:“就是有点不舒服,我这也上年纪了,算是高龄产妇了,有点问题也说得过去,你别跟着伤心,没有大事,给我挂上针我就觉得舒服多了,他们医生和我讲,说生了以后就自然而然的好了。”当然倒霉的话,可能还得治一治:“我婆婆通知你的,她人呢?” 自己都看见婆婆。 “在医生办公室说话呢,他们说的那些我也听不懂我听着没有大事就出来了,她是怕我担心吧,毕竟都进医院了,如果不通知我,我知道了会埋怨她的。” 简宁的婆婆那是有七窍玲珑心的,自己比不上也不打算比,出了事情特别冷静的叫她来了医院,只会他们娘家的所有人,然后把医生请到眼前来,一对一的给你们分析,这孩子是能拿得出还是不能拿,为什么不能拿,担心的是什么,产妇本身有没有问题,不拿会面对什么样的问题,当然这些也都是按照常理推算。 最好的医院,里面都是最好的专家,真的有事情可能用不上一分钟,最好的妇产科医生主任以及专家还有儿科的都能同时抵达,自己担心什么?她的担心显得有点多余,是累赘。 简宁听了就放心了。 “还在说什么?我有别的问题吗?” “你这个孩子,这问题还不够严重的?你睡不着就应该和小苏说,他是你丈夫啊。”简母就埋怨女儿,你一辈子能怀孕几次,你体谅他什么时候不好体谅,这是幸亏今天觉得不舒服,如果在撑着呢? 简宁面对母亲的脾气,自己也解释不了,只能讪讪的笑,苏寅正这几天心情不好,大概的原因她知道,也都看见报纸上说的了,某些时候他是很要面子的一个人,被人一个月里盖了两次火锅,能舒服吗?昨天又回来的晚了点,她就想着别折腾他了,他醒了也帮不上忙,但是家里也是有医生的,问过,说是没有问题,她就继续躺着来着。 心疼丈夫这也不算是错。 “妈,我下次肯定踹醒他,绝对不让他睡,我难受他也别睡了……” 简母苦笑,她是这个意思吗? 苏寅正推门进来,那母女俩也不知道是笑还是哭呢,走到简宁的床前,看看那点滴,看看速度会不会过快。 “现在喘气顺畅了一点?”苏寅正弯下腰确定简宁的状况。 “嗯,好多了,给上药就舒服了。”她没有问这药能不能用,这里的医生都是专业的,不能用肯定不会上;“妈说我太体谅你了,自己难受也不知道叫你起来,正在训我呢。|” 简母张着嘴,这孩子……这孩子你说说她,这话怎么能对女婿讲呢。 苏寅正摸摸她的头:“妈说的也对,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一趟处理一下,我妈和妈都在这里,你有事情对他们说。” 简宁点头。 “你快去吧,我没事情。” 974埋 “都进医院了……”亲家都那样的着急把他们都叫了过来,怎么小苏还不上点心呢?简母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是很有意见就是提提,如果能采纳了那就更好了,不能采纳那就不能采纳。 “妈。”简宁无奈:“我让司机送我过来,结果是他过来接的我。”这里面简宁已经透露出一点消息,苏寅正为什么过来接?还不是怕司机过来的时候耽搁的太久,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忙的,他比任何人闲相反的他比很多人都忙,对于这件事简宁只有感激的份儿,母亲不懂她可以说,自己却不能不懂。 简母就是觉得都这样了,你就留下吧,那么大的公司少了你也肯定能转。 苏寅正和自己母亲打过招呼,他这人都扔在会议室了,还等着他回去呢,简宁这边暂时是稳定住了,有他妈坐镇这里,他也比较放心。 “知道了,快去吧,人交给我,你放心。” 苏母进了病房,简宁想起来,简母往她的身后加了一个枕头扶着女儿,苏母赶紧的让她躺着,原来就没有这样的规矩,现在更加没有,不舒服就躺着:“现在以你身体感觉为最大。” “妈,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 “妈不怕来回跑,就当做出来散心了,怕的就是你多想,这怀着孕呢别让自己太累,所以把你妈叫了过来,全程医生讲了什么都让你爸妈听清楚,这样也不算是我们苏家背着你们家商量什么了。” “妈,其实……” 苏母打断儿媳妇的话:“我也年轻过,也怀孕过,明白怀孕时候的仿徨,如果能有自己的父母在身边照顾,那就再好不过了,能看见父母心就踏实了,我这身体呢不是特别好,也不太会照顾人。”说不太会这就是客气,压根就没照顾过谁,孩子爸爸那时候身体不好家里毕竟有佣人,就算是儿子生了病也有医生,完全不需要她来操心,以至于儿媳妇现在生病她是想照顾,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我就想和你妈妈打个招呼,看看我这个提议他们能不能接受,如果他们方便能来照顾你,这样我就会万分感激。” “可以可以的。”简母连忙点头。 她来照顾,她觉得自己会照顾的很好,真的要简宁婆婆照顾,她还不放心,人好不代表会照顾人,能让自己和孩子爸爸照顾孩子那是最好不过的,到底是亲妈,觉得自己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加小心。 “那就太好了。” 苏母的意思,有力气的就出力气,没有力气的人呢就出点别的,他们家没有别的就稍稍的有点钱,简父简母在这里陪着简宁的花销他们就都包了,这病房是个套房,完全够一对夫妻住下的,然后全天会有两个佣人留下来照顾简宁,洗点什么的,需要跑腿的,外面还有个司机待命,这样她就放心了。 给安顿好了,也能放心的回家了。 简母给女儿扒着橘子皮,想让女儿多吃点水果,已经问过了医生,现在就是这点麻烦,吃点东西都必须送到医生的面前问,这个能吃?那个能吃,医生同意以后才能让孩子吃,好在的就是,这有特权就是不一样,医生随时找就随时在,不像是公立医院那种,找个医生半天找不到人,不过钱花的也多啊,这是几十倍了都不止。 喂到简宁的嘴边。 “我自己吃。” 简母没有给女儿,她手上都是针,自己怎么吃,在回血了,那只手之前扎过一针有点发青。 “你就对付吃吧。” 不喜欢这样吃也没有别的办法,简宁张嘴咬了,橘子的味儿真好,她吃了几瓣就不肯吃了,没有多大的胃口,还是咽不下去,那种顶着的感觉其实还有就是减轻了缓解了,可饱的感觉一直在,明明吃了极少的东西但还是会觉得难受。 “妈,你和我爸去休息吧。” 套房就是这点好,还有床,父母累了还能躺一躺,不用总是围着她转。 简母哪里能休息,简宁稍微有点不舒服她都睡不着呢,来到医院这就没停歇过,简父是没有什么地方可发挥的,这是女儿,能用上他什么,也就是跟着看看吃的好不好,针打完了没有,要不然就是去下面转转,估计也是待的无聊,医院的环境再好这也是医院,在家里的时候每天都不愿意待在屋子里的人呢。 “我不累,你爸自己下楼去转去了。” 晚上简放和陈安妮过来医院吃的饭,简母想着多几个人能热闹一点,虽然吵到产妇了,但至少能让简宁别想那么多,这里吃过饭他们再回去就好了,省事。 陈安妮抓着小姑子闲聊,简帧进进出出跑了几圈:“姑,我能住在这里吗?这里环境太好了。” 陈安妮对着儿子的头就是一下子:“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游乐场。”这孩子你说有心有肺嘛,你姑姑住院呢,你还想跟着住进来,这是什么好地方?你姑姑如果身体好都不愿意住的。 “你别打他。”简宁觉得自己看着都疼,下手太狠了,她嫂子的教育方式还真的有点粗暴。 “就是,你总打我,我现在这么笨就是被你打的。”简帧吐槽。 想他简帧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为什么现在会这样的笨,不就是被打傻的,妈妈还总说他不灵,怪他吗?脑子都打坏了,自然就不灵了,如果怪就怪她自己吧。 “你看,借着杆就往上爬。”陈安妮无语,这天天修理还这个样子,不修理那就上天了。 简宁失笑。 “你这现在还有上不来气的感觉吗?” 简宁点头:“多少有点,就是时不时的,今天晚上可能是要观察的吧。”她想自己住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昨天和今天的感觉就是到了晚上就开始难受了,是的,现在就觉得胸口有点发堵,下午的时候还明明挺好的,她妈坐在旁边的时候她还睡了一小会。 “这有毛病就得多注意,多检查,医院的人都比较专业,你住在这里别着急出院,孩子最大,都这个月份了自己要劝着自己点,别着急别上火。”陈安妮的意思就是提前给简宁打个预防针,你别着急出院,等全部都好利索了到时候再说,她现在不这样说,等过几天简宁想出院却不能出院,那怎么办。 975折腾一夜 陈安妮先埋个伏笔。 “嫂子,我知道的。” “我那时候怀简帧其实就是没条件,有这条件我也想提前两个月进医院躺着,有人照顾,有机器监视着,这多好啊,那时候睡觉也是上不来气,不过医生就说是孩子顶着的,困的不行了闭上眼睛也就睡了,你哥根本也不理我,还指望他天天关心我?”陈安妮一脸嘲讽,找简放自己就真的有点吃亏,她是喜欢简放,自己怀孕的时候一点优待都没体验过,简放和没事人一样,这和很多人说的,男的就体会不到你怀孕十个月的辛苦一样,人家该睡睡该吃吃,你还有口气在,那在他来看就是没问题了,健康着呢。 简宁失笑,这是她哥,她哥确实很多事情上面心不够细。 “我呀,是摊上好公婆了。” 陈安妮这话平心而论不算是拍马屁,她怀孕的时候稍微有点不舒服和婆婆提了,婆婆立即就会紧张起来,给她还揉过腿呢,虽然没什么效果,和亲妈也没什么分别了。 “我妈人还不错。”看看自己手背上的点滴,摇摇头,谁能好好的待在家里还愿意来医院,也就嫂子喜欢住医院,她可一点不喜欢,这是没办法,不然才不会留在这里住,也是明白也许观察两三天也不行的,到底是什么引起的还得查一段呢,自己这还剩两个多月,恐怕是回不了家了。 但简宁就真的没有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这些人都太正常了,唯一不正常的她妈的表情也解释得通,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苏寅正还回了公司去处理事情,自己如果真的很严重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送她来检查都能第一时间出现,肯定是听了结果放下心了。 陈安妮他们都回去,简宁准备睡觉,简母陪着她,简宁看着她妈打了多少个哈欠,明明都已经困的不行了,还硬撑着坐着跟她说话,找借口:“妈,我有点困了。” “好,那你睡吧,我也回去睡了。” 简母关了灯就只留下个地脚灯就回自己房间去了,房间是相连的,简宁那边有点动静她这边立即就能听见。 “你没说漏吧。”简放淡淡问着陈安妮,陈安妮和简帧坐在后面,简放一边开车一边问着。 “我是什么人,肯定就不能说漏。”陈安妮提不起来精神,也不知道今夜会怎么样,但愿一点问题都别出,这样简宁放心,大家也都省心,简帧听见自己父母对话:“我姑不是没问题吗?” 他当时听着自己妈和姑姑之间的对话,怎么听爸爸的意思,他姑有问题呢?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一个男孩子对这些事别感兴趣。”陈安妮怼儿子,这么大的孩子把自己的作业问题管好就行了,别杂七杂八的都管。 简帧憋着嘴,不问就不问,大人最麻烦了,要不别当着他的面说,要不就告诉他,说一半留一半最没意思。 简宁十点多还是没闭上眼睛,苏寅正还没回来呢,她这又觉得开始了,上不来气,浑身难受,苏寅正大概是一点多回来的,具体的时间她不知道,反正人回来的时候是有感觉可那个时候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 “怎么样了?” 压低声音问着简母,简母说睡的就挺好的。 “妈你们回去睡吧。” 苏寅正进了病房,坐在她身边,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没睡,睁着眼睛呢,开了灯?“怎么不睡觉呢?睡不着?” |“嗯,困的厉害,可闭不上眼睛。” 苏寅正腾一下子就离开了椅子,没过多久医生就鱼贯而入,简宁的血压偏低,已经低到超出正常的范围,严重的低压,难怪她睡不着,这个样子能睡得着才怪呢,“先把苏太太扶起来。” 这么一弄,动静一大,简母披着衣服走进来,一看就跟着急了,不是挺好的嘛,这怎么搞的,医生说产妇血压特别低,现在只有40多,不要说她现在还怀孕,就算是自己,这样都不行。 “你这孩子,你有不舒服你说话啊。”简母就哭了出来,父母留在这里的是做什么用的,不就为了照顾你,现在怎么还反过来成你照顾我们了,我们晚上不睡白天还能睡呢,你这挺着一个肚子,睡不着不说话,这血压才40要不要人命啊,就慌了。 简宁顾不上母亲的抱怨,她现在真的就有点难受,她觉得可能是别的病影响到血压了,所以血压特别低,自己并没有高低血压史,而且家族也没有这样的遗传,她父母身体都特别的好,血压血脂都是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折腾了两个多小时,血压上来了,简宁这才睡了,现在都快四点了,苏寅正从回来根本就没闭过眼睛,病房里有护士看着呢,现在就是用佣人看,苏寅正都不放心了,他们的人全部都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坐着。 “苏太太这样的情况还会发生……” 就像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必须马上接到通知,这样能方便医生快速的去出诊断,针对出现的问题一一破解,破解不了就得马上推手术室把孩子取出来。 “都怨我,我睡着了。” 简母就哭,孩子说困她就真的当困了,就回房间去睡觉了,自己心大呀,她不走一直陪着,不就看出来有问题了,那监视器上都是有的。 医生安慰着简母,这不怪你,你就算是留下也没用的。 幸好今天发现的及时,他要告诉苏先生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可能以后还会有,这就是他所提到的,可能预计不到的情况,产妇的身体情况实在是算不上是多健康。 “我知道了。” 苏寅正点点头,离开了医生办公室,从里面出来已经五点了,简母看着这个时间,女婿是真的一个小时的觉都没睡上,让他回房间躺一会,苏寅正不知道是不能睡别人的房间还是怎么回事,坐在床边大概七点半左右又离开的,去公司了。 976不行就把乔润月母子俩接回来 这一夜简母还怎么睡,也就上半夜睡的那两个小时比较踏实。 陈安妮一大早的送走丈夫和儿子家里随便收拾收拾就过来了,知道婆婆有睡的地方,但怕的不就是简宁出问题嘛,结果一来还真的出问题了,简母说昨天晚上血压都降到40了,陈安妮听着觉得害怕。 那母体血压这样的低,孩子没问题吗? “要不然还是早点取出来吧。”她觉得取出来,现在的设备这样的先进,也不见得就说孩子就真的有问题,这不是说万一的可能性嘛,没那么倒霉,母体不好也会影响到孩子的,生出来孩子身体更不好怎么办? “要是能取,医生也不会建议多留一段。”简母的意见就是听医生的,医生受过专业的教育,人家都是专家,专家不是白叫的,母体真的不好早就取出来了,不会留孩子在里面的,所做的判断一定就是基于考虑了大人考虑了孩子的后果给出来的,他们不懂就别瞎给总结了,别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你没人家医生懂的多。 “今天晚上我在这里吧。” “不用,你留下来也没用。”真的有事情你做不了主,还不如她在呢,就是睡不好至少也踏实,觉也可以白天在补,身体没那么矫情,她要是看不见简宁,听不到她的消息,自己才会急风呢。 “怀个孕她这太惊险了。” 别人生个孩子就和玩似的,到了简宁这里就总出事故,估计人家不理解的都会觉得这女的为了荣华富贵就连命都不要了,要不然明知道身体是这个情况还要怀还要生。 陈安妮所想就是某些人所想的。 霍家的夫人都是在这里检查身体的,今天是固定的日期,来的时候并不知道简宁也在,那这里是最好的医院,简宁来这里接受治疗似乎也说得过去,院长亲自来迎接的,然后就提到了这位苏太太,大伯母的身体还不错,就是上了年纪,很多病和年纪挂钩,她也没有办法,只能保持着,结果听说简宁入院治疗了。 她当着外人的面并没有说,而是上了车以后对着自己家的佣人:“这可真是,去谁家都搞的这样惊心动魄的。”你说女人生孩子那不是到了月份就生,就偏她生个孩子如此艰难,就这样还是很抢手,男人是不是就都喜欢这样的病秧子呢?瞧瞧自己家的那个,不也是病秧子,怀着孩子,自己不怎么搞的孩子就给掉了,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帮你,就连个孩子也留不住,以后真的景祀外面生,你能讲出来什么,要说景祀的这个命也是,摊上两个老婆,一对病秧子。 “我那弟妹最是骄傲了,要是看见现在家里这个样子……”死了也能气活了。 还骄傲什么,唯一的儿子不省心,景祀这也说不好是不是傻了,还要他伯父去做他的工作,堂堂霍家,就全部打算都交给一个丫头片子?你想,霍家的其他人都不干的,真的有那么一天,估计就会争家产争起来的,能生儿子的时候还不去生,还在那里装深情,你和她还有什么情谊。 “景祀少爷也还是喜欢前面的那个。”佣人淡淡道。 这事他们看的清楚,不是喜欢何必为了一个丫头不生儿子,你也不要说霍家都是狠心的人,霍景祀的父亲就是个长情的人,没想到生出来的儿子青出于蓝,不过对女人而言,这就是莫大的羞辱了,对过世的霍老太太是,对前任霍太太也是,在长情也依旧抵抗不了家族的命运,该抛弃还是抛弃,该离婚还是离婚。 一个被骗到去世,一个差点就成了疯子,这对真婆媳还真是同命相连。 大伯母可不爱听这样的话,喜欢?喜欢值钱吗? 哪里有天生的喜欢,哪里有所谓的割舍不断,割舍不断那就证明不够狠,做生意的人手上一定要狠,对着别人狠也对着自己狠这样才有未来,才有了现在的霍家,犹犹豫豫那是女人做的事情,天底下的女人何其多,想要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用钱买不到,你一直用钱砸,砸到她动心了为止,就不信有人能扛得住金钱的诱惑。 当初最大的失误就该叫人把简宁处理掉的,怎么能让简家的人把她找回来呢,不找回来,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霍家的脸会被打的那样的疼吗?这件事情外面的人是握不到重锤,可霍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给霍媛打一通电话,叫她过来家里。” 霍媛现在依旧写在她家的户口上,名义上还是她的女儿,既然以前都没打算让她回去,现在就更加不会让她回去,省得外面的人笑话,堂堂霍家原来竟然这样的没有规矩。 司司被调走了,霍媛去找过自己大哥,可霍景祀不松口她也没有权力把人调动回来,每天打越洋电话,司司倒是平静了许多,也许是出了霍家的怪圈吧,整个人现在沉静了下来,还觉得日子也不赖,他现在有点怕霍媛了。 “我和他打过几次招呼,他就是不肯把你调回来……” 丈夫人在加拿大,她人在国内,孩子还没有生,这可真是亲哥哥。 司司笑:“算了算了,来都来了,也不是一辈子都不回去了,你如果觉得无聊就过来陪陪我,这边不想待了就再回去,就当时旅游度假了,这边的我也是刚接手,其实在那边我干不上去的,来了这边倒是能磨练磨练自己的能力。”没有人罩着他,也不是人人都卖他面子,这样反而让思思觉得自己找到正确的路了,每天都被公事搞的焦头烂额的,但感觉还不错。 “我就是旅游度假也不愿意这样。” 霍媛唠叨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接到伯母的电话叫她过去,今天伯母的定期检查,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霍媛正在喝茶呢,大伯母刚刚进门。 “来了,坐吧。” 霍媛起身,听见坐的字才又坐了下来。 “今天听了一件趣事。” “什么趣事?”霍媛笑笑,去医院还能听见什么趣事? “你前面的那个嫂子正在医院保胎。” 霍媛脸上的微笑慢慢淡了下来,哦,是这样子的,她的情绪很淡,简宁现在和霍家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能沾上边的霍媛也会躲开,前任姑嫂就不合适凑到一起去,容易惹是非。 “你嫂子她还能生吗?不能生的话就别站着茅坑不拉屎,有这个时间,早就生一对了。”伯母难得说了这样脏的字,看样子是被气的不轻,她也懒得去管霍景祀的事情,可没有儿子这绝对不行,还有前面的那个,霍文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问问霍文熙的事情,你伯父问我,实在不行就把他们母子俩接回来。” “乔润月绝对不能接回来……” 977姑嫂闹开 伯母挑起来眉头。 为什么不行?怎么不行,这总得有个原有吧,事实上一直都是景祀单方面的宣布,剥夺了霍文熙的继承权,孩子那么小有多大的错?不就是霍媛的儿子因他而死,那么小的孩子又懂什么,霍媛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她因为个人的私怨不想乔润月母子回国。 霍媛也知道瞒不下去,干脆就都说了,伯母不是她以前的那个妈,那样的好骗,不讲清楚将来就会惹祸端,霍家的一切绝对不能落到一个外人的手里。 “简直就是胡闹。”伯母将茶杯咣当一声就扔到了茶几上。 这简直闻所未闻,你搞出来不是自己的孩子跟着你姓,还糊弄你妈相信这就是她的孙子,景祀完全就是乱来,一点脑子都没有,霍家的子孙将来都是有权利继承财产的,你这样没有个后代,他霍文熙将来真的回来争家产呢,这是幸好说了,如果没有说呢?是不是大家就都被糊弄过去了,糊涂。 霍媛低着头不说话。 那边伯父叫霍景祀去自己的办公室,霍景祀进了门,对面直接飞过来一份文件,差点就砸在他的脸上。 “我听你伯母说,霍文熙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 第一错就是错把人家的孩子挂在自己的头顶,第二错,就是他错的离谱,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事情,霍文熙怎么么可以不是霍家的子孙,你霍景祀对得起谁? “你父亲当年难道就不尊敬你母亲,不爱你母亲,可你依旧出生了……” 这是为了霍家的下一代,难道你比你父亲更加的优秀,更加的有资格做这些事情?搞别人的种栽赃到自己的头上,你是有多了不起?绿帽子戴的就这样舒服?传出去霍家的脸还能要了吗,乱来。 霍景祀站着听人训,很多年都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就算是他妈活着的时候也不会这样训他,他看着伯父的脸忽青乎红的,想着做霍家的男人其实也不容易,一定要生出来儿子为止。 霍媛登了门,爱丽正在休养,她还没有出小月子,人也懒散的可以,她妈倒是登了几次门,都被她不软不硬的给碰了冷钉子回去了,要么说她不在,要么就把人放进来,她没有任何话可以对母亲讲,还在记恨母亲去闹霍景祀的事情。 “她人呢?” 佣人接过来霍媛的包,指指里面的门。 “太太正在休息。” 霍媛没管那么多,推了门就直接走了进来,爱丽果然是在休息,看见她动了动,试着坐了起来,霍媛拉过来椅子,就坐在爱丽的对面,她摆手:“你躺着听我说吧,伯母已经开始着急了,她让我问你一句话,你还能生吗?如果不能的话,就让我哥在外面生。” 爱丽垂着头,心里狰狞着,你霍媛今天也骑到我的头上拉屎,你是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怀孕的时候你跟我是站在一侧的,现在我小产了,你又充当了你伯母的爪牙,有本事你们对霍景祀说去,有本事你们逼着他去交配,在这里和我讲这么多没营养的做什么?爱丽恨霍媛,一个小姑子就该有点小姑子的样子,你借着谁的势来羞辱我?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嫂子,你把我当做嫂子看过吗?我有今天不就是你霍媛乱出主意的下场。 原本她就不该怀这个孩子,至少她和霍景祀之间还能达成某种协议,一种彼此你好我也好的协议,现在有了这个孩子,生又没有生出来,自己惹了一身的骚,霍景祀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乐乐甚至都不让她上手去带了,这已经发出来信号了,一种让爱丽很紧张的信号,真的有一天霍景祀把一切都捅开了,自己还有什么依靠? 原本她可以和霍乐乐扮演着母慈女孝的戏码,自己就以亲生母亲自居,乐乐长大以后就算是知道了,自己养了她那么多年,不孝顺外人会骂她,现在好了,一切都被剥夺了。 霍媛见爱丽低着头,不屑的冷笑着,真是个废物,烂泥扶不上墙,想让你上位,结果一个孩子都养不住,简宁身体不好,难道你的身体也不好了?别的不学,去学这些不入流的,没见识。 “我还在等你的回话。” “你也不用拿话激我,这事我能不能生又能如何,你哥想和谁生那都是他自己的意愿,你逼迫不了我也逼迫不了,既然你来了家里,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想问我,我能不能生,我这里就马上回答你,霍媛你听好了,我不能生。” 爱丽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样子,她打算和霍媛掐着来。 “至于你想帮你哥找人生,随你的便,你高兴就好。” “你……” “还有我身体不好,现在正在养身体,就算是我妈来了我也不想见,你就悉听尊便吧,你愿意坐外面多的是地方给你坐,我就不留你了,再见不送。” 爱丽拽着被子又躺了下来。 按照霍景祀的计划,她在这个家里就应该和谁都不能达成一路的,达成了一路那就意味着将来乐乐的这一哭会容易堵,这个做父亲的是真的很爱这个女儿啊,现在还没有长大就已经开始为女儿的未来铺路了,做他的女儿真好,做他的妻子就是很凄凉,想明白了,她也会按照霍景祀的剧本去走,她是爱丽,她就是个小三上位的霍太太,她除了会对霍乐乐好以外,她谁的话谁的面子都不会在乎顾忌,会和她离婚的人是霍景祀,只要他不想离,别人也没办法。 瞧瞧她这个霍太太当的多悲哀,还要靠抱着这对父女的大腿才能留在霍家,可你们霍家剥夺了我的青春,我留在霍家有什么不对?这是你们欠我的,就得还给我,我应当应分得的。 霍媛站起身,爱丽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 “你好自为之吧。” 爱丽一个眼神都懒得追过去,然后吩咐佣人,以后有人来看她,就说她不在,有人打电话找她,就说她很忙。 “我没有那么多的美国时间去应付这些闲人,通通不见。” 霍媛冷笑了两声,也没打算继续留下来,直接就走了。 978小小孩儿 家里的事情自然瞒不住,发生的一切霍景祀那边都会知道,他之前已经叫人把乐乐送过来,今天就打算告诉女儿,她的亲生母亲是是谁,肯定不会让孩子去认简宁,但是和爱丽也要拉开距离了,可家里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霍景祀挑着唇,觉得这个时机把握的真的很好,要么就说爱丽是个聪明人。 自己不爱她,也更加不会爱她身上的任何一点,只是这份抖机灵谁都比不上,比某些男人还要强些,可惜她不是个男人,电话里还有人在说话,霍景祀表示都知道了:“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那边助理说乐乐小姐已经被接了过来。 “爸爸……|” 霍景祀看见女儿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和,这点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看见女儿就会觉得心情好起来,哪怕之前在烦恼,让她过来坐,抱在自己的腿上,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很少被父亲抱,抱着他的大多数都是母亲,母亲温柔又善良,对于亲生母亲他知道的少之又少,对于养母知道的却很多,养母为了他,也确实付出了一生的心血。 “爸爸,你想我了吗?” 霍景祀不会说想,这样肉麻的话即便是对着女儿也讲不出口。 “爸爸……”乐乐叫他。 “嗯,没事了,你一会跟着保姆回家吧,去找妈妈玩。” 乐乐狐疑,前几天爸爸都不让跟妈妈靠近,说妈妈生病了,然后保姆时不时透露着,不让她跟妈妈太好,问为什么又讲不出来一个所以,现在爸爸又让她跟妈妈好了? “你和妈妈吵架了是吗?” 霍景祀笑笑,眼神看出窗外:“你这个妈妈,还是识时务的。” 他要的就是爱丽跟所有人对着干,他自己没办法这样做,他是霍家的子孙,他就要受霍家的规矩束缚,可他不喜欢别人说他女儿的样子,即便这不是一个男孩子曾经让他失望过,但依旧是他霍景祀亲生的,他看着长大的,怎么就到了你们的嘴里变成那样不堪的存在,他要那些人全部都给他闭嘴,可这个事情需要一个帮手来做。 爱丽就是最好的人选,她现在反正已经两边讨好不到了,她想要的不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偏偏自己为她能提供的也就是这点富贵,照顾好乐乐,保证乐乐顺利长大成人,顺利的接手霍家,属于你的富贵都逃不掉的,单就说孩子叫你一声母亲,你得到的还会少吗?你和你的家人都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最好的帮助,这样不就够了。 霍景祀看霍媛已经很不顺眼,现在也只是隐忍当中,爱丽看的明白,一个哥哥在对着妹妹有愧疚,这份愧疚可以维持多久?人都是自私的,在自己的爱情面前,妹妹再好也是多余的,何况还是霍媛这种特别招摇的妹妹,她伸着手去管哥哥的家,她可能就真的忘记了自己是谁,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霍媛最大的悲哀就是,她以为握住了一张牌,一张可以保证她不被嫌弃的牌,可惜的就是,她遇上的人是霍景祀。 一个之前当她是私生女的霍家当家人,身份上的改变并不会改变他骨子里的想法,这个妹妹逐渐的不听话,甚至开始攻击霍景祀最爱的女儿,可想而知。 爱丽呵呵的笑着,霍媛你就继续强硬下去吧,我看你怎么哭。 想着刚刚霍媛对着自己的样子,爱丽就恨进骨子里,不就是瞧着我现在落势了,可你霍媛也不会一辈子都站在幸运的山尖,早晚有一天你霍媛会从山尖摔下来的,那个时候就别怪我落井下石。 霍景祀听说霍媛去家里训了爱丽一通,他觉得更加满意了,霍媛现在的性子越来越跋扈,已经隐隐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了,仗着的不就是她是自己妹妹的这一点,如果自己一旦出点事情,家里就剩下乐乐,她这个做姑姑的还不得吃了乐乐,女儿亲还是妹妹亲,霍景祀觉得自然是女儿亲,他能为了女儿披星斩月,他为了妹妹,撑死也就是给一些荣华富贵。 大致上而言,妹妹和爱丽是划等号的。 不听话的棋子就要逐渐的取代,渐渐的淘汰。 “识时务?”乐乐不解。 “叫人进来送小姐回家。”霍景祀按下内线,外面的佣人很快就进来了,阿沁拿过来乐乐的书包,孩子的书包特别的轻,她还没有到上学的年纪,现在也不过就是去早教学校而已。 “送小姐回去,叫太太好好照顾小姐。” 阿沁也分不清霍景祀到底是怎么想的,霍先生的内心放的都是什么,之前明明已经…… 算了,这些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算了,领着乐乐的手,乐乐也觉得很无语,她放学就被接到了这里,以为爸爸要带着她去玩,来了没有几分钟,爸爸又让阿沁送她回家。 “和爸爸说再见。” “爸爸再见,我回家了。” 霍景祀耐着性子对着女儿笑:“去吧,路上当心。” 叫司机慢慢的开,前后两辆车一同开了出去,前面的车坐着乐乐,后面的车里面是霍景祀为女儿请的保镖,这些人每个月花出去的花销可能够普通人家买栋不大不小的房子,他这样做为的就是确定女儿的安全性,真的有人打霍乐乐的主意,但是后面也有人随时会为前面的人去死,保住霍乐乐不受伤,你全家就发财了。 霍景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必要的时候,我花钱买你的命,来保护我女儿的命,只要我的女儿平平安安的,什么大富大贵我都能给你们,乐乐必须安好,别人才会无忧。 乐乐坐在车子里,吃着自己的加餐,活动着自己的小腿。 “阿沁,爸爸好怪对不对。” 阿沁苦笑着,她哪里敢说,就是怪也不能讲,轮不到她来说。 霍乐乐身上穿着的那条裙子正是上个月时尚周最流行的那条女童裙子,现在已经穿在她的身上了。 979胃口 “太太,乐乐回来了。” 爱丽就没什么兴趣的躺在床上,既然不让她接触孩子,那孩子回不回来和自己有什么干系?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自己会不会被这个家从门里给清扫出去,霍景祀的那颗心实在是太深沉了,深不见底。 自己投其所好,投石问路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敲对门,霍媛她是彻底得罪了,还拉不回丈夫的心……想道霍媛,她一点都不会后悔自己刚刚对霍媛讲的话,在我这里装大小姐呢?你哥那是霍家需要的男孩,你霍媛算是什么,也不过就是靠着霍景祀施舍活下去的一条狗而已,就连一条看家狗都算不上。 “妈妈,你的病还没好吗?”乐乐推门进来,爸爸说让她回来找妈妈玩,妈妈的病已经彻底都好了,乐乐回了家里就直奔爱丽的房间,没有敲门推门就进来了,进来以后迈着小短腿就往床上爬,她是真的觉得爱丽就是妈妈,就是最亲最好的妈妈。 爱丽一愣,下意识接住乐乐:“你回来了,妈妈的病好了?” 她一直都在生病,家里家外所有的事情都不用她来负责,霍景祀当时因为她小产直接告诉她什么宴会都不许去,不要出家门一步,她觉得霍景祀已经心里有了想法,只是还没说出来而已。 “爸爸说叫我回来找你玩。” “妈妈病好了,妈妈的病都好了。”抱着乐乐,深呼吸着孩子身上的味道,看样子自己押宝是押对了。 爱丽带着乐乐去了客厅,然后叫佣人去联系孩子经常穿的那个牌子,最近如果有新货的话就送到家里来,她想给乐乐多选几身的衣服,佣人的眼光就是佣人的,不如自己,选出来的衣服不是很好看,牌子是大了,搭配差得远呢。 “我想去骑小车,妈妈陪我去。” 爱丽被乐乐拽着出了门,披着披肩跟着乐乐,乐乐这个年纪头发还不够长,她跟真正发质好的人比较起来还是差了一点,现在就梳着两个小辫子,身上套着裙子,爱丽怕她冷,给女儿加了个外套,外面的天气有点凉,可孩子玩心很重:“玩一会就好了,马上就得进屋子里,现在有点冷。” “有太阳,不冷。”乐乐玩起来就不喜欢回房间。 阿沁跟在爱丽的身后,爱丽淡淡开口:“先生亲口说的,我的病已经好了?” “是的太太,先生的原话是如此,叫我带小姐回来,让您照顾好小姐。” 爱丽拢拢自己身上的披肩,霍媛!你就是个笑话,你哥的容忍度已经越来越低,我看你能作到什么地步,我看你能不能把这个家翻出来花,我等着你的好下场,我们走着瞧。 “这个家有很多张的嘴,家里发生过的事情马上就会传到霍先生的耳朵里,很多人急着去霍先生的眼前表现。” 阿沁不言语,她怎么接这话?自己就是个佣人,就是个孩子的保姆,她垂下头,这些就当成是太太的喃喃自语,她什么都没听见。 “这是我的依靠,我害了她对我有什么好处。” 这是她的依仗,她很幸运的赌赢了,看样子暂时不会成为下堂妇了,多么可笑的理由,因为讨好了霍乐乐,她就能有条出路,那么一个劲打算找人抢霍乐乐地位的霍媛呢?亲姑姑? 呸。 这样的人家,亲姑姑也不过就是如此,在利益的面前,什么亲情都要靠后站,就是这样的现实和残酷,多可怕。 * 霍媛回了家摔了一个杯子,自己最喜欢的杯子,一个外来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张狂?好个爱丽,好个不知趣的人。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她明白,在霍家还轮不到她说了算。” 司司听的头疼,他现在已经出来了,不在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费心思,霍媛也是,娘家的事情何必管那么多,以前的霍媛很懂得分寸,可自从霍景祀开始提拔自己,霍媛的分寸就越来越乱套,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劝着霍媛:“她的事情你就不要伸手管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哥家里的事情,他那样的个性如果知道你插手的太多也不会不高兴的,我都已经被调出来了,你就不要再管了,管的多错的多,霍媛你就过过去的日子,舒舒服服的,想买什么就逛街,有时间就约着闺蜜出国买衣服一起喝茶聊天不是很好嘛。”司司不了解这女人,其实那么轻松的日子,过不起来不要太滋润,为什么霍媛就一个劲的一心扎进霍家的这点事情当中。 有没有儿子继承家产,那是你哥的事情,他自己都不着急,你跟着急有什么用,孩子会因为你着急就来这个世界报道的吗?如果自己是霍景祀,被人这样每天提醒着,也会非常不爽的。 “你知道什么,我不管哪里还有我们的位置,我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为了自己,她何必如此,霍家是霍景祀的霍家,但也是她霍媛的霍家,她的妈妈因为霍的利益而死,一直到死都没有一个说法,今天她知道了这里面的真相,这些年她的苦谁能来补偿?她要平分家产也是应该的:“你少说这些没有骨气的话,我告诉你司司,这霍家也是我们俩的霍家。” “你可打住,霍家可不是我的。”司司连连求饶,女侠你就饶了我吧。 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吃不了那么大的饼,他撑不住霍氏的江山,也没那么大的嘴。 “看你这点出息。” “不是我说你,我们夫妻一场我才讲,你现在变的太多了,很多事情不能这样想当然,不然的话将来就是我们倒霉,你哥对你再好,你要和他争家产,他怎么还会对你下轻手。”就算是一母所生,那有多少的兄妹最后也闹的不能见面不能讲话,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这个家理所应当的有我一份。” 司司苦笑,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忘记了之前霍母是怎么死的?现在那人跑到哪里去了都不清楚,是感觉没有后顾之忧了,可万一呢?带子这种东西有一就会有二的,因为这事一开始他就连觉都睡不好,生怕哪一天一个雷打下来就打在了自己的头顶,真的害怕极了。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挂了。” 980女中丈夫 “小姐,外面有人说是要见你。” “谁?”霍媛有些不耐烦的看过去,谁都能跑到自己家门上来要求见她?门岗到底是怎么搞的,是不是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他说他是个警察。” 霍媛拧眉,警察找她做什么,自己也没有丢东西,更加没有…… “你让他进来。” 进来的人霍媛不认得,也从未见过,对方脸上那一脸的垂涎,垂涎的自然不是她的美色,而是家中的摆设,这种不入流的人找她做什么?敢把人放进来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难道这人可以在家里把她怎么样? “你是谁?” “霍小姐不用问我是谁,只需要知道这人是谁就好了。” 对方拿出来一张照片然后推了过来,推到霍媛的面前来,霍媛看了一眼,手压住那张照片又将照片翻了过去,只剩下白板:“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他现在犯了事到了我的手里,他对我说,让我放了他,能给我一条通天富贵路走,如果我抓了他呢,他一旦进去坐牢,恐怕就会有人跟着受到牵扯。”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拿个照片就来炸她? “霍小姐,我没抓他之前即没听过这人的名字也不认得这个人,哦不对,我看见过通缉,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这件事情讲起来就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富人区就突然发生了一桩很怪异的绑架案,霍景祀的前任太太简宁差点被绑架,不过当时警局没人说,视线也是聚焦在霍家上,毕竟之前闹的事情亲自去了出警的人可是亲眼看见的,简宁确实就是被在疯人院找到的,又是媒体又是家人的。 霍媛的心头跳了一下,她就知道找这样的亡命之徒自己早晚都要被牵连,可不去找那样的人,谁能帮着她解决掉大麻烦? “你要多少?” 警察有点心动,看样子这位霍大小姐是真的要弄死自己曾经的嫂子,这豪门里怎么这么多的恩怨?哥哥要弄疯人家,妹妹要绑架人家,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过不去。 “我相信霍小姐一定会给出来一个我满意的数字,我的嘴会因为你给出来的价格作出决定,我的手会因为这个价格回去选择放人,当然没有看见这人,我会得了失忆症,不过我劝您,最好让他走远一些,现在到处都在通缉他,真的被抓住,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是我这样的好心,过来提醒霍小姐的。” 而且真的多人当值的情况下抓到,恐怕也只能交上去了。 “拿着钱你走人,就当没有见过我。” 霍媛拿出来支票本,写了数字直接推过去,一点钱而已,她还是有的。 “感谢霍小姐,我一定说到做到。”警察的手心里都是汗,发财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他那个死鬼老妈过去总是讲他一辈子都没有发财的命,可现在呢?他手里攥着一张五百万的支票,五百万呀,够买多少东西的了,也够买几栋楼了,彻底改写人生了,真是走运。 “我这就回去放了他……” “慢着。” 霍媛又写了一张,她拿在手心里,展给对方看,上面的数字是这张支票的三倍,“这张你想要吗?” “霍小姐的意思是……” “我不想留着他来威胁我,如果你有办法让他消失,这张也是你的了。” “你是叫我去杀人?” 警察那里敢,他当了这些年的差,求的就是平平安安,杀人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做,这一次拿着通缉犯来威胁也是因为嗅到了钱的味道,钞票很馋人,可是不敢接。 “你想好了,走出这里,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了。”霍媛将支票扔在桌子上,自己靠着沙发的靠垫,她等着看。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很少有人会逃过金钱的引诱,眼前的这位恐怕也是。 “好。” 警察拿了钱离开,然后去了一间荒废已久的屋子里,那人受伤了,自己当时为了抓他双方交过火,还因为开火的时候他写了检查,拿着支票进门:“你还真的猜对了,她让我帮她取你的命。” 通缉犯笑着,他就说这些个富豪们心思也没那么单纯,绑架的事情做起来也毫不手软。 “你杀了我拿钱走。”他知道自己的下场,就算是眼前的人把自己的死归纳为失手,也不会怎么样的,毕竟他是警察,找好动机,策划好一切就可以动手了,一个弄不好杀了他还能换个升官来做做。 “我是警察。” 通缉犯冷笑,警察? 真的是警察,你就不会听了我的话去和姓霍的女人要钱,现在讲什么警察,难道警察的队伍里就没有败类? “我不会杀你,还会放了你。” 通缉犯笑了,不杀他也很好理解,背负着一条命,一个小刑警而已,没有那么多破案的经验,杀了他反倒是惹麻烦,那些个敢杀人的都是犯罪天才,拿着钱还想有命去花,那就得有命在。 “这么好?” “这里有五百万,我不贪心,你拿走,走得远远的,你是偷渡走还是怎么走都行,别再这里留着了,真的被抓到也请你千万不要说认得我,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差人,还想好好的生活,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风光的生活了,我没有拿比你多多少的钱。”他到底还是有这个警惕性的,眼前的人是个通缉犯,什么杀人放火绑架的事情都做过,如果告诉他,自己这里有一千五百万,岂不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通缉犯自然知道不能信眼前人说的话,他是条子,自己是匪,原本就是不相通的,不过这点勇气他还是有的,就算是被抓了,也不会供出来他,那个娘们就不一定了,太太狠了。 如果她不是姓霍,自己就真的好奇她是那条道上的,比自己更加的狠辣。 “后会无期。” 把人放走了,自己寻摸寻摸,确定没人回了家,然后家里的条件一下子改善的太多怕别人怀疑,声称自己老妈中了彩票,这样子家里突然多出来的钱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981日常 陈安妮回家收拾公婆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就翻找出来那盘录影带,这个东西放在手里就太烧手了,真的捅出去有朝一日对他们也不友好,是送出去不好,留下来也不好,她曾经想过亲自给霍景祀送过去的,但是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 还有真的送过去,霍景祀看了以后是感激她呢还是恨她? 自己不想惹麻烦。 “这个东西真的是一颗炸弹,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陈安妮喃喃自语,扔外面吧,不能随便扔,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排除是人恶作剧,现在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做出来,可送给她们的理由是什么呢?实在想不通,想了想还是给放了回去,既然不能肯定这个东西该不该送,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放回原地,继续锁着吧,等到哪天烧了毁了也就放心了。 不过想想霍母那个时候对简宁的诸多挑剔,现在想来真是有点过瘾,你不喜欢我们家简宁,觉得最后是简宁害了你,可害你的人你自己知道,就是你身边的人,你养出来的人,有什么可骄傲的,这种事情放在他们这里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说不会教育孩子,所以孩子才犯这样大的错,扔回去,然后将公婆的衣服装好就开车送去医院了。 简宁的情况就是发生在夜里,连续出现了三天,白天的时候能吃能睡,所有的症状都消失,晚上一过了八点就开始上不来气,血压下降,陈安妮回来跟自己妈讲,她吗就说会不会是中邪,这么邪门,还是烧点纸的为好,陈安妮和婆婆说了,就被她婆婆给喷了,简母是不信这个的,医生都在这里呢,讲什么迷信。 这种事情会因为那个引起来的吗?简直就是荒唐,而且说什么因为简奶奶去世的时候简宁怀着身孕就回去了,这是什么和什么,亲家母也是糊涂,什么事情都往那上面去套,简宁那个时候知道吗?如果知道就不会回去了,她那是担心她爸。 “这些话你别当着你爸的面说,让医生听见能笑话死我们家,真是什么事情都信。” 陈安妮觉得委屈,自己也是好心好意,那见过许许多多都解释不清楚的事情,人原本好好的就是生病就是好不起来,烧了纸就一了百了,百病全消的:“妈,真的是有这样的,你不能一点不信。” 说别的她也就信了,偏偏提简奶奶,简母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活着的时候欺负我,临死欺负我丈夫,现在死了以后还回来欺负我女儿了?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有本事叫她出来,自己家欠她什么了?当面对质,她不怕死人也不怕鬼。 “你别讲了。” 陈安妮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巴,就说给人当儿媳妇不好当的,告诉你一条捷径,你看看你又不相信,觉得完全不靠谱,都是为了你好。 “嫂子,你怎么了?” 简宁现在就是有点日夜颠倒,因为晚上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只能依靠着白天多睡一会,中午才醒,睡的浑身都不太舒服,不过至少能睡着,晚上就遭罪了,摸摸自己的肚皮,这个孩子真是能折腾自己呀,马上就要出来了,还不放过自己妈妈,到了晚上小胳膊还是小腿的就活动上了,一下跟着一下的动,动的特别频繁,简宁怕他是吸引不够,结果医生讲,孩子非常好,就是在活动,那活动就活动吧,小坏蛋,把妈妈折腾的半条命都要没了,他还在活动,觉得好玩是吗? 到了晚上营养就充足,傻孩子啊,那都是药。 陈安妮看了简宁一眼,不敢说出口,哪里敢给简宁添堵,刚刚婆婆还说呢,她要是敢讲,就回头修理她,修理什么的陈安妮不怕,就是怕影响到简宁,真的出事情赔不起啊。 “没什么,被妈说了两句。” 简宁无奈,她妈如果说嫂子那一定就是有理由的,她嫂子有些时候可喜欢惹人生气了。 “你说什么惹她生气了?” “也没什么,我就说奶奶过世的时候你不是去帮着忙活了……” 简宁多聪明的人,一听就懂了,这是说冲撞上了,怎么可能:“嫂子,不会是这个原因的。” |“我也没说是,我就是提醒提醒有这种可能性,求个平安符什么的压在枕头下不是更好,更放心嘛。” 简宁失笑:“嫂子,我发现你真的很可爱。” 傻的可爱,如果这样都能解释得通,自己就不用住院了,不用让那么多的专家难为了,天天晚上她看得出来医生也是很着急的,她却不急,自己不是这个领域内的,她一急,肚子里的孩子就更急,她就放松心情,反正住都住进来了,住一天住一个月能有多大的分别,养好身体为主要,万事不担心,天塌了有高个子的人撑着呢,砸不到自己。 “她哪里可爱。”简母端着碗进来:“我真是要被你嫂子给气死了。” 在这样的地方讲这样的话,这里是医院啊,你胡言乱语啊。 “妈,别气了,这是什么呀?” “给你煮的,不是说胃口不好嘛,尝尝看,如果喜欢吃我晚上再煮给你吃。”这可不是一般的电饭煲煮出来的,而是瓷罐烧了整整四个小时,把所有的水分都煮进去,中途一次水都没有加过。 “我尝尝,闻着就想吃。” “妈,还有吗?我也想吃。”陈安妮一点不见外。 家里现在没人,白天就她一个人在,不喜欢做饭,也懒得回娘家蹭饭,干脆就偶尔吃点面包偶尔吃点方便面,或者就干脆来简宁这里蹭饭,她这里天天有人送饭,味道特别好,简母一记白眼送过去,吃的时候永远少不了你:“自己盛,你给她留半碗,她不吃了你再吃。” 简宁是病人,也是给病人做的,你别自己饿就全部都吃了,想吃给你拿钱出去买,别和病人抢东西吃。 “你看看,妈对儿媳妇和对女儿完全就是两种态度。”陈安妮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她才不会计较这些呢,真的计较就不会活到现在了,亲生母亲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肯定会和外面来的不一样,这是常理,就好像自己对自己的妈和婆婆是两种情感是一样的。 982不一样的人 “爸,你不吃吗?”陈安妮看公公一口都没吃,这几天公公在医院苦的够呛吧,哪里都不能去,一个认识的都没有,很无聊吧。 |“你吃吧。”简父看着儿媳妇笑着说。 儿媳妇嘴会馋,他的不会,他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看了也不会馋,过了年纪,现在没有什么愿意吃的,偶尔喝一次酒还觉得挺好的。 “我跟你换个班吧,晚上你回家,我和妈留在这里照顾简宁。” “不用了……” “不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简宁,爸你到底是个男人,留下来进进出出的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多又不方便,她换个衣服呀,去个卫生间呀什么的你都帮不上忙,窝在这里还没什么意思,不如回家去,简放你们三愿意吃就买点,不行就让他下班以后开车过来,过来医院吃,简宁有个人陪着呢,情绪能更好点,她这病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好起来的,就这么两三个月,熬过去大家都轻松了,孩子生出来她身体好,大家都放心了。”苦不苦什么的,这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讲两家话。 而且简宁她大富大贵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自己,自己从她身上得到多少的利益,陈安妮是深有体会的,她这个小姑子好好的,生下来一个儿子,只有自己的好处没有自己的坏处,人越是艰难的时候越是容易记得伸出手帮助过自己的人,这个时候不表现还留着等什么时候,好不容易来的机会,用两个月换自己儿子一个未来,这太划算了,就算是不管简帧的未来,难道自己做嫂嫂的就不管了?别说有钱,就是没钱,什么都没有,自己也得表现,为了简放啊。 陈安妮这话说的多动听,把自己老公公都给感动坏了,转个身刚刚那个正经的人就不是她了,想着也许过两天借着给简宁买衣服的机会自己还能划拉两件好的呢,小苏一看嫂子这样的上道,是不是就该表示表示啊,自己在一推辞,推辞不过不就接住了,自己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觉得未来前景颇为美好。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简母看见简铭一惊,这孩子怎么找到这里的? 简铭提着水果,这次买的很多,不像是上次回娘家就买的那么一点,而且水果买的都比较高级,里面还有一箱车厘子,这价格可不便宜了,特别是这样的季节,一般的不能买,味道不好的你还不如不买呢,人家吃了也记不住你,甚至还有可能不吃直接就扔掉了,就必须买好的才能想着你。 “我看她最近一直没去店里,就过来看看她。” 简铭进了病房,这哪里是医院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店呢,就是颜色白了点,过分干净了点。 “你坐。” 简宁让简铭坐,简铭把包放在一边,坐了下来:“你这怎么样了?好点了吗?现在就要开始住院了一直到生?” 简母根本来不及和简铭说好供词,简铭突然来的,一点准备机会都不给她,就怕简铭问的多,马上拿过来水果递给她,让她吃:“就是身体虚,她到了晚上血压太低,医生不让她回家,晚上睡不好白天就得睡觉,没办法去店里,店里你们就多多关心吧。” “血压低呀?”简铭问了问,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原本以为简宁这一胎会挺好的,没想到最后还是出了点问题,不过马上就要生了,现在生也应该能养住,她也是没往别的地方去想,坐着说了一会的话,无非就是店里的一些事情,店里的事情也不是她全部都管,她也不会来告状,简宁人不在,店里还有运营总监还有店长,每天最后决策以后都会邮件告知简宁,正常入货出货都是有记录的,也不是个人想改就能改的,总之店里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都很好。 “你和同事们相处的还行吗?” 简铭点头,自己幸亏当时是存了这个心思,和堂妹打了招呼,现在做了一段时间慢慢的就进入正轨了,特别的好做,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难,同事之间相处很好,自己也开朗了一些,接触人才能学到知识,会越来越好的,丈夫也找了工作,虽然不满意吧,但至少能赚钱了,他先上着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心有多大,舞台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没本事也只能赚这样的钱,现在趁着年轻,哪怕工资少点,也不能去做保安,等到以后上了年纪,也没办法了。 简铭最近考虑让丈夫去学点手艺,这个时代高学历没有,就得有手艺,那些会手艺的人赚的也都挺多的。 “挺好的,她们都是店里的老人,也肯教我,我现在已经开始正式上手了,昨天还卖了小一万的产品。”这说出来并不是炫耀,卖出去一万的产品,她们店里的东西也不是三无,利润是有限的,不过那种成就感不同,就等着顾客之后的反馈了,简铭想隔着网络,鉴定皮肤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百分百准确,她做好了有问题的准备。 “店里的人都挺忠厚老实的。” 不老实的最后也留不住,好好的相处这就是个大家庭,不会有人故意难为你的,也不会有人故意给你难堪,要多看多做。 “员工的福利三个月以后生效,你记得到时候用。” 简铭笑,是的,她早就记得这事呢,和简心打好招呼了,以后买东西来找她,让自家姐妹赚两个钱,我还能给你点优惠,什么好货你想要的我都提前给你预留,这店里的小样也不是天天有的,很多热门抢手的,甚至刚上架就都被拍光了,毕竟正装价格有些贵的离谱,就连小样都贵的离谱呢何况正装。 “我就等着那天呢,东西我都全部看好了。” 姐妹俩说了一会话,简铭就走了,她得按时回店里,不然算是旷工,自己跑这么老远一趟,人也看见了,心意也表达了就好了。 “简铭现在挺好的?”简母问的有点多余似乎。 “挺好的。” 简母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这样做似乎显得有点小人,可简铭的情况她是知道的,祁采华都说了,对自己妈都那个样子,现在去了简宁的店里,你说简铭会不会受什么刺激?那孩子现在变化太快太多,叫人看不明白,这以后要是出点问题,那祁采华肯定得怨恨简宁,这样惹麻烦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妈,你有话想说?” “她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依着自己看,简宁就不应该接触简铭两口子,这两口子吧,有点同化了。 “你别这样说,都是被现实逼的,她现在在店里做的挺好的,和同事相处也很愉快,我问过店长,她也没端什么架子,至于说她对二伯母的事情,这有些人会这样的,结了婚成了家,自己又不是独生子女远离娘家也能理解。”自己以前还和同学走动的时候,也有很多女同学在卖弄自己给婆婆买了什么,却决口不提自己妈的,简直就把婆婆当成了亲妈。 小时候自己没有受到过唯一的注视,长大了有了家庭,觉得我还回去的自然就不是百分百,当然独生子女也有这样的,简宁不是很能理解。 “那你也结婚了。” “你可别说我了,我就是个异类,我是奇葩。”她让娘家操了多少的心,她爸妈跟着她白了多少的头发,如果就连这点孝顺心都没有,她可白活了。 “呸呸呸,你可不是奇葩,我外孙子也不可能有个奇葩妈。”简母拍简宁的手,这是惩罚女儿乱说的,什么话都说出口,打你。 983张狂 “简宁啊,不是妈站在你二伯母的一边站着说话不腰疼,简铭可能觉得她委屈,可你有些事情不知道。”简宁年轻对别人家的事情了解的也不是那样的清楚,简铭没结婚以前祁采华对这个女儿也是一般,不是重男轻女,祁采华那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重男轻女,实在是各家的女儿大有不同,自己家的这个呢,就是百般孝顺,简铭不要说给娘家买东西,当姑娘的时候,自己的工资自己攥着,家里生活费全部都是父母掏,完了结婚以前就买了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她自己的钱不够用还是让祁采华和简书行拿出来一部分。 这样才买下来的,而且当时的说法并不是买给简铭的,她自己的意思讲出来就是留给父母将来作为依靠的,当时的话讲的很动听,很美妙,后来结婚了就变成了她自己的,那祁采华也没和女儿计较什么,原本你也掏了钱,你计划买的那就算是娘家出的一点力,结婚前她不花自己的钱,每个月就是吃家里然后攒自己的钱,嫁人以后条件好了起来,公婆对着不错,钱的方面也是随便,这才开始给祁采华一点钱的,还不是她口中说的给了大钱,一年到头有几个节?还不是所有节她都给钱,就过年的时候拿出来五百来,这就是大数了,一开始祁采华不说谁能知道? 这毕竟是她家里的事情,简铭掏多少,就听见给了不少钱,祁采华符合着,慢慢母女感情问题越来越多,祁采华才对简母说了实话,就五百多块钱,一年到头,偶尔给她和简书行买两件衣服,但是衣服的价格就不用猜,自己养的这个闺女很有心眼,你放心她买的东西你绝对看不到重样的,她就不可能叫你看见,贵不贵便宜不便宜的也只有当事人才晓得,当时为什么不说? 说出来那就是打女儿的脸,女儿都这样说了,无非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孝顺,你做母亲的万般没有拖女儿后腿的权利。 “所以我不是说她人品有问题,简铭这孩子太会为自己打算了,你就看她从结婚到离婚然后又再婚她干的这些事情。” 简母非常不喜欢简铭,特别是听了这些话以后,加上简铭做的事情,有事就是你简铭做出来的,坏事就是你妈搞出来的,你妈对你没有莫大的恩赐,可她到底把你生出来了,你问你妈为什么不能为你一心一意的,那你为你妈做过什么?和自己家简宁就更不能比,简母想简家的人性其实不好的,从上到下的看,有几个是好的? 也就自己孩子的爸爸那个性老实憨厚一点,但简放也不像丈夫,像他奶奶家的人,简宁就偏生像了她爸爸,那以前简放没有和自己妹妹算计过?这是雷打过来了,知道对不起他妹,自己也没什么好得瑟的,不然以前打过简宁,都觉得自己了不起。 “你奶奶家的人不是妈讲坏话,就是不做害人的事情,你总是要防备一些的。” 简宁也是第一次听见这些,她就活在简家,感觉自己是个假人一样的,这些都没听说过。 “我知道了。” 简母摸着女儿的手,这扎针手背已经都青的不像样子了,她小时候打针并不是那种容易有淤痕的人,眼下这手已经一块一块的:“你可不要在折腾你妈妈了,妈妈不容易,好好的听话好不好?你乖乖的,等你出来以后长大了,外婆给你买好吃的。” 简宁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简母听见她哎呦,差点跳起来。 “他踢我。” 简母快要被女儿的大惊小怪吓死了,她这心脏啊,现在真的就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听见了,听见了就好,别折腾妈妈了,你妈为了你,真是受罪了。” 说着话就起来准备给女儿准备午饭了,这是天天有人给送,送的也都是顶级的地方制作出来的,可谁天天吃外面的东西吃不够,偶尔还得自己亲自上手去做,给女儿做顿可口的。 霍氏的股东会议就在今天拉开帷幕,按照旧例一连三天的会议,各股东全部到场,针对这一年以来公司的大小变化进行讨论,当然如果没有问题的话,霍景祀位置依旧,今年最大的不同,会议室里多了一个人,别人都没发现,大家都在聊天,攀关系的攀关系,难得霍家的所有人都齐全了,平时看不到的今天也到场了。 助理扫了一眼会议室,扫到霍媛的时候他也是一愣。 这位霍小姐可真是个妙人! 为什么说她是个妙人呢,过去瞧着,这霍家就她一个明白事理的,今天瞧着也不尽然,这是什么样的场合?股东会议,你霍媛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以往你以股东的身份都是称病不出席,那今年呢? “霍先生呢?” 秘书说霍先生已经人在来的路上,五分钟前刚刚和司机通过消息,据说马上就到。 “好的,我知道了。” 助理带着人乘坐电梯直达一楼然后去接,霍景祀的车幽幽开了过来,助理跑下去给他打开车门,然后身后跟着一排的员工,都是要参加今天会议的精英。 爱丽送走了乐乐,一个人待在家里正无聊呢,阿沁说她妈登门了。 “我妈?” 阿沁眼睛闪了闪:“是,您母亲。” “叫她进来吧。” 脑子快速转着,她想自己对自己妈应该采取点手段了,她母亲怎么乱花钱的她都懒得理会,能用钱解决的就不叫麻烦,用钱解决不掉的那才叫麻烦,目前最为烦恼的就是她妈现在有些膨胀。 一个人膨胀除非你能放光她身上的气焰,能叫自己妈没有任何的气焰除非是自己离婚了,不然她妈这个人就算是口口声声的为了女儿,多担心女儿,她还是会以霍景祀丈母娘的身份自得,这就好比终于攀上了大树,难怪人家瞧不起这些没钱人,怎么瞧得起?一有钱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个道理。 偏偏当事人却不知觉。 爱丽妈妈挎着包走了进来,这是限量款,自己进了门换了鞋子,就看见女儿坐在沙发上饮茶呢。 “你这是都好利索了,没好利索可不能随便出房门,吹了风呢,以后再怀就麻烦了,容易落下病根。” 爱丽看着自己妈妈,一句话不说,就是呆呆的看着,她在欣赏她妈的肢体表情,从进门到开口讲话,然后进门就宣誓主权,她似乎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谁一样的直接点名自己的身份,过去还瞧不出,现在自己站在线外,就看出来问题出在哪里了。 太张狂了。 “你坐吧。” 生? 就是和你们接触的太多,害得我的智商都跌到底了,幸好我还有回手的牌,不然你就真的要痛哭流涕了,以后没有人会为你的消费买单的,呵呵。 爱丽妈妈瞧瞧女儿,这是吃错药了?让她坐吧,自己是谁?是她妈。 984缩减开支 女儿这种口吻叫她非常不习惯,好像自己是过来作客的一样,她是家里人,是亲妈,是主人而不是客人。 “你怎么了?” 从女儿进了霍家的这道门开始,她就觉得女儿变了,变化太快,快的自己都追不上,偶尔和丈夫说说女儿现在变的,只能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真的被霍景祀给同化了,说话办事越来越冷酷,对着家里人就好像是交代下属去办事一样,过去的爱丽并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她可爱,是父母的骄傲,现在更加像是一台机器。 “没怎么,还是你希望我怎么了?”爱丽放下杯子。 爱丽妈妈就憋了一口气,这说话就好好说话,你干嘛阴不阴阳不阳的,和自己妈也不是和敌人,这是做什么呀? “老太太喝茶。” “知道了,你出去吧。”爱丽妈妈遣散佣人,省得有人在眼前听着她们娘俩说话,自己也觉得不舒服:“你看看你说话,我真是觉得你越来越不像是我的女儿了,你变的太多了,不只是我说,就连你爸都这样讲,爱丽你受了委屈家里也知道,想要替你做主,可是你不答应。”既然这样还闹什么呢?你是怪家里没有替你出面还是怪没有替你出气? 是你自己捂着,不让霍景祀见他们的,甚至自己去了公司,是女儿在电话里又是命令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的叫自己离开,提起来这件事她就生气,当时真的气的恨不得和爱丽断绝母女关系。 爱丽轻轻摩挲着手里的杯子,说着不相干的话:“妈,你知道这个杯子多少钱吗?” 爱丽妈妈不回答,她干嘛要去猜杯子的价格,你家的东西都贵就得了,还让人猜什么猜,显摆吗? “这个杯子就八九千,单一个杯子,你知道的就是有钱的人家才会用这样的东西,换做以前我们家能买这样的杯子用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如果叫你回过去过以前的生活呢,你觉得能不能行?” 爱丽妈妈心里一惊,景祀这是生气要闹离婚了?不会的吧:“景祀他……他是不是对我们有点什么误会,这就是小两口吵吵架也不用上升到离婚的地步,他都离过一次了,再离第二次多被人笑话,他们霍家不是怕的就是别人议论嘛。” “必须离。”爱丽轻轻开口。 爱丽妈妈站了起来:“真的要离婚了?那你可得和他好好算算钱,你这些年的青春费怎么算,还有封口费呢。” 爱丽点点头,原来她妈的打算是这样的,靠着她所谓的青春损失费还有封口费还能奢侈一阵子,花的就是她的钱:|“妈,我离婚以后钱只能自己留着,我得给自己留后路,将来真的结婚没钱呢,你和我爸我就顾及不上了,还有弟弟,他这个书我也不能供了。” 爱丽妈妈马上就变了脸色:“爱丽你可不能这样做,你这是想逼死我和你爸啊……”就是零花钱不给就算了,但也不能不管呀,自己和丈夫都没有工资都没有金钱来源,依靠的就是女儿,你突然不给钱了,我们怎么办?还有你弟弟,你不供了,我和你爸就是出去卖器官也供不起你弟弟读书的费用啊,怎么说变就变呢,还有为什么你就突然要考虑以后了,是不是搭上哪个假富豪了?这是糊涂啊,看看四周,看着佣人都不在,爱丽妈妈看着女儿:“妈也知道你委屈,可夫妻过日子就是这样的,你进了他家的大门,他又是这样的人家,受点委屈也是没办法的,这不是你自己常说的话,你说你离婚了以后哪里还能过这样潇洒的日子,现在谁不知道你是霍太太,你买那些衣服眼睛都不眨的。”就算是自己不知道世道还是明白爱丽攀到了一棵大树。 有钱人和有钱人不一样,有的有钱人叫的口号特别的响亮,可过的日子也就那样,拿到的家用也就那样,甚至可能你还花不到婆家多少钱还需要娘家搭,她就听说朋友的朋友的女儿,家里就特别有钱,找了个这边有钱的姑爷,姑爷家各种瞧不上媳妇的娘家,各种鄙视,可现在姑爷和女儿的花销都是娘家给出的,什么叫有钱人啊? 有些明星不也说了,自己参加什么场合,佩戴什么首饰都是借的,根本不会买给你,哪怕你已经生了几个孩子,自己女儿这样的确实很难得了,每个月的家用真是给的天价,就不说爱丽一个月花多少,自己每个月十万二十万的,刷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甚至有过火的时候一个月烧出去四五十万,爱丽就连通电话都没有。 这足以说明了霍家的有钱程度,真的是很有钱,即便人情淡了些,但是在金钱上还是比较大方的,离开这样的人家,以后怎么办? “所以妈你现在劝我不要离婚。” “你和他低个头,认个错, 上次我闹是我的问题,妈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爱丽默不作声,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可也知道就只是这样还吓不住她妈,过两天有人一撺掇,她妈又会开始折腾,只要有钱一天,就不可能不作妖的。 “你的女婿对我说,看着我这个娘家他实在觉得实在上不得台面。” 爱丽妈妈心里骂着,就你们牛逼,就你们有钱,有钱人了不起啊,就瞧不起我们,可面上还得忍。 “以后每个月家用缩减到十万。” 也就是说如果超过十万,爱丽是不会给母亲买单的,她想正常的一家人,一年一百多万的花销,这已经是顶配了吧,除非她妈还想作,自己一开始就做错了,有钱的时候就不该很大方,很多时候都是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的,母亲没有享受过金钱所带来的刺激,突然一脚进了这个坑里,自己就失去方向了,助纣为虐很多时候自己不知不觉的就跟着做了。 爱丽妈妈想跳脚,怎么还要克扣我的生活费呢? 不是说这十万不够花,一开始就每个月给她十万,她会特别感激女儿和女婿的,这十万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可是现在她已经过惯了奢侈的生活,她可以随随便便拿出来几百万投资外甥的生意,明知道是亏依旧不担心,靠的是什么?自然就是爱丽,说的更彻底一些就是霍景祀的财力,我的女婿太有钱,几百万就算是几千万算得了什么,她是非常敢想,也是敢做的,结果现在过惯了一个月可能花二十万花三十万的生活,一回头让她过十万的,这就是最低等的选择,她能干吗? 她不干。 自然是不干的,非但不干还很不满意。 985幸好还有你 “这是为什么?” “景祀说你们花的太多了,这十万呢就算是他孝敬给丈母娘的,如果你不肯接受那你出去做什么赚钱他也是不会管的,毕竟都要和我离婚了。” 爱丽妈妈一头的火,听了女儿的话以后火气更旺,怎么就那么抠呢,我是你丈母娘,我就花你点钱,你就这样和我计较,实在是太小气了,生气归生气,再一看女儿,这表情很不对,她怎么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一点不着急不上火的,她到底是站在哪一侧的?是故意炸自己的吗、 “他说要和你离婚了?原因是为什么?” “为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爱丽妈妈发飙:“你别兜着和我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吧,这是你自己的打算还是你借着霍景祀的口自己想说出来的,你如果觉得我和你爸花的钱多就明说,打着别人的幌子这样讲话有意思吗?还亲生的,我养你的时候我和你算钱了?现在你和我算计钱,我告诉你爱丽,别搞这么多的花花肠子,你妈我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那就当做是我提的吧,一个月十万。” “不行,我养了你,你现在过这样的日子,就不想管我了,我告诉你没门,你弟弟就得你来负责,我和你爸也得靠你养,不然我们真的出去找工作丢的也是你们霍家人的脸,你真的不怕,我们就真的这样去做,看看到了最后被人笑话的人是谁。”爱丽妈妈放横,我就不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个小丫头还和老娘耍心眼,我大你多少岁,你都是我生出来的。 “好,那就等着瞧,你所有的卡我都给停了,以后请你自便,阿沁啊,送我妈出去,叫司机给送回去,从今以后我妈说想过来,不用派人去接。” 想过来就自己花钱打车过来,不能过来你们就别过来。 “你……” 爱丽妈妈被司机送回家,她不能闹骨气说不用送自己,不然走回来啊?那个破地方根本没有出租,出租开上去才是神经病呢,那么远的路拉不到人那就是亏损,即便是送人上去也要算下来时候的空车费的,强忍着怒气,进了家门就再也控制不住了,鞋子也没换,进了门就开始骂女儿:“你个没良心的,你现在翅膀硬了就瞧不起自己妈了,每个月给我点生活费还计较上了,用这个来威胁我,我不肯听你的,就撤我的钱,你真是有本事,谁家的孩子是这样的,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 “你这是怎么了?”|丈夫看着妻子气成这个样子,以为是和谁外面吵架了,家里有钱后,妻子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还总容易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这样对身体不好,说出来才会无毒。 “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爱丽妈妈把女儿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丈夫了,丈夫听完以后也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依着他看早就该这样做了,自己和家里人都不涉及什么金钱上的往来,给也是一小部分,有个几百块的也就差不多了,但是妻子给她娘家,一给都是动百万的,你自己的钱,你自己赚来的,想怎么花没人管,你也有权利给任何人,可这是女儿的钱,你拿着女儿的钱当做天上刮下来的,他觉得这样不好,而且自己这大姨姐实在是有点不像话,更加不要说奇伟那个孩子,根本不争气,他最近听说了一些事情,奇伟家里有两个孩子,外面又弄了一个,孩子马上就出生了。 你说这不是乱来嘛,如果不是你这个当姨妈的拿着钱给他挥霍,会有小姑娘跟着他吗?你是帮了人家还是害了人家? “你怎么不说话?”看着丈夫一句话都没有,爱丽妈妈狐疑,难道丈夫和女儿是商量好的?就瞒着自己了?丈夫过去也是瞧不上自己娘家人,不就是觉得她姐看不起他,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还记挂着。 爱丽爸爸辩解:“我能说什么,我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是她的决定,一个月十万你看看周围都没有这样的,我们平白的接受女儿女婿的馈赠,给多少是人家的心意,不能强求。” “她是我生的,我养她到这样的大,难道这点好处我还不能占了?她和我算,那是不是应该把我养她的费用都算清楚了?”算得清楚吗?你欠我的,就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可恨的丫头,和娘家计较,早晚有你吃亏的。 爱丽揉着眉心给弟弟去了电话,她弟弟还算是好样的,在电话里直接就表示了自己一直都在打工,以后也会一直打工下去的,自己的学费就当是和姐姐借的,等工作以后会偿还的。 “你好好的念书,我就是用来吓唬吓唬妈,你是离得远现在也看不到,妈是越来越不像样子,和姨妈混到一起,就听姨妈的话,前后也不知道搭了姨妈多少钱,明明姨妈都是靠她养的,她还觉得姨妈没占她什么便宜。”自己那个神奇的姨妈就是这点最传奇,她妈就总会上套,别人说什么,她就认为是别人误解了她的姐姐。 “我跟妈说,姐你别着急上火,我知道你日子过的不容易。”正常的眼光看待就清楚霍景祀一定不爱他姐,至于是因为什么娶了他姐,有过婚礼吗?娶了那么久才对外公布,是觉得他姐不能见人吗?自己没记错的话,简宁再婚的时候可是大办的,人家苏寅正对简宁的是真心实意的爱意,那姐夫对姐姐呢?生活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里,即便看不到也知道姐姐举步维艰,上有长辈,下有小姑子。 他因为之前车祸的事情一直没有回国,事情还被挑出来过,他是想回去的,把事情交代清楚,当时是他的问题,他也一直愧疚,一直到现在自己都睡不着,闭不上眼睛,要靠着安眠药入睡,那个小姑娘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可父母不让,姐姐也不让他回去。 “姐,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弟弟知道你的委屈,等我以后回去工作了,家里就由我来负责。” 爱丽觉得欣慰,她欣慰的理由就是自己的这个弟弟,她弟弟没有被她妈养歪,这样好的弟弟,当时新闻被人重新挖了出来,几乎就是想毁了她弟弟,不然她不会对着简宁下手,你让我家不好,我就让你家家破人亡,可惜最后还是没成功。 “姐,你听我一句劝,日子好过不好过都是自己决定的,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不要想那么多,放松心情,不要在和过去的人过去的事纠缠不清。”你在明,还是大明处,被人捅出来,你的形象就会受损,过去的霍太太在如何她现在已经不是了,胜利者是你,不需要和她一般计较。 爱丽的心暖暖的,真的是长大了。 “我知道了。” “如果你有什么情绪波动比较厉害的时候,你就来找我聊天,我随时都在,说出来心里就会舒服多了。” 爱丽嫌弃弟弟啰嗦,挂了电话,脸上一直挂着笑意,乐乐推门进来:“妈妈……” 她问爱丽再笑什么,爱丽说你舅舅来了电话,你有个特别本事的舅舅,心地很善良的舅舅,他非常的好,是妈妈的骄傲,妈妈现在唯一的亲人了,全世界最亲最亲的,乐乐不明白,最亲的人不是她吗?仰着头:“那我呢?” “你也是妈妈最亲最爱的人,乐乐一定要爱妈咪。” 乐乐点点头,小手缠上爱丽的脖子,她似乎又把那些人讲她妈妈是谁的事情都给扔到脑后面了,她现在记得自己的妈妈叫爱丽,她妈妈很漂亮的,她妈妈很温柔,她妈妈之前身体不好,可现在终于恢复了。 986歹竹出好笋 爱丽妈妈晚上接到儿子的电话,先狠狠高兴了一把。 “你怎么才想起来给妈妈打电话?”自己的儿子就是太过于独立了,太过于懂事,以至于他总是忙着去打工,不是在去打工的路上,就是在打工的路上刚刚准备往家里赶,自己打电话他总是接不到,今天难得有时间,说是要和自己聊聊天。 “妈,我和我姐通过电话了,我完全赞成我姐说的一个月十万的家用,过去我们家没钱一年两三万也够用了,现在一个月十万还有什么不够花的?学校这里我自己赚生活费,以后学费我会按照利息算给我姐。” 爱丽妈妈一听,你来威胁我还不够,你还去威胁你弟弟?你可真是个白眼狼啊,到底要做什么啊?赶尽杀绝啊?别人家谁和你似的,人家姑娘嫁的好了恨不得金山银山的往家里挪,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花你一点钱你就叽歪不爽,还要算清楚,你还让你弟弟还钱,你怎么不让我和你爸还钱呢? “你别听你姐吓唬你,你安安心心的念书,其他的都不要管,你姐啊现在跟你姐夫待的时间长了就被你的姐夫同化了,眼界高的很,一般人都瞧不上,就连爸爸妈妈她都瞧不上了,昨天还去警告我……” “妈,你听我说。” “好孩子,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你听妈妈说,这些年我和你爸多想你,可为什么不让你回来?还不是怕别人报复你,你姐嫁给霍景祀,他前面的那个说不定心里就怎么不高兴呢,找茬的很,过去家里很多的事情都被挖了出来,幸好你不在,你在的话也会受牵连的,出那样的事情本来就不怪我儿子,不是有人开车不按照规定,我儿子会撞死人吗?我们钱都赔给他们了,他们还在闹,为的不就是多要点钱,孩子啊,你不了解人性,人性的可怕就在于真实的反映了内心。” 爱丽的弟弟叹气,他是知道的,自己父母第一次并没有赔偿给人满意的数字,而且也没有登门道歉,他被送走之前他要求自己登门道歉,一定要取得对方的原谅,如果可能的话,他愿意给那对夫妻当孩子,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来背,可妈妈不让,妈妈说的那样的言之凿凿,说是会亲自登门求取原谅,最后登门没做到,就连赔偿款给的都是不满意,才会有后来有人找了那家人,他们又出来闹,自己完全能理解,独生的孩子,就算是真的给钱也补偿不了的,因为这个,他一直在接受良心的谴责,也是不敢踏上这块土地,觉得没有脸去见人。 “你姐现在就是个暴君,恨不得掌握我们一家人的动向,做什么都要按照她说的去做,你姨妈啊现在过的可惨了,孩子孩子不争气,丈夫丈夫也靠不上,你还记得嘛,你小的时候姨妈给你买糖吃……”爱丽妈妈想要勾起儿子的回忆,其实你姨妈对着你是真的好。 弟弟下意识回了一句:“可是你以前不是说姨妈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从小到大都没得到过她给的什么,也就是吃了她两块糖还被她念叨了几百次,你说姨妈是最抠的,无利不起早,还说难怪她丈夫花心,这就是报应。” 爱丽爸爸没忍住乐了出来,自己儿子真是好样的,这些话自己早就想说了,可不是嘛,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什么时候你姐姐又变成了可爱的姨妈,那完全就是个老巫婆,还是那种应该被狠狠修理的老巫婆。 爱丽妈妈张张嘴,觉得自己喉咙里有一千句一万句堵住了,堵在里面说不出来,那话也不能这样讲,过去关系不好就这样讲了,那现在关系不是又好了起来嘛,人都是跟着某事某刻的情绪再变的。 “我过去那是和姨妈有点误会,才会那样讲的,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你别这样说你姨妈,她听见该多伤心,她在我的面前念叨你多少次了,说想你,想见见你,可惜就是没什么机会……” “可是妈,她说了想我,她家的孩子不就得到了你的投资,这样来看,其实姨妈想的也不见得是我,而是想的你兜里的钱。” 爱丽妈妈真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自己儿子什么时候成为冷笑话选手了?讲出口的话都这样的冷,叫她没有办法接,爱丽爸爸已经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说吧,妻子不听,就说自己对她家里人有成见,能没成见,上至她妈,下至她姐,就没个好人,自己那丈母娘呢,是命短,这要是活着说不定起多少的幺蛾子,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姐姐,都折腾的够呛呢。 “你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我姐什么都没说,而是妈你刚刚告诉我的,这不是你说的吗?” 爱丽妈妈气不打一处来,女儿女儿不听话,儿子没让她感动几秒也开始挖自己的墙角,自己这是什么命啊,摊上这样的两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不像样子。 “妈,姨妈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就像是我小时候你告诉我的,她是个会算计的人,她如果不想从你的身上得到什么,她是不会靠近你的,她现在就是以卖惨来换取你对她的同情,你一同情了呢,你就要花钱了,你现在花在她家里的钱已经很多很多了吧,甚至我们家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不是有一部分都花到姨妈的身上了?姨妈是你姐姐,并不是你婆婆或者母亲,怎么姨夫和表哥表姐都需要你来养,那要姨夫做什么?表哥表姐是不是也应该姓我爸爸的姓氏?” 爱丽妈妈抖抖手。、 “你今天到底是来和我聊天的,还是来质问我的?或者是审判我罪名的?不能聊那就别聊了。”决定和儿子挂线,没什么好聊的,还强聊什么,特别没劲。 “妈妈,我爱你,我爱这个家,我爱爸爸爱姐姐,我希望我们一家人就像是过去一样好好的,没有钱的时候一家人围在一起,所有人的希望都是有钱以后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有钱了妈妈就变了呢,妈你还是我妈,还是姐姐的妈妈是不是?” 爱丽有点感触,她也想说,以前都好好的,没钱的时候大家都没问题,怎么就有钱,女儿就和家里别扭?儿子也看家里不顺眼了呢,难道你们就希望爸爸妈妈一辈子的受穷? 987计策 “你看儿子都说了你,你就应该想想,是不是你姐真的有问题,女儿一个人说,你怀疑女儿逆着你的想法来,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也这样说呢。”爱丽爸爸开了口,自从你和你姐好了以后,你看看生出来多少的事情,你姐原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人,跟着她能有什么好,过去你都讲的明明白白的,可是现在谁劝都不听。 爱丽妈妈沉思,是自己出了问题吗? 丈夫出门去买菜,说好晚上喝一杯,夫妻俩好好说说话,这边姨妈就登门了,实在妹妹几天不出现,这个月的钱还没到位的,平时每个月自己哭哭穷就能贴补贴补,反正生活费多嘛,几万对她算是什么。 那就是纸,不能算钱。 “最近怎么没去店里,没去我家坐坐?” 爱丽妈妈看着自己的姐姐,是啊,自己以前一直怪她的,怎么后来就不怪了呢?还帮着她说上话了。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姨妈紧张,好好的这样看着人,叫人乖不自在的。 “店里的投资我准备撤了。”这次不是为了吓唬谁,而是她真的要撤资了,既然儿女都说了,这是个无底洞,为了证明她姐不是个无底洞,自己就得撤资。 “好好的怎么要撤资呢,谁跟你说什么了?”姨妈警铃大响,这是谁又在背后搞破坏,现在就指望着你的钱搭进来呢,我们全家的生活都是靠你,你不出钱了,我们去喝西北风? 这人是怎么搞的? “我今天和孩子通电话,孩子问我,姨妈都没给我买过什么,怎么会说想我呢,过去姨妈和我们家也不走动,怕我们家的穷沾到了他的身上,可姐姐嫁了霍景祀,姨妈和我们家的关系越来越好……” 姨妈的脸变得了紫色,这该死的孩子,还来拆自己的台。 “我怎么就没给他买过什么,那个时候家里都穷,哪里有闲钱给他买,这个小没良心的就这样说自己的亲姨妈,他还有第二个姨妈吗?他姥姥没有了,就剩我这么一个亲人了,现在还和我计较这些,过去不走动,他姨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知道吗?我还不够丢人的,你也是心里这样想的吧,觉得自己亲姐姐就是嫌贫爱富,因为你家里条件不好,所以我就躲得远远的,你家里条件好了,我又跳出来了。” 姨妈质问着妹妹,可爱丽妈妈没有解释,她一直都想知道这个答案,是的,她姐就是个这样的人,可自己心里不知道还在期盼着什么,或者期盼着她来辩解两句,为自己解释两句。 “我算是白有你这个妹妹了,既然都觉得我有目的,那我就走,从今以后再也不登你的家门。”说着站起身非常硬气的就想走,爱丽妈妈拽住姐姐的手,她也不全是那个意思,平时有姐姐还能给她出个主意什么的,如果姐姐都不在了,自己有话对谁讲?确实如姐姐所讲的,母亲都过世了,这个世界上就剩她们姐妹俩,关系还不搞好,对得起过世的老人嘛,也再也没有亲人了。 “你儿子说的话你就全信,你怎么不信我说的话呢?那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还瞧不起你家,我自己都要活不起了,你姐夫外面这一个哪一个,我天天和那些女的掐,我哪里有时间来你这里,我现在日子平静了你也知道的,就是因为我有个有本事的妹妹,愿意伸把手拉扯自己姐姐一把,我这日子过的水深火热的,谁把我放在心上了?依靠着妹妹,腰板挺直了,我时刻都在想,我对不起我这个妹妹,我过去家里条件不好,没给孩子买过任何的东西,孩子肯定会怪我。” “我也不是那种特别会表现的人,不会说好听的话,那么多年彼此不来往,我妹妹就给了我钱,给了我尊严,他现在就算是外面不干净他还得回这个家里来,他害得看我的脸色,这些都是我妹妹给我的,没有我妹妹,就没我的今天,我做姐姐的无能啊,你这样讲话就是扎我的心,我要怎么表达我对你的关心。” 姨妈鼻涕都哭出来了,哭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爱丽妈妈也跟着哭,可不是嘛,这些年姐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真是鬼都不如,现在好不容易过两天好日子,自己还挑这个挑哪个的,如果有办法,谁不想好好的活着,条件受限制,能买什么,哪个年代买了也就是几块钱的东西而已,自己怎么能因为孩子的一句话就怀疑亲姐姐呢。 真是大错特错。 “姐,我……”爱丽妈妈想要解释。 姨妈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你什么都别说了,我自己没做到份儿上,我不怪你如此想问题,孩子对我的误会我可能也没办法解释了,他是他爸爸生出来的,站在他爸爸的一侧,听他爸爸讲话,就是和我这个姨妈不亲也没事,反正也不是没感受过,爱丽也是这样子的,对着我这个姨妈冷冷淡淡的,姨妈过去没做过什么温暖你家里的事情,姨妈现在也不好意思往你家的门上靠,从今以后姨妈一定长脸长记性,我从未帮过其他人,以后我绝对不主动登门,我就活该孤独终老。” 姨妈哭出了声音,爱丽妈妈慌手慌脚,这话说的严重了,抱着自己姐哭,她姐日子过的真的很艰难。 “姐,你别那么说,你还有我呢。” 姨妈哭着哭着,唇角就故意翘了翘,她继续擦着眼泪,她就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秉性,不会不管她的,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穷不管的,而且她妹妹有一点好,很好哄,只要拿出来过世的母亲,讲讲小时候的情谊,就是再对不起她,她也会选择原谅的,冷笑着,你儿女倒是精,可惜他们不是你。 这两个孩子早晚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要是没有,那可就太舒服了,可惜,自己也没办法叫他们消失。 988求助 简宁这边住院,因为简铭去探过一次病,家里也就陆陆续续的都到了,知道消息不可能不去看的,毕竟也是一家人,也只有老大一家由始至终都没出现过,谢凤娥和简四维现在抱着的态度就是,你们富贵呢,我瞧不上,你们穷呢也别和我挨边,我不占你们便宜,也不想和你们走动,好不容易熬到老太太去世了,过去有亲情拴着,不做不走动会被人喷,现在老太太都死没了,还走动什么,过去就感情一般。 谢凤娥不知道消息,简心自然就不知道消息,简铭也没有单独告诉,以至于全家都来了一番,只有老大家任何一个人都没出现。 这说来就是巧了,简宁入院的第十天简四维住院了,初步检查医生说怀疑是癌,把谢凤娥给吓的,浑身冰凉凉的,这怎么可能? 丈夫除了爱喝点酒,他没有别的毛病,怎么就得癌了,女儿这已经是轻微的,丈夫还得癌? “我是建议你们能去更好的医院做下切片检查。”医生当场就说了,在这里的话,可能他们也不是专业的,医院太小,想要看也能看,但谢凤娥花了钱托了关系,他就得说明白这个话,如果不是,被耽误了最后又是,可能发现了也就晚了,也有可能不是,到这里就按照是给治疗了,你要知道的,这种病情治疗以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社会发展到今天,医院不见得个个都是利益熏心,可也不是个个都是活雷锋,什么样的人就看你能遇上什么样的。 这么一番话说出来,谢凤娥的心还能不凉?已经凉透了。 “这怎么办啊?”抓着女儿的手问,现在也只有简心能让她依靠。 女婿特意请的假,过来陪着她们娘俩。 “妈,我去求简宁。”简心如此说道。 全家就简宁本事,自己当初生病都没求她,为的就是不想欠人情,自己这病也是早期控制的很好,病情也较轻,可父亲不一样了,今年已经上了年纪,拖下去就有可能出问题,必须得找个靠谱的地方去做检查。 “那你打电话吧。” 简宁她住院,除非是想要打电话,不然手机都是放在比较远的位置,这些天她的情况是时好时坏,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两天好的就特别好,晚上睡觉正常,不好的时候就连心脏都说有问题,她感觉到心刺痛,一阵一阵收缩的疼,疼起来的时候冒冷汗,但只有短短几秒种,简母这照顾女儿的十天掉秤掉的就特别的厉害,比吃减肥药还好使呢。 休息无论怎么休息都补不回来,加上年纪也是大,眼袋越来越大,陈安妮到底是年轻,状态好很多,晚上折腾不睡白天睡一觉起来又精神抖擞的,简宁侧着身体睡觉呢,呼吸很浅,陈安妮看着她的手机响,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见是简心,就指指外面的门,手机是震动,简宁听不见。 简母也不知道看没看到儿媳妇指的方向,陈安妮拉门就出去了,去了走廊才接起来。 “简心。” “怎么是你,简宁呢?”生了吗? 算着日子,应该没到呢,手机这种东西实在有点隐私性,不是生了也不可能到陈安妮的手上。 “简宁在睡觉呢,有事情你可以和我说。” “她生了?”简心还是客气客气,必须要先迂回,直接讲明主题,似乎就显得自己有点太不关心堂妹了,也知道都是人家主动和自己家热情,自己家呢冷冰冰的。 “没有生,这不身体出点问题,就一直住院来着,天天晚上折腾。” 陈安妮的命都要吓短了,她昨天出去烧纸,没有告知婆婆,就想着肯定就是这个问题,她妈在电话里言之凿凿的都讲了,肯定不会错的,偷偷摸摸的就去烧了,简宁然后就很好,陈安妮就想得瑟,她做出来的壮举,需要别人夸,你看我之前就讲是这个,可你们不信啊,没等自己得瑟出来呢,情况就不对了,那之后她也一直没说。 这么爱得瑟的个性都没说,能瞒得住,就是源于她也怕触霉头,这个时候讲出来,婆婆能撕了她,原本人家就不信,现在因为你烧完纸搞的小姑子病情更加严重了。 简心真的不知道,也没有人对她讲。 “怎么还住院了,哪里有问题?” 陈安妮说了,简心一听这也不行啊,自己得去趟医院探探病人,自己爸的事情在嘴边转了一圈也就没好意思讲出来了,不过陈安妮听出来了,简心恐怕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没说呢,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已经解决掉了。 挂了电话,谢凤娥着急的问:“她说行不行?” 就介绍个靠谱的医院和医生,钱我们自己花,花多少钱都不要紧,家里也不差钱。 “我没说。” “你这个孩子,你怎么不提呢?”谢凤娥生气了,简心这是怎么搞的?你爸的毛病越早查清才越早容易出方案,是什么问题我们得赶紧弄清楚了,不然以后麻烦了,怎么整? “简宁住院了,我都不知道消息,我得过去看看。” “她怎么又住院了?”谢凤娥觉得好奇怪,怎么生个孩子就有问题,生个孩子就有问题,真的身体那样的不好你就别生,你住院是什么好事到处宣扬,你自己默默的知道了就行了,还告诉别人是什么意思?你都这个身价了,难道还差别人去探望你时候扔的那几百块钱,买的那点水果? “我和你三婶说。” 拿过来电话,拨打了号码,不过简母没接,她正在围着女儿转呢,简宁刚刚抽了血去化验,她这帮忙呢,哪里有时间去接什么电话,现在自己活的和山顶洞人似的,新闻不看,外面的事情不关心,主要关注目标就一个,就是简宁。 “还不接……”谢凤娥着急,你买手机做什么的?打电话为什么不接?然后就一个劲的打,打了六次,根本没人接,自己也打出来脾气了:“我不用你们,想让你们帮忙的时候就一个个的都躲开了。” 989有求于人 这叫什么亲戚? 亲戚都是你们说的,真的有用的时候就用不到了。 简四维这体积在这里,人在医院,不只是有人没人照顾的问题,就是来回的走动搀扶这都需要人来帮忙,家里只有齐唐一个男性,齐唐也不能天天都不上班,请假是请假,人手还是不够,给自己哥哥打电话求救,他哥也是抽空就过来帮忙,两个大小伙子才能勉强够用。 跑腿的人也不够,谢凤娥现在紧张的什么都不能做,而且心脏似乎受到刺激了,勉强走来医院就都要命了,简心年轻,没有社会经验,她做的那些工作都没接触过这些,急的自己嘴里都是水泡,实在没有办法了,联系了简凤青。 “姑,我是简心。” 简凤青飞着白眼子,我自然知道你是简心,你简心是个大忙人啊,从你奶奶死了就看不见你人影子了,对侄女她也没有多少的要求,就是对嫂子有莫大的意见,什么妈教育出来什么孩子,简心不靠谱就都是谢凤娥的事情,打电话做什么?家里有人情需要自己去花钱了? 简心难为的讲着,她也知道这样不好,自己没事的时候不登门,有了事情又要姑姑来帮忙。 “……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妈心脏病犯了,我爸又在医院,齐唐和他哥还得一替一天,有些我跑不明白……” 简凤青一听自己也是有点着急,在怎么不合那也是亲哥,这要是真是癌症,自己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就马上应了,说马上过去帮帮忙,穿着衣服呢,一边念叨:“就你摊上这么个老婆也不怪你没人帮,你和外面的人那样的好,怎么生病不见其他人来呢?那些不是比兄弟姐妹都好。”简凤青吐槽老大的品味,和自己家人关系就是不好,宁愿跟外面的人好,这回你不好了? 赶到医院,谢凤娥那床上躺着呢,你说她来照顾病人她还得弄张床躺着,坐着的时候人就不行,说迷糊的不行,幸好这隔壁床没有人住,平时都是病人家属用,这瞧着她情况这么严重,干脆就让给她了,简凤青进门就瞧见自己嫂子这个样子,这还是病西施呢,你一个病人你就好好的窝在家里养着不就得了,出来干什么呀?还得有个人分心来照顾你。 “我来了。” “凤青啊,你来了。”谢凤娥这回说话有点热乎气了,一扫老太太去世之后的高冷。 打破了过去自己设定的,老太太死了就再也不跟家里的人走动,现如今也想恢复走动了,不过这都是暂时性的,如果简四维没有事情,或者检查以后确定没事,那估计还是会恢复到自己过去的样子。 简凤青一点都不感动,和这个嫂子相处也好几十年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太清楚。 谢凤娥就说自己给老三打了几次电话根本不接,简四维现在这样只能求简凤青给简母去电话,毕竟她们姑嫂现在的关系是很好的。 “你就帮我打个电话。” 简凤青冷笑着:“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我和我三嫂的关系好,也不过就是她给我送什么,我会客气的回礼,我不会挑剔人家讲什么,送的东西还不够路费的呢,家里也没人喜欢吃,你这样强硬的态度,叫别人怎么和你走动?再说你挑这个也挑不上,我嫂子现在就和没有魂儿的人一样,简宁那边生病呢,亲人还有个远近之说呢,亲生的女儿不比任何人都重要,不是不接你电话,没看到吧。” 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也去看过简宁,详细的情况简母也提了两句,这孩子现在就等着拿出来呢,就是看能不能多待一些日子,人家苏家花了那么多的钱为的就是想让孙子能在一个适当的时间出来,身体更好一点,你们这点事,现在和人放在一起比,能比吗? 过去你们干什么去了?现在又套亲戚了。 谢凤娥只当做自己没有听懂,拉着简凤青的手:“你哥不能拖,你给老三打个电话吧。” 简凤青见自己想说的都说出去了,该怼的也怼了,就拿着电话给三哥打电话,她三哥现在人在家呢,简父和简放还有孙子简帧现在一家三男人就等于被放养了,每天吃饭就是难题,对付吃点,爱吃就多吃两口,不爱吃就叫外卖,不行就吃面条,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家里没有女人才能明白这个家里,女人占据的是什么地位,你就是会做饭,自己天天做也不爱做啊,简放那就是个甩手掌柜的,他上班上一天,回来给自己爸和儿子做饭,美的吧,他都恨不得自己下班在路上直接吃一口就完了,叫他爸和儿子自理,他爸可以去医院吃,他儿子可以去丈母娘家吃,就是没好意思说出来这句话而已。 “凤青啊。” “是我,三哥大嫂叫我给你打通电话,眼下有个事求到你这里来了,我大哥生病住院了……” 详细的情况说了说,简父一听也觉得这个医院不行的,虽然叫做专门治疗这个的,但是没有什么哪种资历特别牛的人在,有的话,简心当时也不会跑到外地去做手术,不就是嫌弃这里的医生不好嘛。 她爸现在要是去她当初去的那个医院,主要就是拖不起,能不能确诊他们就很着急,真的确诊了就得马上想相应的对策,如果不是,那大家也就放心了。 “那大嫂的意思是……” 简凤青没好气的瞪了自己嫂子一眼,她就说没事能想到自己嘛,你有事情了想起来这个小姑子了,没事就你太太平平的过自己的好日子,就你家有钱,我能登门来抢吗?就把别人想的那么糟糕透顶,所有人都算计你家里人的样子,多可恨。 “嫂子的意思,简宁不是能认识比较见多识广的医生。” “老三啊,我们不是想省钱,该花什么钱我们自己都花,你不用担心这个。”谢凤娥突然在电话旁边就多嘴说了一句,她觉得大家担心的不就是这个,该怎么花他们自己掏,也不会叫老三两口子拿钱,更加不会借着简宁的面子来做。 简凤青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求人呢,还是强迫人办事呢? 简父听了这话,他也没往心里去,自己嫂子是什么样的个性这些年的接触当中,不了解也都了解了,说自己和孩子妈妈说一声,他不认得什么了不起的医生,都得简宁帮着办,可简宁现在这个样子,能不能行还得问自己家的那口子。 “老三啊,辛苦你了。”谢凤娥又说了一句. 990要人命的费用 简父亲自去了一趟医院,他不亲自来,这是打电话可能简母就要气死了。 简宁刚出去溜达了一圈,今天缓过来了,披着厚厚的衣服出去转了一圈,医生也说能活动活动也是好的,走回来躺着躺着就睡好了,估计也是累了,她睡安稳了,简母的心就跟着踏实了。 “有话你就说,别扯我。”简母念叨着,这是干什么呢,叫人看见拉拉扯扯的,就算是夫妻也不好看,老了老了就更应该在乎点脸面。 “求你件事。” 简父娓娓道来,就提了这个事情,他不说还好,一提简母这火窝的,我家孩子生病你们不知道信就算了,我说呢能主动联系,原来这是有事情求到眼前来了:“我哪里有心情管,你女儿现在什么样子你不知道,你还给她找事。”她自己多累你没看见啊? 丈夫真的就是叫她没过两天好日子就开始弄这些个破事,好不容易觉得都疏远了,大家都能喘口气了,你看又有事情找上门。 “这不是没办法嘛,有办法也不会求到你的头上。” 肯定也是着急的很,这病不能等人,还是善良点吧,不求他们怎么样,求到身上的能做就尽量做吧,也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我嫂子也说了,要是花什么钱他们自己掏。” 简母就抓住这句话了,不是想来好的医院检查是吗? 行,我给你们办。 和简宁没提的太多,就说简四维生病了,现在还不能确诊,需要来个好医院检查检查,简宁认识的人多,就近就在这个医院里给找点吧,简宁真的让人去办了,简母其他的不让女儿插手,你身体这个样子,大家都能体谅你,其他的都不用管,我来负责,第一天让简四维来医院,一挂号,谢凤娥就傻眼了。 “我没听错吧。” 谢凤娥还没从能来到这样高级的医院里醒过来就被眼前的现实吓到了,她想着能来这样的医院,叫得出来名字的,这里都是专家,自己这次也不算是丢人,求就求了,一切都是为了丈夫,值得了,结果一挂号,挂号费要一千多。 就是挂个号还没看上病呢,这么多钱? 收费的员工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这里的规定就是这样的,医患在这所医院里也不存在什么冲突,你找的是最好的医院,自然求的就是最好的服务最好的治疗,这里都能为你提供,只是相对的,你要付出金钱上的代价,双方达成一种共识,这种方便你我的共识,谢凤娥是什么条件,她肯定不会就想看个病倾家荡产的,她只是想到了这个医院的好,却没想到这个医院的消费高,她口口声声说着,花什么钱,我来掏,真的到了掏钱的时刻,她现在顿住了。 “妈,交吧。”简心想就是几千也得交,这里专业,为了早一天能确诊,她什么都舍得。 实在耽误不得,如果真的是癌症必须马上确诊然后去治疗,这样才能延长她爸的命,如果不是那就皆大欢喜。 谢凤娥拽着简心,不是她抠舍不得这个钱,这是她的丈夫,只是一个挂号费就一千多的地方,你想以后的治疗费怎么算啊?这医院的消费他们负担不起的,这多可怕啊。 她扭头去看简凤青:“凤青啊,你给老三再打个电话,这费用有点太高了。” “不用打了,人来了。”简凤青拿着手机看着简母走了过来,对着大嫂说着,三嫂人亲自来了,有话就直接说吧。 简父先是关心了一下,然后问问情况,简母看得出来谢凤娥脸上表情的僵硬,不是你讲的,费用你们自己掏,让他们不用担心的。 “老三啊,这地方我们可能治不起,这挂号就一千多,我看床费一天一千多啊。” 谢凤娥不是没相中这个医院,事实上她特别满意,有这样的医院,做出来的结果她说什么都信的,而且医院里有这么多的专家,都能给看看那就更好了,只是这费用真的太高了,普通病房一天一千多? 公立医院单人间一天才多少钱,你们也不能这样宰人的吧? “嫂子,这里就是这样的行情,私立的和公立的不同,人家医生为什么这样下力气,不就是为了多赚几个钱嘛,你看看门口挂着的那些专家,哪一个不是非常出名的。”在公立医院熬出头了,然后都跑这里来了,自己要是学医的也会这样干,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在公立累死累活还有可能受到来自那些病人家属的殴打,就算是没有,一天到晚的工作能赚几个钱?学这些学了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赚钱吗?谁工作是为了满足兴趣,自己高兴了,家里吃不上也不管? “简宁那病房一天的钱更是吓人。” “我们可跟简宁比不了。” “那换个医院?”简母故意问。 你说这么多,不能看那就转院,找好医院是你们说的,现在找到了你又开始说嫌弃贵,你嫌弃贵谁不嫌弃贵。 简心看出来三婶有点不高兴,自己立马拍板就说住:“妈,你别那么多事了,我爸看病要紧。” 这里前面不需要排队,也没有那么多的啰嗦,来了以后就能看,短时间内能得到最权威的肯定,简心是狠狠心就同意了,不就是钱嘛,自己爸妈搭了自己那么多钱,这点钱肯定是能拿出来的,大不了就是从她以后的钱里面扣,爸爸的性命要紧。 谢凤娥很想对女儿说,你开什么口,我现在和你三叔讲话呢,你三叔心软,这肯定就是没怎么求人,不然价格那么高?简宁住那是因为她有钱,她婆婆家那钱都是车装的,自己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你别看她住的是别墅,这别墅是一辈子的钱买下来的,这能一样吗? 简心强压着自己妈的手。 “不能说说看吗?”简父和简母小声说着,这价格实在有点贵了。 “你本事你去说,你都给办了,简宁认得谁?你以为打招呼都是不用托人情的?她打个招呼,她得还回去多少的东西,这是钱能解决的吗?”那就是用小苏的面子去解决的,这种关系里面有什么牵扯都讲不清的,也有可能是回头这些钱就算在你女婿的头上,你还在这里糊涂。 这话谢凤娥听的清清楚楚的,想着老三媳妇不就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嫂子,你们办手续去吧,我就回楼上了,简宁那里离不开人。”简母笑笑就转身走了,要客气大家都会,不客气她也会,谁对着谁永远一副奴才相,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爱咋咋地。 谢凤娥气的真想就说不住了,那边简心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做这个手术,因为要做切片,必须切片下来送去检查才知道最后的结果。 “手术大概会安排在明天。” 这钱呢,之前已经交过了,不过上面的回答是,如果家属要自己交,之前的那份就不作数,会原封不动的退回去,招呼已经打了,医生也做好准备了。 简心的一颗心落地了,这太好了,没想到会这样的快。 “我能问一下给我爸做手术的医生是谁吗?” 护士客气的笑着:“是齐晓峰医生。” 谢凤娥一听齐晓峰的名字自己也不气了,绝对的专家,专家啊。 这下有救了,就算是癌症也不怕了,据说这人过手的病人平均都比别人活的时间长,手法是相当好的,没有想到竟然请到了他,要是早说,自己也不用担心了。 “对不起,您卡里的费用不够。” 简心还松着气呢,听见护士的话不解:“我这卡里早上才存的钱。”怎么可能不够,不可能的,早上存进去三万的。 护士拿出来详细的费用清单,递到家属的面前,请家属确认,光是齐晓峰医生一项的费用就是十六万。 991为富不仁 十六万啊? “这是包括了以后的确定费用的手术费?” 确诊是癌症的话,要做手术剔除的,难道也把钱算在里面了? 这种没有常识性的问题,一般的病人根本不会这样问,你脚踏进来的这所医院叫玛丽,玛丽它是外资医院,这里的医生都是全国最顶尖的,甚至还有些是在全球也能排的上位置的专家,一台手术十六万这也是友情价格了,等于不赚钱,不然在这里生个孩子,随随便便的就是自然产也要十万起,更加不要说剖腹二十万起的价格,能消费得起的人才会选择来这里,消费不起的,自然是敬而远之。 看病嘛,自然是哪里都能看,这里能看好的,外面并不是就一定看不好,看个人需求。 简心拿着单子,这回是真的觉得心有点凉,怎么办啊?看病需要花钱,处处都要花钱,家里的钱她大概清楚的,一百多万肯定是有的,可这样折腾下去,最后也许就不剩什么了,看还是不看?看的话对爸爸是最好的决定,不看的话,也许就真的…… 谢凤娥的脸已经彻底绿了,这是故意坑他们的吧?我求你老三介绍个好医院,你就介绍给我这样的医院?恨不得一下子就把我家的钱都给掏干净了,你就这样恨你哥吗? 简凤青只觉得解气,好笑。 是你自己讲的,钱自己掏,你就负责找好医院就行了。 “嫂子,这完全符合你和我三哥说的,这家医院就是最好的,我大哥就算是真的那个毛病,也不用担心,还是会有办法的。” 谢凤娥很想骂人,难道我不知道这里好?用得着你来告诉我?我看中了这里,这里看中了我吗?只是做个小手术,拿出来切片做鉴定就要16万,别的医生一万都不用,也是一样的程序。 “那现在是住还是不住?” 谢凤娥看女儿,简心现在也彻底都没主意了,她看齐唐,齐唐根本就不看这对母女俩,他是外人,自己觉得丈母娘这是谱儿摆大了,这样的医院你进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里不比外面的医院,可能住上一段就把家里的钱都烧干净了,以后的日子呢?爸要是没事或者爸有事,大家就都不用活了,妈还是这样的身体,将来出问题呢? 他是女婿,他不能伸手管家里的钱,不然就是自己居心不良。 “不看了。” 简四维自己做的决定,不能看,这里就和传说中的那种地方一样,他住不起也没打算住。 “四维。” “爸……” “我们住不起。”简四维说的很坦然,他不会花哲妃冤枉钱,也不打算住进这里,花这些钱,还不如确诊了以后在家里等死呢,有这些钱留着给简心,不然女儿以后怎么办?她又没有固定的工作,父母唯一能给的保障也就是手里的这点钱。 简四维到底还是没住,简母知道消息以后淡淡的表情,不然呢?你们住院指望我出钱吗? 我要不要倾家荡产的帮你们?你们需要帮忙,我做到帮忙了,别说她狠,大不了就是以后不走动了。 “她可真是狠心。”这话谢凤娥不知道反反复复讲了多少次,简母就说女儿身体不好,然后就真的再也没出现过,哪怕简四维选择不再这里,简母就不轻不重来了一通电话,那就找好医院以后通知她一声,她好过去看看就挂断了。 简心掐着自己妈的手,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人家也没有义务给你出钱治疗,你也不是人家的父母,再说姑姑也是不省心的,现在和三叔三婶的关系特别的好,到时候过去说了怎么办? 还不够丢人的? 简凤青没惯嫂子的脾气:“我说嫂子,她不狠心她能怎么办?要自己婆婆,她出钱也就出了,不给老人看病讲出去那难听,也会影响简宁的声誉,可没听说自己的大伯生病了,还得小叔子出钱管的呀。” 谢凤娥一口气顶住,她是这个意思吗? 虽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我没这样想,我就是可怜你哥,他现在生病,就需要个好医院,齐晓峰那真是有名啊。”这个医生让她舍不得,而且明天就能手术,大概后天也能知道结果了吧?一切都好好的,在金钱的面前输了下来。 简凤青冷哼:“你也别话讲的这么动听,医生给你请了,也是最好的,费用也是当着你的面说的清清楚楚的,你们全家都商量好了,最后不看,还要往人家头上扣屎盆子,你自己选择不看,你就说自己差钱,别说谁心狠,这话我听着不习惯。” 谢凤娥捂着心口,这下是真的疼了,被简凤青的话给刺激的。 “姑,我妈身体不好。”简心哀求的看向自己姑姑,她妈这身体随时都有可能会躺下的,姑姑就少说两句吧,不然真的气倒了,自己都没办法去照顾,家里已经有个病人了,她自己又是病人,现在都找不来人呢。 简凤青也知道轻重,肯定不会往死了里怼自己大嫂,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她不说就有人装着不明白。 “你妈啊这辈子顺风顺水惯了,想事情都是以自己为角度出发,就不要说你妈,你爸也是这样的,不是我做妹妹的挑自己哥哥,他过去和家里人走动的好吗?瞧不上我们,那生了病怎么不去找外面的那些人了?那些人和他喝酒,花他的钱可以,照顾他谁能来?照顾一天半天的行,照顾一个月半个月你试试看还能剩几个人?他觉得在同学面前可有面子了,面子是自己给的,你自己求人的时候话不说清楚,就说要最好的医生,那个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手术费用?你大概是想过的,可你又觉得看在简宁的面子上不会收多少的,也许只会要你们三四万,这样你就可以花着三四万去装作自己已经花了钱,不欠任何人的人情。” “你想的是好,没想到我三嫂竟然不往你的这条路上走,你现在着急了,口口声声的说她心狠,念叨着医生,医生就在那里,你现在回去还能看上,你拿出来钱就行,看不看?这个价格我相信都是打了人情费以后的价格,不然你也可以问问护士,别人帮着你做了事情,没换回来你一句感激,还让你这样背后说心狠。” “你大伯母肯定说我不是东西了。”简母扯扯唇,不怕你们说,我敢做就不怕任何人说。 这些年,我就是太软弱了,对着丈夫对着婆婆,对着所有人,难得强硬一把,简母也想明白了,我得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也不是软柿子,你们想捏我,那也得看看你们自身的能力。 她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自己怕什么。 简宁没回话,只是笑笑,她妈都说了,刚刚说的,妈既然已经做了,她就不能给任何的意见了,这件事固然她妈做的有地方欠考虑,但是大伯母那人估计也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那人一直就是这样的,高高在上。 “不会的。” 简母撇嘴,不会? 她了解谢凤娥还是简宁了解,自己和谢凤娥做了这么多年的妯娌,对方什么事情干不出来?那些年老太太就养在自己家,谢凤娥买过什么?说过什么?还不是过年过节空着手来了,看中什么还要拿走点东西。 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的,除非就是受刺激了,或者发生了那种颠覆人性的事情。 简凤青话说完,简心母女俩一句话没有,就连齐唐都没话可说,今天叫人当着面的数落了一通,但事实不就是这么回事吗?你反驳都没有反驳的理由,自己本身不够强硬啊,谢凤娥听完这话不高兴,心脏又不舒服,借着这个借口,也就不理了,自己哼哼哼的,她就是觉得老三媳妇故意的,故意看自己出洋相。 为富不仁。 992不健全的人性 简四维生病按道理谢凤娥的娘家应该过来帮忙,可惜她这个娘家……怎么说呢?谢凤娥下面有几个弟弟,不过都是那种,你给了我钱,但是有事不能找我的类型,好几个都离婚,就剩那么两个团圆的,一个老婆身体有病,病的还是特别重的那种,一个是生活在外地,谁都不能回来。 换了家医院,换是换了,钱也是省下了,可是谢凤娥的这颗心怎么样都觉得不舒服,就想着齐晓峰,她是想让齐晓峰给做,但又怕自己去掏那个钱,哪怕就是花三四万,五万,给个大数她都不会这样的纠结,为了丈夫花就花了。 “你别想那么多,没事的。”简四维安慰妻子。 他现在多少有点明白亲戚的用途了,可惜自己以前做事情太绝,现在也不能后悔,后悔就是打自己的脸,推翻自己以前所做的,所以现在无论什么情况他都得咬着牙撑下来,认准了我没有错,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过去也没错,我想和谁好那是我自己的自由,我过去没瞧上我的这些兄弟姐妹,现在也不会瞧得上,不会因为生病就觉得少了你们怎么样了。 “回头你叫凤青回去吧,不用她。” 医院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人,就简心来回的跑跑,齐唐也不用请假,更加不用别人,也不是天天折腾,自己还不能走能动的,需要去哪里做检查,他自己配合就行了,他不需要欠别人的人情。 “我这身体不好……”谢凤娥念叨着,自己这已经不给力了,再把凤青放走了,那到时候谁来跑腿啊,丈夫这是伤心了吗?“四维,我们不是不给你治。”而是一次手术十六万,这只是开始。 “我都明白,也没有什么意见,过去我不用他们,现在有了事情就求上他们了,你让他们心里怎么想,还不是觉得求到他们了,我们俩这辈子也没求过谁,一直硬气到现在,何苦到了晚年晚节不保,你别担心,真的生重病别人也改变不了,没生病,折腾他们一圈还得记挂着一个感激情,哪里的医院都是看。” “可齐晓峰……” 谢凤娥念叨着齐晓峰的名号,就是齐晓峰太有名了,让她牵扯不下。 “什么医生都一样,现在就只是个确定检查,谁做不一样,都是拿出来去化验。” “我家里的人也来不了,你家里的人……”谢凤娥掉眼泪,老三两口子太狠了,不说别的,到底是亲哥亲嫂子,你们就下这么狠的手,过去再有恩怨,夜不至于构成你们今天觉得出气了过瘾的底气吧,老三媳妇你看就出现那么一次,搞一个十六万的给他们难堪然后就再也没出现了,凤青还在那边一句跟着一句的,不就是觉得自己比不了老三家了。 “行了,我们不念叨别人,不计较别人,别人以后也别求我们,不然真的谁生病,是你能去照顾还是简心能去照顾?”自己老婆这样的身体,女儿也是那样的身体,就不能欠别人的,不然永远还不完,不拖才不欠。 谢凤娥点头,她知道丈夫都是为了自己着想,一辈子的伴呀,到了现在还为她着想呢。 “我去和凤青说。” 人是自己弄来的,当然还得自己亲自出面去送走,出了病房,正好简凤青就在,谢凤娥带上门,这脸上的泪水痕迹刚刚干。 “嫂子。” “正好我还找你呢。”谢凤娥打着招呼。 “怎么了?”简凤青以为又有需要自己去跑腿的地方,这办住院进这边的医院也把她累够呛,简心那就是个孩子,一辈子爹妈呵护着,什么都不能办,也办不明白,齐唐单位不能一直请假,有了自己就让他回去上班了。 “你哥说让你回去吧,别耽误工作了,医院就我和简心照顾就好了。” “这是干什么呀?我不是有时间嘛,他生病他挂着这心干什么。”简凤青觉得简四维也是心重,你都生病了就安安心心等着结果吧,我愿意跑那就跑吧,毕竟你还是我哥呢。 谢凤娥坚持要凤青走。 “你哥说麻烦你好几天也不好意思,家里的人足够,是我当时没有主意就把你给弄来了,凤青啊,嫂子谢谢你啊,回头我给你拿点钱,你回去上班吧,耽误工作你这还得生活。” 谢凤娥是真的就这个意思,耽误你工作,你也没有别的来钱的途径,还得给自己准备养老的钱,你留在这里,我们也不能给你什么钱,也是怕简凤青待的时间太长说不清,你说这算是妹妹主动来帮忙,还算是自己请了小姑子过来帮忙呢?后者的话,自己就得付钱。 简凤青脸色立即就变了,真是个有意思的嫂子,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什么话都是你讲出口的,你们夫妻也太逗了,怎么就把别人想的那么不堪呢?怕我没有工资到时候和你们伸手要钱是吗?没那么不堪,她就算是真没钱,真的活不下去,还有女儿女婿呢,就算是女儿女婿不管,还有三哥三嫂呢,不会借到你这里来的。 “行,我回去了,你们就自己折腾吧。” 简凤青转身进病房拿了自己的包,她看着简四维,简四维正好身体不舒服,看着脸色也不是很好,简凤青狠话就没说出口,有你们夫妻俩的,我不和你们讲了,我走就是了。 “你自己好好保重吧。” 转身就去了简母这里,看着简宁今天还挺好的,出去溜达,护士跟着。 “你不跟着?” 简母摇头:“护士跟着就行了,不用我,你怎么没在医院帮忙呢?”她大嫂不是特意给凤青打的电话,说是家里没人,要凤青过去帮帮忙的。 简凤青提起来自己这个奇葩的嫂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怎么想的,不用我了,今天叫我去走廊,就和我说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你工作赚钱,那我就走吧,不走还留着等人赶嘛,就没见过这样的人,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吐槽,我这个嫂子是个传奇人物,叫我去的人是她,叫我走的人也是她。” 简母淡淡的表情,简凤青来医院,简宁肯定知道自己和她姑姑有话要说,所以和护士下去遛弯去了,这几天孩子还挺给力的,各方面还算是不错,这个臭小子可真是要吓死他外婆了,天天为他悬着心,调皮。 “大嫂那个人,原本就和我们拉开了距离,生怕别人沾上她家一点,这是大哥生病没办法,才找了你,现在稳定下来了,又开始活动脑筋了,觉得不能白用,白用的话,以后吵架吵嘴你就可能拿出来这事堵她。” 993另类人 简凤青还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个,被简母这么一说,突然有点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是这样的吧,那大嫂可真是…… “她就应该全部的事情都自己干,等以后真的用人的时候我看她还能找来谁,一天对着所有人都斤斤计较的样子,算的这样的清楚,我看她以后怎么办,简心这是打算叔叔姑姑都不要了是吧。”简心以后怎么和亲戚走动?就有你这样的妈,都不愁孩子以后没亲戚,和你那些同学走动,你以为你女儿能得到人家多少的照顾,亲戚都不管呢,别人更加不会管,傻。 老大两口子看着是精明,完全傻子一枚,和他们生气犯不上,省得气死自己。 简书行和祁采华商量今天上午去医院看看简四维,没办法自己大哥生病了,你也知道消息了,那就得去,这个月的花出去的钱就有点多,祁采华这腰估计以后也不能干什么活了,就得在家里养着,不然医生说了你稍不对劲就得扭,按照简书行的意思,你都这把年纪了,那就别上班了,家里养着吧。 “买点什么去?”祁采华寻摸,自己得买点什么水果拎去比较好看。 “扔点钱不就完了。”简书行穿着大衣,他觉得买水果那些都是场面上的情,还不如就给点钱就好了,那水果谁探望病人都会买的,能吃几口。 “你以为买了水果就不给钱了?钱也照样给,水果还得买,不然就你嫂子那个个性,背后还不得唠叨死我们。”肯定会讲的,觉得自己小叔子,一点不懂事。 夫妻俩买了水果然后去了医院,吃了一身的冷风,来的时候简四维刚睡醒,看见他们来也没多热情,淡淡的。 “不用看的,就是个小事。” 这里的医生还是不放心,花了六千从别的地方请来的医生,也算是比较有名,但和齐晓峰那种比不了,就是一般的,但也比这里的大夫出名,简四维不想任何人来看他,这种躺在床上自己虚弱着接受着别人的关心,他不习惯也不想要,完全就都是没必要的,何苦弄的好像多惨的样子,装给谁看,我好的时候不需要你们来见证,我不好的时候也不需要你们来安慰。 祁采华看着老大这脸色,瞧瞧,瞧瞧老大这脸的颜色,就差没说你们来干什么呀,也没邀请你们来,可真是的,自己拿着钱提着东西来看望病人还错了,这年头真是好人不好当呀。 “过来看看大哥,怎么着了,说那天动手术?” “还没定呢。”说完这句话简四维对着眼前的夫妻俩就没话可讲了,大家大眼对小眼,谢凤娥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简书行也很尴尬,是自己要带着老婆一起来的,自己哥和自己之间就愣是一句想说的都没有,他和老三一起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呀,很想叹叹气,这真的是一家人吗?会不会他哥不是亲生的,抱养过来的,不然你瞧着这状态就怎么看都不对。 “那哥我们……”简书行就想,既然大家坐着相对无语,我就走了吧,没说出口呢,那边谢凤娥进门了,穿着羽绒服,好像是从外面进来的,手里提着保温桶,简思维不吃医院的饭菜,所以她跑回家里做的,自己也累够呛,她就不能来回折腾,可没人能依靠,简心出去办事了。 “你们来啦,坐坐坐。”谢凤娥让大家都坐,看起来还难得脸上有点热情的意思。 祁采华这才觉得舒服点,其实她也不是冷心肠,你看瞧着大嫂这个样子也挺心疼的,恨的时候那是真恨,觉得老大家这两口子都是奇葩,现在嫂子这心脏不好还得天天跑,得,就和别这样的人计较了。、 “嫂子你回家做饭了?” “嗯,你大哥不吃医院的饭。”谢凤娥说着,你给买什么他就是不肯吃,只能来回折腾,早上那顿是女儿给送过来,中午自己回去,晚上有时候是自己做,有时候是女儿送,就看谁比较清闲了,她和简四维没说,这两天觉得人是越来越不舒服,可能是来回折腾的,她这个病呀,怕的就是折腾,需要的就是静养,医院里到处都是人,一会一声的,好不了。 “这么折腾你也受不了啊。” “也没什么。” 输人不输阵,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承认自己不行。 坐了一会闲聊,谢凤娥又说道齐晓峰这个事儿:“我求了老三,原本以为老三肯定能帮忙,没想到,我们过去一看,哎……”说的好像就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可祁采华和简书行两口子都是知道内幕的人,简凤青家里已经讲了一通,再说其余的家里人都通电话的,谁也不是那种高高在上永远不和亲戚联系的人,只有眼前的这两口子。 简书行厚道就没讲什么,简四维觉得自己老婆是没事找事,何必讲这些没用的话,还不够别人笑话的,你就直接当做忘记不就好了,可谢凤娥就是觉得自己委屈,想要讲出来给大家评评理。 祁采华和简母这样的关系,她就不能当做自己没听见,笑了笑:“事情凤青跟我们讲了,嫂子你也是的,咱们都是什么样的消费水平,你让简宁找好的医院就该想到的,简宁现在生活的衣食无忧,她肯定找的就是最顶级的。” 还怪人家给你找了好医院,好大夫费钱,明明是你们又想要好医生又想不花钱,怎么都是你们想的呢,太会想了吧。 谢凤娥僵在现场,这凤青的嘴巴也真是的,到处嘚嘚嘚,怎么就哪里都有她的事儿呢。 “话也不是那样说的,我是让她找好的,但也没让她这样恨不得把我家里的钱都掏出去。” “嫂子。”祁采华还要开口,那边简四维抢先一步:“都别说了,这点事情说的没完没了的,你们俩回去吧,把钱拿走。”简四维看着桌子上的钱,他不需要,你们拿回去,将来你们自己有事的时候少来找找我就比什么都强。 祁采华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包:“大哥要休息了,那我们就走了吧,钱还是得拿,嫂子,那我们就回去了。” 两口子笑着进的病房黑着脸出来的,简书行一脸尴尬,这毕竟是自己大哥啊,老大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里不出外不进的,和自己妈还不像,他妈那个时候就是恨不得把别人的都变成自己的,大哥现在就是排斥所有人,这难道是生病的人个性就变了? “咱俩现在回去?”看着祁采华问。 祁采华没好气的瞪了丈夫一眼,我可真是,上门花着钱还得被人嫌弃,你大哥了不起呀,什么话到了他的嘴里就都变味了。 “你看我干什么?”简书行觉得妻子这样看人,把人看的怪别扭的,自己脸上也没有花。、 “你妹妹现在是不作了,换成你哥作了。” 简书行不认同祁采华的话,什么叫做作,充其量人家就是不想和你们玩,不想深结交,瞧不上被,这和作的定义不一样。 994妯娌夜谈 “你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怎么我们家的人就只会作死不会干别的了。”不爱听这话,怎么就听不到你夸我家里的人,就听你讽刺了。 祁采华很是无语,都是你家里人做出来的事情,许他们能做,就不许我说,这不是骗自己嘛,再说你同情老大那就是站在大嫂的一侧,大嫂的讲的是什么,讲的是你家老三故意羞辱他们,谁真是闲的没事故意羞辱别人玩,有什么号羞辱的,难道羞辱你就能使我快乐,还是能让我得到满足?既然都不能,我何苦这样做,老三家也不会这样做,谁都能这样,她谢凤娥更是有可能,唯独老三没可能。 简书行是想给自己家的人留点面子,不过看样子估计这面子他是留不住了,老娘们的嘴就特别的快。 “我一会过去看看简宁去。”祁采华和电话那边说着,一听就知道肯定是简母打过来的,你说这也巧,这边去完医院那边就来电话,还有什么秘密,肯定都捅破了,老大在不好那也是老大哥,你得给他留点面子,他把自己当外人,可是家里人不能就排挤他当外人。 “我去医院看看简宁,晚饭你让他们自己吃,我可能回来的晚点,如果太晚也许就不回来了。”一说高兴了,也有可能不回来的,医院那边的条件特别的好,就算是多住几个人也能住下,听说凤青也在,姑嫂凑到一起就特别不容易,现在婆婆去世了就更是如此了,也不是过年过节凑到一起,好好的聊聊,她就真的很想和另外两个说说这个奇葩的大嫂,不然今天自己这心里的火要怎么发泄出去,你说大嫂奇葩,就连大哥也是那样的,真的不是一家人就不进一家门,你们可真是应该做夫妻的。 “你给我哥我家留点面子,去了以后别什么都说,捡好听的说,不好听的就别说。”简书行警告妻子,别嘚吧嘚的,就把应该不应该的话都说出去了,他真是不信任这些老娘们,凑到一起肯定就没个好。 “我知道了,话真多。”祁采华收起来电话,自己这边还没走出去呢,你看丈夫就警告上了,你家如果没有奇葩,还怕别人说什么,你自己妹妹都说你哥你嫂子就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怪咖,还怪我讲。 “晚上回来睡吧,简宁是个病人,你看看你们这些又是伯母又是姑姑的,跑到医院去聊天,你们真是不知道好赖,晚上回来。”不许留那住,不住的话,还能少说几句,自己安慰自己,至少这样也不能太埋汰他哥。 祁采华去了医院,到医院正好赶上大家吃饭呢,简宁招呼她:“二伯母过来吃饭,你这命简直太棒了,我们也是刚吃上。” 简凤青给自己嫂子找椅子,可不就是自己来了这么久才刚吃上饭,你悄悄她来了以后马上就吃饭了,这就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瞧瞧我二嫂的命,没的说啊,进门就吃饭。” “简放你们出去吃。”简母出声赶儿子。 去外面一样也有桌子,甚至比里面的这个更大,这里可不就是看起来不像是病房,更加像是酒店,还是那种高规格的酒店。 “不用不用,就i坐在这里吃,也不妨碍什么。”祁采华觉得是自己来才逼着人简放出去吃饭,这就没必要了,简放心里得怎么去想自己这个二婶,可真是没吃过饭,还跑到医院来吃,事实上简放根本就没心情去想这些,他现在和他爸到了时间就带着孩子三个人一块过来吃,实在是外面的东西吃够了,不想吃了,可家里实在又不会做,来回折腾当然辛苦,可不辛苦就没的吃,天天吃方便面吃的现在看见方便面的包,就会吐出来,什么炒饭也是看见就不想吃,吃到吐。 简放现在也不考虑什么难看不难看了,自己不能做,父亲也不能做,他们俩不做指望儿子去做?这也不现实,简宁什么时候出院还不一定呢,这如果住满三个月他们就饿着三个月?他可饿不起,还不如过来蹭个饭呢,管着好看不好看,吃完就走,在开车回去,苏寅正也不是每天都会赶到饭点回来,所以讲祁采华觉得自己来了赶他们走,这种事情根本不存在,简放就是为了吃口饭而已。 “你们吃,我们出去吃一样的。” “不用管他们,外面还有一样的。”简母拉着祁采华,不是没吃的,而是外面真的还有一桌子呢,在哪里吃不是吃,给祁采华盛饭,祁采华笑了笑:“这样看,我就真的挺有福气,今天原本去医院看老大,这两口子把我给气的,我当时就想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走了,是给我们家那口子的面子,我活这么大岁数,这样不懂趣的也是第一次见。” 简凤青来了兴趣,老大两口子又干出来什么惊人的事情了? “说说看。”撺掇自己嫂子赶紧讲了,趁着现在还没吃饭呢,就着饭就吃下去了,特别的好奇,她以为自己遇上的就够奇葩了,没想到还有更奇葩的? “我这不是听说老大可能生病嘛,完了我就好心好意的想着和简书行过去看看,结果还搞的人家大哥这个不舒服,人家是觉得我好好的住院,结果你们跟逛市场似的就出现了,大哥直接就说了,不用看,嫂子和我抱怨……”祁采华突然收住,她说老大奇葩这事什么说道都不犯,可是讲谢凤娥那不就是在告诉老三,大嫂在挑你的理。 简母表情很淡,可以猜得到,这帮了呢,人家不会感激你,但是没帮呢,估计就会一直记挂在心里,如果没事还好,有事的话估计还得觉得是她害得,自己没做那亏心事也不怕半夜鬼叫门。 有本事有招数就使出来。 “我嫂子还抱怨呢?那天在我面前就不停的说,我就和她说,你要是能舍得你就找,你舍不得就别怪人家,那怎么着让人掏?什么交情啊,就算是简宁是侄女,可谁规定的侄女得给大伯掏这么多得钱看病?而且老大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掏?” 995犯病 简母不说话,这事自己站得住脚,就算是谁攻击,自己家都做的没有任何差错的地方,老大家是有钱啊,简四维经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他不差钱,那不差钱怎么看病就不掏钱了,指望别人出。 “我之前看新闻,也有我哥这样的,明明家里有不少,可舍不得掏,就出去募捐,别人把钱凑够了他再去看病。”最近这样的新闻特别的多,她就看了很多,之前那个什么父亲有几套房最后孩子生病被人人肉出来还在解释,简凤青都想告诉那人,你就别解释了,做了亏心事老老实实的躲起来不好嘛?这样的亏心事自己都干不出来。 “扯淡,现在还有这么傻的人,他生病手里有钱还叫别人给拿钱?当别人是傻子呢,再说谁那么傻啊,就平白无故的给?”祁采华是不信的,她觉得自己的心肠就属于特别硬的那种,路上街边看见要饭的,吃不饱的,她从来都不理,那些断胳膊断腿的也不管,谁就比谁可怜了?没看那些报道嘛,这些人回到家,人住的可都是大房子,这边要完钱那边就去下饭店,自己比那些人可怜。 “真的有,我和你说不清,你问问简宁,是不是有。”简凤青觉得自己和二嫂之间存在代沟,祁采华这样的脑子现在都发木了,什么新闻都不看,简宁就不一样了,年轻人嘛。 简宁点点头:“我姑说的是深圳的那个事情吧。” 简凤青一脸得意,看见没,就说肯定有人知道,当时闹的动静特别的大,最后捐款据说都反回来了,具体有没有她不晓得,因为自己当时也没有捐钱,她自己都要活不起了,更加不可能去给人捐钱。 “我嫂子怎么说的?别让我一句一句的问,你就直接说得了。” 简凤青着急,这人也是的,明知道自己着急问什么,就偏不说,故意的吧,没劲。 祁采华笑笑:“她能说的,你们不都猜到了,就是那些,说来说去的也都是没营养的,算了不说他们了,我来的时候简书行特意嘱咐我,叫我少说两句,人家还是亲弟弟,还是在乎脸面的,不让我和你们乱讲,生怕我过来会传递谣言。”天知道你家的都是什么人,还我乱传。 凤青歇了看热闹的心思,算了吧,不说就不说,二嫂这人就最没劲了,讲话讲一半,故意把别人胃口吊起来了,她不说了。 “这个好吃,这是用什么做的呀?”祁采华看着盘子里的菜,这个好吃,做的味道真好。 “我还真的不知道,我过会给你问问。”她笑呵呵的说着,好像是说什么地瓜叶,他们这边的人是不吃这个东西的,不知道怎么送过来的,不过女儿吃了能好就比什么都强。 简宁这几天状态特别的好,她好那就是给简母吃了强心针,简母这几天也就有心情开玩笑了,有心情记得那些小护士是过来照顾简宁的,哪个医生长得比较权威,哪位医生可能还戴了假发,哪位和照片最不符合,医院里有些医生真的特别出名,经常会上一些电视节目,当然不是讲座得那种,而是现在流行真人秀,很多明星得孩子都是这里的医生给接生平时给看病的,老百姓瞧瞧就得了,过过眼瘾,哪里能亲自见呀,见母是亲自见了,就开始八卦起来了,瞧着个个都是文质彬彬的,态度也都很好,在走廊上看见人都会笑的那种,也难怪人家有机会,脾气决定一切了。 “回头叫她给你问问。” 祁采华也没那么想知道,就觉得看着挺普通但是做出来味道就是不一般,特意问就没必要了,自己回家也做不出来,那些材料自己也没有,真的要鲍鱼浇汁一类的,自己也折腾不起。 “简宁这几天身上好了点?”祁采华问着。 自己家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从上到下全部都是很爽快的就生了,你说简宁高龄吧,那简铭不是比简宁更大,可简铭从怀孕到生,任何问题都没有,这就是老天的公平之处了,你越是有钱的你越是要个孩子不容易,你越是没钱的,越是不想要孩子,孩子越是一个跟着一个来,有钱人家生姑娘的多,没钱的人家生小子多。 简母看着女儿的脸色,给她把头发撩开:“吃差不多就行了,不能吃太多。”她瞧着女儿吃了小半碗饭,不是要限制她吃的饭量,而是简宁吃多了就容易堵住,虽然这两天没犯,但还是小心点的为好。 “好,我知道了。” “想吃就再吃一点,我瞧着似乎没事了。”简凤青觉得孕妇都吃不饱,孩子哪里来的营养。 “嗯,最近好多了,就是不知道那天抽风。”简宁回二伯母的话。 祁采华叫凤青别多嘴,具体的情况你不了解,别好心然后办了坏事,那孩子如果能吃,老三能不让孩子吃饱嘛,简宁不是说总是觉得堵心嘛,吃饱了就更堵了。 这边简宁下桌,那边妯娌小姑子又在聊,简宁走了两圈然后就躺下了,觉得有点累,现在揣着这个孩子就是浑身都累,不躺还好,就是这么一躺,躺出来问题了,她刚躺下胃里泛酸然后整个胃觉得都被堵住了,躺着完全没办法呼吸,鼻子已经彻底成了摆设,张着嘴呼吸。 外面护士进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今天都吃了什么,吃了多少?” 这就是每天正常的沟通,例行的问询,简宁的手抓着护士的手:“苏太太,你怎么了?”护士觉得不对劲,拉住简宁的手,叫她坐了起来,给她顺着气:“是觉得上不来气吗?” “是,呼吸困难。” 外面这一听,简母还吃什么,这人就不能夸,自己刚刚夸完,你瞧瞧这边就出问题了,筷子一扔马上跟了过来,祁采华这是亲眼见识到的,说犯病就犯病的病症。 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呀?这孕妇都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那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有问题吗? 996担忧 这看着多凶险,折腾一圈,弄的人真的特别的紧张,就全部的专家都在房间里,那种氛围特别的吓人,祁采华看着四周,怎么没瞧见苏寅正呢?这还没下班呢,这可不行啊,这要出大乱子。 事实上从简宁住进医院开始,这种症状就是她每天都会出现的症状,苏寅正不可能每天出事的手都在,他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简宁说不用他管,自己这边有父母有哥嫂,还有一堆的人,有点事情婆婆马上也会到,他就安安心心的把自己的工作弄好了就行。 “给小苏打电话把。” 折腾了大概能有差不多一个小时40分钟,简宁的症状终于缓和了下来,呼吸正常,就是说困的不行,必须马上就睡,不睡觉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 “你觉得这情况是不是有点问题啊?”简凤青问着自己二嫂,她瞧着觉得是不是医生有什么实话没说?正常怀孕,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问题,简宁到底是怎么了?还有这状态不对啊,还不如趁着现在就把孩子取出来呢,不然药用多了对孩子有好处吗? 祁采华就想捂住小姑子的嘴,你可真是什么都敢说,怎么就那么敢说话呢?不该你说的话就别乱讲,自己难道看不出来眼前的情况不对?可自己讲什么了,人家生病的人最怕听见的就是那种乱讲话的,再说老三就真的有什么隐瞒,那也是为了让大家不着急。 简母叫祁采华和小姑子进来休息吧,这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 “这隔几天这样啊?”简凤青问。 简母一脸疲倦,一开始会哭会伤心会担心这个担心哪个,可现在什么都不担心了,时间一长就麻木了,也算是长了见识,看多了就不会大惊小怪了,那病房里还有个孕妇保胎,天天什么都不能做,那罪也没比简宁轻到哪里去,你说她们得罪谁了?嫁给了有钱的丈夫,可老天爷就非要这样的折腾她们。 “也说不好,她这发病也没规律,就突然呼吸堵住了,我是没有给她生个好身体。”这点简母格外的觉得内疚,真的讲起来她是怪自己的,简放出生以后自己给喂了13个月,可简宁呢,将把吧吃了五个月的奶,就没有了,也是自己可能身体有点问题,也有可能是被婆婆给气的,那就是没奶,那个年代也不流行喂牛奶,附近也没人养牛,去哪里搞牛奶,养羊的倒是挺多,人家也不喝自己姐就去和人讲,一个月给几块,给咱们家的孩子一天弄点,简宁吃了妈妈只有五个月的奶,现在一想可不就是自己断奶太早了,所以孩子营养不够,身体就出毛病。 女儿身体不好就是从母胎里出来不够强壮。 简凤青知道那个时候自己妈是天天给嫂子气受,也不仅仅是自己妈,还有自己的功劳呢,加上简宁也不是孙子,家里没人在乎,一听简母这样说,自己的表情倒是一脸的尴尬,她说自己妈不好那就是打自己的脸,过去自己也没少给自己妈出各种各样的主意,来折腾这个嫂子,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说就看她不顺眼,觉得她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哪怕那以后几十年,她妈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在三哥三嫂家,可她依旧不满足,最后她妈死了,死的那样的凄凉。 简凤青觉得自己妈死的太过于凄凉了,她看着伤心,特别的伤心,如果当初自己能懂点事情,劝着母亲点,趁着母亲还没糊涂,叫她知道到底是谁好,哪个儿子能靠得住,也许母亲老了就不会那样的折腾。 她这一辈子都是为了老大,老大为了她做了什么? 想想就觉得这完全就是悲剧。 这场悲剧还是自己主导的,能不后悔吗? 简母见小姑子不说话,估计也是想起来以前了,你别看现在姑嫂之间怎么样了,年纪大了,血气就淡了,要是按照几十年前的年纪,她肯定会抓着见凤青的头发打她,打到简凤青认了为止。 简凤青这个情况就不能留了 ,和祁采华商量商量两个人还是回去了,也让简母好好的休息,回去两个人打一辆车,凤青感叹。 “过去我不懂事,做了太多的错事,现在想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讲任何话,哪个时候就是觉得我大哥家有钱,我得像他靠拢。”其实这不就是她妈活着得中心思想嘛,连带着她也觉得老大两口子了不起,全家就这么一个指望,可这些年,老大给过自己什么?什么都没有呀,自己没从他身上得到一分钱得恩惠,却可以作为自己妈得副手去折腾三哥三嫂,不就是觉得这两口子人家孝顺嘛。 想想自己都可悲,简直太可悲了。 祁采华笑笑,那过去得事情你做错得可不只是一点点,真的讲起来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得,你跟你妈一搭一唱的,脾气软的估计都活不到今天。 除了笑,也不能有别的表情了。 简凤青有点失落。 医院里简母心想,这好不容易高兴一点吧,你看出岔子了,就真的不舒服,闹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然后就散了,得这也是该着,估计今天就不该留人,这是医院还是家里啊。 医生过来查房,简母跟在医生的身后,以前简宁睡觉多轻啊,现在睡着了谁进来完全感觉不到的,她就是这样的情况,医生看看指标,各种都可以,交代简母一声,其实家里人也没什么主要注意的,护士大概十五分钟就会过来查房一次,有问题会马上叫医生的。 简母看着女儿的睡脸,在去看看女儿的肚子,已经挺得老高了,你说这些天没少折腾吧,结果体重还涨了不老少,就胖肚子,别得地方都没的可胖,这孩子是不是会涨? 坐在床边摸着女儿的肚皮:“别折腾妈妈了,再折腾妈妈就不行了,你妈啊身体不好,受了一些苦,你心疼心疼你妈好不好?"这就是和肚子里的孩子打商量呢,姥姥实在也没有办法了,你就听话一些吧,出来以后在闹腾可以吗? 997疯狂前夕 “霍氏的董事会霍媛来参加了。”伯父别有深意的说着,伯母接过丈夫手里的大衣,听了丈夫的话也是一愣,按说这董事会没霍媛什么事情,过去霍媛也是推脱不参加的,今年亲自出席了,并且在会上做了发言,颇有点股东的意思,可这霍氏不是别人的,是霍景祀的,她这样干,不就是和霍景祀别苗头。 伯母也觉得很奇怪:“你说霍媛我倒是记起来点事情,从景祀母亲过世,他们俩倒是关系飞快的好了起来。”更确切的说是在霍母去世以后马上就抱成团了,景祀的个性摆在这里,他过去是任何人都不容的性子,霍媛有什么办法能让霍景祀对她另眼相看,“这些年她也从霍家拿到了不少,就单说她丈夫,提了多少次。”这放在过去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霍氏用人有严格的制度,并不是进了公司就一定能得到重用,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得看资历,没有两把真刷子,上不了大雅之堂,一夜之间就好像都变了一样:“你说,景祀是不是知道了他和霍媛的母亲是一个人?” 伯母心中叹气,这件事很早她就提醒过霍母,你养霍景祀就必须养的没有后患,不然再是挖心挖肺,一旦他知道不是你亲生的,就会有逆骨,霍媛当初就不该留的,是景祀的父亲重下的苦果,男人真的沦陷进去到底有什么好处,自己这一生活的不明不白的,最后就连怎么死都说不清,你是死了还是消失了?说爱就爱了,觉得对不起生了孩子的人,那明媒正娶的老婆呢,你又对得起几分? 伯父冷冷开口:“知道就是早晚的事情,不过我想他没有那么笨,如果是这个原因倒是能理解,但放纵霍媛现在叫她跳出来打自己的脸,那就是自己不想要脸了。”霍媛是什么东西?霍家的一个女儿而已,霍家的女儿最多,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当初不是她爸心慈手软她妈做事情犹豫,哪里还有她留在霍家的机会,今天得到的,她应该感激她的母亲才对。 “亲兄妹,如何能下得去这个手。” “下不去也得下,不然就干脆把公司拱手让给别人就好了。” * 爱丽接了霍景祀进门,佣人那边拿着电话看着爱丽:“太太,霍媛小姐的电话。” 爱丽挑眉,霍景祀刚刚进门,霍媛的电话就跟了进来?:“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跟着霍景祀进了屋子里,他脱衣服她就顺手接了过来,爱丽刚想转身,霍景祀拉住她的手,爱丽吃惊,实在是不太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别说什么想通了发现对她有愧疚的情绪一类的,这些话拿出来骗骗人就好了,爱丽对霍景祀已经绝了念头,你温暖不了蛇的。 “怎么了?” “你坐下吧,和你说说话。” 又想马儿跑得快又想马儿不吃草,这两者之间似乎就是冲突的,霍景祀不介意现在伸出手捧着爱丽点,捧得高高的,以后的事情没人能说得准,他也不见得就是打准主意不生儿子了,暂时没有这样的念头,过个几年兴许又改变主意了呢,就算是有,这个儿子也一定不会从爱丽的肚皮里爬出来,他不能给她凌驾乐乐的权力,没有这个儿子,她一辈子活着也直不起来腰板,她只能和乐乐打配合,有霍乐乐一天的好日子,才会有她爱丽的一天好日子。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霍媛电话还等着呢。” “叫她等。”霍景祀摸着爱丽的手,心中一丝的感觉都没有,收回了自己的手,想当初他能和这个女人上床也证明爱丽确实有点魅力的,可什么时候这种魅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是因为得到了所以就失去了新鲜感吗? 霍景祀不理自己的情绪,“你先去忙吧,让我接电话就说我人不在。” 爱丽点点头,然后出去接了电话,果然还真的是找霍景祀的,霍媛想做些描补,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激进了起来,或者是长期压抑着,她需要在集团里占一席之地,这样才能让日渐焦躁的心平静下来,什么都不如手上的权力来的实际,一旦争权就意味着和霍景祀的平静要撕开一条口子,这些霍媛都清楚,可受制于人的滋味太难受了,司司这辈子有大动作的机会太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找丈夫人选就该找个有能力的。 可霍媛哪里知道结婚那么多年以后,命运会以一种开玩笑的姿态告诉她,她是霍景祀的亲妹妹,她是她父亲唯一的女儿,她的儿子因为霍景祀的儿子而死,虽然那是个假儿子,她这些伤痛需要一些东西来弥补,在她疯狂的想到什么能填满心中空洞的地方,又发现丈夫不够给力。 “嫂子,我哥回来了吗?我想和他说些事情。” “他还没回来呢,可能是有应酬,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替你传达的吗?”爱丽属于明知故问,她看着自己的手腕,刚刚还被霍景祀牵扯过,像他们这样的夫妻已经绝无仅有了吧,丈夫的碰触非但没让她觉得兴奋,隐隐的还有点嘲讽,她是没本钱,有本钱就会直接对霍景祀说,你又在算计什么,直说就好,我们俩还有什么需要遮掩的,丈夫不丈夫,妻子不妻子,你要我做什么,我照办就好了。 多虚伪的家庭,明明这样的不合,却装着夫妻恩爱的样子,笑话死人了。 霍媛在公司发难她已经听说了,霍媛的动静越大,自己越是有好戏看,她的这位小姑子好像不太明白男人狠起来老婆都可以弄死,你一个妹妹算是什么,再深的感情那些年他的心中是没你的,可是他那么深爱简宁,最后怎么了?你比得过简宁吗?结局就是一个死,等着看你们兄妹折腾出来花样去死。 深呼吸一口,微笑着开口,又恢复到了那个和蔼可亲的嫂子形象。 “我给公司打过电话,公司说他已经回家了。” 霍媛和爱丽撕过,所以现在爱丽对着她如何,她也不相信这个女人:“我找我哥有急事,你帮我叫一下他。” “霍媛,景祀真的没回来,如果回来了我怎么可能骗你,骗你也没有钱拿,不然你打他手机试试看,他可能是离开了公司,但目前没有回家。” 霍媛主动切断了电话。 对于爱丽说霍景祀没回来的事情,她多少是相信的,霍景祀就是那样的个性,完全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何况是爱丽呢,不过人到底是去了哪里?自己需要个机会,好好的当着他的面诉诉苦,她这些年吃的哑巴亏太多了。 998霍景祀外面的情儿 爱丽回了房间,霍景祀没主动问她就全部都主动的讲了出来:“……霍媛说有事情想要和你讲,我已经告诉她,你还没有回来。” 霍景祀不复刚刚想要对着马儿温柔一点的想法,看着爱丽:“你知道她今天参加了公司的股东会议?” 这件事情自然是知晓的,不过还是在装迷惘,霍景祀也懒得去看她装出来的那张脸,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看的太清楚,她还没到火候,自己控制的不到位,叫人一看就穿帮,这也许就是他不爱她不喜欢她的原因,聪明的女人太多,顶尖聪明的更是放眼过去一排排,真的想要个顶级聪明的,他身边就有很多,何必找爱丽呢,聪明她谈不上那颜色方面又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怎么会和谐。 “听说了。” “霍媛这些年的胃口被养大了。”霍景祀的眸子转暗,把司司调走已经是他最后的警告,以为霍媛会所有收敛,她私下收购别人手里的股份他也全部都清楚,看样子这位大小姐是觉得一样姓霍的,这个家全部交给你,我不服气,亲妹妹? 爱丽选择性的开口,那是你妹妹,你可以说她胃口大,我讲出来那就是嫂子排挤小姑子:“也许是糊涂了吧,过去不像是这样糊涂的人,那个孩子没了以后她心情一直不好,也没有再生,可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心中的负担也就都松懈下来了。”爱丽讲着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可霍景祀就喜欢她这份机灵劲,做秘书呢就刚刚好,做这个霍家的霍太太,还稍稍差了那么一点,也没有什么,蠢有蠢的好。 “你明天稍稍透露给她一点信息,就说我不太高兴她最近的所作所为,霍家这是我的霍家,我愿意给她这是情分,不给那是本分,她霍媛没有资格再伸手要的更多。” 作为亲兄长,知道了过去的那些事,可怜你所以给了你现在的一切,如果霍母活着,看见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该是多么的伤心。 “知道了。”爱丽低垂着头。 霍景祀拿起来衣服,“晚上我不回来了。” 爱丽送他到了门口,看着他上车然后离开,自己好半响才活动活动身体往屋子里走了回来,这么晚了突然出去,也没有交代是不是应酬,好奇怪。 夫妻关系是没有那样的好,但也没有那样的糟糕。 * 霍景祀的车一路向西,进了城里某个知名的小区司机停好车。 “明天早上八点钟过来接我。” “是的,霍先生。” 下了车径直上了楼,他能来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是自己的公寓,里面还住了一个人,确切的说,这个人昨天才和他有了牵扯,女孩子不大,今年才十八,最好的年纪,花骨朵一样的带着露珠就等待着别人来采,冯珊珊很紧张,刚刚霍景祀的司机通知她说霍先生晚上要住过来,她的胃一阵的抽动,浑身都觉得疼,昨天晚上那一幕就突然像是回映一般的浮现在脑海里,她不愿意,可为了钱没有办法,被人送给了霍景祀,他可能是喝多了,那人一直在对着霍景祀点头哈腰,霍景祀没应,她刚刚放下心,觉得不管怎么样,今天自己是卖不成了,没想到就是一抬头,命运就被改写了。 冯珊珊抖着身子,她怕这个男人,非但没有一丁点的喜欢相反的还觉得很怕,很抵触,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这不是她想要的日子,不是因为意外,她还在念书,她也才18岁,说的好听呢,霍景祀是花钱买了个趣儿,说的不好听呢,他这是口口少女。 “冯小姐,你站在门口呀。”家里照顾冯珊珊的佣人示意她站在门边,霍先生不就是为了你而来的,你听话点,表现得热情点,怎么和死人一样的杵在这里,心里瞧不起冯珊珊,卖都卖了,能不知道她是给人做什么的嘛,丁大点的年纪,心眼倒是挺多的,这为了过好日子,就出卖自己,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的下家,算她有福气。 冯珊珊只觉得身体某处强烈的疼了起来,某处冒出来的血又染红了眼睛,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跑回房间把门就摔上了。 自己傻愣愣的坐在床边,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的?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她爸的手术费已经到账了,人也已经手术了,她妈说医生讲的,现在救的很及时,虽然也会留下残疾,但不会要命。 “姗姗啊,妈妈谢谢你。”母亲只是在电话里哭,自己家这样的条件就连个有钱的亲戚都没有,冯珊珊一个学生,哪里弄出来这么多的钱?做妈妈的也不傻,仔细想一定想得出来结果的,可是没办法,丈夫不救就真的没命了,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呀。 霍景祀进了门没有看见冯珊珊,拧着眉头看了佣人一眼,佣人心里骂着冯珊珊,可惯会装的,生活在古代,你肯定能当花魁,这手段比那些老鸨子都有经验。 “她人呢?” 佣人指着卧室的门:“冯小姐似乎身体不舒服,人在房间里……” 话没说完就看见霍景祀大步走了进去,然后是撕衣服的声音,还有两声质问,都是他在讲话,冯珊珊喊了一声,你让我干脆死了吧,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声音了,耳光的声音,最后就变成了…… 佣人真是没耳朵去听,这叫什么事。 真的不愿意,没人逼着你出来卖,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这些的,这两人也是有意思,那位霍先生瞧着道貌岸然的,没料到喜欢的是这样的手段。 冯珊珊身上盖着被,人一动不动的,感觉到床动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手扯着被子,死也不肯张开眼睛,僵硬着装睡,霍景祀知道她醒着呢,只是扫了她一眼,冷眼进了浴室,然后打点好自己离开了这里。 佣人等到十点多进来收拾卫生,进了屋子里就闻到了一种很奇妙的味道,自己心里呸呸呸的骂着,这是战况多激烈? 难怪人家就说这些个富豪们,个个外面都是朝三暮四的,这话真的不是瞎讲,有几个男人有钱不喜欢漂亮小姑娘呢,造孽啊,准备换床单,一见那床上的血,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血? 一边心里骂着一边工作,也不知道是干净还是脏的,不用想,肯定干净不到哪里去。 血是冯珊珊的,她没有寻死,也没有动手想不开,昨天晚上是她第二次,霍景祀学不会怜惜谁,第一天他喝了酒就弄伤了她,昨天也不过就是伤口再次撕裂而已。 999命在旦夕 蹲在浴室里,不敢哭出声,她一会还要去学校,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她不敢去想自己的未来,和这样的人牵扯到了一起,还做了人家的第三者,她就是在不知道这个人,现在也清楚他是有老婆的,想到这里肠胃里那点仅有的食物全部都吐了出来,吐的搜肠刮肚的。 佣人隔着门板敲门:“冯小姐,你没事吧?” 这如果出了问题,就是自己的责任了,不会在里面要寻死吧? 应该不能的,看着她的面相应该能活的挺长久的,可万一呢?这么一想马上就想去撞门,结果撞开以后就看见冯珊珊蹲在地上吐,人都要吐晕过去了,更可怕的是地上有血。 “你这是……” 佣人带着冯珊珊去医院治疗,医生很是诧异的看了一眼佣人,然后吩咐她出去等:“你出去等就好。” 等人出去以后,医生看着冯珊珊问着:“需要替你报警吗?” 也许这里面还有刑事案件呢。 冯珊珊摇头,使劲的摇头,试着解释:“那是我家里的人,不是别的人。” 医生下手重了一些,也不知道现在的这些孩子都是怎么想的,看着病例上写着的才18岁,这撕裂有点严重了,和男朋友玩什么玩的这样的大?男孩子不懂得,你女孩子也不会保护自己? “几天之内别同房。” 冯珊珊强忍着医生那种不屑的视线,佣人推门探头进来,听见了医生的话,心里念叨着,这有钱人也不好侍候,原本以为就喜欢外面养个情人就得了,没想到还有虐待人的嗜好,可怕。 “你能走吗?我扶着你。” “不用谢谢。” 带着冯珊珊回家,佣人也是个直性子,她过去没干过保姆这种活,都是给人收拾收拾屋子,赚点外快,这种正式的还是第一次,也不清楚对方怎么找上自己的,她不专业啊,看着冯珊珊就问:“你怎么出来干这一行呢。” 要是冯珊珊瞪她,让她马上滚蛋,保姆也不会多问第二句,结果冯珊珊哭了,保姆看着她也挺可怜的。 冯珊珊的故事很老套,贫穷的家里重病的父亲,需要救治的钱,拿不出来只能另作他想,她的同学里有在会馆做事的,当时给她指了一条路,昨天自己拿了十万,同学抽走2万,会馆赚多少,冯珊珊并不知道。 佣人叹气,觉得这个孩子也没那样不自爱,可说可怜又可怜不起来,这就是小,被人骗了,可不被骗那又能如何呢,没有其他的路走,你看老天爷就是这样不公平的。 “你知道他多狠吗?”佣人压低声音,她是看见过霍景祀新闻的,这个男人太狼心狗肺了,把前妻给害成那个样子,差点逼疯了,她就是莫名的相信那个前妻,觉得一个女人不是被逼到绝望的路上不会想拉着他一起下马,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就都没有了,有钱人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不公平但也是符合现在的社会观。 冯珊珊只是掉眼泪。 * 简宁白天的时候出去溜达了十分钟,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就多停留了一会,没想到就是多停留的这一会,差点要了她的命,走着走着,整个人的头部就觉得空白了起来,呼吸急促了起来,然后人就躺下去了。 “苏太太……” 护士接住了简宁,可简宁一个孕妇还是下躺的姿势,她是勉强接住,只接到了上半身,已经见血了。 医院里忙了起来,人来人往,护士一手的血,简母还在屋子里给简宁拿睡衣呢,今天情况好,打算换套睡衣,她昨天看着样子一直说好看,想要穿,简母今天一早去买的,买回来怕脏又过了一次水。 这刚刚干了,准备叠好放在她的床上,晚上她就可以换回来了。 简宁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医生全部到位,然后由院长亲自给苏寅正去了电话,讲明现在的情况,孩子是一定要取出来了,现在孩子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大人,病人的脑部出了很大的问题。 “苏先生,麻烦您尽快的到医院来。” 院长的声音还在苏寅正的耳边,早上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简宁还拉着他的手叫他早点回来,说今天觉得有好事要发生,问她是什么好事,她说自己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他就觉得这人很好玩,没发生的事儿,猜出来的? “叫司机备车,回医院。” 苏母的车提前到的医院,简母已经晕过去被送进病房了,现场陈安妮和简父守着呢,苏母大步的向前走了过来,陈安妮一看见亲家母就哭了出来:“……孩子生了,可是简宁没推出来,医生说……” 陈安妮说了几次医生说就说不全,医生说的话太吓人了,说简宁有可能什么脑死亡,怎么会呢?她好好的,之前就是上不来气而已,不是都说了嘛,小毛病,现在怎么就扯上脑死亡了,我好好的一个妹妹送你们医院生孩子,她还是苏寅正的太太,你们这是要害死她吗?这是苏家的儿媳妇。 “你冷静。”苏母劝着陈安妮冷静,陈安妮太会哭,哭的她现在一段判断力都没有,她需要去见见院长,看看院长是怎么说的,这应该会有个合理的解释。 陈安妮松开手,如果说苏母刚刚出现的时候她觉得救星来了,那么现在陈安妮觉得血液也凉了,苏家关心的是孩子生没生下来吧?简宁就算是真的有事情,苏寅正还能再娶的,不然苏寅正呢?这样的忙,老婆都要不行了,他还在忙? 好冷静的一家人啊,好冷。 “亲家公你要先保持冷静,我去一趟医生办公室马上就回来。” 陈安妮给简放打电话,痛哭出声:“……老公你快回来啊,你再不回来简宁就要死了,没人管她,妈也晕了……”陈安妮不管不顾的讲着,现场没有人坐镇,她真的很怕,简放你到底在哪里呢?我负不起责啊,苏母的态度叫她害怕,医生说的那些都是听不懂的。、 “你先别急,别急,爸妈现在都懵了,安妮你听我说……” 1000稳不住也得稳住 简放的声音让陈安妮稳定了下来。 “你说。” “现在现场只有靠你,我还在路上没办法马上就到。”简放锤着方向盘,该死的堵车,这个时间堵得死死的,竟然就是过不去,看样子就算是通了也要一点时间,偏偏医院现在那边出了问题:“你好好听我接下来说的话。”母亲不在现场,就算是在现场受不了刺激也一定是精神状态不集中的,能帮着简宁的人就只有陈安妮,简放虽然不相信陈安妮讲的什么苏母态度很冷漠的话,但万一呢?凡事都要往不好的地方认真想想,如果是的话,那么他就需要有足够的时间来做准备,苏家放弃简宁,简家不能放弃,这就是父母的命,简宁好好的,他父母才能更好。 陈安妮吸吸鼻子:“你说。” “挺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简宁哪里出了问题,做了什么样的手术,现在里面是谁主刀,不要管孩子。” 依着简放的意思,现在和母体比起来,那个孩子应该已经不重要了,会有关心他的人为他着想。 苏母很快就得到了确切的答案,现在里面取出来孩子以后,孩子已经送到了儿科,那边会有儿科的医生进行详细的检查,简宁这边的情况就比较严重,开颅手术是有一定的风险,这个风险都是不可控的,只能说医生已经在里面救病人,但凡有一丝的可能性,就会尽力,不会放弃的。 苏母觉得身体发软。 “太太。”佣人上前扶住她。 “我儿媳妇康复的可能性有多大?” 院长也是摇头,现在还不好说,没办法给这个可能性,最专业的医生已经在里面了,幸好之前已经有了准备,然后也全部都用上场了,剩下只能等待着看天意了。 苏母都没来得及去看自己的孙子一眼,坐在手术室外面,陈安妮强振作起来,她捏着自己的手,捏的很紧很痛,她告诉自己,一定得坚持住,全家现在只有自己能依靠住。 陈安妮,你撑住了。 “什么时候能开过去?”苏寅正冷声问着。 司机一头的汗,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搞的,突然就堵上车了,不清楚前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所以后面才动不起来的,这个时间他没办法给出来:“苏先生,恐怕一时半会还得堵。” 苏寅正推开车门,司机想要喊他,就见他已经跑了出去,司机很想说这跑下去肯定不现实,还不如等在车上,等路通开了会更快的,苏寅正穿的这身衣服又在跑,车上的人就都在看他,觉得这男人的脸有点熟悉,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是明星吗? 好像很眼熟的样子,就偏偏记不起来。 后面的车渐渐动了起来,起先就是一步一步的,慢慢的就能开起来了,司机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苏寅正,他就说不用下车跑的,跑肯定没有四个轮子来的快,开了一会,瞧见右侧行人路上的苏寅正。 苏寅正横穿过马路,马路上的鸣笛声震耳欲聋,懂不懂交通规矩,这样就过马路,想死吗? 要投胎也别在这里寻死。 砰地一声车门被带上了,苏寅正喘着气,很久没有这样运动过了,觉得氧气不够:“去医院。” 司机一脚油门。 苏寅正的儿子很健康,就是体重稍稍轻了一点点,不到四斤,不过也比某些孩子生下来重多了,医院的设备这样的先进,这里又有最好的儿科医生,他一定不会出半点差错的,只是出生到现在,都已经八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人来看过他,这很诡异。 在这里,孩子一出生所有的家长都怕孩子被调换了一样的死盯着不放,跟来一堆一堆的家里人,这个孩子倒是显得周围有点冷清。 “怎么样?” “生命体征一切正常,稳定。” 医生看看孩子,孩子已经睡了,护士好奇:“这家里的人怎么没看来呢?” 难道是买来的孩子? 医生训斥护士,不知道的事情就别乱说,买来的孩子? “不知道楼上住着的是谁的太太嘛。” 护士吃惊,苏太太生了?可生了怎么没有家里人下来看孩子呢,这样的放心?还是豪门有什么忌讳是她不知道的? 医生压低声音:“人在手术室抢救呢,手术都做了八个多小时还没做完。” 护士看看那孩子,然后叹叹气,原来你是个小可怜,你妈妈现在正在生死难关上挣扎呢,爸爸也顾不上来看你,大家都忙着呢,你就好好的吧,健康一点,也不枉你妈妈为了你住了这么久的医院,小可怜。 护士站的人都知道了这位苏家的小公子,孩子现在也看不出什么具体的模样,不过长大了肯定好看就是了,这孩子特别的白,特别的招人喜欢,护士看着都挪不开眼睛了,觉得太招人喜欢了。 楼上又是另外的天地,简母靠在儿媳妇的肩膀上,人随时都能躺下去,这是强撑,这么多个小时了,是不是结果不好啊?苏寅正已经都要疯了,最好的医生?人进去多久了? 你倒是出来个人告诉我一下结果,人呢? 站了起来,和简放要根烟。 “什么?”简放没看懂,就看见妹夫伸出来的手。 “烟。” 简放戒烟了,现在很少会抽,身上也不会随身携带:“我出去买吧。” “我这里有。” 简放从父亲的手里接过来烟,然后递给了苏寅正,苏寅正抖着手就在原地抽上了,那边护士闻到了烟味,走了过来,医院是有规定的。 “苏先生,医院里不能抽烟的。” 苏寅正微微抬起头,护士对上他的眼睛,觉得那一双眼里面都是杀意,她害怕,但还是得说:“这里……这里不能抽烟。” 苏寅正动动唇,刚要说些什么,那边苏母开了口:“你去能抽的地方抽。” 她不能慌,自己慌了就没人能制住儿子了,人没推出来一切皆有可能,能明白儿子的心情,可越是稳不住的时候,越是要稳得住。 1001出生 那边手术室终于出来人了。 医生对着家属摇头,简母一下子就昏了过去,可医生并不是这个意思,手术做的不太成功,还有问题,但目前已经超过了八个小时,不能继续,接下来就要看苏太太会不会第二次病发,如果还有病发就紧接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 当然也许还有第三次第……最后的结果就是最坏的结果。 “妈……” 苏母惨白着唇,和医生勉强说了一句道谢的话,医生也为简宁忙了这么久了,能救绝对不会不救,还是有问题没有攻克,这世界上的病症千千万,哪有全部都在医生预算内的呢。 苏母拍拍儿子的背,她突然想起来了丈夫过世的那段时间,带给她的打击,事实上苏母不太喜欢医院的气氛,这让她觉得窒息,这是儿媳妇生病,她没有办法,必须过来坐镇。 “她还需要你的鼓励。” 苏寅正擦了一把脸,刚刚连上急躁的情绪就神奇的都被抹平了,消失了。 “妈,我知道了。” “打起来精神。” 陈安妮送婆婆回病房,看着丈夫:“现在怎么办?我瞧着他们根本都不在乎简宁的生死了。” 简放不耐烦的看了妻子一眼,从刚刚就一直在说苏家的人对简宁怎么冷漠,为什么自己所看见的却不是这样的呢?是谁规定了嘛妻子有危险丈夫一定得马上跟着疯起来,这样才是好丈夫?叨叨叨,烦不烦。 陈安妮这个碎嘴的还在讲,简放真想一巴掌拍飞她,眼睛既然不好用那就彻底闭上,别睁着了,你和一个睁眼瞎有什么分别?他看就没什么分别,可没等话要说出口,这边简母醒了过来,就是受刺激,醒过来就开始哭,简放安慰母亲:“妈,医生都没放弃,先暂时看看结果。” “不是说不好了吗?”能治怎么会推出来呢,那么大的手术,做了那么久,还是结果不好,这不就是宣判死刑了。 “妈,手术有手术的规定,你听医生的话好不好?医生比我们专业……”简放想和母亲说一些医学上的事情,可明显他妈现在对这些都没兴趣,说了也等于白说,医生出于考虑病人的安慰才没有继续下去的,所以停止手术推出来观察,陈安妮在一边就说:“妈,你可得好好的,刚刚小苏你是没看见,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能不能把你那张臭嘴闭上?”简放突然发飙。 “我和妈说也没讲什么不应该说的。” “你那只眼睛看见他什么反应都没有?”简放堵车的时候和苏寅正正好撞到一起了,看见他跑了,苏寅正不是着急,根本就不会下车去跑,作为一个哥哥,简放相信他对简宁是有情的,而且感情不会太差,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他懂,流血不流泪的,也只有自己老婆这个废物,动不动就人家不关心了,人家家里冷漠了,话全部都是你讲的,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话就说出来了,你能负责吗?不能负责乱讲什么? “妈,你看看简放……” 陈安妮气的跺脚,自己关心小姑子,简放还是这个态度,我为了谁?我是为了你妹妹,不是我自己的妹妹。 简放摆手,叫陈安妮滚蛋,爱滚滚哪里去,总之不要在他眼前晃。 等陈安妮出去以后,他蹲在地上:“……妈,你别听她乱说,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么回事,刚刚我从公司开车回来,正好遇上堵车,我看的清清楚楚,就算是后来来了医院,简宁的婆婆做出来的反应都是正常合理的,医生不能继续动手术,就是为了简宁好,继续下去也许简宁就真的小命不抱了,之前你也是知道她生过病的,做过手术的,那次也很凶险。” 那时候是病刚刚发作,做了手术以为稳定了下来,却恰恰没有,没想到严重了起来,医生也是猜测,猜测着这种可能性,简宁受过莫大的刺激,这刺激就是发病的因素之一,杂七杂八的综合起来,最后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简母起不来床,可也听进去了儿子讲的话,简放一贯对小苏是抱有成见的,现在都肯说苏寅正一句好,那肯定差不了,恨霍景祀的心恨不得燃起来一把火,马上就烧死霍景祀,不是因为霍家的那些事情,简宁何至于如此,何至于呀。 “那医生说有没有说,接下来有多大的把握,能让你妹妹好好的?” 简放不忍心告诉母亲,这个可能性医生都不给答案,但看着目前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选择用话去欺骗她:“医生说,还是有五成把握的。” 简宁躺了回去,五成? 看着希望不大,可终究还是有,提着的那口气虽然不能放下,可心口没那么疼了。 “你去看孩子了吗?” 简放哪里有时间,也顾不上啊,亲妹妹在这里要生要死的,亲妈这个状态,老婆那张嘴又不好,摇摇头:“还没腾出来时间,一会的吧。”其实他觉得很累,坐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后半夜了,他头晕脑胀的,可当着母亲的面不敢说。 “你去看看他吧,我就不去了。”简母下不了床,也是不太想见那个孩子,她一想起来自己的孩子,就心绞痛的厉害,捂着心口,简放看着自己妈的样子有点不对,去找了医生。 苏寅正站在窗外看着里面正在睡觉的儿子,护士以为他是过来看孩子的,把孩子的床往窗边推了推,这里面只有一个孩子,就算是苏家不怕搞错了,医院还怕给搞错了呢,能出现纰漏的机会等于是零。 苏寅正看着儿子小小的脸,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儿子,他曾经给讲了故事的儿子,可是他的心情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却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他很健康,医生和我说超出想象的好,和足月的孩子一样。”当然这话里面也许是有安慰的成分,但健康肯定是健康的,这方面医院不会敢拿出来骗她,苏母望着里面:“当年你出生,你爸爸也是这样隔着窗子看着你,高兴的掉了眼泪。” 苏母回想起儿子出生的时候,丈夫真的很激动,差点就犯病了,今天她的孙子出生了,可儿子的心情却有点讲不清的吧。 1002幸灾乐祸 简宁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苏母就在外面陪了多久,这已经破了她的习惯,也从未如此的累过,因为自家儿媳,哪怕身体不舒服也强忍着没说,亲生母亲可以晕倒,可以乱套,作为婆婆却不能,她还得精精神神的坐镇,保证简宁不能出一丝的意外,苏母也曾经想过,是不是不要这个孩子,简宁会更好些,可某些时候人的造化都是没办法提早预料到的,现在讲这些也都是晚了。 “好好休息吧,接下来还有更难的等着你做决定呢。” 苏寅正看着母亲离开,自己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到儿子的身上,他看着那个小小的身躯,那张安详的小脸,苏寅正扯了扯唇。 真是天真的一张脸。 简宁手术以后不到五个小时再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情况不妙,医生很是尽责的告知家属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到的,首先手术成功不成功的问题,其次手术成功病人能不能醒来的问题,再其次,病人能醒来,这一天内已经动了两次手术,接下来会不会有第三次谁都讲不好,一切都顺利,醒过来了,她能记得住的有多少。 “我们做医生的就是要将种种的可能性都告知家属,因为频繁的手术,这并不是一般的手术而是开颅,所以关于病人醒过来记忆力也会受损。”严格讲起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简宁醒了,性命无忧,但是她的记忆力会全部消失。 简母靠在儿媳妇的怀里,一句话都讲不出来了,觉得真是到了最难的时候,根本不是她选,而是老天爷选,看老天爷善待不善待简宁,她哭都哭不出来了,一点力气都没,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给孩子这样的一个身体,有什么仇有什么怨都放到自己的身上来不好吗?非要折腾自己这个孩子,什么都放到一个人的身上,她承受不住啊,分散点给别人行吗? 怎么就能可着一个人倒霉呢,为什么她的女儿要遭受这些,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 简父根本就没闭过眼睛,昨天到现在一直强撑,其实他现在虚的厉害,浑身出汗,可还在保持自己的姿势,坐在这里不动,他不动自己老婆才能坚持住,而且医生也说了,这根本没你们可选择的。 外面的记者似乎是闻见了八卦的味道,第一天只是一个,慢慢的人数多了起来,苏家进出的车全部拍了下来,堂而皇之的登录到报纸上,苏家就这么一个儿媳妇,眼见着就要到了生的日期,偏偏最近医院进出的车辆,都显示着里面出问题了,苏家对记者的提问避而不答,倒是记者捅出来的风声让一些喜欢看八卦的人闻到了某些味道。 家属都在里面守着,也没人出来,目前记者根本堵不到人。 霍景祀的车依旧停在某小区的门前,司机为他开车门,他离开车然后消失在了那栋楼里,爱丽坐在家里看着新闻,要生了吗?她记得时间应该还要靠后一些的吧,虽然和那个人之间有一道鸿沟,但毕竟算是情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关于简宁的一些新闻她也是很关心的,爱丽记得很清楚,她这是流产了,不然她和简宁的时间是正好差六个月的,放下报纸,要生了要是有问题了?苏家的车她认得,看样子苏寅正和苏太太都过去了,严重了? 电话响,爱丽接了起来,是她的朋友。 “看见新闻了吗?” 爱丽闲凉凉的扯扯唇,自然是看见了,却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见什么新闻?” “简宁出问题了……”朋友详细的说着,她表嫂最近在医院里要生孩子,不巧大家去的都是同一个医院,消息听到了一些,苏家的第三代已经出生了,外面不知道而已,现在被抢救的是孩子的母亲。 爱丽一愣,生完了? 还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想想也是,如果真的孩子出生对外是要公布的然后派利是,苏家这样的安静非常的不寻常,肯定就是出事了,能大过孙子降生的消息,那就是孩子的母亲本身出问题了。 “你知道她怎么了?” 朋友在电话里说着,说起来这个女人也真是够倒霉的了,你说她这是什么命呀,看着挺好的已经快到岸上了,结果又被海浪给拍远了,真的是命格有问题。 “脑子的问题,一天之内连着动了两场手术。” 爱丽挂了电话,想出神,一天动两场,笑了起来,看样子自己和简宁的这场孽缘算是要彻底终结了,她不得丈夫的喜爱那又怎么样,有人很得男人的喜欢又如何?自己的命硬,她的命短。 “妈妈,你笑什么呢?”乐乐爬上沙发,爬进爱丽的怀里,她伸出手想要留住母亲脸上的笑容,她妈妈笑起来真好看,和仙女一样,爱丽摸摸女儿的小脸,傻丫头,你亲妈可能就要活不成了:“有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妈妈高兴乐乐高兴吗?” 霍乐乐重重点点头:“高兴。” 爱丽把女儿抱进怀里,拍着女儿的后背,真是老天爷都向着自己,你说怎么内忧外患一瞬间都给她解决掉了呢,真好。 活着真好。 爱丽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可惜有些人要体会不到这四个字的真谛了。 爱丽母亲的卡受限制,就提不出来那么多的钱花,提不出来就意味着她不能随意的给姐姐钱花,姨妈再次登门哭穷,爱丽妈妈有心想给,奈何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只能装作没听见,姨妈哭了半天不见妹妹着急,心里觉得奇怪,这人什么时候这样的冷静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看这个月你的钱……” 爱丽妈妈摆摆手,无奈的对姐姐诉苦:“我倒是想给,她现在一个月就给我这么点钱。”她要顾儿子,儿子是亲生的,说什么也不能叫儿子出去打工赚钱,自己和丈夫现在也花顺手了,几乎就没有什么可剩的,拿什么给姐姐? 姨妈鼻孔里喷着冷气,笑话! 爱丽一个月给你十万块,这十万你要怎么花才能都花没了? 姨妈哪里知道,爱丽的弟弟每个月从父母手里要走七万块,他不是拿出去挥霍的,而是转身打到姐姐的账户里,他说靠自己就一定要靠自己,姐姐孝敬父母的钱他不管,从父母手里要出来大的那部分,他就说自己有需要,按照他妈心疼他的程度也果然没有问什么,他这里是好过了,姨妈那里就非常的不好过。 1003良心 说起来爱丽妈妈现在的日子可真是难为,一个月三万块,是足够一个正常家庭的花销,可是你别忘记了她现在是住在哪里,赶上交物业费交那些乱七八糟的,所有的钱扣到一块还是让她觉得日子不好过了,这个月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舍得去买,手里没钱了,专柜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找借口推掉了,专柜的下午茶她也没有去参加,吃人家的东西就得掏钱买单,这个买单的数额更大,春夏新款进来就得掏真金白银去买,她现在这情况哪里有钱? 她自己花钱自然是知道不够花的,但是姨妈没经手,就算是经手她这种只为自己考虑的人也不会替妹妹着想的,只会想到妹妹就是故意哭穷,不想掏钱了。 “我要是能靠得住家里,我也不会登门来找你,妈是过世的早,不然她活着我也有个地方去哭诉哭诉,这些年我是强活,谁知道我活的多么的辛苦,现在儿女好不容易长大了,都不听话,大的小的都有主意……” 爱丽妈妈叹气:“姐,我现在真的是拿不出来钱,我如果钱给了你们,我儿子就得去打工了。” 姨妈道:“他一个月要花那么多的钱呢?” “他一个人在国外,交朋友互相走动都是需要花销的,你也知道男孩子大了,感情的方面……不管是什么样的也得有花销,我只能多给,不能让他觉得紧吧到了,不然孩子一觉得手紧,就不敢见大世面,也不是我说奇伟,他现在该收收心了,自己店里什么样的状况不清楚,还养两个。” 可真是他爸的好儿子,什么都没像,唯独风流这点就那么像,那么年轻的小姑娘跟着你,不为了你的钱难不成是为了你的脸?既然都清楚那就打掉孩子,一刀两断,你还和她腻,腻也得有本钱,你有吗?没有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回家,还在外面装什么富二代,自己姐也是惯孩子,都那个样子了,玉不琢不成器。 姨妈心里翻脸,你说奇伟不好,你儿子好,撞死人,那更缺德。 嘴上却道:“我能管得了他吗?他也不会听我的,他们父子俩谁听我话了,听了我的话也不会走到今天的地步,我有钱还能有点家庭地位,没钱就等着被人虐待死吧,你姐夫早就想和我离婚了……” “那就和他离,谁还想跟他过似的。”爱丽妈妈气不打一处来,她觉得姐姐就是被虐有瘾,丈夫出轨一辈子,就彻彻底底的做个了断不就好了,明知道是什么样,拿着钱诱哄他回家,完了他从你这里拿到钱,转身还不是出去给那些小妖精花? 姨妈鼻子都要气歪了,离不离婚这是她自己的事情,轮不到妹妹指手画脚,这个妹妹现在掏钱的动作太慢,动嘴皮子倒是很快。 “我是想离,可还有儿女呢,他从我这里要不到钱就得去找孩子们,你也知道我家的那个丫头日子不好过……” 爱丽妈妈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一直就这样眼看着姐姐往坑里跳:“我手里真的没多少,这个月赶上交钱,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好处,交费用的时候一大堆,把我彻底给掏空了。” 自己外出吃饭都没出去吃几顿。 姨妈离开妹妹这里,径直去了儿子的店里,店里的经营状况还很不错,确切的说是盈利的,而且利润很客观,儿子搞的那些假货很畅销,奇伟拿着车钥匙晃了进来:“怎么样,查账呢?我还是有点经营的天赋吧。”奇伟夸着自己,他这脑子是转的非常的快,之前是半真半假,现在差不多全部都假的,大量的假货里掺杂着一丁点的真货去卖,这样等于利润百分百,要赚钱自然就得有赚钱的好方法,刚刚给外面情儿的父母买了套房,店里的账目他想办法做平了就好了,母亲是查不出来的。 姨妈看了一眼,她知道儿子的脾气秉性,不动手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盈利的大部分进了自己的口袋这就行了,不待见的动动眼脾气:|“你姨妈现在对我们是越来越吝啬了。” 奇伟笑:“那就不要她的钱了,我们每个月的收入也足够了。” 他的店做了起来,每个月平均都有五六万的进账,自然不可能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红火,而且某些关系牵上线,他是谁的大舅子呀,他是霍景祀的大舅子,自然四面八方都得给点面子的,仗着这点面子奇伟店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他是和正规的品牌都签了合约,但是他违反了合约的内容,将正品全部替换为假货,他也不怕被人查出来,现在他这个身份谁能来查他,就算是真查,还有表妹撑着呢,爱丽总不会想闹出来这样的丑闻吧。 姨妈冷笑着:“你姨妈这个人,从来就是没什么心计,你这个表妹可了不得,处处都想的早我们一步,处处都在提防着我们,以后真的有事求到她面前,恐怕也是多数办不成的。”爱丽嫁的好不好,自己真是一点的边都贴不上,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奇伟知道他妈的意思,人家家财万贯,也不会拿出来白分给你,也就是你儿子我,才能这样的窝囊大部分的钱都被你老太太划拉进口袋里了:“现在也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我们店里的生意目前不错,将来真的有问题,往她身上一推就好了,反正姨妈是投资人,店里用的也是姨妈的身份注册的。” 出了事情往爱丽妈妈身上一扣,剩下就是哭诉,他们只是给人打工的,那个时候爱丽不管也得管。 姨妈笑了笑,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没办法妹妹好哄,说两句软话,好听的话她就上套了。 奇伟回了家,小情人乐呵呵的靠了过来,又是按摩又是投怀送抱的,态度比前几天热情了不止十倍,原因?原因就是他昨天花了一百多万给她娘家买了一套房。 “店里现在每个月赚这么多的钱,你就不怕被人查出来?”假货就是假货,现在不是查假货查的厉害? 奇伟搂着小老婆,一脸自得:“那些人知道什么,既然跑到我这里来占便宜就该知道的,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我便宜了她们岂不是就要亏死我自己,辛辛苦苦的做着生意难不成就是为了为民服务的?我可没有那么高大的形象,现在店里进出的都是假货,利润等于是百分百,不是这样,哪里弄得出来钱给你家买房。” “那万一要是被查了呢?” 奇伟捏着小老婆的鼻子,查啊查的,这张小嘴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呢?说的也都是一些自己不爱听的话,警察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查他吗?除非是有人告密,有人泄密。 “等过一阵子我加开两个厂,货都扫出去,给你买辆车……” “老公,你真好。” “我好的还有更多呢,好好跟着我,有你享受不尽的。” 姨妈坐在家里盘账,账面上已经非常可观了,这几个月工厂的利润是店里的几十倍,钱就是这样的好赚,她看着卡里的数字想着应该换个房子了,她不能永远住在这种憋屈的地方,也该翻个身了,正想着呢,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她立即将卡藏了起来,然后坐正身体,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1004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呦,在家呢。”奇伟父亲明显喝了酒,看见自己老婆坐在客厅里,这是没出去? 他娶的这个老婆真是本事,把自己妹妹玩的团团转,就愣是从妹妹的手里能弄得出来这么多的钱,现在全家跟着她妹妹妹夫过上了好日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臂搂着妻子,姨妈给了丈夫一个好之为之的眼神,说话间就要起来,却被姨夫一把拽了回来,坐在姨夫的腿上,她的心砰砰砰跳着。 当年选了他,自然就是有选他的原因,不喜欢怎么会想要嫁,哪怕现在彼此都老了,丈夫的那张脸魅力越来越大,不大的话,没有钱还能骗得了那些小姑娘?儿子那是靠真金白银去骗,儿子他老子靠的就是一张脸,和自己的魅力。 “干什么动手动脚的,这大白天的,你多大的岁数了?”姨妈推着丈夫,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姨夫不撒手,对付女人他是很有自己的一套,像是自己老婆这种,给点阳光她就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别瞧着脸上写着多正经,其实女人都是一个样儿,他心里冷笑着,为了钱也得装出来柔情蜜意,不然哪里弄得出来钱出去潇洒,男人身上有钱才像点样子,脸贴近妻子的脸,然后将她抱了起来。 “不想我?” 姨妈真想一巴掌直接甩过去,臭不要脸的,就是靠着这一招叫那些个女人投怀送抱的吧? 自己才不吃这一套,结果被丈夫抱回房间,一脚踹上门,她是个女人,她求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个男人心里有她,姨妈满脸的春色,一看就知道是被刚刚滋润完的,姨夫靠在床边觉得没劲,上了年纪皮都松了,摸起来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都是小姑娘,皮肤紧实有弹性,哪里是这种女人能比得了的,可没办法,谁让她能弄到钱呢。 “一会给我点钱,花没了。” 姨妈刚刚还在甜丝丝的梦境里,姨夫一张口就把她打回了现实,多少次了,她永远学不精。 “我说呢,肯回家了,这是钱花没了,回来要钱了,你是个男人,难道不应该你给我钱,要我养着你?”没好气的套着姨夫,姨夫摸着她的手臂,姨妈立即又酥了,这辈子就是欠他的。 两个人在房间腻了一会,姨妈还是松手给了钱,然后提了提家里要换房的事情。 “你们母子俩到底搞什么鬼,这么赚钱的买卖,赚了这么多?”他记得上次还听见她说,爱丽妈妈现在抠的要死,都不肯给钱了,既然不给钱,你哪里来的钱去买房?不是都用来开店了? “我们的事情你别管,今天别走了,明天陪着我去看房,趁早决定然后买下来大家都舒心。” 姨夫风流的用眼睛刮过老婆的周身,姨妈就觉得身上一酥,没办法抵抗的,姨夫伸出手刮着姨妈的脸蛋,真是太松了,皮肤都泄掉了,就像是失去了弹力的皮筋一样:“舍不得我?还想我陪着你睡一个晚上?” 姨妈推他,正正经经的说话,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就变成别的味儿了。 “行啊,你说了算,你是我老婆。” 姨妈觉得自己头顶上的乌云瞬间就被推开了,是的,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外面的那些狐狸精在年轻又如何,最后陪着他一起死,进他家祖坟的都会是自己。 儿媳妇推门进来,领着孩子们,做婆婆的仓皇的套上衣服走了出来,儿媳妇一看婆婆的状态就知道肯定是公公回来了,不想在客厅多做停留:“妈,我们回来了,那我先带他们回房间,一会我出来做饭。” “嗯,你去吧,明天……” 儿媳妇不解的看着婆婆,姨妈一想,话还是不能说的这样的直白,摆摆手叫儿媳妇先进去,丈夫穿了件衣服就晃了出来,被姨妈又推了回去。 “做什么,我要喝水。” 姨妈瞪他:“不知道家里还有儿媳妇和孙子孙女呢,你就穿成这样。” 姨夫不解,自己穿成什么样了?他怎么了?啰嗦,就说女人烦起来真是要命,一点的事情都会被放大了说,简直无聊透顶,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烦,回了房间和老婆也就没话说了,该哄的也哄了,钱也到手了,晚上姨妈一个劲的贴过来,姨夫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不停躲,实在逼急了,推开姨妈:“这么热的天气,往一块抱什么。” 说着背对着姨妈就睡了,有那个精力还不如留给外面的狐狸精们呢,他也不年轻了,这点精力积攒起来也是很累的。 姨妈哀怨的盯着丈夫的后背,她知道这个老家伙是嫌弃自己了,嫌弃她老了,不如那些狐狸精们年轻,可是你没钱花,你只会对着我伸手要,这个时候怎么不去找那些狐狸精?暗恨着扯着被子睡了下来,一大早夫妻俩就出去了,转了很久,姨夫觉得自己老婆很可疑,她看的房子都往大上面盯着,自己以为买个一百平以内的她买得起,没想到人家要买两百多平的。 “说说吧,手里有多少钱?”姨夫动了歪心思。 真的有那么多的钱,先拿出来借给他花花。 姨妈冷着声音,还没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呢,你陪着我睡不就是为了要钱,睡完钱也到位了,昨天晚上我就想你抱抱我,你还说热,现在想借钱?鼻子喷着气:“你管我有多少钱的。” “我们是一家人。” “这个时候又是一家人了?你缺钱的时候我永远都是你的家人,我告诉你别打房子的主意,这是你孙女孙子未来的依靠。” 姨夫听了觉得没劲,自己也没讲什么,就看见她左一句右一句的警告,他不至于去抢孙子孙女的东西,就是问问,如果有多余的钱,给他,他拿着出去找点生意做不是也挺好的,不过妻子倒地做了什么生意?突然发财了? “你和我说,你们没做犯法的生意吧?” 犯法可不行,他这人是风流但绝对不会做触碰法律的事情,还想活到八十岁还去泡小女孩呢。 1005赌胜算 姨妈冷眼:“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可告诉你,做犯法的生意,将来出了事情你可别扯着我。”姨夫突然冷下了脸,一扫刚刚的好脾气,他觉得自己妻子的胆子非常的大,你想死你就自己去死好了,别拉着我的儿子给你陪葬:“奇伟就那么点本事,穷点也能活下去,你别带偏他。” 姨妈来了气,你不赚钱不管家,现在还说我? “我真是前辈子倒了什么霉才能看上你,那么多的男人给我选,我是疯了才要嫁给你。”说着就要上手,姨夫不耐烦,反正钱也拿到了,推了姨妈一下,自己恨恨看了她两眼:“你最好别让人抓住小尾巴,不然等着瞧。”气哼哼的转身就走掉了。 姨妈被丈夫一推,腰一个不注意可能就散到了,她扶着自己的老腰,嘴里骂着挨千刀的,自己就是瞎了眼才能看上他,他除了对老婆凶和老婆要钱,他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只能给儿媳妇打电话,儿媳妇正在打牌呢,她现在也不上班,丈夫外面又有人,不打牌做什么?压低声音:“妈,你怎么了?” “你过来xx路接我……”姨妈一听那声音就知道儿媳妇去打牌了,一家子不着调的,公公这个样子,儿子那个样子,现在儿媳妇也是这个样子,儿媳妇赶到地点知道婆婆腰伤了想着赶紧去医院看看,别小病变大病了,不过脑子里也有点狐疑,婆婆跑这里来做什么?买房吗?不可能的,哪里有那么多的钱。 姨妈叫儿媳妇来就是这个意思,她现在腰扭了,很多事情不方便做,得让儿媳妇跑腿,知道就知道吧,这是买给你儿子女儿的,你得好好的爱惜。 “这房子我要买下来。” 儿媳妇眼珠子差点都瞪了出来,买下来?买?这多大的面积?她溜溜的看了一眼,得好几百平吧,自己没住过大房子也不清楚具体的面积,现在这样的一个房子摆在眼前,只觉得眼花,头也晕,被砸晕了。 “妈……” “你什么都不用问,房子暂时不能写你的名字。”儿媳妇是外人,孙子孙女是内人。 儿媳妇点头,她非常清楚婆婆心里所想的,她如果哪天真的改嫁了,那房子算是谁的?现在都有这样的顾虑,她才不会那么傻,真的要二嫁,现在的丈夫都是这个鬼样子呢,她真的有需要,外面找个相好的不就得了。 “妈,我知道了。” “你让外面的人进来,签合同吧。” 儿媳妇也搞不懂婆婆手里这突然来的一大笔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姨妈给的?这么多的钱呀,还是付全款,真的不可思议,不过没多嘴去问什么,很快手续就办好了,这是里现房,看好签约转个身就是你们的,过几天拿钥匙,就可以装修了,姨妈觉得还是有点高兴的,不管怎么样,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也买了大的房子,自己妈没有过世之前就说她比妹妹聪明一万倍,姨妈觉得母亲的眼光是真好,她妹妹那个人,撇撇嘴。 “是姨妈给的钱吗?”儿媳小声的打探着,如果真的是姨妈拿的钱,那姨妈就太仗义了。 |“你觉得你姨妈能这样的大方?她哪次拿出来钱不要我千恩万谢的。” “那……”她就彻底不懂了,不是姨妈拿钱,婆婆也没正经工作,丈夫的那个店生意好是好,可钱都是有数的呀,中彩票了? “详细的你也不要问,不该你过问的你别管,过些日子装修你负责监督就好,麻将少玩几场不会怎么样的。” 儿媳妇脸上闪过尴尬,她最近是有点玩的入迷,白天早早就出去了,晚上晚晚的回来,幸好婆婆知道她处在的是个什么样的环境,丈夫都跑了,也只剩下用麻将麻痹自己了。 “妈,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他做的是不对,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我们还得像样的过日子,你既然决定留下来就是想好了以后,你给我做儿媳妇我也不会难为你,你以后的生活我会让你过的快快乐乐的,人家有的你有,人家没有的,你依旧有,但是千万别叫我抓住你的把柄,你玩归玩,玩个麻将什么的也就算了,如果玩的是男人。”做婆婆的恶狠狠说出口。 前几天也听见了一些风声,麻将桌子上什么事情都有,看对眼的约个时间就去开房,自己能如何?她不知道就行,知道了就不会留她,现在也是给儿媳妇打个预防针,你守在这个家里,我什么都给你,你不守,那就滚蛋。 儿媳妇脸色一白,她最近在麻将桌上是和人眉来眼去的,不过没有其他的发展,人家不会抛妻弃子,自己也没打算抢谁丈夫,自己也不过就是寂寞,想着两个人能取取暖就算了,现在被婆婆一点,是听见什么风声了吗?看样子自己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你乱来不乱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权利追求幸福,我这儿子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你也没义务替他守着,但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守旧,看不过去那些乱糟糟的事情,就出声提醒你一句,带好孩子。” 签好合同婆媳就离开了,姨妈看着挽着自己胳膊的那双手,儿媳妇还年轻,防不住的,真的到了那一步,也只能认输把小狐狸精给接回来了,可自己的孙子孙女怎么办?一想就头疼,奇伟的个性她就是太了解了才不敢叫他离婚的,一旦离婚整个家都得变成人家的,那个小狐狸精就连自己都敢下手,对孩子她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为了你自己的儿女,你也不想他们看后妈的脸色,除非你能带走他们,养一个孩子都不好养,养两个……” 儿媳低头:“妈,我没想过离婚,我都想好了,这辈子就守着你们过了,麻将你不喜欢我玩,以后我就不玩了。” “我不是不让你玩,那些传出来的流言蜚语不太好听,你想都传进我的耳朵里了,别人听见的会是什么样版本的呢?”拍拍儿媳的手:“人言可畏,你做得正就不怕别人说,你玩麻将你玩什么,妈都不会拦着你,妈知道你委屈了,奇伟不争气,咱们娘俩就当他死了吧。” 儿媳掉眼泪,自己这大半年都没见过丈夫一面了,人家根本不出现,外面的那个也要生了吧?就是不晓得能生个什么,自己这边有个儿子,那边万一也生出来了儿子,偷偷看着婆婆的脸,那个时候婆婆还能坚定的站在自己一侧吗? 1006好心情 “去吃点东西吧。”苏母的手摸摸儿子的后背,就这么两天,儿子感觉已经有了些沧桑感,作为母亲她希望儿子长大,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来长大,简宁这情况,现在倒是有点后怕,这人出点事情,寅正可能就走不出来了,她自己走过这样的路,走过之后回头去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是叫儿子来走相同的路,她却不太愿意,感情是个好东西,可感情也是个极坏极坏的坏东西。 “妈,你去吃吧。”苏寅正还是想坐在椅子上等等,他也不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两天动了三次头部手术,医生已经十分肯定,即便人醒了,估计也什么都记不住了,这样密集的手术频率,人能活下来,命就真的是大,康复的周期是多久,没人能说得准。 “你都……算了。”苏母想劝,可看儿子的脸话还是吞了回去,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来掌握吧。 佣人扶着她出去休息,这两天也是把她给累坏了,觉得一辈子的力气都用到医院里了,简宁的母亲醒了晕,晕了醒,那是儿媳妇的亲妈,怎么样的折腾人家都可以,作为婆婆还得硬撑着,佣人安慰着苏母:“太太,少奶奶会吉人天相的。” 苏母现在是不相信这话的,人现在都成这样了,还能差到哪里去,再差也不过就是丢条命了,这么多的专家医生全部都聚集在这里,再保不住简宁的一条小命,那这些人就都不用要脸了,可保住了命,接下去面对的现实,是好是坏呢?这手术现在正在动第三次,一个人短时间这样的动手术,正常来想,后果都是不敢想的,苏母敢想儿媳妇动完手术就彻底好起来了吗?她不敢想,一丁点都不敢想。 简母现在更是完全的起不来,整个人都垮了,里外都是靠陈安妮一个人再跑。 家里有很多的事情,陈安妮不习惯全部都上手管,可现在除了她,也没人能管,公公大棚里的菜全部都放坏了,因为没有人有时间去弄,简宁到现在生了孩子,外面依旧不知道,新闻压得死死的,苏家不肯放风,外面的记者守着也只是干守而已。 谢凤娥坐在家里,还在感叹,你说这的这个命啊,说简宁命好说了多少次,结果一难跟着一难的,现在看,也别羡慕了,就这身体,真的换给简心,用不上两次,自己就直接咽气了,这哪里是造化,简直就是要命。 “我现在也不方便去医院探病。” 谢凤娥是想去医院,不过现在电话都是陈安妮接的,说了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去医院探望,家里也是很乱,让大家暂时都别来了,说白了人家就是不想见任何人,你们来了也帮不上忙,回头还得招呼你,什么好事招呼也就招呼了,现在人是好是坏都没一定呢,哪里有这个心情。 * “叫她收拾东西,马上走。” 佣人一愣,十分不理解啊,这霍先生对冯小姐也算是看在眼里了吧,每天晚上都会过来,可过来满打满算今天第五天,这就腻了?这么快的速度就腻了?那当初为什么给弄房子把人给养起来? “这是霍先生吩咐的?” “你问那么多的话,给她收拾东西,把她叫出来。”助理坐在沙发上等,冯珊珊很快就起床了,她最近睡眠一直不好,成宿成宿的失眠,面对自己现在这样的生活,她想不开,也不想想开,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其实两条腿疼的厉害,这几天一直就是这样的频率,她觉得自己和那些出来卖的人也没什么分别了,什么以后不以后的,还有以后吗? 什么青春,什么爱情通通都完蛋了。 低垂着头,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自己现在不就是一只金丝雀嘛,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这里是霍先生给你的,从今以后你和霍先生就没任何的关系了。” 冯珊珊依旧没有抬头,人还是那个样子,看起来有点呆,看起来有点傻,又似乎是没有睡醒,助理很是无奈,他想也许眼前的人是没把自己的话听明白,霍景祀是不要冯珊珊了,但冯珊珊也不能回头去做过去的勾当,这毕竟关系到霍先生的脸面,给了钱拿钱走人,至于你以后想做什么,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冯小姐。”助理不耐烦的敲敲桌子,当然不排除这人就是故意装出来的样子,想要更多的钱,或者觉得霍景祀也许是真的喜欢她,会留她在身边。 冯珊珊被人从梦里叫醒了过来,她最近一直都是这样,迷迷糊糊的,觉得未来是彻底完了,没希望了。 “霍先生希望冯小姐以后不要重操旧业,至于你做什么,霍先生不会伸手管,以后再见到霍先生就当做没有见过……”助理将话说的极其的明白,支票推了过去,这些钱对于一个普通的人,拿回去好好过,还是够用的。 冯珊珊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是她听错了吗? 她能走? “我……” “我希望冯小姐是个聪明人,大家不过游戏一场,现在你拿到该拿的钱,大家以后各自安好,如果你想往外放消息损害霍先生的名誉……” 冯珊珊站了起来:“不会,我不会的。” 真的能走吗? 她怕眼前这人是炸她的,这些日子过的是生不如死,她后悔的想去死,可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不死每天被人折腾,她怕死霍景祀了,对这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他一进门她就浑身发抖,牙齿不停的打颤,这个人就当她是洋娃娃一样的,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还喘着气,冯珊珊衣服都没收拾,这里的一切她都不想要,她就想回去。 可是父亲的手术费,想到这里冯珊珊站住了脚步。 “还有事情?”助理挑着眉头,还不走?还真的有要求? 冯珊珊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勉强挤出来几个字:“我爸爸的手术费……”不会要回去的吧,不会让她还吧?她没有钱,也还不起,也卖身了,这算不算是已经抵消了? 助理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什么了? 眼前的人完全不按正常的套路出牌,她问什么?手术费,难道她爸爸还要做第二次手术? 想到这里冷笑了出来:“我劝冯小姐做人别太贪心,霍先生已经给了你三十万,你父亲的手术也已经做成功了,现在你又提手术……”这说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助理以为冯珊珊是想以手术为借口要钱,冯珊珊问的是,手术花掉的钱是不是要自己来还。 冯珊珊走的特别的快,那钱她也没有拿,真不拿还是等以后找机会拿更多的,这谁知道呢。 助理揉着脖子,解决好了这里,给霍景祀去电话。 “霍先生,冯小姐这里已经都解决好了。” 霍景祀没什么感情的挂了电话,他投眼看着外面,好像是下雨了,天气看起来有些凉,这样的天气是最不好的,大冬天的下雨,既脏又冷,不过难得的,他却突然扯了扯唇,笑了笑,秘书进来给霍景祀送咖啡,吓了一跳。 实在是她跟了霍先生这么久,没见过霍先生这样笑,不是那种算计的笑容也更加不是阴狠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霍先生,您的咖啡。” “放着你出去吧。” 1007父子 霍景祀晚上难得竟然提前回了家,司机打电话进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佣人去通知爱丽。 “这么早就回来了?”爱丽觉得好奇怪,可哪里奇怪又实在说不上来,这里是霍景祀的家,他想几点回来,自然就可以几点回来的,爱丽整理整理衣服就迎出去了,她还没出大门的门,霍景祀的长腿已经迈了进来。 “今天回来的这样早。”爱丽笑呵呵的打着招呼。 霍景祀看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的衣服上,外面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爱丽皱着眉头,这样的天下雨实在是烦死了,她本身又不喜欢雨水,那边霍景祀开了口:“今天的妆容不错。” 径直越过爱丽去了书房,爱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刚刚霍景祀说什么?是说她妆容不错吧?爱丽很想看看今天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升起来的,可惜今天下雨没有太阳,原地站了几秒钟,她一点都不信霍景祀是心血来潮,这个人心都是冷的血也是冷的,这样讲一定就是有目的,想想最近自己到底都做什么了?难道又是自己妈? 百思不得其解,就是搞不懂他的好心情。 晚上吃饭霍景祀亲自喂的乐乐,爱丽就很想说,乐乐都这样大了,就算是疼,也得疼的有点分寸,这叫什么?不过看着他似乎沉浸在这样的氛围当中,自己也是懒得讲,随他们的便吧,你们高兴就好,你们是出钱的,你们就是大爷。 “爸爸今天有开心的事情吗?”乐乐是小但还是能感觉出来父亲的高兴,自己也跟着瞎高兴,一边吃一边拿着餐巾来擦自己的手和嘴,霍景祀挑挑眉头:“是有高兴的事。” 乐乐不解。 “好了,你带着她回房间吧,不要让她马上就躺或者坐着。”霍景祀把乐乐交给阿沁,阿沁领着乐乐就离开了。 “去开瓶酒。”霍景祀这样对爱丽说。 “真的有很高兴的事情?” 爱丽纳闷,公司发生了高兴事?可不对啊,就算生意有什么,这些也不过就是他计划之内的,霍景祀到底在高兴什么? 不知道高兴什么,爱丽被迫和他喝了一整瓶的红酒,喝的自己直迷糊,一直到最后干掉了,她也没有得到这个答案,霍景祀回了书房,剩下她自己坐在位置上想破了头,依旧想不明白,算了…… 等等。 给朋友去了电话:“简宁怎么样了?” 朋友纳闷:“你怎么还关心她呢?” “你别问了,快说。” 朋友就直接说了,听说上面两天动了三次手术:“这又不是小手术,是开颅,估计就算是以后好了也只能是个废物了吧,要不然就是植物人。”反正结果肯定不会好,简宁会不会变成植物人和自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爱丽拿着电话,朋友在电话里又说了几句她也没听清,后来电话就挂了,她坐在电话边看着楼上,楼上隔壁的房间就是霍景祀的书房,他今天的高兴来的莫名其妙,来的很突然,爱丽就想问问,他的这份高兴里和医院传出来不好的消息有没有相关?这两件事看起来距离很远,可一想,其实距离又是这样的近,因为简宁的下场很惨,所以霍景祀高兴? 爱丽抱着自己的手臂,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冷。 医院- 简宁已经结束了第三次手术,手术是成功的,但病人什么时候会醒,醒了以后会怎么样,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 苏寅正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人,简放叹口气,还是出了声:“你回去休息吧,我守在这里。” 苏寅正茫然的回头,他对上简放的脸,一直到今天,他们俩还不能算熟,除了家里见了面偶尔会打招呼,在公司苏寅正一贯当简放是空气,他现在茫然的是,简放怎么突然就对着他示好了? “苏总,你回去休息吧,你已经两天没睡了,简宁暂时不会醒的,如果醒了,我会去叫你。”简放又加了两句话,妹夫他实在叫不出口,也不认为自己和苏寅正之间的关系这样的近。 “你说她会醒吗?”苏寅正问简放。 “医生并没有说过她不会醒,手术很成功。” 苏寅正扭头去看简放,却发现他和简宁长得一点都不像,不像是兄妹,说是堂兄妹也许他会信。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 简放很想问眼前的人,我看起来不像是伤心,那你看起来像是伤心吗?人已经这个样子了,说伤不伤心有什么用,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好以后的退路,自己需要想的则是更多,简宁和苏寅正这关系,她真的以后行动不便或者有什么更不好的结果,这个男人爱你一年爱你两年,他能爱你一辈子吗?自己做哥哥的是肯定要接妹妹回家的,千头万绪的,现在一堆的事情也没想好。 “事情已经这样了,伤心也于事无补。” 苏寅正扯扯唇,似乎是想笑,可挤不出来一丝的笑容,他似乎听进去了简放的安慰,自己回了病房,躺在床上,可怎么样的也睡不着,他的头就要炸了,他坐了起来,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儿科那边将孩子送了上来,其实孩子现在还不能离开保温箱,不过有办法叫他待在里面然后来到家属的身边,苏寅正听见有人敲门,然后有人推过来一辆车,那里面躺着的是他儿子,他儿子还在睡,医生说这孩子特别的壮实,哭起来的声音特别的大,看样子在妈妈的肚子里把该吸收的营养都给吸收掉了。 苏寅正坐在床边,“你们回去吧。” 他看着儿子,他儿子目前还没看到他,这孩子生下来就不肯睁眼睛,医生说这样的情况也有,一开始陈安妮是怀疑孩子的眼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得到医生的保证后才放下心,可孩子一天不睁眼睛她就悬着心一天,生怕有变故。 苏寅正关了灯,他的手就放在那个推车扶手的边上,似乎这样才能叫他安心。 睡吧睡吧,只有睡了才能醒,他这样告诉自己。 1008死亡 “妈……” 陈安妮大叫着。 简母彻底晕死过去了,就在几分钟之前,医院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伙人,手里拿着枪,这里是医院里面都是病人和医生,到处都有跑着尖叫的人,还有受伤在哀嚎的人,现场一片混乱,简母半夜睡不着,跑出来想要看看女儿,谁知道就碰上这伙人了,被人勒着脖子拿枪抵在头上。 “我们要钱,不想要命。” 医务处那边已经报了警,可警察过来还需要一段的时间,眼下怎么办?歹徒手上有人质。 “你放开我妈,有话好好说。” 简放急了,他想和对方换人质,他妈这些天都没有睡,饭也不好好吃,每天吃一口就说饱了,这个状态被人挟持肯定容易出事,陈安妮拽着简放,就只差去抱简放的大腿了,她不管她不能叫丈夫上前,那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真的对着你开枪,我以后怎么办?简帧以后怎么办? “你给我松手。”简放恨不得一脚踹下去,你这是干什么呢? “简放你不能冲动。”陈安妮就是死不撒手。 真的到人命关天的关键时刻,真的要她在婆婆和丈夫之间选一个,她只能选丈夫,她不能叫丈夫有危险,婆婆年纪大了,她也害怕婆婆出事,可婆婆毕竟都是一脚已经迈进棺材里的人,谁都是自私的,她和简放还年轻。 “你撒开。” “你要什么?” 蒙面的人笑了,要什么? “退后……” 现场之所以乱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惜命,能来这里看病的人身价都是轮亿算起的,谁不想好好活着,谁活够了也不会想在这里死,简放想追,可陈安妮就是不放手,他掰开陈安妮的手,陈安妮被掰开了手指又突然扑了上来,她就真的抱着简放的大腿。 “你还有儿子,还有我呢,你要为我们这个家想想啊……”陈安妮痛哭流涕,简宁现在已经是这个人样子了,婆婆这不知道会怎么样,如果安好她以后一定把婆婆当亲妈的照顾,家已经都彻底乱了,你要是在出点事情,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简放看着陈安妮的脸,他犹豫了。 是的,他犹豫了。 他也看明白了,那伙人可能真的被惹急了就会要人命的。 icu的大门被踹开了,里面的人嗷嗷叫着,不太严重的想马上下床去躲,严重的那些根本动都不能动,一名护士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出来阻止就被给了一枪,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腿鬼哭狼嚎,实在是太疼了,地面上还有一连串的血迹。 “你们这是干什么?” 里面的床被一张一张的推了出来,现场更是乱套,越来越乱。 “老大,找到了。” “走。” 简母就被扔在了里面,等到警察将外面包围的时候,那些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似乎是提前做了功课,人就突然消失了一样,不管警察那边是怎么追捕的,医院现在是彻底看不出来医院的样子了,有些病人不能动的,受伤的被推出去治疗,没受伤的帮忙,简母被人送进病房里,目前没有危险,只是晕了过去,好像是磕到了后脑,问题也不是很严重。 出事的时候苏寅正正在楼上休息,孩子还在房间里,出于安全考虑就没动,谁都没想到楼下会有事情,毕竟icu病房里躺着的都是重病患者,就算是抢劫也不会跑进去的,而且拿着这些人当人质,那完全就是脑子坏掉了,可偏偏就是出现了意外。 苏寅正黑着一张脸出现在楼下。 “你说什么?” 警察也觉得很无语,医院的伤亡情况很小,这似乎就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抢劫,可不对呀,抢劫的话抢银行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来医院呢,其实也不是说不通,这个时间,银行全部都关门,似乎这家医院就是最好的下手处,可真的有这样周全的计划,等天亮了再去抢银行就好了,何必执着医院呢,而且医院伤亡几乎等于是没有,却丢了一个病人。 苏寅正的火燃烧着,他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就地焚烧,自己转身推开里面的大门,医院的护士拦着他,这里不能让外人进来的,还在劝着:“苏先生,你这样子是不能进来的……” “闪开。” “苏先生。” 苏寅正疯了似的想要冲进去,医院的人不敢对他动手,只能拦,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人敲晕了,下手的人也浑身发抖,真的敲出来事情自己没本事承担。 “不是我要敲的……” 而是苏先生他太凶了,那个样子要吃人一样。 院长现在也很头疼,你说这这伙人真的就很奇怪,来医院是抢了钱,不过现在来看,似乎那些钱就是个掩盖,现在丢的人才是主因。 简宁丢了。 谁也不清楚好好的歹徒为什么会带走简宁,她那个情况现在对外界一无所知,而且刚刚动过手术,真的有个万一,小命也就交代了,找了这么久,一点线索就是没有。 人丢的有点匪夷所思。 陈安妮哭着让警察把她小姑子找回来,然后拽着警察:“我知道,一定是霍景祀干的。” 想让简宁出事的人,除了姓霍的不会有其他的人:“你们去抓他,你们去问他啊。” “简太太,你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几乎就在陈安妮说话的同时,前来问话的警察开了口,这件事反复想过,似乎霍景祀有动机,但是说嫌疑真的就谈不上,虽然是前妻可毕竟已经离婚离了这样的久。 “除了他还能有谁……” 警察这边抓人,四点五十分,倒是找到了一辆车,据说是当时犯案的车,上面的人数也对,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算,多了一个人,现场已经是一片火海,发生了车祸,全部死亡。 这场离奇的案子叫警方也很头疼,上面成立专案组针对案子进行彻查,来查来查去,也查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至于说为什么会绑架简宁,按照当时的护士讲,那些人听见了有人说报警就说要找个人质,一切来的过于巧合,但似乎又说得通。 1009确认死亡 “苏先生,很抱歉……” 查了十天警察即将结案,将案子归纳为一起恶性的抢劫案,简宁不是所踪,现场死亡的人里面倒是多出来一个,可简家亲自检查过,简母说那不是她女儿,法医也做过鉴定,那人确实不是简宁。 人凭空消失了,案子到这里也要结束了。 苏寅正一脚踹开了眼前的茶几:“抱歉?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 警方也很无力,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倒霉的就是他们,局里的人熬的都要熬垮了,结果大家谁都不满意,那人到现在就和失踪了一样,也许掉进哪里了,也许是被歹徒嫌弃碍事就随便扔到哪里了,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大,可他们不敢这样告诉苏寅正,案子查不出来他们也顶着巨大的压力,上面盯着外面看,老百姓也在讲,拿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目前只能勉强将得出来的答案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案件,不然怎么办? 因为这是苏家的事情,发生在有钱人的身上,你不能不了了之,可不这样,人找不到,那些人都死了,去哪里问?就算是怀疑,你也说了那只是怀疑而已,霍景祀那边不是没派人跟踪过,一点结果都没有,就算不能撇清嫌疑,但是你一点证据都抓不到,甚至警方还怀疑这是苏寅正自己做的局呢,谁都知道苏寅正的心眼转的快,各种怀疑都过了一遍,必须强制性的下结论,要维护社会的和平,有些东西不能牵扯的太大。 “我太太失踪了,你们就给出来这样的一个结果?” “苏先生我们很抱歉,您节哀。” 该出动的也对出动了,该寻找的地方都寻找过了,依旧就是找不到人,找了十天这已经警方的极限了,剩下的就要看当事人了,警力并不是为一个人服务的,有这个需求,只能你各人出钱,然后警方在帮着去寻找。 简母这十天就没下过床,一直躺在医院里,陈安妮愁的满嘴都是泡,这人不知道是生还是活,你说就突然没了,那些不长眼的人也是,你们要人质,满医院胳膊腿利索的到处都是,你随便抓一个带走就是了,你抓简宁干什么?她是不会挣扎,可她那状态和死人……陈安妮沉了沉眼睛,之前她一直就猜是霍景祀,被简放喷了一通,说她就是个不过脑子的东西。 陈安妮不忿,不过想想也是,霍景祀除非是疯了吧,把人关起来那毕竟不是杀人什么的,现在这是抢劫医院,医院还死了两个人呢,简宁也不知所踪,可怎么心里就是有种感觉,怪怪的感觉,她告诉自己,这件事来的太离奇了。 “你妈怎么样了?”祁采华拎着排骨汤走了过来,这几天她天天过来给简母送汤。 “就那样吧。”陈安妮扯着唇无奈的笑笑,还能怎么样,人变得特别的虚弱,现场找到的人做了鉴定,虽然不是简宁也给简母吓坏了,人到现在找不到,当时又是那个状态被带走的,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简宁的命都是靠钱维持下来的,谁绑架了她还能拿出来钱救她?甚至陈安妮都想,那些人是不是带着她出去以后觉得她没用了就给扔到哪里了,也许是死了,也许是被人捡到了,捡到了人家现在也不敢出来报警的,不然警方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怎么样的解释?换做自己,她也不会报警,在哪里发现的就放回到哪里好了,那这样的结果还是一个死,死亡的可能性太高,家里谁都清楚,可谁都接受不了,不然你以为她婆婆为什么病的这样严重? 祁采华叹气,说着说着眼泪就来了,你说好好的这样倒霉的事情也能撞上,这不是命吗? “我进去看看你妈……” 进去没一会里面就传出来了哭声。 陈安妮现在行走都觉得自己是木的,简宁的店,简宁名下的所有财产,不是她要算计,可既然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总得早一步去做准备的吧,她进了病房的门,看见婆婆的脸自己马上就退了回来,那天的事情还有记忆,简放想去追,是被自己给拦下来的,陈安妮承认自己有私心,她面对婆婆的时候也会觉得愧疚,可再愧疚她不后悔,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你在外面坐着干什么呢?” 娘家妈过来探望亲家,据说这亲家也是突然就生病了,比那一次都重,也对,白发人送黑发人,存活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怎么想就是个死,没有其他的活路,来到病房这就看见陈安妮在发呆,亲妈伸出手去推了女儿的头一下,陈安妮这才回过神。 “里面有人,你等会在进去吧。” 陈安妮妈妈听见里面的哭声,也跟着抹眼泪。 “这可真是上辈子造什么孽了。” 简宁这辈子活的就一直不顺,好不容易遇上个好的,这才过了几年,孩子刚落地,亲妈就没了,这孩子也是命苦,盼着盼着生儿子,儿子来了,妈没了:“你可得打起来精神,家里现在这样的乱,你也不能不管。”看着地面说着,现在简家就是一盘散沙,全部都要靠女儿了,这以后简放就是独生子了,想起来简宁,又擦了擦眼泪,女儿能摊上这样的一个小姑子,你看才多大的年纪,人就没有了,这后事是办还是不办啊? 你说坑人不坑人吧,活人活人找不到,尸体尸体找不到,就这样一直拖着,你说算活还是算死了? “妈,我觉得心慌……” 陈安妮抓着自己妈的手,她是不后悔,可她害怕,简宁要是死了,会不会变成鬼来找她?她到底当时还是没良心了,甚至就明确的想过,如果一定要死一个,那还是死婆婆好了。 娘家妈拉着女儿的手安慰,看看里面,确定没人出来:“你别怕,那个时候谁都有私心,你婆婆那么大的年纪,就算是她知道了也能理解,当父母的都希望孩子好,简放当时跟过去他也没有好,真的出点事情,这个家怎么办?简宁都这个样子了,说句马后炮的话,她没事那身体,简放活着至少还能有点用。” 这是母女俩之间的私密话,不会当着外人讲。 简宁当时的情况,那离死也是不远了,就算是不死,病歪歪的,简母被挟持,简母也是一脚迈进棺材的人,不是她说话狠,而是这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会是想死女婿的,她女儿年纪还小,还有半辈子的日子要过,真的出事,叫安妮带着孩子当寡妇吗?人都是自私的,死亲家还是比死女婿好,再说现在不是都活着呢嘛,安妮可能就是怕,没什么怕的,简宁能理解的。 “我想给她烧点纸。”陈安妮低着头说。 “你可别糊涂,当着你公公婆婆的面也别提,听见没有?”当亲妈的真是为孩子操碎了心,生怕陈安妮做错一步,你不能当着人家亲妈亲爸的面就说人的女儿死了,这是诅咒,你还能落什么好。 “我就是怕她没钱花,她活着的时候日子过的很好……” “警方那边怎么说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安妮:“……两天做了三次手术,她那个脑子……又是刚生产完,身体各方面都不行,那些人带着她出去,能像是医院一样的知道她的病情吗?警察说人可能是被扔在哪里了,现在没有找到而已,浮起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十几年,要是被推到哪里去了,可能没人发现就没……”陈安妮说着警察当时对她讲的话,警方那边是已经认定简宁是死亡状态了。 1010各自安好吧 “警察都认定是死亡了,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安妮妈妈叹气,这就是人的命,走的太顺畅了可能就会遇到一些坎坷。 简母现在就是昏昏沉沉的,医生也讲不好,这不是有具体的病而是被刺激的,看样子很不好,简母甚至没办法站立行走,她现在吃喝拉撒全部都是在病床上,陈安妮她妈等到里面的人不哭了进去一看,她吓了一跳,因为自己这亲家,看起来好像就是要活不了几天的样子,人的脸是能看出来颜色的,可那一张脸现在就是死气沉沉。 祁采华还在劝:“活着的人总得活着,再说也没找到呢,你别放弃……”这话讲出来其实大家都是不信的,信什么? 能找到早就找到了,那样的身体那样的状况,被扔在外面就是个死,死还不能死在家里,祁采华想到这里又哭了出来,简母眼睛都睁不开了,祁采华抓着她的手。 “你来了。”想要起身,可自己也没力气。 “我前天才来看过,怎么今天脸的颜色这么不好看?没叫医生进来给查查吗?”陈安妮她妈觉得情况很不对,这人突然就衰败成这个样子,总得看看哪里有问题啊。 “查过。” 祁采华问过简放,简放当时情绪也很低落,医生讲这是病人的心病,要不要命?那只有病人才清楚,简母现在突然之间动都不能动,一天看着比一天情况差,简父就住在医院里守着,似乎也没更好的办法,简放当时和祁采华就提了,说他爸说了,不能叫他妈一个人走,怎么样身边也得有人,所以全家都陪着。 陈安妮她妈大吃一惊,这么严重? 这可不行啊。 “亲家啊,你听我一句劝,简宁这还没有定论,你不能自己去想不开,你真的死了,简宁万一还活着怎么办?你要替孩子着想,你死了还有谁关心她?这她一直找不回来,难道苏家会一直等她?人家那么年轻,以后肯定还要再娶的……” 祁采华摆手,似乎是不想让陈安妮妈妈说这些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听不进去了。 “你得劝她……” “劝了,没用。” 两个人出了病房,陈安妮还在看走廊的地面,简放不想去店里,可是道尔的账需要人过目,还有这个月的进货详单,还有钱,最主要的就是过去老板打钱,现在老板人失踪了,这店是开还是不开? 简放忙了一上午,他得去跑银行,然后把妹妹的这些事情料理清楚,现在人是失踪的状态,可店里还需要经营,跑了几趟都跑不明白,简放干脆就找了人。 下午回到医院,简母依旧什么都没有吃,今天的状态比昨天还差,甚至呼吸都弱了很多。 简放抹了一把脸:“我进去看看。” “简放……”陈安妮拉住丈夫的手,可千言万语就是讲不出来,她很想问问简放,你是不是怪我?可在我的心里,你肯定比任何人的位置都重,她又怕自己问了简放想起来这件事,她很想找简放撒撒娇抱抱他,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她不敢啊,家里这样的情况,她撒娇就等于无视婆婆。 “你先放手吧。”简放看着妻子的手说着。 大哥别笑二哥,他当时能被陈安妮劝动,自己也是惜命的,拿什么去瞧不起陈安妮,自己和她能做夫妻,只能讲,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进了病房,简父坐在病床边呢,这些天一直都是如此,家里没人了,他再倒那就彻底完了,简父看着儿子进来也没有话要说,第一是真的话少,第二他现在不喜欢讲话,也没有任何话要说的。 “妈,我回来了。” 简母试着想点点头,可惜就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 简放拉过来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我知道我说这些话就是拿刀子戳你的心,可眼下这情况,你看要怎么办,是让她继续在外面飘着还是给她安定下来?是买墓地还是不买?” 简母挣扎了半天,才对着儿子打出去一巴掌。 “滚……” 想到儿子讲的话,热泪滚滚,她以为自己都哭不出来了,这些天眼睛都要哭瞎了,还没找到人呢,你当哥哥的就着急要给妹妹下葬了?你是多盼着她死啊? 简放没忍住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那是他亲妹妹,就算是他觉得不亲,那也是亲妹妹,他一个亲哥哥至于想妹妹去死吗? “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怪我,我是怕她以后找不到回家的路……”简放也不愿意说这样的话,那就当简宁活着好了,可老话讲入土为安,这都多久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一直这样耽搁着?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简父开了口。 “爸……” 简母看着丈夫,简父伸出手拉着妻子的。 “这个墓地,我们不买,没看见你妹妹之前……我和你妈绝对不承认她有事情了,以后你也别再说了。” 简放低着头。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也是关心简宁,可我不信这些,你最好也别信。”简父淡淡的说着,男人流血不流泪,背着妻子哭过两场,那以后就再也不哭了,哭什么呢,人还没找到呢,没找到一天就证明简宁没事。 简父不信那些迷信,他的孩子,找不到什么家,无论出什么事情都能找到家,自己和她妈妈就一直等着她回来,一天不回来就等一天。 “你妈呢现在身体不好,过两天我就想带着她回家养病了,这也不是什么具体的病症,回到家以后呢,你和安妮搬出去住吧,你妈我来侍候。” “爸……” “你听我说完。”简父继续开着口:“原本是想一家人住在一起能有个照顾,可你妈现在的身体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她也需要静养,你回来呢,她看见你就容易想起来你妹妹……”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叫孩子搬出去单过吧,他们也清净清净。 “爸,我妈现在的身体需要人照顾,安妮她……” “我能照顾。” “爸……” 简放就想,自己爸怎么就那么犟呢?为什么要这样啊? 1011不大可能的猜测 十天,二十天…… 一整个月。 “苏总。”司机看着阴沉沉坐进车里的人打着招呼,这一整个月他每天都提心吊胆,倒不是愁别的,而是怕苏寅正,全世界都知道了,歹徒抢劫医院,最后苏总的太太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人是死是活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起先大家还能拿出来当成新闻一样的讲讲,慢慢的这都过去一个月了,大姐也都把那件事给忘记了,这充分的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们的忘性很大,再热的新闻炒过两天也就扔到脑后了。 “开车。”苏寅正一屁股坐进车里,司机狐疑,怎么是一个人下来的,他身边跟着的那些人呢? 助理和他讲,最近苏先生的情绪很不好,总是失眠,之前还是强行打的针才睡着的,助理为什么和他一个司机讲这些他也不是很懂,懂的就是这人可能真的是受了一点刺激,没听见这话的时候他觉得男人对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他没钱,有钱就不会出来给人家当司机,做梦都想坐在苏寅正的位置上,省得回到家里还要看黄脸婆的脸色,每天被她大吼小叫,苏先生呢完美的阐释了一种人生的高度,死老婆,司机现在却觉得自己以为的也不过就是他以为的。 他达不到那种高度,所以他不是苏寅正。 “苏先生要去哪里?” “去霍氏。” 司机看了外面一眼,正巧看到苏寅正助理的影子:“苏先生,是江先生……” “开车。” 姜寒跑到车前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车子就开走了,他对着空气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出口:“妈的,就差一点……” 后面还跟着秘书,两个人从学校毕业以后就再也没跑过八百米,累的和三孙子有一拼,秘书看着姜寒的脸问:“怎么办?” 怕出事。 “还能怎么办,叫车送我过去。” “不会出事吧?” 姜寒很想对着眼前的人吼,会不会出事你问我啊?我问谁啊,他是得罪谁了,他就一个小秘书而已,苏寅正这些天的情况一直都不对,大家也都是当他伤心,想着也不会干出来什么离谱的事情,这件事情虽然说有怀疑的空间,可毕竟拿不出来证据,谁就能证明简宁就是被霍景祀给带走了,警察也说了也跟踪过,霍家那一片一切正常,据说之前霍景祀还弄了个小姑娘在身边养了好一段日子呢。 “车来了。” 姜寒上了车,拿着手机给苏母去电话,他实在背不起这么重的责任。 “老太太,苏先生现在去了霍氏。” 苏母这些天身体一直不好,儿媳妇这事讲不清道不明的,尽管大家都清楚生还的可能性太低,但是这丧事要怎么办?能办吗?征求过简家的意见就是不办,等着人回来,刚刚落地的孙子就愣是一点高兴气息都没带来,仿佛带来的全部都是黑暗,苏寅正霸着孩子不肯松手,自己走到哪里孩子带到哪里,苏母由着他,觉得儿子就是平静下来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 “你跟着去,千万不要让他闹出来什么。” 谁都是丢不起这个人。 姜寒只觉得电话里的人说了也没说也没有多大的分别,跟着去有用吗?自己如果顶用他现在就不会还是个助理。 苏寅正完全不给眼前的人面子,霍氏公司也是上市的集团公司,不可能叫人随意进入,哪怕这个人是苏寅正,门口的礼仪小姐已经劝的嘴皮子都要干了,她太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可她必须拦着,不拦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她放苏寅正进去那就是砸自己的饭碗。 “苏先生,请你稍等,我这就给霍先生的助理去电话。” 没有预约,不能上去的。 “闪开。”苏寅正炸毛。 礼仪实在是劝不动了,只能撂狠话,反正两家公司的老板向来就是死敌:“苏先生如果您一定要这样的闹,那我只能喊保安了。”真的闹起来对你的身份多有影响,你就不怕明天上报嘛。 “滚!” 礼仪对着门口的保安招招手,她已经客气过了,眼下没的选。 另外的人还在给霍景祀的助理去电话,上面已经接通了:“……是苏寅正先生正在一楼。” 助理很是纳闷,看了那道门一眼,全世界都知道的新闻他怎么可能不清楚的,霍景祀所有的私事都是他插手帮着解决的,如果人真的在霍景祀的手上他不可能不清楚,是怀疑性最大,但真的没有,天知道他之前才把冯珊珊请走,据说又换了新的。 收回神色。 “怎么办?” “凉拌。”助理挂了电话,站起身径直走到霍景祀办公室的门前,他耳朵贴了上去,认真的听了听,似乎有动静,做什么呢?伸手敲敲门,里面传出来霍景祀低沉的声音。 “进来。” 助理推门进去,里面的人正在打球。 嗯,霍景祀的办公室足够的大,大到里面装了个小型的球道,这是最近几天才装上的,助理也觉得奇怪,霍先生是工作和玩乐分得很清楚,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个人都有些年轻的感觉,就是一种感觉,人越活越轻松。 |“什么事?” “霍先生,苏寅正先生在楼下,保安也拦不住他。” 霍景祀手里的球杆挥动了一下,然后那个小小的白球就被打了出去,很快进入到洞里,他似乎对眼前的成绩比较满意,难得扯动着唇角:“那就报警,叫警察来解决。” 助理想,果然如此。 王不见王。 苏先生从前也不是这样冲动的性子。 摇摇头,从里面退出来,带上门板。 拿起来电话;“保安既然拦不住那就别拦了,人家金贵着呢,报警,就说霍先生有危险。” 助理打完电话自己走出去看了一会热闹,如果随便都能叫人打到楼上来,这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就都是摆设了,要与不要也没有多大的差别,真的是……虽然说霍先生的嫌疑比较大,可真的不动动脑子想想吗?已经闹出来过一次,闹的动静那样的大,霍景祀会因为一个女人叫人去抢劫医院吗? 助理想想,摇了摇头,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又不是过家家。 1012你晚上都去哪儿了 苏寅正被警察给带走了,办公室内的人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爱丽坐在沙发上想事情想的出神,电话响了半天她才伸手去接,是她妈打过来的,爱丽没有多大的兴趣,但还是接了:“妈。” 她妈还能说什么,无非就是抱怨最近的钱不怎么够花,抱怨完了回头说说她姨妈的日子有多苦,爱丽这耳朵听听那耳朵也就放出去了,心里还在捉摸这件事,霍景祀现在晚上几乎都是回来看看乐乐然后就走,大部分都是住在外面,和她就是分居的状态,其实以前就是住在一起又怎么样了,爱丽也没觉得自己像是个有丈夫的人,不回来住,这外面就一定是有家,那家里养着的人是谁呢?是新人还是旧人?是相识的还是不相识的?爱丽想不仅仅是苏寅正就连她的这根神经都紧绷着,简宁就这样巧合的失踪了? 这像不像是一起有预谋有计划的绑架案?或者事件的本身根本就不是什么抢劫,人家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奔着这个人去的,可又不对,她想想自己当时看见的新闻,因为是大事件,当时新闻频道做了详细的报道,爱丽记得那些人当时全部都死了,据说是车祸。 “……爱丽?”爱丽妈妈叫了半天,女儿到底有没有听自己讲话?她这说了半天,说的嘴巴都干了,怎么一点回应都没有呢。 爱丽回过神:“你说什么了?” 爱丽妈妈:…… “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就这样无视我,非要这样和我生分,你是我生的,就算是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亲母女哪里有隔夜仇……”爱丽妈妈还在唠叨。 爱丽应了一声:“妈,我还有事情,挂了吧。” 说完根本就不给对方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这件事她总觉得就是一场阴谋,更像是一场精心准备的预谋,爱丽站起身,她拿起来电话,打给朋友,朋友提起来这件事就觉得晦气,因为当时她人也在场,谁知道那些人脑子有什么毛病,你抢劫不去抢劫银行跑到医院来抢劫,但是据说医院当天的流水全部都被拿走了,也有几百万的。 很夸张的数字,放在有钱人眼睛里这就是个数,但是放在普通人的眼睛里,医院竟然能有几百万的流水可拿? 首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现金,其次这医院是做什么的,风口浪尖的也被推到了大众眼前,据说是最牛逼的私人医院,别看叫私人医院里面比外面更加的正规,大体来说外面治不了的病里面多数也是能治疗的,不过就是所付出的相应代价太大,需要你不计其数的花钱投钱砸钱。 “你说当时那些人是抢钱的?” 朋友笑,不是抢钱难不成是抢人吗? 其实她倒是觉得那伙人比较聪明,银行是那么好抢的嘛,抢银行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抢医院就不同了,抢的还是这样的医院,里面就像是个聚宝盆,你就拿到东西跑路就是了,你看警察来了他们都全身而退了,足以说明了医院的防护不行。 “我问你,你认真的回答我,那些人是奔着抢钱去的吗?怎么就把人给带走了,就那么巧带走的人是简宁?” 朋友听着爱丽这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话说的有歧义啊。 “我怎么听着你的意思,你觉得这事是个套儿呢?” 爱丽不说话,但心里确实就是这样想的,不是套是什么、苏寅正是不是抓住了什么所以才会去公司的? 朋友嗤笑:“我说爱丽,你这回就真的是想多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想多了,那天我就在现场,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那些人是奔着什么来的,那位当时昏迷不醒,你说她那个情况一个弄不好就直接挂了,都半个死人了,抢她做什么?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难道她就真的浑身都镶满了钻石?”别逗了。 朋友笑呵呵的想起来了过去听的那些八卦,女人脱光了不就一个样,简宁是有多了不起叫一个男人为了她疯成这样,难不成她的构造和别人的不一样?笑话。 “人家就是奔着钱来的,当时冲进icu是听见了警车的声音,想要找个人质吧,你也知道住在里面的都是什么德行的人,不严重谁往那里面进,也许是考虑想要找个更好拿捏的。” 这人能活动呢,就能乱动,容易紧张不听话,像是没反应的呢,除了带着费劲点,真的和警察面对面的碰上机会就来了,直接拿来威胁警察简直太顺手了,后来简宁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也充分说明了这个理由是成立的。 “你该不会怀疑你家霍景祀吧?” 爱丽笑笑:“怎么会呢。” 她的声音里好像包裹了一丝丝的甜,充分的表明了自己对丈夫的信任,朋友在电话里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说这些假话呢,你如果不是怀疑何必打过来这通电话,不过这对夫妻也有点意思,爱丽和霍景祀详细的感情和生活里的那点事她不清楚,爱丽这人嘴巴特别的紧,问不出来她不想说的。 “好,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没什么保密不保密的,你信我,我不会往外讲。” 她有自己的分寸,知道什么话能往外讲,什么话不能往外讲,这个点还是有的。 爱丽挂了电话,她还是觉得怪怪的,非常怪,整件事情都很怪,尤其是那一天霍景祀的表现,他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人失踪了一样,是因为说那人失踪了或者死了他高兴的吗?仔细回想着那一天发生的细节,爱丽努力回想着,努力抠着细微的线索,她全部都记得,你说人就是这样的奇怪,她的大脑更加像是一台机器,详细的记录着每一天都发生过了什么事情。 对不上,还是对不上。 晚上霍景祀回了家里,和往常一样,他回到家其实就是为了看一眼他女儿,准确的说是问问乐乐这一天都做了什么,然后抱抱女儿,陪着她吃吃饭,那以后就会离开家。 看着那父女俩,爱丽挤出来笑容坐到了桌前。 “爸爸,你晚上去了哪里?”乐乐也有晚上想找父亲的时候,她找不到。 爱丽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可不是她耍心眼,也不是她叫乐乐问的,孩子小,对于父亲晚上经常不在家就问出口了,这是他们父女之间的沟通和自己无关。 霍景祀抱着女儿,他收拢自己的手臂,女儿软软的脸蛋贴到他的胸口上。 “爸爸晚上有事情要忙。” 1013借刀杀人 爱丽很想笑,然后也真的笑了出来,不过因为垂着头,脸上的表情被人看的不是那样的真切,可能是因为动作太大,引起来了霍景祀的注意,他将她上下扫视一轮收回了视线,重新回到女儿的脸上。 “想爸爸了?” 乐乐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其实给她动画片看,她就很高兴了,偶尔的时间里才会想起来爸爸,也不是那样的想,就是觉得好奇怪,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是睡在一个屋檐下的。 爱丽嘲讽的想着,你爸爸也许想要帮你重新找个妈,就是不清楚这个妈是不是生了你的那个,如果是的话,那就是爆炸性的新闻了,堂堂霍氏企业的老板干出来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偷人家的老婆,还有那些犯法的事情,呵呵。 “那是想还是不想呢?”霍景祀看着女儿温柔的问着。 “也不是很想。”说完自己没忍住就笑了出来,傻乎乎的笑,阿沁说她这样笑的时候格外的乖,乐乐觉得觉得所有的人都很乖,并不只是她一个,家里的人都很喜欢夸她,妈妈喜欢夸她,阿沁也喜欢夸她。 “好了,去看动画片吧,保护好眼睛。” “你要走了吗?” “嗯,爸爸有事情要忙。” 乐乐被阿沁给带走了,心满意足的去看动画片了,你看她活的多无忧无虑,每天有个动画片看就会高兴很久很久,爱丽想着,这可真是公主一样的生活,现在不用愁,未来更是不用愁,她现在有父亲养,长大了以后会有丈夫养,谁说女人的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掌心里的,狗屁!女人的命是掌握在投胎上的,投胎投的好,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用发愁。 霍景祀抬起头看着爱丽,爱丽收拾好脸上所有的表情,她还不至于傻的真的就当着霍景祀的面来露出自己真实所想的。 “我一会要走。” 爱丽眼皮动了动,要说了吗? “我去换件衣服,你跟着我进来。” 爱丽带上门,霍景祀已经背对着她脱了衬衫,然后重新换了一件,然后是他的西装,爱丽看着那道背,其实她也熟悉过,不过熟悉的次数不太多而已,她和霍景祀上床也上了至少几十次,可怎么就觉得好像第一次看见他的后背呢?想了半天,她才想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是她没有真正的和他亲热过。 所谓的亲热并不是那种身体最直接的接触,而是身体上的碰触,或者说是爱,他没爱过自己,自己对他也没有过多少的爱意,难怪不熟悉了,熟悉才怪呢。 霍景祀的衣服穿好,那一闪而过的背影就消失在了爱丽的眼世界里。 “我在外面养了一个人。” 爱丽很想笑,猜对了。 该夸自己聪明吗? 不,就算是蠢货也猜到了,一个男人不回家睡觉,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人了,放在普通的家庭呢,这叫出轨,这叫背叛家庭,但是放在这样的家庭里,这是通知,通知你,他养了个人,你需要维护好他的面子,他目前还没打算公开,就算是将来公开了,自己还得挤出来一副笑脸,不能让记者抓把柄,养一个算什么,养七个养八个,就算是法律不允许,人家高兴谁也拦不住。 “我知道了。”爱丽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吗?” 既然对她讲了,肯定就不只是为了通知她而已,需要自己帮着他隐瞒对方的身份?或者需要自己腾出来位置给对方来坐,她也是没意见的,要不要跪下去认错道歉?说自己当初抢了她的丈夫? 霍景祀似乎对爱丽的这句话很感兴趣。 “你能做什么?” 爱丽收敛好脸上的表情,自己有些大意了,她心里想什么就表现出来了什么,忙摇摇头,她能做什么,你说不能做那就不能做,完全没问题。 “她……” “她现在身体不太好。” 爱丽笑了。 准不准? 不应该是身体不好吧,是应该身体有很大的问题,或者刚刚两天内动了三次手术,那身体是虚了点,需要买点什么登门去问候问候吗? “家里你管好了就好,不要当着孩子说些有的没有的。” “不会的。”她没那么傻。 送着人上了车,爱丽一脸爱意等人走了,脸上的表情才掉了下来,爱意?爱值什么钱,爱就是被人践踏的,回了屋子里,刚刚走出去觉得有点凉,你出去养着小的,我还得高高兴兴送你出门?真是有功劳。 “妈妈……” 乐乐扑到爱丽的怀里,爱丽摸着孩子的头发。 “怎么了?动画片看好了?” “你陪我一起看。”乐乐拽着爱丽的手,爱丽无奈,也只能陪着她一起看,你看这个家里的分工明确吗?家里有个小公主,家里还有皇上,外面的是贵妃,她是什么?皇后娘娘?狗屎,她就是个宫女,还是个那种干不好活就能被灭口的宫女,想到霍景祀说的身体不好,爱丽就很想会一会这位养在外面的人,她很想去瞧一瞧。 想当年…… 爱丽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了那霍乐乐的百日宴,那样难以忘记的日子她怎么会忘掉呢,相反的她记忆犹新,我就算是个宫女,可惜了,现在站着皇后的名分,你呢,你就是个爬床的而已。 拿起来电话。 “……” 对方听了一会就挂了。 爱丽两三天没有动,第四天的时候司机给了她详细的地址,她拿了过来,是个很偏的地方,看来霍景祀是一点都不想自己的这个情人曝光,怕什么呢,是不是身份不能见人呢? 自己拿着手帕擦了擦手指,她自己当然不能过去,闹大了对霍太太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爱丽妈妈打过来电话,还是想和女儿求和,爱丽的眼珠子转了转。 “妈,你和姨妈在一起吗?” 爱丽妈妈一愣,她女儿烦她姨妈烦的要死,现在怎么会突然提起来她姨妈了? “她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呢,我们没在一起。”心虚的解释,看了坐在身边的姐姐一眼,心想着女儿是不是听见声音了? 1014合作 “你真的没有和姨妈在一起?”爱丽翘着唇,她什么都没听见,之所以会这样问,完全就是炸自己妈。 她妈的个性她太了解,姨妈的本事她更是了解,姨妈是那种会轻轻松松就退居幕后的选手? 不会的,她会粘死在母亲的身上。 “我找姨妈有事情。” “你找你姨妈能有什么事情,真是的……”爱丽妈妈一说就漏了,捂着嘴,自己这样讲不就等于告诉女儿,姨妈就在她旁边呢,无奈的看了自己姐姐一眼,怎么办?接不接?这个死丫头她炸我。 姨妈接了过来:“爱丽呀……” 爱丽在电话里讲了什么,姨妈说自己知道了,她会办的很好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和你说什么了?” 爱丽妈妈觉得奇怪,之前还不通气的两个人,怎么就突然沟通上了,她没有听见女儿的大喊大叫,这说明她现在也觉得帮姨妈一把不是事儿?姨妈笑了笑,她觉得爱丽应该是自己的女儿才对,为什么?因为她们都是这样的聪明,都是这样的懂得为自己谋算。 “没说什么。” “你这是讲的什么话,现在还瞒上我了,姐你们俩到底说什么了?” “有些事情你还是别听的为好。” 爱丽妈妈气的眼前发晕,行行行,你们俩真是本事,现在说话还绕过我,她瞧着自己姐姐的脸色,怎么样都不像是那种不开心的样子,也就是说,女儿一定没说过激的话,如果说了她姐绝对就不是现在这样的表情,那就放下心了。 姨妈想着爱丽在电话里说出来的话,她笑了笑,这件事她找对了人,如果找她自己妈妈去做,一定做的一团糟。 霍景祀人在公司,家里的阿姨打过来电话,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就站在窗口对面拍照,现在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可已经被拍到了。 “霍先生……” “你叫她好好休息,生病了就养着。” 佣人也闹不清这算不算是重要的曝光了,媒体跟来了,楼下现在越来越多的人,看样子明天的新闻就有的瞧了。 姨妈搓着手,这样冷的天出来抓奸,其实她觉得还蛮刺激的,就是不晓得那些记者够不够聪明,她摆弄着自己的电话,电话又响了,她看着屏幕摇了摇头,其实她也是想要赏金的,提供了准确的消息,保证无误,明天登出来就是大新闻,可惜她答应了人,将手机卡从手机里拿了出来掰碎了扔掉,这张卡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的,也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只是打出去过一个电话而已。 “可惜了。” 那个丫头要给自己双倍的报酬才行啊,这样才不枉自己这个姨妈这样努力的帮她。 拉拉自己身上的衣服。 爱丽正坐在家里,她看着电话,然后笑了笑:“你要多少?” 电话里的人似乎提了一个数字,爱丽挂了电话,很快她打给霍景祀,这出事了,你外面的人被拍到了,现在照片还没有拿出来,是买还是不买,你给个准信。 “他威胁我,要一千万……” 爱丽以为霍景祀会紧张的,毕竟屋子里的人不能见光,可霍景祀的态度却很平静。 他似乎对一千五百万不屑一顾。 “你一毛钱都不要给他,叫他登,明天找好律师。” 这就是准备告了,爱丽挂了电话,有点摸不清丈夫的意思,他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因为很多记者都拍到了?不对,按照姨妈的说法,当时只有一个人拍到了,在短时间里不可能挤上去很多人,那他是担心那个记者说了不算会将照片发给别人? 恶狠狠盯着电话,她就想知道霍景祀现在想些什么呢,是真的不怕还是装出来的不怕。 下午两点整,爱丽算是明白了,霍景祀为什么不肯出这个钱,他当然不肯拿出来了,因为照片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所想的那个,真的曝光也不过就是情人曝光,怕什么? 大众不理解吗?事实上大众所理解的就是,有钱的人外面没什么动静才不对的。 “你确定不是换给了我二手的照片?” 电话里的人觉得很冤枉,你既然选择和我合作就该明白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当时和霍景祀要的也是一千五百万,可惜助理听过以后就直接挂了电话,最后警察找到他这里,他哪里是勒索,他这是卖东西而已,就想直接扔到网上,但想起来自己和爱丽的交易,还是拿了过来。 爱丽捏着手里的照片,里面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看样子是生病了,屋子里那么暖还穿了那么多的衣服,并没有看清整张脸,不过就是一个侧脸,爱丽也瞧出来了一些美艳,也对,不好看的霍景祀怎么可能下嘴,那这个就是养在外面的? “你拍的时候确定没有人发现你?” 记者很无辜,怎么可能有,他接到消息,然后住到了对面,这小区简直和鬼区一样,人少的可怜,正常人都不会住过去,不过稀稀拉拉的还是有些人,怎么就可能发现自己呢,除非那一家里面都是反侦察的。 “不可能发现的,绝对不可能。” “你不要说不可能,你不觉得这些照片……”爱丽停住口。 她忘记了,电话里的人并不是自己的朋友,而是一个卖钱的。 “这些照片怎么了?” 记者发问,这是他千辛万苦拍到的,不过人家霍景祀不怕,甚至有一种就等着你曝光的意思,他现在都想,这件事是不是爱丽自己搞砸了,也许人家就缺这个机会呢,结果你正牌大老婆把机会给送到手上了,不是自己找死是什么,霍景祀有心想把人公开,人家也是愿意公开,只有你傻乎乎的,觉得那两个人怕被曝光,不过他收了钱,还是有职业操守的,所以没讲。 怎么了? 爱丽觉得一切都太巧合,先是外面的人,然后是被拍到的照片,是自己多心吗? 不不不,她想这是属于女人的第六感,她的第六感很准确。 霍景祀是不是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动作了? 打给姨妈。 “你的手机卡扔掉了吗?” 姨妈觉得奇怪:“当然扔掉了,怎么了?” 爱丽找了个地方亲自去见了姨妈,这个她从小到大都十分讨厌的人,不过她现在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却觉得很轻松,把自己的猜测讲了讲,姨妈也算是老油条了,她这样大的岁数,什么样的套路没见过。 “你说他是故意等着你找人来拍他?理由呢?” “我怀疑,苏寅正失踪的那个老婆,现在就在我丈夫的某处住宅里。” 1015无妄之灾 “简……”姨妈说了一句,这个名字就在她的舌尖上,可转了一圈却无论如何都记不起了,叫简什么来着。 “简宁。”爱丽道。 这个名字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有些旧事已经模糊,可有些人的那张脸她还记忆犹新,她还能记得自己当时的狼狈,其实现在嫁给霍景祀,霍景祀也没把她当成一个人来看,爱丽和一个把自己弄到如此处境的人都没什么深仇大恨,简宁不过就是个旁观者,自己为什么却那样的恨她呢?爱丽想,这就是人性。 那种眼神她一辈子都忘记不掉,因为简宁怀疑所带来的种种,让她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该说谢谢吗? 自己搭上霍景祀就是没准备过苦日子,也许是抱了霍景祀和她相处久了会主动离婚的想法,但绝对没有因为简宁闹着要离婚自己才会成为霍太太这一说法,这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爱丽捏了捏拳头,霍景祀对她好不好,乐乐是不是亲生的,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在乎的是,不能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掉面子。 “不可能吧。”姨妈的脑子飞速的转动着,觉得爱丽就是着魔了,交代自己办的事情她是给办了,但是当时爱丽并没有讲清楚,当然讲清楚她依旧会做,只不过她觉得聪明人就得有点聪明人的意思,什么叫苏家丢的那个老婆现在就在霍景祀的手里,如果是霍景祀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还好理解,折腾的这样大,为的是什么?就为了旧情? 多深的感情,真的有那样的深,何必当初要把人送到疯人院,姨妈觉得爱丽的心是扭曲的,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你或许从他的身上看不出来,但霍景祀一定就是不爱简宁的,因为不爱的人才能下这样狠的手,往死了里逼。 “你不了解他。” 姨妈是不了解,可眼前摆着现实:“我不了解,但现在你也看见照片了,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他们离婚毕竟都那么久了。” “姨妈,你不懂。”越是这样,爱丽越是觉得这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就因为等着她掉进套儿里,所以她现在按照霍景祀的节奏来了,拍到的不是简宁,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爱丽啊,这件事姨妈本不应该劝你,但我还是想说,你现在已经是霍太太了,无论身份地位你都拥有了,别说霍景祀就说你姨夫这样的男人,我一个人独有了吗?男人就都是贱,越是有钱的越是贱,看不明白这点事,就不能跟着一个女人好好的过,有了钱围在身边的人就多了,我也不愿意,可不愿意能有什么办法,你现在过的日子全部都是他给你的,他稍稍往后一退,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听姨妈的话,别想那么多,外面的女人在怎么样也爬不到你的头上,你真的想自己的日子好过,就生个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那都会是你的依靠,你现在年轻感觉不到什么,等上了五十岁就明白我今天讲的话了。” 爱丽的眼泪没忍住流了出来,她这个姨妈还真是有本事,她对着母亲都没有这样的痛哭,她想自己的心是平静的,她不怪任何人,叫她生她就生,不让她生,其实她也是没所谓的,可今天才知道,她是有所谓的,她恨那些人。 “生?恐怕我是不能给霍家留个后代了。” 就算是生,也不会出自她的肚子,她看得明明白白的。 姨妈倒吸一口气,夫妻关系已经坏到这个地步,那就真的有点难了,现在感情已经都是裂痕,在做出来找记者跟拍的事情,那霍景祀能饶了爱丽? 报纸上很快就刊登了消息,霍景祀的脸自然是拍不到的,写的也是含含糊糊,不过有幸拍到了霍景祀的助理和屋子的女主人共同进出,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共同,而是助理更加像是个跑腿的。 霍景祀没有出境,那他的助理呢? 助理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这种事情也能让他遇上,他带着冯珊珊落户,没想到就被人给拍了,霍先生为什么又接了冯珊珊回来他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不清楚,就按照霍先生交代的去做,结果竟然上报了,妻子刚刚还闹了一通,看见新闻气的半死,以为自己家的男人劈腿,你说是你老板,那你老板人呢?你老板的情人用得着你去陪? “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不就是觉得我没有年轻小姑娘招人喜欢,我……”妻子捂着嘴哭,他们是同学,有共同的爱好,更是彼此扶持走进婚姻殿堂的,今天在报纸上看见新闻,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助理急的一头汗,不是没有年轻的小姑娘勾搭过他,他是霍景祀的助理呀,他的手里也是有权的,年轻的真是好看,脸蛋光润,那上面一点皱纹都没有,皮肤干干净净的,家里的糟糠呢,和这些人比较起来,其实差远了,可他就是喜欢糟糠,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她,追到她进而结婚生子,这些年虽然没有恋爱时候的激情了,可回到家心里就觉得莫名的心安,眼前这叫什么事? 真的自己出轨他都认了,这别人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干系。 “你平时挺讲道理的,我是那样的人吗?”真是有点伤心了,伤心的同时又想笑话妻子,你这吃的是哪门子的飞醋。 这把年纪,我能做什么对不起家和你的事情,你也太高瞧我的魅力了,他知道就算是有年轻的姑娘喜欢他,喜欢的也绝对不是他的人,而是他手里的这点权,也就家里的黄老婆会认为他还是个抢手货。 看看自己的身材,虽然没有发福可和青年时期的青涩相差巨远,他现在就睡一个女人都觉得费力,大多数夫妻生活一星期一次,有些时候可能一个月都没一次,她都是知道的。 “我就是太讲道理了,才会叫你这样耍我,那人是谁?” “现在我说话不方便,等着我回去交代行吗?”助理苦笑。 他站在老板的地盘上再把老板卖了,他就真的是不想混了。 “好,我等着你。”妻子磨牙。 助理擦了把汗,晚上请假早点回家,或许老板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竟然难得好心情的给了他假。 “回去好好说。”霍景祀上了车,助理为他带上车门,很想苦笑,霍先生,这都是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你还劝我回去好好说,不好好说,难道我能动粗嘛。 耷拉着头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糟糠那双哭过的眼睛,年纪也不请了,你说就跟个孩子似的,说哭就哭。 助理的家大概有三百平左右,他赚的钱真的不少,当然工作也很卖力,也很辛苦,跟着一个工作狂他就必须是工作狂,妻子看见他进门,少有的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天知道无妄之灾害得他就连平时的待遇都没有,平时妻子都觉得他上班辛苦,回到家一根手指头都不用他。 “儿子呢。” “送走了,有些话当着他的面不好说。” 1016无妄之灾 助理拿着包放到一边,看着老婆。 “那晚饭呢?” 妻子冷笑,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和我说晚饭?你陪着别人去落户,问题都没交代清楚,我们这个家也许即将就要塌了,还吃饭?心可真大,擦了一把脸,感情就是这样,说变就变,想起来母亲打电话给她,让她忍,说男人犯错就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情,你揪着不放,除非是离婚,不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为了家为了孩子,可她自己呢?这些年她处处包容呵护丈夫,做这些并不是为了叫他出去乱搞的,还有婆婆打过来道歉的电话,心烦的拨开自己眼前的发丝:“没做,我们把话说清楚,说清楚了以后,你想去哪里吃就去哪里吃吧。”这话是真,她动了离婚的念头。 真的是出轨,她忍不得,就算伤心死,她也不会去忍,这不是她想要的婚姻。 “那个女的是我老板的女人。” 妻子冷嘲的看着丈夫,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继续编。 助理真的是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无底深坑里,你说自己讲什么怎么就没人相信呢:“她叫冯珊珊……”过去的那点事情都抖了出来,包括中间怎么把人送走,怎么又给人过户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的,至于霍景祀为什么这样做他不清楚,为什么会被人拍到他也不清楚,可动机呢,他太清楚不过了,媒体拍他做什么?拍冯珊珊做什么,他们两个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普通的人,冯珊珊不是明星,他也不是有名的人,针对的不就是背后的人。 妻子听到这里已经相信一半了,觉得自己这真是自寻烦恼,害得她心情抑郁了一下午,早知道就不伤心了,午饭都没好好吃,你说这人也是吃饱了撑的,干嘛拍她老公?给钱了吗? “你老板怎么总是让你去做这些事情。”过去办的那些她大多数也清楚,丈夫这话不是顺嘴胡诌,霍景祀很相信丈夫,私事通常都是丈夫亲自处理,当然跑这个腿跑好了会有好处,你也以为就是跑跑腿那么简单,现在被拍到了,或者当事人往外说,这些就全部都是工作的范围之内。 “我现在有饭吃吗、”没好气的看着妻子,气消了? 妻子有点不好意思。 “还是没饭,我中午也没吃饭。” 助理叹气:“我们俩恋爱结婚十多年,你竟然不信我,你都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样的工作,我也不喜欢那年轻的,我就喜欢你这岁数的。”妻子白了丈夫一眼,别在这里说好听的,就嘴上讲的好听,有几个不喜欢年轻的? 助理郁闷,你看这年头说句真话都没人相信,他说的句句肺腑,他确实喜欢妻子,倒现在依旧喜欢,那年轻的身体可好找,可聪明的灵魂却不好找,他所有的工作妻子都能插上言,晚上偶尔还能聊一聊他的工作,妻子也会给一些意见,她并不是摆设,也不是纯粹的家庭妇女,自己很尊敬她,很喜欢她,除了肌肤相亲,更多的也是一种亲情上的转换,他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出轨劈腿的,他没有那样的嗜好,尽管跟着的是这样的一个老板。 可怜了他一颗真心,却无人相信,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叫点外卖吧。” 妻子有点脸红,孩子也送走了,也不想出去吃,心情虽然平静了,还是不想动,这一天过的,太刺激。 “你老板不是和她已经分手了。” “我怎么知道,突然又给买房,也许是和好了吧,那小姑娘年纪不大,我老板这人……”上司不好评价,但是私生活方面,以前有那位霍太太在的时候真是清水一样的干净,后来换了现任霍太太,霍景祀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虽然外面也是干干净净的,可是你瞧,这不就出岔子了,甚至他觉得这就是一个开端,早晚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冯珊珊的。 “我看报纸,说苏寅正去闹你们公司了?” 助理摆手,这样的事情就不想多说了,都是公司的事情,听多了也没什么意思,妻子见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 苏寅正看着床上正在睡觉的儿子,他儿子的身体越来越好,长得很敦实,谁都想不到一个早产的孩子会这样的健康,抱着的时候沉手,哭起来的时候声音响亮,可见他妈妈是给了他很多的营养,过了一个月就开始摆脱掉了才出生的臭,越来越好看,这个时候正该是父母越来越喜欢孩子的时候,可苏寅正却怎么样的也笑不出来。 他找了人去跟踪霍景祀,因为除了警方他更加相信自己,无论是警方还是自己的人给回来的消息都像是一种指引,指引着说他的猜测是错误的,错误吗? 这件事过于巧合,抢劫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不巧合吗?就偏偏发生在简宁住的医院里。 “苏先生,晚饭已经做好了。” 家里的佣人没变,不过现在多了几个人,为了孩子的安全,哪怕再不喜欢外人,苏寅正还是让外人都住了进来,平时不会在他眼前晃而已,他听见了却不想回应,自己躺在床上继续放空,他自然是没有见到霍景祀的,就算是霍景祀这样闯进来,他的作法也会是相同,只会叫警察把人带走。 简宁,你现在是活着还是…… 闭着眼睛。 佣人也不敢再叫,自己带上门就下楼去了,那碗饭果然苏先生最后也没有吃,早上一大早他就出门了,带孩子的保姆下楼吃饭,刚刚把孩子给哄睡着了。 “睡了?” 保姆点头,再有钱人家工作就是好,什么都有的吃,一个孩子好几个人照顾,可能也是怕她们虐待孩子吧,真是多心了,她是过来赚钱的,也有职业操守,哪里会做这样缺德的事情。 “嗯,刚刚睡下,睡之前踹了我一脚,这孩子的胳膊腿真有力气。”保姆笑呵呵的说着,真的特别的好带,这个孩子看着就聪明,让人喜欢,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事情,想必他父母每天盯着他看都是不够的。 佣人笑了笑:“嗯,他妈妈怕他身体不好,一直拖着,拖到最后不行了才剖腹的。” “他妈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保姆看那些新闻都是从电视里看到的,那新闻也交代的不清不楚,她也没有上网去查这些,就是好奇,就算是人死了,被扔到哪里也应该找到了呀,除非是扔到海里了,找了这么久,警方没找到,那是不是说明人还是扔到海里或者水里了? 似乎也只有水里才能解释得清楚,因为水深一些,下面有什么就看不清的。 佣人摇头:“当着苏先生的面,千万不要说这些话。”她也是好意,苏寅正的精神一直绷着,如果听见这样的话,一定会翻脸的,到时候工作都没的做,人家带孩子的呢,和简宁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佣人想着。 1017孩子 “我知道了,多谢你。” “没什么可谢的,我们都是一样的。” 中午陈安妮来家里来看了看孩子,陈安妮抱着孩子就不撒手,孩子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呢,正经的孩子一下生就得起名字报户口,可苏家现在情况特殊,满月了正经的一个名字也没起,苏寅正不起,旁的人就算是着急也没用,人家爹不着急,你们亲戚着急也没屁用,抱了一会胳膊也是累够呛,长时间没抱过孩子,现在还有点不适应呢。 “你妈要是看见你这么健康,她会很开心的。” 说着眼圈就爱红了,和以前不同的是,陈安妮这一次不是被赶出来住的,而是家里气氛实在不好,她和公公说了很多次,自己住在身边还能多照顾一些,可公公就是不同意,现在分开住了,陈安妮并没有选择住在距离自己父母很近的地方,而是选择在两家中间,这样谁有事情她都方便过去,房子不是租而是买的,简放发的话,家里婆婆依旧起不来,似乎就要瘫了,就是站不起来,公公每天侍候着。 “那我回去了。” 佣人送陈安妮,说家里有饭,问她要不要在家里吃。 “算了吧,看见这里我也伤心。”公婆现在老了十岁不止,她婆婆其实现在也接受了简宁没了的事实,不过就是嘴犟,不肯承认罢了,硬撑着,撑到什么时候就不清楚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吗?”佣人也只能从陈安妮的嘴里听消息,苏寅正那边她根本不敢问。 “要是有消息早就有消息了。” 当时那么虚弱,被人强带出去,那伙人肯定就是觉得简宁碍手碍脚然后给扔到哪里去了,这个城市很大,也有很多找不到的地方,你怎么找吧,所有的监控也是有盲区的,任何发达的城市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该怪谁?怪老天爷吗? “我回去了。” 陈安妮上了车,车子开了没有多久,看见霍家的门口出来一辆车,她是从上面开下来的,霍家距离苏家其实还是有比较远的距离,富人区就是这么回事,你看见进出十个人,里面十个都是经常上报纸的,慢悠悠里面开出来一辆车,陈安妮对霍家的车也不是很了解,她分不清里面坐着的人到底是不是霍景祀,一脚油门踩下去,追了上去,她真的很想一下子撞上去,可为什么撞呢?想想,觉得简宁所有的厄运都是和霍景祀沾边,不是嫁给他,就不会有一连串后面的事情,你还好好的活着,你为什么不去死? 前面的车里坐着的人还真的就是霍景祀,司机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出声提醒霍景祀。 “霍先生,后面的车追了我们一段。” 车子里坐着的人决定司机的警惕性,霍景祀瞧了一眼,叫司机慢慢开不用急,不用管。 “要不要小心些?”司机又多了一句嘴,后面就有保镖的车,他想着还是让保镖把车拦住这样比较安全,是不是追车他看的很清楚。 “不用管她。” 陈安妮的车经过霍景祀的车边,她又实在没有那种胆量撞上去,而且就算是拦住人她能说什么呢?叫霍景祀笑话吗,笑话简宁离开了霍家,就接连的遭遇各种不幸,想起来自己家里的那盘录影带,陈安妮笑了笑,你霍景祀的家里也是藏龙卧虎的。 车子一拦。 霍家的司机一脚刹车踩下去。 “你是怎么开的车?” 后面的人已经把陈安妮给拉了出来,速度就是这样的快,甚至都不用霍景祀说上一句什么,陈安妮她就是个普通人,也不是和苏寅正同行,哪里会有人来保护她。 “松开,你们做什么,我报警了。” 陈安妮挣扎着,心里也是怪自己刚才冲动了。 “松开。”霍景祀推了车门下来,还是那样的一身,冷酷无情,这人的脸饶是陈安妮见的次数多了,可还是觉得像是冰山,这样冰冰冷冷的男人,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会喜欢他,长得再好又能怎么样,一点热乎气都没有,现在嫁给他的人也是悲哀。 “让她走吧。” 陈安妮被松开了,她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脚,还是没忍住,火气直接冲上大脑:“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要送你一份礼物,你敢接吗?” 霍景祀似乎今天的时间就比较多,耐着性子在陪着陈安妮聊天:“礼物?” “一份大礼物。”陈安妮笑嘻嘻的开口,可那双眼睛里冒着火,我要让你全家都不得安宁,我要叫你家乱起来。 陈安妮的礼物很快就送到了公司,是助理亲自接收的,当时还查了一会,实在是怕那个疯女人说不定里面装着什么,如果是危险品那就糟糕了,确定好像是带子一类的东西拿着送进了霍景祀的办公室。 “查好了。” 助理点头,没有查好的东西也不敢送进来,这点警惕性都没有,那霍景祀也不知道要死上多少次了,递到老板的眼前自己就退了出去,霍景祀一直到中午才有时间抬起眼来看这个所谓的礼物,拆了开。 这个东西它是个带子,看它就需要相应的机器,高速发展的今天竟然还有人搞带子看。 办公室里面静悄悄的,陈安妮坐在家里,坐立难安,她也不清楚自己给出去以后会掀起来多大的波澜,但这是你家的事情,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邮寄给我们家的,我们家已经够乱了,和你们姓霍的一点牵扯都不想有。 “安妮……” 听见婆婆叫自己,陈安妮走了进去,婆婆还在床上躺着呢,陈安妮见婆婆伸手想要够水,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扶起来婆婆:“妈,你今天觉得好点了吗?” 简母觉得昨天、今天明天,或者说永远都会是一样的,永远都好不起来了,她的女儿走了,再也找不到了。 “你今天去看孩子了吗?” 她其实也想去看看,可惜身体一直不好,苏母来过家里几次,说让她去医院住着,简母给拒绝了,她现在不敢进医院,一进医院身体就不舒服,孩子出生到现在,自己因为身体的原因也没抱过一次,也没好好的看上一眼,长得像谁,是不是像简宁她也不知道,很好奇,陈安妮听见婆婆的话,拿出来自己的手机。 “我偷拍的,怕拍照对孩子不好,他睡着时候我关了闪光灯拍的,妈你看看他,特别的壮。” 不是胖而是壮,孩子的身板真的特别的好。 1018悲伤入冬 简母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用手去摸手机的屏幕,看得出来还是伤心的。 “妈,你别哭了,你现在身体都这个样子了,医生也说你得心情放松了,你还有简放呢。” “我想去看看他,可惜我起不来,他这个外婆到现在都没看上他一眼,心里怪我了吧。”这也是简宁的骨血,一个养在霍家,一个她都不经心,女儿没了,还有外孙呢,简母是非常想去看的,甚至曾经想过,第二天休息好了就去看,可惜第二天她依旧起不来,她觉得自己就是瘫了。 “妈,等你好一好的,孩子就在那里,他也不会跑,人呢有些事情得往前看,简宁现在说不定就被人救了,你也知道她的脑子动了三次的手术,可能急不得家里住在哪里,需要一段时间让她想起来,到时候就回来了。”陈安妮讲的就是一个童话故事,一个非常美妙的童话故事,这也是简母非常盼望着的,时时刻刻盼望着,她的女儿失忆了,等到找回记忆就会回家的,不是死了。 “你说……”简母说话都有点费劲,陈安妮扶着婆婆躺下,给婆婆扯扯被子,婆婆真的就是老了,眼下瞧着已经非常明显了,白头发都出来了,脸上的皱纹也更加的多了:“你说简宁还能活着吗?” “能,怎么不能,妈你要相信奇迹,没什么不可能。” “好,我等着奇迹。” 简母尿了,她现在就是这样,检查说身体哪里都没问题,可就是下不了床,陈安妮想给婆婆收拾一下,结果简父就进来了,说什么都不用儿媳妇,简母现在用的是尿不湿,清理也好清理,她也不要儿媳妇上手。 “你回去吧。” 两个老人都在赶陈安妮,陈安妮也就真的拎着包往回走,她觉得眼睛有些酸涩,她是儿媳妇这些本该是她来做的。 简母信任丈夫,简父做这些呢也不会抱怨,给换好了清理好了坐在床边,简母开了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外孙一眼,整整都三十多天了,也没见过一次。” 简父听了没讲话,但是出去干活的间隙给苏母去了电话,他是个老实人根本就不会提什么要求,只是说能不能让人带着孩子回来一趟,哪怕就是看上一眼,简宁的妈妈现在病重,这样的情况村里的人都说,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人就是这样的,也许没什么病可瞧着严重,说死就死,简父知道孩子现在是苏家的,人家就这么一个孙子,拿着孩子肯定格外看重,眼下呢也不像是女儿在的时候,提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 “当然可以,我明天就让人带过去。” 苏母觉得听了悲凉,你们是孩子的外祖,想看自然是可以的,没有人可以拦着你们去看的,就算是苏寅正也没有这个资格,和自己家的佣人打好招呼,怕儿子那边现在乱成一团,孩子的保姆都是她给找的。 “简宁妈妈现在生了重病,想看孩子一眼,明天你带着人过去,在家里呆上一天,如果她实在喜欢,住几天也是可以的。” 佣人给苏母按摩着肩膀:“那地方细菌多,孩子去住几天不太好吧,就看一白天还不够嘛。”只是想看看,那就看看,留下来就算了吧,现在小孩子的抵抗力都没培育出来,真的出点事情不好的。 “你呀,倒是比我像亲奶奶,带着过去吧,听他们家怎么说。” “太太,你就是心软。” 苏母笑笑,什么叫心软,这是人之常情。 第二天简母就看见了自己的外孙子,哭了一场,没因为看见孩子好起来,相反的病的更重了,甚至重的直接进了医院,家里得到消息,就不能不过去看,谢凤娥领着简心去的,简四维的病查了以后是良性的,心自然就放下了,也不是不怪简母,但是你看报应来的这样的快,谢凤娥又开始可怜老三家了。 虽然你们心肠不好,但已经给报应了,自己就什么都不讲了,你看看当时你大哥生病,我就想找个好医院找个好医生,结果你们戏耍我,搞那么一出,现在呢?我们两家到底谁惨?做人就是不能太过分,不然福气都折腾光了。 “买点东西过去吧。” 母女俩去了医院就连病房的门都没进去,说是医生在里面检查呢,祁采华外面坐着呢,谢凤娥挨着老二就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这查不出来什么毛病是不是更严重? 祁采华觉得嘴里苦,他们都是跟着儿女受罪的,当妈哪里有那样的容易,你就看嘛,做女人哪里好,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折腾来折腾去,最后什么都没落到。 “简宁的孩子今天抱家里去了,可能刺激到了。”祁采华也想,你说人人都以为她看见孩子会高兴起来的,谁能想到这给刺激成这个样子,父母爱子女看样子也得有个度,不然谁一先走,就真的是扛不住了。 里面传出来陈安妮妈妈的声音,拉着简母的手;“亲家,不是我说你,我也不是给自己女儿抱怨,可你这个样子,你说说叫孩子们担心,那简宁别说还有回来的机会,就算是没有,她看见你这样子她能开心?她自己那么孝顺,为了你们什么都肯做,你瞧瞧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就这样瘫在床上,你不是为难自己,为难的是孩子她爸,他现在看着健康,看着有力气,就是一口气憋着,你就不可怜可怜他,一辈子的夫妻,他这口气松了,可能就直接倒下了,男人不像是女人,他们没有那么大的韧性,一倒就再也起不来了……” 陈安妮的妈妈拽着简宁妈妈的手:“我知道你这心里难过,你这么一个要强的人,可不能因为伤心就放弃了,简宁以后回来呢,她那头是靠不住的,男人那里有这样长情的,家里如果再靠不住的话……” “有后妈就会有后爹,什么亲哥亲嫂子都靠不住,只有亲妈才能靠得住……”陈安妮妈妈说着,为了叫亲家打起来精神,她就连亲女儿都给卖了,事实呢也是这么一回事,为了儿女,也得为了自己,哪怕将来女儿真的回不来了,你也得扛下去,这是自己的人生路,不是为任何人而活的。 简母哭着,她什么道理都懂,可就是听不进去,身体也不给力。 晚上陈安妮拿着电话犹犹豫豫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通知婆婆,刚刚娟儿来电话,说大姨去世了,下午三点钟走的,娟儿哭的很伤心,倒是没详细的说,可陈安妮听出来了,大姨也知道了简宁的事情,那瞒不住的,铺天盖地的新闻,她那病原本就得是静养,还不能上火,可大姨最喜欢操心,没料到一上火,病情严重了,控都控制不住,就这样去了。 “怎么不进来?”简父看见儿媳妇站在门口,问了一句。 “爸,大姨走了……” “去哪里了?”简父几乎就是后知后觉,才明白了陈安妮说的这个走了是什么意思,有点恍惚,但还是让陈安妮进病房了,当着简母的面就说了,亲姐姐没了,她有权利知道。 “走的时候谁在身边呢?” 简母眼神有些发呆。 陈安妮没敢说谁都没在身边,发现的时候人都断气了,还是小娟回家看她妈,几点没的也不清楚,送了医院才推算出来的,现在家里正在弄后事呢。 “娟儿。” 说这个话就是为了安慰简母。 简母哭,自己女儿没了,现在又轮到姐姐了,真是一幕跟着一幕,她怎么放松下来? “我得过去看看。” “妈,你现在都起不来床……”陈安妮劝,你的心意大姨一定会知道的,我代表你去。 陈安妮想代表,可简母就非要去,她非要下床,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她能走动一瞬间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还是太难,最后轮椅推着去的,可能因为亲姐姐过世,给了她一点刺激,人看起来现在坚强了一些。 1019教训 用陈安妮的话说,这都是刺激。 娟儿扑在简母的膝盖上哭,大姨其他的儿女看起来就淡定多了,甚至连点眼泪都懒得流,老大呢恨都恨死简宁家了,当时儿子出事那么去求,可简家就愣是不帮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你们都回去吧,我妈跟着你家的事情上火,现在死了,还来做什么。”说话也比较冲,她儿子都折里面了,估计也没什么未来了,她凭什么不能对自己老姨说话狠点,能帮忙,你们当初就眼睁睁的看着不肯伸手救。 简母只当做是耳旁风,倒是小娟看着自己姐姐,她怎么就那么混呢? “姐,你别拿着自己的气跑到这里来撒。” 你儿子做的那些事情,天打雷劈都是应该,你在这里抱怨什么?妈真的不想见,也是不想见你吧。 简母没客气,把他们兄弟姐妹叫到一起,作为老姨,她有权利训斥这些孩子,因为你们不孝。 “……你妈这辈子也没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有了钱想着的还是你们,现在她走了,就算是装,也得装出来一点伤心的样子吧,我看着你们是一点不伤心,还有点高兴,是不是觉得以后没包袱了?”简母看着自己姐姐的这两个儿媳妇:“你们这是来参加喜事来了?” 其中一个外甥媳妇衣服上还有一点红,虽然是不多,可就是刺疼了简母的眼睛。 外甥媳妇缩了缩手,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婆婆死了,现在又多出来一个姨妈婆婆说三道四,人走都走了,还讲那么多做什么,这是闹的哪一出,再说你也没资格说这些呀,正主都没讲什么呢,也不好闹的太僵,就不停点头,说自己马虎了,现在就回去换。 “你换不换的,她现在死了也看不见了,可有些话我忍太久了,你妈没了以后我们这门亲断不断的……”简母扯了扯唇,费力的讲着:“我也是给人做儿媳妇做过来的,我那婆婆对我什么样想必你们也清楚,就是这样我还孝顺着,你们妈辛辛苦苦的,有点钱就往儿子手里塞,可她得到你们什么了?最后就连死,都是一个人死的,如果小娟不回来,是不是死一个月都没人知道?” 问了邻居才知道,这两个儿子几个月都没回来一次,养个四个孩子,就一个经常回来看看,陪着母亲去医院看病,其他的三个都是白生的,有便宜他们才会出现,没便宜就绝对不肯露头,养孩子就是为了这个? 简母气的心口起伏着:“你们自己摸摸良心,你妈现在就殡仪馆躺着呢,真的觉得对得起的你站出来,有这样做儿女的?几个月都不露一面,你妈生的是什么病你们不清楚?” 老大也是被骂的有点狠了,自己解释,不是不回来看,这家里到处都是人,让同事听着成什么了,事情是他干的,可不能承认,承认就意味着不孝。 “老姨,我们也是工作忙,不上班哪里有钱。” “你可真是忙,谁能有你忙,你上班晚上八点以后也上班,你上班可能周六周末都上班,你天天都忙,忙的一分钟都挤不出来给你妈,那她分钱的时候,我怎么就没见你忙呢……” “老姨,咱们进去说吧。”大外甥媳妇想扶着简母进屋子里,外面都是同事,大家都听见了,现在特别的尴尬。 简母推开外甥媳妇的手,你们做的出来就不怕别人知道,更加不怕别人笑话。 “有话就在这里说,我都讲了,你妈没了,以后这门亲也可以不走,但是我话必须要说,你丈母娘家你怎么有时间去呢,和你妈这里差多远?老婆的妈是妈,你妈就不是妈了……” 小外甥媳妇不干了,这说的叫什么话啊。 “老姨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我妈给我带孩子了,我回去看我妈怎么了……” 她妈那是有功劳的,再说婆婆也没生她,她没这种义务吧。 “你妈是给你带孩子了,他妈身体好的时候也没少带,后期就算是不带,给了你钱,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不就是觉得这是婆婆不是你妈,你对婆婆没有义务,可是你丈夫对着这个妈就是有义务的,我现在说的人就是他,你着急站起来解释什么,替自己委屈?娶什么样的老婆,就有什么样的家,我话说的难听,今天反过来,换你们妈妈的身上,你们闹不闹?”转向自己两个外甥:“她们能闹,你们就不能闹,有这个妈有也是负担,也是多余的,你们小时候对她来说也是多余的,少养一个她还能轻松点呢。” “这是我家的事儿,用你来比比划划的。” 娟儿没拦住自己姐,她大姐站了出来,直接就对简母要动手,家里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等你死的时候,你再来操心。 “你怎么就那么混呢。”简母气的喘粗气。 “我就是混,不爱听就滚。” “你少跟我来这套。”简母上手推了外甥女一把,外甥女那样子都要打她了,当长辈的说两句怎么了?果然娟儿没拦住自己大姐,眼看着就要打老姨,那边姨夫给拦住了,简母气急败坏,这样的女儿有和没有,有多大的差别? 还不如没生。 “你那点心思就当做别人不知道,自己儿子祸害了一个姑娘,他死刑那是活该,我没帮你,我没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这要是我养的女儿,我就拿刀捅死你们全家……”简母恨红了眼睛。 外面已经有碎碎的闲言闲语讲了出来,这些事情有些是知道的,有些人是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再一想之前的事情就突然明白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什么样的人都有,简直就是不要脸,两个外甥媳妇现在就恨不得自己的同事都没来过,明天怎么上班? 老姨这个搅屎棍子。 她就不能盼着别人好点,别人过的舒服她就不爽,她自己受的罪,别人就得跟她受相同的罪,太恶心了。 1020父亲才是依靠 简母是将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去,自己也觉得舒服了,至于姐姐的这些儿女舒服不舒服,与她没相干,人活一辈子她不知道死去的姐姐在乎的是什么,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偏心后悔,这些儿女当中,真正伤心的也就只有这个老丫头,可她得到什么了,什么都没得到,能被给的,生前她妈都给了出去,就剩现在住的这个房子归属权问题。 “老姨,我送你。”小娟打算送简母出门。 “你妈住的那个房子,他们愿意争就争吧,你就别要了。”简母不是欺负小娟,她向来没那么聪明,立场也没那么坚定,她的那些哥哥姐姐们都是豺狼虎豹,她斗不过的,争到最后就是一身伤,回头还是什么都没剩下。 “老姨不是说这话难为你,我是……” “老姨,我懂。”小娟早就想到这个问题了,她和丈夫也说过,妈没了以后,她和这些兄弟姐妹也就不打算走动了,老人活着的时候没办法,有钱没钱她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得了,不羡慕也不会嫉妒别人,她妈活着的时候就没打算给她留点东西,死了就更加不可能。 “你懂就好,你妈糊涂。”简母回了车上,她这走都不能走,还得简父抱上车,看着窗外的小娟,她就特别哀伤:“娟儿啊,有时间过来看看老姨,老姨以后把你当亲女儿,你妈没了,老姨还活着呢。” 她失去了爱女,小娟失去了母亲。 “老姨……” 简父看着哭成一团的两个人,心里叹口气,这日子过起来怎么就没滋没味的呢,活着没劲。 车子开远,小娟收回视线,回到屋子里果然那三个在吵架,开始说的是老姨多管闲事,叫他们在同事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其次就说道这个房子,大姐肯定不会松口,儿子这以后还得生,她这把年纪生个孩子能那么容易嘛,处处都需要钱,再说这房子没留遗嘱,就算是留遗嘱了那算不算是正规的,女儿也有权利平分,两个儿子呢,自然是不想给的,凭什么给女儿,老人活着的时候钱都是留给儿子的,看着里面吵的和乌眼鸡似的三个人,小娟继续流泪,丈夫搂搂她肩膀:“别看了。” 他们夫妻老实,别人也欺负他们的老实,不过也不要紧。 简母回家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可能是刺激受大了,反倒是好了起来,虽然不能利索的下地,但情绪给力多了,每天也不再是躺着,简父偶尔扶着她出门转转,散散步,看见人也不再哀伤,偶尔还能挤出来一点笑容,和小娟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也是,这是她的外甥女嘛,关系不好才怪。 简宁的儿子终于取了名字,苏宁苏,名字是何意义简母不想懂也没有力气去懂,因为他母亲的原因,就连一百天都没办过,可能以后也就这样了,或许往后的生日里,总会让人想起来那些不太开心的事情,苏寅正还是很忙,现在更加的忙,和霍景祀的对抗依旧在持续,两家公司现在就是水火不容,从私下已经搬到了明面上,外面的人也看不懂,以为就是利益上的纠纷,只有苏寅正自己清楚,原因是什么。 简宁离开的第五个月,苏寅正登门了,这是这么长时间里他第一次出现在简家,早上秘书打电话过来通知的,简母想努力的做一桌比较丰盛的饭,可这手就是下不去,只能喊儿媳妇回来帮忙,里外里都是陈安妮打点的,简母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这么多个月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苏寅正是不是还在继续雇人去找,简母也没问过,听陈安妮说,用那些人找一天就会花上多少钱,更加不要说海上的消耗,简母自认自己没有资格去问,她没出钱,时间拖的又久,似乎就连自己都放弃了孩子依旧存活的可能性。 “妈,我叫简放下班早点回来吧。”陈安妮看着婆婆问。 她婆婆能缓回来真是不容易,那个时候都准备后事了,整个人状态差的要死,不说她就连公公都跟着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好在现在自己能扶着哪里走走停停的,不管怎么样,至少活过来的,能有心思关心一些别的。 “打吧。”简母说。 她和苏寅正能讲的话不多,可能让她哭,她能哭出来,没有可聊的,能在中间维系的人也没有了,这一次呢苏寅正登门,无论说的是什么样的话,简母相信自己都能接受,不找就不找了吧,爱上别人能通知她一声,这也是很好的,给足了面子,不然呢,能守一辈子嘛,命啊,就是这么回事。 陈安妮去给简放打电话,简放那边得到消息也保证晚上会提早下班,至于儿子也只能陈安妮接,简放一向就是个甩手掌柜的,他不喜欢接送孩子,谁的孩子他也不管,嫁给他做老婆就只能这样了。 “要不要在弄点海鲜?”陈安妮看着自己准备的这些菜,实在是有点狼狈,不够看的。 “算了吧,他过来也不是为了吃饭。” 简母一个人坐在窗口看了一天,简父进来家里几次,瞧瞧妻子做什么呢,也不劝她休息,自己然后又出去忙了,简母一生病家里的钱就和流水似的往外出,幸好是有家底,不过简父觉得吧,总是往外花早晚都要花没的,自己还是得做好准备,再有钱也得省点,总得为以后打算把,万一简宁回来了呢,得给简宁准备好打基础的钱,道尔还在继续运行,简放去管的,简父也不清楚儿子会不会在里面谋利,毕竟那么可观的收益,谁能看着钱不动心呢。 其实一切他都看得明明白白的,包括当时陈安妮拽着简放不让简放去追,这些简父都能理解,活到这把年纪如果连这么点事都看不清,那他真的就是白活了,不怪安妮,也不怪儿子,但能为女儿着想的只能是他,他是简宁的父亲。 1021停止打捞寻找 作为哥哥,简放没有义务为简宁保留什么,简父对那些繁琐的东西又不懂,短时间根本不可能上手,简宁做的那些生意他没办法融入进去,只能让儿子去伸手管,用简放而不是用陈安妮,不是防备陈安妮,只是相信毕竟儿子和女儿是一个妈肚皮里出来的,简放的手伸得长,也多少会顾忌到,想起来他妹妹的,有那么一丁点的良心,手也就不会太黑了。 几乎就是奔着这样的目的出发,简父很下力气的去搞自己的小生意,他种菜他买菜,虽然简放不停的唠叨,为了这点钱怎么样怎么样,一年到头就算是赚也就是几万块钱的零头,家里现在还缺这几万块钱的花销吗? 不缺的,那为了什么,何苦辛苦。 简放不能明白简父的用心良苦,同样的简父也不会明显现代人的感情。 简母到了四点半才慢慢活动活动身体,好像整个人都苏醒过来了,脸上的颜色却越来越淡,陈安妮想,那种淡色姑且能称之为害怕,害怕即将到来的结果,即将面对的可能性,苏寅正可能宣布的每一句话。 简家现在对苏寅正提不出来任何的要求,人家做的仁至义尽,夫妻一场,能做的全部都做了,找人找了这么久,花出去的金钱和大量的精力,你能说苏寅正不爱简宁吗?你能说作为一个丈夫,他做的不地道吗?讲不出来,这就是天好地好的大丈夫了。 陈安妮摆好菜,简放下班进屋了,他们两口子现在都是周末回来家里吃顿饭然后再带着孩子走,父母不留,他们想留也没办法,就上次过节,喝了点酒,简放说就不走了家里睡吧,可简母一直坚持,坚持让他们回家,回家去睡,陈安妮当时还有点不愿意,毕竟丈夫喝多了,也这个时间了,婆婆的态度太坚决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碰上简宁的事情,婆婆就什么道理都不讲。 “下班了。” 简放把手里的手提包递给陈安妮,陈安妮让他等一会,苏寅正还没消息呢,也不清楚车到哪里了,也不能打电话去问,厨房还有几道菜没下锅呢,怕现在做了等人来的时候就凉了。 坐了能有四十五分钟苏寅正才姗姗来迟,他下车的时候司机给他开门,这几个月他玩了命的工作,差点都要忘记了,这是哪里?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感觉很怪异的地方,即便来过几次,他依旧觉得不舒服,全身心的不舒服,这种地方他喜欢不起来,由内而外的就是不喜欢,看了一会,司机问他:“苏先生,怎么了?” 苏寅正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不,没什么的。 心理活动走了一串,自己拉开门走了进去,司机回到了车上去等人,想着应该不会很快出来的吧。 简家的屋子里很尴尬,因为大家见到面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有简宁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该交给苏寅正呢?苏寅正不提,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似乎谁先开口就是谁撕开了这道伤口,谁都不敢。 “妈,我过来看看你和我爸。”苏寅正轻轻叫了一声人,叫着还觉得怪别扭的,果然不舒服。 不是自己亲生的父母,叫起来怎么会舒服呢,不过试着叫了两声也就习惯了。 “你,你坐吧。”简母让他坐,这人看起来依旧明朗,你看看什么打击下来,他依旧是这样的风流倜傥,是这样的词吧,简母觉得眼睛有点疼,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躺倒哪里去了,苏寅正依旧活生生的,她不是想让苏寅正也去死,就是有了对比,一瞬间觉得很恍惚,看着觉得眼睛发烫,要是女儿能站在身边该多好。 苏寅正坐了,这家里的气氛让他觉得不舒服,不是空调的那种温度,而是干燥的热。 “宁苏……” 大家都一阵的恍惚,然后才想明白这个宁苏是谁,简宁的儿子,那孩子真是太有趣了,陈安妮每回过去看,都能被他逗笑,真是个天真的小孩,一举一动都抓人眼球,据说他奶奶也是超级喜欢他的,每个星期都要让保姆过来接,抱过去住上一天,简宁家里的佣人很尽责的告诉了陈安妮这些,陈安妮听了以后也只能觉得欣慰,至少这个孩子,苏家是真的很看重,很在乎。 “他怎么了?”简母接了一句。 接过以后就是长长久久的尴尬,大家都没话,也做不到没话找话来讲,总是场面就是安静,掉根针都能听得到。 “也没什么,最近又胖了一点。”苏寅正扯扯唇,他不擅长和人交流,更加不擅长和人如此沟通,干脆就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他想早晚都会知道的,不如自己提早说了:“打捞的工作我已经让他们停手了……” 打捞到现在已经进行了整整六个月零十天,花出去的钱完全就是天文数字,可惜什么都没找到,大海捞针呀,附近的山林更是通通找遍了,但是城市这样的大,真的所有地方不放过的找,那是痴人说梦,也是天方夜谭,苏家哪怕再有实力,现在继续找下去就是耗费力气而已,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不清楚,但苏寅正已经开口说放弃了。 简母的心就好像是乘坐飞毯一样的忽上忽下然后落地了,她承认自己很失落,但也得承认她要感谢眼前的男人,是他给了自己六个月的机会去相信奇迹,尽管这奇迹没有出现。、 “停吧。”简母道。 不停也没有办法了,就是找不到人,其实还有更不好的猜测,人死了以后,那这么久了,天气又开始热了起来,你说会怎么样,山上或者水里什么都有,让人咬了,你说还能剩下什么,不就是一堆白骨了,这些事情简母从来都是不耗费脑力去想的,因为一想她就怕,怕的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整夜整夜的做恶梦。 简放没讲话,这件事情里自己也没有多嘴的权利,权利都在苏寅正的手上。 “那我就回去了,我公司还有点事情。”苏寅正起身。 “嗯嗯。”简母低垂着头,似乎怕别人看见,她就是不肯抬起来,吩咐陈安妮:“安妮,你和简放去送送……” 鼻子上有泪水滴落,这是哭了,怕别人看见,她不是那种会难为别人的人,说放弃她也说理解了,自己也接受了,就是这放弃两个字说出来以后,可能就真的再也没有女儿的任何线索了,做母亲的不会不心疼,心揪揪的疼,对比起来六个月前,似乎就没有任何的差别。 陈安妮的话比较多,简放都是沉默不语,苏寅正也没交代简宁的身后事什么的,什么都不讲,他是什么态度,谁也摸不清,陈安妮有心提提道尔这个店吧,可惜没机会张嘴,看着人上了车以后,车子离开,陈安妮动动睫毛,就这样吧,以后剩下的关系也只能是这样了。 1022姨妈的心思 大家保持着不远不近,不亲不疏的关系。 “简宁手里的存款这些都怎么办?”陈安妮看向丈夫,你就是再不愿意面对,这么久了,总要解决的,人不在,就得处理,处理起来呢,更多麻烦的就是需要有个证明,什么证明? 死亡证明,这个证明需要开,开了以后各方面和银行和各种条款打交道就不会那样难,简家拖着不办,苏家更是不管,陈安妮也不想多嘴,那现在这么多的钱要怎么弄? “你别管太多。”简放就扔下一句话。 陈安妮来气,自己是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她并不是贪图简宁的钱,也不是算计什么,存粹就是良心的发声音,丈夫这么一讲,摆出来这样的一个脸色,德行!我要是想,我早就撺掇你提了,真是的,回过头回了屋子里,白做了一桌子,人家根本一口都没吃,当初是想到没办法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你看猜想成真了。 简放回了房间里就和父母开始讲这些,因为现在时间太久了,签合约什么的,以简宁的名义已经没办法继续下去了,需要换人,道尔的店也需要更换法人,不然这生意就是没办法做下去了,按照简放的意思,他避嫌,所以打算更换成母亲的名义,事情还是要和家里交代交代的,就看父母怎么想了。 “……爸你看呢。” 现在家里事情都是他爸做主,因为他妈太恍惚了,很多事情不上心,注意力也不集中,这就是后遗症。 简父抽了根烟,他拿手指尖已经被烟给熏黄了,其实很久都不抽了,妻子生病以后又捡了起来,烟瘾还很大,然后就再也放不下手了,抽了半天,简放以为父亲不给会自己态度的,那他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办了,明天就更换成母亲的名字。 “换你的名字吧。” 简父也不清楚这决定对还是不对,可换成孩子的母亲,这她什么都不懂,和自己一样,来来回回的折腾,她现在也是筋疲力尽,可能人家家里是争家产争的很给力,自己家呢,因为这点钱大家都头疼。 “我就说一句,你妹妹的钱呢,暂时由我和你妈来保管,行吗?” 行吗? 这是父亲和儿子在商量的语气。 “行。”简放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苏寅正看着车窗外,司机问他是不是要送他回家,原本也是从公司出来的,可开了半路他突然换了主意,让司机送他回公司,家里太冷了,他不太想回去,哪怕有儿子在,他依旧想躲开,或者回到过去的生活里,一个人的日子有点寂寞。 苏寅正想,其实谁离开谁都是能活的,简宁没了,他伤心吗?其实伤心,很伤心,从未有过的难过,但是他依旧或者,依旧清醒,甚至都没有打算去死的意念,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的运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冬天走了,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天气越来越热,留下一个孩子,她再也没有消息了,苏家也打算停手去搜寻她了,找了这么久,几乎将存活的机会接近于零,如果有的话,那一定就是奇迹,可奇迹长长不会发生在生活当中,苏寅正清楚,所以他叫人停手了。 未来的生活,或许过个几年的,他依旧会再婚,你看看这现实的感情,多可笑。 他觉得自己对她和别人不同,结果呢,才六个月而已,他就已经说出来了可能再婚的这种话,原来商人真的就是感情淡薄的,这是真的,发自肺腑的感悟,眼前黑黑亮亮的闪过,司机看了一眼后面的人然后继续开车,苏寅正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到了公事上,自然是效果不同,白天黑夜的在公司加班,几乎已经成了公司第一人,虽然他原本就是,进公司的时间一定是他最早,离开的时间一定最晚,助理这半年就猜着老板根本没回过家,大部分都是呆在公司住的,不然不可能时间缩减成这样。 你说没有不同,其实他还是能感觉到不同的。 苏寅正看着电脑屏幕,他的办公室十二台屏幕叠在一块,方便他随时运用,外面秘书敲门,说已经到了会议的时间,不可避免的大家又都给老板训了一通,手下的能力比老板差了这样的多,这说不过去,在牛逼的人物在苏寅正的手底下也牛逼不起来,实在是老板太拉风,你和他谈技术和他谈利益,无论谈哪一块就没有能谈得过的,老板本事是应该大,不然就不能叫老板,可是老板的技术都这样的牛逼,下面的人真是觉得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跟着他干的人失常加班,加到失眠,加到生理期全部混乱,女性员工就那么小鸟两三只,实在是有点撑不住,她和身边的同事抱怨着,她当年也是牛逼人物来着,现在怎么就败的这样惨呢,结果看见同事叼着烟,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那烟灰长的。 “你回去休息吧。” 她确实很牛逼,因为所有男的都要扛不住了,高强的压力,高强的紧张度,这一伙人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觉得身体马上就要爆炸,难怪会有那样的一句话,叫做身体被掏空,真的就被掏空了,现在都是空心人。 相比较苏寅正的疯狂,霍景祀的生活依旧继续着,倒是爱丽和姨妈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姨妈现在也成了家里的座上宾,偶尔和爱丽妈妈一起过来坐坐,出主意什么的,爱丽从来不用她们,很多话当时讲过就后悔了,但讲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你们家小姐在吗?” 佣人不明白,不过还是讲了:“阿沁带着她出去玩了。” 霍乐乐的年纪,能玩就是福,每天开开心心的一门心思的就想出去玩,一定要玩的高兴才能回来吃饭,偶尔还要爱丽出去接,强制性的要求她回来吃饭。 “到底是年纪小呀。”姨妈感慨了一句。 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彻底都出模样了,越长越好看,也对啊,父母都是美人,孩子能不好看嘛,青春于蓝,可惜就是不清楚,如果她的未来都被毁了,你说她以后会不会人生就发生很大的变化呢? 爱丽妈妈看见姐姐站在门口,很是纳闷。 “你怎么站着呢,不进去?” “嗯,问两句话而已。” “问什么话。”爱丽妈妈早就把当初说的那点事给忘记了,霍景祀不找女儿的麻烦,她自然就不会想对着霍乐乐下手,再说给自己断后路的事情,她实在有点怕,杀到公司和害人家女儿那是两码事,现在惹她不高兴,她还是敢杀到霍景祀公司去的,意义不同。 1023想多了 “没问什么,进去吧。”姨妈就佩服自己这个妹妹,头脑简单,果然有头脑简单的好处,你看活的风生水起的。 爱丽的脸看起来依旧端庄,花那么多的护肤费用,还没有一点效果那就等于白花了。 “我看你的脸,最近状态很不错。”当妈的夸着女儿,女人就是这样的,没有丈夫的关爱也不要紧,还是可以好好活下去的,没有钱那就真的不能够,有钱过什么样的日子不好。 爱丽笑笑,端起来咖啡杯子抿抿唇,她也没说什么,也懒得去讲,只是让自己妈在那里自说自话。 “妈妈,我回来了。” 乐乐一股脑的冲了进来,爱丽接住女儿,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身侧,这小脸上弄的都是汗,叫阿沁拿手帕来,慢慢给乐乐擦着,这个臭孩子,就阿是喜欢玩。 “臭不臭,出了这么多的汗。” 乐乐偏要挤到爱丽的身上来,分享自己的臭汗:“不臭,不臭,我香着呢,不信妈妈闻闻。” 爱丽作势闻了一下,让阿沁带着她去洗一洗,不要搞感冒了,等孩子走了爱丽才收回视线,她看着姨妈的眼睛还盯在乐乐的后背,挑着眉头:“姨妈在看什么?” 姨妈回过神笑笑:“她是长得越来越好了。” 这话爱丽赞同,带着乐乐出去那些太太们经常夸赞,当然也有她父亲的功劳,如果不是因为她父亲是霍景祀,这些夸赞还能有几句呢,但孩子长得真是精致无比,就连爱丽这样挑剔的人都承认,这是摄取精华长的,小时候长成这样,长大了还会难看嘛,对女孩子来说有这样的家庭当靠山,自己又有这样的一张脸,就是完美,这人生和开了挂也没什么分别了。 “是啊,越来越漂亮。” “自己生的才更漂亮。”姨妈话里有话。 爱丽笑笑不理,有些话她讲过了,至于听的那些人信不信她也懒得去管,那件绯闻闹了几天就消停了,是不是霍景祀的人,外面的人也就看个热闹,后来又有一次被拍到,这次拍到的是霍景祀和女人共同乘坐一辆车,爱丽叫人去调查过,可能真的是自己敏感吧,也有可能是自己想的多,冯珊珊嘛,他现在是换了胃口,喜欢上女学生了,那姑娘家里条件比较困难,长得比较出类拔萃的,呵呵,爱丽笑,你看一个家庭只差,差了多少,霍乐乐就能安枕的过着公主一样的生活,冯珊珊呢?为了要钱,只能出来卖,不过她运气好,撞上了霍景祀,爱丽也想明白了,也许这就是霍景祀的打算了。 他要儿子,但儿子自己生不出来,别的人他也没什么兴趣,或许这位冯珊珊小姐呢,就能给他生个儿子,将来成为霍家的二房,都是说不准的。 呵呵,完美的婚姻。 儿子都不需要自己来生,生下来以后呢,是交给她还是冯珊珊自己带,她其实也不在乎,养一个是养,放两个也是放,和现在有差别嘛,没差别的,就是数量的多少而已。 冯珊珊的调查报告现在还躺在她的抽屉里,对方的家事被她查了一个底朝天,现在爱丽就不伸手管了,管的太多会被人嫌弃的,霍景祀呢不见得是不知道,只是目前还没腾出来手管她而已。 “爱丽,你听妈妈说话了吗?”爱丽妈妈讲的很兴奋,可惜女儿不捧场。 “妈,你说什么?” 爱丽笑了笑。 晚上难得霍景祀回了一趟家里,他现在似乎对他女儿也没那么上心了,过去还每天坚持回来看看,现在就连表面功夫谁都懒得做了,谁知道是外面的女人吸附力太强还是孩子对于男人来说也就那么回事,爱丽不屑的想着,不过和自己所想的有点不同,霍景祀回来发了一通脾气。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过什么手脚。” 东西直接就摔到了爱丽的脸上,爱丽自然是诚惶诚恐,她装出来的,弯着腰捡起来地上的东西,嗯,把她拍的老了不止十岁,也对她不年轻了,和冯珊珊那种一掐就能掐出来水的年纪怎么比呢,她承认,她也甘拜下风的。 “你最好给我现在就打住。” 霍景祀有些气急败坏,爱丽认罪态度良好,不就是和冯珊珊擦肩而过了一下,她还不能有点好奇心嘛,就只是好奇,也没有做过火的举动,他这是何苦呢。 “我要出国一段时间,乐乐我就不带走了。”霍景祀唱了这么一大出戏以后扔了一句。 爱丽想,你直接告诉我,其实我也不会怎么样你的,我也没有那种资格,不就是要带着情人去工作,没关系的,你就是带回家,要我腾出来卧室,我也可以做到的,不用太在乎她的想法。 “嗯,知道了,去哪里?” 作为妻子,该问的还是要问。 “加拿大。” 霍景祀难得耐着性子和爱丽说,乐乐留在家里,乐乐有什么,她就会有什么,乐乐好一天,爱丽就不会有坏的日子,爱丽扯着唇,似乎是惊喜,但只有她心里明白,她不过就是做做表面功夫,如果能让她在外面再养个男人就好了,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了,她也是已婚妇女,也有自己的需求,丈夫不肯睡她,总得有个途径去发泄的吧。 不过想想这人的脾气,她觉得自己还是算了。 霍景祀交代完毕就让佣人给他收拾行李,爱丽自然是要表现的,他抱着女儿细声细气说着话,真是难得,不过爱丽可怜霍乐乐,亲生女儿又能如何,你爸现在喜欢更加年轻的女人,那种懵懂的,天真的,如果有一天对方生了孩子,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只有她有宠,还会有你霍乐乐什么事情,你和我也是一样的可怜。 傻孩子,男人的话就不能信。 霍景祀走了,带着他的小情人走了,爱丽还是让人去查了查,真的就是冯珊珊,拿到照片,还是那张脸,看样子自己真的是精神错乱,她为什么会那么想呢? 这种不合理的事情,可能也只有自己的头脑才能想出来的吧,是她把霍景祀给妖魔化了,她觉得霍景祀聪明到可以看穿一切,看透一切,设计了这一切,他何苦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做,呵呵,果然想多了。 1024小三 都是苏寅正害得她变得如此的敏感和多心。 姨妈上了几次门,说是要带着爱丽去别的地方转转,大概的意思就是寻点开心,爱丽觉得姨妈这人呢,就是真的扶不上墙,这样的想法也有,她是差男人的人吗?真的想,她勾勾手有多少的男人会爬到她的床上来。 “姨妈,还是自己去好好玩吧。” 姨妈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爱丽叫司机送她回程,姨妈还在笑,不是强挤出来的笑容,她就是觉得外甥女现在所有的生活都是零碎的,自己女儿呢,虽然生活也过的乱糟糟的,不过至少还有丈夫肯和她睡在一张床上,自己的丈夫虽然风流,要钱的时候也得卖力,只有外甥女的丈夫,她是动不得骂不得,离不得近不得,做女人做到这个地步,真的就是人生完全失败。 霍景祀带着冯珊珊出了国,助理没有跟着,霍景祀的意思,他自己也比较开心,因为出国一年的话,妻子过不去,两个人就要两地分隔,倒不是说就见不到面浑身难受,一个家庭是需要夫妻共同承担的,全部都扔给妻子,这不是丈夫应该做的。 那个冯珊珊他觉得机会彻底来了,抓得住的话,也许这辈子再也不用发愁了。 阿姨照顾着冯珊珊,冯珊珊的身体不是很好,长途飞行哪怕就是自己家的飞机,依旧还是倒下了,阿姨带上门,心里也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自己也就不想了,据说下午会有人来和她交接,霍景祀叫人请了外籍佣人,她自己念叨着,可能外国的月亮都比自己国家的圆吧,真没劲。 想想里面的人,叹口气,羡慕不来的。 一个女人活成这样,肯定是万人都骂的狐狸精,你去抢人家丈夫破坏人家的家庭,可有什么办法,依旧受宠,霍先生每天都会回来,你看看女主人那一身,摇摇头,真是这年代,越是媚的女人越是招人喜欢,也不知道换了第几手了,那种感觉就不是良家妇女。 想着呢,外面有人来接班了,估计就是霍先生提到的外籍佣人,和对方交接好,自己就离开了,这是今天在这里最后一次工作了,刚想走,门开了。 “阿姨。” 冯珊珊叫住她。 佣人笑了笑;“我就做到今天了,霍先生请的人已经到了,没有事情的话,那冯小姐,我就要走了,祝你以后生活幸福。” 冯珊珊知道她今天要走,拿出来一个红包,递了过来。 “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如果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请原谅。” 佣人张着嘴,觉得这词是不是说反了,应该从自己嘴里讲出来的话从冯珊珊的嘴里讲出来感觉怪怪的:“没有没有,冯小姐您人很好的,我在这里工作的很开心,如果有机会,希望还有机会为您工作。” 冯珊珊的年纪看起来有点大,也对,估计都是旧相好了,佣人如此想着。 她想啊,这应该是偷了很久,现在就是直接摆到明面上来了。 冯珊珊笑了笑:“再见。” 佣人愣了一秒,也跟着笑了笑,说了一声再见。 好奇怪的感觉。 她似乎看见过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个女孩子,和这个冯长得特别的像,甩甩头,告诉自己不该关心的就不要多关心了,省得犯错,带上门就离开了,冯珊珊穿着一身的白色睡袍,明显没有睡好的样子,眼眶下方都是黑的,这黑已经持续了很长的时间,她又回到了房间,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身边有个能力持续力比较强的人,对女人来讲,绝对就是一种折磨。 外籍佣人收拾好房间就悄悄离开了,冯珊珊睡到三点多手机震动响,她摸了手机出来,是霍景祀的短消息,让她下楼,现在就下去。 她住在酒店的最高层,霍景祀说的下去,就是到楼下,他刚刚和人应酬,看样子是应酬完了。 想着换件衣服,他的短信又来,看样子比较着急,她就没时间去套裤子,随便找了一条裙子穿上光着腿就下去了,酒店里的温度是可以的,不会凉到,冯珊珊出电梯门的时候对方还看了两眼她的腿,不是最长的,和那些女模特比较起来其实差远了,但是真的很白,又直,不长不短刚刚好,谁说男人就一定都喜欢那些大长腿的,足够的长度,其实手感才是最好的,圈在腰上才不会有多余的。 冯珊珊出了电梯门,按照霍景祀的指使找到位置,服务生问她要喝什么,冯珊珊要了一杯牛奶,她的肠胃不好,不能受刺激,虽然闻着咖啡很香,但不能喝,等了有五分钟,霍景祀的人影终于出现了,身边还跟着人,她没见过的人,应该是应酬对象,或者是朋友,因为他在笑,看见她径直走了过来,也没有给她介绍那是谁,冯珊珊也就懒得去理,霍景祀的手搂着她的肩膀,那人坐了一下就离开了,剩下他们俩,她感觉到腿上有一道热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自己并拢着双腿。 “看什么?” 都是他催,如果他说人还没下来,自己就穿双袜子好了,她不习惯这样,霍景祀的手落到她的腿上,让她身体的温度都跟着高了起来,他的手不凉,“也没穿双袜子,吹了风。” 冯珊珊尴尬的说:“你连发了两次,一着急也没时间就下来了。” 霍景祀笑了笑,动了动手,她生了一双美腿,他喜欢的要命,手又动了动,似乎插了插,冯珊珊动了动,她脸上的温度升高,大堂里还有人呢,来来去去的人,看见成什么了,装作不在意的整理衣服,然后拉开他的手。 “走吧。” 霍景祀说着。 “去哪里?” “吃饭。” 他倒是想有点别的,谁知道她就穿成这个样子下来了,他现在想干点别的,可惜已经安排好了,她早上就没有吃,这个身体风一吹就倒,各方面都差的很,洋娃娃一样的病弱娇躯。 走路的时候,他的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臀部,冯珊珊吃惊的看着他,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可霍景祀一身的正气,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她这心里发毛,这人可真是有恶趣味。 “有人。”出声告诉他。 霍景祀笑了出声,很是难得看见他这个样子,冯珊珊觉得这人真的好怪,明明是那么大的一个老板,总是 1025过分宠爱 “几点醒的?”霍景祀的手固定着她的腰,她这身体不好,十天中有五天可能就起不来床,天天跑医院,身体太娇也没办法。 冯珊珊说着,她起来的比较晚,实在是身体不舒服,她现在这头根本不敢多想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也算在,过一天算一天,一动脑子就要命的疼,还要每天吃药,医生说她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治这个病需要很多的钱,和很多的精力,力气活自己做不成,动脑的活更是做不成,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等着别人来投喂,似乎也能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跟了霍景祀了,他……对自己不薄,尽管不知道花出去多少钱,但肯定不是个小数目,挽着他的手臂,其实她不太习惯这样走路,可是发现他却喜欢。 “十点十分,家里的阿姨离开了,已经换了人。” 霍景祀点头,人是他叫人安排的,他自然清楚,走了两步视线又落到她的腿上,因为一走一过,也不止一两个人的视线看过来,冯珊珊有些不舒服,她觉得还不如叫自己上楼去换双袜子下来呢,视线就落在她的腿上,她有点想缩一缩身体,这样他就看不清了,可能意图被霍景祀发现了,他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 冯珊珊吃的东西不多,胃口也不好,浑身都是病,很多东西也不敢碰,眼馋也只能馋着,酒店的餐厅里凉风给的就比较大,吹的有点过了,头就不是很舒服,你看这身体就是这样,她想马上就要吃完了,就算了吧,不说了。 “霍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经理来到霍景祀的身边,霍景祀压低声音:“麻烦冷气开小一些,我太太身体不是很舒服。” 那经理愣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酒店的空调是中央控制的,根本不是餐厅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觉得冷的话其实还可以个人披上衣服,这样也就不冷了,不过经理还是给下面去了电话。 他脱下来自己单位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冯珊珊对着他笑笑。 “吃好我们就走吧,你不能吹风。” 冯珊珊被他搂着就回了房间,起先就是觉得不舒服,进了门以后没有陪霍景祀就上床了,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可惜躺下去就觉得头要炸,疼的要命,自己敲着头,什么都没想,只是吹了一下风而已,为什么疼呢。 霍景祀推门:“头疼?” 冯珊珊很想说并不是的,可惜现实不给她机会,她觉得疼的汗珠子都滴了下来,她的头就要炸了,她伸出手,霍景祀的大掌被她抓着:“帮我叫医生,。” 医生来过以后给她打了针,霍景祀带上门,家里就他和医生,按照医生的建议,其实今天这个事情也不是说换到一个吹不到风的地方就会好,病人的身体特别的虚弱,当初他就说过,醒过来以后有一段时间可能会过的非常糟糕,甚至还有可能复发,冷了热了外界一点点的刺激,都会要她半条命,更加不要说感冒一类的生病,那只会让她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差,总结一句,就是冯珊珊现在和一个纸人也没差别,差别就是纸人还能好照顾一点,冯珊珊却麻烦许多。 “她总是觉得头疼。” “霍先生,冯小姐现在这种情况我是不建议总是吃药处理。” 经常吃,慢慢就会养成一种习惯,以后就再也离不开药物了,他见多了那样的例子。 “我知道了。” 霍景祀重新推开门的扶手,冯珊珊已经睡下了,脸蛋有些发红,就像是医生说的,她现在的抵抗力等于是零,原本她就该暂时生活在无菌的世界里,可她不喜欢闷着,她不喜欢的霍景祀就由着她了,结果到头来,爱就是害,你看看现在就连床都起不来了,哪怕是睡着了还皱着眉头,一瞧就是不舒服到了极致,他坐在床前,这样能方便的看清楚她的脸,看清楚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伸出手摸着这张脸,她……变了很多。 他低垂着视线,可能人生都会被自己给扭转了吧,这样是自私也好,不是也罢,他想要的就出手抢了,以后的事情他也不会后悔,给冯珊珊盖盖被子,自己带上门,叫家里的人不要吵到她,住在这里是她的意思,她虽然不喜欢热闹,却喜欢人多,住到别的地方去,依着她的个性怎么可能到处结交朋友。 霍景祀忙了一天,晚上八点按时回来,家里的佣人准备给他做晚餐,他说了一句不需要,佣人就离开了,管家佣人都是二十四小时服务,需要的话,一通电话打出去就会出现在眼前。 里面的人还在睡,可能是因为气温已经上来了,睡的有点热,被子也踢开了,半截的身体都在外面,他看了看屋内的温度,按照医生说的,固定在一个温度,让她受不到刺激,可能她的头相对就会舒服一点,开了门,自己拿着一本书看,偶尔翻动几页,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客厅灯光闪亮,灯光洒了一地,霍景祀慢慢的看着书上的字,她今天睡的时间格外的长,已经超过了医生说能醒过来的时间。 冯珊珊只觉得自己睡了无比累的一觉,睡觉是享福到了她这里睡觉就成了噩梦,浑身哪里都痛,一点没有睡过以后百病全消的征兆,醒来就觉得喉咙疼的要死,可能是要上火,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格外的差,过去的事情也想不起来了,实在不懂他为什么对着一个身体如此之差的女人上心,自己也不年轻了,她照过镜子的,她不觉得自己是个大美女虽然长得也不差,但三十多岁的年纪了,到底有什么能圈得住男人?或许自己过去就是个特别有心计的女人,对于以前她一无所知,能知道的全部都是通过霍景祀的嘴讲出来的,他不太喜欢提以前,一问就会不高兴,久而久之冯珊珊也就不问了。 做人得识趣,他的太太是谁,他是谁,她也试着去了解过,可自己的头疼病,实在花不了那么多的心思去关注别人,她只知道眼前的人叫霍景祀,算是她的老板吧,或许还能称之为包养人,他的太太是谁,她查不到也懒得去查,他是谁也没有查到,大概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很大,因为霍景祀很有钱,自己吃的住的全部都是高消费。 忘记了以前的一切,还是能知道她穿的东西都嫁给不菲,冯珊珊看过自己装包的柜子,里面一水的世界名牌,全部都是,她有个柜子里面装了大概几百个包包,吓人吧,她当时都吓傻了,她的鞋子有几千双,她的衣服就更加数不胜数,太夸张了,夸张到她都以为也许自己是某国的公主都说不定了,这些不是假货,如果是假货这个人也是很用心了,搞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骗她,也是难能可贵的。 “想什么呢,醒了就出来坐坐,总是躺着对身体不好。”客厅里的人发声。 一个人醒了以后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她这个病医生讲就不该多想的,犯规。 “哦。” 冯珊珊拿过来睡衣,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可能是想着她睡醒以后穿的吧,套在身上走了出来,家里很暖,她即便不穿外套也不会觉得冷,走了几步,走到他的眼前,霍景祀对着她伸出手。 “医生不是告诫过你不能多想东西,心理活动还那么多?” 冯珊珊小幅度的笑了笑,是,医生是这样讲的,她就是没忍住。 1026我重吗? “是没话讲,还是不想说?”霍景祀抬眼看她。 冯珊珊心虚的笑,伸出手给他拉着,然后坐进了沙发里,霍景祀看着她,眼珠子动都不动一下的,看的冯珊珊有些怕,他总是盯着自己看,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盯人,很吓人的。 “饿了吗?” 她摇头,她一点都不觉得饿,在下面吃的东西还没有消化,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开始不舒服的,她又觉得胃跟着都在翻动,手指头被他把玩在手心里,一根一根的玩着,冯珊珊觉得不舒服,又是这样的,自己这身体似乎就被他格外的喜欢,好怪异。 “不饿。” “那就坐坐,想吃了再告诉我,还难受吗?”张开手臂,冯珊珊顺势靠了过去,她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实在是因为这脑子不好用,什么都想不到,她连续做了好几次的手术,脑子现在和豆腐渣一样,稍微用点力可能人就要挂了,就连睡觉都要定时定点,不然头就和刚刚炸的感觉差不多。 “又想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别一个人闷着,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 冯珊珊靠着他的胸口,小手放在他的胸口周边:“就是感觉很陌生。” 霍景祀挑眉:“你对我觉得陌生?” 冯珊珊觉得不好意思,自己这样讲,他是不是生气了?也对,养了她这么多年,跟着他肯定就不是一年两年了,自己都要成中年妇女了,还被养着,他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至少对她真的很不错。 “我就是忘记了。” 霍景祀的眼神看了出去,看得很远,他的手指摩挲着冯珊珊的手臂,她因为生病轻了很多,整个人现在多一丝的肉都没有,其实他不喜欢这种美,不过没办法,暂时的情况嘛,接受不接受一时之间也补不回来。 “你想什么呢?”冯珊珊问他,看着他的下巴。 霍景祀低下头,温柔的吻着她的唇,生怕碰碎了她一般,描绘着她的唇线,冯珊珊推推他,自己真的接受不了这样的他,看起来格外的那什么,接吻就接吻,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浑身都觉得麻了,还有点恶心不是恶心的感觉,讲不好,但不太能接受,霍景祀并没有因为她推就撒手,而是继续自己的描绘,捏着她的下巴然后继续吻着,慢慢的加重的摩挲,冯珊珊觉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来气了,冯珊珊傻愣愣的张着嘴。 “呼吸。”他好心好意的提醒她。 她喘了两口气,实在欣赏不了这份恩爱,这到底是什么人啊,越是接触越是迷一样的,自己过去喜欢他这种?他就喜欢这样的接吻? 浑身恶寒,这是什么兴趣。 “身体好点了。”似乎是在发问,又似乎在问自己,冯珊珊以为问的是自己,就点点头,比刚刚好了很多,应该算是好了吧,结果没等自己想明白呢,就被人抱了起来,等等…… 她想叫停住。 现在不叫停一会就控制不住了,她还不想回到床上去,更加不想和他待在一张床上,他有点叫人怕。 冯珊珊清醒的一个月后被霍景祀抱上了床,和今天一样一样的,她觉得那种感觉不能称之为好,她真的记不住这个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讲,然后她就负责听听,最后就搞到床上去了,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霍景祀扔给她一张照片,翘起来唇,当时砸下来一句话,也是因为这句话冯珊珊才没有继续抵抗,那是一张穿婚纱的照片,里面的人是她没错,可她为什么会和霍景祀去拍这种照片,按照他的说法,自己只是个情人而已。 “你不是爱我爱到恨不得成为我太太,怎么现在又开始矜持了。” 冯珊珊就是在脑子转不动的情况下和霍景祀上了一次床,这个男人他很壮,壮到自己的身体完全的负荷不来,她的身体差身板又弱,他没完没了,全部的力气都用到了她的身上,她觉得苦不堪言,这并不是一件愉悦的事情,至少她的身体是这样说的,他又着急,疼的她只想喊娘。 记忆太过于深刻,所以他一抱自己,冯珊珊就想投降,不要,不想要。 “我想看会电视。” 霍景祀抱起来她,她的拖鞋掉在地上,很可爱的粉色系,他说她喜欢粉色的,冯珊珊却怎么瞧着都感觉怪怪的,自己还是个装嫩的中年妇女?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回房间给你看。” “真的是想看电视,我身体不是那样的好……”冯珊珊尴尬的解释着,也就是,我不想睡觉,更加不能和你睡,我就是想看电视剧过度剩下的时间,你困了呢,可以出去找其他的人,她发现自己似乎对这样的想法并不抵触。 可能生了病她整个人都傻掉了吧。 霍景祀将她抱到床上,她一半的睡衣都落地了,就差直接都拨开了,冯珊珊还抱着最后的希望,说好的看电视,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霍景祀看着她直勾勾的视线,手拿过来遥控,给她打开,遥控器扔到一边。 “想看什么台,自己调。” 然后手直接扯下来她最后的一层屏障,她费尽心思去抓,可根本拦不住,他已经脱光了,赤条条的就站在她的面前,当然如果当成模特看还是很有看头的,只是模特哪里会脱成这个样子…… 冯珊珊想要收回视线,她一看见他的身体就哆嗦,真的很怕。 他整个人都压了下来,他的体重很重,冯珊珊一口气没提上来,她需要深呼吸一口气,她觉得肺部的空气都被他压光了,救命啊,不要这样压她,真的好重。 “重?” 霍景祀问她。 冯珊珊努力点点头,是的很重,你下去吧。 可是他问过了以后却继续自己的动作,根本不在乎她觉得重不重,冯珊珊很想哭,原来就是问问嘛? 还这么客气呢。 鼻腔里全部都是他的味道,越来越浓。 1027防线内 他一动,冯珊珊就如众山压顶,她的手想要动动,被他抓着直接举过头,瞪大眼睛。 这种事情人家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可她觉得自己怎么都熟不起来,身体不给力,侍候起来他就格外的吃力,一点滋润都没有,就如此他依旧还在继续,他不舒服她看得出来,自己更是痛苦百倍,为什么还要继续呢,冯珊珊的脑子放空,因为她知道继续想下去,她的头又要炸了,原来自己这方面还有点问题呢。 整张床随着他的动作而动,她还能听见床动的声音,她就负责听着,然后整个人就被他抓着胳膊给拎了起来,变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冯珊珊刚要出声抗议,这不行,这不适合她,以前怎么样她虽然不清楚,但她现在就是个新手。 新手上路还是需要指教的,不能直接就上升到资格赛。 “我……” 说出来话也已经晚了,他的人已经进去了,固定着她的腰,冯珊珊觉得万分难忍,或许也是可以忍的,她的身体一摇一摆,她觉得还不如叫自己去医院住呢。 第二天果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嗯,她每天清醒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不是十点多就是十一点,床边的位置早就已经凉透了,不知道他是几点出门的,他很忙,从自己的观察中看到的,他每天都很忙,好像有很多做不完的事情,他是大老板还是给人打工的,她也分不清,她看过霍景祀的文件,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可能公司规模很大,也许他就是那种传说中拿着年薪几百万几千万的人吧,不过谁知道了呢。 起不来。 又是这样,她动动胳膊腿,完全就动不了,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样,浑身哪里都觉得疼,有点痛苦,掀开被子,抖着腿,她想要去卫生间,结果一下床,脚站在地上,还没站稳,就有东西落在地面上,冯珊珊觉得难堪。 她进了卫生间去清理,等她出来的时候地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理过了,她捂着脸,心想家里的佣人一定是瞧不起她的,她的工作可能就是负责陪男人睡觉,然后每天醉生梦死,搞成这个样子,越活越觉心虚,天啊,谁能来救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好尴尬好难堪。 佣人问她要不要吃早餐,冯珊珊无聊的想着,那就吃吧,不吃就饿死了,她现在还没打算去死呢,那就吃吧吃吧。 两条腿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他似乎这方面的需求很大,是不是吃药了? 不怪她多想,人家都说中年男人开始走下坡路了,他这是什么套路,还是他的下坡路就是别人的上坡路,以前就是这个标准?那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她摇摇头,觉得这个行业也是很危险的,能活到今天真是命大,也许头疼都是因为这个病呢,自己这样的身份,为了钱跟的他吧,然后又觉得这人又帅又多金,就想留住他,拼了命的讨好他,身体又不能适应,最后自己生病了。 肯定就是如此。 越想这种可能性就越大,想了想决定先放放,先将早餐吃了。 佣人递给她一份报纸,冯珊珊看了一眼放在一边:“有中国的报纸吗?” 佣人说并没有,不过酒店应该是有提供的,如果有需求,她一会下去拿一份上来,冯珊珊点头说好,她不喜欢看外面的报纸,觉得看了也没有共识,佣人下去给她拿报纸,拿到手她咬着面包片分心的看着报纸上面的内容,咦。 看着看着,放下报纸。 家里电话响。 “是找您的。” 冯珊珊接过来电话,是霍景祀打过来的,问问她有没有醒,有没有吃早餐,她早餐也是要在固定的时间吃,酒店那边送过来霍景祀这边就会接到通知,猜着她差不多已经起床了,才打回来电话。 “已经醒了……” “身体如果觉得不舒服就找医生要点药,你觉得医生上不方便就等我回去给你上,昨天用了点力气。” 冯珊珊的老脸涨得通红,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用了点力气,何止是用了点力气,他是把自己当成药一样的捣,没有捣不烂的药,她现在就已经稀巴烂了,哦,这是什么破比喻。 “没事。”蚊子一样的声音。 “真的不难受?不难受那今天晚上……”霍景祀逗逗她。 她那个身体,上一次床得需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来恢复,她身体确实也不好,自己也确实有点失控,他沾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身体和感情融汇到一起的就没有过,好不容易又把她搞了回来,过去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多想,弄回来她,自己怎么样的也算是赢了,这人生还没输到底。 “我真的不行……”冯珊珊和兔子一样的,就差直接跳起来了,她是真的受不了了,连续两天的话,明天她就连床都不能下了。 其实她觉得霍景祀的身体是存在问题的,如果每天都是如此,他不吃药的情况下,那就是他的心理存在问题,你想他每天那样忙,还有那么多的压力,这就无形当中把压力都变成这个事情泼到她的身上来了,自己一个人侍候不了的,她就是个平凡的人类来着。 霍景祀没忍住笑了出来。 “叫医生过去给你看看,上点药,你会舒服很多的。” “知道了。”继续蚊子叫。 “做什么呢?” “看报纸吃早饭。” “不是不喜欢看报纸。”霍景祀挑眉。 “我让佣人去前台给我拿的国内的报纸,看起来果然格外的舒服……” “你现在马上出门。”霍景祀道。 冯珊珊:…… 这是什么情况呀,怎么突然就要让她出门,为什么呢?都没给她准备的时间,而且不是说她身体不好,要叫医生的,她想问,可霍景祀的态度非常的坚决,就是让她马上出门,冯珊珊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从来没了解过。 “我知道了。” “我让人马上去接你。” 霍景祀果断的挂了电话,他的桌子上现在就躺着一份国内的新闻报纸,苏寅正的那张脸就在头版上,他扫了扫,然后抬起手那张报纸就进了垃圾桶里,家里的佣人被解雇了,付了双倍的违约金,霍景祀方面说因为她拿了不应该拿的东西给冯珊珊看,虽然是给的双倍,但一旦雇主是有理由的炒鱿鱼,未来她的行情就要贴着这个标签,佣人很苦恼,她真的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的问题,那份报纸是冯小姐要求看的,她也不过就是下楼去了酒店拿了一份报纸回来。 1028相似的人 “怎么了?”旁边的人问着许助理,许助理是刚刚被提升上来负责霍景祀个人事务的,据说国内的人没有跟着来,能跟着老板眼前转转,也是好事,拿着手里的单子叹口气,其实打工都是不容易的,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人投诉,霍景祀的理由写的很简单,他不满意并且非常的不满意,这人以后…… “做哪一行都有哪一行的规矩,这样不守规矩的,就应该受到惩罚,也没什么。”身边的同事寥寥几句,这算什么,他们因为一点小事情就被炒鱿鱼的不在少数,不想出错就仔细着点。 “不过就是一份报纸……” “你要知道,在各行各业里,都有所谓的灰色地带,既然给你标明那就是起警示意义用的。” 就连这点职场规则都不明白,还出来做什么工作,待在家里好了。 总之冯珊珊的身边换了人,依旧是外籍的佣人,她觉得霍景祀这人真的好奇怪,他似乎格外的喜欢用那些外国人的脸孔,自己坐在车上,也很想对家里的佣人道个歉,不是自己想看,她也许就不会被炒鱿鱼了,这个事情做的都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去描补两句,能不能起什么好的作用,估计要难,霍景祀那人别人的话都听不进去,自己不过就是个暖床的,喜欢她,喜欢的也是她的身体吧,冯珊珊看着窗外。 * “是那位冯小姐。”爱丽派人查的,霍景祀带走的人果然就是冯珊珊,她现在已经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了,觉得就是自己想的多,或许自己就是把事情给想复杂化了,那些照片看了两张就扔了回去,反正都是一样的。 “你拿回去处理吧,以后不用跟了。” “那下半年的钱……”私家侦探犹豫的问着,因为当初讲好的是给全年的钱,现在跟了一个多月,合同上写的清楚,一个月也算是半年的,下半年要怎么算?他为了这一单推了很多的工作,这些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很客观,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每天派人去查丈夫,跟踪丈夫,他就是靠这个养活自己和全家的。 爱丽明白眼前人的意思,脱离不开一个钱字,庸俗。 “我会叫人去你的事务所结清账目,说全年就按照全年的算,你走吧。” 那人捡起来桌子上的照片,看向爱丽,爱丽挥挥手似乎对那些照片一点兴趣都没有了,私家侦探拿着照片转身离开,上了车叹口气,这趟活接的比较幸运,下半年可接也可不接了,不想干活的话,就老老实实的陪着家里人,不过这钱也真的好赚,你想普通的工作那里能赚这么多的钱,折腾一点也合适了,他跟着霍景祀跟了一整个月,霍景祀的那个情人似乎就身体特别的不好,住医院住了很久,后来回来以后也很少能碰见,偶尔会下来酒店吃个饭,看样子霍景祀很喜欢她。 抽出来一张照片,看了看瞪大眼睛看了看,他觉得这张脸有点眼熟,特别的眼熟,哪里见过呢,等等…… 冯珊珊? 不对,冯珊珊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跟踪过冯珊珊,那位冯珊珊长得是偏瘦弱,但毕竟年轻,可照片上的这个冯珊珊,看起来年纪可不轻了,拿起来电话打给自己的合伙人。 合伙人还在蹲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找到一切机会都要拍到照片。 “什么事?” 刚刚女人坐车走了,他打听过,貌似家里又换佣人了,霍景祀和这个女人换佣人的频率很高,经常换,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你6号以后发给我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谁?” “谁?”合伙人咬着面包,神经病吧,你不是让我跟踪霍景祀,那拍的自然就是霍景祀的情人,叫冯珊珊的,他查过当时入住的记录,找到了冯珊珊所用的资料,确认是冯珊珊无误。 “我问你那个女人是谁?” “冯珊珊。” “你怎么确定她是冯珊珊?” 合伙人被问懵了,他觉得现在头脑不清楚的人不是自己,对方是不是没睡觉就过来和他讲话了?忙晕了吧。 “照片上的人是冯珊珊确认无疑,我还看过她的资料。”当然是用关系搞出来的,因为这个自己的朋友还被开除掉了,也不知道霍景祀的警惕性怎么就那么强。 “你确认之前之后拍到的女人都是同一个人吗?” 那一堆的照片里,只有一张不对劲,女人的脸拍的并不是很清楚,可就是一张侧脸,也能让他认出来这不是冯珊珊,当初搞新闻的时候,是他亲自去拍的,冯珊珊的脸长成什么样子他非常清楚,自己这合伙人呢,他是混血儿一直生活在国外,对中国女人的长相不清楚,觉得看着差不多的就都是同一个人,问题也许就出在这里,这明明就是两个人。 “我确认过,回去以后我把资料发你。” 这边收到资料,确实就是冯珊珊,那哪里出了问题呢?或许是自己看错了?拿起来那张照片,已经被他再次放大,看侧脸的话是看不出来什么,也许是长得像而已,他怎么觉得和苏寅正的那位太太长得很像呢? 可不可能的,那位苏太太和霍景祀的渊源大了去,就算是怎么样也不可能和霍景祀搅合到一起的,自己看错了吧,应该看错了,照片扔了回去,给警察局自己熟悉的朋友打电话,想要了解了解苏太太目前的情况。 “你是说她一直没有被找到,那现在是不是能证明她已经去世了?” 朋友说这,这个案子很奇妙,奇妙的就好像人凭空消失一样,但是你说人活着,这种说法非常的牵强,很多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案子,就是那位霍老先生失踪,人突然就消失了,然后就再也找不到了,霍家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最后也选择放弃了,等了这么多年,人也没有出现过,你能说这个人还活着吗? 本城的山很多,本城的水也很多,彻头彻尾的找,就算是苏家,也做不到的,找寻了那么久,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着尸体浮上来,有那么一天,就是真相大白的时刻,从警方的推论上说,简宁被带走以后,因为身体的原因绑匪嫌弃她碍事,也许在哪里就给扔了下去,这是成立的,当时彻查的时候是有发现的,不过寻不到踪迹,车上也是有点血的,化验以后也证明这血就是属于简宁的,她上车以后可能是磕到碰到过以至于哪里还出过血,这样解释来看,前面的推论完全成立. 1029拉关系靠近 “那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就是说是有人安排了这一场的抢劫,为的目的就是把那位苏太太换出去。” 警察笑,谁有这样的胆子,他知道朋友说的人是谁,当初苏寅正也这样怀疑过,警方也不是不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只是凡事都要讲证据,霍景祀的进出是非常干净的,查过没有任何的问题,也不存在这方面的假设,那样的人家,他为什么这样做,这样做的唯一可能性解释通的就是他可能对那位妻子还有留恋,既然这样的话,当初只要不离婚就好了,这和他把人送到疯人院的作法背道而驰,所以是不成立的。 “你呀,有些书看多了,想法就多了。” 收了线,拿着那张照片,觉得可能真的就是自己误会了,看错了。 “你明天一定要拍到那个女人的正面给我瞧。” 实在不行,他就想着亲自过去看上一眼,自己看的总不会出错的,他想自己应该对爱丽有个交代,雇主找了他就是相信他的能力,他收了大量的近千年但并不是为了骗钱,收钱是有合理依据的,自己付出辛苦的劳动,换取可观的报酬,如果是自己看错的话,那他就要重新工作了。 霍景祀让冯珊珊来了公司,说是换了个地方给她住。 “不是住的好好的?”冯珊珊不解。 为什么突然就要换地方,他不是说自己住在酒店里人多一点,还能开心一些,这些话才讲完没有几天,就变卦了? “酒店的环境还是有些复杂。”他似乎是不屑解释,冯珊珊接收到了信号,她知道自己不该多问的,基于自己的身份,她问的多就错的多,索性收住了嘴,霍景祀站了起来,冯珊珊看着他,他从后面抱住她,冯珊珊有些不适应,真的适应不了,实在也是搞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霍景祀对她似乎很包容。 这种包容应该出现在对妻子上,对爱人上,唯独不应该对一个小三上,难道自己算是他的爱人?胡思乱想。 “昨天很抱歉。” 他很少对人道歉,即便是道歉,下一次还是会相同,这就是他喜欢人的方式,直接不转弯的传达给她。 冯珊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动动嘴,然后什么都没讲,她被安排进了一栋房子里,家里多了几个佣人,全部都是外籍人士,更甚至他们讲的不是英文,也不是她能听得懂的,冯珊珊和这些人完全的没办法沟通,她想自己是被幽禁了,幽禁的原因还不清楚,他似乎在防备什么,生怕自己和外界怎么样,又摇摇头,觉得自己想的多了,也许他天生就是谨慎的性子吧,自己这样不见光的身份,防的就是外人知道她,她见不得光嘛。 霍景祀的保镖说着:“最近几天,感觉有人在偷拍。” 还是那伙人,之前就知道的,霍先生的意思不要轻举妄动。 “人接来了吗?” “冯小姐已经住了进去。” “那就好。” 这边接到的照片依旧是冯珊珊,看样子是自己想的多,被那位霍太太给影响了,对嘛,他就说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情的,除非是霍景祀疯了,那样的身份他疯,那就是傻,不行换给自己好了,摇摇头,照片彻底都销毁了,他对爱丽也不需要有什么交代了,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 爱丽最近很忙,忙着参加各种活动,丰富自己的私生活,晚上陈太太的私人宴会她去参加了,她刚走没有多久,爱丽妈妈带着姨妈就登门了,似乎等的就是爱丽离开以后再进来。 “老太太,太太刚刚离开。”家里的佣人说着。 她们对这位老太太也是很无语,每次来就好像是扫荡一样,能带走的统统带走,不能带走的就能抓一把是一把。 “嗯,我等她回来,乐乐呢。” 佣人说小姐还在游泳,等一下就会回来,正在外面上游泳课呢,老师非常有耐心的教着,爱丽妈妈就说:“你看她这生活,可比一般人强百倍,又是游泳又是钢琴又是外语的。”别人还在头疼怎么赚钱,她就已经开始不停开始享受着馈赠,出身好就是好。 “叫她出来,我很久没看见她了,长辈来了,对了,我去见她吧,人家身份不一般。”姨妈似乎就是自言自语,站了起来,她一推门出来,来到外面,阿沁就紧张了起来,阿沁不敢和姨妈起正面冲突,但是姨妈如果碰霍乐乐的话,她想自己还是会出手,这是她作为霍乐乐贴身保姆该做的,上一次小姐的胳膊已经被扯过。 “学游泳呢。”姨妈笑嘻嘻的开口说着。 乐乐不喜欢这人,就是对外婆也不是很喜欢了。 她没说话,爱丽妈妈开口:“这孩子,怎么看见长辈也不说话呢,叫人啊。” 乐乐不吭声,爱丽妈妈冷笑:“你看你,还端着身份是吧,叫姨姥姥,你这还念的贵族学校呢,怎么一点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阿沁开口:“太太出去参加宴会了,老太太还是别等了。” 明摆着的,人根本不会回来,回来也是几个小时以后,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打电话,而是在这里等?又出来见小姐,太太都讲过,小姐可以不用见她们的,阿沁现在精神紧绷着。 “你……”爱丽妈妈指着阿沁,可真是反了,你一个佣人对我说什么?我去哪里,见什么人是不是还要经过你的允许? 姨妈拉拉妹妹的手:“人家也没说错,我们回去客厅等着吧,你给爱丽打个电话,她不回来,我们就走了,别靠近那孩子了,省得人家嫌弃我们。” 阿沁脸上端着难堪的笑:“小姐她有点怕生。” “这孩子,和我怕生,我是你外婆,你怕我做什么,我是你妈妈的妈妈,得了,我也不和你讲这么多了,我回去了,看了生气。” “外婆。”乐乐叫了人。 爱丽妈妈这脸上才有笑容:“这就对了,看见人要叫,这样才是乖孩子,有没有想外婆呀,你妈去哪里了,你怎么没跟着呢?” 1030姨妈 “我妈去参加宴会了。”乐乐知道爱丽去了哪里,爱丽也告诉过她,大人的场合自然不会带着孩子去,不过她和妈妈之间没有秘密,爱丽妈妈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过来,叫外婆看看,长高了。” 爱丽妈妈摸着乐乐的头,似乎就真的像是亲外婆一样的关心东关心西,她是真的很喜欢长得漂亮的孩子,霍乐乐就属于那种漂亮分数不停往上的,就冲着这张脸都没办法不喜欢,问着问着来了兴趣,自己都把自己给骗了,当成外孙女了,长得好身材看着也不错,这长大了肯定错不了,她就想啊,难怪穷人家的孩子和有钱人家的孩子比不得,拿什么比呢。 你瞧人家是怎么生活怎么被养着的,吃的是什么穿的又是什么,随便找出来一双鞋一件衣服就是成千上万的,当然不是衣服穿的贵就怎么样,那条件不好的,你说买件百十来块的都不富裕,还得考虑手里有没有其他的钱够不够花销,霍乐乐吃什么,享受到的是什么样的教育,还没到年纪呢,就老师不停的往家中来,没钱能过这样的日子。 叹口气,经济基础决定未来,这话是一点都不假。 “你过来叫姨姥姥看看你。”姨妈张口。 阿沁不放心,老太太就算了,这人她瞧着也是没什么大事的,闹不出来大动静,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姨姥姥,乐乐才会受伤的,阿沁拉着乐乐:“你去给你爸爸打通电话,你爸爸之前说想听听你的声音。” “真的?”乐乐笑了出来,她好久都没看见爸爸了。 妈妈说爸爸出差去了,要去外面住一段时间,可能有时间会过来接她,她问了阿沁,阿沁说爸爸赚钱去了,乐乐想爸爸,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那样了,有动画片看,有妈妈陪伴,似乎没有爸爸的日子也能度过去,毕竟平时也是妈妈陪着她。 “去吧。” 姨妈看着阿沁,她打量着阿沁,够警觉的了。 阿沁笑眯眯道:“霍先生之前来电话叫小姐到点打电话给他,二位客厅里坐吧。” 爱丽妈妈也不生气,既然是霍景祀交代的,那就按照他说的去办吧,现在乐乐一走,她人又冷静下来了,长得好有什么用,也不是自己女儿生出来的,也不是自己的亲外孙,白稀罕。 “姐?” 看着姐姐没动,爱丽妈妈叫了一声,她姐的这个脸看起来就有点吓人,怎么了? 姨妈收回视线,和爱丽妈妈回到客厅没打算坐就离开了,出了门她才开口:“一个佣人,她开口让我们去客厅坐,真是的,不知道还以为爱丽这里换主人了呢,真是什么人都能吩咐,吩咐我就算了,我就是个姨妈,可你是她亲妈,霍家的人看不上我,也看不上你,我真是替你委屈。” 爱丽妈妈一听,就上套了,她这人呢,在乎脸面,但是大多数神经不够,阿沁的举动是有些过但当时她就感觉不出来,让去哪里也就去了, 现在姐姐这么一挑火,爱丽妈妈就火大了,是啊,我让一个佣人来支配我的行动,你就是个吃闲饭的,你还敢命令我? “你做什么去?”姨妈叫住妹妹。 “我回去训训她,真是翻了天了。” 姨妈摇头,这个个性,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她真是为爱丽可惜,如果自己是她亲妈妈,一定母女联合,比现在更强,可惜爱丽的命不好就摊上这样的妈妈了,不认也得认。 “你都出来了还回去,下次再说吧,就是给你提个醒,你是爱丽的妈妈,她们得称呼你老太太,位置在这放着呢,别和我一样,叫人瞧不起,你有资格被所有人瞧得起。” 阿沁拉着乐乐,乐乐自然是没打通这个电话,没人接。 “没人接。”、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打给妈妈好不好?” |“阿沁……”乐乐来了小脾气,觉得阿沁可能是记性不好了,但还是打给爱丽了,她说了几句,爱丽呵呵的笑着,然后电话就到了阿沁的手里,阿沁觉得自己得说,说了才能给自己留个余地:“刚刚姨姥姥想和乐乐玩一下,我就找了借口说是霍先生叫乐乐打电话……” 爱丽脸上的笑容不变,可是眼神却变了。 “我知道了。” 姨妈还是想靠近乐乐,为什么? “爱丽……” 爱丽被人叫了一声就走了过去,端着笑容,能来参加陈太太生日的都是门里的人,大家相互熟悉,不要看霍景祀外面现在明目张胆搞了一个女人,这还算是给面子的,其他还有就直接娶二太太三太太的,你说社会变了?其实社会还在轮回,有钱的人娶几个老婆不就是那么回事,你说是道德败坏,可影响人家什么了,什么都不影响,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外面的风言风语人家也不在乎,也听不到。 所以这个圈子里,不幸的女人比比皆是,谁又比谁高到哪里去了,真的能幸福到老的,那是人家的本事,也是人家投胎的技巧,羡慕不得的。 吴永德的太太就拉着爱丽倒苦水,她这人就是嘴巴不严,有什么话都想往外倒,家里丈夫和她早就分床睡了,到了这把年纪真是尴尬的要死,可认输吧,凭什么,她先选上的男人,你说怎么日子好过了就变心呢。 “我倒是羡慕你,至少景祀那脸那身材处处可看,虽然外面也有新闻,还是肯回家的。”爱丽肯定值得她羡慕的,后娶的,可架不住受宠,再怎么样花钱不愁,哪里像是自己,花多少钱还得申请,上面压着婆婆,下面压着一堆规矩,豪门,屁的豪门。 真的说好的,恐怕现在就一个苏寅正了,那是真好,可惜那人脾气不太好,不过命不好,老婆先走了,死的简直就是离奇,这样来看,自己至少还活着,可女人嘛,总是 1031哥哥嫂子 选的丈夫长得那么丑,身材那么烂,可架不住受女人欢迎,她都搞不明白,就自己那丈夫吴永德,明明让人看见脸就想吐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狂蜂浪蝶愿意往他身上扑呢。 爱丽笑了笑,这位吴太太是个妙人儿。 嘴里讲着丈夫这里那里不好的,其实心里还是愿意丈夫浪子回头子的,既然叫做浪子那就是有点本事的,长得不好算是什么,男人的那张嘴能骗多少女人呢,就看自己姨夫就清楚了,她姨夫长得是不错,可那是真穷,可即便是穷,你见多少的女人一浪跟着一浪的往他身上扑,年轻的少吗? 都说女人比男人多,可爱丽觉得好男人永远都比好女人少,比例是不成立的,大家都想成为那个不好男人变成好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也许有了这种梦想以后,干劲十足吧,呵呵。 吴太太还在叨逼叨,爱丽听的心烦,她这日子过的精彩着呢,谁沦落到和你一样成为弃妇了。 * 冯珊珊住的这里四面都是存粹的本地人,似乎大家对于交朋友也不是很感兴趣,大多数她每天睡醒了就是发呆,无聊,脑子不好用,也不能强迫自己去想些没用的东西,待了几天实在无聊的很,想要找些国内的新闻看,可惜家里就连网都没有,冯珊珊郁闷。 他为什么如此提防着这些呢,是自己在国内做了什么吗?还是他在国内做了什么? 越是不让人看,越是让人容易起好奇心。 佣人走过来和冯珊珊说着,说她哥哥嫂子过来了,冯珊珊一愣,她有哥哥嫂子的吗? “我的?” 佣人点头,问她要不要见。 “当然要见。” 她很想见见自己的家里人,佣人把人带进来,这是霍先生交代的,送人来的司机还在外面等着,可能一会就要送人离开,冯珊珊穿了一条长裙,她将所有的短裙都收了起来,因为穿短裙就要露大腿,她一露腿霍景祀肯定视线就会黏上。 从屋子里出来,看着外面的人。 “简……姗姗你还认得我吗?” 冯珊珊没有听清叫自己的第一句,捡什么?摇摇头:“对不起,我的头出了问题动了几次。” 来人点点头:“我知道,你动手术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你,动了三次……” 冯珊珊点点头,是的,连续动了三次,她自己哪怕就算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可听说连续动三次也为自己脖子上的这颗头感到担忧了,肯定病的很重,也一定花了很多的钱。 “对我还是没有印象吗?” 冯珊珊摇头。 “对不起。” “你过来坐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冯珊珊看着眼前的人:“你是我的嫂子吗?” 简铭压下内心的活动,她拿了霍景祀的钱,霍景祀出了很大的一笔钱,她买了房子请了保姆,丈夫和她又过上了好日子,这都是靠卖妹妹实现的,她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甚至多少天她都想去告诉苏寅正,可走到苏寅正的公司楼下简铭又变卦了。 财富来的太过于容易,只要自己能保守这个秘密,这些就全部都是她的,这是霍景祀的承诺,一千万,她这辈子就算是累死也赚不到的,一千万啊,不是中了彩票以后还需要纳税,只是霍景祀收买她的封口费,简铭拿了拿钱,然后快速的开始新生活,将公婆也接了过来,丈夫又开始对着她柔情蜜意,什么都肯听她的,过去的那些龌蹉似乎就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样的日子让简铭太窝心了,这样不缺钱花的日子让简铭觉得扔了良心就扔了吧。 全家都以为简宁死了,只有她知道,简宁又回到霍景祀的手里了,霍景祀为什么要抢简宁,简铭也不想去想,事到如今,走到这个地步,这辈子可能三婶也是再也见不到简宁了,自己背负着这良心的问责,就这样吧。 “对。”简铭拿出来照片,有很多是她和简宁的合照,她们是堂姐妹,想要找到一些照片并不难。 冯珊珊,对,简宁现在叫冯珊珊,即便名字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可身份是真的,简宁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位冯珊珊,她拿着照片认真的看着,似乎真的就有个大家庭,不过按照嫂子的说法,人都没了,去世的去世,其他的走动不是很好,她就有哥哥和嫂子,她试着去看自己所为的哥一眼,好奇怪,一点亲的感觉都没有。 “我和我哥过去的关系好吗?” 真的要说好,她觉得自己和简铭的关系才应该叫好,毕竟所有的合照都是自己和她,这位哥哥倒是很少出现。 简铭尴尬,一个谎言就需要千万个谎言去圆,说了第一个谎话,后面的就全部都是谎话。 “关系不好吗?”冯珊珊喃喃道,那就难怪了,她见到这个人非但没有一点觉得亲,相反的还觉得有距离感,他们长得也不像,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也许是自己当了小三,所以哥哥不太喜欢她,她可能也是那种不服输的人,你不喜欢我,我也懒得喜欢你。 “哥……” 简铭丈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叫的是自己,他也一身的尴尬。 拿人钱总是好拿的,来做这个假哥哥,他真的浑身不舒服,不是愧对良心就是不愿意看简宁的这张脸,过去她也没瞧得起自己,现在叫自己哥,这算是谁妹妹,还有里面牵扯到一个苏寅正,真是乱套极了,要是自己老婆被人这样搞走,他想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强迫自己去想想那些钱,勉强挤出来一记比哭都难看的笑容:“嗯。” 冯珊珊对着他笑笑:“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我生了病,哥。” 简铭丈夫不想回应,能不能和自己少说两句,他现在感觉越来越诡异。 移开视线不去看冯珊珊,他很想马上离开,回国,然后回家,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家,他和简铭买了一栋大的房子,也把父母给接过来了,打算再过一两年再生个孩子,省得一个孩子孤单,现在有钱了嘛,花钱也不打怵了,就算是一辈子不出去工作,就靠银行的利息都够过活的,而这一切来自眼前的人。 怎么能不尴尬。 1032这工作她实在有心无力 “妹妹和你说话呢。”还是简铭将气氛调整了过来,对着丈夫道,丈夫看了简铭一眼,无奈的配合。 晚上简铭两口子就离开了,冯珊珊就觉得那里不对,她和这哥哥之间的关系除非是特别的尴尬,不然不会这样子的,见了面没话可说,对方还在躲她的眼神,她看得清清楚楚的,嫂子倒是对她挺热情的,说是自己的姐姐她都信,说是嫂子热情过了,可能是自己给过钱? 霍景祀推门回来,他刚刚下班,冯珊珊坐在椅子上想的正出神呢。 “想什么,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霍景祀开口。 冯珊珊看着他没有动,她不喜欢侍候人,接衣服这活做了两次就觉得手生不做了,霍景祀也没勉强她,她看过去一字一句讲着:“我哥哥嫂子今天来了。” “嗯,然后呢。” 他知道。 冯珊珊就知道霍景祀是知道这件事的,心里大起大落,她还以为是哥哥嫂子自己找上门的,看样子是霍景祀安排的,关系是特别不好吧,平时都不走动的吧,她和哥哥是一个妈生的?记忆是没了,可心还在,为什么心一点波动都没有呢。 “我叫人请他们过来的。” 冯珊珊歪着头看着他:“他们为什么肯见我。” 霍景祀挑眉:“我给了他们一千万。” 是实打实的给了一千万,对于那样的家庭而言,这一千万就是一辈子甚至几辈子,简铭去苏寅正的公司这件事霍景祀也清楚,没有进去他更是清楚,人的心都是贪的。 冯珊珊对于这样的答案其实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这样的啊,难怪肯来见她了,她这样的值钱,一千万。 他为自己花了多少钱? 她还想着以后感情淡了就可以分手了,这样看,她就算是当一辈子的小三也还不起了,这关系可真是够令人头疼的了。 “他和我是一个妈生的吗?” “不是。” 冯珊珊的心落地了,这样就解释得通为什么嫂子热情,哥哥冷淡,嫂子都是外来人,为了钱吧,看自己卖了好价格,做嫂子的自然开心,换做自己也能笑出来牙龈。 “还想问什么?”霍景祀看她。 “没有了。” 霍景祀将衣服收好,出来抱她,冯珊珊挪了挪,她身体很不舒服,刚刚上过药,医生叫她短期内不要有夫妻生活,霍景祀太狠了,仿佛她是阶级敌人一样的折腾,冯珊珊觉得他可能是天赋异禀又或者是打算现在把未来几十年的力气都用没了,自己就是没什么想法,也不希望死在床上,她是卖了钱,也不希望对方一口气撑死。 “医生说我身体不太好。”冯珊珊慢吞吞的吐出来一句。 “医生还说什么了?” 冯珊珊夹着腿,医生说什么了,你还猜不到嘛,霍景祀笑了笑,捏捏她的鼻子,冯珊珊觉得他应该先洗个手,霍景祀松开了她,她一溜烟的就跑了。 “医生说大概多久能好?” “一个月吧。”冯珊珊屋子里喊着,她喊出来以后就后悔了,应该说两个月的。 不不不,说半年最好。 可惜她心里清楚,就这么点小伤,说一个月都是多的,再长恐怕他就要不耐烦了,她现在也拿捏不准霍景祀的态度,还有自己这身份,真是一团乱的生活,好好的生什么病,生病就生病记忆说没就没了,这是演话剧吗? 人家失忆至少还能认出来两个人,她失忆就连亲妈站在眼前可能都认不出,一个都不记得了。 “那么久。”他挑眉。 一个月?这就一定是撒谎,他是用了力气,医生也一定说过让她近期不要同房,这个近期指的也就是十天之内,想起来当时接过来她,医生看着他说的哪句话,霍景祀勾勾唇。 那医生怎么讲来着? 大概是霍景祀的眼神太过于炙热,他每天都在等待着床上的人苏醒,有那么两次抱着她吻的时候被医生撞上了,医生很是尴尬的提醒他,顺产以后要过八个星期才能同房。 八个星期吗? 霍景祀笑。 他就真的八个星期以后和冯珊珊同的房,那是第一次,她刚刚醒过来没有多久。 想到这里,收回自己的视线。 “哪个医生给你看的,我打通电话。” 冯珊珊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她脚上的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面上,似乎是有点尴尬,真的问医生,岂不是就是被拆穿了,她难堪的解释着:“也没确定说就一个月,大概是伤的有点厉害了,我走路都觉得难受……” 霍景祀挑眉:“我的力气很大吗?” 大,当然大。 冯珊珊每次都觉得自己是和七八个男人同时上床的感觉,你说大不大,真的很难受,她的身体很冷感,他要的又狠,除了受伤就是受伤,没有其他的出路,搞的自己每次都狼狈的很,和他上一次床得休息两三天。 “不说话?”霍景祀挑眉。 “你不说话就证明其实你还是可以的。” 冯珊珊依旧没有说话,她反正不吭声,霍景祀能拿她怎么样,可她错估霍景祀了,她觉得这人对她说不好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尊重算是有的吧,疼爱也算是有,怎么搞出来的所谓的疼爱她不清楚,但多多少少能感觉到,她就仗着自己的宠爱,就愣是和他玩硬的,结果晚上就倒霉了。 磨磨蹭蹭的上了床,裹的严严实实的,她想这样总不至于对自己还有兴趣吧,她都算是个中年妇女了,也不是天赋异禀,他喜欢什么,无非就是睡出来一点感情而已,那些感情对着外面的小姑娘也是可以有的。 她不 1033怨恨 就这样过了一夜,清晨是真的起不来床,她疼的难受,翻个身都觉得能扯到伤口,她想自己错看这个男人了,他哪里是心疼她,哪里是爱她,自己的眼睛一定是看错了,他很叫人害怕,他的能力太强了,冯珊珊很想说你就不能多找一个人来分担嘛,我这头不行,身体又弱,你为什么非得往我的被窝里钻呢。 “下次记得,我问你什么,你要回答什么,这叫对答,不然就是我一个人唱空戏呢。” 姗姗躺在床上点点头,她知道了,下次肯定会回答,太可怕了。 霍景祀看着她撒白的小脸,又坐了回来,摸着她的脸,他也不是故意让她难受,可她偏偏搞成这个样子,她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勾搭他,还能有好下场,你正常的穿也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你偏偏穿成这个样子,唔得严严实实,恨不得别人一猜再猜,结果也只能如此了,都是她自己的错。 冯珊珊只觉得后背一凉,她真的不行了。 “疼的厉害就上点药。” 冯珊珊笑都笑不出来,她一点都不想对眼前的人笑,她觉得躺着赚钱的人其实是最痛苦的,这样的钱,还是少赚为妙。 “我动手术花了多少的钱?” 霍景祀笑:“想还给我吗?不说手术就说手术后你这一段的疗养费,现在花出去的也有几百万了,加上给你家里的,你要还吗?” 冯珊珊摆手:“我就随便一问。” 还不起,哪里还得起。 真的用身体也还不起,她现在都勉强撑着一口气,觉得下回再来她就要断气了,事实上她看见这个人就怕,身体怕的要死,身体疼的要死,冯珊珊摸着自己的肚子,对了她一直疑惑这一点的,霍景祀看着她的动作。 “你之前因为生病,孩子取了出来,死胎。” 他站起身就离开了,剩下冯珊珊一个人躺在床上消化这点内容,因为生病取出来的,那就是说她真的怀孕过?霍景祀的孩子? 神经病,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是别人的他能干嘛。 自己这还要生孩子,还怀了孩子,差一点就生出来了,她到底想过什么样的人生啊,孩子生出来当私生子吗?霍景祀竟然也是愿意的?可怕的家庭。 以前的自己到底多喜欢他,竟然愿意为他生孩子? 想了想,头又开始疼,疼的有点受不住的架势,冯珊珊干脆就闭着眼睛睡,不能想了,她的头已经预警了。 * “你说我就真的不告诉三婶吗?”简铭问丈夫。 她回来两天了,可睡不着,做梦梦里简宁要掐死她,三婶也是拿着刀追她,简铭是吓醒的,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她没办法啊。 丈夫搂着简铭,他们现在过的日子太潇洒了,根本不愿意回到过去的穷日子里,简宁跟苏寅正的时候有他们什么事,霍景祀肯出这个钱也是料准了他们舍不得退回去。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说出来就完了,全部都玩完了。 父母来了以后是觉得很担心,突然之间哪里来的钱,他解释说是六合彩中奖了,把父母给骗了过去,现在小顺着父母,让他们好好的度过晚年,对着简铭他也疼爱有加,这样的生活不好嘛,非要折腾,说出来人家是一家团圆了,但还有他们什么事,他们就得吃西北风了。 “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乱糟糟的。” 假的就是假的,早晚都会被人戳穿的,真的有戳穿那一天,怎么办?自己和丈夫怎么面对家里人? “你想,我们讲了,现在还有谁能原谅我们?做都做了,就一口气做到底,我看他那么本事的样子,想必也不会叫你堂妹再回来,再出现,三叔三婶呢也扛过去了,现在也接受眼前的状况了,我们何必多嘴,再去刺激他们,再说他们的钱也够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简铭也是不愿意讲,也不愿意受到良心的苛责,她每天都做噩梦。 “霍景祀是她前夫,想把她抢回去,她还能过的差了,其实大家现在都好的局面,你放心。” 放什么心,简铭想,自己和丈夫真不是人,这样随随便便的就来决定一个人的未来,简宁刚生过孩子,然后就出了这档子的事情,这叫好事吗,这叫大家都好的局面,只有对他们夫妻才好,别人通通都不好。 “睡吧。” 丈夫肯定不会发愁,这不是他的堂妹,钱也拿到手了,有什么对不起的,对不起也是下辈子的事情,那就下辈子再说。 现在不着急。 简铭闭着眼睛,可一睡着又是反复的做梦。 一大早简铭买了点水果去探望三婶,简母现在身体勉强还行,就是家里就他们老两口了,据说不让陈安妮和简放搬回来,看见简铭买的东西笑了笑,话少了很多。 “没去上班?” 简铭说已经不干了,简母恍惚之间想了起来,祁采华和她说过,简铭发财了,意外之财,有了钱自然就可以不上班了,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挺好的。 “怎么不让安妮他们俩搬回来,这样还能有个人照顾,家里也能有点热乎气。”简铭总是觉得现在这房子有点空,有点大,有点冷,让人忍不住的发寒,可明明现在天已经暖了起来,没有那样的冷。 简母无力:“我不太喜欢人多,他们夫妻也应该自己过过小日子了。” 谁能永远和谁在一起一辈子,她现在看见简放就会想起来简宁,虽然已经接受现实但难免情绪上还是有点波动,就这样吧,周末他们回来看看,吃过饭就走,她也不喜欢太热闹,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放空去想点事情。 简铭看着三婶这个样子,简宁的失踪真的是把这个家都给拆散了,她又想到自己,她妈对自己何尝这样过,幸好她现在过起来好日子了,再也不用看母亲的脸了,她恨祁采华。 无比的憎恨。 这不是亲生母女之间应该有的,有了钱简铭对着公公婆婆比自己的父母更加的好,全部的钱都花到公婆的身上,她觉得值得,就觉得好,甚至她爸也被她扔在了怨恨的怪圈里,她难的时候没有人可伸把手。 1034妈你瞧不起我吗? 简铭一早起床,丈夫抱住她不放手,简铭推他就推不开:“我要起了。” 丈夫一个用力又把简铭给拉了回来,“陪我躺会,反正也不用起那么早。” 有了钱你看对生活的改变有多大,父母再也不用带着压力生活,每天喜欢做就做一顿饭菜,不喜欢做就让他们出去吃,反正这个钱也是用来花的,家里的房子足够的大,买这套房位置选的其实不是那么好,不过位置好不好也不要紧了,主要的是便宜,一百七十多万买了一套将近两百平的大房子,哪里的房子不是住,现在老人有老人的领域,孩子有孩子的房间,再也不用挤在一起,他和简铭哪怕就是在屋子里打滚,外面的人也听不见,空间大了,就能喘息了。 “都已经八点了。” “躺会。”丈夫拽着她不撒手,简铭又重新躺了回来,拍拍丈夫的手,自己靠在他的怀里,轻拍着丈夫的手臂,很久都没这样热情过,她觉得现在的生活真好,哪怕夜夜做恶梦她还是觉得生活无比好,比过去好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这也是她宁愿接受良心的折磨也不愿意告诉简宁父母的原因。 “我们一会去车行。”丈夫轻声道。 已经商量好要换辆车,买辆奔驰商务,毕竟家里人口多,出行的话去哪里都不方便,等孩子大一大在多个孩子,空间就肯定不够用,现在趁早换,简铭是早就知道的,也同意了,这钱看着给的是多,可花一花,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眼见着少了起来,但还是比很多人生活的强。 “行,知道了起来吧。” 两个人起床,公婆已经带着孩子玩了一圈回来,他们现在不管儿子和儿媳的早餐,他们俩出去吃,老两口都乐得省事,看着儿子和儿媳妇睡到这个时间才醒也没什么想法。 “起来了。” “嗯,妈你和我爸一会穿好衣服,咱们出去。” “去哪里?”简铭的婆婆问着,她现在的这个心啊,别提多舒服了,儿子过的好当娘的就开心,特别是他们夫妻感情好,现在生活的问题也解决了,不管中彩票是不是运气活,毕竟中上了,也能说明简铭旺自己儿子,这儿媳妇没办法不疼。 “去买车,我俩已经商量好了。” 做婆婆的开口,她是过来人,就觉得有钱也不能这样花,现在你看着手里的钱多,你这样随意的乱花,早晚都是要花没的,光有出的钱没有进的钱,老人家精打细算,想着儿子和儿媳现在赚钱的能力都不行,也是有担忧,又听见儿子说要换车,车那个东西有个就行了,没有必要一直换,再说实在不行打个车就好,平时坐公交也很方便,那以前的人没有车也活过来了:“那钱可不能这样乱花,你看你们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钱不禁花的,一花就光。” 儿子不爱听自己妈的唠叨,没钱的时候想的就是有钱花个痛快,怎么有钱了还要受限制呢。 “妈,这也是为了以后,我们俩打算这两年再要个孩子,如果家里增加一个人,出行不是很方便。” 简铭婆婆笑了,不是为了买车,而是听说又想要一个,对对对,有钱要个孩子,过去是养不起,现在咱们养得起了,家里孩子多点就热闹一点,她自己都不敢想,自己这样的家庭竟然也能要两个孙子辈的。 吃过饭去了车行,然后定下来就准备提车了,丈夫带着公婆和孩子去吃饭,简铭买了点东西回了趟娘家,或者说这不是回娘家,而是去弟弟家探望父母,来的时候祁采华自己在家呢,简书行还是在打工,他闲不住,祁采华也是想出去赚钱,可惜儿子儿媳还有丈夫都反对,说她这个腰,就是要养,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人。 “妈。”简铭叫了人。 “进来吧,今天有空啊。”祁采华的语气不冷不热,她对这个女儿现在就是亲近不起来,出了那些事情之后,母女之间的感情磨的也就剩下薄薄的一成,现在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简铭买了不老少的东西,她过去条件不好,现在条件起来了,她买了两百多的水果,左一个袋子右一个袋子,放到门口也是一堆,从数量上看,这个女儿真的就是很孝顺了,能买这些的东西,那些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这样想的。 “来就来,下次别买那么多的东西,我和你爸也吃不动。” 到时候又说给了娘家多少钱,这个人情自己受不起。 而且也是浪费,家里的水果都是儿媳妇买,不会亏待自己和她公公的,简铭买这么一下子,吃不完都放坏了。 “就随便买点,也没多少,你们吃吧,吃了了我再给你们买。”简铭换了鞋进了屋子里,现在看着弟妹这家也没那么不顺眼了,她的家比任何人的都大,坐在沙发上和自己妈闲聊,然后说着说着就说道今天买车的事儿。 “我公公婆婆一起去的,看了以后都说好就买下来了,想着以后再要个孩子,这带着孩子不方便,换车就方便多了……” 祁采华笑笑,你觉得好,那就是好。 “妈,你怎么不说话呢?”简铭问自己妈,自己讲了这么半天,她妈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 祁采华不解:“我要说什么,听你讲就行,你过的好我比谁都安心。” 这话不是假话,亲生的孩子过的好,她自然就放心,就是女儿这身上的这股张狂的劲,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简铭说话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过去你瞧不起我,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的感觉,祁采华过去说不帮那就是不帮,现在她说不沾边,也绝对不会占简铭一丁点的便宜。 “妈,你恨我吗?”简铭问出口。 她觉得自己很无辜,为什么母亲就这样的憎恨她?过去她没钱对她这样,现在她有钱对着她还这样,她做错什么了? “你这话是从何说起的?”祁采华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阻拦在她们母女之间,让她们生分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1035母女结怨 “就从你对我冷淡的态度说起,就从你不待见我说起,就从你对我的生活漠不关心说起。”简铭忍了很久,她原本都想翻过去那些事情,可母亲的态度让她再一次火了起来,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简铭,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个妈妈到底有什么样的意见,但是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意见,真的有也只是我做个母亲自己的一点想法,我干预过你也不听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为止结束了,那好现在我不管了,你也过上稳定的日子了,那还有什么问题?” 她不会指责简铭张狂,可能有钱的人就都会这样,没有钱过度到有钱上,一下子就不受控制了,开始折腾了。 简铭满眼失望,满满的失望:“妈,你看看你对我的态度,我承认过去我过的不好,我累到你和爸爸了,可我现在生活好了,你依旧不肯高看我两眼,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满意,让你觉得其实女儿也没那么差,你就不能好好的看看我吗?我就真的是那样的差吗?差到如此的地步,让你一直对我耿耿于怀,还是你介意的是,我对家里什么贡献都没有……”简铭转换了一种思路:“你也知道我公婆所有的钱都拿出来帮我和他,现在他提出来接他爸妈过来住,我能说什么,他们又给我们带孩子……” 对公婆好,那是因为公婆付出的多,对父母不好那是因为父母没有出来样子,她怎么好?这个家不止有她,还有她丈夫呢。 祁采华笑呵呵,没生气:“你这话呢,首先就是说错了,我和你爸从来不会挑你们什么,更加不会因为你给谁多花去生气较真,你们过的好,我们做老人的真的就满足,至于你想对谁好这是你自己的权利,不是生气故意讲这话,简铭,你自己也当了母亲,你应该理解我说的话,我过去是觉得你不争气,现在你的日子也好起来了,也做到给我看了,这就够了。” “那为什么你就不高兴呢,你做不到三婶看着简宁时候的有爱。” 简铭说道简宁自己突然闭了嘴,简宁在这个家里就是一种禁忌,而且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提简宁,她家里的钱是怎么来的她自己太清楚不过,简宁就像是一个魔咒,提起来简宁她无处可看。 祁采华也没讲什么,简铭离开了家,觉得娘家还是算了,能少来就少来吧,除了会让她更加生气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价值,还不如回到家里看着公婆温暖,公公婆婆对着她都是真心的,也是真意的,有些时候亲的也不如不亲的,尽管她不是公婆亲生的,但公婆爱这个儿子就会爱她这个儿媳妇。 祁采华下午有时间就过去简母那里走走,妯娌俩现在是比过去的感情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也许是相同的处境让人有相同的心里,彼此安慰,彼此帮扶一把。 “我看着你神色还行。”祁采华瞧着简母脸色也就那样,但比之前好了不少,要说这个家真正幸福的人是谁,那还得是人谢凤娥,从年轻到现在就没受到过什么委屈,虽然有点毛病,那自身就是有的,丈夫对着如此,虽说女儿女婿情况很一般,可简四维能赚啊,给女儿一辈子的钱都攒出来了,自己家这呢,这女儿有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了。 简铭怨恨她这个做妈的没有一碗水端平,祁采华还怨恨女儿要求太多,我和你爸爸为你们付出那么多,你不讲我们付出的就讲我们照顾不到的地方,老三这里呢,心肝一样的宝贝就这样没了,比自己更惨。 简母笑了笑,她现在也能笑出来了,也想开了,虽然偶尔还是会背着人偷偷掉眼泪,一个人的时候拿着简宁的照片看个不停,但情绪上已经平稳了许多:“是吗,我自己也没时间照镜子。”她现在人懒的很,什么都不愿意做,今天起床以后吃了饭就一直闲着看着坐着,现在什么活都不碰,简父反正也随着她,有时候一天脸都不洗,完全不在乎了。 少了这个孩子,她的心挖出来一块,做什么都觉得提不起来劲,没意思,也没什么追求,什么过不过节的也感觉不到,也不愿意和别人来往,唯一的亲姐姐也过世了。 “你呀,现在真的是……”祁采华就感慨,过去老三媳妇多勤快,多干净的人,现在也完了,什么活都不干,家里洗衣服不是儿媳妇回来给洗,就是老三自己洗,你看老三这一天累的,外面种菜去卖回来还得收拾家里做饭照顾老婆,可人活着真心就是万幸了,没跟着一块去,也讲不出来什么:“简铭今天上午过来看我,买了很多的东西……” 简母听了就笑:“这还不好,过去担心她过不好,现在她过好了你还叹什么气。” 祁采华摇头:“好?她现在对我是处处有意见,今天就问我,我为什么不替她高兴,我高兴也得高兴得起来,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不是因为我和她爸爸爱吃,而是因为她现在要用行动来打我的脸,证明我当初错了。” “你想的太多,孩子就是孩子,她怎么想让她想去,自己没做不对她的事情,还怕她挑。” “我这不就来你这里坐坐了,一个人待在家里没意思,他们都出去上班了,我说出去打工吧,他们都不让,闲在家里就容易胡思乱想,一天天的一点正经都没办法想。” 简母点头:“那等会在这里吃吧,我出去买点菜。” 家里好像什么都没,除了青菜没的可吃,祁采华说自己和她一块去就当是溜达了,妯娌俩出了屋子里,正好碰上简父,他在里面浇水呢,看见简母打算出门,自己放下水管。 “你等我,我洗个手的送你们去。” 他不知道她们要去哪里,只是知道他们要出门。 “不用,我和她走过去就行,溜溜达达的,一路上说电话,你忙你的吧。”祁采华拒绝。 1036心结 简母也是这意思,走走其实挺好的,好长时间都没看见过外面的风景了,你说她这活的浑浑噩噩的,简母和祁采华并肩走,祁采华还在念叨简铭,她对简铭有多失望从说起来次数就可以窥探一二,祁采华自己也是放不开,人家的女儿都是小棉袄一样的,自己家的女儿那里是棉袄,她就连个外衣都不算,一颗心次次都向外拐。 “和我说什么让我和她爸不要生气,她公婆做的是全部,贡献的是全部,这话她也好意思讲出口,你对你公婆好,好就好去吧,没人拦着,讲这些没意思的话干什么,我能挑你什么,挑得起来嘛,你对谁好还用得着特意跑到我的面前来说,我不稀罕……” 祁采华也是较劲,一路走一路说,最后叹了口气。 “简铭和简宁根本没办法比,简宁那真是个好孩子……” 简母有些恍惚,很久没有听见简宁的名字了,大家都怕刺激她,轻易不敢提,简母觉得真的好久,当初心心念念想着觉得简宁能回来的心已经一去不复返,或许她也知道了残酷的事实,觉得简宁就是回不来了。 “我也不是故意提起来的,这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造化,你也别太伤心了,早去早轮回,早晚都有那么一天的,我们做父母的就不应该对孩子太好,你看对着太好她提前走了,把我们仍在了身后。” 简母赞同祁采华的话,简宁好不好? 那是真好,相当的好,就算是用什么换,她都不能换,这样的女儿就是前辈子修来的,好到无以复加,可这样好的女儿现在没有了,以后也寻不到了,想到这里,简母的心就疼的难受,她用手给心口顺了顺。 “道理掰碎了揉烂了我都懂,就是这心吧,它不是太听话,现在也能找得到活下去的理由,也能勉强撑着,活不活的还能去死嘛,我死了他怎么办,真的万一还有那样的一天,简宁回来呢,这家里有我,她就有靠,这家里没我,虽不至于活不下去,做母亲的总是挂心孩子,怕她过的不好。” 就是有个念想,觉得如果未来十年以后真的活着回来了,苏寅正肯定不会等十年,那个时候有妈活着,怎么样也能有点家庭的温暖。 “你啊。”祁采华自信自己做不到简母的这地步,所有的母亲一定就是因为爱这个孩子,接受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但不是所有的母亲都会爱这个孩子超过自己的生命,情况不同,她也确实做不到弟妹这地步,太爱简宁了,就连死都不敢,还得继续为孩子着想,哪怕有点念想都不敢绝。 “你也别说我,都这样。” 去了市场随便买了点菜,简母的精神大不如从前,来到这种热闹的地方就受不了,人一多嘴一杂,她的世界就开始旋转,这附近都是认得的人,谁都知道她家怎么回事,等她买完菜就感觉到了有人指指点点,后背的人说些什么她也能猜到,无非就是说,你看这个人,就是她女儿失踪了。 中午饭说是她做,最后还是祁采华搭把手做好的,简父回来吃饭一看还愣了,明显他就是跑回来为了做饭的,结果回到家,饭菜都做好了。 “嫂子,下次你等我来做就行。” “我没什么事情还跑到你家来混饭,做就做了,她最近这情绪还行?”自己看着还是觉得懒洋洋的提不起来精神。 简父答:“还行,各方面都行。” “老三啊,嫂子知道你辛苦,你就多担待些吧,她过去太好了,现在才会这样不好,你多可怜她,简宁那就是她的命……”祁采华不知道该怎么劝,她怕小叔子觉得苦,这把年纪了,老婆撒手什么都不管,男人嘛,感情永远会比女人的感情来的冷淡的多。 简父不是那样的人,对他而言,只要简母能活着,好好的活着喘气,他没什么不满足的,他对目前的状况很满意。 点点头。 “吃饭吧。” 三个人一起吃的,祁采华就觉得家里太安静了,这房子过去人多瞧着不大,现在人一少就觉得特别的空,劝简母:“还是叫简放他们搬回来住吧,人多有个照应,再说天天看见孩子,你也能高兴高兴。” 简母就只是笑却不答应。 “他们结婚就和我们两个老的一起住,也应该享受享受了。” 祁采华心想,最亲密的时候都过去了,能享受什么,陈安妮每天还是做那么多的活,还是干这些的家务,一起生活也不会妨碍到他们也不会妨碍到你们什么,你就偏偏不同意,女儿没了,难道儿子就不能进家门了? “你不是……还在怪简放把?”祁采华说出口自己都跟着心惊肉跳。 不会的吧。 当初闹过一段,给撵出去了,现在不会又萌发了这样的念头吧。 “你说什么呢,我也不是那样的人。” 祁采华走了以后家里就剩简母一个人,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天气真好,她摸摸自己的手,觉得浑身都很暖,很舒服,她想起来二嫂之前问的那句话,是不是因为恨简放所以才不让他们回来住的,简母想,不是恨,只是她现在不希望任何人和自己住,这个问题的纠结之处就是她确实怪简放,因为没简放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哪怕知道自己现在是强制的怪罪,她依旧还是有些怨,不能理解,亲生的儿子不能怪,那只能远离,大家的距离拉开,没有事情你也不要回来,我也不想看见你,她甚至还怪自己,当初如果答应了,简宁嫁给司司,哪里还会有后面的事情。 是自己不够忍耐,那个时候她多退让,让结婚了,现如今也只会更好,条件虽然达不到现在的程度,可人一定就是好好的。 简母攥攥自己的手,她低着头,眼泪滴在手背上,是妈害了你呀,是妈不够有主意,是妈的错啊,所以你现在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是吗,你就算是人走了,还不能回到家,要漂在外面做孤魂野鬼,你让妈妈怎么活下去啊,我的女儿。 1037她是我和你生的 晚上简书行回来,看着门口的水果,一愣。 “简铭来了?” “嗯,上午来的,买了一些水果。” 简书行看着老婆的状态就知道肯定又吵架了,女儿这突然就中奖了,拿到了据说一千多万,具体的他也没有问,简铭轻易也不会对他们讲这么多,回来的次数都是少的可怜,简书行就是那种典型的父亲,只会对着女儿好,不会要求女儿,但也能感觉到女儿有变化,简铭确实变了,变了挺多的。 “她说什么了?” 祁采华纳闷的看着丈夫:“她能对我说什么,你还问这么个详细,什么都没问。” “真的没说,你就不会一个字都不讲。” 是夫妻才了解。 祁采华笑了笑:“也没什么,买了很多的东西过来告诉我,让我和你不要挑他们夫妻俩,毕竟当初她公婆是倾尽全力,我们就是看热闹的,所以现在有回报了,接公婆住给养老,又买了车要带着出去玩,我们别不高兴。” 简书行沉默,简铭这回来是做什么。 儿媳妇下班了,买了菜拎着进了门,祁采华过去伸手接,儿媳妇放在脚边就避无可避的看见了那堆东西:“妈,你怎么买这么多的水果?” “哪里是我买的,是你姐买的。” 儿媳妇应了一声:“这也太多了,吃不了,到时候纠结坏了。” 现在天气热,东西都放不住,就算是放在冰箱里,放几天也有味道了,还不如现吃现买来的好呢。 ‘“嗯,我也说多。”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老儿子就问了自己妈,“我姐过来接你过去住住的?” 他不是故意讲这话,而是简铭现在好不容易翻身了,比任何人的条件都好,可能是想报答报答父母,他就随口一问,刚一说出口,老婆在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脚,他纳闷的看着自己老婆,踹他做什么?自己那句说错了。 “你踹我干什么。” 祁采华脸色不变:“她踹你,是想告诉你,你姐回来不是为了接我去住,而是过来显摆来了。” 老儿子这汗颜,实在是不能理解自己这奇葩姐姐的脑回路,听完这话更是气的北都要找不到了,什么叫你公婆倾尽所有,爸妈那个时候复出多少,姐夫没良心记不住,你也记不住? “我姐……” “别说她了,不想听。”祁采华打断儿子的话。 简铭好不好,从今以后大家也就是面子情了,不必多关心,省得彼此大家都觉得累都觉得烦。 这一顿饭吃的蛮不是滋味,老儿子和儿媳在厨房刷碗两个人就说着闲话:“我姐现在可真是的,翻身了,觉得我们过去都对不起她,她现在可以狠狠恶意嘲笑我们了,她有什么可嘲笑我们的?”就是想不通这点,他自己有工作有房,有老婆,什么都不缺,就是你手里有几千万,和我有什么干系? 儿媳笑笑:“你也别那么想,也许姐姐就是好心呢。” 好心? 你信还是我信? 老儿子沉默不吭声,但心里已经有主意了,既然你觉得我们对不起你,愧对你,以后你就少登门,“以后再有事情别给她打电话,叫人家听了还以为我们想占她什么便宜,有事也别找她,爸妈我来养。” 过去他不说这话,是觉得养父母是占便宜,现在他讲这话是被亲姐姐给气的,父母不用你管,你也不用觉得谁算计你,你自己的钱留着自己花,没人感兴趣。 “知道了。” * 冯珊珊去医院做检查,检查了很久,也比较麻烦,试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医生已经出去了,好像和霍景祀在交代什么,她也分不清现在有没有问题,就算是有,知道了也没用。 下了床穿上鞋,果然门外他就等着呢。 “医生怎么说的?” “一切正常。”霍景祀开口。 冯珊珊想,就算是不正常她也感觉不出来,这人太冷,他的表情高兴不高兴就都是一个样子,看不透,所以他现在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也不知道,他怎么说自己怎么听就是了。 “我能见见我哥吗?”她提出来要求。 是觉得不亲,也感觉不到亲的氛围,可她还是想见见那人,她现在很孤单,她想和家里人多靠近靠近,以前不知道如何,现在还是想努力多接触,毕竟一家人。 霍景祀皱眉:“不是说和他亲不起来。” 冯珊珊对着手指:“是亲不起来,我自己也想的七七八八,虽然你没告诉我太多,但能想到,因为关系很不好,但毕竟是一家人,我还是想见见他。” “等以后的吧,现在不方便。” 冯珊珊不理解,去拉他的袖子,霍景祀直接将她的手拉在手心里:“哪里不方便了?” 霍景祀道:“我才给了他一千万,或者你希望我再给他一千万让他过来见你?” 冯珊珊张张嘴,原来现实还是残酷的,对方竟然要拿钱才能来见她,即便她现在跟了一个有钱的人,依旧吸引不了哥哥,他依旧不喜欢自己是吗? “我父母还活着吗?” “……都去世了。”霍景祀开口。 “那我能去他们的墓地拜拜吗?” 霍景祀抿嘴,冯珊珊一看他就是不高兴了,可她实在想见见家里所有的人,算得上亲戚的她都想见。 “就看一眼。” …… “不行吗?” 霍景祀还是没有开口,冯珊珊知道了他根本不会答应,自己想放弃了,不放弃又能如何,什么都想不起来。 霍景祀从钱夹里抽出来一张照片,递给冯珊珊。 “这是……” 她伸手接了过来。 “你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能养了你这么久。” 冯珊珊点头,是,很好奇,一直就想不通,她再好看肯定会有比她更好看的人。 “照片上的人是我女儿。”霍景祀道。 冯珊珊点头,嗯,很漂亮的小姑娘。 然后呢,为什么要那拿照片给她? “我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 冯珊珊了然,想必霍家的这位大小姐以后有福气了,这样的人家竟然生个女儿,没有人有意见? 对霍家自己有的也只是猜想而已。 “她叫霍乐乐。” 到底想说什么? “她是我和你生的。” 1038司司的寂寞 “我和你生的?”她现在脑子有点乱。 彻底乱掉了。 他有明媒正娶的老婆,他有一个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可他说他的女儿是自己和他生的? 冯珊珊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答案的大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会留着自己疼着宠着,自己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愿意干当一个小三是吗?情况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复杂,她生过一个孩子,而且还掉了一个孩子,头疼。 “不能想就休息休息,别逼着去想。”霍景祀看了她一眼道。 按照她现在的脑力想什么都是多余,想不出来的,想的狠了只会叫她的头更加的疼而已。 “我进去躺一下。” 头疼,头疼的厉害。 脑子里好像有根刺,拼命的发芽出来,不停顶着她的脑干,冯珊珊觉得自己就要垮了,她就要支撑不住了,回到了床上扯上被子,她想睡却睡不着,可她的头越来越难受,外面的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然后递给她,外加两片药:“吃了它。” 她抖着手接了过来,然后一仰脖子就吞了下去,倒是很听话,也没问他拿的是什么药。 躺着躺着眼皮越来越重,然后就睡了过去。 霍景祀看着她的脸,沉默许久到底还是有些失望,还是扛不住,或许自己不该讲的,但没办法不说,简铭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那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从她开始伸手拿钱的那一瞬间开始,霍景祀就没把对方当做人看,那样的人称之不上为人,不过就是一些高级动物而已,简宁一旦和简铭接触的太多,早晚都会发现问题的,她并不是真的笨,她现在只是脑子出了问题,简铭一旦漏洞被简宁爆破,那以后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后悔吗? 有什么可后悔的,这原本就是他的人。 自己给了她爱情,给了她疼爱宠爱,这样还不够吗? 破坏了她的生活?她过去的生活也不过就是因为情况所逼而已,霍景祀看着简宁的肚子,他想自己已经够包容的,就算是她为那个男人生了一个小崽子,他没有说过什么,也没嫌弃过,这就是他的大度了。 给她扯扯被子,就转身离开了。 * “我哥为什么会突然去加拿大?”霍媛看着爱丽问着,上次她们闹的是不太愉快,但不愉快是可以修复的。 霍媛最近和一位伯伯走的比较近,那位伯伯野心不大,手里还握着一些霍氏的股份,老人家要去国外陪伴儿女了,走之前这股份自然就是要处理掉的,联系过几次,霍媛终于搭上线了,一开始谈的都是好好的,可上个星期那个人就突然避不见面,霍媛试着联系了几次,对方的态度很敷衍,她大概已经猜到了结果,不会是别人,如果有人早就有动作,那这个人只可能是霍景祀。 爱丽叠着双腿,她小腿的线条非常的流畅:“他公司的事情向来不对我说,或许你可以直接问他。” 霍媛看着爱丽,看的意味深长,良久以后才道:“你倒是阵线转换的迅速,怎么瞧着站在我这侧站不稳了?” 爱丽挑眉:“也不能这样讲,我们俩就从来没站在一条线上过,霍媛我是你哥的太太,我和你站什么线。” 霍媛笑,她觉得女人都比较善变,比如自己,比如眼前的嫂子,她可真是个实打实的小人,说变卦就变卦,放在过去可是一点合约精神都没有的。 “我也劝你一句,最好别作大了,他是你哥但首先他也是个有野心的男人,真的惹他不开心,妹妹又能如何,前几十年难道你不是他妹妹?他又把你放在眼里了嘛。” 见好就收,再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那就是给自己找祸。 综合来说,爱丽也不清楚霍媛不满意什么,你拿着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你就风风光光的过你的小日子不就好了,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进犯,现在丈夫被派的那么远,就这样还一点感悟都没有?你要股份做什么,和霍景祀去争吗? 脑子坏掉了。 霍景祀是谁?他如果这点预知都没有,这么大的公司直接压下来就足以将他压垮。 他对那么喜欢的女人都可以下狠手,爱丽淡淡的想着,爱情和亲情比较起来,恐怕前者会获胜的吧。 “不用你假好心。” “霍媛我最后讲一句,你别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也别把你哥想的太笨。”言尽于此,至于霍媛会不会听,她也懒得管了,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才是主人,其他都是配角。 霍媛拎包离开,爱丽一个人无聊的翻着杂志。 霍媛进了车里,这辆跑车是她最近新买的,心头好,开了几次手感颇为不错就一直再开,最近一个多月都没有换过车,上了车给司司打电话,司司的助理说他出去开会了,目前联系不上。 “你不是他的助理?他到了哪里你都不清楚,请你来是为了吃干饭的。”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边的助理很是委屈,他是得罪谁了,你们夫妻的事至于拿别人来开刀嘛,真的关系好也不用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你直接挂他的电话不就好了,关系不好还要水泼到别人的身上,自己真是无妄之灾。 霍媛愤恨的扔了电话。 司司真的就是去开会了,他到了外面并没有朝三暮四,或许他现在对女人都已经失去了兴趣,女人太可怕了,亲眼目睹一个个的女人变得狰狞,他倒是宁愿将时间都花在工作上。 九个小时以后他接到了霍媛的来电。 “之前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没人接?” 司司扯着领带,这一天的行程下来,他都累瘫了,他不是霍景祀,没办法做到以工作为乐,而且有些东西吃不消,需要反复的咀嚼,反复的吞咽才能勉强咽下来,很累,他人生地不熟,加上没有感情生活,生活就像是一潭死水,司司也希望霍媛能过来陪陪他,这个家需要有个女主人。 1039惊天秘密 “霍媛,我很累。”司司的声音明显夹带着疲倦。 可霍媛根本听不见,或者是她听见了但是她选择忽略,他们夫妻的关系开始进入冷淡期,司司不再是万事包容,霍媛也不再是那样的热爱丈夫,她更加热爱权利,只有权利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光鲜亮丽,她在追逐着无上的权力。 “为什么不带电话,不接电话?” 司司嘲讽的想着,可能感情就都会有麻木期吧,比如说现在的自己,他希望妻子能温温柔柔的说想他了,然后他讲些工作上的烦恼给霍媛听,而不是现在这样,她上来就是质问,质问他的不该。 “工作比较忙,用手机用的也比较少。”还有一个理由就是,他不想接到霍媛的电话。 霍媛压着火气,现在真是是个人就可以给她没脸。 “下次你带着手机,不然我找你都找不到人。” “霍媛……”司司出声。 “嗯。”霍媛用鼻子喷气。 司司突然就打消了继续说的念头,他听着霍媛说着错失的这次好机会,听着她有些抱怨目前的生活,听着她对爱丽的心结,听着听着司司就睡着了,他是真的很累,那么多的工作压下来,他又不是天才,怎么可能全部做得完,现在的生活让他想起来了自己当初念书的岁月,那个时候就是睡不饱,每天心里都装着成绩,每天都活的很辛苦,现在又轮回到了过去,霍媛叫了他几声,听见他微微的鼾声拉长了脸,现在听着自己说话都能睡着了? 司司一觉睡到天亮,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浑身都疼,他昨天就窝在沙发上,能不难受嘛。 活动活动身体,听见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声响,他想自己真的就是不年轻了,和年轻人比不得了,他现在开始学着忘记仇恨,学着人要朝前看,学着做个中年男人,外面佣人在说话,司司纳闷,一大早的会是谁登门了,难道是霍媛? 说实话他自己还是带着期待的心情,他是想好好的过日子,可惜霍媛不太想而已。 司司下了楼,结果迎接他的自然不是霍媛,而是他的父母。 司司的父亲已经退下来了,他母亲早就退了,两个人每天呆在家里,也没有什么孩子需要他们照顾,呆的无聊干脆就过来看看儿子,司司的母亲看着儿子那张憔悴的脸,心中忍不住的骂霍媛,这个儿媳妇没找好,你丈夫辛辛苦苦的在海外,你当老婆的倒是过来陪着呀,你就知道自己玩,知道自己享受,这哪里是给人家当老婆的,霍媛是嫁过来当祖宗的。 “你这孩子,怎么瘦了?”司母开口。 司父倒是笑呵呵的,他觉得儿子没瘦相反的还有点胖了,心宽体胖的那种。 司司没有时间陪伴父母,只能找个人去陪着,晚上回到家,难得还能有口热乎饭吃,真的太久没吃到过家常饭菜了,以至于他的胃口全开,司母在桌子上说着:“这外面买菜就是买不全,什么东西都不好找。”有些东西和国内的完全不一样,炒出来的味道可能也有差别,但对付吃吧,能做这些她都感觉挺不容易的。 “已经挺好了。”司司很满足。 “我们爷俩喝一杯?”司父提议。 司司点头,那就喝一杯吧,他起身去找酒,按照他现在的生活条件,家里有酒那是必须的,家里的酒是好酒,那也是必须的,开了一瓶红酒,醒酒的时间里和父母闲聊。 “你妈说你瘦了,我看着倒是有点胖了。” 司司伸手摸自己的脸:“男人过了三十岁也开始控制不住身体的走向了,我觉得自己算是控制的比较好的,但没办法也发福了。” “霍媛不打算过来陪你?” 司司沉默两秒。 “孩子的事情你就别多插嘴了。”司父见儿子对这个问题似乎不想回答的样子,他作为父亲,一开始是真心的高兴儿子能攀上霍媛,可攀着攀着,他现在又觉得其实也就这样,没有多大的感受,或许还带着一点的后悔,高攀以后觉得日子也就那样,钱够花了以后,觉得钱多不多也就那样了。 “我……”司母对上丈夫的视线,那些话就咽了回去,算了不说扫兴的事情:“你自己平时要多注意身体,别听你爸乱说,你哪里发福了,身体好的很。”她还怕儿子吃不饱呢:“过去妈可能有些钻牛角尖,现在不会了,我们就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就生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希望他处处都好。 司司笑了笑,觉得酒醒的差不多了给父亲倒上,司母自己举起来杯子:“给我也倒吧。” 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时候司司还没结婚,还挺听话的年月,司母其实格外的想念那些年,她还年轻,还在单位呼风唤雨,她偶尔只是为儿子的成绩操点心即可。 “希望我儿子能幸福。” “希望你幸福。”司父附和。 司司的杯子碰到自己爸杯子的上面,他今天开心,难得喝的有点多,人喝多了以后性格是会稍稍出现变化的,司司过去很少会喝醉,这次是真的醉了,他趴在桌子上,脸色潮红,不正常的红着。 “爸,我觉得和霍媛生活很累。” 司父倒是没喝多,他没有愁事,自然不会借酒消愁,看着眼前的儿子,让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他看着儿子的白发才惊觉,原来儿子已经这样大了,原来儿子肩上的压力是这样的沉,不敢去想。 “霍媛和你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嘛。”做父亲的问出口。 他非常害怕儿子说出来,其实那些都是做给家里看的,他还能记得司司为了霍媛和他母亲翻脸,那一幕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你看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叫他已经快要忘记了这一幕,现在想起来又那样的深刻,酒也是个好东西。 司司念叨着,他喜欢霍媛,霍媛的身上有着那种男人对女人的追求,她漂亮她听话,她爱自己,可是她变了,变的自己都不认识了,司司因为脑子混乱,就将当时的事情讲了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她说恨她妈,就活活气死了她妈,就在医院里,她不断的刺激着她妈,她说霍汶希并不是霍景祀亲生的,你知道的霍家的那个老太太最疼的就是那个孙子,其实这事也怪不到老太太什么……”司司替岳母解释着,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恨也是恨霍汶希,可那个孩子都不是霍家的,你说能怎么办? 1040孰轻孰重 “爸,我觉得我已经快要认不出来霍媛了,她现在变得面目已经全非……”那也是自己爱过的女人,可她变得自己都要不认识了。 司父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刚刚还带着笑意,现在已经变成了匪夷所思。 “你可别乱说。” 司司觉得父亲不相信自己,他摆摆手,头继续埋在桌子上:“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信,随便吧,医院有人拿着当时病房的监控来威胁霍媛,你说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然后帮着她瞒着,现在呢终于躲出来了,我觉得轻松了,霍家就是个黑暗的窝,霍景祀吓人,霍媛也吓人,他们真是亲的兄妹,做的事情如出一辙……” 司司接下去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了,就这样睡过去了。 司母刚刚去了卫生间,所以并没有听见这一段,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儿子趴在桌子上,拍着司司的后背,这孩子,怎么睡在这里呢,要睡去房间里睡,拍儿子的脸,声音轻柔:“儿子,起来去房间睡。” 司司动了动,他妈继续拍:“儿子……” “霍媛,你别吵我,我困。” 司母没有办法,叫佣人过来搭把手,自己和佣人一起把儿子搀扶进了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这个孩子不能喝就不要喝,喝的这样烂醉,这还是感情上受到了伤害,再回头来看自己老伴,怎么还在喝呢? “你儿子都喝多了,你还继续喝?” “你坐下。” 司母看着丈夫不正常的脸色坐了下来,干什么搞的这样严肃,发生什么了? “司司刚刚说霍媛气死了她妈。” 司母对这事的感触就没那样的大,甚至她还可以理解霍媛,当时亲孙子死了,那个死老太太说什么了?她就护着她的亲孙子,这回知道那个孙子不是亲生的,司母这个高兴呀,这就是活该,气死也就气死了,她看着丈夫:“霍媛恨她有错吗?再说也不是霍媛亲手杀了人,说了两句比较狠的话,谁生气的时候都会这样做,有什么错。” 她觉得痛快,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今天这酒不错,她应该多开一瓶。 “我不是说这件事,说的是霍媛本身,司司讲她变的太多了……”司父出神,他在机关单位呆的很久,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老油条的味儿,霍家的真相他不知道,但霍景祀的个性能猜个五六分,这样的男人接触起来很危险,现在霍媛恐怕是想上位,可亲的又能如何,那么多的亲兄妹为了争家产闹出来的笑话还不够大吗? 霍媛自己立不住,那就会牵连儿子,他说儿子干的好好怎么会被派出来,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个缘故,一旦霍媛出事情,那儿子…… “你就不想想,司司这以后的问题?” 婚姻已经当做交易交了出去,以后呢?是不是霍媛捅破天,到时候还得司司去帮着描补,真的有一天事情败露,儿子会不会被连累? 司母觉得不会。 “霍媛敢做自然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不是给钱了嘛。”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勒索,无非就是对方想要钱,你给了钱自然就可以破财消灾,那点点钱对于霍家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小菜一碟,她儿子老老实实的做着工作,都已经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家不能回,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真的就算是她倒台了,司司和她离婚就好了,我现在就恨不得叫他们离婚,我儿子和她结婚以后,跟我们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霍媛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男人摊上一个好女人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摊上这样的老婆,只能我们自认倒霉,现在离婚不可能。” 结婚离婚里面牵扯到的利益太多,就算是她不喜欢霍媛,却没想过让儿子离婚,除非谈好条件,属于儿子的,霍媛不要。 司父想的也是如此,虽然钱现在就是个数字,偶尔也会抱怨觉得儿子还不如娶了当时的简宁,可事情没有回到当初,回到当初他们的选择还会依旧相同,不会有第二种方式,这是最好的捷径。 “他醒了你跟他好好谈谈,叫他稳住,还有以后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喝多了什么话都往外讲,卖的不是他老婆也是自己的未来,霍媛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霍景祀的妹妹,有这么一成的关系在,霍景祀不会对着司司下狠手。”至于几年以后的事情,那就几年以后再说,趁着目前还有时间,司司应该长大了,应该成熟了,拿到你该拿的,以后真的闹离婚也就不怕了,该拿的都已经握在手里,就不怕任何人了。 司司头疼,这是宿醉的后遗症,他哼了半天,有人递给他一个杯子,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抓着杯子咕咚咕咚的都喝了下去,是蜂蜜水。 睁开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叫了一声。 “妈。” 司母摸着儿子的头:“下次少喝酒,你不能喝,难受不难受?” 司司觉得难受死了,可当着母亲还撒娇这不是自己能干的,强忍着头疼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我昨天没乱说什么吧。” 司母表情沉重,司司揉着太阳穴,真说什么不像话的了? “你都跟你爸讲了,不过我们也有话要交代你……” 司母说着,不管霍媛是个什么样的媳妇,她做的一切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你只管旁观,现在你被派出来了,这更是天大的好机会,霍景祀亲手将你们俩划开界限了,她做的是她做的,和你没有相关,你做的是自己做的,至于女人方面呢,不要搞婚内出轨,这个错他们背不起,霍媛怎么做了,那是她错,你有权利提出来离婚。 “第三……” 司司打断母亲,别第三第四了,他听着头疼。 他觉得昨天见到父母的开心瞬间就淡化了一二,你看,事实就是这样残酷且冷冰冰的,他就算是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他父母首先想到的也不是他。 摇摇头。 “我知道了,妈我头有点疼,我想休息。” 司母有些担忧:“要不要给你找点醒酒的药?” “不用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司母点头,转身就出去了,司司觉得头比刚刚更痛了. 1041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你都跟他说了?”司父看着妻子问。 妻子教育孩子的方式没有问题,只是孩子已经长大,听不听得进去这也就是后来儿子和妻子起冲突的地方。 “都说了,要不我们留下来陪他一段?”司母动了心思,她舍不得儿子,还不如就留在这里陪儿子,回去也是没事情可做,司司现在多孤单一个人,老婆也不知道心疼丈夫,这样的女人还能叫个女人吗? “你就算了,让他自己呆着吧,你留下来他还得分神来照顾你。” 司父念叨着,儿子现在把心思全部都用在事业上,他是支持的,这样总比坐以待毙来的强,男人的中年持续的时间很久,哪怕就是在耽搁上十几年,到时候司司还是一样的可以找,十几年以后,霍媛行不行的也就能见分晓了,她真的上位成功,那作为她的丈夫主内主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真的上位不成功,这十几年该赚的也都赚了,那个时候就是想分手也不会太被动。 “我就是担心他,他一个人心里得有多苦才会说了这么多的话,以前我都不晓得,他什么都不讲,所有都埋在心里,这么多的秘密自己背着,我们做父母的又要求他这个那个。”说起来她这个做母亲的就真的不合格,当时秦珊是自己为他选的,霍媛虽不是她亲手所选,也是她愿意的,那个时候格外的嫌弃秦珊,可现在去想,司母却觉得秦珊合适极了。 秦珊不会像霍媛这样的张狂,多少还是会留些余地的,门当户对有门当户对的好处,真的一个闹不好,自己作为婆婆就可以出面代司司教训他的老婆,哪里至于现在说没办法说,管没办法管,人家不生孩子你就要一直等着。 “担心也只能这样了。” 司父和司母去机场准备离开,手续都是司司的助理帮着办的,据说司司今天有重要的会议,去了别的城市,所以才没有来送机,老两口想着儿子以事业为主,也就没强制要求,司母进去以后叫丈夫拿着自己的包。 “我去个卫生间。” 她对着丈夫一指,司父点头说好:“那我就在位置上等你了。|” 司母说行,她往里面去,里面的人准备出来,就这么一走一过的,司母和那人擦肩而过,她突然回头,那人似乎对她没有太大的感觉,径直向前,走出去挺远,司母出神,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吗? 她想追出去,可以什么名义去追呢,不追又觉得不甘心,天人交战,最后还是没去追,进了卫生间,她就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是自己看恍惚了?不敢叫准,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眼睛发花没看清还是真的就是那张脸,从里面出来人还恍惚呢,司父已经在候机室里面吃上东西了,他们出来的虽然不是很晚,但飞机上的东西他也不是那么喜欢,先随意的吃一口。 “怎么了,看着人丢了魂一样的。” 司母半天开口:“我好像看见简宁了。” 司父摇头:“看错了吧。” 人有相似。 当时闹那么大的新闻,人都死了,还去哪里看,也许就是长得相似,这个世界上谁知道有没有另外一个人和自己长得特别像然后生活在其他的地方,真的是那个人,为什么不回家要跑到这里来。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特别怪。” 很怪异的感觉。 司父没有当真,倒是妻子一直好想挺纠结的样子,不过上飞机以后飞行一段时间,因为有点累,这点事也就扔在脑后了。 冯珊珊也就是简宁刚刚下飞机,她现在所有的证件上写的名字就叫冯珊珊,她刚刚飞回来,去做了个详细的身体检查,目前没有任何的问题,有人陪着她去的,霍景祀怎么可能放心让她一个人走,这点她也比较郁闷,她认为这种叫做是看,是限制了她的行动自由,可别人说这是爱,这是担心。 出了机场的大门,那边车子就开了过来,熟悉的车牌,司机下了车小跑过来接简宁手里的行李箱,为她开了车门,车里面坐着一个人,除了霍景祀还能是谁,他竟然也有时间接她,坐了进去,司机带上车门然后去装行李。 霍景祀的手抓着她的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拧着眉头。 “很冷?”她的手很凉。 噢,她有点贪图凉爽穿的不是很多,这一路总体来说真的很爽,没有人要求她应该怎么样,她随心所欲的活着,她想从前的那个自己,一定就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滋味,如果知道了自由的滋味还会甘愿做一只笼子里的金丝雀嘛。 “没有,我其实很热。”她笑嘻嘻的对着霍景祀说。 霍景祀似乎觉得她很冷,司机上车以后开口:“把冷气关了,开车窗就好。” 然后凉爽的感觉就再也没有了,她很想说其实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娇,她是脑子有点问题,但不是全身都有问题,可对上他的眼睛她就放弃了,因为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不需要你说什么,你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办就好。 车子前行着。 “霍先生是要回公司吗?” 简宁昏昏欲睡,飞机上休息不好,她坐的又是经济舱,她偷偷办的,看着人多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她还在飞机上和人家聊了一会天,平时真的接触不到什么人,她和外界已经被霍景祀给彻底隔绝掉了。 “先送她回家。” 司机点头。 一路行驶,送到家门口,简宁原本以为他是要回公司了,自己正松了一口气,就见他的身体跟着动了,连忙开口:“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去忙自己的吧。” 你那么忙,何必跟着我回家,再说这样的时间,我们大眼对小眼吗?她很困,现在就需要休息。 “走你自己的路。”霍景祀的声音一贯的低沉。 简宁觉得无语,她想去提箱子,结果忘记了,这些根本就不用她来做,司机会处理好的,被霍景祀搂着进了家门,家里没有佣人在,想必是他提前打过招呼。 1042谁的妻子 脱了外套,家里也是一点风都没有,推开窗子站在窗子前乘凉,却被后面的人拉了一下。 “你刚刚出了汗,离窗子远点。” “我真是一点自……”简宁想要脱口的话收了回来,差点不小心就把心里所想的都讲出来了,有些尴尬的笑笑,指指房间的大门:“我有点困,先去休息了。” 身上出了汗,其实很不舒服,她上了床想强迫自己马上入睡,因为现在不睡,等一下他如果上床要怎么办?她很怕这个,也很怕会发生的事情,但身上黏黏的,实在太热了,又赶了飞机,没忍住还是爬了起来进了浴室,冲冲洗了一个战斗澡,探出头,见他还没有进来,也不知道忙什么呢,不过这就是自己的机会,马上光着脚准备跑上床。 “穿上拖鞋。” 简宁脚下差点一绊摔倒,这人是不是就等着捉他呢? 上了床扯过来被子直接盖到胸口以下,背对着他:“我睡了。” 霍景祀换了衣服,难得脱下他的那一身,这人从她醒过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这样一板一眼的,那西装无论多热的天气一定就是穿在身上,简宁甚至偷偷想过,他是不是身体有缺陷,所以才强烈的要把衣服全部裹在身上,可后来证明并不是的。 进了浴室去冲洗,床上的人动了动,因为他刚刚存在太过于强烈,自己都不敢动。 等到霍景祀洗出来以后她就真的睡了,不是装困,而是真的困,这个头现在和假的一样。 霍景祀换了睡衣,外披随意的扔在椅子上,掀开被子坐了上去,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他躺了进去然后贴到她的身后,她盖着被子,这样的天气盖着被一定就会热,可她坚持要盖,哪怕已经睡着了,依旧坚持着,她又不是那样不怕热的人,小腿已经从被子里踢了出来,看样子也是感觉到热了,身上的睡衣因为睡觉扯开了一大块很明显的空。 这是她没办法选择的,家里的睡衣全部都是他买的,或者买的人很有生活情趣,都是那种特别短,布料很省然后又性感的睡裙,不穿外面的那件和没穿也没有多大的分别了,但睡觉怎么可能穿两层,简宁的脸有些疲惫,她的睡衣被扯歪了,里面一团堪堪的粉露出来半截,看不清全部,就是那一点点,不过一点也够了,足以点燃起来这张床的温度。 霍景祀的手顺势摸了过去,那领口实在太方便下手了,不大不小一只手足以掌握,沉甸甸的,人似乎有点不舒服,哼了一声。 有人动手,多少还是有感觉的,不过就是很累不想醒而已,希望那人自己能自觉一些,把手拿开。 可惜她想的多了点,那人非但一点自觉没有,相反还用了力,捏着那一团然后掐成自己想要的形状,简宁觉得自己这觉睡的格外的累,怎么会这样的沉?睁开眼睛,头有点疼,没有休息好就是这样的结果,就看见自己的胸口上多了一颗头,这回是彻底清醒了,那人像是个婴儿一样,她胸口有点疼,想要夺回自己的主动权,可力气不如他,加上又是刚刚睡醒,见她不停的动,那颗头直接咬了一口。 “疼。” 她喊了出来。 这是肉,不是摆设。 霍景祀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手伸出被子来,从里面扔出来一件轻薄的东西,摸摸她的膝盖,简宁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就他这样的,根本不打招呼,感觉能好到哪里去,她没准备好,身体也是有些不适应,那人却不在乎,他动的似乎很快乐。 简宁咬着下唇,都要咬破了,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折磨。 这段关系最让她受不住的就是这个,没有感情的沟通,就直接上床,她觉得完全不能接受,对霍景祀来说,自己是他过去用惯的女人,可对她而言,这是个陌生的男人,直接上升到这样的亲密,实在接受无能。 那人动了一会,似乎是要到了,然后又将她翻了过去。 她的脸贴着被子,她出神,想着这事也不是自己说了算,他似乎离开了,简宁正想笑出来,终于结束了吗,简直太好了,虽然不像是他平时的时间,可能也是心疼自己的吧,她美美的想着,可下一秒觉得身体一凉,是外界强烈刺激的凉,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 这一次有了辅助,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 |“我们就不能……谈……” 谈吗? 声音被人撞碎了,支离破碎根本凑不成一句。 根本没的谈,即便是谈,她想按照霍景祀的方式自己也没办法接受,还不如不谈。 结束这场运动以后,她彻底睡了过去,头叫嚣着要睡,她就必须马上躺下就着,顾不得自己一身的狼狈,霍景祀搂她在怀里,慢慢的摸着她的胳膊,其实两个人的身体都有点脏,他现在不想动,简宁更是睡了过去。 她不是小姑娘了,身体的紧实度也不如二十岁的小姑娘,她结过婚生过孩子,这注定了她和年轻的少女没的比,可他就是中了邪一样的觉得她好,哪里好?霍景祀讲不清,他恨简宁,恨简宁跟苏寅正的那一段,我那样的喜欢你,你竟然还是跟了其他的男人,还给他生了个孩子,想起来这些,他的手摩挲到简宁的脖子上,他就真的恨不得一下子掐下去,直接掐断她的气。 想用力,也确实能做到直接掐死她,手也下去了,她在做梦里不安稳,哼了几声,霍景祀就松手了,他看看自己的手,算了,过去的事情不想,他不想,她也不能想。 自己也比苏寅正亏,苏寅正有个儿子又能怎么样,现在人还不是在他的怀里,想到这里,他翘了翘唇,真的说起来,现在有人才应该跳脚呢,这是谁的妻子,这是我的,她现在全身布满了我的痕迹。 1043我欺骗了你 一想到这里,似乎心底里的那点不愉快也就消失了,他和她的时间还长着,日子还远着,她和那些人的关系却已经结束走到了终点。 霍景祀将她搂进了怀里,慢慢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保养的好就是好,简宁的背一片雪白,即便真的有皱纹也不会生长在后背上,摸起来软软的,水水的,她动了动,可能是睡的不安稳,那么一动,被子一扯,腿就露了出来,她贪凉快,总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明明外界稍稍一刺激她就容易发病,可她还是这样恣意妄为,霍景祀扯着被子给她盖上。 简宁醒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卧室里也没瞧见人,可能出去办事或者……她其实也不知道,霍景祀有没有公司她不了解,公司是做什么的也不清楚,甚至他挂着的是什么头衔也不明白,她现在和一个傻子没有多大的分别。 她的女儿啊。 叫霍乐乐是吗? 可为什么不养在自己的身边呢,是自己主动给了他妻子的?是为了争宠?争地位?给对方难看,还是他妻子为了叫自己老实给她颜色看?简宁想不明白,不过能想明白的就是,这又是一桩错,那个孩子几岁了? “想什么呢,醒了以后就开始费脑。”霍景祀闲凉凉的声音出现在她的附近,附上一杯牛奶,简宁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有点干,睡醒以后喉咙不舒服,怎么是牛奶呢,不是水,掀开被子直接打算下床去倒水,结果一下来首先就是衣服的问题,他们才滚过床单她肯定没的穿,其次就是顺着腿…… 像是蛇从腿上扫过一样,冰凉凉的,她的脸色爆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情况,实在是太难堪了,从未有过的难堪,他的那点东西都跑了出来,简宁也只能闭着眼睛往卫生间去。 她坐在马桶上拍着自己的脸,一会还怎么出这道门? 干脆就死在里面算了,她彻底废了。 久坐不起,外面的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霍景祀感觉她进去了不止十分钟,给她倒了杯水,他看的清清楚楚的,就因为看的清楚有点起火,有些时候男人的火真是不知不自觉就会被点燃。 敲敲门:“出来吧。” 简宁闷哼,出什么出,拿什么出。 “你先去忙吧。” 衣服都没一件,她怎么出去? 外面的人坚持:“快出来,把水喝了。” 他一提水,自己才想起来她刚刚是怎么回事,渴的不行,嘴巴干的半死,又过了五分钟才动,动动身体,然后扯下来浴袍套上,怎么说也能有点遮拦,不会那么直接,她实在接受不了,推开门,果然霍景祀还在卧室里,一副等她的样子,简宁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控制着让自己的脸别那么红,也许是因为已经用冰水冰过,现在温度稍稍降了下去,她端起来水杯,认真的喝水。 还有就是她这身体…… 她会不会怀孕啊?再没有以前记忆的现在,她一点都不想怀孕。 “那个……”她开口。 霍景祀扭头看她,他似乎把工作带了回来做,看样子很忙,也很专注,她就觉得这人很怪,去外面能工作的地方办公不是更好,留在家里,场所也不专业,气氛也不专业,还会容易懒洋洋的。 霍景祀还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简宁将口中的水吞了下去。 “我不太想怀孕了。” 可能他的意思还是想生,但她不想生了,这是她自己的身体,过去怎么样不清楚,但现在她说了算。 霍景祀笑了笑,对着她招招手,简宁走了过去,他伸出手把她拉到怀里:“觉得不舒服了?” 简宁不解,不清楚他说的是哪方面。 他对自己很好,特别的好,她去看病全程都有人陪,她说坐经济舱那个人也没有拦着她,至于会不会和霍景祀报告她就不清楚了,买票的时候那个人一手一脚的教着她,还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她很幸福,应该吧。 “我工作很忙,这些天有些忽略你。”霍景祀换了一种说法。 简宁想推开他,自己和他贴的这样近,说话实在有些不方便,而且她不是不舒服这个,她觉得距离拉得远远的才好,她拜脑袋所赐,现在除了基本的生活自理,其他的都不明白,都不了解,甚至衣服流行什么,该穿什么全部都是他说了算,她看不懂也接不上信号,语言呢,幸好是能找回来,别人说的,有些她就是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大概以前自己的英文水平还算是不赖,其他的就都是两眼摸黑。 从醒到现在,全部的事情都是靠他的灌输,他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 “我顾不上你,可能我的脾气不是很好,你不要怕,我就是这样的脸,严肃习惯了就再也放松不下来了,你想知道什么你都可以问,我说话太简短,如果让你有什么误会,我这里给你道歉好不好?”他把玩着简宁的手指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你生了一场重病,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把一切都给忘记了,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已经不稀奇了,可对于你来说这个世界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理解我的不耐烦,你想问你哥哥吗?” 他这样一说,倒是让简宁心里的那个劲拧过去了,是的,她是觉得全世界都是他说的,他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对于这样的身份她很尴尬,过去不清楚是怎么接受的,可现在接受起来有点困难。 “不是想问这个。”她犹豫。 “那你把想问的说出来,我回答你。” “我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已经结婚了是吗?” 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是小三上位,还是小三插足? 霍景祀抬起来她的手背,亲了一口,又给挪开:“看样子,我是做错了,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的,然后也许你就可以好好的,觉得是我的太太,不会因为这些伤脑子,不会胡思乱想,并不是你插足我和她之间,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详细的该怎么说呢……”霍景祀看着这张脸,他将这辈子的谎言都讲尽了,何曾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他坐在这里对着一个女人讲瞎话。 1044两种生活 霍景祀说的那些简宁也没的求证,听过信不信目前也只能这样。 他…… 对自己很好,是真的很好的那种,她能感觉到,就是自己这颗心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点抵触的感觉,是闹别扭了吗?她想也许手术之前他们闹了一场误会,还是很大的误会,所以哪怕她现在好了,她依旧有点耿耿于怀,她很小心眼,她如此总结。 简宁开始学习自立,她除了走路吃饭,睡觉这些都是本能的,对其他一概不知,比如说这车该怎么开,她不明白也不懂,什么是人行道她也需要别人来告诉,不然她就会被骂,开车的人会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她一大早的出来想要散散步,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主干道上去了,后面的司机不耐烦的按着喇叭,然后探出头骂了她一句。 她有些茫然,不清楚自己怎么得罪那人了,她傻愣愣的站在街的中央,后面的人降下车窗叫她快点走开,想死也不要站在路中间。 佣人拉了简宁一把,她对着简宁解释着,哪里是行人道,哪里是车道,行人要看灯然后才能过马路,不然车疾驰过来,会出车祸的,简宁听着佣人一字一句,她觉得自己和弱智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佣人看见霍景祀,自己对着简宁笑笑,指指霍景祀的方向。 简宁转过身看着他,他迎着朝阳而来,那红洒了一身,看起来格外的帅气,也许是自己太脆弱了,现在她将他当成了救世主,怎么办,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只会给人惹麻烦,她只能出行都要人陪着,由别人来告诉她,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有时候别人还会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 “走吧,我带着你过马路。” 霍景祀牵着简宁的手,她的手被他牢牢拉着,握在手心里,她觉得暖以外还有别的感觉。 “你不是去上班了?” 好怪。 他明明就是不在的,回家也不是从这条路回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是为了找她还是为了给她解决难堪?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自己住在酒店,原来她真的需要有人帮助的,酒店的人多,随时都可以找到很多的帮手,但是住在这里,除了依靠佣人,她就别无他法了,他应该是怕自己会被人欺负吧。 他要上班,离开了家里就剩下自己和佣人,他是再怕佣人欺负自己。 霍景祀带着她等绿灯,然后浅笑:“上班就有下班,到了时间就回来了。” 简宁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打扮得很漂亮,她相信自己一定都是美的,可就连穿衣服都要别人帮,她自己不懂得搭配,对这些也没研究,她觉得很苦恼:“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傻?” 霍景祀的手揉了揉她的头:“你生病了,重新开始总是难一点的,其实也不是很难。”牵起来她的手,看着对面的灯变了,拉着简宁就跑了过去,其实很简单,有个人带着你一起,你也就渐渐明白了。 他们走了很远很久,她不认路,出来就是想自己走回去的,可越是走越是困惑,这里的路太相像了,每一条都像,她按照标示去找,明明是对的,怎么又不对了?她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脚已经完全的废掉了,简宁觉得丧气,她看着霍景祀,无力道:“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霍景祀对着她笑笑,又带着她,沿着错路往回找,一路上都在告诉她,这路该怎么走怎么找,怎么走回去的,两个人回到家太阳早就落山了,已经很晚了,她累的不想说话,不想动,只想躺在床上装死,脚趾疼的难受,整个脚掌疼的仿佛不是自己的,抱着被子躺在床上,这样的日子很好过也很好受,如果每天都这样过,想必不会日子太难,踏出去一步太难了。 “不吃饭?” 他最近对着自己很温和,温和到让她觉得以前的那个霍景祀都是幻影,都是假的,这个有耐性又细致的男人才是真的霍景祀。 “有点不想动。”她对着他撒娇。 简宁已经开始把他当成唯一的亲人,她的家庭很糟糕,她似乎只有这样的一个亲人,霍景祀走到床边刮刮她的鼻子:“下床不能下?那我抱着你?” 简宁拒绝,她就是不想吃了,因为太累了,胃口都没有了,可还是被他抱了起来,自己踢着腿,觉得这人真的听不懂人家说的话,都说不想吃了,抱着她出了卧室进了客厅,然后放下放在座位上,霍景祀看着她道:“吃晚饭吧。” “乐乐她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生活?”她问了出来。 问出口才惊觉是不是自己问了不应该问的话,她最近活的太过于随性了,倒是霍景祀还是那张脸,没有动气,看样子没有因为这句话有什么不好的心情:“她和那边的人生活在一起久了,如果强制性的接过来,她需要时间过渡,你如果想接她过来,我去办。” 霍景祀疼爱女,这是他唯一的女儿,亲生的女儿,不可能不为霍乐乐着想,就目前的状况,其实接女儿过来非常的不明智,简宁现在对生活一无所知,她自己就跟一个孩子一样,乐乐已经长大了,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她善良她天真,如果现在硬要将她的生活劈开,霍景祀很担心会影响到女儿的心情和未来的成长。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敢赌的地方。 谁都料不到,他和简宁还能转回来,还能一起,那个时候分开就以为人生就到这里结束了,再也没有以后了,他承认自己自私,为了自私到底,他不会叫乐乐认简宁的。 为了孩子好,也是为了她好,哪怕有一丁点的风险,他现在也不愿意承受。 简宁有点失望,不能接回来呀,也是那么小的孩子,跟着自己过,别人会说的多难听呢,算了吧。 “不接了。” “如果你想的话,以后等你身体康复以后,我们再生。” 简宁的脸有点红,再生,她现在都没感觉自己生过,说出来这样的话怪怪的。 * “苏先生,已经十一点钟了。”助理看着老板的办公室灯还亮着,敲了门进来,就看见苏寅正似乎是在发呆。 1045这是爱吗 苏先生特别的卖力气工作,也卖力气出去玩,似乎太太失踪对他的影响不怎么大了,或者说已经消失了,可自己跟在他身边,看的有点清楚,他其实彷徨着。 “你还没走呢。”苏寅正开口。 他不太想回家,哪怕家中有儿子,他妈今天打了电话,问他征求他的意见,说如果他实在每天都回去的这样晚,孩子就接到自己的身边养,老人家嘛关心孙子,怕孙子受委屈,苏寅正淡淡想,那就接走吧,他没有时间也没有更多的精力陪着孩子,大多数都是家里的保姆陪着带着。 助理点头:“我见您灯还亮着……” “下班吧,我再坐一会。” 助理应了一声好,转身就想出去,走了两步,他又退了回来:“苏先生,我陪您喝一杯吧。” 苏寅正笑。 助理不会劝什么人,也没办法劝,老板这样的人你出声去劝就是瞧不起他的意思,他只能陪着喝酒,苏寅正的话不多,偶尔问问助理的家里情况,问了两三句,自己似乎兴趣就消失了。 简宁依旧没有消息,其实说忘不掉,他现在已经对那张脸模糊了,可能马上就要忘记了,可是在梦里那张脸又是那样的清晰,他觉得是霍景祀的问题,可抓不住霍景祀的把柄,如果真的人已经去世了,为他生了个孩子,最后就连尸首都找不到,这算不算是冤死? 人死总要入土为安的,可简宁的尸体呢? 他不太敢去简家,叫人跟了一段,知道简母现在的身体很不好,又将儿子和儿媳都撵出去住了,大概的意思他明白,他也想代替简宁多多尽孝,可他向来就不是一个热情的人,没办法做到那样周全的事情,只能叫自己手底下的人经常过去送些东西,至于说孩子,他实在是顾不上,公司的事情很多,他个人的事情很多,真的有空余的时间,你看他现在全部拿来发呆。 “好了,你下班吧。” 助理放下了杯子就离开了,剩下苏寅正一个人看着窗外,他又坐了一会才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楼下的保安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苏先生,似乎没料到这样晚了他竟然还没有走,苏寅正自己开车,去了车库,公司的停车场里面已经空空如已,该走的都走了,没走的也是加班的,他站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就这样干站着。 “苏先生,有什么问题吗?”保安不太理解,站在这里不肯走,不肯上车,是这里有什么问题? 他需要等苏寅正上车,开车离开以后才能离开,谁叫自己是打工的呢。 苏寅正回过神:“不,没什么。” 他上了车,踩了油门车子就窜了出去,到了家,孩子还在家里,保姆抱着孩子送到他的手边:“老太太那边打过电话,说是明天要将孩子接走……”她看着苏寅正,不太清楚是不是母子之间已经商量好的结果,如果没有商量好,一边是他妈妈,一边是他,保姆也是很难做。 苏寅正点头:“我和她讲好的,叫她接走吧。” 保姆点点头。 苏寅正抱着儿子,他儿子真的很壮实,小胳膊小腿特别的有劲,蹬起来腿格外有力,踹了苏寅正一脚,他探下头,给儿子换个更加舒服的抱姿,想必自己刚刚抱的他有点不舒服吧。 “你还挺挑的。” 你小子还是挺本事的。 宁苏似乎也没听懂,又似乎听懂了,反正对着你就是一张笑脸,这么大点的小孩子每天都吃吃吃喝喝睡睡,哭的时候多,可宁苏笑的时候更多,谁抱着他,他都会给一点笑容,睡好了笑容就会更大,很招人喜欢,可见他妈妈怀他的时候心情是极好极好的,不然不会生下来的孩子个性如此之好,难怪自己妈要将他接回去,真的笑起来太可人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会说话呢,会叫爸爸。” 宁苏又踹了自己老子一脚。 苏寅正逗了一会孩子,就睡了,孩子晚上半夜哭了起来,他踹人有力气,哭起来更加的有力气,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保姆早就想过来接孩子,可没见苏寅正抱出来,自己来了好几次,也没敢进门,最后只能回了房间,后半夜一点钟, 果然孩子就哭了起来,到点吃奶了。 保姆从床上惊醒,苏寅正是太困了,抱着孩子就睡过去了,宁苏那个时候没吃奶,还没感觉到饿,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自然就放声大哭了起来,闹着吵着。 “乖。”苏寅正翻了个身,他一直都浅眠,睡不好,以为孩子就是闹腾,现在大脑也是当机的状态,竟然忘记了孩子是需要吃奶的,他就拍着想让孩子别哭了,哭的自己头疼,他的脑子都要炸了。 越是拍,孩子越是哭。 怎么就哭个不停呢? “苏先生……” 保姆站在外面急,急的不行,孩子哭声越来越大,肯定是饿。 “苏先生,宁苏要吃奶了……” 苏寅正听见外面喊了几声,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有点懵而后明白了自己现在在哪里,醒了过来,翻个身,他太累了,动都动不了:“你进来抱他走吧。” 保姆推门进来,可能真的有点急了,急匆匆的进来急匆匆的抱着孩子离开,苏寅正就连动都没的动,他的身体都僵硬了,这些天一直不睡,现在突然睡着了,这个觉睡的并不舒服,他突然记起来了他父亲过世的时候,那个时候母亲围着父亲转,一直处在伤心当中,也挪不出来时间照顾他安慰他,现在他又重新回归到了这种状态。 人为什么会觉得伤心呢? 伤心又哭不出来,他的生活一点没发生改变,过去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他还能搂着更加年轻的身体,内心为什么空虚呢? 一开始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然后觉得有个伴也不错,渐渐的又觉得这是自己所培养出来的人,完全的按照他的方式他的习惯来活,有点沾沾自喜,可现在内心为什么空虚? 1046沉重打击 他开始看不透自己了。 保姆喂了孩子,家里的专程照顾孩子的阿姨出声,说这样不行的,孩子的喉咙都喊的沙哑了。 “爸爸到底是有点粗心。” 孩子哭了那么久,她在楼下听的一清二楚,还是保姆上去要的人才将孩子抱下来,小孩子原本就不好养,这样忽略,将来真的出问题,谁能负责?她不敢负责呀,这是什么人家的孩子。 保姆叹气。 苏寅正觉得能动了,活动活动身体,又没的睡了,人彻底清醒了,他下来看了一眼儿子,确定傻小子吃饱了,孩子又开始睡了。 醒了以后就没的睡,只能工作。 苏母一大早的过来接孙子,肯定是要问孩子的平时生活,保姆想了半天还是把昨天的事情说了,苏母听过以后愣了愣,是想过儿子会受伤,毕竟是过了这么久的妻子,现在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不见了,连个结果都没有,换做是谁,心里也不会舒坦的。 “我知道了,你带着孩子过去。” 看样子这孩子还是需要自己来养,苏母从来没想过要将孩子送给简母养,做人情也不是这样做的,不是她现在变了,她的立场一直都很简单,无论儿子娶谁,娶什么样的人,她都同意,因为这是苏寅正自己的婚姻,他可以做主也能做主,娶了谁以后自己都会对那个人好,但现在简宁没了,她留下这么一个孩子,她作为祖母,势必是要照顾好孩子的,这孩子他姓苏,而不是姓简,不是她凉薄,而是事实就是这样的。 孩子也不会经常和外婆外公见面了,因为他的母亲都没了,两家的关系也就断了下来,这就是苏母心里的想法,人活着,什么体面我都能给你做,人没了,我会好好的对待呵护孩子,你的家里人在金钱上我一定会满足,其他的就不能多求了。 中午想和儿子一起吃个午餐,结果苏寅正推了,他说自己很忙,苏母也没讲什么,忙点好。 每个月规定苏家和苏寅正都会派人给简家送东西,简母已经说过几次了,不需要的,但那些人依旧来,这个月前两天苏母叫人送过东西以后今天轮到了苏寅正。 “这是苏先生叫我送来的。” 司机恭恭敬敬的将东西交给简母,简母接了过来:“你回去和苏先生说一句,以后叫他不用送了,这我们也没办法一直收,也辛苦你了。” “您客气。” 司机对着简母微笑,这是他应该做的。 简母拿着东西进门,又买了很多的补品,都是吃不上的,那种特别贵只能看着的,然后是生活费。 这生活费从简宁消失的那天起,苏寅正就按时给,过去女儿每个月也给钱,是怕他们钱不够花,简母说过多少次了,叫她不要操心家里,家里生活好着呢,就算是自己和她爸爸不干活,花一辈子也够用的,可女儿总是细心。 一个月六万的零花钱。 简母将钱摆在一边,还没来得及收,外面有人开门进来,家里是不锁门的,所以人家一拉就开了,走了进来。 “你在家呢。”谢凤娥开口。 目光对上床边摆着的钱,取这么多的钱是要做什么?买什么东西吗? 简母回过神,她把钱收了起来,她现在行动和脑子反应都有点慢:“你来了,坐吧。” 谢凤娥是过来接简母的,祁采华过生日,难得给大家都打了电话,说是要聚一聚,谢凤娥平时根本不出现的,既然老二媳妇都说了聚那就聚吧,省得好像自己多不合群似的。 “要买什么吗?拿这么多的钱。” 简母扯扯唇:“苏……给的生活费,我让他别送了,以后我也不收了。” 人都没了,还要这些钱干什么,而且对方也没有义务,床上放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的都是照片和录像带,都是宁苏的,虽然孩子不抱过来,但是每个月都会固定给简母拍这些留着看的。 谢凤娥点头:“他对着简宁倒是长情。” 简母没吭声,她找衣服,可找了半天,衣服就放在里面,她一直再找,谢凤娥就觉得这人奇怪,找什么呢?问出口:“你要找什么?”找钱吗? 刚刚不是放进去了。 “我找衣服,换件衣服再去,不然这样没办法出门。” 呆在家里她都是随便穿的,祁采华生日,怎么样的也得穿的正式一点,谢凤娥指着简母手里的衣服:“你手上就有一套,是要穿这个吗?” 简母拍拍头:“还真是,拿着衣服找衣服,我现在真是糊涂。” 谢凤娥看着简母的脸,想说什么都没说,她不知道老三媳妇已经这样了,毕竟都过去很久了,简宁都死了那么多个月了,她以为老三已经接受了,可今天瞧着,这状态就很不好啊,钱随意的放着,自己的衣服明明拿在手里却到处去找,自己老婆婆那都多大的年纪了,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她这是怎么了?受刺激了? 可她毕竟还有简放呢。 简母换衣服换了半天,穿衣服很累,穿一下要休息一下,不然浑身僵硬,谢凤娥走的时候特意去找了一下简父,提醒简父,钱放在哪里了,她怕简母记性不好,到时候家里来人给摸走了,自己今天也到这里了,说不清的,别丢了钱怪她。 “你一会进去看看,我看着她有点迷糊,提醒你一声。” “知道了嫂子,我送你们吧?” 谢凤娥拒绝:“车就在外面等着呢,齐唐送我们过去,你忙你的吧。” 谢凤娥拉着简母,两个人上了车,简母对着齐唐弱弱一笑:“你今天休息呀。” 齐唐给了火,应了一声:“现在直接去吗?二婶用不用接?” 谢凤娥说不用,“你二婶和她儿媳妇过去。” 要说采华的这个小儿媳妇那真是不错,当成亲女儿都应该,事事都考虑的周全。 “那我就开车了。” “开车吧。” 齐唐拉着简母和谢凤娥到了指定的酒店,今天祁采华过生日,一切都是儿媳妇给安排的,里面到底什么样她自己也不清楚。 1047面甜嘴苦 老儿媳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婆婆最近心情不怎么好,和公公俩嘴上虽然不说,但她和丈夫都清楚,就是因为这个大姑子。 可简铭的事情他们没办法伸手管的,只能尽孝方面自己尽力了。 “三婶,大伯母。” 小儿媳请他们进去,齐唐说自己还有事情,等他岳母吃完再打电话,他过来接就好了,谢凤娥也没留他,毕竟女婿在这样的场合吃顿饭也没必要,不是吃不起,还叫人笑话。 就三个人,老儿媳忙完也走了,祁采华看着简母。 “早上想去接你,可我这边她早上才告诉我,一看时间我觉得来不及,就让大嫂去接你了。” “咱们俩谁接不是接。”谢凤娥客气的说着。 真的要是没那打算,就不会打电话了,过生日就过生日吧,这可真是的,就过个生日还得办一办,瞧着这样子应该不收钱的,那自己过来吃个饭就准备走了。 谢凤娥还是不想和这两个妯娌走的太近,自己家不缺钱,和她们总一起也没什么意思,简铭现在不是也有钱了嘛。 “嫂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简母说着。 “麻烦不麻烦的就是一脚油的事,就是你啊,自己得放宽心,过去的事情了,别总惦念着,我看着你这状态太不对了……”谢凤娥也不是那样绝情的人,恨过怨过,但现在毕竟简母比较惨,安慰两句也不花钱,就是动动嘴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她愿意做:“这人啊都有旦夕祸福的,谁能料得准呢,你大哥之前生病给我吓的,后来不也没事嘛,那个时候还因为这事我们闹的不愉快了……” 谢凤娥有话就会说,她不会藏着掖着,你老三做的事情不地道,那么坑我们,可你大哥命好,这后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但你家呢,你自己就好好想想吧,做人不能这样,算计的太多,最后就是你自己有损失。 祁采华见大嫂还提这茬,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这人真是不可交,你念叨一次两次得了,她现在都这样了还在说,这算不算是落井下石?儿媳妇是瞒着她,和她讲的时候电话都打出去了,不然说什么她也不会叫请谢凤娥的,想拉开距离,那我们就拉得远远的被。 谁也没比谁多点什么,别人也没算计你什么。 那边开始上菜,简母没提这一茬,她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谢凤娥就是拿这事来说,也刺激不到她什么了,她现在已经坦然的接受了,但不代表老大一家就没有错。 懒得争论而已,觉得累。 “你生日快乐,我也没买什么礼物,实在是顾不上了,你也知道我这一天天的过的醉生梦死的,也想不起来,脑子也不好使。”简母带着歉意,其实应该给准备点礼物,但实在是没记住,她自己的生日她都不知道的,现在已经距离痴呆没有几步路了。 祁采华拉着简母的手。 “咱们妯娌几十年了,和亲姐妹也没差多少,老三啊,不是嫂子说你,你有事你就来找我,你和我念叨念叨,说一说讲出来你心里就舒服了,别一个人闷着,你闷着最后就做病了,这人一生谁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看看我,我这有亲生女儿和没有有什么差别……”祁采华说着说着自己就掉眼泪,她是心疼简母,又想起来其实自己也没什么亲人了,嫁到了一家里,也就是亲人了,这么多年的感情,比亲生的都亲了,看着简母这样,她会难过。 简母笑:“你别哭,这样的日子哭什么,我就是状态不好,会好起来的。” 家里不需要她操心什么,一切都有人管,家里家外都是丈夫管,然后儿子儿媳时不时回来,还有一个月两次苏家的问候,她过的比任何人都要滋润,简母就想,再给她一段时间,她也就忘记了。 “你也别记恨简铭,孩子怎么样的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想不开你就多想点,她不知道进退你就多让点,那母亲和孩子争什么,她好不好我们也不指望,就盼着她好,她现在过的好,你不也就跟着放心,总比过去两口子赚不到钱,你上火来的好,做父母的生孩子,哪个就盼着孩子给回报了,自己感觉到满意就得了,别躲要求,毕竟她还活着呢。” 谢凤娥吃着菜,觉得自己今天来的真是多余了,你们俩说就够了。 不过老二和老三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你看看这互相安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的就以为这是亲姐妹呢,在别人面前装什么亲昵,难道自己会羡慕不成? 菜进嘴里,就是有一种宴无好宴的感觉。 那两人互相说一通,吃吃喝喝的也就放松了许多。 祁采华看着谢凤娥,总不能扔着老大不说话吧。 “简心身体最近挺好的?” 谢凤娥笑:“一直都挺好。” 当然好了,我女儿能有什么问题。 简心那毛病原本就不是大事,而且去医院检查的频繁,几乎半个月去一次,有问题医生就说了,谢凤娥想着自己是比眼前的两个人幸福的多,至少她女儿又听话又活着呢,不像是一个恨娘家,恨不得总不回来,对着公婆都比对着亲妈好,这样的孩子养出来有什么意思,一个就音信全无,女婿对着好,可现在挂念着那点情谊,等以后五年十年以后,苏寅正还会记得简宁是谁。 这样看来,就真的孩子爸爸很有先见之明,嫁给齐唐就是简心的造化,虽然没有那么大富大贵,可命包下来了,不像是人家,嫁的高然后直接摔死了。 “那就好,简心这命不错。” 谢凤娥笑,不错? 当初恐怕你们可不是这样想的,老简家,你们不就认为简宁的命才是最好的,现在觉得简心不错了? 虚伪。 “是挺不错的,她爸爸就说,不求孩子大富大贵,就求一世平安,能给的,我们做父母的就都给了。” 1048越活越回去 “我来晚了?”简凤青推门进来,她看着里面已经吃上了,约莫着自己是来晚了,这路上堵车,她也没想到的,原本想着打车有个三十分钟就能到,结果活脱脱的堵了四十分钟。 “没晚没晚,快进来。”祁采华热情的招呼着,她脸上还有眼泪呢,刚刚和简母哭了一场,两个人互相安慰的场景还在脑海里。 “二嫂你这……”简凤青觉得纳闷,不是过生日,怎么哭上了? 入了座,现在老太太没了,大家往一起凑的机会越来越少,就单说大哥家,这两口子拿姓简的都不当一家人,过什么人家也不联系你们,还得下面的弟弟妹妹打电话去问,问了也是白问,人家经常和外面的人吃喝在一起,大家也是心里憋着一口气,慢慢的也就不叫了,叫什么,人家不领情,还妨碍人家交友,什么兄弟姐妹,听听就得了。 “没事,我这就是感慨,人上了年纪,感悟多。” 简凤青穿的一般,自己条件也很一般,吴倩那边她挂着,偶尔贴补点,其实自己也就赚这么一点钱,吴峰的钱彻底是不到她的手里了,外面过了这么多年,过的简凤青心冷,恨是一定恨的,就是闹腾不起来了,现在没有力气,外孙都那样大了,还闹腾什么,要他回来,难道还能和小年轻似的搂在一起睡?心思早就淡了,不过离婚不能谈。 这是简凤青认为的把柄,我缠着你一辈子,你们就算是过一百年,最后还得回到我的身边来,外面的永远就都是野女人。 简凤青老了,岁月留下了重重的痕迹,母亲就是没过世也对她的关照越来越少,糊涂以后更是记不住什么,一个月这点工资自己还得吃饭买衣服留着给外孙子一点,也就没剩下什么,不说是苦,很一般,但幸福也谈不上。 “是容易感慨多。”简凤青看着大家觉得都老了,大嫂过去好看现在脸也下垂了,女人就没有不老的,除非生活感觉不到辛苦,举起来酒杯:“来二嫂,祝你生日快乐,我迟到了我自罚。” 猛地就干了一杯,祁采华劝小姑子多吃菜,酒以后还有的喝呢,别着急。 “今天休息?” “和别人调了一个班。”简凤青淡淡道。 “大嫂什么时候来的。”和谢凤娥打着招呼。 “刚来不一会。”谢凤娥的语气一般,不是很热情但也谈不上冷淡,你问什么她就说什么,吃到一半就说自己要回去,说家里有事情,谁留就都留不住。 “这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吃个饭,有什么事还不能推推。” “凤青这话说的轻松,你当我是你呢,家里没人自己一个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这身后拴着一个尾巴,去哪里能消停,孩子我不给照顾,就得累他妈。”谢凤娥有点叽歪。 她觉得简凤青想事情不动脑子,你什么情况,我什么情况,吃饭重要还是外孙子重要?原本就不想来,但老二媳妇打电话了,不来好像不给面子她就来吃了两口,现在面子也给了,那就准备走了。 简凤青撇嘴,谁说不让你走了?走就走被,看那个样子,真是瞧不上。 祁采华压压简凤青的手,拍了拍,示意她消消气,别火上添火,有事情就让人走吧,别拦着,好像她们有什么想法一样。 “那嫂子我给你叫辆车。” “不用,齐唐开车过来接我。” 毕竟人是她请过来的,至少得给送出去,她们俩一出去,简凤青的脸就撂了下来:“我嫂子现在说话可真是不用在乎任何人了,想说什么就说,完全不用顾虑别人的想法,一起吃个饭就她事儿多,那过来做什么,别来不就好了,还得接还得送的。”她就看着谢凤娥不爽,嫂子没有嫂子的样子。 “少说两句吧。”简母劝小姑子。 简凤青给简母面子,毕竟现在他们两家走动的好。 外面祁采华送谢凤娥出了大门,等到齐唐的车,看着谢凤娥上了车才放心,弯着腰对着车里的人说着:“那嫂子我就回去了,以后有事再联系。” “行,你回去吧。”谢凤娥不怎么真心的讲着。 齐唐开远了,谢凤娥才说:“这一个个的见到面了就开始哭,就那点事情翻来覆去的讲,吃这一口饭真是少活十年,有点事情就打电话,你说不来吧,那是不给面子,来吧她们根本就不考虑你有没有事情可做,都当是她们自己呢。” 简四维生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老三是怎么做的,拿钱来羞辱自己,今天你也没有可依靠的,仗着女儿嫁的好,你可算是风光了一把,可惜女儿在风光最后还是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这就是做人没做好的下场,得瑟什么。 心里话不会对着女婿讲,真的这样讲叫女婿怎么看她,而且以后女婿会不会有样学样的,谢凤娥精着呢,她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婿不能是这样的人。 |“妈,你如果没吃好,我们外面吃一口。” “别吃了,回家吧,看见她们我食不下咽。” 这边包厢里,祁采华送人回来,简凤青冷眼瞟她:“就你还送,爱走不走,谁请来的谁送。”简凤青以为是谢凤娥自己来的。 “那我更得送了,人是我请来的。”祁采华苦笑。 “你也是有瘾,请她。”简凤青凉凉说。 “就想着热闹热闹。”谁能想到谢凤娥会闹这么一出,可真是的,人年纪越来越大,阅历越来越多,竟然退化了,以后这亲戚她就是不想走了,不走就不走吧,谁也不是离开谁就没办法活的,这次就算了,下次也不会请了。 “吃菜吧,点了这么多也吃不完,一会凤青带回去点,不然都浪费了。”祁采华想这么多的菜,就她们三个人怎么可能吃得完,给简凤青倒了酒,简凤青一杯就又干了,她心里不是滋味,母亲过世了,身边也没什么亲人,就剩三个嫂子,但是大嫂那样子你看,像是把她当亲人看的架势吗? 1049投机取巧 越是期盼就越是没什么,难免会觉得失望。 “行了,还有我们俩呢。” 这顿饭吃到很晚,三个人又哭了一场,生活里总会有很多不顺心的,这家过去分伙分的厉害,抱成团的斗,现在呢都安静下来了,抱成团的好,除了老大一家以外,那家是奇葩,简凤青哭就是哭在母亲最后的那段岁月自己没有尽孝,她确实对着母亲下手掐了,那个时候恨的要死,因为老太太折腾人,恨不得明天人就断气了,可现在断气了她又开始想念,你说是不是贱皮子? “她活着的时候我就烦,心想我这一天天上个班赚个钱多不容易,还得请假去照顾她,照顾就算了每天还找麻烦,看她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我就火大,结果现在人没了,我又开始后悔那些事情,偶尔想起来就是后悔。” 简母拍着简凤青的背。 这种感觉,大家都很了解,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再后悔也没用。 “我现在说这话不怕你们笑话,我就是怀念怀念,真的活过来,估计我还是想她早点死。”人都没了,说什么话也不怕忌讳,就病床上真的就没办法有孝子,侍候那么久,心都麻木了,不会感伤的,她就是因为照顾的不好,才会有现在的后悔,照顾的好,才不会哭哭滴滴的。 “你呀,这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祁采华看着小姑子道,这话叫人听见了成什么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儿媳妇不是女儿呢,当着她们的面说说就得了,可不能多说,叫人笑话。 “我就是和你们说,不会对外人讲。” 她这也是要脸的人。 晚上五点多祁采华才回家,儿媳妇给她开门,家里该回来的都回来了,简书行今天还搞了一个大事情,买了一束花回来,祁采华就无语,老夫老妻这么长时间,你买花做什么呀?那都是年轻人干的,给她买花她也不稀罕,买花不如买东西吃了,或者直接给钱,她就是个俗人。 “这花多少钱啊?”祁采华比较关注的是鲜花的价格。 简书行沉默,好半天开口:“九十多……” 祁采华眼睛一闭,肯定叫人骗了,你说说你,大夏天买把话还花了这么多钱,有这九十多买点什么吃的不好,你就非要搞浪漫,叫儿女看着都笑话。 “是不是买贵了?”公公问着儿媳妇。 儿媳妇觉得肯定是买贵了,不过也还好,毕竟没有花几百。 “妈,一年也就一次,你过次生日爸买了花,你就接着吧,这是爸的心意。” 祁采华还要说什么,外面有人敲门,大儿子带着儿媳妇还有孙子过来了,手里提着点水果,和过去的简铭如出一辙,一样买一点,省得不好看,这不每样都有,就算是买了很多了,拿出来好看呀。 “妈,祝你生日快乐,我们下班就赶过来了。” 大儿媳嘴巧的说着。 买东西? 哼,公婆的钱现在多一毛都不肯搭他们,自己还可劲的花钱,那不就是出赤字了,现在讨好婆婆也没用,人家一颗心都放在老儿媳妇身上了,自己这个大儿媳就是白给的,多一眼都懒得看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被下降头了,过去也没瞧着他们老两口对着老二家好,现在和老二家就好像是一家,也不知道老二媳妇是不是用了什么招数,她心里一笑,这不是有公公疼儿媳妇的说法,那万一老二会来事,把公公给哄住了呢,反正自己是没这两下子,她也做不到。 “坐吧。” 看着特意赶过来的老大两口子,祁采华笑的格外冷冰冰的。 “嫂子你和大哥吃饭了吗?”老儿媳问出口,人都来了,也说下班就过来了,饭肯定没吃,这家里也没有饭,就公公回来的晚随便吃了一口。 “还没呢,家里有饭吗?有的话我们就随便吃一口,不回家做了,太麻烦了。” 老儿媳点头:“有的,我去热。” 小的那个呢就在厨房忙活,大的就在客厅一坐,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客人,一下手都不想伸,“不是想奶奶了,说话啊,看见人怎么一声都没有了?”推推自己儿子。 孩子看见奶奶,张嘴:“祝我奶生日快乐,每天开开心心。” 祁采华高兴,孙子怎么瞧着都是好的,家里也就这么一个孙子,自然拿着就是不一样的,叫孙女出来和她哥玩,看着老大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情,老大心不在焉的应着。 “想什么呢,问你话半天才给一声。” 老大看着自己妈,他转正自己的身体:“妈,我求你一件事。” 祁采华觉得这件事一定和钱沾边,果然老大开口:“我这最近想做点生意,手里的钱打不开点,就差一点,能借的我都借了……”看着自己妈,祁采华以为这是想和自己借钱呢,真的要借,她做妈的也不可能就说没有,看拿多少,也不指望还了,钱到了老大的手里还能有回?正准备开口呢,老大继续说:“我和简铭提了,她说回去和家里商量商量,商量完了就说不行。” 祁采华看着儿子:“你和她借多少?” “六十万。”老大张嘴。 多是多了点,可最近股市的行情真的很好,他买的那些都赚到钱了,就是投入进去的基数太小,如果基数大起来,可能盈利会更加的多,别人手里肯定没有,但简铭有。 “你借六十万做什么生意?” “妈,最近股市特别的好……”老大来了兴致和自己妈说了起来,他投进去二十多万,上个月出了六千多块,可给他高兴坏了,简书行坐在一边听,听见老大说的话,自己摇了摇头,他就觉得投机取巧这种东西还是尽量别碰,因为太危险,别人炒股那是拿着闲钱去炒的,你拿着家里吃饭的钱去炒股,真的赔了怎么办? “你还是做点脚踏实地的事情。” “这怎么就不脚踏实地了,她妈还借了我十万块钱,我就是缺本钱,不然不会和简铭张嘴,她也是,好像我就还不起一样……” 1050全民炒股 不是现在就差这点钱了,他至于低声下气去和简铭开口嘛,当初你过的那日子,不就是运气好。 “她不借你才是正常,你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就为了炒股一次性的借那么多的钱,你自己也清楚手里没这么多,出了事情你拿什么还?你妹妹不借你还不愿意。” 老大拉着驴脸,老长。 “妈,我真的有把握,我同事有风声。”同事家每个月固定进账几万块,炒了多少年了,现在班都不要上了,不是因为关系好,对方也不能照顾自己,而且这一段你看全民炒股,真的特别赚钱,有厉害的,每天几千块都是小数。 “我不知道你同事厉害不厉害,但这个钱你别想了,我劝你最好也别弄这些投机取巧的。” 大儿子目光短浅,又没有耐性,股市虽然她没进去过也听人说过,来钱快没钱也快,真的没钱你拿什么扛?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你孤注一掷信这个,还不如相信自己脚踏实地,好好上班,好好干工作,每个月的工资都是固定到手,这才是真的。 “妈,不是那回事。”大儿媳见丈夫嘴笨说不清,自己亲自上阵:“他这现在到处都是用钱,我俩就想着如果能多赚点,孩子将来不就少吃点苦,他一男孩子结婚肯定是要买房买车的,按照现在的条件我和他爸根本做不到,靠他自己,你也知道你家的基因。”儿媳妇心想着,基因好,就不至于没出一个本事的孩子,看看人简放吧,那才叫脑子好,其他人都不行。 “确实这阵子行情好,我们入市一段时间,现在赚了不少,就是本钱不够,炒一段我们就打算出来了,不会折里面的。” 祁采华狐疑的看着儿媳妇:“那东西赔钱怎么办?” “目前来说没可能,妈你真的没看见,每天一千两千的出钱,我们才投几个钱,我和我妈说了,我妈说为了她外孙子做什么都行。” 祁采华见儿媳又是讲道理又是拿事实的,她是亲眼看见的,虽然看不明白,有点动摇,要是真的很赚钱,自己借出去点本钱,然后赚到的就算是贴补他们的,毕竟孙子将来真的是要说老婆的,得有房啊,能不挂着嘛。 “我去厨房看看。” 祁采华起身,她是想问问小儿媳妇,既然老大说炒股赚钱,那老小两口子炒股了没有,他们懂得也多,问问比较牢靠,可她进去大儿媳就跟了进来,根本没办法问悄悄话,这一直到走,祁采华也没有给出来一个明确的答案,没说到底是借还是不接,大儿媳就不想走了,明摆着就是动摇了,这明天开市肯定还有的赚。 等人都走清净了,祁采华看着老儿子问。 “你哥说的真的吗?” 老儿子知道最近股市来钱很快,因为也有同事在炒股,但他不信这些,他这人的做事方法就和脾气一样,那些个什么来钱快的,他从来不弄,也不去问,更加不会感兴趣,赚死工资就攒死工资,没有投资的能力也不去学,就银行买点理财就得了。 “好像是股市很好。” |“那我借你哥点钱?”这话也是试探儿子的口气。 借钱老儿子也得知道,不然瞒着借了,回头在不高兴。 “妈,我是给你意见,你接受不接受都没所谓,我是不赞同去炒股,股票这东西有风险,有赚就有赔,今天你看人家赚了两三千,明天你就得折进去五六万,你想国家搞这么一个东西,怎么可能让人人都赚钱呢,赚钱的还是小部分吧,大部分都没的可赚,现在的股市和以前也不一样,以前跌了能涨回来,现在恐怕……” 他不是唱衰老大,能力不够,两口子这上班动了这个心思,工作肯定就得松懈,早晚会出问题。 祁采华一听,也是这个道理,那就别借了。 “行,你大哥要是和你借钱,你也别借他。” “我哪里有钱能借他。”小儿子笑着,他有也拿不出来,成家了,家里的钱是夫妻双方共同拥有的,拿出来钱也得和老婆商量,这些钱就都是以后孩子的创业基金,或者是用来生活的,借出去还不还的还伤害兄弟之间的感情。 睡了一觉,祁采华就听了小儿子的意见,大儿媳一早上门,看样子还是想劝,结果没劝动,谁都知道怎么回事,就过了一夜,你看看老太太这强硬的态度,说什么都不行了,不行就不行,扭鼻子歪嘴的就走了,今天和同事说好的借五万,全部的钱都扔进股市里了。 这个月份就是全民炒股热潮,全部的人都在炒股,炒股大热,每天上班中午大家都在谈论,大儿媳偷笑,她这一个月眼见着赚到的钱比工资高多了,幸亏自己当初主意坚定,就坚决的借了钱,加上自己家的,一共就有三十万在里面滚。 和丈夫见面,丈夫也是满脸的喜气,就说有钱赚,他妈就是保守。 “晚上给你妈买点东西送过去。”感谢老太太对他们的支持。 大媳妇娇笑:“到了关键时刻还得是看我妈吧,你知道我弟妹拦着不让借,我妈就说了,这是我的钱你的钱,你有本事炒股我也借你。”这钱和丈母娘拿出来并不是白拿,而是算利息的,当初老大还有点不高兴,觉得一家人算的这么清楚,现在觉得不过就是那点利息,算就算吧,十天一算,他乐得轻松,丈母娘也乐得高兴。 “是是是,你妈最好。” 老大媳妇下班就买了东西和拿着利息给自己妈送过去,钱是不多,但存银行的话才能有几个,这段时间就看到这样的数目,老太太高兴着呢,拉着女儿的手就问,一天能赚多少。 “这个数。” 老大媳妇偷笑。 “一千块钱啊?” 那一个月岂不就是三万了? 我的天呀。 老大媳妇摇头,何止是一千,今天行情特别的好,丈夫的同事真的很靠谱,她今天全部都砸了进去,赚了一万多了,你想着要是大基数在里面滚,能赚出来多少,可全家都不信,都保守。 老太太差点晕过去,就真的这样的好赚。 1051股灾 “真的就有这么多?你们投了多少钱进去?” 大儿媳偷偷说了一句,老太太眯着眼睛,她是不敢投那么多,手里也没那么多的钱,但还可以少少加点:“那我就再给你拿十万?” 大儿媳摇头:“妈,你就别跟着搀和了,这是运气好,不是每天都有这情况。” 真的叫自己妈进场,赔了怎么办? 虽然现在觉得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可这个世界上什么不能发生,还是小心着点的为好,婆婆的钱拿就拿了,自己亲妈的钱还是给留着吧,不然弟妹得挠死自己。 “你过来听听你姐说的,我和你讲什么,你还不信。” 大儿媳的弟妹没什么正经工作,也没念过几年书,股票这东西她是听,但总觉得不靠谱,婆婆拿出去钱她自然不干,这以后都是自己的,给了女儿,那儿子还有什么了,现在也是不愿意,可婆婆说赚的多,丈夫的工资实在有点少,这家里养个孩子就特别的烧钱,补课各方面划拉划拉,就供不起。 “姐,你们赚吗?” 大儿媳笑笑:“赚是肯定赚,但我觉得你是不信的。” 弟妹晚上和丈夫想了想,决定跟着姐姐姐夫炒股,不拿出去全部,就把家里的八万块钱借出去,当然利息还是要算清楚的。 “怎么是借钱不是炒股?”丈夫听半天最后没听明白,不是说炒股赚钱吗? 弟妹想着:“你说炒股总是会有赔的风险,这个风险我们俩承担不起,她那么本事就让她炒,我们借钱,拿着利息本本分分的,至少不会亏。”家里这情况实在是亏不得钱,一毛钱都是好的,总比借给银行来的稳妥。 “你说的也是,我那个姐夫……”不是他瞧不起自己姐夫,一辈子也没什么出息,就那样了,现在说炒股有钱,真的假的也没人知道:“要不干脆也别借了。” “不,你听我的,该借还是借。” 大儿媳拿了弟妹的钱,亲自列的借条,彼此大家都放心,我不是白拿,你也不是白借,我们是算利息,将来清清楚楚,大家都好。 简铭上了床,丈夫给她推推枕头,简铭身上穿着前两天买的真丝睡衣,就这么一套花了一千多,现在也不过就是个零花钱,拍着自己的手,她手上刚刚擦了润肤露。 “你哥最近没再借钱了?”大舅子的事情他知道一些,就是觉得不靠谱。 简铭扯唇:“没,可能和别人借了吧。” 自己这个哥,也是异想天开,你想股市会有牛市就会有熊市,现在你们投入的多,将来就意味着亏的多,这可不是保本的买卖,赚点钱赶紧撤出来就得了,他倒好还想往里面砸钱,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真的出事,我看你怎么哭。 “咱们不玩一玩”丈夫其实也是动心的,那么多的钱,进去滚一圈出来,也有不少的利息呢。 “你别动这个脑子,对股票你不懂我不懂,投进去真的赔了,你以为还有下次机会我们能拿到这么一大笔钱?”这是靠出卖妹妹换回来的,她也不过就是个堂姐,她出卖简宁换了钱,如果三婶知道一定会手撕了她。 丈夫点头,两个人躺下就睡了。 全国炒股持续了大概能有两个月不到,然后就开始砸了下来,连续几天的绿盘,越来越绿,绿的所有股民的脸也跟着变绿了,大盘非但没有坚挺住一泻千里,之前赚了很多钱的也被困在里面,开始有大批量的人解套,赔钱也去解套,慢慢周围就开始有赔了一半出场的,也顾不得赔多少,能跑就跑,据说一百万扔进去,有些人二三十万就跑出来了。 简铭吃着早饭看着报纸,股灾啊。 大家都在谈论股票,之前有多火热,现在就有多冷清,赔钱的人肯定就是大多数。 “幸好是听你的话,我们没进场,不然……”丈夫没说口的话,真的进场他们进的又晚,钱可能就得损失一半,真的那样哭都哭死了,他也不是那种特别能赚钱的:“你哥跑出来了吗?” 简铭摇头,这事她也不想问,问了就得管,她既然没打算伸手那就别过问,大家都好。 老大坐在椅子上抽烟,大儿媳推推丈夫:“今天还不卖吗?” 大儿子摇头,现在怎么卖?现在卖就是亏钱,八十万扔进去,现在卖了能有四十万就不错了,那亏掉的钱谁补偿给自己?全部都是借来的,只有一点点是自己的钱,不敢卖啊。 “你去上班吧。” 大儿媳看了丈夫一眼,她现在也没有好办法,不去上班这个月家里就要喝西北风了。、 “你也别上火。” 结果到了单位,同事来找她。 “就是借你的那钱,你方便的话就先还我吧,我家里着急用钱……” 大儿媳发懵,怎么是这个时候着急用钱呢,同事是知道的,自己家的钱都扔进股票市场了,现在根本出不来,出来了就意味着斩腰了。 “你有话慢慢说,你别急。” 不急才怪,同事就是知道了股市现在跌的够呛,怕自己的钱要不回来,他们关系好所以她才借的,但毕竟只是同事而已,这个钱自己也是要拿来生活的。 “利息就算了,也没借你多久,我真的是家里要用钱,明天能拿给我吗?” 大儿媳没办法,只能点头,不点头她怎么办,能跑路吗? 想给丈夫打电话,可想起来早上离开家时候丈夫的脸,开了电脑去看了看今天的行情,心脏一收缩。 昨天如果卖了还能多卖点,今天又跌了很多,额头都是冷汗,觉得自己眼前发晕,就要坐不住了,明天这个钱怎么办? 同事着急要,那今天就必须卖出去,她给丈夫打电话,躲到人少的地方。 “……她说家里急用钱。” 丈夫抽着烟,吐着烟圈,什么着急用钱,不就是怕他们不还。 “你让她放心,我去卖。” “可卖了我们就赔了……” 丈夫道:“不卖,我们拿什么钱还?” 大儿媳的手机响,她看了一眼是她妈打过来的,叫丈夫先看着办吧,接起来电话。 “妈……” 1052钱钱钱 “妈和你商量件事……” 大儿媳已经料到会是什么样的事了,就是觉得亲妈不会跟着凑热闹,在逼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你说吧。” “那钱,你看能不能先还给妈?我和你弟弟商量了一下,这钱我们还有去处。”连续跌了两天,她听儿子讲,现在有很多都跌破产了,那钱数就直接成倍的缩水,虽然是亲生的女儿,可钱也是亲生的呀,那都是留给儿子的,真的弄没了,自己拿什么脸面对儿子和儿媳,将来怎么养老? 儿子的原话是说,幸好自己老婆靠谱,当初就和他讲不能趟这趟浑水,现在他们也只是借钱和被借钱的关系,你手里方便呢就还一还,如果不方便也得想办法变方便了,不然你亏多少谁知道,越是往后越是没钱。 大儿媳都要哭出来了,这就是亲妈。 “妈,你现在也落我的井,下我的石。” 当妈的撇清:“不是我要和你算,可这钱他们都知道的,你说你弟妹现在天天给我摆脸色看,我不能不问。”这钱是钱,情是情,女婿借的时候说的可是好好的,赔钱不赔钱,钱我是借出去的,不是给,就算是给,那一两万也就到头了,她一辈子就攒这么点钱,可不能都给奉献了。 大儿媳哭:“妈,我也不瞒你,最近这两天的行情一直下跌,我确实没有办法拿出来还你。” “跌了多少啊?”老太太脸色很不好。 跌没了? 不会吧。 都怪自己贪心,借出去一次就够了,还把棺材本都借出去了,真是糊涂啊,现在拿不回来怎么办啊?怎么面对儿子。 跌坐在沙发上,脸色变得苍白无力。 “很多。” “你说说你们两口子,不能做的事情就别做,不是说有消息的吗?有消息怎么会跌呢?” 大儿媳耳朵嗡嗡响着,这谁如果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那么谁一定都不会去做,谁知道就行情突然这样了,不只是他们,就连丈夫的同事都损失巨大,都已经提交了辞呈,又去主任办公室往回要,糟心的事多着呢。 “妈,我晚上再和你说,我先挂了。” “知道了,你也别太上火”做妈的说完这句,只觉得自己都火得不得了了,嘴里觉得麻麻的疼,可能是上火马上就反应出来了。 挂了电话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我姐怎么说的?” “真的赔了。” 儿子叹气:“妈,就那种投机的事情,我们没有钱的就不能做,我们是什么样的家庭,就靠这点固定工资过日子,都投进去,赔钱了,我们拿什么活,那些人都是用手里的闲钱,人家赔了也不怕陪。” “那你姐这钱……”她觉得嘴巴疼,可不要了? 那不行啊。 “你先和我姐说话,咱们家也能等,晚点还也没什么,但是不还不行,当初写好的就是借条,他们什么时候手头宽裕,就什么时候还回来,你自己也得有点想法,你一心软,我姐就有主意了。” 老老太太点头,心想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劝女儿那一句? 万一女儿不还钱了怎么办? 大儿媳这嘴里都是水泡,现在就要被逼上梁山了,是有的人还没要钱,可早晚都得还,拿什么还啊?现在都是负数,自己家的这点钱攒的多不容易,还得给孩子留着呢。 “你同事的钱,明天你给她送过去。” “卖了?”心脏微微疼。 “不卖也没办法,人家急着要。” “赔了多少?” “你就别问了。” 大儿媳坐在角落里:“这早晚都得还,我们现在根本还不起,怎么办啊?和妈借点?” 大儿子摇头,自己妈手里有钱也不够,借一次下次就不能再借了,其实他有个好人选,可没办法开口。 “倒是三婶哪里有钱。” 大儿媳心想,怎么可能,过去和三婶走动的也不是多近,突然提出来借钱,肯定也不能借的。 “要不我给安妮打个电话,其他的你暂时别动,先别卖了。” “你试试看吧。” 大儿媳给陈安妮打电话,陈安妮在外面接儿子放学呢,电话响她都没听见,还是旁边的一个学生的妈妈提醒她,说是她包里的电话响了。 “谢谢你啊。” “不客气。” 陈安妮接起来电话,放在耳边。 “喂……” 她没有对方的电话,听出来是谁,还觉得纳闷,怎么给自己打电话了? 看见简帧从里面出来了,陈安妮招招手,简帧跑了过来:“我们回我奶家吗?” 简帧是从小他奶带大的,就喜欢回奶奶家,陈安妮拿着电话不方便说话,把手里的包递给简帧,简帧无语,是过来接自己的吗?还要自己给她拎包,接了过来拿着。 “嫂子,你说话。” 大儿媳说的吞吞吐吐,就是要借钱,陈安妮一听就明白了,虽然为什么借钱她不清楚,但肯定不会借,两家关系是不错,但是他们之间平时都是不走动的,而且你真的需要钱,应该让二婶出面,二婶的面子肯定比你的值钱。 “这样嫂子,我听不清,我现在人在外面接孩子呢,你等我回家再打给你行吗?” “行行行。” 陈安妮挂了电话,领着儿子上车,简帧上车就叹气。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安妮问儿子。 “我想我姑了。” 陈安妮一愣神,想姑姑了? 可你姑姑没了,想也没用了,摸摸儿子的头。 “你在心里多念叨念叨,你姑就听见了。” “妈,我姑死了吗?” “你到你奶的面前可别乱说,听见了没有?”她怕儿子给婆婆刺激到了,好不容易现在身体才好点的,如果在生病,就不清楚能不能好起来了。 “妈,我姑是失踪了吗?” “嗯。” “怎么失踪的?”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我姑父怎么再也不来家里了?” 陈安妮没办法回答,因为她也不清楚,现在简家和苏家就算是彻底没关系了吧? “别问那么多了,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坐好吧。”陈安妮启动车子,过去了,不想了。 1053散心 陈安妮开着载着儿子准备回去,回去之前先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公公婆婆那里的日用品都是她给买好的,不然自己婆婆现在不怎么出门,叫公公一个老头出来买这些,你说过去也没买过,怕买不好,进了停车场拉着简放准备进去,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瞧着前面走过去 一个女人,穿的衣服莫名的熟悉。 “妈,你去哪里?”简帧背着书包跟着跑。 什么情况,他妈不要自己了? 陈安妮记得简宁有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绝对是一样的,而且从身材后背看过去真的就差不多,她没多想就追了过去,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走的比较慢,然后进了电梯,她一进电梯肯定是要转身过来的,和陈安妮打了一个照面,陈安妮是从自己停车的位置一路追过来的,对方眨眨眼睛,陈安妮没有进去,只是停下来了。 “妈,你干什么呢?”简帧来脾气了。 不是啊。 真的一点都不像,自己刚刚还觉得莫名的像呢,现在看见了脸,觉得没有一丝的像。 “啊?看见一个人,以为是你姑姑。”都怪这个臭孩子,就他一直念叨他姑怎么样怎么样的,自己的脑子里就想多了。 也是,消失那么久了,怎么可能突然会出现呢,没这种可能性。 简帧听的无语,和自己妈进了超市,买好东西开车回了爷爷奶奶家,简母晚饭没做菜,懒得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来力气,她是随便吃一口,饿不死就行,简父呢从来不会挑剔这些,只要能吃饱也可以。 陈安妮领着简帧进门,自己去厨房放买回来的日用品,结果就瞧着桌子上孤零零的一碟榨菜,一看就是给公公准备的,婆婆的碗在水池里放着呢,看样子是吃完了不过没洗碗,她撸着袖子上去给洗干净放回到了碗架里。 “妈,你晚上就随便吃的?” 简母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嗯,随便吃的。” 陈安妮叹气,也不能这样糊弄自己,该吃还是要吃的。 从袋子里拿出来各种各样的罐头,不管怎么样吧,这些还是比榨菜能好吃点的,一边和婆婆交代着:“我给你和我爸买了一些鱼罐头还有午餐肉罐头,平时不想做饭菜就拿出来吃,还有一些速食的饭菜,热热就能吃,妈我给放在冰箱里了啊。” 简母应,也没出来看。 简父刚刚干完活回来,简帧围着他爷念叨了几句,等他进来吃饭,桌子上已经多了一叠鱼罐头。 “爸,我哪天给妈报个旅游团吧,出去散散心,你也跟着去。” 简父下意识就想说不用,因为他不喜欢出去走,也不喜欢离开家,可一想起来老婆,那声不用就咽了回去,家里现在还有钱,那就出去玩吧,赚钱不就是为了花的。 “行,你看着办吧。” 陈安妮点头。 然后收拾好进了屋子里和婆婆交代账目,道尔的店钱最后是进简母的账户,但是平时的花销要说清楚,各方面陈安妮都老老实实的讲,水电费这些都要交,还有店里的一些日常开销,和品牌进货交的一些定金以及全款,最后才是全年以后剩下来的收入,简母似乎听着呢,又似乎压根没听到,就看着窗外。 陈安妮无奈。 说什么恐怕都是听不进去了。 “我今天和简帧去超市,遇上个人,穿的衣服和简宁是一模一样的,我就追了上去以为是她,结果闹了一场笑话。” 简母的脸上表情终于动了,眼泪就在眼圈里飘着,眼睛都红了,还是想女儿,陈安妮一说,哪怕就是个虚无的人影,她听着都能开心几秒钟:“长得像吗?” 陈安妮摇头:“哪里像啊,压根不像,进了电梯她一转过来我一看,那张脸和我小姑子比,差远了。” 简宁长得还是很好的,脸蛋很饱满,女人长成这个样子不算是顶级的美女也是个大美女,而且上了年纪越来越好看,不是那种青涩的美,还怪有人那么喜欢她。 “你没把人家吓到?”简母呵呵的问着。 “估计她觉得我是神经病吧,幸好这地方有监控,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是抢劫的呢……” 简母舒心的笑了出来,陈安妮见婆婆脸上有了笑容就又捡起来刚刚的话题,店里的账目婆婆得看一看,然后签字,明天或者后天大概钱就会打进来,一年的经营钱全部都是在陈安妮的账户进进出出,因为什么时候用钱不一定,没办法有了钱就转给婆婆,都是最后算出来然后给婆婆。 简母叹气:“你办事我放心,你是她亲嫂子,不会占她什么的。” 陈安妮出神良久,一开始这并不是她来负责的,简放亲自负责,可慢慢的,你说男人的耐性也就那么点,他每天还得上班,上下班回来还得工作,哪里有心思搞这么一个店,还是交给陈安妮了,话说的很清楚,这是简宁的,简宁没有了就是父母的,陈安妮不能沾手,可简放的那个个性就是三分钟热度,到了一年结账他看都不看,陈安妮想做点手脚其实很容易的,那账目呢全部都是她说了算,她随便一改,简母也发现不了什么,可陈安妮并没有这样做,为什么呢? 钱进钱出,都是大笔的开销,看着叫人格外的心动,不伸手并不是不喜欢钱,或者眼前的钱没办法勾起来她的贪念,只是想起来小姑子的那张脸,陈安妮觉得自己良心特别的好,那么多的钱摆在眼前,都不为所动的,算了吧。 过去对她这样的好,又给了自己这么多,现在伸手贪小姑子的,何必呢,就是给公婆,你说公婆将来没了还不是她的,良心还是放正一点吧。 “妈,过几天我给你和我爸报个旅游团,咱们出国玩一圈怎么样,你我爸还有我和简帧。”陈安妮饶有兴致的说着,瞧着婆婆似乎兴趣不大,她就把儿子拽人头给拉上了:“简帧也没出过国,小孩子多开点眼界还是好的,你说是不是?” 简母想要拒绝,她哪里都不愿意去,就坐在家里看看风景得了,出国看什么她也懒得看,还白花那个钱,可一听说孙子想去,简母点点头:“那就去吧,我出钱。” 1054明算账 出国要办手续的,陈安妮找了一家稳妥的旅游店铺,交了钱以后开始办手续,剩下全部都是靠等,出国游不比国内,国内放假可能孩子会多,出国她想不会那样人多吧。 递交了手续就顺路回了自己娘家。 “就知道你来,你爸买的瓜。” 陈安妮吃了两块,就提起来这度假,娘家妈还想去呢,可没办法,一次性的带这么多的人出门实在不方便,而且动真格的,出去一次一个人就将近两万块钱,再带着父母出去,这加在一起多少钱啊,她不算计,那简放能不算计吗,综合考虑以后陈安妮就没算上父母。 “我和你爸也去?”娘家妈看着陈安妮问。 陈安妮:“妈,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我婆婆那是心情不好,这不是为了让她转换心情才要出去度假的,不然你以为我们就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我这带三个人,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等下次有机会的,你和我爸再去。” 娘家妈听出来了。 “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是不相信这话的,可现在我相信了,这公公婆婆和爸爸妈妈就是不一样,简放这样做我能理解,我自己的女儿这样划分,真的是叫我……”娘家妈摇摇头,真是伤心呀。 养女孩子可能就是这点悲哀,结婚了就全部的重心都跑到婆家去了,娘家怎么样她也不是那样的太关心。 陈安妮被说的脸红,可自己的钱全部来自婆家,就算是她没全职一直上班,到今天为止她也赚不来这些钱,赚不到就没底气,没底气她怎么能事事先考虑娘家,谁赚的钱谁做主,她昨天和简放说这事,简放如果想让丈人家一块去也就提了,他都没提,自己也不好开口,陈安妮也不能对母亲说,我是觉得花钱花太多了,这一行人出去至少得十万块钱。 “妈,我不是那意思,下次去的地方近,我再带着你。” “别了,你还是带着你公婆去吧。|” 她这随便一句话倒是把自己亲妈给得罪了,哄了好半天也没见哄好,自己还着急回去接孩子,也就这样了,开车就走人了,陈安妮妈妈看着她爸说:“看见没,难怪人家说我们生女儿不好,现在看见了吧。” 陈安妮爸爸笑;“这都四个人去了,加上我们六个人,行动不方便,你也得为孩子考虑,你就那么想出国?你想去,我带着你去,我们马上就报个团。” 娘家妈叹气:“我还真的想去,不过我们俩就算了,这去一趟两个人四万块钱呢,我舍不得。” 就是舍不得才想着跟女儿去,女儿现在手里有点钱,可料不到呀,她竟然舍不得,和亲生的父母都算计上了。 陈安妮妈妈下楼去买菜,撞上吴倩的婆婆,两个人原本就离的近,她就抱怨抱怨,吴倩婆婆劝了几句,就一块去市场买菜去了,还带着孩子呢,小孩现在奶奶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没办法,父母都工作呢,只能指望奶奶。 陈安妮晚上监督儿子写完作业,就和简放提起来这茬,她想如果简放开口,就再送过去,手续什么的也不是很麻烦。 “我妈今天还挑我,说我对公婆比对她好。” 简放没有声音,还在敲键盘,他是回来也一直围着他的笔记本转,陈安妮也说不出来什么,结婚这些年,孩子都这样大了也没什么激情了,“我说话你听见了没?” “嗯。”简放应了一声。 “我爸妈也想跟着去。” 简放嗯:“下次的吧,这次人太多了,我妈的身体和情绪都不好,出问题就照顾她一个都费劲,下次你带着你爸妈出去度假。”这次肯定是不行的。 陈安妮一听就知道没戏,那就算了吧。 自己拉着被子进了被子里就打算睡了,简放还在鼓弄他的电脑。 周五简放过去看父母,提前一点到家的,买的东西,家里现在都被买来的这些东西堆上了,老两口能吃几口,儿媳妇买的勤,外面给送的勤,简父是被简放叫进来的,所以没干活。 “下次别买了,我和你妈也吃不了多少。” “买了你们就吃,别舍不得,过期的就扔。”简放将自己的包放在一边看着自己爸:“我今天过来是打算和你说说,要不你和我妈买个房出去住吧。”这里呢,夏天也就那样,也没觉得多凉快,冬天呢还得烧煤,多费劲,自己妈现在什么都不能做,还不如去买个酒店式公寓,那样活都交给外面的人去做,这样父亲也能轻松轻松,简放还有一层意思,他是不希望父亲继续干活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为了赚这点钱,家里哪里拿不出来,一年几万块的收入而已,不做就不做了,弄的一天天的手永远都是脏的。 简父叹气:“还是算了吧,这里住习惯了,你妈也不会想搬走的,去住楼房和邻居也没什么好聊的,她就是想找个人聊天也不容易,这里环境一般,可毕竟住了一辈子,左邻右舍她都熟悉,就这里住着吧。” “你就劝劝我妈。” 简父心想,我都不想走,他就觉得这里好,比那些什么别墅啊酒店式公寓都强,住一辈子了有感情的,将来死也想死在这里,就后山头找个地方一埋,死了以后也看着这个地方。 “安妮把这个年度的账拿过来了?你和我妈看了?” 简父点头:“安妮办事我们放心。” 简放看着父亲:“我知道我不是个合格的哥哥,这事原本应该我来做,可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实在是顾不上了,陈安妮她这人呢,坏心眼肯定没有,就是偶尔糊涂,真的伸手拿了也不会拿的太离谱,更加不会说拿了钱去贴娘家。”他跟陈安妮过了这些年的日子,对于陈安妮的人品实在了解的很,小毛病肯定不断,但是大毛病绝对没有,她也不敢伸手拿钱去贴娘家,所以这方面放心,店里的账目呢,就算是有出入,也就是她伸手当做零花钱了,别的肯定不会动,作为丈夫,让人家受累了,就算是老婆也不好讲,你只能付出不能索取回报,简放就想提醒一下自己父亲。 1055清晨之美 就算是你和我妈发现有些地方不对劲,只要不过分就别太放在心上。 “她办事我放心,那个东西我也看不懂,你妈更是懒得看,交给安妮,我们就是信她的。” 简放点点头。 “要不我再拿出来一部分钱给她当做零花钱吧。”叫儿子一提醒,简父觉得自己这样一点表示都没有也有点不像话,不动简宁的钱,就从自己和老伴的口袋里出,拿出来几万块钱就当成是安妮的辛苦钱。 “爸,这些你不用管,我和她讲,她哪里对你和我妈不好你都告诉我,我回去收拾她。” “收拾什么收拾,你小子说话别这样的张狂,给你生儿育女的,操持家务,安妮就算是挺好的人了,对你妈和我都没的说,别讲那些叫人伤心的话,谁收拾谁。” 晚上简放一家三口吃过饭开车才走,简帧闹着要住下来,可简母还是没同意。 “妈。” 陈安妮应声,她还在开车往家里回。 “我奶似乎变了。” 陈安妮心想,你奶哪里是今天才变的,她老早就变了,你姑没了,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回到家叫孩子赶紧去睡觉,陈安妮照顾孩子回房间,简放在桌子上放了一张卡,陈安妮走了过去拿起来,她一眼就看见这个东西了,顺手拿了起来,摆弄摆弄在手里:“什么卡?” “里面有点钱,是给你的,你想怎么花自己取出来自己花,花到哪里去也不用和我交代,你自己做主就可以。” 简放准备睡了。 其实陈安妮的手里是有财政大权的,简放所有的钱都交给她管理,过去家里的钱也全部都在她的手里,手里就握着不老少的钱,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她想花钱,从生活费里就能拿出来花,现在另外给的这份就是简放口中所谓的报酬,这一年你也辛苦了,所以这是你该得的。 “给我的?”陈安妮纳闷,这人突然这样大方,发财了? “嗯,你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 陈安妮上了床去抱简放,简放嫌热,真是的老夫老妻的抱什么抱,不觉得腻歪吗?而且天气这样热,他们俩已经过了恋爱的阶段,除非是有生理要求,不然他也懒得靠近,感情还是很好的,就是进入腻歪期了。 “放开。” “你这是给我爸妈的?”陈安妮听出来了,所以也别讲女婿都不好,你看简放对自己父母算是不好吗?还牵挂着呢,这次没让一起出去,但钱已经拿出来了,这不就是好女婿的典型。 抱着丈夫不肯撒手,她喜欢简放,到现在还是很喜欢,嫁给他的时候就觉得是自己高攀,一直到今天还是这样认为,她为简放做什么,都觉得是应当应分的,简放回来一根手指头都不伸,可她还是觉得丈夫好,这就是崇拜。 老人说,女人一旦崇拜起来男人就会没有原则,会像是一个母亲一样的宠溺着,一直宠到所有人都看不惯为止。 “行了,睡觉吧。” 简放关了灯。 * 简宁半夜吐了,吃的这个药可能是有反应,睡到半夜胸口闷的厉害,一下子就都吐了出去,不停的作呕,被人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她吐的地上都是,霍景祀坐着把她抱着然后拍着,似乎还想她把没吐光的都吐干净了。 “你别碰我,脏。” 她闻着这个味道,实在有点反胃,更想吐了,吐出来的东西味道能好嘛,结果这么一想又全部都吐了出来,霍景祀就是不紧不慢的给她拍着背。 简宁吐的差不多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被抱了回来,给她放在床上,她想起来去漱口,味道实在说不上是好。 “躺着吧。” 她被人侍候漱了口,然后擦了脸和脏的地方,自己躺了回去,没一会被人抱着去了隔壁的房间,她也不清楚房间里要怎么弄,家里佣人晚上都是不在的,她吐出去的东西…… 自己闭着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霍景祀回到床上已经是很晚的时间了,他重新洗过了,带着一身好闻的味道就上了床,是橙子味?简宁的鼻子动了动,她喜欢这个味道,觉得特别的好闻,就算是睡着了,也往他身上贴了贴,就贴在胸口上,霍景祀揽着她,拉上来被子,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胸口那压着的感觉彻底都消失了,他还在睡,没有睡好的样子,她看着他的脸眨眨眼睛没有动,自己悄悄起身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了看,隔壁竟然都清理了,是他清理的? 不会吧。 就简宁对霍景祀这仅有的了解,他不是会做那些的人,这人活的很臭屁,重新回到床上,掀开被子的时候他就动了,自动的张开双臂把她拉进了怀里,她的耳朵贴到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咚咚咚。 霍景祀的手顺着她的睡衣摸了摸,她的睡衣穿的挺好,这一次没有一点上卷,已经起床去过卫生间,肯定不会上卷的,霍景祀想近距离和她的肌肤做个接近,可她的睡衣就穿的特别严实,手显得有些多余。 他的手压着,她的衣领自然不舒服,接触到了,他这样继续睡,她同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睡衣,肯定是经常坏的,这领子一拉,肯定出问题的呀。 身体有点起反应,她这个样子实在没办法避免,他原本就是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也没有其他的动作,掐了掐,有些东西见了风自然就会有些不同,简宁的脸烧得通红,她也不想这样的,可忍不住紧绷。 毕竟一大早的就这样,感觉怪怪的。 霍景祀的动作很给力,她嗯了一声,很轻微的一声,他听见了,然后睁开了眼睛。 1056是缘分吗?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搞的,她就像是一条鱼,被人从中间切了开,一开始有点钝炖木木的难受,慢慢的那种难受就变成了混合体,身体里都是水,有绝佳的包容性。 跟了他这么久,这是第一次。 她想人一定不能早起,早起就想的多,随随便便的想想,就出乱子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惊喜,一浪接着一浪的海水即将就要将她打飞出去。 小口喘着气,脑子里有点放空,他贴了过来搂着她,以后结束以后,只能回味,霍景祀拍着她的背,似乎还想再睡。 十点多两个人起的床,他是一脸的神清气爽,而自己呢,脸色也似乎格外的红润,她拍着脸,接了水拍掉镜子里自己红彤彤的脸,她到底在想什么呀。 霍景祀吃早餐一贯话不多。 “一会你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简宁不解,是要出门吗? “对,带你去奥地利。” 简宁挑眉,她内心高兴,能出门了,真好。 她不想呆在家里,因为家里实在太闷了。 霍景祀可能有什么行程,总之带上了她,这是第一次简宁看见他所谓的助理,对方和她并没有多说话,安排好一切就离开了,她负责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其他的都不用自己来做,嗯,提箱子她没有力气,去办托运手续她不会,司机去办手续的时候简宁想跟着去看看,因为看着才能学会,可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不放。 “你先松开,我过去看一眼行吗?” 霍景祀挑眉:“你看什么?” “我想学学怎么办托运。” 霍景祀淡而一笑:“这些东西不用学的,自然会有人给你办。”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即可,哪怕她现在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需要重新开始,鞋带开了,会有人弯下腰给你系鞋带,出门会有人跟着你,去到哪里都会有人安排好一切。 简宁被他搂着就进了候机厅,vip休息室里面人很少,她靠着霍景祀的位置,他在看什么东西,她也瞧不懂,东西也不想吃,干脆就拿着电脑看影片,每次看的差不多他都会伸出手来帮忙,这人似乎有好多双眼睛,明明在哪里很用功,可自己做什么,他就是知道,能随时注意到她需要什么帮助。 这种感觉很好,也很不好。 简宁甚至都不敢想,如果有一天,霍景祀没有了,自己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她依靠惯了,她该怎么办呢? 她觉得自己最大的问题就是有防患未然的心,总是想这些不该想的。 “声音小?”霍景祀歪着头问她。 她戴着耳机听不清他讲的是什么,只看见他的嘴动,听见他说话只能拉下来耳机:“什么?” “没什么。”霍景祀拍拍她的头。 简宁心想,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你伸手来拍我的头就真的不合适,一点都不合适。 继续低头看影片,片子很唯美可她就是喜欢不起来,她的生活也许已经够通话了,所以不喜欢看这些童话的故事,默默关掉然后找了一个战争片来看。 上了飞机没过多久简宁就睡过去了,她的位置和霍景祀的挨着,很大,头等舱的客人不多,看起来倒是环境很好,只有空乘正在服务,也许是霍景祀的这张脸还蛮有价值的,空乘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当然这种感兴趣也就是一夜的事情,他眼睛动都没有动。 简宁的头贴在他的肩膀上,他看着电脑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无奈的笑了笑。 霍景祀出去办公,简宁不能跟着,她被人带着出去转了一圈,可觉得没意思,她想要中文的导游,和霍景祀安排的人沟通以后,对方也不知道是听不懂还是怎么回事,摇了摇头。 简宁下午就再也没有出去,她想听的故事就是用中文听来的。 可惜这里没有。 一个人无聊的去泡了澡,坐在里面享受着水温,然后继续看着那个片子,听见外面有推门的声音,也没紧张,应该是他,不会是打扫卫生间的。 “景祀?” 霍景祀站住脚,他站在门口就没有在动,他叫霍景祀,可简宁从来没有这样喊过他,就算是以前也没这样叫过,他想两个人之间的开始就不正常,所以后来的一系列都不正常,现在好不容易正常了起来,就连名字叫起来听着都格外的顺耳。 “霍景祀?”简宁关了水,是不是他? 怎么没有声音呢? “嗯。”他应了一声。 简宁重新开了水,她就说嘛,这人也是,回来了不出声她吓了一跳。 洗着欢快,踢着腿,那边有人推门进来了,她要泡澡,屋子里也没有其他的人,自然不会上锁,吓的一跳。 “我在洗澡。” 他如果想去卫生间就去隔壁,套房里是有两个卫生间的,简宁看着那人对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她觉得要完蛋了,肯定是要完蛋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会这样,这个人他就是时刻都会发情一样。 浴室里已经惨不忍睹,浴盆里的水到处都是,地面上,玻璃上,她气喘吁吁的摊在鱼缸里,还得被他拉着抱着才能不滑下去,他的手还在动,简宁对着他摇头,真的不行了她是个人来着。 不是机器。 霍景祀淡淡抽了手,将她扭过来接吻,没完没了的接吻,吻的她的唇都疼了。 好不容易被放过,他摸着她的手,她是被霍景祀给洗干净抱进来的,一点力气都没,他问:“你不是想要个中文导游吗,我下午陪着你出去。” 简宁摇摇头,还哪里有力气。 力气都被他炸光了。 “不想去了。” 他呵呵一笑。 陈安妮他们是跟团,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一路上都是激动,就连简帧都叽叽喳喳的,简母看起来心情也好了点,到底是出门了,导游对他们很照顾,钱给的多,自然照顾的也多,当时那么多的团,其实还有便宜的,可陈安妮想着,既然出来一趟就别舍不得钱,你自己又没本事自由行,那只能花钱. 1057心灵感应 花钱既然可以买来服务,那为什么不做呢。 能有更好的享受,更好的待遇,既然不差钱,那就花出去。 奥地利是个不错的地方。 简父简母不敢私自出门,因为不跟着导游,他们没办法沟通,陈安妮胆子大点,想着今天的行程结束了,也问过导游,导游说这附近还是可以转转的,沟通不了也没关系,有沟通的软件,实在不行就给发信息。 郑俊河一个团一共才十个人,看起来大家的家庭条件都很不错。 陈安妮就带着公婆以及儿子出来溜溜,想要买些小礼物,导游是不带着逛店的,因为行程里没有,过去是恨不得所有导游都这样干,可这个真的这样做了,陈安妮又觉得处处不方便。 简帧这一路跟来,吃吃喝喝,很高兴。 “妈,你要不要试试这个?” 简母摆手,她都不知道价格,感觉国外的东西都可贵了,也不敢轻易碰,看着那高鼻子大眼睛的人,还是算了吧。 简宁和霍景祀拉着手出来遛弯,太阳已经下山了,就在附近想要转转,她很高兴,说了不少的话,也许是出门兴奋症,不知道以前来没来过,但是现在确实人很激动,进店里买了一些小东西,霍景祀的作用就是用来刷卡的,他永远不着急,她买他就等着,等到她买好了他就会出动。 “这个好看吗?” 简宁转过头问霍景祀。 是个包包,很普通的手工包,既不是大牌子也不是什么轻奢品牌,恐怕这牌子讲出来,估计没什么人认得的样子,她的家里有很多很多的包包。 “不错。” 简宁点头,她也觉得不错。 “那买这个?” 后面的人才是掏钱的人。 霍景祀笑笑。 跟着他走,似乎买什么他都不会太管,随意的买,还能给她当拎包的,买好的东西全部都是他来拎,简宁买了个雪糕吃,她觉得一边走一边吃实在影响不好,自己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你真的不吃?” 霍景祀摇头。 “你自己吃就好。” 坐着聊着,她要转头,霍景祀的脸突然压了下来,他咬着雪糕,然后去咬她的唇,简宁发呆,这是在街上,想要推开他,可是他不动,就像是一座山。 “妈,你看。”简帧指着前面说着。 好开放啊。 陈安妮没好气的捂着儿子的脸,这都什么人,在外面就这样亲上了,看这是黑头发啊。 “赶紧走吧。” 简母出了店门,看着前面,看了几眼,她觉得眼睛有点难受,这些日子都是上眼药水的,不然不舒服,简父问着她:“怎么了?” 长椅那边只能看见女人的腿,根本瞧不见脸,也只能瞧见男人的后脑,脸也瞧不到的。 “没什么,就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简母揉着眼睛,这眼睛啊,可能是有毛病了,人上年纪就开始不停的添病,她现在就正在经历这一段。 简父拉着简母跟着陈安妮往回走,他们也不敢走的太远,太远怕找不回去,只敢在这条街上随意的转转,等他们走了以后,霍景祀才松开手和唇,他的脸阴沉着。 就差那么一点。 他刚刚看见了陈安妮,陈安妮的声音太有特点了,霍景祀听见那声音也没多想,哪里来这么凑巧的事情,可下一秒陈安妮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就压住了简宁的脸以及她全部的思维。 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可惜了。 他不让注定,那就不能注定。 拉起来简宁。、 “怎么了?” 简宁被他拉着离开了这条街,明明说要玩几天的,也不知道他行程有什么变化,当天就离开了,简宁很无语,但也不好讲什么,只能跟着他走,他们还不是坐飞机直接离开的,霍景祀说要去其他的城市。 陈安妮他们第二天也要离开了,简母的眼睛昨天上了眼药水感觉就好多了。 “妈,等回去我们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吧。” 简母笑,没那么严重的,就是偶尔能看见双重的身影,这就是老花。 “你不能把所有毛病都不当回事,趁着轻的时候去看,好的也快,不然拖到严重了,看起来你糟心医生也糟心。”陈安妮给婆婆上课。 “你就听孩子的。” “那回去看看吧,肯定没事。” 陈安妮离开奥地利的时候想着,真是个好地方,有机会还想来,出了国就是感觉不一样,她现在心都长草了,恨不得到处都转转,平时也没这样的机会。 “妈,你喜欢这里吗?” 简母眯着眼睛,眼睛好没好利索呢,只是比昨天感觉好了点。 “喜欢,这里让我觉得亲切。” 那是一种形容不好的感觉,来了以后就开心,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就好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反正就是很开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没有来过,可感觉就是亲切。 “那下次争取我们还来。” 简母点头。 “妈,我也要跟着来。” “你来什么来,哪里都有你。”陈安妮蔑视儿子,学好你的习吧,等以后你自己再出来玩,男孩子别黏身上。 简帧叫嚷着:“我一定就不是亲生的。” 简宁看着霍景祀:“你不忙了?” 好奇怪,什么都不做了,就牵着她的手。 这人真的就是一天一变,你永远摸不清楚他的点。 “你喜欢这里吗?”霍景祀问她。 简宁点点头,应该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很高兴。 她分享着自己的心情给他:“就是觉得来了以后特别开心,昨天逛街的时候我总有一种感觉。” “感觉?”他挑眉。 “嗯,就像是会有额外的惊喜,虽然没有发生,可当时的心里就是这样感觉的,也许我以为自己可以捡到钱包吧。”她笑嘻嘻的说,所以才会坚持要外出,一定要去那条街。 虽然后来什么都没发生,不过还是没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你相信心灵感应吗? 霍景祀是不信的,哪怕发生过昨天的事情,他现在依旧不信。 1058不耐烦 我想要的,那才是心电感应。 对于简父简母,他没有任何的愧疚感,愧对良心的事情他做的多了去,处在他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身上都是清清白白的,就只提一个玩弄经济,能害死多少人,大丈夫不可能不狠毒。 不狠毒也不会有如今的家业。 简宁歪在他的胳膊上,自己闲来无聊的看着窗外,说是坐小火车又变成了坐车。 “霍媛?”她念叨着。 霍景祀抬起头,总算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熟悉?” 简宁摇头,就是看见名字念了念,既然是姓霍的应该是他的亲人吧,自己和这个人过去关系很好? “就是随便念一声,我认得她吗?”简宁问他。 “应该算是熟悉,她的丈夫是你的初恋男朋友。” 简宁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搬起来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都是什么关系,不管这个霍媛是谁,看样子自己对她的丈夫更为熟悉才是,那就肯定关系不会好了。 “想不起来什么?” 简宁心虚:“我就连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怎么可能记得她是谁。”那个男的她提都没有提。 霍景祀饶有兴趣,拿起来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闻了闻,她的手上有香气,应该是沐浴液的味道,两个人用的东西相同,可味道就没她的这么好闻:“你当初和他差点都要结婚了。” 简宁不想听。 不过是不是因为自己被抢了丈夫,作为报复才搭上霍景祀的? 眼睛亮了亮:“霍媛是你什么人?” 霍景祀笑:“妹妹。” 果然! 她就猜这里面会有狗血,没想到真的就有,很典型的为了钱抛弃了前女友和富家女在一起了,记得当初看见过一个什么电视剧就是这样的剧情,等等……简宁敲着头,她记得看过什么电视剧,什么时候看到的?能记得起来吗?努力想了想,可脑子里一片发黑,装的也就是这几天发生过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不记得。 “你就不想问问我,你和我是怎么搭上的?” 当然想,不过他会记仇,所以还是别问了,霍景祀小心眼的很,自己问出口,一个弄不好他觉得自己还有别的想法,反倒是把事情弄的糟糕了,一个前男友而已,记没记住,无所谓的。 “不想知道。” 霍景祀笑了笑继续看手里的文件,可脸上的笑容却怎么样的也真诚不起来了,该拿到的都拿到了,霍媛还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他叫人查了司司,司司倒是挺老实的,在那边工作做的还算是不错,他个人的能力也就是那些了,强硬的要求,也要求不出来什么结果。 “困了就睡。” 简宁的头贴着车窗,她想说自己不困,可下车的时候一点意识都没有,睡过去了。 霍景祀带上门,他和医生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医生讲简宁这次昏迷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没有休息好,她可能因为出来玩稍稍的有点高兴,她的情绪需要持平,不高兴或者太高兴都会影响现在的状态,他的意见是,尽量不要让她脱离平时生活的环境,她现在还受不得刺激。 “那她再次怀孕的可能性有多大?” 医生并不这样建议,因为这病还没有好彻底,现在病人的身体一旦怀孕,怀孕过程中身体会产生一些变化,会不会对目前的病造成刺激都是不好说的,这种保证没人敢下,所以不是怀孕的好时机,当然也不是不能怀,他的意见就是相对性的。 “我知道了。” 叫人送医生出门,重新回了房间,她还在睡,就像是平时累坏了睡过去了一样。 霍景祀现在有考虑是不是要让她和她父母见上一面,可是很快念头就被打消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一旦见面,自己根本留不住她,她势必会跟着她父母离开的,简家现在对他的态度非常不友善,而且这事情闹开以后对身份也有诸多的影响,堂堂霍景祀竟然干出来这样的勾当,他不用去想就知道新闻会怎么发,所以不可以。 他愧对简宁,但欠她的都会以别的形式补偿回来,至于说她父母,开始已经接受了,又何必再接受刺激,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大家彼此好过吧。 带上门,将她的脸隔绝在房间内。 霍景祀带着她出来一圈,其实都是酒店游,她就是下下楼吃个饭,没有机会出门,他说过两天回去,简宁很想出去转转,可这一次他就连个陪同都没有留下来。 陈安妮带着公婆的十日游终于结束了,恋恋不舍的准备登机,距离登机还有段时间,她磨磨蹭蹭的拍照,恨不得把机场的所有地方都轮着拍一遍,家里的人都知道她和公婆出国游了,下面很多人留言。 陈安妮看着手机,大儿媳那边已经来了电话催她,陈安妮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推了几次,她想着自己推这几次,对方就能死心了。 “不好意思,我才看微信。” 大儿媳知道这肯定不是才看,陈安妮每天就和直播一样的放着照片,但她还必须客气着,一条语音直接发了过来。 陈安妮点开听了听。 “我看见你朋友圈了,你和三叔三婶出去玩的还好吗?今天飞回来?安妮我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有考虑好吗?我现在手头有点紧,和你张嘴借钱也是万不得已。” 陈安妮翻着白眼,“嫂子,这事我和简放说过,你也知道我家我说了不算,凡事都要简放点头,他不同意,我说再多也是枉然,他的意思家里现在能动的钱不多,你就多多理解吧。” 大儿媳这边听到陈安妮回语音,还以为是有戏了,结果一点开,自己气的半死。 这就是不想借,拿什么现在的条件来当借口,她上次还听婆婆提起来说,苏寅正每个月给三婶送六万块钱的家用呢。 “安妮,嫂子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我肯定会还,我和你哥炒股票输了点钱,现在外面人要钱,我们如果都卖了,那钱就彻底回不来了,等股票涨回来就还给你。” “安妮?” 陈安妮直接关了手机。 1059盘算着手里的这点钱 “怎么了?找你几次,有什么事?”简母是不太想关心这些破东烂西的事情,可仅她听见就不止一两次了,这样急切,家里有急事? 毕竟自己和祁采华的关系算是好的,真的有什么急事,也得伸手。 “妈,不是二伯母家里的事情,你就别管了,那么急吼吼的借钱,我之前听人说的好像是炒股票,可能是赔了……” 简放自己也炒股票,这次股灾也损失了几十万,不过好在的是,家里有这个条件,不会被这样的消息给击倒,而且那些钱全部都是简放自己的私房钱,赔不赔说实话和陈安妮也没关系,就算是赚了,简放也不会给她的,自己已经握住了丈夫的工资,还要什么其他的,那就是过分了。 简母一听这话,也就没心思在多问了,她自己身上这点事情都摆不平,也没有心情去关心其他人。 大儿媳这边哭的和死了妈一样的难受,什么叫见死不救,这就是了,陈安妮不借钱,他们拿不到钱,一个同事是当天就要了钱,剩下几个自然没那么笨,加上朋友一类的,大家都想留后路,将来还要走动呢,话就说的没那么死,等了一段日子才提,既然提出来了她就不能不应,可现在应了就等于赔本,把钱都折进去了,那以后的生活怎么办?那些钱是他们两口子攒了多少年的,就这样全部都赔进去了? 不甘心呀。 没办法的办法,只能去找婆婆。 祁采华这里刚刚送了孙女出门,这个孙女原本她喜欢也就两三分,倒不是说重男轻女,就是平时接触的少,加上认为儿子和儿媳个性太死板,不多接触肯定就不觉得好,这住进来以后每天围绕着孩子转,看着孩子天真烂漫的一团,越看越喜欢,才关上门没有五分钟外面有人敲门,敲门声持续咚咚咚。 “这孩子,又什么给忘记了。” 祁采华笑着准备去开门,简书行这个时间还没下班呢,不过小区里工作就是好,抬脚就到家,也不是很累,就是需要熬个夜,睡不好,推开门满脸笑意,看见大儿媳的那张脸,祁采华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她就知道肯定有事情,因为大儿媳的脸上都写着呢。 “进来吧。” “我爸还没回来呢?”大儿媳问。 家里溜了一眼,貌似没有其他人在,看样子自己说话倒是方便了,只是这心里打鼓,想着婆婆手里到底有多少钱,能全部都拿出来帮着他们还债吗?她现在是不挑婆婆对谁好对谁不好了,只要这钱能拿出来就好。 “你爸下夜班,一会回来。” 大儿媳坐的不稳,只觉得屁股下面有钉子一样的难受。 “怎么没去上班?”祁采华问。 大儿媳应了两句,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问她什么,答非所问一直这样的状态,祁采华干脆也不兜圈子了,直接挑明了意思:“怎么了?” 儿媳妇坐在一边哭,哭的那叫一个真切,现在不真切也不行,真的伤筋动骨了,浑身都疼都难受,马上都要活不下去了,你说怎么办才好。 “我们一开始也没想这样贪心的,就是小打小闹,没想到遇上股灾了,折里的钱现在卖了以后就拿不回来了,妈一旦卖了我们就真的亏了,你也知道我和他手里才有几个钱,这些钱我们赔进去,以后过日子都难了。” 祁采华好半天没言语。 “你让我说你什么,当时我劝你,别投进去那么多,可你根本不听我的,你说股市好,我劝你有好就有不好的一天,可你明面上听,实际根本就不信,你觉得钱来的容易,现在亏了你又一副活不起的样子,你让我能怎么办?” 祁采华心情跟着低落,这两个儿女就没一个省心的,不是她有事就是他有事,做父母的都不求你们飞黄腾达,就求踏踏实实的,别总是闹出来事情,这要求难吗? 可做不到呀。 儿媳捂着脸哭:“妈,我实在没办法了……” 祁采华心里一片凄然,她手里就这点钱,搭了简铭一些,现在留了一些,如果这次都给老大拿出去了,叫人老小怎么想?这做父母的至少得一碗水端平吧,他们现在落难了不能看着不管,可返回来,这难是怎么来的?是天降大祸吗?是自己找祸。 “简铭困难的时候我和你爸搭了点钱,现在你们有难,我们也不能不管,我给你拿五万,你也别说借的,给你们就是给了,以后也不用想还的事情。” “可是妈,我们差了……” 儿媳对上婆婆的眼神败下阵来,她想的是,亏的不仅仅是一点点的钱,这五万哪里能够,不够塞牙缝的,老爷子老太太的手里肯定还有,就是不肯拿出来,都到了救命的关头,还想着别的呢。 “晚上你过来拿钱,全家人都在,这钱我给就给了,谁不高兴也讲不出来什么。” 简书行开门进来,看见大儿媳这个时间出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不是吵架就是来划拉钱的,大儿媳还想说什么,见公公都回来了,干脆也就不讲了,叫了一声爸,擦了眼泪就离开了。 “吵架了?”简书行看着祁采华问。 祁采华原本还想着自己得给丈夫热饭,被儿媳妇一弄,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想吃他就自己热吧,哪里有心情。 “吵架了倒好,炒股票亏钱了。” 简书行抿唇,竟然多一句都没问,自己进了厨房热了饭菜,坐在椅子上拿着筷子看着眼前的饭碗,他没有什么特别的长处,家里的钱呢就都是他们夫妻俩一手一脚赚回来的,都攒出来的,既然说亏钱了,那肯定亏的不少,想到这里,赶紧吃了两口。 洗好碗从厨房出来,祁采华还躺着呢。 “亏了多少?”做父亲的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多少? “具体没说数目,我说给他们拿五万,她有点不愿意,当初借了那么多的钱,她说现在卖就是拦腰斩,估计得赔一半吧。” 简书行觉得牙疼,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那个时候大儿子赚钱也没少回家里来得瑟,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本钱是能有六七十万的,他手里哪里有这么多的钱,借出来的肯定就得有三四十万,后期有没有增多,他也不晓得。 “我们手里有多少?” 真的说起来还真的就不少。 1060夫妻一体 简书行两口子基本等于不花钱,花也就是花些生活费,住到老儿子这里,这孩子就是死心眼,生怕别人说父母住过来他就占便宜,平时买菜各种花销全部都是自己和老婆出,祁采华这些年搭钱也就是往老大和简铭的身上搭过一些,特别是简铭困难的时候,其他的还真的就没乱花,后来不管简铭了,这钱就全部都攒了下来。 十万她也得拿得出来,可都拿吗?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可我们俩住在老小这里,吃他的喝他的,他们夫妻俩心善,不和我们计较,我们做老人的就真的欺负他们心善?让他们花着钱,完了回头贴其他的子女?” 做人首先就得讲个良心,祁采华不认为自己就是个多么通情理的人,但她知道分寸,她也是从婆婆手底下混出来的,简老太太那时候对她什么样,她气成什么样,总不至于自己老了以后就活成婆婆那样子吧,活成了她最不屑的样子,心里有杆秤,这秤呢就是说,必须得分得清,简书行着急,她不着急? 再着急,事情都出了,你伸手帮这么一次,以后还会有。 子女已经长大,以后的生活就让他们折腾着过去吧,好不好坏不好,那都是你们选的日子,自己慢慢走。 “那他们怎么还?” 祁采华来脾气:“怎么还,她借的时候就该想到怎么还了,而不是现在赔钱了她开始着急了,老大自己没注意她也不是不清楚,做老婆的能不知道自己丈夫几斤几两,那个时候说什么,还想叫老大辞职去炒股,这种话亏得她说的出来,今天就被打了脸,真的辞职他们全家现在都去喝西北风了,娶老婆就得娶贤,不然也是祸害家庭祸害自己。” 儿子本来就靠不住,儿媳妇在不劝,也跟着胡来,那就成现在这样了。 你看小的会出这样的事情吗?人家两口子精着呢,根本不信这些,你们赚多少我不羡慕嫉妒,你们赔钱我也不会幸灾乐祸,这叫底蕴,念了那么多的书总得有点这个效果。 简书行听过以后,心里难受,可再难受祁采华的话说的明白,他做人就是糊涂,恨不得有什么做父亲的就都替着扛了,可扛了以后简铭不感激他,现在轮到了老大他也不敢轻易伸手。 晚上大儿媳两口子过来了,当着老小两口子的面,祁采华拿出来十万块钱,一家五万,不只是给老大,就连老小也有,这样大家都公平。 “妈,你做的还真是公平。”大儿子看着自己妈调侃着,实际心里都要恨出血了,明知道自己缺钱,明知道他现在都要被逼死了,可父母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小的不缺钱,但钱还是拿给小的了。 老小看看自己妈,也说:“妈,我们不缺钱,你拿回去吧。” “妈,不行这钱就当是借我们的,我们以后还……”大儿媳想伸手借,十万块钱还是能起点作用的,她就知道婆婆手里肯定有钱,先拿了这十万,以后再来哭哭穷。 祁采华眼皮一挑。、 “他的钱你如果拿了,就算是你借你小叔子十万,你想拿就拿。” 大儿媳的手伸了回来,明明说这五万是给的,自己伸手拿小叔子的就变成一毛钱都不给自己,她傻才会伸手。 祁采华看着小儿子:“你也别总装出来一副自己不缺钱的样子,假话说的多了,慢慢听的人也就信了,你自己赚多少钱你清楚,你爸和我也不傻,看得清清楚楚,家里花销全部都是你们负担,不要我们老两口一毛钱,你是孝顺了,你是都做到了,外面的人看不到,你老婆就连件新衣服都没有,你做丈夫的心里舒服?” 训斥儿子,也是说给儿子听的,别什么事情都扛在身上,你不是神,你也不是什么都能解决,别以为不要就是好,没人念你的好,就算是自己和简书行也不念好,父母平分给子女的,怎么就你一直逞强?谁都拿就你不拿,你是不屑拿还是怎么样,真的以为自己的日子就过的特别潇洒了?祁采华看的清楚,不然也不会这样讲,小的这两口子过日子勉强,养个孩子,还培养孩子,手里的钱也会打短,买水果买了从来不吃,不是不喜欢吃,而是怕吃了还得去买,所以干脆就自己不吃,让老人和孩子吃,她也是女人,看着儿媳妇这样,不为儿媳妇讲两句,真的有一天,你们夫妻俩起龌蹉,你让你媳妇怎么想你? 跟你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你小时候就僵,长大了还是这样,别人结婚都要家里给的东西,就你不要,你装什么?你装的在清高,受委屈的是你老婆,一个男人让老婆就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妈……”小儿媳想要开口,她是自己不买的。 也不是没钱,就是偶尔钱用的紧,家里处处都要开销,丈夫又是孝子,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愿意在公婆的问题上难为老人,毕竟不易,有些时候不是不会抱怨,可想一想嫁了人生活就是这样,丈夫体贴,女儿懂事,他对着自己的父母又很孝顺,这就够了。 “你们也别觉得他们能赚多少,他那工作也很一般,也不占什么技术,自己打肿脸充胖子,当哥嫂的别真的以为他们就不差钱,你们这衣服是一件跟着一件的买,她家这衣服是全部都穿到了孩子我和你爸的身上。” 大儿媳看看自己的衣服,这衣服是之前买的,因为赚钱了,丈夫就舍得花钱了,给了她不少,让她出去消费,她也没客气,女人谁不喜欢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听婆婆说这些,心里有什么感触? 感动? 算了吧,她才不会让自己过那样的日子,那就是傻。 “妈……” “拿着钱带着她,带着孩子出去吃顿好的,买几身漂亮的衣服,这钱我是给儿媳和孙女的,没你什么事,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老儿子低下头不说话了,他也知道委屈妻子了,自己这性格不好,可凡事他都想做的更好一些,不要说妻子没的穿新衣服,其实他更加没买,衣服都是前几年的,真的手里有点什么,也是愿意都给妻女的,叫自己妈这样一说,面子上是下不来,可心里还是心疼妻子,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过这样的日子呢,之前弄这个房子,不停的还钱,多一分钱都不敢乱花。 1061好竹 “拿着吧。” “妈……”小儿媳还是可怜婆婆。 这大哥大嫂现在欠了那么多的钱,如果公公婆婆不管,可能大哥真的会恨公婆一辈子。 “孩子啊,你也别总可怜别人,适当的也要可怜可怜自己,永远为别人着想,别人不见得就是感激,做的差不多就得了,你也不是圣人。” 老儿媳彻底不说话了。 “你们呢,这五万我说的清楚,是给你们的,你们两家一人五万,简铭那头我和你爸搭她的钱也不少于五万,大家就算是扯平了,至于你们欠了多少钱,自己的债自己背,他人没义务帮忙,就这样吧。” 祁采华说完就不动,等着其他人说话。 大儿子肯定就是不干的,他现在都要被逼上梁山了,父母不拿钱,自己没有钱,岳母那边急吼吼催着还钱,就连小舅子都总是冷热的嘲讽,他哪里受得了这个。 “爸妈说的话我们该听,可妈,我们家唯一的孙子在这里,总得和别人不一样点吧,我和孩子他妈攒的这些钱就全部都是为孩子以后做准备用的,现在都没了,妈你就是为了孙子也不能眼睁睁的不管吧。” 不管儿子和儿媳,可以,也说得过去,可唯一的孙子呢? 要孙子是做什么的,肯定就得和孙女有点分别,不看在大人的面上,那孩子呢? 祁采华听了这话彻底就笑出来了,因为她觉得好笑,挺好笑的。 难道不好笑嘛。 孙子就多出来点什么,多肯定是多,但没多出来什么:“现在都讲男女平等了,生了孙子生了孙女的也没什么不一样,我是喜欢孙子,可眼珠子我都指望不上,我还去指望眼眶子?” 儿子都没指望上还指望孙子? 自己这孙子她也瞧出来了,不说晦气的话,可小孙女是生活在身边的,每天嘘寒问暖,时不时的关心关心自己和她爷爷,大孙子呢?就连通电话都没有,需要钱,你们一家三口倒是都集体出现了。 “妈……”大儿媳瞪圆了眼珠子。 这话这样说,岂不是孙子和孙女都是一样的,那怎么能一样呢,当初就是不同的,孙子能多得这也是妈默认的,怎么这么快的就改变思路了,住在老小这里一段日子,就觉得孙女和孙子一样了,这可不行的呀。 祁采华看着儿媳妇:“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觉得赚多少钱,我和你爸以后都是留给孙子的,这话我以前没说过,现在也不会认,我们赚的钱就是我们赚的,他一个孩子能靠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和自己本身,成天想着爷爷奶奶那点钱也不叫有出息。” “妈,他长大会孝敬你的。” 祁采华看看简书行:“你也说两句,别什么话都让我说,得罪人的事情都我一个人做了,这个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也不尽然吧,既然不是,你就出声,你怎么想的,你就怎么说。” 全家都看简书行。 简书行是被逼的,他不想说什么,也不愿意做这个坏人,事实上他心里还是想和稀泥,但明显老婆就是看出来他这种想法,所以把他给推了出来,简书行对上大儿子的目光,自己叹气。 “你妈说的就是我想说的,这钱就是给你们的,你们也别算计其他的,我们赚的钱就是我们的,想给谁花,那也是我们能说了算的,不愿意就不来往,就这样,该走的就走吧,让我们消停消停。” 大儿子起身就冷着脸走了,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儿媳妇拉着儿子,跟在后面,一路上埋怨着公婆,见死不救说的就是这种了。 “生孙子和生孙女一样,那我还生什么孙子,我现在给他换……” 我叫你们家绝后。 “你想换那就换,看谁家的孩子好你就去换谁,这话犯不上就当着我的面来说,故意来恶心我。”儿子马上不愿意了,听着自己父母说出来的那些话他觉得没面子,奶奶已经说成这样了,那就靠自己,他就不信靠自己靠不住,结果爹妈出来就一路埋怨,干的那些事情还怪人家瞧不起,借钱去炒股,他都不知道爹妈的脑子到底好不好。 现在搞的家里一屁股的债。 “你这孩子……”大儿媳来气了,我被婆婆教训就得了,还得被儿子教训,这个小子好赖话都听不出来,讲的这是人话吗?我现在为你争口袋,反过来你埋怨自己老妈? “我怎么了?我说你们也别总打着我的旗号登门去要钱,多难看,老叔老婶都瞧着呢,人家都能做到不和我爷我奶要钱,怎么你们就做不到,出去旅游伸手要钱,赔了钱还伸手要钱,你们也成年了,我爷奶也没有义务一直管你们吧。” 说完自己扬长而去,才不管他妈的脸是什么颜色。 大儿子都要被这个逆子气死了,这孩子人事不分,现在不知道钱的好用处,等到将来你什么都没有,你就傻眼了,我什么都不留给你争,你以后就得靠自己,说靠自己那么容易呢,你以为谁出去都能活口?如果都能的话,何必有那么多的人生活在困境里,这个死孩子,一点分寸都没有。 大孙子觉得自己委屈,想了半天还是给爷爷奶奶去了电话。 “老婶,我找我奶。” 小儿媳拿着电话给了祁采华,祁采华问是谁,她说是孙子。 祁采华接了过来,孩子在电话里就说了,今天跟着父母来,这不是他的意思,来之前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老简家的孙子,可他也不靠爷爷奶奶,爷爷奶奶觉得孙子孙女都一样,也没什么,他不是女孩子也不是那种会哄人的,以后的事情以后看,他爹妈做的决定和他无关。 “奶奶,我知道你烦他们,我也烦他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自己的摊子收拾不利索,你以后也甭管。” 祁采华皱眉,可又觉得舒心。 儿子养歪了,可孙子还是正的,虽然有点叛逆,但这些事情至少看得明白,可惜老大拿两口子就连个孩子都不如,还在那里每天做美梦心想从这里弄点从那里弄点,她之前接到陈安妮的微信,一看陈安妮说的,就气不打一处来,竟然注意还打到安妮身上去了,你说你们平时都不来往不走动,你突然就借钱,安妮能借吗? 1062矛盾的霍景祀 今天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大雨,这是简宁醒过来以后见到的第一场雨,很大,特别的大。 她去买了一些水果回来,这便是她一天当中少数出门的机会,尽管没有熟悉的人,接触到新鲜的人群还是让她觉得兴奋,回程的雨下的更大,司机也没有带伞,雨说来就来,他有些懊恼的说着话,让简宁就在外面等一下,他进去拿雨伞。 简宁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很快脚上已经被浇满了雨水,雨实在是有点大,小腿上也觉得凉飕飕的,想着进去也就是几步路,车就停靠在路边,十几秒估计也冲进去了,这么一想干脆双腿都挪了下来,准备跑。 头顶出现了一把伞,她顺着伞看了过去,以为是家里的人,其实并不是的,想来也是,家里的人出来她不会看不见,是一位高大的男士,并不认识,也许是看她娇小就想帮她一把。 那人的视线轻柔,雨伞举过头顶,举手之劳。 “谢谢。” 简宁站在伞下和他道谢,她双眼里闪着感激。 霍景祀的车回到家,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情景,她很少接触外人,更加不要说是男人,那个男人抓着她的手臂,似乎在送她进门,霍景祀的脸黑了黑。 简宁回了房间,佣人和司机刚走出来,司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觉得就这么几步路,自己回来就回来了,那就不用接了。 佣人递给她毛巾,简宁接了过来,自己就上楼回房间了,她想自己需要冲洗一下,刚刚淋了雨,心情上是愉快的,可怕身体承受不住,特别是她的头。 哼着歌曲就进了浴室。 司机看见霍景祀,只觉得不好,今天真是倒霉,竟然撞上他了。 霍景祀和他说了两句什么,司机的表情有些激动,但很快就消失在这里了,是,他被炒鱿鱼了。 霍景祀沿着楼梯上楼,进了门就听见了浴室里的歌声,这样的高兴?高兴什么呢,高兴自己被搭讪了?还是高兴自己还是有魅力的?高兴三十多岁还能招花引蝶?她不是一直都可以的嘛。 浴巾擦着头,边走边擦,出来一看见外面的人愣愣。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点声音都没有,而且现在才两点钟不是吗? “你很高兴。”霍景祀坐在床上没有动,他周身一身的黑,就连旁边的空气都被染黑了,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味道。 简宁不解,她开心不好吗?要每天不开心才好? “今天下了一场大雨。” 嗯,她淋了雨,虽然稍稍有点不舒服,但感觉还是蛮好的,她的头就是这样,一点刺激受不得,刚刚洗的时候还觉得晕乎乎,眼下吹干了就没事了。 “因为下雨高兴?”霍景祀对着她勾勾手,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 简宁没有过去,她觉得自己这样就过去了未免有些太危险了,他现在不高兴,因为什么不高兴她也不知道,总之离远一些还是有好处的,原则了距离他比较远的地方靠着梳妆台,她的头发不长,之前因为动手术的关系,现在勉强还能看。 “还是因为人高兴?” 她一脸莫名其妙,人?什么人? 霍景祀站起身,他一站起来就显得占用了很多的空间,搞的让人很有压迫感,简宁拧眉,她怎么觉得这人生气好像和自己有关系呢,可自己也没有气到他,也没有和他通过电话,更加没有对他做什么,为什么瞧着自己不顺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他脱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解着领带,领带从衬衫上拽了下来,人显得有些不羁,简宁感觉危险自己转身就想跑,可惜还是晚了,他个子高步子大,一步两步的直接抓到她,一个用力就将她甩床上去了,她堪堪一跌,只觉得脑子一晃。 “你怎么了?” 可惜霍景祀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她,他是怎么了。 简宁背对着他,一句话都不说,绑着她手的领带刚刚被解开了,她的手腕有些红痕,肯定是刚刚挣扎闹出来的,什么好的皮肤来回的摩擦也会出印子的,霍景祀摸了摸她的手臂,简宁没有理他。 “不去清理?”他贴着她的脸孔吐着气,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味,这该死的气味。 霍景祀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干脆就陪着笑,将人拉进被子里,这样光着不盖被子会感冒的。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 简宁就想,他说的这个人是谁,现在才知道讲的具体是谁,她很无辜,那个人就是萍水相逢,看见她被雨淋了才会伸手帮她一把,她也只是因为怕头疼所以才叫人帮了一把,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女生,被男人这样密切的关心着觉得这就是爱,如果是爱也是病态的爱,不健全的爱。 何况是不是爱,还不见得呢。 违背她的意愿,直接用强,这是爱吗? 霍景祀长手长脚搂着她,想哄着她,可又怕这样是惯坏了她,时不时想要摆脸色给她看,又怕把她给推远了,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如果人是清醒的,打死她也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和她有过那么许许多多的恩怨情仇,为什么还是愿意把人留在身边呢,说不清。 他不会承认这就是爱,这绝对不是爱,也许是占有欲。 霍景祀将理不清的情绪全部归纳为占有欲,因为这个女人曾经属于他,以后也只能属于他,他的东西从来不会给别人用,什么都一样。 “不说话?” 来了脾气。 简宁不想和他谈,觉得他的情绪变化的很快。 “不想说,那你就别说了。” 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也不知道是走了还是去了其他的房间,简宁躺了很长一会,实在躺不住了才起来开始清理身上的东西,冲洗以后又换了一套衣服,她想见见简铭,很想见她。 哥哥不喜欢自己,嫂子总是对她温柔一些的,不管看在什么的面子上。 她要见简铭。 1063愧疚之心 可找遍了全部家中的本子,都没找到有关于简铭的,联络方式,现在科技发展了,可手机上没有,本子上没有,她又记不得以前的事情,怎么联络上? 打给霍景祀的助理。 “我想联络简铭。” 助理给霍景祀过话:“冯小姐想要得到简铭的联络方式。” “给她。” 简铭正在家里看电视剧,她早就不上班了,每天轻轻闲闲的家里呆着,丈夫偶尔出去玩玩,大多数也是和她一样,尽管夫妻俩都不工作,但不缺钱花,日子过的幸福,也没人讲什么,她的手机响,接了起来。 “喂。” “嫂子。” 简铭觉得胃部有强劲的压力压了下来,她觉得有点疼,她以为那一次见面就是最后的一次见面了,没想到简宁还会给她来电话,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而自己现在所扮演的也不过就是个假的嫂子形象。 “姗姗?”简铭缓和了一会,才慢悠悠开口,如果太快接话,她怕自己会直接喊出来简宁的名字。 “是我。”简宁觉得心安,对方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没有的,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打过来电话?”简铭问的很疑惑,霍景祀不是应该不让她们碰面的,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我想见见你,你能给我讲讲过去吗?我的父母墓地在哪里,我想过去拜祭拜祭他们。” 简铭满嘴的苦涩,墓地吗? 三叔和三婶还好好的活着,真的就是一个谎言需要无数的谎言来圆,她现在都不清楚等待着自己的谎言还有多少。 “你情绪不好吗?”简铭不理墓地,转移话题。 简宁觉得按照自己现在的喜好,她应该不会对霍景祀有什么爱意,他对自己是很好,可也很压迫,他们俩的地位完全就是不成匹配的,她以前真的喜欢霍景祀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我现在也不喜欢他,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契约存在吗?” 简铭心里一抖。 脸上的笑容龟裂,看样子即便是忘记了过去,她对霍景祀的那种感觉还是没散,简铭哪里敢说,你讨厌他那是因为你和他都过去了,成为过去了,现在苏寅正才是你的现在。 “你说的什么契约这又不是连续剧,哪里会有这种东西存在,当初也是你自己愿意的,拦也拦不住,简宁啊,嫂子劝你一句,做人呢得多向前看,你现在的生活也很美满,你想想看,就说你这个病,如果不是他养着你,一般的人家也养不起,你回到家里,可能以后活不活得成都说不准……” 简宁对于简铭口中的什么当初自己愿意,拦也拦不住她觉得有水分,嫂子现在这样讲,就是不想她归家,怕回到家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点常识自己还是有的,她就是想找个人聊天。 “我哥做什么去了?” …… 简铭觉得精疲力尽,每次和简宁的事情扯上边,她浑身的力气都会被掏空,丈夫并不在家,带着公婆出去兜风玩了,简铭听见孩子哭,家里的阿姨抱着孩子出来,简铭接过来孩子。 “孩子好像有点不对,一直发热不退。” 简铭伸出手去摸摸:“昨天晚上不是退了吗?” “退了又烧起来了。”阿姨说。 孩子是昨天早上发现发高烧的,然后观察了一阵物理降温以后好像是好了许多,可晚上又反反复复,简铭一听叫阿姨跟着她带着孩子去医院,马上给丈夫打电话,可丈夫可能是玩嗨了,根本没接。 “该死的。” 简铭一脚油门踩下去。 心里一直都在打鼓,她很怕。 沾到孩子的事情她就冷静不下来,她想着是不是因果循环?现在家里有点不好的事情她都会往这上面想,后悔自己当初拿了拿钱,可不拿钱哪里有现在的生活,她还在可怜兮兮的过着苦日子,丈夫还在看别人的脸色,他们还在被父母踩在脚底,不得翻身。 晚上孩子抱了回来,结果第二天又烧,这把简铭折腾的够呛,十多天孩子就是不见好,她终于急了,丈夫不急不慢,既然医生说没大事那肯定就没大事,孩子发烧不退也就是这茬流感比较严重而已,小孩子抵抗力比较弱,慢慢恢复就好了。 “你别晃来晃去,晃的我眼睛疼,医生说缓两天再打针就可以了。” “你还有心情吃呢?”简铭扔了丈夫手里的瓜子,一个男人就每天闲在家里吃瓜子,你烦不烦?你不烦我都觉得烦了,丈夫被她这么一打手也是有点不愿意,没办法,钱多了起来,脾气也跟着大了,尽管还是那么喜欢简铭:“你够了啊,大清早的找什么茬?” “我找茬你找茬,孩子还在生病,你就有闲心坐在这里吃瓜子喝茶。” 丈夫无语:“我就是急死有用吗?我也不是医生,你急成这样有用吗?”丈夫觉得简铭现在心理压力太大,就是那事他也知道,可自己劝过,既然拿了钱就别想那么多,想那么多也是于事无补,做都做了还怕什么,而且和过去贫穷的生活比起来,他更加喜欢现在的生活,这个世道就是好人活不长,坏人命百岁。 “你坐下来,爸妈听见了,以为我们吵架呢。”抓着简铭的手叫她坐下来,给她顺着气:“医生都说了,孩子反反复复是正常,你不要想的太多,不要瞎想,就是普通一感冒。” “可一直降不下去温。”简铭靠在丈夫的怀里:“那天她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她明明不喜欢和霍景祀一起的感觉,自己当初怎么会选了他,我当时吓的厉害,我是不是做错了?我现在去告诉苏寅正来得及吗?” 丈夫冷笑。 “你现在告诉她,她跟两个男人睡过,在和苏寅正婚姻期间还和前夫上床,她听了以后会怎么样?你现在说出来,苏寅正头顶的这绿帽子彻彻底底的扣了下来,你觉得他会怎么样?我们拿了霍景祀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一千万啊,我们俩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付我们?” 无论哪一条路,注定都是被人恨死,后两者可能真的会叫他们去死。 “你现在也只是心里难安,可我们享受到了,简铭你别想那么多,你想想现在的生活……”丈夫将简铭抱进怀里:“想想我们的好日子,你还想回到过去,过那些苦日子吗?” 1064简铭的梦 “可是……” “没有可是。”丈夫打断简铭的话:“简铭你真的说出来,就三叔三婶都能恨死你,到时候你成为了全家的罪人,你将失去所有的亲人,这是你想要的吗?如果是的话,我无话可说。” “我觉得好累。” “你真的良心不安,就买些东西过去看看三叔三婶……” 简铭和丈夫开着车去了简母家,简父还在棚子里忙活着,简母坐在外面晒太阳呢,看着天空。 “三婶……” 简母抬头。 “简铭来了,进来坐。” 简铭的丈夫看着什么都觉得稀奇,过去过来这里觉得低气压,自己是最不如别人的人,现在不一样了,他飞黄腾达了,就算是齐唐也得被他压制着,一改从前的低气压,和简父有说有笑的说着。 “中午在这里吃饭吧,我去买点菜。” 简母说着,家里似乎就没什么菜可以吃。 “三婶,你别忙了,我想吃回去就吃了。” “三婶,简铭昨天做梦,就梦见简宁,特别伤心闹了一个早上,然后我就带着她来看你了……”简铭丈夫笑呵呵的,他说出来的意思,妻子因为这个堂妹搞的筋疲力尽的,不断邀功。 简母是不明白简铭为什么能梦见简宁,堂姐妹俩的关系放在过去也就一般般,可能是后期因为简铭去了简宁的店里工作,所以关系好了起来:“梦见简宁了?” 她即便知道这只是个梦,自己还是想知道梦里面都是什么内容,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和她女儿有关系的。 简铭的脸色发青,她知道丈夫的意思,可拿着这个事情来卖弄,他是疯了不成?别人不知道这里面的详细情况,难道他也不知道?他明明做了缺德的事情,现在又跑到简宁的父母面前来邀功,简铭气的肋骨生疼,可实在没办法出口讽刺丈夫。 “就是她过去的样子,她还好好的活着呢……” 简铭安慰了简母一番,她是想让简母身体好起来,三婶过去身体那么棒,就是因为受了刺激才不断的生病,不能亲口说简宁活着,那就用梦来说吧,甚至简宁现在什么样子简铭都说的七七八八的,简母听了以后眼泪直流,拉着简铭的手;“她看起来很好吗?” 简铭点头。 “三婶你别担心简宁,她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疼爱的,她过惯了大富大贵的日子,不会叫她去吃苦的。” 现在的简宁过的就是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生活,什么都不缺,真的说缺的也就是她忘记了一切,捏捏手。 简母拉着简铭的手不肯松开,就晚上的晚饭简铭两口子都是在这里吃的,简铭的丈夫倒是没客气,走的时候简父给他拿了一大袋子的菜,他伸手就接了过来。 “还不上车?” 简铭看着丈夫,气不打一处来:“给你,你就真的要啊?” 丈夫不解:“给我不真的要还假的要?就一点青菜而已,值几个钱。”他带上车门上了车,举得妻子现在越来越大惊小怪了。 这事没有什么值得可亏欠的,简宁就回不来了,你以为演电视剧呢,说恢复记忆就恢复记忆,医生不是说那毛病以后绝对想不起来的,霍景祀不会让她回家,这辈子她和这个家就算是无缘了,你还怕什么?她不回来,我们的事情永远都不会被兜出去,心安理得的过就好了,再说你不是可怜她妈妈,已经说了她还活着,老人家信不信的,那就看个人了,真的心有灵犀她应该能感觉到女儿还在这个世界上。 简铭被丈夫的无耻打败了,她启动车子。 三叔种这点菜是赚不了几个钱,可也是辛苦钱,我们靠他女儿换了钱,现在还有资格拿他给的菜吗? 因为简铭来家里说了这些话,简母难得晚上高兴的亲自下厨,陈安妮和简放回来就看见这样温馨的场面,家里简母已经停工很久,简父呢根本不会做饭,所以平时都是乱对付,随便买点或者炒点鸡蛋什么比较容易的菜,今天这做了好几个菜,一瞧就是简母亲自下厨了。 “妈,什么事呀,这么开心,都下厨房了。” 陈安妮好奇的问着,看起来精神状态也好好,说出来叫她也高兴高兴。 两口子回来送钱,简帧扔他姥姥家了,简放叫陈安妮去厨房添副碗筷:“你们还没吃呢?” 简母抬眼问了一句。 “没吃呢,饭够吗?”陈安妮怕家里的饭菜不够。 “够。” 进了厨房一看,还真的是够,不过今天晚上他们如果不来,这饭就得吃到明天了,陈安妮心疼老公公,觉得都这把年纪了,现在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也是挺悲剧,主要就是公公疼老婆,换做简放,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也得把我饭给做了。 “妈,说说看。” “也没什么,简铭今天过来,说她昨天做了个梦……” 陈安妮听着没多大的感觉,梦这个事情可信可不信的,而且梦还是反的呢,按照这个标准去想,那岂不是就说简宁没了,真的就是有什么,你说亲嫂子为什么梦不到,而是简铭这个外人来梦的呢? “她还说什么了?” 简母看着儿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可简铭自己现在也不差钱,来这里也就是拿我们一点菜,人也看不上,她有这份心我感激都来不及。” 简放开口:“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知道知道她都梦到什么了,她现在过的好不好。” 简放觉得自己问这话算是安慰母亲也算是安慰自己吧。 人就是过世了,在另外的世界也是有生活的,简宁真的能托梦,会不会说自己的尸体现在在哪里?简放不迷信,可也想着万一呢,万一妹妹托梦,说出来,他们好去找。 人不能永远就这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倒没有……”简母也明白儿子想问的是什么,可简铭没有说,就说现在的简宁过的很好,很幸福,不缺钱花,身边也是有佣人的,还说了头发大概多长,简母放下碗筷:“她现在还在的话,头发是这样长了。” 最后的那段日子,简铭根本没瞧见,所以她也不可能说得准简宁头发多长,简母就因为这个觉得这个梦让她觉得舒心。 1065我对不起他 “妈,真的高兴你就多笑笑,你看你一精神,我爸也跟着高兴。” 简母点点头,因为简铭的关系,隔了一天让陈安妮给祁采华送了一些吃的,这是作为谢礼,不管那母女俩怎么样,她是领情的。 陈安妮从祁采华家里离开,就去了道尔店,店里一如既往的忙碌,很多的合同现在都是代理店长去办,全部的专款以及涉及钱的方面都是陈安妮来办,当然这中间也会担心代理店长会私下赚钱,赚少她不管,但是赚多没可能,生意虽然不是她亲自谈的,但陈安妮也不傻,请了一位助理,等于是两个人协同工作,这样就不用怕一个人的能力扩大。 “您来了。” 陈安妮点点头,她的车停在过去简宁专属的车位上,店里最好的停车位自然就是属于老板的,现在老板人不在了,陈安妮拎着包上了楼,进了简宁的办公室,她偶尔来的时候就坐在这里,店长详细的说了说最近的业务,陈安妮就负责听一耳朵,也没太往心上放,毕竟她不懂这些,钱方面不出问题就好,等人离开她自己挪动挪动椅子,有点恍惚。 以前来这里都是坐在对面,现在自己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当女强人的感觉挺好的,就是这位置不是自己争来的,感觉就不是很好了,站了起来,把椅子往一边推了推,叫楼下的人给自己再抬上来一个椅子,就挨在那个椅子的旁边。 那张椅子是简宁坐惯的,她伸出手摸摸,嫂子不会争你什么东西,你人虽然走了,可我们姑嫂一场,现在什么都留给我了,我得有良心,又看看桌子上的水杯一类的东西,简宁那时候挺喜欢买星巴克的一些杯子,她也很少会带走,陈安妮现在都保留着这些,叫人偶尔清洗,清洗好了就摆桌子上。 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没变动过,坐了一会她准备离开,结果没出门呢,自己家的亲戚就登门了。 知道这店现在是陈安妮管,就想过来占点便宜什么的。 陈安妮倒是没惯别人这脾气。 “给他们算个vip折扣。” 这所谓的折扣也就是9.9折,可一般的客户也是要买到两千以上才能有这个折扣的。 “安妮啊,我知道这店是你的,给打多少的折扣都是你说了算……” 亲戚就觉得大家都是姐妹,还是实打实的亲戚,我来你店里帮忙贡献钱,你怎么样的也得给点面子。 陈安妮笑笑:“这店还真不是我的,过去是我小姑子的,等她回来还是她的,她不回来就是她妈的,店里的规矩我说了不算,我就是自己过来也是自己掏钱做脸买产品。|” 可她说这话谁信啊,你小姑子肯定是死了,她死了家里就剩下简放一个独生子,你是唯一的儿媳妇,有什么也都是你的,还往婆婆的身上推什么。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小姑子怕是回不来了……” 陈安妮的脸马上变黑。 “你愿意买就买,不愿意买就算了,你何苦诅咒她,今天这就是我,换做是我婆婆,早就上手去挠你了,能不能回来不是我能说了算,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陈安妮的话说的特别的硬气,她自己怎么想都没所谓,但是不喜欢听别人这样讲,怎么在你们眼睛里,我陈安妮就是个这样的人物?她是有多盼着小姑子去死? 简母缩回了身体,准备推门的动作停了下来,对着里面的礼仪摇摇头,就当做自己没来过吧。 回到车上,简父纳闷:“怎么不进去了?” “回家吧。” 简母是不放心,就想过来看看,虽然店长偶尔会给她打电话,说简宁的办公室一切都照旧,但简母觉得自己小心眼,别人说的话她都只能信一半,就想找个时间亲自来看看,刚刚陈安妮说的话她是听见了,并且也听的一清二楚,这个儿媳妇偶尔糊涂,但是大事情的时候,还是护着家里的,是自己多心了。 安妮如果知道她这样背着来店里,还想查她,肯定会不高兴的,所以赶紧回去吧,以后就真的不管了。 陈安妮呢不是做面子情,她心里怎么想的这没人知道,但是面子上做出来的事情很大气,不只是简母,就连苏寅正的人都知道道尔还是过去的道尔,除了老板不在了,其他一切不变,陈安妮很少插手店里的工作,店里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苏寅正还在为店里保驾护航。 陈安妮开车回了娘家,进门就和自己父母讲了这奇葩亲戚。 “我还当我们家没有这样的人,结果也没躲过,你回去都和他们讲什么了?” 讲自己小姑子就死了,再也回不来,以后家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陈安妮妈妈当然不会讲这些,就是亲戚之间不可能不走动,彼此走动的时候聊聊天,说几句话,加上报纸上报道的消息,这不就是明摆着的,她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就找店里去了。 “你消消气,她们就是那样的人,喜欢占便宜。” “没气死我,那些话她们是想说就说了,考虑过我的立场吗?这要是电视剧,我婆婆保准就站在我身后了,听见这么一通话,回去还不得闹的家里不和,原本简宁现在不在,我就不想接这个烂摊子,你说我做的再好没人感激,做的不好大家都觉得你没尽力,我是里外不讨好,看着那些钱我也动心,我天天都和心里战争,我想伸手拿,钱是个好东西,谁不喜欢呢。” 那流动的资金也大,她想动手,就算是婆婆也抓不到。 陈安妮爸爸摇头:“你可不能这样干,这样亏良心,人家活着的时候对着你多好,人没有了,你还伸手拿人家的钱,你自己钱也不缺,就好好的过日子好了。” 这做人啊,得讲良心,说不上什么时候好心就有好报了。 “真的动心了?”娘家妈问着女儿。 “动心也没用,我一想起来她当初为什么离婚的,我这心里就难受,我有那个脸去伸手拿她的钱嘛。” 1066你想离开谁 她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警告父母的,家里什么亲戚在她这里都没有公公婆婆亲,公婆既然把重任交给她了,她就得负责。 “当年她离婚,不是因为给简帧去开家长会,她婆婆死她也不会没在现场,按照霍景祀喜欢她的程度,也就不会闹出来后面那些……”陈安妮还记着呢,家里公婆不清楚,可自己爸妈是清楚的,简宁从头到尾的没说过自己一句,过去对她什么样后来依旧什么样,这样的小姑子去哪里找。 陈安妮妈妈怕女儿想不开,劝导着:“这也是命,你说谁知道就那天会出事,再说了当时不是那个男人已经出轨了嘛。” 离婚也不是一件事情造成的,在那之前已经有风声了,和你有关系,但是那关系也没那么重要到能影响到她离不离婚。 “所以妈,任何人来店里都别想我开什么后门,我在那个店里也就是个代理负责的,我买东西还要给现金的。” “知道知道了,你放心,下次谁上门你就狠狠的不用给面子,人自己都不给自己留一张脸,还指望被人给她留脸嘛。” 陈安妮得到了母亲的赞成票心里松了口气,不是她出嫁了就不认识亲人了,可事情要分怎么回事,这样的亲戚,看见便宜就登门,还是别来了,真是自己开的,本钱给你也没什么,不是她开的,过来难为她,那就是不懂礼数。 …… “冯小姐,饭菜已经做好了。” 家里的司机被炒鱿鱼了,家里的佣人也换了,换的是个韩国人,做饭方面简宁稍稍的有点吃不习惯,不过和她沟通以后,就好很多,霍景祀已经七天没有回来过了,也许是生气了,毕竟那天他是发了脾气离开的,可简宁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被强迫的是她,被绑着的人也是她,一味发泄的人是他,他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入座,拿起来汤匙,嗯,每一餐都有汤,吃饭之前先喝汤,可能下次再换个湖南佣人,她的生活习惯还是会变的吧。 味道还可以,比较清淡,大多数的海鲜汤都是以鲜和辣综合,简宁很喜欢这样的味道,可是不能经常吃。 “你回去吧。” 佣人晚上是不住在这里的,所以大多数她吃好饭,佣人就可以离开。 “谢谢您,冯小姐。” 佣人说过了,她儿子今天有社会活动课,需要家长到场,她正常下班的时间需要等简宁吃过饭,然后清理好家里的一切,可今天冯小姐提前就说了,她很感激。 换好衣服和简宁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简宁看着一桌子的菜,完全吃不下。 因为没有胃口。 一个人吃饭,菜少一些可能还吃的有味道,菜一多,胃口就好像被压住了一样,吃了两口就彻底饱了,自己放下碗筷,发了会呆,佣人已经下班了,剩下的都要自己来做,简宁因为生病基本没有碰触过这些,站在洗碗池看了半天,哪些是用来洗的,哪些是用来擦的,看清楚以后上手,可能放的洗洁精有点多,手上没抓住,盘子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啪嚓一声就摔地上了,她抬起来脚,怕砸到自己的脚面上。 有点狼狈的蹲在地上。 刚想伸手去捡,身边多了一个人,直接将她给拉了起来,不让她蹲下去。 “佣人呢?” 简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人就突然出现了,如果不是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可能也会吓一跳。 “我让她先回去了。”她有点手足无措的解释着,不是怕他对自己怎么样,而是他换佣人的频率有点高,出来打工的也都是不容易的,这个韩国的佣人和简宁算是聊得来,自己让人家走了,又因为这个被炒鱿鱼,怪无辜的。 “你自己能洗吗?” 霍景祀不待见她,自己将外套脱下来扔到她的手里,指着一旁的椅子:“去那边坐。” “我也没什么不能干的,没做过学就是了。”小声的念叨。 难道那些以前没做过的,以后就永远不能做? “你想说什么,就大声的说。”霍景祀沉着脸。 简宁心想,你就当做我什么都没讲吧。 他将碗筷都刷了,简宁才想起来问他:“你吃过了吗?” 霍景祀擦了手,从她的怀里将衣服拽了回来,又是不待见的回了房间,简宁觉得自己很无辜,你还和我生气,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干脆跟着他回了房间。 他在房间里换衣服,看着她进来,绷着的脸总算是没那么僵硬了。 “进来做什么。” 简宁张口:“那我出去。” “你站着。”霍景祀叫住她,慢条斯理的换着衣服,然后看着她问:“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的?你全部都讲出来,省得还要和陌生人去告状,说不会喜欢我这一型的,不可能会跟我在一起。” 她和简铭说的话他全部都知道。 简宁既然敢说就没想着能瞒住:“我只是说事实而已,不是我对你有任何的不满,而是你对我有不满,我不清楚我是怎么得罪你了,我要被人绑着手,我说过我不喜欢,并不是矫情,而是真的不喜欢。” 身体属于她自己,她可以有拒绝的权利吧?既然是有,那霍景祀为什么要生气呢? 无非就是过去的关系当中,自己都顺着她,可过去的事情她记不得,过去能做的事情现在她做不到。 霍景祀没料到是因为这件事情,她的个性太被动,真的等她想开,接受你,黄花菜都要等凉了,有些女人你尊重过头了,带给你的就绝对不是同等的希望。 “这件事情我道歉。” “也没什么好道歉的,她在电话里说的话想必你也听见了,这辈子我还能怎么样,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砸了这么多的钱,就算是没有签约,我也离不开。” 手上一紧,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 “我说过的,我们俩之间还有个女儿,你就舍得离开?” 1067兄妹之战 “你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能对外人讲不能对我讲的那些都讲出来。”霍景祀冷眼瞧着她。 简宁实在不习惯被他这样瞧,这人长得就冷,往深了接触觉得更冷,办事情说话都是这个调调,她相信豪门里的感情肯定比外面的感情更为复杂,哪怕现在脑子不好使,不该做的梦简宁是坚决不做的,至于那个女儿,她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存在的,她现在谁都记不得别人说什么她就认为是什么,简宁不傻,她知道这点,所以该信的也只是信三分而已。 肉体上的牵扯上升不到感情的层面,她想走是真的,不满意现在的生活也是真的。 “问了你,你又没话可说了。”霍景祀继续冷笑着。 这就是她。 旁的女人要钱要人,如果肯给点感情就更好了,他愿意呵护,哪个女人不会主动送上来的?可她偏不,你对着她好,她对你依旧是有保留,过去这样现在依旧这样,想说的话永远藏在心里,她就算是不说他也明白,不满意现在的生活是吧? 可在不满意你也得过着,这就是你的命。 当初好好的日子,你不肯过,现在你落到我的手里,你也只能配过这样的日子。 想的狠了就想给她点颜色看看,现在除了自己,她还认得谁?举目无亲,可真的狠心又舍不得,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这就是最后一次了,霍景祀相信老天不会一直给他机会,只要苏寅正有点风声绝对就会找过来,可他现在还不想放手,是我的东西别人别想要。 “不说吗?” 简宁摇头。 “没的可说,还是觉得对我说这些话我会生气?” 耐着性子。 “我没什么想说的,和她说那些也不过就是为了没话找话,我和她的感情相对熟一点。”就是觉得以前自己和简铭之间应该接触的不少,即便看脸看不出来熟悉感,可说话的时候有亲切的感觉,没话找话是真,想要摆脱眼下的生活也是真,她靠自己,根本走不出去,她什么都不会,而且各种手续,离开以后的后续问题,都需要有个人来帮忙,现在她知道了,为什么不能给简铭打电话,打电话所讲的内容其后会一字不差的都进了霍景祀的耳朵里,可能自己以前就是因为这点讨厌哥嫂的吧。 “没想说的?你和她聊的不是很开心,想要离开我嘛,你觉得没有卖给我,也给我生过孩子,既然我们没有婚姻的牵绊,你凭什么就得永远被人养在外头做外房是这个意思吗?你不甘心,你心不甘情不愿。” 简宁抿嘴。 是有点这个意思。 “你想说就说出来,别忍着。” “我只是对自己以前的生活不太满意,你也知道我出了这些事情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人可能也会多少有点改变,我并不喜欢我这样的身份,第三者的身份让我觉得很苦恼。” “所以,你现在要当我太太?”霍景祀冷冷翘起唇:“我劝你还是歇了那个念头吧,你不可能成为我太太。” 他起身离开,就扔了一句话留在原地。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简宁为妻,一旦娶了这件事情就会暴露,这样的风险他不想承担,在一个真的又成为霍太太,恐怕外面会乱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这样的风言风语把自己推到浪尖上也不是霍景祀愿意看见的,不可能再次发生。 留在床上的人想的出神,难过吗? 摸摸心口,多少还是有点疼,大概她是真的就是奔着这个目标努力的,可现在已经被人亲口否决了。 躺在床上发呆,想着自己的以后,离开这个男人她能走到哪一步,什么亲人都没有,唯一的亲人都只认得钱,现在仗着霍景祀还能满足他们这样那样的生活,一旦没有霍景祀呢?自己拿什么满足,就得一拍两散,可自己什么都不会,出了这道门估计就要饿死了。 头疼。 霍景祀气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只觉得女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识好歹。 有些男人为什么喜欢笨女人就是这个道理,笨的女人要求的很少,脑子转的不快也不会想这个想那个,脑子快的女人,读书读的太精了,想的就多,考虑东考虑西。 霍媛出国了,并不是去探望司司,而是去见了一位董事,公司的董事会呢,一年也就那么一次见面的机会,只有这个时候大家才会从全世界各地聚集到一起,其余的日子无论发生什么,想要找人只能亲自登门,霍媛这次亲自登门就是为了所谓股份的事情。 有人不停按着相机,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霍景祀拿到资料是第二天,他以为自己已经警告霍媛警告的很清楚,看样子她还是没听懂。 霍媛就在隔壁的城市,却没有和他这个哥哥打过一声的招呼,看样子也是没打算过来。 霍媛回到酒店,她觉得有点累,今天谈的并不是很愉快,她手上的钱也是有限的,这几年霍景祀是对着她放权了,可惜放的还不够,她能捞到的都是少数,她让对方开价格,可真的开出来以后她又觉得手头难过了。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她不想接,看都没看直接按掉了,电话又响,霍媛接了起来。 “我的车就在你酒店的楼下,下来一起吃个饭。” 霍媛从床上爬了起来,霍景祀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她冷冷笑着,也对,他如果早就安排好了人跟着自己,自然就会清楚她今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哥哥?在金钱的面前,哥哥妹妹也不过就是一种称呼而已,她换了一套衣服,对着镜子上妆,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然后就出了酒店,没有走到门前就看见了霍景祀的车,那一定就是他的车,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高贵。 司机为霍媛开了车门,霍媛坐了进去。 霍景祀依旧一身的正装,你很少能瞧见他穿正装以外的衣服,永远都是一副严谨范儿。 “怎么过来找我了?给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惊喜,我还想着呢明天过去看你。”霍媛笑呵呵的开口,哪怕脸上的笑容诚意不足,她也依旧微笑着,俗话讲伸手不打笑脸人。 霍景祀拧着眉头。 “想吃什么?” “随便吧,我吃什么都没关系。” 兄妹俩找了一间日本料理店,绝对的有空间,服务人员出去以后,霍景祀自己给自己倒水,霍媛看见马上接手,变成她为霍景祀倒水,以前这样的情景倒是常见,那个时候她还是霍家的私生女,而眼前的男人则是霍家正统的继承人。 “来了怎么没马上通知我,我好让人陪着你去转转。” 霍媛扯唇。 报告吗? 她是个自由体,她去到哪里,还需要向哥哥报告? 1068谈离婚 “这里我也不是很陌生,来了就自己玩了。” “你去见了董钊也。”霍景祀缓缓开口。 既然开门见山,霍媛再找借口也得是自欺欺人,她干脆也就不隐瞒了:“哥,我这次就是为了董钊也来的,你也知道他现在全家都移民了,一直住在外面,霍氏企业的股份他一直都想出手。” 霍景祀点头,所以你就打算买了? 董钊也在霍媛来过谈过以后就给霍景祀去过电话,他是和霍父一个年代出来拼的,一无所有拼到家财万贯,现在上了年纪出来养老,估计以后回去的机会越来越少,家里呢做生意的人不多,这些股份留着就没什么用,真的留着恐怕以后还是头疼的事,不如现在就换钱,霍氏原本内部就不太平,现在霍媛加入混战,董钊也就是因为明白大势所趋,所以他只会卖给霍景祀这些股份,哪怕价格压的低一些,霍媛算什么?对他而言,这不过就是外面的私生女,是霍景祀对着她手下留情,才让她有立足之地,可惜千古以来不变的道理,争家产这事,永远没完。 霍媛说的头头是道,她现在也是霍氏的股东,为霍氏着想有什么错,这些股份放到自己的手里总比放在外人的手里好。 霍景祀接过来杯子喝了一口。 “你是想有一天拿着这些股份制衡我。” 霍媛脸色一僵。 “哥,我们是兄妹,我不会针对你。” “霍媛,董钊也手里的股份如果我让你放弃,你能做到吗?” 自然是做不到的。 霍媛不干,她找到这里不是为了过来度假的,她是有目的性,并且出来就准备执行的,她需要提高自己在霍氏集团的地位,这样将来她的后代,她的后后代才能有立足之地,她现在就是个散客,将来她的孩子还讲什么以后,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谋划个美好的未来算错吗?她哥现在不也是为乐乐积攒着一切。 “哥,你这是怎么了?” 霍景祀将合约给仍霍媛,这些不是最后的签约协议,只是律师起草的,董钊也那边的人发给他的,看样子双方早就搭上线了,霍媛拿到手里一看大概也就明白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跳梁小丑,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戏耍她。 “不能让给我吗?”她看向霍景祀说道。 既然我是你的妹妹,亲妹妹,你为了弥补也应该做一些补偿,那就拿股份来补偿吧。 “你让我觉得很失望。” 霍媛手里的杯子扔在桌子上,很是随意的一个动作,她笑了起来:“失望?我们是兄妹,可在霍家,我得到过什么,司司现在人在海外,我和他拉开了这么远的距离,我的亲哥哥,你真的为我着想会这样做吗?你当我是你的亲妹妹吗?你除了给我零花钱还给过我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霍景祀冷脸:“要霍家,要霍氏?” 霍媛就算正房太太出的,她都没有这个资格,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她还能有今天? 有点小聪明,不要仗着自己的那些小聪明去欺骗自己。 “我要什么,我要过什么?或者说,哥哥你在紧张什么,你再怕什么,你怕我和你争抢霍家吗?” 霍景祀觉得继续说已经没必要。 “霍家的东西你不要奢望,我给是我给,你没有资格伸手要。” “我们俩是一个母亲所生,凭什么你有资格,我就没资格?”霍媛跋扈的站起,和霍景祀对顶,你有资格拿,我也有资格同样拿,我也是父母的女儿,我们之间的身份没差别。 霍景祀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袋子然后砸到了霍媛的面前。 他离开了包房内,外面的工作人员很快又再次将包房的门拉上,里面霍媛还在站着,她看着地上的照片,其实上面的照片并不清楚,看得出来是偷拍,或者是用什么截图然后洗出来的,她皱着眉头,蹲下去然后捡起来一张,霍媛觉得手里发烫,将照片扔了出去。 霍母去世的时候霍媛否认自己讲过什么刺激的话,没有人能证明人是被她气死的,可照片上她的脸狰狞着,她似乎在对霍母讲什么,霍母的手去揪她的衣服。 霍媛不理解这照片为什么会到了霍景祀的手里? 该死的该死的。 就说这些下贱的人,收了钱也不会老实的,当初就该直接清理干净的,是自己妇人之仁,现在就是想找都没的找了,人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该死的。 她拿着电话匆匆从里面走出来,然后上了自己的车。 “霍媛。”司司的语气很平静。 霍媛一直在讲,司司却没讲话,霍媛说霍景祀已经知道那件事了,这件事知道就知道了,为了一个死掉的人,难道他会把自己掐死吗? “你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司司一句话都没有? 司司是不想说话,他觉得累,也没话可讲,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霍媛还不收手的话,接下来霍景祀就是会对付她的。 “你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给他生了孩子,他都能干出来要人命的事,何况是你这个所谓的亲妹妹,那么多年他早就已经养成了霸道的习惯,除了对他那个母亲他对任何人都没感情,霍媛别高估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今天只是警告,他知道了并且还没有采取任何的手段,你就算了,安安心心的过你的日子。” 什么都不要争,努力做出来一副好妹妹的样子,这才是长久之策。 至于他? 司司想要离婚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动了离婚的念头,这个女人越来越疯,隐隐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势头,自己和她继续绑在一条船上,早晚都会沉船,司司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谁也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就到这里,就这样结束吧。 因为她的身份开始,因为她的身份结束。 霍媛不傻相反的她很聪明,就因为聪明,她听到了司司的退后的用意,没用的男人。 “怎么接下来,轮到你来折磨我,要和我离婚了吗?” 1069谨慎小心 司司对霍媛不见得就是没感情,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霍媛现在疯,以那些感情为基础,他还是有点舍不得。 做不得大事的男人说的就是他,做事情犹犹豫豫,就因为犹豫,害了秦珊,司司对霍媛还是有感情的。 “霍媛,你如果肯听我的话,我们老老实实的过,我不会怎么样的,这些年我们一起走过来的,风风雨雨的,我们俩牵着手,你少不了我,我也少不了你,孩子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去想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造化。” 他已经彻底放了下来,想当初司司恨霍景祀,恨所有的霍家人,可那个孩子长得什么模样他现在记都记不起来了,那张脸已经彻底模糊掉了,时间过去的太久,很多仇恨都是牵绊住自己前进的障碍,不跃过障碍就没办法抵达目的地,对他来说是这样的,对霍媛来说也是一样的,霍媛太过于执着。 当初出了事情,霍景祀也已经以金钱为代价做了补偿,如果他们觉得不满意,可以不去动那些钱的。 “你现在是觉得我做事情做的过分,一点余地不留?”霍媛冷哼。 看看自己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丈夫,推过错他就比任何人都快,所有的错他都能原谅,只是自己一意孤行,都是她的错,都是她要求计较的多,现在她落到这样的境遇也是活该。 霍媛现在看重的已经不是为孩子报仇不报仇,诚然如同司司所讲,那件事过去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已经忘记的干干净净,她想要的就是霍氏集团的主动权,如果霍景祀出点问题,她是不介意代理掌管霍氏的,这才是她的终极目标,求人不如求自己。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司司辩解。 “可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俩的婚姻开始就是以某种目的开始,你想结束也没关系,你自己考虑好然后联系我。”霍媛直接挂断了电话,她原本给丈夫打电话是想和他倾诉,她现在有点乱,因为有些不该让人知道的事情已经被知道了,霍景祀接下来会做什么,他会不会怒火飙升霍媛都没办法去想,司司却只想和她划清楚界限,既然如此,那就划清楚吧。 不能一荣俱荣,何必强制捆在一起呢。 司司拿着电话,他觉得浑身无力,他没有那个意思,他还是想过,所以他把心里话都掏了出来,他没这个能力,霍媛也没有这个能力,撑起来一个公司看着简单,可没有那个实力,真的坐到那个位置上也只会等着公司垮掉而已,或者成为别人的傀儡,就因为证实到这点,所以司司对自身的定位现在是越来越清晰,可霍媛却迷糊起来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突然高看了自己很多。 霍媛挂了电话,闭着眼睛,原来所谓的爱情也不过就是如此。 司司以后再也没打电话,霍媛也没主动去电话,两个人就离婚的问题都开了先河,后面却谁都不肯接口,霍媛不会主动提,他想离婚自己成全他,他不想离婚,自己是不介意让他一同富贵的。 爱丽看着报纸,放了下来,姨妈对着她笑。 “你来姨姥姥这里坐好不好?我给你带了好玩的东西。” 乐乐不喜欢这个姨姥姥,爱丽拍拍她的头:“回房间休息一下好不好?” 乐乐点点头,无精打采的就和阿沁回房间了。 “这个孩子得出去走走,我看着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平时也要接触平民化生活的,你可以带着她来我家里坐坐,我这换了房子,家里装修的也很不错。” 爱丽知道姨妈家换了房子,从哪里来的钱她也懒得去管,她以为姨妈就是想收自己这份登门的礼物,她不介意给一点点的好处。 姨妈搬家的那天爱丽就真的带着霍乐乐登门了,给姨妈高兴坏了,嘴都合不拢,倒是爱丽的妈妈有些吃味,觉得女儿现在和她姨妈的关系倒是比和自己还近了,自己这样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算了算了,自己的亲姐姐怎么能算是狼呢,可看了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很不舒服。 “爱丽,你来妈妈这里……” 爱丽妈妈叫过来女儿,姨妈看着乐乐,给她糖吃。 “你想吃这个吗?” 乐乐是没有见过这样的糖,觉得蛮有趣,见对方真的是给,她就拿了过来,姨妈伸出手摸乐乐的头:“你看看我家好不好玩,好玩的话以后可以自己来玩,你去转转吧。” 阿沁一直紧跟着霍乐乐,她听着姨妈的话也没多想,就觉得这是客套的用词,讨好爱丽的而已,再说有自己跟着能出什么事情。 “阿沁……”乐乐叫阿沁。 “小姐怎么了?” 乐乐小声的在阿沁的耳边说话,阿沁笑了笑,打听了卫生间在哪里,带着乐乐就去了,姨妈的眼睛闪了闪,时间是个好东西,就算是不熟悉的人也会慢慢熟悉起来的,霍景祀就这么一个女儿,似乎也格外的呵护,可他却把这个孩子全权的交给了爱丽。 “姨妈,你在看什么?”爱丽瞧着姨妈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阿沁带着乐乐,她的眼睛动了动,姨妈最近似乎总是在讨好乐乐,她要做什么? 不怪爱丽多想,实在是有点奇怪,自己妈那个人没心眼,说过什么也就忘记了,可姨妈不一样。 她有点后悔今天带着乐乐出来,这毕竟是外面。 “没看什么,就是觉得她好看,要是我的孙女就好了。” “那可不能,人家是什么命。”爱丽妈妈插嘴。 可爱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她姨妈这人在乎孙子,和许许多多重男轻女的老年人一样,一个人的性格是扭正不过来的,不可能短短的时间里就改变了,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心里有什么想法。 自己的亲孙女不喜欢,就觉得好看就去喜欢别人家的孩子? 爱丽没多说,就是之后叫阿沁看住了乐乐,阿沁一听爱丽的话,也紧张了起来,几乎是寸步不离。 姨妈送走了客人自己喘口气,今天真是热闹,也真是累,可不惯怎么样,这家还是搬了。 、 “妈,你笑什么呢?” “我笑啊,你这个表姐可比你聪明多了。” 奇伟不服,爱丽不就是命好点. 1070攻心计 命好点,怎么不见你的命好点。 自己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叫爱丽谨慎起来。 “妈,你神秘兮兮的。” 姨妈叫儿子去把儿媳妇叫出来,奇伟不叫,坐着不动。 “我让你去叫人,你怎么没听见是吧?” “妈。”奇伟坐了起来:“这孩子都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上门,让她也孝敬孝敬你,你不能有前面的孙子就不管后面的孙子,一样都是孙子,没有差这样多的。”外面的小老婆又闹起来了,大老婆的孩子跟着爷爷奶奶住,住的是大房子,花的是花不完的钱,凭什么她的孩子当私生子,去上个户口都被人瞧不起,不停的问爸爸。 姨妈听了以后,表情很淡,这就是自己的儿子。 她为什么要等一个养在外面女人的门,有这个资格吗? 当初没生之前她就把话讲的清清楚楚,生了她也不会认。 “去叫你媳妇,准备吃团圆饭了。” “你们吃吧,我回去了。” “站住。” 奇伟拿自己没可奈何,他说不服不了他妈,现在所有的生意都是他妈插手,管着他,他真的和母亲闹起来,就只是拿钱这一条,母亲就能限制他,他没办法不服。 对现在的老婆他是一丁点的感情都没有了,外面有个小的,既年轻又漂亮,还给生了个小儿子,什么都是新的好。 “妈,不用叫,我来了,需要我做什么吗?”儿媳妇从房间里出来,她听见外面吵闹的声音了,丈夫说的话,放过去她肯定伤心死,现在听了也没什么感受,伤着伤着就习惯了,你再喜欢那个人你娶不得,她在怎么得宠,她进不来这个家门,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自己现在跟着公婆,住着大房子,她婆婆也会为她儿子考虑以后。 奇伟翻着白眼,觉得妻子就是个马屁精,我都不爱你了,你还在这里混什么? “没见过你这样脸皮厚的,还留在家里,好意思吗?你以什么身份?” “我是妈的儿媳妇,留下来照顾妈怎么了。” “你去端菜,不要理他。” 奇伟还是要走,姨妈喊了一声:“今天我搬家,谁不回来那就是不给我脸,不给我脸也别指望我给你们脸。”她是再说儿子也是再说丈夫,我管不了你们在外面花心不花心,管不了你们和谁上床,但是我管得了钱,要么你们就靠本事出去骗去,要么就乖乖坐在这里给我当三孙子。 家里这顿饭吃的不太平静,奇伟不停的哀求,可姨妈就是不同意。 “你上个月花的不少,账面上支走了七万块钱,都做什么了?” 姨妈拿着筷子夹着菜,突然就说了出来,奇伟就念叨:“能做什么,家里开销哪方面不是钱,你孙子还这样小,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她年纪也小,买的东西多。” “这个月开始,每个月我给你两万。” “妈……” 姨妈的手抖了一下,她揉揉被儿子差点喊聋的耳朵。 “我听得到,你不需要这样的大声。” “两万够干什么的?”奇伟要疯。 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摊上这个妈,她说一不二,什么都要说了算,然后掐住自己的喉咙,害得他喘气都难,他都有三个孩子了,现在依旧说了不算,还得活在母亲的阴影之下。 大老婆心里冷笑着,你们可真是不把钱当钱花,一个月七万,你们赚多少的钱竟然敢花这么多?婆婆一个月给两万给的也是多,就应该叫他们拿工钱,做多少活给多少钱,她捏捏筷子,面上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可心里也是恨得半死,竟然一个月花了七万,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满足,现在来看,就连人家的一半都比不上,男人就是这样的狠心,外面有了小,根本不管不顾家里,管你们花什么吃什么,他忘记了,当初他也是跟自己保证过这个保证过那个,今天就不是他了。 狼心狗肺。 他如果死了,就好了。 姨妈看着儿子这张脸:“两万还觉得不够?觉得不够的话,我给你降到一万,我说了就算,我告诉你,外面的我从来没打算认,你自己一个人赚钱养两个家。” 奇伟豁出去了:“好,我赚的钱我自己分,妈我和她都没感情了,没有道理还让我给她钱花,她自己出去找工作去,就这样死赖在我家,要不要脸?” 大老婆心凉。 自己给他生儿育女,他现在竟然要赶自己走,还让她出去打工?明知道她这些年都是做家庭主妇的,她哪里能赚到什么钱? 好狠的心。 “你够了,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以后你一个月只能从账面上支走一万,我说的出我做得到,你别以为耍些小手段我就会心软。” 奇伟狠狠瞪了妻子一眼,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害的。 “妈,你看他,这日子还让我怎么过?我没惹他,他还一句跟着一句的,孩子都在眼前,他一点面子一点脸都不给孩子留……”大老婆哭了出来,哭的颇为悲切,是为自己哭也是确实为孩子哭,孩子慢慢长大,父亲总是不在身边就算了,现在这算是什么?为了外面小三的孩子,痛骂妻子和孩子,恨不得叫他们三个人给那两个人让路。 “妈,知道你委屈,可你也别哭,每个月我给你三万的生活费,你还觉得委屈?” 姨妈也不是个善茬,大老婆一听,彻底不哭了,这洗如果演的太用力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奇伟勉强撑着把这顿饭吃完,回了家,小老婆双手就直接缠上来了。 “回来了。” 一个吻接着一个吻的,如同雨点一样的落了下来,你说奇伟他是个中年的男人,老房子着火很可怕的,他就受不住小媳妇这个。 “你和你妈讲的怎么样啊?不行我也搬进去和她一起住。” 这婆婆她就不信收服不了,一个孩子不行,我继续生,看看谁能生的多。 奇伟呵呵笑着:“你别管她,你过自己的日子。” 心里想的很好,你不给我钱?我自然有办法弄钱。 1071不理睬 奇伟的办法就是,每次收款,也不是次次他妈都跟着的,很多时候都是直接钱打到他的手里,自己留下一点就好。 这次收账,他刚想去银行取钱,答应小老婆了要给她几万作为零花钱的,车子停在路边,夹着包进了银行,他是vip不需要排队直接去办业务。 “先生要办什么业务。” “取钱。” 柜台的小姐微笑:“请问取多少?” “我昨天预约过,二十万。” 前台小姐微笑着回复:“是的先生,昨天您已经预约过,可昨天晚上卡里的钱已经全部都被转走了。” 奇伟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不可能的,卡在他的手里,他都没有去动,怎么可能钱就转走了,再说钱怎么会昨天就到账了呢,是今天才会打款的,他不信邪,自己点开手机,去网上查账,结果一查,还真是昨天晚上入账的,又给合作的一方打电话。 “怎么回事啊,不是今天打钱吗?怎么昨天就打过来了?” 对方也是纳闷,你昨天让我打的,今天还打什么。 说来说去算是对上口供了,奇伟他妈要求昨天打的钱,这把奇伟给气的。 咬着牙拿着卡回了家,小老婆进门就等着他带钱回来呢,往常这个月这个号,她总是格外的体贴,今天没拿回来钱,脸僵了僵,但还是勉强挤出来一记笑容,今天可能是没到账。 奇伟下午就跑回自己家了,姨妈在家里忙着呢。 “大忙人回来了。”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怎么还动我的钱呢?” “你的钱?哪个是你的钱,你可别忘了,你是靠爱丽翻身的,爱丽是我的外甥女,她妈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你才有现在的机会,店里的法人是我,出了事情要负责的人也是我,我现在还没怎么样呢,你就和自己老妈算上了?” 奇伟觉得自己嘴太笨,和自己妈根本说不赢,是这么回事吗? “妈,你知道我还有个家,还有个孩子,他小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现在小孩子和过去的孩子也比不了,随随便便一件衣服一点吃的奶粉就得花出去好多的钱,还有他总要人带吧,我总得请人照顾他吧,一万块钱根本不够用。” 姨妈冷声笑:“放到别人的家里,能白得一万,会高兴坏的,怎么到了你家里,一万块就不是钱了?她自己闲着为什么不能带孩子?她是你养的不是我养的,我不需要为她的生活负什么责任,你说的这些你自己去解决,和我没有关系,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 不要她就省了。 奇伟没办法,和自己妈说道理肯定是讲不过的,他只能撤退。 外面去搞信用卡,这钱就这样一点一点花出去,早晚出事他妈也得管,他想的很清楚。 姨妈收到法院的传票就火大了,因为这笔钱如果不还,她儿子就要被告到法院去了,可给了就是自己认输。 儿媳妇看着婆婆,心中不平,知道婆婆肯定会伸手管,但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管起来就永远没完,这只是个开头而已,绝对不是结束,但自己加油添醋,婆婆会反感她。 “你说我该怎么办?”姨妈问儿媳妇。 “妈,他是你亲儿子,现在法院传票都下来了,能怎么办,还钱吧。” 自己说不让婆婆还钱,转个身婆婆就得怪上她,觉得她儿子不和自己过日子了,自己心里也没有奇伟,可奇伟给自己留余地了?没留余地凭啥她就得处处为这个男人着想? 姨妈看着儿媳妇,她的眼神沉沉浮浮。 这笔钱她不打算给还。 法院的电话催了好几次,奇伟一开始很淡定,今天进店里,店里的员工看见他的眼神就不对,他进办公室,办公室里他妈坐着呢,奇伟觉得真是新鲜,老太太起这么早?是不是被法院的事儿气的?谁让你不给我钱了。 “妈,来这么早。” “嗯,我自己的公司我不来早点能行嘛。” 奇伟脸上一抽抽,得得得,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准备坐下去,姨妈开口了:“你从明天开始就别来了,公司里的事情以后我自己来管,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拦你。” “妈,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拿法院的传票来吓我?你觉得我一定会帮你还对吧,你有恃无恐,你觉得做妈的怎么能忍心害儿子呢,我是不想害你,可架不住你想害自己,找那么一个玩意,撺掇你来不务正业。” “妈……” “你什么都别说,我是你妈,但也可以不是,你欠的钱自己去还,还的完就还,还不完你随便,我是不会可怜你的,你也别打算坑我。” “妈,我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就能为了个外人这样对我呢?我和她都没感情了,你不让离婚,行,为了孝顺我不离婚,那我和别人过,孩子都生了,你就这样逼我的?” 一脚踹飞了椅子。 “你说这些也没用,你今天就算是把屋子拆了也没可能叫我替你还。” 姨妈的态度很坚决,你们的手里不是没有钱,还有房子还有过去给的呢,我就看她肯不肯拿出来,逼我?我比你更加的心狠。 奇伟这边和自己妈讲不通,回了家自然得对小媳妇讲,小媳妇恨得牙根都痒痒了,她恨不得直接一个举报电话打出去,你们售假,真的抖出去,我看你能有什么好,可最后的关头还是停了手,她得为自己以后想,真的打了举报电话,自己以后生活怎么办? 可是这个老太太的态度…… 给自己妈打电话:“我就要被她逼死了,妈怎么办?” 娘家妈给女儿出主意,直接打上门,双方友好谈判,谈的成就谈,谈不成直接一通举报电话。 “真的举报,我以后怎么办?” “你傻呀你,还真的让你举报了,是让你吓唬吓唬她。” 一个老太太而已,就不信她能翻出来天,大家走着瞧,看谁怕谁,小老婆一听自己妈给鼓气,转身立马就去了电话,姨妈听都没听直接挂了。 小老婆叫着,该死的该死的,她还没开口呢。 第二次打过去。 “我找你们老板……” 1072撺掇 姨妈就是不肯见外面的小老婆,小老婆被逼的实在没办法,只能登家门。 “有人敲门,你妹听见?”姨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自己老婆一眼,这又是作什么妖呢? 走过去开了门,看见外面的人愣了愣。 儿子那点事他也知道,可知道不代表赞同,他自己是这样的人却不希望儿子的感情也和自己一样的疯狂,再说他虽然乱来,可家没扔,他儿子这点就不像他,没怎么样呢就要让原配滚蛋了,不够精明啊,外面你玩就玩,家不能散。 “妈,你不接我电话,我只能登门了。” 姨妈冷笑,这就叫上妈了? 脸可真够大的。 “出去。” “我说亲家你也不能这样的吧,两个孩子现在都这样了,孩子也生了,你棒打鸳鸯还有什么意思,做人父母的可不能如此,难道孩子是要和你过一辈子,幸福不幸福他们自己知道……”小老婆的妈开始嘚吧嘚,她就觉得奇伟的妈妈是个另类,你儿子愿意和我姑娘好,愿意对着我姑娘好,你总是拦什么拦,又是态度反对又是上升到金钱上的,哪里有这样管的宽的。 老而不死那就是贼。 “你叫谁呢?哪里冒出来的野亲戚。”姨妈撇嘴。 小老婆的娘家妈彻底断电了,任谁也想不到一上来就直接给你没脸,她们娘俩战斗力是挺强可也没遇上过这样的,奇伟那话说的好听多了,又时时刻刻哄着她们,第一次撞上这样说话难听的人,屋子里大老婆贴着门板,出来是肯定不会出来了,现在出来婆婆难为,自己和那个女人打了照面到时候也不见得自己脸面上就好看,她担心婆婆会动摇。 “妈,我们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不说,就说你儿子,奇伟现在被法院起诉了。” 姨妈点头:“起诉就起诉,你也说是我儿子,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小老婆的脸发青:“你不喜欢我也犯不上拿着奇伟来开玩笑,怎么说也是亲儿子,他天天兢兢业业的工作,没换回来你一句夸赞,倒是直接把他送进法院了,这真的判了,他以后就是黑名单了,你也知道他是个做生意的人。” “你话呢就别说那么好听,他是为了谁使劲刷的信用卡咱们你知我知,既然他有那个本事去刷,就得有本事承担。” “奇伟被银行告了?”姨夫这才听明白了一些,看着自己老婆,别的都不管了,可这个不行。 这叫什么事。 “你也不是差这么两个钱,你一会去银行把钱给他还了……”剩下的事情等还完以后再讲。 “你给我闭嘴,要么你就拿钱去还,要么回房间去睡觉。”姨妈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丈夫怎么了?丈夫我这辈子靠着你什么了?你管过家吗?这个家是靠着我一个人扛起来的,指望你?呵呵。 姨夫脸色变得奇青无比,很想和姨妈大吵一架,就是眼下家里还有外人,他得要这张脸。 “哼。” 气的干脆回了房间,彻底不管了。 “你们俩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别站在这里妨碍我,看见你们什么心情都没有了,隔夜菜都要恶心出来了。” “你……”小老婆恨的眼睛通红:“行,咱们走着瞧,看谁能厉害到底,我回去就打举报电话,奇伟那生意是靠什么赚钱的,呵呵就如你讲的,我们都清楚,我就不信你不怕。” 姨妈还真的就不怕,我怕你什么呢?你现在跟了我儿子,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这个家好你才能捞到钱,这个家狗屁都没有了,你毁的就是自己未来的出路,我怕你?我怕你不告。 “赶紧走。” 小老婆气呼呼的下了楼,和自己妈对看了一眼,她拿着电话就要去举报,不管了 她必须出这口气。 娘家妈拉住女儿的手,她到底是比女儿容忍量大了一些,按住女儿的手,迫使她不能打这通电话出去。 “妈,你干什么,我要打举报电话。” “先回去再说。” “再说什么再说,我都要被她气死了,我必须得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你跟我走。” 娘家妈拽着女儿上了车,母女俩很快就回到了家中,娘家妈也没料到奇伟他妈竟然是个狠角色,明明儿子那么怂,这是亲母子俩吗?心里也很窝火。 “你拉我回来做什么?”女儿发脾气。 “你是不是傻?你把她告进去,就等于断自己的后路,以后怎么办?奇伟他有本事自己创业吗?” 大家都很清楚奇伟这钱都是从哪里来的,不得不说他那个妈既然有办法限制住他,就有办法叫他一蹶不振,现在还没下狠手,真的鱼死网破,你只会更加不好,立场更难坚持住,就为了一口气值得吗?傻姑娘,现在是划拉钱是主要,劝慰着女儿,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那就让她这样拿捏我?他现在就连自己妈都斗不过,我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最大的问题就是让她受气了,儿子我给你生了,你想要的我都给了,我天天和奴才似的对着你笑脸相迎,你回报给我什么了?就这点钱?那我找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可能得到的更多,何必找你。 “你等他回来以后好好说,他年纪大你年纪小这就是你的优势,离婚不离婚那就是早晚的事,他不回去,和那个老婆不也等于分居了,到时候直接去法院一起诉,他妈同意不同意有什么用。” 我的傻女儿,办法就是人想出来的,人生处处都是惊喜。 小老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解气,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姨妈不给还这个钱,奇伟就得想办法自己还钱,原本是为了要挟他妈,最后变成了要挟自己,只能认命,摊上一个冷酷无情的妈妈,没办法,这点钱他还是搞得到的,自己麻溜的把钱还上。 “别不开心了。”哄着小老婆。 “我哪里敢不开心,我登你家的门,多少个人看我的笑话,你老婆就躲在房间里偷笑吧,我真是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1073人生无奈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还不如一条狗了。” 什么狗也绝对没有你生活的滋润,再说咱们和一条狗比什么。 小老婆惨兮兮的说着,自己去了他家,他妈是怎么不待见自己的,她个性多要强,当时就恨不得马上打举报电话:“我是为什么不打,你不清楚吗?我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也不能害自己丈夫,我拿你当丈夫,你拿我当妻子吗?你妈直接叫我小三,你老婆就躲在房间里,她是没人爱了,可有婆婆给她撑腰,我有什么?我就是没人理的……” 闹腾起来就是没完没了,可惜奇伟吃这一套。 小老婆是委屈,她就是一条狗都不如,那人家 有钱人养的够过生日还能买一堆名牌呢,自己就买点东西,现在都要靠恶意透支了,有什么劲,当初找你就是为了你的钱,现在钱的方面你都不能叫我满意,我凭什么给你好脸色看。 “你干脆就回去吧,人家肯定不会嫌弃你,弄不好还会等着你大彻大悟,呵呵,我算什么,孩子也生了,以后就臭家里了,这辈子是彻底毁了,我也不怪你,这是我自愿的没人逼迫我,等哪一天彻底活不下去了我就买点药,吃了就算了……” 奇伟是怎么哄就是哄不好,反反复复的就是那句话,在他大老婆的面前跌面子了。 “你怎么知道她在家?” “怎么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奇伟拿起来衣服就直接开车杀回家了,等他人走了,自己才从沙发里爬起来,擦掉脸上的眼泪,哼,想让她难堪,咱们就走着瞧,看最后难堪的人是谁,叫我一个人不好,我就叫你们全家都不好。 奇伟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大老婆和两个孩子在家呢,姨妈去店里了,姨夫不知道又去哪里不着调去了,奇伟敲门,非常不耐烦的瞧着,一听就跟催债的登门了似的,大老婆听见敲门声就出来开门,结果一打开看见是丈夫,没好气的问着:“你回来干什么。” 怎么不守着你小老婆去。 奇伟脸色不善:“你上午人在家了?” “你是说你那个外面的小三登门闹的时候?我是在家,真好玩拿举报来威胁妈……”啪的一声,直接打下来一巴掌把大老婆给的头直接砸到门上了,确实一点准备都没有,人都给打蒙圈了,完全没明白发生过了什么,过去就算是夫妻有口角,但丈夫没动过手。 “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说她你不爱听,我就说怎么了,你有本事你继续打,继续打,我和你拼了……” 大老婆上去推推嚷嚷的,可她的力气哪里够。 “我嫁给你,我过过几天好日子,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你外面搞了个女的,就连孩子都生了,你闹着要离婚,要扔开我们娘三,你有良心吗?当初娶我的时候你说的可不是这样的话,现在有点钱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奇伟你良心被狗吃了,你可以不要我,可孩子呢,两个孩子有什么错,他们都是你亲生的,你现在就护着外面小的,就不怕寒了我养的孩子的心……” 奇伟被大老婆哭的脑仁疼,他上手打完就后悔了,结果老婆还一句一句的吼着,两个孩子都出来了,谁都没拦,就看着他们妈妈拽着爸爸不停的哭着骂着,奇伟对上孩子的眼神故意的避开,他觉得自己不敢去看,他不喜欢这个家可以,但是不能推卸做父亲的责任,妻子现在又在吼责任和义务,孩子听着呢,心里会多恨他能想到…… 自己这个时候身体还是很好,可万一呢?真的有一天自己走了,这两个孩子还不得弄死亲弟弟? “你好了……” 想推开妻子,可妻子战斗力全开了,拽着他的衣服不撒手,弄的他特别狼狈。 两口子就在门口大吵大嚷的,有下楼的人还会看上一眼,奇伟觉得脸上无光,后来扯开妻子自己就跑了,怎么说也算是为小的出气了,她在闹腾那就是不对了。 大老婆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你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姨妈肯定知道这事了,知道也没有任何解决的方法,儿媳妇现在也只能忍,她要钱就得忍,不然要么是自己走,要么孩子带走别指望姨妈给钱。 捂着脸:“妈,这日子真的没办法过了,他外面怎么样我都不管了,我守着孩子过我的日子,他还跑回来打我,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打我,你让我的孩子以后怎么办?” 心凉了何止是半截。 恨奇伟,也恨婆婆。 姨妈拉着脸:“你现在是怪我了?你没本事拴住男人,我养着你们娘三,你还怪我?你不想呆就走,打好行李卷就可以走,没人强迫你留下来。” 儿媳妇瞬间战斗力变成了零。 明知道她走不出去,自己也不敢走,总是拿话压着她。 “妈,我和你哭诉不是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我自己也有儿子,他眼睁睁看着他爸这样,有什么样学什么样,我将来拿什么立场去要求孩子,男孩子原本就晚熟。” “我知道了,你回房间吧。” 儿媳妇回了房间,自己哭了一会,擦干了眼泪还得继续战斗,她现在走就是净身出户,因为感情破裂的时候没什么共同的财产,就算是现在家里有钱也不是奇伟和自己所有,是婆婆名下的,她什么都分不到,那何必闹离婚呢,过去是一心一意觉得守着他还能守到他回来的那天,现在这种想法已经被她彻底扔开了。 她得为自己活,得为儿女活,没有某算好一切,不能离婚。 “妈。” 女儿推开门,大老婆看着女儿:“怎么了?” 是学校里有什么事情吗? 女儿看着妈妈哭红的眼睛,其实上午发生的一切她和弟弟都看见了,但是不敢出手,爸爸实在太吓人了。 “妈妈,你疼不疼?” 大老婆被女儿小手揉着,她无声的哭着,幸好老天爷待我不薄,我还有两个好孩子,她说什么为了孩子也得坚持住。 “妈妈没什么,不疼的。” “爸爸和你是离婚了吗?” “别乱说,爸爸和妈妈是不会离婚的。”安抚好女儿,又在婆婆面前开始装着自己老实的形象。 1074爱信不信 “约我见面?”爱丽不解。 大老婆在电话里说了半天,爱丽觉得腾出来十分钟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就见一面吧。 大老婆很憔悴的就出门了,没有细心打点自己,她今天是出来卖惨的,何必搞的自己红光满面的,她自然也不能端大太太的谱儿,要知道爱丽也是小三上位的,只能卖可怜兮兮了。 早早就来了约定的地方,等到爱丽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多小时。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嘴上讲着不好意思,可实际行动却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大老婆站起身,等爱丽坐了下来自己才跟着下来。 “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很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这话说的就是拐弯抹角,爱丽自然不信的,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你想我?你想得着我吗? “嫂子,你有话不妨直说。” 大老婆哭了出来,哭的那叫一个悲惨,倒是没提外面的女人欺人太甚,只是说奇伟昨天跑回家打了她,当着孩子的面。 “……婆婆呢不会为我说话,我现在也不能离开这个家,有我在,孩子至少还有妈妈,没我在,孩子爸爸妈妈就彻底都没了,有奶奶能有什么用,我也知道我提出来这样的要求有点过分……” 兜了很远的圈子,大概的意思就是,她手里有笔钱,但是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投资,她就是想为自己和孩子们的未来投个依靠,为什么会找上爱丽,原因就很好猜了,爱丽自己有钱,不会贪图她这点钱,真的赔了,兴许就看在可怜她的份儿上直接补贴给她了,打的就是这个小心思,可话说的很直接,倒是显得没那么算计,爱丽听了会嘲讽的笑笑,可不会不帮忙。 事实上就是如她所料,爱丽确实答应帮忙了,一点小小的忙,举手之劳而已,帮也就帮了。 爱丽觉得自己这表嫂很聪明,她明明痛恨外面的那个女的,也是因为那个女的撺掇,奇伟才敢回家打人的,可嫂子一句都不提,为什么不提呢?不就是顾虑到自己的身份,爱丽笑了笑,既然你考虑的如此之细,我也不能不成全你。 “等我叫人看好了然后联络你。” 大老婆千恩万谢,不管做什么,她对爱丽只有相信。 爱丽等她人走了,自己留在位置上,她不爱动,索性就多坐一会了,觉得这人世间的感情就是这样,感情破裂的就如同自己表哥表嫂,闹起来是一分的面子都不给留,生两个孩子,生一百个孩子该留不住还是留不住,自己这样的呢,算了不去想了。 拿着电话打出去。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应该顺手帮我个忙?” 表嫂一愣,自己能有什么帮上她的? “我姨妈为什么会对霍乐乐那么感兴趣?”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我会私下打听打听的。” 儿媳妇和婆婆的关系就是这样,偶尔聊聊天,想要套出来一点秘密也不能算是难。 姨妈去了霍乐乐的学校,学校那样的严格肯定不会把霍乐乐交给她,她说要见一见孩子,霍乐乐见到她,也是不太明白这个姨姥姥为什么要来自己的学校。 “认识她吗?” “认识。” 乐乐点头,不过很快又添了一句:“是妈妈的妈妈的姐姐。” 老师一听,拧着眉头,这样的关系,跑到学校来看孩子,实在不能理解,很快给霍家去了电话,爱丽那边自然就马上接到消息了,她还是没搞懂姨妈要做什么,如果乐乐今年二十几岁,她算计霍乐乐自己也好理解,为了她儿子或者孙子嘛,以为套上乐乐就能套上霍家,可乐乐今年才几岁,套着她做什么? 姨妈说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来意,就是为了给霍乐乐送点吃的,还真的就是送了点吃的就离开了。 霍景祀是下午三点钟接到的消息,他拿着电话,阿沁在那边一五一十的报告着,事关小姐,她不敢有隐瞒。 “学校检查过就真的只是吃的。” 可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着别人好,姨妈的出发目的是什么? “以后和学校打招呼,除了霍家的人外,什么人她都不能见。” “知道了,霍先生。” 霍景祀下了命令爱丽自然会接收到,这人已经出国大半年了,一通电话都没打回来过,大多数都是打给他女儿的,乐乐倒是提了几次,乐乐不提她还以为自己是寡妇呢,果然有关于他女儿,就马上有消息,她叫人查过,霍景祀的身边有没有女人,不可能会少,那么长的时间他不会去做和尚,就目前的形式来看,好像身边还是只有冯珊珊一个人。 爱丽扯扯唇,就是不晓得这位冯珊珊以后会不会进了霍家和自己做个姐妹什么的。 看你有没有这个造化了。 “我知道了,你叫霍先生放心,我会约束我的家里人,也会告知学校。” 阿沁点点头:“那太太我去忙了。” “去吧。” 乐乐摸着爱丽的脖子,她从小就喜欢摸别人的脖子:“妈妈,姨姥姥为什么来找我?” 她闹不明白。 爱丽把女儿抱到腿上来,小姑娘长得真是好,不只是脸好,就连身体的比例都是绝顶的好,年纪小小的,就是有点肉才好看,又不是胖,有些时候她都觉得这真是自己的女儿了。 “姨姥姥下次再去,不要理她。” “可是外婆说,姨姥姥是她妹妹,我不喜欢姨姥姥就是不礼貌。” “你外婆的话也少听,外婆这人耳朵软,办的事情没有两三件靠谱的。” 乐乐伸着手去摸爱丽的耳朵:“很软吗?” 下次外婆过来的时候,她想亲自上手去摸摸,看看是不是特别的软。 爱丽笑了笑,她这个妈呀,叫人算计是一算一个准,自己这姨妈啊,要是和自己母亲综合一下倒是好了,可惜了。 晚上吃饭,儿媳妇看着婆婆:“妈,你今天去霍乐乐的学校了?” 姨妈冷眼瞧着儿媳妇,跟踪我还是观察我? “你怎么知道的?” 她没有事先说,儿媳妇从哪里知道的? “爱丽打电话,说让您以后别去了,霍家那边已经发了脾气。” “发脾气,发什么脾气,我去看看孩子,给孩子拿点吃的也值得他们兴师动众的,不过就是看着孩子长得好看,我很 1075人性 “霍家是有钱人,那学校又是高级学校,可能说法就多了一些,妈是觉得自己孙女不如人家孩子长得好看了……”儿媳妇呵呵的笑了起来,听起来倒是真的有点那个意思的意味。 姨妈冷眼看着儿媳妇,你知道个屁。 谁的孩子能比我自己的孙女更招我喜欢? 和你也没办法说。 …… 陈安妮回了婆家,又是买了一大堆,拎进门还把自己累够呛,没看见简母,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只能出去找公公,幸好公公还在家。 站在棚口:“爸,我妈去哪里了?” 简父看着儿媳妇回来了打了声招呼:“回来了,你妈去后山转了转。” “去后山做什么。”陈安妮不解,自己寻着后山的路就找过去了,这山不是很大,爬上去也没多高,偶尔就是山上长一些野果子,可现在生活条件都好了,谁都不愿意往上爬,不像是小时候,没什么可吃的,手里的钱也都紧张。 走到半截就遇上婆婆了。 “妈……” “回来了。” 简母在后山转了一圈,她昨天做梦,就梦到这山了,自己今天睡醒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就去后山转了一圈,想着会不会是托梦什么的,而且上去的时候找的特别的细心,她也不知道自己再找什么,也许是觉得可能会找到简宁吧。 没有,什么都没有。 “嗯,你去山上做什么?” “没,就是闲得无聊到处转转,山上现在的蒿草真是多,也没人搁。”换做早三十多年以前,山上这个时候的草早就光了,挨家挨户的都搁走回家烧火了,现在也没人烧了。 陈安妮无语:“现在谁还烧这些,还不够费力气呢。” 又耗时又费力气。 “我给你和我爸买了两件衣服,回家去试试吧,不合适我好拿回去换。” “别买那些没用的,上次买的还没上身呢。” 陈安妮倒是不介意,自己唠唠叨叨的说着:“以前是简宁给你们买,现在简宁远行了,这责任就落到我头上了,我不给你们买谁给你们买,这位都是我该做的,妈你以后干脆也别拿我当儿媳妇看,你把我当女儿看吧。” 她说的自然。 陈安妮就是这样的人,没心眼的时候能对你有一百个好,一颗心恨不得全部都奉献出来,掏出来给你看。 简母摇摇头:“瞎说什么呢,现在也和女儿一样。” 婆媳俩一前一后回家,路上还碰上邻居了,邻居很和善,还问着是不是去山上玩了,简母简单的聊了几句,过去她和谁都有说不完的话,现在是话越来越短了,往回走,回了家陈安妮一个劲的让试穿,简母就套了一下,挺合适的。 “挺好,放着吧。” “妈,你得穿啊,不然你说买这么多的衣服就干放,都放坏了,咱家条件现在比谁都好,你应该是穿的最好的,怎么样也比大伯母好看才对。”她婆婆不难看,就是看起来有点苍老。 哪怕是简宁最风光的时候,婆婆也显老。 其实可以想明白的,大伯母那人,人家一辈子都是被丈夫捧在手心里的,婆婆也不难为,她的日子过的多滋润,自己婆婆就不一样了,丈夫再疼,可架不住条件一般,过的操劳,等到家里有钱了,脸也不行了,折腾不起来了。 这点陈安妮是不服气的,觉得大伯母那样的人才应该老,自己婆婆这样的,应该晚点老。 “我和谁比,我谁都不比,就自己好好的比什么都强,那都是什么啊、”简母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看了看,然后说晚上简父要给简铭送菜,反正家里也吃不了,顺带着给简铭带点,陈安妮听的心里不舒服,简铭算是哪根菜? “妈,她上次来家里,不见得就是梦到了,你说我们自己家人从来都没梦到过,怎么就她梦见了,这不合理。”陈安妮想,简铭卖好,不见得是为了图什么,毕竟人家自己现在也有钱了,但肯定是为了讨好人。 她看不惯简铭,过去的那些事拿出来说,简铭就不是个合格的人,是有缺陷的。 简母叹气:“安妮啊,这人活着,就是在于互相走动,我给她点菜值不得几个钱的。” 陈安妮就想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就简铭那两口子,过去什么人你也不是没瞧见,现在还和他们好,真是脑抽了,可说出口吧,婆婆又会觉得是自己大惊小怪,是她吃醋,她犯得上吃简铭的醋嘛。 简父晚上就开车给简铭送了很多的菜,估计一个星期都吃不完,简铭的婆婆就特别的感激。 “总是吃你们家的菜,真的是不好意思。” 她之前想给钱了,可简父不要。 简父笑呵呵的说了一句都是自己家人,就走了,简铭婆婆看着菜就觉得欢喜,家里有小孩子,怕外面买来的菜打药,这是自己家种的,相对来说就干净的多,才要装起来,儿子开门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 “嗯回来了。” 简铭丈夫看着桌子上的菜:“三叔来了?”就说三叔这人吧,总是往家里送菜,吃都吃够了,就不能换个新鲜的创意。 “简铭这三叔对你们可真是好……”婆婆唠叨的说,这家里亲戚走的就算是十分好的,你看人家长辈多有样,你们小辈也应该时不时过去看看,三叔三婶不是女儿过世了嘛,简铭和娘家关系又不好,那就好好走动走动。 “你可得对人家好点。” “你瞧瞧自己说的,就给我送点菜,我是吃不起了还是买不起了,按照你说的,他给我送菜,我还得千恩万谢呢,我还想告诉他别送了,天天送,我想吃点别的都没办法买。” 婆婆瞪自己儿子。、 “说话没良心,给你菜还有错了,别有两个钱就不知道怎么摆弄了。”她不爱听儿子这样说话,人家也是不差钱的人家,被你说的好像是为了讨好你一样的,有点钱自己都飘飘然了。 “行,我不跟你掰扯。”没有必要。 1076威胁 回了房间,婆婆还在外面收拾冰箱和菜,简铭回来的稍晚了一点,婆婆见儿媳妇回来就和她说了。 “回头好好谢谢人家。” “妈,我知道了。” 回了房间就见丈夫再玩游戏,简铭叫他:“咱们去三叔家一趟把。” “又去?” 主要体现在这个又字。 丈夫是不想和简宁家走动的太频繁,毕竟过去的一些心结现在不见得就全部都解开了,再说自己家有亲戚不走动,跑去走人家的亲戚算是什么。 “我三叔不是刚刚给送的菜。” “就送一点菜,还得特意跑过去,还不够我油钱呢,再说他自己天天没事情可做,愿意送,我还得天天感激,有病没病?” 简铭看着丈夫:“就是让你天天感激,你也得做,别忘了……” “忘什么?别忘了我的钱是怎么来的?我还得记一辈子,还得感激一辈子,那是霍景祀买我封口的钱,我凭什么就得对着人家装孙子,我感激也是应该感激霍景祀,感谢老简家的人做什么。” 外面婆婆听见屋子里两个人好像吵了起来,有点担心,就想过来劝劝,就听着屋子里什么封口的钱,什么感激不感激的。 “你别一副小人得志的面孔,我们俩的钱怎么来的,是用简宁的一条命换来的,对我三叔三婶好点怎么了?不是应该的。” “你也别把话讲的这么好听,简铭你愿意觉得内疚你就自己内疚去,别扯上我,我没对不起任何人……” 简铭气的浑身疼,外面婆婆推门进来。 “你们的钱是用谁一条命换来的?” 婆婆听着觉得不对劲了,简家的简宁死了,这事据说是抢劫的人干的,后来那些人就都死了,怎么现在还和儿子儿媳妇扯上关系了?想着儿子儿媳妇一夜暴富,就说中了彩票,她当时就觉得不真实,哪里有那么好中的,现在听见这话,自然是心惊肉跳的,你们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你们把话给我讲清楚。” “妈,你别跟着添乱。”儿子不耐烦的喊了一句。 可婆婆不退却,她要弄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是用命换来的钱。 简铭见瞒不住就和婆婆讲了,不然婆婆肯定认为是他们联系抢劫犯干的,大概的意思就是简宁现在还活着,只是改了名字换了身份生活在国外,家里的一千万就是这样来的。 “你必须去告诉你三婶去。”婆婆提出来要求。 她自己也是母亲,如果别人告诉自己,孩子死了,她会多难过,这简直就是把人命当儿戏。 简铭无奈,丈夫一脸,你说出来的你自己解决去吧,你不总是纠缠这一点,现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你再继续,到时候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俩用卑鄙换了钱花,叫全世界唾弃,你就满意了。 “妈。” “不用说了,必须现在就去。” 简铭婆婆这人特别的较真,她觉得这就是折福折寿的事情,不能叫儿子和儿媳妇一意孤行,现在干出来的事情,就连个人你们都算不上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干,你们三叔三婶对不起你们了吗?自己哪里好意思吃这个菜,还让人家总是送,看着儿子:“你明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还好意思吃人家的菜,还好意思嫌弃,你是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 失望,对儿子无比的失望。 自己是没指望能生出来一个多了不起的儿子,但至少不是这样的。 你不知道就算了,你明知道对不起人家,你还吃着还骂娘,白生了你。 “妈,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行吗?现在去说,以后怎么办?你以为我们拿这钱出了事情不用负责了?说出去钱还回去,拿什么还,以后过什么好日子,现在吃的穿的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来自于人家的封口费,也不是我们愿意这样做的,是霍景祀找到的我们。” 送钱过来,他是不要白不要。 “你闭嘴吧,别再说了,你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砸锅卖铁,你也不能拿别人孩子的性命来做生意,你明知道她还活着,却瞒着不告诉人家的父母,你们简直就是太缺德了。”做婆婆的骂完儿子看着简铭,也是一脸失望,自己儿子缺德就算了,就连儿媳妇也这个德行,过去她觉得简铭多好的一个姑娘啊,现在来看,难怪你出事情,你心眼不好:“那是你堂妹,你拿着用她换回来的钱,你心里是什么感受?不难受吗?简铭,你去你三叔家的时候,心里没有内疚吗?” 老太太说着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你们不说,我亲自去说,我亲自登门道歉。 就算是他们不原谅,也必须道歉。 简铭和丈夫一边一个,拦住婆婆的去路。 “你们让开。” “妈,你是想害死我是吧?” 儿子大喊大叫,这钱能让他过上好日子,不然他就得出去找工作,接受别人的白眼,他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了,可自己妈却要折腾,这是有仇吗?现实的问题就是,没有钱就活不成。 “儿子啊,你不能这样干啊,缺德啊。” 婆婆还是希望他们两口子能亲自去道歉,你们也有孩子,你们是怎么看待这个孩子的,人家也是,明明活着怎么可以说是死了。 简铭拦不住婆婆,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闯祸了。 丈夫拦着自己妈,气的都要气死了,不停的喊又是叫的,后来干脆就说了:“妈,你去吧,你回来以后你也别见我了,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他就不信,简宁的命比他还重要。 婆婆觉得震惊,因为这种无赖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我和你爸从小教育你,什么都教了,唯独没教你这个,你是跟谁学的?你可以为了自己的生活不顾他人,不顾良心,不顾道德……” “我要道德有钱花吗?事实上以前的日子你也看见了,谁都瞧不起我,我想活出来一个人样都难,你知道我的感受吗?妈你知道我在简家受到的都是什么样的待遇,你是好心,为了别人着想,可我呢,你不为我想想吗?我被她爸妈瞧不起,被简宁的丈夫瞧不起,人人都觉得我就是个玩笑。” 简铭的丈夫抱怨着,他松了手,他说得出来他就做得到,这边婆婆刚穿上鞋,简铭丈夫就站到窗子上去了。 “你下来……”简铭喊着。 丈夫顶着风:“妈,你走出这个家门,就别怪儿子不孝了,反正活是活不下去了,错也错了,现在过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回去过穷日子我过不了。” 1077我没教好你 “你威胁我?”简铭的婆婆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她和丈夫就属于普通人,原本也没想着孩子有多大的出息,但至少孩子也是他们细心呵护长大的,道德感方面不可能这样弱的,何况你是用人家去换的钱,这样的钱多好花都不能留,不义之财,人活着就是讲一种信仰,自己的未来,孩子的未来,有良心才有以后,现在你的良心都干脆扔掉了不要了,还讲什么以后?这就不怕报应吗?她信这个说法,也信命运。 “反正你去找了他们说清楚,我是活不下去了,还钱我还不起,你儿子和儿媳从此身败名裂了,那些人都会恨死我们的,活着也是叫人侮辱,不如不活,妈这些年你是看着我怎么过日子的,我是不想娶吗?我喜欢简铭,她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和别人结婚了,你难道不知道这里面的原因?我是因为什么被人淘汰,如果不是她的家庭出问题,轮得到我吗?这些你都看见了吗?如果看见了,为什么不肯替我着想着想,你要为一个陌生的人去想,仅仅是因为我做了对不起良心的事情?” “这个事情上对得起良心的人有几个,好人有好报?我钱都没有,活不下去我有什么好报,没钱的时候被所有人瞧不起,所有人践踏,我走到哪里都被人低看两眼,你儿子我的学历只能去做保安,妈,你知道保安是做什么工作的吗?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我活了这么多年最后要去做保安,你能想象我的心情嘛,我甚至赚到的钱还没有她爸赚的多……” 简铭的婆婆沉默。 日子过的苦,她知道,当时自己就是亲历者,每个月和丈夫的钱都搭给儿子依旧不够,可…… “你明知道简宁还活着,你却不说,还帮着他瞒着,你看见简宁父母的伤痛了吗?” 简铭丈夫冷笑着:“我自己都要活不下去了,也就没有心思去管别人了,我首要的前提是自己要活得下去。” “妈,你先别着急,坐下来说。” 简铭拉着婆婆的手哀求的说着,真的不能去,去了以后她在简家还怎么做人,就算是不做人不走亲戚,真的三叔一激动,对自己有什么过激的举措怎么办,还有她的孩子,这种事情被拿出来讲,就是孩子的耻辱,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婆婆想了很久,想到丈夫带着孩子回来,她还在想,她不能逼儿子去死,全家都把问题上升到这样的高度,如果自己做了,那就是不想儿子活,算了算了。 可良心上呢? “你怎么了,我瞧着你今天不高兴,和儿子吵架了?”简铭公公问着,实在是儿媳妇对他们比对亲生的父母都好,说简铭能和自己老婆吵起来他是不信的,就是儿子有钱了以后,比较张扬,和亲生的儿子之间起冲突,他比较信这一种说法。 婆婆看着窗外,看了良久。 “过两天我们回老家吧。” 公公一愣,回老家做什么呀?这次再过来他就再也没有想过回老家的问题,因为儿子现在手里也有钱了,和过去不能比了,父母就是要和孩子生活在一起的,早晚的事,何况他们现在也上了年纪,身体也不是很好,身边有儿子,方便照顾,还能看见孩子,简铭不也说打算要二胎了,到时候虽然不能帮忙,但可以帮忙看着,也能起点作用的。 “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生的是什么样的孩子……”婆婆哭了出来,她这心里纠结极了,觉得对不起人家,自己也是给人当妈妈的,听见这样的消息,可能活都活不下去,而且简铭还说过她三婶为了她堂妹当时差一点就死了,打击该有多大,都能想象的,自己装个好人,觉得可怜人家,可最后呢?舍得叫儿子去死吗?舍不得就得同意,同意又觉得良心过不去,恶性循环。 “……你儿子我是不打算指望了,我也不能生活在他身边,不然我得天天想这件事,他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还去拿人家的菜吃,还能嫌弃人家给他送菜送的不好……”婆婆哭了出来,完全的丧心病狂。 这就是自己养出来的好儿子,她不会教孩子,把他教成这样,自己不配当一个母亲,没有资格谈教育。 公公沉默良久,这事也是第一次听见,甚至还隐隐的不相信,自己儿子怎么可能,可妻子不会骗他,指责孩子什么呢?孩子不是讲了,没有钱他被所有人瞧不起,他现在活的很好,亲生的父母总是不忍心看着他去死的,那也只能委屈委屈自己了。 “知道了,晚上我们就走吧。” 也别多留了,省得留的时间越久越是容易被孩子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过去他真的认为简铭是个好到不能再好的孩子,各方面都很好,比亲儿子还好呢,可现在呢?简铭的形象已经完全的崩塌掉了,自己儿子这还是隔着很远的关系,可你简铭是简宁的亲堂姐,你这样和卖了堂妹有什么分别? 你一边享受着你堂妹所带来的金钱上的享受,一边去鉴证她家庭里的痛苦。 “赶紧走。” 这糟心的地方,多一秒他都不想停留。 孩子送回到简铭的房间,婆婆不肯过来见儿子儿媳,也是在房间里收拾衣服呢,打算买晚上的车票就走,一会就走,时间还久的话就在火车站等,从今以后他们不会享受儿子给的一毛钱。 “孩子我交给你,你好好照顾吧,我和你妈马上就要会老家了。” “爸,这是为什么啊,你们住的好好的,当初不是讲好的以后就在这里养老了,家里足够的大,也请了保姆,你们不需要受累就看着保姆一点就好,爸……”简铭的脸色变得通红:“是不是妈和你讲了那件事情?” 公公避而不答,自己认为什么也没必要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再说他们的日子还是要过的,就装不知道吧。 “你别多想,你妈总是惦记着家乡,人老了也得叶落归根,早晚的事,不如趁着现在胳膊腿还利索回去,以后有事情电话联系。” “爸……” 1078主心骨 简铭不敢深说,实在是如果公公不知道,自己还讲个不停的话,她觉得太狼狈了,这种羞于出口的话叫自己过于难堪。 “你去休息吧。” 简铭接过来孩子,看看丈夫,丈夫阴沉着一张脸。 没一会丈夫又去了父母的房间,然后就是一通大吵,从吵架的言语来看,简铭捂着孩子的耳朵,你乖乖的,什么都不要听,就算是有错也会报应在父母的身上,和你没有关系,你乖乖长大就好。 那边老太太哭着喊着的,最后摔了门就和老头走了,甚至衣服都没拿。 简铭丈夫拿着车钥匙追到楼下,可他妈依旧是这个态度,不肯原谅。 他就搞不懂,我是你们的孩子,还是简宁是? “为了一个外人,你就不停的和我闹,你要回老家,我送你去车站,坐什么火车,那得多久才能到,我给你买高铁票。”他伸手去拉他妈的手。 条件能带来相对的享受,直接买两张商务座,叫父母一路舒舒服服的坐回去,等想明白了想清楚了再回来。 婆婆推开儿子的手:“我和你爸认得路,也不用你送,我们坐火车回去就行。” “行行行,你们就折腾吧,去折腾吧,我看最后谁不舒服。” 咣当一脚揣在车门上,转身就离开了,这些年自己对父母怎么样?可他们一点都不领情,你们想要跟良心过,那就过去吧,没人管你们,随便。 回了家里,简铭刚刚哄睡了孩子,听见声音开门出来,又带上了门。 “爸妈走了?” “走了,不走还留在这里听你说?你还没说够?现在满意了,闹的大家都不开心。”丈夫冷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简铭要的结果。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简铭,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爸妈嫌弃我,那是有原因的,你嫌弃我,你没资格。” 简铭气的头顶生烟,他这是犯浑,自己说什么了?什么叫有资格,什么叫没资格。 “我怎么没有资格?” “你有什么资格?怎么回事,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家里这点破事,你是参与者不是被告知者,这个决定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而是我们俩联手一起做的,你简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你还动不动的在我面前表演你的良心不安,你真的良心不安就不会拿了这笔钱,真的要说无情的,你比我更加的无情。” “我知道的事情不用你说。” “我不说?”丈夫继续冷笑:“我不说,我怕你不明白,你这人霍在自我欺骗当中,谁都有资格在我的面前说难受,唯独你没资格,你难受什么?是为了表现你的善良心吗?你善良吗?拿了钱又开始想自己对不起堂妹了,拿钱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真是当了b子又要立牌坊……” “你给我闭嘴。” 简铭和丈夫吵了起来,两个人说的都很难听,是把彼此心里的那点火都发泄了出来。 孩子被他们的吵架声吵醒了,一直在屋子里哭,简铭回了房间去哄孩子,丈夫还在外面一意孤行的发泄着脾气,后来说的口干舌燥他就摔门走了,简铭满面眼泪抱着孩子哭。 错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好像所有的错都是她自己犯的一样。 简母念叨着简铭都好多天没过来了,叫简父去送菜,简铭家里也总是没有人,简母就有点担心,是不是最近家里有事啊? “你再去给送一趟。” “可能是家里有事吧。”简父说着。 家里主导的作用都是从简母这里发生,她说什么,大多数简父就是一个服从者,很少会发表自己的意见,对简铭这几乎是被迷了心智的喜欢,简父不出手拦,你喜欢就喜欢好了,陈安妮今天过来的早,听见婆婆的话忍不住开口:“妈,人家现在是躲着你呢,你又何必不停让我爸上门。” 说不定人家心里觉得你真的很烦,不停的给送菜,难道菜都吃不起了?今天的简铭和过去的简铭可不一样,,人家不在乎这点小便宜了,一开始也是可能真的就是梦到了,结果架不住自己婆婆这三天两头的上门,现在人家觉得烦觉得腻了。 简母静了一会,陈安妮想着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 自己就是这张嘴总是管不住,其实她说的都是好话,可好话就是不能好好说,婆婆这心态不好,愿意往简铭身边靠,那就靠吧,就损失点菜而已,自己也不争。 “妈,我那个意思是说……”她想把自己的话给圆回来,她不是那意思。 “我去送一趟把。”简父说。 “别去了。”简母拦住丈夫,她脸上的光彩也没了,是啊,自己这是怎么了,简铭也不是简宁,过去自己还觉得简铭不好呢,现在怎么就一厢情愿的不停给送东西,她真是糊涂了:“别送了,就到这里结束吧。” 荒诞的总要落幕的。 简母自己回了房间,然后又开始往窗外,陈安妮心里直骂自己,她真是多事儿。 “爸,我……”想跟公公解释解释。 “没事,你妈静会就好了,你别多想,回去吧。”简父让陈安妮回家,陈安妮开着车没一会就走了,她自己一个人回到家胡思乱想,想着晚上一定不能当着简放的面提这个,不然肯定事儿多。 可她的嘴就是忍不住念叨这些,晚上等到丈夫回来,问她今天去看婆婆,婆婆心情怎么样。 “妈最近一直让爸给简铭送菜,可能简铭没给开门,说无论几点去,家里都没人。” 简放有点不高兴,觉得自己妈脑子就是坏掉了,你和简铭亲近个什么劲?老太太也是,自己有好吃好喝的,自己踏踏实实的过不就好了,非得弄出来一点事情不可。 “我就提醒了妈两句,可能简铭也觉得烦了,妈就不让爸送了。” 简放没什么表示,看样子他也是赞成妻子这样做的。 “可是我瞧着妈,又恢复到过去的样子了……” 简放是不信的,走出来就是走出来了,什么叫又恢复到了过去的样子,自己星期天带着老婆孩子回去,果然简母又躺下了,早饭没做也不想吃,还在床边摆着呢,就出神的看着房顶。 陈安妮在房间里劝简母,简帧一直哭。 1079爱咋咋地吧 “妈,你说说你现在是做什么呢?今儿不想活了,明天不想活了,我爸这一天还得侍候你,做好饭给你端到眼前,你也不吃,你折磨谁呢?”简放这脾气原本就不好,奔着做儿子该进孝心,他忍了又忍,过去自己妈那是最讲道理的,可现在看,这叫讲道理吗?变成和他奶一样一样的,简放都要气死了。 “你别说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好好劝劝妈。”陈安妮推丈夫。 你还说什么,火上浇油,现在情况都不好成这样了,你说的再多也都是枉然,不如闭嘴不说。 推着简放给推出了门,安慰着婆婆,结果等安慰好,她从房间里出来,简放发飙,这回是冲她的。 “她愿意给谁送就给谁送,用得着你多这个嘴,就你有嘴巴,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你负责我负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这张嘴干脆就封上算了。” 陈安妮委屈啊,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而且当时你也没觉得我做错了,你还赞成来着,不能现在出问题你就怪我啊。 外面越吵越厉害,简母就揉眼睛,她就是觉得没力气,也没闹着想去死,他们夫妻俩在外面炒成这个样子,是怕别人听不到吗?是觉得不够丢人吗? 简母吼了一声。 “你们别吵了,要吵回家去吵。” 她不想听,自己已经够日子不好过了,还跑到她的眼前来吵。 陈安妮有婆婆撑腰,就不服,顶撞简放。 “你不能有了事情就怪我,什么事情你都推到我的头上来,简放咱们俩结婚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对你家怎么样你心里该有点数,你发脾气不能捎带上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当时说妈,也是觉得妈有移情的作用,简铭不是简宁,简铭人品不行。” 就冲没离婚就和外面的人勾勾搭搭,就算是有苦衷,就算是顾守信有多少错,但简铭她道德不好,她陈安妮虽然不精,但这种事情不会做,她不屑和这样的人来往,也不想让这样的人和自己家多有相干。 简放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打完以后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了。 这是简放第一次打陈安妮,他自己傻了,陈安妮也傻了。 不是陈安妮一个劲的顶着他来,不是他妈刚刚又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不会伸出手的,简放打完以后也没后悔太久,打都打了,也收不回来了。 简母觉得不好,自己下了床踩着鞋子跑出来,就看见陈安妮捂着脸,她慌忙走了过去。 “你打她了?” 简放绷着脸不说话,陈安妮被婆婆拽开了手,那脸上已经很明显的有标记了,不是挨打了怎么会红呢,简母上手去抓儿子,你怎么能打老婆呢,我们家就没出现过打老婆的人,你爸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我,你现在还学会打人了。 “你给我跟她道歉,道歉听到没有……” “妈,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跑出来做什么,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就是因为你,才闹成现在这样的。 陈安妮一开始真的是被打蒙了,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没挨过打,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挨打了,看看简放,又看看婆婆,抓起来自己的包就跑了。 不过了。 没办法过了。 陈安妮跑回家,她不肯走,那爹妈肯定会问,她是晚上才说,说自己被简放给打了。 “好他个简放,他现在还学会打人了,我得去问问他,他这是跟谁学的,脾气见涨啊,我闺女哪里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了,哪里做对不起他家的事情了。”自己女儿还不够好吗?出门旅游,首先想着的都是公婆,想过自己爹妈没有?并没有,就这样,你还觉得不满意,不满意那就别过了。 简直欺人太甚。 “我得去问问他妈。” 陈安妮拉着自己妈的手,叫自己妈别太激动了,她生过气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是爱简放,爱到为他什么都能放弃,但是挨打这事不能忍,她也不是包子,挨了打我在自己滚回去,不来道歉,就拖着,真的到了最后简放不肯给她这个台阶下,那她就不回去了,这是没办法没选择的决定。 “你找我婆婆干什么,她也不知道,我们俩在外面吵起来她听见就跑出来,还打了简放好几巴掌……” “你还替他家说话,现在挨打的人是你,不是人家,我怎么就养了个傻女儿呢。” “你听安妮的话,事情都没搞清楚就喊打喊杀的,你问问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到时候再说。” 陈安妮就把事情的经过,以及前后都讲了,这事呢她当时就是好心,没料到会发展成这样,陈安妮她妈也承认自己家这个孩子嘴太快,可这不能成为挨打的理由,简放必须道歉。 “你婆婆,不是我说她,是,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是致命的打击,差不多就好了,也不能一直纠缠着不放,现在还有人哄你,将来指望着大家一直哄一直哄?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小姑娘。” 矫情。 “妈,我婆婆也是没办法,这事要是放到我身上,我能直接疯。” 陈安妮认为自己婆婆还是比较坚强的,比自己坚强的多,换做是她,早就撑不住也许就死过去了,没办法抗住,婆婆对小姑子那多好,而且简宁现在是属于声不见人死不见尸啊。 “你还帮,我看打你还是打的轻。” “有你这么说话的嘛……” 简母和简放坐在一起,她气的浑身都没力气,饭也都吃了,不吃不行,没有力气。 “你跟我去安妮家,登门道歉。”伸手去拉简放。 简放是个男人,又不是那种弱的男人,他坐在这里不动,简母拉不动他,一拉就出虚汗,她又跑进厨房里灌水,回来继续:“你听见我说的话没有?” “不去,不回来就不过了。” 简母一巴掌拍下去:“你就让妈多活两天行吗?妈这心已经被你妹妹搅的稀碎稀碎的,你别跟着搀和了。” 简放抬眼看着自己妈:“你不是不想活了嘛,折腾我爸,也行,我和她离了我回来照顾你,我也不上班了,我就每天侍候你,早晚这个家彻底散了,碎了,大家都舒坦。”简放放狠话。 折腾的原因不就是不想好了,那好吧,都别好了。 1080友好洽谈 简母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这个败家的孩子,他就是故意的。 “我折腾你爸,也没折腾你,你说说你跟着来什么劲?还有简放你别和我在这里犯浑,这也不是构成你打安妮的原因,一个大男人打老婆,你好意思吗?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通过打女人获得满足感。” 那都是垃圾,垃圾堆里的人。 没想到啊,今天她儿子也变成了垃圾。 什么样的男人打老婆都是罪无可赦,哪怕就是女人做的不对,你嫌弃她不好,那就别过,通过打的手段取得自己想要的目的,那是无能。 简放原本就心烦,他没打过人,这是第一次,打完自己很后悔,嘴上不说而已,他没有获得什么痛快,相反的觉得很痛苦,这些年了他和陈安妮风风雨雨的,陈安妮是老了不漂亮了,嘴也碎,人也不精明,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有,也有很多愿意对简放抛橄榄枝,为的是什么,他看的太清楚不过,就那个时候他的人生巅峰期,他想的话,绝对早就离婚了,为什么没离婚呢? 因为道德感。 他得记得住陈安妮的好,记得住陈安妮为他付出的,记得住他们恋爱时期的所有分钟,他爱这个女人,只不过现在感情淡了而已,他哪怕对别的女人在心动,他要克制自己,他要记得陈安妮对自己家里的好,回到家他就是丈夫就是父亲,他依旧是陈安妮的丈夫,他骂着她和猪一样,但是心里也会有点小骄傲,我找的老婆确实就是好。 简宁没了,就拿道尔的店来说,简父简母说的很清楚,那店是简宁的,怕陈安妮伸手,所以交给了简放,简放自己不想管,一方面也觉得我的老婆没有那么差劲,他还是推给陈安妮了,他现在敢对着父母拍胸脯说,我给你们找的儿媳妇,绝对就是个好样的,我简放的眼光特别的好,陈安妮动一毛钱没有? 她是见钱眼开,但是很多的钱她不会动,因为她爱我,爱这个家。 “你不去我去。” 简母见自己也劝不动,就亲自去了,陈安妮她妈给开的门,看见亲家登门,不至于摆脸色看,打人的也不是老太太。 “你怎么过来了,我听安妮说你身体不好。” “亲家母,我来给你和亲家道歉了,我养的儿子没分寸,我替他道歉。” “可不敢,他打人他不上门,推出来自己妈,简放我还真是看错他了,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陈安妮爸爸对着简母笑:“亲家进来坐,有话坐着说,快进来。” 他们家没有一个人觉得是简母的问题。 简母亲自给陈安妮赔礼道歉,陈安妮拦着:“妈,这件事原本就不是你错,和你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别这样说,你这样说叫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知道简放现在憋着一口气,可怎么样他不该打我……” 陈安妮妈妈就说:“我这女儿,说的好听,那是个好儿媳, 说的不好听那就是个小白眼狼,上次带你们出去度假,我和她爸就有心想跟去,结果你猜怎么着?问了她,她和我说花钱多了,叫我们等下次,我倒不是为她讲好话,她对你们老简家就是一根筋,为了简放方方面面都做全了,简放还觉得她不好,那另找吧。” “亲家……”简母汗颜。 她不是想让孩子离婚。 那边简放磨蹭了一会,还是上楼了,不来也不行,哪里有自己做错事情叫亲妈上门赔罪的,婆婆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敲门。 “谁啊?” “妈,我是简放。” 简母的心落地,人来了就好,就怕人较劲,死活不来,这才叫人头疼。 走出去开门,岳母看着外面的人,冷嘲热讽:“你还知道过来呢,我以为你就打算不来了,今天你妈也在这里,咱们就好好说说看,简放,我女儿那里做的不好的,你和我讲,讲出来个一二三四,真的是安妮错,不用你打,我现在就打她,但如果安妮没错,你打了她,那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别的都好说,打人不行,你怎么能打一个女人呢?打一个弱者能让你感觉到有成就感吗?” 电视上演的那些,她看都不想看,觉得那都是畜生,没有必要看,可现在女婿也变成这样了。 简放开口。 “妈,是我错了,我给安妮道歉来了。” “你让简放进来。”岳父看不过去了,不是真的要离婚,还是要给台阶下的,太下简放的面子,简放万一有抵触情绪了呢?人家原本确实来道歉的,结果你一个劲的逼迫,最后逼走了,真离婚了,那就要哭出来了。 “进来什么进来,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还得进来说,就在外面说吧,说不清楚也别进来了。” 简放现在很没面子,可没办法。 “妈,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出手的,我给你和安妮都道歉,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说的容易,我怎么信你?” 陈安妮别开头,说她笨骂她,责怪她,这些她都能原谅,甚至自己妈说成这个样子她早就跳出去替简放讲话了,可今天情况不一样,娘家给做主的时候,自己还是尽量稳住。 简母站了起来看着儿子。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敢打老婆,今天你岳父岳母都在,我不会包庇你什么,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要是安妮你没给我请回来,你也别回来了,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简母撂了狠话就离开了,现在她就不留了,她留下不太合适,至于说陈家的人想怎么做,那都是简放应该受的。 你打人家的孩子,你口头上说改过了,你损失了什么?损失了颜面?那你打人的时候呢,你有颜面吗? 这就不是一个巴掌的事情,而是个很大的问题。 陈安妮爸爸送简母下楼,蛮不好意思的表情:“亲家,真的不好意思,孩子她妈有点较真,你别往心里去,今天你还特意登门……”他真的觉得简放妈妈是个很好的女人,一般的婆婆就算是知道错,人家会登门吗?会态度这样吗?这是完完全全的都站在女儿的角度想问题,他给简母拦了一辆车,亲自给送上车的,然后又说了两句。 “有时间你和亲家过来玩,简宁的事情你多宽心,有什么事情你就让安妮去办,她不给你办你给我来电话,我骂她。” 1081谈合 陈安妮家最后是怎么放过简放的,简母没去关心,简放回来的时候陈安妮跟着回来了,看样子问题是解决了。 "爸……" 陈安妮护在简放的身前,这事她就打算过去了,简放也道歉了也认错了,确实自己当时也有问题,都知道他什么样的脾气,谁知道一回来,公公对着丈夫的门面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打的可不是陈安妮那种闹闹笑话的力度,一巴掌下去直接把简放的脸都给削红了,陈安妮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干什么呀,立马就护在了前面。 "你妈说你打她了?她哪里对不起你 ,还得让你打?"简父火气很大。 他很少打孩子的,不管是简宁还是简放,有道理就讲道理,别看他文化不高,可他既然生了孩子就想着好好去养好好沟通,万事不能以打来解决,谁能想到这个孩子他就是这个样子,打老婆,以后你还想做什么? "爸,我错了。"简放老老实实的认错。 他现在这年纪,真的和父母起冲突他还能打不过父亲嘛,他确实就是错了,岳父母虽然原谅他了,可他觉得既然父亲提了,他不介意道歉一次。 "你对我说呢?" "爸,他都认错了,我也接受了。" 陈安妮实在怕公公再来那么一下子,她扛不住,打的也不是外面的路人,打的是她老公,她现在心疼的半死,觉得公公也是的,你教育两句就得了,动什么手,都这把年纪了,火气还这样的大。 总之她这个当事人都不计较了,别人也不能计较。 “我告诉你简放,我们家的男人就不能动手打女人,有话你说话,别一天天和大爷似的,在这个家里你没有什么特殊的,对老婆对孩子你要拿出来一点耐心,这不是别人的都是你的。”简父气够呛。 儿子从小就是这样,不服管,总是觉得自己最大,过去和他妹妹这样,现在和老婆孩子也这样,孩子平时学习从来不管,到了出成绩,他就开始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早干什么去了,你如果平时能抽出来时间去关心孩子,陪着他温习也不用事后装大半蒜了。 说完话简父就出去了,他不习惯呆在家里,儿媳妇在家他多数都要避出去,觉得不方便。 “疼不疼?”陈安妮上手想去摸摸,公公下手太狠了。 简放瞪她,打都打了,你现在来关心也晚了,不是因为你,至于闹成这样嘛,还关心疼不疼,简直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看我干什么?怪就怪你自己……” …… 霍景祀从加拿大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接女儿,乐乐被老师送了出来,老师亲自送到门口来的,司机见里面老师领着孩子,立即下了车给霍先生开车门。 霍景祀从车里下来,扣了西装的扣子,然后走到门边。 “爸爸。” 乐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很久很久没有看见爸爸了。 妈妈说爸爸很忙。 一路小跑直接跑到眼前,霍景祀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乐乐的小手搂在他的脖子上。 “霍先生。” “她最近乖吗?”霍景祀看着女儿问着老师。 “乐乐很乖……” 和老师讲了一会,他抱着孩子就直接回车上了,给乐乐系好安全带,乐乐穿了一双白色的袜子,配了一条粉色的小裙子,脚上的皮鞋蹬啊瞪的,小朋友老实不起来。 老师回了班级里,那边校长说是让她过去一趟,和带班老师讲好就直接过去了,等到校长将推荐信转给她,老师有点傻眼,她刚刚还在夸霍先生很和善,和电视上报纸上所看见的都不同,下一秒霍景祀就给了她一个现实。 “我们学校这里暂时不能用你了,你该明白,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你这样放任别人进来看孩子就是和操守不符……”就算是真的亲戚,也不应该放进来的,好在那是亲戚,而且也没出任何的事情,学校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老师为自己辩解:“当时的情况外面的人坚持要见她,并且说是她姨姥姥……” “徐老师,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是不是有人想见孩子,你都要给放进来?如果是歹徒呢,我们园里有这么多的孩子,各个背景了得,真的出事,这个责任是你扛还是我扛?” 到时候只怕那些孩子的家长们会生吃了自己,这位徐老师教学质量非常不错,可惜脑子似乎有点不可以。 徐老师愣愣的坐在椅子里,她看着手里的这封推荐信,就是让她走人的另外一种说法,不然这里就是最好的幼儿园,她为什么不待要换地方,别人都是傻瓜嘛。 “很抱歉校长。” “去吧。” 校长也很头疼,进来这里的老师都是经过各方面测验的,绝对就是资历绝佳,霍先生刚刚进来她这里,她也是吓了一跳,霍景祀的意思很简单,不负责的人就不能继续做,这是为他的孩子着想也是为了其他人的孩子着想,出了这件事霍景祀倒是没对学校说什么,可即便是这样也够校长头疼的了,马上给校董去电话,恐怕还是要校董打通电话,道个歉的,学校监管不严。 乐乐晃悠着自己的小腿,一会趴在霍景祀的身边说一句。 爱丽知道他回来了,不过没看见人,想着应该是先回公司了,没料到去是接乐乐了。 “妈妈,我们回来了。”乐乐小短腿哒哒哒欢快的跑着。 “妈妈看见了,你回来了。”和女儿说好话抬头对上霍景祀的视线。 外面的女人在如何毕竟没有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她还是乐意当好这个霍太太的。 “嗯。”霍景祀回了房间,爱丽跟在后面,她伸手去接他脱下来的外套,过去都是这样的,可手伸在半空中,霍景祀却没有那个意思要把衣服交给自己一样,爱丽讪讪的收回手。 “我这次回来,是要带着乐乐出去玩几天。” 爱丽心里咯噔一声。 不对,不是像他说的这样简单。 他去哪里,爱丽现在都不急,只要乐乐养在她的身边,可霍景祀现在明显动了要带走乐乐的心思。 1082胡闹 他这是动了打算和冯珊珊长久的心理了,那自己以后算是什么? 爱丽的脑子飞快的转动着,这样不行,可如果自己就这样贸贸然发声,恐怕也不会取得什么好的结果,霍景祀向来就不是那种别人说什么能改变他主意的人,他在乎你才会在乎你的想法,不在乎,你说什么都是枉然。 “这里要办休学吗?” 他别有深意看了爱丽一眼:“只是先出去度个假而已。” 爱丽的心稍稍放了回来,可依旧担心,如果乐乐能适应外面的生活,是不是从此这个孩子就不会再出现自己的眼前了?她养了这个孩子这么久,当成亲生的一样照顾,不,比亲生的还亲,突然这样提,除了利益还有一些无法割舍的情绪叫她放不下,冯珊珊年轻,早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个时候乐乐怎么办?自己却没有机会再生,她现在的机会就是乐乐。 整个晚上爱丽都有些患得患失,霍景祀去客房睡了,他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说是自己怕吵,爱丽拉着被子坐着,外面有个小小的人儿探进头,爱丽发现了她:“妈妈,我可以进来吗?” 阿沁说爸爸回来了,她不能随意的来母亲的房间,可是她想听妈妈讲故事。 “进来吧。”爱丽对着乐乐招手,乐乐推门进来,小短腿实在有些短,想上来却有点费劲,还是爱丽拉了她一把,乐乐钻进了被子里,手去摸爱丽的脖子:“妈妈,讲故事。” 爱丽收拢心思,故事都是以前讲过的,可她就是爱听。 有这么一个孩子依恋着她,会让她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熬,冯珊珊提出来想接乐乐过去的?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了乐乐就能掌握住大形势是吗? 霍景祀会不会和自己离婚,转而去娶冯珊珊?这样是对霍家影响不好,可影响更不好的事情也发生过,他怕吗?只是怕他现在动了这样的心思,他提出来离婚,自己再不愿意也没用,今晚恐怕没的睡了。 孩子听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故事就睡了过去,爱丽掀开被子抱起来女儿,要养成乐乐自己睡的习惯,所以每天等孩子睡着以后都会给抱回她自己的卧室,乐乐睡的已经昏迷了,爱丽推开门,阿沁上手帮忙,爱丽还在床边看了一会。 “太太?”阿沁不明白,太太不去睡觉,站在这里看小姐做什么,好奇怪。 “我回去睡了,你好好照顾她。”交代一句,转身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爱丽就去拜访大伯母了,如果说这个家霍景祀还能有一两个说了算的人,那么大伯和大伯母算是其中的两人,她送了一些东西,其实这些东西外面的人瞧着名贵,自己人也就那样,霍家的人不会缺这些的。 大伯母起的比较晚,爱丽就坐在外面等,等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伯母才起床。 “听见佣人说你早早就来了,我这上年纪了,起不了那么早……”整理整理头发。 这不算是撒谎,她确实每天都起的晚了点,人渐渐上了年纪,身体的各项机能就开始出问题,看着爱丽的黑眼圈,她这来了也不说为了什么,还要让自己开口问吗? 听说景祀昨天回来的。 她大概知道霍景祀外面又养了一个小的,她身为长辈倒是可以管霍景祀的事情,但感情的事情没办法插手,自己以前也提醒过爱丽,要她赶紧生个孩子,结果她呢?好不容易怀了却没有保住,怪得了谁,眼下着急了?晚了。 对霍家人来说,只要孩子是霍家的,无论谁生的都不要紧,母亲是谁不重要,父亲是谁才重要。 “景祀昨天回来了,和我说想带着乐乐出去转一转……”这一转是一天一个月一年还是永久? 伯母淡淡挑着眉头:“他自己的女儿,想要带到哪里去,也是他的自由。” “话是这样说,伯母也知道,我这辈子没别的指望了,就指望这么一个孩子,如果就连她都不在我的身边,我恐怕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景祀是带着她出去玩玩,我不会怎么样,我就是怕……她年轻的很,将来会有自己的孩子,乐乐她就是个女儿,也碍不到谁的路……”霍家以后有男丁的话,这个家恐怕还是要交给儿子的,霍乐乐就是个女儿,只会衣食无缺而已。 “她是我们霍家的孩子,她就不同,不存在碍到谁,别人也妨碍不到她。” 爱丽点头。 大概坐了一个多小时就起身离开了,爱丽心里其实并没有底,她不清楚自己今天来这么一趟起不起作用,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使使劲,就算是为自己谋划谋划吧。 伯母等到她人离开,自己摇摇头。 如果霍母还活着,肯定会对眼前的一切表示不满,霍家三房现在已经越来越散了,根本找不到过去的辉煌样子,最近这几年一些政策的收紧,让整个霍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创业某些时候比起来守业更加的轻松,大环境不好,这个钱就难赚,特别是他们这样的家庭,开支又大,场面又多,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看。 晚上大伯回来,伯母就提了提爱丽的事情。 “他现在就是胡闹。” 大伯对霍景祀的意见也比较大,这种意见大呢就源于双方的意见达不到统一,霍景祀是最大的股东,他想要怎么做,下面的股东多数也否定不了他的决定,他现在就已经完全放弃了国内的市场,大伯觉得虽然经济低迷,但市场还是有看头的,特别是现在,还存在利润的空间,就这样退,岂不是肥肉都给别人吃了。 “他心心念念的一颗心都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伯母纳闷:“真的这么让他喜欢?” 前面有个简宁,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国内市场这块,她也是听娘家的兄弟讲,这几年越收越紧,未来的形势恐怕不好,霍景祀先跑了也不算是没眼光,只是这最后的钱他都不肯收,难免有些畏首畏尾的,爱丽是讲外面的女人多厉害,伯母没有放在心上,不就是个女人。 现在丈夫也是这样的讲,那恐怕是真的动了要带乐乐过去那边的心,和继母学好相处吗? “爱丽今天倒是提了一句,我没放在心上,就说担心乐乐走了以后,回不来了……” “胡闹。” 到底还想折腾几次婚姻?他现在离婚,对霍家的影响会更甚,以前闹出来的那些还觉得不够吗? 1083守业更比创业难 “他爸爸就不是个重女色的人,也不知道养出来的儿子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自己的弟弟也算是个情种了,当时不是因为实在老婆生不出来孩子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结果因为一个女人搞的自己这样的下场,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就没有好的,看看现在的霍媛,简直就是乱来。 伯母笑了笑,男人爱色,既然有了钱,肯定就不会守着一个女人,这是大多数男人的心理,也不过现在进化了,端着一些道德的名义,某些人不好露出来原本的面目而已。 “那乐乐就让他带走?” “你明天去公司,和他一起吃个午饭,乐乐他带走归带走还要送回来,还有叫他多注意注意霍媛的举动,我看霍媛现在是越来越没有分寸,简直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哼,简直无法无天。 带子他已经看到了,看到的同时已经完全放弃了霍媛,虽然这是挂在自己家户口上的女儿,可他从来没真心疼爱过霍媛,现在又觉得霍媛越做越过火,霍景祀做事小心尚且还能称之为有计划,霍媛这种冒进的个性会将霍氏带到坑里的。 “霍媛?”伯母不解。 “她现在接触到了一些特殊的人物,忙活的很,商场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那那个场合就更加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一个女人而已,前几十年接受的不过就是普通的教育,一下子上升到很多行政的决定,霍媛承担不起肩上的责任,她要是愿意当个轻轻松松的股东,谁都会成全她,偏她野心大。 “你是说她……”伯母瞪大眼珠子,不会的吧。 就连她都不敢接触那些人物,有些是真的很有影响力,可现在收紧的这样的严苛,一旦出了事情,就全部折进去了,非但一丁点的好处占不到,恐怕还要惹一身的麻烦。 “什么人生什么样的孩子。” 伯父懒得提,只是觉得霍媛的亲生母亲出身低下,所以生出来的孩子身份也很低下。 霍媛最近很忙,忙着接触很多的人物,有朋友从中拉线,搭上了一位本事的人,霍媛确定过对方的身份,她也是犹豫,自己出手的话,真的出事,恐怕难有万全之策全身而退,可对方说市场上这样的事情常见,作为公立的形象出面,大多数的市民只会相信的。 朋友还在劝她。 “这么好的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这个项目是zf牵线,出了事情推给他们就好,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我还是觉得不稳妥,这和高利贷有什么区别,以后的盘呢?这样高额的利息,断了以后资金流要怎么解决?” 那将是一笔庞大的数字,依靠着自己,她也没办法解决,房地产投资都是这样的,钱压进去短时间根本出不来,各方面的关卡就算是她有关系很快的房子建了起来,销售了出去,一旦那个资金链断,她的身价就全部折进去了。 朋友倒是不担心。 “你考虑这么多,风险多大,回报就有多大,这个局,一开始就不是稳定不变的,老百姓呢不贪心也就不会进局,至于说以后的结果,这谁知道呢,那就看天看命咯,老天想你好,你怎么样的都会好,老天不想你好,你就永远好不了,我们赚自己的钱,赚的差不多跑路就好了。” 房子七七八八,然后就收拢资金,叫他们自己玩去,这也是被认可的方式。 “我还是有点担心。” “那好,你自己想清楚吧,我是把机会都送到你的眼前来了。” 朋友拿过来自己的包,她着急回去了,机会送到霍媛的眼前,抓不抓就看她自己了。 霍媛给司司去了电话,大概将整个过程都说了一遍,虽然两个人闹情绪,但是毕竟这人还是她丈夫,她也找不到别的人商量,霍媛有野心,想要自立。 司司一听就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庞氏骗局。 “霍媛,你先听我说。” 司司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他的道德感至多也就是在抛弃秦珊的时候不会有什么,但是面对着庞大的人数,他还是有些摇晃,这件事他听起来就觉得非常不靠谱,或许霍媛不会亏什么,但是下面的那些人怎么办? 那些人一辈子就这些钱,会死人的。 “你听我的,千万不要进局。” 霍媛抿唇:“可是我现在拿到这块地需要钱。” “你和大哥去说,大哥会帮你的。”霍景祀即便不赞同霍媛这样做,也不会看着不管的,不如将自己的短处就给霍景祀看,妹妹想要做生意,可实在没有门路,各方面都欠缺一些,需要钱,霍氏不能给解决的话,是不是能通过银行去做一些什么。 “我不想事事都被他踩一脚。” 如果能求霍景祀,一早她就会说了,她现在和霍景祀的关系越来越紧张。 司司无言,他已经明白了霍媛的意思,话不多说,要的就是他的肯定,可是这个肯定他给不了,他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讲,一点风险没有,你是跑了那以后呢?你继续这样的做,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折腾进去的,可司司不想劝了,他知道对于一个执着的人来说,说的再多都是枉然。 霍媛已经疯了,被利益和权势逼疯了。 “我不赞同。” 霍媛听了一会,然后收了线,最后她也没说她会不会去做,司司这边挂了电话,他从自身的角度去想,他真的想离婚了,他怕霍媛坐出来更加冒进的事情,这些年在霍氏,锻炼了这么久,虽然依旧拿不起来什么大事,可通过了解司司也知道生意没那么好做的,真的亏,不见得根基不受伤,就说霍景祀做错一桩投资案,其实他本身也是有苦讲不出的,外面的人看着这些人活的光鲜亮丽,可是破产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守业就意味着,需要更优秀,超越前人的继承人,不然这份家业早晚也会败掉的。 司司给律师去了电话,他问了一下分居的事宜,现在还不到提离婚的时刻,他还要耐心的等等。 1084希望你能再深思熟虑的想想 “喂……”助理还在床上休息。 “我是司司。” 助理拧亮了自己身边的台灯,他实在有些纳闷,司司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坐了起来,身旁的妻子翻了个身:“谁啊?” “你睡你的,我出去接个电话。” 快速走了出来,带上门,才开口:“司先生。” 司司知道助理现在不跟着霍景祀了,霍景祀去加拿大并没有带走他用习惯的人,可也听说这些人早晚也是要动的,跟在霍景祀身边的人就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霍景祀现在对霍媛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如果依旧有包容,他就不会提这个离婚,如果真的已经达到了非常不耐的程度,恐怕司司会很快提出来离婚的。 助理诧异,这位司先生……进步了。 当初进公司,也不过就是仗着妻子是姓霍的,担任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后来霍先生是真的想要培养他,可惜个人能力有限,也就是能做一些别人吩咐他去办的事,过去还是自己小瞧了司司,他现在哪里是不精。 “我是想问一些事情,你可以看着回答,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这就是一种联盟,他给自己想要的答案,自己自然也会回馈一些对方想要的,以司司现在的身份,多多少少还是比所谓的助理来的强的,助理也是明白这一点,他不会出卖霍先生,但是某些消息,按照个人的推测,他倒是可以给点意见,毕竟他跟在霍景祀霍先生身边已经超出了十五个年头。 助理说了一会话,回了卧室,他妻子动了动,觉得睡个觉都要被吵醒几次,真的很烦。 他伸出手去搂妻子,拍了拍。 “到底是谁啊?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非要这个时间说。” 好不容易丈夫那个讨人厌的老板走了,现在怎么又开始了,不会回来了吧? 女人就是需要呵护,不希望丈夫每天那样的忙碌,赚的再多还不够健康消费的呢,用身体换钱早晚透支了,到时候用钱去换身体,恐怕情况会比现在更加的艰难,某些时候,钱还买不到健康。 “我们的好日子,估计又来了。” 妻子觉得丈夫就是在讲梦话,听都没怎么听,自己又睡了过去。 司司给父亲去了电话,提了准备离婚的事情,司父明显也是一愣,他这里已经是晚上了,掀开被子:“你等下再给我来电话,我去书房和你说。” 这样重大的事情,必须想清楚了。 司母正在敷面膜呢,看见丈夫从卧室里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这是去哪里?大晚上的。 “你去楼上做什么?” “我想起来有本书我没看完,很急迫想要看到最后。” “你这人……”司母在楼下念叨着,看着丈夫已经上了楼,她觉得无语,多大的人了?看本书看不到最后就睡不着觉,这是什么毛病,还当自己年轻呢。 司父进了书房,带上门,他并不担心妻子会突然推门进来,他老婆这点素养还是有的。 司司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怎么突然就要说离婚了?” 之前闹了那么久的脾气,可儿子还是在忍,司司也清楚他的身份和地位都是靠着霍媛来的,一旦离婚他恐怕什么都要失去了,做出来这样的决定总要有原因的吧,起因呢? 司司就说霍媛可能要出事情。 “她现在认识了一些人,那些人呢都是圈子里比较有手段比较有路子的,我不担心霍媛被人骗,她也不会那样轻松的被人骗到,我就是担心,真的以后大笔的钱进入,我现在还和她挂着夫妻的名义,等到将来这座高楼塌下来,我想跑恐怕就难了……” 司司想的是以后,出问题的以后。 司父沉默,不是讲霍媛认得的那些人都是靠谱的,既然这样,儿子为什么要早早跑了?你现在所讲的也都是一种猜测,如果猜错了呢?这些年家里的这些可全部都是霍媛出钱买的,一旦离婚,是不是都要还回去? 不是舍不得,而是真的一贫如洗,就算是手里有点小钱,也会被人笑话的,他和妻子活到现在这地步,如果真的被人笑,恐怕会活不下去的,人最怕的就是晚年摔个大跟头。 “就不能再等等嘛,等到有详细的结果出来……” 他的想法依旧是保守一些,也许呢,也许结果不同,他是对霍媛有很大的意见,可霍媛的身份好用也是现实。 “爸,你还不明白,这个局也许能转三年也许能转五年,但不会永远转下去,真的等到那个时候,我再提离婚,恐怕就要牵扯到我了,现在我还能全身而退,那个时候就真的退不出去了,我现在手里还有点钱,你和我妈的日子我也能负担得起。” 这些年结婚,他也不是吴下阿蒙,改攒的攒了,该留心思的留了,可以说扔开了霍家女婿这个头衔,他司司还是司司,日子一样的过,不过就是身份上的变化而已,霍氏他肯定是待不下去了,那就找个别的公司做,不行就自己开个小公司。 可司司说的这些,偏偏就不是他父亲想要的,去别的公司做?儿子的能力他太清楚,自己开个小公司?每天忙死忙活,为的是什么?那个时候你就需要到处求人办事,看别人的脸色,和现在滋润的生活完全不一样了,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就连后悔都没的后悔,你提出来离婚,她一生气也许就答应了,可复婚有那么容易吗? 没有的。 他不看好儿子所讲的这些。 “司司,爸爸知道你说的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是你也要想想未来的现实,我和你妈妈什么样的日子都能过,可你呢,求人办事在现在这个社会就没那样的容易和简单,没有点身份,人家都不会把你当人看。”他和妻子已经退下来了,就算是没退,也帮不上儿子什么忙了,要人脉没有人脉,要关系没关系。 再等个五六年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希望你能再想想,我也好好想想。” 司司应了,父子俩同时收了线,司父坐了一会就下楼了,情绪倒是不高,司母的面膜已经彻底做完,看着丈夫推门回来,还打趣他:“结局看样子是不好呀。” 好的话,就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了。 1085冒险 “怎么不说话呢?” 司父拉着枕头躺了下来:“觉得累。” “真的结局不好?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会因为看一本书闹的清晰不好,什么书啊,你和我讲讲,回头我也看看。” “儿子说想离婚。” 司母按摩脸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她和丈夫是一样的想法,对霍媛不满意,可真的叫司司离婚,她觉得很亏,司司和司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霍家,一旦和霍家划清界限,那还有司家什么事情?身份从云端直接就掉到凡间来了,有些个人的嘴脸不晓得会变得多难看。 “怎么突然就提离婚了?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他们先分居着,过两年再提。” 也是希望这两年,儿子能长大一些,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呢,就算是将来离婚了,手里有足够的资本,什么也不用担心了,那也是几年以后,而不是现在。 霍氏依旧稳定,霍景祀依旧站在金字塔尖,为什么要离开霍家。 司父简单的说了说儿子所讲的,司母也担心会影响到自家人,可她更多的也担心家庭滑落,她这婆婆做的已经面子里子都没有了,儿子就等于是卖身,那卖身也得卖个好价格吧。 “他是胆子有点小。” 司母的意思,就等着霍媛折腾,作为丈夫,经济独立,和霍媛也没有什么金钱上的纠缠,虽然是夫妻一体,但现在已经是在分居,就算是法律也没的追究司司什么责任,而且司司确实没有参与进去,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相反的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因为有内幕,她倒是可以把钱扔进去滚,滚一圈就出来,她是不会亏的。 “你现在这个时候还在想拿着钱去滚,真的出事情,谁都救不了你……” “你不懂这个原理,我跟你讲……”司母是了解过的,她讲的头头是道,现在住的房子是霍媛买的,将来要离婚就要清算,不如把钱都赚回来,到时候还怕什么,现在手里满打满算也就有个大约六七百万的样子,这是能活动的钱,可这些钱根本不够用的,现在最好的地段房子都能卖到七百八万一套,更贵的也有。 这点钱和没有钱的比,那就什么都够了,可跟有钱人一比,做什么都不够,现在物价这样的高,不够用的。 你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才搞了这么点钱?那不是司家的钱,而是霍家的,她和霍媛又不对付,司司坐在一个感尴尬尬的位置上,手里没有实权,他即便是想赚,能赚多少?偶尔会给家里一些,这都是她积攒下来的,除了房产,手里的现金真的不多。 “我不是不心疼儿子,可他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说他离婚了一点好处捞不到,就这点钱以后做什么也是困难,他手里可能还有一些,可太少了,不够干什么的,现在经济低迷,做生意也不是保本的,除非他就想那些二世祖一样,拿着银行里的利息逍遥过日子,日子是过的爽了,人这样一磨,什么精气神什么斗志都没了。” 她不想要这样的儿子,养他这样大,并不是为了看他意志力被消磨光的,好男儿志在四方,这话老早就是有的。 司父也是担忧,担忧的出发点和妻子一样,可是儿子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个决定做起来就比较难,现在在争取他们的意见,如果给了不好的意见,将来真的出问题,那儿子怪不怪他们? 司司现在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他如果不离,将来真的牵扯到身上,我是听说过一些个案,也有牵扯上的,那个时候,我们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还是可以全身而退的,能落个挺好。” 不是好,那就只能是坏。 “你这样说,搞的我心里也是压力很大的,主意还是要他自己拿,我们做父母的说的再多他得听,我的意见就是先分居,他已经问过律师,我们这边也有这个意思,我等着霍媛真的开始,我进去兜两轮,等钱差不多了,我就出场。” 那个时候儿子再离婚也没什么了。 “先睡吧。” 司父一夜无眠,实在是睡不着,心里就这点事情翻来覆去的想,想的他越来越精神,他是既担心又害怕,可也忧愁司司的前途,这可怎么办怎么是好啊,那边的路都不好选,他自己倾向着妻子所讲的,可又觉得儿子讲的也有道理,过去这个家是他做主,可现在不一样了,接触到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不是单位里的那点事,人就是这样,活在什么样的层次想什么样的问题,过去想的就是能有个温饱就好,事业上有点进步,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 现在是越来越后悔,那个时候就到秦珊这里止步就好了,不该让司司去接触霍媛的,这样也不会有现在这些问题,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他选错路,将来的日子恐怕就难了。 “你还不睡?” 司母出声问着丈夫。 “你不也是还没睡。” 夫妻俩对着失眠,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都是越来越愁,司母的主意还能大一些,她想等到起床就给儿子去电话,我的意见就是如此,至于你怎么想,那你综合考虑看看,如果自己不愿意那就算饿了。 霍媛晚上给朋友去了电话。 “你帮我联系吧。” 朋友挑眉,这不就对了,你想要做点什么,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你以为人家为什么愿意和你合作,钱不咬手,大家都喜欢钱,那位呢平时也不是出来出风头的人物,上面抓的那样的紧,还敢明目张胆那真是活腻歪了。 “你家司司给了你什么意见, 这样快就同意了。” 朋友是知道霍媛和司司之间出了点小问题,不过想着夫妻闹矛盾嘛,那个司司很听霍媛的话,不然这些年也不会被霍媛吃得死死的,夫妻关系不错,也就意味着能缓和,谁低气了一点,大家就都有台阶下了。 霍媛扯唇。 “他?” 恐怕现在想着怎么和自己划清界限,怎么摆脱她呢吧。 司司不见得就是一根筋,过去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她觉得司司很单纯,单纯这样的字眼放在他的身上就不合适,能扔下怀了孕的女友就证明他是个有想法,有野心的男人,不过是养在自己的身边,渐渐的就把他的利牙给养掉了而已,现在他的脑子又开始正常的运转了。 “还没和好呢,我真是服了你们了,霍大小姐,差不多就算了,男人终究还是要给面子的。” “不说我们了,我自己会解决的,你帮我联系。” “好。” 1086阿沁的恐慌 “妈妈不去吗?”乐乐十分不理解父亲的决定,为什么是自己和爸爸出去度假,而妈妈不去。 “妈妈不去,妈妈有事情要忙,你出去以后要听话,不要吵到爸爸。”爱丽拥着乐乐,她是真的怕,如果霍景祀一意孤行,就算是伯父伯母也阻挡不了他什么的,给乐乐整理着头发丝,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对她好点,更好一点,对着孩子好了现在也不用纠结了,孩子舍不得她,自然出门就会闹。 “太太,小姐该走了。”阿沁说了一声。 爱丽的视线停留在阿沁的身上,为什么就连阿沁也带走,如果阿沁不去,自己的胜算会更大一些,阿沁被爱丽看的发毛,可她不敢吱声,爱丽也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提什么建议,阿沁是霍景祀的人,自己收买不到的。 “知道了,跟着阿沁去吧。” 阿沁拉着乐乐的手,乐乐还是舍不得离开爱丽,但又想跟爸爸出门去玩。 家里就剩下爱丽一个人,她觉得心有些发慌,如果以后一直只是自己一个人呢? 她叫了父母过来家里一起吃晚饭,总比自己一个人来的好。 爱丽妈妈进了门就开始唠叨女儿:“我说的你都不听,现在成真了吧,你看把孩子接走了,下一步就是要架空你了,你这个孩子……”一点都不知道为自己着想。 “妈,我叫你来,并不是为了唠叨我的……” 爱丽妈妈收嘴,你以为她爱讲?她也觉得很累的好不好。 阿沁带着乐乐去了机场,霍景祀还没有到,有专人帮着她们办理了手续然后进入到里面休息,阿沁给乐乐找了动画片,叫孩子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乐乐她小,小胳膊小腿的,自己脱了鞋坐在椅子上就和在床上一样,她不会大声讲话,讲话也是轻轻的,这点霍家的礼仪家教做的很棒。 “要吃糕点吗?” 乐乐摇头,她看动画片就好,好有意思。 霍景祀抵达的有点晚,来了以后阿沁自动让位,登机也是他牵着女儿的手登机,乐乐第一次坐家里的私人飞机,很是好奇,飞机是这个样子的吗? “爸爸,为什么不能带妈妈来?” “不想和爸爸单独旅行吗?” 乐乐想了想,觉得反正也想不明白,那就算了吧。 随意的点了点头,她过的很愉快,因为也不耽误什么,就高高兴兴的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累了就直接睡觉,挂在她爸的怀里,她眯着眼睛还想看动画片,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明明已经看过多少次了。 “你乖乖睡,醒了动画片也还会在的。” 乐乐的手去摸爸爸的脖子,可惜爸爸的脖子和妈妈的不一样,脖子的位置是衬衫的领子,抱着爸爸的腰就睡了过去,霍景祀打横抱住女儿,阿沁准备上手。 “霍先生,我来吧。” “我来就好,你去休息吧。” 看着女儿的这张小脸,他看的有些出神,她长得像自己,但更多的还是像她妈妈。 简宁这边被通知,下午霍乐乐会和霍景祀抵达机场,叫她去接机。 “是叫我去接机?”她指指自己的鼻子,不会的吧,她这样尴尬的身份怎么去接机? 霍景祀的助理点头,霍先生说的非常清楚。 “我知道了。” 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想要打扮的得体一点,这是她第一次见霍乐乐吗?应该算,因为已经记不清那孩子长什么样了,说是她生的,真的很奇妙,她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只是有点激动,不知所措,不清楚对方会不会喜欢自己,喜欢当然好,如果不喜欢呢?还有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呢?说是孩子父亲外面养的外室? 简宁丢掉手里的刷子,觉得那点激动也没有了,不如不见,不见就不会痛苦。 佣人按照时间进来催促她,看着她还没有换衣服,又再次提醒了一句。 “算了,我不去了。” 找了本书,随意的扫了两眼,剩下就一直发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家里来了几个人,是霍景祀的助理带来的,为她化妆为她挑选衣服,简宁就随着她们弄了,自己心里还是忐忑。 “霍先生都已经交代好了,您无需介怀。” 简宁心想,交代好了?和他女儿商量好了吗? 孩子是最容易出变数的。 上了车,司机开着车载着她去了机场,她到的算是比较早,飞机还没有落地,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那边有人通知她现在可以进去接机了。 霍乐乐很小,她背着一个自己喜欢的小粉包,挂在霍景祀的身上,自己闹着要下去走,她可以的。 “我要下去。”她不习惯这样被人抱在怀里,很不舒服,她要自己走。 霍景祀将她放在地上,阿沁跟在她的身后,孩子一会走一会跑的。 “一会可能会有人来接我们。”阿沁这心里打鼓,霍先生交代,会和别的人一起度过这几天的假期,看样子就是外面所说的冯珊珊冯小姐了,她不清楚为什么要带着乐乐来见一个外室,可这些事也不是自己能管的,索性就随便了。 “谁呀?”乐乐握着阿沁的手问她。 “是个很漂亮的姐姐,你不是喜欢长的好看的姐姐嘛。” 阿沁的嘴巴发苦,她现在真是什么谎话都要说了,对孩子而言,最大的伤害其实就是谎话。 “什么样的姐姐?” “你看到就知道了。”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可见到简宁的那一刻,阿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麻痹掉了,怎么可能?怎么会? 她傻站在原地,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是这样的吧? “阿沁,你为什么不走呀?”乐乐晃着阿沁的胳膊,她等着急了都,不停的晃。 “爸爸带你去见个人。”霍景祀抱起来乐乐,直接走到了简宁的眼前,似乎对着简宁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他们三个人就准备离开了,阿沁还僵在原地,乐乐指着阿沁和她爸在讲什么。 “爸爸,阿沁呆掉了。” 霍景祀自然明白阿沁为什么会这样,拍拍女儿的背,抱着她领着简宁就上车了,后面阿沁被人拍了一下,她浑身一抖,惊恐的看着对方。 “……霍先生希望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什么都没看见。”阿沁突然道。 1087不亲 “霍先生会很喜欢你现在的态度的。” 阿沁只觉得手脚冰凉,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吗?真的是吗? 霍景祀他…… 阿沁都不敢想,从霍乐乐出生她就一直在照顾乐乐,她甚至比乐乐的亲生母亲更加的了解乐乐,那孩子的亲生母亲,她自然就不会认错,哪怕过了几年,那个人是简宁。 可怎么会?当时新闻报道的铺天盖地,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操作,霍先生他到底做了什么?这是人家的老婆,这是人家的子女,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不敢想,如果真的有一天有消息传了出去,恐怕也是自己离死不远了,阿沁觉得恐慌,她很害怕,自己现在就不由自主的进了一个漩涡当中,她很想抽身出来,但下面有双手一直拉着她的脚,叫她无法动弹。 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样上的车,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样移动的步子,全程她的精神状态都是紧绷着的。 乐乐对简宁有点好奇,可她又有小女生天生的骄傲,不太愿意靠近,她发现这人一直在偷看她,把脸埋到父亲的肩头,霍景祀弯着腰把她放进车里。 “在看什么?” “她在偷看我。”乐乐的小手指着简宁。 霍景祀回头去看,简宁无辜的眨着双眼,简宁准备坐前面副驾驶的位置,因为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和这个孩子沟通相处,感觉就是怪怪的,也没有所谓的亲的感觉,很陌生的一个孩子,觉得很可爱,对于大多数长得好并且陌生的孩子,应该都是这样的感觉吧,她想。 |“你坐到右侧去。”霍景祀开口。 结果就变成了三个人坐在后面,霍乐乐坐在中间,她对着简宁笑了笑,简宁回以她一记笑容。 “你和阿姨做个自我介绍。”霍景祀开口。 “我是霍乐乐,霍景祀的独生女。”霍乐乐伸出小手,这是她爸爸教的,一直都是这样说,尽管外界觉得这可能是她自己想说的话。 “我是冯珊珊。” 乐乐和简宁的手握到了一起,小孩子的手稍稍的有点凉,她握住以后稍稍的给暖了暖:“你的手有点凉,我可以帮你暖一下吗?” 乐乐想了想:“那行吧。” 扭着头看着霍景祀问:“阿沁呢?” 阿沁到底还是比这个阿姨更让她有吸引力,阿沁不在,乐乐有点担心。 “她在后面的车上。” 简宁也不清楚自己以前见没见过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小孩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她也不理解,没办法融合到一起,霍乐乐看的那个动画片她已经逼自己去看了,依旧觉得幼稚的可以,不太喜欢。 脸都要笑僵了,心虚的将视线移到窗外。 回到家就更加不要提了,小孩子就意味着闹腾,霍乐乐更是个健康的孩子,到处跑,简宁这样的身体条件几乎马上就吃不消了,她觉得头疼,孩子还在蹦蹦跳跳,她完全的安静不下来。 “你自己玩好吗,阿姨的头有点疼。” “爸爸说你要陪我玩的。”乐乐不太理解这个阿姨,不是请来陪她的吗? 阿沁拉着乐乐:“叫阿姨去休息吧。”看向简宁:“你的脸色似乎特别不好。” 简宁点点头,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撑着从沙发里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现在必须回到卧室,马上躺在床上,她的头不行了,受不了了。 逃亡一样的逃回自己的房间,抖着手关上了门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就和炸了一样,疼的厉害。 霍景祀从卫生间出来,没瞧见简宁。 “她人呢?” 佣人解释着,说冯小姐身体不太舒服,回了房间,乐乐抱着霍景祀的大腿。 “爸爸,她不敬业。” 对霍乐乐来说,既然是请来陪着她玩的人,自己都没玩好那人就回房间了,这就是不敬业不礼貌,平时也有看见过妈妈为她请很多有意思的阿姨和朋友,乐乐将简宁和那些人归类到了一起。 霍景祀抱起来女儿:“她不是拿钱陪你来玩的。” “那她是什么?” 还和自己住在一起,那就是佣人咯? “她是你的长辈,爸爸希望你能拿出来对待妈妈的尊敬,对待她。” 乐乐撅嘴,妈妈是妈妈,佣人是佣人,为什么要对妈妈一样的对待佣人? “她不是佣人吗?” 霍景祀的脸色变了变:“她不是佣人。” 放乐乐下来,他准备上去看看,是想让她们母女见个面,可全程简宁的态度都是游离状,似乎对乐乐一点亲近的感觉都没有,霍景祀想,是因为分开的太久嘛,那如果是她的小儿子抱到眼前,她是不是亲切感就会多一点?可惜她的小儿子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永远都不会。 “爸爸……” “你照顾好她,带着她出去玩一玩,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阿沁搂住乐乐,乐乐不解,为什么不让自己说话? “阿沁,爸爸很怪……” “那个阿姨可能是身体不太好……”实在是因为乐乐太小了,阿沁没办法说出口,就算是长大了,这又算是什么身份呢?她猜不到简宁和霍景祀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对乐乐坦白,看样子事情完全是一团糟。 霍景祀推开卧室的房门,就看见简宁躺在床上,她的脸上很痛苦,这个孩子的到来非但没让她有一丝的快乐,相反的还让她觉得万分痛苦。 “哪里难受?” 扶起来她。 简宁的手都是抖的。 “头疼。” 霍景祀单手抱着她,另外一只手拿电话过来打给医生,这些医生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就一点小毛病看到现在依旧看不好。 “医生马上就来了。” 简宁忧心的想着,霍乐乐来到她这里,可能会要了她半条命,她又不能出声去赶人,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奇葩的妈妈了吧,可这个孩子真的是她生的吗?她为什么一点爱的感觉都找不到? 因为想事情,头更加的疼了,她揪着霍景祀的衣服。 1088诈阿沁 乐乐和阿沁出去玩了一会,有人专程负责带着她们转,乐乐却很不高兴。 “我想给妈妈打电话。” 阿沁拒绝不了,只能拨出去号码,爱丽接到霍乐乐的那一通电话,心就落地了。 “怎么了,玩的不好吗?” 乐乐说着,玩的很好可是她却不高兴,爸爸也不陪她,有个阿姨和他们一起,饶是再有心理准备,爱丽还是有些怅然若失,冯珊珊还真的就在,一点意外都没有,看起来霍景祀打的就是想把乐乐接过去的主意,她没猜错。 “阿姨不好玩,身体很不好。” 爱丽拧眉,身体不好? 能让女人身体不好的病也就那些,冯珊珊这是…… “阿姨长得漂亮吗?” “漂亮。” 该是漂亮的,毕竟那样的年轻,爱丽想着。 乐乐说了一会就不说了,电话扔给了阿沁,阿沁详细的说着,大概就是交代一下乐乐最近的生活,爱丽倒是对冯珊珊挺有兴趣,不过也清楚从阿沁的嘴里得不到什么,索性也懒得问,端着一个不在乎的形象。 阿沁抱着乐乐回了家,孩子已经睡了,家里静悄悄的,阿沁抱着乐乐回房间,过了好一会也没见霍先生出现,想着霍先生也许是忙,忙什么呢,大家都清楚。 简宁这边吃了药就睡下了,为了让她更加快速的入睡,医生开了一些助睡眠的药物,霍景祀给她盖好被子。 “她的手术很成功,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手术动了几次,虽然伤了根本,可毕竟已经是起到了遏制的作用,那为什么现在人还是这个状态? 医生讲的都是案例,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同,手术以后所产生的结果不同,大部分的人像是简宁这样,短时间动了三次开颅手术也是有一定风险的,甚至结果还有可能不如她,她现在的脑子非常脆弱,不能去想,不能用脑,还在康复当中,真的要说出来一个所以然,医生也只能讲,病人最近用脑过度,这是大忌。 这不是医生开多少药就能解决的,要病人从心态上彻底改变,永远不肯改,永远在费脑那这样的事情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他已经尽力了。 “我叫人送你出去。” 霍景祀看着床上的人,是乐乐的到来刺激的? 亲生的母女俩,母亲对孩子没有亲近的感觉,孩子那么小就更加没有,是造化弄人吗? 他想象当中的场面根本不存在,甚至走向了相反的极端。 “霍先生……” 霍景祀叫人出去,他原本叫了人想让人送阿沁和乐乐回去,可乐乐是他的心头好,霍景祀做不到完完全全的为了简宁去牺牲乐乐,所以他现在后悔了,还是想试,试着叫两个人继续相处试试看。 简宁睡了很漫长的一个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醒的时候床头趴着个小姑娘,她没有准备,所以吓了一跳。 “你醒了吗?” 简宁点点头。 “那能和我玩吗?” 和阿沁一起玩不够有意思,还需要多多的人,可这个房子里除了佣人就剩下她了,佣人不停的摆手,乐乐只能把主意打到简宁的身上来。 她觉得好无聊,不如待在家里有意思。 “我身体不是很好,恐怕不能做过激的运动,我的头受了伤,需要养。”简宁指指自己的头部,乐乐的小手摸上了她的头,孩子的手小小的,轻轻的抚摸着,她就是好奇,头部怎么受伤,是撞到了吗?什么样的感觉,她的唇贴到了简宁的头顶,这是简宁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一个小孩子的关心,那种感觉让她心动,十分心动。 这是她的孩子,她所生下来的,尽管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可这一切还是让她觉得幸福。 “我可以摸摸你的手吗?” “摸我的手?”乐乐歪着头看着她,觉得这个阿姨有点怪,自己的手有什么好摸的,阿姨也不是男生,所以伸出来了自己的手,递给她,想摸就摸吧。 简宁看着眼前的那双小手,她抬了起来放在自己的手掌心里,软软的。 “有什么感觉?”乐乐问她。 反过来自己的小手握住她的,她只觉得大,太大了,而且手指上没有漂亮奢华的首饰,和妈妈的手不一样:“我妈妈的手比较好看。” 小姑娘下意识认为属于妈妈的一切都很好。 简宁觉得心里有点苦涩,不知名的苦涩,也许这种苦涩没办法开花结果,只能独自品尝。 “你是我爸爸的秘书吗?” 简宁不敢回答,她不会去欺骗一个小孩子,可如果不欺骗,自己要怎么回答孩子的问题,自己算是她爸爸的什么? 她答不出,她只能装傻。 “跟我去玩吧。” 乐乐拽着简宁出门去玩,小孩子的精力永远都是无穷无尽的,就一上午加一下午,简宁的体力完全的透支,她喜欢乐乐,可却没有办法和乐乐长时间相处,因为孩子想一样是一样,她的大脑折腾不起,好不容易乐乐肯睡了,简宁松口气。 “她平时就是这么精辟充沛嘛?” 她问阿沁。 阿沁不敢去看眼前人的这张脸。 “是,她身体很好的,各方面素质都很好,总有玩不完的精力。”是的,霍乐乐的身体素质非常的棒,可以讲她父亲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她的身上了,她比更多的孩子还要健康。 这一点都不像她,简宁淡淡的想。 “你认得我吗?”简宁问她。 阿沁心里一惊,可不敢表现出来,是自己的表现出差错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 “我觉得也许你会认得我,她是我生的不是嘛。” 阿沁张张嘴,她不清楚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而且霍景祀没有对她说的更多,所以目前是什么状态,她也说不清,简宁清楚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警察都说她死了? “看样子,你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简宁的眼睛动了动。 是什么样的事实叫眼前的人觉得难以回答呢?她认得自己,简宁敢肯定,她只是忘掉了一些事情,不是变傻了,正常的推断,这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只是知道的内容是自己想要的吗? 1089怀疑 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好开口还是其他的? “简……冯小姐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能说的更清楚一点吗?” 阿沁头上冒汗,就别来难为她一个佣人了,她就是普普通通的赚份钱,至于说这里面的事情找她说也没用,她也不会讲什么。 简宁听见了很清楚的简字,记得上一次…… “她睡了吗?” 被外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霍景祀问着阿沁,阿沁回答以后逃难似的就离开了,他推开门:“不想进来看看她吗?” 简宁第一次看见睡着的霍乐乐,会比清醒时候的她更加可爱,脸蛋软软的,睡的很熟,轻轻的呼吸着,让人觉得时间仿佛都被定格住了,一切都很美好,就像是天使,她醒着的时候那真是难以形容的感觉。 “今天陪她玩了?”霍景祀问着,拉拉简宁的手,她顺势就坐在了孩子的一旁,看着乐乐的睫毛,现在的小孩子睫毛都这样逆天了吗?长得真是好,甚至能从这张脸上看到属于自己的痕迹,说不是她生的,她现在都不信了,也有和霍景祀相像的地方:“嗯,玩了一会,有点吃不消,孩子太有精力了,我听保姆说她身体非常好,这一点都不像我。” “她的身体是比你好,你以前身体就不好。”难得他开了金口,事实上就是这样子的,她长期身体都很弱,生个孩子难的和什么似的,唯独给别人生却很轻松,好像也没怎么听太难;“你生她之前掉过一个孩子,当时伤心坏了。” 简宁负责听,她现在也不清楚那个时候掉的那个孩子伤心是真的伤心,还是觉得自己失去了依靠伤心,她不清楚自己以前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唯一对她有了解的人,似乎很惧怕她。 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愿意和她相处。 “乐乐的保姆认得我是吗?” “怎么这样说。”霍景祀的脸上表情非常镇定,简宁就算是想要在上面寻找出一丝的变动都找不出来,她彻底放弃了,也许是自己想的多。 “那个人似乎不是很敢看我,我猜着,要么她是待在那边太久,觉得我这样的狐狸精生活的这样好不公平,要么就是她觉得有点害怕,因为她和孩子竟然来到我的身边了,她要怎么和那边的人交代呢。” 这算不算是吃里扒外? 算的吧。 “你得出来的结论呢。”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简宁好奇。 霍景祀:“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应该是已经找到了一种结果一种答案,这种答案你所需要的也不过就是别人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简宁心想,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样的被眼前的人给迷住的呢,如果当初这一大步是自己主动跨越出去的,她现在对自己的选择很是不理解,他结了婚,而自己是他外面的女人,他却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对吗?为什么会如此的坦然,是因为他从小所接到的教育就是如此,可她却觉得这种道德感方面的缺失叫自己无以立足。 “你似乎很不满意我的话。”霍景祀笑:“会觉得我是大男子主义。” 简宁耸耸肩,谁知道了呢。 自己出了房间,她看着阿沁的方向,进了厨房去帮忙,阿沁等她进入以后就变得手足无措,如果可以的话,她是真的不希望简宁过来帮忙,这些事情自己就可以全部完成的,和眼前的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她觉得要窒息了。 “霍先生给了我刚刚问出来问题的答案,你的答案呢,我想听听。” 哦对了。 刚刚她想起来对方似乎很习惯的想要喊自己是简什么……她以前的名字叫简什么吗?还是姓简?姓简的话,不太可能,因为总不可能因为失忆就连姓氏都改掉了吧,等等,她记得当初见到自己所谓的大嫂简铭的时候,对方似乎也是开口叫了她一个简字…… 简铭……自己是简什么呢? 阿沁浑身冒汗:“冯小姐,我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你称呼我为简,简什么呢。” 阿沁手里的盘子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粉碎。 她的脸变得惨白惨白的,简宁倒是吓唬完了人,收敛了表情,霍景祀站在门边看着厨房里的两个女人,她表示剩下的事情就由阿沁来做好了,她要去休息了。 简宁踩着拖鞋上楼的时候,余光扫过霍景祀的脸,这个人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想要从他的脸上观察出来细微的表情太难,不如对面的人有趣。 阿沁吓的魂儿都要飞了。 “……她问我,她叫简什么呢,然后就突然离开了……”更加像是在逗着她玩,是自己的失误,喊了出来,霍先生会不会追究她的责任? 阿沁很是彷徨,可霍景祀现在想的并不是这样的问题,他从来没藐视过简宁的智商,谎言终究就是谎言,早晚有被戳穿的一天,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走漏的,简铭说话不见得就没疏漏。 “下次讲话小心一些。” “知道了霍先生。” 霍景祀看着楼上的房间位置,他知道简宁一直都对她目前的状态不太满意,只是她确实没办法走出去自己为她设置的牢笼,一旦她清醒了以后会恨死他的吧,霍景祀扯着唇薄凉的笑着,他从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对着你再好,你给我的也是不公平的待遇,他认为自己目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源于一个爱。 带上门,她靠在门板上,仔细去回想当时见到简铭的情形,很明显是简铭更加的了解她一些,而她所谓的哥哥甚至都没有和她说过几句话,这很不正常,非常不正常,这就不是普通的兄妹该有的关系。 还要继续想,可脑子实在不能一直转,敲敲自己的头,你一生病还得我好惨,我现在对以前对未来一片茫然。 坐在床上,放空自己的注意力,她想有些事情或许她应该再去诈一炸阿沁的,阿沁只是个下人,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兴许自己一诈对方就露出来马脚了,也只能从她的身上得到线索了。 1090心落地 简宁原本想的很简单,阿沁那人的思维看起来就不是很严谨的样子,如果阿沁转身就马上回国了,那意味着霍景祀有事情瞒着自己,可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发生,阿沁依旧在家里,简宁接下来接触过几次,她只是很少搭话,这个就完全想不通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霍景祀的意思。 “味道很香,做的是什么?”简宁闻着味道就进了厨房。 阿沁勉强笑了笑,她正在给乐乐做加餐。 “要吃吗?我可以多做一份的。” “好呀,谢谢。”简宁的眼睛转了转,她站在阿沁的身后:“那天你突然对着我喊简……怎么我改过名字吗?” 阿沁脸上的笑容全部都消失了,她只顾低头继续工作,看都不看简宁一眼,简宁觉得有些有意思。 “你很怕我。” 阿沁突然停下手里的锅铲:“如果你认为这是怕的话,那就是吧。” “不然你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是吃了一惊,你在吃惊什么?” “冯小姐我不清楚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了什么事情,你对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完全都忘记了,像你这种……”她似乎在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可惜怎么找都找不到,一脸难为:“我是在霍家做佣人的,我只为霍太太服务……” 简宁愣了愣,她想自己似乎明白阿沁未出口的话了。 不是简是贱是吗? 她离开了厨房,是自己想多了吗?也许这就是偶然,她想的多,将两件事放到了一起,想去肯定自己的想象,走了三两步又回身返回去:“我想问你,你知道我的家人吗?”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事情。” …… 晚上阿沁已经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她就要带着乐乐回去了,霍先生不会与他们同行。 “我按照您的吩咐,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知道了,下去吧。” 阿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睡不着,简宁似乎脑子很有问题,她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是因为脑子伤到了吗?她并不清楚简宁的身体状况,就算是看新闻,看见的也不过就是她当时产子有些困难,其他的病状完全没理睬过,霍家的人怎么会关心姓简的新闻,真的被家里的先生太太发现,那就没有一个好了,所以简宁现在为什么会和霍景祀又搅合在了一起她搞不明白,还有这人真的是简宁,还是…… 因为不太像,性格方面有点像,又不是十分像。 勉强睡了两个小时,早早就上了飞机,回程很顺利。 “妈妈,我都想你了……”乐乐缠着爱丽,见到人就不肯撒手了,抱着爱丽不停的撒娇,爱丽被她闹的有点头疼,这孩子什么时候这样热情了,真是精力太充足了。 “别跳别跳,我知道了。” 孩子说话的时候不停的跳,爱丽的耳环被乐乐推的摇来晃去,她只能固定好乐乐的身体。 “有没有给妈妈带礼物?我的礼物呢。”伸出手,乐乐转身跑回去整理自己的行李,然后找到礼物又跑了回来,亲自送到爱丽的手上,她有为妈妈准备礼物,早就想着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不好玩嘛。” 乐乐爬到沙发上,爱丽拉了她一把,实在担心她腿短手短滑下去。 “就想回来了,爸爸决定的。” “阿姨身体好了吗?”给乐乐整理整理衣服的蝴蝶结。 乐乐仰着小脸:“妈,她身体很差噢。”比自己同班的同学身体还要差。 “你在电话里说她长得很好看,能给妈妈形容一下她长什么样吗?” 阿沁着急,很想开口,可这个时候开口就意味着自己着急了,乐乐形容着,不过小孩子觉得长得美的就是漫画里的人物,眼睛大大的,脸蛋圆圆的,嘴巴小小的。 爱丽笑着,用余光扫了一眼阿沁,阿沁似乎不怎么着急,也对,冯珊珊而已,和阿沁有什么关系,她不急是对的,她只是个外人,只是个打工的,为谁服务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霍家就算是真的换了女主人,也不影响她开工资。 “见到冯小姐了?”爱丽随意的问着,阿沁的脸上这才出现一点紧张,爱丽了然:“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算是你不说,乐乐也都说了。” 阿沁还是没有吱声,爱丽笑,打发乐乐自己回房间去拆礼物:“妈妈也给你准备了很多的礼物,你看看有多少好吗?” “我的礼物?”乐乐问,妈妈也出门度假了吗? “你不在一天,妈妈就想你一天,所以每一天都准备一份礼物等着你回来拆,去拆拆看,看看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乐乐爬下沙发就跑回房间了。 “坐吧。” “太太,我什么都不知道。”阿沁没坐。 “你不需要担心我会想从你嘴里知道什么,就算是知道,我也不会怎么样,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那位冯小姐你见过吗?” 阿沁想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看吗?” 阿沁僵硬。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回房间去休息吧。” 阿沁逃难似的就离开了,爱丽脸上的笑容掉了下来,冯珊珊是嘛,可惜了,任凭你绞尽脑汁,可惜乐乐不配合你,你知道这个孩子我养了几年,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待她的,我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待,你凭什么和我争。 这就是命,你也就是个当小三的命。 回了房间,电话响。 爱丽妈妈听说今天是霍乐乐回来的日子,也知道霍乐乐回来意味着什么,早就着急想打这通电话了,霍乐乐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要被送到加拿大去?一旦她去了加拿大就等于自己女儿被架空了,紧跟着而来的一定就是离婚。 “她回来了吗?” “嗯。” “你别嗯嗯的,快说她要去加拿大吗?”她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睡不着,翻腾来翻腾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如果霍景祀真的被外面的狐狸精给糊弄住了,非要和爱丽离婚怎么办,这结婚前爱丽就签了什么字,据说分不到霍家的什么,给多少那就是看霍景祀善良不善良,你指望一个都不爱你的男人善良,这就等于求老天让你发财,不现实的。 1091小棉袄 “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爱丽妈妈跟着着急,都什么时候了,女儿还不急不慢的,你现在手里唯一的一张牌就是霍乐乐,一旦这张牌都没有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上了战场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在,是多么大的保证,过去还嫌弃不是女儿亲生的,现在回头想想,自己真是糊涂啊,霍乐乐不是亲生的却比亲生的更重要,只要她一直被霍景祀喜欢,爱丽就可以借助她的被喜欢在这个家有一席之地,现在外面的女人都明晃晃的养了起来,人家年纪小,又受宠,生孩子就是早晚的事,爱丽已经没有多少这样的希望了。 “你急什么。” 爱丽妈妈真的是想很想冲到女儿的面前去发飙,我急什么?我自己当然不急,我是为你着急。 “是啊,我急什么,人家皇帝都不急,急死我这个太监,我不是替你急咯,男人的心就都是收不回来的,外面的那个能让他把孩子弄出去,将来就能踢了你坐霍太太的位置。”这么简单的事情,女儿愣是看不明白,真是白养她了,一点心机都没有,当初是怎么把前任霍太太踢下台的。 爱丽转而一笑,她妈对她看来是真的没有信心啊。 “别操心了,她不会走的。” “真的?” “难道我会坐在这里骗着你玩?” “那倒不是,就是现在目前的状况对你来说,有些吃力,孩子不是你生的,外面的人虎视眈眈,女人比女人更加了解彼此,不图什么何必来做这个第三者呢,第三者就应该受到社会的唾弃,就不该有这样的人存在……” 爱丽妈妈一激动就忘记了,爱丽以前也是第三者上位的,可能大多数的人都是这样的心里,我做了什么不要紧,你做了什么就太要命,最好呢,我上台以后,就能出个明文规定,规定第三者就不得好死,这样就最好了。 爱丽冷着脸:“妈,我劝你一句,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母亲的情商估计就是负数,每一次想要表达的,大多数都是自己不想听的,讲一些叫别人不会觉得爽快的话,是不是比较有成就感呢,最不合心意奖,这个将一定就是她妈能拿得到的。 爱丽妈妈瘪瘪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就是着急。 “她现在是随时随刻都能给我脸色看,我关心她还关心出错了,你说我就是给忘记了,我讲的也不是她,她那么小心眼的往心里装作什么。”和姨妈抱怨,真的就是无心的,自己生的自己养的,回过头就处处和你过不去,你说自己是胜利了还是失败了?越是有钱,越是很容易给她脸色看,这不是完全反过来了,做父母还得掉回头去看孩子的脸色。 “你也是,明知道她在乎什么,就偏偏捅刀……”自己做妈的讲话都不注意分寸,你还想叫外的人去注意什么,不是姨妈瞧不起自己这妹妹,除了运气好,全身一点的优点都不存在,时时刻刻就像是个愣头青,别人不喜欢什么就说什么,这幸好也是亲生的女儿,不然别人的话,恨都恨死了,哪里还给你别的机会。 这样的妈,可能某些时候,爱丽真的认为,有不如没有。 爱丽妈妈却不赞同姐姐的话:“我是她妈,就算是哪里说错了,她自己也知道我的个性,心里描补一下就好了,何必和我较真,不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为什么非要她自己去描补,而不能你说话注意点呢,父母怎么了,就因为父母给了生命,孩子就欠我们的?你这想法就大错特错了,自己错了就得认识到,时时刻刻的要求自己进步。” “你讲的那么好听,我做不到,我也不可能这把年纪还去学什么,乐意听呢就听,不乐意听呢,那就算了,没有我做妈的还得去讨孩子的欢心,下辈子她本事,她给我当妈,她说什么我听什么。” 爱丽妈妈一副,别人改变不了我的样子,我是你妈,你就必须体谅我,我说错了什么,你自己理解理解,修正好了词语不就行了,不能和我生气,不能教训我。 姨妈心里冷笑着,任凭你再生出来一千个一万个好孩子,你这辈子的造化也就是这样大了,还怪霍景祀不认你们,就你们这样的人怎么上台面,就连虚伪都学不会,做人做到这样的程度,完全就是失败。 她不再说了,反倒是爱丽妈妈一直不太爽的样子,还想给女儿打电话。 爱丽挂了电话以后,冷眼看着电话,很多时候她真的就想和母亲断绝母女关系,她有些时候都想,是自己倒霉还是她妈幸运,为什么非要把她们绑在一起,明明不适合做母女的,却要强硬的被绑到一起,母亲看她不顺眼,她看母亲也不顺眼,坐到霍太太的这个位置上,她就再也没有从家里借到什么力,相反的,母亲还在不停的拉后腿。 就连基本的眼色她都看不懂,别人训她的时候,她就摆出来一副,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还需要改变什么,我是你妈,我就没错的论调,爱丽真的很想告诉她妈,你是我妈也好,你上了年纪也好,不会说话就滚回家里,不要出来。 心久久不能平复,外面佣人敲门进来,看着爱丽的脸色有些诧异。 “怎么了?” “乐乐小姐要去游乐场。” 爱丽调整了下心情:“知道了,我马上出去。” 佣人带上门,爱丽平复了五分钟才出门,她不陪着去,佣人带着霍乐乐去,也就玩一会,交代了一些细节,乐乐对着爱丽伸出手,爱丽接过来,抱在怀里。 “妈妈不去吗?” “妈妈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叫阿沁陪着你去好吗?” 她一旦去了,被人拍到,到时候更麻烦,还不如阿沁陪着去,相对来说安全系数更高。 “那我陪妈妈在家。” 爱丽摸摸乐乐的头,真的有一种小棉袄的感觉,不过还是算了。 “妈妈躺躺就好了,你去玩吧。” 1092邢晓慧发现简宁 爱丽妈妈登了门,佣人说是她来了,就连爱丽都没反应过来,刚刚断电话的时候,她妈的反应是不太爽的,来的这样的快? “怎么过来了?”她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随意的整理整理了头发。 “过来看看你,进屋说吧。”爱丽妈妈干脆就直接推门要进女儿的房间,外面人多嘴杂的,现在要说的话不能被人听见,爱丽看看自己妈,也没讲什么,跟着返身回了屋子里。 “乐乐不走了?” “不走了。” 她的这颗心终于落地了,不走就好,不走就还是依仗。 “你以后对着她好点。”再好点,毕竟这孩子也算是给养大了:“妈也知道你不易,可有什么办法,嫁了这样的人,你摆布不了他,除了听他的就剩下离婚一条路了,你比我聪明的多,脑子转的也比我转的快,外面是很多人叫嚷着说,嫁进来也得不到什么,闷死在这道门里屈辱,可他们知道些什么,就算是霍景祀在刻薄,可他手指头缝流一流,这些钱就够你潇洒一辈子的,妈也不是就看见钱走不动路,那些年家里没钱,我们日子也一样过了,你这把年纪,离婚再找,第一次的台阶就是如此之高,第二次要怎么找?不好的你瞧不上,好的,太难……”哪里就能找到相对应的,太难,她女儿结婚就直接做了全职太太,能接触到的都是那些豪门太太门。 说句不好听的话,身边少个人,每个月每年你该拿的钱依旧拿,几十万几百万的花出去,还是比一些家庭要过的幸福的多,更加不要说你买的那些首饰一类的,她听说过一些豪门就连首饰都是借着戴的,婆婆借给儿媳妇,霍家可不是这样的。 爱丽觉得诧异,这来的人似乎并不是她妈,她妈看问题一向看的不够透彻,这是怎么了? 突然之间就醒悟了过来? “谁和你说了什么?” “我知道你觉得我一向不靠谱,有了钱以后更加不靠谱,觉得我说话办事都差的很,可爱丽,你妈妈我没有接受过什么高等的教育,我就是普通家庭里长大的,有的人人情方面就是天生的,我呢平时接触的人少,眼界短,看见的也就是这些,我给你拖了后腿你也别怪我,你自己的去路,你自己想好吧,现在这孩子成了你手里唯一的依靠,你必须靠住她。” 霍乐乐就是爱丽的依仗,以后只要有她在,爱丽怎么样的也不会被人欺负去了。 只要霍景祀对霍乐乐的爱不变,她估计着也不会变的,毕竟死掉的人谁都比不上。 “我知道了。”爱丽轻轻应了一句。 刚刚对母亲升起的那些不满似乎又淡化了下去,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吵的再厉害,埋怨的再多,一句好听的话一哄,也就心软了,人就是这么回事,因为乐乐不在家,她想和乐乐亲近亲近都没可能。 * 邢晓慧百般无聊的逛着商场,出国也是这样的,到处走走停停的,作为游客除了买买买就是买买买,也没什么其他好看的,真的若是要看风景,留在国内看不是更好,祖国的大好河山可不是外面能比得上的。 “买好了?”小姑子挽着她的手臂。 她撇撇嘴,倒是想一直买来着,可惜钱不够用。 “买好了。” “你那个同学怎么没一起出来玩?”小姑子说的是秦珊。 邢晓慧念书和毕业最好的朋友就是秦珊,两个人总是一起出现,她听自己小姑子提起来秦珊的名字有些发愣,秦珊啊?好久都不和她一起玩了,也是被司司坑惨了。 当初和司司以为就一定会结婚的,还怀了孕,结果后脚司司就攀了高枝头,她劝秦珊去找霍媛说清楚,哪怕不能拦着你们结婚,也要恶心死你们,我得不到我就让你们也过不好,谁知道秦珊是怎么想的,竟然什么都没做,就放任司司那样踹了她,那之后呢秦珊结过两次婚,两次都离了,现在自己一个人过,处境也不是那样的好。 “她呀,现在没有这个心思。” “我听说她爸倒了是吗?”小姑子随便来了一句。 邢晓慧的眼神有些暗淡,朋友一场,不管是不是故意捧臭脚,她和秦珊是真有感情的,现在秦珊倒霉,她也笑不出来,秦家现在混的是不好,秦珊她爸被人整了,一下来之后,家里就一落千丈,第二次婚姻就是因为这个破碎掉的,男人远比你想的还要现实的多。 “别说这些了,你要的东西买好了吗?” “别提了,买什么呀,就这么点钱,哪里够我花,信用卡都要刷爆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女人一定要找个有钱的男人。”小姑子撇撇嘴,当初就是自己眼瞎,觉得对着好就嫁了,什么叫对着好?对着好这不是基本条件嘛,谁结婚要找个对着你不好的人结? 简宁出来散步,没让佣人跟着,她大多数出门都没人跟着,就这附近转转,不会迷路,真的迷路她打电话回去求援就好了,天气稍稍凉了起来,她穿了件风衣,用脚去丈量着地上的面积,风那么一吹,吹起来了发丝,头发还不算是长,可比当初好看不少,毕竟剃光了还哪里有好看可讲。 进了店里转了转,推着门出来。 邢晓慧站在外面等导游,导游貌似陪着旅游团的成员进去买什么东西了,她现在也不想买,百般无聊站在原地看着四周,小姑子也进去看热闹了,她心里冷笑着,不买进去看什么。 视线转了转,咦? 邢晓慧的视线定格在左前方一千米左右,她瞧着像,太像了。 转身进了店里,找到小姑子:“我好想看见熟人了,一会我没回来,叫导游等我一下……” “你去哪里?” 邢晓慧已经跑了出去,她是有看见新闻的,她的这些同学,一个简宁一个司司简直就是行了大运,司司就不用说了,简宁是最倒霉的那个,前阵子看新闻还说死了呢,她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同学那么多年,和简宁过不去那么多年,不会认错的,一定就是简宁。 1093找不到照片 她跑过来已经不见那个穿着风衣的人影了,自己看错了? 不可能。 讨厌一个人比喜欢一个人的印象来的更为深刻,那一定就是简宁。 左转右转就是没找到,她也不敢跑的太远,这一片的路她也不是很熟悉,怕跑丢了以后走不回来了,站在原地守株待兔。 简宁进了店里,她今天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买钱包,狗年的限量版,前些天过来的时候店员说还没有上市,即便上市了,可能第一时间也是买不到的,因为已经有顾客要预留了,简宁当时只是笑笑,也没有放在心上,买得到就买,买不到就算了,她不是霍景祀,喜欢用钱来解决问题,当然这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闲着也是闲着,出来就当散步了,买得到就开心一下,买不到也不会失望。 “狗年的限量钱包有货吗?” 小店里的店员微笑着:“今天你的运气比较好,还有两个。” 还真的就有,要知道其他的地区买都是买不到的,她这里竟然还有两个现货,多不容易。 简宁听了以后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不错,为了这份好运气,都买下来好了。 “麻烦帮我包一下,我都要了。” 另外的一个她想送给乐乐,乐乐虽然还小,但是有小动物应该会喜欢的吧,作为母亲她觉得很抱歉,孩子那么辛苦来了一趟,她都没怎么接触就让孩子回去了,是自己当母亲当的太过于失败了,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很多方方面面的原因,以至于让她不敢过多的接近那个孩子。 店员将东西包好,递给简宁一个小袋子,简宁拎着袋子从店里走了出来。 那边邢晓慧他们已经准备上车了,她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准备放弃了,上车的时候又看见了那道人影。 “导游抱歉,等我一下……” “喂……” 导游喊着,可惜没用,人已经跑远了,恨得导游牙根痒痒,就是最恨这样的团员,不听话总是乱跑,自作主张,这都已经要上车了,时间都是安排好的,你不上车就会打乱接下来的行程。 “简宁……” 邢晓慧追着简宁去喊,可惜前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是正常人听到自己名字该有的反应,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简宁走了几步,被人突然猛力的拽了一把,她不得不停下脚步,身体控制住,看向来人,不太理解。 “我就说是你,我没看错……”邢晓慧喘着粗气。 装什么装。 不过这人也是奇怪,活的好好的,那新闻报道是怎么回事?有毛病吧,诅咒自己死? 简宁一脸茫然,“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邢晓慧鼻子喷着冷气,真的假的? 不就嫁过两个富豪,可现在你也什么都不是吧,一定就是她第二段婚姻出了问题,所以搞出来这么多。 “我们是同学,你不认得我?也对,你简大小姐现在发达了还需要认得老同学吗?” “我想你可能有点误会,我叫冯珊珊……” 简宁想真是个意外的巧合,之前乐乐的保姆差点叫出来她简什么,后面的字她没有听清,现在她大概听明白了,应该是简宁,是个女人的名字吧,和霍景祀有什么样的关系? “不想认就不想认,找这么多的借口做什么。”邢晓慧也来了脾气。 她就是闲的,突然跑上来认同学,看看人家的样子,根本就不屑嘛,也对,现在等级也不同了。 “我想你认错人了。” 她从皮包里拿出来自己的证件,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冯珊珊。 邢晓慧:…… 真的认错了? 可是真的很像。 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像,不会认错的吧。 “我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简宁开口。 邢晓慧一脸为难:“我是跟团的,现在跑出来导游都已经很不爽了……” “你让他们先走,下午我送你过去。” 邢晓慧觉得这样不好,可看看简宁,她又觉得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秘密?真的不是?好奇怪,她就觉得眼前的人是,或许真的不是呢?说来也奇怪,看过那个冯珊珊的证件,她现在又有点认为自己是认错了,眼前的人看起来年纪虽然不小可也不像是年纪大的人,和简宁的某些气息也不太像。 和导游打了招呼,导游自然是不干的,万一你跑了呢? “很抱歉,我们是很久不见的同学,这样,下午你们大概会入住哪里的酒店,麻烦您把地址写给我,我到了时间会亲自送她过去的……” 简宁给了导游一些小费,一些颇为令导游很满意的小费,导游想着毕竟同行的还有人,也不怕她跑掉,勉勉强强的应了。 “嫂子……” 邢晓慧的小姑子见嫂子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同学,看样子条件还很不错,自己也想一同跟随,可首先导游就不能同意,其次邢晓慧也不想带着一个累赘。 简宁对这附近的情况很了解,找了一家餐厅。 她是请邢晓慧告知自己一些那个属于简宁的事情。 “你真的不是她?” 真的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虽然也有看过一些报道,可就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要么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吧,不然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呢。 她摇了摇头。 “简宁她啊,是我同学,我们关系不是很好,以前看她也是不顺眼……”邢晓慧说了起来,怎么讲呢,大概就是同性相斥的道理,女生之间的友谊总是很奇妙的,她和秦珊交情好,和简宁的交情自然就不好,说起来简宁肯定离不开霍景祀这个前夫。 “……她是我们同学里嫁的最好的,其实她长得也挺一般的。”邢晓慧喝了一口饮料,又抬头看看简宁的脸,觉得当着长得像的人面说这样的话似乎不是很好,描补一句:“当然你比她长得好,你真的不是她吗?你们俩长得真的特别的像。” 她想找到一张照片来做下对比,不是自己嘴里讲像那就是像,而是真的很像的,看见照片她也会震惊的。 “有照片吗?” 邢晓慧拿出来手机,可是她和简宁的关系不好呀,怎么可能会有简宁的照片呢,不过不要紧,她知道哪里能找得到。 “咦……” 怎么找不到了呢? 好奇怪,以前随便找都能找到的,毕竟她的前夫那样鼎鼎大名,还有她的丈夫苏寅正…… “找不到吗?” “是啊,好奇怪,现在就算是阿猫阿狗有点名气随便找都能找得到,什么情况?” 1094霍乐乐不是我生的 “找不到就算了,能和我说说她吗?” “不是讲了,她嫁的是最好的,嫁进了豪门,嫁的人叫霍景祀,不过她运气也没好两年,这就是典型的福气不够……”邢晓慧说的全部都是按照外人的理解,无非就是简宁的运气好了一阵,依靠着这阵子好她嫁进了霍家,可很快就出问题了,她不能生孩子,那样的豪门里不能生孩子就是一种错,很快霍景祀就搞出来了私生子然后简宁就进了精神病院,再然后就离婚了。 她坐在椅子上听着邢晓慧讲着这些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邢晓慧偷偷打量她好几次,见她脸上真的是一丝波动都没有,真的不是? 感觉很怪,又说不出来什么。 简宁呢,听见说霍景祀的前妻和自己长得很像,她就理解了。 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她一直都很怀疑自己真正的身份,她觉得不真切,毕竟醒过来以后也没有其他的人可见,简铭的态度叫她觉得非常僵硬,看样子那并不是自己的嫂子,恐怕是简宁的吧,这样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对方对着她一点亲热感都没有。 为什么她不能见人,真的见了人,霍景祀的这张脸还能要了吗? 霍乐乐真的是她生的吗? 她表示怀疑,她甚至和那个孩子一点亲近的感觉都找不到。 “你知道有个叫霍乐乐的孩子吗?” “知道啊,就是简宁生的唯一女儿,你见过她?”邢晓慧好奇。 那你都见过霍乐乐,还说你不是简宁,怎么会有这样凑巧的事情,就是的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今天谢谢你了。” 邢晓慧有些诧异,这样热情的和她说谢谢,她还挺不习惯的,毕竟对着这张脸,她有点消化不良的,曾经是死敌嘛。 摆摆手。 “也没什么好谢的。” 简宁叫司机送邢晓慧去酒店,她自己又坐了一会,消化了一下内容,现在她需要搞明白的有两点,第一她是谁,第二简宁是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做了替身的面积偏大,霍乐乐不是她生的,她占据了那位曾经霍太太的一切,无非就是因为霍景祀觉得遗憾,他想要弥补这个遗憾,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弥补。 试问一个能去逼疯自己妻子的人,怎么会爱这个女人呢。 霍景祀回了家,却没有看见人,佣人说简宁出去散步了。 “她出去了多久?” 佣人看了一下时间,说是大概有五六个钟头。 他回了房间去换衣服,衣服随意的扔在床上,坐在床上解着袖口,听见外面的门被推开了,然后有人进了屋子里,和家里的佣人说了话,佣人提醒简宁霍先生已经回来了,人就在屋子里,她看着那道门点点头,推门进来。 “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霍景祀拍拍自己的腿,她犹豫了三秒还是走了过来,走到他的腿前,被他扯了一把直接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的腿很有力道,轻轻的坐在上面就能感受到他的肌肉紧张度,霍景祀随意的搂着她的腰,腰可真细啊,人人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和没有生过的还是有很大的分别,可他却瞧不出来,她已经是生过两个的人,肚皮依旧紧致,这也算是老天爷善待她了吧。 “去哪里逛了,去了那么久。” 五六个钟头,她很能逛。 简宁的手圈着他的脖子,突然就开了口:“怕我出去的时间太久,碰到什么熟悉的人?” 看似就是正常的对话,只有他们俩心里才清楚,她问的这话不单纯,霍景祀笑了笑,“你觉得我会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简宁的面贴着他的:“真的什么都不怕?” “你觉得我怕什么?” “不知道。” 霍景祀松开她:“买了什么?”他看见了她拎进来的袋子。 “买了两个钱包。” 他拆开看了看,是两个一模一样的钱包,不过她的眼光还真是俗气,这种钱包恨不得让人一眼就看到牌子的包,摇摇头:“喜欢买一样的东西?” “原本是打算送给乐乐的。” “原本?”霍景祀挑眉,这话说的有点歧义,那现在为什么不送了? “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她真的是我生的吗?如果是,我十分不理解所谓的母女恋心,我感受不到我对她的爱,我甚至还有点讨厌她的存在。” 霍景祀将手里的钱包扔到了床上,一种很是轻蔑的态度,直接将人推开。 “你讨厌她?” 简宁沉默不语,她似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眼前的人面色是这样告诉她的,为了自保,她不应该在继续下去了。 事实上就是霍景祀的火气很大,你亲生的女儿,你竟然说讨厌她,你不讨厌谁? 苏宁苏吗? 看样子是的。 人的心还真的是偏呢,一样都是怀孕生出来的,我的孩子你就这样的厌恶她,别人的孩子,就可以被你放在心头是吗? “你的眼光不是很好,东西自己留着吧,乐乐不会喜欢的,她有什么需要的,她妈会买给她。” 简宁听见这个所谓的妈,心里很不舒服,你说这个孩子是我生的,可她叫着别人妈妈,这算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霍景祀亲口告诉我的,而不是我知道的。 “你知道简宁这个名字吗?” 她还是问了出口。 霍景祀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是因为我和你曾经的太太长得很像吗?” 她的话还没有落地,就被人揪了起来,脖子上多了一双手,掐着她的呼吸,她呼吸有些急促,她想霍景祀是被自己捅到内心了,不然不会这样暴怒的,可他为什么生气?自己说的也是实话而已。 “还是我就是你的那位前太太?” 他的手一松,将她还不犹豫的扔回了床上,似乎掐了她的脖子都觉得这是一种脏,霍景祀不屑的看着她:“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你还不配。”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来这种讽刺的脸,也让简宁见识到了,这人不仅仅是冰着一张脸,他的心都是凉的,只是那个时候他蓄意的在制造一种假象,大家都被他骗了而已,由始至终自己就是不肯相信,不肯相信的理由就在这里,她猜对了。 伸出手揉着自己的脖子,有点疼。 男人的力道永远都会是比女人大些的。 “那你何必把别人生的孩子套到我的身上来呢。” 1095我是谁,简宁是谁 她相信所谓的第六感,相信所谓的母女连心,这些感觉她通通都没有,那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霍景祀的笑容更加的冷,他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现在不仅否认自己和她的过去了,就连乐乐都给否定了,他还想着还要把乐乐接过来,要她和亲生的母亲生活在一起,他是疯了才会这样的做。 觉得心累。 自己坚持了这么久,为了什么,就为了一份早就已经变质的感情,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她接出来给她改头换面,为的就是换得这样的结果?有些心灰意冷。 霍景祀离开家的时候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没留,他走了以后简宁就不能出大门了,可以在院子里自由的转转,不能出大门,家的门口有人守门,既然不想让她出去,她也没打算逃,怎么逃呢,她一个女人力气又不大,又不可能骗过门口的人,只能老老实实的蹲在家里面,想着也许这以后就是自己能活动的天地了,这个男人他说一不二,他不喜欢了就要将人囚死在这个小天地里。 五天,六天,半个月。 霍景祀一通电话一个吩咐都没有,简宁安心的过自己的日子,有点无聊,似乎也没那样的无聊。 每天睡睡醒醒,想要运动就跑到院子里走走步,活动活动身体。 霍景祀故意不去问,他是真的动了狠心,就像是当年动了送她进疯人院的狠心,想要将人关在里面一辈子,这人既然不能和他一条心,既然不能全心全意的爱他,留着不如不留,可放开她会给自己搞出来很多的麻烦,不能让她走,真的叫她过世,他似乎也办不到,也只能就这样给她一个小天地,让她活着,能呼吸着。 这半个月他过的极其辛苦,工作上的辛苦都不能算是辛苦,霍景祀一直犹豫怎么处理简宁,他失误过,所以这一次格外的慎重,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女人就不能按照大多数女人所希望的那样去活呢?我能给你一切,你单纯点,少关心点,不好吗? 简宁依旧是简宁,哪怕她什么都记不得了,或许他也是在等房子里的人求饶,只要她说一句软话,或许自己就能放她出来。 他一直在等。 却没有等到。 十天,二十天过去了,依旧没有一点消息。 最先沉不住气的人竟然是他。 霍景祀等了一整个月,不要说求饶,就连通电话都没等到。 “她每天都在做什么?” 家里的保姆很是无奈,她拿了霍先生的钱,霍先生让她监视冯小姐的举动,她不能不做,尽管这样的做她觉得是犯法的,可还是一一报告着,冯小姐生活的很有规律,每天几点起床,几点散步,有的时间就看看书,她最近似乎在学书法,每天练练字,下午会下下围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冯小姐会这样的淡定,不过现在似乎摸到门路了。 因为她完全不需要着急,有个人已经急起来了。 霍景祀解开最上面衬衫的扣子,他挂了电话,气的面色发青。 真是淡定啊。 和她过去的个性一模一样,永远都不会服输,在她心里,自己到底有多少的地位?恐怕是没剩多少的吧,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突然就很感兴趣,很想挖开她的脑子去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想的都是什么,自己有哪里做的叫她不满意的?为什么一直她都在搞特殊化? 下了班回了酒店,这一阵子他都是住在酒店,十点多叫司机送自己回去。 家里的佣人已经睡下了,简宁还在客厅里看星星,这是最近才培养出来的喜好,反正她现在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不如找点叫自己能开心的事情做做,好在她需要什么,外面都能给她送进来。 “霍先生。” 保姆披着衣服给霍景祀开了门,霍景祀就站在简宁的身后,可她不转身,明明听见了保姆说话的声音,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霍景祀叫保姆回房间,他就定定的站在她的身后。 “不打算睡了?”他出声。 简宁回过头,脸上倒是有笑意,仿佛这一切不过就是他单方面的闹情绪而已。 |“我以为我是被囚禁了。” 是的,在她的生命里,就不具有自由这两个字。 “休息吧。”霍景祀开口。 “你不生气了?”她觉得这人好怪,明明之前就是一副恨不得将她关死在这里的样子,现在突然又跑出来说什么休息吧,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吗?他不是小孩子,自己也不是小孩子,霍景祀的脾气很奇怪,这样的男人,除了钱,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优点,至少在她来看,就是这样的,钱是个好东西,没有钱寸步难行,可钱不是万事都能解决的。 “你也知道我在生气。、”霍景祀被她气的笑了出来。 他还以为她不清楚呢。 看看她这日子过的,每天何其的逍遥,足够的滋润。 “当然知道,我还以为,我问过的问题,你并没有回答我。”简宁坚持。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这样。 霍景祀脸上的那点笑容,果然又消失不见了,他变脸变得太快,明知道这是个不该问的问题,可她依旧在问,霍景祀的那双眼睛能吃人一样,可简宁不怕,怕什么? 怕穷吗? 不好意思,她什么都忘掉了,也没过过穷日子,所以不会怕,也许该让她穷一穷。 “你真的不知道退是怎么写的。” 简宁微笑:“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是占用了谁的身份,我通通不清楚,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告诉我的,可你有所保留,你不肯全部告知,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猜来猜去,我是个人,思想是自由的,我只能猜,得出来的答案就是如此,我来求证,你依旧不肯正面回复我。” “你想要什么答案?” “我是谁?简宁是谁?”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嘛。”你不是本事的很嘛。 1096他不会顾忌任何道德的枷锁 “我如果知道就不会一再的问,我想知道自己是谁,没有这个权利吗?” 权利? 你跟我谈权利? 霍景祀的这个火已经飙升到了喉咙处,任何人和我都有的谈,唯独你简宁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信。” 简宁沉默,她现在没的信,就那么巧合,有个人和自己长得一样,这说不过去,她也不信,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说,是她成为了简宁,还是她本来就是简宁,前者的话她失去的是自我,后者的话,这里面藏着的就是个阴谋。 “我没有看见证据。” 霍景祀是忍了又忍,他很少会打女人,除非是真的把他给惹毛了,男人打女人其实挺没有成就感的,他是真的没办法忍了,一巴掌抽了过去,双眼烧得通红,证据?你要什么证据? “我最讨厌别人逼我,我劝你适可而止。” 简宁被他掀翻了过去,整个人摔在了床上,幸好后面的是床,接住了她,否则就是这样的力道直接就能出问题,她没料到他会动手,自己就算是对他不熟悉,可毕竟从醒过来一直就在一起,现在他突然发飙,这样的架势是简宁从未见过的,她有点怕,确实害怕了。 男人的力气女人比不得,不要说是她现在这样的身体,就算是换做个更加壮的人来,面对着霍景祀依然没有任何的优势。 这是趋利避害的一种本能,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就是这么一缩,更是刺激到他了。 怕他? 他今天也沦落到出手打女人的男人了,自己何曾这样狼狈过,到了她这里,就什么都不通什么都不顺,她就处处要和自己过不去,他要的她就不给,霍景祀扯了领带,已经糟糕成这个样子了,还能更加糟糕吗?这不是虐恋,这也不是童话故事,从故事的后半截他和简宁就进入到了生死离别,说不定那一天很快就到来了,她被认出来,她就可以回家了,忘记他,忘记属于他的一切,这种有可能会发生的变故让霍景祀变得热血,回去?这辈子都没可能,除非他死。 道德? 道德是什么东西。 他一步一步欺向前,简宁没的可退,她已经在床上了,跑能跑到哪里去?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不理智,她不该挑衅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发飙的男人,她没有足够的预估住霍景祀的火气,计算不足。 他伸出手,简宁身体跟着一抖。 “你别打我。” 她挨的那一耳光,现在还有些耳鸣,她相信如果霍景祀真的想靠着拳头出口气,自己接下来所面对的情况会非常的糟糕,她脑子生过病,身体也不行,面对一个随时有可能暴力的男人,她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去做,想打电话报警,可惜电话离她太远,她也不认为自己能越过眼前的障碍物成功的触摸到电话。 只能哀求。 这是人的本能,求生的本能,她不清楚自己为何很轻易的就说出来了这句话,也许是以前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或许……她也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霍景祀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似乎平静了一些,只是那双眼睛骗不了人,简宁看得清楚里面写的东西,她不相信他气消了,没有,完全没有,一点都没有,不是的,他还在生气,并且气的很厉害,他坐了下来,靠着她,简宁试着挪了挪腿,她知道危险,可自己跑不掉,霍景祀伸出手,简宁又是一抖,她怕。 “你害怕我。”他用的是肯定句并不是疑问句。 害怕他。 多可笑,他们是这样的关系,她害怕自己,她为什么怕?她不怕谁? “我……你别打我。”简宁想要否认,可她更加怕他出手,眼前的这个人已经完全的超出了她的心里估量,脑子里已经装不下去其他的问题,就剩下怕的问题,她想离开。 “想离开吗?”霍景祀问她。 简宁不敢回答,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这个人诡异的可怕。 “可惜了,你花了我这么多的钱,你怎么走,太多了,还不上了。”霍景祀平心静气地道,既然谈感情你不领情,那就谈钱吧,我的世界我做主,我既然给了你这样的身份,你就得按照这个身份活下去,道德?名誉?他通通都不要了,他已经要被人逼疯了,哦不,或许他现在已经是疯子了,你瞧他做出来的这些事情不是只有疯子才能做得出的。 “要算一算总数吗?”霍景祀提议。 不说出来这个数字,恐怕你不会觉得自己花了钱。 简宁摇头。 “你想见谁?想知道什么?” 简宁不吭声。 “让你说话。” 他加大音量,简宁就是一抖,她咬了咬牙:“我想见简铭。” “好,我让你见她。” 霍景祀解着衬衫的扣子,他脱了自己的衬衫,然后过来抱她,简宁就那么一点的重量,她现在抖的和风中的树叶一样,她想推开他,可是没有力气也不太敢。 “我遇见了一个人,她说我长得很像你的前妻,并且对我讲了你前妻的故事……” 简宁盯着霍景祀的脸,试图想要从上面搜寻出来一点点的痕迹,可惜没有,通通没有,上面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淡定。 “你似乎很对我的前妻感兴趣。” “我是想……” “你是觉得你是她,你是简宁本人,你并不是一个外室而是一个正室。”霍景祀毫不留情的说着。 简宁保持沉默,她想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到底是谁。 被放倒在床上,她身上的衣服少了一件,她想伸手去抓,可惜霍景祀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是个调情的高手,她抵挡不住,没有一会就干脆弃械投降了,他随意的抓了一把,放倒她的眼前看。 “我逼你的?呵呵。” 简宁别开脸,觉得难堪。 生理上的反应是她控制不住的,这也是本能。 霍景祀不再多说话,没一会床上微微有了些声响,按照他说的,他离开床的时候,叫人去联系了简铭,说是会以最快的时间让简宁见到简铭的。 1097简铭再次到来 “要见我?”简铭接到电话,身体就有些僵硬。 她现在最怕听见的两个字就是简宁的名字,因为简宁搞的公公婆婆对自己和丈夫的意见那样的深,老两口甚至不花她和丈夫的钱,不肯接受她和丈夫的任何好意,丈夫嘴上是没讲,可心里如何想,简铭不是傻瓜,她猜得到,这些统统源于简宁,自己也撒过谎了,也亲自当面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见她?难道是想起来了什么? 一想到有这样的可能性,简铭就坐立不安,真的记起来了,自己怎么办?全家都会吃了她的,从今以后她就真的没有任何的脸面去见任何人了,三叔和三婶一定会恨死她的。 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一颗心跳动的厉害。 “你慌什么?”丈夫挑唇嘲讽的问,就这点事情就怕了,那当初就别做,还真的相信下地狱那一套。 越是恶人越是不怕因果报应。 “你说她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不然为什么每次要见的都是我?” “你们是堂姐妹,总会有话说的,她不记得以前的事,可有自我感觉,和你总是亲一些的。” “我实在是怕……”简铭说着;“每天我都睡不好,白天的时候有多幸福,晚上就有多惧怕,我怕她想起来,怕她醒过来我的一切就都被夺走了,我这样说自私,可我也没有办法,我就靠这个钱翻身的,她醒过来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希望她永远记不得这些,我依旧怕……”简铭的话已经有些乱了,她哭着,哭着自己的自私和无耻,哭着她的如意梦,她的如意就是要用简宁的不如意换回来的。 简铭丈夫扯唇:“她现在有什么不好吗?吃香喝辣的,过的还是过去的生活,霍景祀虽然给不了她名分,那又怎么样,一个男人费尽心机的把她弄出去,难不成就是为了弄死她?我也是男人,我很了解霍景祀的这种心理,你在害怕的这些通通不成立,她会过的比我们更加的好,这是她的命,真的要追究起来,罪魁祸首也是霍景祀,和我们有什么相干,你背负着道德的枷锁,最后又能怎么样?你也说我们放弃不了现在的生活,我们离不开钱,没有钱什么事情都玩不转,我们的房子我们的车子,我们的孩子,我现有的安稳生活。” 过去想要的通通都有,银行账户里还放着一大笔的钱,这些钱就可以钱生钱,就算自己和简铭没有好的收入来源,这些生出来的钱也足够他们生活所用了,不仅仅是他们,就连他们的后代也能享受到,改命就是如此该的。 “放宽心,不会出问题的。” 搂着简铭,简铭还在哭,揪着丈夫胸口的衣服:“我觉得自己的心理已经生病了。” “生病了那就去看医生,没关系还有我呢,真的下地狱我陪着你下,下地狱那些都是死后的事情了,活都活不明白,你还死,比起来死亡我更加惧怕受穷。” 简铭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是,这就是她内心里想说的话,比起来道德感,她更加需要钱。 钱可以让她买更多的衣服,钱可以让她生活的滋润,钱可以让她准备要二胎,钱可以让她生活自由,让她变成人上人,别人都需要抬头看她,再也不能像是过去随意的踩低他们。 简铭准备了行李,很快就出国了,因为简宁想要见她。 她握着自己的手,她告诉自己,不用怕的,简宁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自己也没有做错,她有什么错?霍景祀喜欢简宁而已,霍景祀也是简宁挑的,只是他们之间出了一点问题,也许简宁下意识还是想和霍景祀重修旧好的,自己也不过就是做了一件顺水推舟的事情,如此而已。 她不停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下了飞机,有人来接她。 简铭上了车,还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简宁,我是说冯珊珊有想起来过去吗?” 前面的人扭着头看着她:“你需要知道的就是,该讲的讲,不该讲的不要讲,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简宁这个人,有的只是冯珊珊。” 简铭将这人的话过了几次,反复去细想,大概得出来了一个结论,她稳了稳。 并没有马上送她去见简宁,而是安排在了明天的下午,今天她似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简铭被送进了酒店里,这里的酒店过去都是她不敢想的,住一夜就要花一万多的消费哪怕就是现在,她也不会这样的浪费,可惜了好环境,她哪里有什么心情去观赏,一颗心揪着,生怕下一秒就出变故。 还有霍景祀是不是对她有意见了? 早餐她也没有吃上两口,转身就回房间了。 简宁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她一个人,这个事情从头到尾的想过一次脑,可能是霍景祀吓到她了,她现在脑子不大好用,想什么都难,有些事情是昨天发生过的,可她记起来就是模糊的,那个叫她简宁的人,甚至自己都怀疑她认错了人是吗?应该是这样的,自己从对方的身上所接收到的信号就是如此。 “冯小姐,要起来吃早餐吗?” 韩籍的佣人隔着门问了一句,她似乎听见了里面起床的声音。 “好,我梳洗一下。” 她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从里面开门出来,外面的早餐早就摆好了,她家里的这个阿姨手艺很棒,当然也有可能是吃食的不同,她准备的饭菜更加的偏韩式一些,倒是比较清爽,看起来也更没有油水,正好自己也没什么胃口。 “我去盛汤。” 嗯,她每天都会为自己准备汤。 佣人端过来汤,简宁随意的喝了两口。 “您今天要出门吗?”佣人问。 简宁一愣,她拿着勺子顿住:“为什么这样问?” 她能出门吗? 不能的吧。 “我看着您似乎是化妆了。”佣人的眼睛很尖,那么多天简宁都是素颜,更是懒得折腾,但是今天却化了淡妆,看样子是要迎接客人或者是要出门的。 “不是的,家里有客人要来。” 她伸出手摸摸脸,自己的脸看起来很期待吗? 是的,她在等待着简铭的到来,有很多的问题她想搞清楚。 1098姐妹再次见面 简铭深呼吸一口气,她看着这道门,这是自己第二次登这个门了,每一次都没有兴奋,有的只是担忧和恐惧,很怕下一秒简宁就会对她露出来嘲讽的笑容。 她这个堂姐…… “简小姐,请吧。” 她大口呼吸一口,按了门铃。 佣人去开门,然后从屋子里出来,对简铭用着极其别扭的普通话打着招呼:“冯小姐早早就已经醒了,在等待您的到来。” 简铭一心几用,根本就没听清,加上对方的普通话很是怪异,她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对她讲话,自己随意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大概就是打招呼的话吧。 胃疼。 她的心揪在一起,解都解不开。 从院子里径直向上,简铭看着四周,上次来实在是太过于紧张,根本没的看附近四周的景色,今天这样来看,能在这样的地段有个这样的花园,看样子这个房子要花不少的钱,过去简铭也不是没郁闷过,简宁是简家的孩子她也是,大家也同是女人,真的要说简宁比她好看,这点简铭是认的,确实长得比自己好,可好到能一步登天,她还是有些疑问的,为什么?就因为运气好吗? “简小姐。”前面的佣人叫了一声简铭。 简铭换了鞋子,进入了客厅,很快就见到简宁了,和自己上次见到她是一样的,她的这张脸几乎就是定格在了这个年岁上,和十八的少女比不了,但是成熟女人有成熟的味道,反观自己呢?简铭很想伸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没有女人不喜欢美,她有了钱以后也在拼命的将保养品堆积到自己的脸上,可是效果不大,是她天生底子就是如此的差? 简宁的脸白的发光,是真正的那种白,光润的白,看着就是生活的很好,没什么压力的样子,这种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养得出来的。 简铭心情复杂的落座。 “嫂子。” “哎。”她应了一声。 这一声以后,两个人相对无语,简宁努力想找话说,可惜就是找不到能开口的话,最后干脆决定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了,她也没让佣人走开,走开不走开有什么必要吗?霍景祀想的话,自己每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都听得到,瞒不住他的。 “我是谁?” 简铭只觉得脚下一疼,似乎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她的脚,可不对啊,不可能的,她进来的时候都没感觉呢,可那种麻麻的感觉来的太过于真实,真实的让她疼的冒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宁看得出来简铭正在紧张,不过是因为什么紧张呢? “简宁是谁?简宁,简铭?听起来是不是像姐妹?” 简铭的心已经完全被扔进了冰水里,如果前一秒她还能有一点知觉的话,那么这一刻,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她觉得自己完蛋了,彻彻底底的完蛋了,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我知道有些话你可能不会说,说了也都是假话,我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求不到答案,不过他既然让你来了我面前,总会准备说词的吧,你随便的讲讲吧。” 简宁的身体靠后,她现在甚至都怀疑简铭不是她的谁,要么是最亲,要么就是不相干。 是她的,还是那个简宁的? “你说的是谁?”简铭每一个字都好像是被人掐着脖子讲出来的,那种感觉有点怪异。 “霍景祀呀,不然你以为还能有谁。”简宁偏头微笑。 简铭的瞳孔一缩,她觉得坐在眼前的人不是简宁,简宁没有这么邪门的,淡定的让人觉得她就不是人。 “霍先生没有对我交代什么。” “你不需要替他背书,他的本事我清楚,这里都是他的眼线。” 简铭手心里一把冷汗。 “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前妻不是叫简宁?” 简铭沉默,事实上就是霍景祀真的没有告诉她任何的话,她现在面对着简宁的问话就有些发懵,摸不清楚套路,也不敢随意的回答,真的回答错了怎么办?还有她是哪里听到的?关于她自己的事情,知道多少?霍景祀怎么会让人接近简宁呢?是他想简宁恢复记忆? 脑子里乱乱的,想不清楚。 “你怎么知道她的?”简铭问的格外的涩口。 那个名字她喊不出口,尽管做过了很多的心理建设,也赞成自己的私自和缺德,可这一刻她还是没办法做到坦然接受。 “听别人说的。” “你想知道什么?” “他前妻叫简宁吗?” 简铭梳拢梳拢了脉络,然后点点头:“嗯,是叫简宁。” “简宁和你是什么关系?” 简铭沉默了一响:“她是我的堂妹。” “那我呢?” 果然是。 “不知道。”简铭嘲讽的笑了出来,是啊,坐在我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呢? 你明明还在活着,可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你明明还存在,简宁却成为了历史,你的父母每天都活在痛苦当中,你那个本事的丈夫却也找不到你,你看着是笑话一场吗?苏寅正啊,那么本事的人,就愣是被霍景祀玩的团团转,还有什么是霍景祀不敢做的? 他什么都敢做,他不要命的。 简铭摇着头。 “所以我就是个长得很像她的人?有多像?上一次是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吧,你差点喊出口的是简宁的名字是吗?” 简铭不点头也不摇头,就只是坐着,干坐着。 “你还想知道什么?” 简宁已经不想问了,事实上呢,确实有这样的人存在,却和她没有什么关系,饶了一个大圈,她现在真的就觉得有点累,也看不清,霍景祀这人谜一样的,关于自己的以前,自己的以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谢你能来,这一定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 简铭的脸热了起来,她想说,想要说话,想说,其实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只是我进了这个局,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的人了,满口谎言,你还活着,你回去吧,你还有丈夫和儿子。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她又和简宁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出了这个屋子,她明明可以松口气,简铭却觉得自己的压越来越小,上不来气,她喘口气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1099柔软的她 同样的风景,却再也生不出来刚刚欣赏的心情,这个地段如何,这个房子如何,想的再多,这也不过就是个牢笼。 简铭加快脚步离开。 下午霍景祀收到了家里保姆的来电。 “霍先生,冯小姐她买了一张床……”她也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冯小姐不能出门,可自己却能,简铭离开以后她就吩咐自己去买张床,买回来以后,就摆在了卧室里,等于现在卧室里有两张床。 “知道了。”霍景祀挂了电话。 两张床而已。 晚上回了家,果然卧室里迎接他的,就是两张床,中间微微的有些距离,看样子她是打算和自己分床,既然不想住在一块,去客房睡就好了,何必这样委曲求全呢。 “你回来了。”简宁推门进来,她刚刚从卫生间出来,一回来就见他进门了。 今天貌似挺早的。 “不想解释一下?” “没有,就是觉得那床睡起来有点软,想换一张大床。” 换床? 她这又是玩的什么套路。 挑眉:“那这张床呢?”霍景祀问她。 简宁解释着,自然是要送出去的,不过她和保姆的力气都不够,家里也不能进来外人,只能霍景祀自己想办法了,要么他弄出去,要么他找人弄出去,简宁一推很干净,和她没有关系,她又决定睡那张床的权利,她不喜欢这张床,霍景祀被她的论调气的笑了出来,就是能折腾,什么样的事情你的脑子里都能想得到,叫他搬床? 他扔了外套到床上,然后真的就挽起来了袖子去挪床了,他大概也是神经抽了。 运动健身和做力气活这是两码事。 忙的也是一身的汗,倒是她看热闹一样,霍景祀真的很想说,她要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结果,让他干点活她就能愉快吗? 这一张床看起来很漂亮,可惜挪的过程却费足了力气,他挪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结束的时候力气已经耗去了一半,有点后悔,应该打电话叫人来做的,不过看着她能笑笑,既然自己的劳动能换她一个笑容,也算是值得了,天天吵架他也觉得很累,他要这个人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抛弃过去所有不好的,只留下更好的,然后相爱。 “高兴了?” “我高兴什么,就是一张床睡不习惯了而已,书上也说,床也是要经常动动的。” 霍景祀不想和她掰扯这些,自己转身进了浴室。 简宁打了个响指,她是故意的,也不是故意的,换床是真的想换,那张床太软了,她的腰有些不舒服,换了一张硬一点的,虽然审美方面差了点,毕竟床不是她亲自买的,不过暂时睡也还好,是能接受的,看着浴室里的人,笑了笑。 果然晚上他就再也没有动她,简宁心想,还是做些力气活比较好,省得折腾自己。 霍景祀转身,将人捞进怀里。 “见了简铭,觉得心里舒服了?”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简宁抗议。 刚刚还在夸你,这一秒就破工。 霍景祀的手直接罩在绵软的位置上,他还故意的捏了捏,我这样你又能对我如何?挑眉挑衅。 简宁抓着他的手,可惜却抓不下来,只能放弃。 “嗯,知道了一些。” “不想继续问了?” 简宁抱着他的胳膊,哪里是不想,很想问,就是怕他翻脸,她还记得那一巴掌呢,一直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呢。 霍景祀似乎也想起来那一巴掌,不是气极根本打不出手,打就打了,后悔也没的后悔,贴上她的脸:“疼吗?” “你以前打过我吗?”简宁问他。 霍景祀推开这人,每一次他难得心善,她就总要火上浇油,这人火上浇油的本事也很大的,自己早晚都要被她气死。 “我就是个暴力狂,没事天天打人是吗?” 简宁笑了笑,拉着他的手掌:“很疼,当时特别的疼,我不清楚我以前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喜欢有人打我,我没有这样的奴性,哪怕就是我惹了你生气,你不能打我,男人的力气不该用在这里的。” 他沉默不言语,简宁以为他是尴尬,但她还是想说。 “我怀疑的这些事情,你不能怪我,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医生也说我的脑子有病,我什么都不清楚,一切都是你告诉我的,你说我就听,那我产生怀疑了,你又不肯解释,事情又是那样的巧,你的前妻和我长得那么像,看样子你是真的很喜欢她。”她淡了淡情绪,试问是谁心里感觉也不好的,给人当替身,这种滋味只有自己清楚。 “我不喜欢你了?”霍景祀问她。 “你喜欢很多的人。”她伸出手摸着他的眉头。 不用看就知道的,他的男女关系一定很乱,他有太太,又和自己在一起,道德都被踢飞了。 霍景祀叹口气,把人重新搂在怀里,他的身体有点暖,简宁的身体还有点凉,一凉一热就刚刚好,互相贴合着,他的下巴抵着她的,他的手微微用了点力道,:“不会了,以后不会了。” 那些都是从前,以后再也不会了。 “书上都说男人遇到最爱的人,然后就从渣男变成了情圣,可渣男就是渣男。” 她现在也是渣女了。 “你每天看的都是什么书,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难怪脑子疼,就不能看些正常的?”霍景祀瞪她,简宁伸出手回抱着他:“我觉得是我的内心在作祟,我选择了这样的生活,可是我的心不肯接受,它似乎有点清高,对目前的状况觉得不太满意。” 霍景祀把玩着她的手指。 “那什么样的状况你才能满意?” “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她能求什么,她什么都不能求。 “会让你满意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他吻着她的额头。 你想要的,我通通都能给,只要你乖一点,不要再闹,他原本是真的有点累了,今天这个挪床的任务有点艰巨,做完了身体有些疲惫,只是她今天晚上太好说话了,乖的不像话,柔软的一团,你看她就是这样的有魔力,只要她很服软,只要她肯对着自己温柔点,他就离不开她。 1100为了冯珊珊吗? 他原本真的就只是为了安抚她的情绪,随意的摸着她的后背,只是摸着摸着就来了性趣,霍景祀喜欢简宁,不是来自皮肉的那种喜欢,是一个男人发自内心对她真正的喜欢,他承认自己可能有点不够完美,他的缺点太多,他的要求太多,他甚至不够合格,只是他喜欢这个人,想要她陪在身边,过去做不到,分道扬镳过,现在好不容易把人弄了回来,说什么他不准备放手了。 简宁气他,气了几次,最严重的时候他也只是自己把她关在这里,不忍心对她做什么,做过那么一次已经造成了那么深的遗憾。 喜欢和生理需要并不一样的,他承认她的那句话,他是渣男。 霍景祀不让她继续讲下去的原因就是,再说下去,他很怕她会觉得不满意现在的状态,他可以是渣男,但简宁不能是渣女。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破坏任何人的什么。 如水一样的后背,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窝向下,轻轻的掌握着她。 你说见鬼吗? 这个世界上就真的存在这样的女人,她没有天赋异禀,她甚至脾气糟糕的不像话,可就只能是她。 他动了和爱丽离婚的念头,只是他的婚姻不仅仅是属于自己的,还需要一些章程,还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来办,她不会是外室,永远都不会的。 她闭着眼睛,霍景祀看着她的这张脸,他觉得这就是最好的催化剂,足以让男人发疯的催化剂。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她还在睡,她现在睡眠的时间比较长,因为身体的原因,大部分起的都比较晚,如果之前的那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大概就要十点多才能起,霍景祀交代着保姆:“就让她睡吗,不要去打扰她,她醒了以后会自己找吃的。” 保姆点头,表示明白。 去了公司,他想了很久,还是叫来了律师。 霍景祀要离婚,只是这婚不是随意的离,对外暂不公布,或许是一辈子都不会公布,他很清楚自己离婚了也没办法娶简宁的,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旦这墙透了风,问题就大了,他要面对着可能的结果就是失去她,这种风险他不喜欢,为了她一句话,他还是动了心。 律师似乎很是诧异,因为这已经是霍先生的第二次婚姻,即便是装,门里的人也会装的幸福,装给外面的人看,其实娶谁不娶谁并不重要,摆在那个位置上的人而已,有谁当真呢,又不影响外面的生活。 “霍先生是认真的?” “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律师摆手。 “霍太太方面的意见是……” “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爱丽是第三天见到了霍景祀的专属律师,律师过来的目的很简单,为她解惑,因为她嫁给的并不是一般的男人,而是霍景祀,所谓的富豪,他将能想到的一切全部都想到了,爱丽看着那份协议,她签不签? 她不签有用吗? 她有自己的决定权吗?明明他都已经下了决心,决心不离婚了,就算是为了乐乐也不会离婚的,可为什么又要离了?为了冯珊珊嘛?男人可真是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被一个女人迷的,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他不是最爱的人是他前妻嘛,怎么了,现在前妻死了,就转而迷恋上更加年轻的小姑娘了? 真是笑话一场。 律师不去看爱丽的那张脸,他只负责自己专业领域内的事情,一些八卦他也有听到,据说霍先生外面是养了个小的,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没疯的太彻底,毕竟没想将离婚提出来让大众知道,不过为了什么离婚呢?这就引人深思了。 有点意思。 “我能问问他离婚的主要原因吗?” 她是当事人,为什么而离婚,应该有权利知道的吧。 律师看向眼前的霍太太:“霍太太,霍先生只是委托我来为您解惑,至于说你们感情方面的问题……” 他确实不知。 “如果您对协议有什么不满意的,还可以提出来,我可以和霍先生沟通。” “沟通?他和我离婚,我却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也是需要沟通,暂时先这样吧,我会联系霍先生以后再联系你,辛苦你了。” 律师送爱丽出门。 爱丽上了车,戴上了墨镜,墨镜掩盖掉了她所有的想法。 回到家,她算计着时差,她不能在这个时间给霍景祀打电话的。 晚上八点钟,霍景祀和简宁正在吃晚餐,他回来的晚,今天的晚餐是她做的,阿姨已经回去了,简宁觉得自己对厨艺不擅长的很,做的很糟糕,不过有人捧场就不同了,他吃的开心,她就真的当自己是有天赋的,霍景祀拉着她坐在腿上,简宁喂着他吃。 “电话响。” “你去拿给我。” 简宁拿着电话递给他,他看了一眼,简宁准备离开,他要接电话的,霍景祀却拉着她不松手,她比比他手里的手机。 “坐你的。” “喂。” 爱丽很小心的用着每个字,简宁动着刀叉,她听到了一点,离婚吗? 他倒是松开了她,她上了楼,自己也吃的差不多了,故意给自己听的? 为了她离婚的? 不会的吧。 有些出神。 爱丽没什么不能签的,毕竟对她很有利,该拿的她依旧拿得到,吃亏的一点就是,因为要保密,所以她不能对外公布,也就是说她不能谈恋爱,不然岂不是一顶绿帽子就盖在了霍景祀的头顶。 “既然对协议没有什么不满意的,那就签字吧。” 他懒得对这个人多说一句,过去从你开始,那就从你结束。 好在,还有能改变的机会。 “我只有一个要求。” “提。” “离婚的原因是什么?我想知道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冯珊珊?” 爱丽想,自己这一辈子到底是如何的失败,前面有个简宁,后面有个冯珊珊,她永远都是处于挨打的位置,恨透了这种糟糕的感觉。 “这个很重要吗?” “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是。” 1101梦想和现实 “冯珊珊她年纪小,很多的事情看不开,事实上你们怎么样我从未管过……”爱丽不明白的就是,这样还不够,一定要离婚,就因为霍景祀承诺了冯珊珊?自己坐在霍太太的这个位置上,只会替她顶雷,这样就是最好的选择,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她这个名分,还有霍景祀为什么不考虑,如果真的离婚,她会不会对霍家继续衷心。 “这些不需要你管,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爱丽抿唇:“景祀,我们夫妻一场,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想想,当冯小姐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或许她就不会对名分这样的执着了,该有的她通通都有,难不成她要跑到人前来?”应该不可能,否则霍景祀也不会提出来不对外公布,这一瞒说不定就是多少年了,外面不知道的情况下,可能就是一直瞒着了,既然这样,冯珊珊拿不到,何必去害别人呢。 “这些不需用你来操心。”霍景祀挂了电话。 爱丽瘫在沙发上,陷入爱情中的男人? 呵呵。 霍景祀他有心的吗?他如果有心就不会这样对待自己,她是没有给霍家留下一儿半女的,可是她对霍家够意思了,冯珊珊有什么?难不成怀孕了?想到这里,有点不安心,真的怀孕,自己手里的这张牌将来恐怕都成了废牌,冯珊珊又不是三四十岁,那么年轻应该很好受孕的,只要霍景祀和她上床,就会搞出来孩子。 她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或许就该做点什么,可想是想,真的去做,她还不一定敢。 这个婚,看样子是必须离了。 霍景祀看着那道门:“不出来了?” 楼上的人探出头,就趴在楼梯扶手上从上到下的看着他,这样看着他,他就渺小多了,没有那种压迫人的感觉,简宁趴在上面,霍景祀继续动着刀叉,顺便提醒她:“别趴在上面,危险。” 多大的人了,做这样危险的动作。 简宁稍稍的离开:“叫我?” “不是听见了?” “没听清。” 他咬着牛排,说实话不是很好吃,她的手艺差得很远,简宁对牛排一类的东西不是很感冒,做就更加没有什么手艺可言,霍景祀的嘴又挑,眼下就是勉强入口,幸好是平时面部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此时也看不出来怪异,慢慢吃着。 “你挺清楚了我说的。” 简宁从上面下来,是,她听清了,并且听的很清楚,不过有一点搞不明白,那就是他真的要离婚?还是做给自己看的? “你打算离婚?”她问。 “不是打算,是正准备离婚。” 简宁犹豫再三才出口:“因为我?”因为她之前闹的? “算是。” 她单手撑着下巴,看向霍景祀;“为什么?我可能又要问蠢话了,你前妻到底有多优秀,因为我长得像她,就连婚你都能离,是为了我还是为她?”这点很重要。 霍景祀果然听了以后放下了刀叉,简宁心想,糟糕,又来了。 估计又要发脾气了。 可这次并没有,他并没有发脾气,只是抬眼看了看她:“为了谁重要吗?她已经过世了,现在活着的人是你,难不成你所有的脾气秉性都是我来培养的?我有规定你需要如何生活如何做事吗?既然没有,为什么你总是担心这样那样的问题呢。” 庸人自扰之。 “好吧,我以后不问了。” 问那是因为他撒了谎,撒了谎的人竟然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是他脸皮过厚,还是自己的脸皮太薄?简宁深深怀疑。 晚上她换了睡衣,白色真丝的睡衣,她身段保持的不错,坐在床上擦着护手霜,之前护手霜用没了就随意的换了一个,可使用感并不是很好,擦来擦去都不觉得好用,而且手假滑的很,盯着手背,霍景祀也是刚刚洗过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看了她一眼:“手怎么了?”盯着手不停的看。 “换了个护手霜,觉得不是很好用。” 她念叨了两句,真的很不好用,味道也不是很好,她之前的那一管扔掉了,是什么牌子的当初也没留心去看,现在想要找就难了。 “觉得不好用就换回去。” “我也想,可牌子我没有看,我现在的观察力是零。”对周遭的东西,大多数她都不会放在心上去看,以至于像是今天这种,她就完全的没有办法。 霍景祀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看着她:“还不睡。” “马上。”简宁脱了自己的外套,挂在一边,上了床关了灯,平躺,双手勾着,霍景祀的手臂伸了过来,她就自动自觉的滚了上去,捏着他的胳膊,肉很紧,有肌肉呀:“不疼吗?”不会发麻吗?她个人不太喜欢睡别人的手臂,但是他似乎很喜欢,简宁觉得这是一种很奇葩的喜好。 “睡你的。” 对于她的多嘴,他似乎很不满意。 简宁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半夜是惊醒的,做了个梦,很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孩子哭,而且很明显的是个男孩子,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做出来这样不清不楚的梦,梦境里又代表着什么,她拒绝靠近,总觉得自己靠近了,可能结果不是那样的令人满意,不不不。 她哼哼,霍景祀听见她的声音睁开眼睛,想要叫她,以为她是不舒服了,结果发现她是在做梦。 她闭着眼睛,还在睡当中,可是表情却非常不安稳,脸上有汗。 摇头,努力摇头。 霍景祀伸出手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在这,别怕。” 简宁是被他抱醒过来的,她一脸茫然,那个梦她现在还印象深刻,钻进他的怀里,双手摸着他的腰,似乎这样才能叫自己安稳下来,贴着他的胸口。 “一个梦而已。” 她胡乱的说着,不知道这个梦的意义,就是有个孩子追着她不肯放,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是不是那个掉的孩子?”她之前看过一个节目,节目上是有讲这些的,可能是因为白天看的,所以晚上就梦到了。 1102人生难得看得开 霍景祀坐了起来,半坐着继续给她轻拍着后背,简宁的脸上有汗,就这样贴在他的腹部上,他的眼睛一闪一闪,别说不是,就真的是又能如何,一个孩子而已,梦见了而已,又能怎么样?将她抢回去? 别想。 “做梦而已。” “我白天看了一个节目……”她讲着,自己也觉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知道不应该看,现在满脑子就都是这些事情,霍景祀听听随意的笑笑,他是不相信这些的,拉着她又躺了回来,从后面牢牢的抱住她,和她的身体合二为一,紧紧贴合。 “这样就不怕了,有我呢,你觉得怕就回头,我就在后面。” 简宁的心稍稍安稳了下来,这样的夜,有个人陪伴总是好的。 苏寅正是半夜做了梦醒过来的,他的那一边窝了一个团,女人还在睡,裹着被子,地上扔了一堆的衣服,家里没有孩子的哭声,嗯,宁苏被他奶奶抱走了,苏寅正已经很久没去看过那个孩子了,他想儿子,可又不太想去见儿子,他的生活现在也不是太乱,可他自己清楚,心已经乱了。 “不睡了?”女人听见声音,掀开被子爬了过来,她觉得苏寅正的精力真是够了,不过自己既然来都来了,讨好他才重要,努力的卖弄着风情,可惜因为太困,风情打了折扣,苏寅正扫了对方一眼,没有卸妆的脸。 他记得自己的记忆里有那么一个人,睡觉永远都是素颜,脸上干干净净的。 今夜是个不太适合回想的日子。 “你走吧。” 女人一愣,走?她要走到哪里去?别开玩笑了,现在是半夜一点还是两点?她这个时间走,努力抱住他的后背,苏寅正没有穿上衣,她沉迷的贴在上面,这种感觉真好,或许自己会成为第二个误闯豪门的人。 “我让你走。” 女人见他真的生气了,捡起来衣服去外面穿好,然后司机送她回去,上了车她咒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她也很困的好不好,真是的。 车子开了没多远被人拍到照片了。 这是简母距离简宁失踪一年以后第一次看见关于苏寅正的新闻,平时都是陈安妮念叨着,苏寅正最近又有什么动作了,收购了哪里的土地,又出什么大手笔,绯闻和实锤这是真正的第一次,那么大的版面,只要不是眼瞎就都能看见,简母的情绪很平静,她现在日子恢复了许多,又开始回复到了过去的那种好女人的生活当中,做了早饭,简父还在棚子里忙,他就真的很快乐,有寄托。 简母甚至想,简父是将所有的不快乐全部都扔到了大棚里,冬天夏天他都在忙,全部的心思心血都在里面,菜生病了他着急,菜不长了他还着急,一颗心都扑在上面,可能简放得到的关注还没有他的菜多,这样也挺好的,有寄托就不会难过,开了门出去叫简父回来吃饭。 “回家吃饭吧。” 简父依旧是那一身,他不太讲究。 报纸就放在桌子上,老两口看了以后都保持沉默,似乎对这样的事情也没有格外的刺激,简宁的人都没了,还指望苏寅正守她一辈子吗?从她没有的那天开始,简家和苏家也不算是有任何的亲戚关系了,她在,两家还能维持,她不在,就彻底划清界限了,这就是现实,苏家选择这样做,简家也是相同。 吃着饭,听见外面有车子的声音,肯定是陈安妮。 果然就是。 陈安妮送儿子去学校刚回来,家里没有饭,早上简放出去吃的,简帧呢随便买了一口,她起来晚了,想着回婆婆这里蹭口饭吃,反正肯定是有早饭吃的就对了,进了门看着果然老两口已经吃上了。 “妈,爸。” “吃饭了吗?” 简母问她,陈安妮摇头:“我自己来吧,早上起来晚了,简放去单位吃了,简帧路上我给买了一点吃,我就想着过来吃一口。”实在自己也不爱做,每天背着饭锅也很烦,倒是怀念起来和婆婆一起住的日子,也没那样的烦,家里有人,帮着分担,其实也挺好的,可惜婆婆不想和她住了。 “今天有什么新闻?” 简母很想提醒她别去看,安妮这人呢,嘴快,心里想什么又喜欢说。 果然,陈安妮看完以后吃早饭的心思都没有了,她觉得失落,失落什么?可能把苏寅正想的太好了吧,这样的事情正常,在正常不过了,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你指望他这辈子就和和尚一样了?自己都做不到,何苦这样要求人家呢,但就是看到以后觉得心有点碎,这才多久啊,可能作为简宁的家人,陈安妮觉得哪怕就是五六年也是不长的。 “这些媒体每天没有事情可忙了吗?就天天盯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烦不烦。” 大家也不见得就是想要看这样的新闻。 简母则是显得淡定了很多:“吃饭吧。” 陈安妮看婆婆:“妈,要不然你给他打通电话。” “我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简母问陈安妮。 陈安妮没办法说出来,为什么?当然就是为了要苏寅正不要乱来呀,或者就是乱来了,别让媒体拍到,叫宁苏怎么看? “简宁都没这么久了,他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是应该的,时间真快啊,过去一年了。”过去的那一年,苏寅正可是一丁点的花边新闻都没有,作为简宁的母亲,她没有任何的埋怨,相反的她只有感谢,感谢苏寅正。 “可他不是挺喜欢简宁的。” “安妮啊,你不是十几岁的孩子,我也不是二十几岁的少女,生活就是这样的,残酷又现实,小苏的人品已经算得上是高尚了,我如果是他妈妈,我也不希望儿子沉浸在过去,那些都是过去的了,人要向前看,人活着就得有动力,你明白嘛,谁都不欠谁的,至于说感情这个东西,有些是做给别人看的,有些则是放在心上的,你我都不是圣人,为什么要强迫他人去当圣人呢。” 既然说已经分成两家人了,为什么还要去关注,去指手画脚的。 陈安妮吞了一口饭,看看婆婆,好半天挤出来一句:“妈,你现在真是不一样了,看得太开了。”你马上就要变成圣人了,过去还有点烟火气,现在怎么就不同于常人了呢。 “我只是看开了一些事情。” 将心比心,把那个人作为一个外人去看,就很好理解他们的生活了,那是个花花世界,里面的吸引太多,得到的多,付出的也多,压力很大的,总要找个消遣的,她也不希望苏寅正每天就是苦着一张脸,那样的男人瞧着也烦,他过的越好,简母也是越欣慰。 1103公主和城堡 “你啊,年纪轻轻的,思想包袱别那样的重,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养出来的就是什么样的人,将来得到的就是什么样的人。” 陈安妮拒绝婆婆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她就真的迷糊了,不喜欢听这些。 婆婆现在是就喜欢听一些大彻大悟的道理,可她也没有受过任何的刺激,她干嘛要听这些,陈安妮拒绝听,吃自己的饭,好在婆婆很快就不说了,安妮心想,我就当个大俗人就好了,做我的俗人俗事,活着开心就好。 苏家。 苏母最近有些着凉,就没亲自带着孙子,早上去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吃着早饭,难免就会看见新闻,不过这些通常她都不会放在眼里,佣人给她添汤,说是宁苏又跑出去了,这孩子就是这样,见风就长,昨天还是个小婴儿呢今天就到处乱跑了,不间断的跑,佣人跟着他都跟不过来。 “我看报纸上说昨天半夜拍到的。” 苏母笑笑:“就算是全部的娱乐八卦上面都是这样的新闻,也没什么。” 佣人笑呵呵:“那是,您生的儿子,您一定了解。” 苏母看着这些杂志,只觉得现在的女人长得都是千篇一律,不好记,那脸蛋呢就真的是很一般,大同小异的脸有什么好喜欢的,从最下面翻出来一本,她指指上面的人:“这个才是他最喜欢的。” 佣人看见那上面的人出神。 那是很久以前苏寅正和简宁出席拍卖会被记者拍到的,简宁明显有点吃惊,她很瘦,却不会显得没有福气,长得确实不一样,看起来就是有福气的多,苏寅正则是一脸的不正经,可对比着现在,那是要用心的多。 “这杂志还留着呢。”她喃喃自语一句,觉得是自己没清理到位。 既然人都不在了,留着这样的东西做什么呢,现在也是空想了。 苏母摇头:“留着吧,人都没了,留点东西作为纪念。” 她将今天的杂志扔了上去,盖在那上面,这些个女人,真的要努力才行,前辈比你们出色的多。 “她现在已经被宣布死亡了吧。”佣人提起来这件事。 苏母摆手,她是不愿意多提,就是今天看见新闻突然想起来了简宁,她对苏寅正的私生活向来不会多加干涉,过去是,现在同样是,想起来那个孩子,觉得福气薄了点,明明不像是短命的人,不过命运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苏母吃过早餐就去外面散步,看见孙子一身活力的跑着,后面跟着佣人,她抬起头去看看太阳,觉得有些刺眼。 * 简宁睡醒的时候一动,有点不对劲,因为平时她起床的时候霍景祀都已经离开了,可他现在人还在,胳膊横在她的小腹上,真是沉啊,她不想还好,越是想越是觉得压的厉害,而且她现在想去卫生间,试着推开他的手臂,却直接把人给推醒了。 整个人压了过来,缠着她吻,简宁的手被推到头顶,她很想哭,怎么是这样的结果呢,她想去卫生间来着,是真的想去啊,停啊。 他的唇向下,终于给她机会了。 那边霍景祀正准备进行深入的接触,为什么说正准备,因为简宁出声了,她出声打破了眼前情景。 “我想去卫生间……” 真的很想去,不是故意打断,她如果再不去就憋死了。 霍景祀松开了她,自己往旁边躺了躺,她夹着腿就跑卫生间去了,进去以后喘口气,幸好自己还活着,刚刚差点觉得就要被憋死了,不过自己出去他还不打算起床怎么办?继续刚刚的事情吗?不要了吧。 这种感觉很怪异的。 简宁磨蹭了一下,出来的时候霍景祀已经起床了,他衣服都已经套好了,穿的很休闲。 “今天不去公司吗?” 对于他的工作领域她还是不清楚,他不提,她也就没问,现在大概清楚他是自己做公司的,并且公司规模应该不太小,霍景祀开了门:“嗯。”随意的应了一声就下楼了。 她换衣服然后洗漱,大约半个小时下来的,他已经准备好早餐了。 “你准备的?” 下楼就闻见香味了,这不是韩籍阿姨做菜的会有的味道,她会用味道分出来各人的不同,不过他竟然会做饭,真是难得。 “难道像是买回来的?” “也不是,就是觉得你会很奇怪。” 霍景祀端着盘子,让她吃早餐,他如果自己再不动手,他怕被她给毒死。 递给她一杯水。 “我想要橙汁。” 今天心情这样的好,不喝杯橙汁简直就是浪费了嘛。 “你喝水。”他强制道。 简宁心里小小的吐槽,暴君就是暴君,夸他也是白夸,你看很快就露出来本来的面目了,是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嘛。 “吃过饭想去哪里?” “我要出门吗?”她问。 很久已经没出过门了,之前是他不允许自己出门,现在则是忘记了出门,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这附近她该玩的都玩遍了,也没有期待了。 “我今天可以有一天的时间陪你。” 简宁看着他挑眉:“现在的钱这么好赚吗?我看你一点都不急,新闻上说到处都是金融危机,可我瞧着你却很镇定。”他不是经营着公司嘛,领导都是这样轻松的?之前电视演的,说是越有钱的人越是工作忙碌,每天的时间都挤得满满的,原来不是这样的? “你希望我破产?” 简宁用手打了一个大大的。 “我的意思是说你很闲,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大公司的老板。” “大公司的老板应该是怎么样的?”他反问她。 简宁哑口无言,她怎么会知道呢,她又没有接触过,她能接触到的就是他一个,不然就是家里的司机,大概就是他过去的样子吧,每天都很忙碌,每天都冰着一张脸这样子。 “就以前你那样子的。” “你喜欢我那个样子?” 她摇头,不是很喜欢。 “快吃吧,一会带你去个特别的地方。” 简宁吃过早餐她就回楼上去换衣服了,坐在自己的更衣间里,她瞧着自己这满满的几柜子的衣服,霍景祀对她好吗?很多时候,真的从金钱上来说,那一定是无比的好,她穿的她用的,她醒过来很多事情都不会做,但是却认得很多的名牌,这要感谢他吧,是他给自己制造了 一座城堡。 当然可以称之为城堡,高兴的时候她就是公主,不高兴的时候,她就是囚犯。 1104吃瘪 她现在不会找那么多的不开心了,做人嘛,开心很重要。 万事都让它过得去,这才是生活的真谛。 “穿好了吗?” “还没有。” 她出声他并不会进入她的私人空间,这点说起来也很奇怪,他明明很强势,不尊重人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个混球,可尊重人的时候还是会让人觉得温暖,或许就是这种矛盾吧,让她当初沉迷了。 换了衣服拎着包出来,霍景祀借出来自己的手臂给她,简宁无奈的一笑。 哪里是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就是带着她去看鸽子,幸好她今天穿的是平底鞋,走了很久的路,天气有点凉,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一路上也不说话,就是随意的走走。 “我倒不知道这条路还蛮美的。” 平时也注意不到,今天来了一伙才发觉,其实每天走的路,还是蛮有趣的。 “那你或许该多走走。” 简宁对一些手工艺品非常的感兴趣,几乎是路过旁边的店都要进去转转,有些时候看的是手工艺品,有些时候看的是盘子碗还有画,什么在她看来都有兴趣,霍景祀对这些呢,不是很感兴趣,不过他有耐心。 指指外面,他的电话响了,似乎要出去接听电话。 简宁点点头,她在屋子里转了一会,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东西,每一件在她来看都是精品,所以耗费的时间就有点多,没想到竟然逛了四十多分钟,出来的时候一脸冷汗,她真的不知道时间过的这样的快,她什么都没买,但还是觉得很开心,里面的店员介绍的也很用心,尽管她没买,一直对着她笑眯眯的,似乎只要对这些东西的故事感兴趣就好了。 “抱歉。”简宁道歉。 他就在外面站了四十分钟吗? 霍景祀是站了很久,他打电话大概打了五分钟左右,剩余的时间全部都用来等她,他觉得也许时间会很难过,他从未像是这样的等待过一个人,过去和她一起也没有过,他总是拿着主体,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需要为他做出退让,可是今天他站在了退让的角色上,这种感觉还算是不赖。 “看好了嘛,没看好还可以继续的。” 真的等下来,除了无聊一点,似乎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看好了,真的很抱歉,我看东西有点慢。”简宁再次出声道歉,她脑子受伤,所以看东西不敢过快,就造成了现在慢性子,看什么都要慢慢看,慢慢的收入脑海中,一看东西又集中,就把人给忘记了。 “和我说什么道歉。”霍景祀拉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有点凉,握在手心里,他的手暖了一点:“前面还有很多的店。” 简宁被他牵着,偶尔她走的有点慢,落后于他,就悄悄打量着他看,有些看不懂这个人,真的是看不懂,他似乎是多面性的,有很多的面,她分不清那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哪一面又是假的,原本以为肯定会暴跳如雷,结果这个人这样的淡定。 是喜欢吗? 她摇摇头,她还没有忘记,他当初赏她的那一巴掌,真的是疼,疼的她现在还有记忆感呢,她天生可能就不是个有好就会忘记不好的人,真矛盾。 霍景祀走在前面突然问她:“一直看着我,研究我吗?” “你知道我在看你?” “我又不是没有感觉,你就这样偷偷盯着我看,当然感觉得到,是觉得和这样的男人走在一起,很幸运吗?” 简宁被他自大的话逗笑了出来,真的不是霍景祀,感觉这个人今天就变了一个人一样,还会逗人笑。 “你说是,那就是吧。” “研究出来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就是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 霍景祀没有在说话,只是笑了笑,你认真的来观察我,总是会观察到不一样的地方的,你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我的身上,你就会发现神奇的地方:“大概下周,我们要搬家了。” “搬家?”这让她觉得诧异,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了呢。 “工作需要。”他很简短的说着。 他想有人在这里见过简宁,那么迟早会有人知道的,为了不被有心人找到,需要暂时换个地方住住。 * 邢晓慧手里有司司的电话,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把电话打了过去,但司司没有接,她想可能对方忙,再说他现在这样的身份,就算是不认这些同学也是正常的。 算了算了,自己也觉得不是简宁,那还打这通电话做什么呢。 这件事扔在脑后面了,结果下午三点多,司司的电话打了回来。 “你好,是司司吗?”邢晓慧问的万分小心。 “我是。” 属于司司清冷的声音,真的就不一样了,那个时候他还没娶霍媛,司司的声音不是这样的,邢晓慧想着,那是什么样的呢?就是很干净,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可是今天他的身份发生改变了,他的气质他的一切都发生改变了。 “那个老同学,很久没见了,你最近好吗?” 司司觉得有点无趣,他并不知道这通电话来自邢晓慧,其实他一开始也是不想接的,后来是怕有事情耽误了,还是接了,现在说话的人没有自报家门,他不清楚对方是谁,说了一会,邢晓慧似乎也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自报家门。 “我之前去加拿大出差,看见了一个长得和简宁特别像的人……” 邢晓慧也不清楚自己告诉司司这些做什么,可能她就是觉得真的很神奇,你说世界上明明没有血缘的两个人长得却如此相像,神奇吗? 她说的并不是旅游,而是出差,也许这样讲,会将自己的形象拉升起来,看起来更加的高大一些,她是秦珊的朋友,目前还不想让司司觉得她们混的都不是很好。 司司拧眉,说什么疯话呢。 简宁的事情他也算是了解一些,虽然不是霍家的人了,但毕竟当初新闻报道的那样大,只要看新闻就能看到的,像?像的人多了去,可终究不是的,不是一个人就不会太像。 “邢小姐,你有事情吗?” 邢晓慧尴尬,叫她邢小姐? “没有。” “那么我就挂了。” 邢晓慧瞪着电话,可真是的,现在你了不起了,高高在上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当初不是把自己卖了,你能有今天嘛,谁比谁高贵到哪里去了,呸。 恶狠狠对着电话发泄了一通,才将电话扔回包里,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多余的做这些事情,人家根本不正眼看你,她还一个劲的送上门,真丢人。 1105不听话 说什么疯话。 司司和邢晓慧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了,和过去的同学都断了关系,人不处在一个程度何必强凑到一起接触,对谁都没有好处,谈也谈不到一块去了,现在的司司,他能和同学谈什么呢,是谈现在房价有多贵,还是谈生活有多艰辛?无论是哪一种,对他而言这已经不是困难,某种程度上,他现在关心的问题,那些人一辈子都关心不上,这叫做差距。 邢晓慧打的这通电话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真的简宁还活着,还凑巧被你看见了,那你可真是神了,你以为那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以为这是演电视剧,这是电视剧里面的情节嘛,还能诈死。 死就是死了,要被注销户口的,你去装死,装出来一个试试看。 丝毫没有理会,这通电话很快就被他扔到了脑勺后面。 简宁今天要去医院复诊,和霍景祀打过招呼,霍景祀叫人跟着她去。 他正在细领带,简宁顺手接了过来,她打领带打的并不是很好,可他喜欢,这人就是这点毛病,只要是她上手亲自来做,无论做的多不好,都能得到他一个笑脸,可能他心里所想的就是,吃他饭的女人就得拿出来属于女人的贤良淑德。 “我想自己坐车过去,顺便散散步。” 不想有人跟着,她已经熟悉了这一段路。 昨天阿姨还陪着她熟悉了附近。 哦对了,他们搬家了。 霍景祀下了命令,那就搬了,搬到更加远一点的地方,房子依旧是很舒服的,她现在想无论搬到哪里去,自己都会有漂亮的房子住,他呢,对住和吃要求都比较高,在这方面很舍得花钱,当然前提他也是要有钱,现在简宁可不认为他就是个做小生意的人,因为做小生意不会有这样的底气。 霍景祀的脸色淡了淡,明显就是不高兴了,他不高兴的时候真是好猜,完全不遮掩的直接告诉你。 简宁收了收手,拍拍他的领带,自己就这么大的本事了,怎么看都搞的有些难看,他顶着这样的领带能去公司?成笑话了真是。 “你对这附近不熟悉。” “昨天已经熟悉了。”简宁道,她硬起来也是不讲道理的,她就要自己出去,这里不会有人绑架她,也不会有意外,从这里到医院并不是很远的距离,她想霍景祀应该明白,她不是白痴。 她做的一切都瞒不过他,他该是知道的。 霍景祀微微和她拉锯开距离,冷着眼看她。 “我叫司机送你去。” “我说了,我要自己去。”她强调。 她是不介意把讲过的话再讲一次。 霍景祀的眼睛里闪过暴风骤雨,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知道了,路上小心。” “我会的。”她笑都懒得笑。 霍景祀出了门,坐上车,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非常不舒服,不舒服她对着自己强硬的说话,这个人好了没有两天又开始犯病,而且态度比以前更为强烈,简宁现在就是他手上的风筝,可却不会听他的指挥,她想飞到哪里去,自己也就去飞了,不管不顾,他握着线,努力再拉回,效果却不怎么好的样子。 揉了揉,效果依旧不好,还是有点疼。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不制止住她的任性,恐怕以后就真的制止不住了,放给她的权力越大,她越是容易脱线,可是好不容易在搞好的关系,真的舍不得推开,矛盾。 简宁化了淡妆,都是很基本的,她发现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她明明是不会化妆的,可真的东西拿到手上,就下意识的知道怎么去做,看样子她以前活的应该也蛮精致的,会化妆,每天化妆才会有这样的手法,很娴熟,去了更衣室找出来衣服和鞋子,换好以后拎着包就下楼了。 “太太,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需要的,我如果迷路,会给你打电话,也会叫车送我回来,家里的地址我还是知道的。” 韩籍佣人轻轻点头,送简宁到了门口,亲自看着她离开了家,才返身回来继续做家务,她每天要做的工作很多,家里的每个角落,霍先生是有点洁癖的,给了她大价格,请了她来,要的效果自然也是求好,上午下午分工来做,不然家里面积实在太大,一个人也做不完,走到电话旁给外面打了电话。 一个人能负责的范围实在是不多,请了人过来家里擦玻璃,今天的天气还蛮不错的。 简宁出了门,懒洋洋地走着,她走的不快,脚上的鞋子虽然是新的,却一点都不磨脚,她走的很自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是自己争取来的自由,她很放松,甚至就打算这样走到医院去,远是远了点,不过也不是不行,就当是散步。 可惜走过半个小时以后,她的脚磨破了,新鞋终究还是新鞋,新的鞋子就会磨脚,她被鞋子搞的痛不欲生,停下脚步,看着前方,还需要大约半个钟头才能抵达,简宁放弃了步行过去的念头,实在走不动了。 叫了车,这就等于之前的路都白走了,不过还是有点小确幸。 跟着简宁的人就在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和霍先生报备过,不过霍景祀听了以后什么都没有说,他大概明白了简宁的思路,和他对着干,她就会觉得很爽,就会觉得幸福,那就让她折腾去吧,疼的反正也不会是自己的脚。 简宁的复查结果还算是不错,她提出来想去上个班,医生拧着眉头。 “简……你的情况不适合用脑过度,虽然它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正常,可你应该清楚你和正常人之间的分别……”分别就是,正常人可以用脑过度的工作,但是你一旦用脑过度,迎接你的,也许就是炸弹。 简宁自嘲,也就是说,她这辈子只能做个金丝雀,或者更加痛快的说,她只能做个废物。 和医生说了谢谢,自己回去,这次却没坚持走回去,她的脚实在有点不舒服,大概已经磨破皮了,再好看的鞋子,在瞧着舒服的鞋子,新鞋就是新鞋。 出去大概两个钟头左右的样子,又再一次回到了家里。 “太太,一切还顺利吗?” 简宁看着佣人,说了句佣人没听懂的话。 “大概吧。” 她的脚上多了个叫做创可贴的东西,脱了鞋在想把鞋子套上就有点难了,一穿就觉得磨的厉害,自己去了霍景祀的书房,他摆着的书自己都看不明白,看也是凑热闹而已,一些公司的文件她动也没动,不改动的东西不能动,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转过来他的椅子,自己坐了上去,老板椅就是舒服。 1106你有本事,你下来 转了一圈,来了主意。 霍景祀见来电,倒是很诧异,她极少会给自己打电话,更何况是这样的时间。 接了起来,怕她有事情。 “怎么了?” “你吃午饭了吗?”简宁问他。 她大概吃午饭的时间较晚,所以才会问出来这样的问题,霍景祀早就已经吃过,甚至现在办公室里就坐着几个人,正在准备听他讲话,他挥挥手叫这些人暂时离开,公事一会处理就好,他也是有点累了,身体向后靠了靠,关心他有没有吃午饭?不对,她不是这样的风格,是有别的所求吧。 “没有吃。” 他选择撒谎,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她从来没有为这些事情放在心上过。 “那我给你送饭好不好?我们一起吃一口,我也没有吃。” “不好。”霍景祀拒绝。 第一,不喜欢她进入自己的公司,公司人多眼杂,还是有很多的人是从国内走出来的,即便这些人不看新闻难保不会将她认出来,其二他不喜欢女人进入到自己的领域之内,这是办公室的地方,不是过家家的地方,再有,他觉得简宁会对他提出来什么要求,他既然不准备答应,就应该一开始拒绝掉她。 简宁无语,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说其他的,就这样被拒绝掉了?为什么不好? “我还没有吃饭。”她打软牌。 她就发现,其实霍景祀很关心她的这些,比如她有没有吃饭,她会不会生气,她有没有买东西,有没有钱花,大概男人就是如此吧,所谓的关心都来的很敷衍,认为给钱了就是最好的关心,当然也不算是不好,想活成这样的女人大概排成排,只是自己掉进了这个坑里,她不觉得幸福而已。 “你没有吃饭可以去吃,你有手右脚,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希望我现在回到家里去喂你嘛。”他淡淡道。 真的不想吃那就不吃,该准备的我会叫人准备,至于说拿这个来要挟他,想让他投降,那是绝无可能的。 简宁挂了电话,这人真的是喜欢她吗?根本不上套的。 晚上五点多他回来了,还是那样的一身,冷冷地气息,他总是端着一张脸,身上的西装颜色也总是偏深,让人看起来就不觉得暖,和他的脸和他的心一个温度,仿佛是零下。 “看见了我,不打招呼就上楼?”霍景祀开口。 手里的包递给佣人,他看见简宁抬脚准备上楼了,没有规矩,越来越不像是样子,见到人了还不打招呼,当他是透明的,还是当他不存在? 楼上的那个人停住脚步,不怎么真心地敷衍地打着招呼。 “你回来了。” 说罢就回到了楼上,霍景祀的晚饭并不是和简宁一起吃的,她倒不是绝食,只是不想和他一起吃,佣人脸色有些担忧,实在是怕霍先生把脾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来,虽然在这里做了一段时间,也算是多少了解霍先生的为人,可还是会担心,做佣人的就是怕主人家难侍候。 她一个人坐在拉门前,手边摆着几个啤酒罐,随意的喝着,她酒量不是很好,喝了以后才知道的。 以前的事情就得靠慢慢找感觉,比如说化妆,上手就知道自己行不行,比如说喝酒,喝了就清楚,有没有量,她现在喝了以后就发现自己没有量,有点晕乎乎的,她有问过医生,医生说只要不是酗酒,问题就不是很大,可以浅酌。 后进门的人只是从她脚边的酒瓶上掠过,没有多说话。 “你让我觉得就是你牢笼里的一只鸟,飞都飞不出去。” 霍景祀解着领带,他觉得有意思,现在是你对着我发脾气,你却说是我牢笼中的鸟? 简宁继续叨叨:“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都没有地方可以去,难道不是应该有个属于自己的窝吗?吵架了,生气了我可以自己躲出去,不想见你,想让你着急,让你找不到的地方。” 霍景祀将西装扔在床铺上,她倒是讲的很有道理,不讲理任性还有理由了。 “所以呢?我应该为你准备这样的房子?”他问。 简宁点点头。 “应该的。” 霍景祀觉得啼笑皆非,是,你闹脾气,我还要顺着你的脾气去做。 “明天的吧,今天时间太晚了。” 也挑不出来什么好房子,留着明天继续气。 “真的买给我?”她的眼睛里都是星星闪闪的。 “不是你开口要求的。” 简宁觉得没劲。 “我想和你一块吃个午饭都被拒绝掉了,霍老板很忙,忙的根本顾不上我。”她开始抱怨。 霍景祀干脆就不听,直接拿着衣服就进了浴室,外面那个刚刚张开口去抱怨的人无语的盯着空气,现在房间里没有人了,她说什么也是浪费口水,继续说?说给鬼听啊,不继续说,那岂不是就上当了,站了起来直接走到浴室的门口,拉开拉门。 霍景祀正在冲头发,他浑身的水,看着站在门外的人无语。 “你如果是想进来,那么我欢迎,不是想进来,那么请你关门。” 他还不太适合,开着门洗澡。 简宁既不肯走也不肯进去:“我想去上班。” “这个没的谈。” 他直接拒绝,就知道她闹肯定是闹不合理的事情,上班就是不合理的事情,没的谈,说破天他也不会同意,霍景祀冷着眼去看她;“把门关上。” 他的语气已经有了一些不耐。 “我就连给自己做主的自由都没有吗?” “把门关上。” 简宁扔着大门,转身就走了,不给关,有本事你自己关。 她踩着拖鞋往房间里回,后面的人来了火气,干脆裤子都没有穿,直接光着屁股冲了出来,简宁一听见声音,转身就跑,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运动神经还蛮发达的,竟然从霍景祀的手里逃了出来。 “太太……” 佣人看了她一眼,很是诧异的问着。 后面有什么吗? “我下来看看,有点饿,你还没走吗?”简宁问着。 稳定稳定自己的情绪,现在下面还有人,料他也不敢就这样光着下来,有本事,你下来,谁怕谁。 1107任性不听话 佣人以为就是关心她,她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走了。 “这就要走了,还有需要我做的吗?太太是有想吃的东西?” “没有没有,你走吧。” 简宁让佣人多逗留了五分钟就让她走了,自己瞧着楼上,听着声音那人是不准备下来了,不下来就不下来,她也不想上去,刚刚好,自己从冰箱里拿出来啤酒,又喝了几口,喝多了就好方便睡觉了。 只是没料到,她的酒量是真的太差,而且没有吃东西,觉得胃疼。 躺了一会,实在难受的厉害,爬起来往卫生间去冲。 趴在马桶上吐的稀里哗啦,中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去。 楼上的人听见了她呕吐的声音,拧着眉头,拿着谁的身体来威胁他?他是那种别人一威胁他就会投降的人吗?他不会,他只会冷眼瞧着别人去死。 霍景祀拿起来一本书,只是看了两眼就扔到了一边,踩着拖鞋从楼梯上下来,她还在吐,吐的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浪费的挂在马桶上喘着粗气。 “还能起来嘛?”他站在门口问。 哦对了,他有洁癖,他嫌此刻的自己脏,所以不进来扶她。 简宁的手撑着马桶的边缘,她勉强站了起来,“我没事。” “哪里不舒服?”他问。 “不舒服就不舒服吧,反正又死不掉。”她笑嘻嘻的说着,可能是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让她现在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思考,随随便便的就脱口而出,迷离着双眼瞧着不真切的他,恍恍惚惚的,人好像没站稳一样。 “哪里不舒服。”霍景祀重新问了一句。 “胃疼,胃难受。”她可怜兮兮。 真的有点疼了,要叫医生吗?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但似乎是真的不舒服,叫吧。 霍景祀进了厨房,没一会煮了一包面给她,简宁则是一脸的嫌弃,不是叫医生,就给她煮包面嘛,她觉得也不是很好看,估计味道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很想拒绝吃下去,可胃实在难受,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胃着想,勉强才想吃的,拿起来筷子,吃了几口。 她的胃口不是很大,吃几口就饱,吃不动就用筷子挑着玩,霍景祀没好气的拿过来碗,剩下的就全部都进了他的肚子里,简宁心想,你也是饿了,所以呢,是给自己煮面顺便给我带了一口的吧。 “还难受吗?” “难受你也不是医生。”也不是说两句好话就能不难受的,你也不会看,所以说,告不告诉你,有什么分别。 霍景祀起身,准备回楼上。 “碗还没刷呢。” 简宁叫他,他从来都不刷碗,哪怕就是晚上做了什么,也是留给阿姨第二天做,简宁很想改正他这个毛病,可惜那个人根本不配合,就连给她管的机会都不给。 “闹完了就去睡吧。” “谁闹了?” “难道你没有闹?”霍景祀看她,如果这不是闹,现在是做什么呢,聊天呢。 简宁的气突然就像是气球都被扎露了,彻底没气了。 “我每天呆在家里很无聊的,医生也说我不能做脑力工作,可闲着我又觉得孤单,我能去找份工作吗?” 霍景祀认真的分析着,她能找到好工作的几率是多大,她又不想付出,又想工作,这简直就是痴人做梦,那个老板愿意请个不出力的家伙?再不然不给你工资,你去上班,不是脑子有病嘛,结论就是,你还不如每天呆在家里买买买。 “你的卡不够用,明天我再给你一张卡。” 简宁脸色难看,她是因为钱不够花吗? 他每个月给自己的钱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几年用的了,她也没有那么多想买的,就算是喜欢买,买个三五天的也就觉得烦了。 “你公司……” “你不要开这个口,我也不会请你。”霍景祀拒绝,他的公司里没有不是精英的,就连他的秘书都是出类拔萃的,简宁是他喜欢的,但并不是工作能力突出的,喜欢和尊重是两码事,同事之间的尊重他给不得,因为她的实力很弱。 “我离你近点不好吗?” “你现在离我远了吗?” 她气呼呼的自己就上楼了,看样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后还把自己气的够呛。 霍景祀坐了半响才回楼上,这个心不能软,那么多的人都是这样过日子的,为什么你不能过?我退让的已经够多的了,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满意,那么抱歉,目前只能这样维持,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只能这样。 回到楼上,她已经躺下了,霍景祀掀开被子,一掀开就觉得不好。 为什么不好?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克他的。 简宁换了一身睡衣,他最喜欢的那一套,她那么多的睡衣,他给买来也没见她穿过几次,大多数都摆在柜子里,今天穿上的原因,他想不用猜就可以的出来结论。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淡,可有些事情就是要在暗淡之下发生的,明晃晃的倒是没有什么绮念了。 霍景祀随手关了灯,刚转回来,身上就多了一个人,直接骑在了他的身上,他伸出手扶住她,这是做什么? 大晚上的。 “做什么、” “你不知道?” 她就觉得这人奇怪,装什么懵懂的少年的,我做什么你不清楚? 都这么久了,就这点事情,她最先明白过来的事情,从她生病还没好利索之前,最先进入大脑的就是床事,拜他所赐。 霍景祀无奈。 “我不会同意的。” 这不是你撒个娇,或者你做点什么就能改变得了的,他既然决定了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任何人都是。 她揪着他的睡裤,因为他现在是躺的姿势,她很不好上手,又被他压在身下,力气不够,怎么扯就是扯不出来,废了吃奶的劲,还是没效果,霍景祀配合着她,试着抬抬自己的腰,倒是叫她很快就得手了。 拉起来他的手摸着自己的脸,后面就变成了霍景祀自己在摸她的脸,这张脸,他 1108离婚协议 简宁咬着他的手指,霍景祀想,今夜是没的睡了。 磨来磨去说是不能答应,最后还是应了,叫她跟着自己去公司,不给职位就做摆设吧,她自己倒是挺高兴的,结果第一天答应她去上班,她就睡过头了,昨天闹的太疯,早上起床迷迷糊糊当中,他不耐烦的说:“今天是第一天,如果你不能去,那以后就别去了。”或者霍景祀就是后悔了,后悔答应了。 简宁一股脑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甚至都没有梳洗的时间,衣服也没有换,就连内裤都没的换,就这样直接跟着他出门了。 自己嫌弃了一脸,可没办法,这人打算反悔了。 霍景祀工作起来是完全不惨水分的,根本不会顾及她是谁,简宁呢就真的是个花瓶,第一天来也没有给她准备桌子椅子,就沙发上一坐,他办公室里来人她就得躲进休息室里,他不介意,她还觉得不好看呢,躲来躲去,躲的自己十分的累,她这是为了什么?她难道不能见人吗?一想就是郁闷,干脆就不躲了。 公司里好在对这些八卦传播的范围不是很广,大老板愿意领着谁来上班,那都是他的事情,霍景祀带着她走特殊通道,简宁也根本接触不到其他的人,工作的第一天的出来的结论就是,她以前肯定不是做这些的,因为都找不到思路,完全都是懵逼的状态,可见她过去也许就是呆在家里的,可现在就投降,说不来了吗?自己创造的机会,怎么样都得上。 中午的时间没有吃饭跑出去买了条新的内裤,身上的实在有些穿不住,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霍景祀吃过饭才想起来她出去挺久了,拿出来电话。 “她去了哪里?” 那边的人详细的报告着,说是冯小姐去了内衣店,霍景祀觉得太阳穴更加的疼了,这人好的时候太好,不好的时候也没办法,他觉得越来越看不懂她了,从来她就不是热情的人,以至于昨天晚上他就中招了,狠狠中招了,说是不答应,最后还是松了口,说出来以后,霍景祀就后悔了,可惜没有机会让他把话收回来,他也很郁闷,早上就故意给她摆了点难堪,没料到人还是跟来了。 简宁换了衣服进了办公室,他抬头看着她。 “看我做什么?”觉得她换衣服了? 不会看得出来的吧,他总不会这些细小的事情都会注意到的。 “有意思吗?”他问她。 “有意思。” 霍景祀淡淡想,这人就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她现在已经彻底被煮熟了,也就剩下嘴硬了,明明无聊的很,自己不喜欢的很,还硬是要装喜欢,装自在,谁难受谁清楚。、 “出去做什么去了?” “这你也管?”简宁挑眉,会不会管的太宽了? 妇女的事情你好意思听吗?你好意思听,我都不好意思讲。 霍景祀无奈笑笑。 下午他的时间都用来办公,并且开了个会,听的简宁头更加疼了,完全听不懂,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厉害的,下面的人都很怕他,自己这样明晃晃的坐在这里,都没有人偷看他,这些人工作的素质不错,不会八卦,她其实哪里知道,这些人哪里有心思八卦,霍景祀揪着他们不放,多余的心思根本生不出来。 霍总的办公室多了一个女人的事情倒是有人传,不过因为是有关于大老板,传播的速度不是很快,毕竟这话被大老板听见,他们就都要回家吃自己的去了,关系嘛,还用猜嘛,就那么回事,这不是很正常的。 爱丽签了字,律师收了离婚协议书,站起身。 “霍太太,很快就会办好的。” “那乐乐以后……” “霍小姐以后会送出国。” 律师缓缓说着,既然爱丽已经是下堂的,自然不会将亲生女还留在她的身边,不过霍先生对霍太太还算是有情谊,该给的也没少给,总体来说,还是有些风度的,你要知道富豪离婚,这里面牵扯到的东西实在太多,霍先生却没怎么计较。 爱丽有些失望,或许早就该想到的,就是觉得也许不会做的太绝,冯珊珊不是和乐乐相处的不是很好嘛。 “霍先生他……” 律师洗耳恭听,眨着眼睛看着爱丽,爱丽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都已经分手了还说这些也是讨人厌,她就等着看,看冯珊珊是不是能跨进霍家的大门,自己进了这道门又能如何,得到了什么?今天是你冯珊珊,明天就会是张珊珊,孙珊珊,你的后来者会前仆后继,我们走着瞧吧。 离婚的事情爱丽并没有和母亲讲,而是告知了弟弟,倒是她弟弟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你快乐吗?” “快乐?快乐是什么?”爱丽问弟弟,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快乐重要吗? “姐,他不爱你。” 爱丽的弟弟为姐姐抱不平,没有爱情的婚姻那就是一个坟墓,甚至死了你都不得其所,那地方没有给你留一丝的空间,这并不是正常的婚姻,正常的婚姻是以尊重,相爱为基础,两个人拉着手,携手面向余生。 “好了,这些你就不用管了。” 弟弟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姐姐给打断了,他想他姐现在也是受伤了,那就算了,不说了。 “暂时先不要告诉爸妈,我没有对他们讲,就是怕他们坏我的事情。”对于亲生母亲,她某些时候也很无力,不过她现在离婚了,以后的经济可能就要收着一些了,毕竟她得到的就是这么多,又不会生财。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他很早就不用姐姐给的钱了,都是靠自己赚,辛苦是辛苦了点,不过内心很好受,说实话出来这么久,他的良心还是会觉得痛,那一场车祸就仿佛是发生在昨天,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那个小姑娘的脸,他十分的害怕,他并不是故意的。 可因为他的不故意他的不小心,他让一条性命消失了。 1109冯珊珊的噩梦 爱丽没有睡好,她翻来覆去,最后还是醒了,醒了以后去了乐乐的房间,阿沁听见声音就醒了,看了过来,看清楚来人是谁,直接爬了起来。 “你躺你的,我就是过来看看她。” 爱丽坐在乐乐的床边,养了她几年,多少少的感情还是有的,以后就要分开了,还怪舍不得的,你以后就要跟着其他的阿姨一起生活了,也不清楚她会不会对你好,冯珊珊年轻,早晚是要生育的,女人就是这样,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对别人的孩子上心吗。 你要好好的,自己多多保重,我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怪就怪你的亲生母亲,她扔下你不肯管。 如果时间回到当初,回到当初简宁在疯人院的时候,爱丽不清楚简宁会不会重新选一次,不肯逃走,就这样的等待着青春老去,等待着霍景祀的绝情,等待着他早晚磨得精光的爱情,他也许就真的不爱她了,也许真的就将她们母女都给扔到一边去了。 站起身,离开了乐乐的房间,回了房间,坐着坐着依旧睡不好。 爱丽翻找出来,自己当时找的私家侦探,这些所谓的私家侦探,收费那是相当的高,不过有一点值得放心,那就是办事绝对牢靠,她按着上面的号码拨打了出去。 “霍太太……|”对方似乎知道她是谁。 爱丽拧着眉头,她很不习惯这样的开场白,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小心眼的人,她和很多的女人成了一脉相承,呵呵。 “我以前叫你跟过的人,冯珊珊记得吗?” 私家侦探自然是记得的,他不仅记得还记得特别清楚,当时闹出来误会,让他差点以为简宁还活着,差点以为发现了大秘密,只不过这就是一场误会而已,误会搞清楚了就好。 “自然记得。” “你跟踪她的时候,就没有任何的不太对劲的地方?” 私家侦探想,自己当初的怀疑算不算呢,算了,还是不要说了,毕竟一点根据都没有的事情,他讲出来也不是真的,而且还让这位霍太太怀疑自己的本事,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还是不要讲了。 “没有,霍太太为什么这样问,是觉得有哪里我们跟的不够清楚的?” “那倒没有。” 爱丽问了一些细节,听完以后挂了电话,她可能是真的神经太过于敏感了,毕竟简宁早就去世了,一个死掉的女人还值得霍景祀为她做什么呢,冯珊珊就是冯珊珊,也许真的有本事就能把霍景祀勾住呢,她又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得到的结论是差不多的,冯珊珊确实今年才二十一岁,特别的小,父亲生重病,是同学从中间牵线把她带到那地方的,也没想到最后就让霍景祀给买了,男人的一夜风流嘛,最后变成了长期合作。 爱丽淡淡想着,真是婊子无情。 出来卖的,最后爱上了恩客吗? 两个完全至道德于无物的人,是该生来就生活在一起的。 她突然有些遗憾手边没有一张属于冯珊珊的照片,有的话就好了,她很想划花那张脸,看她还拿什么勾引人。 冯珊珊打了个喷嚏,她捂着衣服,她在陌生的城市里有些不安,当初拿了钱,那些人就说给她办了转学手续,也说她父亲现在情况很稳定,她给母亲打过电话,得到了证实,可还是觉得有点不安心,她还记得霍景祀的脸,那张脸让她觉得窒息,让她觉得害怕。 她一丁点飞上枝头的感觉都找不到,那个人冷冰冰的,就活像是个活死人,他身上一点气息都没有,每次要她的时候,她都抖着身体,生怕下一秒那个人就会虐待她,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就是控制不住。 能离开的时候,她简直想给对方跪下了,她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能有走的一天,她不失望,甚至还非常感谢对方愿意放她走,这就是一锤子的买卖,她付出自己该付出的东西,对方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想到这里,冯珊珊有点恶心,是很恶心,她不是恶心自己,而是恶心那个男人,有钱又怎么样。 根本活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她查了霍景祀的消息,比自己想的更加的复杂,他竟然亲手把前妻…… 冯珊珊不敢去想,她想,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自己能离开真好,就是不清楚,那人为什么会放她走,是腻了吗? 那以后他会不会去祸害更多的女人? 可饶是想的再多,她也做不聊什么,她只能为自己庆幸。 父亲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冯珊珊的心情也一天一天的好了起来,她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她虽然和同学接触的不是很多,但学校里的氛围让她觉得舒服自在,似乎自己也不是那个特殊的存在,上个星期她陪着母亲去超市购物,结果遇上了之前在家里照顾她的人,冯珊珊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怎么了?你的脸色突然之间就这样了?”母亲问着她,很着急的问着。 冯珊珊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会认出来她吗? 如果和她相认怎么办? 可她所担心的一系列情况都没有发生,那个阿姨就从她的眼前走了过去,仿佛没认出来她一样,就那样过去了,冯珊珊的心疯狂的跳着,她找借口说这里的空气让她觉得难以承受,她要出去透气,母亲不疑她,就跟着她出去了。 胡乱的想着,这是一种警告吗? 不然阿姨为什么也生活在这个城市? 那就真的是凑巧,阿姨过来看望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就恰巧生活在这个城市里,没想到会撞到冯珊珊,她和过去差不多,有点事情就努力将自己缩起来,阿姨自然不会主动去打招呼,她清楚的很,冯珊珊很怕她,既然撞上了也没有理由转身就走的道理,她只能从冯珊珊的眼前轻飘飘走了过去,回来以后很快那段巧遇就被她给忘记了。 只有冯珊珊一个人疑神疑鬼,这也是她不敢跟同学多多交往的原因,她害怕别人知道她以前的事情,瞧不起她。 1110陈安妮的同学会 “妈,想什么呢?”陈安妮拎着大袋小袋进门。 给公公和婆婆买的衣服以及一些日用品,她今天九点多就去商场扫货,十二点多才全部都买完了,自己爹妈的东西也有,不过没有买过公的好,花的钱多,不是陈安妮不孝顺,实在是她想少花点就能想起来简宁的脸,小姑子没了,她就等于成为公婆的女儿了,代替着孝顺吧,换个立场,简宁没有了,可简宁留下来那么多的东西,这以后都是她陈安妮儿子的,她还能对公婆不好吗? 陈安妮的心是美的,现在流行中式服装,随便一件买下来都是大几千的,她自己都没舍得买这么贵的,给婆婆就愣是买了。 “没什么,看看窗外。”简母收回来视线:“你这买的什么,这么多的袋子。” “买给你和我爸吃的,用的。”什么牛奶什么糖果的,老人家身边就是该放一些这样的小零嘴,吃饭中间进行加餐,坚果一类的对头脑也好:“还买了几件衣服。” 简母无奈,又买衣服,她这衣服都是按季节给她送过来,真的不用,你说她去哪里,过去还能往女儿身边跑跑,现在的亲戚都是自家人,穿的和皇贵妃似的去人家家里做客,这也夸张。 “不是叫你别给我买了,愿意买就给自己买。” “这哪能一样,昨天简放就说我,说我好几天都没回来看你和我爸了,说这就不是亲爸亲妈,我就怼他,我亲爸亲妈我都一个月没去看了……”陈安妮闲聊,她对自己父母就真的不如公婆上心,花费的心思多。 “上回买的我还没穿呢。”简母打开衣柜,真的里面都装不下去了。 这像是样子吗?她的衣服已经装了两个柜子,眼下即将就要装不下去了,一个老太太弄这么多的衣服,会叫人笑话的,年轻人穿就穿了,她不适合穿的年纪了。 “买了就是穿的,你别怪我说你,衣服越放越旧,那以后留着也没人要,一个时期一种流行,你不肯穿委屈的就是自己,女人这一辈子求的是啥,不就是好吃好穿。” 简母充耳不闻儿媳妇的话,买的日用品收拾了收拾,愣是也装满了一冰箱,这安妮什么该买不该买的通通都买回来。 “你这又是酸奶又是牛奶的……”她和简父才一共两个人,哪里喝得了这些,不是浪费嘛:“拿回去给简帧喝。” “妈,他想喝的家里还能没有,也一冰箱呢,牛奶是牛奶,酸奶是酸奶,早上你和我爸一人一杯牛奶,人啊到了这个年纪就开始需要补钙了,虽说喝一杯牛奶可能效果没那样的大,但求个心理安慰,酸奶呢你们就下午喝,喝了对身体好,你和我爸身体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关心和呵护。” 那可不是,老爷子老太太不瘫痪,不需要人照顾,就是对她温柔呵护了。 她这样想起来跑过来一趟省了多少事。 “都是歪理。” “歪理就歪理吧,你得听我的。” 简母收拾了一会,陈安妮也没留吃午饭,她说下午同学会,得去准备准备。 “你同学会?”简母诧异。 实在是陈安妮嫁进家里都多少年了,也从来没听说过她去参加什么同学会,以为她同学都是不联系的呢。 “嗯,今年联系上我了,我也打算去,就当是参加热闹热闹去,简放这人你还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场合一概拒绝,我想着我们现在也混的不错,那些同学背后指不定怎么说我们的呢,家里之前也是事多……”这个事多指的就是简宁的事,既然是同学就不可能不知道简宁是简放的妹妹,那些个幸灾乐祸的也好,同情可怜的也罢,陈安妮打算走出去见见那些人,让他们知道这些事对于简家来说都过去了。 虽然伤痛,现在却还能向着阳光活着。 简母点点头。 “你不去画个妆什么的?要不然就去店里……”话说到这里,又得叹口气,女儿不在了,店里化妆也都不是专业的,那些都是员工。 “妈,你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绝对不给老简家丢人。” “那你去忙吧。” “我还有点时间。” “走吧。”简母道:“时间就那么点,一浪费就不够用了,回去找个地方弄弄头发,画个妆,美美的。” 陈安妮她长得不丑,长得难看当初简放就不会选她了,就是结了婚以后,身材有些走形,加上不打扮,成为家庭妇女了,穿什么就随便了,这一随风,流行就跟不住了,这两年呢家里的事情多,加上儿子学习方面的事叫她操心,跟着瘦了不老少,除了保养的不是那么太好,其他方面可以讲,她走出去应该是压在很多人的头上。 化了妆又选了衣服,晚上把简帧交给自己娘家妈,风风光光去参加同学会了。 “你觉得我怎么样?”陈安妮问化妆师。 化妆师微笑:“您长得大气,很好看。” 和人比年轻肯定没有任何的优势,但胜在有了生活的阅历,那感觉就不同了。 陈安妮打车过去的,同学会定的地点是在某大酒店,据说他们同学当中有个过的很不错的人举办的,那人陈安妮还记得呢,小时候就挺淘气的,不过老师很喜欢他,那时候那人也追过她,不过她没同意,她喜欢的是简放。 今天这也是鸿门宴了吧。 上了台阶,到了大堂,服务员问着她,她说了说,就被人领到了后面去,还别讲,为什么选择这地开同学会?这人绝对就是有心机的。 环境好,地方够大,档次够高,这样混的不好也会被人说好了。 一进门,来了不少的人,大家可能是把最漂亮的衣服都翻出来穿了。 “这是……陈安妮。” 突然有人喊她。 陈安妮认得出来大部分的人,因为都在一个城市里生活着,偶尔还能撞上呢,谁过的怎么样,其实心里都是有数的。 “你来了。”安妮打着招呼。 1111男人的世界 “这是谁?瞧瞧,喂喂喂,大家看看,陈安妮来了。” 突然有个女同学大声的喊了一句,里面谈话的人就都停下了,关于陈安妮和简放,同学里一直都流传着很多的八卦, 不外乎就是简放的那个妹妹本事,先是嫁了霍景祀,后又进了苏家的大门,人生传奇的很,同学里还真的就有混的好的,不过混得好和简放的好比较起来,那就完全没的可比。 女同学们都想着,当初简放是什么样来着?大概就是不苟言笑,那个时候不太招女生喜欢,女生喜欢的都是阳光一面的,简放的话又少,人又不热情,可谁知道了呢,几十年后,人家发达了。 女同学拥着陈安妮:“你年年都不来参加同学会,今年这是怎么了?刮什么风把你给刮来了。” 陈安妮笑:“哪里是我年年都不来,也没人邀请。” 大家落座,吃吃喝喝的难免就会回忆回忆过去,今天请客的男同学遥望着陈安妮,其实那种喜欢的感觉早就淡了,人生几十年哪里能一直不向前看呢,就是憋着一口气,我哪里不如简放?他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娶了个小老婆,生活滋润的很,看也看不上陈安妮这种中年妇女了,哪怕长得再好,何况陈安妮长得又不是有多漂亮。 “你看张健眼珠子都不动了,看见我们安妮,是不是感慨良多啊。” 陈安妮心里冷笑着,为什么看见她就感慨良多?是因为自己当年拒绝了这人?那就更奇怪了,开始都没开始,谈什么伤感,狗屁同学会,无非就是见到有钱人有本事的,你们就一窝蜂的往上贴,一个个的都是贱骨头,贴了上去能分给你们什么? 陈安妮低头吃饭,可有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安妮是老了,没有过去好看了,你家的事情我可听的多了,没办法,出名人了嘛。”张健开口道。 这可真是全国的人民都清楚,那点事情闹的,摇摇头。 “哦?你听说什么了,我家的事情。”陈安妮很淡定地开口,筷子放在一边,似乎就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都不吃了。 张健笑笑,没有说。 “你小姑子也是命苦,你说好好的年纪,好不容易抓住了苏寅正……” 陈安妮掏掏耳朵:“你说谁命苦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谁苦?” 女同学一愣,不是说你小姑子呢,简宁啊,她不认得简宁,但是同学的小姑子,这种感觉和自己的关系都挨得近了。 “你家简宁啊……” “她苦?这词你用错了吧,你看起来比她更加的苦,至少我小姑子活着的时候穿的用的,别人十年都不见得攒得出来,吃穿都是顶尖的,丈夫更是,感情破裂是感情破裂,她依旧能找到第二春,苦从何来?” 同学一听这话,就不愿意了,哪里有这样聊天的,你小姑子三十多岁就死了,难道这不算是命苦,我是安慰你,人话你听得懂吗? “你怎么跟刺猬一样的?” 陈安妮笑着:“说话你说不过,就说我是刺猬,我说的也是道理,你说她苦,我说你比我小姑子更苦,她得到的都是顶尖的,什么都享受过了,就算是人不在了,这辈子过的也比某些人三辈子来的强,你怎么得出来的结论你比她幸福的?找人对比,也得找对,你和我比,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我们这种凡人俗人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每天为了丈夫为了孩子,忙的头疼,你说她苦,她要事业有事业要家庭有家庭,哪一点你能比得上?” 陈安妮这么一开嗓,想说话的都没的说了,不顺着说吧,那就是说自己过的苦,顺着说吧,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安妮这个性变了很多,过去挺温和的。”张健来了一句。 “我过去也不温和,就是你对我不了解而已。” “安妮,你这是怎么了,老同学大家聚聚会,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你怎么突然就把大家都当成敌人了?” “没,就是正常闲聊,不过听不得一些人明明自己过的不怎么样还去同情别人。、”呵呵笑了两声,继续吃饭。 “简放怎么没来呢?” “他工作忙。” 张健笑:“他现在还在苏寅正的公司呢?” “是啊。”陈安妮笑笑说。 “还是你幸福,丈夫争气……”剩下的话没有讲出来,大概想说的就是,小姑子那么本事,现在年纪轻轻就没了,名下的钱都成你们的了,多好,躺着天上就掉馅饼。 “也没那么幸福,就这么过了被,不过也没那么不幸福,日子都是这样,我养一个孩子给我累的……” 一说起来孩子,女同学们就都比较有共同话题,现在的孩子不好养,学习就跟任务似的,就完成任务,每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陈安妮觉得所谓的同学会其实没有多大的意思,大家都长大了,心里的想法都变了,办这么一场其实不也是为了拉拉关系,你做什么我做什么,如果能帮一点忙,这里面还有个同学的关系,使使劲。 没多大的意义。 真正纯粹的同学会,肯定就不是他们现在这样,不过也对,自己都是个俗人,她能参加什么高雅的同学会去呢。 张健和人喝酒,喝着喝着,就喝的有点高,聊着聊着就说到了目前的就业形势,他自己还算是有本事的,有个小厂,一年到头的说是有一千多万的净收入,这话有些人深信不疑,有些人则是不屑一听,陈安妮属于后者。 “听说你之前离婚了?” 张健点头:“没办法,她跟不上形势了,每天就知道看着我,和她一起生活感觉到窒息,这些个女的就是这样,一点分寸都没有,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也不想着丰富自己的生活,每天不是打牌逛街就是出去吹牛逼。”前妻他真的是过够了,以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下来的,离婚也是费了一番力气,就是不肯离,还把孩子当做筹码。 “孩子呢,跟谁呢?” “跟着她,但是我管,这不前几天以孩子的名义又伸手和我要了一套房,我能怎么办,自己亲生的,不给也得给。”张健讲着讲着摇摇头,似乎对前妻真的很无语。 1112不入流的同学会 “没办法,女人都觉得钱搂在手里有安全感,都那个年纪了,肯定也不好找,现实就是这样,男的哪怕就是五十岁想要找都不难,可女的四十岁一过,就成了老菜了。” 几个男人相对视一笑,里面的含义大家彼此都了解。 有些呢,和妻子磕磕绊绊的过到现在,也不是说就一点纷争都没有,也不是说过的有滋有味,就是离了婚能怎么样,还得在找,能找到什么好的,不像是人家张健,有钱找多年轻的小姑娘都能找到。 “你不是今年才添了个小儿子,照片有没有?” 张健就仿佛是早就准备好的,拿出来一家三口的照片,他妻子年纪不算是小,但也绝对算不上是大,今年刚刚二十七,为什么不是找二十出头的,张健他自己做事业做到现如今,看人的眼光也是有,他要的是家庭的稳定团结,娶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事事顺着哄着,他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现在的妻子就不同了,又年轻又成熟,完全符合他成功以后的所需。 就是对小儿子也比对着大儿子关心的多,不为什么,就因为现在的老婆会教育孩子。 “哎呦,真是叫人羡慕……” 陈安妮旁边的女同学撇撇嘴:“这帮子男人,这成功以后换老婆,估计就成为了他们的炫耀资本,得瑟什么。” 有什么好得瑟的。 真正牛逼的人物,人家都不肯来,也就剩你们卖弄这些了。 “人家高兴,何必触霉头,这点我最满意的就是,我家简放那真是大男子主义,不过对妻子就是好,那么成功也没说嫌弃我。” 张健那边听见了陈安妮夸简放,他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 “安妮啊,你说是你家简放成功呢,还是我成功。” 这话他问的是有科学依据的,简放成功那是靠妹妹,靠裙带关系,如果没有他妹妹,简放算是什么,可自己不同,他是白手起家,为什么老师同学都高看他一眼,原因就在这里,意义不同,真的说起来,他不可能比简放差。 “你这话问的,叫我没办法回答。” 旁边几个男同学凑热闹,起哄,觉得陈安妮可能认为简放不如张健本事。 “简放也没来,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有的比吗?”陈安妮说。 张健一脸谦虚的笑:“也不能这样讲。” “我家简放呢,念的是最好的大学,毕业以后进的是最好的公司,和我小姑子没有任何的关系,现在依旧稳健,他不是不能自己创业,只是没那份心,创业麻烦的很,不过大公司也不是谁都能进的,没有一定的学历履历,人家也不要的,我不清楚你们有没有亲属去苏氏应征过的。|” 陈安妮这话说的漂亮,创业能闯出来名堂的,诚然是很了不得的,不过简放这种不能被说差就是了,以为她刚刚讲的那话是恭维张健呢?真是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你只是机会好了一点而已。 “吃饭吃饭……” 大家劝着。 不让气氛僵硬下来,陈安妮吃过饭就离开了,有人说要送她,她笑了笑,说自己打辆车就回去了,上了车和大家招手就回去了,等她人走了,张健撇了撇嘴,觉得简放难怪不来,叫老婆过来打前阵,能说的话都被陈安妮讲了,这样的不留情面,下次谁还请你,那么本事,你就自己办同学会吧。 “别放心上,你要明白人家,突然有钱了,那种成为暴发户的感觉。”老同学安慰着张健。 张健笑:“明白的。” 陈安妮回了家,简放都已经下班了,孩子就扔在她娘家也没去接,她如果不接,简放就不管,可能这就是她一个人的孩子,自己从进家门就开始忙活,人家还没吃饭呢,。 “不是说我今天回来的晚,你怎么没买吃的?”陈安妮厨房里炒饭,问着简放。 白瞎她这一身造型了,简放多一眼都没看。 “嗯,想等一会的。” 原本想等一下叫外卖,没料到她回来的这样快:“同学会好玩吗?”简放问。 “好玩什么,就是一堆人,大家聚集在一起,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互相吹捧,互相捧臭脚,能有多大的意思,张健请的客,掏出来几千块钱得瑟的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些个人我真是没眼看。”陈安妮吐槽。 “那下次你请。”简放笑了笑。 陈安妮才不干。 “我干什么为这些人掏钱,我闲的呀我,有这个钱,我买件好看漂亮的衣服好不好,有两个钱就不知道怎么得瑟了,全程再将前妻多不好,再不好当初也是他主动追求人家的,现在嫌弃不好了,直接说喜欢年轻的不就得了,还说人家要房子,不要才怪,都离婚了为什么不要,难道前妻没有孩子吗?” 简放皱眉。 “这都什么和什么,要是下次再去聊这些事情,你还是别去了。” 这是同学会吗? “我原本就没打算去,我就是想叫别人知道知道,我们现在好着呢,可笑的是,杨丽在桌子上说什么,哎呦那话我都没耳朵听,她说别人可怜,瞧瞧她那个德行,天天被丈夫打,被儿子刮,那日子叫她过的,还好意思说同情别人,她是不清楚大家背后都是怎么看她的吧,我原本以为这人不会好意思出现呢……” 陈安妮想起来杨丽的话就觉得可笑至极,一个自己日子过的惨到极致的人说可怜简宁,说简宁的日子苦? 苦你妈个头。 “下次你别去了。”简放冷着脸,这是什么同学会,他就说不让她去,可她偏要去,小时候的同学,不过就是大家被分到一个班而已,能有多少的感情,往一起还聚什么聚,哪里还有什么真挚的感情。 “我也就去这么一次,下次我也不去了。” 陈安妮端着饭碗,送到桌子上来,原本是想吃过饭和简放把儿子接回来,可今天难得化妆了,一想,明天再说吧,孩子在他外婆家,也不至于不好过,瞎担心什么。 看着简放。 “你没觉得我今天有点不一样?” 进了门,都没听见他夸自己。 1113善变的男人 “哪里不一样,不就是每天的样子。”简放淡淡道。 他当然知道陈安妮今天化了妆,可问题是,都这把年纪了,你想让我夸出来,你长得真美?你今天在很好看?说今天好看了那就说明过去都不好看,这样的夸有什么意义,完全就是没意义的。 陈安妮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盼了半天就盼出来这样的结果,不甘心。 眨眨眼睛:“我今天特意化的妆。” “下次别化了。” 陈安妮觉得没劲,也不卖弄风情了,眼前的人根本就一点兴趣都没,她还卖弄什么,说着:“一会你吃完饭,我们去我妈家把简帧接回来吧。”明天还得上学呢。 “就让他住一个晚上吧。”简放道。 “住什么住啊,他一没人看着,就得翻天,不能叫他自由,你和我一块去,还是我自己去?”她询问着,想着简放八成不会跟着她去,因为简放有点懒,这人就这样,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 “我说让他住他外婆家一天。”简放坚持。 有点来脾气的样子,陈安妮张张嘴,这日子还过个什么劲,我说接儿子你也发飙,我哪里惹到你了?那饭碗她也没给洗,自己回了房间卸了妆就上床去看电视剧了,遥控器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个好看的节目,现在这什么毛病?连个好片子都没,干脆翻出来杂志,自己胡乱的翻着,简放可能是吃了一会饭,然后又忙了一会工作吧,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才回房间,径直去洗澡了,陈安妮对着他的后背翻白眼,和这样的男人一起过日子,自己还没疯,她算是坚强的。 简放洗澡出来,叫她。 “你给我擦擦头发。” 过去如果没争吵,至少没像是今天他这样不给面子,陈安妮也就做了,不就是擦头发,她觉得幸福的很,可今天她要旷工,我给你擦什么头发,你自己是没有手吗?是残疾吗?只当做没有听见,继续看自己的杂志,看杂志可比看那些东西强多了,简放抿着唇,看样子非常不高兴,站在地上瞪着陈安妮。 你瞪我也没用。 陈安妮将杂志扔到一边,自己关了灯就躺了下去。 没一会简放才上床,他一上来,床就动了动,过了好一会他那边的灯才关了,睡了一会,陈安妮这也不困,睁着眼睛背对着他,感觉到后面的人伸了手,摸了过来,过去就是这样的,他有动作呢,就证明有需要的,过了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都太熟悉了,她配合着转身就行了,可今天陈安妮就是不想配合,僵着身体,不肯转回去。 简放往陈安妮的方向贴了贴,胸膛贴在她的后背,手直接摸了进去。 不让接简帧回来的原因就在这里了,家里多个孩子,她也分心,加上孩子太闹腾了,从结婚他们俩就是一直和老人一起住,现在虽然分出来了,可还有个孩子,还是等于和别人一起住,难得有这么一天,你看简放平时装的人五人六的,他对感情还算是比较专一的,身边那么多优秀的人,他都没多瞧,陈安妮再不好,他再来气,可毕竟还是自己娶的,记挂着她的好,老夫老妻某些时候也是有激情的。 翻她过来,可惜人就是不配合,死鱼一样的,简放用了点力气。 陈安妮这才勉强被翻了过来,她全程冷漠脸。 简放无奈。 “你今天挺好看的。” 不就想听这一句嘛,就说女人很烦,我夸你一句,你听了就变得美了?就漂亮一天有屁用,天天漂亮才行呢,你做得到吗?你自己都觉得是浪费时间,还偏偏要问出来一个所以然,真是搞不明白。 安妮偷偷的笑了笑,她承认自己就是虚荣,就是喜欢听这些话,哪怕不是真心的也喜欢,她费力打扮了,想要得到的自然是丈夫的夸奖,怎么说她长得也不丑,打扮以后就更加好看了。 伸出手揽着简放的脖子。 一夜过后,又变成了陈安妮早早起床给简放准备早餐,恨不得就连洗脸水都给他准备好,这心里呀,都是甜的,想清楚就明白了,昨天为什么不叫儿子回来,儿子回来他们俩放不开,现在这房子的隔音也就那样,想到这里,没忍住一个人笑了出来,看着时间,掐着时间去叫的简放,简放光着膀子还在睡呢。 “你醒醒吧,到时间了,不去单位了?” 陈安妮一屁股坐在床边,眼睛能滴出来水。 简放睁眼睛就对上她这样的眼神,自己吓一跳。 “你一大早的和神经病似的盯着我看做什么?”翻脸不认人说的就是这种人,昨天晚上关了灯,你是被附身了还是怎么了?陈安妮气的鼻子都歪了,可半辈子都过来了,丈夫就是个这样的人,没办法。 “到时间了。” “你别瞪着我看了,别扭。”简放掀开被子,进了卫生间,这么一大早的被人盯着看,怪不舒服的。 陈安妮撇着嘴,吃饭的时候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还是把好吃的往简放的那一边推推,他还不领情:“我有手,自己也不是夹不到,你吃自己的就得了,不停的推什么推?去哪里也是这样,就觉得桌子上只有我们俩是吗?” 陈安妮不吭声,但该推还是推。 晚上接了儿子回来,被简帧气完还得接着被气,还有简放呢,这昨天是用完了,今天立马就翻脸,小人说的就是简放这种,有什么温柔,他就是个狗屁。 “妈,我写完了。”简帧拿着作业给他妈检查。 陈安妮大概的检查了一下,就发现问题了,她儿子糊弄她啊,这有的地方根本没写,简帧明显就是为了应付检查,跳着写的,那上面的答案…… “你把答案给我,我来检查检查。” 简帧马上变成了苦瓜脸。 “答案丢了。” “怎么就那么巧?没事,我和你老师要去。”陈安妮就不信邪了,简帧没办法,只能交出来答案,原本今天想早点睡的,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不可能了。 1114再要个孩子 等对完答案,陈安妮的头顶都气冒烟了,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你要反天了是不是?”大吼一声。 屋子里简放刚端起来水杯,被陈安妮那么一喊,刚喝进去的立马就吐了出来,水太热了。 “你教就教,喊那么大声做什么?”简放没好气的说着。 “你自己看看你儿子写的作业,这每天就一个心眼,怎么糊弄我呢。”没好气的把卷纸都扔给简放,你来管,你平时什么都不做,就好像是随便经过的人,今天正好你遇上了,你会教育,你来吧。 给了没多久,她就听见简放训简帧的话,比她严厉多了去了,孩子就哭了,哭着还不算是完,还得继续去把作业写好。 陈安妮觉得很爽,我不让你负责,你永远都认为是我一个人大惊小怪,现在我让你负责看看,你那么有耐性,你来,你学历高,你也本事,这是你自己的儿子,你也得出点力。 这样大家都好。 简放回房间脸都已经绿了,他不教他不觉得,就认为男孩子开窍晚,只要不是脑子不好使就没事,结果真的对上简帧,气的他心这个翻腾,这是自己生的吗?狗屁都不会,那么简单的题目,就愣是磨蹭磨蹭,为什么磨蹭?不会写了被,简放吼他,把孩子吼的眼泪哗哗掉。 气的头发都要白了,进了屋子里,看着床上那个闲闲的人,更加没有好气。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平时可都是我在教他,他每天都是这个样子,我跟你抱怨过吗?我就是抱怨了,你也不听啊,你这才一天,你就受不了了,远着呢。” “我问你了,我抱怨了?”简放拉脸。 陈安妮摊手:“行,就当是我猜错了,你请自便吧。” 晚上原本昨天的感觉很好,白天的感觉也很不错,他是想继续的,结果被儿子这么一气,还有什么感觉,上了床盖着被子,背对着陈安妮,陈安妮却贴了上来。 “离远点,我热。”简放推开她的手。 “热什么,这样正好。”她贴住就不放了。 陈安妮贴着简放的后背,她努力呼吸着,觉得鼻子里都是他的味道,她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简放呢?和简放结婚了这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个孩子,依旧这样的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光是闻见气味就觉得不行了,神魂颠倒的。 简放转了身,把人抱在怀里,看着陈安妮的那张脸,他的气消了点。 屋子里有点黑,可时间长了,让眼睛适应了,他还是能看得清陈安妮的脸,脸上的表情和过去一样,过去他就知道陈安妮喜欢他,是真的喜欢的那种,不然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父母比她父母还上心呢,简放对挑的这个老婆,也从来没后悔过,虽然有些时候脑子不好使,可心还是好的,陈安妮的下巴贴在他的脖子上。 “还气呢?”她问。 “我还气就要被气死了。”简放没好气道。 一直气,他得有多少的气这样不停的气啊。 陈安妮笑,抱着他的腰更紧:“那他就这样,你也没办法,学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我们急也没用,他自己不急。” 简放叹气。 “叹什么气?”她问他。 现在有点后悔,当时那个孩子没生下来,其实生下来他也可以重新感受一下做父亲的感觉,年轻的时候有孩子,和人到中年再有孩子的感觉就不一样了,那个时候简宁还在呢,是愿意让她再生一个的,可惜身体就是不配合。 “睡吧。” 陈安妮过了很久开口:“简放,你还想要个孩子吗?” 简放皱眉。 “我是嫌一个气我还不够,再生一个出来气我?” “也不是,就是觉得简帧太孤单了,他就自己一个人,将来我们老了,万一爸妈还在,他一个人要照顾这么多的老人,怎么照顾得过来,若是多了个小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有个伴,爸妈也有个伴,你也能在感受一次做父亲的快乐。” 简放觉得他的这个老婆,该怎么说呢? 有些时候脑子是真的不好使,可有的时候真的叫人心疼的很,她想问题,从来就不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 所以你讲,只要有点道德感的男人,怎么可能对其他的女人产生感情,欣赏是欣赏,在欣赏也不会怎么样。 “你都这个年纪了,算了吧。” 陈安妮年纪也不小了,生活也不规律,真的出点事情,也犯不上,简放也没那么想要,觉得一个孩子养成这样,两个孩子绝对能忙死,安妮听了却不以为然:“我哪个年纪了,我这样的现在有很多还在二胎呢。” “睡吧。” “我说真的,要是有个小孩,爸妈也能开开心,怎么着多个孩子,他们还是要帮忙给带……” “你别想一出就一出。” 那次年纪还小一点呢,也没留住。 陈安妮似乎也想起来了之前那次:“那是身体不太好,就赶上了,这都是缘分,现在不见得就是没缘,我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你看行吗?” 要生孩子,是两个人决定的,不是她一个人决定的。 “你想好了,你就做,还问我干什么。”简放没好气。 他懒得管。 陈安妮搂着他腰,脸更加的往他身上贴:“那就这样说了,我去检查检查身体,合适的话,就在要一个,现在一个孩子真的有点太孤单了,我也可怜我儿子,其实我一直也想要个女儿,女儿多好,羡慕别人有女儿。” “你这是真喜欢,这把年纪还去拼个女儿……” 陈安妮瞪圆眼睛:“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重男轻女吗?那么多年人到中年去拼儿子,我拼个女儿怎么了?” 简放不想和她说,完全没办法沟通还说什么。 生出来无论是男是女就都是他的孩子,他重什么男轻什么女,他家是儿子被看重还是女儿被看重?别人不知道,你陈安妮不知道吗? 陈安妮是说干就干,说去检查,醒过来以后就去了,早饭也没吃,医生说这个年纪呢,虽然不是最佳的时间段,可也不能说明就不能生,自己有这个意愿,还是可以的。 1115注意你的身份 霍景祀真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监视她在做什么,也顾不过来,交代了秘书多照顾照看着她,自己就出去开会了。 回来以后没发现她人在,目光屋子里兜了一圈,人呢? “霍先生,有位苏先生想见你。” 苏? 霍景祀眸子里的温度一降再降,苏氏公司涉及到外面的产业并不是太多,所以苏寅正这人对外面的人来讲,可能知名度受限,除了这个姓苏的,还会有哪个姓苏的来找他。 “你出去等着,如果冯小姐回来,请她去会议室。” 秘书点头。 苏寅正自然是见不到霍景祀的,来的人也并不是苏寅正,所谓的王不见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他怎么会轻易上门,较量的事情一天没有得出结论,他就不算是输,是苏寅正的助理前来,也料到了对方不会轻易见他。 简宁出去吃午餐了,一个人。 公司里不太能交代朋友,特别是她现在这样的身份,所有人都对着她保持距离,她索性就独来独往,午餐吃了一小块三明治,觉得味道还不赖,大概是家常饭吃的次数太多,简餐竟然也吃的津津有味的,溜溜达达准备回公司,她打算回去以后和霍景祀讲,大概明天她就不会来了,因为没意思。 只差几步就要进公司的大门,前方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简宁看了过去,不解地开口:“有事情吗?” 是霍景祀的助理。 “冯小姐,霍先生让我送您先回去。” 简宁想了想,既然明天就不打算来了,少来一个下午也没什么,不过这人看起来真的有点怪异,她瞄了过去,对方一脸的汗,好像是很着急走出来的,真怪,这里都是精英一样的人物,来去得体,哪里会像是现在这样顶着一头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点点头:“好。” “我叫司机马上送您回去休息。” 助理联系司机,很快司机就开车过来,简宁看了看这栋大厦,坐了进去,司机为她带上车门。 坐了进来,她脑子开始转动着,按照霍景祀的能力,这里的公司是主体?看样子有点不像,为什么这样说?第六感,她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对,正常的逻辑思维,霍景祀的女儿还在国内,那就充分证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的企业王国设在国内,一个公司多元化似乎也说得过去,资金雄厚,能力强,开拓到国外,完全讲得过去。 苏寅正的人眯着眼睛,他只瞧见了门口的一道背影,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在公司的门口上车,这人物恐怕不是一般人。 霍景祀的谁? 又摇摇头,觉得想的有点多,一个公司能被称作牛逼的人物多了去,怎么可能就霍景祀一个人拿所谓的特权,自己也是电视剧看多了。 回到家,简宁休息了一会,然后开了电脑,她去查霍氏,就真的查出来点什么,过去她不清楚的人慢慢开始在她的眼前清晰了起来,他的企业他的家族,关于家庭内部的消息很少,所谓的家庭成员能查得到的也全部都是他的伯伯一类的,就连他父母照片都查不到,简宁又看了几个帖子,里面大概讲的就是霍景祀的婚姻,霍景祀的为人。 可这些东西她如果信,她就是笨蛋。 看了几眼,彻底关掉,一丁点看下去的耐性都没有了。 试问,外面的人怎么可能了解豪门内部?所看见的消息全部来自新闻的吧,外加自己的理解,应该就是这样,那上面说霍景祀家族吃顿饭摆的场面有多大,盘子碗多少钱,场面多壮观,又讲什么豪门规矩多,就连首饰都是需要借的,所谓的豪门不如富二代。 博主夸夸其谈,其实将自己包装成了那个圈子里的人,简宁实在没有耐性看下去。 传说很多,想要的要不到,如果自己现在人在国内就好了。 九点多他踏进了家门,简宁去给他接衣服,霍景祀解开领带,他每天都是正装,有些时候简宁会想,这个人每天精致成一个样子,不累吗?西装不可能没有印记的,坐的时间久,坐姿不好都会让身上多几道褶,可他的衣服永远都像是样品一样,这人是怎么保持的?活成这样不累吗? “想什么。”他问出口。 拿了衣服也不走,一直站着,又不说话,那就是想事情想走神了。 她想什么事情至于想得走神? 简宁回过神:“你的衣服很整齐,我是好奇,你每天都不坐的嘛。” 霍景祀扯扯唇,坐自然是坐的,如果细心去观察,就会观察到其实他的衣服也是有褶子的,不过这种褶子都是很轻微的,常年的习惯已经养成,既然叫养成就不会被破坏,这也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低调内敛的一部分,一个豪门是几代人搭建起来的,某些习惯是从小就养成的,外人瞧着累,那也不过就是小时候的一种习惯而已。 “送去洗吧。” 一件衣服只能穿一天。 简宁踩着拖鞋应了一声,她脚上的拖鞋是粉嫩嫩的颜色,倒不是她喜欢这个颜色,而是阿姨买回来的就是这款,她穿上以后也没有挑,霍景祀后面开口:“明天还来公司吗?” “不去了。”她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就算是要洗的衣服也不是随意的那么一丢,放到干系袋里,然后放在回收的地方,明天阿姨就去送去洗,几乎就不需要言语上的沟通,家里的阿姨就明白,什么是该洗的,什么是该扔的,这就是一种信号。 一种彼此你懂我也懂的信号。 “不是想见见外面的世界。” 简宁走了回来,依靠在门板上:“我是想见识外面的世界,你的公司太正式了,每个人都很忙,我去了就是添乱,每天去罚站还不如不去。” 霍景祀笑:“罚站?哪里会专程为你准备椅子桌子让你罚站。” 简宁举手投降:“我收回自己的话,可你的地方让我觉得我就是闲人一个,不如不去。” “甘心?” “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我如果去外面工作,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会同意吗?”简宁开着玩笑,自然不会当真的讲,她现在就是七分随意两分认真,太认真会被他听出来看出来的。 “自然是不行的,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1116我对霍景祀怎么样 身份? 她有什么身份?是她不知道的身份?不过就是个……简宁心里打了个响指,是的,她现在的身份不是小三了,从小三进化了,还是家庭妇女的身份? “你打算出去工作?” 她直接否认:“没有,随意说的而已。” “最好是随意说的,我希望你能明白,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别一高兴就去想不该做的事情,我的包容也是有极限的,你想要的我给你了。”霍景祀冷冷开口。 你看,又是这样。 这个男人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你看现在的故事像不像一个男人有权有势然后挂着所谓的爱你幌子,做着人渣不如的事情?她看着就觉得像,有些时候简宁觉得自己活的很荒诞,她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不满意,她就像是个生活在角落旁的旁观者,她每天要做的就是去吐槽,是她分裂了,还是她病好了以后和以前的自己差别太大了,所以搞出来两种人格? 她大概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没有任何想要的,你也不要误会我随意讲出来的一句话,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我就什么都不讲了,一句小玩笑而已。” 霍景祀听得出来,她这是在指责,他就连一个玩笑都开不起。 “我不是在对你发脾气,只是你要明白,我的身份所带来的影响,我知道你每天待在家里不开心,可你出去工作你能做什么呢?真的来了公司你又不开心,是你自己说不要做的。”霍景祀耐着性子和她沟通,你想做的,我让你做了,结果是你做不好的,这总不能怪我的吧,既然是如此,那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也许是想试着自己养活自己。”简宁小声道。 “我的钱脏吗?”霍景祀目光犀利。 依附一个男人这是这个女人最大的爱,只有全心全意投入她才会跟随着男人的脚步,将这个男人当做是天,当做是自己的一切去奉献去讨好,可简宁的身上一点这样的特质都没有,她总想着出去见见外面的天地,哪怕她自己现在很清楚,她的能力不够,这让霍景祀很不爽,他所不爽的就是她身上原本存在的个性,他抹灭不掉,他试图去改变了,可改变的效果不佳,某些时候,他也觉得自己不该这样纵容她,所有女人想要的不就是一份稳定的感情,一份婚姻,一份我对你的尊重以及喜爱,如果男人本事一点的,又会赚钱又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别的女人都想要的,我亲自送到了你的手里,为什么不喜欢? 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想你对我的话有误解,我说的是自己精神上的自足,自给自足。”简宁笑笑,当然了,他一定不会理解自给自足这个词,因为在他的心里,女人就是不需要工作的,不需要赚钱的,只要每天呆在屋子里守着时间等着他回来,然后讨好他。 霍景祀还想说些什么,她已经走过来挽着他的胳膊:“晚上我试着做了蘑菇汤,你想试试吗?” 她主动示好,也是主动示弱。 霍景祀那句话咽了回去,他叫她先下去,自己随后就下去,简宁带上门,他眸子里的温度又降了降,霍景祀觉得自己有些地方一开始就做错了,或许从她醒过来开始,就应该坚持住直接把她掐死在一个角落里,他的示弱他的关心他得而复失的心情都让简宁钻了空子,她开始越来越不满足,她开始试探着自己的底线。 “现在要摆桌吗?”家里的韩籍阿姨看着简宁问道。 “摆吧。” 说着摆呢,楼上的人就走了下来,阿姨不停的往桌子上端着菜,霍景祀吃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安静的,他有话也不会在桌子讲,以至于吃饭被简宁认为这是个很闷的活动。 “我能回国内一段时间吗?”简宁拿着筷子看向他。 拧眉。 果然脸色就沉了下来,简宁想自己多了解这个男人,哪怕记不得什么,可是他生气自己就能感觉得出来,甚至他生气之前的所有动作表情她都熟悉,这样来看,以前确实也一起生活过,不是生活过,怎么会有这样的熟悉感。 “行吗?”不怕死地又再问了一次。 霍景祀放下了筷子,拿起来汤匙看了她一眼:“回国做什么,你的亲人也都没有了。” 简宁耸肩:“就是想回去度度假,毕竟大好的河山,我现在记忆力都没有了,我想去北京看看。” 就是想转转,到处看看。 “你觉得我会说可以吗?” 简宁掀掀唇,早就知道结果,可还是想问问,她发现自己能做的主太少,有关于她的一切事情,说了算的人竟然不是她自己,可笑吗?有点的吧。 “你就非要挑一些不该讲的话来说。” 霍景祀松开了手里的汤勺,自己转身就回了楼上,他最大的错最开始就犯下了,不该给她机会的,就应该按压住她,让她依靠着自己去过活,别人怎么活她就怎么活,他要她,她就必须麻溜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要她左走她就不能右走,他说什么她就必须做,一时的心软搞成现在这个样子,进退两难,他强制去逼迫她心里肯定有逆反情绪。 怎么就狠不下心呢?当初更绝的他也做了。 霍景祀进了书房,脸色阴沉,现在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他办事情从来不会犹犹豫豫。 韩籍佣人一看霍景祀冷了脸她就怕,她所在的国家,男女之间的等级差别更加的明显,男人在家庭里是拥有绝对的主动权,是以她完全不明白简宁对目前的生活有什么不满意的,所有女人期盼的,女主人都已经得到了吧。 折腾什么呢。 “收了吧,我也不吃了。”简宁起身。 “太太。”佣人叫出声。 简宁停住脚步,看了过去,有话讲吗? 韩籍佣人想了很久,她知道这是逾越,但还是讲了出来:“太太女人是水。” 水滴石穿。 简宁挑着眉头,很显然这话她听懂了,不见听懂了而且还听出来点别的意思,女人是水?是的,女人是水也是钢铁,能承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没有例外。 “你觉得我对霍先生怎么样?” 佣人摇摇头,脸色有些严肃:“对不起太太,我不该乱说的。” “没有,我就是正常的问问,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我对着霍先生怎么样?”简宁突然来了兴趣,她想知道知道在别人的眼睛里,自己和霍景祀都是什么样的存在。 “您和先生都很好。” “这样,你就当是一种调查,我正在采访你。” “您对先生很好的。” 1117迷雾重重 其实简宁就是想知道知道在别人的眼睛里,怎么看她的。 不过很明显今天是问不出来真话了,点点头:“没事,就随便聊聊,你干活吧,我上楼了。” 也许是不熟的吧,所以佣人才不敢说,简宁觉得按照她家佣人看她的眼神,是觉得她有点作,或许吧,第二天她就真的没再去霍景祀的公司,早上八点多出了门,说是去看画展,看画展之前还要喝杯咖啡,出去逛逛街,下午三点多回来的,回来已经累的不行,佣人收起来她脱在门口的高跟鞋,蹲在地上擦了擦,想着这么高的跟,走出去那么久,应该会累的吧。 简宁当然觉得累,不是看画展看的,而是找工作找的。 如同霍景祀讲的,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哪里毕业的,学的又是什么专业她完全不清楚,她对自己的过去一抹黑,什么内容都需要别人来告知她,搞的她特别的被动,如果是没有任何的履历,那么她也只能去做一些简单的打工,可这些就需要付出体力,真的去做,恐怕霍景祀发现以后会和她没完没了,她还是要顾及他口中的所谓身份的问题。 睁着眼睛看着房顶。 给霍景祀的助理去打电话:“我的个人文件,能不能发给我?” “冯小姐?”助理一头雾水。 “是这样的,我想看看我的资料, 你也知道我的脑子生过病很多的东西记不起来,我的档案能查得到吗?或者你给我信息,我自己去调。” “您请稍后,着急用吗?大概三天以后给您可以吗?” 简宁点头:“好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 助理挂了电话以后就去了霍景祀的办公室,敲门然后推门进去,稍稍带上门:“……霍先生,冯小姐来过电话,说是想要她个人的档案,我说三天以后调出来给她。” 霍景祀的手顿了顿,过了很久,才沉沉应了一声。 “知道了,去做吧。” 简宁想,拿到档案,事情就会好办很多的。 可惜事情并不如她所想,档案是拿到手了,霍景祀也没从中阻拦什么的,很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拿到的瞬间她是开心的,可惜开心几秒钟以后简宁的喜悦就慢慢消失了一点,越来越少,最后彻底消失了。 是啊,她的资料显示,她是在国内念的书,就连学校都查不到,可见她曾经的成绩也就是那样,这或许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把自己想的太优秀了,却忘记了,一个能做小三的人,她能出色到哪里去?过去都是混日子的吗?唯一的长版也就是她的翻译能力,据说她曾经做过相关方面的一些工作。 “他调出来给你了?” 霍景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门,突然开口还吓了简宁一跳,她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去接他的衣服,霍景祀示意自己可以的,他将外套挂了起来:“我怎么看着你有点不开心呢。” “这样的资料能让我开心吗?” 他笑:“难不成你会认为自己是最好学府走出来的?” 简宁没好气地翻白眼,是啊,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所以现在搞的她有点郁闷,怎么了,不行吗? 之前抱了多大的希望,那么现在就有多大的失望。 “你的脑子里总是装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简宁瞪着他的后背,他的后背就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的转回身,简宁错开自己的视线,如果瞪人在被人抓住,那就尴尬了,装作忙着扯着自己的衣服角落,拽了拽。 “想去念点书吗、” “良心建议?” 霍景祀无奈。 “想不想去你自己说了算,这是你自己的人生,你之前不就是这样考虑事情的,我插手也干涉不到什么,到时候你又会怪我,觉得我管的多,我只是给你提出来一个大概的方向,真的去做,还是要靠你自己,你现在每天呆在家里这样的无聊,出去找工作呢又不现实,按照你现在的学历来说,不是去做售货员就是要做一些出卖体力劳动的,可是你的身体又不能承受那些,良心建议。” 简宁的后背全部都是冷汗,这话恰一听似乎没什么玄机,可认真品一品就品出来别的味道了,霍景祀知道她出去找过工作,霍景祀知道她找的工作不太顺利,更加清楚她找的都是些什么工作,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生活在对方的视线之下。 多可怕的人。 “要下去嘛?”他看她。 “哦哦,马上下。” 简宁觉得小腿有些发软,她是真的怕他了,他让人监视自己的吗?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呢,她没觉得有人跟随着自己,是她神经太粗条,还是她不够谨慎? 留着那个人在楼上想东想西,霍景祀扯扯唇,需要派人跟着她吗? 她的个性太好猜,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她不想呆在公司里,就一定会出去找工作,碰壁就是一定的,她靠着自己,她可以活成人上人,她靠着她自己,生活就只能是现实外加残酷,或许这样折腾折腾也挺好的,不碰壁,她永远不知道服软。 他现在更加迫切地希望她去撞了南墙,撞了以后就知道回头了。 桌子上安安静静,简宁也是刚刚才下来的,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学习的事情再说吧,我想休息一段时间。” 他根本就没应声,简宁猜不到他现在的态度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反正……算了不想了。 * “苏总,我并没有见到霍景祀。”苏寅正的助理如是说。 “嗯,你辛苦了,放几天假吧。” 助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苏先生这到底是怎么了?叫他去见霍景祀,可没有见到人又给自己放假?很奇怪,这种办不成事情还能拿到假期,叫他觉得很不适应。 不过老板怎么说就怎么办。 他出了门没多久,苏寅正拿起来电话。 “……大概就是这样,他养在外面的女人叫冯珊珊。”详细地报告着自己所得到的资料,其实霍景祀外面有人,早先就穿得沸沸扬扬了,不过这次有些低调就是了。 1118我要他半条命 “冯珊珊的脸呢?有拍到过正面吗?” “苏先生,说起来这件事就比较奇怪了……”电话里的人犹豫再三还是讲了出来,他按理是做这一行的,一直蹲想要蹲出来点消息不难,可就是在冯珊珊的身上蹲不到结果,他连续大半个月蹲在家门口,就没瞧见冯珊珊出过一次门,想要从高处找点,那处房子的位置很奇特,或许说是霍景祀很有钱,他喜欢享受那种独立的存在感,他想尽了办法却拍不到,好不容易拍到了,脸也是模糊的。 前后一个多月,从苏寅正的助理去到加拿大,他随后就到,只是拍到了冯珊珊模模糊糊的一张照片。 “也就是说,你有拍到?”苏寅正抓紧电话。 简宁死了?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这样凑巧的事情,或许也有,但绝对不可能出在自己和霍景祀的身上,怎么就那么巧,抢匪跑去医院抢劫。 “我这就把照片发给你。” 苏寅正等着对方把照片发送了过来,拍的特别模糊,但是他熟悉简宁,是不是她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全部看出来,可惜苏寅正失望了,那人不是简宁,从体型上来瞧,一定不是简宁,鼠标在照片上滑动许久,电话里的人还在等待消息。 “苏先生。” 他的叫声打断了苏寅正的思索。 “苏先生接下来还需要……” “接着跟。” 挂上电话,他出神良久,抓了衣服叫助理准备车,他想回老宅那边一趟。 苏母每天的日子过的很轻松,逗逗孙子陪陪孙子,孩子还小,围着你转,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有了这个小家伙真是多少天不出门都不会觉得无聊,时间和精力被他占据得满满的,昨天孩子有点小发热,苏母睡下的就晚,以至于苏寅正回来家里的时候她才刚起没有多久,愣了几秒,回来了? 探望孩子? 宁苏送回来多久了,也没瞧见他太放在心上,她自然是知道儿子不会不爱孙子,只是男人对于爱表示的更加内敛,更加的粗略,孩子有妈妈情况自然不会这样,但孩子明显妈妈没了。 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佣人给她披上衣服。 “太太,头疼吗?” 苏母心想,还真的就是头疼,如果儿子没这么反常,或许她会自在一些。 “穿衣服吧,别让他等。” 下了楼就看见苏寅正看着宁苏,孩子伸着小手,他只是冷眼旁观,不是那种冷漠状态,是真的有喜欢的情绪,可他不太喜欢抱孩子,借着保姆的手看了几眼,伸出来手指给孩子抓着,宁苏呢就是个小粗心,明明要的是人,但给一根手指他也可以玩的很开心。 “妈。”苏寅正看向来人,叫了一声。 苏母整理自己的头发,她这也是急匆匆之下洗漱的,也不清楚是不是得体。 “回来了。” 这里也是他的家,他回来是正常的。 “妈,我有些话想对你说。”苏寅正用了很正式的官腔。 苏母只觉得太阳穴跳跳的疼,那种控制不住的疼,比刚刚更甚,如果刚刚只是针扎那现在就是碾压性的疼,她似乎猜得到要谈的是什么,点点头:“把孩子带出去跑着玩吧,跟着他,别让他摔跤。” 这个臭小子,现在会跑了,一撒开手就不听话,总是摔跤,他自己也不怕,可他一摔了苏母就心疼,一阵一阵的疼,偏他就是莽撞,学不会试探,这和儿子小时候完全是两种性格,也许寅正他爸爸心脏病的关系,他几乎没见过家里有人行动上偏快的,也养成了他比较慢的性子。 “去吧,出去之前喂他喝点水,外面阳光有些大,戴着个帽子。”苏寅正补充了一句。 他是男人,可关心依旧细致。 保姆点头,带着宁苏就出门去玩了,果然一开门,小伙子看见外面的草坪就激动起来了,就自己家的草坪他就能玩足一天,别说一个佣人,就算是四五个跟着他都是扛不住的,他的精力太旺盛了。 “有话你就说吧。” “简宁的死,你信吗?” 苏母心脏一缩。 是怀疑过。 身在这样的家庭,很多阴谋论首先是要被成立的,想事情自然是要把能想的都想尽了,可警方已经给出来结论了,而且你拿不到任何的证据能说明这个人目前还活着。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警方已经结案了。” “我们家有人,难道霍家就没人了。”苏寅正潇洒地坐在沙发上,他似乎开着玩笑一样,满脸都是讥讽:“霍景祀真的想要一个人失踪也不是太难办到。”配合的默契点,很轻松的事情。 放在别人眼里,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放在他们的眼前那就是个屁,很多的常规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苏母揉着眉心,她真的不清楚儿子现在是想怎么样,当初你想找人,找了那么久都找了,既然你能怀疑到他的身上,肯定也是派人去查过,结果呢?如果什么都没有,那就是一张嘴空说,我信你又能如何?你不也是放下了,不然别墅里的女人算是怎么回事?发泄?还是宣泄情绪的一种方式? “我叫人跟了他很久,他这半年几乎将大半的产业全部转移到了外面。” 这是个非常不寻常的信号,这样大的阵势不只是他,就连上面也是有人高度关注的,霍景祀的身份不比寻常,是什么叫他放弃了眼下的规模和规划转移向外? 很简单的说,他属于这里,一旦他的全部都转移走,那上面是要过问的,更简单的说,你带着属于你的钱离开,既没有让人吃饱,也没留下足够的散钱让其他的人去瓜分,你觉得谁会开心? 讲好听了呢,讲的就是形式大局面,讲的不好听了就是,你的钱也不全然都是你的,你需要拿出来公共的一部分。 “小正……”苏母打断儿子的话,她不想听儿子兜圈子,“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好了。” “这个人,我是丢了。”苏寅正咬着牙。 苏母不清楚所谓的丢人他指的是什么,现在眼前的人说实话她都看不清楚了,看的一团迷雾,虽然是她生她养的。 “别想就这样算了,人暂时我找不回来,我也得要他半条命。” 现在的形势对他来说非常的有利。 “你就没想过,那个坑,你跳进去,以后脱得了身吗?”那是个不见底的坑,一旦真的跳下去,想要爬上来的机会太过于渺茫。 现在上面的人经常的换,真的哪一天就真的查到你的头顶,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的,她自然是不建议儿子这样去做,你现在只是个商人,牵扯不到那么多,你可以自由行走。 1119大脑风暴 她不赞同。 “妈,你不需要担心。” 不担心? 苏母叹口气,她的个性就是如此,也硬气不起来,而且公司过去是丈夫再管,丈夫没有了有其他的人帮忙,儿子成年以后就交到了儿子的手上,她就是个家庭妇女,她不懂这些的,她不能给苏寅正太多的意见,她只能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劝。 “霍家的根就是和那些人缠的太深,他现在想全部移走的可能性是为零的,霍氏还是有很多重要的产业都在国内。”这点你比我还清楚:|“你说简宁失踪和霍景祀有关,但是你心里也清楚,这只是怀疑,警方给出来的结论是经过专家鉴定的,当时的情况,多方的口供就是如此,我也怀疑为什么绑匪会选择医院下手,可最后的结果就是如此,很多时候你先人一步,可那些人就停留在原地,他们所想的确实就是你最不认同的那些。” 最坏的结果就是简宁真的就是死了,儿子和霍景祀之间正当的竞争她也懒得去管,公司上的碰撞这很正常,谁吞了谁,谁有本事谁做,而不是因为你对他怀疑恨意。 “妈,这里面没你说的那样的轻松。” 苏氏很多次被霍氏吊着打,就是因为霍氏的公共关系资源,这是大众都知道的,所谓的有钱人和上层人的勾结,政策下来以后呢,落马了很多相关的人,有些眼见着就能牵扯到霍家,可一转身,和霍家撇清的干干净净,这是为什么? “你想怎么做你就去做吧,我该说的也都说了,我就是希望你能多为宁苏想想。”苏母一顿:“你派出去的人有结果了?” 简宁是个很好的儿媳妇。 给自己做儿媳妇那么久,婆媳两个人几乎没红过脸。 苏寅正咬牙。 “没有。” 苏母摇摇头,她猜到了是这种结果。 你想霍景祀是为了转移人而将大部分的时间用在了外面,可是万一他是瞧着形势不好,先为自己走了几步棋呢,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会发生的。 苏寅正松松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这领带把他捆的太紧,他现在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些了,扯开大半,迈着大步走向了花园。 宁苏就喜欢外面玩,给他戴着帽子没一会就不知道给扔到哪里去了,佣人跟着他一会一给带,还是防不住他摘,小手特别的快,苏寅正快步走了过去,抱起来儿子,抱在怀里。 “天气太热了,晒伤了脸,回屋子里玩好不好、” 宁苏摇头,十足地抗议,他就喜欢外面玩,他很讨厌呆在家里。 苏寅正没办法,这小子被人抱也不老实,只能重新放在地上叫他去跑,抬脚就跑了,他收回视线,孩子越长越大,慢慢的张开就越像他妈妈。 简宁开了网页,一如既往的,她想登陆国内的网站很难,根本打不开,她也有想过这是什么原因,技术问题?肯定不是的,那就是有人设置了人为障碍。 “太太,吃早饭了。” “马上来。” 她关了电脑,看看门板,然后起身下了楼,韩籍佣人已经做好了饭菜,按照她的手艺做的。 入座。 “你平时上网吗?” 佣人很是纳闷,自然是上网的,有些不解看着简宁:“太太,我是上网的。” “随便问问。” 佣人拿着盖子准备回厨房,只觉得太太有些奇怪,现在是网络时代,还会有人不上网吗?偶尔也要看看新闻,偶尔也是要和人联系联系的,这是怎么了? 简宁喝了口汤,脑子转着。 佣人的家距离她这里很远,她听对方谈起来过一次,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别人的家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吃过饭,佣人叫了家政人员过来家里卸窗帘送去洗,霍先生很爱干净,所以家里不好拆卸的都要九天左右送洗一次。 “太太,我需要提早回家一趟,你看……”韩籍佣人满脸的尴尬,没有料到家里会出事,她的婆婆身体不舒服,说是出去买菜结果腰扭到了,还是邻居给送回家的,她要回去看看才能放心,可是现在还是上班的时间,霍先生又是那种不能因为私事影响公事的人,她只能求助简宁,毕竟太太来说,个性还是蛮温柔的。 正在寻找机会,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可是你也知道霍先生不太喜欢……” 韩籍佣人低下头,怎么办?不做了? 这份工作的待遇是真的好,可婆婆那么大的年纪了,她甚至都不能肯定到底伤在哪里,不去医院拍个片子行吗?还有丈夫。 “那我陪着你去吧。” 佣人猛地抬起头,不太理解,这和自己请假有什么关系。 “你也知道我手笨,午饭我又不能出去买着吃,不然他一准知道。” 简宁将前后路堵的很彻底,今天这个情况,你想寻求到我的帮助,那么势必就要隐瞒着我这一天的行程,否则的话,倒霉的不仅仅我,还会有你,家里的网络也是很奇怪,自从她上次搜索了有关于霍景祀的新闻,现在竟然就没有办法看到国内的新闻,你说是有些人故意不想让她看呢,还是怕她看了以后会发现什么呢。 “可是……” 不是万不得已,她真的不愿意带着太太出门。 霍先生和太太之间的事情她搞不清,但很明显的霍先生在监视自己的太太,佣人知道的就是太太的头动了几次的手术然后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冯珊珊呢和霍景祀是夫妻,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夫妻,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听见了她和霍景祀的对话,对话的内容就是涉及霍景祀的婚姻,所以这位太太就是个第三者。 可给人打工的,也没那么多的骄傲,看不起,做什么样的活就拿出来什么样的态度。 这位冯珊珊小姐过去不知道做了什么,霍先生一直对她不放心,这种情况下,佣人很怕自己会坏事。 她对冯珊珊没有十足的了解,万一跑了,或者幽会什么人,自己就是满身都是嘴,都讲不清的。 怎么办? 简宁很是惬意看着自己家的佣人,她很宽容的,我给足你时间去考虑。 1120噎死人 “太太你……”佣人很想问,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她回家,她的家里有什么是值得太太动心思的,可她不敢问,婆婆那边她实在放心不下,老人家年纪也是大了,狠狠心咬咬牙。 简宁跟着佣人去了她家,那家的老太太是扭到脚了,儿媳想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一番,结果老人家还不想去,两个韩国女人在对话,简宁听不懂也不想去听懂,她是带着电脑出来的,快速的连线然后去上网。 其实可用的消息并不多,她所知道的实在是有限。 韩籍佣人安顿好婆婆,也和邻居讲好了,请邻居多照顾一下,晚上她就能回来了,从邻居家回来的路上她脑子里一闪,想着太太不会是想跑吧?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就惨了,她哪里能赔给霍先生一个大活人,一旦一种想法生成,她的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步子不知觉就加快了起来,最后干脆就是小跑着回了家,喘着气,平时也是运气比较少,推开门,狼狈地要冲到让简宁休息的房间,一推门。 简宁好整以暇的靠在门边。 “怎么了?” 佣人的脸上一阵黑一阵白,自己也解释不清楚,她突然闯门,就连门都没有敲,这,解释不通啊。 “太太,我们快回去吧,如果霍先生临时回来,我……”她是很怕承担责任的。 她不是只做这一家,以后不做这家了还要做其他的家,如果名声坏了,那以后就彻底被断后路了,其实出来的时候家里条件还是相对不错的,可惜老公投资失败,一家人的生活就有点发紧,她现在给人做佣人多多少少还能贴补一下家用,她是真的不想得罪这位霍先生,也不想让自己的名声不好。 “你先喘口气,有话慢慢说。”简宁见对方这说话气都喘不匀。 佣人稍稍放了心,安顿好婆婆,和简宁回了家里,正好在大门口遇上了过来挂窗帘的工作人员,家里的窗帘送去洗了,那势必就要换,不是专业的也做不了这个活。 开了门叫人进去,简宁直接就上了楼,佣人看着楼上,她看的出神,今天的事情她没办法对霍先生讲,因为涉及到自己,可是不讲,太太她做什么自己都搞不清楚她的目的,出事怎么办?她很伤脑筋,当初没有来这家就好了,一开始被这家的富贵迷了眼睛,觉得还是个好活,谁知道里面藏着一堆的秘密。 这霍先生不正常,冯小姐也不正常。 安装的人员叫她,佣人回过神。 简宁开了电脑,她刚刚在佣人家随意搜出来的,那些网页也是自己瞧过的,其实也没有特别新鲜的,就是当时很着急,点开以后,看见一个论坛里有个帖子,她看了进去,然后看见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婚纱照,和霍景祀当初给她所看的照片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哪里呢? 简宁这个人是霍景祀的前妻,这已经是没什么可说的,她是冯珊珊,这是霍景祀说的,霍景祀现在还有个妻子,是谁叫什么她不清楚,之前霍景祀提到过说自己和他曾经生过一个女儿,后来说这个孩子是他和前妻所生的,那就等于是讲霍景祀撒谎骗了她,她冯珊珊就是个替身,可是她记得自己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她是瞧见过一张照片的。 霍景祀亲自拿给她看的。 对,就是和论坛里的这张属于同系列,她记得穿的衣服都是差不多的。 当时霍景祀是怎么说来着? 说这个人是她? 她看着页面出神,因为那个时候的脑子真的是有点混乱,有些记不清,现在唯一能证明的方法就是找到他当初给自己看的那张。 霍景祀的车停在门口,司机为他开了车门,他走了下来,而后一身黑消失在门口。 “她今天怎么样。”看似平淡的问话。 佣人犹豫半响,还是没说实话,她想着就仿佛是该着一般,就偏偏出了事情,就偏偏没办法不得不撒谎:“太太挺好的,看了一下午的书。” 霍景祀皱眉,她看书? 她那脑子要不要了。 进了门口,径直上了楼,家里的窗帘已经换过了,焕然一新,鞋子踩在楼梯上发出沉沉的声音,楼上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依靠在扶手上:“又穿鞋子上来。”简宁吐槽他。 这可真不是个好的习惯。 霍景祀停住脚步,他看看自己的脚,无语地看着她。 “说过不让你靠着扶手。” 扶手断了怎么办?发生意外怎么办? 简宁牵起唇角:“偶尔靠一下而已,也不是天天靠,怎么就能那么巧,我靠过去它就能倒了?”都是瞎担心,他永远都是弄这些有的没的,怎么就能那么倒霉呢,再说就真的那么倒霉,她也躲不过去。 霍景祀拉脸,简宁皱皱鼻子,他不高兴了,她就是瞧得出来。 “不上来吗?”她问。 霍景祀瞧了她一眼,才又开始迈步,上了台阶,简宁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回了屋子里,他的衣服递给她,状似无意问着:“今天哪里都没有去?” “我想你问我这个问题之前已经问过阿姨,那问过阿姨之后为什么又来问我呢,是觉得我说的话不值得你相信。”简宁接着他的衣服,霍景祀去解领带的手一顿,简宁笑嘻嘻地站在一旁:“我随便说说,开个玩笑而已。” “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他开口。 “生气啦?”她抱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真的生气?对比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这些都是小儿科而已,何必问呢,你如果不放心叫人跟着她就是了,也不是没有跟过,不过她很好奇,霍景祀对她到底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霍景祀挪开她的手,将领带解了下来放到她的手上。 “不要总是对着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你也不要对着我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简宁顶了回去。 霍景祀皱着眉头,转过身,简宁迎上他的视线。 “你……” 1121 **** “我怎么了?”她无辜地问。 “你不要拿着这样的一张脸对我。”霍景祀沉声。 这样会让他忍不住把她毁了,会让他感觉这个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已经控制不住,她眼见着就要逃脱在他的范围之内,他的心软只是针对她还在自己范围之内,如果她要走,那么结果只会像是当初一样。 你说他心狠也好,说他冷血没有感情也罢,霍景祀觉得做人就是要痛快,要快乐,他的快乐就在她的身上,可这个女人不属于他的时候,他就必须让她消失,他不能承受她成为别人的,不能承受她依靠在别人的怀里大笑特笑,这就是他当初下狠手的原因,他留了情,也给自己留了无尽的后悔,一直到今天他都在后悔,当初就应该直接逼疯她,她变成了疯子,她就会安静了,再也不会离开自己,再也不会带出来一丝丝的改变,全部都静止了,他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娶了新的妻子,然后延续后代。 某年某月他想起来了这个人,他也许会去看看,想不起来呢,就让她这样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过完,然后走完人生的道路,对谁都好。 可偏偏他的心软坏事了,他不该心软的。 这件事情一直搁在霍景祀的心头上,简宁没有发现什么呢,那就最好,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你闹呢,我也能随着你闹,你能折腾也由着你去了,你想要的我尽量满足,如果你恢复记忆了,那就是你生命的倒计时,错过一次,他不会再错了。 他这种复杂的心思,简宁哪里会懂,她还在猜,还在赌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换衣服吧。” 递了衣服给他。 “我跟你讲话呢。”霍景祀突然抬手将衣服扔了出去。 她很是无语,看着衣服掉落在自己的脚边,简宁觉得没的可谈,那就不如不谈了,转身打算下楼,既然他不高兴,惹他不高兴的人又是自己,干脆她离开就好了,结果刚刚转身,就被人拦腰给拉了回来。 “我今天身体很不舒服……”她拒绝。 首先她是个人,她有自己的思想,她不想因为他不开心就拿这种事情来解决,所谓的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并不是这个意思,可霍景祀明显已经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他的力气足够的大,也足够的能做到逼迫别人去做不想做的事情,她的裙子不太厚,因为这是在家,而且面料舒服就一定不会太厚重的,她穿的也不多,他上手扯了一把,似乎没有扯动,简宁推开他,自己和他同时跌在床上,她的衣服乱糟糟的,自己揪着衣服爬起来就要跑,可惜还是慢了一步,被他重新拽了回来。 他的手从下围开始,然后把衣服给扯出来一个口子,直接就拽开了,简宁里面只是穿了一件衣服,她诧异地看着他。 “霍景祀……” 可惜霍景祀已经听不到她任何的话,或许他是听得见也不想听,在这个家里,他就是天,他说了就算。 她被人扭着腰按在床上,不容她说两句,后面的人干脆就这样进来了,她觉得屈辱。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觉得,一旦身体上有了牵扯,女人就会妥协呢? 那这个女人一定就是个受虐狂,至少不是她这种情况。 她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她拧着眉头,眉心能夹死一只苍蝇,她的身体偏弱,因为生了那一场病的原因,总是显得有些病病歪歪的,偏偏就是这样才会叫霍景祀越发的想蹂躏她,她没有准备好,身体仿佛就是那干枯的井,生不出来一点的合作意思,被动着接受不属于自己的一部分,他强制的将两个人转化为一个人,这是身体最深入的接触,这样他就可以和她合二为一。 他不需要去管她的表情,去管她的心思,她的想法。 霍景祀固定住她的腰,他现在不需要她讲一句,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你能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不服气?你的命就是如此,不服气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这辈子,你只能这样过,或者去疯人院和那些疯子为伍,他就是疯了,他的心就是黑的。 他在鞭策,鞭打着一个人的灵魂。 开心快乐,有这些就足够了。 从后面抱着她的腰,他亲吻着她的耳垂,看不见这张脸就好了,不能看见,看见以后自己会生气的,他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一张脸,特别不高兴的吧,特别的恨吧,恨吧恨吧。 没有爱有恨也是好的,总是能让你把我放在心上的。 娶你,我娶过了,我给了你最好的一切,可你还是放弃了。 他就想,我只是做错了一点的事情,一点有些人都会犯的错,虽然他嘴上没有讲,难道简宁她就不明白嘛?他是不会再犯的,爱丽她就是个不相干的人,你甚至可以去找她的麻烦,那种为了钱为了向上爬能陪人睡的女人,还有什么人格?可是简宁找的不是爱丽的麻烦,而是他的麻烦。 她提出来离婚,离婚? 我对着你好,对着你的家人好,为了你,我愿意迁就你家里的一切,甚至和我母亲起过那么多的冲突,这样你还是觉得不满意,你这样的女人,你到底要些什么呢?你到底要多少的东西? 霍景祀用力。 贱人。 你就是个贱人。 我对你那么好,你还觉得不够。 你去勾引苏寅正。 他烧红了眼睛。 离婚是错,那嫁给苏寅正那就是更大的错,脑海里似乎就能想到她和苏寅正待在一起的画面,就是个贱人,你怎么可以。 为什么啊? “你放开我……”简宁推他。 她实在太疼了,疼的冒冷汗,她推他,可是推不开,哪怕就是推开了这个人马上又会重新回来,他折磨她,以这种方式来折磨来羞辱她。 “我不是出来卖的……” 可霍景祀听不见。 他做错了吗? 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没有过。 你最不屑的,我就让给你最瞧不上的人,我让她来做这个霍太太,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名分?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名分……”他黑着脸,把她整个人换了个个儿,她的体重方便了他为所欲为,简宁实在太轻了,生病开始,一直不断掉体重,怎么吃都吃不回来。 1122愿打愿挨 “你这辈子也就是个给人做外室的命。” 身体上的羞辱他还觉得不够,言语上的羞辱才是致命的。 佣人不清楚这两个人是怎么闹僵的,但是确实两个人的情绪不太对,晚饭都没有下来吃,她叫过霍先生,霍先生黑着一张脸,吓坏她了,她以为是自己的事情暴露了,想着要不要开口去承认。 简宁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有个陌生人,是个女医生。 她笑了笑,将头埋进了枕头里,还真是不怕丢人,还请医生来,请医生做什么呢,见证她的狼狈吗?还是见证他足够的能力?把一个女人能做晕过去,想必他的内心是兴奋的吧,看,他那可笑的能力。 “呵。”简宁只觉得有点疼,扯了扯唇。 医生离开以后,家里就安静下来了,他没出现,不知道是不想看见她,还是想要避开这种狼狈的气氛,但是简宁想应该两种都不算,他应该是忙去了,这点事情对他而言算是什么,就像是他口中所讲的,她就是个外室,她是个小三,她是个破坏别人婚姻的人。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身体,动一动都疼,她真的很想找根烟来抽。 你们男人说想要就要了,回过头就把耻辱全部推到女人的头上,我过去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清楚,可我现在不是这样的。 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都裂开了一样的难受,简宁侧着身体,她想应该是受伤了,他因为是花了钱所以才会如此享受是嘛。 睡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整个人彻底清醒了下来,她试着离开床,尽管疼,但还不到不能动的地步,挪了几步出了门,试着喘口气,实在是有些不舒服,牵扯到的地方不能动,她干脆停下脚步。 “阿姨。”简宁叫了一声。 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她不好意思,这屋子里的人就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了嘛。 “太太……”阿姨跑了上来,小心翼翼看着简宁,似乎不清楚她要做什么。 “我走不动了,你扶我进去。” 她实在是走不动了,磨的很疼,像是有刀子割她的肉一般。 阿姨上手扶着简宁回了屋子,扶着她躺下。 “你去给霍先生打电话,你让他回来,我有话要对他说,他如果很忙你就转达,告诉他,等我伤好了以后我就会走了,我一个不要脸的第三者而已,也没有法律规定我不能走,属于我的,我带走,不属于我的,我留下。” 简宁冷笑着,属于她的? 属不属于她都要带走,她现在没有谋生的本钱,只能多带一些是一些,就算是自己侍候了他,哄了他开心,这些也是自己该得的,他没有权利说不。 阿姨动动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太太……”这种话她怎么好说出口,她怎么好和霍先生去说。 我的太太,你真的不痛快,你和霍先生亲口说,为什么要把我扯下水? “我想我可能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你来到这里是做佣人的,而不是做我的主人的,我让你去打你就去打,你觉得难为?怎么着还要我亲自来打?”简宁视线变得犀利无比。 佣人哪里还敢对视她的眼神,也不知道这是吃了炸药还是吃了什么,人就突然变得强势了起来。 “下去打吧。” 佣人带上门,自己犹豫半天,但还是拨打了出去,电话那头倒是很快接了起来,她吞吞吐吐的。 “说。” “太太说,她伤好了以后她会离开,该她得的她会带走,不该她得的,她也不会要……” 说完话,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霍先生的语气实在听不出来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佣人握着电话放回到原位,她就是搞不懂冯小姐,为什么总是拧着和霍先生对着干,你所得到的已经令很多人称羡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身份吗?霍先生现在和你住在一起,将真心的话,她这种给人做大老婆的,觉得冯珊珊这种,什么苦都没吃,就得到了一切的人简直太幸运了,她有什么不幸运的,她这把年纪还能被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霍先生如果是那种喜欢年轻的,冯珊珊多大了?找一些二十多岁的女人难吗? 这可能大概就是所谓的狐狸精特质,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男人的心,可她还是觉得不够满足。 自己从进来这一家做事情,她所看见的,霍先生是脸冷了一点,可对冯小姐完全没的说,绝对说得过去,冯小姐只要好好的抓着,趁着现在这几年再生个孩子,地位绝对能得到稳固。 太傻了。 或者做第三者的,永远脑子里装的都不是智慧,这些人只能靠脸。 简宁不清楚楼下的人是怎么想的,她想霍景祀晚上是不会回来了,可这个人的厚脸皮远远超出她所想,她没料到晚上霍景祀竟然敢按时回来,还回到她的房间,就这样明晃晃的换衣服。 她当时正在睡觉,又不能起来,又不想看其他的,只能强迫自己睡觉,睡的朦朦胧胧当中,感觉有人,她睁开眼睛,眯了一条缝隙,果然是他。 仿佛吃了清凉油一般,简宁彻底醒了。 “你有话怎么不自己对我说,还要佣人转述。”霍景祀冷着脸,扫了扫她的脸。 简宁看着他,觉得诧异。 自己现在和他是好说好商量吗? 不然他凭什么认为她没生气? “我想说的,总之你听见了,就是那个意思,等我好了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霍景祀嗤笑:“桥归桥?你花了我多少的钱,你不清楚吗?我看你是真的脑子坏掉了,不说别人从我这里拿走的,单说你前后花了多少,你一点数都没有,就这样和我桥归桥?你的数学未免太好,我为什么要,花出去的钱打水漂我还能听见个响声,花在你这里,就为了让你气我?” 简宁气的脸色发紫。 “你别讲的好像你很吃亏,你把我搞成这个样子,我也陪了你很多年了吧,这样也算是偿还了,你别觉得我拿乔,价码我开出来,可你也愿意掏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1123真乖 “我愿挨,可这桩买卖是我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停止就什么时候停止,没有你喊不的权利,你也说了你就是个第三者而已。” “你……”简宁气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她怎么可能讲得过霍景祀呢,他的嘴比自己更加的厉,她说一千句也不如他一句伤人。 霍景祀低下头,捏着她的下巴。 “既然好日子你不想过,那咱们就玩点刺激的,你觉得现在的日子不好,那好,以后按照我的规矩来,你想走?走也行,走之前要么把钱给我还了,买卖买卖,我买了几次,你卖了几次?就按照你昨天的那种表现,我花这么多的钱买你回来,我是疯了吗?” “霍景祀,你混蛋。” “那更好,混蛋配你正合适。”霍景祀松开了手,将她的脸扔了回去。 “躺着吧。” 简宁早饭就没吃,午饭也没有吃,原本晚饭打算吃的,结果这个人回来了,她不想和他一起吃饭,干脆晚饭也直接省略掉了,一顿不吃也饿不死,她不吃也没人上来问她,到了晚上睡觉的关头,她想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他总不至于还和自己睡一张床的吧,能做什么?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他不如就自己睡,结果这人洗了澡以后就回到了她的这张床上。 “我这里不欢迎你。” 霍景祀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关了灯躺了下来,单手搂着她的腰。 简宁踹他,可惜没把他踹疼,自己倒是疼的厉害。 倒吸一口气。 “这里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径直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摸了上去,说完仿佛还不够气人一样,看着简宁调侃:“我现在睡觉新养出来个习惯,我得摸着点东西入睡,要么你给我摸,要么你剁下来我带走,你选个吧。” 简宁的脸越来越紫,隐隐有些要憋死的意思。 霍景祀撩开她的睡衣,不仅摸了,他还咬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听得见她磨牙的声音,可她没有办法。 这一夜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前半宿根本没的睡,折腾来折腾去的,饿的肚子一直响,以前就算是两天不吃饭也不会饿的,胃口不好的时候她也试过不吃饭,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直响一直响,不停的响啊响的,身上还多了一只手,搞的她很烦,后面是真的困的不行了,就睡了过去。 她睡过去了,那个人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手没有动,依旧罩在柔软上面,还捏了捏。 霍景祀看着她的这张脸。 他看得出神,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看的很认真。 她醒的时候对上的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简宁心里都抖起来了,她怕啊,不是又要……男人早上是容易冲动,可是她现在这个身体,别说来激烈的,就算是温水也扛不住,简直就是一塌糊涂,绝对不能来了。 脸上都是冷汗。 霍景祀的面贴到她的脸上,简宁咬着牙,但是她还是不想求饶。 她不想说求人的人。 “你喜欢我吗?”霍景祀问她。 简宁别开脸,她感觉得到他的蓄势待发,这就是属于男人的力量,该死的力量,她心里诅咒着,诅咒着他一辈子都不举。 霍景祀的手捏住她的脸,强势给扭转了回来。 “我问你话呢。” “我是有多贱,喜欢一个虐待我的人,霍先生你觉得我这种人是没有自尊的是吗?你这样对我,我还要喜欢你,我真的是有这种非同一般的喜好和爱好。”没好气怼他。 真是有两个臭钱,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他听了没有生气,而是挪开了身体,坐了起来。 “你喜欢不喜欢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我说要就得要,我说不要,就得不要,我叫你,你就必须答应我,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呵。” 霍景祀下手掐住她的下巴,简宁觉得疼,眼眶里有泪花,确实掐疼她了,霍景祀松了松手,摸了她的脸一把:“你听话,咱们的日子谁都好过,你不听话,就是这种下场,你和我拧,你觉得胳膊能拧过大腿吗?别天真了。”拍拍她的脸,然后弯下腰,低着头,亲了她的唇一口,他觉得味道很好:“拧着干,只会叫你自己不痛快,不会影响任何人。” 霍景祀掀开被子,简宁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睡裤下面顶起来的帐篷,她也不是小女生了,这是什么情况她清楚。 霍景祀这种人,这种没人性的人,真是难得。 竟然放过她了? 恩赐吗? 还是怕她被弄废了,以后没的可用了,她现在和残废有什么区别。 就这种脑子和裤子拴在一起的人,呵呵。 翻了个白眼,不巧被他逮到一个正着,简宁也没想躲。 “你跟我说早安吗?” 简宁别开脸。 神经病。 他走上前,弯着腰,突然掀开她的衣服,简宁尖叫了一声。 “你变态的。” 霍景祀笑了笑,直起腰,进了浴室。 他觉得这样的一早,充满了活力。 过去是他想错了,其实她愿意不愿意,对他而言都是不要紧的,他在乎过别人的想法吗? 他如果在乎,就不会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了,他要的那就是属于他的。 他的话是说的有点重,但也是她逼的,下次她如果还闹,比这严重的还会有,等到他什么时候耐心都消耗光了,那就是一宽两别了。 洗漱好走出来又是人模人样的,脱了睡衣,简宁闭着眼睛干脆不去看,这人昨天晚上可能是吃了耗子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换了个人一样。 “我去公司了。” 你去就去你的,和我讲做什么。 简宁心里想着,霍景祀走之前走到床边,简宁没办法还是睁开了眼睛,满脸不情愿。 “知道了。” 她不回答,她怕一会说不定衣服又被掀起来了,这么一大早的,他还是那种情况,真的很容易擦枪走火,自己这身体真的经受不住任何的侵入了。 她的回答似乎讨好了他,霍景祀低着头,吻着她的唇,他吻的着急,又凶狠,搞的她被迫接受接吻,没办法呼吸,呼吸乱成一气,这可把简宁恶心的够呛。 “真乖。” 1124她不是妈妈 “霍先生您的身体报告已经出来了……” 霍景祀的黑瞳动了动。 公司不太平就连家里也不太平,助理敲门,霍景祀应了一声。 霍乐乐被接了过来,不过同上次不同,这次完全是大吵大闹,离开之前爱丽抱着她说了一些话,孩子也似乎明白了这次分离就是永远的分离了闹了很久,安顿好了以后也没有消停,因为闹的厉害,现在有点发热。 “她对乐乐说什么了?”霍景祀看过去。 负责办这件事的人也很委屈,那霍太太之前就是百般配合,谁知道最后的关头出这样的篓子,害得他们都捅了马蜂窝,原本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夫妻自己解决最好,谁晓得他们偏偏就是通过各种中间人去办,明明对上说两句就好了非得绕一个大圈子,是不是有病。 “额,霍太太只是说了一些思念的话。” 原话真的讲出来,恐怕霍先生就不是眼前这幅表情了。 霍乐乐被安顿在简宁的房子里,可也说过简宁对乐乐的感觉很一般,加上孩子闹,闹的她简直就是痛不欲生,过去乐乐很听阿沁的话,可是现在也不肯听,早饭午饭都没有吃。 原本简宁也是没休息好,她现在这身体行走都不方便,屋子里再大,孩子哭她还是能听见的,无论是她睡觉还是她睁着眼睛,她总是能听见啼哭的声音,爬了起来,准备吃口早饭。 不清楚他是怎么打算的,可是他的爱女,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去照顾。 刚刚披着睡衣打算下楼,后面疯跑出来一个孩子,对着她后面就伸了手,直接把简宁给推了下去,前后都没有十秒钟,谁都没有看见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扶着扶手,像是过去霍景祀警告她的那样,她总是笑着说,怎么就会那么倒霉,偏偏今天就是这样的倒霉,她因为力气不够,所以才伸着手扶着扶手准备下楼吃饭,乐乐是惯性跑出的,小孩子不会想杀人,更加不会想做什么,她就是觉得我不喜欢你,你抢了属于我妈妈的,所以我讨厌你,上手那么一推,简宁自己又没站住,两巧合成一巧合,最后就成这样了。 简宁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她只觉得后背生疼,手抱住头,这个时候也清楚什么地方不能受重击。 乐乐站在楼梯口哭泣,她是害怕的,自己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韩籍佣人听见声音就瞧见女主人如同皮球一样的滚了下来,她吓的手都麻掉了。 阿沁抱住乐乐,她将乐乐抱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孩子去看,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能去推人呢。 完了,完了。 这还是亲生的呢,怎么办? “太太,你怎么样了?” 简宁瘫在地上,一动不能动,佣人跑过来,她只觉得哪里都疼,和裂开了一样。 “有点疼。” “我这就去叫救护车。” 简宁在霍乐乐住进家里的第一天就进医院了,幸运的是她没有伤到的很严重,腿部骨折,不幸运的就是她被推下楼了,不过终于安静下来了,她想磁场不和,真的是不合啊。 躺在床上,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不过。 “阿姨……” “太太你说。” “我想吃点东西。” 她饿啊。 昨天就觉得饿,用骨气挨到现在,但是现在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原本下楼就是要吃东西的,佣人一听她的话,很是无语,都摔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饿不饿的问题呢。 “我这就去给你准备。” 她小睡了一觉,霍景祀出现了。 就坐在她的床边,简宁只觉得阳光有些刺眼,自己和他真的是,大多数都是在黑夜里,你想霍景祀下班回来都几点了,轻易不会一起看阳光, 就仿佛他见不得光一样的,真是难得。 “你如果想要可怜 可怜我,就把你女儿送到别的地方去吧,我真的和她没办法和平相处。” 霍景祀神色黯淡了些:“她那么小,绝对没有故意的心思,就不能好好相处嘛,你把她当成女儿。” “她不是我的女儿,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没有任何的情绪,我想你知道的。”简宁以为他也是懂,毕竟住的那么几天,她和霍乐乐之间产生不出类似于亲生母女的那种感觉,不是亲生就不是亲生的,是不可能强迫出来的。 “你先休息吧。”霍景祀给她掖掖被子。 所有事情,一开始所想的,和最后所成为的,都是背道而驰的,现在距离他当初所想的,已经越来越远了,或许永远都不会在靠近了。 乐乐被阿沁哄睡了,可惜睡的不安稳,孩子原本就是有点发烧,阿沁看了一会,自己也眯了大概半个小时,结果醒的时候去摸乐乐的头,发现她烧的更加厉害了。 霍景祀是在医生来了以后回来的,阿沁怕他误会,解释着,当时乐乐也是心情不好,小孩子总是情绪化的,这个情绪化也是因为爱丽的原因,她讲了一些不该讲的导致孩子的情绪受到了刺激,没有人教她这样做,阿沁说的时候刻意加重这句话。 她实在是怕霍先生误会,误会是她教导小姐去这样做的,她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怎么敢呢。 霍景祀觉得有点累,真的有点累了。 过去无往不利,没有事情是他办不了的,没有事情是他解决不掉的,可是现在对面着眼前最亲近的两个人,他却没有章法了。 母亲和女儿没有办法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个母亲口口声声拒绝承认那是她的亲生女儿,怪简宁吗? 他明知道这个错误是怎么造成的,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去怪罪简宁呢,可不怪罪她,他要如此坦然处之,总不能怪乐乐吧,怪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爸爸……”乐乐对着父亲伸手。 霍景祀把女儿抱进了怀里,他安抚着女儿。 “为什么推她?” “不喜欢她,讨厌她。”乐乐小声说着,她离开之前,妈妈对她说,爸爸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以后那个女人会成为她的妈妈,那个女人会抢走一切,乐乐不喜欢简宁,她只想让妈妈回到家里来。 霍景祀的手抚着女儿的发丝,亲亲她的脑门。 “你妈说的话,你不要记着,她也不是你亲妈妈。” 乐乐迷惘,不是亲妈妈,那是什么? 霍景祀陪了女儿很长的时间,一直到女儿退烧. 1125巧合意外 “霍先生……”阿沁推了门进来。 “你晚上还是要注意一些,她吓到了。” “好的霍先生。”阿沁应了下来,她看着霍景祀离开了房间,其实阿沁一直都不懂,看不懂霍景祀,她不清楚自己是该喜欢这样的男人多一些呢,还是恐惧多一些,霍景祀这样的人放在现实当中,他就像是不真实的,身上有着最好和最不好的一面,他的那些不好单独拿出来讲,完全就是人间炼狱,阿沁想,她应该是怕的,没有过羡慕,因为这样的生活她觉得恐惧,霍家的生活让人觉得恐惧,被这样的男人爱上也是恐惧。 霍景祀离开了家里,又回了医院。 简宁已经吃过了饭,除了躺着休息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干,唯一方便的就是,在医院里她可以上网,她看着帖子,很多没有意义的帖子,上次的照片她还没有机会去找出来,这次又找到了一通电话,她盯着那串数字。 简宁拿了手机,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照顾她佣人的。 “我想打一通电话。” 佣人不明白,打电话为什么不用自己的电话,而是要用她的呢,不过还是借了出去。 简家的电话响。 铃铃铃。 没有人接。 简父正在外面给蔬菜上肥料呢,简母陪着他,她现在不如过去能干,干不动了就坐在一边休息,倒是简宁她爸爸一如既往的能干,这个男人的话永远都是那样的少,可永远是那样的叫人觉得踏实,简母坐在椅子上。 “你热不热?”简父看向妻子问着。 天气是够热了,不过棚子里会更热,这没办法的。 “还行。”简母道。 “那就休息会再干吧,我去超市买包烟。” 简母应了,简父掀开帘子就去超市了,他们这里有一家不大的超市,东西倒是挺全的,就是没什么新意,现在的人都从网上买东西,进了店里,买了一包烟又买了个雪糕。 拎回来递给简母,简母一乐,老头老太太的生活不就是这样嘛,还能翻出来什么浪花。 “你不吃一个、” 怎么就买一个呢。 简父摆手,他可不吃这玩意,简母也是不爱吃,觉得又给买了,正在为难了,刚巧邻居过来,她就起身准备回家去了,雪糕也没打算吃,回了家就扔进冰箱里,听见电话响,连忙过去接。 “喂……” 前些日子简放还说呢,电话要给掐了,毕竟现在也不用电话了,都有手机了,留着电话也是摆设,简母想也是这样的,何必还多花一分钱,也犯不上。 电话里没人说话,她握着电话喃喃自语:“谁啊?你说话啊。” 简宁挂断了电话,她的心跳速度加快,将手机压在枕头下,外面霍景祀推门进来。 “你好像……” “好像什么?”简宁有些不自然的拢拢头发,应该没听见的吧,她都没有说话,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了,她就挂断了,她听得出来霍景祀的脚步声。 “没什么。”霍景祀的眼神一暗,没有继续提。 关于霍乐乐的事情他也没有再说,简宁自然不会主动去讲,陪了她一会,他就离开了,也不清楚是回家休息了还是去哪里了,他没交代,简宁从枕头下摸出来那个手机,她总是觉得自己刚刚听着那声音有点熟悉。 是熟悉的吧? 拿着电话,又拨打了出去。 陈安妮正好回婆婆这里,简母就说了上午有人打骚扰电话,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打电话不说话,装鬼呢。 “现在可真是什么人都有。” 诈骗电话接的多了,这种打通了不讲话的没接过,都是有毛病,你说年纪轻轻的不做点正经事业,天天就想啊骗的,这些个人,良心真是不会疼。 陈安妮听见电话响,按住婆婆:“我去接。” 接了起来。 “喂……” 简宁听着声音,声音变了,是换了人还是自己听错了? “说话,你谁?” 陈安妮看着电话上的来电号码,一大串子,这种呢明显就是诈骗电话了,新闻里总是演的。 “你不会说话?是哑巴?闲的无聊打别人家电话完,你有聊没聊,我告诉你,别再打了,不然我可没有好听的了。”咣当一声就挂了电话。 “还是不吭声的?”简母问。 “嗯,问是谁也不讲话,都是毛病,过两天电话掐了就好了。” 简母失笑:“那还有手机呢,这一天天的短信和电话轰炸。”真的就是叫人觉得烦死。 不是推销这个就是推销那个,这个展会那个展会的,不然就是这个银行那个移动的,反正各种名目, 你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干脆就一块都认定是假的,一个她都不信。 “就是,妈你说,电话这块怎么就没人管管呢。” 霍景祀上了车,黑色的车消失在夜幕下,他并不是回家也并不是回公司,而是去了一家酒店,最高楼的包房,坐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他想要的资料已经送入到了他的手上。 拿到资料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似乎开裂了一小小块。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能让她随便打出去一个电话,都能打回她国内的家里? 是想起来什么了吗? 霍景祀眯着眼睛,简宁瞒着他做了什么,从进门他就有所发现,如果没有的话,她是不会那么紧张的,他的话还没有问完,她就反问了回来,一定是有什么能让她紧张的,他当然知道她一直在通过网络想要寻找点什么,她不安分。 拿起来电话,打给她的医生。 他现在需要验证的就是,简宁恢复记忆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大。 医生在电话里说的很详细,根本不存在恢复不恢复,病人的大脑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以至于手术以后什么都想不起来,这不是失忆,而是脑子当时极度缺氧所造成的,能醒过来已经算是奇迹了,恢复记忆? 哪里有那么多的奇迹呢。 “她不会想起来过去的任何事情?” 医生想,所谓的想,和有记忆是两码事,她和熟悉的人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肯定某些方面是有共同性的,这个表现也许就是他所谓的记起来,其实并不是的。 1126无法沟通 “那如果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为什么会打了一通她不该打的电话呢?” 医生想,用医学的角度,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或许霍先生应该去找一些其他的方法来求证,比如了解了解病人生活的全部。 早上韩籍佣人给简宁送早餐,简宁正在吃呢,霍景祀推了门进来。 “你先出去吧。” 韩籍佣人退了开,屋子里就他和简宁,简宁捏着三明治,这是她昨天单点的早餐,她看着霍景祀:“吃吗?” 霍景祀伸手拿起来三明治,他咬了一口,不太合他的胃口,皱了皱眉。 她心里笑,就猜到他不会喜欢的,这人吃东西矫情的很,不是最好的都不想要,吃个东西而已,真是大富大贵的命,不屑地想了一圈,又咬了一口,她觉得好吃,就是这个味儿,自己想了一个晚上的味道,家里阿姨的手还是挺巧的,某些时候她想吃的,一下两下就能给做出来,灵人啊。 “你昨天打了通电话。”霍景祀开口。 简宁只觉得口中的三明治不在美味,是外面的人和他说的? 也对,那些人都是他请来的,对他讲什么也是应该,自己怎么就会认为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着的呢。 “嗯。”含糊应了一声。 “打给谁的。”霍景祀咬了一口三明治,他的表情见见舒展了开,看着简宁问着。 他在观察简宁的表情,观察她是否在说谎,如果说谎了,那么他也许接下来就应该采取点什么举动,如果没有说谎呢,那是不是也证明她对家的熟悉感太深了,深到完全盖过了她对乐乐的熟悉感。 这点霍景祀非常不能容忍。 他想,如果简宁没有提出来不想和乐乐住在一起,那就好了。 他将手中的三明治扔到一旁,很明显他也是不想吃了,简宁咬了两口,觉得和吞蜡一样干脆也不吃了,看向霍景祀:“随便打的。” “随便打?” 他笑。 怎么可能是随便打的呢,所有的数字号码组合到一起,那就不是个巧合,简宁在撒谎,可为什么撒谎呢?她刚刚说的话应该是真的,那号码是从哪里得到的?她不太可能会接触到那些不能接触的人,不然早就有人像自己报告了,哦对了。 他想起来了,她找了借口去了佣人家一趟是吗? 霍景祀递给她一杯咖啡,简宁接了过来,刚想喝,他突然又开口:“我忘记了,你不能喝咖啡。” 这是有刺激的,她的身体不行。 接过杯子的一瞬间,她的脑子都是麻木的,根本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虽然咖啡的味道很香,简宁愣了愣,把杯子递还给霍景祀,自己沉着脸,他肯定是发现什么了。 “那通电话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为什么这样问?”他反问。 “我就是胡乱打的。”她解释。 霍景祀点头,表示对她的说法愿意相信,他觉得那就是胡乱打的,然后呢。 “那里面的声音,我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见过……”简宁出神,就是第一个的声音,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她好像过去听过一样的,她也觉得神奇,可第二次的时候就不是那个女人接的电话了,她分不清那道声音是来自自己的想象,还是她真实的听到了,因为伤到神经的原因,她总会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听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医生也和她解释过,所以她现在分不清,这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还是真的。 霍景祀沉着脸。 “要再打一通吗?” 简宁看向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没什么不可以的。” 简宁动摇了,她真的动了想再打一通的念头。 霍景祀拿着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她握住,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分辨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确定以后,她又推了回去,霍景祀没接,只是看着她问:“怎么不打了?”要打电话的人是她,为什么不打了? “我觉得你会不高兴。” “我是不高兴。”他直接承认:“不高兴的是,你对自己的身份有这样大的疑惑,你是想从网上找到什么样的答案呢,或者我直接挑明了说,你想知道什么,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而是去通过这些手段查证,你去了佣人的家里,上了网,然后呢?” 简宁手里的手机突然一松。 他果然都知道的,全部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他的视线里。 “你监视我。” 霍景祀笑了笑:“我觉得可以理解成,我是在保护你。” “这样的叫保护?”简宁翻脸:“我去了哪里,做过什么,你都要清楚,没有这样的感情,我是犯人吗?” “你或许应该调整一下情绪然后再对我讲话,我劝你最好冷静下来。”他给了简宁一点建议:“想想自己的身份,再想想我说的话,然后再整理好说出口,人之所以有脑子,脑子就是用来想事情的,我希望的脑子也是这样用的。” 简宁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她听了这句话,可神奇的是自己就真的冷静下来了,不是因为他的话多么有道理,她是见过有些人跟着霍景祀进出的,大概能明白,他的身份所以必须有人保护,他叫了人跟着自己也能理解。 深呼吸一口气。 “我能问问你吗?我曾经是不是逃跑过,或者我的外面有过别的男人?” 霍景祀的脸已经不是黑的问题,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那道光足以将人碎尸万段。 简宁想,真的就是后者了。 难怪了。 他总是担心一些不该担心的问题。 “没有。”他出口。 是没有的反义词吧。 简宁心平气和:“我知道我用了你很多的钱,也清楚你对我……也算是不赖。”这个不赖怎么讲呢,总体评估其实算是不错,可她认为所谓的不错不应该建立在金钱的关系上,“你不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是个人,拥有自己人权的人。” 她打了什么电话,她去见了谁,她去了哪里,他通通都知晓,这不正常。 霍景祀嗤笑:“你的一举一动?你去见了一个人,听了她一些话,我并不知道不是嘛。” 如果是这样谈的话,那么可见,根本谈不下去。 1127被放逐 “霍景祀,道理不是这样讲的,我讲你监视我的一切,你就说我没让你看见的,那事实上你还是对我进行了监视不是吗?我所打出去的电话,无论打给谁,这都应该是我的人生自由,就算是我花了你的钱,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是爱情的关系,那么爱情关系之下,你并不是我的主宰,我有自由权。” 霍景祀一直冷笑。 “你觉得我不知好歹,可从我醒过来之后,全部都是你说,全部都是你来告诉我,你说我是冯珊珊,你说我是你的情人,你说的话很多,自相矛盾的话也多。” 比如说这个霍乐乐是她生的问题,比如说原本故意想隐瞒他前妻和自己很像的事情。 “我说你是冯珊珊,难道你不是冯珊珊?” 霍景祀站了起来,正好佣人进来给简宁送手续,住院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原本是打算今天出院的,她看见霍景祀沉着脸,觉得可能又吵架了,真的不明白,冯小姐为什么要这个样子。 在她们的国家,其实女人都是相对比较柔软的,冯珊珊这种就算是作的比较厉害的。 “霍先生……” 霍景祀转身想走,可看见佣人手里的东西,他接了过来,佣人立即就退了出去,他迎面照着简宁的脸就砸了过了来。 “你不是冯珊珊,那你是谁呢。” “我说过了,我是个人。”简宁激动了起来:“就是这种,你不高兴你就可以拿着我当出气筒,你不高兴你就可以拿着东西摔到我的脸上来,我已经讲过了,霍景祀我是个独立的人,你对我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对着别人的脸砸东西我不认为这是礼貌的一种,我就是个外室,也不应该得到你如此的对待。” 简宁爆发出来了,很早之前她就想说了。 “你是有钱,可有钱不能代表一切,你可以给我富足的生活,我也承认,离开这些我可能没有办法生活,但是, 我提出来过,我可以离开,欠你的,毕竟我的脑子不好使了,过去我也陪了你那么多年,我们就算是扯平了,是你一厢情愿,是你对我使用了手段,你限制我的自由,你限制我的行动,你把我当成一个犯人一样的看管来看管去,在你这里,我没有任何自由可言,我是谁,重要吗?不都是你给的身份,你说我是谁,我不就是谁嘛。”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人捅了一刀,狠狠捅了一刀。 我为你做尽了一切,做尽了该做不该做的,我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恶魔,我就是为了让我们重新回到最开始的起点,你说什么? 心脏的位置生疼。 是啊,她就是这样,永远不会领你的情,认同你的好,总是觉得你不够好,你逼迫了她,全部都是你强迫她受的,过去的婚姻,过去的家庭,以及孩子,所以她生了病,就可以完全的忽略掉乐乐,她认不出来乐乐,她却可以听出来她妈的声音,只是一句话而已她就听了出来,乐乐站在她的眼前,她都认不出。 真是没良心啊。 “扯平?你跟我说扯平?” 简宁迎上他的视线:“我欠你的那些我根本还不上,我也没办法还,我想走你能留得住我的人,你也留不住我的心,何必呢。” 好聚好散。 她的家里是什么样的,她的生活有多狼狈,那都是她的事情,让她自己去伤脑筋。 “你是不想活了吗?你不知道你看病需要多少钱吗?” “我自己会为自己打算。” “就是说你一定要走。” 简宁沉默下来,她刚刚有些激动,但是很多的理念他们不同,也没有办法达成共识,原本她是打算等稳定稳定的,等到自己的手里有足够的本钱再离开,这样至少生活不愁,她还可以放慢脚步一点一点去适应,但是现在不行了,她知道自己离开他,一无所有,生活一切都是问题,可她还是想试试,离开试试。 能让她走出这个牢笼。 “是。” 霍景祀深呼吸一口气。 他现在就特别想问问,如果自己和苏寅正同时都站在她的面前,叫她选,她是不是就选苏寅正了? 苏寅正对她好吗? 什么算是好,自己对她不好吗?她转个身就可以勾搭上别的男人,为别的男人生孩子,她过的那样的快乐,她的心到底在哪里? 爱吗? 你知道你现在才离开了一年多而已,苏寅正已经睡了其他的女人,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那他对你的爱也不过就是如此,你就是个失败者,霍景祀很想狠狠羞辱简宁,你看人的目光很差,奇差无比,你离开我,就是你最大的失误,可他只觉得胸口翻腾着,他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动手了,他想打她,想杀死她。 对于这样一个根本没有心的女人,他觉得累。 “滚。” 指着门口。 他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重新一次:“滚吧。” 简宁确定自己是听到了,她想这还真的不是个合适的时间,她的腿刚刚骨折,可顾不得,现在不走,以后就没办法走了,先走再说。 她的行动受限,没办法走的很缓慢,就像是蜗牛爬。 “永远别回来求我,那样会让我瞧不起你的。”霍景祀扔了一句话,然后冷笑着。 简宁走出了他为自己设置的那个牢笼,眼下最为凄惨的就是,她什么都没带,真的是孑然一身就出来了,一点准备都没有,一件衣服都没带,又加上行动不便,她身上甚至没有一分钱。 该死的。 霍景祀砸了病房。 佣人缩在外面,不敢说话,过了很久,他从病房里出来。 家里彻底安静了下来,除了乐乐也没有谁,韩籍佣人以为自己是干到头了,可霍先生没有让她走,她以为是让自己留下来照顾霍小姐,看看楼上,然后叹口气。 作大了。 冯小姐这是何苦呢,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就只是带了证件,没有落脚的地方,没有一技之长,怎么活? 不过她也赞同,就该给冯小姐一点颜色看看,不然她真的就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1128人都是自私的 她想,自己是真的挑了一个最不合适的时间啊。 这句话简宁反复的想。 可回头路她却不会选,既然都做出来了选择,就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到底。 她闹了几次,才闹出来这样的机会。 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这衣服真是好看,可好看不能顶饭吃,白天还好,她还可以找个地方坐坐,晚上呢? 夜幕一点一点拉黑,她已经也走不动了,又不能坐在同一个地方一直不动,去警察局,她去做什么呢,她是自己要求离开的。 简宁想找个地方能让她好好休息一整晚的,可这样的地方太难找了,她经过一个地方,哪里有几个人看着她,简宁不敢停留,她加快了脚步,女人很多时候都是弱势的。 她感觉自己走到了尽头,她的腿很难受,她必须休息。 她只能坐下来坐在路边,她的肚子很饿。 司机看看后面的人,想开口说话,又不敢。 霍景祀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坐在路边的人,“回去吧。” 车子启动开了,简宁认不出这辆车,霍景祀的车有很多,不是每一辆她都见过,她抱着腿,想着也许应该先找一份工作,最倒霉的就是自己现在受伤了。 这一夜也不知道怎么挨过去的,好在是挨过来了,从未在外面睡过。 她的强项就是语言,能做的工作就是翻译,可惜想要找个相当的工作太难,她拿不出来更多的学历资料,唯一能入手的就是那种出卖体力的劳动,可一连串的碰壁。 她实在走不动了,也饿的不行了,她的唾液不停分泌着,想要吃东西。 韩籍佣人看看霍景祀,霍景祀吃了早餐就离开了家。 阿沁有些担心,“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现在又什么都不记得,自己一个人外面流浪,恐怕真的很危险,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个时候霍先生和霍太太离婚,在爱丽还没有成为霍太太以前,那个时候霍太太被送进疯人院了,霍家根本没人乱说,现在简宁又被放出去了,一旦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人这一辈子,受过一次刺激还能爬起来,受过两次也还能勉强站起,再来第三次呢?恐怕是真的要坚持不住了吧。 霍先生或许想要的结果就是如此。 她和霍家没有任何的牵扯,然后放任她消失在人海当中。 “我不知道。” 韩籍佣人摇头,她什么都不清楚,那天也是看他们吵了以后,然后冯小姐就离开了。 阿沁陪着乐乐玩,却心不在焉。 她找借口出去买东西,寻了一圈,却没找到简宁。 “霍先生,您家里的佣人中间出去了一段。” 霍景祀没有吱声,对方也是不明白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自己来解决嘛? 阿沁是第二天在公园的附近找到简宁的,就一天一夜而已,简宁已经有些憔悴了,阿沁就想,人要活着,其实挺难的。 “简……|”刚喊出来第一个字就被她吞了回去,为了眼前的人好,她就再也不能提这个简字:“冯小姐。” 简宁看过来。 她累死了。 身体也疼死了。 可还是不想回去。 如果这就是命,那就承受这个命吧,人生就是一场赌局,赌自己会生还是会死的赌局。 阿沁把包递给她,包里是她的衣服,几件衣服,实在不能拿出来太多,钱呢,她只能用自己的暂时先借给她一点,可远远不够的。 “你去找霍先生认个错,他气消了也就好了。” 简宁看着阿沁;“你多大了?” 她看着天空,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你看就是这样,很多人讨厌阳光,因为阳光会让人感觉到热,可简宁却很喜欢阳光,热的时候更热,可冷的时候就是暖了,暖洋洋的真好。 “二十六。” “你还很年轻呢,人生长着呢。” 阿沁坐在一边:“可是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就这样出来了,落在外面,真的遇上什么麻烦怎么办?你看你坐在这里,这幸好是夏季,如果是冬天呢?那样就连一夜你都挨不住的,一个人在外,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安全,霍先生肯定派了人跟着你……”阿沁想,也许妥协也是一种生活,不见得就是跪向生活。 人之所以被称作是人,那是人比动物高级,不会横冲直撞,懂得权衡利弊。 拧不过的时候,还是不要强拧,不然伤的只能是自己。 “我不稀罕。” “冯小姐,你没有吃过苦。” 依着阿沁来看,事实就是如此,你认为的苦,其实很多人了不得想要接受呢,别人的苦,你却没有承受过,比如说家里佣人那样的,简宁的生活她大体是听说过的,第一次婚姻不能算好,可条件物质上讲,没的说,第二次就更加不要说了,可惜你想不起来他,他也找不到你,霍先生不会允许你们找到对方的。 而且她也有看到一些花边新闻,恐怕在耽搁一段时间以后,她再出现,局面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多少有利了。 你看女人的生活不就是这样,你不妥协能怎么办呢。 “霍景祀派你来的?” 简宁眯着眼看着阳光,她觉得不像,霍景祀就是那种只会下狠手下死手的人,不会采取这种折中的办法。 “不是的……”阿沁摇头:“我自己想来的。” “你对我似乎格外的关注,我们以前认得对嘛。” 阿沁紧张的站了起来,她忘记了,她不该来的。 她就是个局外人,说这么多的话,她自己都很清楚霍景祀的人就应该在附近,那她出现霍先生能不知道嘛。 “冯小姐你……” “你别紧张。” 简宁淡笑:“我猜得到,但是我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更加不会要求你对我讲什么,你是个好人,回去吧。” 阿沁转身就走了,她想自己不算是个好人,如果是个好人,她就讲了。 可真的不敢也不能。 简宁之于她来说,就是个外人,为了个外人将自己的所有都付之东流,她觉得不划算,多这个嘴,她不能够,就像是她所讲的,人活着就一定有私心,要去衡量,做任何事情衡量这件事情的结果能为你带来什么,人都是自私的。 1129在遇见 “冯小姐,霍先生对你是真的好。”阿沁走了十多米又跑了回来,她觉得做人就得认命,命让你和霍景祀扯不清,那注定的这辈子就是分不开了,与其别别扭扭不如顺从一些,让他好过也让自己好过,至少某些层面上来说,霍景祀有钱有势,过去的忘掉了也证明这是老天给的机会,闹成现在这样,没意义:“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你觉得我还年轻,对未来还抱有幻想,正因为我年轻,你年纪比我稍长,所以你才更加应该务实和现实,现实就是不吃会饿,不穿会冷,没有地方睡会死。” 简宁看着远方:“你以为我没妥协过。” 就连最基本的霍景祀都不屑告诉她,她的人生里有多少的难堪,那是她自己要承受的,和他无关,没有理由他觉得不好就可以不告诉自己,这人生是她冯珊珊的,不是霍景祀的。 “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一举一动每天被人监视着,就是现在也一样的,你很清楚,我也清楚,我不是个人不是个独立体而是被他所监视的犯人,用锦衣玉食来养着的犯人,不可以有思想,不可以和外界联络。” 阿沁回了家里,保姆看见她两个人也没交流,语言不是很通一方面,大家也不想为对方自己找麻烦。 晚上霍景祀回来,倒是别有深意看了阿沁一眼,阿沁浑身一僵。 “你怎么了?”乐乐问阿沁。 她觉得阿沁今天真的好怪,问她话,她也不说,回答了也是不对题,阿沁生病了吗? “没什么,就是吓到了,你以后不能推人知道吗?”阿沁看着乐乐说。 乐乐抿着小嘴不肯说话,她不承认自己的错,小孩子也是有小孩子脾气的,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并不是想把人推下去,可现在结果是这样,她吓的都生病了,这件事对她来说已经造成了影响,可由着自己的脾气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沁拉着乐乐的手:“再生气也不可以推人下楼梯,那么高的地方,真的出事情呢,如果哪一天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你也要推我下楼吗?” 乐乐拧着小眉头。 “不是这样的。”阿沁误会她。 阿沁知道乐乐心里想的,可需要她表达出来:“那是什么样的?” “我不和你说了。” 过了很久,霍乐乐才张口:“她抢了妈妈的。” 阿沁叹口气:“乐乐啊,很多事情不如表面上所看见的,你妈妈说的所有话不见得都是对的,你爸说的……”她想说你的亲妈并不是爱丽,可不敢乱讲,霍先生是说了,可霍先生可以任意地说任何话,旁的人不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简宁饿了两天了,她的腿不方便想要找工作,人家看看她的腿直接就拒绝掉了,她知道自己的身边就有霍景祀的人,这次霍景祀也是下了狠心,准备让她吃吃苦,她受不住了,回过头去认错,那以后就再也没什么嚷嚷自由的权利了。 可生活就是白雪公主的后妈,对她一点都不善良。 没的吃就当做减肥了,可没的睡,天天睡在公园里,简宁有些担忧。 那些人不是在表面上,这几晚她感觉到公园有别的人来来回回的走,不知道是在寻找什么,还是等待什么机会,今天晚上她需要换个地方去睡,该死的脑子,该死的命运。 霍景祀的并购案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抽不出来时间去管别的,公园那边倒是有消息传过来,说是有几个流浪汉有意接近,昨天都被驱散了,不过有一就会有二,你要了解人性这个东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个人睡在公园里,危险性可想而知,跟着简宁的人也清楚,这个人不能出事,出了事情他们就都完蛋了,可两个人吵架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呢,一个跑出去流浪,一个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霍景祀整理自己的西装,他坐在主位上,会议开始。 他是个胸中有大计划的人,整个会议严肃,他提出来的没人能不当真,他的思想他的行动就注定着一个企业的兴衰。 简宁去了一家甜品店,老板娘很和善,但是很可惜,拒绝了她的申请,简宁想,自己也许应该换个方向,去华人多一点的地方或许机会就会多一些,之前没有考虑那是因为实在距离有些远,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比较偏僻,如果过去,她现在身无分文,单条腿要走多久? 可走的再久也有活下去的希望。 晚上并没有回到公园,而是改变了路线。 跟着简宁的车慢悠悠开着,他们已经兜了三圈,这个女人受了伤,看样子应该很不舒服,慢悠悠前进。 “霍先生,冯小姐她似乎是想去华人比较多的地方寻找机会。” 从简宁踏上这条路,身后的人马上进行报告。 霍景祀拧着眉头,她想的想法很好,不过很可惜,注定是要失望了,他是不会让她走过去的,哪怕是爬的,现在两个人的局面就是,他要简宁彻底认输,彻底服软,可一旦她踏进华人的圈子,难保不会有人认出来她是谁,那以后的事情就麻烦了,不只是他个人麻烦,也许就连公司都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这样你们暂时先……” 简宁觉得累,她坐在路边休息,她想晚上就随便找个地方吧,再坚持坚持,真的是国外就连求生都难,如果还在国内的话,兴许自己就不会这样的狼狈。 她又累又困,而且腿不舒服,她的腿上还打着石膏呢。 迷迷糊糊当中,她感觉有人靠近自己,危机意识让她睁开眼睛,看过去,眼珠子瞪了起来。 是个外国的男人,块头很大,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那种,他伸出手拉简宁。 “嗨。” 简宁的嘴有些结巴。 “你放开我,我的同伴马上就会过来接我。” 她想用话起到震慑的作用,谁也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在这样的时间里,她一个女人,真的很危险。 对方解释着,说自己不是什么坏人,只是看见她一个人坐在这里,观察了她很久,或许他可以为她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简宁听明白了,就是听明白了脸变得煞白煞白,听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她匆忙站起身。 “嘿,听着,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的丈夫马上就会到来。” 男人笑了笑,他已经说过自己观察过她,如果她有同伴,他早就会看见,他想自己下手的可能性有多大,这应该是个亚洲的女人,看起来真是小呀,成年了吗? 皮肤长得真好,白白的。 下手去拉。、 “你放开我。” 1130服软 那人依旧笑着,他的胡子扎疼了简宁的脸,这个人的身上有很浓的酒味,呛人的体味,简宁想,老天爷她该不会真的就遇上自己所想的那样吧,千万不要啊。 不要说骨折,就算是她身体完好,她也没有办法和眼前的人进行抗争,怎么办。 她试着去踢,去捶打,可任何效果都起不到,因为自己动作太大她差点摔倒,对方的手揽着她的腰,她能感觉到这人似乎身上的温度变了,吐在她脸上的气让她想吐,她别开脸,可身上起了一串的鸡皮疙瘩,因为他的手摸了进去。 “救命……” 这无疑就是等于找死,因为这样的时间里,这样的路上根本没什么人,就算是有,也不见得会主动伸出手帮助。 她被人抱回了到了一辆车上,车门被带上,那是辆房车,车上有睡觉的痕迹,这人也许是睡在车上的,简宁只觉得世界末日来临了,这人附身过来亲吻她,她推开对方的脸。 “你这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男人似乎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又笑了出来,他刚刚并不是被吓愣的,而是觉得可笑,这个亚洲的女人如此娇小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如此吓人,她只能吓唬住她自己,告?她如果有身份的话,就不会一个人流浪在街上,他猜想也许她是偷渡过来的,无处可去,没有办法,或者身份不明,电视报道总是有些愚蠢的女人们,认为外面的天地洒满了钱,她应该是其中的一种人吧。 撕开简宁的衣服,她整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你放了我……” 简宁喊着,她要疯了,她真的怕了。 “霍景祀,霍景祀……” 他的人不是跟着自己嘛,为什么还没出现,人呢?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怕了,她和阿沁说过的那些话都不作数了,什么自由,自由也没有安全来的重要,她后悔了,她就是个普通人,她不想遇上这样的事情,她不敢想。 她明明可以不遇上这些的,她可以的。 “霍景祀……” 简宁的脸上挨了一巴掌,她的腿被拎了起来,她想完了,真的就完了,迎接她的会是怎么样的人生呢。 有好好的日子她不过,现在过成了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外面的男人沉着一张脸,站在他身边的人低下了头,是他自己讲说不要管的,任何事都不要管,他们只是听命行事而已,霍景祀拽开了门,几个男人同时冲了进去。 “你他妈的……” 男人话还没说利索,就被人迎面砸了一拳,他马上还手,他的体格这样的强健,就不可能是个没有身手的人。 霍景祀垂着眼看她:“要回去吗?” 简宁没有说话,她只是扯着自己的衣服,努力缩成一团。 “我问你要回去吗?”他又问了一次,见她还是不肯说话,自己转身就要走,却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拽住了,低下头去看,是她的手,简宁的手拽着他的衣服,霍景祀没有就此翻页,而是定住看她:“我问你话呢,你就要回答,如果不想回去那就继续。” “我……回去。”简宁的声音比蚊子叫还小,她彻底服了,服软了。 不得不服,至少他给她的,是安全的。 吓傻了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吓傻掉了。 霍景祀弯着腰抱起来她,她喊了一声疼,她想自己的腿肯定又出问题了,霍景祀倒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情,不吓住了她,她还会闹第二次:“我希望你记住了,只有这么一次,以后再有,别怪我心狠。” 简宁抱着他的脖子,紧紧搂着,头也不抬,埋在他的胸口上。 “一个人想出去拼搏也要看看自身的能力,你自身的能力就是,遇上个别有用心的,你活都是问题。” 简宁的眼泪浸湿了睫毛:“你来多久了?”她能肯定霍景祀应该早就到了,至于说为什么不肯出现,他要自己的服从要自己的服软,她现在看透这个男人了,他如果真的想,她会死无其所,他真的很可怕,听他的才有出路,不听他的,就干脆一条生路都没有,她没再去看后面的那个男人,那个噩梦一般的男人,她只听见了拳头击打的声音。 几个人打他一个,想必再强壮也是没用的。 果然很快力气用的差不多,他开始落于下风,几个男人围住他开始进行踢打,哪里不能踢就踢哪里。 霍景祀带着她回了家,不是去了医院,不过她被强制洗澡出来以后医生就来了,简宁的手拽着枕头,她疼的都要晕过去了,果然又断开了,需要重新敲断了在去接上,屋子里就她和医生,霍景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霍景祀坐在椅子上,拉开抽屉将一沓的纸放了进去,然后锁上站起身。 “霍先生,让她以后尽量多注意就好了。” 医生下了楼,简宁躺在床上,这两天她也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 “你……”她见他人进来,自己坐了起来,她不想起来的,她的身体十分不舒服,可必须坐起来,她要拿出来一个态度,一个让霍景祀觉得满意的态度。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知道了。” 简宁垂下眼睛,她以后再也不问了。 乐乐找了学校,很快就要进行语言培训,简宁闲来无赖,她愿意不愿意,她都要和霍乐乐接触,每天进行接触,她要照顾霍乐乐的衣食住行,霍景祀要求的,不要求她亲自做,但是必须拿出来态度。 自己就像是她妈妈一样的关心她,呵护她,尽管她不领情,可是相处的时间一长,她就发现其实这孩子还是挺可爱的,嘴上对她非常不满意,可心还是很善良的。 试问,如果自己妈妈在她耳边讲,小三抢了我的所有,作为孩子的她是不是也会下狠手,简宁想,应该是会的。 霍乐乐不肯接受简宁释放的好意,可惜简宁都拧不过霍景祀,何况是她一个小小的小姑娘呢。 “喝了牛奶再出门吧。” 乐乐犟嘴:“我不。” 霍景祀正好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这一段,阿沁只觉得不好。 “不喝就别出门了。”霍景祀扔下一句话。 霍乐乐哭着跑回房间了,剩下简宁和他面面相窥,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1131改变心态 “不喝就不喝吧。”简宁干巴巴挤出来一句。 作为一个就连后妈都算不上的人,她实在不清楚自己有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不过他的表情太过于严肃了,之前明明看着他很宠这个女儿的,别弄的好像,因为她盖过了他亲生女儿的风头,她不信,也没有必要营造出这种氛围。 “她说不喝你就不管了,有这样当妈妈的吗?” 简宁很想摸鼻子,她算是哪门子的妈妈,她也不是孩子她妈,不过她没有说出口,这肯定就不是霍景祀想要听的话,他不想听的自己就坚决别说,说出来了也只会惹他不高兴,何必呢,最后吃苦的人就是她,她最近一直在养腿,霍景祀和她同睡一张床倒也没有碰她,她想了很多,想明白了,就这样过,等到哪一天他真的遇上一个年轻的,能把他迷住的,也许就没自己什么事了,那个时候大家都轻松了,当然不无嘲讽地想着,她没有爱上这个人,那就一切好说,不然也这个世间也不过就是多了个弃妇而已。 “那我端给她。” “去吧。”霍景祀的声音软化了一些。 简宁将牛奶端给了乐乐,乐乐自然是不肯喝的,甚至想要砸杯子。 “你爸爸就在楼下,你砸了杯子他就会不高兴,当然了你闹的越来越厉害,是影响不到我什么的,喝不喝你自己的身体。” 放下杯子她就离开了,这些天简宁很少出门,就是出门也会带上阿沁或者家里的阿姨,也许是为了叫霍景祀放心,其实也不全是,她想开了也就没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网她一样的上,却不会再去查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他说什么自己听着就好,她可能也没什么家人,不找了。 返身回来,见他还没有吃完,自己落座,她有点诧异,自己来回折腾的时间足够他吃完早餐了,没吃完的原因可能就是在等她,简宁拿起来了三明治。 霍景祀看了她一眼,才继续又吃。 “你如果待在家里无聊,就去念书。” 简宁脸上大喜,真的是无聊,她一个人没什么事情可做,又什么都不会做。 “可以吗?” “我绑住你的腿了?” 他反问的话让简宁有些汗颜,他最近说话句句都带刺,还在为过去的事情生气,她也不好对着干,只能每次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过,继续厚脸皮的吃饭,霍景祀吃的差不多了,简宁停下手中的早餐,送他出去上班。 这不是他提出来的,而是她慢慢总结归纳出来的,想要看一个人喜欢什么,你做的令他满意了,他的脸上总会寻找出一丝痕迹的,比如说她接送他出门,简宁也是很偶然的机会去做的,发现效果不错,难道那一天他都没有再说什么嘲讽的话,也没有对她不耐,送着他到门口,霍景祀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她的腿。 “回去吧。” “我看着你走。” 霍景祀上了车,隔着玻璃,他没有看她,车子慢慢开了起来,简宁转身要回屋子里,霍景祀才向外看了一眼,难得脸上有了一丝丝的笑容,这已经很难得了,这是他自从母亲过世以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发自内心的觉得开心。 拥有的再多,有些东西并不是他想要的,不是他想要的怎么开怀呢。 简宁缓缓爬上楼梯,她今天要去拆石膏,据说是到日子了,回了家里,躺了一会就准备去医院,没去医院之前,有人送过来一堆的资料给她看,都是一些学校的资料和一些专业的,霍景祀的心很细,他提了出来就马上叫人去办了,办的还是这样的快速,简宁拿到资料,觉得自己之前也是有点傻。 真是好日子不过,自己拼命找难受。 “太太……”韩籍佣人看着简宁,她记得太太今天是要去医院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 “我吃个饭马上就来。” 她还没有吃饱,和他一起吃饭,实在有点食不下咽,霍景祀总是绷着一张脸,桌子上也没什么话说,搞的她也跟着不敢说,什么心情好心情差,他吃东西都是一个频率,简宁原本想吃第二块的,她最近有点馋,可他放手了,她就不能吃了。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她会觉得日子更幸福的。 司机开着车,她坐在后面欣赏着车外的风景,想不久之前她还在流浪,流浪的滋味可真的不是那么好受,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些女人不愿意离婚,哪怕丈夫那样的不靠谱,如果有后顾之忧,真的没有办法狠狠心就算了,人活着就一定得为自己的后路打算好,铺垫好,一切就绪才有资格提自由不自由,不然一切就是喊口号而已,没有多大作用的。 恍如隔世,明明才一段时间的功夫。 到了医院,医生给她检查以后说她腿恢复的很好,简宁算是真的有点开心,她很怕自己的腿出问题,毕竟它跟着自己受苦了,这段日子被她给折腾的,感谢了医生,从里面出来没有看见佣人,自己就干脆坐在椅子上等,等了一会就见她家的韩籍佣人小跑了回来。 佣人也觉得太太最近有些变了,变了挺多的,不再折腾了,不在作了,也许是怕了吧,毕竟当初她离开了家三天,后来是霍先生给抱回来的,两个人谈拢没谈拢她不清楚,她清楚一点,太太服软了,对着先生比以前上心多了,某些时候她认同需要给点厉害瞧瞧,男人压不住女人,就要翻天,压住了你看现在不就好了。 “太太,我去办手续了,要现在回去吗?” 简宁站起身:“回吧。” 你看太太现在的态度,是不是就好了很多,看起来更加让人喜欢了,女人就该这样的嘛,如水一样,而不是钢铁,更加不能是刺猬。 给人做老婆有做老婆的规矩,给人做外室那更是应该把人缠住留住,因为你的一切富贵都在他的身上,不付出怎么会有回报呢。 韩籍佣人晚上对着丈夫说着:“……我现在做的那家,太太原来就是个奇葩,不过现在叫先生给制服了,再也不闹了,老实了,女人啊……”太折腾了。 1132韩国如何如何 “嗯,睡吧。”明显丈夫却没有什么心情听这些话。 他知道妻子在一家中国人的家庭里做佣人,也清楚那家人很了不得,更加清楚那家的男人养了个小老婆在外面,他瞧不上,觉得这种人无非就是有两个钱烧的,可内心里还是有些羡慕的,以前他做生意,做的还算是不错,这两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做什么赔什么,赔着赔着只能叫老婆和老妈都出去找工作,老妈现在是上了年纪,所以只能老婆出去工作贴补家用,他很伤自尊,可又没有办法。 一个男人叫太太出去侍候人,其实这就是最伤自尊的一种。 “你老板平时都看些什么报纸?”突然又问了一句。 佣人说了几句,看的也就是那些,她丈夫听了以后叹口气,恐怕看一样的报纸,自己也得不到什么线索,他还得拼。 第二天清早起床,他去了公司,正好听见别人提起来了霍景祀这个人,大概的背景他是知道的,不过现在听着,只能感叹,人家投胎好,命好而已。 韩籍佣人早上五点多就要上工,她不住家,霍景祀也没有提出来过这样的要求,因为早饭要吃,所以她就得起个大早赶过来,她来的时候家里害安安静静的,她开了门然后换了鞋进来,将鞋子摆起来,人活着其实都是为了梦想,就比如是她,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那就舒心了,提着菜进了厨房。 楼上简宁刚刚睡醒,她现在被培养的到点就醒,因为霍乐乐早上要去上语言课,要送出去,霍景祀要求她陪着去,有些时候不去也得送出家门,所以现在搞的到点就醒,睁开眼睛,看看四周,熟悉一下环境,大脑有病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她总觉得身在陌生地,次数多了她自己都觉得烦了。 真是脑子有病可以当百试百灵的灵药,什么事情都推到上面去说。 动了一下,身边的人翻了个身抱着她,简宁没动。 外面花园有锄草的声音,简宁想几点了?都锄上草了,应该不晚了吧。 佣人昨天和简宁提过的,今天锄草工人可能要来的早一些,也是简宁自己答应的,结果她却给忘了,霍景祀听着嗡嗡的声音明显就是很不爽,他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那个……”简宁坐了起来,她几乎猜到了他要去哪里:“人是我叫来的,想着要锄草,让早一点来。” “你早上不睡了?”霍景祀拧着眉看她,目光有些不善,不过还是转了路去了卫生间,等到人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还拉着一张脸,简宁解释着:“当时问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让早上来了。” 大概就是脑子又有病了吧。 霍景祀躺了下去,闭着眼睛搂着她的腰,简宁也没办法动,她只能用语言提醒。 “我得起来了,乐乐一会就要起床了。” 霍景祀没理她,依旧没有松开手,简宁又躺了回来,她想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明明挺好的一天,没事找点事啊,侧着身体,没一会霍景祀把她拉近了一点,他的气息越来越重,全部都喷在她的脸上,其实她有猜到了会发生什么,她的腿已经好了,按照他重欲的程度不可能不做什么的,已经很久没有碰她了,说不上是紧张还是什么情绪,结果就是有点狼狈,他上了上手,摸了一把,结果……似乎自己也有点吃惊,诧异的看着她。 转而想想,倒是方便他了。 “你喜欢我吗?” 这么沉的人压在身上,问着这种没意义的话,她也是挺无语的,你做就做,说这些做什么,总是问总是问,可能问一千次,假话也就变成真的了,是这个意思吗? 明显她是先动了情,身体已经说明了一切,很享受,身上的人更是享受,很和谐。 过后她累的不想动,身后的人喘了两口气,抱着她,身上冰冰凉凉的,特别是她,大腿上的还没有清理掉,现在被风一吹就更加的凉,往骨头钻的那种凉,怪不习惯的。 “洗洗吧。” 实在受不了这种,她提出来抗议。 霍景祀哼了一声,抱了她一会,又在她肩膀上咬了两口,等到他清洗出来,她已经睡了过去,睡的很沉,看样子早上锄草不仅仅是扫了他的睡眠也扫了她自己的,这个人。 他穿上衣服下了楼。 “叫锄草的以后换时间来。”霍景祀吩咐佣人。 佣人张张嘴还是应了一声好,她昨天是要提醒太太的,结果太太就答应了下来,今天果然就出问题了。 早餐是霍景祀陪着霍乐乐用的,佣人看了看楼上,看样子今天又要中午才能睡醒了,霍景祀临走前交代她:“她几点醒几点算,不用叫她,乐乐今天不用她送。” “知道了,霍先生。” 佣人羡慕,可不羡慕人嘛。 你瞧瞧多好,睡到日上三竿都可以不醒,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完了回头还有男人捧着你,宠着你,长得好就是好,瞧瞧太太那一身的皮肤,再瞧瞧自己,她都觉得自己活的不女人了,过去她也是拿名牌皮包的,他们那里就将就这些,要把外在打扮的得体一些,出了门穿的用的拎的都要上档次一些,买不起好的那也买一些差不多的,总之不能蓬头垢面就出门,更加不能不得体,这方面她一直以为自己都是好过中国人的,九几年的时候她去过一趟北京,见过一些女人穿着睡衣出来,她觉得吃惊,怎么是这样的呢,觉得活的太不精致了,竟然这个样子就敢出门。 然后现在她侍候一个中国女人,这个女人比她更加精致,她失去了精致,这是命嘛。 叹一声气。 佣人对中国的理解还处在过去,觉得最优秀的城市大概就是香港了,嗯过去电影里看到的,香港真是个繁华的城市,拥有一切的美好,比韩国更加的好,自己侍候的可能就是他们国内最顶尖的,也不算是失了身份的吧。 她自己在厨房洗碗,脑子里想了一串应该不应该想的。 1133女人的姿态 简宁自然不晓得别人的想法,她睡醒过来以后就发现已经十一点钟了,人家是饱暖思淫欲,她这还没吃饱呢,怎么就思上了? 爬了起来,真是精彩,午饭和早饭一起用了。 她得感谢自己家的佣人,因为有她,完全不担心她会胖起来,她很会做菜,做的样数很多,油水却不多,能吃饱又能保持身材,还挺健康,貌似也没有什么值得吐槽的地方。 正在吃饭外面有声音,佣人进来解释一句,说是前两天送去洗的窗帘已经送回来了,简宁就是好奇问了一句多少钱,佣人报了一个数目,简宁听的瞠目结舌,她想有钱的人才敢洁癖,不然都洁癖不起,霍景祀这家里的窗帘几乎挂上两个星期就要送去洗,还不算上家里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比如说地毯什么的。 “哦。” 继续吃自己的饭,那些人待了一会就离开了,佣人在客厅里吸尘,因为外人进来过。 这个佣人他是哪里找的,真是合他胃口,主人是洁癖,佣人可能也有洁癖,不然就进来两个人,她在吸什么东西? 简宁吃过饭叫住阿沁。 “你陪我出去走走。” 阿沁一百个不愿意,可既然简宁说了她就得去做,她是真的不愿意和简宁靠近,她笨嘴挫舌的,哪句话没有说对,自己就给自己挖坑跳。 “你那么怕我?”简宁笑。 总是她一说话,对方就一惊的架势。 “也不是,就是不习惯。” “你见过他太太是吗?我说的是第一人霍太太。” 阿沁就知道,肯定是要问这些,结果还真是问这些。 她犹豫了半响,还是选择沉默,简宁也不恼,她猜着应该是接触过的,因为接触过,所以阿沁总是对着她多有感慨,不敢接近,像是看鬼一样的看她,自己和那人真的挺像的吧。 “真的就那么像吗?” 她记得那张照片,只是看照片的话,她觉得不是很像。 当然也有些是照片看着不像,看本人会更像的。 “不是太像。”阿沁吐出口。 “你别紧张,我也没想问别的,我不问了。”简宁笑了笑,她说不问就真的不再问了,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那些资料上,也就是霍景祀给她准备的那些资料,她最近在研究学校,毕竟打算去学习,也得有个目标,有个方向才好。 看了一会,觉得有点累,准备休息休息,看看手边被人递过来的饮料,一愣。 是她喜欢喝的。 嗯,简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喜欢喝山楂汁,好奇怪是不是,她都不清楚,就是觉得对胃口,霍景祀和家里的韩籍佣人却总是给她准备橙汁,这是她留心观察之后发现的,喝了一口。 叹口气,说好的不想的,那就是不想了,这些想的多了也是负担,对自己是,对旁的人也算是。 “阿沁,你有没有男朋友?” 阿沁汗颜,她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她现在主要的工作就是照顾霍乐乐,她当初是学幼儿教育的,没想到霍先生请了她来,给了她足够的工资,她一看见那些钱就什么都不想了,就想着好好带着霍乐乐,哪怕耽搁几年,但只要赚够了钱,生活过得去,一切不都还是照着好的方向发展的,爱情也需要面包,爱情还可以等待。 “没有。” “我记得你说你今年已经二十六了。” 阿沁汗颜:“是不是有点大了?” 简宁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年轻真好,你处在最好的年纪上,思想成熟,是想赚了钱以后再成家吧,这种想法很成熟。” 一个女人有些时候真的就是看个人的条件,比如像是她,因为条件不行,她就只能选择眼前的这种生活。 霍景祀办公室。 “霍先生,最近的风声很紧……” 苏寅正那边下了狠手是要对付他们,上面变动的比较快,霍家交好的一位官员落马,倒不至于对霍家产生什么影响,就是这有些计划都被打乱了,多少还是有些牵连的,而且据听说上面还是要整顿的,商人和官员之间,一旦存在某些联系,那就会被放大了说。 苏寅正也恰恰是抓住了这点。 “让他折腾。”霍景祀冷笑着。 能折腾出来什么花样,也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他其实还是蛮同情苏寅正的,老婆丢了他找不到,这种男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霍家的根基之深,他完全不担心这些问题,而且他现在已经开始着手转移,下半年的投资几乎都放在外部,能有多大的问题,苏寅正就算是抓,抓的也晚了,时机找的不好。 “倒是爱丽那边……” 霍景祀很担心爱丽会做些什么。 不过很显然,爱丽比他想的还要听话聪明一些,她拿到自己想要的,据说最近和一个男人走的比较近,可是她保密功夫做的很好,外面的媒体没有发现,霍景祀也就懒得追责,她自己的喜好而已,随便折腾,她就是嫁一千次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这件事呢,媒体是不清楚,可姨妈起了怀疑。 姨妈是最早怀疑爱丽外面有人了,因为有迹可循,女人的脸上突然放了光,总不会是因为丈夫离得远远的,然后顿悟了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爱丽可能发展出一段什么感情了。 姨妈试探着问:“爱丽最近没结实什么男人?” 爱丽妈妈板着脸:“你这话说的,要是被记者和媒体听到了,还不得说我爱丽外面搞破鞋,她都结婚了,她结识什么男人。” 这话问的真是没营养。 姨妈笑笑,她看人是很准的,她的丈夫儿子都是如此,家里还有个被儿子抛弃的儿媳妇,真真假假她瞧一眼就能瞧出来门道,儿媳妇也不敢乱来,爱丽肯定是有人了。 “她那个婚姻有和没有有什么差别?” 爱丽妈妈觉得差别大了去了,霍景祀外面怎么折腾,他有钱,没人能说什么,爱丽一旦折腾,恐怕到时候就不是这样的说法了,霍景祀肯定不会要她,不要她就得离婚,离了婚就什么都不剩下了,那个时候就变成豪门弃妇了。 1134巧合 爱丽逛街回来,她妈在家里等她。 “妈?” 她最近很少回家,和霍景祀该清理也都清理干净了,自己只要不被人抓住小辫子就任何问题都没有,也算是重新找回了追求爱情的感情,恍惚之间回头看,她有些不明白,她和霍景祀算是有过爱情吗?她单方面的有过吗?诚然霍景祀不曾爱过她,那她呢?她是为了什么喜欢这个男人的?魅力?能力?钱? 爱丽悲哀地发现,似乎是因为后两者,就是霍景祀的地位吸引了她,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家庭背景,很普通的男人,她会飞蛾扑火?她不会的。 爱情就是这样现实,尤其是她这种上了年纪,已经有了一定阅历的女人。 “你去哪里了?我不是说你,你这天天出门不在家……”爱丽妈妈唠唠叨叨,她现在是为霍景祀讲话,什么丈夫不在身边,你更是要多留心,被媒体拍到被人乱说,影响你的名誉。 “就出去逛逛。” “你没想过也出去吗?”爱丽妈看着女儿问。 乐乐都不在你的手上了,我的傻女儿,你真是给人家当保姆的命,想办法啊,这样下去,早晚不是被人逼宫。 “我出去做什么。”爱丽问。 “当然是争乐乐的抚养权。” “她又不是我生的。” 乐乐出去以后给她打了几次电话,爱丽都很耐心地哄,这个倒不是说装出来的,毕竟相处过几年,这孩子是她一点一点看着长大的,只是现在一切缘分都了了,就无需在牵扯了,大家都清净。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霍太太,她是霍小姐,她就是你女儿。”爱丽妈妈喘气,这女儿到底是怎么了,感觉和被人附体了一样:“你别听你姨妈乱说,她能有什么好主意,她这辈子看着是厉害,可最后还是落得丈夫丈夫不疼,儿子儿子不疼。”看着精明又能怎么样。 听着母亲的话,爱丽笑了出来,她一直都以为她妈非常喜欢姨妈呢,不然为什么事事都以姨妈为首,今天这怎么听着还有点意见呢:“妈,我没听任何人的话,霍先生他和我是怎么过日子的你也清楚,他也没给过我什么,除了这个霍太太的名分,他现在把乐乐接走不就是为了以后,随他去吧,我也懒得理会。” 爱丽妈妈想要斥责女儿,怎么能懒得理会呢,可说些什么,提什么要求? “你当初不是把他抢过来的吗?为什么就不能在抢一次呢,和他好好的过,这到底是怎么了?” 能娶你,那么多的人都进不得霍家的大门,那证明你是有本事的,进了大门,成为了霍太太,原本可以高枕无忧了,为什么又出来这么一堆的事情,夫妻感情怎么就不行了?她想不明白,觉得一个男人肯给一个女人名分,那就是最大的喜欢。 将手包放在一边,想着母亲说的话。 “也许就是没缘,强求来的缘分,最后也只能放手。” 母女俩都有些失落,特别爱丽妈妈。 来简父这里收菜的人司机半路出了点意外,结果车就停在路上了,和简家联系了以后,简父过来帮着开车,两个人就在路上,还在讲话,简父就是个老好人,不是大问题他吃亏也就吃亏一点了。 “谢谢你了老简,我这真是没办法,他刚刚被送医院去了,你说我也不会开车,我留下来这一车的菜……”现在赶回去还能赶上下午的市场,现在不回去,这个天,菜说烂就烂的。 “没事没事。”简父上了车。 开了车按照副驾驶位置给出来的路线开了过去,他也没想到,这些菜是送到霍氏小食堂这边来的,开着开着就觉得路线有点熟悉,能不熟悉嘛,简放也是在这里干了几年,简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开到地方老板下了车和对方交接,对方还在说,时间是有点晚,这会影响中午进度的。 “实在抱歉,司机路上出了一点小事故,我也没有办法,原本都来不了,这不还是叫人送我过来的……” 一半的菜是这里的,一半的菜是其他家的。 里面的人出来帮忙,简父就站在一边不动,他不动收菜的老板也讲不出来什么,人家原本就是义务出来帮忙的,倒是他进去帮忙,这边霍氏的人看着简父,实在这人杵在这里太奇怪了。 “你帮着把后面那两框的菜抱进来。” 简父没动。 “你这人听见了没有?你看大家都在忙。” 对方有点生气,觉得这是什么人,就这样的司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就应该炒鱿鱼。 简父还是没动,不但没动,转身就走了。 “喂,你这人……” 等到老板出来以后,他和菜老板说:“你这个司机不行,大家都在干活,也知道时间来不及,和木头桩子一样的站着,花钱请他来是当大爷的。” “他不是我的员工,人家没有义务做这个。”他不太知道简父家的情况,也不清楚简父还有个女儿,平时大家都是生意上的接触,不谈其他。 简父往回走,还遇上了个看着眼熟的人,他瞧着是眼熟,但具体也说不上来,很快离开了是非地。 “那人看着是不是像老板的岳父?” 霍景祀和简宁结婚的时候那是大宴,媒体报道了多少天,简父简母自然是上过报纸的,后来简宁和苏寅正大婚,老两口又上过报纸,因为长得和一般的富人不同,所以让人印象很深。 “岳父?” 哪个岳父? 别说岳父了,就是现在的霍太太,都没瞧见她和霍先生一起出席过什么太大的场合,之前还能有几张照片,后来干脆夫妻就没一起出现过,所以外界都猜测他们夫妻感情不好嘛。 “前岳父。” “苏寅正的岳父?” “嗯。” “我没看清,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谁知道了呢,我看着是像,不过应该不可能,不过那位苏太太也是挺惨……”年纪轻轻,嫁的再好,曾经嫁的在风光也掩盖不了她红颜命短的事实。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1135邢晓慧的疑惑 简父回了家,他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简母,就提了提。 “你知道是那里,怎么还跟过去了,就应该半路下来回来。”简母觉得自己老头奇怪,霍景祀的地界你还能踏入,这个人就是全家的死敌,一直到她死,不然永远都没办法谅解。 “没办法,他不会开车。”简父淡淡道,都说帮忙了,最后临门就差一脚,这样不太仗义。 “以后你就少管点闲事吧。”简母念叨:“前几天接了几通奇怪的电话,安妮和我说叫把家里的座机给掐了,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用得到的,一会你去办了吧。” “行。” 前几年这安装宽带需要电话绑定,现在都不需要这些啰嗦的手续了,直接装就行,简母决定听儿媳妇的意见,手机是没办法不用,不然她也去注销,这些个骗人的电话,实在太烦人了。 简父很快就去把电话这事给办好了,也不欠费,说了不要了就行了,那边网通自然就给停机了。 简宁正在吃饭,她想起来那天自己听见的熟悉女声,是谁? 认识的人吗? 她敢说自己听见简铭的声音都没这种感觉。 “你干什么呢?”乐乐扯她的袖子。 简宁回过神:“怎么了?” “我要去上学了。”乐乐对着简宁说。 “好,我送你。” 简宁叫佣人给司机打电话备车,前几天还只是送到门口,现在演变成了给送到学校,她那么大一丁点,可挺喜欢上课的,这个真神奇,阿沁今天没有跟着,乐乐说暂时不需要她。 牵着她的说送她上了车,最后一下,乐乐甩开了简宁的手,简宁倒是习惯了,她如果对自己一点不设防那才奇怪呢。 是不是误会,这孩子推她下楼就说明不喜欢她了,怪?怪倒说不上,就是感觉很奇怪,霍乐乐做什么她都不会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和她相处不好,大概她适应不了小孩子这种闹腾的氛围。 转身上了车,司机为她带上车门。 “你是抢走了我爸爸吗?”霍乐乐看着简宁问。 “为什么这样问?”简宁看她。 “我妈妈说的,我妈妈不和爸爸生活在一起,爸爸和你生活在一起,你抢了她的。”乐乐拧着小眉头,她的脸上似乎写着,你的道德有问题,你应该觉得惭愧。 简宁笑,她一笑霍乐乐就更加不高兴了,这有什么值得可笑的吗? “这个话题呢,也可以转换成,你爸爸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他仗着有钱有势,然后做了对不起你母亲的事情,你应该去谴责他,鄙视他。” 乐乐恼羞成怒。 霍景祀是她最喜欢的父亲,就是父亲真的有错,她也不会怪到父亲的身上。 “你不是个好人。” “不是就不是吧,现在的日子也不是我想要的。”简宁念了一句,声音很轻,也不清楚乐乐到底听清楚了没有,乐乐转开笑脸,不再去看她,因为她觉得这个人嘴巴很厉害,自己讲不过她。 她们娘俩说的话,自然不会跑出霍景祀的耳朵,他听了以后也只是抿了抿唇。 送她去学校,看着她下车进校门,简宁嘱咐她两句,可小女孩越跑越快,一句交代的坏都没有对她讲。 她收回视线。 脑子里还惦念着那通电话的事,回了家找到上次的通话记录,拨打了出去,可惜已经提示没有这个号码。 是记错了吗? 不会的,她记得应该是这个日子的,她和霍景祀吵架之前的日子,怎么可能会记错。 下午她要去学校报道,霍景祀让她选学校,很快就有结果了,简宁挂上电话,自己想从今以后就算了吧,她认命了。 * 邢晓慧约了秦珊出来,秦珊胖了一些,不过不是那种健康的胖,身上再也找不到曾经的那种盛气凌人了,一进门她差点都没认出来,邢晓慧恍惚,觉得真的是一切都变了。 也对,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初秦珊家里牛气的时候,大家都没混出来,现在好多人都混出来了,秦珊家却不行了。 “这里。”邢晓慧举举手。 秦珊坐了下来,她的脸色有些憔悴,她爸生病了,她一直跑医院来着,人生病是最让人觉得无力的时候,过去那么多的人围着她家转,现在都跑的差不多干净了,用人的时候才发现无人可用。 “叫我出来什么事?”秦珊淡淡地道。 “请问喝点什么?”服务员上前服务。 秦珊摆手:“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 邢晓慧原本是想说自己见到了一个长得和简宁差不多的人,还有司司的态度,不过瞧着秦珊的状态,她猜想,不会是就连咖啡都喝不起了吧? 秦珊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似乎并不太愿意和这个老同学见面,说了几句,借口自己有事就离开了,邢晓慧听自己爸爸说的,秦珊父亲进了医院,是重病,恐怕是救不好了,秦珊家原本是有钱,可惜她结过一次婚,父母垫进去很多的钱,最后闹的不欢而散,她也没有拿回来多少,典型的秦珊就是看脸。 看错一个司司,又看错一个丈夫,最后落的…… 这都是命啊,女人选男人,某些时候就是看命。 秦珊是真的不想喝什么咖啡,现在花钱也是紧,她爸进医院住院,一开始住的是单人间,后来住的时间太长了,家里花不起这个开销了,就挪出来住了四个人一间的病房,越是看家里的钱就越是少,到现在为止,手上也没有几个钱了,喝什么咖啡,哪里有这样的兴趣和闲心。 她最近起诉前夫,当时离婚两个人闹的不愉快,她也是公主脾气,很多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但现在家里陷入困境了,有些东西她就得想方设法的抢回来。 邢晓慧一个人喝了一杯咖啡,她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虽然没体会到大富大贵,可自己没穷过,这就是最好的呵护了吧。 叫服务员买单。 “结账,谢谢。” 她记得自己以前听人提起来过简宁家住在哪里,拦了一辆车,上了车让司机开车。 1136我见过一个长得很像她的女人 邢晓慧就是按照记忆,简宁父母家这边呢,这些年也变了不少,她又没来过,不清楚具体是哪个方位。 “要在哪里下?” 邢晓慧见附近也没什么人家,觉得不太对:“你往前开开。” 果然走了五十米左右就看见村子了。 她下了车,自己拎着包站在路边,显得有点奇怪,真的就有点奇怪,和这里有些格格不入一样,站在路边站的久了她就想回去了,拿着手机打算叫车,她来做什么呢,她不过就是撞上了个和简宁很像的人而已,她都说那个人感觉也不像简宁了,自己一定就是想多了,媒体都说简宁死了。 叫了车,还需要等待,陈安妮买菜回来,她没有开车出去,车坏了,打算明天叫公公给开过去修一修,大中午的家里也没什么菜,她就跑出来自告奋勇的买了,出来以后就后悔了,实在是有点热,太阳太大了,走着走着,就看见站在路边的人,这人穿的就不像是能来这里的人。 陈安妮认为这村,她是最漂亮的,因为她是最时髦,剩下那些人,无论出去还是没出去的,都不如她,大家对潮流对穿着似乎也不是很上心,只要穿了衣服能出门就行,没有太多的追求。 走了两步,她定住。 “找人吗?” 邢晓慧仿佛看见了救星,试探的问出口:“你知道这里有个人叫简宁吗?不是她自己住在这里,她父母住在这里,就是霍景祀,额苏寅正的……”她胡乱的解释着。 陈安妮却听懂了,这人是来找简宁的? “我是她嫂子,有什么事吗?” “我是简宁的同学,听说了她的事情,所以过来看看她父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关系还挺不错的。”她想,简宁应该不会和家里说她和哪个同学关系不好吧,就算是说了,她改个名字就是了,不说真实的姓名,对方也对不上是她。 陈安妮有些伤悲,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料到小姑子还有同学会来家里探望老人,不过她也很警惕,万一是记者呢。 现在记者简直就是无孔不入。 “你在哪里念的书啊,过去一直都没看见过你呢……” 邢晓慧就说着,她提起来了司司,陈安妮的心稍稍落地,想着,可能是早期的同学,也没什么联系,这是从哪里听说了,人活着的时候登家门不算什么,难得的是人走了还会登门。 把人迎回了家里,家里都没人在。 “喝点水吧,这个天实在太热了,我公公婆婆可能不在,你稍稍坐一下。” 邢晓慧叫陈安妮别忙:“嫂子,你别忙,我就是过来看看,马上就走了。” 陈安妮穿鞋出去找婆婆,她婆婆能去的肯定是附近,不用十分钟就能给找回来,果然出去五六分钟就把简母从别人家给领了回来,路上说着:“是简宁的同学,说是听说了,过来看看你们。” “不会是假的吧?” 这记者也不是没使用过这种招数。 “妈,你放心,我问过的。”简母不太着急地跟着儿媳妇就回了家,这说白了也就是女儿的一个同学好心过来看看他们而已,有什么需要着急的呢,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里,进了家门,邢晓慧还在沙发上坐着呢,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简宁的妈妈,比自己所想的有点……老,老很多。 “阿姨你好,我是简宁的同学。” “我听安妮讲了,孩子坐吧。” 简母让邢晓慧坐,邢晓慧又重新坐了下来,简母看着她:“你和我们简宁是同学呀。” 邢晓慧点点头。 “阿姨,我和她是高中同学,您可能没见过我。” 简母点头:“有一些是没见过,有些还是见过的。”老太太现在也长了心眼,话不能说的太死,自己给自己留余地呢,她还是不太相信眼前的人,万一有别的身份,也好应对,她都想好了,如果问简宁过去的事情,她就一概不提。 可邢晓慧对过去的事情不太关心,盯着问简宁出事的那几天。 “阿姨你们没找到她吗?那警察是怎么说的,总得有点依据吧,人消失了,绑着她的人都找到了,为什么找不到简宁呢?” 陈安妮觉得这人说的话很容易引起婆婆的伤心,想要打断她,简母却已经先出声了。 “怀疑不怀疑有什么用,警察都说人没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只能接受。” “简宁当初出生的时候是自己,还是双胞胎?”邢晓慧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虽然说,长得像的人应该也有,但总会有点分别的,那个人除了语气和神情不像简宁,其他的地方都像。 “姑娘,我家简宁生出来就是一个人,没有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她哥比她大几岁,怎么了?” 邢晓慧面色有点凝重:“阿姨,我这次来呢,其实也不是完全为了看你和叔叔,是这样的,我之前去加拿大度假,就是抱了团跟着出去玩,很偶然的一个机会遇上了个人,她长得特别的像简宁……” 简母抓着邢晓慧的手就有点用力,可随即又松了开,因为什么松开,她觉得不可能,当然简宁同学所谓的相似也有可能是看花了眼,因为人家一句话就觉得简宁没死? 陈安妮拧眉,觉得这个同学也是有点不靠谱,你有什么证据呢? 就你一句,你觉得有人长得像,有多像? 她还经常觉得简宁没死,还活着呢,还觉得有人像呢,可看清楚了又觉得不像了。 “姑娘,你别开玩笑了。” 邢晓慧掏出来自己的手机,这是她当时偷拍的,她没敢明晃晃拍,毕竟那个人也说她不是了,她拿出来手机,想了想,也不管会造成什么后果了,她是遇见了,然后就提了提,如此而已。 “你看。” 简母握着手机就不撒手,陈安妮眼睛也看直了。 真的那张脸太像了,哪怕就是半张脸,就是比简宁更瘦,是那种骨感的瘦,简宁没瘦成果这样子,头发不太一样。 “你在哪里看见的?” 1137简家的疑惑 邢晓慧见简母有些激动,她就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随随便便的就说那个人也许是简宁,她觉得是。 “阿姨,你先别激动。” 这件事怎么听着都觉得有点怪,是被警方证实过的,那就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她就没往霍景祀的身上去想,霍景祀再厉害,那苏寅正也不弱的,详详细细说着,自己当初是怎么撞上的,不过对方已经说她不是了。 “她说自己不是?”简母失望。 真的不是吗? 其实都已经死掉的人了,这么久的时间,不可能还有存活的希望,只是做母亲的总是奢望出现奇迹。 邢晓慧很遗憾地说:“我和她确认了很多次,听她说话并不像是国内长大的人,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全然的陌生。” “简宁她脑子动过手术……”简母哭着说。 简父刚回来,还没进门呢,就听见了妻子的哭声,他老婆最近已经好了不少,也恢复正常了,不像是过去那样总是纠结,今天这是又怎么了?听了一会,他停住了脚。 如果是他来做,他希望这个同学没有来家里过,因为这些对简母来说并不是好事。 “阿姨,她看起来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邢晓慧说了自己在哪里遇见的人,她稍后又给司司打过电话,司司听都没有听,说根本不可能的,陈安妮心里怪怪的,觉得这个同学也真是的,你为什么给司司打电话呢,我们家简宁和那个男人早就没有关系了。 邢晓慧坐了两个多小时才离开的,她一走,简母就坐不住了。 完了,又躺下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还能确定简宁还活着的机会,她想要去确定,可加拿大那么大,她怎么确定? 陈安妮坐在一边分析这件事的可能性,她觉得不太可能,因为简宁是在这里失踪的,想要把一个人弄出国,首先她得有身份吧,她总不可能像是故事里那样的,掉进河里然后飘到了其他的国家,你以为国和国距离很近吗?再说她也没有特异功能,觉得希望不是那样的大。 “妈,等简放晚上下班回来,我们再商量商量吧。” 婆婆刚刚说要办签证去加拿大。 “安妮啊,妈没疯,可有一线的希望……” 简宁的同学,那肯定对简宁的脸不陌生,对简宁不陌生这个人就一定是像的,那照片他们也都看过了,现在就储存在她的手机里,那就是简宁,简母相信所谓的心有灵犀,这个孩子是她生的,在她的身边待了那么久,她肯定那就是简宁,绝对就是。 陈安妮安抚婆婆。 “妈,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先别激动,我不会拦着你,办签证也需要时间,你先冷静下来,等简放回来,我们一起商量。” 简母期盼着儿子快点回来,陈安妮想了想还是给丈夫打了电话,不过明显简放在电话里的态度就冰冷了许多,他并不认为这是真的,觉得简宁这个所谓的同学来的也是有点巧合:“别妈闹,你就跟着闹。” 简放觉得陈安妮的脑子里面装的就都是浆糊,妈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陈安妮解释:“你是没看见,那个邢晓慧真的有拍了一张照片,除了瘦,其他各方面和我们简宁都很相似度很高……” 简放就不信,觉得这些都是空想出来的,根本不可能,就是像,也是表面像而已。 所以他没有提早下班,而是到了下班的时间才准备开车回来,还在停车场站了一会。 “不回去?” 同事和他打着招呼。 “回,这就回。”简放应了一声。 “明天见。” 简放上了车。 同事看着他的车开走,收回视线,其实他是觉得简放的命运该怎么说呢,是幸运还是倒霉一点呢?唯一的妹妹嫁给苏寅正了,他自己也在苏氏工作,偏偏妹妹就没了。 叹口气上了车。 简放开车绕到别的地方买了点吃的,想必他妈今天是不可能做饭了,简帧八成又得送他外婆家去了。 果然进了门,家里就安静的不寻常,简放将袋子放在一旁,自己换了鞋。 陈安妮听见声音就出来了。 “回来了。” “嗯,我买了晚饭,家里没做饭吧。” 陈安妮心想,还做什么饭,婆婆这个样子像是能做饭的样子吗。 “你进来吧。” 简放进了父母的房间,果然就看见他妈躺着呢,他心里有点来气,怪陈安妮,那是简宁的同学吗?你说这事蹊跷不蹊跷,感觉就不对劲,那么巧? “妈,我回来了。” 陈安妮拿过来手机给简放看,简放认真放大了看,他并没有简母那样的激动。 “妈,这照片你确定就是真的?” 简母不解,坐了起来,听儿子的话。 “谁拿这个来作假?” 简放出奇地冷静:“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怪?” 简父一直坐着没说话,这个时候倒是神情看似放松了下来,简放拿着手机看了看:“这事有点奇怪,妈,简宁以前的同学如果是关系好的,那她结婚你有没有见到过这个人?当然你也可以说,她可能当时人不在国内,可按照你说的,她不是生活在国外,那为什么没有邀请,简宁和谁关系特别好,家里也大概清楚,就来来去去那么两个人,当时是警察都下了结论的。”简放看陈安妮:“没有告诉苏总呢吧。” 陈安妮猛摇头:“还没有呢。” 压根就没想起来苏寅正的问题。 “你先不要说,任何人都不要说。”公司最近的动向他是清楚的,简放觉得这事真的很奇怪。 平时在奇怪他也不会怎么样,可现在算计到他过世的妹妹头上,是谁? “来家里的女同学长什么样子?” 陈安妮被丈夫搞的有点紧张,这是假的? “可她知道简宁和司司的过去……” 简放冷眼瞥陈安妮,陈安妮马上住了嘴巴。 “你说照片可能是假的?”简母看着不像,她不懂那些高科技,这张照片她摸了很久,她就觉得是真的,因为真才能让她心思再次活起来。 1138怀疑不是真实的 “你说的真的假的?那照片你看着是合成的?”是吗? 陈安妮惴惴不安,她不知道简放是真的看出来了什么,还是出于一贯的谨慎,那个邢晓慧她瞧着不像是简放说的那种人,之前接触过那些记者,知道有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可邢晓慧全程都没有多问过什么,就是对简宁失踪比较感兴趣,完全就符合像是见到了和同学一模一样的脸,恰巧又知道自己同学失踪了,这完全合理。 “你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吗?人来了你就往家里让,你是干什么吃的?”脑子是摆设吗? 简放在这些方面对陈安妮简直无语,一个家庭妇女其实能有多大的心呢,遇见事情能怎么多想呢,这些他都知道,可知道以后还是生气,没有知识不能有点常识吗?这种事情,一发生就该觉得不对的,那么久了,别人说简宁活着你就认为活着,你跟随着别人的脚步走,那最后这人找不出来,是不是你弄个假人出来? 陈安妮辩解:“她不是直接就找过来了,她不认得家里……” “你别说了,我和你没话讲。”简放拒绝听她继续说。 这个女人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事一件办不成,坏事能给你办成一箩筐。 她委屈啊。 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不说还不行? 回了婆婆房间,简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也知道现如今网络非常发达,可能真的会有合成照片的,也许来的那个人就是撒了谎,可她不怪那人,有个念想就比什么都强,说简宁还活着,哪怕一辈子找不到,至少她能有这个念想,能活的好她就安心了。 “这事听简放的吧。”简父开口。 “你也觉得不靠谱对不对。”简母看着丈夫,丈夫这个性,如果不是觉得十分不靠谱是不可能有这样一说的,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听听简放怎么说吧。” 简母摸着手机里的照片;“我跟你说,你都不信,我见到这张照片,我就觉得她是我家简宁,就看个侧影就是有这种感觉,你们都说是假的,可我感觉是真的,真的假的都好,我不怪那姑娘,相反的我还要谢谢她,我觉得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好了,我开心都来不及,只要她活着,哪怕在任意的角落里,一辈子叫我见不到,我还是很高兴。” 简父叹口气,拍拍简母的肩膀,简母将那张照片抱了抱。 说是假的,说是合成的,就要去做鉴定,可是这种东西去哪里鉴定呢?简放觉得是假的,但是他没想去鉴定,一看就假的东西何必去做呢,再说你搞的满城风雨,为了什么?这是给苏寅正找事情呢,苏家对简家也够意思,一直到现在,还是一个星期给简母送一次东西,简放不愿意外人用怀疑地眼光看着自己家。 大实话,他们家现在什么都有,他和陈安妮就简帧这么一个孩子,就算是有了第二个,这份家业完全也够养活,他贪图苏寅正什么,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苏家现在和简家已经划开距离了,简放就再也不想突破那个距离,在霍景祀的身上他学到了什么叫做物极必反,心有余悸,一直到现在也没办法忘记。 一夜过去了,简放也没再提,倒是简母那签证,简放开始是不同意的,陈安妮的说法,哪怕就是出去玩一玩,以前还真的去过加拿大,不过没那么凑巧,妈有想法那就再去一次,一个老太太而已,就这么个愿望,你就得帮着实现,差钱另说。 “你孝顺,你办吧。”简放扔下一句话,自己就去单位了。 陈安妮中午跑回娘家,和娘家妈唠叨这些事,她做错了吗? 有些时候觉得简放就是个奇葩,那是你妈还是我妈? “我说给我婆婆办签证,想去加拿大我们就再去一次,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没钱没办法,有钱去一趟去十趟能怎么样,他拿我当神经病看。” “你别听他的,你做自己的,你做的对。”陈安妮妈妈是赞同简母出去的。 老人家,咱说一辈子能有多长?出去度假你答应不答应?还不是得答应,她现在就是想出去找个机会,去了以后找不到自然也就心落地了,舒坦了,这样失望也不会生病,可你拦着她,不让她去,她心里揪着这件事不放,早晚她会生病的。 “妈支持你,去办吧。” “妈,你说能是简宁吗?”陈安妮看她妈问。 “是什么,你家简放看的还是长远,你想当初人是在这里失踪的,怎么可能跑到加拿大去,咱们说出国还得办手续呢,贼麻烦的,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去加拿大了,你信吗?世界上有很多相似的人,你看明星模仿秀那些,还不是打眼一看觉得就和真人一样,道理都是一样的,人有念想是好的,有念想就会坚强,其他的你别多劝。” 什么简宁还活着,一定能找得到一类的话,千万别总说,不然假话总说说着说着就变成真了,你现在是要你老婆婆放宽心情,而不是叫她去较真,和神经病一样深信着她女儿还活着。 陈安妮泄气,大家都觉得不可能,就她一个人…… 其实她也不信,到了晚上想一想,一冷静下来,觉得那种可能性太渺茫,真的有一丝的可能性,苏家不可能一点动静没有的,再说除非是苏寅正想简宁失踪,可不可能啊,霍景祀就可能,苏寅正不可能。 提起来苏寅正,陈安妮叹气:“简宁那丈夫现在也有女人。” “你怎么知道的?”娘家妈是比较好奇和八卦。 这也算是娱乐新闻嘛。 “报纸上说的被。”她还能怎么看见,她和苏寅正之间也没来往,宁苏呢她也很久没有看见了,以前是觉得登门看看孩子,表示表示她这个舅妈对孩子的关心,后来简放不让她去了,她见宁苏对她也陌生的很,一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她也就不去了,你看苏母那么平和的一个人,可宁苏…… 那孩子有点瞧不起人,尽管小,可陈安妮还是感觉出来了。 “报纸上说的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再说你让人家守一辈子……” 又回到了这个话题上,陈安妮就是纠结,她觉得苏寅正是真心的喜欢简宁,真心喜欢就该守很久,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种。 “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回去。” “去吧。” 陈安妮开车离开,去给婆婆送护照,旅行社那边是有团,但是简放肯定不能跟着去,公公也不去,只能她陪着去,交了钱,准备回家等消息。 1139和平共处 简宁早上喝了杯咖啡,味道实在是太好了,她没忍住诱惑,今天是她第一天去学校。 阿姨正在煮咖啡,是煮给霍景祀的,霍景祀早上起来都要喝咖啡,原本是放在进办公室以后再喝,现在换到了在家就要喝,她下来的时候阿姨没在,简宁就顺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加了奶加了糖,觉得味道棒棒的。 喝之前深深呼吸一口气,闻着香气送入口中,嗯,好味道。 霍景祀扣好袖子从楼上下来,这人下去的早,他觉得肯定是有事情,他太了解简宁的一举一动了,果然下了楼,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就看见那人靠在厨房里喝咖啡呢。 说过不让她喝这些,怕刺激到她,她的脑子和常人本来就不同。 “你喝什么呢?” 啪! 佣人听见摔杯子的声音急急忙忙跑了出来,她一看简宁掉在地上的杯子和摔出来的液体,马上对着霍景祀解释着。 “霍先生,我进去收拾……” 她是无辜的,这和她没有关系,并不是她给太太喝的,是太太偷喝,看看简宁,怎么可以这样害她呢,她就进去收拾个东西,太太就跑出来喝咖啡了。 简宁被抓了一个正着,不过喝都喝了,这人突然出声吓人,她喝杯咖啡是犯罪吗? “喝就喝了,多大的事,下次少碰就好,我是闻着味道太好了。” 没忍住。 霍景祀扯唇:“这样说,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你的错,我就喝了一小口,你看最后的这些都被你吓的摔地上了。” 霍景祀冷嘲她,简宁叫阿姨把地面收拾干净:“没事的,你去收拾吧,霍先生不会生气的。” 看看霍景祀,霍景祀瞪着她,简宁吐吐舌头,喝都喝了也不至于定个罪吧,医生就是那样一说,也没说一定不能喝咖啡,现在是早上,她喝了也不会影响什么的。 “你有理。”扔出来一句,两个人对着吃早餐,佣人看看她又看看霍景祀,她现在该给简宁端什么喝? “给她橙汁,有鲜榨的橙汁吗?” “有的霍先生。” 家里每天都有准备橙汁。 “我不想喝了,给我杯水就好。” “除橙汁以外再给她一杯水。”霍景祀开口。 她吃什么,喝什么,一定得他说了算。 暴君! 心里念了一句。 “我一会要去学校。”和他打声招呼,省得他找人找不到,到时候以为她又跑了,她不会跑的,只是去学习了。 “知道了,一会我叫司机送你。” “不送也行,反正我能找到。” 他没有说话,简宁吃完了早餐,自己回到楼上去换衣服,换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人在楼下等着呢,真是难得,平时见他穿的这么庄重都是去公司的,今天这怎么还没走呢?既然不能相煎,那只能互相欣赏了,总体说来霍景祀还是有些优点的,长得算不错,可惜脸色太严肃,总是板着一张脸。 “你还不走?”该不会是等她送吧,她今天要去学校报到,不会这样的吧? “走吧,送你去学校。”霍景祀道。 她也算是打扮过,很清爽的一身,优点像是学生了,让他记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很青涩,公司的年会嘛,她跟她嫂子来的,当时让他一见倾心。 喜欢一个人,某些时候确实没有道理可讲。 她不是他见过最美的人,也不是他见过五官最好看的,可却是他最喜欢的人,没有之一。 “你送我?” 小学生第一次去学校都是父母送过去的,难不成他觉得也是自己长辈? 拿着自己的小手包,看了他一眼,穿成这个样子,送我去学校报到,真的合适吗? “不走?”霍景祀拧眉。 说要去学校的人是你,现在发呆的人也是你,不去了? “走走走,这就走。” 简宁上了车,坐在霍景祀的身边,这个人实在叫人忽略不掉,太有分量了,她看着车窗外,顺带着偶尔能看着他,因为从玻璃上能看见他的脸,她不敢直接去看他的脸,那样无疑等于自投罗网,霍景祀和她,除了床上有点联系,感情上她啥也没感觉到,偷偷地打量,白天能更好地看清楚一个人,以前看不清的,现在至少都没那么模糊了,手指头点着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如果不那样吓人就好了,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你拿着手抠车玻璃上的眼睛有什么用,真的想抠,我本人的眼睛在这里。”坐着看文件的人突然开口。 简宁吓了一跳,她确定他没有抬起过头,那他是怎么看见的? 不合理。 但是被他一吓,肯定就不会在抠了。 司机也有些尴尬,不敢去看,也不去听,就负责专心开车。 “这点胆量都没有。” 简宁心里吐槽,我有什么胆量,我有胆量也都被你吓破了,没有办法,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奈。 必须要妥协。 去学校那边,他幸好只是送到门口,没有直接送进去。 对于简宁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跳跃的开始,她开始结交朋友,开始重新起航,过去所有的不确定都变成了新鲜的血液注入进来,她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时间,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大把大把的精力都花在学业上。 家里突然就和谐了起来,韩籍阿姨松了口气,又觉得一开始就该这样的,是女主人瞎折腾,折腾了几次,终于学会老实了,有些时候某些个性只能说明是刺,必须要拔出才能叫日子好过,大家舒坦。 乐乐和简宁一起住了五个月以后,孩子的忘性是很大的,尽管对简宁依旧不太感冒,但至少没在发生过推人下楼的事件,偶尔两个人还会一起出去玩玩,抵触的情绪没那样的大,中间她闹过几次要给爱丽打电话,都被霍景祀给拦了下来。 今天一早,就有人按门铃,韩籍阿姨正在收拾卫生,今天霍先生和冯小姐都在休息,一直没醒呢,她也没敢叫,早餐等人醒了以后再说就好。 她看了一眼时间,大概是九点钟左右,开了大门走出去,走下台阶院子里走了一会,才走到大门的位置。 “您是……” 是邻居,新搬过来的邻居,是中国人。 “我听说这里住着的也是中国人,您好,我是新搬过来的,这是……” 邻居送了一些吃的,阿姨接了过来,他们那边也有这样的说法,不过通常大家不会这样的客气,放到厨房。 楼上简宁还在睡,被人搂在怀里,她紧紧贴着霍景祀的怀里。 1140说好的公平呢 阳光已经照射了进来,轻轻打在她的脸上,胳膊上,大多数都照射在霍景祀的身上。 昨天闹的有点过,她没起来,就连他都没起来。 睡到半夜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喘,那时候是两点还是三点来着?被他抱着看了个电影,美其名曰什么培养爱好和兴趣,那电影最后都演什么了,简宁也没记住,就记着自己以后再也不能看这些了,他是换着法的整治她。 动了动,霍景祀松开了她,自己转了身,简宁睁开眼睛,现在几点?抓过来闹钟看了一眼,叫了一声,都是他害的,他睡的晚,她早睡了一点他就不爽了,不是暴君是什么,比他早睡一点他也不开心,这个人真是嫉妒成魔了。 翻个身。 “我的腰啊。”不禁感叹一声。 她没去学瑜伽真是吃亏,不过学了估计更惨,真的学了他还能放过她?不是说三十岁以后的男人就开始走下坡路了,为什么他还这样那样的?简宁眯着眼睛,是天赋异禀吗?因为他原本起点就比别人高,以至于他的下坡路也比别人慢?明明是走下坡,别人的起点低,所以直接到底了? 不想了。 掀开被子,想溜到卫生间的,结果坐了起来,情况就不妙。 她看看自己的腿,无语地跑进卫生间,顺带着直接就洗澡了,不然这样没办法出来。 她有点担心。 他似乎没带套子,是想要孩子吗? 可是她刚刚念书没有多久,简宁是不想要的,就算是必须和他了解,但她不愿意有更多的牵扯,但是从霍景祀目前的状态来看,他应该是有这个想法,自己应该去趟医院,开点东西吃。 她洗澡的时候他就进来了,简宁只觉得这样不好,虽然足够的熟悉,可有另外的一个卫生间的,他为什么不去那个,一定要来自己这里的,她还在洗澡,只能将水流开的大一些,不去听一些不该听的声音,好在他只是进来方便一下,结束转身就出去了,简宁稍稍安了心,捂着浴袍出来。 “今天没课?” 他已经穿利索了,看样子是去旁边的浴室冲洗过。 这样就对了,那刚刚为什么还要进自己的浴室呢,讨厌。 “今天没什么课,我和她约好了要带她出去玩玩。”这个她自然就是霍乐乐,霍乐乐倒是没直接说,是阿沁讲的,既然约好了那就去吧,反正也累不到她,这样大的孩子能跑能跳的,身边还有保姆和阿姨,自己不用出力,她出门就是当一件摆设,简宁不介意做这个摆件。 “去哪里?” “没想好呢,她也没有好想法,走着看吧。” 她也不在意,看着走呗,走到哪里是哪里。 霍景祀捏她的鼻子,简宁想要挣开,她的鼻子都要被捏扁了,真的用力过度了,人家捏鼻子是为了表示恩爱,可霍景祀捏鼻子一定是为了检验她有没有动刀子整容,下手一点不留情。 “你别捏我。”她提出来抗议。 霍景祀好笑的松了手:“就这样给人做妈妈的,去哪里玩都没计划。” “我本来也不是她妈。”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多了,眼前的人又不高兴,所以她干脆就不说,你说是我生的那就是吧,不晓得他前妻现在怎么样了,后面的那些新闻她都没有看,所以不了解,但是按照她对霍景祀的了解,觉得这人真的不爱了,绝对能心狠手辣,更过分的也敢做。 “要我陪你们去吗?” “不要。”马上开口拒绝掉。、 要你陪什么,而且有你作陪,只会无聊,只会无聊,她才不要呢。 简宁的抗议不起作用,乐乐一听说爸爸要陪着她们去玩,就乐的不行,缠着霍景祀不放手了,生怕她爸马上后悔,一家人只能一起出门,简宁出门的时候狠狠瞪了霍乐乐一眼,麻烦精,就你事多。 霍乐乐瞪圆了眼珠子,她眼睛比眼睛还大呢,懵懂可爱。 “爸爸,她瞪我。” 乐乐告状。 霍景祀看过来,简宁收住了眼神,她觉得不好意思,好不容易给对方一个警告,结果还被抓了一个正着,真是无趣。 “你看错了,眼神不好,动画片这几天要少看了。” “你瞪我了,阿沁可以给我作证。”乐乐不依不饶,她明明看清楚了,更是拉着霍景祀的手告状,你看这个所谓的后妈对我不好,她在你的面前都要瞪我,你不在的时候可想而知,后妈好可怕,为了你可怜的女儿,赶紧的把她赶走吧。 “我没瞪。”简宁拒不承认。 她说没瞪就是没瞪,爱咋咋地。 乐乐气炸了,觉得大人也可以这样耍赖皮,她瞪了。 简宁扭开头,她想了半天,得出来一个结论,既然某人的亲爸都要亲自陪着去了,那自己可否不去了?她留在家里睡个懒觉,或者留在家里随意做些什么,这些日子偶尔她会冥想,就随意的干坐着,晒着太阳,也挺舒服的。 “既然你要去,那我就不去了,有你爸爸陪着你,省得我生个电灯泡度数太大……” 乐乐拍手。 “不去就不去,我和爸爸去。” 她拍手叫好,你不去才好呢。 “你去哪里?” 霍景祀叫住简宁,简宁原本想溜之大吉的,只是现在似乎溜不掉了,她解释着:“难得你有假期,陪着她出去玩玩,玩高兴了为止,我早上没有休息好,我想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简宁拿自己的身体说事,这是因为她了解霍景祀这人,她只是说不想陪霍乐乐,那他一定不愿意,拿自己身体说呢,也许他一开恩,自己就真的能不去了。 “你跟着我们一起去。” 霍景祀叫司机开房车走,简宁听了以后很无语,她只是想睡个觉,留在家里就好了,她这一路上都睡觉,要她起什么作用? 挺尸吗? 乐乐撅着大嘴,有点不高兴,狠狠瞪简宁。 “你是牛皮糖。” 阿沁说牛皮糖黏在人的身上就不会松开,她就是。 “第一我不是牛皮糖,第二,你女儿她瞪我。” 告状谁不会。 小姑娘气的跳脚,她就真的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 “不许乱瞪人。”霍景祀出言警告。 乐乐很想耍脾气,爸爸过分,她瞪自己他都不说,自己瞪她,他就说她,不公平。 1141谈生意谈崩了 霍乐乐生了一会气,就不气了,小姑娘嘛,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会自己玩上就完全忘记了,之前是为不高兴来着。 倒是简宁,她说自己要睡觉的,结果真的给她准备床了,她怎么睡? 躺在床上她睡不着啊,就听见外面霍景祀和乐乐说了什么,没一会就拉门进来了,不会吧。 感觉到有人坐在她的身边,简宁的身体僵硬僵硬,霍景祀的手揽着她,看样子是准备抱她,那她怎么知道这人会做出来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所有事情放在他的身上就都成了不一定,你以为他女儿在外面,他就不会?他会的。 简宁就是有这种感觉。 坐了起来:“她做什么呢,我出去看看。” 刚走两步,就被人拽了回来,重新拽回到他的腿上,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肌肉的力量,没看出来,平时斯斯文文的,穿着西装也看不见里面,晚上的时候她除了沉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更加别说用手去感觉了,她那时候不稀罕来着。 “她还在外面呢,随时都能进来。”简宁提醒他。 你还是个好父亲呢,好的父亲就不能让女儿看见这样的画面,会对小孩子的心灵造成一定的刺激,以后孩子会有烙痕的。 “你怕什么。”他问。 简宁心虚解释:“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 “不怕是吗?” 霍景祀的手揉了她一下,简宁和小兔子一样,她窜了起来:“一会还要出去玩呢,我先出去看看她。”说完二话不说,直接推开他,就跑了出去,和霍乐乐两看相厌恶,霍乐乐玩自己的玩具,看见简宁出来,很是不高兴,她干嘛出来,自己不想看见她,她正在训练自己的空间思维能力,作为霍景祀唯一的女儿,霍乐乐还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从小所表现出来的,只是没有被放大话。 简宁承认,自己今天被一个小女生给打败了,这玩的是什么啊? “看得懂吗?”乐乐嘲讽。 这个女人一定就是看不懂的。 阿沁笑着替简宁解释,她这种大脑是不要想的,完全看不懂不说,知道了说明也找不出来,她和乐乐站在一起,自己就完全是个智障,没办法的,人和人的脑子也是不一样的,乐乐有点小天才。 简宁皱眉,比不过一个孩子? “我看看。” 霍乐乐让开,给她一半的地盘,看就看,我怕你嘛,有本事你就看。 两个人挤到一起,简宁是真的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游戏,给小孩子玩的游戏吗?真的看得懂吗?她表示怀疑,门里出来的那个人看着她们俩坐在地上头贴着头,唇角一勾,难得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转移政策也不算是亏,就为了眼前的这一幕,也值得了,乐乐还在给简宁讲,简宁是听不明白,但是不愿意表现出来。 乐乐和一个小老师一样,霍景祀抱起来她,父女俩倒是有说有量的,一看就是平时很好沟通的那种,这叫做人以群分吗?聪明的遇上聪明的,所以一点就通?她拒绝承认自己很笨。 霍景祀给她点着,简宁还是不懂。 她觉得自己可能智商为零。 被这父女俩狠狠给打击了一通,无语地看着那个所谓的空间,她为什么什么都瞧不出来呢。 “伤心吗?别伤心,她聪明就好了。” 霍景祀很是真诚的安慰了一句,做妈妈的有多笨,只要孩子不嫌弃你,只要老公不嫌弃你,那就好了,智商是生下来就有的,不是后天培养出来的,没什么好失望的,原本你就不属于精英类别的,简宁很想还嘴,说,这孩子也不是她生的,她有什么值得安慰的,生了她的人才会觉得安慰,觉得霍景祀很喜欢这样让人误会,有心想抵抗一句,不是你说她是我女儿,她就是我生的。 可一想,还是算了吧。 多一句不如少一句,她的孩子估计早就重新投胎去了。 好什么好。 “她小时候就这么聪明?|” 怎么没看出来呢,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霍乐乐,觉得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还有点高傲,有点不合群,怎么一转眼,她就突然变了一个模样,好像变成神童了? 霍景祀笑,摸着简宁的头。 “她小时候就很棒。” “那你儿子呢?”简宁问出口。 问出口以后才觉得自己好像问错话了,据说是有这么一个儿子存在的,她看着那些新闻,写的是霍景祀的老婆之前不能生,所以找人代孕生了这么一个孩子,不过消息很小,也是照片都找不到一张。 果然他的脸黑了下来。 简宁非常后悔。 她总是做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情,明明大家都很高兴,她愣是把事情给办砸锅了,好郁闷。 “你有些时候真的不太聪明。” 霍景祀扫了她一眼,带着霍乐乐下去玩了,她跟在后面无聊地发呆,因为她刚刚犯了错也许,所以那父女俩根本当她不存在,她想不下车,留在车上休息,两个人竟然同时说不。 霍乐乐是故意的,她发现简宁很懒,她想要睡觉,自己就偏偏不让她睡,被自己爸爸抱在怀里,对着身后的人吐舌头。 你没人抱,气气气气。 小孩子。 简宁翻了个白眼,你信不信,我现在耍赖,我就可以让你爸抱着我,不过你就倒霉了,小可怜了,没人抱。 乐乐自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自己晃晃悠悠,故意气简宁。 进去玩了以后就顾不上了,直接把简宁扔到脑后面了,小公主嘛就喜欢玩旋转木马,坐了一圈又一圈,简宁笑的脸都僵了,霍景祀倒是很有兴致,简宁不可无聊地想,这人真是个女儿奴。 对他女儿确实很好的,这样的身份,也算是难得了。 对着老婆虽然不怎么地,可对孩子真的极其的有耐心。 “以后别提那个人。” 谁? 简宁一头雾水,这说的是谁,怎么没听出来呢。 “我没有儿子,我就乐乐这么一个女儿。” 简宁瞪大眼珠子,自己算是听到了惊天秘密吗? 他说自己没有儿子,那那个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吗? 活久见。 可怎么可能呢。 他不是战无不胜的嘛,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竟然找了个代孕的,最后生下来的不是他亲生儿子?这绿帽子戴头上了? 也不对,不算是绿帽子吧,就是生意谈崩溃了。 1142以后别吃药了 “你什么都不想问?”霍景祀觉得好笑。 她那心里装的千道道,万道道的,沟沟坎坎,都已经问出来了,现在他给机会叫她问,她又显得高深莫测的样子。 简宁估算着他这句话的真实性,按照常理推荐,她觉得霍景祀实在钓鱼执法,这人不真诚,能把自己以前的那些烂摊子都拿出来说吗?别人也许可能,他不会的,唯一能解释过去的就是,他是故意的,故意钓她,如果她上套,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地训斥她,对着她摆脸色,她才不要,她没那么傻。 “我没什么可问的,没有啊。” 霍景祀笑,这是你自己不问的,我今天原本想和你说的,你自己又不要问。 “既然今天不想问,那以后也别问。” 简宁就猜会是这样的,你看是吧,他这人就是这样的想法,他根本就不想说的,无非就是为了逗自己玩。 “不问。” 说不问就不会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转了身掏出来一本故事书随意的看着,霍乐乐玩的很开心,开心的有些过了,回程的时候一直再睡,她爸爸一直抱着,根本没撒手过,简宁撇撇嘴,想想这伟大的父爱,自己生的就怎么样都喜欢,不是自己生的,老婆都可以扔在一边。 霍景祀抱着孩子进屋,她又溜了出去。 “我出去买点东西。” 阿姨发傻,你又要买什么东西去,跟着出去两步:“要我陪着您去吗?” 简宁摇头,阿姨就退了回来,既然说不用她了,那她也不献殷勤了,简宁出去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以至于霍景祀根本没有发觉,她都回来好半天了他才从霍乐乐的房间出来,好父亲估计是当上瘾了。 回了房间里拿出来那一板药,看了看。 挖出来两片直接送到了嘴巴里就着水就吞了,霍景祀正巧推门进来。 “吃什么呢。”他就是随便一问。 简宁把药片装回盒子里,扔了回去。 “没什么,维生素片,吃吗?” 他觉得这人脑子又开始不好使了,她何曾见过自己吃这些,不过她吃一些是好。 “是医生开的吗?” “不是,我自己查着,觉得合适就买了,也吃不坏。” “想吃什么,问过医生再吃,下次和医生约周几见面?” “周四。” “去的时候问问他,自己想补充什么,就让他给你开。”霍景祀说着脱了外套就去洗漱了,这一天他也很累,乐乐虽然不胖,可抱着回来,他也会累,平时又很少会做这些。 简宁盯着自己桌子上的药片,她猜着如果霍景祀知道这是什么药以后,对她翻脸的可能性有多大,猜着应该挺大,他是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能叫天下人负我的代表典型。 这样的人,她敢去说吗?她前脚问了,后脚医生就得和他通气,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想着想着,原本是想把药片收起来的,结果下面佣人喊她,说早上有邻居送了礼物过来,简宁去看了看,那是什么?好像是粽子,是真的粽子吗?她第一次吃到,一吃就给忘记楼上的事情了,霍景祀洗澡出来,没瞧见她人,找了一圈,最后看着她桌子上的那个药,他觉得还是要问问医生,就拿起来想瞧瞧,不看还好,一看火气就飙升了起来。 他不是文盲,他认得字,那就能推断出这是什么药,看了旁边的说明,果然和他所想的就是一样。 他是怎么着她了?以为他就是那种只图自己快乐,不管他人的类型? 她到底把他想的有多可恶?就算是退一步来说,她没那样认为,她是不想生吗? 霍景祀憋着一肚子的气,坐在床上,那合腰他还是给放了回去。 简宁端了个小盘子,跑上楼。 “好像是说新邻居搬家,送给我们的礼物,是小粽子,真的能吃的那种小粽子,我尝了一口,味道还挺好的。”真的好吃,弹牙。 里面还有蜜枣,都是她喜欢的果脯。 简宁发现自己也很喜欢吃果脯,只是不能空嘴吃,那样很容易就腻,今天她发现了另外的吃法,而且她觉得糯米也很好吃,她喜欢这个,拿上来和他做分享的,结果就看见这人黑着脸,这是又怎么了?自己刚刚都没在,他生气什么呢?走近两步,想必这个粽子他也不会吃了,放到一旁。 “那药以后你别吃了。” 简宁僵在原地。 是了,她给忘记了,这个东西能让他觉得很不爽。 想要为自己解释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是想说,如果你知道了,就不会不带套子,那你不戴,我只能自己做准备,我做了准备你又不高兴,可我们现在确实不需要一个孩子来添乱,你有个可爱的宝贝女儿,我还念书呢,刚刚才去念书,实在不想把一切都破坏掉。 但是她不敢说,不敢说就只能认怂。 “哦。”轻轻应了一声。 霍景祀没好气地道:“你放心,我没戴,那是因为我能确定不会让你怀孕,我结扎了。” 简宁眼珠子动了动,结扎了? 为了她吗? 她可不敢这样去猜,觉得自己也没这么大的面子,八成是因为太喜欢女儿了吧,按照他这样的条件来说,算是做到了男女平等,简宁想。 “我不知道,不记得了。” “你能记得住什么?你只记得,我对着你不好了,刻骨铭心是吧。” 他嘲讽开口。 对你的好,就一样都记不住,对你的不好,你就耿耿于怀。 “也不是这样……” 她还是出口为自己辩解一句,不辩解岂不是就承认了,可她不是这样的,她没这样啊,她是记着呢,可不能当面承认。 “以后别吃了。” “知道了。” 我如果知道,我肯定不吃,你以为我愿意吃呢。 “刚刚出去买的?”他问。 简宁犹豫半响还是点了点头。 “嗯。” “你小心思转的永远都快。” “也不能这样讲,我大心思转的也挺快。”她打着哈哈。 1143你得讲出来 为什么就不能问一句呢? 霍景祀不明白,自己和简宁之间缺乏的是什么,是信任吗?自己没有给过她吗?她问出来,他就会回答,为什么她没有呢,不信任他,觉得问了他就会生气?他在她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对嘛。 “以后有事情问问我。” 简宁心想,我哪里敢。 我问过你?你对着我发脾气,我这是何苦呢。 “知道了。”嘴上说着知道了,心里想的也不过就是先把眼前的事儿遮掩过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她才不会自找麻烦。 霍景祀看着她那样就知道她根本没放在心上,真的知道了不会是这种态度,他觉得无力,这就是每次他想发脾气的原因之一,简宁对他总是隔着一层,而他迫切想追上她的脚步,两个人总是达不到一致。 “下去吧。”他叫简宁下去吃饭。 “你不吃饭了?” 霍景祀没有吭声。 吃饭?他气都气饱了,还需要吃饭的嘛,她做了这么伟大的事情,她自己不清楚嘛。 等了他几分钟也不见他说话,她就明白过来,这人又开始生气了,气什么?气自己吃了避孕药而没有告诉过他?这身体首先是她的吧,其次才是霍景祀的,她觉得安全了就好,她担心怀孕才会吃避孕药,她事先又不清楚他做过结扎,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结扎还是有心理上的影响,会认为影响到了他们的发挥,男人不就这样的嘛,尽管她只跟过这么一个男人,简宁淡淡想着。 她下了楼,果然就一个人吃饭,乐乐睡着了,霍景祀根本不吃。 原本想着生气也应该不会生太久的,结果这人明显就是和她扛上了,三天都没理她,第一天只是没有下楼吃饭,第二天晚上干脆就搬到书房去了,她想着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做,就别管他了,结果第三天他还睡在书房,简宁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明显生气的信号给出来了,她是去求得原谅还是不去? 不愿意去。 可命运不由人。 韩籍阿姨端着参茶,霍景祀晚上偶尔会喝一些这个,她送好茶就可以下班回去了,刚走到屋子门口,就看见简宁开门出来了。 “送进去的吗?”她问。 阿姨点头。 “给我吧。” 简宁过来,双手接过来:“你直接下班就好了,今天辛苦你了。” “太太客气。” 韩籍阿姨纳闷,和自己抢茶,不过摇摇头很快就下班了,简宁站着等阿姨彻底离开了家里,伸出手轻轻敲门。 “进来。” 他下班很准时,就是不和她一起吃饭,一起睡而已。 推开门,走了进去,霍景祀的书房装修的很典雅,不是暴发户的那种土气劲儿,而是从容和优雅,简宁端着茶杯站在门口,她很少会进书房,她现在能看的东西都是有限的,也没时间也没精力,抬起头看着来人:“有事?” 等了三天,她才慢慢有了点动作,木不木?估计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当天晚上就会杀到书房来了,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必须使他回房睡,可简宁也许还会有点小轻松,他瞧着她的脸色应该睡的蛮好的。 他还在耐心等待。 霍景祀告诫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些年因为心急他做错了很多的事情,现在事情好不容易回归到正轨上,他不能再让事情乱下来,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教导她,引导她,慢慢带领着她,达到互容。 不耐烦,可人一进来,他将那些不耐烦收了起来。 他恣意享受着女人的付出,从来不管女人的心思,现在栽倒了她的手里,不想烦也不行,稍稍一个用力过猛,可能就会把人吓走,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简宁把杯子送到他的桌子上:“你的参茶,阿姨下班了,我就帮着给送过来了。” “知道了。”霍景祀垂下视线,送完东西,你也该走了。 可简宁没有走,还停留在门口,他装作做事情,过了几分钟抬头又看见她,狐疑地看过去:“还有事情?” 他问她。 简宁想,要不就不问了吧,他不回来睡,其实自己睡的特别好,再也没有人在半夜搂着她,搂的她都上不来气,不用半夜被压,张嘴:“也没什么事情。” 心里懊悔,怎么就一步也不敢踏出去呢。 霍景祀失望。 他想要的并不是如此的答案,可她还是给了自己最不想要的那个答案。 “那好。” 简宁走了两步,一鼓作气又转回身,走到霍景祀眼前:“今天回去睡吗?” 她看着霍景祀的眼睛,她问出来了,问就问吧,她现在的一切都和他挂钩,也试过闹脾气,最后的结果你看见了,不说生不如死也是差不多,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你还知道我睡在书房了。” 简宁汗颜,她可不知道嘛,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汗颜。 小声嘀咕:“知道。” “你要我回去?”他要听她亲口说。 这场气生的毫无意义,来自他本人单方面的生气,其实霍景祀也不愿意,可还是忍不住就想和她置气,等着看看她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以后会怎么做,然后生了三天气,他的愤怒值简直抵达了上限,怎么样?人家好吃好睡,丝毫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影响,好不容易她肯低头过来道歉了,他的心态才平和了一些。 “嗯。” 霍景祀扯唇:“你不说出来,我就当没听见,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对我有需要,你就得张口提。” “搬回来住吧。”她讲。 “你知道我在生气?” 他决定摊开。 不讲开,两个人永远都没结束,想起来她刚刚醒的时候,那个时候霍景祀真的很喜欢她,因为说什么她都信,她没的可依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他的身上来,他随时都能感觉到她观察的视线,那种在意让霍景祀兴奋,可很快,她原本的个性就暴露无疑,她开始争取自己的领地,她开始嫌弃这一切。 简宁抿唇,她还是不愿意回答,能过来让他搬回去,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你对我不满意,你总要讲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是个人不是神,我没办法猜测到你心中所想,明白不明白?” 1144不吃就滚上去 简宁点头。 霍景祀不满意,简直太不满意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如此。 “是要你亲口讲出来,而不是点头。” “我对你没有任何的不满意。”她的声音开始变小。 霍景祀扔开手里的东西,看向简宁,他没有动,他很急迫,他希望简宁能和他的关系跨越一大步,而不是现在这样她总是盯着他来猜,他下一步的举动,他不会打她,更加不会虐待她,只要她肯拿出来真心,这个过程哪怕很慢,他也等得起,最怕的就是,她不肯为所动。 “那期待呢?或者我做事情的方式方法,最会有不满意的地方吧,你要讲出来,你讲出来以后我才能听到建议然后去改。”霍景祀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引导,他没有发脾气,指着她的脸大喊,你吃我的花我的,你就得听我的,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作为朋友,作为密友的开始,勾着她小心翼翼的靠岸,没有上岸之前,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所生活的环境,可我成长的环境,你大概也猜到了,我没有练谈过恋爱,走了很多的弯路,做错了很多事情,做了一些不能被原谅的事情,但是我现在想要重新走,和你好好的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简宁觉得他吃错药了。 重新走什么路,无非就是换一种好听的说法而已,冠冕堂皇里,夹杂的依旧还是霸道不止。 “我什么都挺满意。” 霍景祀的背靠了回去,等于没有任何的进展,他所做的所有努力都等于白费。 “你出去吧。” 暂时他不想看见这个人,没有办法好语气和她说话。 “出去吧。” 简宁一溜烟小跑着从厨房出来,她带上门,自己背靠着带上的房门,心想着,这就叫让她说出来自己心里所想的话?你看看他的语气和脾气,说翻脸就翻脸,实在是叫人觉得害怕。 回了房间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过了,至于说霍景祀不想回来,那就算了,她努力过了。 周一她去了学校,周二依旧如此,周三没有课,倒是难得能待在家里安安稳稳过个休息日,结果对面的太太登门,就是那个给她送了小粽子的太太,简宁很高兴。 “您好。” 对面的太太笑着,实在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年轻,她还以为一定住着一位年纪大的女士呢,毕竟住这样的房子,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那自己呢,她不也是很年轻的,她也住了很大的房子。 “你看起来很面善。” 简宁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她想自己应该这句话代表什么意思了,幸好家里没有她和霍景祀的照片,不然一准搞出来很多的八卦。 “是嘛,我就是个大众脸。” 对方也想不起来她像谁,这种话看起来更加像是恭维,韩籍佣人端了茶过来。 “你家的阿姨是韩国人吗?” 简宁笑:“是的,是韩国人。” “我听着她说话就有点像。”感觉怪怪的,现在就解释得通了,她也要请个阿姨,现在还没有请呢,没有合适的人选,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想从简宁这里取点经。 “或许你可以问问她。” 对面的太太问了阿姨,阿姨身边倒没有合适的人,她自己出来当保姆这事已经算是丢人了,不是家中实在维系不下去,她也不可能抛头露面跑出来,哪里还有什么熟人可介绍的,亲戚当中没人知道她现在正在做这个。 要知道当年能出国,说明他们本身的能力是可以的,在亲戚当中都是屈指可数的,后来丈夫投资失败,日子不好过,加上孩子还要念书,她不出来工作不行,这才走上这条路,偶尔几年回一趟国,她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事情,那些人还是当他们过的依旧很好,这吃苦自己吃了就好,何必让所有人都看见呢。 “我身边没有合适的人,不过也许太太您可以去找中介机构。” 对面门的太太想了想,点点头,以后再说吧。 “谢谢您的招待,那我先回去了。” 她管简宁叫冯太太,她以为简宁的先生是姓冯的,她听见了佣人好像是这样喊的。 简宁送着人离开,她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听错了,她也没有做纠正,就这样吧,她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知道的人多了难保就不会出什么岔子,影响不好,都说她眼熟了,万一真的和霍景祀的前妻联系起来怎么办。 “太太,先生知道您请了对面的太太过来家里坐,他会不高兴的。”佣人提醒。 家里从未有过客人,这是第一位,虽然是对方主动上门,可简宁也留了人,这样不好。、 “我会跟他讲。” 她知道佣人担心的是什么,她和霍景祀打招呼就好。 晚上果然和霍景祀提了提,当时还在吃饭,桌子上保持一贯的冷漠,他从不说话,倒是乐乐吃了几口表示自己吃饱了,阿沁就带着她下去了,桌子上就剩她自己和霍景祀,简宁提了提。 “她上次给我送了小粽子,这次登门,我就留她坐了坐。” 霍景祀的筷子放了下来,一脸不高兴。 “我以为你应该清楚,朋友之间来往也是要门当户对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当成朋友一样的招呼进来,别人对你的贪图比你所想的要多。” 简宁觉得嘴里的饭瞬间就没有味儿了,他总是这样讲,因为他有钱,所以能和自己接触的都是有小九九小心眼的,为了攀附他霍景祀,简宁觉得这种说法极其可笑。 且不说对方只是客气客气地登门,再然是自己让她进来坐的。 “我知道了。”收了筷子,这算是吃完了。 这算什么? 绝食抗议吗? 霍景祀拉脸,真是惯的她。 越来越没有规矩。 “不吃就上去。” 别坐在这里,碍眼。 简宁就真的推开椅子就上楼去了,霍景祀看着楼上,喘了口气,又没有忍住,这种感觉真的特别不好,很多年都没有这样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能给他脸色看。 1145养了一头白眼狼 一个人的脾气是有演变过程的,霍景祀的脾气用了一辈子养成现在这样,他对简宁有愧疚,可依旧没办法从根子上进行改变,控制的再好那也是控制,而不是本质就是如此。 多有包容,到今天她触犯了自己的底线,他又开始不爽了。 “先生……”佣人看着霍景祀也已经不吃了,想问这是收桌子还是不收? “收了吧。” 霍景祀看看楼上,上了台阶,他刚刚少说两句也就好了,何必和她对上,现在自己又要去哄,你说她哪里招人喜欢了?就是个破脾气,说来脾气就来脾气,一点都不招人。 简宁回了房间,越是想他的话,越是来气,觉得这人就是自恃清高,他很变态的,好像特别怕她接触别人一样,是不是自己永远被困在一个小房子里,谁都不见,他就满意了。 推开门,就见那人自己坐在床边呢,应该正在生气。 “我的意思是说,你身边有挺多不怀好意的人,你现在没办法去分辨这些。” 简宁不说话,霍景祀坐了过来,拉起来她的手,她还有点不满意,又将手拿了回来。 不肯理他。 “你脑子受过伤,以前的事情就都忘记了,你被人绑架过。” 这点简宁确实不记得了。 “我的身份特殊,就算是走出来了,她是个中国人而你也是,看在大家都是国人的情况下,你就会对她放松警惕,可你不知道她心中打的都是什么主意,坏人不会将坏字写在脸上。” “人家和我讲了话,上次送了我东西,我出于客气,才请她进来喝杯茶,只是喝杯茶而已,你就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就算是陌生的人,能住到这里来,条件也应该不至于差到哪里去。”怎么就变成你口中那种心怀叵测的人了呢。 简宁觉得霍景祀奇葩之处就在于,他永远都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别人都是不好,别人都是需要担心,多加留心的。 “好,这次我脾气急了,我道歉。” 能让他口里说出来道歉,这太阳也算是打西边出来了,真的道歉? 不,霍景祀怎么会认为自己讲过的话有错呢,是出于对她的包容,让他现在愿意把这个事情吞下来,你不高兴,我认个错也没什么,也不影响什么,就这样的,并不是发自内心。 这不是道歉的问题,她认为。 而是霍景祀打从心眼里根本就瞧不起人,简宁怎么说?你何止是瞧不起外人,某些时候你就连我都是瞧不起的。 “你对我,没什么需要道歉的,该道歉的那个人是我。” 霍景祀拧眉:“我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语调提高了不少,如果简宁不依不饶,可能接跟着下去,又是一场脾气,他控制不住的,或者说他控制得住,现在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对我发脾气。”简宁委屈。 霍景祀心口有两把火再烧,他觉得为女人子和小人难养也,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什么呢。 “我不是再发脾气,我只是希望你做什么之前,能和我商量商量,问问我的意见。” “交朋友也要经过你的审核,你的同意?” “对。” 简宁抽回自己的手:“交朋友这是我自己的意愿,霍景祀。” 霍景祀听见她喊自己的名字,心里又软了下来,曾经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的,现在呢,一切都向着更好的方向去发展了,她和乐乐相处的也很好,她和自己相处的也不算是太坏,自己还有半辈子的时间来争取她,他就不信,尽管自己脾气不好,却挽回不了她。 “我不是干预,只是担心。” “我不是你的女儿。” “你当然不是。” 是的话,就不能睡一张床的,她应该分得清,他的关心和对乐乐的那种是有不同的。 “你和我之间,我们就像是一个犯人和看管犯人的牢头。” 霍景祀的眼睛冷淡了下来。 “你看。”简宁站了起来,她看着霍景祀的眼睛说着:“你让我有什么话都要对你讲,可我讲了你就不高兴,我才讲了我像是犯人,你就沉着一张脸,你的面部表情告诉我说,你正在不高兴,你明明不想听这些,可你强迫自己和我沟通,沟通的结果你不高兴我也不开心。” 霍景祀喘口粗气,从来没觉得这样累过,比谈一个案子累上十倍。 “你说自己像犯人,你哪里像是犯人?” “我哪里不像是犯人?”简宁反问:“我交什么朋友你都要过问,你都要一一了解,我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你不是都清楚的,甚至可能我的电话你都有叫人监听着,当然了你可以打着爱的旗号,你告诉我说,这些都是你对我的爱意,我也肯接受,那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呢,实话总是叫人不高兴的。” 他揉太阳穴,他发现简宁在和他玩文字游戏。 她现在是翅膀长硬了,什么都敢做了。 “接着说,我没不高兴,我只是本人就脸臭。” 他是不高兴,但是他拒绝承认,他就是脸臭而已,她说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霍景祀让她继续说下去,看看她说的再多一点自己会不会生气,犹如她所讲的,自己会不会发飙。 “你不是脸臭。” “所以呢,今天你就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和我说不清了?” 简宁咬唇。 “有话就说出来。” “你生气了。” “你管我生气做什么,我有打你吗?我有虐待你吗?既然都没有,你讲自己想讲的话,有什么影响?说你想说的,吐槽你想吐槽的,你对我哪里不满意,你都说出来,至于能不能改,我听了以后,我会给你答案的。” “你监视我。” “还有呢。”他问。 简宁也不管了,她指责他,指责他管的太宽,管的宽之下,还有一层关系,这层关系呢,就好像是他的内心,叫她总是去猜,猜不透的内心:“你不高兴,你就可以拿着我的身份来当笑话,伤我的自尊。” 这是最要命的一点。 她永远都记得霍景祀说的那句话,你也就是个外室。 她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她这点,她已经够狼狈了。 霍景祀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真是没想到啊。 自己养的是兔子,结果养大了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兔子,而是一头狼。 白眼狼。 1146能怎么办,我就喜欢白眼狼 可白眼狼也没办法,养都养了,也养出来感情了。 胸口真的就有一口血含在胸腔里,稍微一不谨慎就容易喷出来,喷的她满脸都是血。 “我当有些话是随便说说。” 他无力解释。 “你不是无心的,你是故意的,你讲任何一句话都不会是无心的。”而她自己分得清所谓的无心和有意之间的区别。 “好,这点我道歉,我为侮辱了你道歉。” 霍景祀认错态度良好。 他补充一句:“现在没人能说你是外室,我和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你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登记。” 霍太太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别人永远争不到,争取了,争到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冰凉凉的座椅而已,就这样。 简宁不理他,她才不要结婚呢,这种婚姻很畸形,谁知道哪天他一个不高兴又开始对自己发脾气了,这都是说不好的事情。 “你让我表达意见,可我说了,你不认同。” 霍景祀被她给气笑了。 真是气笑的,哭笑不得,他能说什么呢。 说什么都觉得不合适,这人今天就是过来和他算账的是吧,明明是她的不对,怎么最后错都出在他的身上了? “我还觉得你怕我和人接触,你就像是藏着一个秘密,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露,你怕这些秘密被暴露。” 简宁的话快准狠地戳到霍景祀的心里,直接来了就是一刀,划的他头破血流。 但是他不能认。 是,这才是所有事情的根本,原来最初的样子,原本是什么呢?原本就是他撒了一个弥天大谎,然后他开始为了这个谎言编造了更多无数的谎言,当一个一个被击破以后,他开始选择保准,他开始选择干脆不做回应,不说就不会错,他让简宁闭嘴,可简宁今天偏偏就提到了这个问题,她就是不去想,她就在真相的附近。 霍景祀不怕? 他最怕的就是她想起来什么,过去的简宁会选择毅然决然离开他,那现在的简宁就更加的会,她是自己从苏寅正的手里抢回来的,是他耗费心机用尽心机,什么做人的准则良心通通都被抛弃之后做出来的答案,他让简宁和她的父母都没办法见面,简宁现在所处的世界全部都是他编造出来的,他为简宁构造了一个自己设计出来的世界。 她知道结果以后会是怎么样呢? 一定就是彻底离开,不会犹豫,哪怕他的手里有乐乐。 当初他用孩子,没有留住她,那今天或许就会是相同的结果。 霍景祀害怕。 所以他的头更加的疼了,他的脸开始扭曲着,简宁担忧,上前一步,她以为他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受自己刺激刺激过大了? “你怎么了?” 霍景祀推开她的手。 “我现在不舒服,没办法和你继续谈下去,你先休息吧,你说的我都会想,暂时这样。” 起身他就回了书房,简宁一个人留在原地,她还在想,他这是怎么了,生病了?那要不要叫医生,可他不让自己问,还想什么啊,她刚刚也就那么一说,说出来就算了,发脾气不就是这样,发泄出来就好了,发泄出来就全部都干净了。 跟着去了他的书房,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来。 “要不要我给医生打电话。” 她觉得他需要医生。 霍景祀头疼的厉害,他已经有些忍受不住,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疼成这个样子,他就想一个人待着,不想见她,见到她怕自己随时会将秘密讲出去,他睡觉都怕自己的嘴不严,怕她猜到,所以他下了狠手,那天叫人跟着她,明知道她有危险,他却没有叫人去拦,因为霍景祀要切断简宁最后一根筋骨,他要简宁彻底服软,从今以后再也不提这些事情,再也不会有离开的心思,他做到了,但现在又害怕,害怕有朝一日所有的一切都积累到了一起,然后就会爆发,他承受不起。 “你回去。” 简宁看着他的身体下滑,她上手去支撑,扶着霍景祀。 “我打电话叫医生。” 这样不行,他就连坐都坐不住,这样不叫医生,很容易就出危险的,简宁去拿电话,霍景祀靠在她的小腹上:“我头疼的厉害,你能抱抱我吗?” 简宁无语,我抱你能起什么作用,我也不是医生,可还是抱住了他,然后给医生打电话,叫医生快点来,可医生来的再快也是需要速度的。 “要吃止疼药吗?” 霍景祀的手握着她的,她被握的有点疼,真的有点疼,简宁很想和他说放轻松,但看着他的样子,也许是真的哪里疼的厉害,她没忍心。 “医生马上就来了,你乖一点。” 霍景祀整个人平静,往平静使劲。 他迫使自己平静起来。 “我说话有些时候不会注意,拿捏不好分寸,这点我和你道歉,这是长久养成的习惯,我没办法就彻底都改了,以后会慢慢改的,我没拦着你去交朋友。” 简宁想,你都这样了,那就别说了,刚刚自己说不定哪句就刺激到了他。 这么长时间,两个人相处,就算是木头也有感情了,何况她不是木头她是人。 她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她当时人在气头,人生气的时候你知道的,就什么话都会讲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也不是故意刺激,她想收回自己的话,什么交朋友什么犯人,什么牢头。 霍景祀再不好,给了她一切,她现在的生活起居全部都是霍景祀的功劳。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简宁的手落在他的头顶。 “你的个性不好,我的个性也不好,我自己也是怀疑东怀疑西的,我总是觉得不安稳, 因为我什么都不清楚,全部的一切都是你告诉我的,我觉得你有私心,你看,我们俩其实不合适,却勉强走到了一起。” 霍景祀似乎疼的更加厉害,简宁收住苦笑。 “但是都已经走到一起了,那就只能待在一起,永远一起。” 不知道是她的话起作用了还是更加刺激他了,霍景祀直接摔了下去,简宁彻底吓到了,可家里阿姨已经下班了,她只能叫阿沁,叫司机,扯着嗓子喊着。 “救命……” 霍景祀的鼻孔开始出血,她用手去捂,可血流的有点大,有点快,简宁第一次觉察到害怕。 如果这个人倒下了,她的生活或许就要完蛋了。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实实意识到,霍景祀对她的重要性。 1147梦境现实 霍景祀为什么流鼻血简宁不清楚,阿沁也被吓到了,乐乐更是大哭。 “你不要哭了。”她听的心烦。 简宁扭过头去警告霍乐乐,阿沁势必就要哄乐乐,这样等于还是她一个人,幸好司机很快跑了上来,可他们都不敢动霍景祀,没人清楚他目前是什么状况,只能等医生来,简宁的衣服上蹭了很多的血。 医生来了以后,霍景祀被送进了医院。 简宁和乐乐外面坐着,乐乐被阿沁搂着,可现在阿沁需要去办手续,乐乐只能被简宁搂着。 “我爸爸怎么了?” 乐乐问简宁,可简宁也不清楚,她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她不了解,她只是知道霍景祀可能是生病了,生了什么病她也不知道,搂着乐乐的小脸,乐乐哭的眼泪都掉不出来了:“我想妈妈了,爸爸会死吗?” 简宁想,自己一不是她妈,第二个问题,她想自己不敢回答。 “不会的。” 医生出来,她站了起来,霍乐乐还不明白这个时候应该追着医生问,简宁却是个独立的大人,她很清楚的,问了问,然后心落地了,说是没有太大的毛病,可能鼻子上毛细血管爆了,但还是吓到她了,因为自己那些话吗? 可能是吧,想必很伤心的,因为养了她一场,花了这么多的钱,最后她就是这样回报的,和他吵,还怀疑他,是个人就受不住的吧,简宁稍稍有点懊悔,觉得自己在婉转一点就好了,在委婉一点,或许就不会闹成这个样子了。 霍景祀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衣服看起来使他有点狼狈,其他的地方一如既往。 “医生讲不是大事。” 简宁垂着头,像是被霜打蔫的茄子一样,乐乐跑过来,霍景祀抱着女儿。 司机坐在前面,简宁看着窗外,认认真真地看着,仿佛外面有很多吸引她的东西,她舍不得转移开视线,乐乐就缩在她爸爸的怀里,孩子吓到了,她爸爸正在尽力安抚。 回到家,简宁难得这么贤惠,铺好了被子就让他上去躺着了,霍景祀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她突然上手去帮忙,这让他有点不习惯,怎么习惯呢,她一贯都不太理他,现在却这样的热情。 身体一僵,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衣服还是给了她。 “要换睡衣吗?”简宁问他。 霍景祀点点头。 他换着睡衣,脱下来的衣服她全部抱着拿到了卫生间去,这些衣服肯定是要洗的,明天佣人看见了就会送去洗的,做完这一切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傻愣愣站在原地发呆。 等了一会,就听见他的声音。 “上来陪陪我吧。” 简宁轻手轻脚掀开了被子爬了上去,霍景祀搂住她,这和以往有些不同,这一次是她自愿的,少了以往的不情愿,简宁靠在他怀里,霍景祀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 “我没有怕。”她的声音闷闷的。 霍景祀亲亲她的额头:“你不需要担心,真的就是我有什么事情,我也为你和乐乐的未来都安排好了。”他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人活着总会有意外发生的,尽管没人想要意外发生,霍景祀也是一样,能活着,谁愿意早死呢。 但天有不测,那么他就必须提前为这不测做好一切的准备,他为简宁和乐乐留下来了很多的东西,将来真的一旦有问题,哪怕公司部分她搞不明白,但是也有足够的钱让她潇洒快乐一辈子,这一辈子她都不需要为钱发愁,这就是他唯一能做的。 “讲这些做什么。” 简宁觉得这话不好,有点诅咒的意味,她气他是气他,他一生病她感觉自己还是对他有点感情的,这就好比刚刚出生的小鸟,看见谁都觉得这是妈妈,尽管怀疑,却还是愿意相信。 “有些事情你也得听,我毕竟比你大,将来也肯定比你早死。” 捂住他的嘴,自己不想听了。 “别说了。” 霍景祀吻吻她的手心:“好,那就不说了,吓到了吗?” 简宁揪着被子不说话,霍景祀却笑了,他能感觉得到,她正在一点一点靠近自己,虽然速度不快,但她已经在靠近了,慢慢的慢慢的她就会交出所有,然后他们就会真正的成为一家人,再也没有姓苏的任何事情了。 “别怕。” 她嘴犟,坚持自己不怕,该害怕的人也是他女儿霍乐乐,不是自己这个姓冯的。 “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的坏事,那种原谅都不能原谅的,我就在想,你说这算不算是惩罚呢,可记得谁说过,越是作恶越是坏,连鬼都不如你,那也就没什么值得怕的了。” 简宁不明白他现在说这些话的意思,以为只是他过去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他是做生意的,没有办法的,生意场上也有很多黑暗的事情吧,她如此想,和他在一起的那天,她就觉得这人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现在也不过就算是把名头坐实了而已。 “如果你将来知道了那些事,会原谅我吗?” 阻拦了你和父母相认,阻拦了你全部的人生,会怪吗? 应该会怪的吧。 可他顾不得了,没办法了。 简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范围太宽了,她根本没的回答,他做的那些事情,只要不告诉她,那就算了,自己就当做不知道吧,就像是他是怎么对待他前妻的,这些她都当做不知道,人最快乐的阶段就是,她什么都不知,每天瞎快乐。 霍景祀见她不答复,自己也不再追问,他不会傻的不停给她提供信息,一句话讲一次那是感慨,讲太多次,那就是破绽了。 “睡吧。” 她搂着他的胳膊,自己主动给了反应。 简母睁着眼睛坐了起来,简父纳闷,“这是怎么了?” 简母靠在床头,却怎么样的也睡不着了,她做了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可再觉得真实,这也就是个梦而已,她不能说,儿子已经觉得她走火入魔了,丈夫也开始不信了,可她看见简宁了,看见的清清楚楚,那是她的女儿,有点瘦了,什么都不记得,那是她的简宁,她不会认错的。 可是在什么地方呢? 简母出神地想,是因为邢晓慧对自己讲了那么些话吗? 是因为那些话,自己就做了这个梦的吗? 1148梦在远方 “你怎么了?”简父坐了起来。 他看简母这状态有点不对,做恶梦了? 简母不理他,就一直在想自己所梦见的,年轻人有美梦,那简母也有美梦,她到了这个年纪求的不再是如意郎君不再是富足的生活,简宁就是她的美梦,那张照片和梦里的人彻底成了一体,简宁就是那个人,那个人就是简宁,她瘦了,还喊自己妈妈,说她叫自己伤心了,可她也没有办法,她都忘记了。 忘记什么了? 简母努力想着。 从女儿失踪开始,她就一直想要梦见梦见简宁,能梦见说说话也是好的,可总是梦不到,这是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 “你别说话。”简母按住简父,不让他说话。 简父又躺了回去,只要不是人有事那就好,估计是做梦了。 简母恍惚了一会,大概二十分钟以后问自己的丈夫:“你说人死了会有托梦吗?” 梦是反的这个道理她清楚,那简宁说自己没死就是死了已经? 简父叹气,点了根烟,他很少会在房间里抽烟,听见妻子的话有些发愁,是想到会是这样的梦,没想到还真是:“你梦见什么了?”他问。 “我梦见简宁了,和我说她让我伤心了,告诉我她都忘记了。”简母选择性的回答,她没有提,提那张照片的事情。 简父不吭声,简母也就不说了,自己靠在床头就那么靠着。 一大早起来精神就有点不好,毕竟昨夜因为那个梦搞的她有点失眠,现在她对去加拿大的兴趣都减了又减,冥冥之中吧,是有消息传过来,告诉她简宁死了,就是这尸体一直找不到。 邻居家张婶十点多叫简母过去坐坐,简母以为就是一般的坐坐,过去了才知道对方家里来了个人,说是挺远的亲戚关系,干什么的一开始没闹明白,等过了几分钟简母就看出来门道了,神婆。 这种事,她是有点不信的。 张婶坐着擦眼泪,她是从婆婆过世以后身体就不太好,这病病歪歪了一年多,实在看病吃药的钱都花出去不少,就是不见好,怀疑这方面的。 简母坐在一角看着,她不感兴趣,不算信。 那人说张婶的婆婆是舍不得离开家,又念叨了几句,告诉张婶晚上去烧点纸,这就算是彻底了结了。 “你能帮她看看吗?” 那人盘着腿,手指动动:“你坐过来。” 简母推,她不用这个,她也不信这个。 “你试试,反正也不花什么钱。”张婶推简母坐过去,简母还是想走,“就当问问了了心愿吧。” “看子女?”那人眼睛不睁开,就这样直接问了出来。 简母看了张婶一眼,是她跟着人说的?简母是觉得这样,这些人搞的好像是挺神奇,但难保不是听见谁说过什么,做这一行的不见得都是有大聪明但小聪明肯定有,比如从外观观察得到某些结论。 “是,看子女。”简母回话。 “女儿?” 简母点头,这附近谁都清楚她家是怎么回事,简放好好的,这个自然看的就不是儿子了。 “你女儿没死。”那闭着眼睛的人道:“不但没死,还活的好好的。” 张婶一脸狐疑,觉得这话就有点不能信了,简宁这事吧,真的就是当初警察都盖棺定论了,如果真的没死,人肯定能找得到,看别的都挺准的,但是这个不准。 简母是既不兴奋也不激动,她就是听人随便一说,人家也是张嘴就来,难不成自己就因为得到了一个根本不靠谱的消息,给对方塞钱? 她没那么傻,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可是警察都说她过世了。” “她没死,现在活的好好的,她是哪一年出生的?生辰八字。” 简母说了个,那人捏着手,简母看就是手指动动,可能人家就是为了表示自己的专业性,嘴里念念叨叨,最后摇摇头:“你见不到她,但是她活的好好的。” “那她在哪里,我见不到她啊。”简母问。 “这个不能说。” 简母笑了笑,张婶送简母出来,她也没料到会给出来这样的一个答案,这和没说有什么差别。 “她说的你就别放在心上,有些时候该信的信,不该信的别信。” 简母笑呵呵的,她不至于信。 回家过程给陈安妮打了通电话,让问问旅行社,如果没开始办呢,就别办了,不去了,不想去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 陈安妮还有手续没给完全呢,现在说不去肯定行,那家旅行社她也认识,不高兴是肯定的,但不会扣钱。 “就突然之间不想去了,不想找了,你妹妹她就是死了,我不该折腾的。” 陈安妮沉默,她觉得对简母来说,最大的伤害就是讲,简宁已经死了,一点消息是不可能有了。 “妈,是不是别人说什么了?你别听他们讲,想去就去,这点钱咱们家有,出去不找简宁也当是散散心,你和我爸忙这么久,出去散个心被。” “不去了,不去了。”简母念叨着,她觉得累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倒是挺想去五台山的,去看看,去换个心情。 “等有时间的时候,我和你去趟五台山。” 陈安妮有些无语,好好的不去加拿大又要去五台山了? “妈……” “安妮啊,你别劝我,我就是想去看看,求个心静,都说五台山是最好的最安静的。”她说的静不是安静,而是心静,她现在心没办法静下来。 陈安妮挂了电话,觉得婆婆这是又要犯病了,这以后信上这些怎么办? 人呢有个念想是好,可念想过了头那就成魔了。 …… 简宁看了一本书,这是从书上看见五台山的,书上写的很美,照片拍的也很美,看完以后她就总是想,有些心动。 “太太,您的茶。” “你知道五台山吗?”简宁问家里的佣人。 佣人自然不知道的,她只是很久很久以前去过一趟北京,然后就和丈夫一直生活在加拿大。 摇摇头。 简宁端起来杯子,她向往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1149就和正常人那样 简宁35岁的生日,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十分老了,她对珠宝对首饰,对房产这些都没兴趣,霍景祀送了她一辆跑车,很漂亮的跑车,她笑着,可惜笑容达不到眼底,她觉得落寞。 “不开心?”他问:“想要什么样的礼物,你都可以开口提。” 没有什么是他送不起的。 霍景祀觉得开怀,觉得这个35岁的生日意义非同一般,自己陪在她的身边,乐乐也在她的身边,算是难得的一家团圆了,真是好啊。 简宁摇头:“我没要求。” 求了也求不到的。 霍景祀放下手里的杯子,你看她就是不高兴,她的脸上写着落寞,可她不承认,她不承认她不高兴,问她想要什么,她就只是说你们送的我都喜欢,她不喜欢。 他很想发火,可忍住了,他想一年才过一次生日,自己应该多些包容,多些体谅。 拥住她:“你可以提自己想要的。”他再次重复。 “真的可以?” “当然。”他笑了出来。 “我想去一趟五台山。”简宁提。 文字的力量太美了,让她很向往,也说不好她为什么喜欢,可就是喜欢。 霍景祀脸上的笑容淡了淡,简宁想就会如此的,他根本不可能答应:“算了,就当做我没说吧。” “为什么想去五台山?”霍景祀觉得很奇怪,她对那个地方为什么会觉得向往呢,她应该是没去过的,他敢确定,他更是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对他而言谈不上向往。 “我看了一本书。”简宁依靠着他的肩膀,靠在他的怀里,她的手里捧着杯子,她很想去看看,去看看那里的塔,文字写出来的塔是那样的美,可隔着照片,她感觉不到那种美,这中间隔着千山万水,实在有点遥远。 她依靠着他,语速放的很慢,讲自己所看的那本书都讲给他听,难得有这样和谐的午后时光,美的让霍景祀沉醉,她的分享让他忽然有一种冲动,可是那也仅仅是冲动而已。 “你可以找一些照片来看,亲自去到那地方所看见的也许会让你失望。” 大多数的景点都是如此,照片是被人美化以后拍出来的,缺少一种真实的美,至少不够纯粹。 简宁只是靠着,也没有继续求。 她过生日的时候以为也许会有机会,过完了也就不再去想了,那本书被她放到了书柜里,高高的书柜里,她不伸手去拿,也不再看,这样就不会有向往了。 早上她送乐乐去学校,霍景祀穿衣服准备去公司,要下楼的时候看看那个书房,他和简宁的书房就挨着,她的书房很快就装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她以前就喜欢看书的,他垂下视线,然后返身走向了她的书房,推开那扇门。 霍景祀从她的书柜里找到了那本书,她特别喜欢的书,至少是前段时间排名第一位的书,她举的有点高,他也是踮起脚才能拿下来,霍景祀拿走了。 简宁上午有课,送完乐乐自己就去学校了。 到了晚上回来,没瞧见霍景祀,想着他也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就没回家,要晚归的吧。 吃过晚饭,六点多,司机过来接她。 韩籍佣人敲门,她穿着很随便的居家衣服,因为也不想外出了。 “霍先生让您拿着护照去机场等他。” “现在?”简宁觉得诧异。 “是的。” 她找到自己的护照,觉得好奇怪,这人是要去哪里出差吗?过去是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的,可现在家里不是还有他的宝贝女儿,这就不管了?自己想了一下,一件衣服也没有拿,急急忙忙就让司机送她去机场了,她抵达机场霍景祀还没有到,她进入到贵宾休息室去休息,有钱就是这点好,走到哪里都会有不同的待遇,你付出的钱和你所享受到的待遇,都是成正比的。 霍景祀是一个小时以后抵达的,他的助理去办了手续,他搂着简宁,简宁不解。 “要去哪里出差吗?” “送你一份真正的生日礼物。” 礼物吗? 昨天是她的生日,已经过过了。 简宁没料到霍景祀竟然会带着她回国,真的就是带着她去五台山,做梦都想不到的,她以为这人永远不会答应,她出个家门他都要派人跟着自己,这一次怎么会这样的大度呢?上了飞机,她还是一脸不可置信。 “你最好现在就闭上眼睛休息,如果你的身体不舒服,我们可能就要提前返程了。” 霍景祀觉得这是个失误的决定,他带着她回国,这有多少的眼线,被任何一个人拍到,照片放出去,可能就会引起轩然大波,可他依然做了,他见她那本书上做了那么多的注解,写了那么多的字,是真的很向往吧,成就一个人,就是成就她的梦想,而不是掰断她的翅膀让她成为笼中鸟。 简宁闭上眼睛。 霍景祀将自己回国的消息封锁的死死的,不过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的撞上谁,拍了照片,也没办法,全程进出他都只乘坐私人飞机,原本就存在时差,下了飞机没有调整时差,而是直接又飞。 简宁的脸色很一般,大概长途飞行也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哪怕她乘坐的是私人飞机,她休息不好。 “你最好不要让我认为,这个决定就是错的。” 她已经努力休息了,可就是休息不好,她没办法。 下了飞机,她提了个要求,站在机场和霍景祀提要求,因为没有直达,必须还要换乘。 “我们坐车过去好不好?我想体会一下坐车的感觉。”什么都想体会下,坐公交车,坐动车。 “我以为我的话说的很清楚,你不会得寸进尺。”霍景祀看着她说。 他已经答应让她来了,将她的愿望当做礼物赠送给她,可她不满意又再提,贪心的人才会如此,人太贪心就不好了。 这个所谓的自由,你知道过程是有很多危险的,他们走在路上就容易被盯上。 霍景祀怎么可能同意。 觉得她完全就是发疯。 1150霍景祀的不爽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可霍景祀毕竟为她退让了一步,这就是进步。 简宁抱着他的胳膊。 “就一次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走这段行程,他们都说这里是最干净的地方之一。” “你想都不要想。” 霍景祀拒绝。 他下了飞机就后悔了,这里有什么值得看的,还不如照片上的,后悔了。 可她却兴致勃勃,一路上都很兴奋,休息的不好有了黑眼圈还是很高兴,很向往。 女人就是麻烦。 “求求你好不好?”简宁有点脸红,毕竟不年轻了,她刚刚度过了她35岁的生日,现在这样拽着他的袖子哀求,实在有点不太好看,双眼眨啊眨的。 …… 站在自助售票机前面,简宁想着这票要怎么买?实在是没买过,按照上面的指示炒作,可她和霍景祀没有身份证的,这要怎么办? 只能跑到窗口去,霍景祀站在她的身后,他一身的精英范儿,让走过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两眼,很少会看见如此讲究的人,穿的每一件衣服都好像是艺术品,似乎身价不菲呢,就是不晓得真的有钱还是装作有钱,坐个车至于这么得瑟嘛。 “买商务票。” 霍景祀的身后不远处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是跟随他的,后面的日子想必也不会离开的,这是他最大的妥协,尽管还是有些不和谐的画面,不过她也能接受,他能同意自己就该千万的感激了,钱递过去,窗口的售票员和她确认信息。 “十一点五十的常务座是吗?” 简宁点头:“是的。” 她没有坐过那种便宜一点的车,也不清楚是不是有,买票的时候就随便选了,选了一个差不多时间的,最好的座位,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坐飞机坐的实在有点累,想要换个心情。 拿了票回来,因为距离开车时间还有挺久,她拉着霍景祀去火车站附近的面馆吃面。 霍景祀拧眉。 来往这里的人应该也认不出他们是谁,那面上面只有那么两三块肉,少的可怜,价格还偏高,碗看起来也不是很干净,霍景祀拒绝食用,倒是常青拿了筷子回来,看着他。 “不吃吗?” 霍景祀盯着她看,看的她有点不好意思:“筷子都消过毒的,也没关系啦。” 其实出门在外就不要那么讲究了,随意一点,会让自己更加快乐的。 “你也别吃了。”霍景祀开口。 “我就尝一尝。” 一个板着脸的人坐在面前,实在是影响她的胃口,害得她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其实这碗面简宁觉得味道还挺好的,也没什么不干净的。 进了候车室,到处都是人,人有点偏多,她没想到这个季节了,人还会这样的多,大家都是出门度假的吗? 霍景祀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待遇,这里没有高级的休息室,没有办法让他和这些人隔绝开,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忍受这些吵杂之声,高谈论阔的,骂人说脏话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偏巧他就听见有个人再打电话,在电话里已经骂了不止十句的脏话,他拧着眉头,觉得这人毫无教养可言。 验票的时候他和简宁等待最后,那两个人距离他们很远的位置,即便这样简宁还是觉得很快乐,很开心。 进了站台,她拿着手里的票,她是商务座,在一车厢的位置等待着,前面还站了几个人,霍景祀的眉头拧的更深,他怀疑是不是现在这些人买的都是商务的票? 好在很快高铁就开了过来,停稳然后大家上车,简宁上了车,进了手边的右侧,商务座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这种干净让他觉得很受用,疼了一天的脑子似乎短时间之内稳定了下来。 后面还有人进入车厢,见他们俩进了商务座,有些好奇的会看看。 商务的车厢要比一等二等的车厢豪华的多,那椅子就大很多,据说还能放下来,就是票价太高,足足是普通座位的几倍,花这个钱就为了享受这个?那是有钱人才会做的选择。 车门关闭,该上车的已经全部都上车了,车子缓缓开了起来,乘务员开始进来为商务座的乘客送吃的。 服务这样的好,简宁接过那个袋子,袋子里面有些果干,很好吃的果干,她觉得是自己吃过里面最好吃的。 “要试试吗?” 霍景祀扭开头。 事实上从他进入火车站开始,他就拉着一张脸,简宁心里笑着,大人物没来过这样的地方吧,恨不得都包车了,怎么能和这么多的人一起乘车呢,从来没有过的待遇,摇摇头,也是难为他了。 这个是什么果干?她瞧了一眼,是黄桃干。 “这个我喜欢吃,回去要买点。” 霍景祀看了她两眼,那两眼里有包容,他想来都来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别嫌弃了,给她点好脸色,可他坐在这里就是觉得难受,觉得格格不入,这里的一切和他看起来都那样的遥远,贴不上边。 “我让人给你买。” 霍景祀拿着手机不知道发给谁了,简宁挽着他的手臂靠了过来,他无奈地勾勾唇,总算是有了今天脸上第一个笑容,给她整理整理发丝,别到后面去:“就那么开心?” 这里有什么,他不明白,不是逛街会更加开心的,去看看衣服去看看包包。 简宁重重点头。 “开心,整颗心都飞了起来。”她靠在他怀里笑着,笑容很灿烂,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穷人的自欢。 搂搂她。 “喜欢就多玩两天。” 简宁看他:“你不忙了?” “忙也出来了。” 她哦了一声,原本想说,其实他忙他可以先回去的,她还想去趟北京,可知道不能说,她能出来已经算是任性了,他这么忙的人,出来一天就会少赚很多钱的吧,算了算了,以后有机会的。 “谢谢你。” “你如果真的想谢谢我,就好好报答报答我。”当然所谓的报答不是她口头上的这种。 这个谢谢未免诚意太少了些。 简宁的脸红了红,因为霍景祀说话的时候挠了挠她的手心,她和他单独出来度假,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她给忘记了这码事,她想完了,他会找回去的。 自己要吃亏了。 1151你说真就真你说假就假 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也不算是近,抵达以后都挺晚了,她是吃过面的,可霍景祀上了车以后也一口东西没吃,一口水没喝。 下了车他们这身衣服就显得有些不太合适,穿成这样来这里旅游? 据说需要再乘坐一段汽车,简宁看看身边的人,她实在怀疑霍景祀能坐汽车的可能性,估计不大,坐高铁都是勉强了,就这样一口水都没喝。 四处看看,他的车呢。 不用说肯定是安排好了车接车送的。 “你看什么呢。”他问。 简宁回答:“看车啊,你的车呢。” 霍景祀气的笑了出来,他车?不是她说要自己出来逛逛,什么都不要的,现在又说什么车,准备车也得需要时间去联系的,之前她怎么不说。 “不想坐汽车了?” 霍景祀以为她不愿意坐汽车了。 “我是怕你不习惯。” 霍景祀笑,难得你还能挂着我,我以为你都不会考虑我的呢,既然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还说什么,那就陪着她玩吧,她怎么高兴怎么来,还用管他舒服不舒服。 “你不是出来的时候就想着我习惯不习惯不重要,你高兴就好了。” 简宁无语,想是这样想的,可她不能这样说,叫他说的这样直白,自己成什么人了,就只顾自己享受是吧。 那汽车坐起来确实不舒服,人又多,比起来人家旅游的大巴那就完全不能看了,颠簸了一会,总算是到地方了。 尽管这里和照片上的有点不同,简宁又觉得是一样的,下车以后心情特别好,她想她是承认这里只干净的地方之一,简宁拉着霍景祀的手往上走,漫无目的胡乱的走,她不需要导游,不需要任何人陪同,就要他好了。 “霍先生。” 保镖觉得这样不好,很容易发生意外的。 霍景祀摆手,示意他们什么都不用说。 “你们找个地方住上两天,两天以后我和她会返程。” 保镖满脸难为,不让他们跟,真的出事怎么办? 简宁拖着他的手,她听了以后觉得高兴,出来度假就是要自己玩的,带这么多的人都是麻烦,而且玩的不够尽兴,她有什么话想对他说,有外人在也不方便不是嘛。 “去吧。” 保镖两个人互看一眼,然后离开了。 简宁牵着他的手,看起来比刚刚更加高兴。 “现在满意了?” “当然满意,我们两个谈恋爱,总是有不相干的人,怪不舒服的,难不成你不想和我单独一起,做点什么说点什么都没人知道,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看这里也没那么危险。”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向往的,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快乐的事情。 简宁想的很好,他们也不是那种会得罪别人的人,不发生误会和冲突就不会有关系的。 霍景祀无奈。 “和你所想的一样吗?” “我说是一样的,你信吗?你肯定觉得我说的就是谎话,我把你骗了你,这里的风景却是你不喜欢的,你觉得落后又旧……”有很多的墙都是那种过去式的,可简宁觉得亲切,她想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这就是向往,她所向往的天地并不是五星级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不是那样的高贵,不需要有足够的新鲜感,相反的可以旧,越是旧故事就越是多,她瞧见了远方的那个大白塔尖,指着前面。 “你看见那个了吗?” 她觉得美的一塌糊涂。 霍景祀完全感受不到她口中那种美丽的世界,甚至他觉得这里丑的很,建筑不漂亮,他又没有精神寄托,来到这里自然也感受不到她所谓的那种神圣。 “还要走吗?” “当然要,还没有走上去呢。” 简宁是想走到哪里,晚上就随便住一下,就是不晓得他会怎么样,自己睡在哪里都会笑出来的。 “我想求个愿望。” 霍景祀挑眉。 许愿吗? “什么愿望?” 要不远千里跑到这里来许愿,而不是对着他来许愿,他以为对着自己许愿会实现的更快一些。 “不能说。” 他嗤之以鼻,觉得就是女人才会信这些,你不告诉我,最后还不是要讲出来,要让该听见的人听见,那还不是诉说,有什么不同。 “你相信就好。” 霍景祀不怎么真诚的说着。 简宁自然是觉得自己信就好。 他们没有直接找房间先去休息,手上也没有什么行李,而是先去逛了,她穿的是平底鞋,可没想到自己不经常走路,这么一大段的路走下来,她已经是筋疲力尽,想去看,可惜没有力气。 霍景祀的脸上看不出来累与不累,他的那张脸永远都是这样的。 到处都是卖佛珠的,简宁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也到处都是卖各种工艺品的,降龙木,降龙木的话,她以前看过一本书,杨家将嘛。 “这个是……” “姑娘,这是降龙木,来一块吧,非常好的,可以辟邪。” 简宁拿了起来,她实在是不认得。 “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多少钱一块?”简宁问。 “十块钱一块,不贵的,来我们这里的人都会买两块回去,也花不了多少钱拿回去又能辟邪,不是挺好的。” 被他这样一说,是觉得挺好的,简宁看了霍景祀一眼。 “没带钱?”他拧眉。 除了要钱,实在就不知道她看自己的意思了。 简宁原本是想看看他的意见,他同不同意买,结果竟然让他以为自己是伸手和他要钱,很是无语。 “我有钱的。” 霍景祀疑惑了,既然有钱,喜欢你就买,难不成买什么还要问问我吗? 她不是那种自己想买就买的个性,想来也来了,想怎么玩也按照她的想法来了。 “我要两块。” 简宁不知道这东西的真假,就算是假的,买回去就当是纪念品了,也没什么亏的。 “别的不要吗?给家里人带个手串吧。” 摊主热情的推荐着,简宁看看那手串,她觉得自己买回去让乐乐戴的可能性几乎就等于是零了,乐乐她爸还在这里呢,自己就别回去祸害人了。 “不要了。”摇摇头。 装了个袋子递给她,她递给对方一张一百的,对方找了她钱,她拎着袋子和霍景祀已经走出去了几步,简宁实在是有点怀疑这个东西的真假,真的会有降龙木吗? “你说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霍景祀挑眉。 “你觉得是真它就真,你觉得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她嘟哝一句。 “等于没说。” 1152迷信和向往是两码事 “它只是个小东西,一个讨了你趣儿的东西,真假又能如何,难得出来这么一趟,你就因为它失了玩性,傻不傻。”霍景祀摇头。 简宁抱着他的胳膊:“你也觉得我出来一趟好不容易?” “你别拿话来套我。” “没有。” 她否认。 晚上随便找了个住的地方,价格挺贵的,旅游地就是这样,简宁觉得住得好就好,为了图清净,包了下来,院子里就他们,简宁出门进门就可以看见那个白色的塔顶,她想自己是不会画,如果会画,一定就要画下来,留作纪念。 这是她和霍景祀的第一次出行。 尽管难听的话也说了不少,可最后他还是由着她了。 这人吧,相处时间长,觉得也还是可以,能感觉到那颗心下面的温柔。 晚上出去吃了饭,简宁拉着他的手,他比白天看起来放松了许多,这个理由她不大明白,正常的人不是该白天放松,越晚越谨慎,难不成是压力太大了,所以喜欢夜晚、 “想什么?” 简宁说:“就是觉得你放松了。” 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霍景祀确实是放松了下来,因为天黑了以后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更加的远了,他不再需要担心会有人将他们给认出来,不需要担心碰上什么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这地方的游客这样的多,就算是谁拍照的过程中无意拍到他们,将来被人认出来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他怎么开心,到了晚上,她又一直拉着他的手,倒是有点不想松开的意思,整个人也就轻松了起来,如果这附近有酒吧的话,他很想喝上一杯,和她一起,可惜的很,这里恐怕是没有了。 “也许是黑暗比白天更招我喜欢。” 简宁挽着他的胳膊,她刚刚吃好,觉得马上回去睡觉不消化,干脆就去散步,一路走一路走,看见了很多的人一路都在跪拜,这是很古老的一种祈求的方式,简宁有从书上看见过,她只觉得好奇。 灵不灵的她不理。 台阶很多,如果每天走上走下,她想自己一定会走烦。 “我想上去许个愿。” 霍景祀嗤笑。 果然是许愿。 女人很喜欢许愿,固执地相信自己的愿望能带来神奇的力量,其实不过就是一种自我的心理安慰而已,不成呢觉得时候未到,成了就觉得是所祈求的事情应验,你看她们多会安慰自己,欺骗自己。 简宁不知道自己的家人,不认得别的人,她能许的愿望不是她自己就是有关于霍景祀的,这次呢,恰恰就不是她自己的。 她希望这个人能健康。 “许愿还看着我,难不成这个愿望是为我许的。”霍景祀淡淡开口。 他觉得有七层这样的可能性,简宁是个内敛的人,从来不会口上表达什么。 “算是。”她没有选择撒谎,而是直言不讳。 就是为你许了个愿望。 “求什么呢,该有的我都有了。” 他什么都不缺,也不是这里的谁能给他的。 “说出来就不灵了。” 简宁拉着他的手:“其实你是高兴的对吧。” “对,我是高兴的,因为你不肯听我的话,一定要跑到这里来,我不清楚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吸引你的,这里有你所谓的梦想吗?” 这里的环境他不觉得是好,甚至来过一次他就再也不想来了。 简宁的手捂着他的嘴。 “不要说不好听的话,会听得见的。” 她相信,会有神灵的。 霍景祀的唇贴着她的手心笑笑,他从来不信这些,如果真的有神灵,可能他早就被下地狱了,他做的所有事情用坏已经没办法形容得了了,他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要拍照吗?” 他真是个神奇的人,这么晚了,手机的像素再好,拍出来也一定会是有些暗的。 “不拍了吧。” 可看看他,今天晚上的他是如此的好说话,她想这个时候不拍,也许就拍不到了,嘴上说着不拍,但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 “一起拍一张。” 这是简宁第一次举起来手机和他拍合照。 过去他们有过很多的合照,全部来自著名的摄影师,可以把女的拍的很美,男的拍的很帅,可最后呢?能留下的也就只有照片,人去楼空,这一次为他们拍照的人是简宁本人。 霍景祀的脸贴着她的。 简宁用手机记录下来了这一刻,她觉得拍的效果不赖,后面就有灯,看起来有些昏黄,更增加了一些温度感,他长得好,怎么拍都好看,她捏着手机,手心里有些发烫。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简宁问。 “公司的年会。” 简宁挑眉,原来自己是他公司的员工? 很明显她是理解错了,霍景祀拉着她的手准备下台阶,这个时间还是有很多的人再往这里走,简宁把手递给他。 “你是跟着你嫂子来的。” 简铭? 简宁想,这种场合他们倒是记得带着自己,接下来的故事恐怕就不是很好听了,她不是很感兴趣了。 “我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就是我生日的那天晚上做了个奇怪的梦……” 简宁说着。 “什么奇怪的梦?” “我梦见了一个女人,她叫我,她的脸上全部都是眼泪,她很难过,可是我问她,她也不说话。” 霍景祀拧眉。 “也许只是一场没有意义的梦而已。” “我总感觉她的脸很熟悉,她对着我不停掉眼泪,我觉得她像是妈妈……” 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谁,以前长什么样子,现在也没办法和别人要照片。 霍景祀刚刚还在微笑的脸,脸上笑容消失了。 “你生气了?” “我不太喜欢迷信这些,有些向往可以有,但不是信,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该信这些的。”他淡淡道。 简宁想了想,她觉得也不是信,就是冥冥之中,她就有一种感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我希望你能把两者区分开。” 霍景祀没有继续逛下去的兴趣,他现在想要回去休息。 简宁跟在他的身后,觉得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1153简铭的病 “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情况?”她问。 关于家,关于父母她都不知晓,没人告诉她,过去不想问,现在想知道,她很清楚如果要知道,那么只能有一种途径得到答案,那就是霍景祀亲口说。 “你的家没什么好说的。” 霍景祀避了开,留下简宁一个人在屋子里。 你看就是这样,避而不答。 她的父母是过世了吗?就算是过世,总会有照片的吧,她想看看行吗? 也许就是因为那个梦,她格外的想知道生了自己养了自己的人是什么样的。 霍景祀坐在椅子里,简宁要什么求什么他都能应,唯独这个,一切都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提父母?她都这样大了,难道离开父母就不能生存了? 不是有自己,不是有乐乐在嘛。 这一切都是一场局,真的有那么一天,这个局被破解开了,受伤的可能就是全部的人。 简铭接到过一次电话,是简宁打过来问关于她父母的消息,简铭当时脑子就有点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谎言越撒越大,自己已经收不住了,只能继续欺骗。 “……他们已经过世了。” 她捂着心口的位置,她觉得疼痛难忍,不清楚是不是心理作用,三叔三婶明明还活着,却被她说已经死了,简铭的脸越来越白,冷汗顺着脸侧掉了下来,汗珠子越来越多,她太难受了:“我现在身体有些不舒服,不跟你讲了。” 简宁却还在追问:“嫂子,你手里有我父母的照片吗?能邮寄给我吗?我想看看……” “我已经说了,没有没有,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对我怎么样?”简铭忍不住直接崩溃了。 为什么缠着她没完没了,就因为她拿了那一千万吗? 她陪着演戏,陪着唱戏,她就算是有义务也都奉献完了,简宁没有资格这样不放过,不停的纠缠她,她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简宁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简铭的丈夫听见声音从外面跑了进来,他看着妻子的脸色白的就和一张纸一样。 “你和她说什么,叫她滚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少他妈的跟我们联系,谁欠她的谁该她的,还有完没完……” 嘴上骂骂咧咧的,什么脏话都扔了出来,简铭压住丈夫的手。 “我不知道,你父母都过世了,我也没有照片,就这样,以后你也不要在联系我,我们关系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就和他好好的过日子,其他的别问了。” 挂上电话,整个人就摔床上了。 简铭生了一场很奇怪的病,她去了很多的医院检查,但没有检查出来任何的毛病,拍过片子该做的也都做了,钱没少花,就是没结果,她晚上疼的在床上打滚,就是心口疼。 简铭丈夫见状况不好,生病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他不敢一个人做主,而且生病确实也需要一个人来商量,只能登门。 祁采华对女儿再有意见,听见女儿生重病不可能不来,急三忙四就赶了过来,简铭这头发也没梳,脸也没洗,就天天躺在床上,不是总疼,但疼起来她就觉得要命,她怀疑自己可能是有潜在的什么大病,医院是没检查出来,也许是潜伏期呢,或者可能是某种癌。 越是想越是觉得有可能,她对不起三叔三婶,可发生都发生了。 “起来,这得去医院,这样躺着可不行……” 女婿过来找她的时候,祁采华不想来,双方都闹成这样,彼此心中都有隔阂,还有什么 好讲好说的,但女婿求她了,想着是为了简铭,祁采华还是来了,来了以后一见,这情况就不寻常,哪里知道会真的这样严重,要知道肯定会把简书行叫着,两个男人肯定方便弄简铭一点,是抬还是抱好商量,一个人就不好弄,力量也不够啊。 走过去,翻过来简铭。 “妈来了,你和妈说,哪里觉得不舒服?” 简铭那脸说不上是什么色儿了,胡言乱语的。 “妈,妈……”伸手胡乱去抓祁采华的手,祁采华伸出来自己的手,简铭牢牢抓住然后按在自己的心口上:“妈,我要死了……” 怎么办呢,她不敢死啊,真的有个万一,孩子以后怎么办? 丈夫肯定会再找的,这么大的家业全部都交给丈夫她也不放心,她活着的时候她和丈夫是一家人,可她要死了,和丈夫就不是一家人了。 “妈在这儿呢,你别怕。” 祁采华转回头恶狠狠瞪女婿:“她这样了,你就放任她留在家里,不带她去医院?” 女婿动嘴解释,不是不带着去,折腾了好几天,能去的医院都去了,可医生都说没事,但简铭就说心口疼,心悸和针扎一样,但是片子也拍了,也没查出来问题,那怎么办?你说自己有病,医生开了一圈的单子和检查,做完以后人家说你没事啊。 “妈,医生说没有毛病。” “你给你爸……算了,我打。” 不是打给简书行的,而是直接打给简父,简父自己有车,祁采华现在气的,多一眼都不想看女婿。 简母这边接到电话,马上让丈夫赶过去帮个忙。 “快点洗个手,去简铭家里。” 简父还在侍候自己的那点菜呢,满手都是泥,不解抬起头,为什么好好的要去简铭的家? “二嫂说是简铭要不行了。” 简父和简母开车过去,这边祁采华接到电话,知道人已经到楼下了,扶着简铭下楼,简母看见人,闹的这么严重,干脆下了车去接。 “这怎么这样的严重?” “我来就这样了。” “怎么没送医院?” 简铭走都没办法走,看见简母,就掉眼泪,她伸手去拉简母的手。 “三婶……” 简母以为她就是难受的。 简铭知道自己对不起三婶,可她没有办法,重新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那样讲,她如果说简宁的父母还活着,以后怎么解释?该恨的人应该是霍景祀,这一切都是霍景祀搞出来的,不是他找了自己,自己怎么会进套。 1154是简宁害我 霍景祀害她。 “三婶,我对不起你。” “简铭啊,你别乱说话。”简铭丈夫出言提醒妻子。 别因为一点心情不好就乱说,真的讲出来,我们以后怎么做人?还有以后的事情怎么办?谁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简铭只是掉眼泪,然后就什么都不讲了。 祁采华一个人根本弄不了简铭,她必须拉着简母,简母和老二家的关系又好,这就成天陪进陪出,到处找医生求医生,能托的关系都去拖,你说这病也是怪,真的是查不出来的,简铭丈夫并没有撒谎,是真的查不到,所有医生都说没问题,检查的单子弄了一沓,钱花出去的快,和流水一样,可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简母拿着检查结果站在医院的走廊,这医院越是有名看病的人越是多,挤挤插插的,楼下排队那简直了,一排就是几百个号,也幸好医院的动作算是快的,一上午就能看一百多个号。 “这可怎么办?”祁采华觉得腿软。 简母坐在一旁安慰她:“要不再换家医院试试?” 祁采华掉眼泪:“还能换哪里啊,能看的都看了,都说看不出来,那她疼的也不像是作假。” 是假的一瞧就能看出来,这算什么?孩子疼的要死,医生就说没事,这帮庸医,全部都是废物,看个病都不会看。 “能不能是心理因素?” 简母猜着也有可能是这个,但简铭日子过的挺好的,她现在也不忧心,能是什么心理因素? “会不会撞到邪了?”祁采华问。 简母不信这个,这人生病那一定就是身体出问题,总是往其他的上面去想没用,简宁刚刚出事那阶段她也总这样想问题,现在不会了,甚至过来以后,她一丁点都不信的。 简母每天跑医院,过来瞧瞧,简铭大概住了七天的医院,今天出院,祁采华认为女儿就是生病了,坚持要住院观察,医生说没事,但家属态度强硬,那住就住吧,反正你们有钱住的又是单间,也不影响什么公共资源。 简母晚上睡觉之前,和简父闲聊。 “你说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二嫂就非说是撞邪了……” 这人一旦形成一个念头,你想去概念谈何容易。 祁采华买了点烧纸,说是找了人算了时间,晚上去烧烧。 那人被带进了病房里,是个老太太,瞧着年纪还挺大的,请人家来这么一趟也得花不少的钱。 “你先出去吧。”她对祁采华说。 “妈,你出去吧。” 祁采华不放心,可屋子里的人都让她出去,她只能出去。 老太太坐在床边,叫简铭伸出手给她看看,看了几眼,左右手交换,又看了看脸,突然说着:“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简铭身体一激灵。 她做了很大的亏心事,但不能说不能认更加不能讲。 这人是有点神通广大,竟然知道她的病根在哪里。 是了,可不就是因为焦心操心担心,全部的火都拱到一块去了,天天觉得难受,天天觉得不舒服,但就是找不到原因,她不想简宁的事情,她的心口就不会难受,但是她一想简宁的事情,她的胸口就疼的厉害,那不是心虚是什么。 “那得怎么解?”简铭问。 “能说破吗?” 简铭摇头:“不能说。” 她就宁愿心口疼死也不能交代,坦白这个事情,她就不是人了,既然做了,索性做到底,简宁这辈子估计也回不来了,霍景祀也不会放她回来,真的有那么一天,霍景祀不要她了,她回来,那个时候自己年纪也大了,她以后也不打算和三叔三婶走动了。 “叫人父母亲回去吧,别折腾人家的双亲,你还好意思用人家嘛,你心里一切都清楚,你对不起人家,还这样的利用人家的善心,做了一些错事就得接受惩罚。” 简铭躺了回去,她觉得身体更轻了,觉得病更重了。 是啊,做了错事会有报应的,她的报应会来吗? 简铭出院出的很快,祁采华劝劝也劝不住。 回到家,祁采华和简书行还没打算走呢,简铭叫母亲进自己的房间里,她还是没办法坐,只能躺着。 “妈,你以后不要有事情就叫三叔三婶来,我不想见他们。” 祁采华这忙了一场,一句感激的话没听见,简铭回来第一句说的就是这个,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多事了? “你这生病,你三叔跟着忙前忙后的……”帮着开车,帮着去办手续,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讲话呢。 “我说了,不用他们……” 简铭丈夫进门:“妈,我们自己家的事儿为什么总是和别人家扯不清,这说实在的,我们现在这样的条件,你说当时简铭生病大家都急的什么顾不上,如果有人手脚不干净呢,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家里亲戚也是一样的。” 他就不喜欢别人进自己家的大门。 祁采华气的发笑:“你那意思,你三叔三叔还能偷你们点什么,你们这心眼就不正,你们有什么值得人家惦记的,你们有什么是人家没有的?年纪轻轻的怎么想问题想的那么肮脏,不说感激,还怀疑人家。” “妈……”简铭叫了一声:“我现在生病,也没力气和你争辩,以后你想来就来,别带我三叔三婶来,还有那老太太给我看了……” 祁采华一听。 “怎么说的?” 暂时就把和女儿呛呛的事情扔到脑后去了。 “说是简宁缠着我,我才会这样。” 简铭豁出去了。 祁采华一愣。 “这东西准吗?” 她现在又开始有点不信了,觉得不靠谱。 那简宁就算是没了,缠着简铭干什么?过去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关系也不是那么坏,怎么样都不能找到简铭身上的。 “那你说,我这是怎么个情况,我现在就不难受了。”简铭说。 祁采华哑口无言。 “所以妈,你以后别把那两个人往简铭身边招,她怕这个。” 简铭丈夫添油加醋说了两句,妻子的病就是受刺激,刺激到的,只要不见那两个人,不接简宁的电话就没问题,回头他就把电话给换了,至于霍景祀什么的,干他们什么事情,钱也拿了,事情也帮你了,以后少联系。 1155五台山 采华和简书行离开女儿的家,老两口徐徐出了大门。 “你怎么看?”她问丈夫。 她现在是多少有点信了,怎么讲信了呢,简铭是亲生的,简宁和简母再好那也是外人对不对,简铭说这个病人家看了以后就好了,叫她怎么不信? 简书行:“回去吧,别说这些。” 其实两个人心里都是信了,但简书行不能说那些不好听的,自己弟弟弟妹跟着到处跑,跟着跑了好几天,回头你就说人家女儿怎么样,这有点过分,也显得没有良心,“以后有事情你打电话联系我。” 祁采华点头。 打这以后祁采华就很少去简母那边,家里也很少去,她是打工又照顾丈夫,有时间就出去度假,加上婆婆也死了,现在妯娌之间也没什么必要经常见面,倒是简母打过几次电话说是要送菜,都被祁采华谢绝了。 “别给我送了,你们自己吃就行了,辛辛苦苦种的……” 简母笑呵呵说着:“自己也是吃不了,不然也不会给你们送。” “明天我和你二哥要出去跟团游。” 简母哦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妈,你和三婶闹不高兴了?”小儿媳妇听出来自己婆婆的推辞了。 过去婆婆和三婶并不是这样的,这是怎么了? “没有,总是叫人送菜,我们想吃自己买点就是了,别总想着占那点便宜。”祁采华淡淡道。 似乎这也解释得通,儿媳妇想,也许就是公公说什么了,或者三婶可能讲过什么叫婆婆给听见了,买就买点,现在青菜也不贵的。 简母挂上电话,陈安妮歪着头说;“妈,你就没听出来二伯母是不想要?” 简母没觉得,她就觉得人家去旅游了,不要也正常。 陈安妮没当着婆婆讲,回了家和简放讲,二伯母是变了,有点变样子了,变的理由她不清楚,但确实是变了。 “一天天就你事儿多。” 陈安妮不服气,怎么就她事儿多了? * 简宁第二次来五台山,依旧和霍景祀同行,没有计划就是临时决定来的,他们抵达的时间不是很好,先在酒店里倒了一下时差,霍景祀还在睡,简宁就出去转了转,她觉得附近很好转,那条路上都是人,卖一些手工艺品的,她对这些小玩意很感兴趣。 和简铭那次通话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也不清楚对方已经换号了,既然简铭已经耐不住性子将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她也不会勉强,原来是真的没什么感情,哥哥嫂子都是这个样子。 她穿了一件外搭,因为起的有点早,现在才不过八点多,忙忙碌碌的人群,都是上班的。 “这个怎么卖的?” 那是个类似于鼓一样的东西,四周包上了角,用手去拍打拍打还是可以听见声音的,但声音不大。 老板抬起头:“三十五一个。” 这就是卯人的价格了。 这种小商品其实上价普遍都是很便宜的,不过做生意嘛。 “来一个吧。” 简宁表现出来了浓厚的兴趣,那老板趁胜追击不停的讲着,嘴巴利索就是好,一个小小的鼓能讲出来一大堆的故事,简宁就是冲这故事也是要买的。 “您不是本地人吧。” 听着说话的口音不像。 “是,我住在国外。” 老板了然点头,那就难怪了。 不知道还价。 不过自己也算是照顾她的,卖给谁都是这样的价格,他并没有坐地起价。 “买一双寓意更好的,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说完自己都仿佛被逗笑了一样,他哪里见过这个人,但就是觉得熟悉,是明星吗? “你演过戏吗?是明星吗?” 简宁摸摸自己的脸,这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像明星,不清楚国内是不是真的有和她长得很像的明星。 “我没有演过戏,也不是明星。” “就看你这张脸看着觉得面慌儿的……” “面慌儿?”简宁问。 “就是说眼熟,看起来熟悉。”老板解释。 “我要一对,要个蓝色的要个紫色的。”她挑好的颜色和老板讲了讲,老板应声拿着袋子,那袋子看起来非常的简陋,正在装,那边霍景祀出来寻她,一起床就没看见人,他眉头拧得紧紧的。 “不打招呼就出来了。” 他人一出现,现场的那种温馨的感觉就被吹散了,小贩将袋子递给简宁。 “多少钱?”霍景祀问。 简宁回答:“两个七十。” 霍景祀打开自己的钱包,里面现金不太多,但是卡有很多,小贩也是第一次见过有这么多卡的人,那些都是银行卡吗? “走吧。” 老板喊:“找您三十。” 霍景祀拥着简宁的后背,两个人转角就回了酒店,老板拿着应该找回去的三十喃喃自语,这人是有毛病吧。 他卖东西卖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装什么有钱人。 有钱人也不是你们这样的,有两个钱得瑟的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假洋鬼子。 这年头,住在国外的还有这么强的优越感呢? 他并不清楚,那是霍景祀给的消费,霍景祀有给消费的习惯,一直都有。 “下次出门和我打声招呼。” 简宁提提袋子:“我看了一眼,这附近很好找的,不会走丢的。” 其实不要那么紧张,出来玩就是玩的要开心,总是有人跟着,感觉怪怪的。 前一次她来这里就发现了,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那些保镖都可以不跟的,这里生活的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大家做点小生意,为生活奔波着,没有人想那些邪门歪道的。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两个人进了大堂。 很快就消失在大堂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霍景祀了……” 霍景祀的那张脸,还是会有人认得出来的,觉得恍惚之间,人看的不是很真切,好像身边还有个女的。 “看错了吧。” 据说最近霍景祀人都在国外,很少回来了,你没见,关于他的报道都是越来越少了。 “可能吧,就是一闪神……” 也没看真切,也不敢叫准,也许就是看错了呢。 1156我姓冯不姓简 这次出行比前一次更为慎重,几乎走到哪里就有人跟到哪里,完全不能随心所欲的走,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她每走一步路后面都有不同的人陪着,导游,以及保镖。 简宁整个人感觉都淡淡的,她想要的是自己的感受,感受天地万物而不是出个门就仿佛和皇太后一样被围着,被簇拥着,事实上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乘坐高铁抵达车站,下了车那边已经那排好了车过来接送。 “霍先生,车就在外面等候。” 这个外面指的就是车站外面。 霍景祀拉着简宁出了车站,一行人很明显就是不同,出的站口和其他人不同,身边又跟着几个男人,有人下意识就是想拿手机拍照,觉得这伙人有点享受特权的感觉,不清楚是明星还是什么人,瞧着阵势倒是有点像,现在也不管有多大名气的人,大明星小明星,反正排场都足。 人群里看出去。 “不好意思,请不要拍照。” 围观的群众张着嘴,不就是拍个照,还不行拍,那就不拍了,真是的。 我知道你是谁,就是凑个热闹才想拍的。 霍景祀拥着简宁出了站口直接等车,车就在外面等着,几步路走过来,身边的人感觉最为直接的就是,这伙人应该分量不轻。 不像是明星的样子,看起来倒像是有点特殊权利的人。 简宁上了车,车门就被拉上了,先行后行的人陆续车子开走。 “你看像是干什么的?” 一对小情侣闲来无事研究研究,瞧着这阵势,有点说道呢。 “不知道,可能谁家的儿子被。” 有权有势的那种,所以出来就很张扬。 霍景祀拉着简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要不就算了吧。”简宁临时退场。 真的不想去了,这样看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坐在副驾驶的导游一听见后面的人说不看了,她马上就出声了,这个活是临时加的,拿的钱是平时接团的多少倍,她偶尔也是接受一对一的服务,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人士来,她也有陪过。 见霍景祀的第一眼倒是没闹明白这人是谁,但马上反应过来了,她的记忆力不会出现偏差的,果然就是他,身边的这个人…… 是的,导游瞧出来了,这人像谁。 但不敢说。 霍景祀的前妻就长这个样子,而且据说已经过世了。 这人有相似,没什么特殊,特殊就特殊在,人都过世了,他又找了一个和前妻长得很像的人,这说法就…… “其实五台山还是有很多可看的……” 导游之所以叫导游,人家就是有专业性的,讲的很多东西简宁都是不涉及的,故事也好传奇也罢,叫人的听心神向往,往往某些时候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好不好,某些时候并不是亲眼所见,而是从别人的嘴里听说来的,人的嘴可以把一个地方讲的美之又美,哪怕你亲自来了这个地方以后觉得失望,觉得不如自己所想,可你听的时候,你还是想亲自去见一见的。 简宁听的很入神,这个导游请的很好,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乱说,该说的就是言无不尽,开车过去的路上也没有让简宁闲着,简宁刚刚说的那句话似乎也没有人听见,也似乎她根本没有讲过。 下了车,这次有专业的导游陪伴,感觉就更加清晰了。 “您是学画的吗?” 导游觉得有点像。 这位客人看起来很浪漫,很多想法有些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是的。” 两个女人并排。 她带着简宁去吃了这里的素餐,全程都很少话,霍景祀没有上来,他一贯不信这些的,更加不可能随意乱吃那些东西。 “我其实上次来就想试试看的。” 人间百味嘛,总是要尝试尝试才知道的,不吃吃看,怎么会清楚。 “上次来没有吃成吗?” 简宁耸耸肩:“因为他不喜欢吃,也不想尝试。” 导游了然点点头,是的,那位霍先生来头很大,看看跟着他的人就清楚了,有钱人的想法和世界可能和他们就是不一样的。 “其实偶尔尝试也很不错的。” 简宁和导游很投缘,导游说自己也曾经去过加拿大,是个不错的地方,就是没啥机会一直住,等到下次再有机会再去看看。 “你下次来可以找我,我给你做导游。” 她自认自己还是可以的。 “好呀。” 简宁走了几步路,她张开手臂去感受外面的风。 “你认识他吗?” 导游不解。 “您说的是……” “霍先生。” 导游想,自己该说认得还是不认得呢。 “听说过一些,第一次见面。” 她有点不清楚简宁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你觉得我眼熟吗?” 导游摇头。 “其实你看见我的第一眼是愣了一下的吧,我猜猜你当时的想法,你应该觉得我像是一个人。” 导游尴尬的笑着。 这样的事情,其实不讲出来大家也都知道的,至于说像谁,那就更是众所周知的问题。 像谁? 像霍先生曾经喜欢过的人。 “你知道简宁这个人吧。” 导游呵呵的笑着,但还是不回答。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叫冯珊珊,不是叫简宁。”简宁突然转头,她对着导游一笑,导游眼睛一跳,倒不是把她给认出来了,只是觉得能跟富豪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有一点本事的,你看眼前人的面相,看着就会叫人喜欢,哪怕自己是个女人,长得很舒服,你又不能说她特别的好看,但也不难看。 “冯小姐,我平时看的新闻比较少。” 导游算是换种说法,将这个话题给越了过去,一直说下去,她迟早都会被动回答某种问题,事实上她确实看这些八卦看的比较少,这种事情看看就得了,私下讲讲就好。 “你说这里美吗?” 导游看看前方:“五台山吗?” “是。” “有人说美,有些人则是觉得不过如此。”每个人的感受都是不同的。 就像是有些人 1157惊喜 “有信仰的人就会觉得很美,没有信仰其实过来看看,也挺美的。” 当然和繁华的城市比不得,也没办法比。 大家长板短板不同,不能放在一起。 聊了一会,保镖过来问简宁,说时空霍景祀来了电话。 “谢谢。” 简宁接了电话,霍景祀已经回了酒店,今天就没打算让她住在这里,无论多晚都是要回去的,今天晚上休息一晚,明天就要回加拿大。 “喂……” “玩的还好吗?”他问。 简宁心想,应该算好吧,或者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呢。 “晚上一定要回来。” “知道了。” “注意安全,有事情叫他们去办,多余的话不要乱说。”他叮嘱简宁。 你看你看,就是她和谁聊个天他都要嘱咐一下,有钱人的生活,呵呵。 简宁和导游还是在这里转了转,晚上五点多她返程的,导游和她马上就要分开了,之前她偷偷去买了个礼物,因为照顾简宁这一段行程,自己所能得到的和付出的也不算是成正比吧,也很感激,这样的客人被自己给撞上了。 做人就是这样,热情一些总比冷淡着好。 “冯小姐,我买了一份礼物送给您,希望您会喜欢,东西不贵,多少就是个意思。” 东西是真的不贵的那种,这里也没有太值钱的纪念品。 “谢谢。” 简宁接了过来,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为你买什么,真的很抱歉。” “不需要不需要的,您只要今天旅行觉得愉快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车子抵达酒店,简宁下了车,她是真的挺想送导游一件礼物的,可惜真的没有合适的,临时出去买有些显得过于敷衍了,而且也不见得就能买到合心意的,霍景祀据说还在等她吃晚餐,身边的酒店经理请她快点上去,又在和她讲话,问问对酒店的感觉,有没有哪里觉得不太满意的。 “我觉得都挺好的。” 简宁不善于应付人。 酒店的经理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不停和她讲话,她上了楼,自然就和导游分开了,下面有人过来专程给导游结钱。 “这是你的报酬。” 导游只是觉得信封有点厚,她接了过来,没有当面就打开的,虽然说应该确认一下金额,但毕竟这份活和过去接的那些不同。 走了几步,她偷偷看了看,然后追了回来。 “抱歉,请问钱是不是算错了?” 太夸张了。 这是有钱没有地方可给的吗? 里面得有一万块钱的吧? 过去自己带个团,哪怕就是一个星期都赚不到这些的,今天只是陪了冯小姐几个小时而已。 “没有算错,这是霍先生提的,冯小姐今天很开心,感谢你的陪伴。” 那人转身就离开了,导游捏着信封,觉得有些不真实,真是有钱人呢。 随手就给钱。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了来说,这点钱不算是什么,但是对自己而言,这些钱就真的很多了。 回到车上,给了司机五百块。 这是事先就说好的,因为是临时的活。 “有点不好意思呢。” 司机搓搓手。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今天你也辛苦了,麻烦把我送到路口就好,我换车回家。” 导游心想,你是不知道我拿了多少钱,如果你清楚的话,想必就不会不好意思接这五百块钱了,她第一次感受到顶级富豪的大手笔,虽然这钱可能对于人家来说就是毛毛雨。 简宁先回了房间去换衣服,正在换,外面走了一天也很累,晚餐原本是不想吃的,可经理说霍先生已经提前预约好了,晚上包了场。 简宁被人从后面抱住。 “玩的开心吗?” 她笑了笑,转过身伸出手拥着他:“开心,就是身边有人跟着不太习惯。” “那你就要习惯他们的存在了。” 他没办法做到将这些人都隔绝,也没办法封路,叫所有人不能上去,自己和她同时出现的目标太大,那个导游也许是看出来点什么,不过霍景祀不担心,这些人都是人精,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不会乱说。 “好吧。” “晚餐吃你喜欢吃的。” 简宁笑笑。 她没对导游说的是,其实她也是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神奇,她做过一个神奇的梦,尽管没有得到答案,但她就觉得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来了第一次又来了第二次,以后也许还是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当然也许也会没有。 她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呢。 “累不累?如果特别累的话,那就休息一下。” 简宁挽着他的手臂:“你给我十分钟,我换下衣服就可以。” “真的不累?” “真的不累。” 简宁换了一条裙子,然后挽着他的手臂下了楼,他们下乘的这个过程,电梯里根本没人,不清楚是酒店这个时间就是如此安静,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她现在懒得去多想这些。 一条剪裁非常简单又不失格调的小黑裙。 霍景祀拉着椅子等待她入座,然后推了推椅子,自己回到座位上。 “今天为什么弄的这样隆重?” 他挑眉。 “我以为你会喜欢。” 女人不都是喜欢浪漫的嘛。 简宁也喜欢浪漫,却不是这样刻意的浪漫,她喜欢游走在街头,然后不经意的浪漫,喜欢蹲在某条街道,接触某种小动物然后他过来接自己的那种浪漫,而不是两个人包了一个场,干巴巴的坐在这里。 “有件礼物,想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送给你。” 简宁配合的笑笑,她其实一点都不想笑,因为觉得没有惊喜。 是包包吗? 还是钞票,或者是房产? 首饰。 貌似除了这些也不可能有其他的东西。 看的多了,惊喜就会少了。 “我之前打算饭后送的,但是看你现在的态度,我觉得还是现在送吧。” 霍景祀拿出来一个盒子,一个很普通的盒子,简宁伸手接了过来。 “不打开看看?” 简宁按照他所讲的,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钞票,有的只是一张泛旧的照片,很旧很旧。 1158你不喜欢 “这是……” 她将照片拿了出来,看了看,看样子是早些时期的,但上面的人她不认得,照片甚至还是黑白色的,据简宁知道,现在的人是不会拍这样照片的,也不像是特殊处理过的。 “你想要的。”霍景祀淡淡开口。 亲生的父母,我没办法还给你,也做不到把你还给他们,还是那句话,既然错那就一直错到底吧,所有的错他来背负,但还君明珠,抱歉的很,做不到,除非他死。 简宁捏着那张照片,这是她想要的,她梦中的女人是如此吗? 不,并不的,和那个人的脸似乎对不上,可梦中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脸,她似乎又记不得了,瞬间就忘记了那个女人的长相,这是她的爸爸妈妈吗? 有点小小的感动,因为霍景祀是个非常冷静克制的男人,对任何人都是,对她也是,这个人他看起来叫人感觉不到温暖,甚至很多时候简宁也因此抱怨感觉到生活里有些压抑,但现在他还是肯退让了一步。 “谢谢。” “你不需要谢我,原本我是不打算给你这些的,既然你想要,那就留着当个纪念吧。” 简宁的手抚摸着照片人的脸,她的父母年轻的时候是长得这个样子,原来是这个样子的,不需要虚幻,而是变成了现实,真好。 “他们都过世了是吗?我能去拜祭拜祭他们吗?” 霍景祀拉着脸,这就是他不愿意开先河的原因,人总会有得寸进尺的念头,你退让一点,她就开始想让你不停退让。 “很抱歉。” 那餐晚饭,他们吃的不多,霍景祀的胃口不好,简宁的胃口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她的心情很好,甚至满身疲倦的情况下还是提出来想和他去赏赏夜景,哪怕这个赏景就是坐在车子里看看外面的世界,那也很好。 霍景祀拿着自己的外套,外面起了风,车子正在等待,他簇拥着简宁的腰,两个人正在向外走,身后的人快步上来说了几句。 “怎么了?不能去了吗?”简宁回头看他。 看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不能去了是吧,她是想去,但有事情的话那就算了,瞧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霍景祀轻扯着唇:“没什么不能去的。” 苏寅正刚刚入住酒店,他正在里面走,霍景祀和简宁正要从里面往外走,如果就这样一直走不变通,早晚都会碰上的,但霍景祀得到了消息却没有变路线,依旧手稳稳扶着简宁的腰,两个人并排向外。 酒店的大厅经理满头都是冷汗,急匆匆跑了过来,拦住苏寅正的去路。 “苏先生,我是酒店的经理……” 苏寅正被人带着转了个圈,有人在引领着他进入贵宾厅。 稍后简宁与霍景祀从里面走出,车子就停在外面,司机站在车门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简宁先上,霍景祀跟了上去。 他随意的握着她的手,唇轻轻扯着一个弧度,看起来似乎也很高兴。 “你今天真是奇怪。”简宁道。 “怎么怪。”他饶有兴致问着。 不该高兴吗?不,应该高兴的,而且应该十分高兴,他今天心情莫名的就变得好了起来。 “刚刚脸色明明还挺难看的,现在脸色又好看了起来。”她的手被他握着,放在他的腿上,他捏捏她的手指,简宁很是无奈讲着,他就是个这样的人,脾气阴晴不定,说翻脸就翻脸,脾气不太好。 “我不是脸色难看,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的。”他的后背靠向椅背,整个人都愉悦轻松了起来。 真的好奇怪,明明觉得发生过了什么,一个能让他在几秒之中就高兴起来的消息,可到底是什么?简宁努力去想了,可惜想不到,根本就没有嘛,自己和他一直都在一起,如果有发生过什么,她一定是清楚的,她没看见呀。 算了算了,按照自己的脑思维,估计也猜不到,不猜了。 “猜猜看,你认为的。” 简宁摇头,她又不傻。 自己怎么可能猜得透他。 “我脑子受过伤的。” 霍景祀将她的人拉到自己的怀里,简宁是觉得前面还有司机,她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这样不好,可他则是完全不管不顾,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一个司机又能如何。 “现在又把这个借口用到我的身上来了。”他摇头。 “这怎么是借口呢,我原本就有病。” 她扶着他的胳膊强调,病是真实的,又不是装病。 “对对对,你是有病。”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觉得不好听呢。”简宁无语。 什么叫她有病呀。 她也不愿意生病的。 借着车欣赏欣赏这个城市的夜景,城市安静下来以后,景色就变了,白天看起来还很普通,到了晚上,夜色就美丽了起来,简宁喜欢这样的夜色,也可能因为还有其他的原因,总之她今天有点兴奋。 手放在他的手背上。 “白天你为什么不和我去?” 霍景祀挑眉,和她一起去做什么呢。 “你不是已经来过一次,这一次为什么坚持,还是为了那个梦?” 简宁摇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她问。 问这样的问题,问他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吗? “你和我活着的意义肯定是不同的。” 简宁保持沉默,霍景祀笑笑:“你看,你要问,我说了实话你又觉得不喜欢听。” “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自负。” 太过于霸道,太过于自负,太过于难理解,作为情人或者丈夫,这样的人恐怕不是个好对象,如果做老板的话应该不错,自己倒霉就倒霉在,她是霍景祀的情人而不是他的下属。 “自负不好吗?” “好吧。” 好不好,大家心里清楚。 简宁转脸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停的树木从眼前一闪一闪而过,她看着看着有点出神。 “那个地方让我觉得有向往,觉得离天更近了一点。” “死亡?” “不,不是死亡,就是和天的距离越来越近,觉得世界上干净了一些,无垢了一些,整个人很 1159我想他了 “玄学。” 简宁笑:“那你觉得我们在一起不是缘分吗?” 霍景祀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背,他想这一定不是缘分,是缘分的话,就不会分开,不过也没有关系。 苏寅正入住,酒店额外给了一些优待,不过这些所谓的优待对他能算得上什么呢,他就缺了这么一点嘛。 “苏先生,如果您对酒店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可以随时找我,这是我的私人电话。” 别墅这边都是有私人管家的,原本苏寅正订的并非是这里,他可能是更加喜欢这边的酒店式公寓,套房是临时腾出来的,老板的亲女儿给让出来的,实在没办法了,霍先生那边是不可能和苏先生住在一层的,如果就连这么一点的危机都解决不了,他们酒店也算是没本事,接到电话到腾出来房间一共就用了五分钟,老板的女儿人在国外,这是长住房,但大多数都不回来住。 苏寅正感觉到了酒店的不同寻常的热情,也没有放在心上,对他热情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见得每个人都需要他来费心思猜。 助理送酒店的人出门,然后转身回来安排苏寅正明天的行程。 明天大概要直飞,是下午三点的飞机,上午的话,苏先生在这边还有个会议。 “我大概能抽出来多久的时间?”他看着助理问。 助理不解,这个抽出来的时间是指什么? 哪方面的。 “苏先生明天九点要吃早餐,十点就有会议,下午一点钟和政府的人有个见面会……”这是有关于二环桥的建设问题,苏氏在这里面砸了很多的钱,前一任的负责人刚刚落马,据说是内幕出了一点问题,已经通报了,原本霍氏也是准备下手的,结果那个人突然摔了下去,也许排兵布阵方面就会有问题,没敢动,苏氏抢先一步。 “这里距离五台山有多远?”苏寅正问。 助理犹豫了几秒,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办法回答,因为他并没有去过。 稍稍退开,去了外面打了一通电话,他大概明显苏先生的意思,也许是为了太太祭拜,可能想要有个心灵寄托,但是不成立的,因为时间方面特别的紧,无论是哪里都挤不出来时间,没有办法前去的。 “开车过去的话大概要两个钟头的样子,可明天的会议都已经安排好了……” 政府那边倒不是说一定要苏寅正出现,可他既然已经通了风声说自己要出现,然后又放人家鸽子,这样就似乎显得不够郑重,不如一开始就说不来,让相关负责人前去洽谈。 “找个司机,现在去。” “现在吗?”助理诧异。 现在这个时间,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马上奔着十点去了,开过去就马上十二点了,能看见什么?而且那边天都是黑的,想观赏的话,基本到了这个时间就全部都关门了,什么都瞧不见的。 “现在。” 助理联系了司机,司机很快就位,苏寅正简单吃了一点东西就上车了,陪着他前去的并不是现在跟在身边的助理,而是助理在最短时间找到的一个导游,老板任性那员工就必须为老板的任性买单,必须为老板的任性提供最尽责的服务,比如说,半夜找导游这码事。 小舟觉得今天自己真的是吉星高照,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她刚刚离开酒店然后回了家,刚准备睡下,这边接到旅行社的电话。 “……有个急活,实在是没人可派,你就尽量抽出来时间陪着客人走一趟,价钱方面会让你觉得很满意的,就一位客人……” 又是一位,又是转陪。 “是明天吗?” 感觉大半夜的不可能出行的吧,结果说的偏偏就是今天,就是现在,她不愿意去,因为太晚了,而且某种角度来说,她觉得有些不太好,但开出来的价格实在太诱人了,加上白天赚到的,今天她就赚了好几个月的导游费。 车子去中间的路程会和,她提前抵达的,大概等了十分钟的样子,看见一辆黑车开了过来,车灯对着她闪了闪,小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就是,车子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她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您好苏先生,我是导游小舟,我为您服务。” 苏寅正的话不多,也没什么问题,大多数就是一个人看着窗外,他不像是那种盛气凌人的人,看起来更加像是个忧郁的艺术家,小舟偷偷观察过,只觉得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很静的感觉。 她讲了一路,苏寅正听没听,她也不清楚。 “你平时是专程带人走这条线的吗?”苏寅正问出口。 小舟点头:“是,我就是专门带这条线的,不过大多数都是旅游团,很少会有定制团。” 因为来这里的话,自己走走也是很方便的,语言又通,去哪里也很方便,有没有导游其实也没差别的,跟团呢主要就是外地的游客为了方便,一般都是两日游,来感受感受五台山的气氛,年轻人不是很多,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或者是非常信这个的人。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意思,我上午接待了一位客人,一位女性的客人。” 她提起来了冯珊珊,她对冯珊珊的印象非常之好,觉得冯珊珊一定就是受到过那种良好的家庭教育走出来的孩子,说话办事都让人会觉得很舒服,她笑的也让人很舒服,就是丈夫找的有点…… 有点可惜了,毕竟那么好的女人,嫁什么样优秀的男人都不为过。 苏寅正对这个冯珊珊倒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对于那个塔尖倒是来了兴趣,他也想去看看。 “苏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吗?其实白天来逛逛会更加好的。” 晚上景区都关门了。 苏寅正没有作答,他有他的办法,普通人去了一定就是关门了,但是他想参观,还是能有点特殊待遇的。 “是第一次来。” “喜欢这里吗?” “并不是。”他说。 他并不是因为 1160我来到你的世界 “苏先生结婚了吗?” 小舟对苏寅正并不是很熟悉。 “我是来祭拜我太太的。” 她突然闭上了嘴巴。 因为说什么话似乎都显得有些唐突,不如不说,心里有些诧异,实在是没有想到苏先生的太太竟然过世了,对了,她记起来了,记起来苏寅正是谁了。 普通老百姓过日子,谁每天盯着那些八卦新闻去看,特别是像她这种干导游的,大多数就连玩手机都是奢侈,每天带团带团,不带团的时候也是恨不得就窝在家里休息休息,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哪里会天天上网看八卦。 之所以能记得起来,是当时那新闻闹的挺大,隐隐约约知道有这么一件事,那现在清楚了,明白了。 记得了。 苏寅正有个很好的儿子,宁苏很聪明,属于人见人夸,人人都爱的,大家看见那个孩子都会说长得很好,他也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这是他第一个孩子,说不爱那是骗人的,说爱,似乎也不完全,他很少去看儿子,很少和儿子亲近,真的亲近也就是偶尔那么一两次,显得这个父亲有些多余,苏寅正安慰自己说,他事业实在太过于忙碌了,顾不上儿子,其实不然。 他不太敢去见那个孩子,看见那张脸,他就会不太舒服。 宁苏长得有点像简宁,更加像是简宁和他的结合体,因为这个他每每看见那孩子,心里就会闪过失望,对生活的失望对孩子的失望,对自己的失望,他试过去接受其他的女人,其他更有趣的女人,女人嘛,总是有很多的,少了这个还会有那个,生理有生理要求需要解决,也解决过,可一旦过了那个劲,就连最基本的生理要求都懒得理了,那些女人不是很可爱。 学术形的,他看着迷糊,因为太假,一个个的道貌岸然,真的是还是装出来的是,他看得出来,他懒得去猜人心,因为人心太贵,负担不起。 拜金形的实在喜欢不起来,那样的女人看看就够了,而且苏寅正特别讨厌整容脸,他讨厌女人不够纯天然,动过刀子的脸让他浑身难受,可偏偏现在这些女人们似乎就格外偏爱整容。 在这样的夜,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的老婆。 嗯,他唯一娶过的女人,可惜不能善终。 就连尸首都没有找到,他曾经也想,也许是有人耍了什么手段,可查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任何的结果,失望沮丧,也曾经烂醉过,可烂醉醒来以后又会觉得空虚,反反复复的空虚无奈吞噬着他,活着似乎就成了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可做可不做的事情。 他陷入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说你上午接到那个很有缘分的女客人,她怎么了。” 难得他想听听别人的故事。 车里太安静了,他一个人觉得实在有些寂寞,很想听听看,听听看别人的故事,随便讲讲,只要车子里有声音就好。 “……她长得特别的有气质,我也说不好那种感觉,她是陪着先生来的,不过她先生不信这些,我倒是觉得冯小姐很有这些慧根,她看待事情看的很通透但是她的先生,可能是太过于担心她,不停的有保镖跟在她的后面。” 苏寅正扯扯唇笑了。 保镖跟着吗? 真他妈的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 这么牛逼,跑到这里装大王。 “都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 “不是的,就是很普通的着装,那位霍先生有点紧张冯小姐……” 苏寅正脸上的笑容淡了淡,能让保镖跟着走的霍先生,你猜猜是谁呢,除了他还能有谁,没想到他也来了,不过霍氏这次不是没有参加二环桥的投标嘛,苏寅正拧着眉,他随意的在手机上按了按,然后发送了出去。 “是霍景祀霍先生是嘛。” 小舟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有些话自己不该说的,只是说了出去,已经覆水难收了。 “你不要紧张,他身边的冯小姐长成什么样子?” 之前媒体就有风传,说是霍景祀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伴,冯珊珊嘛,看起来这位冯珊珊依旧稳坐宝座,八卦新闻他不听的,但架不住会有人在他的耳边念叨。 “就看起来很舒服很养眼。” 苏寅正撇嘴。 霍景祀的品味? 他有什么品味。 那个爱丽就不要说了…… 苏寅正不再说话以后,导游小舟也就跟着再也不讲话了,车内安安静静的,苏寅正说是去逛逛,其实也就是找了个地方站了一会,他带着导游来的,却不要导游陪在身边,导游和司机留在原地,他一个人走了上去。 夜,黑黑的夜,亮,天上的光亮。 他站在塔前,就那样凝望着上面的所谓的神奇,他看着,用双眼看着。 如果有神奇的话,会不会告诉他,简宁还依然活着,会不会将简宁还给他? 苏寅正不相信传奇,因为传奇都是骗人的,不过就像是话本子里用来愚弄人的,把全部的寄托和希望全部都放在不能把握的事情上面,他觉得有点期盼过大,庸人就是如此,要把很多的希望都放在不相干的事情上,然后许愿等待成真。 成真的就一定是许愿所达成的吗? 他觉得不是。 他曾经找过大师帮着简宁超度,苏寅正深信,她可以过的很好,离开这个世界依旧可以过的很好。 他伸出手,去触碰那个杯壁,如果爱能带给他圆满,他会愿意选择相信。 你好吗? 过的很好嘛,有没有想宁苏,有没有想我。 可惜我却不能对儿子更好了,看见他,我就会伤心,只能远离,他也很幸福的,拥有着一切出生了,真的计较起来,也只是父母的缘分比较浅而已。 有人告诉他,说这里有个世界,那里有个世界,两个世界的不同就是,一个在白天,一个在黑夜,现在在这样的黑夜当中,我来到你的世界,你打算见见我吗? “苏先生在做什么?”导游问着司机。 她总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与其说自己感觉怪,不如说苏先生很怪。 司机摇头,他并不清楚。 1161熟悉感 他们等在车里,等了很久,不清楚上面的苏先生做了什么,以至于用了这么久的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实在是天太黑了,又是这样的深夜,很容易就让人进入睡眠状态中,司机开了车门下去抽烟,而导游窝在椅子里,裹着衣服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苏寅正席地坐了一会,然后又重新回到了车上,司机扔开烟跑了回来。 “苏先生,现在回去吗?” 苏寅正点头,睡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导游也跟着醒了过来,她看看手表,已经三点多了。 车子再一次消失在夜幕当中,乘着黑色而去。 说是陪着过来转转,但她的作用似乎也没体现出来,也就是在车上的时候讲了几句。 车子开回酒店,苏寅正的助理人还在酒店的大堂办公,顺便等待着苏先生的回来,他刚刚有瞧见霍景祀的背影,可以肯定那就是霍景祀本人,因为这个人自己是不会认错的,就是走在身边的女人被挡住了脸,他完全看不到,想着媒体应该检讨检讨了,这么大的新闻就愣是看不到,还怪你们没有新闻可以报。 简直就是世风日下,自己有明媒正娶的太太,却带着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 “老板……” 助理送着苏寅正回酒店的房间里,苏寅正叫助理给自己叫一些酒。 助理:“老板,都这个时间了。” 现在喝酒的话,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消化,压根就没时间睡了,他知道苏先生有些难过,可太太毕竟已经去了,再说老板不是也有找过其他的女人,女人和女人不都是一个样,只要自己肯放过自己,那就没有差别。 “去叫吧。” 助理无奈,只能出去叫酒,服务人员很快就将要的东西送了过来,助理拧开瓶子然后醒酒。 “陪我喝一杯。” 陪着苏寅正喝了一杯,他就回房间休息了,他的房间在a栋,他是没有资格入住这样房间的。 苏寅正喝了一瓶,感觉也还好,他觉得没醉。 自己扯扯领带,松了松,然后又靠了回来,他看着夜色叹口气。 生活已经全部都乱套了。 一大早起来,他就开始头疼,头疼的脸色很白,助理和酒店要了一些药,但感觉吃下去并没有更多的改善,他看起来就很痛苦。 “实在不行,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吧。” 助理想着,也似乎只能这样做了。 “算了吧。” 苏母接到儿子助理的电话,报告苏先生这段时间的休息情况,她无可奈何的挂上电话,她清楚儿子的心结,但无能为力,有些事情并不是劝,就能劝得了的。 * 简宁和霍景祀已经离开了这里,返回的途中,简宁的衣服交给空乘,空乘帮着她放了起来,然后微笑着为霍景祀服务。 “你可以眯一下。”霍景祀为她调整一下椅背,一会在调整过来就好。 简宁侧着身体,很快就入睡了,她睡眠很轻,很怕有什么声音吵她,绝大多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因为这里也没人会吵到她。 那张属于她父母的照片就放在她的口袋里,就贴身带着。 有了这张照片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看样子已经化解掉了,原来梦里对着她哭的人真的不是她的妈妈,她如此想,她的手勾着霍景祀的手。 其实她很寂寞,真的很寂寞的那种,她没有家人,只有他,只有乐乐,乐乐还不是她亲生的。 如果可能的话,她愿意和乐乐试着好好相处。 霍乐乐每天都不开心,因为她爸爸不在家,陪着狐狸精度假去了。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她问阿沁。 阿沁也不清楚,毕竟霍景祀的事情不可能会对她交代。 “也许很快。” “很快是什么时候?” 阿沁没办法回答:“你想爸爸了吗?” “我是想他和我在一起,而不是和狐狸精在一起。” 阿沁苦笑,这孩子现在有点小脾气,不过还好,因为乐乐的脾气是很好哄的,估计过一段她自己就会忘记。 “不要那样说她。” “哪样说她?说她是狐狸精?难道她不是吗?” 乐乐看着自己的手指:“妈妈和我说,她就是狐狸精,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阿沁把乐乐抱在怀里,她觉得乐乐就像是她的朋友一样,这个孩子长得太好了,对着她,就没办法板起来脸:“你或许应该从另外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你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不开心,而且她也并不是你的亲生妈妈,她只是陪伴你长大了而已,你的第一印象觉得她是妈妈,其实她不是。” 这话说的有点绕,乐乐没办法理解。 “冯小姐身体很不好,她的脑子动过手术,很严重的手术,像是你上次那样推着她下去,也许就会要了她的命。” “你知道的,我并不是故意的,虽然我不喜欢她。”乐乐皱眉。 她现在和人说话的方式,就是沟通,别看她小。 要么就说小孩子才好教呢。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她不知道,而且她还受伤了,你不能对她友善一点嘛,像是朋友那样。” “可是朋友不会破坏别人的家庭。” “你的父母已经离婚了,这种情况下,她不算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庭。” 乐乐保持沉默,她觉得五秒钟之内,她不想和阿沁说话了,因为阿沁说话一点都不向着她,总是和她对着来,她很不高兴。 “阿沁,我想我会和你绝交五秒钟。” “好吧。”阿沁应。 楼下的佣人去开门,然后上来叫乐乐,说是霍先生回来了。 “我爸爸回来了?” 乐乐眉飞色舞,高兴的手舞足蹈,一阵旋风似的就冲到了楼下,她是想抱霍景祀,结果抱错了人,抱住了简宁。 她发现的时候小脸有些红,但不反感简宁身上的味道。 这是一种好奇怪的味道,好像她在哪里闻到过。 真的好像是闻到过的。 不好意思松开手。 “我想你了爸爸。” 简宁被孩子扑了一下,她感觉怪怪的,以前她总是讲,自己对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的感觉,但她刚刚冲下来抱住自己的一瞬间,等等…… 好像眼前闪过什么,但又抓不住,实在是太快了。 快的叫她不能及时做出来反应。 “你怎么了?”霍景祀看她,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简宁摆摆手,“没,没什么。” 1162苏寅正登门 “买给你的礼物。” 简宁有给乐乐带礼物,礼物不贵重,那地方也不存在卖什么贵重的礼物,出了那地呢,去其他的地方买东西似乎显得不够诚意。 霍乐乐看看那份礼物,没有伸手去接。 她不想要,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以自己的动作告诉简宁,她不稀罕。 霍景祀多惯着孩子的人,但还是皱了眉头:“给你带了礼物,该说什么不知道?” 乐乐的眼圈里都是眼泪,如果霍景祀对着她温柔点,劝着她点,可能她也就接受了,但是现在霍景祀是压着她来,她有逆反的心里,她想起来爱丽,无论阿沁怎么告诉,这些年爱丽是陪在她身边的,都培养出来感情了,她认为那就是妈妈,还是和妈妈亲。 “我不要。” “不要就上楼去。”霍景祀冷脸。 简宁有些尴尬,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像不像是后妈勉强装好人?弄的她好像有什么计谋和计划一样,她可没有离间谁和谁的关系。 “算了吧。” “我管孩子的时候,你最好就不要插嘴。”霍景祀瞪了她一眼。 霍乐乐先跑回了房间,简宁随后也跟着回了房间,她留在下面立场也很尴尬,坐在床边想想刚刚的那种感觉,孩子突然冲下来的时候,她就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那种错觉,是错觉吗? “我管教她的时候,你这样干涉,就会让孩子不听话。”霍景祀推了门进来。 简宁转身就上了楼,他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是孩子的母亲,你躲什么,你又不是继母,你是她亲生的母亲。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再开口管了。” 简宁态度很好,这样总不会有问题的吧。 霍景祀摔了门,她无语,自己说什么真是都错,她就说霍景祀的脾气其实真的很不好。 苏寅正是正好过来加拿大,自己和霍景祀也算是有缘分,前后脚的事情,又难得在一个地方撞上了,这估计就是缘分吧,孽缘。 王不见王,即便见了,也没有人会打招呼。 各自有属于自己的一系,倒是霍景祀离开的时候,苏寅正笑了笑,他的助理不太明白老板这又是笑什么。 “你看他是不是有点回春的感觉。”苏寅正摸着下巴问着自己的助理。 他怎么瞧着霍景祀看起来更加年轻了一点呢。 助理很无语,他很想告诉老板,你关注的焦点放错了,为什么去观察人家的脸。 苏寅正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老了,心态老了,面相也跟着变老,霍景祀过去比自己还老,可神奇的是,竟然转眼间好像年轻了回来,原因呢? “你去查查他住在哪里。” 助理无声息。 查人家的住址,要上门吗? 这可和私下过不去不一样,直接登门,人家可以报警抓人的。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叫你去做你就去做。” 助理只能听命照办,查霍景祀的住处不是很难,他是没料到,苏先生真的就是说一出办一出,亲自登门去了,他们的车马上就要抵达霍景祀的住处,据说那里面有金窝藏娇。 大概就是之前媒体报道的那位冯小姐吧,那位也是个人物,年纪轻轻的就把人给拴住了。 没见霍家的大太太都被扔在国内没人管了嘛。 苏寅正觉得有趣,他想见见冯珊珊,你看算不算是缘分,用过同一个导游,去过同一个地方。 不过这一切都是借口,原因呢,原因就是他想见,那么一定要见。 韩籍佣人看着站在门外的人,她不认得。 “请问您找谁?” “霍先生在家嘛,我们是过来拜访霍景祀先生的。” 想要登门,首要就要找个好理由,不然怎么能进得去呢,其次就是要面相长得善良一些。 “霍先生并不在家。”韩籍佣人不敢放人进来。 前一次对面的邻居过来坐了坐,都惹了霍先生很大的不高兴,简宁刚刚从楼上下来,她穿了一条裙子,家里温度有些偏高,她刚刚睡醒。 “谁呀?” 韩籍佣人应了一声:“太太,说是找霍先生的。” 找霍景祀? “找他就让去公司,不要来家里。” 家里就她在,谁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简宁的警惕性突然升了起来,一家子都是老弱妇残,真的出事情,他们都没办法躲,再说一大早的登门不会显得有些奇怪?像是霍景祀这样的人,真的会请朋友来家里坐? 她和他过了这么久的日子,从来没有看见过,属于他的朋友或者他的下属一类的人往家里来过,那就说明霍景祀是个极其看重私隐的人。 “抱歉,霍先生目前不在,请你们去公司找他吧。” 助理看看苏寅正,不给开门怎么办?总不能硬闯的吧。 苏寅正露了头。 “我们是霍先生的朋友。” 佣人很是抱歉地继续摇头:“家里只有太太在,太太说请您们去公司。” “冯珊珊是吗?”苏寅正直呼其名。 佣人一愣,因为如果不认识,不了解,是不会知道女主人的姓名的。 “你和她讲,就说是苏寅正想见见她。” 佣人进了餐厅,简宁正在用早餐,乐乐已经去上学了,家里现在就她一个闲人,早上的饭还算是不错,挺丰富的,一会吃过饭她要去学校,中午回来下午准备登山,不知道是谁组织了这样的活动,她只想拍扁安排了这个活动的人。 “太太,说是一位苏寅正先生想要见见您,他说您会想见他的。” 简宁顿了一下。 这样吗? 见就见吧。 “好吧,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先进来吧。” 简宁起身,佣人准备去开门,家里的电话响,她接了起来,是霍先生的来电。 说是有份文件忘记在家里了,让简宁一会亲自给送过去。 佣人想起来外面的人,突然道:“霍先生,家里外面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位说是叫苏寅正,说是想见见太太……” “你放他们进来了?”霍景祀咬牙。 佣人连忙否认,看样子和自己所想的不同,幸好这通电话来的及时,不然自己就犯错误了,果然就不能听太太的话。 “没有没有。” “去报警,就说有人骚扰。” “叫太太回房间,暂时不要下来,我马上回去。” 韩籍佣人挂了电话,她就说无缘无故怎么会有人登门呢,真的就有问题。 1163我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太太,先生请您回房间,我这就去报警。” “报警?”这么严重? “幸好我们并没有开门,霍先生很生气,他让我先报警,说他本人马上回来。” 简宁哦了一声,让报警那就报警吧。 不过她有点好奇,这个苏寅正到底是谁啊,竟然知道她,她这么有名气吗?还是想对她说点什么,说她感兴趣的话题,有点后悔,自己见一见他就好了,出去见见,听听他怎么说。 佣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把他们两位给请走了,助理一脸苦相,他就说了,这样贸然登门,肯定就会被警察抓的,可苏先生不相信自己,你看现在闹到警察局来一日游,真的很糗。 “律师什么时候来?”苏寅正问助理。 助理说已经联系过了,估计很快就会出现,警察一出现他马上就联系了律师,不联系也不行啊,除非他想在里面蹲一阵子。 “苏先生,这次我们真的就是栽了。” “栽?”他苏寅正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栽这个字,是不是栽,走着瞧吧,以后等着看。 霍景祀回到了家里,据说人已经被警察给请走了,家里空气都是凝结的,佣人早早就躲了开,霍先生这样的气焰摆明了就是生气了,简宁准备好自己的东西就要去学校了。 “你先别去了,我替你请了假,我会叫人送你去意大利玩几天。” 简宁不解:“我今天有课,而且下午还要登山。” 你不能因为家里来了两个神经病就不让我去学校,这说不通的。 “你收拾收拾东西,马上准备走。” 霍景祀说一不二,他要简宁走,简宁就必须马上走,他也去了学校叫人把乐乐接过来,简宁带着乐乐一起去玩一玩。 “我不去。”简宁不干。 “霍先生,司机已经到了。” 霍景祀站立在床边:“你不要闹,听话。” “你再怕什么?”简宁质问。 “我怕什么?”霍景祀重复。 简宁将包扔在床上:“难道你觉得我感觉不到,或者感觉不出来,你的行为举止说明你正在防备什么人,这个人是冲着我来的是吗?所以你神经兮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想要送我走,今天登门的是什么人,那个苏寅正是谁?是他吗?还是别的人,你在怕什么,我到底有什么是这样让你不放心的,你或许可以讲出来,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你在期望什么?”霍景祀逼近她。 她聪明起来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让人想将她毁灭的冲动,她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而是非要和自己反着来,来猜测他的恐惧,来猜测他的害怕,这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为什么就不能听话呢。 过去不肯听话,现在也不肯听话。 她忘记了那些教训是吗?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己对简宁手下留情留的太多,舍不得她受苦,舍不得她摔跤,最后这些舍不得就全部都反射回了自己的身上,他或许还是该下手狠点,叫她不能接触外界,这样心就可以放下来了。 她总是在逼自己。 “我能期望什么?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对?一直都存在不对。” 简宁很无力,很多次她试着想要说清楚这个问题,但是霍景祀并不和她谈,他保留着一块小秘密,不让她知道,一直不停的让她猜测。 “你说你在期望什么,你总是期盼着,你心中所想。” “我没有想其他的,这些所谓的其他都是你空想出来的,你在惧怕什么。” 简宁重新拿起来包,她准备离开了,她现在要去上课。 “我说了,你要去意大利。” “去哪里是我自己做决定,而不是你来帮我做决定。”简宁和霍景祀又对上了。 她也不想这样的,但是避无可避,她已经尽量不去和他顶撞,她尽量让自己顺着他来,可某些时候,她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摆件,更加不可能不去思想,不去思考,他讲什么自己就听,那就不是她了。 “乐乐已经被送往机场了,你去和她汇合,会有人安排好你们。” “霍景祀……”简宁大叫。 “你听话。” “我是个人,不是你养的宠物,更加不是摆件,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些,我说过了我今天还有课,你的那些事情不要扯到我的身上来。” “没人说你不是自己,也不会有人妨碍你想做的事情,只是现在不合适。”他坐了下来。 语调变得舒缓了起来,这不像是霍景祀平时的作风,如果是平时的他,也许会大打出手,这才像是他的风格,顺他者昌逆他者亡,但他现在这一刻似乎没有生气一样,他很平静,很是冷静地说着这些话。 “你现在的举动就是在限制我的行动。”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顶着来?” 他有些无力。 别逼他干出来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情,一旦他这样做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以后了,他试着叫自己平静下来,因为错过一次,再错就没机会了,不可能次次都有机会,把一切抹掉重新来过的。 “你要听话。” “你想要的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个完全听命于你的附属品,可我不是。”简宁挨着他坐了下来,拉起来他的手:“我们能好好谈谈吗?就谈谈我们之间的分歧,我不想每次出了事情就是不停的妥协,你总要和我说清楚的,景祀,我是你的枕边人,你害怕什么,你担心什么,告诉我好吗?或许曾经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可那都过去了,我也不记得了,你说出来好吗?”简宁诱哄着霍景祀。 她就是觉得这中间有些事情,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这可能就是串联上她生活的全部,缺少了这一块,就拼接不上,总是让她胡思乱想。 只要霍景祀肯说出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一定会的。 霍景祀的眼神变了,变成了简宁熟悉的那种颜色。 “你曾经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他似乎是在呢喃,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又似乎是说给她听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听的真切。 1164妥协吗? “你想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霍景祀冷笑:“什么样的比方不好打,偏偏就要打这样的比方,怎么,今天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就突然感觉到什么了?”多么可笑的第六感呀,你的亲生女儿,你见了她,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甚至觉得她就是个别人的孩子,对着她一点不热情,一点不喜欢,一个陌生的男人,登了一次家门,你明知道不能给开门,却坚持要开门,是什么样的原因? 苏寅正就这样让你念念不忘。 简宁无力解释,这样的霍景祀就完全是不讲理的,你说什么他都只会往歪的地方去想,去曲解她话的含义。 “你看见他了吗?” “我没有。” “你有。” 他站了起来,简宁看着他去脱外套,她后退了一步,就感觉到了要不好,因为曾经她也被绑过,这样的事情实在不想来第二次, 她试着退后,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下去,我一会还有课,真的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转身就要下楼,后面的人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她大叫了一声,完全就是控制不住,整个人瑟瑟发抖,她害怕这样的霍景祀,实在是怕极了,霍景祀的手捉住她的手腕,将人向后拉扯了一把。 “你叫什么?” “阿姨……”简宁突然叫着阿姨。 阿沁早就躲回了房间,韩籍阿姨没有经历过,见过霍景祀和简宁吵架,却没见过其他的场面,更多的也是认为简宁不讲理,霍景祀挺无辜,听见喊声立即就跑了上来,推门就进来了,看见眼前的一幕,她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简宁对着她伸手。 “滚出去。” 阿姨自动自觉从门里退了出来,然后带上门,快速跑回楼下,躲进厨房里,她现在必须干活。 霍景祀绑着简宁的手,将人扔回了床上,他似乎还在想接下来怎么办,简宁横在床上完全没的动,她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她觉得这就是侮辱,是她没办法打从心里真正尊重霍景祀的原因之一,他永远不会沟通,而是通过暴力获得她的妥协。 “景祀,你松开我好不好?” 她示弱。 霍景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你看,你就是这样,把我惹火了以后,你就会开始劝我,那为什么一开始就示弱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对你不好吗?有什么是你想要,我却没有提供给你的?你说出来。” 房子,钞票,你想要的美丽衣服还是别人拥有的,你能讲得出来,我通通都可以给你,还是我没有给你爱? 他付出的都是空气吗?她说要去五台山,他这样的忙碌,依旧抽出来时间陪着她去,虽然没亲自上去,可也陪同她去了下面,还不够?她是不是要求的有点多了,同等的爱,你付出了什么呢?你对我却不肯用心,你对我有的只是要求,不停的要求。 霍景祀觉得不公平了。 “是你不讲理。我要什么,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尊重,是沟通,是你生气以后不是把我这样绑起来,而是和我谈谈心,你什么都不肯说,你在不停的用钱砸我,景祀,你不觉得这样的我很可悲嘛?我什么都没有,除了你就没有任何的私生活,我全部的时间都用来围绕你,你不在,我就要等,你在我就要拿出来全部的精力陪伴你。” “这有什么不对?”他问。 “大大的不对,这不是爱,这是束缚。” 她也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可她现在要去做的事情,就是不停在讨好霍景祀,除此之外没有其他需要做的。 “你就是这样,得到以后变得不屑,很多的人想要过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摆在你的眼前,你却不知足。” “那么那么多想要的人,你为什么不去喜欢,喜欢的人却是我呢,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你喜欢的并不是拜金的女人,我们俩走到如今的地步,你说问题出在哪里呢?景祀,我一直都想和你谈,谈谈我们不正常的生活,谈谈现在谈谈未来,可你避而不谈,你回避着我的问题,回避着我的真诚,我知道你现在又开始恼了,你恨不得把我丢到外面去,让我吃了亏,就知道回来认错了,可这样的事情不会一再发生的,我没有谋生的能力,但真的有能脱离开的那一天呢?” 霍景祀起身,简宁往后缩了一下,她实在是怕他出手。 毕竟曾经打过她一次,男人的力量,某些时候还是很可怕的。 她这样的瘦弱,霍景祀一巴掌就足以把她打翻在地。 她躲的那一下,霍景祀看得清清楚楚,他笑了,冷笑着:“你觉得我会打你是吗?” 她讲,她不会永远那样手足无措的,现在就是她吸取经验的时刻,吸取够了,可能以后她就能独立自主了,独立自主以后就是要离开他了对吧。 “你永远都学不会服从两个字。” “我不是那样的女人。” “好,你去上课吧。” 他将绑住她手脚的东西都解了开,人依旧冷静至极,坐在椅子里, 好像刚刚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很克制很安静。 简宁活动着手腕。 “你就不能和我谈谈吗?” “谈什么?” “你害怕的。” “我从来不怕,我不会怕。” “那我去上课了。”既然不能谈,那就算了,下次再找合适的机会吧。 霍景祀看着她的身影,他想,这个人自己是早晚都要松开的,就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他以为带着她来了加拿大就可以高枕无忧,其实也并不是的。 某些爱情开了花,却一直没有结果子,并不是他不努力,也不是她不肯配合。 “你想回国内吗?”他问。 简宁背对着他。 “我想回,就能回的吗?” “或许可以。” 他回答。 简宁没有把这个话当真,听听就算了,自己转身离开就去上课了,不知道算不算是自己阶段性的胜利,可感觉又很怪,他不像是妥协,是认输了吗?想想他的脸色,总是觉得这也不是认输,认输不该是这种神色的。 算了,不想了,先去上课吧。 1165我带着你回去 简宁所交的朋友并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国外的人,因为霍景祀不太喜欢她结交亚洲的朋友,对来自国内的更是有所避忌,为了不发生冲突,她也不太会和国内的人交往过密。 下午去爬山,她的体力很快就透支掉了,简宁的身体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坏,但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好,她精疲力尽,却很开心,结束活动以后,回到家,佣人还在。 在门口换拖鞋的时候,看见了属于霍景祀的那双鞋。 “先生今天没有去公司?” 韩籍佣人点头:“霍先生并没有走,中间请过医生来家里。” 医生? 他生病了? 她想起来过去绑着她的那一回,他是那么的生气,可这一次,他却很快给自己松绑了,这算是一种信号吗?自己现在的脑子都不正常了,总是乱想一些不该想的,上了楼,进了卧室,霍景祀正在休息,他难得有这样放松下来的样子,头发没有涂什么东西,就那样软哒哒的贴了下来,他的头发丝其实还是蛮硬的,和那张脸一样,给人的就是强硬的感觉。 准备转身出去,蹑手蹑脚,怕吵醒他,一只脚跨出大门,那只脚还没有踩出去,就听见他的声音。 “回来了。” “是睡醒了还是根本就没睡?”她问。 将手中的包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坐在他的身边,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稍稍的有点热,但他刚刚不是休息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并不是着凉的原因。 “听见你的声音就醒过来了。”他道。 “阿姨说你叫了医生,身体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没有,常规性的小检查而已。” 简宁觉得奇怪,真的是常规性的小检查,他去医院就好,为什么要叫医生来家里,他真的越来越奇怪了,霍景祀想坐起来,简宁拿过他身后的枕头,往后面塞了塞,让他得以靠着。 “爬山爬的愉快吗?” “能有什么愉快的,很辛苦就是了,我都没有爬半截就下来了,我的体力不行,他们对我也是很无语。”简宁说着同学们对着她的反应,学校里的氛围很好,大家都很善谈,这让她觉得舒心。 霍景祀勾唇:“你的体力这样的不好,可还是坚持出去,我以为你很热爱爬山呢。” “不是热爱爬山,只是喜欢那种氛围,大家都要去的活动,我为什么要搞特殊不去呢,我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物。” 简宁很喜欢这样的霍景祀,因为好沟通,可以沟通。 她反握着霍景祀的手,他刚睡醒,就连手都是热的,这样毫无伤害的人,会让人喜欢的,毕竟他的脸还是有加分项的,仔细瞧一瞧,其实算是帅哥的,真的很帅。 不小心就容易被迷住的。 “瞧我什么呢。” “觉得没有伤害力的你,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可爱?”他可不喜欢这样的词放在自己的身上,通常来说,男人被人形容可爱,不会高兴的,这是一种侮辱。 “就是现在的你没有攻击力,我很喜欢。” 霍景祀又躺了回来,他似乎很累,简宁打算去抽那个枕头,怕这样他躺着不是很舒服,他拍拍床边,简宁爬了上来,这样难得的交好机会,她不愿意破坏掉。 “平时的我,你就不喜欢了?” “太强势了。” 简宁看看他,见他似乎没有瞪眼睛,又说:“你可能自己不知道,平时的自己总是板着脸,对着谁都很严肃,你要求所有人都按照你的步骤去走,我也知道撑着一个大公司不容易,可能会有很多的问题,是我不曾了解到的,你很辛苦,但对女人,我想没什么人会喜欢一张严肃的脸,这会让我觉得害怕,不敢靠近。” 因为严肃,所以一切都没的谈。 霸道。 “你喜欢我吗?”霍景祀笑呵呵的问她。 简宁沉默。 “你可以回答的,我不会生气。” 霍景祀很想听听她这心里的答案,当然是喜欢的最好,如果是不喜欢,那他岂不是自作多情了,这样怪没劲的。 简宁的手放在他唇的两侧。 “你看你看,你表情这个样子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是在生气的了,你不高兴。” “那好,不问你了。” “也不是不喜欢,但……”不是爱。 她觉得那不是爱,而是一种习惯,因为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他,对霍景祀的感情太过于复杂,一开始她觉得那是爱,后来发现那不是的,是一种习惯性的依靠,是喜欢,慢慢的喜欢里夹杂了别的因素,他对着自己又霸道的多,喜欢就变成了抵触。 如果能选,她一定会离开,因为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男人都不是她爱的。 霍景祀闭着眼睛,简宁就观察着他的表情,他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很放松。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爱不起来,你不爱我。” 就像是过去,她能爱司司,她能爱苏寅正,但她就是不爱自己,她对着他有的只是抵触,能记得住的永远都是他的不好,记着别人的却都是好的。 你看,这两者之间的分别很大的吧。 无力改变。 那就不去改变了。 “你想回国内吗?”他再次发问。 “我们要回去吗?”简宁看向他。 他依旧在闭眼。 霍景祀睁开眼睛:“你不总是说,我似乎在躲什么,我似乎是在怕什么,为了印证你这句话,我也得表现出来我的不怕,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以后也不大可能会怕,你记着我说的这句话,是的,我们要回去,你想去哪里生活呢?” 简宁摇头,她并不清楚。 她不记得任何的事情,她有记忆以来,就是生活在加拿大的。 “这样来说,地方就是我选了,但愿你会喜欢吧。” 简宁耸肩,她觉得去哪里其实都没所谓的。 “乐乐也要跟着我们走吗?” 真是感激,你还能记得起来霍乐乐,他心里想。 “不,她留在这里,她不回去。” 他的女儿,他总是要多牵挂三分的,任性是任性了点,不过小女孩嘛,这是她的专属特权,这是作为父亲,自己送给她的特权,只要她不过分就好。 1166我们和解吧 “怎么了,你舍不得她?”霍景祀笑着问。 他这话就问的很奇怪,好像简宁会关心乐乐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那种语气和表情又像是一种嘲讽,可明明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是这样的,简宁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她不该多心想的。 “我只是以为你舍不得她。” “我是舍不得,可她还是要长大的,永远躲在父亲的羽翼之下就不可能长大,她需要独立,需要成熟,你不要觉得她年纪小,她前一次推你并不是故意的,我养的孩子,我很清楚,她想推你,她就不会否认,她当时只是不小心这样做了。” 简宁点头,听起来怪怪的,就当是父亲为女儿的辩解吧,不过她是真的很喜欢霍景祀对待乐乐的态度,这才是一位父亲准备放手的表现,他对待女儿和对待情人完全就是两码事,当然了,女儿是亲的,她是后的嘛。 心里嘲讽的想了想。 “如果你舍不得她,你可以回来看看她。” 霍景祀说完这句话又睡了过去,他似乎是身体真的有哪里不舒服,你看他这样躺着就能睡过去,简宁的手还被他拉着,她没办法挣脱,一开始趴在他的床边睡了睡,醒了以后尿急,忍了忍,实在忍不了,推了推,自己去卫生间了。 霍景祀准备回国内,不过并不是过去生活的城市,这才是他。 把简宁放到过去熟悉的环境里,那就太傻了,而且很容易暴露,剩下说是回去,可毕竟有那么多的人,难道每个人都能认得出来她?每天她接触到的人,除非是有人清楚,不然暴露的机会虽然多,却不易。 霍乐乐对于父亲要离开自己,表示了极大的不理解,甚至哭了一场。 霍景祀抱着她,简宁就躲在屋子里偷看,也不是故意要偷看,就是闲来无事,正好那父女俩在她的眼前晃,她发觉霍景祀真的就是个好父亲,对待女儿的时候非常的有耐性,按照正常人的理解,出身在他这样的家庭,对待儿子应该有一种几乎是迫切的希望,可在他的身上,她完全看不出来这点。 他很坦然,也很安静。 似乎有没有儿子,影响并不是很大,简宁不了解他的家里具体情况,他和自己之间,也没有催生,一直都在避孕,一开始不是由她来做这些,但一直没有,简宁想,可能他早就有所准备,是自己担心的多余,霍乐乐比任何人想的还有有地位的多,或许霍景祀一开始就是打算只要这么一个女儿的。 乐乐已经长大了,却还能抱得动。 “生爸爸的气了?” 乐乐扭头,她觉得爸爸就是被狐狸精给骗了,狐狸精的段数太高了。 “爸爸还有工作,没办法时时刻刻陪伴你,让阿沁留下来陪着你好吗?” 他问过阿沁的意思,阿沁自然是激动的,能留下来,而且不需要自己担心什么手续问题,那简直就是太好了,为什么不呢。 “我想要妈妈。” “爱丽?”霍景祀摇摇头:“爸爸觉得有些话是可以对你讲的,爱丽不是你妈妈。” “那我妈妈是谁?”乐乐的小手圈着爸爸的脖子问。 别人都有妈妈,那她的妈妈是谁呢。 “你妈妈是她。”霍景祀指指屋子里站着的那个人,里面简宁只是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尴尬的摆摆手,算是打招呼了,偷看还被当事人抓了一个正着,说出去都丢人。 乐乐摇头:“她不是我妈妈。” “她是生了你的妈妈。” 乐乐皱眉,霍景祀用手为女儿展平眉头,小小年纪就会皱眉不好。 霍乐乐她是霍景祀的女儿,也意味着她不可能从小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是天真浪漫的,她也有属于自己精明的一面,她的爸爸在不遗余力的培养着她,她将来然后是要继承这个企业王国的,她以前听过一些人说过一些话,她当成了八卦拿回家说给了妈妈听,说给了阿沁听,妈妈的回答就是,那些人都是乱说的,可学校里依旧有人在说,同学的家长们会讲关于她家的问题。 乐乐想,那些人真讨厌,难道你们比我更加了解我自己的家吗? 她觉得不是的。 后来问过阿沁,阿沁总是吞吞吐吐的。 现在爸爸也是这样的说。 “那她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生活,她不认得我不是吗?” “她生了病,你不记得了?” 乐乐不明白,大人为什么总要搞一些她不懂的事情:“那爱丽妈妈呢?” “那是照顾你的妈妈。” “我喜欢她。” “你当然可以喜欢她,但她现在不能来照顾你了,以后你要靠自己,对待她不可以这样没礼貌,你不喜欢可以不喊妈妈。” 霍景祀耐着性子哄着女儿:“爸爸能留给你的,就是这些了,我很抱歉让你成长在这样的家庭当中,我做了一些不能被原谅的事情,但我不后悔,。” “你很喜欢……她?”乐乐费力问着。 其实这个问题她猜到了,阿沁说,人们总是会这样的,追求爱情,爸爸喜欢姗姗阿姨。 “我爱她。” “爱是什么?” “爱就像是,我和你之间,我和她之间。” “那她不爱我。” “她会爱的。” 乐乐看着站在窗边对着自己尴尬摆手的人:“我不爱她,但是我愿意为了你爱她,爸爸,我爱你。” 永远永远只是爱你。 她的爸爸就是个大英雄,所有人都这样说,她也这样认为,她的爸爸可以完成所有的事情,很厉害。 “她还能陪你几天,对她温和一点。” 乐乐没有应,也没有摇头。 简宁摸摸鼻子,霍乐乐进门之后牵了牵她的手,然后仰着头问她:“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简宁愣愣:“可以,可以呀。” 她的小手抓着简宁的大手。 “不是我要喜欢你,而是爸爸让我来喜欢你。” 小姑娘就像是再说绕口令一样的讲着,听的简宁也是满脸雾煞煞,不清楚这父女俩在外面都说了什么,然后小姑娘回来以后就改变态度了,明明还是不太 1167恶心人 “简宁……” “苏先生。” 助理听见老板的声音走了进来,他看着床上簇拥着被子坐了起来的男人,点开了灯。 苏寅正撑着头:“现在是几点?” “九点零五分。” 他微微愣了愣,起的这样的晚,哦对了,昨天睡下的也晚,大概是后半夜勉强才能入睡,做了个梦,梦见简宁就站在他的眼前,他伸手去拉了,可惜拉不到人,她转身就走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但这个梦让苏寅正非常不痛快。 “你说我是不是可以再一次登门拜访一下那位冯小姐?”他突然神秘一笑。 助理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认为老板有这样的爱好,但前一任太太就是抢了霍景祀的,现在又要频繁接触冯珊珊,你能找到更好的解释理由吗?反正他是找不到的。 昨天才从警察局离开,可今天苏先生似乎就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 “苏先生你……” “我随便说说的。”苏寅正掀开被子,光着脚直接去推窗,推开窗子深呼吸一口气,他不太喜欢这里的清晨,感觉不一样:“帮我给家里打通电话,我想知道我儿子起床了嘛。” 助理去拨号。 苏母早就已经起床,已经带着宁苏玩了一圈回来,孩子正在上课,前期的语言课程,苏母就坐在客厅里饮茶和老朋友叙叙旧,她的朋友难得从英国回来探亲,可能这次以后大概就没以后了,年岁大了来回奔波,也奔波不起,聊起来过去念书的岁月,大家都比较感慨。 “我听说了你儿媳妇的事情,你自己多多保重。” 苏母扯唇:“也没什么保重不保重的,她和我投缘是真的,我很喜欢她,很懂事的一个女人,很可惜命短了点,这大概就是最大的遗憾。” “小正还没有准备再找?”这也过去了挺久的吧,就这样单着一个人?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女人没有男人也可以活的很滋润,但是男人没有女人照顾,生活的质量就会不断下降。 “他的事情,我从来不管。” 朋友叹息:“过去呢,我总是羡慕你,有儿子也不需要操心,但是现在我要说说你,小正他是你的儿子,你这辈子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丈夫的身上了,丈夫去世,心也就跟着走了,何曾为儿子着想过呢,他这个个性和家庭也是有些相关,他受伤了,作为母亲多多安慰,陪伴着他早点走出这个伤口。” 苏母喝了口茶,觉得这茶很苦。 “以前是没有放在心上,后来想要放在心上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也轮不到我来做些什么了,他自己会有分寸的。” “那个儿媳妇就真的这样的好?” “无一不好。” 这是苏母对简宁最大的褒奖,她觉得简宁算得上是完美的儿媳妇,她心目当中最棒的人选,因为她的进入,让小正的心态都扭转了过来,但怎么说呢,事情总是多面的,如果知道她会走的这样的早,她当初也不会那样轻轻松松就答应他们结婚,越是好的越是难以忘记,何况是死去的人,活着的人永远没办法和死去的人比。 有点头疼。 “宁苏呢?” “还在上课,等下你马上就能看见他。”提起来孙子,苏母的脸上简直就是乐开了花。 她有一个人见人爱的孙子。 那边电话响,佣人走了过来,轻声说着:“苏先生来电,说是想让您接听。” 苏母和朋友抱歉点点头,自己过去接电话,苏寅正就是问问苏宁苏起没起,都做了一些什么。 “我昨天可是听说了。” “听说什么了?”苏寅正很自然反问。 “听说你跑到人家的家门上,然后被去警察局一日游。” 苏寅正没料到母亲的消息依旧是这样的灵通,好吧,他确实是去过警察局一日游,“都是些小事,别放在心上。” “你做事情我向来不问,但凡事都有底线。”她出言提醒儿子。 你平时怎么闹都算了,这样登门就真的不太好,换做是谁都要报警的,报警都是轻的,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 “妈,我知道了。” * 陈安妮过来给婆婆收拾屋子,简母干完活刚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儿媳妇忙着呢。 “什么时候来的?” 自己怎么没瞧见呢。 “我看你和我爸忙呢,我就没打招呼直接进来了。” “别一来就干活,这玻璃啊,擦了以后也还是脏。”简母现在是懒得做这些活,这个季节就是雨水多,擦完没两天又脏,还不如不擦,索性她也不做。 陈安妮从窗台上下来,简母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道:“我闲着也是闲着,就顺便擦了,今年草莓的还行吗?”她打听了一圈,据说今年价格还是可以的。 “你爸是干什么,什么都行。”简母忍不住乐。 简宁她爸爸就是这样靠谱的一个人,特别能吃苦耐劳,而且做什么都像样,前些日子谢凤娥还来家里说要买草莓,你说能卖给她吗?这不是闹嘛。 想吃就过来摘被。 简心那孩子喜欢吃草莓,这家里有人种,吃着自然是比外面卖的叫人放心的,这一个月过来了三四次。 “那是,我爸从来做什么都像样。”陈安妮肯定道。 “老三家的……” 陈安妮听见大伯母的声音,狠狠翻了个白眼。 不为别的,就为大伯母的厚脸皮。 那个时候搞的好像生怕和他们沾上一样,奶奶可算是死了,从今以后大家再也不用来往了,别人求她不行,她求别人,就可以厚着脸皮来,你说你过来买草莓,能要你的钱吗? 你明知道不能要你的钱,那还过来买? 是吃不起吗? “你呀。”简母对着儿媳妇摇摇头,表情太过于丰富,她严重怀疑陈安妮会出法令纹。 “我就是瞧不上她那个劲。” 陈安妮撇嘴。 谢凤娥拎着包走了进来,刚刚和简父打过招呼,笑呵呵的迎了过来。 “你在家呢,我还和老三说呢,今儿没出去?” “没,我能去哪里,就家里这么一亩三分地转悠被。”简母淡淡开口。 “安妮也在呢。” 陈安妮心不甘情不愿打着招呼:“嗯,刚过来。” 1168简家 “安妮行,多孝顺,时不时还过来给你收拾收拾屋子。”谢凤娥进了屋子里坐,简母洗了点草莓,这是早上摘下来的,简父留给她吃的,不过种什么,吃两口就够,不爱吃了。 “安妮是挺好的。” “大伯母,简心没休息呀。”陈安妮故意问着。 她问简心自然是不可能想简心了,就是想让谢凤娥知道知道,你总跑这里占便宜,你女儿是不是也该登个门,买点东西来串串门,这样子才能说得过去,不然就你天天过来占便宜了,什么都没付出过。 “简心忙着呢,她那天天得上班,哪里有时间休息。” “那倒是挺不容易的,这班一直不放假。” 谢凤娥点头:“可不是,原本她那个班说是孩子放假她也跟着放假,今年不知道怎么搞的,孩子放假也不给她放,好像是说幼儿园的人不多,不过先干着吧,自己也能有份营生,总是待在家里也待的和社会脱节了,倒不是为了让她赚那么一点钱,就是为了锻炼锻炼她,她那个病也不能窝在家里,必须出去多接触人。” 陈安妮的白眼一个跟着一个,她问的是这些吗? “我回家和你大哥说,你大哥把我说了好一通,说我过来占便宜也不给钱,这回咱们先讲好,我去摘草莓,钱给你们,我也不是吃不起,你说弄的好像我故意过来占便宜似的,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不就是点草莓,我愿意吃,外面卖的更便宜。” 陈安妮一个白眼翻上天。 那你出去买啊,你过来干什么。 谁家草莓让你一个一个的选,一个一个去摘,废话怎么就那么多呢。 简母就当笑话听了或者当是相声听,种这些东西也不全是为了卖,就是人不能闲着,闲着就容易乱想,现在白天干活,晚上躺在床上就能睡着也挺好的,而且还能赚点钱,她挺满意的。 “就这点东西,算什么钱。” “妈,你也不能这样讲,大伯母都说了大伯不愿意白拿,那就让大伯母出点钱,你和我爸怎么卖的,稍稍便宜点卖给大伯母就是了。” 陈安妮非常敢说,你敢不要脸,我就敢说。 谢凤娥理都不理这话,直接转移话题:“那简帧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他一个小孩儿有什么不好的。” 妯娌俩聊了一会,提了提祁采华,谢凤娥也是觉得奇怪,过去老三老二恨不得绑在一块,就这个好,最近怎么不好了?瞧不见老二了呢,是发生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人和人就是这么回事,总往一起黏,早晚都会出问题的。 坐了一会,她说自己着急回去,去棚子里去摘草莓,自己亲自上手,哪个好就摘哪个,是真的随便挑,简母陪着,简父根本不管,完了简母客气客气,说家里还有菜呢,旁边就是,愿意吃就拔点,也不值钱的,谢凤娥就真的去拔菜了。 “安妮,你送送你伯母。” 陈安妮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来家里划拉这么多的东西,临走还得出台车送? “妈,我时间不行,我和同学约好了一会见面,现在出去还得在外面停三个多小时呢,现在停车不好找位置。” “孩子时间不合适,那就算了。” “老简,你去送一下。” 简母见使唤不动陈安妮,只能使唤丈夫了,什么时间不行,就是陈安妮不想动,简父准备去洗洗手,他那手上就全部都是泥土呢,一大早就起来干活了。 “我去送吧。” 陈安妮拉着脸,脸孔拉得老长。 她就佩服自己婆婆,永远不记仇。 大伯母这样的人,还是远离的为好。 陈安妮送谢凤娥去的车站,她才不惯包呢,没直接给送回家,谢凤娥和她客气说送到车站就行,自己坐公交车回去,陈安妮就真的把人给扔到公车站了,我管你那么多。 “那我就回去了。” 谢凤娥点点头,然后去车站等车,这边的车就没有点,说不定几点来,一点规律都没有,这个大热的天,还挺晒人的,她顶着大太阳,手里提着草莓。 陈安妮回来的很快,简母一看就是没给送到家。 “你这个孩子,我说让你爸送,你非得说自己送……” “妈,你就不能有点脾气嘛,和她交好做什么,她能给你什么?她的东西一分一离都不肯给你,你的东西得随便她挑,人和人之间交往并不是这样的。” “你算计那么多,那还是亲戚了吗?” “这样的亲戚要她干什么?” 大伯就和死人一样,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一次,现在听说彻底不上班了也是见不到人,他有拿公公当兄弟看嘛,有来过家里一次吗?大家都是相互的,你不来,我也不去。 “你年纪轻轻的,想事情还想的这么死板。” 简母吐槽儿媳妇,做人吧,有些时候就不能把一些事情太当真,太当真最后累心的就是自己,你放过别人了,也是放过自己,差不多就得。 陈安妮才不听,她有自己为人处世的一套方针。 晚上简放回来吃饭,这一个星期总要回来两三次的,过去一周一次,现在增加到一周两三次,被他岳母说的,要么就说,陈安妮的父母人真的很好,很多事情上都愿意提点孩子一点。 和简放聊过几次,说你爸妈女儿已经没了,就剩你一个儿子,你就多付出点,多照顾一点,老人家说不用也勤着多回去,毕竟看见还是能觉得安慰点的。 陈安妮做的晚饭,那菜似乎炒的就有点糊,简放就来脾气了。 “我看就挺好的,就你嘴挑。”简母数落儿子。 她这个儿子,幸好娶的是这个儿媳妇,不然谁嫁啊? 事儿太多了,就和八十多岁的老头子似的。 “妈,你好好说说他,他总是找我麻烦。”陈安妮借机告状。 简帧没有接回来,送到他姥姥那边去了,为的就是让公婆轻松点,安静点,孩子一回来,家里就和大闹天宫似的,人上了年纪,其实也怕吵,一周带着简帧回来一次,不多接。 简母喜欢孙子,但孙子也是真的吵,所以去姥姥家就去姥姥家,她也不会挑,说什么我孙子总是去看他姥姥。 那儿子儿媳总是回来陪她,还不许孙子过去陪陪人家的父母。 1169阴谋论 谢凤娥晚上洗干净草莓给外孙子吃,外孙子就喜欢吃这一口,而且老三家的这个草莓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挺甜的。 外面买的也不可能次次都尝,再说了你买东西尝了觉得味道不好就不买了,有些小贩就特别麻烦,和你吵和你闹的,特别的没有素质,说什么你吃不起,她也不愿意生这个气。 “洗好了,过来吃吧。” 简心和齐唐带着儿子过来坐,儿子果然吃的挺好,就喜欢这个味儿。 “今天这草莓怎么有点破了?” 简心瞧着没前几回看起来那么好,有些地方好像是撞到了,谢凤娥心里想着,那当然会撞到了,她坐公交车拎着回来的,拎了这么一路,草莓还能完整吗?肯定会有伤的,陈安妮是故意不送自己,她也清楚,她用不着别人送,也不占你们便宜。 “可能在外面的时间有点长,我坐公交回来的。” 简心一听就明白了, 她三叔三婶都是好人,不会计较这些的,自己妈呢就是有点小性,和谁都要算得明明白白的,她可以占别人的便宜,但是别人不能占她的便宜,陈安妮肯定在,所以就没送。 “妈,你下次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齐唐说。 挺热的天,还是给他儿子买草莓吃,在怎么说,丈母娘对着他很好,他就是半个儿子。 “用你接什么,就这么远的路,我自己坐车就回来了,还用你接,还不够油钱的呢。”谢凤娥可舍不得。 她现在过的就特别的节省,自己不应该乱花的钱就绝对不花,她得给简心留着,简四维现在完全的是不赚钱了,就是靠退休工资,退休工资说是多,其实花销也多,简心两口子自己赚不了什么大钱,这个钱就得靠自己和她爸爸给她攒,再说现在养一个小孩子多费钱啊,哪里都需要用钱,干脆就能省就省。 简心心里想着,这几天自己得挑个时间去过看看三叔三婶。 “我今天走的时候给她扔了一百块钱,放在屋子里了。” 谢凤娥状似无意提了起来,一百块钱能买多少的草莓呢,也别总说自己占便宜。 可实际上这一百块钱真的就不够干什么的,她每次去简家拿草莓,简父简母至少五斤五斤的给装,全部都是最好的,捡好看的捡个大的给装,哪一次谢凤娥都没给过钱,甚至拿回来吃不掉就做草莓酱,没办法啊,总不能等着烂吧,她做完以后又送给自己弟弟妹妹,拿了十次给这么一次的钱,她还觉得自己挺大方的,简父简母也是能占到便宜的。 “扔了就扔了。”简四维说。 他觉得别去占人家的便宜,省得被老三两口子背后讲。 自己家有这个条件,何必从别人手里拿的,按照他想的,干脆就去市场买,想吃哪里买不到,但谢凤娥怎么做事情他也从来不管。 谢凤娥吃着草莓,“你说那个苏寅正现在还去看老三两口子吗?” 简心摇头,她哪里清楚。 “不知道。” 她和苏寅正也不熟,出了事情以后也没接触过。 “你二婶最近也不怎么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闹矛盾了。” “我二婶去你没看见吧。”简心说。 二婶和三婶的感情比较好,听说之前简铭生病还是三叔来回给跑的车呢,那两家一贯关系都很好的。 谢凤娥在这里狐疑,那边小儿子看出来自己妈最近似乎没往三叔家里去。 “妈,你最近怎么没去我三叔那呢。” 祁采华看着儿子:“我为什么得去你三叔那,他每天起早忙晚的,那么多的事情,我去干什么。” 小儿子觉得这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也许就是为了怕耽误人家干活被,再说草莓下来了,你过去好像就是为了故意占便宜一样的,不去也对。 “我姐最近挺好的?” “挺好的。” 祁采华和简铭的关系又修复一些,虽然还称不上无话不谈,母女俩之间也还是有隔阂,毕竟简铭前阵子生病,这阵子祁采华跑的勤了一点,简铭婆婆人也不在,对这个妈可能挑剔就减少了一些,有些话也还是能交谈。 “她还是得去大医院查查,年纪轻轻的,身体不舒服查不出来病因,这可不是好现象。” “嗯。”祁采华随意点点头。 这事儿吧,挺玄乎的,简铭就说是简宁缠着她,后来老三两口子不经常见,你看简铭的病似乎就稳定下来了,不是她故意这样想,但你看嘛,是不是就有点这个感觉?有些时候你不信也得信。 和简书行看完电视剧,就回房间准备休息了,简书行这阵子还在打更,这活不是很累,今天难得休息,早早就回床上了,两口子闲聊。 “你说简宁为什么缠着我们家简铭?”祁采华一直挺好奇这点的。 也挺想不通的,觉得简宁你也是的,你和简铭姐妹一场,你死了,大家都难过,你就这样对待堂姐呢,堂姐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折腾人,你想折腾也应该折腾自己家里人对不对。 “行了,别说了。” 简书行就不爱听这些,等会说的深了,又该是一些不好听的话。 简宁是他侄女,命运已经够惨了,就别落井下石了,那些人说话也不见得就是多准,听听就算了,你要是在乎,就别见面好了,追究里面的原因做什么呢,难不成还要把她拉出来给治个罪? “你看看你,我就说说,你还不爱听。” “睡觉吧,挺累的。” “不是我说,你说简宁真的是……老三两口子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故意往简铭的身上凑……” 这也不算是阴谋论,老三对简铭有点意见她是清楚的,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总是说简铭不好,老三站在她一边,可后来老三和简铭就走的特别好,你说原因呢? 会不会是她知道了什么以后,然后故意这样做的? 她自己是痛快了,能觉得幸福了,差点却害了自己的孩子。 1170哭诉 祁采华知道简母有一阵子是相信那些灵异事情的,后来又不信了,谁死了女儿去相信这些都能理解是吧。 你说简母一点不清楚?这个她是不信的。 她介意的就是,如果简母知道,故意接近简铭,是想让简宁怎么样,你说简宁是能活过来还是怎么样的?无非就是折腾折腾简铭而已,怎么就那么糊涂呢。 “你呀,一天到晚想这些没用的,就把别人想的那么不堪,不想接触就不接触,话说的那么难听干什么,对简铭好,还值得你这样揣测,她一个婶婶的,有点转移情绪怎么了?”这不是很好理解的,因为女儿过世了,所以感情转移了一点,就非得往不好的方向去猜想,把人心想的那样的坏。 祁采华坐起来,完全没睡意了。 “你这人,我就是和你说说,你爱听就分析分析,不爱听就算了,还处处怼我。” 简书行蒙着被子:“我睡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还不如出去上班了呢,至少没人在他耳边嗡嗡嗡个不停,这没完没了,你说叫人受得了受不了的。 小儿子刚刚躺下,小儿媳刚从女儿的房间回来,掀开被子上了床。 “我妈最近挺怪的,发现没?” 他妈就不是那种能闲得住的人,你看最近无聊到都去邻居家串门了,却没有去三叔家,你说怪不怪,之前关系那样的好,不是有事情,他才不信。 小儿媳:“就是我姐生病以后的事情,不清楚是怎么了,在医院是不是起冲突了,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三叔帮着跑前跑后的。” “这年纪大的人也和小孩儿似的,今天好,明天就不好了。”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你姐这两天我们用过去看看吗?”媳妇问着丈夫。 她本身并不喜欢简铭这个大姑姐,因为简铭非但没有样儿,相反的还和他们争,她是不计较,但不代表自己是傻,很多事情就是懒得去放在心上而已,老大家的和大姐家的,都不值得深交。 “不去,去干嘛,去了再把人家吓到了,以为我们登门要做什么呢。” 这个姐夫小心眼,姐姐也是小心眼。 不说别的,你见简铭有钱了以后对父母怎么样了?还没他对着好呢,他就是个赚死工资的人,能拿出来的钱就这么点,想让父母过的轻松点,还时常贴补自己妈点钱,私下也偷偷问过自己妈,祁采华说简铭没贴过她什么钱,作为儿子听到这话,心里很不爽,他不求大姐拿出来多少钱给父母,但父母毕竟养了你,照顾了你,你那个时候没有钱,爹妈搭你多少钱?现在你条件好了起来,你有回馈给自己父母吗?从来没有过,住的这样的近,一个月你有没有来过家里一次? 别说一个月了,三四个月能过来一次就不错了。 就这样的女儿,生了和没生也没什么差别。 “不去看好像不好。” “没什么不好,人家也不需要我们去看。” 小儿子关了灯直接准备睡觉。 对待什么人就得有什么态度,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自己。 两口子睡下了,第二天祁采华去了简铭家里,简铭和丈夫好像刚刚起床,简铭丈夫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见祁采华懒洋洋叫人。 “妈。” 祁采华看他也没什么特殊感觉,过去没瞧上,现在依旧瞧不上。 这也就是运气好,有了点钱,你看他这个样,天天睡到日上三竿,瞧不习惯。 “妈,你来了。”简铭踩着拖鞋从房间出来。 她昨天睡的比较晚,脸色不是太好。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没睡好?” “昨天喝了点咖啡,就没睡着。” “喝那个东西做什么。” 母女俩坐在一起聊天,简铭丈夫很快就出门了,出去玩了,约好了朋友,反正现在家里条件很好,他就负责玩被,简铭也不管,够生活就行。 “你也不管管他,那有钱能花一辈子,你看看天天游手好闲的……” 祁采华对他就是不满意,可简铭听了觉得刺耳,过去母女就是因为这个事情闹的不愉快的,可她妈现在还是要闹。 明知道你管不了,干脆不管不是更好? “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他干什么” “你就什么也不管,等以后他出去玩,结交那些不正当的人,到时候你就该哭了……” 简铭喝了杯牛奶。 “妈,咱们不说这些行吗?” “你就护着他吧,我也不知道你能护出来什么结果。” “妈……”简铭叫:“我都说了,你不要说这个话题不行吗?你明知道我不想听,你为什么非要说,我们俩现在过的日子也没有碍你什么眼,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呢,他不好,你不去瞧他不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找麻烦,一大清早的过来让她不舒服? 她怀疑自己和母亲前辈子就是有仇,以至于这辈子母亲总是不放过她。 祁采华腾地起身,她脾气也不是那样好,我过来看你,还受你气? “不爱听就不听,我也懒得说,你们爱怎么过就怎么过吧。” 奔着门口,穿上鞋就要走。 对这个女儿,有些时候她真的挺无力的,两口子也没有个工作,就天天家里一蹲,就靠银行里的存款吃喝,一辈子碌碌无为的,你说你倒是做点什么,干点什么呀。 不能就这样闲着,人都闲废了。 “走吧走吧,不爱来,你以后就别来。”、 省得来了以后还和自己吵。 祁采华穿上鞋就走了,心里实在委屈的很,也没有地方可去,能去哪里哭诉?和儿子说吧,怕儿子听了往心里去,那在怎么说都是一家人,害怕儿子对他姐姐有意见,只能去简母家。 她可是很久没有来了,简母看见祁采华还有点纳闷呢。 祁采华又是抱怨简铭,不过这次简母可学精了,陈安妮说的那些话她未必就是没听进去,二嫂对自己可能是有点意见,那能是什么意见呢?唯一解释通的就是自己说话太多了,少说少错。 都是自己生的,再不好也不愿意从别人口中听见不好的话吧。 干脆就不提。 1171庆祝狂欢 拉着简母说了半天,不过这次简母没有太多的反应。 * “冯小姐,在这里……” 简宁办好了手续,这房子写的是她的名字,她不清楚霍景祀为什么要这样干,霍景祀说让她去公司帮一段时间的忙,也没说清楚,简宁想着问题也不大,他说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也没有关系,就是帮个忙,他自己的公司。 今天简宁是过来办理入职手续的,下午要去学车,她不清楚自己以前会不会开车,但现在确实都不记得了,要重新学。 工作人员亲自把她送到电梯口,简宁笑笑,那人看着她的电梯下行。 这位冯珊珊,长得可真是像一个人呀。 一个挺有点传奇性的女人,不过不可能是的,除非那人诈尸了。 简宁办好入职手续,自己去学车的地方报道,奇怪的是,学车的地方人并不是很多,她转了一圈,才找到教练,今天她包场。 教练对简宁很客气,因为这个女人有来头,没来头的话,也不会让场子里这么安静了,而且他发现这个人上手的速度很快。 “您以前开过车的吧。” 明显就是什么都知道,上手就有感觉的,为什么重新过来学车呢,是被吊销驾照了? 简宁笑:“我脑子受过伤,有些事情记不住了。” 教练点头,这样的话,那是需要重新学习一下。 上午学车,下午她的车就被送到了,霍景祀叫人准备的,提早就预定好的,车不是很显眼,很低调也很高调,属于他的欣赏水平。 “霍先生说钥匙交给您就行,如果您不敢开回家,那么我可以代劳。” 简宁接过钥匙。、 “我试试看。” 她上了车,觉得新奇,有点小惊喜的感觉。 这种生活氛围真好,她开始工作了,开始接触人群了,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她不清楚霍景祀是不是要准备对她放手了,也不清楚这对自己来讲是好是坏,但是她还是喜欢目前的改变,车里有那种皮质的味道,很好闻的味道,她缓缓启动车子。 后面的车上,坐在里面的人详细对霍景祀报告着。 “冯小姐已经上了车,驾校的教练说她非常有天分……” 教练原本的话是说,冯珊珊以前就是开过车的,有过基础,在学起来自然是容易的。 “公司里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重要的档案不会让她过目,但是她现在负责一摊。”他尽责尽职在报告着,这件事必须由他来做,事情可大可小,出点岔子大家就都麻烦。 他不是很清楚,为什么霍先生要把简小姐送到这个公司里来。 是的,他说的是简小姐而非什么冯小姐。 他很清楚眼前的人是简宁,也清楚简宁是谁,更加清楚简宁和霍景祀现在是怎么回事,因为清楚,所以霍景祀派了他来,他就是霍景祀的助理,霍景祀很多的事情都是由他一手处理的,有些好的,有些不好的,都是他做。 目前做的这件呢,他觉得不是很好。 “那就好,工资方面你按照目前市场算给她,在加三层,工作方面让她花点力气也没什么。” “知道了,霍先生。” 、 霍景祀挂断了电话,简宁那边车子开了进来,直接回了家里,她一脸轻松,家里没有请佣人,而是请了专业小时工,她不太喜欢别人进入自己的领域内,现在这个家里就她和霍景祀一起居住,如果能分开住自然是更好的,不会这个就是奢想。 简宁还是有点小满意,一切都是按照自己所想的在进行着。 手里的电话响,她接了起来,放到耳边接听。 “喂。” “是我,今天过的开心吗?” “开心。” 简宁很快乐,如果能再多点快乐就好了。 他听了一会,笑了笑:“如果我说,这个房子是送给你单独住的,你会不会更开心一点?自己入住的意思就是说,我不太可能会过去,完完全全的属于你一个人的空间。” 简宁大喜。 真的能这样吗? 她不是说马上就要脱离开霍景祀,只是她想要有个私人空间,霍景祀很忙的,有些时候一走就是很多天,这很多天里她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想要一个人独处,但可惜的是,他的房子里属于他的气息实在太重了。 “这样可以吗?” “你如果觉得害怕,也没有关系……” “我不害怕。”简宁打断霍景祀的话,她一点都不害怕。 事实上她很欣喜,这才是今天收到的最大礼物。 霍景祀冷冰冰笑了笑,果然就是,她想一个人独立。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和他母亲一起住的时候也是想一个人出去住,和他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可她和苏寅正的时候,怎么就不想一个人了呢? 爱,还是分人的对吗? “那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过几天我叫人去接你。” 简宁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真的可以吗? 霍景祀坐在椅子里,欣赏着那个房间里属于简宁的兴奋,她似乎是真的很高兴呢,只是不清楚在高兴些什么,她欢快的扔着靠垫庆祝,脱离开他就这样的令人兴奋。 是的,他的这里有显示器,简宁的房间里有监视器。 简宁扔着枕头,然后去开电脑。 终于自由了。 霍景祀看着那屏幕,扯扯唇,他拿着衣服,外面车已经准备好了,他确实还有事情要出去办,大约一周左右的样子。 “叫人跟着她,不该接触的人就不要接触。” “是的,霍先生。” 他离开了屋子里,那屋子里的屏幕还在亮着,他的客厅里竟然有电视机那么大的显示屏,而此刻显示屏上简宁正在欢呼,她高兴的光着脚跑到厨房,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举起来杯子,不知道在和谁碰杯,来庆祝美好的新生活。 她一点都不知道家里还有摄像头,也对,这个家里装修的很漂亮,也很温馨,从明面上来看,也看不到所谓的摄像,也许藏的比较深吧。 1172不太了解他的意图 “新元的人已经来了。” 此刻人就在外面,助理对霍景祀讲着,新元这块的所有事物都是和霍氏企业分开的,过去是独立一体,大多数那边的事业霍先生也从不亲自过问,现在简小姐被安排进去了,又是坐高管……助理看了霍景祀一眼,似乎正在等待老板的回答,事情现在还没有彻底落实,如果把简小姐给拉出来还是来得及的,不过就是办了手续而已,一意孤行下去…… 霍氏的新元公司,规模不是很大,员工不是很多,事务却多种多样,过去的打理人就是霍景祀的助理,助理每年从这一家公司就可以拿走几百万的利润,是的,不算是自己本职工资,就单说一个新元的收入。 “叫她进来吧。” 新元的人敲门,助理准备退出去,霍景祀开口:“你不用走,就留在这里。” 助理又留了下来,就是一些普通的交接而已,交接这种事情其实也不至于就跑到霍景祀的眼前来谈,主要就是简宁刚刚进入,公司里的人现在不清楚该怎么样的对待她,是交代过,但还是有些特殊事情得特殊办理嘛。 “大型的事情都不需要告知她,小型的能让她跑跑动动的,她自己愿意去做那就让她去做,剩下的叫他和你交接。” 霍景祀淡淡开着口,助理表示明白,带着人离开,来到他的办公室,新元公司内部的一些私密档案呢,这些是绝对不能叫简宁看见的。 “可是她现在是领导,有些文件必须要她亲自来批……”这不看能行吗? “她的头受过伤,对国内的一些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女员工笑了笑:“真是奇怪,霍先生似乎很在乎她,在乎她的话,怎么会送她来新元,留在霍氏就好了,怎么感觉霍先生有点想要毁灭她的感觉呢。” 随意说笑一句,过去她和助理的关系也是非常好的,两个人属于什么样的玩笑都能开,他们都是负责新元私章这一块的,大家中间不存在所谓的秘密,天降奇兵,一开始不服气的肯定有,但知道是背后大老板的女人,大家也就把嘴都给闭上了,那你长得没有人家好,人家卖身卖的好,羡慕你也去卖,也得大老板肯要才行,可今天过来听见的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从自己的角度去理解,怎么样的也想不通,这人到底是霍景祀的爱人,还是得罪过霍景祀。 送过来新元也能理解,但应该是全部的文件都能阅览,能参加到公司内部的机密会议,责任呢,就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好了,但现在全部的责任都担在了她的身上,这就……有点不可解吧。 “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 对方笑笑,她以为能套出来点话,结果没有。 简宁就是这样入主了新元,她每天大概早上八点多开车去公司,所谓的去公司也没有多少的任务,大多数就是混混场,公司所有的文件都需要她来签名,但是她却不需要参加公司任何的运营,因为时间也短,目前还没能发现什么,就是公司的业务做的很杂,公司的资金链很丰厚,这种丰厚呢,已经超越了一般的认知,不是一般的有钱,但花出去的钱似乎不享受什么回报,年年都是亏钱的。 一亏就是多少个亿,但是你看公司里的人有人着急吗?没有的,这点就令人想不通,除非…… 她报了个学校去念,这样时间就都被占满了。 开着车想着公司里的事情,她大脑快速的转动着,似乎还是摸到了一点门路,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能证明,电话打拉回了她的注意力,接通。 “喂。” “在做什么,吃午餐了吗?” 是霍景祀的来电。 简宁看了一眼手机,手机显示是从加拿大打回来的,也就是说他陪着自己回来以后,又再次回到了加拿大,是不放心乐乐吗? “在开车,准备去吃。” “那就好好开车,挂了吧。” “不要挂……”简宁叫出声。 “想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调侃味道。 简宁倒不是说想他了,就是想和他聊聊,聊什么都可以,聊什么都行,但是不要挂电话:“我开车不会受到影响的。” “你是彻底好了。”霍景祀感叹了一句。 “也不可能永远生病的呀,医生不是都说了,只要不复发,问题就不大。”她这九死一生的,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不停在她一个人身上作践的。 “中午想吃些什么呢?” “景祀。”她叫他的名字。 “嗯。”霍景祀站在窗子前,他动动唇。 “今天公司有一笔账出入,我觉得很奇怪。”简宁就算是不熟悉国内的一些行业运作,但这笔钱出去的很不同寻常,打到对方的私人账户上,那个公司她查了查,基本就属于挂名公司,这样就等于是钱打给了一个空壳,霍景祀怎么会做这样的亏本生意呢,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霍景祀问她。 简宁并没有继续往下猜,她就是问问。 “也没有什么,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 “对你,我没什么不方便的。”霍景祀答。 “可是那笔钱……” 霍景祀冷着脸:“新元它真正意义上并不是一家公司,它只是我们母公司的一个附属,你知道的,对待外界有很多的关系需要打通,拿到任何的项目都要付出点什么,每家公司都会存在这样的私密。” 简宁张张嘴,猜是猜到了,但是没料到他会对自己讲。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问的。” “我说过了,对我你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你问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简宁叹口气,过了半响才吭声:“我知道了。” 她原本是想说,不想在新元干的,毕竟这里面的事情可能水很深,她个性这样的迷糊,一旦进入局里,哪天可能不小心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到时候就要惹麻烦了,可现在她……出于任何的理由,她都不能拒绝,霍景祀对她的好,自己领不领情是一回事,她得到的用到的,花出去的,她得偿还,这样将来才有对话的本钱。 她只能继续做,不仅做,还得装作什么不知道,好好的做。 简宁目前还没有想通,霍景祀把自己摆在这里的用意和意图。 1173清纯风 如果说这样重要的公司,应该派自己的心腹才对,怎么会让她坐过来?不放心别的人? 这似乎也说得通,自己怎么样的说,也算是自己人,她不该管的少管就是了,简宁这样一想,心情就轻松了很多,可自己签过的字……她想了想,继续开着车找地方去吃饭。 简宁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去用午餐,连续几天都是这样,公司那边呢,正常运转,反正出去一笔钱很快又会有钱进入,做的也都是赔本的生意,倒是账目比较多,一本一本的,她不看也不主动要求去查,有专门的人负责,她懒得操心,倒是学校那边给了她很大的惊喜,毕竟学校不同氛围就很不同,她去了两天,全部的心思就集中到了学校去。 国内的某些教学气氛其实不见得就比国外的气氛好,但很积极,她觉得自己都年轻了起来,整个人更加的有朝气,更加向上。 清晨从家中醒过来,她这个房子所处的地段非常好,景色也很美,不过邻居比较冷淡,大多数都出于一个,彼此见到了都不会打招呼的样子,都有谁住在这里,她也不是很清楚,她回来的晚,还有比她回来更晚的人,每个人打扮都很精致。 简宁的房子是最高层,整层全部都是她的,下面的人没有电梯卡根本上不来,就算是物业公司的也没有资格私自上来,甚至要上来也需要简宁的合作,不然他们是上不来的,从保密性而言,绝佳。 几乎小区里全部都是大概十层左右的建筑,只有简宁的家处在二十一层,她这栋楼是这个小区里唯一的一栋高楼,视野很好,前后都没有遮挡物,她做什么别人瞧不见,她可以随心所欲。 穿着睡衣屋子里逛逛,对着镜子打着招呼。 “你好,早安。” 她这只是一种习惯,一种新培养成的习惯,自己和自己打招呼。 然后套上睡衣的外套出去整理整理走廊,走廊上都是摆放鞋子的,空间很大,但是她可摆的东西不是很多,刚刚搬进来住,也没有那么多的东西需要外挪,室内的空间已经足够用,忙了一会回来,折腾出来一身的汗,有点热,顺手带上门,就将睡衣的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吊带裙,吊带裙带着蕾丝边,是那种很好看的蕾丝边,软软的,即便贴在身边也不会觉得痒,这条裙子吊带的位置有些向下,不过可能商家做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有点慵懒的范儿,她一弯腰,整个胸就能看得非常清楚。 霍景祀看看自己的手机,她正在弯腰搬什么东西,因为对外界一点防备都没有,那房子他找人看过,四周都不存在任何的问题,从任何角度别人都看不到她的屋子里,那附近她住的是最高建筑,只有她的房间能瞧见别人的,可惜她的警惕心还是不够,此刻不就在他的手机上。 “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堵车让他觉得有点烦。 这个城市就是这样,真的堵起来车,谁也没有任何办法,任凭你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都要在原地等待着,等待着前面的车道疏通开。 司机瞧了一眼时间,已经堵车整整堵了半个多小时,他想着霍先生可能是有点疲倦了,人刚刚从机场回来。 “估计还需要一会的时间,堵车就是这样的,有些时候堵上几个小时……” 最繁华的城市就是如此,堵得死死的,他家以前的亲戚过来他这边玩,下午四点多下了车随便吃了个口饭,然后往他家里赶,他住的是比较远啦,结果十二点多才到他的家,也是运气不好,当时赶上了国庆,出门的人简直就是人山人海。 霍景祀闭着眼睛养神。 “给冯小姐打通电话,就说我要过去,让她准备点早餐。” 简宁刚刚收拾过家里,累的半死。 房子大有什么好处?也不过就是自己骗自己,她一个人需要多大的面积,家里是请了钟点工,不过今天不上班的,她又没有提前和人家说,屋子里刚刚整理了一下有点灰,结果一干就半天,腰都要直不起来了,放在沙发那边的电话响,她撑着腰过去接。 “喂,你好。” “冯小姐,我刚刚从机场接了霍先生回来,估计马上就会到。” “哦,好的。”简宁愣了一下,霍景祀昨天并没有和她打招呼说今天会回来,他们每天都有通电话。 这人最近温和了许多,对待着自己也有耐性的多,搞的她也跟着不好意思,不然怎么会进了新元,就连推都没有推呢,想起来约的律师星期一见,她找了个私密性比较好的律师,想要了解一些情况就得找个靠谱的,她也很怕惹出来问题,霍景祀那简直就是无所不知,被他知道了,说不定怎么样去想,简宁是这样认为的,但她不认为需要让霍景祀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的专属秘密不是嘛。 要吃早餐。 早餐早餐…… 打开冰箱,里面一无所有。 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她自己都是外面吃,也没有时间去买东西,这几天比较忙,饿了也是吃学校的食堂,附近哪里有超市她都不清楚,提了要吃早餐,那就得给做。 套上衣服,拿着车钥匙就出门去了。 转了两圈才找到超市,还挺大的一家,门口都是一些老年人,标着什么打折的信息,简宁直接开进了停车场,停车场安静多了,因为是地下的停车场,所以光线比较差,黑漆漆的,有灯也显得有些黑暗,估计拍一些谍战片肯定能合适,或者鬼片。 带上车门,车门发出好大的声音,后面也有响声,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结果人家是一家三口带着孩子过来超市采买的,一同进了电梯。 “妈妈,阿姨好好看。” 小姑娘扯扯自己母亲的衣服,偷偷看着简宁。 她觉得阿姨的衣服非常特别,闪亮亮的,腿也好看。 简宁身上穿了一条裙子,里面是白色的吊带外面是那种波光粼粼的亮片裙,光着大腿,脚上瞪了一双凉鞋,这裙子呢,穿不好那就是夜店风,穿得好呢,就很清纯风,没办法她长得就是天生占优势,小姑娘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看见她这裙子就有点走不动了。 “不许瞧瞧说人。”孩子的妈妈点点孩子的头。 孩子说话的声音也并不小,想必人家听见了,她知道孩子是 1174霍景祀找了过来 今年似乎就很流行这样的裙子,大亮片小亮片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她第一次看见比较养眼的,裙子做工也没那么浮夸,看起来更加精致和高级一些,她有看见她的车开了进来,想必家里的条件很好,腿也长得很好,又直又白。 “给阿姨道歉。” “不用的。” 简宁笑笑。 孩子的爸爸眼睛动了动,说是肯定不能说的,但哪个男人不盼望自己能有个这样的太太,看起来人家也不是很年轻但是打扮很得体,看着也很清纯,这就是优势,自己太太也不是说不时髦,就是生了孩子以后,好像脸和身体都产生了变化,不像是以前那样爱折腾,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了孩子的身上,陪着孩子去上学习班,陪着孩子睡觉陪着孩子做功课,也没见过她怎么折腾自己的皮肤和身体了,穿衣服也是随便,要不然就是买了一些不合适自己的。 电梯门开了,她拎着包就出去了。 “好看吗?”妻子问丈夫。 其实好不好看,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她好看,你能觉得不好看吗? “一般。”男人口是心非。 这样的女人,一般男人也养不起,你看看那一身的气派和感觉,要么就是自己家有钱的,要么就是靠脸找的丈夫很有钱,她和那种网红脸还不一样,网红的脸多丑,一个个下巴弄的那个难看,就是电视上现在的一些明星他也觉得难看,一个个瘦的跟猴子似的,怎么会有人认为这种就是美,男人欣赏女人,也是觉得要有点肉的,丰腴一些的,不讲以胖为美,但也不能瘦的和骷髅一样,体重一百斤上进是很正常的。 “说的是假话吧。” “一个不认识的人,我讲什么假话。” 真实的话就是,我对你真的很有要求,老婆你打扮打扮自己吧,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几年之痒了,真的就像是左手摸右手,完全找不到激情澎湃的感觉,感觉就是这么一个人,拉灯都能想象得到老婆什么样,但又不能直接说,老婆为你操心家务,为你生儿育女,你说你抱怨人家不会打扮,这是不是就有点过分了? “那是,她拿的那个包我看不出来是不是真假,如果是真的好几十万呢。” 她也不是那么大有钱的人,自然看不出来那是真是假,不过看那一身打扮以及她开的车,应该不是假的。 真是羡慕人家呀,条件好的选择就多。 也不是抱怨丈夫不好,就是生活就是这么回事,过着过着,难免就会有舌头碰牙的时候,很多时候生活里的小小不如意就是因为钱所带来的,如果经济上能更好一些的话,可能摩擦就不会那样的多了,你说一个家两个人赚钱,赚的钱又不是非常多,是可着孩子花还是可着丈夫花?亦或者可着自己花。 她自己穿不到她觉得委屈,可丈夫为了家,也减少了兴趣,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孩子每个月的花销简直逆天,她也清楚丈夫现在对自己的穿着不太满意,她何尝满意,她能对着丈夫发脾气,说你就连让我随便买买买都达不成,这日子还能过吗? 所以某些时候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不见得要说出来,也不见得一定要计较。 羡慕是羡慕,可谁知道谁的背后有什么沧桑的故事。 “几十万?”丈夫显然是不信的。 觉得怎么会有人这样的傻,花几十万去买个包,疯了吗? 一年才赚多少钱,再说就算是赚的多,那包难不成是钻石做的? 简宁推了一辆车,包随意的放在了车上,也是方便自己随时能看到,转了一圈,实在也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做些什么,过去家里都是有佣人的,实在抱歉,她和佣人也没学到什么好手艺。 转的过程,倒是很多人都多看了她两眼。 对于美女,大家都是愿意多瞧一瞧的。 包里的电话响。 霍景祀打过来的。 “你人在哪里?” 他的车马上就要到了,家里的视频她好久没有出现了,看样子吃出去了,他想是不是让司机和她说自己要吃早餐,她出来买东西来了。 “我在超市呢,你到了吗?”简宁没想到他会这样快,司机虽然说是很快就到,但毕竟今天是周末,应该堵车的,她就没着急,声音慌了起来。 “你别急,我还没到。” “我准备买些吃的。” 霍景祀应了一声。 “这附近有什么超市吗?” 司机说有的,他记得是有一家大型的,而且人流量很大的。 “开过去看看。” 简宁转了几圈,她想买的牛肉没有,霍景祀的嘴太挑了,她也有问售货人员,人家听都没有听过,早知道就该去个高级商场,也许就能买到了,真是图方便,最后把自己给坑了,郁闷。 转弯的时候又遇上了那一家三口,小孩子看着简宁的裙子依旧很喜欢,对着她打招呼。 简宁摆摆手。 “认识的人?”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吓了她一跳,这人是突然出声的。 “你怎么找过来的?” 她都没有说地址,他竟然找得过来,真是神奇。 怎么知道的? 会算吗? 霍景祀推着车,让她在一边走,看看她的裙子,笑了笑:“这附近就这么一个超市,找起来不难。” “我问你有没有到,你还说没到。” 那就和她说到了,她好告诉他,省得他还要找。 他的手突然搂着她的腰,简宁感觉怪怪的,觉得这样不好,超市里都是人,而且大家都不太能接受这种的亲密度吧。 “都是人。” 都在看呢。 “不怕别人看。” 霍景祀带着她远离生鲜区,这边的冷气给的特别的强,柜子里更是冒着能冻伤人的冷气。 “穿这么点,还在这么冷的地方。”他说她。 “我忘了。” 她拍拍头。 难怪觉得冷,不过就是没买到牛排,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就是想找到,这样做起来会比较简单,买不到自己给他做什么? 什么都没办法做。 1175偶尔所代表的意思 给人做饭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 “我想买点牛排,没有你经常吃的那种。” 霍景祀被她给逗笑了,能买得到才怪,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大众超市,你跑到这里来买进口商品,一定就是买不到的,而且就算是买到,品质方面也不见得一定就是好的。 “随意吃一口就好,你早上吃了吗?” “我?吃了吧。”她含含糊糊说着。 哪里有吃,一大早起来的就被自己家的风景给迷醉了,觉得太好看了,参观了一圈又开始折腾走廊和屋子里,结果收拾半天,就到时间了,他又要回来,哪里有时间吃早餐,根本没的有。 “吃了吧?”霍景祀捉住她的语病,她吃什么了?明明没的吃,早早就起床了,结果连口早饭也吃不上,真是不知道她都在忙什么,瞎忙。 “嘿嘿。” 简宁虚弱笑着,他搂着她随便买了点就出去结账了,那一家三口也准备结账,正好就瞧见了。 “看见了吧,美女的丈夫通常都是有钱人。” 那一身的气派,不用看脸就知道,肯定是不差钱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的,你长得好这就是一种资本,一种可以随意的资本,就是能嫁个有钱人,过着比一般人好很多的日子。 丈夫笑:“你怎么就清楚那是丈夫,而不是情人。” 妻子笑了笑,这个问题她还真的和丈夫想到一块去了,因为……你知道的。 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个社会的风气不是很好,有钱就能做任何事情,道德感越来越地下,有那么多的小姑娘老姑娘开始拼命的往男人的身上凑,至于说能得到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谁知道了呢。 霍景祀掏卡结账,女的正好瞧见了霍景祀的侧脸,张张嘴吧,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啊,是有恨的,那么年轻的男人总不可能是别的吧,现在想的话,那就一定是夫妻了,人家运气好而已。 简宁和霍景祀说着,刚刚自己撞上个小姑娘,一直觉得她的裙子很闪。 “她似乎很喜欢这条裙子……”她笑笑的说。 出来的时候正好就瞧见它了,套这个裙子主要就是方便,想也没想套上就走了,不过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短。 司机过来接霍景祀手里的袋子,霍景祀说着:“你开她的车走,开到楼下就可以。” 司机点头。 霍景祀亲自开车,简宁有点莫名其妙,很少见他主动开车,几乎就是没有过,她以为霍景祀不会开车呢,为什么这样想?有些人天生只喜欢坐车却不喜欢开车,她没有瞧见过他动车,就以为是不爱,没想到竟然会。 “上车啊,还愣着。”他开口。 “哦。”简宁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发什么呆?” “你会开车?” “我什么说自己不会开车了?”他问,好好的他自己开什么车,要司机是做什么的。 “你没说,就没看见你开,以为你不会,要不我来开?”她想着也许是出自某种她不太知道的原因,可能霍景祀就是不喜欢开车呢,人家平时都是有司机送的,自己会开车,那就她来开吧。 “坐着吧。” 启动车子。 司机那车早就开了出去,霍景祀既然交代让他开到门口停好就行,就说明剩下的时间不需要他做什么了,早早就开出去了。 简宁那裙子站着行走就特别好,坐下来就显得特短,好在她里面做了打底,短裙都是这样的,一般都要做打底的,扯扯裙子,后来干脆就把包放在腿上了,也算是能遮掩一下。 开出去一条街就遇上红灯了,等红灯就是干等。 霍景祀的手挪出来,放在她的腿上。 简宁下意识并拢双腿,她看看他发现人家根本没看自己,是她反应过度了吗? 她穿了打底裤,但是没穿丝袜啊,因为这裙子配丝袜就不是很好,他还用手捏了捏。 “早上都做什么了?” “也没做什么,就是整理整理走廊。” “走廊空间不够大?” 走廊有什么好整理的。 “足够大了,我就是想着那么大的空间不放东西有点浪费,但是我实在找不出来什么东西放到上面去,就很纠结,忙了半天忙的家里都是灰,顺便就给打扫一下,有点后悔住这么大的房子。” 霍景祀挑唇。 你这后悔的可真是有点不符合寻常的逻辑,不是很多人都喜欢住大房子嘛。 “然后呢,想换个小的?” “其实一个人住,五六十平就够了,不过你偶尔过来,大点就大点吧。” 家里还有他的书房和自己的书房,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地方就占据去了不少,这样看,三百多平也就那样,她家显得大是因为不是跃层也不是复式,而是大平层,空间显得格外的大。 “你不喜欢我这个偶尔,我可以不来。|”霍景祀说。 简宁无法判断他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还是为了调侃她的,自己怎么接都好像有些接不住,索性就不去接了,干脆就当没听见,她说偶尔那两个字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是他自己讲,这里就是她的独立空间。 霍景祀动动唇,却没有说话,他知道简宁讲偶尔两个字并不是故意的,但他就是讨厌她这种不是故意的故意。 他是答应了,他也打算做到,但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我那边的房子目前还没安顿好,要在你这里住几天,欢迎吗?” 简宁笑:“你说的好像我说不欢迎你就要走一样,自然是欢迎的,请都请不来呢。” 她和霍景祀现在真的就很像是情人了。 说话交谈也有点累。 看来自己说话办事,要当心多点了,不然人家会挑理的。 他是大金主,他想做什么不可以,他做什么都行的,钱都是你掏,你说搬过来住,我也得给你腾地方啊,简宁心想。 开回去,他这一路倒是没做别的,快到的时候手就从她的腿上抽走了,果然到了楼下,就看见她的车在停车位停的好好的。 霍景祀有给她买车库,但是倒车简宁做的不是很好,干脆就停上面了,这样又方便又省事。 1176没良心 “这倒是挺方便的。”霍景祀瞄着停在上面的车调侃了一句。 简宁闹的满脸红。 “开进去有点费劲。”她就只开进去那么一次,正好碰到车尾了,那以后就没在开进去,虽然是浪费了点,可停在地上也没有收她的费用。 “挺好的。”他打开车门,等着简宁过去拿食材。 简宁去了隔壁车里拿出来袋子,霍景祀提着,和她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很快直达。 一出电梯,果然外面走廊多了点东西,想必这就是她早上折腾的成果。 “鞋子放在外面了?” “也不全是,就是随时穿的放在外面,这样比较方便。”不然找起来鞋,还挺麻烦的,里面的鞋子自然不可能全部都挪出来,因为数量有点多。 “早上吃点炒饭可以吗?” 霍景祀挑眉。 “可以。” 简宁进了厨房,她买了饭团,然后把饭团都给拆开了,又打了两个鸡蛋。 “你不是打算拿这个来给我做炒饭的吧?”他依靠在门边,从未见过这样的厨师,你偷懒已经偷出了天际,简直夸张过分,简直就是 一点诚意都没有嘛,你有见过拿饭团的米来炒饭的吗? “是啊,怎么了?”她不解。 霍景祀无奈。 “你出去等,等我来做就好。” 推了她出去,有些时候真的想说说她,至少自己果腹的本事还是要有的,虽然她过去厨艺也不怎么样,但至少还是可以做的,怎么现在就退化到了这种地步,但是一想,她变成这样是谁的责任,还不是自己的责任嘛,他对她没有要求,也从来不让她碰这些,她醒了以后就像是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慢慢就养成现在这样了。 “你做呀。”简宁皱眉。 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没本事了,就连个男人都不如?还有,霍景祀他会做饭吗? “我不做,然后呢?吃什么?你要不要去看电视?” 简宁摇头,觉得电视节目没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看那就进来,帮着我淘米,然后过去放到锅子里。” 简宁依言行事,他叫做什么就做,放多少的水让他来看看,做饭的过程里他很快切了菜,切的有模有样,简宁算是信了,他是真的会做菜,比自己强的多,站在一边围观,不能帮忙,但是加个油不是很难。 “你怎么会做这些的?” “我以前留学都是自己做给自己吃的。” 简宁了然:“不太符合你的身份。” “我有什么身份?” 简宁笑,摇摇头。 “你说吧,我不生你的气。” 简宁笑的贼兮兮:“那可说好了,说不生气就真的不能生气,你有身份呀,不可一世的身份,就那种家里有皇位的身份。”真的就是这样,瞧不上这个,瞧不上那个,做人还挑,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她就没见过霍景祀特别平易近人的一面,真的有吗?可能也就是这顿饭,剩下他都是很盛气凌人的,高高在上,就是那种不被大家所喜欢的狂傲。 霍景祀放放手里的刀子:“你还挺了解我的。” 把他说的这样不堪,对她有什么好处?过去她就是这样想的吧,别的人不了解,可你也不了解我,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形象吗?他觉得有点失望,但也不是很多这种的情绪,和她计较什么,真的计较,就不该在走到一块,他当时就该死心的,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就突然起了心思,霍景祀回忆着,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她刚刚嫁给苏寅正的时候,他是格外怀念那个时候把她送进疯人院,只是恨自己做的不够彻底,在彻底一点就更好了,彻底逼疯她,彻底让她和外界失去联系,也好过她现在和别的男人说不清,后来他听说简宁怀孕,他冷笑着,却什么都没有想,想什么呢,盼着她去死就对了,她死了,一切都了解了,再后来就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听别人讲的,她貌似因为生那个孩子九死一生。 活该。 这就是霍景祀最真实的心里写照,你愿意为他去死的,那就是你的命,有好好的生活你不肯要,你非要折腾,那就去死吧。 可突然间就…… 现在他对这个结果,似乎不是太后悔。 “你想什么呢?”简宁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这人想什么呢,都不和自己讲话了,想的那么入神。 霍景祀回过神。 “没什么。” “去摆碗筷,准备吃饭。”他吩咐。 简宁去拿碗筷,结果没有拿好,摔了一个碗,直接掉在地上就碎掉了,她自己倒是挺会安慰自己的:“碎碎平安。” 气的他是,完全一句话都讲不出来,讲什么呢? 说她这点事都办不好? 简宁蹲下去要去收拾,霍景祀无语:“你出去吧,我来收拾。” “我能行的。” “行什么行,出去摆碗筷。”他强压。 简宁在他看不见的位置张着嘴,口型说着,暴君。 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你也不清楚自己说不定就哪里会惹到他。 自己去客厅摆碗筷,回过头去看,霍景祀蹲在地上正在捡碎片呢,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突然做出来这样的举动,还怪不和谐的,感觉怪怪的,她就这样看着,其实某些时候,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好,就是自己貌似有点不领情,他对人好的方式方法也很有自己的一套。 收回视线,不去看了。 “饭已经好了。” 她听到声音,说。 霍景祀开了火,去做菜。 真的就做出来了两道菜,即便只有两道菜还是足以让她不敢相信,真的太神了吧,他真的好牛,这也行,这么牛气。 “我尝尝味道。” 拿着筷子夹了一块,味道也很不错。 伸出来拇指。 “牛。” 霍景祀打掉她的手。 “牛什么牛,你用点心思,你也行。” 简宁嘿嘿笑着,她就是不想在这个上面花心思。 有人会就行了,自己会也是多余的。 “我是吃什么都行,所以不用学。” “强词夺理,难道我是吃什么都不行,才要自己学的?” 简宁歪着头想,那就是呀,你原本就是吃什么都挑,肯定是这样,你才会学的。 “谁知道了呢。” “没良心。” 1177我去接你 周一,简宁去见了律师,和律师约好九点钟见,公司那边她几点到也没人敢算她缺岗迟到,去不去也没人管,她最大,谁管她?上了车慢悠悠开到律师事务所,停好车进了大厅。 这家规模不算是小,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简宁提着包上了台阶。 “请问有预约吗?” 看样子律师事务所还挺规范的,她这进门就被人给拦下了,不许自己乱走,前台的服务人员微笑着服务,让人看起来心情就能挺好的,毕竟长得年轻又漂亮,连带着说话都温柔了三分。 “我姓冯和刘律师约好了。” “好的,您稍等,请问预约的名字是……” “冯珊珊。” 服务人员快速找到刘律师今天的预约,确实在那上面见到了冯珊珊的名字,直接放行了,有人将简宁送到电梯处,说是五楼a室就是刘律师的办公室,这家事务所呢一共十几位的律师,每天来来去去的人特别多,不特别说明,可能进去就会找懵。 “谢谢你。”简宁对着服务人员笑了笑。 “您客气,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提。” 进了电梯按了五楼,很快电梯直达。 她按照下面服务人员所讲的找到a室,刘律师也已经上班了,看年纪大概四十上下,精英人士的共同点,头发比较稀少,看着进门的人,让她坐。 “你想咨询哪方面的事情?” 简宁简单提了提,她不会那样傻,什么都给吐出去,简单的打了个比方,对方一听也就明白了,这里面是有猫腻的,很显然的事情,这种事不好说只能意会,这人说的他也不可能凭空就猜到是谁,现在大环境又很严肃,按照简宁所提他帮着分析分析,总体来讲,她上了这条船,出了事情肯定是要担责任的。 你拿到多少的好处,你就得担多大的风险,这话放在哪里都是很受用,简宁沉默不语,刘律师也不清楚她在想些什么:“要不你具体说说?” 他既然收了钱,那就得办到拿钱消灾,虽然不能具体分析,讲讲大概,他也接触过不少这样的案子,他瞧着眼前的人看着年纪不大,三十多,女人的年纪说什么二十多才是最好的年龄段,这话刘律师可不赞同,他也许是上了点年纪,觉得女人到了三十这块才是最好的,各方面全部都成熟沉淀了下来,那种韵味,哪里是那些年轻小姑娘能比得上的,不过也分人。 那种从来不在乎自己,不收拾自己,把三十年糟践的和四十多五十一样的另说,男人看女人,女人看女人其实都是那么回事,都喜欢看精致的,从来讲的也都是站在山巅上的人,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比如说讲某某明星四十多还是比一些二十多的漂亮,但人家保养,人家善于保养,从屏幕里走出来也是要比一般年轻人保养的更好。 简宁坐了会,也没讲话,她不说话律师也不讲,彼此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很快简宁打破了沉静。 “那谢谢您了。” “客气。” 他拿钱服务而已,没什么谢不谢的,不给钱他也不会帮忙。 简宁转身就离开了事务所,开车回公司,车依旧开的很慢,也快不起来,这路很堵,路上永远都是车,这里的生活很忙碌,和她在国外生活完全不一样。 简宁进了办公室。 “这都十点了,才来上班。” 外面有人议论了一句。 长得好就是好呀,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你敢十点来吗?十点来早就被炒鱿鱼了。 这公司呢是赔钱是不赚钱,但是并不是所有员工都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的,大家每天做的工作和外面是一样一样的,账目详细他们并不接触,简宁她是很早接触到了一些私密的东西才能看出来问题所在。 “羡慕呀,羡慕也学人家找个靠山。” 有靠山就是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看看人家拎什么包,看看人家被安插在什么位置,看看人家开什么车。 “是羡慕,可惜找不到,我这张脸……”说话的人摸摸自己的脸:“怪就怪爹妈没有把好的遗传基因给我,去整容我又没钱又不敢,你说我看着她的那张脸,我怎么就觉得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套磁可不适用我们。” 对面的人呵呵一笑,你又不是贾宝玉,讲什么好像见过没见过的话题。 “你说她整过容没有?” 没有的话就不太像,因为有点过于年轻了,也是有三十多看起来很年轻的,但毕竟是少数,像是冯珊珊这种从细节里能查不到年纪的人,有点夸张,没整容也医美了。 “看着可不太像。” 怀疑调侃归调侃,但冯珊珊的那张脸就不像是动过的,和那些女人一看就能看出来明显的分别。 “你一说熟悉,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说不好。” 真的就觉得有点熟悉感,可能也是长得像谁吧,一时之间没分辨出来。 简宁下午人没在公司,而是去了美容院,整个人放松放松,她做项目的时候霍景祀的电话跟了进来。 “没在公司。”他说。 “嗯,出来做个美容项目,坐了半天腰有点僵。” “去哪里了?” 简宁想了一下这店的名字:“好像是不太出名的。” “你人在哪里呢,我叫人过去接你。” “有事?” “带你见几个朋友。”霍景祀道。 “我人在……” 她报了地址,叫美容师停手:“先停停。” 美容师停下手,非常关切问着:“客人,你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这才开始十几分钟,她很少会遇上这样的情况,客人不做了,她就少赚。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推荐了太多的项目? 可美容店就是靠这个生存的,他们技师也是靠这个生存的,不往外推,赚什么钱。 “并不是的,我有点事情,现在要走。” 美容师看起来一脸不情愿:“要不您办个年卡吧,这样每次算下来都能便宜一百多块呢,您这脉络完全都是不通的,我刚刚按摩您是不是感觉到有点痛?痛则不通。” 1178小礼物 她听的匪夷所思,真的想要去理疗,找个专业的带有医疗机构认证的岂不是更好,何必来这里呢。 “谢谢你了,暂时不需要了。” “客人,你这次办了卡,就可以直接减钱的。” 简宁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后弯腰去穿脚上的鞋,美容师看出来她挺有钱的,可自己的时间就这些,如果不在这个时间里让她掏钱,可能下次就没什么机会了。 “您看……” “谢谢你的服务了。” 简宁提着包走出了里面的美容室然后去外面结账,刚刚被人推拿过,舒服是真舒服,觉得也很通畅,如果这人没有这么吵那就好了,按照和霍景祀约的时间,很快就看见了他的车,不过他本人没有来,而是叫司机过来接的她。 “冯小姐,我现在送您去机场。” 简宁愣住,去机场? “霍先生说让你送我去机场?” 司机也不明白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因为冯小姐看起来像是不清楚自己行程的样子,不过他还是点点头:“霍先生是这样交代的,你们马上要飞国外。” 简宁清楚在他这里根本也问不出来什么,他只是个司机而已。 “我知道了。” 一路上她没有再问,而霍景祀也没有再来电话,司机送她到了机场然后就离开了,简宁刚刚下车接到霍景祀的电话,按照他说的找到候机厅,他正在里面休息,头等舱的休息室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可能今天坐飞机的人也不是很多的吧,里面就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霍景祀,另外的一个大概是他的朋友,因为简宁瞧见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是有沟通的。 “来了。” 霍景祀伸出手接她的包。 这算是刻意的秀恩爱吗?她不清楚他这个动作背后的故事,还是把包给了他,霍景祀将她的包放在一旁,为她引荐:“我的同学汤姆,简宁。” “见到你很高兴。”简宁和对方握了握手。 那人显然对简宁的兴趣也不是很大,他们聊的话题简宁也听不懂,霍景祀抽空和她说了句话:“你去找点东西吃,都不喜欢的话,我让人给准备些。” 简宁耸肩,其实也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吃,不就是填饱肚子的。 那个山姆后来可能是去卫生间了,简宁端着餐盘正在进食,感觉叉子被人动了动,抬起头看过去,霍景祀就站在她的眼前。 “好吃吗?”他问。 “你想吃?” 好不好吃,自己去尝尝不就知道了,其实还不是那么回事。 她今天去美容院的时候看见人家吃盒饭,她觉得有点馋,不知道里面都是什么菜,味道特别的好,闻起来特别的香,害得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个不停,现在虽然食物吃到嘴里了,但感觉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飞哪里?”简宁问。 “你的护照一会有人会送过来,你去接一下,有没有想吃的?”霍景祀问她。 简宁和他鸡同鸭讲,自己抱怨着:“你突然通知我,我还在美容院呢,就这样跑出来什么都没带,衣服都没有带一件,换洗的都没有。” 这样出门很麻烦,既然要出门,为什么不是提前通知她一声呢。 “没有也不怕,到了再买就是了,临时决定的,不要不高兴。”霍景祀开口。 “不是不高兴,就是你做决定做之前根本就没有问过我……”去就去吧,为什么坚持要带着她呢?她也许是不想去的,再说她现在还有自己的事情,她临时出去,她的课怎么办?一团乱。 “你的脸上就写了不高兴。” 简宁无奈,你认为那是不高兴那就不高兴吧,她确实也不高兴。 “我看你吃的不多,不饿吗?” “没什么胃口,总是吃这些,吃不下去。” 这些都是弄好的半成品,她很讨厌看见这些,甚至她很讨厌住酒店,因为酒店的餐也完全是一样的,简宁恨死自助了,她觉得自助餐这个东西完全就是毁灭美味存在的,样数是多了,可惜找不到喜欢的,选择多了,人也就贪心了。 “你想吃什么?” “盒饭?”简宁挑着眉头。 她猜想霍景祀做不到,她不清楚航班是几点飞的,不过按照他时间的宝贵程度,应该不太可能会提前一个小时抵达机场,那也就是说飞机很快就要飞了,他去哪里给她弄想要吃的。 果然霍景祀听见盒饭两个字眉头皱得高高的,似乎有点诧异,她会想吃这个。 “难办就算了,我去个卫生间。” 简宁起身离开座位,霍景祀打了通电话出去,她可能不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她要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他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她想要的,他都能给,区区一份盒饭而已。 山姆回来以后没有瞧见简宁,和霍景祀又聊了几句,简宁是从卫生间出来又到处转了转,看了看,机场里面的店也就这样,没什么惊喜,倒是随便转的时候看见了一件西装外套,她看了几眼,那服务员很热情招待了她。 简宁是那种,让人看了就知道她能买的类型,所以服务员格外的热情,一直对着她微笑。 简宁进了店里看了看,真的是很好看,在外面一走一过那么一瞧,和进里面来看效果都是一样的,不是所有人穿西装都是很好看的,霍景祀算是她见过的那些男人当中能把西装穿出来味道的,他身材方面完全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他的个性。 “这套多少钱。” 服务员报了一个价格,贵是贵了点,不过东西物有所值。 你花出去多少钱,换回来的也是多少钱的时尚流行。 一万多的价格不便宜,其实也不是很贵,尚在能接受的范围当中,送人礼物,自然是要自己出血的,不然刷着他的卡,打着送他礼物的旗号,这样有什么意义。 “包起来吧。” 简宁淡淡开口。 服务员就知道,她就猜到会买的,看脸就清楚了。 “收到礼物的人一定很满意的。” 简宁笑了笑,满不满意她不清楚。 简宁转了一会,回到休息室霍景祀已经站起身了,看样子时间已经到了。 “去哪里了,马上就要登机了。” 简宁笑笑,提提自己手里的袋子,他也没有注意看,以为是她买给她自己的衣服。 “下次去哪里打个招呼。” 一声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太任性了。 “知道了。” “登机吧。” 1179争吵 他们这次所乘坐的并不是私人飞机,而是正常的班机,不过提前普通乘客登机,外面安排了商务车,简宁和霍景祀一辆车,那个人单独坐,简宁心想,这都是有钱烧的,其实一辆车完全坐得下的。 “买了什么?” 他似乎是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她买了什么东西上面,问了一句。 “给。” 霍景祀抬抬眼,送给他的? 在机场买了送给他的礼物? 他接了过来,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给放到了一旁,说了一句感谢,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那个袋子,到了地方,他拉着她的手下车,简宁看着那个袋子,见他依旧没有要带走的打算,她伸出手去拿过来了袋子,拎在手上。 “下次买自己的东西就好。” 他没办法违心的说喜欢,因为他不太喜欢别人操心他的服装,这些都交给能做的人去做,她费了心思,自己总不好说不喜欢,不如就买她自己喜欢的,简宁点点头,你看,这个人就是这样的难以讨好,某些时候不是他不够好,而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存在一段遥远的距离,这种距离呢,就是所谓的天生和后生,他天生就是含糖出生的,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已。 “知道了。” 直接登机。 简宁戴着耳机歪在椅子里就睡了过去,飞机什么时候起飞的她根本不清楚,倒是清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气,她动了动鼻子,真的是鱼香肉丝的味道。 睁开眼睛。 “既然醒了,就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霍景祀为她把身上的毯子撤了下去,用下巴指了指她眼前的食物,她想要的盒饭。 这严格意义上来讲,不叫盒饭,因为装饭的盒子实在太好看了,那种木质的看起来很有质感的,她是不认识这些木料,想着按照他的程度总不会是红木的吧,或者是自己叫不出来的名木。 “这么丰富?” 上下三层,超出自己所想,味道就真的太好了,好到她多吃了好几口,吃的津津有味,其实这个真的就比头等舱里面的食物味道好上一百倍。 霍景祀笑:“就那么好吃?” 就那么满足? 不过就是一份盒饭而已,能叫她开心成这样。 简宁点头:“有些时候也得承认,你是挺神的,想要什么有钱还是好,随时都能送到眼前来。”她感慨一句,比如说这鱼香肉丝,怎么就可以做的和她喜欢的口味一样一样的。 “钱是能带来你所有想要的。” “包括这饭?” “当然。” 简宁笑笑没有说话,吃自己的饭,吃饱了才是真的,味道这样的好,她就别和他辩驳了,省得失去了吃饭的心情,拿着筷子一口跟着一口,霍景祀对她喜欢的东西永远不屑一顾,因为她的品味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好,比如说这喜欢吃盒饭,盒饭做的再好那也是盒饭,你也就这个档次了。 “不试试?味道还挺好的。” 他在头等舱里还问过自己食物味道怎么样呢,霍景祀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味道真的挺不错,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吃就好了。” “其实……”简宁还是想劝,她觉得霍景祀也会饿的,自己做的菜那么糟糕他也吃了,这盒饭可比她做的好吃的多,但见他的脸已经扭转过去了,完全不为所动她就收住了口。 也许爱情里面还需要一点共同的喜好,她喜欢的东西被他这样的看不上,提不起来胃口。 又勉强吃了两口,味道就没一开始那样的惊艳了。 “不吃了?” “嗯,吃好了。” “这些东西要少吃,对身体不好。”霍景祀道。 简宁完全没有力气去应答,她想出个门也好,透透气,自己换个环境去玩玩。 所谓的带着她去见老朋友就真的只是见朋友,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全部都是他的校友他的同学,大多数都是国外的人,简宁笑的脸颊都僵硬了,这其中还包括一些不太好相处的,她分得清每个人眼睛里想要表达的,大概有些人觉得她就是个玩意吧,简宁趁着他们喝酒,自己躲了出来,她窝在酒店里三天了,陪着他应酬了三天,她的耐性已经要耗尽了。 她不喜欢这样生活,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是希望霍景祀不要带着她来。 躲了一会清闲,他寻了出来。 “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外面气温低。” 简宁看着霍景祀的脸:“我能提前回去吗?” 回酒店也可以的。 “我这里还没有结束,你在等一下。” 简宁说:“我真的不喜欢这里,我和他们都不认得,也没有共同话题,我留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 他的同学全部都是精英,精英们找的太太们也全部都是精英,那些女人已经用眼神和行动表示了对她的看不起,看得起看不起她倒不是很在乎,她就是觉得将好好的时间浪费在一起不相干的人身上不划算。 霍景祀冷脸:“这里就让你那么难受吗?” “是。” “你等我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我带你离开。” “你何必呢。”简宁直言,明明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场合,他聊的很开心很愉快,他是真的见到这些人有很多的话讲,简宁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实在闹别扭,她不是闹别扭,大家各做各的就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看我什么意思都没有,但你就觉得我是有其他的意思。” 简宁无奈:“我真的和这些人没有什么话题,我想出来散散心,去逛逛,随便看看,不太想一直停留在这样喧闹的场合里。” “我让司机送你。” “嗯。” 谈话以霍景祀的强势结束,他很不开心,脸上眼睛里都写满了不开心,但简宁坚持要走,他劝了,简宁并没有给他面子。 霍景祀看着简宁。 “你永远都是这么任性。” “我任性?”简宁问。、 她任性吗? 应该不算吧。 每个人喜好的人群不一样,你不能按照你的喜好来要求我的。 这是不合理的。 “你融入进去,不就可以交流了,你现在自己就在抵抗,抵抗着新的朋友,你要回去住,我也带着你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1180霍景祀生气 不清楚好好的说话,怎么就上升到了这个里面,简宁也很无言。 司机说车已经准备好了,简宁转身就走了,她知道自己这样走,他肯定会不高兴,会影响到他的心情,也会打了他的脸,你看他带来的人是多么的不给他面子,可她就是想走,不愿意待在那个地方,她拿出来了两天的耐性陪着他去应酬那些人,难道还不够吗? 简宁上了车,她走了没有多久,场面就冷了下来,大家也看得出来霍景祀很不高兴。 简宁叫司机随意的扔在路边,她试着自己慢慢走。 回到酒店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她回来的时候他人在,酒店有送餐服务,看样子这餐是刚刚送过来没有多久的,也许她刚出电梯人家刚进电梯这样子吧。 “我回来了。”她打了招呼,试着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她先走的,她最后回来的,可见她走了以后他的聚会就散了。 “去哪里转了?” “随便看看,欣赏欣赏桥。” “吃东西吧,你晚上没有吃多少的东西。”霍景祀指指眼前的东西,都是为她叫的,想必她回来以后也没有什么体力再折腾下去。 简宁看向他:“你不吃?” “我已经吃过了。” 她吃了几口,胃口不是很好,显然他们现在都在生气,但他们都拒绝承认自己生气。 “吃过以后不要马上躺,站起来缓冲一下,五分钟以后再躺下来。”霍景祀说她。 简宁懒懒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按照他所讲的休息站立五分钟。 “景祀,要不然我们就算了吧。” 她想了很久,这话还是说了出来,她觉得不合适,实在是不合适,霍景祀的圈子和她的圈子真的完全的不一样,没有办法融入进去的,她融入不进去,他不肯融入进来,他们之间的感情,除了所谓的年头时间培养出来的,还有其他的吗?有爱吗? 、 有奋不顾身吗? 他只是不习惯认输,不习惯竟然有女人最后不选择他,不爱他了。 霍景祀黑着脸:“你现在脑子不清楚,我不和你吵,你进去休息。” 他是气的真的有点厉害,简宁看着他头上的青筋一直跳着,看样子他很不爽,至于说为什么忍了下来,这大概就是他对自己的包容了,他对自己很好,她清楚,可这种好不是她想要的,就因为这种好折磨着她的良心,让她没有办法彻底不管不顾扔开他。 她现在没有受任何的伤,她想要离开霍景祀生活,并不是很难的。 “我说的都是清醒的话,你觉得我们这样勉强在一起有幸福吗?” “你闭嘴。”霍景祀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和他们玩不到一起去,我不勉强你,以后这样的场合也不会要求你出席,剩下的话你也不要说,你已经足够的大了,该明白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说话之前要经过大脑认真想一想,你真的能离开我吗?你轻飘飘一句就可以了?” “不然呢?”简宁追问,他总是把最不堪的藏着,不肯讲出来,他不就是要说,自己欠他的钱,花了他很多的钱,她没有办法还上,所以就必须卖身,天啊,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欠你的钱,我可以慢慢还你。” 霍景祀冷笑:“你以为这是开福利机构的,一切的事情都要按照你的意愿出发,你想就可以。” 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想要谁,就可以一脚踢开。 同样的一个坑,他不能摔两次。 霍景祀背对着简宁,他看着外面的黑夜,似乎自己也完全融入进去了:“你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你说了我也不听,回去休息,好好休息休息,把自己讲过的话都忘掉,明天我们回去,你住自己的家,我不管你,你不要再说其他没用的废话。” 简宁休兵。 他不肯谈,自己继续说下去也没意义,她回了房间,这是她和霍景祀分开睡的第一夜,之前两天他抱着她,还会偶尔露出来一点温柔,昨天就在里面的那张床上融为一体,今天他们就彻底闹翻了,简宁洗了个热水澡,热水一冲下来,她用脸去接热水,除了烫还有点其他的感觉,洗好以后裹着衣服出来,直接上了床,他似乎进了隔壁的卧室休息,这是个套间,非常的大,即便是分开,两个人也可以睡的都很好。 倒是为吵架提供了很好的服务。 霍景祀气的半死,又是这样,她不开心就要让他也跟着不开心,她永远都是以自我为出发点,永远都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不清楚自己还能忍多久,真的有点够了,有点腻味了。 不像是当初,她刚刚苏醒过来的那个样子,乖巧听话,他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她现在人清醒以后,自己的想法越来越多,他为她规划的路,她一条都不肯走,还处处和他唱着反调。 脸色越来越沉。 简宁上了床,她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没想到倒是入睡的很快,没一会竟然睡了过去,而隔壁的人才是一整夜都没有睡。 一大早霍景祀和她就去了机场,简宁的状态比起来他更像是熬了一夜的人,她不停犯困,霍景祀和她之间一句交流都没有,他用了实际行动来表明他对她昨天说出来的那些话有厌恶。 两个人之间保持低气压,回程是坐的他私人的飞机,也没什么多余的人,两个人更是没有话讲,简宁看看杂志,看的实在有点困,又睡了过去。 身边的人持续不断释放着高压的信号。 歪着头歪着歪着,突然就醒了过来,人一激灵。 看看身边的人,他还在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你吃早餐了吗?”简宁问了一句。 总要有人打破沉默的。 你发现没有,她和霍景祀之间的沟通也只剩下了什么吃不吃饭,吃什么一类的交流,因为其他的根本不通。 这就是两类人一定要往一起靠拢的最后结果,只能挑个大众话题。 霍景祀没有回话,也没有理她,更加没有看她。 简宁多少有些尴尬,自己先开了口,却没有得到善意的回复。 1181记者上门 简宁咬唇:“你看就是这样。” 霍景祀的脸很冷,更加像是三月的天气,也像是一把刀,不停刮在简宁的脸上,她还是想说。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任何的话,你也不要找茬。”霍景祀冷冷开口。 他认为大家都需要冷静的时候,那就彻彻底底冷静下来,不要多说其他的,她现在这样的行为就属于挑衅,她和苏寅正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不想管,但是在他的眼前,她就不能这样。 简宁长吐口气。 “你如果觉得看见我很影响心情,我可以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她抱着杂志又歪了过去,留给他一个背影,两个人正式陷入冷战之中。 回国简宁一个人回了公司,霍景祀也没有说要住过来,至于之前他说的房子问题,简宁想,有钱总会解决掉的。 她在学校里被人追求了,说出来有点搞笑的成分,她这个年纪还能被人追。 还是个小男生。 “我觉得你长得有点像个人。” 简宁好笑:“像谁?像一个叫简宁的女人?” 男同学点了点头,觉得是像,他之前看了一些八卦新闻,但是那人吧都是在报纸上的,不像是冯珊珊就存在生活里的,他也知道冯珊珊的年纪比自己大,可他就是喜欢,年轻人谈恋爱不计较后果,喜欢就追了。 “你知道呀。” “嗯,很多人和我讲过相同的话。” “我能请你一起散个步吗?” 追求人就要从普通交往开始,一开始就提吃饭就提看电影怕对方拒绝自己,他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是有点惊世骇俗,估计她也会怕别人说闲话。 “散步就算了,我们不合适。”简宁直接拒绝。 不说年龄,单说她目前的状态也不合适和人交往,就算是真的将来和霍景祀分开,她也不会找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她不吃嫩草。 “哪里不合适?” 男同学似乎很执着。 他是高材生,从小就很与众不同,都是一路被保送上来的,现在学校有他直博的名额,他想自己能对自己的未来负责,他喜欢她,哪怕年纪大点,但实际上其实也不是很能看得出来,他喜欢就好,他相信真的两个人达成某种共识以后,他家里也不会多反对的。 “哪里都不合适,年纪也不合适。” “你这人……”男同学追着简宁:“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比我早那么多年,看见的东西该比我更多才对,怎么思想还那么保守,现在都什么样的年代了。” 简宁失笑:“什么样的年代,也不意味着你需要给自己找个妈妈。” 男同学皱眉:“你哪里像妈妈?再说,我又不傻,我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 被小男生纠缠了一会,她就打道回府了,公司据说有事情让她去做,已经打了电话,简宁刚好结束课程就准备回去,她独来独往多少也是有点神秘感,其实这种神秘感不是她想要的,只是她这人不善于表达,交不到很多的朋友,还有自己和霍景祀的关系也是,没办法太敞开了。 顾忌的内容太多。 去了公司,一进门,公司的员工就叫嚷着。 “再不回来,我们就要报警了吗。” “有这么严重?” 简宁进了办公室里,放了包,然后公司的人说有人找她,据说是记者,想要了解点东西,简宁听见记者两个字一愣,她想见就见吧,只是还没有见到那人就被人从中间拦住了。 霍景祀的助理很快就解决了这个事情,超速度的解决。 助理进了霍景祀的办公室。 “不知道最近怎么有个记者在跟这件事,突然就跑上门了……” 该避嫌还是要避嫌的,他把人狠狠训了一通,这个时候找简宁回来做什么,她得远离这些纷扰,不然身份曝光了,谁都兜不住。 “霍先生,剩下的我去解决。” 霍景祀扔开手中的笔。 “一个小记者而已,也翻不出来什么花样,叫他折腾去。” 助理想要张嘴,记者虽然是小,但现在明摆着就能快速解决掉的问题,为什么要留着不捅开呢,而且这也是为以后埋雷,真的把简宁的脸放到报纸上,或者被有心人知道了,事情会越闹越大的。 是,这家公司负责人是简宁,但一个死去的人现在还活着,换了一个身份生活在霍景祀的身边,这能说得过去吗? 霍景祀就因为这一件事就会身败名裂的。 简家一旦再闹起来,想当初,简家也是没留情的闹,这还是分开人家的女儿…… 想想他就觉得头疼,霍先生这是怎么了? “你先出去吧。” 助理从里面退了出去,但还是交代了下面的人去把事情办好,能找关系就找关系,让上头去压,一个小小的记者还能翻了天了,什么事情都敢查,有没有这回事?没有的话,你这样干那就是污蔑,我是可以告你的。 “想办法叫他老实一点。” “是的。” 助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想不通霍景祀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太敢去想霍景祀的事情,那是霍先生自己的事情,别人没办法帮着做主。 简宁坐在办公室里,等了半天,最后有人进来说,人走了。 “走了?”她觉得诧异。 “是,突然就走了,应该有什么事情吧。” 办公室里的员工们还在议论着中午吃什么,谁也没感觉到有危机,他们做的是正当行业,所有手续也都是合法的,怕记者查吗?恨不得记者过来呢,打打广告,对公司还有好处。 简宁的副手刚刚收拾好烂摊子,正在训人。 “你是脑子坏掉了,你把记者给我召来。” “陈姐,你这是怎么了?有记者想要调查我们,就让他去调查,对我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以后没有经过我批准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做,公司你做主我做主?” 下面的人闭紧了嘴巴。 “这个月扣你一千块钱,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愿意干你就继续干,不愿意干你就另找。” 爱干不干,惯的你们,一个个的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别以为在背后讲的那些话她没听见,她只是懒得去管,流言蜚语自己怎么样去管,对着老板你们背后都敢乱说,知道冯珊珊是谁? 冯珊珊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说她,不想好了是吧。 1182忽悠我? “被训了?” “被训还是小事,扣了我一千块。”这钱不多但也不少,一千块还能买两个名牌口红呢,冯珊珊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那可不少了,下次当心吧,不该做的事情少做。”类似于引记者到冯珊珊这里,打着让公司免费打广告实则想让冯珊珊丢脸的主意就别打了,不然倒霉的还是自己,推出去一波攻势最后都还到自己身上来了。 对方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一样,没摸清实地儿之前都是一副鬼样,难道就她一个人背后想给冯珊珊难堪了?出了事情你们都各自飞,还劝我以后当心点,呸,什么玩意。 回到了座位上,想起来陈杰的话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就是个给人当情儿的,瞎得瑟什么。 霍景祀的助理过来公司,正好简宁人也在,她今天不忙,没有课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就留在公司了,公司里的大事不用她管,外面大家都很安静,都知道大老板人来了,助理来公司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看简宁。 “冯小姐,这里做的还习惯吗?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和我提。” 简宁微笑着:“也不用我做什么,没什么不习惯的。” 下面的人不服她,她不是瞎,也不是看不出来,看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也没有直接犯到她的头上来,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不想搞的气氛很尴尬,真的成了那个样子势必要走一个人,走的人肯定不是她,有些人就是无知者无畏,不见得真的就是会和她死扛到底,说白了今天她把身份亮出来,下面的人再不爽面上也不是不敢的。 “那就好。” 从简宁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刘杰跟在助理的身后。 “那记者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杰蹙着眉头,这件事她早就料到不是单纯事件,当时没管一方面是有点想压简宁一头,她来了这里自己的位置就显得有些多余了,可事后马上就觉得自己的作法幼稚,她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就说明头脑不笨,怎么会有这样孩子气的想法呢,也不是二十多岁的少女,再一想就是一身的冷汗,员工不清楚这里面的事情,打着说为公司好的旗号,难道她也不知道。 “……下面的有些人对冯小姐空降不太满意。” 助理冷笑着:“我活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一个公司的员工还能对老板不满意,不满意就让她滚蛋,马上给我开了。” 这事没有什么商量余地,和简宁比较起来,这个公司的任何人都能开。 刘杰顿了一秒:“她是齐鹏伟的亲戚。” 公司的高管齐鹏伟的亲戚,当初安插进来,也是上面同意过的,当然你说开,我转身就能办了。 “你别管了,我和他打招呼。” 助理直接就去找了齐鹏伟,这事直接一说,人肯定就是不能留了,小丫头片子拿着公司的钱,回过头还给我拉帮结派,以为这里是哪里? 齐鹏伟那是多老奸巨猾,何苦为了一个所谓的亲戚影响自己,先是赔礼道歉随后解释他是真的不清楚,这么大的公司,他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做,真的就是顾不上,再说亲戚也分三六九等,想开就开,别给他留情。 人事部直接就把人给开了,当着全部的人结算的工资。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这就叫杀鸡儆猴。 不满意?你试试看,试试看能不能挪动她的位置,看看最后的结果是你们走还是她冯珊珊走人。 杨洁跑到齐鹏伟办公室里哭诉,她是齐鹏伟的表妹,人家讲一表三千里,但是他们却是实在的亲戚,杨洁抹着眼泪,她当然不甘心了,平时靠着表哥,公司内部也少有人来得罪她,在这里干活,又不累又赚的挺多,她很满意的。 “……我也没怎么样,我还为公司拉了免费赞助呢,那记者一写,我们不就等于打免费广告了。” 齐鹏伟差点一口喷死自己表妹,你这个祸害,赶紧给我滚。 一口老血憋在嗓子间,他就不爱管这些破烂事,他和他母亲那头的亲戚关系都不是很好,只是母亲上了年纪,颇为怀念过去的亲热,这些年又走动了起来,人家求到门上,他母亲辗转找到他,你说推了也不好就给办了,我办了你倒是争点气啊,跑到公司玩排挤人,还排挤老板娘,个傻缺。 “你也别哭,你敢做你就敢认,收拾收拾东西该回老家就回老家,该找新工作就去找新工作。” 杨洁不哭了,她哪里还有心情哭,这怎么和自己所想的就完全不一样呢,她以为表哥会替自己出头,她是犯错了可就是一点点的小错:“哥,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走。” “不想走啊,晚了,之前做什么去了,你和她对上倒霉的肯定就是你,我告诉你杨洁,原本你工作这事我就不想管,是你爸求到我母亲的眼前,我没办法才给办的,你来了以后也觉得公司对你不错的吧,现在打碎饭碗只能说你是不想干。” “我想干。” “你想干就是这个态度?” 齐鹏伟拒绝和杨洁说一些废话,拉下脸直接赶人,杨洁见自己实在求不到情哭唧唧转身就离开了,能去哪里,直接去找了齐鹏伟的妈妈,她亲姨妈。 齐鹏伟正在办公就见家里来电,看着时间,差不多杨洁也回去告状了,只觉得头疼。 “一起吃个饭?” 助理推门进来。 齐鹏伟举举电话:“我这还得善后,还有个老娘不好应付呢。” 助理笑笑,他大概清楚齐鹏伟家里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典型的过去就过去了,不记仇的,想当初齐鹏伟父亲过世,家里所有的亲人都躲得远远的,念大学为了学费借钱上门,好一通被羞辱,那个时候他老母亲是发誓,此生就当自己一个亲人都没有,可几十年过去了,儿子也出息了,别的人家孩子一个都没有像样的,大家开始恭维她,开始围着她转,老人家立下的誓言就被打破了。 家务事难管呀。 齐鹏伟接起来电话:“喂。” 是他母亲。 他母亲这血压不好,有着急的事就会犯病,这不杨洁去告状,老太太血压马上就起来了,是家里佣人打过来的,说是老太太心情很不好,要和他通话。 接过来电话,母亲对他有些不理解,说杨洁做的挺好的,怎么就给炒鱿鱼了。、 “妈,不是我炒她,而是大老板炒她,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除非我也不干了。”先把丑话说在前面。 母亲糊涂是糊涂,但凡事以他为先。 他进了这个公司,为家里所带来的收益,母亲妻子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个大老板那就是他的顶头上司,老板是可以决定一个员工去留问题的,他就是个职员。 那边果然口气淡化了下来。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杨洁已经哭了半天。” “她还有脸哭,我要是她我现在就打包滚回家,她干什么她不知道?大老板的女人过来公司,她挤兑人家……” 齐母一听,狠狠瞪了杨洁一眼。 她发现小姑娘也是不诚实,跑到家里来骗她是吗? 觉得她是上了年纪,人傻了,分不清事实了,以为闹一闹,她就会强制迫使儿子去管。 笑话。 1183吐苦水 一生气就想起来了当年,亲妹妹?亲妹妹又如何,见她不行了恨不得躲十里地,现在看见她儿子行了,又是拜托这个又是拜托那个的。 “我知道了,你好好安心工作,妈就不打扰你了。” “妈,我听小芳说,你血压是不是又高了?”齐鹏伟就是个孝顺的儿子,不然也不会把杨洁安排了进来。 “没事,小事一桩,我不着急不上火就没事了,还是亲儿子挂念着我,知道我怕着急,怕我血压高,可有些人呀,讲话只讲对自己有利的,也不管我这个做姨妈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扛得住。”说完就挂了电话,杨洁看过来,她是听出来这说的人就是她,不过她不介意,说就说两句,难不成还能掉块肉。 “姨妈,我哥怎么说的?” “你先别管你哥怎么说,我想听听你怎么说,你刚刚来的时候和我哭诉,说是公司无缘无故的把你给解雇了?” “是啊。” “你撒谎,你哥说你去排挤你老板。” 杨洁不平:“那充其量也就算是个老板的情人,算是什么老板,再说我那也不叫挤兑,我是为了公司好。” “你收拾东西吧,给你妈打个电话,看看你是回老家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也不能住在我这里了,我身体不好,眼前有人晃来晃去影响我养身体,再说你看我这家,孩子一到周末还要过来,我也分不出来精力照顾你,搬出去吧。” 杨洁嘀咕:“这是亲姨妈嘛。” “还真的是亲的,不然我也不会管你这些破事,你赶紧给我搬走。” 杨洁回了房间给自己母亲打了电话,齐鹏伟的老婆总算是出了一口气,这两年婆婆可够糊涂的,那些亲戚,求到眼前就帮,她看着不顺眼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置身事外,特别某些难办的事情要他们夫妻去给办,她这一天天的开着车载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她还觉得浪费时间呢,幸好婆婆终于想开了。 她这婆婆,人不糊涂,就是可能条件变好了以后,人的想法就会变的,变得心慈面软,忘记了过去那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丈夫和她讲的那些,她可都记得牢牢的,什么舅舅什么姨妈的,个个都是白眼狼。 “妈,你别上火,杨洁搬出去住也好,她太能惹事了,他不让我和你讲,她在公司里也总是惹事,都是傲天给保下来的,你也知道他自己的位置坐的都是不太稳,现在竞争多激烈,为了这事他回来没少和我发脾气,说继续下去,可能他都要被炒了……” 做婆婆的沉思良久:“是我拖累你们了。”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想开就好了,咱们才是一家人,那些都是外人,有事情求到你的头上就会带着笑脸,你如果有事情求到他们,他们只会冷脸对待,他之前还和我讲呢,念个大学去借钱,受尽了白眼,是你跑出去同时干了几份工作才能让他上这个大学,他提起来的时候总是万分感激,说感激自己有个能为他着想的妈妈,一切都以他为主。” 灌迷汤嘛,有啥不会的,婆婆不糊涂,就差有个人点醒她,现在她多少也是有点醒悟了,借着这个机会提一提以前,提一提过去那些叫她生恨的事情,这样就不会忘掉了。 果然齐母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过去那就是最不能被提及的,当时儿子真的说过不念大学了,是她要求儿子必须念,多辛苦都要念,那个时候还卖过血,没有办法,穷人没有糊口的本钱,越是想,那些人的脸就越是清晰,越是清晰就越是恨,是啊,想当初我就求你们那么一点事,我还没说不还,你们就躲的老远,那个时候我的妹妹你人在哪里? 婆媳刚刚说过话,那边妹妹来电话,肯定就是为了杨洁的事情。 儿媳接起来电话,果然电话里姨妈直接就上质问了,她笑了笑,有些时候她也佩服某些人的脸皮,质问她吗? 你有什么立场。 “妈,姨妈的电话,语气不是很好,要不然你就别接了。” 自然不会不让婆婆去接,这不接起来,还有什么戏看,接下去怎么办。 齐母接过来电话,姐妹俩果然一会就吵了起来,妹妹在电话里说当姐姐的不够意思,让她女儿丢工作就算了,还要让她女儿搬出去住,这陌生的城市,一个小姑娘怎么活。 “她一个小姑娘在陌生的城市没办法活,我儿当初来到陌生的城市兜里就连几十块钱都没有。” 你心疼你姑娘,我还心疼我儿子呢,齐母原本还打算叫杨洁找到房子以后再搬出去,结果被妹妹给气的,当即就让杨洁必须马上搬出去。 “行,走就走吧,以后就当做没有你这个亲戚。” “那最好不过了。” 齐母恶狠狠挂了电话,杨洁那边磨磨蹭蹭,她是想让她妈说说姨妈,好叫她留下来,谁知道她妈怎么就在电话里直接发飙了,现在可好了,闹成这样。 齐鹏伟的老婆给丈夫去电话。 “我妈没怎么样吧?” “没事,放心有我在,我叫了护士过来,一切都挺好的,稍稍动了点气,杨洁已经走了,我也没送。” 齐鹏伟在电话那边没讲话,妻子见他不吭声以为是会有所留念,毕竟还是亲戚,但她实在是怕了姨妈那个不着调的,根本不知道感恩:“姨妈在电话里抱怨妈不够卖力,说杨洁想要买房,我们也不肯借钱,又抱怨妈没有照顾好杨洁……” 齐鹏伟果然马上怒火飙升:“叫她滚,滚得远远的。” 中午简宁出去吃饭,齐鹏伟正好和她在电梯里撞到了。 “冯小姐。” “去吃午饭吗?”简宁问。 “是,要不要一起?”齐鹏伟提议。 “好呀。” 齐鹏伟做东,找了一间日本料理店,环境各方面总体来说都很不错,他也是有计划的,这个地方不能找的太好,对方什么都不缺,去过的高档酒店比自己多的多,也不能太不好,毕竟身份摆在这里。 同事之间联络联络感情,吃吃饭,都是闲聊,简单的说说公司的事情。 “那个杨洁是你亲戚?”简宁问了一句。 齐鹏伟尴尬笑了一声:“这事儿您也知道啊,是,是我表妹。” 简宁笑了笑:“有个亲戚在,其实也挺好的吧。” 齐鹏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杨洁气到了,还是故意和简宁卖惨,他说着自己家的那些事,就像是情不自禁提了起来,越说越是气。 1184有计划的接触 “你也别太生气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有亲戚有些时候还不如一个亲戚都没有呢,省心。” 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要给简宁去倒,简宁摆摆手,示意可以自己来。 两个人这饭吃的算是不错,因为齐鹏伟吐露了家事,和简宁的关系就算是拉近拉近了,晚上齐鹏伟回到家,他妻子正在做面膜呢,他从后面抱过来亲了妻子一口。 他和妻子是大学的同学,当时他的条件很不好,妻子却好他很多,这些年恋爱结婚生子下来,感情也趋于平淡了,可他对着妻子依旧有一种感激的态度在里面,这个世界上女人不少,可好女人却不多。 “中午和我们新老板吃了点饭。” 和妻子讲着有关于冯珊珊的事情,他瞧着冯珊珊挺像是个棒槌的,是棒槌最好,对自己有利,不过到底是不是,目前还没瞧清楚呢,毕竟人都有隐藏性,想要短时间就了解透一个人,不太可能。 “过段日子,安排你们认识认识,可以一起去做个美容,一起健健身什么的,她在这边的朋友据说也不是很多。” 剩下就要看妻子自己的了。 妻子了然点点头:“我听说她长得挺好的。” “听说归听说,长得我也没觉得有多漂亮就是不难看,反正比那些下巴贼拉长的小姑娘长得正一点。” 妻子站起身给丈夫按摩着肩膀。 “你说她到底是谁的人?” 齐鹏伟也综合推测过,但推不出来,你说是助理的,但看着不像,更像是他上一层的,公司的状况就是这样,不清楚的人也摸不进来,外面到底是谁控盘,真的不好猜。 “不清楚,短时间猜不到,或许你能给我答案。” 果然没几天齐鹏伟的妻子去公司送文件,就撞上了简宁,不知道怎么就搭上线,两个人就好了起来,对方刻意配合着简宁的喜好,她并不是马上出击,而是有过一定的了解,了解过简宁这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两个人一起去了美容院,躺在被子里做着按摩,简宁一脱衣服,她眼前一亮。 羡慕。 她这生过孩子的,和人家没有生过的就是不一样,肚皮都松了下来,瞧瞧人家这一身的细腻,花了多少心思在皮肤的保养上牙,羡慕不来。 “怎么了吗?”简宁问她。 齐妻心里感叹,有些人就是带着自然的纯真,活的纯真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她是男人她也爱。 “没什么,发觉你皮肤真好。” 简宁笑笑:“可能是天生的吧。” 她皮肤一直都挺好的。 做到半截,霍景祀的秘书来电话。 简宁坐了起来,美容师缓了下手,这家并不像她之前去的那家,美容师叨叨叨个不停,会和客人聊两句,一旦客人不想说话,立即就会停,也不会强迫的推销自己的产品,手法也很好,简宁觉得很满意,打算办卡了,不过齐妻说她有卡,先用着吧,用完再说,她还打算办个新卡,如果办,到时候和简宁一人出一份钱。 “喂。” “霍先生两个小时以后去您的公寓。” “知道了。”简宁挂了电话,看看时间,问美容师:“我这个全身按摩大概还有多久能做完?” “三十分钟。”美容师回答。 “那好吧,我有点赶时间。” “好的。” 齐妻看向简宁:“有事情?” “嗯,要回家一趟。” 齐妻问了这么一句以后就再也没有过问,她想冯珊珊接到的电话应该是个男人打过来的,不过从她的脸上来看,似乎没瞧见什么欣喜的表情,是自己猜错了? 又过了三十五分钟,简宁洗了澡和齐妻分道扬镳,自己开着车回了公寓。 她回来的很早,霍景祀人还没有到,简宁的走廊上摆了几盆花,她养不好这个东西,总是养死,放在阳台上,她的阳台是落地窗,阳光太烈,温度又高,摆过几盆,最后都晒死了,这回她换了个地方。 一个半小时以后,霍景祀准时抵达。 这是他们吵架以后霍景祀第一次过来,冷着脸进了门,似乎也没有过多的面部表情,依旧像是处在冷战期间,简宁做了简便的家常饭,她也不太会做,就买了半成品,扔到锅子里随便弄一弄,他想吃呢他就吃,他不想吃就算了。 “你做的?|”他问。 “嗯,你要吃吗?” 霍景祀揉着眉心,他不开口,她就不会给自己台阶下。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的狠,杀人不用刀。 “嗯,你陪我吃一口吧。” 简宁笑:“我已经吃过了。” 其实不是吃了,就是吃不下,她胃口不大,加上刚刚做过按摩,全身都疼着呢,虽然是疼但也舒服,坐的时间太久,就需要按一按,压一压,会舒服很多。 “公司呆的怎么样?” 简宁提了提,霍景祀笑了笑,他知道齐鹏伟是谁,那人很聪明,不过越是聪明的人,心中的小九九越是多。 “你觉得他挺老实的?” 那说明她不太会看人。 助理和他讲过齐鹏伟这人,为什么当时把他给提起来,按照标准找,其实还有人比他更适合坐这个位置,但是那些人应变能力不行,你想简宁上班几天,就和他太太成为朋友了,这就是本事,不是任何人你想接触就能接触到的,简宁有多不好接触,他也知道,还是有点能力的。 “老实谈不上吧,不过人还可以。” 她说不吃,霍景祀对那饭也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去了沙发,拍拍自己的旁边,叫她坐过来。 “他们夫妻俩倒是能交。” 简宁靠在他的怀里,你说多有意思,之前还闹的说要分手,现在两个人人贴着人,有些时候她怀疑自己是分裂的,不然说出去的话,为什么总是能收回来呢。 “不过也别太相信别人了。” 果然! 按照他的想法,没有什么人是都可信的。 “我打电话之前,你去了哪里?” 简宁说和齐妻一起做按摩去了:“她是本地人,知道的地方比我多,就带着我去了,我说我消费好了,她说她有张卡……” 大体就是齐鹏伟的这个老婆也挺会讨好人的,霍景祀不介意让这样的人吃点甜头,人呢,有了奔劲才会卖力做事情。 “不需要和她算的那么清楚,既然是当朋友相处的,以后有就会你再去花钱就好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1185希望你不能够 他突然白天过来,又不是晚上,简宁有点摸不透霍景祀想做什么,做了午餐给他,不过他并没有吃,也没瞧见有走的意思,她只能干坐着等,等他走或者等他下一个动作。 霍景祀问了一些有关于公司的事情以后,起身就回了房间,没一会简宁从外面瞧见他似乎是换了衣服,换上了睡衣。 她多少就明白了,自己下午是不会有任何行程的,因为霍景祀要睡在这里,果然很快他招呼她:|“你进来。” 简宁进了屋子里去,被他抱住,他的气息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没落俗套的滚床单去了,她分不清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上的感受为什么达不成一致,她的身体是愉悦的,可是她的心里就是有所抵触。 “我好不好?” 霍景祀压着她问。 简宁回答不上来,也不太想回答这样的问题,好不好又能怎么样,她有的选择吗? 可她不回答,他有都是办法叫她回答,掐着她的腰,她的腰就要被人掰碎了,她觉得疼,也肯定腰上用力的那两只手掐出印子来了,某些时候他离开以后,她去照镜子,就会在身上发现他用力过头的证明。 和他讲? 和他讲只会变本加厉的,她不说也许日子还好过一点,简宁觉得霍景祀就是那种有小恶趣的人,你越是提,他越是来劲,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提了,省得给他机会来折磨自己。 “我活儿不好?” 简宁的脸红了红,实在受不了他如此说话,这人从来没有这样过,不会讲这样粗俗的话,这是怎么了? 她装作没有听见,可那个人却不放过她,贴近她的耳朵,瞧瞧又说了几句,简宁的脸越来越红。 下午两点钟,她刚刚睡醒,旁边的人还在睡,不清楚他是不是回来倒时差的,不清楚他是不是出过门,她想问的话,想必应该会有人愿意告诉她的,不过她不太想问。 捡起来地上的睡衣,扔了一地,她随意的套上。 一动就觉得浑身疼,果然还是还是这样。 她表现的越是柔弱,他就越是来劲,越是折腾她,她还是那个问题,霍景祀的下坡期到底在哪里,她怎么就觉得摸不到呢,别人什么状况她也没的比较,但他绝对不是正常的情况。 躺在沙发上,离开了那个人,离开了那种气息,她开始呼吸自由空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实在无事可做,不睡觉做什么呢。 再次醒过来是被人抱回到床上,他轻轻放下她,不过她还是醒了。 “怎么睡到外面去了,真是迷糊。” 他以为她是去卫生间,可能回来的时间太困了就躺在沙发上继续睡。 简宁没有解释,其实她就是故意离开的,离得远一些,她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她想一个人静静,被他搂在怀里,他的大掌抚摸着她的后背,她觉得热也觉得重。 “冷吗?”他问。 冷什么,这样热的天气,盖着被出了一身的汗,可既然是他给自己盖的被子,那她就盖着吧,简宁摇摇头,霍景祀叹口气,又将她挪了出去,皮肤一接触空气,就觉得舒服多了。 爽快。 “你想什么要对我说,你不说我怎么可能猜得到,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觉得都可以。” 霍景祀闭上眼睛,似乎不愿意听她这种拙劣的谎言。 是不是撒谎,他能判断出来,是不是撒谎,她自己也清楚。 “你饿了吗?” 简宁的肚子叫,她有些尴尬的问了他一句,霍景祀也有听见她的肚子叫,回来的时候他是有心想要和她一起吃口饭的,结果她说不饿,害得他的兴趣都没有了,他猜着她根本没吃,看看现在她的状态就知道没吃。 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不是中午吃过了吗?”他故意问她。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 简宁犹豫半响:“可能因为活动过了吧。” 她想活动这是个好借口。 霍景祀笑了出来,笑的有点别的深意:“动的人是我,躺着的人是你,你怎么会饿呢,要饿也是我饿。” 简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今天这个人用词就是有些奇怪,不太像是他,这种口气很怪,叫她有些不适应。 “你去热一下饭菜,我们起来吃。” 简宁动了动,他说她热,那就得她去热,自己爬起来,去了厨房,霍景祀在床上多躺了一会,简宁把饭菜热好,两个人就随意吃上了,就是那味儿吧,明明按照人家食谱放的调味料,但是味道就是不好,他对她也没有这方面的要求,能做就好。 “你觉得味道好吗?”简宁抬头问他。 “你自己觉得呢。”他反问。 简宁摇摇头:|“不是很好吃。” “不是饿了就吃那么两口。” 还怪她饿,吃东西永远是那么两三口,吃猫食一样,消化的自然就快。 “你给我做个意大利面吧。”简宁提出来要求,霍景祀做意大利面做的很好吃,她突然就想吃那个了,就是不清楚他会不会亲自动手,刚刚还让自己去热饭菜呢。 霍景祀的筷子顿了顿,叫他去做? “你想吃、” “嗯,很想吃,我做的东西实在不好吃。” 没有什么味道。 “所以呢,我是身体出了力,胳膊还要出力是吗?” 霍景祀放下筷子,套上睡裤,就这样进了厨房,反正楼层高,谁都看不见,他就是不穿也没什么,大厨就是不一样,上手就知道有没有,简宁站在门边偷师,霍景祀煮着面回头看她。 “过来学,下次想吃,自己也能做给自己吃,我总不能每天给你煮面吃吧。” 她走了过来,他动动手,捏着她的下巴,这哪里是煮面。 最后那面简宁是稍晚一点的时间才知道嘴里的,就在厨房里,他亲着啃着然后就发生变化了,这就是她一直疑惑的,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她也会去了解一些有关于男人的事情,可似乎并不是个个的男人都是如此,那他为什么不同呢? 之前也就是睡觉之前,大概一个小时之前的吧,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恢复了? 太神速了。 某些时候,她真的想,霍景祀干脆和那些倒霉的男人一样算了,不能够那该多好。 1186甜蜜背后 齐鹏伟的老婆叫乔蓝,是一位医生,长得很恬静,简宁很喜欢乔蓝这人,哪怕霍景祀讲乔蓝对她是有目的性的,可谁人相处能没有任何的目的性呢,这样也算是互相交好。 乔蓝会带着简宁去玩本地比较有特色的东西,她是老行家了,玩出来的心得。 “那时候没钱,为了挣钱出去当野导……”经验就是这样来的,她和齐鹏伟一个学校的,她家里能为她负担学费,但不能为她男朋友负担学费,乔蓝只能自己想办法,就是结婚时候,家里还反对了一阵子,觉得齐鹏伟家世实在太差,就剩个寡母,什么忙都帮不上,乔蓝和母亲做了很久的工作,她母亲才松口。 当时用什么借口来着? 对了,她说齐鹏伟家人口简单,自己将来就不会受委屈,可能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个样的,争不过子女,最后还是同意了,不愿意但还是让嫁了,嫁给齐鹏伟的这些年,她没有后悔过,甚至父母都在讲幸好那个时候她够坚定,不然就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过了。 乔蓝家里条件不差,但和现在的齐鹏伟比较起来,还是有些差距。 “你们也是真爱。” “你呢。”乔蓝问简宁。 “我呀?”简宁笑了笑:“你不是都猜到了嘛,就是个不见光的身份,没什么值得提的。” 乔蓝伸出手拍拍简宁:“也别那么想,人对你好就比什么都强,那些都是虚的,什么名分不明分的都是活给外面的人看的,你实际得到的才是真的。” 简宁想这话对也不对,不对的地方就是,今天有个女人和乔蓝来抢齐鹏伟,乔蓝保准会大骂第三者,不会现在这个第三者是她,乔蓝不好说而已。 “你父母很喜欢老齐?” 叫名字太累,三个字呢,不如直接喊老齐。 乔蓝满脸幸福:“能不喜欢嘛,去年年底,齐鹏伟给我爸妈买了栋别墅,独栋的,我爸妈经济是不错但远远达不到这样的地步,家里亲戚邻居都看着呢,想当年也不少人背后说风凉话,现在都佩服我妈的远见。” 老人家就是那么回事,喜欢人家夸耀,夸耀她眼光独到,那个时候谁都瞧不上齐鹏伟,她就同意把女儿给嫁了,要知道乔蓝当年是本地人,本地人没有现在地位高,但一个本地人也不是谁都能想的,也不是嫁不出去,非要找个一穷二白的,可到了今天,大家就会换一种方法诉说她和齐鹏伟的爱情。 “对你父母是不错。” “何止不错,这些年我爸妈有病都是他照顾的,你看我是独生女,我享受到了父母给我的优势,我没回馈他们什么,我爸去年住院全程都是齐鹏伟在跑,里里外外的跑,人家都以为他是亲儿子,我是儿媳妇,满病房就看见他端水送饭的,那是真的没的讲。” “这不就好了,证明你的眼光独到。” 乔蓝动动自己的包,这是齐鹏伟之前出差给她买的,好几万呢。 “我能抽根烟吗?” 简宁一愣,然后说随意,她并不知道乔蓝会抽烟,乔蓝从包里拿出来烟盒,因为景点这里不能吸烟,只能走到吸烟区那边,两个女人站在这里看着下面的风景,这样的天最合适出来走走,天高云淡的,天气真好。 “生活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美丽,我劝你的任何一句话都是真心的,我这话从未对别人讲过,老齐这人好不好?对我对家里那是真好,可我们结婚也已经十多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所以你懂得……” 男人嘛,兜里的钱多了,在有道德感,年轻的姑娘一勾搭,真的遇上一个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求的主儿,也是要自己半条命,想当年那人叫什么来着?那姑娘叫什么?乔蓝都记不清了,是齐鹏伟的手下,那姑娘是说什么都不要,究竟要不要她也不清楚,一个劲的对着你好,长得年轻又漂亮,她是男人她也动心,但也伤心,心被划了一道一道的口子很疼,不过这些年已经结痂了,彻底都好了,还能云淡风轻谈起来过去。 “我那时候年纪也不是很大,才三十多,我也觉得自己正是好时候,男人三十一枝花谁说女人三十就不是花了,我单位干的特别的好,干的特别卖力,大部分的精神都花在了医院里,忽略了他忽略了家里,我是忘记了,男人有些时候也得需要人陪。” 简宁的脸吹着风。 还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样,是不是所有的感情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乔蓝吐着烟,她扯扯唇:“我当时是怎么知道的?就冥冥之中有种信号吧,自己就留心观察了,然后就发现他们交往的有些过密,按照齐鹏伟的说法,他只是动摇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就发现了,我和他谈了,我们俩坐了一夜,我提了离婚,他不同意。”乔蓝提起来这段往事没有想象当中的伤心,更加像是再讲别人的故事,那个时候是心死了吧,她想离婚,可齐鹏伟保证以后不会犯,和那个人拉开距离,让那个人离开公司,乔蓝坐了一个晚上沉默了一个晚上,一大早两个人送儿子去学校,看着儿子的那张脸,乔蓝还是拖鞋了,然后她就从一线下到二线了,她不让自己很忙。 “女人都是可悲的,既要照顾家里又要照顾孩子,谁的心意都要体贴,谁能来体贴我们的心意呢,工作没办法干,回过头丈夫出息以后还能不忘本,那就是烧了高香了。” 齐鹏伟对她不错的,那阵子她闹别扭,父母都私下说她,说她不懂事,丈夫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得哄着,越是僵越是容易把人给推出去,乔蓝不服,直接就讲了这个事情,母亲似乎早就料到了,不过母亲的态度大出她的所料,她强势了一辈子的母亲,一直讲着,如果父亲敢出轨,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一律离婚,这样的母亲劝她,为了家为了自己,就当做不知道,好好的过日子吧。 “我听了我妈的话,我们现在依旧恩爱,算是个大俗特俗的故事吗?” 简宁笑笑。 “跟我一根吧。” “你会?” 简宁笑着点了烟,她当然不会,呛了一口,这个味道她是真的不喜欢,乔蓝笑着看着她把烟又扔进了垃圾桶里。 “真是浪费。” “没办法,我以为学了就会的。” “还转吗?” “转呀。” 陪着简宁玩了半天,简宁下午公司有事情,乔蓝送她回去,自己然后再去上班,她这个班现在怎么上也没人管,反正活的随性的代价就是这辈子升职无望了,可大家还是都夸她,夸她有眼光,不升职又能怎么样呢,丈夫出色,丈夫能赚钱。 1187遇见同学 乔蓝回了一趟娘家,送了些吃的,是家里小阿姨过来开的门。 “乔蓝姐,阿姨和叔叔出去遛弯了,需要打电话叫他们回来吗?” 乔蓝笑着换了拖鞋:“不用,我就送点东西,一会就走。” 家里的小阿姨是她妈找来的,据说是很早就退学不念了,家里供不起,然后出来打工打了三年撞上她妈了,乔蓝的妈妈非常的热情也有学问,就把人带家里来了,顺带着给小阿姨报了一个班,成人高考的班,无论是什么样的行业都不应该埋没人才,想去念书就去念,不要因为年纪不合适就放弃学习的权利。 乔蓝坐了一会,瞧着自己家的墙,她父母的感情那是真好。 手机响,她看了一眼,是婆婆打过来的。 接了起来:“妈。” 齐母说老家有人给她邮寄了一些吃的,她不想吃,看了也省得生气,干脆就想让乔蓝给拿走,东西挺好的,纯天然无污染的,乔蓝笑着:“妈,你说说你什么事情都挂着我,让我怪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你是我儿媳妇。” 乔蓝说晚上下了班她和齐鹏伟去拿东西。 齐鹏伟今天很忙,要应付一些该应付的人,搞的也是精疲力尽,好在这些工作都是做习惯的,做熟练了,简宁早早就走了,不走留下来也没用,她留下来反倒是容易出错误。 “齐总。” 手底下有个人过来和齐鹏伟说点事情,最近有人一直查他们,查的挺紧的,不是上面查到他们的头上,而是有人似乎想掀开什么,齐鹏伟拧着眉头:“记者?” “应该是吧。|” 除了记者谁会那么闲,跑出来管别人家的事情,管好自己就得了:“当然也不排除是对手。” 想黑他们的人多了去,谁都知道那两个巨头公司是对立,是死对头,苏寅正想要搞出来一点事情也是有可能,可能就查到这上面来了。 “叫他查,我看看他能查出来什么。” 他就不信了,能叫你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查出来,我这生意还不做了。 下午给霍景祀的助理去过电话,简单提了提,事情不大,他自己就能压得住,助理沉默片刻:“你的人不要动,交给我。” 如果是齐鹏伟出手,对方就很容易抓住把柄,再说这事原本就不用他出头,自己都能解决了,最好是背后悄悄就办了:“最近公司的手续稍稍留心着点,不要在这上头惹麻烦,还有公司的员工。” “您放心。” 简宁下了班去了商场转转,时间还早,进去给霍景祀买两件衣服,机场的东西他肯定不要,但不代表这里的也不要,她摇摇头,这个人真的不好侍候。 准备结账,外面进来两个女学生,两个一看就是孩子模样,表情上能看出来一丝的扭捏。 其中一个装模作样看看,仿佛自己见过大世面,另外的那个低着头生怕别人瞧出来什么,导购员压根就没有过去,就让她们自己逛,如果不买的话,自己就会走了,干这一行太久了,知道哪些客人能买,哪些客人就是进来转着玩的。 “您的卡冯小姐。” 导购将已经结算好的卡递还给简宁,然后将袋子送了过去。 “冯珊珊……” 简宁看了过去,是她的同学,嗯,她这把年纪和小姑娘当同学感觉有点怪。 “你们好。”其实她不太能记得住眼前的人都是谁,分不清。 “你买东西呀。” 女同学看了看,过去就瞧着冯珊珊像是有钱人,不过没有那种嚣张的气息,今天一看果然就是有钱人呀。 “对呀,你们也来买东西吗?” “就随便看看,哪里买得起。”女同学压低声音,怕旁边的人听见,另外的那个还在摸衣服的袖子,她买了一件仿款,价格也不便宜,但是没有见过真正的b家风衣,今天就想过来看看,没敢穿着那件衣服来,就怕闹笑话。 “要一起喝杯东西吗?”简宁提议。 她发现女同学似乎有点尴尬。 “好呀。” 一直看衣服的那个,眼睛里浮上了喜色,她觉得和自己的衣服差不多嘛,手感摸起来都是一样的,质感也是相同的。 三个人一起去了楼上喝杯东西,高级商场就是高级商场,随随便便的一杯奶茶竟然要五十八块,女同学看见价格就傻眼了,不是说花不起这个钱,但这个消费是不是有点高?她喝一杯很好的奶茶也才十七八块。 “我请你们喝。” 简宁买好了回来,递给她们,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话题难免就有点多,别人是好奇简宁这把年纪还来读书,简宁是羡慕她们年纪轻轻还在校园里,看起来就单纯,这是最好的年纪,真好。 年轻真好啊。 “你来这里给自己买衣服。” 简宁想想摇摇头,她的东西真的要拿出来就容易暴露了。 “给我哥哥买的男装。” “给你哥哥买呀。” 女同学以为会是给老公买,没想到是给哥哥买,那兄妹感情一定就是很好咯。 “它家的衣服很贵。” “我介绍你一家,是定制的,面料什么的看起来都差不多,还能省银子,你需要吗?” 简宁点头:“好啊,你发给我。” 女同学觉得自己喝简宁一杯奶茶,但是也帮她找到了省钱的路,大家都是同学,有来有往的,今天你请我,以后我请你,都是一样的啦,发送给简宁,看着她的手机收到讯息心满意足。 “你们这么早就开始读博了?” 女同学耸肩:“也不算是早,我们班还有个22读博的,和人家比起来,我们都是老黄花菜了。” 人家是直博,很牛逼的。 简宁笑:“你们还年轻呢,和你们比起来,我才是老黄花。” “你长得也不老啊。”虽然能看得出来比她们年纪大一点,但是大有大的味道,当然了,她还是希望自己永葆青春的,年年十八。 女人就是这样可笑,对着年纪有着非同一般的追求,还要郑重其事写在蛋糕上,年年十八,这就是终极梦想。 1188你认错人了 聊了一会,就分道扬镳了,同学不会羡慕她什么,这就是人生的阶段,慢慢工作了大家都会好起来的,真的要说羡慕,她们还觉得冯珊珊会羡慕她们的年轻呢。 “不过我觉得她长得挺有味道,很像我看过的一则八卦里的女主角。” 豪门里的事情,哪里容易让她就看个透彻,看过的也过都是照片,既然是照片都有做修复的,实际本人和照片上的还是有点偏差,她就是觉得有点像,可名字不一样,各方面都不一样,也就没往那方向去想了。 “是挺好的,我们不整容就好了。” 只要不弄成网红脸,辨识度还是蛮高的。 “可是现在不碰医美,那就是落后,罗琳你知道吧?之前皮肤多不好呀,这个学期简直换了个人一样,你看看她的皮肤,就连我都嫉妒了,说什么都是纯天然,还得后天努力啊。” 罗琳用的那个面膜,她买来用了,效果那是真的好。 “你攒钱不会是……” “是啊,我是打算去做激光,我脸上的斑实在看着有点烦,我都不愿意照镜子了,年纪轻轻当然要美,不然刚刚我就掏钱请她喝奶茶了,最近资金有点紧张。” “多少钱啊?在哪个医院做?” “……我告诉你,你要去做,提前自己准备好面膜,那些医院恨不得砸死人,哪个可复美医院卖的死贵,我自己买才40块钱一片。” 幸好罗琳和她打过招呼,去准备激光或者光子嫩肤一类,一定要提前问好,因为有些医生是不讲的,做好以后就让你拿面膜,你没有带,她就给你用他们院里的,然后价格就贵死人不偿命。 两个女生还在研究祛斑去痘印的问题,简宁已经开着车子回了家,路上堵了一会,她拧开广播听了两声,似乎也没有什么大新闻,开回家都一个小时以后了,上了顶层,看见自己家门口有一双鞋,想必是霍景祀来了。 糟糕,没买菜。 霍景祀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要跑到她这里每天吃饭,嫌弃她做的不好,又顿顿要吃。 开了门,压根也没上锁。 拉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 “我没有买菜,现在去买?” “我陪你去。” 霍景祀拿着自己的外套,跟着简宁走了出来,简宁就是随意问问的,原本想听他说不吃了,或者出去吃就好了,结果还是要自己烧,真的很麻烦,到处都是油烟,外加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她做了菜就要做饭,做好以后还要自己去洗,洗过以后厨房总是要收拾的吧,她不能忍受到第二天让阿姨来了以后再收拾。 “说什么?”霍景祀看她。 见她动了动唇,问她。 “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她是说,为什么总来麻烦她,外面随便吃一口就好了,而且他最近没有应酬了嘛? 这么闲。 简宁站在车边,她的车就停在楼下,进出都很方便了,看看霍景祀:“你开吗?” “你开。”霍景祀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简宁上了车带上车门,两个人开着车奔着超市去,这个时间的超市肯定人多,超级多,都是买菜的,而且超市有些菜打折,这就是促销的一种手段,因为放到明天可能有些就不行了,干脆晚上便宜点,买的人很多,大爷大妈都挤过来,门口那边还有排长排正在买鸡蛋的,据说限购,一人五斤,价格是十分便宜。 “你买过这个吗?”简宁觉得霍景祀一定就不知道这个。 “什么,鸡蛋?”霍景祀挑眉,他有看见那个箱子里装的好像是鸡蛋。 “你知道鸡蛋还有卖磕开的吗?” 就是那种碎了然后装在袋子里,拿回去直接倒进碗里做了吃的。 “磕开?” 霍景祀拧眉,她似乎很愉悦,很少见到他吃瘪,自己有点小开心,也有你霍景祀不知道不清楚的,笑了笑:“就是皮破掉的但是不能扔掉,所以装在袋子里,最后便宜一点卖。” “卫生吗?” 他推着车带着她离开那个队伍。 霍景祀对此很不屑,什么破掉的然后装在袋子里,何必省这个钱呢,不如不吃好不好,人生活总得享受一些的,真的要从这上面省钱,他觉得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买了一些晚上需要的原材料,简宁买了些酸奶,扔在车里。 “酸奶?” “范志红医生说,喝酸奶对身体很好的,可以预防心血管的疾病,已经得到证实了。” 霍景祀很是无语,她真的那么在乎身体的话,可以吃一些更好的。 “你千万不要有这种表情。”简宁说。 霍景祀问:“什么表情?” “不以为意的表情,你觉得东西很便宜,还可以有更好的,更贵,更出效果的是吧,你看看你就是这样,我和你提鸡蛋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生出来就都有钱的,没钱又没本事,难道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人有钱,自然就会有人没钱,大家各自拼搏,没去偷没去抢不就好了,干嘛总瞧不起人。 非常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 “你既然知道各有各的生存法则,你为什么要调过来要求我,我生活的世界里,这样的人就注定应该是被淘汰的,我这样想有错吗?” 简宁想还是别谈了,继续说下去,最后就是她吃瘪。 “还要吃鱼吗?” “你转移话题转移的很僵硬知道嘛。” 简宁停住脚。 “我……” “富贵在天,这不是谁可以选的,我今天有钱那也是我付出了辛苦,难道我的钱都是偷来抢来的,既然都不是,你为谁打抱不平,还是你觉得你是个仇富的人,你仇富的对象就是我?” 霍景祀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因为你心里对我有成见,所以才会处处觉得我做的不合你的心意,那谁做的合你心意呢?嗯。” 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对你有成见。” “小骗子。”霍景祀刮着她的鼻子:“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诚实,心里想的永远和嘴表达出来的不一致,算了不说了。”提起来以前,自己也烦恼,干脆就不提了。 简宁推着车走在前面一点,霍景祀被她扔在后面几步,走了几步突然前面窜出来一个人,拦住简宁的去路。 “请问,你是简宁吗?” 跟在简宁身后的人突然顿住了脚步。 简宁看向来人,笑着摇摇头。 “你可能认错人了。” 1189我不欠你们什么 认错? “你丈夫不是霍景祀吗?不对不对,前夫才是霍景祀,现在的丈夫是苏寅正吧,苏先生呢?” 眼睛转了一圈,却没有瞧见苏寅正,她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明明就是简宁,为什么要否认呢,她不会认错的,她见过简宁一次,印象很深刻。 “你真的认错了。” 简宁推车就要走,回头看了一眼,霍景祀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买好自己的东西还是没有看见他,电话响,看了一眼是他打过来的,这个人又怎么了? “我在车里等你。” “知道了,我已经买好了。” 简宁推着去结账,那个人还跟着她,又问了她几句,不过信息似乎都对不上,对方一直盯着她看,没完没了的看,想要从简宁的脸上看出来点什么,干脆拿出来手机。 “很抱歉,如果你是要拍我,必须要经过我的允许。” “就拍一张照片怎么了。、” 说着就要按手机,简宁叫来身边的保安:“麻烦你,这个人要拍我,我不让拍,她还不高兴。” 这已经构成了骚扰,不行她就报警。 那个女人似乎也没料到这个人就这么事,真的是认错了?不可能的,她就觉得是简宁本人,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肯定就是,不过她不是死了嘛,怎么又活了,诈尸啊,警方怎么没有任何报道呢,为什么不提。 “我拍怎么了,你就知道我是拍你,我拍风景怎么了?” 说着拿手机就是强硬去拍,保安根本也管不了,试着去劝,但是两位客人都不听劝,最后还是简宁报了警。 “报警更好,警察来了就知道你是谁了。” 进了警察局,自然就闹出来冯珊珊的身份,那人还是不肯信,自己头贴到屏幕上去看,还是有些不理解,明明是长得一样的人。 “警察先生,你不觉得奇怪嘛,她长得很像是苏先生那个被绑架的老婆。” 警察觉得无语,那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而且人家已经否认了,你觉得她是她就是那还要警察做什么,非常不耐烦的叫这人做反省,也训了简宁两句,拍个照就得报警,你说这一天警察不用做别的了。 简宁回到车上,霍景祀的车就在外面等她,原本是打算做顿饭的,现在可好,直接来警察局了。 “我和你前妻长得到底有多像,还有那个苏寅正是谁?” 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哪里听见呢,记不起来了,但绝对不陌生。 “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问那么多。” 霍景祀没有解惑,晚上也没有留住在她这里,简宁难得乐得清闲,自己看看书,养养鱼养养草的,然后早点爬上床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有瑜伽课,她请的老师是一对二,所以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比乔蓝到的早。 乔蓝起的有点晚,睡过头了,足足晚了半个小时,里面已经上上课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睡过头了?”简宁问。 “别提了,昨天失眠,后半夜才睡着。” 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失眠,每每睡着就是后半夜,早上就爬不起来,齐鹏伟的早餐现在都是在外面吃,她妈又开始念叨她了,说她既然不是那么忙,丈夫的早餐还是要给做的,她哪里是不想给做,但好像最近更年期。 简宁出了一身的汗,不过对线条有帮助,流汗也就流了。 拿着毛巾擦着汗,乔蓝没有补那半个小时,她也是强撑着来的,不想来,但想着运动运动可能对身体还能好点。 “你失眠吗?” 简宁指指自己,见乔蓝点点头,她摇摇头:“我不失眠。” 事实上她睡眠特别的好,躺下就能睡。 “那是挺好,我失眠。” “没去看看医生?” 乔蓝笑,指着自己:“你忘记了,我就是医生,什么都挺好就是睡不着,这也挺闹心的,以前吃安眠药,半片就起作用,现在吃多少都不起作用。” “安眠药还是要少吃。” “准备去看看中医,看看哪里出了问题。” 简宁笑笑,她是不信这个的。 总觉得中医很不……靠谱。 虽然有很多人相信。 冲了澡,她就准备回去了,乔蓝顺路送她,简宁早上来没有开车,她是觉得来回打车都挺方便的:“昨天老齐回来说是公司发了购物卡,有时间一起去转转。”乔蓝提出来邀约。 “好呀,正好这地方我不知道在哪里。” 乔蓝打着哈欠:“我知道,你跟着我走吧,绝对没错。” 结果还没把简宁送到地方,家里阿姨打电话过来,说是她婆婆晕倒了。 “我先不送你了,你跟着我走吧,我婆婆晕了,我得去看看。” 简宁叫她慢慢开,原本是想说随便把她扔到哪里就行,不过明显乔蓝有点慌,简宁想,乔蓝和她婆婆关系一定很好的。 乔蓝抵达婆婆这里,婆婆已经被救护车给拉走了,杨洁人在原地呢,阿姨拽着杨洁就没让她走。 “你可回来了。” 阿姨就讲了,她出去买菜了,回来就见杨洁和齐母说什么,齐母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最后就躺地上了。 “你拉我干什么,现在她也回来了,我能走了吧?”杨洁无语。 她过来看看姨妈,是不是也不行,她和姨妈说说话是不是也不行? 她是犯人吗? 乔蓝看着杨洁问:“怎么回事?” 杨洁首先看见了简宁,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明知道我是因为谁被炒鱿鱼的,结果你还和她混在一起,你什么意思啊。 抿抿唇,你让我说,我就说? 我偏不说。 “送哪家医院了?” 乔蓝问了两句,然后给医院打了电话,叫阿姨赶紧过去,她看着杨洁。 “你来干什么。” 杨洁冷笑:“这里是我姨妈家,我来不行吗?” “你还知道这是姨妈家,不是你妈家,闹成这样,还有什么可值得来的?” “嫂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现在大家都不在,你就拿出来这幅脸孔对待我,我怎么着你了?我就来看看姨妈,和她说说话,她突然发病了就被我赶上了,你至于审犯人一样的审我吗?真的觉得有什么,你可以报警,叫警察来查不就好了。” 她没有义务站在这里,被你们羞辱。 “你是一点事都不懂,你表哥为了你工作费了多少心思,你姨妈为了你找了你表哥多少次,掉回头你就这样个感激我们的?” 杨洁顶嘴:“什么感激不感激,你老是挂在嘴边上,都是一家人,就帮个忙,你们恨不得能说十年。” 1190见面的理由 姨妈和她妈是亲姐妹,帮点忙怎么了?自己还是姨妈的亲外甥女呢,用得着乔蓝过来说,她就是一个外人而已。 乔蓝笑了笑:“你是没把自己当成外人,可惜了,你不是你姨妈的亲生女儿,你姨妈现在不想见你,以后也不欢迎你,少过来走动吧,回去跟你妈说,过去的事情齐鹏伟忘不掉,大家以后别当做没事人一样的走动,那一天你们不肯伸手就已经表明你们的态度了,是你们脸皮厚,我婆婆这人面子薄不好意思说,她不好意思说的我来替她说,过去齐鹏伟念书需要钱,你们都躲起来了,现在他出息了,你们这些亲戚打着旗号就往身上贴,要脸吗?” 杨洁恼了,恨不得抓花乔蓝的脸。 “这是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你别美,我告诉你乔蓝,我哥早晚得踹你。” 她还记得当初那个实习生,那是她故意推到她表哥身边的,她和那个人说了说表哥的事情。 至于能不能成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你哥踹不踹我,也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能让你这么解气,就算是我乔蓝今天不给齐鹏伟当老婆,齐家的一切,你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不行就滚回家抱怨你父母去,谁让他们没有本事为你提供一个更加优渥的生活氛围呢,这就是命。” 杨洁扭身,狠狠瞪了一眼简宁。 “她这是眼睛有毛病吧。” 简宁觉得自己也没有惹到谁,瞪她做什么。 “别理她,我得去趟医院,我婆婆人在医院呢。” “我陪你去吧。” 既然都知道了,不去也不好。 “不耽误你时间吧。” “没什么耽误的。” 乔蓝去了医院,她婆婆就是一下子血压升上来的,和杨洁呢多少有点关系,杨洁跑到这里找姨妈,还是求姨妈让她回公司,完了求不成就说自己离开公司也应该有几个月的遣散费,这个钱都不给她,是不是叫表哥给贪污了,一听见这话,齐母就气的血压飙升。 齐鹏伟是差那几千块钱的人吗? 再说帮了你那么多,你明知道这个事情不可能却偏要这样说,这不就是白眼狼嘛。 “妈,老齐单位同事过来看看您。” “还麻烦你来看我,我没有事情。” “阿姨你躺着,别动了,我就是顺路。” 简宁坐在床边,老太太身体看样子是真的不好,不过看得出来乔蓝和她婆婆关系也是真好,不是虚假的那种,乔蓝把老太奥体给哄睡了,出去送简宁。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女儿。” 乔蓝笑笑:“结了婚就是这样的,做人家儿媳妇的就得为人着想,他做到什么程度我就得做到什么程度,他对得起我,我就对得起他,他把我的父母当成亲生的,我就把他的父母当成是亲生的。” 乔蓝淡淡的说着,其实女人不就是这么回事。 简宁开着车回了公司,齐鹏伟是一头的乱事,你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妈进医院了,进医院他都没的去,没办法去看。 “要不我给你个假,你过去看看。” 齐鹏伟苦笑。 “可别,今天事情多,晚上就好了,明天我请天假。” 并不是每天都这样忙,恰巧赶上了也没办法,他不能不管,公司这一块就是他负责的,交给别人去办,他也不放心,问过乔蓝了,自己妈没有大事,不如都做好了,明天留在医院陪母亲。 “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没什么,谁家能没有点这种事情。” 简宁回了办公室,连带着她今天需要签字的文件都多了起来,一口气忙到中午,实在饿的有点厉害,叫了一份外卖,不爱出去,早上就运动,加上又跑了一圈医院。 苏寅正。 这名字怎么有点熟悉呢。 查了查,也没查到什么,大多数都是八卦新闻,最新的新闻就是据说他老婆去世以后,好像是带着别的女人回家了,不知道是不是编辑是个女人,从字眼上来看,似乎是在痛斥苏寅正的不够坚定。 简宁查了一会,实在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等等…… 她想起来了。 她给加拿大打了电话,找了韩籍的阿姨,阿姨还记得当时来家里找过霍景祀的人,貌似就是这个苏寅正。 “是长成这个样子的吗?” 韩籍阿姨看见照片,点了点头,当时看见的人就是这个,不过后来也是报警了。 “我知道了。” 简宁扔开手里的平板,苏寅正登门找霍景祀做什么?或者他要见自己做什么?没记错的话,当时说的也是要见她的吧。 难不成也是听说了自己长得像简宁?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她不太感兴趣的扔回去。 霍景祀早了他一步,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就是女人是吗? 挺没劲的。 简宁靠在椅子里,那边外卖很快就送到了,秘书给她送进来的,打开盒子,又不想吃了,实在油有点大,放在一边,闭着眼睛。 简宁又给加拿大那边打了电话,不过这次找的人是阿沁。 阿沁不愿意接这通电话,可不能不接。 “冯小姐。” “你知道苏寅正这人吗?你千万别说你不知道,据说你老板的第一任太太和他离婚以后嫁给了这个人。” 阿沁的话完全被堵住了。 她张张嘴,不能说不认识,难道说认识? “我就是个保姆,陪着孩子,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冯小姐您这样问我,那就是难为我,我确实不清楚。” 就身份而言,阿沁觉得自己的说辞还是可以过关的,霍家发生过什么,苏家以及简宁之间的事情,她一个不沾边的人怎么会知道,问她不是显得奇怪嘛。 “是真的不知道?” “冯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或许你有疑问可以查。” 简宁笑笑,我真的查得到,就不会问你,跑到你这里来求证答案。 “或许,我应该去见见这个苏寅正。” 是不是的,见见就清楚了,不过,以什么立场去见呢? 她知道霍景祀找她就是为了找替身,那苏寅正也一定是这个理由,她去见苏寅正的理由呢? 1191挑拨离间 阿沁不敢多言,她怕自己一出声劝,反倒是激起来简宁的怀疑,挂上电话以后给霍景祀的助理去了电话,她联系不到霍先生。 详细的情况提了提。 助理这边也是一头雾水,他实在不明白霍先生为什么要把简小姐给带回来,住在国外天高皇帝远,谁都发现不了,回国这风险就增加了很多,还有公司……一堆解不开的谜。 乔蓝去医院陪婆婆,医生说老人的身体没多大的问题就是这血压,还是要控制,能不惹她生气尽量别惹她生气。 “都那么大年纪了,病还摆在这里,说了什么不中听的,你们做晚辈的也忍忍。” 乔蓝点头:“您说的是,是我们的不是。” 齐母开口:“不怪她,我这儿媳妇已经是鼎鼎好了,不是他们气我,是我自己操心别人,一激动就气的血压上来了。” 医生听完一笑:“那你可得改改这毛病,还不是身边的人呢,更加不需要生气,身体是自己的。” 拿过来病例写了写:“今天就出院吧。” “好的,谢谢你医生。” 乔蓝送医生出去,返身回来见婆婆还有点出神,轻声叫了一句:“妈?” 齐母回过神:“杨洁的事情真的不能在管管了?她这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没有工作怎么活啊,那孩子我知道她是眼高手低,可有什么办法,一开始就工作那么好,找个不好的我怕她心里有落差。” 乔蓝听见这话,面上依旧挂着笑:“妈,不是我们不帮忙,鹏伟他倒是想帮忙了,可你知道杨洁这些年她是怎么干工作的,这也就是有他在公司压着,如果不是他,人家早就把她给开了,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学,来的时候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人家招员工还是招大爷,招了她进来,原本学历就是不够,这回还闹出来这样的事情,你是看见的吧,送你来医院的那个就是他们公司的老板,杨洁故意把记者弄来,说是为了给公司增加知名度。” 齐母不明白, 记者采访就采访了,有什么关系? 杨洁人是不上劲,但没惹过什么祸,她倒不是说非要管这个外甥女,可人生地不熟,本城就自己这么一个亲戚,不是她活着,儿子根本不能理那些亲人,回了小城市还有什么发展,老话都讲,能拉一把就拉一把,真的到了那天,她看不见了,自己也就不管了。 扶婆婆起来,给婆婆扣着扣子。 她婆婆现在就连弯腰扣扣子都不行,这一气,之前养的身体算是都赔回去了,手脚都肿,肿的不像样子。 “你帮我劝劝他。” 乔蓝笑:“妈,我不能管她。” 婆婆不解:“怎么了呢?” 乔蓝站直身体:“您还记得是十多年以前的那个刘晓吗?” 齐母听见这个名字脸色就黑了,怎么会不记得,好好的儿子让人勾搭的差点离婚,虽然齐鹏伟说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互相有好感阶段,可乔蓝当时是提了离婚的,这给她急的,她就恨不得跪在儿媳妇面前保证,儿子下次肯定不会再犯了,那也算是齐鹏伟的一段黑历史吧。 齐母对乔蓝非常认可,这个儿媳妇她是当成亲闺女一样看的,齐鹏伟大学念书的费用有一半是乔蓝出的,甚至乔蓝的生活费都是分齐鹏伟一半用的,更加不要说儿媳妇对她多好。 “和她有什么关系?” “刘晓是杨洁介绍给她表哥的,她一直都不太喜欢我,想换个嫂子。” 乔蓝说完这句话端着水盆就出去了,徒留老太太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这个意思吗?那就是说杨洁是故意的?齐母只觉得眼前有点发花,就因为你不喜欢乔蓝,你就干这样的事情? 白眼狼。 她知道杨洁不太喜欢乔蓝,可觉得这也许就是磁场不合而已,毕竟杨洁她是个外人,她伸手管不了自己家的家事,没想到…… 捂着心口。 什么都不和她讲,什么都不告诉她。 这边收拾好行李,乔蓝那边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拎着包带着人准备给送回去。 这一路上比较安静,到了家里,齐母才开口讲话:“你说的那个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是这样的,我当初就不能管她,乔蓝啊妈不怕你不信我现在讲的话,可我是拿你当亲闺女看的,我儿子都能不要了,但不能不要你。” 乔蓝温柔看着婆婆:“妈,我信你的,你也别往心里去,不是她烂泥扶不上墙,我也不会讲这些,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很好,那个人对我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杨洁她是真的不知道好赖,把记者招上来,当时公司是出了一点事情,她是想曝光她不服的人来解恨,可忘记了,她表哥也在那个圈里,她这么一闹,最后倒霉的可能就是她表哥。” 齐母皱眉:“鹏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她听着怎么觉得那么令人害怕呢。 “妈,那不是犯法的事情,就是各行都有各行的小规则,他一个打工的而已,真的爆出来事情,撑死就是不干了。” 老太太点头,表示明白了,都听懂了。 下了车婆媳两个人没有走多远,就瞧见杨洁的身影了,杨洁的妈妈在电话里和老太太是干了起来,指责自己姐姐不够尽心,可她住在遥远的地方使不上力,而且杨洁真的回老家,也没有关系,也没办法找个好工作,再说牛都吹出去了,家里的人都知道杨洁现在在大城市混的特别好。 “大姨。”杨洁叫了一声人。 齐母冷着脸。 “大姨,我过来看看你。” “乔蓝啊,你先回去吧。” 乔蓝笑:“那行,妈医生可是劝你了,叫你不能生气,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 齐母点头:“这点我知道,我就是为了你们也不能气坏身体。” 目送乔蓝的车开走,杨洁收回视线,她对乔蓝就是不满意,表嫂对她不好,也不拿她当个自己人看,表哥也是一样的,夫妻两口子开了两辆车,那有没有考虑过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公交和地铁呢。 1192说话不过脑 “故意在你面前卖好,心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杨洁嘟囔了一句。 “你进来坐吧。” 齐母推开门,让杨洁进来,她住的这里是乔蓝给挑的,位置特别的好,附近走五分钟就有公园,白天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出去散散心,一群老头老太太可以一起玩,她这儿媳妇真的是事事都为她着想。 家里阿姨早就知道今天齐母会回来,一看她身后的杨洁,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个人又跟回来了? 杨洁上手去拿齐母的包,齐母闪了一下,然后交给佣人。 “你坐吧,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她在这里抹不开亲戚的面子,想方设法的为杨洁找借口,杨洁都干了什么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大姨……” “你别说话,我先问问你,那个刘晓是怎么回事?” 杨洁张张嘴。 “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被,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事你得去问我表哥啊。”杨洁不去看齐母的眼神,主动避开,那事儿当初是她主动搞出来的,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乔蓝那么有魅力的话,齐鹏伟干嘛会对刘晓动心,能动心就说明,感情还是不稳定,怪得到她吗?她就起个牵线的作用。 “你不用在这里拿话来骗我,我都听你嫂子说了,她这人从来不撒谎,我告诉你杨洁,今天我还在和乔蓝说你工作的事儿,我原本想着,到底我们是一家人,可我现在觉得我是太傻,我拿你当一家人,你拿我当一家人看了吗?你在你表哥和表嫂之间还给弄这样的事情,不怪乔蓝恨你,换成是我,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什么走动关系,这十年我不清楚她是怎么过的,但她说不能帮你,我同意。” 乔蓝也是人,也得出口气。 杨洁的脸色变了变:“大姨,她说什么你就信,你怎么不信我说的话呢?刘晓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是我哥自己招惹上的,我是不喜欢乔蓝,她也不喜欢我,这不就在身后诬陷我,那些不是我做的。” “好,这个你不认没关系,那找记者呢?你就真的不知道会牵连到你哥?” “找个记者能算是什么,我哥也没有做犯法的事情。”杨洁觉得不就是找个记者曝光一下,她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冯珊珊出糗。 齐母气的眼睛直跳,她猜着乔蓝不说实话的原因,可能就是她儿子做过一些踩边缘的事情,这样的话,真的把记者招来了,还有儿子的好吗,难怪乔蓝说杨洁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真的就是扶不上墙。 “你别说了,你回老家去吧。” 杨洁不平,凭什么她回老家? 她现在都三十多还没结婚,原因就是她眼光高,她觉得自己来了大城市,就必须在大城市落地生根,可找个本地人哪里有那么容易,本地的女人笨,本地的男人却很精明,她找到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对外讲,她就是追求爱情,不是为了结婚而结婚,现在回去,老家还有她容身之地吗? 就只是一条未婚就能被人笑死,小地方的人结婚都早,根本没的可选,她要挑的话也都剩下二婚的了。 她才不回去。 “大姨,我是你亲外甥女,你不能因为乔蓝这样对待我呀。” 枉她难过了那么多天,觉得大姨生病了,她这心里难过。 大姨说把她当成一家人,什么时候当成一家人了?这也就是之前她房子出点问题,才让她搬进来住的,之前那么多年就让她在外面租房子住,都是一家人,你为什么不替我着想着想,让我省两个钱呢,都是一家人,你为什么不让表哥给我腾一辆车开开呢。 “你是我亲外甥女,她是我亲儿媳。” 杨洁口不择言,她真的是被气到了:“您现在说实话了,您根本就没拿我当自己人看,就是当我是外人,嘴上还口口声声讲什么一家人,为我好,为我好,我到现在还没嫁出去?” 齐母瞪大眼珠子,这也是她的错? “你没结婚还怪我?” “你是我姨妈,我父母不在身边自然是您来为我操心,可你管过我吗?我不结婚你就看着,你帮我介绍了?” “你给我打住,我没帮你介绍,难道你嫂子也没帮你介绍?” 杨洁撇嘴:|“那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全部都是泥腿子,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怎么不把那些条件好的挑出来介绍给我?” 齐母失望,是真的失望,以前觉得这孩子就是没上进心而已,小姑娘嘛,有没有上进心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的,现在来看,杨洁根本骨子里就是歪的,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放在心里记上了,记在本子上,就等到时候拿出来和她算账是吗? 真是个好孩子啊。 “条件好的,你什么条件?” 齐母打量着自己的外甥女:“你的条件有多好,你既不是本地户口也没有一技之长,学历更是没有,你想找什么样的?”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长得不坏但也算不上是好,就普通人,一走一过淹没在人海里的,好吃懒做,就喜欢吃,这些年赚到的钱都买吃的了,手里也没有剩多少,学历学历更是没有,就这样还想找什么样的? 找个博士,你觉得人家能娶你吗? 再说你找不到好的,和他们有什么相干,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能怪到别人的身上呢。 “你就是这样想我,不想我好,所以才会这样评价我,难道我哥当时的条件就好了?” 那为什么齐鹏伟就玩了命的要拽住乔蓝呢,还不是觉得乔蓝本地户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找个本地人。 “你闭嘴吧,也别说了,回去吧,从今以后你的事情我不管,你也别到我的眼前来,我管不起也操心不起,我能把我自己这家弄好了就不错了。” 直接撵人。 杨洁不想走,今天的主题还没开始提呢,回去怎么能行。 “大姨,我刚刚是火气来了,说话不过脑子,您别生我的气。” 齐母可不吃她这套了,你这埋怨我这个那个的,道个歉我就给忘了,你以为我是傻子呢。 “你回去吧。” 1193不着调的妹妹 杨洁出了大门,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回去,自己和人合租了一个房子,就一个房间那么大,就这每个月都是负累,她现在没工作,手里就没钱了,之前还和家里要了一点,她妈不是很高兴。 觉得女儿在大城市生活,赚的都是大钱,怎么还能和家里伸手要钱呢,一边给一边拿话挤兑她。 杨洁回了屋子里,给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你大姨怎么说的?有没有说让你表哥再给你找个工作?你表哥这些年是混出来了,各方面都有关系,你就和你大姨好好说,找个不累的钱又多的,反正他们家的钱也是花不完。” 杨洁母亲在电话里唠唠叨叨说着,她这个姐姐现在是过起来了,不过和他们联系都不是很多,之前几年大家都想往她身边凑凑,想着兄弟姐妹凑到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追忆追忆过往,结果人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是觉得人有钱了,段位就高了,不屑和你们这些低层次的接触,家里大家都在铆劲往她身边凑,但也就是自己女儿,占了一点便宜。 也别说什么便宜不便宜,那是亲大姨,照顾照顾怎么了,这些年了,也没给什么,明明家里那么有钱,之前她听女儿讲,说齐鹏伟两口子给乔蓝的娘家买了栋别墅,她就打电话去和姐姐告状,说不能给买,那娘家凭啥住别墅啊,你自己都没住上,可她姐不听她的,更拒绝拿出来这些钱救济救济兄弟姐妹。 杨洁翻着白眼:“管什么管,让我走,以后别登门,我大姨就是脑子坏掉了,被乔蓝给哄的,她那个儿媳妇嘴巴最好,心思最坏,真的对我大姨那么好,就给我大姨买别墅呀,怎么她自己父母住别墅,叫大姨住楼房呢。” 房子是大,可有什么用,那和别墅是一个概念的嘛。 “让你走?你又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了?” “我能说错什么,不就是过去的事情翻出来了,我也奇了怪了,我表哥自己差点出轨和我有什么关系,那刘晓我是告诉她,我哥有钱,别的我可没说,再说也不是我手把手把她送到我表哥的怀里,他们都是成年人,自己愿意的,和我有什么相干。” 而且不是没成事嘛,她倒是觉得有点可惜,要是刘晓真的和她表哥睡了,在怀个孩子,那就有意思了,她坐等乔蓝的哭成花脸猫。 牛逼什么,不就是自己在这个城市出生的,又比谁高贵到哪里去了,得瑟什么。 “你就不干好事,什么事都乱参合,现在好了。” “那怎么办,我回老家吗?” “你可别回来,你回来我和你爸的脸还要不要了?我们可丢不起这人,说你在外面干的特别好,结果你就回老家,别人怎么看?还有,大城市你生活习惯了,你回来做什么,哪里有机会。” 杨洁反口:“那我现在留在这里,我找不到工作。” “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之前你不是说,你要是跳槽,还能去更好的公司,给的工资更多,你去投简历啊。” 杨洁母亲不知道的是,杨洁有一段认为自己是相当了不起了,所以不把谁看在眼里,就算是自己爹妈,她也是有些瞧不起,觉得都是土老帽,那段时间简宁没来公司,齐鹏伟一直都是说了算,陈姐也懒得和她一个样的,在公司里,她就真的像是个小头头,为什么说像呢,因为根本就不是,是大家没人和她计较。 可实际呢?实际就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了。 找工作首先你得有学历,没有学历也得有技术,杨洁是要什么没有什么,她投过简历的,结果都石沉大海了,她就明白了,自己这履历拿出去说,人家根本就不信,说白了她就是个走后门的人,现在脱离开这后门,她就不行了,没人鸟她。 “我现在也能啊。” “那就去找啊。” 当妈的气不打一处来,觉得这个女儿就是个怪胎,你不想受气,那你就跳槽,你找更好的,你去找呀。 “我不想找了,不行我就回老家。” 这把杨洁她妈给气的,气的半死,可没办法,只能自己再给齐母打电话。 她这人呢自私自利,凡事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所以说话方面也不存在什么艺术感,想到什么就说,张口就来,通了就直接上埋怨。 “你可真是我亲姐,还是亲姐呢,真行,孩子就交到你的手里,你就不管了, 还把她从家里给赶了出去。” 齐母很淡定,佣人有些担心看着齐母,实在是怕她犯病,可今天齐母特别稳,推开佣人送过来的药,她没有吃。 不把那些人当做亲人,也就不会真的生气了。 “不然呢,让她住在我家里一辈子?这里是我的家还是她的家?就算是亲戚,也得有个度,当年我说我没有地方住,去你家下面住一段时间,你连商量都不能商量。” 杨洁妈妈一听,这怎么还带提过去的事情呢。、 “那都是过去了。” “所以就是只能你和我提姐妹情,我就不能提我的难处,我就得帮着你们把什么事情都给解决了,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就不行,要么干脆你来我家,你给我当家做主吧,你看行吗、” “你别用话挤兑我,我听得出来,我们也是一个妈生的,不就求你这点事,过去那是有过去的难处,我要是条件好,我也不会不收留你,那个时候大家都难。” 这个话齐母也就是听听,信? 信个屁。 人都是自私的,谁都是自私的,她的这些兄弟姐妹更是。 在情之前看见的是钱,看的还特别的凶狠。 “姐,你就帮帮杨洁。” “我帮不了,我就是个姨妈,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我就告诉你,杨洁我肯定不能管了,留在这里,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从今以后也别指望我对她付出什么,我自己儿子我还没想着付出呢。” “你说话就非得这样绝情是不是?” 1194好婆婆榜样 你希望我能帮她的是什么?给她找个她愿意嫁的男人,按照她提出来的标准去找,还是把我自己的房子腾出来给她做婚房,把我儿子所有的一切给了她??” 杨洁妈妈没有马上回答,可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你就是这样做难道不应该吗? 都是亲戚,何必计较那么多,你多付出也会多有回报,再说齐鹏伟不是不差钱嘛。 “你现在不说话了,可是你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你认为我该尽一个姨妈的责任,而这种责任恰恰就该是父母所做的,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做,杨洁她足够大了,甚至大的已经完全都熟透了,她打算害她嫂子那天就该明白,没人会惯着她,她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那就别怪别人堵死她未来的路,一切只有活该,没有应该。” “你怎么这样说话啊?就因为有点钱,你变的都不像自己了,你这样给人做姨妈的,你帮就不帮还要口出恶言,什么叫活该?我就纳了闷了,你儿子出轨做了对不起你儿媳妇的事情,你现在一推全部都干净,拐到杨洁的身上,是,就算是杨洁真的和那个人讲了什么,那个人愿意,你儿子也愿意,难道杨洁拿着刀逼着他们好了?口口声声说什么责任说什么良心,你儿子才是最没良心的那个,真的能记得住妻子对他的恩情就不该乱来,他念书没有钱还是人家把一半的生活费省下来贴他的,该出轨还不是出轨了……” 齐母捂着心口挂了电话。 她自己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是儿子对不起乔蓝,可她就是不停去怪别人。 不然呢,她能怪谁? 怪齐鹏伟就连点操守都没有,对你那么好的老婆,你也会感情出轨? 晚上齐鹏伟来自己妈这里吃晚饭,佣人准备好了就打算回家去了。 “孙阿姨,你等一下。” 齐鹏伟叫住家里的保姆,他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递给家里的佣人阿姨,阿姨在家不做全天,今天是因为他要过来吃饭,给准备晚饭走的才晚了点。 “这是我们公司发的超市购物卡,里面大概有两千块钱,你拿着去买点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孙阿姨有点不好意思。 她是每个月固定拿工资,遇上节假日齐家都会多给她工资,甚至过年的时候都会一个月给发三个月的,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留得晚点,晚下班了两个多小时。 有时候就是这样,做人太计较吧,损失的更多。 遇上靠谱的人家,你多付出一点,人家记在心里,分分秒秒就给你补偿回来了。 “拿着吧,回去买点需要的。”齐母开口。 儿子公司经常就有这种福利,大多数也都是给孙阿姨。 “那谢谢了,我先回去了。” 穿了鞋孙阿姨就回家了,齐母坐在桌子的对面,齐鹏伟脱了衣服坐了下来,他也是累了一天,刚能喘口气。 “乔蓝怎么没过来。”特意叫阿姨买了乔蓝喜欢吃的菜。 齐鹏伟解释着:“她妈胳膊有点疼,带着去医院了。” “你怎么没去?”齐母皱眉。 她就觉得自己比亲家挨了一截,没办法,她儿子能大学念到毕业,也算是人家丈母娘老丈人给力,虽然不是直接,但也间接了,结婚的时候也没阻拦更加没有讲过不好听的话,那一家人教养都很好。 “说是不用我去,问题不大。” “说不用你去你就真的不去了,一会过去瞧瞧。” “知道了。” 齐鹏伟点点头,自己用筷子去夹菜,齐母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心里有事,吃什么都不觉得香。 “妈,你怎么不吃?” “今天和你姨妈通了个电话,聊起来一些以前的事情。” 齐鹏伟不接话,他对家里的那些亲戚,感情都不是特别亲,什么亲戚不亲戚的,有钱才能叫亲戚,没钱只能说就连陌生人都不如。 “那个刘晓你没再联系了吧。” 刘晓。 齐鹏伟都快忘记那个小姑娘的模样了,真的已经模糊的完全记不起来。 “好好你提这个做什么。”、 “儿子啊,做人不能忘本,你不能对不起乔蓝,妈知道我总讲这些,你听着觉得烦,可做人你说就连底线都没有了,那还是个人吗?乔蓝和你这些年,不用妈说,你自己就知道她对你有多好。” 齐母很怕儿子产生抵触情绪,认为是乔蓝和她这个做婆婆的讲了什么,她这个婆婆又替乔蓝背书,其实都不是。 她就是觉得儿子的事业越做约好,难保就会有得意飘飘然的时候,一定要稳住,你越是有钱有势,越是有女人要往你的身上贴的,扯都扯不下去。 “妈,我知道。” 齐鹏伟心平气和,他不会认为是乔蓝在里面做了什么。 那件事之后,乔蓝就当时提过一句离婚,他没同意她就再也没提过了,从未提过了,是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这个女人处处为自己,他哪里有什么脸面去说,反复提起来这件事就是伤了他的面子。 “你小姨这张嘴是真的不好,杨洁也是,那个刘晓竟然是她撺掇去故意接近你的,你不要被骗了,她们哪里有什么爱不爱的,爱的最多也都是钱。” 齐鹏伟点头。 “吃过饭去医院接乔蓝去。” “好,陪你吃完饭就去。” 乔蓝扶着母亲坐在外面等结果,乔蓝母亲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臂,就是最近有点不舒服。 “孩子放学回哪里?” “我爸去接了,你放心吧,再说他都那么大了,自己也能回来。”、 做母亲的叹口气:“你小时候我和你爸都没怎么接过你,可他现在所处的时代不一样,现在的孩子就算是十七八了,也得多看着,生怕坏人出现,现在这些坏蛋,坏到你完全想不到的样子。” 乔蓝手机响,她接了起来。 “……嗯,已经看过了……嗯,那好,好。” 挂了电话,对上母亲的视线,解释说:“他说过来接我们。” “我们打辆车就回去了,用他接什么,公司忙一天挺累的。” “他怕这里不好打车。” 乔蓝妈妈拍拍女儿的手:“我这个姑爷,真的是找对了,哪里都好,怎么看都好。” 幸好当时没有阻拦,不然后悔一辈子。 “是是是,他哪里都好,他开过来还要一会,结果估计也出了。” “他不是陪他妈去吃饭了?” “我婆婆那人你还不清楚,肯定催着他过来的,知道你来医院了。” “现在都说农村的婆婆多不好,我瞧着就挺好,又有分寸又客气,你嫁到这样的人家,妈才是真正放心呢。” 1195冯珊珊你不要得罪她 之前她妹妹家孩子要结婚,对象家就是农村的,妹妹还满心不愿意。 “其实现在农村比以前好不知道多少。” 乔蓝听着也就笑笑,表妹的那个对象她是见过的,不是所有农村人都是齐鹏伟,也不是所有农村人都是齐鹏伟的妈妈,她瞧着那一家子来者不善,姨妈不同意是自然的,毕竟情况不同。 “你不要多说话,事情你也不了解。” 乔蓝妈妈笑:“我不是最有发言权的,你看看我家的这个女婿,难道我没有资格说?” “好好好,你有好了吧。” 护士喊人,乔蓝站了起来,安顿好自己妈妈就去拿结果了。 那边齐鹏伟风尘仆仆开车找了过来,直接上楼来接,果然就看见丈母娘走廊上坐着呢。 “妈。” “你怎么过来了,我就说乔蓝,一点事情不要叫你,她就是不听,你妈身体还挺好的?” 齐鹏伟笑:“她挺好的,让我问你好,怎么在外面等着呢,我给刘主任打了电话的……” 齐鹏伟带着岳母去找乔蓝,然后拿着片子去找刘主任,这个医院里的一把手,刘主任亲自给看的,毛病多少是肯定有一点,但问题不大,叫乔蓝妈妈下次如果来医院看病可以直接找他。 乔蓝妈妈笑笑,她觉得女婿就是这样的好用,没有他认识不到的人,没有他结交不到的人,而且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很好。 “咱们回家吧,下次看病你叫上我,也省去了排队的时间。” 扶着岳母下楼,乔蓝看起来可不就像是当儿媳妇的,不像是亲生的女儿。 回到家,齐鹏伟又开始去忙,去做饭,岳母说不用他,可他坚持要做。 “你倒是进去帮忙啊。”推着女儿进去。 “我哪里会。” 乔蓝觉得她妈每天都要上演这么一出,明知道自己女儿不会下厨,还总推她进去帮忙。 进了厨房就看见丈夫系着围裙正在洗菜呢,她爸这就是离开她妈完全不能转了,连口饭都吃不上。 “要不就外面吃一口吧。” 乔蓝也知道他刚刚从婆婆家吃回来,肯定饱了。 “很快的,出去吃也不卫生,爸妈年纪都大了,外面的东西少吃。” 乔蓝站在一边,手里拿着紫甘蓝掰啊掰的。 “我妈有了你这个女婿后,都快要忘记我就是她女儿了,你看着现在对我一点热情都没有。” 齐鹏伟笑:“这你还吃醋,要不我和妈妈说说,让她对你好点。” “算了吧,摇尾乞怜的,我可不屑,我做点什么?” “把菜洗了吧。” “爸,什么时候吃饭啊?”乔蓝儿子探头,问着齐鹏伟。 “马上,你先摆筷子,马上就能吃。” 孩子退了出去,乔蓝无语:“想吃,自己怎么不动手,就会动动嘴巴。” “他还小呢,再说是不是你亲儿子。” 乔蓝翻白眼送给丈夫:“你说冯珊珊有孩子吗?” “你说有没有。”齐鹏伟呵呵笑着。 “我哪里知道,没聊过,倒是她和那个人的感情听她提了提,不过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我们想哪样了?” 乔蓝撇嘴:“就是有钱人的游戏嘛,看着她的感觉和听她说话的语气,我觉得她不爱那个人。” 齐鹏伟停下手:“乔蓝,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爱情付出一切,她现在所得到的,就是她付出所换回来的,你知道的一些女人总是想要的比较多。” “这话我怎么听起来觉得有点偏激呢,难道就不能是男人为了女人花了手段?” 齐鹏伟和妻子不去争。 “你说是那就是。”菜直接下锅去炒。 晚上一家人和乐融融坐在一起吃饭,乔蓝妈妈桌子上就提出来了,周末让乔蓝带着孩子去孩子奶奶家,陪着孩子奶奶出去踏踏青什么的,被总回娘家。 “妈,没事的,我妈也是怕人吵。” “怕人吵,那就去了少说话,乔蓝给人做老婆,就没尽到本分,做的笨手笨脚的,我那个时候哪里像是她这样,总是回娘家,你是不和她计较。” 乔蓝妈妈这是在训斥女儿?并不是的。 老太太是个十分有智慧的人,她很清楚,你直接去要求齐鹏伟怎么样,那反而容易招来他的不满,干脆就踩着乔蓝说,这样呢,齐鹏伟既知道了又能护住乔蓝,做母亲的,一旦女儿嫁人了,就得把女婿当成自家人,努力对着他好,还要对着比自己女儿更好,只有这样,女婿才会领情和感激,对着女儿越来越好。 “听听,我妈这又开始吐槽我了。” 齐鹏伟搂搂乔蓝。 “我不嫌弃你,你和我过吧,妈妈嫌弃你,你就不要和妈妈住在一起。” 大家都笑了起来,是啊,你们是夫妻,自然是要你们一起住的,她长大了,早就不和妈妈一起住了。 夫妻俩开车回家,儿子坐在后面玩手机,乔蓝说了他一句。 “眼睛要不要了。” “我就玩一会。”孩子顶嘴。 齐鹏伟对着妻子摇摇头:“让他玩吧,小孩子不都喜欢玩手机,别说小孩子,我们自己也是。” “厨房的那个话题,我陪着她一起去健身,也亲眼见过她肚皮的紧实度,我觉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你今天怎么对她有没有生孩子这么感兴趣?” “也没什么,就是提到这个事情了,闲来无聊就随便猜猜嘛。” 她又是做医生的,大约能看得出来。 “冯珊珊这人,如果你和她发生分歧,哪怕抱着朋友不做,也不要得罪她,她位置稳着呢,不然你觉得一个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能风光成这样?” 齐鹏伟说的自然是上面的那个人还是宠冯珊珊的。 “我和她能发生什么分歧,你说的完全不成立,她个性挺好的,一点也不跋扈,真的计较起来,她可比你那个表妹好相处的多。” 一个是有钱有权,为人低调沉稳,一个什么都没有,破马张飞的。 齐鹏伟笑:“不是把她赶出去了,以后少见就是了,我听着我妈的意思,恨上我小姨了,不过也早就应该恨的,人上了年纪,过去的一些伤疤就记不住了,也幸好我小姨那人头脑简单,她又让我妈想了起来。” 否则他还真的挺担心的,家里这些亲戚轮番上阵,他还得应付。 1196虾饼过敏 齐鹏伟怕乔蓝和简宁直接对上,甚至私下告诉乔蓝,真的起了冲突也要退让。 公司现在大事情都是他来负责,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做的都是什么生意,真的出事的那天他也能跑得了,往助理身上一推就是了,他就是个负责明面上那些项目的,就算是脱不干净,进去坐几年牢,换一家子一辈子的富贵也是划算了,没什么吃亏的,做人就得把前后都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去做,别耽搁。 他不做这些,哪里能赚这么多的钱,他儿子未来还要送国外,都哪里出钱。 乔蓝提了提齐鹏伟精神出轨的事情,算是和简宁打开了友谊的大门。 某些时候女人就是这样,你也不清楚她们会为什么而动。 简宁周三打算出去度假,她这阶段上班上的有点累,和霍景祀已经打过了招呼。 正在打当中。 一大早的她爬起来,霍景祀还在睡,要给他准备早餐。 简宁最烦霍景祀的就是这点,吃就吃吧,你出去吃或者叫人买回来,可他并不,一定要折腾自己爬起来给他做,做好了以后呢,又觉得味道不好,毛病。 “你周三的飞机?”霍景祀洗了澡换了衣服,立在门口问她。 简宁正在煎蛋;“是,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问问,自己去吗?” “嗯,你又不陪我去,当然得我自己去,要不你一起?”她试着提议,倒不是真的很想他陪,按道理这一段他是很忙的,应该抽不出来什么时间跟着自己去,因为如此她故意提,反正也去不了,做个人情而已。 “我没时间,我找个人陪你吧。” 简宁拒绝:“我自己就可以的,哪里要什么人陪,也不是不认得路……”剩下的话就全部都咽了回去,是啊,她忘记了,忘记了霍景祀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哪里是关心她,怕她出事,应该是怕她和外面的人接触,怕她跑了吧,派人跟着她,监督她监视她,这么一想还哪里有什么心思给他做早餐,锅铲一扔:“我这肚子有点疼,你自己看着火吧。” 霍景祀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进了卫生间。 简宁最后是和乔蓝一起去的,她试着问了问,乔蓝正好有假,说那就一起去吧,去的凤凰古寨。 下飞机就有人来接,据说是什么某某旅行社的负责人,并不是导游而是负责人。 乔蓝戴着墨镜,这边的天气要比她们来的地方热的多晒的多,空气质量也好的多,呼吸都觉得是清甜的,不夹带那种汽车尾气的味道,用胳膊推推简宁:“还是你本事,跟你出来算是沾了你的光,下飞机就有人来接。” 简宁心里发苦,羡慕她什么呢。 那人领着她们两个人去找车,旅行社出的是一辆四人座的商务车,车型有点大,方便简宁她们做休息用的。 “这是导游。” 导游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很能讲,问了问简宁她们大概想去哪里,然后就安排了行程。 从怀化到凤凰还有一定距离的车程,路边的风景也没什么好看的,乔蓝打着哈欠,自己闭目养神,简宁捏着电话,想着要不要打通电话报平安,可马上又断了这种想法,她报什么平安,那个人不是已经知道她在哪里了,恐怕她现在坐的车的车牌,他都是一清二楚的。 小导游见乔蓝已经睡了,就小声和简宁介绍着这边的风景以及人文风情,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说了半个小时以后她的声音也小了起来,坐了好久一段时间的飞机,简宁也觉得有点累,想着闭上眼睛休息休息,结果一闭眼睛在睁开的时候已经到了。 司机并不在车上,导游还在。 “您醒了。” “已经到了吗?”简宁揉揉眼睛。 嗯,是的,已经看出来不同的风景了,什么时候进的景区她都不晓得。 据说以前这里是收门票的,后来全部都取消了,现在可以随意的进入,车子开不到他们要住的酒店,剩下的路程需要步行,而他们的旅行社就在下面一点点的距离,门口停着几辆车,这里每天都有按时出发的散团,大部分都是从旅店里临时组织起来的,一日游也不是很贵,一个人一百五的价格,既然选择了这里,谁都不会舍不得这150快。 简宁推推乔蓝,乔蓝直了直腰:“到了吗?” “到了。” 乔蓝睡醒以后人比较蔫,花费了好长一段时间过来反应,人才逐渐清醒过来。 白天的凤凰没什么太特殊的,不如晚上的夜景看起来壮观,晚上家家户户都点上灯,那个氛围就会很好了,他们选择的出行时间比较热门,现在里面已经隐隐有一种到处都是人的感觉,河水两侧,都是行走的游客。 “现在我们要去酒店。” 旅行社自然要为简宁他们安排住处,简宁问着导游:“我们是住在吊脚楼吗?” 导游摇摇头:“这边的吊脚楼大部分装修的年月比较久,环境方面相对来说差一些。” “还是住吊脚楼吧,好不容易来一次。” 凤凰因为边城而闻名。 导游犹豫几秒就点了点头:“那好,你们先坐一下,或者四处看看风景,我去安排一下,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最麻烦的就是,现在是旅游旺季,到处都是游客,想要找出来一间房就比较难,何况是环境要好点的,让两位尊贵的客人住的舒服一些的。 简宁和乔蓝四处走着看看,那路边就有卖虾饼的,也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做的,看起来都是小虾,乔蓝就想买个尝尝,闻着味道挺香的。 “多少钱一个?” “五块。” 乔蓝痛快的付了钱,还为简宁带了份。 乔蓝的身体很棒,简宁就倒霉了。 那虾饼她原本是不想吃的,因为简宁觉得有些不干净,她虽然不像是霍景祀那样,可毕竟卖的人说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可乔蓝太热情,简宁只是咬了两口,导游找过来的时候就瞧着简宁的脸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她觉得糟糕。 “冯小姐,您不会是吃了虾饼吧?” 她就晚交代了几分钟,她想自己去办理入住的事情,她们随意逛逛应该也不会买东西吃,谁知道就那么巧,就买了也吃了。 “是啊,我们吃了虾饼,怎么了?”乔蓝问着。 导游一脸懊恼:“这虾都是打捞上来的虾,这里的水并不是很干净,有些人吃了就会过敏。” 乔蓝自我感觉感觉,貌似并没有过敏的症状,如果有的话,她一定能感觉出来,并没有。 “姗姗你……” 简宁知道自己中标了。 是的,她过敏了。 整张脸,和身体上现在都痒。 “去医院吧。”乔蓝是医生,当机立断。 导游说她去联系车。 “抱歉啊,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吃了会让人过敏的。”乔蓝真的不清楚,清楚的话,她自己也不会吃。 是她任性了。 “你不知道的,再说我这身体有点差。” 1197风尘仆仆飞奔而至 乔蓝和她吃的是相同的食物,乔蓝没事,她就过敏了,还是身体不行。 “先去医院吧。” 那边导游和司机联系好了,乔蓝和她上了车,简宁的手机响,她拿起来看了看,并不是很想接,可车上两个人都在看她,没办法,简宁接了起来。 “喂。” “凤凰好玩吗?”霍景祀问她。 “就那样吧。”简宁的情绪不高,她现在浑身都发痒,很不舒服,很难受,喉咙也疼,脸估计和面包一样了,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明明是好好的出来,出门第一天就撞上不高兴的事了,而且来的路程让她也觉得挺辛苦的。 “怎么了?”霍景祀扔开手里的工作,他刚刚还是一心二用,现在变成了一心一用。 太了解她,所以从声音里就听出来了,她的不舒服。 头疼? 头不舒服? “头疼吗?” “没有,没有事的话,我就先挂了。” 简宁不想理他。 很快那边导游的手机响了起来,导游看看后面,压低声音:“冯小姐吃了虾饼过敏了,我们现在要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看,问了问都吃了什么,差不多就能开药了,乔蓝看了看那药名,点点头,觉得没有事,这是正常的药品。 “没事,打完就好了。” 吊瓶刚刚挂好,乔蓝累,简宁更累,她们决定暂时回去不出去逛了,先回去休息,真的浑身难受,抵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现在这么一折腾直接挽上了。 导游的电话响。 “冯小姐,霍先生的车在外面等你。” 乔蓝知道冯珊珊的大金主来了,不过这人是谁,她一直不清楚,好像齐鹏伟也不知道。 她对着简宁挤挤眼睛,真是够快的了,从打电话到打点滴,这中间也就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行动这样的快?从哪里飞来的,时间这样的短。 乔蓝哪里知道,霍景祀乘坐的是私人飞机,各方面调和时间,他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幸好一切顺利,他准时抵达,陪不了她打点滴,但总能接她回去。 简宁出了医院的门,这里的医院并不是很大,环境看起来也就那样。 司机正在外面等着,看见简宁,开了车门。 “那我就先回酒店了,明天你如果不能来就给我打通电话。”乔蓝讲。 她估计着冯珊珊要忙了。 简宁走近车子,然后坐了进去,乔蓝和她摆着手,导游还在等乔蓝,乔蓝目光一闪,她看见了坐在车里的男人,虽然看的不够足够的清楚,但是那张脸她看见了。 好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在哪里呢。 导游提醒乔蓝:“现在风景很好看的,要出去转转吗?” 乔蓝还没吃饭呢,她也得安排乔蓝吃饭。 “这样吧,先送我回住的地方,然后八点整我们出去吃个饭,随意的转转,行吗?没耽误你下班时间吧。” 导游摆手。 就算是耽误了也不算是什么的,她收了钱就得做好自己的工作。 乔蓝回了住的地方,这是导游临时安排的,从环境上来说她觉得挺好的,吊脚楼有吊脚楼的味道,拿起来电话打给齐鹏伟。 齐鹏伟正在乔蓝家里陪着乔蓝父母闲聊呢。 “爸妈,我去接个电话。” 上了楼,进了书房。 “凤凰好玩吗?” “就那样,倒是我拉着冯珊珊吃虾饼,吧她给吃过敏了。” 齐鹏伟皱眉:“那东西怕是不干净吧。” “嗯,我不知道,我也吃了,到没有多大的反应,我看见了冯珊珊的男人过来接她。” 齐鹏伟来了兴趣,他的大老板嘛。 “谁呀。” “说不上来,但那人我似乎是见过,在媒体还是报纸上见过说不清,看样子你们这公司幕后的大老板还挺有分量的,他给人的感觉就不一般。”那车子里的男人动都没有动,更是没有下车,全部的过程就是司机开了车门,冯珊珊坐了上去,可乔蓝就是感觉出来了一种很严肃的气氛,就是那种你见到了大人物就会不由自主闭上嘴巴的感觉。 齐鹏伟知道那人不会简单,听乔蓝这样一讲,据说人还挺年轻的。 年轻吗? 他以为至少也是五十岁上下的人,可能年纪还会更大一点,没想到年纪偏小。 “我想想,我是在哪里见过呢。” 乔蓝一直挂了电话也没有想起来那人是谁,她和导游去吃饭,这边的饭菜相对来说还可以,没有那样好吃,也不至于难吃,吃饱没问题,乔蓝喜欢吃烧茄子也点了烧茄子,没想到这边的人做出来的烧茄子竟然是油煎的,不是过油炸得脆脆的。 “这里卖的银饰都不要买,如果你想买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专门卖银子的地方。”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乔蓝说。 吃完饭出去转转,就当是消化了,走了没有几步,乔蓝刚刚还在感慨这里的风光还是晚上美,突然叫了一声,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头。 “怎么了?” 把导游吓到了。 “我想起来他是谁了。” 乔蓝马上给丈夫去电话,和导游交代两声;“我今天就不玩了,你回去吧,明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霍景祀。 简宁在车里睡了过去,在车上晃悠了一天,她早就困了,在医院里不好意思睡过去,打吊针其实很无聊的,但乔蓝陪着她,她睡过去叫乔蓝怎么办,强忍,以至于到了车上没有控制住,直接就睡过去了。 车子抵达地方,司机说开不进去,剩下的路程就需要用走的。 霍景祀和简宁不同,他不会喜欢那些传说中有意思的或者代表的住处,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清净以及绝对的干净,地方要大,卫生要干净,该有要有。 这是附近新开的一家客栈,叫客栈,可价格逆天,装修就装修了一年多,然后折腾到现在才开业不到五个月,哪怕就是淡季,最便宜的房也没有低过五百块以下,霍景祀预定的房间是套房,一夜大概要八千块左右,足够的大,风景足够的好,院子里都是竹子,还有可以喝茶的地方,很安静,上下都是石阶台阶,颇有点还原过去的意思。 “醒醒。” 霍景祀叫醒简宁,他拖着简宁的手下了车,两个人穿过一个脏兮兮的小市场,至少他来看,这已经足够的脏了,后面就是停车场。 简宁被他牵着,自己也不说话,她还迷糊着呢,只想赶紧到了地方,然后好赶紧睡上一觉。 有人领着他们走了一段小路,然后看见门脸,走了进去。 里面有人直接带路。 “钥匙给我就好。” 霍景祀拒绝了有人带路,他拿到了钥匙,带着简宁就上去了,后面独立一栋,那就是他们的住处,绝对的安静绝对的无扰。 1198冯珊珊素颜美 霍景祀弯腰抱起来了简宁,简宁推他,这回彻底醒了。 不醒不醒。 “你干嘛?” 霍景祀还是把人抱了起来,简宁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她这体重就没涨上去过,倒是方便他抱来抱去了,霍景祀的脚踩在台阶上,抱的她很稳:“你不是困吗?继续睡吧。” 她现在哪里还有睡意。 “我不困,你放我下来吧。” 不过这要求并没有什么用,一直抱到房间的门口,这个地方很有意思的就是,就连房间都以状元榜眼探花一类的做名称,而霍景祀所住的这间就是状元房。 房子很好,简宁也承认,可惜就是不是吊脚楼。 沈从文笔下的吊脚楼就是她这次出来想看一看的,住一住感觉到的,很可惜,估计是没有戏了。 “你怎么过来了?” 简宁进了屋子里然后推开窗子,自己独立的住处就是这点好,环境属个人,她就算是不出去逛,呆在屋子里也能呆上一天不无聊,她喜欢这样的风格。 “有时间就过来了。” 霍景祀并没有坐,简宁不明白他在等什么,她一进来人就清醒了,可坐了一会,见他依旧在等,自己躺着就睡过去了,睡的迷迷糊糊当中听见有人讲话,很小声的讲话,再后来有人抱起来她,她就不知道了。 霍景祀叫人把屋子里的床单被罩以及被子全部都换掉了,换成了他叫人送过来的,全部都是新的,床足够的大,他将简宁抱到了自己的床上,晚饭她都没来得及吃就睡过去了,折腾了一天,又折腾了一场病,看样子是累坏了。 就连睡衣都是他给换的。 早上生理问题,被憋醒的,简宁掀开被子就想往卫生间去跑,可忘记了,这里不是家。 卫生间在哪里来着? 找了一圈,才确定了卫生间的方向,冲了水从里面出来,总算是能出口气了,做梦都梦见上卫生间,可见她是憋坏了。 看着自己的床和他的床,还是回到自己的床上,没等她靠近床边呢,就被人从后面给抱进了另外一张床。 “你醒了?” “醒了就看见你在折腾。” 我折腾什么了,她刚想说,只觉得不好,两个人离得太近,一大早的干柴烈火就容易起火,果然已经感觉到他的火,下一秒他的唇就压了下来,简宁根本没的讲,然后身上的衣服被扯的扔了一地。 她觉得外面比较脏,就不要来这些了,很可惜这个激动的人根本听不见,压着她硬是燃烧了一把。 她昨天才过敏,澡也没有洗,想着自己都脏成什么样了,难为他还能有兴致,真是辛苦他了,完了以后他抱着她,简宁背对着他,后背留给他,倒是霍景祀的手摸了摸她的后背,她觉得痒,就想躲。 “身体都好了吗?” 她后知后觉,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小事情,就是过敏而已。” “不该吃的东西别乱吃。” 简宁听见他说这个,也没敢讲是乔蓝递给她的食物,霍景祀真的问起来,她就说是自己想吃,乔蓝还跟着吃了一块,不过乔蓝没事。 “人和人身体原本就不一样,人家吃了不过敏并不代表你吃了也不过敏,知道厉害了吧,让导游给你们找干净的地方,不要在内围吃东西。”他昨天有看见门口的饭店有人去河边洗菜,那水是不干净的吧。 “知道了。”她答。 霍景祀将她的人转个身,面向自己:“我一会得走,不能留下来陪你,你和她就住在这里,其他的地方也别去了,环境不好。” 简宁心想,我和乔蓝原本还打算欣赏欣赏本土风景的,结果让你这么一搅合,我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知道了,你几点走?” “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最后简宁就真的没管他,乔蓝被导游接过来,行李也拉了过来,她的行李并不是很多,打算走到哪里买到哪里就好了,齐鹏伟说出门拎着一大堆行李的人才是真傻,事实上乔蓝也是按照丈夫所说的去做的,打算过来这里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衣服买几件,就算是没有好看的,随便买两件临时要穿的应该也不是很难。 “环境不错呀,不过一看就知道这里价格不便宜。” 她来的时候下面转了一圈,也打听了一圈,问了老板,好像这里的价格偏贵。 不是说住不起,她乔蓝想要住,住上一个月也没问题,但就是觉得有点浪费。 “反正不要你花钱。”简宁扯唇。 今天算是正式的旅游,导游带着她们俩在古城里转了转,简宁果然对银饰有点兴趣,导游说不要在这里买,中午找了个地方吃饭,简宁的胃口不错,乔蓝的胃口也就那样。 “明天我大概会安排土匪洞以及山寨,可以吗。” “你是专业的,你来定。” 乔蓝不介意,你说了算,这里你可比我们了解的多,不听你的还能听谁的呢。 “那好,那我就安排车了。” 旅行社一般都不会提供太豪华的车,因为这样不方便,但为了简宁以及乔蓝,还是提供了那天去机场接他们的车,舒适为主,一路上导游的声音不大,去苗寨自然就有苗寨的规矩,不过导游说,按照她讲的问题就不是很大,中午的话因为赶不回来,所以要在苗寨解决午餐问题。 “可能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萝卜呀土豆还有腊肉,吃不坏人的。” 简宁点头。 其他的团呢,大多数一车至少也得十几个人,再少也要七八个人才能成团,唯独简宁的这个团,加上导游一共才三个人。乔蓝拿着手机到处拍拍,简宁喜欢这里的风光。 “我帮你拍吧。” 乔蓝看她看的出神,叫了一声。 “谢谢。” 乔蓝帮简宁拍了一张照片,她现在觉察出来这个冯珊珊和她的差距在哪里了,那就是冯珊珊这人你不是觉得哪里都很一般,没瞧出来不一般的嘛,但是你看照片,就看出来不同了。 她长什么样,她的照片上就是什么样,就像是乔蓝还需要美颜工具呢,谁不 1199民俗文化 这就是底子的问题了,美人在骨不在皮。 导游没忍住帮着简宁也拍了一张,她一直都觉得他们这里的人长得比较有特点,也有很多妹子都长得很好,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长得比他们还好,她不清楚这人的来历,但是应该很牛气的,你看旅行社的负责人专程去接的,交代她要好好陪着,她这几天的工资翻倍,这也是她愿意为简宁和乔蓝服务的原因之一,她很清楚,主要的原因在这个人身上,而不是乔蓝的身上。 “我们家姗姗长得美吧。”乔蓝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强迫导游承认。 导游真的就点点头:“美的。” 简宁笑了笑,又开始上路,路比较长,完全靠腿走上去,土匪洞嘛,有关于这个的电视剧演的不少,特别的高,看起来很吓人,导游看看乔蓝脚上的鞋,有点担心。 “上面很陡,你穿着高跟鞋的话,会不会不稳?不然我去给你借双鞋。” 简宁的鞋子完全没有问题,平时她也不是很喜欢穿带跟的鞋,乔蓝拒绝,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不就是怕个土匪洞而已,没有事情能吓得住她,叫导游带路,三个人慢吞吞往上爬,因为后面都是人,大家都在爬,真的很陡,身后的人不停在抱怨很可怕,大家也不向下去看,因为实在有些吓人,这楼梯又弄的好像不是很安全的样子,每个人都想快一点爬到顶部,然后到时候再说吧。 乔蓝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比起来简宁那是足够的快了,简宁才叫慢,不过没人催她。 后面的老大爷似乎也慢了下来,完全像是直入青云一样的台阶,谁爬谁累。 好不容易登顶,乔蓝摆着手。 “要是让我再下去,我是打死都不下去了,我不下去了。” 导游笑着解释,说不会下去的,不走回头路,乘船过去就到苗寨了。 这里的苗寨有很多,让游客来参观的大多数就是已经开发过的,没开发的也没办法让别人参观,别的船上坐的都是满满的人,只有他们这船只有三个人。 船夫似乎说了什么,导游回了一句。 “他肯定是说,人呢,赶紧上来呀。”乔蓝笑嘻嘻说着。 简宁看看乔蓝脚上的鞋子,她是完全服了:“你不累吗?” 那鞋子有没有七厘米?走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累?何况她还爬了一个特别陡的楼梯,不,应该叫做大长梯。 乔蓝笑:“小意思。” “你听得懂?”简宁问。 “我是靠这里。”乔蓝指指自己的头。 导游回过头和他们说:“师傅以为旅游团的人没跟上来,我和他讲,就我们三个,他说真是的,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乔蓝一笑,你看她说什么来着。 船慢慢划了出去,简宁欣赏着美景,这里总是让人很容易放下身上的包袱,或许霍景祀过来走一圈,也能放下不少的工作也说不定呢,不过很可惜,他没有这样的机会过来参观。 一会就到对岸了,很快的时间。 苗寨和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就是那回事吧,不过就是看一看和自己生活完全不同的景色,简宁转了一圈,导游说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可能旅游团的人比较多,不要介意,没办法给单独腾出来地方吃。 和他们旅行社有合约的也就是那家,去别人家没办法吃,而且卫生什么的也不能保证,到时候怕出麻烦,还不如就委屈委屈简宁和乔蓝一下好了。 中午吃的饭菜就比较淳朴了,除了一盘腊肉和一个炖鸡锅,其余全部都是青菜和小菜,这边的人可能吃辣,炒土豆片里面都是辣的,简宁多吃了一碗,乔蓝也觉得很好吃。 “这萝卜,这样做还挺好吃的,我得拍下来,回去给齐鹏伟看,叫他做给我吃。” 简宁笑:“你们家是老齐做饭吗?” “是呀,娶了我这个老婆也算是他倒霉,我什么都不会做,过去还上个班,现在班也是可上可不上的,每天胡混日子。” “我看他对你是真的好。” 乔蓝一笑:“好是真好,不过肯定没有你的那个他好,那么快就到了,是担心你吧,不过怎么没留下来几天呢,是怕我耽误你们吗?其实我可以自己玩的。”乔蓝觉得是有这方面的因素,和她讲,问题不大的,如果觉得她碍事了,她闪开就是了,没必要马上就走了。 简宁摇头:“不,和你无关,他很忙,工作很多。” “看出来了,那天你开车门,我随意看到一眼,和齐鹏伟他们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简宁苦笑:“有些时候,人过的幸福不幸福,不是外在的条件能说明的。” “可没有这些外在的条件,生活也是苦,既然怎么样都是苦,不如苦的舒服一点,你说是不是。”乔蓝活的很通透,这也是简宁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她当然也知道乔蓝的心眼多,可朋友之间,只要她没有伸出手害你,这不就好了。 “或许是吧。” “别或许呀,你多想想美好的事情,你看我们来到这么美丽的地方,一群男人看着我们俩……”乔蓝说着真的觉得很搞笑,自己就先笑了出来,人家都是成成团,十几人或者几十人吃这些菜,他们呢,三个人吃一桌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多能吃呢。 导游见简宁很喜欢吃那个土豆片,就和老板讲了讲,对方给添了一碗,送到简宁的面前。 “东西可以放心吃,安全的。” 导游怕他们有所顾忌。 这里的东西她也是吃的,完全没有问题。 “你今年多大了?” 导游说她已经25了,一个孩子的妈妈。 “真的看不出来。” “你们这边结婚那么早呀?” 聊着聊着又聊到风俗上面去,导游讲他们这里的男女和大城市的那些男女不太一样,相中了就找个洞,当然以前都是这样的,外面挂个红线,人家就知道这里面是有人了,姑娘会送给男人一双鞋,男人拿回去等下次见面在穿过来,如果鞋子磨损的严重呢,就证明这人是干活的料,如果鞋子磨损的不严重就证明这人好吃懒做,是不能嫁的,还有他们对女孩子的身体要求很高,他们都戴银,银子到了他们这里简直就成了一道风景,身体好的姑娘银子就越戴越亮,身体不好的姑娘就越戴越暗,婆婆也会因为这个而同意不同意的。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地方一个风俗嘛。 简宁听的津津有味,她觉得民俗文化这个东西,还是有趣的。 1200看见简宁了 凤凰古镇呆了三天,算是深度游了,苗寨简宁觉得都差不多,去过一个就再也没去其他的,和乔蓝打算打道回府。 “其实张家界也蛮好看的。”导游介绍。 都已经来到这个地块了,只差一步,不去有些可惜。 简宁想了想,还是决定留着下一次再来,留点悬念留点新鲜感。 齐鹏伟给乔蓝打电话,也是催促她们回去,他有份文件需要简宁签字,齐鹏伟多精明的人,混到今天也不是白混的,自从简宁空降下来,过去的那些文件该销毁的销毁该处理的处理,现在当家人是简宁和老陈,出了事情她们兜,自己绝对能甩的一干二净,这文件就必须简宁签,才能生效。 “你的。”乔蓝将电话递给简宁。 简宁纳闷接了过来,找她吗? 到一旁去接听电话,听过以后点点头:“我们俩大概下午的飞机吧。” 齐鹏伟倒是想让她快点回来,但没想催她,“明后天回来也是来得及的,不需要赶时间,你们玩好为主。” 简宁说玩的也差不多了,本来就打算回去。 她和乔蓝乘坐下午三点多的飞机飞到长沙然后在中转一下。 陈安妮陪着简母过来长沙玩了一圈,简母的身体不比当初,每天走的路程多一些就容易累,她是强忍没有说,但脚每天都是肿的,陈安妮是好心,可她这身体有些吃不住了,第五天的时候实在忍不住,还是开了口。 “就别去张家界了,回家吧。” 陈安妮不解,“妈,你不想玩了吗?” “也不是。” “那是担心花钱花多了?”陈安妮自认为肯定是这个,老人家嘛,都舍不得乱花钱:“你放心,其实也没有花多少钱。” 她没办法解释现在家里不差钱,随便哪里都能拿出来几万,这几还都是银行的利息或者是货品的利息而已,你要知道简宁的那家店真的就是很赚钱,一年赚个几百万的不难,利润就是这么可观,这样的情况下,陈安妮对简母也没有什么舍不得花的钱,花的只是一小部分,也不是来自她的那部分。 “安妮啊,我有点累。” “那回家吧。” 陈安妮担心婆婆身体,机票临时买的,原本定好的特价机票也只能作废了,作废就作废吧,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简宁踩着靴子,今天这边降雨,温度有些低,她在机场随便买了件外套,乔蓝瞧着她穿还挺好看的,非要自己也去买一件,简宁并没有陪同,而是自己坐在位置上休息,顺便和霍景祀通电话。 也没什么好聊好报告的,说自己大概五点半左右就能抵达,霍景祀轻轻哦了一声。 陈安妮陪着婆婆进了安检,今天这机场的人比较多,简母看起来也确实比较累。 “妈,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你和我说。”陈安妮看着婆婆的脸色,这不对劲啊。 她妈之前就提醒过她,说她婆婆最近瞧起来不对劲,看着老了很多,状态也不是很好,这不是诅咒,就是真的有的人就是这样,突然就不好了,你瞧着挺健朗的人说没就没,那时候陈安妮没放在心上,可现在一想,有点后怕。 她怕出事情啊。 “也讲不上来就是有点累。” 陈安妮伸出手摸摸婆婆的额头,这不是发烧了嘛,自己的包里也没有什么药,打算去机场转转看看有没有卖药的,安顿好婆婆,叫她坐在位置上别动:“妈,我去买点东西。” “你去吧。”简母应了。 她也不是小孩子,还能丢嘛。 陈安妮到处去找药,简宁这边已经快要登机了,还没瞧见乔蓝回来,她怕乔蓝会忘记登机时间,打电话对方没接,就干脆过去找了,那家店呢在里面,和她的登机口相反的方向,简宁乘坐电梯上去,然后一步一步挪向自己买了外套的那家店。 简母想喝点水,可陈安妮不在,杯子也不清楚被她塞到哪里去了,她嘴巴实在有些干,不自主就往饮水的地方去瞧,然后身体一僵。 简母没有看见简宁的全部整体,她只是瞧见了一个侧脸,但是自己生的孩子是不会认错的,她觉得自己没有认错,车和行李全部都扔在了一边,拔腿跑了过去,但很可惜她的速度太慢,瞧着是不远的地方,等她跑过去人已经没了。 乔蓝刚刚结算好,她还有点纠结。 “我以为你失踪了呢,要登机了。” 简宁站在门口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在,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乔蓝提着袋子:“我觉得我穿上没有你好看,特意换了个颜色买,可买完就后悔了。”简宁长得又高又白,还显年轻,乔蓝也不是说不年轻,就是个子比较矮,试穿的时候就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现在找到原因了,她穿长款的有些不合适。 “要不我去退了?” “买了就穿嘛,也挺好看的。” 简宁瞧着是觉得可以的,不清楚乔蓝为什么就这样纠结:“你看我穿了高跟鞋,你换双鞋就好了。” 乔蓝点点头:“那就这样吧,赶紧坐电梯上去。” 简宁下来坐的是扶手电梯,上去和乔蓝乘坐的升降电梯,简母堵在电梯旁边,她想如果是上下的话,自己一定能瞧见,那边陈安妮没找到药店,回来找婆婆,就看见行李了,婆婆人呢? 真是生气了,这包里装了钱装了身份证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婆婆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说走就走,你有事倒是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东西带着过去,怎么就随便一扔,丢了怎么办? 干等不见婆婆回来,幸好他们的飞机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陈安妮推着车到处去找简母,就在电梯边找到人了。 “妈,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简母抓着陈安妮的手:“我看见简宁了。” 陈安妮很想叹气,现在还是大白天呢,你怎么看见她的?而且这人来人往的,是不是看错了啊,她也经常看错人的。 “妈,咱们回去先坐吧。” “我真的看见简宁了。”简母想让儿媳妇相信自己的话,她不是胡说。 陈安妮拉着婆婆的手:“妈,我知道我知道,可你也清楚这里人来人往的,怎么可能看见简宁呢,不然的话,我们去广播台做个广播找人好吗?你在这里等很久了吧,有等到她吗?你看见相似的人,也不清楚她要去哪里,也没找到人对不对?” 简母微微愣。 是啊,那人她就再也没看见,就那么一漂从眼前过了,是真的存在还是她想出来的? 1201说坏话 简母现在也判断不出来自己刚刚所见是真或者是假,难道是眼花了? 是自己想出来了? 听着陈安妮的话,让她带着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然后陈安妮去做了机场广播,简母听见了简宁两个字从广播里传了出来,简宁啊,她女儿。 简宁刚登机,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广播,她和乔蓝是最后登机上来的,乔蓝还笑,将手里的袋子交给空乘,空乘帮着她送到上面存放,“麻烦给我一条毯子。” 乔蓝和空乘说了自己的请求,空乘很快就送给了她们两条毯子,简宁盖在身上歪着头就睡了过去,乔蓝倒是不困,一个人随意的翻着杂志,机场的店衣服款式很少,有也绝对不是流行款,流行款放到这里卖,估计也是不好卖,哪里能有像是今天这样,一块就撞到了两个冤大头,她和简宁嘛。 机场里简母没有等到简宁前来找她们,陈安妮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对着婆婆难得也没有拉脸,甚至还一直在进行宽慰,说着话呢,陈安妮身体也是一顿,前方的一个姑娘看起来就挺像她小姑子的,她看向婆婆:“妈,你看那个人像简宁吗?” 简母顺着陈安妮的目光看过去,只能说一个人眼光一个样儿,简母看了几眼,瞧着背影是有点像,但:“她可没有我家简宁长得好。”要说她长得不丑,简父长得也不丑,甚至简放也很好看,但简宁是家里长得最好的,结合了父母所有的优点,不是那种叫人眼前一亮的美,但越看越舒服,有一种知性美,简母想起来女儿大学毕业以后,那时候就是自由职业,每天呆在家里,总是和她说话,陪伴着她,几乎都没能离开她的身边,那个时候她就想,简宁找丈夫的话,就找个条件稍差一点的,这样呢就能留在眼前了,时不时多看两眼,让她经常回娘家吃个饭。 舍不得。 对女儿她一直挺娇惯的,你看从来不让简宁洗碗不让她干家务,对简放其实没有对简宁好,女儿对她好是一点,其次她也是有点重女轻男,觉得男孩子就那样,也不怎么贴心,你纵观简放成长的这条路,简放对这个家奉献并不多的,他的生活都是围着自己打转,只有简宁是围着她这个母亲转的,再有就是,简宁是老小,小的也总比大的吃香。 简宁一走,带走了她半条命。 陈安妮心想,在婆婆的眼睛里,恐怕谁长得都没有简宁好吧:“那是,我小姑子长得就是好,不然也不会……”剩下的话,她就不想讲了,因为讲出来徒增伤悲。 “你说我是不是有点什么病?我怎么总是感觉能见到她呢,就觉得她人在这个机场里面。”我可能是生病了,简母如此想。 陈安妮后背一凉:“妈,你可别吓我。” 这大白天的,总是说见到了,总是说感觉就在附近,虽然简宁不会害她,但还是觉得凉飕飕的,陈安妮不相信有鬼魂存在,但万一呢? 简宁和乔蓝所乘坐的飞机已经起飞,陈安妮和简母的飞机已经快要登机了,婆媳俩又等了一会就登机了,飞机很准时降落,简父过来接的,听说老婆身体不舒服就早早过来等着了。 “我爸在那边呢,妈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不去了。” 简母脾气就犟,谁劝都劝不动,她说不去就打死都不去,只能回家,简父开着车;“简铭最近没打电话过来吗?”简母问。 陈安妮一僵,婆婆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简铭呢。 “妈……” 简母有点失望,简家一共就三个女孩子,简铭简心简宁,简宁没有了,她就想在其他人身上找找简宁的痕迹,简心肯定不行,简心轻易不往这边来,也轻易看不到,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简铭了。 “老婆。”简父开口叫简母。 “你别喊我,我也没有怎么样,我自己女儿没有了,看看侄女还不行。” “妈,简铭这人你还是少接近的为好,你说她上次生病我们一家围着她转的,结果呢?她和二伯二伯母都说什么了,搞的我们两家现在都不来往,你要是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总提她了。”陈安妮大概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她是听说了一点,当时听完就火大了,能不火大嘛,简铭这个小贱人。 有两个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瞎得瑟什么,还简宁找到你身上去,你可真会赖,谁知道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就往简宁的身上推。 “她怎么了?” “妈,二伯母是觉得简宁找到简铭的身上,害简铭生病了,所以才不愿意让我们和简铭接触,他们全家现在大概都认为是你故意害简铭,我爸知道的……” 简父很想瞪陈安妮,可惜他这辈子没瞪过人,这话呢,是二哥和他喝酒的时候不小心说出来的,简父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也没什么不高兴的,听听就算了,这原本就不成立,别人说傻话你也跟着信嘛,后来对简放提过一回,不知道简放怎么就和陈安妮说了,以至于陈安妮现在都给说出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么回事。” 简母表情淡淡的,陈安妮不说她也不知道,原来里面还有这渊源呢,她就说呢,怎么二嫂和简铭都不来了,不过这话听听就觉得不靠谱,她想念简宁,能往简铭身上招什么,这不是迷信嘛。 “所以你以后就别往她们身边凑了,妈不是我讲二伯母这人,她有点破事就往家里跑,和你吐苦水,完了简铭回头一挑拨,她就忘记了自己和你的好,全记着不好了,就欺负我们家,以为别人傻,不和他们来往,难道我们就活不了了。” 简母笑笑:“安妮说的挺对的。” 陈安妮看着婆婆:“妈,这话我原来不想说的,可真的你的妯娌就都那样,个个都是小心眼,二伯母还不如大伯母呢。” 至少谢凤娥是那种不想接触就直接不接触的,说话办事完全不留情面的类型,祁采华呢嘴上抹着蜜,口服蜜饯,这样的人还不如大伯母那样的人好结交呢。 “嗯,我知道。” “你以后要是觉得家里呆着没意思,就来我这里坐坐,要不然我和简放搬回来住吧,这样大家都能有个照顾,你和我爸也上年纪了,你说有我在,早中晚三顿饭我都能给你们答对的好好的。” 陈安妮外面住习惯了,难道自己不知道独自居住很好?她知道,可没办法,公公婆婆就简放这么一个儿子,只有她这么一个儿媳妇,她不照顾谁给照顾,做人良心不能太差了。 1202酒后吐真言 “算了,你们还是外面住着吧。” 简母这个口就无论如何不肯吐,说什么都不答应让简放和陈安妮搬回来住,有些时候也想,大家住在一起是省事,她也想孙子,但有些时候就觉得心里烦的很,还是她和老头子两个人住吧,放孩子在外面,孩子们还能自由点。 陈安妮见婆婆这里就是油盐不进,她该劝的都已经劝了,婆婆不听她也没有办法,刚刚旅游回来,自己也挺累的,简父把她送到家楼下,陈安妮就先回家休息去了。 “二哥和你说的?”简母靠在椅背上,突然向简父发问。 安妮说的这些绝对不可能是她听到的,二嫂那么谨慎的人也不可能当着安妮的面说这些没用的话,如果走漏风声那也是二哥那边的事,简书行这人有些时候喝点酒,说过什么自己也记不住的。 简父点头:“前一段我和二哥一起喝酒,他提起来了,也没别的意思,简铭这孩子现在信这些,说是找了个人看了。” 简母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想见简铭怎么就变成了她故意害简铭?不是因为自己失去了女儿,她才不愿意见简铭呢,简铭那是什么孩子?还简宁找她麻烦,她家简宁谁不好找,干嘛偏偏找她,真是不要脸。 “你也别生气,二哥二嫂那人你还不清楚,信就信吧,以后少接触就是了。” “我要是知道有这个原因在里面,我就不可能往她身边凑,我是多没骨气,闲的没事干,才要往人身边凑,叫人瞧不起呢。”简母一听这些话就来了脾气。 行了,以后也别走动了,你说简家的这些孩子们,一个个的真是人才,除了简雨那样的,竟然还有简铭这样的。 简母出门旅游,出去了五六天,回来以后第三天祁采华登门的,祁采华现在不打工了,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经济压力,简书行一个人打工就够他们俩活的,何况还有两份工资呢,白天家里孩子都上班忙去了,她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总体来讲,祁采华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就是当时记住一件事情,我下定决心保证不去你家,可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忘记了,她就又开始没脸没皮的出现了,现在来简家就是这么回事。 来的时候简母去邻居家串门了,出去买了点东西给邻居带的,两家相处的就挺好的。 “老三忙呢。” “二嫂你来了。”简父打着招呼,从棚里钻了出来,他浑身都是汗。 “她没在家?”祁采华听说简母已经旅行回来了。 “嗯,没在。” 简父这人呢,这一辈子挺向着老婆的,既然大家凑到一块不愉快,那就别往一块凑了,各自安好吧,祁采华一听说简母人不在,那她就不能往里面进了,想了想看了看棚里的菜,然后又坐了几分钟,还不见简母回来,就准备回去了。、 “那我回去了,老三。” “嫂子你慢走。” 走出来没有几步,简母就从邻居家回来了,正好和祁采华撞上。 “我还说呢,你肯定回来了。” 简母的表情淡淡的,有些事情知道了就不可能装作不知道,她是拿二嫂当自己人,她姐姐也过世了,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亲人了,反过来人家拿她当丧心病狂,她还怎么热情得起来。 “嗯,前两天回来的。” 两个人就站在半路讲话,祁采华还纳闷呢,老三怎么不回家呢,也没说让自己回去坐坐,而且从表情来看,似乎对她有点不满意,这是怎么了? “玩的挺好的。” “就那样吧。” 祁采华见简母一直不肯邀请自己回去,找了个借口自己就走了,也没见老三留自己,这是谁说什么了?简母等人走了以后,自己回到家中,眼看着就要中午了,但实在也不爱做饭,做了一辈子,到了老了就十分厌恶这个锅还背在自己的后背上。 “中午咱们就煮点面条吃吧,行吗?” 简父是吃什么都不介意,给口吃的就行。 “那我煮吧。” 简母顺势:“行,就你煮吧。” 她正好还不愿意动呢,有人帮自己干活还不好,躺了一会,等丈夫把面煮好,她吃了两口又躺下睡觉,这几天觉就特别多,早上爬起来还要睡个回笼觉,中午要睡午觉,下午还得眯一眯,有些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他坐在床边,是怕她这一觉就睡过去了吧。 “二嫂白天来了。” 简父嗯了一声:“我看见了。”他拿着遥控器正在看新闻,其实新闻也是过去的那些,但简父就看的津津有味。 “我没邀请她进来坐,现在不耐烦看见她。” 简父又应了一声。 “不想让人进来,就不进来。” 祁采华晚上和简书行就说老三媳妇的反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和吃了枪药似的,看见我一点也不热情,就和我站在路边聊,都是我说话她时不时应一声,早知道我也不去了,你这弄的好像我多喜欢登她家家门是的。” 这叫什么事吧,你有不满,你倒是说出来啊。 简书行心里焦躁,八成是自己说的话,老三告诉他媳妇了,这事儿呢,是自己妻子和女儿的问题,那天酒喝多了,他当时就说出去了,记起来都后来的事儿了,想要嘱咐两句,那你说自己老婆说人家老婆,你还让弟弟帮着隐瞒,这是不是不现实? “你以后就少去。” “怎么了?”祁采华问。 简书行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怎么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就之前和老三喝酒,可能是我喝多了以后说了一些话,说简铭那事,我就给讲出去了,八成现在老三媳妇知道了,对你有意见。” 祁采华腾坐了起来,看着丈夫,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样。 她真是服了。 被丈夫彻底给弄服了,怎么会有这么样的人才? 神经病啊,你好好的对她讲这些做什么呢。 “叫你少喝点,你从来就不听,现在好了,你说你说这些干什么,少说两句,你能死啊?我说呢这回看见我,就态度不对,你让我们妯娌以后相处不相处了?” 1203她似乎很心虚 “那你当时不都打算不和她来往了嘛。”简书行觉得这些女人就是麻烦,事情是你们先做出来的,我只是按照你的剧本走,现在怎么还带掉回头怨恨我的? 不是你和简铭说,老三媳妇就是故意这样做的。 “我打算什么也和你无关,用得着你出去出卖我去,叫人听说了,我成什么人了?我真是服了你简书行,你是生怕你老婆的名声好听了,这些话我就和你说说,我们是一家人啊,那简铭的病就是来的奇怪,你是她爸爸,我不和你讲我能和谁讲?结果你呢,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是恨不得让我做尽坏人啊。” “行了行了,发生都发生了,现在再来追究有什么意思,恨就恨被,大不了不来往。” “你说的轻巧。” “那你还想怎么样,给我治个罪。”简书行不干了,和老娘们沟通太费事。 婆婆妈妈,一个事情纠结来纠结去,反反复复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个啥。 简母现在不给祁采华打电话,也轻易不主动联系祁采华,也没过去那么亲近,祁采华试着登门想要解释解释,描补描补,虽然都给说出去了,但不能就叫人这样听啊,那多伤感情。 简母看着二嫂,她笑了笑:“这话呢,我是听说了,但不是从他嘴里听出来的,是安妮和我讲的,你们信也没什么,但我觉得不合理,嫂子,我和你说说我这心窝里面的话,我也不瞒你,我确实是在简铭的身上找简宁的影子,他们是堂姐妹多少有点相似,简心距离我太远了,但是说简铭生病和简宁有关,这话我是不认的,有我们家简宁什么事,她活着的时候和简铭也不是多亲,死了也没缠着简铭做什么,简铭生个病就赖到我孩子的身上,还说什么我是故意害简铭,你把说这话的那人找出来,我亲自问问她,我怎么害简铭了?我能让简宁在简铭的身上复活吗?” 简直就是瞎扯。 亏得这样的话你还能相信,该说什么呢,是失望吗?妯娌一场,这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那也绝对不短了,几十年的情分,虽然是妯娌和姐妹也没什么差别了,可能就是亲姐妹都没她们一起呆的时间长,回过头,你就这样想我的,就这样认定我的,既然这样认定了,还来往什么呢,今天又来解释什么。 祁采华从进门,从说第一句开始,简母就不爱听,你做了但是你又不敢认,还不如你就痛痛快快说,我就是信这个,我的心里就是膈应。 “老三啊。” “嫂子你还是听我说吧,我呢这段时间身体也不是很好,也就不留你了,家里多个人我还挺操心的,你说留你下来,是给我们做饭,还是我们做饭给你,你也清楚我现在犯懒,什么活都不爱做。” 直接就是赶人走了。 祁采华羞红了一张脸,活到这把岁数,第一次被人赶,还是被人这样讲明了直接赶走,她觉得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丢人丢大了,抓着包就离开了,完了回头去了简铭哪里,说了女儿一通,你信就信那些没用的。 简铭看着自己妈:“妈,你说我不该信这些,那我现在呢,你看我是不是已经彻底都好利索了。|” 祁采华哑口无言。 是的,自从简铭离开简家以后,就再也没有生过病。 家中的电话响,简铭起身去接电话,她满脸笑意,以为是丈夫打回来的,接起来,然后脸色变得煞白。 电话是简宁打过来的。 简宁还在电话里说着话。 “嫂子,我想过去看看你们,我现在人就在国内,地址给我吧。” 简铭整个人就完全傻掉了,简宁为什么会回国?为什么人会在国内?如果她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过来找自己,岂不是等于大家都知道了简宁没死?不行,不能叫简宁回来,她回来自己就彻底完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现在已经在国内居住了,你们住在哪个城市,我有时间过去看看你们。”简宁道。 “不需要,我们都不需要你来看。” 简铭的声音特别僵硬,祁采华听见女儿的话,很纳闷,这是和谁讲话呢,怎么语气这样的硬,探出头过来看,那边简宁又说了什么,简铭实在忍受不了:“你为什么就非要来折磨我呢?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呢,你要来看我做什么,我都说了不用你看,你做好你自己不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联系我们呢,是不是真的想我们死,我们死了你就高兴了?”简铭的情绪崩溃了,简宁回来了。 霍景祀为什么会让简宁回国?他是打算公开简宁的身份吗?不不不,他不敢的,明明简宁都已经死了,这么戏剧化,叫老百姓怎么接受,他不敢的,可为什么简宁要打这通电话呢?我就只拿了一千万而已,你们要不要这样的逼人太甚? “简铭啊。”祁采华叫女儿的名字,这是谁打的电话,还有为什么这样不镇定,你是怎么了? 简铭匆匆挂上电话,她现在怕极了。 害怕明天三叔三婶就能找上门,害怕陈安妮那张破嘴到处说,说她简铭卖了堂妹,她也是无辜的呀。 惨白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祁采华不明白女儿这是怎么了:“谁打的电话,你气成这样,是不是……” 简铭脑子一片空白。 简宁这边也是很不解,她知道简铭大概不喜欢她,但是很奇怪,为什么抵触她总得有点原因的吧,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弄清楚,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看看就知道就清楚了,挂上电话,看着电话出神。 真是很奇怪的一对夫妻俩,说是她哥的那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说是嫂子的这个人她一打电话就会崩溃。 这符合情理吗? 她以前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叫他们会这样的紧张,她只是给霍景祀做小三的话,不应该会这样的,那原因是什么呢? “想什么呢?” 霍景祀进了门,就看见她人在发呆。 简宁拿着电话转过身,看着霍景祀的脸,她问出口:“我那个哥和嫂子是怎么个情况?我一打电话就好像要杀他们全家一样,心虚的不正常,难不成有什么事情是隐瞒了我,害怕听见我的声音,害怕我的出现,不然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夜叉一样的存在呢。” 她开玩笑的讲着。 真实的情况,她确实只能这样理解。 她人回到国内了,既然她的父母过世了,是不是应该去拜祭拜祭,这是她为人子女该去做的。 1204他又出现了,怎么办 “哦。”霍景祀挑挑眉头。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的态度很离谱。”简宁说。 “也许是不想见到你呢。” “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那就说出来你的逻辑给我听听。”霍景祀淡淡扯着唇,简宁给他拿着拖鞋,这人真的和没事人一样的,看样子做了亏心事的人一定不是他,不然能做出来这样的反应何止是心理素质过硬能形容的。 “你不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吗?” “她不喜欢你,不想见到你,难道嫂子就一定会喜欢小姑子?你有没有看过这里的电视剧,不了解一个家庭的构成,一个家庭的冲突吗?” 这似乎是合理的,但简铭的反应还是让简宁觉得奇怪。 “她似乎并不是抵触我那么简单,还有害怕我。” “也许你打过她也说不定。” 简宁无语,她好好的打简铭做什么,她不在继续讲下去了,但还是觉得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比如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令简铭颤抖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怕,之前是为了霍景祀的面子和自己维持表面上的关系,现在自己想要去她那里,是这个原因吧,她似乎很怕自己出现一样,为什么呢? 难道说,自己曾经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就和在本地有关系? “她住在哪里?” “这个问题,你似乎更应该问她本人,不该来问我。”霍景祀脱了外套。 简宁也就停止追问了,好吧,等着她慢慢去问,早晚会问到的,也会查到的,等以后就清楚了。 简铭那边用被子蒙住自己,家里的电话为什么还依旧响个不停呢,她真的很想搬走,马上就搬走,再也不在这里生活了,离开这个城市,她就能解脱了,拔掉电话线,然后手机响,她抖着手接了起来,然后对方对着她说了什么,她一直没有言语都是对方在说,很久以后简铭挂了电话,家里门板响。 “你去哪里了?”她对着丈夫发脾气。 明明没有工作,又跑到哪里玩了,为什么找不到你的人,每天就知道玩玩玩,你知不知道简宁回来了,她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我们就要彻底完蛋了,身败名裂了。 “我不是出去玩了,怎么了?”丈夫满脸莫名其妙。 他就觉得简铭的精神压力特别的大,整个人就显得紧张兮兮的,两个人在一起也是久了,加上条件宽松了,他现在出去和朋友们玩也会结交一些女性朋友,就有点腻歪了,觉得简铭真的是,优点越来越少,就守着自己的那点钱,经营这个小日子,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简宁来电话了。” “来就来。”丈夫坐下来喝水,她想打电话,你也不可能说不让她打,打就打了,你怕什么?正因为你的这种害怕才会生病,什么都不怕了,也就没事了。 “来就来,你说的多轻巧,你知道她回国了吗?她现在回国住了,她今天问我,我们住在哪里。” “你不说不就好了。” “我不说?”简铭人暴躁了起来,在地上来回的走:“我不说有什么用,她早晚都能查到,她一出现,我们还要不要做人了?” 简铭丈夫不理解妻子想的这点,事情坏就是坏到底,也不过就是那个样子,她回来说她没死,自己和简铭做了一些事情,可原本事情也不是他们开的头,冤有头在有主的也赖不到他们的身上,撑死就是他们不配为人被,那别人说就说,不想听就不靠前,不就是一些亲戚,不来往就是了,难不成没有亲戚还能死?都不能的话,怕什么。 丈夫缓缓说着,他是没有可怕的。 “那我怎么办?我骗了我的三叔和三婶。” 丈夫看见妻子的这张嘴脸,突然就发飙了起来,他不是没脾气,这些年了,忍了简铭很久,从结婚从没钱开始,她就整天找事,她是和她妈过不去了,但难道没有后悔的意思?不就是嫌弃他没钱,他知道的,可你简铭你离过婚,这已经是二婚了,你还能离吗?现在有钱了,你还依旧不满,你还要压着我,家里的钱全部你说了算,你说用就能用,你说不用就不能用,我呢?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坏事呢,你就能拉上我一起,好事呢,就没我的了。 有你这样做老婆的? 你可真是爱我,爱到死。 “你三叔三婶,你做哪些事情的事情你怎么不想那是你三叔三婶,现在想了,你一开始怎么不想这个钱你不能拿,拿了以后你又不停的弄这些没用的,别说什么良心发展,你有什么良心,我告诉你简铭,别做了xx还立牌坊,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干你就忍受着可能出现的结果,大不了就连父母也不要了,怕谁说?还换地方去住,难不成你换了地方,那些做过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你觉得可能吗?” “在这个家,我已经够容忍你的了,你还不满意不满足,有事情你就要对着我大呼小叫的,我们是夫妻吗?我完全就是你的奴才。” 丈夫的不满忍了很久,今天总算是全部都发泄了出来,他不后悔,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说这些,简铭也不可能会离婚,在一段婚姻里,处于底部的时间实在太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是个男人了。 “你想过,我们就好好的过,你不想过,我们就趁早做打算。” 简铭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她听到了什么?简直就不敢相信,这是人话吗?钱还在他的手里呢,她还把持着呢,丈夫就敢这样对她讲话,幸好当初她留了一个心眼,她觉得这些钱是靠她出卖堂妹换来的,所以坚持存在自己的名下,眼下来看,幸好自己做了防备的一手,不然说不定怎么样呢。 想当初父母都拦着她嫁,她却觉得自己做的对,现在想想……、 她这一生怎么就那么糟糕了,前夫是那个德行的,现在的丈夫又是这个德行的。 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情,要来这样惩罚她? “你这是在告诉我,我这个妻子当的不合格?” “我没说你不合格,但是不要在因为这件事疑神疑鬼的,简宁她就是个死人而已,她已经死了,掀不起来风浪。” “可她没有死。” “你亲口说她死了,那就必须是死的,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咬死,想尽一切办法叫她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能踏入这个城市里,还有简铭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在继续这样胡闹下去,不然我也不清楚我能忍你多久。” 1205无话可谈 “你忍我多久?”竟然变成了他忍自己是吗? 丈夫觉察自己的话貌似也说的有点过分,脾气一上来不经大脑,外面和朋友们玩是玩,他很清楚自己离不开简铭和简铭手上的钱,不要说简铭有钱就算是没钱,他也不会离开的,就是腻歪了她总是想东想西,缓和了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总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船到桥头直染指你想的再多又能如何,她要是能想起来还需要你说,她自然就回来叫我们身败名裂了,就算是回来说那又怎么样,我们钱拿到手,不欠谁的,别人怎么想和我们没相干,你不要有负罪心里,拿到钱才是实际的,相信因果循环?简铭我告诉你,做坏事的人往往别做好事的人还长命。” 抱抱简铭,哄了几句:“我刚刚说话语气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你总是说,说的我很烦,好不容易现在家里过上了好日子,你看看谁还能和我们比,我们俩就算是不上班也要比他们赚的更多,过的更滋润,这是福气。” 简铭的心脏回落,可依旧不舒服,她很清楚以前丈夫选择自己那里面可能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是爱情,百分之五十是现实和条件,那现在百分之一百肯定就是条件,钱全部都在她的手里,自己没事就好,一旦出事,或者短命这些就会成为他娶新老婆的资本,她当然不愿意自己积攒下来的这些成为别人的。 缓了口气。 “我下次不说了。” “这样就好了,对了我刚刚出去打扑克输了一千多块钱。” 简铭点点头,一千多块也输得起,她不舒服的是,丈夫玩就是一个好手,想让他赚钱……不是这一千万,自己家就什么都没有,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有的,生活就是这样吧,不可能哪里都完美。 祁采华和简母闹的,现在也不来往,倒不是说祁采华不上门,而是简母的话扔了出来,叫她怎么接,她接不住,被人把话都说穿了,在凑到眼前去那就没意思了,她这么大的年纪,自己娘家也没剩几个人,剩下的也是走动不好的,婆家就这么两个妯娌,和老大根本不走动,结果和老三也闹成这样。 怪来怪去,怪的就是简书行,就是他嘴巴快,不是他根本不会有今天的事。 简母和简父一起干起来了大棚的活,她实在闲不住,闲着就乱想,干脆就进去帮丈夫忙了。 苏寅正的车开进来,进了院子里没有瞧见人,喊了两声依旧没人,他是突然过来的,没事先和家里打过招呼,就是想过来随意看看。 司机给他拎着一些袋子,里面都是保养品,买给简母的燕窝以及花胶海参一类的,好多个袋子,司机问着:“真的不用我进去吗?” 他瞧着苏先生手上的袋子似乎太多了,不方便拎。 “你去门口等我吧。” 苏寅正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怎么说这里也算是简宁的家,自己的岳父母家,他再婚不再婚都不影响这个称呼,永远都是叫岳父母,因为他也没有什么机会去离婚。 经过棚子,探进头看了一眼,简母正在干活呢,听见声音还以为是邻居谁,有时候邻居也过来买点草莓什么的,一开始简母都不要钱的,吃能吃几个钱,可大家说这样不好,你不要钱我们也不要意思拿东西吃,来这里不是为了占便宜,就是为了吃口放心的,后来明码标价,大家都很好做,毕竟人情债难还,一抬头看过去。 “妈,我过来看看你和我爸。” 简母就有点不敢接,怎么接呢。 苏寅正在简宁被宣布去世以后就没来过家里,简宁活着的时候他也是不喜欢这里,现在人突然出现了,难道是宁苏出什么事情了、 “宁苏是不是……”简母问过去。 “妈,宁苏没有事情,我就路过顺便过来看看你和我爸。” 简母直直腰,站了起来然后走出门,棚里很热,其实干这活是最不好的,容易得风湿,可不干这些吧,他们也不会做其他的,现在社会淘汰率太高了,每天张着嘴等着天上掉馅饼也没意思,还不如累点,踏实。 “屋子里去吧。” 苏寅正沿着小路进屋,这条路和过去也没什么不同的,就是可能家里扣大棚把路给弄窄了。 “你和我爸是不是经济上有什么问题?有问题的话你就对我说,干这个活挺累的,能休息尽量休息……”苏寅正也清楚简宁的那个店进钱很快,简家二老是不可能缺钱花的,不算道尔的店那么还有简宁的存款和名下的房产,这些都够一辈子挥霍用了,简家的人是不可能会差钱的,但他还是问出来了,哪怕现在简母就和他说,确实没有钱花,就是活不起了,那么苏寅正也是会拿出来钱给简母的。 就当是他今天心情好吧。 “没有没有,我们哪里有什么经济问题,我和你爸好的很,就是这闲着没有事情做呆的无聊,随便找点事干,不会累到自己的,累了就不干了。” 简母叫苏寅正坐,自己去棚子里摘了一些草莓,洗干净送到苏寅正的眼前,和过去一样,苏寅正根本不会吃那些东西,看了看又说了一会话,实在是没有可讲的,除了简宁,他们之间就没有个可维系的,坐了五六分钟苏寅正就抬腿走人了,留下一大堆的东西。 简母看着那些补品,过去女儿送呢,她能拿出去显摆显摆,我养的女儿就是最好的,今天轮到姑爷给送来了,女儿已经没了,这种心情,挺复杂的,她也形容不好,想想还是回去棚里干活了,简父出去买肥料了,这晌午人才回来,回来以后简母就和丈夫说了苏寅正来家里的事情,明显简父也是一愣。 实在是这人很少登门,简宁那以后再也没来过。 “他是有什么事情吗?” 也许是要再婚一类的,又觉得不和他们沟通不好,简父是如此想,听见简母说对方只是过来送送吃的,自己叹口气:“人现在和人我们也算不上是什么亲戚,以后东西让他不要送了,早晚他还得组建家庭,这样不好。” 蔫蔫乎乎,不干不净的,也是给彼此惹麻烦,不如现在就断的彻底点。 孩子轻易都不肯送回来叫他们看看,简家就大概明白苏家的态度了,有简宁在,简家就是能上门的亲戚,简宁不在了,这就是一门可有可无的亲戚,现实就是这样的,能理解,也可以理解,没什么的。 “我劝了他也说了,听没听进去我也不知道。” 苏家不差这点钱,而且小苏这人还要脸面,东西想必下次还会继续送的,简母想送就送吧,她不是贪图这点东西,就是觉得至少现在还有点念想,等到以后东西也不来了,可能彼此之间就真的只剩下陌路了。 1206死不放手 简家的生意不错,种植草莓这一项短时间收入就达到了八九万,这还没结束呢,还能卖上一段时间,简父种的这个苗就很好吃,味道好,纯甜,买的人就多,他也确实付出了很多的辛苦,今天外面的人拉货走人,简父收了钱,一大把的钞票,也算是对这段时间付出的一种回馈,他数着钱,然后拿出来一万块钱给了简母。 “想买什么就去买,不想买就留着压兜的。” 简母笑:“这算是给我开工资了吗?” 应该算的吧。 简父也跟着笑:“要说开工资那也是你给我开,我哪里能给你开,你是我老板,钱都是你的,一会去存上吧。” 简母把自己手里的这一万快做了分配,给陈安妮留了五千,之前带着她出门度假也花了不少钱,虽然说不缺钱花,但是占儿媳妇的便宜她也不愿意,这辈子就喜欢花自己的,堂堂正正。 记账然后陪着简父出去存钱,老两口又去商场转了一圈,简父对商场的东西不感兴趣,最后在批发市场买的衣服,他平时哪里也不去,大多数都是留在家里干活,不用穿那么好的,在商场倒是给简帧选了几件,唯一的大孙子,舍不得亏待。 “安妮那边还没有动静呢?” 简父有点关心陈安妮怀孕的情况,陈安妮一早就报喜,说是准备要二胎了,这把年纪也是怪让人担心的,不过医生说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以后的事情还得具体看,你不怀上现在说一切都是白说。 简母摇头:“没听她说,她如果怀孕了还能瞒到现在嘛,就是没有了吧。” “你别催他们,有简帧一个也是够了。”简父怕简母一催,陈安妮在着急,生不生那是孩子们的自由。 简母心想,我们俩现在这是谁着急?明明是你关心你问出来的,她是感觉够呛了,陈安妮那一次怀孕掉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说要老二这也好长一段时间了,就是没有,有些时候要孩子也是缘分,有些人不想要拼命来,打多少次照样能生,有些打一次,甚至不打孩子都掉,这就是天意。 陈安妮下午过来的,简母把苏寅正买来的那些东西都给了陈安妮,叫她拿给她娘家妈妈吃吃,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吃什么燕窝,她天天窝在棚里干活的人,可享受不起。 “这五千块钱呢,是你爸叫我拿给你的,你拿着,就当是零花钱吧。” 陈安妮拿到那钱,心里暖呼呼的,怎么都觉得自己这个儿媳妇当的算是值得了,有回报了,知道老公公今天出货,应该是赚到了一笔钱,她早上就想过来的,但是怕公公婆婆多想,一给钱她就出现的这么积极,显得不好,勉强撑到中午过来了,没想到还有分大礼等着她呢,要说这钱,真是不多,每个月银行的利息都不止这些,但是她领的是心意。 “那我就真的拿了?”她看着婆婆问。 “拿着吧,给你就是你的。” 陈安妮又把燕窝什么的拿回去一半,马上泡了准备下午炖给公公婆婆吃,觉得有没有效果不要紧,现在咱家不缺这些,别可着我爸妈来,大家都吃。 屋子里讲这话呢,外面吴倩带着孩子过来了。 要说吴倩现在啊,真是出息不少,看过去她的样子压根想不到,这婚算是结对了,整个人都闪着机灵劲,给简父简母买的糕点,家里就这些东西比较实用,简母偶尔犯懒不喜欢做早餐,出去买,那天天吃也吃腻歪了,糕点一类的呢,不爱做饭了就可以拿出来顶个饱。 “你买这些做什么。” 吴倩这次过来是有事情求的,她爸正式提出来离婚了,可她妈不干,还是想让舅妈去劝劝自己妈妈。 “我爸那边都住一起多少钱了,两个人今年一起买的二手房。” 听见消息其实吴倩心里也很不爽,可没办法,那是她爸的自由,现在就是铁了心要跟人家过,并且还要登记,这给吴倩奶奶气的,和吴峰那个讲,一旦登记了,你这个房子还有吴倩什么事情,可吴峰现在对吴倩都有点意见了,认为吴倩都结婚生子了,做父母的操心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谁讲都讲不通,吴倩干脆就想成全她爸了,结你的婚去吧,以后你真的被撵出来,你也崩指望我妈管你就行。 简母给吴倩拿了饮料,吴倩满脸苦色。 “你妈啊早就该离,可她赌一口气,我就说她,你不离婚耽误人家了吗、什么都没耽误何必呢,可她也不听。” “我妈这人脾气就犟,劝不听的,但是我爸现在要起诉了,你说她不离,闹起来也没什么用,最后还是会离的。” 无非就是让她爸丢脸一些,别的作用都起不到。 “行,我帮你劝劝你妈,你也别跟着着急上火的。” 吴倩心想,能不着急上火嘛,她这嫁了人想要回家看看母亲也得找时间,那孩子长大了,每天就围着孩子打转,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养育了自己一场,最后什么都没做到,生了个女儿最后就真的结了婚就成别人家的人了。 简母给简凤青打电话,简凤青还风风火火打工呢,累不累的,不想累也不行啊,自己就这条件。 大中午跑到三嫂这里来,倒是她妈没了以后,她和三嫂的关系好了起来,谁能想到过去的关系是那样的,真是没办法看没办法想。 “叫我来是有事吗?”简凤青问着。 简母新摘的草莓,简凤青吃了几口,说就是这个味道。 “我跟你讲嫂子,全市场就没有一份比我哥种的草莓更好吃的,他们那些不行,味道不是酸就是淡了吧唧的,自己都不爱吃,五块钱一斤都没人买。” 花钱买这个做什么,拿回去蘸白糖嘛,没有味道,还不如不吃。 “是,收货的也是这样和我们说的,你哥前天出货,我们算是卖了个好价格,赚了不少。”简母笑。 “赚不少也少干,你们这把年纪了,那大棚里多潮湿,对身体不好。” 简凤青吃了小半盆,觉得味道好极了,话题又重新回到叫她来上面。 “找我有事吗?” “吴倩让我和你谈谈……” 简凤青的脸立即就黑了,谈什么?她当然知道是要谈什么,可问题是,她不想谈。 1207吴峰再婚 她成全吴峰,那谁来成全她、吴峰那叫婚内出轨,真的闹到法院,不见得就是自己吃亏吧。 简凤青捏住一个婚内出轨就不肯放了,实际真的没用,吴峰现在根本没有什么钱,他赚的钱也都消费了,和那个女人合伙买的房子你也没办法证明里面有他的钱,除了良心的谴责,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他又不是名人,他怕什么影响。 简母苦口婆心劝着:“你也别让吴倩跟着着急,她夹在中间挺难为,你说你总不能叫她和她爸以后再也不走动了吧、” 简凤青气不打一处来:“我逼着她这样干了?再说就算是为了自己妈妈出口气,不来往就不来往,少个爸爸就不能活了?她那个爸起什么作用了?什么作用都没,要他干啥?” “你别说气话,吴峰对吴倩还是行的。” “他是亲爹,他要是对自己亲生的女儿都不好,他还能叫个人?” 那就是禽兽了,都不配当人,在简凤青的心里,无论吴峰对吴倩多好,给了多少钱,那都是应当应分的,哪怕当时吴峰拿出来了自己的所有给吴倩结婚用,简凤青也没感激过。 “你这样讲话,嫂子就得说你了,别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想当然,凤青啊,这人生长着呢,别因为一时的不如意就自暴自弃,叫他们过去,你愿意找也重新找个,吴峰呢现在还能挂着吴倩,你继续这样闹,吴倩势必要拿出来一个态度,你说吴峰以后不给钱了,那钱不就都成别人的了,你愿意吗?” “他敢。” 简母觉得自己这小姑子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过去也是这样,仗着自己妈就不讲理,现在妈是没有了,还是不讲理的,以自我为中心,吴峰有什么不敢的,说不给就不给了,你好好的让吴倩还能从她爸那边得到点,你的孩子多得点你不高兴吗? “都这些年了,你们肯定是过不到一起去了,那就随他去吧,对他你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没有。”简凤青死也不肯承认。 但她就是不想离婚,离婚就意味着认输了,她简凤青的字典里就没有认输两个字,输也是别人输,想当初吴峰对不起她,今天自己凭什么要放他一马。 简母劝了很久,但效果不是那么明显,劝不动,只怕自己是辜负吴倩的寄托了,果然这边讲不通,吴峰人家那边起诉了,他要登记那么和简凤青的婚姻关系肯定是要结束掉的,法院判的也很快,这回不是简凤青自己愿意不愿意,人家直接判了,判决书下来的那天简凤青大闹了一通,她觉得吴峰和这些人都商量好了,故意的。 是不是她没有上钱的问题? 她那么一喊,气氛就可想而知,某些时候做一些事情不动大脑是真的很可怕。 这样的老婆,你让法官怎么去想?离婚,离婚那就对了。 简凤青被离婚了,人彻底被打击的躺下就起不来了,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一通,结果发现是肿瘤,还好是良性的,手术折腾一场,人暴瘦了二十多斤,这给吴倩累的,没办法,孩子婆婆给照顾她又得上班又得照顾自己妈,幸好三舅妈人是真好,还能帮着她分担分担,吴倩都想拉着简母哭一场了。 她生病的事情也告诉吴峰了,可惜吴峰那边说离婚都离了,生病也不过来看了,夫妻一场闹到最后这个样子也不是他所愿,给吴倩送过去五百块钱就算是慰问过了。 “爸,你就不去医院看看我吗了?” 吴峰看着女儿:“你说我去了能有什么效果?你妈还不是除了骂就是嚷嚷,我和她过这些年,我真的是过够了,你妈啊就是被你姥姥给害了,养孩子不能这样教导的,好在现在也不晚,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叫她自己好好养身体吧,我就不去看了,你拿着这些钱给她买点吃的,她爱吃什么你就给她买什么,也别说这钱是我给的。”吴峰看看女儿,对比着简凤青生病,他还有其他更想说的:“你阿姨说,这房子是我们俩合伙买的,钱呢一人出了一半,现在我们俩登记了,将来呢,这房子就你和她的孩子一人一半。” “我不要。”吴倩拒绝。 舅妈和她讲的那些话她都听进去了,也听明白了,可就是做不到,她要她爸的房子做什么,都给别人吧,你对这个家不是失望到底嘛。 吴峰看看吴倩的脸,某些时候他就真的觉得自己养出来的这个孩子并不如人家的孩子好,至少不够体贴,对于父亲再婚了,态度就是这样的,一点正面的态度都不肯给,和她妈妈一个样,爸爸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没有看见吗?你可怜你妈妈,为什么不肯可怜可怜你爸爸呢,难道妈妈是亲的,爸爸就是后的? “以后再说吧,我先回去了。” 吴倩喊出声:“爸,你们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就不可能好好的吗?” “不是我不想好好的,可和你妈,我觉得人生都绝望了,你阿姨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能你认为她是图我的钱,但是我现在过的舒心快乐,这才是最主要的,这把年纪我更应该为自己活了,至于说你高兴不高兴,就那样吧,爸爸也尽力了,你不肯给我祝福,我也只能当做没听见。” 意思就是说,你同意不同意,这个婚我都是要结的。 吴峰再婚登记,吴倩就真的没出现,她拒绝出现。 吴峰和妻子带着妻子的孩子一家三口吃了一顿饭,孩子对着他特别的热情,吴峰感觉到了温暖,对于吴倩不肯来,不是不失望,但是失望这个东西,次数多起来,他觉得也就那样了,一个女孩子和妈妈好是自然的,那就当都是他这个爸爸的错吧。 “爸,你以后和我妈好好的生活,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赶过来。” 妻子的孩子很 1208平凡的生活 吴倩一整天心情都不是很好,婆婆劝她,这点事情都看不开,那以后单位怎么做事。 “你爸呢和你妈就是过不到一起,现在分开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越是不靠前呢,你爸慢慢对你热着的心也就冷下来了,吴倩啊,做人不能这样做,这样会吃亏的。”总体来说那是你的爸爸,他有什么钱给你怎么了,特别是现在吴峰退休了,不然你以为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跟他再婚,吴峰现在拿的可是两份工资。 退了休的人比较值钱,就值钱在这里,一份退休工资一份打工工资,就算是不多不多,一个月五六千自己还是有的,五六千块钱那钱还少吗?吴倩婆婆不是叫儿媳妇回去占她爸爸的便宜,但是这钱你不肯要,最后便宜谁了?父女感情只会越来越僵的,其实这些事就没有必要,爸爸是亲爸爸,那妈妈也是亲妈妈,你和你妈好,可以拿了这边的钱然后给你妈妈花不就完了。 简凤青病了一场,回家没人照顾也不行,让简母接回了家里,也算是有个照顾,她的情绪不是很好,人比较低落,这点事情就是想不开,觉得吴峰对不起自己,最后还让他好过了,现在人家再婚了,自己生病还住在哥哥嫂子的家里,真是太悲哀了。 “凤青啊,起来吃饭了。” 简凤青坐了起来,简母坐在她身边:“还想呢?” “我想有什么用,我想人家也不回来,现在特别高兴呢吧,终于把我给甩掉了。” 简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能让凤青快活起来,这实在就是有点难度,也没办法,你说怎么办,劝不好。 等过了两个月后简凤青身体彻底好了,她也不想出去打工了,觉得赚的就那么一点钱,也不够干什么的,吴峰之前给吴倩了一点钱,让吴倩买辆车,简凤青就较劲,你给买车是不是?那我也给买,但是她手里的钱不够用,就在自己三哥三这里帮着干活了,反正也是需要人手,干活干的累,也不容易想起来那些事。 简书行星期三过来了一趟,简母对着他还行,毕竟二哥没怎么着,兄弟俩在家里吃的饭,简母给做的,简凤青还吐槽自己三嫂呢:“就你是老好人,还让他进门。” 简母笑:“那我能做什么,把他撵出去?二哥也没对我做什么。” “他老婆不是他家的?不能算在他头上啊,不都是他们一起的。”凤青撇嘴。 简书行见妹妹还没走,就多嘴问了一句,这凤青怎么一直住在这里。 简父提了提,凤青的房子租出去了,现在就住在下面的小房子里,简母也提过说上面有屋子,就住在家里得了,可简凤青不干,现在她住的地方就是过去给简雨住的地方,她自己的房子租了出去,至少还能做赚一点钱,这边帮忙,简父和简母看着给钱,那是亲妹妹,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她了,简凤青干活还是可以的,很能干,也能吃苦,就是这张嘴实在是…… 简书行点头:“这也好,不然她自己一个人,成天想这个想那个的,我那天下班遇上吴峰了。” 这过去怎么也算是一家人,吴峰喊了他,那你说简书行怎么走,而且他也不认为离婚这件事就全部都是吴峰的错,就凤青这个性,谁摊上谁都得和她离,没办法一起过,两个人聊了挺久的,吴峰也是推心置腹,该说的都说了,这些年他和简凤青过日子,简凤青的霸道,真是过够了,简书行看着吴峰现在过的好像挺幸福的,不过危险的就是吴倩了。 吴倩这孩子不会表现,人家那头的孩子挺会来的,据说吴峰要攒钱给人孩子买车,说是给吴倩买一辆给对方的孩子出钱买一辆。 简父沉默半响:“给人孩子买车?” 简书行放下酒杯:“你以为吴峰的心能一直放在吴倩的身上?我们也都是男人,能体谅他的苦处,你说自己的女儿这样对待爸爸,谁不寒心,挂着能挂着多久?他现在退休了,手里有两个钱都给吴倩了,可吴倩没有给到同等的回报,吴峰和人家是睡一张床的,人家一吹枕头风,买车算是什么,未来十几年买个房也不是不行。” 简父摇头。 他是不赞成这样的,亲生的就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你给别人买,这心里好受吗? 简书行却看的更开,他觉得谁对着好就给谁买,这很正常。 兄弟俩喝了一会,简书行就走了,他就这么一个兄弟了,偶尔过来转一圈,不然呆在家里也没有事情可做,干保安就是白天晚上的,也没别的地方去,回了家祁采华在家呢,家里孩子们都上班了,孙女去学校了。 “今天回来的晚了点。”祁采华说。 早就该进门了,这都快下午了,跑哪里去了,和谁喝酒去了是不是? 简书行脱着衣服,走了一圈走的害挺神清气爽的。 “去老三家里转了一圈。” 祁采华接过他的衣服,嘴动了动,老三家啊,难怪回来这么晚。 “他们家草莓都卖出去了吗?” 老三两口子不知道怎么地,就干上种大棚菜了,那活挺累的,出钱出的多又能怎么样。 “早就卖了,人上家来收的,他家种的那个草莓你不是吃过了,味道好的很,抢着要呢,卖了九万多。” 祁采华吃惊,种了多少啊,卖了九万多? 不过细想想就差不多了,地方是足够的大,然后全心全意就种这个来着,今年草莓的价格也是居高不下,算是走运,就走到上面来了,人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的。 “凤青也在老三家跟着干呢。” 简书行觉得兄弟姐妹如此,就应该高兴,其实老三要是老大那就好了,他更有哥哥的样子,老大现在和他们都不联系,仿佛不是一个妈生的一样,不联系就不联系,你不联系我,难不成我还亲自去联系你。 各过各的,大家各自安好,这生活更加的好。 “凤青怎么还没走吗、” 之前也是听丈夫说,凤青养病,那身边没有能照顾的人,吴倩自己也忙不过来,只能搬到老三家去住,要说人性那老三两口子肯定都是好的,祁采华也不后悔自己当时信简铭,信就有,不信就没有,那简铭是她女儿,她把女儿的命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这没错的。 “凤青房子租出去了,现在就在简雨过去住的房子里,跟着老三两口子干,这比打工赚的多,又是自己亲哥亲嫂子的,没人能亏待她,我瞧着也挺好的。” 简书行换了衣服就回卧室准备睡觉了,昨天上了一晚上的夜班,虽然也有睡,但上班期间一会睡一会醒的。 祁采华是想丈夫和自己多说说,结果这人爬上床去睡觉了,她觉得挺无语的,你不是不困吗? 没一会,屋子里就传来了打呼声。 1209你是故意针对我吧 祁采华这人也是别扭,要么干了就不怕你恨我,不来往就不来往,要么就彻底别干省得伤感情,可她偏偏信迷信的这一套,相信老三家会为了简宁什么疯狂的事情都能干出来,回头还希望简母能理解她这个做母亲的心情。 简母不理解呢,她又开始闹心,觉得心里不得劲,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妯娌,比姐妹情分还要深的,越是想就越是闹心,想着想着自己就没办法解开这个结了。 看着丈夫睡的热火朝天,自己叠着叠着衣服往床边一放,开门就出来了,可电视剧不喜欢看,家务也没什么好做的,不像是过去婆婆还活着,你虽然是侍候她吧,但人来人往的有人探望,现在这家里安静的就和牢笼一样。 叹口气,继续发呆。 简书行晚上醒了,也要开始吃晚饭了,今天休息,明天是白班。 “晚上吃什么?” “你就知道吃,对吃什么可感兴趣了,怎么就不见你对别的感兴趣呢。”祁采华拿话堵丈夫的嘴。 简书行心想这是更年期了?如果不是更年期的话,怎么会变化这样的大,你说自己睡觉起来没得罪她吧,干嘛这和吃了枪药似的,不过还是忍忍吧。 “你算是说对了,我就认吃的。” 晚上儿子儿媳领着孩子回儿媳妇娘家,说是不回来吃了,祁采华不需要给他们带份。 “凤青在老三那做的挺好的?” “我哪里知道,好不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吴峰犟,吴峰不是说要给吴倩买辆车,钱都给送去了,凤青也闹着要给吴倩买辆车。”这个妹妹啊,真是被母亲给惯坏了,你说这辈子也没个建树,老了老了,开始吃苦了。 他妈要是活着看见这些,你说能闭上眼睛不、 也对,后期老太太对凤青也没那么放在心上了,她就对自己大儿子特别关心,其他的一概进入不了眼中。 “我是想哪天过去看看凤青,可老三媳妇那边……”祁采华有些犹豫,作为嫂子去看看小姑子也是正常,毕竟简凤青前段时间住院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按道理该去的。 “你要是怕她对你反感,那就别去了,凤青也不会挑你。” 去不去的,她现在也不挑这些。 祁采华一顿,她就觉得现在和丈夫之间有代沟,说什么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你回去吧,我一会儿做好喊你,别在我眼前晃,看见你我就一身汗。” 祁采华撵丈夫回房间,自己想了半响,还是决定去看看简凤青。 简家晚饭是简凤青做的,她现在学着勤劳学着长眼力见呢,力所能及的做就做了,主要是闲下来她就想东想西,胡思乱想,她这脑子现在不好用,一想起来吴峰就恨得牙痒痒,其实简凤青激动的时候真的就想干脆随便找个人嫁了算了,吴峰能再找自己就不能再找了?可临时出去找,满大街划拉,这也不是捡点东西那样的容易,人一冷静下来,就知道自己的念头太过于疯狂,然后就发了誓言,一定要多赚钱,省得叫人看不起,你吴峰不就是赚两个臭钱嘛,我简凤青也退休了,我简凤青也能赚到两份工资,咱们就比比看,看看吴倩是感激你还是感激我。 抱着这个想法,她干活都不觉得累。 和哥哥嫂子一起,怎么说,哥嫂不会嫌弃她。 “晚上就吃面条吧,我也不爱做。”简凤青道。 “有面条吃就行。”简母反正是不挑,给她点吃的她就满足。 简父那就更是,能让他吃饱,至于说吃什么,他完全不在乎。 三个人围在桌子边吃饭,吃过饭看看新闻什么的,差不多八点多简凤青就准备回自己屋子去了。 “不再看一会了?”简母看着小姑子问。 “不看了,我也累了。” 干了一天的活,真是累的够呛,到八点就犯困,而且她在主屋这里不去睡觉,那哥哥嫂子都得在客厅陪着她,这点好赖她还是有的,起身回了下面的屋子,躺在床上就翻来覆去,想着有朝一日在吴峰面前狠狠打他的脸,简凤青都觉得这一切不算是什么。 一大早的陈安妮过来给送早餐,这一个月中总有那么五六天她会给送早餐,起的早送了孩子去学校,自己闲着也没事反正家里也有车就开车过来给公婆送个早餐吃。 闲着也是闲着嘛。 “妈,道尔那边最近新出来了一个水光针,你去试试吧。” 简母摆手,她对这些可不感兴趣,再说人老了就是自然规律,干嘛要逆着逆着自然规律。 “我可不去,你爱弄你就自己弄。” 陈安妮解释,这种是不带针的,对皮肤特别的好,打上以后一个疗程就能看出来效果,因为是无针所以见效没有有针的快速。 “你别劝我,我也不信这些。” 那电视里报道多少次了,弄那些美容,最后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简母坚信人老了就得服老,装嫩是没用的。 “妈,这是我们自己的店,你还信不过。” 要是外面的店会骗你,那我们自己会骗你吗?再说多少人在店里做,真的出事情他们还不得关门大吉。 “你别和我说这些,我不信也不听。”简母的态度就是,我不听。 倒是简凤青来了兴趣,问陈安妮:“什么叫水光针啊?” 陈安妮简单说了说,简凤青倒是挺感兴趣,唯一觉得不放心的就是,那个东西那样的好,你说安妮自己为什么不做呢?陈安妮这皮肤就糟糕的很,看起来也没什么光泽的样子。 这话把陈安妮给噎的。 她天生就不是特别时髦时尚的人,过去根本舍不得往自己的脸上砸钱,她也不像是简宁那种,天生皮肤就很好的,所以没有优势,姑姑这么一问,就好像是在说,既然你搞这个,又那么有疗效,自己怎么不弄呢。 这一巴掌把陈安妮给打的,差点给打到天上去了。 没好气看着姑姑:“姑,你就是故意的吧,故意看我出糗,是不是特别暗爽呀?我什么皮肤你不知道,我以前擦护肤品都擦多少钱的你不知道,全家不就是简宁用的东西才是最好的……”那砸了多少的钱,才有那么一张脸,我有那么败家吗? 1210你回去陪你老婆吧 “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要说简宁也是怪,你说她爸妈都什么皮肤,就偏把她生的那么好,哪儿哪儿都好。” 陈安妮翻旧账,哪儿都好,姑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过去你总觉得简宁哪儿哪儿都不好才对。 “我没记错的话,姑姑以前可讨厌我们家简宁来着。” 这也不算是说错,简凤青那时候一心为女儿打算,简宁那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虽然现在两家交好了,那不也是因为她自己的日子过的不好,但凡她今天有钱有势,她能高看简家一眼?她才不会,按照她过去的程度,她只会抬着下巴,将人划分成三六九等,虽然她自己也没什么出色的地方,可她就是有这种傲气,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 简凤青可没尴尬,有什么好尴尬的,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再说陈安妮不也是随便提提。 “那时候觉得她不讨喜,对她奶奶一点热乎气都没有,离得远远的。” 简奶奶还活着的时候,简凤青总是认为简宁不好,不够孝顺,自己赚的工资不少,给自己妈妈又是买这个又是买那个的,但是从来没给她奶买过什么,就没见过一样,后来发生的这些事吧,逐渐看清了,是自己和自己妈奇葩,但人也都没了,她妈没了,简宁也没了。 “你们俩说什么呢,我看着说的还热火朝天的。”简母从外面进来。 手里拿了一些瓜子,刚刚出去买回来的,你说闲着干什么,嗑瓜子吧,闲聊。 简凤青笑着说:“想想以前的事,我说你和我哥的皮肤都不好,简宁那小模样长的,皮肤也好,太会长了。” 陈安妮推推姑姑的胳膊,我姑啊,你是不是傻?明知道我婆婆想简宁,你还说个没完没了的。 简凤青也发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倒是简母不是很在意,她点头:“简宁是长得好,其实简放长得也不差,不过是因为男孩子,他个子不是太高,如果有一米八多,那就不一样了,简放肯定会很抢手的,简宁在女孩子里来说个子就算是中等偏上了,样貌也好皮肤也好,也会穿衣打扮,这些都不是教出来的。” 哪里有的教,都是孩子自学成才,你说家里谁能教,可简宁小时候那小模样走出去别人都夸,更加不要说工作以后,全部简家的人加在一块,她觉得都没有她女儿打扮的好,简心家里条件好,那又怎么样呢。 简凤青点点头:“可不是,那个时候我可不认,不过要是我家吴倩和简宁似的,我应该也不用愁了,养个女儿,自己能赚钱,工作稳定,人生还有什么可发愁的。” 吴倩不就是工作不行,家庭不行,以至于简凤青总是用力过猛,她就是希望能多给女儿点噱头,让吴倩看起来亮闪闪,容易被发现。 “一开始她谈的那个叫……” “司司。” 简母还记得特别清楚。 “嗯,那孩子我当时还看上了,我妈也知道我的心思,所以……”提起来这个简凤青就真的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时候太乱来了,也不管是谁的男朋友,她就起心思,但那个司司看起来真的就挺好的,看着斯斯文文,要是简宁嫁给他,也许也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别提他了。” 简母对司司并没有什么留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人的人品不是因为后悔就可以修正过来的,司司是人品本身就存在问题。 说了一会简宁,话题就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去,简母聊后面的邻居家,儿子和儿媳妇正在闹离婚呢,原因就是最近有点风吹草动的,说是这里快要动迁了,但这就是风声,七八年前就一直哄哄说要动迁,到今天也还只是传言。 “男人啊,就不能有钱,有钱那就变坏。”这是简凤青的判定,她觉得所有男人都是这个样儿。 …… 简宁下了班开车回家,路上堵了好半响,回到家都一个半小时以后了,某些时候真的觉得开车上下班就是耽误时间,还不如乘坐地铁呢,进了小区的大门,保安叫住她。 “冯小姐,有您的快递。” 小区物业规定,外来人是不许进入小区内的,就算是快递也必须放到门岗。 “好的,谢谢你。” 顺手接了过来,和对方又说了两句就升上了车窗,什么东西,她没有买东西呀。 楼下停好车子,拎着盒子摇了摇,看样子还不轻,装的到底是什么?谁给她发的?仔细看了看邮寄的地方,那上面的字已经花掉了,倒是收件人的位置留的确实就是她的手机号,好奇怪,进了楼门回了家,回了家以后找到刀,拆了开。 外面有门响,霍景祀今天回来的真早。 “今天这么早。” 简宁跟着他进了屋子里,他换下来的衣服她要做清理工作,霍景祀从房间里出来,正要往沙发上坐,就看见了她的包裹,扔在哪里,又是刀子又是扯的到处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拆家呢。 “这是什么?” 他弯下腰去捡,简宁的速度比他更快,在他没来得及拿到之前,快速抽走那个盒子:“没什么,就是一份快递。” 霍景祀拧眉。 “晚饭要在家里吃吗、” 这问的也是废话,他都已经换了衣服,肯定是不要再出去了。 简宁将手里的盒子一转身,就放到了室内。 “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我实在不想做。” 做饭很麻烦,又要饭又要菜,她今天有点内容还没搞完,回来还有事情要做,晚上可能都要熬夜,不想做饭。 霍景祀拉脸,这表情一般就是他发飙的前兆。 “就吃个饭,做两个菜,能耽误你多久的时间?你买一双鞋的时间都不止如此。” 还是她不愿意给自己做。 这是家吗? “过两天找个住家阿姨过来。” 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简宁一个人住的很好,家里多增加一个人算是怎么回事,再说了,当初不是讲好的这里就是给她自己居住的,可他这两个月就一直没离开过,这和一起过日子有什么分别,有些时候她还真盼着他赶紧回他自己家,回去陪陪他老婆,别总是来烦她。 1211生活它就是外表光鲜而已 “还是算了吧,家里多个人我不是很习惯。” 现在也很好,钟点工准时上门,每天进行打扫卫生和清理工作,需要换洗的干洗的她只要走的时候一起带走,送到店里就好,其余剩下的时间里,她想一个人就能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做点什么。 “让你做,你不愿意做,请阿姨你又不高兴。” “又不上阿姨,你也不是每天都回来吃。”简宁声音压低颇低。 霍景祀冷笑了一声,简宁背对着他进了厨房去煮面,随便煮包方便面,就这样的晚餐,他也吃了,没有多大的怨言,只是到了晚上这人又开始发作了。 简宁被她拦腰给扯了过来,她感觉到不好马上就开口解释。 “我那个……” 不等她说完,人就被拖床上来了,他的开始非常顺畅,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倒是她今天抵抗的比较强烈,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还不算是事,等结束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开了灯,结果血腥气非常的重。 简宁背对着他,脸色煞白。 不是她不讲,他有机会给她讲吗? 有些时候她就想,自己要是能发笔横财就好了,至少和他之间能稍稍算清楚点,眼下这算是什么,她就和一个卖身的女奴一样,他想怎么样,她有反抗的资本吗?自己是能报警还是能跑路?不过……她的眼神暗了暗。 “你怎么不说。”霍景祀盯着她的背,似乎想将她的背烧出来一个洞。 这个方面他是有忌讳的,而且觉得这样对她也不是很好,难怪一开始就觉得格外的顺利,他以为是她也想了,毕竟很久没有那个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说你能听吗?我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吗?” 简宁觉得无力,她也觉得冷,自己裹着被子:“我们俩一点都不合适,其实按照你的条件,出去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呢,我这样的又不听话又不贤惠,最主要的是我的心也不在你这里。” 强迫没有幸福的。 “你不愿意也得给我窝在这个房子里到死。” 他咬着牙阴森森冷笑着,然后自己就去了卫生间做清理,这怎么清理,只能清洗,干脆就重新洗了个澡。 她就好像死了一样的躺在床上,屋子里全部都是血腥气。 简宁最近的身体不好,她将原因归纳到上次她生理期被霍景祀强按着进行的那么一次运动,整个人病恹恹的,乔蓝约了她在外面见面,一进门惊呼:“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别人呢,你这脸色怎么搞的?” 乔蓝很想打趣简宁,打趣她是不是和家里的那位太过于恩爱?不过这种事情也是要有限制的,不然身体就垮掉了,可对上简宁的脸,乔蓝打趣的话就自动自觉收了回去:“怎么了?” 简宁握着杯子,她点咖啡并不是为了喝,只是为了让自己暖一些。 “没什么。” “你这脸还叫没什么?” 乔蓝拉过简宁的手探了探。 “身体有点虚啊。” “我不知道你还会这个呢。”简宁反调侃她。 乔蓝随意撩撩头发:“跟人学的,你和我讲,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觉得累。” “累?” 我的天爷,我的大小姐,你知道你讲出来这种话会让多少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你,你这样的日子叫累,那别人那样的日子都怎么过呀,你活的这样的滋润。 “一会去逛逛街,有时间吗?”简宁问乔蓝。 乔蓝自然是有时间的,她现在人在医院的工作就是很闲,过一段可能就要办个手续不去医院了,停薪留职,齐鹏伟让她这样做,儿子也到了必须每天盯的地步,那工作确实上不上意义不大。 “有啊,我最多的就是时间。” 乔蓝和简宁去买衣服,简宁试了很多,她今天貌似购物欲很高,试了一件又一件,专柜的工作人员都在讲,简宁的身材好,不可能不好,就是乔蓝觉得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瘦。 “我试过的那些都装起来吧。” 专柜的服务人员心里偷笑,看着就像是大客户,没想到还真的就是。 “请问您是刷卡还是……” “刷卡。” 简宁拿着自己的卡,她想将乔蓝试穿的两件一起结了,可惜乔蓝说不用,那衣服她觉得自己穿并不好看,打算在继续转转继续看看,看到合心意的再说。 “你跟我说说吧,不然我这心里没底,你到底是怎么了、” “乔蓝,你有烟吗?” 乔蓝有是有,不过她最近也很少抽了。 “你不是不会抽烟嘛。” 之前也不是没有试过,何必勉强自己呢。 这是遇上难事了,是不是和那个男人分了? 乔蓝觉得能困扰住女人的事情不外乎就是那么两件,能让女人情绪不稳定的事情就肯定是这个了,其他的方向也没有猜,简宁拿过来烟点燃:“你知道我是被人包养的吧。” 乔蓝沉默,能说被包养成你这样的,也挺叫人羡慕的,你生病人家立马就赶到了,心里还是有你的吧。 “我现在想和他吹,但是他不同意。” 乔蓝瞪着眼珠子,妈妈咪呀,她以为是对方把简宁给踹了,结果并不是,是她想要踹人家,人家不同意,有没有搞错啊,那男的她见过脸的,长得那么好,对你还好,为什么要分开? “因为他的家庭?” 简宁扯唇:“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 “信不信的也要你讲出来才行。” 你不说,讲的这样的神秘,我怎么知道什么事情值得别人不信的。 “我从来不在乎他的家庭,甚至觉得他有家那就简直太好了,总有一天他会放过我。”她想要的是自由,想要的是离开,想要的是霍景祀的放手,不过很可惜,霍景祀一样都不肯给她。 乔蓝看着远方。 “你们这关系有点复杂,我能劝你的就是,至少看在脸说得过去的份儿上,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就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子,其他的事情少想,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感情太过于激烈,难道你有别的相好的了?” 如果有的话,她就理解,如果没有,那不就是折腾嘛。 换句话说,就是作。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姗姗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找了个男人肯给你名分,最后不也是这样过日子嘛,过的好点的就像是我这样的,过的不好可能就连我都比不上,生活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美,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那些都是写出来骗骗小姑娘的,上了年纪都是狗屁,爱情的真谛就是大家互相包容理解着过,什么激情不磨灭,那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 1212把话讲清楚 冯珊珊现在再读的是文学专业,乔蓝就怕她是读书读傻掉了,因为那个男人为你构建了一个世界,为你遮风挡雨,你并没有亲自站出来见识这个世界的残酷,它没有你想象那样的糟糕,自然也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的美好,日子还不是一样的过,换多少个男人,都是这么回事,你与其期待下一个男人会如何,不如好好期待自己强大起来。 “你是因为专业的原因想的多,文学作品里的那些被歌颂称颂的爱情,姗姗那些并不适合普通人。” 简宁自嘲。 “我和他之间没有爱情。” “有金钱牵扯不就好了。” “你真简单粗暴。” 乔蓝拍拍简宁的肩膀:“和你是朋友,我才会和你讲这些大实话,对着别人我就直接上鸡汤了,我会喊我支持你,可支持以后会怎么样?这样的事情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得想好了,你得想明白了跟着他你得到的是什么,失去他,你得到的又是什么,都这把年纪了,总不能想一出是一出,你得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吧,或者我劝你,就干脆生一个孩子,到了这个年纪,有个孩子拴着你,你就没那么多的时间想东想西了,有个属于自己的小生命那种感觉也挺好的。” 简宁点点头。 乔蓝不是她可以倾吐内心事的合适人选,她受过伤,对生活也显得老练,但这种老练并不是她想要她需要的。 简宁去学校上课,今天有节课,又遇上了追求她的男同学,你看这样的一脸长,阳光帅气,班上应该有很多女生私下都偷偷喜欢他的吧。 “嗨。” “嗨。”简宁打着招呼。 “你身边有人吗?” “已经有了。” 男同学无奈,一直到上课以后才知道简宁撒谎了,她的位置旁边根本没有人坐,他对着简宁鼓着脸,简宁却忽略这个人的存在,小孩子的游戏,不适合她,她这把年纪早就对爱情游戏不感兴趣了,想起来家里那个男人的脸,多一天她都忍受不了。 钱是还不上了,她这辈子加在一块赚的钱可能都不够还他一年的利息。 想着有点出神,下了课都不知道,身边的人撞撞她。 “喂喂喂,你上课想什么呢,竟然出神。” 简宁回过神,坐在里面的人要从她这里出去,她起身给人让位置,并且简单收拾自己的桌面。 “你就和我说句话不好吗?” “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样的,会让人无法自拔的。”男同学摸摸鼻子。 他喜欢一个人看的不是脸,而是一种感觉,一种超棒的感觉,他觉得简宁能成为自己的伴侣,他也不是小孩,今年都二十六岁了,算是班里年纪最小的博士,可脑子天生聪明有什么办法,几岁的年龄差而已,他觉得克服一下还是可以的,我都没嫌弃你年纪大,你凭什么嫌弃我年纪小,我这正当年,你应该喜欢我的。 “那你就继续吧,我要走了。” 后面的人追着她,可惜她总是这样冷漠不近人情,男同学跟着她到了路边,看着她上了车开车离开,自己只能停步,也没办法追了。 “人走了?” 后面的同学拍拍他的肩膀,他在追冯珊珊班里的人都知道,不过大家并不看好。 这个年代了,被反对的理由自然不是年纪,而是感觉,你看看冯珊珊开的那辆车,她是一般人家走出来的女人吗?而且她现在是不是已婚了,是不是有孩子了,你这样剃头挑子一头热的感情,只能说是到了春季,万物复苏,人也开始黏糊糊起来。 “走了。” “其实我们都打赌觉得你们成不了。” 男同学挑眉。 “为什么?” “你知道冯珊珊开那车多少钱?” 男同学嗤笑:“她的车多少钱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站在后面的人觉得他不知好赖,和你有什么关系?和你关系大了去了,你是觉得冯珊珊本身家里条件就好的吧,觉得她这把年纪就是未婚,你真敢想,你看冯珊珊长那个样子,她像是晚婚的人吗?班级里都有说,见过别的车送她来,送她来的车都不一般,这不是自己家有钱的话,你猜是哪种可能,漂亮的女人说不定有多少男人的滋养才能过成这样,现在这社会,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啊。 你真的那么清高的话,也不会在冯珊珊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还不是想直接上两个台阶,少奋斗几十年。 摇摇头。 简宁的手机响,她接了起来。 是霍景祀打给她的,说是要约她一起午饭。 “我中午不想吃。” “你开车过来,不是刚刚下课,从你学校开过来用不了多久,现在也不会堵车,你过来接我。” “景祀,我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听话,我等你。” 简宁无力把着方向盘,她的人生能不能叫她自己做主?不要替她做主行吗?不要随意的替她决定任何事情不行吗? 车开了过去,然后霍景祀就下来了,不过不是坐她的车而是乘坐他的车,司机亲自开车,简宁的车就停在他这边分公司的楼下,简宁觉得这样麻烦,吃过饭自己还得回来取车,她有点累,想吃过饭就回家休息。 “我开自己的车就好。”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一会叫司机开过去,或者你回来取。” 简宁觉得这个人就是这样,完全不考虑别人的,司机开车送他们过去,然后在打车回来再开她的车过去吗? “景祀你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么?”霍景祀冷着脸。 他的脸上隐隐闪过不耐烦,她最近又开始折腾了,每到这样的季节,她就要找点事情出来,让自己不快乐让大家都不快乐,就是不想好。 “没什么。” “你说说看,不要这样霸道,还是不要这样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难道不是吗?” “我叫你陪我吃个午饭有这样难受吗?有这样不能接受吗?”霍景祀突然发飙。 简宁举手求饶,就当她没说。 “我的错,你想吃饭而已,去吃吧。” 霍景祀觉得这人就是想让自己少活两年,你都这样了叫我怎么吃。 “别去了,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听听。” 说出来你又不肯听,讲了做什么。 简宁无力:“你不去吃,我就回去了,我的头有点疼,我想要躺一下休息一下。” 霍景祀拽着她的手把她的人推进了车子里,看着司机:“这里先不用你,你先回去吧。” “好的霍先生。” 车子里就他和简宁两个人,他刚刚用了极大的力气摔门,霍景祀从来不会这样干,因为这样的举动和他的身份不符。 1213欠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你讲讲看,我到底哪里让你过的不如意了?” “这就和物质扯不上任何的关系,为什么你一定要将所有的一切和物质挂钩呢,景祀你明知道,明知道……”简宁讲不出来。 “明知道什么?明知道你不爱我?”他扯扯唇凉笑。 你也不是今天才不爱我的,你早就不爱我了,可怎么办呢,我宁愿我们俩互相折磨,我也不会放过你,这就当做是你这辈子倒霉遇上了我吧,霍景祀淡淡想。 只要有我,你就别想逃开了。 “是,我不爱你,我们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是一种折磨,我想分手。” 霍景祀的手伸了过来,简宁以为他是要打自己,她闪了一下,霍景祀曾经打过她,至今还让她留有阴影,可躲了以后才发现原来并不是要打她,是她神经过敏,简宁很无力,她装作去整理头发的样子,霍景祀也伸出手帮着她整理整理头发。 “分手是用在恋人之间的,我们俩算是恋人吗?” “你就是这样。” 讲不过她,最后就会拿这个事情说。 她是第三者,她是情人,所以她没有自尊没有立场,有的只能是服从以及听话。 “我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霍景祀个人的东西。” “我不是一件东西。” “对,但我花钱买了你,市场讲究买卖买卖,有买有卖,我可以把你自己卖回给你,可是是你自己拒绝掉的,你现在怎么可以返回头又来说我没有给你自由,你的自由已经当做物品卖给了我,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明知道我欠你的这些一辈子都还不完,你还捆绑着我……”简宁无力。 霍景祀将她的人拉进怀里,他们现在人在停车场,这里很安静,这里就是他的停车区,不是任何人都能停过来的,所以霍景祀非常放心,就算是有人过来他也不怕。 “这就是你的命。” 霍景祀摸着她的脸,你看这张脸长得多好,多符合他的审美和心意,可嘴巴不好,讲出来的话永远不中听。 “景祀,我们到底要互相折磨多久你才会明白,我们并不合适,你现在放开我你会找到更加合适你的人。”感情何必执着。 她这样的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去算了。 她觉得胸口一凉,上手去抵挡,又是这个。 能不能不要把她当成是一件货品,能不能不要如此对待她,可不可以? 只是她说话向来不管用,过去不管用那现如今更不会管用,霍景祀予取予求,就在停车场,就在他停车的位置占了她,车子在摇,谁经过都会明白这里面发生了什么,简宁别开脸,她干脆动也不动,她想,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还有理智的,可眼前的人根本没的谈,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悲哀,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可以解决问题,但她最讨厌的就是他此刻做的事情,她不快乐,她不爱这个人,她的感情她的思想都不在这个人的身上。 结束以后,他为她整理整理衣服,心情看起来似乎平静了许多,搂着她,然后叫司机下来。 “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个午餐,原本就是这样计划的,以后不该说的话少说。” 简宁被他抱在怀里,就连一丝抵抗的力气都没有,看着车窗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随便吧。 这该死的人生。 这提不起来劲的人生。 她当初还不如病的更重一点,直接死了呢,也好过今天。 他的胃口很好,吃的不亦乐乎,面对着这张脸让简宁食不下咽,她的胃口糟糕的很,可霍景祀似乎就乐于欣赏她这幅死了全家的表情,他亲自喂到她的唇边。 “吃吧。” 简宁捂着唇去了卫生间,她跑走以后,他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跟着变了。 简宁将吃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她按了冲水键,自己无力清理干净以后又走了回来,刚刚的东西没有散干净,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这么来回的动,现在突然就出来了,莫名的冷吞噬着她,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霍景祀不用套,他似乎不喜欢那种隔离开的感觉,也不许她吃药,这是什么意思,她觉得自己不想去猜,好在就是她的身体真的不给力,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真好! 简直就是太好了。 回到位置上,他懒洋洋开口。 “怎么怀孕了,吃点东西就吐,要是怀孕了可好,你给我生个儿子,我给你我的全部,怎么样?”他动动刀叉,看起来更像是在开玩笑,逗着一条小狗,你跳起来我就给你骨头吃。 简宁觉得身上哪里都不舒服。 “我只是胃寒。” 前几天姨妈才来过,怀哪门子的身孕,他明明知道,却故意这样讲。 “我以为你是怀孕了呢,所以情绪才这样反复无常,原来没怀孕情绪就这样的坏,我看你是上的这门专业课不是很好,上着上着就被影响到了,不能上就干脆别上了,回家休息吧,最近身体也是一直不好,好好的养养,调理调理,我是和你讲真的,你也知道我并没有儿子。” 霍景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里的刀叉扔了下来,胃口全无。 “吃不吃了?不吃我们就回去。” “走吧。” 两个人离开餐厅,简宁胃胀气,吃进去的东西不是吐掉了就是不消化,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就是她所讲的,两个人互相折磨,都不痛快,可他偏偏就要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司机送他们回去,然后简宁换了车,自己开回家,她勉强才能开回来这一路,她觉得手抖腿抖,她整个人都要难过死了。 回了家,将钥匙往地板上一扔。 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 一定会疯掉的。 一定会。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简宁抱着头对着墙喊,她真的很难受,她的肚子都要爆炸了,她觉得这股火没有地方可以宣泄,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待她?她抓起来电话,打给简铭。 “我问你,你到底生活在哪里?” 1214断绝关系 简铭看看自己手上的电话,对,她记起来了。 她是换掉了以前的手机号码,但后来又换了回来,这样做还是源于她的害怕,她的胆小,她怕霍景祀真的豁出去整他们,自己和霍景祀怎么对抗呢。 “我问你,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又有什么意义?”简铭听出来简宁的口气不是很好,她过的不好吗?不应该的呀。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查到你住在哪里,找个人查查这电话通往哪里就知道了。” 简铭怕了。 “你要干什么?” “你过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的。” 她要听全部,事实的全部,她和霍景祀到底怎么走到一起,因为什么走到一起,她的家里人起了何种作用,她现在都要知道,都要听,这有关于她接下来的决定。 “我去找你,你别激动。” 简铭安抚了一会才挂了电话,她现在就是作茧自缚,丈夫呢根本不怕所谓的报应,她怕所以她现在收到钳制了,她只能去简宁说的地方见面,她要离开家两三天,丈夫一定就会知道的,只能编瞎话。 简宁见到简铭是两天以后,她说自己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交代,走不出来,那简宁提出来她飞过来就好可简铭似乎又不愿意,那通电话简宁还是找了人去查,证明简铭的人是在三省,三省这个城市距离她这里倒是挺远的。 简铭姗姗来迟,她推开咖啡厅的大门,那道门很重,她推的很用力,走了进来环顾一眼,找到了简宁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她现在看起来就真的憔悴了很多,比简宁老很多,拿着自己的包入座,这包是她之前买的正品,大概两万左右,简铭也会像很多女人那样对包情有独钟,没钱的时候不敢想,现在有钱了,自然就是尽可能的去满足自己的喜好。 “你来了。”简宁淡淡开口。 既然一家人的面皮已经被扯掉了,那就说点实际的吧。 “给我一杯水就好,谢谢。”简铭和服务生说着,那边服务生很快就给她端上来了水杯,简铭接过来喝了一口,她刚刚下飞机,如果晚上想要赶回去就得最迟三点前赶回到机场,如果简宁愿意放行的话:“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是做了什么惹你这么样的厌恶我?你对我的厌恶似乎来的很突然,我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你对我并不是这样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简宁回忆着:“似乎就是从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以后,你似乎很不愿意接到我的电话,这是为什么?“ 简铭干笑:“哪里有这种事情,是你敏感了,并没有这样的事。” “没有嘛?我的哥哥和我相处起来似乎都没什么话说,反倒是你这个嫂子和我很亲近,或者说是你更加的了解我,这又是为什么?” 简铭的心脏一下一下敲动着,继续这样下去,她想自己会死于心脏麻痹。 “姗姗,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是谁,我的家里人呢?除了哥哥我的父母呢,我其他的家人呢,你不要告诉我一个都没有,我父母就算是过世了,总会有墓地的吧,我想去祭拜他们,还有我和霍景祀到底是因为什么在一起的。” “你们在一起怎么能来问我呢,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我一个嫂子能管得了你的私人事情吗?” “这话我觉得不对,霍景祀曾经对我说过,你们拿过他的钱,你们拿过他什么钱?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简铭这人似乎有点真的很奇怪,她的说词有些很勉强,逻辑上来讲,是完全不通的,她想隐瞒什么,又有什么是不好讲的。 “你没什么亲人,父母选择的都是海葬,如果你想去祭拜,我可以告诉你在哪里祭拜,还有我和你哥是拿了霍景祀的钱,但你也够了吧,不就是一点钱,你差这一点钱吗?为什么要这样折腾我们,不叫我们安心过日子,你还想怎么样啊?我们现在就属于是断绝了一切的关系,断绝你明白吗?” 简宁挑眉看着简铭:“你拿了他的钱然后和我断绝关系?” “你就当我不是个好人不就好了。” “断绝关系也不是不行,你把拿走的钱还给我。” 简铭推开手里的水杯,因为动作太大,水杯里的水已经跑了出来。 “钱都花了,不管你信不信,都已经花光了,我没有可还给你的。” “那你们就不考虑考虑我吗?我现在想和他分手,可是他绑着我不放,拿钱来要挟我。” “分手?”简铭惊呼。 为什么要分手?霍景祀对你那么好,你还要分手。 “你似乎很诧异我做出来了这样的决定。” 简铭收敛收敛脸上的表情,干巴巴进行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你现在生活水准已经拉得这样的高,你和他分手以后要怎么活,怎么过日子?你不明白外面的世道,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那样的轻松,你看所有人都在打拼,你知道这间咖啡馆里面的服务生一个月赚多少钱吗?你看看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却要单独出来生活,你现在多大了?也不是小姑娘,还能任性的年纪。” “你知道嘛。”简宁端起来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简铭说。 “知道什么?” “你看起来就不太像是我这边的人,看起来比较像是霍景祀找来糊弄我的人。” “你……” 简铭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今天肯来,是看在我们亲戚一场的份儿上,钱呢我们是不可能还给你,至于说什么联络感情一类的,我劝你干脆也放弃这个念头,你哥那人呢是有钱万事足,他什么都不怕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每次接电话的人都是我,他不怕报应也不相信报应,但是我信,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回去我就会将电话号码彻底换了,我是和你讲真的,我够意思了,你折磨我也折磨的够久的,你有钱,也不差钱,这点点的小钱,就当是打发要饭的了。” 简宁笑:“你还把你们自身的定位定的很清楚。” “我不怕你嘲讽我,你可以尽情的嘲讽,你要我帮你什么,我也帮不上,大家以后少联系,少走动,我欠你的这辈子是还不上了,下辈子再说吧,如果有轮回的话,我出来的时候没有和你哥打招呼,我现在必须赶回去,我走了。” 简铭起身,她原本是想把咖啡的单买了,可是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显得很滑稽,简宁缺钱吗? 她最最不缺的就是钞票了。 “你站着。” 简铭很想翻脸,她的话说的不够清楚吗、 “我父母要怎么去拜祭?” 1215逃跑 所谓的简宁父母自然就是编造出来的谎话,身份也是,简铭说她父母都是烂赌鬼,只是无意当中的一句话,但是为她和霍景祀纠缠在一起做了解释。 简铭走了几步,她顿住脚步:“我给你句忠告,别折腾的太厉害,你这个命也怪不到别人的身上去,要怪就怪霍景祀,他一个人做的,真的恨就去恨他吧,他有权有势别人能怎么样呢,还有这个世界上原本钱就是会比亲情更亲,我们这样的亲戚,你干脆就当全家都死绝了,好好生活,好好跟着他,你尽量顺着他,生活还是比很多人要好的。” 言尽于此,不是她无情也不是她无耻,而是霍景祀太过于强大,一个活人给你搞成死人,你也别怪我了,这就是你的命。 简宁一个人在咖啡馆坐到很晚都没有走,服务生倒是见她坐了这么久很想提醒提醒她,如果坐好了就可以离开了,实在是店里的位置都满了,外面的客人进不来,可是她又不肯离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咖啡馆嘛,又没有规定不能坐满超过多少的时间,真的是个难缠的客人,自己也很麻烦。 手机响了两次她没接听,第三次响,她看着上面的来电号码,接了起来。 “你人在哪里?” 霍景祀已经给她打了三通电话,但是她没有接,这已经极大挑战了他的底线。 “我问你人在哪里。” 简宁报了地址,很快就见到他的司机了,司机替简宁买了单,跟着简宁出门,他实在不忍心提醒了一句:“霍先生今天心情很不好。” 他觉得说不说,其实冯小姐大概也不会太感激他的,但是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 简宁上了车,在车上他们俩并没有更多的交流,霍景祀似乎是在强忍,等回到家,他的不爽就飙升到了极致。 “你想做什么呀,公司不去,跑的无影无踪的。” 玩失踪吗?你多大的人了,还这样任性。 “我去咖啡厅坐了一天,就想坐坐这样也不行?” “为什么不打招呼,不接电话?” “我想一个人静静,就这种权利都没有?” 霍景祀压下火气:“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天气变暖所以你就变得任性了是吗?简宁我提醒你一句,你这样做有点过火了。” 简宁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 这完全就是复制到了他们离婚以前的那种状态,他不低头,她也不肯低头,两个人硬碰硬,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谁都不会好受,晚上他睡在了客房,似乎对她也是反感的很,简宁也很暴躁。 她和乔蓝星期一中午去逛街,这些日子逛街简直就成了她的家常便饭,买买买似乎就可以消除一切的不愉快。 “你这两三天花出去的钱都要比普通人家两三年花出去的钱多了。” 简宁勾勾唇。 霍景祀接到银行的账单,只是略微扫了扫。 “霍先生,需要和银行那边打声招呼吗?”助理很体贴的问了出来,最近简小姐所有消费的单子都被调了出来,据说两个人闹的很不开心,助理就想,也许霍先生是想在卡上做一些牵制。 “你不要管,让她去买。” 这点钱他负担得起。 助理拍马屁结果拍到了马腿上,自己心领神会。 上午和乔蓝还一起逛街的人据说回了家就再也没出来过,霍景祀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时间回去,他想凉凉她,想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做最后的一步,他其实不想毁了她,活生生的人摆在自己的眼前总比一句尸体或者一个行尸走肉来的好,可这个决心他就是没办法下。 晚上十一点霍景祀才回来,他进了门听见屋子里静悄悄的,以为她是在睡觉,去看她,不去看她?有点纠结,想想还是去看吧,推了门进来,结果,人呢?床上根本没有人,简宁不在家,他试着找遍了家里的所有角落,还是没有,人不在的,可下面的人和他说简宁买东西回来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你说她是几点回来的?现在家里没有人。” 简宁已经去了客运站,但是客运站这样的晚只有长途车,那车普遍都是要开几天的,而且车上的人比较杂,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火车呢其实不是首选,因为一旦用到身份证,她可能就会被查出来去过哪里,求一个人帮自己买了票,结果并没有进去,火车站的检票很严格很正规,需要车票和身份一起通过才行,简宁的票和身份证并不符合,就算是拿了别人的身份证,毕竟上面的脸不行。 她在附近转啊转的,有人凑到她的附近来。 “住宾馆吗?” “不了,谢谢。” 可那个人还跟着她,简宁觉得有点烦,她都说了不需要,不需要的,这人怎么还弄个没完。 “你要去哪里?”那人开口问。 “去哪里都行,只要让我上车,不用我自己的身份证。” 那人狐疑的看着简宁,你自己有身份证的话,为什么不能用?是逃犯什么的吗?看起来可不像呢,不过人不可貌相。 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 “你出多少钱?” “你能把我送进去?” 那人略略点头:“里面的人我认得,可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自己有身份证吗?为什么不用?” “因为用了我的身份证别人就能查到我去了哪里,我不想让那个人查到。”她现在上车,可能到站就会看见霍景祀本人站在出站口等她,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会不会被找到,多久能被找到,她现在不想管,走了再说。 “你给我两千。” “我给你四千,你帮我买一张商务座的票。” 对方张张嘴,点点头,那就这样吧。 他去找了门口的人说,说了好半天,简宁这才勉强通过,外面的两个人还在讲话。 “你别害我,这是什么人啊?” “是我家亲戚,身份证掉了,实在没办法,用我的身份证买的票,你放心啦,真的有问题,我会用我的身份证吗?出事情我也得担责任的,你安心。” “你小子,总是给我添乱。” 1216升级战 “哥,我就求你这么一次。” “别是这人是你外面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吧,你可别连累我,你知道现在上面查的紧,这让人发现,我工作就完了。” “哥,真的是身份证掉了,实在赶车来不及,你看她坐的都是商务座,她像是那种逃犯什么的吗?我说你们铁路部门也是监管的太严格,那过去不用看身份证买票还不是照样通过。” “你别和我讲那么多的废话,上面要求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做。” 男子拿着那四千块钱笑了笑,现在这些有钱的女的,出手也是很大方的,买张票给四千块钱,这不是很划算,管她呢,她长那个样子也不像是逃犯。 简宁乘坐高铁离开的,霍景祀这边炸了锅,已经找了人去查她的信息,霍景祀想着简宁如果是要跑,那么一定不会乘坐高铁,因为能查出来行程。 “主要是客运站那边。” 已经都派人去查了,客运站那边根本查不到,火车站这边更是查不到,简宁估计想不到这些,她现在躺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盖着毯子,一整节车厢里面就她一个人,她让自己快速入睡,因为接下来还有的奔波呢,自己想去哪里她也不清楚,想着先走着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眯着眯着就真的睡过了过去。 霍景祀这边找了一夜的人,还是查不到半点线索,只能登门去找乔蓝,简宁白天的时候是和乔蓝一起逛街的。 “霍先生,下午两点左右冯小姐离开过。” 保镖指着监控上面的画面,进去的时候穿着长裙,出来的时候换成了裤装,并且戴了帽子,稍稍的打扮过,和以前的形象相差太多,所以下面的人也没有注意,每天都会有人跟着简宁,但范围是在小区外,这个天又热,大热天就容易犯困,加上简宁做足了准备功夫,她就是想要逃走的,给她抓住了这个机会。 “备车。” 乔蓝听见有人按门铃,这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 而且物业的人搞什么,怎么会把人放进来的呢? 自己下了床去开门,很快回来穿衣服。 齐鹏伟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了?” 他一下子就彻底清醒了,他以为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这种场景呢,曾经也在梦里梦到过,乔蓝抓过来自己的外衣穿上,压低声音:“不是你公司的事情,是冯珊珊跑了。” 齐鹏伟张着嘴,跑了?为什么跑啊?冯珊珊干什么要跑,她也没有贪公司的钱,也不存在这种可能,难道是…… “我回来和你说。” 乔蓝上了车,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霍景祀本人,上车的瞬间,车门被带上,对上这张脸她就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现在明白了他是谁了,霍景祀,竟然是霍景祀,冯珊珊为什么要跑呢? “你昨天和她去逛街了?” 乔蓝配合霍景祀的问话,把昨天的情形详细讲了讲,就是普通的逛街,这一个星期冯珊珊特别喜欢逛,她是舍命陪君子,每次也都是冯珊珊买了一堆又一堆的东西,分开是下午一点半左右,原本乔蓝是想邀请她一起吃下午饭的,可冯珊珊说她太辛苦了,想要回家,后来就分手了,然后再也没有见过冯珊珊。 “她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乔蓝摇头,她拿出来自己的手机。 “你可以去查,她真的没有联系过我。” “那她有没有对你讲过想要离开一类的话。” 乔蓝的心一跳。 “没有。” “如果她联系你了,请你劝她回来。” “好的,我会这样做的。” 乔蓝下了车,看着那辆车开走,她肩上披着衣服可依旧觉得有点冷,她往家里的方向走,就看见齐鹏伟人在门口等她,乔蓝觉得暖心,不管过去这个丈夫如何,现在他们的感情依旧是好的,齐鹏伟拥着自己老婆往里面去,乔蓝说着,难怪就觉得不对劲,那人给人的感觉不一般,原来还真的猜到了,你看,霍景祀啊。 也就是说,齐鹏伟这公司后面最大的靠山竟然是霍景祀,不说哪里能猜到一个堂堂知名的公司原来里面也是有这么多的龌蹉。 “他问你什么了、” “就是一些昨天发生过的,问我和冯珊珊一起去了哪里,冯珊珊跑了,我就说不对,她前一次对我说想要分手,可是霍景祀不同意,现在我明白了,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他怎么可能会同意,你不知道吧,霍景祀的前妻被他给送进精神病院了,这个男的比想象中还狠,我刚刚对着他说话都不敢喘气。” “你和他说了?” “没有。” 齐鹏伟皱眉:“为什么不讲?” 乔蓝脱了衣服,坐回到床上,她靠着床头:“怎么讲呢,我接近冯珊珊是真的为了她的关系和她好的,但结交这么久了多少也是有感情的,让我出卖她,我还真的干不出来,霍景祀那么本事就让他去找吧,早晚都会找到的,何必要我做这个小人,她跑总是有她的理由。” 齐鹏伟却不这样想,他不理解好好的跑什么跑,这既是典型的不知足,既然是霍景祀的人,名分自然是得不到的,不过其他的地方都补偿给你了,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女人就是矫情。 “你试着去联系联系她,劝她回头吧,外面能飘多久,还不是钱花光了就要回来。” 乔蓝躺下,扯着被子,她的看法和丈夫却完全不相同,甚至她是有些厌恶齐鹏伟此刻的语气的,冯珊珊说不喜欢霍景祀,那就应该是相处中出了什么问题,是很奇怪,她一个外人来看,霍景祀对她简直不能再好,生了病马上出现,可是她总闷闷不乐,和自己讲过的那些话,乔蓝想,有钱人的日子也不见得就是痛快的,霍景祀那种的男人看看就得了,自己就不想了,有点可怕来着。 闭上眼睛不放心,又起床,拿着手机离开主卧室。 她试着给冯珊珊打电话,但是电话关机了,这是必然的道理。 乔蓝不清楚冯珊珊是会带着电话走,还是会换个电话,象征意义的发了条短信。、 保佑保佑,看见的人千万不要是冯珊珊。 姗姗,霍先生都要急疯了,你到底去了哪里?请尽快联系我。 乔蓝的消息发出去很快就在霍景祀的手机上被接收到了,手机一响,他看了过去。 1217路上巧遇地大姐 并不是他想要的有用信息。 “霍先生,是乔蓝的短信。” 霍景祀对乔蓝的评价不是很高,对于乔蓝这人的存在,他是欢迎又贬低的,也不过就是个奔着钱看的女人而已,需要什么尊重,乔蓝肯定有些话没有全说,这点霍景祀敢肯定,但没说的那部分也就是不重要的,他也能肯定。 简宁是被列车员叫醒的。 “乘客,已经抵达终点站了。” 她见简宁一直睡,她这边马上就要过去收拾其他的位置,只能上手叫了叫简宁,这已经是清晨五点多,简宁坐了起来,她昨天睡不着翻来覆去,以为自己就是会一直这样到最后,没想到最后沉沉睡了过去,竟然还没睡好。 “哦哦哦,好的,我马上就起。” 换了鞋然后拿着自己的衣服和包就下了车,这个城市她很陌生,以前也没有来过,简宁的手机被她扔在家里没有带出来,上面能联系到的人也都是霍景祀认识的,带不带出来有什么分别,乔蓝的号码她记了下来,打算等以后看看的,如果有机会也许会联系乔蓝。 这个时间段她是绝对不敢打电话回去的,因为乔蓝的电话一定就被监听了,这种事情就像是霍景祀会干的。 出了车站,脸上一片茫然,只能看着走。 霍景祀这里根本就查不到简宁的踪迹,还是用了两天的时间,才查到她是乘坐高铁离开的,以为这人会另辟蹊径,没有想到她真的就坐高铁走的,看样子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怕,可不对呀,她如果乘坐高铁走的,那她的信息霍景祀一定会拿到的。 所有的监控都被找了出来,霍景祀出钱,自然有人来做,查到当时简宁走可能是用别人的身份证买的票,至于说怎么进去的,那还得讲想办法了,一查就查到了,车站当时的工作人员也是倒霉,他哪里知道会摊上这样的事情,要是提前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做是吧,朋友的情谊再深,能比得上一份稳定工作吗? 现在可好了,单位要炒他鱿鱼,他去说了很多次,领导说没办法,上面也是有人施压。 一团子的乱事解释不清楚的,再说霍景祀这边,知道简宁的落脚地,可惜现在已经是两天以后了,他晚了足足两天,简宁借用过别人的身份证一次,就不可能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想要找到她,等于是大海捞针。 找起来特别的麻烦,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是别人先发现她的,到时候这个惊天的大秘密就会被捅开了。 简宁的手机响,她今天是有课的,可没能去学校,是追求她的男同学发过来的短信,他有点意外,觉得简宁如果是因为他的追求而选择躲避的话,其实不需要的。 追求这种事情,你能同意自然也可以不同意的,影响学业什么的,他觉得那就是自己莫大的过错了。 霍景祀拧着眉头。 简宁真的就不敢乘坐高铁了,她研究了一番路线,这次跑出来也不是为了旅游度假的,所以那些有玩的地方她一定得躲避开,不能去,找一些霍景祀想不到的地方,她想去客运站买票,结果竟然客运站也要身份证。 “还买不买?” 窗口里面的服务员不耐烦的问着,这人怎么回事啊? 后面排着队呢,看不见啊。 “对不起,我先不买了。” 她收了钱包回来,如果用身份证的话,那么就没办法买票了,根本不得买,还得想办法,刚想走出去,刚刚拉她进来的人有点着急,问她:“怎么没买到票?” “要用身份证,可我身份证没带。” “知道了,你钱给我吧。、” 那人拿着简宁给出来的钱然后就去了窗口,没一会就拿了一张票回来,这票呢是需要身份证才能买,但大多数也没那么正规,普通车呢有些时候坐不满,没办法,现在高铁太发达了,很多客人宁愿坐高铁,价格也没有差多少,大多数不会买票的,走的很着急的才会走大巴,他们这车如果少个人,车上也没几个人,干脆就拿着自己的证件给她补了票,带着简宁上了二楼,二楼就是候车室。 大概需要等三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刷票进去了。 “这个不用身份证和票一起过安检的吗?” 大巴的服务员笑着,这是真的没有坐过大巴车啊。 “我们这里是不需要那些的,用身份证买了票就可以了,进去的时候你拿着票递给她,她扫一下票就可以登车。” 等了大概27分钟就真的要准备登车了,简宁上了车,车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因为目的地比较偏,是个很小的城市,她觉得自己该去的就是小城市,那种不引人瞩目的,这样的霍景祀找起来她,相对来说就难。 去个小城市找份工作,慢慢的,稳定下来了,也就好了,她不怕吃苦,也不怕没有钱花,她的包里踹了一些钱,是昨天取出来的。 霍景祀这里还在查,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就是,简宁走的时候带走了三万块钱,她倒是不贪,就带走了一点点,而这些钱呢,平时大概就是她半个月的生活费而已,有些时候还只是一两件衣服的钱,她就这样跑了,霍景祀天天睡在这里,他每天都在等待着最新的消息,想着也许什么时候自己醒过来,她就回来了,她会主动回来的就像是在加拿大的那一次一样。 可惜每次都是空欢喜。 人没有出现,人没有找到。 保镖为霍景祀出了主意,如果只是他们单方面去找人的话,这等于是大海捞针,如果是警察系统操作的话,这样就会很方便的。 霍景祀拿起来电话,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简宁换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觉得穿成这样出现并不合适,换上了自己随意买的衣服,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搭,这衣服就是个盗版,上面的图案完全不对,她也很久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整个人窝在后面,前面的大姐拉着她瞎聊天。 “你去夏城做什么呀,探望亲人吗?” “不是。” 简宁并没有很强烈的谈话欲望,她的态度比较你冷淡,大姐似乎也看了出来,可依旧阻挡不了她的热情,她对着简宁介绍着夏城,她是真的很热情,简宁从手里袋子里掏出来两个面包递给她。、 “给我的?” 大姐很欣喜,这种东西很贵的吧,你看外面包装的纸那样的精致,一看就是很贵的。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太能花钱了,这种东西就是好看而已,也不顶饱的,我们县里有一家面馆,七块钱吃到饱,里面还有一点点牛肉呢。” 1218小城市的三点一线 简宁吃到了传说中几块钱吃到饱的牛肉面,味道,还真是难以形容,那面做的很不精致,汤就更加别提要求了,更像是白水煮面,不过配料倒是挺丰富的,这地方的人好像都能吃辣,配一些小咸菜拌到一起就会觉得爽口,又便宜又顶饿,可惜不适合她。 “怎么不吃呢,吃不惯?” 大姐看着简宁,觉得这姑娘就是太浪费了,长得斯斯文文的,明明穿的都差不多,可就觉得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我吃饱了。” “你这胃口太小,这样容易饿死。” 像是她们都需要下地干农活的,你说女人没有点力气能行嘛,那就得使劲吃,让身体壮起来,你看本地其实太瘦的女人没有多少,除非就是天生的那种,吃不胖的,可力气也是扛扛的,简宁扭着头看着身边的人在大口吃肉,她扭过头,那位大娘吃的是半肥半瘦的肉,看起来更是肥肉多些,一大片就那么沾一沾配料往嘴里一送,隐约还能听见她吧唧嘴的声音,简宁觉得太腻了,她没有吃都觉得腻得慌。 “再吃一口吧,你来这里找谁吗、” 如果给她地址,她或许可以帮忙的。 “大姐,我想先个落脚的地。” 大姐很热情,找落脚地,也就是说要租房子,那去她家,她很热情的吃过饭带着简宁就去自己家看房子了,房子呢老是老了点,旧是旧了点,不过你出门在外的,为的是省钱对吧。 “这房租要怎么算?” “这样,你一年给我两千块钱,你看中吗?”大姐一脸好商量的表情,她深知自己家这破房,一个月两百都不好租,好不容易来个人,也没说不行,她也是诚心想租。 “行的。” 简宁租了房子大姐送了她几床被褥,看着她就这样空手而来,人是怎么回事呢,她没有问,不问也知道,一个单身的女人在外,肯定就是有特殊情况,要么是离婚了要么就是老公被小三抢跑了,她这里呢,民风淳朴,穷是穷了点,不过大家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能帮忙的谁都不会吝啬帮忙。 一会又给简宁送口锅。 “你别嫌脏,我已经刷过几次的,你这也没有个能做饭的用具,先用着。” 愿意买呢,你就买,不愿意买呢,你就先用。 简宁想找个超市去买点锅碗瓢盆,很可惜就连这些都没有,买吃的倒是能买得到,买用具呢就要去镇上。 简宁落脚第四天上面下来调查人口,面对着警察,你说不说都得说,谁家有外来租客,这身份是必须调查清楚的,简宁不想惹麻烦,想着穷乡僻壤的,总不能亮个身份就能把她行踪暴露了吧,霍景祀也不是那么好使的,大城市他说一不二,小城市估计不行。 很放心的给了警察自己的身份证。 作登记的人点点头,写了她全部的信息又还了回去。 “这也是上面交代的工作,没办法,所以大家都配合配合,你看这样不是挺好的,就是正常的人口普查。” 对着简宁解释一番,可能工作也是经常不被理解,简宁勉强点了点头。 警察从这里出门,拿着手上的资料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是这人吧?我看着就像。” 那人一看就不像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小声点,叫她听见。” 简宁让房东大姐陪着自己去镇里买点临时可用的,对这片她不熟悉,房东大姐呢现在也不是很忙就应了下来。 买了一些锅碗瓢盆,简宁打了辆车,大姐一直推,说坐客车就回去了,打车回去得多少钱啊,这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打车回去要两百多呢。 “大姐,你带着东西先回去,我要去找工作。” 大姐张张嘴。 她心想,你少花点钱,就什么都有了,这花钱的样子不眨眼,看起来吓人极了,买了什么被子那么贵,还买什么杯子拖鞋,锅碗瓢盆,一口锅就花了好几大百,什么锅啊,有钱烧得慌。 “我拿着这些东西坐车也能回去。” “大姐,钱我已经付了。” 出租车走了不远路,大姐就和司机说她不走了,让司机返钱。 “我可不管,讲好的,你还不坐。” 司机一副你要走就走,但是我绝对不会把钱给你的样子,大姐一看也是老江湖,你不给我是吧?那我就喊人,我让你生意没办法做下去,我直接报警,司机气的没有办法,只能退了钱。 “你这是要搬家?” 客车司机看着大姐扛着大包小包的心想这人花一份车钱就恨不得搬个家。 简宁去镇上试着去找工作,这里找工作呢,就连身份证都不用,什么学历一类的证明更加不用,做的活也全部都是服务类,要么是餐馆的服务员要么就是复印店什么的小工,太正规的工作也没有,她想要找个对口的,能干翻译的工作根本用不到,所谓的你念的书再多,来到这个地也没有用武之地,话就是这样讲的,简宁转了一大圈,她不找工作肯定不行,她得养活自己。 去了超市应征。 对方对她还挑挑拣拣的,不过勉强算是录用了,小城市就是这样,工资待遇水平不高,一个月大概不到三千块的工资,早上八点就要上班晚上九点半下班。 “行的话,明天你就过来。” 简宁点头。 “你的身份证拿出来,我去复印一下。” 简宁递了身份证。 小地方呢工资是低,但是消费水平也低,衣服日用品各方面价格都照比一线城市低了近半成。 回到家,给大姐两口子带的熟食,大姐还特别客气,把钱又塞回到简宁的手里。 “出门在外的,可不能这样大手大脚的,不然你就是有金山也都花完了。” 简宁在超市上了三天班,真心话呢,就是累,特别的累,因为这工作需要站着,一站就是一天,后果呢就是现在回来腿和木头一样,每天晚上都需要用热水来敷,一天不敷呢,第二天脚和腿就会肿掉,她也算着日子,想着还有多久自己能拿到工资,看着墙上的日历,这样的日子虽然辛苦,不过也有盼头。 就希望霍景祀找不到她,就彻底放弃了。 等个一年半载的,她再换地方,找份对口的工作,她不会永远都留在这里的。 胡思乱想中就睡了过去。 她发现自己来了这里以后,睡眠质量好了很多,躺下就能睡。 因为在镇里上班,所以早上要走的早些,早上的公车基本都是没有位置,站着也得挤上去,简宁永远就是站立在车的后面,大家也见不习惯这样的人,觉得和这里格格不入,倒是司机和她混熟了,就开始帮她占位置,这站一路还是挺辛苦的。 司机有点意动,觉得跑到这里来的人,按照她的年纪推算,应该是结过婚的,可能发生了什么,无论发生过什么,其实他都不是很介意的。 1219简宁被找到 司机是离婚的,和前妻之间觉得没办法沟通,他出来跑车风吹日晒也希望能再成个家,可这里的女人他又看不上,觉得再找也还是重复过去的生活,一直到简宁出现。 她长得白白净净的,他瞧着就很喜欢,但也知道,可能是有事情不然不会跑到这里来的,不过机会都是自己把握着的。 “谢谢。” 霍景祀那边得到消息,确定下来在这个城市出现的人就是简宁。 “霍先生,已经联系过了,确认就是简小姐。” 助理拿着资料回来,那上面所显示的所有资料都是来自于简宁的身份证,可见她是真的跑过去了,那下面还有一串的资料,大概就是目前简宁的生活现状,霍景祀抓着资料放到眼前,超市柜员,她宁愿去这样的地方,去做这样下贱的工作,她也不愿意呆在自己的身边是吗?他现在只想狠狠撕碎她,叫她滚,既然你愿意做,我就一次性的叫你做个够。 “霍先生……”助理带着狐疑,要不要备车? 现在到底要不要赶过去?他以为自己对霍先生说了,霍先生会马上有所行动,看老板的表情又是咬牙又是切齿,简小姐即便找回来,估计这日子也不会太好过,他也觉得命运这事还是有轮回的,过去简宁坚持离了婚,现在她又坚持跑了,那么苦的工作他瞧着简宁做的也很好,看样子为了脱离霍景祀她什么都愿意做,有句话不当说,但心里想想是无碍的,那就是,简小姐也许是真的不爱霍先生。 “你先出去吧。” 霍景祀两天没有任何的声响,助理以为也就是这样了,结果霍景祀在第三天叫他备车。 这一路的风景根本无人欣赏,一路上司机和助理保持沉默,霍景祀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别人也看不透她。 简宁的工作表现算是不错,老板观察她半个月,觉得这人还是可以的,眼见着再有十几天就能拿到工资了,她正在打算拿到工资以后换一些衣服,下了班买了菜回来,来到这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艺是真的说不过去,平时用的那些调料勉强还能把菜打点的有点味道,可来了这里之后,所谓的调味料就是最基本的,味道,不提也罢。 “下班了。” “嗯。” 简宁拎着菜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有人来砸门。 这里的人敲门的方式都很特殊,简宁也没有往心里去,想着也许是邻居串门,和自己也没关系,大姐家经常会有邻居过来,她安安静静的准备吃饭。 “人在吗?” 警察指着里面的人问,大姐不明白,这之前才做登记,心里咯噔一响,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在是在,不过她怎么了?” “那你就别管了。”说着话呢直接奔着简宁住的小房子走了过去,她在里面吃饭,就听见外面敲门声,应了一句:“谁呀?” “开门吧,警察。” 简宁开了门,见站在警察身后的大姐脸上表情不是很对,还一脸纳闷,警察找她做什么。 “霍先生人在车上等你。” 简宁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砸在脚面上,她浑身就像是被泼了一盆的冷水,泼的她这叫一个透心凉,这样的天气,她只觉得冷,浑身发抖,哪位霍先生?她问都不敢问,双脚僵在原地,她不动,眼前的人也不催她。 “我要回去吃饭了。” 大姐的家门口停着一辆油光呈亮的黑色汽车,附近的人都不明所以,这是有什么亲戚登门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有认得车的人指着那辆车,说是进口的,至少得两百万,两百万一辆车?天老爷,这么多的钱就为了买辆车,为什么不买房呢,霍景祀下了车,大姐也是不解,他来找人吗? 她之前猜简宁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但这个故事仅限于普通百姓生活的故事,可现在这故事升级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男人,也没有见过这样有气度的人,如果这是她丈夫的话,她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没有听说过谁愿意跑来吃苦的,这里面的事情叫她看不透猜不透,她觉得很神秘。 “你是……” 霍景祀越过眼前的人,理都没有理,直接进了屋子里,这里的屋子就连个地板都没有,地上就是土,她坐在桌子前一口一口吃着饭菜,霍景祀站在门口拧着眉头,如不是万不得已,他一步也不会踏进去的。 “你们外面等着。” 人就守在了门口,他自己走了进来,欣赏欣赏她现在住的屋子,比起来自己给她买的那套,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放着好好的日子她还是不稀罕,还是宁愿跑到这样的地方来过,还过的津津有味,她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会找她了?是不是觉得时间一久,他就全部都忘记了? “不请我坐?”霍景祀扯唇。 他想,他的教养是真的很好,竟然看见她的第一件事不是一巴掌抽过去,直接掀翻她,他的脾气太好了,就因为好,所以眼前这个女人才会肆无忌惮,她不怕,她什么都不怕,她说跑就跑了。 简宁动着筷子,仿佛没有听见这人说话。 “问你话呢。” 霍景祀上手拉了她一把,简宁手里的筷子就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想去捡,被他拉住,她用力挣扎,泪流满脸,为什么要找她?为什么呀,她走了就走了,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她将未来想的很好,也打算就那样去过了,结果这个人就出现了,打碎了她的美梦,为什么不肯让她走上正常的道路呢。 她一扭,霍景祀的脾气就被她给扭出来了,他们两个人身体有动作,那边桌子上的盘子就掉在地上,外面的人听的心惊胆战的。 大姐想要冲进来,就算是警察带来的人,可我知道你们怎么回事,只要不是里面的人犯过事,这毕竟还是她家,她有义务保证租客的安全,被警察拦了下来。 “里面打起来了。” “那是她先生。” 这里哪里会有人叫自己的丈夫什么先生,他们也不讲究这些,大姐听了以后反映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说的就是丈夫,可是丈夫的话,她为什么跑出来了?而且过了这么久,她一点都没有想走的意思,证明她习惯这样的苦日子了。 “你放开我。”简宁喊。 “放开你,就让你跑出来过这样的日子?” 霍景祀掀唇,他不屑眼前的这一切,你只配这样的生活吗? “这是我自愿的。” “那很可惜了,你跑又不肯跑远点,你不是在等着我来接你。” 简宁上手要去撕他的脸,话都是你讲的,这不是我所想的,我并没有这样认为,是你不肯放过我,那些钱她还不起了,但是他也不是差钱的人,就这样抹平了行不行. 1220一颗玲珑心 “外面有很多人,你的房东也在,你如果不怕丢人,你就继续,或者你试试看,看看我的耐性到底还有多少,我对你已经忍耐的够多了,你不怕我出手打你,你就继续。”霍景祀的胸口燃烧起来了一把火,这把火差点都要将他烧的一点不剩。 他不想在外人的面前不给她脸,尽管这些人不会一直跟着他们生活,但他想给她留点面子的时候,她就知趣点。 简宁抱着霍景祀的袖口:“你放过我行吗?” “这话说的多有意思,放过你?你放过我了吗?” 简宁被他扶着走到座椅上坐了下来,霍景祀的手按着她坐了下来,现在不坐也不行,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要什么你就必须给什么,你不肯给,他就进行掠夺,他愿意好好好讲话的时候你要配合,否则就是大家都难堪,霍景祀拉着她的手,啧啧了两声,这手粗的和什么似的,之前她在家里,就连洗个碗都要讲价钱,什么活都不做,跑到这里来,倒是顺便就改变了,什么活都能做了,什么也不难受了,也没抵触了,一个月三千的工作做的这么带劲,他是想反问自己了,他每个月给她几万几十万的,竟然比不上这三千的累得半死的工作?你看看,他做人多失败。 多失败啊。 “景祀,我真的和你过不下去。”简宁说,她求也求了,他就是不肯答应,可她不爱他,生活在一起就觉得难受,每天的日子都很郁闷,让她离开吧,他再去找个可人的。 “那抱歉的很,我和你过得下去。”霍景祀淡笑。 内心里恨不得有把刀直接劈死她,和自己过不下去,和谁能过得下去?为什么别人就行,为什么他就不行?霍景祀很想问,是我不够行吗?苏寅正他好在哪里?到底哪里这样的出色,叫你念念不忘的,你哪怕什么都忘记了,还是不想和我过。 他松松自己的领带,试着离开她两步,实在是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会动手,他想亲手掐死这个女人。 “你这样和我过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过的很开心。”霍景祀继续笑。 简宁低垂着视线看着自己的脚,霍景祀转过身:“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以后我们离开,你是有交代的话就去交代。” 霍景祀出了屋子里,他觉得自己对她的包容性更进一步了,事实上呢?事实上就是他现在满身冒着火,他很想活劈了她,很想就让她一点后路都没得走,我对你这样好,你却这样对我?他想做尽一切有可能报复的事情,让她狼狈让她痛,可最后呢,他只是回到了车子里,然后闭着眼睛等她结束这里的一切,你看他生出来这么多的耐心。 他对乐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如果这个人不是她,他说不定下什么狠手了。 大姐拉着简宁的手,警察和她说的,是女的跑了不要男的,大姐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进行开导。 “你看生活就是这样,再说我瞧着他那么好,你怎么能觉得过不下去就跑了,我还以为你是被抛弃的呢,可不能这样的,这么折腾老天爷会看不过眼的,你听大姐的话,回去好好过日子,千万别跑了,又不是被人贩子拐卖的,你这样跑没有意义的,我听他们说你丈夫的车就几百万,那你家里根本就不缺钱的,你何必跑出来打一个月赚三千块钱的工作,真是想不明白,别人都在拼命往更好的生活去使劲,你去宁愿过苦日子。” 大姐唠唠叨叨又说了很久,简宁听进去还是没听进去也没人知道,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掏出来自己剩余的钱,大姐退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房租都给我了,我可不要。” “你拿着吧。” 她离开椅子,向外面走,大姐瞧着她走的毅然决然的,想着也有可能是有钱人打她了,无缘无故肯定是不会跑的,她拉住简宁的手:“如果实在过不下去那就离吧,每个人所求的也不一样,我瞧着你不像是那种不像话的女人,那离婚总是有离婚的原因的。” 简宁哭了出来。 她没想到竟然会让房东看透了她的生活,是啊,如果生活得好好的,谁愿意这样折腾呢,可她就是不甘心,她不甘心和霍景祀白头偕老,她觉得自己做不到,尽管他没有出轨,可不是男人不出轨就足以过一生的。 简宁的步子格外沉重,司机打开车门,看着她坐了进去,然后带上车门,她甚至都没有多看外面一眼,身上的那点鲜活气又全部都变成了死棋气沉沉。 开车开了九个多小时才回到家里,霍景祀没有对她讲什么,也没有对她动手,可能是有事情,一直在书房里办公,倒是简宁给乔蓝打了电话,她现在人回来了,手机自然也回来了。 “我的祖宗,你跑哪里去了?你知道霍景祀到处找你吗?是不是被找到了?”乔蓝问着。 她的感觉是差不多就给找到了,不然这个时间冯珊珊怎么会打电话,她自己也该清楚的,霍景祀那关系网太牛逼了,简宁没什么活气笑了笑。 “你现在人在哪里呢?” “在家,要过来坐吗?” 她提出来邀请。 乔蓝哪里敢去,她现在去不就等于告诉霍景祀,她和简宁是一条线上的,找了个借口,说过几天过来看望她,简宁轻轻应了。 “他没打你吧。”乔蓝不放心问。 挂了简宁的电话去找了齐鹏伟,说是冯珊珊被找回来了,齐鹏伟早就料到了,这就是早晚的事,你和霍景祀一起,除非是他不要你了,你现在踹了他跑,你觉得能跑开的可能性有多大,根本没有多大,霍景祀也丢不起这样的人。 “你说她是不是闲的,跑了还不是要被抓回来。” 乔蓝翻白眼:“你这话我就不赞同了,如果对这她好,她会跑吗?说不定里面有什么事呢,我听她和我讲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爱那人,但没想到那人是霍景祀,霍景祀是有老婆的吧。”她记得那时候看杂志,还骂过这就是个人渣,把自己老婆送到精神病院,然后就娶了小三,他的那位霍太太可算是小界的荣誉代表了,混成这样,给年轻的印象是什么?风气都是被他们给带坏的。 “你管人家那么多事。” 乔蓝靠在椅背上。 “我也就是和你说说,冯珊珊让我去她家里坐坐,我都没敢去,我是为了谁,还不是怕惹你老板一个不高兴,你的工作就受影响。” “那谢谢了,不过第一他不算是我老板,以后这样的话少说,我们公司和霍氏可没有任何的关系,第二这并不会影响我什么,只要工资里我没和冯珊珊对着干。” 齐鹏伟那那就是人精,他现在看明白了里面的事情,他也会推得一干二净,员工越是衷心呢,老板就越是会开心,这个道理他懂。 1221去给我煎牛排 简宁休息了两天,也不用上班,之前上班也是累得很,不知道他是不是怕自己在跑,所以一直也没有离开,她看着眼前的食物,动动叉子,佣人以为她是不喜欢不对胃口。 “冯小姐,如果你不喜欢吃,我重新做。” “不用了,是我自己胃口不好。” 简宁列了个单子,既然都回来了,何必过苦哈哈的日子呢,叫佣人出去帮自己买纸上写明的调味料,是一种蒜盐和胡椒粉不过都是进口的,可能一般的超市并没有卖的,佣人拿着单子就离开了,简宁对着那扇门,她撇撇嘴,霍景祀正好此时开门出来,正好对上她撇着的嘴,他挑着眉头:“你对我撇什么嘴?” “没事,随便撇撇。” 霍景祀坐了下来,他也是刚醒,最近事情多,他也没有力气去操心她的事儿,不过瞧着她倒是挺神清气爽的,这出去半个月整个人都变了:“没教养。”对着谁撇嘴呢。 简宁耸肩:“我原本就没什么教养,你愿意留,那就留着吧。”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你别以为你现在这样,我就能放过你。” 简宁冷淡一笑:“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不就是当个小三,当个狐狸精,爱情这东西我爱不爱不要紧,你爱就好了,你不是觉得我的身体归你使用就很好,你开心就可以。”她完全放弃的口吻,一定要惹他不开心,霍景祀眯着眼睛看着她,叫阿姨,结果阿姨没应,简宁凉凉说着:“阿姨出去给我买东西了。” “你不吃了?” “我不吃也不给你。”简宁说着拿着盘子直接扣在了垃圾桶里,她拍拍手,有本事你就打,你打吧,打死算了,她挑衅看着霍景祀的眼睛,霍景祀觉得有点累,她觉得激怒了他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就好像是小学生做的,没有意义,也不存在任何的价值,起身离开了桌子又回了书房。 下午乔蓝过来坐了坐,乔蓝屁股下面好像有针一样,她听说霍景祀也在家,就浑身不舒服,看看简宁的全身全脸,有些话还没办法全部讲出来:“……他之前找我,问我你和我说过什么,我没讲。”乔蓝在传递一种信息,姐妹可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我还帮你兜着呢:“你去哪里了?怎么被找到的?” 简宁淡淡说着自己这一路,包括她怎么花钱买了高铁票,还乘坐的是商务座,乔蓝真的很想给她点赞,你牛逼,你跑路还坐高铁,竟然还真的能被你通过,她是佩服死简宁了,这是跑之前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工作了吧。 “他没生气?” 简宁笑:“生气又能如何。” “你听我一句劝,既然跑了还是回来了,为以后着想也得好好生活,何必跟他过不去呢,这样对大家都好,什么日子都是人过出来的,你忍忍就算了,就那事闭着眼睛就过去了,不算是什么,往开了想,他有太太,他太太留不住人,再说他那太太也不是个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你这叫替天行道了,我讲的是真的,他老婆小三上位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何须介怀这些呢,你就是道德包袱太重,什么年代了还想那些,扔开自己快活的过吧,有钱有闲,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多少人羡慕你都羡慕不来,你看看我,这些年过去了,我不也继续过了,有些时候你纠结着一件事不放手,难为了别人难为了自己,你彻底放手,那不是精那是傻,放了手就成全别人了,不是你也还会有其他的人。”这话乔蓝说的感慨,她和齐鹏伟闹的最厉害的时候,她是动了离婚的念头,可后来为什么马上就收了心呢,她没继续和丈夫过不去,她妈劝她,如果她不能下这个台阶,那刘晓可能就直接上台阶了,上了台阶以后,你还指望齐鹏伟能对她有多少的愧疚,时间是个好东西啊,慢慢的他就会忘掉这一切,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他们就是一家人了,乔蓝深深知道这个道理。 所以她把刘晓三振出局了,想看她的笑话,想看她的热闹,她的优势就是刘晓没有的,你有新鲜劲,可毕竟我们还有共同的回忆,他不肯动这个下半身,那就说明,他还是很在意我们现在的生活的,这就是我的优势。 “你和我的情况不同,我是我和他之间存在很深的代沟。” “他有没有大你多少,有什么代沟。” 乔蓝撇嘴。 霍景祀从房间里出来,他看着乔蓝,乔蓝站了起来:“霍先生,简宁说呆的有些闷,让我过来陪陪她。” “乔女士一定很忙的吧。” 乔蓝刚想摇头,不过马上点了点头。 “我家里还有点事,那我先回去了。” 乔蓝和兔子一样的逃掉了,简宁觉得好笑,霍景祀也不是什么老虎。 “给我煎份牛排。”他开口。 “你自己不会做?” “你最好别惹我,不然你就试试看。”霍景祀警告她,玩笑可以开,但不能开的太过分了,之前的那些他就当是开玩笑了,如果她继续这个样子下去,他一定会翻脸。 简宁从沙发上起身,进了厨房去忙,自己拿着锅铲,哼哼。 吃死你算了。 简单的煎牛排,什么都不放,就只是放黑胡椒和蒜盐,味道却出奇的好,其实她在乡下的时候就特别想吃这口,但调料买不到,就是到镇上也买不到,简宁跑了很多地方,后来一想也对,镇上怎么可能卖这种东西呢,谁能买来吃,叫大家买回去当调料用吗?只有有钱人,有闲的人才会在吃的上面下足功夫。 端着盘子走出来,看着那道门,叫她去喊? “做好了,你要现在吃吗?” 霍景祀踩着拖鞋走了出来,他冷着脸看了她一眼,简宁翻翻眼睛,你看我,我就怕你啊? 霍景祀落座,她才要离开,他就开了口。 “你坐下,陪我吃。” 小声嘟囔:“吃个饭还要人陪。” “你说什么。”霍景祀放下了刀叉看着她问。 她声音那么小,他听不到。、 “没说什么,你吃自己的吧。” 1222母女连心? 他就坐在她眼前慢条斯理吃着,吃到最后弄的简宁也有点馋,她早上就没吃多少,可还在强忍,让他不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霍景祀切了一小块送到她的眼前,简宁别开脸:“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肚子很不配合的响了起来,简宁真的很想锤它,就不能争气点嘛,平时也没少让你吃,为什么做这么丢人的事情,你叫什么,一会再吃呀,霍景祀的手没有移开,继续再等她,简宁要起身,却被他用力给拽了回来。 “你最好别让我给你一巴掌以后你再吃,那样就没意思了。” 他是不介意的,不过想来,那样吃东西应该蛮不爽的。 简宁想了想,还是张嘴去咬了那块肉,她嚼了嚼,味道很好可惜喂的人不好,她揉揉自己的胳膊,他刚刚太用力,结果一看,瞪大眼珠子,她的胳膊起痧了,上面全部都是血痕血点子,看起来颇有点吓人,她一睁大眼珠子霍景祀也跟着看了过去,他知道她皮肤就是这样的,稍微用点力气就会表现出来。 “下午有什么事情要做。”他淡淡问出口。 “在家里看电视。” 不愿意出门,也不想出门,也没什么好看的,出门做什么呢。 “那陪着我出去吧。” “我不想去。” “由不得你。” 他所谓的陪着他出去转转,简宁才知道是回加拿大,这样也叫转转,她一件衣服也没带,不过不想多和他讲话,就这样上了飞机,上了飞机以后呢就闭眼睛睡觉,这种空间,他总不能对自己做什么吧。 霍景祀是突然出现去接乐乐放学的,小乐乐高兴坏了,看见爸爸眼睛都要笑成一条细缝了,抱着霍景祀的脖子然后偷偷去看简宁,一眼跟着一眼的,看的简宁觉得莫名其妙,她偷看自己做什么,这小丫头过去对她的敌意不是很强嘛。 “你来了。”乐乐很是客气的和简宁打招呼。 简宁下意识就去看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真是怪了,吃错药了? 霍景祀没好气的瞪她,把乐乐交到他的怀里,简宁接了个正着,她能不抱吗?她抱不动,而且想必被她抱着的人也一定很不爽,霍乐乐却没有反对,老老实实的靠在简宁的怀里,她不吵不闹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就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可爱,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你偷看我,是觉得我长得美吗?”简宁突然问。 乐乐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似乎觉得和她说话实在没什么意思,对着父亲张开手臂,霍景祀又将爱女接了回去。 “想她了吗?”霍景祀问。 “没想。” 乐乐嘴硬,其实是想了。 阿沁说阿姨就是她妈妈,其实乐乐还是不信的,但是想起来之前爸爸对自己讲的,他们都说自己长得和她一样,乐乐呆在父亲的怀里去偷看简宁,她觉得像吗?她和妈妈长得不像是一定的,因为没有人对她讲过她像妈妈,但是她和阿姨长得貌似有些地方是一样的,霍乐乐叹气,她真的是自己的亲妈妈? 可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是因为她脾气坏吗? 爸爸为什么要让她叫妈妈阿姨,大人的世界好难懂。 霍景祀将乐乐交给阿沁,乐乐呆在阿沁的怀里,小声问着:“我和她长得像吗?” 阿沁微笑。 “自然是像的,你和她长得很像,你自己回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你妈妈长得好看,你也长得好看。” 被乐乐能叫做妈妈的人就只有爱丽,她以为阿沁说的妈妈是爱丽,她想了想点点头,然后看看简宁又犹豫了几分,收回视线:“那她为什么不喜欢我?” 阿沁捂着乐乐的嘴,乐乐的手也捂着自己的,阿沁说要保密。 她的头受伤了。 简宁瞧着后面的两个人,见阿沁比头,简宁一瞬间就明白了,这说的是自己,不过她们讲自己做什么?偷偷说自己的坏话呢?真是无聊,对着乐乐挤眼睛,乐乐有点诧异,然后特别生气,指着简宁的后背。 你才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很温柔的。 霍景祀上了车,没好气的对着她说:“和一个小孩子,你也能较劲。” “是她们先在后面说我的,阿沁比着头以为我就看不明白了,她不就是再说我脑子有病,谁让你带我来了,我也不想来的。”简宁没好气讲着,说陪着他出来,结果就变成了飞加拿大,她还没抱怨呢。 霍景祀觉得无语,前几天还想亲手掐死她,现在看见她和乐乐相处,他又想不过就是一些小事情算了算了,他想自己一定生病了,得了一种叫做放宽心的病。 “她是孩子,她讲你什么,你多包容。” “也不是我生的。” 讲完这话,成功赢得他黑脸,简宁扭着头看着车窗外,她能感觉到提到霍乐乐,霍景祀的态度就软话了下来,这是因为看见了亲女儿,所以兴奋,连带着做人都温柔了下来? 温柔? 霍景祀的身上能出现温柔,还是算了吧,一定是自己眼瞎。 晚上睡觉,霍乐乐抱着枕头,突然推开门就爬了上来,爬上床睡在两个人的中央,霍景祀人醒着却没出声,倒是简宁觉得无语,她不习惯和一个小孩一起睡,而且还是个总让她生气的小孩。 “你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睡?” “我就想在这里睡。” “那地方给你吧。” 说着自己抱着枕头就想离开,结果感觉腰上有人用力,看过去,霍景祀的手固定在她的腰上,让她不能动。 霍乐乐嘲笑简宁。 “说要走又不肯走,羞羞脸。” 简宁无语问苍天。 小孩子的睡觉姿势能好到哪里去,简直就是折磨,幸好她最近睡眠很好,孩子抱着她睡的很熟,搞的简宁出了一身的汗,这姑娘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她热的实在不行,推了推,结果没一会她又滚回来了,最后钻进了简宁的被子里,小手摸着她的脖子,简宁睁开眼睛所看见的一幕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别人摸她脖子,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动作。 1223最大的喜事 想拿开她的小手,但手上去准备挪的时候又停住了。 算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睡吧。 早上是简宁先醒过来的,霍乐乐的小胳膊小腿全部都在她身上招呼着,小女孩儿长得很精致,睫毛长长,让简宁看的有些出神,她似乎没有见过睫毛这样长的小孩,也对,她哪里有见过几个孩子,不过这孩子真的是她生的就好了,可惜没有如果,这样的事情也不可能发生,拽拽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就下楼去了。 韩籍阿姨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和她还多说了两句,简宁觉得这一切的感觉真熟悉,她在加拿大生活了很久,回到国内怎么讲呢,她以为是会改变,但改变的并没有多少,也不过就是将学业从国外挪回到了国内。 “这么久您没有回来,我还以为见不到了呢,以为您回国发展了。” 韩籍阿姨对这个家还是挺好奇的,但是职责让她什么都不能过问,霍乐乐到底是谁生的孩子?他们国家其实也有很多类似这样的事情,富豪嘛找了另外的人生了孩子,难道乐乐也是这样的? 阿沁的嘴特别的紧,轻易不会讲这些,她也不好过问。 “没有,只是回国一段时间而已。” 阿姨递给她一杯水,她以前住在这里起床都要喝一杯水的,手接过来,杯子才刚刚送到唇边,捂了嘴。 这味道有些不对。 “您怎么了?” “可能是昨天没吃对。” 简宁将杯子又还了回去,自己捂着嘴跑进卫生间里,干呕了几声,就是水刺激的,她觉得水里有味道,刚擦了嘴想要出来,结果一阵上反,整个人彻底吐了出来。 吐的滋味并不好受。 霍景祀穿着睡袍,他对家里的阿姨表示有些不理解,她怎么还在? 韩籍阿姨立即闪开,以前都是这样,除非是必要,不然做好早晚餐以后她就要离开的,今天情况特殊,因为一会还要叫人过来家里做卫生,霍先生他们是临时决定回来的,这预约她没有办法改变。 “呕。” 霍景祀皱着眉头,推开卫生间的门,看着她吐的不像样子,大掌抚摸在她的背后,拿着卫生纸递给她,简宁摆手,不行不能起来,她还是觉得很恶心,自己蹲了一会,果然又吐上了,她昨天吃的那些东西都吐出来了,吐干净没的吐了就开始吐酸水,霍景祀递给她一杯水。 “叫医生过来。” 屋子里的阿姨听见声音连忙跑去打电话。 “没关系,就是吃错东西了。” 简宁无力想站,他伸出手拉了她一把,将她人半抱了起来,抱在怀里:“吃什么了?” 简宁还是很恶心的样子:“就想喝水,水还没喝进嘴巴里呢。” 霍景祀扶着她从卫生间里出来,好好的一个清早,在她的呕吐声中拉开了序幕。 家庭医生很快就出现了,不过只能做一些小的检查,问问详细的情况,如果情况严重还是要去医院就诊的,大概问好了以后,医生改变转变了自己询问的方向。 “您还能记得上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吗?” 简宁回忆着,然后身体发沉,她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结果,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人生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千万不要是,她浑身发虚,浑身发冷,一阵一阵的冷,倒是身边的人似乎也猜到了某种可能性,显得有些高兴:“你是说她怀孕了吗?” 霍景祀高兴,自然是高兴的。 没有儿子那这是命,但如果呢,简宁怀孕这就是最大的希望。 如果有儿子的话,他自然是高兴的。 “是有这种可能,不过我还是要先请太太进去做个测试。” 他并没有随身携带这一类的东西,大概要司机出去买,霍景祀让司机马上去买,并且多买几种,他搂着简宁的肩膀,他觉得她特别的棒,乐乐是她生的,现在这个家可能要迎来新生了,这同样是她带给自己的,他看不到怀里的人脸色苍白,他以为就是吐的,亲吻着她的额头,我们又要当爸爸妈妈了,这真的是一件极其值得高兴的事情。 简宁浑身麻痹,她一点知觉都感受不到,她只能被动的等着,然后等司机买回来测纸,她进了卫生间,她很清楚外面的人都在等待着她的消息,她看着那东西出神。 请保佑,请保佑我一定不是怀孕。 等了几分钟以后,简宁浑身无力地摊在马桶上。 她觉得命运真是活生生的和她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为什么要开这样的玩笑呢,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怎么样了?不是也不用担心,你先出来。” 霍景祀敲着门板,如果不是也没有什么,虽然他很失望,但努力就是了,他怕她害怕,觉得如果没怀孕,自己会对她怎么样。 简宁拉开门板。 “怎么样了?” 她将东西递给霍景祀,霍景祀也瞧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递给医生,医生瞧了瞧。 “恭喜您霍先生,太太是怀孕了。” “宝贝,你太棒了。” 简宁被他轻轻搂着,她自己的灵魂已经出鞘。 完全不能自己,为什么呢? 简宁再次怀孕了,这已经是她的第三个孩子,可她并不清楚,对于她认为的第一胎她并不高兴,并不是很期盼着这个孩子的到来,尽管所有人都在兴奋,霍景祀给家里所有的佣人加了一年的工资,他足够的大方,看样子也是真的高兴坏了,所有人都在恭喜她,唯独她自己,只觉得这是命运的捉弄。 她一个人的话,都不想和他继续有牵扯下去,再加上一个,她都不敢去想。 为什么就这样呢。 家里没人,他们都出去了,只有阿沁在家,乐乐去学校了。 阿沁陪着简宁出门散步,似乎只有她做这个最为合适。 “太太不高兴吗?”阿沁问。 “我该高兴吗?”简宁反问。 阿沁垂下脸,她似乎想到了很久以前。 她也觉得命运弄人。 “阿沁,我问你,苏寅正他是谁?” 具体的身份简宁大概清楚,但除了是霍景祀前夫的后一任丈夫,还是什么。 “我的年纪说起来比较奇怪,我竟然和第一任霍太太的年纪相差不多。” 就这么巧? 阿沁浑身的汗毛倒立,她不想听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她真的很害怕简宁提苏寅正,很害怕简宁提以前,可简宁就是提了。 “太太你说什么呢。” 阿沁觉得口干舌燥,她现在很想返回去,她现在不想陪着简宁继续散步了,她怕说错话。 你知道的,霍先生对她真的很好,对她非常的好,她现在等于是一步登天,她不想回到过去,她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的,一直跟在霍乐乐的身边,她只可能越来越好。 1224全他妈的给我滚 “阿沁,你似乎一直都在回避着这些问题,你到底怕什么呢?”简宁并没有停下脚步,她还在继续前行,她微眯着眼睛:“你是在害怕我还是在害怕霍景祀,怕的内容又是什么?或许这里面有什么是我不知道不清楚的,是吗?” “太太,并没有。” “你的声音已经出卖你了。”简宁笑:“或许真的就是,我见见这位所谓的苏先生,这一切我就都能弄得明白了。” 阿沁浑身冒冷汗,她觉得简宁越来越可怕了,这也许就是传说中距离真相越近越让人心惊胆战,真的捅破那一天,所有人所有事都完蛋了,阿沁的嘴唇有点哆嗦。 “您说的那位苏先生,霍先生一定就不会让您见的,毕竟你也知道两家的关系,如果您坚持我们这里有什么瞒了你,欺骗了你,那我也没办法。”阿沁搞不懂简宁的脑回路,你现在的身份是个第三者成功插足上位的小三,苏寅正是霍景祀前妻的后一任丈夫,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正常人的四维不是应该避嫌的嘛。 简宁晒着太阳,她也没有继续说,要怎么做,慢慢会知道的。 她看看自己的肚子,很可惜她发现的太晚了,如果是霍景祀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选择做掉,不会让一条无辜的性命来到这个世界。 苏寅正最近听说了一件趣事儿。 “……据说霍先生现在外面养的女人貌似和您太太长得有点像。” 助理实在不太敢讲,下面的人说是长得非常相似,他没敢提十分相似就只是说有点像,这里面的事情,他感觉越来越大了,而且据说那女人怀孕了,霍家的佣人每个人多发了一年的工资,看起来霍景祀也是真的很开心。 苏寅正转动着椅子,他转了过来。 “和简宁很像?” 这不对,跟在霍景祀身边的女人叫冯珊珊,冯珊珊的照片他见过,单说从年纪上就对不上,那张脸就更不相似,怎么说和简宁很像。 “他们有拍到照片吗?” 助理摇头。 “霍景祀那边似乎早就有了准备,特别是这个女人怀孕以后,安保做的很密集,根本没机会拍到她的脸,方位不好找。”而且那些人就真的好像知道有人偷拍一样,每次都会正正好好的出现在镜头当中,恰如其分的将冯珊珊的脸遮挡掉一部分。 “苏先生您是……” “我现在没时间过去,尽量拍到照片给我。” 苏寅正觉得那种可能性不是很大,主要起因就是冯珊珊的脸他见过,这边手头上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将霍景祀的一条腿直接拽下来,对于去见冯珊珊和这个比较起来,很明显前者更为重要。 助理打算出门,只是走了两步又重新返了回来。 “又怎么了?”苏寅正抬起头。 “苏先生,那些人和我讲,霍景祀加拿大家里所居住的女人长得和您太太简宁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苏寅正手里的笔掉了下来。 助理说完这句话彻底离开了苏寅正的办公室,他怕自己不说,以后苏先生知道了会怪他。 苏寅正乘坐当天的飞机就直飞了加拿大,他很着急也很急迫,那边会议他全部都推给了助理,他想也许这一次会有个不错的结果,带着一份满怀希望前去。 三省的事情却马上出了变化,和他们约好见面的人并没有出现,而是霍氏摆了苏氏一道,苏氏所递交上去的资料全部都跑到了霍氏的手里,这边苏氏知道中招了,助理马上给苏寅正打电话,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寅正的电话打不通。 好不容易打通。 “你讲……” “苏先生,我们被人玩了……” 从冯珊珊长得像简宁开始,就踏入了别人设计的棋局,到现在就彻底被对方给掌握了,全部的事情都翻盘,而且还惹了一身的脏,现在上面正在查他们的财务状况,认为他们有行贿的可能性,冯珊珊就是个局,为的就是把苏寅正调走,为的就是戏耍苏寅正。 “苏先生……” 苏寅正摔了电话,他想自己来了加拿大,总是要亲眼去见一见的,他还是如约去了监视霍景祀家的点,想要亲眼去看看那个所谓长得和简宁很像的人,助理已经告诉他了,这也不过就是一场闹剧,但他还是不死心。 霍景祀挂上电话。 人来了是吗? 好戏要上场了。 乐乐来的电话,霍景祀接了起来,接到爱女的电话,他整个人都温柔了起来。 “和阿姨玩的好不好?她对你好不好?” 如果不是意外情况,他也不想简宁出门,她这还没到三个月,还没坐稳胎呢,现在情况特殊,也只能委屈她了,以后的再补吧。 乐乐说着,他们玩的很好,玩的很开心,只是她想爸爸了。 “爸爸下次陪着你去。” 挂上电话,霍景祀唇边的笑意收了收。 “人呢。” 很快真正的冯珊珊被请来了,她浑身发抖,她一点都不愿意见到这个人,可她知道她没办法,她得罪不起,一旦霍景祀真的把她以前做的事情宣扬出去,她就完了。 “霍,霍先生。” 她的嘴唇发抖。 霍景祀突然上手搂着她,冯珊珊的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 “霍先生,我真的就要结婚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当初是卖了,可也卖的是一次性的,她和霍景祀之间早就结的清清楚楚的,现在他为什么还来找自己,冯珊珊几乎是想跪地求饶,求霍景祀放过自己。 霍景祀一脸嫌弃,他发觉自己以前的品味也不怎么好,怀里的这个女人很瘦,她在狠狠发抖,据说过去他是打算包养她的,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打算这样做的呢。 不能想象。 “闭嘴。” 冯珊珊就是想挣脱,但是又不敢,只能不停的求。 苏寅正所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他觉得失望,特别的失望。 冯珊珊的长相他还记得,就是当初自己所看见的那张脸,这不是简宁。 他将手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你们说她长得像简宁,一模一样,哪里是一模一样的? 是你们的眼睛有问题吗? 如果没有问题,这完全就是两个女人。 拿起来电话,打给助理,叫这些人滚蛋,全她妈的给我滚。 滚啊。 1225我的孩子呢 霍景祀看着冯珊珊,冯珊珊进了屋子里,马上就跪地上了,她抱着霍景祀的大腿,眼泪鼻涕都下来了,哭的非常难看。 至少霍景祀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哭的这样丑的女人,以前在他身边也经常有来来去去的女人,每个都长得精致,哪一个长得都不像是她这样的,而且她似乎对自己的评价很高,她以为自己让她过来,是为了做什么的呢。、 冯珊珊抱着大腿哀求:“霍先生,求求你了。” “滚吧。” 冯珊珊突然愣住了,她千算万算就唯独没有算计到这个,霍景祀会让她走,可千里迢迢的让她过来,就只是为了……不管为了什么,她站起身就要跑,霍景祀开口叫住她:“让司机送你。” 冯珊珊很想维持自己的声音:“霍先生不用了……” 真的不用了,她一个人走就行的。 霍景祀不耐烦的视线看过去,冯珊珊最后还是让司机送走的,冯珊珊离开了,家里的佣人站在霍景祀的眼前,他想自己有必要和她讲讲规矩,讲讲这个家的规矩,韩籍佣人一直低垂着头,她似乎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但是她不能对任何人讲,晚上回到家中,又是对着自己的先生说着,有钱人的世界真是复杂,原来是有两个冯珊珊的。 “你说什么?” 丈夫似乎并没有听明白,什么叫有两个冯珊珊? “我做家务的那家,女主人叫冯珊珊,可是白天又来了一个冯珊珊,她似乎很怕霍先生,抱着霍先生的大腿哭,似乎过去有一段,现在家里的这位冯珊珊似乎根本不是正主。”她也是隐约听到的,大概的就听到这些内容,内容呢有些吓人,不过回味回味,就听出来点别的内容,真的很可怕的。 “你想多了吧,同名同姓的人不是还挺多的。” 韩籍阿姨摇头:“绝对不是,我当时听见的一定就不是这个意思。” 她综合一下然后得出来的结论,那就是现在家里怀孕的这个冯珊珊是代替了别人的身份,至于那人是谁,她也不是很清楚,虽然今天来的这个人叫冯珊珊,但是霍先生对她并不是很客气,也没有所谓的什么留恋,应该不是她。 “睡觉吧。” 丈夫关了灯,闭着眼睛就睡过去了,徒留阿姨一个人想啊想的。 不过想什么也都是白想,她已经拿了霍先生的好处,而且就算是不给好处,她也不敢说,毕竟她是做服务行业的,霍景祀一句话,就有可能会影响她将来的工作。 真是累啊。 简宁一个人跑出去做了检查,她说自己要出门散散步,七拐八拐的就将人甩开了,跑到诊所。 医生为她做了检查,说大概的报告要第二天才能出,第二天她准时登门,医生看着她摇着头。 “怎么了,我是没有怀孕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的心也就落地了。 “您曾经生产过。” 医生非常敢肯定这个事情,生没生过,或许外表能骗人,但肚皮绝对不会骗人,子宫也不会骗人,他的这位病人有点弱症,也就是说她之前生的孩子也肯定不是那么本本分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一定出过问题。 更加详细的解释,也就是说简宁会有先兆流产等一系列的迹象。 “你等等。” 简宁打断对方的话。 什么叫她曾经生产过? “你的意思是说,我生过孩子?” 这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霍景祀对她说……简宁想起来了,一开始霍景祀说这孩子是她生的,后来又推翻了,可霍乐乐是她生的话,那第一任霍太太怎么回事?这不合理,所有人都说那孩子是霍太太生的。 她的脑子有点乱了,有一种想法似乎正在隐隐成型,这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是的,你曾经生过孩子。” 简宁拿着报告离开诊所,她回到酒店,她将自己抛到床上,可是马上又爬了起来,她去查关于那个简宁的资料,去查所有,对方是什么时候生的孩子,这资料看起来就比较怪,关于简宁的一些详细资料呢根本查不到,但是关于霍乐乐的出生新闻倒是有挺多的,第一任霍太太似乎有不育的情况,霍景祀之前还生过一个儿子,其他女人所生的儿子。 简宁僵在床上。 霍乐乐一定不是她生的,那么霍文熙呢,是不是她生的? 医生说她生过孩子的。 想的太出神,霍乐乐来到她眼前,她都没有发现,霍乐乐摆摆自己的小手:“你想什么呢?” 简宁仿佛见了鬼一样的往后退,霍乐乐也被她吓了一跳,捂着心口。 “你干嘛。” 简宁推开她,自己转身进了别的卧室,她现在不想见霍乐乐,她如果生过孩子,她的孩子在哪里? 霍景祀看着来电,他翘了翘唇,难得她会主动打电话给自己。 “怎么了?” “霍景祀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个孩子。” 霍景祀的脸马上黑了下来,她又去查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个孩子?”简宁加大音量。 那也许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就这样被放逐掉了,她觉得一定是的,霍景祀的太太长得和自己很像,但是对方生不出来孩子,她是代替别人生了,生了以后被发现又被送走了吗? 他为什么从来不提? “你……” “我问你,我是不是生过孩子,我的孩子呢。” 霍景祀抿着唇,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告诉她去世了,但是诅咒乐乐,霍景祀办不到。 “你又从哪里听说这些有的没有的。” “我去查过,医生说我是生产过的,你能否告诉告诉我,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 你想问的是你哪个孩子呢,霍景祀残酷地想着。 是眼前视而不见的女儿,还是你心心念念挂着的儿子? 不过这辈子你也别想见到他,就算是以后见到,你们之间也只能是陌生人,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妈妈是谁,你也不会知道你的孩子是谁。 “我还有事情,先挂了,有时间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强制性的挂掉了电话。 1226机不可失 可是他能躲得过白天,他躲不过晚上,晚上他依旧要和简宁见面的,因为简宁提前飞了回来。 乐乐拽着简宁的衣服,她推了孩子一下,正好是进门的时候,乐乐没有注意到,就摔了一下,霍景祀大步走了过来,抱起来女儿,温声细语问着:“有没有摔到哪里?” “我再也不要喜欢她了。” 霍乐乐指着简宁的脸,她不要这样的妈妈。 霍景祀抱着女儿回了卧室,安顿好女儿,又哄了一通,他回了自己的卧房,简宁就坐在床边,他脱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突然用力摔在了床上,很很用力一摔。 “她是个孩子。” 简宁揉太阳穴,她觉得头都要炸了。 “很抱歉,我当时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情太乱了,我没有办法。”她直视眼前的人:“我问你,我生过孩子吗?” “你还得出什么结论了?” “我去了医院做检查,医生说我是生过孩子的,可从我失忆开始,你对我讲的这些话,你不觉得漏洞百篇吗?你简直就是撒谎成精,你对着我讲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你不觉得累吗?霍景祀我就想问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对我讲的这些,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你外面的那个儿子,你从来不提起来的那个儿子是谁生的?我又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所谓的哥哥嫂子都是骗人的吧,那个女的我在国内见过她,她很怕我,她怕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她似乎见到我就觉得很心虚,她叫什么来着。”简宁笑:“她叫简铭,你前妻叫简宁,你不觉得同样的姓氏放在这里就会显得过于刻意吗?” “我想想她为什么对着我心虚呢,那就是她根本不是我的家人,她是那个简宁的家人,所以她很怕见到我,但是我觉得她有句话说的是一定就是真的,那就是,你给了她钱。” “我现在搞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你说讲的,全部都是谎言。” 简宁激动了起来,她从床上站起身,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因为我的头部受过伤,你就可以这样任意篡改我的情况,我到底是谁,我来自哪里,我的家里人呢,并没有全部都死了吧,那是她的生活,她有权利找回来。 “你继续编。” 霍景祀脸上的火气倒是泄了,他很淡定地看着简宁闹。 这巨大的谎言一开始就是他一手操控,就算是简宁想破头也绝对不会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 唯一的正确性。 “我问你,你回答我。” “你有资格吗?” “你不爱我,你为什么要捆住我?” 简宁有些激动,霍景祀考虑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不想让他的孩子有任何的问题,他试着安抚简宁的情绪,可是他一靠近,她就和刺猬一样的抵触,大声的喊着:“你别靠近我。” “你闹也应该有点分寸。” “分寸?”简宁大笑:“什么样的分寸?你喜欢的,你不喜欢的,你不喜欢的就要强加于我,我是可以去报警的,我现在怀疑自己的人生。”说着转身就要走,她走的很快,后面的人伸手拉她,简宁在拼命挥动着自己的手,霍景祀又下手很重,她突然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摔了一下。 屁股先着地,问题是她的肚子闪到了。 简宁的身体不适合生育,无论是第一个乐乐还是第二个宁苏都出了很大的纰漏,也是因为如此,霍景祀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让她怀孕,他曾经亲眼见过的,她的身体有多么的差,简宁跌在地上,她只觉得有点疼。 抬头去看他。 然后她的腿上就有血流了出来。 霍景祀抱起来她,对着下面喊。 “叫司机准备车。” 医生从简宁的病房离开,她还在睡,这次运气好,孩子没掉,但情况也不是那样的好,他详细和霍先生解释着,并非是他们不尽力,而是病人的身体情况很特殊,而且她脑子的这病很容易复发,一旦同时并发,这个孩子就留不住,危险性极大,现在虽然是保住了,但对母体来说,有些负担很重,母体是负担不起的。 最后最不好的结果,就是一尸两命。 “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花多少钱,我都要保,你明白吗?” 医生无奈摇摇头,他想自己已经和霍先生说的很明白了,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打掉孩子。 这孩子的生命力顽强,就意味着要吸附掉他母亲很多的营养。 可霍先生依旧还在坚持留住孩子。 没有办法。 霍景祀推开门,坐在她的床边。 他有点后悔,当时不应该和她拉拉扯扯,不拉扯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问题,可她总是乱想。 他还希望简宁能回到一开始脑部受伤以后,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的乖,多么的听话,多么的让自己喜欢,现在的她多么的令人厌恶。 简宁悠悠转型,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她不说话。 她觉得身体很累。 “你不是想问吗?你想知道哪个答案吗?” 也不过就是从一个谎话转化变成了另外的谎话而已,真的要听吗? “我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景祀,我觉得很累。” 霍景祀握起来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你听话,你好好的听话,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过去的事情不要在想了,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介意,我们就这样生活不好吗、” 简宁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她就沉默了下来。 她最终点了点头。 简宁在医院里配合着医生们的工作,她保持好自己的好心情,她哪里都不去,霍景祀每天都会来看她,这样的日子让他沉迷。 她邮寄了一封国际快递出去,是邮寄给苏寅正的。 是的,简宁并没有放弃,她想,有些事情早晚都要解决的,被霍景祀隐瞒着的东西,早晚都会浮出水面的,就算是自己估算失误了,但她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力,他不说那就自己去查。 苏寅正那边的助理收到国际快件,一看最后的落款,很生气的直接将快递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秘书动动嘴:“可这是霍先生的快件。” “霍先生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给扔掉的。” 冯珊珊? 还耍他们耍的不够嘛,玩上瘾了是吗?害他们接受调查,损失了七个亿的工程,原本想摆霍氏一道的,最后没料到反倒是被霍氏摆了一道。 提起来就窝火,现在又来,又是冯珊珊。 去你妈的。 1227意外发现 苏氏被自己做的套给困住了,但公司内部的人都很清楚,他们会进套进的这么狠,主要还是霍氏出手了,霍氏内部有些很不干净的事情,只是没把他们的尾巴拽出来,反而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真是倒霉。 苏寅正和上面的人吃饭,应付这些人呢,他是最不擅长的,他有钱也从来不做这样的事情,可今天突然出席,搞的手底下的人也有些紧张,因为这面的人呢,怎么说,人家是在权上头,万一讲的话不好听,苏先生又不是受气的人,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也不适合他。 果然对方狮子大张口,苏寅正瞧着这闹剧一样的一幕,扯唇嘲讽的笑了笑。 “苏先生笑什么?” 苏寅正的手下解释着:“我们苏先生不太参加这样的应酬,今天能来,我们都吃了一惊,这是给了您绝大的面子……” 苏寅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他觉得白就是白,也不是说他一点黑不沾,不沾的话玩不转,但他不玩绝对黑的。 “听说你们那边现在正在加大力度去查这些,你竟然开口和我要五千万?” 对方翻脸:“苏寅正,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招标上我给你提供方便,你出点血,大家互相成全,你有这个实力,我也有这个权,外面的人能说什么,这不是明知眼漏的事情嘛。 “我的意思是,我们要的是绝对公平的竞标。” 桌子上的人都傻眼了,谈了很久才攻克下来的,并且已经谈好了条件,就差临门一脚,可老板突然出现了,然后搅合了一通,现在不是霍氏的人搅合,而是他们老板自己搅合,怎么解释? 全部都傻眼。 “老板……” 苏寅正摆手。 “我这人呢,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有点小骨气。” 那就是没的谈了。 对方摔门走人,屋子里的人互相叹气,觉得老板真的是太乱来了,这区区五千万而已,他们是给的起的,带回来的利润也不仅仅是五千万,会给苏氏带回来更多的回报,是值得的。 不然一开始也不会让他们开展这样的工作,做到最后就要成了,你说现在这…… “都散了吧,该干嘛就干嘛去。” 苏寅正点了根烟。 那边招标果然很快就出了问题,倒是便宜霍氏了,下面的员工都在讲,老板呢就是个典型的富三代,什么苦都没吃过,眼见着成型的标,拿到手大家都有的发财,他们谈下来以后,分红也是少不了的,结果老板亲自出马给搅黄了,能怎么理解?无非就是人家没有给你足够的面子,可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式,你想赚钱,你就要低头,原本也没人请你来的,可你偏偏来了。 下面的人对苏寅正有很多的怨言,怨言一多,就不会太稳定,猎头公司出动,公司被挖走了好几个人,他们差的不是这点钱,而是这点钱的背后意义,跟随什么样的老板,决定他们以后的未来。 要走的,谁留都留不住。 助理拿着文件递给苏寅正。 “走了几个?”苏寅正问。 “六个。”助理坐下,他开口:“这些人原本就是和外面的人有联系,要走也不是一天两天,倒是走之前起了点煽动的作用,他们走出去是有猎头挖了他们,但是那些临时出走的,恐怕就不会有那么好的待遇。” 苏氏的员工去了霍氏就都能得到重要? 一个都不会的。 霍景祀的人做事风格和他本人如出一辙,宁愿他负天下人,也绝对不能是天下人负他,他的风格,能被人挖走的,那么将来也一定能背叛他。 “这样来看,岂不是算盘打空了。” 苏寅正淡淡笑着,人啊,就是不珍惜。 “那也是他们的命。” 企业最怕的就是墙头草,苏氏拿在手里的标案全部焕然一新,就连当初的主设计图也完全变了,从苏氏走的那几个人拿的自然是过去的消息,卖到霍氏,可真的招标,东西变了,这早晚都会知道,知道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公司的人联系着助理,助理刚刚结束和霍景祀的通话,这些小罗罗自然用不到霍先生来亲自吩咐,他一个人就能处理掉了。 “听说苏氏那边已经换了设计,看样子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有所准备。” 准备的就是,为了欺骗麻痹他们用的。 “那几个人安排到设计室去做设计室的助理,如果他们不想做了,那就多给他们两个月的工资叫他们走人。” 底下的人一愣。 “可万一他们给的是有用的资料那岂不是……” 这传出去,以后谁还能为霍氏做什么。 “苏寅正这人我比较了解,不换设计才不是他的风格,霍先生有交代,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霍景祀早就料到了苏寅正一定会耍贱招,他之前吃了那么大的亏,觉得自己被戏耍到了,那么他一定就会还击,还击的方式就是先麻痹霍氏,可惜了,霍先生早就看透他的招数了。 跳槽的几个人真的很倒霉,跳槽过来以为是主设计师的位置等着他们,虽然也知道这可能性不大,但到底还是抱着希望,因为被联系的时候说是这样说的,合约上貌似也是这样签的,但现在说变卦就变卦说反悔就反悔,怪就怪自己当时没有仔细去看那份合约,就算是仔细看了也没用,霍氏的律师很强大,黑的也能说成是白的,真的腾出来时间和他们打官司,那就是自己自找死路。 一个个的有些灰头土脸,虽然在苏氏他们并不是每个人都是主设计师,但还是有一定的位置,现在跑到霍氏来给人打下手? 走吧,咽不下这口气,不走吧,又窝囊的很。 真是走也不行,不走也不行,进退为难。 说到底还是错估了那位富三代,觉得他完全就是游手好闲。 而苏氏这边换了设计师设计组,正在拼命全力以赴。 简宁的那个国际快件,苏寅正并没有接到,倒是秘书今天进来提了一嘴。 “是一位冯珊珊小姐的邮件。” 苏寅正愣愣,冯珊珊啊。 在她身上,自己可吃了大亏了。 给他邮寄什么。 “东西呢。”苏寅正要。 秘书一脸难为:“助理先生给扔掉了,他说您问起来,就这样讲。” 苏寅正微微眯着眼睛,他的东西竟然没有到自己的手里就被扔掉了? “他说之前吃了冯珊珊很大的亏……” 这理由似乎合理? 1228惯子如杀子 苏寅正的身体靠向椅背,他在想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他身边的人背叛了他,他却不知道呢? “苏先生。”秘书叫他,她知道老板似乎有些不高兴了,是为了那个国际快递吗? “你出去吧。” “是。” 他坐了一会然后笑了笑,这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不是嘛,他的人安插不进霍景祀的身边,霍景祀的人却可以安插进来他的公司,或者说从来就不是外面的人推进来,而是他的人变成了对方的人。 揉揉自己的头,他还真是想笑,按着内线,叫人把最近公司的一些案子亲自送上来,他要过目,一整个下午的时间他一直关在办公室里,看完这些,苏寅正想,他是不会下太轻的手,背叛他的人最后一定死的很惨,一定。 晚上回了家,宁苏现在叫人已经叫的很流利了,在门口抱起来儿子,儿子的小脚来回踢着他的衣服,苏寅正亲了儿子一口:“想没想爸爸?” 宁苏不回答,他是被奶奶给推到门口的,奶奶说爸爸回来了,其实他对爸爸没有太大的感受,他一直跟着奶奶生活,照顾他日常的是保姆还有阿姨,生活里爸爸出现的次数太少,少到宁苏以为爸爸就是一种称呼。 “乖儿子。” 苏寅正又亲了儿子一口,和他不亲也没关系,总归是他亲生的。 抱着儿子进了大厅,果然苏母微笑着望了过来,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 “今天难得,回来的这样早。” 苏寅正耸肩:“工作是工作,家庭还是要顾的。” 苏母上下打量着儿子,搞的苏寅正很不习惯,他妈这样看,是什么意思?觉得意外吗? “我以为今天回来的人不是我儿子,我儿子怎么能讲这样清晰的大道理呢,公司没什么事吧。” “妈,一定要公司有事情,我才能回来看我亲儿子嘛。” “你真的让我觉得有些怪了。” 宁苏是在奶奶的眼前长大的,多少还是有些被娇惯,原本来的就不易,苏母又不是那种特别严厉的人,对儿子的亏欠似乎都补到苏宁苏的身上了,晚上吃饭,苏寅正瞧着这孩子,就瞧出来一些问题,比如说这个餐桌的礼仪,他和苏母都还没有动筷子,但是他儿子已经直接上手开始吃了。 “宁苏啊,要等爸爸动筷子才行。” 苏母知道这是个问题,但每次只是讲讲而已,她不会动真格的。 宁苏仿佛没听见一样,你说他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苏母都不是严厉去改正孩子的坏毛病,那家里的其他人谁敢管?只能放任。 “他平时吃饭都是这个样子?长辈不动筷子,他自己就动了?” 苏母一愣,她没想到儿子只是几个月回来一次,竟然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现在还小,慢慢教吧。” 苏寅正的视线落在儿子的身上,宁苏吃的很好,吃东西的姿势还是蛮好看的,可再好看也让苏寅正仿佛心头扎了一根刺,这是他和简宁的儿子,这孩子从小就没妈,就因为没妈,才更应该对着严厉一些。 “你放下筷子。”苏寅正突然开口。 苏母看儿子:“这是干什么,让他吃完再说。” “吃完就晚了。”苏寅正横眉冷目,纠正宁苏的规矩:“大人没有动筷子之前,你不能动,这是最基本的餐桌礼仪,放下筷子。” 宁苏看看四周的阿姨,他每天都是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的,下意识就是想要找个靠山,奶奶看样子和爸爸关系好极了,所以他求助其他人,可没有一个人敢和他的视线对接,宁苏不满意了,还在继续吃。 “我让你停筷子听见没有?” 苏宁苏直接砸了筷子,他不高兴了。 苏母眼皮一跳,她觉得要出事,果然下一秒苏寅正的脸就冷了起来,他进大门的时候是真的高高兴兴的,可现在……数落着孩子,弄的宁苏嚎啕大哭不止,苏母还有什么胃口吃东西,叫保姆把孩子抱下去,她放下筷子:“有什么话,你慢慢和他说,他现在年纪还小,有些规矩慢慢教,也不是不教,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孩子,难免就娇惯了一些,你也不要生气,以后我会注意。” “妈,就因为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你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小时候都这样,长大了还能指望吗?还敢指望吗?” 苏母表情有些无奈:“规矩都是慢慢教出来的。” “我小时候就不会这样做。” 苏母叹气,苏寅正小时候的规矩是他奶奶教的,他奶奶是个非常有规矩的人,带孩子很有章法,哪怕孩子不是她亲自带,丈夫的身体一直不好,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陪伴丈夫,所以忽略了儿子,等到想去补偿的时候,孩子的教育已经形成了,没机会再插手了,这样母子之间的关系一直不算是亲近,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待宁苏,明知道有些事情是错,但还是没有加以纠正。 隔代亲就是这样的。 “你突然出现又这样严厉对待他,孩子可能短时间没办法接受。” “妈你先吃吧,我上去看看他。” 苏母点点头:“有话好好说,平时你已经不理他了,我们这个家和普通的人家也不一样,他觉得自己只是有个奶奶。” 别的小朋友都是有爸爸妈妈的,宁苏却只有奶奶。 苏寅正点点头,径直上了楼,果然靠近门边就听见孩子一直哭一直哭,哭的撕心裂肺,似乎是在和谁较劲,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苏寅正敲了门,里面的佣人看见是他,马上站了起来。 “你先出去吧。” 保姆看看扯着自己衣服的小少爷,她有些难为。 “我说出去。” 保姆低声劝着宁苏:“你爸爸想和你说几句话,你乖,不要哭了。” 狠狠心拽开孩子的手就出去了,宁苏对这个父亲此刻的心情就是非常抵触,不欢迎,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回来,回来就说他,让他不开心。 “儿子啊,错的规矩就必须修正。”苏寅正蹲在地上试着和儿子进行沟通。 错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也绝对不会是一分钟半小时就能被改正掉的,宁苏抵抗的情绪很重,一直哭,一直大声哭,哭到嗓子完全哑掉,苏寅正又不擅长哄孩子,他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很复杂,不是不疼不是不爱,但又没有办法真的爱起来。 他的太阳穴青筋碰碰跳着,他克制着自己的手,才能忍住不让巴掌挥出去。 “我说停止,停止明白吗?” 下面苏母听见孩子的哭声,也很着急,保姆从楼梯下来,走到苏母的眼前:“小少爷哭起来就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宁苏这孩子有个毛病,那就是哭起来你不能让他停止哭泣,他就会玩了命的喊。 苏母推开椅子。 “把晚饭撤了吧。” 还怎么吃呢,完全吃不进去了,不吃也罢。 1229夜半登门的女人 苏母来到门边,她等了五分钟,实在是听孙子的哭声不止,推了门进去,将孙子抱在怀里。 “你自己的儿子,你不了解嘛,脾气和你一个样,等他冷静下来再对他讲不行吗?” 苏寅正摔了门离开了,家里佣人说他开车离开了,苏母也很无奈,好好的儿子回来吃顿饭,原本大家都很开心,眼下闹成这样,孙子抱在怀里,抱了一会实在有些抱不动换成阿姨来抱。 “你把规矩好好跟他讲讲,我也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他爸爸把他交给了我,总不能让他爸爸觉得我一点奶奶的责任都没有尽。” 宁苏哭累了,终于停止了哭泣,对着苏母伸着小手,意思是要奶奶过来抱他,苏母觉得累得慌。 拒绝抱孙子:“奶奶很累,你今天闹了这么久,把你爸爸给气走了,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做的对不对。”和保姆的眼神对上,保姆点点头,她知道该怎么做了,带着宁苏回房间,等待孩子彻底不哭了,情绪过去了开始引导孩子,大人没有动筷子,小孩是不能动筷子的。 苏寅正开车回了家里,他现在不太喜欢住在这里,总是觉得荒凉,其实也不是因为简宁离开了,人都走那么就了,再深的感情也该淡了,他这是觉得屋子太大,一个人住着没有人气,不如酒店住着自由,他的这套房就是留给保姆住的,因为他临时回来,保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晚餐。 “苏先生,要准备晚餐吗?” “不用,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就好。” 保姆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看楼上,然后摇摇头。 苏寅正回了楼上的房间,将衣服脱下来随意扔在床上,看着这张床,他倒了下来,大字型躺在上面,躺了一会,记忆就如同潮水一般涌来,那几年他过的真的挺快乐的,过的很充足,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自己一定可以当一个好好先生,一个令所有人都夸赞的好先生,可惜现在这个梦想和冤枉是达不成了,那人走了,把他扔进了寒冷刺骨的冷风里,不再管他了。 翻了个身,随意的想入睡,可入睡太难了,翻身就会看见摆在旁边的照片,那是他和简宁的合照,苏寅正坐了起来,然后将照片抠了过去,他不想看见这张脸。 躺了一会,又坐了起来,他总觉得这个家里让他格外的寂寞,抓起来衣服,楼下佣人听见脚步声,出来看看,以为是苏先生还是饿了,她是过来做佣人的,自然是要时时刻刻的注意苏先生的一举一动,结果一出来发现苏寅正已经离开了,可能刚刚听见的脚步声就是他离开的声音,看着那道门,自从女主人过世以后,苏先生也不太经常回来,前一次还带过一个女人,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叹口气。 她每天上楼去擦照片都会觉得无限可惜,真的是太可惜了,原本好好的一个家。 苏寅正驱车去了酒店,进了酒店的长期包房,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对就是这个味道,这才是家的味道,没有寂寞也没有冷,里面很暖,外面很快有服务员为他送过来红酒和一些配菜以及水果。 “苏先生,可以推进去吗、” 服务员就站在门口,如果苏先生不需要他进门,那么他就要转身离开了。 “推进来吧。” 服务生推着车进来,然后微微鞠躬转身就出去了,苏寅正开了酒,醒着,自己坐在一旁欣赏这夜景,他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麻木成这样的?身边的人叛变他竟然都不清楚,根子已经全部都烂了,才发现,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敢背着自己干了这么多的事情,难怪他总是霍景祀的手下败将,对方给了他多少的好处呢?让他去监视冯珊珊,他回来是怎么说的? 呵呵,这次的事情也是他里应外合的吧。 人的心呐,养着养着就大了。 抓起来电话,在电话里和对方说着什么,对方表示明白,想要往死了里逼一个人,他还是很拿手的。 苏寅正觉得酒醒的差不多了,喝了一些,喝的有些高,听见外面按门铃,这就有意思了,他住的是总统套房,也就是讲一般人是上不来的,没有卡是绝对上不来这层楼的,除了服务生,可他没有叫任何的东西。 勾勾唇,扯开自己的衬衫,走了过去,开门。 “先生……” 门外站着一位美丽的小姐,他如此想。 鸡就是鸡,多高级也没用。 他也从来不捡别人用过的破烂货。 “你怎么上来的?” 女的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她不知道这上面住的人是谁?不,她很清楚,就因为清楚才会冒险,她在酒店做了几年,自然也经历过一些场面,也有和一些客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她不傻,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好的,身体就是她的本钱,她拿自己的身体当投资,这也算是一种交易。 “苏先生我……” 女经理抖着唇,她想的是很好,苏寅正身上的事情她也猜到一些也看到一些,如果自己能抓得住他的话,或许踏进豪门就不费劲了,可眼前的状况让她眼晕,这什么情况?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有些不对劲呢,她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手指攀附在苏寅正的胸口,却被他反抓着手,直接将她的人推了出去,那扇门咣当一声当着她的面摔上了,她跌跌撞撞往回跑,事情糟糕了。 苏寅正觉得这人世间就完全是一场戏,不停的有人想要往台子上挤,哪怕台上的人已经太多了,有都是不怕摔死的人。 亲自打给酒店的总经理,他想他今夜想要讲个笑话。 酒店很快就采取了应对的对策,女经理炒掉,第二天正式下通知,像是这种会去吵扰客人的服务人员以后永远都没有资格踏进服务行业,她熬的这些年的资历就算是白熬了,从此没有任何一家高级酒店会录用她,因为她坏了自己的名声。 “我以为这是你们酒店最近新推出来的服务呢。” 苏寅正在电话里调侃着自己的老友。 “这件事情我很抱歉,这是她的个人行为,和我们酒店没有一丝的关系,既然发生了我也不想推卸责任,我会负责。” “算了。” 苏寅正哼哼,对方表示他是可以马上赶过来的。 “我猜她一定是闻到了你开了极好的酒,就想上门讨一杯酒喝。” 两个人互相调侃。 “我等你。” 苏寅正挂了电话,他等着大鱼自动上门。 朋友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些更好的美食,苏寅正站在门口等他。 “这算什么?算是赔罪?” 朋友笑着,伸出手拍拍他的胳膊。 “安心睡了?” 这是他堂妹的丈夫,也是他大学时期的损友。 “没睡,不过我有对她讲,她觉得你都这样惨了,如果我还不出现似乎就显得有些过于冷酷无情,所以我就被她推出来了。” “算她有良心。”苏寅正带上门。 “怎么了,你和我说说,我们酒店那女经理,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我可是听说过,她的目标定的还蛮高的。” 1230爱情不过就是过眼云烟 “我对她做什么,你怎么不猜是她对我做了什么。” 苏寅正不屑,拿过来杯子:“红酒行吗?” “行吧。” 堂妹夫坐了下来,今天是酒店出了问题,他有义务过来赔罪的。 “我说你也是,有家放着不回,伯母最近身体还好吗?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了,还是那么硬朗?” “挺好的,还有心情惯孩子呢,我今天一回去,那一看……”苏寅正把自己家里的事情当成笑话一样的讲了出来,堂妹夫觉得这些事都是慢慢来的,真的急不得,宁苏那孩子的脾气是大,可一开始你们就没准备按照普通孩子的标准去养,那现在你觉得养的有问题也得从头来修正,需要一些时间,没有付出哪里有回报呢。 “就没打算相个亲?” 苏寅正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相亲? 他指指自己。 “你说我相亲?” 堂妹夫放下酒杯:“简宁已经走了,也回不来了,你也不能总是一个人,总要成个家的,这女人呢你觉得天底下的都差不多,可自己家里摆一个效果还是不错的,人得向前看,看着看着就觉得习惯了。” “兄弟,你这话是安慰我呢还是安慰你自己呢、” 他这兄弟之前谈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可惜后来被家里人给拆散了,再后来就娶了他堂妹,这是典型的联姻,过的好不好呢,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安心是好,可安心不是他爱的人,和不爱的人一起生活,就不晓得那是什么滋味了。 “你别往我的身上扯。” 苏寅正笑:“那你也不要插手管我的事情。” “不是我想管,你妈之前和我妈说,她很担心你,你真的让她担心坏了。” 苏寅正挑唇:“刚刚不是说你很久没有看见她了,现在又说她很担心我,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妹夫投降:“我就知道说不过你。” 苏寅正呵呵笑着,喝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酒,安心打电话过来,苏寅正接的:“怎么不放心你丈夫?” “哥,你帮我套套他的话。” 苏寅正挑眉,套什么话? “你这么晚不睡瞎看什么呢。、” 安心讲着,她不怕堂哥出卖自己,堂哥也不会那样做的:“哥,思琪回来了,回来很久了,她带回来一个孩子,她还单身,你让我怎么想?他是不是见过思琪了?我躺在床上就睡不着。” “知道了,老公会好好的还给你。” 苏寅正挂了电话。 “安心说了什么、” “你觉得除了催你回家还能说什么。”苏寅正一脸不屑。 赵政笑笑:“你这妹妹吧,心里所想的永远比表达的更深,深不见底,我和她一起生活,说实话我都怕了她,我太怕她了,多可怕的人啊,我和她同睡一张床可就是搞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我可悲嘛?” 苏寅正:“她也是关心你。” “关心?你不是问我刚刚讲的话是安慰你,还是安慰我自己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是安慰你也是安慰我自己,我怕不对自己这样讲,我就会后悔,思琪那个时候都怀孕了,可我爸妈就是不同意……” 赵政撑着脸,这些年他忍着不说,忍着不去计较,他闹不过家里,他彻底告饶,可自己和安心过不到一块去,安心的占有欲太强了,他敢说刚刚电话里讲的就不是苏寅正说的那些内容,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温柔体贴,可安心她是个女强人,她忙起来比自己都忙,夫妻一两个月不见面,这夫妻关系正常吗? 苏寅正放下了酒杯。 “你不应该提思琪,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有什么是你放不下的,你明知道你爸妈不能接受思琪,你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忘呢,你明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给她,赵政,齐思琪并不是你所看见的那么单纯,她比你想象中更为可怕。” 作为兄弟,过去他不讲,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想给兄弟留点脸面,联姻之下安心是个很好的选择,但安心也不像是赵政所讲的那样,刀枪不仅,安心她真是真假就是假,但是那个齐思琪,苏寅正觉得能把自己都骗过的女人,她是真的高杆。 “你们都这样看她。” “那你就不能换个思路去想,为什么这么多的人这样去看她,难道她就真的一点问题没有?我娶简宁,简宁还是个二婚,你觉得你父母有嫌弃过简宁不够好吗?有些事情你需要认认真真的去想一想,反对就会有反对的理由,别喝了,我叫人送你回去,省得安心不放心。” 赵政不想回去。 “你娶简宁,那是伯母她讲道理。” “你错,我妈个很精明的人,如果简宁不够好,她也不会同意,我妈和伯母都是一样的人,伯母不肯同意那绝对不是因为齐思琪的家里穷,这绝对不是主因。” “安心刚刚跟你讲了什么?讲的并不是叫我回去的事情吧?” “齐思琪回国了,还带着一个孩子,我想这件事情总不会是我第一个知道的吧,你有没有见过她,或者我来问问,你见了她,确定了她的那个孩子,你想做什么呢?离婚你离不成,把她养在外面?” “那是我的孩子。” 苏寅正冷着脸。 “赵政你别忘记了,安心是姓苏的。” 联姻的存在性就是不断提醒着你,一旦这桩婚姻出了问题,那么就是两败俱伤。 安心不是齐思琪,就算是她自己愿意做,可苏家绝对不会让她这样做。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那是我的孩子,我放任不管?” “让我猜猜,思琪提了想进公司是不是,你也利用了职权把她安插了进去是不是?” 赵政的酒就真的是有点醒了,他突然有点后悔和苏寅正讲了这么多的话,苏寅正在套他的话,他现在人清醒了,可话已经都讲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我没那么想,也没那么做,这就算是我补偿她的,说到底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那安心呢?” “安心是我太太。” 苏寅正笑笑:“如果是霍景祀那样的人养两个女人呢,我会觉得应该,因为那样的人冷血无情,他不会让女人反噬到自己身上来,但如果这个人是你,我还是建议你多做考虑,赵政啊你也不年轻了,走到今天你也试过和家里断绝关系,真的能行早五年你就娶齐思琪了,既然五年前你没有娶他,那证明五年后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齐思琪的个性就不是个能给人当外室的人,安心也不会容许你安置外室,自己把自己的事情整理好,回去好好想想,把劝我的话都认认真真过过脑子。” 司机打电话上来,说车已经准备好了。 “司机已经准备好车了,我就不送你了,去吧。” 1231我说的你都不信 赵政回到家,安心背对着他,看样子是睡了过去,他站在门口站了一会,手机响就开门出去了,等他出去以后,背对着门的安心转了过来,她知道丈夫的心不在她这里,但离婚的话他也不敢。 齐思琪的那个孩子让她有点担心,如果是赵政的孩子,那么…… 这一夜也没睡好,托人查到了齐思琪的资料,倒是挺干净的,这孩子从表面上来看,可能就是赵政的,没跑,但凡事都有个万一,秘书敲门进来。 “苏总。” 秘书说有个自称是齐思琪的女人打电话过来,说是想见见安心。 “你出去吧。” 秘书转身离开,安心拿起来了电话,齐思琪和她是同班同学,她认识赵政还是因为思琪,不过后来两个人就闹掰了,闹掰的原因也不全是因为赵政,里面夹杂着很多的事情,也解释不清楚,齐思琪说自己想见见她,安心同意了,并约了地方,她想看看思琪想做什么,安心抵达的时候思琪已经到了,坐在位置上,她没老,非但没老相反的还有点变漂亮了。 “老同学好久不见,希望我打的这通电话只带来了惊喜没有带来惊吓。” “当然不会。” 安心落座,思琪讲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看了安心一眼:“这次回来呢,赵政帮了我很多,我的房子也是他出钱给买的,工作也是他帮着我找的,说起来挺感激你们夫妻俩的,对我的帮助这么多,那年也是拿了你很多钱。” 她端起来杯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说他如果知道你给了我钱,让我离开他,他会怎么想你?” 安心点了根烟,她吸了一口看向思琪,她果然还是那么毒,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自己真是没有看走眼。 “你带着一个孩子回来,就想载在他的头上,我没记错的话,当时你离开他,你的月经期刚过,我也让医生帮你检查过,可是我听说赵政一直都以为你是怀孕离开的。” 思琪的脸变了变。 她突然端起来杯子,看样子是要去泼安心,可安心的力道更大一些,她直接抢过那杯水对着思琪的脸上泼了过去。 “还是这个套路,还是一点没学乖。” 齐思琪莫名其妙笑了起来,后面有人抓住安心的手,用的力气不小。 “安心,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不要在这里闹,思琪她现在需要人帮忙,我才帮了一点忙而已……” 赵政看不得安心泼思琪水,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安心勾勾唇:“你是约了他然后又约了我,算计着时间,你果然没变。” 还是那么阴险。 思琪靠在赵政的怀里,她想说,你苏安心家里有钱又能怎么样,你还是斗不过我,赵政爱的人是我,不是你安心,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安心,你误会了,我回来的时候就和赵政讲明白了,儿子不是他的。” 安心冷笑着。 “安心,我先送她回去。” 安心目睹着自己的丈夫搂着一个女人离开,她没有追,没有歇斯底里,她就在想一个问题,她付出五年的青春,也没有留住一个男人,是她的感情太便宜了,还是赵政的感情太贵了? 起身拿着包离开,餐厅里的事情自然家里是瞒不住的。 赵政的母亲给儿媳妇来了电话。 “安心,你别怕,妈会给你做主的。” 做主? 安心想,我今年不是五岁不是十岁,不能打架打输了以后还要大人跑出来为我摇旗呐喊,还要大人为我做主,这样我苏安心的感情就太廉价了。 “安心啊,你有委屈都对妈说,心里不痛快也对我说,赵政他和齐思琪那早就是过去的事情了。” “妈,我没有多想。” “安心啊……” 赵政妈妈心里着急,觉得儿子犯浑,那齐思琪是个什么东西,想当初自己给她钱,她也接受了,掉回头还在欺骗她儿子,还说什么怀孕了,这样的话也就赵政相信,有些时候她就想,这到底是自己儿子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一点魄力都没有,他既不像是自己,也不像是他的父亲,他像谁了? “妈,你别担心,我不会和他计较的。” 只是觉得有点累,这些年了,都过来了,也习惯了,什么情啊爱的,她在赵政的身上是体会不到了。 “你是个好孩子。” 赵政晚上回到家,意外看见自己父母都在,安心却不在。 他不无嘲讽的想,又来。 过去就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你今天在餐厅里做什么了?” “遇上个朋友,叙叙旧。” “叙旧?”赵政的父亲很是火大的将报纸摔了过来:“你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我们赵家丢不起这个脸,你去苏家负荆请罪,去把安心给请回来。” “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去了。” “老公……” 赵政的母亲喊出声,丈夫抓起来一个杯子对着儿子的背就砸了过去,她有些担心,好好说话好好沟通,为什么要动手呢。 “你去把安心给我接回来。” “这些年了,你们不厌烦吗?你们觉得不烦我都觉得烦了,你们强制把我和她绑在一起,绑出来感情了吗?我是混蛋,可不是你们,我会耽误安心这么久的时间吗?我说我不爱她,你们说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思琪回来了……” 啪! “老赵。” 赵政的父亲喘着粗气。 “五年前我就告诉你,齐思琪进不了我们家的大门,现在我还是同样的话告诉你,赵政,我们赵家只认安心,如果不是安心,别的女人你也别想,我生你还不如生个畜生。” “那你们要我怎么样,听你们的摆布听你的支配使唤,我没有听吗?我听了,可结果呢,我们三个都不幸福,都不快乐。” 赵政妈妈给丈夫顺着气。 “你这个孩子真是鬼迷心窍了,齐思琪五年前拿了我们家一百万,一百万数目不低但也不高,对我们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可她接受了然后又拿了安心的一分钱离开你了,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政你醒醒吧,她没有你想象当中那样的天真无邪,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懂得进退。” “安心叫我们瞒着你,可瞒来瞒去,瞒出来什么结果了?你们相敬如宾,安心哪里对不起你?儿子啊,你醒醒吧,不然以后就真的来不及了。” 1232这一场意外 “妈,你觉得安心是好的,无论你怎么样去看都会觉得安心好。”赵政觉得特别累,和父母沟通起来简直没办法忍,过去主宰了他的生活,主宰了他的爱情和婚姻,现在又想来主宰什么呢?他和安心不是已经结婚了,安心也得到了赵太太的位置,还不行吗? “思琪回来,我们俩只是碰了碰,并没有发生你们所想的那些事情,就算是作为一个老朋友,她遇到困难了,我伸出手帮助帮助这也有错吗?就仅仅是因为我接触到她了,结果你们坐不住了,安心坐不住了。” “安心她什么都没做。” 做婆婆的自然是要替儿媳妇辩解,安心这孩子不是她瞧着好,是真的很好,从里到外,这些年嫁到赵家真的不易,丈夫又是这样对着的,总是要想偏她,她替安心抱不平。 “做了没做都不重要了,我累了,要上去休息了。” 赵政第二天照常的去酒店,他老婆苏安心已经回了娘家,一个晚上没有出现了。 后天就是安心的生日,可赵政觉得无力,他不想讨好这个女人,也不愿意跟一条丧家犬一样的跑到苏安心的面前摇尾巴。 安心二十九岁的生日,已经不小了,别人在她这个年纪大多数都做了妈妈,极少数的还是有未生育的,也是因为如此,她在这个圈子里并不显得有些另类,也可以自我安慰,年纪不算是大,一大早的,母亲给她煮了长寿面。 “我说赵政实在是太过分了,安心今天生日,就连个电话都没有。” 怎么做人家丈夫的? 当初女儿想嫁,她就不同意,她知道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会有多辛苦,女人找丈夫一定要找个能对自己好起来的,可安心这傻孩子就仿佛吃错了药一样的,她就要嫁给赵政,过的幸福吗?其实不然吧。 “你别说了,女儿过生日。” 安心的父亲看着妻子,他想女儿过个太太平平的生日,何必提一些不相干的人呢,人是她自己选的,如果过不下去,她也就不想过了,但是女儿并没有提出来,那就说明她还是想过,做父母的有些时候也不能操心的太多。 “安心啊,他这样待你,你真的还能忍吗?” 安心动着筷子:“我动筷子了。” 她妈自动自觉收住了话,既然你不想提,那么我就不提,按照你的意愿去办就好了,权当做没有看见,因为心疼所以她才不说。 安心吃着面,她笑了笑。 赵政和齐思琪又见面了,依旧是齐思琪找的他,她人刚刚回国很多的问题没办法解决,赵政拖了朋友帮她找了房子。 “真是麻烦你了,你看因为我,让安心和你闹的如此不愉快。” 赵政摆手:“没有你,也会这样的,这些年我就像是囚徒,只要我的身边有女人靠近,他们就会紧张。” 思琪苦笑:“对不起啊。”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孩子的爸爸呢?” 思琪的脸变了三变:“我暂时不想提起他。” “抱歉。” “没什么可抱歉的,是我个人的因素。” 苏安心二十九岁的生日还是办了,不过作为她丈夫的赵政并没有出现,倒是叫圈子里的人有些诧异,这对夫妻是打算离婚了吗?如果不离婚的话,赵政就连这个面子请都懒得做了,发生了什么? “我就说当时不让她嫁,可你非要坚持按照孩子自己的意愿去办,现在下面这么多人,大家都在猜是不是安心和赵政要离婚了,你现在开心了,让她追求自己的幸福,追求到什么了?全部都成笑话了。” 安心爸爸安抚着妻子,一会他们还要下楼,如果让下面的人看出来他们也在生气,岂不是等于告诉全世界,赵政和安心就是有问题。 安心躲在门后听见父母的争吵声,她记得自己上一次听见父母如此争吵是发生在她小学时期,她转过身。 安心晚上喝了不少的酒。 苏寅正和她碰了杯。 “少喝点。” “哥,你也觉得我做错了吗?” “也不算,只是赵政他心里有人,你该明白的,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显得格外重要。” 安心扯扯唇,所以她就变成了随时想甩掉的甩手货是吗? 家里庆祝完了还要去酒店玩,安心妈妈觉得女儿今天喝的有点高,可拦不住他们,还是让司机送着去了。 这一个晚上她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确实喝得多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脑子不够清醒,越来越沉,最后怎么样了完全不记得,等到醒过来的时候,她的床上多了一个人。 安心动了动,那人也跟着动了动,她上脚去踹了对方一记。 “起来。” 对方迷糊坐了起来,揉着眼睛,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掉了下来,他整个胸膛全部都露了出来,安心实在没有勇气把被子给他,闭着眼睛:“你去把衣服穿上。” 这该死的。 这人她并不陌生,但是谁也好过是他。 她最好闺蜜的弟弟,今年才二十三,比她小了六岁。 她不会认为他是好心帮她把衣服都给脱了。 男生打着哈气,伸手去捡床下的衣服。 “你怎么会跑这里来的?” 昨天庆祝她生日的人群里并没有他,他怎么会睡在这里呢? “帮你过生日呀,你都忘了?”他挑着眉头看向安心。 “别废话,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耸肩;“我姐说她喝多了叫我来接,结果我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看着你一个人不放心就留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摊摊手,一男一女的,这种事情没办法避免的。 早该想到了。 安心瞪着眼睛:“你放着自己的亲姐不管,你跑来管我,你是有神经病吧。” 男孩儿无奈:“你不能因为做出来这种事情就将全部的罪名都推到我的头上,我是勾引了你,不过你也是自己上的套,你心里有负罪感吗?对谁?赵政?你过生日他都没出现,他陪着他前女友在医院里照顾前女友的儿子。” 继续摊在床上,脑子现在有点不灵光,他想好好休息休息。 “你给我起来。” 一脚踹过去,男孩崩了起来。 摸摸鼻子:“真是不可爱。” 套上自己的衣服,屋子里环视一圈:“对了,昨天我没用套。” 扔下一句话自己潇潇洒洒就离开了。 1233搬回娘家 赵俊河喜欢安心,早就喜欢了,就是他说出口的话根本没人信,就因为六岁的年纪差、 凭什么,男人都可以找小自己二三十岁的女人,那为什么就不能找大几岁的女人,这是触犯了什么天条,这不公平。 外面有人逛逛砸门,安心看着郑俊河,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躲起来,外面砸门的声音又大了起来,“安心,你开门。”安心听见朋友的喊声推着郑俊河往离间去,如果被闺蜜看见她弟弟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那就彻底完蛋了。 郑俊河无声释放着某种信号,他在安心的手心上亲了一口,安心觉得……也顾不上想什么了,他动动眼珠子,意思我进去了,你看看你这个床,你觉得别人不会误会嘛? “不用你管,你快点躲进去。” 整理整理头发,然后跑去给朋友开了门,朋友进了门就像是小猎犬一样的到处闻到处找,安心有些发慌:“你找什么呢?” “找人呀,我弟昨天我记得他是过来接我了,不过我没看见他人,他是不是在你这里?” 安心笑的心虚:“这怎么可能呢,俊河回去了吧,你没打他手机吗?” “苏安心,你心虚什么?”朋友看着那张床,然后看着里面的那道门:“我弟比你小六岁,他还只是个孩子,你玩谁我都能理解,但千万别玩我弟的头上来,他还有前途呢,你别毁他,你和赵政之间的事情你们俩解决,千万别拿我弟来当靶子。” 阿嚏! 安心彻底慌了,朋友推开她,径直按照声音找了过去,果然就看见自己家的那个混小子,眼珠子瞪着,然后抬起手就要打安心,郑俊河将自己姐给抱出房间的:“苏安心,你要不要脸啊,我弟才二十三,你也能下得去手……” 旁边房间的客人听了一会热闹,以为是十三呢,结果是二十三,无奈摇摇头,那就没什么乐子可听了。 苏安心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她觉得完了,都完了。 人生彻底弄乱了,怎么就突然变成眼下这幅局面了呢,怎么解? 她回家,赵政还没回来,佣人说他昨天根本没回来,她就突然想起来俊河说的,赵政是陪着思琪的儿子在医院呢,不管那孩子时不时他的,他觉得自己有责任。 “太太,要吃早饭吗?”佣人忐忑问着,她瞧着太太的表情不是很好。 安心喝了很多酒,现在正在后反劲,她的头都要疼死了,还有该死的郑俊河,害得自己和他姐姐以后都没办法好好见面了,这个混账东西,撑着头摇摇头,刚准备说不用了,那边赵政推门回来了,看样子也是熬了一夜,看见安心有些恍惚,他以为安心不会回来了:“你回来了,昨天你生日很抱歉,我有点事情去忙。” 安心又坐了回来,她觉得眼前的这幅景象让她想笑,不由自主地就想笑,怎么就那么可乐呢。 “有什么事情,我的生日你都不来。” “酒店有些……” 赵政想想还是算了,有些实话不能说,说了就等于让她抓住把柄,安心点点头,她返身回了楼上,这就够了,还是不肯对她讲一句实话,她相信赵政,他不是那样糊涂的人,如果他干了什么一定会讲会闹离婚,可就因为他什么都不干,只一个精神出轨,她就不想侍候了,一切等她睡醒再说吧。 赵家- “我问你,你和安心昨天干什么了?” 郑子倩气的半死,指着郑俊河的脸发问,家里父母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劝女儿不要这样。 “俊河又怎么着你姐了?” 做父亲的对儿子眨眨眼睛,他这家里女儿就是个辣椒脾气,说一不二,谁都得让着她,就连俊河也不能惹她,不然就掀桌子给大家看。 “爸,你不用对他挤眼睛了,你好好问问你儿子昨天去哪里了吧,你知道他今早我是在哪里把他拽出来的?” “哪里啊?” “苏安心的房间里,那张床上,我就不形容了。” 郑俊河爸爸眼睛瞪得大大的,是这样的?“那你是成功还是没成功?” “爸……” 郑子倩觉得自己要风疯,现在该问的是这个问题吗?苏安心她结婚了,这算是什么?狗男女嘛? “你消消气消消气,你弟还小,你慢慢管,不要急,他就是个孩子,可能有些执念,真的不行就让安心和赵政离婚,嫁进我们家里来嘛,我们家也不差。” 做父亲的太了解自己的儿子,暗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的,你说这是第三者插足?也算不上啦,那赵政和安心的关系一直不好,也不能怪俊河啊。 郑子倩无语:“爸,你的三关都是歪的。” 郑父笑笑,谁的儿子谁不爱。 安心睡醒以后,坐了一会,家里又剩下她了,据说赵政回酒店了,他们俩是一年前就分居了,对外并没有说,是赵政提出来的,他说自己和别人同睡一张床有些不习惯,其实就是和她睡在一起不习惯,安心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后头发吹的半干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很快搬家公司的人就登门了,楼下的保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这些人就是突然出现的。 “搬家?没有人要搬家,你们找错地方了吧。” 正在说话,苏安心从楼上下来:“来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她指挥着人把她的东西都搬走,佣人一见情况不对,马上给赵政打电话,可赵政的电话没人接,此时他正在医院里陪着齐思琪,他觉得思琪一个女人家,孩子生了那么重的病,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安心上了车,带上车门,她坐了几分钟,后面的车就在她身后等了几分钟,她看看这她住了几年的房子,然后升上车窗开车就离开了。 再见了。 安心回了家,她妈一看她这架势,举双手双脚欢迎。 “想好了就离,爸爸妈妈支持你。” 早就离开赵政那个小子,根本不拿你当人看,离开他,找个什么样的不行。 1234登门提亲 安心回家没有多久,赵家的父母就登门了,安心妈妈很客气的招待了自己亲家,亲家她是极其欢迎的,因为他们待自己安心确实很好。 “安心这是怎么了?和赵政吵架了?夫妻吵架也不用搬回娘家这么严重。”这让外面的人怎么看?最重要的是,他们是真的怕安心不想过了,安心之于赵家特别的重要,她能离开赵政,可赵政离不开她,赵家现在经济上有些问题,全部都是靠儿媳妇在做支撑,如果安心一撒手,赵家可能就要破产,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如此待安心好的原因之一。 可惜赵政那个败家子,他能想到的就是一亩三分地,想着他那所谓可怜的爱情。 “安心回来冷静冷静,至于说她要做什么决定,我和她爸爸只有支持和赞同的份儿,你们也别劝她了,这些年了,赵政是怎么对待安心的大家都能看得见,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舍不得如此被人对待,你们说喜欢安心,那总要掏点诚意出来吧,这个诚意就是别让她过的不好。” 赵政的妈妈被说的哑口无言,她没办法解释,儿子这些年一直都在辜负安心,她也不能讲,赵政能改。 安心娘家待了一个月,她觉得如此甚好,这一个月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改变了,当时那天确实没有吃事后药,她想要个孩子,不知道能不能要上,如果能要上呢就自己带大,如果不能要上,就当做自己没有这个福气,结果孩子准时来报道了,她的身体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她感觉得出来,她觉得应该是来了。 赵政接到苏安心的离婚协议书,自己愣了好半响,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在他的心里,苏安心爱死他了,根本不可能离开他,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一些,他这一个月都在陪着思琪和她的孩子,可……拆开看了看,那上面的条条款款写的很清楚,她原本就是个强势的女人,现在也不过就是发挥了她强势的能力,把条条框框标注的格外清晰,赵政拿着那份资料想都没想,就签了字,然后给安心邮寄了回去,这些年了,总算是解决了,也算是对这个事情有个很好的交代。 不是思琪也不会是安心。 赵政父母知道儿子签字以后,气的差点脑溢血,公司现在被人催债,特别是安心和赵政要离婚的消息放出去,那简直了,赵政看着自己的父母,他觉得如果他一个人扛不起来公司的责任,那只能说明他并没有这样的本事,那他也不具备做个领导人,不如就此申请破产算了。 苏安心从赵家撤走了,倒是赵俊河的父母希望大了起来,为了儿子,大六岁算是什么,而且苏安心那是个宝,总会有人喜欢的,就是这关系有点乱,赵俊河家和赵政的家有些亲戚,真的讲出去貌似不是很好听。 俊河母亲担心的就是这点:“别人不知道的会不会讲安心和俊河的闲话?” 俊河爸爸一脸自信:“你怕他们说,嘴长在他们的身上,愿意说就说,我们问心无愧就好,反正他们也离婚了,我们儿子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说找一天我们登门,早点摊牌吧。” 早就忍不住了,他想成全儿子,也想安心成为自己的媳妇,过去他就喜欢安心,觉得安心简直就是好儿媳的代表,今天还是如此想,俊河妈妈摇头,这样太快了,那边恐怕会想生吃了他们的,会觉得是他们挖了墙角。 安心离婚以后就自由了,赵家父母来找过她,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她自己过的逍遥自在,而且自家产业都没时间打理呢,赵政的妈妈看起来是真的很伤心,也老了很多,安心很难过,婆婆是她最最喜欢的人,可现在…… “呕。” “抱歉,我去下卫生间。” 安心捂着嘴去了卫生间,赵政的妈妈却觉得希望来了,安心是怀孕了吗?看起来是怀孕了吧,是的吧,她重燃希望,如果安心真的怀孕了,那就是他们全家的机会,赵政接手公司以后,他的能力短时间就出现问题了,他并不擅长经营,连带着一脸几个生意全部都亏,这对于已经站在悬崖边的赵家来说更为危险,赵政将齐思琪提拔成了自己的秘书,老板和秘书呢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公司里的人都在说,说齐思琪就是未来的老板娘,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出现,前任老板娘才会甩袖子走人的吧,苏总多能干啊,这些年赵家都是靠着她在支撑。 不免有人为安心抱不平,自己家的事业那么的好,她却不管,管赵家这个烂摊子,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赵政去见了苏寅正,苏寅正翘着腿。 “你找我帮忙?” “兄弟不是不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找你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苏寅正沉思:“看在我们情分的份上我应该伸把手,可安心是我堂妹啊。” 赵政啊,你和齐思琪就这么两天都不愿意等,你让我怎么帮你呢?帮了你就是和家里作对,安心也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视而不见的,苏寅正拒绝帮忙,但是他可以帮着引荐一个人,能不能谈得成那就看赵政的本事了,赵政叹口气:“谢了,兄弟。”他知道苏寅正还是想帮他的,如果不想帮,直接不管就好,因为有苏寅正的关系在里面,他很快就拿到贷款了。 赵家的投资再失败,简直就成了圈子里的笑话,没有经营天赋的就是赵政这样的,赵家的资金链彻底都断了,只能求助上门,郑俊河的父母推了推,说自己手上现在也有其他的案子,实在没办法伸出手去帮。 不是不帮,他们想安心进门做儿媳,那帮了赵政,那就是和安心过不去的。 安心母亲看着报纸,轻飘飘扔在桌子上,这叫什么?这叫活该啊。 这是早几年就该出现的,不过因为安心嫁了过去,自己一个人扛了这么久,才让赵家又风光了一些年,呵呵。 “太太,外面有人说想见见您和先生。” “谁?”安心妈妈抬头。 “说是赵政的堂伯父。” 1235卖草莓 “不见不见。” 赵政本人来他们都不想见了,何况是什么堂伯父,有什么好见的,可安心的爸爸觉得人家既然登门,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如见见,看看对方要说什么,他们倒是见过郑俊河的父母,安心结婚的时候,而且安心和郑子倩是最好的朋友,从女儿的面子上来说,也应该见的,安心妈妈无语,那就见吧。 郑俊河父母直接挑明来意,安心她妈觉得自己是耳聋掉了,这说的是什么?是说她女儿婚内出轨吗?是这个意思吗?是吧,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可马上就被打脸了,对方说想郑俊河娶安心。 “我们安心也算是他的嫂子,这算是什么?” 安心妈妈黑脸,就算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你们也说那是喝多了,是酒后,是不是你们用了手段用了强的都不好说,我一个女方的家长都没去找你们,你们自己就自动上门来了,要做什么?还有,什么叫求娶,这是什么年代了,发生以后大家都当做没有发生就好了,还登门,赵政和赵俊河是什么关系,你们不清楚?是怕外面的人不笑话吗?安心妈妈想想外面人可能会讲的话,就觉得脑仁疼,她直接下逐客令了。 “你们赶紧走,今天就当做你们没有来过,从今以后我们也没有见面的必要。” “亲家……” “你别这么叫我。”安心的妈妈激动。 夫妻俩是被人赶出来的,安心开车回来,要进大门的时候瞧着眼前的人像是赵子倩的父母,结果凑近一看还真的是,探出头:“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 安心送走赵俊河的父母,自己对上母亲冷飕飕的脸,她看看她爸,老爸救命啊。 安心爸爸摇摇头,你妈都要气死了,我可不敢帮你。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没办法改变。 * 简母正在大棚里忙着呢,外面有人找,她探出头,陌生的人,不认得。 “您是……” 对方是听说简家种草莓,而且味道很好,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谈生意的,这方面简母不是很精通,大多数都是简父说了算,简凤青觉得有门,拽拽自己嫂子的衣襟:“你听听他说,做生意也不是要一直和那家做。”她是听说了一些事情,人家都说她哥嫂子被人骗了,给的价格不是很高,今年草莓市场很好,现在还能卖到十五块钱一斤呢,特别像是家里这样的草莓,味道很好,销售都是不愁的。 “这些生意人弯弯绕多。”简母就是不想接触,她觉得既然都谈好了,就和这个人合作就好了,否则那就是不诚信。 “你先听听。” 简凤青和对方谈的,大多数都是对方说,她听了以后觉得对自己家很有利,这人是很有诚心的,价格高上去两块呢,你别小看两块钱,这两块钱等产量一上来,那钱就多了。 她跟着简父简母干,最大的收益就是她的钱开始直线上涨,简凤青现在也是能干,一个月到手足足有四五千块钱,自己亲哥亲嫂子不会对她不好的。 晚上等简父和简放一回来就说了这个事情,简放是不放心,觉得自己姑姑靠不住,他亲自去打的电话。 “怎么样?”简凤青问。 “是挺诚心的,而且可以签约。” “你看我就说是吧。”简凤青拍手,她是怎么说来着,嫂子做人太实惠了,容易被人骗。 “都和人说好了。”简父放下酒杯,闲来无事他喜欢喝一杯,和那人虽然没签协议,这回的还签呢,但口头协议是达成了,简父做人呢就觉得少点钱就少点钱吧,可简放觉得既然付出了辛苦那就得有回报,虽然家里不差钱,但姑姑跟着忙前忙后,你还要给姑姑钱,总不能这个钱从自己家的前袋子里出吧,那样的话,何必付出辛苦呢。 还不如就靠着银行里的存款慢慢花呢,足能花一辈子。 “要不就打个电话问问。” 简母的意思,市场每天都在变,但大多数都得有个底价,他们并不是自己拉出去卖,这个利润可能就要缩小一点。 “不然就我们自己卖,我不信卖不好。”简凤青突然开口。 陈安妮对着简凤青比着拇指:“我姑,我佩服你。” 简凤青洋洋得意:“累是累了点,不过为了赚钱谁不累,我们家的草莓呢就是好吃,人家卖19我们卖16还有的赚,赚很多,成熟我和嫂子一人一摊。” “那样太累了。”简放觉得姑姑钻进钱眼里了,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但是他父母年纪已经不小了。 说实话这大棚他都不愿意让父母来做,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家里也不缺钱,这样忙碌是为了什么,你们要开心,我由着你们去,但现在这是要干什么。 简父沉默,简凤青很怕哥哥不同意,她觉得自己找到了商机。 “我不是乱说的,我也有逛市场,你看来我们这里买草莓的人多的是,我们出去卖呢,到时候肯定不愁买家,这样不是大家都好,利润又大,你们觉得辛苦就我来卖,就是吧……”简凤青笑。 陈安妮打了个响指:“卖草莓还得有份工资。” 简凤青点头。 “一说到钱,我就可来劲了,浑身使不完的劲。” 这样再有几年,她自己都能买个房子了,换个大房子。 全家的人都是不太同意,只有简凤青一个人很积极,晚上简父简母躺了下来,简母想起来小姑子还笑。 “凤青啊,现在真是变得让我都不敢看了,和过去哪里还是一个人。” 大变活人说的就是她了。 简父叹气:“她和吴峰别劲,现在好不容易觉得找到钱路了。” “那怎么办,按照她说的去办?” “我想想吧,先睡吧。” 简父关了灯,他觉得也不是不行,但换一种卖法呢,可能就要受累。 陈安妮却觉得这事好办,她父母都闲着,还有她,还有吴倩婆婆,这能拉出来一车的人,真的要想干,就挺容易的。 简凤青半夜睡不着,披着衣服出来敲玻璃。 “三哥,你睡了吗?” 简母拉开灯,别说了,你妹妹来了。 1236挑来挑去 简凤青进了门,坐在简父对面。 “三哥,我觉得真的可以搞,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真的不行抽不出来人手,我自己去卖行吗?” 简母出言宽慰:“凤青啊,你哥现在不是不让你做,是怕你受累。” “受累能赚到钱,我也愿意受累,你也知道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要比吴峰过的好,我得叫他后悔,叫他看着,离开我就是他人生最不幸的选择。” 简父无语:“你们俩都离婚了,你还总是想让他后悔什么?” “我不甘心。” 简凤青哭,年轻的时候吴峰对她多好,从她妈不行了就开始变了,她过去不好难道吴峰就没任何问题?你既然包容了我的不好,得到了我不好所挣来的,你也没少用啊,凭什么说离婚就离婚,我都没嫌弃你呢,这点简凤青就是想不透,也不准备想透了,她没打算找个老头什么的过完下半生,她就是想和吴峰别苗头,等到有一天她这家里换个大房子,让吴峰后悔去吧,你找哪个女人能如何,最后人家也得踹了你,她就是这样的心思,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机会,能抓得住的赚钱机会,简凤青舍不得放弃,她也不愿意放弃,打死都不放弃。 简母宽慰着她,这都大晚上了,哭成这样也没办法看。 “你哥都知道。” 简凤青咬着牙:“过去我被人看不起,现在我还被人看不起。” “谁看不起你了。” 简凤青咬住:“那大嫂看得起我了吗?你以为她看得起,你看看她对我的脸色,全家都不待见我,我知道,嫂子就你是个好人,你不和我计较,可别人不会像是你这样的,我自己做人也得有点上进心,我现在就想拼一拼,也只有这么两年的好身体了,老了以后会怎么样也没人知道,你也知道吴倩自己没什么本事,都是靠丈夫的话,这样未免容易叫婆婆瞧不起,如果我能起点作用,那吴倩就不会被她婆婆瞧不起。” “你这说的都是哪里和哪里,没人瞧不起吴倩。” “我知道没人瞧不起,可凡事都得往长远了考虑。” 这是为了自己以后,为了吴倩以后,必须这样做。 简父想了一会,想这么干那就这样干吧。 还别说简凤青说道她就真的能做到,每天进大棚,现在和过去批发不一样,批发是不用太熟就拿走,她自己卖呢就必须全部都熟,甜度上来以后才能卖个好价格,简凤青一个人肯定人手不够,这家里草莓一成熟就半车半车的,他们早上去一个地方中午去一个地方,陈安妮闲着也是闲着就过去帮忙了,她一去就把自己父母给带动过去了。 谢凤娥是逛市场,外孙子说想吃草莓,她又不好意思去老三家买,就老三家的味道最好,市场上都买遍了,价格贵吧味道还不好,可让她去老三家就好像是要占便宜似的,她就不爱去,外孙子昨天又闹着要吃,她出来转转。 一看那人不是凤青吗? “凤青啊。” 简凤青对谢凤娥没有什么好表情,嫂子是嫂子,不过三嫂对着她那叫一个好,大嫂就算了吧,人家有钱都自己花。 “这么巧。” “你怎么跑这里来卖……”谢凤娥视线落在草莓上。 闻到了草莓的味道,特别的清香,对了,是老三家的草莓,老三家种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就那个味道特别的明显,你离老远就能闻到,吃到嘴里的味道也是好的。 “我来卖草莓,家里草莓都熟了。” 谢凤娥站了一会,就闲聊,问问简凤青目前的情况,然后看看那草莓,简凤青在市场里就没停歇过,是有人嫌弃贵,但转了一圈没办法的话还是会买一点,像是小年轻一类的就比较舍得了,都是买很多的。 “阿姨,麻烦给我来五十块钱的。” 简凤青笑呵呵的给对方装着草莓,装了不到两盒。 “吃草莓对身体是有益的。” 对方就笑笑,卖东西的都是这样的,自己卖什么说什么有益,但简凤青不是乱说,她是看了那个什么英国的什么节目,说的头头是道,减肥吃它越是极好的,反正就是个好东西。 “我记得你每天都买我们家的草莓,好吃是吧。” 女孩子温柔一笑:“你家的草莓比较好吃,味道好,也甜。” “那是,这是我哥哥嫂子自己种的,真正的好草莓,你就吃去吧。” 简凤青利落的称好递给对方,谢凤娥问了一句:“现在多少钱一斤了?” “16.”简凤青说完看着她大嫂的脸,别以为她不清楚谢凤娥心里怎么想的,肯定是想让给便宜一点吧,但她就不,你想买便宜货,那边有五块钱一斤,五块钱二斤的,也都是草莓,就是味道不好而已。 果然谢凤娥一听价格就皱眉头了,老三过去卖给她,都是几块钱一斤的。 “那我先走了。” “嗯。” 简凤青可没留人,她清清楚楚看见谢凤娥去买那五块钱二斤的去了,想让自己五块钱二斤给她?她也得有那个样儿。 晚上简凤青就和简父简母说这事。 “我还能不知道她心里想法,就等我喊她呢,让她随便捡。” 简母失笑:“就一点草莓。” 有些时候烂掉的都不止这些了,这天气太热,草莓也不利于保存。 简凤青冷笑:“就是扔,也不便宜她。” 爱上哪里占便宜就去哪里占便宜,说着呢,第二天谢凤娥就登门了,可能是觉得简父会在家,今天不巧,简凤青早早就卖回来了,家里就她在,简父简母出去了。 “老三啊。” 谢凤娥一掀帘子,简凤青从里面出来了。 “嫂子,你怎么来了?” 谢凤娥这个尴尬,她不买吧,那来做什么简凤青肯定知道了,在凤青的面前她还不愿意丢人,就买了三斤,简凤青一点都没便宜她,16一斤。 “这有点贵啊。” “你全市场打听打听去,卖我们家这种的草莓都多少钱一斤,你是我大嫂,你看你挑,我有说什么吗?不然草莓挑来挑去,那就都变成水了。” 1237凤青的卖力 “凤青现在跟你三哥三嫂就是好。”谢凤娥调侃了一句。 这难道不就是好嘛,你看自己买点草莓,凤青就这个说,又是挑了又是占人情了,不是看一家人的份儿上她早就不买了,我出去买16一斤我随便巴拉,老三还没讲话呢,你凤青就讲个没完,她听说凤青是在老三这里打工,老三两口子是管住的地儿给多少工资就不知道了,老婆婆去世,凤青和被雷劈了一样的,跟老三恨不得好成一个人。 简凤青撇嘴:“不是我跟他们好成一个人,现在家里的草莓都包给我卖了,甭管自己家人还是外人,我就这个条件,你们总不至于跑到我这里来占便宜的吧,特别是嫂子你,你一个月赚那么多的钱,不可能来占我便宜的。” “这话说的,谁占谁便宜,我和你大哥也是靠劳动换钱的。” 没道理他们的钱就天上刮的,别人的钱就辛苦赚的,谢凤娥现在还上班的原因就是,每个月多赚两千是两千,她的活也不累,每天就是坐坐,这两千块钱她赚来了贴给简心花不也是挺好的,能让简心宽裕宽裕。 简凤青瞧不上谢凤娥就是因为谢凤娥抠,抠到离奇,大哥大嫂的条件最好,对妈抠对下面的兄弟姐妹都抠,就可一个人富,你们有钱就有钱吧,我们也不惦记着,她还得回头去占别人点便宜,三哥家这个情况你看不出来?人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你当嫂子的就好意思跑来直接占便宜,脸皮都不要,不要脸。 “就这些吧。” 简凤青提着袋子去秤,附近过来买的人比较多,所以门口就有秤,不过卖给别人呢都很便宜,卖给大嫂就很贵。 要了谢凤娥三十块钱,谢凤娥坐都没坐就离开了,简凤青也没留她,有什么值得留的,就这样的人,能不靠前就别靠前,自己又回了棚子里帮着干点活,简父简母去吃喜酒了,农村的喜酒就是这样的,比较热闹,吃起来饭一桌子一桌子的人,是在自己家办的,流水席,吃完回来,简凤青大棚门口乘风凉呢,里面实在是太热了。 难怪简放不愿意让他爸干,这对身体真的就不是很好。 “你们回来了。” 简母点头,她是叫着凤青一起去的,可凤青说她也不是很熟悉对方,去了不好,这有什么不好的,大家现在都认识了,也有人情来往了。 “回来了。” “吃的好吗?” 简母笑,简父回了屋子里去换衣服,出门吃喜酒肯定要穿的好看点,简母和小姑子站在门口闲聊。 “刚刚大嫂来了,来买草莓。” “嗯,可能是她家的那孩子喜欢吃。”谢凤娥的个性不太可能会买这么贵的东西吃,她不止对别人抠,她对自己也挺抠的,也就对简四维特别大方,和对自己女儿大方。 “我卖她的。” 简母张张嘴:“你真是……” “真是什么啊,她跑过来不就是为了占便宜,不然那天在市场看见我为什么不买,还不是觉得你们俩老实好欺负,他们一天天进多少钱,这点钱还要算计,你和我哥从早累到晚,就出这么一点钱,还得拿出来给她做人情用,你们把人当大哥嫂子,人家把你们当自己家人了嘛。” 简母摆手:“我可说不过你,我这喝了点汽水嘴巴有点干,我进去喝点水,不是凤青,嫂子再说一句,到底还是一家人,她怎么对我们,我们也不能学她,不然她不好我们也跟着学不好,叫外人看笑话,那点东西能卖几个钱,你说是不是?” 简母回房间去喝水,简凤青在外面哼了一声,不是。 那肯定就不是,你们愿意自己挨累,我还不愿意便宜她呢。 简凤青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早市了,今天新下来的草莓,个顶个的红透了,味道那个香,摘的时候她可加小心了,叠在盆里,然后弄了十几盆就来早市了,早市的话就她一个人,她也能忙得过来,大清早呢来来往往的就老年人比较多,老年人的特性就是舍不得买,都嫌贵,非得让简凤青便宜点。 “可便宜不了,满大街都是草莓,不是每个都是我这个味儿的,不然你们再往前走去看看,前面有便宜的。” 别人说什么都不听,反正价格就是这个价格,你买就买,不买拉倒,她也不愁卖。 有些看得开的,老太太过来挑了五斤。 “便宜些吧,我买五斤呢。” “我看大娘你敞亮那我也不能不敞亮,15一斤不能再便宜了。” “来五斤吧。” “买这么多,东西是好,也不能吃这些啊。”凤青打开上面的保鲜膜,自己戴上手套去捡。 大娘解释着说,是买给老头和女儿的,女儿怀孕呢,就喜欢吃草莓,自己和老头也能吃些,因为个头有点大,其实五斤也称不了多少的。 “我就喜欢你这么敞亮的人。” 称好对方付了钱就离开了,一大早她也没少卖,有些则是回头客,不知道她下午在哪里卖,但是知道早市她家在哪里,老简家的草莓味道就是绝,之前走掉的几个老太太又回来,简凤青只觉得脑门一疼,她是不愿意侍候这样的人,磨磨唧唧的,完了还总要上手,这是草莓不是苹果,你巴拉来巴拉去的,剩下我卖给谁? “便宜点吧,我们这么多人买呢。” 其实就三个人。 而且这三个人一共能买几斤,简凤青都猜得到,她宁愿卖别人便宜点就是不爱卖这样的人。 “你别上手。” 其中一个老太太捡了一个个头大的就咬了一口,然后递给旁边的老太太,这味道是真好,走了一圈了,就这家的闻着味道好。 “我们家草莓不能尝知道吗?” “你卖东西不让尝,我怎么能知道好不好吃呢?” 简凤青无语:“这么大的东西这一天让人尝,我还能剩几个?再说你不能上手就直接去拿啊。” “便宜点。” “便宜不了,前面有便宜的。” 老太太的脸呱嗒就掉了下来,觉得这人做生意真是死性,和你商量半天怎么就是不听人劝呢。 “走吧走吧,人根本就是不想卖货。” 几个老太太又走了,旁边的商贩看着简凤青笑:“现在的老人家啊,没办法。” “也不是所有的都这样,你看刚才走的那个阿姨,人一口气敢买五斤,这几个就算了,买十斤我也不能便宜,和这样的人做生意麻烦。” 走掉的三个老太太,其中有一个半路又折回来了,她是想买点给孙子吃,确实味道不错,她刚刚也尝到了,她就是那个朋友递给她草莓的那位。 “给我称二斤吧。” “好嘞。” 简凤青对事不对人,老太太也是想上手,但是她先讲好了,这东西可不能叫你来挑,我也不可能你指哪个就翻过来给你挑,我这一盆草莓还想要呢。 1238简宁的不舒服 吴倩带着孩子过来遛弯,顺路就过来帮个忙,怕她妈一个人不适应。 “妈。” “你怎么来了?”简凤青拉过外孙子,她就喜欢这孩子,怎么疼都疼不够。 “没什么事,他醒的早就带过来找你玩了。” 简凤青抱着外孙子,让吴倩帮自己看着摊:“想姥姥了?”孩子说想了,也重重点头了,这把简凤青给美的,她是想了,忙过这个季节,可能她就能出个五六万,这已经非常多了,到时候给外孙子买点喜欢的东西,不是喜欢车嘛,咱们买一堆的车模型。 “妈你别太惯着他了。” “惯着怕什么,咱们可爱才有人喜欢,我还想别人惯着我呢,可别人也不稀罕我啊。” 小孩子听了就觉得和说绕口令似的就一直笑,吴倩坐了一会,没想到这早上买草莓的人也不少,大多数的人都会讲,你家草莓是真的很好吃,没有第二家有这样的味道,但就是吧,价格太贵,丰富了嘴钱包就扁了。 “现在这年头,不丰富嘴还能丰富啥,自己舍不得吃都贴儿女了,老了老了你说这辈子活的,一点都不值。”简凤青拿着袋子递给对方,对方的大姐点点头,颇为认同:“哎呀,我就和你说,现在这些孩子,值得感激还好,不值得感激的,人家还会觉得你是没尽力,我那儿媳妇我给带孩子,给我累的啊,累出来病了,一句好都没换到,返身人家把娘家妈给接来了,还说我这个老婆婆不尽责。” 吃,可得好好吃,好好玩好好宽心,不能和他们总计较,这孩子生出来呢,能不能回报的也不指望了。 “这么想就对了,做人得往开了想,一个劲计较只会生病,生病了也没人管。” 吴倩听着她妈这一套一套的,要是她自己能这样活,自己也不用担心她了,不过她妈是典型的宽慰别人宽慰的挺好,宽慰自己,宽慰的就不是很好。 早市是早上四点半开始,一直持续到早上七点半,还有些人会八点左右撤退,简凤青七点半就收拾东西打算回去了,回去正好能赶上吃饭,吃完饭再摘点就去市场了。 吴倩没在跟着她妈,回了简家,正好赶上吃饭,谁有时间谁做,简凤青搬过来住了以后呢,简母至少还能给做个饭了,毕竟有外人在,就因为这个原因,简放才没出声赶他姑姑,不然无论姑姑变得多好,过去那个样子,有什么可值得走动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改好了,我就得同意接受。 “早上做的面条。” “行啊,我什么都能吃。” 凤青还想着今天开张开的不错,可能去市场也会有好的行情,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赚到钱,她现在最大的快乐就是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吃过饭简母陪着她去市场,简父把她们给送过来的,一开始也没开张,时间太早了。 简凤青就和自己三嫂聊天,聊着聊着就说道好男人的上面,她是真心的认为自己家哥三都是好男人,不过老二呢钱不多,所以就不明显,老大和老三那简直了。 “我大嫂,不说别的,她嫁给我大哥,那是她享福,我大哥没用她赚过什么钱,家里什么开销不是他赚的,就是她自己想不明白而已,我三哥更不用说了。” 简母则是不同意丈夫算是个最好的男人,和老大比起来,人老大多疼媳妇一些,自己丈夫呢则是给她找了很多麻烦,你说过去那日子过不太平,是因为没钱嘛?没钱他们也过的好好的,就是简父这人总是孝顺,总是想着他妈,自己想着不算还得拉上简母,简母不觉得孝顺老人是错,但对上简奶奶那样的婆婆,什么好心肠都禁不起磨练,时间一长,谁都受不住。 “我三哥就算是好男人了,他对你还要怎么样。” 家里家外都是你说了算,你怎么说他就怎么办。 简母不想和小姑子争辩这个。 * 简宁还在等苏寅正那边的消息,可惜明显对方就是不想和她联系,她也没有其他的方式能找到苏寅正,她最近除了吃就是睡,自己身体很吃力,她这年纪也大了,体力方面也是有些吃不消,可明显霍景祀就是要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想起来霍文熙,简宁有些出神,她以前和霍景祀也探讨过关于那个孩子,除了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了?会不会有媒体也不知道的? 霍文熙她查了几天,觉得不太对,因为霍文熙的生母是有人的,那就不可能。 那自己生过的孩子在哪里呢? 这件事越是想越是觉得很乱,很多的细节经不起推敲,一推敲就更加的乱了,除非一开始线索就都是错的,她和霍景祀也不认识,可不认识的话,他至于有钱没地花砸到自己的身上吗? “太太,您的燕窝。” 简宁摆手,她早上吃过以后就觉得腹胀的厉害,现在还难受呢,刚刚站了一会还没觉得好,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我暂时不想吃了。” “可是霍先生交代……” “霍先生是有交代,但是我现在胀气,我吃不下。” 韩籍佣人去给霍景祀的助理打电话,太太身体不舒服这事她也得通知霍先生,霍先生交代的,有任何的问题都要告知,简宁坐在一边和乔蓝通电话呢,她这不回去,乔蓝自然要来电话问的,知道她怀孕了,还感慨这个迅速呢,之前就劝她生个孩子,生了孩子一切就都安稳了,那个时候冯珊珊还说自己不想生。 “这样就挺好的,大家都安定下来了,你也别多想。” 韩籍佣人站到简宁的眼前,她看过去,自己正在打电话,她要做什么? “乔蓝,我不和你说了,我先挂了。” “好,你去忙。” 挂上电话,简宁看向韩籍阿姨;“怎么了吗?” “霍先生说,车子马上就到,请您动动去一趟医院。” “阿姨,我想我和你之间需要谈谈。” 简宁的手抚摸着肚子,不是能感觉到什么,只是那里面现在都是气,她不清楚自己早上是不是吃了一些不太消化的东西,可每一天都是这样子过的,今天就格外的不舒服。 “……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有点事情就去对霍先生讲,我是身体不舒服,可躺一会以后也许就好起来了。” 你这样搞的她完全就没空间。 韩籍阿姨低着头不说话,简宁讲了一堆话,也不晓得对方有没有听进去,很快外面车子来了,有人按门铃,阿姨马上抬头:“太太,车来了。” 1239这个孩子要命 简宁觉得自己都是对牛弹琴。 她拎着包出了家门,司机送着她去了医院,医院那边有人在等她,送进去检查,检查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可能是有些不消化,她和医生谈了谈就是最近各种不消化的问题,没有这孩子以前她真的情况很好,从这孩子上身她就觉得处处不舒服,而且月份越大她越是觉得难忍,这腹胀搞的她完全没办法坐,躺也不行,起不到舒缓的作用,站着更加不行,就是一直疼一直疼,疼到实在不行了,才能好。 医生简单的解释,这孩子怀的是有点问题,从她的身体来看,其实她不适合生育,这回增加她身体的不舒适感,加上她又是大龄孕妇,可能会出些小问题。 “那我每天就这样腹胀?” 她的裤子需要拉到肚脐以下,在下面一点的位置,不然就难忍,可就算是穿裙子,她也需要穿打底的吧,肚皮上稍微有点东西,她就觉得难受,这不是正常的情况。 医生也没有太好的建议,就是建议简宁每天可以适当走走步。 “我每天都有轻微的运动量,可该胀气还是胀气。” 医生给不出来更好的解决方法。 晚上的饭她也没有吃,因为胀气还没消失,她觉得整个肚子就要爆掉了,现在没有爆掉的原因就是没到时候呢,吃什么东西,顶的难受,完全没办法下咽,霍乐乐放学以后上来看了看她,说了几句话,简宁倒是打了两个嗝,可依旧不见好,霍景祀回来的时候她就歪在床上,完全做不到不难受,只能某一个姿势保持这没那么难受而已。 “还胀气吗?” 他的手落到简宁的腹部,简宁很火大,可没有力气,事实上她一天没有吃东西,她很想吃,可胀气让她什么都吃不下,有点疼,怎么可能吃得下去呢。 “我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的身体不适合怀孕。”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简宁的半张脸迈进了枕头里:“景祀,我真的很不舒服。” 霍景祀拉着她的手一顿:“然后呢,不舒服怎么办?” 他也着急,可医生找不出来好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那就是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子了,可能和孕吐很相似,你总不能因为难受就要把孩子给打了吧。 简宁不敢引导他往打孩子上面去想,可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力气继续留着这个孩子,这才开始,她觉得自己都要抗不下去了,她不说话,霍景祀叹口气,她既然没说出口,也许就不是那个意思,他给简宁摸摸后背,试图想让她舒服点,事实上他是希望她一切都好的,可就赶上了,医生解决不掉,他也不是医生,并没有很好的办法。 “你放宽心,可能不想了,就好起来了。” 简宁试着坐起来,霍景祀往她的身后塞了一个枕头,他扶着她坐起来。 “要吃点什么吗?” “吃不下去,现在还疼。” “是疼吗?”他问。 不是胀气,胀气怎么会疼? “是疼。” 疼一天了,就是卡在腹部,不往上走,也不往下走,就卡在那里不动,然后整个肚子按都按不了,会很疼。 “你先坐一会。” 霍景祀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按照简宁所讲的,她是个孕妇,孕妇怎么能疼上一天呢,他去了书房去联系知名的医生,医生表示可能需要把孕妇送到她那里去,然后她来检查检查。 “具体的情况呢?” “大概就是腹胀,她说疼一天了,有疼痛感。” “尽快安排送到我这里来做个检查,好像有点不对劲。” 简宁被送往医院很迅速,医生检查之后结果很快就出现了,她的意见就是如果这个孩子要留,可能孕妇本身就要遭受很大的罪,这只是开始而已,这胎不太对,似乎要将母亲全身的能量都吸收掉,而且将看生产完全不用考虑自然产,肯定是生不下来的。 “霍先生?” 医生看向霍景祀,她的意见就是,流掉。 如果以后还想要的话,其实这个年纪也不是很大,但这一胎对孕妇确实不太友善,拿孕妇一条命去博孩子一条命,这完全就是赌命呢,科技发展成今天这样,完全没有必要的。 “你能保证她会出危险吗、” 医生摇头,这个保证她不敢给,她只是按照以往看过的病例总结,科学没有百分百。 “那如果她在你这里观察呢。” 医生张张嘴,她没想到,自己都说的如此明白了,但霍先生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还是想让霍太太生,这个情况真的很复杂,霍太太的身体也很不一般,体质很特殊。 “那就先观察看看吧。” 简宁被办了住院手续,她的腹痛一天增长过一天,而且那种疼痛感越来越明显,她的胃口越来越差,整个人越来越瘦,倒是说她腹中的孩子越来越稳定,体重也慢慢涨了上来,你看就是这样的情况,她越来越不好,而她的孩子却越来越好,要将母亲所有的能力都吸收到来获得足够的营养。 住在医院的好处就是她每天都可以出门逛逛,这里医生很多,能为她做一些排解,她问过医生现在的状况,医生可能迫于霍景祀的一方的压力,轻易很少说什么,都是讲因为她年纪大了,所以要保胎,简宁知道并不是这样的,前一个月她还能出门去转转,后来就连房间走出不去了,整个人情况越来越不好。 这个孩子简直就像是要她的命一样,你说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穷人生孩子,就连基本的条件都没有可人的孩子还是很健康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了,还有简宁这种,明明生活在极其富裕的环境当中,可她身体就是各种不给力,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团队就为她提供最专业的服务,可她就是好不起来。 霍乐乐来医院探望她,拽着阿沁的手。 “阿沁,我怕。” 阿沁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 当时医生就讲过简宁不适合生产,但乐乐还是被生下来了,现在这一幕何其相似啊。 “乐乐进去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阿沁,我们不能回去吗?我不想进医院。”霍乐乐就是不想进医院的大门,更加不想进那道门,她总觉得怕。 乐乐不肯进去,阿沁也没有办法,只能哄着她. 1240我从来就没相信过你 最后霍乐乐还是没有进那个病房,霍景祀对他这个女儿的包容度简直就是各种惊人,只要是霍乐乐不想去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难为,包括乐乐现在不想进去。 阿沁没办法只能给霍先生打电话,霍景祀叫阿沁带着乐乐先回酒店。 简宁试着坐起来,身边的护士扶着她起来。 “冯小姐,您今天看起来好极了。” 简宁笑:“是吗?” 每一天她都会听见相同的话,可每一天她都觉得提不起来劲,然后周而复始,她现在很怕腹中的孩子,有些时候情绪很混乱,她就想,你说这孩子会不会破肚而出,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很怪异是不是,听起来很诡异,仿佛是要诅咒自己去死一样。 从卫生间出来,还要人搀扶着回到床上,她坐了一会,伸出手摸摸肚子。 “我的情况很糟糕吧。” 怀孕第第四个月,她开始大出血,只记得某天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然后护士叫了她一声,她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醒过来以后床边多了很多的机器,护士对她讲,她出血了当时把医生都给吓到了。 医生办公室。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霍景祀觉得,这个世界上的病都是有案例的,你要举例告诉我,为什么她这种情况? 医生也很无奈:“霍先生,我这样说吧,冯小姐她生过两个孩子,第一个孩子早产,第二个孩子引发了她的头部疾病,第三个孩子依旧。” 总体来说是病人身体的问题,你说有什么很严重的病,那其实是没有的,但每次她只要怀孕,她的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而且越来越不好,你也说平时她的状态是很好的,她的子宫情况来看,并不适合生育,这个问题自己讲过,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次她小产的原因,留不住孩子的原因,霍景祀为了配合治疗,只能将简宁全部的情况告诉医生,但身份方面的他并没有提,医生就算是猜到了,但是出于保护病人的隐私,她也什么都不会讲。 大家彼此都是明白装着糊涂,就看谁更能装而已。 “现在打,还来得及吗?” 他考虑了很久,他犹豫了很久,霍景祀是想要这个孩子的,这也许会是个儿子,会是他家产唯一的继承人,他可以将所有都留给她生的孩子,可现在没有办法,命运如此。 医生张张嘴:“冯小姐三个月的时候我们建议过您做出来决定。” 现在已经奔着五个月去了,情况又变了,你看前几天出了那么多的血,可最后孩子依然很好,不舒服的只有产妇自己而已,医生也很无奈,这个孩子就似乎健康的过分,他在试图和他的母亲争取更多的能力,现在打,反倒是对孕妇的身体不好了,这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护士对着简宁说着,说着霍先生有些慌了,准备让她打掉孩子,只是医生说现在不能打。 这些话简宁也就听听,她从一开始怀孕就表示过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她个人的感觉是很准的,可那个时候霍景祀不同意,现在也根本不可能同意,简宁觉得他似乎就是要个儿子,他现在唯一缺的就是个儿子,万一自己怀的就是个男孩儿呢?这样的人,如此的期盼着他儿子的到来,怎么会管自己怎么样,她要不要紧。 护士这样说,大概就是为了在霍景祀的面前加分吧,这样的事情她见的多了,家里的佣人家里的司机,大家全部都听命于霍景祀,不会有人听她的,谁对她好,也源于霍景祀,某些时候想不开,就想干脆就这样过去算了,这样就等于解放了,再也不用愁了,简宁笑笑,护士又讲了一些有趣的事儿,喜欢听呢,她就多听听,不喜欢听呢,她就装睡。 醒过来的时候,霍景祀就在她的床边,似乎坐了好一会。 简宁试着想坐起来,躺的很累,霍景祀扶着她,怕扯到她手上的针。 “我和医生提过了,观察一段时间,可能就会做这个手术,孩子没了,就好了。” 简宁沉默。 “其实也不是那么严重,就是身体差了点而已。” 在挺,六个月也就生出来了,她的苦难也就到尽头了,似乎也能挨。 霍景祀那双黑的不见底的眼睛闪了闪:“你是不是认为我为了要儿子,可以不要你的命?” 简宁扯唇:“我怎么样认为都不要紧,你做好自己就好了,我的想法没那么重要。” 霍景祀冷眼看着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简宁又想躺回去了,她动了动,霍景祀站起身,他没有伸出手去管,就让她自己一个人躺了回去,她行动不方便,所以这么一个动作就要人命,这就是她不喜欢霍景祀的理由,他生气起来,就会恨不得全世界都毁灭,他永远不会将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比如说她现在还是个病人,她想躺回去了,因为他生气,他就这样看着,当然了,她自己也能躺,她不是很需要别人伸把手来帮她。 “也没什么,可能就是缘分不够吧。” 简宁淡淡解释着,你说谁必须去爱谁,这话是不成立的,世界上其他的东西都可以规定,但惟独爱情不行,爱情的世界里很大,大到霍景祀也很渺小。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简宁真的就认真想了想:“也许就是不太能干,但脾气很好,对着我很好,我们的日子过的不是很富有,我每天也为钱操心,但我觉得我个人的能力还不算是太差,我能赚钱,他能赚钱,这样的日子也会好起来的,我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就安安静静的看书,我想说话的时候他就陪着我周游世界。” 这样的人会不会有点难找? 霍景祀摔了门离开了。 这人他并不陌生,不是苏寅正,她现在的脑子里装不下苏寅正,毕竟那些记忆都是空的,这人是谁呢?是简宁的父亲,曾经简宁就偏向于喜好脾气温和的男人,霍景祀一开始想不明白,后来就想明白了,某些孩子在父母的身上看到很好的优点,今儿就会成为择偶的标准,简宁的择偶标准就一直都喜欢像是她爸脾气好的人,可她二婚嫁的人也并非是那样的人。 喜欢和现实还是两码事,她自己不承认也不行的。 不过如此,嘴上说着一套,最后的选择是一套。 他已经说了和医生提过了,至于她信不信那就随便吧,信也好,不信也罢,他也懒得解释,霍景祀这次走了以后就接连两个月没有来过探望简宁,简宁腹中的孩子已经奔七个月使劲了,现在打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看她早说什么来着。 男人的某些话,听听就算了,别太当真。 1241败家子 简雨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了,这个又自然是混的不好再次出现了,眼见着奔四十使劲了,也没成个家,也没个老婆孩子,之前和一个离婚的女人一块挺久,对方的孩子都七八岁了,比简雨也大,是农村的,不知道怎么搭上线的,后来可能觉得简雨靠不住,还是走了。 简雨现在单身。 他进了院子的大门,简父简母这里实在好找,一直就没变动过,简凤青刚干完活回来,和简雨打了个照面,自己一愣:“这是谁啊?我都要认不出来了。”瞧瞧,看看,这是谁来着? 这孩子你就不能可怜他,可怜他也是白可怜,不值得同情,能活绝对不会露面,活不下去跑这里化缘来了。 “姑。”简雨出声叫人。 简凤青没好气:“来你三伯这里做什么、我以为你对他有挺大意见呢,平时也不见到你人,你姐出事也没见你过来问候问候,现在怎么出现了,没钱花了?”给他就不需要留什么面子,这种人完全不值得同情。 简雨解释:“我之前忙就没抽出来时间,这不身份证到期了,要换身份证我户口在三伯这里。”意思就是,他也不是想来,就是没办法,非得跑这么一趟不可。 简凤青半信半疑:“他们俩今天没在,户口本放在哪里我也不清楚,要不你就单独把户口迁走吧,你说你一个侄子不可能永远落在你三伯家的户口上。” 简雨:“我姑,我没房子啊,不然我肯定迁走。” 简凤青瞪了他两眼:“最近上班了吗、” 简雨说他最近一直上班,社保什么的也都有交,按照他自己说的那他混的挺不错的,至少知道上班赚钱了,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不过这孩子说话一贯没准,讲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等等看就知道了。 聊了一会,简父简母一直没回来,这厢简凤青也要去忙了,吃口饭下午还得才出去呢,今天下来的草莓不多,早市就都卖光了,所以市场她上午没去,想着下午去转转,刚刚又摘了两盆左右,多是不多,不过这也是钱来着。 “我三伯什么时候能回来啊?要不我进去等吧。”简雨站了半天也觉得累。 “你等也没用,好像是说晚上才能回来。” “那我就等到晚上吧。” 简凤青原本想问问侄子有没有吃饭,结果一看那盆里的草莓,她实在是怕,现在日头太烈了,还是准备去市场,忙了一圈,大概三个小时以后回来的,都卖的差不多了,回来以后呢就看着大棚里的帘子掀着,简凤青探进头看看,结果就看见里面的人了,里面有好几个小子呢,她不认识,对方也不认识她。 “你找谁?”对方问。 “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给我出去。”简凤青发了火。 简雨听见声音从卫生间跑了出来,这是他朋友,正好在附近他就给叫过来了,反正一会要一起回去的,他们看见有草莓棚,说没见过,就进去摘点吃,反正种了不就是给人吃的,简雨没把这里当回事,自己和朋友坐在里面吃了一会,哪个好挑哪个,他们这些人也不知道心疼人,那草莓有些就踩到了,那简凤青看了能行吗,气不打一处来。 “谁让你们进来的、这里是你们家吗?谁叫你们动手摘的?这门就这样给我开着,你看地上踩的。” 想喷死简雨的心都有,这个臭孩子,他就是一点记性都不长,一点分寸不长。 “我姑,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你有脑子没有,你伯父伯母不在家,你把外人往家里带,家里丢点什么,你能负责吗?”简凤青拉开门就回了屋子里,她这可不敢保准,就简雨本人她都信不过,进门一看,差点没气晕,这是在家里吃上饭了,倒是挺自觉的,自己找出来东西就做了,桌子上还有燕窝呢,不是吃的,好像是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她瞪着简雨:“你拿它干什么?” 简雨有些尴尬,刚刚朋友说这玩意值钱,他手头确实没有钱了,打算拿出去卖卖,他看里面还有挺多的呢,想必家里也是不缺,他姐虽然死了,但是留下一堆钱呢,这辈子花估计也是花不完的。 “我告诉你们,这屋子里要是少点什么,我就报警。” 简雨几个朋友一听简凤青的话,觉得这话听起来就太没趣了,不玩了就是,不就是吃你几颗草莓,和简雨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可简雨不能走啊,他的房租到期了,他今天来确实是为了化缘的,那个身份证的事情就是借引子而已。 “你还是这样,这么大了自己学不乖,来借钱的吧,我劝你如果是借钱你就免开尊口,让大家都留点面子,谁都别太难看,你伯父也不欠你的,你的户口赶紧的转走,有没有房的,你也不能总落人家头上,你就是个侄子。” 简雨叹口气:“我那边房租到期了。” “你到期了你就交,你没钱你就自己滚出去想办法,你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一点分寸都没有,你不是上班了吗?你赚的钱呢,这点钱都没有?都花了,那还是有钱。” 简雨捏捏鼻子。 “姑,我想搬回来住。” “你搬哪里住?” “搬回来这里。”简雨觉得这房子就算是他的,当时他奶是这样讲的,他父母去世以后,三伯就专程把这个房子留给他住的,那不算是他的吗?再说多他一个人呢,你知道多占多少便宜,现在这些户口可值钱了,真的要是动迁,多分东西和钱呢,他和三伯也没算的那么清楚不是。 “你赶紧打住,也甭想了,根本不可能,这里不是你家,你现在也大了,你三伯也不可能养你到死,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那我等我三伯回来再说。” 简母他们是晚上六点半进门的,原本简母脸上还挂着笑容,她是真的挺高兴的,小娟那边自己外面搞了个摊,自己外甥女出息,她做老姨的瞧着也舒坦,这孩子终于是有点起色了。 自己姐姐走了,其他的孩子简母也不准备走了,实在是一个不如一个,也就小娟还像点样。 正高兴呢,结果进屋一看。 简母的心情就不太美妙了,她不喜欢简雨,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这个孩子不懂得感恩就算了,他还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就是冷心冷肺,别人对他多好都没用,他不会感激你,掉回头还会认为是你欠了他的。 “来了。” “三伯母。” 你说简雨也是,你都登门了,主动打个招呼,这是长辈,你来干什么来了?可他并不,看见人也不叫,还得简母先跟他说话,他才能应一声,看见简母身后的简父,他主动出声叫了一声人:“三伯。” 简父点点头。 “吃饭了吗?” “那可不吃了,还带人过来吃的,我出去去市场,等我回来一看,这家里一群人,在你家厨房就吃上喝上了,棚里也弄的乱七八糟的。”看样子是被人摘走不少的草莓,反正简凤青是没看见,但那个数量来说,不太可能是现场吃的,今天红的她都摘走了,没有多少的,可要熟的数量也不对,对不上号。 简母拉着脸。 1242简雨的怨恨 简父开口:“吃过那就走吧。” 他动动嘴,也不想说的太多,以前对这个侄子,抱着他父母早去的想法,能帮一把是一把,可这些年瞧下来,那是真的不行,无论你对他多好,他根本不领情,相反还会认为这些是应该应份的,简书行在外面接触的人比较多,上次来喝酒就说了简雨,说简雨在外面讲的,说老简家那么有钱,就独独少他的那一份,买个房也不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给他,他父母过世的时候还有点钱呢,那意思都是让简父给贪污了,简父听见这话不至于多生气,要是生气那些年也不能伸手管他,就是觉得挺没劲的。 吃都吃饱了那就离开吧,还坐着干什么,简雨提出来,自己身份证的事情,简父点点头;“这个我倒是没想到,等过一段日子,这样,把你户口迁到你姑的户口上去。”这事他和凤青提过。 现在凤青就自己一个人,把简雨挪到她的户口上大家都轻松了,简雨不找凤青的,就专程来找自己,简凤青开口:“你听你三伯说了没有,过几天就去办,你以后在我家户口上。” 简雨不干。 “还挪来挪去的太麻烦了,再说我听说这边要动迁,动迁我的户口还能直点钱呢。” 这也不是伯父让他转走就能转走的,他的户口值钱,这才是最重要的。 简母没忍住:“户口值什么钱,你有见过按照户口给钱吗?动迁也是和地有关,你名下也没有地也没有房的,简雨你别觉得是我们占了你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一个地方一个政策,别听别人说有就觉得按照户口会给你多少钱,根本没这样的事,让你户口转走原因也很简单,你也不是我家的人,我也没有这个义务一直管你,就像是说这种身份证到期需要换,拿户口本的事情,我不放心,我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你明白不?” 简母不打算说话兜着,既然要说,那就说的干干脆脆的,我不喜欢管你,也不想管你,你的生死和我无关,也别赖在我家的户口上,省得看见你就白生气。 简雨自然是知道换不回来什么钱,但想着他是姓简的,三伯是他亲伯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管啊,真的动迁那么多的钱,你家真的不缺,分了房就给我一套不就完了。 他觉得自己有个房,能窝着,生活相对来说就会好很多的。 看简父。 “凤青啊,你看着弄吧。”简父又看向侄子:“你身份证等过一段在办,等你姑把你户口弄走的。”: 简雨哭了,眼泪刷刷的,哭了一会也没人劝他,简凤青对这孩子已经彻底失望了,还不如上午见到他的时候,那个时候心还能软一点,现在只剩下不解气了,简父坐了一会,站起身:“你也别哭了,这么大的小伙子了,你自己不想好,谁也帮不上忙,我也不是你爸,更加不可能管你一辈子,就算是你爸,也不能就得一直管你,你成人了,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来管。”依靠着谁都不行。 就这点,简父觉得简雨完全不像是简家的人,无论是简心简铭还是简宁,都是到了年纪就自己赚钱了,简心那个时候赚的还不多呢,但能一直上班,唯独就这个简雨,又懒又馋,你说人又懒又馋还能好吗?他自己也没有谋生能力,自己什么都不愿意做,天天就坐在家里张大嘴等着房毛掉馅饼呢,这样能行吗? 如果能等到掉馅饼,谁都不用干什么了,天天望天就行了。 “回去吧。” 简父出了门又去棚里了,他是不想看简雨,省得觉得可怜,在可怜他也不会伸手帮了。 简宁出事,简雨连个面都没露,是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没听说吗?那根本不可能的,他不是有哪些狐朋狗友嘛,还能没人告诉他,他姐在的时候,对他也算是照顾的,又是衣服又是裤子的给买,虽然不给钱,结果姐姐出事情,就换不来你来一趟,还说什么。 简母看着简雨,她说话就不好听了。 她一个做伯母的,养了简雨好几年,没指望他能回报自己,但也不希望简雨占了自己儿女的。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二伯说外面有人讲,是你讲的,你爸妈过世之前留了钱给你,这简直就是荒唐,你家里过成什么样我不信你一点记忆都没有,那个年代手里有个几百块钱就算是富有的,可你家没有,你父母去世,我和你伯父没有拿你家一点东西,反倒是你奶就安排你住进我家里来了,这些年我也没讲什么,做人呢,得分得清楚是非曲直,不是你说就行的,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我家现在有多少和你父母也没关系,你也知道家里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这是你姐给带来的。”简母说起来简宁顿顿;“你以后自己看着办吧。” 简雨抬头看简母。 “我现在要学历没有,要工作经验没有,我自己没办法生活。” “你没学历能怪我吗?是我不让你念书了吗?” 简雨念书的时候就逃学,小学都没毕业。 简母不是没管过,可她一个伯母,不是亲妈,怎么去管?管的多了,简奶奶又说她对待简雨不好,后期她干脆就不管,现在怪也怪不到她的头上来。 “可你们也没像是管自己家孩子那样的管我,我小不懂得这些。” 简雨怪起来自己伯母了,他小的时候真的不懂,长大就明白了,什么叫爱啊?自己的子女不去念书,会不会就让这样逃学,可他不念书,伯母管过一两次以后就不管了,还有有没有认认真真负责的盯过他? “你这话说的真是一丁点的道理都没有,你姑还在这里呢,首先不说你奶让不让我管,其次我养了你,我还欠你的,我还得管你,盯着你?你是谁啊?就一个侄子,我想管我就管,我不想管,你出去说,问问别人算不算是我错?我就纳闷了,你对我还挺有成见的,我养你这么大,没听过你一句感激的话,合着最后都变成我的不对了,那家里这么多的人,为什么没人养你?你奶奶说的好听,她养你了吗?出养你的费用了吗?” 简书行过来家里喝酒,刚下班,和祁采华也没打招呼,就喜欢来老三这里逛逛,以为老三在家呢,这是饭点,站在外面就听见里面的话了,掀开门帘就走了进来。 “你这是在和你三伯母耍混呢?” 简书行的脸色很不好看。 你要是好点,谁能眼睁睁看着你不管?当时他父母去世以后,简书行就躲了,没理由,就是不想管,侄子怎么了,那是老三心善,你三伯对你就算是不错的了,比亲生父母还负责呢,回头还能让你挑出来错?这真是个小兔崽子,小混球。 “二哥你来的正好,听听吧,可精彩了。” 简凤青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全部都讲了,简书行听着就有点来气,就想打简雨,还是被简凤青拦着才没动手,他就觉得这小子太混了,就这点事情你自己都搞不明白,就这样的还上社会呢,上社会你都被人玩死了。 1243死不死活不活的 “谁对你都没有养育的义务,简雨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这样的人值得别人管吗?没钱就跑出来哭一通,你眼泪怎么就那么值钱呢?你以为你叔叔大爷都是傻瓜,摸不清你的套路,就你最精明是吧,你哪一次出现不是为了要钱的?找个借口当幌子,怎么回事,自己心里明白,你过成今天这样,还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还好意思出现,我要是你,我干脆就找个河沟干脆自己跳进去,我也不活了我,反正活着也是丢人,不说别的,就说你带着朋友来你三伯家,你不知道家里没人?” “你是缺心眼还是脑子不好使?你拿燕窝做什么?你想拿出去卖是不是?你可真有眼光,你不想想,拿别人家的东西经过别人同意没?你伸手就拿了,别人活该欠你的,之前你说要结婚,你三伯给你掏没掏钱?最后你干什么了,你看看自己干的都是什么啊,你还有脸呢,我没说,你还好意思来,赶紧滚。” 简雨坐在椅子上哭,就是不动。 说就说吧,说也不会让他掉块肉,但是他手里确实是没钱了,没钱就没地方住啊。 简书行火大。 “弟妹,你也别管他,他就这么不懂事,没人理他,爱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 简凤青推着简雨:“你走吧,还坐着不动,过几天你来找我,我把你弄我户口上去,到时候我陪着你去办身份证。” 叫他自己拿着户口本,简凤青也是不放心,她觉得太危险了。 简雨是被硬推走的不走不行,家里没人留他,等他走了以后,简书行也要走,这酒没喝上,你说惹一肚子的气,这家里要是摊上这么一个玩意儿那算是玩完,彻底玩完,根本没戏。 简凤青叹气:“你说他像谁?我们家怎么就出这样的人了。” 就算是像你大伯,内心比较冷酷,但你大伯至少能赚钱啊,衣食无忧啊,你看那日子过的,像谁也不至于像你这样,活的就一点人样都没有,简直太失败了。 简书行冷哼:“像谁,我哪知道像谁。” 要说真的像谁,可能有点像他爷爷,他爷爷那时候就比较懒,简书行是听简奶奶说的,但是不是真的,他也没瞧见啊,反正简雨现在就是这幅德行。 刚打算走,结果简父回来了,哥俩去旁边喝酒去了,简凤青陪着听听闲话,简母早就躺下了,气的。 纯属气的,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可能慢慢就好了,不需要别人劝,不然只会更加赌气。 真的是上赶子的不是买卖,你对他多好,人家掉回头就是恨你,你说这个直接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简母觉得那就是有的,简雨对着自己不就是无缘无故的恨,而且这种恨已经在心底生了根,拔都拔不掉了,他这就是没有钱,你等到他有钱的那一天,说不定怎么想的呢,恨不得跑到她眼前显摆一通,肯定的。 她猜不透别人,但是她猜简雨,那就是一猜一个准的。 躺了一会,这心平静了下来。 那边的屋子里哥俩喝酒,简书行哭,简父也哭,兄弟俩外加一个简凤青,这全都哭的和泪人儿似的,这就是酒喝多了。 简书行喝道晚上九点多才回来,回来家里人都在呢,都要睡觉了。 “你这喝了多少,浑身都是味道。” 祁采华问着,她闻着这味道就不太对,这肯定喝了很多,全身都是酒气,眼睛怎么还通红呢,这是喝完酒又哭上了?她现在最烦简书行这样,喝酒你就喝酒,还喜欢哭,这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怎么就这样了呢,你说年轻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要是能看出来,她至于找他嘛,女人哭就哭得了,可能心里有委屈,你总是哭,你委屈什么啊。 “你别管我。”推开祁采华,简书行摇摇晃晃就回房间了。 “妈,我爸喝多了?” 老儿子听见声音从房间里探出头,他爸他爸喝多了然后和母亲吵架。 “你回去吧,没事的,可能又跑你三叔家喝酒去了。” 跟着进了房间,简书行成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自己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两眼无神,祁采华上手拉他衣服,这就准备穿一宿一换了?她一上手,简书行就挺配合的动了动,把衣服给她了,祁采华懒得理他,不是不动吗?你还挺配合的。 “去老三家了、” 你说自己和老三媳妇闹成这样,他就不知道避点嫌,还天天过去,天天找老三喝酒。 “嗯。”简书行翻个身,觉得累得慌。 简雨这孩子不省心,你叫他去死吧,真的死了,他还觉得对不起弟弟,可管吧,谁也管不起,那孩子不争气,你说怎么管,你就是给他一百万,转眼间就能给你花的干干净净,有那一百万他留给亲生的子女好不好。 “我看怎么还哭了?” “没你事。”简书行懒得提。 当时就提起来过去的家里情况,你说过去可不是穷嘛,现在可好了,大家都过的好了,又说老大,对着他妈那是真的一点孝顺的意思都没有,老太太死之前是老三两口子侍候,后来虽然闹掰了,但是老三家做了孝顺的事情,要不行的时候是自己和祁采华每天侍候,他们都尽到当儿子的义务了,可老大就没一点动静,仿佛这个妈不是他亲生的一样,说起来简书行挺恨的,老大家有钱能怎么样,良心不好。、 对自己妈都这样,还能指望他对谁好。 简凤青提起来自己大哥也是一肚子的不满意,就讲那些年,大哥家多有钱,可给母亲买过什么?什么都没买过,衣服和钱,一样没一样,就是来老三这里,一年到头买一次水果,还得标榜标榜,可最后你看她妈,盼着的是谁?盼着的是她大儿子,她的脸面,那又怎么样了?到死都分不清,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一辈子都活的糊涂。 “简雨今天来老三家了。” 简书行开了口。 祁采华问都不想问,就是这样的厌恶。 简雨哟不是她的侄子,她必须地伸手管,这是你们老简家的人,和她有什么干系,祁采华才是真正的,简雨死不死她也不会太难过,因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过,所以也不会有所谓的感情。 1244我不想骗你,我要结婚了 “你怎么一点话都没有?”简书行转过身,和你说话呢,一点反应都没有。 “出现就出现被,你还想听我说什么,我对他也不是很熟悉。”祁采华呵呵了两声,简书行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怎么听你这哼哼声有点不对呢。” “有什么不对的,你一个当伯父的,也不是他爸,再说他什么样你不知道?” 简书行一被怼,自己竟然也说不出来什么,你辩解吧,能找到简雨一点好吗? * 安心这边也是糟心,自己怀孕了,这肚子瞒不住人,加上赵俊河的父母登门了,她总得有个说法吧。 “你和赵俊河到底是怎么回事?”安心妈妈看着女儿狐疑问着:“你可得知道他们家和赵政家是亲戚啊,这种事情说出去不好听的。”自己女儿不会那么糊涂的吧,干出来这种事,那就没办法收尾了。 安心爸爸对女儿很有信心:“你先问问她,看看她怎么说,别一上来就抓着不放,孩子还没说话呢。” 是怎么回事,安心说说,你不就知道了。 “妈,我和赵俊河出点意外,我现在怀孕了。” 安心爸爸直接从沙发上掉了下来,他刚刚还力挺自己女儿,说安心不会乱来呢,下一秒这脸就被打肿了,他当然也不愿意女儿和赵俊河扯上关系,这叫什么啊?外面说起来能好听吗?这算不算是……一想就觉得脑仁疼,安心这个孩子也是乱来,你不高兴,爸爸妈妈也是理解你,但是不能乱来嘛。 “你怎么了?我没听清。”安心她妈喘口粗气问。 “她怀孕了。” “你闭嘴,我没问你。”安心妈妈突然对着丈夫吼了起来,她听见了,但是她要女儿亲口说,她怎么了,她怀孕了,怀的那是谁的孩子? “我怀孕了。” “老婆。” 安心爸爸喊了一声。 安心捂着脸,她从小到大她妈都没打过她,从来没有过,这是第一次,可见她妈是真的生气了,她也能理解。 “妈,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安心妈妈挥出去那一巴掌以后就彻底冷静了,自己坐回到沙发上:“我听你说,你讲吧。” “那是意外。” “是意外,你留着孩子做什么?” 安心勾勾唇:“从小到大你就教我做人不能太吃亏,在赵政的身上我吃的亏太多了,我现在想讨回来。” 安心妈妈指着女儿的脸,气的手指发抖。 “你就这么找的?传出去,你的脸还要了吗?我们家的脸还能要了吗?苏家的脸还有了吗?你这个孩子,我可没有交过你做事情这么偏激,不顾后果,离了婚什么不能做,什么样的男人不能找,你非得在赵家一棵树上吊死,过去找个不喜欢你的,我劝你说,赵政不是良配,可你有听我的吗?那个赵俊河,他比你小多少岁?” 人生遇上一次坎,你还觉得不过瘾,自己再找一次是吗? “妈。” “你别叫我,我要是知道你今天这样,我就不生你出来了。” “我生。” 安心爸爸在后面支持女儿:“那赵政对她不好,赵俊河对她好,也没有差太多,再说找我们安心,是他赵俊河有眼光,我就觉得他比赵政好。” “你别跟着添乱了,嫁两次都嫁到同一家去,丢不丢人?” “这有什么可丢人的。” 安心妈妈拒绝和丈夫沟通,她觉得还是女儿的理智在线。 “你现在有了这个孩子,然后要怎么办?” “我要和赵俊河结婚。” 不是已经登门了。 安心的心彻底凉了,就算是她离开家里那么长时间,赵政也没找过她,倒是一直都待在医院陪着思琪的孩子,自己也算是看透了,她把赵政和思琪拆开这么多年,她该完璧归赵了,剩下的事情也就不干自己的事了,她不管了。 “你是不是疯了?” 安心回了楼上,她把自己仍在床上,手机响,她抓了过来,看了一眼。 是前婆婆。 赵政的母亲打给安心的,她觉得安心好像是怀孕了,只要是怀孕就还有机会,为了孩子,安心怎么样也会同意复婚的,她今天去找了赵政,可赵政不承认,说他和安心都分床一年多了,安心要是怀孕了,怀的也是别人的孩子。 “阿姨你好。” “安心啊,我听你这样叫我,我这心里很不舒服,就算是离婚了,你也可以喊我妈妈的,我还是愿意给你做妈妈,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身体好不好,我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你忙不忙,不忙的话就和妈出来一起吃个午饭吧。” 安心笑笑:“阿姨,我有点忙。” “安心啊,妈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安心从床上爬了起来,坐正身体。 “阿姨你问吧。” “你是不是怀孕了?” 安心顿了几秒。 “是,我怀孕了。” “你看我就说吧,我绝对没有看错。”赵政的母亲高兴了起来,她觉得这一切无非就是儿子不负责,肯定就是赵政的,安心那么爱赵政:“你下次检查是几号,我腾出来时间好陪着你去医院。” “阿姨。”安心停顿住:“真的挺抱歉的,说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但这个孩子和赵政没有关系,我也很快就要再婚了。” 赵政母亲的脸白了起来,怎么会呢。 这才离婚多久,就怀孕了又要再婚的,不可能的。 “安心啊,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赵政这孩子呢,我有办法让他老老实实的,你别生他的气,怀孩子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的,可不能乱说啊。”她会当真的。 赵家现在经济真的面临着很大的问题,赵政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她想自己给赵政再说说看,赵政会明白的,也会妥协的,就像是他过去和齐思琪分开一样的,他总会选择出对自己最为有利的一点。 “妈,我并没有骗你,可能我的婚礼暂时不会邀请你来参加了,双方彼此见面都很尴尬,我在想出气也不会拿这种事情乱说,这个孩子呢,也不是婚内出轨有的,所以我想你能理解的。” 在时间上,安心做了个推后法,这也算是赵家欠她的,眼下这种方法,大家都很好解释。 1245这似乎就是一个圈套 “安心……” 赵政母亲叫了两句,可惜安心已经挂电话了,她扣上电话,安心这是真的准备再婚了? 其实她也能理解,毕竟说安心在赵政的身上耗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她没有必要再等下去,又是儿子先那个的,可情理上就是没办法接受,她还是生活在过去和安心一条心的生活当中,安心怎么可能会另寻新欢呢。 赵母叫司机送自己去公司,结果不去还好,一进门就看见了齐思琪坐在赵政的怀里,她气就不打一处来,冲了进去,上包就砸。 思琪哪里敢跟赵政的母亲动手,再说这也是长辈,就忙着躲。 “妈,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家里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你还和她在这里亲亲我我,公司都要破产了,赵政啊,妈对你没有过什么期望,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在忙你这点破事?”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思琪眉头一皱,她因为刚回国并不知道赵政的情况,过去赵家还是很有范儿的,这才几年,怎么要破产了?她似乎在分析这句话的真假性,是真的发生了,还是只是为了唬住她的? 思琪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抢回赵政,当初赵家和安心给她的那笔钱,那是她应该得了,她受了侮辱不是嘛,再说赵政自己不动心,她在主动也没用,孩子生了一场大病,回家以后赵政登门了几次,正好赶上一个雨夜,思琪就把赵政留了下来,留下来,两个人的关系就突飞猛进,齐思琪想,该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抢也抢不走,这句话送给安心,你抢走赵政最后又怎么样了。 赵政最后还不是回到我身边了。 “你是想,我这话是真的还是为了骗你,骗你,凭你也配。” 赵政的母亲收了包,恶狠狠盯着儿子:“安心和我说她怀孕了,并且马上就要再婚了。” 赵政的反应不大,其实安心能再婚,找到她自己的幸福,他是替安心高兴的,就和过去他所讲的一样,只要不做夫妻,他和安心可以做朋友的,是父母破坏了这一切。 安心和赵俊河的婚礼定在了两个月后,就算是婚纱做也需要足够的时间,安心的妈妈还在生气,倒是赵俊河登了几次门,她的态度软话了下来,赵俊河家里更是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儿子小是小了点,但只要是真心的,按照他自己的心意去活吧,做父母的也不能拦着。 赵俊河围着安心转前转后,开心的每天嘴都恨不得裂开,生怕安心累倒了,他知道安心不见得就是全心全意为了嫁他,不过不要紧,能做个踏板,自己也是满足的。 “我今天约你出来,是为了和你讲清楚。” 安心叹气,她是不愿意这样对俊河的,但是他还小,可能感情还不够成熟。 她利用俊河,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你说吧。” “你也知道我现在没办法做其他的选择了,不结婚呢,我话也放出去了,我必须要敢在赵政的前面结婚,不然我这张脸就丢的太大了,如果你以后有喜欢的姑娘,你就对我讲,我可以放你自由。” 赵俊河点头。 “好,话已经谈完了,点东西吃吧。” 安心无语。 “俊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 “有,你不就是拿我当个挡箭牌嘛,我自己觉得当的很高兴,你也不需要顾虑我。” 安心张张嘴,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婚礼的请柬发了出去,就引起轰动了,这肯定是的,赵俊河是谁?那是赵政的堂弟,苏安心等于嫁来嫁去又嫁到了赵家,从堂嫂变成了弟妹,这叫外人怎么讲?外面讲的难听的也有,说是赵俊河和安心早就勾搭到了一块去了,安心肯定是怀孕了,这肚子瞒不住了,要结婚了。 赵正看着桌子上的请柬,他觉得脑仁有点疼。 如果安心嫁的是,随便是谁,只要不是俊河他都能给予祝福,祝福她再次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这个人偏偏就是俊河,俊河才多大?根本就是小孩子还没定性呢,现在结婚,他可能是短时间对你感兴趣,以后时间长了怎么办?安心怎么会这样的糊涂,就为了和自己置气吗?就拿自己的幸福来当赌注。 赵政想了想,还是给安心打了电话,不过没人接。 再次打过去过了很久才有人接电话。 “哥。” 赵俊河的声音。 赵政只觉得这种称呼声让他有些不习惯:“安心在吗?” “她在做检查,没办法接听,如果不怕我听的呢,你就和我说,我稍后转达,如果怕我听呢,那就两点以后你打给她,那个时间差不多她就没什么事情可忙了。” 赵政扯扯唇,却发现自己怎么样的也笑不出来。 “你和安心……” “也没什么,就是我喜欢她,她现在觉得我也还可以,我们就准备结婚了,哥,你不会觉得不能接受的吧?外面的人说什么我其实都不是很在乎,你是我哥,你说什么我才会在乎,你不喜欢安心,你们离了婚,我们也是后到走一起的,谁也没做对不起谁的事情,你说是吧。” 赵政第一次发觉自己堂弟的口才还不坏。 不但不坏还挺能说的。 “祝福你。、” “谢谢,能得到你的祝福,我想安心也会高兴的,不说了,我先挂了,安心最近孕吐的比较厉害。” 赵政听母亲讲过一次,知道安心可能是怀孕了,但这事没太放在心上,因为觉得那就是不可能,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除非是安心一离婚就和赵俊河好了,这不是安心的风格,可现在赵俊河亲口承认的,安心怀孕了。 “你想什么呢?” 思琪进门就看见赵政在发呆,她问了问。 她刚刚出去打听了打听公司目前的现状,比自己所想还要糟糕。 思琪觉得自己可能掉入了安心舍下的圈套,苏安心就是故意的吧? 让自己和赵政好了以后,把这么大的一个事情暴露在她的面前,如果赵家什么都没有了,她还嫁给赵政做什么? 但是没到最后,她也不会轻易放弃,赵家雄霸这些年,手里不可能一点积蓄都没有的。 1246安心简宁见面 “也没什么,安心要再婚了。” 思琪哦了一声,苏安心要再婚了,也不过就如此,不是很爱赵政的嘛,赵政不要你了,所以就找了个替代品,你苏安心原来也没有想象中那样来的痴心绝对。 “那不是很好,该恭喜她的,终于跨出这一步了,能开始新的人生。” 思琪的手落在赵政的手背上,她的脸上还有微微的伤痕,这是被赵政母亲用包打出来的,刮到蹭到了一下。 “你不会是舍不得了吧?如果舍不得现在还有时间去追回来安心。”思琪的手离开赵政的手背。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赵政淡淡道,他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安心可能根本没考虑好,还有以后两家要如何相处的问题,从自己的老婆变成了堂弟的老婆,这亲戚估计以后再也不能走动了吧,就连自己和苏寅正的关系都会受到影响,再好的交情里面夹杂着安心的事情,也不好弄。 还有公司,公司的情况他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了,不是赵政的个人能力差,而是他四方吃不开,做生意呢很多的钱用的并不是自己家的,而是银行里面的,安心有那个面子,赵家活动不下去的情况下还是能弄到资金,可赵政一接受,连续不断的问题就全部都显现出来了,首先就是资金链断掉的问题,他很努力和各方接洽,但那些人不卖他的面子。 赵家现在还有个空壳,这以后可能就连这空壳都没有了。 桌子上的电话响,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赵政让思琪先稍等,自己抓起来电话。 “喂,我是赵政。” 是银行打过来的,自然是为了催款。 其实不需要苏安心和他们打招呼,他们就开始忙上了,雪中送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银行的身上呢,负责人现在身上的压力也很大,一旦赵政的钱还不上来,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过去借是看在苏安心的面子上,看在苏家的面子上,谁知道这赵家的儿子是不是缺心眼,这样的老婆你说离就离了,就算是为了自己家也不能离的,这样至少还会有一线的生机。 赵政请对方稍等。 “思琪,你先出去吧,我这里有通电话要接。” 齐思琪拍拍赵政的肩膀:“好,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了。” 说着离开办公室,带上门,回了外面立即拿起来分机。 赵政很无力解释着,这笔款确实现在还不上,各方面都存在问题,银行的人不理这些,你欠钱就得偿还,他们需要的也就是这样的合作。 思琪有些吃惊,原来赵家是真的跌入了万劫不复中,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赵政的妈妈会对自己那样的失控,有苏安心在,至少赵家表面上还是能过的。 想到这里,思琪冷冷嘲讽着,你看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含着金汤匙出生,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这人生坚持就是用完美都形容不了的,自己呢? 拿什么比? 悄悄扣上电话。 赵政跑了几次银行,但效果都不是很好,现在不仅仅是一家对他催钱,就连其他的也开始催,赵政嘴里起了一圈的水泡,眼见着就要破产了,家里父母也跟着上火,他想去找苏寅正,但怎么去找呢?现在闹成这样,似乎自己和安心离婚的时机就真的选择的非常不对,选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最后就拖垮了赵家。 没办法,只能给安心打电话。 安心目前正在休息,离开了赵家,家里的事物暂时不用她来打理,用她爸的话说,毕竟爸爸还有能力替她挡一阵,等生过孩子以后可能就要回到苏家来了,想她那么多年给赵家卖力,父亲倒是没有多说,只是讲,女儿终于不再为别人奉献了,这话听得安心鼻子一酸,是啊,家里对她只有包容,这是自己的家,可赵家呢。 看着那个号码然后按掉,对方又打。 接了起来。 “安心,我是赵政。” 赵政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只是想让安心出面和那些人交流一下,这些钱不是不能偿还,但是现在确实资金不到位,没有办法。 安心过了很久才出声音:“我现在已经离开了赵家,也不能代表赵家去说任何的话,你家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去管。” 赵政顿了五六秒,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强人所难,但真的被逼到了绝望。 “安心,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苏安心直接出口拒绝。 安心为了躲赵政,出国养胎去了,她父母在国外有一栋房子,不过因为她的身体特殊,乘坐飞机的时候就有点不舒服,下了飞机就直奔医院了。 安心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她竟然在医院里碰见了简宁。 活生生的简宁。 她是过来做检查的,这边的妇产医院是很出名的,安心检查完毕以后一切正常,她提着的心也就落地了,她已经离开掉了,结果包忘记在医生的办公室,又返回来取,她回来取东西,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简宁正在里面和医生对话,她下意识就是转头一看,正好就和安心打了一个照面。 安心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啪的一大声,手机屏幕直接就碎了。 她揉了揉眼睛,这是自己看错了吗? 她和简宁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人是绝对不会认错的,这就是简宁,她堂嫂。 “苏小姐,你没有事情吧。” 医生有些担心。 “我没事我没事。” 此时简宁的身孕已经进入了第八个月,眼见着就快要生了。 “简宁?” 简宁对着苏安心笑笑:“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冯珊珊。” 这,怎么可能呢。 根本不可能的,她是哪门子的冯珊珊。 不对,冯珊珊是谁来着?苏安心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疼,真的很疼,她站的太过于用力,霍景祀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叫冯珊珊,是的,她那个时候听赵政讲了很多次,苏寅正一开始也怀疑这个冯珊珊来着。 “你没事吧?” 简宁有些担忧地看向安心。 安心看向医生:“医生,我肚子有点疼。” “苏小姐。” 医生扶着安心去床上坐,简宁就先离开了,因为这里实在也没有什么忙是她能做的。 1247亲子鉴定 医生讲苏安心的情况就是受到刺激所致,安心自己也很清楚,她会这样是受到什么刺激所致。 安心养胎,脑子也没有放松掉,她想着这所有的一切,但很多事情完全没办法解释,唯一解释得通的就是,霍景祀做了一些事情。 安心情况稍微稳定了以后,她就去找了简宁,她作为一个朋友一样的和简宁接触,越是接触越是肯定,这个人就是她堂嫂简宁,可现在简宁挺着八个多月的身孕,安心不敢乱来。 她告诉苏寅正,那简宁肚子里的孩子要怎么办?这个时候的孩子手脚都已经长得齐全了,打掉的话只能引产,还有简宁和霍景祀一起过了这些年,她堂哥怎么接受?自己死掉的老婆,怎么就变成了霍景祀外面的情人? 安心觉得眩晕,她也不敢做任何的决定,她只能拖,拖到哪一天,她也不敢说。 “我觉得你长得和一个人很像。”安心说。 “是简宁吧。” 安心张张嘴。 “很多人把我错认成她。” 安心心想,错认这种事情,脸可以错认,但年纪不会错认的,你查出生日期就知道的了,再一想既然霍景祀想做,那么一定就会做万全的准备,可能就连简宁自己本身都不知道她的具体出生年月日是多少:“真的对过去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简宁摇头,她指指自己的头:“我这里做过手术,三次连续的手术,记不起来的。” 安心觉得这就对了,简宁是连续两天动了三次的脑部手术,就因为如此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和堂哥讲? 不,现在绝对就不是最好的时机。 安心叫人去国内简宁的家里联系简宁的亲人,先找到简放,并没有全部的讲出来,只是稍微的提了提,说见到一个和简宁非常相似的女人,现在需要简家的人来进行辨认,做dna的对比,先不要对苏寅正讲,怕的就是结果并不是。 简放对这个并不抱很大的希望,因为简宁的人是在三省消失的,怎么可能会跑到国外去呢,她也没有身份,怎么走? 但毕竟是苏安心叫人过来联系的,简放觉得面子还是要给,跟陈安妮讲了,他就不准备去了。 “你说什么?”陈安妮卸卸一半,转回头看着简放,把话讲清楚,什么叫长得很像简宁的人,有多像?那就是十分像了,才能做dna对比是吗?真的没死吗? “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人有相似。” 陈安妮觉得不对劲。 “老公,我觉得还真的是有可能的,你记不记得简宁的同学叫什么……叫什么来着,我记不清,她就说过她去加拿大度假曾经撞上过简宁。” 简放纠正陈安妮的用词:“她说的是长得和简宁很像,但为什么不敢肯定。” “不对。” 陈安妮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揪着简放做分析,简放不理她,第二天一大早陈安妮就跑回婆婆这里来了,她也想守口如瓶,也想不让婆婆激动,也想就平平静静把婆婆带出去,不是的时候也不会太失落,可她忍不住。 她就是激动,激动了起来。 “妈,我和你说件事,但你要向我保证,你 不能太激动。” 简母看着儿媳妇神秘兮兮的:“你说被。” “你要和我保证,绝对不能激动。” “好,我保证。” 有什么好激动的,也不是中五百万,再说现在就是中五百万也没什么好激动的,家里也不是没有。 “你说吧。”简母觉得难不成简帧考全校第一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倒是挺激动的。 “苏寅正的堂妹联系了简放,说是她在国外住院遇上了一个和简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想让我们出去做个亲子鉴定,说是那人也曾经动过三次的脑部手术。” 简母手里的东西拿着拿着就突然松了,可马上她自己又捏住了。 经历过太多次的失望,她现在已经淡定了,觉得不太可能,人生呢是不可能放弃所有的希望,但太多的固执也是绊脚石,不让自己快乐起来的原因。 关于简宁有没有去世这点,简母的意见一直都是这样,她的女儿永远是活在她的心中。 “简宁的同学说曾经撞上过一个人,说的大概就是这个吧。” 陈安妮见婆婆不激动,自己反倒是有些失落,觉得婆婆是不是第一感觉就判定那人不是呀,叹口气:“应该是,不过没有照片,我们现在也不敢确定,但是我听她的那个意思,妈,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也动过三次手术,还都是头部的。” 简母点头:“那就去吧。” 她还是想去,但最后的结果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 “那我就去办手续了。” “嗯。” 晚上简母翻来覆去,她没睡着,简父看样子是困了,每天干那么多的活,不累才怪,简母就犹豫,自己要不要对简父说,要不要带着简父一块去,可又觉得也许结果并不是自己所期望那样的,她安慰自己,就算不是,她也要开开心心的,绝对不能失望而归。 “你这有什么事情睡不着?” 睡到半截,简父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简母扯唇:“我还以为你都睡了。” “是睡了,睡了一觉又醒了。”简父扯着枕头,感慨了一句。 “安妮今天回来,你们都没在家,和我说件事,说是要让我们出国一趟。” 简父翻个身,一听见出国,他就兴趣不大,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哪里都不如自己国家好。 “说是苏寅正的堂妹在国外遇上了一个和简宁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想让我们过去做个亲子鉴定。” 简父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会发生的,简宁也不是出生就被人抱走了,她是在三省过世的,虽然没找到尸体,一个大活人要出国,这简直是不可能的。 真的出去了,他觉得这不是笑话一桩嘛。 “我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或者我自己去?”简母看着丈夫。 “你和安妮去吧,我就不去了,家里这一堆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呢。” 简母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实在家里有太多的事情,她走了吧,好歹还剩一个丈夫,丈夫也出去了,就凤青一个人,凤青不行。 1248那是我的女儿,简宁 苏安心让陈安妮快速去办,陈安妮办的也确实很迅速,几天之内办好手续,机票也都买好了。 简凤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嫂子要出国,以为又是去度假,不过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间呢,家里一大堆的事情,一堆要忙的。 “嫂子,你该带的东西都记得带啊,别忘记了拿,不然还得跑回来拿。” 简母的情绪也不是很高的样子,陈安妮的表情也不对,简凤青就心想,你说这婆媳两人,都不高兴那出去旅游什么,谁安排的啊,是不是就钱多?有钱就开始乱花,等人走了,她才对简父说:“我瞧着我嫂子昨天没睡好的样子。” 简父闷声不吭,昨天何止是没睡好,压根就没怎么睡。 回了棚里去干活,这边陈安妮和简母登机,陈安妮这一路吃吃喝喝倒是都挺正常的,就简母东西吃的不多,陈安妮劝她多吃一点,她就说自己坐飞机吧,心情就不是很好。 落地有人过来接。 安心和简宁每天都见面聊天,今天还在聊呢,简宁家里的佣人就发现了,那人很速度就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安心的脸,然后对着简宁说了几句,大概就是她现在身体不适合外面多活动。 安心也接到消息了,说是简母和陈安妮已经上飞机了,是不是到时候做个鉴定就清楚了,等结果出来了,她等着看霍景祀怎么办。 刚想和简宁说清楚,结果她的佣人跑出来了,安心只能暂缓。 佣人扶着简宁回了房间,那边就给霍景祀去了电话。 霍景祀叫人查了那人是安心,立即就要给简宁转院,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两个人挨在一起的,可最大的问题就是简宁现在的身体状况,她不能挪动,简母和陈安妮乘车过来,安心亲自去病房找的简宁,她来过三次,才有机会见到简宁本人,前几次都是简宁的佣人,说是不能见外人。 “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简宁欣喜,可能就因为大家来自一个国家。 “你要见我吗?” 来这里见她不就好了,她有自报自己的病房呀。 “我来过三次,每一次都被你家的佣人给拦住了。” 简宁觉得意外,因为没人对她讲过这些。、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记得我对你讲过,我觉得你像是一个人的事情吧?现在这件事情有了后续,简宁的家里人来到了这里。”安心看向简宁:“所以你知道我要做的是什么吧,我希望你能做的就是,不对外说,你家里的人对我看管的比较严格。” 简宁皱眉。 “你说的对你看管严格……” “你大概知道……”安心想想决定还是不说了,现在这事还没一定呢,再说真的最后就是这样,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特别是简宁现在这情况,有些复杂,有些难以接受。 “你是想让我和简宁的家里人做个鉴定?” “对。” “这有些荒唐。” “但你也不会拒绝的是吗?你也想找到家里人。” 简母和陈安妮下车,那边苏安心就已经接到了消息,只是很可惜,简宁的保镖回来了,她只能先让安心离开,安心回了病房就见到了简宁的母亲和嫂子。 “苏小姐。” “伯母,你叫我安心吧。” 安心简单说了说,目前这种情况,陈安妮也没想到会和霍景祀扯上关系,她觉得完全不能,如果是的话,那简宁以后怎么活? “是不是现在下结论为时尚早,我和她约好了时间,明天我们见面再谈。” 苏安心叫自己的人去找了医院,能做这方面鉴定的医院,在这里是肯定不行的,可要把简宁带出医院,十分困难,霍景祀早晚都会查出来她是谁,这样的话,一定就会对她进行防备,安心也觉得提心吊胆的,可对方越是防备的厉害,就越说明,这事情有问题,里面有很大的问题,就和自己所想的那样是一样的。 简母这一夜也等于没睡,人的精神很差。 倒是简宁那边出了问题,没想到第二天霍景祀突然来医院陪她,人就没走,这种情况下,简宁想要离开病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去联系安心,她没有对方的电话号,也没有对方的任何联络方式,她只能等。 “你今天似乎很安静。” 霍景祀觉得她格外的安静。 简宁拉着霍景祀的手,贴在自己的肚皮上,霍景祀有些惊喜,因为这不像是她平时会做出来的举动,他的孩子已经奔着九个月使劲了,马上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医生已经给了他肯定,这就是个男孩,他霍景祀要有儿子了。 “你摸摸他,和他打打招呼。” 霍景祀的脸贴了上去,他贴在简宁的腹部上,打着招呼。 “嗨,我是爸爸。” 简宁摸着霍景祀的头发,她想暂时离开病房,就一定要霍景祀发话,但很明显这两天霍景祀看她也看的比较紧,就如安心所讲的,是不是她的父母,她也想去做做看。 “景祀。” “嗯?” “你陪着我出去转转好吗?我坐的有点久。” 霍景祀沉吟了一下,然后想了想。 还是点了头,他其实有想过,简宁呆不住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真的觉得闷得发慌,还是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苏安心住在这个医院,她已经见过了简宁,她是不是对简宁说了什么? 可霍景祀还是想相信简宁一次。 你既然对我柔软了下来,我还是给你一次机会。 “披上外衣。” 简宁挽着霍景祀的胳膊,苏安心不可能看不到的,她就说呢,她指给陈安妮看,陈安妮当场就毛了,那就是她家简宁啊,不可能有别人的,苏安心抓着陈安妮,她一个孕妇,行动也不是很方便。 “你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那就是我家简宁。” 陈安妮想,她要带简宁回家,然后去告霍景祀,一定要让霍景祀付出代价。 “妈,你看见了没,那是简宁。” 简母跌跌撞撞的冲到窗口,她自己的女儿,离的哪怕再远,她也能确认,那个人就是她的孩子。 1249心脏病 “妈,我们去找简宁。” “嫂子。”安心抓着陈安妮的手和简母的手不肯放松,现在不是相认的时候。 “还等什么,那就是我家简宁,我敢确定。”陈安妮的语气比较激动,这就是我小姑子,为什么说她死了,明明她还活着,你知道我公公婆婆因为痛失爱女伤心了多久嘛?如果这人就因为思念成疾过去了,这个责任谁负担得起?霍景祀就该去死。 “嫂子,现在情况有些复杂。” 安心试着解释,现在冲过去,但是你不能证明那人那就是简宁,那一切都等于白搭,拿不到确凿的证据,霍景祀就可以不认的,他不认就可以带人离开,那个时候想要在接近就难了,可能就没这样的机会了,等于说,这辈子冯珊珊是不是简宁,没办法验证,你去告,你根本找不到理由的,而且现在这人是不是,还需要等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说好的去做,她一定会去,只是她现在没办法走出来,她换了这样的一种方式和自己打了招呼。 安心相信简宁,相信简宁既然能同意,就一定能来。 陈安妮气氛:“简宁那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妮,给你爸打电话,叫他来。” 简母浑身发抖,如果这是一场玩笑的话,那么她的女儿就成了牺牲品,简宁现在怀着身孕,这个孩子生下来要怎么办?你让她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人生,她为什么被宣布已经死了,然后人出现在霍景祀的身边,这到底中间发生过什么,简母不敢细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让简父来,一家人在一起,有任何事情大家一起面对,一起解决。 陈安妮冷静了下来,她看安心。 “嫂子我能松手了吗?我这身体情况,我也不能一直拉着你不放。” 陈安妮扶着安心:“你没事吧?” 自己刚刚应该没太用力去挣脱的吧。 给家里去电话,在电话和简放说的一清二楚,那陈安妮的个性就是个炮筒子,对着简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能讲的通通讲出来。 “就是霍景祀囚禁了简宁,她现在换了名字叫冯珊珊,老公你赶紧来,做了亲子鉴定我就要告他,告死他……” 简放觉得陈安妮是不是发神经病?说出口的这些话有保证吗?她自己能肯定吗?如果没有的话,她说的这些谁能负责?但还是很快和父母办好了手续赶了过来。 简宁是在卫生间里见了医生,苏安心的医生就等在这里,医生不问为什么会是眼下的这种状况,她拿了钱就只做自己应该做的。 简母看着简宁掉眼泪。 “简宁……”陈安妮拉着简宁的手。 简宁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感觉,她想不起来的。 对眼前的人也没有太特殊的感觉,就只是觉得有些感伤,这真的是她家里的人吗? 简母一直控制着,简宁不能多呆,出来以后就回了病房,她躺在床上还在想自己见到的那个人,按照年纪来说应该是她妈妈辈分的,最后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家里人,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她想等结果出来一切就都了然了。 很快睡了过去,她现在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 鉴定的结果是在简父等飞机后二十分钟出来的,也就是说简父和简放人在天上,根本接收不到讯息,简放偷开着手机,为的就是能让陈安妮的短讯发进来,结果还被乘务员给发现了。 “先生,是不能连接网络的。” 简放在乘务员的监视下关闭了网络功能,可乘务员离开以后他又再次打开了,坐在他旁边的人就一个劲的看他,觉得这人可真是素质极差无比,都跟你讲不能开不能开,怎么就非要开呢?真的出事故,你能负责吗? 你能负责了吗?这一整飞机的人命。 陈安妮的短讯。 简放旁边的人按铃叫空乘,简放点开短信。 陈安妮说已经出了结果,那冯珊珊根本就是简宁,已经确认了。 “先生……” 空乘再次来到简放的身边,简放将手机关机,空乘无奈地微笑;“先生,我再次确认一次,飞行的过程当中如果用飞行模式是可以的,但是连接网络目前还不可以,如果再次发现的话,我们会和地面的警察联系。” 简放看着自己父亲。 :“爸。” 简父根本不知道这鉴定已经做了,更加不知道今天就会出结果,只是以为叫自己去,就是为了帮着阵场面,真的是他女儿,他肯定是要给接回来的,就是不确定安妮和自己老伴是不是真的能说准了,这边还在忧心呢。 “已经确定了,就是简宁。” “有没有医生……” 简父捂着胸口,人突然就脸色苍白,整个人就翻白眼,简放叫来乘务员,空乘也崩溃了,这是怎么了?虽然有一些基本的药什么的,可是这突发的病状,他们没辙的。 还是头等舱有位医生,大家帮忙,把简父给抬了出来,放在地上,就是过道上,叫人躺平,医生在连续做着心脏复苏,飞机还在飞行,现在根本没办法降落的,就算是要找最近的地方降落也不现实,还需要飞行很长一段的时间,飞机上大家都在屏住呼吸,估计也是从未料到过,自己飞行的过程中竟然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简放蹲在地上,他有些后悔,自己不说就好了。 “你对你父亲讲了什么?把人刺激成这样?” 简放也没办法说,说死掉的女儿,现在突然活了,讲得出口嘛。 好在简父的病情不是很重,好在这趟飞机上有医生,好在大家都很帮忙,医生叫人把简父抬到前面头等舱去,那地方更大一些,方便病人休息,后面的商务舱实在是地方太窄了,病人没办法躺。 简放跟了过去,今天恰巧头等舱全满,空乘和大家一一商量,有些人根本就不管你,有没有病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凭什么他们花了钱要跑到后面去坐,就算是把钱补给他们,他们差钱嘛。 好在其中有两个人比较好说话,简父终于被安顿了下来。 “最近千万不要刺激他的心脏。” 简放苦笑:“我过世的妹妹被发现了,说是还活着,也已经做了鉴定,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接她回家的,刚刚在飞机上我接到了短信,说是结果已经出来了。” 空乘就说嘛,但就算是有任何的理由,这位乘客还是犯规。 1250你离开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 航空公司制定规矩出来,为的就是保障所有乘坐飞机乘客的安全,不是为一两个人服务,哪怕就是简放这种情况,可以理解但是不能被赞同,更甚者就应该是追究他的责任。 “尽量先缓缓,别让他太激动。” 医生大概列了个单子,让简放买些药,这些药随时揣在身上,可能结果还能好些。 “谢谢您。” 医生笑笑,这也算是缘分吧,那他就乘坐这班航班,那就被他给赶上了。 飞机落地,简放是不想带着简父直奔医院,但简父要求,简放在车上就和父亲商量:“爸,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这样,去了以后呢,你少听少看,现在结果也已经出来了,你别上火,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带走简宁,霍景祀那边……” 简放提到霍景祀的名字就感觉到父亲的气息明显有变化,霍景祀不是人,可现在你和他说不上的,简宁能不能带走,现在还得问清楚,怎么是简宁就变成了冯珊珊呢,就算霍景祀再有钱,但他不能篡改别人的生活轨迹,这种算不算是犯法?简放都要一一研究清楚的,以前就吃过亏,这一次需要做好周全的准备。 赶往医院途中,简母现在就天天守在窗子边,她想多看简宁一眼,能多看就多看一眼,陈安妮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叽叽喳喳的了,貌似也安静了下来,人在国外,自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霍景祀的实力摆在这里,她不平也没办法,陈安妮只能暂时收兵,盼着丈夫出现的,如果苏寅正能出现就更好了,这样简宁能被带回去的几率就更大了。 简放出现,陈安妮就再说。 苏安心想,这个结果就是最坏的,还不如说,冯珊珊不是简宁呢。 大概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冯珊珊现在怀孕九个月了,有个好歹那就是一尸两命,而且简宁的身体状况大家都是知道的,不能刺激的,这种情况下更加不能刺激,还有,她怎么接受自己现在的生活啊?苏寅正能接受吗?安心都不敢去想,简家想的就比较清楚了,没打算让简宁回苏家,也不可能回去了,都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回去。 那不是闹笑话嘛,就留在娘家,也不想和外面的人那么多的牵扯,大家各过个的就完了。 简放犹豫半响。 “你是怎么想的?” 简父出言问儿子,到了这个关键时刻,他就比较信任儿子了。 听听看儿子是怎么打算的。 简放看向父亲:“我的意思,就是能不通知苏寅正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告知。” 这对简宁无益的。 简父点头。 “可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说了算。” 她回去自然就是要复户口的,现在怎么解释,他们都不清楚,回去以后这户口能办吗?会不会有啰嗦,再说简宁和苏寅正的关系并未解除,你说简宁出现了,苏寅正能不知道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 简放只想杀了霍景祀。 全部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 简父长吟:“简放啊……” 简放马上就回应了,他大概能猜得到父亲的意思,之前简宁说是去世了,所以很多简宁的东西都归到了他们夫妻的名下,现在简宁回来了,可能以后的生活会乱套一些,就算是苏寅正愿意和她过,简宁也明显不能和苏寅正继续过了,不然这成什么了。 “我和安妮会把属于简宁的一切都归还到她的名下来。” 简父点点头,他的意思就是如此,他的女儿回来了,他就必须做好父亲的责任,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那些都不要紧,都是过去的了,现在以后才是关键的。 简宁还没见到苏安心,自己想来想去,既然没有通知她,想必是结果不是当初按照安心所想的那样。 也就是说,她不是简家的孩子。 这样也对。 从床上起来,保姆扶着她起来。 “想吃些什么吗?” 简宁摇头,她的肚子丝丝拉拉的有些疼。 “我想出去散散步。” 保姆犹豫:“太太,霍先生交代了,让您都在室内活动,因为你最近可能就要生了。” 太太的情况和别人也不一样,真的出点事情,她负责不起的。 “那你扶我走走。” 就在走廊上走走,简宁走了几步,觉得那种疼痛感升级了,她抓着保姆的手:“我觉得我的肚子有点疼。” “我扶您回去吧。” “你去叫医生。” 简宁说着话就蹲了下去,保姆一见她这情况就知道要不好,马上往办公室去找医生,这边走过来一个护士,扶起来简宁,然后压低声音。 “苏小姐让我转告您,鉴定的结果是,你是简宁本人。” 简宁破水了。 她抓着护士的手,她是简宁? 她是简宁的话,那冯珊珊是谁? 她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也就是说,她是简宁无疑,那霍乐乐就是她亲生的女儿,苏寅正才是她后来嫁的丈夫? “医生,麻烦你快点。” 简宁早产了。 虽然料到会早产,也料到会九死一生的,不过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苏安心那边得到消息,她想了想还是没告诉简家的人,她只是叫简家的人等消息,她来负责。 如果自己讲了,简家的人激动起来,要去抢人怎么办。 乱套了。 霍景祀接到电话立即就赶来了,没想到还是会这样。 医生说里面的产妇要见他。 他换了衣服走了进去,握住简宁的手。 简宁的手用力再用力,她使了很大的力气,死死的握着。 “你别怕,我在这里。” 霍景祀低下头,他怕简宁害怕,我在这里陪你,没什么好怕的。 “景祀,景祀……” 霍景祀低下头,他怕简宁要说他听不见。 “我是简宁,那冯珊珊是谁?你为什么要篡改我的生活轨迹?”简宁的手去抓霍景祀的脸,可马上她疼的就叫了出来。 霍景祀站在原地,他慢慢直起身板。 她这个时候讲这个话,那就绝对不是偶然,那她和苏安心已经做了什么是吗? 霍景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他想,他希望简宁就此死去。 她如果死了,一切都解决了。 “大出血,快快快……” 霍景祀转身,不带一丝感情的离开了产房。 如果我爱你这是开始,那么你离开,就是这个故事的结局。 1251法律 “请问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们请个律师。” 简放想了很久,目前的状况算是幸但也算是不幸,不幸就要从霍景祀的身上说起,这人他说是谁就是谁,简宁那边正在生孩子,有可能生的过程就出现点问题,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通过律师去想想,看看能不能把人完好的要回来。 苏安心觉得简放算是个有头脑的人。 “我帮你试试吧。” 找律师不难,可目前要和霍景祀对着干,就很难。 律师找到了,和简放说的也是苏安心担心的问题,现在你们接触不到所谓的简宁,那手里的这份鉴定就可以推说是找的其他人做的,不是你告,他们就一定要出现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如果霍景祀不想配合,他有一万种可能,把人带走,叫你们再也见不到。 陈安妮:“这简直就是流氓行为,我们家的人,我们说了不算,凭什么他说了算?我公公婆婆生了女儿,最后想要女儿回来也不行,他说简宁活着就活着,他说简宁死了就死了。” 律师哑口无言,因为他觉得陈安妮并没有听懂这个问题的关键,这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很多时候法律就是这样的,它并不是偏袒哪一方,只是它有自己的规则,律师呢就是围绕着规则在游戏,厉害的不厉害的,都在想办法钻空子,这是社会发展到今天的必然。 好和坏都会有相对应的一方,不可能永远只有真善美的,而且这个事情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于,一旦简宁的身份被牵扯出来,那么势必就要霍景祀倒下去,和霍景祀比较起来,简宁的身份简直就是无足轻重,各方来判断也会是这样,霍景祀的律师团队更是能把黑的讲成白的,直接就能扭转现在的劣汰。 一旦现在简小姐离开简家人的视线范围,这就和当初被送进精神病院是一样的。 陈安妮气的肠子都要炸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什么都不能做,还得站在原地等着挨打被?” 霍景祀为什么就不能被抓?就因为有钱?有钱的人是不是就容易庇护啊。 “简太太……” 陈安妮:“我要去告,三省告不了我就去全国,我就不信了。” 律师无言,他想一个有头脑的人是不会这样想问题的,要做的是打官司,尽可能的让霍景祀从主动变成被动,而不是陈安妮嘴里所谓的告,你打算去告的人,人家分分钟就可以见到你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 简放看着自己老婆:“你别说话了。” 他现在需要和律师好好去想想接下来该做什么,而不是让她一个劲的在这里抱怨,在抱怨也都是无用的。 “我是生气我是着急。” 简家剩下三口,简父简母甚至陈安妮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完全不能理解,像是律师所讲的,那这个人间还有什么道义,法律就是有钱人的游戏了,和他们普通老百姓没有关系。 “还有苏先生那边,他作为当事人的丈夫,他是有权利被告知的。” 简放看向律师:“我妹妹现在这情况,还是暂时瞒着吧。” 他得自私点,为自己家为简宁,为什么想要在外面打官司呢,原因就很简单,真的回国,简宁这样的事情你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的事情,讲出来就是一场笑话,最后大家觉得霍景祀不是东西又怎么样了,归根究底最后的谩骂调侃都会落在简宁的身上,这是简放极其不愿意见到的,他们还要生活在三省。 简宁大出血,不过好在情况稳定了下来。 “霍先生。” 保姆有些忧心地看向霍景祀,刚刚霍先生听见太太被救了回来,他的脸色可不是那么好看。 “什么?”霍景祀看向保姆。 “小少爷已经洗好抱出来了,您要去看看吗?” “……” 霍景祀没有回答,保姆等了一会就先离开了,她觉得情况不对,很很不对,但是那里不对她又讲不清楚,简宁醒的很快,只是醒了以后,第一个映入进脑子里的问题就是,那简铭是谁,简铭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如果自己是简宁的话,那么这个所谓的堂姐她在里面做了什么,扮演的是什么?她就为了那可笑的一千万把自己给卖掉了? 她甚至根本就没资格,她凭什么? “太太您醒了。” “我要见霍景祀。” 保姆安抚着简宁,可是简宁情绪波动的厉害,护士进来又叫了医生,大家都试图安抚住她,可惜不行,效果并不行,简宁的头都要炸了,眼前的一切她都要弄明白,非弄明白不可。 她是谁,有谁害过她,害了她的那些人为的是什么? 护士没有办法,医生给简宁打了一针,简宁又睡了过去。 “霍先生。” 医生推开门以后看见站在门外的霍景祀,他无力解释着,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原本就很不好,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糟糕的,霍景祀看着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保姆就跟在后面,她就觉得害怕,自己怕什么呢,又讲不清,她总有一种霍先生会做出来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反正从太太送进去生产,这种念头就越来越强烈。 简宁一连几天都是打针才能人安静下来,可是她安静下来以后,那双眼睛一直盯向门口。 简放还在做努力,他甚至去报了警,但可惜的是,警察并不会管他所谓的闲事,冯珊珊的身份是成立的,至于简放所讲的故事,警局并不是用来听故事用的。 简放简直就是陷入了一种轮回当中,各种无力。 对面的楼就是简宁所住的产房病区,可他们距离这样的近却不能靠近。 想不出来任何好的办法,那边简母就出事了。 她想要去见简宁,但是那栋楼是被封闭的,是属于霍景祀暂时的私人空间,外人是不能闯的,简母进入呢就算是非法进入,人家报了警,自然警察就要抓简母。 简母不明白的是,我想做什么就都不行,你们想做什么就行。 凭什么? 她是不服气的。 简放试着和自己母亲沟通,这是国外这不是国内,你这样闹,你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可简母不讲道理,她闹的简放觉得有些时候多学点东西还是挺有用的,这样他就不至于站在警察局和母亲解释这些,法律不是想当然,你认为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的。 1252你是谁 简放所聘请的律师王国华正在努力想办法,这个官司对他而言也意味着一种地位上的上升,律师也是需要多出名的机会,天将机会摆在眼前,如果这个官司他能打赢了,他的地位将上升多少,在这方面而言,他是不可能不尽力的。 这个关键时刻出现了简母的问题。 把简放保释了出来,简母坐在车上还在不停的讲。 “我去看看我自己的女儿,这还犯法,他把我女儿关了起来他就不犯法。” 这叫法律吗? 王国华很无力,他也不想进行解释,因为一些老人家啊,想法是固定的,无论你说什么他们都不肯接受的,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说不做,等于没错,简放解释了一通,可母亲的脑筋似乎就和这是我生的干上了,他也很火大,他知道母亲伤心,可现在不是伤心就能不讲理的时候,以至于回去以后陈安妮觉得婆婆做的是对的,被简放狠狠给骂了一通。 “你就跟着添乱,她跑出去你为什么不拦着她?你觉得这是对的,我告诉你陈安妮,我受够了,你也是念过书的人,也是上过学的人,为什么你的脑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水?就算是没有知识,你也要有常识好吗?我真的很怀疑,简帧跟着你这样的妈到底能学到什么。”简放回头对自己的婚姻感觉到绝望。 能让一个男人厌倦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女人老不老,当然对于某些男人来说有可能是,但对于其余的男人来说,能不能沟通,能不能零代沟这才是婚姻的真谛,你不上班但你至少有接触社会,难道这样的事情还看不明白?你可以觉得愤慨,但你不能想当然,这个社会又不是突然今天是这样子形成的,她胡来,她没有念过多少的书,她的思想本身就是落后的,那你的思想呢? 陈安妮见简放一生气,自己就开始后悔刚刚顶的那两句,去拉简放的手,结果被简放给甩到了一边,她的脸有些讪讪的。 “妈是上了年纪,她想简宁,简宁的情况又不明,也没人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情有可原的是不是,也能理解是不是,不能因为婆婆是长辈你不好说,就掉回头全部都对着我喷出来了,陈安妮觉得自己也是很无辜的,简放转身就回了病房里,他和母亲是没办法沟通了,因为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只能寄希望父亲能理解,和简父一字一句的解释着,真的逼毛了霍景祀,人他可以转走,不管简宁是不是安全就给转走,而且也可以像是过去那样,让简宁消失,你不要怀疑霍景祀额能力,他过去不就是干了,那现在他依旧可以干。 简宁消失了,那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人都没了,你打什么官司? “我妈的情绪我能理解,但是太乱来了,爸,你好好和她说说吧,我真的是没办法和她沟通。” 事实上简放一直在忍耐,忍耐着母亲的不讲道理,不是遇上事情他都不晓得,自己母亲原来是这样的,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自己还在拼命努力想把简宁拉回来,结果他妈可倒好,就在用力把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她自己不懂法,她还不认。 不懂可不可以就只是看着,站在旁边围观,不要动嘴不要行动? “我知道了,我会说你妈的。” “你真的要好好的说说她,她现在这样子是不行的。” 简父叹气,简母回来以后,他也是讲了挺多,但现在简母的心里完全是崩溃的,你和她讲什么,她要听得进去才行,已经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对待她呢就需要足够的勇气,可能你的勇气耐性不够,你就直接被她气翻了,简父呢就是对着妻子耐性有很多,讲了几个小时,还在讲,简母一开始也是不听,自己有自己的想法,我就是找到我的女儿,我和她抱在一起,警察能拿我怎么样呢?他们敢打死我吗? 过了好一会,简母沉默了下来。 “简放的意思呢,现在不是着急的事,还得走一步看一步,律师是很帮我们的,你要知道这不比国内,可能情况还要糟糕一点,你对警察要有敬畏之心,不然你的闹腾起来,人家认为你有袭警的动机。” 人家是不管的,真的打了你,也只能怪自己活该了。 简母继续沉默。 “你想简宁回来,我也想简宁回来,我们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简宁会像是以前一样回到我们身边的。” 简母哭,自己抓着卫生纸擦着鼻子,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她还不如死了算了呢,遇上这样事,可怎么活。 简母一直唠叨,其实还有让她没办法安心下来的,那就是未来怎么办? 这和苏寅正都没离婚,和霍景祀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孩子都生了,你让小苏怎么看?就小苏愿意接纳回简宁,简宁还能回到小苏的身边吗?社会会怎么看简宁啊? 她怕啊。 这个社会原本就不是对女性特别包容的,闹出来简宁这样的事情,简母就特别怕,怕舆论会逼死自己女儿。 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两家的三个孩子,怎么算?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头要炸了。 伤心难过。 霍景祀为什么不能去死呢? 简父拉着简母的手:“她是我们的女儿,无论她出什么样的事情,我们都要站在她的一边,如果就连我们都认为这是她的错,那别人岂不是更是这样认为,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女儿是无辜的,所以无论别人怎么讲,我都不怕。” 简父想的很好,不要说手里有足够的钱花,就算是没有也没有关系的,他和简母还有劳动力,他们就可以养着简宁,简宁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他们会给简宁一切的。 父母最大的作用不就是在孩子特别难的时候伸把手。 简母靠在丈夫的怀里。 “我是一想到这一切,我的心就没办法平静下来,简放他现在想到办法了吗?” * 简宁和护士说着什么,外面保姆拉门进来,里面就停止了对话,保姆觉得奇怪,这好像就是为了防备自己一样。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保姆很有警惕性。 每天可以进入病房的医生和护士都是固定的,她看着戴着口罩的护士发问。 1253这是你家的人,你来说 护士身体有些僵硬。 “我现在就是想和护士讲讲话也不行了,我是囚犯吗?”简宁开口。 保姆张嘴:“太太,并不是这样的,只是霍先生很担心你的安全问题,病房里每天进入的人我要清楚都是谁才行的。” 她解释以后还是要去看护士的脸,只是很快简宁就发飙了,保姆只能暂时放过那个护士,她清楚现在放过了以后在想抓就会非常的难,但是没办法。 “我要见霍景祀。” 保姆实在没招,还是去联系了霍景祀,孩子已经转院了,离开了这家医院,至于说简宁为什么没有被转院,这点保姆就不清楚了,霍景祀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回答依旧,甚至都,联系不上他本人,现在他能做的要么就是让简宁去死,要么就得让律师开始接手这些事情,这是非常不利于他本人的,律师都在开动脑筋,他们的存在就是为霍景祀个人服务的,要将一些不合理的全部变成合理,哪怕真的没办法解释通了,那么全部的责任都要推到简宁的身上来。 律师团给出来的建议,就是目前霍景祀不要和简宁有过多的接触,他们也觉得很棘手,如果这个冯珊珊死亡那就真的很好解决了,不过可惜的是,她的命似乎很硬,这点让他们颇为遗憾,但又不能亲手去杀人。 简宁闹到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行。 这边呢,那栋楼霍景祀没有在出现,苏安心就活动了心思。 简宁的身份能不能要回来不清楚,但她现在以冯珊珊的身份是可以回到国内的。 如果她自己愿意跟着简家的人走,那么霍景祀的一方是没有理由限制冯珊珊的自由的,和简放谈过以后,让简父简母去吸引那边的保镖注意,然后这方面简放想办法去和简宁谈,简宁的脑子受过伤,她并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只能先让她暂时相信,他们就是一家人。 “你要说服她,说服她跟着你们走,以冯珊珊的身份离开。” 简放进入病房,里面还有个保姆,保姆自然是要大叫的,结果没叫出来就被简放给砸晕了,他随意找了个东西就砸了下去,没办法,时间不等人。 “你别怕。” 简宁只能活动着眼睛。 “我叫简放,是你哥哥,亲的哥哥。” 简放大概的讲了讲,全部都讲时间不够用,只能大略的说说,提提主要的。 “简铭是谁?” 简宁一问,简放就有些傻眼,因为简宁既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那么为什么她会知道简铭这个人的?从哪里得知的,简宁提了提,简放气的额头上青筋都跑了出来,他的额也许下一秒就会炸开,他是千算万算都没料到简铭在里面充当的是这样的角色,既然你早就知道简宁没有死,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简放气的手发抖,如果简铭现在就在他的眼前,毫无疑问已经变成死人了,简放是有这样的冲动。 “律师的意见呢,你是个独立体,现在没有办法证明你是简宁,但你冯珊珊的身份是可以回到国内的。” 简宁点点头。 “你要相信我们。” 简放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讲这样的话,但是他很怕简宁拒不合作,那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他知道突然出现这些人,突然说这些,可能叫人没办法信服起来,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的事情,由不得他们来选,也没办法。 等到简放回到病房,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他先是对简父说的,简父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侄女竟然会做出来这样的问题,哪怕你收了钱你告知我们简宁还活着,都不可能这样的恨你,可你收了钱帮着霍景祀骗他们,帮着霍景祀去骗简宁,你三婶有什么地方是对不起你的? 陈安妮一听就炸毛了。 他们留在国外的时间不能过长,陈安妮带着简父简母先行回国,还要回去安排安排一些事情,留在原地于事无补,而且他们确实起不到什么更好的作用。 飞机落地,陈安妮把公婆送回家,自己跑到祁采华家里去了,进门就开砸。 “陈安妮,你疯了吧?” 老儿子看见陈安妮冲进门就开始砸东西,你算是什么东西。 简书行冷着脸,就算是自己的侄媳妇,现在做的也太过分了,二话不说进来就砸,这叫什么?老儿子眼看着就要上手了,祁采华也气的不轻,她和陈安妮发生冲突彼此还推了推,也都动手了。 “我干什么,我来抄你们的家,我来杀你们,你养出来简铭这种挨千刀的女儿,你也该去死,简铭收了霍景祀一千万,瞒着我们,说简宁死了,你去问问你的好女儿,她为什么生病?那是因为她心术不正,她害怕了,可还是被我们给知道了,简宁还活着,她还装简宁的大嫂,我操他妈的……” 陈安妮一巴掌就掴祁采华的脸上去了,她是不管了,我今天就要闹腾的你们家破人亡,我要叫老天爷听听,我要叫你们全家都去死。 简书行自然是不信的,这讲的都是什么和什么,你瞎说什么,简宁早就死了,这也不是他们说了算的,这是警察讲的,你不能把这种事情也怪到我们身上,你还伸手打你二婶。 老儿子出手打了陈安妮,因为陈安妮打了他妈。 最后的结果就是,老二家和老三家的人坐在一起,陈安妮鼻青脸肿的,也是被打的够呛,祁采华就哭,指着简母。 “今天咱们两家的人都在,你有什么不满意你就说,别让你儿媳妇跑到我家里来发疯……” 祁采华觉得一切的都是简母使唤的,你不高兴你就说,你这算是什么,你是故意的吧。 简母原本身体就不好,知道这个事情以后精神也不好,现在祁采华打上门了,还把陈安妮给打成了这个样子。 “你说,你来说。” 简母突然对着简父就喊上了,她情绪一激动,对着简父就上手了。 全部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么恩爱的夫妻,哪怕就算是曾经简奶奶那么找茬,简母也没这样过,可她挥手打了简父。 1254就是牲口 简书行是简父的二哥,他还在场呢。 “你这是干什么?” 简书行黑着脸,觉得这婆媳俩都要疯了,这是干什么?都和疯狗似的,见到人就要咬,站起身就准备走了,今天不管有没有道理,他也不打算追究了,以后两家也别走动了,就有这样的搅家精,还走动什么? “你坐下。” 简父看向自己的二哥。 他将事情就全部都说了,拿出来鉴定的结果,扔到桌子上:“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简铭搀和在里面,是我们回来之前,简放去见了简宁,见到简宁以后,她什么话都没说,就问了她哥,简铭是谁。” 简父一样一样的拿出来然后放到桌子上,简宁给简铭打过的电话,这简放之后立即就去查了,电话不会作假的,简铭之前换的电话号码,简铭不是说她的钱来自中奖嘛,那中奖总要缴税的,她肯定有凭据的吧,现在拿出来,拿出来他们就信,没有的话,他们可以告诉简书行和祁采华,简铭这钱是从哪里得来的,一共有多少。 简书行张嘴。 “不可能,我自己的女儿我了解。”祁采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这完全就是污蔑。 天大的污蔑。 简铭就在不是人,不可能拿着堂妹的事情去卖钱,再说霍景祀和简铭根本就不认识,一个电话说明不了什么,这也有可能是作假的,她不信。 “你还不信,你觉得我是冤枉了你的女儿吗?” 简母哭着喊。 祁采华看着简母:“我和你没什么好讲的,你失去女儿的心情我理解,现在找回来了那就更好,真的假的我也不想听,你们觉得是真的就好,但是想诬赖我女儿门都没有,老三媳妇我简铭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你不能因为这后期闹出来的一一点不愉快就这样想她,人是不能这样的,你这样真的太过分了。” “我冤枉她?” 陈安妮指着祁采华的脸。 现在还讲什么长辈晚辈的,这个家现在哪里还有这么一说,以后就是仇人了,还用走动吗? 彼此都要恨死了。 “我告诉你,你自己回去气问简铭,我们家也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我一定要找人想办法把她送进牢里,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要记住了,坏事不能做,亏心的事不能做,不然她就不得好死。” 问题是简书行一家都不信。 老小夫妻带着父母回了家,祁采华气不过马上给简铭打电话。 简铭手里的电话摔在地上。 为什么啊? 为什么简宁没有想起来,偏偏就被发现了? “我问你简铭,这些事情你有做吗?” 祁采华还在电话里说,过去没瞧出来老三的媳妇是个这样的人,还口口声声送去坐牢,谁坐牢还不一定呢,这事最后再来看,她就不信老三媳妇能有脸活着,谁遭报应谁知道,哼。 简铭听着她妈一口一句诅咒。 “你要干什么?你在诅咒谁呢?” 简铭对着她妈就发火了,那些话实在不好听,听的她心惊胆战的,自己的妈妈口口声声诅咒她受报应。 祁采华一愣。 好半天她挂了电话。 “妈,我姐怎么说的?” “你姐能怎么说。”祁采华打不起来精神,老儿子以为自己妈就是累了,让她回房间去休息了。 祁采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和简书行就说了。 “……她电话掉在地上了,然后就开始和我喊,说我说的那些话是在诅咒谁,简铭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啊,老简你说她不会是……” 祁采华怕啊。 这样的事情干了,简铭还能叫个人吗? 简书行一听立马就跳了起来。 老两口在屋子里就干了起来,简书行这辈子都没这么硬气过,把祁采华给打了,打了还不算,穿上鞋就冲出去了。 “妈,这到底是怎么了?” 祁采华捂着脸,推着老儿子。 “你去追,去追你爸,你爸要杀了简铭,你快去……” 儿媳妇陪着祁采华,一开始没听明白,可是婆婆一说,儿媳妇心想,就这样的人,杀了都不多,你害人啊,差点把三婶一家害的家破人亡的,这幸亏是三婶三叔抗住了,不然早就死了。 你怎么能安心呢。 这么一想,也就只是劝劝婆婆,其他的不提了。 老儿子追上自己爸,他觉得还是不能相信。 他姐,怎么可能就为了…… 可他姐这个钱来的是奇怪。 当时谁都没有多想,以为那就是运气好嘛。 简书行黑着脸。 一直到了简铭家。 进门就给了简铭一耳光。 “爸……” “我问你,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简书行一动手,女婿就不干了,把简铭护在身后。 “从哪里来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问,你有什么资格问。” “我是她爸。” 女婿顶嘴:“你只是她爸,你不是她的神,她什么都要和你报告,我们就是拿了能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这一千万是你给的吗?你凭什么插手管,我们是杀人了还是害人了?” 老儿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姐夫嘴里听见了什么。 这已经就连脸都不要了,你们做出来的这些事情,还有什么资格去叫嚣,还有既然知道还敢在中间讲那些没用的话,过去他姐生病,说什么是三婶故意害的,这样的话怎么讲得出口。 简宁这是没死,真的死了,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简书行进了厨房。 “爸……” 简铭躲在丈夫的身后,女婿也是害怕,但是觉得岳父不敢砍人。 砍人你也犯法的,你也要坐牢的。 老儿子抢过来简书行手里的刀。 “我杀了你们。” 老儿子拖着自己爸出门。 “和这样的人讲什么,都是畜生。” 老弟弟回头看了一眼简铭:“我希望你花钱花的心安理得,简铭啊你算是个人吗?就算是畜生都比你强,早晚有一天你们俩会受到报应的。” 女婿还想回嘴,可实在是怕岳父不冷静,小舅子也不冷静。 “你们赶紧走,不走我就报警了。” “什么玩意,呸。” 简铭瘫痪在地上,“完了,这些彻底都完了,你说怎么办啊?我以后怎么办啊。” 这如果告她,法院会不会受理?这样的事情是不会被受理的吧。 1255大动干戈 祁采华坐在地上,她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 怎么办,老三媳妇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是一句跟着一句,她和陈安妮打起来,她还在诅咒陈安妮,对长辈你就能打出手,完全就是个畜生,可现在真实的情况就是,简铭的那钱真的是来的不干不净,自己和她爸这辈子都不要做人了,哭出声,儿媳妇只能适当安慰,别的也不能多说,说什么呢,一切都是简铭的错。 想着呢,那边简书行和老儿子回来了,儿媳妇开了门就躲到一边去了,她觉得公公现在挺危险的。 “就你养出来的好女儿。”简书行指着祁采华就突然骂上了,祁采华就哭,自己也不解释。 老儿子觉得浑身无力,实在没办法想象,就算是为了钱,可简宁毕竟活着,自己大姐明知道的情况下,就看着三叔三婶痛不欲生,这简直就是超出了做人的底线,谈什么原谅不原谅,还有稍早一点,你说他们在简家闹腾的,早知道还闹腾什么,有脸闹腾吗?就人家伸手打,自己挺着,被打就好了,还骂人,当时还说了那么多不中听的话,一想起来都脸红,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去见三叔三婶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拉开门就回了房间,妻子跟了进来。 “你姐怎么说的、” 是真的还就是一场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那还好。 “误会什么啊,她自己都怕了,就我姐夫现在还不肯认错呢,非说自己没错,和我爸还叫嚣。” 这叫什么人,他姐找了这样的丈夫,被丈夫带的都走下坡路了,以后谁还敢跟你们接触?自己家的人都坑,用坑都算是善良的,这完全就是害,简宁别的事情都没记起来,第一件事说的就是你,你在她心里已经生根了,还编出来什么她是嫂子,还把自己丈夫带去,说是简宁的亲哥哥。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媳妇一听,自己这大姑姐是本事,这样的事情也干得出来,她以后肯定是不能靠近了,过去觉得这人就是自私,现在瞧着心都黑了,这以后别人犯到她了,岂不是能直接弄死别人。 “爸妈怎么办?” 外面简书行还在骂,劝不劝? 劝的话,要怎么劝? “随他们去吧,一会就安静了。” 真的计较起来,他爸对他姐也不是有相信的嘛,现在出了问题,把责任都推到他妈的身上来了,追根究底的问题还在简铭的身上,就是简铭的错,她不干那些,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简书行骂累了,自己也停住了,骂祁采华做什么呢,他在老三那里丢了面子,现在确定了事实的真相,下午他还对着简母劲劲的,还在说以后别来往,结果晚上就打脸了,这让他以后怎么出去见人?看见外人,他的脸都要埋起来了,还好意思出门吗?这孩子就是自己和妻子给养出来的,简直就是畜生啊。 抹了一把脸。 “现在怎么办啊?” 祁采华已经绝望了,给老三家道歉吧,这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老三活撕了他们的心都有,不登门吧,这事情她确实不知道,简铭也不会对她讲,让简铭把钱还回去吧,首先不说那钱花剩多少,其次简铭现在这样,她也不想管了,以后断绝了关系,大家也别来往了,也别说是什么她生的孩子,她不认。 “你问我?”简书行叹口气。 发泄出去了,然后发现没事可做了,还得自己憋着。 “你起来吧,地上凉。” 祁采华和简书行坐在床的两边,两个人都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不行明天你去趟老三家。” 祁采华点头:“我去。” 就是不欢迎,她也会去的,亲自登门,亲自道歉,她得求老三原谅她,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养出来简铭的。 现在都不敢回想,那个时候简铭你说你错了就错了,你别编瞎话,你说你三婶要害你,还说找了什么人看了,弄的两家的关系疙疙瘩瘩的,最后呢,你亲妈就被你一耳光甩上天了,你说这个谎话做什么呢?你自己做了错事就算了,还得带着家里和你一块错,你说这孩子,她是不是疯了?没疯怎么就能干出来这些不是人干的事情呢? 简母今天根本没的睡,陈安妮哄了好半天,她实在是怕婆婆气狠了,还有二婶真的就是太过分了。 你们家简铭干的事情,早晚有一天大家都会知道,不得好死。 一大早的,陈安妮五点多醒的,倒不是她愿意起这么早,想着婆婆昨天什么也没吃,早点起来做点早饭,这才定了闹钟,从床上爬起来,就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声音,难道是公公睡醒了?这是有可能的,因为简父向来都精神,可这时差还没倒呢。 穿着拖鞋从房间里出来,就和简凤青打了个照面。 简母和简放原本就是住在一起的,现在简放和陈安妮虽然买房搬出去住了,但家里的东西没动,简凤青是住在外面另外的房子里,是在一个院子里,但不是一个屋子里,简凤青昨天弄简雨户口的问题,早上赶回来的,她还得做生意呢。 自从这赚钱的感觉找到了,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愿意休息。 “回来了?”简凤青还纳闷呢,看着大门是开着的,心想着不会是进贼了吧,要是有贼还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过呢。 正想着呢,陈安妮开门出来了。 “姑。” “你这眼睛怎么搞的?” 怎么就和金鱼似的? 这是喝水喝多了?还是时差没调整过来? 陈安妮的声音都哑掉了,一说话就嗓子疼,昨天上了那么大的火,生了那么大的气,没有火才怪呢。 “姑,你做早饭吧,我这没调整好。、” 家里有人的话,她就不做了,实在是太累了。 “我做是行,你公公婆婆都回来了?你们这回到第是干嘛去了?” 家里就那么一扔,全家都走了,这是要跑到国外去住吗? “我现在也和你说不清,等一会我爸妈醒了,你问他们吧,别说了。” 这么一大早的,实在是不太想生气了,也生不动气了。 简凤青哦哦了两声,这说还不能说了,发生什么大事了? 1256嫂子对不起你 自己去做饭,简父是早就起了,简母是叫起来的,简凤青一看自己嫂子这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 “你这是没休息好啊,可得好好休息,人不年轻了,先别忙着干活。” 简母动动汤匙,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嗓子就仿佛被刀给豁开了,一吞东西就觉得疼,干脆直接放下准备不吃了,陈安妮一见婆婆的动作,问:“妈,你不吃了?” “吃不下去。” “多少吃点吧。” “不吃了。” 凤青张张嘴,她还没见过她嫂子虚弱成这样呢,年轻的时候,生过孩子没人给带,那时候三个月就去上班了,精神也挺好的,虽然是年轻,但现在没有负担啊。 “姑,简宁找到了。” 简凤青咳了一声,因为陈安妮讲出来的这话无意等于说,今天天上掉钱了,一样一样的,你说叫听见的人怎么听吧,说死去的人还活着,谁能信?反正凤青不信,她没亲眼看见,就觉得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没解释清楚的,陈安妮大致讲了讲,简凤青觉得就更加玄幻了,还有简铭的事儿?不过火气一下子就窜起来了,你简铭好歹叫堂姐是吧,那个时候还跑到道尔去上班,那是你堂妹看你可怜,给你机会,要是按照安妮这样讲,真的有这样的事情,那简铭就是罪该万死了。 “昨天二婶二叔来家里,闹了一通。” 简母已经回房间去休息了,简凤青看着陈安妮:“真是简宁?别是认错的吧。” 这样的事情,你婆婆着急容易认错人,你们做晚辈的就得冷静克制点,别看长得像,人家一说你们就信,那简宁的身份也是会让人冒充的,毕竟苏寅正不认的话,简家也挺有钱的,简凤青是从安全角度考虑,她是觉得不太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人当时是被绑架做人质了,而且还是在三省消失的,就算是跌倒海里,被水冲走了,也不能飘到加拿大去吧,这不合理啊。 故事都不敢这样写的,所以呢,还是以小心谨慎为主,别贸贸然就觉得是。 陈安妮:“姑姑啊,哪里是我们错认,都已经做了亲子鉴定,那就是简宁,至于她怎么死的,你去问问霍景祀吧,她现在叫冯珊珊。” 陈安妮都不忍心说,霍景祀这是爱简宁吗?这样的爱,真是可怕啊,要人命啊,遇上这种男人,就是完全虐死你不偿命的,他把你送进精神病院,他把你的人生全部改写了,你要按照他画下来的图活,简宁的父母都还活着,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简凤青觉得无力,这件事是挺无力的,你说姓霍的就可着一个人坑,不肯放过简宁,但真的追究起来,这就是简放的错,当初不就是简放希望妹妹嫁入豪门的,这叫什么豪门,这叫狼窝吧,吃人不吐骨头,这样的男人比吴峰可怕多了,吴峰那样的也就是外面乱来一点,这就是直接要命。 “那人能带回来吗?” “不知道,现在可能有点麻烦,简放和律师还在想办法。” “要我说,就别回来了。”简凤青叹气:“回来做什么呢,你说回来打官司吗?之前那官司已经闹的沸沸扬扬,现在还有人拿着那些事当笑料看呢,真的再打,不管我们多有理,简宁是个女人是吧,女人最怕什么?流言蜚语,她给霍景祀孩子也生了,现在有两个孩子,她去告霍景祀,那那两个孩子还不得恨死她?还有怎么面对苏寅正?”这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解都解不开。 男女的关系一旦复杂了,对女人不利。 陈安妮不平:“怎么是我们的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霍景祀的错,是他一个人把局面变成今天这样的。” 简凤青:“你话是这样说,可能出去对每个人都这样解释吗?现在的老古板还是很多,我们自己看得开没用,那些人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人。” 要么就说社会还是不够包容,出点事情,就是占据了绝对的舆论,那也是没用,还会有些狗苟蝇营的人想要看更多的一些热闹。 “我二哥和二嫂知道详细的情况吗?” “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二婶骂起来人还挺有力量的,昨天那架势,就差点把我和妈给撕了。” 简凤青叹气,这肯定就是被简铭给骗了,你说简铭做了亏心事,她会对别人讲吗?就连自己妈也肯定是欺骗的,一定的,摇摇头,无奈,简家这是怎么了,流年不利嘛。 上午十点多祁采华就登门了,和简母怎么说的不清楚,祁采华给简母都跪下了,简凤青人在屋子里,没让陈安妮进来,陈安妮就着急,她怕婆婆爱欺负,但是老姑说不用她跟着搀和,屋子里一会传出来一阵哭声,祁采华的哭声比任何人都大,陈安妮这就跟热锅上额蚂蚁一样,爬来爬去,好不容易等了三个多小时结束了,简凤青那眼睛哭的和寿桃似的就出来了,让陈安妮帮着弄点饭。 “弄什么饭。” 陈安妮有意见,她家的饭不能给祁采华吃。 “你这孩子,这里面没有你事儿啊,别挑事。”简凤青瞪了陈安妮一眼。 祁采华真的说起来也是受害者,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那简铭是她女儿,你说她能不相信女儿说的话吗?今天都给简母跪下了,也是讲她和简铭绝对的断绝母女关系,至于欠简宁的,现在没有想出来该怎么偿还,看看简母需要什么,砸锅卖铁他们也赔,一定赔到底,可简母要的从来就不是经济上的赔偿。 她恨的是简铭。 “我就想问问她,简宁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以至于要她这样害简宁,大活人她都瞧见了,见到了说话了碰触到了,回来还能面对着我们这样的镇静自若,她的心理素质太出色了,她怎么能好意思跑到我和她三叔的眼前来活动呢?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简母就想打简铭,可打简铭也不能让她出气,她想杀了简铭。 当着祁采华的面,毫不留情的说,她想杀了简铭。 祁采华就一直赔罪,这哭了三个多小时了,简母和祁采华都躺下了,哭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你说谁什么东西都没吃,唯一能张罗的人也就剩简凤青了,只能她出来叫陈安妮做,因为她也哭的没力气了。 1257现世报 简凤青在中间并不是为了和稀泥,只是你说简家的媳妇,也就剩下三个了,和老大的关系不好,剩下两个都不走动的话,简家的兄弟就算是都断了,这是一家人吗?她觉得唏嘘啊,母亲已经过世了,大哥又是那个样子,好不容易二哥三哥还能走动走动,现在出了这样事情,那肯定以后就不能走了,她心痛啊。 陈安妮转身,还是依然去了厨房,祁采华哭的都起不来,就躺在床上,拉着简母的手不肯放开,她是过来求老三原谅自己的,昨天确实不知道,因为不知道的情况下,她说了很多冒犯的话,她并不是有心的。 “你和嫂子说,你怎么肯原谅我,我就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简母摇头,她想把手脱出来,可祁采华就是不肯松手。 简母也没力气去挣脱,只能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是简铭的话,这辈子自己都不想看见她,永远都别登自己的家门,那边简书行找了简父,不过哥俩比妯娌俩更加好谈,简书行也没那么煽情,这孩子他是不准备要了,和老三打声招呼,简父呢,怪简铭,但不至于像是简母那样怪的很,他觉得人能回来比什么就都强,也能理解二哥的无奈,你让他偿命吗?就是偿命了,那简宁所遭受到的这些,是不是就能全部都抹去呢,如果不能的话,说出来做出来何必呢。 自己干活,简书行坐在旁边。 “老三啊,二哥对不起你啊。” 简书行抹着脸,他这老脸彻底都丢了,当时就不相信老三两口子的为人,认为一定就是他们搞错了,自己就连想都没有想,是简铭错了,悔恨啊。 屋子里祁采华没打算吃饭,哪里还有面子在这里吃饭,摇摇晃晃的就出来了,和简书行一同离开了,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简铭家,可没人给开门,似乎屋子里没人,一直敲门,对面的人可能是不放心就联系了物业,物业上来请他们下去,说是他们妨碍了别人休息,这祁采华才知道简铭昨天就不在这里了。 这是躲起来了,你不心虚你躲什么?这可真是做贼的心虚啊。 没怎么样呢,跑了。 简铭和丈夫带着孩子不是跑,就是回老家躲一躲,觉得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真的闹出来什么万一不太好,丈夫的心眼也是多,怕自己的孩子被绑架,那万一三叔三婶不讲理呢,干脆就回了父母这里,他父母是不原谅他们,但亲生的能掐死吗?住了下来,和简铭商量,不行就搬回来住,小地方呢,人也比较淳朴,只要简家的人不追过来,那谁也不知道这些事情,以后就当做是秘密掩埋掉了,他们不讲就绝对完全,还有小城市消费也很低,足够生活一辈子了。 简铭完全提不起来劲,她是有家的人,可现在娘家的人恨她跟恨什么似的,她就连手机都不敢接听,就怕别人找到她,一到这里之后马上就去换了手机号,等过一阵子稳定稳定的,再回去办房子出售的一系列事情。 “你也别太上火。”丈夫抓着简铭的手,他早就说过这件事的,你不想就没错,世界上那么多做坏事的人,如果都你这样子,那就活不长了,自己的心里就不够强大,我们现在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你何必执着于过去呢,就是错了,错都错了,你也修正不了了,不如就彻底忘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过好眼前的日子。 简铭摇摇头。 丈夫出了卧室的门,简铭婆婆站在门边。 “妈,你怎么在这里?” 儿子看见自己妈站在门边,这是在偷听自己和简铭讲话? “你们做的事情被发现了?”婆婆问。 “妈。”儿子喊。 “你别叫我,你们在家里也别住时间长了,赶紧想办法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但我和你爸的意思就是,你们不能留在这里,我们也不会留你们,反正你们手里有钱,钱花光了呢,我们也可以贴你们,你们走,离我们远远的,将来我和你爸老了呢,也不需要你们养老,就是你们做的事情别牵连到我们,我是真的怕有一天醒过来,家门被人泼粪,怕被人指指点点,我和你爸在这里活了半辈子,所有的邻居都熟,实在是丢不起这人,你就看着办吧。” 简铭丈夫看着自己母亲,难以置信:“妈,你这是说什么呢?我是你亲儿子。” “这点没办法否认,也没办法抹去,这也是我没办法中的办法,你是我儿子,但我多希望你并不是我的儿子。” 干的这些事情啊,她不敢去想啊。 “我们回来住两天怎么了?” “住两天就得走,不能留在这里,晚上之前就搬走吧,这里也有酒店,你们愿意住就住到酒店去,不能住在家里,家里不敢留你们。” “妈。” “叫他们赶紧走。” 简铭公公嚷嚷了一声,又似乎害怕别人听见,压低声音:“你叫他们滚,别闹的难堪,这附近都是认识的人,丢不起这张脸。” 简铭捂着被子哭了一会,然后收拾好行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拎着行李,她拽拽丈夫的手,既然公婆不想留人,那就走吧,勉强留在这里也是不被人待见的,简铭丈夫冷哼一声,这还是亲父母呢,还是这个样子,这要是岳父母,他早就出言怼了,夫妻俩拎着行李就出去了,谁能想到会出意外,如果能想到会有这种意外,大概简铭的公婆也不会赶人走的,可谁都料不到意外,意外来临的时候,总是格外的快。 简铭的身体不好,被吓到的,也是自己心虚,她一直都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加上要带两个孩子,孩子又不听话,一边走一边玩,在马路上就挣脱手直接跑了出去,丈夫就去追。 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简铭是眼睁睁看着丈夫被车撞出去几十米远的,当时心脏都停止跳动了,身边就是孩子的哭声,两个孩子吓的魂飞魄散,可简铭似乎也抽不出来时间和精力去安抚他们,她只能傻愣愣站在原地,那司机也傻眼了,他是正常行驶,突然跑出来的人,他踩了刹车,但是不行,实在是时间太晚了,来不及了。 简铭直接晕了过去。 简铭公婆赶到医院,就只能见到儿子的尸体,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当时就没气了。 婆婆哭的死去活来,虽然是恨,是不能理解,觉得做的事情太不好了,但没想让他去死,这是亲生的儿子啊,不然那个时候不赚钱,他们贴他们两口子为什么,这就是亲情啊。 “别哭了,这就是他的命,做了那些事就得还。” 简铭公公搂着妻子的肩膀,其实他也伤心,但男人的眼泪似乎总是会比女人来的慢一些,他的眼眶已经被慢慢浸湿掉,然后整个人看起来更老了。 1258简书行猝 简铭整个人都崩溃了,因为丈夫的事情,她没办法带孩子,公公和婆婆处理儿子的后事,想着要不要联系简铭的父母。 电话是简书行接的,简书行一开始接到电话没闹清楚是谁,结果知道是谁以后,话就说的非常不中听,对女婿过去他没有任何的意见,哪怕在不靠谱觉得那只要对着女儿好就行,可自己女儿挑的是什么东西?就是挑了一个混账,以前简铭可没干出来过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现在和他在一起,怎么就干出来了,这就是他影响的。 “亲家,你听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为人父母的,就教育出来这样的子女,还有什么好讲的吗?我要是你们,我就不会打这通电话,打过来做什么,叫我去接他们吗?他们干脆就死在外面算了,大活人亲眼看见了,还去装什么嫂子和哥哥,他算是简宁哪门子的哥哥,我操……”简书行直接骂了一连串的脏话,他在整个事件里,把简铭给弱化了,就说女婿的问题。 简铭婆婆听见这些话,心里肯定不好受,虽然也知道自己儿子有错,但人现在已经没了,她的嘴也不如简书行快,只能等简书行彻底都骂完了,她才开口讲,哭哭啼啼的讲,不是她做母亲的包庇,而是现在儿子已经死了,出了意外当场就死了,就算是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恨也都该放下了,简铭现在水米不进,孩子她也照顾不了,他们夫妻两个人因为儿子去世实在是过于痛心,没办法帮着照顾孩子,能不能请他们过来帮着照看下。 “这种谎话你们也说得出来。” 简书行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那天见还好好的一个人,你说死就死了?再说他们连夜跑路,可跑的挺快的,这个时候说什么发生意外,他反正就是不信,可亲家母一直哭一直哭,那种悲痛的调调让简书行觉得,似乎也有可能就是真的,万一发生的就是真的呢?他觉得呼吸有些被卡住:“真的就……” “亲家,我不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你的。” 简书行挤出来几个字:“那也是她的命,我们不会过去,你和她说,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她当初敢做这样的事情,今天就得敢承担后果,别人帮不上忙,善恶到头终有报。” 亲家哭着挂上了电话,简书行就有点闹心,你说这事情一件跟着一件的,他就有些撑不住了,自己喝了点酒,平时都是高兴的时候喝,就这么个爱好嘛,结果今天一喝就没控制住,喝多了,等到祁采华回来发现,简书行人就过去了,没送医院就不行了,祁采华觉得天都踏了,好好的人啊,抖着手尖叫喊人,还是邻居出来了,然后合力把简书行给送上车的,可惜还是去晚了,医生说是脑溢血,喝了太多的酒,还是闷酒,原本身体就不好,结果一个激动,就直接过去了。 陈安妮还在家坐着呢,简凤青接完电话,就直接跑了进来。 “三嫂,三嫂。” 简母也躺着呢,这几天状态就不是很好,听见凤青急慌慌喊,也跟着急了起来,撑了起来穿着鞋,简凤青眼圈都红了,跑进来:“……三嫂,我二哥没了……” 简母只觉得眩晕,陈安妮也听着觉得怪,二叔之前看起来还好好的呢,怎么就突然没了,不管怎么说,祁采华登门了,那简母就不能不出现,因为简铭一个人,把简家现在都要变成了马蜂窝,简铭自己是跑了,扔下一堆的乱事臭事,现在简书行死了,简父简母帮着去料理,那怎么办,祁采华差点没跟着过去,简书行的身体好的不得了,哪里有病啊,平时多健康啊,别人不知道祁采华是知道的,因为知道她就觉得是被简铭给气死的,要是出个车祸难过归难过,但能理解,可被自己的女儿气死。 老儿子看见简父简母,自己也不好意思讲什么,你说闹到今天,以后怎么见面? “这是怎么弄的啊?” 祁采华看见凤青拉着凤青的手哭,她骂着简铭,诅咒着简铭,说都怪简铭,她爸就是她给害死的:“都是她啊,她爸就是不开心,所以喝了酒,喝的多了点,我这怕出门了,回来就看见他趴在桌子上,我想他可能是不舒服了,还特意过了两分钟才喊他,结果结果人就……”祁采华嗷嗷的哭着,她不活了,她真的没办法活了。 老头先自己走了,她以后可怎么办啊,好好的一个家,就被弄成这样了,你说这都是为什么啊。 “二嫂……” 简凤青也哭。 这样的事情,那简四维就不能不登门,毕竟走的是自己兄弟,他瞧着老二也一直都挺健康的,关于老二的死因说的就是喝酒喝过去了,可简四维觉得这里面还有事情,老三那一家子的表情有点怪,谢凤娥也觉得不对,老二老三家都是讪讪的,就算是发生了什么,眼下这情况,不该这样的,除非是两家闹的很厉害,你说老三把老二气死了吧,那祁采华的态度也不像是,谢凤娥坐在祁采华的身边,从简凤青的怀里把人拉了回来。 “你有什么委屈就和嫂子说,采华啊,这人活着就得向前看。” 祁采华对这个大嫂一句想说的都没有,她和谢凤娥有什么好说的,而且谢凤娥不就是猫哭耗子,她平时对自己有点关心吗?祁采华擦了擦眼泪,推开谢凤娥:“嫂子,你出去坐吧,为这里不用你陪。”她也不想看见谢凤娥,看见这个人还觉得闹心,什么安慰不安慰的,家里这么多的人轮得到你嘛。 平时就不好,这个时候出现,你也不是多真心,不就是想套点话出来,现在都什么场合了?祁采华是伤心,但人还没彻底糊涂呢,就往外推谢凤娥,老儿媳看见以后就把谢凤娥劝了出来。 “大伯母,拟出来坐吧,我妈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简铭两口子呢?” 谢凤娥就觉得怪,亲爸死了,简铭也不出现?之前是听说闹的不太愉快,简铭那丈夫选的,祁采华就一直不太满意,后来又生出来一些事情,但这个场合总不至于还和自己的父母计较吧,等了半天也没瞧见简铭,老儿媳不敢说,说什么呢,她丈夫给简铭婆家打电话,因为父亲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接简铭婆婆电话的,简铭婆婆还以为简书行两口子会过来呢,结果接到了简书行过世的消息,当时也傻眼了,这暂时就不能对简铭说。 人都这样了,你在不断的刺激她,可能她就会疯掉。 简铭婆婆说他们过不来,实在没办法,儿子的后事还没处理完,简铭弟弟这才知道,自己姐夫出车祸死了,你说家里这一连串发生两起事故,先是自己姐夫又是自己爸爸,如果可能的话,为什么带走的不是他姐?而是他爸,他一生气干脆也没在打电话过去问,简铭怎么样,现在也不是他该关心的,也懒得管,至于说简铭不回来呢,对外就说两口子人在国外呢,赶回来也得几天时间,到时候来不及,大家还能怎么问,就这样吧。 1259亲兄弟明算账 简书行人没了,第一个倒下的就是祁采华。 大儿子和儿媳呢,听说事情以后就躲远了,态度很明显,母亲他们就不准备赡养了,现在父亲走了,母亲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出去打工,养呢就是干贴钱,虽然这样讲不厚道,但他们养个孩子也不容易,简铭呢,根本就不用她来参加这种家庭会议,就是她愿意养,也没人同意让她养,所以主要就是哥俩商量。 祁采华去了凤青哪里,为的就是有人陪着,不至于太伤心。 “大哥,妈就我养吧。”老儿子开了口。 一开始就是这样说的,他也打算这样,母亲就一个人了,得处处有人关心,老大不行,要钱的时候还能付出点关心,钱拿到手就不是他了,所以母亲绝对不能去大哥家,那没人了。 大嫂开口:“你对妈就是好,妈也没白疼你。” 老太太的钱都留给你了,你现在说不养也不行啊,再说当初是你把话讲的那么漂亮的,那么现在就别缩回头当龟孙子,她用钱的时候,老太太可没伸出手,现在老爷子没了,想让她养?她也得愿意啊,她都过成什么样了,就别指望她了。 老大看着弟弟:“这过去就讲好的,那就这样办吧,简铭是肯定不用他们了,简直就是……” 老大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一个词儿能去形容,说什么呢,说把和三叔家的关系都断了,原本在怎么样至少是亲戚,是亲戚就能帮一把半把的,现在让简铭给坑的,亲戚不像是亲戚,就是有多少,这回也靠不上边了,因为这点事,老大两口子也是觉得以后离简铭得远点,不然说不定能干出来什么事情,那堂妹也算是妹,说害就害啊。 老儿媳压根就没指望大哥大嫂来养,但是现在你看看他们说的话,她就瞧不上,赡养老人也没人逼你们,至于这幅嘴脸吗?也是自己的亲妈,大嫂还怪妈没帮忙,股灾那些钱,妈虽然没全管,但也是伸了手的,他们掉回头就不认了。 “那就行了。” 老儿子还是想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再怎么说,父亲刚走,也不至于说就叫人看着兄弟因为赡养母亲的事情闹的不快,叫自己老婆去准备饭菜,留大哥大嫂吃一顿,然后把父亲的丧葬费分了,没有简铭的份儿,但得有大哥的份儿,你瞧瞧,大儿子可没推迟,立马就应了下来,留在家里吃的饭,吃过了和弟弟主动就提了钱。 “原本呢,我是不该要的,你看妈都归你养了。” “话不是这样的,妈归他们养,这是早就说好的,这和爸的丧葬费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父母的子女,那就有权利平分,简铭不算,她干了那种事情,就不能算是这家的人,不是因为她,可能爸也不会死。” 老儿子有些不爽了,他没说不给,这不是还没提起来呢,大哥就先说了,但是大嫂这是什么话。 “嫂子,我就没说过不养妈的这句话,还有这钱我也是准备平分的,是大哥先说了,我留你们下来吃饭就是想商量这钱。” 当大嫂的笑笑,我知道你真心还是假意的。 “你说是就是吧,既然谈到了,这钱一共拿回来多少?来往接了多少?” 老儿子看着大嫂,简直不敢相信,来往接了多少和你们有关系吗? “这来往我不能给你们。” 将来都是他要走回去的,而且大多数的人都是他单位的同事,这钱都是他和妻子提前花出去的,可大嫂一听见这话就拍桌子了,来往你们不分,凭什么?她瞧着那桌子上写帐的,至少也有收五六万啊,那么多的钱,那都是爸妈走的,那就该平分的。 “老小啊,老爷子人都走了,有些事情是不是概算清楚了,老爷子走出去的来往,那里面也有我和你大哥一份啊。” “嫂子,你这样讲我就不爱听了,你看看那账目,你找找上面,有多少是冲着爸妈来的,那都是我和你老弟弟的人情来往,都是我们走出去的,我们从结婚就没有事情,一直走了多少年,你看着钱是多,那我们也有走出去那么多的钱,你现在说平分,这不是让人觉得抢劫嘛。” 老儿媳不干了。 当大嫂的就是要,但是老儿子拿出来账目对,不是一定要和你争,原本你不说呢,可能他也就平分了,他不是很在乎那些,但是现在大嫂提了,他就一个子都不准备给了,有本事你就去告我,没有你这样当大嫂的,是个钱你就要算计,是点钱,你就伸手拿,属于你的,你拿,不属于你的,你凭什么拿。 老大见情况越来越糟糕,也清楚自己老弟弟的脾气,真的把老小给惹毛了,可能就那该拿的钱都拿不到了。 “来往的钱,我们不要。” “你干嘛。” 媳妇不依不饶,就是拽着他说,老大对着自己老婆使眼色,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闹,闹的等会就连丧葬费都不给你,看你最后怎么办,可老婆似乎就接收不到这信号,不停额说不停的说。 老小直接翻脸,老大把弟弟拽到外面来,和他压低声音说。 “你嫂子就是这样的人,你别和她一样的。” “大哥,不是我和嫂子计较,你看看她这样,像是人?什么钱她都要伸手拿,我知道你们有经济压力,可这些钱不是你们的。、” “是是是。” 算好丧葬费老大两口子就离开了,大儿子还和丈夫念叨呢。 “就你,你老弟弟也就能欺负你,我看账目上有六万多呢。” 老大无语:“你看到账目了,你还能看不到那上面有几分来往是我父母走的?全部都是他单位的人,你真的干起来,最后分到手一千块钱,你就差这一千块钱。” “你就知道这么点,可能往后翻就有呢,再说了,你别小瞧你弟弟,兴许他就作假了。” 老小那两口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灯,也就自己家这傻帽才相信他弟弟是无辜的,可得了吧。 1260安心回归 简父回了家,一反常态没有着急回去干活,而是衣服都没换坐在床上发呆,简母了解自己丈夫,出言安慰了两句。 “放宽心吧。” 二哥这事儿虽然叫人难以接受,可毕竟是发生了,人都走了现在说其他的也都晚了,不过这以后和二嫂之间的走动是不可能了,无论是因为谁,简书行死是真的,简铭也好简宁也罢,互相欠的全部都扔开,以后就当着陌生人处吧,不过祁采华还在凤青那里,简母肯定不会出言去赶,但真的凑到一起讲点什么,这也是不可能了,有缝隙就是有缝隙,瓶子碎了修复回去,那也是有裂痕的。 “前面,你就暂时别去了。”简父叹口气。 他是怕二嫂现在神经脆弱,真的妻子出现,会刺激到她,不管怎么说吧,这件事也是因为简铭简宁而起的,国外那边儿子和女儿,他现在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知道了。” 简凤青是想联系简雨,可那孩子他想找你,他就出现,他不想找你,你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二伯去世了当侄子的愣是没露面,二嫂又在她这里,她也不好满大街去找人,只是觉得失望,就你这样的,谁用你干嘛,就是在没儿没女都不能搭理你,完全就不值得被搭理,叫人伤心。 “嫂子,你还没睡呢。” 祁采华说自己睡不着,今天简书行就彻底被火化了,这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祁采华就觉得心里难受,她很想找人说说话,但是老三那边…… “凤青啊,你过来躺吧,我和你说说话。” 简凤青依然上了炕,这下面是炕,简雨小时候住呢是为了方便取暖,后来他长大了,人也走了,简家也就没腾出来弄这个房子,一直就这样放着,再后来简凤青来住了,觉得挺好的,也没让动。 “嫂子,你往开了想,人都走了,你在留念也没用。” 祁采华掉眼泪:“你说我就她一个女儿,我对她算是差吗?可我就不知道简铭是怎么了,好像和我犯克一样,从她离婚开始,她对我就有诸多的埋怨,认为我和她爸对她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可这不是她自己作的吗?当初她结婚,那什么情况她从来也不对我说,你说我是神仙,我能猜得到?找这么一个人,什么事情他们夫妻都做尽了,干得出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明知道自己堂妹还活着,对自己三叔三婶是一个字都不提,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心狠呢,还骗我,说她身体生病是你三嫂找人动了手脚,我不瞒你讲凤青,我听见她那么说,我就真的信,你知道我当时多恨老三媳妇。” “简宁走了,走的不明不白的,这算不算是横死,你也知道有相信这些禁忌的,那段简铭身体就是不好,每天不好,后来说了这个以后她身体就好起来了,你让我怎么想?我也没有先知的功能,我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是她故意撒谎的,我被自己的女儿给骗了,我……” 简凤青抓住祁采华的手,拉住稳住,她是怕嫂子越想越难受。 “这些事情呢,三嫂也都明白,就像是我二哥这事,其实也怪不到我三哥一样,但我三嫂也会觉得你会恨她。” 这就是死结。 祁采华想要解释,可解释什么呢?说自己不恨老三家的?可事实上她是恨的,再怎么说不是老三家闹了起来,简书行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就不会喝了酒以后出了问题,以至于一命呜呼。 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说这一切要是个梦该多好。” 简宁好好的,简铭也好好的,书行还活着,和老三关系依旧好,自己和简母之间也没闹别扭,两家好好走动,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会变成这样呢,是被人诅咒了嘛。 谢凤娥和简四维回了家,谢凤娥坐在沙发上:“你说老二这病来的太快了,说走就走了,过去瞧着身体多好啊。”那退休以后还出去打工了很多年了,就不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说简书行有病,她才不信。 简四维对这些就不太想了解,虽是自己的兄弟,但感情也就那样,人老了到了年纪早晚都会走,谁都有这么一天。 “你说老二看老三的眼神,我怎么就觉得不对呢,还有简铭她爸没了,她都没回来?” 简四维不回答,他也不想回答,觉得谢凤娥其他方面都挺好,就是嘴碎。 “你休息你的吧,还不嫌累。” 简心晚上带着孩子回娘家,她原本是想去的,可谢凤娥说孩子还小,容易冲撞到,对孩子不好,她就没去,自己二伯去世,作为侄女其实怎么样都该去的。 “要不我改天去看看二婶吧。” “你别去。”谢凤娥道:“我都对人说你人在外地赶不回来,这个时候还特意去看什么,等过个七八天的到时候再说。” “我二叔身体一直挺好的,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说是喝酒喝的,喝了挺多的酒。” 简心皱眉:“酒就不是个好东西,平时少喝点就行了,喝那么多做什么,你说最后小命都没了,你也得劝劝我爸,叫我爸少喝点,我瞧着我爸喝酒喝的也挺凶的。”酒啊烟的,明明都写会危害身体了,但就是有些人控制不住。 她爸她二叔三叔都喜欢喝酒,这早晚就都是问题,现在二叔出现这问题,那她爸和三叔也得小心着点。 “最奇怪的就是,你二婶和你三婶竟然当时一句话都没说。” 前前后后都是凤青围绕着忙,再说简家的这几个孩子你说,简铭没回来,简心没去,简宁消失。 …… 简宁依旧在病房里,简放那边已经联系过了警察,但警察的道理很简单,除非你能证明,否则的话,这不算是拘禁,就算是简宁自己提出来要求,但她现在毕竟是病人,这有医生的诊断证明,她就需要养好身体。 苏安心原本出国就是为了躲清静的,距离婚礼也没几天了,她马上就得回到三省去,可她面对自己堂哥,到时候要怎么说? “简先生,我很抱歉,我现在必须要回国。” 简放看向苏安心。 “苏小姐,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安心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可你能瞒多久呢,她想要找回自己的身份势必就要捅破这一切。” 捅破一切之下,就有简宁和苏寅正是合法夫妻这一层的关系,而且她不敢想,一旦堂哥知道这个事情里面还有她跟着搀和,会不会恨她,她实在不太想要冒这种险。 “我知道这很让你觉得难为,但请你帮我们保密,真的有那么一天,也没办法,可现在她还没办法拿回来自己的身份,我还要回到三省去打听手续要怎么去办。”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现在活了,从来就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简放饶是再有经验,他也不可能处理过这样的事。 “好吧,希望一切顺利。” 安心和简放握了握手,她就直奔机场了。 1261人去楼空 安心回到三省,赵俊河来接她,好久没瞧见未婚妻,倒是有些激动,安心试着推了推他,毕竟这里还是机场,而且她也不是很适应这种秀恩爱的举动。 “想没想我?” 安心苦笑:“俊河,我和你讲过的……” “我知道呀。” 这并不妨碍,她可以来爱上自己的,有什么关系,赵俊河知道她和自己结婚是为了给肚子里孩子一个交代,也知道她其实不是因为爱他嫁给他,就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她的身份注定就不能生个私生子,这一切他都接受的,而且他也说过的,她想去哪里,他都能答应,不然她出国那么长时间,他早就去跟着去了。 叫司机开车,两个人要先回家试婚纱,安心的婚纱已经做了出来,找的并不是她第一次结婚的婚纱设计师,其实那个设计师是安心妈妈非常喜欢的人,可因为安心第一次不幸的婚姻,苏太太直接就把人给屏蔽掉了,哪怕再出名,穿上她设计出来的婚纱并不能让女儿获得幸福,那一切就显得多余,因为各大品牌的设计师都有行程安排,临时你哪怕就是加钱,对方也是赶工不出来的,最后挑了个小牌设计师,还别说,拿到婚纱,苏太太就觉得可行。 样子没有那么繁复,但安心现在怀孕,穿这样的刚刚好。 见赵俊河扶着安心进门,苏母难得给准女婿一个好脸色,这孩子实在太好了,每天准时登门,她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过去虽然是叫有女婿的人,但和没有女婿也没什么差别,甚至自己生的也等于白养了,直接拱手送给人家了,现在呢,可好了,俊河天天跑过来怕他们二老寂寞怕他们二老孤单,反倒是觉得家里多了一个人,这种感觉还真的不坏,苏太太过去嫌弃赵俊河年纪小,觉得这个年纪看什么都是一天一个新鲜劲,可一接触吧,她也知道赵俊河是故意讨她喜欢,可还是忍不住就喜欢他。 女婿也是半子,这就相当于自己半个儿子。 “妈,我把安心平安接回来了。” “好好好。” 苏太太和颜悦色说着话,苏安心很纳闷的瞧着自己妈,这是她妈?当时她要结婚,她妈气的头顶生烟,这是怎么了?赵俊河给她妈吃了什么? 安心上楼去换衣服,稍稍休息以后再试穿婚纱,她母亲跟着她上了楼,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人不在国内也好,省得听外面那些人讲那些没用的话,这些人啊,真是闲得无聊。 可想而知,堂嫂变弟妹,这里面可说的就多了去了,什么难听的都跑出来了,又说是什么换妻,当时把苏太太给气的,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什么叫换妻,赵俊河他一次都没结过婚,再说就算是结婚才不会娶齐思琪那个贱人呢。 “你前婆婆就和疯了似的给我打电话,我和你爸不接呢,她就跑上门,胡言乱语。” 说是安心肚子里的孩子是赵政的,这把安心妈妈给气的,那边都已经定下日期准备结婚了,这边赵政母亲跑出来乱讲,这要是有人信,那怎么办?解释一前次了,赵政和安心早就分居不住在一起了,就算是真的赵政有孩子,或许齐思琪的孩子才是他们家的,安心肚子里的孩子是姓赵,但不是赵政的。 “他们家现在是不是特别难?” 苏母瞪女儿:“难不难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已经不是他们家的人就别去担心人家的事情,人家也用不到你来担心,你离婚的时候赵政可是没有一丁点的舍不得,他现在和齐思琪也算是出生入对了,不过他父母也是倒霉才能生了他这么一个孩子,简直就是个废物。”家里搞成这个样子,你不说把公司搞搞好,在上面做点文章,你跑去谈情说爱,很快你家的工厂你家的办公楼以及你家的房子都要留不住了。 “好像是要被清盘。” 赵政家现在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雪中送炭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这个圈子里呢,你行的时候会有无数的人捧着你,追捧你,你不行的时候,只会有无数双脚踩死你,赵政的父母经商这么多年,就不可能一个得罪过的人都没有,那现在就是人家报仇的机会。 安心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离开的时候虽然赵家已经支撑不住了,但她和各方面的关系,拖上个一年半载,得到缓冲机会并不会太难,怎么搞成现在这样? 真的说起来,就要从赵政的能力说起,他父母又不傻,家里家财万贯的却让儿子在外面只管理一个酒店,原因就是赵政他经商方面的天赋很差,因为差所以才要找个天赋好的老婆,苏安心能被公婆高看一眼,就是这个原因,安心撤离开赵家以后呢,赵家就彻底跨架子了,那个时候赵政正在医院陪齐思琪的儿子,哪里有时间去商谈这些,等到他腾出来时间以后,各方面已经不肯给他机会了。 赵家现在的日子。 赵政母亲看见儿子,指着大门:“你滚出去。” 这个儿子实在让她觉得太失望了,家里会有今天,就全部都是赵政的错。 公司已经被封了,现在人去楼空,能被拉出去卖的已经都被拉走了,赵政自然知道现在情况很惨,可他不具备扭转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也不是没后悔,后悔和思琪的事情应该退后,至少先渡过了眼前的劫难再说,没办法,苏安心对赵家来说实在太过于重要,可发生都发生了,那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妈,就算是破产了,我们再重头来就好了。” 赵母被赵政气的差点吐血。 从头来? 你当过家家呢,经营这么几十年才有眼下的规模,被你一个人全部都给毁了,这如果不是亲生儿子,她就直接拿刀了,她前辈子是做了什么错事,这辈子生个这样的儿子来折磨她。 “你还有脸说,赶紧滚。” 赵父气的上不来气,赵母给丈夫顺着气。 赵政回到家里,就发现不对了,大门是开着的,进去一看,家里的家具都没了,他感觉到了一种可能,但是他不信,冲进去找家里值钱的那点东西,结果都没了,统统不见了。 1262鼓掌之中 唯一能解释通的可能性就是,齐思琪拿着东西跑了,可怎么会呢?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赵政不信,他觉得是有隐情,他打电话给齐思琪。此时齐思琪正在高铁上,她带着儿子自然是要走的,机票也已经买好了,下了车赶过去时间就差不多,为的就是让赵政堵不到他们,思琪也觉得自己很惨,她是愿意爱赵政的,可赵政家破产了。 自己和他生活在一起,然后陪着他还债吗?这要还到什么时候,她不具备这种能力,爱情在金钱的面前是抵挡不住的,思琪就决定撤退了,彻彻底底的离开赵政的生活,和过去一样,她消失了也就好了。 “思琪。” “你先什么都别说,就听我说,赵政我爱你,但是你现在情况,我没办法和你生活在一起,我自己受穷就算了,可儿子不能跟着我受穷,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没有骗你,我儿子就是你儿子,当初安心和你妈都觉得是我撒谎,可亲子鉴定你见了,我为你守这么多年也算是我讲情义了,现在我拿了你一些东西,这些都是留给你儿子的。” 思琪的话依旧缠绵,只是赵政整个人感觉不到窝心了,相反的非但不窝心还觉得扎心。 “思琪,你爱过的人是我吗?” 如果我不是赵政,我的家里并没有这样的条件,你爱的人还是我吗? 赵政现在对这个问题抱着怀疑的态度,齐思琪爱的究竟是他的人还是他的钱?可笑的是,他一直坚守的爱情,就连发现屋子里东西都没了,他还在替思琪找借口,她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但眼见为实,也许母亲所讲的就是事实,赵政挂了电话,他坐在地上,都没了,没了就没了吧,他欠思琪的也算是还清了。 苏寅正听说了朋友家里的事情,他真的是没办法,收购赵家的话,意味着自己要损失很多,这董事会首先就不会通过,个人方面来说,他伸出手去帮,那就等于和二叔过不去,二叔好歹还是他的亲人呢,亲人不帮去帮外人。 晚上和赵政在酒吧喝酒,赵政一杯跟着一杯。 “慢点喝吧。” “你不觉得我就是一场笑话吗?”彻头彻尾的大傻子,怎么就会有他这样的傻子呢,全地球的人都知道了,唯独他不知道,就他一个人浑身冒着傻气,他坚持思琪爱他,坚持他们的爱情,最后就被人摆了两道,现在他一无所有了,思琪说带着他儿子跑了,怎么看? “你有亲眼见到亲子鉴定的结果吗?” “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我没亲眼看见,我会那么狠心和安心离婚嘛。” 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计较后果,那个时候家里情况已经很艰难了,如果不是思琪拿出来亲子鉴定,他也亲眼看见了,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会出钱安顿好思琪,但不会闹离婚,那鉴定的地方是他亲自去的,不会弄错的。 “我不是当着你的面说齐思琪这人如何,当年她和安心打了起来,当时我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争论她怀没怀孕的事情,我听见她亲口说的,她正在例假期。”拍拍赵政的肩膀,兄弟啊,你要多留心了,那个女人狠毒。 赵政愣愣。 “可医院是我找的。” “那医生呢?” 赵政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可惜这个时间了,做亲子鉴定的医生也不会上二十四小时的班,苏寅正只能先把赵政带回家,苏母看见赵政,叹口气,这就是个傻小子,你以为的爱情,其实就是被纸皮包裹着看起来光鲜其实里面都是谎言。 “安心后天的婚礼,你要去参加吗?” 苏寅正扯着领带。 “自然是要去的。” 兄弟归兄弟,妹妹是妹妹,他不去那成什么样子了。 “他喝了多少的酒,我让三姐给他倒点醒酒汤吧。” 苏母一边走一边摇头,那时候看着安心带着赵政来家里,她是看得出来安心很喜欢赵政的,安心这些年在赵家做了多少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就是赵政看不清,他现在追求爱情,结果爱情没追求到,家里也破产了,真是不晓得他未来会不会后悔,如果后悔的话,有用吗?这个世间没有卖后悔药的。 苏寅正把赵政拖到了二楼。 赵政是在宿醉中醒过来的,结果一看四周,这肯定不是他家,坐了起来,坐了一会,等到自己彻底清醒以后,才闹明白这是哪里,拿了衣服下了楼。 “伯母。” 他现在最不希望见到的就是苏家的人,这让他觉得格外的狼狈。 狼狈不堪。 “醒了,吃点早餐在走吧。”苏母对着赵政依旧很客气。 赵政觉得无颜面对苏母,摇摇头说了声抱歉很快就离开了,他去了一趟医院,找了做鉴定的医生,医生拿出来详细的报告,就看第一眼赵政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这里怎么会是b型血,我是o型。” 这和他的血型不符合,当时齐思琪拿回来的报告上面的血型并不是这样写的。 医生纳闷,原件就是如此,为此他还特意确认了一下,但是上面的资料就是如此,赵政和思琪的那个孩子根本一点血缘都没有,医院的人还说,这份报告已经邮寄到了赵政的公司,因为医院也是要做三方邮寄的。 赵政拎着衣服从医院里出来,他觉得冷。 即便思琪跑了,不能和他共患难,他觉得也没什么,这是你的选择是吧,可最后为什么还骗他呢,还要骗他说那个孩子是他的,是不是他脑门上就写着傻呢?齐思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不成我会因为这个孩子不是我的,我就不要你了吗? 齐思琪有些防备地看着眼前的人,她搂着自己儿子,儿子缩在她的怀里。 “你要做什么。” 赵俊河,她大概听过这个名字,还是最近听的比较多,据说是他要和苏安心结婚了。 她觉得赵俊河就不是个善类,自己堂嫂的主意也打。 赵俊河笑笑:“别这么紧张,我就是知道了一件有趣的事儿,我也不想我堂哥一直当傻子,就麻烦你来解惑咯。” 赵俊河看着齐思琪笑。 他觉得他堂哥的眼光真的不好,安心和眼前的人比起来,怎么样也是规格更好一些,堂哥是眼睛瞎了吗? 1263厚颜无耻 齐思琪很想马上赶飞机,因为时间都是算好的,如果现在不登机,赵政找了过来呢,或者他报警呢,那样自己就走不掉了。 “你不用担心,我能让你乘坐下一班航班离开,我就是想问些事情。” 思琪跟着赵俊河去了贵宾室,这是她第一次进贵宾室的大门,真是觉得可笑,没办法,谁不是生出来就是有钱的,尤其是她,她看着里面的环境,她想自己为此付出了多少,耗费了多少的心血。 “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吧,既然不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咬着我堂哥不放,一定要将孩子说成是他的,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吗?” 见对方不准备开口,赵俊河耸肩,以为他是敌人吗? “放轻松,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也清楚我喜欢的人是苏安心,你不出现我堂哥怎么和安心离婚。” “这样讲,你还要感谢我咯。” 赵俊河打了一个响指:“你还真的讲对了,我是真心想要感激你的。” “不敢,你就是这样感激我的,把我拦在这里。”思琪没好气的瞪赵俊河。 她接触的人多,所以一眼就看得出来赵俊河就不是他表现表现出来的毫无伤害,这个男人心思很深,虽然看起来很年轻,这人很复杂的,她还是少惹为妙:“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呢。”这也是思琪不明白的地方,她是撒谎骗了赵政,但这些和眼前的人无关啊,他干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赵俊河笑笑,一脸温柔。 “这话讲的,你就当我是好奇好不好。” 思琪狐疑:“我说了你就真的放我走?” “不仅放你走,还会给你买头等舱的机票。” “我不这样讲,赵政是不可能和苏安心离婚的,你也知道赵政这个人,他自己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个样子,他懦弱他什么事情都要听他家里做选择,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可是他呢却觉得自己情深,屁!”齐思琪狠狠呸了一口,什么情深,不过就是用来骗自己的,“我一直没提我儿子是谁的,他对我怎么样了?给我找个住的地方给我找了份工作,他就是这样心疼我的?” 赵俊河挑眉,对于陌生的关系来说,做了这些就算是大发善心了,但是对于齐思琪来说,她可能是觉得赵政欠她的,那这样做并不会得到她的感激,相反的还会挑起她的不满。 “我说了这个孩子是他的以后,他才开始有动作的,不然你以为呢?他敢离婚吗?我也是没有料到,他竟然笨到这个地步,偌大的家业出了这么重大的问题,他不知道吗?” 选择这个时候离婚,他的脑子是不是有泡,齐思琪非但不感激他,相反的还觉得赵政这辈子也就只能靠父母了,靠不了父母就靠妻子,最后谁都靠不成了,等死吧。 赵俊河笑笑:“你还挺了解我堂哥的。”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 “当然,我说话自然算数的。” 赵俊河拿了机票递了过去,齐思琪见就是现在登机的,她领着儿子就离开了,对赵俊河她可没有什么可值得感激的,都说过了,大家是配合合作嘛,她走了以后,安心才缓缓走了出来,她之前一直都在一旁的角落里。 “你一定要听这些不健康的东西。”赵俊河耸肩。 他自然是没兴趣花钱听这些,但是安心有兴趣。 安心苦笑,她输给了谁?赵政又输给了谁? “我们回去吧。” “好啊。” 赵俊河扶着安心的手送她回了家,还有一天他就要当新郎官了。 苏安心的第二次婚礼依旧办的很盛大,好像是为了洗刷之前的羞辱似的,苏家搞的动静很大,赵家也很配合,赵政一家三口缺席,这样的场合实在不适宜出现,而且也不打算出来面对这样的难堪。 安心正在补妆,电话响。 “新娘子电话响。” “我来接。” 苏母接起来了电话,让女儿好好安心上妆,自己带上门,喂了一声,对方就已经挂了电话,她冷眼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这个时间打电话来要做什么?求安心原谅? 做梦。 “妈。” “怎么过来了?”苏母看着小女婿满脸是汗,关心问着。 赵俊河笑嘻嘻的:“我过来看看安心,我有点不放心,万一赵政后悔了怎么办。” 苏母没好气的想着,赵政可能是要后悔了,但来不及了,她作为母亲,是绝对不能看见赵政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毁她的女儿,绝对不容许,这通电话呢,安心永远都不会知道,度蜜月以后就会换掉手机号码。 “这是安心的电话,你拿着,省得有些不相干的人来找她。” 赵俊河挑眉。 “我以为他不会打的。” “有些人就是比你想的更无耻一些。” 赵俊河耸肩。 拿着电话进去偷看了一眼新娘,闹的安心脸红,化妆师也在偷笑,觉得新浪真的是爱惨了新娘,苏母满脸喜气,这才是叫办喜事,哪里像是之前安心结婚那样,赵政一脸的冷漠,就好像是别人结婚一样,一点喜气都没有。 赵俊河拿着电话回了休息室,他挑了挑眉,电话又响。 “安心……” 赵政刚刚见接电话的人是安心母亲就没敢多说一句,他特意相隔了一段时间再次打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并不是求得原谅吧,或许是要亲口对她讲上一句恭喜。 可找不到切入点,只能以过去的事情作为开场,干巴巴的说着。 电话那边又没有回音,他慢慢讲了起来,讲着讲着,就真的有了点感觉,赵政也后悔了。 “我对不起你,安心你以后要好好的,和俊河好好的过……我有点后悔了,后悔为什么不能厚着脸皮让你回到我身边来呢。” 赵俊河叠着腿。 道;“你现在不是已经厚着脸皮说出口了。” 赵政立即就挂断了电话,怎么会是赵俊河呢。 不无嘲讽地想,现在堂弟也肯定瞧不起他了吧,觉得他有够无耻。 1264呵呵 赵俊河将电话关机,他倒不是怕赵政能来闹什么,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他再闹也只会是个小丑,不过人的心呐,他是真的没料到堂哥还有这本事呢,现在后悔了? 那当初做什么去了,你现在后悔觉得安心好,是真的觉得她好还是觉得她好用呢?有了她,赵家就能起死回生呢。 “俊河,看手机做什么,到时间了。” 俊河母亲推门进来叫儿子,这都要进行典礼了,儿子怎么还在这里发愣,这傻小子是太开心了,赵俊河扔开手机,和母亲嘀咕了两句,赵母的脸简直就能开染坊,她是没料到啊,都这个节骨眼了,还想来拖她儿子的后腿嘛。 赵政啊赵政,过去你那么高傲,现在这是怎么了。 “别管他了,省得影响心情。” 赵俊河的婚礼非常完美,一切都是按照他和安心的想法来做的,更多的是按照他的想法来做,他想给安心的。 安心的母亲哭了几回,女人能被这样对待,这才叫喜欢,赵政的那种喜欢就是廉价的,还好意思打过来电话,自己要是他,就干脆找个坑埋起来算了。 “怎么还磨牙呢。” 安心爸爸觉得妻子好奇怪,这是要生吃了谁? 为什么表情是这样的,这样的可怕。 “没有,我就是想起来了赵政那个混账东西。” 安心爸爸:“想他做什么,以后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了。” 这样好啊,以后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大家可以各过个的,谁都不影响谁的未来,赵政呢喜欢初恋女友,现在就可以跟初恋女友修成正果了,安心爸爸并不太清楚外面的事情,也不了解赵政的女朋友那个所谓的初恋女友早就跑了。 婚礼礼成,安心父母觉得格外的窝心,最重要的是,亲家真的是对他们客气之后在客气,这是真的有把他们当成客人再捧。 另一边,赵政的母亲看着家里的这点东西,这房子肯定住不了了,欠了那么多的钱,早晚都得变卖还钱,当初这房子买来的时候,是意味着他们家终于上了一个台阶,熬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到上等人的生活了,结果就这么短短几年就被打回原形了,看看赵政的父亲,赵政的父亲憔悴的很,看起来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天晓得他原来多年轻,所有人都在夸赵父长得真是越来越有味道,现在呢? 过去赵母就很害怕赵政爸爸在外面不干不净的,现在再也不会担心了,也没的担心了,根本就不会发生所担心的那些事情,这么老的老人谁会有企图。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他。” 赵政的父亲指着房梁讲着,老赵家真是倒霉啊,生出来这种败家子,都败光了,现在好了。 好好的老婆,你不爱,你主动让给了别人,你知道苏安心和你结婚是你高攀吗?你和她闹分居,现在好了,便宜外人了,你叔叔家以后就要骑在我们的头顶上了,想起来之前弟弟过来探望他,也是蛮不好意思讲了赵俊河的事情,当时赵政的父亲气的差点脑溢血,那是嫂子啊,你明知道那是嫂子,怎么可以去喜欢嫂子呢。 还有安心,你为什么要在姓赵的里面去选未来的伴侣,破产以后脸面也都没了。 “你呀,也别怪安心,她对我们好,我们也都清楚,不是赵政伤她伤的太深,她也根本不会这样做,赵政这些年对不起安心,还不许安心还手嘛,她就是要在赵家选一个,然后用事实来告诉我们向我们证明,她苏安心嫁给谁,只有别人捡便宜的份儿,是我们儿子不懂得惜福啊,他找的那个……” 摇摇头,都懒得说。 外面的人不知道,她做母亲的还能不知道嘛,那齐思琪跑了,她早就料到了,当年就能跑,现在也别说其他的,一切就怪自己的儿子笨,怨不得别人,他自己愿意的,都是命啊。 “安心,我对她很失望。” 赵政妈妈倒是能看得开:“失望不失望的,以后也不是一家人了,你高看低看两眼又能如何呢,她给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这点祝福我们不至于小气的都不肯拿出来吧,人总不能过去讲,我们是一家人,但这个人找到更好的未来了,我们就变卦了。” 赵政父亲拒绝来听这些,他觉得苏安心对他们来说,那就是背叛。 “我要回去休息了。” “好,我扶你上去。” 赵母自己送丈夫上楼,自己又下来坐了一会,结果没等到外人,等回来儿子了。 “难得你有时间回来坐,坐啊。” 估计在几天,这个房子也不属于她了。 “妈,对不起。” 赵政母亲看着儿子微笑:“这个节骨眼了,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也都晚了,你开心就好,你扔掉安心不就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嘛,妈妈就希望你幸福,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思琪结婚呢。” 赵母是直接就亮了刀子。 亲儿子怎么了,亲儿子就不能说两句难听的话嘛。 他还对父母做了更为不留情面的事情呢。 赵政满脸愧色。 “妈,对不起。” “怎么了,不结婚了?思琪跑了?你不是觉得她天真无邪嘛,天真的人,怎么会知道你没钱就跑掉了呢,我猜猜吧,她走的时候也肯定拿走你不少的东西吧,儿子啊,你这看人的眼光真是差远了。” 赵母呵呵笑着。 “你爸呢,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生了你,可你毕竟是我生出来的,我讲这个话,貌似就对自己不友好,我总不能承认我的不好吧,我也不怪你,你也不怨恨你,折腾光了,你以后就随便过吧,我和你爸还有多少时间,你的时间长着呢,一切随缘吧。” 我也懒得说你,我也懒得骂你,怼也怼过了。 总不能杀了他,剐了他,那眼不见为净。 赵政说:“我并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他知道有问题,但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 “你要是不说这些话呢,妈妈还能高看你两眼,你说了这些呢,我就真的没办法高看你了,出了事情,你竟然才说不知道事情闹的这样大,你是傻吗?安心今天结婚,你也别告诉我,你打了电话求她原谅你,赵政你如果没做这些,我佩服你,如果你做了,这就证明你和当年一样,你明明自己舍不得扔掉这些东西,但是你却找了借口来安慰自己,你安慰自己,坏的都是别人,都是其他人,不是你。” 1265我们已经决定了 “哥,有件事我……” 苏安心面对着苏寅正难以启口,怎么说?说简宁找到了?她是答应简放了,但是这事情现在这么严重,不说她堂哥一定会怨恨自己的,说不说?安心咬咬牙,想想还是说吧,至于见不见那才是简宁能决定的。 “怎么了?” “我看见简宁了……”咬咬牙,安心还是讲了出来。 这就好比和说神话故事一样的,听的苏寅正越来脸色越紧。 手紧紧不受控制青筋全部都爆了出来,安心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要不好。 简宁是好不容易才回国的,一开始不允许简家的人接触,后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倒是让接触了,简放的脸色一直不好,下了飞机陪着简宁打车回的家,就怕给家里打电话的话,他父母会激动。 “你现在带着爸妈回我们家。” 肯定不能直接带着简宁回父母的家,这看见邻居都解释不清,而且现在真的一切都乱套了。 陈安妮拔高声音:“你把简宁接回来了?” 她老公就是厉害,不是说肯定不放手的嘛。 “别那么多的废话,我怎么告诉你,你怎么去做。” 陈安妮又被骂了一通,表示自己知道了,赶紧去通知公婆,她都没来得及告诉简放家里发生的这一切,以及二伯没了,根本没时间讲,进了屋子里:“妈,简放把简宁给带回来了。” 简母看见女儿了,自然是要哭,又哭又笑,对于她来说,简宁能活着就比什么都强,就是简宁这记忆出问题了,知道这是亲妈,也应该激动,可她就是激动不起来,简父那边呢,简放就把事情讲了,实在不是他想被霍景祀压着打,你说现在怎么办?这…… “爸,我也不敢一个人做主,所以就回来和你商量商量看,你看怎么办?” 这改回来姓名,势必就要牵扯到苏寅正,牵扯丑闻和名誉问题,不改的话,他实在担心说不定哪天简宁就得被抓进去坐牢。 “你说的意思我没太听明白,你妹妹帮他干什么事情了?” 简父觉得简宁就不像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她以前那么不喜欢霍景祀了,不会帮他干什么的。 这事解释起来呢,比较麻烦。 霍景祀自己家的公司肯定不存在问题,有问题就有在有些细节和关键上面,他和官员之间的一种沟通,其实这也没什么,但偏偏那个公司的法人是冯珊珊,你就算是能证明简宁不是冯珊珊,可实际的法人还是简宁,公司一旦出问题,简宁就得去蹲监狱,这可能就是霍景祀根本不怕的原因,真的捅破了,就玉石俱焚。 你有怕的,他就不怕。 虽说吧,有点不是人,但从商业的角度来说,难怪他能发家,真是狠,真是精于谋算,把一切的一切都算计到了,把一切的一切都算计的这样好,把身边的人完完全全给装了起来。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不能告他?” “会很麻烦的。” 简父叹气,一直不说话,他实在不懂这些,他也没经营过公司,也没经历过这么多复杂的事情,更加没解决处理过,现在只能听简放的,简放说什么那就是什么,现在家里做主的人就是简放。 简放也很头疼,简宁这名字势必得改回来,姓冯算是谁家人。 陈安妮拉着简宁正在哭呢,简母擦眼泪。 “好了,人都回来了,别哭了,她身体不好,不能一直哭。” 这月子还得坐。 要么就说她恨霍景祀,能有多恨就有多恨,你说这人简直就是坑人不偿命,混账东西一个。 给简宁盖上被子,简放叫陈安妮出去,完了回头陈安妮喂了简宁一片药,她就睡下了。 “妈,你干什么去?” “我想找他去问问,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女儿。” 简放拉着自己妈。 “妈啊,你就别冲动了,现在事情很麻烦很棘手。” 先解决眼前的事儿吧。 苏寅正驾车直接就去了简家,只是没见到人,家里只有简凤青在,对于这个姑姑,苏寅正的印象也不是特别深刻,简凤青给简父去的电话,可简父没接。 “没人接。” 她挂了电话。 估计那就是在忙吧,看见来电就会给你回电话的。 苏寅正拿过来电话,记下来了号码,持续不断的打给简父。 陈安妮:“他这一直打怎么办?” 简放没好气看着妻子:“那就让他打。” 简宁的事情谁也不能替她做主,现在还没说苏寅正的事情呢,就是怕她接受不了,这真的一刺激过大了,疯了怎么办。 陈安妮小心翼翼说了一句:“其实我觉得苏寅正也是受害人。” 完全受害者,原本就不关他什么事,被人抢了老婆,拉着自己户口本上的老婆去生孩子,是个男人可能都不能忍这种侮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现在还不让他见。 “等简宁醒了再说吧,叫她自己决定。” 简母就想,家里是肯定住不下去了,这没办法住,为了简宁也得搬,而且最好搬走,搬到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最好。 “妈,这不是我们能……” 有人狂按门铃。 陈安妮纳闷,谁啊? 她父母。 踩着拖鞋去开门,她猜是她爸妈,估计老头老太太一听见消息就忍不住了,想过来瞧瞧,不过也真够添乱的了。 推门一看。 上手就要关门,这不行,你不能进来。 “嫂子……” 陈安妮听苏寅正一喊自己,她的手就松了。 苏寅正的情绪很激动,进了屋子里好半天没出来,外面的人都不放心,谁知道会不会再出个神经病啊,干出来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就随时预防着,大门就开着。 陈安妮扭开头。 苏寅正哭了。 这要怎么解? 她不觉得苏寅正还能要简宁,男人对于自己的那点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老婆再好,毕竟头上绿了。 “你出来吧,我有两句话想对你说。” 简母把人叫了出来,苏寅正坐在她的对面。 简母从头讲的,简宁现在这样呢,跟你回去实在不合适,她也不骗苏寅正,因为这事早晚都会穿帮的,别人讲不如自己讲,他们家呢现在是主张不闹,闹大了会影响简宁的名声。 “他就是吃准了你们会这样想。” 苏寅正突然开口。 简母摆手。 “是不是吃准了,我们家就打算这样做了,你呢,我和简宁爸爸对不起你。” 1266命运如此不公平 简母思来想去,她不愿意再闹了,以后她就盯着简宁,她就不信女儿身上还出问题,实在被吓怕了,儿子也分析了,你说当初闹的动静那样的大,最后怎么着了?倒霉的人一定就是简宁。 “妈,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处理。” 苏寅正有把握,他有办法叫霍景祀生不如死。 “小苏啊,你就没想过嘛,你为了一口气闹了起来,是最后可能他身败名裂,可简宁呢?简宁怎么办?她这事会被当成笑话一样的传开的,如果霍景祀不是个名人,告他就告他了,可他的身份就注定了,一告他,我们就会受到牵连,被人用异样眼神看的滋味你不知道,我也不想简宁再去承受。” 苏寅正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 “所以就到这里,我只要她把名字改回来,好好的回到家里,我和她爸爸就满意了。” “她是我的太太。” 简母苦笑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别说什么太太不太太了,你们的婚姻也没效了。” 当时人都被认定是死人了,哪里还有什么婚姻状态。 “我也挺累的,你让简放和你说吧,我女儿现在就连我和她爸爸都不太认得出来。” 简母就没好去伤苏寅正的心,说简宁根本认不出他来。 苏寅正一直没走,这件事是棘手,但不是不能办,想个万全的办法劝,不动手就是了,他等着简宁睡醒,简放说简宁的情绪波动很大,所以医生给开了一些镇定剂,睡下去大概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醒。 好在自己家足够的大,哪怕现在人多也能转得开。 “妈,简帧就先住你和我爸那儿,我有时间了,我就会去接。” 陈安妮千叮咛万嘱咐,就是怕简帧自己跑回来,一个孩子嘛,看见什么都会往外讲,可现在家里的事儿就得兜着点,怕别人知道,陈安妮想等家里稳妥一点以后再说简帧接不接的问题,现在顾不上了。 陈安妮妈妈问:“那简宁是接回来了?” 哎呦,你说这算是什么事啊,她也知道简宁是受委屈了,可这事儿真的没办法讲出来,和前夫又过了好几年然后又生了个孩子,这不是……坑人苏寅正嘛。 “接回来了。” “她那个孩子呢?” 陈安妮就有点叽歪,觉得自己妈问的多了,她在这里担心东担心西的,怎么她妈好像还在听笑话一样呢。 “妈,你就别打听了,知道那么多对你也没好处。” “你这孩子,我不就问问嘛,我不问了。” 陈安妮妈妈也来脾气了,你看看安妮这个性,这是对着谁来了,是我害你小姑子了?我就说两句,你就听的多心,那要是事情张扬开了,只会比现在更加麻烦,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了,那舆论肯定比她现在说的还过分,她讲的就算是口下留德了。 陈安妮挂了电话,她也知道自己妈没别的意思,可听着就是心里不舒服,觉得怪怪的,好像外面的人就想打听这件事一样。 简宁下午两点多睡的,晚上六点多醒的。 醒了以后就见到苏寅正了。 其实她知道这是谁,但不是自己知道的,而是一开始她就知道霍景祀结过婚,霍景祀的前妻是别人后来明媒正娶的。 “还能认出来我吗?” 苏寅正距离她三步的距离,他很谨慎小心问着话,自己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了,干脆都挥到一边。 简宁试着想坐,可身体有点虚,苏寅正搭了一把手,简母看见立即就进来了,扶着女儿坐了起来,拿了个枕头靠在她的后背,轻轻又讲了一句:“你不能坐太久。” 简宁点头。 “我知道了。” 简母还伤心呢,好好的女儿,结果因为生病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家简宁以前和她就是最亲的,语气哪里这样冷淡过。 苏寅正坐在对面,他们俩面面相窥,但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简宁是没话可讲,知道这么一回事,可她对苏寅正真的一丁点的感觉都没有,完全的就是个陌生人。 “你想见见宁苏吗?”苏寅正问她。 他想,或许儿子她能觉得熟悉一些。 简宁很认真想了想,霍乐乐是她生的,但见到那个孩子她也没有一丁点的血缘的感觉,所以她现在就不想见自己生过的儿子,因为她确实记不起来什么,她这大脑的病一开始医生就讲,可能记忆是没办法恢复的,她和那种短暂失忆的人不同,她等于重新开始了新世界,霍景祀的事情……但确实她对苏寅正没有更多的印象。 “暂时就别见了吧。” 苏寅正觉得心里有些苦,料到会如此了。 “那就先别见了吧。” 简宁看着他:“我觉得可能他们没有对你讲清楚我现在的情况,以前的所有事情我都不太记得住了,对父母也是对你也是,所以……”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记。” 简宁动动唇,她知道现在这样说对谁都不公平,但她真的没办法和苏寅正再提什么走到一起,没办法接受,她现在这个情况,她已经不打算了,话呢,早晚都要说,越是晚说越是伤人。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现在对我而言就算是个陌生人。” 尽管命运如此不公平,她也没有办法。 苏寅正真的很想问,那霍景祀呢?命运对霍景祀如此的公平,待他却不公平。 “这件事先不着急说。” “不,早晚都要说,不如趁着现在一口气说清楚,苏寅正我现在这个情况,我和你之间的婚姻关系让我很被动,我想我……” “对不起,我想起来一些事情,我先走了。” 苏寅正很匆忙的从位置上离开就走了,陈安妮看着他的背影,看着楼下的车离开,她回了屋子里,她给简宁端了碗稀粥,现在她也不好乱吃一切其他别的。 “吃点吧。” “我不太饿。” 陈安妮想,果然生分了。 开口说话都不会主动带上嫂子两个字。 “不饿也得吃,其实你这样做对他有点不公平。” 简宁苦笑。 “早晚都要说的,我不想最后自己把事情搞的更加复杂。” 1267不回苏家 简宁知道对苏寅正不公平,她还觉得命运弄人呢,可有什么办法。 她怀孕怀了九个多月,就算是那孩子她没怎么见到,那毕竟是在她记忆当中的,而乐乐和苏……她记不得那个孩子叫什么,她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能她这样的现象估计会被很多人骂的吧,骂她是渣女,骂她都这样了,还对和霍景祀生的孩子有感觉,可她就是能记得自己从医院醒过来所发生的一切,记得清清楚楚,以前的事情她就是一丁点都记不起来了。 “你和嫂子说,如果寅正还愿意你们一起过的话……” “我不愿意。” 简宁立即就出声否决了。 她不是个物品,她有自己的感情,她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因为苏寅正不在乎,她就回到苏寅正的身边去,那样算什么呢,她是欠苏寅正一个公道,但别人还欠她很多的公道,这没办法讲清楚的。 陈安妮点头:“料到会这样了,就是吧,反正这事一时半会也讲不清。” “简铭是……” 提起来这个陈安妮就生气:“简铭那个该死的,是你堂姐……”巴拉巴拉,陈安妮把简铭讲的就完全不是人了,以前的婚姻失败都被陈安妮当成笑话来说,这就是该,因为你简铭就是这样的命,光是诅咒和骂都不过瘾,狠歹歹冷嘲着:“她丈夫之前刚刚去世,活该。” “嫂子。”简宁叫陈安妮。 陈安妮看简宁:“你也觉得我这样说话太狠了?不看看她做的都是什么事情,没活劈了她就算是她走运了。” 还讲什么留德不留德的问题,对这样的人就必须恨到底,一点情义都别留。 “你赶紧吃饭吧,现在别想那么多,我明天给你炖点汤喝。” 今天实在是不行了,她没有力气。 陈安妮在屋子里说着话呢,简父简母早就出去给简宁买明天要吃的菜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毕竟是产妇,身体弱的很,这又耽误了好多天的休养,简母实在是怕简宁的身体继续坏下去。 这以后估计也不会生什么孩子了,补还是要补的,不过想起来那孩子…… 心头一团糟啊。 买东西的时候也是有气无力的问着,东西都是简父负责拎,市场里转了一圈,简凤青卖草莓呢,自然能撞上,其实简母是想避开小姑子的,她现在谁都不想见,什么话都不想听,但没办法,谁让简凤青的眼睛还挺尖的,看见她了。 “嫂子。” 简母的脚下僵了僵。 简凤青也是关心,现在家里的事情都没人打理了,她觉得自己这生意也要做到头了,这些天草莓下来的多,烂的多,给她愁的啊。 “简宁接回来了吗?” 她是想过去探望探望,可又觉得不太合适,自己出现了,到时候还给家里增添麻烦。 “回来了。” 简凤青见自己嫂子不愿意多说,也没敢多问,瞧着买了很多的吃的,这是打算给简宁做一些好吃的,能理解能理解。 “快回去吧。” “我以后再和你说吧。” 简母觉得实在不太好张嘴,就算是家里人,她都不想说就想瞒着,因为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值得到处宣扬,能少知道两个就少知道两个最好。 “行行行,知道了。” 简凤青目送自己哥哥嫂子离开,旁边的商户和她闲聊。 “你哥和嫂子?” 简凤青点头:“我三哥三嫂。” “看起来可真老,比你大二十岁有吧。” 简凤青听了以后觉得这人眼睛不好,怎么就能看出来大二十岁呢?什么眼神啊,眼睛坏掉了吧,明明才大八岁,转过头就不去理那个人,觉得和眼神不好的人也没办法交流,其实呢也怪不到人家,不是眼神不好,而是简父和简母真的显老,经历过这么一大串子的事情,现在简母就和七十多的老太太似的,特别老特别老。 你要说她是曾经豪门太太的亲妈,肯定没人信,那就糟践成这样了? 简凤青给吴倩打了电话,吴倩也只是听听,没打算登门。 现在她三舅家的大门恐怕是要紧闭不开了,打开对着外面做什么呢,生怕有一丁点的消息走漏。 “妈,你在市场里千万别乱说。” 吴倩叮嘱自己妈,这样的事情宁愿装作不知道,也不能到处讲,不然真的就关系不好了。 你看二舅和三舅之间,不就是因为这点事闹的,闹到最后二舅死了。 “你以为我傻呢。” 简母和简父回来,陈安妮看着拎的那一大堆的食物,张张嘴,可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没讲什么。 “今天市场人多吗?” “就那样。”简母说着话,脱下来外衣,就回房间了。 简放这房子是两室两厅,简父简母住一间,给简宁一间,他们夫妻就只能住客厅了,没办法啊,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对待,陈安妮是没什么委屈,住哪里不是住,放在过去呢,如果这样安排,婆婆一准会让他们回房间住,不过现在婆婆明显也是顾及不到这些了,你安排在哪里,她就住在哪里。 简父也跟着回了房间,知道儿子儿媳不方便,但没办法。 陈安妮将菜一一装好以后,回了客厅。 “要不,你回爸妈家住一段时间吧。” 陈安妮看着丈夫道。 简放吧,留在家里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过几天才要开始跑户口的事情,那个时候才能用上他。 “算了吧,折腾什么。” 简放觉得无力,就客厅住住就得了,还哪里有那么多的说道。 他也觉得浑身疼。 而且这份工作是要做到头了,他还怎么留在苏寅正的公司里,实在不合适。 “我明天去单位辞职。” 陈安妮张张嘴,很想问,你辞职什么,可一动眼珠子,是啊,现在还继续做,以后怎么相处,虽然苏寅正见不到简放,但早晚都会闹翻的,简宁不肯回去。 “我问了简宁,她的意思不打算回去。” 简放看着陈安妮,他就觉得自己娶的这个老婆脑子里装的都是水。 一点都不好用。 “她还回去做什么。” 看笑话吗? 1268我和霍景祀是怎么认识的 “以后这样的问题别问,她就是生活在家里,我们也不是养不起。” 陈安妮觉得简放是误会自己了,她不是说不想养简宁,简宁有足够的本钱生活在娘家,她就算是不靠公公婆婆靠自己以前的那些钱,也足以过着优渥的生活,她就是觉得,苏寅正都出现了,你不可能永远把这个人排除掉。 “我是想知道她自己的想法,妈也说了,这件事要简宁自己来拿主意,我们怎么想和事实是有出入的,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去打听户口,简放你根本不知道,简宁已经是在户口上注销的人,现在重新回来,很多的手续都是很麻烦的,要提供很多证明,就算是拿回来身份了,还有她没去世之前和苏寅正是夫妻关系,这不是我们说了就算的。” 你要看法律的,法律规定他们是合法夫妻,那他们就是合法夫妻。 “我累了。” 简放就是没有耐心去谈,心里怎么想的也不和陈安妮说,陈安妮自己呢,时不时就光靠自己去想。 第二天一大早简母就起床给女儿做饭了,简父去市场买骨头,简母煮汤才发现骨头不太好,昨天买的时候也没注意到,让丈夫赶紧去市场买新鲜的,一大早就是最容易买到新鲜食材的。 “妈,起这么早,没睡好吗?” 陈安妮听见开门关门的动静,她就不可能继续睡了,她不是简放,公公婆婆来回走她没问题。 “醒啦,你叫简放回房间去睡吧。” “没事。” 陈安妮洗了把脸就过来帮忙了,简母忙忙活活的,然后扔出来一句话。 “安妮啊,我和你爸昨天晚上商量了,我们俩要买个房。” 陈安妮拧眉头:“买房?” “现在这里住不开,以后简宁呢,可能就要一直跟着我们,回去是不能回去了,我不怕别人说什么,但是嘴欠的人太多,我不能叫简宁受委屈,离开旧环境换个新环境也是好的。” “那就住在这里,我和简放搬回去住好了。” 陈安妮觉得这不是问题。 “你们既然都搬出来了,那就别搬回去了,没有那个必要,我和你爸决定吃过饭就出去看看房子,我们也不买现房期房,装修起来太麻烦,直接买二手房,能直接搬进去住的。” “妈,我们其实……” 陈安妮想要解释,她搬回去住完全没问题,其实那里住习惯了也好,虽然农村到底是农村,不过这以后要动迁呢,家里也不能一直没人住,房子空着不好,再说公婆和简宁这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万一以后在回去住呢。 “你放心,那房子以后动迁了也是你和简放的。” 这点老两口早就有打算,就是简宁的店吧,得拿回来。 当初也是讲好的,陈安妮是代替简宁做打理,既然简宁回来了,人好好的,这些年经营赚的钱,还有过去简宁的那些东西,他们就势必要和陈安妮要回来,陈安妮愿意给呢,那太好了,如果不给呢,他们就准备打官司了,提前先商量,大家都是一家人,好话好说,能说得开的就不用借助法律了,实在说不开,那就没办法的办法了。 人活着就都有欲望,面对着数目那么大一笔的钱数,是个人都会动心的。 “妈,你别这样说,房子也有简宁一半的。” 简母点点头,这点她还是挺感激陈安妮的,确实这个儿媳妇还算是不错。 “你要是有时间,就找个时间和我去趟银行,简宁的钱先转回来,以后我暂时替她负责。” 陈安妮一愣,瞬间就听明白这话里的含义了,一开始还真的没听出来,因为婆婆讲的不是那样的直接,现在再一回味,这是和她要简宁的道尔店和经营的那些钱呢,其实还回去就挺正常的,原本就说好的,可架不住多心啊,陈安妮脑子转了一圈,觉得婆婆是不是有点不相信她啊,就是不提,简宁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能不给她嘛。 说到底,那自己还是外人嘛。 心情有些受影响,她妈都说她对公婆比对自己亲爹妈好多了去。 其实这也算是站在个人角度考虑问题,想当初医院发生绑架案的时候,陈安妮的想法是,简放的生命重过任何人,那个时候公婆真的有意外的话,她也顾不上,对于简母来说也是同理,儿子儿媳都是家人,但现在小女儿活着回来了,并且什么都没有了,有的可能就是一团乱糟糕的事情,简母的心就歪到简宁的身上来了,而且这些东西原本就是简宁的。 “好啊,我是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不然就下午去办。” 陈安妮答应的挺痛快,既然都不相信她了,那就快速战斗吧,你们要钱我就把钱给你们。 “那倒不着急。” 简母推了推,马上就去办,那不是把事情给弄糟糕了,你防是你防,但不能防的太彻底,那样伤人心。 简宁起床就有热乎的饭菜吃,她觉得很合口,估计自己以前应该非常喜欢吃这些,她想努力记起来点关于过去的事情,但是太难,脑子很空,简母倒是讲了挺多,可惜她都没有印象。 “我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简母答:“是翻译。” 因为她就呆在家里工作的关系,所以和母亲的关系特别的好,每天都出现在母亲的眼前嘛。 “你没结婚的时候我就想,你就嫁个附近的,白天还回家里来工作,这样妈妈还能照顾着你,你做家务的能力不是很强。” 简母唠叨着,和所有的母亲一样,她也惯孩子,也不让孩子上手太多的事情。 你看儿媳妇又是做饭又是做家务的,但简宁她就是舍不得,自己找借口,说女儿工作很辛苦,又是未婚,做那么多的家务做什么呢,加上简宁贴心。 “其实就是舍不得你干活,你嫂子以前总是埋怨我偏心。” 简宁点点头。 听到的这些呢,现在对她而言就是故事,因为带入不进去。 想不起来,也没印象,但是她知道对方讲的都是真的,这声音她觉得熟悉,但就好像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拿到手了,你又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对不上号。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比如她妈说偏心她,她现在感觉到了,因为自己吃的东西肯定是早早就起来做的。 “我和霍景祀……”简宁想了想,还是问了,“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以自己这样的出身,能撞到他的几率几乎就是零,难道是自己主动接触的?她和霍景祀那段糟糕的婚姻她记得也不是很多,唯一感受多的就是长时间的相处,他并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有这样的结论。 1269多嘴多舌 简母不太愿意提起霍景祀的名字,更加不愿意提起简宁的第一段婚姻,因为那些都代表着痛苦。 但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说她就不知道实际的情况。 从头到尾提了提,主要是尽量弱化自己的立场,简母心里的霍景祀呢,虽然疏远,那苏寅正也疏远,霍景祀最大的问题就是,心狠手辣,不能过就离婚好了,没必要把人弄疯,这是差一点,然后又抢人老婆,桩桩件件,就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那我怎么和他遇上的?” 简宁觉得这讲不通的,她生完孩子是在医院的,就算是被绑匪绑了,可怎么就到霍景祀的手上了,按照母亲所讲的,她当时就是被扔在哪里找不到了,最后找了很久,警察才宣布她死亡消息的。 能肯定的有一点,那就是霍景祀一早就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他很害怕自己和外面接触,可她回来这个过程,你说霍景祀没有放手的话,她根本就回不来的。 想的头有点疼。 “你怎么了?” 简母见女儿揉太阳穴,问着她。 “我头有点疼,想不通。” 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霍景祀很意外的情况下发现了她,然后把她给带走了,给了新的身份,最后又放了手,那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给他生了儿子?这逻辑完全就是不通的,想不透。 “你脑子受过伤,别想了。” 简母就怕简宁发病,那么一次,就让你现在一切都记不起来了,再来一次,她吓都吓死了。 可没敢忘记,那个时候医生是怎么说的,再来一次,简宁就真的没命了,她那个脑子的问题很大,动过一次手术损伤都这样呢。 扶着简宁躺下。 “妈。” “哎。” 简母应了一声,这是她回来以后第一次喊自己,眼泪瞬间就淌了出来,哗啦啦的。 激动的,能不激动嘛。 “妈,我和他之间的那点事……” “简宁啊,对妈来说,你能回来就比什么都重要,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为关键的,所以你现在就安安心心养着,别去想那么多的事儿,船到桥头自然直,早晚都能解决的,你也别费心思,你的脑子不能多想。” 简宁苦笑:“我现在就和一个废人一样。” 简母重重握着女儿的手,她用了很大的力气,用了很大的劲儿。 “你听妈跟你说,你以前自己有不少的钱,现在这些钱呢,还有。” 她给简宁吃定心丸,如果是担心以后的事情那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未来只会更好,至于说将来找不找人了,是不是自己孤单过一辈子,简母觉得都不是事儿,她的孩子,就结个十次八次的婚,她也不认为这是错。 “你眯一会。” 简宁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闭着眼睛去休息。 陈安妮说自己出去买点东西,简母就让她去了,她回了娘家。 “你婆婆就这么直接和你说的?” 陈安妮妈妈撇撇嘴,觉得婆婆这种生物吧,嘴上讲的都好听,到实际的问题上,你看比谁都实际。 女儿回来马上就开始要钱了。 陈安妮爸爸笑:“那是人家的钱,原本安妮就是替小姑子管理,现在人回来了,把钱还给人家,不是正常的事儿嘛,这有什么可值得烦恼的,你说这件事换到你的身上,你怎么做?” 陈安妮摇头:“我就是觉得吧,没有这事,我婆婆挺好的。” “你婆婆对你一直都不差,安妮啊,你听爸一句劝,别把事情复杂话,做人得讲良心,你完全把婆婆看的比谁都重了吗?你的心里还有排名前三位的人呢,那就不许人家心里也有排名前三位的人?你能做得出,人家自然也能做得出,这就是公平的,所以别想那些没用的,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你的钱还不够用嘛。” 跟着你小姑子借的光,现在这就等于是还回去,这叫良心。 “你爸就会讲大道理,听他说完,那谁都不欠谁的了。” “吃亏是福。” 陈安妮妈妈抢嘴:“那怎么不见别人去抢着吃亏呢,吃亏是福也没人愿意吃亏。” 拉着陈安妮回了房间去聊天,做妈妈的自然就是要站在女儿的一侧,替她委屈委屈,不过倒也没有别的意思,能理解,但还不许人家背后讲两句嘛,结论就是,婆婆还是不如亲妈。 “这钱你给她。” 陈安妮点头:“我原本也没打算留。” 留下这种钱,她以后和简宁还走动不走动了?自己干出来这样的事,会被人喷的。 “想开就对了。” 陈安妮妈妈侧面劝着:“她毕竟和你关系那样的好,她和简放又是亲兄妹,别为了点钱搞的感情很生硬,不划算,你看简放也没有那么多的兄弟姐妹,你也就这么一个小姑子,将来的事情也讲不好。” 陈安妮她妈讲的是轮回,你对谁好,谁也会对着你好,就算是别人不对着你好,但是会有福报的。 福报就会报在简帧的身上。 陈安妮和母亲唠叨了一会,心里就舒服极了,她原本就不是不讲理,这些话呢要是对简放说,简放保准立马就会发脾气,觉得她是闲的,说了一通,自己又回去了。 简母简父想出去看房子,但简宁自己在家他们很担心。 陈安妮掏钥匙开门,邻居开门出来。 “回来了?” 安妮应声:“是啊,你要出去呀。” 邻居和她聊了几句,因为进出彼此都能看见,所以看的一清二楚的。 “你公婆还有那个是谁啊?” 邻居好奇的就是,从未见过陈安妮家来过陌生的女人,是小姑子吗?可这个年纪,怎么一住就是好些天呢。 陈安妮解释:“我小姑子,过来住几天。” “哦哦哦,我说呢,看年纪应该像,长得真好。” 陈安妮带上门,就说这些人整天没事,就关注别人家了。 多个人干你们什么事,还得打听打听。 简母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好衣服了,和简父俩看样子就准备出去了。 “你回来正好,饭都在锅里,我和你爸出去看看二手房。” 1270是赎罪吗? “妈,我和你去吧。” 陈安妮不放心,婆婆这精神头不足,在被人给骗了,倒不是差被骗的钱,真的出这样的事情,就怕婆婆扛不住,索性就从源头直接掐断,她陪着去。 简母买房只有一个要求,马上能搬的,看来看去,不是环境差一点就是房子年头太久,她是着急想立马就签合约,还是陈安妮拦着。 “妈,这房子这么旧,就算是马上能搬,可简宁怎么住啊?” 这和简宁老房子的条件都没的比,那房子虽然算是在乡下,可屋子里是什么规格,陈安妮看着眼前的房子,破破烂烂不说,装修早就是多少年前的,而且房主保养的还不好,到处看起来都有点破烂的痕迹。 “可看了几个了……” 简母就是着急这个。 “妈,你就放心住着,真的觉得不方便,我都说了,我和简放搬回去住,家里总是空着也不行,要不行的话,我和他先回我娘家住,反正有地方,买房你不能着急,你说咱们家是不差这点钱,可你买个这样的房到手里,装修吧来不及,不装修吧,你和我爸住就算了,简宁没住过这样的房子,还是算了,她现在这个身体,环境都不好,谈什么养好。” 简母有些犹豫。 “你就听我的,真的着急也不差这几天,我们再到处瞧瞧,最好买就买那种出国的。” 陈安妮想回去托母亲打听打听,肯定就有那种房主着急出国,但装修很好保养也很好的房子,买那样的才叫像话嘛。 说干就干,她回去就整理行李,先把自己暂时穿的和简放需要的直接运回娘家,有车就是这样方便。 “安妮这是……” 简母也走一身都是汗,外面三十多度的天气,她也不爱出去,其实这些天一直迷糊,她就觉得自己的头不太好用,可没办法,不舒服也得强撑着,简宁她爸干活能干,但是这方面他做不了主。 脱了外衣,自己坐在窗口吹着风,心口的烦躁这才吹下去。 “她说先回她妈家住,今儿看了几个都不是很满意,房子太破了,我着急买,她说不行。” 简父点头。 “醒了吗?” 简父说大概十点多醒过一次,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这两天得去医院一趟,她也得检查身体。” 可问题是,简宁不是在这边生的孩子,详细的状况什么的,她没办法和医生讲。 “行。” 简母靠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就睡过去了,她是这些天一直休息的不好,现在是困的厉害了,靠在这里就睡过去了,简宁离开床,她的房间不能开窗直接吹风,屋子里是通气的,不过不直接在她的房间里通气,穿着睡衣。 “去卫生间吗?”简父问。 “嗯。” 简父去给开灯,让简宁小心着一点。 简宁愣了愣。 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她喜欢眼前的父亲,很喜欢。 虽然长得不像是电视剧中那种又帅又挺拔的样子,她爸爸有点老了,花白的头发脸上也全部都是皱纹,手还挺黑的,认真的看会看见指甲缝里洗不干净的一种黑,那是长久以来劳作所带来的痕迹,可她觉得温暖,就像是一团光打在她的身上,帮着她自动就抵挡住了外面的寒。 “怎么了?”简父不明白的问。 不是要去卫生间的,怎么不动。 “哦。” 简宁开了门进了里面。 简母听见他们说话也醒了过来。 “怎么了?” “孩子出来上卫生间,你也回去躺会吧。” 简父有些心疼妻子了。 “我休息好了,我得看看午饭。” 晚上简父和简母又出去遛弯,说是出去遛弯其实还是为了找房子,虽然说是这样说,她还是不想住陈安妮这里,毕竟叫儿子的家,他们这样住进来搞的好像鸠占鹊巢一样的感觉,怪不舒服的。 简宁自己在家,这几天感觉好多了,估计再有两三天也就出月子了。 外面有人敲门。 回来了? 这么快。 她还纳闷呢,踩着拖鞋去开门。 开了门站在门边良久。 最后说了一句。 “进来吧。” 是霍景祀。 简宁对霍景祀的态度一直不好说,她也形容不上来这种感觉,你说是恨吧,他做的这些事情只是恨都不够的。 霍景祀皱着眉头进了门。 这样的环境,他自然是瞧不上的。 “随便坐。” “家里没人?” 两个人冷漠切客气地对着话,好像他就真的只是个客人。 “他们出去了,大概要过一会回来。” 霍景祀点头,他大概能听得出她并不是用这句话来吓唬自己。 “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他问。 简宁抬起头,看过去,就定定看着霍景祀,其实她一直都想弄明白眼前的人,走到现如今这地步,就更想了,为什么啊? “我的身体?”简宁低着头笑了笑:“景祀,我就想问问你,你对我做的这一切,你后悔吗?” 会不会有点后悔,认为不该这样做。 她的父母明明都还活着,他却说都死了,他叫人假扮自己的哥哥嫂子,他这样做,良心真的不疼吗? 在她还是别人妻子的情况下,带走她,置道德在哪里? “后悔?” 霍景祀从来不知道后悔怎么样去写,他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心软了,心不该软的。 他想如果没有第一次送她进精神病院的经历,也许他就下得去狠手了,他总是在想,断送了她的一生,那是自己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其余的没有。 “你这样对我,难道就连点错都感觉不到?” 霍景祀冷笑着。 “那也是你的命。” 那是我的命,那什么才是你的命呢?简宁就想,这个人为什么不讨人喜欢,因为他的个性,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哪怕就是错的,你看到了他的嘴里,他认为是正确的,那么这件事情就是对的。 “我的命也应该由天来决定而不是你来决定,你来做什么?” 她也不兜圈子了,没有必要。 脸已经撕开了,索性就彼此见真招吧。 他叫人拿过来一份病历,扔在她的眼前。 “这是你的病历。” 简宁拿着那份病历看了看,是她的没错,上面很详细的记录了她每一次入院,她每一次生病,大的小的都包含在内,这样的话,医生看过以后可能就会对她的情况比较了解到了。 是特意给她送这个的? “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做了这么恶劣的事情以后,又拿着这种东西来赎罪吗?” 不是赎罪,她就真的没办法理解。 可能因为她丢掉了曾经的记忆,对这件事情本身激动的程度不大,人早就冷却下来了,心也没有太激动,毕竟一开始她记事儿,就是和霍景祀一起生活的。 1271忠言逆耳 “我没有做错过,何来赎罪。” 霍景祀站起身。 “我给你句忠告,你最好还是别闹了,不然能伤到的人一定不是我。” 有些人无耻呢,是无耻在内心,他的无耻就是无耻在表面,亲自来到她家,然后来警告她,警告她别去告他,他凭什么认为他说了就算,他说了别人就会按照他说的去做,他是神吗? “霍景祀,你比我想的更加无耻。” 霍景祀起身就没打算继续留下来,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他的律师团队也已经在运作当中,如果简宁想要去告,最后倒霉的只有可能是她自己,就是名声都能败干净了,女人和男人比较起来,这些事情总是容易引起舆论,他不怕但是她怕。 霍景祀上了车,车门被人带上,简母和简父刚刚回来,看着楼下一排的黑车,还纳闷呢,这是谁家搞出来这样的阵势,压根就没往简宁的身上去想,觉得不可能是找到简宁的,自己家亲戚都不知道他们现在住在这里,刚走进,那边一排黑车缓缓离开了,楼下有看热闹的人,对着简母说着:“那一排车都是来你家找人的,是亲戚吗?” 简母脸上的血色瞬间就掉的一干二净,立即往楼上跑,掏钥匙还手抖呢,结果里面的人可能知道她开门有点费劲,直接就推门了,简母看见简宁还在家,整颗心落了地,就这么一瞬间忽忽悠悠的,心脏病都要发了。 “楼下说那些人是来找你的,是谁?” 简宁看着母亲的脸色,她实在不想伤害眼前的人了,可不说实话她还是早晚都会知道。 简母哭了一场,更加坚定了要告霍景祀的心,可说归说,这件事办起来就没想象当中那样的容易,户口方面已经去问过,还要开很多的证明,搞起来就特别的麻烦,还有简宁…… “妈。” “你别怕,只要有妈活着,我就不能叫他再把你带走。” 简宁低头:“妈,我想算了吧。” 简母瞪大眼珠子,算了?他干的这一切,把我们这个家折腾的,我和你爸也就命长了一点,命短点可能马上就去见上帝了,你说算了?怎么算啊,她甚至怀疑,简宁因为没有记忆,所以对这霍景祀可能有点心软,霍景祀对简宁物质方面肯定没的说,她觉得自己之前讲的那些话不够全面,她应该告诉女儿,她和霍景祀之前的那些过往,霍景祀是怎么婚内出轨的,你是怎么发现,然后被送到精神病院的,这些能算吗? 说是生生世世的恨都差不多,怎么可能忘和算呢,简母不理解,但简宁有自己的想法,霍景祀有一句话说的对,她真的想和他抵抗,太浪费时间,太浪费金钱,她现在好不容易过上了平静的日子,就算了吧,一切都回归到零吧,尘归尘土归土。 “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简宁摇头。 “那你怕什么,你和妈说。” 简宁没办法说出口,她的这个病,搞的她和父母都显得不亲,记忆里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个人,她又弄不过霍景祀,只能这样算了,不算还能如何,她的孩子还在他的家里,孩子以后长大了要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况,怎么解释,要被人处处戳着脊梁骨吗?她对乐乐已经没有尽过什么义务,对小的更加没有,他才出生就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人的心都是偏的,现在简宁的心也是偏的,她记不起来乐乐记不起来宁苏,唯一能记得的只有小儿子,可那个孩子她不能去亲近,也不能去抱,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有个明媚的未来。 简母回了房间里,她就恨霍景祀,不恨霍景祀恨谁,好好的一个家被他给搞的四分五裂的,现在简宁和谁都不亲,嘴上是叫着妈,可眼睛里没有东西,她养出来的孩子对着她亲不亲,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简宁现在也很头疼,她的身份问题,还有她和苏寅正的婚姻问题,苏寅正的态度让她也很纠结,她想就此一刀两断,回到自己的生活圈内,她也知道对不起他,可没办法,确实现在如此。 这是她无力所能挣脱的,她也没有办法。 霍媛在霍景祀走后,在董事会也没兴起什么波浪,她私下倒是接触过很多的股东,可惜支持她的人太少,霍景祀看起来就更加像是个铜墙铁壁,支持他的人没有那么快投降,她拿不出来更好的证明和更好的实力。 约了爱丽见面,爱丽倒是没推,她挺想知道霍媛要见自己做什么的,霍景祀已经回到三省了,不过没有联系过她,也没有回她的这个家,倒是叫律师联系过她,说她可以离开三省了,你看看多可笑。 他回来了,所以自己就连三省都不能留,爱丽想,当初如果一开始自己没有接近他呢?不不不,这件事情上她永远都不会后悔,为什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她靠近了才会有今天的,虽然耽误了这么些年,但是得到的和付出的完全成正比,她提前到了餐厅里,霍媛晚了大半个小时才到。 “好久不见了。” 爱丽打着招呼,可惜霍媛似乎没什么精神的样子,爱丽也猜得到,她哥现在又回来了,她该争的没有争到,差不多也就到这里该结束了。 “我想和你联手。”霍媛抬起头。 爱丽喝了口咖啡,她笑了笑,放下杯子。 “霍媛,你可能对我有点误会。” “什么是误会,你嫁给霍景祀为的不也是钱,现在我有足够的钱给你。” 爱丽打断霍媛的话,自己是喜欢钱,但霍媛的那点钱压根不够看的,别说的好像她有数之不尽的钱可以挥霍一样,她还达不到那种程度,大话谁想讲都能讲的,不过也得有点分寸,讲的大了,就容易被风吹了舌头。 “我和你哥早就协议离婚了。” 这点爱丽想霍媛肯定是不知道的,你曾经距离霍景祀这样的近,可最后你的亲哥和嫂子离婚你都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混的呀。 欣赏了霍媛震惊的脸,爱丽觉得也似乎够本了。 “我再送你一句话,霍媛做人别太贪心了,你守着你现在所有的,你可以过的很好,就算是霍氏真的到了你的手上,你第一没有他的远见,第二你没有他的心狠,霍氏只会被你拖进地狱,并不是因为他是男你是女,所以你才没有机会,很多的时候人一出生某些才能就是注定的,就算是同母所生也有不同。” 简单来讲,霍媛一开始出生就注定被放弃了,因为她的身份,但后来霍景祀给了她奇迹,可她非但没有感激,还怨恨上自己的亲哥了,这就有点不符合逻辑了。 霍媛确实被他们离婚的消息给震惊到了,她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听见,什么时候的事情?但不代表爱丽就可以随意的嘲弄她,应该不应该是该由她说了算。 爱丽就只是个爱钱的b子而已,她没有资格对自己指手画脚。 “你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没立场吗?” 爱丽站起身,放下这杯咖啡该付的钱,她和霍媛私交也就那样,现在就更加不用顾忌什么,她还怕霍景祀报复到自己的身上来呢。 “一句忠言而已,忠言逆耳,你如果不想听不爱听,那就算了,当我没有说过,我是没什么立场来给你忠告,霍媛我时间不多,已经和别人约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1272我们之间的情分 霍媛坐在位置上。 手机响,她抓了起来,是丈夫司司,他还活着呢,她都差点要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无力的接了起来,司司在电话里说最近几天他就要回国了,回来呢想和霍媛好好谈谈,关于他们俩之间的婚姻,霍媛突然觉得很烦,谈婚姻?恐怕是要谈离婚吧,这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直接说就好了,何必拐弯抹角呢。 虚伪。 司司被她呛了两句,只觉得胸口发紧,他爱的人已经变了样,曾经她不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孩子意外去世,霍媛也不会扭曲成这样,司司还是想尽量试着挽回挽回,实在挽回不了,那么只能剩下离婚一条途径了。 司司回国,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见霍媛,而是去见了霍景祀。 佣人说霍景祀还在楼上休息,司司就在楼下等,佣人给他端了茶,司司说了一声谢谢,霍家还是那个霍家,似乎又不是那个霍家,里面的一切都发生改变了,这个家越来越冷了,人越来越少,曾经一家人也很愉快的度过了一些时光,可现在这个家里面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坐了大概半个钟头的样子,见霍景祀穿着睡袍出现了。 司司站了起来。 “大哥。” 他叫了一声人。 “回来了。” 霍景祀对着司司也就那样,谈不上亲也谈不上不亲。 司司过来不是为了自己求什么的,是为了霍媛,霍媛的心结就是她死去的儿子,司司看了看霍景祀的脸色,他不清楚霍景祀对自己现在的说法是抱着什么样的态度。 “……霍媛她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大哥也应该知道,自从那个孩子去了以后,她才变成这样的。”对于自己的儿子意外死亡事件,司司现在谈起来已经只剩下唏嘘了,可当时的时候,他也曾满怀怨恨之心:“当时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大哥可能不知道,霍媛她怨恨别人也怨恨自己。” 有因才有果,一切都是定数。 霍景祀开口:“那她气死妈,也是为了出口气、” 司司倒吸一口气,气死妈?他知道了。 他心里有些害怕,霍母对霍景祀而言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母亲,司司看向霍景祀,目光里带了明显的哀求神色:“当时情况比较特殊,嫂子回了娘家,人没在,妈当时护着文熙,她也并不知道文熙的事情,霍媛又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大哥我敢保证,霍媛她并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因为生气和妈多说了几句不应该的,她并没有动手。” 这件事情上司司还是想极力撇清,霍媛确实就是在盛怒之下才会开口去气霍母,也没料到霍母就会突然去世,一切都是意外。 如果霍媛亲自掐死了霍母,那他就不辩解什么了。 霍景祀的眼神黑了黑,你可知道你们口中的无心之失让后面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如果不是母亲过世,不是因为怨恨简宁,不是因为这些他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 “按照你的说法,这样我母亲去世就是活该了。” 司司站了起来,他连连摆手:“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这次回来是和霍媛谈离婚的吧。” 司司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我和霍媛这些年过的,彼此都不开心,我们俩的距离越拉越远,也已经没办法拉回来了,唯一解脱的办法就是离婚,我是想努力努力挽回的,我不瞒大哥说,我是想过离婚,我和她结婚的时候不见得是没抱着想攀上她的想法,霍媛是个很可爱的女人,因为生活她才会变成这样,对于妈的那件事情我很抱歉,但霍媛她那个时候情绪不是很稳定,她觉得妈就是故意护着文熙,你也知道,妈可能有些时候说话不是很会在乎别人的想法,事情出了,我们夫妻该负责,大哥决定怎么样去做,我都支持,我会办好手续从霍氏离开,如果霍媛愿意跟着我走,那我们离开这里,如果她不愿意的话,也请大哥多霍媛多多包容一些,她毕竟是在这个世界上和大哥最亲的人了。” 说完这些话,司司鞠躬转身就离开了,他想自己这些年过的不幸福的原因就是因为贪心,人吧,活到上一个层次,就会越发贪心,想要的更多,要的多呢就会不满足,无论得到多少,想的永远是下次我还可以拿到多少,恶性循环,他在国外的这几年,幸福指数上涨,原因就是,脱离开了父母的圈子,脱离开了那种不好的氛围,他觉得重生了。 司司去了霍媛那里,霍媛喝多了还在睡。 佣人欲言又止看着司司。 “她几点睡的?” 佣人说早上九点多才回来。 九点多司司的飞机刚落地,他刚刚去了霍景祀那里。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佣人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说,转身就去忙了,司司坐了不到十分钟霍媛就醒了,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人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兆头,霍氏呢是肯定从霍景祀的手中拿不回来,她想不通,自己也是父亲的女儿,那为什么父亲只会为霍景祀着想呢,那些年她作为私生女存在这个家中,谁能知道她多尴尬? 一直到今天,她还是被写在大伯的户口上,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难道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子,霍景祀是男孩子。 “回来了。” 她趴在楼梯上看着下面的人。 霍媛觉得心凉。 倒不是对司司,她就是觉得活着没意思,她也想回到过去,自己谨慎为人,开开心心去过每一天,可开心不起来,她每天活着都觉得就要窒息了,她觉得很痛苦,浑身都疼。 “嗯。” “找个时间去见见律师吧。”霍媛转身就想回去。 “霍媛。” 司司叫住霍媛。 霍媛停住脚。 “我是想问问你,你想跟我走吗?离开这里,我们去国外,好好过日子。” 司司看着楼上的人。 “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愉快,其实你现在想要的,不见得就是我们想要的,像过去我们也过的挺快乐的。” 1273霍媛的意外 霍媛成功被司司拉回曾经的记忆,那个时候她还小,她想的也不多,想的就是自己老老实实的不去和谁争,能得到什么就是什么,霍家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她的母亲还是个外来者,可后来这一切都变了。 霍媛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从小就没被父母疼过,她也希望得到父母的爱,可没有。 霍景祀小时候就被霍母带在身边,走到哪里带到那里,他是天之骄子,所有人都羡慕他,包括霍媛,霍媛很羡慕霍景祀,因为霍母对他是真心的喜欢,霍媛叫霍母妈妈,何尝没有想寻找到一丝亲情的意思,可终究差一层。 她昨天喝了很多的酒,各种酒混合着来喝,现在酒精已经麻痹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脑子不是很好用,霍媛擦着眼泪,她是想回去,可惜都回不去了,她的心早在孩子死的时候就跟着走了,她怨恨霍母,怨恨自己大哥怨恨简宁。 她转过身,趴在楼梯上看着司司,她因为宿醉,所以没办法站好,她的头一阵一阵的晕眩。 “怎么了,舍不得离婚了吗?觉得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是说出口的话就是如此伤人,霍媛伤了别人伤了自己,才能让她觉得这是痛快,她觉得很过瘾。 特别的解气。 司司没料到,自己是真心实意想和她挽回的。 “我……” “没话可说?”她挑唇,刚刚不是讲的还挺有道理的,现在多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司司啊,我比你更加的了解你自己,你虚荣你自私,你当初抛弃怀孕的女友找上我,为的是什么,我们大家彼此都清楚,事到如今了,也别说的冠冕堂皇了,讲的那么动听,最后还不是想要在财产上多分一些,我告诉你,没可能的,我的钱,你别想分。” 她摇摇晃晃摇着头。 别想。 司司觉得没的可讲了。 “你放心,你的财产我不会要求分割。” 司司来之前就请教过律师,他想自己结婚的时候没堂堂正正的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那么就现在堂堂正正的做一回人,他不要求分割霍媛的东西,也不会找人动这方面的脑筋,他拿自己的,有多少拿多少。 “那就好,你回去吧,我有点累,想睡一觉。” 司司离开霍媛这里,霍媛坐了一会,期间佣人还劝她不要站在楼梯那地方,因为看起来很危险,结果佣人转身,也不知道是发生了意外还是她自己跳了下来,满地都是血。 霍媛死的叫人摸不透,也猜不透。 说是宿醉以后的意外事故,似乎也说得通,按照警察的推论,这就是不小心摔下去的,没想到会摔到脑子,结果就这样了,可司司觉得不是这样的,他觉得霍媛就是故意的,她想死,而自己就是压垮骆驼最后的一根稻草,他不出现不提离婚,或许霍媛就不会走这最后的一步,都是自己的错。 他是想回来挽回,没料到两个人说话当时就呛上了,霍媛说话太难听了,他就后退了。 霍媛的葬礼办的很简单,司司亲自操办的,他看起来憔悴了一些,他原本回来是打算要么离婚,要么就好好过日子的,唯独没有这一项,他看着墓地碑上那张照片,他就想不通,霍媛你到底是怎么了。 葬礼最后的结束,霍景祀出现了。 一身的黑,身边有人跟着。 “大哥。” 司司看向来人,叫了一声。 墓地前就剩他们两个人,司司说着,其实霍媛内心里背负了很多。 “她并不是真的想和你去争什么,她只是那口气一直放不下,发泄不出去,其实说她怪别人不如说她怪的是自己,嫂子是正好给了她借口可以去恨,可她也没有对嫂子做过什么,她这辈子过的都很不开心,出生开始就背负着私生女的身份,后来知道自己还有个亲人,她想和你接近,没料到会发生那种意外事件,您当时的态度又是……” 司司苦笑着,霍文熙并不是霍家的人,可霍景祀还是保住了霍文熙,这让霍媛打从内心里没办法接受。 一命偿一命,这或许就是霍媛最初的想法。 “她现在也走了,我希望大哥能原谅她,我不想她走的也不放心。” 人死了就得吐掉最后的那口气,如果还憋着不放,那么就会不幸福。 霍媛就缺霍景祀一句原谅。 可惜霍景祀就是霍景祀,在他的嘴里不会说出来这些动听的话,他真的想追究的话,一早就会对霍媛下手了,当时有很多的机会,他不知道霍媛见过很多的股东吗?他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他没有采取任何动作,那就是对霍媛的包容,那是他的亲妹妹,尽管他被真相搞的遍体鳞伤,他依旧还是放过了霍媛不是嘛。 “警察说她是意外,但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她不想活了,她活的很累,是我回来提了离婚,压垮了她肩上最后的一根稻草,大哥,对不起,我没料到会是这样。” 司司想,霍媛可能不清楚,对于男人而言,一时的愧疚不足以说明什么,往后的往后,过个几年,也许这一切就都会改变了,他的歉意会越来越少,越来越轻,再然后在以后,可能他还会再婚。 傻姑娘,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人只有活着,才有一切。 霍景祀看着墓碑上那张脸,这墓地是他叫人选的,位置选的不错,在这里的话,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大哥。” 司司叫住霍景祀。 “你真的就不能原谅霍媛吗?” 司司想霍媛最想听见的就是霍景祀说一句原谅。 可霍景祀就那样离开了,他不相信人死了还能有灵魂,也不相信这些虚的。 原谅不原谅,其实某些时候并不是用嘴说出来的,就像是他对简宁,霍景祀还是松手了,尽管松的比较晚,还是把简宁的生活搅合的一团乱,可他不后悔。 他上了车,胸口觉得有点疼,身边的人递给他一瓶药。 他接了过来,倒出来几粒然后扔进了嘴里,嚼了嚼。 “孙医生约了您下午两点钟见面。” “知道了。” 黑车缓缓启动了起来. 1274简母买房 简母到底还是把这个房给买了,托的陈安妮的母亲,陈安妮妈妈住在附近,住了那么多年,谁家要卖房,房子什么条件那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为了出国卖房子的没有,倒是有个为了买学区房卖房子的,邻居知道她女儿要买房子,吃过晚饭就跑了上来。 “老陈家的,你家安妮不是要买房吗?” “怎么着,你有靠谱的?” “13号楼,有一家说是要卖,楼是老了点,不过我进去看过,装修保持的很好。” 陈安妮她妈饭也不吃了,陈安妮父亲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你快去吧,剩下的我收拾。” 两个老太太就一前一后跑13号楼去了,陈安妮妈妈那嘴多能讲,房子是好房子,要价也不高,不过到底是旧房子,装修什么的保持的再好,家具用的再好也旧了不是,旧了那就得折价:“我亲家呢是真心想买,不贷款直接到位,你看咱们都算是邻居,门挨着门,谁都不至于骗谁。” 都这里住了多少年了,你看她家婆婆自己还眼熟呢,和老刘家的老姐姐关系就更加别说了。 “那大姨这样,你也别说旧不旧的,我给你再让五万。” 不停说房子旧什么的,不就是想压价,他呢也不在乎这五万块钱,行呢就赶紧办手续,他不差钱那边早就买下来,这边暂时不卖,问题学区房啊,价格高,就是为了孩子,你说家里有这个条件吧,不为孩子拼拼,似乎都觉得对不起孩子。 “行。” “你能替你亲家做主吗?” 陈安妮妈妈按着老刘大姐的手,就算是简母不买,她自己都要买了,反正房子这个东西不嫌多,也不是很贵,买下来以后租出去也是划算的。 “这样,明天上午十点吧,我带着人过来,然后咱们商量怎么办手续。” “行,大姨也是个痛快人。” 陈安妮妈妈下了楼,看着老刘:“你等我腾出来时间,我得好好请你吃一顿,你帮我大忙了。” 老刘大姐呢,人就是热心,加上和陈安妮妈妈的关系比较好,过去就很好,现在安妮过的也好,她和陈母之间的关系就更好,老姐妹谁出门了去了哪里,回来还互相给带礼物呢,虽然不是亲的,但也没比亲的差到哪里去:“行,有你这话,我多跑几趟也值了,快回去告诉信儿吧,等着呢是吧,这里其实挺合适的,搬进来就能住,安妮还要买房吗?” 陈安妮这些年是发达了,嫁给简放这就嫁对了,你看公公婆婆没的讲,原本小姑子也本事,虽然现在去世了,那还不得留点好钱。 “不是,她婆婆要住。” 陈安妮妈妈回了家就给陈安妮去了电话,女儿是晚上回来住,也偶尔不回来住,这些天一直忙忙叨叨的。 “你问问你婆婆,看看行不行,我和人说好了是明天上午十点钟,要是她不想买呢,你也给我来个信儿,她不买就我和你爸买。” “我们买房子做什么?” 陈安妮爸爸一听,这老太太是疯了吧,闲的没事买房子玩。 陈安妮妈妈瞪丈夫,觉得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你知道什么,这年头炒什么不如炒房,这么划算的价格,买下来马上挂中介都能多卖十多万,而且这里地点好,总是没错的,后面是有新房,可新房都卖到什么价格了。 陈安妮和婆婆提了提,简母是想马上就去看,好在被简父给劝住了,都这个时间了,着急也不是这样着急的。 “那钱……” “妈,我明天正好要去银行,这钱我和简放给你出。” “不用,我的意思是怎么付给对方,我有点不放心。” 她是怕钱给了,人家再不认了,那就糟心了,虽说是认识的,可认识的也有玩无赖的,还是有保证的好。 “这你放心,我妈会给你办的妥妥的。” 简母坐在椅子上,看看屋子里,简宁很快就要出月子了,你说霍景祀登门了,他想干什么啊?还有那苏寅正也没解决呢,简宁是肯定不能和其中一人继续过了,想想就头疼,浑身难受,这种千年不遇的事情都能被她遇上。 讲好第二天十点去看房的,看好了就签约,简母对那房比较满意,她觉得价格挺划算的,而且她是真的着急要搬,住在陈安妮家里就是让她觉得浑身不舒坦,简宁还是住在自己家里能随心所欲一些,签了约去办了过户手续,剩下一堆拉拉杂杂的就等以后在办了,对方还着急呢,巴不得你一天之内都给办了,他那边户口好迁走,新房已经定下来了,这边拿了钱马上就过去和那边签约。 “我这房保存的还是挺好的,不是为了孩子学习,我也不换房,你说一百多平的房子不住去住三十多平的。” 就养孩子是上辈子欠的,做梦都想,孩子特别聪明,根本不用操心的那种,可惜就是没那名,他买的这个学区房已经换手多少个人了,每个人都是为了子女,三十多平的破破烂烂的房子还要三百来万啊,比某些地方的别墅都要贵了,可没办法啊,对着的学区好,上个好学区呢就意味着能接受到点好的教育,对于将来上个好的高中至关重要,你没条件就不想了,条件既然都贴边了,说什么也得努把力。 陈安妮这家里也有个考生,就聊到一起去了,平凡的学生家长操心的就是这么点事,你说划算不划算的,根本没的考虑,养孩子不是做生意,就是干赔,你也得继续撑着,不垮架子就得一直撑。 “我儿子将来还不知道念什么样呢。”陈安妮感慨:“又不爱学又墨迹,每天写那点作业就够他头疼,我是怎么说都不起作用。” “都一样。” 简母想着,屋子里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带着简宁搬出来了,到后天为止,简宁就刚刚好坐满了42天的月子,也应该出来走动走动了,真的要说有什么不好,那就是距离陈安妮妈妈家太近了。 简母拉着亲家母的手,意思就是说,能当做不认识还是尽量装作不认识,所有人都肯定知道安妮的小姑子是谁,现在简宁实在不好讲具体是怎么回事。 陈安妮妈妈说:“亲家啊,你这瞒也不是办法,不如就知道就知道,别的省略代替就好了,只要报纸不写,电视不播,谁都不清楚这里面怎么回事。” 就说找回来好了,至于其他的,别人也不至于那么碎嘴一直问个不停。 1275简铭出现 简宁出了月子,这些日子也是憋坏了,好不容易痛痛快快洗了一次澡,洗澡的时候还稍稍出神了一阵子,有点想那个孩子,那是在她有记忆的时候生下来的,确实印象更为深刻一点,不清楚现在好不好,应该挺好的吧。 简母带着简宁去买衣服,简宁很多的衣服都没带回来,简母呢今天就和暴发户一样的,叫女儿尽管选尽管买,你看上的我们都买了,妈妈有钱,她揣着银行卡出来的,里面有五十多万呢。 “你多买点衣服,喜欢哪件就去试,穿了咱们就买,家里不差钱。” 简宁苦笑:“妈,你现在和暴发户一样。” 简母笑,爆发就爆发户,也没什么不好的,母女俩提着袋子,从上午逛到下午四点,又去吃了饭,其实简母胃口不是很好,但看着简宁还挺好的,自己也就慢慢开了胃口。 “妈,我的更名手续办了吗?” 简母一愣神,没料到女儿会问这个,这个说起来就比较麻烦了,估计办手续的人也是传开了,但怎么样也还得办,不管怎么说人活着呢,你们就不能给我写人去世了。 点头。 “已经去办了,不过有些需要你亲自出面。” 简宁应了一声,买好东西就直接回了新家,简母陪着简宁出来买衣服和东西,简父就在家里给她收拾房间,什么柜子和床全部都换新的,简母对女儿出手可不含糊,全部都买好的,多贵不怕,就是怕女儿住着不高兴,东西都拉进来,一大早简父就开始忙活,工人进进出出的,东西都摆好了,简父弯着老腰擦地,看着地面搞的乱糟糟的,亲自上手弄弄,屋子里所有窗子都大开特开,怕的就是有味道,屋子里都擦干净了,退了出去,然后找出来新买的拖鞋,给放在门口。 简母买的是粉色,很少女的颜色,简父的视线从上面离开,笑了笑。 简母带着简宁上楼,老楼就是没电梯,外面的大门开着呢,简母一进门,简直就是焕然一新,看了一眼;“东西都进来了?” 简父应了一声,他话也不多,也没报告,剩下就得靠着简母自己走进去看,一进简宁的房间一看,哎呀,果然花了钱就是不一样,她可是花了挺多的钱,就简宁这一张床她就花了六万多,当时是她去的商场里最贵的一张,当然全市肯定还有更贵的,简母也不和那些人比,她当时第一眼就瞧上了这张,床嘛,要睡一辈子的,就直接下定买了下来,这屋子里呢特别宽敞,摆张床以外还能摆个书桌,和过去她房间一样一样的。 “你自己看看,觉得哪里不满意了,你就再说,我和你爸再给你改。” “挺好的。” 简宁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她妈这是当她十五六岁呢,少女吧。 不知道为什么进了屋子里就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熟悉到感觉好像在这里住过一样,就是熟悉感扑面,简宁想这格局应该是按照她过去住的地方摆设的,所以就可能有点熟悉的味道。 “挺好的。” 简母在外面擦灰,自己忙来忙去,她也闲不住,不是自己的家住着就是不得劲,哪怕房子再好,到底不是自己主惯的。 陈安妮上了楼,一看大门开着呢,快走两步,进了大门。 “哎呦妈,这大变样啊。” 那天签合约她还看着房子呢,完全和现在不一样,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新房子,换了拖鞋进简宁的房间看看,陈安妮又想说了,亲生的就是不一样,你看看,她婆婆就从来没说给自己买过这种高规格的家具。 “还是有亲妈好。” “什么,嫂子?” 简宁没有听清陈安妮说了什么,下意识问了一句,陈安妮含糊摇摇头,说自己什么也没讲,她不是挑理就是觉得亲妈就是亲妈,你看见没,女儿一回来,全部的热血就都回归了,人看起来也更有激情了。 “你是不是这书柜里还要摆点书,要买什么类型的,你给我列个条子,我出去给你买,我反正时间多的很,还有道尔那店,你是打算回去还是怎么着?”陈安妮现在也很犯难,她是巴不得所有的都脱手,全部都还给简宁,但是简宁她愿不愿意面对过去的人和事啊,这还是个闹心的话题。 “暂时先不用。” “那行,你需要什么就和我说。” …… 简铭带着两个孩子,现在丈夫过世了,她能依靠的就剩公公婆婆了,就算是曾经公婆对她不满,现在都这样了,闹到这地步,还有什么能说的,帮着带孩子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简铭这才知道自己父亲过世了,她打给老弟弟,老弟弟在电话里嘲讽着她,说不是因为她,简书行根本不会死,现在她是痛快了,简铭拿着手机坐在床边哭。 她觉得命运对自己很不公平,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同时都发生在她的身上?为什么要如此待她呢。 “简铭啊……”婆婆推门进来喊她,想问问小的肚子有点不好,昨天吃了什么,进了门就看见简铭哭的泪流满面,也知道她可能是情绪扛不住了,遇上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难过呢:“你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 “妈,我爸过世了。” 简铭婆婆叹气。 其实如果不是眼下这个状况,她就特别想说,这不就是你们闹出来的嘛,当初你们干的时候就该想到的,所以才说人不能什么事情都去做,该做的去做,不该做的就坚决不能碰,这个世界上真的是存在因果循环的。 “你要回去看看吗?” “我不敢。” 她不敢想,自己一旦回去,三叔三婶撞到她,会不会手撕了她。 可简铭还是想回去,那是她的父亲,就算是当初有多少的隔阂,多少不愉快,她爸对她还是比母亲对她来的好,孩子交给婆婆公公,自己买了车票就回三省了,回来之前事先并没有先打招呼,因为简书行去世以后,老大老二就已经商量好了,祁采华养老归老二管,老二是想管,可现在祁采华住在简凤青那边,为的就是能有个说话的人,所以暂时没回家,简铭上老弟弟这里来,自然是遇不上的。 老弟妹在电话里就说了。 “姐,你回来了啊?妈现在没在家里,爸走了以后她就心情不太好,现在住在姑姑那里,姑姑住在三叔家……” 她想简铭还是不太方便过去的,去了三叔的地盘,你说遇上了,还不得撕起来,她好心好意劝着,让简铭先回去,因为现在就算是妈见到了她,恐怕情绪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时间不合适,过一段等大家都平复平复下来,可能就好了。 1276万人嫌 “我想去看看爸的墓地,你告诉在哪里就行了。” 弟妹说了个地方,但是一想,简铭也没去过,自己找过去八成还是不行,“这样吧姐,你稍等我一会,我去请个假,你现在人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弟妹请了假然后打车过去的,看见简铭第一眼她也吓到了,因为大姑姐看起来特别的瘦,不仅仅是瘦就连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弟妹就很想问一句,你后悔了吗?你当初拿这个钱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她是觉得不义之财不能拿,你害了简宁,最后你也害了自己,好好的就突然丈夫去世了,这不是作的吗? 叫简铭上车,带着她去了墓地,墓地是祁采华自己掏钱买的,选来选去选中的,当时时间也特别紧,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多余时间去选,尽可能的祁采华就是想多花一点钱,然后选了这里,环境还是不错的,简铭一路走来,哭的已经不行了,弟妹就安慰着她,人都这样了,真的哭出来什么事情,自己也没办法解决。 “是喝酒过去的吗?” 弟妹点头:“妈回来以后还以为爸是睡着了,就没多管,还让多睡了一会,等再去叫的时候就怎么样的也叫不醒,后来才发现出事情了,送到医院人已经不行了,就这样走了,医生说是因为喝酒引起的,你也知道爸喜欢喝酒,但那天喝了两斤多。” 平时简书行喝酒还是有分寸的,那天可能实在喝多了,喝多了以后自己难受也表达不出来了,就那样过去的。 简铭蹲在地上哭,她哭的人都站不起来了,还是弟妹给拉起来的,弟妹把简铭扶到有阴凉的地方,现在这天气不好,热的厉害,人容易上火,大姑姐这样哭,也容易出事。 “姐,你现在还住公公婆婆家吗?姐夫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节哀。” 一听见丈夫的名字,简铭哭的更加厉害。 就是好好的人,突然发生意外了,叫她没办法接受,其实最恨的时候她也想,这人怎么不去死呢,他死了自己就能解放了,带着钱和孩子,自己怎么过不能过,可真的这人没有了,心就空了一块。 “妈的电话号是不是换了?” 弟妹点头。 “你帮我个忙,给我妈打个电话,我想和她说两句。” 弟妹就有点为难,她觉得打不打其实都这样,婆婆现在嘴里肯定是说不出来好听的话,简铭还不如就不打,等过一段婆婆平复下来的,那时候娘俩说什么都好说。 “妈现在心情不是很好。” “你帮我打吧。” 弟妹不好继续说,只能打,祁采华以为是小儿媳,接电话的时候至少情绪没那么抵触,结果儿媳说了两句,说简铭想和她说话,祁采华的情绪就上来了。 “你别让她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听。” 简凤青人在外面呢,听见二嫂吵吵立即就进来了,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结果一推门就看见祁采华特别激动,简凤青上前:“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你和我说,谁气你了?” 想着二嫂现在这情绪就不能激动。 “姐,要不算了吧,妈情绪有点激动。” 简铭抢过来电话:“妈,我是不是做错一次,你就不能原谅我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现在已经受到报应了,妈。” 简铭在苦苦哀求,她希望母亲能原谅自己,她想回到自己家来,婆婆再好也不如自己的亲妈,可她不敢回来,自己回来了,简宁那边怎么办?她需要母亲给她个态度,可祁采华根本想不到这些,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简铭能滚多远就滚多远,她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个人,这个家让她给害的,还不够嘛。 “你别对我说话,我原谅你,谁原谅你爸,你爸就是被你气死的,当时你是怎么和我们说的?你干了就干了,你别编瞎话啊,你编着瞎话骗我和你爸,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好。” 祁采华恨啊,自己要是早点信老三家的话,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地步,简书行就是在生气,毕竟还有个能宽慰他,他现在活的好好的,自己还有丈夫,她用得着那个儿女?她丈夫活着,她谁都不用,她现在失去丈夫就是简铭害的,这是原谅不原谅的事情吗?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原谅了,你爸没对不起你什么,你却做了太多对不起他的事儿。 简铭还在哭,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小儿媳抱着自己大姑姐,这可怎么办啊?她也抬不动,祁采华也气的坐在地上起不来,浑身没有力气,娘俩同时受伤,简铭那身体现在已经就要被掏空了,她每天想事情,想的脑子都要爆炸了,又同时背负着负罪感,她觉得哪里都难受,那时候看不好的病好像又回到了身上来,她觉得万念俱灰,弟妹没办法,只能把简铭送到医院,这还是在墓地看见了管理人员,求人家帮个忙,给叫了辆车,又给搬到车上的,当时出租车司机还在说呢,要是别的他可不能拉,要是伤心过度拉就拉了。 “这是怎么了?” 弟妹不好说其他的,只能解释:“她父亲过世了,有点承受不住。”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摇摇头:“这父女感情一定很好。” 弟妹觉得听见司机说的这句话格外的嘲讽,好吗?过去好不好她是不清楚了,但现在肯定就是不好了,婆婆恨大姑姐恨的要死,恨不得见到面就直接抽死简铭,大姑姐呢,丈夫过世了,公婆原本就对她有意见,再说那到底是别人,她也不能放心,想回来吧,找不到借口。 把人送到医院,医生说是营养不良,可能没正经好好吃饭,回去以后别减肥了。 简铭悠悠转醒,醒了以后也不说别的,弟妹也没办法劝,只能干坐。 “你帮我个忙。”简铭开口。 弟妹脸上闪过难为的表情。 “帮我订张火车票,我回去。” 弟妹松口气,如果是这个忙的话,她还是能帮的,拿着简铭的手机帮着她订了张票,说是叫她好好休息休息,可简铭不听,就立即要走,弟妹也没劝,送她上了车以后,给丈夫打电话。 “大姐走了。” “爱走就走,你不用管她。” 1277遭人恨 简铭走了以后,祁采华勉强也好了起来,儿媳妇来看过她,说了说简铭最近的近况,肯定是不太好,不过祁采华有没有听进去她也不知道,看那样子就是不打算管了。 “妈,咱们想事情呢,不能想的太绝对了,爸生前呢肯定就是恨,但在怎么恨毕竟也是自己亲生的,你就原谅她一次吧,我大姐现在也挺惨,姐夫过世了,还有两个孩子,公公婆婆对着再好那毕竟也是外人,她也不能放心。” “她是死是活和我没有关系。” 祁采华听见这个名字就心口疼,她嗓子现在都是肿的,一方面确实有点担心简铭,一方面是恨死简铭了,提都不想提,简铭完全就是害死她丈夫的人,这样的凶手,她怎么去关心?就算是女儿,短时间之内,她都没办法做到原谅。 “妈,你听我说。” 儿媳妇觉得还是凡事别做的太绝,都到这步了,爸爸也想看着大姑姐好过的,劝了好半天,可祁采华就是不松动,甚至扔出来了,如果他们不想养她,也不用担心害怕。 “你爸虽然是没了,可我自己还手脚利索,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 她自己还能出去打工,不用你们担心没人养怕成这个样子。 儿媳妇马上就闭嘴了,原本她就没这意思,也不是想推辞赡养婆婆的义务,就是觉得简铭现在可能需要别人帮一把,如果没人伸手,也许她就好不了了,看着那状态,整个人都不好,将来真的是疯了还是死了,婆婆会开心吗?用一时之气去博一个大家都不会高兴的结果,完全就是没必要的。 “妈,我没那意思,既然你不想管,那我就不劝了。” 简凤青叹气:“我是不知道你家简铭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放在我的身上呢,我也说不好我是能原谅还是不原谅,但是嫂子我劝你一句,你现在就是在气头上,可能等过了这段,你就不这样想问题了,孩子到底是自己生的,别人能看热闹,你不能看着热闹,你是她妈,她现在倒霉了,别人说是报应,你也得护住了,那还有两个孩子呢。” “我让她这么干了?” 祁采华质问简凤青,为什么每个人都劝她,说她心硬? 简铭害死她爸,怎么就没人记得了? 简凤青动动嘴:“不是说你心硬,简铭吧,处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可能马上走错一步就要命了,她自己现在疯不疯的,你还有我还有儿子和儿媳,她谁都没有了,自己还在外地,得不到家里一丝的关心。” 祁采华擦眼泪。 “那也是她活该,当初她找这个丈夫我就不同意,是她自己说的,自己离婚了找不到好的,非要选这个,结果呢,她选了以后就各种过不好,过不好还怪我和她爸,我们没搭她吗?搭多少都不见她们感激,最后呢,闹出来这么一出,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贪心,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这能怪谁,要怪就怪她自己,没人逼她。” 简凤青见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自己也不好劝了。 言尽于此,希望你能早点想开。 凤青去了简母哪里一趟,自然是看见简宁了,看见侄女还是有些亲切的,就是简宁看见她的态度吧,凤青觉得这就和换了个人似的。 “这是你姑姑。” “姑姑。”简宁叫了人,但是声音冷冰冰的,很客套的一种称呼,里面完全是没有感情在的。 简凤青看了看,上下都看了看,好像是在确定眼前的人是不是简宁,确定以后又觉得有点夸张,这是她侄女? “妈,我出去买点东西。” 简母嘱咐,怕简宁走丢了,又给拿了地图,还有自己的电话号。 “你要是找不到你就打电话,要不然让你爸送你过去吧。” “我自己走走也行的。” “让她自己去吧,附近转转,我也不能永远跟着。”简父开口。 简母是一点都不放心,可没办法,不放心也得放心,看着简宁出门了,简凤青拉拉自己嫂子的手:“这简宁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看自己的时候眼神冷冰冰的,一点情绪都没有。 简母抹了把脸:“她什么都记不住了。” “电视剧里不是说失忆都能恢复的吗?” 简母摇头:“她当时动手术的时候,医生就讲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脑损伤没办法恢复的,接连动了三场手术,有什么记忆也都忘光了,她现在对你不熟悉,等熟悉了就好了。” 简凤青点头。 “她现在像谁,你知道吗?” 她是不太想说,怕自己说出口,嫂子就会不高兴。 简母自然知道简凤青说的是谁,她自然也是不爱听这个人的名字。 “怎么过来了?” 凤青提了提简铭的事情,简母原本都恨死简铭了,也不会就因为这事原谅简铭,充其量就是不去诅咒而已,现在知道简铭过的那么惨,她也就放心了,彻底放心了,这就叫一报还一报,你们是亲的堂姐妹,你就这样害你堂妹,明知道活着,就是不肯告诉我们。 “二嫂吧,也挺惨的,你是没看见,气的浑身都抖了,我二哥也是太不走运了,那天要是没喝那么多……”凤青也时常想,你说万事不走运,真的就那天少喝点,身体没不舒服,喝多了就是睡睡觉,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了,那是不是简铭还能好过点。 但是她不敢当着简母的面说,因为这样说,就无疑于捅三嫂刀子。 “家里你就暂时帮着多担待点。” 简母说着自己家,她肯定暂时回不去了,家里有什么也回不去了,得守着简宁,任何事情都没简宁重要。 简凤青点头。 “你和我哥就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我会好好看着家里的。” 凤青一开始觉得自己能翻身,靠着哥哥嫂子也能翻身,结果干了没多久,简宁就回来了,她哥和嫂子的心就再也不能放在家里了,也是情有可原,叹口气,也许自己就是缺发财的命吧。 1278回归正轨 简宁是想找份工作,但就目前的形势来说,她个人的位置,她去哪里工作都多有不便,为了以防万一,以免引起八卦新闻,她只能继续窝在家里,倒是母亲为她提供了一些线索。 她旧时的工作上的关系,试着去打电话,没料到真的就打通了。 这才有了以下的见面,她的编辑简直不敢相信,她接到电话以为是谁无聊的把戏,毕竟当初简宁嫁入豪门以后就拒绝出来工作了,她也能理解,那道门肯定就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过的样子,后来又出了很多的事情,她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推开咖啡店的门,门上有一些叮叮当当的牌子,哗啦啦的响,她的低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点沉沉地声响,视线快速扫着咖啡厅内,她想知道,是谁和自己开了玩笑。 然后视线终究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僵住。 “你要找的人,大概就是我了吧。” 简宁浅浅起身,看着对方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猜着应该差不多,因为很多人看见她之后都是这种表情。 编辑快速落座,拉过来椅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呢,不是说她已经过世了,又不是道听途说的,当时明明是新闻讲的,新闻总不会骗人的,谁能告诉她,这发生了什么? 简宁不好讲自己过去的事情,她只是想找点活做,闲着也是闲着,她不可能永远呆在家里闭门不出,还有的话,说是有她一个店,但她都记不起来了,自己怎么经营管理呢,而且讲实在的,她似乎对美容行业也没有多少的兴趣。 “我的头生了点病,动了手术以后,以前的事情就全部都忘记了,很抱歉我并不记得你的名字。” 简单解释了一句,对方明显也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眼前的现实。 喝了口咖啡定定神。 “你这次找我出来……” 简宁的诉求很简单,她知道自己以前是做翻译的,她现在也想在这方面努努力,试着接一些活,这样既不用不出门又省掉了出门的烦恼,一举两得,编辑点点头,就是对眼前的人还活着的事情还没办法消化掉,她头脑里一堆的疑问,如果她没有死的话,那她和苏寅正的婚姻?是炸死吗?不可能的,法制年代,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真是电视剧看多了。 “好,我会帮你留心的,你手机号是多少?” 问了简宁的手机号,也有留下,就准备回去找找适合她做的,尽管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毕竟过去两个人合作是很愉快的,她能帮还是会帮一把的。 简宁离开咖啡厅买了一束花准备往家里走,她没有开车出来,就想附近转转,这个城市让她觉得陌生,尽管这是她出生的城市,她现在就和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对一切都是一无所知。 走到楼下附近,因为就算是白天也有很多的老人在外面乘凉,闲闲的聊天,楼下几乎有阴凉的地方就有老太太,她走了几步,有人叫住她。 “姑娘。” 那大妈看着简宁问出口,等人转过身,一看见这张脸,觉得特别的满意。 邻里邻居,红娘大妈们就特别的多,互相帮着介绍对象,谁家还有未婚的大龄男大龄女,大妈看着拐进来的人,长得苗苗条条,又白又好看,转过头来看,果然就真的很好看,皮肤那个细呦,也就是这个年纪了才能有这样的皮肤。 “你住哪里的呀?” 简宁不太明白,这是查户口吗? “你别怕,我也住在这附近的,你结婚了吗?” 大妈觉得这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八九的样子,应该是未婚的吧,以前没见过,也应该是最近才搬过来的,长得不错。 简宁低声:“抱歉。” 自己拿着花背着包就上楼去了,大妈还在后面观望,这姑娘就是不太会过日子,你看还买花呢,会过日子的就不可能花这个钱,转回头回了小亭子里,小亭子里还有一些大妈。 “问到了?” “没,不过看起来挺谨慎的,谨慎好啊。” “我怎么瞧着这像是安妮妈妈亲戚家的孩子呢。” 大家都住这块,谁家有点什么事就不可能传不出去,简母和简父住到这里之后怕的就是别人问,所以进出都不和别人打招呼,就当做不认识,别人问什么呢,也从来不回答,但还是有人见过,见过陈安妮妈妈登过简母的家门。 “是吗?” 简宁上了楼,敲门,门被人从里面推开,简母就穿着背心,今天温度实在是有点高,热的人难受,推开门叫女儿马上进来,转过身就去开空调了,她自己的话,她觉得多热都不要开这个东西,对身体不好的,自然的风是最好的,你看过去没有空调不都这样过了,但是女儿一回来,她就立场改变的特别快,热了谁也不能热了简宁。 “我爸呢?” 简宁问着,自己换了鞋回了房间又换了衣服,还真是出去一趟就是一身的汗,湿乎乎的不太好受,她在房间里换衣服,简母去套上一件衣服,扇子也不扇了,房间很快就凉下来了。 “他回家看看,顺便拉回来点东西。” 锅碗瓢盆什么的,拉的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些临时用的,现在打算长住这里,就都得搬过来。 简母站在门边看着简宁;“手续都办的怎么样了?” 简宁笑:“差不多了。” “那些人没难为你吧?” 她是怕有些人问不该问的。 “人家好奇就是一定的,不过也没什么。” 好在手续已经办的七七八八了,简宁没料到让她头疼的自己和苏寅正的婚姻关系已经失效了,也不需要去补办什么,这样也好,她觉得大家都好。 “没在外面吃点东西在回来呢。” 简母想,家里做来做去也就是这些,简宁过去偶尔也会在外面用餐的,吃点喜欢吃的,总是能让人高兴的。 “吃过了,见过了以前的编辑,我找了点活做。” 简母点头:“你也别太着急赚钱,家里现在还有够花的,哪怕你就是一辈子不工作也足够。” “妈,我知道,可我不能一辈子就窝在家里不做别的,需要的不是赚来的钱,而是这种经历,等过一段所有事情都安稳下来了,我可能就要出去工作了。” “好,你自己有分寸就好,需要钱就和我说,我给你拿,你的卡呢这些天估计就能办好,等到身份证下来,就去银行办,你的东西都转到你自己的名下,我和你爸可帮不了你。” 1279拉郎配 过去那是没有办法,不帮也得帮,现在你好好的回来了,就全部都要交到你自己的手上管理了。 简母去厨房做饭,每天三顿饭按时做,就是怕简宁吃不好影响身体,简母多不喜欢做饭的人啊,自从女儿回来饭锅就捡起来了,而且准时准点,简宁开了电脑,在屋子里乘凉,家里真的让人觉得很舒心。 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是她曾经无限向往的生活,就是怎么会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呢,她将这种情绪归纳为自己管理不善,所以才出现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简母下楼去倒垃圾,有人在背后喊她。 “老姐姐,老姐姐。” 简母扭头去看,她就不喜欢这样的小区,为什么呢,住的都是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几乎家家户户都认得,这不用请保安就有一群人帮着你看着你家,可就是这种让简母也很有压力,简宁这窝在家里肯定就会有人感兴趣会问,怎么说?她就不爱将自己家的事儿说给别人听,当时买房子就考虑快不快的问题了,忘记了这些烦心事,以至于她现在搞的就很烦。 抬起脚,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那长得白白净净高高瘦瘦的是你家的姑娘吧。” 简母点点头,对方一打听完立马来劲,你看说什么来着,果然给问到了。 “她结婚了吗?” “离婚的。” 简母的答案似乎让对方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她还以为是未婚的呢,表情有些讪讪的,离婚的那就难怪了,看起来有点冷,谁都不想理,嘴上说着,现在离婚也不算是事儿,简母听了以后怪难受的,我自己家的孩子,离不离婚的和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们这些八婆叽哩哇啦,自己的日子都过好了没,就过来研究别人家的生活。 那老太太问过以后回了亭子里摇头。 “怎么了?和老陈家是什么关系啊?” 附近都知道这安妮嫁的很好。 “离婚的。” 一个老太太就撇嘴:“你看我说的吧,我一瞧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她是离过婚的,要不然还能谁都不理。” “长得真好。” “长得再好也没用。” 几个老太太念叨着,这女人离了婚就不值钱了,还能找什么样的,只能找不如自己的,找个二婚的男人,可能男人还得带个孩子,女人上了年纪和男人上了年纪完全就是两码事,男人四十而立,四十岁了那是一枝花,女人四十就是豆腐渣。 “她想找个什么样的?有没有说,我倒是可以帮着划拉划拉,我家楼上有个四十七的,带着孩子,我看条件还算不错。” 一旁的老太太咋舌,觉得这人说话真狠,这姑娘是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如此下这样的嘴,人家瞧着也就是二十八九的年纪,你就给找个快五十的,而且说的是谁,大家都知道,条件好什么啊,那样的半大老头子也能找个徐老半娘。 “我说老崔家的你也太狠了,人家姑娘是嫁不出去还是怎么怕拦在手里,非得找个那样的。” 老崔家的撇嘴:“那都多大的岁数了,还姑娘呢,老姑娘吧,老娘们了。”还姑娘呢,她算是哪门子的姑娘,离过婚的可不就是这样的市场行情,她就觉得简宁长得妖道道的,冷冰冰的看着谁都不打招呼那个傲气的劲,有什么可值得傲的。 “对了。,” 有个大妈拍着大腿,当成笑话一样的讲了出来,说老崔家的最恨的就是长得白白净净的女人,因为她自己长得黑,所以对于长得白的长得年轻的就恨不得多点诋毁,过去跳舞也是的,她自己不如人家白,就背地里讲人闲话,现场气氛就比较尴尬了,毕竟本人也在亭子里坐着呢,听见这话就有点不高兴。 “我还嫉妒她长得白,我犯得上犯不上,我自己有儿有女,家庭幸福羡慕一个离婚的,你可别逗了,我可不陪你们闲聊了,我先走了。” 她走了以后剩下的几个人挤着眼睛,觉得就是那么回事。 简宁出屋子的时间比较少,有些时候是她爸开车送,有些时候是简母陪着,倒是简母每天都要去市场,这早上就和陈安妮妈妈碰上了,是亲家就不可能不说话,陈安妮妈妈身边还一堆人呢,一看就是说好一起出来买菜的。 “买菜啊。” 安妮妈妈打着招呼,她觉得憋得很。 “是啊,你也买菜。” 等分开了以后,就有人问陈安妮妈妈对方是谁,就说起来简宁了。 “她那个女儿长得真是好,斯斯文文的,离过婚看起来也和未婚一样,完全是小姑娘的状态,你看那腰身,我要是男人哪怕她就是二婚的,我也愿意娶。” 女人长得好不好看的就是一张脸,和这小骨架,偏偏那人就长得哪里都好,反正附近可能有些二十三四岁的姑娘还不如她的皮肤看着好呢,也不如她身材瞧着好。 “老崔家的之前说要给她家楼上那四十七的介绍给她……” 陈安妮妈妈心里骂着,这该死的老崔太太,完全就是个傻子,别说四十七,就算是十七人家要不要,你知道人家什么条件就敢乱喷,简宁能瞧上那样的,你知道人家之前嫁的都是谁,这些老娘们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什么事情敢想。 “那是做梦,别的我不知道,就这姑娘别瞧着离过婚,人自己条件好着呢。” 安妮妈妈神神秘秘说了一句,具体多有钱你们都猜不到,她也没办法具体说,反正就是这楼群附近的人,所有的都捏到一块,可能还不如人家一个人,所谓的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讲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她这么一说,就有人动了心思了,往她身边凑。 “说说看,怎么个好法。” 陈安妮妈妈瞪那人:“你就别想了,你们都别想了,人家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找丈夫,她是不愿意,愿意的话,追她的人你们都想不到。”听安妮说,那苏寅正的意思是有意复婚,没办法,之前失踪了那么久,婚姻也失效了,她觉得简宁就该复婚,就算是过去发生了什么,那也不是自己自愿的,为什么不复婚啊。 “真的这样啊?” 安妮妈妈别开脸,懒得和这些家庭妇女继续说。 没劲。 回了家还对安妮爸爸说着:“那些老娘们,还说什么药介绍给四十七的老头子,都怎么想的。” 1280富贵人 简父回了一趟家,回来带回来一小盆的草莓,都是一个一个挑出来的,开了车门从里面捧出来,多少还是有点晒的,不如刚摘的时候新鲜。 “这是买什么了?” 有老天太从门里出来,你说这家人吧就挺奇怪的,陈安妮妈妈就说家里可有钱了,女儿呢长得特别好,爸爸呢进出都开着车,都这把岁数了还能开车,可见条件确实不一般,探头一看,竟然是满满一盆的草莓。 “给女儿买的?” 简父笑了笑,就当做是回答了,他和这些人也不是很熟悉,但因为进进出出的人都非常热情,看见他都会打招呼,他和简母最大的不同就是,简母对这些人都是漠视的态度,简父呢老好人就觉得这样不好,干脆就笑笑。 那老太太刚刚吃过午饭,原本打算睡一觉的,这楼下的老张家就喊她下来,就下来了,到了亭子里,果然老张家坐着呢,这姐妹中午从来不午睡:“端的是什么,还弄个盆。”看样子也是看见简父开车回来了。 “草莓,满满一盆,说是给女儿买的。” 要是女儿十几岁完全能理解,这得多惯着啊。 简母推了门,就看见丈夫站在外面,上手接过来盆,一看这个喜气:“简宁啊,出来吃草莓。”没料到他是回去摘草莓了,家里的估计也都要够呛了,因为没人打理,就凤青一个人,一个女人再能干那些活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干得了的,果然简父就说,也就剩这点了,他摘了摘,简凤青现在都吃够了,这东西就是这样,自己种什么吃什么就够。 简宁拿了一颗大的,咬了一口,味道特别浓,吃到嘴里特别甜。 “这草莓这么甜吗?” 简母拿着扇子给女儿扇风:“这是你爸自己种的,好吃吧,附近的人都觉得好吃,那个时候我们拿出去卖,每天能卖几百块呢。” 生意那是真好。 “我家种的?”简宁有些诧异,原来她父母还种草莓呢,不过不是说家里很有钱了嘛,怎么还干活呢,她知道一般种这些的都要有大棚,大棚的话对人体是非常不利的存在,对关节对腿脚都不是很友好。 “是啊,等你哪天有时间,带着你回去看看。” 简母觉得挑个时间,中午趁着大家都睡觉,开车载简宁回去一趟,就回自己家,别人也看不见,不影响什么的。 “要不现在回去?” 简父是说一出就是一出,想简宁那么好奇,就直接回去看看,简母说午餐都做好了,改天再说吧,三口人围着桌子吃饭,简宁吃的不是很多,她胃口都已经改变了,吃家常菜呢就觉得油腻,她有记忆以来这点就是最麻烦的,好不好,但很多事情就是霍景祀给养成的习惯,她又不能说自己不喜欢吃这些,又不能天天出去吃。 “多吃鱼,对脑子好。” 简母给女儿夹菜,觉得简宁伤了脑子,多吃鱼还能补充补充。 外面有人敲门。 简母一愣神,这个时间会是谁啊? 开了门,结果是楼上的,简母就不愿意和这些人打交道,觉得没有必要,可这些人呢,就非要送上门,主动和你交好,送过来一些小菜说是自己家拌的。 “刚吃饭吧,我给你送点小菜,这是我亲手拌的。” 简母:“真的不用,我家不吃这些。” 她不肯接,接了就等于要互相来往,她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别来打听她家简宁。 对方还是热情给推了过来,简母一想,放下手就回去装了点草莓,她给的明显多过眼前这些小菜的价值,就是想告诉对方,你给我的,我没办法拒绝,但是我也给了你,而且价值高过你的,你以后就别来了,她不是很欢迎。 带上门,狠狠瞪了门板一眼,遇上太热情的邻居,就这点烦人。 邻居呢是想进来坐坐,可惜简母明显就没这个意愿,她站在门口的位置正好就瞧到了简宁的房间里,看着摆的样子,这个女儿是真的得宠啊,为什么离婚呢,有没有孩儿,这以后肯定还是要再婚的,你说这么抵触别人做什么,大家都是热情嘛,也知道可能这家有钱,就不愿意和别人接触。 晚上小亭子里就有人说了,自己女儿回来一趟,看见了简宁,就说长得很像是某个豪门的太太,就陈安妮的小姑子嘛,那当初多风光大家都是知道的,后来闹的八卦大家也都清楚,但肯定不可能是简宁本人,因为那人死了。 “说是长得很像,我也不知道像谁,就听我女儿讲的。” 老房太太道:“陈安妮她妈就说这人很有钱的,条件很好的,不会是堂姐堂妹一类的吧,也有长得很像的,是不是就嫁给姐夫了什么的。”要是因为这个离婚的,大家都能理解,虽然讲出来不好听,但为了钱嘛。 那有钱人为的肯定就不是钱,而是感情。 “谁知道了呢,这家人不和外人接触的,平时遇到了,话都不会多说两句。” “可不是,我中午给送了点小菜,不让我进门,后来给我还回来一些草莓,我拿回家我那小孙子还挺爱吃的,挺甜的,每天吃水果都吃这么好的,今年草莓价格还有点高。” 看样子条件是真好。 老崔太太撇嘴:“人家长得好,长得好就是本钱,那张脸端出来不就顶钱花了。” 简宁和陈安妮约好了去逛街,陈安妮开车到楼下,遇上邻居,邻居自然对着她挺热情的,问来问去。 陈安妮敷衍的回答着,简宁穿了一条长裙下来。 陈安妮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为什么那么多人就想有钱,因为有钱了什么都能培养,过去简宁穿衣服就好看,现在比过去还等级高,也没瞧见她带回来这样的裙子,在哪里买的,挺好看的。 “下来了。” 邻居一看,哎呦,就说长的好看嘛。 真的就和日光灯一样的白,女人长得白呀,就是优势,真好看,你看这小脸,这胳膊腿。 “裙子挺好的,哪里买的?” 陈安妮果然开口问了,就让人眼前一亮,很想和她买同款。 1281我还记得他 那所谓的同款,陈安妮真的就去试了,如果效果好她也就真的买了,毕竟现在条件好了嘛,可真的套在身上以后,她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不属于你的衣服,你怎么穿就是穿不出来感觉,比如说她身上的这件,穿上龙袍也不像是皇上,讲的就是她。 她没有简宁的腰身好看,没有简宁高也没简宁瘦,完了还没有人家白,衣服套在身上完全都是缺点。 估计柜员也是很无语,一句话都没多说。 “算了算了,不试了,太难看了。” 她觉得自己不胖,真的不胖,就是肉结实了一点,每餐吃的很好,也不忌口想吃什么就随意去吃了,结果和简宁这样精致的人放在一起,她完全就是个丫鬟,陈安妮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和任何人去比较了,不然能累死她,和这种人比什么呢,人家天生的,从娘胎里出来就是美少女,气质好,简宁是年纪越大气质约好,而且一点不见老,哪里像是自己,又是操心家又是操心丈夫,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的,这就是凡人和神之间的差距。 没的可比。 “要不试试其他的?” 简宁进店就为陈安妮挑了别的款,她身上穿的这个裙子呢,必须要瘦一点穿了才能好看,还要化妆,不是基本的款,不是说陈安妮就不好看,陈安妮要是长得不好看简放也不会娶,就是自己不怎么打扮,现在还比过去瞧着强呢,偶尔能弄弄自己的头发和脸。 “不试了。” 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现在吃进嘴里的东西,就全部都变成了身上的脂肪。 逛来逛去一件衣服也没有买,最后还是奔着吃饭去了,陈安妮觉得自己也就这点爱好了,算了,不攀比了。 简宁下午回来,明显就感觉有人看着自己的眼光过于炙热。 那些阿姨们恨不得就把她给吞了,她想回家,就有个阿姨一定要拉着她聊聊,问的就是有没有孩子的问题,简宁觉得很突然,因为自己的话,和这些人都不眼熟,不太明白别人为什么一来就打探私隐呢,保持着友好的礼貌,准备告辞,简母站在阳台就看见了,拉开窗子,喊了一声:“宁宁啊。” 简宁看了过去,母亲对着她摆手。 “不好意思,我母亲叫我了。” 就直接回到楼上去了,可他们越是这样,越是有很多的人好奇,关心,各种想要打探,据说简家屋子里的床就特别的贵,谁谁谁在商场里就看见过如何如何的,越是说越是邪乎,说道最后这家就真的很有钱了,人家女儿为什么不肯和你们聊呢,就是压根没看上你们这些人,你们介绍的都是什么人物,人家自己认识的都是什么人物。 简父给简宁买了辆代步车,他也不知道什么车好,但贵点的总是没毛病的,和简母去看了好几次,提车就给提回来了,为的是方便简宁进出,有辆车也不用有限制。 开到楼下,楼下就炸锅了。 简母看着简宁道:“你过几天去报个班吧,把车票考下来,自己上路也方便。” 简宁答:“我已经考过了。” 简母还纳闷呢,不是说过去的都忘记了,而且国外开车的话和国内也是不一样的,简宁就提了提,简母马上就闭上了嘴,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细说呢就是人霍景祀想让简宁去哪里,简宁就去哪里了,根本没有自主权。 “那挺好,能直接上路了,等哪天叫你爸陪着你在附近兜一圈,熟悉熟悉路线。” 简母怕勾起来以前那些不愉快的经历,马上转移话题,其实她这样做呢,简宁都理解但就是因为理解才会觉得有隔阂,父母对她很好,可她就是亲近不起来,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回了房间,推开窗子,吹了风觉得舒服了一些。 下午没有事情就先睡了一觉,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做了个梦,是她不太愿意梦到的。 简宁和霍景祀相处当中呢,越是接触越是发现两个人不合适,从个性上到看待事情上,但唯一有一点说得过去的就是,霍景祀对她算是有包容吧,为什么是算是呢,很多次他明显都是很生气了,曾经有一天两个人去度假,他总是很忙很忙,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处理,难得出来度假那就真的是度假,放她一个人出去玩了,那个时候因为闹的不愉快,她也有点不高兴。 外面下了雨,她还在躲雨,就看见他打着伞过来找她,其实说个人条件的话,他是很出色的,哪怕没有这个家庭背景,霍景祀也会很容易受到女孩子的喜欢的,一身的黑,举着一把的黑伞,简宁就站在避雨的地方看着他缓缓走了过来,他并不会看到自己,她和很多女人的视线一样,扫过去,不同的是别人视线里带着爱慕,她的视线中只有冷静。 他似乎找的有些不耐烦,外面的雨其实并不是很大,他慢慢靠近,但依然没有找到人,他的耐性已经耗光,他的皮鞋踩在水里,这恐怕是他平时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之一,简宁的手撑着脸,那扇窗子开着,她就站在楼上看着,看着他由远到近,看着他一点点变得真切而又清晰,霍景祀站在楼下,不耐烦打着电话。 她没有接。 然后他抬起了头向上看,那伞稍稍的向上,让他的脸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 那一幕还是有很大惊艳的,她是有被惊艳到,但人活一辈子,靠着某时的惊艳靠着偶尔的感动是过不长久的,不是一条线上的人,过的就会很辛苦,简宁心里有很大的负担,负担就是,她对苏寅正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办起来事情可以格外的冷酷,因为这对她而言就是陌生人,霍景祀明明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可她就是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不能靠近,也仅仅就是这样的感觉而已,分开了,放了她自由,她就不想在有牵扯了。 梦里的他冰冷着一张脸,雨水滴在他的脸上,从他的脸庞上滑过,滴答落在了脚背上。 简宁惊醒。 一激灵就坐了起来,简母正在客厅乘凉呢,一见女儿惊醒,立即跑了进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 简宁愣了愣神,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想起来呢,偏偏就想起来了一个不该去想的人,简宁看着她妈:“妈,我做了个梦。” 简母详细说着霍景祀和简宁的过去,她说的咬牙切齿,自然是对于霍景祀的好一概不提,说的都是不好,说的都是他的恶,对简母来说,这人就是个恶魔,还有北京公司的一些事情,简宁点点头,是了,她当时就纳闷,为什么要把自己顶到一个公司去做法人呢,出了这个事情她才知道,原来为的就是这个,是有制衡的,一旦她要不合作,霍景祀就可以送她进监牢里。 简宁躺在简母的腿上,她感受着母亲的气息。 “会不会有点耍赖,我都这把年纪了。” 她问。 简母摸着女儿的头发:“对妈妈来说,你就算是八十岁了,只要我活着你就是我的孩子,你就可以对着我撒娇,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我的孩子还生活在我的周围,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妈,你说我是个奇怪的人吗?对我好的,我一点记不住,只能记得住对我不好的人。” 简母的手温温柔柔的落在简宁的额头上。 “你生了病,这种病才会让你如此的,并不是你和别人不同,有些时候人活着就是被支配的,你都忘记了这么些的事情和他生活了这么久,会记得也不奇怪,但是简宁,妈妈要告诉你一句,千万别去留恋,这样的男人不适合你,他会弄死你的。” 1282完全不屑 简母知道女儿的心很乱,她能理解也能宽慰简宁,但简宁不能去爱霍景祀。 “他比你想象当中来的更加狠心,更加的不是人。”发生的那些事情简母都没办法说,不说现在就说曾经,曾经霍景祀转身就娶了爱丽,无论是因为什么,他以行动表示了他对简宁的恨,这样的男人不能沾啊,如果有可能的话,回到之前,那么简母的愿望就是,自己一定会站在女儿的身边,绝对不会同意她嫁给霍景祀。 “你刚结婚的时候就是不太愿意,你不喜欢他的严肃,他虽然是有钱却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简宁闭着眼睛:“我喜欢的是爸爸类型的男人吧。” 简母点头:“你从小就觉得你爸很温柔,一直嚷着要找个和父亲一样的人,哪怕长得不是很出色,只是你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我们娘俩呢,不能讲都是幸运的,你羡慕妈妈,觉得妈妈过的幸福,可妈妈的那些委屈你也都见到了,幸福不幸福的因人而异吧,这些年也是隐忍,忍着忍着,人到头了也就熬出头了,你呢没有遇上这样的男人,最后你哥还骗了你。” 说起来简放,简母笑,人人都有私心,最亲近的人也是难免,这就和父母对子女是一样的,永远都是无欲无求,那么子女对父母呢,换不回来的,这样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也是同理,怪不得谁,循环就是如此,人性的循环,如果子女对父母也尽了孝道,有些可能就会像是她一样的,几十年过的都不是很快乐。 “我哥那个时候是因为钱吧。” 因为感受不到那种失落的心情,现在提起来好像讲的也是别人的故事。 简母叹气:“你哥啊,以前是很有野心的,名牌大学毕业,一路熬上来的,也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我们这样的家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帮助,在公司里他过的好不好也不会对我们讲,后来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他就动了心眼,逼着你嫁,出发点不见得就是不好,他可能觉得人有钱了,日子一定就会幸福的吧。” 简宁抱着母亲的大腿。 “妈,我困了。” “那睡吧。” 简母给简宁扇着扇子,自己想以前的事情想的出神,如果可能的话,谁愿意过现在这样的日子呢,回到以前简宁并未出嫁,简书行并未过世,丈夫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有歉意,原本他们是站在得理的一方,最后就愣是逼死了简书行,这是谁都不愿意的,看事实往往就是如此,冷酷的让你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 我的孩子啊,妈妈希望你能幸福。 就这样幸福下去,不要和那些人在有牵扯,我们不去惹他们,他们也不要再来惹我们了。 手摸着简宁的脸,你能回到妈妈的身边,妈妈就是万分的感激。 简铭的日子不好过,公公婆婆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好,带两个孩子完全就是负担,简铭请了保姆,可一个保姆照顾两个孩子也有点吃力,婆婆今天难得和简铭出来买菜。 “简铭啊,妈想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简铭心里一咯噔。 婆婆的意思呢,她儿子现在也去世了,简铭一直留在他们二老的身边也不合适,虽然吧孩子都是他们家的,但他们真的不太愿意见到简铭,因为什么,这一切也是从简铭身上开始的,原本以为她不会留太久,结果住下来就没打算动,现在呢他们的意思就是劝简铭走,带着孩子离开,你手里有多少钱那都是你的,没人会和你争,从情理上来说,不是自己生出来的孩子,就没必要那样的包容,儿子过世了,儿媳妇就成外人了。 他们都上年纪了,身体也不好,看着简铭呢,就等于天天活在回忆里。 简铭看向婆婆:“妈,你撵我走?” “不是撵,你也不可能就一直生活在这里,你还有自己的生活呢。” 你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是不嫁人的吧,她觉得是不可能的,而且你还有母亲,应该回到你母亲的身边去。 简铭没想到,丈夫刚刚过世,自己就要被人赶走了,她还手里握着钱呢。 “妈,不用你赶,我会走的。” 简铭婆婆似乎还想解释两句,但一想还是算了,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回了家和丈夫就说了,简铭公公呢最近身体特别不好,简铭到了晚上就哭,一哭起来不管几点,弄的家里就和闹鬼似的,老人家原本失去儿子已经很痛苦了,现在实在没办法接受儿媳妇一惊一乍的,而且简铭做的某些事情,他们看不习惯,儿子去世了,儿媳也没必要留下来了,不然这样继续下去,他可能都要走在儿媳妇前面了。 “她可能对我们是有点误会。” 简铭公公摆手:“误会就误会吧,只要能走就好,我也知道这样对不起她,可我们什么也帮不上忙。” “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狠了?” 说着呢,简铭就对着丈夫的牌位哭诉,根本就不管家里还有两个老人,老人的身体已经吃不消了,还有孩子,孩子还那样的小,她就是闹就是闹,闹的公婆心灰意冷,觉得儿子当初也是瞎了眼,非要和这样的人结婚,最后就连命都送掉了,不是因为简铭,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嘛,最后报应却让你自己都受了。 简铭带着孩子回了三省,三省她还有房子呢,和过去一样,房子很大,装修很好,她手里握着很多的钱,家里请了阿姨帮着做饭照顾孩子,其实她自己一点都不忙,可她怎么就觉得难受呢?白天的时候不愿意出门,晚上就愿意一个人出去游荡,好几次都去了母亲的门前,可不敢进去,在开车回来。 祁采华晚上觉得胸闷,就出门出来透口气,看着外面停辆车。 她看了出去,她眼神挺好的,一眼就看见简铭的车了,车上的人有些紧张,很怕母亲突然冲过来撕扯她,或者骂她打她,可什么都没有发生,祁采华只是站着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1283我的妈妈 祁采华现在对简铭的态度就是哀莫大于心死,这就是横在母女俩中间的心结,除非简书行能复活,要么就是让时间去淡化,否则简铭现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说不准自己会干出来什么事情,回了屋子里带上门,锁上,然后躺下。 简铭也知道自己不该来三叔三婶家,真的撞上了,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可母亲就住在这里,她不来不行,见母亲回了房间,自己走了几步,走到门前,停住脚步;“妈。” “滚。” 简铭站在门外痛哭流涕,她诉说着自己的悲惨和委屈,祁采华躲在门里哭,可她还是那句话,她不会见简铭的。 有些罪就是要你自己受,你自己作出来的自然别人帮不了。 …… 简宁下楼,正好楼上有人也下来,她顿了一下,给对方腾位置,想着对方先下就是了,自己再下,这楼梯的过道就这样的大,那人也停了一步,可能也觉得自己抢走不好,简宁带上门转身就下去了,她爸给她买的车就停在楼下,这是老小区根本不存在什么停车位不停车位的,随便停也没人管,走到自己的身前,拉开车门。 上了车把包放到一旁的副驾驶位置,她今天约了编辑见面,编辑帮她联系好了工作,但也知道她现在是适应期,先做做看,如果不适应做不了还是要交给其他人做的,有些事情需要当面讲清楚,约好十点见面,现在是九点整。 后面人的车也停在附近,是一辆黑车,可能男人天生就对车比较敏感,看见简宁的车打了个响指。 豪车啊。 没料到邻居当中还有这样卧虎藏龙的人呢,听自己妈说楼下搬来个有钱人,就是想不明白这有钱人干嘛搬到这里来住,长得挺好,不过和他没关系,上了车感慨了一会,这年头拼爹娘总比自己拼来的省力的多,他也是想拼啊,奈何你说,家里指望不上,不过也对,比起来那些没有退休金又没有医保的人们来说,他这就算是知足了。 简宁启动车子,发现手机忘记拿了。 简母给女儿收拾房间,看见简宁的手机在床上扔着呢,赶紧喊人:“老简。” 简父探过头,想看看怎么了,怎么收拾屋子还叫上了,简母拿出来手机递给他:“赶紧追出去看看,看看人走了没,手机忘在家里了。” 现在年轻人还有哪个是会记号码的,离开手机就谁都联系不上了,何况简宁能记得住的事情又少,简父连忙穿上鞋就跑楼下去追女儿了,幸好简宁的车还没开走,刚下车,就见她爸追了过来,后面的车开了过来,简父还避了一下。 “手机忘拿了吧。” 简宁点头:“刚发现。” “路上开车慢点,走吧。” 简父将手机递了过去,嘱咐了简宁两句,自己就转身回楼上了,简宁的车缓缓开了出去,一会就不见踪影了,楼上简母收回视线,看着车离开了自己才去做其他的家务,这不是自己家,在干净也觉得到处都没收拾好,她这几天就玩了老命的一直在收拾收拾,总算是见点样子了。 简宁先到咖啡厅的,附近停车不太好停,所以她就早点来,结果还来早了,早了就只能等着了,点了杯咖啡,自己坐在椅子上闲来无聊随便翻翻看杂志,等了一会对方就来了,这工作呢,按照数量来算钱,不算多也不能算少,简宁不清楚现在的行情是什么样,她记得自己在霍景祀那里的时候,几乎是什么活都不用干,大多数就是签签字,每个月差不多拿七八万,这七八万呢是零花钱还是工资也分不清,反正所有的钱都是搅合到一起给算的。 确定好细节,然后接了,编辑认真看着她;“你这头现在能做这样密集的工作吗?” 翻译书呢就是这点麻烦,定时定量,一旦拖稿的话他们这边也会很麻烦的,她是想帮简宁,但前提简宁也得帮帮她,她也是看人脸色吃饭的,第一次就没敢给任务量太艰巨的,挑了个比较轻松的让她试试看。 “应该能行。” “那我等你好消息,如果有哪里不好弄的,你可以联系我。” 简宁请客,编辑试着推了一下,见实在推不过,那就算了吧。 她又坐了一会,点了个吞拿鱼三明治,吃过以后才开车回家。 简宁房间的窗户开着,她的窗户正好对着外面的蔷薇墙,推开窗子景色特别好,简母当初也是瞧见这里的景色好才会特意把这个房间留给简宁,不然的话她和简父住的房间还要更大一些。 床单全部都是换过的,干干净净的,听见门响,简母迎了出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 简宁将手提的袋子放到门口的柜子上:“是,也没有什么浪费时间的,她也要上班,谈好就分手了,妈我给你和爸爸买了两份三明治。” 三明治啊。 那不就是面包,简母可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她觉得吃不饱又贵,不太明白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喜欢吃这些,那滋味觉得也很一般,没好吃到哪里去。 “你喜欢吃就你自己吃吧。” 简宁换了拖鞋就回了房间,她工作的时候简母几乎是不开电视机的,怕的就是打扰女儿工作,她很安静的收拾收拾房间,实在没事呢就回房间翻翻杂志,这都是简宁买回来看的,轻轻地翻。 简宁的进度不错,比自己所预想的还能快速点,一开始上手有点手生,但做一阵子,感觉就找到了,感谢她在加拿大的这几年,让她的速度变得很快。 中午吃了午饭,简母就去午睡了,简宁眯了二十分钟,又开始起床干活。 简母一点半睡醒的,听见女儿敲键盘的声音,给她倒杯水送进来,里面加了一片柠檬。 “中午休息了吗?” 简宁停下手,扭头去看母亲,她是想跟母亲聊一聊,这并不妨碍她干活。 “睡了一会,有点睡不着,就没睡了。” “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好的妈妈。” 简母看看女儿的脸,叫她妈妈,过去简宁可不是这样喊的,不过换种喊法也挺好的。 1284苏寅正登门 “我出去了。” “其实和你讲话不会耽误我的进度。”简宁很有倾诉的欲望,这些天呢闹明白了这些事情,她想自己还很幸福,她还有父亲母亲,能叫上一声,这是多么令人欣慰的事情。 简母见她是还有要倾诉的欲望,就又坐了回来,屁股坐在床上:“适应了?” 简宁点头:“比我所想的可能要简单些,就是不清楚交稿的时候会不会出一些问题,我觉得不是太难。” “那你就发给你的编辑看看,现在看呢也不用担心以后返工,我觉得你是没有多大的问题,这工作你干了好些年,你的外语水平还是可以的。”简母给予女儿工作高度赞扬,她女儿算是附近邻居当中最出色的一个,那些年是最让她省心也最让她骄傲的。 简母又说了几句就走了出去,把安静的环境留给女儿,她和简父下楼去吹吹风,也是因为楼上坐着很闷,又不能看电视也不能随便的交谈,干脆老两口就下来坐一会然后打算去市场买晚餐要用的菜,坐着呢,就有人往身边凑,简母真的是想和这些人说,难道看脸色,你们还不会看吗?这人是不是想和你们结交,这点也看不出? 大多数都是简父回答两句,简母就装作没听见,没休息好就和简父去市场了,明明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这晚市出来的也晚,现在走过去肯定也没出摊呢,但不愿意应付别人的问题,这附近的这些老太太们就太讨厌了,恨不得把你家底儿都翻一遍,恨不得全部都要知道一个遍才肯罢休。 走着走着就嘟囔:“我就最恨打听别人家是非的人。” 简父呵呵笑着:“也没问什么。” 他觉得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不算事,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回答呢,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你是觉得什么都没什么。” 你心大,我能和你比吗。 晚上伙食就丰富了一些,买了虾和蟹,简母就打算给女儿补补,这毕竟第一天开工,也算是有喜事,还打算庆祝庆祝,两个人拎着袋子,买了不老少,这回来就有人看见了。 “哎呦,这是家里有什么喜事吗?买这么多的菜。” “没什么。”简母应付了一句。 回了家就开始忙,简宁下午的工作已经结束了,约好了简母吃过饭以后打算出去溜溜弯,简母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女儿要陪着她出门去遛弯,好事。 开着窗户,这做饭的味道也是大了点,味儿就往外飘,没一会楼下的人就闻到了,这是谁家,弄的饭菜这么香。 苏寅正原本也是很纠结,这个事情不怪简宁谁都清楚,但事情出了,他对简宁是个什么样的感情,他还怎么面对简宁,接回来?简宁不是一个人完好的回来,她给霍景祀又生了个儿子,霍景祀的小儿子百日宴请柬已经发出来了,看样子是准备大办,大家都在猜,这儿子到底是谁生的,猜测生了这个孩子的人恐怕是要一步登天了,面对这些,苏寅正就不可能一点感想都没有。 明明是他老婆,明明两个人的感情也还好,现在中间出了这么一岔子。 他没想好,但户籍处那边倒是帮他想好了。 握着电话:“解除婚姻关系了?” 他的脸色变了变,这事情怎么会这样,他虽然是觉得纠结,可妻子还是他的,现在解除了算是怎么回事? 户籍处的人也是好说好商量的语气,这样的事情呢,不是没发生过,三省呢有过很多启,但和简宁的情况不一样的是,有些是走丢或者被拐走的子女,过了十多年还有二十几年三十几年找回来的,这户籍势必就要改的,有过先例,后面的就不算是难办,因为前面简宁已经被证实过世,所以户口注销了,和苏寅正的夫妻关系就算是终止了,现在她又活了,因为什么原因活的,户籍处不管,就按照之前的去办,如果你们还要一起的话,那么就需要补办个手续。 苏寅正不接受这种说法,这才几年? “苏先生,我知道你可能对这样的事情没办法接受,但确实是有过先例的,我们都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的。” 如果觉得不满意呢,还可以进行投诉,这就不是她能负责的范围之内了。 苏寅正的车开到楼下,他给陈安妮打了电话,陈安妮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后来还是苏寅正压迫,陈安妮才讲出来的住在哪里,这边她一说就立马给婆婆去电话了。 “……妈,我也是没办法,他不停的逼问我。” 简母挂了电话,觉得苏寅正完全也没必要这样做。 结果人就来了。 楼下那帮老太太们是不太认识车,但认识人呀,这人长得这样的好,从车上下来,立即就吸住了一群老太太的视线,谁家儿子要是长这样那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但没人靠近,就见苏寅正拧着眉头看着这楼,他确实觉得有点破,因为简家的条件不至于这样不好,他和简宁一起的那些年也从未对简宁苛刻过,她自己的生意也做的很棒,买个像样的房子还是不费劲的,那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钱都被她嫂子贪了?苏寅正以前就不太管她家里的事情,但多少知道简放的老婆,可表面上还说得过去的。 看着那黑漆漆的楼栋,苏寅正觉得这楼是不是就有点太旧了? 进了楼栋然后上了楼,站到门前自己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伸手敲了敲门。 简母愣住,她知道来的人是谁,但她不想开。 简父刚想动,简宁就踩着拖鞋去开门了。 “简宁。”简母叫女儿。 你说开了门,要说些什么呢?见面岂不是更加尴尬,苏寅正要是想,一早就说拉着你回去了,可他没有表态就说明其实他心里也是有点在乎的,简母能理解,这种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能没有一点隔阂。 简宁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的男人,平心而论,她觉得眼前的人应该还好相处。 1285苏寅正的火气 “怎么买这里了?”苏寅正问。 实在不太明白,她手里的钱难倒不够?不够的话可以对他讲。 “这里挺好的,进来坐吧。” 苏寅正感受到了她释放的善意,这和第一次见面不同,那个时候她对自己还多有抵触,苏寅正那个时候也很较劲一些事情,他能理解人和人长时间待在一起,就会产生感情,但不能理解简宁的这种感情,没有记住自己,反而是记着霍景祀,这就是笑话嘛,好在现在消化了一些,也能接受了。 换了拖鞋,走了进来,简父简母也在家,苏寅正觉得有点烦,他不是很喜欢和老人家打交道,因为他们都在,就意味着自己说话不能说全面,他还得有顾忌的选择说。 “爸,妈。” 犹豫了半响,还是这样叫了。 简母明显就是有点受不住的样子,现在这情况喊爸妈算是怎么回事呢,只能摆摆手,自己赶紧回房间,留着简宁和苏寅正独处她肯定不放心,这被霍景祀搞的,现在对任何人都多有提防。 “我问了你嫂子,才问到这里的。” 简宁点点头:“喝什么,水还是茶?” “你别忙了,坐着吧,我不喝什么。” 他见不惯她这样客气,弄的自己就和客人一样,心中苦笑,大概在她的心里,自己现在和客人也没什么分别了吧,简宁还是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了下来,坐在他的对面,她看起来状态不错,她长得一直都很符合很多人心中的好看的样子,当初选她,就是觉得她的脸足够的自然,现在看,还是觉得很好看。 “最近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 两个人看起来更加像是老朋友,简宁谈谈自己最近的工作,她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不和这个世界脱轨,然后适应这个世界,她也不能一直闷着躲着回避,总有一天还是出去见太阳的,至于说房子,她觉得这里挺好的,真的住什么别墅,她还不是很喜欢,简宁有所保留的说,她觉得别墅更加就像是一个牢笼,她这些年就住那样的房子了,但是住的不开心,她觉得像是金丝雀,好不容易搬出来了,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住的差点也没什么。 “这是什么味道?” “我妈刚做好了晚饭,你吃了吗?” 简宁随便邀请了一句,以至于眼下就是这种情景,苏寅正和简家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简母觉得尴尬,无论是霍景祀还是苏寅正她都觉得不太好相处,还要坐到一起吃饭,真是尴尬。 “你随便吃。” 苏寅正拿起来筷子。 “我给户籍处打过电话。” 还是负责人员专程回访的,就是回访的结果他不是很满意。 “这件事我正好想对你说,我也去办过手续,他们就是这样讲的,我是觉得挺好的。” 苏寅正撂了筷子,觉得没有胃口,他想抽根烟,挺好的,这样的结果?能脱离他,和他不是夫妻关系这让她松口气是嘛? “你别误会。” 简宁看着他放了筷子,自己解释了一句,但解释和事实完全就是两码事,她确实心里就是松了口气,她不想和任何人有婚姻关系的捆绑,现在等于是政府帮着她把难题给解决了。 “你不想去看看宁苏吗?” 苏寅正还是问了出口。 那是你的儿子,也是你怀胎生下来的,难道就因为失去记忆了,不想他吗? 简宁沉默,苏寅正叹气:“我以为,至少会有所谓的血缘天性,看起来是我天真了。” “我很抱歉。” 苏寅正看向简宁:“我不明白的就是,难道你对自己生过的孩子就真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还是你只对最后生的小儿子念念不忘呢。”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父亲? 简母张张嘴,她想帮着女儿解释,简宁也不想的,那她就失去记忆了,那个时候你就知道的,她的命运她自己也主宰不了,怎么办呢。 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追究的时候。 “我很抱歉,但因为身体的原因……” 苏寅正站了起来,他觉得这些就是借口:“是因为霍景祀吗?” “苏先生,我觉得……” “苏先生,对于你名义上的丈夫你称呼我为苏先生,你和我的关系保持的还真的是有点距离,我一直就是好奇,这些年你真的是一点不关心外面的事情吗?否则的话,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还是你就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安稳,其实发现不发现没有关系的,和哪个男人一起过,不影响的情况下,你就都可以接受。” “你回去吧。” 简父站了起身,他觉得这样说话,大家都没办法好好聊,对得起对不起的,事情都发生了,简宁也是受害者,没有必要站在这里承受苏寅正的质问,这不是她的错,而且苏寅正的态度也有点激动了,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不如趁早结束,省得闹的不好看收尾。 苏寅正起身。 “抱歉,我的情绪有点激动,我先回去了。” 等他离开以后,简母坐在桌子上,她动着筷子,看着简宁:“吃吧,别影响心情,那些都是过去了,他能不能接受也不要紧了。” 怕的就是这个,如果婚姻关系还在继续,真的时不时拿出来说一说,可能都要影响夫妻关系的,这就是简母不愿意见到的,像是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女儿也没有任何的负担。 “妈,你别难过。” 简母淡淡道:“我有什么可难过的,你能回来,我就高兴,这些人和事都不会叫我不舒服,说到底我们也是对不起他,但错不在你的身上,你也不需要去承担,发生了没办法改变,那就适应好了,我们都躲到这里来了,命运怎么样的也应该放过我们的。” 简宁很想笑,母亲说的是躲吗? “吃饭吃饭。” 简宁的胃口还好,并没有受影响,她想苏寅正现在的心情应该就是当初霍景祀恨不得杀了她的心情吧,她对乐乐也是如此,所以也算是做到了公平。 前一秒还在讲胃口不错,下一秒就胃口全失。 她并不是个合格的母亲,这是一定的。 1286我的希望 对于孩子来说,她可以称得上是个失败的母亲了,不知道等她的孩子长大以后会怎么样的来评价她,简宁想评价一定不会很好。 想着呢,乐乐来电话了。 霍乐乐。 她愣了几秒,如果是宁苏她没有遇上没有抱过那种内疚的心情还能少一些,那对霍乐乐,她的心情就更加的复杂。 简宁看着来电,却没有接,她不敢去接,想着能等就等一下,可电话还在持续响。 “简宁,你电话响。” 简母正在厨房洗碗呢,以为女儿没听见电话响,进来一看,女儿坐在床边就盯着电话看,这样来看不是没听到,恐怕是不想接,自己又转回了厨房去干活,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简宁接了起来。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为什么要等这么久?” 乐乐说话对着她一贯不客气,上来就直接质问。 简宁回答不上来,支吾了两声。 “爸爸说你回去了,也知道你是我妈妈了。” 霍乐乐有点腼腆,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呢,既然知道了,那是不是以后就会对着她好点了呢,虽然她还是想爱丽妈妈更多一些,不过爸爸说了简宁才是那个怀了她生了她的妈妈,那她就暂时接受她吧。 “我知道了。”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霍乐乐觉得简宁的态度了真是冷漠,为什么不对着她喊几声宝贝呢,她爱丽妈妈高兴的时候也会抱着她喊,还是说她不喜欢自己,知道这个事实以后,觉得不高兴了,她看见了小弟弟,觉得小弟弟和自己长得不像,但爸爸说那是亲弟弟,叫她以后要好好的对待小弟弟,乐乐觉得很无奈。 她不喜欢小弟弟,但喜欢爸爸,所以霍景祀讲的话,她照单全收。 “乐乐,你长大了,可能有些事情呢,你现在还不清楚。” 简宁试着想去和霍乐乐解释,但对方年纪的关系,她还没办法全部都说,这里面的错误,扭曲的人生,以及她对待这三个孩子的态度,她觉得不接触就是要对孩子们最大的尊敬,不然呢?她每个都要接触,势必就要接触到孩子的父亲们,对任何人都是再次伤害。 霍乐乐拧着小眉头。 她看着霍景祀,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在家里她说了就算,她爸一般也会让着她的,但是现在电话那边的人支支吾吾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打算认我是吗?” 简宁保持沉默,事实上就是这样的。 霍乐乐直接挂了电话。 “我以后不要和她联系,也不想听见她的声音,我没有这样的妈妈,我的妈妈叫爱丽。” 发了脾气就直接回了房间,霍景祀让阿沁跟上去,自己坐在沙发上有些伤神,女儿比自己所想的更为脆弱,年纪又小,他原本以为…… 原本想的是什么都不要紧了,重要的是现在的结果。 简宁握着电话。 简母探头。 “想聊聊吗?” “妈,你不忙吗?” 简母道:“我有什么可忙的,我就收拾收拾卫生,洗洗碗,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你就说,我不能说给你多少的意见,但多少也能解惑一点。” “是乐乐的电话。” 简母有些出神,乐乐啊,霍乐乐。 “你还记得乐乐吗?”简宁看着母亲问。 简母点头:“她是你第一个孩子,来自不易的孩子……”那时间仿佛就在眼前,简宁那个时候就很想争取到女儿的抚养权,奈何霍家就是不给,然后霍景祀就娶了爱丽,简宁就更加接触不到乐乐了。 “她给我打了电话,她和我讲了一些话,大概对于我这个母亲的冷淡表示不解。” 简母握着女儿的手。 “我觉得自己挺失败的,大家都怨我,都怪我,可我又做不了什么。” 无论是孩子的父亲,还是对孩子们,她除了抱歉就没有其他的了,可抱歉的次数讲的多了,也就没有多少的诚意。 “你对他们没有印象,都是因为病。” 简宁失笑。 “妈,因为你是妈妈,所以你格外的包容我,但是他们是我的孩子,不会这样包容我,我很难以想象,未来二十年三十年以后,当我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对于我这样的母亲,他们该抱着什么样的态度,你也知道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我觉得很难让人接受。” “那就别想了。” “我觉得有愧。” “有愧?” “我还记得最后的那个孩子在我肚子里的感受,妈怀他的时候,我的身体并不是很好,我就想过把他打掉,但是最后没有成行,我很痛苦,可他呆的时间越久我就越是对他有感情,他出生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你能理解嘛,我生过两个孩子,但我对他们都没有任何的爱意,没尽过当母亲的心意,可我只对着最后的这个孩子抱有歉意。” 她想,也许她会被雷劈的。 她的心肠有些不是很好,估计老天爷看了也不会太爽的。 简母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慰:“别想那么多了,想的多就影响身体健康,你现在再是去想,也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何苦自己给自己增加烦恼,妈妈能理解你,不是因为我是你妈,而是因为我也是个女人,无论多大的女人,生了孩子的和没生孩子的永远不一样,怀胎十个月不是讲讲而已,那十个月陪伴的时间也是时间,培养出来了一些的感情,这是错嘛,只不过世人总是站在道德的高处去批判人,你和苏寅正的婚姻解除,你知道嘛,妈妈就松了口气,当初你嫁给他呢,我就是不太愿意,前面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认为有钱的人都不是很好,虽然有点一概而论,但你过的好了,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但现在你对他没有感觉了,吃饭的时候你也看见了,他爆发了。” “那这个事情对他而言,其实他还是在乎的,男人呢和女人在乎的东西不一样,我们可以忘性很大,但他们的忘性不见得大,一直计较的话,我真的怕你不幸福,我宁愿你一辈子都别嫁了,我和你爸就养着你。” 1287自来熟 “妈,你真好。” 简宁趴在母亲的大腿上,简母摸着她的后脑,苏寅正下了楼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脚踹到了墙上,他能理解吗?他真的不能理解,就算是不做夫妻,他就是想闹明白,我对你不好吗?如果好的话,为什么最后留有印象的人偏偏是霍景祀呢?就是他死对头,他什么事情都感觉被霍景祀压了一头,这种感觉让他觉得非常不爽,别的事情都能不计较。 “该死的。” 又是一脚。 很多年没有尝过这样的滋味了,这让苏寅正郁闷,他上了车,没一会开着车就离开了。 倒是楼下那些老太太们,一个个的来了精神,这是谁啊? “看见开的那车没有?附近住的人我就没见过车能擦这样亮的。” 车擦的噌噌亮,那个干净的呦,就好像是展品一样,这些小年轻们开车,哪里会天天擦车,还不是要叫老家伙们给擦。 “这人看着眼熟呢。” “老张太太你觉得眼熟,难不成是你家亲戚。” 其他的老太太笑了出来,调侃着老张太太,觉得好玩,哪里能觉得眼熟呢,这种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这就等于印证了那家人确实是有钱人。 “你说他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和老陈家好像认识,可老陈家也不说,什么神神秘秘的。” 这陈安妮和简放结婚以前以后,简母都很少过来亲家这里,所以大多人都不认识简母长什么样,而且那年代结婚,男方和女方是要分开办的,陈安妮结婚就和简放回来办的酒席,婆婆不跟着,所以邻居也没有人见过简母,现在简母不愿意提,也跟亲家打过招呼了,那陈安妮妈妈就肯定不会主动说破。 “不知道,不过你说是不是有点怪,有什么不好告诉人的,有钱为什么买这里的房子呢?” “我觉得是惹了事,说自己的孩子是离过婚的,你看她家的女儿长得,长得那个样是不是像是那种被人看上的,然后……” 大妈们的脑回路也是很猛的。 晚上简宁陪着父母去遛弯,遛弯回来都八点多了,楼下还有两三个老太太坐着呢,老头儿倒是多了不少,下象棋呢,简父觉得挺有趣的就打算看看,围观围观,主要这个时间他回了家也没办法睡,呆在家里不方便,不如就在外面晃晃了。 对女儿来说,简父也是觉得男女有别,尽量别呆在一个空间里,能避开就避开,特别像是这种炎热的天气,女孩子穿的就比较少,家里父亲在的话,恐怕穿的太少也不好看,他避出来了呢,孩子就好办了。 “老太太……” 有个老太太和简母同时上的楼,简母开门,对方也没打算走,只能把人请进来了。 “我家孩子就要结婚了,我听说你家的装修不错,就想进来看看。” 人家是打着旗号进来的,简母也不好说什么,这房子呢,大伙一致认为卖的是便宜了,因为原本装修就不错,进了屋子里就开始问价格,等到问到简宁的床,老太太嘴就开始砸吧了。 买这么贵的床,不就是用来睡的。 自己那未过门的儿媳妇倒是挺想买个贵的,但是她觉得浪费。 “你这是亲女儿,怎么买都不过分,反正我是觉得床就是用来睡觉的,能睡觉不就好了,自己才赚多少钱,就这样啃父母。” 她是说自己儿子,也是说简宁的。 简母笑笑:“我女儿自己赚到了睡这个床的钱,是能睡觉就好,但也得睡的舒服,人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永远换床。” 简母故意怼对方,第一不觉得对方说话说的对,第二这人说话拐弯抹角的,第三一点分寸都没有,说跟进来就跟进来,别人没邀请就想进别人的家里参观,这就是教养不好。 对方也听出来了,但是不在意,她来就是为了都看看的,大伙不是都好奇嘛。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听你这一说,还赚的挺多的,为什么离婚啊?” 这是她一直就想闹明白的事情,她小儿是打算结婚,她大儿子离婚的,这离婚以后就一直没有合适的,她瞧着简宁长得不差,看着家里条件也应该不差,现在就是不知道女方做什么工作的,合适的话就相处相处,都是年轻人嘛。 “我这走步回来一身的汗,你看我先洗个澡吧。” 老太太笑:“那行,你去洗吧,我和闺女聊几句。” 简母的脸呱嗒就掉了下来,她已经赶人了,对方还在装不懂。 “天也晚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老太太这才不情不愿的起身,和自己大儿子的幸福比起来,那被人赶算是什么,真的各方面都很好,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帮儿子一把了,这找个有利的外家,你知道等于多大的帮助嘛。 “我那儿子啊,我有两儿子,小的刚准备结婚,大的那个呢离婚了,我瞧着你闺女就挺好的。” 简母冷淡:“她暂时不想找。” “这事儿说着是不急,但也不能完全不急,女人和男人比较起来还是容易吃亏,吃年纪的亏,这女人老的快,趁着有合适的还是得多考虑考虑。” 简母的脸拉得比驴长。 楼下这老太太那离婚的儿子,她见过,长得特别的老,别说什么女人老的快,简宁还年轻呢,那人长得就和她爸爸似的。 “我女儿不找了。” 带上门,对方在门外嘟囔了两句,觉得就是家里条件好,就特别张狂,还怪你女儿离婚,摊上你这样的丈母娘,不离才怪呢,一看就是压迫女婿压迫的厉害。 “妈?” 简母就和简宁提了,她是生气,不找个人说说话,她心里难受。 “还提她儿子,老的和你爸似的……” 简宁忍不住笑,觉得自己妈怎么就那么有意思呢,有那么老吗?再说她爸挺好的,也不能这样比较的吧。 “别人和我爸也没办法比。” 简母:“我说真的,她还好意思提她那儿子,还提什么女人老的比男人快,不先看看自己家的条件。” 哪里有这种自来熟的,你说这楼上楼下的人,怎么就那么烦人呢。 早知道这样,当初便宜多少,她也不能买这里。 1288急三火四 “在妈的眼里,我最好。” 简母反驳:“不是在我的眼里你最好,原本就不熟悉,我也不知道这地方的人为什么都个个自来熟,我都摆出来不想结交的意思了,你看今儿这个登门明儿那个登门。” 简宁沉吟:“妈,你是怕别人知道我的事情吧,邻居之间走动频繁一些也没什么,或许你如果不是很在意这个事情就没什么了。”她觉得她妈也是个热情的人,和别人也是能有话题可聊的,现在的问题就出在她的身上,因为她身上有秘密,所以搞的母亲就顾及三顾及四的,诸多担心,和外面的人全部不来往。 “也不是,换了地方加上年纪大了,就不想凑热闹了。” 和她们聊什么呢,个个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今儿你家孩子怎么出息,明天他家孩子怎么不好,或者牵线保媒的,这种事情她都不感兴趣,她的女儿在自己的心里就是最好的,是谁都配不上的,但是人家不知道详情可能说的有些话她就不爱听,不爱听就容易生气,为了避免生气,简母就决定干脆别结交也别认识,这样大家都好。 和女儿聊了一会,心情平复了不少。 倒是楼下的老太太回了家,先是夸楼上老简家的房子好,买的便宜然后家里可能有两个钱,不把人放在眼里。 小儿子开口:“姓简啊?” “是啊,姓简。” “妈你不是说陈安妮的女儿嫁的那家姓简。”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老太太一想,是这么回事啊,竟然是姓简的,那和陈安妮丈夫家有什么关系,和陈安妮妈妈还是认识的,这是亲戚?是亲戚那就关系不大,但是原主呢,等等,那陈安妮的小姑子……不可能的,都死了,觉得自己就是想多了,肯定不会是,也没听说陈安妮有两个小姑子。 一大早陈安妮妈妈去市场,路上遇上熟悉的人,拉着她聊天,还是想打探简家的事,她就怼了两句,人家不愿意说,你又何苦强求呢,这不是讨人厌呢。 “老张太太家的老大不是离婚了,知道和你的关系不错,就拖我让我打听打听。” 陈安妮妈妈心想,我们俩关系好?怎么我不知道呢,你这是听谁说的。 “人家根本没再婚的打算。” 当初嫁的都是什么样的人,能看上老张太太的大儿子,就算是未婚的小伙,也不见得能看得上呢。 对方撇嘴:“还这么挑呢。” “都说不想再婚了,还挑,人家姑娘就觉得自己生活挺好的,自己条件也好,家里条件也好,为什么还要嫁人呢。”陈安妮妈妈也替简宁着急,但和这些老太太们撞上,她就偏要唱反调,觉得眼前这些人想的事情都太过于片面,一天就能想到眼前的一点,按照简宁那条件,她要是再婚,找条件更好的肯定找不到了,找条件不如以前的,那找起来还有什么意思,就图对方是个男人?这得多没见过男人,再说也不是恨嫁到哪个程度。 “你得劝劝,叫她想开,凡事不能这样想,家里条件好这是优点,但不能抱着优点就自恃清高,女人早晚还是要嫁人的,现在年纪还不算是大,你等再过四十岁,那就真的什么样的都找不到了。” 现在看你长得还行,家庭也不错,所以才有人巴结想打听,过了这村,谁还要你呀。 差不多就得了。 陈安妮妈妈摆手:“我这得回家了。” 对方老太太还是不肯放手,拉着她劝:“你和他们家看样子挺熟的,有些话就是熟人之间才说呢,现在的风气就是叫那些人给带坏的,你说到了年纪不结婚,结了婚就离婚,都把社会稳定给搞乱了。” 安妮妈妈扯出来自己的手就跑了,和这些人说不上,你说什么人家也只听自己愿意听见的,没劲。 回了家,看见女儿正在翻冰箱呢,探头探脑。 “找什么呢?” 安妮妈妈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看看时间,这才七点多,她怎么就回来了? “我找点吃的。” “不去你婆婆家找去。” 陈安妮咬着米糕转过身看着自己妈:“我都不知道起来没有呢,再说简宁可能睡觉呢。” “你怎么不考虑我和你爸睡觉就考虑人家睡不睡觉呢。” 养个女儿就等于白养,心是人家那边的。 陈安妮笑,也不是这样的,但考虑事情难免就会为婆家多考虑一些,情况特殊嘛。 “早上没吃饭?” “嗯,送简帧去学校简放我也没管,今天起来晚了。” “那你等一会,我给你做。” 她和老头儿吃的都比较早,也没做什么菜,他们老两口子吃还差不多,叫女儿吃,可能她就会有点嫌弃。 “不用,我就垫一口,一会去我婆婆那。” 她婆婆那肯定有好料,简宁在家吃的就肯定不会差。 陈安妮妈妈就唠叨自己的这些邻居,看见一个稍微差不多的就开始动心思,那些家里孩子都已经解决完个人问题的,就开始帮着别人操心。 “什么条件?” 安妮妈妈说了一句,陈安妮撇嘴。 “可真敢说啊,这样的我都瞧不上,简宁能瞧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是不知道这些老太太们,可敢说话了,估计你婆婆恨死我了,我给介绍这样的房子,房子呢是好房子,邻居也不是不好,就出门多少天也不带有小偷进门的,小偷都进不来我们这里,从进大门到楼里,估计一百八十道目光扫着你。” “这也没办法,当时买房买的急,不理就是了。” 吃完两口,看见简母拎着袋子,好像是从市场刚回来。 “妈,我走了。” 陈安妮穿上鞋就推门出去了,她妈看着女儿留给自己的背影,叹口气。 生孩子还是生儿子吧,至少天天在你眼前晃。 陈安妮冲出来,紧赶慢赶终于赶上简母的步伐。 “妈,你去市场买菜了吗?” “嗯,你这是去你妈那儿了?” 安妮笑:“嗯,送了简帧就过来吃口饭,结果家里没有饭,他们吃的都早。” 接过婆婆手里的菜袋子,跟着简母就回了家,简母回了屋子里,简宁还在睡,她昨天睡下的比较晚,倒是简父早就醒了,这里就不如农村那边,醒了以后有事情可干,楼房呢就是这点无聊,他起来以后就坐着。 1289归还她过去的东西 “苏先生……” 家里的佣人没料到苏寅正这么晚了还没睡,苏先生还在喝酒。 桌子上有两瓶酒,他自己喝的吗?还是打算都喝掉,佣人站在原地,看着桌子上也没有吃的,这是不是要一些下酒菜,只是这样喝会有点伤身的,苏寅正放下杯子,也不是酗酒,就是觉得有些事情想不开:“家里她的东西明天收拾收拾,我准备拿走。” “是太太的吗?”佣人问。 太太过世以后,属于她的东西就全部都清理了放到了地下仓库,苏先生当时虽然没有吩咐这样做,但曾经提过要把卧室里的东西都清一清,佣人见自己都清走了苏寅正还是没什么反应,猜想着应该就是想让自己这样做的。 “对。” 站起身离开了沙发径直就回了房间,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她的东西就都还她吧,反正还能用呢,要是不喜欢,再扔就是了。 苏寅正给简宁提前打了个电话,告知她一早会有司机过去给她送一些她过去用的东西,简宁在电话里应了一声,挂上电话,现在早上八点三十分,她刚刚准备吃饭,简父不知道去哪里了,家里就她和妈妈在,简母踩着拖鞋从厨房端着热粥进来。 “谁呀?” 简宁回答:“苏寅正,说是要把我过去的东西给我送过来。、” 简母点点头:“其实不送也是行的,那些东西你都记不得了,还能穿和用吗?”她是觉得估计女儿不会用的,但苏寅正也是好心,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他想送那就送吧。”简宁笑了笑:“妈,你还在忙什么,吃饭吧。” 简宁打了一杯豆浆,加热完毕端着进来递给简宁,放到女儿的眼前:“医生说你最近不能喝牛奶,那就喝豆浆吧。” “我爸呢?” “别管他了,说不定又去哪里了,到点就回来了。” 丈夫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让他闲着等于要他的命,能在家里呆了那么多天,就算是对这个女儿很上心了,不然早就跑回去干活了,繁重的活是肯定不能干了,也不可能出去在做生意了,现在来回的距离也够不上。 简母将鱼转到简宁的眼前。 “早上去早市,看见特别新鲜的鱼,多吃鱼,补脑。” 外面有人敲门,简母踩着拖鞋去开门,一推开门,果然外面站着的就是陈安妮,这是陈安妮最近新发现的技能,那就是自己不做饭跑到婆婆这里来吃早餐,简帧买点吃的就好,孩子天天吃家里的也不愿意吃,有些时候你给他准备一堆,他宁愿花钱出去买,简放呢最近找工作,陈安妮干脆也不管了,剩自己一个人,她也不爱做,干脆来婆婆这里混饭吃,不过来的次数多了,就有人开始觉得莫名其妙了。 毕竟陈安妮还是有很多人认识的。 “你起来了。” 陈安妮把自己的包放在鞋架上,换着拖鞋,她早上都没洗脸,就是不爱动,这一天天的,在家里闲的,越呆越懒,自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躺在床上发呆,儿子一大早上学,她就跟着忙,换好拖鞋进了卫生间洗了把脸,来到桌前,坐了下来。 “一大早就这么丰富。” 还做热菜呢。 “嫂子吃饭。” “你也吃。” 陈安妮胃口不错,反正只要不是自己做的,她就爱吃,做的多荤都爱吃,她都想着干脆搬过来住得了,也就家里现在面积小了一点,不然一准就黏在婆婆这里,和婆婆一起住呢就有个好处,简帧上下学就不用自己管了,想想那种日子都美好,可惜了,当时看房子的时候就该给看个大点的。 简宁的手机响,简母起身去给女儿拿手机,然后递给简宁,简宁接了起来,是苏寅正司机的电话,说是人现在已经在楼下了,是他给送上来,还是他们下来取,正在等待着简宁的答复。 “你稍等我两分钟,我马上下去。” “好的。” 司机挂了电话就等楼上的人下来,简宁找了个外套套上,简母放下筷子:“我和你去吧。” 她过去的东西应该不少,陈安妮刚进门不知道什么事啊,嘴里还嚼着米饭呢,问出口:“干什么去?” “嫂子跟我下去就行。” 简宁简单说了两句,说是苏寅正把她过去的东西都给送回来了,陈安妮陪着她下去,那东西不少呢,根本就不是一辆车能拉下的,你想当初苏寅正从来不在金钱上和简宁计较,她自己的话因为生意比较成功,花钱也不是很手软,她的那些衣服全部都是牌子货,她的那些包,拿出来估计就是卖二手都能买套别墅了,简宁一看这阵势,有点汗颜。 她觉得自己的命其实不太好,但从某个角度来讲,她在物质上面过的很充实,无论是哪个人,在这方面都没有难为过她。 “我帮您抬上去吧。” 司机说着,后面有辆车,里面装的就全部都是衣服一类的,拉拉杂杂的加在一起就特别多,如果只是两个人搬的话,估计会很久,简宁说了声感谢,楼下的人就开始动了起来,不过也有一点不好,楼上简母刚刚给收拾出来,好不容易见模样了,这个家终于有点家的样子了,结果又来一堆的东西,过去她是有衣帽间的人,怎么摆都摆得下,现在这房子就一百平,住人是肯定够住的,但是摆这些东西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 简母一看这些也发愁,这都往哪里放啊,怎么会这么多呢,她以为就是一些衣服和包。 地上越来越多的东西,她看的眼花,只有一个感觉,这房子买小了。 陈安妮是瞠目结舌,过去虽然也知道简宁的东西多,但毕竟没有全部都拿出来,现在这全部都堆到一起,家里根本没有地方可放,这怎么办? “你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陈安妮看着小姑子这份淡淡地表情问,怎么就一点不诧异呢。 简宁是没告诉陈安妮,她的家里,以前的家里,东西也很多,不过幸好霍景祀没说把那些东西也还给她,不然的话,她真的就要头疼了。 “嫂子,有你 1290乔蓝来访 喜欢肯定就都喜欢,谁不喜欢好东西呢,如果可以陈安妮是真想可劲挑,可做人这样做不行啊,想了想:“你先整理吧,不要的你再给我。” 简母撑着头:“这东西也太多了。” 简宁饭都没有吃完,就去收拾了,但是家里的衣柜根本放不下这么多的衣服,全部都是很好的衣服,也不能说扔就扔,好多她现在穿依旧没问题呢,既然是她过去穿的,说什么仍不仍的也有点矫情,那些包就更壮观了,实在没地可放。 楼下的人又开始议论上了。 简宁收拾了好几天,才勉强收拾出来点样子,也顾不上弄什么衣帽间,和陈安妮去宜家买的那种商场的货架子,衣服就全部那样的挂,包呢就一个落一个上面,用袋子套着,目前似乎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乔蓝是过了这么久,没和简宁联系,今天难得电话打通了。 “还在加拿大呢?” 简宁:“我这边情况有点复杂,在国内呢。” 乔蓝纳闷,什么时候回来的,孩子生了?简宁确实就拿乔蓝当朋友看,有些话也只能对着乔蓝说,听说简宁人在三省,乔蓝觉得有点惊奇,怎么又跑三省去了,订了机票说过两天就过来,见个面,有些话在电话里也是不好说,没办法说明白。 “朋友?”简母经过女儿的身旁问了一句。 简宁点头:“是认识的好朋友,人不错。” 简母点头:“那就好好相处吧。” 简宁朋友不是很多,好不容易有个能让她接到电话开开心心的朋友,还是多接触接触比较好。 乔蓝是2号飞过来三省的,简宁去接的飞机,开车去接的,乔蓝还是那样,一身的简洁,她工作也不忙想去哪里请个假就好了,就算是被炒鱿鱼也不怕的,看见简宁给了她一个拥抱。 “你这一走了之就不见踪影了,电话也没一通。” 简宁带着她去找自己停靠车的位置,乔蓝上了车,系上安全带,简宁简单提了提,乔蓝听过以后也觉得这就和故事一样,这种事情呢,这个时候就不能劝她往开想了,一个正牌的正房太太现在被霍景祀给搞的成了小三,这叫什么吧。 “你和他能断吗?” 乔蓝就想起来丈夫的公司事情,想当初简宁是法人,现在也是法人吧。 “不断也得断,我们俩不合适。” 乔蓝动动嘴似乎想说什么,现在已经不完全是什么爱不爱的问题,问题往大了说还有诲人不倦的问题:“那孩子呢?” “跟着他爸爸。” 乔蓝点头:“也好,跟着你……”也不是说不好,但毕竟霍家还能做接班人,跟着父亲更好何必要跟着母亲呢,对于孩子最好的未来就是替他都着想好,伸出手拍拍简宁的手,她是亲眼目睹简宁有多不喜欢霍景祀的,虽然她觉得大部分的女人遇上这种事情都会觉得庆幸:“我们现在去哪里?” “带你去吃饭。” 找了一家她比较喜欢的店,乔蓝干脆就不提现在眼前的这些事情了,提了也是徒增烦恼,索性不提,只说快乐的事情。 吃过饭乔蓝又去简宁家做客,简母是第一次见到乔蓝。 乔蓝看着简母:“你相信缘分这种事吗?” 简宁不解。 “我好像在机场见过伯母。”乔蓝回忆着,大概就是当时他们出去玩,她这人呢如果是见过的人,印象就会特别的深刻,除非是自己没有好好记,那根本就不会觉得眼熟,但看见简母的第一眼,乔蓝就觉得眼熟,那一定就是在哪里见过,但三省她不是经常来,唯一能解释通的一定就是在飞机场一类的地方,简母听着说,就想起来了自己那一次,和乔蓝确定着机场,乔蓝拍手:“那我们是真的见过的,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记人方面还算是有点长项。” 简母也没料到,自己是真的就见到过,自己当时说见过简宁的,可谁都不信,都觉得她是出现幻觉了,这根本就不是幻觉,她当时还请人做了广播,可惜没有人前来,可不是嘛,简宁根本不知道自己叫什么,要是能遇上早点相认,那多好。 “晚上就在家里吃饭,阿姨给你露一手。” 简母对待这乔蓝也很客气,因为简宁说这是她的朋友,简母想着人应该是给过简宁帮助的,不然不会现在这个情况下两个人还会有持续不断的来往,简母出门去买菜了,乔蓝家里参观参观,简母不走呢,她就不太好意思到处转,感觉怪怪的,现在简母出去买菜了,乔蓝难得看看眼前的家,这房子可比过去她住的差远了。 “你手里的钱不够用吗?” 乔蓝说完这句话自己就觉得傻逼了,她怎么能问出来这样的话呢,就算是简宁有多惨,也不至于说手里没有钱花,不过就是自己图痛快买了个小房子而已。 果然。 简宁答:“够用的,我爸妈买的,当时住在我嫂子家,我坐月子,他们比较着急,就买了,其实也挺好的,房子太大了住着也空,我妈都这个年纪了,不能叫她天天打扫卫生,很累的,房子小一点觉得温馨点。” 乔蓝逛了逛简宁的卧房,她走进去以后,只觉得刺瞎了自己的双眼。 “我刚才那句话就是问的多余,瞧瞧这包,瞧瞧这衣服和这些鞋。” 有钱没钱,看看衣品一类的就能瞧出来,她要是没钱敢这么折腾嘛,估计别人都想不到,她这房子里最值钱的并不是房子,而是这些名牌,自己要是男人的话,她就专门找个这样的女人结婚算了,一辈子什么都解决了,多好。 简宁失笑。 “你最近过的挺好的、” “不就这样,到了我这把年纪除了到处游玩,照顾家里,也没有其余的事情可忙,我倒是希望有个人能站出来追追我,可惜没有。”老了,没人追了。 还是长简宁这样好,女人呢还是长得美,前途就一帆风顺的。 1291我还爱她吗? 简宁听了以后失笑,也许真的有人追,你就会觉得烦了。 乔蓝在简宁这里呆了两天,也不能多呆,她自己还有家还有丈夫和儿子要管,自己婆婆和父母都上了年纪,她觉得有点遗憾,就是不能和简宁住在一个城市里不然的话一起可以逛逛街什么的多好,乔蓝一走家里就安静了下来,她来的那两天,简父回了家里睡,没过来,想着自己睡在这边不方便,倒是简母每天跟着乔蓝说话也会乐呵呵的,乔蓝是个能让别人开心起来的人。 简宁去交稿,编辑倒是有些诧异,没想到她速度还是那样的快,质量还是那样的好,这生病倒是没耽误她什么,大概算了算钱,然后告诉她稿费大概是什么时候都会到,如果短时间没到不要着急,毕竟她现在对这行也算是新人,简宁原本呢是想请编辑吃个饭的,不过临时有事就改期了,开车去了苏寅正说的店。 苏寅正中午有时间,就约了她一起吃个饭,不是夫妻也算是朋友,朋友之间吃个饭不算是什么,他带着宁苏出来的,因为他平时接触孩子就接触的少,孩子跟着他就不太听话,小孩子嘛也是住不住,坐了一会就想出去玩,苏寅正被儿子弄的头疼欲裂,好在这个时候简宁来了,宁苏对简宁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还是扭着要出去玩。 “是他吗?”简宁问着。 “嗯。”苏寅正点点头。 简宁看着那个孩子,也知道自己是生了他以后就离开了他,很想抱抱他,但是宁苏不喜欢陌生人,也很抗拒简宁的拥抱,没等碰呢就不高兴了要掉眼泪,苏寅正很无语,他现在觉得把一个男孩子完全交给母亲去照顾或许这也是一种错误,母亲即便教养再好,毕竟是个长辈,长辈对着晚辈呢,就会容易各种包容,养成宁苏现在这种个性。 “他平时都是我母亲带着,所以有点怕生。” 简宁看着宁苏:“你是宁苏吗?我可以和你握握手吗?” “我要出去玩。” 苏寅正叫保姆把孩子抱走,宁苏如果继续呆下去,他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发飙,有点烦,实在自己没有亲自带过,他小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坐也坐不稳就一直动一直动,好像身上有虫子一样。 明显简宁比苏寅正更加的懂小孩:“小孩子就是这样的,性子还没稳定下来,慢慢就好了,小时候老老实实的没有几个,能动挺好的,越是能闹腾的孩子越是聪明。” 苏寅正听着这话觉得烦心,这是作为外人在夸奖孩子吗?怎么就听着那么格格不入呢,他是你的儿子。 压下这口气:“他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你不在他身边,我陪着他的时候也少,都是我妈照顾他陪着他,你也知道的老人带着孩子就会这样的,有些女孩子气。” “没那么严重。” 苏寅正看着她问:“东西都收到了吧。” 简宁苦笑,可不是收到了,她觉得东西放在苏寅正的家里是有些不合适,他也没有义务和必要帮自己保管这些,从任何角度出发,苏寅正坐的都是正确无比的,可她确实家里太小了:“还是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东西原本就是你的,你现在还是做翻译的工作?” 苏寅正扯扯领带,这领带让他上不来气,他是想和旧朋友一般两个人坐下来好好聊聊,闲话家常,可坐下来以后他全身都觉得发热,就像是感冒的前兆一样,他浑身都不舒服,觉得有口气被勒着,看着她就更加不舒服了,怎么坐就是难受,身上和脸上都有汗,或者这种感觉也像是更年期,说不定那个环节不对就爆炸了。 简宁点头:“刚刚交了稿子,我今天请你吃饭,就当做是谢谢你。” 苏寅正将领带扯了下来,扔在一旁,如果他妈看见了,一定会说他规矩不好,可顾不得了,他心想,我就差你这一顿饭吗?可不过就是笑了笑:“行啊。” 想请就请吧。 不咸不淡的硬聊,实在没有话题,都是彼此刻意找出来的,一开始是他,后来全部都是简宁硬聊,苏寅正抿着唇不说话了,你见过这样的夫妻吗?坐在一起竟然没有话可以说,全部都是她出于讨好讲出来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原本挺美味的食物,现在进了口中也一点味道都没有,苏寅正觉得没劲。 简宁正在说着话,苏寅正突然站起身。 “我公司还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简宁愣愣,她还在讲话,他就突然站了起来,不过还是马上点点头:“不要紧的,你去忙吧。” 苏寅正拿着自己的外套,从外围离开,他离开的时候简宁就坐在里面,他完全能再次看得清那张脸,他没有看过去,里面的人也没有看出来,就这样两张脸重叠然后分开,苏寅正的外套一直就没穿,他觉得热,身上都是挥之不去的热汗,司机为他开着车门,他坐了进去。 “苏先生,现在回公司吗?” 司机问了几声,苏寅正都没回答,司机只能等。 “回吧。” 苏寅正觉得很麻烦,自从她出现以后,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好受过,还不如当初她没出现过呢。 说是回公司又临时去了某医生的私人医院,苏寅正坐在椅子中,医生从外面推门进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苏寅正抬起头:“我可能是要发神经病了。” 对面的人笑笑。 “你现在这种呢,叫做不适应症,和神经病没有关系。” 自己喜欢过的女人,是不是现在接触下来还是觉得有喜欢的感觉?有这种感觉那就悲剧了,肯定悲剧呀。 你想苏寅正是什么样的个性,他那样自我,被霍景祀一顶绿帽子扣到头顶,说不在乎,你信吗? 骗骗自己就得了,骗别人还是不要了。 苏寅正看着对方:“你觉得我还爱她吗?” “这个问题,问错了人,你应该问自己。” 不该来问他。 1292化解干戈 “我今天带着宁苏去见的她,你知道她对我说什么?她就好像是路边经过的人,告诉我不要暴躁,对着孩子要有耐性,就站在旁观人的角度你知道吗?” 医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情有可原,她脑子的问题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很多病是科学都没办法解决的,你站在她的角度,你也会这样做的,陌生的孩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说是你生的,你不会觉得很诧异吗?” 苏寅正没好气坐了起来。 “我说你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 “正义。” 说着话呢,赵政也找了过来,不过他呢是为爱憔悴,被齐思琪给搞的,家里的事情又多,一堆的事情落在一起,安心再婚了现在也过的很好,赵政是有心后悔,无力挽留,思琪也离他而去了,现在还谈什么真爱不真爱的,只觉得自己傻,他现在唯一能利用上的就是自己的婚姻了,倒是结个婚就能解决很多的问题。 “来了,他正烦恼呢,正好你们两个人一起聊聊。” 赵政将自己扔进椅子里,他现在的日子不好过啊,父母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仇人一样,过去呢,他不觉得自己败家,但是现在确实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他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依着赵政来看,苏寅正这个成功人士就别跑出来和他装可怜了吧。 家世好,能力好,各方面都很好。 苏寅正抬眼:“怎么,我们赵大公子这个时间也能跑出来散心。” 赵政苦笑:“我不出来还能做什么,等着银行催债吗?能变卖的都已经变卖了。” 该被人拿走抵押的也全部都拉走了,父母现在也住到了小房子里,赵俊河呢听说过的挺不错,赵政觉得俊河这小子眼光不错,他是真的不爱苏安心,觉得安心找了俊河也算是一种幸福吧,没有理由的,他当时确实有想挽回的心,但那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被逼上绝路了,能唯一解救赵家的人只有安心,也算是自己的小人之心了。 “离婚的时候你可是挺意气风发的。” 苏寅正打趣着赵政,是朋友也是同为男人,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并不是培养出来的。 赵政说:“你瞧不起我我也得说,我对安心只有朋友的意没有情人之间的爱,当初我娶她的时候我就讲过,现在还是这句话,离婚的时候我后悔过,当时就特别想追回来她,追回来她一切就都能解决了,这是我的厚颜无耻,可能你心里会觉得我是疯了,但和思琪比较起来,我还是喜欢思琪。” 齐思琪不是人,做尽了伤害他的事情,可他心里依旧还有齐思琪,安心再好,可他还是不爱安心。 不爱就是不爱,没有原因的。 “我也懒得嘲讽你,我哪里有力气。” 赵政:“你最近也过的挺烦的?” 苏寅正撇嘴,反正没有你烦。 “前妻回来了是怎么感觉?” 苏寅正纠正他:“她不是前妻,她是……” 算了算了,懒得和他解释,反正他也不懂,简宁的身份呢,就尴尬在此,苏寅正呢烦的也是如此,如果有婚姻上的牵扯,他至少还能堂而皇之经常和她见见面,她要改户口和名字势必就得征求他的同意,那就会留给他足够的时间来解决来想开这个问题,可户籍处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办了。 “其实我觉得这些都不算是事,你喜欢她,那就在一起。” 别人看,又能怎么样呢。 苏寅正晃了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就娶这一个女人了,想当初她是离过婚的,那现在你就当她重新离了一次好了。 苏寅正觉得如果问题能这样想,那就好了,他也不用纠结了,拿起来自己的外套。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我走了。” “不在多坐一会了?” “公司有事情要忙。” 其实他也是找借口,自己最近对公司很不上心,也没有精力全部都耗在上面,不过想和霍景祀一拼生死这种感觉倒是有的,除此之外他这日子就过的浑浑噩噩的,也找不到什么目标。 苏寅正回了公司,看着电话发呆。 简宁结了帐就离开了餐厅,回程给母亲买了一些衣服,拎进门,简母就觉得女儿似乎又回来了。 简宁就是简宁,就算是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可她还是过去的那个简宁。 “妈,我想去见见二伯母。” 简母一愣。 对于祁采华呢,她的意思就是冷淡处理,不去接触,不去走动,长时间彼此之间都冷淡下来,大家也就好受了,现在简宁提出来,简母不清楚简宁的想法,如果是为了简铭的话…… “简铭的事儿,她爸妈不知道……” 知道的话,简书行就不会被气死了,这个时间简宁再出现,可能就会刺激到祁采华,简母想,她是打算断了来往,但毕竟找上门不太好。 “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想过去看看她。” 简母哦了一声,说那就下午回去吧。 简父还在老家的房子干活呢,也不种什么了,大棚都清理清理,正干活呢,接到简母的电话。 和凤青说了说,凤青去买的菜。 祁采华就比较纠结了,说简宁活着是一回事,现在说要来看她,这是另外的一回事,真的看她还是来找她要公道的? 自己难受半天,也不能叫人不来,其实特别就想回去了,不在这里住了。 你说她一直住在老三家算是怎么回事。 简宁和简母是下午两点二十到的,简宁确实记不起来祁采华的脸,但事情她知道一些。 祁采华看见简宁,表情比较严肃,也说不出来什么,你以为已经死去的人现在就站在你的眼前,活生生的,恍如隔世,要是简书行活着的话,估计应该会高兴的吧。 祁采华淡淡想。 “简铭的事情……”祁采华想要解释。 找她这个妈妈要公道,她也给不了,她确实不知道。 “伯母,您身体好吗?” 简宁温温柔柔问出口,完全没有那种剑拔弩张,她语气一好,祁采华的态度也跟着软了下来,说了一会话,家里就剩下女人的哭泣声了,简母和简父都在外面没进来,不太想看见这样的场面。 1293私生子 祁采华哭,哭的是自己的错哭的是丈夫的命以及简铭的好跟坏,你说简铭就是选错了一条路,她爸爸没了她能不难过嘛,可她就是给害死了,自己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简铭。 简宁陪了一会,就和母亲离开了,她来呢就是想告诉二伯母,其实事情都过去了,她不会对伯父伯母有什么想法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他们做的,怪也是怪简铭,这是她和简铭之间的恨和愁,简父还在清自己家院子后面的地,过一阵打算种点菜,别空着,现在这市场里面的菜也不是太敢吃,什么药都有,不如自己种。 简宁带着母亲往家里来,简母看着车窗外。 “妈,你想什么呢?”简宁问。 简母叹气:“还能想什么,不就是简铭,你说她现在过的也是……怎么说呢,说原谅谈不上,说恨吧也没有那么狠的心。” 做人就是这样的,自己这关还没过去呢,就同情上别人了,最烦这样的人可偏偏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也挺无语的。 简宁打着转向,看了母亲一眼笑笑。 “我妈还是心善良。” 简母说:“善良?做人最怕的就是我这种善良,你没经历过糟糕的事情,善良给自己看啊,最要不得的就是我这种,我这样活了就不希望你也这样活,人还是自私点好,自私过的幸福。” 娘俩开车回家,简宁停车呢,简母帮着看看后面的位置,停好车从驾驶的位置上下来,简母的包还在副驾驶位置上呢,叫了女儿一声:“你等会锁车门,我包还没拿下来。”简宁顺带着又回去开门把母亲的包拿了出来,递给她妈,刚想进楼门,陈安妮后面喊了一声:“等我一下。”可能去她妈那里了,跟着简母简宁就上楼了。 简宁回房间去换衣服,简母喝了杯冰水,这叫二嫂哭的,她也不舒服,天气又热浑身就发闷,换了件大背心,这才凉快下来,简宁刚换好衣服打算出来坐坐,手机响。 “太太,小少爷发高烧了……” 是霍家的佣人打过来的电话,霍景祀目前人在国外,昨天刚飞走,就算是能回来,也得明天后天落地,现在霍骄阳突发高烧,佣人肯定是征求了霍景祀的意见之后才敢给简宁打电话的,但是她口中讲的却是,因为联系不上霍先生所以只能打电话给简宁,这话简宁压根不信的。 “找过医生了吗?” “已经找过了,但是家里没有人,霍先生去了加拿大。” 简宁沉吟片刻:“既然医生来了,那我就不过去了。” 佣人点头:“那好,如果小少爷再有问题,我再给您打电话。” 简宁挂了电话出神,心就有点不安稳了,霍骄阳的名字都是她刚刚才得知的,从医院抱走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多少也明白霍家的用意,简宁记不住以前的事情,所以霍家上面有没有长辈,都有些谁,完全都是记不住的,拿过来自己的外披,车上开着空调的话就会有点凉。 “妈,嫂子我出去一趟。” 陈安妮纳闷,不是刚回来吗? “有事情吗、”简母见女儿还挺匆忙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要准备去哪里。 简宁点点头:“妈,我大概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你不要担心,工作上的事情。”想了想她还是画蛇添足一般的多解释了一句,简母表示自己知道了,叫她快点出门,开车慢慢开,倒不是简宁想画蛇添足,她要是不说是工作上的事情,可能她妈就不会放心,拿着衣服上了车,包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也不确定自己现在去是对还是不对,最正确的作法其实就是不该去的。 启动车子,霍家具体在什么位置她也不清楚,还是家里的佣人给她发的定位,按照定位找过去的,这样找起来就比较方便了,简宁却忘记了,苏寅正的房子是在后面,她的车进了霍家的大门,又开了一会,就到了主楼前。 佣人已经在外面等她了。 “医生是怎么说的?” 佣人讲着,可能有点复杂,说小孩子最怕的就是生病,霍骄阳生下来身体就非常棒,很少生病但这次生病确实病的很厉害,说是红血球在减少,医生说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佣人有点怕。 “是着凉了吗?” 佣人摇头,小少爷这么小,根本不会有人敢带着他出去玩的,就中午晒了会阳光,屋子里也很暖的,也很通风,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感冒了,而且一开始并没有高烧,现在才变成高烧的。 简宁跟着进了屋子里,人就在床上呢,医生也在,看见她明显吃了一惊。 简宁看着小小的儿子,内心里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医生说情况有点复杂,但还得观察,可能等一下挂完针就要去医院做观察,留在家里不行的,家里的人员不够专业,没问题的话那就是小感冒,以防患为主,孩子打针打在脚上哭了半天,哭的简宁心情异常抑郁,等到挂完针就要让他去医院了,简宁就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就那么不凑巧让苏寅正看见了。 苏寅正一脚踩了刹车,直接将车子停在路中央,他打开车门下来,走到前面停下来的车钱,去拉她的车门,只是她的车门锁着呢,耐着性子敲了敲。 简宁开了车锁。 苏寅正得以拉开她的车门,拽着她下车。 “怎么了?”简宁问他。 苏寅正指指那道门,别告诉他,她是过来这里做客的。 “怎么跑这里来了。” 简宁解释了一句,不是她想解释,而是不解释不行。 “骄阳生病了,佣人说挺严重的,家里没人叫我过来看看。” 苏寅正别开脸:“你跟他什么关系啊,他儿子生病了需要你来照看。” “苏先生。” “我的儿子生病了找妈妈的时候,你人在哪里?他的孩子一生病你就马上跳了出来。” 这怪他生气吗? 是不是有点偏心的过分了?做人不能够这个样子的,同样的都是儿子,我的儿子是婚生子,他的那个儿子算是什么? 苏寅正情绪有些激动,有些话讲出来的就不是很好听,“霍骄阳生病那也是他活该,他一个私生子……” 简宁就等待着苏寅正把话全部都说完,苏寅正也是自己家的宝贝儿子,很多时候也是别人让着他的,这和他事业做的成功不成功不发生关系. 1294楼里楼外 说完话自己也后悔了,他最近总是失常。 “我很抱歉这样对你,但不抱歉讲出口的话。” 简宁看着他:“我也很抱歉,弄成眼下的局面,真的挺抱歉的。”可抱歉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甚至改变不了任何人的命运,霍骄阳是个私生子,但是她的私生子,听着别人这样讲孩子,简宁也有点不忍心,孩子是无辜的,有罪的是孩子的父亲,她没有和苏寅正去纠正任何的话,只是等待着苏寅正把脾气全部都发泄完毕,她是过错的一方,那么责任她来背。 “我送你回去吧。”苏寅正找回理智。 “你怎么会在这里?” 问出口就觉得自己的问话有点傻,这一带就是所谓的富人区吧,苏寅正的神情从懊恼变成了滑稽,最后扔出来一句:“我住这里。” 简宁想,果然,今天不是她的幸运日。 回了家以后就再也没出门了,也没有对家里人讲今天发生的事情,讲出来也是叫人多担心而已,不如不说,简宁晚上熬夜忙了一个晚上,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不然的话,她就真的想死了,你说现在这复杂的三角关系,她一个都不想沾,可她就是对不起苏寅正,苏寅正想见她,她就必须出现,因为她是做了错事的人,后半夜三点多佣人发短消息,说是霍骄阳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简宁松了口气,有些头就不应该开,比如说她去见霍骄阳。 那孩子长得真的很像她,完全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现在简宁相信那句话了,儿子长得像妈妈,宁苏不是很像,骄阳太像了。 四点多才睡,早上九点多就被吵醒了,简父开门的声音有点大,简母瞪着丈夫,你说这人,你回来就回来,关门怎么那么大动静呢,往简宁的房门看了一眼:“小点声啊。” 简父不是故意的,而是楼道里的窗户正好开着,这边一开门就形成了通风的架势,结果风一刮就把门给摔上了,他换了鞋,是回来吃饭的,一大早就回那边的家了,这才刚刚忙完,简母给他端着饭菜,简宁揉着头起床,拉开房门。 “是不是把你给吵醒了?” 简母说着又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就说是不小心,有风就不能用手挡着点,做事情怎么就那么不细致呢,女儿早上四点多才睡,这才睡了几个小时,你就弄醒她. “没有,就是到时间就醒了,妈我那屋子里的窗帘有点透,睡不着,换一个吧。”简宁还真是被她爸给吵醒的,但不好说,她要是一赞同,估计她妈就得不停埋怨爸爸。 简母一听果然就转移注意力了:“太透了是吗?我一会去给你买个厚实一点的,你一会送我吧。”看着丈夫说着,简父点头,表示行。 简宁洗了脸坐回来吃饭,起的太早,没有睡好就脑子不太好用,也觉得累,眼睛也睁不开,胃口也不是很好,简母看着女儿这个样子,没给她装多少的饭。 “吃一口垫一垫,然后回去接着睡吧,你眼睛都睁不开了。” 简宁笑:“还真是有点,脑子不听话。” 工作做多了就这样了,现在脑子完全都是浆糊,她后半夜干活就是这样的,明明是想打别的字,可打出来的就是错误的,估计用脑过度了,吃了两口饭又回去睡觉了,简母简父收拾完家里就开车出去给她买窗帘去了。 简宁睡到十一点,手机响,她抓了过来一看,觉得很无语。 追求她的那个男同学发过来的,之前因为简宁生孩子,课程完全就耽误了,他发过两次信息,简宁也想他死心,就说了自己去生孩子了,没想到还能来问候她,也是挺无语的,拿着手机想了想,还是没有回复。 爬起来清醒了一会,现在可比早上的时候脑子好用的多,外面有人敲门,简宁踩着拖鞋去开门,一推门,是不认识的人。 “找谁吗?” 站在外面的是个五十上下的老太太:“收卫生费。” 原来这里没有小区,但也是要交卫生费的,一个季度30块钱,一次性交三年的,也就是90块钱,虽然没有小区,但是楼下的卫生也是要有人来收拾的,那有人给收拾,你就得交钱,和一般的小区比较起来,这里收的钱还是挺少的。 “麻烦稍等一下,我进去拿钱。” “好嘞。” 外面的大妈往里看了看,这是新搬来的吧,不然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她是居委会的,这附近的人多少都得有点印象,平时就像是什么普及户口一类的,她都是跟着民警登门的。 “姑娘,你是新搬来的吧。” 简宁说是,从钱包里拿出来一百块钱走了回来递了过去,大妈接住了然后给简宁找了十块钱。 “那顺带做个登记吧。” “登记?” 大妈解释着,因为这附近呢平时户口普查的挺勤的,谁家是租房的,谁家是住在这里的,一般都得有数,现在这一家她不熟悉,那就得登记一下,简宁点点头,那就配合吧,写了父母的名字,大妈接了过来,点点头。 “谢谢你的合作。” 然后又开始敲隔壁的门,挨家挨户的收钱,白天来一次,晚上还得来一次,因为有些人白天不在家。 简宁回了房间里,觉得这还蛮有意思的,挺负责的,她以为说这种居委会什么的就都是摆设,有事情得自己去找上门,原来不是这样的,这附近呢,有一点好,那是真好,上下都很负责,你看门口坐着聊天的那些老太太们,全部都是本地人,而且全部都是老人,就对外来者非常敏感,是真的谁家进了谁,他们都能看见,还得盘问盘问。 开了电脑,正准备做修复,修复休息昨天翻译出来的那些,熬夜的质量就不行,结果听见楼下有人喊。 “老简家的……” 简宁探出头,喊的是她家? 没错,喊的就是她家,找的也是她。 楼下的大妈叫了一声,解释着,意思就是说那钱收错了,还差十块钱,还有十块钱的修理费,你看她这个记性。 “大妈,我找个袋子给您把钱装里面吧,你就不用跑上来一趟了。” 大妈一看那楼层,点点头,来回跑她也容易累死啊。 “那谢谢你了,和你解释一下。” 1295邻里邻居 简母简父去找了好半天的窗帘,主要就是简母墨迹,她看这个觉得不行,看那个觉得不行,反反复复看哪个都不觉得好,转了好大一圈,大概四个多小时,才勉强买了一个,买完以后又后悔,觉得其他的好看。 简父有多耐性的人,你怎么说我怎么听,你怎么转我怎么陪,就负责拎包,看着简母有点后悔的样子就说:“那就回去买喜欢的那个。”简母想想回去?不行,那样太浪费了,就是个窗帘,她和简宁的喜好不一样,简宁喜欢能完全遮住光的,她喜欢的是透亮一点的,买回去也是浪费,算了算了,不买了。 回了家,一上楼,简母快走两步,这是怎么了? 楼梯上全部都是水,发大水了。 走到家门口,家里大门开着呢,明显水就是从自己家流出来的,简母一心惊,家里的水管不知道怎么就出问题了,简宁那么一掰结果就突然和喷泉似的,她没有办法只能双手捂着,试图去找总阀门,但是这里她不熟悉啊,找了半天没找到,回了屋子里去找布试图把喷水的地方缠住,邻居家敲门没有人,只能跑楼上去找,跑到七楼才找到个能帮忙的人,现在人正在里面帮着修呢。 “总阀门在哪里知道吗?” “我不知道。” 简母进门:“怎么了,漏水了吗?” “妈,家里总阀门在哪里知道吗?” 简母赶紧的指指,问题是这房子也有很多年头了,那发闷瞧着挺好的,搬不动,拧了半天没反应,邻居这被喷的和落汤鸡似的,全身都湿透了,还在拿着板子拧,简父上去帮忙,弄了好一会这才弄好,简母拿着毛巾给邻居,不停道谢,这事发太突然了,不是人家,可能就把楼下给淹了。 “谢谢你了。” 简母一个劲的感谢,满屋子里找东西,最后找了个西瓜,觉得不好意思,但也没有办法感激,只能让人吃两块西瓜。 “阿姨,阿姨不用了。” 对方一个劲的推,他在家里玩游戏呢,你说突然有人找上门了,原本是不想管的,不过听着拍门的声音挺着急,这才出来帮的,怎么说呢,要是个长得丑的估计他就不管了,毕竟长得不错,帮个忙就帮个忙吧,男人帮人也是看对方的,对方长得好的,自己累就累一点,就当干好事了,转身就回家了。 “我去楼下看看,给人淹了没有。” 这是幸好,家里厨房都是水,万幸没有给楼下泡水了,简母念叨着,这些水龙头什么的,到了年头就得换。 “你去楼上找的人?” 简宁点头:“我就拧一下水龙头就突然这个样子了,结果搞的到处都是水,我去敲隔壁的门,没给我开。”不是家里没人,是没给开,这点简宁非常肯定,因为居委会过来收钱的时候对方还曾经开过门,这家呢,平时和谁都不走动,夫妻两口子好像都是银行的,难免就有点傲气嘛,人家觉得自己工作不错,不是也有这样的人嘛。 简母狠狠瞪了一眼隔壁:“有些人就是隔路。” 不好相处。 一句话把简宁给逗笑了:“那我们家是不是在别人的眼中也是这样的,不好相处。” 简母一想,还真是呢,不过算了算了,遇上事情了,她一心烦就怪人家了,其实人家也没错,和你家也没什么交情,凭什么帮你,再说谁知道敲门的是谁,不给开很正常的,拿着抹布去擦地面上的水,简宁去帮忙,简母拉起来她的手:“你回房间吧,不用你。” 多个人干活反倒是累赘,她自己的话,一会就全部都能干完,说着话呢就开始哈着腰擦地,简母是个干活的好手,没一会就全部都干完了,家里大门开着,为了让四处通通风,省得厨房有些潮湿,这样吹呢,能吹的特别干。 隔壁开门,出来了人,简母一看,可不是家里就有人嘛,不过女儿说的也对,也就没有什么表情,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独木桥,谁都别搭理谁。 晚上吃过饭,简母叫简宁给楼上送了点哈密瓜,哈密瓜是新买回来的,送西瓜不好看,那就送哈密瓜。 常青从楼上下来,邻居家的儿子刚回来,看样子年纪不大,具体也看不出来,有些人长得就是年轻,不过他父母年纪也不是很大,也许孩子就不大,对方对着简宁笑笑,毕竟是邻居嘛,就算是打招呼了。 简宁进了门,对方也开门回了家,换了鞋,就听见他妈再说。 “回来了。” “嗯,遇上邻居家的人了。” 邻居的妈妈知道简宁家,不过两家没有什么交往,对方也是不太愿意交流的那种人,她也是,和这些邻居们交流也没什么用,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再说了,素质也就那样,她是瞧不上这些邻居的,她在银行是当经理的,丈夫的职位也挺不错的,家里过的挺好,大钱不见得有,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还是过的不错的,很滋润,所以有资格瞧不起一些人。 “我爸回来了。” 果然外面哗啦啦的钥匙声音,然后男人就开门进来了,提了提下午对面过来敲门的事,不过他没有给开门,首先一男一女的挺尴尬,而且谁知道能发生什么事,现在的人都不好说,不接触呢就可以避免这些误会,后来听说好像是水管爆了,这他就更没办法了,他也不是修水管的,好像是楼上后来下来人了。 “听说好像她家的女儿是离婚的。” 爸爸口中讲的就是简宁,虽然他不和外人结交,但该听的还是听见了,之前有人在楼下说,那姑娘看着挺不错的,长得那是真好,看着就有贵气,不过这样的他们也不敢沾,和他家也没什么关系。 “谁离婚的?” 妈妈白了儿子一眼:“谁离婚和你也没关系,别打听。” 可不愿意自己儿子和那样的人沾上什么关系,她儿子长得这样的好,马上就要毕业了,她还准备当老婆婆呢,就指望他在学校里找个差不多的带回来,想想自己就能放心了,安心了。 “邻居多了解一点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孩子就觉得父母好奇怪,不就是在银行上班,还没怎么样呢,至于这么牛逼嘛。 他同学以前就从来不登他家的大门,原因就是这个,好几个私下和他说,他妈看起来就挺吓人的,好像成绩不好就不配有这个资格登门,弄的他是苦笑连连,说什么,难不成夸同学,你把我妈算是看透了? 他妈就是这样的人呀。 1296年轻无极限 父母都是没办法做选择的,摊上这样的父母,自己只能认倒霉,他爸呢还好点就他妈。 听着他妈念叨对门,说那两口子看起来就像是乡下人,他觉得像吗? 一大早出门的时候遇上了简母,他就觉得人挺好的,也没自己妈讲的那样,还打了招呼,对方很是客气。 简宁出门的比较晚,回来的也比较晚,她回来都快十点多了,外面已经彻底都黑了,家里父母都没在,走来往去了,别人家有丧事,晚上没办法当天回来,叫她自己打点自己,她家这一层的感应灯不知道怎么就出问题了,好半天根本就不亮,简宁掏着钥匙,她钥匙放在哪里了?找了半天,还得夹着包还得打着手机照亮。 楼下有脚步声,过一会就停止了,是同一层的。 对方开了手机帮着她照亮。 “谢谢你啊。”简宁道谢。 这个时候真的是太感激了,她真的需要别人帮一下,这钥匙就是找不到,翻来翻去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开了门,这才有机会正式看了对方一眼,简宁得说一句,父母的基因好,就是会影响孩子,长得真好。 “真是太感谢了。” “都是邻居嘛。” 霍尧进了门,自己笑了笑,觉得邻居是个美女,之前也有见过但每次都是匆匆的,没有这次这样近距离,看着挺美的,听见他妈的声音,应了一声,他去同学那里,明天结婚就闹的挺晚的,没想到回来还能有点奇遇。 回了房间开了灯,脱了外套挂在衣架子上,霍尧也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简宁了,邻里邻居的住着,有很多的邻居,也有美女,平时也没少见,但很少能让他有这种一见就有感觉的,对方看着就比他成熟,年纪也肯定大,摇摇头,心想自己一定就是太长时间没女朋友了,空窗期太久,结果就搞得看见个长得不错的就想入非非。 骂了自己一句,去洗澡简单冲了冲,就躺下了,一大早的又得折腾过去,好在年轻人嘛,几点睡的都不要紧,说爬起来就马上能爬起来,着急出门,拿着一件外套,早上温度还是有点低的,结果一出门和对面的人撞到了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 他着急出门,简宁也是着急出门,她和编辑约了见面,今天要去出版社一趟。 结果两个人就撞到了一起,霍尧跟在简宁的身后下的楼,等到看着她上了车,自己自嘲笑笑,看见没,这是典型的白富美,自己就算了吧,又觉得想的很多,不过就是见了两次面而已,他这是怎么了。 同学结婚闹了一天,晚上喝的也不少回家的时候还想呢,能不能遇上,结果果然就是没遇上,也对,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巧合,开门进屋,他妈看着儿子回来:“和同学喝酒了。” 霍尧点头:“喝了点。” “同学里就没遇上合眼缘的?” 当妈的都是着急,念书的时候据说她儿子谈过恋爱,最后为什么没成她也不知道,后来也没见儿子谈恋爱了,问他是不是前一段感情被伤害了他也不说,就一直拖着,现在毕业了当妈的就开始着急了,那在学校里遇上的都是好姑娘,知根知底,学生毕竟单纯,出了社会,现在这些女孩子们,一个个的精明的要死,心思花的很。 “我的妈呀,我是去参加婚礼也不是去参加相亲。” 他妈说:“那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认识的,总比陌生相亲来的强把,你也得抓点紧了。” 霍尧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今年有四十了呢,再说就算是五十也来得及,男的多大都能生,妈你别担心。” 霍尧妈妈没好气看着儿子:“你就吹吧。” 那男人五十,那都是什么样的情况,不是大明星也是情况特殊的,不然好好的趁着年纪轻为什么不结婚,一定要等年纪大,又不是疯了,懒得和他说,叫儿子赶紧去休息,躺一躺,不困也躺一会,喝了酒省得不舒服。 霍尧在脱衣服,站在窗子边,他屋子里就这样大,那肯定就是挨着窗户的,但就是脱衣服,他一个男的总不至于有人拿着望远镜来偷看他脱衣服吧,衣服从双手中脱离开,就看见楼下的车,简宁带上车门就下了车,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人太美了,可能温度也是有点高,晒的皮肤有点发红,她鼻梁上微微出了汗珠。 开了车窗她就没开空调,她微微的有点感冒,不太舒服,想着没什么事,就吃了两片药顶了顶。 拿着自己的包,刚想上楼,她妈站在楼上和她说话,好像是说家里没有酱油了,叫她去买一瓶,霍尧就看着简宁又去了超市,她走路也挺有意思,不是说好看,就是觉得和一般人不一样,他觉得好玩,看了一会。 自己真的是到了爆发期了,人就和动物一样,到了时候就该思春了。 霍尧光着膀子出了屋子里直接进了浴室,等洗了澡以后就觉得整个人清爽多了,套着背心穿着短裤去冰箱里翻东西吃。 “我单位有点事情,你自己在家啊。” “知道了。” 霍尧听着他妈带上门,自己找到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没忍住还是去了阳台,他家的阳台正好就能瞧见刚刚简宁进的超市,看的清清楚楚的,她买了东西回来,就直接进入到霍尧的眼帘中了。 “我这是该找个女朋友了。” 自己嘴里还在念叨着,觉得继续这样下去肯定不正常,追他的女生现在也有几个,要不然就从中选一个吧。 可感情你说这么弄,是不是就有点不负责任,明明不是喜欢,就是因为有需求,完了就在一起,最后也不是奔着结婚去的,他自己清楚是奔着什么去的。 收回视线,决定不能看了,他这就是有点冲动期,所以看见谁都这样。 回了房间里把自己扔到床上,叫了两声,好了,睡觉吧。 简宁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对面有叫声,她愣了愣,自己摇摇头,这还是年轻啊。 开了门。 “你和我爸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回不来的嘛。 简母是不放心,扔简宁一个人在家,她就怕出事,怕出什么事?那过去可是没少出事啊。 1297如同噩梦 “事情办完就回来了。” “不是很远的距离吗?” 简母念叨:“说远就远说近就近,早晚都要回来的。”就是因为早晚都要回来,干脆就提早回来了,就差一顿饭,简母和简父是在外面早餐摊随便吃了一口,简宁是自己吃的,她妈饿到谁也不可能饿着她,给准备的还挺丰富的。 “妈。” 简母还在厨房洗碗呢,探出头:“怎么了?” “这是什么鱼?做的挺好吃的。” 是她没有吃过的鱼,吃进嘴里觉得味道还挺不错的,简母笑,说怎么鲤鱼她都不知道自己吃过呢,“你以前最讨厌吃这个鱼,说是有土腥味,后来还闹过一次说鱼养出来的都不好,用那些东西喂的,现在呢也没什么人吃鲤鱼了,大家都觉得味道差点,我跟你老姑学了一手,别瞧你老姑做别的不行这个鱼做的还是蛮好的。” 简宁点头:“叫鲤鱼。” 霍景祀从来不会吃这种鱼,以至于她跟着也从来没有吃过,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但现在能记得住。 味道不错。 “我老姑挺好的?” “就那样被,你姑啊为了一口气活着,非要和吴峰争口气,咱们娘俩说话,你说你老姑父这都再婚了人家车也买了方子也买了,现在较劲也没多大的戏,人家都过上好生活忘记前尘往事了,就你姑还守在原地,你说你就是赚一个亿,那瞧不上你还是瞧不上你,一个巴掌也是拍不响,过去吴峰让你老姑压的啊……” 主要就是她奶没起好作用,各种跟着折腾,现在好了她是抬抬腿走人了,把凤青给扔下了。 “我姑父是婚外情吗?” 简母说:“哪里能算,早就分居了,然后你姑父跑出去过,那时候你奶还没死呢,他要离婚你老姑不肯离婚,最后拖着拖着他就找了现在这个,吴倩也说女的心眼多,可凭良心说,你说找人不就是找个踏实的过日子的,一起出钱买房买车什么的,怎么就能算是算计了呢。” 有些话她是真的不好当着凤青的面说,但凤青作的厉害,以至于后期想回头都没的回。 “那我听你的话,我老姑个性比较抢上,我爸可不这样。” 简母掀唇:“你爸是谁也不像,爹妈都不像,所以你奶奶就不喜欢他,你老姑的脾气就像你奶奶,现在是好多了,上年纪了看事情看的还能明白一些,不像是过去,要是早明白早就好了,也不至于过成今天这样,女人千万别作,作到最后自己什么都没剩下,除了一身病。”你说凤青,自己计较的要死,恨得要死,可你不肯找男人,人吴峰一点一毫都不挂着你,简凤青生病人都没出现,夫妻缘分这就是了了,大多数男人狠起来,要比女人狠得多。 简宁吃好饭就回房间去了,活动活动自己的腰。 “我一会去市场,你跟着我去吗?” 简母问她,见她一天就待在家里也不活动,怕她觉得闷。 “我就不去了,正好还差手头一点活,想赶紧就干完了。” 笑嘻嘻看着自己母亲,简宁问:“妈,你觉得我是不是胖了点?” 她捏捏自己的腰,好像长肉了。 简母摇头:“你哪里胖,胖点才好呢,你的体型挺标准的,别担心那些有的没有的。” 可千万别减肥,她女儿现在就刚刚好,多一点就是胖,少一点就是瘦,现在完美。 简凤青去了吴倩那边,问了女儿,结果听说吴峰已经好几个月都没和吴倩联系了,又是一通发火,这什么意思?不就是有新的家新的老婆乐不思蜀了,就连亲生女儿都记不得了。 “你爸以后老了病了,你也不能管他。” 吴倩觉得无语,现在说这些还早,再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就不能不往自己身上扯嘛。 哼哈的应了一声。 “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干什么呢。” 吴倩看着自己妈:“妈,他不给我打电话肯定就有自己的原因,你说我打过去,是叫他来还是做什么?不来就不来,你也别想那么多了,都过去那么久的事儿了,他也都再婚了,你们现在不是两口子了,你凡事都盯着我爸看做什么啊。” 简凤青瞪吴倩:“我顶着他看了?怎么就是我盯着他了,三个多月,工资一点都没给你,是不是都给那小不要脸的花了,你是我女儿,你就该站在我的一边,你爸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儿,没离婚就和那人一起了,你将来得替妈妈报仇。” 吴倩叹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给他打电话。” 被她妈催的没有办法,只能给吴峰打电话,吴峰这现在周末就陪着老婆孩子出去玩,主要是孩子有心,经常和姑爷回来陪着他这个老丈人,他自己女婿对他也就那样吧,但是后面的女儿女婿拿着他简直不得了,有对比就有伤害,吴峰也不想拿着亲生女儿和人家的孩子去比,可奈何,吴倩对他确实不行。 住在一起,又总是一起,难免就会偶尔搭点钱什么的,日子好过,大家都开心,人老了求的不就是这些,结果就偏偏是这些,成了简凤青眼睛里的毒瘤。 “吴倩啊。” 吴峰接起来电话,后老婆一听,是他女儿打电话过来了,心里就有点不舒服。 他们现在是一家人,那就多吴倩一个人,吴峰这工资呢现在都搭她的孩子身上,那是自己的孩子也做出来样儿了,你吴倩回来几次?你爸生病你知道吗?全部都是我的孩子照顾侍候的,分钱你就出现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你最近怎么没过来呢。” 吴峰叹气,缓和了下口气。 “嗯,最近比较忙也没抽出来时间去看你,过的好不好啊?手里的钱够不够花。” 吴倩有点感动,到底是亲父亲还挂着她呢:“爸,我的钱够花,你自己多注意身体,想吃什么就买点什么,也别太来了,都退休了可以享受享受。” 吴峰高兴。 “还是我女儿挂着我。” 简凤青在一旁就着急,她想听的可不是这个,但吴倩没问,刚想开口,吴倩瞧着自己妈的样子,为了不发生点意外,直接收尾就挂了电话。 “你怎么挂了?” 1298男人的心 “说完就挂了。”吴倩扣上电话,她要是不挂,她妈肯定就会出声,到时候父母还得吵起来,她爸明显的就是不愿意和她妈相处了,你说现在婚也离了,人家也重新组建家庭了,可是她妈还是一个劲的想搀和进别人的家庭里,首先就是不被讨喜,很多时候吴倩就想,她妈的个性有很大的问题。 作为女儿,她不能数落埋怨母亲,但母亲本身并没有生长出来一种自我反省的神经,她在继续朝前看,原本这并不是错,但错就是简凤青从来不肯反省,她认为吴峰背叛了她,是吴峰的错,她身上一丁点的错都没有。 “挂什么,你问问他这几个月的工资哪里去了,怎么没给你,让他以后按月定时发给你,我告诉你吴倩,你不要的话就都便宜那些人了,你是你爸亲生的,凭什么不要啊。”就得把钱给看住了,吴峰手里没有钱,他还能折腾什么,也翻不起来什么浪花。 吴倩想不说了,可简凤青一个劲的念叨念叨,她突然发了脾气,实在是有些受不住母亲了。 “妈,他自己也得生活,这是他的退休金,我一个做女儿的月月去提醒父亲要把退休金都打到我的账户里来,你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吗、”有了孩子以后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首先要想到的就是影响,你教给孩子,你做了什么样的榜样,你的孩子学到的就是什么,这也是她不愿意叫母亲接触儿子的原因,小孩子复制的能力特别的强,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对象,孩子的奶奶相对来说就宽容的多,孩子跟着奶奶明显能学到的更多一些。 “怎么就不对了,他是你爸,他给你钱哪里不对?你现在可怜他,人家可怜你吗?你爸把钱都给外面的狐狸精花了,等以后老了人家不管他了,一脚把他踢出来了,你就高兴了,到时候你养吗?” 简凤青看着女儿,她觉得吴倩这就是被洗脑了,你是婚生子,你是你爸唯一的女儿,他所有的一切你都拥有继承权,而不是现在放任他把钱都搭到别人的身上,给别人花销,留不住人,能留住钱也算是一种手段。 “妈,你就不能离开我爸的话题吗?没有我爸你也能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就要围着他打转呢,他已经再婚了,你也可以另找,你去寻找自己的新生活不好嘛,你也不要把钱全部都给我,我现在能赚钱,能养家,也没达到那种过不下去的程度,你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一定要搅合我来呢。” 吴倩真的是不想忍了,好多次都想说,可顾忌着母亲就一个人,说了伤她,说了不好。 可是不说,她妈就从来不会反省,不会想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怪就怪自己被人洗脑了,可能又听她爸的话了。 简凤青一脸失望:“我可真是,到了老了丈夫对不起我,女儿也嫌弃我,不就觉得我比你爸赚的少了。” 拿过来包转身就走了,倒是没摔门,吴倩床上坐着生气,真的她妈就是一身的负能量,婆婆见状站在门口:“和你妈吵架了?”她刚刚和简凤青打招呼,可简凤青勉强挤了一个笑容,一看就是吵架了,因为什么啊? 母女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说开就好了。 “我真的不明白她,天天就恨不得盯着我爸去看,他都已经重新开始了,她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呢,人生活的失败不是没有原因的,总要想一想为别人带来的负担吧,我总开口和我爸要钱,我是不是以后不打算和我爸走动了?我好不容易想开了,觉得他也不容易,这些年了,不是过不下去也不会这样,虽然方式方法选择的不对,结果她跑过来又一通和我埋怨,埋怨我爸这里错那里错的,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她就不能大度一些,鼓励我和爸爸好好来往好好相处呢,一个劲的就催着我去找我爸要钱,那是他的退休工资,我有什么资格要。” 吴倩觉得真的被母亲所影响的,你说她前半生日子过的不好,是她的问题吗?生长在这样的家庭里,她很容易就长歪了,母亲还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事实就是人人都看得清楚,唯有她还在一直山里看不清。 她想简宁能活的明白和豁达那是因为她摊上了一对好的父母,自己的父母怎么去比。 婆婆叹气:“你妈呀,就是活的累想不开,自己多去玩玩,多去开心就好了,何必执着这点事情呢,现在自己也退休了,想打工就去打工,打工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快乐。” 自己给自己制定一个框框,然后把自己给圈死了。 “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她了,我不说她不明白,说了你看就这样了。” “等晚上的,给她打通电话,好好安慰安慰吧,一个人也不容易。” 婆婆叹着气回了厨房干活,她一个做婆婆的也不好劝别的,其实她觉得让吴倩去劝简凤青就是错误,因为简凤青那人,你真的给她台阶下,她就不会去想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错,你既然给我道歉了,那就说明错的人是你,这种思想才是她会有的。 吴倩坚持不去道歉。 “先这么地吧,我也觉得累。” 坚决不让母亲带儿子是她做的最对的决定,跟什么人学什么样,这句话绝对就是有道理的。 吴峰挂了电话,就有点觉得对不起吴倩了,他这手里头加上退休工资一个月也能有不少的钱,这几个月呢都是妻子的女儿和女婿带着他们到处玩,他就想总不好叫晚辈拿钱,自己就不停的掏钱,也有对比,觉得吴倩就没那么听话,亲生的孩子有些时候也不如外面带来的贴心,可现在女儿打了电话,吴峰的心思又转了回来。 女儿是亲生的,你能不挂着她嘛,你能不盼着她好嘛,别人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别人的,不是自己的是吧。 “吴倩电话?”妻子问。 吴峰点点头:“打过来就问问我最近身体怎么样,我也是,好几个月都没给她去电话了。” 1299明白透彻 “我也没拦着你给她打,怎么是质问你不给她打呢,那她当女儿的就不能主动一点打给自己爸爸。” 妻子笑呵呵的说着:“想开了就行了,叫她有时间带着孩子过来玩,你说这也是姥爷家,没什么不能来的,别总因为她妈和你有隔阂,要是能和她妈过下去也不至于说离婚,她都那么大了,有些事情也能想清楚了。” 吴峰一开始是赞同妻子所讲的,可听着听着,他就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有点敏感,怎么就听出来别的味道了呢,这话是什么意思,实在提醒他,吴倩不好吗? 和妻子的女儿比较起来,那吴倩是不如现在的女儿,这个女儿又懂事对着他又关心,一口一个爸的叫着,让吴峰确实感受到了做父亲的感觉,他家吴倩就犟,和自己有隔阂看见妻子也不肯叫一声妈,但孩子毕竟大有不同,要是都一样的,那就是复制品了。 “她没什么不理解的,就是最近工作忙,她再带着一个孩子,也不能总让婆婆带,走出来,小孩子是很累人的。”吴峰替女儿找借口。 妻子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表情,你说出来的,只要你自己相信那我就跟着相信被,最后是不是这么回事,重要吗?你不是想当聋子,那我何必揭开真相。 吴峰接完电话就出去上班了,妻子也打工呢,夫妻一起打工赚的也多,这房子买的还得还贷款呢,她今天休息,不上班,大概中午的时间段,女儿就过来了,过来瞧瞧,看看家里少点什么就顺便帮着买点什么,也是过来看看自己妈,毕竟就一个亲妈,得关心关心身体好不好,她爸那边又再婚了,对着她也不是特别的关心,父亲母亲就是这样的,妈永远都是自己的好,爸就不一定了。 “我看你这脸色不是很好,怎么了?和我爸生气了?” 不会的吧,她爸这个脾气是相当的好,也没瞧见红过脸,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徐宏看着女儿回答:“吴倩给你爸来电话了,你爸接了电话就挺激动的,觉得女儿挂着自己,挂着个屁,她要是挂着能不来看看,你这三五天的就得过来看看我们俩死没死,她来过一次吗?就嘴上说的好听,我说了他两句,他还反驳我。” 徐宏女儿笑:“妈,你这是何必呢,那是我爸的亲生女儿,对着好就好了,你和我爸过日子之前也是知道他有孩子的。” “我知道他有孩子,但他孩子对着他不好,你看他生病忙前忙后的都是谁?都是你在跑,除了不是亲生的,你哪里不如吴倩?吴倩不就是伸手来要钱了,觉得她爸兜里有点钱,就恨不得都给划拉走,一分钱都不给留,她和她那个妈才会高兴呢。”她不是没试着去讨好过吴倩,但是没有效果,吴倩根本就不理她,热脸贴冷屁股贴的次数太多,她也就懒得去讨好了,我还能因为你不给我好脸色就不活了嘛,干脆也懒得去看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结果这才几个月,过了几个月高兴的日子,她又开始来添乱了。 徐宏女儿道:“你想问题也得分立场,站在吴倩的角度,她也没什么错。” “你到底是哪边的,怎么还帮着她说话,那就都是我的错被?” 徐宏女儿见妈妈有点不高兴了,立马就哄:“那你说,你对我呢?不是挺包容的,那就因为我是你亲生养的嘛,你说当初你和我爸离婚,你也没怎么养我,我和你还不亲呢,这么多年还不是自己结婚生了孩子,才知道做母亲的不容易,那我都能包容,你就也包容包容吴倩不就好了,你对着她好,她不会永远看不见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发现你的好。” “我可不稀罕,我用不着她来发现我什么好,她不把我给气死了,我就满足了。” 自己生的和外面来的就是不一样,亲生的之所以是亲生的,那是身上流着你的血,早晚有一天她会想明白可怜你,但是吴倩就不会,她想明白了,她可怜心疼的也是她爸,绝对不是自己这个后妈。 无论女儿怎么劝,徐宏就是不肯松嘴,然后就变成了她会在一些事情上面有自己的小算计,比如说吴峰说了,给两个孩子一人多少钱,徐宏就是下意识刻意给吴倩的少点,偷贴女儿多些,给自己外孙的钱也会多些。 吴倩奶奶过大寿,那作为儿媳妇徐宏肯定是要出现的,往年都没有大办,今年老太太八十好几十了,要办一办,也是为了回收来往,就搞的动静大了点,徐宏一早就开始帮着忙活,当天呢,来的人也是多,因为是几个儿女的人情来往一起办,看着就挺盛大的,其中呢就有个节目,是所有的孙女和孙子给老太太磕头,老太太给准备了红包。 徐宏叫女儿也上去了,结果尴尬的一幕就出现了,吴倩的太太就没给徐宏的女儿准备红包。 老太太的理由很充分,这不是我孙女,不是我孙女你给我磕什么头,我也不敢受啊,无福消受,她也没有给外人钱的习惯,给吴倩的那一份呢,她就包的厚了一点,因为吴倩是最小的孙女。 徐宏女儿下了台也有点尴尬,好在主持人给圆过去了,毕竟都过去了,你现场闹也不是很好。 吴峰也没料到自己妈会干出来这事,这不是故意给他上眼药嘛。 “妈年纪大了,可能有些事就办的不够体面,这钱我回去给孩子补上。” 徐宏眼圈都红了:“这是补不补的问题吗?你妈是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女儿喜欢给人磕头还是舍不得她给的那点钱?不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结果你妈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她当中给孩子难堪,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这大半个月就是我忙里忙外的忙活,结果就得这样的一个下场,我也是贱,就不该管。” 吴峰叹气:“她都八十多了,你和她一样的做什么呢。” 吴峰手里没有多少钱,吴倩那红包他知道是给包了一万,现在他拿不出来,只想着等账面结算清楚,到时候给徐宏一万,剩下的给吴倩,也算是做的公平了。 晚上吃过饭就开始结算,吴峰这边的人情来往接了三万多,给徐宏一万。 哄了半天。 “你给孩子装着,叫她别往心里去,她奶奶老了糊涂了,但是她爸我还没老呢,她对我的好,我都能记住。” 徐宏听了吴峰的话,心里就比较舒服,想着至少吴峰和自己还是一条心的,女儿的钱也拿到了,那就算了吧,转身就去找了孩子,孩子倒是挺看得开的。 “这钱我也不要了,这么大的年纪那也是我的奶奶,我给奶奶磕个头没什么,不给红包也没什么,可能就是没想到这点,我们自己不多想不就好了,妈钱你和我爸就留着用吧,我就不要了。” 1300假糊涂真聪明 “你是不是傻,你爸拿给你的,你干嘛不要,给你就要着。” 徐宏女儿笑:“那我就给妈妈了,你拿着去买衣服吧,我真的手里还有钱,之前那几个月我爸总是给钱,你说我拿的都不好意思了,弄的我就好像是啃老的一样。” 吴峰对她不差的,给她买了辆车,倒也不全是吴峰出的钱,可也掏了五六万。 徐宏觉得暖心,生女儿就是这点好,完全的贴心小棉袄,事事都会替你着想,想着你有没有钱花,想着你有没有零花钱,这别人的孩子会挂着这些嘛,根本就不会,所以亲生的和外带来的还是有分别。 “收下收下吧,我没钱花的时候,你还不是能贴补我。” 有了女儿的话,徐宏就彻底放下心来了。 吴峰转身就把剩下的两万多给了吴倩,叫来吴倩,把钱递了过去,伸手抱过来孩子。 孩子和他还是挺亲的,一叫姥爷吴峰就臭高兴。 “想没想姥爷?” “想了。” “爸,你这钱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吴倩拒绝收,想着父亲这把年纪了,赚点钱也不容易,都这个岁数了,也很容易有病,万一生病了呢,自己也不是时时刻刻的都在身边,手里还是有点钱的好,想去哪里有钱也方便呀,她不准备按照母亲所灌输的去要求父亲了,年过半百,你说人生还有多少年。 吴峰纳闷,这钱啊,还送不出去了? “怎么不要了,给你就拿着,拿着花吧,你这每个月的开销也是挺大的。” 吴倩:“你自己也得用钱,手里一点钱不留怎么能行,我自己赚工资了,也够养活孩子的,怎么能总是刮你的钱,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就买点,想去哪里转转也别太累了,打工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那就不干了。” 吴峰觉得心窝子都被暖起来了,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亲生的,可怜他呢。 “爸手里还有钱,再说我每个月打工都赚钱,我现在日子比你好过,一个月有两份收入呢,你阿姨自己也赚钱,我们日子还行,也不轻易去哪里,去哪里也有足够的钱,你拿着吧,就当是我给外孙子的。”之前给徐宏女儿钱,他是一点内疚的心情都没有,毕竟那孩子对着自己好,确实把他当成亲爸爸一样的对待,现在反过来却觉得对不起吴倩了。 吴倩还是不肯要,说什么就是不要,最后还是吴峰趁着吴倩不注意,就把装钱的袋子偷偷扔进她包里了,等着她回家打算再和她说,和徐宏就准备回去了,路上徐宏就说,她女儿挺贴心的,钱就没要。 “她让我买点衣服,我就想上秋之后买件貂皮大衣穿,这个月还想买条金项链,钱就不太够,你不是还有两万多嘛,匀我一万……” 徐宏想她和前夫过日子,前夫也没给她买过什么,女人都好美嘛,买点黄金呢能保值,将来也能留下,留下了就给女儿,也挺好的,她买了呢还能戴。 吴峰一愣:“那上秋不是还挺远的。” 那钱就先用了被,何必等呢。 “你钱呢,给吴倩了、”徐宏一听吴峰的话就知道不对劲,这肯定就是偷偷给吴倩了。 吴峰抓抓头,清清嗓子:“吴倩没说要,孩子一个劲的叫我姥爷,我一高兴就都给了,你生气了?” 他印象里的徐宏可不是这样的,她很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吴峰也知道这成了家呢,可能大家就容易分心了,但两个孩子他也不算是对谁好对谁不好,那徐宏女儿买车,自己不也出钱了,徐宏一听完,问她生气了嘛,叫她怎么回答?她说生气了吧,显得她小气,她说不生气吧,但是她确实人在生气,这钱之前有没有和她招呼一声?就是问一句也行,他都没问,自己直接就把钱做了安排,给自己这一万就算是堵口费了是吧,拿了这一万别的钱就不能过问了,这日子过不过?家里装修买家具哪里不是钱,处处都要钱,你还有闲钱给你女儿。 吴峰也知道对不起妻子,赔了半天的不是,徐宏是想和吴峰讲清楚,讲清楚吴倩对他怎么样,可转念一想,这男人现在心还在他女儿身上呢,自己要是多说,难免就会引起来吴峰的反感心,干脆也别说了,给都给了,也要不回来了,还是好好的把人哄住才是关键的。 手握着吴峰的,吴峰以为怎么也得哄半天,这事儿要是放在简凤青的身上,那就是没完没了了,绝对能折腾死你。 徐宏温声细语:“我不是生气你给了吴倩钱,但你给我的孩子钱的时候都是经过我的面,那你给吴倩是不是也应该经过我?你和我说,难道我就能反对?我亲手交给吴倩是不是更好,你也知道吴倩对我有点意见,孩子嘛除了自己妈不肯接受别人能理解,我也理解,但是吴倩你得创造机会让我和她相处啊,不然就永远不和下去?我和她要是和亲母女一样,你不也高兴,我相信吴倩就是那种善解人意的丫头,我真心诚意对她,她也不会对我不好。” 吴峰点头:“是我欠考虑了。” “可能我想法也多,在乎的多,然后人也矫情,你别往心里去,你以后想怎么做,你和我商量商量,我都听你的。” 吴峰摇头:“你说的对,是我做的事情欠考虑,我以后改。” 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挑着眉头,他就觉得这个女人好厉害,不是一般的厉害,有点可怕了,因为你瞧着说的这句话好像没有别的意思,但想要掌控主动权,男的明显就是没听出来,不知道谁家的,摊上这样的可有的闹了。 吴倩回了家,才发现那信封袋子,她也觉得很无奈,说不要了,父亲还是给了她。 给父亲打了电话,吴峰让吴倩拿着好好花,给孩子买衣服什么的别舍不得,他还能赚钱呢。 “等改天你来家里一趟,也看看你阿姨。” 吴峰不好意思在徐宏的面前讲话说的太白。 吴倩皱眉,她可怜自己爸,和徐宏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徐宏和她算是什么,她凭什么去关心徐宏。 “再说吧。” 吴倩挂了电话,过了五六天找了时间真的就去看了看她爸,买的一些水果,进了门呢,徐宏就在厨房做饭呢,人没出来,吴倩还记得上次没给自己开门的事,她看着这个女人就觉得虚伪的很。 “你阿姨给你做饭呢。” 吴峰是想,女儿有点礼貌,是不是都得进厨房去叫人。 1301后妈 吴倩呢坐了下来就没动,吴峰还特意坐到女儿的身边提醒女儿:“你进去和你阿姨打声招呼。” 吴倩看看她爸:“爸,我坐一会就走了。”她也不能多呆,和丈夫约好了要带孩子去公园的,丈夫和婆婆都已经去了,她说坐半个小时就赶过去汇合,吴倩不喜欢应酬更加不喜欢装,婆婆也不勉强她,知道她就是这样的人,可吴峰一听,这还是过不去啊,还怪妻子有意见嘛?吴倩那是真的不给面子啊。 “你和你阿姨打声招呼,也不会浪费你多久的时间。” 徐宏人在厨房就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她马上关火就出来了:“吴倩来了。”你不和我打招呼,那我就主动和你打招呼,让你爸看看,我们俩到底谁有问题。 “嗯。”吴倩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吃饭吧,饭菜都做好了。” 吴倩挤出来笑;“不了,我现在就得去和他们汇合,之前说好的,都已经在公园等我了。” 吴峰没办法,那说要走,你也不能拦着,那走就走吧,孩子要走就走,叫吴倩挑点她喜欢吃的水果带走,家里就两个人能吃多少,吴倩没有拿,转身就出门了,吴峰看着徐宏脸上就有点下不来台的尴尬,他是想让吴倩听自己的,可吴倩就是不肯听。 “坐着干什么呢,过来吃饭。”徐宏喊吴峰吃饭。 两个人特意把平时吃饭的时间挪了挪,挪到吴倩说好过来的时间,打算一起吃个饭,结果人家进门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人了,吴峰看着满桌子的菜无声叹口气,那边有人敲门,徐宏纳闷:“是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 站起身去开门,结果敲门的人是她女儿,周末了,带着孩子过来蹭饭的,你说是蹭饭,可一家三口能吃多少,主要还不是为了热热闹闹的,叫吴峰和徐宏不冷清,姑爷陪着吴峰喝两杯,吴峰喝高兴了就忘记刚刚吴倩带来的不痛快了,女儿是亲生的好,但是亲生女儿一来家里就会让他觉得压抑,开心不起来。 酒过三巡,吴峰也是感慨,自己和徐宏都老了,不然的话再生一个多好,徐宏看他:“那我女儿就不是你亲生的?” “亲生的。”吴峰笑呵呵说着。 一家人喝了酒以后又打了牌,晚上女婿和女儿没有走,就留在家里睡了,徐宏一直很高兴,脸上一直挂着笑,吴峰也是感慨啊,感慨吴倩就完全做不到,这吴倩总是别扭,也不会太表现,难免徐宏的女儿就得便宜得的多,人家妈妈管钱,加上徐宏凡事不背着吴峰,就当着吴峰的面来说,这里给多少钱,那里需要多少钱,吴峰一高兴了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一折腾钱就都折腾出去了。 等到吴峰过生日的时候,全家难得坐在了一起,徐宏女儿特别热情,人又开朗,在桌子上又是唱歌又是祝福的,吴倩就一直坐着不吭声。 “吴倩啊,吃啊。” 徐宏招呼吴倩吃饭:“还有那蛋糕,以后别买了,也没人吃。” 徐宏心里冷笑了一句,你买这点东西给谁看呢,一个破蛋糕多少钱,我女儿花了多少钱。 给吴峰买了件外套,花了三百多呢。 就这件衣服反复被拿出来说了好几次,吴倩没还口,她丈夫也懒得开这个口,倒是她女儿伸手去挖蛋糕,吴峰看着外孙子喜欢吃,就抱过来外孙子。 “喜欢吃,一会吃完饭就让妈妈打包带走好不好?” 孩子不懂事,也不明白,给了自己喜欢吃的,那自然是好的,马上点头,高高兴兴就应了。 “那么好吃吗?” “姥爷也吃。” 吴峰摇头:“姥爷不喜欢吃蛋糕。” 孩子不明白:“为什么呀?” 徐宏的外孙子也喜欢吃蛋糕,也说自己要带走,吴峰就笑着说,那就一人一半,也别打起来,足够分的。 “吴倩蛋糕是在哪里买的?挺好吃的。” 徐宏女儿也挖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好利来。” 吴倩淡淡说了一句,徐宏女儿一愣:“那这蛋糕得好几百吧。” 吴倩笑笑没说话,倒是她儿子记得了,因为他跟着去的。 “六百九十九。” 徐宏脸上的笑就落了下来,她也不肯往这上面带话题,原本以为也就一两百没想到还花了这么多,不就是一个蛋糕,也就是带个名牌,其实和街边的店里做的还不是一样的,再说了,花多少钱买,最后她爸都能给报销了。 徐宏女儿笑:“真贵啊。” 吴倩没搭茬,徐宏却又将话题扯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他们两口说请你和我去北京玩。” 徐宏女儿笑:“是,报个团也花不了多少钱,你们去玩玩嘛。” 吴峰摆手:“三省有这么多玩的,再说外地有什么好看的,我可不去,还得走路还得遭罪。” 吴倩觉得这样的场合让自己有点窒息,或者她就不该来,觉得不合适,坐了一会看看丈夫,丈夫拍拍她的腿,那意思让她放松一点,吴倩看的明白,自己这后妈不停的显摆,显摆什么呢,证明你们是一家人? 你们就是一家人了,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天上能掉钱,女人的思维为什么如此相像可怕呢。 她妈是,眼前的后妈也是。 觉得没劲。 电话响,一看号码。 “表姐。” 是简宁打过来的,吴倩听了一会,简宁让他们去家里一趟,吴倩说自己在外面吃饭呢,吃完饭就过去。 “我听说你们搬家了,正好我还没过去过呢。” “那就过来参观参观。” “好,那我一会大概十二点左右过去,不会妨碍舅舅舅妈休息吧。” “不妨碍的,他们也不午睡。” 徐宏正说话呢,吴倩这边就通上电话了,她停住了嘴巴,看了吴倩一眼,别说她不热情,那是分对谁,你看这电话那头的人,不是聊的很欢乐。 “你三舅和舅妈?”吴峰问。 “嗯,他们买了新房子让我过去看看。” 简宁的事儿吴倩就不准备说了,说了也没什么意思,而且后妈的嘴严不严实不好讲,她也怕给讲出去。 “又买房了?他们家现在是发达了,简宁过世了也不影响他们什么,养个好女儿,后代的子孙都跟着借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徐宏女儿挖着蛋糕,很感兴趣。 “是那个霍景祀的前妻吗?” “对,。” “我看杂志上说,霍景祀都有儿子了,不过不是他太太生的。” 1302吴倩登门 徐宏看着吴倩问:“你三舅和舅妈还挺好的?” 吴倩笑笑就当做是回答了,没有正面答复,倒是吴峰补充了两句:“她三舅这一家子也算是时运很好,赶上的机会好,靠着一个女儿过成现在这样,一个人发达全家跟着沾光。” 徐宏很感兴趣,毕竟是八卦上的事情嘛。 “她那姐不是过世了?”她当时看见的新闻是这样讲的,真假不清楚,她嫁给吴峰的时候,就注定这门亲就得断了,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好好发展一下,为女儿找一些得力的靠山。 吴峰笑,他觉得简家的运气出在女人的身上其实还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简放能干最后靠的还不是妹妹,没有简宁估计也就没有今天简家的风光了。 吴倩大概停留了半个小时左右就和丈夫离开了,倒是徐宏觉得吴倩和自己真的是相处不来,不是没试过掏心掏费,可惜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自己没生没养过,对着再好也不过就是如此,还是亲生的女儿好,你对着她好,她就会回报你。 “吴倩和她三舅家的关系就特别的好吧,我听着那声音说话就很高兴的。” 吴峰道:“也就那样,过去呢她三舅对着她也很一般,现在人家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感觉自己不一样了,其实根子里还不是就是个老农民,一辈子都住在城乡的结合区,泥腿子一个。” “你和他们有过节?” 没有过节的话,为什么说话这么狠。 吴峰和简父简母自然是没有什么过节的,过去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多,无非就是一些事情上有些分歧而已,可想而知现在自己和简凤青离婚以后,估计对着简凤青能好一些,简家的老三就是个糊涂鬼,他妈活着的时候就糊涂,这样的人也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吴峰心里是看不起简父的,另外一方面怎么说呢,也是羡慕吧,毕竟这样的生活谁都想过,但不是谁都可以过上的。 “没什么过节,就是他的为人我有些看不上,不过就是装老实而已,说的好听叫老实,说的不好听那就是糊涂,三嫂嫁给他算是倒霉了,这辈子日子过的,没摊上个好男人日子就过的辛苦。” “他家真的那么有钱吗?” 钱才是徐宏关注的焦点,因为自己从来没见过那么多的钱,她穷尽一生估计也赚不到,不过自己赚不到的话,过过眼瘾也是很好的。 “是有钱,花不完的钱,你没听吴倩说又买房了,之前买过别墅,不过后来又不住了。” 吴倩抵达简宁这里是将近一点钟,她给简宁打了电话,确认人就在楼上,自己抬腿上了楼,抵达楼层以后敲门,正敲门呢,对面的人出来了,看样子是要下楼,吴倩看了对方一眼,还特意多看了两眼,为什么?因为那人长得,有点像是她梦想当中未来丈夫的样子,谁都年轻过,谁都做过梦,特别是像吴倩这样内向内敛的人,她从来不会用嘴去表达什么,但她梦想里是希望自己有个很体贴很照顾自己很爱她的丈夫,丈夫呢长得很帅。 少女梦嘛,都是冒着粉色的泡泡。 简宁推门。 “快进来。” “我敲门的时候看见你邻居下去,长得真是挺不错的。” 简宁也没太听进去,邻居长得什么样和她也没有多大的关系,点点头,给吴倩去找拖鞋,“从你爸那儿过来的?” 吴倩点头:“过去吃顿饭。” “我打电话是不是打扰你了?” 吴倩摇头:“你打电话是解救了我,我和我那个后妈相处的不是很好。” 简宁将拖鞋放在地上,吴倩换了拖鞋,先是参观参观家里,这是她第一次来,屋子里屋子外都看了看,她结婚的时候丈夫家里算是彻底装修了装修,但和简宁现在住的这个屋子依旧没的比,吴倩觉得自己就是一直渴望过着简宁的生活的,不是现在的,而是以前的。 她很小的时候就羡慕她表姐,简宁家里条件也不好过,但最不好的时候也是比她家里强的,永远有个自己的屋子,屋子里摆着各种各样喜欢的东西,简宁念高中的时候吴倩记得最清楚,简宁的书柜里装满了漫画,少女都喜欢看这个,她也喜欢看,但是她妈不给买,买那些书也是要花钱的,她每次来舅舅家推开门看着简宁的房间,她就想,如果自己是简宁就好了,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羡慕的不仅仅是简宁的生活还有简宁的家庭,三舅和舅妈实在太疼爱她了。 想着想着就有点出神,简宁问了她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 “啊?” “我问你吃饱了吗?如果没吃饱的话,我给你热点饭。” “吃饱了,就是和他们没有可谈的。” 吴倩坐在简宁的床上,她看了看,觉得一定不便宜。 “新买的床呀。” “嗯,我妈给买的,有点贵。”简宁笑呵呵的给吴倩冲了一杯凉饮,吴倩伸手接过来,就是这样,一旦想要变成一个人,就会觉得这个人身上哪里都很好,她看着她姐的手指也觉得好美,指甲油涂的也漂亮,不像是自己的手光秃秃的,吴倩很想把自己的手收起来,不让别人看。 “舅妈对你一直都好。” “应该是的,不过我不记得了,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吴倩知道简宁的事情,这种事情呢就没办法了。 “姐,你现在工作了吗、” “还是干以前的老本行。” 吴倩哦了一声,自己端着杯子喝了几口,她姐赚钱的能力也是很强的,吴倩就想,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都好到一起去了,家庭好自己也好,专业能力也好,她当初大学都没有念,越是上了年纪越是后悔,后悔自己当初草率的选择,不爱读书其实也可以上大学的,没有念很多的书,拿不到一个很好的学历,以至于她和别人站在一起,就显得矮了一截。 自己这工作呢就算是临时的,别人看着风光,累倒是不累,可惜赚的不多,丈夫呢赚的还可以,也幸好他赚的还可以,不然一家子就真的要去喝西北风了。 “你本事一贯很强,我羡慕不来。” “其实就是混日子,不想和社会脱轨,不然怎么办呢,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记不得,没办法正常工作,加上不好面对人群,只能暂时这样了。” “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她以为就算是失忆也会有想起来的时候。 “想不起来,估计这辈子也记不起来了,脑有损伤。” “那影响正常的生活吗?” 简宁唯一不让她羡慕的就是这个婚姻,吴倩想一个人有多大的造化就得有多少的磨难,她遇上这种事情可能活都活不起了,幸好自己也没有这样的命,她就老老实实过普通的小日子就好。 “用脑过度就会。” 1303徐宏扬眉吐气 “那你平时要多注意休息。” 简宁和吴倩正在讲话,外面简母拎着袋子进了门,一进门就看见了脱在门口的鞋子:“吴倩来了是不是?” “舅妈,是我,我来了。” 吴倩起身走到门口,果然是三舅妈回来了,简母去市场买一些水果,今天的菜不是很好,想要菜好就得一大早起来去逛早市,中午和晚上就只能挑早上剩下的。 “舅妈让你姐给你打电话,是要给你拿点东西。” 简母回了房间找出来一个包然后递给了吴倩:“之前搬家从家里翻出来的,带到这边以后才发现都是你姥姥留下来的,我给你妈打了电话,说是叫我拿给你。” 里面都是一些旧的东西,主要还有一副金耳环,简母就想着这些孙子孙女,分也没有办法平均分一副耳环,其他人呢过的都不错,干脆就给凤青了。 吴倩看了一眼,见是金耳环。 “还是大家平分吧。” 自己拿了算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外孙女而已,她姥还有那么多的孙子和孙女。 “耳环给了孙子也没人能戴,你就拿着吧。” 孙女的话,只有吴倩的条件是最差的,人简心就算是给了也不可能戴,简心也根本不缺,她结婚她妈什么都给准备齐了。 “我大舅妈要是知道了,估计不会太高兴。” 吴倩想着,其实舅妈还是三的好,大舅妈和她根本没话聊,她和谢凤娥之间就好像火星和地球一样,长辈和她能有什么好聊的,二舅妈呢看着是亲,但是那种亲不达眼底,只有三舅妈,她不好的时候会说她,只有最近的亲人才会指出来你的错。 “你大舅妈那人吧,活的仔细。” 吴倩无声笑笑,说的好听那就是仔细,说的不好听那就叫抠,她能占别人的便宜,但是别人别想占她的便宜。 “我三舅回家种地去了?” 听她妈说的,她三舅就闲不住,总是要干点活才能觉得舒坦些。 简母点头:“他啊,就是劳碌命,不干活就闹心。” 说了会话,留着吴倩晚上在家里吃饭,晚饭也是简母掌勺,她的手艺好,做的菜吴倩也喜欢,和舅妈闲聊难免就会提到她父母。 “我听你妈说,你们俩吵架了?” 吴倩没料到她妈连这种事情也会说,说是吵架,其实不就是拌两句嘴,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她现在消气了还怪自己当初不该那么讲话呢。 “也不是吵架,就是观念不同惹的祸,我妈那人怎么说呢,好的时候真好,不好的时候……”无声表达表达。 简母也是了解简凤青的为人,估计又是因为吴峰的事情弄僵的。 “你妈我也劝过,可别的事情都好说,遇上你爸的事情就不好商量了,怎么说都说不通,就是想不开钻牛角尖,你爸呢又心狠了一点。”这事无论怎么看,吴峰对凤青是狠得下心的,凤青嘴上放着狠话,其实她没那么狠。 “我现在自己也成家了,再来看我爸的事情,其实也没办法,他受了一辈子的压制,好不容易老了老了自己掌握话语权了,那个人对他是真好,别管是为了钱还是真的有感情吧。” 简母听着吴倩这话,这明显就是话里有话:“和你后妈处不好?” “不是我的亲妈,因为她我妈变成这样,我怎么和她处得好?她是个聪明人,带着女儿恨不得和我爸重新组成一个全新的家庭,我呢就是多余的,一出现她就紧张,明明浑身都是刺,还要装作很喜欢我出现的样子,我看着就觉得烦。” 简母劝吴倩;“做人做事还得放开,你毕竟是你爸的女儿,你爸对着你还是可以的,男人呢再婚以后妻子陪在身边陪在眼前,肯定对你关系就会减少,你又成了家有了孩子,不能天天在他眼前蹦跶,人家在吹点枕头风,可能就差,你勤着去看看他。” 简母不是算计吴峰的钱,但确实吴倩的条件也没好到过的随心所欲的地步,现在孩子还小用钱的地方不多,等孩子再大一大,用钱的地方多了,估计小两口的钱就紧吧了,你看简心那父母搭多少,日子还不是过的紧张。 “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也不是很在乎,他自己赚的钱自己花这没毛病。” 吴倩这边说,她实际也是这样做的,对着吴峰关心和问候比较少,特别是这两个月,孩子一直生病,她就围着孩子团团转,中间还带着孩子去了外地一趟,就为了看病,人跟着着急,急的一直上火,吴峰一个多月过的很充实,和妻子出门旅游去了,女儿给报的团,玩的很开心,走了大概十五天,回来以后呢上班给吴倩打过一次电话,吴倩说孩子病了,吴峰了解了解,自己也使不上劲,因为给吴倩的拿钱,吴峰感觉自己对徐宏就有些过意不去,这几个月的工资全白上缴,包括自己的退休金。 他是以行动表示,自己就是这样尊敬老婆的,他也有能力养家养老婆。 徐宏很高兴,晚上还多做了几道菜,过去吴峰的钱不交她,两个人的钱分别花,吴峰给她固定的买菜钱,就这菜钱还不是一口气都给了,而是一个星期给一百,不够就张嘴要,这不就是生分嘛,等到钱彻底交上来,那就等于是徐宏说了算了,这钱就算是她自己的,她能分配和掌握的。 两个人对饮。 “我离婚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找个比他强的,我真的就找到了。” 这是真心话,她当时离婚也是被人讲了很多的闲话,可丈夫对着她不好,对着女儿也不是很好,离婚以后人家就再婚了,她漂了这么多年才遇上吴峰,现在夫妻俩一同努力,房子也有了,你看小日子也过的不错,算是小成功吧。 吴峰握着老婆的手:“都过去了。” “我得叫他们看看,我活没活出来人样。” 人活一口气,她为的就是这口气。 “过几天你陪着我回一趟娘家,买东西的钱我来出。” 徐宏一直就梦想有朝一日丈夫陪着自己回娘家,风风光光回去,叫左邻右舍都瞧瞧,她徐宏再婚嫁的很好。 “这说的就是两家话,什么叫你出钱,买点东西能花多少钱,你想回去咱们就回去。” 吴峰陪着徐宏回了一趟娘家,他这次也算是彻底端正了自己身上的身份,二婚怎么了,二婚也是结婚,也是合法的,他就是徐宏正经的丈夫,去了徐宏家才知道她婆婆家就住前面,还是邻居呢,不过徐宏这次争气,带着人回来,女儿开车给送回来的,又买了好一些礼物,弄的场面就挺大,不知道内情的人就真的以为她嫁的不错,吴峰从外表上也看不出来到底是有没有钱。 她坐在车里和女儿说:“我这口气算是吐出来了,憋了这么多年。” 1304前婆婆约见 “出去呀。”霍尧和简宁打着招呼。 简宁就发现她这个邻居很喜欢说话,她妈也提过几次,之前她妈买了一袋大米,往上搬的时候就有些费劲,还是对方出手帮着搬上来的,她妈对霍尧的评价就是,比他父母强多了。 “是,你也出门。” 霍尧点头,简宁先下了楼,她穿了一双比较高的鞋子,走路的时候难免就会小心一些,走到二楼的位置,想着自己走路是不是太慢了,故意顿了一下,想着如果他要是着急的话,就可以从旁边先下去,结果她让了一下,后面的人却没有动,简宁就慢慢往下走,反正自己也不急,慢走总比摔跤来的好,霍尧看着她那鞋就觉得有意思,女人是不是都是不计较的喜欢美,明明看起来走路就很麻烦,那鞋子那么高穿起来脚不会痛吗?他妈的鞋柜里也有几双看起来很高的鞋子,神奇的人类。 简宁开了车门,上了车,启动车子,她今天要去买一些东西,车子开了没有多久电话响,陌生的电话号码,她狐疑,这是打错了吗?接了起来。 “喂。” “简宁吗?” “我是。” 苏母出声,邀请她一起吃个午餐,两个人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之前说简宁去世了她还很伤心,现在知道是这个情况,虽然彼此之间有点尴尬,但还是见见吧,她有些话想对简宁说,简宁就有些尴尬了,前婆婆,听声音的话听起来就是个非常优雅和蔼的老太太,她能说不去嘛,“我现在就过去。” 苏母道:“你出门是不是有事情要办?你先去把事情办好,现在是九点钟,我们约在十二点半见,那个时间我也方便。”她讲的是自己方便,不想让对方着急,约个适中的时间,大中午的肯定不会太忙。 “好的。” “地址呢,我一会发到你的手机上,到时候你就按照定位找过来就好。” “好的伯母。” 苏母听见伯母两个字愣了愣,以前都是叫她妈妈的,叹口气,造化弄人啊,不过儿子和霍景祀之间的仇这回结大了,她就算是不想儿子和对方起冲突,但这次的事情实在性质过于恶劣,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能这样被决定被安排,苏母是很想不通,明明已经是离了婚的人,曾经还发生过那么多不高兴不快乐的事情,霍景祀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 简宁先去买了一些专业能用到的书籍,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补这个的,找了半天,跑了三家书店还是没有弄完,和书店的人约定好,付了定金,对方表示大概一个星期以后她可以来店里转转,如果补得到的话,那么书她拿走,如果补不到的话,那么定金退给她。 “女士,这是我们店的微信,您可以加上,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在上面留言,这样就不用特意跑这一趟。” “好的,谢谢。” 她接了过来卡片,放入了包里,距离她和苏母相约的时间还有一些,顺路给母亲买了一些药膏,她妈可能是家务做的多了,手腕有些不好,经常能看见她擦擦地就会坐下来揉着手腕,你问她是不是哪里痛哪里觉得不舒服,她又不讲,和很多过去的人一样,简母也是那种不舒服自己忍着,能不花钱就绝对不花钱,她也讨厌去医院,不是实在扛不住了,绝对不主动。 大概十一点四十左右她开车按照手机上面的定位找了过去,位置是提前预定好的,苏母是十二点二十左右到的,她来就看见简宁人已经在座位上了,看样子应该是提早抵达的。 “来了多久?” 笑呵呵的把包放在椅子当中,她提前打了电话,和经理沟通过,今天她要请人吃饭,请经理多花些心思,为她准备这顿午餐。 “刚来不久。” 苏母坐了下来:“我是不是有点来晚了,我以为你办事情过来的会晚些。” 平时的话她也会提早一些到,今天的路上有些堵,所以只提前了十分钟左右抵达的。 简宁摆手:“没有没有,我真的是刚到。” 其实她很紧张,她真的很怕苏母会问她一些不好回答的问题,或者责怪她,但是都没有,苏母问了问关于她病的问题,看样子是真的很关心她,聊着聊着紧张的心情稍稍得到了平复,但还是提着心。 “你回来以后我就想和你见见面的,但是小正觉得不是很合适,我又想也许你会觉得尴尬。” 简宁沉默,等待着苏母接下来的话,苏母叹口气:“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们谁都不愿意的事,可是已经都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宁苏他成长的过程中缺少父母的关系,可能孩子和你们就不是很亲,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家里看看他。” 她只是可怜孙子,小小的孩子,你说是得罪了谁呢,从小就没有母亲,原本以为母亲是过世了,结果讽刺的是,明明好好的活在人世间,他却享受不到母爱。 简宁和阿正的关系她不管,也管不了,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做决定,但是孩子和母亲之间的关系不会变。 简宁很感激苏母如此开明,但是有些事情她恐怕是要让眼前的老人失望了。 “宁苏是姓苏的,我和苏先生现在的关系……我不太好接触他,你们养着他,我也很放心。”说着脸上浮现一抹惭愧:“真的很抱歉,我做出了如此自私的决定,希望您能理解我,没有我的存在,他也能生活的很好。” 她有三个孩子,但是现在三个都没办法接近,也不能接近,接触任何一个都对不起另外的两个,索性就干脆都对不起了。 苏母觉得诧异,她不是很理解这种想法。 “你或许可以不要把问题想的这样复杂,出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你没有必要逼自己,我想时间总是能化解一些东西的,时间长了慢慢大家也就淡忘了。” 时间是一剂良药,能够拯救所有的良药,等待时间飞逝,忘记所有,这完全就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她还是她,这也并不是她的错。 “我,现在觉得非常混乱。” 一开始到现在混乱就没有消失过,她认回了父母,认回了自己的人生,可这已经被扭转的人生里有很多让她无力适应的东西,她真的已经很努力在适应了,但是好难。 苏母握着简宁的手,她的手掌更加热一些,带着她独特的体温。 “孩子,别太勉强自己了。” 她过去就喜欢简宁,现在依旧喜欢她,可以理解她的处境,也能试着从她的角度出发,她只是想,简宁不该失去她该有的快乐,霍家是怎么想的她不清楚,但是她这里的态度却很明朗,大人之间的事情大人解决,无关于孩子。 “谢谢您。” “你可能短时间也没办法接受,但我觉得你可以试着和他相处相处,毕竟他是你生的,也许处着处着就会有感情了。” 1305好好想想吧 母子之间的情分是谁都不能给切断的,大人之间的事情大人来解决,和孩子不发生关系。 “我知道你可能有顾虑,但简宁,我得为宁苏讲句话,他是你的儿子,他从出生就没有享受过母爱,这不是他的错,现在你回来了,他终于有妈妈了,这是他应得的,你和阿正之间的事情我不管,你选择回来选择离开,那都是你的自由。” 孩子无辜。 简宁好半响才吭声:“伯母,我想您可能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处境很艰难。” “这和你接触宁苏并不发生关系,我不会要求你尽母亲的义务,我们这样的家庭不需要你出钱也不会霸占你很多的时间,你只需要分给他一点点耐心,让他熟悉你,让他熟悉母亲,阿正他不是个负责的父亲,他爱这个孩子我知道,但是他的表达方式……”说起来儿子,苏母也是无奈,苏寅正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在金钱上满足了孩子,其他的方面做的和简宁也差不多,别人瞧着孩子生在这样的家庭里是万幸是大幸,可谁知道宁苏的无奈呢。 “我说过他也要说你,我还是我那点看法,一个星期你可以抽出来一天时间过来看看他,和他相处相处,如果家里你觉得很尴尬,你可以带着他出去,可能一开始他不太接受,这样我派两个人帮着你照顾他,时间长了,你们熟悉了,你就可以单独带着他随便去哪里。” 这个能力苏母是愿意释放的。 她对简宁要求只有一个,对宁苏公平一些。 苏寅正哪怕在结婚,他娶的人再好,但那个人都不可能是宁苏的亲生母亲,既然亲生母亲还在,何必要其他人奉献呢。 简宁点头:“我知道了。” “我也感谢你,感谢你能出来见了我,听我讲这么多。” 苏母是真心的感激,也希望简宁能理解她,站在她的角度替她想想。 原本是想回去的,可苏母既然说到了,简宁还是陪着苏母回了家,去见了苏宁苏,简宁在修正自己的某些想法,她觉得她的自私应该扔一扔了,既然对方没有提出来太多的要求,只是提了最基本的,那么至少她应该努力去做做去试试。 “宁苏睡醒了吗?” 佣人说小少爷已经睡醒了,之前找了苏母一圈,没有找到,不太开心。 苏母看着楼上探头的小人儿,对着他笑:“过来奶奶这里。” 对着孩子招手,可是宁苏看见简宁以后又将探出来的头收了回去,小心翼翼躲了开,他记得这个人,上次和父亲一起吃饭见过的,父亲讲这是他妈妈,奶奶讲那也是妈妈,可是妈妈长什么样他不记得。 “宁苏。” 孩子不应声,苏母只能上楼去找孩子,找到宁苏,他就抱着楼梯的扶手不肯放手。 “妈妈就在楼下。” 宁苏摇头:“不要她。” 他不喜欢陌生人,不喜欢妈妈,想让她走,这里是他的家。 “你和妈妈试着相处相处,也许你就会喜欢她了,好不好?” 宁苏继续摇头,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排斥的味道,好不容易被苏母拉了出来,可眼神回避着,苏母抱着孙子,抚摸着孙子的头,试图和他更好的沟通:“宁苏喜欢奶奶吗?” 宁苏点头。 “那奶奶的话,你听不听?” 宁苏摇头,苏母笑了出来:“你喜欢奶奶,却不听奶奶的话呀?” 宁苏有点害羞,脸埋进他奶奶的衣服上,苏母拉着孙子的小手,从楼上把人带了下来,宁苏就抱着她的腿,不太靠近简宁,苏母看向简宁:“其实他平时并不是这样的,有外人也不会这样,只是对着你和他爸爸,他有些不自然。”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求简宁亲近宁苏的原因之一,一个孩子他从未感受过家庭的气息,他就会排斥这种气息。 简宁对着宁苏笑笑:“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嘛?” 宁苏拒绝靠近简宁,去拉苏母的手:“奶奶,我要出去玩了。” 苏母点头,叫来佣人:“带着小少爷去外面玩玩。” 等孩子出去以后,苏母让简宁也跟着出去,陪着说说话,就总会接近一些的。 “那伯母我就去了。” “好的。” 简宁跟在宁苏的身后,陪着孩子玩玩,偶尔上手做一些身体接触,孩子骑车玩,有些时候就会身体倾斜,她下意识就会伸手,但明显宁苏不肯接受这样的靠近,他扭着身体,看了简宁一眼快速离开,有些时候则是脸部带着明显的抗拒神色;“不要她……” 佣人哪里敢说话,老太太的意思也是想让孩子多接触接触母亲。 “她是妈妈。” 宁苏无论谁说什么都不肯靠近简宁。 “我们能做个朋友吗?” 宁苏调头就跑掉了,简宁在苏家呆了差不多有三个多小时,这三个小时她都是围着宁苏打转,可惜孩子看见她不是不高兴就是情绪激动,不是躲就是跑,最后还哭了,她只能先提前回家。 跟孩子相处了一天,比她干多少的活都觉得累,回到家肩膀已经垂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简母看着女儿失笑,这怎么好像是被打败了呢。 “妈,我太累了。” 简母扶了女儿一把,这怎么了,累了就赶紧进屋休息吧,给简宁拿了拖鞋,简宁换上拖鞋,说了说今天自己去了哪里,她对小孩子……还是很自私的想法,她确实觉得很有代沟。 “怎么去苏家了?” 简宁无奈:“我的意思是以后尽量减少接触,可苏寅正的母亲要求我对孩子公平一些。” 话就是因为有道理,她才会听的,但现实和想象它是存在差距的。 “他从小没有和你一起,现在突然相处,肯定就会有些不适应,慢慢就好了,别着急,欲速则不达,小孩子都是这样的,谁带就和谁亲,你想好了?” 简宁现在就等于从来没养过孩子,以后接触的次数多起来,恐怕更多难受等着她呢。 “妈,我想躺一下。” 简母给她铺好被子,盖好被子,亲眼看着她躺了进去,自己才起身离开,叫她自己休息吧,好好想一想,她自己来做决定。 1306传票 简宁在屋子里休息,简母在外面煎鱼,最近家里吃鱼的次数比较多,没办法她是相信以形补形,既然脑子有问题那就多吃鱼,吃鱼好。 简宁根本睡不着,只是躺了一个多小时,屋子里窗子开着,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的浑身暖洋洋的,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这样活着感觉就真的很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永远没人给你规定。 只是这个美好的午后却因为法院的传票到来而嘎然停止。 简母推开门,外面的人说是法院的,简母就认为这是骗子,新闻里都演过的。 “你赶紧走,法院的来我们家做什么。” 外面的人很无语,他就真的是法院的,过来送传票的,准备多说,那边门就已经带上了,搞的他是啼笑皆非,是该夸现在的人防诈骗能力提升了吗?还是该哭他长得就像是诈骗犯呢。 继续敲门。 简母推开门:“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完了是吧? 说着就要拿手机打给简父,你不就是看着家里就我一个老太太,别以为她是吓唬人,她家里男人多着呢。 简宁打开房门:“妈,怎么了?”她听见外面有吵吵的声音,自己也不可能听错,是母亲和谁发生冲突了吗?但她妈在家里呀。 “说是法院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简宁本人吗?” 外面的人突然说。 “我是。”简宁愣了一下马上回答,那人觉得终于找到了一个能沟通的人:“这样的,我是法院的……” 是过来给她送传票的,简宁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这是不会骗人的,那公司她是法人她不可能记差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还记得她妈亲口对她说过,当时她提了离婚以后霍景祀就对着她下手了,这是再一次复制过去是吗? “怎么了?”简母感觉到了不寻常。 似乎她也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简宁:“是不是……” “妈,你别担心,就是小事情。” 简母自然是不可能放心的,她要怎么放心;“是不是霍景祀又……” “不是的,就是之前有点误会,前些天编辑和我说了,我们已经内部商量好了。” 简母狐疑,她自然是不信简宁所讲的,简宁才开始工作没有多久,怎么被法院传唤呢,但是拿东西拿出来,简母看了看她也看不明白,还不是简宁怎么说怎么是,听着解释似乎也能解释得通,想着也许是吧。 “你有事情可不能瞒着妈,你有话就得说。” “妈知道了,有事情我一定会说的。” 简母又去忙了,可这心里就是觉得不踏实,简宁拿着传票进了屋子里,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个单子。 霍景祀这边是真的不知道,他是留了后手,可以让简宁没的翻身的后手,但他确实没下手,这就是一场意外。 晚上简放和陈安妮过来吃饭,外面的人瞧着奇怪,别的人不认得但是陈安妮他们是认得的,这两口子总是来这里吃饭,这是什么关系呢,是公婆的话,那家里的女孩子是谁?不是说简放就一个妹妹,难不成还有个? “简宁呢?”陈安妮没瞧见简宁问了一句。 “说是有事出去了,我倒是有句话想和你说,不说我这心里不踏实。”简母就突然想起来了那传票,对着儿子就讲了,简放一听就激动了,传票什么传票啊,东西呢。 “我给她打个电话。” 简母:“我问了,她说不是,要不我先找找你看看。” “找。” 简放让自己妈去找所谓的传票,陈安妮也跟着紧张在一旁等,这东西不找到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结果东西不知道被简宁给藏到哪里去了,简放没忍住直接电话就打了出去。 简宁去过法院也确认过,就是一场乌龙事件。 简放一边听一边看着自己妈,悬着心倒是落地了,嗯嗯了两声就挂了电话。 “怎么说的?”陈安妮问。 简母也等着儿子的回答呢。 “没事,她说和你解释清楚了,但可能你不太相信。” 简母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了,简放都这样说了,那简宁不可能骗她哥的,就是这么回事被,自己当时也听了解释,简宁说的也挺详细的,但是她就是没信。 “我去端晚饭,我这现在让她给吓的啊……” 简母拍拍腿,都吓出来毛病了。 和陈安妮很快弄好了晚饭,这她不确定这个消息之前,就不放心,不放心怎么做饭,刚摆好碗筷,那边简父就进门了。 “我爸回来的正好。” 简母失笑:“可不是,就这么会赶,我们这边刚摆好碗筷,你说他就回来了。” 简母提起来吴倩,陈安妮就说:“我姑那想法都是根深蒂固了,你和她讲再多也没用,好在也不是天天抽,偶尔就那么一次,涉及我姑父才那样,那样就那样吧。” 在男人的问题上栽了大跟头,她自己不认,你能有什么办法。 简放不吭声,他对他姑是改变了一些看法,但不代表就亲热的和什么似的,那时候和他妈打起来也不是没打。 “你姑啊,活的累。” “是挺累。” 简宁开门进门,就看着家里人正在吃饭呢,陈安妮对着门口:“回来的正好,刚开饭,妈做了刀鱼,快过来吃,味道可好了。” 简宁换鞋。 “嫂子,我正好想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了?” “给你买了个包。” “这好好的给我买什么包,你这突然也不是过年过节的……”陈安妮有些摸不到头脑,是送个东西没什么,但突然对着她这么好,她也有点心虚。 “就觉得最近你辛苦了。” “我哪天不辛苦了……”陈安妮笑,她这人就是嘴直嘛,想什么就说什么了,结果说秃噜嘴了。 简母没好气看着儿媳妇:“是,你每天都辛苦,全家就你最辛苦。” “快过来吃饭,吃完饭再说。”简母招呼女儿过来先吃饭。 1307爸爸生病了 苏母每个周末都会派车去接简宁,为了让简宁多些时间和宁苏相处,几次以后她就干脆把简宁留下来住了,反正苏寅正是不会回她这里来的,简宁住在自己家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每到周五固定去接。 霍景祀握着电话,他今天并没有去公司,其实加拿大美国那边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忙,但目前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 “霍先生,苏家每个星期五下午三点都会去接简小姐,星期日下午三点会给送回来。” 已经联系两个星期如此了,看样子苏家是想简宁和孩子多接触。 霍景祀的脸面无表情,他想去做一些破坏的事情,强忍着不去做任何的事情,他不能在伸手了,不然就真的是一条活路都不给她留了。 “我知道了,以后你也不要跟着她了。” 他决定彻底放手,彻底让简宁远走高飞。 “霍先生的意思是目前暂时不需要跟踪了,还是以后都不跟踪了?” “我说的是永远。” “明白了。” 霍景祀挂了电话,私人医生还在楼下等他,检查报告已经到手,但很可惜的是,结果还是很不如人愿,有些时候就是如此,你越是期盼什么越是不容易达成,霍景祀什么都有,似乎需要在乎的就是身体健康,可健康方面偏偏就出问题。 医生看着下楼的人,起身。 “你坐吧。” 霍景祀落了座,他看向医生,报告就摆在他的前面,其实几个月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健康出现状况了,但那个时候还是抱着一定的乐观看法,现在不面对也不行了。 “我这病手术的几率有多少?” 医生沉吟,分析着目前的状况,其实要是找最一流的医生,大概也能控制在五六年左右,可医学不是固定的计算方式,很有可能中间会发生巨变,如果转移的话,那么说什么都晚了,可以用最好的药,但人力敌不过上天。 “我的意见,就是霍先生尽快动这个手术。” 总之手术还是能取得一些效果的。 “我知道了,我在考虑考虑。” 他人一旦进医院,可能股市就会受到影响,有钱人的世界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好,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可能股价就直接跌垮掉了,他们必须是金刚不能生病不能脆弱。 他靠在沙发上,家里的佣人都不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的这个家现在真的很安静,乐乐人还在加拿大,其实他现在有点想女儿了,他用尽一切手段就想为女儿找回原本的家庭美满,可西湖总是差了一点,简宁对乐乐的态度……简宁现在一定对着她那个儿子很好,可惜人家有接她的名头,自己却没有。 只能寄予女儿坚强一些,她都已经大了,不需要妈妈了。 手术之前他专程飞了一趟加拿大,霍景祀已经找自己的律师立了遗嘱,如果他真的不幸短短几年之间就已经走到生命的尽头,他总得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些什么,尽管他不放心,母亲过世了,不会再有人像是母亲那样值得他去托付,霍景祀不是小心眼,可霍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信,霍媛也已经过世了,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乐乐知道爸爸来了以后很高兴,缠着他。 “你坐好。” 霍景祀要求女儿坐好,小姑娘坐在沙发上,腿还不够长,晃着自己的小脚。 “爸爸已经叫律师立了遗嘱,如果有一天爸爸过世了,你要记得好好长大,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要学那些败家子,爸爸不想死了以后都合不上眼。” 他对孩子唯一的要求就是如此,他看见过一些败家子的生活,霍景祀是有些瞧不上的,可能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好,但把孩子培养成那个样子,他觉得是失败中的失败,如果霍乐乐真的成了这个样子,那么他一定会伤心难过,外加怀疑自己的基因,霍景祀很宠爱女儿,但凡是他女儿想要的,不管是天上地下,他有办法搞到就一定会送到女儿的眼前,但反面则是要求女儿成为一个有信仰有素质的富三代,而不是只会靠着家里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乐乐她小,但这样的家庭生活背景,就注定她还是比一些孩子早熟。 “爸爸。” 她觉得有点不好的感觉,可是说不上来。 “爸爸生了病,可能以后陪着你的时间就短了,真的有那么一天,爸爸离开了这个世界,你和弟弟相依为命,弟弟就都靠你了。” 儿子太小,小到他想多撑几年为儿子铺路都不行,他真的是怕自己一闭眼睛那些虚伪的野兽们就会出现,让他的儿女遭受一些不应该遭受的,所以霍景祀坚持要送女儿出国,将来儿子也一定要在国外长大。 只是目前这个能托付的人他还没有找到。 “那,妈妈呢?”乐乐问起来妈妈,她现在觉得简宁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可妈妈为什么总是不出现?他们都说她是自己的妈妈,爱丽妈妈不是,可爱丽妈妈爱她喜欢她,亲妈妈像是别人的妈妈。 霍景祀愣愣,没料到这样的时刻女儿还能想起来简宁,他也很希望简宁能回到这个家来。 抱过来女儿,乐乐抱着她爸爸的脖子:“爸爸呢,个性不是很好做了一些错的事情,但没什么好后悔的,我呢不希望你学我一样,希望你能更健康的长大,也不要这样的心狠手辣,妈妈我们不要她了,让她离开这个家,以后再也不见了。” 乐乐拧着小眉头:“赶她走吗?” 她知道一些事情,听人家说,离婚了就会被赶走,女的。 霍景祀点头:“赶她走。” “不能留她下来吗?爸爸生病了。” 霍景祀说:“爸爸看见她就会生病,就会不高兴,不想看见她,不想理睬她,让她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见面,你也不要见她,也不要叫她妈妈,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在就好了。” 乐乐的脸贴在父亲的胸口上,她觉得胸口有些难受,爸爸说了见到那个人会不高兴,可是可是…… “爸爸,我让她给你道歉好不好?” 霍景祀摸着女儿的头:“你太小了,还不够了解成人的世界。” “那找爱丽妈妈回来好吗?” 妈妈回来就好了,她能照顾爸爸,比那个妈妈好多了。 1308爱丽变卦 爱丽。 让霍景祀突然想起来这人并不是因为想念,或者舍不得的情绪,只是女儿随意提到了一句,霍景祀放女到地上:“你先去玩吧,爸爸要处理一些事情。”乐乐很听话,自己转身就去玩了,她知道爸爸工作的时候不希望别人打扰,工作时候的爸爸也比较严厉,能不靠前尽量不要不靠前。 霍景祀叫了律师来家中,他想要确定一个问题,一个因为女儿随意讲了一句就来了灵感的事情,简宁他是不指望了,既然已经决定放手,那就放她走吧,从今以后她是幸福她是不幸福,他也都不操心了。 霍景祀给爱丽去了电话,说实话这电话让爱丽觉得很莫名其妙,因为就在他打电话的今天,爱丽的男朋友齐罗恒求婚了,她也已经接受了戒指,也已经答应了求婚,她和霍景祀离婚以后爱丽就销声匿迹了,国内的话她根本不能呆,霍家要求她不能泄露一丝有关于离婚的消息,爱丽也是这样做的,她出了国陪着弟弟,认识齐罗恒也是一种意外,齐罗恒呢是个学者,很体贴人,各方面都很不错,真的说起来,要是说有缺点的话,那么只有一条,他大概就是那种暖到不能在暖的类型,击打不起来爱丽心中的一点浪花。 这样的人作为伴侣她应该过的幸福,只是不够有激情而已,但她还是应了下来,她想自己的下半辈子总是要享受一次婚姻和爱情的,在霍景祀那里,她收获了绝望,现在有个男人还愿意爱她,她想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 “喂?”她有些觉得是不是打错了。 可能是他拨错了电话号,以至于拨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我让人去接你,你飞一次加拿大吧。” 爱丽很想反口去问,我为什么要去加拿大,你说让我去,我就一定要去吗?可是这些话她也只是想想,没有说出口,很快就去了加拿大,去了以后才发现情况有点不受控制,霍景祀住院了,据说是动了一个小小的手术,可能就是这个手术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好相处起来,他愿意和她相处起来,爱丽觉得惊喜。 霍景祀表达了他的想法,他想和她继续一起生活,但是要看爱丽愿意与否。 爱丽从加拿大回来以后,整个人就显得不够专心,说着话就会出神,她的父母现在也跟随他们姐弟来了国家生活,一开始是有些不方便的,好在家里的钱足够花的,不方便可以慢慢培养成方便,到现在也就住习惯了。 爱丽妈妈看着女儿:“你去加拿大做什么了?” 爱丽很想找个人倾述,明显她妈就是最好的人选。 “妈,霍景祀说想和我复婚。” 爱丽妈妈喜上眉梢,这是天大的喜事,太好了。 不过:“他为什么突然就想和你复婚了?他不是说不喜欢你,和你一起生活觉得压抑才离婚的,那现在又觉得不压抑了?” 她需要出口气,当初你霍景祀那样的张狂,仗着的不就是你出色的家庭背景,怎么着,今天你要破产了,不然为什么妥协。 “他突然之间变成这样,你不觉得奇怪吗?” 爱丽思考出口:“之前霍媛意外去世了,现在他自己也生了病,也许是人生病的时候就会看淡一切,知道了谁才是对他好的人,冯珊珊再好也是个年轻的人,他一生病那边恐怕就心里长草了吧。”一定是冯珊珊出了什么问题,不然按照霍景祀的个性,他绝对不会来找自己。 “你可要撑一撑,别让人小看了。” 爱丽看着她妈:“那齐罗恒怎么办?”她已经答应了齐罗恒的求婚,并且已经要正式两家人见面了,那个男人对着她是真好,包容她理解她又很体贴,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离婚的,也清楚她没办法大办,他还是愿意等,愿意默默的结婚,这些都是让爱丽感动的点,虽然她不爱齐罗恒,但不能否认他是个好人。 爱丽妈妈撇嘴:“能怎么办,自然就是和他讲清楚,不然浪费时间拴在一起一辈子,你喜欢他吗?别觉得他好就要和他一起,我问的是喜欢不喜欢,你看看自己,一提到霍景祀眼睛都亮了,女人嫁人就要嫁有本事的,霍太太可以让你风光一辈子,齐太太算是什么,他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进了霍家,风光一辈子,进了齐家也就那样了,谁好谁不好自然马上可以见分晓。 爱丽:“妈,我们这样做人是不是有些过分。” “你要是不想过分,你就嫁给他,然后背着他想我不爱他,这样的日子也是能过,选择权就在你的手里。” 她是觉得女儿最后一定还是选择霍景祀,这简直就是神逆转,霍景祀突然就想开了,这样的话,自己家的好日子又要开始了,自己那挨千刀的姐姐,知道爱丽离婚了,转身马上就变脸了,爱丽妈妈狠狠呸了一口,我爱丽就算是离婚也比你们强,还用得着你们来落井下石,臭不要脸的。 爱丽的手机响,自然是齐罗恒打过来的,她都已经回来三天了,却没有联系过他,他想还是自己主动一些,可能女人更喜欢这种类型的。 “正好我也要给你打电话的,我们下午见个面吧。” 她决定快刀斩乱麻,其实就没有母亲的忠告,最后她也会选择霍景祀的,她爱霍景祀,不爱齐罗恒,真的结婚了,就像是母亲所说的,她一定会后悔,后悔做出来了这样的选择。 齐罗恒高兴:“我以为你是生气了。” “生气?” 爱丽不解,自己回来以后和他都没有联系过,谈何生气? “我这个人反应就比较慢,你也知道我工作的特性,我以为你是生气我没有联络你。”齐罗恒很高兴,他接触爱丽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好,很体贴,和过去相处过的那些人不同。 他们已经同居了四个月,他觉得哪里都很合适。 1309我还爱他 齐罗恒此时并不知道爱丽的想法,如果他知道的话,恐怕是失望多过希望的,这四个月对他而言是甜蜜有加,对爱丽来说已经成为了不可抹去的疤痕,霍景祀提出来复合,她如果答应势必就要牵扯出来自己之前的私生活,男人在外面如何花天酒地都很好说,但女人的话,恐怕拿出来讲就不行,你见有几个女人出了轨还能被原谅的,但是大多数的男人呢,出了轨只要想回头,家中依旧有妻子等待着。 这点让爱丽很纠结,她主动去说吧,这样等于暴露了一个缺点,她不说呢如果霍景祀去查呢,她变得很纠结。 和齐罗恒约在出名的饭馆里见面,齐罗恒晚了一个多小时抵达的,他的实验室总是会有突发的状况,对于这种经常迟到的行为,一开始爱丽觉得自己是可以包容的,她不是真的就缺个人陪,也不是这个人不来她就不能吃饭,但是现在她对齐罗恒的缺点多加了几条,觉得他和自己都已经约好了,约定了时间,可最后他还是很晚抵达的,这就是对对方的一种不尊重,她想想这是第几次了? 他们约会十次其中大概就有五六次他会迟到,是的,男女约会她总是被放鸽子的那一位,齐罗恒坐下身,他看着爱丽有些出神,自己挥挥手,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他想他们现在该考虑婚纱的问题了。 “我有个同学就是学婚纱设计的,我们结婚的礼服要不要请她来帮忙?” 爱丽摆手:“这个先不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话谈谈心的。”她想,她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决定,大概齐罗恒要被三振出局了,尽管他很好但他距离自己人生的伴侣要求还是差了一大截,现在突然出现了个更好的,她的心思就活动了起来。 “好,你说。”齐罗恒等着爱丽先说,他自己的话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聊的,他就是有点闷,除了自己的专业他对其他的都不是很感兴趣,和爱丽一起觉得合适也是因为她很好相处,不会挑剔他的迟到,不会挑剔他不会甜言蜜语。 爱丽开口:“我想先将婚期押后,以后再说吧,现在不急。” 齐罗恒刚刚还满是笑容的脸僵住,如果是将婚姻押后的话,那么就是两个人之间出现问题了,前一次见面还在商讨结婚以后的生活,大概要生几个孩子,要怎么过日子,怎么她现在就变了,对了,她去了一趟加拿大,齐罗恒不得不把这个事情前后串联起来,他的头脑不笨,笨的话就不会一直在实验室工作,他只是懒得对专业以外的事情用心而已。 “那原因呢?” “我们分手吧。”爱丽觉得说将婚期押后这还说的不够全面,她没有打算和这个男人手牵手进入婚姻殿堂里,那么就干脆讲清楚,她要分手。 齐罗恒的神情没有激动,他只是看着爱丽,眼睛里存在疑惑,分手总要有分手的原因,那么他们的原因出在哪里?他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她明明答应了自己的求婚,转过身就马上变卦,如果有什么问题是她一个解决不掉的,她可以提出来,自己帮着她一起解决的。 “我们俩不太合适,个性不合适,各方面都不太合适,你看我们住在一起四个月,这四个月我觉得发现了很多的问题。” 齐罗恒觉得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他虽然不擅长谈话但爱丽的画里有隐瞒,隐瞒的部分是什么呢?什么是她不想说出来的呢。 “如果有哪里你觉得不合适,你可以提出来,我可以试着去改正,我们都知道的,婚姻它不是个玩笑话,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肯定就会有很多的摩擦,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共同探讨进步的,我觉得这并不是最大的问题。 “我就是突然之间不想结婚了。“ 齐罗恒换了一种方式,他觉得能让女人觉得不好出口的,也许就是这个女人已经变心了,和过去很多次相同,是的,他谈过大概三四个女朋友,但是每一任到了最后都会抛弃他,她们嫌弃他的无趣,嫌弃他的沉稳,嫌弃他不够浪漫,可是齐罗恒想不明白,女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不就是一份稳定的婚姻嘛,为什么要提出来这么多的要求,他对妻子并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和向往,可似乎他的每一任大家都向往的都很多,他满足不了的时候,有些时候是浪漫有些时候是陪伴,最后就都提出来了分手,他以为爱丽是不一样的。 结果还是在结婚前夕她提了出来,就是这样的难以忍耐吗? “如果你对我真的有很大的意见,你想继续的话,那么我建议你可以提出来,我不会生气的,如果是其他的原因。“ 齐罗恒推推自己的镜框,那么他就真的没办法了,女人的心也是海底针。 爱丽解释,可她就是不肯说实话,齐罗恒听了一会,他笑了笑。 “爱丽,你该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大脑特别不发达的人,相反的我觉得我自己的大脑还是蛮好用的,你这样的说,我不会死心,我就会一直追问你是为了什么,你给我留了无限的希望,就是……“ 苦笑着,给他希望那就是让他努力,但是他努力有没有价值,他现在还不清楚。 爱丽狠狠心。 “我也觉得很抱歉,我和前夫决定复婚。” 齐罗恒一愣,这种结果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因为怎么样的想都是不可能的,爱丽曾经对他说过她的前夫,那个人呢他听说过但是不太知道,对于那样的家庭呢,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既然是极度痛苦之下离的婚,那么现在为什么还要复婚呢? “这个决定是你这次去加拿大以后才产生的吗?” 爱丽点头:“他生了病,现在人很虚弱,很需要我,我知道讲出来你可能会觉得可笑,但我对他确实还有感情。” 1310婚礼没有了 齐罗恒觉得和骗他比较起来,对于爱丽此刻说讲的,也能接受,不过就是将自己的魅力都踩到了脚下,已经不存在任何的人格魅力以及自身魅力,爱丽是用行动告诉了他这点,对于此他只能苦笑。 “我记得你对我讲过的,你们的婚姻并不幸福。”叫他想不通的就是这点,既然是那样的不幸福过,为什么还存在爱情呢,他这样的好,那为什么最后大家都选择放弃他呢,就因为他身上挂着好人牌?他可以接受分手,但能不能告诉他原因在哪里,死也得死个明白的吧。 难道爱丽讲的都是假的,当是她讲的十分克制,可自己还是从里面听出来了一些对于她的伤害,不可挽回的伤害,那现在这算是什么呢,飞蛾扑火? 爱丽脸上闪过一抹难堪,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对,她就有义务要对着眼前的人解释清楚,这点呢就是她恰恰不想做的,又不能不做的。 “我和他之间一直存在一些问题……”她没办法说明,自己想搏一搏,想赌个运气,真的这样讲,别的人要怎么看她。 齐罗恒久久不言语,爱丽也陷入沉默当中,如果齐罗恒闹起来的话,自己的处境可能会很难堪,霍太太的身上出现了绯闻,这就是阻挡着她重回豪门的障碍,一点点突发的事件都有可能让她豪门梦碎,跌在这样人的身上,她会觉得十分可惜,觉得会后悔。 “你其实大可不必将我想的太难堪了,我不会做出来什么诽谤你的事情。”齐罗恒苦笑着,他想他还是看不懂女人,或许从来就没看懂过,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伤害她呢,这是分手而已,她不想结婚,没有人能逼迫她的,和谁在一起,那都是她的自由。 爱丽脸上闪过一抹阴霾,她没料到对方竟然能看出来她所想的,这让她觉得有些无所遁形,让她觉得难堪了。 “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我确实对不起你,如果你希望得到一些补偿的话……” 齐罗恒笑:“你知道嘛,你现在真的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那种贵妇太太,好像要出钱买断我乱说的可能性,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我虽然自身魅力没有那位霍先生出色,但如此下流的事情我也不屑去做,我只是觉得我不太理解你们,我之前对你讲过的,在你之前我有过几个女朋友,大家似乎都是像你一样的想法,觉得我似乎就是个很合格的丈夫人选,但是真的要走进婚姻殿堂里了,或者有别的人一接触,你们就开始动摇,让你们动摇的原因是什么,我只是好奇这一点,我也是个男人,也有自己的自尊,你知道的,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太多,会让我觉得怀疑人生。” 他输在哪里,是输在条件上吗? 不会的吧,他自认自己的条件还是非常说得过去的,女人找丈夫不是看的就是条件嘛,那他为什么每次都败下阵来。 爱丽实在不好说,她打算嫁给齐罗恒的时候,这个人的缺点也是优点,因为她现在不需要爱情加持,她需要的就是两个人能相处下来,能和平共处,能组建一个家庭,她经历过大本事的男人,所以她现在要换个老实稳健的男人。 “你要我说实话吗?” 齐罗恒点头:“自然的,我要是想听假话,我就不会问出口了。” 假话的话,自己想想不就安慰了。 “你和我约会,十次里面迟到了六七次。” 齐罗恒点头,这点他承认:“可是我都有事先给你打过电话,你也说没有关系,如果你觉得有关系的话,你告诉我,我就会令安排时间了,不会和我的工作发生冲突。” 这个问题很好解决的。 “不,即便你安排了,还是会有意外发生的,真的有意外发生,你还是会选择自己的工作,然后放任约会的人等你。” 齐罗恒点头,这是必然的,他已经拿出来态度了,既然真的发生那种太巧合的事情他也没有办法,实验室走不开那一定就是因为有原因的,工作能让他吃饱穿暖,住上好一点的房子,消费起来不至于太心疼,大家工作的原因不就是如此。 “这就是女人不喜欢的地方。” 齐罗恒无语。 “就因为这些原因?” “就因为这些,女人在乎的东西有些时候很多,有些时候又特别的少,大多数的情况下,大家想要找的都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发生了一些事情能马上来到身边,而不是很艰难的时刻还要等待你能不能出现,这其实对女人来说也是有些不公平。” 齐罗恒:“那你一开始和我相处,又是为了什么呢?你既然同意交往,那首先说明你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看重的。” 爱丽说:“我是个受过伤的人,再冷的忽略也经历过,所以你对我怎么样,我并不是很在乎,这也是一开始我愿意和你试试的原因,很多的事情我们达不成一致的想法,但是我愿意包容,愿意接受这样的婚姻,这就是我们可以走了四个月的原因。” 原因就是,她愿意配合,愿意接受,现在她不想配合不想接受了,所以提出来了分手。 齐罗恒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真的很抱歉,原本我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交往,以结婚为前提的。” 能答应求婚,就证明她确实动心了,可现在反悔也是真心的。 齐罗恒让爱丽先走,他自己留下来吃了晚餐,吃过以后才回家,他回到家,父母还没有睡,似乎正在商量他结婚的事情,老人家就是这样,知道晚辈要结婚了,总是很高兴的,他觉得有点不忍心,自己要怎么对他们说,婚礼已经没有了。 “你回来的正好,晚饭是和爱丽一起吃的吗?” 齐罗恒点头。 “你们有商量过要去哪里度蜜月吗?” 齐罗恒挑眉:“妈妈,我想我抱歉的需要告诉你一件事。” 1311遗嘱嘱托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值得抱歉的?” 齐罗恒将事情提了提,父母自然是失望无比,好不容易盼着独生子终于要结婚了,就差临门一脚,结果现在说不结了,可想而知他们的失望之情。 “爱丽因为什么呢?” 分手得有分手的原因,是两个人相处当中发生了什么吗?不能挽回了。 齐罗恒道:“她决定和前夫复婚。” 这下齐罗恒的父母再也不说什么了,爱丽的前夫是霍景祀,他们都知道的,见过爱丽本人,觉得人挺好的,豪门呢就是个厮杀场,进去的女人不见得是不好,男人怎么样也不是她们能说了算的,就像是曾经的某明星,离开了不失为一种解脱,因为有这样的理念在前,所以接受起来也是比较宽容,最后怎么也没料到,即便那是坑,那是悬崖,人家还是愿意奋不顾身跳下去。 “你别太难过了,以后总会找到合适自己的姻缘的。” 齐罗恒看着父母:“真的很抱歉,原本你们是有些期待的,现在因为我变成了这个样子。” 母亲强打起来精神:“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儿子,我是先盼着你好其次才盼着你结婚,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说明缘分没来,我和你爸爸是否高兴这应该放在你的感官之后,是你觉得难不难过,不过我记得你似乎提起来过,她前夫对着她也不是很好。”他们一家都是很少会去看那种新闻的人,所以霍景祀曾经闹出来的什么事情,他们知道的不多,就是爱丽本人当时提过一次,儿子回来讲过一次,现在突然记起来这个了。 齐罗恒笑笑,拿着自己的包回了房间,父母见他不打算结婚了,准备住到月末就回国了,原本过来这里也是因为听说他想结婚,想着是不是能有能帮得上的忙,现在不结婚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显得多余,不如早点回家,还给儿子一个独立的空间。 坐在椅子上想爱丽的话,爱丽说她还爱霍景祀。 爱丽搬回了和霍景祀的家,现在骄阳交给她来带,这是冯珊珊生的? 她很好奇,一个女人到底怎么可以把这手牌打的稀烂无比,既然孩子都生了,又生了霍家唯一的孙子,她怎么还能叫霍景祀对她彻底死心呢,难不成是外面有什么难以言喻的事情?要是犯了这种错,恐怕冯珊珊是彻底死定了,霍景祀的人什么事都不能忍的,何况是这种错,霍骄阳爱丽不喜欢,不是自己所生的自然是不喜欢。 陪霍景祀病后修复了一段时间,爱丽真的感觉这人是变了,对着她好了起来,真的就有那种重修旧好的感觉。 “我出去买点东西,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就会回来。” 爱丽起身,拿着自己的包离开了医院,她进进出出都要和霍景祀打声招呼,因为不说的话,他也许会紧张自己的去留问题,她发现每一次自己讲了以后,他的态度就会更好一些,有了这种认知,进出她也愿意多说几句。 爱丽离开以后,霍景祀叫人把自己给扶起来,他的身体稍稍有些虚弱,但没弱到这个程度,外面律师推门进来。 “霍先生,不然我们约在您身体好一些之后吧……” 律师瞧着霍景祀现在的样子,坐都没有办法独自坐。 “不需要。:” 霍景祀的遗嘱就是针对爱丽立的,这个女人有多贪婪他清楚,他愿意用一张网为自己的儿女铺条路,爱丽生活在霍家她可以继续过着不愁吃穿的日子,但前提霍家的任何事情爱丽不具备插手的能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会为乐乐骄阳预留出来后备的人手,当然这种考虑要从长远出发,各方监督,没有一方能独占大头,这样平衡才会持久。 律师按照霍景祀所说,这已经是遗嘱的第三次修正,每一次有动作呢,上面修复的内容全部都是和眼前这位霍太太有关系,霍太太在的时候他大概也能看得出来,女人更容易陷入到爱情当中,更加容易相信男人是爱自己的,但现实却更为残酷一些。 关于爱丽的条约越来越全越来越精致,几乎就全部都是为这个女人在运转,但律师还是在这种频繁的更改遗嘱当中见到了霍景祀不安的心,这是一位父亲不放心儿女的心,作为父亲,他是个完全合格的人,但是作为丈夫,他则是一点都不合格。 今天所修改的还不是最后的确定,但即时生效,也就是说每一天霍景祀都在完善自己的遗嘱,他的想打越缜密,对于爱丽来说越是吃亏,除了吃穿,她就真的享受不到任何的好处。 爱丽和母亲一起去买了一些东西。 “他是不是病的很重?” 爱丽摇头;“小毛病而已。” “那就真的很奇怪,你说也不是要人命的病,他为什么就突然改变了呢?” 说是女儿的魅力,她是完全不相信的,因为霍景祀原本就不爱爱丽,不可能转眼之间就变了,原因是什么? “我都说了,他身上发生了一些变故。” 也有可能是霍媛的死刺激了他。 “他如果身体不好的话,那我倒是愿意你回去,因为这样的话,霍家的那两个小的什么都不懂……” 爱丽看着母亲,爱丽妈妈还在继续,她说的就是实话嘛,霍景祀如果要去死了,那么爱丽就是第一位继承人,这简直不能更好。 一语中的,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此时随便的一句话竟然成了真会怎么去想,然后看着女儿被各方条款限制,会怎么去想。 针对乐乐,霍景祀现在已经开始灌输女儿,爱丽是怎么进入到这个家的,所谓的母亲和第三者之间有什么分别,乐乐身边的保姆按照约定,如果乐乐到时候长到十八岁,阿沁就可以得到一笔钱,这对阿沁来说,是一笔天降的横财。 前提,阿沁要预防爱丽对孩子下手,时时刻刻提醒爱丽的身份是什么。 1312新生活 霍骄阳的生日宴会,邀请了很多政商界的人士,霍景祀爱丽再一次无缝隙联手出现,也等于是辟谣了,外面的人说霍景祀的小三生了儿子,取代爱丽的位置就是早晚的问题,现在来看,官方的说法,霍骄阳乃是爱丽和霍景祀所生,根本不存在外面的人什么事,也就等于说,即便霍骄阳真的是外面的女人所生,她的作用也不过就是代孕而已,最后胜利的人仍然是霍太太爱丽。 简母拿着报纸,手里提着牛奶,这是她给简宁预定的牛奶,走了一路咬了一路的牙,简直可恨。 报纸在临上楼前被她揉吧揉吧给扔到一边去了,回了家里,招呼简宁出来吃饭。 “简宁啊,饭做好了。” 简宁拉开门出来,其实新闻她已经看到了,因为一大早的推送就是这个,有点纠结,解释不清楚的感觉但也松了一口气,这样各归各位就是最好的结果,她很满意,出来就看着她妈的脸色不好,简宁想着也许她妈的手机上也是收到了推送,对于老人家来说,这种事还是比较在乎的,刚坐下没有几秒,手机响,简母进了屋帮着她拿了出来。 “谢谢妈。” 简母去厨房给女儿热牛奶,也就两三分钟就好了,简宁接着电话,电话是苏寅正打过来的,邀请她去参加霍骄阳的生日会,既然霍家要大办,他肯定是要给面子去参加的,她不想看看她的小儿子嘛,那个孩子不是对她来说意义不同嘛,苏寅正心里笑,霍景祀永远都能把事情办的这样的决绝,很好,他很满意。 “一起去吗?或许我们两个出现会让媒体大吃一惊。” 简宁拒绝,那样的场合首先不适合她,其次她也不想让媒体把焦点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会纠结但不代表她会想要出现,从此以后忘记了她,这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不想去了。” 苏寅正挑眉:“为什么?” 简宁觉得有点累,她和苏母相处真的就很融洽,但是和苏寅正相处起来她就觉得有点很别扭,这个人做的事情同样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也许成功的人士考虑问题向来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样的,但不代表她一定要去接受。 “就是不想去。” “你出现就等于给了他当头一棒,是舍不得吗?” “苏先生。”简宁叫苏寅正,简母关了火听见女儿叫了一声,立即就走了出来,表情严肃地看着简宁,简宁十分理解对方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但过去的事情她记不得了:“苏先生,现在是早上八点零五分,我才刚刚起床。” 苏寅正挑眉头,所以呢? “没什么。” 简宁泄了气。 随便吧,但是苏寅正的电话她不准备接了。 挂了电话,胃口也不好了,简母推推眼前的蛋炒饭:“我放了很多的葱花,你不是喜欢吃葱花多点的蛋炒饭嘛。” 简宁看向母亲:“妈,我真的觉得和他相处不来,也不想接触。” 可苏母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这让她进退为难,她不喜欢和苏寅正相处,所以才想断了一切和苏家的联系。 “不想做的事情就别勉强自己去做。” 霍家也好苏家也罢,简宁都不想去理,倒是三月的时候她自己搬出去了住,搬到了外地,不要说苏寅正就连简放都不知道简宁去了哪里,简母只是说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苏寅正打过几次电话,但简宁都没有接,想着她大概就是把自己给拉黑了,也生气但没有办法,他觉得自己永远都是慢了霍景祀一步。 这点让他觉得不平衡,简宁想要的宁静他能理解,但是不能赞同。 简宁现在的生活很休闲,每天上上课,然后中间休息的时间做做工作,有同学有朋友,也有事业,她在一家小学教书,教小学生嘛就是不太累不太忙,每天都很轻松,小朋友们也很可爱听话,偶尔会有几个调皮的,也是气人的很。 四月她这里的桃花全部都开放了,简宁邀请了母亲过来玩。 “出去吗?” 霍尧和简宁打着招呼。 就真的很巧,他在这里工作,没想到竟然会看见她,两个人的房子就在上下楼,因为认识的,所以会比普通邻居的关系更好一些。 “是啊,你也出去。” 霍尧点头,手里还提着行李箱呢,他刚刚毕业找了工作,工作还挺不错的,就是工资不高,不过都是这样的,慢慢熬着,也就熬出头了。 “对了,能求你一件事吗?” 简宁不解,从未见他求过自己什么,应该是比较难办的事情了吧,不然对方也肯定不会开口的。 “你看我……”他提提自己的行李:“我要出差,所以家里这半个月可能都没有人,你不回老家吧?” 简宁点头,霍尧:“那钥匙先放你这里了,你隔个七八天的就过去看一眼就好。” 他是怕家里有意外的事故,之前水管爆过,这人不在家万一出了事把楼下给淹了,他也头疼。 “好,放心吧。” “是阿姨过来玩了吗?” 简宁点头。 “要么我顺路载你一程?我也要开车去车站。” 简宁想能这样那就太好了,她的车送维修了,暂时没有车可开。 “那谢谢你了。” 霍尧上了车,简宁带上副驾驶的车门:“客气,你要是这样讲,那我岂不是还得感谢你,感谢你在我出差的期间帮着我去看房子。” “那我们就谁也别感谢谁了。” 霍尧开车到车站,车停在下面的停车场。 “如果你用车的话,你可以开走,这样我还能省点停车费。” 简宁原本是没这打算的,毕竟人家的车,自己开算是怎么回事,不过霍尧提了,她想也是,车停在这里半个月首先会不会安全不一定,真的被划了你也没办法,其次停车费真的是个问题。 “那我开走?” 霍尧将车钥匙递给她:“千万别客气,你开我的车走,算是帮了我的大忙,可能之后我还要请你吃饭。” 简宁笑笑,她拿着车钥匙跟着霍尧一起去的楼上,两个人走在一起就特别的般配,不过简宁从年龄上来说,看起来还是比霍尧大,这一看就是能看出来的。 1313霍景祀入院 不过大是大,俊男靓女走在一起还是挺赏心悦目的,看见的人也会觉得般配。 简宁和霍尧分开,自己去接父母,她到的时候父母的车还没抵达,五分钟车停了下来,但是简父简母下来的慢,在人群里落后了,走出来又让简宁多等了几分钟,简宁看见母亲,挥挥手:“妈,这里。” 简母走了出来,简宁接过母亲手里的手提包,引领着父母去地下停车场,等到简母看见那车以后,一愣神,因为简宁的车并不是这个样子的,这颜色一看就是男人的车,这是新买车了?可新旧的程度看起来也不太像啊。 “换车了?” 简宁解释;“哪里是换车了,是邻居的车,我们家对面的邻居还记得吧,就是三省的楼房邻居,对面那家。” 简母自然是记得的,和那家现在依旧不说话,哪怕就是碰到了,双方彼此都当做没见过,不会刻意打招呼,就属于那种彼此脸熟但没有过交流的,怎么突然提起来他们家了? “记得是记得,不过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挺有关系的,那家的儿子住在我的楼下。” 简母拧眉,就算是住在楼下,但也达不到开别人车的地步,这关系是多么好?一男一女关系好,你让她怎么去想,简宁解释了一通,无非就是缘分嘛,老乡的缘分,彼此遇上了然后关系还不错这样子,开着车载着父母先回家休息,这房子并不是买的,而是租的,大概有五十坪左右,不够大但很温馨,简宁一个人住的话那就够了,家里摆设都是按照她喜欢来摆的,一进门就能感觉出来这是个女人的房间,简母说自己也不累的,可以马上去赏花。 “那不行,还是休息休息,下午我开着车再载着你们去,我嫂子没来呢。” 她以为按照陈安妮的个性,是一定会跟过来的,结果没有,这点就有点让她出乎意料之外了。 陈安妮就是个非常喜欢凑热闹的人,哪怕简宁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实在是这人的个性很好掌握,看几回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就看透彻了,这是优点大概也是缺点吧。 简母说着:“她是想来,可简帧不放假,她跟过来孩子没人照顾,你哥那人根本不会伸手。” 孩子饿死他也不带管的,陈安妮自然就走不开,因为这个还嘟囔了好久,简母说儿子了,但是儿子不听她的,她也没有办法,按照简放的思维,陈安妮离开了,那家里就没人做饭了,他不喜欢出去吃,更加不喜欢买,自己带着儿子过,还不如老婆把儿子一起带走呢,不能一起带走,那就干脆老婆也别出门了。 “我家里怎么样,还觉得温馨吗?” 简母看了一圈,觉得非常好,女儿看起来脸色也好多了。 “胖了点。” 简宁失笑:“果然,胖了十多斤,好像胖的有点多,脸都圆了。” “还行,不算是太胖,胖点脸上有肉,看起来肉乎一点就显得年轻。” 简父简母屋子里躺躺,简宁开车出去买了点菜,也不是说准备晚上吃,家里有人冰箱里就得有菜,不然真的谁什么时候饿了,想吃都没的吃,她自己可以叫外卖,父母的话,可能对外卖不感兴趣。 转了一圈回来。 手机响,简宁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不认识的号码,干脆也没有接。 霍乐乐握着手机,这是她从阿沁那里要来的号码,打给简宁,虽然爱丽回来了,但霍乐乐的心态已经发生变化了,阿沁留在她的身边就是为了告诉她,亲妈和后妈的不同,爱丽再好那也是后妈,后妈和她之间就涉及到财产分配的问题,这以后就都是麻烦,尽管不能完全理解,但乐乐现在对爱丽的看法就扭转掉了,她想起来了自己的亲妈。 可惜简宁不肯接电话,她不停打,可惜就是没人接,最后干脆就关机了。 “是不是没人接?”阿沁问乐乐。 乐乐将手机还给阿沁:“我恨她。” 阿沁以为就是小孩子闹情绪,因为没人接电话所以就生气了,没往别的方面去想这个所谓的恨是什么意思,乐乐现在住在加拿大不肯回国,哪怕是弟弟的生日,霍骄阳过完生日以后就要被送出来了,按照霍景祀的计划,骄阳也不会留在爱丽的身边养大,他已经让女儿走错了路,多耽误了几年,同样的错不能在出现在儿子的身上,他们可以享受到母爱,别的孩子有的他们也会有,至于说爱丽,那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不是用钱都已经解决好了,当你成为霍太太,享受霍家所带来的一切风光的同时,这就是对你的买断。 爱丽今天真的很兴奋,晚上给霍景祀按摩,自己跪在床上就说:“其实骄阳留在国内也挺好的。” 自己和孩子多培养培养感情,这样才会亲,乐乐和自己就是这样培养起来的,霍骄阳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那自己更应该和他相处好,霍景祀好半天回了她一句:“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小孩子总是留在母亲的身边像是什么样子。” 有效隔绝爱丽和霍骄阳的距离,这是霍景祀出手的第一步。 四个月以后,霍景祀的病情严重了许多,他第一次住了院,因为稍稍的有点严重,不入院治疗也不行,爱丽人跟着憔悴了很多,得知是这样的病,整个人都仿佛被击垮了一般,她以为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结果老天就和她开了一个玩笑,说是这就是结束,她和霍景祀才心平气和的过了几天。 爱丽到处找有名的医生,到处打听,额可惜效果都是不如人意,想来也是,霍景祀这样的身价,最后还不是也逃不过死亡的召唤。 霍景祀人在病房里休息,爱丽站在门外,她坐在椅子上没有进去打扰他,知道他休息不好,现在外面传的什么消息都有,霍家自然是不会主动辟谣的,这样的事情,你解释的越多,听的人越是怀疑,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说,叫他们随便讲,讲的烦了,他们就不讲了,谎言也就一一破除掉了。 1314右眼跳 爱丽听说国外有位医院挺了不得的,立马就坐了飞机想去了解了解情况。 佣人抱着霍骄阳出现在霍景祀的病房里:“一会你带着他走,会有转机送你们过去,过去以后呢,多照顾小姐,我的两个孩子就都交到你的手上了,希望你能对他们用心,让他们健康快乐成长,关于霍家的一切我都有做交代,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走了,你也不要担心,照顾好孩子就可以。” 照顾骄阳和乐乐的人是霍景祀母亲隔了几代的亲戚,关系比较远,而且有个特点就是,对方无儿无女,因为无儿无女所以才能专心,霍景祀为对方提供最优质的养老生活,他相信母亲的话,当年霍母还活着的时候就提到过自己这个表姐,一辈子未嫁,自然也就无儿无女。 “你放心吧,有我在,我就会好好照顾他们,只是爱丽的话……” 霍景祀扯唇:“她的存在只是让我的女儿和儿子能完全的享受到母爱以及母亲的存在,其他的不需要考虑,乐乐和骄阳也不需要和她过于亲近,没有这个必要,每年见上一两次就好,我怎么样的也还能活个几年,这几年的时间里,也够我足够把她圈在霍家了。” 姨母点头:“爱丽是个很精明的女人,想要对付她,也得付出一些感情。” 她是赞成霍景祀如此的作法,有关于孩子的生母,景祀说是不可能回头了,那个女人也不会愿意回到霍家,其实她是觉得哪怕简宁就是愿意回到霍家的,这样的女人也不能要,因为已经分心了,心就散了,散掉的心怎么可能在凝聚上呢,女人心很真,说不变可能就一辈子都不变,但女人的心狠起来某些时候比男人也要狠,既然躲了出来,已经充分说明了她的态度,她是不想和这个家再有任何的牵扯的,那就放她走。 眼下霍家的这盘棋,就由霍景祀来下。 “姨母,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两个孩子。” 姨母自然是知道的,她能答应帮着霍景祀照顾,那么一定会尽心尽力。 “你把他们交给我,你就放心,你母亲活着的时候也曾经和我提过,说是以后她上了年纪,有了孙子孙女,希望由我来教,谁知道她会出那种意外,想起来好像那话是昨天才说过的一样。” 岁月催人老啊。 “乐乐呢,这孩子有点大了,但爱丽带了她几年,往后那么多的年头里,她要和我一起生活,早晚她都会忘记她的爱丽妈妈,只是她亲生母亲……” 这块的态度她有点拿不准,因为乐乐似乎很排斥她的生母,景祀这里呢关于简宁他提及的也很少,所以姨母也不敢轻易自己下决断,未来教孩子的时候,要怎么去建立简宁的地位呢,怎么告诉孩子呢,这点还得霍景祀来定。 “姨母是什么看法?” 霍景祀人有些虚弱,其实身体不太舒服,但孩子马上就要送走了,有些话他必须交代。 姨妈沉吟:“按照我的想法,如果你想彻底对她放手,那就让孩子恨她。” 越是恨呢,越是容易往爱丽的身上泼脏水,这样两个孩子对哪一个母亲都不会太亲近,这样的成长轨迹呢,自然是有当然也有不好,这个权衡利弊就要看当事人怎么去操作了,一个已经离开了霍家的生母,很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接触,让孩子记住她,可惜她又不能给孩子们什么回报,除了徒增痛苦还能留下什么。 “那就按照姨母说的去办吧。” 姨妈带着骄阳离开,霍景祀闭着眼睛休息,他睡了一觉,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也许这就是催命的前兆吧,他觉得命运对自己还是挺不公平的,公平的话,就不应该让他生了这样的病,他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没有做完,还有很多的遗憾需要去纠正,很可惜,因为身体的原因,他不能对简宁再有任何的手段。 “霍先生。” 霍景祀艰难拿着电话,他刚刚手术没有多久,还没恢复到好的状态。 “她现在搬到哪里去住了?” 电话那头的人述说着,大概就是从简宁搬走以后说起,她的工作她平时的作息,还有她人际交往的情况,霍景祀扯着唇,他想简宁是真的很容易招桃花的,她这款的总是有很多的男人喜欢她。 “安排车,我想去看看她。” “霍先生,您的身体……” 自然是要劝的,按照霍景祀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根本就不能出院活动,不要说去隔壁的城市,就算是去外面走动走动也不行的。 “安排车。” 他的态度很坚决。 这边医生也是不太建议他出去,因为手术才九天,真的没有完全恢复好,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而且后续的治疗也不适合出去。 “霍先生……” “我现在只需要你来告诉我,是不是我出去了就会死?” 医生摇头,那自然是不至于的。 “那么好,你叫两个医生和护士跟着我。” 医院没有办法,病人坚持要出去,他们也拦不住,只能按照霍景祀提出来的要求,派医生和护士陪着,一路陪同。 霍景祀是坐着房车出去的,因为他还要躺。 简宁刚刚去霍尧的家里转了一圈回来,好像问题不是很大,就是霍尧家的水龙头有点滴水,她打了电话以后就将总阀门给关掉了,想着估计得彻底换,不然的话,这早晚都是麻烦,真的哪一天出差,家里发大水,那就麻烦了。 抬腿准备回家,父母出去散步了,她这里毕竟还是新鲜,没有住过,前方两千米左右就是公园,简母每天一大早就会过去,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特别多,练太极拳的练太极剑的,各种各样的。 眼睛跳,跳的很不寻常。 一直跳一直跳,跳个不停。 简宁伸出手去摸自己的眼皮,这是怎么了? 回了楼上,就看见自己家门口站着两个人。 “简小姐,霍先生请您下楼一趟。” 简宁看着这两人,神奇的是,她的眼皮突然就不跳了。 1315再次碰面 还真的是神奇,因为这些人突然出现,所以眼皮才跳的吗?看样子是的。 “那如果我不去的话,是不是你们就要把我抬下去?”简宁想着这种可能性会有多大。 不过随便说说而已,她自然不需要别人来抬,径直下了楼,然后上了车,倒是没料到再次见面会是眼下这种情况,他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好,简宁想着,这就是所谓的报应吗?可是来的是不是会有点太晚了。 正义不会缺席,但总是会迟到。 “你似乎见到我并不觉得惊讶。”霍景祀看着她,脸上也没有特殊的表情,但是他想自己这辈子真的和这个女人很有缘分,从第一次看见她开始,他就莫名的喜欢她,哪怕现在依旧还是,但她的想法恐怕不会太好的吧,自己这个样子,简宁应该看的很爽,觉得很过瘾,他似乎都能猜到她庆祝时的高兴表情。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见我。” 发生过那些以后,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见自己的呢,毁了她的生活,毁了她的婚姻,毁了她应该尽的责任,他让两个家庭支离破碎,可能他会觉得自己做的很成功。 再害人的这点上,他确实做的很成功。 “我以为你对我会有愧疚。” 毕竟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情不是嘛。 “看样子,你还真的不太喜欢我的到来。”霍景祀挑眉。 “我应该喜欢吗?” “听说你并没有和苏寅正复合。” 简宁勾勾唇:“你知道嘛,和你说话我觉得似乎就在和毒蛇对话,看着你的嘴一张一合我就想,你又要对我做什么了,一个人要多狠心才能对自己做过的一切漠视,你觉得那些对我来说不算是伤害对嘛,所以你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苏寅正无论她觉得怎么不适应,那毕竟是自己欠了他的,可霍景祀呢?他所欠自己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他有什么资格出现,他没有这种资格,他只有赎罪的资格。 霍景祀不觉得听了刺耳,这才是简宁,她真实的模样。 “你现在看起来可比当初开心了些。” 大概自己为她建立的一切都是牢笼吧,她不认为那是美好,离开了牢笼她又开始重新呼吸,重新活了过来,脸色看起来也很好了很多,霍景祀贪婪的多看了两眼,他想把这个人记住,这大概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也许下一次再见面就是他的葬礼了,不过按照她的个性,很有可能她不会出现。 “景祀。”简宁看着他:“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欠她一句对不起不是嘛。 霍景祀笑:“你是知道我的,也很了解我,那你觉得我会觉得对你有亏欠觉得对不起你,所以不来见你吗?我想做的一切我都会做尽,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出现在你的面前,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的亏欠,我不欠别人任何东西。” 简宁冷冷嘲讽着:“对,这就是你霍景祀的人生,无论多么践踏过他人的人生,对你来说,你都没有错。” 简宁想要转身出去,宁扶手却推不开,可想而知是被人从外面给锁上了。 “请叫你的人把门打开,我要下去,不然我可以报警的。” 霍景祀坐了起来:“你坐,我们随便说说话,过了今天以后我也不会找你了,真的。” 就像是保证一样,他给了保证,这绝对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次见面,以后再也不会了,他会将这个人彻底删除,也希望她能重新开始,其实霍景祀很想告诉简宁,霍尧挺好的,就他吧。 跟着霍尧也不要跟着苏寅正,苏寅正他不喜欢。 “我没有义务听你讲任何的话。” 霍景祀笑:“脾气这样暴躁,对身体不是很友好,你真的变了很多,那个时候对我也不敢用这样的语气说话,来吧,告诉你个好消息,可能我也活不太久了。” 猜到了,但是听到了以后。 简宁甩甩心里的想法。 “恭喜你了,这是你的报应。” 霍景祀完全不在意。 “骄阳过生日,你看到报道了吗?” 简宁抿着唇,她似乎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那个孩子她也不愿意提起,事实上就是因为他,最后自己亏欠了三个孩子的,她里外都不是人,她搞的所有人她都亏欠对不起。 “骄阳的照片要看看吗?” 霍景祀拿出来自己的手机,简宁将他的手机打飞了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折磨我了?” 霍景祀就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把门打开吧,叫她下去。” 外面的门被打开,简宁推门就出去了,不过下去之前她又退回来对着他讲了一句。 “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因为你做的孽太多。”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她回了家拉上卧室的窗帘,多一眼都不想看见下面的人,就到这里结束,就到这里截止。 再也不见。 楼下车上的人看着她的窗口,看了一会。 “回去吧。” 车子缓缓启动起来,霍景祀冷眼瞧着这车窗外的一切,这个季节春暖花开,可是他却觉得寒流依旧。 简母和简父锻炼往回走,路上简母还在说,简宁这里的环境真好,比三省的气温还能高点,而且公园真的很热闹,至少也得有一千多人吧,真的到处都是。 “这里公园是要票的?” 简父瞧着一大早的就有人过来逛着玩,但好像是买票的。 简母点头:“我听宁宁说,早上七点以前入园就不花钱,不然的话就要票的,好像是八十一张,后面还有游船的地方,不过这个季节有点冷,游船不合适。” 为什么是早上七点之前就不要票呢,这是针对本城市老人健身的一种支持,本地居民七点以后进园也是要花钱的。 一前一后上了楼,简母去掏钥匙,经过楼下的时候还纳闷,你说这孩子怎么窗帘还拉上了。 “我记得我早上走的时候,窗帘是拉开的,是不是?还是我给记错了。” 1316上火 简父心想,我哪里记得这些,早上出门还记得看窗。 “也许孩子洗澡睡觉了。” 简母想想也是,和老伴一前一后上楼,嘴里嘟囔着:“我看还是简宁会买房,你看这附近的环境,特别适合老人养老,等我老的时候,不能走了就来这里住。”她都想好了,到时候也不用简宁照顾她,她自己出钱请保姆,然后让保姆来照顾自己。 “走不动了还怎么来。” 说着话呢就到了家门口,简母开门,简宁从房间里出来,她以为是霍景祀的人把门给打开了,刚想呵斥出口,结果看见的竟然是母亲,脸色非常不好,几乎就是黑着脸,表情严肃,简母一愣,这是和谁呀,明显就是生气了,因为什么呢。 “你怎么了?”小心翼翼问着 女儿。 “我以为是别人,刚刚有个人找错门了,我都说不是了,可是对方不听,把我气够呛。”简宁撒了个谎。 简母一听,这还有走错门的,都告诉你不是了,你还瞎认什么,真是什么人都有,她家简宁的脾气就算是很好的,能让简宁脾气不好,这人也得做的很过分。 霍景祀回了医院,医生前后为他检查,现在检查不出来什么的,霍先生的状况不是特别的好,医生也是再次重申,如果霍景祀想更好一些的话,那么势必就要把医生的话听进耳朵里,不然这个样子继续下去,早晚会出大问题的。 “霍先生,我再次重申,就像是今天这种情况,你应该听主治医生的话,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您不能出院,否则对健康不利,我们都是为了您的身体健康,希望您能配合治疗。” 不然医院的压力就是非常大的。 霍景祀点头,躺了回去。 他想起来简宁最后愤怒的脸,笑了笑。 他人的愤怒和他无关,突然就记起来了那个时候,她在湖南吃过敏了,自己去接她,那个时候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霍景祀还是喜欢这样的简宁,至少能全心全意围着他转,哪怕她就是不情愿的,人生当中呢,有过这样的一段,他很满足,至于说对于女人来说是不是毁灭一样的生活和他无关,他就负责享受就好了。 这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当时两个人坐在房间里,他包了那个酒店的院子,附近就住了他们两个人,其实房间里有点冷,那个季节温度也上不来,她自己冻的厉害,又不想说,被子扯开都是潮湿的,简宁从未在这样的环境当中生活过,即便那已经是最好的酒店了,还是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她翘着手扯着被子,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钻了进去。 后来他也钻了进去,换做以往的他早就发脾气了,为什么会住到这样的地方来,还不是怪她,她一个人任性害得所有人倒霉,但当时她就依偎在自己的怀里,霍景祀斥责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又过敏了,人挺惨的,他搂着她的背就只想笑,笑这个作不完的女人。 想着想着,就很快入睡了。 这些都能变成一些美好的回忆留在他的记忆里,或者是几年之前她刚刚醒过来,对周围的一切都觉得陌生,什么都不知道,谁都不认识,就连走路系鞋带全部都不会,非常依靠着他,他每天出门她都会显得无比慌乱,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想自己应该会更加有耐心些,对她多包容一些,那些美好的时光过去的总是这样的快,然后留下的就是数之不尽他们的争吵。 简宁隐忍的表情,她忍受的表情,到最后她再也不肯忍了,跑了。 护士进来给他换药,这个病房里住的人不是所有护士都能接触到的,她是被指定的照顾人员之一,她羡慕死了那个女人,霍先生哪怕都要没命了都要去见她一面,简直就和电视剧一样的,令人羡慕令人向往,平时哪里能见得到这种爱情,原来那种浪漫真的不是假的,可就是有这样的人,对这样付出一切的人视而不见。 换做是她,她早就投入到霍景祀的怀抱当中了,就算他将来真的活不久了,那毕竟曾经相爱过,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爱情。 悄悄换好药,留恋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似乎他梦到了什么,表情温柔。 霍景祀是有老婆的,这所有人都清楚,今天他去见的人是谁,护士猜着可能就是养在外面的女人,至于说为什么两个人闹掰了,她目前还不知道详细情况,不过很多新闻都说,那个霍家的继承人霍骄阳根本不是爱丽生的,那就是明显从外面抱回来的,抱给爱丽养的。 带上病房的门,退了出去。 有些女人真是令人羡慕,随随便便就过成了童话故事里生活一样,别人还在原地奔跑想要努力赶超,她却已经得到了一切,就算是分手,霍先生恐怕也是给了很大一笔的钱吧,往后人生的几十年,再也没有任何的负担了。 简宁坐在椅子前,下午可能吹风吹的太久,头就不舒服,一阵热一阵凉的,整个人都不舒服,坐了一会觉得颈椎太疼,回到了床上,简母给她送水果,以为她还在干活,悄悄推门进来,结果看见女儿已经躺到床上去了。 “睡下了吗?” “妈。”简宁挣扎起身。 “给你送点水果。” 简宁坐了起来,简母将水果放到她的床边,听她说觉得难受马上去找药,不过她家里也没有准备这些,吩咐简父下去去药房买点感冒药回来,简宁拉着简母的手,躺在母亲的肚子上撒娇。 “难受是吗?” 简宁点头:“妈,我觉得头很疼,不舒服。” “这就是感冒了,吃点消炎药多休息休息,多喝点热水,喉咙疼不疼?” 简宁重重点头。 “是不是有点上火啊?怎么就上火了呢。” 也没有什么事情让她上火的,这是怎么搞的? 手摸摸简宁的头,把孩子搂在怀里拍着,就像是她小时候那样拍着。 1317就这样吧 人一生的运气,总会有低落的时候,往往呢倒霉的时候就是一件事跟着一件事来,来的叫人应接不暇,换做一般人呢早就躺下了,到了霍景祀这里,身体生病外加公司震动,霍氏出了一点意外,不能说是小当然你要说多严重,似乎也没有达到那样的程度,公司的公关出动全部试图压下去,压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霍景祀入院治疗被媒体给挖了出来。 今早几乎就是所有的报纸媒体上全部刊登了霍景祀入院的消息,记者们还在守消息,什么病?有多严重,这都足以影响到霍氏本身的。 霍氏的公关部不得不一大早的对外记者会。 记者会上只提一点,那就是针对霍先生的身体状况,至于说公司的问题,本次不做任何回应。 九点多很多媒体已经陆陆续续抵达,大部分都是提前很多来到现场,架灯的架灯弄麦克风的弄麦克风,现场工作人员请相关媒体人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位置是预留出来的,谁坐哪里都是有固定的地方,然后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和记者会相关的人员却无一人出现,不到十点他们是不会提前抵达的。 九点四十分整,差不多全部的媒体已经抵达,大家都在等着新闻一拿到手就以最快的速度将新闻传回去然后发送出来,抢头条就是这样的,拼的就是速度。 十点整,霍氏对媒体的工作人员抵达现场,开始登台,下面的闪光灯就已经亮成了银河。 “请问霍景祀先生是生了什么病?” “对于最近曝出来的霍氏私下曾经和官员暗箱操作,请问有什么回应?” “请问霍先生是否是因为受到堂妹过世的冲击以至于身体欠佳?据说霍媛小姐是霍景祀先生的亲妹……” 现场乱成一片。 这些年传霍媛是霍景祀亲妹妹的消息是此起彼伏,声音落了又涨,涨完再落,可说来说去都没什么确切的证据,豪门里的恩怨谁能分得清呢,除非是当事人就想承认了。 “请安静。” 台上的工作人员进行现场清理。 针对霍景祀先生身体状况的说明会开始,霍氏相关工作人员针对霍景祀的健康状况做了很详细的解答,霍先生是因堂妹过世外加最近心情不佳,出于防备原因进院进行检查。 说明会进行的时间很短,几乎前后也就五六分钟,然后全部人员起立,沿着进来的方向同时离开,竟然没有回答一例现场问题,记者们自然是不干的,追着去问,现场一度很乱套。 “请问霍先生……” 简宁自然不晓得那些,霍尧出差回来,刚刚打车到了楼下,他坐了五个多小时的高铁,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要坐烂了,格外的不舒服,可他这个界别出差,单位也不能出商务的钱,只能坐二等座,行李提了下来。 “谢谢你了师傅。” 出租车司机见他行李拿好,自己开车就走人了,霍尧拎着行李往家里走,因为家附近停了很多的车,出租车开进去的话可能就不好出来,没办法就停在外围了,他的钥匙给了简宁,现在拿不到钥匙他回不去家。 还真的没有什么备份钥匙,你说他就算是有,给了简宁也不太合适不是嘛,哪里有单身的男人把自己家的备份钥匙给邻居的,除非他是存心不良,可现在是上午十二点,这个时间她能不能在家啊? 有些纠结,霍尧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先出去吃个饭什么的,试着给简宁打了电话。 一打就通了。 “喂。” “你好,我是霍尧,听你的声音似乎身体不舒服?” 霍尧听着简宁的动静不太会,好像是声音有点粗了,感冒了吗? “哦,你好你好,你回来了吗?” 霍媛无奈笑:“是的,是不是有打扰到你的休息,很抱歉我刚刚到了楼下,那个我……”他实在讲不出口,讲不出自己因为没有钥匙没办法回家,需要去她那里拿一下钥匙才可以,简宁马上就明白了:“那我给你送下去吧。” “不用不用,如果你在家的话,那我上去拿吧。” 霍尧将行李拎到自己的住处,然后徒步上楼,刚刚上楼就见简宁推开自己家的大门了,她手里拿着钥匙,她其实之前没觉得要生病的,就是觉得累,结果昨天早睡了一点,醒过来就浑身不舒服,额头的温度也跟着烧了起来,吃过药但今天情况更糟糕,她也懒得动,好在父母都回三省了,这样也不至于担心她。 “回来了。” 霍尧点头,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刚刚买的感冒药,消炎药的话如果不是特别严重还是要少吃。” “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霍尧一副不用的样子:“你帮我看这么多天的房子,我都没说感谢感谢你,哪里还能收你的钱,那我就回去了。” 简宁想要追出去,可霍尧已经把她的门板给推上了,而且想必他刚出差回来,应该挺累的。 霍尧回了家里,还是先检查自己家的水龙头,发现全部的总开关被关掉了,他想那还是漏水了,没办法休息,虽然是累,还是出去找了人回来做了修理,当初就应该一口气修到底的,图省事结果耽误到现在,最后还是要修,也没躲过去,你说还不如当初就弄了呢。 修完水管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他躺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简宁吃了药,浑身正在出汗,苏母给她发了短信,问她这个周末有没有时间,可以过去看看宁苏。 她原本身体就觉得无力,提不起来力气,人生病就是这样,病来如山倒,一看见这个短信以后,身体更加不舒适了,她和宁苏接触了一段时间,宁苏很排斥她,当然简宁也清楚,小孩子成长的过程中她缺席了,那么要弥补回来这份遗憾,那势必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可她心里对这个孩子有抵触情绪,不仅仅是宁苏自己,就连乐乐也是。 她不觉得自己生过他们,是有人告诉她讲,这两个孩子都是她生出来的,可她的头受过伤,就像是手机已经恢复了出厂设置,她什么都记不起来,感情方面也薄弱的很,就连和自己亲生父母都有隔阂,别人看到这样的人,一定会认为她是自私,为了自己的生活,明知道那是亲儿亲女就是不肯去主动接近。 她试着打字去回短信,可打了一串字最后还是全部删除掉。 她觉得不回了,就这样吧。 1318母子欢乐时光 还有让她觉得一个不舒服的存在。 自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苏母等了一会见简宁没有回复自己的短信,她微微皱皱眉头,佣人给她捏着腿,最近的天气不是很稳定,天气热了又凉,凉了又热的就是这样反反复复,老人家的身体就出现了一些预警,发出了信号,苏母呢就是腿疼,也找家庭医生瞧过了,不过原因医生也讲,就是因为随着年纪增加,可能身体会有些不舒适,佣人每天为她按腿,按着按着就能舒服很多。 “没给你回吗?” 她在苏母的身边也很多年了,从新人混成了老熟人,简宁那个时候进门她还挺有意见的,不过觉得太太个性就是太好,什么都不说就让进了门,现在搞出来这种事情,这算是什么,讲出去可不就丢死人了,什么女人在两个男人之间晃来晃去的,不怪自己那就能一点错也没有了吗,放到过去,出现这种情况,讲点志气自己就应该不活了,这些消息被挖出来其实就是早晚的事,真的挖出来你说还让小正活不活了? 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直接扣在头顶了,以后摘都摘不掉。 “是啊,没回,是不是没看见呢、” 佣人叹气:“你还没瞧出来,她对宁苏有抵触的情绪,依着我说呢,就不该让他们母子总是经常见面,我们应该学……”她突然收住口,差一点就说多了,霍家可不是谁都能提的,而且还是有特殊关系的,看着苏母看过来,还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佣人立即转移话题:“她现在身份多敏感,真的有被挖出来的一天,可想而知会讲的多难听,她是无辜但事情就出在她的身上了,还给霍景祀生了个儿子,这样的女人你能让小正再要吗?小正既然不要的话,那宁苏何必认这个妈妈,这对孩子来说也是不公平的,她求的不也是两不干预,你的好心好意是释放了出去,可人家并不领情,也许还在背后觉得你管的宽呢,有些人不适合可怜太多,不能处处为她着想。” 苏母肯定不会赞同佣人的话,简宁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自然看事情要比眼前的人看的明白,佣人就是佣人,和自己的关系再好,那也是挣脱不开佣人的身份,看事情注定就是有格局的,简宁的想法呢,她多少是理解,可自己还是强求了,为什么?她不是想难为简宁,可亲生母亲还活着,宁苏早晚都要面对的,小时候是难接触,时间一长估计也就没有问题了。 “她不会那样想的。” “太太,你可别忘记了,她现在是失忆,过去的事情完全都给忘记了,就连自己亲生父母都记不住多少,勉强能记得住的就是个霍景祀,毕竟一起生活了几年,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样的人还是算了吧,少关心点,少操心,别把人想的太好,有些时候往往你越是心善,他们越是不领情,她和苏母没有缘分,小少爷长大以后,事情就摆在这里,他想认呢就认,不想认呢就算了,这样的母亲讲出来也没有什么好风光的。” 苏母拧眉。 她实在是听这话听不进去了,觉得话太难听了。 女人原本就势弱,出了事情就是女人的错,简宁这情况明明和她一点干系都没,全部都是霍景祀的错,可偏偏大众还是怪简宁,她能怎么办?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全部都不记得了,霍景祀说是她最亲近的人,除了相信还能做什么。 “我要回房间去休息了。” 佣人扶着苏母回了房间,她瞧着太太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自己就收住了嘴巴。 太太不想听和想听的表情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既然不想听那就不要多说话了,她也知道自己讲话,可能太太不太认同,他们太太就是个菩萨一样的人,心善的很,这事换到自己的身上,什么都不用说,就按照她所讲的去办。 苏母躺在床上,等佣人出去以后她侧着身体,想着简宁这件事。 如果她还在自己眼前身边的话,自己还能出言劝劝她,其实完全隔离开,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不过让她觉得头疼的是,小正的态度,苏寅正似乎对和简宁见面还是有兴趣的,但见了面他还介意。 睡了半个小时佣人进来说苏寅正回来了。 苏母纳闷,这个时间怎么会回来呢。 她起床下了楼,却发现苏寅正并不在楼下,人呢? “他人呢?” 整理整理自己的头发,她躺了一会,头发已经乱掉了。 佣人说:“苏先生带着小少爷在花园里玩呢。” 苏母念叨着,这天气变化太快了,不知道有没有给孙子多穿一件衣服,小正也是从来不做这些的,走出去一看,苦笑着,果然就是能陪着玩一会,别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天气,孩子还穿的很少,佣人拿着衣服无奈站在一边。 佣人是想让宁苏把衣服穿上,外面的气温有点低,可苏寅正说跑跑身上就热起来了,没有必要穿,就没让穿。 “妈。” “奶奶。” 宁苏对着苏母就扑了过来,抱着苏母的腰。 苏母温柔摸着孩子的头:“和爸爸玩的开心吗?” “开心。” 但和奶奶一起玩更加的开心,宁苏在苏母出现 以后就再也不和苏寅正玩了。 “你把衣服穿上。” 苏寅正无奈:“外面没有风,让他少穿一点也是培养抵抗力,不然太冷太热就要生病的。” 这样的气温少穿一点也没什么的,母亲就是太过于细致了。 苏母动动嘴,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上儿子的目光还是决定不说了。 他偶尔回来一趟,何必和他起冲突呢。 “我们外面坐坐?” 苏寅正笑:“好啊,喝杯咖啡吧。” “阿兰。” 苏母叫佣人回去泡一壶咖啡过来,她要和儿子在这里坐坐,顺带着还要给宁苏的牛奶拿出来。 苏寅正脱了外套,随意挂在一边。 “我看你今天的气色还不错。” 他也知道母亲身体这几天不是很舒服,问过医生的,医生都讲明了,这就不是看病吃药的事儿,年纪大了谁也改变不掉,只能缓解,他只能关心关心了。 1319路遇警察 “就那样吧,今天天气看着不太好,出来之后还可以,没什么风。” 早上就阴天,她之后没等到短信回来,整天人就有点病恹恹的,没料到外面还挺暖和的,看样子还是要出出门才能知道外面的温度状况,阿兰的动作很快,咖啡很快就被冲好了,不仅仅是咖啡还有一些糕点,全部摆到桌子上以后佣人就退下去了,苏母和儿子闲聊,聊着聊着肯定就会讲到简宁的身上。 “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法和想法?” 苏寅正蹙眉:“妈,咱们能先不提这些事情吗?” 他今天挺开心的,因为打了胜利的一仗,霍氏最近一定就是不太好过,这种不好过不仅仅是眼前,未来很久他有信心,霍氏会一直倒霉下去的,回来就是想和母亲分享分享自己的喜悦之情,结果母亲又提简宁,这个事情他没有想好,说不介意那就是骗人的,和简宁复合这种事情他觉得应该不太会发生,他再去喜欢简宁,可毕竟中间出现了裂痕,他喜欢的并不是眼前这个被霍景祀已经重塑过的简宁。 苏母看向儿子:“可早晚不是还要说的。” 早晚都要过这一关的,你的态度直接影响我对她的看法,以及对未来的规划。 “我需要了解你内心的想法,如果你还喜欢她,觉得放不下,妈不是不能接受。”在这方面她自认自己还是比较开通的,否则当初儿子娶个离婚的,她早就有说法了,她想做个很开明很能体贴儿子的母亲,这件事情上,不存在对错,只存在你的真实想法,你是想要这个人,还是你拒绝这个人。 “你不问,自然就不用说了。” 苏母笑:“儿子,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你自欺欺人的本事也是很强大的,我不提了是不是这个人就不存在了,还是因为她把你给拉黑了,你觉得不爽了?” 她知道简宁把苏寅正给拉黑了,这个消息呢,倒不是苏寅正亲口提的,那段时间他借自己的电话给简宁打了电话,可电话通了以后他又不说话,苏母脑筋转的也很快,转着转着就转到上面来了,肯定是简宁那方面出了点小问题。 “妈。” 苏母:“好,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那宁苏怎么办?” 苏寅正拿起来衣服,他不是个十岁的小男孩,有什么都能和母亲诉说,即便他心里真的是有想法,这些也不能对母亲讲,大家不是一个路子上的,“我回公司了,我还有事情。” “知道了。” 苏母也只能无奈看着儿子离开,自己不问呢他估计也坐不了多久,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一直就显得有些奇怪,尽管看起来亲,但实际并没有这样的亲,这也是苏母心中的遗憾,正因为有这个遗憾在,所以她在孙子的身上花足了时间和精力,让孙子和自己亲近,让孙子能理解一个家庭的行程,家庭的氛围。 苏寅正开着车,自己开车回来的,回去的路上降下车窗,让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乱了头发,他觉得烦,什么叫因为简宁和霍景祀中间还有过什么事,这些从来就不是主因,喜欢一个人,喜欢就喜欢了,生个孩子算什么,他在意的是,简宁的态度,她躲避自己躲避的和什么似的,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爽,苏寅正找了很多的借口,我也不是非你不可,我难道找不到其他的女人了?事实上只要我招招手,就会有很多女人扑到我的身上来,简宁现在记忆里不就是停留着霍景祀的记忆,他介意的是这个。 越是想越是烦,一脚油门踩下去,这个悲剧的劲,没想到今天警察竟然出动了,据说好像是之前有人天黑以后在这里飙车,因为这附近的车过了九点以后大概概率就没那么大,你要知道的,回了家的这些富豪们不可能经常开车出来玩,住的这样的远,这条路又是三省最好的一条路况,谁知道这些人怎么就把注意打到这上面来了,大白天的也有飙车的,苏寅正不幸的躺枪了。 “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外面的警察敲车玻璃。 苏寅正挂了电话,然后降下车窗。 这里的事情一会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警察这边该做什么都已经做好了,那边山上下来一辆车,苏寅正直接进了车里,他不想看这些乱糟糟的事情,司机开着车子载着他离开,那几个被警察扣下来飙车的小年轻看见这电视剧一样的一幕有点羡慕了,觉得活成这样才是人生,跑车说扔就扔,马上就有豪车下来接,就算是警察也不敢对人家怎么样。 “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警察和人家讲话就是斯斯文文,和我们讲话就是大小声。” 警察瞪着眼珠子:“飙车还有道理了?” 年轻人嘛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气,和警察呛声。 “我们没有道理,可他也飙车了,他怎么走了?我们就不能走,还说不是大小眼办事,做事情怕别人说就公平,你端着公平,我们也绝对不会多讲一句,不公平还怕人家说,就因为他纳税纳的多嘛。”心里骂着眼前的警察,觉得还不是狗眼看人低,遇上人家,屁都不敢放一个。 警察也很窝火,他办苏寅正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去办的,不过苏寅正的律师还在,全部的事情律师来解决,人家没说逃脱责任,这是有更多的解决途径而已,他和这些人也解释不着,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个的学不到老人们的海纳百川,仗着会点高科技一个不服一个,素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真的是有感触,他们出门执勤会遇上很多这样的少年们,完全不听你讲,他们认为那就是,简直就是头牛,做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遇上素质好的人,他们也觉得万幸,因为讲得通。 苏寅正降下车窗,外面的风猛地就灌了进来,前面的司机看了看后面。 “苏先生,车窗要开吗?” 他是怕苏先生胸口有气,车内通点风比较好。 “不用了,你开你的吧。” 1320低血糖 司机开到公司,但看苏寅正并没有想下车的意思,盯着后视镜问:“苏先生,公司到了。” “你继续开吧。” “是。” 司机漫无目的开着车,苏寅正吹着风,吹了一路,脑子也还是不太清醒,倒是转了两个小时以后,就真的清醒下来了,他现在还是想和简宁谈谈,见了面再说吧。 “妈,你把她的手机号发到我的手机上。” 苏母叫佣人帮着自己把简宁的手机号发送到了儿子的手机上,她至始至终都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决定,从各方面来看,儿子对简宁不见得是没情,这怎么说呢,不是因为她觉得简宁好,所以处处维护简宁,只是她觉得每份感情看的就是背后的内容,凡事还是儿子说了算,她一个做母亲的,哪怕觉得简宁再好,难不成就因为她觉得好,小正就能娶简宁了,这不合理。 苏寅正拿到电话号叫人查了查位置,简宁拨打出去电话,他就有办法追踪到她的信号,只是这技术手段呢,放在平常的生活中有些不太适用,拿到地址,他犹豫了几秒。 苏寅正觉得自己还是先联系她以后再说,手机给她打电话,又是打不通,伸手和司机要电话:“你的电话给我。” 司机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苏寅正接过来按照自己手机上面得到的信息打了过去,果然很快就被接通了。 简宁的头都要炸了。 她最怕接到谁的电话,偏偏谁就来了电话。 “苏先生。” “我们见个面吧。” 简宁拒绝。 “我知道这个事情突然变成眼下这个样子,大家都很难为,这件事对你也不公平,但也请你考虑考虑我的立场,我现在和你真的没有必要见这个面,您母亲说的很对,讲的话也很有道理,对我也很好,我很喜欢她,但我还是决定暂时不去见那个孩子了,我很抱歉弄到现如今的地步,但是也请相信我是无奈的,我的立场无奈,我的心情也是无奈,我不想和过去的人和事纠缠不清,苏先生想必内心也是纠结的,对我也是一样的,我并不是制造这场意外的始作俑者,我也没有义务去承担这所带来的各种后果,我只是想好好的生活而已。” 父母她没有办法扔掉,选择两者之间拉开距离,她每年制定都要和父母一起居住两个月,有利于培养感情,对父母她也觉得很亏欠,她就是和变了个人一样,对于这样的自己,她也无力。 “苏先生过去是我的丈夫,可对于这段记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现在我们等于是陌生人,两个陌生的人坐在一起,用亏欠来平衡关系,看见你,我就会觉得对不起你,可我们又没有话题可说。” 苏寅正直接挂了电话。 “开回去。” 司机纳闷,这刚刚还说要开过去,现在怎么又开回去了?不过谁出钱谁是老大,他马上转弯又沿着路开了回去。 简宁说完这一连串的话,她的眼睛不停地眨,因为眼睛也跟着疼,非常难受。 早饭勉强吃了一口,中午和晚饭都没有吃,现在整个人觉得血糖有些不对劲,人晕的厉害,握着手机,她想自己要不要先打120?可是似乎也没达到那样的程度,正在纠结,外面有敲门声。 “简小姐。” 霍尧煮了面疙瘩汤,味道也就那样吧,不过胜在是自己亲手做的,他睡了一觉以后,觉得状态好多了,忙了一会直接就登门了,想着看着她的样子应该很不舒服,饭应该没吃吧,自己就给送上来一份。 简宁推门。 “我自己做了一点面疙瘩汤,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简宁眼前发花,她觉得耳鸣,完全听不到他在讲什么,自己好像是低血糖犯了。 她以前并没有这种毛病,这是生了孩子以后才有的,她非常肯定。 “你怎么了?” 霍尧扶着她回了房间,那面疙瘩汤洒了一地,看着她的样子就像是失去感觉了一样,霍尧也担心出问题,想着要不要叫救护车,勉强把人送到床上,让她试着躺平。 “简小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霍尧人生当中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实在是没什么经验,这可怎么办?手里捏着手机,准备随时拨打120的急救电话。 “……” 简宁指指窗,霍尧一开始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窗子怎么了? 马上明白了过来,去推开闯,外面的风灌了进来,很快简宁的症状就好很多了,耳朵也不嗡嗡直响了,整个人神智也清醒了过来。 “谢谢你,我有点低血糖发作了。” 霍尧点头:“那家里有糖吗?现在需要吃糖吗、” 他家里没有人得过这样的病,所以他也不大清楚应该怎么去做善后工作。 “我没事了,谢谢你。” “那是不是要吃点东西?” 简宁有些尴尬笑笑,家里没有吃的,她生病也懒得出去,冰箱里好像也没剩下什么东西,按照原本的计划,如果身体没有不适,她大概今天就要出门去采购了。 霍尧去了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才知道,这八成是生病,家里的东西又都吃光了。 拿着钱包下了楼,出去大约半个小时就回来了,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 “你休息一下,我把东西装装,一会我给你做点饭吃。” “麻烦你了。” “没事,大家都是邻居,谁也不愿意生病的。” 霍尧刚出卧室又返了回去:“我刚刚拿了你家的钥匙,现在还给你。” 他刚刚要出门,实在是怕他回来进不来,就给拿走了,还是要和主人讲清楚这个话的。 依旧还是面疙瘩汤,做起来又快又简单,别的他也不是很会,端着送到床边,霍尧又开始犯难了,这做是做好了?自己能吃吗? 不能吃的话,他喂,这似乎也不合适,这太尴尬了。 “你能起来吃吗?疙瘩汤已经好了。” “我能的。” 好在简宁并没有让他难为太久,坐了起来,两口三口吃进去,身体就暖了起来,就是饿的,加上是大姨妈期间,整个身体就有点承受不住了,到底是生过三个孩子的身体,过去她想不通,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身体不是很好。 原因就在这里。 1321医院之行 “今天谢谢你。”吃了两三口之后,人也有力气的多了,今天也是真的要感谢霍尧,不是他的话,可能自己有危险肯定不会,但难受会加剧,她也是才知道自己这毛病这样的严重,以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霍尧见她好了不少,至少人也能坐起来了,也能吃东西,说话也有条理了,自己就彻底放心了,站在一旁,他显得有点拘谨,这并不是自己的家,而且他和简宁的关系,就算是邻居也不好堂而皇之进入人家的家里的。 “别客气,互相帮忙,你没有事情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一个人行吗?”他先确定一下,如果简宁一个人待不了,那么他就不能走,可留下来他总感觉好像也不是很好。 “能的能的,谢谢你。” 霍尧转身就出了她的房子,自己回了家,开了门进去以后带上门,靠着门板吐口气,他是真的挺喜欢简宁这种类型的,男人也会有标准类型,心里制定了一个标准,也不是没遇到过,但总是觉得差点什么,可能他的同学里就没有太合适的人选,念书的时候很多精力也没有放在想谈恋爱上,毕业以后呢,单位接触的人还是觉得有点偏差,和自己所想的不同,和自己所喜欢的不一样。 如果简宁要是他的同学或者同事那就更好了,自己笑了笑,觉得想的也太多,根本就连影儿都没有的事儿,他自己在这里想的劲劲的,这是做什么呢,你瞧得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瞧得上你呢,何况这中间差了这么多岁,摇摇头,家里就不能接受。 看看房顶,不过她这身体没有想象当中的好呀,有没有去医院看过,这得瞧瞧医生才行的,确认过才能放心,不然这就好像是个不定时炸弹一样。 楼上简宁确实想到了去看医生的问题,折腾到第二天人就彻底好了,早上八点零五分出的门,打车去的附近医院,排号还排了好一会,大医院就是看病麻烦,到处都是人,医生办公室里挤了一堆的人,大家都等不及,因为总是有插队的,各种关系进来就先看了,现在看病的人也学精了,我直接杀进去,坐着等,总不能有人再来插队了吧,实在是认识的,他们也不能怎么样,但可以用眼神进行谴责嘛。 简宁就算是比较倒霉的,她排了一个多小时,这医院首先看病就慢,其次各种关系今天算被她赶上了,里面有家属插队的,那医生肯定先给看,就一屋子的人看了半天看不出来,等到她进去以后,看的倒是挺快的,问问症状然后让她去做检查。 “你先去做检查吧。” 简宁拿着单子站了起来:“这些都要做吗?” 核磁共振? 这似乎不用做的吧,也要做吗? 医生显得有些不耐烦:“你不做怎么知道自己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光指着一些表面的情况根本得不到肯定,你看病就是想确认病因的,你觉得我开的项目多,这我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负责,不然一次次的折腾,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简宁觉得无语,这还是她的错了是吗?从里面走出来,干脆打车去了附近的国际门诊,挂号是这里的几十倍的价格,见到了医生,这医生的医德就好了很多,中午她回家和父母打电话就说这事,简母还气够呛,觉得现在这些医生都是狗屁,学个皮毛就出来看病,什么病都是要做一大堆的检查,不做检查就不知道。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说去一趟医院没有个千八百的根本下不来,你也别想从医院出来,不是我说现在真的是,我也知道医生难,可有些医生真是浑水摸鱼。” 好的那是真好,不过好的可想而知,人家花了那么多的力气熬出来的,事业上升期什么的肯定是那些小医生没办法比的,小医生呢,工资也许不太高,人家就指着这些检查赚钱了,那新闻上不是演,医生也是有回扣的嘛。 “你今天还晕吗?” 简宁回答;“我今天不晕了,就昨天突然这个样子,我觉得可能和例假有关,前天晚上睡的不好加上感冒几乎也没怎么正经吃饭,结果全部就都撞到一起了。” “你得好好吃饭啊,不行爸妈过去照顾你两天?” 简宁撒娇:“你和我爸能过来吗?” “那有什么过不去的,我们俩住哪里都不影响,要不也是在家里待着,去你那边呢还更好,环境新鲜附近有个公园,你爸可喜欢去了。”简母说这话稍稍有点虚,说什么简父可愿意去了,简父那人是去哪里都没问题,但他最爱待的地方肯定就是老家,不过为了女儿,简母直接就忽略了丈夫的想法。 下午收拾收拾衣服,简父刚刚从外面回来,回家去弄弄地,虽然不种了那里面长了很多的草,凤青也没给拔,简父就有点舍不得自己的地,挺好的一片地就这样空着,今天刚把种子下去,种点黄瓜和西红柿,结不结的,到时候看着被,有的话就吃,没有就算了。 “你正好回来了,换衣服吧。” 简父一脸发懵:“去哪里?” “简宁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昨天差点躺地上了,幸好楼下的邻居过来。” 简父拧眉:“什么毛病?” “好像是低血糖。” “不行就你自己过去?”他不太愿意去,就算是女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感觉怪怪的,不如自己家舒服自在,可简母肯定就不会扔着他不管,扔着他,他就回老家去种菜了,这人是一点都不会保养,成天就想着怎么赚钱,怎么辛苦。 “不行,你跟着我去,还得拎东西呢,我拿不动。” 简母找借口,反正你必须跟着我走。 这马上就收拾好直奔高铁站,说着明天出发可多一秒她都不能等,那自动售票机简母没弄过,也研究不明白,平时这些也都不用她来做,有点晃神,里面买票的吧,那人排队排的,试了两把不太好用。 “这东西我也没用过……” 简父接过来身份证,自己试了试,麻烦肯定是麻烦了点,不过上面也有说明,弄了两三次总算是把票给买了,两个人也累够呛,现在太发达了,你说这买个票弄的这么复杂,“多开几个窗口不就好了,我们老年人也不会弄这些,你说开工资银行说以后存折不能用了,都得换成卡,买个车票就那么一个窗口,我是没觉得方便,觉得更加麻烦了。”简母嘟囔了一会,她觉得这社会就是方便了年轻人,没方便她,对她是越来越刻薄了。 两个人进去排队,然后等车,给陈安妮去了通电话。 “我和你爸去了简宁那里,你找不到我们别担心。” 陈安妮说好,简母又给简凤青去了电话,嘱咐她记得给种子浇水,简父一直挂心这个问题呢。 “嫂子,怎么又去了?” 是有事情吗? “我待不住,就过去住两天,反正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坐高铁两个多小时就到了,不然你说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 凤青一想也是,能出去玩,何必待在家里呢,不像是她,经济紧张哪里都舍不得去。 1322大闹菜市场 简凤青挂了电话,祁采华已经回家了,这些天时不时给她来电话,简凤青这草莓没的卖了日子又开始一落千丈,她心里难受,自己原本是想要赚大钱的,最后什么也没赚到,你说郁闷不郁闷,不过这也都是命,就赚了那么几天的钱,多多少少肯定有些,但和自己所预计的完全不成正比,她还想给吴倩买大房子装修得漂漂亮亮的,现在也实现不了。 去市场买菜,那生意不做了她自己也得吃饭,她不像是简父,一直生活在这里,自己种点什么都行,她原本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的,什么东西都靠买,就去市场还特意选了个比较远的市场,简凤青这人自尊心挺强的,觉得去附近的市场叫人看见了,肯定就会问她为什么不做生意了,她当时牛都吹出去了,结果还不如不挑市场呢,她转了一圈,觉得现在的菜可真是贵,什么东西都贵,走了两圈才买了一点菜,准备从旁门离开,就看见了吴峰和徐宏一起买菜呢。 徐宏今天休息,吴峰也是提前下班,两口子就出来买菜了,吴峰新买了一辆车,价格肯定不贵,就是个破牌子嘛五六万块钱,这个价格他们两完全负担得起来的,从徐宏娘家回来以后她就觉得自己扬眉吐气了,日子也过的顺顺利利,憋在喉咙中的那口气终于算是吐了出去,过去找丈夫没睁开眼睛好好找,那也不要紧,老了老了找到真爱了。 她和吴峰现在过的更好,比前夫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可能是女人就容易攀比吧,徐宏听自己妈说了前夫的状况,过的也就那样,十几年二十几年那日子过的是好,可拿到现在来说就没有任何的优势了,听了以后就觉得过瘾,觉得这是活该,时不时说一说自己现在过的好着呢,吴峰是不做生意,可有稳定工作,现在两份工资,日子不比任何人过的差,她前夫呢做生意是赚了点钱,不过现在这生意不好做,自己也没有固定工资,退休了都没有退休金,这和吴峰比起来就差远了。 她可不扬眉吐气嘛。 挽着吴峰的胳膊,两个人商量晚上做些什么,徐宏也是很体贴的,不体贴吴峰不可能被她的温柔缠住。 “咱们买点肉,你喜欢吃肉,但也不能吃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你现在这脂肪就有点多。” 最近他胖了不少,徐宏就想给吴峰控制控制。 吴峰点头说行,他就不爱吃青菜,正说话呢,那边简凤青就和疯子一样的冲了过来,拉着徐宏就开打,那吴峰肯定不能看着不管,徐宏现在是他老婆,他推开简凤青,但简凤青距离疯了也差不多了,自己的丈夫被一个女的勾搭走,自己还不能动手了?她打眼前的人,那眼前的人就必须活生生受着。 “吴峰我今天和你拼了。” 菜市场里,你说原本买菜的就多,现在就更加热闹了,人来人去的,现在都围在这里看打架,两个女的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后来就变成了三个人打架,据说是夫妻关系。 简凤青打不过吴峰,她被吴峰扯开,可自己不干还要继续往前冲,冲锋陷阵,就是死在战场上这似乎也是她必须做的,抓着徐宏的头发不撒手,徐宏就叫,她战斗力没有简凤青强,而且她觉得太丢人了,这附近来来去去的都是人,你说大家看着,这是什么呀,简凤青不要脸,她还得要脸呢。 “你够了。” 简凤青又哭又喊的:“我够了?我让你们这对狗男女气的命都没了半条,我是因为什么生的病?还不是因为你们,臭不要脸的,你是没见过男人是不是,看见男人就迈不动腿,你就要勾引他,勾引一个有家有业的男人。” 简凤青上手死劲拉,徐宏觉得头皮一紧,吴峰恶狠狠瞪着简凤青:“你够了啊,我警告你,赶紧给我撒开。” “你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大家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陈世美……” 简凤青的嘴快啊,自己又不嫌丢人,什么都说,这把吴峰和徐宏给弄的,他们也不能像简凤青这样什么都不在乎,围在旁边的人这算是听明白了,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着,觉得这样对大老婆似乎太过分了。 “我说,打老婆你算是什么男人。” 吴峰气狠了:“你知道个屁,我和她早就离婚了,这就是个疯子。” 凤青坐在地上,吴峰推开她拉着徐宏就走了,不管后面的人说什么,快速就离开了,徐宏低着头被吴峰护在怀里,她靠着吴峰的胸口,眼泪往下掉:“我这辈子就没像今天这样丢人。” 什么都丢光了。 她以后还怎么来这附近买菜,要是有人认出来她,叫她怎么见人? 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么久了还在说这些事情,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再说那个时候你们都已经不好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徐宏恨死简凤青了,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没完没了的。 吴峰安慰她:“你别理她,她就是个神经病。” 徐宏悲从中来:“她是神经病,可什么时候她才能不骚扰我们啊?我这一天天的活的心惊胆战,我实在是受不住了,吴峰要不然我们就分开吧。”徐宏自然不是讲真的,因为简凤青闹就要分开,她不是就中计了。 简凤青蹦跶的越是厉害,她才要越和吴峰好呢,气也气死她,可有些套路叫做以退为进,她不是心眼就真的这样多,只是女人对自己所要捍卫的领土她会比任何时候心眼转的都快,她要和吴峰好好过,当然也是希望简凤青能有多远就滚多远,以后吴峰不能像是今天这样留情,对别人留情就是对她的伤害。 “行了,你别说了,以后看见她绕着走。” 徐宏抓着丈夫的胳膊:“我这实在受不了了,女儿女儿对着我这个样子,她妈看见我就出手打我,我还不能还手,我做错什么了?” 徐宏回到家就生闷气,怪吴峰没有拿出来一个态度,你和我过日子,你还为前妻着想,不是叫你登门去打她,但是也得和吴倩把话讲明白了,有你妈这样的嘛,有她这样神经病的嘛。 吴峰晚上做好饭叫徐宏,徐宏愣是没起来吃。 晚上不得已他给吴倩打的电话。 “……你这个妈真的是,我都没办法形容,就和疯婆子一样,抓着人就不撒手,在菜市场里,她自己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把你阿姨给打的……” 吴倩没料到她妈会在菜市场里闹,不过也觉得徐宏挨打也不算是错吧。 “你回头说说她。” 吴倩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马上打给简凤青。 简凤青正在家里往腿上涂紫药水呢,腿被吴峰推了一下磕到地上了,现在就有点发青。 1323伤感的吴峰 她没人疼没人爱的,自己受了伤也只能回来自己一个人躲起来擦,唯一的女儿也出嫁了,总和吴倩说这些,吴倩也不爱听,索性也不说了,干脆就自己处理了,吴峰带着徐宏从菜市场跑掉了,就剩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哭,简凤青真的是悲从中来,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被吴峰给毁了,她凭什么要放过这对狗男女,她就是想不开,好多人安慰她,可也有很多是看热闹的,她不知道丢人吗?她太知道了,可控制不住,没有办法。 接起来电话,是吴倩打过来的。 “妈,你和我爸在菜市场闹起来了?” 简凤青冷哼一声,吴峰的嘴倒是快,这么快 就跑女儿面前去诉苦了? “你爸怎么和你说的?你别听他的,他护着那个女的护的特别紧。”简凤青心里冷笑着,这都过半百了,还在那里装什么柔情蜜意呢,看着叫人恶心想吐,凭什么我日子不好过,你们还亲亲我我的,我就不让你们痛快,这事没完。 吴倩无语:“我爸能说什么,妈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痛快完了,就别闹了行吗?” “你爸拜托你的?” 吴倩来气:“怎么我说什么就和我爸脱离不开关系了,你就醒醒行吗?他现在和那个女人都过到一起去了,不会回来了,你也别抱着幻想了,有什么舍不得的,有什么不能跨越过去的,你想找也找一个,还找不到比我爸更好的人吗,你何苦就和他过不去,就抓着他不放了,这样他越来越恨你,看见你只会越来越烦。” 简凤青觉得生个女儿就是纯属气自己的,你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立场去考虑问题,你要站在你爸的立场,你爸不就是每个月给了你点钱,为了钱你就连亲妈都不要了,是谁辛辛苦苦抚养你长大的:“吴倩,你就是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我养你长大容易吗?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了,你现在觉得你爸手里有点钱,就帮着他说话,我也不是没有给你,不就是少了点。” 吴倩哭。 “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是因为他的钱吗?妈,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也有自己的思想,你为什么就不能替我着想着想呢,我都已经当了妈妈,可是我还得为你这些破事操心,你和他闹成这样,就是希望我和他断绝关系是不是,我听你的,我以后不认他,这样行不行?” “你别拿断绝关系来威胁我,你想断你就断,就这样的父亲,不认他了能怎么样?” “行,我听你的,我以后不认你,你痛快了吧。” 挂了电话,丈夫看着吴倩气成这个样子,问了问,听过之后也觉得无语,他是男人可能想问题就没简凤青那么偏激,无论他们夫妻出现了什么问题,吴倩是无辜的,她夹在中间,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她都是有权利要的,谁也不应该要求吴倩和谁不好,这就是现在典型的社会现象,夫妻一旦离婚就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很多女人都是想不开,手里握着一个孩子,就恨不得这辈子我不让你看孩子一眼,以后你也别指望孩子怎么样,拿这种事情来威胁有意思吗? 他在公安局,这样的事情见的多,真的不是少数,这些就和有文化没文化一点关系都不发生,有些有文化的还不如没文化的呢。 男人不是说女人强势不好,妇女能顶半边天,这自然是好的,可就是有些女人把所谓的女人强势看的很另类,然后觉得别人都错,只有她一个人是对的,挺怪异的。 “你也别太听你妈的,你爸的事情吧,就正面一点看待。” 什么样的男人能和这样的女人一起过,你说说看,这离婚都这个样子呢,不离婚的时候是什么样。 吴倩恶狠狠:“我听她的话,按照她说的去办。” 丈夫摇摇头,你看着吧,就他丈母娘的这个劲,吴倩不认吴峰那是可以的,但是吴峰的工资还得给吴倩,不给于的话,早晚还得闹。 吴倩说了这话以后就真的狠下心来,她是想和父亲好好来往,毕竟她爸对她也不差,但是被母亲气的,她觉得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像母亲这样教导孩子,那么固执。 吴峰给女儿打电话吴倩不接,他以为是女儿出什么事了,急的不行,就直接登门了,结果看见吴倩好好的,那吴峰也来气啊,这孩子是一点人情都不通,你妈闹成这个样子,我就让你说说她,也没叫你难做,你就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呢?” 吴倩看着她爸:“爸,我夹在你和我妈中间,我实在太累了。” 吴峰听了寒心啊,自己真的是把女儿看的比什么都重,至少也比徐宏重了,结果现在换回来吴倩这样的一句话,怎么不寒心,白养了。 亲生的不如后带来的。 “你妈闹我,最后变成我的错了、” “不管是谁的错,我不想跟着搀和进去,从今以后我不管了。” 吴峰点头,好女儿,真是他养出来的好女儿。 “我说呢,电话就不接了,明白了。” 转身就出去了,回到家也没对徐宏讲,但是整个人的状态就是有点不对劲,他不说自己就不问被,反正跑不掉那些事,过了几天吴峰自己没忍住,徐宏就想说吴倩这孩子有脑子吗?你爸对你什么样你感觉不出来,真是本事,她女儿和她前夫关系不好那是因为前夫什么都不肯给孩子,再婚以后就对孩子不好了,吴峰再婚以后对他女儿不好了吗? 钱方面各种挂着吴倩,就这样还不领情呢。 “你这个女儿,可真是她妈亲生的。” 好半天徐宏只能扔出来这样的一句话,可不像简凤青嘛,做事方法太像了,母女俩都是一个样,做事情不转弯的,自己怎么想就怎么去做,丝毫不在意会不会伤害旁的人,你妈养你了,这些年你爸就是看热闹的对吧。 就这样过吧,吴倩也是个糊涂人。 夫妻俩弄了点酒,就对饮。 徐宏:“你也别太伤心,等吴倩自己想明白吧,她现在也当妈妈了,做事情不能这样绝对的。” 想明白那当然是好,想不明白,那就是把人彻底推到别人的身边去了,这不是她挑拨离间,这是吴倩自己做出来的。 吴峰摆手:“我对她实在太寒心了,太伤我的心了,我那么样的为她,结果她就这样对我,这个孩子她没良心,我恨不得把一切都掏给她……” 徐宏心里冷笑,看吧,说了实话吧,是想把一切都掏给他女儿。 1324苦口婆心 吴峰自己也知道说错话了,闷闷不乐抿了一口酒:“她是我亲生的,日子也不是过的就那样的好,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孩子,我不挂着她,我能挂着谁。” 徐宏笑:“我也没说什么,你挂着她肯定就没错,我觉得有错的是,你至少也得挂着我点,我们是夫妻,将来要互相搀扶的,可你的心里呢,永远都是女儿重过一切,我有没有说过你一句不好?没有吧,我从来没挑过这些事情,吴峰你扪心自问,我这个女人怎么样,我提出来过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有没有要求复杂的,你凭良心说。” “你好,你很好。”吴峰吐出来几个字。 徐宏喝了点酒然后就开始哭,哭自己的命运,那些年叫前夫看扁,她连娘家都不敢回,觉得自己没混出来模样就不能回去,回去了也不好看,现在呢好不容易混出来了,日子过的这样的好,可丈夫和她不一条心,不一条心也就算了,吴倩这个问题上她没办法追究,吴倩那是亲生的,可简凤青呢。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叫人抓着头发打,四周全部都是看热闹的人,不知道围了多少,就看我的笑话,我狼狈的坐在地上也不敢抬头,说不清就能遇上谁了,到时候叫人看见了,我成什么了?她简凤青说我是第三者我就得是第三者,就算是,那你们感情都已经破裂了,都已经分居了,离婚是她不同意,这和我插足不插足有关系吗?看问题,她看的不是本质,而是结果,她还怪我,还打我,回头我还得去亲自哄吴倩是吗?我给她道歉?” 吴峰放下酒杯,这就喝的有点高了。 “我没让你去给吴倩赔礼道歉,这和吴倩有什么关系,你看我就念叨两句,不爱听那就不说了。” 徐宏冷眼:“你别不说,你不说到时候也都埋在心里,那样更对感情不利,你不如都说了,你觉得我哪里不好,你埋怨我,你就讲,你讲了以后我改,我不能改的地方,我们就商量商量,看着能不能过,不能过那就散。” 吴峰觉得烦,你看看女人,就都是这个样子的。 说着话呢,徐宏女儿就回来了,过来看父母的,买了一些吃的,进门就听见两个人在吵吵,问了问就站在吴峰的一侧了,直接说自己妈不对:“妈也是的,爸都这样不好过了,你还和他吵,你那么喜欢我爸看不到的地方就总说我爸的好话,怎么在一起了还这样了,你就不能体贴点,都过去的事情了,发生完了。” 吴峰听的舒心,觉得女儿就是这点好,帮理不帮亲。 徐宏看向女儿:“你是我生的还是他生的?二话不说进门就先埋怨我。” 自己起身就去厨房了,好像是生气了,吴峰就和女儿念叨:“也不怪你妈,被人打了心情不好也能理解,我当时也没护住。” “爸,没事,我去安慰安慰她,咱们下次遇见了绕着走就行了。” 母女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女儿进了厨房,推推自己妈的胳膊:“真的生气呢?” 徐宏没好气:“你不是觉得他哪里都对,你和他说话,别来找我。” 女儿苦笑:“我的妈啊,你还真当真啊,就那么说而已,那你叫我怎么说,你们俩吵架,我还说是你对他错了,以后过不过了?我爸被吴倩刺激的已经够伤心了,不发泄出来在生了病。” “他可没觉得自己是你爸。” 女儿苦口婆心:“那我亲爸对我什么样,我爸对我又什么样,我一点都不挑,我劝你也别挑,吴倩是亲生的,多给点就多给钱,那怎么了,别总计较钱,伤了感情,你们二老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这日子又过的这样的好,何必呢,为了外人惹自己生气,心里还难过还不舒服,最后便宜别人了。” “就你懂。” “我知道你比我看事情看的明白,就是怕你钻牛角尖。” 徐宏叹气:“我也是替他抱不平,你看看吴倩是怎么对你爸的,你爸给她掏了那么多的钱,一点情都不领,因为那个不懂事的妈还和你爸断绝关系,你说哪里讲道理去,就这样还给她什么钱,钱是她的,道理是她的,全部都是她的了,别人就活该被她压在下面被?我可不心甘情愿,她要是对你爸好就算了,现在这样,钱肯定是不能给她。” 指望这样的吴倩,不如指望自己女儿,吴峰以前生病来照顾的人也是她女儿,而不是吴倩啊。 女儿笑:“我的妈呀,你就是考虑事情考虑的太全面了,这些事情少想一点,你会年轻很多的,每天想这些都把人给想老了,操心显老,你就想着和我爸怎么把生活过好了,现在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那不就行了,管别人怎么想呢,吴倩想得开想不开那都是她的事情,她是我爸的女儿,只要我爸没说什么话,你当后妈的还是得拿出来态度,不能对着太过分了,亲爸那是亲的,怎么样过后都能化解开,你做后妈的就不能乱来,不然容易招人恨。” “我还得讨好她被?” “这不是讨好,那我爸对我呢。”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你孝顺了,你对你爸好了,吴倩对我好过吗?看见我从来都不喊一声,就仿佛没我这人似的,我凭什么对她好,她对我什么样我就对她什么样,我没那么坏,但我也不想做个老好人。” 想从她这里占便宜,也不是亲生的,凭什么就得让着吴倩,她就不让,她就不退。 “我现在和你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听不进去,那我也没办法不是,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爸搭我的钱也不少,你要想我不是他亲生的,我不和他一个姓,他怎么对你孩子的,你对他的孩子不好,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想明白的,人都是这样的,脑子是留着转的,不是留着当摆设的。” 1325公园偶遇 “你说的我都懂,你妈没你想的那么傻,我和他一条心打算过到老,他也得这样打算,我说什么他得听才算,不然一切都是我白讲,我就是觉得吧,我们俩走到一起不容易,你看现在的生活,你给他做女儿他委屈到了吗?每个星期都是你回来看望他,给他买东西挂念着他,他自己的亲生女儿做什么了?吴倩拿钱的时候是挺痛快的,人人都说孩子是亲生的好,你是我亲生的,难不成能坑他?他现在就是想不开,我也没逼他,我就是生气,你妈我这辈子这样的要脸,结果人在菜市场叫人给打了,打的那个难看,他回来一句话都没说,吴倩是不是因为这个和她爸闹翻的,我被她妈打,她还认为是我的错是嘛。” 女儿摇头。 该劝的自己都劝了,其他的她也没办法,她是真心真意觉得母亲和吴峰一起过很幸福的,她也愿意把吴峰当做爸爸看待,亲生不亲生的其实有什么差别,对她好不就行了,亲爸是有血缘了,可对着她也就那样,还不如这个后的呢。 “反正你就别提要求,我爸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随他折腾,不管不过问。” “不用你教我,吃饭了吗你?” “刚想吃呢,结果一看你这脸色,我一寻思,我不能吃啊。” 笑了笑,母女俩算是重修旧好,等徐宏从厨房出来,明显对着吴峰的态度就好了一点,吴峰也不是那种给了台阶不肯下来的人,没有人规定男人不能记仇,同样的,被伤的次数多了,眼前又摆了一个特别灵的后女儿,吴峰改变心态那就是早晚的事情,女儿和姑爷经常来,时不时视频,视频的时候一口一个爸,吴峰觉得这就是生活,原本他该有的生活,而不是因为有简凤青被搅合成一团线的生活,没人想离婚,没人想管别人的孩子,这一切都是被逼的。 果然事情慢慢就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吴倩一不联系,吴峰试过打几次电话,见女儿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的,彻底寒心,干脆就和徐宏直接成一家人了,女儿姑爷天天上门,吴峰他们有什么需要干的,人家姑爷直接都给做了。 晚上带着孩子出去散步,谁都觉得这原本就是一家,不同的就是,到了这个年纪,很多人夫妻感情已经开始淡化了,但徐宏和吴峰的关系太好了显得过于亲密,但现实中这样的夫妻也是有的,那人家两个人的感情就是好嘛,除了羡慕偶尔也会有些流言蜚语的,觉得肯定就是二婚,二婚的人才腻呼。 不过这没人去求证的,去问人家是不是二婚,这不是找抽嘛。 徐宏挽着吴峰的胳膊,去了公园乘凉。 吴倩和婆婆带着儿子也是过来公园玩,孩子闹一定要出来,结果出来就被咬了两个包。 “有没有带那个防蚊贴。” 吴倩哪里能有时间带,当时他在屋子里哭的厉害,自己和婆婆手忙脚乱就把儿子给抱出来了,看着儿子上手去抓被咬出来的包,吴倩恶声恶气:“还抓,越抓越痒。” 孩子奶奶笑笑:“小孩子就都这样,突然想回家突然想出来玩。” “妈,他就是不听话。” 走着几步,就看见前面的人了,吴倩抱着儿子停住脚步,她没想上前,婆婆见吴倩不肯走了,也跟着停了下来,看过去,一看不是吴峰还能是谁。 “不和你爸打个招呼?” 做婆婆的也觉得儿媳妇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一个妈,简凤青闹起来根本就不分场合的,完全不讲理,她就是道理,她认为的就对,连带着吴倩现在和她爸的关系也变成这样了,可妈是没的挑的。 “算了吧,我出现了也影响他心情。” 吴倩眼睁睁看着徐宏的女儿挽着她爸的胳膊,吴峰和对方的关系一定是非常好,不然这样的举动做起来一定会别扭,但是看着她爸脸上的表情似乎只有开心和满足并没有那种不适感,吴倩也觉得不舒服,她是简凤青生的孩子,简凤青的个性多多少少会遗传到她的身上,这些是逃脱不掉的,她也想让自己努力看开一些,她也试着告诉自己,某些地方做的不够好,但可惜的是,人的个性除非是发生了特别大的变故,否则的话,是很难改变的。 这句话对吴倩来说格外适用。 不认吴峰这里面有简凤青的功劳,但也有吴倩自己内心别扭的功劳。 “妈,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婆婆见她这个样子也肯定是逛不下去了,就抱着孩子要走,孩子不配合,他好不容易闹着出来玩,还没玩高兴呢,怎么可能要回去,就闹,他一闹吴倩就发飙了,孩子在她身上又是踢又是踹的,吴倩就凶孩子,可孩子不怕她,努力往自己奶奶的方向躲,躲了以后就哭,婆婆实在没办法,拉过来孙子。 “吴倩啊,你先回去吧,我带他玩一会在回去。” 吴倩看着天色:“都这么晚了,被咬了好几个包。” 孩子明白他妈就是不想让自己留下来,可劲闹,吴倩转身就走了。 孩子闹腾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认为这孩子是她生的,和她拧着来,处处作对。 婆婆带着孙子向前,走了一会结果没想到和吴峰遇上了。 “浩浩。” 吴峰看见外孙子眼睛就亮了,直接过来伸手要抱吴倩的儿子。 可吴倩和吴峰都是这样的关系,何况吴倩平时去她爸哪里轻易不带孩子,带着孩子你说叫徐宏什么?真的孩子不懂事叫了姥姥,她妈回头准能气死。 浩浩就不认吴峰,不停往自己奶奶怀里躲。 吴倩婆婆笑的不好意思。 “孩子有点认生。” 吴峰没有抱到外孙子,上面都已经进他怀里了,可腿还在他奶奶的怀里呢,只能把孩子给还回去。 “姥爷给你买点吃的好不好?” 下意思就是想去讨好那个孩子。 浩浩偷偷看自己奶奶。 “不了,他刚刚吃过饭,最近吃饭吃的不好,总想吃零食。” 吴峰点头:“吴倩没跟着出来?” 婆婆心想,出来是出来了,不过看见你们以后又躲了。 “没有,她在家呢,孩子就突然闹要出来玩,我抱着出来转转,亲家挺巧的。” 吴峰点头:“我女儿和姑爷住在这附近,我们俩去他们家做客。” 1326爱丽的郁闷 吴倩婆婆笑笑:“那离的挺近的,挺好的,你们逛吧,我带着孩子回去了,孩子闹腾。” 吴峰舍不得叫外孙子走,还握着孩子的小胖手,他看见这个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毕竟是亲外孙,你看他对徐宏的女儿不错,但对徐宏的外孙就很一般,喜欢不起来,觉得小孩子没有自己家的外孙子可爱:“和姥爷玩会吧,姥爷带着你去买你想要的好不好?” 徐宏上前:“和姥爷玩会吧,你姥爷可想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姥爷好不好?” 浩浩扭开头,一个劲的往奶奶怀里钻,他不喜欢姥爷,当然他也不喜欢姥姥,他就喜欢奶奶,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就是他奶奶陪着他的,小腿来回踢:“走,走。” 浩浩奶奶无奈笑:“这时间公园里蚊子太多了,孩子也挨咬,那我就带着他回去了。” 这话也是说给吴峰听的,毕竟不能一直陪着在这里站着,孙子大腿上也真的是被咬了好几个包,孩子肉嫩,蚊子就围着乱转,这一会红好几个地方了,赶紧得带回家给上点药,蚊子也不干净。 “回去吧。” 吴峰依依不舍,但还是让孩子走了,徐宏挽着他胳膊:“舍不得了吧。” 这事你不服气也不行,不是亲生的,血缘上差一层关系那就是不亲, 你什么时候看吴峰对自己家的孙子这样过了,从来没有依依不舍,吴峰念叨还真是有点舍不得:“浩浩啊被他奶奶带的有点娇气,老跟着女人哪里能行,你看现在就有弊端了,一个男孩子看见生一点的人就哭唧唧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这要是将来长大了,这成什么了,还离不开女人人群了。” 徐宏笑:“被你说的,那小孩子都是跟着奶奶姥姥长大的。” 现在小年轻的,有几个是自己能带孩子的,不是婆婆就是妈妈帮忙,不像是过去,这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给谁养的。 溜了一圈觉得没太大的意思就回去了。 霍景祀在屋子里,爱丽给他端了杯参茶。 “喝杯茶吧。” 坐在他的身侧,她觉得还是有点不对,不对在哪里呢,就是霍景祀对她的态度,让她回来的时候也没说求她舍不得她什么的,提了提,自己就主动回来了,但能让自己回来那就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想法的,他们也一起住着,一起出席一些场合,和过去也不太一样,但还是有点怪,这种怪呢,爱丽觉得就是沟通存在问题,没有可交流的,她说什么,霍景祀少数会给她一个回应,多数就是不理,不理的话证明还是没把她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那叫她回来的用意是什么呢。 端到他的眼前,霍景祀看了看,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爱丽拿着遥控器坐着看电视,看了一会他就起身离开了,回书房去了,爱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捏着遥控器看着楼上,他到底是怎么了? 弄不明白,你说多可悲的事,他风流自己就得接受他的风流,他想怎么样,自己就随他怎么样,最后他想明白了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和自己还是这个样子,这不是没良心嘛。 第二天约了朋友饮下午茶,位置是提前预定好的。 爱丽下了车登了门,大门口有人为她开门,进了门里就有人带领着她往里面包厢去,朋友早早就已经到了,看见她来,忙起身。 “刚到?” 爱丽将包放在一边,叫经理随便看着上。 这里的经理知道她是常客,也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这个所谓的随便上,就是按照以往的规格保持继续。 朋友也是有点闲,这样的天气不爱出门,去哪里一动就是一身的汗,整个人懒洋洋的。 “怎么想起来约我出门了,家里不忙。” 爱丽笑:“家里有什么可忙的,我也没有婆婆需要侍候,家里就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 外面服务生送进来一壶茶以及一些甜点,朋友拿着叉子时不时叉两口吃吃,在这里能放松一些,聊聊一些不该聊的,她家里可有婆婆需要侍候,羡慕爱丽羡慕的要死,多清闲。 “最近过的不是挺好的吗?” 爱丽皱眉,朋友一看,大概就明白她找自己出来的意图了。 “有什么事情不顺心?” 女人就是这样,有不顺心的事情讲出来就好了,沟通沟通,就算是没有可解决的方法,至少也不用闷在心里。 “你帮我分析分析。” 爱丽讲了霍景祀的奇怪之处,她和霍景祀的相处朋友是知道的,这是她唯一留下来的朋友,为什么?她和霍景祀闹翻的那时候虽然没有对外说明他们已经离婚了,但还是有些人嗅觉是很敏感的,有些避让开的,平时玩的特别好,你一有事情她们躲的比谁都快,那这样的人就不能叫朋友,眼前的人是唯一没有对她有异样的,她和霍景祀怎么样,对着她都是一个样。 朋友听了听,她们之间也不需要说一些客气话,她自己家也是一摊子的事,丈夫外面也是养小明星,一个跟着一个的,不停打上门,全世界都知道了,她还用伪装什么,不过就是婆婆喜欢她,想起来婆婆心里笑笑,那是,能不喜欢她嘛,她这样的儿媳妇是个人都会喜欢,侍候婆婆就和侍候主子一样。 “他不是和那个冯珊珊已经分手了,分了就不要追究那些事情了。” “我不是追究,我就是觉得走不进他的内心,平时陪着我看个电视都难。” 爱丽想要爱情,想要完美的爱情,对她好,呵护她的爱情。 朋友叹气:“我们这个情况,就不要说奢望这些了,人能回家,肯给做个面子就不错了,表面上风光不就好了,何必在乎那么多。”钱也拿到了,孩子也生了,这把年纪还指望能拴住男人,这就是做梦,人家这个条件摆在这里,就是普通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作妖呢,何况是他们这些成功人士。 1327谈明白 “霍景祀给了你名分给了你面子,其他的就不要追究了,倒是那两个孩子我觉得……”她看看爱丽的脸,她不认为霍景祀陪不陪看电视很重要,她却认为霍乐乐和霍骄阳是个很危险的存在,霍家现有的一切,也不可能全部都给爱丽享受,爱丽每年所得到的那些零花钱,外面的人看着多,其实并不多,霍景祀总会有老的那天,老了以后霍家是他的儿女当家做主,那个时候爱丽怎么办。 现在该操心的是这点。 偏偏爱丽呢,从来不认为孩子是重点,真的对她好,就算是不给她留什么,每年给的钱也足够她花了。 进了这道门,什么好吃的没吃到,什么好穿的没穿到,人间各种享受都经历过了,每年拿着几千万的零花钱还不够吗?她知道有些人给的零花钱更多,但她不羡慕。 “骄阳还那么小,乐乐也还小着呢。” 朋友喝着茶,剩下的话就不准备说出口了,因为说出来也没劲,眼前的人冥顽不灵,自己要是说的太难听了也伤感情,你说女人之间的关系奇怪不奇怪,不能说假话,但是太真的话也不能说,依她看,她觉得霍景祀还不如自己丈夫呢,自己丈夫那就是逢场作戏,一个明星跟着一个明星的,彼此发生的是交易,走动的是金钱,那些明星跟着他总不可能是因为爱上他了吧,一旦以后彼此的兴趣降低了,或者人家有更好的码头了,也就分道扬镳了。 但是霍景祀这情况看起来更严重,霍乐乐是他和前妻所生的,谁都知道他对他前妻不好,可她却觉得不是当初他前妻闹着要离婚,也不至于有后来这么多的事,你见他因为前妻的事情迁怒女儿了?非但没有,他对那个孩子还特别的好,这个霍骄阳呢,虽然是名不正言不顺但可比霍文熙来的名正言顺的多,满月也办过了,也对所有人昭告了,霍文熙那才是不需要任何防备。 吃了块糕点,点点头,这个做的不错。 “他们家是不是换师傅了,我觉得味道不太一样了。” 爱丽有气无力靠在沙发上:“你叫人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和朋友在会馆消磨时间,下午三点多才回家,家里也没有需要她来照顾的,孩子们都送国外去了,自己浇浇花逗逗狗,最近养了两条狗,不过不是她亲自养,就每天放出来让她喜欢一会,有专门养狗的人。 六点多霍景祀下班回来了,爱丽陪着他用晚餐,他最近应酬很少,吃饭的时候他很少说话,爱丽也跟着不说话。 “下个月找个时间去趟加拿大吧,我去看看乐乐,你也跟着去。” 爱丽挑眉:“我也去。” 霍景祀点头:“你陪我一块去。” 爱丽唇边的笑容遮都遮不住,陪我去,她喜欢听这句话,劝自己也别多想了,这个男人只要有三分的真心留在她这里,她就满意了,她愿意全心全意去爱他,虽然这样的爱情显得过于廉价,可没办法,没有人比霍景祀更加合适。 霍景祀的电话响,佣人送了过来,他接起来听了两句,然后道:“知道了,我会叫人出去拿的。” 霍景祀抬头看爱丽,爱丽被他看的有点懵,为什么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看自己,她的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不解的伸出手去摸摸,但什么都没有摸到,那是什么原因呢,霍景祀淡淡开口:“你一会出去拿一份资料,拿到以后你自行处理吧。” 爱丽不解:“什么资料?” 可惜霍景祀已经吃好准备回房间了,外面佣人说车子已经到门口了,爱丽起身出去拿资料,她还奇怪呢,等那人把资料交到她的手上,她打开看了一眼,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结果脸上的血色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匆匆忙忙回了客厅,见他的人确实不在,自己也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提了一口气,赶紧回了房间,回了房间又觉得不对,如果他突然回来,岂不是就撞上了,去了乐乐的房间,反手下意识锁门,那袋子就被扔在床上,她似乎对那个东西有点恐惧。 好半天才迈出去一步,拿起来袋子,打开,里面是有关于她的资料,看样子是调查了她,爱丽就知道这事是包不住的,那个时候她都准备再婚了,自然和对方会有更深入的接触,同居了一段时间,可现在这份调查的结果呢就让她觉得烧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霍景祀知道是另外一回事,叫他怎么看?虽然他出去玩女人,但自古以来不就是这样的,男人玩完了拍拍屁股走人,回到家依旧可以被原谅,女人呢。 坐在床边,她就想着他给自己这个东西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警告吗?看起来不像,那最近他对自己的态度不是很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很难去猜霍景祀的心,又不可能说明白了,这个人不可能有话都和你说出口,面对面谈,再说面对面谈这个,她觉得还有点难为情。 全部都撕碎了以后用水冲掉,站在马桶前看着被冲干净,爱丽稳定稳定自己的心神,回了房间。 霍景祀大概十点多回房间的,爱丽还没有睡呢,穿了一件真丝睡衣靠在床头上。 “现在睡吗?” 霍景祀点头:“睡吧。” 他上了床,很快就关了灯,爱丽犹犹豫豫好半天还是开了口,这事她就算是不说,她敢说霍景祀也一定是知道的,他既然是想让人去查自己,就会查明白的,她那个时候再多考虑一些就好了,悔恨不已。 “那个事情,我是想说我和别人……” 同居两个字无论如何就是没办法说出口。 霍景祀轻轻嗯了一声。 “那份资料叫我给销毁了。” 爱丽闭闭眼睛,反正怎么样的,我也是给销毁了,现在不存在了,至于你想怎么样呢,听天由命吧。 霍景祀背对着她:“不早了,睡吧,过去的事情了我也没想追究,东西交到你的手上就是为了让你放心,谁的过去都不干净,从今以后好好的就行,你对我的要求也别太高,我不会做那些虚伪的。” 1328相亲会 这算是第一次,第一次竟然和爱丽肯谈心了,爱丽欣喜若狂,何况说出口的还是这样理解的话,她觉得霍景祀真的变了,和变了一个人一样,过去的他是绝对不可能讲出来这种话的。 爱丽抱着霍景祀的胳膊:“景祀,都过去了。”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维护我们这个家的,她一定会好好对待乐乐和骄阳,把他们当做是亲生的,霍景祀搂着爱丽,他的唇角不断上扬,他很会看人的心,能看明白爱丽的心,至于他想不想给她想要的,那看他的意愿,这个世界上他就看不明白一个女人,不清楚她要什么。 简宁在楼上锁门,刚要出去,楼下的人听见锁门声,这么凑巧。 果然是她,看见她人从楼上下来,对着她笑笑:“出去吗?” 简宁点头:“你刚去上班?” 霍尧点头:“今天去的晚了点,昨天加班了,今天就晚点走。” 两个人并排下的楼,正好霍尧的车没在,简宁顺路送他一程,他单位大概在什么位置她也知道,还真不是她观察出来的,而是她喜欢常去的一家咖啡店就在霍尧的单位附近,有几次吃饭遇上的,算是很巧的吧。 “叔叔阿姨没出去逛公园玩?” 简宁失笑:“一大早的就出去了。” 她妈现在忙着呢,跟着一群老太太练太极剑,她爸呢就看人下棋,反正消磨一整天的时间是不太费劲的。 “真是好,我老了以后要是像叔叔阿姨这样,我就满足了。” 简宁摇摇头,霍饶可年轻着呢,真的要说老了以后也是她先老,车开的很熟练,七拐八拐的把霍尧送到地方她就走了,霍尧下车还被同事看见了,他长得好,人又阳光年轻,单位很多女同事对他也有看法,就是霍尧一个都不看。 “刚刚送你的人是谁啊?那车可不错。” 同事心里想,难怪霍尧不愿意别人的介绍,身边有个这样的人物在,他能同意那就怪了,刚刚开车的人他没有瞧的太清楚,多大的年纪。 霍尧笑;“邻居正好送我过来。” “什么邻居还能送你上班,你小子不老实吧,爱人就爱人,说出来也没人笑话你,还藏着掖着的,还怕我做什么吗?” 霍尧无语:“这说的都什么和什么,就住楼上楼下,我的车送检修了,顺路送我一程。” 同事挤眉弄眼的,那意思我都懂,你也不用骗我,楼上楼下啊,真的是那样的关系还特意送你一程,说这话他就不信,他怎么没遇上这种邻居呢,这关系得多好。 霍尧进了办公室,同事和他打招呼,有个同事跑到他桌子前:“我小姨子说想和你见一面,见不见?” 霍尧无语:“你小姨子我也不认识。” 同事讲:“见见面不就认识了。” “她是怎么知道我的?” 同事说这事那也是巧合,他有霍尧的微信,霍尧肯定不会像是女人那样什么都往上面放,那天他就点开看看,正好手机里有一张偷拍霍尧的照片,也是无意拍的,他一个男的故意拍霍尧做什么,就被老婆看见了,他有个小姨子,长得就一般吧,但是拆迁户,拆迁户的意思明白吧,就是家里不缺房。 姐俩能分好几套呢,他觉得霍尧的人也挺好的,虽然长相方面有点不如霍尧,可娶老婆就是娶贤,人好不就行了。 说了说,那意思如果霍尧愿意的话,就晚上见个面。 “就见个面吃个饭,行不行的等到见到以后再说,你也年纪不小了,早晚都得搞对象,我小姨子呢是长得不出色,可家庭出色啊,你知道本地拆迁户多牛逼,别人我都不给介绍。”就算是特别丑,就这个条件嫁出去都不费劲,他是真的觉得霍尧挺好的,加上霍尧的条件也很一般,也就是一般嘛,也没太好到哪里去。 霍尧有点犹豫,一听说长得一般,他其实就不太想去的,他本人还是喜欢长得好看一点的姑娘,不然也不会拖到现在还没搞。 “哪里毕业的?” 同事说了个大学,都说条件一般了,那肯定学校也没好到哪里去,就家里牛逼。 霍尧皱眉,真的是一点外在条件都指望不上,学历也不行,就是考上拆迁了,其实心里挺抵触的,但觉得自己这样也不好,他喜欢简宁那样的,可简宁毕竟比他还大呢,再说根本也不能成,想想总是不去看对象,别人会不会认为他很奇怪。 就点头了。、 “你安排吧。” 同事听了还挺高兴的,给老婆去了电话,让小姨子晚上收拾收拾,妻子在电话里就直接说了:“我妹看个对象还得专门画个妆见人被?他要是没看上那就算了,我们这条件不行吗?” 霍尧长得好,可条件很一般,也就够本地买个房的,还能有什么助力,她妹长得一般但家里有两三套回迁房,住一套卖一套就够半辈子的生活了,这样一比,你说谁高攀谁,觉得丈夫位置没有摆正。 同事在电话里也不好数落老婆,你要是想找呢就真诚点,别总是抱着自己家这点条件这个看不上那个看不上的,要么就别找,你不能两头你都霸占了。 “晚上你定地方。” 晚上下了班和霍尧一起开车过去的,同事没想到自己这个老婆还是闹幺蛾子了,硬是等了二十多分钟以后才带着小姨子姗姗来迟。 小姨子是好小姨子,自己这老婆那是真霸道。 小姨子一见霍尧就很满意了,反倒是霍尧没看上。 谈话谈不到一块去,也没有个共同话题,关键是,真的是太普通了,他这个长相的,这次相亲的人选是最不好的。 同事的老婆瞧着霍尧那意思就是有点没看上,就有点火。 “霍尧不是本地人吧。” 霍尧点头。 “那买房就有点费劲了,买了吗、” 霍尧听出来点别的味道了。 他家里条件不是特别好,但也没那么差,父母是双职工,工作也很不错,这房子呢自然是不可能一次性付干净了,但是每个月还款以及首付都是家里出的,也没什么劲。 “买了。” “买在哪里了?别是郊区吧。” 1329郁闷霍尧 同事桌子下扯扯自己老婆的手,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行不行的你不能这样讲话,这不是伤人嘛,再说霍尧那房子位置很不错的。 “没去郊区,就在xx公园附近买的。” 霍尧淡淡开嗓。 同事老婆脸上一僵,那位置比自己家动迁的位置好多了,这就难怪有点狂了,可你有一套房也是贷款的,没有第二套呀。 看着霍尧笑:“我妹呢,就是单纯,大学毕业后也没去哪里上班,家里也觉得没有必要,有足够的钱花,我们就是想给她找个牢靠的人,夫妻平平常常的过过日子,霍尧觉得我妹妹怎么样,现在大家都在这里,如果你愿意的话,那就定下来。”她觉得人不逼是不行的,当着霍尧的面直接说清楚,不用回去再告诉。 她心里是明白,霍尧多多少少的是没看上自己妹妹,如果现在这里就说的话,兴许他会有点顾忌,不好开口,要的就是他不好开口,这人嘛第一眼看中没看中也不要紧,以后相处时间长了就好了,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一起玩时间长就有爱情了。 同事脸上已经非常难看了,他觉得老婆这套路太难看了,逼谁表决呢,再说人都在这里坐着,真的霍尧不顾及,直接就说不行,丢的是你妹妹的脸,你还让你妹妹好了不。 这个败家的娘们,说话怎么就一点不考虑呢。 “你少说两句行吗、” 小姨子的脸色也跟着不好了起来,她就是在单纯也看明白了自己姐姐的强势,拿着拆迁户的身份去压人家,也不是第一回,每回都是这样,最后弄的大家都挺不开心的,眼前的人她瞧着不像是那种没作为的人,估计听了这些话,肯定会不爽。 扯扯姐姐的袖子。 “姐。” 霍尧看看同事,他肯定不会当场就不给面子,但确实没瞧中,因为各方面差的太多了,也不是特别喜欢。 “这顿我请吧。” 霍尧去结账,结账以后直接就走了,省得同事难堪,也省得对方逼问自己。 同事的老婆还觉得霍尧挺懂事的:“我觉得他多少得考虑我们家庭条件吧,你看主动去结账了,等他回来你就听我的,我直接问,让他直接回答,他长得是好,可长得好又不能卖钱,生活还得靠钱,我们家这条件配他绰绰有余。” 同事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随你便吧。” 他只求霍尧别把这些怪在他的头上,暴发户是真的很可怕啊,他老婆以前不这样的,这两年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 果然霍尧去结账人就再也没回来,同事心里苦笑着,你看吧,他就说,原本人家就不愿意来,还是他说的,今天上午在单位还听说呢,有人开车送霍尧来单位的,据说开的车是捷豹啊。 不是没有条件好的追求,怎么回事还不清楚呢,妻子就在这里劲劲的。 服务生过来:“您好,客人本桌的账已经结好了,有位霍先生说如果你们吃好了可以随时走的。” 同事老婆的脸立即就黑了,和黑锅底一样的难看,原本以为霍尧多少还是要考虑条件的问题的,结果人家连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这压根就是没看上啊,心里愤愤不平,你能找到长得好的女人,可那些女人不能为你带来什么。 “你再劝劝他,让他考虑考虑,我看他条件也还行。” 自己买房了,那就不是那种一点能力都没有的人,家里条件应该还是说得过去的,这样的人总比一穷二白的人好,妹妹这个条件就要找个工作很好的,这也是她动心的理由。 同事无语,可当着小姨子的面不好说,小姨子的情绪有点低落。 “姐夫,要不就算了吧。” 她明白对方没看上自己,因为对方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了,自己也不是那种特别招人喜欢的类型,何必送上门呢,要是愿意,综合各种条件也会说愿意的,还是算了吧。 “算了什么算了,你不懂男人的心,就算是不愿意,多接触下来也就好了,互相了解得有个过程,好男人就那些,你别以为长得差的人品性就好,长得差的还不如长得好的有良心呢。” 那些哇瓜裂枣的,更是不靠谱。、 谈恋爱就别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有机会就得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得上。 小姨子不吭声。 同事把小姨子送回家,在车上就和老婆吵起来了。 “你说说,从看见人开始,你什么样啊?” 妻子就不服气:“我什么样了?我能什么样,我们俩路上堵车晚到了一会,至于你说的那么严重吗?一个男人就这点都不能包容。” 同事:“你是不是路上堵车,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就折腾吧,好好的事被你折腾的都不成样,就是有好印象,你一张嘴也没什么好东西剩下了,我是不管了。” “不管也得管,谁让你是她姐夫了呢。” “她可真是倒霉摊上你这样的姐姐,咱们能不能别因为拆迁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好条件的多着呢,就算是人家条件不行,你这样说话,将来也容易惹祸。” 自己就是了解她,知道她没那么多的坏心眼子才不吭声的,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瞧不起谁,你们家也是郊区的,不过就是赶上政策好,这是依靠自己来的吗。 有什么好得瑟的。 “你瞧不上我,你别和我过。” 奇怪的是,你看她数落霍尧的时候一张嘴就我家的房怎么样怎么样的,但是她和丈夫吵架却决口不提这些,看样子也是个明白人,知道总是说这些,会惹丈夫不开心,会闹矛盾,所以不会拿这个出来打压丈夫。 丈夫降下车窗,他懒得说,省得气死自己。 你爱怎么想,你就怎么想吧。 霍尧出了门打车就回家了,这顿相亲饭吃的挺没意思的,到了楼角,他也没吃好,打算进小店再吃一口,一进门,看见坐在窗口的简宁了。 走了过去。 “能拼个台吗?” 简宁纳闷,店里这么多的地方非要和自己拼台,刚想说不行,结果一抬头看着是他,笑了出来。 1330拆迁户 “我还在想,有这么多的空位,是谁要和我拼台,正想拒绝呢。” 霍尧突然风趣了起来:“也许别人偏偏觉得这一桌的景色好呢。” 他是一语双关,但马上取消了自己的幽默感,因为说这样的话恐怕会让简宁觉得不舒服,觉得或许不该开这样的玩笑,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那样的好,这样一想,霍尧就有些纠结,实在不该的,板正自己的态度。 “没吃饭呢。” 他点头。 简宁觉得他竟然没吃饭,不过没吃也没什么特别好奇的。 吃了一会霍尧就回家了,进了家大门就接到同事的电话,同事声称自己是躲出来抽烟打给他的:“兄弟你别怪我家的那个,她是自从她家里拆迁人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可能说话也没有过大脑,千万别往心里去,你不愿意就算了,我那个小姨子不是我当姐夫的替她讲话,真的是挺靠谱的,根本不像她姐那样,你要是有意的话就多接触接触,接触下来你就明白了。” 人是不错的人,就是这家里突然暴富,还有点不习惯,也不怪妻子这个嘴脸,你说穷一辈子的人了,念完大学也没什么前路,突然之间家里就拆迁了,拿到了一共五套房,她早结婚的所以让给妹妹多一套,其实这样看她也不是太坏对不对,给老小留了三套,三套那是什么概念,自己住一套给孩子准备一套,最后一套卖掉,卖掉就是五六百万那还是少说的呢,人这一辈子有几个人手里能握着五六百万的?还有套房呢,所以条件是真的不错。 综合上诉,他希望霍尧别因为自己老婆这个神经病想不开。 霍尧淡淡开口:“还是算了吧,我虽然算不上是大富大贵,但对条件也没要求那么高,赵哥我就是想找个能有共同语言的,你小姨子一看人就特别的好,但不适合我,我们俩不是一路的,哪怕就是勉强交往了也没幸福,当时我就不该贸然答应你见面,我心里也觉得很过意不去,真的很抱歉,你说这事都是怪我,我不答应也就没后来的事了。” 同事那能让霍尧这样说嘛,相亲就是见个面而已,也不是相亲以后就黏上了。 “没事,没你这种说法,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啊,成不成的没问题,也不存在问题,我们以后也还是一样,她们的事情不影响我们。” 将烟扔在地上用脚熄灭就拉门回了房间,妻子坐在床上看电视剧呢,同事也挺郁闷的,他是真的觉得妻子应该有点变了,过去也挺努力的人,现在就对什么都不来电了,守着那些钱就天天做美梦,这钱呢瞧着是多,可不买房不要紧,买了房也就没了。 坐了起来,妻子就猜他是给霍尧打电话了。 “他怎么说的?真的不行吗?” 赵强点头:“肯定没戏,压根就没看上你妹妹,我当时就说了,介绍了八成也成不了,你别小看霍尧,长那样如果他愿意的话,他早就找了,这样的最招蜂引蝶,之所以不找那就是因为要求高,人家要求高点也没什么。” 妻子撇嘴:“说的他就和天仙似的,不就是个一般人,能强到哪里去,长得好点,真的就把脸当做招财工具了,不行就不行,我们也不勉强,放着这条件难道还能找不到合适的,早晚而已,他也不见得最后就一定找个漂亮的,我妹妹其实也没那么丑,就是个普通人,被他给嫌弃的,那多少都长这样呢,好看的也不找他。“这是好话。 你看现在这些姑娘们,长得很突出的,要么人家是找金主要么也是洗手下海的,都不干净,就好看脸了,其他的地方不好看,可男人就是贱啊,就宁愿要这样的。 同事:“找不找好看的,也轮不到我们来讲。” 妻子点头:“不讲就不讲。” 霍尧第二天去单位,这单位很多人都听说了,以为能成呢,赵强的这个小姨子据说条件特别好,你知道本地拆迁户那都是需要背抱大腿的,条件就好到离谱,外地的多少男人都在努力想找个本地老婆呢。 有几个人嘴碎问了,不过霍尧没说的难听,都是讲女方没瞧上他,就去工作了。 话传到赵强的耳朵里,他挺受用,觉得霍尧算是个男人,没让自己小姨子难看,原本就是个相亲成不成的也没有什么,但他没有讲明白,大家听着好听嘛,刚坐下,那边刘海涛打招呼:“强哥,你看我怎么样,给你当妹夫,我们俩做连桥不是挺好的。”他开玩笑提过一两次,不过赵强也都开玩笑给推了回来。 赵强肯定是不愿意的,刘海涛长得面积太大,而且长相也不出色,本地自己房也没买得起,你说给小姨子介绍这样的男人做什么,霍尧呢看着有定性,一看就知道不能错,但刘海涛这人滑稽的人,会说话会办事但心思也活,这将来自己小姨子肯定弄不过他,小姨子的脾气还是找个能管得住的,找个好脾气的男人,不然将来一准糟糕,家里有那么多的钱,控制不住丈夫,那不是自找磨难呢嘛。 “别提了,眼光高,她姐不就觉得有两套房牛逼上天了,我可管不了,我也不给介绍了。” 在同事里,他肯定是不能给介绍了,觉得每个都不合适,干脆就别弄这事。 刘海涛一听,心里冷笑着,不就是没瞧上他,到了他这里就不行,那霍尧怎么行呢,人家不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可脸再好看也没用,人家不领情,人长得好喜欢的自然也是长得好的女的。 “你和嫂子说说被,我觉得自己挺合适的。” “是啊强哥,我觉得海涛不是挺好的,你回去和嫂子说说看。” “我能说得动她?就人家现在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我一个外地的,欺负就欺负吧。”赵强半真半假抱怨着,反正真的假的,怕老婆而已,有什么。 1331女人的不现实 刘海涛笑笑,别的也没多说,主要现在说了也没用,他是家里指望不上,想在这里买房自己也没有足够的钱,穷尽三代能不能在这个城市有个落脚地都说不准呢,拆迁户别小瞧了,人家现在就是财大气粗。 中午吃饭,正好在面馆里看见霍尧了,干脆推门就进来了,霍尧也是觉得奇怪,因为平时他和海涛虽然也打招呼,但大家的圈子不同,也很少一起做什么,工作什么的那是没办法,看领导怎么安排,海涛要了一碗面,坐在霍尧的身边:“和哥哥说说吧,强哥那小姨子是不是长得特丑?看把你吓的。” 霍尧细细一品,就大概清楚对方是抱着什么心思来的,这事吧他觉得好理解,但从自己的嘴里不会说出来什么不好听的话:“没没没,就是觉得不合适,我呢就是想找个能志同道合的,她毕业的学校不是很好。”从学历上挑,他不觉得有问题,女方哪里都好说是学历不行,也不算是侮辱人的吧,刘海涛一听,一乐。 “我说霍尧啊,你活的还真他妈的纯真,这年头了还看什么学历,有个好学历一辈子能赚多少钱?是不是在本城就能不费劲买套房呢,两个人学历都好,我们也不是没见过,苦哈哈的还贷就得还个几十年,你总要考虑不能一辈子就还钱了吧,哥哥劝你一句,我是过来人,有些话呢都是经验之谈,年轻的时候谁都把婚姻和爱情想的很美好,那些都是虚的。” 过滋润了才是真的,找个能不拖你后腿的,少奋斗二十年比什么都强,这才是真的。 霍尧笑笑:“我觉得我还能接受,房子我也买了。” 刘海涛干脆就不说话了,劝了也白劝,小年轻嘛想问题就是天真浪漫,还没有被社会打击的体无完肤,你说什么他大概也听不进去,买房你付的只是首付,未来多少年都要还钱的,按照你现在的工资,你每个月还完贷款还剩下什么了,有这些钱做点别的不好嘛。 “老板,来杯水。” “你真的不感兴趣,哥哥我就出动了。” 霍尧笑笑,这事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听了笑笑就得了,赵强没有那个意思他是看得明明白白,海涛这人吧,办事情可靠但嘴和心那就真的太滑了,得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降服住他,一般人是不行的,他见过的那位根本就不行,很不善谈。 “你们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吧。” 相亲这事就算是到这里结束了,中午吃过饭他妈来电话,来电话的用意就是为了还贷款这个事情,霍尧每个月的工资如果还了贷款估计就不要生活了,他开到手里,每个月大概有八千多块钱,如果出差呢还能添一些辅助的钱,可出差也不是天天出月月出,他每个月贷款要还一万一,就得家里贴补,好在他父母工作稳定,每个月给他出六千还算是勉强可以的。 “钱我已经打到你的账户里了,贷款记得要还,如果钱上面有问题记得和妈妈联系,千万别打房子的主意。” 她千叮咛万嘱咐,就生怕霍尧真的哪一天觉得压力大扛不住,私下就把房子给处理了,这房子买的是贵,但没办法现如今房价就是这样,苦就苦一些,扛下来几十年也就还完了,这以后的人在想进这个城市那就是难如登天了,那个时候房价已经离谱到天空,你说现在的人还能三代供养一个房,那个时候恐怕就算是八代也养不起了,除非全家的人都活到两百岁吧,还得人口数多,才有可能买得起。 霍尧:“妈,你放心吧。” “你做事情妈妈放心,就是怕,你有事情一定要记得和家里联系,有话一定要说,千万别瞒着。” 男孩子在外面,有很多事情家里鞭长莫及,父母也管不到的,有些孩子就染上不好的毛病了,不是她愿意孩子就那个样子,但是怕嘛,真的那个样了,动房子主意,那就是要全家的命了。 “知道了。” 霍尧的钱在户口里,然后每个月都是固定还贷的,这个月的钱就差不多了,开完工资自己还能剩五千多块。 有住的地方,手里每个月还有的剩五千,其实这生活远远比一些指靠不上家里的人幸福指数高的多。 霍尧觉得自己就算是幸运的一茬,没吃多大的苦,家里能给解决的就全部都解决掉了,说是还房贷,每个月家里也是补贴大部分,让他的个人日子不受影响,小日子其实还挺好的,起点呢就比一些人高,和那些一个月都赚不上五千的人来比,他还完房贷还能剩五千,这已经没什么压力了。 “霍尧,晚上聚餐去吗?” 单位每个月都有固定的聚餐,就一些同事组织的,吃吃饭消遣消遣,大家伙凑到一起吃饭呢,谁都解放了,不用花那么多的钱,又可以吃的很好,就当做是改善伙食了。 “行。” 晚上桌子上吃饭,霍尧看着刘海涛不停往赵强的身边凑,赵强那脸色难看的可以。 吃过饭,赵强开车能顺路拉几个人,霍尧没有喝酒,自己也是开车来的,径直上了车,他家和大家的方向都不同,所以提前走了。 赵强开车回家,送了两个女同事外在一个刘海涛。 停好车上了楼,老婆还在看电视剧呢。 “你每天就不能做点别的。” 他现在对妻子真的有太多的看法了,觉得妻子真的是一点不求上进,班你不上,说家里有足够的钱这也能理解,可每天抱着电视看,每天看那些小鲜肉什么的,有意思吗? 看了除了能过眼瘾还能有什么。 动不动就拿现实生活和电视剧里比,那能一样吗? 人家演的动不动就砸几千万的,生活里你有吗? 妻子从床上爬起来:“你这又是在哪里受气了,回来拿我撒气。” 有点不愿意,最近丈夫数落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也是个人也有自尊的,被人这样天天数落心情能好那就怪了,不是觉得拿钱来压丈夫影响夫妻感情,她早就说了。 不用你供房,房子是娘家给的,不用你供车,车是我出钱买的,我看什么还影响你了。 1332霍尧的挑剔 赵强:“我不是哪里受了气,你说说你这每天什么也不干,就家里一窝,今天看电视剧明天找电视剧,这人都废了,就不能白天出去散散步晚上等我回来一起聊聊天什么的,你这身体都弄完了。” 也不运动,人直线的胖了起来,越来越胖,他是觉得胖点瘦点不影响,可她这体重现在都过一百五了,孩子还没生呢,以后生完孩子要200斤吗?一个女同志对自己的形象都一点不在意,也不是说就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一点上进心也没了,妻子现在和一坨肉有什么分别。 妻子坐了起来:“我每天过的挺好的,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呢,是你单位那个姑娘叫你看顺眼了,你回来就找我的茬。” 赵强看着妻子,气不打一处来:“我找茬,你每天呆在家里就连个饭都不能做,天天叫外卖,我都和你说了,那些外卖营养不好,全部都是油又不健康,你都已经挺胖了,咱们减减肥不行吗?不是说要孩子的嘛,你这样不控制吃,你还觉得我看你不顺眼,我要是看你不顺眼,我就可劲的叫你吃,你吃坏了我才高兴呢,好赖话你分不明白。” 妻子憋着气,就一天天的看着她这身肉来气,明天她就出去报个健身班,省得总是让人数落。 “知道了,明天开始我就运动。” 赵强强调:“我不是和你说说而已,你听了就要认真去办,真的去做别今天打渔明天晒网,为了自己为了我也为了将来的孩子,动动吧,电视剧这东西有什么营养,真的觉得时间太多难以消磨就回家去看看你妈,不行就考个研。” 妻子翻白眼,她还不容易从学校混出来了还回去考个研,神经病吧,她为什么要考研呢,她觉得生活太无聊了嘛,她才不要。 “晚上不是去聚餐了,不高兴了?” 瞧着丈夫的脸色,看起来好像不是很高兴,这是同事之间闹矛盾了? 赵强脱了衣服,扔在一边就说晚上的聚餐,他平时回来也有这种习惯和妻子聊聊单位发生的事情,诉说着,就提了刘海涛,老刘这人吧,就是有点不知趣,自己明明都表现出来不想理他的意思,还不停的往他身上靠,故意讲那些是是而非的话,叫大家误会,好像说的就他真的有意思要把小姨子介绍给刘海涛一样。 “刘海涛?” 妻子皱眉,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她平时很少接触丈夫单位的同事,名字偶尔听说一些,但不是太熟悉,赵强就说了说刘海涛这人,妻子一听就不满意,首先年纪方面就不行,都三十岁了连个房都没有,她妹妹今年才二十二,这年纪差有点大,而且丈夫说的,这人长得也不出色,各方面不出色就是嘴皮子挺利索,那有什么用,她宁愿要笨点的也不要太精明的,妹妹不是那种脑子转的特别快的人,弄个太麻利的人肯定拧不过,再说她给她妹妹找对象就是想找个外貌好点的,然后条件也别太差了,她家里条件在这里摆着呢。 “那可不行,你叫他别多想了。” 赵强说这点就来气,不然生气什么呢:“老刘是把用在别人身上的那些手段现在全部都用我身上来了,以为我会吃这个哑巴亏,他就没想,我会直接不给面子,我小姨子这条件找什么样的不行找他,就他家里也不行,父母都没工作,将来养老全是问题。”不像是霍尧,人家家里父母都是有固定工作的,将来退休也有足够的钱打理自己。 妻子:“那个霍尧还真的不错,可惜了,就是太挑了,不是我说他,你说一个男人挑来挑去就很有可能被耽误了,将来也得剩下。” 赵强没好气:“你就知道人家找不到,都告诉你了,有追求的,开捷豹的呢。、” 妻子撇嘴:“那开捷豹也许长得丑呢,或者年纪大呢。” 赵强无语:“那要说长得丑,你说你妹妹也不是太漂亮吧,那有什么分别,人家条件更好呢,买辆车就能花一百多万。” 妻子不了解车,也不知道捷豹到底多少钱,就知道是个不错的车,这是财大气粗才能这样消费啊,反正他们平民百姓人家是不可能这样花钱如流水的,手里是握着房子,可卖了以后就没钱了,钱花起来那还不快,留着出租每年吃的喝的就是这部分的钱,其实嘴上嚷嚷着是动迁户,其实钱也不是太多,就是房子多而已。 “你就总站在他那边帮着他说话吧。” “不是我帮,现在这社会,长得好看的女孩和长得好看的男孩一样吃香的。” 男人长得好了,会勾搭,也不见得就不如女生,不结婚之前也能置办一笔,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单位就有的,跟老总不清不楚的,不过老总是有家的,肯定不会离婚和他结婚,那两个人总是一起出差,男的二十七八,图什么?图钱被,等到三十五六岁分手,自己手里握着一笔钱,娶个小媳妇,这也不费劲。 总体来说就是现在世道变了,越变越不受限制。 “你说是就是吧,那霍尧就真的没戏了?你在和他说说,我上次也不是故意拿腔调,不是觉得第一次见面不能让人小瞧嘛。” 也后悔,其实妹妹看见霍尧肯定是满意了,当时她也是脑抽了,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盛气凌人了,偶尔反省她也说自己这毛病,怎么就好像总瞧不起谁似的,做人一定要谦虚,可就是控制不住,说说话就跑偏了,直接凌驾在别人之上了,一说话就满。 也不怪丈夫总是叫她暴发户,估计就都是这样的心态,突然有钱了,就找不到北了。 赵强摇头:“霍尧你就别想了,他肯定不能看,除了你妹妹长得普通,他对学历也不满意。” 妻子撇嘴:“要那么高的学历有什么用,女人最后还不是要回家的。” 现在这社会,养孩子照顾孩子,女人还上班,辛辛苦苦的,最后还不一定能升职,因为有孩子呀,有事情肯定是妈妈出马. 1333霍尧的心思 霍尧回家,瞪着眼睛看着房顶,是在透过房顶看着楼上,他是真的越来越觉得简宁挺好的,也觉得自己现在这种想法挺不要脸的,你觉得人家好,也得人家觉得你好,年龄不是问题,那经历呢,转个身。 他妈在微信给他留言,问他最近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估计他妈现在多多少少也开始有点急了,想他结婚,奈何他就是没这方面的意识,他妈呢是住在外地,自己着急也使不上劲,不能在本地给找呀,不然你说两地生活吗?霍尧捏着手机,就想着心里的事情,摇摇头。 一大早准备出去上班,想路上买两个包子吃就算了,一个单身的男人家里能有什么值得吃的,刚出门就遇上简父简母锻炼身体回来,简母背着一把剑,她现在是加入了太极剑队。 “阿姨出去锻炼身体了吗?” 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人还帮过简宁呢,简母就堆着微笑:“是啊,你这出去上班了?” 霍尧回答:“嗯,到点上班了。” “这也挺辛苦的。” 简父简母打过招呼以后回家里,简宁还没起呢,昨天看样子还是睡的晚,她最近有点失眠,情况比较复杂,有些时候就睡不够,下午要午睡完了晚上还能睡得着,有些时候就午睡取消晚上还瞪着眼睛,简母有点操心,毕竟年纪还小呢,你说这也没五六十的,出现这问题,安眠药肯定不能吃,那东西伤身体的,进了家门去准备早餐,想着自己早上撞上霍尧了,也肯定没吃早餐,在外面上班就是这样的,父母再心疼也是照顾不到的,不过没看见对方带女朋友回家呢,那孩子年纪也不小了,可能自己遇上的次数少,没看见呢。 “简宁啊九点了,你是起还是不起呀。” 简宁昨天晚上和她说的,让她九点喊她起床,简母是准时准点九点整喊的,简宁应了一声,起床第一件事去了卫生间,简母盛好米饭递给简父:“你说要不要我们俩也去相亲角看看、”本质上她是挺排斥这个的,觉得简宁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不行,还用去那种地方,可觉得简宁失眠和这方面也有关系,不能说这辈子就让她一个人待着得了,余生还那么漫长的,有个人陪在身边也挺好的,照顾一点,两个人互相分担,彼此照顾照顾多好,总比一个人寂寞来的强。 早上练剑,就和那些老太太们一起,简母的心思就活动了,她在这里怎么回事呢,不像是在老家随时怕别人认出来,来了这里以后也是个热情的老太太,和谁也都喜欢聊,本地的有些老太太们的孩子还没结婚呢,一个个的也是着急,可再着急但是条件还必须要求要求,就搞的要么条件不合适,要么岁数不合适。 简父无语,怎么又说道这个上面来了,不是说不管吗?简宁洗漱完毕以后就回了桌前。 “妈,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她妈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每天出去买菜什么的,生活费她应该出的,简宁这方面想的很透彻,简母看着那钱就在感慨,确实很感慨,因为过去她就这样的考虑全面,现在还是这样,推了回去:“我和你爸都有钱,你自己的钱就留着花吧。”简父没吭声,但和简母所想的也是差不多,他不差这点钱,而且最近在这里也是待习惯了,去哪里都是有个习惯性的问题,一群老头一起也挺有意思的,不花钱不费嘴的挺有劲,每天早上就去公园下棋,回来还没下够呢,中午还得去一趟,外面天气好,吹吹风对身体健康也好。 “拿着吧,你有是你有的,我给是我给的,我每天叫你打扫卫生做饭,只是给点生活费就挺占便宜了。” 简母看着那钱就踹了起来,既然非得说给,那就拿着吧,反正也是女儿给的。 “晚上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简宁想了几秒:“晚上我出去吃,你们要不要一起?” 偶尔她会改善生活,留在外面吃,简母以前管,觉得外面的东西哪里有营养,但是丈夫说她管的太宽了,孩子的喜好和老年人不同,愿意外面吃就外面吃,偶尔吃也不是天天吃,能破坏到哪里去,真的对身体不好,剩下的时间里回来你给补充好了不就好了,简母一寻思似乎也是这么回事。 “我和你爸吃不惯那些,你想吃就自己去吃,那说好晚饭就不给你带了。” 这每天做饭很麻烦的,少个人吃饭她还省点力气。 “嗯。” 她吃过饭又回了房间折腾了一会,洗了澡然后就出去了,简母收拾屋子,简宁的东西多数她轻易不会动,就是整理整理,但该在什么地方还在什么地方,省得她自己找不到了,擦擦灰又想起来这个相亲角的事情,中午简父出去下棋,简母就一个人去了相亲角,她也没说马上就挂信息,而是到处转转看看,转了一圈以后觉得不用考虑了,没有条件好的,条件好的长得差不多的,父母不行,听听说话就知道了,那番理论离过婚的被他们说的,简母就绷着脸回来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对女人有这么多的要求,裹小脚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真是叫人觉得不舒服。 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去找简父,结果简父正在关键时刻,说是先不回来。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要回去躺躺,。” “行,你先回去吧。” 简父头也没抬,简母自己就回了家,有点唉声叹气的,觉得事情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她才不愿意叫女儿被人歧视,而且她还觉得那些人都不如她简宁条件好,把简宁嫁出去自己还舍不得呢。 简宁人在餐厅,中午霍尧过来吃饭就撞上了,依旧是她很喜欢的这家,东西做的很符合她的胃口,霍尧呢不能说没有打别的心思,他确实考虑到了,也许她回来,没想到就真的遇上了。 简宁面前开着电脑,坐在椅子里,霍尧从外面的窗边经过,他就觉得简宁是最好看的,气质真的很好,他就 1334撞见霍尧简宁 进去还是不进,他有点犹豫,是自己想来的,可来了以后到了门口又开始犹豫,简宁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一个邻居而已,谈不到那么私密的话题,就是听父母说了两句,也都是邻居之间传的,说是离婚的,霍尧呢不清楚简宁为什么离婚,一段婚姻经营不好肯定不是单方面的原因,离过婚现在这社会也不算是什么。 没有进去,还是走了,他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呢,一个弄不好就会让简宁觉得有负担,人家对你丁点意思都没有,都是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东想西的,摇摇头觉得还是算了,可走了一圈,他觉得午饭哪里吃也不对劲,又转了回去,进了门,门口有个铃铛,门一开就会响,叮叮当当的还蛮好听的,简宁也是喜欢这铃铛声,挂在咖啡店呢就刚刚好,挂在自己的家里呢,就会有点不合时宜,所以她压根就没打算买回家,听见声音一抬头,果然看见有人进门,还是个她认得的人。 在这家咖啡店里她是遇到过霍尧的,才得知他单位就在这附近的,微笑就算是打了招呼。 “吃午饭。” 霍尧点头:“今天想吃这家的意面所以就过来了,这么巧。” 说完以后他才看清,简宁吃的也是奶油蘑菇意大利面,真的就很巧:“你也是吗?” 简宁笑,就突然很想吃这个,上午过来吃了点糕点,她就发现这家的味道让自己不止有食欲还有一些好心情,在这里偶尔工作可以提升自己的速度,所以她也经常过来。 “能一起坐吗?” “坐呀。” 霍尧点了餐和简宁坐在 一块,他们算是比较有共同话题的,说也能说道一起去,说着说着就说高兴了,两个人都很开心,刘海涛从外面经过,他是找吃的,这附近几乎也都吃遍了,觉得就那样,走了一圈他经过的时候霍尧没发现他,他看着里面的人看了几眼马上就走开了,省得别人多心,不过现在明白了,为什么霍尧不同意赵强的小姨子,里面坐着的那个,肯定是有钱的吧,那一身就写满了我很有钱的样子,年纪也应该不小了。 说实话这种女人娶回家是女神,可在女神毕竟年纪摆在这里,人家想要找个小的很好理解,你霍尧找个那么大的,这居心不良啊,看样子大家都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费心,他刘海涛费的心思是在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霍尧呢说的好听,费心的都在私下,大家的人生目标相同,就是少奋斗二十年,不过他是被人骂的,霍尧就是被人夸的,无非就是做事情好看漂亮而已,可漂亮还不是想吃软饭。 有分别吗? 去了面馆,要了一碗面,别的同事也刚进来。 “吃面呢。”从后面对着刘海涛的背就拍了一下。 刘海涛笑的特别的贼:“从广场过来的?” 同事点头,是从广场过来的,不过瞧着他的表情怎么像是有情况呢,什么情况。 “什么事,说说看。” 谁说男人不八卦,男人真的八卦起来就比女人还八卦。 刘海涛神秘一笑:“没看见霍尧?” 同事下意识一愣,霍尧,在这里吗? “没瞧见呀,怎么了,别卖关子。” 有话就说,干嘛卖关子。 “霍尧和一个富婆在一起吃饭呢。” 同事张大嘴,没的吧,不过又想起来之前传的霍尧坐捷豹来上班的。 “真的假的?” “我看见那人了,长得特别好,不过年纪也一定不年轻了,最起码比他大十岁。”男女的爱情当中,年岁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男的娶年纪小的女人呢,那是社会常态,女人嫁年纪小的男人呢,这里面包含的是什么就讲不清了。 同事还在感慨呢,说实话霍尧比他们条件都好,一毕业家里就给买房,虽然还贷可能要还四五十年,可有房子就等于有窝了,不像是他们一直苦哈哈的在努力,首付都存不出来,问他他就说家里父母有稳定工作,你知道这个稳定工作高别人多少级别,单位里好多的同事家里父母都是没工作的,没工作不说就连医疗保险也没有,这是不生病,一生病就要命。 “我过去瞧瞧?” “那你得小心一些,省得被人看见了。” 同事偷摸去看了看,就真的看见了,回来以后还觉得不可思议呢,这就是被定义了,泡大款是跑不掉的,难怪当时他会坐人家的车来,难怪会……“可赵强的小姨子是拆迁户,我那时候听了一句,说家里五套房子呢,他和他老婆得两套,他小姨子自己得三套。” 这住一套,需要钱卖房子就行了,真的卖房子那也算是富婆,年纪还小不是更好。 刘海涛笑:“就说你不懂我们霍尧的心,那叫什么富婆,你看卖了房子能不能卖几千万?手里是有钱了,钱是早晚都能花光的,长得不行学历不行,但是这位呢,你瞧那个样子,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 同事犹豫了几秒:“看起来应该是家庭挺好的吧。” 气质温和,不像是那种暴发户,而且看脸的话,很年轻的,虽然和年轻人放在一比肯定不会有人猜她二十四五岁,身上的感觉觉得就像是家里富足养出来的。 “这就是根本了,一个暴发户和一个千金大小姐,你选谁?” 看看对方的衣服看看对方的车,他不了解女人的牌子,但也知道这人不简单。 “这样看还是霍尧比较聪明,心眼玩的转。” 刘海涛吞着面条:“公司都说我刘海涛最精,那是你们没看见霍尧精的一面,人家精起来,我这种的就只能给人提鞋了,可能提鞋都不配,我是羡慕啊,我要是有那样的一张脸,我也愿意泡富婆。” 十岁的年纪差算是什么,女人拉了灯一样的睡,不谈钱难不成谈爱情啊。 神经病。 “那还出来相亲。” 赵强不知道这事的吧。 1335我不管 “霍尧哪里找来的神仙。” 戏称简宁叫神仙,这样的女神仙要是认识的多,也可以造福大家,造福全公司嘛,别一个人藏着掖着。 霍尧和简宁说说笑笑午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回到自己座位上,刘海涛对着他挤眉:“中午吃的挺好的吧。”霍尧不疑有他,以为说的就是午饭,那吃的是挺不错,点点头,刘海涛贼眉鼠眼就离开了。 赵强也有听见公司的风言风语,他觉得霍尧怎么选那都是霍尧的事情,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简铭带着孩子登了老弟弟的家门,弟妹出来开门看见她一愣,因为祁采华人就在屋子里,如果把简铭放进去,会不会有问题?“姐,你怎么来了。”简铭的脸色憔悴,这些日子一直都没有休息好,丈夫过世以后公婆提出来让她带着孩子离开,她一个人请了个保姆,可依旧睡不好,闭上眼睛就能梦见简宁,简宁的脸让她觉得害怕,每一次都是惊醒,现在更是失眠,一个晚上能睡上四五个小时就算是了不得了,要借助安眠药,简铭实在有点撑不住了,她怕自己哪一天真的死了,到时候没人管孩子。 “你开门吧。” 她拉开门就往里面走,弟妹张着嘴,没办法只能腾地方,屋子客厅里祁采华正在和孙女看电视剧呢,好奇是谁来了,等看清来人,脸色就变了几变,:“谁让你来的,马上出去。” 简铭一手拽着一个孩子,走到沙发边缘:“妈,我想和你谈谈。” 老弟弟站起身,他自己的亲姐姐不会赶尽杀绝的,但姐姐做的事情也是够不留余地的,叫人怎么想,太心狠了:“我姐,你要不改天的吧,妈最近身体不好。”老弟弟是怕简铭刺激到自己妈,祁采华这个月已经住院两次了,所幸呢毛病不大,倒是没让家里太操心,但这个身体真的被刺激到了,躺下了,也不好。 简铭不听。 “妈,我过来求你原谅来了。” 祁采华拉着脸:“你求我原谅什么?这些年你都安排的挺好的,你害死你爸也没见你多过意不去,现在他人是没了,你又来欺负我了?简铭我当时就和你讲的很清楚,能干出来这样的事你也不算是我家的孩子,我生不出来你这样狠毒的东西,你爸不是你言之凿凿他会死吗?他就是想不开,被你害死的,你不承认,你三叔那么老实的人看着我和陈安妮打在一起,陈安妮连哭带嚎的骂我们,骂我们丧天良,你爸气成什么样,可转身呢,你就给了我们一份大礼,你抽的我们姓什么都要忘记了,抽的我们这个疼啊,你爸是借酒消愁才会喝那么多的,他是气的,不是你,他也不会死。” 简铭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老儿媳过来扶简铭,可简铭不起。 “妈,你怪我我明白,那你说你想怎么样吧,我就在这里,任凭你处置,你想杀就杀,你想打就打。” 简铭看着祁采华,她一脸冷漠,不是不伤心,心已经伤的再也没有地方可以穿孔了,她现在已经不会哭不会闹不会悲伤了,活着和行尸走肉也没什么分别:“我今天就跪在这里给你赔罪,你看着处置吧。” 祁采华看着她生出来的女儿,只恨当初不知道这些,不然一准也不能养她长大。 “我处置你什么,你只要不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就心满意足了,简铭啊你就当是可怜 可怜我吧,我这身体很不好,你别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只恨当初我就不够狠心,我不应该可怜你的,你爸可怜你舍不得你,我就该劝住她,你要离婚,你的日子过不好那都是你自己折腾的,当时找丈夫也是你自己愿意的,后来找丈夫也是你愿意的,什么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怪不到我的头上来,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相反的,我们做父母的能给都给了,你过不好那是命,你过好了原因是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出卖自己的良知,你拿着堂妹换钱花,最后怎么样了,你堂妹好好的回来了,是谎言早晚都会被戳穿的。” 闹到今时今日,不怪任何人,更加没有资格怪简宁回来,简宁回家一点错就都没有,错的是简铭,执迷不悟。 “亏得你有脸说你三婶害你,讲这个话的时候你良心不疼吗?你害人家的孩子,转过身你就恶意中伤,你说你自己算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现在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任凭我处置,还让我愿意杀就杀,你知道我不敢杀你,杀了你我还得蹲监狱,你简铭聪明的厉害,所有事情你都想到了,都在你的计划里,你多厉害啊,你不吃亏,那一千万拿着,你照样过自己幸福的小日子,你现在出现在我的眼前装什么悲惨,转个身你照样可以找个更加年轻的丈夫,你有什么损失,你什么损失都没有,但我告诉你,在我这里行不通,我不能接受,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想看见你,马上走。” 简铭跪着不肯动,弟弟上手拉她,她也不动,祁采华气的干脆自己起身就出去了,老儿媳追在后面跟了出去。 老弟弟看着自己姐姐。 “你做的那么绝,当初就该给自己留条路,现在弄的我们都没办法见三叔三婶,见到面说什么?” 除了愧疚就是愧疚,他三叔对他爸的死能无动于衷嘛,两家算是彻底不能来往了,好好的一家人,叫你一条臭鱼性一锅汤,不是你的错难不成是他的错。 简铭冷冷开口:“我就是做错了,我也是妈的孩子。” “你随便吧,我和你讲不通,你愿意跪就跪,不想跪了走了以后把门给我锁上。” 嘴上是这样说,可怕简铭真的走了连门也不给锁,原本是想出去的,最后只能窝在家里,毕竟他可没有 一千万可以随意挥霍。 简铭活动活动自己的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抱起来孩子,转身就出门了。 1336霍尧回家 霍尧休假回家两天,他妈一大早的就出去买了菜,这种情况很少见,他的家里是典型的女主外男主内的家庭,母亲比较强势,能力比较突出所以家庭家务一类的处理工作全部都是他父亲来做的,打电话时候人还在高铁上,帅气出行,实在是人长得比较有特点,回头率也是蛮高的,正是最好的年纪意气风发,一身劲装,已经叫一些小姑娘们躲在一旁品头论足。 霍尧检票上了车,刚上车他妈的电话就跟了进来。 “儿子,上车了吗?”她刚刚从市场回来,买菜买的不多,每样一点,打算多给儿子做几道菜,单位原本今天是有活动的,都被她给推掉了,同事和领导肯定是要问的,提起来儿子满脸都是笑,霍尧怎么说呢,中规中矩长大,成绩不算是太好但也没有让她操心过,和丈夫一样的叫她省心,她从结婚后就没为家里费太多的心思,儿子的成长过程也是一样,成绩不好却也不坏,长得又好,青春期也没闹过什么叛逆的事情,儿子丈夫都让她这半辈子过的很顺畅,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 也别说一丁点都没有,那就是儿子的婚事,这让她最近有点头疼了,单位好多同事都想着霍尧呢,大多数家庭也很不错,可惜要么是学历方面差了点要么就是孩子自己本身工作差了点,作为未来的婆婆,她就希望霍尧能娶个长得漂漂亮亮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工作差不多,家庭差不多的,单位那些同事的孩子她根本一个都没瞧上。 配不上她儿。 霍尧这边车子启动起来,信号就不是太好。 “妈,我已经上车了,大概一个半小时以后就会抵达。” “知道了,到时候叫你爸爸去接你。” 霍尧拒绝:“折腾我爸一趟做什么呢,我自己就回去了。”打车就算了,他现在过日子要精打细算,父母一辈子也没买辆车,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买车了就是要多消费,积攒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他。 “叫你爸去接吧,我和他说。” 挂了电话对着客厅的丈夫出声,霍尧爸爸正在做卫生呢,平时这卫生是他做,饭也是他做,今天和儿子借光了,妻子早早就承诺了今天的饭菜她来做,彻底解放了:“儿子已经上车了,一会你去车站接一下。” 霍尧爸爸纳闷,一个男孩子回来就回来了,都二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了,还用接什么,也不是女孩子:“他自己不就回来了,我去还得搭点钱。”坐车不花钱吗? 妻子瞪他:“让你去你就去。” “知道知道了。” 霍尧看着时间,还有五六分钟就要进站了,车上已经有些乘客坐不住了,提着行李奔着大门口去了,坐在他身边的姑娘不知道一直在忙什么,霍尧觉得自己明明刚毕业,好像也和这个社会脱轨了,慢吞吞收拾自己的东西,也没什么,就是单位发了点东西,不过要在本城消费,他就换成物品给拎回来了,高铁进站,很快大家依次下车,霍尧出站口就瞧见自己父亲了,都说不叫他们来接,还是过来接了。 “东西给我吧。”做父亲的伸出手。 无论儿子多大,力气是不是比你都大了,做父亲的就是这样,舍不得他干活,总把他当做小孩子。 “我自己拿就行。” 霍尧父亲从儿子的手里抢过来一个袋子,自己提着,不过上手以后才发现是真的不沉,看样子是没有装重的东西,掂量掂量可能都不到二斤:“装的什么?” “单位发了购物卡,我也没有什么想买的,还有期限就干脆给你换了件大衣,留着干活穿的吧。” 样式也可以的,就是吧你知道购物卡这种东西,价格都比较虚,只允许在超市里面消费,超市能有什么好衣服,但是别的东西他暂时也不需要,霍尧爸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留着买点什么多好。”小年轻不是去一趟超市就要花几百的,留着慢慢花。 霍尧说:“我没什么需要的,该有的都有,想要的东西也肯定不在超市卖。” 父亲点头:“钱够花吗?” 按道理这钱足够花,一个月剩五千,自己和他妈妈给出了大部分的房贷,不过现在的孩子不就是活的奢侈滋润嘛,他妈在家也总是念叨,孩子有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防患于未然,不能让事情恶化下去。 “够花。” “没谈朋友?” 霍尧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爸现在也学会拐弯抹角的说话了,他哪里谈什么朋友,可见平时他妈在家里也是有念叨这个事情,他原本以为母亲不会着急这个呢,毕竟他的个人条件摆在这里,确实也很少当着他的面提,“没呢。” 当父亲的觉得这事也不能多说,这是孩子自己的意愿,他愿意处也就处了。 “自己抓紧点,该处也得处。” “知道了。” 父子俩乘公交回家的,原本想打车,可公交车也很方便,无非就是花费的时间长点,一出来出租车那地方排成排,反倒是公交车那地方人很少,走过去公交就来了,两块钱直接坐到家,划算吧。 霍尧妈妈在家里厨房忙活,做了四道菜,她讲究东西做精不做多,够吃就好,一样一点,营养均衡,她自己怕胖也怕儿子胖,有了这样的观念,在她的影响下丈夫做东西也是这样的,听见楼下的脚步声,出去推门,果然就是他们父子俩。 “没打车回来?” 按照这个时间推算,应该就是坐公交车回来的。 “出租车那地方人太多了,就干脆坐公交了,也没什么人挺好的。” 都行驶过半了,车上人才多起来,他觉得挺好的,再说自己也是每天乘公交车上下班,霍尧不能去哪里都开车吧,也得锻炼锻炼,男人就得有男人样,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门,霍尧妈妈端菜上桌。 “时间你们还掐的正正好,我刚刚做好饭菜。” 1337霍尧喜欢的 霍尧去厨房洗了手,重新坐回到桌前。 “别忙了,妈过来吃饭吧。” 一家人聚在一起,肯定是要聊天的,霍尧妈妈和爸爸谈单位的事,他们不是在一个银行工作,但属于一个系统,这些年在银行虽然没有赚到大钱,但还是比一般的上班族生活条件要优渥的,不然为什么会不和邻居来往呢,她是觉得大家层次不一样,她和霍尧爸爸都是大学毕业的,但是住在这栋楼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念个初高中的就出去工作了,学历高的他们也会高看一眼,因为大家处在一个水平上比较好沟通,不是一个层次讲什么呢,聊家常吗?她可没有这种兴趣。 说说单位的事情,就说到霍尧的身上来了,作为母亲,她觉得不应该追孩子这种事情,男孩子别说现在就是三十多岁,按照霍尧这个长相而言,不会难找,但有合适的还是要发展发展的,毕竟还得有两三年相处相处呢。 “没遇上合适的?” 霍尧失笑:“我爸在车站就问我了,原来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着急了?” 他妈挑眉:“我可不着急,我儿子条件摆在这里,有什么可值得着急的,就是年纪相当也得处,你总要有个两三年的相处时间,这个人还没确定,那以后耽误多少的事情,自己单位看看,同事之间其实也挺好相处的。”大家一个氛围,可能就会有共同话题,之前她是认为不能找同事,因为霍尧已经是做这份工作的,再找个一样的,难免会觉得腻歪,但现在觉得,其实同事也挺好的,能互相帮忙。 女孩子吧,做这个工作的肯定是成熟,会更加照顾人的,霍尧呢年轻,年轻的男孩子定力不够,前期让妻子带着努努力,后期自己在努努力,就不错了,你看自己和丈夫的婚姻,不也是她带着丈夫在前进的,男人刚毕业的时候就像是个大龄儿童一样的,不着急拼工作,只着急想着玩,想着享受。 霍尧开口:“单位可没有合适的,之前同事给我介绍了他小姨子。” 霍尧父母来了兴趣,能被介绍出来的,条件都应该不差的,看向儿子。 “什么条件啊?” “拆迁户,普通大学毕业的,毕业以后暂时没工作,家里有三套房。” 霍尧妈妈拧着眉头,一听这条件就不愿意了,拆迁户说的好听叫暴发户,说的不好听那不就是大老粗嘛,普通大学毕业,不是211也不是985,那这种学校混出来,除非个人能力很强,不然很难有发展的,人还没有工作,这不就是吃老本嘛,家里别说有三套房,就是有五套,她觉得也不是那样好。 不太喜欢,她还是喜欢文化水平高一点的,相对来说,和她之间也不容易有婆媳关系。 霍尧爸爸夹着花生米嚼着:“三套房,也能换点钱,不过我和你妈的意见还是希望你能找个门当户对的,哪怕你们小两口累点,彼此有共同话题,这将来生了孩子还要教育,她的程度不够,你又不可能天天带着孩子,这不行。” 在他一关也过不去,他也不喜欢这样的条件,有钱是好,但光有钱文化不行,那也不行,霍尧至少都是研究生毕业了,那对方也得是个研究生毕业的吧。 “这样的,怎么说给你介绍的。” 做母亲的不是很明白,她儿子房子也是买了,虽然是贷款,但能证明他们家的条件是不差的,那为什么还会给介绍这样的呢?霍尧长得难看吗?不难看那肯定就是要挑的,同事为什么做这样的主,心里就有点反感,霍尧爸爸还好,觉得同事之间,是挂着你,才会给你介绍,不挂着你,觉得和你关系不好,人家也就不管了。 “和同事好好相处,大家一起出去吃饭也别太差钱,该掏就掏,别舍不得,男人办事情就得大气点,没看上就从自身找缺点,说你暂时不想考虑这些的,不要说女方不好一类的话。” 这是做人的涵养。 霍尧点头:“我就说我对学历有点要求。” 霍尧妈妈点头:“最少也得是个研究生吧,如果是个硕士什么的,博士其实大个几岁的也不要紧。” “妈还希望我给你找个大点的儿媳妇呢。” 他真是没想到,因为他妈的想打向来都是要比他小一些的,是自己理解错了? 霍尧妈妈开口:“大个两三岁那不叫大,知识方面能带领你,我觉得就挺好的,婚姻注重的是婚姻质量而不是外表的那些虚的条件,难道你们夫妻一起努力买不起房,他们再有房也不过就是吃房租,卖出去也就是一口气的钱,教育不出来一个好孩子,祸害这些钱不就是几年的事,找个好老婆呢养个好孩子,你知道能节省多少百万,那是无穷无尽的财富。” 懂道理的就该明白,看外表的条件,看不长远的。 霍尧笑:“我妈说的还挺有见解的。” “你也别太傲慢了,还是要瞧瞧,看看的,遇上差不多的先相处着,我们也是奔着结婚去的。” “知道了。” 霍尧爸爸给儿子夹菜:“一个瞧上的都没有?” 霍尧愣愣神,他爸笑,这还是有眉目的,没说而已? “倒是有一个。”霍尧慢吞吞讲了出来。 他妈果然就很感兴趣:“什么样的?” “各方面条件都很好,我有点配不上,就没说,我觉得我和人家的距离相差的有点多,八成不行。” 霍尧妈妈听了来了兴趣,这么好的姑娘? “学历好,家庭也好?” 霍尧点头:“家庭条件不说,自己本身的条件就很好,她是做翻译工作的,翻译名著知道吗?” 霍尧爸爸点点头,那工作是蛮不错的,很有气息,这样的工作其实就特别的合适女孩子来做。 “那你努努力。” “是啊,你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呢,妈支持你,霍尧啊,男孩子就得有点冲劲,你坐在这里想,那怎么可能成功呢,你要拿出来实际的行动去追求,就算是将来真的追求不到,也不后悔,追求到了,这就是圆满的姻缘,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可不是留给什么都不肯付出的人。” 她觉得儿子的个性肯定就是站在原地等着,等着对方有动作,这就难怪他之前没提,太过于被动了,这个性有点像丈夫,想当年丈夫追求自己就是这个样子的, 1338保护墙 “吃饭吧,吃饭吧。” 霍尧爸爸转移开话题。 简母和简父天天就在公园溜溜达达的,偶尔经过相亲角看看品评品评,实在是极品太多,本地人因为房价高对子女择偶的标准也高,有些呢女孩子学历特别高自身条件很好,家里母亲出来给相亲,什么都不求男方,简母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女博士,年薪大概八十多万,这就算是赚得多的了,三十五岁,你说大吧其实还真的有点大,但你说特别大,简母觉得也还好。 不是所有人都适合二十多岁就结婚的,那三十多岁结婚已经稳定下来了不是更好,更成熟嘛,那母亲就挺不会为女儿着想的。 有男人的父母走了过去,对着条件指指点点的。 “三十五岁可不小了,这还能生出来孩子吗?” 女孩子的妈妈也发愁:“生是肯定能生,她不听我的就是不肯交男朋友。” “那是不是曾经受过伤?” 简母听着那两家就聊天,为女孩子可惜,真的是相当一部分的父母根本不考虑你的心情,不考虑你的状况,说让你结婚,你就必须马上结婚生子,好像你做完了这两件事他们就能重新做人了一样,不然觉得自己走到哪里都抬不起来头,简母就很不理解这种调调,什么叫抬不起来头,女儿年薪八十万那是值得骄傲的事情,难道不该觉得为她自豪嘛。 “这要是我的女儿,我一准不这样对待。” 太伤人心了。 回到家就和简宁说,简宁对这种事情也是觉得闻所未闻,没有见过,以前她根本不可能涉及到这块,就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是挺不喜欢看有些新闻的,觉得里面发生的事情很离奇,就比如眼前这种,亲生父母觉得女儿嫁不出去半卖半送的,她表示不能理解,结果她妈一说,简宁摇头:“幸好,我没有生在那样的家庭里。” 为人父母,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是合格的,可惜父母这堂课没有监考官,谁想做的话随随便便就都可以做。 “我和你爸才不会难为你的。” 因为简宁不相信,下午简母还带着简宁去了那个所谓的相亲角,不是为了叫她看热闹,而是为了叫她长点烟火气,接触接触这种生活,别永远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真的是走进去走了一圈,简宁才敢相信,特别的可怕。 有些家长虽然着急,但不至于太离谱,有些家长站在哪里夸夸其谈,但是说的东西都不到点子上,可以讲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有些人的思想就是根深蒂固,你无论怎么样努力去改变的,估计也不会见太好的效果,有个父亲简直就把女儿踩到了地下,就因为女儿不结婚,是个男人能给娶走就行,简宁不知道那个女儿的心情会是如此,从高考大军中脱颖而出,很努力很上进有了今天的成就,即便这样依旧不能满足父母的要求。 不结婚就意味着反人类,晚婚就意味着嫁不出去,说的话那个难听,所有的信息就这样堂而皇之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眼前,简宁觉得那样的人是需要找更高级的人,只是没有遇上合适的,是早晚的问题,可是在她父母的眼里,她竟然成了滞销品,她觉得上不来气,因为她自己的生活,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思维。 “妈,我不想看了。” 简母看着女儿的情绪不是很好,估计是看的不舒服。 “我们往公园里面走走吧,散散步。” 不看这些叫人觉得不开心的东西,简宁跟着简母,走了一会爬了一会山,简母突然提到了霍尧:“我看楼下的霍尧对你是有点意思。”这不是空穴来风,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没有兴趣,看眼神就看出来了,他看简宁的时候眼神不一样,简母是觉得霍尧很好,各方面都不错,就是这年纪吧,有点小。 “妈。” 简母说:“我想你自己也会有感觉的,原本不想多说,你自己的生活我不想跟着添乱,就一直没提,可不提不代表没发生,妈妈的意见呢,虽然年纪小了,但他自己愿意也不是不行,现在不都是说谈恋爱不讲究年龄,不在乎这些的。”就是看两个人互相的心意,彼此有爱意就可以的。 简宁失笑:“妈,我和他不可能。” 这年纪相差太多,彼此生活环境相差太多,一切都差的太多,是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的,霍尧还是个小孩,她都已经这种情况了,就别去祸害人家了,简宁不是自卑,相反的她觉得自己很好,自己的条件不错,可某些方确实存在一定的问题,比如就说生孩子这点上,霍尧年轻就意味着将来肯定要生孩子的,她这个身体,不可能再生了,这就是一定的,人家一个未婚的小伙,怎么可能不要孩子呢,大方向上就注定两个人没什么缘分。 自己妈嘴里讲的这种好感,她也知道也能感觉出来,她妈都感觉到了,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就是装作糊涂,霍尧也没有表示什么,也没有过分的举动,两个人相处就是很简单的邻居关系,你说她能说什么吗? 是告诉霍尧你不能靠近我,还是告诉霍尧,你别喜欢我? 这不是贻笑大方嘛。 简宁觉得就随着他去吧,慢慢的他遇上合眼缘的,就对自己没想法了,这就是青春期的一种迷惘。 简母觉得有点失望,如果是霍尧能做自己女婿的话,那就太值得高兴了,想想都会笑出来,那个孩子又温暖又好,可是自己是他的家长,发生这种事情也一定会阻拦的,这像什么话,简直就是不像话,那么年纪轻轻的男孩子也不是找不到老婆了,自己女儿的条件再好,也是离过婚的,还生过孩子。 这么一想,念头消失了。 “我呀,就是每天闲着,乱想,你别嘲笑妈妈。” 简宁抱着简母的胳膊:“你是我的妈妈,我不会嘲笑你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简母拍拍女儿的手,她就喜欢简宁和她腻。 “妈妈永远对你好,你就和我一起生活吧,妈妈照顾着你,一直照顾到再也不能照顾的时候,你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需要担心别人的看法,有我和你爸爸给你做保护墙。” 1339霍尧心声 霍尧回家两天就回来了,周六周末休息,周一要上班的,回来的时候还拎了一大堆他妈给准备的吃食,他觉得拎着沉,可母亲坚持让他拎,好像三省的东西这里买不到一样,母亲的心不好违背,只能拎回来了。 到地方坐车回家,要准备进楼门的时候遇上简母,霍尧打着招呼:“阿姨,出来刚回来吗?” 简母笑呵呵回答着:“是啊,出去买点菜,给你简宁姐做晚饭。” 霍尧听见简宁姐三个字真是尴尬刀到天际去了,年纪是比他大,按理也应该叫姐,但是真的这样叫就感觉怪怪的,没有回应,转移话题,然后就回了家,简母还要上一层楼的,一边上楼一边念叨,真是可惜了,哪里都好就是姓不好,听见姓霍的她就心惊胆战的,虽然说不能一竿子打死,但她就是觉得姓霍的没好人。 这霍尧要是年纪大一些,今年三十多那该多好,和简宁也能搭配一些,走到一起更加容易让人接受,霍尧回了家呢,寻思着简母突然提到简宁姐这个问题,他觉得这并不是突然之间就这样说的,是感觉到了什么?还是看出来了什么?不喜欢他是吗?平心而论,如果是自己,站在父母的角度,如果女儿接触个这样的男人,他也不会愿意的,年纪太小了。 可他表示都没有表示过,就这样直接被三振出局,貌似有点可惜,虽然对母亲隐瞒了一些情况,但大多数都是准确的,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采取一点主动?主动以后,就算是她拒绝了,这样也不算是白死。 思考了一夜,辗转反侧,他主要猜不到简宁的想法,想着她平时接触自己,都是很自然的样子,是不是她对阿姨讲了什么,所以阿姨也多心了,才会用别的话来点醒他?霍尧有点失眠,一早醒过来就睡过头了,昨天晚上睡的太晚。 睡的太晚的结果就是,起床晚了。 为了上班不迟到,只能起床马上奔单位。 正在锁门,楼上的人下来,他们这个楼层不高,所以没有电梯,每天进进出出,大家都要从楼梯走,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偶尔见到简宁。 “早。” 简宁打着招呼。 “早。” 霍尧锁了门就跟在她的身后下楼,他想对简宁说,可想了想,突然开口会不会有点突然,被拒绝呢? 简宁出了楼门直接上车,霍尧的车停在她的前面,他的车不动,自己的车就没办法开出去。 简宁等着他动呢,可霍尧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简宁还在等,什么情况? 霍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决定还是下次再说好了,他没办法下定决心。 车子缓缓离开原地,简宁见他的车离开了,自己的车才跟上去,她哪里知道前面的人心里有那么多的挣扎。 霍尧中午和赵强一起吃的午饭,赵强还调侃他呢。 “你当初和我说,我也不会帮你介绍对象了,公司都传遍了。” 传遍了他泡大款的消息。 “不说话呢?”赵强觉得这小子不会觉得自己管得宽不高兴了吧。 霍尧还真的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说话。 沉默半响,开口:“我和那个女人,我对她有意思,她对我没意思。” 赵强听见了八卦,听听,这是什么。 “她都来单位找你吃饭了,还说她对你没意思?”赵强觉得霍尧可能就是不了解女人,女人心思有些很深的。 霍尧摇头:“她平时就喜欢那家餐馆,不是为了我才过来的。” 赵强不信,怎么就那么凑巧。 “不过我听人说,对方的年纪似乎比你大?” 这点赵强小心求证,男人呢喜欢找小老婆,很少会有喜欢大老婆的。 霍尧笑笑:“大概能大个十岁左右的样子。” 赵强一算,我的兄弟呀,你这是为了什么呀,如此想不开。 你一个正值壮年的人,找个快要奔着妇女使劲的女人,有这么想不开吗? 看看霍尧:“我说话你别觉得难听,我就是给你一种参考意见,你和我说,你是不是看上她的条件了?” 据说是开捷豹的。 霍尧失笑,他不觉得这是一种不礼貌,相反的,朋友之间只有相处的好才会这样问话。 “我百分百确定告诉你,真的不是,我一开始认识她,她家也是三省的,你知道我也是三省的人,她后买的我妈那栋楼的房子,我们是上下楼邻居,到了这里我买房,我们又是上下楼。” 他认识简宁的时候,还不知道简宁条件很好呢。 赵强觉得男人的世界吧,也肯定没有嘴上讲的那么单纯,说不是为了条件,这话可以听百分之六十,有些就连六十都达不到。 为了把爱情讲的好听点,自然不能提条件的。 “我劝你多想想,我不是替我小姨子报不平,你说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我就觉得还是我小姨子的条件好些,毕竟年轻,年轻就是资本,你现在瞧着她觉得她好,那是因为她还没到四十岁,等你正壮年,她已经进入四十岁了,女人总比男人显老的,到时候你就不想想你们俩走在一起的差距。” “赵哥,我不瞒你说,人家看没看上我,我都不清楚,现在是我剃头挑子一头热。” 赵强拍拍霍尧的肩膀。 傻小子。 人家是个什么心理,肯定不是你想的这么干净。 那个年纪已经结过婚了吗? 结过婚的人还能那么单纯,你对他是不是有意思,她只需要确定几次就可以看透你的心思。 年纪不会白长的。 “单纯了吧。” 霍尧笑笑就不说话了,因为赵强不是自己,他不会了解简宁是个什么样的人。 难道自己曾经没想过她的这个条件,可想了以后依旧觉得合适,这才没办法放任自己喜欢下去的。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就是觉得她好,她哪里都好,别人都取代不了。 两个人低头吃饭,赵强也不多问了,这种事情多问了也不好,叫他自己慢慢想去吧。 1340人生早晚有一天 似乎外人对他的感情都不看好,除去自己喜欢她的这部分因素,被提及到更多的就是简宁条件的问题。 霍尧也问过自己,简宁的条件好那是附加的,她条件不好那也是她,当然好条件那就是锦上添花,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别人要把条件看的那么的重要。 重要到已经盖过了他原来的本意。 爱情可以物质,但不能从物质开始。 下了班以后,他站在门口开门,站了挺久,就一直思考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话说明白? 简宁接到电话,是霍乐乐打过来的。 霍景祀目前人在加拿大接受治疗,爱丽陪同,对于霍乐乐来说这就是逼迫成长的一年,原本在这样的年级里,她可以活的无忧无虑,但她现在被迫成长。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瞒着她,全部都告知了她,那么她可以提出来一个要求吗? 阿沁是想拦着乐乐打这通电话的,毕竟霍先生已经做出来了决断,而且阿沁私心还是很同情简宁的,一个女人的一辈子能有多长,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 阿沁劝:“我们现在和她都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而且你打这通电话,你爸爸并不知道,他知道以后会生气的。” 霍乐乐蹙着眉头,阿沁抓着电话没有递给她。 她突然说了一句:“阿沁,我爸爸请你来是照顾我,而不是来干涉我做什么的。” 阿沁觉得极其诧异,这口吻完全就不是一个孩子该出口的语气,她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电话还是递了过去。 乐乐接过来电话,拨打了出去。 简宁正在赶稿,她发现自己对这些还是有些天分的,真的做起来,这份工作并没有让她觉得辛苦,相反的还觉得有趣的多,心情好的时候多翻译一些,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少翻译一些,她的速度永远都可以跟得上要稿的速度。 对自己目前的状态还是觉得可以接受的。 手边放着杯,杯子里泡着茶,并不是红茶绿茶,而是养身茶。 有点感慨,这大概就是大家所讲的,中老年的养生,杯子里面有一些大枣呀枸杞呀什么的。 还冒着热气呢,是她妈出门之前给端过来的,老太太和老头儿去公园健身了。 手机响,手机放在她的公文包里了,平时出门都会拎着这个包,昨天回来以后没有拿出来。 简宁寻着声音找了过去,找到包然后将手机从里面拿出来,看看号码,深呼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乐乐。” 霍乐乐垂着眼睑:“你为什么离开爸爸?” 简宁哑口无言,她觉得没有办法解释。 “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这个情况对你有些复杂,等你长大以后,如果你想听,妈妈会讲给你听。” 但不是现在。 现在不合时宜。 霍乐乐的抵触情绪很大,就如简宁所想的,她的世界观还没有形成,有很多的事情她是坚信自己的认知想法,霍景祀是她的父亲,她最爱的父亲,她父亲讲简宁是她妈妈,她不想接受,但也接受了,那妈妈凭什么不回来? “我要你回来。” 回到父亲的身边。 简宁试着和乐乐讲道理:“你爸爸是有太太的,他们是合法的,妈妈和你爸爸的事情讲不清,你现在太小,妈妈就是说了你也不懂的,乐乐再等十年好不好,十年以后妈妈一定告诉你。” 霍乐乐声音尖利:“我爸爸给了你钱,你花了他无数的钱。” 简宁觉得悲哀,这就是她最怕听见的,但一定也会发生的一幕,她不怪孩子,也清楚孩子未来会恨她,她的这一生似乎就不太成功,有些糟糕呢。 “我说什么,你大概都不会想听的。” “我恨死你了,永远都不想见到你。” 简宁说:“你就算是恨死我,可是这些话我依旧要说,妈妈也是个个体,也是个人,我生了你,但你的存在妈妈并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你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也罢,我是个不尽责的母亲。” 霍乐乐挂了电话,自己就跑了,阿沁猜着肯定是谈话没有谈好,追了出去。 爱丽出去办点事,病房里就剩霍景祀在,他刚刚接受完治疗,人的身体有些弱,其实何尝是不希望,如果简宁愿意回来的话,他会给她想要的一切,哪怕就是死,他也不用担心身后事,可惜如果只能是如果,没有如果。 病房外有个小姑娘探头,乐乐今天绑了小辫子,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颇有点初长成的意思,霍景祀忍着浑身的不适,对着她招招手。 为什么不进来呢。 “进来,到爸爸这里来。” 乐乐嘟着嘴。 霍景祀坐起来,乐乐为他拿着靠垫。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能满足女儿的,他一定都会去做,她为什么不开心呢。 这点是霍景祀猜不到的,他为乐乐提供了所有最好的一切,无论是医疗教学还是未来的安排,乐乐就该像是小公主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她这是怎么了? 霍乐乐往父亲的怀里钻,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突然开窍了。 明白了爱丽的身份,明白了自己亲生母亲的身份。 她不愿意自己是简宁生的,她恨自己的生母,觉得生母就是为了钱才会生下自己的。 霍景祀看着女儿:“你和爸爸说,爸爸给你解决。” 霍乐乐没有讲,不仅自己不讲,而且不许阿沁讲。 她恶狠狠警告阿沁,如果阿沁敢和父亲说些有的没的,那么阿沁以后就没办法待在她的身边了。 “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霍景祀摸着女儿的头发,儿子还小,女儿却已经长大了。 “今天有跟着老师学习处理公司的事情吗?” 如果是他身体好的情况下,霍乐乐是霍景祀一手带,他现在身体不好,就换成了请了公司里的人来教,为的就是让孩子以后长大不会变成一个傻白甜。 只有自己很强大的情况下,才不会受任何的欺负。 乐乐点头,报告着自己的学习状况,老师都夸她脑子很灵活,学的很快。 “爸,你的病不会好了吗?” 霍景祀笑:“爸爸想和你来一场认真的交谈,不是以父女的身份,而是以朋友平级的身份交谈,我的病恐怕是不能好了,我不清楚还有多久的瞬间,但不会好起来的。” 乐乐掉眼泪。 霍景祀用拇指为她擦掉眼泪,他最怕的就是看见女儿哭。 这是他的小公主。 “别哭,人都会死的,早晚而已。” 1341霍景祀猝 “可是我不想你死,我们家有钱。” 她不明白的是,家里这样的有钱,有钱可以买到很多的东西,能买飞机能买车能买近一切,为什么不可以买健康买医生。 生病了找最好的医生来救治不就好了吗? 霍景祀抓着女儿的手:“爸爸现在要交给你的就是,人生有很多不可控的事情,你再有钱依旧控制不了的事情,比如说爸爸生病,比如说你妈妈不能回来。” 乐乐提到这个人就很不开心。 “不要她。” 霍景祀笑:“不要谁?不要妈妈吗?可妈妈对你并没有错,你为什么恨她呢,爸爸和她之间的恩怨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和你无关,我希望你能长大以后再重新回头看看这件事情,那个时候也许你会有不一样的想法看法。” 现在呢,他不想破坏自己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他不能说。 等到他去世以后,他希望乐乐知道真相,也希望乐乐能站在她母亲的角度想事情。 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让她们母女分隔,不想让她们母女之间和仇人一样,希望乐乐能和她妈妈交好,就像是朋友一般快乐。 “我给她打了电话,可是她不肯回来。” “那你知道她不肯回来的原因吗?” 乐乐好半响开口;“因为妈妈。” 霍景祀点头:“因为爸爸还有太太,她不能回来。” 希望女儿长大以后不会重蹈自己的覆辙,别再感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人的一生精力过于有限,浪费在这些不该浪费的问题上,很吃亏,求而不得也是一种遗憾。 摸着乐乐的手,他也挺希望自己能看见孩子未来成家出嫁,可惜不能了。 “我不懂。” “没关系的,你慢慢就会懂的。” 霍景祀的情况比看起来额更要严重一些,谁也没有想到,就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病情恶化了,恶化以后甚至就连乐乐都没办法进入病房看他。 他变得越来越虚弱,公司的事情已经派了人接手,即便是这样,还是有想篡权上位的,这个位置实在是过于吸引人,外面也是一片乱套,新闻各种报道。 爱丽妈妈也跑到了加拿大来,她看新闻说的,觉得不可能。 如果人真的要死了,那她女儿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是不是该多得一些东西。 生怕自己少得了,带着姨妈一同赶过来的,打着替爱丽分担的旗号就杀了过来,霍景祀病重但霍家的人没有死绝,不会任由看着一个外姓人来搅乱霍家,大伯母亲自坐镇。 不相干的人不能随意进出病房,两个孩子一个都不能进,因为里面的气氛不好,律师全部到场,进行最后的遗嘱修改,按照霍景祀霍先生的生前愿望进行小幅度修改。 爱丽抱着乐乐,哭的眼睛已经看什么都有点看不清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这样了,他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为什么不积极治疗呢? 为什么还要回到三省去,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 傻愣愣的坐在椅子上,乐乐就坐在她的旁边,乐乐的眼睛也哭的成了核桃。 病房里大伯也在,霍景祀交代完自己最后的意愿,猜着也就是这么两三天了,他已经都吃不进去任何的东西了。 对于生后事,他只提出来一点要求,他要葬在五台山。 活着的时候没觉得那里有什么好的,可要死了,却觉得那里也很不错,有很蓝的天,有白白的高塔,还有喜欢这些风景的人。 “孩子不再看一眼了吗?” 大伯问着,他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送侄子离开,他觉得有些悲凉。 可这也许就是命。 霍景祀摇头。 大伯母没忍住开口:“景祀啊,伯母当初就和你说,不该娶那个女人的,一点福气都没有,娶了她以后带出来多少的事情。” “你现在还说这么多有什么用。”伯父训斥伯母。 伯母就是觉得简宁和爱丽的命没有一个好的,好好的命运叫她们俩给坑完了,明明不该是这种结局的。 霍景祀只是扭着头看着窗外。 爱丽的妈妈和姨妈只能等在医院的外面,她们就连里面都进不去。 爱丽妈妈试图想闯过:“我是霍太太的母亲。” 可是那些人不为所动,似乎也听不懂。 姨妈拉着爱丽妈妈回来:“这里面现在严防死守的,肯定就是要立遗嘱的,就爱丽一个人也不清楚她能不能扛得住,她毕竟和人家同居过,我是怕霍家拿出来这个讲。” 一旦以这种名义将爱丽排除出去,那很亏的。 爱丽妈妈脸扭曲着:“我看他们敢,不行就打官司,我爱丽和霍景祀是夫妻。” 里面有人陆续走出来,爱丽妈妈也不认识谁是谁,看样子都是西装笔挺的,哪个是律师,哪个是家人,见的都是谁,她都想知道,可惜上不了前,没等她动呢,那边就会有人过来驱赶她。 攥着姨妈的手,关键时刻,却靠不得近,那么些的钱啊。 霍景祀死就死吧,留下钱才是最重要的。 霍景祀还有气的情况下,律师当着爱丽的面宣布遗嘱,霍乐乐因为年纪小,依旧没有到场,而是被人哄骗了出去。 爱丽有些木然,她看着床上的男人,是因为想和她好好过,所以才会选择复婚的是吗? “霍先生有交代,霍太太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全部来自基金会,基金会会保证霍太太的衣食无忧。” 爱丽想,他终究最后还是把自己记挂在了心上。 这就是霍景祀最后和律师商量出来的,看似对着她很温柔,其实监管一切都是成年以后霍乐乐说的一种制衡手段。 他要的就是,自己过世以后,爱丽能全心全意照顾乐乐长大。 爱丽扑到床前哭。 律师收了遗嘱,自己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他挺同情眼前的霍太太。 因为刚刚霍先生说,死后骨灰里面要放一张照片。 霍太太恐怕是不清楚的。 霍景祀最后的时刻有些难受,是来自身体,他也料不到自己的人生会是以这样的最后一秒结束掉的。 特别的疼。 疼的已经失去了知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死了,但每次清醒过来还能看见有人在自己的眼前晃,他以为自己活了,但是这次却什么都没看到。 他想见简宁最后一面,却没有见。 他一直憋着没有开这个口. 1342打击报复 他觉得人生总会有点遗憾的,比如说简宁最后可能是真的不爱他。 爱不爱也不是那样的要紧,她不爱自己,她的人生里面还是写满了自己。 律师拿着手中的遗嘱,也觉得这件事怎么讲呢,能叫一个男人念念不忘这也是本事。 里面哭的都要昏过去的那位霍太太,得到的不过就是皮毛,外面的这位前霍太太得到的可是全部。 霍景祀最后流连的几秒,爱丽我这他的手哭,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他想那个时间里,自己陪着她去的五台山。 如果时光重新来一次的话,他还是愿意陪着她在去一次的,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工作上,五台山啊。 简宁正在工作,手机响。 是霍景祀的律师。 “霍先生刚刚已经过世。” 简宁皱着眉头,她觉得听见这种事情心情不会好受的,但为什么要通知她呢。 活着的时候囚禁她的人生,死了以后还要囚禁她的道德吗?她对霍景祀没有任何觉得对不起很抱歉的,他的主意恐怕是打错了。 “他的任何消息我不想听见。” “可是霍先生最后的遗嘱有提到您,并且做了相关的财产分配。” “他的东西我不要。”简宁挂断了电话。 再有再好,她不稀罕,她不要。 律师很无力,这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因为遗嘱已经起了法律保护作用,除非是你接收以后在捐出去,那样的话是可以的。 家里就她一个,屋子里安静的很。 医院里乐乐已经哭岔气了,爱丽已经晕过去了几次,情绪和状态都很不好,被送到病房休息,至于说霍先生的身后事,会严格按照他生前的意愿去办。 爱丽躺在床上,她的目光呆滞,她问着医生。 “他有没有全力接受治疗?” 医生好半响开口:“我只能这样说霍太太,其实即便生了这个病,没有办法彻底根治,但霍先生活个几年的是不太费劲的事情。” 事实上他的判断和现在不同,也许保养的很,活个十几年,几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中间霍先生为什么改变主意,不主动接受治疗,而且还要他配合对外宣称是病情扩散,以至于现在无法救治,原因他不得而知。 爱丽动动眼睛。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再想,可是想不通。 说是想不通,可似乎又想得通。 那个人已经死了,所以他是想和她一起是吗? 可是霍景祀,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残酷,你的太太是我,是我爱丽,不是简宁,你即便死了,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生生世世,你都要和我葬在一起的。 掀开被子,外面的护士进来,扶着爱丽,还是想她好好休息,她现在状态不是很好,霍先生的后事都会有专人来料理的。 “霍太太,你还在吊针,不要随意动。” 爱丽拔下来针头,她就算是病死了谁会在乎呢,她既然选了走回头路,那就必须把这条路走好,无论如何不能后悔。 她也不做会后悔的事情。 “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我这个时候不能倒。” 爱丽回到现场,她叫来工作人员,霍景祀的贴身秘书,因为叫来这人她有事情要办,第一把冯珊珊给带过来。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人给我带来。” 你最爱的冯珊珊,是不能在一起了,我要让她亲眼看着,你究竟是谁的,她为你生了个孩子,可最后她依旧背叛了你,只有我还守在你的身边。 只有我爱丽,由始至终的爱你,守护你。 我要让你看看这一切。 别的人不知道简宁的事情,可霍景祀的助理是专门办这个事情的,太过于清楚,眼下霍太太要请冯珊珊来,哪里变得出来冯珊珊? 霍先生活着一切都好解决,可现在霍先生去世了。 爱丽挑着眉毛,“我要见她难吗?” 助理苦笑:“不难。” 霍太太要见,他们就得去办,事情做不好不行,做好了也不行。 助理和霍家的大伯提了这事。 “简直就是胡闹,怎么会有他这么胡闹的人。” 好好的人说带走就带走,现在又让她自由,她要是乱讲怎么办?媒体会怎么看霍家,这是把霍家推到火上去烤,霍家成什么了? 人你如果舍不得,就想办法直接处理了,每次都出这样的纰漏。 这就是和霍家过不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霍景祀去世了,如果外面真的有人问起来,也可以推的干净,发生过什么事情他都不晓得。 “那霍太太要见冯珊珊……”助理犹豫看着大伯。 “我让她大伯母和她沟通。” 爱丽没想到,自己就是想见个冯珊珊,最后还要霍家下来人对着她指手画脚,她现在是死了丈夫的。 她丈夫过世了,她就连追究小三的资格都没有吗?有的话这是什么? “你还嫌霍家不够乱吗?景祀刚刚过世,你就要弄事情,生怕媒体得不到风声。” 爱丽低着头,她让冯珊珊过来送霍景祀一程,这恐怕也会是霍景祀想看见的,自己成全了他的心愿,有什么不行不对吗? “冯珊珊你就不要见了,最近消停一些,媒体正跟着我们霍家不放呢。” 爱丽心里冷笑,可表面上依旧答应了下来。 转身她对着助理就发了很大的脾气。 “霍先生刚刚去世,你就学会阳奉阴违了。” 助理苦口婆心解释着:“我真的不清楚上面的人是怎么知道的,我都已经联系好了冯珊珊。” 他坚持咬住一个事实,那就是冯珊珊他已经找到人了,下一步就是要带人过来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是带还是不带呢。 “那霍太太,冯珊珊……” 爱丽说:“你不用带她过来了。” 助理松口气。 看样子,这个事情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知道他外面有个公司是替霍氏消灾的,现在景祀人已经走了,该清理的就清理掉吧,该追责的也应该追责,做着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应该配合相关部门把问题弄弄清楚的。” 助理心里大叫不好。 霍太太这是要冯珊珊死透了。 那个公司的法人写的是冯珊珊,只是之前出了点问题,现在法人已经进行变更了,幸好霍太太是不清楚这点。 “这是霍先生生前的主意吗?” “我的主意不行吗?” 爱丽勾着笑,霍景祀活着有好处,霍景祀没了,对她也有好处。 她的感情上空了一块,这口气还不许发泄出去吗? 1343我喜欢你 霍景祀过世,最伤心不过的人大概就要算是霍乐乐了。 爱丽搂着乐乐,这孩子这几天都是跟着她睡,霍景祀人一没,她就是家里的老大,财产她动不得但打着母亲的名义,关心关心孩子还是可行的。 “妈,我想爸爸了。” 爱丽的眼圈哭的有点发青,这一段时间她过的非常不好,从接受丈夫去世到对着冯珊珊恨的咬牙切齿,恨的不行又不能下手的这种感觉太糟糕。 “你都这么大了,妈妈也有些话该对你说了,乐乐啊。” 爱丽讲着外面的那些个女人,比如说霍乐乐的亲生母亲简宁,比如说养在外面的女人冯珊珊。 阿沁经过门边,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她只觉得不好,可现在霍先生过世了,她一个佣人怎么敢去拦着爱丽讲这些话,这些事情大概也是霍先生想不到的吧。 * 不说霍家如何,外面有些人也是风凉话飞起,毕竟霍家是真的连续发生悲剧的事情,霍父死于失踪,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个准确的消息,人就算是彻底没了,霍媛年前死了,现在轮到霍景祀了,整个霍氏现在就是一盘散沙,不知道谁会下手,下一任霍氏的接班人又会是谁呢,虽然是留下一女一儿,可年纪都太小了。 霍尧拧着门,听见楼上有关门的动静,他故意放慢速度。 果然一分钟以后,简宁背着包就下来了。 “早。”他打着招呼。 “早。” 简宁对着他笑笑:“去上班吗?” 霍尧点头:“你出门?”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简宁上了车没多久,还没启动车子呢,刚刚把包放到后面的座位上去,那边霍尧进了车里,他想了想,然后拔了钥匙,干脆下了车,径直走了过来,敲敲车窗。 简宁降下车玻璃:“嗯?” 霍尧道:“抱歉,我的车打不着火了,能不能请你把我带到路口的地铁站。” 简宁开了车门锁。 “上车吧。” 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平时霍尧也帮过她不少的忙。 霍尧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坐了上来,简宁启动车子。 “送我到地铁站就好。” 简宁说:“我正好要去咖啡馆,顺路就送你一程吧。” “那真是太谢谢了。” 霍尧坐在旁边也不好正大光明一直盯着看,时不时用眼尾扫一扫,他的手心出了点汗,追求人这种事情他真的没做过,念书的时候没开窍,也是觉得大部分都不符合自己心里的设定,等到毕业了呢,大部分都是别人给介绍。 也不需要自己会追求女人。 现在遇到心仪的了,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这个时候就开始后悔自己的经验太少了。 “那个……” 开口说了两个字就尴尬住了,接下去怎么问?问她想不想再婚? 简宁挑眉:“什么?” 这人说话就说了一半。 霍尧闭了闭眼睛。 虚的他也不想弄了,转来转去的太过于麻烦,他干脆直接说了。 “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简宁拒绝:“不能。” 霍尧:“……” 都还没问呢,就被打住了,这怎么办? 没人告诉他,遇上这样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如果你是对我有好感,那么我给你的建议就是,你太过于年轻,有些事情并不是外表所看见的这样。” 她是长得蛮不错,这些年优渥的生活过的多了,不操心不上火的,所以可能养出来点别的气质,但她生活的经历,简宁觉得还是不要被人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连她自己都懒得去回忆。 霍尧:“你并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的真心。” “你讲的真心,如果这里面需要我来同意,那么我说的话其实你可以听听。” 简宁前方左转,然后停靠在地铁站口,既然话已经摊开来说了,那么就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 “这里是地铁站。” 霍尧下了车,但没有带上车门,他看着车里的人认真道:“我恋爱谈的是不多,但我很清楚我的真心,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别的因素。” 简宁扯唇:“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你知道我是什么条件,你又知道我发生过什么,你说你喜欢我,怎么喜欢呢?我生过三个孩子,不可能再生孩子了,这样也喜欢?” 霍尧愣愣站在原地。 生过三个孩子? 看起来根本不像的。 如果硬要说她生过一个,那霍尧是相信的,可生过三个,以后不生了,这种话他没办法去理解。 霍尧他处在人生最黄金的年龄段上,对所有的事情,都是开始期待,而简宁她则是已经处在了人生的下坡路上,她经历过太多,太多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想不通什么样的人会来喜欢她,如果只是那种暗恋的话,她可以理解,但是挑明了来说,这是不明智的作法。 霍尧:“我并不是觉得诧异,我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消息,毕竟我之前对你一无所知。” 除了是邻居,知道她父母是什么样的,更多的无非就是知道她家里条件好一些,剩下就一无所知了。 简宁:“如果是我给你造成了这种误会,那么我道歉,我的个人感情我想我本人还是能说了算的。” 她开着车离开,剩下霍尧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那车,附近有赶地铁上班的人,看见这一幕的只觉得女人的条件肯定非常的好,那车开的真是帅气。 大约只是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却没看到多大的年纪,下了车的这个男人长得是够可以的了。 霍尧晚上下班以后去楼上敲了门,但人可能不在,也有可能是故意不想给他开门。 他这一天都没办法专心工作,就在想这个事情。 如果简宁说的都是真的,真的这个样子了,霍尧也认了。 没有什么理由,喜欢就喜欢了,提前把一切都讲清楚了也好。 你的所有条件我都清楚,我愿意接受,那你呢? 还是抵触情绪吗? 当当当。 安安静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霍尧看着那道门板,自己转身下楼。 1344掌握主动权 他要下楼,扭着头去看那道门,却依旧安静。 可能主人是真的不在的吧。 简宁并不是装不在,而是真的不在,她回了三省,去见了编辑,最近换了个活,编辑也帮了她很多的忙,两个人一起吃个饭,不过对方有家庭就是晚上出来不停的被孩子打电话催。 有些不好意思挂断电话。 “我儿子,有点皮。” 平时孩子很黏她,今天说好的要带着他吃过饭出去溜溜,结果简宁回了三省,她也不好推。 简宁笑:“很可爱的孩子。” “你的孩子……”编辑想到了她的婚姻,觉得这样问也不是很好,事实上她现在一直处于蒙圈的状态,谁也不知道已经死掉的人为什么就好好的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一系列很神奇的事情该怎么样去解释,又不好多过问。 简宁只是笑,没有选择回答,编辑自然聪明地转移开话题。 “你最近搬到那边住,还习惯吗?” 例行的关心。 简宁点头:“环境不错,节奏也是要比这里更快一些,可能居住的年轻人比较多,比较积极向上。” 她现在所住的城市就是这样,到了过年的时候就是一座空城了,因为大家都回家了,谁也不肯留下来,但是平时来说,生活指数还是蛮高的,这种氛围她很喜欢,三省总是让她觉得不自在,她不清楚什么时候自己就会遇上熟悉的人,她也不清楚自己这张脸到底有多少的人觉得熟悉。 这让她觉得困扰,所以她离开了所谓熟悉的城市。 “感情呢?” 编辑拿着吸管喝着饮料,这是这家新推出来的产品,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也不过就是如此。 现在冷饮店也是各种打擂台,但是味道也就那样,还能变出来什么花样,还不是老样子。 简宁挑挑眉头,编辑一看,这是有新情况呀。 “说说看。” “我在三省住的邻居,和我在那个城市也是邻居,上下楼。” 编辑来了兴趣,原谅她,中老年妇女,现在就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结婚年头太久,都忘记了谈恋爱的滋味,真想从头再来啊,那个时候也没认真谈。 到了年纪,遇上个差不多的,觉得必须把握住,然后两个人就结婚生子了,没有过多的海誓山盟,现在想想觉得也还是遗憾。 女人这辈子还是要有些念想的,记忆越美,回忆越美。 “比我小很多。” “年下。” 编辑又喝了一口饮料,嗯,现在觉得味道怎么突然好起来了呢。 其实她特别想问问简宁,知不知道霍景祀已经去世的消息,可觉得这样问太过于残忍了,既然她现在过的好好的,这些就不要提了。 “你知道我多羡慕你,到了这把年纪还能谈恋爱,真好。” 怎么就没见人来追她呢,她也不老不是嘛。 羡慕嫉妒,没有恨。 简宁苦笑:“我什么条件,有人追又能怎么样。” 编辑却不赞同:“都什么年代了,新时代的女性,还活在过去小脚的时代,有人追就是好事,人好的话,对着你好,为什么不能接受,就因为年纪大?爱情没国界,喜欢就喜欢,哪里有那么多的计较,真的计较,那就是爱的不够。” 简宁摇头。 “我生过三个孩子,他却是个连婚都没有结过的人。” 编辑一叹气,这事还真的是,如果是自己儿子的话,娶个年纪大一些的,不要不是很过分,她也能接受,但是儿子娶个不能生的,这她就有想法了,简宁这个身体肯定是不可能生了,再生那就是玩命了,她是有孩子了,可对男生来说不公平的。 “可惜,不过也不一定,有些事情不能按照常理去想。” 吃过饭她在父母这里逗留了一个晚上就回去了,原本是想带着父母一块回来,简母说既然她生活的挺好的,就不跟着过去了,简宁那里好是好,可毕竟还不是自己的家,坐着躺着都觉得不舒服。 简宁刚到家门口,下了高铁打车回来的,刚给完司机师傅车费,那边就有人拉车门。 她以为是有人着急打车呢,还纳闷,这么着急为什么不出去拦车,而是在里面等车,等到看清楚眼前的人,霍尧扶着她的胳膊让她下车,简宁不好在司机的面前怎么样,带上车门。 “撒开。” 霍尧撒开了手。 他就是下意识扶了她一把而已,并不是有什么冲动的情绪。 “我以为你躲起来了。” 简宁不解:“躲?我为什么要躲。” 霍尧和她站在楼下,来来往往也有不少的人经过,他觉得既然谈,就找个人少的地方谈,他脸皮厚也不怕别人看,但是她的脸皮薄。 “去我家谈谈吧,或者去路边找个地方,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先下保证。 话不说开,他没办法专心工作,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他工作的情绪了。 “去你家吧。” 霍尧有些诧异,他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讲,因为按照她的个性,现在这样讲不清楚的状况下,她一定就是会选择到外面的地方讲的。 他走在前面,心里有点后悔提议来自己家,他早上只是随便收拾了一下,家里的灰都没有擦。 一个单身男人的家,可想而知嘛。 这不是给自己减分嘛。 上了楼,开了门,又拦着不让她进。 “不然你先回家等几分钟,我收拾一下。” 简宁抬眼。 霍尧自动松开了拦着的手,请她进了门,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拖鞋放到地上。 “这鞋是新的。” 原本是留着给母亲过来时候穿的,可他妈也忙,一直过不来,就这样放着了。 简宁脱了自己的鞋子,换了拖鞋。 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家里还是很整洁的,对比起来可能要比一些单身女人的家都干净了。 “你喝什么、” 霍尧有点慌,自己进了厨房然后又跑了出来,实在是第一次带着女性进自己家的大门,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念书的时候都没带过女同学回家,这种感觉就挺怪的。 有点小窃喜,又有点小担忧。 “我不喝,你过来坐吧。、” 简宁掌握着这场谈话的主动。 霍尧规规矩矩的坐在她的对面,手放在腿上,就像是个三好小学生一样. 1345彻底沦陷 “我对你讲过我的个人条件了。” 霍尧开口:“我知道,我也想过了。” 简宁看他,霍尧就想转移开眼神,他不习惯,突然有个女的就这样盯着他看,他也挺喜欢对方的,但感觉,那种能把他看透的眼神,他有点慌。 “所以你想过了就是想拿自己的余生开玩笑,你除了觉得我可能长得好看点,看起来有点贵气,条件好点,我还哪里好呢?我和你差了七八岁,你处在人生最辉煌的年龄段,可是我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即便我能接受你,我也不会给你生孩子,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说说,我的身体情况负荷不了生孩子的损耗,我也已经生过三个了。” 简宁强调这一点。 霍尧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她,还是觉得很美,还是觉得很好,很合适。 “我能问问,那三个孩子都是你和前夫生的吗?” 如果一起生过三个孩子的话,为什么会离婚呢,是她的问题还是她前夫的问题。 简宁扯唇:“我建议你去查查霍景祀,查查他的婚姻,你大概就会知道这件事的详细经过了。” 简宁笑了笑:“谢谢你邀请我来你家做客,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 霍尧觉得有点失落,以为会……好吧,原本也不会发生什么,可就是忍不住想了,觉得她难得肯来自己家坐坐,要是以女朋友的身份该多好,他好想谈恋爱。 简宁觉得这人可能都没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她现在对霍尧,了解的不够透彻,不清楚他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不知道,如果是特意的装,那么这个人的心机也是够深的了,为了条件接近她的话,那么她还能理解。 霍尧去查霍景祀,没查之前真的不知道,不清楚,按照他现在这个层次的话,他距离霍景祀太远了,而且不是一条路子上的,可越是查他越是迷惘,他不清楚简宁既然和苏寅正结了婚,苏寅正的妻子是死于绑架,那眼前的人是谁呢? 很迷惘。 简宁衣服脱在地上,进了浴室,难得有个时间泡泡澡,她躺在里面,突然笑了笑,自己将头埋进了水里。 她也很久没谈过恋爱了。 有一种很心动的感觉。 从有记忆以来,就活在霍景祀圈出来的世界当中,现在好不容易自由了,她也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 霍尧嘛。 她有点喜欢的。 楼下的人正在伤脑筋,楼上的人正在开心。 霍尧一连五六天都没来找她,倒是让她难得有时间好好休息,好好想清楚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8号霍尧是晚上上来敲门的,喝了点酒,可能酒壮怂人胆嘛。 他没有胆,就只能靠喝酒来壮了。 伸出手当当当敲门。 “谁?” 简宁站在门里,她很清楚站在外面的人是谁,因为不用想。 不是邻居,谁也不会来敲门。 “我是霍尧。” 简宁开了门。 霍尧:“……” 别开这么快啊,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按照他原来的计划那就是,她不给自己开,他就多一天的时间回家再去想想,想想该怎么说动她。 年轻的男女谈恋爱这是很正常的时间,他想不到以后,所以就愿意现在这样过。 “进来吧。” 简宁没有给他拿鞋,霍尧脱了鞋以后没有拖鞋可以穿,他只能光着脚,白色的袜子踩在地上,一瞬间他有点出戏,因为上一次她来自己家的时候,自己可是蹲地服务的,他当时就差没举着她脚给穿拖鞋了,虽然也清楚对方对自己不是很热情,但冷淡的也有点让他小小的闹心。 袜子踩在地板上,她家里的风格和人一样,就是那种进了门就能看出来喜欢的风格,当然也是钱砸出来的风格。 她的品味一直都很好。 “有话讲?” 简宁挑着眉头问他。 霍尧的脸不争气红了起来,这要怎么说嘛。 “我想好了。” 他压低声音,对,想好了,至于说父母那关,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算了,先瞒着,以后再说吧,总不至于父母能拧得过自己吧,他高兴了不就好了嘛。 简宁询问:“你想好什么了?” “不要孩子,我不用你生。” 简宁想笑,这就是年轻啊。 “你没想过,万一真的有一天,你喜欢孩子了,那怎么办呢。” 不是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也不清楚我能活到哪天,也许哪天我突然就没了呢,难不成我还要担心我哪天死。” “那你留下吧。” 简宁转身回了房间。 霍尧彻底懵逼了,这是什么情况。 叫他留下来做什么? 他现在有点彻底不了解简宁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这样留下他了?那是同意和他恋爱还是不同意呢。 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同意的,明明之前她就是不同意的,因为什么反悔的呢。 是不是就随便和他说说的? 自己要不要转身就走呢。 留个好印象? 霍尧站在客厅里纠结,屋子里的简宁笑,我看你胆子有多大。 这生活总是要有新的开始的,她的新生活也已经到来了,她这把年纪已经有足够的承受力,彼此开心也好,逢场作戏也罢。 霍尧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她穿着睡衣出来了,他有点懵,只觉得血液都往一块使劲,简宁拉着他的手给他拉进了卧室里,这种事情霍尧并不是第一次,但身体和身体的接触确是第一次,他有点慌,有点乱,整个人的心跳一直不正常,最后怎么发生的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确实很用力。 他抱住她了。 早上他离开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手里抱着衣服,他到时间要去上班了,可衣服还没换呢。 出了门,站在原地,抱着衣服发呆。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一场梦境? 如果这是梦,那也太真实了,如果这是假的,那还是别醒过来了。 怪美好的。 楼上有邻居下来,经过楼梯口很是诧异看了霍尧一眼,因为不清楚这人抱着衣服站在这里是做什么? 霍尧清醒过来,逃难似的回了房间。 他拍拍自己的脸。 1346背后拥抱 霍尧,这不是做梦吧? 他也分不清啊。 还是自己进错房间了,被拉错房间了,进的不是简宁的家里?怎么想都觉得她不会是留自己的那种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完全摸不到头脑子。 上班的时间已经晚了,换了衣服,也来不及洗澡,还有一点小想法就是,他想留着这一身的味道,回味回味。 虽然没什么可值得回忆的,但…… 自己拿着电脑包,急匆匆出了大门,打算去上班,楼上下来一个人。 “我送你。” 霍尧一激灵,被吓到了。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坐在车上就开始尴尬,聊些什么呢,毕竟关系都深入了一点点,他瞧着简宁是穿了一条裙子,不是很长的裙子,腿有些看得到,看得到的部分就是白花花的,他承认自己现在脑子不太好用,满头满脑里想的就是那一抹白,她长得真白。 简宁扯扯唇边,第一次见这样的男生,对啊,对她而言就真的是男生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些男人喜欢年纪小的女人,对女人来说也是同样的道理,小男人也是蛮有意思的,反应好玩的很,送人直接到了他公司楼下,霍尧好像还没坐够的样子,因为人根本没动。 “不下车吗?” “哦哦哦。” 霍尧抬起来屁股,可算是终于动了,下了车带上车门。 “晚上一起吃饭吗?” “好啊。” 霍尧回了办公室,有同事看见的,自然会问,他回到座位上,自己一个人发呆,不过也没有用掉太久的时间,因为很快那边就开始开会了,下午闲着的时候就回味昨夜,难道她是睡迷糊了? 同事叫他。 “霍尧。” “在呢。” 霍尧回了一声,是其他部门的同事,打算给他介绍个对象,就觉得霍尧这小伙挺好的,她挺喜欢,自己的小姑子,条件各方面都挺不错的。 “晚上有时间吗?我小姑子和你年龄差不多,如果有时间的话,大家一起见个面。” 霍尧感谢。 “谢了姐,但是我去不了,我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三个字说出来都觉得甜蜜的很,嗯,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有家室的人。 同事明显一愣,因为清楚知道霍尧是单身,怎么就谈恋爱了呢。 “哦,那就算了。” 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得的,既然人家有女朋友了,自己就别跟着操心了。 霍尧等着晚饭的时间到来,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和简宁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简宁也答应了,可是中途却出现了变卦,因为他父母过来了,霍尧心想,为什么就偏偏是这个时候呢?晚一段时间该多好,不是他不孝顺,而是感情这块,他还不容易理顺了,结果父母就来了。 趁热打铁这句话,是至理名言,他都没打热就直接晒着,会不会变凉? 霍尧父母请了年假,想着孩子从买房子到现在一次都没来瞧过,也有点过意不去,这次呢,夫妻俩正好同时有假期,就利用上了,没提前和霍尧打招呼,下了车才打电话过来,霍尧妈妈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觉得比三省好的多,三省虽然也是个很好的城市,可住习惯了住太久了,就有点嫌弃了。 这里多好,城市年轻化。 你看出了高铁站,到处都是年轻人,地铁站上挤着的那些年轻人穿戴着的,看起来就精英。 霍尧爸爸觉得累,这里实在太热了,比三省更热。 叫人有些受不住,他都不爱出汗的人,结果现在出了一身的汗,腋下已经全部都湿掉了,一边擦汗一边说妻子:“就该让霍尧过来接一下,他有车也方便。” 这么热的天气,拎着行李走来走去,一出高铁站,他就说这个事情,妻子不同意。 果然霍尧妈妈有自己的想法。 “你这么大的人了,走两步也不会怎么样,非得叫儿子接你,这里是中心地带,你看来来往往的车辆,他怎么接?肯定会堵在这里,有等他的时间,我们也都到地方了,地铁去哪里都快。” 霍尧爸爸抱怨,这得站多少站,而且高铁站一进站,就挤的够呛,到处都是人。 大家好像都不上班,都出来旅游了一样。 快到地方了给霍尧去的电话,霍尧只能赶回来去地铁站口接人,说好的晚饭也都泡汤了。 他原本上午还想呢,自己好好洗一洗,然后晚上睡在楼上。 谁有女朋友还睡自己家,一个人睡,他才不要。 晚上就被父母的大耳光给扇飞了。 “妈。” 霍尧妈妈推着行李箱,霍尧跑了过去。 “怎么不打电话叫我去接。” 霍尧他爸擦着汗:“这里太热了,我说让你接,可你妈不干,这给我挤的。” 霍尧拉着行李箱,把父母往家里带,正上楼,上面的人下来了,霍尧他爸看了一眼,觉得这真是有意思了,在这里也是邻居? 霍尧很想和简宁说说话,说自己晚上没办法陪她吃饭,可场合不对。 现在说清楚了,那就是整事情了,他妈一定会闹的。 “快进来吧。” 把行李箱推进去,霍尧道:“你和我爸好好休息休息,我下楼去买点菜。” 说着不管一二三,转身带上门就出去了。 “这个孩子……” 霍尧妈妈大喊,用你买什么,都这么累,随便吃一口就好,自己亲爸妈,也不是外人,那么客气做什么。 简宁刚要出大门,被人从后面一拉,整个人从后面被抱上。 “我爸妈来了,也没办法通知你。” 简宁笑笑:“你不怕追下来看见?” 霍尧这才松了手,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他就是想一直握着,谈恋爱一开始都发粘,他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类型更黏。 “他们过几天就走了。” “知道了。” 简宁说自己要出去买点东西,霍尧跟在她后面,幸好是跟在后面,他一出来就看见他妈站在阳台喊他。 霍尧妈妈也是觉得奇怪,自己进门的时候那人下的楼,她儿子也跑出去的挺快的,怎么才走到门口。 但没多想。 “你爸说别买了,我们随便吃一口就好。” 霍尧:“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 霍尧妈妈想了想:“那随便买点吧,我也没什么胃口。” 1347对父母讲 霍尧妈妈:“随便买点就好,别买太多了,东西还是现吃现买的最好。” 天气热,什么东西都放冰箱里也不新鲜,她过来这几天就是打算好好照顾儿子的,说完想说的话拉上纱窗。 霍尧这屋子里看着是挺干净的,可男孩子,你信得过吗? “老霍,你把屋子给他收拾收拾。” 霍尧他爸就知道这活最后还得归自己,他是觉得孩子既然长大了,就别打着关心的旗号这个那个的,你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干净最好,不干净闭上眼睛当看不见,他瞧着屋子里就挺好的,没有必要父母再给收拾。 “知道了。” 心里不同意,可还得表现出来非常乐意的样子。 这就是中老年人的生活,生了个孩子,最后就得围着孩子打转。 霍尧追上简宁,从后面拉住她的小手指头,简宁没有转头,能明晃晃干这样的事情,除了他估计也没别人了。 “不等等我呢。” 说走就走了。 “我等你,你不怕被看见?” 霍尧想想;“我不是不想对父母说,早晚都会讲的,就是现在时机不成熟。” 可不不成熟嘛,他和简宁还没有个一定,如果父母搀和进来,想必这段感情就得死得快,想想就知道,按照他妈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同意呢,如果稳定下来,他有自己的办法。 家里不同意,他也有办法,但前提是他和简宁达成统一的战线。 “我没有问。” 简宁是不介意的。 “我想对你说的。” 霍尧拉着她手,但很快两个人也分开了,她开车要出去。 霍尧从超市出来,拎着大包小包,虽然母亲是讲不让多买,可过来都过来了,不能眼睁睁看着,还是买了很多的菜。 才进门就被他妈给训了。 “我都讲了,别这样买东西。” 男孩子就是这样,一点章法都没有,买东西就乱来。 买那么多,连续几次都要吃剩下的,为什么不买新鲜的。 “吃吧,我爸中午没吃好吧,晚上我俩喝一杯。” 霍尧爸爸挑眉,儿子这是有什么好事情了,想要和他分享,不然怎么会想要一起喝一杯呢。 “好呀。” 进了厨房,霍尧妈妈开始做饭,他压低声音:“你儿子,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可别说,霍尧妈妈也是这样想的,因为霍尧看起来确实高兴了很多。 做好饭菜,在桌子上,当母亲的就直接问了出来。 “有什么喜事?高兴的事儿?” 霍尧点头:“我谈恋爱了。” 霍尧他爸抿着酒,你看他说什么来着,一猜一个准,就说这孩子看样子就不对劲,果然是。 “对方做什么的,家哪里的?条件怎么样啊?” 这谈恋爱,涉及婚姻都得有个门当户对的态度,如果合适就好好谈,如果不合适的话,那就别继续了,毕竟彼此伤害,这样也不好。 霍尧喝了杯啤酒。 “她条件……” 霍尧妈妈皱眉,怎么还有点难以说出口的感觉呢。 对方这条件是多差? “不好?” “比我好太多,她开了一辆一百多万的车。” 霍尧爸爸心里笑,这是好事啊。 不见得谁都能找到条件好的女朋友,他儿子这些年不谈恋爱,也不算是亏,不找则以,一找惊人。 小夫妻两个人条件好,将来自己和他妈妈就不用多操心了。 霍尧妈妈倒是想法不同。 “家里条件好,还是本人条件就很好?” “都很好,学历各方面都比我好。” 当然年纪也大了一点点,不过他没提。 霍尧妈妈沉吟:“我倒是不图她条件多好,家里怎么样,就求她和你好,个性好吗?长得怎么样?” 长得不好,就是家里再有钱也不能要。 这是会影响下一代基因的。 她和霍尧爸爸长得都不差,未来的孙子孙女也不能长得太差了,不然怎么看。 “很好看。” 霍尧妈妈被儿子这么一带歪,也就忘记了问年纪的问题,想着肯定是差不多,对方学历好长得漂亮,各方面都好,这就挺好的,当然太有钱了其实她不太喜欢的,觉得有钱的人就跋扈,特别是小姑娘,会仗着家里的条件好作威作福,她不指望未来儿媳妇侍候祖宗一样的侍候自己,但也别自己侍候祖宗一样的侍候她。 大家和平相处,有来有往,谁也不给彼此找麻烦就好了。 “那就好好相处吧,不然你把她叫出来,我和你爸爸见见她。” 既然是交往中,那男方的父母见见,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她想亲眼瞧瞧,到底有多好看。 霍尧摇头:“现在太早了,有一定的时候就让你们见了。” “霍尧啊,那个时候见就有点太晚了,怎么能有一定才见面呢,就应该现在见,我和你妈见了心里也就有底了,是同事还是谁给介绍的?” 霍尧简单提了提。 “自己认识的。” “行啊,我儿子也算是有两把刷子,别说不会找对象,这不就找了。” 所以当父母的都不要着急,孩子没有对象的时候,那就是他本人没着急呢,真的急了,就算是在马路上也能拉一个去结婚,再说他们养的又是个儿子,有什么等不起的,你看现在,不就好了。 “我儿子行。、” 霍尧给他爸倒着酒。 “我还行是吗?” “那是相当行了,不过我和你妈妈不会拖你的后腿。” 家里什么都不需要霍尧出,不需要霍尧照顾,反而他们能腾出来时间照顾霍尧,这无形当中,就算是优越的条件吧。 凡事家里不拖后腿的,这就是好条件。 “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问过。” 霍尧妈妈点头:“刚刚相处不见就不见吧,毕竟人家也不好意思,不知道正常,哪里有一开始就全部都了解到的,不过你们怎么认识的?” “通过别的人。” 霍尧没办法说是过去做邻居,然后发展成现在这样的。 不然他妈一听,保准就火了。 “你自己看着办,什么时候要结婚了,提前说,我和你爸得给你准备准备,家里早就准备着呢,房子呢这算是有了,其他的要办也好办。” 1348偷偷摸摸 霍尧觉得怎么突然之间就扯到结婚上面来了。 他和简宁才开始,漫漫旅程才渐渐开了个头,中间怎么样呢,还需要时间来相处,熟悉。 “没那么快。” 霍尧他爸笑了,觉得儿子就是有点腼腆,过去一直拖着不恋爱,现在好不容易恋爱了,你看不好意思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不是正常的事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就是快,我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自己过的好比什么都强,爸爸妈妈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幸福。” 霍尧妈妈点头。 晚上和父母聊了一会天,家里是两居室,父母住一间,他自己住一间。 已经洗过澡了,年轻男性身上喷发着年轻的味道,那是一种朝气,正在隐忍地表达着,他的年轻他的放肆。 “睡吧。” 霍尧母亲关了灯,他们夫妻俩就不习惯晚睡,也是折腾了一天, 早就累了,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霍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等了好一会,确定父母都睡着了,自己蹑手蹑脚开了房门,悄悄拉开门,然后耳朵贴到门上,确定了一下,里面的人就是睡着了,自己光着脚推开大门,轻轻推上。 屋子里的被子已经全部都叠整齐了,如果早上父母起的早,他也可以装作是出去晨练了。 套上鞋子,光明正大上了楼上,以前来的时候总好像是怀里揣了一只小兔子,现在却一身兴奋。 压低声音敲门,毕竟就是楼上楼下,如果太用力的话,也是怕父母听见。 简宁刚想睡,也觉得今天晚上不会有谁来了,结果家里房门响了。 她可不认为,这会是父母选择这个时间过来。 踩着拖鞋过去开门,果然就看见站在外面的男人,一身简洁的装扮,看起来有点滑稽,她挑着眉头:“你父母不是来了吗?”还有精力往她这里跑? 霍尧跟着进门,轻手轻脚带上门。 “他们已经睡了。” 简宁无语,怎么就搞的特别像一个中年大叔勾搭未成年的小女孩一样,有点罪恶感。 “你的脚……” 他一脱鞋,白色的袜子下面的颜色有点发黑,简宁纳闷,这是穿黑没有换的吗? 但看起来不太像的。 霍尧有些尴尬,揉着自己的鼻子:“出门的时候光着脚,踩在地上了。” 她站着一直笑,笑的他越来越尴尬,实在受不住了,抱起来她,把人抱在怀里,让她这样笑吧,怎么笑他都觉得开心,简宁的手揽着他的脖子:“你知道你偷偷来我家,我心里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什么感受?” “觉得做了一件不是很正确的事情。” 但事实上她很享受,和他一起的时间里她觉得快乐。 “什么是正确的,什么不是正确的也没有人规定,这些你觉得不正确的事情,做的人多了,慢慢也就变成正确的了,谁规定女人不能比男人大,我觉得最好的状态就是我现在这样。” 他觉得好,那就是好,其他人说了不算,说了算他也不听。 简宁指指自己的工作,她还没有去关机。 “我能看看你的工作吗?” 他有点好奇,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没见过她工作的样子。 “随便看。” 霍尧跑到她电脑前去看了看,可能这种工作他想都没有想过,大家的就业方向不同,选择自然就是不同。 楼下霍父霍母早上五点多醒的,醒了以后就发现霍尧没在,这还是霍母想儿子了,醒了以后就打算去儿子房间看看儿子,结果一推门,人没在。 “这人哪里去了?” 霍尧他爸翻个身,觉得儿子和妈的感情就是很黏。 他做父亲的就不会这样,既然不在肯定是出门了,要么是去买早餐了,要么就是出去锻炼了。 霍尧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也有晨跑的习惯。 “你别管他去哪里了,到了孩子这里,你就按照他的进度来生活。” 天天操心累不累。 霍尧悄悄下了床,简宁还在睡,他发现她早上起的比较晚,五点多正是最好眠的时间,翻身下床给她盖盖被子,没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简宁就醒了。 “嗯?” 她人还有点迷糊。 霍尧说:“我先出去给你买早餐,一会我放到餐厅,你起床以后记得吃。” 简宁眯着眼睛;“知道了。” 霍尧原本是打算出去买,可觉得自己出去买回来的她不见得爱吃,人在厨房忙活半天,他是有健身习惯的,所以吃东西大多数都比较挑,尽管自己抽不出来时间去做,有这个时间还恨不得躲躺半个小时偷懒呢,男人的生活嘛。 现在却一个人傻兮兮窝在厨房里,做饭做的昏天黑地。 全部弄好了,自己用东西罩上,然后留了纸条就离开了。 出去买了早餐拎回来,差一点就走错路了,已经过家门了,他还在要往楼上去,幸好是他妈推门。 “霍尧?” 霍尧妈妈听见脚步声,自己养的儿子,听了那么多年的脚步声不会听差的,结果一推门,就看见他还在上楼。 无奈地笑了出来,这孩子,恐怕是过迷糊了吧。 还要去哪里。 “家在这里呢。” 霍尧拍拍自己的大腿,他觉得这条腿现在也不听话了,就是想奔着楼上去,这是什么毛病。 “走错了。” 霍尧妈妈拍拍儿子的背,对着丈夫笑呵呵道:“幸好我开门了,不然还得走下来,眼睁睁看着往楼上去,自己家都不认得了,你说现在这些孩子。” 平时都是这么过日子的,叫家长担心不担心吧。 “去锻炼身体了?” 霍尧爸爸给了儿子一个完美的借口。 霍尧点头:“顺便买了点早餐回来。” “你看我就说肯定是出去买早餐了,你不信。” 霍尧爸爸进卫生间去洗漱,新房子就是好,比家里的看起来顺眼的多。 其实旧房子也是很大的,霍尧父母的条件在同龄人当中算是不错的。 霍尧念书的时候,条件就算是班级里排在前面的,父母都有稳定的固定工作,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就算不像是那种富二代的家庭,但是从来没有拖过他的后腿,甚至还能在他想要买房这件事情上拉扯一把。 1349楼上的女人 霍尧单位有那么多的同事,大家聚在一起,肯定彼此就多多少少都会了解一点。 在这些人当中,他的条件也是数一数二的,并不是谁刚刚毕业就都能贷款买上房,在这个城市里,有多少人多少年的打拼才能给得起首付,他家里虽然没有全款,但首付是轻轻松松,每个月还贷也是父母成为主力军。 “妈,吃饭了。” 霍尧妈妈洗了脸,稍稍化了妆,她的工作每天都是这样,因为总是和人接触,所以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外表仪态,体型保持的不错,肌肤状态也很好,某些人从脸上就可以看出来她这辈子到底受没受过苦。 把简母和霍尧的妈妈摆在一起,就是很明显的例子。 哪怕简母后面已经很有钱了,但是很多地方和霍尧妈妈站在一起就会吃亏,当然她的年纪大,可是从各方面说,差距还是蛮大的。 简母是典型的家庭妇女,而霍尧的妈妈大学毕业以后开始工作,结婚生子也没拦得住她的好生活,一辈子都是很幸福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办得成,家里条件不差,丈夫对着又好,上面也没有什么婆婆僵硬的关系一类,一路顺风顺水活到现在。 “我也算是享受了一把儿子福气。” 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她这儿子也没差哪里,知道父母过来了,一大早就跑出去给买饭了。 不知道霍尧妈妈如果知道自己儿子,一大早的就爬起来给人家做饭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做母亲的话,如果遇上儿子这样做,恐怕会高兴的忘乎所以,但知道儿子这样照顾别人,恐怕心情就是截然相反的吧。 “这算什么福气。” 霍尧妈妈吃了一口稀饭,觉得味道不错。 “多少钱一碗?” “一块五。” 霍尧妈妈感慨:“就连东西都比三省的便宜。” 你看三省发展的很好,可是物价很贵的,平平常常吃顿饭,没有个三五百的根本下不来,但是她来到这个城市里就觉得处处都很好,东西不贵,生活的幸福度还是蛮高的。 “东西不太贵。” 就是人多。 之前两大外卖公司打擂台,那个时候几乎全城都在点外卖,因为太过于划算了,什么新型事物这里发展的倒是快,毕竟年轻嘛。 “我昨天看见楼上的人,是我们家对面的邻居?她也住在这里吗?” 霍尧妈妈对简宁的印象不算是太深,她平时和那些街坊联络也不多,那些女人说的那些家常话她更是不参与,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和人东家长西家短的,那是自暴自弃,不过偶尔经过也是能听见一些,据说条件很好的,想来也是,当时买了自己家对面的那个房子,她是觉得不划算,位置是好,可有一点,那是老房子。 叫老房子就意味着年头太久了,有这个钱不如买新房,位置虽然不见得好,可住起来有新鲜感,自己给霍尧买了这里的房子,没想到人家随随便便也买到这里来了。 霍尧爸爸笑:“我听人说,家里条件特别不错,她父母也不知道做什么的,看起来挺憨厚的。” 霍尧妈妈却有点看不上简母。 想要了解一个人,并不是需要盘查半天才能问出来这是什么样的人,看人一走一过她盯上两眼就看的七七八八,这些年了,她见过的人太多了,简母那种一看就是强势但没有什么才能的,也有可能就是个暴发户。 这些年让有些泥腿子算是翻身了,过去那就是农民,生活在坑里,都没人愿意高看两眼,现在他们可不同了,改革开放现在房价这个样子,一动迁就意味着马上腰缠万贯,可再有钱又能如何,父母念过多少书,没有文化,不就是钱堆起来的,这样的人,她可瞧不上也不喜欢。 之前霍尧同事介绍那个,她就不太愿意,再有钱那也是暴发户,念书多少决定你未来的眼界,这和切身都是有实实在在的关系的。 “嗯,她住在楼上。” 霍尧没有具体说住在自己楼上,他留了一个心眼。 “那倒是挺巧的,你先买的还是她先买的?” 霍尧说:“她吧,房子装修好了,我过来一看,当时她家正在装修,我上去看了看。”他笑了笑。 霍尧爸爸看儿子:“你笑什么?装的怎么样?” “很豪华。” 霍尧当时是作为看客上去鉴赏一下,他买这个房子已经算是把家里的老底儿都掏的差不多了,装修上面是他一力主张不过分的,简简单单的弄了弄,就这样也是花了六七万,结果一上楼,眼睛看的都花了,有钱就是好啊,当时以为是别人要做婚房用的,如果结婚装修成这个样子,他是挺能理解的,毕竟一生就一次。 结果看见她了,才知道是她买的。 “她家里做什么的,那个时候就看着她挺阔气的。” “干什么关心别人的事情。” 霍尧妈妈数落丈夫,有这个心把自己给管管好,她就讨厌乱关心别人的生活,那是陌生人,和你也没有关系,那么上心做什么呢。 “吃饭吃饭。” 吃过早饭,霍尧准备去上班,和父母说附近就有个花园,愿意过去溜达可以去溜达溜达,就是现在过去可能要门票了,早上六点之前进园都是免费的,因为六点之前游客比较少,六点之后大部分就都是游客了,人家也是要赚钱的。 霍尧妈妈点头:“你去吧。” 她打算白天去商场转转,给儿子买点被子,买点换洗的用品,男孩子就是这样,这方面不是很上心,买的东西她瞧着也觉得不好,叫霍尧去上班,霍尧爸爸人在厨房洗碗。 “一会,你陪我去趟商场吧。” “休息一天多好。” 昨天才来,今天就又要出去,他也挺累的。 “我觉得他这窗帘不好看,我给他换一换。” 霍尧爸爸叹气,觉得女人就是事儿多,不是这个看着不顺眼就是那个看着不顺眼,他觉得都差不多,能挡得住光不就好了,霍尧现在单身,将来结婚了还得换,到时候一口气买个好点的贵点的不就行了。 1350妈妈眼中的儿子 霍尧妈妈自己就是独生女,她母亲早两年已经过世了,过世以后房子和钱都留给她了,所以她条件方面算是很出色的,那个年代独生女也比较少,就算是给儿子买了房子掏空了家底,但她还有工资,一个月五六千的工资不是白拿的,丈夫一个月也有五千多,两个人划拉划拉就一万多,给儿子还贷一部分,自己生活一部分,银行里还有点过去的遗产。 花肯定是够花的,也是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就想过来给儿子贴补一些。 拉着霍尧爸爸锁上门。 “你把门锁好。” 霍尧爸爸看着妻子:“你要是不放心,你来锁。” 还不信任他,不就是锁个门,你看说了好几次。 霍尧妈妈拎着包,站在这里就显得很精致,她就像是那种生活在办公大楼里的白领。 “你快点的吧,也不知道去商场要坐什么车。” 现在坐地铁的话,不清楚人会不会拥挤,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衣服,很怕拥挤,怕弄脏了。 简宁提着包刚从楼上下来,霍尧妈妈没有打招呼,简宁也没有打招呼,她从两个人面前经过,霍尧他妈眼光也是很毒的,虽然不知道简宁手里拎着的包是什么牌子,但觉得一定不便宜,东西好不好她还是能一眼分辨出来的。 有点搞不清简宁是做什么的,看着每天都很闲,然后穿的用的都很高规格。 “你说什么样的人,天天不上班,然后还一直有钱花。” 霍尧爸爸跟着老婆下楼:“不是家里有钱吗?” 他知道说的人是简宁,那不是家里就有嘛,可能家里有就娇惯着女儿,都贴女儿的身上了。 霍尧妈妈撇嘴:“不像是。” 她是见过简宁妈妈的,那样的妈妈根本养不出来这样的孩子,简宁各方面的气质太好了,这不是先天就有的,她感觉是后天形成的,其实她是猜想,简宁被人包养了,你说好好的,她不和家里一起住,自己跑出来单住,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是被人包养的,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她家花钱那样的放纵,为什么她身上显得这样的贵气,可是她母亲的身上却一丝贵气都没。 “这种事情我们怎么知道。” “你看她的那张脸。” 霍尧妈妈拉拉杂杂的说着,说简宁八成是被人养着的,不过也许养她的人有家,现在的女孩子啊,长得稍微漂亮一点的,就不停的招蜂引蝶和过去不一样了,现在的人哪里知道羞耻怎么写,她之前上班遇上过一个,夏天天气热呀,穿的就都少,有的人就穿一条特别薄的裙子,里面就穿一件,坐也没有个坐的样子,叉着腿,一个女孩儿叉着腿能看吗? 你倒是里面配个打底裤啊,人家可不,就那样一穿。 霍尧妈妈就看不惯,觉得你这样穿,干脆光着就算了,美丑怎么写都不知道。 “你呀,人家是做什么的,你上哪里知道,现在也不过都是你猜的。” “我猜人是猜得很准的,不信你就走着瞧,那一身的感觉就是用钱堆叠出来的。” 穿的衣服,各种搭配,家里没钱养得出来这样的孩子嘛,答案就是根本养不出来的,不仅养不出来,而且也培养不出来这样的感觉,要么就是嫁的好,可她这个年纪怎么样的也应该是结婚的吧,你见过她家里有男人出入吗?没有的,在三省没有,在这里没有,那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她的男人见不得光。 两个人出了大门,今天阳光比较充足,晒在脸上,晒的人有点睁不开眼睛。 霍尧妈妈和他爸爸往前走,简宁开着车经过,霍尧爸爸挺喜欢车的,不过他开的就是一辆几万块的车,放在过去挺了不得,但是现在已经不算是什么了,捷豹啊。 “开捷豹。” 有点羡慕了。 人活成这个样子,别管是谁给的,够潇洒的了。 霍尧父母是坐地铁过去的,坐地铁还惹了一肚子气,霍尧妈妈有点洁癖,今天穿的又是白裤子,结果被一个小朋友给摸了一把,瞬间就黑了,小孩子抓就抓了,她还能怎么样,但是那家长满不在乎的表情惹怒了她,和对方吵吵了几句,你家的孩子把别人的裤子弄脏了,作为家长还不是该说声对不起? 可那家长就和没事人一样,瞥了一眼,就不管了。 出了站口,看着自己的裤腿,冷哼。 “素质可真是差,什么时候什么发达的城市里就都有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次,人品太次,说两句好听的,谁都不能和你计较,正常孩子怎么能在车上吃零食呢,弄的一手黏糊糊的,然后去抓别人的白裤子,这首先就是家长教育问题。 “行了行了,到时候买条裤子,这条就别要了。” 霍尧妈妈还在念叨,什么不要了,这条裤子她花挺多钱买的呢,为什么不要了,她是想扔,可凭什么拿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又嘟囔了一路,霍尧他爸干脆就把耳朵堵上了,随便你说,随便你讲,我就是没听见。 进了商场,太小规模的她看不上,觉得衣服都不好看,怎么还没有三省的看起来好呢,然后就到处找大规模的,大规模的找到了,看起来衣服的款式是好看了,可价格又上去了。 霍尧妈妈逛了多少圈,想给儿子买几件衬衫,好的太贵了,不好的觉得样式不行。 进了巴宝莉,相中了一套西装,一问价格,有点肉疼。 不是买不起,但还真的不是随随便便下手就能买。 要是儿子结婚,买就买了。 霍尧他爸说;“他自己的衣服自己会买,你看着差不多就得了,买那么贵的,还不是能穿坏,三四百一件的衬衫就算是好的了。” 正经不错的,穿出去也是很有面子的。 他才穿多少钱的。 霍尧妈妈实在是觉得那价格有点高,一件衬衫四千多,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这如果没买这个房子,买也就买了,还负担得起。 “还是回去吧。” 决定再回去那个小型一点的商场,现在觉得东西也没那么差了,就是样式少了点,其实价格还是比较亲民的。 1351没想怎么办? 简宁是过来给父母买衣服,挑了半响。 她爸呢是穿多少钱的衣服,都是一个感觉,但简宁还是愿意给买。 谁让那是自己的爸爸呢,在店里转了好几圈,她是这里的熟客,店员也认识她,态度比较好,昨天发了信息,说是今天有新款到店,让简宁过来选两套,眼前摆着一些吃的喝的,对于贵宾都是这样招呼的。 “您选好了吗?” “就这两件吧。” “买给父亲是吧。” 店员知道简宁总是给她父母买衣服,觉得养个这样的女儿也是不错,你看多孝顺,时不时就买点,自己能养出来这种孩子就好了,不过长得真好,总是觉得面熟。 “刷卡吗?” 简宁递了自己的卡。 她拎着袋子从里面准备出来,正巧出门的时候就遇上霍尧父母了,既然打了个正面,简宁微微含笑就算是打招呼了,霍尧爸爸也笑了笑就算是彼此照顾过了,人家和你打招呼,你不回,这不礼貌。 看了一眼上面的牌子,还是觉得有钱好啊。 和霍尧妈妈去了不远处的商场,然后给霍尧买了几身,外加家里买了一些东西,里里外外也花了两千多块钱,你看钱不好赚,但是好花的,一出手就花的干干净净的。 霍尧他妈给自己买了个包,花了一千多块钱,霍尧爸爸是什么都没有,男人嘛。 有的穿就好了,还要什么别的,没有必要,也不是搞对象的年纪。 拎着袋子往回走,简宁开车正好经过,她觉得还是要打招呼的。 “回去吗?要不要我顺路捎你们一程。” “那谢谢了。、” 霍尧爸爸刚要说不用了,霍尧妈妈就搭话了,这个时间正好是大中午,人流量特别的多,如果挤地铁回去,她是不敢想会有多少人,而且这个地铁回霍尧那边势必要经过火车站一站,那人可想而知,霍尧妈妈就觉得火车站这个地铁站真的是什么人都有,她有点受不住,早上又惹了一肚子的气,干脆就不想坐地铁。 既然都认得,一个小区的,那一起回就一起回嘛。 “出来逛街吗?” 简宁笑:“给我父母买几件衣服。” 霍尧妈妈感慨:“还是生女儿好,挂着家里的父母。” 嘴上是这样讲,她觉得自己儿子也挺好的,但男孩子就是有一点不如女孩子,心不够细,不会想着给妈妈买点什么,总得妈妈给他买点什么,霍尧就已经算是孝顺的了,但还是考虑不到。 “男孩子其实也是一样的。” “不行,我那儿子就够体贴和孝顺的,但这些事情就想不到,最多就出去给买个早餐就算是了不得了,就这样,我还得觉得他好呢。” 简宁愣愣。 早上起床,家里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她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样做,因为那样数有点多,而且做起来很麻烦,她想这样吃就直接去咖啡店了,花点钱省事最好,没想到霍尧还有这两把刷子,她起床一看也是吓一跳,不过觉得小男生就是这点好,花样百出。 他回家以后又去买了早餐? 生儿子的悲剧了。 简宁开车开的很稳,霍尧爸爸和她闲聊,偶尔说上两句,坐人家的车你一句话都不说,显得不够礼貌。 聊的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过于私密的事情他们也不问,简宁也不会讲。 堵了一会车,毕竟是大中午,然后就到家了,他们先上楼了,对着简宁说了几句感激,简宁去停车,然后微信里和他说了几句,霍尧正在吃午餐呢,就等着她的回话。 “吃了吗?” “吃过了,和你父母刚刚回来。” 霍尧一愣,和他父母吗? “路上遇上的?” “嗯,逛商场看见就顺便给载回来了。” 霍尧笑笑,觉得接触接触也好,反正将来都是一家人,迟早都要接触的,不如趁着现在,多接触多熟悉一下,省得将来有隔阂。 “我爸妈还好相处吗?” 简宁过了一会才回复。 “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这哪里能看得出来好不好相处。 “晚上我去你那里吃饭。” 简宁:“你不回家吃饭?” 霍尧打算下了班就买菜去她家给她做饭,至于说家里,他就找借口说加班,父母是亲,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现在正在谈恋爱,没办法舍弃简宁的,车呢打算不开了,蹭同事的车回去。 “我和他们说晚上加班了。” 至于说加班到几点,那就是他说了算了。 想几点回去就几点回去,不想回去,干脆就加班一整夜。 反正他爸妈也不会来单位找他。 “这样好吗?” 她觉得可能有点不好吧,而且住的太近,真的被抓住了可能下场不会太好看。 “好。” 霍尧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下了班蹭同事的车,同事还纳闷呢,你自己有车不开扔在公司,霍尧找借口说车出了点毛病,中途下了车就去超市买菜了,自己推着车仔仔细细的看,选的挺细致的,这附近也有同事,看见霍尧还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霍尧,还是居家派的呢。 亲自出来买菜,真是了不得。 霍尧买好菜,打算回去结账,正好经过卖套的地方,自己立足了一会,从上面拿下来几盒,扔在框里就去结账了。 自己和做贼一样,先反复观察,确认没有父母,自己提着袋子快速进了楼里,他正好到简宁这一层,听见楼下有门响。 “老霍钥匙带了吗?” 是他妈的声音。 霍尧吓了一跳,自己屏住呼吸。 果然夫妻俩说了一会话就下去了,霍尧敲门。 简宁给他开门,他立即闪身进去,快速带上门,她想要回书房,被霍尧一把抱了起来。 “做什么?” 她看他。 霍尧抱着她,手里还提着袋子,即便这样也不觉得重,还觉得幸福。 “就是想抱抱你,想我了吗?” 他可是想了她一整天,上班想,下班想。 想了吗? 可能没想。 她今天一整天都比较忙,给父母买完衣服就一直在工作,捧着他的脸。 “没想怎么办。” 1352提早生十年的话 还真的是,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没腾出来时间去想呢。 霍尧也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这恋爱谈的,对他极其不公平,简宁谈的很淡定,不过也对,她结过两次婚,什么新鲜感都用光了,自己呢,完全就是一副痴汉的模样,他也不喜欢自己这样,可是忍不住这样去做。 就是想她,吃饭的时候想她,睡觉的时候想她,就算是看着她,依旧想她。 这种思念的感觉几乎折磨死他了,也没办法解决。 “不想就不想吧。”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想约她出去看个电影,和很多情侣做一样的事情,可又怕出去了就没时间单独相处,他想每分每秒都和她待在一起,霍尧有点想结婚了,但只是想想而已,他结婚一定会很幸福,但简宁呢,她是享受和自己谈恋爱的感觉,还是其他的呢。 “想什么呢。” 推开他的头,距离自己实在太近了。 霍尧的脸又凑了上脸,紧贴着她的:“我们去看个电影吧。” “现在?” 霍尧点头。 他父母既然出门了,估计短时间不会回来,简宁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了放,和他去看了电影,看的这个片子其实没有多大的意思,也没多大的意义,从头无聊到尾,这种片子呢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用的,不过还是有很多的观众捧场,说的也是,报纸上也说,近些年来,电影大热,并不是拍的多好看,就只是大家愿意进电影院而已。 买了一份爆米花,简宁不太愿意吃,觉得甜腻腻的,霍尧往她的嘴里塞。 “我自己来就好。” 她有些不习惯,实在没有享受过这样的相处方式。 可霍尧还是一个劲的往她嘴里送,简宁苦笑着,只能接受男朋友的好意,咬了咬爆米花,一场电影看下来,觉得人还特别的累,刚刚散场,简宁去了卫生间,霍尧站在门口等她,手里还拿着她的包。 “霍尧。” 女同事觉得看见的人是霍尧,试着叫了一声,还真的是。 霍尧转头:“这么巧。” “你来看电影、”女同事的目光落在霍尧手上的包上,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吧,一个人也不会拿着一个女士的包,公司里都传霍尧攀上一个款姐,看样子是真的,这包是限量款吧。 反正自己是买不起的,看看就得了。 “陪我女朋友来的。”霍尧堂堂正正说着。 他不怕别人知道,也不怕别人看见,愿意见就见,简宁也不是不能见人,他的简宁好看的很。 女同事挑眉,这样的啊,女朋友? 简宁从卫生间出来,径直走到霍尧的身边:“你不去吗?” 霍尧为简宁引荐。 “我同事a女,我女朋友简宁。” 女同事看见简宁,瞧一眼就知道这人比霍尧年纪大,年纪是骗不了人的,虽然保养的好,气质也好,但肯定比霍尧大,难怪大家都那样说,不过霍尧这小子也行啊,目光挺长远的。 “你好。” 女同事看着简宁脚上的鞋子,心想霍尧这回是泡了一个正确路数的,你瞧瞧这浑身上下,没有个几十万是包装不下来的,不过看起来那么眼熟呢,觉得真好看,是明星吗? 那种不太出名的明星? “很高兴认识你。” 简宁和对方打着招呼,她转身和霍尧离开,霍尧还拿着她的包,两个人乘坐扶梯下楼,女同事和丈夫乘坐升降梯下楼。 “你同事的老婆?” 女同事撇撇嘴:“什么老婆,你看不出来年纪比我那个男同事大。” 丈夫笑:“女人大点更好。” 包容性更强,更有味道。 让他遇上这样的女人,大几岁他都愿意,没什么不好的,他觉得特别的好。 女同事瞥丈夫:“你们男人眼光就这样?给自己找个妈回来,就有钱等于一切?” 什么眼光啊,谁都知道找对象一定要找比自己小的。 丈夫觉得自己老婆的嘴太毒,还找个妈,走在一起虽然能看出来大点,也不至于就变成妈了,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他觉得蛮般配的,就算是没钱,看起来也般配,到了老婆的嘴里就变成了别的。 “走吧走吧,别人的事那么较劲干嘛。” 和妻子到了停车场,又碰上霍尧和简宁了,两个人刚开车出来,霍尧对着女同事摆摆手,没办法,正好拐过来就遇上了,不打招呼人家也能看见。 女同事的丈夫笑,这样就有点意思了。 开捷豹的女人。 他现在都恨不得自己年轻个几岁,然后遇上个开捷豹的女人来潜规则自己。 这运气多好。 “这女的是做什么的?” 霍尧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简宁看他:“不觉得把我介绍给同事有点尴尬。” 霍尧眨眼:“尴尬,我为什么要尴尬,我一没偷二没抢,我光明正大谈恋爱,有什么不行的。” 应该别人觉得尴尬吧。 简宁笑:“我就那么好?” 霍尧点头:“是挺好的,让我神魂颠倒的。” 不能自己。 反正觉得看着她就幸福感爆棚,就是觉得好,哪里好说不出来,可哪里不好,通通没有。 简宁的手抽空放在霍尧的手上,霍尧反手抓住她的。 “真的一点都没想我?” 他有点介意这事。 他如果早生两年就好了,就觉得自己生的太晚,有点吃亏了。 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早生两年也没用,关于过去的婚姻她虽然是没提,但他很清楚那两位都是什么样的人,都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如果她不是受了什么伤,估计也不会选择自己的吧。 霍尧淡淡想,就算是个备胎,他也是幸福的,没发生过过去的那些,就轮不到他现在的归属。 简宁有可选择的,又都是那么好的,自己是女人也不会选择自己的。 “没有吧。” “你说我要是大个十岁,你会选择我吗?” 简宁失笑:“如果遇上的话,应该会。” 她挺 1353不能再生 霍尧妈妈就发现最近儿子加班加的有点多,她能在这里住几天,眼见着就倒计时了。 假不能请太久,请太久了单位也不能给,这明天就到时间回去了,原本还想过来和儿子多相处相处,你看霍尧毕业了,就很少和她一起了,偶尔也会怀念儿子念高中的时候。 虽然白天她上班,但晚上下了班回来还是能看见的,捧在掌心里的孩子,到底还是长大了。 “明天就走了,这都九点多了还没下班。” 霍尧爸爸说:“一个男孩子,将来要顶门立户的,锻炼锻炼。” 累点好,男人就怕扛不起来事情,那样和女人有什么分别。 夫妻俩说着话呢,听见楼上有动静。 霍尧他妈竖起来耳朵一听,霍尧? “是我耳朵出毛病了,还是我听错了?我怎么听到霍尧的声音了?” “不能吧。” 霍尧他爸觉得不可能。 说是加班呢,再说这有隔音呢,就能听清楼上的人说什么了。 “你听错了。” 听错了吗? 霍尧妈妈抬头看着楼上,真不是她听错了,她听到了。 狐疑地盯着天花板瞧瞧,没有声音了,她纳闷,真是自己听错了? 那可能就是吧。 第二天她和丈夫就离开了,回三省了,毕竟单位的班还得上呢。 简宁和霍尧交往了六个月,简母才发现。 这事说起来还比较曲折,简宁没对家里讲过,她一个人生活在这边,简母就是这样认为的,偶尔也会为女儿感觉到忧心,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但没想到真的和那个邻居家的小子弄一块去了。 哪里想吧。 她和简父都好一段没过来了,这次是为了给简宁带些吃的,住来住去还是觉得住农村好,种什么都方便,夫妻俩带了一大包的吃的,然后还宰了几只鸡,自己养的营养不一样呀。 白天的车票都卖没了,坐晚上的车来的。 简母和简父一前一后上楼,伸手敲门。 “简宁啊。” 屋子里的人彻底傻掉了。 傻眼了。 没想到他们回来,简母在叫门,叫了两声,也没见人出来开门,想着是不是没在家,拿着电话打给简宁。 简宁的手机响,她看看霍尧,霍尧无语。 他是能从房间里消失,还是能从楼上跳下去? 似乎是哪一条路都不能走,他只能打开门,然后和外面的人打个照面。 简宁去开门,简母手里还拎着东西呢,大包小包,还在抱怨。 “这么久才开……” 那个门没讲出来。 看清楚了屋子里的人,简母张张嘴。 人她认得的。 简母简父坐在一边,简宁进了厨房去倒水,霍尧尴尬的坐在简氏夫妻的对面。 “叔叔阿姨好。” 简母一瞧霍尧的年纪就头疼,要是年长个十岁,她都会高兴的拍巴掌,问题简宁也是瞒的够紧的了,一点招呼都没和他们打。 “你是过来做客的呀。” 简母故意问。 霍尧尴尬,怎么说吧。 “阿姨,我和简宁正在处朋友。” 简母叹气:“她大你那么多,你知道她具体情况吗?” 别就光看脸看条件了,这两方面确实都不错,可简宁结过婚也是真,生过三个孩子,这也是真。 绝对不可能再生了。 这对人家来说,未免显得有点不公平,将心比心,她是男孩子的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霍尧点头:“我都知道。” 简母换个姿势:“既然知道的话,就回去多考虑考虑,年轻人做事情别只是凭着一股冲动,眼前爱不爱的,也要为以后着想,是我的女儿,我是愿意她和你成,可你年轻,你也没有孩子,她也不能给你生孩子。” 横越在中间的,就是一道坎。 一道已经固定下来的坎儿。 简宁就是这样的条件,所以她的好条件和不好的地方一对比,自己衡量衡量吧。 霍尧开口:“我……” “你先什么都别说,先回去认认真真把我说的话都考虑清楚,你不仅得为自己考虑还得为你的家里考虑。” 简父起了身,回了房间,他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话可讲。 而且这种场面,不太合适他。 笨嘴挫舌的,不如快点离开的好。 简宁停留在厨房。 霍尧离开了家里,简宁才出来。 “妈,怪我吗?” 简母抬起眼皮子:“我有什么可怪你的,这都是你自己的自由,就是和人家得把话讲明白了,不能坑人家,我也想你们好好生活,可你身体不行。” 为了给霍尧生孩子去拼命,还是算了吧。 如果生个孩子才叫爱,那还是别爱了。 没有命了,还爱个屁。 “你回房间休息休息。” 简母这一夜也没睡好,翻来覆去的想,你说简宁这命就挺苦的,是有三个孩子,但你说这三个孩子哪一个能和她好好走动? 等于一个孩子都没有,和霍尧一起吧,不能给人生孩子。 头疼的厉害。 霍尧三天没来简宁这里,上班下班有点失落,他其实想的已经挺明白了,他也懂简母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他年纪小,心性不定。 可能会随时变卦。 干脆就豁出去了。 豁出去之前,想了个办法。 霍尧求了自己朋友好久。 霍尧妈妈人在单位呢,听见儿子打过来的电话。 “怎么了?想妈妈了?” 霍尧深呼吸一口气,他握着电话。 妈,你别怪我,妈,对不起! “妈,我单位做了身体检查,检查的结果不是很好。” 霍尧他妈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麻,和同事讲了一句:“麻烦你帮我看一下。” 立即从座位上离开,自己快速拉开门就离开了办公室。 “你慢慢说,怎么了?” 霍尧说自己不能生,生育方面存在缺陷。 五雷轰顶。 霍尧妈妈脚下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她扶着墙,坐了下来。 穿着一身的职业装,脚下踩着小皮鞋,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现在就坐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 “你在哪里检查的?” 是不是查错了,怎么可能呢。 “妈,我觉得活着真没劲。” “儿子啊,你听妈说……” 霍尧他妈安抚着儿子,她知道这可能是致命的打击,但咱们可以治疗的,先别说的这么严重,谁都不想生病的。 劝着霍尧开导着霍尧。 霍尧挂断电话,一个人傻愣愣坐在椅子上,他觉得自己不算是个好儿子。 他妈听了以后得多着急上火。 1354我不同意你们结婚 霍尧他妈这一个晚上就等于没睡。 哭的眼圈都肿了。 “你说好好的他怎么会去查这个,是不是要准备结婚了?” 她脑子里有一万种可能闪过,觉得最大的那一种可能就是,霍尧和女方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然后可能体检出了问题,孩子脸皮薄就说是公司检查出问题的。 霍尧他爸:“他在电话里是怎么说的?” “就说是身体有问题,他有点不信,换了一家检查还是一样的结果。” 霍尧爸爸不吭声了,自己现在说什么问题也没用啊。 遇上这种事情,要是结了婚的,人家女方愿意和你一起努力看看的,治疗治疗的也在范围之内,问题现在你没结婚呢,就发现有这毛病,这肯定是没办法结婚的,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呢,你看自己和他妈妈就都挺好的。 两口子瞪着眼睛到天亮。 霍尧他妈哪里坐得住,只能去儿子那边,母子俩谈了好几个小时,最后他妈心灰意冷的又回了三省。 还能怎么办,先治疗着吧,据说是对象也黄了。 猜得到的结果,不过还是叫他们有点伤心。 简宁这事,是六月份提出来的,那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开春以后了,霍尧突然给父母打了电话,提了这事。 霍尧他妈当时就翻脸了。 你身体有毛病我们就治,但也不能找个这样的,她什么条件啊。 那结过婚离婚的,你是娶不到老婆了还是怎么样,要娶个这样的。 “我不同意。” 坚决不同意,不仅不同意,而且交代霍尧必须马上分手。 “她多大,你多大?她是嫁不出去没人要的,你正好年纪,你娶什么样的不能娶,你就是被人给麻痹掉了。” 好啊,好个不要脸的人,你多大年纪,自己不清楚,来祸害一个年轻的男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真不要脸。 霍尧:“妈,我都这个样子了,我还能找什么样的。” “我告诉你霍尧,你别觉得有点事情就自暴自弃,生病我们就治病,正常生不出来我们就做人工,这个钱我给你出,找个这样的肯定就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气呼呼挂断了电话。 这孩子恐怕是疯了。 和霍尧他爸就念叨:“就你这儿子,一点小挫折都扛不住,不就是有点小问题,这算是什么,医生还没宣布他不能生呢,他这是干什么?” 霍尧他爸觉得心累。 这买房已经掏的差不多了,真的还要做试管的话,家里的能力支撑不住的。 虽说孩子是自己亲生的,可他们也得活吧,也不是到了可以不用继续活下去的年纪,家里一点钱都没有,这日子想想就可怕。 “你好好和他说。” 其实他能理解儿子的,遇上事情了,从小到大处处就都挺好的,没想到临门一脚出问题了,你叫孩子怎么想,霍尧没崩溃就不错了。 “我和他怎么没好好谈,你晚上给他打电话,和他说。” 父子俩晚上打电话沟通,霍尧他爸就劝。 “你妈说的也有道理,那年纪大你那么多,你本身就有点问题,又娶个这么大的,她能生的可能性就挺小了,两小碰到一起,不等于没有了嘛。” 霍尧问自己父亲:“爸,你觉得我能看好吗?我看不好,想要孩子就得试管,试管你看那些人有几个是一次就成功的,那需要多少的钱,你和妈妈条件是好,我这个房子还有这么多年的贷款,在去做试管,会拖垮家里的,我自己也会崩溃的,我现在生活的也挺好的,什么也不想,我也喜欢她,我觉得她好。” 霍尧他爸:“你现在是喜欢,那她还没有老呢,过两年她就过四十岁了,她过了四十,你还会爱她吗?不是你妈说你,有些事情你是应该好好想想,不能凭着一时痛快就去做,你三十岁她四十岁,这是很大的差别。” “我没有想好,我就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那你自己在好好想想吧,父母也只能为你提供一些意见而已。” 最后的决定还是要你来做。 父母不可能逼着你做选择。 霍尧他爸就觉得活的辛苦,不想让自己那么累,他不想管那么多。 霍尧六月七号带着简宁登门的,登的自己家三省的门,反正她家就住在对面。 简母的意见就是,你父母同意我就同意,他们不同意的话,那么你也别和我说什么不可能的。 你家要娶儿媳妇,我就嫁女儿,你家不接受,那也别谈,我家也不会主动。 霍尧带着人回了家里,家里没人,他爸妈可能都在单位呢。 “喝点什么?” 他开着冰箱。 家里第一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他还一愣。 他妈就是那种生活的比较精致的人,家里空的这样的厉害,不像是他妈的风格。 “喝水就好了。” 简宁刚喝了几口水,霍尧他妈回来了,人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有点中暑,就提前回来了,一进家门,就看见门口摆着一双女式的鞋,还以为是丈夫外面惹什么事情了,冲进来一看,她儿子回来了。 等看清坐在她儿子旁边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赶紧回家,今天我们遇上了,我也把话说明白点,我不同意你们结婚,你比霍尧大这些,你就别祸害我儿子了。” 简宁笑了笑,霍尧抓着她手。 “阿姨。” 霍尧妈妈拒绝。 “你别喊我阿姨,我不是你阿姨,你这个年纪叫我一声姐,我也受得。” 就是个姐姐妹妹的年纪,装什么嫩,喊什么阿姨。 谁是你阿姨。 “我和霍尧是考虑清楚以后才打算结婚的。” “你是考虑清楚了,他考虑清楚了吗?你大他那么多,你跑到我的眼前说考虑清楚了,你好意思吗?你自己生个儿子,要娶个大那么多的老婆,你愿意吗?你四十岁的时候他才勉强三十多,站在一起般配吗?” 这完全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臭不要脸。 霍尧身体有毛病,所以她的话没说的太过分,这种事情放在谁的家里,都没办法接受的,也不可能接受。 1355谁糊弄谁 霍尧开口:“妈……” 简宁拦着霍尧,这话迟早都要说出口的,不如早说。 霍尧妈妈看着儿子,此刻真是恨不得没生过他,过去人家总讲,生个叉烧都好过生个儿子,现在这话她算是体会到了。 实在是太让她伤心和失望了,无论怎么样也不应该找个年纪大这么多的,你是找老婆还是找阿姨呢? 从小也没有让你缺乏母爱,为什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你的脑子一冲动就完了,喊着要结婚,那将来后悔了,谁来负责?结婚离婚吗? 婚姻是儿戏吗? “你最好不要说什么,如果我是你,我就先走出去,省得听你妈妈讲更加难听的话,霍尧你妈我现在还能保持着冷静克制,可一会会怎么样,我就说不清楚了,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 霍尧无奈:“妈,我们回来就是想解决事情的。” “你这是想解决事情的态度吗?你就这么解决的,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她哪里好?她就是长得好又怎么样了,她年纪摆在这里,她嫁过人了,你还未婚。” 霍尧不明白,现在还有人会在乎这个吗? 没有了吧。 “妈,都什么时代了。” “什么时代也得家里同意,家里父母不喜欢的,你见最后有几个过的好了。” 想让她同意?也不是不行,等她死了就行,她死了以后,这个家她也不管了,你爱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哪怕就是娶个大五十岁的,我也干涉不到。 简宁开口:“你先出去吧,我和阿姨谈谈。” 霍尧自然是不放心的,他妈现在这个抵触的情绪,自己在呢都这样,如果自己不在,可想而知会怎么样,他不想让简宁难堪,原本主动就是自己主动的,有问题也得自己承担着。 “你先回去,我和我妈谈。” “谁都不用和我谈,没的可谈。” 霍尧妈妈摔了门就回了房间。 “你听我的话,你回去,对阿姨和叔叔先什么都不要说,我来解决,我既然选择了你,我就有把握能说服我的父母,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原本就该解决好才带着你上门的,我很抱歉。” 霍尧抱抱简宁。 他是希望将所有最好的都送到她的眼前来,自己是因为喜欢她才想和她一起的,而不是抱着其他的目的,现在呢,他没有办法叫家里好好的接受简宁,那么难堪他来承受。 “能行吗?” 简宁看他。 原本是想摸摸他的脸,这人真的是很好很好。 所有问题都替她想好了,是个可以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行。” 霍尧送简宁出门。 对面就是简宁家,她父母又不住在这里,她搬走了以后,简父简母就搬回去住了,老两口住在这里不习惯,还是习惯住在农村,自己有那么大的地呢,种什么不行,每天还能活动活动,想女儿的时候,跑过去看看女儿不就好了。 今天算是特殊情况,简母听女儿说了,她和霍尧要回霍尧的家,心里正不上不下呢,猜着八成就没好结果,结果就是…… 看着简宁拉门进来。 她女儿今天穿了一套淡抹茶绿的衣服裤子,看起来仙气十足。 就是现在,简母也认为,其实霍尧找简宁,霍尧不吃亏的,真的说吃亏的话,可能就是简宁生过孩子,简宁这小模样小身材拿出去,没的说,满大街她觉得都找不到一个比自己女儿更好的。 “回来了。” 简宁在门口换着鞋。 她穿了一双高跟鞋,因为霍尧个子比较高,她要穿七厘米的高跟鞋和他站在一块,才会显得不是那么矮。 虽然她也不是很矮。 用脚勾着拖鞋,换上。 “去他家里了?”简母没忍住还是问了出口。 简宁点头:“刚被赶出来,他妈不同意,他正在和他妈谈,叫我回来听结果就好,怕我难为。” 简母挑着眉头,不过马上压住了,没让女儿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无论怎么样去想,都想不到霍尧会有这份心,年纪摆在这里呢,按道理说肯定就是不成熟,遇上这种事情,要么抓瞎,要么就是被弄昏了头,没想到条理清晰,还知道让简宁避让,带着人回去,宣布一个态度,自己小看他了。 “我爸呢、” 简宁走过门口,就看见简父屋子里看电视呢。 “爸,我回来了。” “嗯,知道了。” 简父也没有讲什么,简宁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出来倒了杯水,简母切了一些水果送到她的房间。 然后等女儿那边彻底消停了,确实没有任何的事情了,简母回了房间。 捅捅简父的胳膊。 “听见了吗?” “什么?”简父一脸懵。 突然问他听见了吗,他应该听见什么。 简母现在已经完全站在霍尧这边了,如果霍尧能很好解决他妈妈的事情,自己就同意,他的婚姻他可以自己做主。 她也不考虑是不是觉得简宁条件方面什么的。 “嗯。” 简母唠叨着:“真是没想到这孩子还挺有主意的,事情办的光明磊落的,头疼的事情都自己扛了,叫简宁先回来了。” 这就是呵护。 这如果当初司司能这个样子,还会有霍景祀什么事情嘛。 想起来就是恨得牙疼,不是他,也不会闹出来后面那么多的事情。 简父看电视呢,对这些事情也不太想管,而且他就是听见了,他也不会和老婆坐在一起讨论,他就是特别沉稳的那种个性。 霍尧给自己妈倒了一杯水,可惜他妈并不领情,直接摔了杯子。 霍尧爸爸从房间里拉门出来。 “好了,说就说,摔什么东西,叫邻里邻居听见,脸还要了吗?” 他们家自称是高知识分子家庭,怎么还能摔东西呢。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霍尧爸爸也是觉得妻子应该收敛点,不同意不高兴你就说你的想法,你和他谈,你不同意,他也不能勉强你同意。 “妈,你消消气。” 霍尧妈妈红着眼珠子:“我消气?你带着她回来,是奔着让我消气态度来的吗?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带着人上门了,你也别对我讲那么多了,我问你霍尧,她住在你楼上,你们俩接触是最近还是早就有情况了?” 她一想,这不对啊。 世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而且简宁这年纪大,主意肯定多,一个弄不好就是带着霍尧糊弄自己。 1356生气绝食 她现在就觉得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霍尧不是傻子,但他年轻,没有经历过,女人想要抓住一个男人,那太简单了,特别是霍尧这种,瞧着挺精挺灵的,但是他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他在这方面就完全是个新手,人家有心想要骗他,想让他动心那就太简单了。 “霍尧啊,你想和妈妈好好谈谈,妈妈也想和你好好谈谈,妈知道可能你受了点刺激,这点事情不算是大毛病的,就算是真的有问题,咱们治疗就好了,实在不行这将来做试管就好了。” 霍尧无奈。 “那妈你说我谈恋爱,和人家把话讲清楚吗?” 霍尧他妈头疼,现在不是没到那个阶段呢。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现在谈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霍尧开口:“那就还是有问题的,甚至是你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心里清清楚楚知道,这问题没办法解决,我对人家说,人家就不会同意,除非我故意骗人,骗到谁那就是谁了。” 霍尧妈妈哑口无言,事实上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那怎么办。 她觉得儿子哪里都好,但实话实说,那无论是谁肯定就不会同意的,而且也容易伤自尊,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讲,先把眼前糊弄过去,等到了那个阶段在说那个阶段的话。 霍尧:“妈,我喜欢她是认真的,如果这辈子我注定没孩子,那就是我的命了,你也别说什么试管不试管的,我这个情况找了谁都是害谁,我就想高高兴兴的过,开开心心的活着,我不把这个毛病当真,你们也别为这个事情操心,真的想要个孩子还不简单,去领养一个就得了。” 他要娶简宁,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他想了三天三夜,问自己是不是能放弃做父亲的念头,霍尧不认为是因为自己现在年轻,还没有那种经验,所以认为爱情重过一切,他是权衡利弊以后才做出来的决定。 “那领养的和自己生的能一样吗?” 霍尧妈妈要崩溃了,这完全就是个傻孩子啊,你领养孩子,谁的孩子,什么脾气秉性你都不知道,将来养活你算是好的,不养活你呢?你到老了就连个养老的人都没有。 “妈,不都一样,现在自己生的,有那么多还不如领养的呢。” 这是教育的问题,真的教育的好,不在乎是领养还是亲生的。 霍尧妈妈气的胸脯来回喘,可辩解不出来别的话。 “反正我不同意,她不行,年纪大。” 霍尧蹲在地上,去拉他妈的手,可是他妈甩开了他的手,现在看见他就觉得烦,从未像是此刻这样嫌弃过自己的亲生儿子。 “妈,我从小到大没有求过你什么,就求你这么一件事,你也不能答应吗?我自己的婚姻,我来负责,将来无论过成什么样,我不后悔,你也支持儿子的选择不行吗?”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霍尧妈妈站起身。 “你别和我说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霍尧,先别说了。” 霍尧爸爸阻止儿子继续谈,如果你母亲想和你谈,那么就坐下来好好谈,如果是现在这个状态,那就别谈了。 明显她的情绪起伏的大,这样伤身体。 霍尧没有办法,他妈回了房间就躺下了,不说话不吃饭,就一直躺着,第二天连班也没去上,直接和单位请假了,不知道怎么和领导说的,反正没去,霍尧他爸原本也是不想去上班了,家里这个样子,他如果走了,怕儿子照顾不了,但霍尧送他去上班,在路上和他说了挺多,一想还是去吧。 “爸,我不是想故意气我妈,可我的爱情来了,我也控制不了 ,我也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决定的,我为我妈考虑过,我真的认真思考过,爸我中间有段很难过的日子,就是因为思考清楚了,我才会这样做。” 我很抱歉,欺骗了你和妈妈,但是我是认真思考过的。 对这段感情,我想负责。 霍尧爸爸动动嘴,想要说几句,可一想孩子说的话,那就是痛苦挣扎过,他是没有这样的经验,当时别人介绍了霍尧妈妈,他也觉得合适,然后两个人就结婚了,结婚之后过的也蛮不错的,那现在儿子的经历他没有过。 “很难过吗?” 霍尧苦笑着:“我不能矫情的说不难过,能撑过去,可太痛苦了,选择她,我想过以后,爸我只是想你支持我的选择,我能对自己的未来负责,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想清楚了,前后都清楚了。” 霍尧爸爸叹口气。 “你妈性子急,你别逼她,慢慢来,等她想通以后就好了,她这个年纪原本就是容易生病的年纪,你婚姻上已经不能让她满足了,那就别再气她,慢慢说,早晚都能说通。” 霍尧觉得大喜。 听他爸的意思,似乎就是同意了? “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霍尧爸爸看着天空,他觉得光有些刺眼,但还是想要去追逐光芒,人可能就是这样,今天无论霍尧的身体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作为父亲,作为一个自称是知识分子的父亲,就不能用过去的心态看待儿子,应该尊重,尊重他所有的选择。 “我不同意也没用,这是你自己的婚姻,你觉得好那就是好吧。” 走了几步,他停住脚步,看向儿子:“她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简宁有钱他知道的,如果是为了钱,那他这个儿子就白养了。 “爸,你看她的第一眼,扔开成见,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尧爸爸没有说,也没有评价,真的从第一眼来看的话,那简宁还算是说得过去,只是硬件方面差了点。 家里扔给儿子,他就去上班了,他觉得一切都会解决好的。 霍尧买了早餐回家。 “妈,出来吃早饭吧。” 霍尧妈妈头疼的厉害,一夜没睡,能不头疼那就怪了。 她翻了个身,拒绝听儿子说任何的话。 说她干涉的多,她也得这样做,反正她儿子的婚姻,必须要经过她的同意。 不然说什么都白搭。 霍尧敲门,然后站在门口:“妈,昨天晚上你就没吃,起来吃一口吧,你要生气,吃饱了以后再生。” 1357综合考虑 翻过身就当没有听见他的话,还吃饱了在生气。 你怎么不说,为了你妈的身体,你和那个人就直接断了呢。 你妈的命重要,还是那个人重要? 越是想越是来气,你说简宁什么德行,好好的勾引她儿子,这是嫁不出去了,是个男的就赶紧抓住,不然的话,这是为什么?就楼上楼下住着,想着霍尧的病,也躺不住,整个人坐了起来。 唉声叹气,还不想叫外面的人听见,你说怎么整吧。 这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结果摊上这么个儿子,现在头疼了。 可真是念高中的时候都不叛逆,现在叛逆上了。 霍尧端着碗筷进来,他妈床上坐着呢,一见儿子进来又躺了回去,自己嘴里哼哼。 “你别来烦我,我头疼的厉害。” “妈,那我给你揉揉,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 霍尧拿出来大孝子的姿态,就等着随时侍候他妈,偏偏他妈就是不领情,领什么情,原本就是你气我,我为什么要领情。 “你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了霍尧你别做无用功,想让我答应,门都没有,要么你不认我这个妈妈,要么你就一刀两断,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儿媳妇,除非我死。” 她家要是办婚礼,那可就热闹了,不知道的以为她这是卖儿子呢。 霍尧坐在床边。 “早上我和我爸谈过,现在我就想和你谈,妈我不是故意想气你的,你现在的状态我早早就想到了,因为想到了我才会想要避免,不是没做过努力,你现在脑子里所想的一切,我都想过,我都抗拒过,我不是今天才喜欢她的,从她搬过来,住在我家对面我就有点喜欢她,那时候我也没说。” 霍尧他妈这气的啊。 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要么就说,这邻居做的,你为什么就偏偏挑这里买呢。 “那现在呢,她搬过去住,是不是和你商量好的,还是她自己单方面决定你下定不了决心,就缠着你去了。” 霍尧苦笑:“妈,我和简宁之间,你信不信是我喜欢她多过她喜欢我,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觉得儿子年纪小,没谈过恋爱,所以有个人主动对着我好,我就接受了,不是这样的,我不喜欢的人对着我再好也没用,而且她从来没哟对着我主动过,我喜欢的类型我也对你讲过,你看看除了年纪这一条,她是不是处处都符合。” 霍尧妈妈坐起来:“就算是符合,那你继续找还是能找到的,不一定就要她啊,她什么情况我都不清楚……” “她结过婚也离过婚。” 霍尧妈妈刚要发飙,可不就是,她猜着那个年纪就是结过婚离过婚的,结果没想到还真的就是,知道是一回事,说破是另外一回事,她怎么接受? 那就是二婚的人了。 “她前夫是霍景祀,就是三省的那个富豪霍景祀。” 霍尧提了提,倒是他妈一开始想嚷嚷,谁知道霍景祀是谁,等了一会她脑子清晰了起来,她知道霍景祀是谁,虽然不看那些八卦的新闻,但有些是知道的,当时单位好多同事都在议论这事,把老婆往精神病医院送的男人可少见,想起来这简宁是谁了,这就难怪了,难怪当时她家里出手那么豪气,说买房就买房了。 可嫁过富豪,她也是二婚的呀。 二婚的和二手的有什么分别? “她就是嫁过谁,我也不同意。” “妈,我和她志同道合,我和她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她对我也很有帮助,我们确实谈得来,我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偶尔也会问问她的意见,你看我现在不是做的挺好的,我不说,你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她的功劳。” 简宁有钱,简宁自己本身各种条件都不错,但要说简宁的眼光好,谈不上。 这就是霍尧为了让他妈妥协同意,不停地在简宁的头上加筹码。 他是他妈生的,所以他很清楚,他妈会在意什么,他妈会听了什么以后会有所收敛和感触。 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儿子就是她的一切,只要儿子好,大体上都是说得过去的。 霍尧妈妈又躺了回去,开始哼哼。 讲不过就必须用哼哼来解决,不然认输?认输她可不干,她就是觉得简宁不好,无论霍尧怎么说,年纪大离过婚,她就不能接受,谁家的儿媳妇都是年纪轻轻的,她的儿媳妇凭什么就得这么大的岁数。 不愿意。 “妈,你现在看的是年纪,那过十年,我也老了,别说她老不老的问题了,现在女人都会保养,保养好了哪里会比我老,你不高兴什么我也知道,可妈,儿子高兴幸福了,你不就高兴了吗?” 霍尧他妈原本还是想坐起来的,这说的叫什么话。 你高兴你快乐,你幸福,所以就要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痛快是吗? “你现在什么都别说,我说没用就没用,你不用在我这里下功夫,你单位请假了吗?” 别最后人财两失,她这里反正不会同意的。 霍尧开口:“已经请好假了,也不算是请假,我原本要歇年假,领导和我说,歇年假到时候钱就会少,让我周四早走一会,这样周五就算是他给我一天假期,加上周六周日,就等于有了四天假期。” 霍尧妈妈听了听。 “那回去好好谢谢领导。” 霍尧早就谢好了,平时领导有点什么事情,他也是都主动帮着办的,霍尧在这方面是很灵的。 在工作岗位上,他混的如鱼得水。 有些人天生的就是灵,这些也不是谁教的。 “知道了,她早就替我想到了。” 霍尧他妈听着烦,动不动就她她她的,没有她,你就过不了日子吗? 好像你活到今天,活到现在,都是靠她,没有她就不行了。 “你赶紧出去,看见你就觉得烦。” 霍尧站起身。 “早饭就在你身边呢,记得吃。” 他妈的回应就是拉上被子,把自己给蒙住,拒绝和儿子在说话,省得气死自己。 霍尧爸爸在单位有点出神,就担心家里。 “干什么呢?” 领导经过,让他进办公室,和他说两句话 也是顺便交代工作。 “看你有点魂不守舍,怎么了?” 领导和霍尧爸爸的关系不错。 “我儿子,找了个大媳妇,我老婆在家闹绝食呢。” 1358平等对待 领导听完一乐,在文件上签了名字。 “你老婆都这个年纪了,还闹绝食呢?” 霍尧爸爸无奈点头:“儿子不争气。” 领导问:“大多少?” “大概七八岁。” 霍尧今年二十七,简宁也得有个三十五六岁吧? “霍尧是怎么搞的,怎么找了一个那么大的?”领导也是觉得想不通,霍尧他是见过的,那孩子长得可真好,各方面都不错,听说房子也买了,工作也有了,干嘛那么想不开。 霍尧爸爸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这里面就涉及很多能说不能说的事情,有些事情简单提提就好。 “就是那女孩子各方面都比他好,很优秀就被吸引住了,学历方面人生历练方面都比他强。” 领导这一听,那就是看上领导了,或者是女强人了,大城市不就都这样嘛,霍尧你觉得不错,但拿出去放到外面的场合上也算不得上是什么,这样想,似乎也能理解。 “反正他自己觉得好,父母就别跟着搀和了,不是单身吗?” 霍尧他爸苦笑:“离过婚的。” 领导现在明白了,为什么要闹绝食,估计问题就出在这里,他想说都这个年代了,结婚离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一想吧,自己没摊上这事,就别说风凉话了,算了。 “你也劝劝你老婆。” 霍尧他爸从领导办公室看出来,看看外面正在干活的同事,又一阵头疼。 简宁在家里办公,简母就有点坐不住,隔壁早上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了,然后就没动静了,这是怎么个情况,到底同意没同意啊,也没有个消息传出来。 站在女儿的房间门口,看着简宁一直在工作,也没好出声打扰,好不容易坚持到十一点。 又站到门口来了。 简宁知道她妈现在是因为什么总是站过来。 装作不知道。 “妈,怎么了、” 简母自然不能说自己着急,她得稳得住。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干完,干完了陪着我去买点东西吧,最近觉得没 衣服穿。” 她是被人抓个正着,总不能说自己是在偷看吧,觉得霍尧肯定和简宁有联系,应该会提,但是简宁这孩子嘴巴太严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讲,自己一丁点的消息都接收不到。 突然开口问她,她也没找到别的借口,就说要上街买衣服。 其实细细想想就知道简母现在是什么心态,她平时买衣服都不穿,怎么会主动提要求去买衣服呢。 简宁也明白这个道理。 “好呀,干完了,现在走吗?” 简母叫了儿媳妇,陈安妮陪同,三个人逛了一会,简母一直走神,陈安妮是典型的看什么都觉得好,这个想买那个也想买,她就是要占简宁的便宜,没办法,小姑子有钱,比她有钱。 她也算是帮简宁看了好几年店,也得收点利息的吧。 有些时候想,你说她这个嫂子怎么样?店交到她的手里,她可没有动一分钱,这换个人试试看,你看动不动,她陈安妮真的了不得,这需要被奖励的。 简宁给陈安妮买了很多衣服和鞋子还买了两个包,她瞧着自己妈也没看什么衣服。 “妈,担心呢?” 简母被捅破了秘密,倒是有点尴尬。 “霍尧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简宁笑:“他爸现在是同意了,他妈还是不同意。” 简母哦了一声。 “妈现在就是担心,也没什么。” 她想说孩子的事情,可说出来也只会让女儿烦心,不如不提,以后再说吧,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主,也一定想好了,自己都活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可能每天都为他们操心,算了算了。 各自安好吧。 “我说那件衣服我想试试。” 简母指着一件衣服,她进去试了试,其实也不是想买,就是找个借口,岔开话题。 陈安妮看着小姑子一脸羡慕,羡慕什么?羡慕简宁本事,这都已经算是第三嫁了吧,你说真的就嫁得出去的,而且真是一个比一个好,苏寅正那个就挺可惜的,但这得怨霍景祀,不是他搞出来的事情,算了算了,都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是算了吧。 这小霍还是挺不错的,年轻听话。 以前打过照面,不过就是邻居家的孩子,陈安妮也没有多看几眼,就是记得长得挺好,现在要变成自己一家人了。 你说简宁本事不本事吧,就是有一种魔力,能叫男人倾心的魔力。 不过说真的,陈安妮觉得前面那些就和梦境一样,现实呢,就是简宁找了霍尧,这就是故事的一开始,就是这样谈婚论嫁的。 “霍尧做通他妈的工作,你们要举办婚礼吗?” 陈安妮挺好奇这点的。 简宁是结过几次婚,可霍尧没结过婚,总不能婚礼都不办的吧。 简宁:“早着呢,现在不操心这个问题。” 陈安妮:“我看你一点都不着急。” 看起来很稳定。 “我着急能起什么作用?既然没有作用,不如不急。” 陈安妮觉得是这个道理,但是换做她,她肯定淡定不起来。 “妈出来了。” 简宁的电话响,她做了个手势,自己出去接听了。 是霍尧打过来的。 “吃早饭了吗?” 两个人一起之后,早饭都是他给准备的。 “已经中午了。” 简宁提醒他。 那中午了,早饭就肯定吃过了呀。 “我这记性。” 他被他妈给闹腾的,都忘记去看时间了,他妈这早饭还没吃呢,他就以为简宁肯定也没吃呢。 “现在去哪里了?” “陪我妈逛街。” “那替我给阿姨买两件好看的衣服。” 简宁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等了一会,还真的有现实有人在支付宝给她转了钱。 不是很多,两千块。 霍尧自己就这个能力,他也不能逞能,他拿不出来更多的钱,他还得生活还得和女朋友一起过日子呢。 而且还有一点,他也得给母亲包个大红包,给了未来丈母娘,也得给自己妈,还得给得更多,他妈养了他。 想着说办就办,出去取了钱出来,然后用大红纸包上。 推门进来,放在他妈的床头。 “你干什么?” 霍尧妈妈刚刚睡醒,人睡的有点迷糊,就听见有人进自己的卧室了,一睁开眼睛,一看是儿子。 1359两个人睡 儿子手里还拿了个红包,她不至于眼瞎的看不到,但看到了,拿个红包就能收买她? 她未免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做什么?” “给你包个红包,最近你也挺辛苦的,平时都是你给儿子钱,我好想还没给过你零花钱。” 霍尧他妈心里冷笑着,这又是谁教的? 从她生儿子的那天起,她就习惯了,习惯了儿子的粗心,能听话就很好了,也不指望他对着自己怎么样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感受到儿子的关心,就是这份关心吧,她不稀罕。 “东西你拿走,你也别玩这些小伎俩,霍尧你就是休息了也是白休息,我肯定不能同意。” 霍尧的妈妈是说到做到,她就真的完全不给霍尧机会,这么四天的时间里,拒绝和儿子讲话,后来也不反对了,就是一句话都没有,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当没看见,熬着被,谁怕谁。 你也有单位,你能一直不去上班吗?你能的话,那就我就继续装看不见。 霍尧肯定不能一直留下来,他就有四天的假,该返程了,和简宁订好了票就准备回去了。 去简家接的简宁,和简母说的很好,这件事他会解决好,一定不让简母觉得难堪。 “如果我妈妈有什么不礼貌的地方,请阿姨你多多体谅。” 他爸的话应该没有事情,怕的就是他妈。 因为他妈现在情绪很不好,估计发飙会比较快。 简母看看霍尧,也挺想问他的,这是何苦呢,你何必呢。 你说进退两难,把自己搞的这样的累。 霍尧拿着简宁的包,简母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你从这两个人的身上就能看到般配和爱意,这才是正常的夫妻关系,这才是一开始就该有的,霍尧对着她也没有那么疏远和隔阂。 算了吧。 “知道了。” 霍尧带着简宁回去了,简母和简父这边也打算回农村去了,简宁走了,他们也懒得住在这里。 收拾好东西,简父在下面车上等着简母呢,简母拎着包,这边推门就和霍尧爸爸撞上了,她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想着呢,如果对方翻脸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回应。 “出去呀。” 霍尧爸爸也是一脸尴尬,不打招呼吧,这将来谁知道怎么个事儿,打招呼吧,你说过去当邻居都没主动打过招呼。 “是,要回去了,孩子走了就不住这里了。” 霍尧他妈听见声音,推开门:“和谁说话呢,赶紧回来。、” 说着话咣当一声关了门。 简母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你爱摔就摔吧,自己下了楼,和简父就回家了。 霍尧和简宁订的高铁票,回程坐的是靠窗两人坐,她开着电脑看什么,霍尧也探过头去看,真的很有恋爱的气息,男的帅女的美,她的头贴着他的,霍尧的手扯着她的耳际,给自己戴上一只。 “晚上回去想吃什么?” 如果想吃家常菜,他就得到超市买点菜,如果不吃家常菜,那就出去吃一口。 “随便啊,随便买点吃就行了。” 她不想出去吃,想回到家好好休息一下,泡个澡,舒服舒服。 “那我就回去点个外卖吧,偶尔吃一次也不要紧的。” 他也有点累,这几天不停讨好母亲,偏偏母亲还不领情,也要休息一下,然后明天还得去上班呢。 简宁挽着他的胳膊:“累不累?” “你一挽胳膊,我就不觉得累了。” 简宁气笑了,这么好用的话,她下次还挽胳膊。 弄的好像吃错药了一样,难怪他妈觉得是自己骗了他。 “你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 霍尧扯唇:“像什么?” 不管像什么,他就觉得开心,他开心就好了。 “像是被人下蛊了。” 霍尧靠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说怎么是吧,反正我不在乎。” 他耍赖,就故意趴在她肩膀上,高铁上人还挺多的,一走一过的也有人,反正正常人看的话觉得也还好,配一脸,无非就是两个人再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简宁排开他的头,拿出来一袋零食递给他。 “吃吗?梅子。” 她白天随手买的,就扔到包里了。 霍尧拿过来吃了两口,觉得太甜,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你自己留着吃吧,我不喜欢这味儿。” 坐车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一会就到了,不过天也黑了,霍尧的车就停在车站了,两个人拉着手从里面出来,简宁上了副驾驶的位置,霍尧上了驾驶,两个人开车回家,他拿着手机递给她。 “你点个外卖,想吃什么就点,我请客。” 简宁失笑:“你的钱还没光呢。” 按照他的个性,给了自己妈妈,也一定会给他妈,他的工资是不错,可还要还贷款呢,虽然家里帮着解决了大头。 霍尧神秘一笑。 “这就是我自己的本事啦,我是有私房钱的男人。” 自得意。 他每个月都有攒点,虽然不多,但是生活是绝对够用的,为的就是这样的一天,万一哪里需要钱了,花超了,这样就可以拿出来贴补一下,现在看起来自己的作法不错。 简宁推开他的头。 “我去卫生间。” 霍尧让开自己的长腿。 简宁出去的时候掐了他一把,他笑笑,这种力道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是事。 等她去了卫生间,他开始整理家里的冰箱,走了几天,原本就没剩下什么,外面有人按门铃,霍尧踩着拖鞋去开门。 果然就是送外卖的。 他们在车上就点了外卖,为的就是节省时间,果然时间算的差不多。 开了门。 “霍先生,你的外卖。” 简宁刚从卫生间走出来,听见外卖人员的这种喊法,还稍稍的有点不习惯。 “吃饭了。” 她笑笑;“好。” 晚上她睡的比较晚,霍尧缠了她半天,见她不肯放弃工作,只能自己抱着被子先睡了,他明天要上班,怕睡过头,这些天在家里都没能睡好。 很奇怪的感觉,你说以前也自己睡过,但现在一个人就睡不了,总是觉得身边缺了个人。 1360活跃的霍尧 早上五点多,霍尧妈妈就醒了,醒了以后也没事情可做,没有起床,抱着被子一个人发呆。 霍尧他爸翻了个身,家里的窗帘有些薄遮不住什么光,夏天的太阳来的早,光线已经有些刺眼了。 老楼有些时候觉得不好,可有些时候又觉得很好,首先光线方面是真的不错,日照的时间又长又全部能照射进来,那些新楼盖的太高,照射就成问题。 因为这个原因,偶尔小区里的大家也是说,何必羡慕新楼呢,搬进去住了,才会觉得不如现在。 霍尧他爸就是被这光给照醒的,侧着身体,想起床去个卫生间,但不爱动。 “一直没睡,还是刚刚睡醒?” 问着自己老婆,瞧着这个样子不像是刚醒的样子。 “睡不着。”霍尧妈妈叹气。 这么多年了,还真的没操心过什么,现在老了老了,轮到她来操心儿子的婚姻问题了,你知道她的心气多高,单位那么多看上霍尧的,想给自己女儿介绍什么的,她都是一口回绝,觉得那些不是家庭不合适,就是模样不合适,结果自己还在这里挑呢,霍尧就随随便便的把自己的终身给决定好了。 她怎么能顺心?就是看哪里也觉得顺心不了啊。 霍尧他爸掀开被子,自己去了卫生间,没一会就回来了,重新回到床上,他们夫妻俩都是七点十分从家里走就行的,单位距离都比较近,早上早餐的话,都是提前买好,随便吃一口,每天六点半起床就完全来得及,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还能睡个回笼觉呢。 “就随着他去吧。” 管也管不得,他也不听啊。 霍尧他妈枕着手臂,她保养的是真的很好,即便卸妆,纯素颜看起来也是十分年轻,有些女人就是这样的,哪怕没有用过什么高级护肤品,但本身的底子给力,无形当中就等于省了不少的钱。 “说的轻松,他要是别人家的孩子,我也由着他去了,可他是我家的孩子,我怎么由着他,找这样的一个老婆,我宁愿他不结婚,他就单身过一辈子算了。” 霍尧他爸:“说这个硬气话做什么,他真的单身一辈子,你就着急了,孩子的事情管的太宽,他自己不高兴你也跟着上火,何必呢。” 霍尧妈妈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 “我就是不明白,我们这家庭也没有让他缺爱,他为什么就要找个年纪大的呢,现在讲道理摆事实就都不听,真的到了他四十多岁那个时候就晚了,女人总是比男人先老的。” “他从小就喜欢比自己好的。” “比他好的女生不有的是,怎么就看上她了?” “你问我,我也不是他。” 翻个身继续睡,霍尧他妈自己一个人上火,觉得男人就都是这样,风凉话你说的可轻松了,什么成全孩子,放孩子一条生路,谁不想成全,问题以后出问题,谁负责,她现在就是本着对儿子负责的态度才会这样拦着的。 六点半起床,她换好衣服然后开始简单的收拾自己的脸,没一会一个精致的办公室女人就出现了。 霍尧他爸热好了牛奶,顺带着拿过来一盒药,放到老婆的手边,这药要吃饭的时候顺带着一起吃,调节精神和情绪的,医生讲自己老婆精神有些紧张。 “开吃吧,吃完去上班。” 霍尧早早就爬起来了,虽然困但还是有精神,一锅端出来,里面什么都有,粗粮细粮每样一点,酒店有自助早餐,他这里也有可选择的,为的就是让简宁吃好。 “你喝什么?还是一会你自己起来喝?” 他这时间要来不及了,得去单位。 就怕路上堵车,一堵车就容易迟到。 “我一会再吃。” 简宁背对着大门,自己继续睡,她昨天睡的比较晚。 霍尧把自己打点好,吃过早餐下楼就去开车准备去单位了,半路上同事打电话,求他接一下,要是绕路他也肯定不能答应,正好顺路就过去顺便接一下。 霍尧一身的西装,里面是简单的衬衫,衬衫特别的白净。 他穿东西穿的都很干净,这得感谢他妈从小给培养的好,衬衫绝对不会穿超过两天,领子都是干干净净的,上面一点发黄的迹象都没有,做他这样工作的,有些时候需要见顾客,你衬衫的领子一脏,人家瞧见了,就会觉得你不够尊重。 推开车门,同事坐了上来。 “谢了。” 自己家老婆要用车,他如果坐地铁的话,这个时间人特别多,会挤的一身都是味道。 某些时候地铁里还有人吃早餐,吃的满车厢都是味道,沾一身,到了单位不好解决,也没有地方给他洗澡可换衣服的。 “你今天出来的有点早。” 霍尧打着哈哈。 “平时每天也都这个时间。” 今天提早了十分钟出来,其实也不算是早。 同事谈了谈单位的事情,又瞎聊了一会,果然已经开始堵车了,霍尧有点焦心,好在很快就通了,他就说嘛,不会那么点背正好被自己给赶上的。 到了单位和同事分道扬镳上楼。 “霍尧,来一下。” 领导叫霍尧。 霍尧推了门进来。 “这里有两张购物卡,你拿着吧。” 霍尧伸手拿了过来:“你怎么不自己留着?” 领带笑:“我自己留着也去不成,在外地。” 这就是工程方面给的一些算是回扣,其实也不算是,因为都是小来小去的,不过大家也都是为了避嫌,不好直接明目张胆的递,就给外地额购物卡,就是超市一类的。 这样去花销了,也没人知道,他就是嫌麻烦,买个东西还得去个外地,而且拎回来也费劲,所以便宜霍尧了。 “外地的啊?” 霍尧看看那卡,写的是家乐福购物卡,但没有写具体在哪里。 领导笑:“是本地的话,我自己就花了。” 霍尧抬抬那卡:“那谢谢了,我收了。” “出去吧。” 领导上个月叫霍尧帮自己加了几个班,他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陪着孩子去考试了,必须家长到场,那时候单位要求他必须来单位打卡,他不能来就叫霍尧代替的,这也算是回报吧。 1361打情骂俏 霍尧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同事问了一句。 “一大早的就找你,什么事啊?” 霍尧笑:“工作上的事儿被,交代工作。” “可真够忙的了。” 同事撇撇嘴,他就是好奇,倒是没多想,他知道领导有点偏爱霍尧,不过霍尧也是够上赶子表现的了,平时加班,忙着拍领导马屁,他才不干呢,有这个时间,周末出去看个电影什么的多好,干嘛要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晚上霍尧买了菜回家,结果简宁不在。 他换了拖鞋找了一圈,去楼上敲门人也没在,只能打电话。 “没在家吗?” 简宁说自己出去工作了,就捎带着吃了晚饭再回来。 “回来吃多好,我都买了菜。” “做起来太麻烦了。” “我自己也得吃,一样做。” “我都吃完了,大概一个钟头以后回去。” 霍尧看看那购物卡,领导说是外地的,但没说具体是哪里了,瞧了半天,他想着简宁反正也回来的晚,就去了附近的超市,结果附近的家乐福说查不出来具体是哪里的卡,霍尧只能回来从网上查,当时为什么不在领导办公室问呢,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但领导给了你,你还要问领导,这是哪里的购物卡,那就显得太不聪明了。 反正现在互联网很发达,在什么地方一查就查到了。 简宁上楼,她上楼的声音很独特,霍尧听着是她,推开门,果然是她。 “听出来是我的脚步声?” 那可就厉害了。 这都能听出来,练过吗? 霍尧点头,拉着她进来,提了提自己购物卡的事情,大概是两千块钱左右,但都要在超市消费,去超市能买什么,无非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他也没有什么需要的,“后天周五晚上我们俩过去,周六回来。” 一天的购物时间肯定来得及。 简宁沉吟。 “那就干脆周六过去,周六当天返回来吧。” 住在那地方也没有什么意义,也不是去玩,也不是去观光,只是买东西,买好就回来。 位置和距离离三省比较近,按照简宁的意思,他的东西就给他家里买点必备品,反正都是购物,她家里的话,一般什么都不缺,不需要额外准备。 两个人又忙了几天,周六一大早,坐高铁过去的,六点多上的高铁,七点半就到了,可惜超市还没有开业,说是得八点才能开,就在附近吃了个面,店里的人不是很多。 “这个不喜欢吃?” 霍尧见她小菜几乎都没怎么动,他平时也很少有时间去观察简宁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挺好吃的。” 她是考虑一碟小菜就那么点,她看霍尧吃的挺起劲的,既然喜欢吃那就多吃点,她吃多点少点都没所谓的,当然也不是花不起钱叫两碟,实在没有那个必要,早餐能吃多少呢。 霍尧给她夹菜。 “你也吃。” 八点多进了超市,实在是东西太多太杂,你说从何买起吧。 霍尧父母都在家里休息呢,今天周末不上班,儿子昨天晚上打电话回来,说是今天要送东西过来,叫他们最好留在家里。 霍尧他妈早饭刚刚吃,吃豆腐脑呢,一口跟着一口。 “他说几点回来?” “那没说,就让我们家里留人,说是买好东西给送回来。” 霍尧他妈纳闷:“发什么购物卡不在本地,还要跑到外地去买。” 买了以后自己留着不就好了,还给家里送什么。 霍尧爸爸是听儿子都说了,所以全部的情况都知道,解释着:“他单位领导给的,据说是白得的,单位和单位之间不是有这种活动吗,在本地的话容易被抓住,现在也是不让有这些私下的活动,跑到外地去,谁能管你那么多。” 霍尧他妈:“那他自己带回去不就好了。” “两千块钱,他买什么能全部都带回去,要是零食的话那也太多了,说是过去看看有没有合适家里用的,反正车费都要搭的,干脆送回来,距离我们这里近嘛。” 霍尧给他妈买了个枕头花了599然后又给家里买了一堆能用不能用的,实在不敢买细碎的东西,拎不过来,只能尽量去买大件。 这和简宁都是大包小包拎着,下了高铁,打车直接回去,那司机师傅还说呢。 “这是超市打特价吗?” 没听自己老婆说哪里东西便宜成这样了,你看两个人买了多少的东西。 他老婆就是三省的万事通,哪里打折哪里促销都知道的,经常会领着一群的老太太到处去排队,便宜东西可没少买。 “不是打特价,就是发的购物卡。” 司机师傅哦了一声,什么单位这个时候发购物卡,大多数都是过年过节的才有这样的待遇。 拉到地方,这司机帮忙从后车厢里抱下来,霍尧和简宁也没闲着,陈安妮她妈刚溜达回来,瞧着那人看着眼熟,是安妮小姑子是吧? “简宁?” “阿姨。” 简宁打着招呼。 果然就是她,自己没有看错。 陈安妮妈妈肯定是要问的,问了才知道简宁和霍尧的关系,她不太认得霍尧的。 这附近虽说大家都是老邻居,彼此相熟,但也有些隔路的吗,比如说霍尧家这样的,不和大家接触的,抬头低头的都不打招呼,人家瞧不上你们这些人,所以这家人她不是很了解。 “中午有时间来阿姨家里坐坐,吃个午饭。” 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提出来邀请。 “我可能时间方面不行,如果有时间的话,一定去。” 陈安妮妈妈又看了霍尧几眼才离开,这附近竟然有这样材料的孩子,她都不知道呢。 知道的话根本不可能剩下,这多少孩子还单身呢,他们这些大爷大妈就喜欢拉煤保线,你家出个什么麻烦啦,我家出个什么了,彼此帮助嘛。 要也说,安妮这小姑子就是本事。 这要是成的话,那就是第三婚了吧。 这放古代的话,这女人可了不起了,从一而终的那叫好女人,那结婚三次的叫什么吗? 可真是随心所欲,有钱就是好啊。 霍尧看着简宁:“认识的?” 这老太太他似乎见过,但不是很熟悉,主要见到了也不会打招呼。 简宁开口:“我嫂子的妈妈。” 霍尧挑眉:“那我刚刚打个招呼就好了。” 现在去追也来不及了。 简宁推了他一把。 霍尧妈妈就站在阳台,看着楼下的两个人,霍尧到了她就知道了,因为一有车停过来,她就会跑到阳台来看看,儿子说回来,那就得时刻关心着。 1362霍尧妈妈破口大骂 霍尧他妈要是知道会看见这些,她干脆就不来阳台了,何必惹自己生气呢。 看见就觉得烦,也不嫌丢人,两个人在楼下这是干什么呢。 霍尧爸爸下了楼,一看那么多的东西。 “怎么买这么多?” 霍尧无奈:“不知道买什么,两千看着钱不多,可一买就买多了,我们也不能买睡衣一类的,拖鞋一类的也不好,就买卫生纸和平时用的,实在是拎不动了,不然还得多。” 卫生纸就没敢多买,他们打车去的高铁站,又打车回家来的,买了十捆卫生纸,都不知道怎么拿回来的,这东西还不费钱。 “来了。” 霍尧爸爸看见简宁,还是打了招呼,怎么样的也不至于给冷脸子,人家帮忙拿了这么多的东西。 “我来吧。” 简宁上手帮忙,三个人一趟根本拿不上去,霍尧他爸就想叫自己老婆下来拿,可一想自己老婆那脾气,还是算了吧,省得大家脸面上都过不去。 “我把卡给你就好了,你有时间就去买点回来。” 霍尧如此说,他下次也不干这种事情了,来回搭进去五百多车费不说,问题东西还多呀。 霍尧他爸就笑:“你给我了,我不也得买车票过去,不坐高铁难不成坐火车去?” 那一来一回可折腾死人了,还不如就可着儿子折腾呢,年纪轻,也不觉得累,他这把老骨头了,一折腾估计明天都起不来。 “简宁来家里吃口饭吧。” “家里有什么饭。” 霍尧他妈冷眼看着上楼的三个人,没好气的说着。 别什么人都往家里招待,家里没有可坐的地方。 “叔叔我就不了,我回家一趟,晚上就回去了。” 简宁笑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门口,她也没打算进霍尧的家门,转身开了门就回了自己家,住的近就是这样好,别人不想给她好脸色看,那她就不看就是了,自己回家轻轻松松吃个午餐更好。 “你给我也叫点吃的,我一会和你一起吃,吃完我们俩回去。” 霍尧看着简宁说着。 “好。” 霍尧他爸把东西拽进屋子里。 “你赶紧下去,东西再丢了。” 虽然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这附近的人素质也不是都好,他最不喜欢这里的原因就是,有很多的人都是原住民,生活习惯很糟糕,比如说随地吐痰这种事情,比如说随手扔垃圾的事情,站在楼上往楼下一扔,这样的人经常见,你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就残疾了,就差这么几步,非得从上面扔,砸到谁呢? 手就那么欠。 你拎下来扔一下也不会累死的,可人就不那样干。 霍尧下了楼,倒是有人不停往这里看,但没有上手去拿的人。 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三次才都搬到楼上来,他自己都纳闷,自己和简宁是怎么扛回来的。 “你拿点回去。” “不用了,家里什么都有,再说折腾这么一次就把我累够呛,我可不折腾了。” 他是打死都不折腾第二次了。 霍尧他爸就觉得应该留儿子吃个午饭,霍尧他妈菜都买好了,压低声音:“你叫她过来,在家里随便吃一口吧。” “我告诉你别想啊,她不能进我家的大门。”霍尧他妈听见了丈夫的话,立即出口警告。 除非这个家她不当了,除非她死了,不然就不行。 霍尧爸爸无奈:“人家帮忙拿了那么多的东西,你就连一顿午饭都不管。” “我让她帮着拿了?我让她献殷勤了?这些都没用,你回去告诉她,别想这些歪门邪道,我说不行就不行,她年纪大,也结过婚离过婚,想都别想,我不管她之前嫁给谁了,到我这里就是不行,结过意一次婚的我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她这种离过两次的,还打算嫁给我儿子,她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呢。” 霍尧妈妈来了劲头,对着对门嚷嚷上了。 “我要是她,我就要点脸面,何苦来欺骗别人家的孩子,她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这像话吗?这是有文化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她还不如那些扫大街的呢,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妈,你这是干什么。” 霍尧推着他妈回房间,带上了门。 不说对面简宁能不能听见,就让别人听见了也不好啊。 “妈,我都和你说多少遍了,你就不能听听我的话吗?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我都说了,是我主动的,和她没有关系,她今天不想上楼的,是我拉着她,结果你看见了又这样,妈妈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也学会这一套了?” 霍尧觉得他妈以前是个非常有涵养的人,可现在的话,他妈彻底变了,这是被自己给逼的吗? 霍尧爸爸也是劝两句。 “叫人听见了不好,少说两句吧。” 让人听见像什么话,人家背地里也会笑话的,有什么事情关上门,在家里说。 霍尧妈妈冷笑:“现在觉得我丢人了?她干的事情比我不知道丢人多少倍,怎么不见你们谴责她呢,她欺骗我儿子的感情,我就不能说她?她就是不要脸,臭不要脸。” “爸,你自己收拾吧,我先走了。” 霍尧爸爸送儿子出门。 “你去她家吃口饭,吃过了以后两个人再走,走之前给我来通电话。” “知道了。” 霍尧好声好气答应了,他爸带上门,转头看着妻子。 “你说你何必呢,惹他不高兴,他原本回来给你送东西的,菜你都买好了。” “买菜我是为了自己吃,和他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儿子就不如不要。” 当没生过吧。 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反正这个儿子她是不想要了,实在让自己太伤心了。 “你就嘴犟吧。” 霍尧爸爸开始整理地面上的东西,儿子买的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扛回来的。 你说孩子发了个卡,都想着家里呢,这就挺不错了。 多少也是有简宁的功劳,霍尧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对家里也没这么关心,做人讲话呢不能太昧着良心了,确实是有改变的,跟着什么样的人还是能学成什么样,跟着好人就有好人样,跟着坏人就变化,就是这个道理。 1363出口伤人 霍尧去了隔壁,简宁自然是听见他妈的那些话了,不过也没进耳朵里,她敢回应这份感情就是已经想到现在这些局面了。 人还是很淡定的,不接触就好了,至于说人家骂什么,听听就好了,无伤大雅的,骂几句也死不了人。 “我妈平时不是这样的。”霍尧为自己妈妈解释着。 他从小到大都觉得自己的妈妈和别人的妈妈不一样,那种不一样呢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带着一种高贵的感觉,这种高贵其实并不是金钱所赋予的,就是一种生活的氛围上的。 简宁摇头:“没事,能理解不是,谁让我拐了人家的儿子。” 霍尧从后面抱住她:“是我拐了你,是我先主动的,如果叔叔阿姨听见了我妈的话,想必一定会很不开心的。” “那就别让他们听到就好了,反正平时他们也不住这里。” 能听见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霍尧和简宁叫的外卖,马上就要回去了,根本也不可能在这里开火,就随便吃一口,车票已经在手机上预定好了,不是节假日其实也没有那么多的人,订好票就安安心心等外卖来了。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外卖就上门了。 霍尧爸爸听见对面开门,自己也探出头,果然是孩子叫的外卖。 “吃了吗?” 霍尧爸爸问着,霍尧说刚准备吃,他爸端着一盘鱼送了过来:“刚做好的,拿着和简宁吃了吧。” “我们叫的东西够吃。” “拿着吧,家里也没人吃,放着放到明天就变成剩菜了,拿着吧。” 他对儿子使眼色,你妈现在人在气头上,肯定是吃不下了,外卖这些东西油都大,对身体不好,偶尔吃一次就得了,在怎么做也不见得有他的手艺好,他做鱼是非常拿手的,而且儿子也爱吃。 霍尧接了过来。 “谢谢爸。” “赶紧吃吧,有时间就把盘子给我送回来,没时间就下次再说。” 说完话就带上了门,省得多说一会老婆又开始发飙,他可不想老婆嘴里再说出来难听的话了,一次就好。 霍尧端着鱼回屋,叫简宁出来吃饭,简宁刚刚去干活了,她那工作就是这样的,随时想干随时都能干,相对来说也很自由,简宁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你爸做的?” 看起来像是买的。 “我爸做鱼做的非常棒,你尝尝,手艺可好了。” 他是没有学到父亲一点的真传,可惜了。 简宁吃了一口,味道不错呀。 她妈就算是做菜做的比较好了,但做鱼这方面不如霍尧爸爸,尝起来就知道了,味道非常棒,也吃不出来里面都放了什么,不过估计应该没少放东西。 因为这盘鱼,她多吃了小半碗的饭,叫的外卖都让霍尧吃了,他也挺喜欢吃鱼的,不过平时能吃的机会多着呢,看着她喜欢吃,就几乎没动筷子。 “不吃呢?”简宁问他。 “平时吃的多,吃腻歪了,你多吃点。” 简宁想也是有这样可能的,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特别喜欢吃各种鱼,无论怎么样做的,都喜欢吃。 吃过饭,盘子刷干净了,临走之前给送过去的,霍尧送的,简宁肯定不能送,霍尧爸爸也没留儿子。 倒是霍尧妈妈听见儿子的声音就出来了。 “你先下去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霍尧嘱咐简宁,带上门,他实在怕他妈继续说不好听的话,一些话说一次就得了,这种辱骂的行为显得并不是很友好。 “你还怕我吃了她?” 霍尧妈妈冷笑着,看看自己生出来养出来的儿子,多了不起,多关心人家,生怕自己妈妈就欺负人家了。 真是出息啊,真是亲生的。 “妈,你有话就对我说,这事和她没关系。” “什么叫没关系,她不想和你结婚?就你一个人主动来着,她没有回应?你别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拴着你,以为我看不见,我是看不见,我也愿意当睁眼瞎,但她也别太欺负人了,我告诉你霍尧,你们长久不了,现在一时新鲜,她是有钱,你看上她的钱,日子是过的舒服,可总有一天,有些事情是钱解决不了的。” 霍尧爸爸黑着脸,觉得妻子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怎么还开始人身攻击了? 自己养大的孩子,你可以说他感情方面确实不够成熟,他想的少,怎么能说霍尧是贪图人家的钱呢? 霍尧是那样的孩子吗? 霍尧听了这话,也不觉得刺耳了,外面的人就是这样看的,现在他妈也不过就是把外面那些人的话完全复制过来了而已,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这就是家里人,伤人的时候专门找伤口来戳。 因为知道你哪里会疼,一戳一个准。 “妈,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我也不想辩解,她是有钱,我是没钱,但我霍尧还赚工资呢,也没沦落到就让女人来养了,我喜欢她的时候她就有钱,我也没办法,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就比她还有钱。” 这是事实,他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对于事实,他只能尊重,别无他法。 但是他妈口中所讲的事实,他是不认的。 他没有贪图任何人的钱,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回去了。” 等儿子离开,霍尧爸爸看着自己老婆:“你现在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呢?你最瞧不起那些胡乱伤孩子的人,怎么自己也跟着他们学,霍尧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你拿这种事情来随口讲。” 霍尧妈妈捂着脸,她不知道这些伤人? 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到了这种时候就忍不住,就想说伤人的话,让人越来越疼,她越是痛快。 “不同意就说不同意的,谁也没逼你马上同意,慢慢解决就是了,你说你,这样刺痛他,这样不好,下次这样的话别讲了。” 霍尧爸爸依旧走的是温柔派,舍不得说的太重,毕竟妻子现在也是特殊情况,他也得理解。 转身回了房间,留霍尧妈妈自己在客厅一个人清醒清醒,把所有事情想清楚,好好想想. 1364别人说 可这件事就是个恶性循环,如果能想开的话,早就想开了,不就是一直想不开嘛。 联想霍尧对自己的态度,只剩下寒心了。 回了房间,霍尧他爸挪了挪位置,给妻子腾地方。 “这孩子买了不少的东西,这未来几个月我们也不用添生活用品了。” “我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孩子,叫他以后别回来了,他回来我看见他就生气,我也不想自己这样没有涵养,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别回来,我不看他,这样对大家都好,你一会给他打个电话,要是他不放弃的话,就这样吧。” 霍尧爸爸放开手里的东西,认真看着妻子。 “我以为,至少我们家不会走这样的步骤,想好了吗?” 霍尧妈妈说:“我也弄不过他,我也伤心,我心疼他,他却不心疼我,他想做什么我知道拦不住,眼下能做的就是这么一条,他要是心疼我这个妈妈,肯妥协了,我这个做妈妈的永远感激他,他要是不想这样做,我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你也讲了,生孩子并不是为了满足我个人的喜好,他有权利决定有关于他的一切,娶老婆也是一样的。” “知道了。” 霍尧妈妈起身:“我出去一趟。” “你在家里吧,我出去。” 他想妻子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她走出去自己还得担心,如果是想清静一下,不如自己先离开,她留在家里冷静冷静。 “那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霍尧爸爸去换了衣服,然后拎着钥匙就离开家里了,他也没有地方去,就附近的小花园随便转转,平时很少有时间来这里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花园竟然变成了相亲的地方,墙角上挂着的都是征婚的信息,而且全部都是父母来给相亲的。 看了一会,觉得时间也早,和其他的人也料不到一起去,就无聊的看看。 这样看,其实这里也有不少条件好的,孩子不结婚最后难为的都是父母,父母跟着着急,你说管吧,孩子不愿意,你说不管吧,家长着急上火的。 霍尧和简宁吃过外卖就离开了,回程回去的有点早,还在高铁站等了一会,简宁坐了一会,她正在看手机,霍尧说出去转转。 霍尧出了验票口,往外走了走,没多远有个小超市,高铁站的超市就那么回事吧,东西卖的很贵,价格偏高,看了看雪糕,今天这天气实在是有点热,又闷又热,车站里也没有空调,现在人还多,弄的就特别的容易出汗。 “雪糕怎么卖的?” 服务员走过来看了看霍尧指的那个雪糕。 “十块钱一根。” 平时放在超市里,也就是两块钱一根的,到了高铁站,身价倍增啊。 可你想吃,就不能怕贵,这附近没有其他的超市,都要出去买,那样一来一回也赶不上车了。 “给我来两个。” 拿着雪糕再次从安检口进入,雪糕递到她的手边,感觉到有凉气,才抬头看。 “买雪糕去了?多少钱。” 霍尧点头:“超市看了一眼,也没有卖什么,天气热就买了两根雪糕,这里卖的有点贵,十块钱。” 简宁接了过来,何止是贵,简直是太贵了。 暴利呀。 “你吃这个还是吃我这个?” 他打开以后才发现,自己拿的两个还不一样的,自己手上这个看起来好看的多,她的那个就显得普通的多。 “这个换给你吧。” 霍尧做主,把自己手上的给了简宁,拿过来她的,咬了一口,还真是冻的结实,硬邦邦的,冰牙。 陈安妮她妈回了家里,立即给女儿打了电话过去。 “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陈安妮觉得无语,你遇见谁了,想说就说被,干嘛这么神秘兮兮的。 “遇上谁了?” “你小姑子。” 陈安妮一愣,简宁?简宁回来了吗? 不可能的呀,如果回来了,她一定会知道的,也不可能不打招呼的。 “看错了吧。” 陈安妮她妈翻白眼:“还看错了,我都和她讲话了,这能看错,她和一个男孩子谈恋爱你知道吗?” 陈安妮点头。 “不是霍尧吗?” “你知道啊?我今天遇上还吓一愣,觉得什么情况,她这是找的二婚的还是未婚的啊?我怎么看着年纪比她小不少呢。” “就是小不少,人家没结过婚。” “你说他叫什么名,我帮着去打听打听,可得留心啊,简宁现在这条件,是个男的都愿意和她结婚,等于空手套白狼,想要啥,动动嘴动动手就有了,她可不能被人骗了,这在结婚就第三次了。” 一个女人结婚三次,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不是正经人。 这要是放在过去,估计就要被吐沫星子给淹死了。 陈安妮质问自己妈:“你这是什么话,三次怎么了,她自己有本钱,能找到想和她结婚的人,你说话真是太难听了,还空手套白狼,谁空手了谁是狼,人家也是有房的,也有工作。” 虽然比不上简宁吧,但条件方面是说得过去的,而且相对来说,还要比一些普通的人条件好些。 “我们娘俩私下讲话,也不说给谁听,不用讲那些好听的,她这个年纪找这么一个小的,你说为了什么,对方找她为了什么,不用辩解谁都知道,你别觉得我就是说话难听什么的,我犯得上故意数落她吗?这是为了她好,做所有事情之前得好好想想,考虑考虑,省得被人钻了空子,现在有些男的就是特别精明,那简宁的条件好,这是客观事实。” 自己要是男的,也会选择娶她。 娶这么一个老婆,少奋斗何止五十年,连带着下辈子都不用奋斗了。 “妈,你别这样说人家,霍尧是未婚,简宁将来也不能生小孩了。” 也不算是谁便宜谁亏。 两个人既然都有那个意思,想要在一起,那就好好在一起。 这话从她妈的口中说出来,就变得有些难听,搞的好像简宁就是为了找个年轻的,霍尧就是为了找个有钱的似的。 1365小康富裕 “能不能生,一堆一块就摆在这里,难道有人逼他了?没人逼他,他自己还愿意,那不就是自愿的,这年头,事先讲明了说不能生,你说他是为什么愿意和她一起?这些问题方方面面的都要考虑到,我这个年纪,和你们想问题就不一样,我就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爱情,我们娘俩私下说,但你也得侧面劝劝简宁,这结婚了得提前做个公证。” 霍尧的一切都不如简宁这是真,你现在是感情,闹掰了以后,那就是官司。 现在婚姻法是怎么算的?你不做公证,到时候很多东西都讲不清的。 陈安妮妈妈也觉得现在的风气不好,她那个年代,有没有房,都嫁了,也没有姑娘说出嫁之前考虑写不写名,是不是婚前财产。 这不就叫高房价给闹的,你说几代人买这么一个房,还不得千方百计的算计着。 女人也是一样,该防身就得防身,你再有,也没有平白无故送给人家的道理。 陈安妮:“妈,你赶紧打住,她自己谈恋爱谈的挺好,我一个做嫂子的去说,你得防着点霍尧,我成什么人了。” 她才不去讨人厌呢。 这样的话要说也是她婆婆说,她婆婆都不准备说,她也不凑趣了。 简宁左右年纪也不小了,自己也有阅历,能对自己的生活负责就好,其他的家里人就别跟着添乱了。 “我是为了她好……” “你还是打住吧,你为我好就行了,别的人不用你操心。” 这心操的,不是你家的孩子,你也都管,顾得过来嘛。 就可着她一个人操心就行了。 安妮妈妈收了口,不管就不管,当她喜欢管呢,她是好心,好心懂嘛。 挂了电话,喃喃念道:“你说这条件多让人操心吧,找个年轻的,说不要孩子。” 陈安妮爸爸放下手里的报纸,他也没有听明白这讲的是谁,刚刚回来没多久。 “谁啊?” “安妮小姑子,找了一个未婚的。” 陈安妮爸爸叹气:“这找个未婚的不是不行,不给生孩子,人家能干吗?” 怎么听着感觉就像是骗子。 “还是这附近的呢,我今天买菜回来,就正好瞧见了,远远瞧着有点狐疑,结果走过去一看,可不是她嘛,打了招呼,我这才知道,你这个女儿,现在有什么话也不对我们说。”什么事情都瞒着。 这不是自己看见了,安妮还不能讲呢。 “这附近的?” “就她家新买的那个楼,好像是对面的邻居,差个七八岁,你说这在一起,看着也不搭呀,现在年纪还好,保养的好,你等上了四十岁,人男的才三十多,能不出去风流?现在说的好听,不在乎孩子,上了年纪,哪里有不在乎孩子的。” 瞧着将来闹别扭去吧。 别人最多就是闹离婚,你这一闹就是闹分家产。 “你没劝劝?叫安妮得好好说说,这婚姻是大事,马虎不得。”陈安妮爸爸也觉得不靠谱。 这简宁结婚两次了,还结吗? 他是觉得该安安静静的生活了,要么就和前一个复婚,要么就别结婚了。 “我说什么也不管用,你的好女儿叫我别参合。” 安妮爸爸点头:“她说别管那就别管了,亲家两口子都不管,你跟着急什么。” 儿孙自有儿孙福,反正不是他女儿,他也懒得操心。 简宁和霍尧相处的还算是不错,霍尧过生日的时候,她找了个地方给办了办,事先没有通知,而是临时打电话,告诉他地址,叫他赶过来。 霍尧刚刚准备下班,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当然不会忘记。 想着晚上要买什么菜,怎么样的也应该庆祝庆祝。 他是没打算叫简宁做什么,因为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事情就全部都是他做。 简宁:“你下班了吗?” “刚准备走,回去打算买点吃的。” 没有讲明,怕她尴尬,毕竟别人的生日不见得每个人都能记住,今年记不住,明年能记住也是好的。 简宁哦了一声:“那回来先接我,然后在一起出去吧。” “要去哪里吗?” “嗯,有人叫我出去,你把我送到地方,然后在去买菜。” 霍尧沉吟:“你要在外面吃晚餐吗?” “嗯,已经答应别人了,你要和我一起吃吗?” 霍尧笑,有点失落。 “没有,你忙你的,我现在就回去接你。” 路上还算是通畅,开到家,她人已经站在楼下了,穿了一条他没有见过的裙子。 远远车开过来,霍尧就觉得这样的女人就是自己所喜欢的,哪怕现在看着,还是觉得很惊艳。 他梦想中的妻子就是这样的。 开过去,停住,推开车门。 “今天很漂亮。” “谢谢。” 简宁上了车,把包放到后面,说了个地址。 霍尧就觉得她今天不一样,还特意化了妆,平时她都是淡妆,今天看起来比较重视的样子,约了工作方面的小伙伴吧。 开到地方,简宁看看附近,没有停车的位置。 “你下去吧,结束以后给我来电话,我来接你。” 简宁:“你找个地方停车,跟着我来。” 霍尧马上就明白了,他脑子也不是很笨,几乎也很快就摸到线索了,这八成就是故意拐他出来的,是准备好了要为他过生日是吗? “这附近停不了车,我就不下去了。” 霍尧调侃着简宁。 我不停车,你要怎么办? 简宁无奈。 他真的要走了,那自己就是做戏做过头了。 “我订了位置,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嘛。” 霍尧笑,就猜着是这样的。 “我以为你不会记得。” 附近停不了车,只能停到对面去,两个人停好了车又走回来。 位置就是提前预定好的,烛光晚餐。 这世界上呢,有钱总是能买到你想买的浪漫。 经理带着两个人到一旁的角落。 “这么大的场面。” 霍尧感慨,其实这种事应该他来做的。 没想到完全反过来了。 这样的地方,他是想都没有想过,因为消费太高了,吃一顿晚餐没有个几千是下不来的,如果平时是什么纪念日咬咬牙也就来了,但次数太多,他也承受不起。 这大概就是小康和富裕的分别。 “我应该带着你来这样的地方,没想到最后变成了你带着我来。” 1366相对无语 简宁看看霍尧。 有些话她还是要说在前面,现在有经济上的拉锯,那以后还是会有。 她所谓的条件好会一直持续下去,一直到可能这些钱都没有了,具体的时间她并不清楚会是什么时候。 “霍尧,我希望你能明白,谁带着谁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和我之间互相喜欢,有些男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比他条件更好,我觉得其实这种事情就是双向事件,我能为你带来的,是有助于你的,当然你的自尊不能接受的话,那么我们就要重新考虑这段感情,因为在这段感情里,这种不平等会一直持续。” “我并不认为有钱就是万能的,但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如果霍尧真的在乎,并且不能接受,他们的关系就要在这里打住结束。 不能奔着下一个目标前进,否则就是双方都很痛苦。 霍尧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担忧,但他也认真想过的。 他喜欢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的条件就是比自己更好,比他更有发展和出息,那能怎么办呢,他也不赞成所谓的什么家庭生活就必须女强男弱,其实谁强谁弱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两个人的关系好就行了。 霍尧出生的家庭就是所谓的女强男弱,他爸就是弱的那一方,他从小见的多了,也没觉得不舒服,或者不能接受。 抓着简宁的手。 “现在讲出来比以后再说要更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想过,这方面暂时不用担心,我觉得自己的工作做的还是蛮到位的,我能接受这种差距。” 这和吃软饭的性质不同,他霍尧还是赚工资的,他霍尧依旧是很优秀的。 只是他选择的人比他更加优秀而已。 服务员上餐。 简宁买了个很小的蛋糕,考虑到自己不喜欢吃,霍尧大概也不会吃几口,就没浪费。 “吹蜡烛,希望我最爱的霍尧健健康康,万事如意。” 简宁捧着他的手许愿。 霍尧吹了蜡烛。 他的愿望是希望,父母健康,一切安好,和简宁能够白头偕老。 “许了什么愿望?” 霍尧笑:“既然说是许愿,那就不能说破,说破就不能成真。” 简宁伸出手点着他的头,还是个小孩儿呢,你看看想法也是,他拉着简宁的手,觉得这样美丽的手适合一枚闪亮亮的戒指,可惜他来之前就没考虑到,现在拿不出来戒指,未免有些遗憾。 两个人正在说话,简宁的身体一僵。 霍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没看见谁。 “怎么了?” “没什么。” 她似乎刚刚看见苏寅正了。 这样的场合总是尴尬的。 并不是简宁的眼睛发花,而是苏寅正真的就来了同一家店里,他带着女伴,其实选择这里,也是女伴挑的,他是可来可不来,没想到进门就遇见熟人了,苏寅正的脸上闪过一抹不痛快。 简宁和霍景祀之间的事情他是在乎,但总觉得这是别人从自己身边窃取走的,她和自己那几年也是甜蜜的,怎么就因为一场手术,对自己一点留恋都没有,说放手就放手,在一个就是简宁对待宁苏的态度,这点太让苏寅正不能接受了。 他和孩子之间有距离,那他是有特殊的原因存在,可是简宁呢。 孩子的亲生母亲,竟然对着孩子疏远。 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脑子构造。 现在又和一个年级轻的男人在这里亲亲我我,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吗? 女伴挥挥手,试图拉回苏寅正的注意力。 “你看什么呢,看见熟人了?要不要打个招呼。” 她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苏寅正陪她出来吃饭的,能不能攀上苏寅正她没有这个打算,只要被媒体拍到就好,至少会有一些话题,这对她未来的知名度会起一些作用,她要的就是这些。 何必在乎所谓的名分,自己得到钱了,享受到了就好了,做明星的背后哪里有几个没有金主的,她现在还没爬到最高的位置,也没资格对着别人挑三拣四的。 “不用了。” 苏寅正黑着脸,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玩了一会突然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下次再约吧。” 起身竟然是要离开。 “这是怎么了,说的好好的,你总要吃饭的呀……” 苏寅正绕过外面的演奏曲,径直走到了简宁的那一桌,伸出手拉起来她。 “和我出去说两句话。” 霍尧刚要起身,这是他的女伴,突然伸手来拉,作为男伴他又不是死的。 “你。” “认识的,我出去和他讲两句话,你放心。” 简宁安抚住霍尧,眼神指指包,她的包还在位置上呢,霍尧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会看着的。 苏寅正和简宁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找了个没人的位置。 “能解释一下眼前的状况吗?” “我男朋友。” 苏寅正扯着唇角,他觉得听着可真是嘲讽,男朋友? “你不觉得自己……很。” 他没办法找到准确的用词。 简宁掀唇:“很风流?很不要脸?很不检点?” 苏寅正挑眉。 “别人怎么看那都是别人的看法,我活的开心就好,没有必要对你们交代。” 任何人,包括眼前的他。 如果真的要怪,那就怪她的脑子吧。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觉得我以前认识的人……是个假的。” 前后相差太多了,感觉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脾气秉性,他所认为的简宁温柔、克制冷静,可是眼前的人眼睛里却有孩子气,你不觉得对于一个马上奔四的女人,孩子气这种形容词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嘛。 长不大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任性。 “我很抱歉,除了抱歉我不知道该对你讲些什么,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无能为力。” 只是希望他能放手,能够想开。 “你现在搞的好像我,多刻薄,多薄凉一样。” 好像是他揪着她的错不肯放手,可事情没有了结,没有讲清楚,这算是什么? “苏先生。” 苏寅正点头,很好,苏先生。 “我很对不起。” 苏寅正嘲讽:“对不起值几个钱,我又差你这几个钱吗?算了。” 他迈开步子,才要转身,身后的人开口:“其实苏先生不也在乎我的过去,既然在乎又何必做出来一副深情的样子呢。” 苏寅正面部狰狞。 “我还是那句话,我很抱歉,再一次对您说声抱歉,可现在这个局面也并不是我想弄成这样的,对不起。” 1367解读遗嘱 苏寅正冷笑。 “对不起?这是我听见过最大的笑话。” 一句对不起能改变什么。 他欠缺的就是别人和他说一声对不起吗? 简宁沉默,该说的已经全部都讲完,她的歉意就到这里。 “回去吧,和你的小情人双宿双飞去吧。” 遇上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能如何,就如她所说的,没错,他就是在乎了,难道他不该在乎的嘛。 苏寅正想,自己离开谁都能活,只是当初的婚姻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种对家的依恋感,但那个简宁已经死了,眼前活着的,并非是他所熟悉的,这也不过就是同一张皮而已,芯子完全换掉了。 自己抽了根烟,放不开的人从来就不会是他。 霍尧有些焦心。 他不清楚那人是谁,也不清楚和简宁什么关系。 他现在势单力薄,简宁的过去又很复杂,如果自己硬和对方起冲突,对她并没有益处,可他很担心她。 正担心着呢,人就已经回来了。 简宁落座,眼下继续吃就显得有些过于心大。 附近的人已经有窃窃私语的,她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也不想成为大家话题里的人物。 霍尧看向简宁,问:“我们走吗?” “你吃好了吗?” 霍尧根本没吃好,但眼下也不是吃饭的好时候。 “吃好了,我们走吧。” 霍尧扶着她的腰,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将身后的那些人甩开,简宁一脸的严肃,她觉得自己早晚都会被认出来,霍景祀虽然已经没有了,但牵扯出来这些,她势必就要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她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想避开。 但公开势必,国内她就不能待了,这就是她为什么一定要避开公开这个话题的原因。 他们的车停在了对面,当时是因为这一面没有停车位,现在倒是方便直接走开,简宁拎着包走在前面,她的鞋子有些尖,步子踩在地面上,霍尧跟在她的身后,比她高大,霍尧从后面拉住她的手。 简宁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原先是她走在前面,现在换成了霍尧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再走。 霍尧的手很大,比她的大很多,他的脚步更大,只是为了迁就她,所以才不停放慢了,简宁跟在他的身后,会心一笑。 她也想要找个能依靠的港湾,不需要这个人为她冲锋陷阵,要的也只是这个人能为她遮风挡雨,这就足够了。 霍尧开了车门,让她上去以后,自己才上了车,带上车门,两个人往家里回。 苏寅正的事情对他们的生活并没有起多大的波澜,关于简宁的以前,霍尧不想去了解,那个世界距离他也很远,他想要做的就是好好守护自己现在的生活。 二月霍景祀的骨灰彻底安放在了五台山,这是按照他的遗愿送了过去,爱丽阻止过,但没有阻止得了。 因为这个事情闹的家里气压很低。 爱丽的妈妈现在可神气的很,女婿去世了,那霍家现在全部的家产都是爱丽的,她感谢女儿当初做出来的决定,如果没有复婚,哪里有现在的风光。 姨妈更是激动。 “爱丽怎么样的也能有几十个亿吧。” 这还是按照少数的钱来分配的,想必霍家的账和平常人的一定不同,就算是其他的人占住一些,那能分到爱丽手里的,也得有个几十亿的,如果爱丽有几十个亿,那她妈妈就能有几个亿,自己也能弄到几千万的吧。 姨妈想想这样的生活就觉得美好。 爱丽妈妈也跟着兴奋:“几十个亿算是什么,现在霍家全部都是我女儿的。” 爱丽妈妈鼓动爱丽去查查名下所有的财产,这些总是要总结一下的,不然自己有多少钱都不清楚,这就不好了。 爱丽倒不是因为她妈说,自己才会动心,而是确实名下的财产需要找个牢靠的人来管理,她这方面不是很通,于是乎约见了律师,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律师详细的解释着霍景祀生前所立下的遗嘱。 遗嘱有个附属条款,条款的期限是十年,这是后来附加上去的,说是如果简宁女士,愿意认回女儿霍乐乐,儿子霍骄阳,那么简宁女士会得到霍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这等于是说,几乎全部公司的股份赠予简宁。 如果这十年当中,简宁没有这个打算的话,那么附加条款作废。 爱丽妈妈听的有些发愣。 是她耳朵坏了,还是她没听清楚。 给谁的? 不是给爱丽,而是给简宁? 简宁早就死了的。 爱丽的脸惨白,她的手抠着扶手。 是了,早就该想到的,在她怀疑冯珊珊身份的时候,她就该想到的。 是谁有这个本事能让霍景祀随随便便就抛弃了婚姻,他的形象。 到死他也还是想给简宁一个身份是吗? 以冯珊珊的身份给她? 爱丽妈妈仓皇开口:“那我女儿呢?” 律师沿着遗嘱看下来,非常淡定地继续开口:“霍太太在霍先生过世以后,每年可从基金会得到一千万的日常开销,如果霍太太离开霍家,这个日常开销即时停止,霍太太没有决定公司以及霍大小姐霍小先生的决定权。” 上面条款列的非常清晰,非常细致,细致到了让人汗毛肃立。 这一定就是生前就开始加以防范,对于这样的条款律师也是开了眼界,想必霍景祀方面是找过专人,专门定制出了这样的遗嘱。 “不可能,我女儿是名正言顺的霍太太。” 爱丽妈妈不肯相信,觉得不可能。 这叫什么。 就算是普通的夫妻也都知道的,什么叫做共同继承权,霍景祀的父母又没有活着的,他的妹妹也都死了,那现在合法的继承人就是妻子以及儿女,怎么就变成妻子成外人了呢。 “你别骗我,别以为我不懂法。” 爱丽妈妈警告律师,天底下的律师有那么多,她想要找,随时都能找到。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会看这个的。 律师苦笑:“您可以随意找其他的律师阅读,不过我相信大家的解释和我都是差不离的。” 他非常同情地看着霍太太,这位霍太太似乎并不得霍先生的宠爱呀。 爱丽开口:“这份合约,你觉得是有法律依据的吗?” 她对法律虽然不是很通,但也知道其中有些部分是极其不合理的。 1368冯珊珊就是简宁 律师沉吟:“霍太太的意思,是想推翻这份遗嘱?” “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律师思考了十几秒:“按道理来说这份遗嘱有不合理的地方,但很明显遗嘱所立之人生前就已经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做了约束,霍太太想要提出异议也不是不能,一半一半的机会。” 为了钱,死的也能打成活的,这过去也是有的,并且富豪圈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大多数来说,翻盘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霍太太这个案件最大的问题就出在,其他的人是和公公或者婆婆以及外面的人争权争钱,可霍太太和一个已经消失的人争这些东西。 “我知道了,暂时就这样,谢谢你。” “霍太太您客气。” 律师恭恭敬敬送她们出门,这可是自己的财神爷。 霍太太一旦决定打这个官司,付给他的薪酬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打这样的官司还有其他的目的,如果打成功的话,以后这方面会接到越来越多的官司,他的金钱上会收到很丰厚的报酬。 爱丽妈妈下了楼站在街上就开始嚷嚷上了。 这霍景祀简直就是个贼。 怎么可以选择复婚了,死掉了以后还对妻子设置这些的条条框框,对一个死人都那样的宽容,为什么对一个活着的人这样的刻薄。 “这官司我们必须得打。”这里面涉及的金额简直就太大了。 如果不打这个官司的话,这些钱就要付之东流了,想想就会觉得心痛。 爱丽陷入思考当中,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冯珊珊人在哪里,冯珊珊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份遗嘱上没有提冯珊珊而是提了简宁,一个死掉的人而已,总不能死而复生,还是她根本就没有死,霍景祀不会做无用功。 拿着电话打给霍景祀的助理。 霍先生去世以后,霍景祀的助理就调了部门,他现在依旧身居高位,但已经不负责霍先生的日常事务了,公司还在稳步维持着,大家对谁能出任老板也表示好奇,毕竟霍先生的子女年纪都不大,孩子太小就容易生个问题,那就是容易被操控。 接到霍太太的电话,助理心里咯噔一声。 其实霍先生过世,他就应该离开公司的。 只是他确实耍了个小心思,想着毕竟这里的待遇很好,他舍不得这份待遇。 这和当初所保证的,和当初所设想的完全不同。 接了起来电话。 “喂,霍太太。” 爱丽叫助理出来见一面,助理问了明确的地址,然后就在途中,开着车,上了大桥,家里来电话,妻子移民的手续已经办了下来,通知他,“我们近期就走吗?搞的我有点措手不及,我妈说舍不得我。” 妻子有点不愿意离开,毕竟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家人朋友都在这里,现在就要她突然出国,她觉得很陌生不放心。 助理沉吟:“我会陪着你和孩子一起走。” 妻子纳闷,因为之前丈夫说要离职,可霍先生去世以后,他又改变了主意,怎么现在又肯走了? 记得丈夫的原话是说,霍氏的待遇很好,他熬到现在这个程度,一年这么多的工资,他舍弃了,去了别的地方都是赚不到的,做生不如做熟。 “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情了吗?” 助理安抚妻子:“没有,就是觉得工作有些累了,孩子出国对他才有好处。” 妻子想想也觉得是,之前就是自己抱怨,国内对孩子太过于严苛,那么小的年纪,已经眼睛近视了,还在拼家长还在拼爹,她觉得出去生活会更好,现在也不过就是按照自己当初所求的发展,她没有什么觉得不满足的。 “知道了,你在开车吗?” “是。” “那我就挂了电话,你好好开车吧。” 妻子挂了电话,只能叫人来家里收拾行李,机票也应该订起来了,孩子的学校选择也应该拿主意了,打电话给表姐,之前托表姐打听的那些,现在就要做出来决定了,只等以后稳定下来了,再接父母过去就好。 爱丽是挑了一家茶馆,助理来的很晚,他要开车从海的那一边过来,进来的时候爱丽已经等了四十多分钟。 “坐。” “谢谢霍太太。” 爱丽挑着眼睛看向助理:“最近许久不见,你显得有些清瘦。” 助理笑笑:“公司没有了霍先生,各方面都需要重新适应,我也打算移民了。” 爱丽心想,你是该移民,你掌握了多少霍景祀的秘密。 “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想问问关于霍先生生前遗嘱,里面所提到的简宁的问题。” 助理笑:“霍先生的遗嘱里面有提到简宁吗?可她已经过世了呀。” 他装作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从外表来看也确实就是这样,很无辜,很吃惊。 爱丽笑:“是啊,里面提到了一个死人,并且对这个死人很是优待,我这个正牌的霍太太能得到的竟然比一个死人还少,你来帮我分析分析,这是什么道理,你跟在霍先生身边那么久,是最该明白他心思的,你来猜猜看,你说他为什么要把一个死人推出来呢,还立了一个十年的期限,就仿佛这个人还活着一样。” 助理皱眉:“霍先生的想法我一直都猜不透,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我也不算是最了解霍先生的,总是被霍先生嫌弃,太太您问我这个话,真是把我给问到了,按照我的理解,这就是霍先生一时之间随意填写上去的,反正死掉的人也不可能活生生的回来,写不写都无关紧要。” 爱丽端起来杯子,抿了一口茶。 “这样的呀,你看看有些事情还巧合的,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重名重姓的人还挺多,可就连父母的姓名都能重,那就真的太巧合了,原本该死掉的人,现在却活生生在这个世界上,该怎么样去解释呢。” 眼前的人,可真是把她给当成傻子一样耍了。 觉得她没有证据是吗? 爱丽叫人查了户籍,完全查得到简宁的信息,这也认证了她之前的想打。 冯珊珊就是简宁。 1369投毒 助理看着爱丽:“太太的意思是,简宁还活着,而且霍先生在遗嘱上面做了标注,如果简宁愿意回来的话……” 爱丽突然冷着脸子:“霍先生的遗嘱内容不需要你来猜,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冯珊珊究竟是谁。” 助理一副很冤枉的表情,为自己吐着苦水。 适当的还在埋怨埋怨霍景祀。 “霍先生做事情很多我都不知道的,您知道的,我就是个小小的助理,跑动跑西这样的活有我,可那种私密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知道的,我也是从太太的嘴里才得知这些的,我事先并不清楚,霍先生过世我就打算离开霍氏了,可考虑家庭所需要的开销,我没有办离职,太太你想,如果我知道这些事情的话,我还会差这么一点钱吗?” 爱丽冷笑:“你是不差这点钱,你全家移民的手续不是已经都办好了嘛。” 淡淡扔出来一句。 别拿着她当傻子一样的耍。 真的就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随随便便出来诈人呢。 爱丽想,不愧是跟过霍景祀的人,语言艺术玩的很是精妙,每一句话里面都藏着话。 她看过自己的复婚协议,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所想的有点少,或者一直想的多的人就是霍景祀,那上面所标注的东西,当时让她签字的时候的都没有出现,她似乎记得是有几页纸的,不过和他的婚姻就是这样的,爱丽签了字也不知道那上面都写了什么,现在霍景祀去世了,她知道了上面的内容。 原来早就写明了,一旦霍景祀过世,她该享受的所有权益全部放弃。 看看这缜密的计划。 现在就是把她给圈住了,一旦她再婚的话,那么这一年一千万的生活费即时取消,如果她没有再婚的话,守在霍家,她的价值也就是这一千万,爱丽不见得就是觉得这一千万重要,但她的面子丢不起。 助理有点冒汗,看样子霍太太是做了几手的准备。 面不红气不喘开始撒谎,反正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没人知道。 “我老婆的娘家做了点小生意,手头有点钱,这都是为了孩子,我这才打算离职,不然就像是我之前所讲的。” “你现在是拿话两头堵我是吗?” “太太,我怎么敢,可霍家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这些事情霍先生也没有交代过我。” “冯珊珊住在哪里,她现在人在哪里?” 助理摇头:“我不知道的。” “你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 助理保持沉默,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他辩解的越多漏洞越多,不如保持安静。 爱丽在这里自然是问不出来其他的,也只能诈一诈,实在炸不出来了,也就结束了。 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爱丽姨妈坐在沙发里看着自己妹妹,她觉得自己需要添把火,这爱丽也是个废物,能叫人玩弄于此。 还号称嫁过富豪,你嫁的算是哪门子的富豪,一年一千万够做什么用的,自己妹妹现在这消费水准,都不见得够她花的。 “那现在怎么办?打官司也要打很久,做几年的准备,一旦打官司,这个钱还会给我们吗?打官司还要拿出来大量的钱,爱丽最大的失败就是没有个孩子,我当初就说那个孩子不能留。” 听自己的话,把霍乐乐拐走,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一个小孩子而已,随便拐走,让她走丢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可是那个时候妹妹就是畏首畏尾,还有爱丽,玩什么母女情深,那是你生的吗?现如今出问题了吧,自己没有个孩子,对着人家好,遗产都是人家的,有你什么屁事。 爱丽妈妈也是悔不当初,早知道就听自己姐姐的话了,那个时候觉得姐姐太狠毒了。 可现在一想,霍景祀难道对着爱丽不够狠毒? “要么现在让她消失?” 可霍乐乐消失了,还有个霍骄阳,总不能把霍骄阳也弄丢吧。 姨妈嘲讽着自己亲妹妹的猪脑子,这个时候弄丢?你开玩笑呢,所有眼睛都盯着呢,而且你没听明白那遗嘱讲的是什么意思?爱丽能接触孩子,却不能单独和孩子相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条约?那就是人家霍家根本不相信爱丽。 “现在晚了。” 爱丽妈妈握着姨妈的手:“姐,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你帮我想个办法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自己姐姐鬼主意多,一定要想想办法,不能这样。 她不能认啊。 姨妈撇嘴,早干什么去了。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啊。 “那个霍骄阳现在毕竟还小呢,能不能活到长大谁知道。” 小孩子最容易生病了。 爱丽妈妈可不是这样想的,现在也不是过去,小孩子夭折率根本就没那么高,他不死,自己家什么都拿不到。 心里有了想法,她现在想要见霍骄阳并不是太费劲的事情,除掉霍骄阳,霍乐乐和爱丽有感情,慢慢的教唆,想让霍乐乐消失,这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姨妈讲了很多,爱丽妈妈也没有听进去,她心里就想着,到底怎么样的才能叫霍骄阳去死呢。 爱丽还在为冯珊珊是不是简宁费心,这边她妈就出了事情。 阿沁是真的贴心,加上霍景祀去世以前所请的人可靠程度,当爱丽妈妈端着牛奶送进来,首先是保姆先尝了尝。 保姆被送进医院了,这边就报警了。 阿沁护住乐乐和骄阳,陌生的人一律不许见,马上联系警察。 爱丽人还在外面,接到电话。 姨妈气急败坏地讲:“你快回来,你妈被抓了。” 如果是在国内的话,这种投毒的事情,想个办法,想个眉目也就遮盖过去了,多花一些钱就是了,多找一些人,凭借自己现有的关系,还是会有人给爱丽面子的,趁着没有闹大,赶紧压住。 可这里是国外,爱丽妈妈已经被抓了起来,现在收监了,因为是投毒幼儿,现在不许被保释。 1370怕什么来什么 爱丽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姨妈,你说什么?” “我叫你快些回来,你妈去投毒结果被人抓了,现在不许保释,你快点回来呀,我一个人弄不了。” 姨妈被警察询问的已经要发疯,她不清楚妹妹被抓走会不会胡乱说,说这个主意是自己帮她想的,可她没有叫妹妹去干这样愚蠢的事情,投毒也要分怎么投,当然要想个办法,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这个蠢货,就这样贸贸然去了。 这个节骨眼,霍家一定就是有防备的。 蠢货! 姨妈心里骂死了自己妹妹,怎么会有这种没有脑子的人。 爱丽赶回来,却也依旧没有办法保释母亲,不仅如此,也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突然媒体就缠了上来,爱丽的助理打电话给她。 “霍太太,现在国内的一些媒体已经知道了老太太投毒的事情,都在赶来。” 已经有几家分公司采取了行动,守在外面,就等着发布最新的新闻。 “你是干什么吃的,我花那么多的钱给你,不是叫你给我报告消息的。” 在发生之前就该按住的,为什么会传播的那样快,为什么外面的人会知道的那样快。 助理无言,这个事情她已经尽力再压,但实在是压不下,这样的新闻可想而知大家都会一窝蜂的报道的,简直就是大事件,除了忍着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现在能不能托人把消息压住?” 助理回答:“现在我们人是在国外,很多方面不是那样的方便,暂时还做不到。” 如果是在国内就好了,想方设法也能压住,可惜了。 爱丽赶到警察局,想要保释母亲,她提供保释金额,可惜对方并不受理,因为是特别严重的案件,不与保释。 爱丽的弟弟和父亲赶了过来,知道这个事情以后都崩溃了,投毒啊。 这是大罪啊 爱丽弟弟安抚着姐姐,他当初就说自己妈不该和姨妈多接触的,姨妈这个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太坏了,母亲本性并不坏,可跟着 姨妈活生生学坏的,为了那点钱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现在律师说可能爱丽母亲要面临着几十年的牢狱之灾,不仅如此,名誉方面彻底毁了,爱丽以后怎么办? 还端着善良母亲的形象吗? 霍乐乐已经长大了,不会记不住的,然后爱丽离开霍家,霍景祀的那些条款就会即时生效。 “我劝过她,她就是不听,一听见姐夫过世,马上打电话联系姨妈。” 爱丽坐在沙发上,爱丽爸爸苍老了不少,他不相信妻子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虽然她现在对钱有些痴迷,但没有害人的人,一定就是大姨子干出来的,和自己老婆无关的。 “她就是蠢。” 爱丽突然出声。 母亲不是蠢是什么,别人一说就上套,就算是上套,这样的事情你想做,这需要谋划的,而不是你马上就去做,你就连个算计都没有,直接把毒参在牛奶里,你觉得谁不能发现?这孩子真的死了,检验奶瓶就知道结果了,到时候你能跑得掉?更是一辈子的牢狱之灾。 人可以笨但不能蠢成这个样子。 爱丽爸爸看着女儿:“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快想想办法。” 爱丽无语。 “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她把自己折腾进去,现在那个人还在医院呢,但愿她没有事情,没有事情我们还能谈,如果她人死了的话,那我妈就惨了。”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个人没有事情。 她这边补偿一些。 可事情偏偏就不如爱丽所想,替霍骄阳喝了牛奶的人,晚上在医院就恶化,医生抢救也没有抢救过来,人已经过世了。 阿沁带着乐乐以及姨姥姥等待着结果,姨姥姥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非常淡定。 阿沁开口:“还是先让乐乐回去吧。” 一个小孩子看见这些不好。 姨姥挑着眉头,看向霍乐乐。 她没有家人,霍景祀给与了她尊重,那么她势必就会回报霍景祀的善意,为他照顾好这一双儿女,原本想着,爱丽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这样相处下去,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奈不住寂寞,马上就出手了,对一个小孩子下狠手。 “乐乐你来。” 乐乐走了过去,姨姥姥抱住她。 “你知道里面死的人是谁吗?” 乐乐点点头。 “你要记住,不是亲妈就不是亲妈,你爸爸给你和你弟弟留了一大笔巨额的遗产,这些钱呢有很多的人动心,他们会乔装成各种各样的形象出现,好的不好的,刻意接近你的,对着无限好的,你自己要有分寸,现在是骄阳命大,不然现在躺在里面的人就是他了。” 霍乐乐点头。 “她的家人通知了吗?” 阿沁觉得心凉,早就料到这种事情了,所以有人会替霍骄阳试毒。 “已经通知了,也已经处理了。” 死掉的佣人家里人自然是不干的,好好的出来工作,怎么就会丢掉性命呢,但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代表霍家的人已经去谈,既然人是为霍家的人去世的,那么霍家一定就会给个说法。 姨姥姥牵着霍乐乐的手离开了医院。 医院里律师还在和家属谈。 对凶手一定要追究责任,而且无论对方开出来什么样的条件,要咬死不放。 “这是霍家给你们的补偿。” 家属也从未看到过这么多的钱,伸着手接过来,有点不敢相信,他想数数后面有几个零,真的就马上去数了。 这张支票呢,冲淡了他的悲伤。 甚至内心还觉得,其实妻子在为霍家干活,就是做好了准备,这都是人的命,怪不得谁。 爱丽还在等电话。 九点半,律师来电话。 “霍太太,不好了,那人死了。” 爱丽手里的电话摔在地上。 死了。 最不希望发生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爱丽父亲看向女儿。 “怎么了?是不是你妈怎么了?” 妻子从来就没进过那样的地方,是不是会不适应,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那人死了,刚刚从医院得到的消息。” 爱丽爸爸傻眼了,死了吗? 1371翻不了案 “那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我让她去下毒的?” 爱丽对着父亲吼了起来,母亲现在不只是害了她自己,还害了自己。 爱丽父亲傻愣愣坐在原地,他原本还想,要是妻子回来,他一定要数落妻子,这种事情你也去做,你的良心真是被狗给吃了,这种事情不能碰的,然后要叫妻子和大姨子断绝关系,永远不再联系。 爱丽想去见见死者的家属,可是对方的态度出奇地强硬,不肯见,并且表示要公事公办,杀人偿命。 律师替爱丽跑了几次,都不得方法,只能私下和爱丽说,这八成是有人使了钱,这个节骨眼,如果想打金钱战,恐怕是打不赢的,因为站在爱丽的对面就是霍家,虽然不清楚是霍家的谁,可眼下来看,没有办法交手。 “能不能让我去见一见我妈,这个罪名能不能推到我姨妈的身上?” 如果能推到姨妈的身上就好了,这样她妈就可以减轻点惩罚。 律师摇头,这件事就算是能推到姨妈的头上,说是她主张的,可毕竟动手下药的人是爱丽的母亲,而且被人抓了一个现行,当时就被按在家里报警了,进去以后霍太太的母亲不受惊吓,该说不该说的通通都讲了,没有等自己去,她就已经全部都交代了,眼下再去做什么,恐怕效果也不是很好。 “我尽力让您见您母亲一面。” 爱丽妈妈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这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抓她啊。 还有那些警察讲什么,她也听不懂,她就是往奶瓶家里加了点东西,这东西她知道喝了以后会有什么效果,但觉得没那么严重。 想着死了以后,她再去清理就好了,到时候丢掉,谁能发现她。 可是她就忘记了,人家干这行的,不可能抓不到她,特别是她这种属于完全没有脑子的犯罪。 等了好多天见到了爱丽,见到女儿就痛哭不停,她不要在这里待了,她要出去。 她是无辜的,都是她姐姐告诉她的。 她脑子一热,就听信进去了。 “你救救妈,我都是被你姨妈给害了。” 爱丽冷笑着,现在知道了? 可惜晚了。 “姨妈已经回国了。” 爱丽妈妈在里面咒骂着自己姐姐,自己这个样子,她竟然跑了。 “不过你放心,她好不了的。” 她姨妈做的是什么生意,她清楚的很,早就打了电话,叫人去办,要按照把姨妈送进监狱的标准去做,绝对跑不掉,她想表嫂应该会感激她的。 国内这边,姨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有人杀上门,把仓库都给抄了,然后就要找法人,她是法人,就被带走了,姨妈被抓走以后,就是表哥,人也没跑掉,人都被带走了去问话,据说情况特别的严重。 这是要坐牢的,制假售价。 姨妈的丈夫原本就不靠谱,听说这个事情拿着钱就跑了,家里能搬走的通通都搬走了,表哥外面的老婆哭成了狗。 她这好日子还没过到头呢,这边人就被抓了,刚刚买的别墅,还没住进去呢,现在就被查封了,而且她名下的房子和车全部都被扣了,说是要暂时的冻结。 只有表哥的老婆很淡定,钱呢,她早早就转移走了。 没办法,丈夫和她并不是一条心,时时刻刻都想离婚踹了她,她还有两个孩子,不能不为自己着想,转出去的钱都以别的名目弄到别的账户上面去了,她和丈夫的关系不好,这谁想查都查得到,丈夫的钱从来不经由她的手,真的有问题,找外面的小三去。 恶狠狠出了一口气,觉得这就是报应。 这房子是被查扣了,不过不要紧。 心里想,幸好那个时候自己聪明,没有和婆婆闹翻,从婆婆的手里划拉了一些钱,这些钱也够自己的子女花一辈子的了。 爱丽妈妈听见女儿这样说,虽然刚刚她还在埋怨姐姐,但此刻还是要为姨妈讲话。 “你姨妈可能也是吓傻了,你别恨她。” 爱丽看着自己妈:“你还在为她求情呢,还是先管管自己吧,你投毒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爱丽妈妈叫冤枉。 “我没有投毒,我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那毒就掉进去了。 “妈,你不会以为别的人全部就都是傻子吧,你讲什么别人就信什么的,你做这些事情,你以为能骗得了谁?现在事情暴露了,你是跑不掉的,人也死了,家属也追究责任,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多天我见不到你。” 爱丽妈妈的鼻涕都哭下来了。 “爱丽啊,妈妈真是做错了,你帮帮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放过她吧。 “你的这些话到时候留着对法官讲吧,我和你说了很多次,姨妈的话你别信,可你不听,你就觉得姨妈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除掉霍家的两个孩子,可能霍家的钱就都是我的了,你不想想,遗嘱是做什么用的,这是法治的社会,我姨妈懂什么,她就是懂个皮毛,她说你就去做,你甚至想都不想。” 在这里,她没办法说母亲蠢。 就算是为了她好,要投毒,这毒也不是这样投的。 “爱丽,我不想在这里,你让我出去,你出钱。” 爱丽气急败坏。 “我出钱也得有人收钱,你知道国内和国外的法律是不一样的,我找了很多人,可不管用。” “那我怎么办?” “你做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不想自己怎么办呢?你现在不仅仅是把自己送了进来,你知道我以后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的亲妈,我现在还有办法留在霍家吗?” 可惜这些话,爱丽妈妈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现在不考虑女儿能得到多少钱,她考虑的就是,自己会怎么样的问题 。 关键时刻,自己的命永远是比他人重要的。 “我是你妈妈,你不能不管我,你爸呢,我要见你爸……” 爱丽看着母亲,她妈在里面气急败坏的叫着,可是没人理她。 从里面出来,她无力叹口气。 律师也说,这个案子,能翻案的可能性太小了。 1372母女撕咬 俗话讲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话也适用于母女身上。 爱丽倒是没有选择放弃她妈,她拼了命绞尽脑汁再想办法,可惜她的母亲并不理解,所能理解的就是,为什么不把我给救出来,为什么还要我待在里面,她不讲法律,不讲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满肚子的牢骚,满肚子的委屈以及对女儿的不理解和咒骂。 甚至猜忌让她疯狂。 “你是不是觉得我影响了你的名声,你就不打算管我了?” 爱丽满身疲惫。 她看着母亲,金钱能丑话腐蚀一个人吗?她相信是会的。 看看眼前的人就知道答案了,没有钱的时候,虽然大家都在叫日子过的辛苦,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现在有了钱,她得不到爱情得不到尊重得不到父母的关心,有钱是万能的吗? 喃喃自语:“你永远都是把自己的错加注在别人的身上。” “我要见你爸。” 爱丽见了母亲回来以后情绪就不太高,律师自然是事无巨细地告诉了爱丽父亲。 晚上爱丽一个人坐在晒台吹风,她现在还有什么声誉可言,三省的人恐怕都知道这件事了吧,她走出去别人会用怎么样异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她还能回三省吗?自然是不可能的,她以后就得留在外面,不然人言可畏四个字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能对着谁解释,母亲所作所为根本不是她所想。 手边放着酒杯,里面的酒喝了不少。 爱丽爸爸来到晒台,他觉得满嘴苦涩,现在有求于女儿,可妻子的态度还是这个样子,他听了都觉得寒心,何况是爱丽。 “少喝点。” 爱丽扭头去看来人,她笑了笑。 “爸,你是过来劝我救我妈的?” 爱丽爸爸坐了下来,他看着远方微眯着眼睛:“没钱的时候吧,天天做梦都想有钱,就想一夜暴富,想尝尝那种滋味,你嫁给霍景祀以后,家里就真的是一夜暴富,为此我好几晚都没睡好,我兴奋激动,我怀疑地问自己,这都是真的吗?家里的开销从原本的每个月一千多发展到了一个月一万两万上十万几十万,钱如同纸片子一般甩出去,这个时候我才相信这是真的有钱了。” 真是黄粱一梦啊。 “有钱的感觉真好,可过了那个劲,觉得也不过就是如此了,也没什么劲,你妈呢慢慢就变了,变得嚣张变得仗势欺人,变得谁都看不上,她原本也不是这样的人,可金钱让她很多负面潜藏着的都蔓延出来了,她就是个小市民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辈子没读书多少书,也不明白什么大道理,你和她讲太深奥的东西,她也理解不了,想一出就是一出,想做也没有个计算,留下一堆的漏洞她觉得这就是为了你好,自己待在里面出不来了,就认为是你不够努力。” 一辈子的夫妻,能不了解嘛。 爱丽听了听,她想她妈就真的是这样的人。 小市民。 这三个字用的多准确。 “你放心,我不会不救她的,也不会和她计较的,她毕竟是我妈。” 爱丽爸爸原本想求女儿一定要把妻子救出来,可现在来看,不见得是爱丽不想救,律师也说了,一切都是证据确凿,没办法翻案,爱丽再有本事,现在霍景祀已经去世了,而且霍景祀对他女儿似乎并不是真心的喜爱。 人走了以后,也留了很多的后手防备女儿。 “你自己多多保重吧,爸爸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爱丽垂下头,有些时候一定要被逼到这样的关头,一家人才会有点一家人的样子。 “知道了。” “早点睡。” 爱丽弟弟试着去询问过律师,律师将当时所有的人证的口供给他看了看。 “并且你母亲被抓当时就承认了自己的罪名,那孩子的牛奶确实佣人引用过以后身亡。” 爱丽弟弟的背靠在椅背上,他浑身都觉得发麻。 死亡? 他曾经撞死过一个人,他的无心之举,那个时候是为了躲避对面开过来的车,为此他难过了内疚了多少年,一直耿耿于怀,因为这件事被打击的差点站不起来,现在母亲做什么? 就堂而皇之地想要霍骄阳的命? 难道母亲就真的不懂吗?既然姐夫能立下这样的遗嘱,就算是霍骄阳霍乐乐都没有了,他姐依旧继承不到霍家全部的财产,从字面上来说,霍景祀压根就没把他姐当做人看过,全部都是为霍家服务。 “我妈只是鬼迷心窍。” 律师张口:“我很难用这样的只言片语去打动法官,我要如何对法官解释呢?因为你母亲一时的头脑不清醒已经造成了一条人命,这是需要负责的。” 哪怕霍骄阳的事情不用负责,就已经死掉的这一个人,恐怕就是跑不掉的。 果然案子前前后后,无论爱丽怎么用钱去砸,就是没有个效果。 加拿大霍家老宅。 姨姥姥坐在椅子上,她抱着霍骄阳,霍骄阳正在吃饭饭。 “好了,你带着他下去吧。” 佣人抱走霍骄阳,姨姥姥回了房间,她先是给霍母上了一炷香。 “那家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你和景祀放心吧。” 既然这是景祀活着的时候就留下的防备,那么我一定会为他防守到底。 霍家还会是过去霍家的样子,乐乐马上就长大了。 屋子里烟气缭绕。 外面爱丽一身的黑,出席了听证会,但结果很不好。 很快爱丽的妈妈就被判了。 当时宣判她没有听懂,还是律师说明白了以后,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摔在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听她解释啊。 霍骄阳没有死,霍乐乐也没有怎么样,至于死的那个人就是个意外。 爱丽爸爸瘫在椅子上,好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爱丽弟弟和律师握着手,律师为了这件事跑前跑后,跑了很久,也尽力了。 家里父亲扛不住打击,姐姐是个女人,现在只能他扛起来。 “辛苦你了。” 律师缓了几秒:“还要上诉吗?” 爱丽弟弟摇头。 不上诉了。 “多谢你。” 搀扶着父亲和姐姐离开了法庭。 不过很快,爱丽妈妈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竟然把事件往女儿的身上扯,声称这一切都是爱丽指使的。 家里知道这个消息也是很震惊,毕竟大家还沉浸在她被判的悲伤当中。 “爱丽女士,很抱歉的通知你,希望您配合我们的调查。” 1373母女情断 爱丽傻愣愣地被带走了。 “爸……” 爱丽爸爸中风了。 没有办法,受了很大的刺激,人就躺下了。 爱丽弟弟还在为姐姐奔走相告,他必须把他姐弄出来,三省最近的新闻可精彩的很,上面就好似连续剧一样的播出。 原本只是豪门虐杀案,现在又扒出来人面兽心案。 爱丽的名气一点都不比那些明星差,甚至明显流量更高一些,每天点击八卦的人越来越多。 国外爱丽和她妈之间的问题也没有停止住,她妈就认为把女儿送进去,可能她就能出来。 平白把女儿送了进去,她依旧出不来,她这样坑爱丽,爱丽怎么可能还管她妈。 一时之间闹的也是沸沸扬扬。 她出来以后就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她妈先是诅咒,诅咒以后见没有效果就是哭诉,求儿子把自己保出来。 里面实在太可怕了。 “儿子,妈妈错了,你拿钱把妈妈保出来,你叫你姐把我接出来。” 爱丽弟弟看着母亲,他觉得自己似乎都不认得这张脸了,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这是母亲吗?为什么有难的时候会选择撕咬别人呢? “妈,你知道你害了我姐吗?” 爱丽妈妈痛哭流涕:“我没办法,我在里面待不了,妈妈待在里面真的会死的,妈妈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就帮帮妈妈行不行,你去求你姐,叫她把我弄出来。” “由始至终就不是没人没尽力,而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太绝对,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呢,认为是别人不肯救你,家里的钱已经花的七七八八了,我爸也中风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指证说是我姐叫你下毒的,我姐惹了一身的官司,她现在还有可能会管你吗?妈我不明白,我们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是妈妈啊,怎么可以因为害怕就来害自己的亲生孩子呢。 他不明白,他姐姐为了这个家做了这么多,最后他妈依旧是选择放弃他姐,这是为什么啊。 “你把我带出去。” “我带不出去,我也没有这种本事,我今天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爱丽妈妈尖着嗓子大喊:“你是不是我的儿子,你撞死别人,是我每天都在想办法救你出去,是我让你在外面逍遥快活,现在我只是做错了一件事,你们就全部都放弃我。” “你这个不孝子。” 爱丽的弟弟心重,原本就是因为那件事耿耿于怀了很多年,他觉得自己走不出这个圈子,现在母亲旧事重提并且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他的头上,他口头说着再也不会来了,可下次来,母子之间又是谈话崩裂,又是说不到一块去,最后大家都难受。 时间长了,爱丽弟弟整个人都抑郁了起来。 过了半年,人就从二十多层跳了下去。 扔下了自己中风的父亲,就那样死了。 爱丽妈妈在牢里等着儿子来看她呢,她老了很多,整个人憔悴了很多,想着好像是要到日子来探望自己了。 吵了那么多次,她也接受了大概出不去的可能了。 调整收拾了心情,想着这次要以全新的面貌去见儿子,之前闹了那么多次的不愉快,这次就算了,到底是亲生的,他们对不起自己还能怎么样,养孩子就是如此,做父母的全心全意付出,轮到子女了,就那个样子吧。 丈夫中风了也不知道好点了没有。 等啊等的,没有等到人。 她就有点急,是因为生气了,所以不来看她了吗? 觉得这种可能性偏大。 这个混账东西。 过了一个月两个月,一直没有人来探望她,她就慌了,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 她不停表示想要见家人,五个月以后总算是见到了家人,她中风的丈夫以及她的女儿爱丽,爱丽推着父亲前来的,她要带着父亲离开了,今天最后来见见母亲,她的母亲啊,现在她没有一丁点的爱,只有满腔的恨意。 如果说指证下毒这件事情是她干的,爱丽都能理解,毕竟人的恐惧嘛,那么弟弟的死亡就是永远都解不开的结。 一位母亲成功把儿子逼向抑郁然后跳楼自杀了。 这是一位什么样的母亲呢? 她形容不出来。 爱丽妈妈抖着手拿起话筒。 “你们来了。” 可是丈夫看着她的眼神不是很友好,好像是要生吞了她。 这是怎么了? “你身体好点了吗?” 爱丽爸爸握着话筒,他根本都握不住,他不激动说话都说不完整,何况是现在情绪特别激动当中。 他吐字很费劲,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你,害了这个家,害死儿子,害了女儿,害得我中风,你怎么不去死?” 爱丽妈妈茫然,谁死了? 她害了爱丽她承认,她当时脑子不清醒,可说丈夫中风也是自己害的,这点她是不认的,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和她无关的。 “儿子跳楼死了。” 爱丽妈妈瞪大着眼珠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不可能……” 爱丽接过话筒,她冷着声音:“这个世界上做父母的人都太随便了,没有经过考试,想生就生,想养就养,想害就害了,现在这个家支离破碎的,就剩下我和爸爸了,妈你该高兴了,我为了救你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你却咬住我不肯放,弟弟担心怕你受苦总是来看你,无论刮风还是下雨,你用话刺激他,你明知道他很在意那件事情,你还拿这件事情来打击他,扎像别人的痛处,你觉得很过瘾,觉得很爽是吗?现在这个家如你所愿,已经没人了,从今以后我们也不会来看你了,我和爸爸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爱丽妈妈掉着眼泪摇头。 不是啊,不是这样的。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别仍我一个人在这里。 她没有刺激儿子,没有,她就是心情不痛快,当时随便说了几句指责的话,她不是那样想的。 爱丽,你别走啊。 1374关于五台山 姨妈这边情况很是凄惨无比,她卖了那么久的假货,虽然不是她做的,但她是法人,也要承担连带责任。 儿子算是彻底出不来了,大批的货被查封,暂时出来她需要处理这些事情,那些债主听见风声就追上了门,说什么既然老板被抓了,那就她来偿还。 姨妈想到了自己妹妹,想要求助,可惜打了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后来还是在报纸上看见的新闻。 她骂了好几句,觉得妹妹就是个疯子,这个疯子。 咬完自己,又去咬亲生的女儿。 也就爱丽能管管你,你把她都得罪死了,谁还管你? 这段时间她根本没有机会去看什么报纸去看什么新闻,被各种官司缠身,法院也不停找她。 儿子进去没多久,儿媳妇就提出来了离婚。 起诉她儿子重婚罪。 姨妈恨不得撕了那个贱女人,当初我儿子要离婚,是我强势留了你下来,为的就是可怜我那无辜的孙子和孙女,现在你见我们出状况了就落井下石是吗? 可惜见不到人。 倒是法院很快就判了,重婚罪那是属实,孩子老婆都有了,外面的人都以为这是明媒正娶的。 小老婆想要留住房子,可惜今天进行查封,就连她账户里的钱都不允许动。 她带着母亲大闹了银行。 “这是我们的钱,凭什么提不出来,你们说冻结就冻结,这是我的钱,不是他的,他给我的就是我的。” 银行的主管也是被闹的头疼,他今天倒霉,遇上这对母女了,讲话对方就是听不明白,一个劲的胡搅蛮缠。 和他说些是没用的,冻结和查封这些要去找法院。 “女士,你这样闹也是没结果的。” “我不管,你们不给我们取,我们就不走了。” 小老婆的娘家妈黑着脸,原本以为攀上了高枝儿,那个时候说不结婚就不结婚吧,毕竟还有钱进账,现在这算是什么?赠予的房子,他们说不认就不认,谁欠你们的钱你们找谁去,凭什么拿她的房子来做抵押。 娘家妈都要伤心死了,好不容易凭借女儿过上了有钱的生活,现在即将就要被打回原形了,怎么甘心。 这事说起来还怪她们母女俩,想当初有钱的时候没想着攒起来,就顾着花了,每个月消费,那确实养个孩子家里花销有点大,想着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能料到说出事就出事,说翻船就翻船的这样快,上过船的一个都跑不掉,她们还郁闷呢,大老婆和小老婆最大的不同就是,大老婆有危机感,知道丈夫的心不在这里。 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婚的,她讨好自己的婆婆,婆婆偶尔表示一下自己的大度会给她一些,还有些就是在婆婆看不见的范围之内,她划拉一些,为儿女以后打算,小老婆呢仗着有人疼爱,短时间根本不会失宠,就没料到会有翻船的一天,所以这一天真的来了,她只能空着两个爪子抱着孩子带着自己妈来闹银行。 她的账户里可是有几百万的存款,但被冻结了。 怎么闹就是不行,后来闹的厉害,银行就报警了,直接被警察带走了。 姨妈家这边也是凄凄惨惨,以前把同行的生意挤兑的也是够呛,现在报应来了,同行落井下石的人不要太多,各种举报接踵而至,姨妈也没跑得了,她是知情人,就算是她否认,还有儿媳妇和丈夫的指证呢。 姨妈的丈夫是和她过够了,风流了这些年,原本姨妈就管不住,现在丈夫得到了机会,能反咬一口,他最近又勾搭上了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准备结婚了,不和妻子离婚,他怎么结婚,要离婚就得有原因,必须往死了里逼她。 姨妈知道丈夫指证自己以后,气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早知道当初就该一脚把他踹出门的。 * 简宁开车回来,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有人发传单,现在发传单的这些青少年也是厉害,就等红灯站在大马路上发,她没有降下车窗,也没有去看,只是信号灯迟迟不变,她看着压在雨刷下面的宣传单。 是五台山的旅游广告。 简宁一直都觉得五台山很好,风景很好,去了以后心情也很好。 但有过很不美好的回忆,想了想还是决定作罢。 那个地方不去也不会有什么遗憾,还是不去了。 启动车子。 那张广告纸被风吹了起来,飘远了。 楼下停好车,准备上楼,又见楼门贴了一张宣传纸。 简宁摇摇头。 晚上和霍尧吃过晚饭,两个人拉着手出去散步,霍尧就是小孩心性,有些时候扯扯她的头发就跑,有些时候从后面搂她,幸好现在简宁已经习惯了他所有的动作,很是坦然。 “我今天开车等红灯的时候看见了发广告的,觉得还蛮有趣的。” 霍尧想起来了那广告纸。 他们没有一起去过哪里,五台山他听说过,就是路程太远了。 “下个月我有假,我们一起去五台山吧。” 简宁沉吟。 “怎么突然想去五台山了?” “广告正好打了,我看见了。” “下个月孩子们都要放假了,暑假人最多,要不换个地方吧。” 简宁不太愿意去。 霍尧是觉得,既然是放假,就一定哪里都是人,那就没的选,还不如选个自己喜欢的地方,他没去过,很好奇,其他的地方呢,都去过,也没什么值得再去的价值。 “你不想去吗?” 简宁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交通不方便。” “放心吧。” 他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同事聊了聊,有同事曾经去过五台山,说是交通还是可以的。 这次旅行呢,算是霍尧和简宁结婚前的旅行。 他们准备登记了。 无论谁反对,霍尧觉得既然他喜欢这个人,他就要和这个人结婚。 不准备大操大办,但还是想一起出个门。 “那好吧,你哪天放假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把时间预留出来。” “知道了。” 他搂着她继续前行,简宁心里叹口气,越是不想去的地方越是避不开呢。 1375生米做成熟饭 结婚旅行还是选在了五台山,霍尧做攻略做了很久,简宁不忍心泼他冷水。 两个人是乘坐高铁然后倒车过去的,攻略之所以叫攻略那只是作为一种参考存在的,具体情况具体见。 霍尧背着包,他背了不少吃的,怕简宁走路会累。 “累不累?” 简宁戴着大檐帽,日光实在是太足了。 她想自己不想来这里是有原有的,真的下了车就觉得不舒服,肚子隐隐作痛,胃也跟着疼。 “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你差不多问了我几十次。” 霍尧挽着她的手,就是怕她会累。 她穿了一双带跟的鞋子,霍尧就觉得看着有点触目惊心,这样肯定会累的,所以才会一句跟着一句确定她到底累不累,简宁的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显得她很瘦,上面穿了一件比较泡泡袖的衣服,上面又是那种楼肩带的,她人有点过瘦,但泡泡袖会显得她胖一点,好看极了,霍尧就觉得她无一不好看。 已经通知了家里,说是旅游回来,他就要去登记了,当时他妈好像是摔了什么,表示强烈不同意,可霍尧不在乎,即便她妈不同意他也要结这个婚。 “真的能走动吗?我看你的鞋子有点高。” 简宁看看自己的脚下,才六厘米的鞋跟就叫高嘛。 “我能走动,走不动叫你。” 到了五台山,真的是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旅游团,人特别的多,简宁不爱动,说是胃疼的厉害,霍尧到处找药房,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想着带了,唯独这个药没有带全。 给他急的满头都是汗,到处打听。 简宁一个人站在原地,她觉得以后这里自己都不会来了。 “冯小姐?” 简宁身后有试探的声音飘过来。 弱弱的。 她下意识就是转了头过去,转过去才想起来,其实自己不该转头的。 “冯珊珊小姐?” 曾经带过简宁来这里的导游认出来了她,觉得真是巧,又碰面了。 “冯小姐是一个人吗?” 简宁冷淡。 “你认错人了。” 做导游这些年她还不至于说看不清一个人的面色,是什么意思一猜就透,可明明没有认错人,狐疑多看了几眼,确定这就是冯珊珊小姐。 “五台山其实风景蛮不错的。” 简宁调头就离开了。 当天晚上她和霍尧就转北京去玩了,奇怪的是,她这个病到了北京就彻底好起来了,和霍尧在酒店消磨了两天的时间,然后才出去开始玩,那边导游晚上回到酒店又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一定没有看错。 至于说对方为什么不认呢,她也不知道,她也猜不透。 随便吧。 这有人给了她们专门带五台山团的导游钱,叫他们如果遇上姓简的女士,一定要叫她们在里面多玩两天。 大家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霍景祀可能想不到,他算计到了一切,却算计不到人心。 简宁是喜欢这里,但她更加讨厌这里有他的气息,所以她来到了这里,很快就转身离开了,并且将这里列为禁地,她想自己这辈子是大概不会踏进这附近的旅游景点了。 霍景祀过世,要求人把自己的骨灰送到这里,他就是想,这里是简宁最喜欢的地方,也许她会经常来。 简宁和霍尧在北京玩了七天,才恋恋不舍回了家。 日子已经都选好了,打电话通知了父母。 简母没有特别的喜气洋洋,毕竟这嫁女儿没有那种兴奋感,但还是祝贺女儿找到了归宿。 “妈妈希望你能快乐,下辈子好好的。” 不用她操心,不用她陪伴,和霍尧两个人相知到老。 “妈,我会的。” 简母拿着电话递给丈夫:“你女儿的电话,不说两句、” 简父是那种能夸夸其谈的人吗?自然是推,什么话都没有要说,自己转身就出去了,简母叹气,摊上这样的丈夫也是够自己喝一壶的了。 “你爸的意思和我是一样的。” 简宁挂了电话,今天晚上要美美睡上一觉,只等明天了。 霍尧这里,他爸也没说什么,恭喜和反对的话都没讲,尊重儿子的选择,但实在也是高兴不起来,至于说霍尧他妈,砸了东西已经开始哭上了。 “你帮我劝劝我妈,我对不起她。” 霍尧爸爸有心想说,但话到了嘴边觉得还是算了吧,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嗯,你好好休息吧,祝你幸福。” 霍尧他妈又摔了一个杯子,他爸进了房间。 “你摔杯子有什么用,他都决定好的事情,如果怕你反对早就不做了,坚持了这么久,这回是要做到底了。” “我没有这个儿子。” 霍尧妈妈咬着牙说。 这种儿子生了不如不生。 “你现在说再多的狠话也没用。” 现在嚷嚷没有这种儿子,将来呢,你能永远不认吗? 如果能做到几十年都不认,那么他佩服妻子。 可他就是知道妻子坚持不了多久的,等到生米做成了熟饭,也只能认了,再不喜欢那人家也得喊你叫妈。 霍尧妈妈眼睛哭的通红,肿的不像是样子,她每天上班就顶着肿眼泡去的,同事肯定会好奇,但别人问不出来什么,以为是她婚姻出了问题呢,她都要哭瞎了。 “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你向着谁说话呢。” 霍尧爸爸苦笑:“我现在向着谁重要吗?重要的是你儿子就要结婚了,你不喜欢也得接受。” “我没这样的儿子。”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霍尧爸爸去了厨房收拾厨房卫生,他也觉得不满意,可今天晚上如果没有什么变化的话,明天这件事情就定了,他和妻子都不是那种会拿生死来逼迫孩子的类型,所以无力改变什么的。 霍尧睡了个好觉,一大早就醒了。 昨天两个人分开睡的,不管是不是早就同居了,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他早起以后,找了个梯子,然后骑在梯子上,拿着东西去敲楼上。 简宁也已经睡醒了,听见了楼下的声音。 霍尧他妈病恹恹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 到了单位,脸色惨白惨白的,同事看着她,就有点害怕。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不舒服就休息休息吧,别硬撑。” 1376要幸福啊 霍尧妈妈凄惨笑了笑。 保重身体? 谁稀罕啊。 养大的儿子,就是白眼狼,根本不管不顾,她身体不好,霍尧有没有问过一句?知道她死不了,人家放心的很,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麻。 “你和老霍到底是怎么了?”同事没放心多问了一句。 老霍那也是个老实的人,不可能外面有什么事情的,那她这是怎么搞的?这脸色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霍尧妈妈扯唇:“是我们家霍尧。” 同事听着点点头,霍尧怎么了? 霍尧不是挺好的嘛,大学毕业以后自己找的工作,并且工资也不错,还在大城市工作,那个城市虽然不如三省听着响亮,但也是发展中的年轻城市,现在也很多人都往那个城市里面去挤,也是一线城市,怎么了呢。 “霍尧今天要结婚。” “恭喜啊。” 说完话反应该过来不对劲,霍尧结婚要是大喜,那她就不是这个表情了,霍尧怎么了?娶了个她不中意的? “孩子结婚,我们当爹妈的没办法给太多的意见,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由着他们去,也不是和我们过一辈子,我们觉得好不好不重要。” 安慰霍尧妈妈两句,就以为是没瞧上呢。 霍尧妈妈心高,这是单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找了个妈给我当儿媳妇。” 同事吃惊。 一个妈吗? 那多大的岁数啊,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带着霍尧妈妈出去休息休息,顺便也是问问情况,听了半天才知道,哪里是妈,就是年纪稍稍大了挺多的,这和妈的年纪还差挺远的,不过是挺那什么的,好奇怪,霍尧为什么好好的就要找个年纪大的呢。 “长得不好看,离过婚?有孩子?” 霍尧妈妈冷笑着。 “离过婚,长得好看又有钱,特别有钱那种。” 她一说话嘴就疼,嘴里全部都是口子,上火上的。 同事觉得霍尧的眼光不错的,挑这样的老婆,对自己的未来是有帮助的,男人怕什么现在娶的年纪大不大,等到将来再说就好了,不想要了,到时候离婚就是了,那个时候人依旧年轻,手里还有钱了,不好吗? “你也想开点,孩子有孩子的打算。” “我怎么想开,找来找去就找个这样的。” 她千盼万盼啊,当初想的好好的,不是最好的都不要,最后就领个这样的回来了,她不同意也没用,现在可能都领了结婚证了吧,他就是鬼迷心窍,大人的话不听。 “你可别跟着上火难过了,现在的孩子有几个会心疼我们的,还是得自己心疼好自己,你和老霍过的好不就行了。” “我以后是彻底不管他了,他的贷款爱还不还。” 那个女人觉得他们是骗钱,那就这样认为吧,反正她是不给出钱了。 霍尧自己还不起,那就卖房子。 可惜她的动作完全没有封杀住霍尧,霍尧手里是没有多少钱,但他不会让简宁替自己还贷款,想方设法自己又接了别的兼职。 把自己累成狗。 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几个月就掉了二十多斤,完全不用减肥自然瘦。 简母过来吃新女婿的饭,还纳闷呢,怎么结婚瘦了这么多。 偷偷问简宁。 “他妈把他的贷款给停了,一个月一万多要他自己还。” 简母心里咯噔一声,这是故意的吧? 刚结婚就这样做,不是要骗简宁的钱吗? 简宁又说:“他为了不让我有想法,自己在外面又偷摸接了一份兼职,白天晚上的上班,脑子用的厉害,人就跟着瘦下来了。” 吃多少根本也补不进去。 简母有点心疼了,觉得霍尧这孩子还是没看走眼,人家也不是为了简宁的钱,再说这总是防范也没意思,既然是夫妻,那有什么就得是夫妻一起扛。 “你帮着他还还,我们家也不差这点钱。” 何苦叫他受累呢。 简宁:“我是提过,他不干。” 晚上在桌子上,简母就把这件事提了提,不过霍尧还是坚持自己的作法,他不能叫老婆替自己还房贷,那成什么了,虽然现在累点吧,但毕竟还是能赚到钱的。 “妈,你放心,我们能安排好我们生活的。” 他都这样说了,简母还能多讲什么,就是觉得霍尧挺僵的,不过人生第一次做岳母,感受到了来自女婿的讨好,小心翼翼的讨好,对着她对着简宁爸爸,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啊。 喝了酒聊了一会,越来越喜欢霍尧,年轻就是好,长得好又年轻又有礼貌,可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很沉稳。 简宁的眼光不错。 简母喝多了一点,就有点伤心外加高兴,伤心是伤心过去那些年,你说女儿的青春,高兴就是高兴现在终于又过上正常的日子了,一开始她就没求简宁能嫁的特别有钱,就希望能找个对她好的。 结果简放这个混账,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就把妹妹给卖了。 现在想起来简母都恨儿子呢,她对简放有不理解的。 这份不理解,估计会带到棺材里去。 拉着霍尧的手叮嘱。 “我们简宁啊,过去受了不少的苦,你得好好对她。” “妈,你放心,我会的。” 霍尧保证。 他一定会照顾好简宁的,说了很多保证的话,可这样简母也还是不放心,喝的再多她也能记得住,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霍尧这姓吧就挺特殊的,说实在的,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姓。 “我妈喝多了。” 简宁和简父扶着简母回了房间,简母在房间里还哭了一会。 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哭,但就是心理不舒服。 就想哭一哭。 哭完以后,人就痛快多了,躺下就睡了。 “你妈没别的意思,她就是觉得憋屈,她哭出来就好了。” 简父和女儿说。 简宁知道父亲的意思,她不会计较什么的,她妈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爸,晚上好好休息。” “好。” 简父看着女儿的背影叫她。 “简宁啊。、” “爸。” “要幸福啊。” 1377为未来谋划 作为准女婿的霍尧,一大早就起来表现了。 “妈,我陪着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也认得菜市场,叫你陪做什么,你睡吧。”简母压低声音。 尽量把声音控制控制在控制,她女儿还在睡,怕吵醒简宁。 你说她和简父一块出门,先是出去溜溜弯,去附近的小花园转转,热身活动完毕再去小市场买点菜回来做饭,这时间不是安排的很合理,要霍尧陪什么呢。 完全就是多余的。 霍尧已经换了运动服,看起来稳重的很。 反正可能是成为自己家的人了,简母怎么瞧都觉得就是他好,怎么看都不错。 “妈,我也去小公园跑跑步,顺便一起去吧。” 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简母再拒绝,那就弄的好像是她刻意排斥霍尧似的,去就去吧,她就觉得年轻人和年纪大的人没办法走到一块去,也玩不到一块去。 这后面跟了一个尾巴,简母就得可着霍尧沟通,话不能多说,怕孩子觉得烦,话不能少说,怕孩子觉得可能对他冷淡。 简父是沉默惯了的,自己默默跟在后面,简母进了公园,霍尧就出声离开了,去跑步了。 “这孩子,我让他睡觉,他还和我客气。” 你说年轻人喜欢睡个觉这是正常的,晚点起来也没什么,白天上班还要费脑子呢,这也就是新鲜,等过了这阵子的,就算是自己喊他,他都不见得会起来。 “看着多好,年轻啊,一身朝气。” 看的她都想把简宁给拽起来,叫简宁也跟着运动运动,别待在家里睡觉。 霍尧跑了几圈,出了一身的汗,回来找简母,简母早就结束锻炼了,就怕他找回来,自己还没结束呢到时候他不好意思喊停。 “累不累啊、” 简母看着他脸上有汗,可自己没有毛巾,也没有准备这个。 “妈,不累的。” “这是你儿子啊?” 旁边一起锻炼的大姐活了心思,还不是自己家有个女儿,挑来挑去的,不是这个不好就是那个不行,要求高着呢,你让她自己搞对象吧,她就彻底没声音了。 这要是能聊聊,看看对方条件合适不合适,做个亲家也是蛮合适的嘛。 简母笑:“我女婿,刚刚结婚的。” 对方老太太一脸羡慕,女儿长什么样啊,找了这样的一个女婿。 “真不错小伙子,瞧着就精神,老姐姐你福气好呀。” 简母细想想这话,觉得自己的福气是挺不错的。 带着霍尧去了菜市场,霍尧对这些还蛮有兴趣的,不过简母可没让他上手,一个男人整天和厨房打交道,犯不上。 买的菜都是霍尧拎回家的,他们回来,简宁正在洗漱,踩着拖鞋拿着毛巾看了出来:“去买菜了?” “都运动完毕了,你要是明天醒的早,和我们一块去吧,运动运动,对身体也好。” 简宁:“再说吧。” 她可起不来。 她的生物钟早就固定了。 简母做的早餐简直不要太丰富,什么都有,有鱼有肉的还额外做了三道菜。 “霍尧多吃啊。” 不停给霍尧碗里夹菜。 简宁调侃自己妈:“他要继续这么吃下去,他就变成胖子了。” 吃的太营养了,太丰富了。 “不怕,我每天早点起来跑步运动。”霍尧替岳母讲话。 “就是,你看人小霍多精神。” 简宁耸肩:“他年轻,我是起不来。” 别来要求她,她做不到。 她已经习惯了晚睡晚起的生活,而且她也不需要额外运动什么,简宁最近思考一个问题,她和霍尧是继续这样生活下去,还是有点改变,这种改变就是说要不要做点什么,手头上的钱还有些,放着也是放着,可现在的经济,做什么吧,似乎都不赚钱。 实体行业不好干,可能也只有饮食这一块比较不容易赔钱,因为在吃的上面,大家普遍比较舍得花钱。 打个比方,就好比说,你买个房绝对不可能一口气就买下来,你想买个名牌包依旧不可能决定了就买,这针对的呢就是普通人群,做生意不可能只针对高端人群,她也没有那个人脉,但是在吃的上面呢,哪怕就是一次性花个几百,这毕竟人人手里都有,所以大部分人还是舍得吃的。 但对于吃,简宁又不愿意做。 她不喜欢这种生活方式,自己吃的很精致,然后生活品质直接下降了。 她自己首先就是个,宁愿生活品质有所提高,哪怕吃的差点。 理念不同,这生意肯定也不能做。 “想什么呢?” 霍尧推推她胳膊。 “嗯,想我的工作,还差一点点。” 随便遮掩了过去。 霍尧点头:“也别太着急,慢慢翻。” 她的工作说轻松就轻松,说麻烦也麻烦,他也亲眼见过简宁熬夜去翻译的,有些时候可能感觉不好,她就需要休息休息,一休息时间多了,就更加手生了,但出版社那边追,她就只能加快脚步。 霍尧到了时间去上班,提着自己的电脑,临走前,贴了贴她的脸。 “我走了。” 家里还有别的人,他不好太那个什么。 简宁点头:“中午我就不过去找你了。” 霍尧点头,她早上既然说了要赶翻译稿子,那中午肯定不能出来陪他吃饭了。 等人走了以后,简宁盘算盘算自己的资产。 她真的是个小富婆呢。 “坐着发呆呢,不是说赶时间吗?” 简母收拾屋子,就见女儿坐在这里发呆。 早上还说着急呢,现在就不着急了? 还是感觉不好? “妈,你觉得我做点生意怎么样?” 简母想否决,做什么生意啊,其实你们这样生活就挺好的,银行里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这辈子花不完还能留给……没孩子那就使劲花被,赚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啊。 再说,简家根本就没出过什么生意人才。 这方面都是不通的,你看看这几个亲戚,哪里有那种特别精特别灵的。 过去简宁那店,那是靠关系,没有苏寅正,估计也不可能起那么大的规模。 1378开始新人生 “好好的怎么又想起来做什么生意了,不是有家店吗?” 现在那家店简宁都几乎是不管的,有个生意做着还能赚钱就行了呗。 不久之前据说有一家店的老板被抓了,这事儿呢原本简母不该知道,她也不知道了解这些的人,店里的员工讲的,当时陈安妮过去照常发工资,结果听人说的,这不是和爱丽家有关系嘛。 当时打擂台,陈安妮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清楚了就明白了,难怪要打擂台。 不过这人脑子不好使,你做生意你倒是好好做,你弄什么假货,卖假货是一时赚钱赚爽了,以后就火葬场。 看见没,现在全家都火葬场。 “我和他,就这么过了?他就一直上班吗?” 简母坐了下来,她和简父吃过饭就回房间休息了一会,这刚刚爬起来收拾卫生,早上运动过了,身体就比较虚,中场需要休息一下。 听着女儿的话。 “妈不是反对你,就是我们家没有做生意的人,你是第一个,你也知道之前那生意……”你现在都不管呢,这里面的门道多了去了,手里是有钱,也是能做,但问题是,万一赔了呢。 有这个钱,你不如可劲儿花,你可劲儿花能花几个钱。 “妈的想法就是,你要是不愿意让他上班,那就一起小打小闹做点什么也行,不过别太动干戈。” 现在的钱可不好赚。 “嗯,我再想想吧。” 简宁的念头没有打消,她还是有想法。 霍尧和她之间呢,她不考虑以后的问题,就算是霍尧喜欢上别人,离婚就是了,她想做什么,这才是最重要的。 简宁考虑了几天,然后提了出来,她想做酒店。 简母一听差点昏过去。 做酒店,那投资要多少? 往大了说,地皮的钱,往小了说盖楼的钱,就算是你买人家盖好的,这也得多少钱啊,不划算。 和简父俩都不太同意,可简宁想做。 简宁把简放叫了过来,做买卖的话,自己一个人肯定是铺不开的,那就得她哥来搭把手。 自己亲哥哥,到底是比外人亲,简宁还是信得过的。 按照简宁的意思,就是全家都搬到她这里来住,该买房就买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后就在这边发展了。 简放沉吟。 “你考虑好了吗?” 简宁看着她哥:“我没考虑好,我就不可能提出来。” 简放知道简宁的手里有钱,那钱可比他多了去了。 他简放赚到的那点钱都是蹭妹妹的光儿,简宁的钱呢,不管是从谁的手里来的,反正她有。 “那就做吧。” “爸妈那边……” “我来说。”简放也动心,他是怕赔钱,但是妹妹说不用担心这个,就把他安抚起来了,其实谁不愿意做生意,自己家有这样的资本,说句不好听的话,谁都想创业自己当老板,自己说了算和给人打工那是两种感觉,可惜他是没有足够的资本,幸好有个牛逼的妹妹。 陈安妮激动,怎么可能不激动。 她就说小姑子早晚得有想法,她这小姑子不一般啊。 全家都搬过来的话,那她就得到处找房子了。 买房子搬新家什么的,陈安妮最喜欢了。 简母拦不住儿女做的决定,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吧,最后不行也就是回归到以前的生活去,折腾过了,自己也就舒服了。 不管。 陈安妮处理三省的房子,这一定得通过她妈的。 陈安妮妈妈就嘟囔:“你说,都这个年纪了还折腾,房子真的不留下了?留下来以后还能有个指靠。” 这要是赔了,至少还能有个房子卖,现在就卖了,以后想要钱的时候可就没了。 “妈,你就别嘟囔了。” “我是怕你们做的决定草率了。” 陈安妮是没听她妈的话,简宁在本地给简母简父买了个三层的别墅,位置有点偏,不过不怕偏,她觉得早晚有升值的空间,而且房子是用来住的,即便不升值,父母是要跟哥哥嫂子住在一起的,还是很方便。 至于说她和霍尧,依旧住在现在的家里,他们是新婚,也不太合适和父母一起挤。 简宁的房子挂牌出售。 霍尧他爸是从中介处看见的,看见的时候还一愣,怎么要卖房子了,回了家看见妻子已经下班了,提起来这件事。 “我刚刚买菜回来,看见那个中介挂简宁的房子要卖。” 霍尧他妈也看见了,不过和儿子置气呢,就当自己眼瞎。 她就是好奇,自己也不主动问,反正家里还有个好奇的人,这不,回来就说了。 “不知道,他们的事情,我不管也懒得问,和我没有关系。” 霍尧他爸给儿子打电话。 霍尧正在单位呢,今天过来办离职手续,没办法,做不下去了。 简宁是希望他能搭把手,霍尧觉得自己的实力可能没有那么强大,但他老婆要做,他肯定会去帮忙。 “爸,怎么了?” “我看见简宁的房子挂了出去,是要卖吗?” 霍尧点头,同事从一旁经过,和霍尧打了招呼。 听说霍尧过来辞职了,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爸,你说。” “你们是缺钱用吗?” 房子留着,留着他们以后回来住的,要不然家里虽然有两个房间,可按照霍尧妈妈现在的情绪,肯定不能让住在家里。 不缺钱的话,卖它做什么呢。 “不是缺钱,就是现在她全家都搬过来住了。” 霍尧简单提了提,他没办法说让父母都跟着住过来,这不是他的钱,不是他的能力。 提了自己从单位离开的事情,他爸一开始是震惊的,这怎么能行呢,不过震惊以后又变得沉默了下来。 其实心里是高兴的。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爸,有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去忙吧。” 肯定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挂了电话,对着电话叹口气,儿子现在要开始忙出头了。 这婚就像是霍尧之前说的,跟着优秀的人,就可以让他变得优秀和强大起来,他为什么 1379简家简氏 霍尧他妈这边等着信儿呢,可丈夫挂了电话就没消息了。 什么情况? 自己一个人叹气,是真的缺钱了吗? 不会是个骗子吧? 对于简宁的身份,霍尧他妈一直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着,总觉得像是骗子,就算是有照片,但她还是不放心,心下一惊,不会自己想的都成真了吧? “他怎么说的?为什么卖房子?别今天卖她的房子,明天就卖我们的房子了。” 要是敢动她的房子,她就和简宁拼命。 霍尧他爸很是诧异,他以为妻子是真的不在乎呢,结果还在这里等着。 看样子还是在乎的呀。 开口道:“不是缺钱,是简宁全家人都搬了过去,刚买好房,买了个别墅,她让霍尧辞职了,跟着她做生意,他们家要做酒店。” 霍尧他妈冷笑着,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霍尧能把这个班上好就行了,别别人说一句他就信一句。” 做酒店? 那得多少钱? 买别墅? 呵呵。 霍尧他爸扯唇:“你这个儿媳妇,不一般啊。、” 这边简宁的动作很快,她从乔蓝丈夫的引荐下认识了一些人,简放是专攻这些关系,项目很快上马,不过现在全部都是投资,回报至少这两三年是看不到的,好在她家底丰厚,自己还能扛。 简宁和霍尧结婚一周年,这时候生意已经起了一些规模,依旧做的很稳健,回报是还没看到,但规模已经起来了,指着某处的酒店,那就是他们家的,网上预订的也很不错,霍尧父母还来住过一阵呢。 霍尧他妈是不想承认简宁这人,简宁呢,也从来不主动去见她讨好她,这次前来度假都是霍尧一手安排的。 霍尧早就换了车,开着简宁的那辆捷豹,当然简放的车比他还好,但他没什么值得可挑的。 去接父母,在机场接到父母,他妈走出大门,看见霍尧的那辆车。 “这是她的车你的车?” 已经见简宁开过的。 现在给儿子开了吗? “我的车她的车,不都是我们家的车。” 霍尧搬着行李上车,让父母进去坐,霍尧他爸挺喜欢这车的,自己坐起来就感觉不错。 “等回到家,我也开开。” 难得能上手,感受一把。 “行啊,不然我带你去我老丈人那,那边人少。” “我不去。”霍尧他妈突然破坏气氛。 去什么他老丈人那,她可不是过来看简宁父母的。 霍尧他爸有些尴尬:“你妈可能有点累了,我们直接去酒店吧。” 霍尧点头。 “酒店开始入住了吗?” 霍尧骄傲,能不骄傲嘛,从什么都没有,到现在拥有个酒店。 虽然业绩方面现在看不到回报,但从长远看,他觉得就是早晚的事儿,这地儿是他们的。 之前给岳父母买的那别墅,现在涨疯了,买的时候才花了七百多万,现在直接翻了一倍。 “已经开业一段时间了,我不是给你发过照片的。” 当时想请父母过来的,可是他妈不配合。 “看见了看见了。” 霍尧爸爸很开心,那规模看起来就很大。 驱车前往,酒店的位置不错,装修方面更是不错,霍尧他爸以为是面子工程,也就是外表瞧着好,里面说不定多大呢,他也住过那种看起来很好的酒店式公寓。 现在打眼一看,和他儿子这里完全没的比。 站在外面,心里感慨。 他老霍家也算是出人才了。 霍尧过的真不错。 “爸妈,进来吧。” 门口有门童过来帮忙拿行李。 “霍总下午好。” 霍尧叫人把行李送到上面的房间,预留房,那是简宁偶尔自己过来住的,霍尧是有权分配的。 霍尧他爸没忍住就笑了出来:“哎呀,都想不到这是我儿子有的,这种感觉……有点爽呢。” 他家里条件是不错,但和富贵相差甚远,现在儿子一步就登天了,霍尧爸爸觉得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儿媳妇了。 霍尧他妈撇撇嘴,但也得承认,这两人是做的不错。 进了酒店房间,这房间这个大,而且风景特别的好。 “这住一宿得多少钱、”霍尧他爸很感兴趣的问。 “这间房不对外开的,这是简宁的预留房,我们这里的总统房一夜的价格大概是五千左右。” 霍尧他爸大笑:“你爸我这辈子算是熬到头了,看见你这样,我死了都能闭眼了。” 霍尧看看他妈的脸:“晚上简宁说要请客为你们接风,去吗?” 霍尧爸爸:“去啊,儿媳妇邀请了,不能不给面子的。” 霍尧他妈没吭声。 霍尧松口气,真的害怕他妈就突然不配合。 “那行,我去安排了,你们先休息。” 霍尧爸爸拽着儿子:“我们休息什么,你和父母还这样的客气。” “我还有点事情得去忙,得去处理一下,我们家在东头搞了个公寓,现在正在施工当中,一堆的事情。” 霍尧他爸瞪大了眼珠子。 搞房地产了? “自己搞地产了、” 霍尧夸简放,简放还是有两把刷子,属于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乔蓝的那丈夫也是个本事的人,从中牵线帮了不少的忙,过去他就是干这个的,各方面的关系,感谢他为霍氏工作,现在这些关系都便宜到简宁的身上来了,张鹏伟是简宁花了大量的金钱给挖来的,只是钱的话,不见得他就能动心思,主要也是乔蓝给力。 “是,目前弄了一栋公寓,试试手。” “那得多少钱啊?” 霍尧可不敢说出来吓唬他爸。 这个钱呢,他爸肯定是一辈子都没听见见过的。 “我先去忙了,楼下我给你们安排司机了,还有导游,你们要求溜达就到下面随便找个人说,马上会有人和你们联系。” “去吧。” 霍尧爸爸带上门,自己蹲在地上收拾那双皮鞋,这是新的鞋。 他买了以后一直没舍得穿,就留着大场合穿呢,当时酒店开业,他想过来,可妻子不让。 “就那双破鞋,还擦啊擦的。” 霍尧他妈冷冷嘲讽了一句。 霍尧爸爸说:“可不便宜呢,一千多块呢。” 他也不是那种对穿特别舍得花钱的人,买双鞋花了一千多,肉疼了好久,现在有这样的场合,不得好好穿穿,万一晚上弄了个大场景呢。 儿媳妇现在今非昔比了。 “你儿子不是有钱,叫他买贵的。” 霍尧爸爸笑:“我儿子是有钱,也能给我买贵的,但我不需要,我有双就行。” 1380公公婆婆 反正谁也阻挡不了他的开心。 事实上就真的是霍尧说的那种,进出都有人陪着,去哪里都能给你安排好,都是有车接车送的。 霍尧爸爸都想感谢祖宗了,没办法想到。 都不敢想这是不是真的。 霍尧他妈的情绪稍稍舒缓了,倒不是因为简宁是真的有钱,而是至少儿子事业方面能让她觉得不在那么压抑了。 她就一个儿子,结婚没按照她的心意来,那至少事业也得成功,现阶段看,霍尧绝对算得上是成功的。 晚上的饭是在酒店的宴客厅吃的,这边全部停止了对外的活动。 “爸妈,进来。” 简宁早就到了。 手腕上带了个镯子,不知道是不是翡翠的,反正看起来特别的绿,那种绿的让人心醉。 “爸妈。” 她打着招呼。 “耽误你事情了吧。”霍尧爸爸好声好气打着招呼。 “没有,都这个时间了,平时也该回家吃晚饭了。” 霍尧缓和气氛:“都放松点,一家人没有必要这么拘束,今天九点的宴会厅把客都给推了,够不够重视、” 霍尧他爸纠结:“那是不是得少赚好多钱啊、” 这么大的酒店,不让别人包,是不是就损失了不少的钱。 “我爸怎么张嘴闭嘴都是钱呢。” 损失肯定是有,而且也不少,不过他们现在撑得起。 这边吃着饭,大多数都是霍尧和他爸说说,他妈一直都是很安静,她不开口,简宁也不会主动开口讲什么,上菜阶段,觉得哪个菜的味道不错,才会让婆婆尝尝,至于说婆婆接不接招,她其实也是没所谓的。 简放在这附近,听说霍尧的家里人来了,不过来不好看,过来打声招呼。 “我听说人过来了……” 人在外面讲话,霍尧把人请了进来。 双方照了面,这算是第一次见面,之前结婚也好,简放也没参加,他们也没办啊,倒是他给陈安妮买了个手镯,这陈安妮看见简宁的好,就非闹着要一个,那边公寓现在卖的很好,别瞧着是期房,赚大发去了,简放想,既然不缺钱,那就一定程度上满足满足老婆的要求吧,今天刚给买,热乎乎的,还没给拿回去呢,这边正好撞到霍尧父母过来玩。 “伯母啊,这样的,我妹妹呢,年纪是大了点,不过和霍尧两个人有共同话题能说道一块去,做哥哥的别的我就不说了,这里有个手镯就当时送给您的见面礼,千万别和我客气。” 霍尧妈妈推。 他又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说实话,她现在对着简宁依旧很不满意。 简宁讨好过她吗? 你看那个冷淡的样子,不就是觉得自己有钱,可你有钱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钱就能骗我儿子吗?你年纪大,我不愿意有错吗? 但简放是场面上的人,她不好拒绝,而且人家的态度很好。 “真的不用,我不习惯戴这些的。” “伯母你不要那就是打我的脸。” 好说歹说,简放一定要送给她,留下来陪着霍尧他爸喝了几杯酒才离开,也是劝霍尧父母搬过来,这样彼此来往也方便一些,产业都在这边,以后肯定是要在这里发展,不如都过来。 霍尧爸爸可不敢想,他自己还有工作呢。 扔掉工作过来蹭儿子? 还是算了吧。 儿子再有钱,那也是儿子的,和他们夫妻俩无关,做人父母的,距离拉开一点,自己能满足自给自足,这样就算是将来儿媳妇想挑理也挑不出来,我们没吃你们的,没花你们的钱。 熬到退休就好了,眼见着就要快了。 拒绝了几次,简放也就没再勉强了。 简宁早就撂筷子了。 “爸妈,晚上带你们去看看这里的夜景吧,还挺美的。”简宁开口。 霍尧妈妈拒绝。 “就不了,你去忙吧,别打扰你。” 霍尧他爸在桌子底下扯老婆的衣服,可霍尧妈妈不为所动。 吃过饭两个人回了房间,霍尧他爸就说:“都已经给了台阶,那就下嘛,人家也拿出来态度了,你再不配合就显得好像不是那样好,你说今天为了招待我们,损失了多少钱。” 霍尧他妈抬头看丈夫。 “被她的金钱打动了?” “这话不是这样讲的,她有钱是她的,我不看她的钱,我就看她对霍尧对我们怎么样,既然都已经结婚了,也这么久了,你总揪着不放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子夹在中间,你就不怕儿子难为?这种事情霍尧就是最无辜的,你也得多替他想想。” 其实霍尧的处境,他是很担心。 儿媳妇有钱是好,但是太有钱了,他就害怕了。 怕什么? 人吧,有钱别有太多,一有太多,就容易目中无人,原本就是霍尧高攀,现在妻子这么本事,能不能就把丈夫放在很低的位置呀?瞧不上或者看不起霍尧,他很担心这个。 “我就是不想出去,不是不想和她出去。” 晚饭吃的有点饱,不爱动。、 “那明天一起出去?我们去趟霍尧的家里吧。” 好久没去了。 霍尧爸爸试着提议。 他妈没有反对,他爸马上就给霍尧去打电话了,说明天晚上要去他们家里做客。 这也是他妈示弱的一种信号,毕竟过去都不登门,现在要登门了,这就是好的开始。 “好,你们过来吧,我提前让她把菜买好。” 简宁正在做面膜,用手按着面膜纸,霍尧从床上翻了起来。 “我爸妈说明天过来做客。” 简宁应了一声:“那明天我留在家里准备招待吧,你去忙你的。” 霍尧走到后面,给简宁捏着肩膀。 “要不我去买菜,我来做,你到时候露一手就行了。” 装一装就好。 简宁没好气地看他:“给你父母做顿饭,我也不是不行。” 霍尧抱着她啃。 他觉得结婚了的感觉真好,每天都过的很快乐,最近有点渐胖,可男人就是这样的,心宽体胖,什么都不操心,什么都放心,就会胖一点的。 “我妈就是那个性。” 简宁点头,可不是。 霍尧他妈就是一个劲,你有多少钱,和我无关,我不 1381父母心思 霍尧父母来简宁这里做客,做客的人算是给了台阶,接待客人的也很客气。 简宁亲手下厨。 霍尧他妈就觉得这是买的吧?或者请人烧的,不然就她自己烧菜烧的这样好? 有点叫人不信。 毕竟她现在有钱,自己哪里会亲自下厨做饭呢。 霍尧得瑟:“我老婆做的不错吧,手艺很好的。” 外面吃的多了,慢慢她回来就喜欢折腾,霍尧是从来不说废话,你做我就吃,吃了就给予好评,他越是夸简宁越是喜欢做,现在做菜真的味道一级棒,优秀的人做什么都优秀。 “小简这真的是有两下子。” 霍尧得意:“有些时候朋友聚会,一起吃饭,大家都说她手艺不错的。” 某些时候也要宴请朋友,招待宾客什么的,简宁经常会露一手,大家都觉得她做的很好。 “她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客厅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霍尧他爸也算是关心这事,儿子这虽然有点小毛病,可毕竟还是能治疗的,可霍尧很清楚,他和简宁之间不可能有孩子的,简宁讲的清楚,他也了解的清楚,和父母也说清楚了,没想到老两口还是抱着希望呢。 “先别说这事了。” “怎么不说呢,你有什么不好说的、”霍尧妈妈开口。 “我俩不可能生孩子的,我也劝妈你就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吧。” 霍尧他爸叹口气,还是强求了是吗? 可做家长的就是如此,没办法不强求,因为这件事就过不去啊,那实在要是生不出来,他也不能说别的,遇上了,是打死儿子还是打死谁?打死谁也解决不了。 “医生说不行吗?那试管呢、” 霍尧看着自己爸。 “爸,真的没有希望,儿子不太想听这个话题。” 他爸摆手,行了行了就到这里吧,不然你追着问也没用啊,没有结论的。 霍尧他妈眼圈红了红,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了,简宁端着菜上桌,做了八道菜,公公婆婆上桌,简宁给倒了酒。 “欢迎爸妈来做客。” 霍尧妈妈举起来杯子,原本不想碰杯的,喝就喝,好好的和她碰什么杯。 显得多虚伪。 碰杯岂不是就代表自己认输了。 霍尧他爸扶着妻子的杯硬和简宁的杯子碰到一起的:“也谢谢简宁的款待,这两天你辛苦了,爸爸敬你一杯,改天约你父母出来,我们一起吃顿饭。” “好呀。” 霍尧他妈的胃口不好,菜做的很好吃,可惜心情不好。 吃了停,停了吃,好几次都要掉眼泪了,都是强忍住的。 “我也没有别的可给你,我家的东西都不值钱,就一个金戒指,这是霍尧奶奶活着的时候送给我的,现在送给你吧。” 霍尧妈妈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一个用丝绒袋子装着的盒子,里面就是个金戒指,就如她说的不值钱。 这东西一共也没花几个钱,但意义不同,这是她婆婆送给她的,她现在送给简宁了,没指望你戴,她都不戴就是觉得不好看,但多少是那个意思。 “谢谢妈。” “也不是我给的。” 这顿饭,算是婆媳两个人彻底搭上话了。 霍尧爸爸很开心,一家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夫妻俩在这边也不能待时间太久,还得回去上班呢,见了简宁父母,吃了个大团圆的饭就回三省了。 霍尧妈妈最近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滋润了很多。 “你最近用的什么化妆品?” 同事中午和霍尧妈妈一起吃饭,问了问,她怎么觉得霍尧他妈年轻了呢。 过去人就不老,但是现在脸都发光了。 霍尧他妈笑:“就过去用的啊。” 其实是换了的。 简宁不是有个店叫道尔的开在三省,霍尧他妈现在每个星期过去做脸,护肤品也都是店里的店长为她配的,她用着觉得还不错,是感觉到肌肤细腻了。 怎么说呢,护肤品用的再好,不吸收也没用,还得上仪器。 过去她不去美容院,所以皮肤看起来就很一般,现在经常去美容院觉得还是不同。 “你这戒指……” 霍尧他妈手上多了个戒指,儿子送的。 翡翠的。 “别缩啊。” 同事拽着她手看了看:“这东西是好东西,哪里买的、” 她倒是没觉得价值连城,就是觉得应该不便宜,一两万那样子,有烧的被。 虽然说烧过了,那戴着也很好看的。 “我儿子送的。” 好久没提霍尧了,同事来了兴趣,不是对于这个儿媳妇一直耿耿于怀嘛。 “霍尧最近怎么样啊?” “有时间我再和你说吧……” 那边领导叫她。 说是单位组织去旅游,去的城市正好就是霍尧他们住的城市,现在正在安排酒店,霍尧他妈心思一动。 “要住什么样的、” 现在不算是旺季,酒店应该还有空房间的吧,有的话,就算是一夜三百块钱那也是赚啊,不赚白不赚。 领导抬头看她。 “有好推荐?” “我儿子现在做酒店的。” 领导纳闷,没听说啊,做酒店?在酒店打工吗? 之前没听说她儿子做这行的。 “霍尧转行了啊?” 他妈打着哈哈,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了。 那边联系了霍尧,这边毕竟是旅游,能出的钱也不太多,但还是比一些单位像样子。 霍尧心里苦笑着,他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但很多时候经营不是这样的,宁愿空着,也不会愿意赚这三百多的。 但亲妈开口了,面子还是要给。 要求对外封口。 领导听说定下来了,还纳闷呢,这酒店里的水分够高的了。 页面挂着的价格都是五百以上,怎么还有三百多的房间? “替我谢谢霍尧。” 霍尧他妈笑:“就是有一点,我儿子怕不好交代,要求对外说是七百多的一间。” 领导点头表示明白。 七百多就七百多。 对外这样讲就好了。 于是乎单位都知道预定的酒店是个高星级的,而且七百多一间的,大家都很期待接下来的旅行。 霍尧他妈也松口气,自己也算是为儿子他们努力了,拉业绩了。 谁说当父母的不操心,不表示出来而已。 1382和平共处 她是好心好意,霍尧这边是哭笑不得。 简宁正在梳妆台梳头发呢,每天都会坚持疏一百下,霍尧接过她手中的梳子,帮着她梳了几下:“妈他们几号过来?” 简宁从镜子里看着丈夫。 霍尧和她说过这事,说实在不行就推到别的酒店去,这钱他们全掏,实在是不存在有空房和不赚钱的问题,为了给自己妈长面子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简宁是想,一年能有几次,她婆婆以为他们现在生意不好,刚开张没多久嘛,既然好心好意都已经释放出来了,她做儿媳妇的就不能打回去。 给了你,收着就好了,全心全意的接下来。 “好像是十天以后。”提起来这事霍尧就叹气:“我是想和她说明白,可你又说不行。” 他是怕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就难办了。 其实他妈就算是让他掏所有人的住宿费,几年这么一次,霍尧咬咬牙也就认了,但公司有公司的章程,既然你做的是公司就得有个规矩,他首先就带着头不守规矩了,这样不好。 “你让客房部把房间都预留出来了吗?” “还没说呢。” 他还是在想,实在不行就送到别人家的酒店,就是名称换了一下,价格他们补,还是一样的。 “我来说吧。” 简宁给酒店的客房部经理打的电话,按照要求预留出来十间房,全部都配早餐。 “我觉得有些话还是讲明白的好。” 霍尧觉得不能因为是他妈就不把话说明白,他妈也是明白道理的人,讲清楚,下次她自己就会主动避免了,反倒是简宁这样做不好,是为了他妈好,但无底线退让,早晚两个人都会有不爽的时候。 简宁笑笑。 梳了一会头发两个人就睡下了,到点就睡,到点就醒,早上还有一堆的事情呢,她忙霍尧也跟着忙。 原本做生意她以为会很麻烦,做起来以后觉得也不过如此,找到对的人,对应的口,很多事情办起来并没有那么麻烦,麻烦的是需要防着的是人心,手底下那么多的人,现在听你指挥,万一做大了以后,这些事不防备是不行的,就算是一家人还会有舌头碰到牙的时候,何况是外人。 霍尧妈妈他们是九号过来的,没有乘坐高铁,而是单位的大巴开了足足五个多小时才开到这里,地址呢早早酒店就有通知,甚至联系了司机,告诉司机怎么样去走,早上的话,酒店这边派了一辆商务车过来迎接,算是领路,所以几乎是无缝对接,没有出什么找不到的问题。 大巴还在前行,领导看着前面的商务车。 “霍尧现在跳槽了吗?” 霍尧妈妈点点头,敷衍说着:“嗯,那工作觉得干着没劲,就换了现在这个。” 她是不大想暴露孩子的私隐,还有一点就是,她现在还上班呢,如果被人知道了家里的状况,恐怕对她和丈夫都不好,你知道的,现在这社会多浮躁啊,炫富这种事情尽量别去做,也别让人家眼睛红,低调才是王道,低调保平安。 “我记得他原本的公司不错的,在酒店做经理吗?” 领导觉得酒店的工作也就是这样了,不过待遇比他原先的工作还好吗? 一般小年轻都愿意找个比较好看好听的工作,像是酒店这种,说出来就不太体面。 “他不是,他跑外的。” 领导点点头,跑外的那油水就多吧。 坐在霍尧妈妈身边的同事推推她的胳膊:“霍尧算是本事咯,哪里像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要靠着老爹老娘养活,结了婚一家三口继续啃老。” 羡慕着咧,羡慕的很。 一样都是儿子,看看人家生的,再瞧瞧自己生的。 真的是生个冬瓜都比生个他强。 霍尧妈妈笑:“你也别这样说,现在孩子也不容易,哪里像是我们那年代,有没有房都能结婚,现在攀比的厉害,年轻的小姑娘们也不傻,没有房都不肯嫁,听说还有房子有贷款的人家都不嫁。” 两个人聊了起来,同是婆婆,对儿媳妇总是有点看法。 那可不是,现在这些小姑娘们精着呢,她们那时候觉得人好,有份工作,是不是稳定的都没所谓的,直接就嫁,哪里像是现在这些孩子们,挑房子挑车还有挑父母的,据说父母没有退休金也是不肯要的。 “霍尧老婆还没消息吗、” 霍尧妈妈的脸色有点僵,这些事情她怎么可能对人讲,这是儿子的隐疾,随便遮掩了两句,就调开了话题。 很快下高桥就到了酒店,大家经过一大早的舟车劳顿已经困的不行了,出发的时间太早,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时间,天还没亮就出发,到的是早,也困的厉害。 “到了到了,准备下车。” “哎呦,这酒店看着就高级。” 从外面看就真的高级的很了,瞧着就很富丽堂皇,一看就是很高级的那种,价格应该不便宜。 “要多谢霍尧妈妈了。” 大家下车,霍尧他妈心里想着,谢我做什么,不是怕我儿子酒店生意不好,我才不主动揽这个事情,出门玩好好的跟着玩不好吗,不然还得担心这里住的不舒服,那里侍候的不周到,其实她是有点后悔的,后悔把同事都给拉这里来了。 霍尧倒是没讲什么,算了算了,新开业的酒店,估计也是没什么人,这也算是提前预热了吧。 前面的商务车下来人。 “麻烦大家等一下。” 把餐劵发了一下,说是早上还有早餐,他们酒店的早餐提供到九点截止,现在才八点钟,还可以吃一个小时呢。 领导叫大家等一等,然后先发了餐劵。 大家乘坐电梯向上,很快就抵达了餐厅。 霍尧他妈正在吃早餐,电话响,看了一眼是儿子打来的。 接了起来。 “儿子。” “妈,你们到了吗?” “已经到了,刚吃上早餐。” 霍尧正在开车,上高架桥,他今天有事情要和简放去忙,没办法过来招呼一声,和母亲在电话讲一声,不是他故意不出现,实在没办法。 “我们要去拍块地,简宁也过不去。” “知道了你们忙吧。,” 拍块地? 听起来就像是要去买个地瓜那么简单。 霍尧妈妈长出一口气,反正她是觉得这日子有点不真实,简宁也是能折腾,你看着文文弱弱的一个丫头,折腾起来就没完。 1383宴请婆婆 挂了电话,继续吃。 “霍尧今天不过来吗?” 同事去拿早餐,顺路就走到了霍尧妈妈这里,她感觉到的是,霍尧混的开,你看所有人都照顾,酒店里好像对霍尧很重视的样子,早上派车去带路,然后安排早餐,这还没住进来呢,就先吃上饭了。 发达啦。 看看人家养的这个争气的儿子。 “他过不来,刚打电话过来说是忙。” 同事有点遗憾:“我也算是看着霍尧长大的,现在什么模样我都快要忘记了,想当初我还想把我女儿嫁给霍尧呢,可惜妞妞结婚了。” 说着还真的叹口气。 霍尧他妈面上在微笑,心里撇着嘴,妞妞?还是算了吧,那个妞妞长得一点都不好,配不上她儿子,而且学历不行,摇摇头。 吃过饭大家拿了房卡回房间休息,没过多久,霍尧妈妈的朋友圈几乎就被刷爆了,无非就是这些中年妇女们全部都在拍酒店,难得来住这样的酒店,又是浴缸又是花园泳池的,大家刚入住似乎就满意的很。 霍尧他妈笑了笑,大家满意就好,最好她儿子也满意那就更好了。 上午休息,说是下午才出门去玩,霍尧他妈闲不住,就下了楼,去了大厅。 没有专程招呼她的人,她走到前台,因为她没有打电话,谁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以为她就安安静静在房间里休息呢。 “请问,今天的房间满了吗?” 有位客人拉着行李,过来办手续,前台小姐非常抱歉的讲着,所有客房都已经满了。 “是的,已经全部都满了,非常抱歉。” 那人有点郁闷,他是出差的,但对住的环境很挑,之前也住过这里,感觉还挺好的,不是新开张的吗? “人怎么会突然这样多了呢?” 前台耐心解释着,说附近有高考的学生,条件好一点的家长,就干脆在这里开了房间等着孩子,也是为了让孩子中午好好休息,所以酒店根本没有空房。 霍尧他妈一听,就悔了。 高考吗? 她都多少年不上学了,早就忘记这码事了。 既然是高考季,那生意应该就是很好的,自己是不是给添乱了? “这几天都满房吗?” 前台小姐看向来人,笑着回答:“是的,女士。” “现在最便宜的房一间多少钱?” 前台小姐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回答了:“现在是属于旺季,所以房价稍稍有上涨,我们家最便宜的客房目前的定价是888.” 霍尧他妈就完全傻掉了,888啊? 不是五百多吗? 她回到房间,丈夫邀请她视频,接受以后就提了提这事。 “我以为是五百多,还有新开业的没什么人住,我才想着单位旅游我给联系联系,结果这一天是让他们少赚了五百多吗?那十间客房得少赚多少?” 霍尧他爸当初就说别给拉什么所谓的生意,因为不清楚孩子们的事业是怎么做的,可老婆不听自己的,说什么空着也是空着,现在看哪里是空,不过既然都住进去了,也开了那么大的酒店,肯定不差这点钱,下次注意就好了。 安慰妻子。 “你都住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你想那么多也没用,孩子既然能答应就是有空房,你就这样想。” 霍尧和简宁从拍卖现场离开,简放和简宁低着头说着什么,兄妹俩都穿的一身职业装,霍尧就跟在后面。 “中午回家吃饭吗?” 简放问了一句,他妈说已经很久没看见简宁了。 这前后都要有一个月没回过家吃饭了。 “我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好,得先回去一趟,恐怕今天不行。” 晚上估计也不行,婆婆来了,怎么说人也得到场。 “那行,我先走了。” 简放回过头和霍尧招呼了一声:“霍尧,我先走了,公司见。” 霍尧和简放招呼一声就让他走了,从里面出来,下了台阶,司机给开门,简宁坐了进去,霍尧的手为她挡了挡,怕她碰到头,自己解开西装的扣子也跟着坐了进来。 “这地你打算做什么?” “回去再说吧,还没想好。” 简宁握着霍尧的手拍了拍,霍尧瞬间秒懂,自己也是,干嘛要在车上问呢。 两个人回了公司,这地简宁已经想好了,她是打算用来做俱乐部,但并不是她自己来做,交给霍尧去做。 “俱乐部?” 霍尧有些头疼,谁都知道,你只是单纯的俱乐部,这生意怎么可能会好,但是现在各方面压下来压的紧,做其他的也不现实,偏偏这个时刻她挑了这块地说要起俱乐部,霍尧不得不怀疑她的目光。 “晚上和妈约出来,一起吃个饭吧。” 简宁将外套挂在椅背上。 霍尧点头:“如果时间紧,不吃也行。” 反正他妈要在这里住上四天呢,哪一天找个时间一起吃饭都行的。 “婆婆到了,我这个儿媳妇不能随时侍候,至少也得一起吃个饭才像话。” 她笑着调侃自己。 霍尧无奈摇摇头,你就算是不想去,也没有人会逼你,这种事情还是要自愿来的好。 霍尧妈妈晚上给儿子打的电话,霍尧刚要给他妈去电话,说吃饭这事,地方已经定了,打算去接母亲,结果母亲就来电话了。 “妈,我们算心有灵犀吗?” 霍尧他妈不明白:“什么心有灵犀,你要过来吗?” “是啊,我要过去接你,我定了地方,简宁说是我们一家人吃口饭。” “你也说是一家人,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随便吃一口就好了。” 在酒店解决不是就挺方便的,而且真的过的好就行了,没有必要这样讨好她,她也不是那种恶婆婆,她虽然不喜欢简宁,可也没虐待她不是嘛。 “简宁安排的,你就听她安排的就好了,我们今天拍了一块地。” “花了多少钱?”霍尧妈妈突然问了一句。 霍尧给了她一个数,她听了以后觉得还是不问的比较好,这些人真的是拿钱就当纸片子一样再花的,看起来吓人极了。 1384小偷小摸 晚上吃饭的地儿是简宁挑的,她本人觉得这里的菜做的极好,霍尧去接他妈。 在车上霍尧妈妈就问了儿子那件事,知道了以后就后悔。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给联系了,我何必多此一举呢。” 霍尧笑:“你是为了我着想,我呢是想和你把话说清楚,不然还有下次,我真的没办法安排,你也知道我们这公司,从我开始就不守规矩,那下面的人只会有样学样,我们俩现在也是刚刚起步,一切不容易,用的外人又多,一点疏忽都不能有的,简宁呢,就是想的多,觉得这点损失我们是可以承受的,不让我对你讲,我说我妈又不是那种不能接受真话的人,把话讲清楚了,她自然就不会揽这种事情了,你也好,她也好,我夹在中间也好,都没问题。” 霍尧妈妈看着车窗外。 “你这个媳妇,就是心眼多,想的多,我也不是想出风头,不是想得瑟,你们有钱和我跟你爸能有多大的关系,我要不是怕酒店没有客人,我干嘛操这个心呢,她还弄个什么怕我丢面子不能说,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明明白白告诉我,我明明白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像是你说的,她不和我讲,我下次依旧这样认为依旧想帮着你们拉生意,这样就好吗?” 不是一家人,不是自己生养的,事情就是多。 霍尧打着转向:“妈,这事你可不能说她,她是考虑你的心情,才从你的角度出发的,我是你亲儿子,就算是你不愿意,你也不能怎么样对我是不是。” 霍尧妈妈瞪了儿子,这种事拿出来讲,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你不听话还不听出道理来了,你有计策是吧。 扭着头看着车窗外。 简帧的成绩一直上不去,现在孩子的玩心更重,简母就说由着他去吧,反正也没指望他能怎么样,现在家里也不缺钱,就随便一点吧,可陈安妮不这样想,一个男孩子如果就是靠家里,那有什么出息,就算是靠家里吧,自己也得有点本事,不然岂不是就是白扔的货。 结果成绩没看见他提升上去,先是发现了别的毛病。 简放早上走的时候就说自己好像是少了两千块钱。 其实到底少多少,他自己没数,而且这钱他花没花,自己也没记住,记得是有,但突然就没有了,念叨一句就去公司了,现在钱多了,随身带着的钱带着的卡,就记不清兜里具体有多少,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讲的就是陈安妮,陈安妮就觉得不对,简帧有点奇怪,等到晚上去接儿子放学,班主任拉住陈安妮就讲了。 “简帧几年在学校给同学发钱。” 这还是她看到的,没看到的发多少钱她不清楚,反正当时就被她给拦截下来了,简帧这孩子也是不懂事,拿着五百给同学花,你家是有钱,但有钱也不是这样有钱的。 班主任就和陈安妮讲,因为孩子现在处在这个尴尬的年纪,很多事情你要留心,你稍不留心可能就要惹大麻烦了,还有家里花销方面尽量别太对着孩子大手大脚,他现在是有样学样。 男孩子十三四岁的年纪,最危险。 陈安妮听到以后,以为自己聋了,简帧干什么了? 给同学发钱。 她是真的想一耳光就抽过来,你怎么那么有钱呢?你有钱怎么不给你妈我呢?早上简放才说少了两千块钱,下午简帧就给同学发钱,陈安妮黑着脸,在路上就发飙了,扯着儿子给扯上了车。 “我真是生个烧卖都比生个你强,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显摆了,你家里有什么啊?你拿着钱发给同学,怎么没见你同学发给你呢,你怎么就那么有钱呢?你告诉我,这钱是从哪里来的?” 简帧不吭声。 陈安妮开着开着车,就照着儿子的头给了一下。 “问你话呢。” “你开好你的车,小心出车祸。” 简帧还不服气,吼他妈,让他妈好好开车,根本不听也不信,他给同学钱怎么了? 陈安妮真想找个地方就停住车,然后好好打他一顿,这孩子越是养越是觉得不行,什么好的都没学到,现在一身的破毛病,事实上她也是这样干的,没有到家,距离家里还有一点距离,停了车,叫简帧下车,然后就开始噼里啪啦的打。 她虽然是打孩子,但是下手没那样的重。 她想的是,自己如果不把简帧给打服了,这孩子以后还得有事情闹。 根本不听话,按照他老师说的,上课带着别人讲话,下课给人发钱,上回过个生日,就要求自己带着他们去五星级的酒店吃自助餐,现在陈安妮就悔啊,当时为什么答应呢,你做出来什么优秀的表现了?值得我这样对你?你身上穿的吃的哪一点不是你妈我掏钱,你自己赚到钱了吗?没学会赚钱,先学会得瑟了是吧。 简帧抱着头。 “你干嘛打我。” “我干嘛打你,你偷你爸的钱是不是?你爸早上说少了两千,我告诉你,等他晚上回来的,我就和他讲。” 简帧不怕陈安妮,但是他怕简放,特别的怕简放。 因为简放生气动起手,那是真的会打人,不是陈安妮这种打着玩的。 “问你话呢,是不是你拿的、别的没学会,学会偷钱了。” 简父出来遛弯,这远远的看着像是儿媳妇,走近一看可不就是陈安妮,不管因为什么,不能在路上打孩子,这一走一过还有别人的,这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你也不能一点脸面都不给孩子留。 护着简帧。 “先别打了,回家说。” 陈安妮告状:“爸,你是不知道他都干什么了,你要是知道你就不会护着了,他偷钱,偷家里的钱然后去学校给同学发了。” 简父皱皱眉,但还是护着孙子回了家。 到了家,简母一听,也没劝陈安妮,自己在厨房收拾卫生,一会就要做晚饭了。 “我们家,你爸和你姑就没有这样的小偷小摸的毛病,就算是钱放在眼前都不会动,我是不知道你跟谁学的,这毛病可不能要,你妈打你那也是你活该,你说家里让你吃好穿好,你要什么就给买什么,怎么还不满足呢?给同学发钱,你觉得家里特别有钱是吧?你爸和你姑每天累的和孙子似的,你去公司看看,看着风光,你知道投出去多少的钱?” 简母觉得失望,这是自己的孙子吗? 小时候看着是那样的好,那样的贴心懂事,长大了就完全不是他了,什么事情是错的就专门做什么事情。 是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吗? 你说家长为了你生活努力,怎么最后这还变成一件错事了呢? 1385挨打 前面有个简雨,你问简母最怕的是什么,简母最怕的就是自己家有任何一个人像是简雨那样,她承受不起。 简雨这辈子就是个不成器的代表,天天就靠,想这靠别人,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想方法,一旦简帧变成这样,不敢想。 家里现在条件又好,实在是担心简帧走不好的路。 为此,简母没插手去管陈安妮打孩子骂孩子,凡事有度,当家长的也是,不能就为了考虑他的自尊心就放任他去做任何事情,现在是小事,长大以后就容易变大事,他爸现在也顾不上他,为了他拼老命呢,孩子却一点不领情,该打。 陈安妮这火气就飚上来了。 “你和我说说,我是没给你零钱花,还是让你挨饿了?” 不然干嘛偷钱? 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而且为什么敢伸手去他爸的衣服里拿钱?不就是觉得不会被他爸发现嘛,这孩子心怎么就那么大呢。 陈安妮一拽一扯之间,简帧也来火了,对着自己妈吼。 “你别拉我。”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简母拉着脸,突然开声了。 “你还和你妈吼,你做对什么事情了?你说这个家让你操心什么了,还是让你受累了?好的不学,你学这个,你和我说是别人告诉你这样做的,还是你自己想这样做的?你拿着钱给别人,别人是会感激你,还是感谢你,他和你要了,还是你主动给的?安妮你没问问老师,对方是怎么说的,这不行就得找家长。” 简帧平时都和谁一块玩。 简帧吵吵:“奶,你干嘛呀。” “我干嘛,我能干嘛,你拿家里的钱出去耍,我能干什么。” 简帧沉默。 “回来得和他爸讲,这事不说不行。” 简宁晚上不是和婆婆一起吃饭嘛,吃到一半,嫂子来电话了,原来这简放回家了,听说儿子的事情就开始动手了,家里谁都不让上手拦,把简帧给打了个半死,陈安妮怕啊,但不敢拦,她是想让丈夫好好说说简帧,吓唬吓唬简帧,但没打算让简放下死手,简放打起来人就不许别人管,陈安妮只能求助简宁。 “简宁,你快回来吧,你哥要把简帧给打死了。” 简宁一愣,从位置上起来。 “妈,我出去接个电话。” 霍尧他妈心里咯噔一声,她是怕出事情,不然脸色怎么会突然之间那么不好。 “你跟着出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钱来的容易,扔出去的容易,但没有的估计也容易,要是以后有个破产什么的,她可承担不起,她和霍尧爸爸就那么点工资,根本没办法替他们偿还的。 她就是怕,真的有这种消息的那一天。 霍尧跟着出去,原本真的以为是公司的事情,结果说是简帧。 “我得回去一趟,我哥要打死简帧,谁都拦不住。” “知道了,妈那边我去说,你放心走吧。” 霍尧让简宁赶紧回去,这孩子得好好沟通,好好说,看看问题出在哪里,光是打也不起作用,但只是谈心也没用,刚柔并济吧,他也没有养过孩子,也不清楚养孩子怎么养,反正自己那时候吧,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但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推门进来,他妈还是一脸紧张。 “怎么了?” “没事,她哥打孩子,孩子不听话下黑手了,说是不让人管,她得回去看一下,她嫂子打电话来求助了。” 霍尧妈妈没好气。 就最不喜欢这样的家庭了,养个孩子都养不明白。 “为什么打孩子呀。” 霍尧帮着找借口,说偷钱的话,恐怕他妈又会觉得这家庭不行,胡乱编了一个,说是简帧淘气,和同学打架了。 霍尧妈妈说:“这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没几个老实的,也是要看父母怎么教,你那个时候也是不听话,但没不听话这样,父母教育孩子要有方式方法,不然你以为那么多的孩子都是怎么毁的。” 孩子吧,生出来就像是一颗小树苗,做家长的就是负责引导,让他好好的,家长为他竖立一切,家长做不好,你还指望孩子能做好,那就奇了怪了,有些时候家长就能坑孩子一生。 不是过分的宠就是好,过分的严格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这吃吃饭就谈到了教育的上面,霍尧也是服气了。 简宁回到家,简放还在打呢,陈安妮护在简帧的身上,不让打了。 “你要是再打,就打死我吧。” 简宁一看她哥的眼睛都打红了,问明白事情,扯过来陈安妮。 “你护着他,你以为他能感激你?他说不定心里怨恨你多事呢,好听的话讲的太多,他听不进去,那就得来硬的,你自己的路没人管你,但你现在没成年,你父母就有义务教导你,你不肯听,那就只能这样了,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偷拿你爸爸的钱,简帧我告诉你,再有一次,你爸打死你,我都不会拦。” 简宁从简放的手里抽走皮带。 孩子也是给带的挺严重的。 “我打死他……” 简放这口气还没消。 这叫什么孩子? 简宁推着她哥:“你回房间吧。” 简母也是哭,简父压根就不看,也回了房间,他留下来看着孙子挨打吗?可是不能劝,劝了就不起作用了,好不容易走到这地步了,真的变成简雨那样,他们还不如趁着现在让他疼点呢。 简宁拉着简帧回房间。 “看样子你是觉得家里现在条件太好了。” 简帧哭:“我就给同学拿点钱。” “你念的是国际学校,你同学缺钱花吗?” 简帧不说话。 “没用的人才会想方设法用尽一切的方式让别人注意到你,这是自卑的一种表达方式,我们家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人,你简雨叔叔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我不想好所偷拿东西是多有罪的一件事情,可你觉得这是好事吗?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吗?还是值得你夸夸其谈呢?我没见你在学业方面有什么进步,这种想法上,你进步倒是挺快的,你如果觉得学习累,那就别念书了,和我去公司做事情。” 1386护孩子 “去就去。”简帧赌气说着。 他也不愿意念书了,提早去工作也挺好,别以为拿着这个能吓唬到他,他不怕的。 家里父母都是什么样子,凭什么要求他优秀,他妈要是优秀也早就去上班了,何必待在家里呢。 陈安妮一听儿子的话,走过来锤他,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就撞到什么了?不然好好的这是干什么呢。 以前虽然说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但达不到这种疯狂的地步。 拉着简宁的手:“他可不能不去上学。” 那可不行,这么大点的孩子不去上学,真的闲下来,以后怎么办?家里她和简放都是大学毕业的,总不能养个孩子就连初中都没毕业吧,这说不过去啊,过去还想把他弄到国外去,现在想想,觉得打住吧。 还在眼前呢,就都是这个样子了,要是离开了,那还不得上天,那个时候就更加没人能看住他了。 简帧挑眉,他都不用说,他妈就一准不会让他离开学校的。 “嫂子,你听我的。” “这事不能这样办。” 简宁拉着脸,陈安妮知道小姑子生气了,但她是亲妈,她不同意。 “你要是这个态度,我就不管了,你以后有事情也别给我打电话,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管他的人意见不统一,不是不想念书了嘛,那我就给他安排工作,我让他好好过过,看看不上学的日子是不是和他所想的一样,搬出去自己独立自主,自己赚钱自己花,没有这个本事就滚回学校去。” 陈安妮什么道理都明白,可惜做不到。 怎么做到,这是亲生的啊。 “你管我管?” 简宁问自己嫂子。 陈安妮讪讪道:“还是我管吧。” 简宁调头就走了,既然你说你自己管,那以后她肯定不插手,开着车回家,霍尧带着他妈回来了,霍尧妈妈还在屋子里参观了一会,房子就是大,装修挺豪华的,剩下也没有什么,想看豪华的房子,多看电视剧就好了,各种各样额,她对这些不感兴趣。 简宁打开门,她正好就在门边看油画呢。 没看懂那上面画的是什么,正在努力看呢,结果简宁从外面回来了,吓了她一跳。 “回来了。” 不打招呼显得太过于尴尬,心想简宁不会觉得她在窥探什么吧。 “妈,我回来了。” 霍尧妈妈点头,自己就回了房间,儿子非得让她在家里住一个晚上,她说下次的可儿子不依,就跟着回来了。 回了房间给霍尧他爸发了几张照片。 “又去哪里玩了、” “玩什么,这是儿子家里。” 霍尧他爸认认真真把图片放大了看,看了好几次,他是没来过,上次也没到家里,这次也没机会跟着过来。 “那你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下次我有机会的,我也去住两天。” 霍尧他妈没好气:“我们家是不能住人还是怎么着?偏要跑到他们家里来住,不是他一个劲要求我来,我就不来了。” 这到底还是别人家,要是儿子出钱买的,住起来怎么样都顺心,是儿媳妇出钱买的,她就得到处都小心,夹着小心你说这日子能好过嘛,所以不爱来。 霍尧爸爸无语,觉得自己老婆这个劲儿还真的就是谁都不服就服气她,这么久了,还有劲别扭呢。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是不听了。 霍尧跟着简宁回了房间。 “怎么说的?” 简宁一脸疲倦。 “偷了他爸两千块钱去学校给同学发着玩了,还不肯认错,我说叫他别念书了,我嫂子护着,既然她管我就不管了。” 霍尧说:“这孩子现在已经开始有端倪了,现在不管以后就更加难管,哥都给打成这个样子了,就应该借机赶紧的让他怕。” 谁说不是呢,可是她亲嫂子不愿意这样做。 简宁换着衣服。 “我家啊,还真的就有这样的人,要是遗传到这个,那他就彻底毁了。” 现在的孩子啊,条件不好不行,条件好了,他还跟着作妖。 霍尧摇头:“既然说不用你管,就别操心了。” “妈在家里待的还行吗?明天也过来睡吧。” 反正就这么几天。 “她这一个晚上都是强住,单位同事一起来的,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 他太了解他妈,他妈可不是那种看见钱就会失去理智的人,大多数的时候,还是以自我为中心,她没有认定的事情,就算是接受了,最后也还是会觉得不爽,想要找茬的。 还是下回和父亲 一起过来,在来家里住,这样大家都方便。 简宁洗了澡就睡下了。 而简家这里,简母和简父躺在床上,灯已经关了,她还在想简放的事情。 “安妮啊,不会管孩子。” 舍不得孩子吃苦,可现在舍不得,那将来有你吃苦的。 简父翻个身:“睡吧。” 孙子的事情就交给他父母去办,总会办好的。 楼上简放和陈安妮就吵了起来,说是吵,其实就是简放自己一个人在发飙,陈安妮在听着。 “你就惯着他吧,我看你能惯出来什么样子。” 陈安妮辩解:“我不惯他,那也不能叫他不念书啊,他才多大,我知道简宁是怎么想的,可那都是过去的方法了,对现在的孩子不管用。” 你以为能吓唬住他们? 简帧这真的出去以后,再也不肯回学校了,到时候简宁能管吗? 孩子的姑姑是好意,是为了孩子好,愿意插手管,她感激都来不及,但真的出事情,简宁也管不得了,谁能叫简帧回学校?还不得是自己,她现在做的就没错。 “你觉得没用,我这边打完,你那边护着他,你就等着他下次还偷。” “他偷钱也并不是为了买什么,和那种偷钱的小孩不一样。” “偷钱还能分得出来高低?”简放扯着领子看着陈安妮,不是说他有钱了就看不上自己的糟糠之妻,你说就这种水平的,他怎么看得上?自己没做生意之前吧,觉得是可以过的,但现在你瞧。 他每天得忙外面,哪里有时间操心家里,就想混个家里轻松,结果呢? “我告诉你陈安妮,你就折腾吧,早晚有你哭的那天。” 1387帅老公 “老婆,你起了吗?” 霍尧谈这头看向房间,他刚刚跑步回来,这个天气简直太好了,早上不出去跑步就是浪费嘛。 出了一身的汗,他穿的运动服恰好又是那种又收腰线的,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就是倒三角,身材比例完美至极,霍尧喜欢健身,一是年轻二是有些时候真的压力灌顶,健身跑步都可以发泄出去,他也试着拉着简宁一起锻炼,可惜她不好此道。 简宁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昨天睡的晚,扯扯被子,觉得这人真的很烦。 你起就起嘛,为什么要来叫她。 两耳不闻,专心睡觉,拽过来丝被盖着自己,继续睡。 霍尧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凉意,他还觉得热呢,刚刚跑完步的人一身是汗,恨不得所有的窗子都打开通气,觉得家里早上的空气不好,应该换换了,走到床前,蹲下来看着她的后脑勺。 “老婆,起来吧,都六点了。” 简宁很是火大,六点,我以为现在是八点了。 坐了起来:“大哥,我昨天晚上一点才睡,现在也才不过睡了五个多小时而已,你要这个样子吗?”真是看他就是一肚子的火,你跑完步回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嘛,把她叫起来做什么?吃饭吗?她不饿啊。 拽着被子又要躺下去,结果被霍尧抱了一个正着,他在偷笑。 “别睡了,这么好的天气,起床吧。” 简宁嘴里喊着烦人。 这人现在可真是,越来越烦人了,没办法。 掀开被子推开他,恶狠狠给了他一记白眼才进了卫生间,起来起来,起来做什么呢。 霍尧叫醒自己老婆以后就进了厨房,去忙活早餐了,他们一直还住在这里,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夫妻俩是干什么的,简宁的那辆车以前就停在这里,现在也不会有人好奇什么的,至多就是以为这也不过就是谁为了好看,家里有点钱这就得瑟上了。 洗了脸,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毛巾摔在洗脸台上。 “烦人。” 外面的人才回房间想看看她是不是又睡着了,结果就听见他老婆在卫生间骂自己,笑了笑,又开了门走出去回厨房了。 简宁换了衣服,简单收拾好了,出来他正在摆饭,看样子是早餐已经做好了。 “洗好了就坐过来吃早餐。” “有意思吗?”她问。 霍尧点头,扯了一记笑容:“有意思。” 叫老婆起床某些时候也是蛮有意思的,比如现在这样。 “你这么早喊我起来,就是为了叫我吃早餐?” “我想多看你两眼行吗?” 进行甜蜜攻击,可惜简宁不接受。 “你想多看两眼,我睡着你就看呗。” 明明是见不得她的好睡眠,简宁拿过来杯子,霍尧递给她牛奶,她瞪了他一眼:“那边的房子装修好搬过去住吗?” 他们俩又弄了一套房,这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嘛,装修也弄的很久了,就是一直没提起来,现在装修都过去好久了,简宁想是搬还是不搬,总得有个话。 “先空着吧,反正装修完放放味道没有错的,我们就俩人也不用请保姆来做饭什么的,家里人少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那边可以等我爸妈将来过来给他们住,或者哥哥嫂子想搬过来住,也行。” 他不太想过去。 简宁点头,那就随便吧。 她是觉得这样挺好,反正自己也不用操心这些事情,只要不让她做饭,不让她做家务,她就觉得轻松快乐,她宁愿头疼公司的事情,也不愿意头疼家里的事情。 霍尧递给她一个药瓶,这是她最近在吃的。 “随餐服用。” “知道啦。” 她无语摇摇头,这人活的好像比自己年纪都大一样。 天气很快就入了秋,凉了起来,简宁他们的公寓也已经卖的七七八八了,最近这阵子大家知道的都是这个楼盘,位置好质量好,结构以及平面设计都很好,这栋楼既然是他们的主打产品,简宁也是花了很多的心思,聘请了很多的设计师综合考量以后才开工的,算是弄了个开门红,以高级白领为主,讲的就是高素质高品质的生活,房价有点贵,五万一平起,但看买的程度来说,大多数这个层次能接受度还是比较高的。 霍尧扣着西装袖口,简宁拿着包从房间出来,看着他还在弄衣服,自己没忍住走了过去。 看看她老公,多帅气。 有些时候也会生出来一种,我嫁了一个帅老公的自我陶醉当中,身材好看起来就是赏心悦目嘛。 上手帮着他整理整理领口。 她要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才能到霍尧的肩膀位置,不是她太矮而是霍尧有点高。 “好了。” 霍尧探过来脸,眨着眼睛看向她:“帅不帅?” 他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把自己帅了一脸血,当时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己,他怎么就这么帅了呢,后来一想,啊,是老婆滋润的。 娶了她,自己就越来越帅了。 “大衣呢?”简宁问他。 今天看气温很一般。 “等着你帮我配呢。” 简宁去了衣帽间去给他找大衣,找了一件和他西装外套完全不一样颜色的,递给他。 两个人锁门下楼,楼上是有人下楼上班,每次有人遇上他们夫妻俩的表情都会很怪,因为穿的就像是拍电影似的,上个班要穿成这样吗?你以为你自己演的是总裁吗? 真的是总裁就不会住在这里了好嘛。 总裁都是住大别墅的。 霍尧的皮鞋踩在地上,太亮了,那人无语经过。 简宁正在下楼,感觉后面有人扯了她一下,回过头去看,他又怎么了? 霍尧皮笑:“那人肯定觉得我太夸张了。” 简宁无语,也不是第一个人这样觉得,夸张就夸张被。 霍尧外出开会,自己单飞的,行李还是简宁回了家给他收拾的,自己下了飞机才知道行李没落地。 很是无语。 “老婆,我行李没跟着我落地。” 简宁让助理稍等一下。 “怎么没落地?” 行李丢了? “航空公司说,行李目前还不知道落在哪里,明天给我送过来。” “那就先休息吧。” “我没有行李怎么休息啊,我决定找个地方化悲痛为食欲,多吃点饭。” 1388大富大贵面相 “你想吃就吃嘛。” 挂了电话摇摇头,就和一个小孩儿似的,有点事情就报告。 不过她相信霍尧的品质,这人是真的很粘人,他如果会有哪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就没办法看其他的男人了。 霍尧从机场离开,去了一家比较有名的火锅店,自己一个人吃火锅就吃被,那没有人陪他吃,和父母报了平安,他妈也是无语,觉得一个人就随便吃一口好了。 “出差了呀?” “嗯。” “去哪里了呀?” 霍尧回:“上海。” “那多吃点吧,简宁没和你来?” “她手头上还有别的事情,更加忙,顾不上我。” 霍尧他妈点头,挂了电话看向丈夫:“这没结婚之前都没说天天向我汇报,现在结婚了,还弄个去哪里都和我打招呼,我还怪不习惯的。”受宠若惊啊。 她是喜欢这样,能让自己安心。 霍尧他爸心想,这也就是向儿媳妇汇报顺带着就捎带上你了,这男人啊还是得结婚以后才能定性,除了生孩子这方面,年纪这方面,简宁真的是个好老婆,一个女人好不好,看她改造男人的程度就知道了,霍尧现在可出息的很了,很多事情都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替别人着想着想,也比较恋着家了,时常给父母来电话,让父母别记挂。 以前他们过生日霍尧都记不住,年年记不住,他们也就习惯了,再说自己过生日孩子能不能记得住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过就好了,结婚以后不知道怎么就给记住了,会提前买礼物打电话,他们是差礼物的人吗?差的是儿子关心的电话。 确实越来越好了。 霍尧正在吃火锅,有人叫他。 “霍尧?” 以前单位的同事,也是过来出差,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霍尧。 “呦,真巧,来吃火锅吗?” “你也是吗?” 霍尧叫对方一起坐,同事说着现在自己的状况也就那样,比一些人赚的多一点,但是和真正赚的多的比较起来,还不算是多,不过他瞧着霍尧现在混的是真好,霍尧从单位离开的时候,据说是因为他女朋友太有钱了,他属于是被富婆包养的,现在这是发了? “你怎么样啊?” 霍尧淡笑。 以前都在单位,觉得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现在霍尧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他感谢这种馈赠,这并不是有钱堆起来的,但是没钱确实万万不行,很多的关卡也是用钱打通的,让他快速成长,快速吸收所谓的涵养。 “就那样。” 同事摇头:“看你这样可不像是你嘴上说的那样,混的好照顾我一把,我们过去还是同事呢。” “你看我也就是把钱都砸到穿衣服上了而已。” 同事说难得碰上,那就喝一杯吧,霍尧说叫点茶就好了,他不是不能喝酒,但出差人在外地,喝酒误事,以前是单身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结婚了,就得多考虑考虑家庭,他要是喝醉了,真的出什么错事也对不起家,这种事情万一发生呢,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 挽起自己的袖子,这火锅往外溅汤汁。 “喝茶就好了,这个时间就喝酒,下午就没办法做事情了。” 同事看着他手上的腕表,和戒指。 这是结婚了? 也对,离开那时候就听人说好像是结婚了。 事实证明男女都是一样的靠着一张好看的脸,都能少奋斗二十年,真是不错。 这表一看就值钱,还说混的不好。 霍尧也学精了。 两个人吃吃喝喝,霍尧的手机响。 “我接个电话。” 同事那意思,你随便,他还在继续吃,可没吃两口,自己的手机也响,拿着手机指指外面就先出去了,回来的时候霍尧还在通话,就那种气势,你说他混的不好,他都不信。 “我把地址发给你。” 霍尧买的单,同事拍拍他胳膊,原本就是无意识的亲密举动,结果一拍下去,这肌肉,这是练过啊。 瞧瞧自己这一身的肥肉,其实何尝不想也好好的过呢,你以为他不想,但每天累的和一条狗似的,就赚这些钱,他也就不愿意努力了,在向上爬,其实需要付出的就会更多,而且短时间看不见收益,他这种马上就要见利的人,怎么可能愿意花费这个时间呢。 “你去哪儿,我送你一程、” 同事想,人家请自己吃饭了,他就请霍尧打车,别弄的好像自己占便宜似的。 “有人来接我,那下次有机会再见。” 同事摆摆手,车子绕过去,就见有辆车过来接霍尧了,车上的人下来,和霍尧握手,鬼使神差同事就用手机拍了下来,扔到了单位的朋友群里,看看这是谁。 公司的群马上就炸锅了。 霍尧他们不至于不认识。 “我去,这嫁了富婆就是不同。” “这是我认识的霍尧吗?” 不管是酸还是怎么样,反正霍尧看起来就是过的很好。 有个了解底细的人轻轻在群里敲了一排字。 “知道我上次在哪里看见他的吗?” 他也没想到,但人的造化就是这样,看见霍尧和他老婆以后,他亲自去打听了两句,没办法,现在人家两口子是干的飞起,一家公司的老总,干的大着呢。 “你们想买房的,倒是可以找霍尧疏通疏通关系,那是他家盖的,他家的楼,五万多一平。” 此话一出,群里就炸锅了。 我靠,开发商啊。 这是什么实力啊,说干房地产就干房地产。 “真的假的?” “不信就别问。” 有些同事已经蠢蠢欲动了,有准备买房的,有准备套关系打算去拉近乎的,真的能便宜一些,那就划算了。 某同事回家和自己老婆一说,还怪人家看不上自己小姨子,小姨子手里才几套房,瞧瞧人家,现在直接干房地产了,自己开发楼了。 “你要这样说,我就觉得他面相确实挺好的,我当初看着他就觉得额外舒服,不然干嘛要介绍给我妹妹呢。” 同事嘲讽老婆:“你是看上了,然后就故意迟到,故意给人家难堪,所以现在也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老婆不服气。 “就这样的男的,他长这么好,你以为他能随随便便娶个女人?不是这个也得是个有钱的。” 1389甜蜜时刻 “你就是看出来他一定能娶个有钱的,所以就那样故意对人家了呗?” 什么都是你说的,都被你说满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婆就说,霍尧那样的,一般人养不住,而且就算是嫁了,你以为他就能老实了?且瞧着看吧,等以后的,她现在还不愿意妹妹嫁给这样的人了呢,嫁这样的最后也得离婚,不信就走着瞧,哼。 同事倒是生出来一点想买房的心思。 “毕竟同事一场,过去关系也挺不错的,总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老婆泼他冷水:“我们家自己房都住不过来,你还买房,就算是同事,现在人家自己出去单干了,你们好意思张嘴就让人便宜吗?再说欠人家人情怎么就那么有瘾呢,给面子是好,不给面子,到时候自己找难堪。” 原本就是,多大的情分啊,张嘴就让人家给你们便宜一些,他是开发商不是卖楼的,他也不能为了你们这些人天天往那边跑,再说这楼不是卖的很好嘛,她都知道,卖的不好也就算了,卖的好让人家出血,什么友情也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单位有好几个同事私下联系过霍尧,霍尧自己还纳闷呢。 怎么好好的就突然有人和他打电话说要买房,把他都给弄糊涂了,后来还是过去单位一个大姐直接挑明了来意,说听人讲的,他现在干房地产。 这事还真的不是霍尧不愿意帮忙,你说怎么帮啊?他帮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再说过去大家就是萍水之交,现在这样,他只能推脱。 单位买房这个话题就此打住了,有些人觉得就是弄差了,肯定不是霍尧做房地产商的,有些觉得人家是发达了,不管你们才是正常的。 霍尧发了个朋友圈,他的朋友就简单这么几个人。 简宁没有评论,她还在开会,倒是霍尧他妈挺捧场。 “这火锅看起来不错。” “下次带你来吃。” 冬天的时候霍尧妈妈又过来一趟,是儿子和儿媳妇邀请过来的,她觉得不好驳了面子,只能和丈夫过来住个周末,星期五晚上过来,星期天晚上坐飞机回去。 这回换地方了,明显比以前的房子看起来豪华的多。 霍尧他妈来过这里,但是他爸是第一次来。 “妈,我给你买了些衣服,你看看,不合适的就留下,我再让人送回去。” 霍尧他妈无语:“ 你一个男人你哪里会买什么衣服,这不是开玩笑嘛。” 她可不信任儿子的眼光,就算是自己生的自己养的也不信任,眼光这种东西是需要培养的,而且男人和女人喜欢的东西原本就不同,霍尧指指里面的衣帽间:“你先进去看看,看了以后再说喜欢不喜欢。” 霍尧他妈狐疑站起身,这还挺有自信的。 霍尧当然有自信,他也是有设计师为他设计整体形象的,穿什么衣服,搭配什么都是有讲究的,简宁这方面比较在乎,他的衣服就全部都是由她来打理,霍尧觉得自己离开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有品味了。 他妈的衣服就全部都是经由简宁的手买的,以他的名义赠送,省得他妈说不要或者推回去。 霍尧他妈进了衣帽间,一进这个门,感慨,奢侈啊。 这活的。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是活的相当成功了,很多的女人和她比,就是完全没的比的,她就是女人当中的佼佼者,比有些人就牛逼,现在青出于蓝,她的儿媳妇比她还要牛逼,你看看这衣帽间,你看看这里面的衣服和首饰什么的,这得花多少钱,这得浪费多少钱。 不过她不会管的,这是人家赚的钱和她无关,她不会那么讨厌伸手管不相干的事情,她还想多活两年呢。 衣服都在地上袋子里装着呢。 “是袋子里装的吗?” 门口地上放了七八个袋子,霍尧他妈看着觉得不敢下手,那么多袋子,不是的话,她别再给翻乱了。 “对,袋子里的都是。” 霍尧妈妈拿起来袋子,一样一样的拆开,拿出来,每一件都很合适,而且适合她上班穿,不会那种太富丽堂皇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风格,觉得庸俗的很。 “还行吗?” 穿了出来给丈夫和儿子看看。 因为在衣帽间,她不知道是里面灯光的原因还是镜子的原因,把自己照的就特别的漂亮,她有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所以穿出来让他们父子俩帮着瞧瞧。 霍尧他爸是第一个捧场的,觉得好看,特别的好看。 自己的老婆怎么看都觉得美,美的不行了。 “这衣服不错,以后咱们也照着这个牌子来买。” 霍尧他妈心里美滋滋的,女人就没有不喜欢听夸奖话的,她也是一样,没有看儿子就回衣帽间了,丈夫觉得好看那就一定好看,霍尧他爸的审美其实也是可以的,就听见儿子在后面喊。 “妈,你年轻了不少呀,最近擦什么了吗?” 霍尧没觉得年轻,但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但不妨就说出来夸夸,女人都喜欢被人夸的,这也是讨好的技巧。 霍尧他妈进了更衣间,自己照着镜子,刚刚丈夫说什么? 以后就按照这个品牌去买,她瞧了一眼,虽然牌子都摘了,但自己也没老眼昏花到那种地步,肯定不便宜就是了,她也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给好东西就觉得人好,东西是不错,人的话,在观察观察吧。 简宁晚上回来的晚,霍尧接了电话就出去接她了,她自己开车回来的。 “到哪里了?” “马上就进小区了。” 霍尧挂了电话开始往回跑,他在小区外健身呢,跑步跑了一个多小时,就等着她回来,看见她的车招着手。 简宁停好车原本是想上楼的,都回家了,不回家休息做什么,可丈夫不撒手。 “做什么?” 她坐在驾驶的位置上,车已经熄火了。 霍尧挑眉:“出去散个步,你每天都是坐着坐着,过两年就长水桶腰了。” 简宁没好气上手掐他,霍尧觉得疼,求饶:“别掐别掐,还不许人家说实话啊。” 简宁拿着自己的包,霍尧接了过来,他帮着拎了拎。 “走吧。” 夫妻俩照着小区外面又走了出去,他走路步子大不过为了迁就她,刻意也是放缓了很多. 1390和谐家庭 两个人牵着手,霍尧的手晃晃哒哒的,他就喜欢这样散步。 “爸妈都睡了吗?” “嗯,躺下了,我和他们说你有事情忙,反正明天早上也是能看见的。” 霍尧看着她脚上的鞋,“穿这个鞋子不舒服吧。” 他总觉得女人很奇怪,其实高跟鞋也就看着好看而已,走路一定不方便,不懂她为什么那么喜欢高跟鞋,怕她觉得冷,自己解开衣服打算拥她入怀,简宁是提前发现了他的举动,退后一步。 “你干嘛?” 霍尧无辜脸。 “我能干嘛,我怕你冷。” 简宁没好气:“走两步就回去了,这还在外面呢,叫人看见,怕冷就不要散步,散布还你裹着我,那像是什么样子。”秀恩爱也不是这样秀的。 感觉就特别尴尬了。 霍尧觉得自己老婆哪里都很好,唯独这点不好,太过于保守,他也没瞧见谁,再说这么晚了,谁还会跑出来专门盯着他们夫妻看吗?这不会很奇怪嘛。 不抱就不抱。 “我觉得你现在对着我就特别的冷淡,和结婚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刚结婚她对着自己也是很好的,偶尔主动吻一下,偶尔背后闹闹,现在就是越来越正经了,越来越感觉像是自己的领导,他们是夫妻啊,做什么都没关系的,管别人怎么看呢,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不管。 简宁挽着他手臂。 “这样行了吧?” 霍尧勉强动动唇:“勉强吧。” 走了一会就回了小区,怕她冷,瞧着穿的也不多,女人就是好美,这么冷的天就穿这么一点。 背着简宁回的家,她不让,可霍尧坚持,悄悄背进屋子,霍尧还说呢:“你以为我能永远背着你?别想太美了,我也就现在心儿是美的,还把你放在心上呢,等过了一二十年,就是老夫老妻了,想浪漫都浪漫不起来了。” 这人还不解风情,趁着年轻,把能享受到的都给享受了,多好。 “我老了,你就嫌弃我啊?” “那时候看你表现吧。” 霍尧一脸傲娇说着,这边说着话呢,那边霍尧爸爸起来喝水,他是第一次过来,有点摸不清楚家里的环境,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结果走出来一看,自己也是一脸懵逼。 儿子背着儿媳妇呢,儿媳妇捏着他儿子的脸。 “爸……” 霍尧叫了一声人。 “嗯,我出来喝点水,你们忙吧,。” 简宁气的拍霍尧,就是他非要背自己,让公公看见了,这成什么样子了,明知道家里有人还故意闹,都是他。 霍尧把人放下,进了厨房给他爸倒水。 “屋子里应该是有水壶的。” 霍尧他爸还真的没注意到,可能是放在妻子那边了,他也没开灯,怕影响妻子睡觉,拿着水杯到了一整杯喝了进去。 “好了,我要回去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霍尧一脸不好意思,虽然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但还是叫人怪难为情的。 “你们俩不错。” 父亲留了一句话就回房间了,自己还笑了笑,觉得年轻人嘛,如果就连这种冲动都没有,那就是有问题了,他得怀疑霍尧结婚的原因目的性,现在看起来就放心多了,不管是年纪大还是怎么样,至少儿子确实喜欢简宁,那就足够了。 简宁等霍尧回了房间,自己拿起来枕头砸了过来,霍尧一个马步冲上前接住。 “嘿。” 他摆出来姿势。 “没砸到。” 简宁无语。 “你让你爸怎么看我?” 霍尧把枕放了回来。 “怎么看就正常看呗,那正好撞上了就理解一下嘛,毕竟我们结婚也没两年,再说了我喜欢你,愿意背你,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嘛,我爸自己也年轻过,能理解的,不理解的话,觉得伤风败俗,总不好跑到我的眼前来告诉我,以后不能背你吧,下次我一定找个家里没人的时候背。” 霍尧不怎么真心的保证着。 简宁进了洗手间去洗澡,她觉得无语啊。 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第二天霍尧出去跑步,他爸妈醒的早,倒是没有像他有跑步的习惯,拉开窗帘欣赏儿子跑步的姿势呢,也是觉得很好。 “不是我自夸,我儿子真的不错。” 算是继承了自己和霍尧爸爸的优点。 哪里像是现在这些孩子,都没有太漂亮的,主要就是一般找丈夫都是不好看的,不像是那年代,不管有没有钱,都能嫁的,现在这社会状态太烦躁了。 “你得承认,你儿子是到了人家的手里,才变成这样的,他一穿上西装,我当老子的都快要认不得了。” 太帅气了,太精神了。 就那个劲,不是他们培养出来的。 人家自己眼光好,找了个好老婆。 霍尧他妈一脸骄傲,是啊,她儿子看起来就像是电视剧里的那些霸道总裁,不过比那些人还好看,那些都是什么,看着就不好看,不如自己家霍尧。 “起不起?” 霍尧他妈看过来:“还是等会吧,他得跑一会,我们要是起的很早,她就得跟着早起,我看她起床的时间都比较晚。” 霍尧妈妈观察过简宁的作息时间,大部分就是起床很晚,睡的也很晚。 那些衣服她很感激,但并不会因为给自己买了一些衣服,她就会转而夸简宁多好,人好不好是自己做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 “你还真是个不错的婆婆呢。” 霍尧他妈心想,我做起来婆婆更有样,不是因为这个儿媳妇她不太满意,其实她能做的更好,这没办法,谁让霍尧就找了个不太对自己心意的人呢,不怪她。 简宁看了一眼闹钟,开了门出来转了一圈,没有瞧见人,那就是都没起呢。 这样最好,她还能回去睡一会。 霍尧他妈听见外面有走路的声音就知道她八成是刚醒,你看自己说什么来着,别起的太早,省得让孩子们难为。 就算是不合心意的儿媳妇,那毕竟也是自己家里人了,你没有必要难为她。 探出头继续看她儿子,觉得这小子就是想不开,明明还能找个更般配的,陪着你一起跑步的,你看现在你只能自己跑了吧,这就是活该,你自己选的,哭着也得走完。 1391好儿媳 “妈。” 霍尧和他妈招着手,完全一副傻小子的样子。 他妈是开心又觉得伤心,摆摆手。 “一大早天气这么冷,就穿了那点,别冻感冒了。” 要是感冒又影响身体,又影响工作的。 “你管他那么多,年纪轻火力大着呢,自己还不知道冷,冷了就自动加衣服了。”也不是襁褓中的孩子,还得父母叮咛,这要是操心,你操得过来嘛,那岂不是什么事都要操心了。 霍尧:“妈,我跑步不冷的。” “那你跑吧。” 简宁刚想回房间,听见婆婆似乎和下面跑步的丈夫说话呢,苦笑着,不用睡了。 幸好幸好她是不用和婆婆一起住的,不然每天起大早,她一定会疯掉,不过看样子丈夫这起早是遗传啊,你看公婆就是起的很早。 开了火开始做饭。 霍尧结束拉伸,自己回了家里,打开门就看见简宁穿着衣服在厨房做饭呢。 额。 对了,家里有外人,所以不能穿睡衣。 主要他老婆这形象让他有点一愣神,平时很少见她如此,高兴的时候才会给做一餐,通常都是穿着睡衣,今儿他一看,光是看外面衣服,还觉得是别人呢。 “你怎么起来了?” 简宁:“嗯,睡醒了就起来了,我看冰箱里也没什么菜,爸妈早上吃面包喝点牛奶行吗?外加一个荷包蛋?” 霍尧挤进厨房,轰她走。 “回房间去梳洗梳洗去,这里不用你,你做的荷包蛋不行,我来。” 哪里是做的不好,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父母,自己来照顾就完了。 娶她那天也没打算让她天天侍候人,真的侍候,偶尔侍候侍候自己就得了。 简宁放开平底锅:“真的不用我了?” “真的,去吧。” 她抱抱霍尧的腰,哎呦,这人的腰可真是有力道。 一抱上去就能感觉到力量。 “你亲亲我。” 霍尧把脸凑了过来,简宁看了一眼那门,确定没开,才踮起脚亲了一口,霍尧回亲了她一口。 “去吧,等我喊你吃饭。” 这边手脚利落的忙活了起来,其实也做的差不多了,就是把煎蛋端上桌,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 “爸妈,简宁做好早饭了,出来吃饭啦。” 霍尧跑回房间,真的是用跑的,他还没洗澡呢。 跑了一身的汗,又进厨房搞了一身的油烟,全是味道。 简宁刚刚洗漱出来,头发还湿着呢,一看就洗澡了,霍尧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歪着身体偷亲了一口。 亲到,成功!! 简宁看他:“洗澡吗?” “嗯,现在洗,已经准备好了,你出去吃吧,记得说是你做的,。” 捏了他一把脸,年轻的脸皮就是厚呀。 出了房间,收起来一脸的嬉皮笑脸,公婆已经开始吃早餐了,公公看见她招呼。 “过来吃早餐,你说我们来是不是还给你添麻烦了,还让你早起给我们做饭。” “不麻烦的。” 简宁落座,和霍尧他爸聊了几句,她公公这人比较健谈,脾气也好,所以能说道一块去。 “我们下午就走了,可能和你打不到招呼了。” 简宁说:“我下午抽时间去送你们。” “不用不用,你挺忙的,不用送我们也能找得到机场,你千万别,都是一家人要是这样客气,以后怎么办。” “爸,我有件事一直想和你说。” 霍尧爸爸看向简宁:“你说吧。” “这房子一直都是空着的,也只有你和妈妈过来的时候我们才会过来住,平时我们都是住在那边小区的,空着也是空,周末你和妈妈有时间了就过来住一住,人家讲房子总空也不好,或者你和妈妈搬过来住。” 霍尧他爸笑眯眯的。 他领儿媳妇的情,不管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都当成真的来听。 “我是想来啊,可我和你妈还没退休,就差这么几年了,现在说不干了,那太可惜了,而且在单位的话,人比较多,我们也有娱乐的,趁着现在年纪还不大,我们也保留一些我们自己的生活,至于说周末,虽然说你们条件不差,可来回这车费……” 两个人一趟就五百多了,这省五百是五百,不能因为有钱就使劲花。 这都来过了,一年来个两三次的就够了,虽然说是父母,但父母也得和孩子的生活拉开距离,这样才能让儿媳妇喜欢,才能让儿子过的舒坦。 “爸,如果你是因为钱的话……” 简宁觉得一个月才有几个周末,这个钱她是愿意掏的。 “孩子,不是为了钱,并不是为了钱,我和他妈妈来回跑也会累,你们呢觉得空着不好就搬过来住。” “我和霍尧在那边住的挺好的。” 简宁比较喜欢原来住的地方的气息,谁都不认识谁,挺好的,不像是这里,大家都明白谁家怎么回事,你看物业的态度也是客客气气的,邻居彼此之间都不沟通,都是做生意的。 “那就住,就当时放放味道了。” 霍尧他爸妈下午走,还是简宁亲自送的,她说过来送就一定会送。 上了车,他爸再也看不到儿媳妇了,才收回视线。 “其实简宁也不差的。” 是不是,这样看着还挺好的。 所以有些时候啊,看人也不能太看表面,你觉得年纪各方面的问题,就因为这年纪,她才成熟,才能把霍尧带的更孝顺更好。 霍尧他妈没吭声,虽然是这样说,但为了不服输,还是不能从口中去夸简宁。 再说了,现在还没怎么样呢,夸什么夸,就这个好那个好的,几个月表现一次,她也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简宁回了车里,那边公司追她马上回去,原本就是有会议的,是她跑出来要送公婆,虽然是为了留好印象,也是看在丈夫的面上,她喜欢霍尧,那就得把霍尧的父母当成亲爸亲妈。 彼此不打扰的情况下,简宁是愿意多给对方一些面子的,这是她们应该享受到的,毕竟都是做公婆的人了。 高铁停一站,霍尧的电话跟了进来。 “你们上车了吗?” “上了,简宁送我们来的。” “她今天有会议的呀。” 霍尧太清楚简宁的行程了,今天想去她办公室吃饭都没时间招待自己,他还觉得老婆嫌弃他了。 1392霍尧家人的震惊 霍尧爸爸打开免提。 “那估计是为了送我们,所以特意出来的,我和你妈都讲,一家人别客气,简宁不听。”他们就是知道简宁肯定忙,才不要她送的,想着别人送一下就好了,就算是不送,难道就不认识火车站了嘛,为什么想要人送,那房子吧,比较偏,打车不容易。 故意打开给妻子听听,其实摊上这样的儿媳妇也挺好的。 还是要看看她的优点,不能一直看人家的缺点。 “也没有人叫她送,耽误事送我们,这不是顾此失彼嘛。” 霍尧无语:“妈,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她是为了孝敬你们,还不是想表现表现,不是为了讨好你们何必做这些的,她给人家当儿媳妇,我不能说这样做是错的,我回头就得夸她,我娶了个好老婆,至于你认为她是假的也好虚的也罢,我感激她。” “你感激你的,没人不让你感激。” 霍尧妈妈按了电话,不爱听。 闲的没事,还跑到我这里歌功颂德来了。 霍尧他爸没吱声,等到晚上睡觉,和妻子躺在床上,就闲聊家里的这点事,他这边还有兄弟姐妹呢,平时走动的不是太频繁,因为各家情况也是不同,这关系拉开了才会显得彼此更亲一些,妻子那边呢,几乎就没剩下什么人了,他个人还是觉得热闹一点的好。 “简宁啊,做的算是不错。” 霍尧他妈就特别反感别人不停的在自己这里背书,知道她做的好,她默默知道就行了,你看这父子俩,一搭一唱的,没人说她不好,能不能别歌颂了?歌颂过头了,就是虚伪。 “我没说她做的不好,你不想睡,就出去看会电视。” 霍尧他爸收了声。 霍尧爸爸过生日是在十二月份,他的生日不是很大,提前就和家里打招呼了,兄弟姐妹聚在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毕竟还能热闹热闹,他没想叫儿子和儿媳回来,第一是有点远,第二是人家很忙,就过个生日随便吃一口就好了。 “这晚上是去哪里吃、” 霍尧他妈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她家里孩子特别少,所以对亲情这块比较淡薄,丈夫那边的亲人是多,但平时也很少走动,都是逢年过节偶尔才会碰个头的。 “找个酒店吧,我们出钱。” 就算是以前霍尧没结婚之前,他们的事情也是自己掏钱的。 霍尧的妈妈想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我邀请你们,我自己出钱请客,这样你们来了呢也不会觉得负担太重,白来吃饭不好吗?再说从过去到现在,他们家的条件也一直都是好的。 “那行,我下班联系你,地址发你手机上,你记得查收。” 霍尧妈妈站在门口,换了鞋拎着包就去单位了。 霍尧他爸中午出去找的地方,交了定金订好了位置,然后给家里亲戚们发消息,最后发给妻子。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个包房里,就比较热闹,人来的挺多的。 霍尧他妈就不喜欢这样的场面,人多热闹? 别人说过生日,邀请你们来吃饭,这拖家带口的,有素质没素质? 她和这些人就融入不到一块去,觉得不是一个等级的,礼义廉耻这种事情,并不是有钱多少的问题,是和文化教养沾关系的,素质好,自然就明白,即便拖家带口来了,是不是得带份礼物,不是出个嘴就行了。 桌子上还真的就没人带什么礼物,场面话倒是有不少,霍尧他妈向来和这些人不应酬,别人敬她酒,通常她都是一句自己不会喝推搪过去。 “这霍尧还没搞对象呢?” 家里亲戚不知道这事,霍尧父母也没有讲过,当时都认为是难堪了,那怎么会说出去的,以至于亲朋好友统统不知道。 霍尧爸爸喝了一口酒,夹着菜。 这事早晚都得说,他今天让大家出来吃个饭也是这意思。 早晚都要通知的,不如早点通知。 “他啊,结婚了。” 大家明显一愣,因为都没听谈女朋友,这都结婚了?是登记了吧,现在说先登记后办酒水的有都是。 “那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很明显会叫人误会,好好的过个生日叫大家出来吃饭,这明显就是有事情要通知的,大家也都理解,既然要办婚礼,作为亲戚该花钱花钱,该送东西送东西,很自然的。 “不办了。” 霍尧爸爸笑。 “怎么不办了呢?” 这什么情况,谁结婚不办喜酒的。 办了喜酒还能收一些钱呢,这些年走的人情来往还能往回挠一挠。 “他们俩决定不办了,我们做父母的就尊重。” 霍尧爸爸淡淡道,霍尧他妈倒是一直没讲什么,就是霍尧的伯母们肯定是要八卦的,八卦问,女方是哪里的,工作年纪什么的。 霍尧他妈不吭声。 家里人对她这样早就习惯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孤傲的那样,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这种的,念点书就觉得自己不是一般人了,他们还瞧不上呢,就因为这样平时来往的也不是很频繁。 毕竟谁愿意和一个拉着驴脸的人天天交往。 “比他大,他们两口子现在忙,所以就不办了。” 大家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剩下的根本没办法打听,你看要是霍尧他妈愿意说,妯娌之间多问问也不算是什么事,可明显霍尧他妈一直都不和任何人亲近,别人也不好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所以话题到这里就结束了。 霍尧的伯父好奇:“大几岁啊?” “大八岁。” 大家算算这个数字,也就明白了,女人这个年纪,总不可能是未婚的吧。 不办也就理解了,为什么不办,年纪大啊。 几个伯母心里觉得,这就是霍尧他妈的现世报,平时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觉得自己可优秀了,其实有什么呀,不就是念个大学,那年头念大学的是少见,可你傲气什么,不就是个银行的臭职员,有什么好得瑟的,你还没当总统呢。 现在可好,这么傲气的人,愣是找了个二婚的,你还得瑟什么。 “是没结过婚的,还是离过婚的?” 霍尧他爸很坦荡,这事早晚大家都会知道,瞒也没用,再说他也不准备瞒着。 “离过婚的,有三个孩子,不过都是跟着男方。” 几个伯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浮想联翩,实在想不通,霍尧这是被人仙人跳了还是怎么了?还是说被人给骗了啊,这女的一听条件,差远了去了。 “这……” 伯父都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他完全不能理解啊。 男人要是找小媳妇吧,特别好理解,可找个大的,条件这么不好的,着实少见。 1393准新人到场 霍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可以说家中这些年轻的人当中,霍尧是最出色的,念书的时候成绩好,人家妈妈不就是觉得是自己带来的基因,来霍家除了霍尧就没有大学生的,最高的就是念到职高,都不喜欢念书,可你这么优秀,为什么这样想不开? “喝酒喝酒吧。” 伯父觉得继续问下去,可能就要崩盘,既然说不办婚礼,那就算了吧,也省得别人看笑话了。 这也就难怪霍尧爸妈一点都没张罗,这种事情也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张罗什么。 霍尧爸爸和自己哥哥碰杯。 霍尧他伯母还是没忍住。 “女方这个条件,你们怎么能同意呢。” 这简直就是荒唐,大家都不如霍尧,可娶的老婆就没有一个是大的,通通都比自己小好几岁。 霍尧他妈冷淡开口:“他自己喜欢,谁能拦得住。” 她没好奇倒不是觉得这事丢人,反正都已经发生那么久了,还能丢人丢到哪里去,气的是这些亲戚,现在是以同情的眼神看她是不是?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她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她日子过的好,丈夫喜欢她,虽然儿子找了个她不喜欢的老婆吧,但对着她也好,你们日子都过好了吗?闲的没事来操心别人,真有瘾。 世界上就不缺这样的人。 还怪自己看不上。 包里的手机响,她拿了过来,翻了出来。 接听。 “妈,你和我爸没在家吗?” 霍尧和简宁是晚上赶回来的,刚到家,回了家,家里没人,他们也没有家里钥匙,就被堵门外了。 “你们回来了?” 霍尧妈妈从位置上离开,霍尧他爸一听:“是霍尧和简宁回来了吗?叫他们过来吃口饭。” 儿子和儿媳妇肯定是抽时间赶回来的,你说这是做什么,都讲了不庆祝,就随便吃一口就得了,你们回不回来不就是走个过场嘛,千里迢迢的还是回来了。 霍尧妈妈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爸约了你叔叔大爷什么的,在饭店吃饭呢,过来吧。” 这也算是互相打个招呼。 同情她? 呵呵,看看你们的儿媳妇糟践的,还不如我这个年纪大的儿媳妇呢。 霍尧他爸没坐住,还是跑了出来,他是把简宁当成一家人了,儿媳妇回家那就是客,那就得好好的招待着。 “回来了吗?” “你回去吧,他们一会过来。” 霍尧他妈没好气看着丈夫,你看他这个样子,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叮嘱丈夫:“不该说的话别说。” 就怕他喝了酒在桌子上乱突突,什么应该说的,不该说的到时候都给讲出去了,那就没意思了。 “我知道的。” 霍尧爸爸回了房间里,大家都在看他。 “是霍尧带着媳妇回来了吗?” 霍尧他爸笑:“嗯,我这个儿媳妇啊,想事情是很周到的,那么老远的,我说她工作那么忙就别回来了,结果下了班和霍尧还是赶回来了。” 这就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儿子儿媳孝顺,而不是炫耀什么有钱没钱,再有钱不孝顺那也白搭。 霍尧爸爸在乎的就是亲情。 钱这个东西,有就好好花,没有也不要紧,正常该怎么过还是要怎么过。 “你对这个儿媳妇我看还挺满意的。” 霍尧伯父摇头,那么大年纪,还觉得挺好,自己这弟弟啊,过去就听老婆的,现在又被儿媳妇给糊弄住了。 “满意,简宁你们看见就知道了。” 霍尧无语看看自己手里的包。 “在外面吃饭呢?” 她听见了一耳朵,好像是这样说的。 公公是讲,他们不需要回来,可公公说是公公说,她做儿媳妇的不好不回来的,就一点时间而已,回来给老人家庆祝一下,这也是照着霍尧的面子,毕竟她父母过生日的时候,霍尧可是比她还会做。 简宁觉得夫妻之间就是这样,互相体谅。 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你做的好,我就努力做的更好。 你待我父母胜似亲生,我就对着你父母鞠躬尽瘁。 “嗯,叫我们过去,你去吗?” 霍尧是怕简宁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全部都是他家里人,如果不想去也没关系,那他就自己过去。 这对面的房子是卖掉了,没卖掉的话,还能有个地方落脚。 “一起去吧。” 早晚都要面对的,何况见的是他的家人。 简宁的手挽着霍尧的手臂。 两个人在灯光下那么一照,完全就是璧人一对。 一个高挑,一个纤细。 霍尧拖着简宁的手下楼,她的鞋跟有点细,怕她摔了,两个人下了楼叫的车,就直奔饭店过去了,饭店这里呢,霍尧爸爸又让服务员加几道菜。 “你过来看看,我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霍尧妈妈叫服务员把菜单送到自己这边来。 “麻烦你,把菜单给我,谢谢。” 服务员把菜单送到她的手里,她快速点了几个。 “这道菜别放辣的,我家儿媳妇不太能吃辣,这个……”她的手点着菜单:“这个多加辣。” 加辣的是因为霍尧喜欢吃,做母亲的永远不可能不了解儿子的胃口。 “请问还需要加喝的吗?” “麻烦帮我来瓶白酒吧。” 霍尧爸爸觉得今儿开心,那就喝点,正好全家人都在,也算是见面了。 “这里有茅台吗?” “有的先生。” 服务员回答道。 霍尧伯父看着弟弟,怎么在饭店里叫茅台呢,这里的东西多贵,你们这是疯了吧。 “来一瓶。” 霍尧和简宁打车到地方,简宁没来过这边的饭店,她平时活动都不在这里,而且回来以后,她活动的范围很窄,过去来没来过不清楚,过去的事情她也记不起来,下了车,霍尧还拎着她的包呢。 “包给我。” 霍尧递给她,拖着她的手。 “今天怎么样啊,陪着我这个闲人出来当做散步,还满意吗?颜值上还说得过去吧。” 身边站一帅哥,什么样的感觉,养眼吗? 简宁没好气,他就总是贫,拉拉他的胳膊:“走吧,大帅哥。” 霍尧扶着她的手,学着宫里的太监,还认真应了一声,夫妻两个人一路开着玩笑到了门口。 推门进来,里面所有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大家都等着看呢,看霍尧这个老婆到底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1394闪瞎双眼 齐刷刷的视线,霍尧对着大家打招呼。 “不好意思来晚了。” 几个伯母看见霍尧都没敢认,这是霍尧吗?真的是霍尧?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呢。 霍尧是过的好,家里条件也好,但过去没这样子啊,觉得气势上完全就变了,穿成这个样子,搞的他们好像是在路边经过的一样。 “过来坐。” 霍尧妈妈叫儿子和儿媳妇过来坐,她一张嘴,大家才惊觉,难怪像是一家人。 看起来都很精致,霍尧他妈呢,是一直就这个样儿,几十年都没变过,去哪里就一身干净利落的,把自己弄的一贯的很职业高贵,现在这个儿媳妇呢也有她婆婆的风格。 不过几个堂兄弟老婆好奇打量简宁,这是比霍尧大八岁? 看着是大,但觉得不像是能大那么多的。 这脸紧致的程度,比她们都显年轻了,这是拍出来打脸的吗?之前听说霍尧找个这样的,大家还为霍尧同情呢,现在一看,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就挺般配的。 “这是霍尧的老婆吧。” 伯母呵呵开口。 外表再好,到底是结过婚生过孩子的。 不过瞧着这样子,八成是这个女的嫁给了条件不错的男人,然后霍尧现在跟着这个女的,就直接更上一层楼了是吧,她就说嘛,霍尧念了那么多的书,不可能白念的,他自己懂得什么才是最好的,肯定是这样的。 霍尧给简宁简单的介绍着,这是谁,那是谁。 “霍尧现在还在原来那单位上班呢、” 霍尧客气:“没有,她希望我能帮她,她做了点小生意,我就跟着她历练历练。” “简宁家里是做什么生意的。” “房地产和酒店投资。” 在场的亲戚们就突然之间没有话说了,还问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看明白的就是傻瓜了,一开始觉得是霍尧爸爸过生日想大家聚集在一起,后来以为这是心里不痛快所以才让大家前来帮着解解闷,现在才弄清楚,这就是来炫耀的。 不就是儿媳妇条件好嘛,可再好也是有硬伤的,那么大的年纪,还有结过婚,这和未婚的都没办法比,再好也是人家的钱,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是好行业,呵呵。” 大家转移开话题,没人再问。 他们之间的相处就是这样的,你过的好你就过好你的被,谁羡慕也不能变成自己的。 再说霍尧他妈过去都是那个样子,现在岂不是更得瑟了,谁和她比,比不过就不比,有什么啊。 你养个好儿子就好儿子被。 “坐高铁回来的?” 霍尧妈妈问着儿子。 “没,坐飞机,我俩在飞机上还吃了点小零食。” 飞机没有晚餐,因为时间不到,但有零食餐,他们吃的也挺好的。 “不是叫你们别回来的。” “她非要回来。” 霍尧抱怨,说简宁早上就跟他说好了,他说不回来,简宁还数落他,后来硬是推掉一个会,提前赶回来的。 说着话呢,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 霍尧爸爸以为是服务员。 结果服务员领着一个快递员走了进来,看着包房里的人说:“请问哪位是霍先生?” 这找的肯定就是霍尧的父亲了,霍尧爸爸站了起来。 “找我吗?” “今天您过生日吧,祝您生日快乐。” 霍尧爸爸很是欣慰。 “感谢你。” “这是您儿子和儿媳为您预定的鲜花,祝愿霍先生健康长寿,年年青春。” 霍尧爸爸看着那花束,他活这么大,别说收花,就是买花他也没买过啊,过日子讲究的是实际,哪里搞这些个浪漫,今儿算是拖儿子的福气了,虽然不明白,他一个男人要这么多的花做什么。 “哎呦,这么重。” 他抱在怀里,才觉得重,太重了。 服务员微笑,从霍尧爸爸的手里接过花。 “霍先生,我帮您把花放在桌子的中间好吗?” 抱起来太重,而且没有地方放,放在中间大家吃饭的时候也可以欣赏。 “谢谢啊。” 霍尧妈妈瞪儿子:“乱花钱。” “我爸高兴就好,一年才过一次生日。” 霍尧嬉皮笑脸,这花肯定不是他订的,但是老婆没说破,他就装嘛,反正谁送都是送,让他爸也开心开心,这些年也很少给他爸庆祝生日,男人的生日和女人的生日比较起来似乎总是潦草的过。 他以前一吃饭了做的太过于丰盛,就知道肯定是他妈的生日,他爸很少过。 “爸,生日快乐。” 霍尧起身,走到父亲的眼前,抱抱父亲。 这给霍父还弄的有点小激动,他喝了点酒,现在觉得更加幸福,你看大家都到了,还为他庆祝。 简宁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递给霍尧。 “拍的不错。” 霍尧给自己老婆夹菜。 “妈,明年的时候,我会提前一些时间安排的。” 生日也是大日子,原本该好好庆祝的,今年实在是手头上有几个项目,忙不过来。 “可别大操大办,他还没到那个时候呢。” 等上了年纪,愿意大办就大办了,可现在人年纪才这么一点,她觉得丈夫还年轻着呢,别声张,省得折了福气。 霍尧吃着虾,给简宁的盘子里夹了一个。 “你自己吃。” “我估计你是饿了,这是我妈点的吧,多了解你口味。” 霍尧借机马上给自己妈妈加戏,他妈就是靠谱,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什么的,但是行动上还是表示出来关心和问候了,他领情。 简宁的手机响,她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打字。 霍尧就一个劲的往她盘子里夹菜。 霍尧那腕表在灯光的照射下就闪闪发光,大家一抬头就看得到的呀。 这算不算是卖身? 应该算吧。 一顿饭吃的倒是蛮久的,结束以后大家各回各家。 大爷大妈没打车,打算溜达回家,反正吃饱了总是要运动一下的,就走回去,还能省钱。 “你这弟弟这一家子,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显摆来了。” 有什么好得瑟的,找了个富婆,那又能如何呢,还不是靠女人,这和卖身有什么分别。 霍尧大爷倒是挺维护自己侄子的。 “人家自己看对眼了,过自己的日子,不用别人说什么。” 1395挤一挤 伯父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婚姻,自己觉得好就最好,虽然刚刚他也挺震惊的,不弄明白霍尧为什么这样选,但他还是这个看法,这是人家的事情,没有必要单独拿出来说。 伯母就是瞧不上霍尧他妈的那副嘴脸。 “你这个弟妹啊,过去就在我们中间不合群,现在可美了,这哪里是不高兴,我看她高兴的很。” 大爷觉得霍尧他妈虽然矫情了一点,但人文化人和他们素质就是不一样,你看教育孩子就知道了,霍尧从念书就没费过什么大力气,毕业工作到买房,家里都给解决了,不像是他们,孩子毕业找工作费了大力气,然后还不一定有好的,现在都啃老,当父母的没有不搭钱的,人家教育理念和你们不同,这是允许的。 而且人家培养出来优秀的儿子了,你们并没有。 没有搭茬。 霍尧他妈是劲儿劲儿的,但还不至于说因为儿子找了个有钱的儿媳妇就得瑟,不是那种人。 其他的人也是说,大部分都是大妈们或者婶婶们再说,觉得霍尧他妈不就是做出来给大家看的,你牛,你会穿你好,就好着被。 可不是这些年叫霍尧他妈给压的。 这些人当中她最会保养,最会使唤丈夫,问题丈夫还听话,谁都比不得,比轻松的话,她绝对是第一位,这样的女人叫人看了就会觉得生厌,何况她又是那种有点骄傲的类型。 霍尧拉着简宁的手。 “咱们走回家吧。” “你爸喝酒了,我不能陪着你们走回去。” 霍尧妈妈出口说,伸手拦着车,这喝多了得马上回家。 “我没喝多,我就稍稍喝了点,今儿高兴,那就走回去。” 霍尧他妈来脾气了:“走什么回去,你都这个样子了,走回去多远,打车回家,霍尧你们俩也别走回去了,这么晚了,赶紧回家。” 简宁跟在公婆的身后,慢慢爬着楼梯,这楼她也算是熟悉,毕竟自己还在这里住过呢,那房子不卖,她和公婆还是邻居呢,进了家门,霍尧他妈给简宁找拖鞋,这家里也没有个新的,最后把自己的给了她。 “你们俩洗洗睡了吧,明天是不是要赶回去?” 霍尧应了一声。 简宁换了鞋,今天晚上就没办法洗漱了,这房子就这么大,平时一家三口住还瞧着挺大的,现在一家四口,瞧着就有点拥挤了,而且儿媳妇和公婆一个屋檐下,洗澡有点别扭,为了方便还是明天回去洗就好了。 “坐啊。” 霍尧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这可真的是陪伴了他成长的房间,扣掉自己大学的时间,剩下的全部时间就都是在这里生活的。 还是张单人床呢,不过这单人床比正常的还能宽点。 “霍尧啊,你爸说不行我们就换房间,你房间有点小。” 霍尧妈妈站在外面说着话,忘记了霍尧的房间床小,这怎么睡,自己和丈夫倒是没什么事。 “妈,我们俩能行,你照顾我爸睡吧,别担心我们。” 简宁坐在他的床上,霍尧挑着眉:“要不要揪着被单闻一闻,这上面都是我的气息。” 简宁无语,她这是什么爱好,还要揪起来他的被单闻,真是够了。 “我好好的闻你被单做什么。” 霍尧脱着外衣,脱的差不多了,那身肉也就露出来了,特别的壮,他自己很喜欢,简宁出去洗脸,霍尧跟着她,怕她不好意思,也是担心她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她洗脸,他就围观。 “明天我们起大早回去吗?” “倒是不急,反正没着急的事,稍稍可以晚点。” “飞机票我还没订呢。” 他打算一会去订,明天的话,就怕人满了买不到机票。 “嗯。” 霍尧递给老婆毛巾,简宁伸手接过,自己擦了一下脸,他趁着没人,赶紧的偷亲一口,她洗完脸的时候皮肤可好了,滑滑的嫩嫩的。 “谁家的媳妇这样的漂亮勾人啊。” 简宁看他:“叫你妈看见。” 霍尧摸她的头,反正这人就是喜欢动手动脚,看看不够,喜欢喜欢不够。 “看不到的,我妈照顾我爸呢。” 果然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也是同理,刚刚说完他妈就从房间里出来了,霍尧看过去:“妈,要什么吗?” “不用你管,你去休息你的,你爸要喝口水,我给他端过去就行了。” “我来吧。” 霍尧翻身进了厨房,给自己爸倒了水,亲自送到的房间,霍尧他爸今天可满足了,觉得这儿子生的,可真是长脸,侍候他这么一小会,他已经幸福的飞起了。 “好儿子,你要爸这条命,我都给你。” 霍尧他妈翻白眼:“好好的,他要你命做什么,说的这个吓人。” 霍尧拍拍他爸的手:“我可不要你的命,你就好好留着吧,我回房间去睡觉了。” “去吧去吧。” 霍尧他爸躺在床上看着老婆:“儿子今天送我花,你不生气吧。” “我可真是爱生气。” 就那么点花,就值得她生气了? 她的气量是多小。 霍尧爸爸摸着自己的心口位置:“我呀,是没人这样对我好过,突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给我激动坏了,你说儿子长大了,突然闹这么一出,看着还挺欣喜的,谁说儿子不如女儿了,我觉得儿子只要是挂着你的,也是一样的。” 女儿是小棉袄,那儿子还是小心肝呢。 他儿子就是个宝,千金不换。 霍尧他妈笑笑,行了,都知道你儿子好。 “我儿子找了个不错的儿媳妇。” 霍尧妈妈给丈夫盖盖被子,这话的话,她也挺赞成,霍尧不是今天才长大的,可是却是第一次对他父亲有所表示,背后没人教她才不信,女人能改变男人,这话她一直都是相信的。 笑了笑,上了床,拉了灯,决定睡觉。 霍尧回了房间,简宁已经上床了,他挤了上去,他看着是瘦,可是一身的肌肉啊,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还真的是有点挤。 “挤到你了吗?”他问。 1396坚决不住一起 “那我说不挤,是不是你就走?” 简宁给霍尧拿了枕头,放在自己的一侧:“快点睡吧,明天还要起早。” 霍尧躺下,家里就熄了灯。 倒是小叔家,小婶回到家没忍住就乐了出来。 “你好好的在乐什么?”小叔觉得自己老婆挺奇怪的,无缘无故的坐在沙发上就是乐,总得有个原因的吧。 小婶端正神色看着丈夫;“今天晚上这事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小叔问。 他怎么不知道有什么意思的事情发生了呢,是他没注意到吗? “你家霍尧真本事,找了个妈回来。” 看着显年轻,那也是年纪大的,女人比男人大五岁以上,这以后就见分晓了,这俗话说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说的就是这一家了,所谓的抱大腿攀高枝讲的不就是他们嘛,还带着人出来得瑟,也不知道得瑟个什么劲。 “人家那是本事,叫你儿子出去找个,还不见得能找到呢。” 小叔也是一脸羡慕,可惜羡慕无用呀,自己儿子没那本事,不然就算是找个大二十岁的又能怎么样,做男人你得明白什么对你的前途有所帮助,这就是所谓的脚踏板,你踩好了弹跳起来,慢慢也就有收益了,过个十年二十年你也不亏,到时候转身一样找小姑娘,可女人行吗?过二十年老的都和什么似的,还找小伙呢,那就是拿自己的人生开玩笑了。 小婶撇嘴:“我可不羡慕这个,也羡慕不来,能找到那是人家的福气,我不羡慕。” “不羡慕,你回来说这些。” 小婶冷哼了两声就回了房间,家里她们几个妯娌是抱成团的不喜欢霍尧他妈,她和霍尧妈妈相处不好,那原因得从很早说起,霍尧他妈条件好,家里孩子少嘛,所以有什么东西都是可着这个女儿消费的,不像是他们,那一代家里生的都多,孩子多就意味着被瓜分的多,留到最后剩下的也没有多少。 她结婚的时候比霍尧妈妈还晚呢,但条件根本比不上。 家里就这一家子条件特殊,特殊的好,她当时就想和有钱人交往总比和没钱人交往来的好,下意识就是想远离其他那些妯娌,觉得自己和她们也不是一样的,就刻意亲近霍尧他妈,怎么个亲近方法呢,就是她也拿不出来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人,就是手里有值钱的东西也舍不得给人的,平时家里弄的一些小咸菜就主动给送。 一开始霍尧他妈吃的挺好的,送了几次以后就再也不要了。 小婶心里这个憋气,我给你送上门,你就只顾着吃?不研究研究送的原因?什么叫有来有往,这个女人,只见别人给她东西,不见她还回来,那以后就结仇了,小婶讨好不成,又和其他的妯娌站成了一线。 觉得妯娌之间就是那么回事,别谁家太突出,别搞什么特立独行,不然谁走出那个条条框框,谁就是错的。 想起来这些,你说她能不窝火? 你不就是条件好点,臭得瑟什么,今天你摆这个鸿门宴,不就是想炫耀,可炫耀什么呢?儿媳妇有钱吗? 就那样的儿媳妇,嫁过人,生过三个孩子,你还好意思拿出来讲,要是她,她觉得都要丢死人了。 恨恨铺着被子,这年头可真是笑贫不笑娼。 什么社会风气吧。 想着脱衣服进了被子里,满脑子里装的都是霍尧他妈的那点事,她不服气啊。 从结婚就是她过的最好,她过的最幸福,别人家吵架拌嘴甚至动手都是正常,就只有她家,永远那么太平,凭什么老霍家得有这样的儿媳妇,凭什么有这样的儿媳妇就得是她? 做女人的,谁不想让丈夫疼,谁不想儿子出息。 扯着被子关了灯,冷笑了两声。 小叔还在客厅给霍尧他爸打电话,怎么说自己哥哥现在也是不一样了,就算是讨好也没什么。 霍尧他爸还是那个态度,没有因为兄弟讨好而兴奋什么的,他挂了电话,霍尧他妈接了过来,扣在桌子上。 “你对着他们就千万别说家里的事情,我就告诉你,就算是亲兄弟之间有些账也得明算,偶尔吃个饭就算了,毕竟这个消费你也吃到了你也开心了,其他的千万别应,一旦应了下来,这以后就没的完了。” 兄弟是一个妈生的,可一个妈生的又能如何。 先把自己家的日子过好才是真。 霍尧他爸点头:“你今天叮嘱我两次了,我是那种一开心就忘乎所以的人吗?” 真的是那样的个性,他在现在的岗位上就不能干了,他在银行也是有地位的人,领导也是很信任他的,有些话领导对他说,他都是绝对不会传进别人耳朵当中的,和他说话谈心可以绝对放心。 “我就是怕你一高兴就开怀,什么事情都讲,他们俩在本事,你还是要记得一点,本钱是人家女方的。” 和你儿子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现在这摊子铺的多大都没用,霍尧没有实权,说了不算,有些事情就必须看着人家的脸色才能做好,夫妻之道就是如此,比如说当初她结婚,也是相同的,她条件好,她丈夫就得顺着她一点。 “我是那样的人,你就不和我过了。” “睡吧。” 霍尧他妈是一大早就醒了,丈夫起来做早餐,她不醒也得醒,想着家里还有个外人呢,不起不好看。 平时的话,倒是可以躺到吃饭之前起床就好。 坐了起来。 霍尧他爸在厨房忙活着,饭菜已经都烧好了,不知道他们几点的飞机,也没有问,想着早点总比晚点好,一大早的就做了很丰盛的牛肉面,他四点多就开始用高压锅压牛肉,现在已经完全烂了,碗里给配上牛肉调味料以及香菜,春卷出锅,摆在盘子里。 抬头看着儿子的房间,不知道醒没醒,这面都做好了,现在不起来吃,一会就坨掉了。 “霍尧啊,你起了吗?爸给你和简宁煮了牛肉面,如果醒了就起来吃吧……” 屋子里有人应了一声。 “知道了,已经起了。” 霍尧爸爸将锅子放了回去,进了房间喊老婆起来吃饭。 “我做了牛肉面,今天起这么早?” 他没叫人呢,就起床了,这真的不太像是他老婆。 霍尧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坚决不能一起住,实在太影响彼此。” 她想睡个懒觉不行,对方想睡个懒觉不行,彼此都得保持着客气,儿媳妇和老婆婆最好还是分开住的为好,她想。 1397各种不平衡 你看平时过年过节,实在没办法了,必须住一起那讲不了,私下最好还是别往一起凑。 眼不见的生活,才是长寿的生活。 “起来吧。” 霍尧爸爸开始叠被,这些过去都是他做的,要么小婶怎么就羡慕霍尧他妈呢,觉得简直就是没有这样的女人,做饭收拾屋子买菜都是男人做,那娶你做什么的?就是摆着看的被? 可霍尧他爸就是听他妈的话,就是以前不做这些,结了婚以后全部都接手了。 “妈,早。” 霍尧妈妈淡淡点点头,自己去了洗手间,家里就一个卫生间,洗脸通常都是在那里,她不进去她就没办法洗脸,不洗脸怎么吃饭,而且一会她还得去上班,时间都差不多了。 “你们订的几点的飞机票?” 霍尧说了是九点半的。 “那快吃吧,你们先坐,我们家里也没有这个讲究,吃完赶紧去机场,这不是要提前120分钟进机场的。” 霍尧他爸是最后一个吃饭的,侍候完大家吃了,他才能坐下来吃,家里已经没人了,儿子儿媳去机场了,老婆去上班了,他单位稍稍有点近,可以慢慢吃,时间还够用。 收拾完家里,锁了门准备去单位,下楼的时候看见邻居正在锁门,就是这样撞到了,也不开口讲话,这些年都习惯了,都是陌生人,为什么就一定要打招呼呢,顺着楼梯就下去了,锁门的邻居心里笑笑,全楼都说楼上的这家隔路。 特别瞧不起人,平时和谁家都不沟通,也不说话的,据说夫妻两口子是银行的,不就是个臭职员,有什么好得瑟的,人家当行长的都没这样呢,牛什么啊。 霍尧他爸直奔单位。 霍尧他妈进了单位第一件事去刷牙,她的牙刷就摆在箱子里,每天吃过饭都要刷牙的,做这份工作不注意是不行的。 清理口气完毕,拿着东西回来,大家已经都来上班了。 “早啊。” “早。” 她和同事打着招呼。 她不是瞧不起邻居,就是觉得没有沟通的必要,大家也不是一个专业的也不是一个系统的,更加不认识,那为什么就一定要讲话呢,谁规定住在一起就得热络起来,自己家的事关上门别人都不知道,这不是挺好的,她喜欢的是这种,有绝对的私密性。 “哎,问你件事。” 同事的椅子转了过来,滑到霍尧妈妈的眼前。 “说。” “之前单位订的那个酒店不是说霍尧认识人,我们去住的时候价格不是才三百多嘛,我侄女要去旅游,正好看了这个酒店,能不能和霍尧打个招呼呀。” 同事就比较自来熟,想着反正是走霍尧的面子,能便宜点就便宜点。 昨天回娘家,正好侄女抱怨酒店太贵了,她倒不是去旅游而是去考试,艺考,你知道的这烧钱的地方多着呢,能省就想省点,也算是照顾霍尧生意嘛。 霍尧他妈一脸抱歉:“这事恐怕是办不成,上次帮我办了,回头就让领导给他说了,他其实不管这些的,私下用关系,钱都是自己贴回去。” 同事原本以为一定成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不用问了,上次就和我说了,以后让我少管这样的事情,抱歉啊。” 同事的椅子滑了回去:“没什么抱歉的。” 就是觉得霍尧他妈不够真心,连个电话你都不肯打,一点力都不肯出,还枉她们之间的关系叫很好,觉得朋友不是这样做的,霍尧他妈开始办公,那边外面不停有人来开工资。 这几号就是这样的,有很多的人固定开工资日,会比较忙碌一些,银行里没一会就热闹了起来,坐着排号的还有聊天的,不过她最讨厌跑到银行来聊天的,公共场合自己不知道讲究一点嘛。 在里面有条不紊的进行工作。 “同志,麻烦你帮我查查工资到帐了没有。” 霍尧他妈抬着眼皮子:“那边不是有机器嘛。” 有点不耐烦,这也过来问,早八百年就说用机器,是看他们不忙吗?后面还有那么多排队的人呢,都等着办事情呢。 “我不会用,麻烦你了。” 霍尧他妈接了过来卡,刷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数字,还没有开呢,里面没有钱。 中午眼见着就要结束工作,霍尧他小婶过来存钱,专程找了这个窗口为的就是可以不用叫号,反正很方便嘛。 “嫂子。” 霍尧他妈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弟妹,做事情一点不守规矩。 跑来她这里,她不好不给开后门,可开后门她心里就特别恶心,去哪里办事最讨厌的也是插队不排队的人,觉得没有素质。 “嫂子我存个钱,你帮我弄一下吧。” 霍尧他妈沉着脸:“那边不是有机器吗?” “机器转账我搞不明白,你中午吃饭了吗?” 霍尧他妈应付着:“还没呢,一会吃。” 小婶存了钱,霍尧他妈这里结束上午的工作,准备要去吃饭了,可弟妹拉着她唠家常。 “……最近房价好像是又涨了,我们才付了首付,没办法啊,日子艰难,不像是你和我哥,你们现在是熬出头了。” 霍尧妈妈拉着脸:“我要去吃饭了。” 她不喜欢跟人拉家常,也不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有聊别人的时间,自己把日子过过好,说别人家一千句不如替自己家着想一句,说着就拉门进了里面去吃饭,小婶在后面狠狠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 自己夹着手续单子就出银行的门了,就这样还觉得不解气,回头恶狠狠又呸了两口。 “当自己是女王呢,就是个普通的员工,臭得瑟什么。” 就是瞧不上她这轻狂的劲头,你说你家要是有个几千万的也就算了,不就是工作比别人强点,那现在也不算是什么,铁饭碗算啥啊,有都是铁饭碗都扔了不要出去做生意赚钱呢。 一路吐槽回了家,打开门,丈夫还在家里呢。 她丈夫没固定工作,这不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据说当时不喜欢念书,那个年代也没有几个人就知道念书能改变命运的,霍尧他爸是自己喜欢念,家里反正就这么一个念书的,霍尧他奶奶也就供了,其他的儿子们都不愿意念,初中毕业马上就出去找工作了。 小婶现在嘴里念叨的可就是霍尧他奶奶偏心了。 1398碰巧遇见 不是偏心是什么,怎么就供这个儿子念书呢。 念了个所谓的中专,你看就有固定的工作,下面的自己的丈夫狗屁都没念,就连个固定工作都没有,年轻的时候都好说,什么工作都能做,现在年纪大了,就到处不愿意要他,这不今天又闲着了。 “你怎么没出去找活呢?” 小叔就说今天外面的天实在是有点冷,他就家里想偷懒休息一天。 他跟着人家学砌砖,一天有活的时候也能赚个二三百,就是这活吧不太稳定,有些时候有活,有些时候没活。 小婶拿着钱袋子摔在鞋柜上:“这个晦气。” 小叔纳闷,不是去存钱了,晦气什么。 “遇上跟着你的人了?”这也不对啊,存钱身上也没有钱,别人跟着你也不用怕的,他要是抢也抢不到什么呀。 “遇上你嫂子了,叫她开个后门让我先弄,你看看她那个样子,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和她说句话,好像多和我说一句话就能要了她的命一样,我就没见过这样矫情的人,讨厌不讨厌。” 小叔说:“你也是,你都明知道她是这个样子,就去别的银行办不就好了,非得凑到她的眼前,让她摆脸色给你看。” 这不是自找的难受嘛,你不看她,不去她工作的地方,不就没这事了。 “你以为我愿意去,我这不是想,房子下来要装修,手里的钱不太够……” 小叔叫自己老婆赶紧打住,和他嫂子借钱啊?还是算了吧,他一点都不愿意和这人打交道,自己哥那也是被老婆洗脑的类型,这些年他也挺羡慕别人家有本事的哥哥,他朋友当中就有一个,自己过的不怎么好,但是哥哥有钱,总是给,给买房买车,还偷偷给钱,摊上那种的哥哥,真是三辈子的福气,不像是自己,哥哥再有,人家自己握着。 管你们死活呢。 “我也没说要,就是借,等我那死期到了期我就还她。” 说的好像别人要占他们家便宜似的,那这些兄弟姐妹当中,就霍尧家里手里头宽松的很,这不给霍尧都买房了,那么贵的地方说买就买,他们也只能在三省的边边角角给孩子买个房,还得是贷款。 “借也别借,省得生麻烦。” 最好是不要打交道,不是有事情,就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省得自找没趣。 小婶心里愤恨:“当初要不是婆婆偏心,你现在也不见得就过成这样,你要是念了书,多念两年,也能找个好工作,结果人家耍心眼,你看人家现在日子过的,就你们傻,有书还不念。” 念叨自己丈夫笨,叫他哥哥占便宜了。 那年代,随便念都能念上去的,也不像是现在这样的竞争激烈,考个职高都能有份不错的工作。 小叔连忙就躲了,这怨恨不到谁,是他自己不愿意念的,谁爱念书啊,家里也没有这样的基因,他父母就连小学都没毕业呢,还要求他们有文化到哪里去,至于说霍尧他爸,那是人家自己的本事,他不觉得这种事还能怪人,当初他妈也当着大家的面说了,谁能念,你们就念,你们念了我就供。 其实老太太这话呢,未尝不是有点叫板的意思,防止未来争这个事情,提前把话说明白了,你们想念,你们都念,其实家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钱给大家念书,就是知道肯定都不喜欢念书,谁也不会主动站出来。 那工作了就赚钱多滋润,干嘛还要看家里的脸色。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小婶看着厨房嚷嚷,她这家里的面积也就三十多平,住两口人都觉得小,何况周末儿子儿媳妇还要带着孩子回来,她也想换个房,可惜手里没钱啊,这一直嚷嚷着动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动迁。 “听见了。” “你说我们这里还动迁了吗、” 嚷嚷好几年了,她都规划好了,真的动迁,就添点钱和孩子一起换个大房子住在一起。 “动什么迁,现在根本没钱,你看那些烂尾楼就摆在那里,谁管了?也就他们这代赶上了这个时候,到了下一代,一家都是一个的,房子那么多卖给谁去。” 小叔的想法很好,就不买,你留着几十年以后就不值钱了。 是生二胎,可现在二胎的生育率也就那样,有些就连一胎都不生呢,大多数想开了,一个孩子培养起来都困难,还生俩?你不能为了求数量就忽略质量啊。 小婶却不这样想,她觉得房子还是保值的。 再说这里不动迁,她就得一直住老楼,老楼又旧又破,家里到处都是垃圾,也没有个小区,门口的卫生也没人搞,楼道里全部都是扔的纸片子还有乱七八糟的,她想动迁。 霍尧他妈最近和他爸在看房,这倒不是说简宁和霍尧给钱了,霍尧那房子一口气把贷款都还上了,他们的钱就省了下来,一个月七七八八的省下八千多,你说留着干什么,家里这面积也确实有点小,就动了要买房的年头。 压根也没和霍尧通气,两个人决定的。 周末两人约好去看房,霍尧他爸提前下楼去开车,他妈在楼上搭配好衣服,拎着包就下来了。 这附近一看还真的就是,没有这样的人。 你看她穿的向来和别人不同,这个所谓的不同呢,并不是说出格,就是这种白领范儿,她从结婚的时候就这样了。 拿着包上了车,带上车门。 “那就按照昨天说的去看看?”霍尧他爸问着。 昨天晚上看了几个楼盘的信息,他们要买就是要买位置比较好的,空气好的,然后相对安静一点的。 “嗯。” 两口子去看楼房,你说巧也是不巧,小叔在那边楼盘里工作呢。 最近砌砖也没有活,他也不好总闲着,正好朋友说这片新开发的楼要招绿化的,他就来了。 给的工资还挺不错的,工作呢也不算是难,就是植树一类的,相对来说还挺简单的。 哈着腰正在工作呢,那边有人经过,他准备给人腾路,结果一起身一看。 “哥。” 1399瞧不上 站直身体,这就巧了。 “嫂子。” 霍尧妈妈点点头就算是打了招呼。 “你怎么在这里?”霍尧爸爸有些纳闷。 小叔挠挠头:“最近也没什么活,朋友介绍我过来做绿植,就过来了,你和嫂子呢?” 他在这里工作,管吃管喝,一个月还有三千多的工资,他觉得是不错的,虽然没有他哥赚的多,但自由啊,他哥得天天上班不是嘛,就家里老婆总是计较,读书了呀没读书,那你说没有那个脑子,你就是硬读也没用。 “我们过来看看房子,家里面积有点小了。” 小叔诧异:“你家面积得有八十多平吧,这还小吗?” 他觉得房子就是用来住的,差不多就行,买新房做什么呢,花钱还要填装修的钱,有这个钱做别的不也挺好的,何必那么想不开,再说就你们两口子,换什么换,现在的家完全够住。 霍尧爸爸没办法马上离开,和弟弟聊了一会,觉得弟弟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有这个钱不如就留着了,再说这以后霍尧他们要是用钱,还能贴补点,虽然现在一时半会的他们是看不上这点钱。 小叔晚上回家,妻子炒了菜,他准备喝两杯,想起来白天遇上他哥的事笑了笑。 “我今天干活呢,就瞧见这两口子从车上下来,我就觉得真是太巧了……我一问还打算换房,你说我哥也是折腾,好不容易自己手里剩下两个钱还得瑟,他那个家还挺好的……” 他是没去过几次,主要兄弟两个人的来往也不是那样的密集,搬家的时候去过一次,不过得说自己嫂子真是个干净的人,那屋子那房子给你收拾的,一点灰都看不见,别说人家房子好,那是人家保持的好,你看看自己家,就三十来平,妻子都收拾不干净。 “那当然是好了,不用你嫂子干活,你嫂子彻底解放轻松,不好就怪了。” 小叔抿了一口酒,妻子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一脸气。 自己家买房子没料到他家也买,这不是叫板嘛,干嘛呀打擂台呀? 你早不买晚不买这个时候买,再说你去买房看见你弟弟在小区里做绿植,心里就不难受吗?不会张口问问缺不缺钱花,这叫什么哥?哈不如两旁路人呢。 “你总是说这些,我嫂子本身也是干净。” 不喜欢是不喜欢,但是人家的优点不能否认了,你看他嫂子什么时候乱糟糟就出门了,从来都是那一身,看看人就知道平时是怎么样的了。 “你还帮人说话呢,人瞧得起你了吗?” 小婶来火,觉得自己家的这个就完全是缺心眼,缺心眼的都不带他这样的,你把人家当哥哥,人家根本没拿你当弟弟看,自己臭不知觉还瞎得瑟还瞎高兴呢,高兴什么。 “人家去买房,你在现场干工作。” “你看看你,又计较这些。” 他干活也不丢人,看见就看见被,这有什么,有些时候就搞不懂这些老娘们的想打,心里特别计较,好像出了这个事情就多难受似的,你难受啥啊?是没赚到钱啊还是他出轨了,就瞎难受。 他没他哥那两下子还能怎么样,还能上去拽着人家喊,你怎么不给我钱花呢?能这样吗? 不能这样就好好的被。 “我计较?”小婶摔了筷子:“我要是计较,早就不和你过了,这些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你哥家里有钱管过我们吗?从来就没过问过一句,你们缺不缺钱花,孩子结婚他也就是花了一千块钱而已。” 小叔问:“他花一千,你哥和嫂子才花多少?” 才花三百啊,要是这样比较有意思吗? “我哥嫂子工作不好,他们工作好啊。” “那按照你的话,他得花个五万六万的被?我就说你这个女人,你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天天盯着别人看干什么,我哥有钱不也是我嫂子带来的,他自己有什么,叫我嫂子拿娘家给的钱然后搭你,你怎么想出来的吧,天天不想着好好生活,就想着怎么去挑别人的理,你要是真的想要钱,你也出去打份工。” 两个人对着赚钱,钱不就多了。 小婶很早就不上班了,在家里做家庭妇女,就是日子最不好过的时候,她也没出去打工,反正觉得日子就是这样的,她出去能找什么工作,而且挺累的,家里靠着丈夫就行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嘛。 “你现在是觉得我不赚钱了?” “我可没那意思,我就是说,你要是有这个闲心不如出去找份工作,你赚的钱多了也就不计较这些了,人家赚的多那是人家自己付出的多,这种事情还能羡慕的,你要是羡慕你也赚,不就是这么回事,有什么啊。” 付出劳动就出钱,很简单的道理。 “我什么也没干过,我上什么班。” 小婶念叨着,她出去打工叫人笑话,现在孩子都结婚了,她还跑出去工作,人家肯定背后会说她是为了贴补儿子,她儿子虽然啃老了一点,但不能做实这个名头。 反正她才不能出去打工呢。 “那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 霍尧父母回了家,中午霍尧妈妈做的饭,过水面条。 “我看他也挺累的,怎么家里的不出去打份工呢。、” 霍尧他妈老早之前就说过自己小叔子,叫他媳妇出去赚点钱,出去习惯了也就好找工作了,别待在家里,待在家里除了吃就是睡要不然就是聊八卦多没意思,对生活也不利,可小叔子对老婆好,说自己能养家。 “他不是向来那样嘛。” 霍尧爸爸不喜欢小婶,觉得她太懒,作为女人有点不像话,可这是弟弟家的生活,他做大伯的不好插手去管。 这家过日子,能不能过好,就看娶的女人靠谱不靠谱,他认为弟弟娶的不好。 “这两个人一起工作也能给彼此分担一些,可着一个人累,我瞧着他都晒黑了。” 天天在那样的环境里工作,不黑就怪了。 而且从长远想,现在有他,万一哪天他不在了呢,这并不是诅咒,而是现实。 1400兄弟之间 依附着男人而活,首先也得确认家里这男人到底有没有养家的本事,其次她本人是不太喜欢那种就现在家里的家庭主妇,也没有吃奶的孩子需要你来照顾,也没有什么需要你留在家里的必要因素。 还说条件过的不好,过的不好就出去打工呀。 “他们家……” 霍尧妈妈摇摇头。 其他的话就不能说了,自己只是做嫂子的,人家两口子觉得日子过的好那就好被。 想当年小叔子家唯一的儿子辍学,才念完小学就不念了,说是孩子淘气,总是逃学,她就说得狠狠给孩子个教训,你打断他的腿试试看,这都什么年代了,念个小学哪里找工作去,结果他们夫妻俩舍不得,最后孩子就这样放任不管了。 早早就结婚生孩子了,现在不就是父母养着一家三口。 霍尧他爸不会说这些,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而且虽然说是弟弟家的事,但毕竟还隔着很远,自己家还没管明白呢,就没资格说别人。 “我听他说,觉得其实也挺对的,霍尧房间里的床,我们给换个双人床就好了,他们回来也就是对付一夜,不会睡时间长的。” 这样还省了钱,还减少了压力,这样多好。 霍尧他妈点头。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她看的也是眼花,买房原本就不是件小事,而且在三省换房子吧,还有个弊端,他们将来退休以后肯定不会在这里生活的,还折腾这么大的阵势,看起来这决定就不够那么精明。 “我这家也挺好的。” 现在拿出来,和别人家比对比对,他还觉得装修的挺好的,主要是家里保持的好,什么东西都是特别的精心,不是新房但和旧房子也不太像。 夫妻俩正在吃饭,那边小婶登门了。 没办法,被儿子逼来的。 儿子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现在要私下解决,就得用钱。 她不是才把钱存了起来嘛,就想着有点利息是点利息,不然赔人家这些钱从哪里来。 “谁啊?” 霍尧他爸一愣,谁会登门? 是儿子又回来了? 走过去开门,一开门是自己弟妹,也是一愣,因为这人很少登自己家门。 “来了,进来坐吧。” “哥你和我嫂子吃饭呢吧,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进来吧。” 霍尧他爸找了拖鞋放在地上,小婶换了拖鞋,反正就是觉得人家哪里都好,自己家哪里都不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还不就是男人不行的问题。 和霍尧妈妈说了这事,霍尧他妈心里冷笑。 你前几天才存的钱,才几个利息,再说你儿子把人打了,你这是要拿着我的钱去赔偿人家,我借你得一年,有这样借钱的吗? 不是她小气,你就看这些人想事情,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吗? 所以她才不愿意和这些妯娌之间走动,觉得她们的想法都是奇奇怪怪的,反正她是正常人,她从来不会这样想问题。 “嫂子……” “我手里倒是有钱,按道理应该借给你,可我不能借。” 小婶的脸刚刚还阳光明媚呢,转瞬之间就下来了暴风雨。 “你这孩子养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他不是今天才开始惹祸的,你们做家长的也不管,就让他这样游手好闲,他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这原本是你们家的事,我不该多管,可我做大妈的,我也说几句,你现在这样顺着他,将来擦屁股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小婶起身:“嫂子,你不借就说不借的,说那么多干什么。” 她怎么养孩子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她现在就准备回去骂那个不争气的,都是你没本事,你看看你妈我叫人家喷的。 “有话慢慢说。” 霍尧爸爸劝着。 这钱肯定是不能给拿,因为拿了以后,那孩子以后就知道有靠的了。 不是他不可怜侄子,但这个侄子,有还不如没有。 “我说的话你也不爱听,是你生的孩子,可你没管教好。” 小婶彻底翻脸,我和你借钱,没准备让你问候我全家,我怎么着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 “嫂子,你停了吧,知道你家霍尧本事,不是人人都有霍尧这样的本事,你不借就不借,以后我也不会登你家的门。”她就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登这家的大门,后悔了。 霍尧妈妈说:“那你走吧。” 她也不需要留。 和你说不好听的话,才是为了你好,既然听不进去,那就算了。 小婶换了鞋就回家了,到家就开始哭开始骂,先骂儿子骂完儿子骂丈夫,就是丈夫没本事,我叫你嫂子指着鼻子骂。 小叔也是有点恼火,他觉得妻子在做的不好,嫂子何必奚落别人呢,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做也没显得你就高贵到哪里去。 他也知道儿子没管教好,面子上已经够没光了,还被人这样指着脸骂,几辈子的脸都丢没了。 “你好好的就非得上她家去借,还怪人家瞧不起你,你说你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吧。” 你不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不就是觉得霍尧现在有钱了,就总想从人家手里怎么样,这娘们心思不死,总是抱着侥幸的想法。 “怪我,就怪我……” 小婶在地上哭,她急啊。 儿子这样不争气,你以为她不着急,她不争气,可有什么办法,打死他吗? 她也后悔没趁着小时候使劲打,打服了就好了,留到现在成了疤。 可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说人家养的孩子就都挺好的,就自己家这个不争气的,为什么就让她摊上了?好吃好喝的养着陪着,他就是学不进去,就是想逃学,然后三天两头的工作就不干了,没有个长性,你没长性你忍着点也行,和客户动手,把人打了。 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你要出钱。 “我怎么就生了他呢,都怪我不争气啊,我肚子不争气……” 小叔看着心酸,自己老婆这么大的年纪坐在地上不肯起来。 心里有点怨恨自己嫂子。 “你以后离她远点,别和她靠近,她有多少我们不眼馋,他们倒霉了也没指望我们伸手帮忙。” 1401逆反的路 借钱这事不了了之,霍尧父母压根也没放在心上,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操心也不用他们操心。 倒是其他人一直和霍尧父母拉开了比较远的距离,平时那几家私下也有接触,却很少联络他们,大概也是从小婶的嘴里听说了借钱的事,事儿呢肯定是小婶不地道,但亲戚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你和我们撇清,我们也不见得就愿意贴你们身上去。 陈安妮根本就弄不服简帧,说的好好的,教育也好好的,可简帧不听她指挥。 中间偷了陈安妮三次钱,这三次陈安妮愣是给瞒住了,没敢告诉任何人。 她不说觉得是为了儿子好,前一次简放打简帧,那都给打成什么样了,要是知道还有这事,估计能把孩子打废,她害怕啊,就没说,就连简宁都没提,简宁上一次因为教育孩子的问题和她闹了很大的意见,自己这个时候求助上门岂不是证明她就是不会带孩子。 “妈,你说怎么办吧,这个不争气的孩子。” 头疼死了。 她最近休息不好,也吃不好,天天失眠,就怕简帧变成简雨那样,那瞧着就真的有点像了,她就是怕。 陈安妮她妈沉吟;“这事暂时还是别告诉简放,小孩子处在叛逆期,而且觉得家里有,给同学了也不是拿出去做别的了,给就给吧,你和他好好说,他想要什么都尽量满足,你就一个儿子,自然是恨不得所有好的都给他,不算是病,你看看那王思聪……” 简帧姥姥还知道王思聪这人呢,真的比较起来,自己这外孙就挺好了。 还没败家到那种地步呢,再说能赚就能花,这话是有道理的。 “我不说,我就怕早晚他做过分了。” 现在瞒着,那是他不动别人的钱,以后自己不给他机会呢?偷到别人的包里,那问题就搞大了。 反正不管陈安妮怎么提心吊胆,简帧过的很滋润,同学奉承他,毕竟他爸妈现在都有钱,姑姑也有钱,说起来自己姑姑也是一脸骄傲,你知道他姑是谁?霍景祀的前妻,自己嘴上也没有个把门的,什么都敢乱说。 陈安妮去接孩子放学,老远就看见有家长围在简帧的身边,这是怎么了呀? 她推车门下去,以为是又同学之间闹别扭。 赶过去就听见儿子再讲他姑。 “我姑和霍景祀离婚,那是霍景祀对不起我姑,他把我姑关进了精神病院……” 好几个家长听的津津有味,觉得这孩子嘴上也是没把门的,什么都敢说,既然敢说有什么不敢听的,那种事情就报纸上写写,真实的他们那里清楚,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当事人家属出来讲,有点兴奋。 “简帧你干什么呢?” 陈安妮火就来了。 拿着家里的事情跑出来说,让你姑知道都不能轻饶了你,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都想知道她的事情吗?儿子怎么就那么蠢呢。 陈安妮对儿子觉得特别失望,这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像是她儿子了,她儿子虽然不爱学习,但没变成这样啊,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个样子了,她看不懂了。 “他们有人问我姑的事情……” “他们问,他们怎么知道的?你不说他们能知道,简宁是你姑姑你讲出来怎么脸上就能多点什么?你和他们说这些干什么?这孩子一点事都不懂,你让你姑以后怎么来接你,能接你吗?” “我也没说我姑还活着,你怕什么。” 陈安妮上了车,冷眼瞧着儿子。 “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觉得她好欺负是吧,做母亲的叫儿子给欺负成这样,她也是活的窝囊。 简帧闭上嘴,他说简宁是他姑以后,你看周围的同学都和他好,都和他玩,在这种学校里,每个人的家庭背景都很好,能被围在中间的一般都是天之骄子,他这个程度是不可能成为核心人物的,现在破格就是因为他姑,他姑过去嫁的是豪门。 简帧觉得自己的世界他妈不懂,既然把他送到最好的学校里,不就该清楚这点的嘛,别人家好他家也不差啊,凭什么不能讲,又没讲不能说的。 “开车吧,我饿了,我要去吃个快餐。” “吃什么快餐,回家吃饭。” 陈安妮启动车子,简帧别开头,你不给我吃,回到家我再叫外卖就是了,地方远不能送?加送餐费就好了,一百不送就给两百,总会有人送的。 “你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还在里面沾沾自喜,你知道人家都怎么看你的?” 拿你当傻瓜一样的看。 陈安妮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这叛逆期怎么是这个样子的,我完全不懂,简帧啊你想干什么?你看看家里都成什么样了,你爸每天对着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因为你,我和你姑也闹翻了,全家都在为你头疼,你为什么不能争气点呢?你偷拿我三次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短了你什么,你要买什么,你和我讲。” 简帧嚷嚷:“你还有完没完,让不让人活了。” 这些事说出来干嘛。 “你跟我吼?你有什么资格吼?当初我就该听你姑的话,你说不想念了,那就别念了,自己出去生活生活就知道生活的艰辛了。” “你现在也可以不让我念。” 简帧拿话堵他妈的嘴。 陈安妮是觉得,孩子既然都这个样子了,你要是拿话说的太狠,容易伤到他的自尊,那就更加拉不回来了,她这个力道自己控制的也是蛮难的,用不上力,还不敢用力,以至于整个人被儿子拖的,格外疲惫。 “妈妈每天在家侍候你爷爷奶奶,侍候你和你爸爸,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简帧看向窗外,翻着白眼。 “你觉得累就请保姆,家里也不是请不起。” 母子俩之间彻底没有话说了。 晚上简放根本没回来吃饭,他外面有饭局,说是得十一点多才能到家,简母收拾桌子就看见简帧踩着拖鞋往外跑。 “你还穿着拖鞋呢,去哪里?” 简帧从外面拿了外卖回来,就回房间了。 简母还觉得怪呢,这里好像没有送外卖的,因为实在太远了,家里附近的话,也没有快餐的,孙子这是…… 1402人生完败 简母收拾好厨房,回了房间,简父还在外面铲他那点地。 搬过来这里住,他就把花园里的地都给铲出来了,就和土地有不解之缘,怎么刨都刨不够似的。 坐在床上,简父刚刚从外面进来,洗了手就回了房间。 “坐着发呆呢?” 简母很是忧心,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眼珠子似的疼着,就怕他走歪路,但现在看起来简帧这路都已经歪了,她怕的就是陈安妮管不住了,然后她自己还不说,你说当爷爷奶奶的能做什么?除了呵护给钱别的也不能做,他爸现在那么忙,根本顾不上他。 “我是担心简帧,晚饭没吃,叫的外卖。” 简父觉得叫外卖就叫外卖吧,不爱吃吃点别的也行,至少没闹你,让你做其他吃的。 简母头疼的是,她自己养一双儿女,但都很听话,很轻松就给养大了,但是简帧这孩子养起来就费劲。 “我看安妮的脸色不是很好,这家里附近哪里有什么快餐,他想吃不要紧,我怕他……”加钱让人送,这点才是简母会担心的,孙子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大手大脚的毛病。 话扔在这,第二天一大早,简帧就去学校了,陈安妮送他,现在接送都定时定点,简放其他的也不要陈安妮做,就把儿子给带好,看住了,简母去楼上给孙子收拾房间,结果进屋一看。 桌子上不是快餐是什么,你吃不了就别叫那么多,还剩了好多就那样扔着呢,这晚上能接着吃吗? 看着桌子上有单子,拿了起来看了一眼。 你还怪她多想,看看上面的送餐费,两百。 简母就有点上火,一上午别的也没做,等陈安妮从外面回来,叫住儿媳妇。 “安妮啊,你来厨房。” 简母正在厨房和面,简父中午说想吃面条,其实她一点都不愿意做,可人家轻易都不带点一次菜的,能满足就满足吧,手上动作没停,陈安妮从学校刚回来,老师说最近简帧还行,还行?呵呵。 简帧昨天和她提,自己过生日要请同学去五星级酒店吃自助餐,这钱让陈安妮出,最好还能在酒店休息一下午。 这把陈安妮给气的。 “妈,你叫我。” 她放下包,实在没有力气去接婆婆手里的活,倒了一杯水,坐在简母的对面。 “我问你,简帧最近怎么样了啊?” 陈安妮很想吐苦水。 “就那样吧,还行吧,我刚从学校回来,老师说他还行,过得去。” 简母停住动作:“那就行,我早上给他收拾房间,看见他房间里有快餐,送餐费给了二百,这事你知道吗?” 陈安妮哪里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呢,昨天在车上他说要吃快餐,自己没让,结果回来以后和自己较劲,原来自己去叫外卖了,给人二百送餐费是吗?真有钱啊。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这孩子现在花钱很不对劲,你一个星期给他多少零花钱?” 陈安妮说一个星期现在就给三百,给太少了不好,同学家里都是有钱的,人家上一次街都是带几千几千的,有的甚至就是刷父母的卡,她不能叫简帧太难堪了,男孩子有些场面还是不能卡的太死。 “可你这样给,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他现在花起来钱根本就是大手大脚,实在不行,咱们就给转个学校?” 陈安妮一听见婆婆的话,马上激动了起来。 “妈,千万不能转了,我好好的儿子就是因为不停转学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自己也想过,你说孩子变成这样就不可能是突然之间的,这追究起来就是大人的决策问题,不停转学,你说简帧从小学到现在,他换了多少个学校了?不停的转不停的转,什么好孩子也都这样了,现在竟然还想转学?再转一次,孩子逃学,谁能负责?现在是花钱上面有点不知节制。 简母就想说,人家那别人家的孩子转学的次数也挺多的,也没变成这样,想了想还是算了。 “你看紧他一点。” 这钱她是不赞成给这么多,觉得给的多就是祸害。 孩子的心容易浮躁。 简宁和霍尧晚上过来吃的饭,霍尧一展厨技,他让简母去歇着,他亲自下厨。 简父的鼻子动了动,闻了闻飘出来的香气,觉得霍尧还是有两下子的。 “我嫂子怎么了?” 说是身体不舒服,晚饭就不吃了。 简母也跟着无力:“还是怎么了,为了简帧被。” 简宁凝神:“简帧又怎么了、” “……花钱花的特别的大手大脚,安妮也控制不住,现在也没办法说,说是频繁转学造成的,谁都不能讲什么,我和你爸就是操心也惯不上,我觉得养了你们俩都不如他一个累。” “我上去看看嫂子。” “去吧。” 简母进了厨房,女婿说要亲自下厨,也不好什么都要叫人家做。 “霍尧啊,用不用帮忙?” “妈,你出去歇着吧,不用的,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霍尧叫岳母出去歇着,他一个人就行。 简母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见他是真的不用人帮忙就回到客厅里坐着去了。 能吃上女婿做的饭菜,她这心里还稍稍觉得安慰了一些,不然就都是头疼的事了。 简宁上了楼,陈安妮正在床上躺着呢,看见她进来连忙坐了起来:“怎么上来了,坐。” 自己伸出扯扯床单,刚刚躺着弄的有点皱。 “嫂子,你身体不舒服?” 陈安妮找理由:“也就可能到了换季,就这样了,冬天人就懒洋洋的嘛,提不起来力气,霍尧呢?” “他在下面做饭呢。” 陈安妮勉强夸了霍尧两句,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不想说话,可小姑子不理又不好。 “简帧有事情、”简宁问。 陈安妮推了推自己的脸:“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真的不合格,教育个孩子就是教育不成功,这些年我也没上过什么班,就围着他转,就是这样还是不行,偷拿你哥的钱以后又偷拿了我的钱三次。” 简宁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拿钱买什么去了、” 1403勇敢的小学生 “他哪里是自己要买什么,他如果要买什么我也就满足他了,拿着钱给同学分了。” 陈安妮讲着,简帧身边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同学,天天围着他转,简帧这就每天不是请吃饭就是请买东西,买了东西给人家分,你也搞不清他这是什么心理。 “你和我哥说了吗?” 陈安妮摆手:“我哪里敢说,我都怕死了,上次你哥用皮带把简帧差点都要打死了。” “你就该让我哥去打,打服了也就好了。” 陈安妮掉眼泪,她是内心实在太难过了,不找个人说说话,自己就要憋疯了,可找人说话吧,家丑就得外扬。 “简宁啊,我就简帧这么一个孩子,能打服我还讲什么,孩子不是这样管教的,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看那些讲坛,也是说孩子不能这样对待,和你哥说,他的方法简单粗暴,万一简帧离家出走呢?这个年纪,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做妈的就得尽量哄着,只盼着他能早点明白事。”和简帧说那么多,就是为了让他感悟。 让他能体谅到母亲确实不易,可是目前来看,这效果不是很好,那孩子无动于衷。 “我自己也是失败,教育不好孩子,都是我的错。” 简宁找了面巾纸递给嫂子,你看陈安妮这样,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简宁还是劝,尽量严格一点,简帧这样放纵下去,早晚出问题。 “不行就领我家里去,我照顾他一段。” 陈安妮不想给简宁添麻烦,也是觉得简宁来管,一个弄不好真的刺激到简帧,自己也是得不偿失,摇摇头。 “楼上的吃饭了……” 简母站在楼下对着楼上喊。 家里是越来越大,装修的是越来越好,可心越来越空,过去呢,没什么大钱,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孙子贴心还会关心人。 简宁坐在霍尧的身边,霍尧往她碗里夹了一只虾,这是她喜欢吃的油闷大虾。 “尝尝看。” 陈安妮胃口就是不好,勉强吃了两口,就又回去躺着了。 霍尧纳闷,这还是因为简帧? 他觉得自己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不行就自己和她谈谈,谈谈人生,也许就谈好了呢。 夫妻俩吃过饭坐了好一会才从简母这里离开,霍尧开着车门等着老婆坐了进去带上车门,自己才跑回驾驶的位置,自己带上车门;“今天的饭菜还行吗?” 他觉得可能盐的分量没有掌握好,有些菜做的就有点咸。 “挺好的。” 简宁有的吃,就觉得满足,不用她动手做,那就是好吃。 “好像有点咸,我最后盐扔多了……”霍尧还在那里回味,觉得发挥的不够完美,他当然知道怎么去讨好自己岳父岳母,岳母这人特别好哄,他知道岳母最近也是兴致不高,才要露一手的。 “你就是扔一罐子,我爸妈也会觉得好吃的。” 边喝水边吃,也能往下吞,女婿做的嘛,有女婿味儿。 霍尧抽空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就喜欢她这么上道,她越喜欢吃,自己越喜欢做,霍尧觉得累了一个星期以后,周末找个时间在家里烧烧饭菜其实也挺好的,做的人开心,吃的人也开心,多好。 “嘴真甜。” 简宁笑着靠近他,等到等红灯的时候赏给了他一吻,霍尧搂搂她。 “简帧真不用我帮忙?” “我想帮忙,我嫂子都不用,她既然说不用就不用吧,不过她说转学这事,我觉得也是有点道理,孩子好不容易熟悉了一个环境,结果换了又换。”细数简帧换过的学校,那就真的太多了。 “也是没办法的。” 不然大哥过来,嫂子留在三省照顾孩子吗? 就算是简帧放心,那陈安妮还不放心呢。 “养个孩子真麻烦。” “你也没养过。”简宁吐槽霍尧。 霍尧说:“我是没养过,但是我看别人养了,看着就觉得挺累。” 夫妻俩回了家,楼下停好车,还是这小区,还是这里,楼上霍尧的家早就租出去了,不住留着也是浪费,当初是想卖,不过简宁没让卖,这毕竟是霍尧家的,你把他家的东西都给清光了,就剩下自己手边的,好像有点对比太失衡。 一前一后进了门,简宁去洗澡,霍尧去放音乐,回到家已经吃过饭了,就打算听听音乐,看看书,然后找个地方打算去度假,等到年末有时候的,他和简宁就准备去瑞士找个地方一蹲,反正家里还有大哥大嫂呢,至于他父母那边,也能理解的。 霍尧他爸从单位下班回家,被车给碰了,好在不是很严重,那车当时就要跑,幸好被好心人给抓住了。 这出了事情,家里人肯定是要过来看的,难得不是过年又凑到了一起。 屋子里全部都是人,就显得有点挤,小叔自己来的,小婶根本没露面,让自己嫂子训了那一通,打算这辈子都不必相见了。 “幸好是人抓住了,这现在什么人都有,撞了人哪里就能跑呢。” 帮霍尧他爸的人是几个小学生,没想到吧,竟然是小学生,还是带着红领巾的,可能是放学回家,正好目睹了,当时就给围上了,交警来的时候还给表扬了呢。 霍尧他爸就喜欢的不得了,提起来这事都是一脸高兴。 “现在的孩子真的了不得,我都没想到,就几个小孩,还是小学生,现在的孩子都是父母的掌中宝啊,竟然帮着我把车给拦下来了。” “没给写个表扬信吗?” 霍尧他爸靠着床头:“写了,也给送了锦旗,等我好了以后,我一定要去孩子的学校表示感谢,活这么大的岁数,看见这些孩子,觉得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以前总觉得各方面都差,但是现在见这些小孩子,觉得少年强则国强,不要小瞧了他们,一代只比一代强。 霍尧他妈听了笑了笑,只能说丈夫遇上的肯定是那种懂事伶俐的,你以为所有的小学生都敢上去拦?她就不信了,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小学生,那还是少数。 1404谈离婚 “霍尧这没通知呢,怎么没看见人呢?” 霍尧他爸摇头:“小事情,我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用通知他们回来,还得折腾。” 其实他真的不是很严重,那人的车就会碰了他一下,当时觉得疼人就坐下了,那人下来看看他问问他,把他送到医院做个简单的检查也不会费什么事的,可那人第一想法竟然是调头要开走车,这点霍尧爸爸也是很无语。 都是有镜头的,早晚都会找到你,你跑了难道就没事了吗? 还不如一些小学生呢。 霍尧这边根本不知道他爸出什么事情了,也没人通知,出差了三天,他回来简宁又出差,愣是没遇上。 霍尧去简家吃饭,进门就听见里面孩子哭,他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简放刀都拿起来了,陈安妮哭的都失声了,她抱着简放的腰不让简放动手:“你要是砍他,你先砍死我吧。” 陈安妮哭哭啼啼的。 简帧又从他爸的手里拿走了三千块钱,这回简放是有数的,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他加小心了,身上的钱都有印象都有数,陈安妮这不是把自己的包看的严严实实的,简帧也不好去拿爷爷奶奶的钱,然后想着他都过这么久了,他爸应该没什么准备,就伸出了罪恶的小手,结果就被他爸给知道了。 哭的鼻涕蹭了一脸,吓到了。 他原本就怕他爸,何况他爸现在是这个样子,躲在简母的身后,简母没护着,但绝对不可能让儿子挥刀,也跟着掉眼泪。 “家里什么都给你,就养出来你三只手的毛病,拿人家的东西那是什么好事?” 霍尧进门把简帧就给拉过去了:“哥,你消消气。” 简放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他看着霍尧:“我消气?这已经第几次了?我这是心里有数,不然呢,拿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不是有钱给同学吗?我叫你有钱给同学……”简放又要上前,陈安妮和简母拉住他。 霍尧领着简帧往外走。 “我先把简帧带走了。” 领出门让孩子上了车,霍尧也跟着上了车,他叹口气。 “拿你爸的钱让你有成就感吗?” 简帧不说话,哭的都变音儿了。 霍尧递给他面巾纸:“男子汉大丈夫,自己讲过的话得负责,不是拿着钱就能买到别人的尊重和敬重,这种东西是要靠自己拼搏出来的,要么你成绩好,要么你有一专长,你给别人钱别人奉承你,说的都是假话,你就愿意听那假话?过瘾吗?真的出事,第一个跑的就是他们,不会有人拿你当哥们看的。” 简帧呜呜哭,霍尧启动了车子。 小孩子的虚荣毛病其实可以理解。 家里简放第二次对陈安妮动手,一个耳光抽过去。 “我让你照顾孩子,你就这么照顾的?” “简放……”简母呵斥。 可呵斥没用,简放打的也累了,骂的也累了,他坐到沙发上喘着气:“我上回就和你说,看住他看住他,结果你就是这么看的,你没办法是不是?你没办法你别管,我来亲自管,你爱哪里去就哪里去,这个家是容不下你了,你赶紧走吧。” 他是彻底动了离婚的念头。 结婚这些年,他就算是混的风光的时候也从来没嫌弃过陈安妮,他记得陈安妮对这个家付出的,所以一些小事情上面他从来不计较,可这次真的不能忍了。 这些年了,你都干什么了? “说什么呢。”简母上手去拍简放,可简放依旧不收口,离婚的话也不是今天想说的,早就想说了,既然过不到一块去,那就别过了,他不想自己在外面辛辛苦苦,回到家都没有个清净的地儿,他的要求不高吧。 陈安妮就哭,也不说话。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爸妈都在,你要什么你就带走,这日子我是没办法过了。” “简放,你住嘴。”简父开了口。 一家之长还是有些威严的,不过他压不住简放想离婚的心。 “我话扔在这里,我自己说的话我负责,我去找律师会把事情说清楚。” “越说越不像样子了。” 简母瞪儿子,可简放转身就出门了,开着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陈安妮以为这就是吓唬吓唬自己,都这些年了,再说她做错什么了?儿子不听话,也不能怪她一个人吧,那简放做父亲的管的还少呢,她睡的不好但第二天情绪就好了,可没料到大中午的简放打回来电话,说是律师已经找好了,要和陈安妮离婚,陈安妮彻底懵了。 首先能想到的,你说一个男人无缘无故的要离婚,原因是什么? 那肯定就是外面有人了。 陈安妮跌跌撞撞从楼上跑了下来,冲到简父简母的房间里,简父刚回来歇下,还躺着呢,儿媳妇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来了,老公公吓的立即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简母还没吭声呢,陈安妮就哭出来了。 “妈,简放外面是不是有人了,他要和我离婚。” 简母这脑仁就又疼起来了,孙子的事情还没告一段落,儿子和儿媳妇又闹,她能给的保证就是,有她在一天,她就不可能叫简放离婚,简放他别想,简父也承诺了,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陈安妮和婆婆说完又给自己妈打电话,她妈立马就急了。 哪里对不起你们老简家了?你出去找找看,看看有没有这样的儿媳妇,安妮是有些地方不好,可好的地方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那些年为简宁管理着店铺,有没有偷拿过钱,换一般人你试试看,每个月那么多的流水,她就是私吞了,别人能说什么?毕竟那个时候小姑子都是个死人。 “你等着我,妈过去给你做主。” 陈安妮她妈和她爸商量一下,这种事情,家里必须给力,必须要把简放给制住,不然就真的没完。 简放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别有了钱就想换老婆,这也得问问岳父母。 说走就走,陈安妮她爸没过来,觉得夫妻都过来,影响不好,让亲家看着,可能觉得他们陈家气焰太盛。 1405撕破脸 简放是真的过够了,他外面没人。 就是觉得这生活不是他想要的,他也知道陈安妮很好,他们还有个儿子,可看着简帧看着陈安妮他就来气,哪里有夫妻天天置气的?反正他觉得是没有他们这样的夫妻。 至于说离婚,那也不是吓唬人,而是他真的想离婚了,他也确实和律师谈过,给陈安妮的条件也很优渥,陈安妮离婚了呢,简放出钱给她在上中买房,并且会给她一大笔的赡养费,以后每个月会以儿子的名义给陈安妮钱,能保证她后半辈子不用辛苦,这也算是他的良心了,至于说父母反对,简放是那种父母反对,他就能听的人吗? 男人狠下心的时候,永远要比女人心狠。 他既然这样决定了就不会改变主意了,知道父母肯定会站在陈安妮一边,那自己就搬出去住。 简宁和霍尧的房子不是没人住嘛,他就暂时住了过去,霍尧他们家里不来人是不可能过来住的,简放也没打招呼,省得霍尧难做,夹在中间不好弄,这谁都不知道,他想怎么样也就怎么样了。 简父简母见了陈安妮妈妈,陈安妮妈妈也是痛哭流涕。 “亲家,不是我为自己女儿叫委屈,你也是知道安妮的,她就是心直口快,可她没有什么恶意的,她给你做儿媳妇这么多年,你能不了解她吗?我知道简放现在事业方面做的很成功,可是你成功也不能这样对待糟糠之妻的,是安妮老了,不年轻了,就因为孩子不听话就提出来离婚,你说哪里有这种事情?” 简母能怎么办,只能听着,而且这件事她觉得确实就是像亲家说的那样。 简放突然提离婚,这风刮的有点猛,让她觉得都很诧异。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离婚的。” 陈安妮妈妈却还有别的担心,简放做她女婿这些年,多多少少她也是了解一点的。 “他想离婚的话,你就是不同意,他不听你还能怎么办?” 她是侧面想让简母给自己哥保证,什么承诺一类的全部都是狗屁,万一呢?好在这简家老两口子都是实惠人,都是真诚的人,她为女儿多着想一点也不算是错。 简母就保证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马上就给简放打电话了,可简放不接。 简宁就是被她妈给催回来的。 简放去接的妹妹。 “哥?” 简宁纳闷,她哥也不像是那种会无聊到来车站接她的人,要说霍尧能接她,她理解,可是她哥的话……有点蒙。 “上车吧。” 简放让简宁上了车,启动车子就开走了,在路上和妹妹谈的,他知道父母最后肯定会站在陈安妮一边,简宁也会,但是也听听他的意见,过不下去不是将就就行,世界上有将就的生活,但是他这样努力工作并不是为了将就。 “我和陈安妮要离婚。” 简宁现在明白了,难怪她妈在电话里一直催她回来。 “为了简帧?” 简放摇头:“算是也不算是,离婚这年头早就有了,不过一直被压着,现在借着简帧的事情又冒头了,我和她一起过我觉得特别的累,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看不起我,可是简宁啊,你也得明白我的心情,我每天下了班回到家,看见那样的一张脸,不学无术,就整天和我聊别人家的私事。” 聊这个谁怎么了,那个谁怎么了,他和陈安妮哪里有共同话题? 简宁为嫂子叫屈。 “你也别忘了,她变成这样也是因为要留在家里照顾你照顾简帧,是谁当初说让她不要上班,你能照顾她的,现在你又说没有共同语言,这未免也太现实了吧。” 这不典型的现在的婚姻,闹离婚都能找到借口。 “你跟我说实话,你外面是有人了吗?” 简宁觉得这个面积有点大。 简放觉得女人想事情,就是这样,你不想过了,就一定外面有人了,他现在就宁愿自己过,也不愿意和陈安妮过下去了。 “我说没有你也不相信,那我何必要我回答呢,是不是凡事提出来离婚的,就全部都是因为外面有小三了呢。” 简宁沉默。 “我来接你,就是想和你说明白,你也不用劝我,什么事情我都想清楚了,简帧的未来我也安排好了,我不会不管他们母子俩,但我以后也一定不会单身,不单身就一定还会有孩子,养在眼前的人肯定亲点,所以现在能分给他们的,我都给。” 简宁无语。 “这你都想好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外面没人?” 听她哥说的这几句话,就真的很让人纳闷,你觉得像是过不下去要离婚的吗? 她怎么觉得就是有第三者呢。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该说我都说了,陈安妮呢,就算是我对不起她,可婚姻这个东西没有永远保质期的,过成这样谁都遗憾,她再找吧。” 简宁的手机响,她接了起来。 “你哥是不是去接你了?” 简宁应了一声。 “你好好劝劝他,不能离婚啊,简宁啊你哥和你嫂子还有简帧呢。” 这离婚了,最伤害的就是简帧。 简宁吐口气。 “妈,我劝了可是他不听,他就是想离婚,我哥对我说了希望我别插手,而且他将来一定会再婚也一定会有孩子的,对简帧没有办法,趁着现在能给的他就全部都给了。” 简母觉得头晕目眩,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就因为孙子出了点错,这就准备放弃孙子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哪里有他这样当爸爸的,什么叫现在都给补偿,将来没办法了,这什么意思?” 陈安妮还在哭呢,听见婆婆突然喊出来的话,心都凉了,次吃此刻意识到,估计简放并不是开玩笑的,而是有了计划,她恰恰就是计划之外的,不要她了,嫌弃她了。 哭都哭不出来。 陈安妮她妈面部有些狰狞,我女儿跟着你过了这么多年,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哪里有这么美的事儿,你离婚了去找二十岁的小姑娘,安妮离婚了去找谁去? 1406简放的心思 陈安妮她妈拉着女儿回了房间。 “这事,你不能只听你公公婆婆保证。” 他们能决定简放离不离?父母能做的就是给些意见而已,决定不了事情的未来走向,只靠着他们保证,那事情就糟糕了。 “离就离,谁怕谁。”陈安妮恨恨咬着牙,她难道离开简放就不能活了。 火气大了,心想你要离,那我们就离。 好在她妈的理智还在,对着陈安妮就是一巴掌,陈安妮不服:“你打我干什么?现在是我要离婚吗?人家不和我过,我还哭咧咧的求着他过?” “你给我脑子放聪明点,他现在不是和你赌气,你和他玩赌气?”怎么生出来这样的蠢女儿的,真的一赌气离婚,简放是解放了,你怎么办?他现在依靠着妹妹什么都有,你有什么?给你几百万几千万有什么用?你还有个儿子,你为了他着想也不能离婚:“安妮,你现在必须就拿出来认错的态度,他打你,那我们家可以硬气,毕竟那个时候他没想离婚,心里还有你,现在他这心里装的是谁,我们也不清楚,能做的就是极大限度的让他回心转意,你别这个时候来赌气,你堵不起的,你是气势上赢了,可转身丈夫都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哪多哪少?” 到时候便宜的就是后来者。 做女人不能太蠢了。 陈安妮哭的眼睛和兔子一样,她就是气不过,自己这些年侍候公婆照顾儿子,她觉得她都能去上感动中国,结果简放竟然要和她离婚,天理何在啊。 “他要离,我不离能有什么用,我公婆弄不好和他也是串通一气。” 陈安妮又被打了一巴掌。 “妈,你干嘛一直打我?” 她真的有点火大了,叫你来,是为了向着我说话的,结果你说话也不向着我,做什么也不向着我,那叫你来做什么呢。 “打你蠢,这种话能讲出来?先不说他们是不是串通好了,就是串通好了,你能怎么样?人家给了台阶,你就得感激,你得抱住他们的大腿,但不能全部依靠,靠不住的。” 母女俩在楼上商量着,楼下简母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原本以为操心完女儿终于可以结束了,她这人生就剩下操心孙子了,结果又开始操心儿子。 给简放打电话,他就是不接,给简宁打电话也没用啊。 霍尧带着简帧几天,反正不管怎么样,至少简帧没偷他的钱,送到学校到时间去接,表现得还可以吧,简宁提着行李上楼,她哥没有上来,怕看见简帧,大人闹离婚一看见孩子可能就心软了,对于简帧,简放的意思是送到寄宿学校去,这样有人管着,可能会好点。 简宁敲门,里面的人出来开门。 “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过去接你。” 霍尧一脸诧异,简宁今天回来,他是真的不知道,事先也没通知他,看见人了,他才知道回来的。 简宁一脸疲惫:“帮我把行李拎进去吧,简帧在家里吗?” “在呢。” 他辅导简帧写作业,觉得这孩子可能不是不爱学习,他是有点笨,完全教不会的那种,有些孩子天生聪明有些孩子天生笨,你说父母基因还不错的,那这个孩子他就是有点不开窍,没办法的。 提着行李进了家里,简宁在门口换了鞋,径直去了厨房喝了一瓶水,她实在有点渴,在高铁上吃的那个盒饭貌似有点咸。 齁到了,多喝点水试着冲淡一下。 “吃什么了?” 霍尧笑,看着她已经一瓶子水都灌进去了,这么夸张? “吃的盒饭吃的有点齁。” 霍尧去拿水杯:“还要吗?” 还要的话,他就得晾一点水了,凉白开没有了,都被她给喝了。 “姑。” 简宁看着简帧,脸上也没什么好气,就非得作,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到了这个年龄段就得作妖,简直就要把家给作散了,现在也满意了,你自己是不知道家里因为你发生了什么,长叹口气:“简帧啊,都这么大了,也是大孩子了,做事情之前多考虑考虑,多心疼心疼你妈,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简帧低着头。 “好了,回房间休息去吧,明天是不是要上学?” “嗯。” 低低应了一声,简宁也不清楚这孩子他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现在他爸妈离婚的这事也不能和他说,说了以后怕影响他的心情,原本就够乱了,再来乱一点,估计扛不住了,真的崩溃,谁也救不了。 “好好睡吧。” 简宁在厨房,霍尧也没出来。 “妈给你打电话了?”霍尧问她。 简宁点点头:“我哥亲自来接的,和我说了一些话。” 霍尧挑眉,那说的肯定就是有关于离婚的事了,兄妹俩有商有量,可以理解。 “大哥是真的要离婚?” 霍尧也觉得奇怪,这事说起来真的奇怪,简放提出来离婚似乎就真的是一夜之间的事情,他如果说和陈安妮过不到一块去,都过这些年了,就因为简帧吗? “我听他那意思是真的,别人也劝不住。” 她不想让他们离婚,可自己说了算吗? 这种事情,插手管的太多也不是很好。 霍尧哦了一声就没在说话了,他觉得陈安妮怎么说呢,站在他的角度,他是不太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把日子过成这样的糟心,但你说她没尽心尽力这似乎又冤枉她了。 “你也别跟着上火,随他们去吧。” 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简母这边以为自己压得住,可简放压根就不露面,她实在窝不住了,早上早早起来,拿着包就直奔着公司去了。 简放刚进办公室,就听见秘书说他妈来了。 他觉得头有点疼。 昨天就没睡好,今天一听见他妈的名字,脑子就要炸。 “请她进来吧。” 简母黑眼圈也是有点严重,加上人上了年纪,是会这样的,眼睛垮的厉害。 进了办公室,她以为儿子还得躲自己呢。 “妈,你坐,要喝点什么?” 简放一身精气抖擞,简母瞧着就觉得心凉,这是被人照顾的很好?所以一点都不显着疲倦? 1407简放陈安妮离婚 “妈,你坐啊,站着做什么。” 简母将包放在简放的桌子上;“我以为你得躲出去呢,怕见到我。” “我没什么怕见你的,我就是不想听那些车轱辘话来回讲,我没想好我就不会提。”按着内线叫秘书倒一杯水进来,秘书很快进来,简母在人进来的时候收住话,等人出去以后简放又说:“妈,你如果是为了劝我,那就别劝了,我既然开了口就是打算离婚了,没开口那肯定是不能离。” 简母觉得颓废:“安妮是有点小毛病,可总体上是过得去的,这些年照顾这个家……” “妈。”简放打断自己妈的话:“我知道她对这个家付出的很多,也清楚她对你们照顾的很多,可不能因为她付出的多就要求我不能离婚,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觉得确实不能一起过了才提出来离婚的,她对你们好,我会加倍补偿。” “怎么补偿?你们之间还有个简帧,简帧现在又这个样子,你就因为他不听话就离婚,这说出来你问问看,有人能听吗?”简直就是荒谬,孩子教育不好,也不是一个人的问题,母亲没给管教好,那你做父亲的呢,你也没尽力啊,你全部的心思都扔到工作上了。 简母不理解儿子的想法。 “妈,你别说了,我已经想好了。” 简母僵在位置上。 “我和你爸的话,你总是要听听的。” “我听了,但是我现在已经做出来决定了,我的决定就是,我要和她离婚。” 简母劝了好半天,奈何儿子一句都听不进去,坚持要离婚,这可能也是她最害怕的,当初的时候她就怕简放会变心,安妮这人呢,什么都好,就是上进心有点少,你说让她当家庭主妇还让她有上进心这是不是要求的也有点多啊,结果现在就是因为这个,说要离婚。 从儿子面前败下阵来,但是她话已经说出去了,简放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陈安妮得在她眼前生活。 简放也表示同意,陈安妮不想搬的话,那么他搬。 陈安妮和简放之间的关系似乎就进入了死胡同,大家都是猜简放外面有人了,陈安妮挣扎了两个多月还是同意离婚了,她不同意也不行,根本见不到简放的面,人影子都不出现,公公婆婆跟着憔悴的跟什么样似的,她看着也难心,不是为公婆难心而是为自己难心,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住在这里算是什么。 丈夫都不要她了,她还和公婆一起住,公公婆婆唉声叹气的,是想儿子还是觉得她还不走? 陈安妮提出来的条件比较苛刻,能要的尽量要,既然人留不住,她总得留点钱吧。 简放那边思考了三天,他都有心想请律师打官司了,因为陈安妮没有工作过,就法律而言从这个层面上进行攻击绝对一攻击一个准,我们国家的婚姻法其实对婚内的女性保护不是很周全,简放很清楚,自己想让陈安妮拿着最少的东西滚蛋,他是做得到的,但毕竟那么多年的夫妻,他们离婚也不是因为第三者插足,只是因为过不下去了。 正在犹豫,有人敲自己办公室的门。 “进来。” 简宁过来给他送文件。 “看看吧。” 简放把文件推了过去。 简宁狐疑,什么东西给她看,拿了起来看了看,翻了翻,陈安妮也算是找了个不错的好律师,挺会为她着想的,但是这律师有个弊端就是,现在打的是感情牌,不上法庭一切都好说,真的上法庭,可能就要凉菜了。 “你准备怎么做?不会打官司吧?” 这庭符合她哥形象的,简宁对简放的形象,她觉得简放是属于那种,心特别冷心特别狠的人,她嫁给霍景祀她妈念叨过几次,从对话里可以听得出来,当时完全都是她哥推波助澜的,不过就是过去的事,简宁不想计较而已。 “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种形象吗、” 简放苦笑着看着妹妹,他做人到底多么的不成功,就连亲妹妹都认为他会和陈安妮死磕。 他是说过不下去了,没说恨陈安妮恨的要死,其实对她也还有感情,这些年夫妻不是白做的,为什么人人都会认为他出轨才要离婚的呢?人到中年了,就想活的轻松点,找个能有共同话题的人,这都不能明白? “所以呢。” “她要的我尽量给,但是我不能做主的,我就没办法。” 陈安妮要道尔这店,但这店根本不是他的,而是简宁名下的,每一年大概也能很多的效益,她要个能生金蛋的老母鸡可以理解,但他们给不给这是他们说了算。 “签了字,我就回去了。” 简放签了字把文件递还回去,简宁拿了文件就回去了。 陈安妮的律师建议陈安妮见好就收,既然简放已经答应了大多数的条件,那么就别恋战,趁着他现在心软,马上收手。 “我要道尔店的经营权……” 律师劝着:“陈女士,你现在要考虑的是,一旦激怒了简放先生,他如果打算和你闹上法庭,那么对你而言,这官司绝对是吃亏的,我们国家的法律我想你也应该会碰触到一点,在婚姻之内,这些年您并没有任何的工作,他现在的工作所赚的钱,全部来源于您小姑子的投资,包括公婆所住的地方,能分的东西实在不多。” 可以讲,对方也许是愧疚,也许是有什么情绪在里面,答应的挺痛快,这也是超出他所想的。 “离婚并不是我提出来的,而且我不工作这也是他曾经要求的……” “陈女士,他对您的要求是不是有书面证明?就是有书面证明,这是夫妻之间的协议也算不得上是有法律效应的,我只能说,一旦上法庭只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 陈安妮看着那文件,看了一会,然后提起来笔在上面签字了。 她签的潇洒,可心里还是很疼。 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1408刺激简帧 陈安妮妈妈等在外面,见女儿从里面出来,忙起身。 “怎么样了?” 陈安妮看着自己妈妈张嘴:“我签字了。” 陈安妮她妈觉得心灰意冷,还是签字了,不签字也不行,那边就是逼着安妮做出来选择,避而不见,她想和简放谈谈,简放都不肯见她,可真是绝情的很,扶着女儿:“签字也好,不签字他现在也不待见你。” 觉得女儿悲哀,这就是女人的命吗? 奉献了一辈子,到了头什么都没剩下,这拿点钱律师还得说人家的好话,说是简先生心善,狗屁。 陈安妮她妈恶狠狠想着,什么是简放心善?这是该平均分配的,陈安妮是没工作,可这些年照顾公婆照顾儿女,为家庭奉献这些不都是钱嘛,让简放无忧无虑在外面奔波,能一心一意工作,这就是她的劳动价值,这怎么能不算钱呢。 “走吧。” 陈安妮还是掉了眼泪。 人显得有些虚弱,她现在就要从简家搬出来了。 简母不忍心去看那场面,可不出现叫儿媳妇心里怎么想,这些年一直都住在一起,一家人一样,现在就突然拆开了,内心里发酸,简父还在外面刨地,他也不可能和陈安妮说什么话,原本人话就特别少,简母能给陈安妮拿着的都给了,就连自己的首饰都分了陈安妮,让她留着。 “你回了三省要是有什么事,给妈来电话,你和简放离婚了,但妈认你。” 陈安妮内心里一半是感激,一半是觉得公婆其实也不见得能站在自己的一侧多久,时间长了,他们就该变了,就该对着新人有笑脸和笑颜了,时间可是个好东西。 “妈,我走了。” “安妮啊,你手里的钱够不够花啊?” 陈安妮点头:“我手里的钱够花,妈你和我爸好好保重。” 哭着离开的,简母也是哭着给送出去的,车都开远了她还在一直哭,关于简帧是留给了简放,一开始陈安妮不干,后来还是她妈劝的,首先要考虑以后再婚的问题,带着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你就不要考虑这问题了,其次就是,简帧跟着他爸,他就还是这家的儿子,这家有什么钱也有简帧一份,一旦简帧跟着陈安妮和简家分开了,以后说不定怎么回事呢。 她劝陈安妮的道理就在于,她是亲妈,不是婆婆,一时之气没用,你现在觉得为了孩子一辈子不再婚也是可以的,但是她亲妈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女儿未来如果有幸福出现了,该把握还是要去把握的。 简帧知道他爸妈离婚还是从他姥姥的嘴里听说的,回了家里大闹了一通。 他爸人没在,把他爷爷奶奶给闹了一通。 简母还吃了两粒速效救心丸,当时觉得听着孩子说那些剜心的话,她有点受刺激了。 但能理解,毕竟这是陈安妮的亲儿子,不怪孙子这样想问题。 简帧质问他姑;“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简宁很是冷漠看着侄子:“我知道,又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拦着、” 简帧不理解,他姑是这个天底下最好的姑姑,为什么现在是这样的?就看他家庭破裂。 简宁认真看着简帧说:“你爸和你妈闹离婚,你知道起因在哪里吗、” “不就是我爸外面有人了,小三想进门。” 他都听他姥姥说了。 “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你有,你爸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的是,从你开始偷钱,你把打你你妈拦着不让打,然后反反复复的出现这种事情,起因在你这里。” 霍尧拽拽简宁,觉得这样说有点伤孩子,简帧毕竟还小呢,能瞒着还是瞒着一点吧。 “我现在不说,他怨恨我,他都这么大了,事情他有权利知道,不是你姥姥讲什么,事情就是什么样的,你姥姥为你妈打抱不平这我可以理解,我也为你妈打抱不平,但事情就是由你身上开始的,简帧,害了你妈的人不是别人,就恰恰是你。” 简帧觉得荒唐。 就因为他偷拿了他爸两次钱,所以他爸就提出来离婚了吗? 荒谬。 都是骗子。 “他就是想离婚……” “你自己想想看,你爸所处的环境,我们这公司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来忙,需要他来操心,他一个月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就一个多星期,剩下的全部都在外面跑,我说所谓的夫妻之痒你可能不懂,原本过了这些年就都是左手摸右手,你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你爸是自私,可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们父子俩就把你妈给抛弃了。” 霍尧打圆场。 “好了好了,咱们该睡觉睡觉,该休息休息。” 简帧被自己姑父一推,脾气上来了。 “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我害的,我让他出轨了……” “你别对着我吼,简帧我告诉你,没人欠你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你是能好起来还是不好起来随便你,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走,你想像垃圾一样活着没人反对,你爸将来再婚一定会有孩子,你不稀罕讨好他,总会有人去讨好他的,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不会有人一直替你着想。” 简宁回了房间。 她觉得头疼,真的生个这样的孩子还不如生个红薯算了。 简帧拿着袖子擦着自己的鼻涕和眼泪。 “好了,你现在要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没说完简帧就跑出去了,霍尧要去追,简宁叫住丈夫。 “叫他走吧。” “这个时候容易出事情。” “我们能护着他多久?他也不是温室的花朵,该说的话我都对他说了,能不能转过来这个筋就看他自己,听天由命吧。” 如果还是继续这样混下去,那可真是厉害了,一点心都没长。 简帧跑出去简宁没管,简放那头也顾不上,简母拉着简父找了两天,霍尧陪着,没找到,也已经报警了,警察说这也不算是失踪,因为是离家出走赌气,很有可能就是躲到哪个网吧里面去玩了。 1409简帧吐真言 简宁以为这孩子不会回来了,两天以后简帧又回来了。 在外面可能也没吃饭,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猛吃饭。 “你这两天跑哪里去了呀?”简母就哭,作为奶奶,她的心都要碎了,想打简帧,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可又舍不得,根本舍不得上手去碰孩子。 也不知道出去都遇到什么了,你说现在这世道什么人贩子到处都是,万一把孩子给骗了带走了,上哪里去找? 简母对女儿也有了一点意见,觉得简宁太狠了,过去觉得女儿并不是这样的,可能就是待在某种人身边时间太长了就被同化了,那么大点的孩子,说让他走就让他走,还根本不找,太心狠了。 这是没出事,出事了,她就得和简宁没完。 你不能带,你把孩子给我送回来,我来照顾,不是一定非得姑姑管,没有这个要求的。 简帧就吃饭,话也不多说一句。 “妈,回来了?” 霍尧跑回来,他接到电话就从公司赶回来了。 简母对这个女婿那是没的说,觉得霍尧像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从出事开始到报警全部都是霍尧陪着她去办的,一桩桩一件件,如果没有霍尧的话,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回来了。” 霍尧也不想说简帧,他毕竟只是姑父,说多了也不好。 孩子也容易记恨,不像是人家亲姑姑,怎么说都行。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着简帧吃着白米饭,霍尧叹气:“简帧啊,姑父就对你说一句话,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父母的婚姻你干涉不了,但你自己的人生你能做主。” 简帧突然说了一句话,说完简母脸色就变了。 他说。 “我终于知道,我姑的孩子们为什么一个都不和我姑联系了。” 简母震惊孩子能说出来这样的话,这是怨恨上简宁了?这怨恨的好没有理由。 “你怪你姑,但是你能怪你姑什么呢?怪她没拦住你父母离婚,你觉得她拦得住吗?你出事开始,你就在我们家住着,你姑姑有没有说嫌弃过的话?她出差回来那么累,第一件事知道你又犯错,她有没有一上来就开始讽刺嘲讽你?没有,她关心的是你到了时间要睡觉,关心的是你明天上学,她不是你妈,可能做的也没有你妈好,所以你挑她的。” “霍尧,孩子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简母就想和稀泥。 这孩子也是脑子不清楚。 霍尧看着丈母娘说:“妈,我不是放心上了,而是有些话我得替简宁辩解,我不替她说,谁替她讲?大哥做的事情凭什么让我们家简宁来扛,原本就不是她的错,我只是和简帧把话说清楚,既然孩子怪他姑,那总得有个怪罪的理由,我说不让怪,那我也得有理由,事情我摊开在这里,你简帧觉得不服气你可以来辩。” “你姑不管生过几个孩子,在不在身边,这事情对她来说就是悲剧一场,做人呢不能拿着别人的痛处来发泄,觉得说出来了你就痛快了,你是痛快了,你就不想想她的心情吗?她原本就有伤口,现在被亲侄子又捅了一刀,换做是你,你什么心情?你让她以后怎么面对你?我还是那句话,简帧我觉得你是个小孩子,所以什么话我都不想对你说,你现在是唯一的侄子,可以后你不会是,真的闹僵了,便宜的是外人。” 话说到这里,能不能听进去那由着他吧。 霍尧转身,正好瞧见了自己老婆。 简宁其实真的有被简帧那句话给伤到,她和她孩子之间的事情这就是个死结,解不开的。 她对任何的孩子都有抱歉,但是这份抱歉她估计这辈子是弥补不上了,可侄子拿着这件事来说,她觉得有点白疼简帧了,可丈夫站出来替她说了,简宁又觉得暖心。 这是她没有看错人,至于说简帧呢,一个孩子说的话,还不至于放在心上。 “什么时候来的?” 简母听见霍尧开嗓,回头一看,看见女儿,她就心里发虚。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最近这心思啊就总是容易想些歪的,现在害怕简宁听见了怨恨简帧,孩子就是一时之间乱说话,万一记恨上了,这对简帧不好。 “简宁啊……” “他既然回来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简宁转身,简放正好也跟进来了,他和简宁一起回来的,他在外面停车。 屋子里就听见简母的喊声,简放的吼声以及简帧的哭声以及埋怨声。 简宁挽着霍尧的胳膊,霍尧认认真真看着她的脸,试图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伤心的痕迹,但没发现,他松口气。 “小孩说的话没必要当真。” “往往有些时候,越是孩子说的话越是真心,越是伤人。” 因为他们讲的全部都是心里话。 “简帧啊,男孩子毕经历的过程,又恰巧遇上了家里出变故,可能情绪上有些跳跃,怪任何人也不仅仅是怪你一个,这个年纪还没学会收敛,学会不该说的话不说。” “那么有经验?” 霍尧笑笑。 “算是吧,也有过那样的岁月,不过我家里还好,你知道的,他们夫妻关系很好的,我爸妈对我管教也比较严格,给我的爱也比较多,除了打过两次架也没有什么了。” 仔细想想,好像就真的没惹过什么祸。 但是班级里也肯定有简帧这样的孩子,这都是家庭的事情,要么就说原生的家庭某些时候是很可怕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挺无力的。” 霍尧拍拍老婆的肩膀:“平常心,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多给他一些爱,他现在钻牛角尖,其实有点想不开,慢慢就好了,学会扛起来责任就会好很多的。” 简宁叹气。 “听见他说那句话,我就想起来我这所谓的三个孩子……” 她第一次当着霍尧的面提自己的孩子,前面两个完全没有印象,她觉得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不够资格,真的没有资格,就连想念都做不到,唯一挂着的就是后来生的小儿子,可这个儿子,并不是她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1410简帧跳楼 简宁冷冷嘲讽着自己。 “我自己我这样的就没资格当母亲,可我恨他的父亲,我不能见他。” 霍尧搂搂自己的老婆,这些事情她不讲,自己也不会知道,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简放还是把简帧给打了,简帧扛着打,就咬着牙和他爸对着干,简母哭的都岔气了,拦在儿子的眼前:“你要是再打,你就打我吧。” 简放真是恨极了这样的场面,他会打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吗? 他是打,但是他手下留情着呢,为什么打就是让简帧记得疼,记得疼的同时下次别再犯,可你看看母亲这态度,这是什么意思? “妈,你就护着吧,他就是因为你们总是这样护着,才变成这样的。” 简放摔了皮带。 “你有话就和他好好说。” “你看他像是好好说的样子吗?” 简母就护,她觉得孙子讲的话不见得是没有道理的,那你讲一讲,你为什么离婚?离婚的原因在哪里,你讲出来,叫别人听听,叫别人理解理解,反正她是理解不了的。 简帧的脸上都有皮带抽过的痕迹,他觉得疼,都要疼死了,但是他不能怂。 “你把我妈赶出门,不就是想娶个小的,那你娶去吧。” “你闭嘴,你知道什么。” 简放火大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有二心,你不是还要生孩子吗,那有没有我这个儿子,我看你也是没多大的感觉,那我就不惹你厌了,我死了不就好了……” 简帧突然推开他奶,自己奔着二楼的阳台直接头朝地就跳了下去。 “简帧……” 简母直接就晕了过去。 简放也吓直眼了。 谁都没想到,孩子会突然这样干。 简帧跳下去的时候是奔着一定要死的念头去的,但是下降的过程他可能是怕了,他的姿势换过一次,变成了头朝上,他自己可能也清楚一旦头朝地他就死定了。 摔在了楼下。 就是个二楼,可跳下去也是蛮吓人的。 特别是一开始他头朝地啊。 简放吓的一身都是冷汗,马上就跑了出去。 “你哪里疼啊?” 简放抖着手去打救护电话。 陈安妮听见消息又从三省赶过来了,看见儿子在医院,人差点都崩溃了,简放也是一身的狼狈,就站在走廊上,他的领带也全部都扯开了,自己靠着窗子站着,陈安妮从病房出来就打他,简放抓着她的手。 “你要是觉得他碍眼,你就让他跟着我走……” 此时此刻陈安妮才不管她妈交代过什么,她不能忍受儿子有这样的结果。 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舍得啊。 简放抓着老婆的手。 “你别闹了,以后够烦的了。” “你觉得烦,什么都是你觉得烦就烦,你不想要就能不要,什么不是你简放说了算?孩子长这么大你辅导过几次,你陪过几次?出了事情你就怪我,怪我照顾孩子照顾的不周到,你良心不疼吗?这些年了,你出去问问,谁家的父亲当的这样的轻松? 我没说你任何话,你倒是受不了了,孩子偷钱你就提离婚,是我让他偷钱的?出了问题你我为什么首先想到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埋怨呢?我想简帧这样?” 陈安妮委屈的很。 都不过了,她有什么不敢说的。 作为丈夫,你简放就是个失败,作为父亲,你简放更是个失败。 “他有事你就责备,你有没有用过一天的时间和他好好谈谈心,问问他到底是却什么,能不能改正,给孩子一点鼓励?你说什么都没做,你逼他去死,你却很本事,我都讲了,现在的孩子和我们过去的那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我们不会因为家长打两下就要去死的,他也是有自尊的……” 简放抱着陈安妮,陈安妮哭出声。 病房里简帧扯着被子,当时就是一时冲动,冲动结束以后,他现在也很后悔。 幸好没伤到哪里。 他听见他妈讲的那些话泪流满面,对他爸更加不理解了。 简放觉得自己也很委屈,也很倒霉,儿子吓唬他,把他吓的魂儿都飞了,然后老妈现在不和他讲话,他爸还把他给打了,自己和老婆又离婚了,等于是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回家就冷冰冰的一个家,他现在想,自己的作法是不是过激了。 以前想的那些通通不存在了。 “我真的不是逼他,就是这个孩子,他让我太伤心了……” 简放说着,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指望他好,恨不得所有都留给他,可孩子不理解他的心还一天到晚的作妖,陈安妮说是转学惹的祸,那家里就是需要他转学,他就不能配合,一定要弄出来一点事来折腾父母是吗? 他作为父亲希望以严厉来教导儿子,他不知道自己陪伴儿子的时间不够? 可有什么办法,这个家需要有人扛起来,老婆的吃的喝的穿的戴的,将来儿子结婚娶老婆生孩子的钱,他不趁着现在都给搞定,以后等七八十再去努力搞定吗? 陈安妮就是哭,哭完了以后自己也冷静下来了。 “他是你儿子,你对他也得有点耐性,别总不耐烦,自己生的养的,现在就他一个,将来你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是还会再婚嘛,呵呵。 陈安妮算是对简放死心了,回了三省他住在娘家,那别人就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也习惯了,离婚就离婚吧,男人不就是这样,想开就好了,想当年他风风光光去参加同学会,现在恨不得重来一次,当这些事都没发生过,如果回到未婚的时候,她也一定不嫁给简放。 找丈夫还是找个他爱你更多的,这样不容易被抛弃。 想开就好了,何必苦苦留恋呢,人家也不稀罕你的深情。 站起来,看了简放两眼。 “你要是不能带他,我就带着他,抚养权还在你这里,我能陪伴他至少。” “妈,你要走吗?” 简帧推开病房的大门,看着站在外面的母亲问。 简放的心就有点动摇了,毕竟这样的场面会使人心软,其实他真的是外面没什么人,就是觉得过够了,但是缺少了陈安妮以后有点寂寞。 “我不走,我等你好了以后再走。” 1411错过最佳时机 陈安妮留下来照顾儿子,说是照顾儿子,可婆婆这个样子,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最后又变成了照顾前婆婆和儿子。 简放看在眼里。 到底是有点心动,其实他有点想说,实在不行那就回来吧,可这个念头一浮上心头又压了回去,他有点纠结,在这个事情上面纠结,他想复婚又怕复婚以后还是这样过日子,真的是过够了,没过够当初也不会提出来。 简放在这里纠结,简宁倒是看出来一些门道,她来医院看侄子,正好陈安妮也在。 “嫂子。” 陈安妮的态度有些冷淡,她爱答不理的应了一声。 她对简宁现在也有不理解,毕竟她离婚的时候可是没听见简宁劝过一句,自己和简宁的关心算是好的吧,觉得有点错将心给人了,她在这个家里诚诚恳恳,最后谁都没有站在她的身边,对前婆婆照顾,那是婆婆那个时候至少还为自己讲了两句。 “我可不是你嫂子。” 霍尧觉得眼睛疼,他觉得嫂子就是这方面不够聪明。 简宁既然想找你谈,那肯定是有事情要说,面子上也得过得去呀,哪里就这样脾气犟的,这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嫂子,我和你谈两句。” “我可不敢耽误你大忙人的工作,也没什么可谈的。” 她觉得还是算了吧,这个时候谈什么?都已经离了。 简宁让霍尧先出去,自己坐在一旁:“你现在照顾我父母,我哥看在眼里,他心里肯定有动摇,你如果想复婚的话,就得让他愧疚一点……” 简宁是想这个时候她哥比较脆弱,孩子刚出完问题,家里也是乱糟糟的,你看陈安妮这个时候回来,做了一些事情,这原本不该是她做的,如果陈安妮能在进一步的话,也许简放也就松口答应复婚了。 这是好话吧?简宁也是好说的对吧。 可陈安妮不这样想,她赌气。 她觉得简放和我提离婚,当时说的那么狠,事情做的那么绝,现在你们兄妹俩都不照顾父母,见我来了就往我身边推?我才不干呢。 “你来的正好,我也要对你说这个,妈的身体不好你要么自己照顾,要么请个人,我明天开始就不能过去了。” “嫂子……”简宁喊。 陈安妮摆手:“你什么也别和我说,也别端着这幅为我好的面孔,我受不起。” 早干什么去了。 自己转身就回了房间,她和简宁现在开始就是陌生人,自己过去对她那么好,就算是白好了。 简宁拎着包站在原地,她看着那道门,想进去再说说吧,可是人家的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而且她也不敢肯定她让陈安妮那么做,最后就一定能成,万一不成陈安妮在怪罪自己呢,还是算了吧。 “没谈好?” “她现在对我有抵触情绪。” 霍尧叹口气:“那走吧,我们得回公司一趟。” 简宁想也只能这个样子了,她父母这边她想办法找个人去照顾一下。 这人没找呢,简母表示自己不需要人照顾,她就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再说简父的身体是好好的,她就是吓到的,这陈安妮这两天来,哟勾起来了简母的伤心事,原本就不想让他们离婚的,是简放一意孤行,现在看着儿媳妇还是这样好,伤心是难免的。 简放这边正在犹豫呢,陈安妮倒是帮着他决定好了,因为陈安妮直接就不管简母了。 简放的心落了地,觉得亏欠的可能就没那么多了,毕竟离婚的时候她也没少要自己的钱,躲出去出差去了,简帧好之前他都没回来,一连在外地就待了两个月,谁都没料到他会去那么久,他自己都没料到,简帧的伤就是小伤,陈安妮照顾好了儿子就准备回三省了。 “妈,你不能回来吗?” 简帧坐在床边,他这些天想了挺多的,他想他姑说的那些话,是他引起的,那他改不行吗? “我回不回去,你见这个家有谁真心欢迎我了,儿子啊妈就盼着你好好的。” “你不走不行吗?我都改。” 陈安妮掉眼泪,你要是早点这样说多好,我和你爸也不至于走到今天,有什么事情他都埋怨我,陈安妮心里也是赌气,她来照顾简帧,原本想着尽量避免和简放见面,这是她单方面的想法,她想的是,你不是要和我拉开距离嘛,那我就把距离给你,结果谁知道简放一下子就没人影子了,和她距离拉开了,陈安妮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她觉得自己似乎将简宁的好意给推出去了,但推都推了,现在回头去求简宁,那样也叫人看笑话。 原本就是你们老简家对不起我的。 给简帧收拾行李,过了一会简母和简父过来了,陈安妮没有瞧见简放,冷着脸。 好啊,不见就不见,看看我们谁狠到底。 简母接过孙子的行李,拉着陈安妮的手:“你就跟妈回家吧。” 简放那边她在想办法。 “妈,你别这样了,简放既然和我离婚,那个家早晚都会进新人的。” 陈安妮推开简母的手,简母的手落在空中,送简帧回完家她就离开了,上高铁人还在后悔,觉得自己应该借机就下台阶的,和自己妈通话也是表达这点。 “我婆婆留我了,其实我要是住下来,也就这样的,不就是脸皮厚点嘛。” 她觉得现在事情的走向和自己所想的完全不同。 陈安妮妈妈在电话那头说:“安妮啊,人家留你,可简放留你了吗?你现在留下来你以后就更加没地位,过去就够不像样子的,他说离婚,提出来就得离,有这样的吗?你得让简放开口。” “他开口?他八不成我赶紧走呢。” 谁都留她了,谁都对她讲话了,唯独简放没有。 “你先回来吧,我们在商量商量。” 陈安妮坐车就回了家,简帧这边被送进了寄宿学校,也是花了大价钱的,简放就希望儿子能懂点事,这个年纪也该懂事了。 人在外地忙外地的事情,中间简宁和霍尧还过去两三趟呢,他们现在的工程也不只是在本地,外地也有。 简宁和霍尧开车去外地的路上,她摇着头。 “我是觉得这次是个蛮好的机会,我哥那人吧,我瞧着有些时候心是特别的冷,可他动摇的时候就是最佳的反击机会,嫂子心里对我可能有点怨气,我劝的话也没听进去。” 霍尧看着自己老婆:“那不然我一会给她打电话说说看?” 简宁觉得最好的时机都错过去了。 而且陈安妮当时说的话也是对的,你们自己的父母不照顾,让一个前妻来照顾嘛。 “随便吧,我现在也不想为这些事情头疼。” 1412妹夫 她昨天就没睡好,看了多半宿的文件,霍尧到底是年轻,他少睡几个小时都没什么事,简宁少睡几个小时,今天又赶路,人就比较难受了。 不坐飞机不坐车那是因为原本路程就没多远,开车比较方便。 “这些事我来操心,你先睡会吧。” 霍尧让她先在车上休息一下,虽然睡不着但至少也能好好休息。 下了车简宁进了酒店去休息,霍尧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给陈安妮打电话,陈安妮待在家里,她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做生意什么的,把钱投进去万一亏了呢,她觉得不划算,手里也有足够的钱花,孩子不在身边也不用操心,每天就是闲着,有些时候实在闲不住就陪着母亲去买买菜。 刚起来,正在家里晃呢,她爸妈去买菜了,电话响,自己走了过去接了起来。 “嫂子,我是霍尧。” 陈安妮翻个白眼,霍尧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嫂子,我给你打这种电话是想跟你说些话,现在你那边方便吗、” “方便。” 霍尧就提了提简宁的意图:“我哥那边,他做的是不对,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就当是多包容他一些体谅他一些,妈现在身体不好,简宁和大哥都在外面出差,家里也没人照顾,你要是能来照顾一段……” 陈安妮听出来了,这不是为了她好,这是为了让她多干活是吧,我都和你哥离婚了,你还想安排我去照顾你爸妈,她原本是可以去的,但简宁这么一提醒,她反倒是不想去了,没有这样要求别人的。 “霍尧,咱们俩都是外人,外人之间不需要说暗话,简宁她心里怎么想的我也清楚,她可能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她父母好,爸妈那个性肯定不愿意家里请人,可我过去算是什么?我过去了,谁能替我讲明白?我一个被离婚的,这样还不够惨,还得送上门叫你们全家羞辱这才算是可以吗?” “嫂子,我们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和大哥这些年了……” “这些年了,就得我回头求他?他怎么不替我想想,我这些年对他对他父母都做了什么,我陈安妮哪怕就不算是个最好的儿媳妇,但你打听打听去,你看看附近有没有我这样的儿媳妇,我甚至把公婆看的比我父母都重要,我带着婆婆到处玩,我带着我妈到处玩了吗?”亏心不亏心吧。 是个人就得有良心,简放现在就是狼心狗肺。 霍尧劝了几句,陈安妮顶回来几句,霍尧实在也不能劝了,他觉得自己也尽力了,他是这个家的外来人,管的太多也不好,既然嫂子都说了,自己也没想法了,那就算了吧,他也尽到义务了。 “那嫂子抱歉了,我不该打这通电话的。” 陈安妮恢复恢复情绪:“你也别这样说,你是为了我好。” 霍尧其实想出口说真话,说简放是不可能回头找陈安妮的,现在陈安妮想回来就得自己低下头,可嫂子这个劲似乎就等着大哥去道歉呢,心里叹口气。 也许这就是最后的结果了吧。 霍尧忙了几个月,累的体重掉了不少,健身房也没什么时间去,每天也就跑跑步,在外地就是住酒店,一大早的他就出去跑步了,简宁还在睡,霍尧跑了大概五十分钟左右,回酒店正好看见简放出来。 “大哥。” 简放是羡慕的很,可自己做不到。 他这个年纪了,可跑不动了,觉得年轻真好。 “起来跑步。” “是啊,你也起这么早?” 简放是不放心,还有些事情没最后确定,他得去确定一下,自己家的生意不上心不行,和霍尧一起吃的早餐,吃完他就去找人了,霍尧回房间,简宁还在睡,眼眶下有些发青,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侧趴在床上,霍尧坐在床边,床垫跟着动了一下,毕竟体重在这里,还是很明显的动了一下。 手落在她的后背上,简宁动了动。 “跑步回来了?” 她问了一句,继续睡,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压根不知道,最近睡的就有点死。 霍尧给她后背做着按摩,简宁干脆就把整个后背都给他了,她确实挺累,也没时间出去按摩。 “嗯,楼下遇上大哥了。” 按了一会,简宁翻过来,握着他受:“行了,省得累。” 就别按了。 霍尧弯着腰低着头,碰碰她的嘴唇。 “起不起?” 简宁闭闭眼睛:“现在几点?” “七点钟。” “七点半起。” “那好吧,我也陪你睡。” 说是陪着睡,其实就是整个人都压到了她的身上,简宁觉得喘不上来气,可霍尧就是享受这样的亲近,贴着她不放开,手沿着她的睡衣往里探了探。 不起床最后变成了赖床。 她说七点半起,最后愣是八点钟起来的,早饭是他叫的。 在屋子里吃的。 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来,霍尧比比桌子:“请吧。” 简宁落座他还帮着抽了椅子,她看他:“干嘛这么绅士。” “我一直都是很绅士的好吧,我一直都这样,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亲爱的老婆大人,早安。”说着弯着腰亲她的脸颊,亲了一会就变成了亲脖子,简宁推推他,这样下去又可以不用吃了:“一会还有事情呢。” 霍尧稍稍坐正身体,今天可能是荷尔蒙比较旺盛。 他手机响。 “有对胃口的就多吃两口,我去接电话了。” “知道了,啰嗦。” 简宁嫌弃他的啰嗦。 霍尧去屋子里接电话,是工作上的事情,说了一会挂了电话,衣服穿好,从里面出来,他的提前走了,大哥人就在楼下等着呢。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简宁送他到门口,踮着脚亲了他一口。 “路上慢点开。” “知道了。”霍尧搂着她的腰道别。 和很多新婚夫妻一样,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扎实而甜蜜,少了一些东西,却也多了几分温馨。 简宁吃好休息了一会,也离开了酒店。 霍尧跟着简放,简放侧脸看着正在谈生意的妹夫,心里笑了笑,他还是觉得年轻是真的很好。 其他的,还是需要时间的考验,谁知道了呢,是人是鬼,还得最后见分晓,现在表现的再好,也有可能是有所为,你知道的男人如果想要装,装个十年二十年不是费劲的事,毕竟这十年二十年以后才是简宁开始衰老的时间段。 “大哥。”霍尧叫简放。 简放回过神。 “怎么了?” “叫了你几声,张总有话想和你说……” 1413不是低三下四 简宁回三省,是有些生意谈,既然回了三省就没有道理过门而不入。 作为公公的霍父一早接到儿子的电话就忙活起来了,家里里里外外的开始收拾,生怕儿媳妇觉得脏,明明这家里已经收拾的很干净了,到处弄,霍尧他妈吃早饭就觉得乌烟瘴气的。 “我说你能不收拾了吗?” 她晚上过来住一宿就走,你至于这样弄吗? 以前也不是没来过,再说她觉得自己家真的就相当的干净了,很多人家都不如她家。 霍尧他爸说:“总得弄利索点,省得叫儿媳妇看笑话,我晚上下班去接你买菜,你想吃什么?” 霍尧他妈无语,这还算是能记得自己,还能问问她想吃什么,她以为就记得简宁呢,今天不会有自己的存在了,还行。 “她会不会过来吃还不一定呢,再说想吃什么叫她自己叫外卖,又方便大家又省事。” 何必你忙活来忙活去呢,有些时候你诚心诚意做出来的菜,人家就觉得味道一般般的,这样客气不如彼此都放松点,她点菜了你就做,她不点就让她自己随便弄。 “儿媳妇回家里还点外卖?” 这就太不像话了。 早饭也没顾得上吃,临出门随便扒了一口,然后就去单位了。 到了时间下班,霍尧他爸就去接妻子,霍尧他妈掐着下班的时间,和同事刚刚从里面出来。 “你不回去吗?” 同事纳闷,她们俩是顺路,平时一直是一起回家的,今天霍尧他妈到了门口就没动了。 “嗯,他过来接我,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同事调侃:“你家老霍啊,可真是有味道。” 上了年纪还能做到不油腻腻的男人真的不多了,对着老婆好,什么都做,还玩浪漫,还会接老婆下班,真是羡慕的不行,自己家的那个就和死人一样,平时一动不动,别说接你了,就是孩子都要你来接,他回了家下了班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多一份的心都不肯尽。 霍尧他妈摇头:“有什么味道。” 自己丈夫是不错,可瞧着也就那样。 不至于说讨厌,但和崇拜那种不同,她觉得自己和丈夫是平行的关系,两个人非常平等,不存在谁更好谁差点。 日子不就是这样过,彼此互相照顾着,然后到老了互相就成伴了,她觉得不错,人生没有惊喜,但重在稳定。 这就是她当初为什么放着那些条件更好的男人不选,一定要选择霍尧他爸的原因,这个男人做丈夫的话,他很合适,他一定会顾家,对老婆也一定的会照顾。 和同事说了再见,等了三分钟左右,霍尧他爸就出现了,没开车过来。 “我们俩坐个公交车去市场买点菜,买点海鲜。” 妻子说想吃香辣蟹,那也得去市场买才行,买新鲜的。 霍尧他妈穿着这一身进市场总会有些别扭,但好在她自己不会多想那就没事,小皮鞋踩在有些泥泞的路上,海鲜市场这边就是这样的,到处都是水,地上都是坑坑洼洼的,也不是不收拾,你说怎么收拾,天天进货出货的,那一箱子一箱子的水,总会溅出去的,谁闲的没事一直过来收拾。 霍尧他爸一看就是经常买菜,和老板讨价还价,然后挑着海鲜。 霍尧他妈就负责跟着。 转了一大圈,买了一手的菜,就出来了,她出门跺了跺脚。 觉得鞋底肯定都是水。 “你不进来就好了,弄一脚都是水。” 他觉得自己买也是可以的。 “走回去吧。” 回家也没多远,十分钟的路程,夫妻俩拎着菜,闲说话,单位的事情家里的事情,外加一些别的事情,比如说涨工资啊,谁涨了多少,哪一年的工龄什么的,很有话聊。 到家霍尧他妈负责洗菜,洗好了以后就闪人,厨房交给霍尧他爸。 简宁先到了陈安妮家,她觉得自己还是过来一趟吧。 陈安妮她爸妈都特别的热情,觉得人来了那就是有心,只是难免一定会提到简放这事,安妮妈妈也是讲,女儿离婚回来,你说街坊邻居能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一开始没说,就说回娘家休息一段,可住的时间长了,人难免就会有闲话的。 “女人到了这把年纪,什么最惨,就是离婚最惨。” 安妮妈妈不是怪简宁,就是唠叨给简宁听。 “阿姨,我很抱歉。” 陈安妮妈妈看着简宁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也不是你撺掇你哥要离婚的,但是简宁我当着你的面我也得说,简放他没良心,这些年我姑娘嫁给他,她是自己愿意当黄脸婆的?你说过去条件不好,和公婆一起住,她是看着好像吃公婆的,可她不干活吗?你出去看看,现在小年轻有没有愿意和公婆一起住的?可我女儿和你父母一住就是多少年,还有你当时说人没了,我女儿是怎么对待你家里的?你那个店有那么多的钱,她有没有动过一次?真的要是心思不好,她就动了,你能怎么样呢?” “咱们凭良心说话,那个时候你都已经没了,你说你父母就剩下她和你哥两个亲人,能对她怎么样吧?更加别说什么往娘家拿,她嫁到你们家就是你们家的人了,跟我和她爸都差点劲呢,有些时候我还埋怨她,觉得她对她公婆比对我们好,就这样,最后还能提出来离婚,儿子不成器,那是她一个人的错,她一个人就生出来这样的孩子了?” 作为岳母,她对简放意见大着呢。 “你呀别说了。”陈安妮爸爸觉得当着简宁的面还提这些做什么呢。 再说简宁也不是简放,人家没有义务听你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人是有良心过来家里看望看望你,还讲这些,不是故意叫人难堪嘛。 安妮妈妈带着一脸歉意看向简宁。 “我这人就是有什么就想说什么了,你别往心里去,阿姨这就给你做饭去,你说好好的一家人变成两家人……”说着就掉眼泪,开始擦眼泪。 这把简宁弄的还很心酸。 “阿姨,我其实劝过我嫂子,我哥那人不管怎么样,男人的心总是比女人心狠,我和嫂子都是女人,她为这个家做的我也都知道,我就想着咱们趁着现在还有台阶可以下,那就赶紧下,不然以后真的就是便宜了外人,丢点脸低个头的其实不算是什么。” 重要的是能把人哄住,不然现在你就单看简放和陈安妮的条件,你怎么说? 1414不同意见 “是,嫂子可能觉得这件事原本就不是她错,还得她给我哥台阶下,我们既然都说道这里了,我也是有什么说什么,阿姨你别介意啊。” 陈安妮妈妈拉着简宁的手,她能介意什么。 她就喜欢人家这样坦诚。 陈安妮离婚,她都上老火了。 简宁说:“我哥的条件毕竟看起来更好一点,虽然有个孩子,可年轻的或者三四十岁的也还能生,现在技术这样的发达,什么样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前面的孩子多少都会有些不好的,也不能说不好就是照顾的不那么周全,遇上个好的那是另说,他现在工作经常人在外地,我不是替他打抱不平,确实他挺忙的,一人忙吧,对很多事情就不够包容,加上他原本的个性,就出了这个事情,离婚其实也是话赶话,嫂子当时离婚提出来的要求也是有点狠,不然其实也不至于就走到这地步。” 简宁想说,当时陈安妮离婚答应的特别痛快,然后条件提的很苛刻,她哥几乎就是没什么留恋的时间,直接下了狠心就离了婚。 “孩子,孩子你听阿姨讲……”陈安妮妈妈哭的呦,成泪人了。 简宁拿着纸手帕递过去,安妮妈妈擦了擦脸。 “她当时没想那么要,都是我的主意,我为什么让她这样做呢,我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简放是外面有人了,不然你说他就一个劲的要离婚,一个原因都没有,孩子当时那个样子,他做父亲的就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安妮的身上来,你说我怎么办?我做人家母亲的,能做的就是为我的孩子留更多的后路,阿姨不是在乎那些钱,我是得给安妮留好后路你明白吗?” 陈安妮妈妈握着简宁的手用力,现在不管是当时那条件是陈安妮提出来的还是律师,她都必须揽在自己的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叫简家的人听着好受,她作为母亲会为女儿着想,这谁都说不出来什么。 此刻动情是真,也有虚的成分。 陈安妮妈妈的脑子转的还是蛮快的,她几乎是立即就半真半假哭上了,这哭肯定不是装的,但有些话是含水分的。 “你要怪就怪阿姨,是阿姨贪心,这和安妮没关系,我们家陈安妮啊,那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人,当时觉得天都塌了,我还有另外的一方面想法就是,如果简放不同意,这个婚不是就不能离了,我没想到他最后竟然还同意了。” 这个确实当时就是陈安妮所考虑的,她想简放不会那么痛快答应的。 但是她忘记了律师所讲的,其实简放不同意的话,还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起诉离婚,到时候真的上了法庭,怎么回事还不一定呢。 简宁被陈安妮妈妈哭的心酸。 “所以我这次就特意过来了……” 简宁没有在嫂子这边吃晚饭,和公公说好了要回公公那里的,回去的有点晚,霍尧他爸就一直等着消息呢,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下锅呢。 简宁一敲门,厨房里就忙活了起来。 霍尧他妈踩着拖鞋出来开门。 “来了。” 简宁喊了一声妈,霍尧他妈应了一声,现在应不应也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了,都生米煮成熟饭了。 霍尧爸爸探出头:“简宁啊,你稍等一会,爸马上就把菜做好了。” 这菜吧,如果提前做出来,味道不好。 “爸,你别忙了……” 简宁进了厨房,可惜公公干的正起劲,她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说要回来,结果让老两口这个忙活,霍尧他爸问了问,是不是飞机延误什么的,简宁说一大早就过来了,就是办事情耽误了一点时间,然后去了对面她前嫂子的家里。 “你哥和你嫂子就真离婚了、” 霍尧爸爸觉得这把年纪了,说什么没法沟通,其实不就是想换老婆,这就是男人的一种普遍心态,事业有成就想换老婆,本身上没什么问题,可道德上有缺陷,可当着儿媳妇他也不好讲的太难听。 霍尧他妈站在厨房门口。 “你哥这就是钱多了,他要是不做生意,他也不至于生出来想离婚的念头。” 霍尧妈妈默默走开,她是觉得这家人的父母不太会教育孩子。 儿子没给教育好,说离婚就离婚,女儿教育的也不太成功,追求自己的幸福,就找了个小的,你们是自己愿意了根本没考虑别人的心情,她反正觉得家庭文化不是很好。 不过也对,看一些报道,好像是简宁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文化人,这种家庭就是这样的。 “你妈就是看不得人家离婚。” 霍尧他爸马上进行描补,要不然说妻子是对简宁家里有意见嘛。 “妈说的也对,我哥是有点那个了,我做妹妹的也没办法去拦,给了意见人家也不见得会听,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我嫂子能主动点,毕竟为了这个家还有孩子。” 霍尧爸爸点点头;“是应该这样做,毕竟还有个孩子呢。” 离婚的女人也不见得路就多宽,还是彼此都给一次机会。 霍尧他妈在外面却不是这样认为的,不是自己的错,被离婚了,回头还得去求,做人怎么就那么低三下四的呢,就应该自己带着钱好好生活,就不信了,难道离开男人就没办法活了。 她不是故意要和简宁作对才这样说的,谁规定女人就必须这样活的? 你说说看,为什么不是女人出轨了,最后男人苦苦哀求,求着女人留下来呢。 霍尧爸爸菜出锅。 “简宁去拿筷子,准备吃饭了……” 饭菜全部上桌,简宁坐在中间,霍尧他爸一个劲的给简宁夹菜,就怕儿媳妇不好意思。 “爸,我真的吃不了了……” “这也没有什么,你饭少吃一点,多吃点菜,也不会胖的,你尝尝这个香辣蟹,你妈就喜欢吃这个,我是锻炼出来的,味道不比外面卖的差……” 简宁吃了一口夸赞公公的手艺。 难怪她老公喜欢做饭做菜,这就是遗传,遗传到了公公的好基因。 她就瞧着公公觉得人特别的好。 其实看男人好不好,就是看男人对女人的姿态,那男人和女人天生就存在着差异,有些男人是把拳头挥向女人,有些男人是把疼爱留在家里,力气用在外面,像是她公公这种,能做饭能收拾屋子的,不见得就是没本事,人家在工作上也做的很好的,只是疼老婆而已。 她不希望霍尧完完全全这样,对她体贴一点点就好,就满足了。 1415夫妻闲话 “简宁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别客气。” 霍尧他爸实在也是观察不出来简宁喜欢吃什么,只能试着尽量把所有菜都往简宁面前推,可这家里的桌子是固定的,不是她家那种可以转动的桌子,到底还是有死角,他就担心摆在死角的菜,不方便伸筷子的就是简宁喜欢吃的,那菜他就来来回回的调整,为的就是她如果喜欢吃哪道都别错过了。 “她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会夹菜的,你吃自己的吧。” 霍尧他妈没好气开口,觉得丈夫也是,听说公公都是对儿媳妇挺好的,这算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由来了。 那么大的人了,不会吃饭还是不会夹菜,用得着你一个劲的弄弄弄。 霍尧他爸还是堆着一脸的笑,他就是看着简宁觉得挺高兴的,自己儿子也算是结婚了,甭管妻子喜欢不喜欢,这个家就算是四角俱全了,这以后呢他又要多了一个疼爱的人,得让儿媳妇感受到,嫁到他家来,那是掉进了福堆里。 陈安妮她妈坐在沙发上哭,这都不知道是哭的第多少次了。 女儿离婚以后,她的情绪就不是很好,想起来就哭,好好的家说散就散,简放没良心,简家也是起不到管儿子的作用,就算是简放想离,其实做父母的你就按着不让离,不也不能离。 “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安妮一会回来看见。” 陈安妮妈妈看着丈夫:“你以为我想哭?我是一看见她我就发愁,这么大的岁数,再找?说话又不是编故事哪里就那么容易了,简宁说的话是有道理,可还得我女儿低头去做小。” 这点她就不甘心,但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办法。 陈安妮爸爸看着妻子:“就听简宁的吧,你现在也没好办法,我们也不能说离了简放她还能找到更好的,就退一步吧,人生这辈子谁都能遇上这样的事,遇上了就认输吧,一家人何必讲什么做小不做小的。”面子不重要。 家庭稳定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我能不知道嘛,我就是知道我才伤心。” 等陈安妮回来,她父母轮番做工作,这算是回去了照顾简父简母的生活,可毕竟因为闹出来过这种事情,彼此之间就好像出现了裂痕,抹上了依旧还能有痕迹,彼此相处再也找不到过去的状态了。 简母也不敢让陈安妮什么都做,这过去是儿媳妇,现在算什么啊。 自己唉声叹气,就希望简放赶紧的回头。 几乎每两天就去一通电话,打的太频繁也是怕耽误儿子的工作,简宁说她哥最近还是挺忙的。 简放一接到他妈的电话,他的什么好心情就都飞走了。 考虑了一个星期,他觉得既然离婚了,好不容易踏出来这步,还是算了吧,走不到一起,就别勉强。 抱着这样的想法就躲在外地不肯回来。 时间一长,简父简母自然知道自己摆弄不了儿子,拿他也没辙,只能放任,陈安妮这边不可能一直让留在家里,还得让回去。 霍尧昨天后半夜回来的,进家门的时候都三点半了,他老婆正在睡,他就没回房间,自己收拾收拾折腾折腾就早上了,处理了个文件就早上五点多了,轻轻拧着门扶手,推开门。 家里卧室的房门都是不锁的,估计谁家的卧室房门也不可能上锁。 探进头。 还在睡呢。 裹着被子背对着门,真的很能睡。 他一直都羡慕她的睡眠,能睡所以皮肤好是吗? 自己蹑手蹑脚进了卧室,推开门掀开被子,床上的人明显就动了,而且是很惊吓的那种动,虽然知道家里只有可能是他进来,但还是怕,因为之前一点声音都没听见,现在人就上床了,简宁是直接惊醒过来的,贴到后面的人抱着她。 “是我是我。” 连说了两声做解释,抱着她给她减轻惊恐。 她的心缓缓落地。 “什么时候回来的?”自己转了过来,转过来霍尧就更容易抱着她入怀,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估计她这是还没睡好,吻着她的眼皮子,嘴唇就好像黏在了上面,移不开了。 “半夜三点多回来的。” 简宁看他:“怎么不回房间?” 她昨天吃了一点安眠药,所以睡的特别死,她最近睡眠状态出了点问题,是医生给她开的,有助于睡眠,好了以后她就停。 “处理个文件,想着进来你就醒了。” 简宁的胳膊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捧着他的脸:“让我看看,是不是出门几天又变帅了。” 霍尧就真的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让她看个仔细,嘴里还问:“怎么样,怎么样,看仔细了没有,帅没帅?” 简宁笑嘻嘻在他脑门吻了一口。 “是不是饿了?我起来给你做个早饭吧。” 霍尧伸着懒腰躺在床上,他还真的没有吃饭呢,一夜没睡也没精力做早餐。 “那就幸福了,辛苦太太了。” 简宁伸手摸他的脸,油嘴滑舌,抓过来自己的睡袍随意的套上,就踩着拖鞋去了厨房,烤两片面包热了一杯牛奶,端进屋,她进来的时候瞧着他都要睡着了,有点不忍心叫他。 看样子是真累了。 “霍尧,吃了再睡吧。” 怕他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坚持到现在估计会饿,睡觉的时候饿着肚子也难受。 霍尧就打算眯一眯的,没想到就睡过去了,听见她的叫声自己抹了一把脸。 “我去洗把脸。” 脸上有点出油了,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直接就进卫生间了,过了两三分钟就出来了,比之前精神一点。 “你不吃吗、” 简宁看着他回答:“你先吃,我一会再吃,我八点钟吃不然会饿。” 霍尧点点头。 “晚上一起吃饭、”她站在一旁欣赏他吃早餐。 她早上也有事情,所以不能陪他,一会就得出门,收拾收拾时间就差不多了,只能晚上约着一起吃个饭。 说起来也是挺惨,你看他们赚钱好像赚的挺容易,一家人吃个饭还得约时间的。 赚钱不易,且赚且珍惜。 霍尧点头:“要不然中午?” “中午不行,中午你可能刚睡醒,好好休息休息吧,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明天你放假,实在不行就回去一趟。” 霍尧挑眉:“家里有事吗?” 没事的话,好好的让他回去做什么呢。 简宁说:“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不说每个月都能回去陪伴,一个月回去一次总该应该做到的,既然有这个时间,就去做吧。” 1416挑理 霍尧停下手,看着她。 “看我做什么呢?”她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找了一个不错的好老婆。” “不错、”简宁挑眉。 那是非常不错,还是一般不错呢? 霍尧吃过早餐就又睡下了,他进入睡眠状态很快,简宁化好妆收拾好自己准备出门,打算和他招呼一声,结果这人已经睡死过去了,她悄悄带上门,自己蹑手蹑脚尽量放轻拖鞋的声音,奔着大门的位置走。 公司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她忙了一上午,中午十二点半给家里去了电话,没人接。 倒不是说霍尧还没起来,而是他人在卫生间洗澡呢。 热水冲刷着小腿,自己正在享受呢,你看熬上一夜,回来吃了老婆精心准备的早餐,睡醒以后洗个热水澡,这生活简直就没谁了,过的真标准,想想都能笑出来,在浴室里边洗澡边哼哼,自己正在享受。 结束洗澡,出来查看自己的手机,他有这样的习惯,因为怕工作上的事情有人找他找不到。 和简宁说了几句,然后打给家里。 周末他父母肯定都是在家的,霍尧他妈呢,平时也不喜欢出门,没有目地一定不出门,自己正在看书,霍尧他爸就是收拾房间,家里每个角落都好好收拾收拾,所以他家保持的好,因为有个人总是一个星期进行一次大扫除,干到一半,外面有人敲门。 “老霍。” 霍尧他妈人在房间呢,距离方面来说肯定是霍尧他爸距离大门比较近。 自己出去开门。 是他侄子。 “四叔。” “进来。” 霍尧他爸后退了两步,然后去找拖鞋,家里的鞋柜不大,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双。 霍尧妈妈听见外面的对话就从屋子里出来了。 “四婶。” “嗯。” 霍尧他妈应了一声。 这是老三家的孩子,准备结婚了,过来通知他们夫妻,结婚之前都要每家走到,然后通知等于说,我要结婚了红包可以准备起来了,既然来了人,家里肯定要供饭的,霍尧他爸就出去准备买菜。 “四叔,你别忙了,我们中午不在这吃。” 和小叔小婶已经说好了,去他家吃,自己的话他也是不愿意和四叔家有太多的走动,四婶这人吧,总是清高,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他们当孩子的也都知道她有这样的毛病,那何必主动送上门呢,让人家觉得不痛快,他们自己也觉得不痛快。 “怎么不在这里吃呢、” 霍尧他爸挽留:“我出去买个菜,很快就回来了,你看也是中午的时间了。” 侄子结婚他也挺高兴的,上门就是客,就得招待,这是礼貌。 “我还得带着她去小叔家。” 霍尧他爸一听这话,表示明白了,是应该去的,每家都走走,毕竟都是叔叔们,别厚此薄彼,点点头:“那就去吧,有时间来家里吃饭,你提前打电话我都给准备好。” 侄子带着未婚妻就从自己四叔家离开了,未婚妻表示不理解,她去过小叔家,觉得小叔家吧,有点乱,她是不喜欢那样的家庭,去过一次卫生间,里面堆满了东西,地面都看不出来颜色了,还黑乎乎的,打了灯也不亮,但是刚刚她在这里上卫生间,又干净又整洁,多余的东西一点没有,她个人倾向四叔家,觉得在这里吃饭也比在小叔哪里强。 “你呀,以后就知道了,我四婶这人不好课,也不好相处,人家学历挺高的,瞧不上我们这些没念过多少书的人,以后和他们家保持远点距离,我其他的叔叔大爷什么的都能交,她家就算了。” 未婚妻一听。 “你四叔也这样?” “我四叔那是老婆奴,听我四婶的,其实谁能占他们家什么便宜,这些年跟谁走动都不亲近,弄的大家和他们也不亲近,有事就来,没事谁也不会主动登门的,反正你就记着,结完婚过年我们串门去别人家,这里不来。” 三省有结完婚要串门的习俗,就是新人买一些糕点什么的,凑成一个双数,可以是两样也可以是四样,带着去到长辈家,然后长辈是要给红包的。 上面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是,结完婚每家都去,但惟独不来霍尧家。 霍尧和他这些堂兄弟们怎么说呢,他自己是挺想亲近的,但念书一直都在外地,就过年过节有时间,可他爷爷奶奶都不在了,大家也不往一块凑,他妈那也是吃东西挺挑,一般都是在家里过,过年都不互相走动,别人也不来,也就这样了。 未婚妻点点头。 “那你四婶还挺不是东西的。” 侄子笑了笑,这种话自己心里知道就得了,其实亲戚之间走动,有些时候真的不是谁想占谁便宜,因为谁家都有事,早晚都能找平衡找回来的,他们非要小心翼翼,那就由着他们吧。 说是去小叔家吃饭,结果最后变成了老霍家聚集在一起吃的饭,唯独没叫霍尧他爸。 不叫他,一是不想他难为,二是他来霍尧他妈就得来,大家都不愿意看那张脸。 “结婚东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大家都问问情况,能帮忙就帮忙。 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先提起来霍尧的。 “要就说什么妈生什么儿子,他妈那个样子,他也跟着学,上大学我们就没怎么见过,也就上次他爸过生日见了一面,就连结婚都不通知我们,还说什么不办。” 三省特别看重婚礼,办了婚礼就承认是夫妻,不然哪怕领证不办婚礼,人家外面也是不认的。 叔叔大爷挑的就是霍尧,你这个孩子结婚了是不是该先通知一声?你爸妈不同意,你不能办,你和叔叔大爷打个招呼啊,结果什么都不说,还得他父母通知结完婚了,就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这叫啥。 “别说了,亲戚就是这样,渐行渐远。” 小叔喝了口酒,他提起来上回的事,他不是埋怨,就是自己嫂子这人吧,太难相处了。 “……她肯定是有不对,我嫂子这人嘴也是不饶人,上来就数落,给我们数落的脸和茄子一个颜色,那能不知道还没生利息,取出来就好了,她不就是心眼转的快,打算多存半年吃点利息,我们家里差这个,我和我四哥打电话说这事,他还维护我四嫂。” 1417父子对话 二伯呵呵笑出声。 “老四家的呀,自己条件好,总担心我们这些过的不好的和她借钱,你说谁家没事干嘛和她借钱,那么谨小慎微的,哪里像是一家人?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为什么不叫他们两口子,他们自己就不想吗?老四也是,你说一个男人疼老婆不是不行,那老婆娶来原本就是为了疼的,但现在这算什么啊,你老婆怎么弄都行,那就别怪大家挑你。” 做人何必那么高高在上,你家条件是好,但别人家也没去要饭。 “说起来霍尧这事,人家没拿我们当亲戚看,我们也别挑,不是一早就没当成是一家人嘛。” 能上门带着对象给他们这些没用的叔叔大爷瞧的,这才是把他们当成是亲戚的,那些不当成是亲戚的就算了。 “喝酒喝酒。” 几个伯母婶婶更是有话讲,觉得妯娌做成这样真的就和陌生人一样,甚至还不如陌生人呢,小婶提起来这事就觉得肠子都悔青了,她当初就不该去求嫂子,这脸丢的,还被人打的啪啪作响。 其他的伯母心里想着,那是你想占人家便宜,送上门被人奚落,也怪不到谁。 霍尧回家看父母,他爸妈都在家啊,以为又是侄子回来了。 霍尧他爸开门,想着把菜买了就好了,他忙一上午了,家里的柜子有个地方掉漆的,挺好的一柜子买来的时候也挺贵的,他就去找人问了问,问的专业人士,特意就买回来点漆自己弄了一上午。 “爸,我回来了。” “你小子怎么跑回来了?也没打个招呼。” 霍尧妈妈的脸上终于见笑容了。 然后他爸就提了他堂哥结婚这事,霍尧想自己没回来就算了,既然回来了就得和堂哥打声招呼,请未来嫂子吃顿饭。 打了电话,那边好半天才接。 “谁?” 堂哥甚至都没有霍尧的手机号码,霍尧也没有堂哥的号码,这还是从他爸的手机里找出来的。 “堂哥,我是霍尧。” “霍尧啊。”堂哥听见对方自报家门有些纳闷,有什么事情找他吗?不然实在想不到好好的为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平时私下都是不联系的,可能也怪爷爷奶奶去的早,家里的人就不太心齐。 “我听我爸说你要结婚了,我刚回三省,找个地方我请你和未来嫂子吃个饭被……” 堂哥一听,这心里暖呼呼的,不管吃不吃这顿饭,他差的肯定也不会是这顿饭,差的就是对方一句问候,这结婚是人生大事,知道和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让他怎么想。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你妈说你那工作就挺忙的,怎么回来了?” “刚到家,这不就听见我爸说了,说想留你们吃饭,结果你们答应小叔了,出差了挺久给了我两天假期,这不是周末嘛,就回来了,我们约个时间被,地方我找,找好了我联系你?” “行啊,好久没瞧见你了。” 霍尧挂了电话。 他妈开口:“和他们有什么好走动的。” 一个个的都是啃老的。 霍尧无奈:“妈,那都是我的亲人。” 一个姓的,都是实在的亲人。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霍尧辩解:“那我也是低处水,你别总觉得他们啃老,那我当初不也啃老嘛,你和我爸一个月递我还房贷,那我啃老比他们啃的还厉害呢。” 霍尧爸爸开口:“男孩子,叫他们自己处去,别管太多了。” 这也不是过去了,过去妻子说霍尧念书呢,不能被带歪,家里的那些侄子们成绩都不好,和不好的孩子容易学坏,现在霍尧也不念书了,也毕业成家了,在和亲戚不走动,这就连最基本的亲情都不顾了,霍尧爸爸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妻子对自己家的远离,她是外来者这样很能理解,距离拉开也没什么不好的,但不能拉得太过了。 “你就让他自己安排时间,事业在成功,一个亲人都没有,你觉得这样好吗?” 霍尧他妈刚想开口辩驳,霍尧打断他妈的话。 “简宁还说呢,今年过年去我们那边过,大家热闹一些。” “替我谢谢简宁,我和你妈啊,在家过舒坦,怎么舒服怎么来,就是去你们身边也得端着,你说你们不坐不躺,我们也不好意思,再说你岳父岳母都在呢,她大哥又离婚了,家里气氛肯定不好,你们还是一起过吧,我和你妈不差这么一两天。” 腾出来时间回来看看他们就满足了,不看的话,也没什么不行的。 两个人都动,能穿衣能吃饭的,什么都不影响,儿子回来是锦上添花。 “我爸的想法就是大气。” 霍尧他妈强忍住刚刚的不愉快,她就是不愿意儿子和他堂哥们接触,因为对儿子未来的人生一点帮助都没有。 那些孩子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所谓的未来了。 听见儿子和他爸说过年的事,这是她和老霍共同商量的结果,想着过年别让孩子折腾回来了,家里多他们俩怎么就热闹了?其实都是一样的,不回来呢,自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都不影响,他们一回来又得买菜又得做饭的,家里人多她也不习惯。 “听你爸的,我们家不讲究这些。” “那我和她初一回来。” 反正机票也很好买,不在乎票价的话,什么时候都能回来。 “大年初一那机票多贵,你还不如把这个钱给我呢,我还能买身衣服。”霍尧爸爸调侃儿子,可真是有钱有的,还买大年初一的过年机票,怎么就那么有钱呢? “那我提前订高铁票。” 霍尧他爸点头:“这就对了,能坐高铁,其实高铁也很方便,票价还都是一样的你何必赶飞机的高价,不划算,也没人逼你们必须马上回来,愿意回来就折腾折腾,不愿意回来,留在自己小家里高高兴兴过年,我和你妈还省过年红包呢。” 霍尧他妈没好气看着丈夫,她是因为舍不得红包不愿意让孩子回来的? “那可不行,为了你的红包,我也得带着她回来.” 1418堂姐弟相聚 “你这孩子,弄的你爸平时就像多抠似的。” “这意义不一样,她第一年拿你们的红包,必须回来。” 霍尧晚上约了堂哥,踹了一个钱包就出去了,借了他爸的车,老霍借之前还特意去去了趟加油站,怕油不够。 霍尧开车出门,他妈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老霍站在厨房看着儿子开着车离开了,自己收回视线就开始收拾上厨房的卫生了,家里就是这样,一天不收拾都觉得落了不少的灰,橱柜和地面冰箱全部都清理上了。 霍尧约的时间霍尧定的地方。 他提前到的,不仅仅是堂哥,连堂弟还有堂姐妹都打了电话约了出来,他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几个人。 “好久没见了。” 堂姐看见霍尧笑笑的说:“这一看都不敢认了,谁呀,多少年没见了。” 她调侃着堂弟,霍尧那真的是和他们的距离拉的很远,受他妈影响吧,大家私下没少吐槽霍尧。 “堂姐,又变好看了。” “你少来,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们吃饭了?你这个大忙人哪里有时间啊,平时也很少回来,回来也也不和我们见面。”堂姐半真半假抱怨着,她就是故意说的这些话,为的就是让霍尧听听,让他明白明白。 亲情在乎的就是互相走动,你谁都不联系,你主动放弃这份亲情了,别人也不会对着你主动,毕竟有你没你,世界一样转。 “堂姐,你就别调侃我了,弟弟这里给你赔罪了。” 堂姐拍拍霍尧的肩膀。 你知道就行,想明白就好。 等了一会,该来的人都来了,大家坐在一起,都挺有话题聊的,聊的无非就是上班或者现在的一些行情,霍尧就是负责别人问什么答什么,大多数他不会主动表达什么,坐在这里他条件最好的这是一定的,在自己的亲人面前表现出来高高在上,他觉得还不至于那么无聊。 手机响,拿了过来看了一眼,他老婆。 “老婆。” 简宁刚刚进家门,坐在椅子上,就不愿意动了。 苏家派人联系了她,说是孩子过生日,简宁今天去了,那孩子不知道是有人告诉了什么,还是长大了,对着她亲近了一点,简宁当然很欣喜,回到家以后莫名就想起来了霍尧,想给他打通电话,想知道他做什么呢。 “有没有耽误你?” “没有,我和家里人吃饭呢,你回来了?” 简宁说了说今天的事情,她觉得做夫妻那就别有隐瞒,反正早晚都得知道,霍尧如果不开心呢,也早做准备,她一开始想的是决定不来往,但孩子需要母亲也不算是错。 “挺好的,你这样做很棒,我支持你,那是你的儿子,你对他多点呵护应该的,如果能接出来的话,你也可以带着他回来家里住两天,觉得不方便呢,我就避出来,如果觉得方便呢,我也试着和他多多接触,他也算是我的儿子嘛。” 桌子上其他聊天的人突然就安静了,就算是有说话的,也是口不对心,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 知道他娶了一个生过孩子的,但不是亲眼亲耳看见和听见。 “你忙吧,我有点累,先睡了。” 霍尧挂了电话,堂姐看着他问:“你老婆和她儿子?” 霍尧点头:“她有三个孩子,但因为情况特殊的原因,只有一个是联络的,刚刚联络上,她自己的话怕我多心,和我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他娶简宁的时候左思右想,该想的都想到了。 堂姐叹口气:“你这是何必呢。” 你条件那么好,你妈把你捧的那么高,结果最后家里就你娶的妻子条件最差,这个条件指的当然不是金钱上。 “我喜欢她,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合适,才会结婚的。” 堂哥笑笑,做堂哥的肯定不会像是堂姐管的那么多,觉得男人之间不需要沟通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思,攀上一个女人少奋斗二十年,其实这事轮到他的身上,他也是愿意的,不就是装理解,这有什么难的。 “她还能生吗?” “我们俩丁克,不要孩子,再说她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堂姐无语看着堂弟,“你这就是年纪小,等到你上了四十岁,人家身边都有孩子,你没有那个时候你就着急了,结婚生孩子这都是固定的程序,你的程序就少了一道,你不觉得别扭吗?我是不知道你妈怎么同意的,这样的条件在我来看,她格局再好再大,我也不会同意。” 坚决不同意。 “你是没看见她人,看见就知道了。” 堂姐说:“我听别人说过了,知道长得很好看,但好看不能当饭吃,霍尧啊,你也不算是年纪小了,怎么想事情这么单纯呢?就因为她家里条件好?” 霍尧喝着蜜桃汁,给堂姐也添了一杯。 “她家里条件好那是早就有的,但还真的不是因为这个,说条件好其实我家条件也不差,我个人的条件也不差,但人生当中能找个说得来的,我觉得比什么都重要,我和她一起很开心,这就好了。” 堂姐还要说,堂姐夫推推自己老婆。 “霍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觉得自己老婆真是讨人嫌,一桌子有那么多的人,别人都不说就你一个人说,你显什么? 人家觉得好那就好,你就别管了,左一句右一句的。 堂姐问:“那你现在在哪里上班呢?我听别人说,你在酒店呢,你当初学的专业这也不对口啊。” 好好的工作,干嘛突然跑酒店去了,酒店那都是侍候人的活。 霍尧看着堂姐:“那酒店是她家开的,我暂时在她家公司当一个项目经理,跟着她哥干呢。” 堂姐一听,这就懂了。 这不是条件好了,而是条件很好。 自己家有酒店的,她也是听小婶说的,说去银行在别人嘴里听到的,说是霍尧在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上班,眼下就什么都明白了,条件特别好吧,那就算了吧,不劝了,自己过的还不如人家呢,也没资格指手画脚。 “吃菜吃菜。” 1419疏远的亲情 堂姐夫劝着,叫大家都吃菜,转移注意力。 堂哥带着未婚妻来的,未婚妻也是第一次见霍尧,觉得霍家这些孩子当中还真的就他长得最好,因为去过他家里,所以也能感觉到霍尧是继承了他父母的好基因。 他爸妈长得都很好看,组合在一起,即便能生出来霍尧这种帅小伙她也不是很惊讶,惊讶的是,原来条件那样的好,那老婆的娘家做的就应该是大生意了,那么有钱,难怪四婶那个样子了。 盛气凌人也是能理解的。 有点点羡慕了,她这结婚还在为房子和装修头疼呢,如果自己能遇上这样的也就不愁了。 “吃菜啊,干嘛呢,发傻。” 未婚妻对着准丈夫笑笑,她也喜欢男朋友,可就是条件差了点。 他们的婚房安排在了男朋友的家里,婚后她将和公婆住在一起,一共八十多平方那样,不大也不小,装修呢就是简简单单的,她妈去看过,觉得装修的很一般,但又不能挑什么,自己家也不出彩,也拿不出来什么,只能这样了,她妈和她讲,女人出嫁看的都是命。 “嫂子,我哥其实挺好的。” 未婚妻抬头去看霍尧,点点头。 “他没什么心眼。” 当初也是因为这点相中的,嫁人嘛,总得找个他对着你好的。 “祝你们幸福。” “谢谢。” 这一顿饭大概吃了两个多小时,大家都喝酒,霍尧是开车过来的所以不能碰酒,还被堂哥说扫兴,吃过饭结过账,他就准备回去了,顺路送两个堂姐,堂哥他就不管了。 “我家的那地方你可能不知道。” 霍尧说:“你告诉我怎么走,我就差不多能知道。” 堂姐家住在哪里,他还真的不知道,他念高中的时候堂姐结的婚,他也没去过对方的家里,现在想想觉得彼此之间的关系就真的实在太过于疏远了。 “一会到了楼下,我也上去坐坐。” 堂姐自然是欢迎的。 因为去堂姐家做客,搞的十一点半多才回家,带着一身的酒气,自然不是他喝的酒,两个姐夫都没少喝,拉着他说了一些实话,也是觉得霍尧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从来不登门嘛,没瞧上,霍尧解释着并不是没瞧上而是那个时候真的太小了,后来又出去念书,彼此住的太远,就没办法走的近,这以后就不会了,他回来就会来堂姐家做客的。 “回来了?” 霍尧爸爸披着衣服开门出来,看着儿子:“没喝酒吧?” 他担心儿子酒家,这可是危险的事情,因为儿子一进来,他就闻到了酒的味道。 “不是我喝的,我姐夫喝的。” 霍尧爸爸点点头:“她们也去了?” “嗯。” 霍尧去找水,他爸就坐了下来,父子俩在客厅里聊聊天,他爸就是好奇都谁去了,都说了些什么,相处的愉快不愉快什么的,他想知道的霍尧都说了,霍尧他妈也醒了,儿子回来那么大的动静除非她睡死了,听着外面的声音,她有些出神,想着自己是不是平时真的管的太紧了?其实丈夫也是愿意和自己家兄弟多靠近靠近的,因为她的理念,活生生的把丈夫给扯远了? 叹口气,闭着眼睛。 “我送堂姐回去,顺道去她家坐了坐,房子还真的不错。” 他堂姐从小就没妈,挺可怜的,结婚以后找了个丈夫,那个时候开的工资特别少,因为这个他妈还说过,说他堂姐就是不会看人,会看人就不能要这样的丈夫,可一转眼这些年过去了,他堂姐过的还算是不错,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是霍尧觉得人幸福不一定就非得有钱不可,差不多,养个孩子不费劲,那就是最理想的生活。 霍尧他爸都没去过侄女的家,问了问位置。 “那挺不错的,位置不算是好,但也换房子了。” “嗯,好像是她公公给拿了八万块钱,动迁又补偿了一些,又带了款。” 据说还要还一部分,但这些兄弟姐妹当中,最先换房子的,就是当初大家都觉得条件不好的堂姐,其实他小时候和堂姐玩的不错,就是因为自己是男的,后来长大了,关系也就疏远了,以前对着他挺照顾的。 “那挺好的。” 霍尧父亲拍拍儿子的肩膀,叫他快进去睡觉,自己返身回了房间,上了床,霍尧他妈翻了个身。 “小萍换房子了?” 这她还真的不知道,也没通知。 “嗯,说是去年换的,请了大家吃饭,没告诉我们。” 叹口气,为什么不告诉?不就是觉得怕妻子误会,她是上门来要钱的,现在有这种说法,搬家请客是要收人情来往的,他做叔叔的竟然不知道这事,听儿子讲才知道,如果不是儿子今天主动请吃饭,估计他一直不会知道。 霍尧他妈没好气:“告诉我,我能说她什么?这孩子的担心的有点多余,我是能吃了她,还是能嘲讽她?你正经办事情,我哪里有不花钱的道理。” 觉得他家都是那样,要么就二皮脸,要么就是把自尊看的特别重。 你说亲戚之间,你告诉我,我能不去吗? “可能他们都怕你。” “我还真的就不怕他们怕,爱怕就怕,少来往更少麻烦,我觉得挺好的。” 霍尧他爸也没说什么,你这样说那就这样被。 过了一会霍尧妈妈看向丈夫的一侧。 “你是不是心理有点埋怨我了,觉得我这个人有点自私,有点过于冷情?自己家没几个人,所以也不让你和家里走动、” “没有的事情。” 他不会那样想问题。 彼此结婚了就是这样,妈也没有了,聚不到一起去是正常的,就是他觉得吧,妻子别平时给儿子灌输那么多别人条件不好的信息,有什么用啊,没人上你家来借钱。 太过于防备人吧,最后就把所有人都给推开了,推得老远。 “你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怪我,我也没拦着不让你们接触,你说这事她讲一声,我会不去花钱吗?我差这几个钱吗?不就是觉得我这个四婶当的不尽责,觉得和我们的关系疏远才不告诉的。” 1420宁苏投奔简宁 “你看我又没说什么,你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大晚上的该睡就睡吧。” 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个侄女不易,替她感慨两句,你说小萍没妈,当初见霍尧他妈也是有点本事,毕竟家庭好嘛,少女的心思其实很好猜,就想主动往自己四婶身边靠靠,可妻子就不是那种能接受人家献殷勤的,距离拉的特别的开,和家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慢慢的孩子也就知道你的想法了。 他没说妻子做的不对,就是觉得可以更人性化一点。 “我不是生气,她搬家都告诉别人了,大家都去花钱,就差我一个,是我舍不得花这个钱还是怎么样?” “好了好了,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霍尧他爸觉得继续说下去,可能说着说着挑的就更多了,不如就到这里打住,谁都别说了,大家都好。 霍尧沾床就睡了,睡的还挺好。 简宁这一夜是做了不知道多少个梦,有三个孩子追着她叫妈妈,可她努力在跑,后面的孩子就努力再追,反正醒了以后出了一身的汗,人就睡不着了,宁苏喊她妈妈,其实她并没有很高兴,但情理上知道自己必须接受。 撑着头,浑身疲惫。 她和霍乐乐相处的时间到底还长一些。 昨天孩子的礼物她也没有提前给准备好,这是她的失误,想着自己能补一份什么样的礼物呢。 霍尧是第二天就赶回来了,知道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果然人到家她没有去公司,还在家里休息呢,他进门拎着小行李箱进来,就看见她穿着睡衣站在厨房喝水呢。 简宁狐疑,现在是七点多吧? “你起大早回来的?” 霍尧将箱子放在一边,自己换了鞋子。 “嗯,怕你一个人东想西想。” 简宁举着杯子喝了口水,吞了药片,霍尧走了进来,拿起来她吃的那个药瓶,看了看。 “睡不好?” 她点点头:“昨天做了一夜的梦,没休息好。” 霍尧抱抱她:“我回来了,陪你睡会。” 陪着她回了房间,给她盖好被子,人就躺在她身边,简宁身上盖着被子,她总是容易冷,霍尧是总是觉得热,他的头枕在双臂上,问着简宁昨天好不好玩。 “……挺尴尬的,去了以后才知道是过生日,什么礼物都没有准备,他叫我妈妈……” 她敢说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特别的难看,自己的反应大概会伤害到孩子吧。 “他是你的儿子,叫你妈妈不是正常的。” 钻进他的怀里,霍尧换个姿势抱着她,听着她细声细气道:“是我儿子,可我不记得了,你可能觉得我在推脱,但实际上真的感觉很怪,回到家又觉得对不起,折腾了一夜,到现在也没睡多久。” 她现在眼皮都要睁不开了,但心里难过,那个结就是解不开。 “我回来了,就别想了,有我陪着你呢,孩子的礼物的话,选男孩子会喜欢的就好。” 那礼物最后是霍尧陪着简宁千挑万选选出来的,他自己没有孩子,自己的年纪又偏大了,实在不知道那个年龄的孩子会喜欢什么,打听了一圈,才买了很多的车模型送了过去,霍尧亲手包的快递,花费了很多的心思,他想让那个孩子感觉到他妈妈的爱,虽然他们彼此之间都有点陌生,不过相处相处就好了。 这以后的话,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走动走动。 苏母接到礼物非常高兴,让宁苏亲自拆开。 “你看看你妈妈送的礼物喜欢不喜欢。” 宁苏依言拆开,看了一眼,然后去看自己奶奶,苏母看向自己孙子:“不喜欢吗?” 宁苏扯着唇:“喜欢。” 苏母最近身体不好,陪了孩子一会就得回房间去休息,一会佣人要陪着宁苏去上课,等苏母人一走,宁苏就将那礼物随手扔开了,他早就不玩这些了,不过奶奶身体不好,不能惹奶奶生气而已。 佣人捡到那些个车模型的时候想着,恐怕这关系是不好修复的。 却也不是。 苏寅正没拦着儿子和他妈相认,苏母一贯就是支持简宁认回宁苏的,哪怕简宁这边的态度冷漠,她还是给予了极大的包容性,在吃早餐的桌子上宁苏提出来想去他妈家做做客。 “可以吗?” 苏母放下装牛奶的杯子。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你怎么突然想去你妈那了?” 这孩子的态度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小孩子就是这样的,一天一个样子? 宁苏低着头:“她是我妈妈。” 苏母温柔笑着:“这就对了,她自己也有很多的无奈,如果不是发生了很多意外,她也不会离开你,既然发生了这些就都是勉强不得的,你是有妈妈的,哪怕你爸爸以后娶了别的人,这还是亲生妈妈。” “那你给她打电话吧。” 苏母觉得可能孩子不好意思。 外加简宁那边的态度确实有点……孩子也怕碰壁吧。 苏母亲自给简宁去的电话,表达了宁苏想去简宁身边生活一段的愿望。 “他大概也就去个几天,他这边还有功课,还得赶回来上课。” “好。” 除了好,她不知道自己能回答什么。 小孩子喜欢什么?小孩子喜欢吃什么? 简宁这几天都没有进公司,她努力收拾着屋子,还请人专门重新弄了弄,弄成男孩子的房间,里面都是霍尧给准备的玩具,这样还不够还专程让简帧来家里。 “姑姑拜托你个忙,你帮我和他沟通沟通好吗?” 简帧觉得这些大人可真是虚伪,自己不能沟通还要请他来沟通,不过他对这个表弟也是很有兴趣的。 就在期盼以及害怕当中,苏宁苏来了简宁这里,坐专机过来的,简宁和霍尧亲自去接的。 “我这一身还可以吧?” 简宁吐槽霍尧:“我都没紧张,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霍尧确实很紧张,他第一次见宁苏,觉得还是要拿出来一种很好的形象,不然孩子不喜欢他怎么办,他现在也算是做爸爸了。 宁苏是走自己的专用通道出来的,看见简宁张张嘴叫人。 “妈。” 简宁现在正在试着习惯这种称呼。 “你把行李给妈妈,妈妈帮着你提。” 霍尧伸出手:“还是给我吧,我来提。” 霍尧和简宁商量好了,先暂时不对宁苏说霍尧的身份,回到家以后慢慢讲,省得一开始就给孩子刺激,虽然孩子有可能早就知道了。 1421格格不入 宁苏看了一眼霍尧。 简宁伸出手去接孩子的行李,宁苏就松手了,他把手递给了简宁。 简宁牵着儿子的手,牵了以后才会有感情的,那种愧疚和复杂的感觉又再次席卷过来,她觉得自己真的不太称职,不是个合格的妈妈,和很多的妈妈比起来,她就太逊色了。 “宁苏啊,你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我都吃。” 苏宁苏其实很挑嘴,但他觉得来了这里,他就打算什么都吃。 霍尧开车,简宁和宁苏坐在后面,一路上这对母子也是没什么话讲,大多数都是问答,简宁问他回答,孩子无聊的一直看车窗外,简宁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头发丝,她是想找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但是太难了。 简帧放学要晚上的,这一整天的时间怎么度过呢。 到了家,宁苏似乎对这个家不太满意,他所住的地方一向都很大,苏家的房子自然都是最好的,他站在门口好半天都没有动。 “拖鞋是新的。” 霍尧以为孩子是怕拖鞋不是干净的,他来前一天自己和简宁去外面专程买回来的,家里给孩子准备的东西全部就都是新的。 简宁倒是能了解这个孩子的内心,她猜的。 “是觉得家里有点小吗?” 宁苏点点头,换了拖鞋,白色的棉袜,那种一看就耀眼的白,简宁觉得这个孩子的个人卫生一定特别的好,从他出现开始,就没有给她留过不干净的印象,尽管他年纪还小。 “这里,好小。” 面积的话,大概就是两个卫生间的面积,他家。 简宁失笑:“应该带着他去那边住的。” 可是她大哥现在住在那边,她觉得自己住过去就好像撵简放走一样,就没提前打招呼。 “我这里只有一百平,还扣除了公摊,所以最后到手的面积可能有点小。” 大概八十平左右。 宁苏皱着眉头:“是买不起房吗?” 他觉得买得起的话,为什么要住小的呢,不是大点的更有空间感。 “也不是,觉得小点的好收拾,你看这么大的面积,每天收拾卫生就要花个一个多小时,如果再大,那就更费力气,很辛苦。” 宁苏不解:“为什么不请佣人?” 他从出生开始,他的家里就不停的有佣人进进出出,他觉得这些都是常态,他很少会去这样的房子里做客,就算是去朋友家,他的朋友都是和他等级差不多的,所以猛地一出现在简宁这房子里,他觉得很怪异,有点不能接受。 “请佣人的话,家里住不开。” 宁苏似懂非懂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接受这个说辞了。 牵着他的手,领着他去了他专属的房间。 “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简宁,你问问孩子喜欢喝什么?”霍尧人在厨房已经忙活上了,毕竟是孩子来家里第一餐,他准备自己做,菜已经都洗好了拜访在旁边,准备一会就开始烧。 “他怎么还不走呢、” 宁苏觉得霍尧就是个司机,陪着他妈来接自己的,但是自己已经到了,他为什么进厨房了? “他是妈妈的丈夫,也是你的爸爸,当然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不喊他。” 宁苏点点头。 简宁以为这个关系自己要解释很久呢,没有想到孩子竟然很快就接受了,快的让她诧异,准备好的说辞一时之间反而没有了用处,跟着宁苏进了他的房间,都是按男孩子喜欢的去布置的,但是从孩子的脸上实在瞧不出来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孩子他的喜怒不外露,几乎都是要靠猜的。 “你想喝什么?” 简宁问他,看着宁苏,这真的是她生出来的吗?睫毛真长。 看起来就属于那种很有气质的小男孩,头发微微的有些卷,这是遗传吗、 “你是卷发吗?” 宁苏回头看着自己妈,那种眼神有点奇怪,简宁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好半天他开缓缓开口:“我什么都喝,头发有卷不是遗传不是天生的,是烫的。” 简宁很想说,什么学校竟然允许学生烫发,这也太乱来了。 尴尬笑笑,你看一问问题就出错。 “我去给你倒果汁。” 简宁进了厨房,长长出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小心翼翼打起来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打开冰箱,拿出来果汁,给孩子倒了一杯。 “你最好给他倒常温的,那个果汁有点凉,如果他脾胃不是很好的话容易伤到。” 简宁又将果汁推了回去,找了半天,最后还是霍尧亲自上手找出来的果汁,递给她。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这个小孩子他很有礼貌,问题就出在这上面,太过于有礼貌了,弄的霍尧和简宁都如坐针毡,霍尧想给他夹菜,每次孩子都会非常客气和他说谢谢,可孩子越是客气,他越是觉得距离疏远,后来见自己夹的那些菜孩子都没有吃,也就不夹了。 宁苏不习惯别人给他夹菜,至少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人会拿着自己的筷子给他夹什么的,想吃什么,转过来就好了。 “是不是觉得太油了、” 又是排骨又是鸡翅蹄髈的,霍尧是想小孩子可能都喜欢吃这些,结果看孩子压根就没怎么动筷子。 宁苏没怎么吃过这些,或者说吃的也是烧的很精致的,并不是以这样的形式端上桌的,他觉得很有趣,但却不动筷子,因为陌生。 霍尧他是生在普通的家庭,即便他的家比别人的家条件好,但好的这个范围都是在很近的距离之内,不像是他和宁苏之间,这范围拉的就比较远了。 “我吃饱了,谢谢。” 宁苏撂了筷子,简宁也跟着撂了筷子。 这顿饭吃的不香。 霍尧见那母子俩都撂了筷子,自己也只能跟着撂了筷子,他躲在厨房收拾碗筷,简宁和儿子独处。 “你喜欢玩点什么吗?还是想去哪里,你都可以提出来,我陪着你去。” 讨好孩子这个业务,她做的真的不熟练。 “哪里都行吗?”宁苏问。 简宁见他感兴趣,自己就来了劲儿。 “当然,哪里都行,你说出来。” “那我想想。” “迪士尼想去吗?”简宁抛出来意见,现在出发的话,明天飞回来就好了。 “只有我们吗、” 简宁误解了孩子的意思。 “嗯,我们三去。” 宁苏问:“迪士尼就我们一行人吗?” 1422不可思议 迪斯尼开业之初,宁苏和他的朋友们曾经去过里面玩,没有很多人,只有他们一行人,算是特殊待遇。 简宁一听就犯难了,这压根不可能的。 因为她没有这种能力,叫迪斯尼不接待任何的客人只接待他们三个人,这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她沉默了一会,宁苏就直接明白了,原来是不行的,这是妈妈办不到的,却是爸爸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 “我没想去迪斯尼,我已经是大孩子了。” 简宁觉得这种愧疚的感觉更深了,孩子越是懂事,越是显得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够资格。 宁苏最后哪里也没有去,就去了附近的公园划船,因为那也是个景点所以人还不少,虽然是冬天,他穿着羽绒服,走在简宁和霍尧的中间,彼此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三个人如此行走。 霍尧去一旁买票,然后让那母子俩一起,自己跟在后面,其实他是不放心简宁和孩子自己的,因为在湖上,这个天气又冷,真的有点事情,那就很麻烦,可自己突然加入,他是怕孩子不能适应,不能接受。 简宁和宁苏蹬着船离开,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都没什么劲,速度就非常慢,两个人甚至都不如霍尧的速度来的快,而且在船上几乎是不讲话的,相对沉默,宁苏就低着头踩。 岸边站着老板,闲凉凉的裹着羽绒服,这天真冷。 简宁的电话响,是工作上的事情,她接了电话讲了一会,宁苏起先就是听,听到了后面就变成了盯着她的脸看,其实他们的船从岸边并没有离开太远。 简宁挂了电话,发现孩子正在盯着她看,伸出手摸摸脸,宁苏还在看,并没有转移开视线。 “我的脸脏了吗?” 宁苏摇头:“你是在工作吗?” “嗯,工作上的一点事情处理一下。” 宁苏点点头。 “其实你挺好看的。”他悄悄说。 这是他刚刚发现的,他笑的时候奶奶说他像妈妈,他刚刚也这样觉得,觉得自己和妈妈长得有点像,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 简宁觉得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滋润了。 “你平时都喜欢玩什么?” 宁苏想了想,很认真的想了想,歪着头:“喜欢的东西很多,弹钢琴听演奏会。” 简宁挑眉,这么高雅呀。 “那我去网上找找票,看最近都有什么演出演奏的。” 宁苏摇头。 “怎么了呢?” “我来你家,就做你喜欢做的好了,你喜欢玩什么,我都可以玩的。” 简宁失笑,她觉得小孩子一不留神就恢复了自己的天真,你看着他讲话条理清晰就以为这孩子早熟,但他还是不懂,大人喜欢的事情,肯定跟小孩子喜欢的不同,这叫两个世界。 “那好吧。” 游船回来,又沿着公园走了一会,宁苏看见那些练太极剑的人停留了一会,他似乎是觉得那些人穿的衣服很有意思,看了一会简宁又带着他爬了山。 晚上简帧放学就来了自己家,简宁松口气,侄子一出现,她就觉得救星来了。 简帧和宁苏熟悉的很快,没一会两个人就一起无话不谈了。 “你是她侄子吗?” 简帧点头:“她哥哥的儿子。” “哦,我是她的儿子。” “你觉得她给你做妈好吗?”简帧问。 “为什么不好?” 简帧说:“她不是不管你吗?” 宁苏解释:“她的脑子可能是受过伤,有些东西已经忘记了,不太好用。” 简帧对自己姑姑现在是有点看法的,提起来自己父母就很不理解,宁苏听了简帧的事情,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孩子不听话,大人就会离婚,不过没有问出口。 两个孩子做伴,就解放了简宁,简宁躺在卧室里,走了一天她也挺累的,霍尧给她按摩着小腿。 “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看,我觉得你的腿有点肿呢。” 正常走路,腿不该肿的。 简宁摇头:“今天水喝多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为了避免尴尬就一直喝水,自己喝不下去都一直在灌。 “慢慢熟悉就好了。” 简宁叹口气:“话是这样说,但感觉就是怪怪的,我觉得自己很差劲,大概这部分不成熟吧,我亏欠了很多的人,对他们都觉得对不起,但是又没办法弥补,很无力。” 霍尧正在说话,简帧过来找姑父。 “你能陪我们出去一下吗?” “要去哪里?” “我带他去玩。” 霍尧穿上衣服陪着两个孩子出去玩,简帧喜欢玩游戏机,但是宁苏对那个东西好像很抵触的样子,简帧明明说是陪宁苏来玩的,最后就变成了他站在这里发呆。 那是一种明明站得很近,但是距离很远的感觉,他好像在这个世界以外。 他给霍尧的感觉就是这样。 霍尧走到他身边:“是不是觉得无聊?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就走吧。” 霍尧去喊简帧,可简帧玩的上瘾,他觉得这么好玩的东西,为什么苏宁苏不感兴趣呢,简直就是个怪小孩。 回了家,宁苏和自己的外语老师视频对话,简帧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过去了,简宁过来屋子里给侄子盖被,就发现宁苏学的很专心,这孩子似乎成长的环境以及格局方面都比简帧要好的很多。 她想侄子跟着学学,试着推推简帧。 “姑姑,干什么、” 简帧揉着眼睛,他困了,想睡觉。 “你坐起来和他一起听听不是挺好的。” 简帧用一副他姑生病的眼神看着他姑,好好的他干嘛要学习,好不容易可以不学习了,解放了,还跑回家学习,是疯了吗? “我有点困,要睡觉了。” 简宁拖起来简帧:“快点起来,打起来精神,你今天作业都写了吗?” 听着霍尧说,他带着宁苏去游戏房,简宁很是无语。 “姑,你说我那么努力做什么,我爸所有的钱以后还不都是我的。” 那他为什么要努力呢,反正他以后都有钱花的。 简宁目瞪口呆,因为这是第一次她从侄子的嘴里听说这样的话,简直不可思议。 1423堂姐登门 这是谁灌输他的想法? 什么叫他爸的都是他的,是这样说,但不该这样想的。 “谁和你说的这种话?” 简帧无语看着自己姑:“没人对我说,我也懂,姑姑我都这么大了,你就别拿我当小孩子看了好吗?我什么不懂。” “你懂就专门懂这些,你爸说你那些话我当时还维护你,简帧你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 宁苏听见后面发生了争吵,就停了和外教的对话,他转过来小脸,认真看着自己妈和简帧,简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他姥姥就这样和他说的,他就是不争气,他爸没生出来别的孩子之前,这些东西也全部都是他的,他不需要努力,因为他爸已经努力过了,靠着这些,他也能吃一辈子,不愁吃喝。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上我。” “想让人看上,也得说点像样的话,你才多大,就因为你爸有钱觉得未来都有可靠的,你就没想,万一哪天你爸没钱了呢?人的运气不是总有的,没钱了你要怎么办,到时候现努力了?我不管你刚刚说的话是谁教你的,你最好把这些话给我忘记了,该好好上学就好好上学,别一天到晚就想着玩,想着努努力,想着自己的本分。” 简帧摊手。 没的谈,那还谈什么。 “那你让我爸妈复婚。” “他们离婚是我让的吗?” 姑侄俩闹的很不愉快,霍尧进门把简宁叫了出去,随便找了个借口,觉得继续这样,简帧也不会开心,简宁也难过,小孩子现在就那个劲,一时半会的转不过来也是能理解的,亲爸爸都不好管,你做姑姑的就更加不能管的太多太深,因为现在的小孩子太脆,一旦出现问题,那就是致命的,到时候大家都会怪你,没人会感激你的。 宁苏看着简帧:“你家很有钱吗?” 简帧撇撇嘴:“大概吧,有花不完的钱,有几栋楼还有酒店。” 他把简宁的产业就都算在自己的名下了,反正他姥都是这样说的,那就全部都是他的。 宁苏觉得很奇怪,他爸让他努力长大,自己靠自己,他家也很有钱的,住比这更大的房子,可是他都没有说一辈子都有依靠。 霍尧在这里带孩子,那边家里面堂姐带着孩子来这边看医生,孩子的脸上起了个包,大夫说是瘤,本地弄了弄,三省好的医院都看了,但是效果不好,那个痕迹越来越明显,这是女孩子,一旦脸上留痕迹,那将来出嫁怎么办呢,只能和霍尧联系好。 “那边医院我不了解,你帮我多打听打听,费用也要告诉我。” 因为她带着孩子过来治病,钱得准备好,太多的钱她也没有,这个数目一定要确定,她好方便提前准备好,住的话是打算住霍尧家,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会影响人家的正常生活,但没办法,为了省钱。 霍尧就真的找了人帮忙打听,至于说医药费方面他帮着省了点,他打算自己偷偷出。 堂姐带着孩子坐火车来的,并不是谁出行不是高铁就是飞机的,这要算计着花出去的钱,和自己手里的钱,没有太多额收入,什么钱都要捏着花,不然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你随便一花就没有了,剩下的日子喝风吗? 其实和霍尧的老婆也没有见过面,知道对方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这样的人大体都是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不好相处,不是为了省钱她也不会这样冒冒失失的就登门。 堂姐的顾虑很多,好在霍尧这边靠谱。 堂姐来肯定是要住在家里的,因为怕堂姐难堪,霍尧和简宁打算暂时先回简父简母哪里住,宁苏已经回了家,也算是能松口气,不然一堆人挤在一起,估计也是不好弄。 简母还觉得奇怪呢。 不过她也是想的有点多,想着不会现在就开始露出原形了吧,听说有些男的就是这样,自己发达以后就开始各种拽着自己家的亲戚,不管是什么亲戚都要弄过来,她很怕霍尧也这样,虽然看起来他不像是这样的人,但谁能保证呢。 霍尧把堂姐母女俩接回来安顿好。 “你们就住在这里,路线我会给你们安排好,不然我派个司机接送你们吧。” 这也是简宁的原话,不巧简宁出差了,不然的话应该见上一面,关于简宁出差这事,堂姐想的很明白,真的出差假的出差都不要紧,人家是愿意见自己不愿意见自己也不要紧,只要她们有住的地方,那就厚一次脸皮。 “霍尧,我们自己坐车去就行了,你要是这样,我就真的不好意思了。” 住人家的,享受的都是人家的便利,自己还挑来挑去的,那就太不像样子了。 堂姐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带着孩子去医院各种治疗,好在算是找到了对口的医生,医生说趁着现在孩子年纪还小,处理起来也是比较简单,等将来长大了呢,就会有点麻烦,她这个做妈妈的很合格。 简宁出差回来,和霍尧商量去见见堂姐。 为了让堂姐母女俩不至于太过于紧张,打算吃的是地方特色,提前订好了座位,晚上霍尧带着简宁去接堂姐,因为他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堂姐以为就霍尧一个人呢,没想到霍尧竟然是带着简宁来的。 “堂姐。” 简宁叫人,堂姐觉得这么一喊,自己就真的是她姐了,这人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看起来完全就是她的晚辈。 “你是简宁吧,总听霍尧提起,第一次见面,长得真好。” 堂姐觉得除了年纪,眼前的这个女人看着就真的很好,一瞧就是那种气质特别出众的,你说她一个女人看了都能喜欢的人,那长得肯定差不了,难怪就把霍尧给吸引了,真的家里这些弟媳比较起来,还是眼前的这个长得好,简宁领着霍尧的外甥女,全程微笑脸,堂姐就怕女儿给人家惹麻烦,也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一直喊女儿回来,她女儿也是胆子小,喜欢吃什么也不敢动筷子。 简宁就发现了这小孩有点腼腆,干脆上来一盘菜就给孩子装一小盘,放在她的眼前。 孩子吃东西以前会先看看自己妈,确认一下她妈的态度。 “你吃吧,这是舅妈给的。” “谢谢舅妈。” 如同蚊子叫。 1424夫妻同心 简宁瞧着那孩子,觉得胆子太小了。 小女孩虽然说不应该太张扬,但是太胆小也不是好事,但别人的孩子也不好出言多说什么。 “我们家这孩子没见过什么世面,胆子小。”堂姐一语点破。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问题在哪里,可问题没办法改变,父母都是这个层次的,接触的也都是同层次的人,她不要求女儿能多聪明,只要她听话就好了,能听话的话孩子至少不会惹祸。 “挺文静的。” 霍尧说:“胆子太小也不好,等以后放假让她过来玩,我和她舅妈带着她到处看看,见的多了就好了。” “可不敢麻烦你们。” 堂姐可不能答应,人家也许就是一提,她可不能顺着杆子往上爬,而且四婶那人,她还真的怕自己真的带着孩子来了,回头四婶说她凑不要脸。 “这没什么麻烦的,姐,我们俩有时候是忙,有些时候还好,带着孩子玩玩还是行的,你和我之间别太拘束了,我这人不严肃。”简宁解释着。 她也想和霍尧的家里人好好相处。 请人来这里玩,有住的地方也花不了几个钱,大家都开开心心,其实没有必要在乎的太多,想的太多。 堂姐又在这里玩了三天,三天简宁做导游,开着车载着她们到处逛,堂姐真的觉得自己提着的心稍稍落地了,怎么说呢,一开始觉得人家是富家女,肯定谁都看不上,后来接触才知道,简宁这人脾气还是比较好的。 她觉得人挺不错。 孩子看的多,眼界也扩的宽,高高兴兴的。 堂姐母女俩离开那天简宁因为又出差没办法前来送人,霍尧做代表。 “我送你们进去。” 霍尧不放心。 堂姐就和霍尧说,不该买那么贵的票,高铁多贵啊,她觉得坐火车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坐着,不过就是舒服了屁股,多花钱不值得,可霍尧两口子背着她把车票给买了。 “姐,你和我客气。” “谢谢舅舅。” 孩子抱着霍尧的腿说谢谢。 “这是舅舅该做的。” 送他们到里面,实在没办法进去了,没有证件就不放人,霍尧只能外面站着。 嘱咐他姐:“姐,这是第八车厢,买的是商务座的票,别走错地方了。” 堂姐也不明白什么商务不商务的,以为就是普通的票呢,可能人家高铁就这样叫,等了一会检票,领着孩子就进去了,霍尧说是第八车厢她就奔着第八车厢去了,不过进的并不是商务这边,这票上写的英文座位号和上面实际所写的不一样啊。 坐了一会,人家检票员过来检票,拿着她的票说。 “女士,你们的是商务座票,请向前走。” 堂姐一听,这怎么还坐错了。 领着孩子赶紧道歉,给人工作上添麻烦了,她为什么不喜欢坐高铁,因为没坐过,就怕出纰漏,没尝试过的事情不想轻易尝试,因为会出笑话,没想到怕什么还是来什么了。 领着孩子进了对面,一进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啊。 这么大的地方? 座位那么大? 孩子可高兴了,小孩子不管什么,见到这样的位置就剩下高兴了,自己在位置上蹦蹦跳跳的,一会坐这个一会坐那个,堂姐叫女儿固定坐好。 那边服务员推车进来。 人商务座还有零食赠送的,不是霍尧买的这个票,她哪里知道这些。 饮料一开始还不敢喝,觉得是不是要钱的呀,后来才知道是免费的。 她以为乘务员会笑话自己,可是没有,乘务员全程微笑脸,服务很好。 这一路想躺就能躺,还能欣赏外面的风景。 “妈妈,我们下次也坐这样的车。” 堂姐苦笑着。 心想女儿啊,你是什么都不懂,就这么一张票,你看看上面写的是多少钱?这是你爸半个月的工资,我们坐不起这么奢侈的座位。 “那你好好读书,将来等你赚大钱的,妈妈跟着你坐。” 女儿重重点点头,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努力的。 丈夫来电话,堂姐就说自己在哪里,丈夫调侃她,说她现在是不一般了,都坐上商务座了,这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大吗?” 他就在电视上看见过。 “大,还有吃的喝的呢,都是免费的。” “看来霍尧是真的过的挺好的。” “我看他是过的不错,他这个老婆找的也是不错,瞧着斯斯文文的,不像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带着我们玩了三天,全程陪同,可有耐心了,和人家一比,我就觉得自己活的太粗糙了。” 虽然当初还觉得自己活的不错,能活成这样,她就算是单亲家庭里的佼佼者了,结果和简宁一对上,她就发现自己活的心累,简宁有些想法真的很好,比如说对生活不操心,这也不是钱不钱的事,她就是容易生气,这样对身体也不好。 其实想明白了,生气不见得事情能成,不生气事情不见得不成。 想明白了,多多善待自己。 “好看吗?” 丈夫觉得霍尧既然敢娶,那肯定多少是有点优点的。 不然霍尧那个年纪,你说完全不看脸,估计也不可能。 “好看,明明和我同岁,看起来就像是我妹妹,气质也好,你说一个人长得的那么好呢,五官觉得不突出,可组合到了一起,就格外的顺眼,人家妈妈是怎么给生的。” 现在看自己家丫头,她就上火。 觉得要是在长得好看点就好了。 微微有些遗憾,自己模样就不出挑,丈夫更是一般,女儿呢,生出来也长得很一般,没有那种父母一般她却很出色的模样。 “你肯定在想,我闺女要是长得好看就好了,可别求那些,我做父亲的就求她身体健康就好了。” 这回生病,他跟着上火,妻子说那边能做,他才放下心,不然你说一个女孩子脸中央有个瘤子,那玩意谁知道长不长,万一长怎么办,治好了就比求什么长得好看这些都实际。 “我没想。” 夫妻同时想,看看人家的生活,别太认真,别太羡慕就好了。 过自己的日子,随心所欲的,虽然有些时候紧吧点,但胜在自由,赚的多其实也累,他们也没那个脑子。 1425花花心思 “谁?” 简母这已经为自己家的事情操不完的心,凤青来电话,说是简雨把简父的电话号要走了。 “简雨。”简凤青叹口气。 自己也知道侄子不靠谱,可简雨吧,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不管,小来小去的,看在孩子没有父母的份儿上…… 简雨这买了几次水果过来看他姑,也是哭了几次,讲自己这身世,他愿意这样吗?他要是当初好好念个书,也不至于有今天。 “我知道这事不能怪别人,可姑你是我亲姑,你说我当年如果逃学我三大爷看着我,管着我,我会有今天吗?小孩哪里有几个喜欢读书的,我不争取自己的原因,但未免就没有我三大娘的原因,她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照顾,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我小学都没毕业,你说我能找什么样的工作,什么样的单位要我,不是我不努力,是没办法努力,反正我就这德行了,活一天混一天吧。” 简雨投到了简凤青的心软之处,说自己姑姑也是可怜,难免简凤青现在就有点看着侄子可怜人看可怜人的意思。 细想想简雨这话,就觉得是有点道理的。 她嫂子是个好人这是一定的,但好人有自己的心思也没什么不对,家里养两个孩子,自己都照顾不过来,等于是强行把孩子塞到了她家,那时候也没人问人家愿意不愿意。 凤青觉得大哥最差劲,大哥家就一个女儿,这还是弟弟的孩子,那个时候你的条件又那样的好,为什么不能照顾一把呢,照顾长大了,孩子有份不错的工作也不用像今天这样,要啥啥没有。 再说三嫂这人,好那是真好,可有没有可能对着简雨是真的不上心?至少她就没有听见过简母去追着简雨,让孩子回学校念书,简雨自己表示不读了,简母就那样了,不管了。 简母有些诧异,她对着电话听筒。 “你把你哥的电话号给简雨了?” 凤青这是怎么了? 凤青含糊说着:“他就说要个电话号,没说别的,嫂子你们最近过的好吗?” 简母心想,我能好得起来嘛,我自己的事我都顾不过来,你又给我添事儿。 “简放离婚了。” 简凤青很是诧异,因为简放和陈安妮如果要离的话,觉得早几年也就离了,毕竟这个家不是现在才有钱的,都过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就离了呢?心软了,安慰了简母半天,一开始想提说,你家现在搞生意,别的不差,跑腿的人总是差吧,那就把简雨安排进去吧,让他当个保安什么的,一个月的也能赚点钱。 可现在一听嫂子的愁事这么多,简凤青就没开这个口。 简母说了一会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寻思着这个事情,觉得凤青这是慷他们的慨,然后自己躲清闲了,给人做姑姑的嘛,心疼侄子我能理解,但是用别人来心疼,她就觉得有点过分了。 简父刚从外面回来,那地是翻了又翻,家里现在没有陈安妮,就简母忙来忙去的,洗衣服做饭都得是她自己。 “你妹妹来电话了。” 简父等着下一句,因为如果只是凤青来电话,不会说成你妹妹来电话。 “说是简雨要了你的电话号,她给了。” 简母的语气就有点不对,因为她觉得自己对着简凤青真的很好,你曾经那样对我,你妈没有了以后我是怎么对你的,结果你因为心疼侄子又这样了,不高兴了,闹小情绪了。 简父皱眉,倒是没讲其他的。 简母警告:“我是告诉你,我们家住在哪里,你要是告诉简雨了,我们俩也就过到头了。” 现在开始就得提防起来了,因为你不确定那孩子能干出来什么事情,别以为是亲戚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人没有钱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什么杀人放火的。 家里现在就两个老人带着一个孩子,真出事,就麻烦了。 “不能。” 简母看着简父,心想着,我能信你吗? 肯定是信不住的。 简雨是从他姑的嘴里听说的,听说他三大爷现在家里做生意,做的很大,他是有点想投奔了。 没打算一来就管点什么,但毕竟自己是亲戚,干些不费体力的活,然后轻轻松松赚点钱,他就是要一个生活无忧,不想努力也不想上进,有口吃的,有玩的,手里有钱花就满意了。 打电话之前也考虑过,万一不给自己面子怎么办? 抬出来他爸妈。 简父一个人在家,接到的简雨电话,不知道是谁,因为号码他也记不住,他的手机号换过一次。 “喂。” “三大爷,我是简雨。” 简父保持沉默,好半天哦了一声。 不知道说什么,他原本话就少,和简雨之间更是没什么话讲,该做的他觉得自己已经都做到了,一个大爷而已,能做的就是这些了,毕竟也不是亲爸。 “三大爷你和大娘的身体好吗?最近天凉要多穿几件,老人家容易冻到……” 简雨吧啦吧啦说了一通,说的挺多,他不知道哪里学的,嘴皮子现在溜了,可他忘记了,简父不是别人,不吃这套的,他自己就是老实人更加喜欢那种有什么说什么的,而不是上来就讲一大篇好听讨好的话。 问:“你有事吗?” 简雨被打断,他一愣。 “我就是想和你商量件事,我最近找工作,没找到合适的……” 找工作难什么的,力不从心,而且说自己身体不好,他瘦什么的。 简父听了半天就是不说话,简雨这话一直自己讲,讲到最后也没有话可说了,因为电话那边人不吭声啊。 “三大爷?” 简父开口:“嗯,工作慢慢找。” 也只能勉强挤出来这样的一句话。 简雨试探地问:“我听我姑说我姐干生意了,我能过来给她搭把手吗?”怕简父误会,又添了一句:“我就给跑跑腿就行,不要工资也行,就是想学点什么,也这么大的人了,自己一事无成,想想我爸妈在地下看着我,都会难过的。” 1426吴倩实话 “你姐那边的事情我不过问,应该也不缺人。” 简父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反正就这样讲的,简雨也是傻眼了,这是让他去还是不让他去? 家里的生意,安排个人,不是挺简单的事情嘛,打声招呼就行的。 “那我跟我姐亲自说?” “你还是自己找份工作吧。” “三大爷,我不是实在找不到我也不能来求你,我知道自己过去混蛋,让你们伤心了,办了一些叫大家都不太开心的事情,我现在学好了,你就给我一次机会,你先用用我,看看用的怎么样,最后再决定行不行?” 简父不吭声。 简雨说了半天,对方一直不理他,他也只能收线。 挂了电话,整张脸神情就变了,变的有些扭曲和激愤,并不是家里没有这个条件,他话也讲的那么清楚了,他想改好,他姐给他一次机会,他也就改正过来了,为什么不帮他呢,你说不是没有钱,有钱人出一点点的钱,就足以改变别人命运的轨迹,可他们就是吝啬这些。 简父呢,没有和简母提这个事情,心想提了也只会吵架,不如不说,当做没有发生过。 反正妻子也不可能自己就知道了简雨联系过他。 简母呢,还真的不知道,和简宁打电话唠叨唠叨了简凤青这件事情办的,反正她对凤青有意见了。 “你姑姑我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她想疼侄子,那以后我就少疼她一点。” 哪多哪少呢,这肯定是很明显的,但你简凤青非要这样做,那就这样做吧。 简宁劝她妈:“为这种事情烦心不值得。” “我也知道不值得,我就是觉得这人真好玩。” 好了伤疤你就忘了疼。 凤青这边给了简雨电话以后,简母就真的很少会给她来电话了,以前的话有什么东西也是给简凤青邮寄,现在也不给了,而且房子收回来了,据说要卖了,这以后肯定不会住在这里了,等动迁的话,现在一直没有消息。 是简父打电话联系的。 “最近几天可能会有人去看房子。” 凤青诧异:“这有可能马上就要动迁了,你这个时候卖房子多吃亏。” 不划算啊。 简凤青是很诧异,这如果动迁了,能赔偿不少钱呢,为什么着急现在卖房子啊。 手里应该也不缺钱。 简父说家里都决定好了,具体卖多少钱也没告诉凤青,看房的人呢第二天来看房就真的看的很好,和简放怎么谈的不清楚,反正房子就是卖了,简凤青只能回楼上去住,自己现在还得去找打工的地方,不然怎么生活呢。 吴倩过来看她妈,给买了一些吃的,简凤青忙着给做饭。 “你三舅可真是的,我就那么劝他别卖,他就是不肯听,这动迁哄哄多久时间了,肯定就是要快了。” 吴倩问:“怎么突然想起来卖房子了?” “不知道啊,就突然之间和我说的,住在那里呢,我还能种点菜,你说我回楼上了,我得天天买菜,又是一笔开销。”端着菜上桌,自己坐在吴倩对面,唠叨家里这些事:“前些天简雨和我说,给他三大爷打电话,求份工作,孩子那么求他,我哥就是没管。” 吴倩诧异:“你管简雨干什么?” 有点来脾气了。 家里谁都知道简雨不能沾,她妈这是什么情况呀,还和简雨走动上来了。 当时简雨落户口她就说不行,不能落户就外面飘着,干嘛落在她家的户口上,可自己妈非得说那样不好,现在又好到哪里去了? “那就眼睁睁看着他死?” 吴倩反应过味儿了:“不是你把电话给的简雨吧?” “是啊,我给的。” 简雨站起身:“妈,你想干什么啊?你都明知道简雨对我三舅一家做过什么,没完没了的要钱借钱,现在好不容易搬走了,你又给电话,他是听说我姐干工程了想插一脚吧?你就是可怜侄子也没有这样可怜的,你拿着别人家的钱来可怜,你怎么是这样的呢?” 简凤青停住筷子,她觉得吴倩可真是的,结了婚学的就不一样了。 “哪里说动钱了?现在说的就是给他找份工作,简宁那里岗位肯定很多,随便找个让他去做做,让他每个月有点零花钱,大钱也不能给他啊,有个人看着他,看着他走正道,不是慢慢慢慢就拽回来了,你说谁都不管,他这以后真的因为没钱出去抢,死在外面,谁脸上有光?” “他死不死这些事情也不该是你来操心的,妈,你干的这些事就不想想,我舅妈为什么突然之间对你冷淡下来了吗?” “我知道。”简凤青回答。 “可是吴倩我问你,你说霍简雨当年在你三舅家,你舅妈但凡跟着他追着他,他能变成今天这样吗?简帧现在也作,那他们放弃了吗?简雨作一点可立即就放弃了,要是简雨读个大学,也不是今天这样。” 稍微费点心思,扶着孩子走正路,今天孩子也就没有到处伸手要钱的事了。 吴倩说:“妈,你觉得我三舅妈做的不好,那个时候老舅和舅妈没了,怎么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出手管呢?管一个孩子是张张嘴的事情吗?什么不要操心?我简放哥和简宁姐,我舅妈操过什么心?自己的孩子都不操心,却为简雨操心,你讲话可真是轻松,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同样的也不能要求别人去做,这不现实,而且很自私。” 凤青看着女儿无语。 “你觉得我现在的话难听,我就问问你,现在的你能做到你说的吗?” 简雨根本就不是那块料,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轨迹,他想这样走,那没人逼他。 别走了歪路,转回来怪别人。 别人不欠你的。 简凤青叹气:“我也就说说,不是现在看着他可怜嘛,这么大的岁数了,连个家也没有,你说当初那人不也挺好的,以后大家都死光了就剩他自己,要饭都没人管。” 吴倩没好气:“你放心吧,他饿不死,他挨饿的那天就知道出去工作了,就不会游手好闲了,花别人的钱自然是舒服的,如果是我,低气低气就给钱,我也愿意把脸皮踩在地上。” 1427老年人的生活 “你这孩子,现在说话挺伤人的。” 吴倩讲:“我这不叫说话伤人,出了社会,见的人多了自己要生活,慢慢就我这样了,你可别操心了,自己家的事儿都没操心明白呢。” 简凤青也想,她怎么突然就可怜上简雨了呢? 自己掉这孩子的沟里去了,简雨那天讲了很多动人的话,说吴峰不好嘛,那简凤青的心结就是吴峰,恨不得吴峰现在马上就去死,姑侄俩一提这人,简凤青就精神抖擞,简雨也说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揍吴峰一顿,这话说的凤青心里美滋滋的,毕竟女儿都没讲过这些话。 “简雨这孩子,拿话来甜我的心,我这一激动就把他三大爷的电话给他了,我也是当时脑子一热,给你舅妈打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气,完了。”拍拍大腿,这做错了。 “我舅妈不是那样小心眼的人,你到时候解释解释就好了,不该说的就别说,好好相处,不提简雨,时间一长她就明白了,你要是当面说的太多,她还会想的多。” “妈妈看着你这样,我现在是放心了,就是你那个缺德的爹……” 提前吴峰又开始憋气,她就是觉得不舒服,徐宏比她好在哪里?怎么就不见他们过散了呢?简凤青每天都在盼着,盼着吴峰和那个娘们过散了,然后干起来,互相厮杀,结果就是等不到。 吴倩干脆就不接话,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负责听听就好了,不然一提她爸,她妈就来劲。 她现在和吴峰也就这样了,为了成全母女情,再有话说的话,她就真的无奈了。 吴倩一劝凤青,凤青也真的听了,那以后就拉开和简雨的距离了,她不主动简雨又能怎么样,倒是找借口和她要户口本,不过简凤青没有给他,谁知道他要拿着户口本做什么去,这孩子一点准都没有,不能信他。 祁采华白天去了简父那家,不过说是卖了,她根本不知道信儿。 找到凤青家,也还是没人,只能给凤青打电话。 “你没在家吗?我去了你三哥三嫂那里,说是卖了、” “嗯,已经卖了,他们以后也不打算回来了,留着房子也没用,就决定卖了,二嫂我现在外面打工呢。” 祁采华叹气:“你又去哪里打工了?” 简凤青说了一个地儿,祁采华直接找她去了,简凤青是在超市找的工作,卖肉。 这活吧不是太累,也没那么多的技术要求。 “等会你走的时候买点肉,我给你搁点好肉拿走。”凤青说。 干什么活,就给你什么活的方便,她卖肉那自然是给你点好肉,到时候想方设法让你花一样的钱享受到的不一样。 祁采华点头。 “你三嫂这房子说卖就卖了,不是嚷嚷着动迁吗?” 简凤青笑:“轰轰很多年了,也没有个准信,再说他们家也不差钱,就卖了被,你怎么想起来来我这里了?” 祁采华说:“家里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就出来走走,走到你那去了。” “最近身体挺好的?” 现在这个时间也没什么人买肉,所以简凤青也不忙,而且聊聊天这个没人说没人管的。 “不就那样。” 好不好,坏不坏的,简书行死了以后,她就没算过过好日子,有丈夫的时候,每天可以说说话,家里有什么事情有个人可以商商量量的,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在老儿子这里,儿子和儿媳妇都行,但她就是觉得不一样了,住人家的,浑身都短。 简铭找了她两次,叫祁采华给打出门了。 简凤青听见简铭的名字叹气:“好好的,就非要作妖,那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差不多就行了吧。” 何必难为她呢,你看这娘俩的命不是一样一样的,简铭丈夫也没了,祁采华丈夫也没了,凤青是想,祁采华在儿子的身边到底不如女儿身边,简铭现在这个样子,你多伸把手,可能以后她会对着祁采华更好。 祁采华听见这个名字是心里就发堵,根本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母女之间的仇大了去了。 “她这辈子都别想,我是绝对不可能原谅她的。” 永远。 这不是小事,你对简宁做的那些,她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她对她爸的做的,她没办法原谅。 凤青劝:“嫂子,都过去的事情了,做人还得向前看,你说你永远和她叫这个劲,她是你生的,她真的过的不好,你看着也难过,心里也跟着上火是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吧,我哥要是活着,也会愿意孩子回来的,他那么疼简铭。” “你别劝我这个,这个我谁的话也不听,哪怕就是我老儿子不养活我,把我赶出去,我也不会投奔简铭,我宁愿自己饿死。” 凤青这一看,压根就没的劝,那就算了吧,她嫂子也是在气头上,毕竟时间还短,慢慢时间长了就好了,就会淡忘的,有些伤痛就必须让时间来消除。 “我看这块肉就挺好的。” 趁着没人,赶紧给祁采华装了一条,特别棒特别棒的一块。 “那你忙吧,我就回去了。”祁采华接过来袋子说。 凤青上班也挺忙的,自己一直站在这里,也是耽误人家上班。 “嫂子你要是心里发闷,就过来找我说说话,我们都是一家人。” 祁采华点头。 结果没两天,祁采华就来陪简凤青了,也出来打工了,她不愿意闲着,儿子就是那么劝,说完全不用妈去打工赚钱的,家里够花,可祁采华一意孤行非要出来打工。 谁劝都劝不住。 人活着有些时候不见得打工就是为了赚钱,也有可能就是为了排遣寂寞,每天到点儿媳儿子还有孙女全部都走了,家里就剩下她,空荡荡的一个房子,她住在里面就会想起来丈夫,想的每天都提不起来劲。 这和凤青一起,互相有个照顾,而且这活凤青也说了,根本不累。 祁采华上了几天班,她儿子见自己妈似乎也没有不适应,也就不吭声了。 “妈去了超市以后,我们家这猪肉质量明显上升了。”儿媳妇看着婆婆说着。 “我自己就是卖肉的,还不是相中哪里就选哪里,你告诉你妈,没事的时候就往我工作的地方溜达溜达,我给她留好肉。” 老儿子笑。 这卖肉还卖的这么高兴。 算了算了,随她吧。 1428母女深仇 “谢谢妈,我告诉我妈去。” 祁采华说:“别小瞧我这工作,家里有个人干这个,真的省不少事呢,你过去哪里知道什么东西是好的,什么东西不好,哪个新鲜,现在你想要哪里,我就可以给你。” 看不见的时候就这样做,反正没人干涉。 吃着饭呢,一家几口高高兴兴的,说起来在超市里工作祁采华美滋滋的,因为同事多了,自己能讲的话就多,话讲多了就开心。 有人按门铃。 家里死一般静悄悄。 “有人敲门。” 孩子开口说了出来。 大人们哪里能不知道有人敲门,可问题是,这个时间一想就知道是谁,这简铭一来,祁采华就动情绪,可不是听见敲门,祁采华就放下筷子了,自己起身说了一句:“我吃饱了,我要睡了。” 老儿子想拉自己妈,刚吃完就睡,儿媳妇赶紧伸手拽拽丈夫。 “妈不是想睡觉,她是不想见我姐。” 老儿子出去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简铭还能是谁,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的,老弟弟站在门口无语看着他姐。 “吃饭呢。” “姐,我们刚吃,你们吃过了吗?” 简铭摇头,家里也没顾得上做饭,孩子一直闹个不停,没人搭把手,之前请的那个保姆偷家里东西,后来还带着人来过家里,简铭发现以后吓坏了,就报警了,这要是真的起什么歪念,她就是反抗都没的反抗,那以后就没在请保姆,她总担心,家里就自己一个女的带着两个孩子,出事情都没知道,就想自己妈搭把手。 可她妈…… “那进来吃一口吧。” 弟妹让。 简铭看着她妈的房间,走过去站了一会,敲敲门:“妈,我是简铭,我来了。”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弟妹喊简铭:“姐,过来吃饭吧。” 简铭吃上饭叹口气:“挺麻烦你的。” 弟妹是觉得麻烦,但是也不能讲麻烦,她就觉得大姑姐活的累,手里有钱又能怎么样呢,昧着良心得来的钱,最后也就这样了,你看就连花钱都享受不到,自己过的这个苦这个累。 “我也不想一直麻烦你,可没办法 ,孩子一直闹,我自己一个人……” 她是哭诉,自己带孩子多累,弟妹倒是有心想留她一个晚上,但是老弟弟对着妻子摇摇头,这话就不能开头,一旦开了头就没有结束了,他和他姐之间的感情确实一般,过去姐姐还因为父母住在他家的事情置气,这也不是说什么事情过去了就都不记得,他结婚的时候姐姐也没对他怎么样,说实话现在姐姐过的不好,寻求他帮助,他能帮助什么呢? 他们两口子都是赚的辛苦钱,晚上帮着你带孩子,难道早上不去上班了? 再说简铭的条件是可以的,她手里握了那么多的钱。 弟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人就是这么回事,有些时候脑子一热,就容易冲动什么都答应,答应以后吧,自己会后悔的,她都能想到自己后悔的样子,但还是想答应,因为简铭看起来太可怜了。 简铭还真是抱着这个想法来的,哪怕不帮着她带孩子,别的也行啊。 吃过饭和弟妹闲聊,就状似无意提了起来。 “我现在自己住带着两个孩子,也不方便,之前请的保姆带着人来家里偷东西,我实在是怕了,以后也不敢请保姆了,我就想能不能和你们商量商量,要不我带着孩子搬过来住,要么你们带着家里人去我那里住,生活费我来出。” 老弟弟皱眉。 这叫什么? 一家不一家,两家不两家的。 弟妹也是有点为难,她肯定是不愿意和大姑姐一起住,难不成就贪你那点生活费? 过去他们那么难,自己都扛过来了,肯定不会占这点小便宜的。 “姐,这不行。” “要不我每个月在贴补你们一点……”简铭说。 祁采华从房间里出来:“你怎么就那么没脸没皮呢,别人拒绝的话听不懂?顺着杆子就想往上爬,你弟弟结婚了,自己有家,自己有好好的日子不过和你凑合,他图什么?” 简铭满脸难堪,扭过头去看她妈。 “妈,我就是提个建议,行不行的他们自己说了算,我自己带孩子实在是太累了……” 祁采华冷着脸:“你累?谁带孩子不累,你自己生的你还不想累,那你就别要孩子,孩子不是有爷爷奶奶,送爷爷奶奶身边去,简铭我就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都清楚,但没戏,我们这个家你就别指望了,没人会接受你,你干了一些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厚着脸皮上门,你以为真心欢迎你呢?” 弟妹想劝,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简铭腾站了起来,抱着孩子,右手拽着一个。 “行,我以后也不靠近你家门前,我走就是了。” 祁采华留都没有留,爱走走你的,没人稀罕你留。 等简铭走了以后把门一摔,看着屋子里的儿子和儿媳妇:“对着她,不用那么客气,她现在都这样了还在动歪脑筋呢,可能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她从第一次离婚开始,我就应该及时止损的,有些孩子是养不熟的,我可怜她,她不可怜我。” 老儿子看着自己妈。 “妈,她也没你说的那样。” 自私可能有点,但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他妈就是恨他姐。 祁采华瞪儿子:“她什么样,我比你清楚,就她这个样子,没人心疼,我说了孩子有爷爷奶奶,照顾不了就让爷爷奶奶去想办法,那是他们家的孩子,害死你爸还想我们帮忙?除非我死。” “妈,你消消气,我们也没说同意呀。” 儿媳妇给婆婆顺着气,这住到一起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婆婆一起住,那是为了给婆婆养老,她也没有义务给大姑姐养老啊。 “最好是这样。” 儿媳妇扶着婆婆回了房间,叫女儿陪着她奶奶说会话,省得一会老太太又哭了,这公公去世,对她婆婆造成的打击非常大,现在还没换回来呢,大姑姐也是,你倒是多撑一段时间,那个时候大家心口上的伤疤都长好了一点点。 1429转嫁恨意 婆婆这不接受的话才说了两天,简铭就来单位找弟妹了。 弟妹是听同事说的,说她大姑姐外面找她,人还一愣,因为确实以前没有事情从来没找过她,也从未来过她单位,这是第一次,心里直犯嘀咕,她现在也是多少有点打怵简铭,毕竟简铭现在没的可靠了。 走出来就看着简铭带着两孩子呢,她现在走哪里都得带着孩子,不然没办法。 孩子送幼儿园吧,她觉得有点小,怕受欺负。 “姐。” 弟妹叫了一声人,简铭看过来。 她压低声音和弟妹说着,是这样的,她还是想让弟妹好好想想自己说过的话,其实就是住在一起,也不影响什么的,除了每个月的生活费他还能贴补一些其他的,额外的。 每个月固定给弟妹两千块钱。 弟妹听的笑了出来,她不是听见钱高兴,而是觉得大姑姐不了解她这人。 她过去和婆婆都不一块住,能为了钱和大姑姐一起住吗? “姐,这个事情你和我说真的没用,我说了也不算。” 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找借口,她毕竟不当家,事情都推到你弟弟的头上,你总不至于还去找你弟弟吧,她知道简铭不会,因为自己客气,所以大姑姐就黑上她了,这就是常态,人得找软的下手。 “你看我现在这生活,已经乱的不像样子,他又没了,留下两个孩子让我自己带着,我一个单身的人实在是怕,你就当是可怜我……” 弟妹摇头:“姐,你通过中介好好找个保姆,有都是保姆都挺有良心的,你花点耐性去找,能找到的。” 弟妹觉得凡事都要费心不费心,你如果花了心思,也许就找到了。 不然的话,只是卖可怜,早晚有卖光的时候。 和简铭说了一会话,自己就回去了,简铭也没达成目的,弟妹心里想,这钱原本来的就不干净,她怎么就那么财迷呢,对这样的钱感兴趣,好钱她都不感兴趣,何况是不好的钱。 这话也没和丈夫提,就当是没发生一样。 简铭果然就没去找自己弟弟,因为明知道的根本不可能同意。 找她妈更是没戏,只能联系公公婆婆过来给带孩子,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总要费点心吧。 公公在电话里说着:“我们是过不去了。” 简铭声音尖锐:“爸,这也是你们家的孩子吧。” “你先别着急上火,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公公看着家里摆着的照片,妻子过世了,急病突然就没了,他刚刚料理完,简铭为什么生气呢他也懂,但他不可能一个公公跑到儿媳妇家给去带孩子。 “……你妈这也走了,你就是恨我,我也得这样说,我是不能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是怨恨简铭的,不是她,自己儿子和老婆怎么可能短时间都过世了,这个账他要和谁算? 好好的一个家,就破裂了。 简铭傻眼,她婆婆过世了吗? 一点消息都不知道,也没人通知她啊,早知道的话,自己刚刚也不会那么生气说话,真的不清楚,她又后悔,和公公说了几句道歉的话,确实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会怪你,我过去呢也不方便,简铭啊你和你妈好好说说看。” 那毕竟是亲生的母女,他觉得还是说得通的。 简铭苦笑,她妈要是能说通的话,她何必等到现在,还想公婆过来给她带孩子呢,就是讲不通才打公婆的主意。 “那爸你多保重身体,有事情给我打电话,你手头上的钱还够花吗?” 公公说:“我够花的,身体也挺好的,你也自己多保重吧。” 他是不可能和简铭要钱花的,那得多不要脸。 简铭心想的也是,丈夫人都没了,她也不可能拿大钱给公公花,这婆婆过世了,公公万一在找个后老婆,自己也犯不上,要是没钱呢,她给拿了两千三千的,这也算是自己尽到心意了。 不要更好。 挂了电话,就在发愁,她打听过中介公司,但电视里不是演了那个悲剧,请保姆没请对,一家的命都葬送掉了,简铭对这个就挺膈应的,觉得外人都是隔着肚皮,摸不清到底什么情况。 弟妹这边也肯定不行了,无论自己怎么说,对方就是不松口,给钱也不行,难道是给两千觉得少了?这就不少了吧,她都说出生活费了,还额外给两千,你们就是和我一起住,还想要多少?心里也是对弟弟的不理解,你姐姐出了事情,现在这个情况,你怎么就不能帮我一把呢,你还是我亲弟弟呢。 老弟弟不管她,还有其他的人愿意管。 大哥大嫂动歪脑筋了。 大嫂是觉得简铭就一个人,手里握着那么多的钱,这可是笔不菲的钱啊。 登门来慰问,简铭确实觉得被人关心的滋味真好,就是吧,她太了解她大哥大嫂都是什么货色,那些年对着她父母都那样呢,对着她献殷勤也不过就是觉得她手里有钱。 这些钱是她的,将来是她孩子们的。 “妈还生气呢?” 简铭点头。 “你说妈也是的,自己生的孩子,就没完没了的生气,你都这么难了,就该搭把手。” 简铭点头:“我就指望我妈能管管我,别的都好说,我宁愿给她钱,可她就是恨我,也怪我自己不争气,你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该多好,我现在多后悔。” 大嫂说:“后悔什么?这事都是你的错了?那就没简宁的错?明知道这事闹出来会这样,可依旧闹了,叫爸送了性命,我们没找他们赔命就不错了。” 做人不能这样不地道的。 这事儿,他们似乎就给忘记了,当时明明就是祁采华指着简父简母再骂,完全不相信这事,就连简书行对自己弟弟弟妹都有意见了,发誓以后不来往了,结果后面翻盘了。 不然的话,说不准怎么回事呢。 简铭似乎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发泄途径,是啊,她爸也不全是她害死的。 还有她三叔的功劳呢。 她恨啊。 1430家家都有不孝子 “你现在就一个人,不行就去我们身边,我和你大哥还能帮衬帮衬。” 小姑子有钱呀,这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她知道老小和老太太抱成团,这钱以后肯定是没他们的份儿了,但简铭这里还是可以做做努力的,简铭骗简宁这事,她觉得很好理解,也能理解,换做自己的身上,她也是会一样的作法。 拿到钱才是实际,拿了一千万的封口费,这是多少的钱啊。 心中盘算盘算简铭的产业以及可能花出去的钱,心里大概就有了谱,觉得手里应该还是能剩不少的,她和丈夫这背着一身的债呢。 简铭虽然需要人帮忙,但她可不傻。 自己大哥和大嫂向来都是有钱才能驱动的主儿,自己是想找个人帮她分担一下,可不是想找个人帮她花钱。 “谢谢嫂子,暂时我还不需要,等有需要的时候一定和你说。” 大嫂讲:“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总是讲客气话,有需要就说,我和你大哥一定全力以赴。” 不能逼的太紧。 笑呵呵先暂时停手,从简铭这里回家,丈夫进门就问了:“你去哪里了?午饭也不做。” 这大周末的一大早就跑没影子了,去哪里了? 大嫂看着丈夫说:“去简铭那里了,帮着做了早饭。” 丈夫:“你是不是有力气没有地方用?自己家的饭还没做明白呢,就跑人家家里给做饭去了,你是做饭有瘾吗?”来气了,平时叫她做个饭,推三阻四的,总是讲,这个家平等什么的,现在你平等着我,然后去给简铭做饭? 嫂子说:“你是不是傻?简铭现在一个人带着两孩子,她没有请保姆,之前不是那保姆带着人去她家里偷去了,这就好比被蛇咬了,短时间之内她一定都不会信保姆,你弟弟那边,人家牛逼的很,从来不在乎别人有钱没钱,他不在乎我在乎。” 简铭大哥皱着眉头,这到底是要说什么、 “我们家这债现在还没还清呢,现在也赚不到什么钱,我们是没钱可你妹妹有钱呀,她手里攥着几百万,拿出来一点点就能解救我们。” “她能给你钱?” 他一脸嘲讽,他这个妹妹,算账的本事很厉害,她从你手里赚点还差不多,能让你从她的手里赚钱?你也不想,她为什么和老小一家走的好,不就是老小一家子都是缺心眼嘛,玩清高,她想找人帮忙还不想出钱。 “她不给你就不会要?” 人是活的,脑子是活的,钱是死的,想方设法也就要出来一些了。 这两口子不知道在家里是怎么说的,反正简铭大哥对着这个妹妹突然就好了起来,总是过去帮忙,简铭是不想和她大哥走的太靠近,可人处于一种孤单的情况下,心就会放松警惕,明知道不是白帮忙,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慢慢次数就多了起来。 这钱的口子一旦打开,就止不住了。 今儿是给买点东西,明儿是几百几百的搭,嫂子会哭穷,大哥总是过来干活,你说家里灯坏了,大晚上也跑过来给你修,简铭是真的挺感激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她还有弟弟,她弟弟对着她就不闻不问的。 和弟弟比较起来,她宁愿喜欢哥哥这种有目的性的。 其实请人修灯也花不了多少钱的,但亲情并不是这样算的,她给出去的是钱,换回来的是感情,自从和哥哥家走动亲密以后,简铭觉得自己真的是放松了很多,嫂子偶尔也过来帮着她照顾照顾孩子,孩子都睡觉还能让她出去转转,简铭给老大联系了幼儿园,马上孩子就送幼儿园了,到时候身边就有一个,白天就好带了。 这也算是苦尽甘来吧。 老大媳妇来老小这里看望祁采华,说的。 “妈,我们昨天和简铭一起吃饭,简铭还念叨你呢,说对不起你,其实母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 祁采华一听就明白了。 老大这两口子都会钻营,很会弄这些小动作,无非就是取得了简铭的信任,现在两家走动的好被,可好就好,难不成她会羡慕?她老儿子也不是这样的人。 “这事轮不到你来劝我。” 大儿媳动动嘴,觉得婆婆太不给面子,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呢? 你说你要别扭,能把公公的命换回来也行,你什么都换不回来,还在这里得瑟什么。 “那妈,我这就回去了,我还得给简铭买点菜。” “回去吧,以后没时间也不用来看我,挺浪费你时间的。” 上门看一眼有什么用,空着爪子来,嘴上说是看她,还真的就是用眼睛看一看,这样的情,祁采华实在不愿意领,要么就说呢,这夫妻俩玩的都是虚的,不给你动真格的。 嗯,也不能这样冤枉人家,人家算计她的钱,那是动真格的。 大儿媳笑笑,带上门就离开了。 祁采华也没对老儿子提这件事,收拾收拾东西就去上班了,现在在超市上班每天可热闹了,一天工都不愿意歇,她去的时候凤青已经到了,正在弄肉呢,祁采华加入进去。 “早上老大媳妇过来看我。” 凤青点头。 “也行啊,他们两口子不作妖就比什么都强。”当年那股票输了多少钱,你自己有多少就炒多少的,说是赚钱,到处借钱炒股,最后倒霉了,人家都跑掉了,他们被套里面了,最悲剧的就是,欠了那么多钱,人家都急着要收回,你只能割肉,最后自己也没剩下几个,好不容易家里有点积蓄,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就是说,人哪,千万别做不切实际的梦,还得脚踏实地。 祁采华冷笑:“行?就过来看看我,什么都没买。” 凤青吐槽老大媳妇,也没见过这么抠的人,你说你舍不得买东西,那就别来,只是用嘴麻痹别人,怎么想的吧。 “老小好就行了,以后也不指望他们。” 祁采华冷哼。 “至始至终我就没指望过他们,过去是看孙子的面子,现在是想开了,我连儿子都指望不上,我还指望眼眶子?过去那是我傻,现在我活明白了。” 想从她这里弄钱? 做梦。 1431继子继父 她们俩这在这边嘟囔,别人不可能听不见,这个年龄出来打工,要么就是没有退休金,要么就是要贴补家里,年龄相似的人都有相似的原因,一说起来家,就很有共同话题,家家似乎都有这样的一个不孝子。 “你就满足吧,这还能用嘴麻痹麻痹你,我那儿子,一个月我都见不到两次,人家借口忙,我做爸的能如何,他成了家总不好总麻烦孩子,有多余的孩子人家还要领着自己孩子出去玩呢。” 里面的师傅抱怨着,其实家家户户都是差不多。 可他们就是贱呀,孩子们都这样,结果还一个劲的去贴补,去关心。 给了钱,回头自己就生气。 “我看人家报纸上说,国外的老人都不像是我们这样,人家自己赚了钱,到处旅游呀,平时工作都是为了自己留下钱,不会都给儿女,我们中国式的父母就不这样。” 都被榨的精光。 “可别学那个,那是人家外国人可不是我们,你说现在这些孩子一个个的压力多大,咱们做父母的不说帮一把,还自己拿着钱到处游玩,有心没心?” 那就不是父母了,而是债呀。 谁家孩子摊上这样的父母,估计都会受不了。 简凤青可不同意这套理论,虽然她有钱也都是搭给吴倩,她觉得人家生活有人家的好,不像是现在这些孩子,一个个三四十了还跟没断奶一样,天天粘着父母,要父母来给奶喝,就是给钱。 只不过他们想不开而已,没那么开明。 要是倒退十年,或许她也就跟着学了。 “现在人都活的潇洒着呢,都想开了,到处旅游,可不像是过去了,抠抠的就知道攒钱,你说攒钱都搭儿子,儿子对着你好那还行,对着你不好,何苦来的呢。” 祁采华赞同这调调。 “你三哥三嫂最近都挺好的?” 和老三家她总是觉得隔了一层了,毕竟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心里不痛快肯定是有的,但长时间不见面吧,偶尔也想念,过往她也总是去老三家坐坐,唠叨唠叨,现在简母的面她是彻底看不到了。 “我最近没和他们联系。” 凤青说着,她最近每天忙着上班下班,下班就回家,人也挺累的,就没主动打过几次电话,再说吴倩上次说了她以后,她也觉得自己做的不是很好,先把距离拉开,慢慢等着遮掩过去了,就好了。 她三嫂那人不可能记仇的。 简母哪里有时间记仇呢,为了简帧嘴上烧了是一个泡跟着一个泡的,没完没了的起,好在简帧现在算是稳定了一点,花钱还是大手大脚,但和简母伸手要钱,而不是伸手去兜里直接拿,俗称偷,就这么一点改变,给简母都高兴坏了。 “奶,给我二百块钱。” 简母纳闷:“我不是前天才给你,这么快就花没了?” 这速度未免也快了点吧? “学校要交卷子钱。” 简母唠叨:“不是我舍不得给你钱,就是吧,你这花钱太大了,学校交卷子钱老师怎么没通知呢?我去给老师打通电话去。” “你爱给不给。” 简帧来脾气了,自己坐到椅子上吃饭,简母进屋去给老师打电话,老师说确实有这事,简帧也没谎报,简母的心落地了,她就是怕孩子总找借口要钱花,怕孩子撒谎,也知道这样做伤孩子的心,但没办法。 “我问你老师了,老师说确实有这钱。” 简帧一脸嘲讽。 “你不是不信我吗,我现在也习惯了,爱信不信。” “好好和你奶说话。”简父训了孙子一句。 “我是想和她好好说话,你看她是想好好和我沟通嘛?根本不相信我,觉得我会骗家里,那你们觉得我骗,那就是骗了,我不吃了,去学校了。” 说着筷子一扔,就走了。 简母叹气。 问吧,是错,不问吧,也是错。 简放这做爸爸的倒是省心了,孩子的事他一点不操心,往家里一扔他解放了,当初不让他离婚,他就不听,他可真是潇洒,什么都不用负责,真好。 摊上这样一个爸爸,也是倒霉。 简母追出去,给简帧钱。 简帧和谁关系好呢,和苏宁苏,两个人认识以后,仿佛就找到了至交一样,宁苏一来简宁这里,简宁就会接侄子过来,虽然简帧比宁苏大很多,但能玩到一起去,两个人也有话题聊,也能吐槽。 宁苏呢比简帧稳当的多,而且个性方面温润一些,简帧和他接触多了,慢慢也好起来了。 简宁晚上提前回来的,要给孩子们做饭。 买了不少的菜,正准备做呢,简帧提议他和宁苏要出去吃。 “出去吃?菜都买好了。” “我姑,你就别做了,你的手艺也不好。” 还总是做饭,他都不爱吃。 简宁无语,看着简帧想说什么,可最后还是没讲,侄子现在就是叛逆,但至少比以前强点,那说就说两句吧。 “去哪里吃?” “我们自己找地方就得了。” “你们俩出去不行,叫霍尧跟着。” 简宁自己留在家里吃饭,叫霍尧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吃,简帧是够大了,可没什么经验,遇事也容易慌乱,那宁苏的身价在这里摆着呢,真的出问题,谁都承担不了。 霍尧带着两个小的去吃的快餐,简帧一边吃一边吐槽自己姑,说他姑暴力。 “姑父,你为什么娶我姑啊?不觉得她挺烦的吗?” 霍尧挑眉:“你觉得你姑哪里烦了?你不能因为她说你两句,你就觉得她烦人,不是家里人她说你干什么?” 简帧翻着白眼,最讨厌这些大人动不动就对着自己开教育。 一个个的都当家长有瘾是吧。 “宁苏吃。” 宁苏看着霍尧笑笑。 “宁苏喜欢吃快餐吗?” “也行,平时没什么机会吃。”苏宁苏讲着,他不想出来吃,是简帧拉着他出来的,作为朋友,就该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陪同,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明天早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宁苏看着霍尧:“家里都是你做饭吗?” 他觉得好怪。 他家的话,从来没见过爸爸下厨,爸爸也总是很忙,到处飞,一个月有些时候都见不到两面,奶奶呢从来不下厨,都是家里的佣人做。 1432不负责父亲 霍尧点点头。 “你妈平时睡的有点晚,起来的也有点晚,她每天事情也很多,所以我在家的情况下,都是我做。” 宁苏歪头:“你比她小。” 霍尧笑。 这孩子眼睛还是很尖的,现在比如这样的问题,他几乎都是不会回答的,因为回答也没什么意思,他是比简宁小,这是永远都改不掉的事实,但一直被人家问,问来问去的也挺烦,他不想总对着人家解释,他和简宁是真爱,那样没意思。 宁苏拿着薯条,简帧吃的很快,已经在吃第二个汉堡了,自己吃的很满足。 带着他们吃过饭回了家,霍尧洗了洗就回房间了,简宁靠着床头正在看书。 “你儿子今天问我,我比你小。” “真是让人头疼啊。” 简宁失笑,就连宁苏都开始关心这个问题了。 第二天送宁苏去学校,简帧是坐校车,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简宁无奈,她有些时候觉得孩子的叛逆期来的真的太快了,你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就突然之间发生的,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去解决,总之就是各种无语。 霍尧准备送宁苏去学校,正在门口穿鞋。 “宁苏,你好了吗?” “马上就好。” 苏宁苏在房间里正在整理自己的校服,他是个很守规矩的孩子,校服一定要整整齐齐穿在身上。 “简帧走了吗?”霍尧问。 “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对于这孩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最大的问题是,她大哥不管,扔给她父母,她父母都一把年纪了,也没有那种丰富的育儿经验,特别孩子还处在这样的阶段,完全就是只能顺着孩子的习性走,可能改不好,这都是终身的,但她哥就不考虑啊,这是心大还是不负责任? 霍尧笑笑,摸摸简宁的头。 “算了,小孩子嘛。” “是小孩子,可也这么大的年纪了,这点事都不懂,我想说他呢,觉得说了也不能听,说了等于浪费口舌,不说呢,真的看不习惯。” 宁苏也是在没有妈妈的环境下长大的,你看差距多大? 她不是要拿自己的孩子和简帧比,但你看所谓的环境是不是就是对人的影响真的很大? 她嫂子那些年对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照顾的,这对父母,也算是绝了,一个那么呵护愣是找不到最好的方式,一个有了事情就是打,解决不了就怪老婆,要么就离婚,孩子扔给别人,自己管都不管。 “我走了。” 霍尧在她唇边偷了一个吻,带着宁苏就走了。 简宁也别想睡了,都这个时间了。 白天到公司,简放最近也是忙的很,他们家这生意起来的就有点超乎所有人的迅速,这速度叫他觉得纳闷,昨天晚上和人喝酒,也是酒桌子上的应酬,对方呢和他称兄道弟的,就提了提,说是霍景祀活着的时候分了一派人出来,就是为了扶持简宁,简宁不做生意就算了,做生意的话,很多的关卡都会打通的。 你要是这样讲,那简放就理解了,为什么简家的生意做的顺风顺水。 为什么比别人顺利那么多,简直就是没有绊脚石,可为什么呢?霍景祀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人也死了,活着的时候对着简宁干的那些事…… 简放是有心想对简宁提这事,但想了想觉得还是压在心底好了,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说出来吧,难保简宁不会觉得膈应,再说现在里面还夹个霍尧,就别让事情那么复杂了。 叹口气,靠在椅背上,秘书给他端水进来。 上午开完会,简放和自己的助手回到他的办公室。 他就觉得助手这人,真的太聪明了。 不过也对,能从名校毕业,脑子也一定不是白给的。 中午约的一起吃饭,助手倒是没拒绝,她听说简放离婚了,这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她倒是对给人做小三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做正室的话,还是很不错的条件,简总也只是有个儿子而已,还是个不太聪明的儿子。 一个男人想要的是轻松,一个女人想要的是低位,两个人几乎等于一拍即合。 不是言情小数里面的那种套路,总裁就看上你了,总裁看到你,你也得有个拿得出手的文凭,简放这助理,是国内最好大学毕业的,自己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本事。 简放和自己的助理走的近,这肯定就会有风声刮出来。 这人呢,简宁有印象,是今年招进来的,说是之前认识,她觉得这种 可能性不大,很聪明的一个女人,如果是这样的人,那陈安妮完全就没有胜算的,想要在回到简家,那真是难上加难了。 简宁按捺了几天,就约了她哥一起晚饭。 简放倒是提了提这事,他是动了打算结婚的念头,因为和这样的人相处,非但不累还很轻松,他一个男的也不能永远单身。 “那我嫂子呢?” 简放看着简宁:“简宁,你是我妹妹,所以有什么话我都会对你讲,我会把我真实的内心剖析出来给你听,我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和她离婚并不是因为有了小三还是什么,而是我觉得和她生活已经找不到更多的激情,我知道这样讲有点不负责,所以我在金钱上金大程度的满足了她,为的就是做一些补偿,我现在很享受这段关系,我告知于你呢,也仅仅是想通知你一声,但决定还是我来做。” 简放希望妹妹搞懂一点,那就是这是他的婚姻,他说了算。 他想娶谁,这是他的自由。 简宁算是他老板,但不是他妈,讲什么他都要听。 简宁一听,就知道这事自己是没有插手的能力了,就是简帧那边…… 孩子是不会理解你这些的,他原本就情绪一直不好,现在的话恐怕会更严重的。 “别的我也不管,我也没资格管,但是儿子总是你的吧,你不能叫父母帮你承担养孩子的义务,对简帧你总要想个办法吧。” 简放挑眉。 “他老实不是说他现在挺好的,也不偷钱了,也不撒谎了。” 1433拿出气势 简宁无语。 “你所谓的好就是这些?你管过吗?关心过吗?作为父亲是不是应该多关心一点?” “这些不用你管,我会想办法。” 简放的事情总之就是不要别人插手,他打算下一步就把简帧送到寄宿学校去,之前母亲拦着不让送,说是影响身心发展什么的,其实有什么影响,军事化的管理,对孩子更有帮助。 简宁劝一句:“我就说最后一次,对这个孩子,你还是尽量花点心思,别这样应付他,真的不好。” 言尽于此,至于说听不听,她就不管了,随便吧。 简放和自己的助理走的近,简宁既然知道了,简家很快也就知道了,因为这是奔着结婚去的,简母过生日,简放大办,觉得对不起母亲,让母亲操劳了这些年,加上现在家里确实有点本事,就想好好热闹热闹,简母说不用,没拦住,这前前后后就都是简放这个助理为主力策划的,人一看就是特别有能力的那种。 但是就连简母都看出来门道了,别人肯定不会瞧不出。 晚上简母就看着简放,儿子刚刚喝酒回来,喝了不少,脸还有些微红。 “妈,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怎么样?开心吗?” 简放觉得活到现在这个程度,他们兄妹就算是成功了,对父母而言,养育了这样的一双儿女,也应该是觉得骄傲和幸福的吧。 简母拉着脸。 “怎么了,不高兴?还是哪里你觉得办的不好的?” 简母开口:“我问你啊,家里进进出出忙活的那个人是谁?我可问了她,她说是你助理,你助理做这么多的事?家里的事情干嘛用外人?” 简放笑,他就觉得老太太眼神还是挺好的,一看就看明白了,这不就问出来了。 “家里的事交给家里人,没什么不对的。” 简母这心就拧结了,特别不舒服,瞧着对方那么年轻,肯定是未婚的,瞧上你什么?觉得儿子就是那陈世美,不就嫌弃陈安妮年纪大了嘛,这就是没良心,缺德。 侧着身体:“简放啊,妈得跟你说句摸心窝子的话,你得听我的,为了孩子也不能这样,现在这些小年轻的看上你什么?你说你都这么大的岁数了,电视里经常报道的,那些做小三的没一个好人,都是为了钱……” 简放有点不高兴了,但还在勉强挤着笑脸。 他觉得他妈就是有点想的多。 一口一个小三的叫着,谁是小三呀? 怎么他发展新感情就得是出轨了,然后才离婚的?他就不明白了,他离个婚而已也不是犯罪,他怎么就变成罪人了,处处都不对,他追求新感情有错吗?他事业成功,自己条件过得去,想要重新开始新生活,就错吗? “妈,你就别想那么多,等着儿媳妇进门喝茶就行了。” 简母不高兴:“我不想喝这杯儿媳妇茶。” 简放脸上的笑脸是彻底维持不住了,掉了下来,站了起身:“这事原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能自己决定,也不用别人给我什么参考意见,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我也了解,对于以后我也有想法,你喜欢呢就多和她接触接触,不喜欢呢,就少接触,我回去睡觉了。” “简放,你没良心。” 简母哭:“你再婚,简帧怎么办?现在这孩子就已经这样了,也没人管,他妈要是在的话,他妈还能照顾照顾,可现在安妮也走了,我等着你们复婚呢,你就要另娶他人了,我说她一句,你还不高兴,这人就比妈都重要被?” 简放无语。 “妈,没这样做比较的,你一口一个小三小三的叫着,你让我怎么开心?你说的好像她就专门盯着别人的婚姻,等人家婚姻出现问题就借机插足进去一样,她是今年才被招进来的,我离婚的时候甚至还不认识她,我觉得她的工作能力很棒,我很欣赏她,这有什么错?别一离婚就陈世美陈世美的叫,那都是你们过去的老思想了,你高兴呢,我说了你就多接触,你不高兴呢,你愿意和陈安妮好,也没人拦着你,结婚不结婚,我自己说了算就这样。” 简母谈不通,叫简父去谈,可惜还是没谈通,那简放就相中这个人了,你也没有办法改变他的想法。 这也不是个几岁的小朋友,你拽过来打一顿,骂一骂他就肯听你的话。 有些父母是能拦得住儿子不离婚,但是简父简母就是典型的拦不住的代表。 简母气的一夜都没睡,可你几夜没睡,人简放就和没事人一样,自己该做什么还做什么,白天睡醒了就走,简母的生日宴弄的多盛大,可寿星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简母去找了那个女人谈话。 “我不知道你缠着简放是因为什么,但是你想进我们家的大门,想都别想。” 她不想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可为了陈安妮,为了简帧,她必须得这样。 简母就觉得这人出现的时机很凑巧,不认识哪里有可能接触接触就说要结婚,还是女的使招了,迷惑简放了。 女助理倒是很淡定,这种事情稀疏平常。 因为对方的母亲拒绝,她就哭着跑掉? 婚姻是简放自己的。 答应娶她的人也是简放,这和他父母没有关系。 “伯母,前面有人再找您,还是回去吧。” 好声好气,好商量,劝着简母先回去,省得客人见不到寿星,会觉得奇怪。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缠着他这是何必呢,你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儿媳妇,她都那个年纪了,和你能争什么?” 再说找个自己同龄的人不好吗? 两个人还有共同话题,还能说道一块去,简放都老了。 女助理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伯母,您还是回去吧,这件事我和简总会处理的,现在不太合适说这些。” “现在不适合,什么时候适合?你要我站在上面说你吗?” 女助理:“伯母,如果您站在上面说,那丢人的也不一定就是我,我和简总是清清白白的,我们现在想组建一个家庭,并没有破坏谁的幸福,就算是有些人捕风捉影,未来也一定能想清楚的,也能理解的。 1434低个头吧 “你就是不怕丢人是吧。” 女助理怎么劝简母,简母就是不肯回去,她甚至都想了,丢人就丢人,破釜沉舟这样做,反正只要简放不和眼前的人结婚,她就算是达到目的了,可简宁寻了过来。 “简总。” “你先去忙吧。” 简宁叫人先离开,自己挽着母亲的胳膊,简母不想叫那人走,简宁拉着自己妈。 无奈道:“妈。” “我不能叫她得逞,你说她年纪轻轻的……” “我哥现在这态度你还不明白,到时候把人彻底都推人那边去了,你要是想劝,还得好好温和的劝,好好说,摆道理讲事实,他能听就听,不能听我们也算是尽力了,他现在一心就想要个家,换个老婆,你就是觉得他没良心,除了谴责还能怎么样?我和他也谈过,直接就和我说了,让我不要插手,你管的太多,最后和你生分了。” “我怕他和我生分?” 最好是和她断绝母子关系,那才好呢,她怕什么。 简母就是想陈安妮回来。 简宁摇摇头。 “现在恐怕是木已成舟了。” 怪就怪,当初或许不该做生意的,不做这个生意,简放没有达到今天的程度,也许他不会提离婚,可是现在你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显得晚了?于事无补啊。 简母带着火气回到的座位上,对着儿子也没有个笑脸。 简放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心累。 你说这样的家,他能不心累吗? 过去是一个陈安妮,现在自己妈也这样,这些优秀的女性就都让人受不了,不是说不好,太好了,好过头了。 财迷油盐酱醋茶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 简母就拉着脸,简宁一直握着她妈的手。 霍尧忙了一天总算是能休息了,自己回了家换了衣服喘口气:“我看妈今天一直绷着脸,是不是不高兴啊?” “不高兴还找了我哥那个人谈话,逼人家离开。” 霍尧一脸八卦的表情,他岳母这么厉害呢?看起来可不像,不过也对,她和陈安妮相处了十多年,虽然是婆媳,也和母女似的,肯定有分不开的情绪。 “那人同意了?” “你不是见过那人,你和我说说,你什么印象。” 印象? 霍尧觉得不是一般人,因为个人能力是非常突出的,可以讲,是个男人会喜欢的伴侣模样,有些男人对未来的伴侣就是这种想象,就是这种要求,她符合这些,简放能看上她,只也能说明简放的眼光不低。 “你是指工作角度还是私人角度?” “有什么差别?”简宁问。 “你是想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两口子说话,如果瞒来瞒去就没意思了,但是实话伤人,霍尧说就说真话,那个人他还真的接触过,他做副总的时候给他做过助手,能力甚至都在他之上,人家是真的很有实力,为什么来公司,霍尧觉得也许就是为了发展吧,他们现在目前算是发展中的公司,以后发达了,她就算是开朝元老,待遇总会好过那些大公司的,加上她现在去大公司,可能也坐不到主要的位置上。 她选简放,那是她确实很有眼光,除了个儿子,几乎什么都不影响她未来的生活,就算是再有三四个简帧,都不影响的,她年轻自己也能生,将来也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生了自己的孩子,这家庭地位就算是坐稳了。 “真话。” “那就是,凭良心说,嫂子肯定是好,但凭条件角度来说,她条件很好。” 简宁吐槽丈夫:“那你不等于什么都没说。” 霍尧笑笑,搂着她,这是别人的家事,管的太多不好,也不适合拿到家里来说,虽然是大舅子,但也是人家的隐私,不要一直说个不停,他们婚姻自己弄好了就行,别操心别人。 霍尧觉得自己操心人家,那当初他娶简宁呢? 还不是一样的,别人也没相中他,也觉得他不好,觉得他图谋不轨,他现在多说那个人一分,就好像多说自己一分似的,只是遇上了又觉得合适,就是这样简单,婚姻找的就是般配的人选,至于说什么结过婚一类的,那些都是附加条件,都可以放在考虑之外的,大家看不过眼,也不过就是,人到中年事业成功,抛弃妻子了。 陈安妮还在家里忙着相亲呢,可条件摆在这里,太好的她自己看着都觉得人家别有所图,有年轻的不少表示看上她了,都是那种二十八九的,长得模样还很好的,但她不是简宁,陈安妮很清楚这些人看上的是她背后的条件,而不是她这个人。 要么就是离过婚有孩子的,这样的她还瞧不上。 “妈,我不想看了。” 看来看去,只会觉得自己跌价。 “你得看,还得好好看,叫他们家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 她现在这颗心啊,已经凉的透透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 简放这么长时间,一句别的都没说,也没联系过,时间一拖长,肯定会接触别人,最坏的结果她都想到了,一想就觉得浑身没劲,没意思。 陈安妮妈妈说着:“咱们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也得做两手准备,他行不行的,你还得接触着,这些总会找出来一两个靠谱的。” 她也没瞧上那些,要么太年轻的看着油嘴滑舌的,要么就是没结过婚,拖到这个年纪,你觉得能有什么好货? 陈安妮还相了一个一米六五的,甚至都没她高,看着就普普通通哪里都不出奇,单身到四十多,你觉得是什么原因?他是愿意了,陈安妮妈妈都不愿意,那叫什么条件啊。 这附近的人介绍的,她还不敢叫女儿去看,因为大家都互相了解对方,他们家的事儿别人也知道,肯定得对外讲他们家有钱。 陈安妮爸爸叹气。 “不行,我就给简放打个电话。” 陈安妮动了心,可她妈板着脸。 “打什么打,我们打过去就好像我们求着他们一样,不许打。” 陈安妮爸爸说着:“谁先低个头,这都不算是事,重要的是一个家团员,不然将来真的有后妈,倒霉的就是简帧。” 1435对简母失望 “爸,那你说我现在给我公公婆婆打通电话?”陈安妮是有这个心思,她想回到简家去。 就是这台阶一直没有给她,她找不到台阶,自己自然就是不好下了。 陈安妮妈妈则是不同意:“你打什么打,你婆婆真的有半点办法早就让你回去了,当初说离婚不让你走,就留下你,难道简放能拽着你离开他家?简宁是登门了,说了一些话,但都是没用的,你就记住了,人家才是一家子,出了事情只会替人家自己着想,不会替你想的,你终究还是个外人。” “你这人想问题就是复杂,要是这样想的话,什么都别做了,你为了女儿什么不能做,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样越拖下去越是糟糕,你明知道简放这条件摆在外面也是抢手的,自己的女儿更应该说一些实话,你就偏偏今儿这样明儿起高调,人家不妥协你就不说软话,有用吗?等以后简放真的再婚了,你都没有地儿去哭。” 陈安妮妈妈不服,她觉得自己一句话都没说错,是安妮爸爸想的简单。 陈安妮看着父母吵,也跟着上火,都是为了她。 “我先给简帧打个电话吧。” 回了房间去给简帧打电话,没想到最后一声都没有了,她待在屋子里不说话,她爸肯定是要进来看一看的,看见女儿泪流满面,很是诧异,不是给简帧打电话吗? “安妮啊,你怎么了,可别吓爸爸。” 陈安妮刚刚从电话里得知的,简放已经有新人了,据说是为了新的人和他妈闹的还挺不愉快的,简帧恨恨讲着,陈安妮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结果,她想复婚,她是想用复婚拿捏住简放,但不是想彻底放手,眼下这是什么情况啊?简放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再婚了? “爸……” 陈安妮她妈听见女儿嚎哭,也跑了进来,就是离婚之初也没见她这个样子,这是怎么了? 陈安妮哭着说:“简帧说他爸要再婚了……” 陈安妮爸爸彻底傻眼了,怕的是什么?怕的就是这个,结果是怕什么来什么,真的就按照自己最不好的想法走了,他觉得这回是彻底结束了,男人真的一旦有了新感情,过去的感情就会烟消云散,没有这个人什么都好说,有了的话,只会将对方的优点拿出来和女儿作比较的,安妮是对着简家奉献的很多,可这年头奉献的多,得有良心的男人才会记得。 人家就觉得用金钱已经补偿你了,你闹也是没用的。 后悔了。 早点联系简放就好了,何必坚持到现在呢,最后人财两空。 陈安妮她妈狠狠咬着牙:“这个没良心的,还说自己没第三者,这不是第三者这才多久就有新人了,还想结婚,他是什么都有了,坑了我的女儿,我和她没完,我一定要去闹的他没脸。” 不是想结婚吗? 我叫你们结,我让你们出出名。 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陈安妮在家里哭了一天,晚上坐车就过去了,她要和简放当面说说,如果觉得她哪里不好的,她可以该,她真的都能改的,她也不置气了。 简母听见敲门,她出去开门,一打开门见是陈安妮,简母就提着心。 她现在看见陈安妮就觉得自己虚的很,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儿子对不起儿媳妇,但她管不了,也做不了主,陈安妮早晚都会知道的,但简母就怕面对,这是多少年的儿媳妇啊,她觉得真的小错都不能算错,陈安妮就算是很好的了。 “安妮啊……” 陈安妮红着眼圈,这一路她就没停过伤心,现在也不怨恨婆婆了,就指望婆婆能帮自己说几句话。 “妈,简放要再婚了是不是?” 简母把人拉进屋,叫她先休息休息,然后叫简父给陈安妮倒点水。 “安妮,你是听简帧说的?” 陈安妮抓着婆婆的手:“妈,你知道我的,我不是为了要那些钱,我就是想他心疼,他就和我复婚了,我没打算离婚的,孩子有错也不能怪我一个人,这些年我是什么样的你都是知道的,不能因为这个就抛弃我了,我拿着钱我的下半生怎么过?我一直都在家等着他来找我,妈……” 简母跟着掉眼泪。 “你别急,妈想办法,妈来想办法。” 简母留陈安妮在家里住了,住一段日子,她来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叫简放回心转意。 儿子是她生的是她养的,她的意见总要听的吧?就算是婚姻自主,她是母亲呀。 简母第二天早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去简放那里了,简放自己买了房子但目前正在装修,简母就很怕他是为了结婚买的,一大早的早早就赶过来了,简放刚刚醒。 母子俩人就坐在客厅里,简放人也彻底清醒了,因为他妈就是过来谈判的。 简母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你离过婚我也没拦着,但是再婚娶那个人,我不同意,安妮没有多大的错,坚决不同意。 简放就是听听,他说过的,如果他想结婚,没人能拦得住。 他这么大的人了。 简母就抹着眼泪:“你对安妮就一点感情都没了吗?” 简放苦笑着:“妈,我和她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了,但缘分这种事情总会有散的时候,该散就散了,现在我也不想过去。”曾经他是想过,要是陈安妮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要,他父母生病的时候陈安妮一直照顾着,可能他也就一冲动就说复婚了,虽然日子还是这样的日子,过起来也还是没滋味,但他还是会心软的,现在一切都定下了,他对陈安妮也没什么好心软的。 新人取代旧人,就是这样的。 在折腾几次,可能心里这点歉意都没有了,以后就真的是一刀两断了。 他讨厌纠缠。 男人就是这样的嘛,相对来说要比女人狠了许多。 没下定决心怎么都好说,一旦下定决心,那就是彻底没有指望了。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就让简宁把你踢出来……”简母能想到的办法也就是这个,她觉得简放就是有钱以后才得瑟起来的,要是没钱了,可能就会好点。 简放听完这句话只觉得,过去他认为他妈是个高素质的人,现在他觉得,原来普天下的母亲,大多数还真的都是这个样子。 1436最后一次谈判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哪怕对着的是亲儿子。 就因为他不想和陈安妮复婚,他妈就可以拿话来威胁他。 简放什么都吃,但偏偏不吃这套,现在不仅仅是厌恶陈安妮,就连母亲一块厌恶上了,觉得也就这样了,面对着这样的妈,他能活到今天,也是不容易:“那你随便吧,我无所谓。” 简放指着电话:“电话就在这里,你现在马上就给简宁打电话,我就不信了,难道我离开我妹妹,我就没办法生活了,妈你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就真的一点都没考虑过我的心情吗?我是你亲生养的吗?你就不担心会伤了我的心,或许你是不怕,你觉得有陈安妮比我还重要,那好,你现在马上就打,你看看我会不会怕,我若是怕,我简字倒过来写。” 简放这就是和他妈僵持上了,原本态度还挺客气,现在完全就是较劲,有本事你就打。 简母哪里可能会真的打这个电话,她就是想以这种方式逼迫简放妥协,最后没料到会演变成眼前的局面,她求简放也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哭的眼睛都要瞎了,简放就是不肯考虑,不仅不考虑,她相信可能未来一段时间,她儿子会恨她,那句话她就真的是随口一提,可简放一说威胁,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我现在这心情是没办法送你了,我叫个人来送你回去。” 简母不肯走,简放自己走了,给霍尧打了电话。 “你有时间过来我住的地方一趟,妈过来了,把她送回去。” 霍尧一听就明白事情肯定是出岔子了,最近大哥和妈之间闹别扭呢,赶紧的开车出去,载着简宁一块过去的,简宁赶到,问了她妈,简母就说了说,简宁也是无力,有些人吧,对着就不能用激将法,他是不怕的,而且激将法真的一个用不好就容易把人更容易推出去,甚至和这个家离得越来越远。 “……那你说我怎么办?你嫂子过来了,进门就是哭……” 简母都不想回家了,回家怎么面对陈安妮? 她讲不出口啊,陈安妮对她还抱着希望呢。 简宁沉默,过了半响才道:“这件事,只能他们俩谈,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制造他们见个面,剩下的都要看我嫂子怎么说。” “你哥现在这态度,他能好好谈吗?”而且安妮那脾气也是,一来火就顶烟上,恐怕会谈的不高兴。 “妈,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你如果管的太宽,最后就真的是两个人都怨恨你,我嫂子现在这情况已经是木已成舟,恐怕没有多少挽回的可能性,你能劝的就是让她和我哥保持关系,这样以后她有什么事,我哥还会照顾她,这点情分得留住了,千万别一时生气就说一些解恨的话,你是觉得解恨了,以后吃亏的是自己。” 嫂子是她的亲嫂子,就是因为亲,她才会给出谋划策。 霍尧开着车,想了想点点头,他觉得简宁说的这个很对,简放对陈安妮毕竟还有亏欠,你真的闹的太僵,就现实来说,对陈安妮不公平,那现在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要公平要不到,只能要以后的照顾。 他成了家,你是他前面的家,他也不能不管。 至于说以后的嫂子,那就没办法了,谁让你是后来的,这些事情也早就该考虑到的。 简母擦眼泪:“我就不想让他离,你看他离了以后肯定找……” 简宁给她妈擦眼泪:“还有啊,妈,你以后当着我哥的面别总说小三小三什么的,人家明明就是后来认识的,你非要弄的好像他出轨才离婚的,他这人不允许别人冤枉他,你说他没良心都好讲,到时候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 “那我的孩子,我还不能说了?” “我以前是听嫂子说,说我奶活着的时候就是这样把大家的心都给伤了……” 她不记得她奶,这些事情都是陈安妮讲的,反正简宁觉得挺奇葩,她觉得她妈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定就不想自己变成那样的人,那就得说话办事都要注意,别变成自己最不喜欢人的样子,那样很残忍的。 简母念叨着,自己和简奶奶怎么可能是一个样子呢,但是听了女儿的话也觉得惊心,这话别人说她肯定是不愿意,但是由简宁讲出来,她听着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自己说那些话,好像简放的反应是很大。 “我就是想他听我的,就威胁上了。” 现在可能也理解了简奶奶有些时候的举动,当然她那个就是自私自利,简母觉得自己是好心办坏事,伤了人。 霍尧和简宁两口子把简母送回家,陈安妮还在家里等着消息呢,一看见是简宁给送回来的,以为是有希望,毕竟简宁也去了,结果简母一说,陈安妮就哭上了,她一哭,看的简宁心情也挺酸涩的,自己坐在客厅都坐不住。 这样的场面叫人看了听了心里难过。 陈安妮坐在地上哭,霍尧上前拉着她起来,简宁拉了两次都没给拉起来,力气不够,霍尧扶着陈安妮坐到沙发上,劝着陈安妮:“嫂子,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创造你和大哥见一面,你们之间沟通,能不能行呢就看你自己了,还有一点我想说的就是,如果大哥不容易复婚,坚持要再婚,我也劝嫂子一句,这些话我觉得是真心为了你好,当然你不愿意听也是有的,那只能讲我就多费点心思,其他的看你的心情。” “大哥对你有亏欠,这种亏欠是一辈子的,只要你不是闹的很厉害,不是闹到公司里叫他没办法做人,丢光了脸面,那以后他势必是要管你的,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伸手的,毕竟你还有个儿子,简帧生活在简家,可抚养权在你的手上,你愿意和他一起生活,简帧就是你以后的依靠。” 第一点不能闹。 闹开以后,是让他们丢人了,可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时间也都会算,流言蜚语这个东西,慢慢也就消失不见了,你剩下的也不过就是几秒之中的痛快而已,用几秒换一辈子,自己想想划算不划算。 “其次,别对着大哥讲过去的恩情,你照顾父母什么的,嫂子我们都知道你辛苦了付出的很多,这样的话妈反复在讲,如果你再讲的话,恐怕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让大哥觉得腻歪,你和他也过了这么多年,是知道他的脾气秉性的,说的多他不爱听。” 陈安妮木愣愣坐在沙发上。 现在就没人替她说话了,也没人替她想办法复婚了,所有人都在劝她好自为之。 就这样了吗? 陈安妮觉得满嘴苦涩,为什么是这样的呢? 1437谈不出来结果 简宁约了简放一起吃午饭,简放赴约了,却没想到来的人是陈安妮。 陈安妮看起来很憔悴,简放几乎一见到这人就打算转身就走,可实在是陈安妮的脸色叫他还是停住了脚步,陈安妮没追上前留他,简放叹口气,这曾经也是夫妻,很多事情他也不愿意做的太绝,但是一个妈一个妹妹,这就没完没了的制造见面,其实见了面又能如何呢,以前有挽救的必要,就不会离婚了。 简放入座,那边服务员走了过来,他点了菜。 “最近好吗?” 陈安妮很想冷冷嘲讽,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好吗?可想起来霍尧的话,是啊,她都这把年纪了,做事情也得动动脑子,不能率性而行了,这些年的生活经验就告诉了她,别把生活想的太美好,你认为万事无忧的时候,临时就捅你一刀,这一刀要命啊,要了她半条命,差点她就去见阎王了。 简放就等着她发脾气呢,等着她闹啊,骂啊或者满餐厅散步谣言,说他养了小三就不要发妻什么的,他知道陈安妮干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陈安妮抬起头:“就那样吧,我也不像是你,每天就固定在家里。” 陈安妮难得心平气和,简放一愣,这人到底还是有了一些改变。 “自己也多出去,其实有钱也应该找份工作,别让自己闲下来,社会还是需要去认识的,不能和社会脱节,你要是想过来住的话,我就给你买个房子,简帧去你身边也方便。” 陈安妮看简放:“我们俩就不能复婚吗?你觉得我哪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都改,我都能改的,你就看在儿子的份儿上,简放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了……” 陈安妮一哭就收不住,眼泪哗哗掉,那边简放拿着面巾纸递给她。 “这里是餐厅。” 到处都有人,已经有人看过来了,再说服务员马上就会上菜的,她这样哭,实在场面上来说,不太好看。 陈安妮忍不住,哭的很狼狈,那边服务员上菜,简放也只能让她继续哭,这就是他欣赏女人角度的不同,老婆确实只会求饶,只会哭,求他抬抬手,说自己什么都能改,可你有什么错呢? 真的有错也应该是我的错,是我抛弃了你,是我抛弃了这种生活,是我不想过了,是我欣赏了另外的女人,是我想要追求另外 一种质量更高的生活而已。 “你尝尝这汤吧,味道做的不错的。” 陈安妮抖着手,她一边喝一边哭,哭的简放也是有点心酸。 她这个样子,这样平静讲话,他就不可能不动摇。 “安妮啊,我们俩的婚姻已经到头了,你就别留恋我了,以后遇到合适的,自己就找一个,好好的过日子,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但已经这样了,就这样吧,简帧我不会亏待他的,你我也不会亏待的。” 陈安妮就想大喊大叫,什么叫不会亏待的? 不亏待你能怎么做?你能把全部都给简帧吗?就算是全部都给了,她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呢?她要的是人。 要的是活生生的丈夫,她去哪里找别人去? 可霍尧的话一直飘在头顶,随时刺她一下,陈安妮不敢不顾后果。 “她比我年轻吧。” 简放的心软彻底就都没了,开始比较了,接下来又要说什么呢? 他觉得不可理喻。 这样的对话,完全没有意义,接下来无论陈安妮说什么,他都是保持沉默,陈安妮就是陈安妮,她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可能一点气都不生,她还是会讲,就是有所收敛的讲。 简放答应给她买个房子,其余的保证一句都没有。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看着自己的腕表:“我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起身结账就离开了,陈安妮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哭,服务员过来劝了两次,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客人这样哭也会影响其他客人用餐的,可陈安妮什么都不管,她就是想哭还得有个人过来警告她吗?她被抛弃了,已经够可怜的了。 自己坐在餐厅里,觉得输的一败涂地,又悔恨,自己刚刚为什么不一杯水直接泼过去,泼到简放的脸上,至少那样还能过过瘾,现在人都走了,她就是想泼了也没机会了,脑子里杂乱无章想着,反正各种都有,还有以前的时候,一些事情,她觉得避免了,可能后来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或者是简宁没有回来。 所有设想,她都想了一通。 整个人精神有些萎靡,哭的眼睛红肿,呆呆坐在位置上。 简放回了公司,简宁刚刚吃饭回来,打着招呼。 “这么快就回来了?” 简放没好气看着妹妹,不过因为这次陈安妮没有发飙,没有泼起来,他就没太怪简宁。 “我和她话都说清楚了,以后你也不要制造这样的机会,该说的都说了。” 简宁叹气:“放心吧,下次不会了,就是不能再一起了是吗?” 简放无奈:“你为什么就盯着我的婚姻不放手呢,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少了?真的少,你就帮我分担一些好不好?”他是愿意简宁多做一些,反正公司是你的公司。 简宁摆手,她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已经非常之多了,就这样都忙不完,再多一点,实在不行了。 她哥不是单身嘛,那就多忙一阵。 “我上去了。” “你吃饭这么快?”他和陈安妮是没什么可聊的,他才回来的,但没吃饱,简宁吃什么吃的这么快? “我办公室有饭,叫秘书订的。” “叫你秘书给我订一份,然后送过来。” 简宁无语,你自己有秘书为什么不叫,还要溜我的秘书,这算是报复吗? 报复她自私给陈安妮创造了机会。 “知道了,我让她去订。” 简放和她同时上了电梯,简宁在电梯合上的同时叹口气,事情果然就是没有好的结果,她一直都知道其实叫简放复婚估计会很难,但明知道这结果还是一直抱着希望,觉得还是有戏的。 结果最后的结局,就是早就已经写好的那个。 造化弄人。 但愿嫂子的未来会好一点吧,她自己想开一点,简家欠她的,都会尽量努力去偿还的,别太苦着自己了,她还有个儿子呢。 1438为自己打算 简宁最怕的就是,陈安妮如果扛不住,想不开,那事情就糟糕了。 如果你死了,可能会短时间给简放带来一些影响,但这种影响会很快被覆盖掉的,这样才是成全了别人呢,就连前妻这个麻烦都没有了,对于未来的简放太太而言,那是在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因为她不是插足,陈安妮就算是没了,和她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安妮回了家,离开了简家,简母留她,按照简母的意思,就让陈安妮生活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把陈安妮当做是女儿了,将来她认儿媳妇不认儿子,但陈安妮觉得这样没意思,所以还是回家了。 她父母这担心的一夜没睡,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就哭。 简直就是没有良心。 陈安妮她妈就一直在骂,仿佛骂了简放,简放就能迷途知返一样,就会离开那个人决定和陈安妮复婚,其实最后什么都没有,除了失望,陈安妮爸爸觉得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向前看吧,做人就得想得开,想不开那才是悲剧。 “咱们以后好好生活,再找就是了,你这样的条件也不是太难找,愿意成家就成个家,不愿意成家就算了。” 陈安妮回了房间,她爸跟了进来,还是想劝她。 她坐在床边:“爸,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她爸不放心,觉得女儿这个状态很叫人担心,生怕下一秒就出问题,不肯走但又找不到借口,只能慢吞吞磨蹭,陈安妮似乎也看懂了她爸的意思,自己张张嘴,她觉得挺无力的,从来没觉得父母很烦,就让她一个人静静不行吗? “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这婚早就离了,真的想不开也不是今天也不是现在。 她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因为简放和别人结婚了,她就打算不活了,简放不会比她的命重要的,就是对于未来她现在很茫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她是愿意留在简家的,她觉得我不能做个无声无息的前妻,为了我儿子好,我也得留在简父简母的身边,这样你简放时时刻刻的都得关心着我,我要你们的家不安宁。 试问,一个家丈夫总是关心前妻,你说后娶的妻子会如何? 她现在就是想这样干,就是不想好了。 睡了一觉起来,家里已经做好饭菜了,她父母做的,她妈也是哭了一上午,一直哭一直哭,哭的眼睛和核桃似的,自己也有点后悔,又有点庆幸,觉得自己说的都对,你看当初听她的,也不至于丢这么大的一个面子,那简放就是不想过了,你怎么求都是没用的,变了心的男人是留不住的,你再好,也没有人家新找的年轻和漂亮对不对,你老了,就要被厌弃了。 陈安妮在桌子上吃饭就提了出来,她要搬走。 “搬走?” 陈安妮父母是不同意的,因为这里是他们的根,所有的亲戚都住在这里,如果搬走了那他们以后身边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你知道去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孤单,再说他们都这把年纪了,还要换地方,这里是几十年的邻居,大家彼此都认识,搬走能认识谁去? “怎么好好的要搬?” “简帧在那里上学也不可能回来,我得就近照顾我儿子,丈夫我是留不住了,总不至于就连儿子也留不住吧,我得好好培养我儿子,我今后的指望就都是他了。”她想的很明白了,以前是为了简放活着,现在简放不要她了,她就得为了儿子活着,简放现在可怜儿子,可将来别的孩子出生了还能一直可怜简帧吗?恐怕是不能的,自己这个做亲妈的就得留在身边,给孩子谋划点什么,谁亲都没有母亲亲。 陈安妮父母是不想跟着去,但女儿那意思已经决定了,他们养老还是要依靠女儿的,总不能叫安妮来回跑的吧,那只能跟着,陈安妮好在没说干马上就干,她给简放打了电话,简放答应的事情肯定能办到,他不是有个房子正在装修嘛,原本是打算自己住的,现在陈安妮和他打招呼了,简放一想,一开始是有点舍不得,觉得该给的钱都给了,再给就是多余的,可毕竟生活那么久,还一同养育个儿子,也是考虑以后再有孩子,可能做不到公平,干脆狠狠心。 “我有套房子正在装修,不行你们就搬过来住吧。” 简放没提这房子将来会写谁名字,陈安妮也聪明的没问。 她好像一夜之间就突然开窍了一样,挂了电话对着父母说着:“……他有个房子刚装修,可能也是面积挺大的,我听他那意思有点舍不得,但可能是考虑简帧的问题,就答应给我住。” 陈安妮她妈问:“那房票呢?” “你可行了,就问这些没用的,人家肯给你住,你就先住着,问的那么清楚做什么。”陈安妮爸爸吐槽自己老伴,问的太多,真的就影响彼此的心情。 闹的不愉快。 简放既然有心,就不会亏待安妮的。 “我那天去我婆婆家,霍尧就和我说,我要是不闹呢,这辈子还能指望简放照顾照顾,他说老简家对我都有亏欠,凭借着这份亏欠我也能很好的生活,我觉得霍尧这话说的吧,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但现在觉得就拼出来味道了,是了,我得学着聪明点,闹了又能如何,什么都没落下,我不能问房票,他让我进去住,不可能说房票不给我,我问了他一个生气,就直接写自己了。” “那房子恐怕是他买来想再婚用的吧,住了多恶心人。” 陈安妮妈妈气不过,觉得女儿也是疯了,这样的气也愿意受。 咱们不是拿了简放的赡养费嘛,自己买。 陈安妮看着她妈:“妈,我就发现你比我更加冲动,自己手里的钱是养老用的,将来碰上什么事情用的,有人给不好吗?新房又能如何,还不是给人住的,现在住进去的人是我,有免费的房子可住,这比什么都强,不是嘛。” 陈安妮她爸捅捅她妈。 “你就听孩子的吧,孩子说什么,你就听着就得了。” 别总是有意见,不停的给意见,你的意见孩子听了也没有任何的好处,不如现在都听她的。 陈安妮她妈觉得憋气,但孩子说的也对,想想这口气也犯不上置,她就是觉得吧拿着人家的手软,她不想自己手软,就那点破东西,她缺似的,她宁愿住露天地,也不愿意叫人可怜。 1439霍尧母亲知道真相 陈安妮全家搬的悄无声息,就像是霍尧对陈安妮讲的那样,想要的更多,你就必须更能忍,丈夫已经不是你的了,再往外推,彻彻底底就是人家的了。 霍尧他妈最近通过别人介绍知道了一个医生,儿子不是有这方面的问题嘛,就想着带着去看看,看好了不是皆大欢喜。 “是妈,你起床了吗?” 霍尧一向起的很早,跑步刚刚回来,只是今天就他自己在家,简宁去了外地,要后天才能回来。 “妈,我起来了,你说吧。” 霍尧妈妈就提了提这事,行不行咱们先去看看,千万别讳疾忌医,别因为有点病就自卑,该治疗还是得治疗:“你就算是不为了妈也要为她着想吧,你们将来以后不可能不要孩子,不然养老谁来养?考虑问题不要只考虑眼前。” “妈呀,我哪里有时间,等我有时间再说吧。” 霍尧妈妈不同意:“那可不行,看病你都不知道要看多久才能起效,趁着年轻赶紧来看,你听妈的话,明天是周末你不是休息吗?坐高铁还是飞机的先回来三省,我打听过了,那人治好了很多人,你别有心理包袱,晚上就订票吧。” 霍尧无语,他订什么票。 “妈……” “你别喊妈,叫什么都没用,按照我说的办。” 霍尧一想,自己妈这态度八成就是不能妥协了,那就折中吧。 “妈,你把那人地址给我,我自己过去看。” 霍尧他妈:“我陪你去,和你自己看有什么差别?我是你妈,你还怕我看什么,再说我得听听大夫怎么说,不听他说,我也不放心。”主要是这后面的程序是吃药还是怎么弄的,她得搭把手,这种事情是不好叫女方知道的,知道了就容易小看她儿子。 男人的脸面嘛,得护住了。 所以她才会坚持要霍尧回来,借口说看自己,简宁也讲不出来什么,一切她都计划好了。 霍尧觉得要糟,按照这个节奏发展,他撒谎的事情早晚都得穿帮,穿帮他自己不要紧,就怕他妈会认为一切都是简宁和他商量好的,这就委屈简宁了。 “妈,你就把地址给我,不然我就不去看了。” “霍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说话支支吾吾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我告诉你,你要是瞒着我,我跟你没完。”儿子她太了解了,语气稍微变变,她都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是那种怕家里知道就不能让家人陪着的类型,那干嘛这么抵抗?还是说…… “你别瞎想。” “你痛快的回来,我就不瞎想了。” “哎呀我没时间,反正以后再说吧。” 霍尧就是不看,之前还说能商量呢,到了后面干脆就是打死也不看,你说什么都等于白说,这给他妈气的,气的说不出来话,真的是孩子大了不由娘,你说什么人家不听,你就无可奈何,挂了电话,自己找包准备去上班,换鞋的功夫,脑子里就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这说不育的事情,也是他摊牌了讲和简宁一起以后。 你等等。 霍尧他妈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她觉得情况有点不对。 是自己这个当妈的太粗心大意,很多事情竟然都没有深想,就这样让孩子结婚了,现在回头想,真的很多的问题都存在,她当初是怎么考虑事情的? 心就有点闹腾上了,自己浑身不舒服。 白天上班也是心情不怎么好,越是想越是狐疑,这个事情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摸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中午趁着吃午饭的时间,自己躲到了外面,避开了同事,这种事情要爆发也不该爆发在别人面前的。 打电话给简宁了。 霍尧妈妈的脑子转的是很快的,霍尧也根本没料到他妈会找简宁。 简宁原本没接,她正在和客户洽谈工作,没办法接,不过婆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一通跟着一通打,她只能暂时先抱歉离开一下下,打回给婆婆。 “简宁啊,是妈。” “妈,怎么了?我看你打了很多通的电话,我正在开会,刚刚没办法接。” 霍尧妈妈对于她开不开会并不感兴趣,也不想听。 “你和霍尧商量好了,说不要孩子是吗?” 她想问出口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然后就换了一套说词出口了,她很懂得谈话的技巧性,知道该怎么发问,不能一上来就说霍尧是不是有毛病。 简宁以为这事就是霍尧和家里刚说。 婆婆不高兴,来质问她,也是能理解。 “是的,妈,我的身体没办法负荷再生孩子,所以我结婚以前就和霍尧谈清楚了……” 简宁觉得某些话说开为好,她一早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霍尧也同意了,至于说他为什么才跟家里说,想必是因为他父母一开始不同意,简宁想,霍尧这事办的就是典型的先暂后奏了。 她婆婆对她没意见才怪呢。 果然霍尧他妈气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自己儿子不能生,和儿媳妇不能生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现在身边有人吗?我有话要对你说,可能说的话不是很好听,最好你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了起来。 恨死简宁了。 这叫什么东西? 你是嫁不出去了,非得死贴我儿子是吗?你以为你对我施点小恩小惠,我就得感激吗? 你坑了霍尧,坑了我们家,我凭什么对你感激,你让我们老霍家直接就绝后了,你是生过三个孩子,他没有孩子,你不清楚吗? 事实上她现在尽力克制着,克制着自己大骂出口。 简直就是个骗子。 无耻。 简宁扯唇:“妈,你说吧,我身边没人。” “你别叫我妈,我可受不起,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媳妇呢?我现在告诉你,霍尧当初是怎么和我们讲的,他说自己不能生,他有问题,我这也没有同意过,他私下就办了,简宁我告诉你,你有多少钱这我们家也不贪,也不羡慕,你别用钱来勾引我儿子,他还年轻呢,他这辈子就跟着你这样混了,你是有孩子了,他呢?” 简宁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霍尧他妈的气焰完全起来了,要是霍尧在她的面前,她能直接甩出去一耳光。 简直就是一对混账。 “我告诉你们,马上给我办手续离婚,我们不同意,你这是骗婚。” 多一秒都不能等,拒绝等待,必须马上离婚,马上分道扬镳,是简宁的东西都给简宁,霍尧也别舍不得这些东西,人活着就是最大的本钱,你就连个后都没有,和这样的人过什么。 1440断绝父子关系 不管这个女人有什么,你都不能留恋。 “妈……” “你别叫我,你自己想,换做你过来我的立场你会同意吗?你当然愿意嫁给他,他年轻力壮的,你都这把年纪了,我就想问你一句,你知道脸这个东西吗?你就真的有吗?你母亲养了你,就是为了叫你给别人生了一堆的孩子以后,换了一大票的钱,然后找个更年轻的来祸害?你出卖自己的身体换钱我懒得管,那是你的家教,但是你不能来祸害我的儿子。” “妈,我们就事论事,请你不要进行人身伤害。” 简宁也是有点火大,这事由始至终她根本不清楚,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一开始霍尧就说,她也不可能会同意的。 那现在既然了,就找解决的方法,如果霍尧说,他反悔了,简宁是会同意离婚的。 “你别和我说这些,人身伤害,你是对我们全家进行了心灵上的伤害。” 说着就挂断了电话,她现在不想和简宁多说一句,马上打给丈夫,让丈夫得知道,看看你以为的好儿媳妇都做了什么吧,瞧瞧你那儿子都干了一些什么蠢事,真是把自己往死了里坑。 霍尧他妈抖着手,实在气的是狠了。 霍尧他爸听见这事,当时脸色就变了。 他为什么接受简宁?儿子身体有缺陷,他自己愿意的,找就找个大的他也懒得管了,毕竟简宁的身上还是有优点的,但是眼下这算是什么?霍尧撒谎,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连后代都不要了,你是娶不到老婆了吗? “……我知道了。” “老公,你看看你儿子,他简直就是要……” 霍尧他爸打断自己妻子:“你别说了,好了,你请假现在马上回家。” “我知道了。” 夫妻两个人请了假,然后买了车票,打算直奔儿子所在的城市,霍尧他爸可以讲,从未对自己的儿子失望过,他觉得自己养的这个孩子还蛮好的,从小到大都没叫人不省心,但是这个事情办的,你是拿刀子来捅你的父母,别人可以娶她,但是你不能娶,你得有孩子,人家有几个孩子和你无关,这不是傻吗? 试问,有几个人愿意娶个不能生的儿媳妇? 他是做不到。 黑着脸,上车以后,还一直在生气,霍尧他妈瞧丈夫也是气的狠了,各种劝,劝他先听听霍尧怎么说,可别在车上有什么事情,万一出什么事情负责不了,霍尧他爸最后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反正还是那个脸色。 霍尧接到电话,以为就是父母过来捉他去看病。 结果过来接高铁,一见面,他爸对着他就直接一巴掌,把他人都打蒙了,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过,他没挨过打,所以他爸一出手他就有点懵,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了? “老公,外面还有人看呢,回去再说。” 霍尧他妈要脸,觉得打孩子骂孩子都得回家说,叫人瞧着,这多难看。 霍尧父母冷漠着脸上了车,上了车以后,他爸就没忍住:“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学会骗自己父母了,骗自己父母这种事情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吗?你就没想想,你妈因为担心你这个病到处去打听医生,一夜一夜的睡不着,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霍尧妈妈拍拍丈夫的手,她是想,毕竟儿子还开车,这要是乱了心神,在路上开车再出事呢,凡事求稳,等到地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现在还是别说了,尽量先绷着一点。 霍尧脑子嗡一声就炸了,他现在明白出什么事情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你先开车吧,到家再说。” 霍尧他妈没好气的讲。 回到了家,进门霍尧他爸一连串抽了霍尧四五个耳光,真是把这辈子的都给补回来了,打的他妈眼睛一跳一跳的,从来就没见过丈夫发这么大的脾气,自己丈夫这次可真的是气狠了,过去从来没这样过。 “你骗你妈和我,有成就感吗?” 霍尧他爸喘着气,气狠了。 真是没料到,自己一手养出来的孩子,最后这样对待他,撒谎,还是撒弥天大谎。 他怎么什么都敢说呢?他怎么什么都敢决定呢,谁给他的勇气?谁让他这样干的?他的婚姻就是他自己的,和家里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霍尧没躲,硬生生就接了下来,捂都没捂。 “这件事情是我自己做的,和她无关,她也不知道。”先把简宁摘干净了,原本也是干净额:“至于你们生气我能理解,可我就是喜欢这人,我们也已经结婚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霍尧爸爸上手,他妈这回出手拦了,实在是觉得打孩子就太难看了,而且打了那么多下,也差不多了,用说的比较好,他们也不是那种粗暴的家庭,什么都讲打,多没素质。 “有话好好说,你和他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这就是个畜生,你和他讲什么,他能听懂?”霍尧爸爸指着自己的儿子:“你现在马上联系她,找到她,你们给我去民政局办离婚,这个婚姻我们家不承认。” 霍尧不动。 他妈怎么劝,反正他就是不动,你们要打呢,我就受着,但是你们说什么,我还是不听,就当做没听到。 他爸打的也累了,他妈坐在一边哭,劝也劝不了,丈夫打了也不听,这孩子现在就是和他们死犟了,觉得做父母的拿他没有办法,霍尧爸爸看着眼前的儿子,悲从中来。 “我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养条狗还知道心疼主人呢,哪里像是他,长大了翅膀硬了,什么都敢做了,行,你是长大了,我们也弄不了你。 “从今以后你就和她过吧,永远别回这个家,我和你妈也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 看着妻子:“我们走。” 霍尧他妈掉眼泪:“你真的是太叫父母伤心了,这种事情你说瞒就瞒,你说骗就骗,做人最差劲的行为就是骗,你哪怕和我们把事情说明白,我们不同意僵持着也不该是眼下这样,我没这样教过你,你是长大了,但是你的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你和他讲那么多做什么,走。” 上手去拉妻子,这样的儿子干脆就别要了,谁爱要谁要,反正他们是不认了。 霍尧要送他父母,可他爸妈现在这状态能让他送吗? 打车并没有去高铁站,而是去了简家。 虽然没有正式登过门,但是记得那个小区,以前儿子和儿媳妇提过,霍尧他爸要过去把话讲清楚,你们 1441双方怪罪 霍尧也不清楚父母去了简家。 两口子打车直奔着小区,也不知道住在哪一栋就打听,这也是别人告诉的,他们进不去小区,就在门口等,问是什么关系,也不讲。 保安去通知了简母,说是对方讲是霍尧的父母,简母一听这不是亲家嘛,就迎了出来,可惜迎出来和自己所想的就完全不一样,她笑着打招呼,人家没理她,就跟着她进门了,弄的简母还有点不愿意,这是干什么呢,她热脸贴冷屁股了,领回家。 “快进来吧,随便坐。” 霍尧他爸开了口:“我们过来这里不是做客的,今天是为了要把简宁和霍尧骗婚的这件事讲清楚。” 简母眼皮一跳,这用的词太严重了吧,骗婚?谁骗婚啊。 “亲家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霍尧他妈冷冷笑着:“可没什么误会,你女儿撺掇我儿子,对我们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我们不得不同意的,我就想问问你,简宁的妈妈,你也是做人家母亲的,自己的女儿不能生,就这样嫁给一个未婚的男孩了?你忍心吧,还是你们家就是商量好的,女儿幸福就可以了,可以忽略别人的感受?我和霍尧他爸完全被蒙在鼓里,你们家是有钱,可有钱不是万能的,不能这样欺负人的,她生过好几个生不出来了,就来祸害我的儿子。” “你等等……你这话先收回去,什么叫生过好几个生不出来了,就祸害霍尧,你这话不能这样讲的,他们俩结婚我们家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的……” “那你后来为什么同意了,你到底坚持到底啊,你同意什么?你就是自私。” 简父看着霍尧爸爸。 “还是先坐下来说吧,大家都别动气。” 霍尧妈妈讲:“不是我们想和你们吵,我们家从来不吵架的,也不是那种会闹的人家,但是这事情发生了,你们总要对我有个交代的吧,我们是不同意的,霍尧他自己同意没用,娶了你们家简宁,我们老霍家就是断子绝孙了。” “你这样说话我可不爱听,你讲自己多有文化多有素质,一口一个断子绝孙的,我也没看出来你的素质在哪里。” 简母出言嘲讽。 简父拉拉她。 “你拉我干什么,都叫人打到家里来了,我今天也不怕把丑话说在前面,霍尧想离婚,那就离,我们家没什么怕的,一早他们俩结婚,我还担心呢,现在好了,反正该公证的也公证过了,属于他的他拿走,属于我们的,谁也别想贪。” 霍尧他妈气的,差点一口鲜血喷出来,讲的好像他们姓霍的就是贪简家的钱一样,他们是八辈子没见过钱吗?他们夫妻俩能在这个城市里给霍尧买房就证明经济能力并不差,是没有你们家有钱,但是他们也不差钱,再说你们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那是嫁出来的,通过嫁女儿得来的,并不是你们自己赚到的,有什么好讲的? “你放心,属于你们的,我一分一毫都不要,霍尧敢要,我就打断他的腿,我们家也不占你们家的便宜,你们有什么损失,我们来赔偿,你列出来一个单子。” 简父开口:“孩子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办吧。” 霍尧爸爸看着简宁父亲:“你也是给人做父亲的,我也是,我们都疼孩子,但是疼孩子不能这个疼法,简宁过去我对她印象是不错的,我这人她应该知道,一码归一码,这件事以后,她别想进我家的大门,霍尧那边呢,我不瞒你们说,他不同意离婚,他不离婚也行,我们和他断绝关系,从今以后再也不见面,我和他妈就是死了,也不用他来做孝子,你们家如果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讲的,这是你们的自由,那你们心狠,我们就得承受。” 简母觉得这完全就是欺负人了,什么话都是你们讲,这就得马上同意离婚,可离婚不离婚,这是简宁自己说了算的。 “你甭对我讲这些,讲这些也没用,你们爱哪里说就哪里说去,我们家也是不同意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也别在这里多留,看着你们我们还闹心,我们也留不起这么尊贵的客人,再也不见。” 简母下逐客令了。 最好就是不见了,你们请便。 霍尧家里也没留恋,原本就是不可能在这里多留的,看见这家人气都要气死了,回了家还在生气,觉得姓简的这一家子就是不地道,办事情办的差劲的很,简直就是没见过这样的,这家是什么人性? 简直就是没人性。 简母在家里,祸从天上来,你说好好的,她也很无辜啊,就来人骂她,说她家里骗婚,这是没人听见,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但是心里过意不去啊,她听见了,她遇上了,她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脏话没有,但是难听的一箩筐,她得罪谁了?要给简宁打电话,简父不让她打,她又不能打给霍尧,因为霍尧父母都讲了,说了霍尧不听话,不离婚。 “这年头,真的是有事情就都推到我的头上来。” 推吧,这是看着她活的好了,等什么时候她熬不住了,直接过去了,就彻底都完事了。 家里就没有个安静的时间,一桩跟一桩,一件接一件,儿子闹完,女儿这边又闹,可能是真的觉得她命长了。 “我不生气,我也不上火,你们不认儿子,我帮你们认,我当成儿子养……”简母说着气人的话,她仿佛这样讲了,自己就能开心高兴一样,但明明人已经气的不行了,简父就是永远那样,生气不生气,你也看不出来,又跑出去干活了。 霍尧爸妈来家里闹,简宁还是过了五六天以后才知道的,她知道婆婆那边闹,但没想到会闹家里来,她妈没忍住还是说了,简宁很是无语,简母就劝简宁消气:“我看他们也是气的厉害了,倒是没说什么不可理喻的话,就是觉得儿子委屈了,你和霍尧你们俩之间的事情,你们想清楚吧,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支持你们,还是拆开你们。” 不拆吧,就按照人家父母讲的话,你们姓简的良心都坏掉了,坏死了,就没良心。 拆开吧,女儿呢,总得考虑简宁和霍尧两方面的因素吧。 简母觉得自己还是别操这个心了,她真的管不了,也没办法管,她就是个家庭妇女,这么复杂的事情,她就不想了,你们要离婚呢,也没关系,你还有父母,你们不离婚呢,只要能解决好就行,千万别让他父母再登门了,简母实在是受不住了。 这都是什么人。 霍尧过来亲自给岳父岳母赔罪。 简母对着女婿的态度依旧良好,也是劝了几句。 “你爸妈呢,说的有些话是挺伤人,但换位思考嘛,换做是我,可能也会这样闹,你做人家儿子的,事情就不能这样办,霍尧啊,这事真的就是你的错,你不该这样先暂后奏的,当初简宁和你把情况也说明白了,她确实不能再生了,你自己也是愿意的,就该和家里好好沟通,没沟通好就不该结婚,现在这闹的,我们做老人的为难也没什么,你自己不也为难吗?你说你父母再气出来一个好歹,值得吗?” 1442霍尧拜托 年轻人办事情就是意气用事,都不考虑以后的,气到谁这事也不好的。 现在闹的这么僵,你说以后怎么碰面?多难听的话,两家都说出来了,这对两个孩子也都是伤害,无论是简宁还是霍尧,再说因为这事气病的可多了去了,真的回家,什么也不和你说,就断绝关系了,何苦呢。 “我也不劝你好好过,也不劝你离婚,但是你父母讲的话有道理,霍尧做人得凭良心,你父母养你这么大,你一转身说娶老婆,和家里断绝关系就断,父母真有个好歹,你以后后悔都来不及的。” “妈……”霍尧一嘴苦。 他是想说,但说不出来话,什么都讲不出来,嘴苦。 所有的问题他也都想了,就是因为想了,才会如此痛快。 当初挖的坑,没想到把自己给埋了,自己也是活该,可当初不这样做,他也没办法结婚,现在也是一样的,这条路他没什么好后悔的,从岳母这里离开,霍尧也觉得自己岳父母那真的都是大好人,自己都气成那个样子了,还在劝他,换个一般的早就把他笼络到身边,至于说他和家里断绝关系,那岂不是更好,以后和岳母娘好,这样的事情他也见得多了,回了公司也无心工作,和简宁之间倒是没出什么大问题,可影响肯定是有,话没说明白,他现在在简宁面前的形象都挨了一截。 “中午一起吃个午餐吧。” 简宁原本是想拒绝的,可听他的声音,还是同意了。 “知道了,地方你订吧。” 霍尧给堂姐去了电话,在电话里堂姐把他骂了一通,说霍尧做的真的是过分了,换做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原谅他的,真不怪他妈生气,这是办的很差劲,简宁再好,但你也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自己的未来,你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舍掉的是什么,是啊,你现在不后悔,那将来你也不后悔吗? 这事还是过了十年二十年以后再说吧。 “姐,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离婚。” 堂姐的意思也是要霍尧离婚,这坚决不能过,稍稍的还带了两句,劝着霍尧别太看重钱,是简宁条件好,简宁有钱有权,但她不完整,作为长辈来说,希望看见孩子有的就是完整,如果他们谈恋爱谈了很多年,结婚以后发现简宁不能生,这不能抛弃,这是道德的问题,可一开始简宁的身体就是有问题的话,霍尧不说,这是霍尧的问题,霍尧单方面的问题。 “姐,我不能离婚。” “那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呢?”堂姐很不理解,既然决定不离婚,那你就受着吧,不是说你父母已经都不认你了,活该,换做任何一对父母都不会认你的。 “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帮我上门看看我爸妈的情况。” 他是回不去了,回去也不可能给他开门,但是岳母说的有一点非常对,父母也是上年纪的人了,真的出事划不来,他也不想有后悔的事情发生,那只能拜托堂姐了,其他的人霍尧也信不到,他堂姐这人,心肠还是很好的。 堂姐嘲讽:“你自己的爸妈,你因为要老婆就不要爸妈了,现在甩手给我了,你的良心就能安了?你要是这样的,霍尧我告诉你,人我可以帮你照顾,但你真不是我们家的人,良心真的就是坏了,简宁也一样,这里面是没她什么事情,可她选择漠视了,那她的人品也没好到哪里去。” 老婆的品行某些时候就应对着老公的。 别瞧他们夫妻过的不好,可对得起父母,堂姐就敢说这样的话。 霍尧说:“我现在回去,他们也不肯见我,你也知道我们闹的不可开交,他们去我岳父岳母那里也说了一些狠话,我岳母这身体还一直不好,前段时间大舅哥闹离婚,她就一直不开心,现在又多了我的事情,人家也没错,这事是我瞒着的,我对家里撒谎的,不能怪到他们家的头上,她还劝我呢,要多注意父母的身体,也是劝我离……” 堂姐沉默了,听霍尧说过他岳父母的情况,也大概知道的七七八八,好像是人不错,现在听着这话,那这家人肯定是没问题,是霍尧自己做的事情,但最好的解决方法不就是离婚嘛,离婚了皆大欢喜,大家都解放了。 “姐还是想劝你一句,你现在年轻,做事情冲动,很多都不为自己考虑,但你还有父母,你不是孤儿……” 是孤儿的话,那就随便了,你想怎么样都行,不需要对得起父母,可你不是孤儿,你上面有父母,对得起家里吗? “姐,拜托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下班以后就过去看,但我可不会为你讲好话,这件事情你办的太低级了,无论放在哪里,我觉得都不会有人觉得你做的对,对你老婆而言,你这样做是成全了你们伟大的爱情,对父母来说,你这就是完完全全的背叛,养你几十年不如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生你还真的不如生个盘子算了。” 霍尧苦笑。 堂姐按照自己承诺的那样,下班就过去了,她很少登门的,那年自己搬新家也没有联系,就是不想看霍尧妈妈的臭脸,但是现在不是出事情了嘛,出事的时候大家就是抱团的,什么过去的恩恩怨怨就都抵消了,现在这人还是她四婶,她还是会关心的,买了些水果,没带孩子和丈夫来,觉得来的人多,人家也觉得闹腾,也没必要。 敲了门。 霍尧爸爸开门。 “你怎么来了?” 一脸震惊,因为侄女和家里走的不是很好,前一次还不是提那个搬家的事情,还弄的霍尧妈妈挺生气的,觉得侄女就是想的太多,把他们排外了,没料到会来。 “进来坐。” 霍尧爸爸正在烧饭呢,妻子和同事出去聚餐了,说是要晚点回来。 “吃饭了吗?” “四叔,你别忙,我坐会就走了,家里还有孩子和大人等着吃饭呢,我得回去做。” 霍尧爸爸说:“那就叫他们都过来吃一口,你四婶今天聚餐,我就一个人在家里。” 侄女小萍笑笑,她不能留,也不是吃不起这顿饭,真的留下来,四婶回来碰上,还会觉得她不外道,对于四婶其实人家想的也不算是太错,人不愿意和穷人接触,有错吗? 没错。 1443公公的电话 “不了不了。” “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呢?”他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堂姐看着自己四叔的脸,觉得瘦了不少,反正过去人也不胖,大概还是上火了,但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看起来还挺好的,霍尧要是看见了恐怕会放心的,不过这心他还是别放了,把家里折腾成这样,他也没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就过来瞧瞧,顺路,买了点水果。” 霍尧爸爸就推,实在是叫侄女花这个钱没有必要。 “你人来就来,东西不用,回去的时候带着,带回去给孩子吃。” 堂姐笑。 “四叔最近挺好的?” 霍尧爸爸狐疑看着侄女,不过大概也猜明白了,笑笑:“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了?然后叫你过来看看我,确定我死了没有?” 话说到最后就剩下冷嘲热讽了。 堂姐无奈:“他知道错了。” “他知道什么错了?他没错,有错的是我和他妈,我们就不该生他出来,瞧瞧我们换回来什么了?可真是什么都没有,这辈子生个这样的儿子,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做什么孽了,要他来惩罚我,他既然和你说了,你不会站在他的立场吧,你说说看这件事,我怎么同意?和我跟他妈讲什么他身体有毛病,你知道你四婶上了多大的火?” 堂姐安慰:“我知道,做母亲的肯定会特别难受,是他的错。” “他还有脸请人登门,他就缩在那个城市里,永远别回来,我们也当没有这个儿子,他既然觉得人家好那就好好过日子,就当自己是孤儿,我和你四婶有什么也不求他,你四叔敢说这句话,我就敢做到,这辈子我不求他霍尧,我也没有霍尧这个儿子,我们俩以后就是两个人,没生过没养过孩子。” 堂姐这一听,这气性可大了去了,看样子气狠了,现在劝,肯定没效果。 “我也是这样说,我在电话里就和他说了,叫他离婚……” “就没见过这样的,简直就是拿父母当礼拜天当消遣过呢。” 侄女劝着自己叔叔:“对着霍尧也不能太一棍子打死了,现在那边人家也是劝离婚,霍尧和我说了半天,四叔你爱不爱听也得听听,那家人确实不像是你们想的那么不好,就这样还劝霍尧关心你们的,只是离婚这种事是他们两个人当事人之间的事情,你既然想让霍尧离婚,不如找简宁好好说说,我觉得简宁是那种能说得通的女人,你和她好好讲,她那样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她想找的话都能找到,别可着霍尧一个人盯,霍尧呢现在是有点年轻,不够定性,未来怎么回事也说不好,再说这不是家里不同意嘛。” 家里不同意,你们这婚姻就不应该算数。 霍尧他爸想起来自己那天去简家说的话,他倒是没什么好后悔的,那家人肯定是无辜,那他们不无辜吗? 现在就别讲谁无辜了,大家都无辜。 “四叔,你给简宁打个电话,别生气,好好的说,她应该会听的,她要是想离婚,霍尧总不能勉强她吧。” 堂姐给自己四叔出了主意。 她觉得问题的关键不在霍尧的身上,霍尧现在明摆着就是人和人的话他都不听,那就只能换个人下手,换到简宁这里来,从她这里下狠手,好说的话我都对你讲,我就是要你们离婚。 “我回头给她打一个。” 坐了一会,堂姐就离开了,倒是晚上霍尧他妈回来,和同事也没敢说,这种丢人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霍尧他爸就提了提小萍的意见。 “她怎么来了?” “我是她叔叔,她过来看看我不是正常。” 他不想提起来霍尧。 霍尧他妈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有事,是那孩子要中考了?貌似年纪对不上,还没到呢,那是家里老爷子死了? 也没听说啊。 “她倒是给我出了个主意,叫我和简宁好好谈,我寻思寻思,觉得这方法是有用……” 霍尧他妈拍着脸,听着丈夫的话,手停了下来,觉得这事有戏,这电话呢,一定不能她来打,因为她对简宁一直语气都不好,自己说什么对方不见得听,要是换做丈夫来打呢,毕竟丈夫曾经对她好过。 “你马上给她打。” 简宁还在娘家,接到公公的电话。 “爸。” “你回家了吗?” “还没有呢,我现在人在娘家,霍尧人不在身边,你有话就说吧。” 霍尧爸爸觉得简宁可真聪明,就知道自己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讲清楚,这件事大家都是无辜的,但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喜欢简宁,可作为儿媳妇不行,老霍家总得有个接户口本的人,哪怕这个人不是儿子,是个女儿也行啊,你说霍尧自己明明有生育能力,就是不生,这对他也是一种伤害。 “爸呢,没别的意思,你也应该考虑考虑我们家的情况,如果我们都认了,你们过怎么样都行,但我们现在是不同意的,霍尧他妈因为这件事上火上的,我们现在和他等于是断绝了所有关系,你也是给人做母亲的,我相信你会明白这种感受,孩子大了不听话,但是不是应该对父母还是有些孝道呢?我们不需要他有别的孝道,就需要听我们一回,那天去了你家里,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我这里给你妈妈爸爸道歉了,你就将我们的歉意带到,确实当时没有考虑好,失去理智了,但是简宁你应该能明白我们的心是不是?” 简宁听她妈讲了,虽然她妈很生气,但也说了,其实霍家没讲太难听的话,也没骂人,就是攻击了简宁的身体,再不然就质疑了简宁当初出嫁的意图,简母说起来的时候也恨得牙痒痒。 “爸,这样,你给我几天时间,我把事情理理,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我也是你们知道了以后我才清楚的,我以为他对你们都讲了。” 霍尧爸爸叹气。 “怎么可能会讲,讲了他妈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你们结婚的,就是因为没讲,所以才搞的现在大家都不舒服,大家都狼狈。” 1444劝离婚 “不是我为难你,只是简宁你也要考虑我们的心情,别的都好接受,霍尧他是我们家的独生子,我知道现在社会上有一种流行叫丁克,但我和他妈妈并不能接受这样新颖的东西,你们追求现代化总要考虑我们老的心情的对吧,我相信我和沟通,你是能明白我内心的。” 简宁沉默,过了半响才开口:“真的对不起,爸爸。” 霍尧爸爸叹气:“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件事原本就是出在他身上的,怪就怪他,是我们不会养孩子,我怪也只怪他,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听明白了,其实这件事和你无关,他瞒着你,但现在我们和他没有办法沟通,只能来找你,也希望你能体谅我的难处,不要觉得爸爸是故意和你过去,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明白吗?” “我明白的。” 霍尧父亲挂了电话,长长久久叹口气,他并不想难为任何人,奈何事情发展到现如今的样子,他不难为别人就等于难为自己,他也没有办法。 “怎么样?她答应离婚了吗?” 霍尧他妈很是着急。 觉得简宁知趣点就应该马上答应离婚,这个家没人喜欢你,没人待见你,还死赖在这个家有什么意思,你家不是把话都讲清楚了嘛,属于你的东西统统拿走,别再这里显摆,他们也不会舍不得,带着你的所谓的嫁妆赶紧走人,放过我儿子,她宁愿对着对方三鞠躬,能放过就好,别死缠着她儿子。 “总得给点时间去解决商量的,离婚也不是个小事,再说这事我私下找了她,我觉得很过意不去,她也没有什么错。” 离过婚生过孩子这些都不是她的错,是霍尧不会办事情,把事情办的糟糕,最后的这些不好都让简宁来承受了,该被责怪的是他儿子,养的这个儿子,现在一看,觉得哪里都不好,完全没有脑子,这不是爱,这是害。 你害了她。 霍尧他妈却不赞同自己丈夫的说法,什么叫简宁无辜?她无辜,这个世界上就没无辜的人了,自己不无辜吗? “你也别把她想的太好了,我觉得装蒜的部分肯定有,人的保质期说不定多久呢,原本就是为了讨好你,什么招数使不出来,现在呢她说她不知道,你儿子现在被她迷的,这样的谎都肯撒,你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能从两个豪门走出来的女人,你觉得她是个能省事的人吗?这样的人,在人群里都是人尖子,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哪里能和她比。” 还有她那个妈。 “你看那天我们去她家,她那个妈,装着一副善良老实的面孔,一张嘴就知道她是个什么人,还婚前公证什么的,我们家就差他们家的钱了?把别人想的那么不堪,心里那样的肮脏,妈都那个样子,女儿能好到哪里去,可真是有两个钱就不知道怎么得瑟了,她家的钱是靠着自己来的吗?都是靠男人给。” 提起来这个就生气,什么好女人结婚三次?要点脸吗? 你离过一次婚能理解,但你离了两次,你当婚姻是玩游戏呢? 一点不靠谱。 霍尧爸爸靠在床头,劝着妻子:“你也少说两句,有些话别讲的太过分,有失身份。” 这样和泼妇有什么分别,什么话都出口。 你自己总是认为自己知识文化比比人多些,那就得贯彻到底,体现出来,而不是私下就叨叨叨讲着人家这里不好那里不好的,人没什么不好,就事论事,这个事情他们没办法赞同。 “睡吧。” 霍尧他妈扯着被子,准备睡觉了,这明天还得上班呢。 “不过我现在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我就觉得她心机不是一般的深,那个时候她说让我们把工作扔掉,幸好没有听她的,不然的话,哪里有我们现如今,那就真的什么都要听她的了,她说了算了。” 你说这人心机够不够深? 霍尧爸爸摇摇头,觉得一切也都是赶到一块去了,不见得就有那么深远的想法,可能人家当时就是好意,谁料到这以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简宁挂了电话,她妈瞧着她有点不开心。 “霍尧他爸埋怨你了?” 简宁苦笑:“要是埋怨就好了,说能理解我,这件事我也是不知道,但是希望我能理解他们的心情,家里就霍尧这么一个,肯定希望他娶妻生子的,而不是我这样的……” 简母幽幽心里叹口气,怕女儿听见自己叹气上火,你说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弄到这个地步,说离婚,这不是破坏吗?这不是叫她女儿伤心吗,不过简宁这感情也是坎坷,就没顺顺利利的,可一想这话,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对,那不对的,和苏寅正当初还是挺顺利的,都是姓霍的害的,不是他,根本没这些事,现在一切都好好的。 现在倒好,一切都乱套了。 “真离婚啊?就因为他爸妈反对,你就离婚?妈觉得吧,婚姻是你的,别人怎么看怎么想都不重要,他们高兴就得你不高兴,这不是我自私,霍尧自己喜欢你,想和你一起生活,至于孩子方面……那很多夫妻都没孩子的,也不见得怎么样了,你有宁苏,宁苏以后也是他儿子,亲生不亲生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简宁拍着自己妈的手。 “那如果你是他妈妈呢?” 简母就不吭声了,这样说的话,那就没解决的办法了,养的是女儿,自然替女儿讲话,养的是儿子,自然就替儿子讲话,不就是这么回事嘛,你非要设身处地为人着想,那只能委屈自己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和他也好好谈谈。”简母看着女儿:“你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我呀?我现在挺矛盾的。”简宁只能这样回答。 她不知道。 自己也是矛盾的狠了,无奈的狠了。 拎着包从沙发起身:“那妈我就回去了。” “快回去吧,开车慢点,别着急,有事情别再车上说,回了家再说。” 简母一再交代,怕的就是简宁情绪不稳定,自己开车再出点问题。 “要不,让你爸送你?” 1445不要这个儿子了 “别了,这么远他送我回去,还得自己开回来。” 她又不是小朋友,再说现在也不晚,她也没有受到什么冲击,自己开车回去不费劲的。 简宁开车回了家,她到家霍尧就在家,刚刚做好饭,简宁换了拖鞋,拎着包往里面走,她看了霍尧两眼,叹口气,回了房间里放包然后换了居家服出来,坐在餐桌前:“我们俩谈谈吧。” 霍尧早就有准备,这件事他知道父母肯定会去做简宁的工作,而且他爸的面大,因为他妈原本和简宁关系就不算是好,霍尧防备不了,因为他不让打电话,父母都不会听他的,这种事也没办法防备。 “我家无论任何人找了你,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不离,你也别做这个打算。” 简宁看着他。 “吃饭吧。”霍尧递给她筷子。 他吃的不快,对比着他平时吃饭的时间已经算是慢的很了,简宁知道他有心事,以至于吃个饭都吃的不香。 “你父母希望你能有个后,这种要求不算过分。” “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 “你清楚,所以就说自己不能生?你是把责任都揽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穿帮以后要怎么办?那就是今天出现的场面,你让大家都难做了,我也不见得就是会高兴,你看我现在狼狈的……” 霍尧低垂着视线:“反正我不离婚。” 简宁放下筷子看着他:“你爸爸找我谈了,谈的合情合理,我没办法拒绝,你说我要怎么拒绝呢?不是我的错,但却是因为我的身体,我也觉得很抱歉也觉得很无力,最后只能一直道歉。” “那我们的感情呢?你总要考虑的,不能就考虑我父母的心情问题吧?我一直都觉得我们俩很合拍,各方面,我这样的大,已经能为自己所有的决定做主,但是父母觉得不是,现在你也站在我父母的一侧,我已经马上三十岁了,简宁我三十岁了,我不是个三岁的孩子,我没有权利决定我自己未来的生活吗?你既然说要谈,那好,我们来谈这个事情,你的态度在哪里?我就想知道,你心疼我父母,所以打算和我离婚,那你对我来说,有动过心吗、” “还是因为单身久了,因为我追了你,所以你才愿意和我一起的?你现在的举动不然我是没办法理解的,你让我觉得很混乱,我知道自己让你很难做,可你也要考虑我的心情,我是你的丈夫,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就是我们最亲,甚至我们俩比父母还要亲一些,你现在和我讲这些,你希望我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霍尧继续道。 “还是你希望我滚回父母的身边做个孝顺的儿子,按照他们的意思去活?不生孩子这件事是不是就犯罪一样,你理解,你理解什么?你和我讲讲你能理解什么,我自己选择的生活,要一直有人干涉不断吗?我现在需要问你的态度,我需要问你的就是,你要离婚吗?你说清楚,你真的要离婚,对我们的感情和婚姻没有一点不舍,那好那就离吧,至于我未来想过的生活,不用你来管,我爱怎么过就怎么过,你回答我。” 霍尧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他没办法不生气,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你同情他们的同时,把我置于何地,他的位置呢? 他除了是个罪人,就不是丈夫,不是爱人了是吗? 真正的爱情,是无论多少人反对,都会坚持下去的,还是她也认为,自己是为了某些利益输送舍不得离婚的? 简宁哑口无言,她没的可说。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霍尧的口才是很不错的,过去真是小瞧他了,轻易都不讲什么,永远笑眯眯的,结果一发飙还挺有脾气的,还挺大的。 “你不回答,我就当做你给我答案了,那就吃饭吧,其他的别说了。” 简宁:“我现在才知道,你这样能说。” “你别管,下次打电话你也不要接,你把来电接到我的手机上,我来解决,我来面对,我自己家的事情我都能办了,不需要你操心,你放心我能处理好,吃饭吧。” 夫妻俩对着吃了不点的饭,其实他的心情不怎么好,简宁的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大家都是一样的,哪里有心情吃什么饭,只要不是很饿也就好了。 吃过饭霍尧去厨房洗碗,简宁在客厅里站着,她吃过饭都要站一会,为了保持身材也是为了健康,她的肠胃功能也不是太好。 手机响。 她没有过去看,霍尧就直接从厨房出来了,擦了擦手直接接了起来就回房间了,带上房门。 是他爸的电话,霍尧他爸打算在劝劝,他觉得在这里劝简宁总是管用的,结果没料到今天接电话的人是自己儿子,父子俩肯定是谈不拢的,一谈不拢两个人鸡同鸭讲,互相都很生气,最后就是不欢而散,两个人都气够呛。 “怎么样?” “霍尧接的。” 霍尧他妈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 “我说你那好儿媳妇有心机,你不肯相信,你觉得她好,那现在怎么样,你说她自己的电话怎么就让霍尧接了,这不是摆明的事嘛,你也别劝了,他们不离拉到,我们就当做没有生过这个孩子。” 她的心狠起来比丈夫更狠。 这种错,就必须及时切断,你们想过,那好啊,别要父母了。 这辈子总得留点遗憾的事情,这就会是遗憾,等很漫长的时间过去了,你的父母都过世了,你回头来看,你为了一个女人,就连生你养你的人都不要,你的人生就活的太精彩了,没有人比得上你。 比得上你的不孝顺,比得上你的心狠。 好儿子呀。 霍尧他爸坐在一旁继续生气,他妈冷笑着:“你还对你这个儿子抱什么希望,我老早就说了,被这么个女人缠上,我们做什么都没用,那就和狐狸精一样一样的,能舍得放开你儿子吗,她再出去骗,能骗到这样各方面都很合适的人吗?” 霍尧是很优秀的,她再去找,也不见得就能找到这样优秀的小伙。 各方面都很好,找不到的。 1446简母给乔安难堪 这个儿子就当做白生了吧,或者就直接当成为人家生的,这样心情就会好一点,不会太难受了。 想开就好,没什么想不开的,这人生嘛,就是这样,不会永远都有开心事等着你的。 霍尧他爸明显就是心窄的多,晚上睡觉就睡不踏实,翻来覆去,他妈就猜到了,觉得丈夫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狠的程度不够,这样折腾的只能是你自己,折腾不到人家,人家现在过的挺好的,哪里会心疼你什么。 霍尧和简宁摊牌讲好了,他是肯定不会离婚的,简宁也给了意见,夫妻方面算是达成共识了,他家的事情他来解决,简母听说是这样,觉得挺好的,虽然这件事不算是解决了,总比之前几天让她担心来的好。 与此同时,简放带着乔安登门了。 乔安并不是第一次进简家,但是以未来儿媳妇的身份却是第一次,简放提前和家里打过招呼,但是简母什么都没准备,晚饭就没打算做,就这样晒着他们。 “伯母,这是买给你的礼物。” 拿我儿子的钱来讨好我? 简母是不会出口再说伤人的话了,但是对这个人她完全喜欢不起来,反正就是不接受,简放总不能就连她喜欢谁不喜欢谁都反对吧,简母站起身就直接回房间了。 乔安淡淡维持着脸上的笑,早就料到了,如果来了以后对着她热情万分她才会觉得奇怪呢,不喜欢她也不是今天才是这个态度的,习惯就好。 “别放心上。”简放拍拍乔安的手。 母亲越是这样,他越是觉得亏欠乔安很多,人家女孩子也没什么对不起人的地方,和自己谈恋爱,原本比他小那么多,他应该加倍呵护的,你说到了这里,叫人这通欺负。 “妈,客人在外面呢,你回房间总是不好的吧。” 简放进了母亲的房间,试图和母亲商谈,总得拿出来点简家的家教,这不是丢自己家的人嘛。 简母冷眼瞧着儿子,简父一大早就让她打发去外面干活了,他爸一直就是干活的命,怎么就非得为带回来人特意回家等着,你没那么大的谱儿。 “要不要我出去跪地相迎、” “妈,你这说的都是什么。” 简放有点窝火,不欢迎他们走就是了,说的都是什么话,不是抬扛嘛。 “人话,你能听懂你就听,你不能听懂那我也觉得很遗憾,我没办法,大门就在那边,赶紧走,家里也不欢迎你们,你自己搞的人你自己解决,你是想结婚啊,还是怎么样都随便,但是请别告诉我,我不会出席这些场合的,剩下你看着办,赶紧走吧,这挺影响我心情的,我孙子也马上放学了,你不能做个合格的父亲,还不能允许我做个合格的奶奶?” 简放拉着乔安就想离开的,是乔安觉得既然来了,那就什么都得承受。 “你别发火,伯母一开始就是不喜欢我的,慢慢相处就好了,总得相处的,她未来是我婆婆,我不可能越过她的。” 简家就这么一个儿子,简放也不可能真的对父母撒手不管,就算是简放要这样做,她都不能这样做,简家的公司大老板是简宁,是简放的妹妹,简宁对父母很孝顺的,所以无论如何,她这个儿媳妇必须和公婆打好交道,难为她不算是什么,日久见人心,时间慢慢长了,也就好了,她会做的很好的。 拍拍简放的手,自己就进了厨房,家里有什么菜就做点什么菜好了,她虽然不经常下厨,但手艺还是蛮不错的。 乔安在厨房里忙活,简母是有心赶她走,觉得太不守规矩了,第一次来别人家,别人给了冷脸,为什么不知趣的马上离开?还要进厨房烧饭,厨房就等于是这个家女主人的地不懂吗?越是想,越是觉得这些文化高的人,心里弯弯绕更多,这点事如果都不懂,那她就是傻了,如果懂的情况下还这样做,那就是故意的。 简放等着乔安把饭菜都烧好了,出去叫简父。 简父不可能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到底还是吃了那饭,而简母呢由始至终就是一个调调,完全的不理睬,甚至还故意叫了外卖,她就不信不会给乔安难堪,觉得难堪你就走,没人欢迎你嫁进来。 别臭不自觉。 乔安对着简父温温柔柔说话,简父也是不喜欢她,但不擅长拒绝别人,倒是简放第一次吃乔安亲手做的饭,觉得还是很优秀,各方面都很好,真的不是吹出来的,人有没有实力,一瞧就清楚。 两个人的话题特别的多,简父看的很少,但听着觉得陈安妮这次真的是没什么戏了。 他作为公公这种事情真的不好插手的,简放有良心的话,也不会把人带回来了,带回来了就证明确实是要准备结婚了,那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了,只能看事情发展了。 吃的不多。 乔安看着简父问:“伯父,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和你的胃口呀?你喜欢吃什么,我去厨房再炒两个。” 简父:“不用了。” 简母站在门边:“再进去炒两个,这是你家的厨房?走的时候把厨房给我收拾干净了,我可不希望我家的厨房什么味道都有,第一次登门就进别人家的厨房乱弄,还是高知识分子呢,我也是头一次见,少有的很。” 简母还想多说几句恶心的话,她瞧见乔安的脸色变了,有点难堪了。 难堪了? 那也比你想嫁个那么大岁数的人好,要点脸就赶紧的走,别再这里横晃,看着来气。 乔安眼泪差点都下来了,这个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她家的条件也是很好的,父母都是很好的条件,就不存在那种她为了攀高枝故意接近简放如何,年纪大如何,年纪大会疼人,再说也没有比她大二十岁,她是觉得简放这人很好,各方面都权衡了以后,才决定要和他交往下去的。 虽然心理素质也是过硬的,但是被未来婆婆这样挤兑,还是难免有些扛不住,从未经历过这些。 1447简放婚礼 乔安的个性,她不会马上甩手就走掉,因为这样实在是太过于没有教养了,她还要将其余的善后工作全部都做好以后才能离开,自己一个人默默进了厨房。 简放倒是安慰了她不少,她也表示没有放在心上。 乔安和简放结婚,简母就真的没有出现,无论简放怎么和自己妈沟通,你怪不怪我,我不在乎,简母就是这个调调,陈安妮是简放结婚前一个星期过来这里看望简母的,简母看着前儿媳,是一句话都讲不出来,陈安妮也肯定知道了,简帧不可能不对他妈讲的,安妮的心里该如何的难过。 “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陈安妮拉着简母的手,能不难过才怪,她哭了多少天了,眼睛现在还是肿了,但是改变不了什么,简放也不肯听她的,她只能这样,还得做着好儿媳妇的样子,就期盼着哪一天他能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好。 “安妮啊,妈也实在没办法了,我说的话他不听。” 作为老人,她能干的都干了,可简放不听话,这就没办法了。 陈安妮点头:“妈,我都懂,其实你就是去我也不会怪你的,他结婚你不出现,对简放也不好……” 说着这话呢,简放刚好进门,他是完全听见了,听见这话呢,就觉得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按照过去陈安妮的套路,一准就是劝自己妈千万别来,他现在都觉得陈安妮脱胎换骨了,换了一个人一样,和过去完全不同。 “你回来了,那我就走了。” 陈安妮见简放回来了,自己就走了,简母看着儿子,没好气:“你看见她,你就不心虚吗?” “我心虚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了。” 简母冷眼瞧着自己儿子,可真是心狠啊。 “行了,你也别回来劝我了,我告诉你,我坚决不会出息婚礼的,你也别有这个打算,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当初就说你想结婚没人拦着,我也拦不住,既然你都决定好了,别带上我,也别带上你爸,简宁那边我也通知,她要是敢去,我就和她断绝母女关系。” 简母就想狠一次,把事情做绝一次,她要是不这样对简放说,怕简放怪简宁不去参加婚礼,别人谁去都行,简宁不能去,就单说那几年她嫂子给她照顾店,店里的钱真是一分都没乱动,这她就得领情。 和新嫂子比较起来,那陈安妮的情分还是大的。 简放无力。 “行,我知道了,你们不去就不去吧,我们这边也已经请柬都放出去了,我就是希望妈你以后能善待她一些,她也是好人家的孩子,也没做错过什么事情,就因为她要嫁给我,你说说你闹的,闹的大家脸面上都有点下不来,这样不是很好吧。” 简母不吭声,简放接着说,他没打算父母能出席婚礼了,但是没料到妹妹也不参加。 但还是能理解的,过去简宁要是记得事情的话,那陈安妮对她是很不错,做了那么多年的嫂子和小姑子,彼此之间的感情没办法形容,但就是对乔安有点不公平,你说她是得罪谁了?好好的结婚,结果全家竟然没一个人参加,太欺负人了。 简母等简放离开以后,给女儿去的电话:“我和你哥已经把话都挑明了,那天你不许去,听见没有。” 简宁说:“妈,我不出现的话,这就太难看了。” 是不赞成她哥结婚,但乔安其实你想,真的挺无辜的。 她并不是和简放之前就有什么,也不是简放离婚以后马上就一起了,而是等了很久,她调到简放的部门,给简放工作了一段,这才开始的,人家姑娘出嫁也是一辈子的大事,一生就一次,结果她家是这个态度。 “我对得起她,我就对不起安妮,非要挑个能对得起的,那就安妮吧。” 毕竟陈安妮给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儿媳妇,就先可着她对得起吧。 简宁劝不动,自己最后也没办法,她不参加,她参加的话,她妈都说了那就太没良心了,过去的事是不记得,可架不住她妈总说,只能让霍尧去做代表。 霍尧当天去参加婚礼,回来以后说现场弄的还是蛮壮观的,就是肯定会有人念叨着,婆家一个人都没出现,谁都知道简家是有父母有妹妹的,这样外面肯定会有很多的流言,你做生意,生意场上都有来往的,谁能不知道谁家那点事。 乔安以后恐怕也是不会好做。 “我看新娘子哭的挺伤心的,她父母也不是很高兴。” 霍尧见到乔安的父母,觉得有点超出自己的感觉,乔安的母亲特别的有气质,一看就不是那种家庭妇女。 据说她爸爸是大学的校长。 千斤出嫁,最后婆家一个人都没来,就来了他这个,估计场面也是撑的不够。 简宁苦笑着:“我就是觉得不好,我说我哥要么晚点结婚,等我妈这个气过去的,他不肯听,非要现在结婚,我说我妈就给个面子,就一场婚礼,我妈也不给面子。” 两边她都劝不动,干脆就得了,她也不管了。 你说她一天天的,活的这个累。 你们爱折腾,你们轻便,她不管了。 “不去也好,省得伤心,我看见你前嫂子了。” “她去了?” 霍尧摇头。 “是偷偷去的,我看她看了一眼就走了,应该是想瞧瞧那个人长什么样吧。” 这个时候就很容易同情陈安妮,觉得真的是很无辜,挺倒霉的,遇上这种事,谁都料不到的,结果你说丈夫就真的另娶了,一点办法都没有,来到现场偷看新娘,换做一个多愁善感的,说不定哭成什么样呢。 简宁叹气。 “就说嘛,这场面肯定不会太好看的,弄的大家都伤心,就他一个人高兴,我说这些男的也是一个个的都挺自私的,自己高兴了就不管不顾了。” 霍尧皱眉。 “我怎么听着这些好像有点别的意思呢?” 简宁摆手:“我可没说你。” 1448公婆的抗拒 乔安作为新嫁入到简家的儿媳妇,虽然也已经提前都准备好了,奈何碰上婆婆的固执也是狠狠伤了一把心,婚礼公婆全家就等于全部都没有出席,她父母事先是不知道的,就因为这,还和她私下说了很多的话。 “你爸嘴上是什么都没说,但我明白他的心,我们要知道你是这样嫁人的,绝对不会欢欢喜喜送你出嫁,当时你提这个人我们就是反对的,考虑的是他比你大的不少,没想到他的家里还是这样的态度,乔安啊,你考虑事情考虑的太过于片面了。”做母亲的拉着女儿的手,正在换衣服,准备敬酒了。 新郎看起来是非常的高兴,可新娘的家人非常不高兴,甚至隐约有些后悔出席这场婚礼,搞的自己家的地位就很狼狈,明明是不受人欢迎的婚礼,为什么和家里不说呢,害他们以为对方是十分喜欢乔安的。 不太理解女儿的选择,虽然说女儿已经长大了,也很独立了,但某些方面她还是认为稚嫩的很,简放就很老练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乔安的身上,从做母亲的角度来看,这样的男人就不是良配。 乔安也是有些伤感,公公婆婆这些早就料到了,一早就打过招呼的,她不至于矫情地想就会当天给面子,对于婆家人是否出现她也不是很低落,低落的也并不是母亲所讲的话,而是今天她就要变成别人的新娘了,从今以后不只有父母,还会有公婆。 抱着妈妈的腰,脸贴了上去:“妈,你不要担心我,我都会处理好的,我难过是因为我要离开你们了,这种心情让我很失落。” 乔安的妈妈伸出手为女儿整理整理头发,化妆师已经进来了,有些话她不方便再继续讲了,大喜的日子总是讲一些难听的话,对女儿影响也不好,只是温柔笑笑。 出了休息室去看了丈夫,乔安的爸爸一直在叹气。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毕竟结婚的人是她不是我们,我们看得上看不上,就这样吧。” 劝着丈夫,儿女都是成年人,成年以后做的每一样选择,其实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觉得好那就是好吧,也不能干涉的太多,以前都没管呢,何况是现在已经结婚了,就暂时先看看她想要的生活吧。 乔安爸爸站起身:“是不是要出去了、” 他就是觉得心里不好受,才躲进来休息休息的,但想自己躲了起来,可能场面上也是不好看,毕竟还有他家这边的人呢,在不高兴也得出去笑去。 “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出去。” “走吧。” 还休息什么呢,也没什么机会休息。 乔安的婚礼很圆满就落幕了,作为新嫁娘度蜜月自然是万般幸福,因为只有她和简放的二人世界,没人打扰,不涉及其他,可回来以后,麻烦就来了,简放是家里的长子,他势必就要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尽管简母已经扔出来了,要求他们单独住的请求,简放和乔安商量以后,度蜜月回来,带着乔安回了自己家。 简母一大早就犯病了,偏头疼。 这毛病是简放离婚以后染上的,就是为了儿子当时和陈安妮闹离婚她火有点大,一受刺激就疼,今天又疼了,简帧去学校了,她都不敢想这晚上遇上了会不会闹腾起来,加上她实在不愿意和乔安住在一个屋檐下。 “你和他说说,叫他搬出去住吧,我不用他来管,我现在身体还很好,等以后身体不好的再说。” 简母怂恿简父去讲,她觉得自己已经对简放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再说的话,可能简放会对她有意见,夫妻两个人也总得分担分担吧,她说一部分,简父说一部分,就是有埋怨,两个人也是分开承担了。 简父看简母:“愿意回来就回来吧。” 那也不可能永远分开住。 老人的思想嘛,还是要和儿子住在一起的。 简母也明白简父的想法:“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算了,我先去简宁那里住两天,你也和我去。” 把老头儿扔在家里她不放心,觉得还是带着简父一起走保险,两个人收拾了收拾,就带着东西去简宁那边了,事先也没和简宁打个招呼直接住过来的,简宁开门也是一愣,才八点怎么就来她这里了?而且看样子也觉得不像是过来串门的。 “妈?” 把人迎了进来。 简母带了一些衣服,不是很多,但短时间肯定是够穿的。 “我和你爸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没意见吧?” 简宁笑:“我能有什么意见。” 不过这是为了躲她哥和嫂子? 据说是今天回国是吗? 两个人去巴厘岛度蜜月了,简宁有乔安的微信,乔安晒的倒不是很多,但幸福还是溢于言表,简宁想,可能回来以后的生活,和度蜜月时候就完全不同了。 “那就好。” “你们就这样躲出来了?”简宁问。 太草率了吧。 简母看着女儿:“我叫你哥带着她搬出去住,你哥不听我的,说什么要和我们住在一起,这过去住一起就住一起了,他新婚的,弄个陌生的人在家里进进出出,我都容易认错了,你说我觉得别扭,那只能我和你爸躲出来了。” “那不是你们给他们腾地了?” 简母一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是这么回事也没办法,反正就是不住一起。 “先住一段时间再说吧。” 乔安人在机场就显得有些不安,她对未来有些不确定,毕竟第一次结婚,第一次给人家当儿媳妇,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很好,自己公婆对她又有很大的意见。 “没事,我父母人都不坏。” 简放拉拉妻子的手。 这是新婚的感觉,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二十岁,真的看起来容光焕发。 乔安带着小心翼翼上了车,车开到家里,进了大门,然后那份小心翼翼静止了,因为家里根本就没人,乔安大概也明白了,这就是为了躲他们出去的。 “可能出去买菜了。”简放说。 他一个男的永远不可能将问题想的很严重的,就是觉得是出去买东西了,所以不在家。 乔安却比较细心,她看着家里已经是收拾过的样子,然后冰箱里也还有菜,这不可能继续买菜的,明显就是不太欢迎她的入住,对着简放的说法也只是笑笑,两个人回了楼上去倒时差。 1449乔安的难处 等睡醒了以后,饶是简放心在粗,想的在乐观,也觉得事情不对了。 下午三点多了,他父母不可能出去买菜买了一天,他提前醒的,乔安还在睡,他离开了床随后带上门,自己下了楼,转了一圈,觉得事情的发展他大概就是明白了,很是无奈,他妈总是有办法和儿子战斗的,只能给简宁打电话。 “在公司?” “是啊,今天事情比较多。” 简宁人在公司呢,简放明天销假回来,公司堆了一堆的事情还等着他来办呢,简宁觉得自己可没有他的好福气。 “爸妈在你那儿呢?” 简宁苦笑:“一大早的就来了,带着行李来的,我还以为是怎么了,什么原因就不用我说了吧。” 简放叹气:“一进家门她就说肯定是躲她躲开了,我还说呢不能,肯定是出去买菜了,这一觉睡到三点多,我想估计不是去买菜了,不然这得买多些菜,躲就躲两天吧,但迟早都是要回来的,你也帮我劝劝他们,也别让你嫂子太难做了,她有什么错呢,明明是我的错,却去惩罚她,你不是说不该怪罪无辜的人吗?” 简放在向妹妹示好,示弱,他懂得如何保全乔安,乔安到底是年轻,正喜欢着,放在心上了,每天看着感情就深一些,怎么样也不可能是委屈她,还是希望能在妹妹这边留个好印象的,虽然说事情有误会,可误会都是能解开的,简宁就喜欢公事公办,那他就拿出来公办的态度,乔安是无辜的,你简宁也不好因为什么难为她。 简宁听懂了,也是很无奈,你说这个家要彻底都不走动了吗?想要走动的话,她就不能对着乔安的态度太冷淡了,可她妈这头对陈安妮,想想就觉得头大。 “你真是给我找了个很大的麻烦,你知道妈是怎么交代我的?” 这就算是兄妹统一战线了。 简放笑:“妈那人就是嘴硬心软,刀子嘴豆腐心,我倒是不怕她伤害乔安,毕竟乔安这么好早晚她都能看见,就是吧,乔安现在也得有人护着,不能就我一个人,那样她就太可怜了,结婚的时候小姑子就没到场,总不好平时生活接触,还是抵抗的情绪吧。” “知道了。” “你也别觉得难做,简宁我们是一家人,陈安妮先是我的太太其次才是你的嫂子,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这样的,你并不需要觉得很难过。” 事情讲开了也就好了。 简宁叹气,觉得既然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办吧。 两个嫂子的生活是什么样的?简宁觉得是格外多彩多姿的,比如说乔安这头她不能做的太过分了,不能太冷淡,可简帧和父母住在她这里,陈安妮也会登门。 简父简母在简宁这里住了大概一个多星期,陈安妮可能是打电话知道儿子在这里的,白天就过来坐坐。 今天简宁休息,就跟着陈安妮闲聊了好一会,中午准备大家再吃好好吃一顿,陈安妮也忙活半天,屋子里有说有笑的,可简放带着乔安来了,人一进门,陈安妮的身体就僵硬了。 简宁不忍心陈安妮难受,只能推着她上楼:“咱们楼上去说吧。” 陈安妮勉强挤出来一记笑容,那笑容比哭的都难看,作为女人来说,就是这点吃亏,一段感情,一个男的找了新人马上就可以投入进去,可陈安妮还在原地打转,还在想过去的事情,她还在伤心难过当中,她见不得别人和简放站在一起,明明之前不久,她还是简放的太太,这种事情太刺激人了。 “我回去了。” 简母的脸色非常难看,你说这事儿闹的,如果没有碰上,谁都不会有难堪,觉得儿子也是的,我都躲开你们了,你们还杀到你妹妹这里来,叫大家都难堪。 “我叫霍尧送你吧。” 简宁喊霍尧:“霍尧。” 霍尧应:“怎么了?” 霍尧探出头,结果一看,这是什么时候来的?觉得这场面可就有点混乱了,简宁压低着声音交代:“你送我姐回去。” 霍尧点头;“知道了,放心吧。” 乔安是准备想走的,她不知道陈安妮也在,觉得自己这样的场合出现不太合适,可简放拉着她的手不放开,简放是觉得既然撞上了那就索性别躲开,该躲的也不是乔安,以后这样的场合多着呢,难不成都要乔安躲?陈安妮已经离婚了,那就是外人了,该退让就得退让,这是他妹妹的家,是乔安的小姑子家。 陈安妮出来换鞋是,势必就要撞上,她低着头,视线能看得到简放拖着乔安的手,乔安的手指上戴着硕大的钻戒,还有其他的一些首饰,因为年轻嘛皮肤状态就很好嘛,加上又苗条,所以整个人的手看起来比她的不知道嫩了多少,陈安妮就很想把自己的手藏起来,她以前从未觉得自己的手很难看,穿上鞋就离开了,都没有和简放打招呼。 简放推推乔安。 “和爸妈打声招呼。” 简母择菜,自己冷眼旁观。 “妈,爸我们过来了。” 乔安打着招呼,简父应了一声,觉得别让孩子太难做了,简母压根就没吭声,端着盆回了屋子里:“简宁啊,中午别吃了,我饱了。” 简宁一脸尴尬。 这老太太这做的就太过于明显了。 霍尧是要送陈安妮,可陈安妮坚持不用送,愣是自己打车离开的,霍尧拿着车钥匙又翻身回来了,夫妻两口子就在厨房,简宁还在弄饭,不做不行呀,乔安在打下手,简母说是不吃回房间了。 “送走了?” “没有,不让我送,非要打车。” “这菜我端出去择吧。” 乔安很适当的找了个借口,就端着盆出去了,简宁看看乔安的背影:“觉得我哥真是作孽,都是他搞出来的,现在大家都觉得不爽。” 霍尧笑,推简宁的头:“大哥的事情就让大哥自己去操心,我们不管,我们吃自己的,乐呵自己的。” 简宁摇摇头,霍尧偷偷喂了她一口,简宁尝了尝觉得味道还不错。 乔安正准备进来,看着里面两个人的互动,觉得自己还是退出来的为好,看着婆婆正在休息的房间,想了想,早晚都要面对的,宜早不宜晚,公公在外面坐着看电视呢。 “爸。” “嗯。”简父应了一声。 “我和简放出去度假,给您和妈买了几件衣服,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 1450躲着乔安 “你们出去还给我们买什么衣服。” “应该的。” 简放再陪着他爸看新闻,其实他觉得乔安就算是儿媳妇当中做的不错的了,你看婚礼给了那么大的难堪,可人家怎么样都没有,还在继续,度蜜月有谁还会想着给公婆买什么的,可她就一直再挑礼物。 虽然是做表面功夫,但你要知道,有些人可能就连表面功夫都不会做,都不做,这不就是比很多人强不是嘛。 乔安进了简母的卧室,敲敲门,站在门口,往里面探:“妈,我能进来吗?” 简母刚刚还在躺着,一听见她的声音就坐了起来,不管喜欢不喜欢,那人进来她不可能就躺着,那岂不是太没样子了,扯扯床单:“你进来吧,有什么事吗、” 乔安微笑着:“就是想和妈说说话。” 简母拒绝:“和我有什么好讲的,我就是个老太太,你们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不懂,你出去和简宁聊吧,你们岁数相差不多,应该能聊到一块去,去吧孩子。” 乔安带着笑脸,简母也不忍心就对着乔安口出恶言,她看得明白,乔安是想和她拉近关系,但简母最怕的就是这个,好好的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千万就别拉进关系,她一个儿媳妇都没处理好呢,再来一个,你说两个都无辜,两个都很好,怎么办?她是对着谁好,偏着谁? 对着一个人好,势必心就是偏着的。 乔安有点伤心:“妈,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的看法,不然也不会带着我爸从家里搬出来,可我们以后的几十年都要住在一块的,您这样我也很难做,不然您和爸就先搬回家,先和我生活一段试试看,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的,你觉得待在家里很没意思,再来简宁这里作客好不好?” 好说好商量。 简母看着乔安:“你看你这孩子,我的话不是说的挺清楚的吗,我现在没办法回去,住在这里也挺好的,你呢也别多想,就先住在那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啊。” 乔安:“妈,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证明我自己的。” “你什么都挺好的,不需要证明了,其实现在啊,你看结婚的哪里有和父母住在一起的,你就和简放搬出去住,我们不会有意见的,你们也不需要考虑的太多,真的有些时候反而是你们年轻人想的太多,我们都不在乎这些的,现在都是结婚就和父母分开住,这婆媳关系千古就是个难题,距离拉开了呢,美才会有。” 让你们自己过轻松的小日子,多美好,何必要往一块挤。 你说家里多个老头老太太,麻烦事情多着呢。 乔安劝不动,她看简母的意思非常坚决,就是无论如何一点面子都不肯给,自己铩羽而归,回了厨房去干活,她平时做的家务也不是很多,所以做起来也是很慢,但胜在能学习,霍尧原本是家里掌勺的,但孤男寡女的处在厨房这不合适,所以霍尧退了出来,换了简宁进去帮忙,简宁看着乔安,实在是不忍心。 “嫂子,你给我打打下手就行了。” 乔安笑:“还是我来吧,你给我打下手,我就是干活有点慢,你别嫌弃我,其实做饭我还是可以的。” 乔安试着解释,其实以前就真的不太接触这些,平时上班就好了,全部的精力都在公司,下班吃饭随便找一家不就好了,或者直接就叫外卖,哪里有这么多的啰嗦事情,可结婚了就得有结婚的样子,她总不能结婚了带着全家一起吃外卖吧,那样的话,她想想婆婆的脸色,就能笑出来,觉得简母一定会烦死她的。 “平时自己在家也做饭吗?”简宁问。 “很少。” 她是独生女,和父母也不住在一起,父母在其他的城市,她父母都是返聘的,工作都是比较轻松不累的,所以各方面都不是很黏女儿,她呢也是很独立,不是很黏家里。 “你喜欢我哥什么?他这人脾气坏的很。” 乔安皱皱鼻子:“脾气是挺坏的,工作做不好骂我们骂的也是很凶,不过人还可以,就是因为觉得人还好,所以才会选择他的,毕竟丈夫和谈恋爱的类型不一样,我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我,我是参考了很多的条件最后做的这个决定,可能其他会觉得我市侩和实际吧。” “这也没什么不好。” 简宁和乔安搭档,过了一个小时,饭菜总算是出锅了,简母说自己不饿,还是乔安进屋子里请出来的,人家一个劲请,弄的自己也吃不上饭,简母原来就不是摆谱的人,觉得自己好像是故意难为她一样,这样不好。 所以乔安进来请了她第三次她就出来了,落座看着桌子上的儿女:“乔安啊,以后咱们就分着吃,没有必要都往一块凑,你们忙就忙你们的,千万别因为我们而改变什么,真的不需要,我们都有自己固定的生活了,其实也不愿意往一块凑,你说做这么多人的饭菜也很麻烦,也很罗嗦,你也别什么都听简放的,他是自己不做,万事大吉。” 乔安只是笑笑,别的没说什么。 做饭是抢着做的,洗碗也是抢着洗的。 新人嘛就得拿出来新人的态度,她也从来没这么累过,弄了一天以后回到家,自己只想趴在床上睡觉,可工作还没有弄完,简放前两天就回去上班了,她是昨天才回去上班的,稍稍的有些不适应,觉得就是放松了以后,整个人都散下来了。 爬起来去工作,工作和家庭都不能丢,这才明白做个成功的女人多难。 简放在看文件,他回来的时候乔安都已经睡下了,他觉得这就是提早休息了,再说过去陈安妮侍候一家也没说过什么,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他也就没什么关心,躺下径直就睡了。 乔安平时的日子过的还好,毕竟公婆现在还躲着她,晚上下班以后简放有应酬她就一个人随便吃吃,要是没应酬就两个人出去吃或者在家里吃,做起来还比较有情趣呢,她觉得好玩,也爱弄,就折腾了几次。 比如说晚上在家里吃烛光晚餐,简放也很配合,就像是简母所讲的,只要不让他累,他是万事大吉的,永远不会有什么问题。 简母在简宁这里住了一个月,简帧不干了。 “我要回家。” 简母看着孙子:“你姑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简帧看着他奶:“那就让那人住我们的家,我们搬出去?” 他不是很理解。 “什么叫那人。” “不是那人是什么,我没骂她就不错了。”简帧说。 简母瞧着孙子:“看看你这厉害的样子,还没骂就不错了,你骂人家做什么,你该骂的是你爸,你怎么不指着你爸的鼻子骂你爸呢,我可告诉你简帧,男人不能拿女人出气。” 这事你就不能找乔安的岔,哪怕再不 1451继子 简帧冷着脸:“我爸排气我妈,还不许我说,渣男。” 简母听了头更疼了,怕的就是孩子这样想问题,没想到一张嘴就胡说:“你爸你妈的问题,也轮不到我们来管,你太小我太老,我们就把自己的事情管好就行了,讲啦你结了婚呢,千万别学你爸这样就好,你妈现在反正也生活在你的周围,你就有时间多陪陪你妈,简帧你可听点话吧,你妈现在的指望也就剩你了,你要是不争气不听话,你说你妈该怎么办、” 这么大的孩子,家里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了,得为自己着想一点,简母想自己活着肯定是觉得孙子好,那她总会有死的一天,她不可能永远陪着简帧的,那个时候谁还能为他争取利益,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别人帮不上忙,忙的也都是小事。 简帧最不爱听这样的话,可现在勉强也能听进去了,他妈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简帧也算是长大了,男子汉嘛就得承担起来自己该扛的责任。 “我知道了,你就不要唠叨了,我听着好烦。” 大人就是喜欢念念念,各种碎碎念,念的他脑仁生疼。 简母收了声音,心想这些小孩子,念两句就觉得烦,还不爱听,可是大人讲的每句话都是为了你好,算了算了,不念了。 “这个星期有没有和你妈联系联系?” “昨天打电话了。” 简帧拿着游戏机玩,他最近爱上了这个,这是他姑父的,借来玩一玩,简母一开始是反对的,可霍尧说孩子不能一点爱好没有,男孩子喜欢打游戏都是那样,不让玩,可能还往别的地方发展,那更不好管理,简母听的也是将信将疑,还能这样呢?不是说孩子有喜欢的东西就容易分心,最好就喜欢学习是最好的嘛。 但不是考虑到简帧这家庭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怕孙子受刺激,也只能由着他了。 “你不能只是打电话,还要去你妈身边陪陪。” 简帧又开始觉得烦了,他奶就是这样,一句话不厌其烦的讲,陪陪陪,到底有什么好陪的,他陪他妈,他妈就会快乐了?明明快乐就不再他的身上,他爸去陪才有用。 不过他发现一个小小的问题,那就是他奶怎么转移话题呢?一开始说的也不是这个问题呀。 “奶,你不能永远躲着她,我们得搬回去住。” 简母不理他,觉得就是小孩子心性,往哪里搬,搬回去做什么,看着人来气吗? 她还想多活两年呢。 “你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我还小,你总说我长大了该懂事了,这个时候我又变成小孩子了,我大小都是你们决定的,你们最虚伪了。” 简母被孙子给噎的一句话都讲不上来,现在小孩子反正就是不好带,越长大越不好弄,你说一句,他怼一句,有一千句等着你,反正讲不过就是各种和你说。 “那你说搬回去干什么?我受她气啊。” 简帧是在他姥姥那边听见的,他姥姥的意思就是说,他奶搬回去了呢,才能好好收拾乔安,虽然他不认为他奶能收拾谁,但是给人添堵这种事情简帧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 他爸不是后娶了嘛,他就要回去搞破坏去,谁让他变心了。 “回去过日子啊,那是我们的家,凭什么让给她。” 简母摸着简帧的头:“简帧啊,这样的话以后别再说了,叫人听见会觉得你这孩子想法太多,大人的事情就让大人解决,大人说什么都没多想,可你一多嘴,别人就想是不是你妈背后告诉的呀,你妈也很无辜,能为你争取的,奶奶不会放手,你要相信你是我的大孙子,我不会便宜外人的,这些事情你交给奶奶来做,别管了行吗?” 简帧推开简母的手:“我不是算计你的钱,我就是不喜欢她,看着她不舒服,我想她搬出去住。” 简母叹口气,说什么呢,她也想乔安搬出去,可做不到像是简帧说的那样干,都说了乔安是无辜额,简放才是罪不可赦的那个人,恨也应该恨简放,收拾也应该收拾简放的。 简母住了一整个月,想想还是决定搬回去了,其实孙子有句话说对了,她总是多着真的不行,家里扔着她也不放心,而且简宁这里面积虽然不小,可住着这么多的人到底是不方便,人家原本是小两口,现在多了几口,直接变一家子了,简母和简父商量好了,就决定回家了,给简放去了电话,丑话说在前面。 “你最好叫乔安搬走,我不会给你们什么好脸色看的,你们也别打算在我这里寻找到什么理解和支持,简放啊,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该这样对人家姑娘,你说她无辜,那我也很无辜,陈安妮也很无辜,咱们就别互相难为了行吗?你们好好的搬走,有时间回来吃个饭,这不是挺好的。” 不回来那就更好了,她也没有那么多的说道。 “妈,你回来吧。” 简放说什么就是不肯搬,简母简父搬回来,果然晚上乔安就开始做饭,简母想插手,奈何厨房被人占领了,她是不爽,看着来气,觉得自己的家,还得受人限制,晚饭也没吃,就说胃部难受,不想吃,这样说是怕乔安又像是前一次一样不停进屋子里来叫她吃饭。 简帧放学回来,今天特意回家看看的。 “吃饭了吗?”简放问。 打算给儿子和乔安介绍介绍,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简帧扛着书包,冷笑着:“你还管我吃没吃饭啊?我饿死了不是成全了你的想法嘛。” 简放拉脸,乔安扯扯简放的手,她是后妈,后妈不好当,简放对自己亲生儿子怎么样了,别人就会认为这都是她撺掇的,谁让她是外来者呢,这个社会对后妈就是不公平。 所以乔安尽量不让简放发火。 有话就好好说,不能说就别说。 “呦,现在不是拿着皮带就抽我,抽不抽?不抽我就走了,我可回房间了。” “你个小兔崽子……” 简放发飙。 简帧往房间回:“我也不愿意回来,可我爷我奶住在这里,我不能不回来,我回来也不是为了看你们,大家就自便吧,不想看见我就少看两眼。” 1452简帧和继母乔安 “简帧,过来吃饭吧。” 乔安叫了简帧。 简帧扭着头就回了房间,他可不敢吃,他怕自己吃了以后会做噩梦。 简放指着简帧,就要冲上去,乔安拽拽简放。 “这个时候来发脾气了,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会这样的,之前就和你说别着急结婚,可你不听,你决定好的事情别人也不能讲什么,那现在你就得想办法去补救,他就一个小孩子想不开你除了打还能不能有点别的方法?你别以为我不懂,我可请教了人家专业人士,人家老师说的可是,这样大的孩子,打已经不管用了。” 简母看了一眼简放。 儿子是你生的,现在是你家庭的矛盾问题,那么就交给你,你自己来处理。 她管一辈子了,现在也管的累了,打算撤手就不管了,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他也不贪功。 简母直接回了房间,简放听的无语,反正他妈现在就是这个套路,我什么都不管,我什么也不说,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来解决,不就是想看他笑话嘛,行啊,那就看吧,看看最后谁胜利。 “我上去看看他。” 乔安怕简放又下手,婆婆已经扔了话出来,如果简放打孩子的话,自己是很难为的。 “你和他好好说,不要激动,小孩子慢慢教就好了。” 简放上了楼,推开门,就瞧见简帧是带着食物回来的,难怪说不饿,人家是提前就有准备,这气的他呀。 气笑出来了。 “你倒是准备的挺充分。” 简帧现在不怕他爸,因为也就是挨打,挨打习惯了就不怕了,没什么觉得可怕的,习惯就好。 咬着汉堡,他去了一趟他妈那,又看见了自己妈妈哭哭啼啼的,简帧有点不爽。 你让我妈难过,我就让你全家都难过。 简放坐了过来。 “你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和我讲话了?一定要这样吗、” “我和你讲什么?你也没有话对我说,等你将来生了别的孩子,你和他沟通去。”简帧口出恶言,他妈说的,他爸早晚都会要老二的,那个时候哪里还有他的地位,不过没地位就没地位,他也不贪恋,不行就离开简家,他就不信还找不到生路了。 “谁又和你讲什么了?” 是他妈还是他姥? 真是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一定就要教孩子这些,不说这些就会活不了吗? “谁讲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讲的很有道理,你能不生吗?” “你给我站起来,你这是对老子说话的态度吗?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管,我的生活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告诉你简帧,你别拿着自己来威胁我,我不怕你威胁,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活的好就好,你活的和烂泥一样,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你是不失望,你还能生。” 简放真的很想抽他。 乔安听见父子俩在上面吵吵就跑了上来,往外拽简放。 “你别拉他,他不就是能打人嘛,除了会打我还会什么?” 简帧站在楼梯间闹,简放这气的脸血色都没了,简母掉眼泪,觉得家里早晚都要闹这么一通的,她没出来拦,反正孙子也没挨打,这种事情就像是个脓包,早挤干净早好。 简帧摔了门板,回了房间,狠狠咬了一口汉堡,然后摔在了地上,眼泪刷刷往下掉。 陈安妮在家就有点担心。 “你说他今天回去,见到了会不会闹出来事情来?”她怕儿子挨打啊。 以前简放打简帧就没个留情劲,现在岂不是没人拦着会打的更狠了。 陈安妮她妈没好气:“就该让他闹腾闹腾,不闹腾他以为没人在乎这件事呢,这孩子他管过几次?现在小的娶进门了,怎么着,孩子就不管了?那可他真是个人。” 就闹他,闹腾的越大越好。 陈安妮爸爸摇摇头,觉得女人啊。 你让简帧去闹腾,除了给人添堵还能有什么,心眼别那么坏,你闹腾完人家,回头人家也记恨着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后都孩子吃亏了。 “妈,你就别跟着添乱了,他闹腾完了,回头被收拾的人是他,哪里好。” “你就是傻,当初不听我的,现在更得听我的,他现在就简帧一个孩子,咱们把能要的都要过来,能把握住的都把握上,不给后面的留。” “越说越没谱了。” 陈安妮爸爸不爱听,站起身就离开了,这怎么还讨论上家产了? 再说了,你觉得可能吗? 钱是人家的,现在人还没有生孩子呢,生完将来还是小的得的多,你应该好好教导简帧想要的自己去争取,靠能力去争取,而不是现在这种,背后阴谋。 实在听不下去了。 陈安妮也觉得自己妈的话有点太不好听了。 “你当着孩子的面少说两句这样的话,教的都是什么啊,他现在原本就是叛逆期,还总教一些没用的,对他影响不好的,我也不指望别的了,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就希望他好好的。” 至于说钱,简家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的话那就随便吧,她的手里也有钱,也够简帧未来生活的。 “我说你傻,你还不信,就你这木头脑子,现在不争以后就没的争了。” “你就知道争,天天和勾心斗角的,什么好孩子都被你带歪了,我说你就不能消停消停的过过日子?该拿你的你也拿到了,实在不行时间多,你就出去报个老年大学,让自己忙一点,别每天就念叨这些,灌输孩子这些,安妮你可别听你妈的。” 陈安妮还是决定给儿子去打一通电话。 “怎么不接呢?” 这孩子,你跑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简帧的手机就在沙发上躺着呢,任由它响着,他就是不想接。 汉堡扔了一地都是,里面的鸡肉掉出来,掉的到处都是,屋子里弄的乱糟糟的。 外面乔安敲门,没听见里面的人说话,端着一碗面给送了进来。 “你晚上没吃饭吧,我给你煮了碗面。” “你端走,我不吃你做的东西,我怕死于非命。” 乔安的脸色难看了几分,猜到会这样了。 “简帧,以后我们就要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我可不想,你搬出去就好了。” 1453姜是老的辣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们也要试着去接……”触。 毕竟是一家人,早晚都得面对面的,不如坐下来好好谈,他希望她这个继母如何,她愿意尽量做到,乔安自认自己不是个矫情的人,对于简放之前的孩子,她实在无力控制,只能做到尽量沟通尽量很好的对待。 “既然知道我不喜欢你,那就搬出去住呀,还是你舍不得我奶这里?”简帧一脸嘲讽,这么大的孩子已经学会了很好的控制别人的情绪,他半讥讽半嘲笑:“也对,我爷我奶这里还值很多的钱,你舍不得搬出去也能理解,毕竟你嫁给我爸,为的不就是这个。” 乔安很是惊讶,她想到了会和简帧相处不好,但没想到简帧说话真的是百无禁忌,一个孩子的口中说的话竟然是离不开钱,这和他母亲以及身边的人言传身教有着莫大的关系,她试着缓和一口气:“你还是个孩子,我和你也说不上这些,这里有饭菜,你记得吃。” “我还是个孩子,可你也没放弃毁了我的家庭毁了我的一切,毁了我妈的生活,别口口声声我还是个孩子,饭菜你端走,我怕被毒死。” 乔安端着饭菜又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心里堵着一口气,她没有接触过如此离谱的孩子,口口声声的伤人刺人,就像是个刺猬一样,这和之前自己所想的就完全不同,是她把情况低谷了。 “他没给你什么难堪吧?”简放问。 乔安想说,给了,可不能讲,只能摇头。 简母看着简父唠叨:“你说他们不搬走,孩子每个周末都要回来,平时偶尔也回来,撞到一起,这不就是彼此都不痛快,今天我瞧着简放那样就又要动手了,当父亲的,自己一点耐性都没有,有了事情就是打打打,根本不会沟通,孩子养成这样,他还是不肯付出,等将来以后他有了孩子,还能有简帧站的地方吗、”她看着是难咯。 乔安得宠,早晚得生孩子,生出来以后,这个家就更没有简帧坐的地方了,想想都觉得孙子无比可怜。 简父叹气:“你天天操这么多的心,操的过来吗?” “你以为我愿意操心,我不为他着想,就没人替他着想了,指望他爸?” 还是算了吧,男人就是这个德行,有了新的哪里还会记得旧的。 “我说。” “嗯。” 简父被简母招呼,注意力放在老伴的身上,简母说着:“我这实在不放心,你明天一早和简放谈谈,你是他父亲,他总会听你的,你叫他们搬出去住吧,住在家里真的没人习惯,他们住在这里把我们逼的总躲出去住也不是办法,再说这里是我们家,叫他们自己出去生活,他们爱过成什么样我也懒得看,孩子看不见也就不心烦了,我孙子现在也是关键时刻,好不容易好点了,可不能叫他爸再给毁了。” 这都是好不容易把孙子给拉回来的,再给刺激的走歪路,那以后谁都拉不回来了,简母可害怕,家里有简雨那么一个败家子就够心烦的了,这要是亲孙子这样,她就不活了。 “你别劝我,我都想好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简父是想劝简母,觉得事情都这样了,何必还僵着呢,可妻子就要这样做,他只能点头,自己关了电视,就出去找儿子谈话去了,乔安人在厨房洗碗呢,简父出来叫过来简放。 “你过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找我?” 简放走了过来,坐在他爸的对面,厨房里的乔安浑身不舒服,她觉得肯定要说的话题和自己有关,果然就是。 简父开口:“你妈和我说了,你们还是搬出去住,你们住在这里,逼她走不是办法,这里是她的家,她不能永远躲着,在一个孩子经常回来,和你们总是碰面也不好,所以你妈的意思就是说,你们搬出去住怎么过眼不见大家心里都好受,这孩子呢,我们给你养,以后也不用你操心什么的,你们把自己的生活安顿好了就行。” 典型来说,就是父亲的义务都不用你尽了,只要求你搬离,离的越远越好。 这对孩子的身心发展都有益处。 简放有点火了,他觉得父母怎么就这样说还是不明白呢?自己讲了这么久,一切都是白说了。 “爸,你也得替我想想,我是唯一的儿子,我能永远不和你还有妈一起生活吗?还有这让乔安怎么想?她是这个家的儿媳妇,你们却一个劲的往外赶我们,这也说不通。” “我和你妈暂时还不用你来养,所以你们搬出去也不影响什么,至于说她是这个家的儿媳妇没人否认,你们年轻人过你们的二人世界,趁早搬吧啊。” 简父起身,多余的话就不说了。 赶紧自己是买房子找房子怎么样的,从这里搬出去,大家都清净了。 乔安手里的碗打了一个滑,她就猜到了和自己有关,没想到还是有关,很是无奈,她想做个好儿媳,奈何对方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一大早简母起来做早饭,乔安也起来做早饭。 “你做你们俩的就行了,不用管我们的,我已经把我们三个人的带出来了,还有晚上你们也外面吃吧,家里同时做饭也没那么多的锅,你该找房子赶紧的找,找到以后搬出去住,不行就去住酒店。” 反正酒店也是自己家开的。 乔安的一颗心直接被扔进了冰水里,要多凉就有多凉。 浑身冒着寒气。 简母说完话扭开脸,这个坏人迟早都要做的,不如趁早做,省得以后大家混熟了,更不好下嘴了。 乔安回了房间,简放还在睡,他估计也是没料到这种问题,想来也是,他以前的婚姻里,不存在他妈这样咄咄逼人。 悠悠转醒,看着坐在床边的妻子,伸出手。 “早。” 乔安对着简放笑笑。 “早。” “早上吃什么?” 简放坐了起来,正要去抱抱乔安,乔安满脸苦笑:“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妈说做了三个人的早餐,没我们的,让我自己做我们俩的,晚上叫我们外面解决,家里地方有限,锅子也有限。” 简放黑着脸,踩着拖鞋进了厨房。 “妈,我和早上吃什么?” 简母已经喊孙子起床吃早饭了,她做的是有点多,不过每人一碗粥,剩下的直接套上袋子扔冰箱里冻上了,完全的不给留余地,不仅不给简放夫妻留,也是不给自己留。 每人一碗,吃完就拉到,多余的也没有。 1454简放求助 “你们吃什么你去问她,别来问我,总不能你结了婚还得老妈侍候你们吧。” 简母冷冷开着口,细嚼慢咽着嘴里的东西,简帧觉得高兴,他觉得他奶终于和自己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其实他对他爸挺无力的,因为什么都不能做,但是他奶这样做,就有理有据,看着过瘾,觉得自己奶奶可真是牛气,能那样对他爸。 简放表情立马炸锅了。 “妈,你这样有意思吗?这是干什么啊,我们好好的就非要撵我们,就连吃个早饭你都要难为,你过去也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就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了。” “你过去也没抛弃妻子啊,别问了,也别和我讲大道理,我什么都不听,你赶紧走,别多说。” “妈……” “你烦我奶干什么?还有完没完?”简帧突然站了起来。 他这么一刺,简放这心里原本就有火,对着孩子就发起来了,最后动手了,简母护着简帧,家里的桌子都掀了,东西摔在地上此起彼伏的摔碎碗的声音。 “你找打吧……” “你打死我算了,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现在打死我,省得我以后还得给你养老,我告诉你,我没你这样的爸……” 啪啪两个大耳光对准简帧就掴了下去,简母又是哭又是喊的。 “你干什么,又拿着孩子来解气……” 简帧就不用他奶护,自己还一个劲的想要往前冲:“你叫他打死我,有本事打死我,打死我他也别想好,他也得去蹲大牢,这样我还划算了呢,他算是什么父亲……” “我今天就打死你……” 乔安跑出来,外面已经闹的不像样子了,简母这次是真的火大了,完全把气撒到了乔安的身上,钢刀一样的眼睛来回在乔安的身上刮着:“你还知道出来,我以为你耳朵聋了呢,外面打孩子你在屋子里坐的倒是安稳,你怎么不等打完再出来呢?我说我不给你们俩带饭,你回去搬弄什么是非了,怎么着你还想婆婆侍候你?我告诉你,你结婚我没去,我就没打算给你留脸,你爱愿意就愿意,不爱愿意就拉到,我也不看你们的脸色过活,马上从我的家滚出去,这里没有你们能住的地方,少一个养老养老的说,我不用你们养老,你们把自己管好了就行,走,马上走。” 简母上去推乔安,那乔安根本就不敢动的,简放拦着,护着,看着自己妈。 “妈,你真的太过分了。” “赶紧滚。” 一大早的就闹成了这样,简放肯定不会在家里住了,带着乔安就去公司了,简母哭了好半天,倒是简帧根本不怕,他还安慰简母来着:“奶,你也别哭了,打我几下我也感觉不到疼,你放心将来我给你和我爷养老,你们别担心,我去上学了。” 擦擦自己的嘴角。 他爸不就看扁了他,觉得他未来指望不上嘛? 呵呵。 简母在后面追:“简帧啊,你嘴角都破了,擦点药啊……” 这叫什么事吧,一大早的就没安宁,叫他们搬走就是不肯走,然后就出这种事情,闹的大家都不开心,大家都闹心,就是纯心的,自己那样好说歹说,叫他们出去找房子,可那个女的就是不肯听,送完简帧回来,简母就给女儿打电话,诉说着儿子的罪行,她是坚决绝对不可能和简放再一起住了,告诉女儿以后也别找简放的茬,自己是当做没有这个儿子的。 简宁一大早的,刚起床就接到这种电话,腰上的那只手动了手,霍尧刚刚醒。 “怎么了?” 简宁握着听筒:“妈,我知道了,你消消气,别哭了。” 简母还是哭,觉得自己就是作孽,她真的不愿意和儿子一起,真的每天都觉得自己要短命:“你去公司也和你哥说,叫他留留我和你爸吧,放我们一条生路,叫我们好好活着吧,看见他我就短命啊,一大早的就对着孩子动手,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霍尧听清了电话里讲的话,自己挑挑眉头,觉得可能并没有听错、 这怎么了,一大早的。 “知道了。” 挂了电话,霍尧搂着她:“又吵起来了?” “是打起来了。” 这回她妈是把面子里子彻底都给撕了,估计就算是她哥脸皮再厚也不可能留下来了,她妈这对嫂子是彻底开撕了,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反正是件头疼的事。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简宁嚷嚷。 霍尧拉她的手:“怕你大哥?” “他肯定会找我唠叨。” 霍尧挑眉:“这种事情,没人能帮着他解决好的,他决定再婚之前就应该把一切都想好了,现在出问题是必然。” “讲的头头是道,那你自己呢。”简宁对着丈夫摇头,自己已经一头虱子了,实在没有精力去管他人了,霍尧抱着她闷笑:“我就是自己没处理好,所以更加不可能去处理别人的事情,你有精力还是帮帮我吧。” 两个人在床上腻了一会就起床了。 果然就如简宁所讲的,简放真的就在她进公司以后,过来找她,简宁心想天气预报都没这样的准。 “我一会有个会。” 简放:“不会太耽搁你的时间……” 简宁无语,这是一定要对她说对吗? 简放看着妹妹:“早上发生的事情,妈都和你讲了吧,她肯定会打电话给你的,今天我真的是忍不住了,妈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就没她这样的,她是纯心针对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你嫂子这以后怎么回家?” 乔安不要面子的? 都已经讲过了,人家也是黄花大姑娘,人家也是很委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 简宁眼见着她哥的气焰飙升,她很想安抚一句,说别对着她发火,她也不是她母亲大人啊,可她哥根本就不给她机会,一个劲的讲。 说到最后,说的嘴巴都有点干,简放住口了。 “说好了?那你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你说。”简放看着妹妹。 “我的意见就是,妈年纪大了,你不能事事都针对她,还是得让着点,至于说其他的,那我也帮不上忙,我自己头顶都是一堆乱套的事情,我自己的公公婆婆我都没摆平,我没资格给你充当军师,家里的事情我也无力改变。” 还是霍尧说的对,自己的事情都没弄清楚,哪里有资格帮助别人呢。 1455胡乱来 简放是听明白了,意思就是说,她不管。 她要冷眼旁观,妹妹这就是准备不插手了。 “那你嫂子你总得给个台阶下吧,这个家妈不能说道歉的话,爸不能说,只有我一个人说,有意义吗?” 简放无语,那也不能让她去说道歉的话,她做错了什么?她也很无辜啊,干脆就直接拒绝,看着简放解释:“我最近也很少回家,妈那边呢,我不是没劝过,但是效果不好,嫂子这边呢,我作为小姑子没办法去道歉,这种事情是她和妈之间的问题,我道哪门子的歉……”正在讲着呢,秘书打电话进来,提醒简宁马上就要开会了,强行切断了简放的脾气,简宁看着离开自己办公室的大哥,出口气,没一会霍尧推门进来:“你要感激我。” 简宁还纳闷呢,距离开会还有半个钟头的时间,自己之前也没有交代秘书,怎么今天秘书的反应就这么快呢,猜着可能是他,没想到还真的就是他。 “你想我怎么感激你?” “你说呢,有什么就给什么吧。”霍尧坐在她的扶手边,只是轻轻搭了一个边,这个时候外面也不会有人进来,给简宁捏捏肩膀,简宁叫他捏了两下,就推开了他的手,虽然说没人进来,可万一呢,这会影响到霍尧的形象。 “你哥找你干什么?” 这就变成是你哥呢,简宁想变的真快,不过被人保护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说了说这事,她觉得简放也是听无厘头的,处理公事的能力不错,可处理家事真的就是一头乱七八糟,还想叫她去道歉,怎么想出来的,老婆可真是亲的好,妹妹就是赔钱货,需要台阶就用妹妹来搭。 “叫我去劝劝乔安,顺便给乔安一个台阶下,要是我能给道个歉那就更好了。” 搞的她头特别大。 霍尧有些不满,这种不满不仅仅是简放要求简宁去道歉给乔安制造台阶下,还有一种就是,简放的大局观不正确,简宁是这个公司的老板,你叫老板去给下属道歉,这是家事还是公事?你把家事带到公事当中,怎么想的?这么分不开吗?现在算是懂了,为什么人家都讨厌家族运作,有些时候就是这样的,弄的你很无力。 “大哥,真的是病急乱投医,失去分寸了。” 什么是夫妻,就是不能对外讲的话,两个人都能说,关起门来,他们才是彻彻底底的家人,简宁对简放也有不满,但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但人事上她还是想动一动了。 简宁的动作很快,调整了霍尧的位置以及自己大哥的位置,乔安虽然是她嫂子,但毕竟职位摆在这里,现在还达不到能坐高位的地步,从外面请回来了几位高管,简宁的话说的简单明了,愿意呢,你就继续留下,不愿意的话,其实可以回家相夫教子。 乔安吃了一记哑巴亏,她根本不知道简放替自己去抱怨了什么,只是知道简宁对着她这次下手挺狠的,之前明明两个人还是能有说有笑的,可现在好像站在了对立面,竟然提出来叫她回家。 她是职业女性,虽然结了婚,公事就是公事,怎么和家事混为一谈呢。 简宁夫妻俩下了班开车回了家,简母的情绪最近一直不好,反正陈安妮总登门,稍稍还能安抚住她,看见陈安妮,反正她的心情就会好,就会放晴,作为女儿也没有理由拦着。 晚上坐在一起吃的晚饭。 简宁就在父母面前提了提公司的变动,霍尧进了厨房去装汤。 “……妈,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明白我的作法,要想公司做大做好,就不可能只用一家人,大哥不是我排斥他,而是真的各方面都需要人才,还是有比大哥能力更好的人。” 简放的能力不错,但这种不错只是针对不如他的人来讲。 请了副总裁这个事情,简放也不太理解,可能也有点抑郁,见到简宁以后表情也没那么爽朗,兄妹两个人中间就好像隔了一层。 简母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妈闹出来的?” 之前可没听说,他们兄妹这样,简放打电话和她提了提,简母自然是站在简宁一侧的,不过也是忧心,简放担心的是霍尧,霍尧呢,简母觉得得防着但是也不能防的那么厉害。 简放的原话是:“妈,你现在就生我和乔安的气,你就不想想,简宁和霍尧结婚,霍尧没有孩子,他将来会不会离婚,之前我们兄妹都是好好的,突然之间从外面请了这么多的人回来公司坐镇,霍尧的位置一提再提,我不是和霍尧计较,这个家都是他们的,公司是我妹妹的,我没有争的想法,我就是想我在的话,还能压制着霍尧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总得防,你总说霍景祀不好,可你知道现在公司发展成这个规模,都是谁的功劳?” 简放说了很多,说了很多简母不知道的事情,可就算是霍景祀真的对简宁好,简母也不领情。 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害简宁害的那么惨,凭什么背后帮一把简宁就得感激,再说谁让他帮忙了? “我说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们是一家人,不可能会害她……” 简母一想吧,儿子的话有些也是挺有道理,但是她实在是没有锻炼出来这种眼力,就看谁一下子能看得明明白白的,所以她只能和女儿讲简放的担忧。 简宁挑高眉头。 这个真是第一次听见。 “妈,你觉得我傻吗?” 简母握着女儿的手:“妈自然不觉得你傻,可简宁啊,做人还是不能大意了,霍尧他现在可能是真心的喜欢你,但以后的事情谁都讲不清,你哥讲的未尝也没道理。” 简宁点头。 “你放心,这些话我听过以后就扔了,不会对任何人讲,我请了一个人压在他的头顶也是因为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出面,我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有些时候是很霸道的,就算是我是公司最大的掌权人,我哥依旧会自己行事,前些天你们闹了不愉快,他来我的办公室找我,直接让我给嫂子一个台阶下,叫我给嫂子道歉……” 简母气的,不停锤沙发。 “简直就是胡来。” 简宁对你老婆做什么了? 凭什么要对你老婆道歉。 1456互不干涉 “他完全就没对我说这个事情,他讲的都是他的委屈,我还以为……”简母看着女儿:“你想怎么做,你就放手去做吧,不过妈还是那句话,凡事要留个心眼,也不能将所有人都想的太好,这是我们做人的底线,至于说你哥,他的事情你也别想的太多,他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离开,这个公司原本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越想越气。 “简直就是乱来,竟然想你去给乔安赔礼道歉,他有脑子吗?怎么能讲出来这样的话,完全就是脑子坏掉了,有本事叫我去给乔安赔罪,乔安你也不要碍于面子怎么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该说就说,你是给她开工资的,说她怎么了、” 简宁挽着母亲的手臂:“妈,你说的好像我是地主一样,看谁不爽就直接上去怼两下,我和她也没有私仇。” 等简宁离开以后,简母拉着陈安妮的手唠叨,觉得简放就是胡来。 陈安妮听了以后,只想笑,想笑原来简放也会替老婆委屈的,你看看多大的情圣啊,做的是多么伟大的举动,为了老婆谁都能牺牲了,怎么以前没瞧见他这样呢?但是这种想法过过心头而已,不至于讲出来,她现在也不是简家的人,说的太难听,她是过瘾了,前婆婆不会高兴的,那亲儿子就是亲儿子,总比她这个前儿媳亲的很。 “妈,你就随着他去吧。” “他竟然叫他妹妹给乔安赔礼道歉。” 乔安回了娘家,最近也是很累,正好出差到娘家这边,就回了一趟家,家里父母知道她要回来,提前准备好了晚饭,乔安难得能吃一顿舒心的饭菜,她和简放现在基本都是外面解决,他们也都搬出来了,不搬出来不行,婆婆每天拉着脸,实在太难看了,她觉得活的很压抑。 “你婆婆现在对你好吗?”亲妈开口问。 乔安妈妈给女儿夹菜,一边忧心问着,结婚人家的人都没出现,就怕虐待她女儿。 乔安勉勉强强挤出来一记笑容,她妈一瞧就觉得不好。 “怎么了?难为你了?” “也不算是难为吧,就是不喜欢我。”乔安讲了讲,其实家里和婆婆那关过不去她就挺无助的,结果现在小姑子对着她貌似也有很大的意见,她觉得简放位置上的变动,多少还是有简宁率性而为的意思。 讲了半天,她妈听了半天,越听越操心。 倒是乔安的爸爸开口。 “公司是人家的,钱是她拿的投资,你不能因为是简放的太太就站在简放的角度去想问题,你们只是高级打工者,人家用就用,不用你们就要走路的,别把自己放在太重要的位置上,兄弟姐妹都是一样的,何况这个公司根本与简放无关。” 作为父亲,他觉得自己能灌输女儿的就是,最正确的概念,也省得以后女儿过的不明不白,你如果贪图什么,那就错了,因为公司原本就不是简放的,你贪图不上什么,其次你如果因为人家对你不好而挑理,那不是做人的道理。 乔安听她爸一席话,倒是瞬间茅塞顿开。 之前心里一直不太舒服。 夹着油麦菜,说:“我之前是真的有点不太舒服,我婆婆对我的态度,就连小姑子也是这样,可现在听了我爸的话以后,我觉得是我自己位置没有摆放清楚。” 她很感激父亲的教导,让她不会走歪路。 事实就是这样,简放只是给妹妹打工而已,她当初考虑的也是简放本身的条件,现在依旧是这个条件,不存在想多了想差了,简宁想怎么做都是有情有理的,公司是人家的,她要提拔谁,她说了算,至于说霍尧,那是简宁的丈夫,夫妻之间如果就连丈夫都不相信的话,那么这个婚何必结呢,简放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不见得是糊涂,只是也是对妹妹保护过多了一些。 “我回去和他谈谈。” “这样就对了,你和简放好好谈谈说说,让他把心态放正,别因为一些小事情闹的兄妹之间不开心,给人打工就得拿出来打工的态度,哪怕那个人是他妹妹,他自己有没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有没有专权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得想,他不是哥哥的位置,这是在公司。” 乔安点头。 “我知道了。” 吃过饭,晚上和简放聊了聊,但简放是完全的不理解这种,他站在的就是哥哥的角度,他是做哥的,他不会害简宁,而且公司的事情他出了很大的力,那么他有什么地方是简宁可以否决的呢。 乔安觉得劝的很累。 她丈夫这种想法就很危险。 一开始大家都是打着这样的名头,可慢慢的性质就变了,慢慢占为己有,这事情就大条了,乔安试着缓缓说,缓缓劝,简放听不进去,他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简放,你就没有想过吗,公司是简宁的,简宁可以让我们留也可以让我们走。” 简放保持沉默。 是,这个问题他从来没考虑过。 因为这个公司,他觉得自己甚至比简宁的位置都重,事事都是他来操心,事事都是他来奔波,他爱这个公司甚至都超过了爱简帧,怎么就是打工的呢。 他应该是股东之一。 “我呢也是这个公司的员工,在公司我就不能抬出来我是嫂嫂的身份,公私都要分明,一旦这个我都做不到,我觉得我就可以回家了,简宁之前对我讲的话,其实也是蛮有道理的,她不是针对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如果我端着嫂子的身份在公司让她觉得难为了,还真的不如就把我踢回家,去相夫教子了。”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一想的。” “爸爸对我说了很多,我觉得都挺有道理的,所以对你讲讲,至于说霍尧的事情,简放我是这样想的,他们夫妻的事情交给他们夫妻去办,我们就算是哥哥嫂子,干涉的也不能太多。” 你的婚礼当初你的妹妹都伸手管太多,那么她现在的婚姻,你也不能伸手管太多,就是这么回事。 1457高知家庭 姐妹兄弟也都是远亲,哪怕是一个母亲所生的。 希望简放能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去钻牛角尖。 这个道理简放哪里会不明白,只是他家的情况特殊,这公司说是简宁做起来的,但创业之初这里面耗费了他很多的心血,就算是简宁自己也是讲,这是兄妹公司,兄妹兄妹,先有兄的,不是他简放把自己的位置提高,你说没有他,会有今天公司的规模吗?更加不要说他再婚这个事情对妹妹有什么影响,他是亲兄长,霍尧是后的。 需要防备的人叫霍尧,因为霍尧年轻,未来的路还长着呢,怕的就是他突然翻脸变卦,这是他作为兄长为妹妹担心的,可妹妹现在做的是什么?排除自己人,就因为霍尧讲了几句? “我家的事情比较复杂,你也不要管那么多……”简放到底还是没有听进去,对乔安说的清楚,这是简家的事情,乔安刚刚嫁进来不明白也不理解,乔安很想再说,但怕说的多惹得简放反感。 现实就是,她已经醒了,但是简放却没有清醒,他自己去不知道。 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床上,乔安的妈妈给女儿送甜汤进来,站在门口敲门:“我能进来吗?” “当然可以,妈。” 乔安坐了起来,双脚落地,看着走进来的母亲,母亲将手里的甜汤递给她,自己跟着坐了下来。 “和简放通过电话了、” 乔安结果糖水,自己点点头:“嗯,刚刚和他通过电话,不过效果不是很好,他家的事情是比我想的复杂,据说开公司当初,简放也是投了钱的,还有什么我也没有细问。” 乔安妈妈看着女儿叹气。 “多少亲兄弟姐妹为了钱,最后闹的一家不一家,两家不两家的,但愿简放自己能想的开,既然他妹妹现在已经生出来了别的想法,那他就不要强求了。” “还是过去的味道。”乔安喝了一口糖水,一脸满足。 念书的时候最爱的就是母亲亲手煲的糖水,那个时候距离家很近,馋了回来吃就好了,可现在她人在外地,就算是想距离父母近一些都不能,很是怀念念书的岁月,人不长大就好了。 “就是按照你的口味煮的,你爸最近血糖有些高,我不给他吃这些。” “谢谢妈。” “和妈还客气。” 乔安妈妈温温柔柔笑着:“你和简放过的还好吗?你觉得结婚和未婚时候所憧憬的是一样的吗?” 乔安拿开汤勺,她笑。 “其实你想问的是,我有没有对这段婚姻觉得失望,有没有后悔嫁给简放,答案如果你希望听到我讲的是后悔,那么抱歉了妈妈,我并没有后悔,虽然现在日子过的有些乱套,但我相信迟早都会好起来的,这是我亲手选择的家,我就要让它幸福美满,你要相信对,对我有信心,简放是个能力很不错的人,他现在想不开的这些,只是因为他身在局里,真的有一天他从局中退出,他就会逐渐清醒过来,还有我选择他,除了看中他的背景更多看中的也是他的个人能力,不仅仅是因为他是老板之一,并不是这样的,你该了解我的。” 只是为了钱,那不是她。 聪明人做聪明的事情,她自认自己是个聪明人。 全天下的女人不是只有一种叫小三的,还有一种叫做优秀的女性,乔安觉得自己就是。 她很优秀。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他家的情况,他妈妈不喜欢你,又不要和你们住在一起,他还有个儿子,现在妹妹也难为你……” 就是这样她才会担心不止的,女儿结的这个婚,她就是觉得有点让她高兴不起来。 “妈,你要换个角度去想,你说他妈妈不喜欢我,我就不用往她的眼前凑,我不用和婆婆生活在一起,成家就自己当家做主,我愿意做饭就做,不愿意做就买着吃,这每天忙成这个样子,我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做饭,再说我也不会,现在不是挺好的,成全我了,他的儿子,既然不住在一块,平时也很少会见面,没有什么影响的。” “你就是会安慰自己。” 乔安抱住自己妈妈。 “人活着必须会安慰自己,不然岂不是每天都是糟心事。” 母女俩谈了一会话,乔安喝光了那一碗糖水,她妈也不想烦女儿了,就离开了女儿的房间,回了房间里,看看丈夫,然后叹口气。 “和她谈过了?” “谈过了,她对自己目前的生活还比较满意,可能是对生活的要求原本就不高吧。” 过的还挺开心的,但是她实在不明白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家里的亲戚们已经都在问了,问乔安结婚的时候婆婆公公都没有出现,简放的父母是不是都过世了,她觉得很尴尬。 却又不能不去解释。 “你要相信女儿的眼光。” “三人成虎,我是相信她的眼光,可我不相信简家的那对母女,作为亲家,我就连面都没有见过,你不觉得这有失礼数吗?孩子们就要结婚了,我们却没能见上一面,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对乔安这样的挑剔。” 乔安不是插足,而是简放离婚以后才和这个人走到一起的,那为什么简家对乔安这样的抵触呢、 前儿媳再好,乔安是现任儿媳妇,就没考虑过现任儿媳妇的心情吗? 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作为女方的母亲,她就连唠叨唠叨的资格都没有吗、 “凡事少操心,一切就很好。” “你倒是淡定。” 她也想淡定,可惜淡定不起来,自己离开床铺,到了时间下楼去遛弯了,她也不烦了,孩子的事情就留给孩子自己去做吧,反正相信她有办法,没办法的话,也不会坚持要结这个婚。 “孩子结婚了,我们能起的作用就是引导,往正确的方向引导,千万不要在后面乱说,拖后脚,他们的事情我们不懂,不懂就少说话。” 少说少错。 “知道了。” 乔安母亲换了衣服就下楼去了,她决定操心到这一秒截止,散步回来以后再说。 他们这里的人对身材的要求是很高的,几十年以来,她都没有让自己发胖过,除了饮食上注意,还有就是经常运动。 1458内部纷争 乔安在母亲这里舒舒服服待了三天,可出差就是出差,不可能一辈子窝在娘家,真的想过舒服的日子,她就不出来工作了。 和父母告别,还是回到了自己打拼的城市。 城市里今年房价新一轮飙高,虽然各种政策限制下来,可越是限制越是走高,倒是叫一些刚刚毕业的年轻人望而生畏,现在何止是三代买一房,有些就算是多少代累计在一块,也买不起这一套房,哪怕就只有五十平米。 简宁的公司算是摊上了好时候,她拍地的时候价格虽然也很高但毕竟现在涨势喜人,开发商最爱的一定就是各路高涨,各种各关节费用打下去,其实还没见钱他们已经扔出去巨多。 一大早简宁就在开会,霍尧和她不是一个行程,刚刚结束了一个见面,谈的还算是不错,秘书将文件递给他。 “刚刚简总来过了。” “简放?”霍尧问。 秘书点头:“是大简总。” 公司里也没有具体的将简放和简宁彻底分开,之前就一直叫简总简总,弄的霍尧也分不清,秘书干脆加了一个大,说的就是简放了,霍尧叫秘书先出去,他回到椅子上,现在出现的问题就是早晚都会出现的,不会仅仅是现在的,家庭内部的矛盾有些时候比外面的争斗更为残酷,简放的想法他理解,但现在是做公司,既然做了公司,那么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去走,简宁是他老婆,他也不是像着简宁,很大程度上这就是大老板,她的位置需要被明确。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秘书带上门就出来了,走了两步,看见简放,喊了一声,然后敲门反手推开办公室的门。 “我找你有话说。” 简放直接进入,秘书在外面将门带上,简放自顾自坐了下来,提了提前些日子提上日程的一个案子,这案子呢,原本是由简放负责,但公司不是请了新的副总,这是简宁花了很高的价格挖过来的,直接空降就空降到了简放的头上。 霍尧听了听,然后表示这方面他也是边鞭长莫及。 “我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那块地很多人都相中了,想要拍,能不能拍到是个问题,拍到以后,谁能保证就是大势?上面现在的政策还不够明显,一旦贸贸然砸钱进去,就很有可能撼动根基,你瞧着公司貌似做的很大,但一个决策的失败,就足以将他们打回原形,这很可怕的。 有些人钱是很多,但垮下来的速度也是巨快的。 简放转着椅子:“你要做的站在我的身边就好。” 他有信心自己可以办的很好,这块地就暂时算了,他新的策划会为公司带来很丰厚的金钱奖励。 霍尧笑笑,却没有讲什么,这种事情哪里是他们私下说说就算了的,简放的计划很好,但也是三年计划,时间拉锯的太长,资金回来的太慢,这暂时是大忌。 简放觉得霍尧就是很小家子气,有些事情明明可以看得出来前景,但他考虑的总是回笼资金的问题,做生意并不是这样的,霍尧他待的公司也很一般,以至于他的眼界那就那么一点,而自己呢,他在专业的公司做了十多年,又跳到了苏氏,他具备很丰富的经验以及眼光。 简宁今天穿了一套的小西装,看起来干净利落,身边的秘书在快速做着会议记录,你也不清楚她的手到底可以多快,会议室里坐着的人说话的速度是很快的,简宁的笔动了动,抬起头。 “你的意思是说港湾的项目能做?” 新上任的副总叫人去将准备的资料放出来,这是内部的会议,能进来的都是内部人士,不怕走漏什么消息。 “我两个月以前接触的陈先生,关于港湾的项目定向大概是三年前……”这项目定是早就定了下来,但为什么一直没有实施呢,除了金钱方面的考量更多的也是受现在房价的影响,一块地突然被提出来做了重点规划,这就会引起周边房价的变动,上面考虑问题还是想以稳定为主,奈何现在的市场却不是他们说了算的,大家也很无奈。 下面老百姓嚷嚷着政府不管百姓,其实并不是的,政府是很想用力控制维持,奈何各种风声刮出来就足以让周边房价涨上一轮。 “是陈先生亲口讲的?” 副总指着其中的一块地,这就是他们本次准备拍的地皮,这块儿呢,将来会起学区,本城最好的学区,所以这块地他们是势在必得。 学区并不是地拍到手马上就会圈出来,还是那句话,要等政策,政策这个东西就是一任是一码,换任可能前面的政策就会被推翻,你需要堵上的还有你的运气。 简宁倾听着,最后会议进行了一个半小时以后结束。 秘书跟在简宁的身后,她在小声和秘书要着刚刚的记录。 “简总,我马上整理出来送过去。” “好。” 简宁和副总一块并排直行。 “中午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 “求之不得。” 副总笑嘻嘻的应了下来,他觉得陪着老板吃饭,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中午这餐饭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约在了一个包厢里,绝对的隐私,就连霍尧都没有参加,两个人吃了大概两个钟头的样子,从里面出来,下午方案大概就过了。 简放听到消息,直接找到妹妹的办公室。 “她在吗?” 秘书还没有回答,简放就推门走了进去。 “简总……” “你暂时不用进来。” 秘书带上门,简放走了进去:“你为什么做决定没有问问我的意见?这块地它并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样稳妥。” 已经搁置了三年,三年都没有人去拍,可见这里面还是值得加些小心的。 港湾广场的项目,是填海以后的项目,现在各方面对这个问题都比较看重,简宁贸贸然行动,她得到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竹篮打水,环保部那边是什么意见,你都能确定了吗? 简宁抬起头看向她哥。 “我是有把握才会决定这样做,你坐呀。” 叫自己大哥坐下。 简放知道鹿永海这人有点本事,以前也是跟着霍景祀转的,简宁却不知道,他现在就很想将鹿永海的底细讲给简宁听。 他其实明明知道鹿永海说出口的话,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都是有的,但心理上就是不想接受。 1459夫妻夜话 “鹿永海的能力你我都该清楚,我用他请他过来就是为了公司以后的发展。” 简宁看向大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人的底细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但又何妨,做生意而已,昨天霍景祀是他的东家,今天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东家,无需在意这些,真的在意,她就不该出来做生意,而是回家去看电视剧。 “你明知道我是想发展我手头上的计划……”公司现在的资金问题卡在这里,两个项目只能上马一个,一旦港湾的项目确定,他手上的项目就必须落马。 “大哥,平心而论,你觉得港湾广场的项目如何?” “搁置了三年,你觉得为什么没人动呢?环保部那边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你清楚吗?虽然说现在都想赚钱,可总还有下面的声音,总要听听的吧,现在反对填海的声音有多少?” 真的一旦乱了,事情就麻烦了,因为前任的领导推重的就是环境保护,港湾广场那个时候招标突然被搁置,你知道这影响了多少家公司,多少家公司因为这个项目的搁置而破产? “我有准确的消息,这一次不仅港湾广场的项目会马上启动,而且未来三年,最好的学区要出在这里……” 简宁摊开图纸,给简放一一指着,简放听着妹妹的计划是很好,但还是那句话,他觉得人还是得做有把握的事情,千万不要贸贸然,不然出现的后果可能就是他们所承受不起的。 “鹿永海你知道以前是谁的人?”简放突然说了一句。 “霍景祀。” 简宁淡淡开口,她这么一说倒是简放一愣神,这完全出乎了简放的所料,他想着按照简宁和霍景祀之间的纠葛,她是不可能会用霍景祀的人,知道以后也一定会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却没想到,简宁会是这个反应,完全的没在乎,这还是他的妹妹吗?瞧着又有点不像,总觉得这并不是简宁。 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太彻底。 “那你……” “大哥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因为鹿永海是霍景祀的人,所以我就不要用他,将他踢走?” 简放哑口无言。 他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没有瞒住妹妹,在简宁的面前全部都被摊开了,他有点狼狈,虽然是小心思,但说到底他也还是为了简宁好,他希望霍景祀的人不要被重用,因为这些人一旦被重要,自己就又要被压在下面,就仿佛过去一样,他虽然是霍景祀的大舅子可惜他永远也进入不了霍景祀的智囊团中,能力不够,各方面还是有些差。 “霍景祀不是据说为我铺路,那就让他铺好了。” 简放诧异看着妹妹,这不是简宁。 他妹妹真的是变了个人,这一场病,一场失忆已经将她彻底变成了其他的人。 “哥你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 简放笑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挺好的。” 看起来他是该听听妻子的话了,乔安讲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妹妹强哥哥就得弱,如果两个人都强碰强的话,那么恐怕会出问题。 “这件事情是我没有考虑清楚,既然你觉得可以做,那就做吧。” 简宁很满意简放的态度。 这至少就是拿出来了办公事的态度。 晚上和霍尧一起吃饭,提了提简放的态度问题,霍尧也是有些无奈,因为一家人做事情就很容易变成这样的,不如一开始就把规矩做全,省得以后更加的麻烦,现在伤感情也比以后伤感情来的要好。 “今天的牛排不错。” 霍尧点头。 “胃口不好,看你也没怎么吃?”简宁看着丈夫。 霍尧笑笑:“就是觉得吧,原本想的很好,可真的做出来以后又觉得怪怪的,你哥现在看见我,估计看我的眼神都要变了,一定会觉得我这个妹夫在后面努力撺掇你,改变你,然后排挤他的位置。” 简放一定会这样想的。 “我不这样想就ok了。” 霍尧无奈笑笑,但愿吧。 他所希望的生活就是普普通通的,也没料到最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公司呢他早晚都要离开的,他不能一直在,因为夫妻一起共事很大程度上也很容易有分歧,进而影响感情,他喜欢她,那就想好好的喜欢着,不夹杂着其他的,以后可能发生的争吵,他都不想要。 霍尧自己最近也是很头疼,父母那关就过不去了,不接他的电话,对他也是进行不闻不问,就坚持到底一个想法,不离婚就直接断绝关系,他作为儿子真的很无力。 好在堂姐说,父母身体都比较好。 晚上简宁都睡了以后,霍尧坐了起来,自己穿着睡袍走出来吹吹风,觉得可能结婚以后比没结婚之前的问题还多,他就是想快快乐乐的生活,这也不行。 简宁翻身,手摸了 一个空,自己坐了起来,看出去。 霍尧靠着吹风,屋子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很烦恼?” “也不算,怎么不睡了?” 将自己的睡袍批到她的身上,这个时间的风还是蛮硬的。 “醒了以后没看见你。” 简宁的手抱着霍尧的腰,霍尧的下巴抵着她的,抱紧她:“我觉得其实和孩子的幸福比起来,其他的真的不算是什么。” “要不我去和你父母说?” 终究事情是由她引起的。 霍尧笑着摇头。 “还是算了吧,你去也是炮灰,现在他们什么都听不进去。” 讲他们是不会听的,短时间没有任何的办法改变他们的心意。 “你这么可怜,该怎么办呢?” “那你多可怜可怜我吧。” 霍尧笑,两个人回了房间,外面的风有点大,他吹了一会都觉得凉,生怕她感冒,她过两天还要飞外地,如果身体不好,恐怕会影响她的休息。 “宁苏明天该过来了吧?” 简宁点头。 一提到儿子,她的好心情也减少了一半。 和孩子相处,实在不是她的强项,对于宁苏她也把握不好尺度,倒不如霍尧和宁苏相处的。 1460两个小孩 苏宁苏又到了母亲这边生活的日期,他倒是不是多期待,只是将这当成是一种习惯,需要自己去适应的习惯,奶奶叫司机送他去学校,嘱咐他:“晚上到了你妈妈那里,记得给我来电话。” “奶,你不是要去吃斋吗?” 苏母笑着点头,是的,她和朋友约好了去吃斋,但还是有点担心,接到孩子的电话她才能放心,这孩子养的,他爸爸也不出现,摇摇头:“也记得个你爸去通电话。” 宁苏皱眉。 “怎么了?” 宁苏说:“他的电话都是秘书接的。” 他的父亲很忙,忙到完全的没有时间来理睬他,甚至不如他的继父,虽然他不觉得那是继父,更加像是个大哥哥。 “你爸爸也有他的苦衷,你现在还不能理解,等到你长大了以后慢慢看也就理解了。” 苏母还是不想孙子抱怨苏寅正,其实这场婚姻受伤的不只是简宁一个人,但两个人有没有缘分,这也不是强迫就可以的事情,他自己放不开,很多的问题摆在眼前,又不肯踢走,最后就是这样的结果了。 “不就是她什么都忘记了,她又嫁了人。” 苏母笑。 她觉得自己的孙子被教育的很好,很多的问题都可以直面,并不会躲避,这样就很棒,所谓的又嫁人其实不是主因,主因就是……算了,现在说了他也听不懂。 “你现在长得和你妈妈有点像了。” 宁苏皱着的眉头舒展开:“霍尧也是这样讲的。” 苏母听见这个霍字,心里就不太舒服,也不怪儿子一直不爽,你说找个姓什么的不好,偏偏又是姓霍的,这让儿子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 “他对你好吗?” “你说的是谁?是我妈还是霍尧?” “都是。” “都还不错,只是她和我相处貌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慢慢相处就好了,这人和人之间就得慢慢相处,相处相处着才能产生感情,慢慢也就亲了,你看她现在和你是不是变得亲近了很多,对比着过去,奶奶呢希望你有父亲也有母亲,虽然他们不在一起,但父母的爱,你都有。” 宁苏挑眉:“那父亲的爱呢?” 苏母无奈笑笑。 她能做到去要求简宁,却做不到去要求儿子,而且儿子也不是她想要求就能要求到的。 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宁苏放了学以后,司机送他去高铁站,然后那边有人去接,接到以后会马上通知这边的司机,司机离开高铁站,宁苏下了车又上车,霍尧亲自来接的。 “你饿了吗?” 宁苏摸摸自己的肚子,他是有点饿了,但是他从来不给别人添麻烦的。 “如果饿了,我们俩可以吃一点点东西,回到家以后在吃就好。” 宁苏点点头,霍尧把孩子给领快餐店去了,这也是苏宁苏第二次来,第一次也是跟着他们来的,他对这些比较感兴趣,虽然知道不太营养,但偶尔吃也不为过,霍尧端着餐回来:“你妈今天可能会晚点回来,她有点事情要去办。” “不是为了躲我吗、” 霍尧很是诧异:“为什么这样想?” “她不是一直对着我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吗?”宁苏观察人观察的很细致,他想看透一个人不难,只是受年纪限制的原因,很多的事情他也不是理解的那样透彻而已。 “那是因为她感觉自己没当过妈妈,却一瞬间成为了这么大孩子的妈妈。” 宁苏咬着汉堡:“可她不是还有两个孩子。” 霍尧迟疑了几秒:“那她也并不知道是她自己生的。” 这个逻辑苏宁苏完全理解不了,据说当时他妈是什么都给忘记了,忘记以后和别的人生活到了一起,但那两个孩子都是她生的,她为什么记不住呢?这不应该的。 “我不太理解你的话。” “我现在对你解释,貌似你也不懂。” “好吧,这就是你们大人口中的,你还没有长大,说了你也不懂。、” 既然你们要这样讲,他只能接受。 霍尧突然笑了出来,他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一开始接近觉得特别的谨慎,他觉得一定是带着防备的心来的,可后来觉得这样的人家,肯让孩子接触亲生的母亲,就说明本质上和那些富豪不一样的,他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人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就是说,你妈妈不记得的事情那个人也没有对她讲,她以为那是别人前妻生的孩子。” 宁苏点头,这样说他就明白了。 “那个人撒谎骗了她。” “别说这些了,你妈听见这些会不高兴的。” “我觉得她每天都很不开心,她不经常笑,总是板着脸,你喜欢她哪里?喜欢她好看还是喜欢她有钱?” 霍尧看宁苏:“你觉得呢?” “其实她长得真的很不错,会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霍尧觉得啼笑皆非。 “男人喜欢的类型?你这样的男人吗?” 孩子,你才多大,就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人了。 宁苏歪头:“我们班上的妈妈们,我觉得她长得最耐看,也有比她好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她好。”孩子讲的很客观,有比简宁更好看的,可是他就是觉得简宁长得顺眼,以自己的角度去看。 霍尧反过来问他:“那我问问你,你喜欢她哪里?你为什么觉得她好看呢,总得有个理由的吧。” 宁苏想了想:“可能是血缘的关系。” 霍尧无语,那你这样说,我也不能讲是血缘的关系让我喜欢她。 “快吃吧,一会简帧放学了。” 1461贵族学校 只要做人做事上没有太大的问题,老师也是松口气,不然孩子送到她这里来,今天明天总是有事,她也觉得很无力,很麻烦的。 “简帧这个星期表现不错。” 简帧站在一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是那种老师夸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人吗?何况老师夸的一点新意都没有,也就无非他没有偷拿家里的钱再给同学而已,那些同学现在关系已经不是很好了,之前也差点打起来,简帧觉得自己也挺可笑的,做的这些事情确实叫人难以理解,算了,过去就过去了。 为了他妈也得争口气。 “走吧,和老师说再见。” 简帧拒绝听霍尧的话,他都多大的人了,还和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 开口的人是苏宁苏,简帧的班主任老师就没见过这样的孩子,怎么说呢,反正形容不上来,至少自己是没有见过这个类型的,她很喜欢这样的孩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这大概就是所有最好的孩子的代言词,如果让她教这样的人,她也很愿意的。 “再见。” 霍尧开着车,载着两个孩子回家,路上简帧的肚子饿,宁苏就说他们刚刚去吃了汉堡,简帧吐槽自己姑父,竟然不带自己去,难道就是为了省钱吗?不然呢。 “不是为了省钱,而是你放学的时间我和他还要等四十分钟,我怕他饿,提前吃了一口,如果你现在想吃,我们就下去吃,但是宁苏不能吃了,回到家马上就要开饭了。” “我姑做的吗、”简帧问。 “嗯,你姑做的。” 简帧一脸嘲讽:“也不知道你高兴个什么劲,我姑那手艺,我宁愿吃外卖。”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实际上到了家,简宁准备好了饭菜,简帧还是很给面子的吃完了,简宁和霍尧在厨房说话,她说自己今天要晚点回来的,可还是提早回来了,没办法,她给人家做妈妈的,就得凡事以孩子为重,谈事情到了时间就想回家。 “人家还觉得我是没有诚意。” 解释清楚了,对方也表示理解,可她自己不太理解,这种心情怪怪的。 霍尧抱抱她:“好样的。” 简宁问着霍尧,那鸡翅做的怎么样,霍尧喜欢吃她才去做的,和母亲又亲自学了两手,为的就是让味道更加入味,霍尧还真的觉得今天这一桌子的菜最出色的就是那个鸡翅,他以为是给宁苏准备的,没想到是给自己准备的。 “你给我准备的?” “不然呢。” 霍尧笑笑,他以为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晚上陪着两个男孩玩了一会,家里三个男人之间是很有话题聊的,聊什么都不带简宁,因为她是女性,现阶段对着女性么有什么共同话题,霍尧离开他们的房间都已经十一点了。 “简帧还在玩游戏机?” 简宁实在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可霍尧讲,小孩子玩些也不要紧,只要不沉迷。 “嗯,我让他一会就睡,估计也差不多了。” “我是怕宁苏也跟着他学。” “这点你放心,你儿子真的就特别的稳,他比一些三十岁的人看起来都稳,对那个东西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至少我瞧着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大概……”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她以前的个性她不了解,孩子父亲的个性她觉得也不是很像。 霍尧躺了下来,简宁给他按摩,男人身上的肉就是硬,一块一块的,按起来特别的硬,她需要费很大的力气,可按下去他还感觉不到什么力气:“我觉得我上脚才行。” “那你上脚吧。” 她的那点力道,和没使劲一样,霍尧都不忍心吐槽她,真的没任何的感觉,这不叫按摩。 “算了吧,再把你踩坏了。” 夫妻俩弄到十二点多才睡,她想给按,霍尧也不至于拒绝,自己迷迷糊糊中睡着的,想着明天还得去送宁苏,完了晚上再接,但愿孩子也不会感觉到累吧。 宁苏看着简帧:“你学校好吗、” “好?就那样吧,学校有什么好不好的。”简帧想,苏宁苏就是年纪小,不然学校有什么是好的?讲出来一个,让他听听,他觉得学校没有一样好。 “你去过我的学校吗?” 简帧一脸吐槽的样子,他好好的去他的学校做什么呢。 宁苏带着简帧参观了他的学校,简帧离开他学校以后,回来就对简宁提了,他想转学。 “转学?” 她嫂子一直都讲,简帧学坏了就是转学惹的祸,又要转学。 “嗯,转学。” “理由呢?” “现在的学校待着也没意思,我觉得他的学校更好玩一点,不过就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大概我的身份还不够。” 简帧自己随意讲着,他知道那种贵族学校都是要看户口的,虽然说他家有钱,但不是想进去就能进去的,他现在提出来也是想从大人的嘴里知道,自己能进入的成分有多大。 他现在不给同学钱花了,同学对着他也不像是过去那样,还不如离开呢。 “我得和你爸爸商量商量。” 简帧挑眉:“和他商量?” “怎么了?” “他会管我才怪呢,他现在的精力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 “简帧啊……” “姑姑你别劝我,我是小孩子,我听不懂你说的,等我长大以后自然就明白了,你千万别说。”他才不听什么解释,也用不到解释,反正人生就是那么回事。 他将大人糊弄小孩的那一套全部都用在了简宁的身上,既然解释不清楚,索性别解释,大家都舒服。 简宁觉得很无语。 但简帧转学这事还真得和简放商量商量,简放对孩子提出来的要求倒是想成全了,可那个学校不是有钱就能念的,人家查你祖宗十八代,你没资格还不允许进去。 资历不够。 简放亲自去了几次,就放弃了,实在没有办法,乔安也知道那所学校,以简帧的身份想要念,恐怕是不行的,但是其他的学校她倒是认识人,也帮忙从中间穿线,想着毕竟是孩子的事,还是得好好重视一下。 简放这边放弃,简宁不想让孩子失望,只能找苏母。 苏母是这家学校的荣誉懂事,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伯母,麻烦你了。” “何必和我见外呢。” 1462办妥了 苏母实际上是很愿意帮这个忙的,简宁难得求她,既然开了口,她愿意尽力而为,学校也不见得就是一点人情不能讲,虽然祖上并没有什么太优秀的人,但是现在家中也很是不错。 简宁求着苏母,因为没有一定也就没有对简帧先讲。 简帧回了他奶家,又到了一个星期,他从学校回来了,宁苏要下个月才能来,他在这个家觉得除了宁苏自己也没什么可交流的人。 “吃这个,这个不是你喜欢吃的。”简母给孙子夹菜。 “你自己吃吧。”简帧有些不耐烦,他也不是小婴儿,自己吃什么都能夹,他奶就总是这样夹来夹去的,卫生不卫生,在一个男孩子年纪大了,也不希望家里人待他就像是小朋友一样,过分的亲昵也不喜欢。 简母觉得一腔爱意,无处宣泄,孩子不肯接受她的菜。 简放瞪了儿子一眼:“你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滚上楼。” “好好的,你说他干什么?”简母看着儿子道,不吃就不吃,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 简放带着乔安回来吃饭,回来就是为了提这个学校的事儿,乔安是下了很大的功夫,那边也联系好了,是个不差的学校,为了这个臭小子累了一个多月,终于有信了,到时候去考个试就行了。 “妈,孩子都是叫你这样管夹生了,我说他的时候你就别插嘴了,我说还不能说,我是他爸吗?” 简母说:“我没不让你管,你管也得好好管,哪里有这样管的。” “我怎么没好好管、”简放还想说些别的,乔安拍拍他的手,他冷静了下来,说着学校的事情:“那个学校呢,我也亲自去问过,根本不收的,这个没办法弄,乔安找的这个学校呢,也很好的,耗费了很多的人情和关系,按照他的成绩,他根本进不去的,第一步面试就得被淘汰,这是乔安到处托关系……” 简放觉得简帧现在的程度真的就是很差,这样的学校肯要他,那就全部都是乔安的功劳,说这些呢,也不是故意抬举谁,实事求是而已,但是听进简帧的耳朵里,他爸就认为他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既然不好干吗操心他的事,他也没用他爸操心。 “进不去我就不去,我不用别人管,原本也没求你。” 是求的姑姑,没想到姑姑这么不够意思,还是和他爸讲了。 “你怎么说话的?” 简母看着简帧:“和你爸好好说话,不许这样的没礼貌。” 这是正经事,怎么就意气用事呢,可一说简帧还不爱听,自己推了眼前的筷子,站了起来说自己吃饱了,马上就要回楼上,简放这脾气不好,看见又是想骂,简母没吭声,省得说她护孩子。 家里电话响,简帧去接。 “简帧?” “嗯。” 简宁提了提,说对方的学校肯收他,这里面自然也得是出一些赞助费的,就这样都是勉强,苏母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是看苏母的面子,不然以简帧个人的话,肯定进不去,刚刚给的消息,简宁这才通知侄子。 简帧挂了电话,扭头看着自己爸还有自己奶。 “谁的电话?你姑的?”简母问。 “我姑说办妥了,不需要你们费心了,我进去了。” 简帧冷哼了一声就上楼了,他爸瞧不起他,他就偏要做给他爸瞧,他就不信了自己做不好,换个环境,他一定争气,回到了房间拿出来练习册,自己看了看,觉得刚刚鼓起来的勇气都消失了,因为他真的看不懂,课业扔开的太多了,现在想一口气撵上来就太难。 楼下简母倒是挺高兴的。 “能进去就行了,这回不用吵了。” 简放无语:“妈,你知道进那个学校得托多少个人吗?他就不是那块料,何必呢,乔安这头也托了很多人,都讲好了去报道,现在不去,你让别人怎么想?”别人会以为乔安是在涮人玩呢,做事情不能这样干啊。 乔安笑笑:“我没事的,我回头讲一声就好了。” 简放觉得这样不好,乔安这一个月他都看在眼里,其实学校都没差多少,而且那个学校简帧勉强挤进去了,层次还是不够,原本他就偷家里的钱去给同学,到了那种地方岂不是更加攀比。 简母嚼着大米,细嚼慢咽。 “简宁既然办妥了,那就去她办的那地方,孩子点名说想去的,简宁也和我讲了,宁苏在那个学校被教育的不错,人都是往高处走,至于说乔安做了那么多,我和你爸都看见了,我们也感激,乔安啊你别多想,妈是感激你的,但一家就这么一个孩子,为了孩子,你也是能理解的对吧。” 乔安点头。 “妈,我能理解,你别听简放的,我回去讲一声就好了。” “我知道你难为,用了关系求了人,你花了多少钱你和妈说,妈给你,这不是别的,简帧的事叫你多费心了,妈给钱是应该的。” 乔安笑笑,还是把她当外人呢,她给简帧办点事情,就得给她钱,她也不至于就差这点钱,婆婆说给她就要。 吃过饭他们夫妻俩就离开了,简帧给陈安妮打了电话。 陈安妮在电话里告诉儿子。 “你得当面好好谢谢你姑,简帧啊,妈现在和你爸离婚了,很多的事情你都得客气,没办法,不客气的话,你姑也会认为你没礼貌,你都办过错事……” “就那点事情没完了是吧、”简帧炸锅了。 他最烦的就是别人拿着他偷拿家里钱的事情反复说,他妈还没完没了了。 陈安妮觉得这孩子也是,你都做了还不许人说。 “不说了不说了,你对姑姑还是得有点分寸知道不、” “知道了,你都说一百次了。” 陈安妮挂了电话,心里很满意,她满脸都是笑容,她妈看见自然得问。 “怎么了?什么好事,看着你这么开心?” “简帧那学校简宁给办妥了。” 孩子姥姥也跟着高兴:“之前不是说办不进去的?我听人说那学校也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没资格念。” 1463简放的心 “可能是简宁求的人,她毕竟现在人脉广。” 陈安妮妈妈唠唠叨叨:“他们家办事我是一点都不想感激,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原本简放是孩子的爸爸,简家为简帧办点事情还不是应当应分的,你还交代简帧千恩万谢的,我看不习惯。” 那做父亲的关照儿子怎么了,不是应当应分的。 陈安妮看着自己妈:“我要是你这样想问题,别说进这样的学校,下次简宁都不带管简帧的,简放是那种为了儿子什么都能做的人吗?你没听说我说,给另外找了学校,这还不愿意让去呢,说是他的老婆花费了很多的心思求了很多的人,和人讲好的。” 总之她感激简宁,至于简放,现在是越来越看清楚了,离婚的夫妻也别多想了,不可能心中还有她位置的,过去是她天真,总觉得夫妻一场,这么多年了,是啊这么多年就她一个人记着了,简放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这算是什么,再深的感情也不如新妻子来的重要,只是帮着跑跑腿,他就心疼的不行了。 安妮妈妈点点头,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孩子的姑姑是不错,我呀,有些时候就是因为恨简放,其实我心里明明不是这样想的,最后都会这样说,你别听妈的,大是大非面前往往有些时候我拿不动主意,你和他们家该好好走还要好好走,不为了别的,这不还帮着简帧拿到了这个房子。” 至少这未来就是资本。 陈安妮妈妈觉得女儿想的对,就要和简家走动的频繁,走动的良好,叫简放新娶的太太好好看看,前妻也会是一种阻碍你幸福的生物,咱们走着瞧吧。 陈安妮就剩下高兴了,觉得满足。 简帧去新学校的时候她亲自送过去的,甚至还想搬回三省,原先搬过来为的就是照顾简帧,现在简帧要回去了,她也就没有留下来的价值了。 “妈和你姥姥姥爷都商量好了,我们还回三省。” 简帧一脸无语:“我的妈呀,你这搬家就和玩一样,买了卖卖了买,你闲不闲,你就住在这里,我和宁苏到了周末就会回来的,他找他妈我找我妈,这不是挺好的。” 陈安妮摸着儿子的头,觉得儿子又长高了,这段时间她只顾着伤心,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儿子的脸了。 “你现在长大了,记得做事情之前多想想,多用用脑子,别莽撞,家里多了个新人,我是帮不上你什么了,你爸我也没指望,他现在眼睛里只能看见那个女人,已经没我们俩的位置了,你想要什么就得自己争取,多跟着你姑姑学学,你姑姑身边没有个孩子,将来有什么也都是你的,你别傻乎乎的把妈的原话都讲给你姑听。” 她是怕儿子和自己一样没心眼,虽然事情是这个事情,但你直接摊开来说,终究是不好听的,还会惹人厌烦,不如什么都不说,你好好的,将来什么都有,错不了的。 “我干嘛就得指望她给,我就不能自己去赚。” “那可好,自己赚的腰不弯,那妈就指望你了。” “行了,你等着吧,等我长大了好好孝敬你。” 简帧进了学校,陈安妮在舍不得也得回去,去了简母的家,她现在进这个家是和回自己的家一样,她手里也有钥匙,钥匙是简母给的,简母的意思就是,过去什么样现在依旧什么样,过去这个家的大门对着你敞开,现在也是一样的,不过陈安妮每次来都是敲门,从未用过那把钥匙。 “安妮,快进来坐。” 陈安妮进了屋子里,提了提简帧去上学的事,也是高兴儿子现在终于有点模样了,肯上进了总比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来的好。 “妈,我过来看看你。” “简帧去学校了?”简母问。 现在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自然凡事都以简帧为重。 “去了,我亲自送过去的,他们学校要寄宿,大概周末才能允许回来,他说他会和宁苏一块回来的,我和我爸妈商量想搬回三省,可简帧说我太折腾了。” 她回来以后又和母亲提了提,母亲也有提到这个房子,毕竟现在简放还没有吐口,这房到底属于谁的还没有定论,她一走不就等于给人腾房子了,现在这个物价,她是拿了一些钱,可钱多谁不喜欢。 简母考虑的也是房子的问题,儿子是亲的,可儿媳妇也不是后的。 “你就听简帧的吧,他平时寄宿,你就算是想见他也是难,不如就留在这里,那个房子呢,你住着他也不好意思收回,可你一旦回三省了,这不就等于给他借口叫他收回房子了。” 陈安妮感激婆婆,确切的说是前婆婆。 “妈,你对我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都会记得,这辈子我是没有办法报答你了,下辈子我当牛做马一定偿还。” 她是感激,真的很感激,过去和婆婆也有过口舌,心里也产生过很多的不满,偶尔还抱怨婆婆,她甚至还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婆婆这样待她一个前儿媳,她感激不尽。 简母自然会为她着想,做人总要有点良心的,特别是现在不缺钱的情况下,那就更加不能不去善待陈安妮。 陈安妮这心思都在简帧的身上,做母亲的嘛,就冲这份心怎么对着好都是应该的,你现在再去看看孩子的父亲,他为孩子做什么了?不着急不上火的。 被简母批评的孩子的父亲刚刚和老师通过电话,简帧的班主任老师他已经联系上了,不是不关心,一些情况也是和老师说明一下,这孩子确实身上有很多的问题,只要老师管到位了,他深信他儿子还是可以变好的。 简放不是不关心简帧,只是和儿子沟通比想象中来的费劲。 他要的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儿子,可惜简帧偏偏就是个残次品,简帧身上的各种缺点这无疑刺激到了简放,但他冷静下来以后,想想简帧,想想自己,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愤慨了。 自己又如何,希望生出来的孩子有多好呢? 他现在娶了个智商高的太太,他自然敢期盼期盼,期盼着未来的儿子,这生出来一定就会更好,因为父母的智商都很不错,他当初和陈安妮结婚,简帧能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拜托你了老师,有问题请给我来电话,还有请不要告诉他妈妈,我们之间有联系。” 他觉得说了以后,陈安妮会想的更多。 他不存在要和陈安妮抢儿子,简帧给她那就是给她,自己以后还会有其他的孩子,但简帧确是陈安妮的唯一,这点简放很清楚,你看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是这样的现实残酷,他还能生,陈安妮却已经过了最佳受孕的年纪。 1464自报家门 “喝酒了?” 简宁稍稍偏开头,她鼻子动了动就闻到了霍尧身上的酒味,这肯定是喝酒了,他今天晚上有应酬,简宁是知道的,她刚刚进家门,刚刚换了睡衣而已,霍尧贴在她的身后,搂着她的腰。 “这是怎么了?” 她晃霍尧就跟着她晃,弄到最后两个人就好像是在跳舞一样的,干脆就晃了起来,霍尧托着她的手,简宁跟着他乱走。 “喝高兴了被。” 霍尧笑。 “去洗个脸刷个牙,有味道。”简宁一脸嫌弃,拍拍霍尧的脸,霍尧握住她的手,亲了亲,扳过来她的嘴亲了一口,她不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嘛,那就偏要传染给她。 “好了,去洗吧。” 简宁推推他,这人喝了酒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 是,霍尧很兴奋,酒喝到了一定的程度整个人就有点嗨,为什么嗨起来了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在桌子上他还真的就没多开心,是回到家以后,看见她,突然高兴了起来,或许是觉得自己进了家门,家里点着灯有人等他的感觉很不错吧。 淋着水,修长的双腿,他关掉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简宁……” “怎么了?” 简宁问他,也没听见他的回答,自己压着门扶手,就被他拽了进来。 霍尧用事实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酒某些时候真的就可以助兴,一夜来了三次,他老婆已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奈何他的兴致依旧很好,简宁伸手掐他。 “还有完没完?” 她都要困死了,这都几点了?而且这都第几次了,她要不要睡了? 霍尧贴着她的耳朵,压着低沉的声音:“最后一次。” 结果就是这最后一次根本不算数,他用身体证明了什么叫正值当年。 一大早简宁还在睡,她通常早上起的都偏晚,霍尧已经出去跑步了,昨天喝了酒但今天精神依旧很好,跑了五千米往回慢跑,想着给她买点早餐,她起来肯定要对自己发脾气的,他是摸透了简宁的脾气,果然拎着早餐回到家,她就开始不理他,吃饭的时候坐姿也是比较奇怪,简宁觉得不舒服,换做是谁也舒服不起来。 她狠狠瞪了对面的人一眼,始作俑者就是他。 霍尧当做自己什么都没有接收到,脸皮厚才能吃的够。 “今天的早餐怎么样?我想你一定会想吃这个,就给你买了你最爱的豆花。” 简宁翻着眼皮,没好气看他:“你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你不肯原谅我什么?”霍尧看着她问。 她敢说,自己就敢承认,但是按照他对简宁的了解,她才不会说,果然简宁就什么对没有提,港湾广场的项目已经重新启动,这次得到消息的人显然也不只是他们一家,很好理解的是,你有人脉别人只会有比你更多的人脉,这种事情早就料到了,但是抱着必中的心思参加的,一旦不中,可能打击会大些,所以最近她很忙,到处飞甚至一直在公司加班,晚上也要很晚才能回家,霍尧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然昨天不会和客户喝了酒。 一般人想灌他酒,也得有那个身份,普通人想让他霍尧喝点酒,还是比较难的,但是不是普通的人,他就得给面子,酒桌文化嘛就是这样的,没办法的事情。 “一会我送你过去。” “你早上不是有会?” 霍尧看着她坐姿都变成这样了,原因是什么不至于猜不到,叫她这样直接去公司,他也不忍心,再说送老婆去公司这也是情趣的一种,有利于婚姻的幸福度。 “会哪里有你重要,来得及的,我早点出发就好了。”霍尧道。 公私他分得开的,也不会吊儿郎当的,她可以放心。 “这么快,赏赐给你一个鸡蛋。” 霍尧一脸喜气,接了过来。 “你这个人,给你什么都喜欢,你不喜欢什么?”永远看见的都是他高高兴兴的一面,从来见不到他不高兴,那什么是他不喜欢的,什么是他讨厌的?难道就没有?正常的人不是都应该有喜怒哀乐的嘛。 “不喜欢的事情现在还没发现。” “油嘴滑舌。” “我说真话你也说我油嘴滑舌,那这话就没办法讲了,大实话现在过的幸福,每天开心,也没有压力,你说我应该烦恼什么呢,难不成是我老婆实在美丽动人?这不是应该庆幸的嘛。” 简宁翻他一眼,这人越说越来劲了。 白天简宁有外出会谈,倒是对方对她挺欣赏的,态度比较暧昧,一直在追着问简宁的家庭情况,就连简宁的秘书都听出来一些门道,哪里有这样谈事情的,谈的都是隐私,也觉得对方很奇葩,据说对方是死了老婆的,对男人来说,什么是幸事?大概说的就是眼前的这种,发财死老婆,据说他是靠着岳父起来的,但现在岳父不行了,他行了。 “侯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这位侯先生明显就是有些失望,不过感情谈不成生意还是可以谈的,他实在挺欣赏简宁的,觉得这样温柔的美人就该摆在家里,何必出来吹风淋雨呢,生意不好做呀,这要是自己的太太,每天给她足够的钱叫她到处买买东西就好了,回家等着侍候男人就好。 “不过你这张脸我看着真的觉得面善,好像就在哪里见过一样。” 他肯定是见过的,就是想不起来。 简宁笑。 “您说的大概是在我的婚礼上见过我。” 侯先生纳闷,他并没有参加过简宁的婚礼,没有邀请他啊,这是对着他发请柬吗?自然是要去的。 “简小姐的婚礼是……” “您觉得我面熟,如果不是在我和霍景祀的婚礼上见过那么就是在我和苏寅正的婚礼上见过面。” 侯先生张着嘴巴,他记起来了。 是的,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人像谁了。 难怪之前一直觉得好熟悉,现在知道为何熟悉了,他听过一些传言,不过传言这东西有几个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就是真的,为自己刚刚的轻浮有些汗颜。 “简小姐,我们现在谈港湾广场的事情吧……” 嫁过霍景祀和苏寅正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他呢。 1465是我不想让她生孩子 正事谈好,专人出去送侯先生。 简宁身边的秘书跟了她很久,也算是了解自己老板的脾气:“老板,您之前一直想隐瞒身份的,怎么现在……” “你觉得我踏进这个圈子里有多少人会不认得我?那个人我讨厌他。” 没完没了的不肯绕到主题上来,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秘书点点头,也是,这个圈子谁不认识谁,就算是不承认,也一定会有人在背后猜测的,当年的那些大戏也没少让人目瞪口呆的,大家早就看热闹看的过瘾着呢。 简宁中午原本是一个人吃饭的,没想到霍尧会过来找她,带来了午饭,他亲自出去买的,是他以前工作的地方买的,记得她就喜欢吃这一口,特意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专程为她买回来的,那家的三明治她总是念叨,说那么多家,就没一家味道和那家相同的,霍尧吃着觉得味道都差不多,但是他老婆嘴刁。 “当当当,礼物。:” 简宁失笑。 “怎么想起来买它了?” “想唤起你对我初恋的感觉。” “还初恋呢。” 霍尧认真脸:“你不是初恋,可我是初恋,别瞧着我年纪大,可我没正经谈过恋爱,难道我不该纪念纪念?” “该改该。” 简宁可不想和他争论这个,和一个感情方面完全空白的人较真,最后你会输的一塌糊涂。 她看着霍尧:“你说你长得蛮不错的,为什么就没姑娘喜欢你呢、”她一直都挺好奇的,虽然霍尧也是挑,但到了年纪真的就不想恋爱吗?就没一个合适的?学校里没有合适的,单位也没有合适的? 这点说不过去的。 霍尧无语。 “怎么可能就没姑娘喜欢我呢,只是我对那些姑娘们都不太来电。” 其实在学校里的时候不见得是没有,喜欢的类型早就名花有主了,他又不是会横刀夺爱的那种,其他追求他的那些,他都没看上,后来工作的单位呢,同龄的要么和他喜欢的类型相差甚远,要么就是他不想将就,慢慢最后的就变成这样了,他想结婚,早就结婚了,想当初还有动迁户想和他结婚来着。 霍尧得瑟自己差点就成了暴发户的丈夫。 “怎么没娶呢。” “我要是最后落到你的手里,也许我就娶了。”霍尧玩笑着说:“我对动迁以后不肯上进的人不是很喜欢。” 他是看不上那样的人,运气好而已,动迁了就觉得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做了,认为读书无用,可能对于有些人来说读书是没什么用,因为你读的并不是很精,但读过书的人和没读过书的人比较起来,就是不同。 霍尧不甘心自己和那样的人生活搅合在一起,那也不是他的追求。 “伟大的霍先生,我现在可以吃饭了吗?” 霍尧将自己的三明治分给她一半,她的分给自己一半,这样就等于她吃了两种味道的,她不是很喜欢吃的嘛。 “宁苏这个周末和简帧过来吗?” 简宁的嘴里都是三明治,她摇着头:“他要月末才能回来。” 她儿子不是每个星期都回来的,大多数还是要待在苏家的,她吃的有点干,霍尧抬手把果汁递给她。 “我喝水就好了。” “喝吧,每天都过的和尼姑一样,这样很无趣,偶尔喝一次也不会胖多少的,你就是胖了,我也还是喜欢你。” 她对身材的管理,简直就是苛刻至极,霍尧觉得简宁在胖个二十斤也是个美人,能让他心动的美人,他一直都认为她太瘦了,应该增肥的。 “这是什么?” “果茶,热量不高的。” 霍尧闭着眼睛撒谎,那东西的热量是很高的,买的时候旁边的小姑娘还在说,既想喝但是又怕胖,自己很是纠结,买了以后喝了半杯就扔了,霍尧直摇头,觉得现在的审美真是很奇怪的。 女人为什么都要瘦成人干呢,不是有点肉才是最好的状态,他觉得摸起来有肉才是性感的。 简宁接了过来喝了两口。 “好甜。” “加了蜜,甜蜜。” 简宁做呕吐状。 “你千万不要再来了。” 霍尧挤着眼睛对着她笑笑,就不再逗她了,吃过三明治他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和简宁的秘书谈了两句,了解了解她最近都在忙什么,最然夫妻俩回到家里偶尔也谈,他知道的多,聊的不就是多嘛。 “……中午那位侯先生问了老板很多私生活方面的事情……” 霍尧心里有点不太爽了。 自己的东西被人偷窥,那种感觉非常不好,虽然这样的事情避免不了,现在就是有些人,有些男人,喜欢一些无趣的小玩笑,觉得女人出来做生意,就都要配合他们的无趣,绅士真的是太少了。 那位侯先生的事迹,他也听说了不少,很是为他已经过世的太太惋惜。 应该要活的超过这位侯先生才好呢。 简宁忙着看电脑,收到一封邮件,自己伸手点开,没想到是他写的,点开以后很是无语,无语归无语,但心情还是好了起来,她觉得有些人哄起来人也是不偿命的。 婚姻里有甜蜜的味道。 无法克制。 霍尧刚刚停手,他堂姐打过来电话。 堂姐的意思,她去过他家里那么多趟,可听他爸爸的意思,还是霍尧不离婚,就不肯认他。 “霍尧你就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大人为你想的,肯定是考虑的多,但你总要听一听的。” 堂姐觉得堂弟也是有点冲动了,过五六年以后他一定会后悔的。 “姐,你有见过那些生了一群儿女,却没有一个孝顺的人吗?” 堂姐被气笑了。 “怎么好的你不盼,你就盼着这种事情,你怎么能确定自己生的孩子就一个孝顺的都没有?你不觉得可惜吗?你这样的容貌,不想留个后,哪怕你们俩之间的骨血。” 既然不想离婚,那就想方设法让简宁去生。 霍尧摇头。 “我一定不会让她生孩子的。” 据说简宁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差点就丧命了。 1466头疼的婚事 这叫什么?这叫有情饮水饱,现在你们有爱情,怎么说都是对的,将来没有爱情。 算了,自己也不多说了,说的多又让人觉得厌恶不如不说。 “你父母这么大的年纪了,虽然腿脚利索可你也得考虑其他的问题,不能永远都是回避的态度,你是他们的儿子,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我能帮着你照顾一天照顾两天不能照顾一辈子。” “我知道了。” 堂姐最后嘱咐一句:“我在多说一句,霍尧啊,你不能因为有钱没钱就无视父母。” 现在有些人一切都是向钱看,钱主导了一切。 “不会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吧,但愿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对了,下个月姚弘结婚,你要来吗、” 这件事姚弘和她提过一句,她忘记给问了,按照姚弘的意思是想让霍尧这个表哥出现的,最好也能带着表嫂来。 姚弘是霍尧姑姑家的女儿,但因为他姑姑很早就离婚了,也没有要孩子的抚养权,孩子一直都是人家奶奶给照顾大的,恢复走动也是她工作以后,才主动来联系霍尧姑姑的,霍尧姑姑离婚以后虽然又再婚了,但过了没有多久,原本就是挖别人的墙角,后来又被原配给挖回去了,过了三四年就散了,那以后就再也没再婚,一直一个人,姚弘就是她唯一的女儿。 “结婚吗、那自然是要去的,这么快就连她都要结婚了,她的模样我都不太记得了。” 霍尧真的记不得了,原本他和家里人走的就不是特别的亲近,加上姚弘因为父母离婚跟着奶奶一起生活,和他们这边从来也不走动,堂姐说起来这件事叹口气,消息是姑姑通知的,肯定要通知的,不然女儿结婚压根没什么人那多难看,就指望着娘家的人给撑门面呢,孩子之前谈了一个对象,家里条件不怎么好就散了,然后今年突然联系她,说是准备要结婚。 姑姑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姚弘甚至和她商量商量都没有,直接通知,下了通知以后带着男人回来给她看了一眼,也不用她给意见,姑姑当着自己侄女的面就讲了,她觉得女儿完全不够尊重她这个母亲。 是有原因的,那些年她是没有照顾女儿,可恢复走动的这三年,她还在打工不是为了自己,她有点钱花就够用的,是为了给女儿凑钱买房子,她是没有很多的钱,可作为一位母亲,她觉得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义务。 结婚男方的父母怎么可以不出现,怎么可以两家人不见个面,怎么可以什么都没有,直接就说结婚了,而且在外地男的根本没房子,房子是在三省,姚弘本人并不是在三省发展的。 “怎么了?” 霍尧听出来堂姐有点别的意思。 “还能怎么了,和你一样,都是债,事先没通知,我姑也是比我们先知道两三天的,男方的父母根本没出现,倒是飞了姚弘工作的地方见了她,人家是查看了未来的儿媳妇,我姑根本就没瞧见姑爷,这昨天才给带回来,姑姑看了一眼就不太高兴了。” “为什么?条件不好?” “也算吧,据说住在三省有两个房子,他父母第一个房子才四十多平,后来说是他赚钱给换的,他自己又贷款买了一个房,具体位置姑姑也不知道,他们也没说,现在姚弘生活的地方男的没打算买房,就买了一辆车。” 霍尧说:“其实现在年轻人结婚都是这个样子,已经不看重什么房子不房子的,能过到一起去就行。” “最大的问题,身高还没姚弘高,一个男的才一米六五左右。” 霍尧挑眉,这个问题的话,他就没办法说了,这浓缩的也是精华,但很明显有些人就是不喜欢浓缩的,姚弘本人一米六七,她比未婚夫看起来还要高一些。 霍尧和简宁提了提这事,因为到时候他是要带着简宁回去参加姚弘婚宴的。 简宁对这些事情肯定不会多感兴趣,也没多问。 而霍家这里,姚弘的父亲和她妈离婚以后就又再娶了,又生了个儿子,家里的钱自然都是给儿子留着的,孩子从小也是跟着奶奶长大的,奶奶手里的钱原本就没多少,就算是有也得留给孙子,所以奶奶家的人都表明态度了,婚礼他们就不参加了,这把霍尧姑姑给气的。 正在家里发脾气呢。 “我和他离婚,这和他们参加不参加孩子的婚礼有什么冲突?” 孩子的奶奶也是,作法她非常不理解,孩子是你给养大的,为什么婚礼你不能参加呢,这完全说不过去,难道孩子只有母亲这边的亲人,没有父亲那边的亲人吗? 霍家的人都在劝。 “不来也好,省得我们见到彼此尴尬。” 姑姑叹气:“我是真的不愿意让她结这个婚,当时和我讲,我就哭了两天,可这么多年疏远的关系,造成的结果我也理解,所以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她自己高兴就行了,你说房子在哪里也不和我说,他父母的条件一般,这将来对着她好还行,对着不好,可怎么办?” 女孩子大了也不省事,麻烦的事情更多,你看她现在就是一头烦恼。 盼着她结婚,又怕她结婚。 “你就别操心了,既然都已经定了,那就祝福吧。” 作为舅舅的心里还发愁呢,这外甥女结婚花多少合适?原本就走动的不是很好,那孩子平时跟他们也不亲,这两年不是因为要买房子才回来认她妈的,花的多吧,大家心里不舒服,花的少吧,可能他姐心里不舒服。 从姐姐家离开,霍尧小叔看着妻子。 “怎么着也得花这个数。” 比出来一个二的手势,两千。 孩子结婚,孩子的姑姑花了一千,生孩子又花了五百,现在人情也涨价了,人家条件好的,可能家里结婚一类的,直接花五六千了。 小婶听见这个数字,拧着眉头。 “你有钱你花,我可没有,我们又不是老四家。” 老四家,人家有钱,花几千都能花得起,他们可是普通工薪阶层,不,就连工薪阶层都算不上。 1467不会做人 “那也是我的外甥女,花少了不好看,我姐脸上也没光。” 小婶不赞同这种想法:“那姚弘和我们什么样,不就是现在用到她妈了,不然你以为她会认她妈?结婚这种事都不通过她妈,而是直接下通知,你还花两千,一千就是大数了,你以为只有结婚办,这生孩子还得办,我们那时候就生一个,他们现在这说不定生几个,她生一次我们花一千?这钱就对不上账了。” 小叔叹气,觉得自己是想多花,奈何能力不够。 姑姑是亲自登门来霍尧家里的,霍尧他妈给开的门,看着站在外面的小姑子,她的表情冷淡淡的,她对霍家的人其实都不是很亲:“嫂子。” 姑姑打了招呼,霍尧妈妈让人进来,家里水果什么都有,坐在沙发上前面就是水果,想吃自己伸手去拿就好了,姑姑说了一圈子的话,然后兜了回来:“是这样的,姚弘下个月要结婚了,我代表她邀请舅舅和舅妈来参加她的婚礼。” 霍尧他妈挑挑眼睛,自己这小姑子进门的时候她就猜是有事情,果然就是,直奔主题多好,绕来绕去,这不还是绕到主题上来了,结婚就结婚,扯那么远做什么。 “好,定的是哪一天啊?”霍尧他爸问着。 姑姑大概说了个日子,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她自己也是有事情,四哥四嫂这里呢,她不来亲自来一趟的话,怕真的不出现,虽然她也不愿意来,刚刚四嫂的表情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的,不就是觉得她兜圈子了,可人和人说话,能直接挑明来意吗?哪里有这样讲话的,必须得有个开头。 霍尧他妈坐在沙发上,笑了笑。 “你笑什么?”霍尧他爸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妹妹说话挺有意思的。” 霍尧爸爸说:“这家里喜事得参加。”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也没说不去。” 姚弘结婚,真的就谁都没用,家里人什么忙都没用帮,反正就是那样结的,直接车去了酒店,家中的亲戚都是在酒店里招待的,酒店呢规模看起来不大,比想象中要差,可能这里的酒席便宜吧,大家也是来了以后才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他们是娘家人,是不是应该看看新房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姚弘两口子不在这里住,所以这边什么都没准备。 姑姑拉着大脸,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就一直不开心,觉得男方家有点欺负人,这叫什么事,因为不住这里,所以什么都不用准备是吗?全新铺的盖的都不给准备,家里也不收拾收拾,这不是瞧不起人吗? 堂姐和霍尧一起进来的,在外面撞上的。 “姐。” 堂姐笑笑,她觉得叫自己姐,她都有点不适应了,明明年纪比她还大一岁,不过算了吧。 “你来了。” 全家人坐在一张桌上,姚弘那边见到霍尧和简宁出现,就带着丈夫过来招待说了几句,全家人都没这个待遇,唯独霍尧有,还不是姑姑可能当着她的面说了霍尧条件好什么的,看看姚弘都笑成一朵花了,小叔小婶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大家眼神沟通沟通。 姑姑出去招待客人,她也有自己的客人,这边桌子上大家就交流了。 “要不花五百算了,人家也没把我们这些舅舅舅妈们放在眼里。” 有人不乐意了,想想也是,大家一大早的又是弄头发又是收拾自己这一身的,赶过来替你撑场面,结果连你一个亲自招待都换不来,就这么忙,谁都不打招呼,霍尧来了你说人家可有功夫了。 “行了行了,一个孩子,何必跟她计较呢,她要是聪明的话,能结个婚自己就定了,都不用自己妈帮着参考参考,人家具体什么条件就听人自己说了,都没有让父母过目。” 和这样的孩子计较什么呢,天生她就不是个聪明的人,和她过不去犯不上,也是累得慌。 霍尧他爸动着筷子,因为家里一桌坐不下,所以分成了两桌,霍尧带着简宁肯定不会坐这桌,因为坐不下,他觉得在别人的婚礼上不好闹的太不好看,面子还是要给的,但简宁就这样出现了,他真的没料到,以为自己说的话她都明白了,也都理解了,结果还是这样,霍尧他妈只剩下冷笑了。 这就是所谓养的亲儿子,恨不得气死你,明知道自己父母最讨厌的是什么,就光明正大把人给带来了。 霍尧带着简宁过来打招呼,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霍尧父母的表情非常冷淡,大家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也许是闹别扭了,让霍尧坐下。 “这里有位置。” “你坐,我们离开。” 霍尧母亲开口。 “我们坐旁边就好。” 霍尧带着简宁坐到了旁边小辈的座位上,大家还都在劝霍尧的妈妈,觉得孩子都已经结婚了,你说弄这个脸给人孩子看,这叫什么?过去给人当老婆当儿媳以及弟媳就很任性,现在当了婆婆还是这么任性,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什么事,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霍尧他妈冷哼了一声,你们知道什么。 那边姚弘亲自过来请的简宁:“嫂子,你能帮我个忙吗?” 简宁很是诧异,因为她真是第一次见到姚弘,甚至一点都不熟悉,但是姚弘对着她这样亲热,弄的她有点茫然,手包递给了霍尧,跟着姚弘就去了,原来姚弘自己也没带伴娘,手包没有地方放,里面装的全部都是钱,交给别人她不放心,交给简宁她很放心,姑姑知道以后也是有点不痛快,拉着姚弘到一边,可前面不停催促,叫新娘赶紧过去。 “妈,有什么话一会再说吧。” “你这样做,不是打别人的脸吗?”姑姑觉得女儿这样干不好,完全把别人的面子踩到脚底下去了。 这么多的亲戚,你谁都信任不到,就信任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人?刚刚也是,霍尧一出现就直奔着霍尧去了,姑姑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是的话,她早就一早让霍尧和简宁早点来了,也早就和自己四哥四嫂把关系弄的特别好了,霍家的人都是一个样,就是你有钱你的,我不羡慕,我也不凑近。 1468呛呛呛 “妈,我就用嫂子拿下包,没那么多想法,我先过去了,前面叫我了……” 姚弘着急去前面,姑姑也不可能一直拉着女儿说个不停,只能放她走,但她回来以后明显就感觉到了桌子上的气氛,自己也不好解释什么,霍尧倒是担心简宁会累,她出门的时候穿的是高跟鞋,恐怕脚不会太好受,压根没想到姚弘会叫简宁去跟着拿包。 和堂姐打声招呼,自己就寻了过去,这种事情吧,也不是不能做,但霍尧觉得不合适,简宁昨天休息的就晚,再说脚上的鞋子不合适,和姚弘打声招呼:“你再找个人帮你拿包,你嫂子穿的鞋跟有点高。” 姚弘闹了一个满脸红,她觉得这是喜事所以才找嫂子的,就没想到嫂子鞋子的问题,也没去看简宁的脚,表哥突然这样说,她就感觉好像自己一点不顾及嫂子一样。 “你看我忙的,实在没顾得上,嫂子谢谢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简宁没有客气,让她回去休息她就真的回去休息了,原本她也不想给姚弘拿包,别人结婚,还是个陌生人的婚礼,她跟在后面拿个包一会递这个一会递那个的,然后还要不停的装钱,很麻烦,辛苦不至于,但因为关系没达到这种地步,姑姑这边瞧着,看见霍尧去叫自己老婆回来,她的脸就更加的黑了,就觉得姚弘不肯听自己的话,你看最后怎么样了?你怕马屁根本就没拍到位置上,现在如何?人家指不定背后怎么讲你的。 这个孩子,看起来聪明,办的事情都是糊涂事啊,她现在敢指望姚弘将来过的幸福至极吗? 根本不敢考虑的。 这边家里人花钱,大家给的都是一千,没有多的也没有少的,这是提前商量后的结果,霍尧和简宁他们这些小一点的,花的都是五百,姑姑这脸上就精彩极了,都能开染坊了,她不是计较,只是觉得这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大家不可能少花的,做舅舅的,为了面子怎么样也得花两千吧,结果都是一千,霍尧这样有钱,也才花了五百。 姚弘看着那钱,好半天没吭声。 这样的话,叫他们来吃饭做什么呢? 吃个酒席还得花桌前呢,这一桌才赚多少钱? 敬酒的时候脸色就不是很好,很明显是带着火气来的,大家一看,对这个孩子也一点想法都没有了,觉得一个女孩子这样的个性,早晚是要吃亏的,你现在收来往的钱,那将来你要怎么还?她和她妈恢复走动,别人家有事情她也没花,现在还指望别人家花几份的钱? “姚弘给舅舅点烟,这些可都是你的亲舅舅。” “烟就别点了。” 小婶马上开口,点烟是不是还得给红包,她可不掏了。 霍尧他妈也是这个意思,点什么烟,就家里人吃个饭,吃完就离开好了,谁和谁能有多大的亲戚,这说白了,姚弘不是自己小姑的女儿谁肯来,过去你家门在哪里,大家都不知道,现在这勉强看着走吧,这些舅妈们竟然是一致的意见,不用点烟。 姚弘的丈夫看着妻子,两个人离开的时候,他压低声音:“我也是第一次见,点烟都不用的亲人,点烟也不用他们再多花钱,他们是不是担心的有点多,你妈和你这些舅舅们关系很不好吗?” 他妈那边都看出来问题了,他也是有舅舅的,他舅舅过来花钱都是五千五千的花,场面上很给力,可到了妻子这边就一千一千的花,这年头外甥女结婚,一千块钱能拿得出手? 姚弘讪笑。 “可能相处的不是很好吧,他们这些穷人,也没什么钱,大概是算计了吧。” 丈夫拉着妻子,再也没有转回来这边,既然给你们面子,你们自己不要,那就干脆别抬举了,姚弘婆婆今天穿的花枝招展的,招待着自己家的亲人,她妹妹也是姚弘丈夫的老姨,就拉着自己姐姐悄悄私语:“我怎么看着他们家那边的人花的钱都那么少呢?是三省本地人吗?” 三省的人情来往走的是非常大的,这一千块钱怎么好拿得出手。 姚弘婆婆一愣,她也没有时间去看,自然不知道这些,倒是她妹妹一直去看账目。 “花了多少?” “我看了账目,上面写的都是一千,不是姓霍吗?她不是说她有个表哥可有钱了,我也没瞧见花的多的,是人还没来,还是人家不肯花?” 姚弘婆婆撇嘴:“她爸妈在她小时候就离婚了,她爸后头又再婚了又生了一个,就不管她了,扔给她奶养,养大了就算是尽义务了,什么也没给,你没瞧见父亲那边的人一个都没来,这妈妈呢也是半路认回来的,据说当初离婚是她提的,外面和别人好了,勾搭人家的丈夫,结果出来过了两三年就散了,人家又回到原配身边去了,她的工作也不是多好,能有什么钱。” 姚弘丈夫的老姨也跟着撇嘴:“那这条件是相当不好了,也没什么。” “女孩子自己有套房,也勉强了。” 她就是觉得女孩子个子不错,模样也还说得过去,在三省他们家的条件也很一般,现在以后估计也没有动的可能性,家里的房子是值钱,可卖了以后就没地方可住了,所以找个这样的儿媳妇,自己也不算是吃亏。 “别理他们了,穷了吧唧的,拿不出来钱。” 姚弘老姨等大家吃的差不多就开始装菜,装到娘家这两桌,说话就不是很好听,小婶也打算装菜,不是没人要嘛,拿回家还能吃两顿呢,结果姚弘丈夫的老姨就跑出来了。 “这吃了还带着家伙,准备装走呢。” 小婶一听,就不好意思了,她是看附近也没什么熟悉的人,才拿出来袋子的,自家人的话也不会笑话她什么,扔也是扔,结果现在被人一指出来,脸上立即挂不住了,袋子收了起来。 “你看错了。” 姚弘丈夫的老姨笑笑,既然你不装了,那就好。 1469谈什么啊 “你们是姚弘的舅舅舅妈吧。” 小婶板着脸,觉得遇上这样的亲戚真是烦人,你看看那副嘴脸,明明也是农村出来的装什么城里人,得瑟那个样子,有什么好得瑟的,谁就比谁牛逼到哪里去了,还瞧不起人,瞧瞧那副嘴脸。 “嗯,是。” “我们这边的亲戚都是重礼,花了五千多,你们花了多少。” 小婶突然就翻脸了,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当面问是吧?你是想给别人难堪? “那你们是有钱,有钱怎么就花五千没花个几万呢,我们这没钱所以就花一千,这走人情来往就和存钱一样,你今天花多少将来孩子还得还多少,也不是你们花了就不用他们还了,这一来一去的,和借钱有什么分别,我们家不讲究这个,可能你们这边流行这个,我也在三省住了几十年,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你们是本地人吗?” 姚弘丈夫的老姨气的脸都青了。 他们就是本地人啊,还是第一次被人问是不是本地人,难不成他们看起来像外地人? 听他们说话的口音不就听出来了。 三省的人也是很排外的,城市发展的好嘛,有些人就以自己是三省人为骄傲,得瑟的够呛,一听说谁谁谁是外地人就瞧不起,嘴一撇眼睛一夹的,反正各种动作就都有,遇上不文明的情况了,反正就是外地人把三省的风气给带坏了。 小婶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简宁也是开了眼界,觉得这完全就是奇葩一家,结个婚而已,弄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想做什么,准备离开的时候,姚弘拉着丈夫和霍尧两口子打招呼。 “这是我表哥,现在很了不起。” 霍尧一阵尴尬,他哪里了不起了。 “表哥,有机会一定请您和嫂子一起吃饭。” 霍尧没有应声,也不是多熟悉,没有必要的。 乔安晚上买了一些补品打算给公婆送回来,她想着简帧要后天才能回来的,自己和陈安妮肯定是撞不上的,精心挑选了今天,没料到最后还是撞上了,陈安妮是买了东西在这里吃的晚饭,晚饭都是她做的,和过去一样,她亲自下厨,简母陪着她说话,那边乔安来了,一进门就傻眼了。 碰上了总不好再走的吧。 陈安妮也是满脸满身都是尴尬。 “妈,要不你们吃吧,我就先回去了。” 简母拽着陈安妮没撒手,这饭菜都是安妮做的,忙活了几个小时,前一次简放带着乔安回家里来,陈安妮就躲了出去,这次还躲?那是不是有点做的就不够好看了。 “妈,我给你和我爸买了点补品。”乔安打破沉默。 “嗯,谢谢你了,没事别买这些,那电视台的都说,其实吃好饭菜,比吃这些保养品好的多。” 乔安坐了下来,陈安妮还在厨房忙活着,简母看着乔安:“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不留你了,家里你也看见了,有客人。” 乔安站了起来。 “我没事了,那妈我就先回去了。” 简母点头:“下次来家里的时候提前给我来个电话,你也知道这家里不是很方便,大家遇上了就有点不合适,乔安啊妈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大家都方便才是真的方便,安妮呢,她在这里无依无靠的,能投奔的就是我和你公公,他们俩离婚的时候我也说了,她不给我当儿媳妇也是给我当女儿,这个家的大门随时对着她敞开。” 乔安的喉咙里仿佛被塞了一把稻草,她觉得特别的难受。 这是亲婆婆,她丈夫的母亲,现在欢迎的是其他人,自己拎着包从婆婆这里离开就回去了,简放晚上有应酬早就说不在家里吃了,问乔安怎么解决,乔安还在说她要陪着公婆一起吃呢,现在陪着公婆一起吃的另有他人。 简放的来电。 “喂。” 乔安接了起来,简放那边人声吵杂,想必也是很多人都在,他是抽时间给自己打的电话。 “去我爸妈那了吗?” 乔安苦笑着,只能撒谎,怕影响简放的心情:“嗯,去了,现在就在。” 说了几句两个人就都挂了,因为都忙,乔安到了市内随便找了一家快餐店,人家都是有朋友或者爱人一起吃饭,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闲得无聊只能给父母去电话,她父母也是刚刚开饭,还在问乔安的状况,乔安哪里敢说。 陈安妮端着菜从厨房出来,她脸上尴尬的表情已经被得意洋洋所取代了。 你是简放新娶的妻子那又如何,公婆你侍候的年头多,还是我侍候的年头多,人都是讲感情的,我付出那么多的感情,你说培养就培养,你说代替就代替?可别把事情想的那么美,自古以来婆媳就是很大的问题,你现在遇上的也不过就是别人家会发生的而已,端着走了几步,收敛收敛自己脸上的表情。 私下高兴一阵就算了,她要是端着这样的脸出现在婆婆的面前,叫婆婆怎么想。 “妈,你看你为了我,还让她走,这简放知道了也不好,我自己回家吃也是一样的……” 陈安妮说着。 离婚使人成长,这些虚伪的,过去她都不会,她也懒得学,但是你看她现在算不算是收放自如?感谢简放,感谢他逼迫自己成长,不会的,也都学会了。 “你做了一天的饭,到吃的时候她来了,她倒是挺会来的。” 简母对乔安也是无力,都说过了不用经常过来,可乔安总是过来,总是来家里,每一次都很尴尬,没有一次不尴尬的,她能叫陈安妮走吗?你当人家是什么。 “吃饭吃饭。” “爸吃饭,妈吃饭。” 陈安妮拿着筷子。 简放晚上酒局散了以后回到家里,喝了点酒,所以性格方面有些小的改变,抱着乔安。 “在我父母哪里吃了什么?” 乔安转过身,她认真看着简放。 “简放。” 简放是动了点别的心思,他觉得晚上这么好的时间,不做点其他的,是不是都有点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吻着乔安,乔安试着推开他。 “我们谈谈吧。” “谈什么?” 简放一头雾水。 1470谈不拢 “我今天去了你家,但是没在你家吃饭。”乔安平静诉说着。 简放觉得头有点晕,这怎么和说绕口令似的,不是说去了他家,并且在他家吃饭的吗?这话他记得是乔安亲口说的,怎么现在又变了?脑子一转,大概就明白问题的症结所在了,肯定就出在陈安妮的身上了。 “嗯,然后呢?” “你前妻在你父母的家里,他们一起吃的饭,你妈觉得她忙了一上午不在哪里吃不太好,所以就让我走了。” 简放躺回床上,那忙了一上午的话,到了吃饭的时间就让人走,这确实不是很好,也能理解,陈安妮这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肯定一大早就过去了,干了一天的活,那她没有其他的亲人,除了她父母就是自己父母,相处了那么多年,关系好感情好也没什么的。 “这次你委屈了。” 乔安推开简放的手。 “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而是总不能每一次都这样额吧?她一出现了,我就要退让,简放我也是你的太太,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我不是小三,我也不是第三者,为什么我的位置是这样的尴尬呢?爸妈对我,就好像我不是这个家的儿媳妇,我心里也很委屈,我是理解他们,但是他们是不是也应该能理解理解我的?” 结婚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简放抚摸着妻子的手,劝着,安慰着:“我爸妈这人都是老派思想,你理解一下不就好了,你明天再去不就可以了,明天她总不可能还在家吧,这中间有个简帧,联络就不可能断。” 乔安看着简放:“我并没有想让他们断绝联系。”但也不是现在这样,黏黏糊糊的没完没了,她被放在哪里?她是简家的儿媳妇,可对外她更加像是简放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她争取的是自己的合法利益,就算是公婆,也不能这样的,总得讲良心的吧,做事情要讲道理。 简放也是有点头疼,被她这么一吵刚刚生出来的心思都飘走了。 他回家也挺累了,还得为妻子弄家务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会和他们说。” 好不容易把乔安哄好了,简放转个身这回事就给忘记了,他是忙啊,最近港湾广场的项目办的如火如荼的,他们这边确实也是机会很好,弄清楚了妹妹心中的想法,简放自己想开了,也就觉得没什么隔阂了,兄妹之间也是这样,说清楚就好了。 结果周三晚上,他带着乔安回家,陈安妮又在。 陈安妮晚饭经常过来吃,她给简父简母做晚饭,她父母不高兴她也这样做了,她这样做了以后呢,简母对着她就更是觉得亏欠的多,天天也像一家人一样吃饭,这简放两口子不回来就没什么问题,一回来,问题就出现了。 简放进家门,看见摆在门口的鞋,那鞋一瞧就是陈安妮的。 因为他妈穿的话,那鞋有点不合适,简宁穿的话,不会穿这样的款,家里唯一能穿的土不土洋不洋的只有陈安妮,走进来一看,不是陈安妮还能是谁,真的就是她。 乔安拉着简放的手,他上次和自己说的很好,那这次他就得办到。 “爸妈,我们回来了。” 陈安妮没动位置,如果婆婆想她走,她马上就走,但是现在很明显她婆婆不会这样做的,简母看着进来的两个人:“过来了啊,吃过晚饭了吗?” 问的倒是很热情。 “还没呢。” 简母一脸苦恼:“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饭啊。” 简放看着他妈,好半天挤出来一句:“叫乔安做吧。” 简母以为自己这样说,简放就会带着人走了,毕竟家里还有个陈安妮呢,这话她都说多少次了,简放不至于不知道不理解,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看着儿子:“家里有人?” “安妮啊,你先回去吧。”简放对着陈安妮开口。 陈安妮手上的筷子一僵。 “行了,你别一回来就叫安妮走。”简母拦。 “妈,那我先回去吧。” 陈安妮还是离开了,等她走了以后,简母这表情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看着儿子:“你这是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她总是来到别人的家里,这样不会觉得给别人添麻烦了吗?她坐在这里吃饭,她叫我们怎么吃?现在她走了,家里不是就有饭了,我回自己的家,总不能还要打个电话来预约的吧。” 简母说:“当初咱们就是说好的,我和你爸不用你养老,现在这话依旧算数,你们也不用经常回来,偶尔有事情会给你们打电话的,你说你这样突然贸贸然的回来了,给别人难堪。” 简放说:“妈,你儿媳妇在这里呢。” “我没说她不是,但简放,我喜欢谁,喜欢和谁想出,这也是我的自由吧。” 简放扯着领带,他突然觉得有点上不来气,以前没发觉自己妈是这样的,怎么现在这么讲不通呢?“我都说几百次了,乔安是你儿媳妇,你总得给她留点面子,妈,你就没想过你这样和前儿媳天天见面,你让你现在的儿媳妇脸往哪里放?你是给陈安妮摆面子了,那乔安呢,她也是无辜的,你不能这样对她啊。” “你跑到我的家里,和我争吵,我应该喜欢谁的问题,我就闹不明白,你喜欢谁你也娶了,你对着好点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来要求我呢?我做什么,你还得管,我也不是你的孩子。” 简母觉得非常不爽,并且觉得简放是把彼此的关系给弄颠倒了。 “妈……” “你别叫我,你不喜欢回来可以不回来,她来家里尴尬,那也没人要求她来,你和她讲好,我们其实不要求你们做任何事情的,这样大家不是就都轻松了,你说何必叫大家都难为呢,安妮我和你爸现在就是当她是闺女的,我们喜欢谁,不用你管,你管好自己就得了。” 现在的简母格外的固执,简放根本说不动他妈,只能带着乔安走。 “你和妈没谈拢?”乔安问。 简放有些烦躁:“现在的老太太我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1471姚弘登门 “谁?” 简宁探着头,霍尧对着她做了个口型,然后开了门,简宁又回了里面,她刚刚套衣服就听见有人敲门,出来问了一下,结果霍尧说是乔安,回到浴室快速套好衣服,从里面出来,果然乔安已经进门了。 “嫂子。”霍尧叫来人。 乔安对着霍尧笑:“我这个时间来不打扰你们休息吧。”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霍尧开了门侧开身体,方便乔安进来,为她找了拖鞋,乔安换了鞋。 “第一次来,你们家真温馨。” 不大像是那种有钱人的住所,各方面看起来都只是温馨而已。 “我哥也来了?” “对,他在停车,马上就会上来。” 霍尧一听简放人也来了,就没有马上关门了,毕竟一会简放还得进来,简宁的头发都没有吹,擦了擦就出来了,和进来的人打着招呼:“嫂子。” “你洗澡了呀。” 乔安想自己这个时间似乎找的不是很恰当。 “我时间都是不固定的,正好有时间就洗了。” 不早不晚的,时间有些随意了。 “这是给宁苏的礼物,也不知道他喜欢玩什么,简放和我随便挑的,如果孩子不喜欢下次我们继续努力。” 简宁伸手接了过来,乔安这登门又给买了礼物,叫她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是做什么? 简放很快也跟着上楼来了,说是还没吃饭,霍尧和简宁也还没吃呢,原本说是出去随便吃一口,简放说外面的饭吃够了,不如就让简宁和乔安合作,家里随便做点就好。 简宁开着自己家的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幸好之前还买过菜,不然今天就尴尬了。 “是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你哥这人我也说不好他,大晚上的跑到妹妹家来吃饭,自己麻烦别人了还不知道。” 简宁笑笑,自己亲哥哥过来家里吃顿饭,也不是供不起,吃就吃了被,还能怎么样,和乔安两个人联手,乔安主厨她给打下手,同时都在厨房,就不可能不说话,开始聊的是家事,后来聊的就是公事,慢慢的简宁就明白了自己大哥的意图,简放哪里是带着乔安过来吃饭的,这明明是过来卖好的。 妈那边的路走不通吧,可她这里的路…… 简宁替陈安妮也是感到悲哀,有丈夫护着的人都是幸福的,乔安现在不被接受,但是有丈夫时时刻刻替她着想,替她铺路,还能想着怎么样的为她拉关系,拉同盟。 不过和乔安对话,简宁也明白了,为什么简放会选择乔安舍弃陈安妮,乔安这个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并且可取之处大大的有。 外面简放和霍尧同时看着电视,要是换个人可能霍尧就进去帮忙了,但是这里面的人是乔安,他怎么帮忙,只能外面坐着,听见厨房里简宁呀了一声,就走了进去看看,探头看进去:“怎么了?” “没事没事,被油烫了一下。” 扔菜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但是没料到还是溅起来油烫到自己了。 “我来吧。” “不用不用,你出去吧,坐着去吧。”简宁以眼神示意他,他这样着急,叫乔安也是看笑话,自己做个饭没什么不行的,霍尧是真的不愿意让简宁干这些,可没办法。 “她会做饭的。”简放说了一句。 觉得简宁现在也是很少下厨,但作为女人饭还是得会做,霍尧就是惯着,说白了就是因为简宁的钱,所以霍尧现在什么都不肯让她做。 霍尧明白自己大舅哥的意思,也没辩解,别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他不做解释。 外面门铃响,霍尧纳闷,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有客人呢? 不会是陈安妮吧。 要是这样的话,今天可就热闹了,走过去开门,结果外面站着的人是姚弘和她丈夫,他们婚礼上见了一面,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了,姚弘也是在这个城市工作,当时随便聊了两句,就聊到了,不过更深的也没有说。 “哥。”姚弘叫人。 “你们……”霍尧说不出来话,因为地址他没有给过,姚弘直接找上门,那就是姑姑给的地址。 地址还真的是霍尧姑姑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是不靠谱也希望她好,姚弘又想和霍尧深交,自己在这个城市是卖房的,她如果和霍尧打通关系,岂不是一举两得,今天带着丈夫就登门了。 “进来坐吧。” 人都到门口了,也不能赶出去。 姚弘一进门就发现里面坐着人:“你家有客人啊,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霍尧是谁……” 简宁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这两人了,姚弘和丈夫对着简宁笑,简宁也尴尬的笑着,家里六个人,简放现在也不方便走,饭菜都做好了,又多了两个人上桌。 “这是简宁的大哥和嫂子。” 姚弘嘴巴很甜。 “嫂子真年轻,保养的真好,看起来比我都年轻了。” 她是有点诧异乔安的年纪,但是一想就明白了,这肯定不是原配夫妻,原配的话,年纪对不上,表嫂的哥哥看起来已经有一定的年纪了,但是他妻子的脸看起来可不是美容或者整容搞出来的。 “你是霍尧的……” “我是他表妹,他姑姑家的孩子。”姚弘解释着自己的身份。 乔安点点头,这边饭菜都出锅了,姚弘上手去帮忙,客厅里三个男人彼此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霍尧和简放原本就没谈什么,现在加了一个所谓的表妹夫就更是没话可讲了。 “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姚弘丈夫开口问简放。 简放递给对方一张名片,他不像是霍尧和简宁,做人低调,简放做到今时今日,他干什么还委屈自己低调呢,姚弘丈夫一拿到名片,眼睛一亮。 “你做什么工作的、”简放随意问了问。 这就是打发时间闲磨牙,对方做什么工作的,他也不是很感兴趣。 姚弘丈夫提了提,自己是卖房的。 简放的表情很是不以为然,这样的亲戚结交不结交的,貌似也没什么用,表情变得倨傲了起来,姚弘丈夫也没怎么样。 “吃饭了。” 乔安叫简放。 大家坐在桌子前,霍尧找了瓶酒。 简放的手机响,他接了起来,然后说了几分钟。 “我这边有点事情,我先带着她走,改天的再一起吃个饭。” 乔安拿着自己的包,叫简宁留步:“你们吃吧。” “嫂子,真的不好意思。” 乔安拍拍简宁的手臂表示理解,家里有客人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1472姚弘的不满意 送走了简放和乔安,家里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过来,是有事情吗?”霍尧直接问出口。 对于这个表妹,他可能就六七岁的时候和对方玩过几次,其余的就没什么印象了,现在贸然登门,说实话他也觉得挺突然的,觉得姚弘的个性不太像他姑姑,像他姑姑的话绝对不可能这样直接登门,他们霍家的人其实都挺要自尊的。 姚弘开口:“这不都在一个城市工作嘛,就过来攀攀关系,嫂子不会觉得我们烦吧。” “不会。”简宁笑呵呵回着。 这姑娘很会讲话,但也不懂得礼仪,这样问她怎么回答?能说就是觉得你们烦? “我俩是听我妈讲,我妈说我们收了礼却没有回礼有点不像话,结婚的时候表哥表嫂那么忙还是抽时间过来了,原本想请你们吃顿饭的,结果没料到反而还跑到家里来蹭饭了。” “没什么。”霍尧淡笑。 桌子上姚弘丈夫很能讲,这男人呢看起来很老练,他一直都是在套别人的话,对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讲的却是很少,他对简家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就以为简宁工作的公司其实是简放的,打听了几句,霍尧都是笼统提了提。 “那以后要是能有合作的机会就好了,你看大哥是盖房的,我们是卖房的,一条龙。” 霍尧但笑不语,姚弘看着霍尧的房子,心里也是蛮羡慕的,她自己的房子才三十多平,就这三十多平米的房子她还得还几十年的贷款,一开始买都买不起的,还是她妈支援了一些钱,勉强凑上的,霍尧这里是上下,据说原本是两个房子,后来直接打通了。 “表哥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大概多少钱一平?” 她想会不会是很便宜的时候入手的。 霍尧说了一句数字,姚弘咋舌,根本不是最便宜的时候入手的,买的时候也很贵,还贷款一个月还一万多,这得每个月赚多少钱,她可还不起:“四舅和舅妈真好。” 她家里如果有这样的条件还说什么,可惜父亲指望不上,母亲也没什么钱。 她结婚没和母亲商量,可商量什么呢?那些年母亲为了自己的幸福毅然而然决定离婚,把家就给拆了,不是她妈她会从小过着没有父母的生活吗?而且她妈离婚以后也没有要她,也没有经常来看她,等到她工作以后才打算认她,干什么?准备让她给养老吗? 这未免有点太会为自己打算了,以前年轻,能照顾她能给她点什么的时候,为什么不出现?别说她奶奶不让见,她奶奶又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她转,她妈想来看自己,找个时间就来了,一切都是借口。 就是不负责而已。 这她买房给了她五万块钱就觉得可以端妈妈的款儿了? “四舅和舅妈都是在哪里工作的?”姚弘丈夫听着妻子提,也很好奇。 这家里简直就是给力了,他家也是三省的,但父母就很一般,赚的钱也就够温饱,家里的房子说是他给换的,其实才不是呢,这样讲就是为了好听,为了突出他的本事嘛,他上大学,上的也是个普通的大学,真的有这种谋生手段的话,现在还卖什么房,父母掏出来积蓄换了个六十多平的套间,他自己的房子买的也是贷款了几十年。 “在银行。” “好工作呀。” 一顿饭吃的不咸不淡的,简宁的话就特别少,姚弘他们夫妻俩吃过饭也没着急走,简宁只能陪着聊,聊到最后已经没有话讲了,她实在不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再说也不是很熟悉。 “咱们一会一起出去转转吧。”姚弘提议。 “你们去转吧,你表嫂这两天就没休息好,可能一会要早点睡。” “那哥,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嫂子休息了。”姚弘听明白霍尧的话了,自己马上就起身了,这点眼力见她还是有的,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她还赖着不走,那不像话,再说有些事情也是来日方长,一天之内都说出来了,其实也不好。 霍尧送他们到楼下,姚弘丈夫开车过来的,姚弘把自己家的地址给了霍尧,说是让他和简宁有时间过去坐坐。 霍尧从外面回来,简宁正端着杯子看着他笑呢:“我什么时候没休息好了?” “想让他们早点走,吵的我头疼。”霍尧直言道:“是我表妹,可基本都没什么联系,登了门也不能赶走,可他们自己不走我只能拿你当借口。” “你那么不喜欢她?”简宁问。 “我觉得她有点聪明过头了,就是笨。” 从结婚让简宁帮着拿包开始,霍尧就觉得自己这个表妹,脑子不是那么好,据说他姑当时找原先的姑父就是这个问题,姑父脑子一般,就是反应特别慢的那种,谁知道怎么结的婚,再后来的话,他姑就拿着这个当借口,说不想和这样的人过,觉得对方的心眼太慢了,全家都觉得这简直就是有毛病嘛,你结婚的时候都知道他是个这样的人,过了那么多年孩子也有了,你说他有问题。 简宁失笑:“我倒是觉得还是年轻,沉淀个几年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了,你看她丈夫,心思转的多块。” 那人看着就很精明,简宁是不太喜欢过于精明的男人,看起来叫人有压力,可能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这一款,觉得能照顾自己,但两个人站在一起,女方明显就不是男方的对手,真的算计什么,姚弘玩不过对方。 “我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过于老练事故,也给姚弘提了意见,不过她家的情况,她没受过父母的呵护,也不可能会听我姑的话,我姑也是知道这点,后来也没多管。” 回了房间,他是真的被姚弘弄的头疼。 姚弘和丈夫开着车准备回家。 “我看我表嫂她哥有点傲,不就是有点钱,傲气什么啊。” 看看那个样子,和丈夫说话的时候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对着自己也是那个样儿,姚弘到底是磨练的不够,有点下不来台,表哥是亲表哥,但是表哥对他们却不亲,她心里有点介意。 大家都是亲戚,亲自登门了,那是什么态度呀。 难怪家里都说四舅一家不好相处,真的个性很奇怪. 1473第一面就是惊艳 亲戚之间人家都是热情的很,可自己家的这个亲戚,冷淡的很。 姚弘丈夫笑,拍着妻子的手背:“有钱人就都是这个样子的,现在人家和我们层次不同,自然对我们也没什么好讲的,等你到了那个程度,估计快你也和他们一样了,这叫层次感,我倒是觉得她哥这人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要是能多接触接触就好了,我知道他们公司,现在规模很不错的。” 要是能搞到他们公司的房子,给一些精品让他来卖,这中间的钱就足够他翻身了。 也够他在这个城市里舒舒服服过上轻松的日子了。 为什么不买房,还不是经济条件闹的,三省这两年的房价是涨了几倍,越涨越厉害,他原本是在三省工作的,后来被调过来的,那个时候肯定是想在三省安家的,和父母距离的近,也方便照顾,谁知道后来被调走,房子已经买了,如果卖掉了他以后就买不起房了,再说妻子不是在这个城市有房嘛,他就买了一辆车,这样的话妻子也不算是亏。、 她的房子是她自己的,车是他的,将来能过到一起就是最好的,过不到一起,真的分道扬镳,房子还是你的,我的车我开走。 多少还是有些算计在里面的,结这个婚,他是等于什么都没有出,无非就是出了点酒席钱,家里装修也没用掏钱,说是现在不过去住,以这个为借口,就可以一切都免。 丈母娘当时是不太高兴,但她高兴不高兴,她左右不了姚弘的决定。 “你说我们俩以后也能过成那样?” 姚弘还是很努力的,很努力的向上爬,她为的就是求未来有个稳定的生活,能让自己安定下来,也是做给父亲母亲瞧瞧,证明你们都错了,我是优秀的,谁让你们离婚了,这将是你们一辈子值得遗憾的事情。 “当然能,我们现在已经是大区的总监了。” 证明两个人混的都很不错。 姚弘点头。 霍尧洗了澡出来,看见外面椅子上放着的水果,摇摇头,这是姚弘两口子送过来的。 “水果怎么办?” 家里吃的水果并不多,孩子们回来才会多买,不然的话平时肯定吃不了多少,这么多放着一定就会坏,特别是香蕉这种东西,一放时间长了就长斑点。 “明天你给我爸妈送过去吧,我们俩也吃不了几个。” 霍尧点头,自己上了床,简宁看着他问:“你说我哥和我嫂子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路过? 简宁才不信呢。 怎么就那么巧,正好从她的家门口路过,你信吗? 霍尧分析着:“我觉得可能你哥是过来拉外援了,妈现在的态度对嫂子不太友好,前嫂子的话不见得就是没有心眼,抱住妈的大腿,那么多年的情分在里面,妈肯定舍不得推开她,加上简帧你也知道,妈的心就在前嫂子的身上,现任嫂子就很吃亏。” 不仅吃亏,而且倒霉。 就连回公婆家都不被允许,这对乔安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你做婆婆的可以讲,我们不需要你的照顾,但作为儿媳妇来说,能不能登门,还得婆婆允许,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关系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俩在厨房的时候,她没少和我提家里,倒是没直接说,但是我听出来点意思,你说我夹在中间,我真的不擅长处理这些,我自己的婆媳关系都没解决好呢。” “这没办法,谁让你是她唯一的小姑子。” 简宁叹气。 “我宁愿不做这个唯一的小姑子。” 她哥希望她和乔安的关系好起来,她是能做到,她妈希望她和陈安妮的关系依旧维持着良好,简宁也努力做着,可母亲和大哥的想法又不同,都希望对方的人在简宁这里更看重一点。 “他们想是想,你做你自己的,你喜欢谁,谁能左右得了你,大面上过得去就好了,别在意那么多,给自己那么多的压力,要我说,前嫂子也好,现任嫂子也好,都当成朋友一样相处就行了,表决的时候你就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你就不举手表决,直接弃权。” 难不成妈还能跟你过不去。 “滑头。” 霍尧摇头:“我这可不是滑头,而是经验之谈,就我当初上班的时候,你以为整个办公室就平静了?也是不太平的很,我为什么干的好,其实也是有我的窍门,你别小瞧我了,我真的还是挺有城府的。” “有城府的霍先生,现在可以睡了吗?你老婆我觉得有点困了。” 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霍尧动了动。 “我要是没和你在一起,弄不好我也能往上干干。” “那是,我选的丈夫,我的眼光就是好。” 简宁摸着他的脸,趴在床上:“你说,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实话?” “嗯。”她点头。 “可能就是一般的感觉吧……”霍尧躲着简宁的手:“你别掐我,你掐我做什么,你让讲实话的。” “好好说。” 霍尧眼睛里都是笑意。 “这还用问嘛,一定是我感觉到惊艳了。” 他家住的那栋楼里,他还没觉得谁长得很好看的,一直到简宁出现了,这也算是缘分,你说好好的她就搬到自己家这栋楼里来了,她不搬过来自己去哪里认识她,不认识她,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如果是在这个城市遇上的,虽然是上下楼的邻居,霍尧不见得就敢追。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特别勇敢的人,喜欢就会张嘴的。 他会摸摸注视着,然后在母亲的逼迫下会找个差不多喜欢的女人也就结婚了。 “惊艳呀,这是好词吗?” “当然是,惊艳都不是好词儿那什么才是。” 霍尧搂着简宁,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关灯,自己的唇落在她的脑门上:“其实,我觉得你是我想象当中的人物,走进了现实里,所以一看到你,我就觉得我整个人,整个身体的汗毛都被打通了,那种感觉估计你也不会懂。” 1474别弄虚的 霍尧的父母现在也就当自己没生过这个儿子,霍尧妈妈生日,如果没有出现这样的事儿,也就给孩子打电话联系叫他们回来了,这一次家里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大早霍尧的父亲起床就开始忙活,为妻子做顿像样的早餐,鸡蛋在锅子里滚着,他看着那滚烫的热水出神,不可能没有失望,这种失望是没办法弥补的,如果他还能生的话,他肯定会打算再生一个,实在是霍尧叫他失望透顶,鸡蛋漂了起来,他掐着时间觉得还是在煮一下,客厅里自己的手机响,走了过去,看了一眼来电,然后按掉了。 是霍尧的来电,没有接。 既然都已经断绝关系了,还接什么电话,干脆电话也别接。 霍尧他妈早早也醒了,没起床不代表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听见电话响大概就猜到是谁了,往年的时候霍尧都是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的,毕竟不可能每一年他都休假,只是个生日而已,坐了起来,今年受儿子的影响,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她是坚强的,如果自己不坚强,可能她就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哭了,想到这里冷笑了两声。 这种儿子,生不如不生。 从屋子里出来,霍尧他爸看着妻子问:“怎么起的那么早,我刚把鸡蛋煮上,别的还没来得及做呢。” 这才五点半,起这么早? “其他的别做了,有两个鸡蛋就行了,也没什么好庆祝的,不过就是个生日。”要是生出来一个孝顺听话的儿子,庆祝也就庆祝了,她这种失败的母亲,干脆什么都别做,老老实实的该怎么地就怎么地。 “这是说什么话,一年就一次生日。” 霍尧妈妈进了洗手间,过了一会出来,房间里手机响,依旧没接,霍尧他爸在厨房忙活着,虽然妻子说不用弄菜,但他还是弄了三四道的小菜,也算是提前给庆祝了。 “既然不准备睡了,那就洗手吃饭吧。”喊妻子吃饭。 霍尧他妈坐在桌子前,看着一桌子的菜却没什么味道,电话还在响,其实夫妻俩都知道是谁,但不会有一个人去接,觉得没意思。 外面快递停好自己的车,然后对准门牌,确定就是这里,开始爬楼梯,爬到楼上按门铃。 “这么早?” 霍尧他爸过去开门,一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他一愣,主要是真的没见过,真的不认识。 “你找……” “这里是xx家吗?” 霍尧爸爸点点头:“是的没错。” “有您的快递。” 快递员将背着的盒子打开,挺大的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捧鲜花,霍尧他爸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操作,主要现在流行这样送花了?他是头一次见,快递员将电话递了过来。 “祝您生日快乐。” “这是谁送的?你先告诉我送花人的名字。” “叫霍尧和简宁。” 霍尧他爸的脸耷拉了下来:“这花你拿回去,我不要,赶紧拿走。” 快递员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解释着:“先生真的很抱歉,我们快递只负责送到,我和您也确认过收件人的名字已经电话,证明确实就是这里,至于说您不肯接受这份快递,我的建议是您直接去投诉,我做个快递也很不容易,请您别难为我。” 送出去的东西,他拿回来这算是怎么回事。 同城快递,但加了钱的,他快递费收了不少。 霍尧他爸死活就是不要,可惜快递员就是不肯拿回去,最后没办法他把花抱在怀里,其实也知道扔掉就是最好的方法,可扔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败家了,这束花就真的很漂亮,扔掉了很可惜。 “你拿着这个东西干什么,我儿子都不要了,还差他一束花?扔了。” 霍尧他妈永远都是这样的冷静,她说不要就是不要,坚决不要,别以为送束花就可以讨好她,简宁别想,她不是想破坏别人的家庭,那就破坏到底,把这个罪名背负到底,就是因为你,才搞的这个家四分五裂的,是你让你的丈夫不认他的父母的,就算是以后霍尧在成功,有这么一个污点在,她就不信这夫妻俩能抬起头做人。 做事业?做事业之前还是先把人做好吧。 霍尧爸爸还在犹豫,霍尧他妈站了起来,走过来接过花,打开门照着外面的地上一扔,很直接也很果断。 “吃饭,吃过饭还得去上班呢。” 快递员和霍尧联系,说是快递已经送出去了,霍尧无奈,他现在人已经上了高铁,想着今年闹成这样,自己总要回来一趟的,眼见着就要到了,赶回家里是来不及了,但是去母亲的单位还是可以的。 下了高铁直接打车直奔母亲的单位。 霍尧他妈刚刚走到单位门口,还差一米前左右的距离,遇上同事了,两个人在说这话,同事也是知道今天是她生日,还问呢,霍尧他爸有没有什么表示。 “有什么表示,都老夫老妻了。” 霍尧他妈什么都没说,她向来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出来显摆,不就是给做个早饭,有什么好得瑟的。 同事才不信呢,老霍那对他老婆是一百个好。 “我瞧着那人像你儿子……” 霍尧他妈顺着同事的视线看过去,可不就是霍尧嘛,不过她这心里是一点惊喜都没有,惊就有不少,喜呢,没多少。 同事指着里面:“我先进去了,你们母子聊吧。” 看向霍尧;“霍尧刚刚从外地回来的?” 霍尧也分不清眼前的阿姨是哪位,自己也不太熟悉,但打了招呼,他回招呼就是了。 点点头,微笑着:“阿姨,您好。” “你好你好。” 霍尧他妈走到儿子的眼前,等同事进去以后,她脸上的表情就端不住了,拉着脸孔,有些像是学校里的教导主任。 “你来干什么?” “妈,今天你过生日。:” “别说这些好听的,我的想法你知道,你不同意我们也不勉强,你也别出现在我的眼前,别这么来来回回的,我也觉得累。” 1475借酒消愁 “妈……” “你别喊我妈,我是你妈?我怎么感觉不到呢,人家的妈都能替儿子做主,我的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不肯听话了,那就算了,我没这个福气我心里清楚,我也不求,有你没你,我和你爸一样的过日子,少了你,家里还是一样的过,就只当自己没生过你,过生日也好,出什么事情也好,你都不要出现,这是你的选择我们尊重,那我们的选择你也得尊重。” 霍尧无奈:“妈,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谈吗?一定要这样针尖对麦芒吗?我只是想回来给你个惊喜,我婚姻的问题,我自己已经想好了,你的想法我听了,那我的想法你是不是也应该听一听呢?” “你的想法我不想听,我就可以不听,我要上班了,你赶紧离开吧,叫别人看见了也不好,我以后还要在这里上班,你最好也别扫我的面子。” 她是个要脸的人,要了一辈子的强,单位的人也都知道她不错,现在搞出来这种儿媳妇压根不能生的事情,她觉得就矮了别人一截,你愿意你自己就愿意去,别带到我的世界里来,污染了我的世界。 霍尧他妈进了里面,准备工作,同事看着她问。 “霍尧走了啊、” “嗯,他很忙。” 对于儿子的事情她是一点说的兴趣都没有,同事也不好意思一直追着问,问了两句见她似乎不是很想回答就不问了,觉得可能是早上她跟老霍吵嘴了吧,不该问的事情就少问。 霍尧回来一趟等于白回来了,母亲是这个态度,父亲根本见都没有见他,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自己又坐了车回去,路上简宁给他发语音:“见到妈了吗?” 霍尧不想对她说实话,怕简宁伤心,就随意捡了一句说。 自己坐在椅子上出神,看着不断后退的风景伤神,看样子这就是一场硬仗了,完全就是不肯听的,他做什么也没用,就得用时间慢慢消化掉母亲的不满。 回了公司,简宁根本不知道他回来了,还是她中午订饭,秘书讲的。 “老板今天不和霍先生一起用午餐?” “他回三省看他父母去了。” 秘书一脸诧异:“刚刚我还见到了霍先生,人在公司。” 简宁停掉手中的笔,抬起头:“公司?” “是啊,霍先生刚刚回了办公室。” 简宁按了内线,打给霍尧,那边霍尧就是担心有人会走漏风声让简宁知道自己回来了,可别的地方似乎也没什么可去的,只能回公司,觉得烦心的事情,干点工作其实也挺好的。 简宁见他没接,没回来?不可能的,刚刚秘书还说见过他呢,又打,不过这次打的是霍尧的手机,霍尧接了。 “回来了?” 霍尧苦笑:“你怎么知道的?刚刚的电话你打的?” “我说呢,我打电话你怎么不接,故弄玄虚,妈没给你好脸色看吧。”回来的这样快,肯定就是婆婆没给面子,她婆婆这人,狠起来的时候那是真狠,某些时候公公不如婆婆的心狠心凉。 霍尧很想叹气,但忍住了:“嗯,我下了车去了她单位,也没说上几句话,说是要工作就让我先回来了。” 说的是省略,可简宁听得出来里面发生的其他的东西。 “伤心了是不是?要不要我过来安慰安慰你?” “算了,你还是忙吧,我也做点工作,早晚都要习惯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父母生气就得是成年累月的,慢慢的习惯也得习惯,不习惯也不行,伤心是一定的,但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毕竟一开始就是自己惹的祸。 霍尧工作到晚上十点多,他故意加班到这个时间的,老婆人是回了家,但他就想一个人待着,不是对简宁有意见,就是某些时候很想一个人待着,结束工作去喝了一杯酒,喝了一半就扔了酒杯打车回家了,外面再好也不如家中,他觉得喝闷酒没有意思,而且酒吧里有很多的女人很无聊。 霍尧最讨厌的就是那种非常主动送上门的女人,显得特别的低级,仿佛别人请你喝一杯就可以发生任何事一样,怎么人生就那么不值钱呢,当然他不排斥有些人这样活,指的这类人是那种工作很出色只是平时很忙很累没有消遣的,而不是那种抱着钓金龟婿来酒吧的人,刚刚就有个女孩儿主动搭讪,看起来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多好的年纪,却做着和年纪不相符的事情。 上了车,司机和霍尧闲聊。 “这个城市的夜生活还是挺精彩的,我听人说那酒吧里面有陪酒女……” 他也是听人讲的,听顾客讲的,自己从来没有进去过,倒是有那个心了,只是里面的消费很高,像是他这种开车养家的人,怎么能这样潇洒呢,男人嘛不都是想这样活,被美女环绕着,因为霍尧是从里面出来的,他就闲聊,觉得这就是共同话题。 “是吗,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司机来了劲,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那些人都很会玩的,玩起来很疯,好多女孩子都是这样榜上男朋友的,有些就真的嫁的很好,这年代不像是以前,男人都在乎那些,我有个朋友的老婆就是做这行出身的……”司机唠唠叨叨的讲着朋友的故事,或许是晚班,一个人开车久了也很闷,就喜欢讲话,说自己的朋友也知道老婆的出身,可人长得实在漂亮。 面对美女嘛,很多的男人就容易把握不住,知道干的行业不光荣但也是娶了,不过那样的人肯定养不住的,生了孩子以后,没过五六年卷钱就跑了。 “没良心啊,她那样的出身我朋友都不嫌弃她……” 霍尧没有搭茬,司机说了一会,见客人似乎没兴趣,自己也就不提了,车子一转,进了胡同然后继续前行。 简宁泡了澡,自己正在做面膜,她觉得自己的皮肤最近有点糟糕,正在弄这张脸呢,女人嘛就是对自己的这张脸格外在意,涂了又抹抹了又涂,折腾了好半天,刚刚弄的七七八八,这边霍尧开门回来了。 “我回来了。” “这么早?” 简宁很是诧异,以为他心情不好,肯定要回来的晚一些。 毕竟霍尧和自己都讲了,他想去喝一杯,简宁没有拦着,男人也得有点家庭以外的时间。 “这还早,都十一点多了。” 简宁拍拍自己的脸:“我到时间了,我去把面膜弄下来。” 霍尧点头,觉得自己老婆也是很能折腾,你就见她每天抹抹抹,都是一些什么东西也分不清,但是弄完以后皮肤似乎确实挺好的,不过花上去的精力也多,换做是他,他才懒得弄呢。 1476意外 “你脸上弄了什么,都是光?” 看起来挺闪的,不过大晚上弄成这样不觉得有点吓人吗?这不是正常的发光。 简宁拍打着自己的脸:“刚刚涂了油按摩,一会就吸收进去了。” 霍尧拍拍床垫:“过来让我看看。” 简宁走到他眼前,他伸出手拉着简宁的手,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瞧着真的就很神奇,刚刚还油汪汪的一张脸,马上就都吃进去了一样,笑了笑:“你们女的每天折腾这张脸不觉得累吗?” “累什么?为了叫自己年轻一两岁,拼了老命的折腾,这种精力你们男人肯定不会懂,我给你做个面膜?” “好呀。” 霍尧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婆的手在他的脸上来来去去,过了一会让他洗脸,过了一会又说按摩,好像还有什么仪器在脸上走,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很轻松,和父母之间的问题也不是短时间就能解决的,还是别伤脑筋了。 霍尧是想的开,可惜这个时候他爸出意外了,他爸是工伤,在单位出的世故,银行当天就有个人看起来神经不大正常,进了门就是有点怪异,后来和大厅经理就不知道怎么对上了,霍尧他爸出来看看,最后为了保护大堂经理自己被推下去了,没受多大的伤,就是短时间走路可能有点不方便,脚腕鼓起来一个特别大的包,看起来都吓人。 那人已经被警察抓了,警察也是很无奈,说这种事吧,这人一看就是精神不好,也已经联系家人了,但家人说了他们也没办法,不管,警察愿意抓就抓,愿意拘留就拘留,家属的态度很消极,让他们也觉得难办。 “咱们就这样,先回家然后等消息。” 如果是要赔偿的话,恐怕是谈不下来,因为人家家属根本恨不得这个人死了才好,在电话里就说了,不可能有人每天跟着他,他今年都四十七八了,这么大岁数的人,兄弟姐妹都结婚了谁有时间管他,愿意在外面流浪就流浪,反正大家都弄不了,不行的话就打官司,看到时候怎么赔偿,这些话都和霍尧的父亲提了,因为情况也是特殊。 霍尧他爸只能自认倒霉,他原本也没想到什么赔偿。 “不过他这样不行啊,这要是遇上谁都想动手,这危害社会安全。” 今天是他被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明天就有可能会要了别人的命。 “这部分也没有相关的立法,你说送,送哪里去?收容所他想走,也不能强制不让走,满大街走,他也没伤人,也没办法拘留,再说就算是拘留,你看他这个样子……” 只能认倒霉。 霍尧爸爸被送回家里,单位同事过来了两拨探望,毕竟是工伤,就连领导都买了一些水果过来,这是为了保护员工受伤的,也和单位打招呼了,先休息一个星期,让他放心。 “工资呢不影响,你就好好在家休息。” 霍尧爸爸送走同事,刚想回屋子里,就听见开门声,扭头看过去,自己老婆回来了,肯定是单位的谁联系的她。 “你这是怎么搞的?” 霍尧妈妈发了很大的脾气,觉得警察不办实事,开着工资都是白吃饱,这叫伤人,这是给推下去的,这样就完了?什么叫精神不好就不能追究,这样的人以后一旦要杀人怎么办?就因为他还没有动刀呢,所以就不管,就放任?这叫负责的态度嘛。 “我没关系,你也算了,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结束什么结束,也就你好说话,伤的人是你,你从楼上滚下来,他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了?真的出问题谁来负责?是不是死人了才能叫大事?”不依不饶的,然后安顿好丈夫又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今天可热闹了,负责相关案件的警察也是没料到,自己碰上了茬子,怎么解释就是不行,那你说抓人还是判刑?法律也不是你来规定的,你难为我也没用,而且觉得越是文化高的女人越是难缠,站在这里就听见她自己再说话了,别人的声音都听不到,这个那个,你干脆自己来吧,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办案工作人员就晾着霍尧他妈,因为没办法沟通,没办法谈。 “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 办事的人翻了个白眼,你想找你就去找吧,你本事你找。 你还真的别小瞧霍尧他妈,她是真的本事,她也是真的去找了,就在外面堵人,等了很久的时间,堵到了一个领导,把事情前后都讲清楚了,做领导的肯定嘴皮子更溜,能不能办先不说,但态度肯定是拿出来的,态度良好。 “你就先请回去,我一定让他们好好的办。” 霍尧他妈拎着包这才回家,回家和丈夫提了提,孩子的父亲就说:“你还不知道这些当领导的,也就是说说,不会给办的,这换做是我,都没办法办的,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而且他精神还不好……” 我们国家不就是这样的,精神不好是有照顾的。 “就是知道也得让他们长长记性,不能这样的不办实事,别以为我好糊弄,过几天我还去问,我问问结果,我就不信他们不给办,不给办我就天天去,省得以后还有更倒霉的遇上这样的人,你说都是什么人,自己家有人神经不好,还不管住。” 霍尧爸爸叹气:“遇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想管,也是有难处。” “你还替别人说话,我看你就是伤的不重。” 这心把你善良的,还替别人说话,真是不晓得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还去派出所和人家说什么,你干脆自己就说自己掉下去的不就好了,什么都不追究。 她训了丈夫几句,霍尧他爸就不怎么说话了,说什么呢,说什么错什么,不如不说。 “那你随便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当刚刚的话他都没讲过。 自己这几天肯定不能上班了,他这脚上的大包还没下去呢,也去医院看了,说是扭伤,不是很严重让好好休养。 1477别是捡来的 堂姐也不可能每天都扎在霍尧家里,周末带着丈夫和女儿一起登门,毕竟受霍尧的托付,结果霍尧他妈一开门,霍萍一愣。 因为是四婶在家,弄的她有点不知所措,霍家的人还是不喜欢和霍尧的妈妈打交道。 “四婶。”叫了人。 霍尧妈妈客客气气回了一句,闹不明白总是扎堆的往自己家跑做什么,不让来到时候她四叔又说自己薄情寡义了。 “谁来了?”霍尧爸爸在里面扯着声音问。 “是霍萍。” 霍尧他爸也许是上了年纪的原因,现在就特喜欢有亲人有孩子围绕在身边的感觉,这不霍萍带着孩子来家里,他就很高兴,让霍尧妈妈出去买点菜,然后家里一起吃个晚饭。 “四叔你别忙了,我们马上就得去他爸那。” 过来也是顺路经过,上来探望一眼,自己的亲叔叔,既然霍尧拜托自己,她还是想帮忙的,没料到四叔的脚还受伤了,霍萍问明了原因也是心有余悸,觉得这样的人就不该出来晃,精神不好,那就送精神病院或者家里人陪着治疗,你放任他出来到处乱逛,伤了别人又不肯负责,伤了就白伤了?也觉得这法律是不是不该这样决定的,那有病的人犯了法也应该重罚。 “在这里吃完再走吧。”霍尧爸爸劝着。 每天就他和妻子两个人吃饭也是没意思的很,想着霍萍有可能是怕妻子,他这个做叔叔的也是唏嘘,都是亲戚,你说霍萍在别的叔叔那里都吃过饭,唯独没有在自己家吃过饭,还是想留一留。 “孩子有事情你就别硬留了。”霍尧妈妈开口,她觉得既然说有事情,那就别勉强,你弄的孩子都为难,这是何苦呢,再说霍萍可能真的有事情要去公公家,自己家男人就磨叽磨叽的样子让她觉得不爽,干什么?就算是和霍尧都断绝了关系,也不用别人来填补,他们自己就可以过的很好的,不用指望别人。 霍萍一脸尴尬,虽然自己是说有事情,可这话从四婶的嘴里说出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别忙了,真的得去他爸那。” 霍萍的丈夫也是点头,可霍尧爸爸坚持,最后还是在家里吃的,他受伤了还要掌勺,最后是霍尧他妈做的,他今天非常开心,在桌子上说了一些话,也是对霍萍的孩子很关心,作为侄女来说,肯定是感激的,她和叔叔的关系就不是很差,差也是差在这个四婶身上,霍尧他妈倒是话越来越少,到了后期干脆就不说了。 霍萍一家三口吃过饭领着孩子就回去了,在路上她还在感慨。 “亲叔叔是好,可惜婶娘不是亲生的。” 如果和那些婶娘似的,没有拒人千里之外,她会经常过来的,今天这顿饭她吃的就很难受,因为四婶几乎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对话,明显还看出来四叔四婶在生气,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吧,也挺无力的。 给霍尧去了电话,说了这事,你看是你回来看望看望,还是怎么样的,剩下她就不管了。 “你爸爸出了点意外……” 霍尧当时正在陪老丈人以及丈母娘吃饭,在桌子上就有点不对劲,简帧一直在讲话,简宁看着简帧说:“你先停停。” 简帧收住话看着自己姑父,霍尧重复问了一句:“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做了检查吗?没有任何的事情?” “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人精神不是很好,跑到银行和大厅经理不知道怎么就吵起来了,然后就纠缠到一块去了,你爸正好吃过饭遇上了,帮了同事一把,结果被推了一下,警察也说伤不是大伤,现在那人神经有问题,真的有问题的那种,家里人也不肯负责,貌似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霍尧点头;“我知道了。” “我觉得你还是看着回来看看吧,四叔看起来老了很多,今天留我们吃饭,其实你父母也挺孤单的。” 有些话是不该说,但她作为侄女,必须得替叔叔说上两句,原本她也是站在叔叔一侧的,觉得这事是霍尧办的不太好。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简宁看他:“你爸怎么了、” “遇上个神经不是很好的人,被推了一把。” “摔下楼了?”简母问。 这摔一下可大可小的。 霍尧点头:“嗯,还好,他们银行的楼梯比较宽,加上也没摔的那么严重,说是没太大的事情,就脚踝有扭伤,鼓了一个很大的包。” “那你……”简母犹豫,这不得回去看看嘛。 简宁放下筷子:“我和你回去一趟吧。” 简母张嘴:“简宁……” 她的话没有说完,简父拽了拽她的手,简父点头:“应该的,你们俩找个时间回去吧,不然现在就去,我们三自己也能回去,不用你们陪。”孩子有事就叫他们去帮,没必要天天拴在身边。 简宁拿着自己的包。 “走吧。” “不急在这一时,吃过饭的吧。” 霍尧觉得既然说陪了岳父母,别吃着吃着就把人扔在这里,这样不好,吃过饭一会他把人送回去,送到家,都安全了,看着心里也踏实。 “走吧,我爸妈不会挑这个的。” 简宁拉着霍尧起身,她去结了帐,和父母讲好,拉着霍尧直奔高铁站去了,简父简母这里吃过饭叫人打了包,和简帧三个人往外面走,简帧拎着打包盒。 “你让她去,这不是当炮灰嘛。” 她女儿受委屈,她不愿意见。 简宁受的委屈就够多的了。 简父看妻子:“你不让她去,她能一辈子躲着?迟早都得面对面,不如趁着现在去,公公出了意外,作为儿媳妇怎么样也得露个面,这样也好看。” “你呀,你这辈子什么事情都替别人想的周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生的儿子一点不像你。” 简帧郑重点点头,他觉得他奶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 “你跟着点什么头、”简母没好气看着孙子。 怎么着,你还有想法了。 简帧说;“我也觉得我爸不像我爷,也不像你,不知道像谁,别是捡起来的吧。” 怎么看都不像是简家人。 1478户主的气派 “你还跟着起哄,你一天到晚看你爸不顺眼,你说有这样做儿子的吗?他是你老子,你对他得有点尊重。” “有啊,我对他有尊重。”简帧拒绝继续谈论父亲的问题,打了车,让爷爷奶奶上了车,自己报了地址,三个人直奔家中,到了家给简宁去电话,弄的还真的想那么回事,自己也能安慰姑姑的心了。 “……我们已经到了,你就别担心了,那挂了。” 简宁和霍尧刚刚到高铁站,还在等车,接到简帧的电话,她以为是有什么事,结果孩子还特别认真和她说,弄的简宁啼笑皆非的,自己挂了电话勾勾唇:“现在还算是有点样子。” 虽然花钱也还是大手大脚,这就是受到影响了,家里的人花钱不在乎,就影响到孩子的身上去了,但至少肯改正了,不会再拿着钱到处当大善人,只此一点简宁觉得就能松口气,不然真的就一直偷拿家里的钱出去装大爷,早晚都要出事,你知道养个败家子那以后会有多少的麻烦,这个圈子里听说不少这样的事情,出去就能欠个几千万甚至更多回来,完了就得父母还。 “简帧?”霍尧问。 他坐在简宁的身边,这个时间火车站都是人,坐在身边的人拿着手机好像在视频,声音特别的大,说话完全是吵到别人了,但是他自己不自知,还在大声喊着话。 “嗯,告诉我他们都到家了,叫我不要担心。” “简帧现在也懂事了。”霍尧说。 “但愿吧,他为自己为他妈争点气。” 他改好了,最高兴最受益的人就应该是他妈。 坐了将近大概四十分钟才有车,这趟车间隔比较久,简宁起身,身边的人也起身,撞了她一下, 并不怎么真诚说了一句道歉的话,自己拎着那滚烫的手机去排队,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两个人看起来像是来这个城市打工的。 “你结婚没啊?” “离了。” “怎么离了?” “她就说不想过了……当初她带着一个孩子,后来说不过那就不过了吧……” 霍尧拉着简宁往后挪了挪,实在不太想站在这两个人的身后,他不是嫌弃农民工,只是觉得层次相差的有点多,刚刚那人站起来的时候,其实稍稍注意下四周就可以避免的,但是他完全都没有看,做事情一点瞻前顾后都没有,拖着简宁的手,简宁对着他笑笑,她走到哪里,只要是和霍尧一起,他一般都是起保护的角色,排着队,前面开始检票。 排队轮到他们,经过自动验票机出来,慢悠悠向下走着,身后好多人都在跑,其实时间是完全来得及的,带着大包小包的,还有也是一身轻松的人们,总之什么样的都有,乘坐电梯下去,找到了第八车厢,沿着商务舱的标记走了进去,里面服务员正在工作,见到进来了人,说了一句欢迎乘车。 那以后陆续又进来了几个人,大城市就是这样方便,永远不缺乏享受的人,商务座今天坐了四个人,也算是满满当当的,列车员开始发一些小零食以及瓶装水。 “先生您好,本次商务座只提供矿泉水。” 有的商务座还会提供饮料的,但是他们这趟车确实没有,提前和乘客讲好,以免出现纠纷。 “好的,麻烦帮我拿条毯子过来,谢谢。” “好的,先生。” 乘务员给大家发了毯子,因为车上的空调比较凉,开的比较大,乘客一般上车都会要毯子,霍尧给简宁打开盖在身上,调整好座椅:“你躺会。” “我不累的。” 她被照顾的很好,这一路就看他在忙了,要躺也是他躺。 霍尧是有点忧心了,听见自己爸出了小事故就有点着急了,但是在桌子上没表现出来,他怕堂姐没讲全部的实话,毕竟出事故也是可大可小的,大概是为了让他安心,所以心里有点担忧,惴惴不安的,自己坐在椅子上恨不得马上就飞到三省去了,简宁也看出来他这份急躁的心思,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你堂姐是个有分寸的人,真的很严重不会不讲。” 霍尧苦笑:“你看,出了事情都没有联系我。” 这就真的当做和他断绝关系了,你说他父母弄的这样的认真,搞的他哭笑不得,这个事情就不能让他随风而去,就必须认真对待是吗?两个人的年纪加到一起都过一百了,你说这是何苦呢。 “安心吧,一个小时以后就到了。” 在车上不方便讲的太多,而且人又多,霍尧说了几句就不再说了,一直都是后面的人打电话,好像业务很忙,一直各种工作,车依次停靠,到了三省站两个人直接叫了车就直奔家中回去了,到了楼下霍尧和简宁一前一后爬上楼,他步子迈的很大,简宁配合他的速度,不拖后腿。 霍尧妈妈看着都已经九点多了,就打算睡了,明天就得丈夫一个人在家了,她还得上班,这也没听说丈夫的脚出事故,她也可以请假陪同的,领导也不会给这个假,他是带薪休假,自己休息那就要扣钱了。 刚去客厅将所有的灯都关了,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咚咚咚。 这是谁? 不会又是…… “妈,开门。” 霍尧直接叫人了,他怕吓到父母,毕竟都这个时间了,父母也要休息了,不如自己直接自报家门。 霍尧妈妈愣了愣,儿子这个时间回来了,也肯定是听说了他爸的事情,但给不给开门呢?她自己的本意是不想给开,断绝关系那就断绝到底,当时就是这样讲的,屋子里漆黑一片,她站在客厅这里,还在犹豫。 砰砰砰。 霍尧的爸爸也听见外面的敲门声了,自己穿着睡衣出来,就站在霍尧妈妈站的地方,他不像是自己老婆这样淡定,这毕竟楼上楼下还有人呢,叫人听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大晚上的这扰民。 “给他开了吧。” 霍尧他妈用鼻子喷了一声:“就你心软。” 听心软人的话,走过去开了门,然后就瞧见了站在外面的这两口子,她这心里就跟翻江倒海似的,看见简宁不亚于看见了敌人,特别不舒服,你回来就回来吧,还得带着她,生怕不能把你爸妈都给气死了。 “叫他们进来吧。” 霍尧爸爸开口。 难得今天他有了一次户主的气派。 1479霍尧爸爸投降 霍尧妈妈就给了丈夫这个面子,叫两个人进门。 “赶紧进来,外面站着还想叫多少人听见。” 霍尧拉着简宁进了屋子里,客厅的灯被点亮了,照亮了四个人,照的清清楚楚的,霍尧爸爸坐在沙发上,他指着自己旁边的位置:“你也过来坐,这个时间了别大吵大闹的,叫邻居听见了丢人。”他还是在乎自己的面子的,霍尧妈妈安安静静就坐了过来。 “你们回来做什么?给你们开门不代表就原谅你们了,这是没办法,你们选择了这个时间回来,我不想闹的沸沸扬扬的,我还得要我自己这张脸。” 霍尧看着他爸,似乎就真的只是扭伤了,没有其他的外伤,提着的心就落地了。 “爸,我们谈谈吧。” “没什么可谈的。” 简宁觉得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自己的身上,她松开霍尧的手,上前了一步,看着霍尧的父亲开口道:“爸,我知道你对我挺失望的,你想要的我没办法给你,但是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的谈谈,霍尧他也挺难的,听见您受伤,他马上就赶了回来。” 霍尧父亲看着简宁,双眼里已经没什么表情了,就剩下冷冰冰的,毫无温度:“谈什么呢?除非你们打算再要个孩子,不然这个问题就没的谈,我们还是那句话,我们也是读过书的人,也是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感情,我们也想支持,但这点上绝对不行,你简宁是有后了,但是霍尧他呢?你不能成全了自己就毁了他,他也是有父母的也是有家的,你总得对我们这个家有点尊重吧。” 不能生孩子还谈什么,这压根就没的谈。 他们家是一定要孙子了吗?他们家只是想要个后,这没有任何的问题,他相信任何父母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都能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他做的不过分,过分的是眼前的两个人,完全的自私自利,打着爱情的旗号,干的都是伤人的事情,毫无底线,毫无礼义廉耻。 霍尧护着简宁,他还是不大愿意看见妻子受辱。 “你先找个酒店去住。” 他想让简宁先走。 “别她找个酒店,你们一块离开,家里也不可能叫你们住,赶紧走吧,我们也要休息了。” 霍尧妈妈开口,她对着儿子面无表情,一点都不想留他们下来住,不是一家人住在一块干什么,怪膈应人的,她不舒服也不习惯。 “我回房间。” 简宁拿着包就回了霍尧的房间,霍尧他妈刚想说什么,就被霍尧的话给断下来了。 “妈,就当我求你了,你就成全成全儿子行吗?儿子现在也挺难的,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欺骗了你们,弄的你们很难接受,可儿子也很难,我幸福不就好了,你们就当是成全我不行吗?妈,你是最疼我的人啊。” 霍尧他妈的脸扭曲着,指着刚刚带上的那道门:“我疼你,那你疼我了吗?霍尧你还能说出来我疼你的话,我问问你,你是有什么缺陷,你要娶个不能生的女人,她有一千个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老了以后你怎么办?谁给你养老?你别和我说她的孩子就等于是你的,别说不是亲生的,就算是亲生的最后都靠不住,你姑姑就是个现成的例子,那姚弘对你姑怎么样了、” 那是实打实亲生的,姚弘可是从小姑子肚子里蹦出来的,虽然说小姑子有些事情做的不地道,可姚弘做的就地道了吗?她不能眼睁睁就看着霍尧最后走进这样的死胡同里,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如果简宁先死了呢?她一死,留下的就是个烂摊子,霍尧是丈夫,是倒插门实际并没有什么实权的丈夫,到时候他看谁的脸色? 他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什么样的父母能忍心就看着孩子过这样的日子? 那一定不是亲生的父母,反正她是亲的,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些发生。 霍尧坐在沙发的对面,双手握着,一脸诚恳,既然谈到了这个问题,那么他就和父母讲清楚,现在不再是回避的态度,所有的事情他都想的很好,也都计划好了,根本不会出现父母所担心的情况,霍尧一一说着,他和简宁肯定没有孩子,但是简宁现在年轻,就算是她真的有什么先自己走了,他也有够生活的钱,未来的生活还是一样的过,再说他并不认为简宁不是个长寿的面相,至于说宁苏会不会对他好,这点他从来没在意过。 “妈,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任何人,她儿子和她侄子都是一样的,我现在对他们好,照顾他们也并不是想他们将来回报我们俩,我和她过的很开心,每天一起上班下班,偶尔一起应酬,也没什么烦恼,她能理解我,我能理解她,这种理解已经超越了所谓的生子所带来的幸福感,可能有些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但是有些人的生活总得自己选择吧,这就好像喜欢男人喜欢女人,这都是个人的选择,如果我喜欢的是男人父母都能同意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喜欢她呢。” 霍尧妈妈觉得儿子就是强词夺理。 但是霍尧他爸态度软话了,觉得儿子有些问题说的还是挺到位的,是的,如果儿子喜欢的是男人,他们做父母的也没办法去阻拦什么的,那喜欢就是喜欢了,这情况总好过喜欢男人吧。 “你别对着我讲这么多的大道理,没有如果,也没有假设,反正现在就是谈不拢,你开门走出去,和她找酒店去住。” 拒绝继续谈下去。 “我俩着急回来,这什么都没带,就在家里住一夜,明天一早就回去了,保证不打扰你们休息。” 霍尧起身就准备回房间。 “霍尧……”他妈还是想赶儿子出家门。 霍尧爸爸彻底妥协了。 “让他住吧。” 他不想拦了,也不想闹的太僵,话都说开了,他自己不后悔就行,就这么地吧,以后他也不管了,真的以后不幸福,也是他自己亲手挑的日子,怪不到谁。 “老霍。” 霍尧他妈觉得丈夫就是个随风倒的家伙,刚刚明明还挺意志坚强的,现在就完全倒戈了,他们爱哪里去就哪里去,都那么大的人了,还能没有地方住嘛,再说有钱哪里住不得。 1480清早赶出门 “我也挺累的,想休息了,你就让他们待吧。” 自己站起身,拖着不方便的身体回了房间,霍尧回了房间,简宁还在床边坐着呢,他走了过来,坐了下来,握着妻子的手:“刚刚和我父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简宁点头。 “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很早之前也想对你说,这都是如果,真的你走在我的前面,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简宁你记住了,我希望你能陪我白头偕老,你活着我就幸福一天,你没了,我的苦日子就来了,我父母担心的事情就是怕我老无所依,你活着呢,我们俩互相照顾,我说对简帧以及对宁苏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不求任何人来照顾我,我也不想收养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你的孩子你都要耗费心思去照顾,在收养个孩子也很麻烦,我们也没有那美国时间,既然不是真心呵护,那么就不要开这个头。” 简宁点头。 “你要健康,努力活着,我们就有以后。” 简宁出门洗漱,霍尧他妈听着外面的动静,自己狠狠翻了个身,表示对丈夫的不满,她扯着被子,霍尧他爸原本就是带伤,也不可能争得过妻子,自己也没动。 “你生气了吗、” “我生气?”霍尧他妈坐了起来,她对丈夫现在就是不满:“你说的好好的,一听他讲话就妥协,就因为你这个样子才搞的他现在不听我们的,他讲的都是歪理,你就顺着他的路子跑,你现在被他牵制着,如果都是想他开心,那一开始就别反对好了,我们还反对什么?他讲的那些将来都不可能实现的,人简宁老了有亲儿子不行还有外甥,他霍尧算是哪门子的葱,你让谁管?还是指望你们姓霍的将来能有个人去照顾他?如果你心里有这种想法的话,我就劝你彻底打消这种念头,我告诉你,亲儿子都指望不上,别说那些亲戚了,你瞧着他们现在对你是怎么亲,天天登门来看望你,你一旦什么都没有了,他们的脸比你想的变的还要快。” 这都是一个道理的,老霍活着,他的这些侄子侄女什么的都能来看望,关系再不好也会看,一旦老霍没了,那些人能来看自己吗?她嫁进霍家都多少年了,自己还生个孩子呢,到时候霍尧的下场绝对比她所认为的还惨。 霍尧爸爸坐了起来。 “其实老早之前我就想和你说说,但是怕你不高兴就一直没提,霍萍啊,她不见得就是贪图什么,这孩子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也没什么心眼,过去是走动的有点疏远,但平心而论你说孩子和我们疏远就全部都是孩子的问题吗、”自己的身上不也是有点问题,他们存心不想叫孩子靠近,那人家自然不会主动,刚刚提到的什么变脸不变脸的,老霍觉得这说的有点严重了。 他这一家子是没几个出息的人,但是心肠都不坏,不存在妻子说的这种情况。 再说希望为什么一定要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干过的。 “你的意思……” “你先别着急,听我说。” 老霍苦口婆心劝着,从霍尧道霍家,他都得劝。 “我们年级大了,现在的世界和我们那时候也不一样,你说我是墙头草,其实不是的,我也不是说可怜才让他不要出去住酒店的,你说这样一直僵持着,僵持到哪一天才是头?真的就不认他了吗?他自己也讲自己挺痛苦的,孩子是你生的,你听着他说痛苦就不可能一点不担心,既然担心那我们就干脆接受吧,没别的选择了,只能答应了,就像是霍尧说的,你说他要是爱上男人,你还能拜正他吗?” 霍尧在卧室里听见了父亲的话,家里的隔音不是很好,这就是老房子的弊端。 其实他心里特别难受,父亲越是体谅他,他就越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像是母亲,一直冷淡对着他,他也能拖着。 “我觉得挺对不起我爸的。” 老霍还在继续说,霍尧他妈觉得这觉就没办法睡了,我儿子气我不算,现在你们是抱成团的气我,气不死我不甘心。 “你讲的都是歪理,什么叫喜欢男人?他现在没的可讲了,就拿这个来当退路说,我宁愿他去喜欢男人,也好过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我看着眼睛疼,我浑身都疼。” “孩子们都在隔壁呢。” “在就在,难不成我还害怕他们?我是指望他们养老,还是没有他们就不行?谁爱听就听,我什么都不怕,我孩子都不要了,我还怕什么听得见听不见的。” 霍尧的妈妈心就比较冷,在这个事情上,她不如丈夫的心软,由始至终她想的就是,霍尧不肯妥协,那么就断绝关系,这辈子都别见,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后悔的,她一直到死都不会妥协,只会让霍尧自己去后悔的。 “你……”: “你也别劝我,你继续劝你也别睡了,睡醒了以后叫他们赶紧走,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就和我离婚,反正老婆儿子你就选一个吧,多了也不能给你,你选他,你和他们过去,我也不羡慕。” 霍尧他爸叹口气。 事情还是谈不拢,最后以无奈结局。 早上霍尧和简宁还在睡呢,霍尧他妈就起来敲门了,隔着门板,当当当敲了两声。 “你们也赶紧起,在别人家睡这么晚也不好,马上去买机票还是买高铁票,没睡醒就去酒店睡去,赶紧走,别在我眼前晃,我这一个晚上都没睡着,也一直忍着,够意思了。” 她一直瞪眼睛到天亮,现在忍受不了了。 霍尧和简宁没睡醒的原因也是因为昨天晚上失眠了,他们俩至少得三点多才睡着,现在不到五点。 霍尧坐了起来,套上衣服,简宁也跟着坐了起来。 “走吧。” 他看着妻子说着,也别和他妈说什么了,也知道他妈昨天晚上一定就是没休息好的,叹口气。 简宁换好衣服,脸都没有洗,和霍尧就离开了家里,霍尧爸爸靠着床头点了一根烟,他是说了不算,谁都劝不动,只能接受结果。 1481操心的命 两个人迷瞪瞪的就出了家门,这个时间哪里有高铁,高铁也是要六点多才有的,只能打车直奔车站,找个地方先吃个早餐,慢慢消磨时间,估计到了时间也就可以坐车回去了。 高铁站肯德基,简宁去洗漱,简单的弄弄吧,毕竟什么都没有带,霍尧去点餐,他站在柜台前,其实胃口一点都不好,但不吃也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去点。 被家里那两个魔王给带的,只有和他们的时候才会来吃快餐。 手机响。 简母就觉得自己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点早?她也一个晚上没怎么睡好,一直担心这事呢,你说昨天到了以后也没给自己来电话,她也不能确认是不是安好,她实在是怕了霍尧他妈的那张嘴,这人不贪心的话,其实某些时候也挺无力的,人家根本就没有你能攻击的点,因为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简母羡慕这样的人生,但是她却不希望成为这样的人,未免太冷酷了。 拨出去觉得不应该打,孩子在睡觉怎么办,马上又挂断了,可霍尧马上就给她回电话了。 “没打扰你睡觉吧?” 简母压着声音,她觉得自己一定就是个令人厌恶的丈母娘,好像什么事都要管,真的很烦人。 “妈,我们已经醒了,在火车站吃早餐呢。” 那边服务员告诉霍尧餐已经好了,欠他两杯豆浆,让他先端着回去。 “已经在火车站了?” 简母看看墙壁上的钟表,现在才五点,他们就出来了?那不对啊,她就算是不经常坐高铁也是知道的,高铁晚上的趟数比较多,白天没有五点就有车的吧?这是被赶出来了? 一想就肯定是的,这心里翻了各种滋味的瓶子,什么味道都有了。 “那你们吃吧,买几点的车回来?” “你把电话给我。” 简父要了电话,他听见了简母和霍尧的对话,也知道八成是被赶出来了,但是霍尧回去这一点说道都没有,为人子女的,你原本的选择就是伤害了父母的感情,那就只能在其他的地方补偿。 “霍尧啊,你们吃早饭吧。” “好的爸,买最早的车我们就回去。、” 简父接电话怕的就是女婿尴尬,自己老婆一问他们坐那趟车,这不是让霍尧难堪嘛,没想到霍尧还是回答了。 “好,知道了。” “怎么说的?是不是被他妈赶出来了?” 那昨天晚上是不是就连门都没有进去?简母就想,你说什么样的妈都有啊,还有这么狠心的,换做自己,你看她气不气简放离婚,气不气简放再婚,可最后怎么样了?乔安不也进门了,她也就不去参加个婚礼,但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乔安不还是喊她妈呢,霍尧这个妈妈就牛逼了,完全的翻脸不认人,当时在家里吵的时候,指责简宁,她就看出来这人不是个善茬,你看叫自己给说准了,这人就真的完全没有感情可讲的。 让她不高兴了,孩子她就不要了。 够狠心。 “你呀,就别问那么多了,他们夫妻的事情,他们能办好,难不成还能没有地方睡,那么大的人了,不用担心这些。” 不让进门也有地方住,担心什么呢。 简母说:“我呀就是个操心的命,我不担心这些,可能我就没办法生活了,一大早我就醒了,盯着手机多少次,就想打个电话问问,你说简宁这孩子也是,也不给我发个消息,就让我白担心。” 你有事情和妈妈讲一声,妈妈也能放心不是。 简父笑:“她自己估计都是没休息好。” “你说这是何苦结婚呢,两家都不开心都不高兴。” 简母又开始别扭了,觉得简宁总是被婆家的人反对,这让她觉得有点不爽,她简宁到底哪里不好了?明明条件哪里都好,怎么在霍尧家的面前就硬气不起来,还被人嫌弃成这样,要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结婚,弄的两家和仇人似的,你说这错也不是简宁犯下的。 简父看妻子,就猜到她此时此刻的心里。 “人家不同意,那是人家的事,你别跟着又生气又窝火的,她有个人照顾,霍尧对她那么好,你看着你也高兴嘛。” 看人就看长处,霍尧这孩子真的很不错,简父觉得就算是霍尧家里在难为简宁,既然霍尧想扛,就不会让简宁太难为的,夫妻有事一起扛,日子就会好过,再说他们俩之间,不缺钱,就是和父母之间有些矛盾,这比很多人的问题轻了许多,你要知道的,有些时候真的就是有钱很多事情都不用犯愁。 那在这个城市打拼的年轻人,孩子都生了,房子还没买的,孩子念书有困难的,和这样的比较起来,那简宁这点麻烦算是什么,人一辈子也不可能一直都走运,她也应该承担点烦恼。 “我要是有你这个心态,我就什么都不愁了,我肯定长命百岁。” 简母唠叨着,她真的很多事情就是绕不来,丈夫的想法就挺好的,奈何她学不会,劳碌命嘛。 “呵呵。” 简父笑着,说他心态好,他的心态就真的不错。 简母干脆也不躺了,躺也躺不住。 “也没问他们,回来是不是回家里吃个早饭。” “你看,你又操心了,他们在火车站都吃过了,愿意哪里去就哪里去。” 简母就是想着,那外面的快餐怎么可能健康和营养呢,被丈夫一数落,决定起床做早饭了,简宁不回来吃,那还有简帧呢。 “你说,要不然我就让简宁搬回来住吧。” 就在她的眼前,她随时照顾着,想吃什么马上就能给做好。 简父看妻子:“她现在成家了,也得有自己的二人世界,夫妻关系挺好的,你说和妈妈爸爸一起住,她为了什么啊?” 简父的想法,父母和孩子,能不住到一起,就坚决不要住到一起,因为观念不同,很多事情就没办法统一,不到一块,摩擦就少,问题麻烦就少。 1482那些小细节 大约是所有父母都想和孩子一同生活在一起的吧,或许别人不是这样,但简母的内心是这样想的,简放就算了,简放让她觉得失望,不然按照以往儿媳妇和孙子都是要在眼前的,至于说女儿,前两段婚姻她没办法掌握,现在到了霍尧这里,至少自己也是有说话资格的吧,这样一想,简母的心情也复杂了起来。 认为简宁吃了那么大的亏,只有生活在自己的眼前,她每天看着陪着照顾着,她才能放心。 简父虽然是劝她了,她也表示听了,但还是私下去找了霍尧。 “妈?” 霍尧很是纳闷,因为岳母来公司找他就真的很奇怪,他岳母就不是那种会没事扎到公司里来的人,肯定是有事情,站了起来,简母拎着个破包,她不喜欢那些名贵的东西,只是出个门偶尔还买菜装菜,弄那么贵的东西多浪费,有个包给她拎就行的,她就满足,所以一般出门她都是随便拎个袋子或者就是商场打折一二百的那种包,不求好看不好看,只求实用性。 “我过来看看你,没打扰你的工作吧?” 简母坐在霍尧的对面,霍尧瞧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也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叫秘书替自己定个位置。 “我也不知道妈喜欢吃什么,不然听我的?” 简母点头:“就听你的。” 秘书表示位置已经订了,霍尧带着岳母开车过去,一路上简母也没讲什么,到了店里,特意要了个包厢为的就是两个人说话方便,霍尧怕岳母吃日本料理吃不饱,但觉得总得各种各样的饭都吃一吃。 “这个鳗鱼饭味道还好,不会和我们吃的饭差别那么大。” “还是跟着你出来啊,你大哥从来就没考虑过这些问题,我也没怎么吃过日本料理,下次带着你爸一起过来试试。” 霍尧点头:“其实进来一两次慢慢的你就习惯了,各种菜都要吃的嘛,还是有好吃的。” “我们上年纪的人了,就总是不敢,怕进去以后不会点闹笑话。”简母见服务员退了出去,自己看着霍尧笑:“妈今天来找你还真的有点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霍尧心里直犯嘀咕,因为他岳母说不知道当说不当说,那这话肯定就是有别的意思了,正常聊天不会突然客气起来的,看着岳母,端正自己的身姿:“妈,你说吧。” 洗耳恭听,就是不晓得说的是不是他家里的事情,霍尧觉得这个事情的面积偏大,简宁和他不是一大早就被自己父母赶出来了嘛,可能岳母有点意见。 “霍尧啊,你能不能劝劝简宁,叫她搬回来和我们住呢?就是你们俩搬回来,我们住在一起,你看你大哥现在也住在外面,家里这样大,主要你们平时工作也忙,下了班吃饭还得自己张罗,回来住呢,我都能帮你们,家里卫生我也都能做了,给你和简宁减轻减轻负担。”这不是一举多得,她觉得挺好的。 她照顾简宁,简宁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就放心。 霍尧没料到是这个事情,说实话,他不愿意。 不是说岳父母不好,两个人都特别好,可再好那也是群居生活,他们好好的二人世界不过,非要和老头老太太挤在一起,挺不习惯的,霍尧除了和自己家里人住在一起过,他还真的没有和别人住在一起过的经验,也不准备有这个经验,他们单住想吃什么就去吃什么了,想玩抬腿就走了,想做什么,家里也没有个外人,哪怕就是衣衫不整你,也不用担心别人看见了,但是住到一起了呢,各方面都得注意。 岳母是好,但距离近了,摩擦可能就多了。 “妈,怎么突然说要住到一起?” 让他劝简宁,那就是说简宁并没有同意,这是岳母自己单方面的想法。 “就是觉得能方便照顾你们,你觉得怎么样?” 霍尧笑,他肯定不会掉进这个沟里,岳母想让他同意,他同意不了,自己说着:“这事我说了不算,家里都是她说了算,不然我帮你问问她?看看她意见是什么,简宁最近有点休息的不好,家里有点声音就会醒,我不是指你和爸,就是宁苏和简帧过来的时候,她神经都有点衰弱。” 这不算是假话,简宁确实偶尔也有吃安眠药的习惯。 简母沉吟,这样的话,是挺麻烦的,不过住在楼上楼下还能这样明显?一般早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动作都挺小心的,声音也很轻。 “你问问看吧先。” 服务员拉门,霍尧终止了和岳母的谈话内容,接下来就变成了教学现场,教岳母吃鳗鱼饭,简母倒是觉得味道不错,不过一看价格心里觉得还是回家吃点鱼配点米饭更好,不就是鱼,要不要这么贵。 哪里不能吃饱,就是年轻人喜欢这些有的没有的,都是烧钱。 还怪现在年轻人手里没什么钱,都想口腹之欲了,那你想嘴巴过瘾,那日子肯定就要受穷,一个家有个好吃的,还得穿得体面,走出去得打扮的至少不能是邋遢吧,再有个孩子,你说还有什么钱。 吃过饭简母就直接回家了,她觉得自己说的也不算是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标明她的态度。 她就是觉得霍尧虽然不是倒插门,但毕竟条件上是高攀简宁了,对自己的话,多少也得听的吧,可简母却不知道其实霍尧真的是个心思转的很快的人,岳母来找他,而不是通过和简宁谈过以后再来,他就明白岳母的意思了。 不至于和简母计较,虽然这种感觉也会叫人有点不舒服,但不多想就好了。 晚上和简宁一起下的班,难得两个人一同的时间里一同外出就餐。 “吃什么?” 简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翻着手机,实在是什么都吃过了,也没什么新意,都不想吃。 “找不到?” “嗯。” 等红灯,她举着手机让他看:“你想吃什么?” 还是他选吧,自己的话,觉得什么都差不多,她也没有特别想吃的。 “晚上吃清淡一些吧。” 两个人决定去吃日料,还是白天来的那家,霍尧进了包厢,简宁拿着他的衣服准备挂起来,听见他开口。 “中午我和妈也是在这里吃的。” 简宁狐疑:“我妈?” 1483简母的变化 她妈的话,中午却没有来找她? “嗯。” 简宁挂好衣服,将自己的包也挂在上面,脚踩在榻榻米上,刚回到座位上,那边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拉门来回的动着,霍尧给她倒了杯水。 “我妈找你说什么?” “她想让我劝劝你,让我们搬回去住。” 简宁拧眉头,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霍尧不说她哪里能知道呢,而且她妈也没有对自己透漏过一点风声,好好的为什么要住在一起?转瞬之间就大概明白她妈的意思了,心思肯定是好的,就是吧,这样会让人不舒服,特别是针对霍尧,这要是个想的多的,恐怕还得心里有想法,叹口气,觉得老太太也是,安稳的日子过的太久了,搞点事情出来,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没有对我说,而是直接找了你。” 霍尧笑:“可能妈觉得我就能做了你的主,大概是这样认为的吧,我说了这件事还得你做决定。” 简宁看他:“我做决定,你的意见不重要?你想和他们一起住吗?我是不太想的。”她已经成家了,成家就得有成家的态度,她是女儿跟父母一起生活,自己怎么样都会觉得方便,但是丈夫就会有极大的不方便,简宁的想法和简父是差不多的,认为子女就必须要和父母分开住,千万不能粘合在一起,距离拉开了,美就一定有。 霍尧沉思。 “你说实话没关系的,这就我们俩,我如果是想住过去的话不会等到现在。”住在外面虽然偶尔也需要做饭收拾屋子什么的,但总体上来说比较自由,明明自己都能做,却扔给母亲去做,第一不孝,第二也是增加母亲的劳动,其次就是让母亲有借口有资格对着他们指手画脚。 “我还是觉得我们两个人过会比较舒服一些。” “我妈啊。”简宁笑笑,剩下的话就没说了,在她哥那里打了一个大胜仗,所以现在老太太呢,可能想法就改变了,觉得自己想的就是对的,直接就提出来了,她爸应该是不知道的,那过去怎么不和她一起住呢?现在她嫁给霍尧了就要一起住,这不是对霍尧有点那个想法嘛,觉得好拿捏。 霍尧也跟着笑,大概就明白妻子的意思了,他其实还是那句话,岳母这人肯定就没什么问题,想法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可能上年纪的人,多少都有点偏执,有点想什么就马上要办的意思,这年纪和代沟就是这样产生的,生活在那个年代的人和现在的人没办法融合。 “她怎么跟你说的?你给我学学。” 这点简宁很感兴趣。 霍尧没多说,这件事就到这里结束了,夫妻之间沟通沟通,确定了不想搬回去也就好了,下次无论是简母找谁,直接回复就好,简宁晚上没有给家里打电话,第二天中午开车回家吃的午饭,简母都没做饭,上了年纪不爱动,简父说随便吃一口就成,打算下点面条就好了,结果闺女开车回来了。 “你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这大中午的谁能料到她会回来,平时那么忙的人,简母看着家里的冰箱,实在也没有什么马上就能吃的菜,都得去化开才行,都是冷冻的,这些不是着急就能做的,人在厨房来回忙活。 “妈,你别忙了,家里有什么我随便吃一口就行。” 她也没那么饿。 你看是不是,住在一起麻烦就多,如果是父母单住的话,不爱吃就干脆不吃了,可以不做,但是有子女在家的话,不爱吃不爱做也得马上起身给做个饭。 “我听霍尧说你昨天去找他了?” 简母应声,人还在厨房里:“是啊,他和你说的?” 霍尧这孩子,怎么嘴那么不紧?她就忘记了,霍尧和简宁亲还是和她亲?自然是简宁了,他们是夫妻,自然是有什么话都会对简宁讲出口的,“我问问他,想不想搬回来住,我听他那意思是可以搬回来的,你觉得呢?”简母停掉手里的动作,走出厨房看着女儿:“我和你爸商量就寻思叫你们搬回来住,这样我们也能方便照顾着,你看行不行?这样早上你们起床就可以走,晚上回来,想吃家里就有饭。” 简宁看着自己妈:“住的好好的为什么想我回来了?我平时回来看你们不就好了,我俩作息和你跟我爸不同,也会影响你们休息,再说我这睡眠质量最近也不行。” 简宁觉得其实最好的沟通方式就是直话直说,而不是她现在这样讲的都是迂回的话,这就是国内和国外之间的差别,国外的话很多的东西讲清楚讲明白就好,我需要个人的空间和绝对的自由,但是国内,你说话就不能这样的直接,因为会伤到母亲的心,教育方式不同嘛,所以说出来的话所产生的结果也是不同的。 简母点头:“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我是想你搬回来,我能好好照顾照顾你。” “我现在也挺好的,不需要人照顾。” 简父从外面回来,简宁和她爸说着,看着自己家的花园就开的特别的好,她爸一定没少费工夫,她看那些花开的争奇斗艳的。 “我爸都往里面填什么了?我瞧着开的比别人家都好。” 这上了年纪的人可能就都喜欢养花,这一路开过来,她就瞧着自己家的花园是开的最好的,也有开的好的,但和自己家的比较起来,就差的有点多了。 简父是成年累月的弄这些东西,也是有经验的很,上肥上什么肥,什么样的肥能让花开的更好,能让花不生虫。 “吃饭吧,你们别聊了。” 简母已经做好了饭菜。 简宁看了一眼自己家中午的面条,她就想说,真的不适合住到一起的,她现在吃东西霍尧是知道的,不可能就吃点面条然后配点肉酱就打发一顿,一定要有青菜或者蛋白质,这样吃不太健康,但很符合她妈做饭的方式,还是那句话,不能讲。 “妈,你实在觉得家里空,就让我哥和嫂子搬回来住。” “我没觉得家里空,我觉得家里挺好的,他们也别搬回来,你去了公司看见你哥,也别对他说这样的话,我没讲过啊。”简母郑重其事嘱咐。 叫简放搬回来? 做梦快点。 1484老年生活 简父一听,皱了皱眉头,怎么又叫女儿女婿搬回来住了? 简父这人,就说个性得多沉稳,这件事过去都两三天了,还是偶然的一个机会,简母和他聊天就聊过去的事情,讲着讲着,简父突然提起来的,说简宁这事。 “你还是对孩子讲,叫她搬回来住了?” 简母点头:“我先问了霍尧,霍尧没说同意不同意,后来简宁回来也特意说了一声,可能外面住的挺好的,就不太愿意搬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吧,我也不能强求。” “不强求就对了,你不先找自己女儿,而是直接找了女婿,女婿会怎么想,要是换做前面两个,你会不会直接通过女婿呢。” 简母心里一惊,她确实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觉得别人是察觉不到的,她对霍尧还不够客气吗?自己客客气气的,说话也没有强硬,你看霍尧说行就行,不行就算了,没料到还是被人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吗?” 她和简奶奶最大的不同就是,简奶奶哪怕知道自己有问题,也坚决不会改掉的,但是简母不一样,她的心思还是善良的,所以一听丈夫说,可能自己的作法暴露无疑,她就开始有点担心,她不是想欺压谁,就是那种想法吧,也不知道怎么地就漂浮了出来,然后就自然而然的想了,最后就这样做了。 “还行。” “你别安慰我,我说呢简宁大中午的特意回来一趟,我这个心啊,我觉得自己有点钱也是变了,变的不像是自己了,人的个性怎么就有点狂了起来。,”按压不住的狂,其实她感觉还是很明显的,比如就说霍尧母亲讲,他们家不贪图简宁什么的时候,简母下意思的想法就是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就来自,她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长年累月的没有人和她过不去,那是,谁和她过不去做什么呢,你看她现在儿女都挺本事的,公司的员工就更加不可能这样做了,也不是吃饱了撑的。 “谁都是这样。” 简父呵呵笑着,他觉得这也不是大罪。 简母停下手,就检讨这一段自己的日子:“我这也是发现的早,幸好是发现的早,和妯娌之间走动的也远了,也开始计较这个对我怎么样,那个对我怎么样,活着活着就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你明明是想往好的方向发展,没料到最后就变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样子。 被丈夫一点,简母突然醒悟了一般,和简宁也打电话说了这事,确实想法不是很好,叫女儿呢也多担待,她这个年纪,文化和思想层次肯定就是再也上不去了,如果有些想法很奇葩,挺叫人无语的,也请孩子们和她好好说,她会改的。 “妈,你这是说什么呢,原本就不是大事。” 简母自己还是有点耿耿于怀,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干脆就去上了老年大学,她不爱去啊,但是没办法都是逼出来的,为的就是想做个善解人意的母亲,报了名拽着简父一起去,后来的时候就干脆自己去了,每天课程安排的满满的,上这种课吧,就还是有点意思的,因为有些道理你明白,可是讲出来就不够那么透彻,被人家那么一说,就通透的多,整个人豁然开朗的多,小事情上也不会太计较,甚至教育孙子上,简母也开始偶尔戴着眼镜开始学习方式方法了。 简帧放假回来,就明显感觉到他奶的变化了,不再是做好了早饭就盯着你喊,不吃就不行,说话上面也不会一个劲打着我为你好的旗帜,简帧纳闷,他奶这是怎么了? 自己出了屋子里,走到花园附近,他爷顶着大太阳正在挖土呢,简帧反正是佩服他爷,无论什么天气,就干个没完没了。 人才。 “爷。” 简父停了手,直直腰板,出了一身的汗,衣服的后背已经被汗浸透了。 “怎么了?” “我奶怎么了?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最近接触谁了、”不会是信教什么信什么了吧,他知道有些人都是这样改变的,简帧可不希望他奶变成那样。 他爷自然不会回答他这些,简帧外面站了一会觉得实在受不了,太晒了又回了屋子里,他奶拎着包就打算出门了,简帧看看钟,现在才九点,他奶就不在家了?前所未有的情况啊。 “奶,你去哪里?” “我们老年大学今天有活动,我得去参加。” 简帧无语,老年大学?那不就是给一群老头老太太随便瞎玩的地方,不就是今天跳个广场舞,明天组织出门去欣赏大自然的组织吗?“外面可热了,今天能有三十多度,就别去了吧,烤人的人。” “我走了,时间来不及了。” 找急忙慌的人就走了,他爷送走的,到了下午三点多还没见人回来,简帧这就有点饿,家里虽然有饭但是不怎么爱吃,睡了两觉了,他奶还没回来,这什么情况呀。 “爷,我有点饿了。” “家里不是有吃的。” 简帧撇嘴:“不爱吃。” “那你想吃什么?” 简帧想了想:“:酸菜鱼。” 这个天气吃,就很爽口,出一身的汗然后喝点凉的。 简父带着孙子出去吃的,简母是晚上八点多才到家,她孙子意见就有点大了,简帧觉得奶奶突然变成这样,他就很不习惯,以前都是围着他转的,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家就这样扔着,他从小是受父亲的熏陶,那家里一切的事情都应该是妈妈或者奶奶做的,不是爷爷或者他自己来做。 “现在都几点了,你才回来。” 简母看着孙子:“几点了,你们不是已经吃过饭了,你管我几点回来做什么,我们出去采风然后又吃了顿晚饭,回来的就有点晚了。”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唱唱跳跳,不是那种广场舞,她也不喜欢广场舞。 简母见了这些人以后才知道,自己的水平真的就差的多了。 有些老年人活的可有意思了,人家丰富多彩,而且很有涵养,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很快乐的。 1485乔安怀孕 简母是刚刚得了趣,这头简帧放假了三天,嘟囔了三天不满了三天。 第二天他奶不但晚回家,而且回来以后窗子也没有关,这放在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家里的电饭锅也没有洗,就那样泡了两天,简帧给自己姑姑打电话,说着自己奶外面不会有人了吧,他觉得挺像的。 “乱说什么,你这个孩子。” 简宁无语,你奶出去玩玩就是有外心了? “那窗户没关,为什么你就不能给关上,锅没有洗,为什么你看见了还不能洗呢?你也长大了,是不是应该干点活了。” 简帧是来告状的,不是讨事情做的,他每天时间都不够用了,学习就占据了一多半的时间,其余的时间忙着玩,挤着时间玩,你听听就知道了,他多忙,姑姑还让他洗锅。 “你奶忙了一辈子,好不容易交几个朋友,不是挺好的嘛。” “那我爷自己每天待在家里,他还无聊呢,就连午饭都没人给做了。”他是替他爷叫委屈,觉得不公平。 “你爷自己有意见吗?” 简帧想了一下,这个暂时还没有,主要他爷怕老婆,对奶奶一点要求都没有,他奶奶在家里说了算,简帧这边告状,简父那边依旧好好的,其实不就是个午饭问题,而且简母早上走的时候是给带出来的,看着她一天天高兴,不纠结家里的这些问题了,也爱美了,简父也跟高兴,过去活的太死气沉沉了。 陪着他是好,可没有自己的生活,他每天还围着花草转呢,不像是妻子就围着家里转。 简母出去玩,和这些老太太们,慢慢就养出来了一起逛街买东西,一起去看艺术展,虽然看不懂但架不住人多,看一个热闹,有些时候也觉得有些画画的挺好看的,虽然没有这个修养也是看得出来的,这不是挺好的。 自己学着去搭配,过去那穿的衣服简直就是杂乱无章了,就是和这些老太太们靠近,看着他们穿衣打扮,什么颜色配什么颜色,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点,出去玩就到处拍照,大家从来不讲家里的烦心事,有肯定是有,不过出去玩就是为了开心,谁干嘛讲这些叫人头疼的琐事。 一两个月下来,简母看起来就大变样了,状态年轻了很多,他们就连检查身体都是组团去的,不是图便宜的那种,检查身体呢,也是为了儿女打算,有病尽早看,省得到了后面花钱的地方也很多。 简母一开始不想去,那做个全身的体检要花两千多呢,她是觉得两千块钱不多,这些钱她掏的出来,但问题是,检查出来病了自己闹心,检查不出来,这两千不就打水漂了嘛,还是一个老太太劝她,说人活着,能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老孔太太你瞧见没?那有绝症。” 简母大吃一惊,因为根本看不出来,队伍里的老孔太太老伴是个教授,你就想教授的太太肯定是不一样的,身边的老姐妹讲着,老孔太太过去就舍不得花啊,对自己也舍不得投资,其实夫妻俩条件特别的好,就想给子女攒,这趁着房价上涨之前还给儿子换了个更大的房子,结果之后就检查出来绝症了,好在不是那么悲观,医生说还能活个几年的,心态放好,就没问题,她现在就是彻底放开了,自己活出自我,经常出去和姐妹们聚聚餐,到处转转。 放松心情,老头在家也不要求她做饭,只要她开心就行。 “你舍不得这点钱,真的有问题,就不止两千块钱了。” 简母跟着去的医院,大医院就到处都是人,排了一整天,做完这个检查做那个,到处做,拿检查报告的那天也是热闹,你就看一群老太太,医生都夸她们时髦,现在能活的这样明白的人不多了。 身体重于一切。 简母拿到报告,说是稍稍有点小问题,这都是老年病,其他的都好。 “两千块钱没了。” 简父笑:“身体好就行。” “我看孩子最近对我意见就挺大的,你对我没什么意见吧?”问着丈夫,这要是婆婆活着,看着她这样过,肯定能气死,觉得她完全就不是居家过日子的人了,简母有些时候也检讨,问自己这样活对不对,可你说,大家在一起就真的很开心,她觉得挺快乐的,现在也不想着简放和简宁的那些事情了。 “我觉得挺好的,你别听简帧的,他是看他爸的做派。” 那些上海的男人们,还买菜做饭收拾屋子呢,哪里就不好了,三省的男人们就不是很好,有点大男子主义,其实三省的人瞧不上上海的人,上海的人也是瞧不上三省的人,人家还觉得你们这边完全就是未开化,也没好到哪里去呢。 简母就说自己这个孙子:“别的倒是没学会,这个大男子主义倒是和他学了一个十成十。” 你说这个奇怪不奇怪,这就是亲生的父子了。 说着简帧和他爸呢,简放得喜讯了,乔安怀孕了,这就是早晚的事情,乔安这样的年轻,简放身体强健,夫妻都没什么问题,这孩子就不会要的太费劲,但是有点出乎乔安的意料之外,她原本是想等一等的,她最近手头上有个案子,挺忙的,没想到怀孕了。 简放是高兴了,可高兴之外呢? 这孕妇得有个人照顾,现在就得准备起来了,谁来照顾? 简放找了自己妈,他一说明,简母就拒绝了。 “我实在照顾不了,我这边还得照顾着简帧。”她也不会分身术,你说两个人怎么可能同时都给照顾好了,再说儿媳妇怀孕,那就自己照顾自己被,不行就请个保姆,非得要她去照顾什么,她扔着老头和孙子都不管,就为了照顾儿媳妇? 她没那么伟大无私。 简父的意见也是不同意,简母这状态才刚刚好,而且说照顾孕妇照顾孩子,这是最累人的,妻子都这把年纪了,也不年轻了,操不了这个心。 “叫你岳母来吧。” 简放没办法,只能和乔安说叫她父母来。 乔安倒是挺高兴的,不怀孕,父母根本不可能过来,在这里住不习惯,觉得这边有点干,长年累月那边生活惯了,乔安她妈也是没办法,那女儿怀孕了,没人管,她就必须得过来,乔安爸爸没跟过来。 他有自己的朋友和朋友圈,过来不就等于扔掉一切了,再说一个校长,你指望他能来照顾女儿的生活吗?这不现实。 1486简帧发怒 “这可好,怀孕了。” 简母知道消息开始已经推了三次外出的机会,愁死她了,虽然知道这就是早晚的事,那人乔安是第一次结婚不可能不要孩子的,简放也没保证说不要啊,来孩子不是正常,现在孩子真的来了,简母开始头大了。 简父还是那个调调,来不来其实对他们都没什么影响。 “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多想。” 简母在家里头疼呢,陈安妮买了菜还给简母买了衣服送过来,准备出门的时候还和自己妈闹了很大的不愉快,陈安妮的妈妈就问女儿:“你这又要去哪里?” “我去我婆婆那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还婆婆呢,那叫前婆婆。” 纠正陈安妮的称呼,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都已经离婚了还不停往门上送,她压着好多话一直没讲,觉得女儿有点做事不着边际,你每天都去简放也不可能和你复婚,你自己的爹妈都在身边不孝顺,跑到人家去装孝顺的儿媳,是不是有瘾?意见也很大,但怕伤了女儿的心,今天则是没忍住。 “妈,我给他们买了衣服送过去,买点菜顺便给做个晚饭。” “我怎么就没见你给我做顿饭呢。” 关心前婆婆多过自己妈,你有见过这样式的没,也不知道她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 “快去吧,家里别担心。”陈安妮爸爸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听见老婆和孩子的对话,叫女儿赶紧走,等陈安妮开车走人了,他看着妻子:“你这是何苦,她想去就去,每天窝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就当是亲戚串门了。” 陈安妮她妈将手里的锅咣当一声摔在水池里。 “我何苦,我是她妈,怎么没见她担心我受累替我做顿饭,你说就给孩子弄个学校,那不是他们该做的事情,还得天天上门捧臭脚,有瘾是不是?这孩子也分不出来好赖,过去结婚就和婆家亲,现在离婚了还是和婆家亲。” “你不想做,就我来做,你提早说,因为不想干活难为女儿也没必要,简帧今天晚上回来,她过去不是也为了陪孩子嘛。” 怎么就这点事情还不能理解了。 “你们都通情达理,就我一个人小心眼,就我不可理喻。” 陈安妮她妈甩手回了房间,你能做,那么你来做,别光动嘴皮子,自己许下的承诺,自己来做。 陈安妮开着车,买了菜以后去了简母这里,简帧大概要六点多才能进家门,他是四点多放学,但是要坐高铁回来,那学校从来不会放学的特别晚,毕竟大家都这个程度的,将来的对口也都是直接出国留学,不存在死读书的事情,简帧和宁苏上了高铁,两个人在商务座上,宁苏看着课外书,简帧躺在椅子上玩游戏机。 “你不跟我去我奶那吗、” “不去了。” 宁苏对简母不是很亲,也不是太经常往哪里跑,母亲这里他是想联络感情,外婆的话,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简帧点头,随便吧,反正你自己决定的。 陈安妮进门就开忙,简母陪着她说话,心想这乔安怀孕的事自己是说还是不说?不说瞒着早晚都得知道,而且知道了会更不开心的,咬咬牙狠狠心还是准备说了。 “安妮啊,我和你说件事,你听了以后别着急别上火。” 陈安妮脸上的笑容慢慢就淡了下来,既然是打了预防针那么一定就是和简放有关系了,能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一定就和简放的新老婆有关系了,怀孕了? “乔安她怀孕了。” 陈安妮手下的刀一个没按住,就切了手一下,马上就见血了,她挪开刀,简母拉着她的手冲水,以前也被刀碰过,但是简母却不会是现在这个举动,因为那个时候是一家人,女人做饭碰到手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陈安妮不是儿媳妇,而是客人。 “妈,你放开吧,我没事,就划了个口。”陈安妮深呼吸一口气。 她不高兴又能如何,难不成能逼迫乔安把孩子打掉?这些日子以来早就把所有的问题都想清楚了,复婚根本没戏,她就想好好抚养简帧,其他的随缘吧,自己安慰过自己,心情还是有点受影响。 “妈,以后这些事你就别和我讲了,简放和乔安怎么样那是他们俩的事,我和他也已经离婚了,不太想知道他的事情,他愿意当爸爸就当爸爸,当爷爷我也不管。” “安妮啊,妈对不住你。” 两个人在厨房讲话,简帧放学回来了,进门就喊饿,看见他奶还在调侃他奶:“奶,你今天竟然在家,我以为你又去那个什么鬼老年大学不肯回来了呢,又扔我跟我爷在家随便吃。” “老年大学?”陈安妮勉强将注意力转到儿子说的话题上面。 “我奶上个星期就每天出去和人玩去,扔着我跟我爷,压根不管。” “你这孩子,说话得讲良心,我怎么不管你们了?我走的时候还给你们留了饭,也没饿到你,再说你想吃什么,你爷不是开车拉着你出去吃的,那就行被。” 简帧撇嘴,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你们俩说什么呢,在这里密谋什么呢。” 抓了个油桃咬了一口,觉得味道不是很好,长得好看而已,不想吃了,可自己不吃这东西也没人吃,勉强一口一口咬着。 “宁苏去你姑家了?”简母问。 “嗯,下车我姑父来接的,把我送到门口他离开的,我问他来不来我们家,他说不来。” 简母点头,早就料到了,宁苏那孩子和她也不亲,不亲就不亲吧。 “你们俩说什么了?” 陈安妮吐槽儿子:“这么大的小子,怎么还八卦呢,什么都想打听打听,无聊不无聊。” “你们有什么是怕我听的?” “你后妈怀孕了。” 简帧手里的油桃就砸在了地上,狠狠砸在地上的,这动作把简母吓了一跳。 “简帧,你给我站住,你干什么去?”陈安妮叫住儿子。 简帧一脸愤恨,他当然是要去找父亲要个说法。 :“简帧啊,你就别闹了,奶奶的心脏受不了……” 简母拉着孙子的手,哀求着,真的不能闹啊,再闹这个家就要塌了。 1487姑侄畅所欲言 “妈,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先带他回楼上。” 陈安妮拽着简帧,可简帧不干,甩他妈的手,陈安妮用了力道,扯着儿子就上楼了,剩下简母一个人在厨房上火,孙子好了没几天,这又开始了,可怎么办啊。 陈安妮把简帧拽回房间,锁上门。 “你锁门也没用,我想出去跳窗户我也能出去。”简帧觉得自己妈的举动也是搞笑,这样就能不让他出去了?那得看他想不想出去,他想出去,谁都防不住。 “你出去干什么?你要出去干什么,你和我讲讲。”陈安妮看着儿子,她这手上还冒血呢,虽然不多,看着也不吓人,她擦了一把看着儿子:“那是你爸明媒正娶的,人家怀孕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生气,生不生孩子这是人家的自由,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你妈我进这道门都得你奶奶同意,不然也是非法的,你怎么还要闹呢?闹出来人命吗?” “你别以为我不敢。” 简帧狠狠道。 他是不想好了,听见这个消息就是想弄死乔安。 陈安妮伤心;“你闯了祸,你爸你爷你奶最后还得恨我,你还说叫我未来都指靠你,就是这样指靠的?你就让我未来竹篮打水什么都不剩下,你就是这样给我当儿子的?简帧啊,这口气妈也咽不下去。” “你咽不下去,你不去闹,你去找人说。” 简帧的想法很简单,必须弄的他爸混不下去,他是陈安妮的亲儿子,就算是想法某些地方和陈安妮也是如出一辙,想当初陈安妮就是这样打算的,最后没这样做,不是就愿意认了,而是不能,为了儿子也不能。 “妈也想出口气,痛痛快快出口气,把你爸的面子踩在脚底下,可有什么用呢?简帧你告诉妈妈,我做这些除了能解气还能怎么样?和你爷爷奶奶闹僵了,我就连这里看你都不能,我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你奶奶一家人,我还有什么认识的人?家里还有什么亲戚可走动的?我就盼着你好,你好我就能含笑九泉了,儿子啊,你不能这样的冲动啊,你要是这样冲动,妈就没办法活了,妈一切都指望着你呢。” “你被指望我。”简帧对着他妈喊。 这么一吼,楼上楼下都能听到,简母在厨房就掉眼泪,觉得要完蛋,孙子肯定又要开始作了。 简帧指着他妈的脸:“你什么都要顾及,你什么都要考虑,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和我?你什么都指望我,你为什么要指望我,我才多大,你就把所有的压力都给我了,我凭什么承受这些。” 简帧对着他妈吼,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他现在就觉得父母都是一个样,他一个都不想要了,他妈动不动就说为了他,将来依靠他,他不爱听这些话,他觉得要么就干脆一起死了算了。 陈安妮的眼泪掉了下来,哭啊,简帧见她哭,自己就烦,拿着电话就打给简放,反正陈安妮拦着也没拦住,什么难听的话都讲了,简放那边也是气的摔了电话,简母就在楼下哭,简父也没办法上来劝,陈安妮还在呢。 “这可怎么办啊。” 简母觉得是自己闯了大祸,她要是不开口说,就没这事了。 赶紧去抓电话,打给简宁:“……简宁啊,简帧又闹上了。” 简宁带着宁苏原本打算出去吃个特色的饭,地方是宁苏挑的,刚打算走,她妈这电话就打进来了,在电话里哭的不像样子,简宁拿着车钥匙看着儿子:“今天吃不上了,改天吧。” 宁苏点头,他听见电话里的人哭了,这有点没接触过,他奶奶并不会这样哭,也不会这样没有仪态的喊,他奶奶时时刻刻都是优雅的,宁苏看着自己母亲:“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简帧闹起来了……” 在车上简宁说了说,简帧后妈怀孕了,宁苏哦了一声,他然后就没再说话,简宁赶过来的时候,简帧要跳楼,逼着陈安妮给简放打电话,让简放过来见他最后一面,说是不活了,就死给简放看,要简放后悔一辈子,简母哭的都要抽过去了,你说这孩子好了没两天,这又开始闹。 “你先下来。” “叫简放来。” 陈安妮跪在地上求儿子下来;“儿子,你就可怜可怜妈吧,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别作了,别折腾了,真的丢不起这个人了,她还想在简放的面前要强一回,这么久了不哭不闹不是妥协,是没办法,想让简放后悔,因为生出来这样的念头,她逼迫着自己不哭不闹不看。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呢,站起来。” 简宁上手去拉陈安妮。 “简帧你痛快的给我下来,威胁谁呢?” “你不信我敢跳下去是不是?” 简帧是有点怕,但想咬咬牙就这样跳下去,他知道这个高度死不了人,所以特意又爬了一层,上次跳楼没四成,是为了吓唬人,这次不是了,他就是要简放后悔一辈子。 简宁被自己嫂子给气的,哪里有这样教育孩子的,孩子闹腾你就干脆跪下了,这是干什么? “下来吧。” 宁苏跑到上面和简帧对话,哥俩说了半天的话,简帧也是哭,看着自己爷奶:“我也不想闹,我妈怎么办?” “你说你妈怎么办?那些离婚的是不是最后都去跳楼了?你就这点出息,你怎么就不能长点志气呢,你好好的活着,他有一百个孩子也超过不过去你,为了让你爸后悔送自己的性命,你傻不傻?” 简帧看着简宁:“我就是想他后悔。” “你觉得他能后悔多久?你这个孩子想事情就是偏激,你爸难为十天一百天一千天,总会有好的一天,他好了以后还是会有儿子在眼前,那个时候哪里还记得你,疯的人一定不是你爸,疯的人会是你妈,你自己看看你妈妈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简宁扯着陈安妮,陈安妮精神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眼前的打击了,简宁把人拉过来往前一扔;“你死了,最伤心的人就是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你妈不难过?这是强撑着给你装坚强看,她这把年纪失去独子还有什么指望?将来老了都没人送终,你自己想好了你就决定吧。” 简母去扯简宁的手。 “你别刺激他……” 简母哭着拽着女儿,不能刺激了,真跳下去怎么办。 “你别觉得你有什么不愉快的就拿跳楼来威胁人,简帧你下来全家都当做没发生过这回事,你爷爷奶奶护着你们娘俩护的还不够深的?你要记得一句话,那就是感情也会在消磨中变淡的,你是亲孙子,但那边也会有亲孙子,慢慢的你永远这样不争取,人家的孩子争气起来,你就彻底被踢开了。” 1488乔安糊涂 简宁说的喉咙都有点干,也是怕孩子想不开一冲动就下去了,但有些话还是得讲开,叫他听明白了,不然永远糊涂。 简帧哭的一脸鼻涕眼泪,简宁还在继续:“总说你是大人,我就没见过你扛起来什么责任,是不是也应该扛一些了,不为了别人就为了你妈,扛点成吗?叫你妈能睡个安稳觉,不是天天跑到你爷爷奶奶这里来示好,生怕他们忘记你。” 简帧被哄下来了,说是不吃晚饭了,楼下的人也没什么心思吃晚饭,陈安妮在楼上,简母吓的直接就饱了,天天来这么一出,以后都可以省略掉晚饭了,还得时刻担心简放冲回来,孩子的情绪刚刚稳定下来。 简宁给宁苏做了蛋炒饭。 “觉得怕吗?” 宁苏看着他妈:“我觉得他这里,受到了伤害。” 宁苏指指自己的心口,他没有那么多的愤怒,只是瞧见了简帧的脆弱,其实他威胁别人何尝不是自己害怕呢,越是不自信的人越是会闹的厉害,“他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简宁点头:“会带着他去看的,今天谢谢你。” “谢我?”宁苏不懂。 “嗯,谢谢你,因为你起了很好的作用。” 简宁对眼前的孩子很是诧异,这么小小的孩子,竟然生了一颗七窍玲珑心,是那样的明白和清楚,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心思,才能认她的吧,自己摊上了一个好孩子,简帧这种反应才是一般孩子会有的。 “他是我的哥哥。” 陈安妮抚摸着简帧的后背:“我是你妈,不会笑你什么的,儿子啊,以后千万不能这样了,妈承受不住了,你姑讲的那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你别钻牛角尖和姑姑过不去。” 简宁说的话是有些刺耳,但细细一分析,你说讲的不是为了他们好嘛,都是这个道理的。 简帧不说话,自己闷着头埋在床上,就是不吭声,他妈说什么就是听,最后叫陈安妮离开,他说想一个人待着,陈安妮下了楼,下楼的时候腿有些软,还是被宁苏扶了一把。 “我去看看他。” 陈安妮哑着嗓子:“他说想一个人待会。” “他如果想一个人,我会出来的。” 宁苏进了门,好半天都没出来,陈安妮这才相信他是能安抚住自己儿子,下了楼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前公婆现在自己也是讲不出来什么客气话,因为她吓都吓死了。 “嫂子,吃口饭吧。” 陈安妮苦笑着:“只要他好好的,我不吃饭也行啊。” 只要别这样闹腾。 简宁叹口气,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然后给简放打了电话,打电话的意图就是想让简放消火,千万不能回家里来,现在家里都成这个样子了,他再回来闹腾,家里就真的不用留人了,大家都可以出去了,这不是家了,而是情绪窝。 简放气的摔了电话,但毕竟前一次有简帧真的跳了下来,所以这次他也是有点担忧,那么生气也没有马上往回赶,压着火,在乔安的面前也没有表现出来,怕的就是乔安知道了影响心情,在一个简帧是长子,自己的亲儿子,这么丢人的事情还是别说了,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除了丢脸也没剩其他的。 电话响,叫乔安先吃,自己找了个清净的地方。 “你和我嫂子一起呢?” 简放发泄:“……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前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个这样的孩子,叫他来收拾我,你听没听到,对着我破口大骂,真是出息,我养的儿子来骂我。”还没怎么样呢,就敢对着他破口大骂,这样的孩子能指望吗?何止是伤心,他觉得心都不用伤了,因为以后就没这个儿子了,没办法要了。 “他这个阶段你就体谅一些,过些天我带着他去看看心理医生。” 一句心理医生,成功让简放停止了发泄,既然到了这种程度,那就说明孩子的心也是受伤了,简放就不懂了,你说自己和他妈过不到一起去了,他也这个年纪了,不是什么小婴儿,离开妈妈就活不了,那么为什么就不能理解理解自己的作法,体谅体谅呢,非得这样的闹腾,闹腾的全家都不得安宁。 “这件事麻烦你了,我也腾不出来时间,我也没办法陪着他去。” 自己真的陪着去了,最后的结果不是父子俩得死一个,就是简帧还得更严重。 “有计划看哪个医生吗?我这边有个认识的,简宁啊,这段时间你就多操点心,如果是心理问题的话,我怕问题会严重,你就当哥欠你个人情,你嫂子这边怀孕呢,多余的话我不能说……” 简宁心想,乔安那么聪明的人不见得就是猜不到,她哥的脸肯定特别难看,只不过乔安是真聪明,人家装作不知道而已,毕竟是前妻的孩子,你还指望她能费什么心思。 “知道了。” “这问题可大可小,总是要跳楼去威胁人,这可不行,真的有哪一次没有弄好,你说我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简放没好气的讲着,但是话语里流露出来的意思也是,自己觉得挺悲凉,这把年纪,事业正成功,娇妻就在身边,结果摊上这么一个不孝子。 嘱咐简宁,多少也是有点担心。 挂了电话,回了包房,乔安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简放的脸色还是好看不起来。 “吃好了吗?” “公司的事呀。” 简放黑着脸,点头:“嗯,吃好了我们就回去吧,我今儿有点头疼,不太舒服。” 乔安其实都听见了,那个时候简放摔电话秘书就和她讲了,刚准备下班一起出来吃饭嘛,那能让简放摔电话的人肯定就不会是他父母,八成就是简帧出问题了。 乔安点头。 “那回吧,我也吃好了,也没什么事情,明天我妈就到了,你真的忙也不用天天陪我,我妈陪我就行。” 简放扶了乔安一把,乔安觉得不用的,她现在才刚两个多月,孩子还没成型呢,不用这么紧张,但心里还是很甜蜜,不管怎么样,丈夫还是心里有她的。 1489前任夫妻 “不用那么小心的。” 简放还是很小心的扶着乔安上了车,乔安的妈妈果然第二天就到了,母女俩见面肯定有的说,乔安现在怀孕,手头上的案子就没办法进行了,她得顾着一头,先拼工作就不能顾家庭,只能先放一放,机会以后还会有的。 “我瞧着简放脸色不是很好,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做母亲的还想笑呢,觉得姑爷是不是因为自己女儿怀孕了,弄的有点紧张兮兮的。 乔安摇头;“他肯定是休息不好,儿子闹的不像样子,昨天可能又给出了什么难题,当时电话都摔了,以前就跳过楼。” 乔安她妈一脸惊讶,因为小孩子拿跳楼来吓唬大人,这就是大人的教育不到位问题了,这是什么教育什么家庭才能养出来这样的孩子?她自己也是养孩子的,乔安这一路都是稳稳妥妥的,就没出过这样的问题。 “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就难怪简放要离婚了,这岂不是根本就没把孩子教育好,她不爱听讲什么,孩子是两个人的,那国情方面来说,孩子就是母亲的,大多数都是母亲操心的多,中国的母亲就是这样的,你要了这个孩子,你就得对他的人生负责,你生了他不是养大就好了,你还得教育,陪着他灌输。 “不说这些了,那是别人的事情。” 乔安早就抽身了,对于简帧的问题,她是肯定不会再沾手了,不该管的绝对不会管。 “你最近就少去他家那边,省得出乱子。” 乔安妈妈很是安心女儿的安全,虽然说这种事情不太可能发生,但是万一呢,真的发生也是不幸,混账的孩子有些时候是什么都不怕的,因为没有受到过法律的教育,不懂得做出来出格的事情会惹来什么麻烦。 “嗯,听你的。” 简放打算回家一趟,在此之前先去找了陈安妮。 是带着怒火来见的陈安妮。 陈安妮她妈听见外面的人自报家门,就没给开门,开什么门,你就外面站着吧,你别进来,想都别想。 “妈,你开门。” 陈安妮她妈满脸嘲讽,妈? 她可不敢给简放当妈啊。 陈安妮走出来,推开了门,她妈一脸生气:“你干什么?” “妈,你就别这样了。” 简放盛气凌人的,进了屋子里就说简帧闹的这事,打电话在电话里威胁他,还骂他,这给简放气的,陈安妮她妈原本不知道这事,现在简放说了,她就知道了,包括安妮爸爸都非常震惊,因为孩子已经稳定了一段,怎么又这样了? “安妮啊……” 陈安妮顾不上和父母说什么,她看着简放,看着前夫。 “你今天来,想对我说什么?” 简放质问陈安妮:“你到底是怎么管的他,他怎么又这样了?” “什么叫怎么管的他?简帧就安妮一个人的儿子是不是?你出点问题就来质问安妮,简帧平时都在学校,和他妈有什么关系?” 陈安妮妈妈不忍了,这简直就是欺负人,有这样问问题的吗? “妈,你就别跟着搀和了,还嫌不够乱吗?” 陈安妮拿着包,说和简放出去谈去,就在家附近找的地方坐坐,陈安妮的态度倒是一反常态的低沉了下来,她不骂人也不讲道理,这让简放的火气也飙升不起来,自己的气就淡了下来。 “妈那天就说乔安怀孕了,孩子可能是敏感了,简宁说过些天找个心理医生带着简帧去看看,这样的事情我也挺不愿意发生的,当时我没拦住,也是给你添麻烦了。” 简放看着陈安妮:“我不是嫌被麻烦了,他也是我儿子,我就是觉得挺好的一个孩子,这样下去,这不是办法,你是做母亲的,他对你有些话还是肯听的,安妮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能不能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到儿子的身上呢,你不能就一意孤行只是宠他,这样不行的,教育孩子你得有方式方法,你看看自己之前所做的,最后简帧他就变成这样了。” 简放无耻,他是将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陈安妮的身上。 埋怨责怪陈安妮不会教育孩子,仿佛这一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个路过的,发现了问题,然后作为好父亲的人设出现了。 陈安妮气的也想笑,但是现在笑不出来。 真的叫孩子把她给折磨的,现在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和简放较真计较,这些通通都打消了,没这想法了,觉得累。 “嗯,我打算找个这方面的地方去丰富丰富自己的知识,他是我儿子,我就得为他的未来负责,你最近少回来吧,也别带着她回来了,这孩子情绪不稳定也有可能做出来过激的事情,我也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会全力以赴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简帧的身上的,你就放心吧,他是我儿子,我对他永远不可能会放弃。” 简放被前妻搞的,突然觉得自己说的话,一点道理都没,他进屋子里开始就在教育陈安妮,自己反省反省,他这个做父亲的似乎也是没尽到责任。 “我说话语气可能有点重。” 陈安妮淡笑:“能理解,公司的事情多,加上孩子也让你烦,行了你回去吧。” 她想一个人静静,也是不愿意看简放的这张脸,觉得看了腻烦,生怕多看一会,她就会拿起来什么对准简放的脸上就砸过去。 可简放不明白她的这种心情,还以为陈安妮这是受了打击,所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过去她可不是这样的,这完全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坐会吧,我也挺累的。” 他跑过来,反正家里有岳母陪着妻子呢。 陈安妮看着简放,心里冷冷想着,你看这就是男人,不是已经娶了新的妻子,你瞧瞧他现在也开始不愿意回家了,对自己这个前妻还有想法吗?那肯定是没有的,毕竟她已经年老色衰了,不过是怀念和她一起的感觉了是吧。 安稳嘛。 真是贪心。 1490两个小孩 简放陪着陈安妮坐了一会,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觉得夫妻曾经一场,现在也都是为了这个孩子,他做父亲的使不上力,希望陈安妮给力,陈安妮多顾着一点孩子,毕竟她也没有再婚,她也不打算再婚,将来也不会有其他的孩子。 那过去简帧的成长过程就是以陈安妮为主,那么现在简放不希望有任何的改变,还是希望如此。 说好听点呢,他是出钱,希望妈妈出力,说的不好听呢,就是推卸责任。 陈安妮就是太了解简放了,因为了解,现在那份较真的心也是淡化了,不然按照她以往的个性也不会如此平静,人的个性是最难改变的,如果不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是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要简家对儿子关注是真,但离婚以后对简放慢慢的也就失望了,觉得他好,那就让别人过去,现在听简放一席话更是觉得自己曾经的决定是正确无比的。 “你回去吧,省得家里等。” “没事,我坐会。” 简放不太想早回家,因为岳母在家里,他也不是很习惯和别人相处,自己父母同意的话,他就带着乔安回家了,可他妈现在就是拧着劲,和所有人对着干,简放也弄不了老太太。 坐了好一会,陈安妮都有点坐不住了,她先提出来回去的。 “那我回去了,省得我父母担心。” 她出来半天了,估计家里也是急的很。 简放不太理解,所谓的她父母担心,担心的是什么?不过也发觉坐了很久,他喝了咖啡,可是陈安妮什么都没有喝,点点头,两个人就离开了咖啡厅,简放还想和陈安妮说两句,结果发现她很是着急的就往家里回了,坐了那么久,安妮想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相对无语,也没什么好谈的,不只是她,简放不也是坐着而已,根本没话讲。 留给简放一个背影,简放还觉得有点怪怪的,以往都是她等自己,现在…… 耸耸肩,觉得也没什么,就是一个人身上起了莫大的变化,偶尔你也会觉得好奇怪的,就是这个原因而已。 简放回了家,果然岳母在呢,和岳母打了招呼。 乔安的妈妈和简母明显的有些不同,做菜的手法上就是不同,而且整个人虽然更有气质更有学识一些,但简放就是处的不习惯,觉得家里多了个外人,这个不舒服,明明岳母也没有讲什么,他却已经打算叫岳母走路了,赶紧回去,最好不要在他眼前晃。 陈安妮这边每天给简帧打电话,各种沟通,为的就是让儿子感觉到心安,为了简帧,她还给宁苏买了很多的东西,想要笼络这个孩子,为的就是想宁苏能劝得住简帧,那就多花点力气,帮帮忙。 简帧和宁苏回三省去上学,一大早就被送到高铁站了,其实他们上学的时间也不是很早,每天八点半报道就可以,和那些忙碌的学子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穿着学校的制服,一走一过很多的人都在看,觉得这是逃学的学生吗?看起来似乎有点像,已经到了上学的时间,他们却还在外面晃。 “你吃吗?” 简帧拿着汉堡递给宁苏。 宁苏看了看那汉堡,他实在不是很喜欢吃这些东西,觉得味道也就一般般,他家里也会为他做汉堡,却比这个味道好多了,那是真实的味道,这个里面都是调味出来的。 “吃吧。” “不想吃其实不用勉强,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里?”简帧斜眼,那边提示马上就要开始验票了:“不喜欢做的事情就别做,没人勉强你,何必装的这么辛苦呢,我最瞧不上的就是别人再装,这样过一辈子累不累。” 哪里有天生的就是这样的孩子,简帧才不信呢。 这也不过就是大人为自己创造出来的所谓的喜欢的款儿,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了这样,可能某种意义上会觉得非常满足,应该是这样的吧。 宁苏咬着汉堡,简帧总是觉得他活的累,他却觉得还好,觉得累那是因为他还没有适应这种生活节奏感。 兄弟俩去验票,乘务员看着上车的两个小孩,心里想,现在有钱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看就两个孩子,坐商务座。 验证过车票以后开始为他们提供服务。 “真的想跳楼,想死吗?”宁苏问简帧。 “真?真假我自己都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那个时候我特别的生气,就想毁灭,他们幸好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然我也不确定我能干出来什么样的事,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疯掉了,不然怎么会这样的呢,我想捅死所有人,然后我也去死,可是真的死的时候也许就怕了吧,或许我就是要疯了或者得了神经病。” 简帧觉得自己是出现问题了。 “真正疯的人不会认为自己是疯了,你只是心里不太满意而已。” “你懂什么,你才几岁。” 简帧拿话来堵宁苏,宁苏比他小那么多,他懂个屁,就是个破小孩,装的和小大人似的。 “你不想把我姑抢回来吗?” “抢?” 宁苏似乎在回味这个抢字,妈妈是他的,他为什么要抢呢。 “从我姑父的身边把她抢回来啊,她是你妈,不是应该陪伴你成长的嘛。” 这是应当应分的,反正如果这是他的妈妈,那么他就会去抢,因为他不舒服,他就要让所有人都不舒服,就是这个道理。 “她现在也是我的妈妈,她也有陪伴着我成长,我想她的时候就可以来到她的身边,他们离婚了只是说明不适合生活在一起而已。”奶奶从小就教他这些,宁苏牢记着奶奶的话,他也见多了这样类似的家庭,并不觉得有所谓的遗憾,因为理解因为了解所以才能接受,他一直好奇的就是简帧的世界。 为什么会愤怒,为什么会暴怒,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是他不太正常,还是自己太过于正常? 这个道理他还在探索中。 1491乐乐想妈妈了 两个孩子去上学了,简宁现在也习惯了儿子经常过来的生活,但,眼前的事情叫她有点手足无措。 公司不知道怎么和苏氏扯上关系了,这令简宁有些尴尬,对于苏寅正她真的觉得无力,无法面对的那种,面对上去全部都是难堪,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可是她觉得自己也挺无奈的。 “要不,你去见吧。” 简宁觉得还是大哥出面好一些,自己出面实在两个人能说的话没有多少,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尴尬。 简放沉吟片刻:“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去,为什么这样说,我去了就等于你在躲他,现在很多场合也是避免不了碰面的,这样弄也不好,不如就大大方方去见个面,他谈公事你就跟他谈公事,我想以他的个性也不会纠缠太久的。” 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纠缠呢,就是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良而已,这种事情放到谁的身上都会适应不良的,因为压根没的适应,谁都没碰上过这样离谱的事情。 简宁没办法,还是亲自去见了苏寅正,不过场面比自己所想的可能还要好一些,苏寅正带的人来,双方的人接洽,一开始谈的不错,港湾广场这个项目,苏氏也是很感兴趣,提了提。 等公事谈好了以后,剩下的人就全部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你看见我,觉得很紧张?” 苏寅正翘着腿,他觉得这事还是蛮有意思的。 你看曾经的夫妻,因为她生了一场病,这完全就不是她了,至少不是自己所认识的简宁,这样怕他做什么,自己是能吃了她还是怎么样?声讨?别把他想的那么无趣。 简宁一激灵。 苏寅正笑:“别那么紧张,放松心情,我没有想攻击你,不做夫妻也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嘛,你对我不需要如此的有防备性,倒是听宁苏说,你们对着他挺不错的。” “他也是我的儿子。” 苏寅正挑着眉头,这句话说的挺好听的,是啊,也是你的儿子。 他现在也是放开了,拿着她就当个朋友,毕竟还有个共同的孩子,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也不能让事情太难过去了,很多事情想开了就好了,倒是有些事情他觉得挺有趣的。 “我听说你高薪挖过来的副总,原来是跟着霍景祀的。” 这个霍景祀对简宁生活的影响还是蛮大的,人都死了还处处替你着想,他现在都不清楚说简宁是幸运的还是不幸运的,当初要搞死她搞疯她的人是霍景祀,最后给她留了一些铺路的人也是霍景祀,这算什么?爱恨情仇吗?苏寅正不屑地想着。 简宁很无力,关于这件事,她和任何人都能谈,甚至是霍尧,但和苏寅正面前提着他所谓的大仇人,她觉得这种做法很不明智。 “我说过了别那么紧张,你这样紧张害得我都没有办法继续坐下来了,算了算了,我离开吧。” 看样子她和她的那个小丈夫生活的不错,宁苏对霍尧的感觉也挺不错的,呵呵,姓霍不是嘛。 换做是自己,早就对姓霍的人都膈应的要命了,她也是强,转个身还能找个姓霍的嫁,真是心理强大,不得不佩服,过去瞧着她经营自己的美容店觉得还听有模有样的,现在来看,她这是完全的藏拙呀。 “不逗你了,我先走了。” 简宁送苏寅正到门口,霍尧正好过来找她,霍尧下意识就是回避,觉得自己和苏寅正碰上不好,苏寅正笑了笑,男人女人可能都是如此,都偏爱年轻的人,也许是带给自己的活力是意想不到的吧。 带着一身的潇洒他离开了,也没有多说。 港湾广场的项目已经安全上马,各部分都已经开动,目前环保部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据说有些市民已经开始进行投诉,不过貌似上面并没有什么样的反应,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上面的文件现在还没有正式下来,但重新划分学区这个事情,已经是闹的沸沸扬扬,很多的家长都在闹腾。 关于这一块简宁真的关心的很少,她的孩子不在这里念书,而且文件最后怎么样的去决定,并不是她能做主的,她说了也不算,她就是个小小的开发商而已。 “送走了?” “送走了,我每次看见他,我就觉得紧张。”简宁道。 霍尧不理解:“为什么?是害怕吗?还是虚?” “我就怕他随时给我一句,你知道的身边放个炸弹的感觉并不好,我觉得他就像是个炸弹。”虽然这次的苏寅正没有炸,全程笑呵呵的,可是他提出来霍景祀的事,还是让简宁身上一麻。 谁给她留了什么,这不是她能决定的,她也知道外界对她和霍景祀的关系表示深度怀疑,她是无力。 “去吃午饭吧。” 霍尧揽着简宁的腰出了门,手就自动的放下了,这件事他老早以前就知道的,至于说霍景祀为什么这样做,霍尧不打算去追究,只是个死人而已,活着的人不和死人去争,他也没有这么无聊,对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真的在意,那就不用结婚了,他们也根本不会走到一起,倒是对霍景祀的那两个孩子,霍尧很好奇。 姨婆奶奶带着骄阳出来晒太阳,孩子早就已经会跑了。 霍乐乐看着自己弟弟,她现在上的也是寄宿的学校,女子学校,但是她的学校非常的出名,在这里是名校来着,上了学接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心态也改变了不少。 “你过来,弟弟。” 骄阳奔着他姐跑。 乐乐看着弟弟,偶尔也会想起来自己父亲,也会想爱丽妈妈,不过爱丽妈妈整个人的人设都崩塌了,姨婆说了很多次,乐乐也表示理解,对于亲妈,她现在的态度是想认回。 “我最近一直梦到她。” 姨婆点头。 “想要给她打个电话吗?” “姨婆,你说我能打吗?”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能打。” 这是霍景祀最后的遗愿,如果霍乐乐想要认回亲生的母亲,姨婆是不会拦着的,这对孩子的成长是绝对有好处的,景祀过世以前是设想让爱丽完全代替母亲的存在,可惜爱丽的那个家实在不争气,姨婆也觉得那样的家庭会影响到乐乐。 1492你们要来看我们吗 不是爱丽的母亲最后做的太绝,可能爱丽现在依旧是霍太太,依旧享受着霍太太所带来的一切荣耀,可惜的很,她摊上了一个不太理解她的妈妈,她的这个妈妈将女儿的所有都给毁了。 “如果爸爸活着,是不是会不太高兴?” 她想应该是不太会高兴的吧,她爸爸活着的时候似乎又很喜欢生母,在和生母一起生活的那几年,乐乐看见父亲脸上的笑容都多了起来,但是最后还是爱丽妈妈回到了她的生活里不是嘛。 “你爸爸的骨灰放在的是五台山,你知道为什么会选择放在遥远的那里吗?” 关于这点,乐乐并不知道,也没有人对她讲过,这是第一次她听见有关于骨灰一类的事情,之前她都以为就埋在这里。 “你爸爸很喜欢那个女人,她并不是不好,只是命运多坎坷,很多的事情都是由偶然事件串联到一起的,最后发酵可能大家都无力挽回,你爸用了最错的方式挽回,造成了今天他们两个人这样的局面,那个女人很喜欢五台山,所以你父亲将自己葬在了那里。” 不是为了轮回,也并非是为了洗去罪孽,只是为了距离她更近一些。 乐乐不懂。 “她没有认我,也没有来找骄阳。” “或许她也是怕,会觉得我们家不会让她认回你们。” 霍乐乐想认简宁,姨婆原本也是赞成的,她活到这把年纪了,不想等自己死了以后还让霍家的人在这个事情上绕来绕去,她知道自己对不起霍景祀的母亲,她不该下这样的决定,可孩子无辜,站在霍景祀母亲的排位前,上了香,嘴里念念叨叨着:“你也希望他们幸福健康,你也希望他们快乐,那就让他们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孩子有母亲才会快乐。 景祀活着的话,这母亲可认可不认,但现在景祀已经没有了。 之前还闹出来过一阵风波,就是所谓的霍景祀的私生子出来争家产,其实哪里是孩子能做的决定呢,无非就是家长的问题,乔润月再度出山,可惜的很,法律之所以叫法律就是因为它某种程度上还是有着它的严谨性,那不是霍景祀的孩子,就绝对不会享受到属于霍家的一丝一毫,官司乔润月是惨败。 对外消息倒是没有散开,乔润月会不会找媒体说些什么,这些姨婆也不是很在乎,人都已经没了,还怕你讲什么,现在说什么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了。 霍乐乐手里就有简宁的电话,事实上她想联系的话,会有一千一万个人帮着她找到简宁的联络方式。 简宁当时正带着宁苏在超市,宁苏在超市对比着价格,他这个小小的年纪真的就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简宁觉得宁苏不像是这种大富之家走出来的孩子,身上有的都是闪光点,这孩子他似乎就没有缺点的。 “妈,你电话响。” 简宁接了起来。 “喂。” 问了一声,可是对方没有说话,又先是是国外的电话,她以为是诈骗电话。 语气有些生硬。 “说话。” “妈?”宁苏听见母亲生硬的话语,以为是怎么了,推着车突然停顿下来转头去看简宁。 霍乐乐挂断了电话,她突然失去了想打电话联系感情的想法了,她的身边有孩子,她清清楚楚听见了有人喊她叫妈,这种感觉叫她觉得有些不爽,在霍景祀的家庭里,他的女儿是小公主,享受着所有独一无二的一切,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什么,她只需要对自己的家人付出一些理解就好,这样她就是她爸爸的乖女儿。 “可能是骚扰电话。” 简宁买好东西,又带着宁苏去外面吃了饭,今天霍尧没在家,她带着孩子还要做饭的话,有点累有点麻烦,图省事就带出来吃饭了。 “电话响。” 简宁掏出来手机一看,还是刚刚打过的电话,今天真的就很奇怪,这号码到底是想做什么,接了起来,这次她试着多聊两句:“喂,你说话。” “我是霍乐乐。” 霍乐乐坐在床边,她的卧室很大,足足有别人家一个房子那样大的面积,她的房间里堆满了她喜欢的玩具,她住在豪华的房子里,就像是小公主一样的生活,但是某些时候她感觉不到快乐。 简宁手里的汤匙掉了下来,宁苏看向她。 “没事。” 勉强挤出来笑容,霍乐乐。 这个名字她自然不会忘记,就算是那个时候她记不起来一切,曾经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是她生的,因为一开始霍景祀是这样讲的,简宁对乐乐的感情真的很复杂。 “我在听。” 她怕孩子会挂断电话,主动打电话给她,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其实挺想问问骄阳的,毕竟那个时候怀他还是有印象的,他是唯一一个叫自己知道她在怀孕,在养育一个孩子的存在。 “你身边叫你妈妈的人,是你和别人的孩子吗?” 简宁头疼,这该怎么解释呢。 “他是。” 霍乐乐冷笑了两声:“你有想过我和骄阳吗?” “有。” “撒谎。” 霍乐乐指责简宁:“有的话,你为什么从来不会联系我们,你是没有的,因为你恨我们,你恨我的父亲,所以你抗拒我们,你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你很自私,你只会自己享乐。” 对,她的生母就是这样的一种形象,乐乐想,以前爱丽妈妈说的话就是真的,生母也只是给了他们生命而已,对他们没有负一丁点的责任。 简宁沉默,过了许久,开口:“我想我此刻开口说什么,你都会认为我是在辩解,这个局面我很无力,但妈妈确实有想你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开口,我想也许你们并不想认回我。” 霍乐乐抬起来眼皮。 “那你要来加拿大看我们吗?” 简宁很想说不,因为现在时间很紧,身边还有个宁苏,但明白那个孩子很傲娇,如果这次她拒绝掉了,可能真的以后就没什么机会了,她这个做母亲的,做的并不是很好,也不是很成功,给宁苏当妈妈也是第一次,现在给乐乐当妈妈也是第一次,但她还是愿意努力试试看。 “如果你想我去看你,那么我就去看你们,这样好不好。” 1493乐乐想认回妈妈 霍乐乐沉默。 “我需要想一想。” “那好,你想好了以后,打电话给我,我等你的消息。” 乐乐挂断了电话,门外阿沁敲门,乐乐喊了一声进来。 阿沁是给乐乐来送喜糖的,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对于阿沁结婚,霍乐乐有点不高兴,从她懂事开始,阿沁就是照顾在她身边的人,她已经把阿沁当成了自己的人,是自己人而不是家人,她很清楚家人和佣人的分别还有这中间的不同。 “我来给你送喜糖。” “你能不结婚吗?” 阿沁笑着看着乐乐,霍乐乐说了很多次,承诺她只要不结婚就可以给她什么,阿沁觉得这些都是小孩子讲的话,她的占有欲而已,她安抚着,说自己结婚以后还是会在这里工作的,她的吃穿都是霍家给的,就算是结婚以后,也不会离开的,除非是霍家要她离开,不然能在这里生活,她觉得自己很幸运,她的身份,她的工资,她所享受到的一切,这些不是去外面工作就能找到的,她敢说自己吃过的一切,就算是有些富人都比不上她这个做人佣人的。 “我还是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刚刚给她打了电话。” 孩子不肯点名那个她是谁。 阿沁因为不知道前言,所以现在没听懂,这个她是谁? “你爱丽妈妈吗?” 爱丽和乐乐没有联系,因为闹出来爱丽母亲要毒杀霍骄阳的事情,家里也是对爱丽严防死守,据说是离开了这里,到了别的地方生活去了,这些阿沁都是听别人讲的,真的假的,还需要去考正。 “不是她,是简宁。” 霍乐乐觉得阿沁变笨了,可能是因为要结婚,所以脑子不太好用了,爱丽妈妈联系她做什么呢,她现在和爱丽一家已经划开距离了,她的弟弟重过一切。 “然后呢?” “姨婆说我可以认回她,阿沁,你觉得我要认回她吗?她很可恶的,我觉得她就是个坏女人,她抛夫弃子。” 阿沁看着霍乐乐。 “以前觉得你小,很多的话不能对你讲,大人总是对小孩说,你现在还小,我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你是长大了,你也是个女人,虽然是个小女人,你妈妈她很无辜,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来判断到底是谁的对错,但是她生你们的时候也是非常爱你们,你知道的,人生病了很多事情都是无能为力,就算是一个小伤口都需要恢复很久,何况她那么重的伤,她的脑子动了几次的手术,已经所有的都忘掉了,她醒过来的时候和骄阳刚出来的时候是一样的状态,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别人告诉她的,这个别人就是你的父亲,那个时候她刚刚生下了她和苏先生的儿子,也是你的大弟弟。” “我没有除了骄阳以外的弟弟。” 霍乐乐不肯接受自己还有其他的同母异父的兄弟。 “你可以不认,但他还是客观存在的,乐乐阿沁想和你说的就是,其实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结了很多次的婚,好的女人不该这样。” 阿沁摸摸乐乐的头:“那你觉得好的女人该是什么样的呢?从一而终?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时代了,很多的事情都变了,这些婚姻也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现在的婚姻才是她想要的。” 阿沁说到这里就不能继续说了,她在这样灌输孩子,也许她就要丢掉这份工作了,虽然某些时候她也是很不赞成简宁这样生活,但每个人的活法不同,你不能说她这样就是错。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特别是受过伤的人。 :“那你的意思我就该认了?” “你可以问问姨婆的意见。” 乐乐白了阿沁一眼,她觉得阿沁说的都是废话,她都说了,姨婆的意思是看她的意思。 晚上乐乐去找姨婆一起睡,她有点想父亲了,想的睡不着,爬上姨婆的床,姨婆已经有点老了,可能未来的某一天会死掉,她很清楚一旦姨婆也死掉了,她和骄阳就彻底变成孤儿了。 摸着姨婆的手。 “姨婆,你不能多陪我们一些时间吗?” 姨婆就笑;、“姨婆也想长命百岁,姨婆也想永远活着,姨婆更想多陪你二十年,可是不能咯,姨婆老了,将来总有一天会去见你的奶奶的还有你的爸爸。” 乐乐想父亲。 “我想他了,我想见他一面。” 看一眼就好,让父亲把她抱在怀里,喜欢喜欢她,小时候父亲总是抱着她,宠着她,惯着她。 这个要求,姨婆没有办法满足。 她最近的身体情况也不是多好,所以她考虑了许多,想来想去,觉得把孩子交给任何人都不如交给简宁安全,霍家的一切太容易让人改变自我了,她不放心任何人。 “想爸爸的时候就心里默念着他,你就会在梦里看见他了。” 乐乐从床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孩子?” “我去看看骄阳。” 霍乐乐很喜欢自己的弟弟,这几乎就是没人教她就会做的,她照顾霍骄阳,抱着霍骄阳,甚至去疼爱霍骄阳,对霍乐乐来说,这不是竞争对手,也不是敌人,而是血亲,这是她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抱着骄阳,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子,却装的那样的坚强。 拍着霍骄阳的背后。 “你想去见见妈妈吗?” 骄阳已经睡了,乐乐笑了笑。 她很快就给简宁来了答复,她要带着霍骄阳回国来探望母亲,口头说的是要去五台山去看望父亲。 简宁过去对五台山喜欢的很,自从知道了霍景祀在那里,她就不太去了,对那个地方也抗拒的很,这次是因为霍乐乐说,她才想着,无论如何看在孩子的面子上,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不应该计较了。 “会不会有些不习惯、”她问霍尧。 怕霍尧接受不了,这孩子从一个变成了三个,可能会有点不舒服的吧。 如果可以,她是想让骄阳生活在自己身边的。 霍尧对着她笑笑。 “不习惯早就会讲了。” 这一切是他早就已经接受的,所以不存在不习惯。 1494霍骄阳认妈 霍乐乐拖了几天。 一大早简宁就醒了,霍尧安慰她别太紧张,孩子既然想开了,那就是决定回来见见亲生母亲了,一切就都好说了,不要着急上火。 “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其实为觉得你穿哪一件衣服都很好看。” 简宁拿着衣服叹气。 “怎么又叹气了?”霍尧问,刚刚不是挺高兴的。 简宁说:“我想起来让他们姐弟三见面就有点头疼,乐乐这个孩子,其实她的脾气不是很好,你见过宁苏的脾气,那个孩子被养的是实在太好了,可是乐乐的话……”她的父亲对她还是存在一定影响的,她霸道某些时候不讲理,甚至还有些自我独裁。 “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的问题。” 霍尧现在是没瞧见,等瞧见了就知道了,问题很多的。 挑衣服挑了很久,最后出发都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霍尧开车,他不能叫简宁开车去接,因为她这个状态明显就是有些激动的,正碰巧他堂姐打过来电话。 “我呀?在去接孩子的路上。” 堂姐纳闷,孩子?哪里来的孩子? 霍尧讲了讲,堂姐突然就没什么话说了,那是人家的孩子,和你并没有任何的关系,霍尧这个傻孩子,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这些问题都是想不到的。 “那你去接吧。” 简宁到了机场,等了好一会,霍乐乐带着霍骄阳,姨婆的年纪实在是太大了,已经承受不住长途飞行,只能叫阿沁跟随着,霍家是有自己的飞机的,所以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下了飞机即便简宁不来接,也会有人接霍乐乐的飞机。 霍乐乐对这个城市莫名的向往,又抗拒,她还是处在想认又不想认的阶段,她觉得母亲并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简宁这样的。 下了飞机,见到了面。 没有拥抱,没有流泪,有的只是尴尬和无声,阿沁和简宁打着招呼,让霍骄阳去和简宁打招呼,骄阳那双眼睛偷偷看着简宁,可能孩子多少还是会有点感觉的,这毕竟是怀了他十个月的人,他没有害怕,没有躲避,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母亲。 “我能抱抱你吗?” 简宁伸出手,但是霍骄阳往姐姐的身后躲了躲,还是一直在看,也不怕,但不让简宁去抱。 “先上车吧。” 霍尧说,站在这里影响也不是很好,而且机场太过于吵杂,说些什么也不是很方便。 上了车,姐弟坐在后面,简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阿沁坐在后面的车上,车子一片安静。 “你叫骄阳吗?” 霍骄阳看着简宁,自己点点头。 “我是妈妈。” 霍乐乐冷冷笑了一声,她觉得真的就有那种很不要脸的人,比如说眼前的人,她说她是谁?她是妈妈,她是谁的妈妈。 简宁看向霍乐乐。 “欢迎你们来这里。” 孩子带回家,乐乐就对这个家表示不满,她不愿意住在这里,这个屋子太小了,而且她一直说有味道。 “我要去住酒店,阿沁你帮我订酒店。” 阿沁看着简宁,她很难为,地方是小了点,霍乐乐自己的房间可能都不止这样的大了。 简宁看着霍乐乐:“有什么味道?我打开窗子会不会好点?” 乐乐就是你怎么做都不行,她就是觉得处处都不舒服,这里有别人的味道,没有父亲的味道,她的家在三省,她想回三省了,说办就办,马上又要带着骄阳回三省,反正就是不在简宁这里住。 “我还有别的房子,我带你们去住哪里好不好、” “有味道。” 霍尧似乎看出来一些门道,他拉着简宁,说了几句,大概的意思就是,叫简宁带着孩子们去那边的大房子,然后他留在这里,孩子现在还不肯接受他,那就慢慢来,总会好起来的。 “这样好吗?” “你听我的。” 霍尧送着这母女三过去,然后自己开着车又回来,他进了家门,刚刚还是吵吵闹闹一片热闹呢,现在家里已经是一片冷清,自己有老婆也得分离,没办法的事情。 躺倒床上叹口气。 霍尧啊,霍尧。 霍乐乐去了新房子那边,不知道是她所讲的味道没有了,还是因为霍尧没来,她终于肯安定下来了,也不再嚷嚷了。 霍骄阳对着简宁很亲,慢慢接触一会,就允许简宁抱着了,搂着简宁的脖子,妈妈妈妈一个劲的叫,霍乐乐毕竟是大了,不像是弟弟那样,心中也有点羡慕,但是嘴上不说,盯着简宁的左右,好像下一秒简宁敢对霍骄阳做什么,她这个做姐姐的马上就会冲上去保护弟弟一样。 “妈妈。” 简宁抱着骄阳亲,这个孩子她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亲,特别特别的亲。 “好儿子。” 霍乐乐转身离开,去了楼上,阿沁跟着上了楼,她照顾霍乐乐这么久,不会分辨不出来乐乐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简宁她毕竟只带过宁苏一个孩子,做不到每个孩子的情绪都有可能顾忌到,现在因为很开心骄阳认她,有点忽略了霍乐乐的存在。 阿沁看着乐乐问:“怎么不在楼下玩?” 乐乐说:“有什么好玩的。” 她都长大了,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再说那个女人的话,她才不喜欢,她是为了骄阳有个妈妈。 因为长大了,能衡量一些事情了,所以她很清楚,姨婆去世以后,恐怕她和弟弟的生活也没那么安逸,她身边现在就有很多的人,每个人都对着她很好,想要让自己相信他们,他们并不是真的因为喜欢她和骄阳才这样做的,他们是因为喜欢霍家的钱。 霍乐乐都看的明明白白的。 “是不是妈妈对弟弟关心多一点,你不高兴了?” “我才没有。” 霍乐乐出言否认,她不会羡慕这些的,她也有很多喜欢她的人。 那有什么可羡慕的。 骄阳这一会已经变成了简宁的小跟班,阿沁下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骄阳拽着他妈的袖子,简宁切了西瓜喂骄阳,骄阳用舌头去添,好像是在判断甜不甜的样子。 1495霍乐乐的抵触情绪 简宁搂着霍骄阳,这个孩子哪怕她这么久没见,但再见的时候,心还是软软的。 “甜吗?”她问。 “甜。” 简宁用汤匙挖着中心的部位,喂到儿子的嘴里,也不敢让他吃的太多,孩子目前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她还不清楚,一会找个时间打算去问问阿沁,正想着呢,阿沁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他可以吃西瓜吗?” 阿沁笑着回答:“可以吃的,就是不能多喂,他快要到时间吃饭了。” 和很多的小孩子一样,骄阳有挑食的习惯,如果现在给吃的太多,到了正式吃饭的时间他就会不吃了,肚子已经饱了,他就会排斥主食。 “他还喜欢吃什么?” “他呀,喜欢的东西很多,不喜欢的东西也多……” “妈妈抱……” 简宁捞起来霍骄阳,这孩子是真的很黏她,这让她马上就进入了母亲的角色当中,对乐乐还有宁苏,她都是适应了很久的时间,不停给自己做功课,但是骄阳不是这样的,很亲很亲。 阿沁分享着两个孩子的喜好问题,简宁也有问乐乐的,但是更多的还是在骄阳的身上,阿沁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个小儿子,说了一会,她停顿一下,然后提了提:“……乐乐她虽然年纪大,也懂得很多了,但从小就是在宠溺的环境中长大的,刚刚您抱着骄阳,显露出来一副很喜爱的样子,她的心里不会太好受,我可能不应该说这些话,但是她比较敏感……” 简宁忘记了楼上的那个孩子,她确实是因为看见霍骄阳就有点忘记一切的意思了。 “谢谢你。” “您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到了晚上吃饭,很明显简宁就会多问一些霍乐乐意见,她喜欢吃什么,观察她爱吃什么,和孩子的距离不可能马上就拉近,但做了总比不做来的强。 “吃鸡翅吗?” 霍乐乐将简宁夹给自己的菜挑了出去,又扔回了盘子里。 “不喜欢吃吗?” 乐乐不理她。 骄阳对鸡翅很感兴趣,简宁很是细心的帮着他去骨,怕他年纪小容易卡到,几乎全部都是肉放到他的碗里,才让他吃,看着他吃的特别香,自己都觉得可以多吃一碗饭:“霍尧做鸡翅就做的特别好吃,下次让他帮你做一次尝尝怎么样?” 她看着小儿子问着。 骄阳只是急着吃,不抬头看她,简宁拿着面纸给他擦嘴。 “我吃好了。” “这么快?” 阿沁看着乐乐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得出来她心里还是在乎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跟着乐乐上了楼,没一会简宁端着切好的水果送了进来,敲门站在门边:“我能进来吗?”里面的人也不讲话,阿沁暂时先离开,简宁端着盘送到她的眼前,孩子就在床上坐着,这个房间和她有点格格不入,这毕竟不是为她专程准备的房间,过去这就是简宁和霍尧住的,两个大人,不是儿童房,不存在孩子会喜欢的东西,简宁挨着乐乐坐了下来,她伸出手:“我们先从当朋友开始,你觉得行吗?” 霍乐乐别开脸,然后就走出去了,简宁无论怎么和她打招呼,她就是抗拒的态度,这让简宁突然想起来了宁苏小时候,这样来看,这些孩子都是她生的,莫名其妙的就有点相似,明明不是一个父亲,却还是像。 楼下门铃响,阿沁去开门,然后上来叫简宁,说是霍尧来了。 霍尧去了进口市场,买了很多的水果以及食物,他想简宁在这里带着孩子们,孩子总得吃喝,特意开车给送过来的,刚过来的时候孩子又是闹又是不高兴的,恐怕她也没有时间出去。 “怎么过来了?”简宁从楼上下来,一见是霍尧,很明显的就有点撒娇的意思,她是遇见很亲的人就会出现一些少女的举动,一句话就能听出来不同,这就是亲人的力量。 霍尧听着她撒娇的声音,自己稳了稳,他觉得幸好是给送过来了。 “怕你招呼不住,也没时间出去,这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去买,你给我列个单子。” 简宁不好去拉他的手,只能看着丈夫的脸,她一直都觉得狐妖懂她,也确实是很懂。 “刚刚随便做了个鸡翅,小的那个吃的不错,大的那个几乎没怎么吃。” 霍尧进了厨房去装冰箱,简宁跟着他进了厨房,霍尧忙着弯腰往冰箱里装东西,一样一样的折腾,简宁就站在冰箱边,她觉得和两个孩子单独在一起,其实她也心累,现在突然来了一个叫她开心的人,她自然是要围绕着打转的。 “这是什么?”他抬手碰了碰简宁头发上的发夹。 “这个?扮可爱用的。” 是她之前买的,带着宁苏去迪斯尼买了以后就扔在这里了,就当天戴了那么一次,平时也不合适戴,刚刚是为了哄骄阳才戴的。 “挺漂亮的,少女心。” 霍尧的手在那发夹上留恋了几分钟,摸摸她的脸,老婆就在眼前,自己又不能靠近,这种考验也是挺折磨人的。 “列个单子给我。” “不要了,你留下来吧。” 霍尧担心霍乐乐的情绪,那孩子年纪更大,懂的更多,不像是小的很好哄,而且她很明显的排斥自己,这点霍尧感受得到。 “算了吧。” “早晚都要相处的。” 总不能他们出现了,霍尧就得躲避开吧。 霍乐乐果然是很不开心,躲在楼上就没再下来过,倒是霍骄阳,有人陪着玩他就会开心,和霍尧也能玩到一起去,三个人就在屋子里,就在床上。 “哎呦……” 霍尧接住骄阳,他差点摔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 简宁也吓了一跳,心想这男孩子就是淘气,你眨眼的功夫,他就往床下摔,这是幸好没摔到。 “你陪着他玩会,我上楼去看看。” 霍乐乐正在和姨婆通电话,表示自己想回去。 “我要回去。” “是玩的不愉快吗?” 姨婆能猜到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但她暂时不能接乐乐回来,她既然已经踏出了这一步,就应该坚持到底. 1496吴倩心结 “可是我想回去了,我想回家。” “你总要和姨婆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对你不好吗?还是你因为什么事情闹了不愉快,总要有原因的乐乐。”你不能把自己封锁在城堡里,你需要亲人,你需要更多的人来关心你。 乐乐掉眼泪:“我就是不想接触她,不行吗?我想爸爸了。” 姨婆叹气:“我想即便我来安慰你,说一些欺骗你的话,你这个年纪也会懂的,你想爸爸就只能在心里想想了,他现在没有办法回来,也没办法陪在你的身边,可你的妈妈还在,你们现在虽然陌生,但你可以试着和她相处,你多接近接近,总会熟悉的,骄阳呢?骄阳和她相处的好吗?” 霍乐乐不想提弟弟,霍骄阳就是个小叛徒,阿沁说骄阳是从小就没妈妈,所以看见女性都会表示亲近,霍骄阳就是个笨蛋。 “他很好,他玩的很开心。” 简宁正要敲门,听见了里面的对话,她听着霍乐乐对自己的抱怨,不听是不可能会知道的,原来孩子觉得她这么的不好,她这样的令人厌恶,简宁等她挂了电话,哭的差不多了,才伸手敲门。 “是阿沁吗?” 臭阿沁,也不管她了。 “是我,我能进来吗?” “你不可以进来,我现在不想见到你。”霍乐乐从床上爬了起来,擦着自己的脸,她不需要让外人看见她的伤悲,不能叫外人知道她在难过,知道她的弱点,她不想见这个人。 简宁就很有耐性地站在门外:“那我们就隔着门说说话行吗?你想说的就说,你不想说的,你可以不说,这样行不行?” 门里一片安静。 “乐乐,我有听到你的电话,你很不喜欢我是吗?” “你为什么要偷听别人讲电话?”霍乐乐质问,她很气愤,觉得这个妈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她还可恶的偷听自己的电话。 “我并不是偷听,而是走到了门口,听见你在讲电话,有些话你可以对我讲的,你不说我永远不会知道,我想可能你的家人和你解释过,我的脑子受过伤,很多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曾经有个人欺骗我,把我骗得团团转,所以我也搞不清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因为手术的原因,我忘记了我生过你,这点我很抱歉,但是我是想补偿的,像补偿骄阳那样补偿你。” 霍乐乐翻白眼,她觉得就是讲话讲的好听而已,补偿? 拿什么补偿。 “你去补偿骄阳就好。” 简宁失笑:“骄阳他很小,而且很容易哄,难免我就多关心了他一些,但我也是一样关心你的,你看我现在仍下了骄阳来陪你,当然如果你能让我进门说话,我会觉得更好,我现在站在门外,也没有个椅子,也不能坐。” 简宁等了几十秒,还是没有听见声音,就知道了,自己可能等不到她开门了。 “你喜欢玩什么?明天我带你去迪斯尼好不好?” “包场吗?” 霍乐乐想去玩,但需要提前包场。 简宁很想叹气,怎么所有的孩子讲话都是一个样子的,宁苏就讲过相同的话,不过宁苏的语句是询问,而乐乐的语句是确定,她需要被包场,想必曾经有人带着她这样玩过,解释着:?“因为妈妈的身份还达不到那个程度,妈妈只能说带着你去,然后玩你想玩的,其实人多才热闹,有很多的人,还有烟花表演,不是很好嘛。” “那我不去了。” 这有什么意思,她怀念的是,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带着她去玩的,那个时候人很少的,她在里面过了一个非常开心的生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那你还想去哪里?” 乐乐不说话了,她保持沉默,不去理简宁了。 简宁在外面站了十多分钟就下楼了,因为孩子拒绝和她沟通,回到房间里,骄阳已经睡了,睡在了霍尧的怀里,霍尧对着简宁比嘘,叫她轻声一点,不然吵醒孩子,还得麻烦。 “怎么样了?” 他压低声音问着。 简宁摇头。 也已经十点多了,他们也准备睡了,担心霍乐乐会不习惯,简宁拜托了阿沁去楼上陪着乐乐一同睡,至于说骄阳就跟着她和霍尧一起睡,睡在他们床的中间,霍尧关了灯,他想这也许就是缘分,他姓霍,霍骄阳也是姓霍,这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亲儿子,但和亲的现在也没什么分别了。 “睡吧,晚安。” 拍拍简宁的手,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孩子,实在没办法交流。 简宁扯着被子,稀里糊涂就睡了,睡的并不是很好,因为一直担心霍乐乐,怕她休息不好,怕她半夜会惊醒,有些孩子住到陌生的地方就会这样的,可似乎担心都是多余的,霍乐乐一夜都未醒,或许是醒了她根本不知道。 * “吴倩啊,起了吗?” 吴倩的婆婆叫着儿媳妇,吴倩从床上爬了起来,孩子这几天生病,她带着儿子,带的心力憔悴的,有些昏昏沉沉的,根本没休息好。 “妈,我起了。” 婆婆端着姜汤送了进来:“赶紧喝了,是不是特别不舒服?不舒服咱们就去医院看看。” 吴倩摇头,去医院也是开药吃药,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就好了,她就是累的。 带个男孩实在太费劲了,特别是生病的时候,她一秒钟都不敢偷懒。 “你爸今天生日是吗、” 她瞧着吴倩在台历上写着的。 吴倩淡淡道:“嗯。” “那你给你爸去个电话解释一下去不了,还是你一会过去一趟?” 吴倩低垂着头:“我就不去了。” 婆婆张张嘴,想劝什么,可最后也没吭声,儿媳妇有点犟,多少也是受她妈的影响,简凤青恨吴峰恨的要死,作为婆婆呢,她是替吴倩抱不平,但也是替吴倩可惜,她爸对她算是不错的。 在一重那些离了婚的父亲里,这样的就算是不错了,还能挂着女儿呢。 “不去就不去吧。” 婆婆出去做饭,吴倩躺在床上,孩子叫他爸带了出去,她难得可以休息一下,自己闭着眼睛,浑身难受。 1497损人不利已 吴峰过生日前两天,徐宏的女儿就将礼物都准备好并且送了过来,他想想着可能吴倩是忙,前几天打电话说是孩子生病了,孩子的身体不好,一生病就挺折腾人的,自己就多等两天,他就连钱都给准备好了,不管吴倩给他买什么,这三千块钱就是给吴倩的,徐宏女儿那边他给准备了一千。 徐宏不是不清楚吴峰的心思,但有就有被,不怕他什么,吴峰想的再好也架不住吴倩有那样的一个妈,好孩子也怕摊上不好的妈,就简凤青那样,没把吴倩的生活都给毁了就不错了,还指望她能给吴倩引导什么正确的路?做梦吧,这样想着,果然一直到了吴峰生日当天,吴倩就打了一通电话,说是孩子的病还没有好,她也病倒了,今年就不过来了。 吴峰这一大早的叫徐宏出去买菜,买回来就开始忙活,想着七点开始弄,估计十点都吃不上饭,这生日宴嘛就得弄得像样点,所谓像样点就得多做一些菜,徐宏在厨房忙活呢,准备打算做十道菜,这吴倩刚来电话,吴峰的心啊,给凉的,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嘛,还不是因为自己和她的妈缘故,但吴峰想不通的是。 你吴倩今年孩子都这么大了,是不是也得有点自己的四维。 你爸妈是怎么离婚的,你不清楚吗?别总说谁主动提出来离婚就是谁的错,他要是能过,他干嘛和简凤青离婚,作为父亲,自己对吴倩的照顾还不够多吗?有钱都惦记着给她留着,可能现在人家觉得生活过的挺好的,就不在乎自己这份钱。 作为父亲他很伤心,亲生的如何,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那事实证明就不是亲生的对着他才比亲生的更好,徐宏的女儿真的是把他当成亲生父亲一样的爱,吴倩哪怕有五分他都知足。 徐宏没听见吴峰叫自己,就猜着八成吴倩是来不了了,你看她就说嘛,根本不用自己去使力做什么,他们父女之间就存在矛盾,他们自己都没办法解决,还用她干什么,吴倩自己就给自己制造了很多的问题。 探出半个身体问;“吴倩几点过来?” 她就是要明知故问,就是要吴峰知道知道,你亲生的女儿,就是比不上我这个后带来的。 “吴倩不能过来了,孩子的病还没好,她自己也生病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 吴峰替女儿遮掩着,他心里多不高兴也不能直接说,不然就是打自己的脸,这说出来也不好听,养个亲生女儿,就连父亲的生日都不肯来,这是他做人失败啊。 徐宏点头:“病的不重吧,要不要我们过去看看。” 看看,她这才是当妈妈的范儿。 “不用。” 吴峰在客厅里坐着,等了一会喊徐宏:“你别忙了,反正他们也不来了,就不着急了,下午在做吧。” 徐宏就想,这心可真是偏的,吴倩不过来了就不用做了,她姑娘还会过来呢,还会给他过生日呢,他这就不管了?心里想着,嘴上没说,还是停了手先进了屋子里,吴峰状态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高兴,徐宏看着他这样,自己刚刚那点洋洋得意的心情也都没有了,这是自己要过一辈子的人,不是别的人。 “吴倩生病这都是预料不到的事情,你也别这样,叫孩子知道了还着急上火的,孩子生病她带着累倒了,哪里还能来给你过生日,勉强能爬起来过来,那不都装给别人看的,你是亲爸爸,何必在乎这些礼节呢。” 劝了两句,不来就不来吧,你还有我呢。 吴峰今天特意请的假,没有去上班,结果吴倩说不来,他又去单位了,这不是退休以后又重新找的工作,一个月两份工资,正经就不少,他现在自己一个月就有六七千块钱,这都是少说的,偶尔冒高能有八千多,这怎么花肯定都是够花的,何况工资是年年涨,虽然物价也再涨,但人一旦退休以后,就真的来钱很速度。 自己去了单位,晚上五点半才下班,家里的饭菜都准备好了,女儿和姑爷带着孩子在厨房忙活着,看见他进门,叫孩子赶紧去祝贺姥爷生日快乐。 “爸,你回来了。” 吴峰晚上就喝了点酒,把给吴倩准备的三千块钱加上打算给继女的一千就直接都拍了出去,老子手里有钱,难道还缺女儿。 你不来就不来,你不缺钱那就这样过吧。 “爸,我们不要你的钱。” 徐宏可没插嘴,她这个时候插嘴,万一明天他酒醒了,觉得是自己撺掇的,她也犯不上,给不给都看他自己的心愿,他想给那就给,随他自己的意愿。 “拿着吧。” 吴峰喝到高兴处,还掉了两滴眼泪,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觉得吴倩没有来。 吴倩人没到,礼物也没有到,倒是简凤青打电话来质问吴峰,问吴峰的工资有没有留给吴倩。 “你他妈的神经病吧,大晚上的你给我打什么电话?我工资给谁轮得上你来管?你他妈的给我滚远点。” 徐宏正在睡觉呢,就听丈夫的手机响,响完了就听见他曝吼,这给徐宏吓的,心脏咚咚咚加速跳着,她爬了起来,见吴峰发了很大的脾气,再一想就知道是谁了。 “你别和我扯这些没用的,我告诉你简凤青,我们俩已经离婚了,你少他妈的没完没了的……” “你这是干什么?还想不想让人好好过了?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徐宏在电话外就嚷嚷起来了,她真是恨极了简凤青,这人就和疯婆子一样,谁沾上谁倒霉,完全就是神经病,没完没了。 吴峰还在继续,那边简凤青已经破口大骂上了,话也不好听。 “我的钱我爱给谁就给谁,我就愿意给她,我全部都给她,你自己怎么告诉吴倩的,她不是不想认我这个爸爸,那行,她以后也别来,我一毛钱都不给她留。” 这话一出口,就算是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原本简凤青这电话不打进来,可能吴峰什么毛病没有,睡一觉起来也就过去了,偏偏简凤青就打了电话,碰到他的火头上来了,你说人直接就炸了,炸了以后,倒霉的人直接就是吴倩。 简凤青呢,就是典型的没脑子,她不管自己和吴峰掐起来,她是不是有什么益处,她明明占不到便宜,但是她就是要开战,哪怕自己的利益全部都被侵害掉了,她还是要战斗。 她骂也骂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人家,最后什么没得到,还把吴倩的利益都给弄没了。 大概为的就是图个痛快吧。 可惜这痛快也是打折的。 1498吴倩简宁 吴峰挂了电话,直接就关机了,省得那个神经病再给自己来电话。 “睡觉。” 徐宏就同情吴峰,怎么就摊上这种前妻了,完全就是个神经病,发作都是不定时的,时不时就得抽风,时不时就得炸一下。 反正打简凤青那电话来了以后,吴峰是真的一毛钱都不给吴倩了,吴倩也是总是电话联系,人根本不出现,吴峰觉得女儿对着他挺好的,就干脆都把钱都搭到了后女儿的身上,反正谁对着他好,他就给谁,后女儿肯定会因为父亲这样对她,对着吴峰更好,稍微有点良心的人,月月给钱,过年过节的礼物都到,她作为一个后带来的女儿,她感激的很,吴峰很多的东西她也都给买,小的就像是一些拖鞋睡衣一类的,大的就到什么外衣刮胡刀一类的,也全部都管。 吴倩对这事,她肯定是有成见的,成见越深就越距离她爸越远,后来干脆就连电话都不通了,因为她气不过,觉得父亲对一个后来的孩子都能这样好,那就没把自己当成亲生的,那就算了。 父女缘分就薄,她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吴倩奶奶还活着呢。 老太太数落儿子,这不儿子和儿媳妇过来给她买了一些吃的,徐宏出去买东西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吴峰,她看着吴峰就道:“你说自己傻不傻,那不是亲生的,将来能给你养老吗?她要是死在你前面,人家的女儿管你?你怎么想的吧,扔着亲生的女儿不管。” “吴倩找你说的、” “吴倩能和我说这些吗?就是我看着气不过,我做老人的都气不过,她一个孩子,你说你这个当爸的,心眼真是不全。” 吴峰看着自己妈:“我心眼不全?我就是心眼太全了,我顾着她挂念着她,她就连来看我一面都难,我一年到头过几个生日?过父亲节也见不到人,更加不要说其他的日子了,给钱的时候她到场,我有钱给谁不是花,不是亲生的又怎么了,你看人家是怎么对我的?比亲生的对着还亲,妈,我也这把年纪了,想享受一下天伦之乐,我每天挂着她,我也心累,吴倩就和她妈一个样。” 完全就是简凤青的复制品,行事作风就和简凤青一样一样的,令人失望都是一样的。 “你好好和她说。” “我和她说什么,这种事情就不是我能说的,真有那个心,什么都能想着,没有那个心,我就是操碎了心,盼碎了心人家也不会来,干脆我也不图她孝顺,她高兴怎么过就怎么过,她嫌弃钱咬手,那还有不嫌弃钱咬手的。” 吴倩奶奶叹气。 “可你把钱都给外人了,我还是觉得你傻。”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自己人外人的,自己养的亲生孩子,不想管你的时候也是这味儿,现在她都懒得管我,还等我老了不能动了她来养我?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说着话呢,徐宏买东西回来了,老太太也接触徐宏这么久了,那徐宏确实就是比简凤青靠谱的多,来了家里以后什么活都做,都是任劳任怨的,你看吴峰每次和他老婆过来家里,都是一身干干净净的,这足以证明被照顾的很好,加上吴峰自己也总说,他在家徐宏还总给洗脚呢,这就是家庭的温暖,有什么都留给他吃,他就是享受。 叹口气,觉得还是别劝了,儿子也是难。 你说以前和简凤青那过的是什么生活,由着他吧。 徐宏的女儿带着自己的孩子过来接吴峰和徐宏,说好要出去吃饭的,给老太太买了衣服还有水果什么的,进门嘴也甜就开始叫奶奶奶奶的,老太太也不好黑脸,等人都走了,她觉得吴倩这是真的不会办事,怎么就把自己的生活都要给搞糟糕了,你说会来事的孩子能这样做吗? 你就算是哄,你也得把你爸给哄住了啊。 你爸手里现在至少还有点工资呢,是不是这个道理。 等到吴倩再来,她奶就和吴倩说了。 “我不要他钱,我从来也没指望这个。” 吴倩心里有点委屈,就连奶奶现在都站到徐宏那边去,吴倩觉得奶奶也变了。 老太太语重心长劝:“吴倩啊,不是奶奶说你,那你爸你妈之间的恩怨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放不下,那你妈生了你养了你,你爸也没不管不顾你,你爸来了我也问了,你说他说过生日你就打了通电话,你说这一年就过一天生日,你亲自去一趟能怎么样?” 吴倩不听,她奶见这样,自己干脆也别劝了。 省得好像她多事一样,她也不管了,随便吧。 简凤青和吴倩嘟囔了好几次,叫吴倩去找吴峰要钱,吴倩就偏不,他们现在和吴峰也等于是断绝了所有的联系,吴峰那边就更加死了心,原本对吴倩都有想法了,现在干脆就当自己没这个女儿了,全心全意都扑在后女儿的身上,扑在孙女的身上。 吴倩带着孩子去了隔壁城市玩了一圈,见了简宁,还见到了霍乐乐,吴倩觉得真的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有生之年。 霍景祀的孩子,竟然认回简宁了。 她看着霍乐乐的脸,觉得长得有点不像了,那孩子小时候长得很像简宁的。 “他们要在这里上学吗?” 简宁摇头。 “他们还在外面上学,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还能待一段时间,过些天就该走了,骄阳的话,她是打算给留下来,但是要和霍家那边沟通一下,孩子还小,正是需要母亲的阶段,她这里也有很好的学校,也可以让骄阳受到不错的教育。 不过一切都还在设想当中,还没有具体去谈。 “叫他去玩吧。” 简宁见吴倩的儿子一直动,吴倩就抱着孩子,似乎怕孩子碰到什么。 吴倩松开儿子,叫他自己去玩。 “别打架啊。” 嘱咐儿子一声。 真的把人打了,她是赔不起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交代,当然了也不希望别人打她儿子。 “你和你爸之间怎么样了?” 吴倩最头疼的事情就是听见她爸两个字,这意味着烦恼。 1499凤青离开三省 她也是想和表姐说说这事,自己也没有别的什么亲戚走动的特别好,看着简宁,说了说自己遇到的事情。 “我也不是说我爸给人花钱我就不高兴了,我妈闹腾的那么厉害,我能怎么办?就在菜市场里面见到就打了起来,我妈回到家鞋都没了,她是有点过分,但我爸是不是不应该动手去扯?” 当时简凤青闹的很丢人,有人看见了也和吴倩讲了,说的原话是说吴峰把简凤青给打了,打这种事情吴倩认为肯定不会发生,但是人来人往的地方,你干嘛就要把她弄到地上去。 “你自己怎么想的,就是怨恨不理解?” “反正我觉得,我妈对我付出的也比我爸多,我不能对不起我妈,她现在什么都没剩下,就剩下我了,我要是倒戈了,对她也不公平,我爸呢,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觉得我不孝,我觉得他不好,大家凑到一起也很麻烦,不如就这样吧。” 舍弃的不过就是她爸的那点钱,吴倩觉得她爸也是把这钱看的很重,觉得自己不认他了,他就不给钱了什么的,她要是在乎那点钱,她就一直往他身边跑,不用在乎他的想法了好不好。 “自己活的高兴就行。” 这种家务事简宁也没办法插手。 “你说我姑,她来这边怎么样?” 简宁得考虑她父母的情况,年纪一天比一天大,过去还有陈安妮帮忙,现在陈安妮和简放离婚了,家里得有个人照顾,不认识的人吧,她妈第一舍不得钱去请,第二她也有点不放心,要是姑姑过来呢,她就是耗费一点钱,姑姑省点吃喝的钱,然后赚点生活费,这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简宁把想法和吴倩提了提。 “姑姑过来我家这里也不可能受苦,每天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收拾收拾屋子,不爱收拾了也可以叫人来家里做,她盯着干就可以,偶尔做顿饭。” 吴倩摆手:“表姐,我不是那意思,我不是怕我妈累到了,这我得和她商量商量看,毕竟是她的事情,我没办法替她做决定。” “那行,你问问姑姑。” 吴倩自然是愿意的,她妈住在舅舅舅妈这里,吃的穿的肯定不会有人委屈的,而且经常能有个人陪陪,也省得她妈总是想东想西,每天把自己弄的不开心。 晚上吴倩就给自己妈打电话了。 “……表姐她问的很诚恳,舅舅家现在确实就是缺少个这样的人,妈我不是为了让你多干活为我赚什么钱,我也希望你的未来生活能好点,但我自己的能力确实不够。”她赚的钱很一般,真的有富余的钱也全部都贴到孩子的身上了,养一个小孩需要花费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就这钱都不够用呢,孝顺母亲也不是喊喊口号。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还能帮着她解决这个问题,吴倩是高兴的。 简凤青叹气,她也知道女儿现在的处境,嘴上不说其实手里也是缺钱的,她为什么找吴峰要钱,凭啥不给,那是你的孩子,上次和吴峰大闹了一次以后,气的自己差点又进医院,吴倩说她就是疯了,非得和人家过不去,最后把自己气的半死,简凤青心想,我就是要和他过不去,能气死他最好。 “我考虑考虑吧。” 这几乎就是不存在什么考虑的机会,和祁采华打了招呼,当初嫂子过来卖肉就是为了她做伴,现在她要走了,也得和嫂子招呼一声。 “二嫂,我明天可能就不做了。” 祁采华纳闷,“干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干了?” 老板对他们也没什么特别苛刻的地方,也没见人说凤青,她怎么就不做了?这活吧,就是有点凉,总是泡在冷柜旁边,其他的都好说,再说她当初是为了和凤青一起才出来工作的。 简凤青解释着:“吴倩去她姐那做客,简宁就跟她提了提,这不简放和安妮离婚了嘛,我三哥三嫂现在就没人照顾了,简宁那三个孩子现在都认回来了,偶尔也会回家里,家里没请人就照顾不了,我三哥的意思就是让我过去帮帮忙,打打下手,我一想,我留在这个城市里也没什么发展,不如就过去。” 祁采华听了以后,心有点凉,不是凉凤青的决定,而是听到凤青说她三哥三哥的,这让她想起来了丈夫,她丈夫要是活着,凤青还有二哥呢。 “那好啊,去吧,这是好机会。” 对于小姑子来说肯定算得上是好机会,她去自己三哥身边,不会受委屈呢,也不会累到的。 “所以我就和你讲一声,正好明天发工资,发完工资我就不做了,你呢?” 祁采华笑笑:“我?不做了被,其实我也觉得这里有点凉,人上了年纪啊,就不能让身体太凉,你不做了我也不干了,正好回家休息休息,也没什么需要我出钱的地方,我做不做,貌似也没人逼我,回家享清福去被。” “你也该享清福了,别总想着过去那点事,简铭呢你想原谅就原谅,不想原谅就别理她,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也不划算。” 祁采华点头。 “我知道了。” 凤青这边收拾了收拾,然后东西该处理就处理,房子租出去,然后给简雨打电话,万一这孩子又有什么事情来找她,别找不到了,说一声她以后就不再这里住了。 “姑,你搬家了吗?” “我搬什么家,我哪里有钱,我是去给人家当住家保姆。” 简凤青没敢说自己是去他三伯家当保姆,要是说了,简雨再问地址,她又不好说,到时候还是麻烦事一桩。 “哦。” 简雨也没想别的,他姑现在确实手里也没什么钱,出去打工了。 “知道了。” 简凤青嘱咐简雨几句:“简雨啊,姑姑最后啰嗦几句,你现在已经挺叫人瞧不起了,可别在这样了,自己出息点,找份工作好好做做,别一天到晚游手好闲,一个男人出去打个工赚点钱不丢人,待在家里,懒一辈子才丢人,你未来可怎么办啊?没钱谁养你?年纪一天比一天大,未来干活越来越觉得累。” “姑,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能放心就怪了。 不过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其余的他的事情简凤青觉得自己实在管不了了,她是尽力了。 1500凤青抵达 简凤青是恨不得把自己的东西都带着,可她坐高铁那些东西就没办法拎着,只能该处理就处理,不能处理的叫中介给住房的人用吧,上了车那边简母问了时间,简父和简母打算去接。 简母觉得完全没必要,简宁背着自己就这样决定了,既然她姑都已经在路上了,那自己就别说没用的了,不过要是自己婆婆活着的话,看见了估计会高兴的。 这个老太太,活着的时候不让人省心,你说一辈子你换来什么了? 摇摇头。 “你好了吗?” 简父从外面进来,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就出发吗?”貌似时间有点早,不是说十一点半才能到嘛,现在才十点啊。 “我怕路上堵车什么的,再说火车站附近也有超市,去早了就去超市买点东西,家里很多东西都没有了,水果也得买。” 打算去大采购。 简父去洗手然后换衣服,拿着车钥匙,简母这里收拾好背着包就跟着丈夫出门了,她不会开车,出门必须地拉着简父,不然的话这里叫个出租车都难,没办法出去。 路上果然是堵了,但堵车的情况下,四十分钟他们还是到车站了,提前了多半个小时,去超市吧,时间肯定不够用,溜一圈时间到了,你都没办法结账,简母说还是等吧。 “去这里。” 火车站旁边就有肯德基,她决定带着丈夫进去吃个冷饮。 这都是简帧带着她混熟的,这地方她自己很少进来,简帧喜欢快餐,偶尔带着她来,还有那些老太太们,她们活的都潇洒,饿了就找地方去吃饭,从来不省钱,对自己舍得,简母觉得这种活法其实也挺好的。 买了两个冰淇淋,和简父一人一个。 “你吃吧。” 简父不喜欢吃这玩意,再说一个老头子拿个这种东西吃就觉得不太好。 “我一个人上哪里能吃得了两个去。” 简母吐槽,这么大的东西呢,她吃一个都觉得凉,还吃俩。 两个人坐了半个小时,这里的生意是真好啊,进进出出都是人,简母就发觉年轻人偏多,大多数都是一些不大点岁数的,看样子小年轻都喜欢这个。 快到时间了,和简父从里面出来,到外面去站着。 简凤青下车拎着包,她没有行李箱,这辈子也没去过哪里旅行,你说她这一辈子也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的,反正磕磕绊绊的,条件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没享受到,最后什么也没剩下,越是计较越是穷啊。 拎着袋子从人群里往外挤,人实在太多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人,都有点可怕了,扛着大包小包的,凤青随着人流往外走,走出来,就看见自己哥哥嫂子了。 “三哥三嫂。” 也是有点激动,没料到还来接自己了,她在车上的时候还想呢,会不会来个人接,是简宁接的可能性不太大,估计是霍尧,简家现在唯一一个清闲人她觉得就是霍尧,因为条件在那里嘛。 没想到是哥哥嫂子亲自来接的。 简母伸手去拿凤青的行李。 “这都是什么啊?还挺重的。” “衣服。” 简凤青跟着简父简母走地下长廊,这长廊可真是长,幸好是有人帮自己拿袋子,不然得累死,这都出了一身的汗,简母说车停在超市那边了,这边没有办法停车。 “去超市买点吃的,然后找个地方吃一口饭。” “回家随便吃一口就行了。、” 简凤青觉得出去吃饭还得浪费钱,自己虽然叫过来帮忙的,但干的就是保姆的活,实在不宜让人破费太多了。 “你跟我还客气。” 简母带着简凤青去了超市楼上的饭馆,这一家挨着一家的,没看菜单之前简凤青觉得这个城市可能消费也没那么高,结果一看菜单,有点傻眼了,这比三省的消费要高的多啊,这菜她认识,但是价格有点离谱了。 “这里消费比三省还高呢、” 三省那可是大城市,消费水准的话还好,也没那么高,虽然也有高消费的地方,但是大多数普通群众生活的话,还是可以的,但是这里的标准,凤青觉得有点偏高啊。 简母点头,这里是新一线城市,但别的方面她觉得没提升上来,消费水准先涨了上来,比所有一线城市都贵。 在全国都是排在前面三位的,真是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你看着城市也就这样,消费水准……”简母摇头。 平常一户人话,一个月三千根本就是过的紧紧巴巴,日子肯定过的不好,水果方面你也吃的都是便宜的,贵点的想吃这个数字就别打算了,正常的开销是八九千,高的那就更高了。 凤青诧异:“我瞧着这里也没有三省好。” “是没有三省好,不过现在不是小年轻多嘛,房价涨的啊……” 简母就聊家常,这房价霍尧买的那时候才不到两万一平,你看看现在几万了,霍尧那地方现在旧房子都能卖到一万七八了,更加不要说好的地方了,二手房都是这个市场,那一手房更不用想。 “去年的时候全款是今年的首付。” 简凤青摇头:“现在可真活不起,要是我生在这个年代,我觉得我也别活了。” 真的完全活不起的,这样的房价,卖了她也买不起啊。 简母:“你说什么呢,我也是这样和你哥讲,换做是我们肯定活不起。” 简母点的菜端了上来,三个人吃的不错,简凤青是有点饿了,在车上的时候就饿了,就有点想吃,可一看价格她决定还是算了,一份破盒饭就五十多块钱,主要菜还不是很好。 “我在车上就饿了,那菜卖的贵,什么都没有,就一丁点菜也不知道是什么肉,卖五十好几。” 这完全就是暴利。 “那可不吃它,五十多吃什么不好。” 简母觉得下了车来这里吃,五十块钱也能叫一盘像样的菜呢,虽然量是小了一点,但毕竟好吃啊,叫正经东西,那火车上的都是什么。 “我之前看新闻,说是有十几块钱的盒饭,哪里有,根本都看不到影子。” 1501姑嫂对话 新闻不不靠谱就不靠谱在这上面,都是乱写的,哪里有这么便宜的? 而且凤青也觉得这事情就没人管,那一份盒饭外面卖十几块钱,当然不能指望你高铁上也卖这个价格,那二三十还不行吗?直接就五十,不贵点吗?还没有人管,是不是都认为大家吃得起啊?还是说没钱的就别吃,下了车以后再吃。 她可不就是这个心态,饿的不行也不想浪费这个钱,干脆就等下车。 扒了碗中的米饭,自己使劲吃了两大口,夹着菜,都不好意思下筷子,因为看着菜量实在有点小,简母看着她这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干脆就将菜都倒凤青的碗里了。 她和简父也吃的七七八八了,这点菜就给小姑子吃吧。 “嫂子,你和我哥还吃呢。” “我俩吃了早饭出来的,接你之前两个小时才吃的,你慢慢吃,吃完以后喝点水,咱们去逛逛超市,然后买点必备品。” 简凤青的行李被简父拿着拎到送到了停在超市的车里,这样逛起来也不会累,车就停在这里,一会还得去买床单被罩什么的,凤青的被还没有呢,家里是有备用的被,但都是用过的。 简母说与其给用用过的,不如就给买个新的就得了,以后也能用得上的。 带着凤青去转了转,简母买起来东西也是不眨眼,那价格看的凤青肉疼。 “我嫂子现在可真是不差钱了,买个被花这么多的钱。” 她看着都觉得疼。 简母哪里是不差钱,她只是在买一些东西伤舍得花钱,比如说吃的,因为家里人得吃好,比如说铺盖的,因为这是贴身用的,这些都是照顾简宁照顾出来的经验。 “不该省的时候也不能省。” “对了,我还忘记问了,简放和安妮怎么就离婚了呢?” 一提起来这事,简母的兴致就去了一半,和小姑子唠叨着,说孩子大了实在管不了,简放那也是个没良心的,那因为简帧的问题,就非得闹离婚,然后后来就接触认识了一个,非要结婚,现在肚子都大了。 凤青听得唏嘘。 “你也别这样,到底儿子是亲的。” 陈安妮她觉得也没那么好,虽然瞧着不错,但前提是,公婆对她多好啊,那些年公婆搭她身上多少钱,而且就算是离婚她也没少得,那就不欠她的,儿媳妇再好也是前的了,儿子才是亲生的,这样不让简放回来,早晚简放也会有意见的,简凤青的心思很典型的简奶奶的复制品,讲出来的话,估计陈安妮听到也会心彻底都凉了。 “你和新儿媳也得接触接触,那简帧是孙子,儿媳妇肚子里的也是亲的。” 不能这样排斥的。 简母长叹气:“我就是过不了这关。” 到时候再说吧,转移了话题,就不想在这上面说个没完,凤青的看法和她的完全不同,简母也不能强迫简凤青必须听她的,两个人又买了几件衣服,给简凤青换洗用的,这个城市夏天就特别的热,今年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天气预报说是三十多度,但感觉是有四十度的,只是没报而已。 商场里都是空调,就这样呢,还一直冒汗。 买的差不多了,就去超市买吃的,简父拎着东西回车里。 简母推着车,简凤青帮忙挑东西,买牛肉就买了六百多块钱的。 “吃得了吗?” “孩子爱吃,简帧啊顿顿离不开肉,回来一次就得吃不少,这宁苏似乎对牛肉也挺喜欢的,牛肉炖番茄。” 说是叫罗宋汤?但简母觉得就是番茄炖牛肉,东西都是一个东西,就是名字不一样而已。 “那宁苏现在认他妈了?” 这事挺有意思的,之前不是不认的嘛,说是很抗拒,现在怎么突然就打算认回来了? “霍家那两个孩子,简宁认了?” 简母听见霍就有点情绪低落:“那怎么办,父亲已经没了,孩子主动给了台阶,在怎么说也是她生的,我也劝简宁,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算是动了手术不记得了,也不能不管,孩子想来找你,你就必须付出当母亲的责任。” 谁让你是妈妈了,再说那小的,当时简宁是有印象的,没办法的,过去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人都死了,还计较什么呢,反正霍景祀也没得好,她就安心了。 死算什么,简母觉得应该让他受尽折磨而死。 简凤青点头:“你这样劝是对的,到底是自己生的,既然孩子想认回来,那就好好走动,别弄的太僵硬了,照顾着照顾着就长大了,再说不是不天天都在眼前的嘛。” “嗯,那俩是放假才回来,这个宁苏啊是两个星期过来一趟,他倒好说,你是没瞧见他,下次见到就知道了,那孩子好的很,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特别的懂事,也不知道苏家是怎么教孩子的,就那么一个孩子,养的特别好特别懂礼貌,我说也形容不上来,你见到就知道了,简帧要是能有宁苏一半懂事,我就是死了都能放心了。” 凤青安慰着自己嫂子。 “你也别那么说,像是那种家庭都是几代人累计教育一个孩子,有钱的人往往受到的教育和我们也不同,不能那样比较,简帧慢慢也会好起来的。” “但愿吧,反正现在瞧着是比以前好,简宁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把他送到和宁苏一个学校去,人家都不要,你有多少钱都不行,这还是她前婆婆的面子。” 苏母这人吧,简母是彻底服气了。 一个女人活成这样的境界,那就是无敌了,她对任何人都没有不满,都没有怨恨,简宁这事吧,换做是自己,都不可能一点不在乎,可你看苏母的态度。 简凤青听了这个学校就很好奇,但听简母这样讲,好像是有钱也进不去的,她这有外孙子的人啊,自然得替外孙子着急,但想想还是压一压,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刚来就贸贸然提,这样不好。 稳一稳的再说。 “那说明还是有效果,慢慢看吧,他也还是小。” 1502好好一个家 “他要是能听话,我这心就彻底放下了,你不知道我为了他操了多少心,哭了多少场。”简母提起来孙子摇头。 当老人的不可能不为孩子操心,这心操起来就没完,特别是遇上孩子不听话的时候那头何止是大,简帧的问题还不是小问题,那闹起来足足折腾掉半条命,家里乱套又赶上他爸妈离婚,简母觉得自己老都是老在这件事情上,活生生的就眼见着老。 凤青帮忙简母提着手里的袋子,两个人准备出去结账,这就该买的都买完了打算回家了。 “那个时候你也没说,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他们闹离婚没想到会闹的这样大,简帧怎么了?”这事她还真的不知道。 当初简母以家丑不能外扬为目的出发,没有对任何人讲简帧拿着家里的钱去给别的同学家的事情,现在找到了简凤青,倒豆子一样的都倒了出来。 “……先是他偷拿家里的钱,怎么管就是不行,这孩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学这个样子了,当时真的心都凉了,觉得这就是第二个简雨……”那孩子变成简雨,这多可怕,想想都吓人。 简凤青听到了侄子的名字,她也觉得简雨不争气,但被人这样拿出来当典型,感觉就怪怪的,再说简雨那情况,她现在还是认为当时大人都没有尽力,哥哥嫂子做的没有错,因为他们不欠简雨的,但是也是没那么花心思,不然简帧能拉回来,拿出来对待简帧一半的心思,简雨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可简凤青不傻,她吃着她哥嫂子的,这未来还打算在这里生活,她替简雨抱不平,那不是彪嘛。 再说吴倩讲的也对,不是亲生的父母,谁有这个义务,别的人都没肯接,他们愿意给简雨一个家就不错了。 “可能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就都会叛逆,就得家里大人陪着看着管着,多注意一些,适当的给些安慰,照顾着,好好的哄,也就给哄回来了,如果放任不管,才会越来越严重,所以才说家有多重要,这是那些离婚家庭的孩子们都体会不到的。” 孩子也有孩子的命,出生在那种一生下来就没人管的家庭,和简帧这种能比吗? 姑姑帮着操心到处找学校,进不去都能想办法让进去。 简母赞同简凤青这个想法。 “这是全家人一起拽着,就这样才勉强给拽回来,提起来那段岁月我都不愿意回想,太痛苦。” 三个人东西弄好,就开车回家了,凤青坐了半天的车也得回家休息,简母在楼上给她腾了一个房间出来,就在简帧房间的对面,简帧大多数都不回家,这样简凤青也不会不太方便。 简母里外忙活着,铺床拿新的洗漱用品。 “嫂子你别忙了,我自己来就行。” 简母拍拍手,也铺的差不多了:“那你就自己再弄弄,缺少了什么你就告诉我,你先休息吧。” 简母暂时先离开,回了房间,简父正在躺着休息,他好像外面忙活了半天,简母忙忙叨叨的,家里多了个人就不停忙,她也是闲不住,闲不下来,自己来来回回的折腾。 “我瞧着你折腾都累,就休息一会吧。” 简母拍拍头:“你说我这记性,可不是,我想休息来着,这忙上了就停不下来。” 赶紧坐了下来,敲敲自己的腿,这一出去也是一天,特别他们住在这里,来回也耽搁挺久的时间,其实三省到这里也才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从火车站开车回家也得一个小时,下午或者晚上回来的时间就更长,因为会堵车。 “电话响,你接。” 简母用胳膊碰碰简父,躺下了就不爱动了,距离她这边还挺远的,还得站起来去接。 简父坐下来,然后去接电话。 “喂。” 是女儿简宁,简宁问自己的姑姑到了没有,有没有接到人,还问需不需要买什么,她晚上就给带回来,正好要回来家里一趟。 “那他们也跟着你回来?” “嗯,我带着他们俩回来。” 霍乐乐的话白天到处转转,简宁安排了人陪着她旅游,也许别的小孩子不喜欢这个,但是她特别的喜欢,喜欢人文风景,既然喜欢简宁自然不会吝啬,至于骄阳的话,带去公司带了几天,今天孩子不愿意来了,在家里和阿沁玩呢。 简父挂了电话,简母听见是女儿,就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脸。 你别看活少,这也把她折腾够呛,都出汗了。 “简宁说什么?晚上要回来?” “起来准备做晚饭的材料吧,说是把两个孩子带回来。” 简母马上就下床了,嘴里埋怨着,你说这孩子也是的,你倒是提前打个招呼啊,这都几点了? “这都四点多了。” 时间肯定来不及啊,她买回来的东西都堆冰箱里了,你说这事闹的,赶紧踩着拖鞋进了厨房去开冰箱,就希望东西别冻上,不然还得解冻,出去买肯定是来不及的。 “嫂子,怎么了?” 简凤青换了新的地方暂时还没睡着,听见楼下的脚步声就开门出来了,这也是到了别人家,这和过去农村的房子不一样,她有点不自在,探头望着楼下问。 “没什么,简宁说晚上要带着孩子回家吃饭,你说我这买好的菜都扔冰箱里了,我看看冻上没有。” 凤青跟着下了楼,进了厨房,姑嫂两个人就忙活上了,洗菜准备菜,安排几道菜这些都是花费时间的,还得掂量着孩子可能会喜欢吃什么菜,不是随便做什么都行的。 “家里这也没有饮料。、” “回来的时候不是买了个西瓜,榨西瓜汁吧。”凤青提议。 “幸好有你,那就榨西瓜汁。” 你说她这个脑袋,一忙就容易忘记事情,是啊,没有果汁有西瓜,弄弄不就是果汁了 “你呀就是忙糊涂了。” 简母摇头:“我这要是继续傻在家里,以后就真的变痴呆了。” 凤青来了以后,也能帮帮她,这厨房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以前觉得这样热闹的时候,安妮还没从这个家离开,想起陈安妮又是重重一叹气,好好的家非得给拆了。 1503带着霍乐乐霍骄阳回来了 不想了不想了。 继续做菜,这边忙活着,那边简放带着乔安回来了,你说不让他们经常回来,那人家回来看看父母,你也说不出来什么,简凤青去开门。 “真是好久没见了。” 简放看见他姑也是一愣,自己进了门,拉着乔安的手,介绍着:“我姑,这是乔安我老婆。” “姑姑。” 简凤青看着乔安眉眼都是笑,她觉得这个乔安长得非常好,比陈安妮长得好多了,脾气看起来也没陈安妮那么冲,她曾经和陈安妮起过冲突,就算是后来化解掉了,但难免心里还是隔阂,现在简母还在为前儿媳打抱不平,但是简凤青的心情却是平平淡淡的,谁给她当侄媳妇不都是一回事。 “乔安长得可真好,几个月了?” 瞧着这肚子可有点像是儿子,而且就算是不是儿子,也会一直生到儿子为止,简帧以后就真的是麻烦了。 “四个月了,姑姑。” “好好好,快进来坐吧,别站着。” “姑,你什么时候来的?也没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简放和自己姑姑调侃着,他就算是有时间也不会去接,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姑姑,有些话该说还是得说,你看这就是亲情,简放和陈安妮一起做的事情,最后简凤青记恨的只有陈安妮,因为什么?因为陈安妮就是个外人啊。 “我下午到的,用你接什么,你那么忙。” “家里这么忙,这是谁要来?” 简放想着,千万别又是陈安妮,真的是,他还得走。 “简宁晚上要带着两个孩子回家吃饭,这不你妈就忙上了。” 简放点头:“你把包放一放,自己找个地方坐,自己家别拘谨。”转头看向简凤青;“姑,你这次来是度假还是长住的?”简放猜着可能是会长住,因为家里确实需要个能照顾父母的人,他姑现在条件也不好,和姑父闹成这样,吴倩有心照顾,那也是出嫁的女儿,自己条件也一般,顾不上的。 “我长住了,欢迎不欢迎、” “当然是欢迎的。”简放油嘴滑舌说着。 简凤青说自己嫂子为了欢迎孩子过来家里,这忙上就不出来了,自己又和乔安招呼了两句,就回了厨房,一进厨房见嫂子在炸鱼呢,“乔安来了,你也不出去招呼一声,虽然是儿媳妇不是客人。” 简母心想,我就是故意不出去的,为的就是躲开她,你还让我出去招呼她。 “这做的是什么?炸鱼、” 简母说:“熏鱼,霍尧喜欢吃熏鱼,我给做一个,一会你把盆里的汁水端过来,我第二次炸过的鱼扔进去浸泡一下。” “你对女婿可好。” 简母笑:“这话讲的,他是我的亲女婿,我对他不好对谁好。” “霍尧这不要孩子,他家里就不闹腾?” 真的不闹腾那就太假了,你说这事放在谁的身上,谁能接受?反正她是不能接受,简凤青不是很喜欢霍尧,觉得年轻的小伙子攀上了简宁,为的就是简宁的钱财,看上的也不是简宁个人,而是简宁身后的财富。 “凤青啊,女儿嫁出去了就不能搀和的太多,她高兴就好,其他的我不过问。” 简母和小姑子说这话,就是怕凤青什么都表现在脸上,霍尧条件好不好,那都是她女婿,再说条件也没那么不好,未婚的霍尧要找个条件很好的人也不是找不到,凤青可不能随便去数落霍尧。 简凤青笑笑,你的家你说了算,也不是她女儿,她不管那么多,不过自己嫂子还真是,一年如一日的面团个性。 简宁带着霍乐乐还有霍骄阳回家,霍乐乐是不想来的,一直在拒绝,简宁和她商量了很久,这才给面子,霍骄阳是压根就不懂,他只是听到了说有好吃的,而且还是妈妈带着去的,他就愿意去。 “尝尝这个味道,看好不好吃。” 骄阳伸出舌头舔了舔,往后缩了缩。 “不好吃吗?”简宁觉得纳闷,她觉得挺好吃的。 “凉。” 简宁笑,她说呢,拿着勺子挖了一勺递给乐乐,乐乐扭开头,她一脸的嫌弃,她不喜欢这种别人吃过的东西再喂给她,哪怕是亲弟弟的口水。 “我换过勺子的,骄阳吃的是里面,你吃的是外面。” 霍乐乐还是不肯看简宁,心里想着,其实也不见得会太难吃的吧,要不吃一口?算了算了,还是不吃了,省得她以为一点冰淇淋就能收买自己,哼,她不是那么好收买的。 乐乐继续扭着头,这边简宁送到她的嘴边:“尝尝吧。” 阿沁碰碰乐乐:“尝尝吧,你不是很喜欢吃草莓味的吗?” “你喜欢吃草莓味的啊?我也喜欢。” 简宁说着,这还真的不是她讨好两个孩子,她买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两人喜欢吃什么,那么多的口味,她觉得还是草莓的颜色看起来好,而且味道也好,她也喜欢吃,就买了。 霍乐乐张开嘴巴,勉强含了一小口,慢慢吞了下去,冰激凌有点凉凉的,有点冰冰的,比她所想的滋味要好,她觉得有点甜,可能是冰淇淋本身的甜味,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甜,蜜慢慢就流淌进了心口里。 霍骄阳揣着腿,扯着简宁的手,他还要吃。 “好好好,马上就给你,别扯。” 简宁挖了一勺送到儿子的嘴里,骄阳闭着眼睛。 “吃两口就好了,这东西太凉了。” 霍骄阳不干,简宁又喂了一口就坚决不肯给了,她亲亲儿子的小脸:“没了,妈妈都吃了,不然你就亲亲我吧。” 霍乐乐将脸扭开,她觉得这说的是什么,亲亲又不可能变出来冰淇淋的。 可霍骄阳真的就去亲他妈的脸了。 “到了。” 霍尧说了一声到了,车子慢了下来,然后就停住了,简宁抱着霍骄阳下车。 “咱们来外婆家了。” “妈,我们回来了。” 霍尧进了门,简母听见声音马上就出来了,还摔了一个碗,一直等着盼着,听见声音结果一激动,把碗给摔了,凤青在里面收拾呢,不收拾掉了,人进来万一碰了呢。 1504霍乐乐霍骄阳 简母带过霍乐乐,在乐乐还很小的时候,不过后来她父母离婚她就再也没见过这孩子了,也是,霍家怎么可能会让他们看呢,说简宁带着这孩子回来,简母压根不敢想,那些年就觉得,就当做没生过这个孩子吧,可现在这个不可能带回来的孩子,就带回来了。 真的很想感谢霍景祀死了。 简母非常感谢那个死掉的人,如果他没有死的话,估计也不会有简宁今天带着孩子回来,千恩万谢。 那个时候打官司都想把孩子给要回来,可惜人家直接就说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这是乐乐?” 霍乐乐不喜欢简母,因为眼前的人一身的油烟气,她非常不喜欢这样的人,这是家里的下人才会有的样子,往后退了一小步,因为不能过于失礼,但她有点怨恨简宁把她带到这个环境里来了。 “我不喜欢这里。” 简母这边刚刚还激动呢,就听见孩子说的话,她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情绪吓到孩子了,也有可能和孩子的成长经历有关,有些孩子就是这样的,宁苏那种情况是非常特殊的。 “乐乐,这是你的外婆。” 简宁拉着乐乐的手,霍乐乐想后退,被简宁给拽住了:“你小的时候外婆还抱过你,带过你,不过已经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你可能记不得。”那个时候她大概一点记忆都没有的吧,和自己一样。 这些都是简宁听简母说的,简母可能是怕她不恨霍景祀,当时的情况简直就是恨不得一字不差的都讲了出来,和她讲的很具体,以至于简宁只是听都听得出来,她妈有多恨霍景祀。 霍乐乐对着简母笑笑,很僵硬的笑。 “简宁,你进去帮帮妈。” 霍尧看着霍乐乐可能下一秒就要发脾气了,干脆就支开简宁,有些事情不能急,急反而出乱子,急反而容易出错。 霍乐乐看了霍尧一眼,自己坐在沙发上,她不跟任何人打招呼,乔安对着她笑,她转开头。 乔安可听说了眼前这个小姑娘是谁的女儿,也能明白这个小姑娘其实是有点不太适应这个场合的,人家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还是那种大家族呵护之下出来的,就算是不习惯也是有的,乔安想的有点多,她觉得简宁处理事情处理的不是那样的好,首先就从带孩子回来这点上来说,你有没有取得孩子的同意? 有没有讲明白,带来了以后没有考虑她会不适用这个事情?很明显这些就是没有的,你把孩子带来了,然后就没然后了。 这不是一位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霍尧坐到霍乐乐的身边,递给她一杯西瓜汁:“喝点西瓜汁,刚刚打的,一杯会不会觉得多?多的话就换半杯,倒出去一半。” “谢谢。”霍乐乐道谢。 霍尧一直陪在霍乐乐的身边,其实乔安想的问题简宁都考虑到了,但是不是自己来表现而是让霍尧来表现,她也不是说不想和孩子拉近距离,她的机会多着呢,乐乐有点抵触霍尧,还是让霍尧多表现一下。 简母在厨房里还在忙活,简凤青叹气:“我算是见识了大家族的孩子。” 比自己所想的,差的远,觉得还不如一般家庭的孩子呢,进了屋子里就是一脸的嫌弃,虽然也有可能不是嫌弃,但凤青看了觉得不习惯,没接触过这样的孩子,挺叫人不舒服的。 简母也是伤心,自己一腔热血,结果被孩子泼了一盆的冰水,心里怪难过的,但是也没办法讲。 简宁进了厨房,看着她妈:“妈。” “嗯,要什么?” 简母尽量掩盖着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难为谁也不会简宁的,不开心藏起来。 “妈,乐乐她对这里有点陌生。”简宁开口说着,客厅里简父则是和霍骄阳熟悉了,霍骄阳也允许他抱了,简放是没瞧见他爸这样喜欢过一个孩子,过去觉得自己爸喜欢的是女孩,现在看来喜欢的还是男孩,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爸眼睛里的喜欢都炸开了,这是真喜欢。 “我爸看样子还是喜欢儿子啊。” 简放调侃着自己的父亲。 简父就呵呵笑着,自己也不做解释,他是喜欢男孩,但简帧和宁苏就得很一般,因为也是摸不到,这个小的呢,什么都不懂,他招招手就真的来他怀里了,简父原本就喜欢简宁,这是简宁生的孩子,那是喜欢更加一层,这个孩子再可爱点,模糊点,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看着他都喜欢何况是爸呢。” 乔安摸摸自己的肚子,其实现在一点都没显怀,简放看重她的肚子,她妈也看重她的肚子,搞的她也跟着看重自己的肚子。 乔安原本觉得生个女儿挺好的,先来个女儿再来个儿子,凑成一个好字,现在却觉得还是要来个儿子,公公喜欢的是男孩,这个家虽然不是很欢迎她,但是万一生了孩子以后有改善了呢。 简父还是呵呵笑着,反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不管也不会反驳,抱着霍骄阳,霍骄阳被抱了一会可能就觉得腻了,自己想努力往外跑,要去找他妈了,奋力挣扎着。 “找妈妈。” 简父呵呵笑着,你看他就是不松手,孩子也还是这样的,不会有脾气。 霍乐乐看不惯弟弟被人固定在怀里,走了过来,将霍骄阳拉了开。 “他想去找妈妈。” 简父脸上的笑容还在继续,由着孩子去了,霍尧和乐乐解释着:“你外公只是喜欢他,这也是喜欢孩子的一种方式。” 虽然不能被现在的人所接受,但确实是喜爱的一种方法。 乐乐不理解这种喜欢,她也不打算理解。 骄阳找到简宁抱着她的大腿。 “妈妈。” 简宁抱起来儿子,和简母打招呼。 “叫外婆。” “外婆。” 简母的这个心软的呦,明明不是很喜欢他,现在也被霍骄阳给俘虏了,很明显霍骄阳更好哄一点。 “你要抱抱吗?” 简母擦了手,抱过来外孙子。 1505悲从中来 晚上吃饭这也是简家近段日子以来少有的热闹景象,简放和霍尧要喝一杯,简母说喝了酒就在家里睡下了,反正也有地方,就别急着开车回去了,这也耽误事,简宁开车霍尧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这还是有点危险。 “就这么定吧。” 霍乐乐的眉头皱得飞起,她不喜欢这里,也不想要睡在这里。 “我要回家。” 简母有些下不来台,刚刚还说就这样定了,现在孩子就不肯留,简放呵呵笑着,他觉得小孩子讲的话,听听就得了,那么当真做什么,大人要全部都听孩子的话,没的活了。 “吃饭吃饭。” 简宁看看霍尧,霍尧那杯酒最后还是没喝,和简母所考虑的是一样的,他如果喝了酒,那么开车只能简宁来开,他自己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霍乐乐有点任性的,霍骄阳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很容易出事情,为了避免这类的麻烦,尽量就别喝酒,不喝酒也不会怎么样的。 “哥,改天的,今天你和爸一起喝吧。” 简父乐呵呵的看着霍骄阳:“晚上住在这里好不好?” 霍骄阳看简宁,他喜欢人多也喜欢热闹,有点想要留下来。 “那你陪着外公,妈妈带着姐姐回家行不行?”简宁问他,霍骄阳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点点头,竟然点头了,这把简父给高兴的,这孩子真的是从里到外都很像简宁,简宁小时候就是这样的,特别好带,从来不闹脾气,谁带着都能给带走,亲儿子。 简母笑:“骄阳怎么那么听话呢。” 简凤青动着筷子,招呼乔安多吃,因为乔安怀孕有些菜不能碰,她尽量把这菜给挪到桌子中间,把乔安能吃的菜挪过去,乔安特别感激她,觉得这个姑姑真的很热情。 其实简凤青哪里是热情,她是考虑到了,简放再婚了,对妻子肯定感情是很好的,自己这个时候和简母抱成团的说陈安妮如何,这不是触简放的眉头嘛,何必何苦呢,干脆就站在乔安的一侧,这样看起来也好看,哥哥嫂子也不会说她什么,她到底是这个家的外人,有些事情不好做的。 “简帧要是回来就好了。”简母感慨一句。 这一家人就算是齐全了,宁苏也回来,这一家子热热闹闹的。 “改天咱们去拍个全家福吧,挂在墙上留着看的。”简放提议,家里也应该有这样的照片,过去的都是陈安妮参与的,也没有乔安,现在乔安成为这家人了,简放觉得照片应该换一换了,什么东西都是需要新气象的。 “这个行,不过要去照相馆吗?”简母觉得儿子这个提议很好。 “找人来家里拍就行,这事不用你操心。” “妈,交给我来安排吧,我找人。”乔安接了过来,她找个人也不费劲,公婆不想出去,也不想去那么正式的地方那就在家里拍,其实还有个场合也合适,那就是她结婚的时候,如果人来了,大家坐在一块,场景又好看,照片也来了,可惜。 简母哼哈的应了一声,其实她是想拍,可一听见乔安的声音,她的心情就没那么迫切了,觉得可拍可不拍,放乔安上去,这还不如不拍呢,后悔有这个提议了。 “让乔安做吧,这方面她都处理的很好。” 陈安妮买了一些螃蟹,特别的新鲜,买的时候就看着很好,老板还说呢,这是他们刚刚捞上来,涮火锅用的,特别新鲜就剩下这么几个,想着能卖就卖,不能卖晚上都拿回去吃了,陈安妮瞧着真的颜色各方面都很好,就都要了,也没有剩几个,就五六个,她想着拎过来做个汤炒个菜,也就都消灭了,然后给简宁打个电话,让简宁带着霍尧来。 买完直接开车就来了简家,车子越来越近,心情越来越低落,因为简家的院子前停了好几台的车,陈安妮认得简放的车,也认得简宁的车,这是都回来了?她握着方向盘,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下车,现在上门可能就是自取其辱了,下还是不下? 还是下车了,带上车门,走到门口,去按门铃。 简母听见门铃响,她又坐在最外面的位置,马上起身走过来开门,你说从没有这样尴尬的时刻,门外站着陈安妮,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家里一桌子人正在吃吃喝喝。 “妈,我看市场有特别新鲜的螃蟹,就买了点给你送了过来,我这就回去了。” 简母拽住陈安妮的手,带上了门,省得里面的人难堪,也省得外面的人难堪,她现在是满身满脸的难堪,握住安妮的手:“你说你,成天挂着妈,那么老远还特意给我买了送过来,安妮啊咱们去你车上说吧,家里都是人,我也不好邀请你进去,我觉得可能你也不想进去。” 陈安妮哽咽。 是啊,这里面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前婆婆在维护她,她也不是这家的人了。 靠着婆婆的维护又能如何呢。 “妈,你别这样说,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停车的时候就看见他的车了,可想着买都买了,别浪费了还是给送过来了,不是想给谁难堪,你快回去吃饭吧,别念着我,我没事的,早就接受了,难不成我还能一辈子奢望着还能回到这个家,早就过去了,我也学着爬起来了,快回去吧。” 简母被陈安妮推着回到门前,她不放心陈安妮。 “安妮啊,妈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快回去吧,你要是真的一直陪着我,简放回头还得找我说道,上次已经找了我提了意见,我还是尽量少搀和,等家里没人的时候我再来就是了,没事的。” 简母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回了家,陈安妮回到车上,趴在方向盘上大哭出声。 从离婚到现在,她没有像是此刻这样崩溃,她有点受不了了。 以前觉得婆婆至少还是站在自己一侧的,现在就连婆婆都不是自己的了,她什么都没有了,都变成人家的了,一想到这里就悲从心中来。 受不了。 精神上觉得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1506下定决心 屋子里简放淡淡收回眼神,来就来了被,那又撞到门上来,你也不好讲什么,他也没准备留人,就是怕自己妈又抽筋把人留下来什么的,到时候大家难堪,幸好简母并没有这样做,自己就回来了,不过回到座位上,心情明显受到影响了。 简放和他妈说着话,简母都没听到,还是简宁重复了一次,简母才勉强回了一句。 “安妮也是,都离婚了总是登门,这样可不好。” 不是一家人了,总是往一起凑,这样自己难受,也让别人难受,你都明知道你婆婆这人是多愁善感的,良心大大的好,你就非要让她心中过意不去,说你陈安妮没安好心,这话也不算是冤枉你,离婚了就自己过被,想找就找一个,不想找就好好守着简帧,你说你要什么,简家也尽力都弥补你了,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简凤青一开口,乔安就觉得心里痛快多了,这个家就缺了个姑姑这样的人,能说一些正常人该说的话,她婆婆这人呢,不是坏,但心肠太好也就是不好,对陈安妮好了不就对她不好了,她是不在乎,可天天被人刺激着,也挺难受的,而且她现在怀孕,乔安现在是浑身的汗毛都打开了,觉得无比舒服,清透。 埋着头吃饭,她不能附和姑姑的话。 “我姑说的对,不应该总登门是吧,自己也得有点分寸,这不是破坏我们家庭和谐嘛。” 简放呵呵笑着,好像是在讲一件无意义的事情,但也是说给母亲听的,想叫简母好好听听,你做的事情不是没人有意见,只是大家都体谅你,不好说的太过于直接,那你现在也是唯我独尊了,根本不听取别人的意见啊。 凤青看着自己嫂子:“你也别总跟着动情绪,就算是她亲爸妈都不能保证要管她一辈子的,吃饭吃饭吧,别提她了。” 陈安妮开车回到家,回了房间就把自己关了起来,她妈没在家,出去遛弯了,她爸见女儿是这样的情绪有点担心,敲着门:“安妮啊?” “爸,你让我一个人待会。” 安妮父亲有些着急:“你有什么话你对爸爸讲讲,我帮你排解排解,你不能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你和我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痛快?” 陈安妮发誓诅咒,自己下次再也不去简家了,找这样的难堪就是自找的,在做这样的事情,她就不叫陈安妮,可一想,其实婆婆多安慰她一会,也不会怎么样的,自己一个劲的哭,现在乔安肯定坐在家里洋洋得意了,她是简家的人了。 哭了好半天终于停止哭泣了,陈安妮打算再婚了。 打开门,她爸可终于把吊着的那口气放下来了,就怕她想不开做傻事,陈安妮和她把提了提,自己刚刚遇到的事情,心情不痛快就是因为这个,她爸也只能说些没用的安慰话,因为有实际作用的,他也做不了什么。 “以后还是少过去吧,碰上也不好,人家现在都是一家人了,对你再有愧疚,那毕竟也是亲的儿媳妇,家家都是这样,也别埋怨人家,换做是我家,我也是一样的,自己的孩子比任何人都亲,这就是早晚的事,你总过去呢,也耽误人家,这样不好,叫大家都难为,不如就不做了,以后少见面,如果简帧的事情必须要解决,那见面就见面了。” 陈安妮拿着纸巾擦着眼泪。 “嗯,我听你的。” 安妮爸爸看着女儿:“你别嫌弃爸爸啰嗦,安妮啊,我就想问问你,你这以后就不打算找了吗?你还年轻啊,想没想好啊,自己一个人过,还有那么多年,我和你妈早晚都是要走的。” 主要就是女儿的年纪还是有些年轻,未来还那么长呢,一个人总自己待着早晚也会待出来病的,两个人一起说说话,日子还有个期盼不是,找不到好的,咱们就找个一般的,要人好的,反正你的条件都这样好了,咱们也不图男方能带来什么,求的就是个真心诚意过日子的人。 父女俩坐在一块,算是深入的谈了谈心,陈安妮过去总是觉得她爸说的那些话也都没什么用,现在却觉得听听还是受益匪浅的,自己的亲生父亲,讲任何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为了她着想的,绝对不可能会害她,应该听的,某些甚至比她所想的还要深远。 “我就是因为刚离婚和他赌气,想要找个和他差不多的太难,我也想开了,人家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总是走不出来被困住的就是我自己,我是没他那么本事能找个未婚的,我找就找个单身或者带孩子的,能过日子就行,人好最主要,至于说条件方面就随缘吧,不是小白脸吃我的花我的,就行。” “你这样想就对了,爸和你说,人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这算是什么啊,离了婚还能再婚呢,简放是好,可也不是哪里都很好,你得接触接触才能知道除了简放以外的人,以前你们是两口子,爸不好说别的,现在已经分手了,那你就去接触接触其他人,不见得就没有比他更好的。” 其实简放这脾气,又是霸道又是不讲理,什么都不负责,什么都不做,就连照顾父母都指望妻子,哪里好了? 这就是他娶的老婆负责,不然遇上个不行的,自己条件又不好,你以为他日子能过好起来?舒服的日子都是以金钱为前提,然后像四周蔓延,舒适度是这样产生的。 “你妈吧,有些时候讲的话,你也不能太听,她女人家总是计较,你说这些事情计较来计较去,你能计较出来什么?除了一身的病,什么都计较不出来,听爸的话把心放宽点。” 陈安妮点头。 爷俩正在说呢,陈安妮她妈开门回来了。 “这是说什么呢?两个人凑到了一起。” 她在门口拖着鞋,拖鞋就在墙边摆着呢,上脚一换就行。 陈安妮她爸不能对妻子说这些,有些人的思想是一辈子沉淀而成的,你讲的再多她也听不进去,不说少说或者不说,效果更好。 “没说什么。” “安妮这眼睛怎么了?你哭了吗?”安妮妈妈看见女儿的眼睛红,声音就大了起来,这是又哭了?简家又怎么着你了? 陈安妮说自己看电视剧看的,有点伤心。 她妈是将信将疑。 “你这好好的看哪种电视剧做什么,自己可真是闲的,眼泪没有地方流。” 现在那些电视剧,演的完全看不进去,她看见电视剧里的张柏芝一哭就出戏,受不了这个,也不爱看这个,但是女儿偶尔会看两眼. 1507拦路打听 陈安妮这个年龄想要再婚,自己又没有稳定的工作,也只能去相亲了,除了相亲根本没有其他的方法,倒是她妈会联络人,过去在三省安妮妈妈就是个热情的人,和邻居相处的非常好,来了这里以后也是见到人就打招呼,时间久了,别人也就不好不和她打招呼。 就是这样热情的一个人,你不跟她打招呼,她也会和你打。 是小区内的,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各自的儿女问题,陈安妮妈妈肯定会讲,有关于自己女儿的一切,也是倒霉,你说就遇上这样没良心的男人,对方的妈妈眼睛一亮。 陈安妮她看见过几次,觉得挺好的,虽然不是那么外表靓丽的类型但肯定能持家过日子,他们家做了点小生意,手里头有点钱,但钱不是很多,过日子肯定够用,也比一般的工薪阶层富裕一点,但谈不上大富大贵,前儿媳呢就是眼眶高,看不上她儿子,在外面也是勾三搭四的,人家长得漂亮,也是有手腕,这不前阵子闹离婚。 她求啊,怎么求都不行,这求人求不下来,只能求把孩子留下来,结果你说,这个女人的心多狠,她自己走就算了,还得带着孩子走,硬生生的打官司,就把孩子给带走了,他们想看,就是横在中间不让看,一来二去的,他们总是起诉,法院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那人家就你来看的时候不给开门,她儿子一咬牙,就说当做没生过这个孩子吧。 不然怎么办?当初打官司,也没想着请个好点的律师,以为会赢的,后来耽误了,叫她钻了空子,她想要孩子,那也是亲妈,对孩子也不能差,还是个女孩儿,跟着妈妈也肯定比跟着爸爸强,那么一想就松手了。 唠唠叨叨也是埋怨前儿媳,你说现在这男女,都成家过日子了,孩子也都生了,你再漂亮找个再好的男人,那还得从头经营,她儿子虽然没那么突出但毕竟人老实,这一辈子也不会怎么样的,对你还好,钱由着你花,不好吗? “你家儿子多大?” 对方妈妈也是有这个心,但考虑的多,觉得自己先张嘴不好,而且虽然是一个小区的吧,但这陈家人到底怎么回事,她也没有摸清楚呢,打算回去和儿子商量商量,陈安妮她妈先开口了。 “47.” 陈安妮妈妈一算,那和女儿也能凑到一起来,比安妮大了点,不过听他妈的意思,这人老实,她现在最怕的就是人本事,人在本事也没用,他们没有那个手腕,留不住,不如人老实点比什么都强。 “要不让他们试试看、” 对方也没明确的答应,陈安妮妈妈不在乎这些,谁先说后说的又能怎么样呢,都没所谓的。 回到家就和陈安妮讲了,不过陈安妮有点不愿意,觉得她妈就是闲的,不是闲的为什么就在小区里说这种事情离婚是什么高兴的事儿啊,到处宣扬,再说她以后还在这里待不待了?真的不成,别人都知道她怎么回事了,她也闹心啊。 心中埋怨自己妈。 安妮妈妈是高兴,觉得自己办了一件正确无比的事情。 “我看那人挺不错的,等哪天你找个时间,咱们偷偷去看看他什么样。” 陈安妮黑着脸就回了房间,安妮爸爸也是说她有点急。 简母过来陈安妮家看儿媳妇,上次被拦在门外,她一直觉得过意不去,和那些老年大学的姐妹们也是提了,提了自己心中的愧疚,那些人也说这样的儿媳妇就该当做女儿一样的走动,好好的走,有来有往的,也不伤人家的心,简母这不和她们散了聚会,就买了些东西提着过来看望陈安妮了。 想着安妮肯定是伤心了,但没办法,现在伤心也比以后伤心好,早晚都要伤心的。 “妈?” 陈安妮散步出来,看见简母一开始还没敢认呢,婆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结果定眼一看,还真的就是简母,马上小跑跑了过来,伸手帮着简母拎东西:“你怎么过来了呀?” “我过来看看你,不然我这心里放不下。”睡觉都睡不好,吃饭也吃不香,总觉得做了错的事情。 陈安妮失笑:“还值得你特意跑一趟,我都说没事了。” 旁边有个老太太经过,听见陈安妮喊对方妈,留意了几眼,看了看,简母进了陈安妮家里坐了坐,这房子她已经和简放提了,说把名字就改成安妮吧,你都让住了,还能往回要嘛。 简放一开始有点不愿意给,觉得住就是住,他妈说了半天,简放最后还是同意了,看在夫妻一场的面子上,看在简帧的面子上。 陈安妮的父母都在家呢,陈安妮对简母肯定是没什么意见,但架不住她妈一会给一句,简母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抬屁股就准备走人了,东西放下,看也看过了,那就放心了。 陈安妮打算送,结果她妈闹意见。 “你站住,送什么送。” 简母换了鞋:“你别送了,我也认得路。” “妈……” “你叫谁妈呢?”陈安妮妈妈扯着安妮的手,一个劲的拍打,那就是打给简母看的,喊什么妈,她现在算是你哪门子的妈,陈安妮就和自己妈讲道理,这是干什么呀,人家来看自己,还买了东西,婆婆来看望她,出于礼貌也得送出去。 “你松开孩子,让孩子去送送。” “不行就不能送。” 她就不讲理了,和这家人没有什么礼貌可讲的。 这边简母出了屋子里,走了没几步,旁边出来一个老太太,拉着她闲聊,她也不认识这人,自然是不想交流的,结果对方一个劲的问:“你是她的谁啊?我听她喊你妈,你是她前婆婆吗?” 简母看着这人:“你到底想问什么、” 她有点来脾气,觉得怎么这人是这样的人,打听别人的隐私,你有意思没意思,再说关心别人的生活,你能多点什么?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 “你别误会,是这样的,安妮妈妈和我打算撮合安妮和我儿子,我儿子也是离婚的,这她妈说她离婚是因为男方劈腿有外遇了……” 简母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深处,自己想辩解吧,但怎么说,说不是?有点伤心,不过也是盼着陈安妮好,如果真的能找到个好人家那比什么都好,但是这人呢,瞧着就没那么好,你看私下打听打听的,是不是就人品有点问题? 1508别有用意 再说,我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简母加快了脚步,并不想和眼前的人多做纠缠,也不想多说话,那人见她越走越快也就不追了,觉得自己可能说到了人家的痛处,不然你看着都离婚的夫妻,也是前婆婆了,还来看望什么儿媳妇,心里有亏欠被。 “妈……” 陈安妮还是追了出来。 她一直送简母到外面,亲自给送上车的,和婆婆说了几声抱歉,她妈现在可能是更年期,情绪有些不稳定,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也请婆婆多多体谅,简母没有放在心上,就是吧,有个人坐在你身边时不时刺你一句两句的,就真的感觉很不好,她坐不住才走的,不是对安妮有意见。 “你回吧,我不会放在心里的,过来看看你,你挺好的我就放心了。”想了想简母还是提了提刚刚自己遇上的那人,说了说情况,她不知道对方是真的还是假的,要是真话的话,她就是背了这个罪名也没什么,要是假的话,这样的人就太无聊了,还住在这样的小区呢,简母见陈安妮马上就火起来了,太过于了解她,这不是生气对方无中生有,恐怕就是真的有这么回事了。 那就是说真的了? “安妮啊,你听妈一句话,我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盐都多,有些人吧不坏,就是做事情可能求稳妥,你别因为人家问一句就产生什么想法,要是对方很好的话,能过到一起,我也是愿意你再婚的,毕竟你还年轻,妈舍不得你再嫁,可我不能毁你,简宁那个时候都那个样了,我和她爸爸还是希望她有个人来陪,自己过日子不好受的。” 她姐姐,简宁的姨妈单身了那么多年,日子过的多苦啊,儿女也不孝顺,简帧现在是瞧不出来孝不孝,但孩子长大了以后,你能控制他的机会也是越来越少,他能回到你身边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只有老伴才是你的。 平心而论,不是没有孝顺的孩子,但是太少,这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这种孝顺的孩子指的就是去哪里都会带着父母的,做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父母,他如果真的这样干了,对媳妇而言恐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所以简母还是希望陈安妮自己能有个依靠。 务实一点,人品最为重要,千万别找个简放这样的了,是她儿子,她也不留情,真的没有什么优点,优点可能就是跟着妹妹借光了,其他的,你见过他做什么了?是照顾父母了还是照顾孩子了? 都没有。 陈安妮看着婆婆:“妈,我都知道,你别操心我了。” 送走了简母,回了家对着自己妈就发了脾气,陈安妮站在门口:“我就是烂在家里也不找这样的人家,还背后打听我,她怕我骗她什么?也就你会主动联系这样的人,妈,你觉得我就是滞销货被?嫁不出去了,留在家里妨碍你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就觉得你是滞销货了?你讲话也得有良心吧,我哪里这样说了?你这个孩子,你简直就是不讲道理,你心里不痛快别对着我发泄,我这个亲妈就是给你做垃圾桶的,你不高兴就对着我来一气,你前婆婆就是高高在上的,只能好言好语的问候着,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很多事情她都不想计较了,结果女儿还来,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明明自己也没做对什么,这样的理直气壮,我不是为了你,我和人搭讪,去了解这些,我是有病还是怎么着。 “我不用你管,你也别管我,这样我们俩都好。” “我爱管你,我可真是爱管你,我就是有病。”陈安妮妈妈来了火:“我不如人家,从今以后你的事情我不操心,你自己去管,你自己处理,我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这一天天的有这个时间做点什么不好,我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说完一摔袖子就回了房间,养的女儿就和养了一个冤家似的,天天吵总是纷争不断。 她就不了解,为什么会有的人认为亲妈不如婆婆呢?你真是不晓得自己是从谁的肚子里跑出来的,和婆婆住了几年就不晓得谁和你亲了,她对你亲,就买点东西来看看你,给你什么了?就是个傻子,别人讲还不听。 陈安妮自己也是气够呛,她妈就是不讲理,说一千遍也不听。 她是个女的,就算是想要再婚,是不是该男方主动,这样的叫人家又是背后调查又是她妈主动的,人家怎么想? 想着呢,那边人家带着儿子登门了。 “安妮妈妈,是我,开开门。” 陈安妮妈妈在房间里躺着泻火呢,听见外面有人敲门,马上坐了起来,她家就在一楼啊,这是小别墅,马上往外一看,就看见子建妈妈带着儿子来家里了,马上套上拖鞋就跑了出来,开了门。 “你怎么过来了?” “我儿子去外地,这是他老姨家自己种的西瓜,我说我和安妮妈妈可谈得来了,他不在的时候我都是找你诉说烦恼,子建就说要过来感激感激你,东西不贵,你们尝一尝,甜的嘞。” 陈安妮妈妈自然看重的不是个西瓜,接了过来。 “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那母子俩进了屋子里,陈安妮在房间里没出来,安妮妈妈叫丈夫:“老陈,这是子建和他妈妈。” 陈安妮爸爸知道这人是谁,打了招呼,没想到对方会登门,这是……有点没搞懂。 “安妮没在吗?我刚刚还看见她了呢,送个老太太出去。” “什么老太太,她前婆婆,我因为这还和她吵了两句,不愿意了。” “为什么啊?” 陈安妮妈妈诉苦就说:“还能为什么,那一家人就没个好的,她是有良心过来看我安妮,我凭什么领她的情,这房子不是他们给的嘛,安妮就总说为了孩子,也不能将脸彻底撕破……” 陈安妮爸爸觉得说这些干什么呢,也不好,可陈安妮妈妈讲这些是有用意的。 我要叫你们知道,这房子可不是我们家买的,你看见陈安妮和她婆婆好,那是因为她婆婆为安妮争取利益了。 1509偏儿不得益 子建妈妈一听,确实觉得这婆婆摊的……没想到啊,婆婆这么好,还能为儿媳妇争取一套别墅,这不是一般的房,现在房价涨的厉害,如果拿出去卖,能卖不少钱呢。 这得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一松手就一套别墅。 不过肯定也是有钱,没钱的话,哪里就突然说离婚,还因为孩子离婚,这不是骗人吗?明摆着就是不想过了,外面有人了,想当初她儿媳妇也是这样的。 “安妮的前婆婆人不错,她也是有良心的人,你也别太着急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买点东西来家里看看人就完了?你说我们家陈安妮是倒霉才会摊上这样的人家……” 子建妈笑:“可别说这些了,叫孩子听见又不痛快,安妮呢?” “安妮啊,你董阿姨来家里了,你出来。” 安妮妈妈给董子健和陈安妮介绍了彼此,两个人都有点腼腆,其实也算不上是腼腆,就是大家都经历了一些生活上的磨难,目前呢也没打算再婚,但又有再婚的想法,眼前的人呢,谁都没觉得谁好,这不是第一眼就看上就打算结婚的,他们的年纪也大了,觉得合适就不能马上拒绝,毕竟彼此的条件都摆在这里。 男方考虑的是怕女方贪图他的东西而不是这个人,陈安妮考虑的也是同样的问题,这就等于一拍即合。 两个人坐着全程没话可讲,就两个老人说来说去的。 简母回了家,简凤青瞧着她这情绪不对啊。 “去她家里,给你难看了?” “不是给难看,安妮打算再婚了。” 简凤青心想,这不就来了,就说了她也不可能坚持多久一个人,说什么为了孩子,她才那个年纪,怎么可能会不找呢,以前说不定就有这想法了,不过自己嫂子单纯,容易糊弄。 “我就说,你和她的距离还是要拉开,毕竟是前婆媳了,总是往一起凑,这样不好,也是容易叫人误会,她也即将要有自己的生活了,你总是跟着搀和也不行。” “我啊是不放心,今天我去看她,那人追着我打听东打听西的……”简母提了提。 她还是觉得那人不是很好,哪里有这样直接的人,她是劝陈安妮别想的太多,但她没看上,妈都这个样子,就可想而知儿子会是什么样子。 “这话可不一定。” 简凤青好所:“那看你和我哥,怎么也想不到简放和简宁的样子。” 两个完全都不像是爹妈,过去简宁有点像,现在也彻底不像了。 简母点头:“就你会安慰人,你要是这样说,我就没话可讲了。” 自己回了房间里休息,出了一身的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歇会,那边简凤青接电话,简母以为就是吴倩打来的,其实是祁采华,祁采华打电话过来问问简凤青生活的怎么样。 “那边生活还行吗?” 凤青点头:“都挺好的,我也累不到什么,家里卫生我们一起做,洗不动的东西就叫人来家里服务,平时就我们三个人。” 她是妹妹就没什么了,她如果是弟弟,大概就不能过来三哥这里了,因为不方便。 祁采华点头:“你过的好我就放心了,这通电话要是不打,我就一直挂着,总担心你,打了还怕你觉得我多事,心想我嫂子真是烦,担心这些没用的,去你三哥那,也不是出去打工。” “那哪能呢,你最近怎么样了?简铭还找你吗?” 祁采华说自己最近也挺好的,她每天起床就开始收拾家里卫生,不上班了就收拾家,在楼上找了份帮忙带孩子的工作,每天七个小时,每个月给她三千,工资是低了点,不过也累不到她。 孩子的妈妈好像是自由职业,做什么工作的,她也没有问,每天有三个多小时的忙碌时间,这三个小时是不管孩子的,而且也不能叫孩子打扰到她,如果孩子哭就得抱出去,剩下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她和孩子的妈妈一起带孩子。 “那累不累?” “你说累也累,你说不累也不累。” 看你怎么理解吧,带孩子哪里有不累的,但是你收了钱服务的。 简凤青心想带孩子的工作其实就是最不好做的:“也行,你看着点,别太累了,不差钱不干也行,家里的钱够花就行了,人得活着有精气神,天天那么累就为了赚钱,也没什么意思。” 祁采华说:“我家里待不了,没人的时候一个人就特别容易胡思乱想。” 凤青叹气,这样的话,那还是出去干活吧,赚钱是次要的,主要能和人多接触,多交流,这样也能让自己开心点,怎么高兴怎么活吧。 “简铭还来家里吗?” 祁采华对于女儿的问题其实是不想回答的,你看简凤青一开始问,她就选择漠视了,现在凤青又提了起来,她才勉强回答。 “来过几次,不过没让她进门,现在她和她大哥大嫂走动的挺好,他们走去吧,都是有小心思的人。” 老大那两口子,为了钱,什么牺牲都能做,也挺好的,简铭不是就想找个人帮忙嘛,她有钱那她就出点钱,这样大家都舒坦了。 呵呵。 祁采华因为这个事情,就连大儿媳都不待见了,她这个婆婆没本事,奶奶也没本事,叫你小姑子和孩子姑姑给钱吧。 她也想明白了,谁有都不如自己有,钱还是自己握着,将来老了,谁对她好,她就给谁,目前来看,可能都要给小儿子了,这两口子是十年如一日,一直都是这样,做父母的有些时候真的就不能太偏心了,这也是经验之谈,比如说她,过去觉得老大家的是个孙子,难免搭的就多点,可儿子都没指望上,她去指望孙子? 就算是不指望孙子,给钱了,人家还不愿意来看你一眼,她又不是贱的。 有些时候真的就是,你越是偏疼谁,那个人越是对你不在乎,越是对你不孝,一说一个准的,你可以看看身边的人。 都是一笔糊涂账。 1510母子俩 简母睡了过去,听见凤青再讲话,听的不真切,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最近忧心的事情也是多。 “怎么没回房间休息?”简父从外面回来,看见妹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这都已经过了吃饭的点,距离晚饭的时间还长着呢,她这是做什么呢? “我刚给二嫂打完电话。”凤青看了一眼屋子里,确定简母还在睡才说,原本二哥家和三哥家的关系多好,不是简铭那个败家的干出来这种事情,也不会弄的现在这样,简凤青觉得祁采华已经挺惨了,三哥家也别怨恨二哥家了,二哥为了这件事命都没了,也算是补偿了。 简父也好就没有听见过嫂子的消息了,其实早就不气了,当时他也是说这件事情,是哥哥嫂子都不相信他,说都是简母的问题,那说自己老婆,他也是知道事实,明知道事实的情况下还冤枉简母,他肯定是不干的,简宁这个事情就已经让他挺愤怒的了,不过过去就没那么大的感觉了,二哥人也没了,要是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许他都不会争辩什么了。 死者为大。 “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去给邻居家给带孩子去了,我劝她都这把年纪了就歇歇吧,也不是没有钱生活,和我说不能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会想起来我二哥,你说我二哥这命也是短……”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沟通解决的,非要喝那个酒,最后把自己给喝死了,你说扔下老婆一个人,扔下兄弟姐妹,你自己就走了。 简父遗憾也是遗憾在心里,不会表现出来,听见妹妹的话不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 “接触接触人也行。” “不行怎么办,简铭总是回家找她,我说要不你就原谅得了,那说到底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说着这话偷偷瞄一眼简父,这话呢按道理她不该说,可二嫂情况特殊,她也就这么一个女儿,简铭现在手里也是有钱,跟着简铭生活的话,生活水准会大大提高的,而且想必二哥就算是在地下也不会愿意让二嫂这样孤苦伶仃的,原本他就是有点喜欢简铭的。 简母睡醒,走出来,外面那说话的兄妹俩就收住了声音,她进厨房倒水,一脸好奇,这说什么呢,她出来就不说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可真稀奇。 “嫂子,醒了。” “嗯,躺着就睡着了,现在年岁大了。” 凤青笑:“能睡是福,这比什么都好。” 简凤青张罗晚上的饭菜,想着也没人回来,就他们三吃,那就随便准备点吧,这个天热,自己也出一身的汗,不愿意动。 “吃个冷面吧。” “家里有冷面吗、”简母问。 “应该有,我记得我看见了,家里橱柜里放着的那些面都是什么时候的?”她前天收拾屋子发现的,看见了很多的什么拉面。 简母拍拍头:“你不说我都给忘记了,这是霍尧以前去日本买回来的,简帧喜欢吃,他现在回来的时间也少,我也记不起来给他做。” “那就吃这个吧。” 简母点头,那就吃吧。 简帧和苏宁苏是周六回来的,原本应该星期五晚上回来,不想折腾,小哥俩就约好了周六一大早坐高铁回来,经常坐的都是这趟车,弄的列车员都认得他们俩了,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好,你看来来去去的。 这念书的学校据说上学晚,所以你看着他们俩就和逃课似的。 简帧身上穿着制服,穿回来拿给家里洗的,看起来格外的阳光帅气,制服本身就好看,宁苏则是便装,简帧昨天参加了划船比赛,今天还有些心得分享呢,他就喜欢这种体力的活动,挥汗如雨会让自己感觉到快乐。 “你的饮料。” “谢谢。” 简帧道了一声谢和宁苏又开始讲。 包里的手机响,他以为是他奶,结果看了一眼来电,是他妈。 “妈,怎么了?” “你上车了吗?” “上了呀,做什么?” 简帧问着。 “我来火车站接你了,一会没见到我别走。”她现在就已经到了,怕简帧走出口的时候从侧门出去,她儿子好不容易回来,她想给接回家,和自己待两天。 “我不用人接,你接我干什么?” 再说他也不想回他妈那,那没有宁苏,他和宁苏一块挺有意思的。 陈安妮笑:“我能接你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妈妈想我儿子了。” 简帧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他就不吃这套,觉得女人撒娇对着他的话,他也许会一拳打出去,最讨厌别人想啊念的,天天都打电话,都能听见声音还视频,有啥可想的。 “知道了。” 挂了电话看着宁苏:“要不,你也跟着我走?” 宁苏摇头,他不习惯去陌生人的家里做客。 下了车,果然陈安妮已经等在外面了,挥着手,简帧扛着书包,书包里面也没几本书,倒是课外书有很多,他现在开始看英文版的课外书,是老师鼓励的,进步的很快。 “都说不用你接了。” 一见面就是抱怨,陈安妮哪里看不出来儿子是不爱她来接,可来都来了,再说她想儿子了,不能不来。 “你和妈住一天,明天让你回去。” 简帧吐槽:“我回去也就能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得回学校。” “够用了。” 陈安妮四处看着,这接宁苏的人来了没有? 霍尧是堵在路上了,也没料到会堵成这个样子,所以来的就晚了点,跑过来的,看见陈安妮打着招呼:“嫂子。:” “你来了,那我们就走了。” 霍尧点头。 简帧和自己姑父摆手,陈安妮搂着他走,简帧不耐烦推开自己妈,走路就走路,搂着他干嘛,他也不是婴儿。 “妈,你自己走不行吗?我也不是能摔倒。” 还搀扶他,受不了。 推推儿子的头:“人家的儿子和妈妈都亲,你和我这样的疏远。” “这不叫疏远好吗?我这叫独立,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和你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1511稍稍通融 霍尧带着宁苏往家里开,宁苏看着他头上都是汗,掏出来一块帕子递给他。 “擦擦汗吧。” “谢谢。”霍尧随口道。 “不着急的,你就算是晚点来,我也不会走掉。”宁苏说着,其实路上堵车什么的就很好理解,家里的司机偶尔接送他也会迟到,但他从来没生过气,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好像不值得,但是他爸就会很生气的样子,气狠了还会骂人。 对了,他上一次见到父亲是前两天,在报纸上。 为什么是报纸?花边新闻咯,据说他爸又和一个小明星传绯闻了,真的假的,宁苏觉得是真的,来来去去的总不是一个人,外面的人都说他爸花心,这花心的成分他也不不好讲,倒是奶奶说,那些女人们可不行,之前是个长腿的,前天的是个断腿的,不过身材比例依旧很好。 为什么他这么小的年纪已经会看女人了?那是因为被报纸熏陶的,报纸上面写着,他父亲交往女人所有的优点,不会看也会看了。 “我出来的时间倒是算计的很好,可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堵的特别厉害。” 霍尧一半是讲事实一半也是为自己解释,平时开过来的话三十分钟也就够了,堵车的情况下四十分钟也就到了,今天愣是开了一个半小时,车就堵在路上根本一动不动,他也没有办法仍车过来,也很无奈。 “周末是会堵一点的。” 霍尧笑:“你怎么说话和一个小大人似的?” 听宁苏讲话,真的觉得他的年纪可能比简帧还要大,完全就是一副成人的口吻,而简帧说话则是显得孩子气的多,霍尧专心开着车,然后手按着毽子,拨打出去,响了几声就挂断,这是通知简宁,他已经把人给接到了,让简宁放心的信号。 “有没有想吃的?” “你做吗?” 吃了一段时间的家常菜,宁苏觉得还是霍尧的手艺比较好,有些菜是中规中矩,有些菜会超长发挥,但是他妈妈的话,做菜永远都是一个味道,做菜不太好吃,这可能和每个人的做菜习惯有关,他虽然不挑剔,但还是想吃味道好的。 “我做。”他特别就想问一声,你妈做的饭菜不好吃吗? 简宁的手艺和简母比起来肯定是差得远,简母的手艺很棒,就是些家常菜都能让人多吃两碗饭,简宁是就连她妈一点手艺都没学到,不过她有点像她婆婆,就是霍尧的母亲,霍尧他妈做菜也不好吃,什么都会做,也都能做,可惜做出来味道总是差点什么,他更小的时候,其实他爸做菜也不好吃,后来可能是经常出去吃饭,也喜欢研究,自己买了调味料回来折腾,慢慢的就出样子了,菜是越做越好吃,因为霍尧嘴巴也叼,后来家里就变成了父亲掌勺。 可能这方面他们父子俩就都有天分的吧,霍尧外出吃饭,遇上很好吃的东西,也会和厨房交流交流意见,就算是偷师了,愿意告诉他的他就听,不愿意告诉的也没什么。 “那我想吃茄子。” 宁苏偏爱茄子。 “想吃清淡点的,还是美味一点的?” 美味和清淡肯定是有点冲突的,清淡的茄子也会好吃,但火候方面肯定会差。 “可以重点油。” “那我一会开车去超市买点茄子,家里好像没有茄子了。” 今天什么菜都准备了,委屈这个茄子没有准备,偏偏宁苏就点了茄子,宁苏很配合的点点头,两个人去了超市又去买了茄子,家里简宁已经把米饭下锅了,就等着人回来呢,该切的已经全部都切好了,霍尧回来直接掌勺就好。 宁苏等结账的时候抛出来一个问题。 “我什么时候要和他们见见面?” “谁?”霍尧正在忙着结账,也没听见前面的话,宁苏突然来了一句,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妈别的孩子。” 霍尧哦了一声:“过年之前好像是不可能了,他们已经回去了,再回来的话大概要有假期的时候吧,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你想见他们吗?” “不是我的兄弟姐妹吗?” 霍尧点头。 “我有些时候真的好奇,你的奶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真的看着这个孩子,他觉得如果能学到一点半点的,自己都能写本书写个育儿经验了,天底下所有的孩子都这个样子了,那父母就省心了,简直就是个天使。 宁苏笑笑。 两个人回家,简宁穿着拖鞋来门口迎接儿子,接过来儿子手里的袋子,这里面是他的校服制服,周一是要穿着去上学的,因为周一他要从自己这里出发,所以必须拿过来在这里换。 “洗过了吗?” 宁苏点头:“已经洗过的。” 拿回家,家里的佣人就给洗了,干干净净又装起来的。 “那我给你放在柜子里,到时候记得拿,简帧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那孩子又跑哪里去了?回自己妈家了? 宁苏回答母亲:“他回了他妈妈家,他妈妈去车站接他了。” 简宁看霍尧:“我嫂子?” “嗯,说是想他了,明天让回奶奶家。” “知道了,那我们准备吃饭吧。” 简宁指指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粉色的袋子:“宁苏,你去看看袋子里,我买了一些面包,味道挺好的,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吃的。” 其实就是儿子喜欢吃的,她特意绕路去买的,没去接宁苏就是这个原因,简宁不清楚自己会排多久的队伍,所以才让霍尧去的,不过今天很走运,她去了以后没等太久。 宁苏走了过去,拿起来袋子,几乎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 “都是我喜欢吃的。” 简宁心想,不是你喜欢吃的,我就不买了。 “现在吃一个吧,不影响吃饭,一会就消化掉了。” 小孩子的消化系统厉害,一会就没了,做饭还得等一会才能出来呢。 “可以吗?” “可以的,偶尔也可以不讲规矩。” 知道他奶奶一定给他立了规矩,不过在这儿,也看不见,可以稍稍不守规矩的。 1512包容 宁苏吃了一个小面包,自己吃的很知足,他总是那么容易满足和快乐。 简帧进了外婆家,陈安妮她妈马上就迎上来,接孩子手里的书包,然后水果摆上,说是饭马上就上桌,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为的就是让外孙子回来吃口好的,吃口想吃的。 可惜简帧平时在学校吃的就挺好,他们学校都是营养餐制度,不是任何东西都随意吃的,学校里几乎就没有一个胖子,如果是胖子可能就没机会进入到这样的学校里了,要求还是蛮严格的,也是鼓励学生更健康的生活,即便真的有,也会在长久的学习和实践中瘦下来的,简帧现在吃习惯了学校的饭就没办法吃家里的饭菜。 太油腻了。 “怎么做了这么多?” 吃不掉还浪费,这得有十多个菜吧,也不是过年过节的,为什么搞出来这么多的菜。 “菜多了还不好,多了你可选择的就多。” 简帧吐字:“太浪费了。” 这有多少的儿童都吃不饱,他还在这里浪费粮食,给自己外婆上课,说有钱也不能这样折腾,这样会把福气都折腾掉的,够吃就好,一顿饭两个菜三个菜就吃的很不错了,不要剩饭剩菜。 陈安妮笑眯眯盯着儿子看,真是长大了,这学校没白进,改变完全看得出来的,特别的明显,他还知道浪费了,那过去拿家里的钱给别人花,他也没觉得是浪费。 陈安妮她妈说话肯定是有口无心的,就是习惯了,张嘴就来,不会先设想这话应不应该说。 “你还教育我呢,你过去偷家里钱……” “咳咳。”陈安妮咳嗽了两句,提醒自己妈,这是怎么说话的?好不容易他都忘记了,你又提起来,提起来以后孩子又不愿意,你惹他干什么?一个星期就回来这么一天,还不见得次次都回这里来,他还得回他奶奶家。 陈安妮妈妈也是觉得失误了,她就是想说这孩子挺搞笑的,做这么多的菜肯定是为了让你吃的高兴,平时家里哪里就这样浪费了,还什么把福气都给折腾掉了。 “吃饭吧。” 陈安妮拉着儿子入席。 简帧现在虽然不高兴也不会太摆在脸上,也会给他妈夹菜,记得他妈爱吃什么,吃完饭就决定走了,不愿意在他外婆这里待,说宁苏还在家里等他呢。 “你就陪陪妈妈不行吗?” “我下次回来陪你,我还得去找他学英语呢。” 陈安妮拉不住儿子,只能送他。 等人离开了,陈安妮她妈指着大门:“看,现在完全就是简家人了,他妈说那么想他,都不肯留下来陪陪。” 小没良心的,这还没长大呢,就和你爸一个样了。 陈安妮父亲没吭声,安妮开着车,简帧从自己的钱包里掏出来两千块钱,这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他也不是每天拿数不尽的钱花,家里给的都是有数的,就是学校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每个同学都比他有钱,他能拿钱给谁花,除了买一些课外书,几乎都是没有消费的,东西都是学校统一发的,就攒下来了,想来想去这钱也没什么用。 “这是我给你的零花钱。” 陈安妮高兴,高兴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这还没到晚年呢,就享受到了儿子的孝顺? “你哪里来的钱?” “你放心,我不是偷的。”简帧没好气说着。 “我不是那意思,我知道你外婆说的话不太注意,妈回家会和她说的,我只是感动,我儿子才这么大就知道孝顺我了,妈妈真的很感动,因为你爸我觉得对人生都要绝望了,因为你,我觉得对人生的希望由捡了回来。” “干嘛那么绝望,他找你也找。” 陈安妮看着儿子失笑:“那样你不就是变成了没有家的孩子。” “你千万别说为了我不结婚,我可不需要,你喜欢谁就去喜欢,你有个家我也放心了,我这将来也会娶老婆的,不可能永远和你一起。”简帧是属于典型的好话不能好好说的类型,他想表达自己的内心,可总是觉得肉麻,觉得那样干的人都娘,不是他简帧的风格,粗声粗气说着,最后就变成了好像是一脸的嫌弃。 他是希望母亲能找个伴,这是老师和他讲的,简帧的班主任老师是个很有想法的人,总是和大家讲一些事情,孩子们也都喜欢她,遇上这样的老师呢,就忽然开朗了,对他来说就是的,过去讨厌的就是父亲再婚,自己有了个后妈,现在想开了,后妈就后妈,能好好相处就好好相处,不能好好相处就干脆不要见面。 至于属于他的,他会尽力争取,无论他爸给不给他,但是他争取过了,没争取到,那就是自己努力的不够了。 “你现在真的让我觉得有点陌生,这还是我儿子吗?” 陈安妮不要那钱,她不缺钱花,就算是缺钱花,她能要儿子的钱花吗? 那这叫什么母亲。 “给你你就拿着,你们大人就这点最烦,明明感动,也想要,嘴上说着不要,不诚实。” 陈安妮被儿子安上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她明明就是不想要的,可看着简帧一个劲的给,想着自己一直推,不要的话孩子会不会有别的想法,干脆就接了过来,那就要着吧。 “那我真的就拿了?” “拿呗,谁不让你拿了。” 简帧就说这些大人都特别的虚伪,你看还是想拿吗?这钱他留着也没用,下个月的生活费自己还是能拿到,到时候攒下来在给他妈,送给他妈买些东西,过去他妈不就是占点便宜就会高兴的,现在这便宜来自她亲儿子给的。 陈安妮决定回家以后就把这钱塑封起来,好好的保存起来,留着做纪念的,简直太有纪念意义了,这意味着她儿子真的长大了。 “谢谢儿子。” 简帧的耳朵有点红,给你就拿着谢什么,不客气啦。 突然之间,母子俩似乎就找到了相处的窍门,陈安妮也找到了和儿子沟通的方法,也找到了和简帧交流的经验,她觉得自己一直都在门外转悠着,觉得和孩子沟通太难,现在进了这道门,其实就是真心加耐心,对自己的孩子,要有足够的爱和包容。 1513体贴 “我来了。” 简宁看着陈安妮,叫她进来坐,没想到简帧又折腾回来了,以为怎么着也得明天过来呢。 “嫂子进来坐。”看向简帧:“怎么不多陪你妈一天?” 难得有机会接回去,这也就吃个晚饭的时间就回来了,大家都是做母亲的,简宁想陈安妮应该会有点失落,陈安妮倒是还好,脸上一直挂着笑,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高兴,反正现在瞧着可比过去精进的多,陈安妮道:“他闹着要和宁苏玩,可能家里也没人能陪他,回来就回来吧,正好明天两个人一起睡后天就回学校了。” “你自己找他去吧,在屋子里呢。” 简宁看看侄子说,自己叫霍尧拿点水果过来客厅:“霍尧,嫂子来了,端点水果来。” “知道了,马上。” 霍尧应了一声,人在卫生间呢。 “不用,不用忙,我都吃饱了喝足的才过来的。”陈安妮客气道,现在就算是给她什么水果她也吃不进去,都饱着呢,再说简帧刚刚给的那点零花钱,她哪怕三天不吃饭都觉得撑得慌。 霍尧洗了手然后去洗水果,端了出来:“嫂子过来了。” “嗯,我送简帧过来,孩子非要闹着和宁苏一起。” 简宁陪着陈安妮聊聊,也就是孩子的事儿,现在就连家里事都不能说了,陈安妮倒是好奇,简凤青怎么来简家了,多问了两句,简宁就说了说:“我妈现在参加了个老年大学,经常出去有活动课,老太太们一起也是总出去玩,我爸呢也需要人照顾,请保姆他们俩肯定不干,这就把姑姑给叫来了,要不我姑也得打工。” 跟着吃口饭,每个月他们贴补点,这就够了,家里人还是比外人强。 陈安妮点头:“那也对,姑姑这人吧,就是嘴不好,心过去也不好,现在还行,你们给吃的喝的她也得看你们的脸色,照顾爸妈她也累不到。”这明显的事情,过来做这份工作,是简凤青划算。 说是照顾人,其实就是做个饭,自己跟着吃饭又能赚到钱,这种工作去哪里找,陈安妮和简凤青的关系不亲,当面的话意思意思是可以的,说真的如何亲厚,这谈不上,当时她恨简凤青都恨成什么样了,觉得有这种姑姑也是奇葩,这是后来才化解掉的。 简宁点头。 前姑嫂两个人说着简帧,陈安妮就说这学校简直就是把简帧给脱胎换骨掉了,简帧变了一个人,虽然语气不好但心思纯净了起来,过去孩子也有可能是想的多,被名利什么的给蒙住眼睛了,你别觉得小孩子就不会怎么样,家里有钱,父母也不管,在这方面没有好好的教育,就留下遗憾了,现在的话,让她重新当一次妈妈,她相信自己可以做的很棒的。 这经验啊就都是积累起来的,你没做过的事情永远都摸不到窍门,她现在有些跃跃欲试,很想和简宁探讨探讨育儿经验,她觉得自己能给简宁提供些帮助,至少那些弯路可以避免掉。 说起来简帧给钱这事,简宁也是有些意料之外。 “他把自己的零花钱都拿给你了?” “嗯,在车上不经意掏出来的,让我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份心我是真的领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想哭,我都想不到孩子能转变的这样好。”她现在明白了孟母三迁的道理,一个孩子上什么样的学校,有些时候真的就很有关系。 你接触到的同学老师全部都是正面的,孩子的想法以及为人处世就全部都是正面的,其实简帧的成绩还是很一般,但学校里对这方面并不是一味的看重,各方面发展都看,成绩上不优秀,但是他课外活动很优秀,比如说划船比赛各种比赛当中都是佼佼者,这就容易建立起孩子的自信心。 “简帧是长大了。” 简宁看着简帧踩着拖鞋出来,奔着厨房去的,好像是要拿什么,叫他。 “简帧,你过来。” “干嘛?”简帧一脸无辜看着自己姑姑,好好的叫他干什么? 你们女人聊天那就聊天被,拉上他干嘛。 简宁对着他说:“我听你妈说,你把自己的零花钱都拿给她了,怎么舍得的?你现在变得这么好,你妈都要忍不住掉眼泪了,你跟我谈谈被,我好吸取一些经验。” 简帧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他就觉得自己妈,一点事情都憋不住,干嘛到处嚷嚷,不就给点零花钱,干嘛弄的这么大的阵势,恨不得到处宣扬似的。 “没什么可说的,我忙着呢。” 拿了雪糕,拎着就跑回了房间里,私心里其实还想听听,听听他妈到底是怎么说的,没有孩子不喜欢被表扬,特别是简帧这种孩子,他进入过低潮期,简直就是乱的一团,被父母被长辈各种伤心抱怨,他也就想知道,自己的形象是不是已经改变掉了,他努力做了那么多,为的就是变得更好一点。 老师也是说,人无完人,谁都有不好的时候。 他老实讲,她小时候还偷过家里的钱呢,简帧虽然没有附和出声,但偷钱这两个字压的他都要喘息不上来了,现在知道其实老师也做过,这就都是过去的错而已。 心里就释然了,不只是有他一个人错,大家小时候都犯过错。 回到墙边,没有拉房门。 “我得感谢你,你为了简帧进学校打了多少通电话,求了多少人,就算是不说我也知道很难办,特别还是那学校不是什么人都要,你去求苏寅正的妈妈……” 这原本都不联系的人了,为了简帧,这个姑姑做的真是太多了。 “那么客气做什么,他也是我侄子。” “嫂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简宁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可能我就要站不起来了,我已经被生活打击的体无完肤,可是我现在面对任何人我都不怯弱,我儿子比谁都好,我这个儿子没有白养,小小年纪就知道挂念着我,长大了也错不了。” 陈安妮对儿子的表扬就是溢于言表. 1514好的学校养人 乔安的妈妈洗了一碗的蓝莓递给女儿。 “吃吧,对你的眼睛好,对孩子的眼睛也会好。” 乔安每天吃的都是她亲手做出来的,吃什么水果吃什么饭菜包括吃什么坚果都是合理安排,为的就是让孩子在肚子里都赢在起跑线上,简放正在看电视,岳母看着他问:“简放吃不吃蓝莓?” 简放回答:“妈,你就别忙了,我先不吃。” 乔安妈妈终于停了忙活,自己坐在女儿的身边,乔安吃了一两颗觉得特别甜:“妈,你这是哪里买的?挺好吃的呀,我买的进口的都没这个好吃。” 乔安她妈就笑,那是,你买的肯定不会比这个好吃,她试过很多家,不好吃的怎么买回来给女儿吃呢,这东西都是要长期吃的,就连家里的胡萝卜也是一样的,她买回来的味道都是不一样,就是好吃。 电话响,乔安去接。 “喂。” 简母听着声音说:“乔安啊,简放在吗?” “在的,妈你等一下,我把电话给他。” 简放接了电话就回房间里去听了,乔安她妈陪着女儿:“我试吃了很多家,最后才找到这家的,味道不错吧,我也觉得挺好吃的,这种东西多吃对身体有益,西瓜你就不要吃了,那个糖分那样的大,吃起来也不顶用,女人怀孕千万别让自己胖太多,你这是第一胎,胖的太多怕把皮肤都撑开,出纹路那就不美观了。” 女儿以后还得混职场呢,任何方面都不能比任何人差,这要是皮肤上都是纹路,也影响美观影响夫妻感情不是,虽然男人嘴上说,感谢你的伟大,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的,但是真的什么样都喜欢,那就不会和前一个老婆离婚了。 “这个不是随母亲吗?你都没有长,我应该也没有的吧。” 她和同事讨论过,貌似大家说也有随母亲的,生孩子的速度也是随母亲的。 “这些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你不要太胖,这样是最好的,对你对孩子都好,吃东西吃八分饱就可以,孩子在肚子里能吸收到多少,那些人拼命吃,就是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我也知道那些吃的好吃,但对身体不好。” 乔安点头:“知道了。” 反正有人照顾的感觉就是很不一样,很爽。 “刚刚是你婆婆打电话?” 乔安点头,是婆婆打过来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一会就知道了。 简母和儿子分享着简帧的成长,作为奶奶,孩子能有今天这个样子,她觉得陈安妮功不可没,如果没有母亲在一旁拽着不肯松手,也许简帧就真的变成烂泥了,天知道她多怕简帧变成简雨,一旦真的如此,那就是个完。 简放觉得这些事情还值得拿出来反复提及,不就是孩子心疼了母亲做了个暖心的举动,这放在懂事的孩子身上就是应该做的,怎么放到了简帧的身上就值得大事宣扬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叫你说的,我还以为我们家发财了呢,值得你大动干戈。” 高兴肯定是有,欣慰也是有,简放想这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身上流着自己的血,他的基因就很不差,简帧是他生的怎么可能会差呢,现在才有点样子,男孩子嘛就是懂事的晚,还有比简帧还懂事晚的,有些不是二十七八岁了才开始反省自己的人生,都是有的。 “我就高兴,这比发财了还让我高兴,你知道之前我多担心简帧、”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就是没开窍呢,现在开窍了不就好了,男孩儿比女孩儿懂事原本就晚,你就是放任他胡来,他又能胡来到哪里去。”简放一嘴的轻松。 简母就真的很想吐槽儿子,你现在说话说的这样轻松,当初是谁动手打的孩子?玩了命的要打死孩子,因为孩子闹腾还和自己老婆闹离婚,你既然那么肯定,你干嘛离婚,你倒是安慰别人,说男孩子开窍晚啊。 简直就是马后炮。 “你又知道了,你总知道,你打人的时候就没见你知道,这不是安妮,也没简帧今天,你别怪妈总是把安妮挂在嘴上,她是亲妈,对这个孩子她不可能不尽心,乔安是好,可乔安能拽着简帧回正路吗?” 后妈就是后妈。 简放失笑,这说的是哪和哪儿,怎么又扯上乔安了,再说你能把孩子交给乔安管吗? 你们拢在身边管着,管出来成绩了就洋洋得意,管不出来成绩就哑口无言,怎么什么话都是你们说的呢。 “知道了,我感激她。” 简母又唠叨了几句就挂了电话,简放从房间里走出来,把电话放了回去,这是客厅的电话,乔安吃着蓝莓看着丈夫:“妈,有什么事情吗、” “没,简帧把自己的生活费攒起来都给他妈花了,就为了这事,打电话过来专程表扬的,让我听一听,听一听她对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简放笑。 乔安也跟着笑;“那挺好的,男孩子就是开窍晚,只要肯开窍就好了。” 这话怎么就这么耳熟呢?好像是自己讲过的。 简放也是一脸喜气,比刚刚话也多了很多,对着老婆和岳母说:“他呀,叫我操了不少心,这还是学校进的对,一所好学校真的是养人啊。”这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中下层就想接受良好的教育,这就有点难,因为现在教育也是和金钱挂钩的,所谓的学区不就是这么回事,港湾广场那项目进行过半,现在学区的问题就砸了出来,外面的那些家长就和疯了一样。 楼盘直接涨了几万,原先卖的时候两万是强卖,倒是隔壁的楼很好卖,学区出来以后,他们现在期房都卖到了五万一平,以后还得涨,毕竟文件没下来呢,大家都在盼,也是怕真的将来不划学区,自己的这份钱就白砸了。 乔安的妈妈就是教育界的人士,丈夫是校长啊。 “什么学校?” 乔安说了个名字,她妈也是听说过的,这学费就是天价,一年据说二十几万呢。 “将来你生了以后也送那个学校去。” 既然是好学校,就要进去,有个好环境,孩子就能赢在起跑线上。 乔安摸着肚子:“早着呢,再说也不是想进去就能进去的,我们没有资格送孩子进去。” 1515鸡同鸭讲 简放就是神经大条,听着自己老婆说这些也没有放在心上,自己起身就去了书房。 乔安她妈放开手里的小碗看着女儿:“没有资格?不就是学费贵嘛,还要求户口?”有些学校她知道要求父母必须一方是外国国籍,否则是不允许念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女儿移民好了,也不影响什么,该在这里生活还是在这里生活的。 乔安道:“这个学校看的倒不是外籍不外籍,而是家中的资历,不是有钱就收的,更加不是暴发户就能进去,要三代出过名人,比较有知名度的人,家中的长辈们做过对社会有意的善事大事。” 乔安她妈一听,这是什么学校,要求这么奇葩,还要求上祖辈了,你这样要求的话,岂不是要把祖辈挖出来重新弄,重新讲,活好自己不就好了。 “那简帧是怎么进去的?” “这个人家靠的是他姑姑,他姑姑的前婆婆是那所学校的名誉懂事,苏家毕竟还是有些名望的。”正正经经的望族,这样的人推荐,加上本身内部也是有关系,自然很容易就进了。 乔安妈妈看着女儿:“那将来就求求你小姑子帮个忙。”都是一家人,总不可能管了老大不管老二吧。 乔安笑,简宁自己的孩子都是念国际学校的,那两个姓霍的完全就不用担心这个事情,这个姓苏的更加不用担心,自己的孩子呢,这将来就得看命了,如果姑姑给力也许会去求人,不给力的话,已经是前婆婆了,总是求人,就连她都觉得不好。 “再说吧,妈你给我准备的胡萝卜呢。” “我给你拿去。” 晚上乔安爸爸又打电话过来了,是生怕女儿有哪一步没有走对,帮着女儿宽心。 乔安回了房间,简放还没回来,她都已经躺下了,简放才回来,一脸喜气,乔安知道这肯定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简帧,那样的开心?也对,简帧之前不听话的就像是个无可救药的人,现在新生了,应该高兴的。 “嘴都合不拢了。”乔安说他。 “看得出来?” “当然看得出来,亲儿子出息了,这个做爸爸的高兴坏了吧,我看你一晚上的心情都很好,简帧那孩子不会错的,身边的榜样都是好的,去的学校也是最好的,之前就是你们的教育方式存在问题。”一个孩子的不成功和父母有着极大的关系,虽然某些父母极力撇清,觉得自己都已经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所有,那精神世界呢?你是否有引导,别说这些你不懂,给人做父母都是要与时俱进的,就和软件是一个道理,时时刻刻都要学习,不学习你就被时代所抛弃了。 简放搂着乔安:“不生气?” “让你说的,你亲儿子变好了,我这个做后妈的还生气,那我就真的是后妈了,我是为他高兴,虽然他不见得领情。” 简放捏捏妻子的鼻子:“简帧啊,是我儿子不假,可他现在都多大了,你肚子里的这个是小的,人都说老来子都是偏心的,我能不偏他嘛。” 乔安靠在简放的怀里,这话真假她都其实都不会太在意的,同样的孩子同等对待就好了,她的孩子想要什么,由她来给争取,不需要通过去踩简帧来获得,乔安可不屑这种方式方法,那没本事的人才会想着隔离前面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通过受宠获得什么,所有的本事都是自己锻炼出来的,没有本事,那就活该不被人疼。 “简帧一走正路,我听见以后觉得心就落地了,不然每天为了他,就连教都睡不好……” 乔安摸着简放的手,两个人聊了能有半个小时就睡下了,乔安现在怀孕,尽量不熬夜,简放也是为了陪她,也是共同期待着乔安肚子里的孩子,他也盼着赶紧出生,是女儿的话他疼,家中没有女孩儿,他缺女儿,是儿子的话,他也疼。 乔安是很幸运的,无论她生男生女,都注定是被欢迎的,她的肩膀上没有任何的压力。 简母拉着简凤青聊了半宿,这人上了年纪不是你说想早睡就能睡着的,就是困,眼睛闭上了也睡不着,每天能睡五六个小时,那就是感激了,吃安眠药都睡不着,简母的睡眠是这样,简凤青的睡眠就更是如此了,甚至更重,她老早就离婚了,自己心中又介意,时常想吴峰想的精神有点分裂,恨不得吴峰赶紧倒霉,恨不得徐宏马上去死。 因为这个闹的精神有点不好,医生给开了安眠药,这离婚都多少年了,吃了多少年的安眠药了,起先吃还是能睡个好觉的,慢慢的可能是身体已经接受这个药量了,她开始往上加,也不敢玩命的吃,不能超过极限,现在就是吃医生开的量根本没效果,安眠药就和维生素一样,起不到安眠的作用。 晚上得十一二点睡,早上三点多就醒了。 来这里以后,睡眠糟糕过一段,因为不适应,最近刚刚还能多睡一个小时左右。 凤青就说着吴峰,简母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就和凤青说:“你别总是念着他,他都是外人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再恨他也不能弄死他,你说何苦呢,你弄死他你还得犯法,这么大的年纪去坐牢也不划算。” “我没想弄死他,可一想起来他我这心就气的不行,这个臭不要脸的。” 老不正经的,和外面的人勾勾搭搭,你说当初那法官也是,怎么能判她离婚呢,她就不离,再说吴峰重婚罪是成立的,怎么不为她做主呢。 觉得法院也是帮着贱人,就吴峰那样的就该抓起来。 “凤青啊,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说你总是不能释怀,你让吴倩怎么办?” “吴倩怎么了?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咱们都是家里人,我才和你说,你这样弄倒霉的人就是吴倩,吴峰对你不好,对吴倩却挺好的……” 简凤青坐了起来,她看着嫂子,觉得很是诧异,竟然说吴峰对吴倩好,这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根本不成立的。 “你是被他给蒙蔽了,看着他挺好的,他对吴倩哪里好了?有钱都给后老婆子花,给她的女儿花,他说把这些钱给我给吴倩了?你还说他好,完全就是个二逼,正常的人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简凤青对吴峰的怨恨可不是一点半点的,估计说上几个小时也是说不完的。 简母就想问问简凤青,你们都离婚了,人家的钱为什么给你花?可实在是怕刺激小姑子。 凤青这样的个性,你说什么男人能和她过?简直太神经了,你怎么想事情别人就得怎么做,说吴峰对吴倩不好,这不是闭着眼睛说瞎话嘛,吴倩结婚的时候那时候吴峰可是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吴倩了,那个时候吴峰是什么状态?今天他为什么把钱都给后面娶的老婆和孩子了,这还是你和吴倩的问题。、 凤青就不说了,就单说吴倩。 “吴倩想要她爸的钱,还不对她爸主动,这些年总是不冷不淡的,她对她爸心里也有怨恨,你在孩子面前说的那些就全部都变成了她心中的阴暗,后面的老婆自然是想他们一家的关系更融洽了,挑拨是一定的,可你们也上当了。” 简凤青不听这些。 “不给就不给,我还指望他那点钱活着了?吴倩也不要,我以后的钱都给吴倩。” “凤青啊,不是这个道理,吴峰他将来老了,吴倩是有赡养义务的,人家的女儿是没有的……” 现在钱都给了对方,吴峰将来不能动了,人家把他踢出来了,那就是吴倩倒霉了。 “她们敢。”简凤青一脸狰狞。 好像自己挤出来一个表情人家就不敢了,或者人家真的那么做了,她就要去杀人全家。 1516心思境界 简母现在完全失去了和简凤青谈心的心情,她和凤青一提吴峰,她就觉得格外的累,这种累比失眠还让她痛苦。 完全的讲不通,明白不明白? “嗯嗯,你这样想也是对的,那就睡吧。” 简母转过身背对着凤青自己就先睡了,简凤青还在念叨吴峰的错,对她不好,都是靠她妈的钱搭起来的家,然后做对不起她的事情,简母心里想,你就是被你妈给坑了,你妈当初就不该这样教育你,没有人会包容你一辈子的,特别是男人,过了一辈子又能如何,人家只要有手有脚能跑,等到你的身上再也榨不出来什么,人家就跑了。 一大早起床精神萎靡,因为昨天晚上被小姑子给折磨的,简凤青更是盯着两个水泡眼。 哭的。 “这怎么眼睛肿了?”简父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简母就摆手,可别问,问了也是白问。 吴倩来简家看自己母亲,孩子没有带来,带孩子出门也挺麻烦的,不是万不得已肯定不带,自己过来的,进门简母招呼她吃水果,吴倩坐了一会。 简凤青出去买菜还没回来呢,说是今天要去逛逛街,今天早上简母给了她三千块钱,按道理说这钱肯定给的有点高,不应该给这么多的,但毕竟是自己家的人,再说家里也不是差钱,对待亲戚就别那么苛刻了,凤青说自己也没多少衣服可以穿的,就出去准备买两套,可能也是想给外孙子买点什么邮寄回去。 “我妈去商场了?” “嗯,昨天晚上和我聊你爸,眼睛都哭肿了,一早我就想就别让她待在家里了,她正好也要买东西就出去了,你三舅送她出去还没回来呢。” 吴倩点头。 “吴倩啊,舅妈和你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就不想想你和你爸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变得这么的糟糕吗?你爸有你爸的生活,作为孩子不该把你母亲的事情都怪罪到你爸的身上去,父母任何一方都是生了你养了你的恩人,弄的和仇人一样,你自己也不开心。” 吴倩的个性也是不愿意多谈这些事情,道理都明道,可做不到,看着人家做的挺好的,她爸还领情就更生气,干脆眼不见心为净,喜欢对谁好就对谁好,从今以后她也不用勉强去孝顺也挺好的。 “舅妈,不是我和他计较,你是没看见他对待那个女儿的样子……” 吴倩说了一些事情,简母觉得这还是简凤青闹腾的,因为凤青总是灌输吴倩她爸怎么样怎么样,让孩子都跟着受影响了,现在看待她爸首先就是这样的,斤斤计较,你看吴倩和宁苏之间的距离,宁苏他就是个孩子啊,这完全就体现在了两个家庭教育的问题上,宁苏他无疑就是成功的。 简母也不劝了,别人家的事管太多,也显得自己事儿妈。 “孩子怎么没带过来呢,到处玩玩。” 吴倩一提自己儿子也是一脸无奈,这就像是歌词里唱的那样,儿子就是甜蜜的负担,孩子带出来她就完全没的休息了,而且小孩子有些时候不注意吹到风就感冒,一感冒她和婆婆就完全没的休息。 “带孩子出门太麻烦了,这天又热,怕他遭罪就没带来,在家里能吹个风,晚上他奶奶带着出去玩也是一样的。” “孩子他爸还那么忙呢?” 吴倩点头:“他那工作原本就忙,福利待遇倒是没看见什么,人就是忙。” 为人民服务嘛。 其实现在看看,觉得公务员也就那么回事,特别是待遇不好的公务员,赚的工资又多,也就胜在固定,其他的优点极少,她自己如果有稳定工作,她都想劝丈夫出去单干了,做什么不比做这个赚钱,可现在自己工作不是固定的,她就不敢乱来,毕竟家里还是要指靠丈夫的工资。 “忙点也好,他那工作是铁饭碗。” 吴倩苦笑:“是铁饭碗了,可现在的人和过去不一样了,都不看重铁饭碗了,孩子念个书现在就花多少钱了,不大点就开始上这个上那个,不停的上,现在花的钱就和流水一样,控制都控制不住,我们三个人的工资就为他一个人服务,这要是再大一大,将来上初中高中,我估计都养不起了。” 所有孩子的学习问题就都是父母的头疼问题,自己不出色才会希望孩子更出色,因为你受过的苦就不想孩子继续承受,可你又没有办法替他做什么,不像是表姐这里,什么都有,能为孩子铺路,她的孩子就得靠自己,靠家庭的话,家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的。 “现在养孩子是烧钱。” 简母也是心有感触,幸好这家里不用她花什么,不过简帧小时候她和简父也是掏钱,简放那个时候自己不拿钱的,吃喝什么都在家,就这样偶尔孩子的学费还得和他们老两口伸手要,不然怎么疼简宁更多呢,这个家简宁关照的更多一些,简放过去看的话,也就那样吧,作为儿子他可没有起到什么顶梁柱的作用。 那个时候还舔着脸说什么,他得带着乔安住回来,好方面给二老养老,简母就想吐他一脸,还孝顺呢,你现在也就是有了点钱,没钱的话,谈什么孝顺,有钱的时候谁孝谁不孝那都是假的,没钱的时候看出来的才是真真切切的,全部都是真的。 “养个孩子就是个碎钞机,我这还是建设银行,都得投资,大学以后还得考虑他结婚,想想都觉得没希望了。” 简母笑:“可别这么说,养儿子你也得到快乐了。” 吴倩心想,这快乐和痛苦是并驾齐驱的,没有钱都没资格养儿子了,过去那社会,男孩儿没房子也能找到老婆,现在的话,没钱哪里去找老婆?家里不给准备好,儿媳妇都不会进门的。 “我可羡慕我姐了,从来不用考虑这些问题。” 比他们活的就滋润一些,至少不头疼。 简母还是笑呵呵的:“你羡慕她,她弄不好还羡慕你呢,她人生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是吃的好用的好穿的好,可遭的罪也是别人的多少倍,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看着她平平淡淡的,也别结三次婚,叫人这通数落,说她是个不正经的女人。” 女人啊,一旦你的婚姻上有瑕疵,现在都成为了被攻击的一点。 吴倩理解自己舅妈的心情。 “那都是老古板,现在的人不会这样想了。” “不这样想?不只是霍尧父母这样想,好多的人我知道他们都这样认为,知道简宁结了三次婚都这样数落她,可我女儿有什么错,她是个性的问题,现在什么都不想,自己活的开心就行,不然被这些人逼也逼死了。” 言论多可怕。 还说发展呢,她觉得人的思想一点不够发展。 1517心疼老婆的男人 社会的发展看哪里?就应该更加包容才是,这还不是她的错,就被人讲成这样,说多难听话的都有,听见人家结婚三次,就说人不正经,简母就特别想喷对方一脸,你以为人人都愿意结三次婚吗? 就算是真的结了,也没偷没抢,请问烦什么错了?为什么要被人说? 婚姻自由,结婚离婚都是出自自己的意愿,别人管那么宽做什么。 “这个你就别听就好了。”凤青安抚着嫂子,其实她也是觉得简宁的选择有点怪,第一次第二次都能理解,那第三次呢?回来以后就和苏寅正继续过呀,对方也没有表示不和你过了你自己首先就不过了,这有点违背道德的约束,凤青和很多的人想法都是一样,你干嘛结第三次?第三次婚平心而论,这不是赌博吗,霍尧贪图你什么,你不清楚? 姑嫂两个人说着话。 简宁的秘书进来给她送了一杯咖啡。 “这个时间了还喝黑咖啡?”秘书有点担心老板的身体,再说这个浓度,她晚上还能睡了吗? 简宁苦笑:“我不喝就没办法加班了,中午忘记喝了。” 秘书自责:“我中午应该给你冲的。” “我人都不在办公室,你冲给谁喝。” 秘书笑,是这个道理,老板没回来,她冲了也没人喝,看着老板似乎还有聊下去的兴趣,提起来了港湾广场的项目,这是全公司都在关注的项目,上马以后一开始有人不看好,现在条文都放出来了,估计过了大后天他们的房子就又要涨了,能涨到什么程度就不清楚了,现在的政策就是,上面一出个政策,下面的房价就变三变,买到的人自然是赚到了,买不到的人了估计还得在努力几年。 你别小看犹豫这个事情,犹豫一秒,倒退十年。 真的就是这样。 “今天大家还在讨论呢。” “讨论什么?”简宁翘着自己的腿,她今天穿了一双花朵的单鞋,鞋尖的部分有钻石,看起来熠熠闪闪。 “讨论如果我们买的话,会不会有内部价。” “售楼和我们盖楼是不不相关的。” 这部分的工作是其他部门来做的,真的人人都有内部价,那岂不是售楼那边的更应该优惠,因为人家做的是最直接的工作,话音一转:“不过你要是买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个员工价。” 简宁站起身,鞋子落地,秘书看着老板脚上的鞋,心想老板真是不知他们的疾苦。 她哪里买得起。 她一个小小的文秘,一个月的工资勉强够自己生活,还买房呢,想都不敢想。 “我可买不起。” “现在不买,将来就更买不起了。”简宁道。 “我家里拿不出来钱,贷款也贷不出来这么多的钱,幸好我是个女的,还能指望指望未来的丈夫有个房。” 就算是四万一平,她也买不起的。 “我是建议你可以考虑个小面积的,对你只有好处。” 秘书笑:“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我不争气了,我这手里真的没钱,我就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出来。”家里拿的话也就几万,凑到一起,首付都不够呢,还是不想了。 “那好吧。” “您的鞋真漂亮。” 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刺的人眼前一亮,不想注意都注意到了。 简宁看着自己的脚,她的鞋子好看呀,那肯定的,她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眼光挺不错的:“我一直都觉得,其实我不做这个,我也能卖衣服发家,我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自我肯定,这就不是说大话,而是真的不错。 秘书点头,她老板的衣品真的没的说,公司里有多少女员工都是按照老板的穿衣指南来进行搭配的,虽然她们买不起很贵的衣服,但是搭配学习学习,衣服是可以换的嘛。 秘书转身出去,简宁端着杯子喝了两口,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穿的是一套的苹果绿,衬衫是带飘带的,阔腿裤子让她显得有些飘逸,她能把霍尧吸引住,多少还是有些过人之处的,她这样想。 弄到了晚上十点半,头都要炸了,结果还是没有弄完。 自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实在坐的时间太久了,肚子也咕咕再叫。 有人推门。 “我现在什么都不要……”简宁开口说,以为是秘书进来了,虽然没有听见敲门声,也许是自己忽略掉了。 “外卖到。” 听见霍尧的声音,她看了过去,果然霍尧从门外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九点多结束工作的,过来接老婆,结果简宁的秘书说她还在忙,霍尧想自己现在进来也没什么用,看看时间,直接跑出去买了外卖回来。 “什么东西?” “好吃的东西。” 霍尧将盒子从袋子里面拿了出来,到了晚上她很少会乱吃,为了保持身材,女人嘛就都对自己的身材格外关注。 “沙拉,低热量沙拉。” 附近有一家专门卖健康减脂沙拉,用的原料都很好,也很叫人放心。 “知我者霍尧也。” 简宁笑眯眯接了过来,霍尧把叉子递给她,她看了一眼霍尧手里的盒子:“你可以不吃这个的。” 干嘛跟她一起减肥。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是需要热量的。” 霍尧白她:“我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你是什么?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吗?” “随便讲一下而已,你陪着我吃,你也不爱吃这些的。” 霍尧也属于是无肉不欢的类型,再说他还增肌当中,不吃肉怎么能撑得住。 “我如果吃好吃的,你不馋吗?” 简宁的答案就是,她馋。 她也不是说什么都不想吃,她只是比较能克制住自己,自我管理能力比较强,但霍尧坐在她眼前吃,她还是会羡慕,甚至吞口水。 “馋。” 霍尧得到老婆的确定答案,无奈摇摇头。 “吃你的草吧。” “这怎么是草呢,里面还有虾呢。” 霍尧伸手去拿袋子,从里面翻出来一个小盒子,递了过来。 “肉龙。” 1518简宁睡醒了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呢?” 霍尧说:“那就肉偿吧。” 两个人对着吃起来了晚餐,吃过以后她站着和霍尧说了说今天的方案,自己的想法,吃过饭她每天都要站足半个小时的,霍尧坐在椅子上听着她讲话。 十一点半两个人开车回家的,回到家里都已经很晚了,不过好在这个时间不堵车,在车上她就睡了,睡的歪着头,霍尧伸手给她整理了下头发,到了家楼下她悠悠转醒。 “到了是吗、” “嗯,上楼去睡吧。” 简宁睁开眼睛,眼皮都睁不开,很想就这样躺着不动,实在太累了。 “我抱你。” “开什么玩笑。” 她也挺大的人了,再说体重也摆在这里,可霍尧拦腰就把她人抱了起来,一路跑上楼,完全是用跑的,他好像有使不完的劲,简宁把这个归类为年轻人的专属特权,谁让她老了呢,幸好还没老彻底。 到了家门口,他喘着气,那抱着人跑楼梯也是累的,这边也没有电梯。 “钥匙呢,掏钥匙。” 简宁翻着自己的包;“你就打算这样抱着我不松手了?不累吗?” “你开你的门。” 她是在霍尧的怀里开的门,然后被进了浴室里,霍尧把她的人放到浴盆里,简宁看着他,然后呢?要给她洗澡吗?霍尧拿掉她的鞋子:“你放水吧,我出去给你找睡衣。” 简宁大笑:“我还以为接下来还有服务呢,原来就是把我放到这里就结束了。” 奋力从浴缸里爬了起来,她这么累还泡什么澡,泡完以后估计就不用睡了,人彻底精神了,随便冲了一下,头发也没有洗,而是用东西喷了喷,这东西是她出差时候必带的,有些时候不想洗头,但又不能不洗头就喷一喷,效果也是不错的。 换了睡衣从里面出来,霍尧已经把卧室里的灯都调暗了。 “睡吧。” 拍拍她一侧的抱枕,简宁上了床,掀开被子,滚了进去搂着他的腰:“老公,晚安。” “老婆晚安。” 霍尧亲亲她的额头,搂着她就睡了。 简凤青和简母是一大早就过来的,五点半简父开车送她们过来的,两个人都是觉轻,挺早就起来了,这不要过端午节了,简母前两天泡的米,一大早爬起来包粽子就想女儿女婿当天能吃到,这大过节的不是当天吃,那就没意思了。 现在过什么节都没太多的气氛,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你也下车跟我们进去吧。” 简父摇头,他进去还得折腾出来,再说她们过来就是送个粽子而已。 简母按着门铃,想着如果没人给开,就得打电话了,结果按了一会,有人出来开门了,霍尧踩着拖鞋出来开门,看着外面的人叫人:“妈,老姑。” 简母看着霍尧这状态这完全不是刚睡醒的样子,也不是被自己吵醒的样子。 “你起这么早?” 两个人进屋子里,顺便换鞋,霍尧笑:“嗯,我醒的有点早,她还在睡呢,昨天加班到挺晚的。” “我过来给你们送点粽子,早上包好的,就想着你们能吃上……”鼻子动了动,家里是什么味道?不对劲啊,这味道真熟悉,粽子味道,简母看着霍尧:“你包粽子了?” 霍尧干笑,他是准备了,想着简宁总得吃的,就随便弄了一下,因为第一次也不是很熟悉,包的就比较难看,用了很多的粽叶和绳子,缠的就和僵尸一样。 “煮多久了?” 霍尧说煮了一个半小时了,他用的是高压锅。 “你米泡了几天?” “三天。” “那差不多了。” 简母踩着拖鞋进了厨房,然后掀开锅盖,自己拿出来一个准备尝尝熟没熟,结果一拿出来,她就笑了,霍尧的这个手啊,她以为多巧呢,这是粽子吗?这是人质吧。 “还不错。” 难得夸了一句。 做了值得叫人夸奖的事情那就得夸出来。 霍尧特别不好意思,弄这么个丢人的东西,没料到丈母娘还上门碰上了:“我不会包,随便弄的。” “能给做,这就比太多人好了,你问问你岳父,有没有起大早说给我包个粽子。、” 简宁的命呀,是比他们都好。 霍尧说:“爸在楼下吗?叫他上来吧,家里这么多也吃不完,你们在这里吃了以后再走吧,她马上也得起床了,一大早公司还有会议呢。” “别叫她,她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算,她以前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习惯性的晚睡晚起,睡的晚休息的再不好那可不行,千万别喊。” 简母可不想折腾女儿。 她过来是为了照顾女儿的,不是为了给女儿增加麻烦的。 “粽子都在这里,你想吃哪个就吃哪个,东西你拿着,我们走了。” 简母带着简凤青就往门边去,已经进来挺久的了,现在得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 霍尧留人:“妈,你们就在这里吃吧。” “不用了,你也不用送。” 简宁拉开房门,这么大的声音她听见了,穿着睡衣看着自己妈:“一大早过来送什么了?” “妈给我们送了点粽子。” 简宁看着她妈?“你昨天没睡吗?” 这才几点?她扭着头看了后面墙上的钟表一眼,才五点半,那她妈是几点起来包粽子的?她怎么就想不出来这个时间呢? “不影响我休息,那边炉子上开着火,我这边一样睡。” 就是睡的不怎么踏实而已,那么大的锅里面都是水,所以也不担心什么。 “你起来就正好,妈知道你喜欢吃肉粽,你吃吃看,我和你姑忙活了一大早。” 简宁喜欢的粽子简母是花了心思的,当时还出去和人学过怎么弄,自己弄的带肉馅的粽子吧,味道总是不好,孩子也不爱吃,那时候简宁翻译也累啊,她就和邻居家一个厨师学的,厨师就肯定比自己的手艺强。 一直沿用到今天。 “我的妈呀,我正在减肥呢,你一个粽子就把我辛辛苦苦的成果都给毁了。” 简凤青看着简宁那一掐就能碎了的腰说:“你那么瘦还减什么肥,这样就正好。” “不愧是我亲姑,和我妈讲的话一样。” 简宁说自己去洗把脸,叫自己妈把自己爸喊上来。 简母见女儿都醒了,那就在这里吃吧,跑回去再吃个饭在折腾一段时间,弄不好容易赶上堵车高峰。 “你上来吧,女儿醒了。” 简父正好就在窗户口下面抽烟呢,简母一探头就看见他了,招呼他上来。 1519全家吃粽子 简宁洗了脸出来,正好她爸刚刚进门。 “爸,你怎么不上来呢。” “我外面抽根烟。”简父笑呵呵道,其实不抽烟他也不会上来的,原本就没打算留下来,简母忙乎这去拿盘子,一样一样的壮到一个盘子里,馅料都是不一样的,有红豆绿豆的有蜜枣还有蛋黄肉粽。 “你吃这个,妈都买的双黄蛋。” 简宁夹了一个,放到霍尧的碗里:“你尝尝我妈的手艺,我妈做这个是一绝。” 她吃过一次,不过吃到的那次是冰箱里的藏货,简母为了清理冰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包的,反正冻了很久,吃到嘴里有点别的味道,但依旧美味,简宁这是第二次吃到,以前吃没吃到,她也记不住味道。 简母看着女儿吃的挺香,就一脸笑,挡都挡不住。 “我才知道我嫂子还有这种手艺呢。”简凤青心想,她是真的不知道,以前也没见简母露出来过,你看一家人这都不清楚。 简母呵呵笑,没有讲,她过去就很会包粽子但很少包,因为简凤青不会包,谢凤娥不会包,婆婆能动的时候,婆婆每年专门去到大儿媳的家里上门服务,包好再回来,大儿媳包好了又去老女儿家,但是回来呢,她可什么都不做,就可着简母一个人坑,简母也学精了,干脆就不吃,不都是糯米嘛,直接做糯米饭就好了,何苦吃什么粽子呢,大家都累得慌。 因为这个简奶奶还闹腾了几次,想让简父和简母打,得叫儿媳妇知道知道这个家是谁做主,可惜的是简父不给力,所以简凤青不知道是正常的。 她早上起来帮忙也都是打下手,别的她也不会做。 “你尝尝。” 简母善意一笑,现在你可以随便尝尝了。 “味道不错啊。” 凤青说这个粽子大小正好,她妈包的粽子就太大了,而且每年都是蘸白糖吃,没什么味道,里面放一堆的蜜枣也不好吃,倒是她嫂子这个里面好像是有调味料,有咸淡的。 “这是和米一起搅拌的?煮的时候不会把味道煮出来?” 粽子是要泡在水里的,外面不停有水滚进去,不可能会不受影响的,她是怎么弄的? 简母说这个窍门就在肉上,提前把肉弄好,肉放进去是在最中央的位置,即便水进来也浸湿不到肉,相反的呢,肉会慢慢融化里面的味道就都出来了,慢慢四周的四周就都染上了肉的味道,肉粽好吃就好吃在这里。 喜欢甜口的,怎么吃都行,不喜欢甜口的,吃个这样的粽子,绝对是人间美味了。 “霍尧觉得味道怎么样?” 霍尧觉得好吃,和他爸的手艺比较起来也是不想多让的,岳母做饭这方面没的说:“真的特别好吃,妈我可不是拍马屁,这个水准去卖粽子都可以了,做个粽子连锁。” “我可不做了,人老了操心不起了。”简母笑呵呵说着:“好吃就多吃两个,简宁减肥你不减肥,你每个都尝尝,其实个头也不大,你吃四五个没问题。” 为了考虑简宁吃的问题,简宁特意把粽子包成了比拳头稍稍大一点的样子,嘴大的人估计一口一个也能塞得下去。 简父坐在一边扒着粽子的皮。 “你陪着这个吃。” 简母找出来自己装的碟子,里面有酱油,简父的口重,只是要粽子里面肉的调料根本不行的。 “我爸吃酱油粽子?”简宁觉得稀奇。 还有人这样吃吗? “你爸口重,没有咸淡的东西吃不了,所以就得额外备点酱油,那蘸酱油的你才看见,现在不是说什么新类型的粽子都有,什么韭菜鸡蛋的……” 简宁觉得光是想想那画面,自己就不想吃了。 “这不是元宵的馅嘛。” 简母点头:“也是奇怪,你说想吃韭菜鸡蛋不是饺子就是包子,不成盒子也是有的,干嘛要弄成元宵,感觉怪怪的,外面是糯米,里面是菜馅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才发明的……” 她就是觉得无奇不有,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创造出来的东西会有人吃就对了。 “弄个臭豆腐馅的粽子……” 简宁看着霍尧笑,她想给丈夫弄个臭豆腐的粽子,霍尧倒是没反应,简凤青心动了,她有点想吃臭豆腐了。 “简宁不说我都没馋,你家有臭豆腐吗、” 简宁连忙摆手:“姑姑,我这里可没有,你也千万别吃。” 她可怕死那个味道了,她今天还要进公司呢,如果一身的臭豆腐的味道,她还怎么进会议室。 “回去咱们去超市买一罐,你一说我也想吃了。” 简母就觉得臭豆腐还是挺好吃的,配着粽子也应该不错,那个东西不喜欢的人闻起来就觉得臭,其实能吃的人吃起来格外的香。 “你看你女儿的表情……” 凤青就说让简母去看简宁的表情的,那简直就是恶心坏的样子,她们俩还在这里馋的半死,越说越来瘾,简宁看着自己姑:“我妈和我姑倒是有挺多共同爱好的。” 她妈现在看起来可快乐不少,家里的家务算是全部都收手了,自己的话也能有人讲讲话,她觉得日子过的可精彩了。 “你姑过来可解决了我很多的麻烦。” 简母夸着凤青,一家人不可能说不走动,过去那么大的成见现在都能放下,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当年要是自己婆婆能心善一点,最后都不会搞成这个样子,她是愿意给婆婆养老的,就是婆婆太伤她的心了,你说她妈早早就没了,她和婆婆也是亲的,奈何婆婆就是欺负她,总是想拿捏她,总是想搅合。 最后是祁采华给送走的,不过也是把大家折腾的够呛,以至于简奶奶离开的时候,竟然没什么人真心想哭,就连她的亲生女儿都不想哭了,实在是被折磨的够了。 “那感情好,姑姑多吃一个,有功劳的人得多吃。” 简宁给姑姑又夹了一个。 “吴倩自己会包吗?”简母问。 简凤青说:“她婆婆会弄,昨天晚上我打电话还说呢,也是今天吃,她我不用操心,她婆婆这人不错。” 亲家的人品还是说得过去的。 1520说道说道 早餐就是在简宁这里解决的,简宁和霍尧是要去上班的,两个人走了就剩简母两口子外加一个简凤青,反正手里有钥匙,简宁说等十点以后才开车回去,不然堵车堵在路上还得挺久的。 简父是没听女儿的话,不到九点就开车回去了,堵了一会,然后去了超市,简凤青不是说要吃臭豆腐嘛。 乔安半夜睡醒了就想吃粽子,最近朋友圈各种代购粽子的,弄的她也想吃了,她妈呢是典型的不会弄这个,其他的还都会做,乔安就想干脆下了班自己出去买两个回来吃。 “今天端午节啊?”简放才看见。 乔安点头:“是啊,端午节,吃粽子了。” 简放摸头:“我妈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包的粽子最好吃了,我给她打个电话,晚上咱们回家吃粽子去。” “妈会包粽子?” 简放看着乔安:“你妈不会包吗?” 对啊,他都没有看见岳母泡沫,所以搞的以为还有一段时间呢,没想到现在就到了,就是今天。 “我妈不会。”乔安摇头,她妈很灵,可惜这个就是学不会,后来家里吃粽子都是出去买,反正买起来也是很方便的,她念书的时候吃的都是学生家长送的,每年到了端午很多人送粽子的,只是一点吃的而已,也不是不能收,但是味道好的却很少。 “那晚上我带着你回去,我妈的手艺你是知道的。” 乔安对此表示很期待。 简放开车去公司,在路上给自己妈打的电话,就是想提这个粽子的事情。 “妈,你在车上?” 他听着声音好像并不是在家里,这老太太这才几点就出门了。 “我和你爸还有你姑给简宁送粽子来了。” 简放一听一脸的喜气:“那我的呢?” “你的什么?” “粽子啊,不是给简宁送了粽子嘛,那也应该有我一份啊。” “啊?你不是不喜欢吃粽子吗?那东西包太多了冻起来味道也不好。”其实不是不能冻,是她私心觉得简宁喜欢吃,看着霍尧也挺爱吃的,就全部都扔给霍尧和简宁了,想着他们小两口,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解冻就可以吃了。 “你别告诉我,根本就没有我的份儿。”简放无奈。 “叫你岳母包两个吃吧,家里不能做了,这根本没包几个也没剩几个,晚上我和你爸都是要吃饭的。” 还哪里有粽子。 简放叹气,幸好乔安没在车上,不然听见了该多失望:“妈,乔安她妈不会包粽子,早上她还和我说呢,说想吃粽子,我说我妈的手艺特别的好,还约定晚上回家吃粽子。” 简母沉默,良心上又觉得过意不去了,没办法,她心软啊,这毛病对任何人都会犯的,简放要是对着她讲横的,可能她就不会过意不去了,可是简放现在好说好商量,简母听了以后觉得这样对乔安也不好。 “那怎么办?家里也没泡米,临时泡也来不及了。” 这米是需要泡几天的,要不回去从简宁家里拿回来几个? “没办法了,她没口福,我叫她出去买几个吃就得了。” 简母挂了电话,想着简放的话,既然说了那就回去吧,商量简父把车开回去,从简宁的冰箱里拿出来几个粽子匀给乔安,这也怀的是简家的孩子,她做婆婆的不能做的太过分了。 怀孕的人原本身体就虚,在知道婆婆故意不给吃,生个气什么的,犯不上。 “开回去吧。” “这开回去再折腾出来得什么时间了,叫她出去买两个吃得了。” 简父觉得哪里的粽子不是吃,简母包的是好吃,也没好吃到天上去,去好的地方买,味道也不会差的,可惜简母现在就是心情不好受,一个劲的叫丈夫把车开回去,最后就真的开回去了。 拿了六个粽子,然后装在袋子里,给简放家里送了过去,亲自给送的。 这是乔安妈妈第一次见简母,她对简母的意见大着呢,觉得不就是暴发户,有点钱,儿子的婚礼说不来参加就不来参加,你儿媳妇是无辜的,你难为谁呢。 “你找谁呀。” 这就是明知故问,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她就要问一句。 “我是简放的妈妈,你是乔安的妈妈吧。” 乔安妈妈马上就开了门:“是亲家啊,你看我这也没有和你见过面,不认识,快进来快进来。” 简母进了屋子里,也没多做停留,家里有外人,再说她也不是很爱来这里,把东西放下,说是给乔安送过来的。 “简放说你不会包粽子,乔安又想吃粽子,我就给送过来了,多少就是那意思,吃个新鲜吧。” 乔安她妈瞧着那几个粽子,她倒是觉得挺诧异的,这不是不喜欢乔安吗?怎么还会因为乔安喜欢吃什么特意给送过来,真是太不寻常了。 “亲家,你辛苦了,进来坐吧。” 有些话她要讲。 简母是多一秒都不肯待,拿着简父当借口,说老头子还在外面呢,他们还得回家,乔安的妈妈让简母留步。 “亲家,既然你着急走,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简母觉得脑门疼,乔安她妈一看就是那种会讲大道理的。 果然乔安她妈就说教上了,人家也是说的有理有据的,不是无理取闹,就是讲道理摆事实,你看孩子结婚你作为婆婆不肯出现,搞的大家都以为她没婆婆,或者婆婆压根就不喜欢她呢。 “不是她要嫁,我就不可能会让她嫁,我们也是好人家的姑娘,这算是什么?今天我们难得碰面了,我作为乔安的母亲总得把这个话说出来,不然憋在我的心里,我觉得难受,我们乔安的爸爸是学校的校长,我自己也是有工作的,我们就不可能是因为贪图简放的条件,你看他都什么年纪了?是男人上了年纪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什么都不耽误,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对我们家乔安啊,进行了人权教育,我让她有反抗的能力,自己的丈夫自己选,最后选了你家简放,却招你们全家不 1521有点气 “亲家你看,谁都有谁的立场,当时不出现是我们的错,可我也得顾及着前面人的想法。”因为这婚,原本她也是不希望简放离的。 她不具备必须出席婚礼的义务吧? 乔安她妈这老太太呢,讲起来道理那是一套跟着一套的,说的简母之迷糊,简母原本嘴就不是特别的能说,现在更是被怼的,好半天只能说上来一句话,她也得为自己辩解辩解,确实这事他们做的不地道,可乔安愿意嫁,当时那个情况她自己也是了解的。 “你说是前面的儿媳妇吧?简放妈妈,我如果是她的话我一定会高兴的,因为我摊上了这样肯护着我的一个婆婆,但我不是她是乔安的话,我就要躲起来哭了,我们乔安不是第三者,更加不是从别人的手中把简放给抢来的,乔安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嫁给简放的,每个女人对自己的婚礼都有几分憧憬,就不要说你们家对我们家的忽略态度了,正常姑娘要结婚,是不是男方的父母应该登门和我们见上一面,我们是婚礼前没有见到面,婚礼后也没见到面,现在乔安怀孕了,能见上面也算是托孩子的福气。” 简母一个劲的说不上话,讲了几句实在讲不过,只能道歉然后离开了,出了大门自己心里这个憋屈,你说过来做什么? “嫂子,你去那么久?” 简母上了车,心口就觉得发堵,一脸无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简凤青在后面看的真真切切的:“你进去,乔安说难听的话了?” 不可能的呀,她瞧着乔安这个人,还是挺懂规矩的,按道理不可能的。 简母就说了说,也不是生气就是觉得自己的嘴太笨,什么话都讲不出来,叫人怼的连续不断后退,最后就泄了气回来了:“她妈我算是彻底折服了,太能说了,我没说两句呢,她哇哇哇讲了半天,我又争不过她。” 凤青眉梢一挑:“这得和简放说说。” 不是她做姑姑的在中间搅合,而是乔安的妈妈似乎没把自己的定位找准吧,你是女方的妈妈不假,可你们愿意嫁,嫁了以后就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那么计较当时在婚礼上直接就可以说不结婚了,怎么没见你们有反应呢,还带后算账的? “算了吧,说了也是惹是非。”简母是不喜欢告状,想着下次不来就是了。 她得离乔安她妈远远的。 乔安她妈说什么?自己应该和乔安亲,不应该和陈安妮亲近,她想和谁亲还得被人指挥,她干脆生活里加个老师,让老师指导她每天怎么活得了,一想就头大。 这粽子算是送完了,闹的还挺不开心的,晚上乔安回家果然就吃到粽子了,觉得婆婆的手艺不错,她这么不能吃的人,一口气吃了四个呢,就给简放留了两个,简放说:“我妈当初为了简宁,特意去学的。” “你妈可挺疼女儿的。”乔安妈妈道。 “是,我父母都很喜欢女儿,有点偏女儿。” 这里面的事情,不是一起长期住着,根本不可能了解,简宁对这个家付出的,和简放对这个家付出的,后者根本没办法比,简放也就是这些年转变的不错,还有点哥哥的样子。 “喜欢女孩儿好。” 简放问岳母:“就六个吗?” 乔安妈妈就是故意把六个粽子都摆出来的,肯定不够吃,你们俩吃完我都没的吃,当然了她不馋这个东西,她可以不吃,就说这个当婆婆的人是有多抠,就买点糯米能花你多少钱,可人家就可怜兮兮做了六个送了过来,还不如不送呢,也不知道是想打谁的脸,乔安这婆婆不看不知道,一看身上的毛病太多了。 “就这些,已经全部都在这儿了。” 简放虽然诧异但也没说别的,去了厨房装饭,这边晚上给家里去电话,电话是简凤青接的,那简凤青的嘴就不可能不说别的,直接在电话里就捅了出来。 “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简放挑挑眉,怕别人听? 自己进了书房,带上门,家里是有外人,他妈今天也是来家里送粽子了,是不是和岳母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你说吧,姑姑。” 简凤青道:“你那是什么岳母?简直就是个搅家精,她是什么玩意儿?” 简放很是诧异,他姑这听起来语气挺不善的,发生冲突了?可岳母什么都没说啊。 “姑,你说。” “你妈上午给你们去送粽子,我们跑了那么老远,到了地方她自己下去,我和你爸在车上等她,回来就一脸的失落,我问怎么回事,说是叫你岳母给训了,你岳母是校长的太太,不过她自己也不是训导主任,就算是她是,也没资格训到你妈的头上来吧,对着你妈指手画脚的,说这个那个的,还批评你妈,现在可好了,你妈原本跨出去这步,现在又让你岳母给逼了回来,你别结了婚就和人家的人成了一家,乔安知不知道这事啊?我过去觉得你还挺厉害的,怎么现在就厉害不起来了。” 这是就对着陈安妮厉害了? 娶了新的老婆就不知道厉害两个字怎么写了,就一点分寸和计较都没了? 简放一听,也知道这中间肯定是有别的发生,这结婚自己父母没出席岳母一直都挺介意的,他岳母这人话比较多,说训人不至于,但是道理肯定讲了很多,那也不行啊,对着他妈说这个说那个的,简放也觉得不爽。 “我知道了。” “你别光知道就算了,你得行动起来。” 简凤青挂了电话,看着电话好半天,你要是拿不住你媳妇,你就白叫个男人了,对自己妈都护不住,那是没本事的男人。 简放从书房出来,看着自己岳母就状似无意问了起来:“妈,我妈今天过来送粽子,你们俩聊了半天啊。” 简放岳母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肯定就是告状了。 “你妈这是说什么了?” “没呀,就是通电话,她说和你聊的挺愉快的。” 乔安纳闷看着自己妈,心里也是有点紧张,她妈这人就喜欢教育别人,对婆婆说的太多的话也不好,简放这不就开始找茬了。 “妈?” 岳母看着简放:“她觉得愉快那就是愉快,我和她聊的也挺愉快的。” 岳母的嘴里根本不提发生过什么,简放笑笑也就不了了之了,等晚上乔安洗漱好,回到床上,简放就说了:“我妈这晚饭都没吃,叫你妈给训的。” 1522婆婆妈妈 乔安接过来靠垫。 “我妈说他们没到场的事情了?” 简放看着妻子,带着一脸的审视,他也是想知道乔安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真的无辜,还是打算借着她妈的嘴说些什么,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乔安他还是看走眼了。 “说的还挺多的,我妈进来站了三十分钟就连口水都没喝,也没坐着休息,就在门口让你妈硬训了三十分钟。” 乔安就知道这种事情是她妈能做出来的,她一听简放提自己妈和婆婆聊的愉快什么的就知道里面肯定有问题,她妈是那种和任何人都能聊的通的人吗?而且还有个问题就是,她妈其实是有点瞧不上自己婆婆的,觉得不就是靠着有钱翻身的,实际上什么底子都没有,文化底子更差,文人相轻这句话知道吧,她妈就是这样的。 “我都不知道,早知道就不吃什么粽子了。” “事倒不是大事,就是觉得吧……算了,过两天让妈好好玩玩就回去吧,把爸一个人扔在家里也不合适,咱们请个保姆照顾你的起居,请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更好。” 直接岳母离开了,就不存在问题了,省得岳母留下来发生各种不愉快,简放的意思,你是我的岳母,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我可以请你走,这是我家的,是他一开始想法就出错了,那岳母和自己的母亲还是不一样的。 乔安一听就明白丈夫的意思了,心里有点急,自己妈要回去那和简放开口让回去是两码事。 “我知道了。” 现在还不能直接去母亲的房间问问情况,你说这些做什么呢,都是过去的事了,她都不计较了,她爸就说的对,真的一直计较,这个家就过不安生,她自己愿意了,想结婚的,那就别一股脑的都怪人家。 乔安早上五点多就醒了,完全睡不着,心里装着事儿呢,起床就出来了,她妈也刚刚睡醒,她妈是老师讲究早睡早起,但不会起的特别早,四五点就醒那种不存在,一般都是五点半六点左右起床开始忙活家里,那些老太太们身上有的失眠什么的症状她通通都没有。 “妈,早。” “嗯,起了。” 乔安妈妈开着火,乔安走了过来。 “我婆婆昨天来,你训她了、” 乔安她妈就笑:“我就说昨天晚上简放突然说那话是什么意思,现在看还是告状了,我是和她聊聊,你们结婚之前我们就没见到,现在我们到一起了,面对面谈还不能谈了?你看看送粽子就送过来六个,给谁吃的?是只给她儿子吃是吗?简直就是可笑,这农村的老太太就都是这样,身上奇葩的事情多着呢。” 简放人不错,可惜原生家庭就太差了,没有涵养。 乔安一听自己妈的口气,只觉得头大如牛:“妈,你说话注意点分寸,那是我婆婆,你这样讲不好,再说被简放听到了。”她和简放是一家,把对方的父母都当成是自己的父母,不是太过分的事情都得包容,怎么到了自己妈这里,就开始挑事了呢。 “你觉得我挑和你们了是吧?” 乔安干笑:“我没那意思,我也不是质问,就是你得考虑我的立场,我是给人做儿媳妇的,原本就应该和婆婆打好关系,妈,虽然说我不用看婆婆的脸色,可也不能做的太过分了,简家就简放一个儿子,简宁和简放又在一个公司……” “你别和我说这些,也别拿这些来压我,他妹妹有钱是他妹妹的,难道有钱就得都顺着他们?离开了这里哪里不能工作,给谁干不是干,就不是这个道理,家庭底蕴就不行,上不了台面。” 简放开门刚要出来,就听见了岳母的声音,他岳母可真是有力气的很,说话声音传的也足够的远。 自己又退了回去,没有底蕴? 你的家又如何,呵呵。 简放换了衣服,乔安和她妈这里已经谈妥了,母亲回去照顾父亲,暂时她这里不用管,饭菜刚弄好,简放就已经穿戴整齐了,乔安纳闷,因为每天自己出门都是简放送她的,今天怎么瞧着他马上就要出门了? “你要去公司了?” “嗯,有点事情去办,我先离开一下。” 简放打个招呼就走了,乔安心里和明镜似的,倒是乔安的妈妈有所不满,觉得女婿做事情完全不考虑场面,她是岳母,是过来照顾女儿的,结果还要看你的脸色,不就是觉得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的这点钱还不够看什么的呢,比你大有钱的人有都是。 “我今天就走,回去。” 乔安看着自己妈:“妈,不是说好了在这里玩几天的。” “我玩什么,人家直接都下逐客令了,我倒是没想到他简放能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他有今天看样子也不是靠自己,一点事情发生了,就连表面都撑不住,他是彻底没瞧得上我呢,还是他压根就一点涵养都不懂得呢。” “妈。” 无论乔安怎么劝的,最后她妈还是当天就离开了,人家自己有钱,也能赚钱,丈夫赚的也不少,何必看姑爷的脸色呢,决定以后尽量少靠前,这靠前看的多了自己想说,人家又不爱听,最后就成仇了。 晚上乔安和自己爸爸通电话,也是讲这回事。 “……我也挺无奈的,我夹在中间,爸我嫁了人就得考虑我婆婆的立场和感受……”她不是不关心妈妈,只是妈妈现在觉得她嫁人了就不顾自己的立场了,做人家的儿媳妇,立场太过于清晰,就像是她妈这样的,最后能过到头吗? “我知道了,我回头劝劝她,她也不是和你生气,你妈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她就是守规矩。” 一身的规矩,看起来不太讨人喜欢,但没有什么恶意的,有些时候一个家还是需要一点规矩的,乔安爸爸安抚女儿两句就挂了电话,他老伴回来以后倒是一个字都没说,明显不想叫自己担心的。 “乔安打的电话?” 躺在床上的人突然开口。 “嗯,叫我安慰安慰你,说是你受委屈了。” 乔安的妈妈坐了起来,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她就算是在丈夫的面前也要保持自己一身的一丝不苟。 “我没什么需要她来安慰的,她能过好日子我很高兴,是她多心觉得我一定不高兴了,我对事情不对人,嫁女儿这件事情上,简家做的奇差无比,我也是就事论事,她如果就连事实都不能听,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们住的距离也远,也不会总是见面。” 1523简凤青捅破窗户纸 “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乔安爸爸并没有劝,他觉得这种事情,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要大家互相理解就好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并不会太多的,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冲突就不会太大。 乔安这边亲自来了婆婆这里,买了一些礼物,然后进了婆婆的房间里,拉着婆婆的手说了说这事;“妈,我妈那个人其实她是无心的,她以前是在学校做主任的,你也知道管小孩子就需要这样的个性,她不是针对你,我给你道个歉,你别往心里去了。” 简母原本就不是生气,自然不会往心里去,她当时郁闷的就是,自己和一个小学生似的叫人训了那么久,乔安妈妈肯定是没恶意,但就是不让她坐,揪着不让她走而已,自己家呢,也是做的有些不好,那婚礼的事情说到底就是自己的错,怎么都挣脱不开的。 “没什么好道歉的,要是道歉妈也得跟你道个歉,乔安啊,当时你们结婚吧,妈这顾虑实在太多了,我……”她没办法提陈安妮,提了吧对乔安不公平,而且总是把陈安妮挂在嘴上,说来说去的。 简母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可做人不就是得跟着心走嘛。 乔安紧握着婆婆的手,她婆婆这人她看出来了,其实心真的不坏,就是因为不坏才会被陈安妮左右,她能做的就是拉近婆婆的心,让婆婆和她交心:“妈,这是做什么,都是过去的事,再说我也能理解的,你别介意,只要你没不高兴我就放心了,简放那天晚上和我一说,我这心就提起来了,你也知道我是新进门的,我第一次给人做老婆,怎么做的好我也不懂,都是摸索着来,爸跟你又不肯多接近我,其实我也挺孤单的,我父母都不住在这里,有些时候也想来婆婆这里蹭个饭,偶尔也犯懒,我主要做饭做的不好……” 乔安恰到好处表示一下自己的孤单,简母一听,肯定是要动心的。 果然简母听了以后,觉得自己也得分点注意力在乔安的身上,都是儿媳妇不能只顾着前面的不管后面的了,凤青有句话说的还是蛮对的,乔安是无辜的,简母拉着乔安的手拍了拍。 “咱们以后好好相处,以前发生的一切咱们就都扔掉。” 乔安点头。 “妈,只要你肯接纳我,我……” 简母和乔安同时扭头,有人走了进来,简凤青看着那婆媳两个人拉着手呢,就知道肯定是化解开了,其实有点矛盾也是好的,矛盾便于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谈,有疙瘩就必须解开,不解开大家都难受。 “我进来问问你晚上打算吃些什么?” 简母放开乔安的手,说了说,晚上就打算看着做了,家里冰箱里有很多的菜,现在家里不是有三口人嘛,每天吃的也是挺多的,所以菜买的也挺勤的,晚上叫乔安在家里吃饭,给简放打个电话,下班直接回来就行,乔安说自己去打,她给简放去了电话,简放原本今天晚上不能回来吃的,他外面有应酬,这不港湾广场的项目,他现在也很忙,结果一听到说他妈留饭了,一高兴就表示自己稍微晚点回来,挂了电话,对妻子的那点不满也都烟消云散了。 乔安这人吧,简放不喜欢就不可能娶,但是姑姑当时说的那个话,他确实都放在心上了,听了以后就有点不爽,他岳母欺负人欺负到他家门口来了,现在看着乔安很顺利把事情给解决了,和自己妈也化解了,他妈能留饭就证明还是讨他妈喜欢了,简放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希望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家庭和睦。 最好别总让他为这些小事操心,他每天公司的事情都忙不完。 晚上简母在厨房做饭呢,陈安妮来家里,她是还没有进来,就遇上简凤青了,简凤青出来扔垃圾,家里的垃圾实在是没办法放,里面都是收拾掉的鱼,放着肯定会招苍蝇,干脆就出来走走顺便扔垃圾,就看见陈安妮了。 “你怎么来了?” 陈安妮看见姑姑打着招呼:“我给爸妈买了点杏,我爸不是喜欢吃这个嘛。” 过去家里有种,公公就好这口,有些时候吃起来一个人就能吃二十多个,杏呢是好吃,不能多吃,婆婆总说公公,简凤青看着陈安妮:“安妮啊,咱们俩谈谈吧。” “谈什么?”陈安妮问。 “是这样的,我觉得你今天不进去的合适,乔安在里面。” 陈安妮点头:“那东西姑姑你拿进去吧。” 简凤青将袋子推了回来:“如果我是你呢,我就自己拎回去,并且以后不会再买东西送过来了,你和简放都离婚了,还总往这里跑,你让乔安让简放怎么办呢,你婆婆看见你,就得想起来过去的那些事情,安妮啊做人得放得开,你和简放离婚都已经是事实了,你总往这里跑,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陈安妮的脸变成了茄子色,她过来是看见了这杏特别好,想起来公公爱吃,怎么被说的,好像自己有什么计谋似的? 简凤青还在继续,她觉得陈安妮不聪明,简母不说这些话是怕得罪人,她不怕,那就她来说吧。 “你妈有些话不方便说,那就我代替她说,你说你总搀和在这个家里,你叫后进来的媳妇都没办法做人,你搅合他们他们就能离婚了?就算是他们离婚,也不见得你和简放就能复婚,做人也不能心思太狠太黑了。” 陈安妮撑不住了,马上开口为自己辩解:“姑姑,我没这么想,你说的就好像我一直算计什么,我算计什么了?我买点东西送过来也是错,那我以后就不送了,你也别这样看我想我,妈如果也是这种想法,她直接对我说就好了,我也不会一直往这里跑,说实话我这也是有负担的,因为妈对我太好了,各种事情都站在我的一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所以才登门的,那不欢迎就说明,下次我也不来了,我心里也就好过了。” 原本就是这么个事实,干嘛弄的好像她就 1524乔安的回报 “安妮,不是姑姑在这里装蒜别人不说的问题我来说,显得姑姑好像特别挑拨一样,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已经分开的人就别总往一起凑,那样大家都不好,大家都难为,乔安她现在怀孕呢,有点事情刺激到了,最后倒霉的人一定就是你,你是何苦摊这些事呢,你婆婆那就是婆婆,她不是妈,现在她也开始接受乔安了,你就该把位置退让出来,不然一直横在中间,你就做了那个坏人,你说是不是?”坏人总得有人来做。 嫂子善心那就她来做,某些时候简凤青认为所谓的心善就是对别人的残忍。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陈安妮只觉得自己天灵盖都冒着凉气,她也想喷简凤青,其实这些事就干简凤青什么事呢,但讲不出口,再不干人家也是简家的人,而她不是,东西也没有坚持给,又拎了回到了车里。 简凤青回了屋子里,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要是说了难免嫂子还会上门去找陈安妮,这样断干净了也好,省得陈安妮总是抱着别的心思,眼下对谁都好了。 简母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在屋子里忙着做饭呢,简凤青做了以后回来也没告诉她,倒是乔安不知道怎么地,过了一个多星期然后给简凤青买了一身衣服,特意叫简放开车送她过来,拿给简凤青的。 当时打电话,说是简母和简父都不在家,出门去了,今天有活动,能带家属,简母就带着丈夫去的。 “那姑姑,你先暂时别离开家,我和简放要回去一趟。” 凤青原本也没打算出门,这么老远的出门没个车也不行,她自己也不会开车也没有车:“好,你们回来吧,我在家呢。”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回来,可这里是人家的家,想回来就回来,凤青把家里都收拾了收拾,虽然房子大,但收拾起来也不是很麻烦,家里一共就三个人,平时也不糟践,来回活动的范围都很小,两三天大收拾一次就好,开着电视机一边听着声音一边擦擦客厅的地,反正今天就干这么一点,累不到。 简放看着乔安:“买给我姑的?” 他怎么不知道乔安什么时候和他姑这么好了,还专程给他姑买衣服。 有点匪夷所思。 乔安解释着:“姑姑一个人过来这里,衣服带的也肯定不多,这夏天了虽然衣服干的快,不过还是得有几身留着换的,她过来照顾爸妈替我们分担了,我出点钱也是应当的。” 合情合理。 简放听着貌似也是那么回事,几件衣服的事儿他也懒得管,叫他去给买他肯定不能去,既然乔安都解决好了,那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办吧,拿着车钥匙:“我去外面等你。” 乔安说好,自己回了房间去拿袋子,那袋子里面的衣服价格也不便宜,几乎都是八九百到上千价格之间的,乔安花费这么多,还特意打着简凤青帮了他们的旗号,自然是不可能就是纯感激,她听见简凤青对陈安妮说的话了,无论如何,她都感激姑姑,简凤青这人过去如何和她没有关系,她看的就是现在,现阶段的话,姑姑对她帮了很大的忙。 既然姑姑也已经出手了,她作为晚辈也得有所回报,这才是人和人交往的道理。 拎着袋子,背着包出了门,两个人开车回家,果然简凤青就在家里等着呢,切了一盘菠萝,这是前天简母买回来的,简凤青喜欢吃菠萝,简母和简父都觉得菠萝甜是甜,但吃了上火。 “你爸你妈出去吃饭了。” “你怎么没跟着去呢?”简放问着,留在家里做什么,家里也没人。 “不爱去,不爱动,家里看看电视剧也挺过瘾的,不是都告诉你们了,回来吃饭啊?”回来吃饭那就没赶上好时候了,她是能给做,不过吃的也都是正常的家常饭,不会特意做很多。 “乔安说要回来的。” 简放说了两句,也打了招呼,自己就出门了,马上还得回去呢,好好的周末干嘛要浪费时间在这里,他姑是姑也不是亲爸妈还得他来尽孝,这充当的不就是保姆的角色嘛。 乔安拿着袋子递给简凤青:“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风格的,就胡乱买的,喜欢的你就留下,不喜欢的我拿回去退,在换些你喜欢的样式。” 简凤青很是诧异,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和乔安的关系就这样的好,干嘛突然给她买衣服?不是很理解乔安的这种行为。 “怎么好好的想起来给我买衣服了。” 可千万别说什么,就买了,所有的事情都得有起因有结果的,这没有起因经过的事情都是毫无根据的。 乔安倒是兜了一大圈,最后收尾点亮了主题:“……那天看见姑姑和简放的前妻说话,我听到了一些,我对姑姑很感激,也不知道有什么表示的方法就随意的买了几件衣服,希望姑姑能喜欢吧,我确实因为她的存在自己觉得很痛苦。” 简凤青就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肯定是有点什么的,不然怎么会突然对她示好,这个乔安真的就是个人精,她讲那些怎么可能都是为了乔安,她就是觉得陈安妮这样不好才说出口的。 看着那些衣服,点点头。 “那我就收下了,还是得谢谢你。” 人家肯表示,她就得领情。 这原本就是双防都有益处的事情,她替乔安讲点话就是分内的事情,乔安呢对着她好。 “那姑姑我就走了,简放还有事情呢。” “知道了,快去吧。” 简凤青送她到门前,看着乔安上车的,自己挥挥手,等车子离开了,回了房间去看衣服,其实这些衣服她都喜欢,看起来就挺高档的,虽然牌子她都没有听过,不敢奢求就给自己买那种特别大的名牌。 拿着衣服想着乔安说话办事,摇摇头,这吴倩要是能变成这样,她就不枉此生了。 1525陈安妮想明白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边刚刚想到吴倩,吴倩就来电话了,简凤青接了起来。 “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来电话了,没带着孩子出去玩?” “妈,我银行卡里多了几千块钱,是你打给我的吗?”吴倩是看到了转账人的信息,但还是觉得纳闷,她妈干嘛突然开始给她转钱。 简凤青上次拿到简母给的钱,说是去街上买衣服,买衣服是真但给吴倩转钱才是更真,吴峰不给的那部分吴倩也说了自己不要,不要怎么行,不要她爸的那就自己给贴补,女儿和自己一条心她得让吴倩知道,她不会吃亏的,简母劝她的那些话,反正凤青就是觉得不太赞同,她凭什么放下对吴峰的恨。 “你收到就行了,我转的。” “你给我钱做什么,我也有钱花。” 母亲一个人在外地,虽然说住在舅舅家吃在舅舅家,但万一嘴馋呢,想买点什么,手里得有钱,想去哪里也得有钱,她和丈夫都赚工资,她妈这样叫她觉得过意不去,吴倩知道这钱好用,现在养孩子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她也觉得很吃紧,有她妈这三千块钱你知道解决多大的问题,可还是不能要。 伸手成习惯了,以后她就变成啃老一族了,吴倩就不想这样过。 难过的日子也是一样的过,你看吃穿方面都没紧到,孩子该学什么也都学了,也没说学了这些他们一家就吃不饭了,吃的不好了,都没有的情况,就是攒不下多少钱而已。 “我给人做外婆的,该出的钱我得出,你就拿着吧,你爸不给的我来给,以后我月月给你,你想花就花,不想花呢就留着自己攒着,别贴到家庭花销里面去,吴倩你可别那么傻,夫妻过日子是不应该把钱算计的太清楚,但是你也得留个心眼,妈给你的钱你买衣服买自己想吃的然后留一点做私房钱,可千万别学妈这样。” 对待男人就不能太相信了,自己还得防备一手,其实这对谁都是一样的,你自己有钱手里握着钱,你就可以办任何的事情,没有钱你就屈居人下,你就得听人指挥。 吴倩无语:“妈,你这样活不觉得累吗?” “你可得听我的。” 她这都是经验之谈,简凤青最看不上的就是简四维的养女儿方式,你当爸爸的赚的多又能怎么样,你能贴,你知道齐唐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瞧着齐唐这小子就太精太滑了,觉得靠不住,现在你给简心的东西,将来就都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简心的身体又不好,这说句倒霉的话,万一死了,不就都成齐唐的了。 这是帮着人齐唐再找个更年轻的老婆,靠着老丈人彻底翻身了,这种傻事她可不做。 “你觉得妈是小心眼算计的多,我告诉你吴倩,这人性你看的还不够透彻呢,你大舅妈对着齐唐那么好,她溜须齐唐,说是齐唐对她也好,那装谁不会,要是岳父母给我那么多的钱又是房又是车的,我也对着他们好,我又不傻,可你等翻脸那天的,你姐一死,这个家就算是完,还指望齐唐给他们养老送终还是指望齐唐把他们当亲爸妈?” 吴倩很想和母亲不继续聊下去了,这说着说着怎么就把简心给说死了,简心的那个病就是个很轻的病,医生都说了不会更严重的,只要你自己当心些保护就行,她检查的又勤快,怎么她妈说话就那么难听呢。 这是没叫大舅妈听见,听见了肯定和她妈干架。 “简心姐那病不算病。” 简凤青冷哼:“不算病,那么年轻就得这个病了,还说不算病,也就你们吧,我告诉你可少给我吃海鲜,那些东西容易生病。” “那我姐也不是吃海鲜吃出来的。” 真的是没办法愉快的聊下去了。 简凤青还在坚持自己的道理,最后提了提乔安这事,吴倩她自己是因为很多事情看的就没那么透彻,所以她就很讨厌这种全能型人才,听起来就觉得乔安有心计。 “她对你好,不还是因为你替她解决了一个麻烦,妈你也别做的太过了,前面的嫂子也没怎么着你,我这对象还是人家介绍的呢……”按道理他们家还得感激陈安妮,不是陈安妮,自己哪里能认识丈夫。 “介绍对象也得你们俩能走到一起,我是感激,可一码事归一码事,我当时说那话也不是为了她的礼物,你三舅妈的心就太单纯了,对谁都舍不得苛责,最后前儿媳现儿媳都搞的不清不楚的,等到她老了需要养老了,是,谁都不能不养,家里也有钱,可乔安心里怎么想?人家不会太出力的,毕竟婆婆你当初是这样对待我的。” 吴倩说:“难道我舅妈还怕她,不养就不养,原本也不用他们亲自养老,现在这个条件请什么人不行,再说还有我姐呢,我姐也不可能看着不管,大哥条件好不也是因为我姐拽起来的。”是给她姐打工。 吴倩就瞧不上简放这样做,你有点本钱了就闹离婚了,这种男人最不可取,讲的还冠冕堂皇,好像自己很有理由一样,其实狗屁。 说白了就是有钱了想要换老婆了,这种行为应该被不耻,应该鄙视。 “我怎么听你说话对她还有点意见呢,她怎么着你了?” “她没怎么着我,甚至我俩都没怎么接触,我就是瞧不上她这样的,愿意找大哥还不是因为大哥这点根基,不是因为有这些,她会找我大哥?”简放的年纪也不轻了。 能娶到年轻老婆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条件很不错。 “这男人不就是这样,再说过不到一起去,你说还非得挤到一起苦哈哈的忍着,那样过日子对谁也都不公平。” “我不管,我就希望前面的嫂子能幸福一点。” 陈安妮被简凤青数落了一通回到家,这次倒是没再哭,把事情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她想可能是简凤青个人的想法,不会是她婆婆的想法,她婆婆那人不会干出来这样的事情,但有些话说一次两次,再有三四次她也不用活了,她的脸也是要的,以后简家她是不会去了,原本是想自己当不成儿媳妇就做个女儿一样的存在,现在觉得还是拉开距离,大家都好。 1526互吐苦水 董子健倒是对陈安妮不是很上心,因为前妻长得实在太好了,对于陈安妮这种长相,他就一点都不来电,倒是他妈喜欢陈安妮。 “我说你今天难得休息,那就约她出去玩玩。” 董子健一脸抵抗:“我和她也不熟悉,再说都这把年纪了还玩什么。” “你主动难不成还指望人家主动追求你?” 董子健看着妈:“我的妈呀,我们俩可能不合适,你就别当这个红娘了,我看着她对我似乎也不是很满意。”他对陈安妮也不是很满意,再婚这种事情也得两厢情愿的,再说他妈就不考虑陈安妮这个年纪问题吗?还能生吗?他这女儿被前妻给带走了,自己还是想要个孩子的,陈安妮如果不能生了,你说找她干什么。‘ “别说废话,我都问她妈了,你趁着她现在还挺年轻的就主动点,我可告诉你,你千万别给我想那些有用没用的,女人的脸好不好看能怎么样,好看你养住了吗?你那样的给钱花,那样的由着她,最后还不是把你踹了。”提起来这事她就生气,那个女人原本出身一点都不好,这是嫁给她儿子了,通过结婚翻身了,结果就一直不满意,还出去勾三搭四的,这就是不检点,儿子的眼光也不好,就脸好看了,管个屁用,女人还得长得扎实一点的,能旺你的。 董子健什么话都不说了,这前妻就是他心里的痛处,他和所有男人都是一样的,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女人,那人都是感官动物,眼睛去看,漂亮了都能多吃一碗饭,现在他妈就极力反对这个,还有担心别的姑娘是不是奔着他钱来的,那是因为之前他也看过一个,年轻挺好的,看起来真年轻,他自己也是愿意,也是打算结婚的,那姑娘就说了两句话,比较直白的话,说自己就是奔着他条件来的,董子健觉得这没什么,毕竟是事实,人家不奔着条件,就不找你个二婚的了。 可他妈不干。 “我约她?” 两个人的年纪加到一块,他觉得都可以直接晒太阳哪里都不需要去了。 “赶紧的。”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了。” 董子健联系陈安妮,他妈说接触,那就接触吧,联络上了陈安妮倒是很痛快就答应了,两个人开车出去吃了个饭,陈安妮是会比较照顾人,吃什么东西都会顾着他,留心看着,这种感觉董子健还是第一次。 “你前面离婚,自己甘心吗?” 陈安妮听见这问话就有点急,后来一想吧,可能人家也没什么恶意。 “不甘心能怎么办,人家年轻的都娶进门了,我也不指望别的了,能把孩子照顾好,自己生活好就行。” “你儿子跟着你生活吗?”他问,如果是跟着陈安妮生活,那这事就得拉倒,他知道养个孩子不费什么劲,但是给别人养孩子他不愿意,自己还想要个孩子呢,现在的小孩子都有点可怕,他看的那些新闻,老大怎么欺负老二的,他可不希望自己的亲生孩子被虐待。 “没有,他跟着他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在三省上学平时都是寄宿,周末才会回来,大多数都不回我这里,嫌弃没人陪他玩,我小姑子那边有个男孩儿也在三省上学,两个人一起。” “你可能知道有关于我的事情,但估计我妈嫌弃丢人就说的不清不楚的,我也是被抛弃的。”提起来这事,董子健也是一把辛酸泪,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和一个相亲的对象说这些,可能是因为心里有委屈吧,他挺为自己叫委屈的,大概提了提,他遇上前妻的时候,前妻就是个售货员,后来和他结婚以后又继续深造,所谓的文凭都是后面念出来的,可董子健呢自己本身对读书这些都不感兴趣。 前妻是个很浪漫的女人,董子健就是务实性的,他觉得过节弄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就没任何的意义,后来两个人的分歧就越来越大,前妻开始工作,接触外面的时间多了起来,越是多越是和他沟通缩短,他自己也明白肯定是出现问题了,但就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前妻提出来离婚,把他给刺激坏了。 他们谈的一点都不愉快,因为他不同意离婚。 “我求她,说是为了孩子就别离婚了,觉得我身上有哪里不行,我就努力改改,你也知道一个人的个性形成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每天工作到回家,我已经很累了,我实在是提不起来精神搞那些所谓的浪漫。” 他前妻喜欢什么花啊,漂亮的有气氛的地方,可他下了班只想回到家里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他已经很辛苦了,还要大半夜的往外面跑。 陈安妮听着觉得这也不能怪女方,怎么说呢,人家生了一颗浪漫的心也不是人家的错,你不肯配合,那总会有配合的人,再说可能是真的阶级就拉开了吧,人家见识的世面多了,也就不稀罕你所谓的有钱了,你能住别墅,不见得人家现在找的这个就不能住别墅。 听着董子健的谈吐,挺为自己住别墅骄傲的,陈安妮想她就没从董子健嘴里听见一句,他前妻提后来找的人条件一类的,果然不是一路人。 “都过去了,你也放过自己吧。” 陈安妮一听他说,也提了提简放,这件事她也觉得自己无辜,董子健第一次听见这样的事情,明明是孩子的问题,是两个家长的问题,就愣是指责一个人,肯定是妈妈的责任多点,因为妈妈陪伴的时间长点,但是他做父亲的,他做什么去了。 “他说要离婚,我也不肯离,为了不离婚就提了一些要求……”陈安妮把到了嘴边的,说要了一点过分的东西吞了回去,她现在也是有防备之心,现在只是聊天,以后能不能在一起还不一定呢:“我是想用这些无理要求让他放弃离婚的诉求,我公公婆婆那个时候都特别伤心,叫他滚出去住,就这样他还是和我离了,现在你也知道了,人家娶了老婆,是公司的助理,比他年轻十好几岁呢,孩子也有了,我是人老珠黄了。” 呵呵。 人生啊就是那么回事,她为简放风险的岁月,简放是绝对不会回想的,过去的那些生活,也就她一个人在留恋,仿佛他没有过过一样,伤心啊,所以那个时候简放和她一起喝咖啡,陈安妮就觉得这个人怎么会这样的无耻。 你都结婚了,还和我出来坐着谈什么、 有什么可谈的,回你的家,陪着你的小娇妻去吧。 董子健喝了一杯啤酒:“你能喝点啤酒吗?我给你叫点。”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不喝点酒就对不起自己,只是他一个人喝貌似有点不好意思,陈安妮点头,两个人叫了四瓶啤酒,反正肯定不多,也没打算喝醉,就是想喝个痛快,把心里的这些压着的负面情绪都抖出去。 1527陈安妮再婚 这顿饭吃的倒是痛快,两个人对这相亲呢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聊的很投机。 董子健回家,他妈就过来问了:“怎么样啊?和陈安妮相处的还行吗?” 一个能叫前婆婆离婚以后还能来探望的儿媳妇,肯定就是做的不差,她看中的就是这点,儿子在这个事情上面已经跌过跤了,那就千万不能继续跌跤了,就要找个老实踏实的人过。 “挺好的。”董子健说,自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你说这相亲相的,自己一点激动的感觉都没有,他也没有那种即将在当新郎的冲动,有的就只是踏实和舒心,那么多的事情都吐出去了,也就舒服了,陈安妮这边和董子健的想法就是一样一样额,回了家,他妈就追着问,人怎么样呢她大概也了解了,其实自己也不是很能看上董子健,但想再婚。 她可不想叫简家的人在说自己居心叵测,她可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自己早点再婚,再有点自己的生活,简帧有事情她就出面,没事情自己就躲避开,这样就好了,省得总觉得她碍事,也叫姑姑闭上嘴,她陈安妮也不是没人要的。 两方的想法几乎就是一致,说是谈恋爱,其实根本不算,就是每天接触接触,接触了三四个月觉得彼此都熟悉的很了,然后就打算在进一步了,这个基础上,董子健的妈妈也开始进入到陈安妮的生活当中,准婆婆对陈安妮是很满意的,她要的就是这样一个能帮着打点家务的女人,不需要你出面去做什么。 前面的儿媳妇就是这样跑的,她不可能同样的错犯两次。 董子健他妈就有点着急,想让儿子结婚了,问了问儿子的意见,董子健的想法就是,结婚也行,不过也不办了,他和陈安妮都这把年纪了,要是个年轻的办一场有必要,那陈安妮也结过婚,大家办婚礼也挺尴尬的,不如就领个证,全家一起吃个饭。 董子健妈妈和陈安妮妈妈凑到一起,提起来婚礼,两个老太太都是一脸遗憾,按照他们俩的想法不仅要办而且还要大办,把前面的人请回来,叫你们好好看看,不是离了你们就不行,但孩子的意见也得听,那不办就不办吧,那就这样吧。 董子健和陈安妮领了证就算是正式到一起了,家里铺了红的,按照陈安妮的想法弄这些表面的做什么呢,也不是第一次结婚,再说以后就是两个人打扮过日子而已。 给简母去了消息,她觉得这种事情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想叫母亲有个准备,有个了解。 “妈,你忙吗?” “安妮啊,你都多久没给我来电话了,不忙。” 简母就唠叨着,最近陈安妮出现的次数太少了,她都没见过几次,难得她给自己来了电话,她都有点想陈安妮了。 “妈,我有件事情不知道和你该不该说,可不说的话,我觉得不好,毕竟还是要通知你一声的。” 简母心里咯噔一声,一想就是再婚的事情,因为只有这个事情是陈安妮不好说的,自己的心情就有点低落,虽然明白简放都再婚了,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人陈安妮找个再婚的对象怎么了。 “说吧,是不是有好事了?” 陈安妮就提了提,其实结这个婚她就真的一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她对董子健也算是了解了,两个人聊的太透了,都没惊喜,也都知道为什么要走到一起,往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过的差了,因为双方都是有底线的人,除了这个心态的问题。 “妈,我要再婚了。” 简母想果然,该来的果然会来:“安妮啊,再婚好,再婚有个家,不然妈一直挂着你,也怕你后半辈子自己一个人过,那样很凄苦的,现在听到你的这个消息,我为你高兴,是上次的那个人吗?”简母说着突然就掉了眼泪,这和自己亲女儿也没什么差别了,某些时候真的是,儿媳妇比儿子要亲的多。 陈安妮一听前婆婆哽咽,自己也哭了出来,坐在屋子里哭。 陈安妮她妈站在门外,就有点不爽,你和她说结婚哭什么,这是大好事,你得高兴着说,你现在弄的哭哭啼啼的人家就会以为你是不是找的再婚对象条件不好什么的,叫人以为你是随便把自己嫁出去的。 “安妮啊,别哭了,好好说话,子建那么好,你干嘛哭。” 陈安妮爸爸扯自己老婆:“你就消停点吧,叫她自己打电话,说什么你还得出现,她哭也不见得就是不高兴。”说那么多做什么呢,孩子也挺难为的,毕竟简家的老太太对安妮是真的不错。 这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落泪了很正常。 “大喜的事情,别哭。” 简母也听见了陈安妮妈妈高高兴兴的声音,也明白人家为何会如此,自己种下的苦果,自己怎么都得收。 安抚着陈安妮,希望她未来出嫁好好过日子,说着话呢简放回来给他们送东西,乔安没回来,就简放一个人,提着东西进门就听见自己妈哭哭啼啼的,这是和谁啊? 以为是他妈那边的亲戚呢。 听了一会,就听出来点别的味道。 “简帧你就别担心了,他是你儿子永远都是,哪怕你将来有别的孩子,安妮啊,你要是想要个孩子,得提前点准备……”简母想着,人家不是奔着要个孩子来的嘛,那安妮肯定得生,不如趁着现在还没怎么样呢马上就去看。 陈安妮的身体那阵子是调理过的,还是有点问题。 简放挑着眉头,这就明白他妈为什么哭了。 简母挂了电话,她不是不知道儿子进来了,就是不想理他,理他做什么呢,看着他就来气。 “陈安妮要再婚了?” 简放问了一句,这比他所想的有点早,他甚至以为陈安妮这辈子也就自己一个人过了,这怎么说呢,就是源自于男人的自私,他也不是说不想让她出嫁,就是觉得她这样的也不好找了,没想到短时间就竟然就要再婚了。 “你管她再婚不再婚的,和你有几毛钱的关系?” 1528简放祝贺陈安妮再婚 “你现在就好像拿我当那个阶级敌人一样,你看看自己多可怕,我说什么了?我就是问问,她再婚了我高兴。” 简母不爱听这话,你高兴了?我不高兴,你去一边高兴去吧,扭头就想离开,简放叫住自己妈,他刚问了一句就被打发回来了,还没了解情况呢,他是想问问陈安妮的具体情况,虽然她再婚了,自己也得了解了解,他是本着为前妻负责的态度出发的,对方是什么人,对方是做什么工作的,条件怎么样,别是为了陈安妮的钱才好。 “你也别问,不用你问。” 简放来了脾气:“不问就不问。” 好像他非得过问一样,自己进了厨房兜了一圈,转了回来,简母还在客厅里坐着呢,简放在后面问出声:“找个什么样的人?有固定工作吗?多大年纪。” 别叫人给骗了,夫妻一场,他也是希望陈安妮好。 “你觉得离开你,她就找不到好的人了是吧,我告诉你,这回找的也是住在同个小区里的人,人家有工作条件也很好,比你还小。” 简放了然,这比他小估计就是重头戏了,他不是找了个年纪小的嘛,理解了。 “知道了,人品怎么样?你得给把把关。” “我把关,我以什么身份把关,我是他什么人?你害得我现在见到她,我就一肚子的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不就是过不到一起去了,我们就散了,现在她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不是挺好,妈你放轻松点,别总是这样严肃,生气老的快,你也不想自己老的快吧。” “你有事没事,没事的话就赶紧离开吧,我看着你觉得烦,赶紧走。” 多一眼都不想看见他,他还看着简帧觉得烦,他还不如简帧呢,简母想,她孙子至少没有这么没良心,自己也没教导过他这样,还找到幸福就好,那幸福是你帮着找到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简放拿起来车钥匙:“行啊,我走,你别生气了,再给气坏了,到时候在吩咐简宁断了我的饭碗,呵呵……” 简放没心没肺笑了出来,他觉得这种事情他妈就能干出来,想当初不想叫他再婚不就是拿这个说过,老太太没办法,真的是上了年纪人就固执,她说什么你就听听好了,不能较真,抬腿往外走,走出大门回了车里,车里有点热,简放开了空调,自己带上车门就奔着市内回了,途径一家首饰店,干脆靠边就停车了,带上车门抬腿往里面走。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简放说自己就是随意看看,看了一会,想着毕竟是前妻再婚了,两个人中间还有个儿子牵绊,不能说以后就当陌生人了,陈安妮再婚他也高兴,“这个钻戒多少钱?” “十万块。” 简放叫柜台的服务员拿出来,看了看觉得价格各方面都不贵,就当做是礼物赠送,想必陈安妮也不会有负担的。 “先生,这个戒指我们店卖的很好的……” 服务员在巴拉巴拉的讲着,各种介绍着详情,简放原本是有点动心想买的,可是听了她的话以后,又觉得不合适了,是啊,这是送亲密爱人的,他一个前夫送个钻戒貌似也不合适,而且陈安妮的丈夫看见了会有什么意见呢,这样不好。 “有手镯一类的吗?金手镯。” 这个送了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简放给陈安妮买了一套黄金首饰,拿着进了车里,刚刚刷卡貌似刷了六七万,价格肯定没有钻戒贵,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自己拿着手机,在手机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陈安妮的电话,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怕她来烦自己,就给拉黑了,去找了找黑名单,果然人就在里面躺着呢,放出来,打了电话出去。 陈安妮今天晚上搬到董子健家了,既然已经登记了就得住到一块了,也不是什么少男少女。 正在董家吃饭呢,陈安妮也是第一天,饭菜都是婆婆做的,董子健的母亲为了欢迎陈安妮特意多做了两道菜,问过陈安妮以后做的都是她喜欢的菜,正在吃呢,董子健虽然没那么期待,但毕竟是新生活了,自己也挺高兴的,给陈安妮夹着菜。 “这就对了,日子就是要这么过的。” 夫妻和和气气的,然后抱成团,安妮要是能生个男孩就更好了,不行的话有个女孩儿也很好的,她会把陈安妮捧上天的,只要她心和这个家在一块。 “安妮,吃这个,你爸爸妈妈也是,叫他们过来吃个饭,也不过来。” 她邀请过陈安妮的父母,安妮妈妈看着平时挺随意的,今天就无论如何都不来,说是家里有这样的说法,不好过来的,她也不知道怎么还有这样的说法,不过尊重对方。 陈安妮知道她妈为什么不来,这不是第一天嘛,不存在什么家里有什么风俗,就是不想打扰,想让他们更熟悉一点,她和婆婆的磨合也开始了,好不容易前一段磨合好了,离婚了,离婚就得重新来。 “妈,你也吃。” 董子健妈妈一脸满意的笑容,家里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气氛了。 简放的车开进小区,他过去是这个小区的业主,自然进得来的,车子停靠在一边,他肯定不会登陈安妮家的大门,离婚的人了,再说陈安妮她妈的那个嘴他受不了,熄了火打电话给陈安妮。 “你在家吗?出来一趟,我妈叫我给你送点东西。” 陈安妮拿着电话,默默无声挂断了,她婆婆看向她:“谁啊?你妈妈吗?那叫她过来一起吃个饭,我们家真的不在乎这个的,如果你们家那边没有这样的风俗就过来。”她猜着安妮的妈妈是不是不好意思过来什么的。 陈安妮看着婆婆;“是我前夫,说是他妈叫他送点东西过来。” 董子健妈妈没有吭声,前夫啊,倒是董子健很理解:“你快出去吧,回来等你一起吃饭。” 陈安妮出了门,董子健妈妈叹气:“这得是个多好的儿媳妇,离婚了还过来探望,再婚了还送礼物的,你说闹成这样……” “妈,你还替别人伤心,不闹成这样,不就不会到我们家了嘛。” 董子健妈妈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点点头. 1529两个老太太互吐苦水 陈安妮从屋子里出来,简放是盯着她家的大门,没想到是从旁的地方出来的,一想就知道了,这八成就是那个男人的家。 “妈叫我给你送点东西,祝贺你再婚。” 推开车门下来,其实这钱哪里是简母出的,就是简放觉得自己心中过意不去,虽然是说当时分了她不少的钱,可毕竟还是心中有愧,补偿一点就补偿一点吧,也算不得是什么钱。 “你拿回去吧,我不好再收妈的东西了,不然姑姑肯定又要说我脸皮厚故意上门找不自在,我和你离婚了不需要任何人提,我自己也早就有交往的人,去你家里也是为了爸妈,他们对我太好,我不能做没良心的事情,我不知道这样还叫有心人看着不满,以后我尽量和妈约在外面见面,不会给你们制造不痛快了。” 简放皱着眉头:“姑她也是没有别的意思。” 可能就是嘴直,东西拿出来直接推到陈安妮的眼前:“这是妈给你的,你拿着吧,不然我回去还得说我,你也别多心,你现在过的这样好,我们都替你高兴。” 陈安妮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替她高兴?替她高兴什么,高兴她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吗? 虚伪。 “那谢谢你跑的这一趟了。” 陈安妮收了东西,“那我看着你走吧。” 她不想和简放多做交流,简放是没着急走,他想问问具体情况,家里做什么生意的,他能帮着打听打听,虽然是要再婚也得有点分寸,别着急,为了和他赌气就把自己的未来都耽误了,他担心陈安妮不冷静,并不是怕陈安妮再婚的对象找的太好了。 没有这种想法,可一听陈安妮下了逐客令,简放张张嘴,他觉得别说男人无情,其实女人也很无情,这不就撵他了,他知道有新人就不要旧人了,也没打算纠缠,你看她这个样子。 “我马上就走,我现在就是想问问他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帮你把把关,我怕有人骗你。” 陈安妮是恨不得一口喷死简放,听着他虚伪的话,她想吐,但是董子健正好出来,陈安妮就没发飙,董子健原本不想出来的,是他妈叫他出来给陈安妮助阵的,他妈心想要是前婆婆来她就不叫儿子出去了,可陈安妮的前夫是个什么东西他们都知道的,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出去给她助助阵。” 董子健走了过来,看向简放。 “你好,我是董子健,安妮再婚的丈夫。” 陈安妮瞬间觉得就有底气了,她觉得自己找董子健并没有找错,至少在这点上董子健让她感激,她现在结婚了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丈夫有家人了,简放和董子健握握手,他弄的还挺尴尬的,干嘛搞的他就和坏人似的,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替陈安妮把握把握,结果这人就出来了,也是因为出来简放就打量打量了眼前的这人,看起来倒是挺老实的,瞧着就是过日子的人。 简放原本就是带着审视的角度去看的,他找乔安找的是社会精英,那陈安妮找眼前的人,找的也是一起过日子的,这有什么可比性。 “陈安妮是个很好的女人,以后请你对她多关照。” “自然,她是我的老婆,我一定会对她好的,保证不会在外面胡来。” 简放听着这潜台词,怎么觉得是对自己有点恶意呢,天知道这女人又在别人的面前讲什么了,摇摇头,别人的事情他也懒得管太多,你觉得好那就是好了,他要撤退了,简放打了招呼就离开了,陈安妮和董子健回了家,她把简放带来的东西拿了出来,因为她是空手出去的,藏起来那样做未免小气,就是拿出来难不成婆婆会贪污她这点东西,不如做的大大方方的。 “是什么?” 陈安妮当着婆婆好丈夫打开了盒子,是一套金的首饰,看起来也蛮有分量的,这也得花了不少钱。 “你婆婆对你是真的不错,也许她是真的很可惜你做不成她的儿媳妇了。” “是前婆婆。” 陈安妮纠正自己婆婆,就像是简凤青说的,她应该和简家划清界限了,该怎么就是怎么,省得别人总是多想她:“妈,吃饭。” 陈安妮收到前婆婆的贺礼这事转身董子健妈就和陈安妮妈说了,她睡的晚,就去陈家做客了,亲家两口子正在吃饭呢,她进门就说,“我今天准备了很多的菜,就想说大家一起吃一口得了,结果你们非说不来,是不好意思吧?” 现在他们已经吃完了,安妮妈妈也就没什么不好说的了:“孩子大喜的日子,我们就不去打扰了,你们吃过了,安妮怎么样?” “吃过了,刚刚她前夫过来了。” 一听见前夫两个字,陈安妮她妈马上就摆出来了一副战斗的姿势:“他来干什么?”饭也不吃了,似乎简放如果还在外面的话,她就要冲出去骂简放一个狗血喷头,怎么哪里都有你呢。 董子健妈妈能理解陈安妮妈妈这种心情,她看见前儿媳也是一样的,当时她就想和前儿媳家里人过不去,谁让你们做这种事情了,可儿子不让,说还有孩子呢,还孩子,这孩子将来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她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儿子的种,虽然这种怀疑她也觉得自己挺恶劣的,但是顾不上了,人一生气什么理智都没有,顾不上的。 “你消消气,他不是过来找茬的,是他妈叫他给安妮带点礼物,我看买了不少的黄金,她对安妮是真的有很大的歉意。” “歉意个屁,我告诉你,就我原先那亲家,看着人好,还有个女儿,那时候也是跑到我们家说这个那个的,看似是为了安妮好,最后怎么样了?狗屁都没改变,该离婚还不是离婚了,他不承认他是有婚外遇离婚的,他们是一家人,抱成团的好,能说真话吗?他们说的假话我能拿他们怎么样?不就是觉得我们老实人好欺负,别觉得给了一个房子就怎么样,我就得感激他们,我不感激,相反的我还怨恨呢,我女儿给他们当牛做马了十几年,孩子都那么大了,你说因为孩子有点小毛病就和老婆闹离婚,这说得过去吗?” “孩子她妈……”陈安妮爸爸叫出声。 觉得当着新亲家的面就不应该讲这些,太情绪化了。 “没事没事,我们老姐俩什么都能谈,以后也是一家人了,这种感觉我懂,我儿子也很无辜,说离婚根本不给你考虑的机会,你说现在这样的人他们做事怎么就只考虑自己呢,旁的人一丝一毫都不带管的,这都是有孩子的。” 董子健妈恨前面的儿媳妇也是恨的咬牙切齿,觉得那就是人品不好。 “就是,这样的就不该结婚,你之前那么勉强结婚干吗,你那个儿媳妇也是,看中你们家的钱,过上好日子了,自己就得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过不下去,她当初怎么不说过不下去,如果不是遇上子建,她现在说不定还窝在那个犄角旮旯里蹲着呢。” 人可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过滋润了,就开始计较这个那个了,当初你没遇上,你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吗? 子建妈这话听的舒舒服服的. 1530我的后妈 她不觉得说说别人的错就显得低级什么的,那人犯了错还不许他们提了,都是人养的,可是有些人就不配被称之为人,比如说她前儿媳。 董子健的前妻倒是有点不想让孩子认爸爸的意思,觉得董子健趣味很低级,孩子和这样的父亲相处的太久了也会学到不好的东西,现任丈夫呢,也是有孩子的,这她早就知道,只是两个人很投缘,能说道一起去,带着孩子嫁过来,因为现任前夫的孩子人在国外念书,她就想自己女儿会得到更多的照顾,只是现在这场景和自己所想的有点不同。 丈夫不是对孩子不好,对着也很好,就是不如亲生父亲那样,孩子她还小也不懂这些,就有点抱怨,讲是讲明白了,但是不太理解,和自己爸爸通过电话以后情绪就有些低落。 “我想回奶奶那里。” “还没到日子,怎么就要回去了?过几天妈带你去欧洲玩好不好、”她想让女儿跟着她走,不想女儿回她奶奶家,以后董子健再婚了还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她这是帮助董家做好人呢,谁嫁进来不想自己做独一无二的自己。 “我爸结婚了,我想回去看看后妈。” 前妻一愣,没料到这样的快,不过再婚了是好事,也希望他不要纠缠自己了,喝多了就会给她来电话,她是有丈夫的人,这种情况就很不好处理的,让她觉得很难为,她说离婚那就是两个人感情断了,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可董子健似乎还想说为了孩子继续勉强生活在一起,就是为了孩子,她才要坚决离婚的。 她可不希望孩子未来走自己的老路,女人的路也不是被固定的。 “你不是要和他去欧洲,带着我做什么。” 她可听见了,昨天晚上继父和母亲提了要去欧洲的事情,母亲当时就说了要带她去,可是继父没吭声,她多少也听得出来,妈妈是关心她,但是所谓的继父也就一般吧,她不会埋怨人家,人家没有义务对着她好,虽然她现在穿的好吃的更好,比在家里的时候更好,可不开心,她想回到奶奶身边去生活,就是怕妈妈会伤心。 妈妈是真心实意为了她好的,她不想做伤害妈妈的事情。 “你听见什么了?”前妻看着女儿,她就是担心这个,丈夫偶尔说话会不注意,毕竟也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有可能想说什么就说了,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呢,他自己也是不自觉,其实这些话没别的意思的,你看她女儿现在享受的,都是丈夫出的,董子健家里条件也不差的,但是婆婆就觉得花几万块买件衣服是浪费。 她生的孩子,自然是要将全部最好的都给她。 “听没听到也是说了,你们去玩吧,我回奶奶家。” “你爸刚新婚,你回去人家会不会觉得你是捣乱去的?你就和妈妈去吧,给妈妈做个伴好不好,妈妈带着你去玩,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能买给你。”小姑娘不都喜欢买买买嘛,她都能提供的,女儿听到这个话只觉得自己妈妈也并不是她自己所说的那样,难不成她就是因为谁有钱才跟着谁过的吗?之前几次她是因为这些开心了好久,在同学里也是独一份,可时间久了,学生原本就不注重这些,她也不是很注重这些的人,慢慢就凉下来了:“妈,你觉得我是因为虚荣才会跟着你的吗?” “你怎么这样讲,妈妈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内心的感受,想让你知道我此刻心里都在想些什么,我想回奶奶家并不是就抛弃你了,我有妈妈我也有爸爸,我的爸爸和奶奶对着我也很好,我被法院判给了你,但是我也是我爸的女儿,我想回去看看他是想和他的新婚妻子好好相处,后妈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呢。” 她不理解这个逻辑,她又不是回去抢谁的什么东西,只是想祝贺父亲再婚了,这也不会得罪谁的。 前妻听见女儿的话,她反驳不出口,但是心里觉得是自己把女儿教的过分的懂事和伶俐,现在这些就冲着她来说了,为什么你爸爸再婚了,你还要跟后妈好好相处呢,不接触不就好了。 “我知道了。” 晚上丈夫回来,她穿着睡衣正在床上看杂志呢,丈夫进门倒是提了昨天的事情。 “你不是说想带孩子一块去,那就一块去吧,我女儿今天给我来电话了,说是也想见见你们。” 董子健的前妻一听,瞬间就不想带女儿同行了,因为她要做个能讨好继女的后妈,丈夫对这个孩子很看重的,她就必须讨好,如果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着这样的妈妈,恐怕心里会有其他的感受。 “她爸再婚了,她打算回去住两天就不跟着去了,我一想那也好,愿意回去就回去吧,毕竟也是姓董的。” 丈夫似乎很开心,因为带不带继女出去度假他不是很在乎,带着的话也不差这一份的钱,不带的话就更好了,他想一家三口好好的聚在一起,叫女儿看看自己找的人,他女儿还是很聪明懂事的,不会排斥的。 “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因为朱莉?” 他的大女儿叫朱莉,是中文名也是英文名,目前人在英国念书,成绩很不错的,长得很高,像是个模特,依着老父亲的心思,觉得自己的孩子简直完美。 董子健前妻点头:“也不知道都是什么脾气秉性,好不好相处。” “这有什么,见了面也就熟悉了,接触接触就好了。” 董子健的女儿周末回了家里,因为母亲和继父要去欧洲半个月,她接下来半个月就要住到父亲这里来,做奶奶的是很高兴,可高兴的同时又想,是不是她那个妈故意弄幺蛾子,不然干嘛早不去晚不去这个时候去。 接过孙女的书包。 “奶奶,你是不是不欢迎我啊?” 孩子看得出来,她奶奶的笑容貌似有点勉强? 子建妈看着亲孙女翻白眼:“我亲孙女回来,我还勉强,快回家,奶给你做好吃的。” “我后妈人呢,好不好相处?” 1531想回来 说着话呢,正好陈安妮经过,子建妈也是挺尴尬的,虽然没有背着讲什么坏话,但被抓了一个正着,那反正就是尴尬。、 “来,这是安妮,是你新妈妈,安妮这是子建的女儿。” 陈安妮听到了孩子的话,她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担心稍稍有点,希望这孩子别难为她,她给人做后妈也不知道怎么当,还没摸索进门呢,因为压根就没经验。 “你爸爸一直念叨你呢,快坐,你喜欢吃什么水果?喜欢吃什么菜?” 讨好就总是没错的。 孩子和陈安妮一接触,她的个人感官就是这个妈妈人很好,她喜欢陈安妮的个性,私下还悄悄和自己奶奶提了,说是想和后妈一起生活,陈安妮帮着打下手,她婆婆是想适当的就把家交给陈安妮管,自己年纪大了,早晚都得退居二线的,如果陈安妮能扛起来这个家,她也就不用跟着操心了,看着陈安妮自己能在厨房忙活过来。 “那我就不管了,只等着吃了?这样是不是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都能做。” 陈安妮笑,她婆婆也不是每天都不进厨房,这不孩子回来了嘛,可能和孩子有什么话讲,叫婆婆出去陪陪孩子,省得孩子一个人坐着无聊,那祖孙正在谈话呢,这边孩子爸爸回来了,董子健真的是好久没见到女儿了,当时打官司,也是被女儿给伤了,问她为什么要跟妈妈,她说她怕她妈受伤,董子健想这就不是个儿子,是儿子的话,是不是就能站在他的立场想问题了,他也挺苦的,他这个当爸爸的也付出了很多,就因为妈妈亲吗? “你怎么回来了?” “我爸这是不欢迎我是吗?”孩子反问着,董子健摆手:“你回来倒是打个招呼,我好买点菜回来,这家里也没什么吧,怎么不打电话呢?”孩子还是自己的亲,眼睛就离不开女儿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看样子她妈给照顾的很好,也对,这也不是后面的孩子,怎么可能对着不好呢。 “安妮在厨房里忙活半天了,你可别说家里没有菜,那一桌子的菜呢。”当婆婆的笑呵呵的开口。陈安妮真的不错。 当然现在看是看不出来什么的,得以后长期接触才知道,但就目前而言她是非常满意的,觉得陈安妮还是很靠谱的,可能是之前接触印象太好了,以至于她一直就觉得陈安妮各方面都好,拉着孙女一直讲一直讲,董子健也想和女儿好好说说话,但陈安妮还在厨房呢,进了厨房,果然忙活着呢,这个天也是热,你说她搞这么多的菜,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就她一个人能吃多少,你不用搞这么多的菜。” 陈安妮回头:“你回来了。” 她原本是没打算搞这么多,可一做就没收住手,想着孩子难得回来,大家好好吃一顿,那中国人的桌上不就是这样的,分量她已经尽量都控制的少了又少,怕的就是吃不完浪费,做的多种多样的,就连主食都是准备了几种。 董子健帮忙一样一样的端上桌。 “来吧,洗洗手吃饭,你妈给你做了很多的菜。” “那我得谢谢妈妈。” 孩子的奶奶看着孩子的后背叹口气,孩子和她提了,说后爸对着也挺好,但就是不亲,那能亲嘛,不是亲生的还指望对着你多好,也就是看在你妈的面上,你妈能把人哄住,但人也不傻,她想叫孙女搬回来跟着他们一起住,叫她那么喜欢高端生活的妈去过自己梦中的日子去吧,没人羡慕。 “妈妈,谢谢你。” 陈安妮那见过这个,这还没怎么样呢,上来就叫妈妈,就直接喊,就算是喊妈也得有个过渡,可这个孩子一点不陌生,她觉得真的是个性太好了,换做简帧,就算是给一年的时间,可能都不会叫一声爸。 “哎,哎。” 应了两声,也是很高兴。 “不用谢不用谢,你好好的吃就是对我的感谢了。” 桌子上孩子还真的没少吃,孩子爸爸不停给女儿夹菜,就好像女儿去的是非洲一样,这刚刚回来,什么都吃不到,就靠着他现在补给呢,碗里都堆成山了:“爸,我还没吃完呢,你都夹的要跑出去了。” 董子健这才收了手。 “我听你奶说,说你在那边过的不快乐?” 陈安妮竖起来耳朵,这是要回来吗?所以对这她特别热情?她不是不同意孩子回来,这原本也不是她同意和不同意就能阻拦的,怕的就是,这个孩子你看她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有点叫人触目惊心啊?接受能力让她都适应不了,你说回来是不是就打算和她长期抗战什么的呀,真的要是这样,那就糟心了,不是说有这样的孩子嘛,就讨厌自己爸爸再婚,会故意和后妈教好,这么一想这顿饭都吃不踏实了,觉得是不是自己想的多,还是真的就是这样打算的? 孩子一直笑呵呵的:“也不是过的不快乐,他对我就是那样吧,我也不是他亲生的,对我妈很好,这次要去欧洲也是一样的,妈说带我去,后来他女儿也要去。” 董子健又想喝酒了,这就是前妻的想法,就要离婚,不知道为了什么。 你就为了让孩子过这样的日子吗? “那你怎么想的?” “我先在我妈在住一段日子,可能就要回来了,我不喜欢他家的氛围。” 孩子还是喜欢自己奶奶家,她看着陈安妮:“妈妈,我不会和你过不去的,你放心吧,我能接受我爸妈各自再婚,他们过的不愉快也没办法勉强生活在一起。” 这就像是一种保证一样,可陈安妮听起来,她是真的怕啊,怕孩子给她故意出难题,可表面上还不能说不好听的话。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你回来最好,这样你爸爸看见你,也就放心了。” “是啊,当初打官司,我问了你一句,你非要跟你妈一起生活,你知道爸爸心里多难受,想起来你当时说的话,我就觉得白养你这个孩子了,幸好你现在有良心,你妈我留不住,她有更好的前途,你是我的孩子,我也是你爸爸,我希望你能生活在我的身边,我看着你,也能呵护帮助你。” 孩子有点什么,他不会让的。 可前妻就没办法了,她嫁过去恐怕是要看人脸色的吧。 这不用猜就知道了,听女儿讲的,她这个后爸据说可有钱了. 1532变卦 孩子来董子健这里生活了半个月,半个月以后她妈回来了,前妻一听女儿说要去跟她爸住,这个情绪就控制不住了。 “你是怪妈妈没有带你去吗、”带不带孩子去,她是问过孩子的,也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事实上这次她去也受了不少的委屈,但这个事情你要分怎么去看,平时并不是长期生活在一起,所以这些问题基本可以剔除,可女儿委屈了,她就得问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你做了这样的打算,是你爸爸哄你了吗? “我就是觉得和他们一起挺开心的。” 孩子的妈妈看了自己的孩子好一会,她为什么不愿意把女儿给董子健,原因就是她觉得董家不会培养孩子,这个孩子交给董家去养将来养出来的成果她不敢去想,自己养出来的孩子,她有分寸,女儿现在就被调养的很好,虽然继父不是很给力,但是他不是亲生的父亲,肯定做不到亲生一样的付出,可其他的方面做的并不差的,自己又是亲妈。 “那你和妈妈一起就不开心了吗?妈妈觉得你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能照顾你的起居,我和你说过我和你爸爸这个离婚的问题,我是希望你能走一条更好的路,不是你爸爸就不能提供,但他自己本身不是很在乎这些,你是个女孩子,妈希望你未来的起点高点,你明白吗?”你的父亲是亲生父亲,但他对你的未来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帮助。 有钱就可以拥有未来?这是暴发户才会有的心态,什么叫名门,什么叫暴发户,这是两种概念,有些东西是你在董子健身边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的,都不会有的格局。 孩子看着自己妈有些激动,眼见着就要掉眼泪了,她想了想,觉得好像也伤了母亲的心。 “那我跟我爸都说了。” “没关系,我去和你爸谈,为了你的将来,我想你爸会理解的。” 前妻安抚住女儿以后,去了厨房喝了好几大杯的水,连续喝了下来,她有些气愤,实在是恨前夫不断骚扰他们,就不应该让他见孩子,总是影响孩子的判断和选择,如果他能提供一些更好的自己也就不讲什么了,提供不了,总是做搅屎棍,真是臭虫一样的存在,心里想着要跟董子健沟通,她才不愿意。 那家人,人不坏,可人不坏不代表就好,这是两码事。 心里的火平了下来,想好如何和前夫家沟通,才打了电话,电话是孩子奶奶接的,在客厅里就急了,这想跟爸爸一起生活是孩子说的,他们也是亲的,你做亲妈的为什么总是拦着孩子回来,你的心肠太过于恶毒了,不能原谅。 嗓门特别的大。 “……什么叫不行,孩子自己不想在你那里待了她说想回来,你为什么就是不放?你总是怕孩子和我们接触,你怕的是什么?你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我们家的,我就不接了,也不和你争论这些了……”气死她了。 陈安妮听见婆婆大小声忙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就看见婆婆在沙发上说的面红耳赤的,听到一两句,貌似是说孩子的事情,这是怎么了? 董子健前妻就很火,你看沟通就是这样的费劲,你和她说这个,她就要扯到孩子不是亲生的上面来,明明就是你们家的孩子,她也不屑解释,婆婆太过于市井了,动不动就离婚了外面有人了,孩子一定就是偷生的,不是亲生的,这些话叫孩子听见了多伤心,说话做事情不考虑别人,孩子跟着他们能学到什么,一点好都学不到。 “我的话已经传达到了,她和我谈了以后,已经表示不会过去和她爸一起生活了,再说她是个女孩子,家里还有后妈,一起住也不合适,我这边的问题我会解决,你不需要担心,就这样,那我就挂电话了。” 这家子的人,真是一辈子不联系也不会想念的。 “你挂什么电话,话说清楚了吗?” 扯着嗓门喊,可惜对方已经挂电话了,董子健他妈没有忍住就骂了两句,自己骂骂咧咧的,陈安妮走了出来:“妈?怎么了?” 拉着陈安妮吐苦水,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呢?就这么狠的心肠,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总是怕孩子接触他们,难道他们身上都带毒吗?和陈安妮说完还不够,坚持要打电话给董子健,在电话里就把儿子骂了一通,你找的这是什么老婆,你听她说的是什么话,是人话吗? “……她一句不让回来,就完了,我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挂我电话了……” 董子健憋着火给前妻去的电话,叫他不要纠缠什么的他都忍了,现在孩子自己的意见,你也横在中间,他是亲生父亲不?法院也判他可以探望孩子的,这是合法的,这个女人她没有权利拦着自己去见女儿。 “你刚给妈打电话了?孩子说想回来住,你为什么不同意?” 前妻冷笑,果然你妈闹完你就跟上节奏了。 “是给你妈打电话了,我是打了,不过完全没的谈,孩子当时法院就是判给我的,我也没打算把孩子交给你们来养,你也再婚了早晚都会要孩子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子建你是个男人没有时间每天照顾女儿,她跟着我,我能给的东西会全部给出去,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我没说她不是你的女儿,你也可以看她,但是和你们一起住不行,现在什么样的孩子都有,你能保证你将来的孩子就一定不会对这个姐姐怎么样?” 董子健气笑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就算是欺负,我再生也是小的,差那么多的岁……” 人家担心的都是姐姐欺负妹妹或者弟弟,哪里有弟弟妹妹来欺负姐姐的?这不符合逻辑。 “那好,你担心这个,那就你们一家好好生活。” “你简直不可理喻。” 孩子妈妈说了,实在你们想接,那就法院见吧,打官司呗,她肯定是不松手的。 董子健面对这样的人就是无语,你说什么,人家不听也不和你多说,说的多了直接叫律师,直接去法院,没的商量,他的心凉了半截,孩子回家估计也是被她妈说服了,这也没给自己来电话,像是前几天那样坚持要回到自己身边来。 果然晚上进家门,孩子的奶奶耷拉着头。 “妈,我回来了。” “洗洗手,马上吃饭了。” 陈安妮对着董子健挤眼睛,董子健也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不过看陈安妮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1533简帧的不高兴 站起身打算去洗手,这边孩子奶奶开口了。 “你坐下,我有话要对你讲。” 董子健又坐了回来,看样子还是有些事情,又是因为孩子?还真的猜到了,这孩子打电话给自己奶奶了,道歉了,说自己当时就是脑子一热,现在还是想跟着妈妈一起生活,做奶奶的肯定要问,是不是你妈威胁你了,或者你妈又欺骗你了,你回来,回到你爸爸这里奶奶给你做主,孩子就替她妈讲话,这把子建妈给弄的,心彻底凉了。 人人都觉得女儿好,是贴心的小棉袄,这棉袄也分是给谁,要是三伏天这身上穿着棉袄也是够热的了,一个弄不好就容易昏厥过去,直接死了。 “……她下午给我打电话了,和我说了不想回来了,还是想在她家的身边,以后回来的话不会提了,我们就按时去接去看她就好,不会在这里留宿,她讲的倒是挺清楚的,也挺明白的,就是我听的有点心寒,小棉袄?呵呵,我看她就是个小白眼狼,她妈去欧洲她没有地方待就跑回家,说这个说那个,她妈回来了,她就又跟着她妈是一路的,我算是对她死心了,你和安妮再生吧,就当做没有这个孩子吧。” 省得看了伤心,就算是生不出来,没有,那命运就是如此安排的,以后她也不挂了。 没良心。 “妈,她就是个孩子,讲的话也是不过脑子,你和她一样的做什么。” 董子健这个做爹的还是对女儿有很多的包容,觉得小孩子很小,也容易被误导,她妈说什么了,她一贯都是听话的,就这样决定了,不至于上升到这样的程度中来,再说了就因为孩子讲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就让你恨成这个样子,老死不相往来了?不至于的吧。 “小孩子才懂得伤人心。” 心被伤得透透的。 晚上子建他妈没有吃饭,董子健自己也是显得有点烦,家里不就是这样嘛,偶尔有点事情,陈安妮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自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过,倒是第二天回娘家,和她妈提了提。 陈安妮她妈就说:“现在养孩子,一个个都是小公主小皇帝,你呵护着长大了,你说什么他们也都不听,伤你的时候比谁都狠。” 这一茬孩子可比安妮他们狠多了,安妮小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他们也都是放养,哪里天天就围着孩子转了,上下学都没人接,随便,爱去哪里去哪里,爱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随便。 “这孩子主要听她妈的,妈妈给带大的。” 和妈妈一起生活肯定就比和爸爸一起生活幸福指数高,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母亲,陈安妮妈妈摇头,对这事不发表任何的意见了,倒是看着女儿:“有没有去看看医生?” 这着急要孩子呢,就得找个靠谱的医生调理调理,陈安妮说自己已经去看过医生了,医生的意见就是目前什么也别做,就自然而然,真的没有了在想办法吃点药什么的:“我觉得医生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是药三分毒。” “你可得抓紧放在心上,这可是有关于你未来的。” 叮嘱好女儿以后就让她回去了,这刚结婚就天天往娘家跑,叫婆婆看着心里也不痛快,再说婆婆现在原本就不爽了,你在添堵。 “简帧这几个星期就别回来了,省得叫她觉得烦。” “我自己的儿子……”陈安妮不干,她儿子回来家里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不能接纳她儿子,她就不再婚了,谁都有孩子的,凭什么你的孩子就是公主一样的待遇,我的儿子就得躲着不能见人。 “你别对简帧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他要是回来,你说不高兴了以后也许就不回来了,我每天都盼着他回来呢,妈我和你说,你要是真的这样做了,我们就别做母女了。” 陈安妮警告自己妈,别的事情都能随便你,但是简帧不行,就算是她将来有了孩子,简帧也是她的亲生孩儿。 陈母看着女儿,你瞧瞧这个样子,好像能吃人一样,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要把自己给吞了,她说什么了?不就是做个比喻,简帧回来那就别去对面不就好了,这还威胁上了。 “可真是你的亲生儿子。” 儿子重过任何人,比任何人都亲啊,这可是真的当妈了。 “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你这话说的完全就是废话。” 高高兴兴来了娘家,挺不高兴离开的,反正就觉得自己妈有点奴性,怕人家怕成这个样子,还不让简帧回来,谁敢叫她儿子不回来,她和谁干,玩命的干。 事实上简帧还真的不爱回他妈这里,因为没人玩,因为一堆女人说来说去,就说那点事,他也恨乔安,可一直听一直听觉得腻歪,就不爱过来了,这星期是简母劝他回来看看,见见他的继父。 “我不去。”简帧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机。 他干嘛要去见那个人,家都拆了,他还得到处讨好,凭啥? 简母拍着孙子的后背:“说的话,你就没一句听的,你也得给你妈长点脸,叫你妈好过点,你说你这样犟当做人家不存在,你妈难不难做?人家的孩子都来见你妈了,都喊妈了。” “那你们喜欢谁就认谁去,反正我不去。” 他就不喜欢听什么人家的孩子怎么样怎么样了,那么好那么招你们喜欢,你们去啊,你们去认她当孙女不就好了,自己翻个身,拒绝听奶奶继续唠叨,可简母还没有完:“你听奶讲。” “我不听,你就别讲了。” “坐起来好好听你奶说话。”简父吭声。 简帧坐了起来,一脸的颓废,他看着他奶:“叫我过去,认个爹呗?” 他自己的亲爹他都不愿意认,还得上门给人当儿子,烦不烦,简母和孙子好好说话:“奶和你说,你妈好不容易有个家,你不能去破坏,你也想你妈幸福对不对,想你妈幸福就得过去,不愿意说客气话就少说话,别说没用的话,去了就回来行不行?” 简帧看着他奶的那张脸,好半天叹气。 “知道了。” 这是被爷爷奶奶给硬逼出来的. 1534财产问题 “你回来的正好,一会你送简帧去他妈呢。” 简宁一脸蒙圈,她和霍尧刚刚回来,刚刚进门她妈就说送简帧:“我嫂子想简帧了?” “你嫂子再婚了,我想让简帧去见见他继父去,这孩子不肯去,说了好半天刚刚才答应,去露个脸,总要见面的,一直拖着不见面人家会觉得是不是孩子心里有想法,安妮也是不容易。”现在有家了,简母也能放心了,这是她对陈安妮的亏欠,就打算把事情办的圆圆满满的。 “送倒没什么问题,那就走吧,现在走还是等一会的?” “等一会的。” “现在走。” 简帧和他奶同时开口,不过说的是两种回答,简母瞪孙子,看向女儿:“现在就过去吧,要是留着吃饭,就让他吃顿饭再回来,晚上回来就行。”又看向孙子:“你过去留你吃饭你就吃,晚上回来奶奶给你多做点你喜欢吃的,行不行?” 简帧不说话,简母问了好几次。 简宁开口:“你奶问你话呢。” “知道了。”简帧这才懒洋洋回了一句,跟着他姑就出家门了,上了车还在犯懒,霍尧扭头看着他:“那么不愿意回去吗?” “都是女人,没劲。” 宁苏这个星期没有和他一起回来,他和自己姑待在一起也觉得没意思,女人除了叨叨叨会教育人也不会别的,就和唐僧念经是一样的,太招人烦了,简帧坐在后面的位置上,开着车窗吹着风:“我妈找的这个人条件好吗?” “不太清楚,应该不错吧,好像是说住在她的小区。” 霍尧和简宁几乎都不知道什么消息,刚刚简母没说,他们俩也不知道,一直在出差各种忙,这不是为了新项目嘛,你知道投进去的钱压住了多少,这用钱的地方可挺多的,现在欠了银行一屁股的钱,好在回血倒是挺快的,感谢好政策,政策一出,现在房子都卖疯了,现在的家长为了孩子什么都舍得。 简宁看着后视镜,看着侄子的脸:“你倒是一点没不高兴。” “我干嘛不高兴,她再婚了我高兴,我爸都再婚了她再婚有什么不行的。”简帧扭着脸看外面,觉得这些大人就事事的,他不难过还不好嘛,还问出来,是期盼着他不高兴吗,都什么心态。 “这想法倒是挺正能量的。” “我还有更正能量的呢,你想不想听?”简帧问自己姑。 简宁拒绝听:“我不想听,你也别说给我听。” 简帧觉得自己姑真没意思,他接下来的话肯定好听,自己自顾自讲着:“我期盼着我爸早晚被人戴绿帽子,生出来的孩子也不是他的,要么就是孩子压根生不出来……” 霍尧眼睛抽抽,刚夸你一句,你就被打回原形了,看着简帧:“这些话可别乱说,听到没有?” 简帧不回答,他诅咒了又怎么样,能不能变成真的?如果能变成真的,他倒是要感激了 “口无遮拦,说什么就痛快自己了,不顾及他人的情绪,你说这些话能改变什么?不能改变什么说出来有什么用,除了增加别人对你的厌恶,说过你多少遍了简帧,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总是拿着无知当有趣……” 简帧斜眼看着他姑:“姑,你现在是烦死我了吧,觉得开车拉我都别扭是不是?不行的话就路边找个地方停一停,我自己打车过去就行了。”省得两看相厌恶,他还还不愿意坐在这个车上呢,总是教训,就会教训他。 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简帧啊,你是爱听别人说的好听的话,可什么人会对你说好听的话?恭维你的人才会,那样的人你觉得接触的多好吗?好听的人人都爱听,听的多了听的长久了,你就连真假都不会辨别了。” “我知道了,你向着你老婆。” 他也没打算讲别的,现在大家都沉默吧,这样就不会有人生气了,有人不爽了。 霍尧无奈,男孩子就是这样,你越是教训越是顶撞你,反正他在学校挺好的,自己接触人也不错,那家里就别训了,他能听进去就说两句,听不进去就算了吧。 简宁打着方向盘,霍尧握握她的手,简宁才懒得和简帧生气,真的要生气,她会气死的。 把人送到地方,她和霍尧就走了,她不会像是她妈说的那种,指望着简帧给自己养老什么的,一个侄子而已,好不好都是你自己的造化,你愿意往好的方向发展大家都为你开心,你若不愿意,那只能是你自己的福气问题了。 给陈安妮打了电话。 “……谢谢你了,还得送他过来。” “人我给送过来了,回去你送回去或者叫车吧,我不能来接了。” 陈安妮点头:“你那么忙,这是自然的。” 心想这是怎么了?简宁很少会和她这个样子的,肯定简帧又作什么了,见到儿子就问他了,简帧就提了提,陈安妮看着儿子:“你和你姑还犯浑?” “她是我姑也不是我妈,我凭什么溜须她,不溜须她,将来财产就不是我的了?” “就是。”陈安妮她妈开口。 “妈,你不要说话了。”陈安妮恶声恶气对着自己妈喷,一个孩子说出来这样的话就挺叫人诧异的,没想到自己妈这么大的人了,也跟着裹乱,孩子小不懂,你那么大的人也不懂? 陈安妮她爸就数落自己老伴,过去这话他都没说过,今天真是生气了。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样子了,你长辈的样子在哪里?财产孩子说财产你就跟着说,那是谁的财产,那是人简宁的,和简放有什么关系,简帧有什么财产能继承的?和自己姑姑这个样子,还惦记着别人的钱,那叫不要脸。” 一口气把两个人都给骂了,一个是自己老伴,一个是简帧。 孩子孩子不像样,大人大人不像样,都不像话。 陈安妮觉得早就应该有人说这些话了。 “你别一口一个财产,你有什么财产好继承的,你以为你爸多了不起呢,你爸要是你姑,他就是个屁。”陈安妮恶狠狠说着。 1535作客 “他那么不好,你还不想和他离婚。” 陈安妮鼻子都要气歪了,如果说上次是被儿子感动的不要不要的,那么这次就是被气的不要不要的,很想两个大巴掌拍过去,但不能那么简单粗暴;“我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 “你也别美,你总告诉他什么、我就发现你这人不长心,你教孩子这些做什么,是想他出去争家产还是怎么样?就算是有家产,那是人家的钱,和你外孙子简帧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就那么想当然,你觉得是谁的就归谁,你干脆去简家给人做主得了,过去瞧着你这个老太太还挺有分寸的,现在这是怎么了?你吃什么了,成天胡言乱语的,这日子能不能过?” 简帧他姥姥也不是个能示弱的选手,就和老伴呛呛起来了。 “你说我说的挺过瘾的是吧,这叫你觉得高兴是吧,你想干什么、我怎么就说错了,我就算是讲了一些不该讲的话,也是为了他好,就随便说说,怎么就变成我阴谋论了,还争家产,有什么可争的。” “妈,你真是够了,我爸说你你还不服气,你觉得自己做出来什么像样的事儿了?你就这么教他,早晚把他给教废了,那你就高兴了是吧,成天就钱钱钱的,他之前偷钱是因为什么,还不是你成天说这些。”陈安妮在这方面特别的恨自己妈,总是说一些没用的,她是随便讲讲,完了回头孩子受影响,孩子出问题了,她和没事人一样。 你起什么好作用了,没有好作用还不停拖后腿,烦不烦。 “行啊,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针对我,我走行不行。” 不就瞧着她不顺眼了,她走就是了,拉着简帧就准备一起走,简帧松开他外婆的手,他没说要走,其实他也挺烦自己外婆的:“你别拉我,要走你自己走。” 陈母真是心被豁出来一个大口子,哇哇流血。 “对,你们就抱成团欺负我。” 自己一跺脚就走了,肯定是去找董子健妈妈说话去了,陈安妮她爸气够呛,觉得这老太太越是上年纪越是疯,年轻的时候也不这样,平时也不这样,可这个问题上就钻牛角尖。 “我去追她。” “别追,她走不远。”陈安妮爸爸开口。 追她干什么,得让她把所有的问题都想清楚,叫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你由着她来,她就不停的过分,不停得寸进尺,总得有个人给她点教训,叫她知道知道,不然以后说不定怎么回事呢。 “叫她走,真的是越来越没样子了,简帧你也得好好说,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陈安妮拉儿子回房间,简帧摆手:“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都理解,行了。” 别说那些废话了,他都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这个时候你来明白了,刚刚讲混账话的人不是你?也就你姑,现在还能忍着你,我要是她我就不管你。” “不管就不管,也没让你们管。” “你觉得自己挺本事是不是?你挺自豪的是不是,没有她你能上这个学校,你别和我说上不上无所谓,简帧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得吐个涂抹就是钉,不是你这样的信口胡来,你张张嘴随便讲句话就行的。” 更难听的话她就不讲了,怕自己讲了以后孩子不愿意,陈安妮也得留点分寸。 简帧投降:“我就随便说句话也能叫你们兴师动众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对着门里喊着:“外公你别气,我以后再也不讲话了,我什么都不说了。” 陈安妮上手打儿子,臭小子,故意的是不是。 带着简帧去见了董子健和他妈,这是临时决定过来的也没提前打招呼,这不是周末嘛,幸好家里有人,推着简帧:“叫奶奶。” 简帧张不开这个嘴,他奶奶好好家里坐着呢,再说也不长这样啊,叫不出口。 “叫啊。”陈安妮说。 “没事没事,别勉强孩子,孩子对我有点陌生能理解。”子建妈妈见到简帧,觉得这孩子长得真高,现在这些孩子的营养就是好,你看年纪不大个个个子都高,自己孙女也挺高的。 “这孩子平时不这样认生,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是董叔叔。” 简帧很天外来了一句:“董小姐。” 自己在哪里嘀嘀咕咕的,陈安妮也没有听清,看着他:“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 董子健对着简帧也挺热情的,毕竟就见一面也不是天天生活在一起,大家装一装都没什么问题,孩子晚上吃过饭可能就要回去了,董子健问了问简帧在哪里念书,问问具体的情况,一听说这学校他知道的,前妻就一个劲的想让孩子进去念书,可惜找不到人也找不到门路。 “那学校可不容易进。” 子建妈一脸雾水。 “就当是想让冰瑶去的那个学校,不是没进去嘛。” 子建妈这就知道了,当是两口子闹别扭,她就说儿媳妇是闲的,一年掏那么多的学费脑子有泡,那都是贵族念的,他们也不是贵族,现在一听简帧在那儿念书,心里想着,那简帧这个爸爸还是挺有实力的呀,都说一般人进不去了,不一样的人才能进去,这也就难怪会出这个事情了,大企业家嘛。 “是靠他姑姑的关系,家里都是她姑的产业。” 陈安妮简单解释一句,别以为简帧爸爸如何,子建妈妈这样一听就懂了,原来是靠妹妹,妹妹说了算,那亲兄妹,妹妹有钱,哥哥肯定跟着沾光的。 “简帧你喜欢吃什么、” “我什么都能吃,我不挑嘴。” 简帧看着子建妈妈不太在意的讲着,人家冰瑶呢看见人就是笑眯眯的,简帧的表情就好像自己谁都没看见一样。 “那我掂量着做吧。” “妈,不用你,我来就行,我来做。” 陈安妮叫婆婆去休息,她的儿子她来弄,这叫婆婆侍候,也显得不是那么回事。 “我给你打下手吧。” 她可不想和简帧单独在一起,觉得这孩子不太好相处。 1536心爱的小儿子出生了 “妈,我来做就行,厨房都是油烟。” 无论陈安妮说什么,婆婆就是不肯离开,看着陈安妮问:“男孩子不好带吧。” 她以前有的也是孙女,孙女乖巧懂事,因为这样觉得一个孩子也没怎么样,现在看见简帧,她觉得还是养女儿的好,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多好。 “他呀……” 简宁黑着脸开着车,霍尧看她,是真的往心里去了。 “和自己亲侄子还生气呢?”打趣她,小孩子讲的话不要听就好了。 “我妈说我过去特别喜欢这孩子,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个不可能的事情,我可能耐性真的不够,我看见这样的孩子我就会容易失去冷静。”她对简帧没有任何想法了,随便长吧,反正不是她儿子。 也没那么宽的胸怀,自己的孩子管不过来还担心侄子什么的。 简宁接着出差了几周,宁苏那边就一直没过来,知道他妈忙,那孩子很体谅人的,简宁出差回来,她给宁苏去的电话,叫孩子这个周末回来,宁苏周末回来霍尧去接的。 “我妈回来了吗?” “嗯,昨天晚上飞回来的。” 考虑到简宁可能休息不好,霍尧是打算叫她多休息两天,下个星期再接的,可毕竟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孩子一直没过来,也是担心孩子会有其他的想法。 “她休息好了吗、” “休息好了。” 宁苏刚到家里,简帧就来电话,说是要过来玩,这过去也是有的,不过今天霍尧没同意,他不同意的理由就是,简宁原本就没休息好,宁苏一个孩子还好,加上简帧就真的太闹腾了,而且家里大大小小就那么大的地方,不存在说他们做什么简宁听不到的。 “霍尧啊,简帧说要过去找宁苏玩……” 简母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霍尧来家里接简帧,开车过去就不用回来了,要是简父送的话,还得一来一去,路程也挺远的。 “妈,简宁昨天刚回来,休息的不是很好,我劝她过些天去接宁苏,可她说都一个多月没叫孩子过来了,简帧太闹腾了,来家里我怕影响简宁休息……” 简母愣愣,从来就没这种说法,说简帧闹,会吵到人。 “简宁哪里难受吗?有没有去医院看看?”简母问。 “也没什么,就是没休息好,她有认床的毛病,去了外地时间有点久就有不舒服,休息几天就好了。” “那你好好照顾简宁吧。” 简帧等着他奶挂了电话,马上问:“他什么时候来接我?” “你做什么事情惹你姑姑了?”简母觉得问题还是在简帧这里。 简帧撇嘴,果然是,他以为都过去了,结果他姑小气的还记仇呢。 “不就是说了两句,还记恨我,不去就不去。”肯定是不让他去了,自己又回楼上去了,孩子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简母不可能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晚上就和简凤青说这事。 “这简宁现在对以前的事情记的也是不清楚,对孩子的感情也打折了一半,我就怕简帧现在又混,什么话都敢说惹他姑姑生气……” 凤青看着自己嫂子:“那也不是她的孩子,喜欢不喜欢能怎么样。” 简母也知道这是事实,可毕竟简放再婚了,马上乔安的孩子就要出来了,她担心简帧这边以后就没什么人了,要是简宁肯站在简帧这边,是不是还能有个照应? 有些事情就不是担心能解决的,过了几个月,乔安生了。 乔安这怀孕以来到生全部都是保姆照顾,头一天晚上进了医院,简放打过电话来通知,简母和简父以及简凤青都去医院看了,不过当时情况很稳定,医生说距离生还早着呢,叫家属回到家去等,第二天再来,等到早上简母把汤弄好,饭菜装好,那边电话响,简放报喜讯了,早上五点多就进产房了,不到六点就生了,儿子。 “妈,你又多了一个孙子。” 简放的幸福是溢于言表,他就盼着乔安生产呢,孩子生出来就满身都是血,大部分的孩子不会裹一身都是血,大夫就讲了两句吉祥话,就说不一般,简放就信这个,他以前也不信这些的,但是人的心嘛,没有小儿子的时候肯定不偏,现在小儿子出来了,他的心瞬间就偏了,觉得儿子很神奇。 乔安正在休息,累坏了。 “祝贺你,我和你爸一会就过去,我汤都给准备好了,乔安能吃吗?” “恐怕是不行。、” 简放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低着头坐在床头边,亲吻着乔安的脸,乔安到底是年轻,哪怕生产过后素颜依旧美丽,素着一张脸,五官还是那么漂亮:“辛苦你了,老婆。” 乔安摇摇头:“通知爸妈了吗、” “已经通知了,说是马上就过来,妈想着给你弄点汤,所以就晚了点,没想到你已经生了。” “妈高兴吗?” “她肯定会高兴,这又来了一个孙子。” 乔安想,她的心愿被成全了,她就期盼着自己能生个儿子,没想到就真的生了个儿子,万幸万幸,这样二胎怎么生她都不担心了,虽然丈夫不缺儿子,但她也想有儿子。 “你再睡一下,我给你爸妈打电话。” 简放一脸喜气去给岳父母报喜去了,原本岳父母也是打算这两天到,因为老丈人临时有点事情就没走出来,也是没料到生的这样快。 保姆给乔安盖好被子,怕她着凉。 “我看简放是真的高兴。” “嗯。” 乔安又睡了过去,简母和简父赶到医院乔安已经醒了,人就在床上。 “妈。” “你躺着你躺着。” 简母来到床前叫儿媳妇躺着,她握着乔安的手:“辛苦你了,生完就解放了,好好休息。” “谢谢妈。”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简放说孩子还在睡呢,简母过去看孩子,听着儿子说什么小孙子出生就一身的血,披红而来的,她就纳闷了,哪个孩子生出来身上能没有血,因为都是这样出生的。 1537有大有小 “妈,你看看他长得是不是和普通的小孩子不太像?” 简母觉得无语,这才刚出生,再说怎么就和普通的小孩不太像了,孩子不都是一个样的嘛,看了看实在没有看出来儿子所讲的不同,倒是比简帧看起来更瘦弱一点,陈安妮怀孕那时候胖了几十斤,乔安也才胖了二十斤而已,而且肉全部都涨到孩子的身上来了,但毕竟体重在这里摆着呢,孩子生下来才五斤多点,医院都觉得是偏瘦。 “名字起了吗?” “简浩。” 名字是岳父给起的,简放觉得也可以,好听好记,也没那么复杂,简简单单配合着不一般的人生,他儿子这就算是齐活了。 “挺好听的。” 简母拿出来红包给了孙子,其实现在孙子也不能收钱,就是给大人的,坐了大概四五十分钟就准备回家去了,一直在医院里也影响产妇休息,产妇刚刚生产完需要足够的清净。 “乔安啊,这是妈给你包的大红包,好好养身体,有事情就让简放打电话知道嘛。” “谢谢妈。” 简放送父母还有姑姑离开,保姆把红包拿给乔安,一共是两个,她看得懂乔安的意思,打开看了看,每个红包一万,拿给乔安看看,乔安倒不是缺这点钱,而是她第一次生孩子,第一次做母亲,有点小兴奋,自然是希望人人都把她的孩子看重一些,简母这一万块钱她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样,但是她挺高兴的。 电话响。 “是你妈妈。” “拿给我吧。” 乔安的妈妈打过来的,夫妻俩已经到了机场,估计再过三个多小时就抵达这里了,先祝贺女儿,然后问问具体的情况,这生孩子娘家竟然没有人在身边她也是出了一身的汗,这女人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一遭,什么事情没有,万一真的发生了什么,她去哪里找女儿去。 “你爸爸前两天走路不小心摔了,这才来不成的,没料到你生的这样快。” “我爸怎么样了?”乔安有点担心。 “没事了,就是骨质疏松,老年病就怕你担心没敢和你讲实话,可是简放一打电话说你生了,你爸和我就商量得和你说明白,怕你多想,妈也知道这是你的大事,什么事情都不应该大过你生孩子,可这不是赶上了嘛……”她也挺无奈的,觉得对不起女儿,一辈子能有几次生孩子的机会,她做为孩子的外婆就没有在场。 “妈,你和我说这些,我能挑你这些吗?只要我爸的脚没事就好了,平时我就说让他吃点钙片,他就总说那东西他吃不好。”她父亲也是掘,觉得保健品一类的全部都是毒药,到了什么年纪就得做什么事情,老年人上了年纪,自己不喝牛奶不吃酸奶,还不补充钙片,那肯定会骨质疏松的。 这次出小小的问题就是警告了。 “谁说不是呢,这回我是叫他吓到了,他自己也吓到了,这几天钙片就吃起来了,这不得到教训就不会改变想法的。”明明是一校之长,明明是个读书人文化人,结果搞的就因为看了报纸上那些老年人买保健品如何如何,就拒绝吃,这不是因噎废食嘛。 乔安点头:“等你过来了,你就看见孩子了,特别的可爱。” “妈妈再一次恭喜你,恭喜我的女儿做母亲了。” 挂了电话,乔安把电话交给保姆,简母和简父回了家,简宁和霍尧来医院探望乔安,乔安和简宁也算聊得来,毕竟她没有多少的事,不该管的绝对不管,就是该管的为了避嫌都躲得远远的,很拎得清,因为如此简宁也是比较尊重乔安,感情都是在培养中升起的。 “我先出去了。” “好。” 简宁知道霍尧不自在,这屋子里有产妇,挺不方便的,先出去就先出去吧,反正她哥也在外面呢,看着乔安说也不知道给买些什么礼物,小孩用什么她也不知道。 “我就没敢乱买,想着你们肯定自己都有准备,我做姑姑的出钱就好了。” 从包里拿出来一个红包,这是万元的红包,肯定装不了几十万,但是五万块钱还是可以装的,拿着放到了乔安的手边,乔安没有和简宁客气,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只有客人才会客气。 “我替简浩谢谢姑姑了。” “名字取啦?” “嗯,我爸之前就给取了,不想兴师动众就起了个不是太招摇的名字,好听好记。”乔安是觉得儿子不一样,但是孩子人小福薄实在不敢做出来什么过头的事情,怕伤到孩子。 “挺好的,我觉得挺好的。” “你去把孩子抱过来,叫姑姑看看。”乔安叫保姆把孩子抱过来,简宁说不用了,孩子小原本就睡觉呢,还折腾他,可保姆还是听了乔安的话把简浩抱了过来,那么大点的孩子,就安安静静的,明明被吵醒了,自己也不生气,接着睡。 “他倒是挺安静的。” “嗯,不怎么哭,很听话,就是不晓得出月子以后怎么样。” 因为儿子这份安静,乔安觉得她儿子会心疼人,简宁就着保姆的手看了看孩子,孩子长得像乔安,像简放的地方比较少,总体来说长得很好,不过和简帧长得不太像,不太像是兄弟俩。 可能是因为两个孩子都长得像母亲更多点吧,乔安生产,这简宁来看了几次,慢慢和乔安也混熟悉了,简浩有好几次看见她都睁开眼睛,看见她就笑了,简宁就觉得自己和这个孩子有缘。 “撒了姑姑一身……” 乔安一脸无奈,这孩子就突然撒尿,搞了他姑姑一身。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简宁过来探望嫂子和侄子也不可能带身衣服过来,只能换乔安的衣服,没想到意外的合适,简母叫她赶紧去洗澡,不然身上有味道,这边看着小孙子,笑着说:“你可真是会尿。” 小孩子肯定就比大孩子好玩,也比大孩子可爱,全家人的目光几乎就转到简浩的身上去了,简母虽然也是不停告诫自己,她得多护着简帧一点,不然大孙子就可怜了,不过有些时候小的实在太可爱了。 从外面回来,嘴上就没停住笑。 “那眼睛巴巴看着你,也不知道他能看到什么,仿佛能看清一样……” 1538平安 正有说有笑,一进门简母脸上的笑容突然收住了,那就是类似于那种很不自然的收起,叫旁人都明显感觉得出来的那种。 “怎么了?” 简宁往里面一看,简帧人在沙发上躺着呢,可能是今天突然回来的,他平时住校都是周末才能回家,今天星期三,也没有提前和家里打招呼,做奶奶的是怕大孙子有别的心,猛然收住话。 简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觉得他奶表现得过于明显,你说就说被,难道不说简浩就不存在了?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失宠的,失宠就失宠也没什么好怕的,你看看奶奶这个样子。 “我回来了。” 坐了起来,简母看着孙子,马上挤出来笑脸:“简帧回来了,也没打通电话。” “想给你个惊喜。” 简母不解,惊喜?惊就真的有,喜目前还没发现呢。 “奶奶生日快乐。” 简母的生日,简母自己都给忘记了,简宁倒是记着呢,不然也不会和霍尧跟回来,简母最近时不时也去简放那里看看乔安,偶尔也给做点什么,毕竟儿媳妇坐月子她一面都不出现不好,忙活的就忘记这事了,简凤青猛拍头:“好像是嫂子的生日。”你看她都给忘记了,看向简帧:“你奶真是养了个好孩子,还能记得住你奶的生日呢。” 这孩子没白养。 简母也觉得没白养简帧,简宁和简凤青去忙,不让简母上手,她是今天的寿星嘛,霍尧出去买蛋糕了要等一会才能回来,简帧和他奶就坐在客厅里说话,他奶问问他学习的情况。 “奶,你进门时候是不是说那小孩呢。” 简母脸上的表情就很僵硬,简帧无奈:“说就说被,我能拿他怎么样,你说你笑着进门,说着他呢见到我就突然停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要弄死弟弟呢。” “别说这种话。”简母皱眉,这话在她面前说说就得了,要是叫他爸听见,看他爸不收拾他。 原本那孩子就小,简放又挺看重的,你还这样诅咒,有些事情不会发生,但大人就是在乎,有所顾忌,简帧飞了个白眼:“你累不累啊?我的奶奶啊,我都替你累,我原本没什么,叫你这样一弄都变成有什么了。” 而且还是很有什么的那种。 简母搂着简帧,简帧挣扎,他都多大的孩子了,别动不动就动手,别搂他,有话好好说。 “你是奶奶的心肝大宝贝,奶奶最喜欢你。” 简帧笑:“你喜欢谁,我也不生气。” 晚上在桌子上简帧就提了出来:“你们下次见到我,能不能别防贼一样的防着我,想说就说被,我也没感觉被遗弃了,别突然就收口,那样我更觉得难受。” “嗯,听简帧的。”简父开口。 这简放晚上了才想起来今天是自己妈生日,你看他这记性,乔安是压根就没记住,按照她以往的个性她肯定能记得住,可生了个孩子,就搞的自己好像记忆力倒退了一样,好多的事情明明就在眼前就是想不起来,一孕傻三年,她现在就表现得很明显:“你赶快给妈打通电话。”乔安埋怨自己:“我这记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事我应该能记得住的,就没记住。” 简放给简宁打电话,简宁说家里已经给过上生日了。 “我们到家,就看见简帧回来了,说是给他奶回来过生日的……” 这事简宁也觉得简帧难得,能记得住他奶的生日,也算他奶没白带他照顾他,简放一听,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孩子,不过也是觉得欣慰,简帧现在是越来越像样子了,有点男子汉的意思了:“他记得就行了,也算是弥补了我这个儿子没记得住的遗憾,我一会开车过去。” 挂了电话,乔安看着丈夫:“我也和你一块去吧。” “你就别去了。” 简放说,这带着孩子出门什么都得带着,还得带着保姆,一去一回挺麻烦的,不如就他自己开车回去,吃过饭了再回来也方便,乔安点头:“简帧回来了?”她听见小姑子在电话里提到简帧的事情了,简放点头,一脸满意的笑:“比我强,还能记得他奶的生日,说是专程回来给他奶过生日的。” 乔安点头。 送走简放她才回房间,她妈端着碗进了房间让她吃饭,她现在都是少食多餐,虽然胖的不多还是胖了,现在就差不多都恢复了,要感激的自然是她妈,上次闹的不愉快人走了,这次为了她坐月子又回来了。 “快把汤喝了,喝了以后漂漂亮亮。” 昨天乔安出的月子,但是她妈说还是多坐两天,就当是多养养,反正现在你也什么都不耽误,不能去公司就干脆在家里再守几天的规矩,可以活动了,乔安接了过来。 “简放回他妈那去了,急急忙忙的。” 是亲家家里有事情? “他妈今天过生日,我这个猪脑子直接给忘了,他也没记起来,这刚刚想起来给简宁打电话,说是已经准备给过了,简帧专程跑回来给他奶奶过生日的,我真是记性还不如一个孩子。” 自己没有做好这点,婆婆挑她,她都没的说,不该犯这种错误的。 乔安妈妈笑:“你刚生产完,有这种事情很正常。” 那生完孩子的女人,记性差点是正常事,怀个孩子生个孩子多伤身体啊,那些宣传什么的怀孩子对身体好,母亲多漂亮,这些话就都是哄人的,生个孩子,恢复快的也得两三个月,有些甚至大半年都恢复不好。 女人啊,可不如男人这点,人家不用生孩子。 现在女人也顶男人用,也能养家,你说还得生孩子,多不公平。 “味道行吗?” 乔安端开一点碗。 “好喝,我妈的手艺就是好。” “好不好不知道,但你肯定喜欢吃我做的。” 谁让她是亲生的呢。 “那是。” “改天把礼物补给你婆婆,你这第一年因为生孩子,她不会计较你什么,要是换明年估计就会不高兴了。” 1539妥协 霍尧的妈妈下班回到家做饭呢,外面丈夫开门回来了。 “回来了。” 霍尧爸爸应了一声,两个人吃着晚饭,家里也没什么别的声音,安安静静的,他突然叹口气,显得很沉重的那种。 “哎。” “这怎么吃吃饭还感慨上了。” 霍尧他爸就想说,都僵持这么久了,你看孩子也没回心转意,那就算了吧,他有点想霍尧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你和他置气,那你能胜利嘛,不生就不生吧,别弄的最后搞的他就连后都没有了,试探地看着妻子:“要不给霍尧打个电话、” “他都不回来,你还给他打电话,你得多贱。” 那么不值钱呢,当初说的好好的就是断绝关系了,现在突然打电话找人家干什么?你会突然找陌生人吗?不得不说霍尧的妈妈就是厉害,咬住一点就能不松口,她说不认,就不想,至少表现出来的就是毫不挂念。 “这都一年多了,你看过年过节就我们俩,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的……” 怪孤单的。 “我们俩不是挺好的,人不多就少洗碗少忙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你要是觉得无聊一会吃完饭我们出去散散步,我陪你去。” 霍尧他爸就不吭声了,他哪里是这种无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上年纪了,就舍不得对儿子的牵挂,总是想,晚上做梦都能梦到,霍尧这阵子也没打电话,他就有点急了,知道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可止不住想念。 “要不就算了吧,他们爱怎么过就怎么过。” 不管那么多了,活着的时候看到哪里就是哪里,看不到的以后也不用管了,眼睛一闭彻底就消停了。 “你怎么就那么心慈面软呢、” 正被训呢,那边霍萍登门了,过来给送点东西,霍尧父亲叫侄女留下来吃个晚饭。 “我就不留了,还得回家呢。” “你四叔留你,你就吃吧。”霍尧妈妈道。 霍萍和自己叔叔也是谈这事,说这么久了,一直僵持下去都不好,她给霍尧求情,“之前给我打电话,说回来你们也不见,打电话也不接,霍尧他都用一年的时间来想了,也应该想清楚了,要不然就算了吧。” 霍尧父亲也是这意思,可一看妻子的脸,他又将话咽了回去,就当做自己没说吧。 “不认就不认吧,我们俩就这样过吧。” “四婶你就原谅霍尧这么一次吧,他也挺可怜的。” 霍尧妈妈不为所动,可怜?谁有她可怜,自己亲生的儿子这个样子,在她面前说可怜,她才是那个最悲哀最可怜的人,霍萍算是服了自己婶婶了,真的就是铁石心肠,现在她对婶婶一点怨恨都没有了,因为她对这亲生的儿子都是这样的,你还指望她对别人怎么样?自己家的人都是这幅模样,其他人就淡定吧,只是不亲而已。 吃了饭霍萍又聊了一会才离开,霍尧他妈看着丈夫。 “他不主动回来,你就别去找,我叫他一直不回来了?他不是有骨气,不回家嘛,那就当没有我们这个爹妈。” 霍尧爸爸:“他也没办法,回来我们也不让进门,电话也不接,自己生的孩子能和他一直这样嘛,做父母的就得体谅,那就摊上了你说不原谅还能永远不想见。” “这一步你不许退,也不能通风报信,你做父亲的如果就这点都做不到,那我也算是看走眼了。” 霍尧爸爸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妻子还是妥协了,但要儿子先低头。 没等他给霍萍稍稍透露个消息呢,简宁就登门了,这倒不是霍尧嘱咐她的,她想都好久没来了,提前打了电话,打给公公,公公比婆婆更好沟通。 “爸,我今天回了三省,现在就在你单位门口呢,你能出来见见我吗?” 霍尧爸爸一愣,昨天晚上还想这两个孩子呢,今天就出现了,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在我单位呢?” “是。” 简宁给公公婆婆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收,但多少就是她的心意了,也没告知霍尧就过来了,霍尧爸爸这次的态度明显就让简宁感觉到了,他们正在融化。 “这是买给你和我妈的……” 霍尧爸爸接过来东西,东西都肯接了,就是证明要原谅你们了。 “晚上还回去吗?” “我晚上坐高铁回去。” “那就别回去了,在家里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再走吧。” 这都四点了,他打算回去和领导讲一声,先提前下班,叫简宁家里住一夜,别弄的好像他们多可恶似的,这么晚还不留人。 简宁很是诧异,这是发生什么了? 这绝对不是公公婆婆之前的态度。 霍尧爸爸和领导打了招呼就提前走了十几分钟,带着简宁去买的菜,晚上霍尧他妈回来了,虽然脸色也不好,但至少没在出声赶人,简宁在厨房当大厨。 “简宁啊,我来吧。” 霍尧爸爸叫儿媳妇出去,弄一身的油烟。 “不用,爸你回去坐着,我给你和妈做顿饭,我现在做饭手艺进步了不少。” 总是做总是做,手艺锻炼出来了,简宁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霍尧他妈在外面就喊丈夫:“你叫她做,儿媳妇给公公婆婆做顿饭怎么了。” 简宁心下了然,这算是过去了,别说一顿饭,就算是十顿饭她也给做。 霍尧怎么对她父母的她都看在眼里,因为看在眼里,所以她也想对着公公婆婆好点,不让霍尧有遗憾,在孩子的方面自己是没办法了,但是在亲情上,她还是想努力多做一点。 做了四道菜,公公婆婆都桌子上坐着呢。 “好了,吃饭吃饭。” 霍尧爸爸做和事老,怕自己老婆又讲出来什么不好听的话。 “爸,有酒吗?” “有。” 简宁拿了酒,给公公倒上酒。 “爸,感谢你今天让我回家里来,谢谢你,我也对不起你。” 霍尧爸爸一口都闷了,说这些做什么呢,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什么都改变不了了,他们认输了。 给婆婆满上酒。 “妈,谢谢你。” 其余的她没有,都在酒里了。 “我不喝酒的。” 霍尧妈妈没有给面子,简宁也不生气,倒是霍尧爸爸叹气,你说都妥协了,还僵什么呢。 1540霍家软化态度 “我敬妈一杯,感谢妈能接纳我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简宁直接干杯,喝的是个红酒,没有多少的度数,不要说婆婆不给面子,没难为她就算是不错了,肯给台阶,她怎么也得接住了。 霍尧爸爸看着自己老婆,只见他老婆很是淡定吃着菜呢,脸上什么表情都没,他对于老婆的淡定是佩服的,难怪自己干的没有她好,到什么时候都显得无比淡定,自己就不行,想要开口劝的话也咽了回去,觉得不说也对,不能太给面子了,这样简宁目中就没人了,吃自己的菜吧,低头只管吃就对了。 霍尧他妈的表情不冷不淡,你说她完全的冷漠那也不是,她毕竟还和简宁讲话了不是嘛,就是没显得那么亲切而已,吃过饭简宁忙着去刷碗。 “我来吧,你坐一天的车。”霍尧爸爸心想,这从高铁站过来还得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呢,加上坐车的时间,孩子也挺不容易的,简宁这人吧,还是不错,除了不能生孩子没有缺点了。 “爸,我来吧。” “老霍。”霍尧妈妈在屋子里叫丈夫。 “来了。” 霍尧他爸应了一声就回房间了,他推开门然后又带上:“简宁洗碗呢,今天饭就是她做的,我想帮个忙……”一对上妻子的眼神,他挠挠头:“也不能可着人家欺负,差不多就得了,她也挺怕你的。”妻子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嘛,那现在有了,简宁不是挺怕她的,这就行了被。 “叫她洗,就干这点活就把我儿子抢走了,我还觉得亏呢。” “好,让她干。”霍尧他爸一听见妻子松口了,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可终于消停了,现在开始这就算是一个家又团员了,肯吐口松开,别说刷碗就算是让简宁把家里所有的卫生都给收拾了,他也不管了,打开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进了厨房,见儿媳妇还在忙呢:“你在家可能也不做这些。” “我也做的,我们俩自己过,他做饭了我就刷碗。” 霍尧爸爸点头:“你妈啊,好不容易松口了,你累就累点吧,下次都爸爸干,这次我就不帮你了。” 简宁笑着点点头,她手机响,她的包在客厅里呢,简宁看着公公:“可能是霍尧。” “那你先出去接电话吧。” 简宁擦了擦手出来接电话,霍尧他爸趁着妻子看不到的地方,自己马上帮忙把碗洗一洗,等一会妻子从屋子里出来他就不帮忙了,简宁一接电话,果然是丈夫。 “我回家怎么没看见你呢?” 霍尧觉得奇怪,他是从公司回来的,简宁的秘书说她今天晚上没有应酬,也没加班,自己回到家以为她已经在家了,结果家里没人,这人跑到哪里去了? “我在爸妈这。” “你回娘家了啊。”霍尧将车钥匙扔在柜子上,那就难怪了,怎么不和自己打声招呼呢,他也顺便过去。 “你爸妈这儿。” 霍尧先是皱眉,他妈又找简宁了?可一想也不对,简宁提前也没和他打招呼,抓起来车钥匙。 “我妈叫你回去的、” “没,我自己过来的,爸买了很多的菜晚上招待我,妈也是让我晚上住下。” 霍尧一脸大喜,这可难得,他妈竟然松口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什么原因呢。 “那我马上买高铁票回去。” 飞机是快,可飞机的话提前到机场,到机场的距离还有各种折腾,其实和坐高铁也差不离了,高铁的话对耳朵比较友善,因为长期出差坐飞机,霍尧觉得自己的听力就不如以前。 “你不用过来了。” “你等我吧,我记得这个时间差不多有一趟车。” 他是个男的也不用人接,过去就过去了。 霍尧一高兴挂了电话锁了门马上就奔着高铁站去,是想着给自己妈买点什么,这就算是感激他妈高抬贵手,可这个时间了,实在是买不到,只能等着第二天去街上给买,简宁挂了电话,回了厨房,见公公都把碗洗完了,一脸歉意。 “爸,说是我洗碗最后这碗都让你给洗了。” 霍尧爸爸示意简宁小声点,省得屋子里的人听见。 “霍尧知道你回来了?” “嗯,说是一会他也回来。” 霍尧他爸就想,这个小子,真的是老婆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现在可不像是小时候了,只会黏着父母,现在只黏老婆一个人了,想想笑了笑,“那他晚饭是不是没吃啊?” “我给他预备点就行了,应该是没吃,他今天加班,刚到家。” 做父亲的有点心疼儿子了,都那么晚了刚刚才下班。 回了房间和霍尧妈就提了一句,霍尧他妈还是那表情,你愿意回来,你就进门,你不愿意回来别人也勉强不了你,她没什么可欢迎的,自己已经换好睡衣了,看会电视洗脸就准备睡觉了,爱谁回来就谁回来,她不在乎。 霍尧上了高铁给简宁发的短信,简宁肯定不会睡,要等丈夫的。 十点半她蹑手蹑脚出了屋子,听着家里好像已经没什么声音了,自己悄无声息带上门,就直接下楼了,打了辆车直奔高铁站去了,屋子里黑灯瞎火的夫妻俩背对背躺着,谁都没睡,霍尧他妈就不吭声,就当自己是睡着了。 “简宁好像是出去了。” 他有点不放心,毕竟是个女人,这么晚出去,如果有危险怎么办?想着自己应该跟着去的,或者给送上车,然后记下来车牌。 司机开着车,他开的是晚班,和简宁闲聊,因为开车也挺无聊的。 “去接人吗?” “对。” “这是最后一班高铁了吧,再晚应该没有了吧?” 他也是打算来回都拉这个人才肯去的,不然没有高铁了,他要放空车回来,他不划算。 “应该是。” 她记得是的,但到底是不是真的还需要查证一下。 车刚要进高铁站,这边霍尧来电话了,说自己已经下车了,刚准备上车。 “我打车过来接你了,你就站在原地别动。” 霍尧一听只能抱歉的和司机师傅打声招呼:“不好意思啊师傅,我老婆打车过来接我了。” 计程车司机笑笑,那边有人招手,他就开了过去。 1541霍尧正式回家 霍尧等了两分钟,前后也就差不多这样的时间,简宁就从一辆车上下来对着他招手,霍尧走了过来,司机一看,这确定不是弟弟而是丈夫?瞧起来这男的年纪可不大啊。 “这里,老公。” 简宁一喊,司机就确定了,这就是夫妻俩了。 “你怎么跑出来接我了?这都几点了,我爸就放心让你出来了?”霍尧上了车,挨着简宁坐了进来,当一声带上门,他看着简宁问,这怎么这样冲动呢,这么晚了出点事情谁能负责。 “爸妈都睡着了,我悄悄跑出来接你的。” 霍尧把手机递给她,她身上有包,帮着自己装起来,简宁接了过来。 “我想给她买点什么的,高铁站里面的店都关门了,也买不到什么正经的东西,想着明天我们带着她去,或者我们两个找个大点的商场给她买点衣服和首饰什么的。” “听你的。” 司机坐在前面感慨,这年头啊,你也不知道你未来的妻子或者丈夫多少岁,只要你有本事,但女的看起来很听男人的话,这口中说的爸爸妈妈不知道是公公婆婆还是娘家父母。 霍尧的手机响,他看了一眼,简宁递给他。 “爸。” “爸。”霍尧接了起来,他爸问他到了没有,说简宁出去接他了,问有没有碰上面。 “我俩就在一起呢,马上就到家了,你先睡吧。” “知道了。”做父亲的挂完这通电话回了房间才踏实的睡了,想着他们自己也有钥匙,爱几点回来就几点回来吧。 霍尧和简宁回来的比较晚,回来以后他也没有去洗漱,没办法,自己一折腾声音肯定大,虽然屋子里也挺大的,可隔音没有那么好,现在的房子就是有这个弊端,稍稍声音大点什么的,隔音就显得不好,可能也是因为墙体比较薄的原因,他家之前水管坏了,换了个水管,楼下说话就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就不洗了,你别嫌弃我啊。” 霍尧看着自己老婆说,他老婆爱干净,可今天没办法了。 “睡吧睡吧。”简宁说。 都到外面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就随便吧,霍尧挨着她,故意往她身上贴,你嫌弃我也没办法,我就是臭也要拉着你一块臭,搂着简宁的腰,简宁盖被子,贴着他睡。 “睡吧。” 自己的手在他的腰侧给拍两下,不然的话这人说不定要干嘛,为了安抚他。 一大早霍尧他爸四点半就醒了,知道儿子回来了肯定就睡不着了,起了床刷牙洗脸然后去早市买菜,买了很多的东西,五点半才回来,他是逛了一大圈,想着孩子们可能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也拎了满满一手,想着要是来两个人就刚刚好了,自己一个人拎这么多有点费劲,主要东西多,这个一样那个一样的,霍尧喜欢吃豆腐脑,老婆喜欢吃豆浆,还有买给简宁的水豆腐,不止这些呢,还有吃的面食,他瞧着早上的油条炸的不错,买了点,走了几步又看见焦圈了,你说这一样一样的买下来得有多少。 霍尧今天压根没起来晨跑。 他妈是六点起床的,想着简宁肯定起来了。 结果屋子里的那两人就一点声音都没有,拧着眉头,这也算是太阳都晒屁股了吧,还不起呢? 简宁睡的有点沉,就没起来,还有个原因就是霍尧的房间不知道是谁把窗帘给换了,换成了那种特别厚重的,遮光就遮的特别完美,以至于她现在还感觉是半夜呢,霍尧搂着她,两个人都起来晚了。 霍尧他妈没好气地盯着儿子的屋子,她心想这两人真是给点阳光就得瑟上了,不夹着尾巴做人,还不起? 丈夫开门进来。 “起来了。” 霍尧他妈拉着脸。 “嗯,有人还没起呢。” 霍尧他爸将袋子递给妻子几个,自己在门口换鞋:“昨天回来的晚,再说他们平时忙工作说不定忙到几点,霍尧昨天这晚上的饭也没吃,我都没听见声音。” 可能澡也没洗,没听见水声啊。 简宁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自己一激灵,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拍拍霍尧。 “几点了?” 她的手机在霍尧那边呢,自己看不到时间,霍尧翻身拿过来手机一看,六点四十了,时间是够晚的了。 “六点四十。” 简宁无语,她怎么会睡到这么晚呢,完了,昨天婆婆才给了一点好脸色看,今天她就出错,她婆婆肯定烦死她了,自己早急忙慌的穿衣服,霍尧就打趣:“反正都晚了。” 你就是再急,也急不出来效果。 简宁开门从屋子里出来,公公已经摆了一桌子了,饭菜都摆上了,弄的已经差不多了,这和过年似的,伙食这个丰富啊,简宁一脸不好意思:“爸,我来帮你吧,我起晚了。” 霍尧爸爸倒是没什么想法。 “年轻人能睡觉是好事。” 就像是他,想睡都睡不着呢,能睡到十点九点的那都是本事,叫人羡慕的本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谁都有睡过头的时候,换了地方可能暂时不适应什么的。 “快洗脸准备吃饭吧。” 简宁准备去洗脸,正好瞧见婆婆从卫生间出来,已经全部都打点好了,衣服也都换好了,可能吃过饭就要准备去上班了,瞧着婆婆那利落的一身在看看自己这匆匆忙忙的样子,简宁很羞愧。 “妈早,我起来晚了。” 霍尧他妈上下看简宁:“能睡好啊,证明我家没让你入睡有困难。” 简宁低着头进了卫生间,霍尧大大咧咧的和自己父母打招呼。 “这么多吃的。” 全部都是他喜欢吃的,到了新的地方哪里都好,就是饮食上也不是说吃不习惯,就是味道和老家这里的差很多,今天终于又有这个待遇了。 “和你妈问早安了吗?”霍尧他爸看儿子。 这总算是又看见了,想他了。 这小子回来就贫,也不知道先和你妈套套近乎,不知道你妈现在有点不满嘛。 霍尧看着他妈。 “妈,这次你让我进门了。” 霍尧他爸马上开口岔过去,这孩子也真是的,你说什么话不好讲,一张嘴就说这个。 “吃饭吃饭,你吃完饭还得去上班,我给你买了豆腐脑。” 那豆腐脑上面撒了细细碎碎的东西,霍尧知道这是他妈爱吃的浇头,反正每次都是这样吃,难为他爸几十年了,还能这样一心一意对待着他妈,这算不算是家风很好? 他也会遗传到这点的。 1542大肥羊 “妈,一会找个时间和我们约一约被。” 霍尧他妈没吭声,她儿子不停讲话,她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不听不说不闻不问,倒是霍尧他爸抬起头,配合着儿子:“干什么去?” “想带我妈到处转转,买点衣服什么的,也不是为了讨好,就是到了季节也得换衣服了,简宁昨天就和我说了,可我大半夜的回来,什么都没办法买。” “不用,你妈有穿的。” 霍尧他爸说,这家里有那么多的衣服可穿呢,再说出去转一圈妻子也不见得就给面子,到时候难堪的还不是儿子和儿媳,不如就在家消消停停待上两天,让你妈气消一消就好了。 “人家说买,你帮着舍不得什么,也没花你的钱。”霍尧他妈淡淡开口。 “那妈你几点有时间?”霍尧问。 “中午吧。” 她上午要上班自然没时间,那就中午去吧,她准备狠狠花上一票子的钱,你们不就是有钱嘛,准备拿钱来砸我,那就砸吧,我不吃这个亏,呵呵,心里冷淡想着,这肯定就是简宁的主意,自己这个傻儿子就是个跑腿的货。 “过来吃饭,妈说中午有时间。” 霍尧拉简宁过来吃早餐,简宁刚刚洗漱完毕,霍尧爸爸把水豆腐推了过来:“我记得你上次吃这个吃的挺好的。” “谢谢爸,我喜欢吃这个。”简宁欣喜,公公这人心真的太细了,和婆婆比较起来,她公公完全就是天使,是和很好的居家必备的选择,霍尧爸爸笑笑:“那妈我们中午去接你,在你单位门口见吗?” “行啊。” 霍尧他爸看见妻子的表情就知道要不好,可想想觉得还是那样吧,孩子们花点钱,让他妈出出气也行,女人终究都是喜欢这些的,花就花吧。 早餐以后就剩简宁在家里忙活,霍尧他爸上班上的晚,和儿子谈心呢,也是说了很多,谈了很多有关于家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以及他们的态度,接受了那就希望他们好好过,也不希望儿子的生活起波澜。 “你们不是挺好的?” “好啊,各方面都很好,我就说我俩很般配你还不信,她干事业你问问和我结婚以后到底有多红火。”霍尧美滋滋的夸着自己,这种话其他的时候不会讲,这不是讨父亲的欢心了,就为了营造出一种他和简宁很配的氛围。 “什么话都能说出口。”霍尧他爸斥责儿子,这是什么好话啊,人家都是说女的旺夫,怎么你还旺你老婆被,什么好事值得你这样的炫耀,真是的,怎么也得让你老婆旺你才行。 “不是一回事,我旺她,她旺我,你问问我现在的工作能力怎么样,我在我家就是这个。” 霍尧比比自己的大拇指,简宁下楼去倒垃圾了,霍尧爸爸无奈。 “你是这个,那你老婆呢。” “她听我的,我还真不是吹,爸我们俩之间,简宁欣赏我,我是喜欢她。” 提了提上次简放的事情,也是因为他说话了简宁听了,霍尧他爸却觉得儿子这样干不好,这毕竟是大舅哥,你不给他留面子,将来他就容易挖你墙角,再说一家人能过得去就别闹的太僵了。 “那是她亲哥哥,你不能针对的太厉害了。” “公司的事,我说了你也不懂。” 霍尧这种个性他不存在针对谁,只是得让简放明白一个道理,拿着他老婆来做人情那是万万不行的,就算是兄妹,彼此之间这个位置搞清楚是件好事。 “我是不懂,我也不和你说了,我到时间去上班了,你们今天不走?” “不走。”霍尧认真道。 好不容易打通关卡了,干嘛要走,多留两天也是值得的,至于说公司有事情会找他们的,也不至于说他们不出现一天就会大乱。 霍尧爸爸换了鞋就和儿子一块下楼了,他儿子去接儿媳妇。 倒垃圾也得去接,真是功臣啊,恩爱的很。 霍尧和简宁回到楼上。 “我妈那笑容就是说绝对不会给我们好脸子看,我们不是拿钱砸她嘛,她就接受啊,反正她不吃亏。”合情合理解析自己妈的笑容。 简宁推丈夫的头。 “不给就不给,没什么可怕的。” “你怎么想回来的?” 从后面抱住她的腰,他的老婆就和小叮当一样,怎么就那么好呢。 “总得化解的。” 简宁想,自己上午休息休息,下午陪着婆婆逛完街然后回来准备饭菜,这晚上最好能弄出来一桌子的菜,然后把堂姐一家也请来,毕竟堂姐帮了那么多的忙。 霍尧他妈今天心情就不错。 “我瞧着你今天红光满面的,发生什么好事了?” 同事问着她。 “遇上一直肥羊,还让我随便宰,你说高兴不高兴?” 同事纳闷,肥羊,是储蓄户吗? 好像也不对啊,是她丈夫? 那也不可能说自己丈夫是肥羊,表示不太懂。 霍尧他妈是开心,你们不是想讨我开心吗?那就来吧,看看是你们道行高还是我厉害。 简宁和霍尧提前半个小时抵达的银行门口,就在外面等着,他妈慢吞吞的,下了班和同事交代了一声,她中午就不在这里吃了,窗口那边也得有替换的人。 “知道了你去吧。” “回来给你带好东西。” 同事笑,带点吃的被,也没想别的,毕竟大家有事都是这样的。 不算是个事。 从里面出来,霍尧看见自己妈,招招手。 他妈看见一脸春风的儿子,霍尧长得年轻,和简宁站在一块,就算简宁保养的再好,她就是觉得能看得出来,特别儿子这一身的活力,她就恨啊,恨的咬牙。 孽障。 娶什么人不好,就偏偏娶个岁数大的。 早知道他刚毕业自己就做主叫他结婚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孽缘了,可惜后悔也来不及了,你说这人世间哪里有卖后悔药的。 儿子越好看,越是恨得牙痒痒。 磨着牙。 简宁听见了婆婆的咬牙声,她有点诧异。 咬牙吗? 看过去。 “妈,咱们走吧。” “走吧。” 婆婆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1543心太疼了 简宁能带着婆婆去的地方肯定都是一些高档的场所,问题这些场所有些人认识她,怎么可能不认得呢,那些年她作为苏太太是经常光临的,可简宁不记得了。 她回来以后这些记忆力都没有了,然后在三省待了一段日子就离开了,她那个时候也很少逛街买东西,没预料会有这种尴尬。 进了一家店,店员看见她,很是诧异。 “苏太太?” 霍尧他妈的脸立马就冷了下来,苏太太,呵呵。 “你认错人了。” 简宁摇头,服务员就说她长得太像了,而且听别人喊她也是叫简宁,很是纳闷,之前看报道也看见了,据说人是死了,这怎么又活了?真的不是一个人吗?觉得还像是一个人。 简宁给霍尧他妈选了几件。 “妈,这几件都挺不错的,你去试试。” 霍尧他妈原本想甩脸就离开的,可一想,这种事情早晚得适应,她原本就是嫁过人还不止一个,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拿着衣服进了里面准备换衣服,服务员为她服务,顺便多嘴问了一句:“她真的不是苏太太吗?” “她是霍太太,旁边站着的就是我儿子。” 服务员站在外面觉得有大新闻,霍太太呀,是啊苏太太以前不是嫁给霍景祀嘛,这怎么有点乱套呢,看不清楚了呢,这到底是谁啊? 几个人在一边讲话,也是怕客人听到,压低声音,也不去看霍尧,这边还有人招待着霍尧。 “先生请问您是喝红茶还是绿茶?” 店内是有服务的,但要先摸清楚客人的喜好:“如果都不喜欢,我们还有果汁。” “绿茶就好。” 霍尧叫了一杯很简单的绿茶,霍尧他妈觉得这衣服很好看,不过可惜的是心情受到影响了,以至于她现在看见什么都不觉得好,觉得全部都是垃圾,心里装的都是负面情绪,只想爆发。 “女士您换好了吗?” 霍尧妈妈走了出来,简宁说这件衣服婆婆穿就挺合适的。 “那就买吧。” 霍尧他妈很冷淡的说了一句,走了一路买了一路,简宁和霍尧就是负责拎包的,她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心情也没好起来,后面的两个人也是尴尬,没料到会出今天的问题,不然就把前面的人拿下了,买了几十套,霍尧他妈见后面的人也不喊停,她自己就自动停住了,她心疼啊,这些花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银。 她从来不会这样浪费,其实有些东西真的是可要可不要的,她也是因为赌气,现在冷静下来了,心想自己这是干嘛呢,花的确实不是她的钱,可谁的钱都不是天上刮下来的。 “你都退了吧,这些东西我不要了。” 简宁诧异:“妈,是不喜欢了吗?” 她想到了,可能婆婆就为了赌气所以买了一些不喜欢的,霍尧按着简宁的手,是在桌子下所以他妈没有瞧见,霍尧太了解他妈了,也不见得是不喜欢,是一想花了那么多的钱心里就不自在了,他妈这人这辈子靠的都是自己,从来不喜欢占别人的便宜,现在虽然是儿媳妇给买的,但花了那么多的钱,也不舒服了。 简宁立即就收声了,丈夫按着她,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对,不喜欢了。” “这没办法退,既然是你选的那就留着穿吧,总会有喜欢的,这是儿子和儿媳妇孝顺你的,这点钱我们还是花得起的,只要妈你能顺气,我们做什么都行,今天觉得没买过瘾,下了班我们可以继续等你逛。” 霍尧他妈抬头看儿子,她叫了一杯黑咖啡。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妈我就是个贪婪的人,因为对你们不爽,所以你们出钱买东西就能让我高兴,让我原谅你们?我是因为这个才不原谅的?” “妈,他不是……” “妈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偏要这样理解,我也没有办法。”霍尧说。 简宁看霍尧,这是做什么,不是应该哄着的嘛。 霍尧他妈看着简宁,不用你假好心。 “我为什么不喜欢,刚刚那种情况就让我觉得尴尬,人家上来就喊错,你明知道是这个人,你怎么否认?你否认的时候,心里不会觉得心虚吗?” “妈,我很……” “这没什么可值得道歉的。”霍尧拉着简宁的手,这次就完完全全的让他妈看见,看得清,他们俩是一体,过去发生过什么,这都是没办法改变的,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我现在和她拥有的是未来。” 霍尧他妈气够呛。 “我懒得和你们讲。” 你们未来去吧,别来她面前现。 回了银行,给同事带了礼物,不是儿子说要请客的,那就每个人都给带了,买了一些咖啡以及糕点。 “你这是发财了?” 单位同事笑呵呵的都接了过来,今天算是有口福了,请客的东西不吃白不吃,下次再请她吃点什么就好了,霍尧他妈还在烦恼呢,笑都笑不出来,如果可以的话,她不愿意要这些礼物,她就想霍尧和简宁离婚,这对她而言就是最佳的礼物。 送了这个礼物,比送什么都会让她开心无比。 “你吃吧。” 自己去换衣服。 下午工作同事和她聊天,他们都是工作的时候关掉麦克就可以说话,这是允许的。 “你中午干嘛耷拉着一张脸?” 霍尧他妈关了麦克,自己苦笑:“我呀,这辈子就是生了个不听话的儿子,小时候没看出来,现在瞧出来晚了。” “霍尧不是挺好的。”同事觉得霍尧就算不错了。 霍尧他妈笑。 “对对对,你们瞧着都挺好的。” 是外人瞧着无比光鲜,实际怎么回事,自己想吧,一想晚上就不必睡觉了,因为心累得慌,早知道宁愿他早恋,宁愿他不听话点,或者各方面差点,找个一般的老婆,啃老也行啊。 她宁愿叫儿子啃老,也不愿意叫儿子这样发达。 有多少钱,她觉得自己心上的那道伤都没办法愈合,因为太疼了。 1544不同情况 晚上回到家,晚饭就没打算吃,因为食不下咽。 简宁想去屋子里叫,霍尧他爸摆手,事情他听见儿子说了,也明白妻子现在又怎么回事,不如谁都别去叫,她自己过了那个坎就好了,外面有人敲门,霍尧去开门,果然是他堂姐霍萍。 “你回来了。” 霍萍接到电话也是把霍尧又说了一通,说你作为亲儿子竟然不如一个外人,你老婆都能想到的,你为什么想不到呢?你父母不肯原谅你,你就天天登门啊,总会有一天肯原谅你的,你倒是好,躲了个清净,你说做父母的养孩子养出来你这种孩子,值得高兴吗? 霍尧看着外甥女。 “你来啦。” 霍萍一家进门,屋子里瞬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霍尧他妈这人好面,是绝对不可能说扔着客人自己躲在房间里的,她害怕别人知道知道了笑话呢,所以过了一会,霍萍一问她,她换了件衣服就出来了,这表示她刚刚回房间是去换衣服了,而不是生气,不管别人信不信,她自己是信了。 “我怕四婶真好看。” 霍萍由衷夸赞了一句,因为霍尧他妈确实好看,这些年家里这些人也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她的,霍萍讲的是真心话也是实话,做女人如果做到四婶这个地步也算是成功了,至少就已经是她羡慕的成功了。 她的这个孩子现在考学就是大难题,因为高中就是念的自费,每年掏三万,这几乎就已经将家里掏空了,不要说其他方面的消费,她过的一是挺吃力的,是羡慕条件好的,可谁让自己没本事了呢,她要是稍微有点本事,自己能赚点钱也不用事事都指望丈夫了,过去年轻的时候也埋怨过丈夫,觉得丈夫不会赚钱。 可现在霍萍想开了,就不会怪丈夫,她自己什么样,自己都没有一技之长甚至就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她还怪丈夫,丈夫人家还有个稳定的工作,不会失业的那种,那岂不是丈夫可以更加挑剔她了,人都是慢慢想开的,想开了就好了不钻牛角尖了。 女人呢,没有稳定的工作,这上了年纪找工作就特别麻烦,她以前在超市卖菜,后来还干到了店长,可时间一长,干了七八年超市就不要她了,嫌弃她年纪大了,她就得出来另找工作,自己找的活都是赚的不太多的,干的时间也是不太长的,所以衣服一类的,也就是随便穿,做不到随心所欲。 “我四婶这身衣服好看。” “好看吧。”霍尧沾沾自喜。 “我给选的,花了九千块钱。” 霍萍张大着嘴巴,九千块钱买件衣服?虽然是好看,但也太贵了,再说不划算啊,什么衣服不是穿,那商场卖的也挺好看的,两三千就挺贵了。 “好看,也真贵。” 霍尧回房间里拿出来一个袋子,这是买给堂姐的,他就是当面给,觉得他妈也不会怎么样了,毕竟霍萍也算是照顾他们挺久了,总跑过来看望,总是问问有没有什么事。 “这是你的礼物。” “我可不要,挺老贵的东西。” 霍萍表示自己不要,她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总体上说霍家的人就都是这个个性的,极少有喜欢占便宜,看见东西就要往身边贴的,几乎都是没有的,霍萍是羡慕人家有钱的生活,但不会总想,那也就是个梦,能做最好,不能做也没什么,回到现实过日子被。 “这是简宁买给你的。” 霍尧父亲也是劝侄女收着吧,他的这个侄女真的就不错,那个时候天天跑家里来,叫她在这里吃饭她也不留下。 “什么东西?” 霍萍打开袋子,是一个包,据说是花了一万块,她坚决不要,自己哪里能背得起一万块钱的包,再说她也用不出来一万的效果,也没有什么衣服好搭配的,真的想送,就去商场买个减价打折的,两三百的就可以。 “这个我可不能要,我背不起。” “有什么背得起背不起的,就是个包,她也没敢挑太贵的给你买,就想着你平时上班装点东西也合适,下雨淋到也没什么的,你就放心拎吧,你要是不接,就是觉得我们夫妻不够意思,姐,你拿着吧。” 大家都在劝,就连霍尧他妈都开嗓了。 “给你就拿着吧,他们钱多,你不用替他们舍不得。” 霍萍拿着那包:“太贵了,我买个家具都没舍得花一万块钱呢,这就是个包,也没看出来哪里值得卖这么贵,真的有人买吗、”对于这点她非常好奇,真的会有人花这个价格去买、 “那买的人肯定很多,到处都断货呢。” 现在国人的生活水平都上来了,你看看每个城市每年出国旅游度假的人有多少,都是排成排,条件好了以后大家在吃的喝的用的方面都非常舍得,毕竟谁也不能活到永久,趁着年轻赶紧享受。 “我姐也是,别太累了,钱是要赚,日子也得享受,你就算是每天累,也不见得孩子将来就能指望上你,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未来,可能自己念了书以后就有机会了,别总担心。” 霍萍看着女儿。 自己不为女儿拼怎么办,不是每个人都能靠自己的。 女儿的胆量不是很大,而且成绩也不是很好,各方面也没有太出彩的地方,将来指望她自己能闯出来一片天,恐怕不容易,自己和她爸趁着年轻,还能帮着一把,还是尽量帮吧。 “好了别说了,吃饭吧。” 霍尧爸爸心想,每家情况都不一样,霍尧说的不是不对,但是对霍萍来说这种安慰就真的只是安慰了。 霍尧念书的时候成绩好不好,他自己找什么工作做了? 学费还不是家里给的,毕了业才算是找到一份好工作赚钱,可买房也是家里给的首付,你说霍萍能听信这样的话嘛。 “霍萍,多吃点。” 霍尧他妈看着霍萍的身形,在心里摇摇头,原本霍萍挺苗条的,不知道后期是怎么搞的,胖了五六十斤,这女人一胖起来就显得壮,还多吃点呢,应该少吃一点减肥了。 1545安抚老婆 “四婶?”霍萍疑惑看着霍尧他妈,她觉得四婶似乎有话要讲。 “霍萍啊,该注意注意身材了,有点胖了。”霍尧他妈这话就算是说的比较委婉了,何止是胖她觉得已经是丝毫不顾及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了,身材对女性而言就相当于自控力,竟然连这点自控力都没有,谈何说别的。 霍萍点头:“是有点胖,我也总是想减肥,可吃的东西太好吃了管不住嘴,减肥又需要克制,每次都破戒。”也想恢复到过去的好身材,现在最为怀念的就是二十几岁干吃不胖的年纪,那个时候真的格外的幸福,生完孩子代谢差了,自己也不注意,每天不上班就窝在家里,各种睡觉各种乱吃,最后就吃成了一个活脱脱的胖子。 霍尧他爸一脸尴尬,觉得自己老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吃饭吃饭,霍萍啊,吃饭。” 叫侄女吃饭,试图将尴尬遮掩过去,霍萍一家三口倒是不太会在意这些细节枝节的人,就是丈夫和女儿开玩笑的时候也提过意见,不过霍萍坚持两三天就坚持不住了,也吃过减肥药,可吃减肥药有严重的影响,后来也不敢吃了,身体也紊乱了。 女人减肥都想可以随便吃,又不用忌口又不用受苦那就最好了,躺在床上瘦。 “这个嘴一定要管住,多动腿。” 霍尧妈妈也没说的太多,她就想说,身为女人你要顾忌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个世界上女人活着就很艰难,你看别人对你有诸多的要求,丈夫也容易因为身材这些而分心。 “姐,吃饭吃饭。” 霍萍看着简宁:“简宁也保持吗?” “她?经常减肥。”提起来这个事情霍尧是最有发言权的,简宁真的是稍微胖一点,就立马不吃了,自己很有意志力,大概说了说,霍萍一听,觉得羡慕。 “我就不行,两顿不吃肉就馋得慌。” “你可以吃肉,吃牛肉不要吃猪肉,牛肉蛋白质比较高,猪肉的话脂肪比较高,减肥期间不适合吃,牛肉煮熟了,一次切上150克吃了也过瘾了,还不馋,如果一直节食总会有一天暴饮暴食然后反弹的。” 世界上的美食如此之多,谁能保证自己一口不吃,饿过头的反义词就是暴饮暴食,那更加的伤害身体,还容易造成心理冲击,对减肥觉得完全进行不下去,直接放弃了。 “还能这样吃呢、” “我回家,把她的食谱抄给你。”霍尧和自己姐说着。 晚上吃过饭一起吃的水果,一起聊的天,简宁吃过饭就开始站立,霍萍跟着她站了一会,觉得这真难受,吃饱了不是该躺在哪里然后找好看的电视剧或者看看娱乐八卦什么的,何苦难为自己呢。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瘦了,我为什么胖了。” 这不是同人不同命,是对自我的监控。 她甘拜下风。 霍萍一家三口坐了大概三个多小时就离开了,霍尧和简宁打算明天一早就回去了,他爸多少有点舍不得,过去真的没有这种感受,就是说断绝关系以后,长时间见不到儿子他受不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别人嘴里的想念是什么滋味,如果霍尧真的三五年不回来,估计他就该背着包去儿子生活的城市探望儿子了。 “这么快就回去了、”他是想儿子难得回来,多住两天多好,可也知道儿子和儿媳都忙。 “公司有点忙,我们公司之前拍了一块地搞了个项目,爸你听说过港湾广场吗?” 霍尧父亲摇头,他在三省哪里能听得到那么多的事情,再说他也不是做那些的,自然消息不会灵通。 “我们家的楼盘卖飞了。” “还卖飞了?”霍尧爸爸觉得儿子说的话他听不懂了,卖的贵他懂,现在房价就是这样的,那卖飞了是什么意思? 霍尧简单解释了两句,老霍也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就是撞大运的,谁能料到上面到底有什么想法和政策,而且就算是政策实行这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推动,就算是有人承诺你,这块可以做学区,这不是个人说了就算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你去睡吧,挺晚了。” 自己回了房间,脱了外衣,坐在床边喃喃说着:“霍尧啊,现在真的是做大生意的人了,讲起来这些事情头头是道的,我听都听不懂,听的我一头雾水,和简宁锻炼锻炼也挺好的,这个家也能扛得起来。” “他说他们公司那项目怎么了?”当时她人在房间里就没听真切了,好像说涨了几万的房价? “他们拍下来这块地的时候是没什么动静,虽然哄哄项目要上马,据说是之前都荒废了几年,是简宁砸了大钱进去,然后没料到真的就成了,竟然成了学区地,房价从两万多直接涨到了二手房据说都卖到四万多了。” “不是新房,怎么会跑出来二手房?” “他们公司有时候钱也有周转不过来的,会以房子做抵押。” 霍尧他妈点头。 “那是赚了不少?” “所以儿子就讲,给你买的那些东西,你可以不用客气地收下。” “俗气,说什么就提到钱,可真是被金钱给染臭了,三句话不离钱,没有他的钱我就穿不起衣服了。”高兴是高兴,但觉得霍尧的身上沾上了铜臭味,好好的儿子怎么张嘴闭嘴就是钱呢,给她买几百万的衣服,她也不觉得他这婚就结得值。 “他不是俗气,他只是想讨好你,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都过去的事了,何必在乎呢。” 霍尧他妈坐了起来,不提还好,一提她就又来火了。 “进了一家店,她自己都不知道,一进门人家就说,苏太太你来了,你知道我听见苏太太三个字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她就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也不能解释说这里面的事情,也不能承认就是她,完了装不是这个人吗? 活到现在,她都没有撒过谎言,因为儿媳妇也算是破解了。 “你别气,气坏身体。”霍尧他爸绕到妻子的身后,给妻子捏着肩膀:“简宁也可怜,你说这要是我们的女儿,是不是伤心都伤死了。” 1546霍父的开心 “你如果这样讲,我还真得反驳你,事事你都当好人,还有什么原则?” “咱们给人做公婆的,不说当做亲生女儿,但也得差不多,她对我们什么样我们也得将心比心,你得说简宁比霍尧有心吧,也在很努力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了,就过去吧,别计较了,以后别人问,你就说长得像不就好了,外人说什么不重要,你看看你儿子现在的状态,走到哪里都一定要回头看看自己老婆的眼神,他喜欢谁谁也改变不掉,这都是遗传的,那我就是这样。” 霍家的人就是专情,没有乱来的。 儿子随他,不也是好事一件。 “这说说霍尧还夸上自己了。”她能找到丈夫,她觉得自己幸福,简宁找到霍尧,她就觉得是简宁高攀,那些过去,算了算了说不想了,就彻底别想了,不然这日子就没办法过了,想想也真是够头疼的了,你说一个女人被有钱人看上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她就是没有那种气派,不然就一定把婚姻搅合黄。 “活到老竟然连个孙子孙女都见不到。” 霍父也很遗憾,这就是最大的遗憾,那还是希望自己家有个后的,但只能拿别的例子来安慰自己,他们相爱,简宁活的岁数大点,到时候和霍尧也是互相照顾,有孩子能如何,遇上混账孩子,还不如没有呢。 简宁来的匆忙,再说也没考虑公婆能留她,以至于根本没带睡衣过来,昨天晚上就没换衣服,这衣服今天已经搞的不能穿了,现在晚上睡觉她也很纠结,好在霍尧家里还有两件衣服。 “穿我的吧。” 拿自己的t恤给她,笑的神秘:“我是希望你什么都别穿,这样最好了。” 不穿多好,多直接,抱着睡更方便。 简宁白他一眼:“我光着睡,半夜去卫生间吓到人。” 他家的卫生间不在卧室里,而是在客厅里,她真的这样出去,万一撞上人了呢?那这辈子就不用看见公婆了,没脸见了。 “半夜起来我抱着你去卫生间。” 霍尧抱着她不撒手,就这样睡吧,挺好的。 简宁套上他的衣服,光着大腿,霍尧笑了,觉得这样更好,看起来更加诱惑;“小姐年方几何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都可以当你大姐了,还年方几何。” 简宁捏着他的脸:“小公子愿意随我回家吗?”眨着双眼,霍尧搂着她的腰,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条腿承受着她的体重;“就算是老大姐也喜欢。” 双手合拢,喜欢不够,结婚了住到一起了,还是很喜欢,很着迷,就觉得找对了人生的伴侣,每天都过的很充实。 “别贫了,抱我回床上休息,小霍子,起驾。” “是的,娘娘。”霍尧把人抱了起来,一路抱到床边,简宁搂着他的脖子,也不敢笑的太大声,婆婆就在隔壁呢,她实在怕触怒到婆婆,谁知道了呢,她婆婆现在心灵脆弱的很。 “放下放下就行了……” 谁知道让他放下,他的人也跟着压了下来,这体重一压下来压的她差点喘不上来气,简宁无语。 “你快压死我了。” “那就一块死吧,醉死美死。” 隔壁屋子里有动静,这头当爹妈的也只能装作听不到,其实别的声音没听到就是那两个人说话,偶尔大小声,听的也不真切,霍尧他爸关了灯,那屋子里还在闹,霍尧不肯睡,她之前一直忙,也顾不上理他,现在好不容易休息了,又是在家里,在他曾经的卧室里,你知道他看见简宁的第一眼想什么? 想的就是,这人是我老婆就好了,现在好不容易实现了,肯定不会放过她,这衣服又宽又大,倒是方便他作案了,手滑了进去,简宁对着他摇头,又不能出声警告,这家里还有人呢,可霍尧不怕,家里有人又能怎么样,没问题的,这是他的房间,屋子里躺着的是他老婆,难不成在自己家里什么都不能做。 简宁只能推着他,可惜推不动,最后还是叫他给得逞了,她连人带被被翻了过来,瞪他,可这个时候她越是瞪,霍尧越是觉得滋润,男人嘛,面对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情绪高亢,说什么也不能阻挡自己破戒的。 霍尧和简宁一大早坐早班车回去,简宁早早就醒了,因为心里记挂着事情,想着要早起开窗子放味道,不然大家都是过来人,等到有人进这个房间就知道做什么了,虽然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但该遮掩还是要遮掩的。 开了窗户。 霍尧出去买的早餐,买回来他父母也起床了,就知道他们要走,睡不踏实。 “爸,吃早饭。” 霍尧爸爸点头:“订的是几点的车票?” “六点十五的。” “你们也要注意身体,有时间就多休息吧,我和你妈身体都挺好的,不用记挂。” “你别带上我,不是你想儿子想的受不了,现在又说什么风凉话。” 霍尧他妈戳破自己丈夫的假面具,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虚伪的人,你直接就说希望你们多回来看看,但是又不想你们累,干脆就他跑过去看看就得了被。 霍尧笑。 “我爸想我是应当的,我是他儿子,亲儿子。” “亲儿子来吃饭吧。” 霍尧父亲叫儿子过来吃饭,自己摆好筷子。 “我和你妈以后过去看你们,你们就别回来了。” “我和她……” “叫他去吧,你爸这见不到儿子,万分想念。” 霍尧点头:“那爸你要来的时候给我电话,我给你买票,商务座,你要是坐普通座来了,儿子就心里万分过意不去了。” “知道了。” 霍尧父亲点头,也知道儿子稳定下来了,既然他不想折腾儿子来回跑,儿子又想出这个孝心那自己就按照他说的去做,不用省这个。 “爸吃饭,妈吃饭。” “好,你也吃。” 霍尧爸爸高高兴兴说着。 “对了,爸昨天逛街给您买了两身衣服,霍尧说放在你的房间就好,可我觉得还是要和你说一声。” 1547防备 霍尧他爸今天上班就穿的儿媳妇给新买的衣服去的,到了单位好几个同事都说他这衣服好看,霍尧爸爸点头。 “我儿媳妇给我买的。” “霍尧结婚也没办喜宴,等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瞧瞧。” 按照老霍的话说,他这儿媳妇长得可漂亮很了,漂亮不漂亮不是自己说的,而是要大家鉴证的,带出来叫大家开开眼,再说也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也应该见见的。 老霍不收礼自然是好的,不过谁家孩子结婚都办,只有他家孩子结婚不办,这还是不差钱啊。 “等有机会的吧。” 领导电话,说是找老霍,老霍就去忙了,去见领导还没忘了自己身上的新衣服,还一路得瑟呢,儿媳妇给买的,看见没,好看不?好看吧。 霍尧他妈今天心情也是很不错,走路带风,因为心情不错,满脸都是笑意,工作的时候客户也能感受得到。 “你今天心情不错。” 中午吃午饭,行里做的是土豆丝,以往霍尧他妈最不喜欢的就是土豆丝,结果今天醋加多了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其他的人都反应说有点酸,她倒是吃的挺有滋味。 “这偶尔开开胃也挺好的。” 不经常吃酸的,偶尔一吃还觉得味道挺好的。 “你家老霍发奖金了?”不然干嘛嘴都合不拢了。 霍尧他妈就笑:“他发哪门子的奖金,清水衙门和我们一样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待遇,再说他那银行还不如我们这里呢。”她这里还经常发点这个发点那个,丈夫那银行就算了吧,工资能开就不错了。 “说的也是。” 都没听说老霍他们银行出去旅游,之前她是想跳槽,这里也实在做了很多年了,想挪动挪动,那边正好有关系,私下就打听了打听,听说是这个情况就再也没动过心思。 “你到底高兴什么啊,我好奇。”同事觉得好奇害死猫,她现在就是特别好奇。 “霍尧昨天回来了。” 同事心想,这还不是儿子第一,之前说儿子怎么样怎么样的,只要儿子一回家,就还是儿子好,儿子奴。 简宁到公司正好八点多,她出来的早,加上路上几乎也没怎么堵车,虽然是从三省过来的。 “简总。” 简宁叫人进来,副总进了她的办公室好久都没出来,两个人似乎再谈什么,中间简放来了一趟,他过来找简宁有点事情想说,秘书说副总在里面。 “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已经一个小时了。” 秘书回答着,副总进去以后简总让她不要打扰,不需要上茶上水的。 屋子里的人正在说的是政府招标的跨海大桥项目,他的意思是想简宁拿下来,但是这个项目呢,耗资比较大,就算是前期竞标也要拿出来两个亿左右的保证金。 副总过去是帮着霍景祀的人,从长远的角度,他能所想到的每一点都是简宁简放捏在一块也出不来的。 他在公司拿着股份,拿着大量的分股钱,至于说霍景祀生前是怎么交代的,这点简宁不清楚,有些时候她也挺好奇的,你说霍景祀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他捧着她,她知道,他防备她,她也知道,甚至他已经一步一步布下了陷阱等着她跳,这她也是清楚的。 人从办公室离开,看见简总点了点头,在公司他的位置比简放还要高,不存在什么点头哈腰的,真的要是这样的,他也不做了,他去哪里都是一样的做,只会钱找上门。 简放推门进来。 “说什么,说了那么久?” 简宁提了提跨海大桥的事情,这条路是新开发的,是在市内等于修建一条海上路。 简放沉吟。 “你想听我的真实意见嘛?” “你说。” “借钱也要干。” 这个港湾项目已经让他们赚疯了,简放不会和钱过不去,既然说的是对公司有利的,那为什么不做呢,趁胜追击,现在在政府那边他们公司也是挂着名号的,毕竟港湾广场的项目大家都有看见,至于说中标不中标这看的是各公司的实力。 “我想想吧,你找我有事情吗?” 看着自己大哥问。 简放提了提,说晚上要和乔安带着孩子回家吃饭,想让简宁和霍尧也跟着回去。 “我知道了。” 简放站起身,走了几步,他突然定住,简宁看着自己大哥。 “还有事?” “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是有些话我想我还是得说,你也知道霍景祀做了这些吧,他为你的未来铺了很多的路,我听说他去世之前立下的遗嘱里面也是有一条有关于你认孩子……” “哥。” 简宁打断简放的话。 她认霍乐乐也好认霍骄阳也罢,绝对不是出于霍景祀立下的遗嘱,和那些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是遗嘱成立,她也不会要那笔钱的。 简放耸肩。 “按照你说的去办。” 过去他怪过霍景祀,可真的说恨,简放对这个人一直恨不起来,因为霍景祀经商方面真的头头是道,如果不是他的人进驻到公司里来,你以为简宁能拿下港湾广场的项目? 十个简宁也是不能够的。 想感激的话,就感激她的好运气吧。 某种程度来说,这也许就是爱,只是一种表达的有些扭曲的爱而已。 “你先回去吧。” 简放带上门,回了自己办公室,乔安现在已经回来上班了,正在他办公室里等他呢。 “去找简宁了?” 简放只是提了提这个事情,乔安沉默,过了许久道:“如果我是她,我想我应该会感动的。” 可能就是因为她是旁观者,感受不到那种所谓的伤害,所以原谅也来的特别的快,但简宁的话,发生的太多,记恨的可能就会多,没到绝境,谁都可以说风凉话嘛。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背景?” 叫乔安有些担心的是副总这个人,既然这么有本事的话,独立就能搞定两个大项目,他为什么要听霍景祀的差遣呢? 如果这人要坑公司的话,岂不是易如反掌,是不是也应该防备着点? 1548带霍骄阳回国 “背景?背景可能就是,受了谁的嘱托要照顾简宁吧。” 乔安一脸无语,真的假的?这种事情是真的随便说说还是真的就有?这是爱吗?已经超越了爱吧,爱的又那么变态,实在不是很好理解,她不明白啊,或许有钱人的世界她不太懂。 “那简宁……”她想问的是简宁知道吗,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接受对方的好意呢,如果不知道的话,不会觉得这个人出现的有些贸贸然吗? “她当然知道,甚至知道的很清楚……” 乔安不说话了,她觉得自己过去也是小看了自己这位小姑子,总觉得简宁柔柔弱弱的,不过也对真的是柔柔弱弱的就不会扛起来这个大旗了,她也扛不动,能扛得动的还是有办法。 简宁这边算是和霍尧的父母握手言和,彼此达成和解意愿,虽然霍家不见得就是真的愿意接受她这个儿媳妇,但现在也不再难为了,霍尧的母亲偶尔说两句不好听的,简宁也就当做没听过,什么事情看大面,小的那部分还计较的话,这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八月霍骄阳被会送了回来,乐乐倒是没回来,她长大了对于这个母亲心里还是有抵触的情绪,也不太愿意和简家接触的太多,霍骄阳就是典型的有奶就是娘,看见简宁就什么都不管了,他是最小的,这个年纪得有人照顾着,简宁只能把他交给霍尧,霍尧倒是把孩子带的不错,就是简宁临时要出差,人都走了,霍尧这边要回三省。 “那我就把孩子带回去了。” 简宁沉吟:“实在不行就送我妈那去吧。” 她不是不放心霍尧带着孩子,她是担心霍尧的父母会有抵触的情绪,这毕竟是她的孩子,家里原本就希望霍尧有个后。 “没事,你不要担心,我会解决的。” 霍尧是有信心不会叫父母发飙,他带着霍骄阳坐高铁回家,一路上小孩倒是没闹,对什么都有兴趣,看见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想问问,霍尧就是典型的很有耐性,孩子不停问不停问他也能一直回答一直回答,列车员过来送一些吃的,看着霍骄阳也觉得挺可爱的。 “小朋友要喝点什么?” “给他水就好,谢谢。” 霍尧替骄阳做了决定,骄阳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霍尧:“可是我想喝果汁。” 霍尧没办法给他喝果汁,那里面都有防腐剂而且对身体也不是很好,平时他喝的都是新鲜的果汁,霍家那边也是有过交代,霍尧就试着讲道理,说自己喝的水挺好喝的:“你不想尝尝这水是什么味道的吗?” 霍骄阳明显就是感兴趣了,结果被霍尧给骗了。 下了车霍尧带着他打车回了家,今天周六,家里肯定是有人的,他爸出来开门,在屋子里的时候就听见外面有孩子说话,觉得又不可能,今天霍尧说是回来,可霍尧也没孩子,一打开门,真的就领了个孩子。 “这是……”霍尧爸爸看着眼前的孩子,纳闷问着。 看着年纪大小也不可能是简宁哥哥家的孩子,那个不是刚生嘛。 “叫爷爷。” “爷爷。”霍骄阳喊人。 如果这是霍乐乐,估计她会调头就走的,她爷爷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可霍骄阳小。 “这是谁家的孩子?” 霍尧爸爸看着小孩子还挺感兴趣的,不过没有上手抱,喜欢是喜欢但不是自己家的人,再喜欢也不敢随便乱碰,有些孩子你看着挺好,一抱就哭的哄都哄不住的。 “简宁的小儿子,叫霍骄阳。” 霍尧爸爸这脸上的表情,就有点难以形容了,姓霍是吗?这和自己家倒是挺有缘分了,霍要也姓霍啊,先叫人进门,霍尧带着孩子进门,霍尧他爸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这是家里头一个,他也没有个孙子孙女什么的,不过相处了一会,熟悉起来了就觉得好弄了,孩子就是闹腾了点,一会跑跑这里,一会跑跑那里的。 “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他妈出差,没办法带着他,叫我把他送到他外婆那去,我一直带着来着,就想带回来给你瞧瞧,也是您的孙子。”霍尧看着父亲意味深长的说,这一个姓就是缘分,不管是谁的孩子,现在就是他霍尧的孩子,他愿意认。 霍尧爸爸也明白儿子的话,自己叹口气。 “我倒是没什么,怕的就是你妈不接受。” “什么东西我不接受?”霍尧他妈开门,手里提着袋子,出去买菜了,刚刚回来,结果一进门就听见这父子俩在说自己,她又怎么了?这就背后说人了,叫她听见了吧。 “骄阳,叫奶奶。” 霍尧他妈这次倒没有摆脸色,不是不生气,而是生气不管用,你早就知道是这种结果了,你发飙也于事无补,断绝关系都用上了,最后的效果也就那样,所以也懒得和他们置气,不生气才能活的长,她打算长命百岁了,打算好好活下去了。 “喜欢吃什么你就给买吧,家里没照顾过小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 把话说在前头的好,他们是不可能给照顾的。 “我妈今天的心情应该不错。” 霍尧他妈看着儿子:“那我心情不好,难不成告诉他赶紧从我的家里出去,他听得懂吗?” 沙发上坐着懵懂的孩子,忽闪着大眼睛就看着大人说话,但是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完全就是不懂,只是好奇地盯着看,吃着手里的零食,零食是简宁给买的。 “你几岁了?” 霍骄阳摆摆手,霍尧他妈觉得这孩子长得有点好看,对着他招招手。 “你来这里坐。” 还真的是听话,叫过来就过来,对着她一个劲的喊奶奶,她也是女人也会喜欢小孩子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孩子也是叫霍尧一声爸爸的不是嘛。 带了五十分钟以后,就明显语气亲切了起来。 “带孩子,明显还是我妈强。”霍尧感慨。 他爸笑:“你小时候就是你妈一手给带大的,你别看她不做家务,但是照顾孩子方面没用我操心,还会教导。” 1549偶遇老同学 霍尧从小一路稳稳当当,没有任何的叛逆期以及不听话的时期,这就都是妻子的功劳,霍尧妈妈这方面的本事那是真的很强大。 教育孩子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他听见简宁哥哥家那个孩子的事情,其实心里还觉得挺遗憾的,觉得父母的因素占据了一多半,可父母竟然选择了离婚,那个孩子如果交给霍尧妈妈来养,绝对就不是会现在这样的结果,只能说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 霍尧妈妈原本是打算独自一个人下楼去溜溜弯,谁知道家里多了个小小人儿,这孩子还挺粘人的。 “我下楼了,你就……”她看着孩子还在,心想霍尧他爸肯定是去不上了,那就自己去转转吧,晚上吃多了一点,会影响她的身材,想的是挺好,霍尧他爸看看怀里的孩子:“要不就带着他一块去吧,孩子对这个城市也不是很了解。” 霍尧失笑:“他自己就是三省人啊。” 霍父摇头:“那怎么能一样呢,他也没在这里生活多久,再说了,我们家的生活和他家的生活也不一样。” 霍尧是随便的,你们想带那就带嘛。 霍尧他妈犹豫,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孙子,你说领出去,肯定好多人都问的。 “你要不要和奶奶一块出去?” 霍骄阳点头,自己把小手就递给霍尧他妈了,霍尧他妈觉得这孩子特别的精,他就知道这个家是谁说了算,他就知道要讨好谁,这一切都看的真真切切的,牵过来他的小手就给领下去了。 这下楼是一定会遇上邻居的,起先霍尧他妈都是什么都不说,别人看见了问,因为真的好奇怪,从来没见过小孩,突然就带下来一个小孩,一问:“这是你家的孩子呀?” 霍尧爸爸笑眯眯的点头:“嗯,我孙子,叫霍骄阳。” 孩子确实是他孙子,也叫霍骄阳,还哪里有问题? 邻居就突然明白了,这家的人平时和邻居也不太接触,据说夫妻都是知识分子嘛,也没听说孩子结婚,那个时候据说是和安妮家的小姑子,反正就挺乱套的,他们也分不清,反正这孩子都有了,估计也早就结婚了。 领到公园里,霍骄阳看什么都有趣,这个手拉着爷爷的,那个手拉着奶奶,小手一晃一晃的,这晚上带着孩子出来玩的老人们就喜欢都往公园里扎堆,自己也能找到说话的人,还能让孩子也玩高兴了,附近都是认识的人,就不怕孩子出什么意外,这要是谁给领走了,马上就会有人大喊的。 夫妻俩带着孩子进了公园的门,霍尧他爸就看着孩子盯着爆米花看,就是那种长长的晃晃的爆米花棒,问他:“你是不是想吃、” 霍骄阳摇头:“我不馋。” 霍尧他妈就笑,还知道馋不馋呢? “你去给他买点吧。” 霍尧他爸就有点犹豫:“孩子能不能吃都不知道,别买了吧。” 不是舍不得钱,这才几个钱,就是怕孩子吃了不好,也不知道平时都给喂些什么。 霍尧他妈对上孙子的眼神,这孩子简直就是太好了,各方面都很好,但如果是亲生的孙子那就会更好,她想,开口:“吃点零食而已,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这个没事的,买一小袋就好。”她说着就走了过去,问了问价格,两块钱一袋,这是最小的袋子里,里面大概能有五根那样子。 掏出来钱付了钱,霍尧他爸也跟着吃,不敢让孩子吃的太多。 “你慢慢吃,如果觉得喉咙不舒服就告诉爷爷。” 这带着孩子玩呢,那边碰上霍尧他爸的同学了,这都是过去的老同学,几十年都没见过,但肯定不会认不出的,马上就认出来了,对方也觉得惊喜:“你怎么会在这里,家住在这附近啊?” 霍尧他爸点头:“我家就在后面,交水费的地方知道吗?就在那后面。” 同学点头。 “你也住在这里?” 这平时他总和妻子过来遛弯的,如果住在附近不可能碰不上的,这如果说碰不上,这几率得多低,你说就这么大的地方,除非他今天出来,自己今天不出来,同学就解释,他不是住在这里,这是最近刚买的房子。 “孩子爸妈把原来我们住的房子卖了,在这里买的二手房,就在那个楼……”指着公园斜对面的老楼:“买了个三室,他们夫妻平时忙,我就给带孩子,他姥姥身体不好,只能我负责,这是你孙子啊?” 没想到霍尧也结婚了。 “嗯,我孙子。” 同事就夸,看着霍骄阳长得实在是太好了,这霍尧肯定也长得不错,孩子的父母肯定都不错:“霍尧结婚我都不知道,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咱们两家一起吃个饭。”过去念书的时候关系是非常好的,这后来分开了,就不怎么走动了,毕竟距离太远了,霍尧家里一直住在这里,但是他家住在别的区,这不可能横跨几个区来到这边见面,再说成家了,家里的事情多也顾不上了。 霍骄阳觉得没意思,就拉霍尧妈妈的手:“奶奶,我要去那里。” 指指后面的挂鸟的地方,这公园里无论白天晚上都会有人挂鸟,他们也不养鸟所以也不明白这有什么讲究,可能鸟也是需要出来溜溜弯的?霍尧妈妈打声招呼就带着孩子过去玩了,老同学一通感慨。 “弟妹还是那么有气质。” 过去自己这同学就运气好,娶老婆的时候,老婆就是条件不一般,你看看现在带孙子呢,还是没带垮,这人上了年纪吧,一带孩子就容易操劳,看看人家夫妻俩,一点都没变样。 “她啊,不显老。” “霍尧在三省工作呢?” 这老同学见面能谈的似乎也只有孩子老婆了,问问霍尧的情况,他是不知道霍尧做什么工作的,说说自己家的状况,女儿嫁的不错,姑爷工作也挺好。 “没有,他在外面工作,周末难得回来,带着孙子给我们瞧瞧。” 霍尧爸爸讲这话也是一点不心虚,他现在算是懂了,为什么每个老头有了孙子以后,就话题离不开孙子了。 老同学说着他女儿在税务局,女婿在大公司工作,虽然自己和妻子比不上霍家两口子,但女儿出息啊,想必霍尧就是干的再好也不见得能有自己女儿好吧,这也是有点想抬高抬高自己的身份。 霍尧他爸太明白这套路了。 “还行吧,霍尧啊过的也一般。” 1550心疼老婆 霍家的人就都是这样,霍尧的父亲更是如此,他不会因为儿子怎么样就去得瑟,那也不是自己的成就,要是他做的多好,炫耀炫耀还能理解,过去他就是这样,现在他还是这样。 老同学一听就笑了,那一般般就说明过的也就一般,也对。 “男孩子只要自己能养家,不啃老就不错了,现在能不啃老就都是好孩子。” 霍尧他爸笑笑:“你女儿怎么样啊?” “挺好的,我们养的这姑娘吧,就没费什么太大的力气,没念大学,中专毕业不过她奶奶认识一些人,就给填进去了,做个公务员至少不累,女婿家里条件不错,我们现在退休了就在家里带带孩子什么的,生活花销也不用我们掏……”说起来女儿女婿简直就是一套一套的,什么吃什么都是女儿掏钱,他们的钱就是给小外孙买点。 霍尧他妈虽然是带着孩子在另外一边玩呢,可也听得到这边说的话,她听的腻歪,对于这种对话呢,就觉得没营养。 家长拿着孩子炫耀,养孩子就是为了最后炫耀的吗?过去喊了丈夫一声:“他说要回去了,走吧。” 霍尧爸爸很是遗憾,他和妻子的个性还不同,霍尧他妈是觉得既然谈不拢那就是一句话都多,霍尧爸爸是挺温和的人,觉得难得碰上老同学,再说彼此之间也是有感情,至于人家说什么,他不是很在乎,那你说做家长的提提孩子也不算是错吧,中国人不就是这样嘛,孩子胜过一切。 “那我就先回去了。” “你给我留个电话。” 同学要了霍尧爸爸的电话,回去以后又加了霍尧爸爸的微信,说是方便联系。 霍尧他妈带着霍骄阳回来,孩子就有点困了,抱回床上就睡着了,倒是好哄,也不怎么闹腾,霍尧和简宁刚刚通过电话,简宁觉得现在就完全是一个正常家庭该有的进度,孩子的爸爸带着孩子回爷爷奶奶家。 “和那样的人你一直聊什么。” 霍尧他爸就笑:“他没什么恶意的,人上了年纪,也退休了,能说的不就剩下儿女了。” 女儿嫁的不错,然后家里生活过的不错,和同学说说这有什么,过去大家生活的都不算是很好,老同学年轻的时候没少受苦,现在翻身了,人家就是觉得这个过程挺精彩的,说说而已。 “遇上熟人了、” “你爸的同学,上来就一直在说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霍尧笑:“你也跟他说,我总不至于给你丢人。” 输人不输阵,何况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输,霍尧他爸听了以后就笑:“人家说说家里的事情,也是高兴和你分享,你弄的好像要打仗一样,何必呢,都几十年没见到了,见一次不容易。” 霍尧他妈听了不屑。 “就这样的同学有什么值得见的。” 霍尧挑挑眉,他妈就是有这样的毛病,因为自己家的亲戚特别的少,几乎也是不走动,所以对于人和人之间的密切走动就有点不习惯,你也不能说他爸和家里生疏和他妈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夫妻嘛生活在一起,总会受到彼此的影响的,多少还是有影响,现在他爸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单位的同事,家里的亲人,好不容易和同学联系上了,觉得感情挺好的,愿意走动就走动被。 “你可别管我这个。” “我才懒得管呢。” 霍尧他妈推门进了儿子的房间,看着霍骄阳自己就要占据了一张床,小孩子睡觉就是这样的,她看着那孩子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你说算不算是眼缘的关系,就觉得长得也有点像霍尧。、 其实并不是霍骄阳长得像霍尧,是霍骄阳长得像他妈妈,男孩子嘛张开了就像妈妈了,简宁和霍尧是夫妻,夫妻住在一起越久就越像,现在他们夫妻俩某些地方就很像,最后就变成了霍骄阳长得有点像霍尧,霍母这里是没有孙子,也没有带过任何的小孩,看见这个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虽然嘴上不说。 给盖了盖被子。 “晚上他和你睡?” “嗯,和我睡吧。” 霍尧说,不和他睡还能和谁睡,孩子那么小,再说让他自己睡,霍尧就得去睡沙发,他还不愿意睡沙发呢。 “抱到我和你妈的房间吧,你也不会带孩子。” 他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霍尧失笑:“在你心里,我就是高中生对吧,我还不会照顾自己呢。”霍骄阳来这边都是他在照顾,他如果不会照顾,那就没人会照顾了,你问问简宁,是她照顾的多还是自己照顾的多,他这个爸爸当的特别的合格,绝对是优秀的。 “还是我和你妈照顾吧。” 霍尧说不用,可他爸坚持,孩子已经睡下了,现在折腾的话一定就会马上醒了,所以干脆就换了房间,霍尧去他父母的房间睡,他和自己老婆视频,简宁刚回到酒店。 “能休息了?” “嗯,刚回来,累的一身都是汗,都不愿意动。” 出门哪里是什么快乐的事情,她现在看见高铁看见飞机就头疼,高铁还比飞机好那么一咪咪,要是天天坐飞机,她是坐不了的。 “那你休息吧,我挂了。” “别呀,看见你就不累了。” 霍尧看自己老婆,他觉得自己每天都生活在被人麻痹当中,你说这样的老婆怎么可能不爱吧。 “这小嘴,真甜。” “霍骄阳没和你一起睡?” 简宁喊儿子的名字都是全称呼,霍尧拿起来手机给妻子看看自己的身边,拍拍,表示是空的。 “我爸妈说和他们一起睡,还特意换了房间,没觉得这个房间不太眼熟嘛。” 就连她都没有睡过这个房间,可是你瞧因为你儿子,我都住进主卧室了。 “他听话吗?” “挺听话的。” “那就行了,你带着他我放心的很。” “对我这么信任?” “你是我丈夫,我不信任你,我能信任谁。” 简宁把手机固定好,自己躺在床上,霍尧见她是真的一脸疲倦,也是有点心疼。 “你早点睡吧。” “这个时间睡也睡不着,等会再睡,我们说说话。” 1551琐事 公司的事情运转需要操心就是一定,这心不仅仅是简放操,简宁也轻松不了,她的偏头疼就是这样有的,虽然还能控制住,偶尔操心一多玩上就容易失眠,各方面的权衡都要她来做,某些时候也是怀疑,你说自己的钱已经够花了,还这么拼做什么呢。 说了大概能有一个小时,她一直拖着不去洗澡,最后就这样趴在床上睡着了,霍尧直接收了线,不然明天她一觉起来估计手机也没的用了,霍尧打给简宁的秘书:“她刚刚和我视频通话,手机也没有充电,你记得明天为她拿个手机或者充电器。” 助理刚刚躺下,也是累了一天,正在整理会议的资料,刚刚弄完,才打算好好睡上一觉,结果霍副总就来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那你休息吧,晚安。” “副总晚安。” 助理挂了电话,想着霍尧交代他的事情,自己爬上床就睡了。 霍尧的父亲听见儿子还在讲电话呢,他出来上卫生间,老房子就是这点不好,如果房间里再有个卫生间那就足够的好了,可换房子妻子也说的对,有钱也没必要往这里面折腾,新房子瞧着是好,可各方面也是要投钱进去,这些钱是他们将来养老的钱,如果乱动未来能发生什么,谁能预料得到呢。 准备回房间,敲敲儿子的房门。 “还没睡?” “马上就睡。” “简宁不放心孩子了?”做母亲的不放心孩子去到陌生的地方也是情有可原,能理解的。 “不是,她刚刚回到酒店休息,和我说说话就睡着了。”谁的老婆谁心疼,霍尧就是心疼自己老婆,可拼搏这个事情吧,不拼就真的什么都没有,拼一拼的话,你说不工作就每天待在家里貌似也没什么好的。 “这么晚、” 霍尧父亲看着客厅的时间,这都十一点多了,刚刚回酒店,这简宁也是不容易,往往这些有钱的人,越是有钱越是钻研怎么去赚钱,不像是下层的老百姓,自己赚点钱够花就得了。 “是啊,她最近手里项目比较多。” “知道了,你睡吧。” 回了房间上了床,主要孩子睡在中间,所以他和霍尧妈妈的距离拉开的比较远,霍尧爸爸叹口气:“讨生活,谁都不容易。”任何人。 劳苦大众更是不易,每天上个班赚点钱,大家都是为了养家为了孩子,现在竞争压力也是大,大浪淘沙,留下来的都是精英,就像是他在银行工作,其实也是很多人都羡慕的,觉得足够的稳定,至少不用担心被淘汰,每天就按照过去的步骤继续前进就好了,也不需要更新换代什么的。 霍尧想着自己老婆,星期天晚上就带着霍骄阳离开了,原本是打算周一回去的,可实在没忍住,带着骄阳就直奔简宁出差的地方,简宁的助理按照霍尧所交代的,果然老板一大早的起来就找她要手机。 “这是充好电的手机,这是充电器。” 凡事简宁想要的,她就都给准备好了,将袋子递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没充电?” “昨天晚上霍副总打电话,说是你们通电话您就睡了,让我提前做些准备。” 简宁带着助理离开自己所住的楼层,车就在下面等着呢,她上了车,助理跟着上车,上了车以后将案子拿给她,就算是在车上她都没的闲,简宁拿着手机给公司的副总去电话,她有几处觉得不够明白的。 霍尧抵达这里都已经下午两点钟了,霍骄阳在车上就睡着了,他是抱着霍骄阳下的车,怕孩子睡觉吹到冷气会感冒,用自己的衣服盖在外面,招手拦了车就直奔酒店,到了酒店以后先给简宁的助理去电话,确定简宁的动向,有两个地方霍尧代替简宁去的,他带着孩子不方便只能叫人帮自己看一会。 “他如果醒了,哭了你就马上打电话给我。” 助理一头雾水,他没有带过小孩,还是这么大的孩子,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有点搞不定,看着霍尧求助。 “副总,我可能搞不定他。” “一回生二回熟。”霍尧拍拍助理的肩膀:“记得有事情打我电话。” 霍尧外出三个小时,一直担心助理搞不定霍骄阳,一结束会谈马上就跑了回来,推门进来就看见助理在地上爬呢,他眼睛抽了抽,助理看见他,眼泪都要出来了,带个孩子太难了,这孩子一睡醒见到他哭的那个样子啊,他看了都不忍心,只能马上开始哄,后来发现自己学动物叫,孩子就不闹腾了,他就一直学到现在。 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小孩子真是可怕。 “这是做什么呢?” 干嘛在地上爬呢? “我在学恐龙叫。” 霍尧抱起来霍骄阳,霍骄阳已经彻底睡醒了,小脸润润的,眼睛大大的,这孩子长得就真的是很好,看着霍尧伸出手搂他的脖子,张嘴就要哭,霍尧抱住他:“我出去有点事情,骄阳都是男子汉了对不对。” 助理功成身退,简宁这边一天之中少了两个行程,虽然不会觉得轻松到哪里去,但人也是轻松不少,想着自己九点以前是别想回到酒店里了,谈什么看个电影听个歌曲。 “下一站去哪里?” “今天的行程已经全部都结束了。”助理回答。 “结束了?” 是自己记错了?她明明记得还有两个行程来着,因为也很重要,不能完全推掉,所以她给放在了稍微晚点的时间里去办。 “副总过来了,他都替您跑了。” 简宁靠在车背上,车子向酒店出发,她喘口气。 “他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两点左右。” 车子抵达酒店,助理打开车门,简宁从车上下来,助理在交代司机明天的时间,简宁直接乘坐电梯就回了房间,这边刷门卡进门,就看见一大一小的男人在桌前坐着呢。 “回来了。” “妈妈。” 霍骄阳奔着母亲一扑,他虽然和霍尧玩的也很开心,可见到母亲会更开心,简宁接住儿子,霍尧就看着自己老婆那两条细细的胳膊看得出神。 1552姨婆的设想 这么细的胳膊,抱个这样重的孩子,上前两步,准备替简宁接住骄阳。 “我来抱,妈妈累一天了。” 霍骄阳挂在霍尧的身上看着他妈,霍尧看妻子问:“吃晚饭了吗?” “哪里有时间吃,静不下心吃索性就没吃了,你们叫的餐?”看起来像是酒店里的餐,霍尧让她坐:“我去点餐吧,随意点,晚上还是要吃点的为好。” 简宁点头。 “这一天把我跑的。” “实在累的话,明天我替你。” 简宁笑,他这是说傻话,有些东西可以替,有些东西不能替,要是人人都可以代替,她也不用亲自跑这么一趟了,何苦受累呢,就是因为对方出动的是和她职位相应的人员,她就得拿出来自己的态度和热情来。 霍尧叫了餐,霍骄阳吃东西比较慢,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的教养就特别的好,细条慢理慢慢吃着晚餐,而且动作某些地方真的很标准,这就是典型的富裕家庭养出来的孩子,他和宁苏很像,简帧和这样的两个孩子放在一起,距离就被拉远了。 “怎么提前一天回来了?”简宁挖着最后的甜点吃了两口,觉得味道不错,饭菜的话,暂时没有胃口吃,霍尧吃的是日料,但是她也不太想吃,晚上就是胃口不好,霍尧说:“听你说很累就想着提前一天回来了,反正下个星期还是会带着他回去的,到时候我爸妈又能见到了。”说话期间把自己的甜点一份推给简宁,一份推给骄阳,这家酒店的甜点做的很出名,小小的非常的精致,按照霍尧的食量,这两口就是很容易消化的,但是他不是很喜欢吃这种腻呼呼的东西。 难得见她吃的很好,就干脆都给老婆了。 “你不吃?”她抬眼看丈夫。 “你吃吧,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 简宁拿着勺小口小口挖着,她满足地闭上眼睛,人觉得累的时候,吃点甜的还能缓解缓解,霍骄阳看着母亲就凑了过来,简宁小口小口喂了他吃了一口,小小的人儿眼睛都瞪大了,表示好吃。 “好吃吗?” 霍骄阳点头,他觉得好吃。 剩下的那点她也没吃到,都喂儿子了,霍骄阳吃过饭自己玩了会,霍尧抱着他去洗澡,然后和霍家的人连线,这次阿沁没有跟着前来,乐乐是有点不放心,不过姨婆是这样做的。 霍乐乐拿起来电话不停问问题,一会问骄阳有没有不喜欢他,一会问问他有没有乱吃东西,霍尧不出境,简宁也只是陪同,出境的就霍骄阳一个人,霍骄阳吃饱喝足了就有点累,自己就想睡了,眼皮耷拉着,抱着简宁的脖子。 “妈妈,困。” 乐乐看着镜头里出现的人,简宁看着乐乐:“他要睡觉了,那我就哄他睡觉去了。” 乐乐关了手机,她从楼上下来,因为今天晚上要和弟弟视频,所以她回了家,姨婆还在客厅里看电视剧。 “姨婆。” “还不去睡,和骄阳视频过了吗?” “嗯,他挺好的,过两天就被接回来了,姨婆你怎么还不睡?” “人上了年纪,就开始缺觉了,一天睡上三个多小时就足够用了。”姨婆笑眯眯说着:“见到你妈妈,不高兴吗?你还是个少女,少女就多想开心的事情,不要总是纠结过去。” 霍乐乐挨着姨婆坐了下来:“姨婆,你说她算是个好母亲吗?” “这个问题你不是已经问过了、” “她让我想起来了我姑姑。” 霍媛。 关于霍媛霍乐乐能记得的东西其实也不是很多,特别是后期她父亲和霍媛的关系已经有所僵化,姑姑想要夺权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这些都会有专人来告诉她,乐乐觉得姑姑很傻,可姑姑也是因为嫁了个没钱的丈夫,门当户对这话是具有一定道理的,什么叫联姻呢,那姑姑的婚姻不就是她妈妈现在的婚姻。 “为什么这样说?” “她被男人骗了。” 姨婆摸着乐乐的头:“你怎么会知道她是被男人骗了呢,乐乐感情里的很多事情你都不了解,因为你还没有真正去谈一场恋爱,等你恋爱的时候大概你就会明白了,爱情美好的让人流连忘返,爱情就像是一块沾满了蜜糖的甜糕,叫吃的人永远都不会腻,你会沉溺在这种氛围里,至于是不是你姑姑的复写,这要到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以后才会知晓的,她有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 霍乐乐听不懂,反正她就觉得姨婆特别向着她母亲,一种她不是很理解的态度。 “姨婆别睡太晚了,我要睡觉了。” “做个好梦。” 阿沁端着水递给姨婆,姨婆接了过来:“这个孩子,不愧是霍家的孩子,那个小的就差远了。”骄阳啊不太像是霍家的孩子,以前瞧着还有点像,现在已经越来越不像了,如果他爸爸还活着的话,恐怕是不会太喜欢这个小儿子的。 阿沁却有不同的意见。 “因为这是霍先生最后生的孩子,所以这个孩子无论聪明与否,恐怕在霍先生的心里都占据着非同一般的位置。”霍骄阳哪怕就是不继承家业,受到的呵护与爱,也未必比霍乐乐少,只是他点子有些不好,他出生没有多久,霍景祀就去世了。 姨婆叹气。 “还需要什么吗?” “没什么需要的,你坐吧,这个家总是这样的有规矩叫人觉得胸口发闷。”姨婆说着,她知道霍景祀一直都想出现在简宁的周围,这份感情并没有把握好,直到死他都是在替简宁谋划,可惜错了就是错了。 他做的这些,已经不能被人认同了。 “阿沁,你能理解这种爱吗?” 阿沁摇头,她不懂。 事实上她结婚只是找到了喜欢自己的人,自己也去喜欢他,至于说那种惊天动地的爱情,她没有体会过,也不想体会,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人,她想要的都是非常简单的,活成简小姐那样,她不要。 “有时间的话,记得好好疏导疏导她,你说的话说的多了,她总会听进去一两句的,不然等我离开了这个人世间后,她就只剩下孤单了,她未来的路就已经很孤单了。” 1553夫妻同心 霍氏的未来已经决定的七七八八,这个公司是不会交到霍骄阳的手里,那么霍乐乐势必就要扛起所有的责任,关于霍家的,关于她祖辈的以及她父辈的,压力可想而知,但这对乐乐而言也是一种认同,她的父亲在活着的时候将这个担子交给了她。 阿沁却不认为姨婆的想法是乐观的,霍乐乐有属于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她并不是真正的认同你是她的家人,她心中分得很清楚,家人和佣人的差别,她只是习惯了自己的存在,现在她还小,早晚有一天她会长大,等到她完全的长大以后,她就会逐渐和自己疏远,这也是阿沁为什么从来不会乱讲话的原因。 说的多就意味着错的多,她少说将来这个孩子完全的独立,就算是想起来什么她曾经说过的话,她也只是作为一个佣人随便讲了些话而已,不具备什么别的意思,替简宁说好话这种,她不能做,也不会做,适当的说两句就算了,说的多了,将来孩子长大会不会认为她是接受了简宁的好处。 “你呀,就是太小心了。”姨婆慢叨叨说着,她不知道是在看电视,还是在发呆,自己靠着沙发椅背闭着眼睛,客厅实在太大了,家里的人又实在太少了,这房子越住越寂寞,平时乐乐上学,现在骄阳也去他妈妈身边了,家里就剩下姨婆一个老太太,这是豪宅但也像是个监狱,阿沁现在就要下班了,她搓搓自己的手臂。 她觉得做人真难,人人都想变成有钱人,可真的成了有钱人,似乎又变成了孤家寡人。 或许霍老太太那个时候的想打是对的。 如果霍家有很多的孩子,这个家总不至于这样冷清的,她出了大门,自己开车离开,她已经买了车,每天开车上下班,她十分感激霍先生对自己的信任,晚上回到家和丈夫提了提,丈夫是男人,出于男人的角度说:“很多时候,所谓的豪门就是子女撑起来的,想要热闹就要人多,可现在霍家呢,就孤零零的两个孩子,如果我很有钱,恐怕我也不会喜欢她。” 他说不喜欢的这个人就是简宁,他觉得从自己的角度来说,完全能理解,为什么豪门排斥的是简宁这个人,这样的人就不适合嫁给这样的人家做儿媳妇:“大户的人家都喜欢找那种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人,有福气面相的,能生的,她这样的明显就是福气不够,你看霍先生也过世了。” 阿沁说:“霍先生过世和她也没什么关系的,真的要这样讲,那那个时候和霍先生做夫妻的人是爱丽。” 关于爱丽这个霍太太,阿沁是很有发言权的,她不能说爱丽不好,但总觉得爱丽对于霍景祀来说没那么重要,真的爱一个人,不会一起过了那么多年以后,还狠狠摆了她一道,这怎么看起来都像是在报复,报复爱丽勾引他,也是报复自己当初上套了,阿沁觉得霍景祀或者只是不承认而已,但是他本人的话一直都是后悔的,后悔曾经那样对待简宁。 爱面子嘛,最后爱的神伤,幻想一下,如果霍先生当初就没有劈腿,没有闹出来那么多的问题,可能他现在也会和简宁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都是别人的事,我也不可能变成大富豪。” 真的变成富豪,可能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烦恼。 “睡吧。” 简宁等骄阳睡了以后,自己和霍尧在客厅里活动活动,她原本是打算出去走走,可屋子里有孩子,不可能把孩子仍在酒店里的,靠在窗边,依偎在霍尧的怀里。 “最近觉得特别的累。” 霍尧亲吻着她的额头:“为什么?公事?” “不全是,也有一些私事。”简宁看着霍尧的脸:“你想听我以前的事情吗?” 她问丈夫,其实她是想说。 有些事一直瞒着,她也觉得心累。 “你想说那就说吧。” “其实对于霍景祀,我可能恨的并没有我家里那样的深,不是不恨,只是你知道的,能脱离开他,对我而言就是一种自由,我曾经离开过他,偷跑的那种,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去很小的地方打工,赚的就只是生活的钱,但是我觉得很快乐,我在国外也跑过,但是那个时候腿断了,你知道一个人面对着很多的未知,很可怕的,那个时候他毕竟没哟对我下狠手。” 失忆就真的让她丢掉了很多的记忆,至于说后面的那些,哪怕知道真相了,她的恨并不是来自心理,因为她能记得住的东西太少了。 “我和他相爱过,后来发现不太合适。” 简宁慢慢说着,其实她刚醒的时候对这个人真的就是很依恋,她见不到霍景祀都会害怕,只是那样的日子很快就消失了,她的生活里夹杂了很多的谎言。 对她父母造成了无比深刻的伤害。 “没有人逼你恨他,其实我觉得过去发生过的感情都是真实存在的,你只需要去忘记淡化就好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东西,怎么可能就会忘记呢,除非你的脑子又生病了。” 霍尧抱抱她,试图给她一点力量。 “他死的时候立下过一份遗嘱……” 简宁说的这些霍尧是不知道的,真的不清楚,听到以后对那个人的评价也没办法诉述,他觉得是个很难懂的人,包括五台山,霍尧又觉得这个人很可怜,那么有钱,但是留不住爱情,留不住这个人。 简宁都说出来了,自己的心里也就痛快了。 “谢谢你愿意听。” “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讲,我只是没有什么机会发展感情,不然我也会讲给你听的。”霍尧挑眉,气氛已经这样严肃了,他就别添乱了,自己制造一点轻松,皮一下。 简宁捏他的脸。 “命运对你如此不公平。” “谁说的,命运对我很公平,让我遇见了你。” “这嘴是吃糖了吗?” 霍尧吻了上来:“你看看有没有糖。” 过了很久离开她的唇,霍尧道:“人其实经历多了点也很好,比如说你,看一件东西可能会理解的更加透彻和清晰。” 1554霍尧父母 两个人盘着腿坐在客厅欣赏着外面的月光,简宁躺在霍尧的腿上,自己抱着他的大腿。 “你爸妈现在能完全接受骄阳了?” “嗯,我爸出去对人说这是他的孙子,应该是蛮自豪的。” 简宁沉吟片刻;“其实有些时候我也觉得是不是有些对不起你,你对我是这样的好,我却不能给你留个后,虽然我想的明白想的透彻,但某些时候还是觉得对你满是歉意,很想找个人代孕,但又觉得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会让我发疯。”因为霍尧是她的爱人,她不能接受这种事情,简宁也时常活在矛盾当中,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很复杂的人,讲不清的。 霍尧点她的鼻子:“每天都想那么多的事情,还怪你头疼,不头疼就怪了,少想一点,没人逼你,没人强迫你这些,你要学着放松下来,简宁我爱你,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你的全部,包括你不能给我生孩子,骄阳他姓霍,他也叫我爸爸,那我就是他的爸爸,孩子生不生这些我最后说一次,我不想这些成为我们俩永久的话题,我是个成年人,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就算今天我娶的人不是你,而是其他的女人,我的老婆因为不能生而提出来离婚,我是不会同意的。” 不是简宁也会是其他的人,在霍尧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就完全不需要单独的提出来说,当然了他不是说因为不能生就离婚的人不道德,只是每个人所能包容的不同,他恰巧就觉得没有那么在乎孩子,没有那么想要孩子而已,就这么简单,他在意他就不会和简宁在一起,因为无论是五年十年,她也不会给自己一个孩子。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她也明白的。 “这么懂我,我是找对丈夫了吗、” 霍尧和她闹到了一块去,两个人在客厅里闹了一会,怕吵醒孩子。 这个夜晚格外的美妙,屋内的窗纱飘啊飘的,吹起来老高,屋内的人相亲相爱,温度持续上涨,一身的香汗淋漓,属于彼此的热情只有他们才会知道,静悄悄的在屋内绽放。 简宁睡了过去,霍尧抱着她的胳膊,一黑一白,其实他的皮肤不黑,但和她的比较起来就显得有些不够白了,很明显的颜色对比,简宁已经熟睡,今晚她睡的很沉,霍尧也正在熟睡,他从后面搂着简宁,把人抱在怀里。 一大早霍尧和简宁去餐厅吃饭,没有带宁苏不是觉得孩子碍事,而是孩子压根就没醒,叫了助理陪着。 “已经好久没有一起喝一杯咖啡了。” 简宁如此说,每天都在忙,就真的顾不过来,霍尧牵着她的手,原本进餐厅前她是准备松手的,可霍尧不松,不仅不松还攥得紧紧的,宣告自己的权益。 “怕什么,你是我老婆。” 霍尧和简宁进入店里,酒店提供的早餐他们并没有吃,而是选择了一家需要额外收费的日餐店,店也是在酒店里面。 霍尧问过了服务员,“请问哪里有咖啡?” 服务员说着请跟她来,她迈着小小的步子,霍尧就跟在她的身后,他亲自为简宁调的咖啡。 “骄阳那边我已经和你助理说好了,有事情会打我们电话的,你可以放心吃个早餐。”咖啡递给她,简宁接了过来,顺便道了一声谢:“嗯,知道了。” 有他在,自己几乎都不会担心这些,因为他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的好好的,简宁很相信霍尧。 夫妻俩一共在外面待了小半个月,回去以后骄阳也回国外了,是被霍乐乐给催回去的,走的时候孩子明显就是不太开心,霍尧父亲和母亲选择了旅行,走到了儿子的城市,其实就是过来看他们的,不过提前没有打招呼,都已经到了家门口,才给霍尧去电话。 霍尧停好车,他们夫妻刚到家。 “我爸。” “你接吧。” 霍尧接起来电话,这个时间他爸怎么会来电话呢,他应该在家里做饭呢。 “爸。” “嗯,你下班回家了吗?” “刚到家,还没有上楼。” “那就快点上来吧,我和你妈在门口呢。” “我家门口?”霍尧吃惊,推开车门和妻子上了楼,果然就在房子门口看见了父母,霍尧挂了电话就说:“你们来倒是给我打通电话,我好去接你们,这坐车过来多麻烦。” “没什么麻烦的,打个车就过来了。” 霍尧母亲开口说着。 霍尧他爸马上就要退休了,退休以后就打算和妻子搬过来住了,不是想占儿子的便宜,只是为了方便见到儿子,听说霍骄阳明年开始也会跟随着他们生活,过来搭把手,这也算是他们的孙子,用就用,不用就算了。 “妈,那爸退休以后你们就搬过来住吧。”简宁说。 “你爸是有这个打算,可我们过来不会妨碍你们吗?” “妨碍我们什么、”霍尧问。 “房子借给我们住,你们有地方?” 霍尧失笑:“爸,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把那个房子给你们住,我们俩其实住在这里就挺好的,不然住在哪个环境里,每天更累。”高档小区也有高档小区的不好,人情冷漠,加上彼此都是社会精英,看起来也容易叫人时刻紧张着,住在这里呢,每天看见忙忙碌碌的上班族,他就觉得特别的满意,自己也能松懈下来。 有些时候,人活着就是需要寻找优越感的,优越感会让人产生幸福感。 “我可不喜欢住那样的小区。” “那我也不喜欢。” 霍尧半真半假的说着,他更希望父母住过去,那边的环境很好,房子很好,后者是更主要的原因,自己的父母也该享享轻福的。 霍尧他妈听得出来儿子是喜欢住在这里,不然也不可能那个房子空了那么久不去住。 “不然我和你爸住那边?” 她这到时候退休了,住在哪里不是住。 “那就太好了,我妈可解决我老大的难题了,我就 1555背后说人 “这里和那里有什么不同?有好房子还不喜欢住,你也是个奇葩。”霍尧父亲看着儿子说着,这边的楼大概是住出来感情了吧,其实楼上楼下打通了,也有两百平左右,就是和那种大平层不一样,显得没那么大而已,住人的话,四五口人也是住得下的。 “可能我天生就没办法住好房子吧……” 打趣说了几句,电话一直响,霍尧接起来电话,他和简宁临时有事情又返回公司了,这顿晚饭也没一起吃成,他的父母看着儿子忙碌的样子心疼不已,特别是霍尧爸爸,觉得退休过来的决定就是正确的。 “你呀,可能前辈子是没儿子,所以这辈子拿着儿子这样的看重。” 霍尧他妈吐槽,就是觉得丈夫的表现匪夷所思,男人哪里有几个这样离不开孩子的,可是自己的丈夫对霍尧那完全没的说,年轻的时候还不明显就年纪越大越是明显,特别的依赖,特别的看重,有一段时间看不到就想得慌,不然你以为他会花这个高铁钱过来探望儿子,他是真的想的不行,克制不住才会过来的。 “他们每天都忙,也吃不上一口热乎的。” “想吃热乎的,请个保姆不就得了,再说简宁她娘家不是也在这边,就你想的,把自己的儿子想的可怜巴巴,他可比你所想的活的滋润着呢。”现在科技这样发达,想吃什么点个外卖就行,家里附近到处都能叫东西,不行还有岳母呢,简宁她妈不是很疼爱霍尧的,女婿是娇客嘛。 霍尧父亲说:“那不一样,岳母是岳母,岳母的手艺和他从小吃的也不一样,他觉得不对胃口能说吗?你总是聚餐,你回到家不也念叨外面的东西没有家里做的好吃,还是我的手艺好。”他们娘俩都是吃惯了自己做的。 霍尧他妈撇嘴:“反正就你考虑的事情多。” …… 简母去探望孙子,简浩现在已经变得大模大样了,活动着自己的眼珠子到处看,对什么都感兴趣,简母逗了一会,带着笑就进了厨房,她想喝杯水。 “妈,我给你倒吧。”乔安说着。 “你抱着孩子呢,我自己来就行。” 简母刚倒好水喝了一口,亲家回来了,乔安妈妈一直在女儿这里住着,家里是有请保姆,可保姆毕竟也不能全然的相信,这人都有疏忽的时候,谁都会打盹,还是有个能看着的人比较好,乔安妈妈去买菜了,刚刚买菜回来,进门就看见摆在门口的鞋子了,她就知道是简放的妈妈来了,从上次简放说那个事情,她对简母就更不待见了。 觉得没有文化的人才会这么搞,有什么不痛快,你当面说啊,你背后放冷枪算是什么意思。 “亲家来了。” 简母看向对方,她这心里就打怵,她怕乔安她妈,就觉得这人太能说了,遇上自己就要教育,表情上就表现出来了,乔安看得一清二楚的,乔安就觉得这样不好。 “妈,你去客厅坐吧。” 她先让婆婆离开,然后抱着孩子看着自己妈。 “妈,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你就别说了好吗?你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婆婆现在也变了,你就别给她上课了。” 如果婆婆又是被教训跑的,回到家不可能不提的,简放还是会和她闹别扭,对于这一点乔安想的是,婆婆也没给自己妈难堪,那自己妈就别总聊那些没有营养的事情。 “你这还怕我欺负你婆婆不成、” 乔安讪笑:“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你别对着她说教,我和简放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很和谐,你也不想见到我难做。” 大家各退一步。 “知道了。” 乔安妈妈应了一句,女儿嫁了胳膊肘就是向外拐,简母一身紧张,生怕对方和自己说教,没料到对方这回客客气气的,不该提的一句都没提,可惜她如坐针毡,自己心虚啊,坐了一回就离开了,和简凤青在路上就说:“我就怕乔安这个妈。” 简凤青不解。 “人挺好的,你怕她做什么?” 怎么还怕上乔安她妈了,这是从何说起啊。 简母就絮叨着:“我一想上回她训我,心里就好像有了阴影一样,特别的怕,看见她我就哆嗦,总担心她会提乔安结婚我和你哥没来的时候,她就是不提,我就担心下一秒说出来了,你说我坐的这二十几分钟,满脑子都是这样的想打。” 简凤青笑:“你可真是叫她给吓住了,咱们有什么好怕她的,怕也是她怕我们,她的女儿给你做儿媳妇,你是当婆婆的,你一个不高兴倒霉的人就是乔安,总不可能倒霉的人是简放,就算是简放在离几次婚,照样也能找到乔安这样的,可乔安呢,她转个身她能找到简放这样的吗、”所以完全就是弄反了。 应该是乔安的妈妈怕自己嫂子才对。 “我可不会给她出什么难题。” 简母说自己也不是那种人,她也不喜欢这种事情,只要自己和这个亲家不经常见面就好了,也别制造任何的机会见面,大家不相处在一起,她就安全了。 简凤青晚上当着简放的面说了这事,简放回家里来探望他妈,听自己姑姑一说,没忍住笑了出来,他妈还怕他岳母? 回到家简放看着自己岳母,就上下打量,趁着岳母看不见的地方,不然一直盯着看,岳母也肯定会奇怪的,简放就纳闷,就是个小老太太而已,自己妈怕什么?姑姑说的,这还把他妈给弄出来心理阴影了,凭什么啊。 “怎么了、” 岳母突然转回身,看着简放盯着自己看,她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吗? “没有,就是觉得妈和乔安长得挺像的。” 简放胡诌了两句就回书房了,剩下岳母一个人站在原地,想着这话的真实性,真就肯定不会太真的,但自己今天也没对简母怎么样,她总不至于还回家告状吧,心里想着,难不成又说自己什么了? 这家人,总是爱背后说人,习惯不好。 1556乔安妈妈的不高兴 “他怎么了、”乔安看着母亲问着。 乔安她妈压低声音:“刚刚莫名其妙看了我半天,我问他,他说看着你和我长得挺像的。” 乔安点头:“可能就是觉得我们俩像而已,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上手准备帮她妈干点活,这厨房里的活也是不容易做,母亲过来照顾她和孩子几个月就已经操老了,白头发以肉眼可见速度增多,乔安也是心疼,可没有更好的办法,她才得这么一个孩子,实在舍不得将孩子放在危险之中,她现在要上班,不可能每天留在家里看着孩子的。 想放母亲走,但内心如此想,现实却不能实现,在一个就是父母分居,她妈在她这里待的时间越久和她爸分开的时间就越长。 “他明明是看着我有话想说,我一问他就改口了。” 乔安明白了,她妈想说的是自己婆婆又讲什么了,她挑挑眉头就当做没听见,婆婆说了也好没说也罢,但是这种事都是臆想,毕竟也没抓到什么把柄,再说就算是人说了,也有可能就是随意的讲了讲,不见得就是说坏话。 “你出去忙吧,不用你。”她都这把岁数了,皮肤也都开始出现皱纹了,可着自己一个人弄吧,女儿这么年轻的年纪,让她做这些,破坏小姑娘的皮肤何必呢,就可着她一个人糟践吧。 “我帮你弄弄。”乔安是心生不忍。 “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做。” “妈。”乔安喊自己妈。 “怎么了?” “我爸最近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叫你回去?”乔安和父亲通电话的时候,父亲倒是没有提这些,但是她想,父母私下也许会沟通这些,不好当她的面讲而已。 乔安妈妈心领神会,大概也明白女儿今天为什么反常了,其实家里怎么可能不催,丈夫这辈子一直都是在学校当校长,家中的事情一律不伸手,不要说收拾屋子了,就算是洗衣做饭他都不会,自己来乔安这里,丈夫就等于放养了,一两个月都好说,现在时间一长也是有点熬不住,打了几次电话,虽然没有正面提,但提过这个事情,她也是在犹豫。 这做了父母以后,很多的事情你都要为儿女考虑,考虑着呢,就得牺牲自我的时间和精力,不然怎么办? “怎么了?” “就是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我不该留你下来的,扔我爸一个人在家。” 提起来这个乔安妈妈也是对简家有很大的意见,不过她现在学乖了,不会背后讲,她要说就当着简放的面提,擦了擦手,正好刚刚弄好:“你既然说了,我早晚也得对你们讲,去客厅坐吧。” “妈?”乔安觉得自己妈可千万别把事情严重化。 “放心,妈有分寸。” 养女儿养到最后就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现在想的一切出发角度都是从婆婆家,首先考虑的就是自己的大家然后才是父母的小家。 乔安妈妈进来客厅,简放正在看电视呢,他和没事人一样,最近也是有点辛苦,辛苦完了就开始放松了,孩子他很少带也很少碰,现在太小了,嘴上表示喜欢喜欢就得了,等到长大能跑能跳了,那个时候再喜欢也来得及。 “简放啊。” “妈,怎么了?”简放回头看岳母。 这是有话要说吗?看起来是有点像,坐正身体,也没听见说和人有矛盾,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呀。 “简放啊,我这得和你提提,我这么长久的留下来也不是办法,乔安她爸爸就一个人扔在家里,你看是不是叫你妈妈白天的时候过来帮着看看孩子,反正家里也是有保姆的,不需要她做什么。” 简放了然,就是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妈,你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这话说的硬邦邦的,乔安的妈妈一听,刚刚的热乎气也没了,觉得女婿这完全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先不说自己在这里几个月了为他们照顾孩子,感激没有,就一句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乔安很想撑头,她母亲就是个理性人,丈夫这样说话,一定会惹母亲不满意的。 果然,乔安母亲开口看着简放:“我觉得你这话说的不是很好听,我来这里几个月为你们照顾孩子,我没奢望你们感激,我是她妈也是孩子的外婆,照顾都是应该的,但你简放现在这语气和态度是不是就有点不知道分寸了?我说让你母亲过来帮着照顾照顾孩子,有哪里说的不对吗?” 简放一脸莫名其妙的,他没有对岳母不恭敬,要走是你说的,那就走吧。 “妈,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你提要走,我就说可以走的,意思是说不用为了我们把爸一个人扔在家里,这边你就不用挂心,这有保姆也有阿姨的,都能照顾得过来。” 乔安妈妈看着简放:“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讲的,你说的是要走就走吧,我不清楚你家里的氛围是怎么样的,你生意做的多大,但你是我的晚辈,晚辈和长辈是这样说话的?你喊我一声妈,我不是亲的但我也是你岳母,你娶了我的女儿,就得叫我妈。” 简放无语。 “我如果哪里说的不对的,语气不好请您多体谅。” 简放说完这句话就不肯在说话了,乔安还得在中间搅合,自己扶着母亲回了房间,安抚自己妈:“他没有别的意思,可能心思都在电视上,也没听清你说什么,之前就和我提了,想让你回去,毕竟我爸还扔在家里……” 乔安妈妈胸口的气还没下去。 “你自己也听见他说的话了,我的耳朵没有聋,这就是你找的好丈夫,当初人家不出席婚礼,我现在就因为这些就得在他家人的面前低着头做人……”说的多吧,怕女儿不好受,可不说的话,她真的生气,觉得乔安就是傻,做事情之前不把前因后果想清楚,你一个人受委屈不要紧,现在人家是根本不拿你当盘菜,孩子也生了,更是觉得你没跑了。 1557自恃清高 这就是她当初所讲的,一个女孩子要自重,这种自重呢不仅仅是体现在未婚怀孕上面,也还有乔安对这个婚事的态度,知道对方父母不同意,就不该结婚,至少不该这样迅速就决定了自己的一生。 “你……” 对女儿她没办法埋怨,可现在她就是觉得女儿糊涂。 乔安对于这个事情和母亲的想法却是两极,她认为自己当时决定结婚也不算是草率,公公婆婆这里慢慢来就好,她等下去,也许就等到了简放和陈安妮复婚,不要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存在,人世间什么事情不能发生,往往都是具备随时出现意外的,她对简放有好感,也觉得简放各方面和自己都挺合适的,就因为他父母不太高兴,所以婚就不结了? 她觉得那样才是傻。 “我给爸爸去个电话,我爸一定特别高兴。” 乔安是尽量淡化这个事情的存在,想母亲也别那么纠结,结果她妈是嘴上不说了,心里还在想,一直提不起来精神,就是觉得女儿被坑了,可她自己还觉得过的挺快乐,你看简放对这个孩子,他付出过什么?也就刚出生的时候他抱抱孩子,孩子一哭一闹马上就转手给了别人,他好像和一个看客一样,这就是乔安给惯出来的,为什么处处体贴包容?就因为简放有钱吗?如果是这样想的话,那地位就完全不平等了,想她女儿也是个知识女性,自己也有赚工资,自己也是白领一族,就这么低三下四的? 这种婚姻一开始的不平等,就会给以后留下伏笔,她觉得不会是很好的开头。 乔安妈妈又住了两天就买了机票回家了,临走也把事情大大小小都交代清楚了,实在是怕简放就让保姆留在家里照顾孩子,晚上叮嘱乔安:“你得让你婆婆白天过来照看孩子,她不来不行,就一个保姆,你相信她,我还不相信她呢,现在不靠谱的保姆太多,你别看她有这么多那么多的证书,何况你这个保姆她还是个离异的。” 乔安妈妈觉得离异的女人更是居无定所,她要是抱着孩子就跑了,纯心毁你,你就是想去找都找不到,千万得多加设防,简放他妈这个时候也该出力了,必须就得来,不来不行。 “妈,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这话要是被保姆听见了,估计得很伤心,乔安也换过两个保姆,这保姆请到家里才能看出来什么样,第一个保姆干活挺麻利,各方面都挺不错,就是吃东西太狠了,好像家里的水果都不要钱一样,乔安她妈亲眼看见把一个芒果好好的芒果就给扔了,咬了几口扔掉了然后冰箱里的东西就没有她不吃的,乔安的燕窝她也偷吃,因为这个被开了,后来又请了一个,不偷吃东西,也不会乱拿东西,可干了半个月就开始要钱,要求乔安把剩余的费用打到账上。 这请保姆原本就走的是公司,既然公司都没有催款,一个保姆来催款,这让乔安就有点不爽,后来那个也换掉了,这个是家里的第三个保姆,人特别的干净不说,手脚利落,几乎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照顾孩子也给照顾的非常周到全面,一直留到现在,乔安肯定不会在这个上面亏待她,大节小节全部给钱,给的还不少,保姆过生日她也会包红包,她还想这个人愿意的话,就一直留下来,帮着她解决了很多的麻烦。 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拿出来人家离婚的事情说。 “妈,小心叫人听见。” 乔安妈妈看着女儿:“这话就我们俩私下说,我也没那么傻,什么话都讲,记得吗?” “记得了。” 第二天乔安妈妈就飞走了,落地以后给女儿来了电话,说是家里也是挺乱的,就一个老头儿在家,自己也不收拾屋子,天天买着吃,她一回来乔安她爸是高兴,乔安她妈就唠叨:“让你过去吧,你还不肯过去。” 乔安爸爸说:“我就不喜欢给人照顾孩子。” 那么大点的孩子哪里需要那么多的人,他住过去以后也觉得不方便,再说在女婿眼前过日子,他可不喜欢,也不想那么过,自己有家,自己待在自己的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的老朋友也都在这里,再说那边的空气太硬,他不是很喜欢。 “那是别人的孩子吗?那不是你女儿的孩子。”说着孩子就提到了简放,乔安妈妈摇头:“结婚以前还瞧不出来,这个简放啊,也是自傲的很,其实他也没有那么优秀……”那天说的话,这一辈子都会放在她的心里,她就想简放能傲起来的原因不就是家里有点钱,这土财主才会这样呢,有几个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说女儿怎么就看上这样的人了,眼光不行。 乔安她爸听了以后,劝妻子:“他们夫妻过日子,女儿觉得好就好,有些话你也是不该当着他的面说,他对乔安好不好,孩子自己肯定知道的,你摆出来这些道理,难做的人就是乔安,简放是把我们放在眼里,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那都是他的自由,我们也不需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在乎这些干什么。” 就当他是个客人,客客气气的就好了,愿意见就多见,不愿意见就避开,大家少接触。 两个城市生活,不会有摩擦的。 “我就是瞧不上他那个轻狂的劲头,有钱也不是他自己有钱,而是他妹妹有钱,他要是自己创立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那我佩服他,明明就是别人的成绩,他挂在脸上,不觉得丢人吗?还是素质不好,什么家庭走出来的孩子就是什么样,这样的家庭首先素质上就没高度。” 瞧瞧简母那个样子,说话办事她觉得都上不了台面,差劲的很。 乔安的妈妈也是有些自恃清高,他们是教师家庭,知识分子嘛,一般的人也是瞧不上的,这种瞧得上瞧不上和钱没有多大的关系,你有钱他们是不会高看你一眼的,而是要你的素养各方面达标,一个圈子都是这样接触的,和外人都是不做朋友的。 简母呢,说的好听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那过去就是个乡下妇女,乔安妈妈人可是老师,还是教高中生的,眼界高着呢。 1558两边 乔安她妈等了两天,等家里都忙完了,都收拾好了,自己也稳定稳定,休息休息,都弄差不多了就给女儿去电话了,早上七点半,这个时间女儿一定不会在睡觉。 “乔安啊,是妈妈。” “妈,怎么了,你说。” 乔安人在车上呢,她开车载着儿子去婆婆家,叫婆婆过来家里给看孩子不现实,简母现在伤老年大学好不容易才走出去的,简放觉得自己妈不容易想开,日子过的还挺像样的,那就别麻烦自己妈了,他爸的话根本就不会盯着保姆,唯一能做这个事情的人,那就是简凤青了,可叫简凤青来家里不是很好,直接把孩子送过去,然后下班了再给接回来。 “你去公司了?” “还没有呢,我送孩子去他奶奶家。” “你是自己一个人,还是简放也在?”乔安妈妈憋着一口气,她走的时候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乔安这孩子现在又开始犯傻,叫她婆婆来家里照顾孩子,怎么就变成他们要把孩子送过去了?孩子那么小你每天折腾他,对孩子有好处吗? “我自己,你说吧。” 乔安大概猜到她妈要说什么了,可简放说了,他妈都这个年纪了,用他妈来照顾孩子肯定不行,看着保姆也不行,没有道理因为有了孙子就得叫奶奶所有的生活都止步不前,这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乔安原本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加上也是有人给看孩子,她就是来回送一下而已,自己生的孩子,她多辛苦去接,自己也高兴。 “我当初走的时候是怎么交代你的,你怎么就这两天的功夫就忘记了?怎么变成你每天送孩子过去你婆婆家,而不是你婆婆来家里给你照顾孩子?这杂志上不都写了,小孩子刚刚发育,大脑还没发育完全,不能晃,你每天开车载他,这不晃吗?” “妈,那也不能因为他晃就不送他过去。” “你婆婆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能来?” “我婆婆家里不是也有公公要照顾。” “你爸我给扔在家里,跑去你的家里照顾孩子,我能做到你婆婆为什么做不到?你体谅她,体谅到最后就都是白搭,她懂得什么?只会得寸进尺,这么大的人了,这点道理不明白,就欺负孩子面子薄,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乔安妈妈认为自己城市以外的城市都是乡下,都是特别不好的,素质各方面都很差,不像是她生活的城市,这是国际大都市,条件好素质高,人员水平都是中等以上的,虽然现在也有很多外地人往这个城市里挤进来,不过他们也不会变成这个城市里的一员。 她是希望房价多涨点,这样那些外来的务工人员就都可以回乡了,不要一直窝在不属于你的城市里。 “妈,你可别一口一个乡下人。” 乔安脸红,她妈这是怎么了,过去虽然偶尔也这样可毕竟不是大多数,今天怎么还满嘴冒胡话呢。 “你就怕得罪简放吧,你就时时刻刻顾忌着简放吧,你看看人家会不会顾忌你,会不会把你放在心头,这个家你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夫妻俩说这些计较这些做什么呢。” 乔安说自己快到了。 “那我就先挂了?你回家休息的好不好?我爸看见你特别的开心吧。”她转移话题,她现在生活的特别好,孩子生完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她也没有产后忧郁症,生这个孩子就真的和走过场一样,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只要挺个肚子就行,其余的都会有专业人士来做,她轻松的很。 这得感激简放,全部都是他付出的,也不像是自己妈说的那样,就什么都没付出,只是做的有点少,也不容易被人发现而已。 “你就转移话题吧,好了,挂了吧,专心开车。” 乔安挂了电话,停好车,这边简凤青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掐着时间出来的,每天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相差个几分钟而已,堵车可能就会晚个五六分钟,不堵车就会提前到五六分钟。 “姑姑。” “来了。” 简凤青接过来孩子,乔安把包递给简凤青,保姆手里还拿着一个,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孩子用的。 “那我就走了。” “走吧。” 凤青抱着孩子进屋,简母今天十点多就有个活动,她一开始也想说自己以后就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吧,可简宁和简父不同意,简母心一想也是,她好不容易迈出去这一步,她也不愿意在家里做老奴隶。 “嫂子,简浩来了。” “浩浩来了。”简母接过来孙子,保姆就笑,把包什么的都先放好,孩子用的奶瓶一系列都拿出来摆好,孩子随时都会饿,那边衣服都准备好还有尿不湿。 “奶奶看看你尿没尿。” 抱进屋子里,把孩子放在床上,还可以,没有尿,又给弄好,自己把孩子交给凤青,其实对于简浩她也喜欢,但喜欢的程度远远赶不上简帧,可能那是头一个大孙子,真的是她一手给带大的,那个时候她也年轻啊,简放结婚早,生孩子也早,她那个时候人还年轻,有精力的很,再说陈安妮和她就住在一起。 “简浩长得真像他妈。” “像妈妈好。” 简母从卧室里离开,拿起来自己的包,她看看自己的卡,这一会就要用的,电话响。 “嫂子,你电话响……” 凤青扭头,孩子正好抓她的头发,她觉得头皮一紧。 简母拿起来手机,包随手放在桌子上。 “喂,安妮。” 陈安妮说自己经过这附近,过来给她送点东西。 “妈,你在家吗?你要是在家你过五分钟以后出来接一下,对了你要是没在家,我就改天再说吧,千万别让姑姑看见,省得她又说我……” 简母也是后来才知道凤青说的那些话,自己也是很无语,但都说完了,陈安妮一直耿耿于怀,简母就觉得没必要,凤青也是,嘴巴太直接了。 “我在家呢,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陈安妮抱着简浩走了出来,看着自己嫂子。 “陈安妮?” “嗯,说是给我送点东西。” 凤青的表情有些不屑,简母就对小姑子说:“凤青啊,你别对安妮有那么大的成见,她没有坏心思。” 1559陈安妮、乔安 这凤青过去和安妮结过仇,自然心里对着安妮就有很大的意见,简母不是看不明白,凤青现在和乔安好,乔安激灵,总是给姑姑买点这个买点那个的,讨得姑姑的欢心,但简母觉得儿媳妇有点使力气使过头了。 两个人联合起来排挤陈安妮,你说有什么用?陈安妮也不会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她都再婚了,人家有自己的日子,干嘛总揪着人家不放呢。 “她都再婚了。” “就是她再婚了,总往这里跑合适吗?嫂子,你这样就是害她,她也是有婆婆的人了,自己婆婆不讨好每天想着往前婆婆这里来,你说叫人怎么看?你别觉得陈安妮的心思就单纯,她这是没办法了才再婚的,一开始她敢说她没打算吗?我都听乔安说了,乔安和你们一开始都不走动,闹的这样,这里面不见得就是没有她的功劳。”依着她看,不仅有陈安妮的事儿,而且还是大事,陈安妮起的作用简直就是太大了,就是她在里面搅合。 “你说的好像我不是当事人一样,她什么样我不可能不清楚。” 简母就觉得小姑子对陈安妮带着恶意。 说了一会,说也没能说服谁,简母转身出了家门,陈安妮已经到了,车子到门外了,拿电话晃简母,简母走出去,原来是陈安妮和丈夫一起过来的。 “来家里坐坐吧。” 董子健说不了,他们俩去医院检查身体刚回来,简母就有心想问一句,好好的去医院检查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自己就咽下来了,不该问的不能问啊,不然就是讨人厌,看着董子健:“别客气,就当成是自己家。” “阿姨,我真的不进去了,安妮说给您送点东西,我就陪着她过来了。” 董子健觉得陈安妮的前任婆婆真的很不错,是个一看就很面善的老太太,人也热情,陈安妮带着董子健过来呢,也是想叫简母看看自己现任丈夫,简放说的那些话都没办法听,讲什么帮着她把把关,哼,陈安妮带董子健来给前婆婆看,可不是为了赌气,她想让婆婆放心,她现在也算是有着落了,将来会好好生活的。 有些人不要她,总会有人要她的,肯要她的,她就得拿出来精神好好生活。 “妈,我带他过来看看你,谢谢你的手镯。” 手镯?什么手镯。 陈安妮见简母有点糊涂,就提了提:“你叫简放送过来的金首饰,叫你破费了,我都这样了,也不是简家的人了,你还一直记挂着我,妈,我心里特别的感激。” 简母一听,大概也明白了,这可能是简放私下给买的,买了就买了吧,还知道送东西过去呢,这是他自己没有福气,谁能想到简放会离婚,那个时候啊,她千叮咛万嘱咐的,怕的就是简放有钱以后不要老婆,可那个时候简放表现得还挺好的,谁能想到到了这个年纪,他开始不停的出事了,坚持要离婚。 “你拿着妈就放心了,我看着他人就挺好的,对你也挺好的吧。” 简母觉得自己也不会看面相什么的,但是董子健给她的第一印象就特别的舒服,这就是一张老实人的面相,应该会对安妮很好的,安妮幸福他就放心了,不然总觉得对安妮有亏欠。 “他对我挺好的。” 陈安妮也不知道有些话该说不该说,她和丈夫去医院检查,就是因为怀孕了,只不过现在月份还小,她怕一旦说破了,对自己不好,不是都有这种说道的嘛,想了想,觉得还是过一段日子再说吧,简母也问了她身体,陈安妮就以普通检查给遮掩过去了,买了几盒糕点递给简母,两个人就走了,简母一直看着车子离开,再也看不见了自己才回房间。 “安妮啊?” 简父问着。 “嗯,带着丈夫过来给我们送点糕点,我说家里什么都有,她说记得我们俩爱吃这家的,这里面有青丝玫瑰。”是的,简母和简父吃糕点就特别喜欢吃青丝玫瑰,现在年轻人还哪里有喜欢这个的,人家都觉得带这些的都是不好卖的,家里也是有不少的糕点,但都不是他们爱吃的,这方面陈安妮的心比别人细多了,简放不会关注这些小事,凤青喜欢的都是自己的胃口,简宁买的那些更是现在什么味道好的,但不是老人喜欢吃的。 “没叫他们进来坐坐呢。” “着急回去,说是家里还有事情,我就让他们回去了。”简母说着。 简凤青看看那糕点,觉得陈安妮不就是拿这些来麻痹自己哥哥嫂子嘛,简母递给小姑子一块:“你尝尝?” “我可不吃,这年头还有人吃青丝玫瑰,你们也别吃了。” 那东西不好吃,她年轻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糕点,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那东西味道怪怪的,也显得廉价,乔安给买的糕点不是更好吃,更高级,干嘛要吃陈安妮的。 简母心想,这就是你们不知道的了,她就好这一口。 递给简父一块,简父接了过来,两个人吃了两三块,倒是很给面子,凤青摇摇头,觉得嫂子就是轴,陈安妮送过来的就必须尝尝,乔安买的尝过一口就说不好吃。这都是什么毛病。 简母十点多就出门了,简父送她出门,这边乔安中午赶回来的,看儿子外加给简凤青买了些吃的,还有买给吴倩家孩子的。 “姑姑,你把地址给我,我下午给吴倩邮寄过去。” 简凤青帮着她照顾孩子,这点表示还是要有的,乔安很会做人,很会收买人。 简凤青高兴,谁给她买东西她都高兴,给自己女儿和外孙买她就更高兴。 “还让你破费。” “这都是应该的,你每天帮我照顾孩子呢,也挺辛苦的。” “我辛苦什么,辛苦的是人家。” 这就是大实话了,确实累的活都是保姆干的,她就是负责在一边凑凑趣而已,不出什么太大的劳动力。 “那我也感激姑姑,我讨好姑姑的行吗?” “行。” 1560霍尧父母搬了过来 “谁的电话?” 霍尧看着妻子的表情很是莫名其妙无声问了一句,她没挂,那说明是认得的人,认得的人怎么是这样的表情呢? 姚弘! 简宁也觉得好奇怪,她和姚弘真的就是面子情,甚至就连面子情都算不上,也就是两面之缘,平时联络减少,甚至这人打电话过来,简宁都没反应过来,上一次姚弘带着丈夫来家里,她以为就不会有后续了,对着霍尧说了两个字,霍尧拧眉,他们老霍家几乎没有这种类型的亲戚,不会攀住谁就不放。 “电话给我。” 简宁将电话递给霍尧,霍尧接了过来,贴在耳边喂了一声;“姚弘,是我。” 姚弘的丈夫和妻子眨眨眼睛,示意妻子说,他们是想过来霍尧家里作客,大家都是亲戚,互相走动是很平常的,他们人在外地也没什么亲戚,好不容易本地有亲戚,热情热情,主动主动,姚弘典型的就太像姑姑的个性,张嘴就来:“哥,我是姚弘。” “嗯,我知道了。” “你和我嫂子周末有没有时间,我们想过去你家里玩,然后我们找个地方一起吃个饭啊。” “这个周末?我们有事情要忙。” 姚弘一听,有事情啊,那就没办法过去了,好可惜,她知道表哥现在很厉害,外面都说港湾广场的项目,其实姚弘一直也想借助一下这个起跳板,奈何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她也想换份工作,能在亲戚这里做不是更好,不受约束,主要自己还能自得:“那晚上呢,我们开车过去吧。” “你有事吗?”霍尧冷着脸问着。 “没什么大事。” “我和你嫂子平时公司就挺忙的,说不定几点回家,每天回家时间都是不固定的,你要是没事那就别过来了。” 霍尧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了,姚弘是什么意思他懂,但大家都是小时候的情谊,那时候他七八岁姚弘三四岁,知道什么记得什么啊,这亲戚早就疏远了,和堂姐堂哥那种还不同,他们是一起玩到大的,你看堂姐堂哥哪个有事情找过他。 姚弘装作没听懂,这人和人相处,就得脸皮厚,脸皮厚吃个够。 “哥,我们不会打扰你们的,去之前我肯定打电话。” 霍尧很想叹气,就这样说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这个性像谁呢。 “那没事,我就挂了。” 姚弘收了线,丈夫看向她,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给他们什么甜头,他现在在中介上班,如果能拿到海湾广场的房子那就很了,那地方的房子很抢手,很少有往中介挂的,一般都是留着,能买的都是手里大有钱的,也不是说原本就有房后期划为学区的。 “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不热情被。”姚弘踩着拖鞋进了厨房,自己打开冰箱翻出来一罐饮料,她结婚以后她妈就不在上班打工了,也不给她钱了,当初给她钱就是为了买房,似乎买了房就一切都结束了,也不管她是不是还要继续还贷款,你说她和妈妈怎么亲近得起来。 她念书的时候同寝室同学的妈妈,为了女儿什么都能干,就是现在同事的妈妈们也都在玩命的工作给子女攒钱,毕竟上个班就多赚两三千,钱是不多,但赚到手,她一个月可以富裕点,可惜她妈似乎就不是很爱好这个,喜欢当甩手掌柜的,昨天看朋友圈似乎又出去玩了,又出去疯了。 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她就开心吧,想当初就是因为乱交朋友觉得她爸不好离婚,这些年过去了,最后又怎么样,她找到什么更好的人了,没有吧。 “不热情正常,你家的人也是冷淡了点。” “我和他几十年都没见过,走在街上可能以前都认不出来,他和我亲才怪呢。” 那就见了鬼了。 “没见过不要紧,有这层关系在,咱们不怕不亲,多接触就好了,你也别觉得人家不给台阶,自己就不下,我们求着人家,不是人家求着我们,求人就得拿出来求人的态度,你说是不是。” “你讲的都有道理。” 这是第一次,打电话霍尧没让过来,过了一段日子,霍尧父母手续都办的七七八八了,他爸是到了退休的年纪,他妈没到,但是办了内退,就直接搬了过来,霍尧妈妈这一辈子都是个比较享福的人,所以住到这样的房子里正合适,每天做好晚饭,能回来吃呢那就开车过来吃一口,不回来呢,他们也不管。 霍尧和简宁这一个星期才来一次,实在没有时间。 “进来。” 简宁换着拖鞋,看着脚上的鞋出神。 “怎么了、”公公看着儿媳妇盯着鞋出神,以为是有什么。 “拖鞋很好看。” 真的很漂亮,霍尧他爸就说,喜欢走的时候拎走,他们有时间再去买,这是霍尧妈妈星期天的时候去商场买的,家里的窗帘颜色她不喜欢,还有一杯被罩什么的,之前简放不是住过嘛,全部都换掉了,里里外外花了三万多换这些东西,拖鞋也是她挑的,她眼光很好,这不简宁就觉得好看了。 “快进来吧,饭菜都好了。” 简宁真的觉得这鞋好看,觉得她妈那边的鞋不行,自己想问问哪里买的,然后给父母家里买几双。 “过来了。” 霍尧妈妈一身便装,即便不上班了,还是那么有气质,简单的连衣裙,手腕上带了个镯子,这不是简宁和霍尧送的,而是老早前她自己买的,当年花了五六万买下来的,现在可不止这个价格了。 之前没戴那是因为平时工作,戴这个东西觉得不合适,后来就想干脆等儿媳妇进门送给儿媳妇,可现在这儿媳妇不是不太满意嘛,就自己戴了。 镯子通体并不是纯绿,只有一小节翠绿,这就是所谓的帝王绿,这镯子她拿出去过估价,大概现在也能卖个二三十万,如果有人相中的话。 “简宁问你,拖鞋在哪里买的,她觉得好看。” “是啊,妈,这拖鞋挺好看的。”简宁说。 1561姚弘请外援 “你喜欢叫你妈帮你买几双。” 霍尧爸爸的话瓣就这样直接落到地上了,霍尧妈可没接,她就说了地址,喜欢自己买去,她也不是不忙,还跑出去替儿媳妇买拖鞋,是有多闲。 “吃饭吧。”霍尧爸打破尴尬。 这才上桌,姚弘又打简宁的电话,奇怪的是她从来不会打给霍尧,专门盯着简宁,简宁一看来电,只觉得头疼,她拧着眉头,她修建得特别精细的眉就跑到了一块去,霍尧妈好奇,什么事情叫她看起来有点不耐,她不是以好脾气著称的嘛。 “姚弘。”简宁拿着电话递给霍尧。 霍尧的火气就有点飙升起来了,他爸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了一嘴:“姚弘怎么了?” 能叫他们这么不耐烦,做什么了? 霍尧就简单解释了两句,说姚弘总是要过来家里玩,总是要一起吃饭,他已经拒绝过了,但还是打电话,打电话还不往自己的手机上打,专门打给简宁,霍尧妈就冷笑了出来,这还搞不懂是因为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这么点道理。 “可能有别的事情呢。” 霍尧爸讲,自己妹妹寻回来这个孩子,虽然隔着心但也是亲生的,总不好闹的太僵,不想往一块聚,那就推掉好了。 “不许说我和你爸过来了。” 霍尧接起来电话,果然是姚弘,没有事情,就是约霍尧简宁夫妻出去玩:“恐怕不行,我和你嫂子这阵子太忙了。” “那表哥我就有话直说了。”姚弘觉得总是处在挨打的地段,自己话都讲不全,她也挺无奈的。 “你说。” “我想换份工作,不知道表哥能不能帮我个忙,我知道嫂子家里有个公司,你看我也是做这一行的,能不能把我弄进去。” 霍尧拧眉,他爸已经听到了,自己拿着筷子夹着菜,听见了也得装作没有听见,自己家里的人,你说能怎么办,训斥她脸皮厚嘛?真正意义上来说这都不算是自己家的人,毕竟也是刚认回来的,那孩子不和你外道,你也没有办法。 “这个恐怕我帮不上忙。” “表哥,我们是一家人,你也不能坐视不管的对不对,我是你妹妹吧。” “姚弘,公司不是她一个人的……”而且弄你进来,今天你想当个职员,说不定明天就想做经理了,把亲戚弄到自己的公司来,这种事情是他极力想避免的,原本好好的关系,都会因为这些闹的不可靠,你想原本大家好好的相处,没有矛盾,但是在一个公司呢,你说了算,但是不帮忙,那亲姑姑面子上也不会好过,姑姑心里会不会有点想法?那他爸心里也会有想法,最后就是大家都不爽,能不帮就不帮,真的是这方面的人才就算了,可姚弘她不是。 姚弘咬着嘴唇:“表哥,我第一次开口求你。” “姚弘啊,你就别难为你表哥了,这种事情他说了不算的。”霍尧爸突然开口了。 霍尧爸接过来手机,他看得出来儿子难为了,这个黑脸还是他来做吧,放到耳边说了几句,说公司这些事情霍尧都是不参与管理的,又讲了几句霍尧现在是什么身份,然后就客客气气挂了电话。 “你看我做什么?”霍尧爸看着妻子,无奈道。 那谁家都会摊上这么一个亲戚,她也没杀人放火的,提点过分的要求你不是都已经拒绝了。 “你干嘛这么多心,我也没说什么。”霍尧妈轻声笑。 看他是什么意思,叫他自己心领神会去吧,叫你也体会体会这种感觉,亲戚这种生物就是这样的,你给一个台阶,以后就会得寸进尺,都是这样的,反正难为的也不是自己。 “她找你找了几次?” “工作的事儿?”霍尧问。 “嗯。” “这是第一次说,前几次都是说一起出去玩。” “你们和他们一起玩什么,能玩到一起去吗?”一个住在城西,一个住在城东,两边距离那么老远,平时过来一趟都得三四个小时,这样还一起玩?而且姚弘几岁,霍尧和简宁几岁?一起玩什么。 这丫头可真是不像她妈。 “你最好和你妹妹通通气,省得到时候亲生女儿讲了什么话,她觉得是我们不肯帮忙。” “不会的。”霍尧爸摇头,这突然打电话过去,也是叫妹妹难堪,这种主动给人难堪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这话就照霍尧他妈说的来了,姚弘在表哥这里走不通的路只能转而去求助自己妈,因为结婚的事情,她知道她妈一直都在生气,可凭什么生气啊,她那些年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做决定的,她需要别人替自己做决定,可妈妈在哪里?再说她带着丈夫来母亲这里,接受母亲审查,叫未来公婆来母亲这里请安吗? 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事情吗?就算是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也是从小把自己抚养长大的妈妈才有这种权利,她妈这种不适用吧。 “妈。” 霍尧姑姑一听见女儿的声音,那颗渐渐冰冷的心又暖和了起来,对这个孩子不是不失望,但再多的失望也还是觉得亲生的,能包容就包容一点吧,那现在也结婚了,可能也是自己想多了,小年轻过的好就行,她一个老人就别多参合。 “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你了,所以就打电话了被,最近一直忙,每天回到家都后半夜了……”姚弘就说着自己最近的情况,简单提了提,干她这份工作的就是不稳定,也是和业绩挂钩的,姑姑一听觉得那你做的就是这份工作,吃这份辛苦,赚的就是这份工资,也没什么可讲的。 “那就好好休息吧。” 不是说累嘛。 “我舅过来这里了,你知道吗?” 她舅? 这话把她妈都给说懵了,因为一时之间还不习惯听见这个词,反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谁,能是谁,在这里的只有霍尧,那肯定就是霍尧他爸。 “不知道。” 他们兄妹平时也不是经常通电话,加上有个那样的嫂子,关系冷冷淡淡的. 1562被拒绝 “你是怎么知道的?”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那她是怎么知晓的,总不会是碰上了吧。 “我给我哥打电话然后听见我舅说话了。” “哦,你们都聊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厚着脸皮想让我哥帮我介绍份工作,我嫂子家里不是做公司的嘛,妈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公司做的很大,我们这边的港湾广场项目就是他们公司做的,几十个亿啊,我就想大家都是亲戚,我虽然不是什么专业人才出身,但说到底我也能帮上一点忙不是嘛,就提了提,我哥不太高兴我给他打电话。” 姑姑刚想说姚弘,你说这些年都不接触,你结婚的时候,妈就是厚着脸皮给大家打电话叫大家去参加婚礼的,现在好不容易都过去了,你又开始折腾工作,简宁家里有多少钱那是她家的事情,因为她有钱就巴结她,你的面子怎么就那么不值钱呢,刚想发火,结果听姚弘说霍尧不是太高兴的事情。 “你表哥这样说的,不能把。” 霍尧不是这样的人。 “我打了几次电话,是想大家都住在一个城市里,就多接触接触,一起玩一起吃个饭什么的,约了几次他总是说忙,这次我干脆就直接了当提了,没想到我表哥直接就拒绝我了,然后我舅把电话接过去了,和我讲我表哥在家里说了不算,那公司都是我嫂子哥哥开的,就连我嫂子都没有做主的权利,妈妈,我不是难为他,我现在这工作不稳定,我一个女孩子做销售的工作你不觉得有点不稳妥吗?我哥的公司哪怕给我开的少点,我也稳定了些,用我总比用外人强吧,再说我也是要正式面试的,也不是就一定让他开后门。” 姑姑沉吟:“你以后也别总去求人家,人家躲着你都来不及,这些年没接触,哪里还有什么感情了,你做这件事情之前就应该给我打个电话问问,现在做都做了,也没别的办法,我一会给你舅去个电话,我这辈子就没求过人,特别是他家的人,你舅妈这个人原本就瞧不起我们家的人,现在是被人家彻底瞧不起了。”她这个嫂子,背后肯定说,老霍家的人脸皮厚。 这和老霍家没关系,姚弘是姓姚的,虽然是她生的,但个性不像她,都是孩子爸爸那头给养的不好,她也不喜欢姚弘这样,觉得过于主动了,其实女孩子这样过头了显得不够沉稳,有些轻浮。 可就是自己生的,这些话就不能讲。 挂了电话给霍尧他爸就去了电话,霍尧爸不是刚刚说了不会的,这马上就被现实打了一耳光,接起来电话,躲到了书房去听,家里是有书房的,不过他们两口子用不上,就是个摆设。 “喂。” 霍尧姑姑在电话里就提了这事,说姚弘求霍尧的事情和她说了,她也觉得不好,可毕竟是亲表哥,这是正经的亲戚:“哥,我也没求过你什么,姚弘现在那份工作干的不顺心,她一个女孩子每天那么晚下班,我也是不放心,你也知道城市消费水平多高,比三省花的还多,我没办法,只能求助你,你就帮她一把吧,别觉得她个性不好什么的,这些年我也没有尽到做母亲的义务,孩子长成什么样我也得认啊,不是叫你难办的事情,难办我就不说了,行吗?” 霍尧爸就解释;“不是我不帮你,这种事情我向来不管,你也知道这公司不是简宁的,她自己说了也不算。” “不是她哥开的嘛,塞进去一个人还不行吗?姚弘也是本科毕业,也不算是难为霍尧。” “霍尧他啊,在简家原本地位就很尴尬,哪里有他说话的地方,你说塞进去一个人容易,进去以后呢?他大舅哥会怎么看他。” “哥……” 霍尧妈推门进了书房,她就知道自己丈夫搞不定的,接过来电话,直接就往明白上面说了。 “你也别难为你哥,他自己没办法,有办法早就帮你了,简宁你瞧着没什么脾气,可家里说一不二,我们是高攀,你不是好奇霍尧为什么找了简宁吗?现在不就明白了,还有她自己有三个孩子,不可能生孩子的,我就连这个说了都不算,何况是塞人呢,你也别勉强你哥,他要是能给你办,早就给办了,我们夫妻俩现在就是看人眼色吃饭。” 霍尧姑姑真的不知道简宁不肯生孩子这事,因为霍尧是没有孩子的。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情哥哥嫂子,还是该同情自己。 霍尧爸看着妻子;“你这样说简宁不好……” 干嘛弄的媳妇好像是罗刹似的,再说简宁也不是这样的个性,你这不等于撒谎嘛,霍尧妈冷冷瞧着丈夫:“我不这样说,她还得继续求你,你是打算帮呢还是不打算帮呢?这姚弘一旦进了公司里,整出来乱子,算是你的还是算你儿子的?你觉得你儿子现在活的太滋润了是不是?”这种不确定的可能性就要完全的掐掉,不让它发生。 省得以后大家都难做,不如现在把话说的难听点。 “你……” 霍尧爸爸讲不过自己老婆,只能听之任之。 姑姑这边给女儿打电话,姚弘还等消息呢,她觉得自己妈出马不一定能成,但多少还是有机会的。 “妈……” “你就老老实实上你的班吧,我问过你舅了,你以后也少给你嫂子打电话,人家压根就不想和你来往,你干嘛不值钱的一个劲的往她身上贴,你贴人家也不会理你,你工作的事儿没戏,你舅说了不算,你表哥说了也不算,你表哥娶人家,就连孩子都不能要。” 这霍尧,过去也没瞧出来,怎么是这个个性呢,为了钱,自己的后半辈子幸福都折进去了,就图人家有钱吗? 有钱你也不做主,你进到人家的家里就像是个傀儡,你图什么呢。 一声叹息,觉得这完全不像是霍家的子孙,没骨气。 1563真话伤人 姚弘虽然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未免还是有些失望:“妈,你就不能让我舅舅和我表哥好好说说。” “你是觉得你妈我的脸还没有丢干净是吗?我还去说,我这说都被你舅妈喷的一身,我这张老脸都要没有地放了,她数落我就和数落三岁的小孩一样,话里话外我不要脸,故意难为他们,她想要孙子都要不到,这事不比的事情重要万分。” “你怎么这样说呢。” “那你还想我怎么说,我都说了不行,你还总是叫我去说,你说这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主意。” “妈,你说什么呢。” “姚弘啊,你别觉得别人都是傻瓜,妈是念过的书没有你多,但是我走过的路比你多多了,见识过的东西也比你多,你瞒不了我,你这个丈夫他脑子转的快,但不代表别人都是傻瓜,他心里想什么我清楚,我今天为了你们也算是把老脸都舍弃了,但没有得到很好的结果,从今以后这种事情你别在找我了,也别难为我了,你妈我就这点本事,你想认呢,你就认,你不想认呢,那就拉到。” 挂了电话,自己一个人哭了半天,这哪里是女儿。 一个人在家里也不想待,其实她就特别想找个人来依靠,能给她一点幸福,但是就找不到这个人,和她一起玩的男人都有家,也不清楚是她不够好还是什么原因,没有一个人愿意娶她,当年离婚以后也再婚了,可还是败给前妻了,她一直都不理解,其实以她的容貌,她比不过那个人的前妻吗?为什么回去? 这些年始终就是自己一个人孤孤零零,哪个女人不想人疼的。 看着街上那些一对一双的人,她看着心里难过,多一眼都不想瞧,回家不愿意回,女儿认回来了但是距离自己太远了,根本指望不上,要是她给钱,可能还会往她身边靠靠,其他的根本不行,想起来就觉得悲哀,想着呢,不巧走路就碰上二婚的丈夫了,她匆忙躲了起来,霍家的人就是这样,不仅要脸而且还要面子,不能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男人身边走着他的妻子,看起来特别的老,身材也很臃肿,领了个小孩,可能是孙子或者孙女吧。 男人和自己老婆讲什么,他老婆笑笑。 霍尧的姑姑等人走远了,才从小摊车后面出来,她眼泪掉的更凶了,她的命为什么如此苦呢,为什么就没有个人来安抚安抚她,给朋友打电话,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日子,大家都忙,她只能给女性朋友打电话,因为给男性朋友打电话的话,人家有家,叫妻子接到了,真的骂她,她还不能还嘴。 命运待她如此不公平。 回到家,自己喝了点酒,躺在床上哭,最后给霍萍去了电话。 霍萍在老爷子家呢,正在给弄包子,接到自己姑姑的电话,听着姑姑哭的不像样子,立马解开围裙就跑姑姑家去了,一进来就一屋子的酒味,霍萍无奈。 “我姑,你喝那么多做什么。” 自己一个人在家,这是高兴了吗? 姑姑抓着霍萍的手就说自己寂寞,实在挨不住了,霍萍就安慰着,可能安慰的话说来说去也就那样,也换不出来什么新花样,霍萍就想说了,当初你不离婚多好,处对象的时候你知道那人是什么样的,就不该因为外面的引诱离婚,自己姑姑吧,长得并不是很好看,就是苗条而已,其实穿衣服什么的都很普通,可能她那些混在一起的人总是夸她美丽漂亮什么的,但实际不是这样的,很普通的一个人,你说这个年纪,除非找个拖家带口的,那样的你还不干,可有钱的人找你干嘛呢,人家直接就找三十岁的好吗。 “霍萍,你说我为什么就找不到个依靠的。” “我姑啊,你为什么就要找个依靠呢,咱们靠自己行不行?”没有男人依靠,就依靠自己,自己快乐就行,自给自足。 姑姑很是诧异看着霍萍,女人为什么要自己拼?女人最终的归属不都是家庭嘛,她就希望能有个温润和谦的人来爱她,照顾她的下半生,每天都能陪着她,对着她好,至于条件那些呢,想的不是很具体,但不能太差的吧。 “我就是想找个人照顾我。” 霍萍点头:“找吧,总会找到的。” “你也敷衍我。” “我没有。” 霍萍不承认自己是敷衍,可姑姑喝多了就一个劲的揪着她说,让霍萍说真话:“你是不是我侄女?是不是我亲侄女?你也这样敷衍我,外人骗我,你也骗我,你说我为什么找不到丈夫呢。” “姑,你喝多了,睡觉吧。” “霍萍你说。” 霍萍长叹气:“这是你让我说的。” “说。” “那姑你说你想找个能依靠的,这所谓的依靠就是经济各方面综合的吧,那你说你现在都快五十了,这个年纪就很尴尬,除非是六七十八九十的,不然五十的男人找你,他们有钱的话,条件好一点的话,身边都会有人围着的,四十多的也有啊,肯定不会挑到你这里,再说姑姑你不属于美女。” 霍萍的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这把姑姑的心彻底给干碎了,偶尔她也觉得自己不是美女,可她也不难看啊,叫亲侄女这样一讲,她似乎所有的优势都没有了,那她剩下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自己的亲人说的总不会是假话吧,这就是人家宁愿要肥婆也不愿意要她的原因,姑姑哭了起来,抱着霍萍痛哭,她其实后悔了,不如当年不离婚了,其实这个事情她第二次离婚以后就想了。 各种后悔,可前夫都已经再婚了,她坚决不能承认,再说自己当初嫌弃他,那就不能回头,不然她不就成了捡破烂的嘛。 难受啊,太难受了,心口难受。 揪着自己的心口。 “姑,我不是那意思,你其实也挺好的。”霍萍开始描补自己的话,她觉得刺激太大了,可能她姑就要承受不了了。 1564个人能力 霍萍的姑姑遭受了近些年来最大的打击,她引以为傲的美,原来在别人的眼中就是笑话一样,别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有她一个人看不清,醒了以后对于喝醉酒的事情也是很懊恼,不过那以后和霍萍联系的也很少了,她是长辈,叫晚辈怎么看她,她也是要面子的,诚然一个女人的选择关乎着一辈子。 她觉得任何女人面对离婚这事的时候,都应该冷静冷静,至少不是那么痛快地做出来决定,要经过深思熟虑,事实就是真的不是你离开你觉得不好的人,马上就会遇上白马王子,白马王子这种生物呢,就是完完全全存活在童话故事里的,可她们不是公主不是灰姑娘,她们就是最最普通的人而已,不起眼的小石头,饶了一圈回到原地可能发现,原来最好的就是你曾经瞧不上的那个。 活到这个岁数才活明白,她也是很痛苦,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醒了以后慢慢考虑着吧。 姚弘从小母亲就和父亲离婚了,她妈没要她,她爸再婚以后也没养过她,养她的人是奶奶,可等到她大学毕业以后,奶奶对她也淡了很多,原本就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她的人,肯抚养她也不过是因为儿子没办法养,养的那些年也谈不上什么呵护和爱,学费一类的还是父亲出,但父亲完全已经将她剔除生活当中,仿佛没有她这个人一样,姚弘一直都记恨着,她一直小心眼的记着,毕业以后回过两三次奶奶家,不过是要证明给家里的人看,我混出来了。 可惜姚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本事,也提供不了什么能叫人刮目相看的现实,事实上就是她奶奶家的人依旧对她漠视,你愿意回来就回来,不回来拉到,也没人挂念你,好不容易把她送出去了,可不希望她在回来了,择业的时候就力荐姚弘留在外面的城市,以至于姚弘在外面工作以后和家里的联系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是完全不走动了。 结婚的时候她通知父亲和奶奶了,她爸表示自己不会来,也不愿意和她妈碰面,她奶奶更是直接就一口拒绝掉了,参加婚礼她是长辈是要出钱的,她有这个钱留给孙子不是更好,干嘛给姚弘,再说姚弘原本就不讨她喜欢,这个丫头自私自利的很,你见她工作以后给家里买过什么吃的?都没有,就会动一张嘴。 嘴上说的比什么都好听,心里比谁都计较,和这样的人交往没什么好处,姚家的人就觉得是姚弘的妈妈基因不好,所以搞的孩子就是这个样子的。 姚弘现在就是努力想和婆婆拉好关系,她不能自己的父母相处不好,还和婆婆不好。 定时定点的打电话慰问,婆婆对她倒是挺喜欢的,最近的烦恼就是家里有个本事的亲戚,自己利用不上,她妈那边也不给力,她也是觉得自己妈做人失败,和舅舅是亲兄妹,竟然一句话都说不上,这些年兄妹都是怎么搞的? 霍尧家里不同意,你以为她这样就直接放弃了?直接放弃就不是她姚弘了,直接去公司面试了,从普通的员工做起。 这资料根本不会到霍尧的眼前,是人来了公司以后,都来上班了,霍尧遇到了,才知道的,姚弘直接喊他。 “表哥。” 新进的员工都在呢,姚弘这一嗓子算是给自己打响知名度了,霍尧看见这人拧眉,修炼的还不到家,说实话姚弘是第一个引起霍尧强烈反感的人,他以前也会不喜欢人,但那种不喜欢不会这样强烈,她是第一个。 霍尧打量着她:“来这里上班、” “嗯,我已经面试进来了。” “那就好好干吧。”霍尧准备离开,姚弘叫住他:“表哥,中午一起吃饭吧。” 霍尧看着自己这个所谓的表妹:“这里是公司,在公司呢,你要喊我副总,这里没有什么表哥表妹的,中午我有约。” 霍尧上了电梯,姚弘想跟进去,霍尧皱着眉头:“你的电梯在那边。” 对面才是员工能乘坐的电梯,姚弘就是个大菠萝脸,不红不白的,被说了好像也完全没受到什么影响,还是她,回到那群人当中,自然就会有人好奇,姚弘神神秘秘地不讲,霍尧这边上了楼直接联系了姚弘的主管,把自己和姚弘的关系说清楚,是他表妹不假,但也是几十年没见过面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任何人在这里都没有特权。 主管也是一愣,因为很少有这样的情况,老板和自己报告他的隐私,想着可能是这个姚弘真的就是犯禁忌了吧,谁家都有不靠谱的亲戚,这大概就是那种。 “我明白的。” 主管对姚弘没有任何的关照,新进公司的人觉得姚弘就是走走过场,早晚都得调上去的,毕竟是亲戚嘛,可做了一段时间就发现姚弘依旧还在原位,这是什么意思,简宁倒是找过人力资源部门的主管问过姚弘的情况。 “正好我要找你说点事情。” 人力资源部的主管跟着简宁一起吃的午餐,老板请客,简宁就简单问问,如果这个姚弘真的做的好,也不会有人去故意打压她,能不能干上来靠的绝对就不会是亲戚关系,而是自己的能力。 “她做的怎么样?我是说新进公司的姚弘?” 主管就提了提,关于姚弘呢,她特别留意过,虽然霍尧打过招呼,她心里也是觉得纳闷,想着可能是不沾边的亲戚,但毕竟还是皇亲国戚啊,说道能力就真的没什么能力,很普通一个小丫头,工作能力是有,但大家的工作能力都是有的,并不出色。 “表现的很平常,做的也都是一些普通员工能做的工作,不是没抬举过,但是她个人的专业素养差了一些。” 终究不是什么好大学走出来的人,拿不出来一份像样的简历,更加不要说什么过人的才能,通通没有,如果靠着老板的这层关系往上爬,估计到是能轻松点。 “你实话对我讲,她能干上来的可能性多大?” “如果是我招人,这样的人是不具备被提拔的资格,因为各方面表现的太过于普通了,新人当中有几个比较扎眼的,无论是学历还是能力,各方面都超过了她,她当时进公司说自己是原先公司的大区总监,可这个所谓的大区总监的含金量比较低。” 一个都算不上是什么正规公司的大区经理,平心而论,翻翻他们所谓的公司简历瞧瞧,看中的从来就不是个人能力以及个人履历,看中的就是谁能卖房。 简宁点点头。 “吃呀,别拘谨,有什么话你就对我讲什么话,我也是不了解,想要问问,知道她的真实水平我就算是想帮也帮不上了。” “老板,她真的是你家的亲戚吗?” “是副总的亲戚,不过不是特别亲的那种。” “那我明白了。” “她在公司为人处世怎么样?” 主管吐槽姚弘,真的不是她说,拿着霍尧这个表哥简直就是当尚方宝剑,可惜现在这个噱头已经不会引起什么了. 1565姚弘气愤 “她是个比较聪明的女孩子,但我只能说她学的并不精,可能就是一块学到一点,自己把别人的长处幸照猫画虎一样的放到她的身上,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人很高调但高调的又不是地方,人和自信可自信却没有根据。” “看样子,你对她的评价也是不太高。” “实在是……” 自己也是从年轻走过来的,也很能体谅这样的事情,但真的某些时候看不顺眼,觉得小姑娘你要么就事故,要么就天真,就这种看似事故其实做的一塌糊涂的人是最不成功的,最招人烦的,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可能她本人觉得自己做的不错,很快就要升职了。” 能和她同期进入到公司,并且干的不错的人,是不可能明面上就对她表露出来什么的,成天拿着表哥表哥如何,你的表哥又不肯对你提拔一把,这种事情真的就是一场笑话。 简宁和人吃过饭回了公司,姚弘就被她扔到脑后面去了。 下午她和简放要外出开会,经过大堂,他们公司最近正在考虑换办公楼,现在的地方有些小了,而且某些时候一个公司的门面真的就影响你公司的形象,正在说话呢,听见后面有人喊了一声。 “嫂子。” 简放一开始没觉得这个嫂子可能喊的人是简宁,一直到那声称呼还在继续,就在大堂里这样响了起来,姚弘穿着小高跟鞋一路小跑过来,跑到简宁的眼前:“嫂子.” “有没有规矩?你的主管领导是谁?在公司的大堂里就这样大呼小叫的,谁是你嫂子,公司里只有上司下属,哪里有什么嫂子小姑子。”简放发了飙,对着姚弘毫不留情训斥着,姚弘的脸涨红,平时别人说什么可以不在乎,那毕竟没有外人听到,现在简放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训斥她,如果简宁开口说话还好,如果简宁不开口说话,可能她的面子就彻底没了,这里肯定就不能待了。 这个人压根也丢不起,姚弘只能寄希望于简宁,不过她失望了,简宁对姚弘这点早就已经不满,不过她相信霍尧肯定提醒过,但姚弘依旧是这样,那就不是真傻而是装疯卖傻。 “你是哪个部门的?把你领导叫下来。” 简放要找姚弘的领导,那边领导很快就下来了,姚弘转身就跑了,简放扯着领带。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这人是怎么招进来的?招进来以后你没有做员工培训?” 这是你家开的菜市场,你喊嫂子就嫂子。 “我回去一定好好让她检讨。” “也别检讨了,直接开了吧。” 简放和简宁离开大堂,这边简放下命令开了姚弘,那边姚弘自己也提出来不干了,她很懂得保护自己的名誉,马上就递交辞呈了,上面马上也批了,她这个手续办的是格外的顺利,给丈夫打电话,哭成了泪人儿。 她丈夫正在接触客户当中,客户也是难缠,弄的他心力交瘁,他是赚的不少,可赚这点钱容易嘛,客户就是挑来挑去,看了多少个房子了,然后还觉得付给他的服务费太多了,还要坎,你能买得起几百万的房子,只是给他十几万的服务费,公司还要抽,这多吗? “老公……” 丈夫一听妻子哭的不行,叫她马上回家,不做这份工作就是了,这叫什么表哥,完全就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姚弘回到家,婆婆在家呢,婆婆最近过来住一段,看着她眼睛哭的通红,就纳闷,问了一句:“你这眼睛是怎么了?过敏了吗?” 姚弘就把事情都讲了,做婆婆的就恨的要死,就没遇上过这样的亲戚,你能帮的事情你就伸手帮一把,不能帮也没人要求你必须做,这是干什么啊,借着别人的手除自己家的人。 “你这个表哥以后也别走动了,人家根本就没瞧上你,也没拿你当人看,你还和他亲近,这些有钱人啊,眼高于顶,瞧不上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咱们也不和他们攀交情。” 有什么好得瑟的,不就是有点钱,了不起啊? 姚弘放弃霍尧这个关系吧,她觉得有点亏,不放弃吧她觉得实在太伤人了,她就想问问霍尧,为什么这样对待她啊?她是表妹,就算是脸皮厚趁着哥哥位高权重想要靠一靠,这不是人之常情嘛,能给她经理做吗?不能给,那为什么这样伤她的自尊,她也是公司的员工,真的觉得她这样直接喊人不好,私下和她悄悄说。 “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霍尧听简宁提了提,也没放在心上,想着就随着她去吧,自己是帮不上任何忙,在公司直接喊人这种事情,他当面就提过,可姚弘似乎是有几秒钟记忆力一样,转身就给忘,提了两句以后两个人就说上公事了,霍尧正想开口继续说,手机响,他掏出来手机,看了一眼。 “姚弘?” “嗯。” 霍尧接了起来:“喂。” 姚弘在电话里抱怨,霍尧打断她:“姚弘,你抱怨你表嫂的时候,你先看看自身,看看自己做对了什么,看看你是不是没有给他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开除你,这就是正常的流程,我们是亲戚,但不会因为你是我的亲戚,就对你特殊照顾。” 姚弘哭。 “我也没什么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所以这是伤害了你的自尊是吗?姚弘我再声明一次,谢谢你和你丈夫总是记挂着要请我和你表嫂吃饭,但我们的工作实在太忙了,而且你总是这样表哥表嫂的喊,在公司就对我们造成了影响,你明白吗?人和人之间是要拉开一些距离的。” 霍尧言尽于此,姑姑会不会不高兴,他是不在乎了,随便吧。 如果她自己这点分寸都没有,以后去到哪里工作,她都会受到今天的耻辱。 姚弘挂了电话,咬着牙,然后打给自己妈,等到电话通了就开始和她妈又是哭又是闹的。 1566解释 提过了,霍家的人就都是个性有点死气沉沉的,姚弘这样干,丢的肯定就是姑姑的脸,姑姑就是对这个女儿再好也不会把自己的面子往地下踩,但是女儿又说了,哭成这个德行,姑姑和霍尧的关系就开始僵硬。 甚至姑姑和霍尧父母也开始出现裂痕了,打电话打到了霍尧他妈的手机上,然后吵了两句,两家估计也是不可能再往来了,闹成这样,怎么可能好好收尾呢。 简宁回了娘家,简母给女儿夹菜。 “你今天没出去呀。”她问她妈。 “出去了,刚刚回来,你时间掐的真准,我也就进房间能有三十分钟而已。” 简凤青端着汤出来,递给简宁,她也觉得简母这样对待女儿不好,你看简宁这一天天的,回了家里就吃饭,什么都有人给准备好,但看不顺眼也不能吭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你妈叫我热个汤,你慢慢喝。” “谢谢姑姑。” 简母上午去参加博物馆一日学习课程,一群老太太在外面四个小时才回家,回来以后还得写观后感,她是多少年都不提笔了,怎么写字都要忘记了,何况是写什么观后感呢。 “最近都没什么时间回来,去你婆婆那了?” 知道霍尧父母搬过来住了,不过两家人没怎么见面,这怎么见面,那时候搞的那么僵硬,什么话都说了,两家人见面也是难堪,不如不见,简母是这个意思,霍家也是这个意思,年轻人过的好就好了,老的不跟着搀和,不见面就不会记起来曾经的那些过往,大家心里都舒服自在。 “没有,一直忙,就上个礼拜去过一次,是说他姑姑家孩子的事情,在我们公司工作,被炒鱿鱼了。” 简母一愣:“都进你们公司了,还给炒鱿鱼了?”这是怎么弄的,都是亲戚,还是霍尧的姑姑,这是简宁还是简放做的主啊?为什么啊,原因是什么,能留就留着被,反正也是用人:“你做的决定还是你哥做的决定,霍尧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啊,简宁你也是的,你说就进来一个亲戚,你能照顾就照顾,不能照顾就少看两眼,干嘛开除呢,这不是结仇嘛。” 简宁马上摆手。 “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人也不是我开的,是我哥当面开除的。” “不是你做的还好,她做什么了?”肯定是有什么,才会让儿子如此恼怒,简宁就提了提,姚弘做的那些事情,简母听着听着,拧着眉头,实在听不下去了,这孩子也是傻,你好好的谁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自己非得作死,你说你自己往死的这条路上狂奔,别人谁也拽不住你的,没办法。 简凤青冷哼:“这呀,就是看你们有钱,谁都想占点便宜。” 亲戚不就是这么回事,简家的人都没来公司呢,霍家的人先进公司了,这是霍尧答应好的,还是怎么回事啊。 “简宁啊,你也不能万事都随着霍尧,他是你丈夫,可他比你年纪小,你们俩这情况呢,还有可能出现意外状况,你哥是你亲哥,你嫂子是你亲嫂子,你和他们亲,他们总不会害你的。” 简母无言,这怎么扯上简放和乔安了,再说和霍尧有什么关系,简宁不是说了,这个姚弘是自己私自跑到公司面试的,霍尧压根都没理,简宁也是难办,最后借用简放的手把人给除了。 简宁听她姑说话,觉得有意思,为什么扯着扯着就突然扯到了她哥和她嫂子的身上,说她哥还能理解,和乔安有什么关系?她去相信所谓额嫂子,而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是这个逻辑吗? 简母想要制止小姑子继续说话,简宁先开口了。 “我姑对我嫂子的印象挺好的。” 简凤青自然对乔安的印象好,乔安总是给她买东西,总是给吴倩带东西,谁对她好,她对谁好,再说自己告诉简宁的也不是什么坏话不是嘛。 “你嫂子的人不错,比陈安妮强多了。” “是吗。” 简宁淡淡一笑,周一和乔安一起吃午饭,正好就撞上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吃饭的时候简宁还特意提了提。 “我姑前两天还和我说你来着。” 乔安不解,姑姑说自己什么了? “姑说我什么了?” “也没什么其他的,说霍尧是外人,你和我哥是自己人,让我多相信着点,不是开除了一个员工,我姑认为这是霍尧给塞进来的……” 乔安是什么人,一点就透的人,一听简宁的话马上就明白了,她对简凤青好是为了让简凤青帮自己加把力,但是没想让简凤青帮自己在简宁的面前说这些话,说了还等于得罪人,她一个外来的嫂子和人丈夫比,这怎么比,正常人也都是相信丈夫的。 这就叫弄巧成拙。 “姑是这样说的吗?怎么会突然说起来这个,嫂子再亲也没有丈夫亲,我们女人嫁了人就是丈夫最亲,枕边人不相信他相信谁。”乔安淡淡道,仿佛自己没有听出来简宁话里的深意,也是借机在表明自己的态度,那话原本就不是她说的,简凤青讲什么也和她无关,姑姑也是,你去挑剔谁不好,你挑剔霍尧。 找死吧。 要是公公婆婆挑剔挑剔还有情可原,你就是个姑姑而已。 简宁笑。 “我这个姑,据说以前和我家的感情非常不好,也没少欺负我妈,不过我奶没了以后,好像我妈也挺可怜她的……” 乔安点头。 这些事她还真的不是知道的太清楚,也知道原本关系不太好,简放提过一两句,但没细说,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些变故呢。 “那个开除掉的人,你哥找过霍尧谈,霍尧自己也没什么意见。” “他呀,他感激我哥都来不及,我们俩没办法下手,现在的小姑娘看起来特别的吓人。” 简宁没有提姚弘干过的那些事情,对她而言,这都是外人做的事情,和她无关,自然不用提。 “那就好,这个是你 1567心结 吃过饭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 简凤青和吴倩通话,吴倩现在也经常能接到这个新嫂子快递过来的东西,总是不断,她心里是感激的,你看她和简宁是姐妹吧,但简宁因为记忆力的问题,其实对吴倩也不是太关心的,吴倩也不能说简宁这样就是错,人家过人家的日子,凭什么天天挂着你。 “乔安说给孩子带了两件衣服,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都已经穿上了。” 吴倩觉得进口的东西某些来说也挺不错的,她没有买过,家里哪有这样的闲钱,反正穿了以后,弄的她也觉得外面的东西就是好了,是不是错觉就得经受时间的考验了。 “收到就好,这个乔安啊,我怎么看都觉得比陈安妮强。”过去陈安妮那算盘打的太响,总是担心别人占她什么便宜,你看乔安就上道多了,总是挂着自己挂着吴倩,这些简凤青都看在眼里。 “妈,你也别这样说,前面的嫂子人也挺好的。” “她好?她好就不会连个孩子都教育不好了。” 娶个这样的女人就等于败家,女人这辈子一个家一个孩子,你说她最后哪个做成功了?哪个都不成功那就是她的失败。 “妈……”吴倩无语,这教育孩子,也没有个规章制度,每个人都是靠摸索来做,做不好那也不能怪做母亲的,她养了孩子以后才明白,其实想的再好也不如做的好,很多事情你想是想,真的做起来就不会是那个样子了,因为事情得摊到你的面前,你才能做出来决定。 “前两天简宁回来,我把她给说了……”简凤青觉得自己是好心,她虽然是个姑姑,但现在住在哥嫂这里,就得有什么话都得说,你父母怕你,不敢说,我不怕,对霍尧太好了,听说霍尧那房子的贷款都是简宁给还清的,是对简宁来说不是几个小钱,也不在乎,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替他还房贷,那以后还什么? “妈,你怎么又来了?你总是管不该管的事情,我表姐人家自己选的丈夫,轮得上你指手画脚的吗?” “你知道什么,我这是给她提个醒,就是怕她现在幸福过头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霍尧父母也住过来了,大别墅住着,你看多轻松,什么都不用付出,结婚一毛钱也没掏,就住儿媳妇的别墅。” 有资格住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吴倩有点火了,觉得自己妈那个劲又上来了,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你少跟着搀和,多吃饭少说话,你过去是享福的,但是别忘记了,这个福是谁给的,怎么没待两天就搞事情呢。 “怎么没关系,简宁是我侄女。” “妈,我就和你说,你别插手管这么多,不然以后你也剩不下什么好,你看事情觉得自己看的对,但人家怎么回事,怎么过的,你知道吗?夫妻睡在同一张床上,感情是你一个当姑姑的能搅合得了的?” 就像是她,她有些时候也觉得自己结婚结错了 ,但谁说要是说丈夫一句,她也不爱听,她丈夫哪里都好,真的说起来,其实就是自己的问题,自己没本事。 道理都是一样的,霍尧是年轻,霍尧是没钱,可是人霍尧在公司上班,能有一席之地就说明还是有个人能力的,再说表姐看上的就是霍尧这个人,给别墅住怎么了,愿意的话,买个城堡也行,那是人家公公婆婆,公婆亲过你这个姑姑,这点道理,为什么她妈就是不明白呢,脑筋就和三岁小孩似的,吴倩着急,就是怕自己妈口不择言,她妈太容易讲错话了,和她爸就是这样,现在出去外面又是这样。 “你说的轻巧,不管不管,谁都不管,就眼睁睁看着她被骗?” “你知道她被骗了,你看见了?” “这是早做预防,预防点比什么都强,没有预防就危险,我提醒她就是为了她好,反正话我是说了,听不听随她,我住在她家,吃她父母的,所以我得为我哥我嫂子考虑。” “考虑什么啊,我舅舅舅妈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你的考虑。” 她舅妈的日子过的滋润着呢,自己妈就是多余的,完全是她自己多管闲事,吴倩就说了半天,把她妈批的,最后简凤青也不说话了,别的事情上面她可以强硬,但是住在人家家里,她的身份就和保姆差不多,乔安对她好,不是因为她帮忙照看孩子了,换位思考就算是一个保姆,乔安也会给买的。 这把简凤青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我下次不讲了。” “不是不讲了,而是永远别说了,你说的这些话都没道理,要是别人说我丈夫不好,你能听进去吗?睡在一起的,自己都不替自己的人打圆场,那还有什么意义。” 简凤青叹气。 “我知道了,现在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你爸最近联系你没有?” 又想起来吴峰了。 吴倩不愿意提这个,她和父亲现在是不怎么联系了,有父亲的微信,以前屏蔽了,昨天打开看了看,还惹了一肚子的气,那一家人又出去玩了,看样子挺高兴的,高兴就好啊,高兴长命百岁,就和继女好好相处吧。 “没。” “这个吴峰他想干什么啊……” 简凤青发飙了,她想给吴峰打电话,可惜人家把她拉黑了,现在没办法打,也打不通,更加不可能找得到人,自己亲生的孩子仍在一边,就那边的孩子对你好是不是? 吴峰最近真的就是忘记了吴倩的存在,女儿指望不上,他就不打算指望了,继女对着他照顾的太好了,吴峰觉得这比亲女儿都强,那就好好相处吧,钱都掏出去了。 反正吴倩就靠她自己吧,自己活到这个岁数,不能一直都搭孩子。 他也想活的自我点,自己赚的钱自己潇洒,自己花,自己决定去留,吴倩都那么大了,自己赚钱了,那就自满自足吧。 1568私话 简宁回到床上,霍尧已经躺下了让了让位置,给她腾腾地方。 “去那么久。” “嗯,做了个面膜。” 简宁拍着自己的手,霍尧是不懂她那些美容常识,反正他老婆弄的那些就很麻烦,每天都要涂涂抹抹,也是觉得挺耽误事儿的:“每天坐在椅子上好半天不能动,不累吗?” “累呀,可是出效果。” 把自己的半边脸给他看,霍尧摇头,他就是个外行,给他看也看不懂的。 “睡吧。”给她扯着被子,屋子里开着空调有点凉。 “霍尧。” “嗯。”霍尧应了一声,他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的状态,今天也是累了一天,中午饭都没吃好,晚上就是觉得打不起来精神,原本他爸让他下班以后回家一趟,他也没去。 “睡了?” 没有声音。 简宁撑着胳膊看着自己的丈夫,知道他辛苦,最近很多事情都是他代替自己去跑的。 挨着他抱着他的胳膊睡下了。 * 简凤青给简帧弄宵夜呢,孩子说饿了,自己在厨房忙活着,简母听见声音推门出来。 “简帧饿了?我来吧。”想叫凤青回屋子里去,什么都吩咐她做,就真的成了佣人了。 “你去休息吧,我来吧。”简凤青叫嫂子歇着,热个饭也不是做饭,不会费太大力气的;“我昨天和吴倩通电话,还叫她在电话里把我数落一通,现在我可真是,谁想说我就说我。” “吴倩好好的说你什么?” “我说我提了防备霍尧的事,这就和我没完了,说我事儿多,我说你舅舅舅妈对我好,我以前不像话那现在得替他们着想一点,别人不敢说的话,我也得说,我不说别人也不提,都顺着她心思,那以后真的有事情怎么办,吴倩说我多管闲事,说我自己的日子都没过好呢。” 简母听明白了。 “嫂子,我不是在你面前邀功,简宁这情况外面多少桩,你也肯定听说过的,你说能一点防备都没有吗?你和我哥就彻底放心吗?” 简母看着小姑子:“凤青啊,孩子现在长大了,不是我们手中的线,这就跟放风筝是一个道理,她想飞你就得由着她飞,你不松手只会叫线越来越紧,慢慢的线就会断,公司不是我的,钱也不是我和她爸爸给拿的,她做生意到现在,经历过那么多,能想到的也肯定比我们想的远,我能给的意见,我想她也肯定早就有设想,霍尧吧,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愿意做一天好丈夫,那他就是一天的好女婿,其他的我不管。” “你可真是心大。” “不是心大,一个简放都这样了,我都不管他,我管简宁做什么,那个时候说她死了,你知道我最大的心愿是什么?我就盼着她活着,你是没经历过这些,经历过我这些你也就明白了,最大的打击我都承受过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承受的。” “这么想也对。” “你的好意我理解,嫂子领你的情。” 凤青袒露自己的心扉:“我过去是做过不少不靠谱的事情,和你们也有过矛盾,闹的还不愉快,我现在过这些日子也都是借你们的光,我不是吴倩说的那种,没事找事,简宁她不在乎我这个姑姑,我也不在乎她这个侄女,但我在乎我的哥哥嫂子,妈过世以后,你叫我看明白了,人好不好不是别人夸出来的。” 从她妈生病开始,她就看明白了,大嫂那种人就算了,看看好了,今天她简凤青真的活不起了,没有钱过日子了,谢凤娥也不会管她什么的,人家和你有什么干系,你也不是人家的谁,二嫂和三嫂都好,只不过二嫂命苦。 “说那些干什么呢,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很多事情简母都要忘记了,她偶尔也想,如果没有这一切发生,他们好好的把简奶奶给送走,大家也都好好的,二伯也没有意外过世,她和二嫂也不至于闹成这样,现在就算是两个人都有心想亲近,你说能亲近得起来吗?夹在中间的就是一条人命,一条没有办法漠视的人命。 有这个心结在,这辈子都没办法往一起凑的。 “我不说憋在心里难受,我就因为什么都懂,所以才管得宽,我不想你和我哥难过,就得让简放和简宁过好,不好说的事情我来说,我不怕得罪人。” 简母拍拍简凤青的手,简帧刚刚进来,他看看自己的炒饭好了没有,就看见里面的两个女人惺惺相惜的样子。 “你们这是演话剧呢?” 干嘛肉麻兮兮的凑在一起。 “演什么话剧,你的饭炒好了,拿走。” 简帧接过来盘子,看了一眼,一脸嫌弃:“这里面怎么不放点带颜色的?” 他在学校里吃的饭都比这个好看,鸡蛋看起来干巴巴的,一点都不够水润,瞧着就没什么食欲。 “你这孩子,给你炒好了,怎么还一个劲的挑剔呢。”简凤青看着简帧说。 “不是我说,你们就真的做饭太过于随性了,养小孩这样养……” 简凤青上手去推简帧的头;“还养小孩呢,你的孩子还远着呢,你现在担心这些有些远,真的愿意做,等你有孩子的时候你好好表现,你给他做好吃的好看的就行了,吃不吃?不吃我吃了。” 简帧端着盘子:“我也没说什么,你看看,你看看这就着急,这脾气太急。” “这孩子……”简母笑,简帧端着盘子去了客厅,凤青问嫂子吃不吃,简母说自己晚上已经吃饱了,简凤青就把锅里剩下的那点底装到碗里,坐在简帧对面:“你最近学校怎么样?” “学校能怎么样,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干嘛拐弯抹角的。” 简凤青没好气。 “那你成绩好不好?” “我爸我妈都是普通人,凭啥要求我学习成绩好。” “你爸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妈也是本科,两个人都不笨,你就是特殊了。”凤青说。 “那你得怪我爸,谁知道他当初生我的时候想什么了,就把我生成这个样子了,不怪我。 1569一家人 “人家的孩子都玩了命的努力向上……” “人家的孩子是谁?”简帧认真地问:“我们学校就没有玩了命向上的,我们将来都是要出国的人,学校注重的是多方面发展。” 看的并不是成绩,简帧觉得和简凤青多说无益,他都到这个层次了,是那种不了解自己学校的人完全没办法理解的,说的多也等于白说,转身直接就回了房间,剩下简凤青指着已经离开的人道:“他这是……” 简母笑:“他们学校是不太看重成绩,注重多方面发展。” 这原本她也不理解,后来还是简放和简宁提了几次,你看孩子上学放学的时间都和正常的学校不一样,早上九点钟正式上课,上课之前不存在什么摸底考试又是补习的,下午三点半就放学。 凤青不了解这种地方,她只听见过所谓的贵族学校,但觉得既然是在国内开的,也得随着国内的行情走,那现在各种补课就是孩子学习的现状,怎么会有不看重成绩的学校呢,简母和她说了一通,能进这个学校的孩子,将来肯定不会出去打工,对他们所实行的就是民主教育,简凤青听了以后感慨,说白了就是有资本了,因为家里现在钱都有的花不完,要什么成绩,你换做穷人家的孩子试试看。 “有钱是好。” 不得不感慨,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通过简宁,自己三哥家这就算是冲上人生巅峰了,从今以后再也不用考虑那些了。 简四维过生日,往年谢凤娥都是不联系任何人的,自己家就过了,和简家这些人也都是拉开距离的,就生怕别人沾他们家的便宜,但今年不知道搞什么名堂,竟然给简母和简凤青都来了电话,意思就是说,如果能回来三省的话,就大家一起吃顿饭。 “你们要是回不来那就算了。” 简母听了以后表示自己一定会回去,挂了电话还觉得纳闷呢,这不符合谢凤娥做事的风格啊,她从来都是希望和简家的人断得干干净净的,这是怎么了?简母是猜,难道简四维是要办大寿? 三省和这里最大的不同就是,这里的人情来往走动的并不像是三省那样的频繁,办了结婚就不会办满月,什么搬家一类的更加不要提,这种都不算是能邀请别人来家里花钱的,三省呢现在人情走动的就重,什么住医院了什么搬家孩子考试的都能办上一办。 “我嫂子给你打电话了、”简凤青刚和谢凤娥通过电话,也觉得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嗯,叫我们回去吃顿饭,说大哥过生日。” “这往年都不叫我们,今年这是怎么了?要大办吗?” 简母就说:“就是大办咱们也得去,他们家平时事情不多,有事情也很少通知我们,人情方面还欠人家的。” 凤青点头,那就回吧。 简四维这两年老的厉害,可能是以前显得年轻这两年就显得特别的老,他四十岁左右的时候把谢凤娥就显得和他长辈似的,现在风水轮流转,人奔着七十岁使劲了,谢凤娥和他比较起来,她像是他的侄女,简四维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了,牙齿也掉了,虽然不像是老头子,但和过去的玉树临风也没办法比较了,简凤青看见自己大哥的第一眼就觉得,怎么老成这样了? 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这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不然没道理这才多久没见,就突然老了。 “我哥现在有什么操心的事吗?” 谢凤娥被问的一脸糊涂,操心什么?家里不存在操心的事,虽然她操心简心,不过都这样了,一直给钱就好了,再说了简心他们自己也赚钱,她现在外面的工作都不做了,就闲在家里休养,调养身体。 “没。” 简四维和自己妹妹依旧没有什么可说的。 他和简凤青就更加不亲了,和简父还能说上几句,凤青的话,曾经什么样他也不是不晓得,自己嘴上没说过,但是心里不待见凤青,哪怕就是凤青改好了,他也不待见。 “我哥老了不少。” 谢凤娥扬言:“那人上了年纪就都这样,他今年都六十七了,马上就要奔着其实使劲了,老了不是应当的。”心里想着,凤青可真是万年的不会将话,还老了不少,你也没年轻到哪里去啊,说你六十也有人信的,你干嘛就盯着你哥老不老。 这就是不愿意了,不爱听这种话,可简凤青偏偏桌子上就提出来了。 “老二,你来了,快进来坐。” 谢凤娥看着门口祁采华进来,立马热情的招呼着,祁采华走了进来,看见简母倒是没有直接打招呼,隔阂依旧在,哪怕想要忘记,可毕竟有事情发生过。 “大嫂。” “二嫂。”凤青叫了人。 简母坐在角落的位置也没有开口招呼,简父也没打招呼,这真的不是他们心狠不心狠,当时闹那个事情,简铭做的事情对他们的伤害有多大,到现在对简铭的恨意都没消失呢,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去打招呼。 “快坐,采华就挨着我坐。”谢凤娥知道老二老三家有过节,别让他们坐在一起。 其实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大家很久没见面了,到底是一家人,该聚还是得聚,可能也和年纪有关系,老了以后吧,觉得亲情这个东西还是有的为好,她自己弟弟妹妹走动的也很好,但有些都不在身边,都在外地,只要不动钱,她还是愿意和简家的人好好走动的,特别是老三家。 她不会主动去抱什么大腿,因为这种事就不是她谢凤娥能做出来的,她风光了一辈子,干嘛因为一点钱去对人家低头哈腰的。 谢凤娥场面话讲的还挺好听的,也不是大办,也不用谁出什么钱,就是长时间不见,他们是做老大的,就大家见见面,聚集到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加深一下感情。 1570覆水难收 “嫂子和大哥的身体不是挺好的?” 桌子上就凤青的话比较多,祁采华什么都不说,别人问才能说上一句,她原本是不想来的,心里是想简母,但是一见到这两口子,她就会情不自禁想起来简书行,一想起来简书行她的伤心难过和埋怨就会增加,当初不是这两口子,也不至于闹的丈夫丢了性命。 简母更是三缄其口,中途简宁打电话回来。 “嗯,我在三省呢。” “晚上你和我爸要住在哪里啊?”简宁问着,她昨天就想着说来着,结果给忘记了,现在打电话过来就是怕父母舍不得钱,到时候随便住一下。 “有地方的,你别担心了。” “你告诉简宁,晚上你和老三睡我们家,叫她别担心了。”谢凤娥意外的热情,不过也对,今天饭桌子上就看出来了,不仅仅是对简母就连对简凤青以及祁采华都非常热情。 简母说:“你大伯母说,叫我们晚上去她家睡。” “那我知道了,你好好吃饭吧,我先挂了。” 简母收了线,谢凤娥看过来:“简宁啊?不放心?” “她现在是什么事情都操心,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什么都管,怕我和她爸不认路随便找个地方睡了,毕竟这边没有房子了。”简凤青是有个家,可也出租了,不可能回去住,现在他们三就等于没有地方睡,简母来的时候想的好好的,他们住酒店,不过谢凤娥这样热情,加上她家里又大,那去就去吧。 “女儿好啊,我就说生女儿好,时刻记挂着你,不过老二家的儿子也和女儿一样。” 祁采华的小儿子没的话,那和贴心的小棉袄也是一样的,这些男孩儿当中就属人家的儿子孝顺,事事都能想到母亲,总体来说也是儿媳妇给力,那儿媳妇没的说,儿子就没的说。 全部的人她都给照顾到了,简母心想,这大嫂还真的变了。 晚上一行人就回了谢凤娥家,她家原本就装修的特别好,地方也足够的大,给简父他们安排好房间,简父和简四维在厨房喝酒,女人们就在客厅里聊天。 “我听说简宁那三个孩子都认回来了?” 简凤青和祁采华说的,她从祁采华嘴里知道的,不然平时她和老三家的也没什么联系,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嗯,都认回来了,孩子都大了嘛。” 谢凤娥就说认回来好,到底是自己亲生的你说能不想念嘛,再说简宁也一把年纪了,身边不能一个孩子都没有,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宁苏的学校。 “简帧现在也转到那个学校了,不知道招生都有什么标准。” 在这里等着呢,简凤青嘴里的西瓜没有咽下去,她就说不对劲,大嫂热情的过分,原来是为了这个,干嘛,想让你外孙子进去?别想了,根本不可能的。 刚想张口,谢凤娥就直接摊牌了。 她还真的不是为了这个事情才想大家聚集到一起的,就是上了年纪,觉得自己剩余的人生真的就是倒数了,你说这些年和这边走动的也不是太好,以后老了,还是要和家里的人好好走动才行的,毕竟也等于相识了几十年,也是缘分来着,至于学校这个问题呢,她就是打听打听,简心那孩子她也挺操心的,觉得能进这样的学校是不是更好一点。 现在把孩子给累的啊,上这个课上那个课,每天和陀螺一样的转,还得和老师打好关系,那孩子的成绩很一般,做外婆的肯定要多考虑一些。 “有钱还不行,还得家世过关,要求祖上有过为这个社会做出来贡献的人,不是说你捐款就可以的那种,而是做出来过很大的成就,比如说捐款个几十亿盖了学校,赞助了什么的那种。”简凤青补充。 进吧,我看你拿什么进。 “哎呦,这学校可了不得。” 简四维之前就不让她问,因为那肯定是烧钱的学校,他们烧不起的,就算是家里有几套房那又如何呢,简心的工作不好,这些将来都是要留给女儿的,不能直接都给外孙念书用了,这如果是这样的人才搭进去多少钱都可以,不是这样的人才还搭什么钱。 谢凤娥就问了这么一句,就不问这个了,她现在肯定就是没兴趣了,要是每年交个五六万的还能考虑考虑,一年几十万的负担不起,现在他们老两口子是真的什么都不做了,就靠每个月的退休工资,钱不少但也不多。 聊了一会就让简母他们回去休息了。 简凤青进了自己三嫂的房间:“我就说她怎么那么好心请我们吃什么饭,原来是想弄这个,她要是厚着脸皮开口求你帮着办怎么办?” 简母说自己小姑子就是想多了,以她对谢凤娥的了解,她既然当时没有一直追着问,那就说明她现在已经不感兴趣了,而且老大家现在条件真的就不行了,简四维已经彻彻底底的退休了,将来都是要靠现在积攒下来的钱存活的,是不可能做这种投资的。 自己家简帧不是因为条件好了,她也不会做这种投资的,因为风险太大了,现在靠着孩子读书出头,你觉得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天分吗?如果没有的话,做了那就等着赔个底朝天吧。 一个家庭至少得有七八百万上千万的资产,活的钱,才敢拿出来两三百万在孩子的读书上搏一搏,不然就靠每年赚三十几万然后花三十几万去读书,那是疯人,或者孩子是天才。 孩子优秀的,砸多少钱都必须砸,可惜那样的孩子不会生在他们这种普通的家庭里。 “不会的,你想多了。” “我肯定不会想多,你看她问了。” “不会的。”简母就咬住一点,凤青觉得走着瞧吧,肯定会的,她走了没有多久谢凤娥就来简母的房间了,不过说的可不是学校一类的问题,而是说的祁采华,也是劝简母:“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是简铭的错,简铭把自己爸也害死了,你们就别怨恨你二嫂了,你看她现在也是可怜巴巴的,自己一个人。” 采华也不容易,自己孤零零的,和老儿子一起生活,你说幸好儿子靠谱,不然的话,一点指望都没有的,儿子儿媳上班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了,她过去和自己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她和简母的关系最好的,就别置气了,还能走动走动的。 简母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人当中,她的心最善,可善良没用。 有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1571噩梦一般的过往 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会收回来,这不现实。 “我也明白你和老三的顾虑,如果老二活着也不会愿意看见你们这样僵持的,要不我就做个中间人,你们好好坐下来谈一谈。” 谢凤娥觉得如果缺少的是个给台阶下的人,那么这个中间人她来做,她愿意帮着两家归好,只要大家都好,那就行,她搭进去一顿饭也是可以的,原本想借着四维的生日,让两家好好说说话,结果两方都是不说话,最后也没沟通过。 “嫂子,谢谢你的心意了,好意我领了。” 简母拒绝了,这个事情也不是她自己主动就行的,再说她和祁采华重修旧好那简铭算什么,当初简铭可是知道她堂妹活着硬是说死了,那个时候她还带着丈夫来自己家里,想起来这些,简母的心就翻腾着,对简铭的这个过节,她就是死了也不会过去的,自己家的人一个都不允许和简铭有任何的走动,那个孩子她没有良心。 拿着堂妹的命换钱花这些都可以不说,她总来家里,自己对她那么好,就是想从她的身上寻找简宁的影子,又是菜又是关心的,菜不值钱可里面的心意值钱,她简铭呢,非但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还心安理得享受自己和丈夫所付出的一切,回过头就敢对着她妈说那些应该不应该的,怎么原谅? 简铭死了,她才会原谅。 “老三啊……” “嫂子你别说了,这种事情你没遇上,真的遇上了你说原谅我才能理解,简铭那个死丫头这辈子都别想我原谅她,二嫂是无辜,可我们也是无辜的,因为这个孩子,实在两家没办法接触,就这样吧,能见面就见见,以后不能见面了也就这样了。”她现在全家都搬走了,以后和三省的人和事都会越走越淡的,自己死了以后,简宁他们还能和这边的亲自走成什么样,简放是那样的个性,简宁压根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凤娥见自己也劝不动,那就这样吧,她的好心好意都释放出去了,别人不肯领情也没办法。 “那就多住几天吧,你们从三省搬走了,不想这里嘛。” 这里说到底也是老家,想着明天有时间叫齐唐开着车载着大家出去玩玩。 “不了,我不在家,简放的老婆没办法上班,孩子每天都要送过来的。” “叫你们给带啊?”谢凤娥一听,这是要婆婆给带孩子吗? “不,他们自己请了保姆,但对保姆多少有点不放心,就上班之前开车把保姆和孩子送过来,下班以后在接回去,家里不是有人嘛,她爸或者凤青都能给照顾一眼,孩子不会脱离视线范围之内。” 谢凤娥点头:“这孩子可千万别给带,你看我这身体就是给带孩子带糟糕的,瞧着没什么,可人一操心就老的快。” “嫂子,你不老。” “还不老,那些年给我累的,走街上别人不都说我像是他妈嘛。”谢凤娥没好气的说着,其实这话就是当初简凤青说的,背后说的,可惜被她给听见了,谢凤娥是没当面和简凤青计较,但是她记下来了,不算是过去,简母也明白这中间有什么事,自己听了笑笑,别的没说,谢凤娥很快就回房间了,简凤青觉得自己大嫂就是看见钱折腰。 这不觉得三哥三嫂家有钱了,现在就是这幅嘴脸了,想当年她对三哥家可不是这样的脸,就算是简放简宁都能赚钱的时候,谢凤娥的眼睛也是长在天上的,谁让人嫁的丈夫好呢,能赚钱,谁都瞧不上,现在她哥这是不赚钱了,家里也没有进项了,所以她开始学着平淡了。 简四维和简父喝了一个多小时就散局了,回了房间,谢凤娥唠叨着:“我是这个中间人做不成了,这成见还是挺深的,我听着老三那话里的意思,是有心想和好,但简铭活着横在中间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你说简铭这个丫头,你花那些钱,你花的安心吗? 自己就能心安理得吗? 那些钱都不是正经来的,都不是好来的。 “你管人家那么多事做什么。”简四维还是一贯的态度,他对这些弟妹,没有感情很亲近的,也不想自己妻子管的太多,谁家和谁家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管,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 谢凤娥坐起来:“我也是当老大嫂的,不是万不得已我也懒得管,毕竟都是一家人,不过那学校还真的贵的离谱,简帧算是有福气,自己摊上一个好姑姑……”话题一转,又说起来了那学校,她就是不了解,所以自己才想问问的,问完以后心思就彻底凉了,别说三十万,就是十万他们也不会叫念的,五六万还考虑考虑。 “有多少钱够进那种学校念书的,人家明星的孩子才念这种学校呢,有花不完的钱。”现在不是报道,随随便便走个穴就几十万到手了,那人家赚钱容易,几分钟一年的学费就赚到了,简心两口子一年都没有七万块,还念贵族学校呢,就希望外孙子好好的读书,读的好自然是好,读不好的好也没办法,那是他自己的造化,念个大学毕业了,就回家乡来,这不是有房嘛。 但谁不希望孩子念书好呢。 “睡吧,困了。” 简四维关了灯,谢凤娥叹口气,简帧还没有自己外孙子好呢,可惜人家命好。 放在过去,简帧那是需要仰望他们家的,你说这人世间的事怎么能说得准呢,一天一个样。 简父喝了酒回来就睡了,剩下简母一个人失眠,住在这里不习惯,其二想祁采华的事情,可无论怎么想,最后她还是觉得不能原谅,二嫂心里也应该是这样的念头,这件事没有发生怎么都好说。 那个时候那样的破口大骂,觉得他们就是撒谎,相处这些年,他们无凭无据的指证过谁?可二嫂那个时候就不这样想问题了,涉及到她的女儿,你看她就疯了,满嘴都是维护. 1572简 一想起来这个就心堵得慌,谁都是为了孩子,还是你的孩子做了对不起我孩子的事情在先,你叫她怎么理解?简母翻了个身,伸着手在心口的位置往下顺顺,她告诉自己,已经过去了,想这些没用。 可偏偏不想想什么,就梦见什么,做了个梦,在梦里真是恨得她一直咬牙,她恨不得冲上去揪着祁采华的头发打,那个时候简书行还没死,简母就想说道说道,你们凭什么还骂你们弟弟,他这些年做的怎么样?别觉得最后老太太是你们给送走的,你们就怎么样了,你弟弟出了多少的钱,可还没机会说道清楚呢,就被简父给推醒了。 简父五点多就醒了,听着自己老婆好像是在做梦,一直哼哼,看着也挺痛苦的,这肯定就不是个美梦,马上给推醒。 “醒醒吧。” 简母睁开眼睛,那气愤的心情还在呢,醒了还狠狠瞪了丈夫一眼,你干嘛提醒我,我得在梦里好好和老二家的争论争论,现在就是简书行死了,搞的他们像是欠了老二一家似的,凭什么啊? “怎么了?” “梦见过去的事情了。”简母坐了起来,环顾一眼四周才看明白,这不是自己家里,她这个记性,回来三省给简四维过生日她都忘记了。 “过去的事情了。”简父一猜就明白了,妻子那个情绪和表情,肯定就是梦见他嫂子了,这不昨天碰面了,人还是活在回忆里的为好,这样大家都不难过,你看一碰面就出糟心事。 “今天就回去吧。”他说。 简母也是这个意思,赶紧回家,住在别人的家里,她不习惯,自己家的房子多破也始终是自己家的房子好,何况她家房子还不破,吃过饭就和谢凤娥说了,谢凤娥也没多留,她也不喜欢别人总住在自己家,老三两口子回来,昨天都谢绝掉让齐唐带着他们出去玩玩的意见,那估计今天肯定就走了,所以简母一提,谢凤娥就借坡下驴了。 谁好好的家愿意天天招待人,愿意别人总来家里乱晃。 “那我一会叫齐唐送你们去,是坐飞机回去还是高铁啊?” “不用,你麻烦他干什么,孩子还上班呢,我们打个车就过去了,坐高铁回去,飞机我坐不习惯。”简母也觉得飞机浪费时间,不如高铁省事,再说总坐飞机,她还得提着心,耳朵还受影响,总是嗡嗡的,听力都下降了,现在有高铁又方便又好。 “他也没什么事,今天好像是休息。” “那也别了,停车也不好停,打个车特别方便。” 谢凤娥点点头,她做嫂子的已经让了,是你们说不用的,那也不是我招待不周,她把表面功夫该做的都给做了,那就行了,不求你们记挂着我的好,就像个一家人的样子就行,这吃完饭简母他们就坐车走了,谢凤娥原本要送的,不过他们也是说不用,她就没去,自己去了祁采华那里,觉得老二家的自己也得劝劝。 祁采华何尝不明白,昨天其实她想先开个口的,后来觉得完全没必要了,感情淡了就是淡了,老三家的不见得不怨恨她,你愿意恨就恨吧,当了这些年的亲戚,现在算是把亲戚做到头了。 “嫂子,你也别忙了,我们都领你的情,可没办法,她心里不舒服我的心里也不舒服,从今以后呢像是昨天那样,大家遇上了那也就是遇上了,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真的是家里人有事情,他们不会都不参加的,那遇上了彼此眼神有个交流就算是完了,遇不上的话,那就各自安好,这样最好。 谢凤娥拍拍祁采华的手。 “采华啊,你不容易。” 祁采华掉了眼泪,她觉得自己也不容易,但是这份苦楚没有地方可说,并不是谢凤娥对着她看着挺好的,她就什么都能讲,祁采华的心里是非常有数的,大嫂为什么会这样其实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谢凤娥就不是个很值得结交的人,这个人她现在突然转好,但还有以前的形象还印在她的心里,说出来自己的难堪,叫人家听着,她可没有这种爱好。 “也没什么容易不容易的,反正都过去了,现在没有了他,日子也还是一样的过。”就是偶尔她能想起来简书行,想念的很,其实他们夫妻之间矛盾也有不少,但总体来说都过得去,丈夫并不是很自然的死亡,她就接受不了,不过现在也习惯了,那人没了,你总得学会生活的。 “自己一个人好好过吧,好的福气都在后头呢。” “福气?我可不敢指望,我现在就是盼着他们一家好好的,我就满意了,其他的不奢求。”简铭干出来这样的事情,她还奢望自己有福气?反正祁采华对这些不是很奢望。 “别这样说。” “简心最近身体挺好的?” “就那样,半个月一检查。” 其实检查来说真的是有点频繁了,但是谢凤娥拿简心很看重,加上简心的年纪也是很小,她现在不多注意着点,这人真的要是没了,那孩子就惨了,所以宁愿多花点钱,就勤去检查检查,这原本就不是要命的病,无非就是终身吃药而已。 祁采华听了以后也觉得这人啊,别生病就比什么都强,你一生病无论你有多少的家产,最后都得砸进医院去,简心这个年龄实在是有点尴尬,她真的没了,那齐唐肯定还会找,到时候谢凤娥和简四维付出的那些还有什么收获,全部都变成女婿的了,虽然说钱没有都交到女婿的手上,可房子人齐唐自己也还房贷了,后来简四维把剩余的钱都给还了,房子有人齐唐的份儿,这简心活着一切都好说,真的人没了,你和齐唐争房子吗? 这里面还有个孩子呢,你总得考虑孩子的。 “嫂子,你也不容易。”祁采华道。 孩子一生病,做家长的就跟着烦。 “我倒是还好,她这病主要不是很严重,是最轻的,也不会要命。” “是。”祁采华忘记了,不该那样说话的,这样的话叫人听着,可能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马上改变了口吻,说简心这病都不算是事。 1573死也不松手 谢凤娥也觉得自己是敏感了,但她就是不喜欢听到诸如此类的话,不爱听,越是担心才会越是紧张,。 “她的主治医生也说了,这放到现在来说不算是什么病,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就是定期吃药,可我们吃保健品不也算是定期吃药嘛。” “是,都不是大事。” “我和她爸就说,咱们也别差这么一点钱,别人都是半年一检查,咱们就是半个月一检查,这有点什么也能马上知道,没事更好,有事咱们提早做预防,花点钱而已。” 祁采华点头,这也就是老大家里有钱,不然的话,这种病人家都是半年复查一次,医生都说了不算是大病,做那么勤的检查干嘛呢,不过也能看出来拿着简心很着重,想起来简铭,祁采华扭开头,干脆就不想了,提都不要提。 简铭呢,最近和大哥大嫂相处的还好,她嫂子这人就是有点喜欢占小便宜,别的都没什么,每次来不是念叨这个就是念叨那个,无非就是想弄两个钱花花,不是太大的数目,简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这个嫂子认钱也有认钱的好处,比如说干起来活很卖力,孩子给她照顾的很好。 她忙的时候,嫂子也能去接孩子。 刚说到人,人就登门了。 简铭的嫂子觉得小姑子有钱,就想在小姑子的手里划拉钱,奈何小姑子就是有点不捧场,每次一二百的给,多的时候没有,她回家抱怨,说简铭手里还握着那么多的钱就给出来几千算是什么,今天是登门借钱的。 和简铭就说了,原本他们两口子就是欠外债的,现在也还是有外债,想和小姑子借点钱然后周转一下。 “……你也知道我和你哥炒股,然后赔了不少,现在还欠着饥荒呢……” 简铭心里冷笑着,算盘打的真好,你可看到我手里有点钱了,她是有钱不假,可养两个孩子,孩子还没爸爸呢,将来各方面都要用钱,而且用的地方还不少,现在这世道,钱是越来越不值钱,你把时间倒退二十年看看,那个时候几十万能被叫富豪,现在手里有几十万,叫钱吗?这越是放越是贬值的。 “嫂子,你要借多少?” “也不是很多,五十万。”做嫂子的想了,借了这五十万他们至少会松快松快,然后重新打起来精神,再把日子好好过过,别像是以前那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股票现在肯定是不能玩了,但是基金还是挺不错的,基本不存在什么大的动荡,买基金有保障。 简铭就笑了,真会打算,用她的钱去堵窟窿,真是敢想啊。 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生出来一种很无力的感觉,仿佛自己现在活到古代,古代不就是这样的,手里有钱的女人最后也不见得自己能握住,因为放在旧社会,女人没有丈夫,你哪怕有儿子,都得被人欺负,现在都这个年代了,你看她哥哥嫂子就上门了,就敢打起来这样的算盘了,多叫人寒心。 “五十万我是拿不出来。” 简铭一说没有,她嫂子的脸色就变了,觉得小姑子鸡贼。 你手里就算是花了一些钱,还能有几百万呢,怎么就没有了,就是不愿意掏而已吧,这还是亲兄妹呢,也没和你要多。 “简铭啊。” “嫂子,你先听我讲。”简铭制止自己嫂子继续说下去,她先把自己说的话讲出来:“我手里是有点钱,可你也知道这点钱一花就没,我还得给孩子以后铺路,这钱呢我打算用来买房,房子也算是投资,就算是将来房子不值钱了,但他们长大总得需要有住的地方,我这个钱呢就是打算贴到这上面去,他们是我亲生的。”至于说你们,哥哥嫂子而已,你们能帮忙,她感激的很,也会对你们表示给点钱花花,但是你们如果打这种不靠谱的主意,那就不好意思了,别想。 她不是那种傻子,我的生活还得你们说了算。 做嫂子的拉着脸:“你有你的顾忌,但你是不是把我和你哥想的太坏了。” “没什么坏不坏的,一张口就借五十万,反正我拿不出来,那嫂子以后我也不用你帮忙了,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也别耽误你上班,孩子现在也大了,我准备送幼儿园了,还有我这也不可能永远单身,也得找个依靠的。” 明明白白告诉你,别想从我的手里套钱花。 嫂子离开简铭这里,自己站在门口对着大门无声做着口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你求我的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现在不用我了,我们就是两家人了是吧?这么势利,你现在孩子我帮着你照看这么久,他们要送去上学了,你就不用我了,过河拆桥。 堵着气回到了家里,对着丈夫就发脾气了,这是你妹妹,这叫什么妹妹吧,简直没有血性没有人性,简铭的大哥也是气恼,但是没办法。 “她的钱,她自己说了算,我想替她说了算,她也不听我的。”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有本事你叫她掏钱,她掏出来的就都是你的,你没本事叫她掏钱,那就没办法了。 做嫂子的冷哼:“这个钱是我一个人想要的?你不想要?你妹妹现在手里握着几百万,她说要拿去买房子,她是为她孩子着想了,那谁为你的孩子着想?我们儿子将来结婚的问题你考虑了没有?” 这是遥远的事情吗? 孩子现在都上大学了,毕业还远吗?你给准备了什么? “我想要,可要不出来,那我就没办法。” “你是死的啊,你想办法啊,你是她哥。” “亲哥就有用了?她就连自己爸都不在乎,还能在乎我一个所谓的亲哥?天真。” 简铭那已经没什么人性了,别讲什么亲哥不亲哥的,没意义。 “你不想,我想。” 不行,她怎么样也得叫小姑子吐出来几十万,我给你当牛做马的,难道就连这点钱都不值?你用完我就想一脚踢开。 她自己的人生已经找不到什么希望了,好不容易在简铭的身上看见希望,怎么可能松手呢。 1574对你好就是应该的 祁采华现在是根本不理大儿子和简铭的事情,老大对她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毕竟过去简书行活着的时候能偶尔搭点钱,现在就是上门哭穷,也哭不出来个所以,干脆也不来了,他们不来,祁采华也不要求,养出来的儿子就和买的彩票是一个道理,他孝顺不孝顺得看运气,好在有个小儿子。 悔恨的就是,年轻的时候也没想到老了自己会拖累小儿子,你看他结婚自己都没给出点钱什么的,现在后悔不已。 人生真的就是,不到最后你永远判断不出来谁是最好的,孩子也是有保护色的,为了你手里的钱也有可能是装出来的贴心以及孝顺。 简铭为人不傻,她傻的话就不会干出来这样的事情,知道自己嫂子是什么样的想法,就不会把钱洒出来,简铭的钱一断,老大两口子的反应就逐渐冷淡,甚至后期闹的大打出手,做嫂子的指责简铭不顾念亲情,简铭也对嫂子失望,要是嫂子好好的,不至于说几千块钱她都舍不得,去了老弟妹的单位。 弟妹这人呢,原本就没什么心机,也是可怜简铭,但很清楚这个事情她不能沾,丈夫和她说了很多次,他姐现在就是到处找救援呢,一旦沾上就仍不开,家里妈和姐姐之间的别扭那么深。 “后天我得给老大开家长会,小的就没办法带着……”简铭看着弟妹,只是想把孩子送到弟妹这里来,有了比较才能对比出两个人的不同,大嫂那个人差劲透了,还是弟妹好。 弟妹没吭声,简铭也没等到对方主动接话,没办法自己又继续说:“我带着她去开家长会也不方便,能不能就先送到家里,你帮我照顾几个小时?” “姐,不是我不帮你,妈和你之间的事情我实在不想搀和进去,孩子送过来妈就得躲出去。”心里咬咬牙,干脆就把丈夫推出来做当键盘了,不是她心狠,实在没办法,大姑姐总是打感情牌:“他也和我说了,要是再让妈从家里走,我也回娘家得了,姐你还是找个别人家放孩子吧……” 简铭气的要死,放别人家,孩子能随便放别人家嘛。 “现在这什么样的事情都有,我哪里敢随意放在别人家,你不能帮就算了,我再想办法吧,我一个人弄的又当妈又当爸的,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过来求你,算了当我没有说过,别难为你。” 弟妹一脸不好意思。 晚上回了家,买了菜,婆婆进门饭菜就已经烧好了,祁采华进门就闻见菜香了,人家说有些儿媳妇就和亲闺女似的,她家的这个就像,真的很像,处处为她着想,一个星期怎么样也会做两三天她爱吃的菜。 “我听他说你要回娘家,怎么没回去呢?” 她提前回来一会,就打算给儿子做个晚饭。 “我一会再走,我把饭菜都弄好了。” “你妈今天过生日,快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都是做父母的,能理解那种心情,小儿媳摘掉了围裙,自己换了一身的衣服,说孩子放学已经过去了,她妈直接去学校门口接的人,丈夫因为加班就不过去了,大概八点左右会回家吃饭:“妈,饭菜我都弄好了,水果我也买了,你记得吃过饭以后吃水果,还有我买给你的保健品。” 祁采华挥挥手:“知道了,去吧。” 走到门口,儿媳妇站住脚。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祁采华就笑,这怎么弄的就跟儿媳妇是老婆婆似的,什么都不放心,总是要交代。 “中午的时候,姐来我单位找我了。” “她的事情我不想听,你也别跟我说。” 老儿媳还是说了说,祁采华听了以后皱着眉头:“她用人家,人家算计她的钱,这不是早就能想到的,现在想起来你们,不就是觉得你们不要钱,她算盘打的挺响,别理她,快回你家吧,你爸妈肯定都等急了。” 等儿媳妇走了,祁采华站在门口,想着儿媳妇说的话,只觉得大儿媳不争气。 你们夫妻有手有脚的,干嘛总是惦记着别人的钱,就不能出息点自己拼一拼,这个社会是不如以前机会多,可你只要吃苦,赚个温饱的钱还是可以的,干嘛那么低三下四的。 回了沙发上,掏出来今天结算的钱,她给人带孩子,就是图能热闹点,小孩子嘛每天都是有声音的,别人觉得烦她却喜欢,自己的注意力随时都要随着孩子走,雇主为了表示对她的感激,觉得她照顾孩子照顾的蛮不错的,这个月开始说给她加五百块钱,加钱这个事可不是祁采华提出来的,当然能加钱她也是高兴。 开到手大概四千块钱左右,自己留了两千五,剩下的放到儿子的房间里,就当是给孙女的零花钱。 老儿子晚上说好是八点回来,结果加班九点才回来,老婆和孩子都在岳母家睡了,他作为姑爷按道理应该也过去的,可扔自己妈在家他不放心,自己的爸爸当初就是走的无声无息,他不能扔着老母亲一个人,不放心,就和妻子以及岳父岳母都说了,岳父母也表示理解。 “回来的这么晚?”祁采华以为儿子是去给他老丈母娘过生日去了。 “嗯,今天有点晚,你吃过了吗?”老儿子在门口换鞋,也是无精打采的,干了一天的脑力活,觉得提不上来劲。 “吃过了,你怎么没去接你媳妇呢?” “她们今天就住那边了,明天下班直接回来,挺累的就没去接,我去热口饭吃。” “你可行了,我给你热吧,你去换衣服。” 做母亲的都是心疼儿子,进了厨房给儿子热了饭菜,端出来,儿子准备吃饭,祁采华是坐在一边陪着儿子说说话。 “我在你房间放了点钱。” “你拿回去啊,我们不要。”老儿子说,他自己也能赚钱,干嘛花老太太的钱,这都是他妈的棺材本了。 “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孙女的,孩子越来越大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你拿着给她用。” “妈,我们手里的钱够用。” “我都说了不是给你们的,你们现在用不上就攒着留给我孙女未来用的,给你就拿着,我现在住在你这里,吃你们的喝你们的,她还总是给我买衣服,买我喜欢吃的水果,拿出来点钱才像样。” “我是你儿子,她是你儿媳,我们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嘛。” 1575糊涂账 祁采华看着儿子笑。 “你妈我这辈子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事,能摊上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想都不敢想。” “说这么肉麻的话做什么。”老儿子不习惯听自己妈讲这些,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就挺正常的,没有必要专程的拿出来歌颂,挺普通的人家,过好日子就得了,他老婆给自己妈花多少钱都是应该的,不要说他妈还给钱,就是不给钱孝顺也是应当应分的。 “我听说我姐中午又找她单位去了?” “你老婆和你说的?” “嗯,中午打电话和我讲的,我没让她管。” “那就对了。”祁采华顿了几秒钟:“是我生的孩子,可让我都觉得陌生,简铭这些年变的已经不像是我们家里的人了,当初她结婚她怪我,后来结婚还怪我,就是一直怪着我,我做什么她都觉得不对,你这个姐姐就是没你爸这事,我对着她也是寒了心了,我指望她根本指望不上的,她现在需要我,等将来的某一天不用我了,我没有用了,就得一脚把我给踹出来,她再婚那时候你爸和我每个月搭她多少钱,就这样她还觉得不满足,总觉得我们对她不好……” 老儿子夹口菜:“都过去的事儿了,别说了。” 祁采华点头,她也懒得提。 儿媳妇这边回家给自己母亲过生日,包了个两千块钱的红包,可转身她妈就给孩子包了个五千块钱的红包,孩子拿给她,儿媳妇就觉得对不起自己亲妈,平时照顾婆婆的原因很少回来,母亲虽然能理解,但换成自己,也会计较的,进了父母的房间。 “过来坐。” 做妈的把西瓜推过来:“你爸今天去买的,特别的沙,你尝尝。” 儿媳妇拿着红包推回去:“妈,你过生日我们夫妻包给你的,你还包回来,没有这样的,你这样让我觉得我这个做女儿的真是过分,什么都没有付出,只求回报了,买房子的时候就是你给我出的钱。” 做妈的看看那红包没有接,又推了回去;“给你的就是你的,拿回去吧,你别在意别人怎么讲,什么啃老不啃老的,我们俩有这个条件让你啃老,父母手里有点钱不给你们花给谁花,也没有动我的房也没有动我的棺材本,我给你们掏钱我自己愿意了,别人就讲不出来什么,你呀就是太懂事了。”自己女儿不容易。 嫁了丈夫,自己过日子开始就没难为过自己这个当妈的,当年买房子明明手里的钱不够,不和她婆婆说,和自己竟然也不说,那亲妈和婆婆还不一样呢,她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嘛,自然是不能的。 “我觉得特别过意不去,你过生日他也没过来,他妈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毕竟我公公就那么走了,挺突然的……” “我都理解,没人怪他,这周末都能过来看一眼的,干嘛非得在这个时候跑家里睡一个晚上,你是我女儿,我肯定会为你着想,你平时也别记挂着家里,我有你爸,我们两个人都能相互照应,你婆婆就一个人,你们可着她照顾也没什么错的,都能理解,谁家摊上这样的事都会特殊照顾一点。” “就是觉得对不起你和我爸。”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你爸退休我退休,我们俩一个月花不完的花,手里还有钱,也没有其他的子女需要搭钱,就养你一个,将来钱不都是你们的,现在给你们点,给了就拿着,高高兴兴的接受,别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日子过好我就比什么都高兴,你婆婆你得多关心一点,也是个可怜人,过去的事情不说,现在对着你们没说的。” 儿媳妇就说祁采华,她向来也不是那种回了娘家就讲婆婆是非的人,而且祁采华现在对她确实很好,她对婆婆也很好,就说自己每天都会给婆婆买鲜奶还有水果一系列的,能照顾的一定照顾,就是出去玩都带着婆婆,除非是婆婆自己不愿意去的。 “她现在给人带孩子,每个月给我们两千多块钱,我们不要非得给。” “给就拿着吧。”做妈的了解做长辈的心思,那祁采华也是反应过来了,觉得老儿子还是比其他的人可靠,给了你就收下然后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再给花回去就好了,做人良心摆正了就没什么错。 “你那个姑子没难为你了吧?” 儿媳妇一听自己大姑姐,皱了皱眉头,她妈一瞧这又是来找了? 反正自己女儿这个大姑姐也是不要脸。 “又去单位找你了?” “嗯,说是和我大伯子闹翻了,闹的挺严重的,现在大嫂不给她看孩子了,晚上老大开家长会说是小的不能带过去,要给我送家里来,我是可怜她,可一想我婆婆,我就给拒绝了。” “你就听你婆婆的话,她自己养的孩子还能没有你了解她嘛,别被她的假象迷惑了,这个人呀,我看不靠谱的很,她为什么总盯着你,还不是觉得你就心软,好欺负。” “妈……” “你就是少根筋。” “好了,不说她说了。” 简铭自己晚上喝了点酒,她喝完就一直哭,两个孩子现在还没彻底懂事呢,不能安慰她,见她哭自己也闹,简铭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了,她真的过不了这样的生活了,觉得时时刻刻都在崩溃的边缘,她想找个人来疼自己,想找个人帮自己分担分担,丈夫为什么就会出意外呢?婆婆也没了,现在就剩下公公,她有心也不可能往公公的身边去靠,不然成什么了。 “妈,她和我抢东西……” 简铭被小女儿拽了好几把,姐俩又打起来了,她养的两个女儿都抢上,都掐尖,总是打,打完在和好。 “你出去玩吧。”她今天不想理这些事情。 “妈……”孩子大叫。 “你要干什么,不是叫你出去玩,你听不懂吗、”对着孩子就吼了起来,孩子被吼的有点懵,然后扯着嗓子就哭,外面的大女儿听见妹妹哭,觉得过瘾,可总算是说她了,平时总因为妹妹小总来说她,她才不管呢,自己拿着东西就回房间了。 简铭听孩子哭,越哭越闹心,就给孩子打了,打完小的又把大的也给打了,觉得老大一点样都没有,你妹妹就和你要个本子,你给她不就完了,回头再买一个就好了,我打她骂她你似乎就挺开心一样,为什么不出来劝? 1576姨婆交代 家里闹腾的很,简铭很想出去透口气,她人到中年也是想过一些顺心的日子,手里握着钱也想好好的享受享受,可她守着两个孩子哪里都不能走,能走到哪里去?孩子仍在家里,自己就出去了,能放心吗? 气的狠了也只能自己回房间。 姨婆的身体越发的不好,觉得自己已经是大限了,叫霍乐乐来医院见她,她不希望孩子送她最后一面,所以趁着清醒一定要把能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姨婆在里面。” 乐乐揪着阿沁的手不肯松开,她怕。 前一次她爸就是在这个小小的房间最后过世的,她怕医院,她不喜欢来医院,阿沁叫乐乐松手,哄着她,姨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还不允许自己进去,阿沁明白这是要做最后的嘱托了,轻声劝着,好不容易把乐乐劝进去了,乐乐进了病房不肯上前一步,姨婆对着她招手的力气都没有,其实姨婆特别喜欢霍乐乐,因为乐乐长得好看。 “你来。” 乐乐来到床前,姨婆就一桩一件讲着,包括她父母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婚,后来为什么她妈又不肯认他们,全部都交代清楚,爱丽的事情,以及阿沁,她告诉霍乐乐,阿沁可以相信,但阿沁她就是个佣人,是人就总会有欲壑难填的时候,千万不要给了他们太大的权利,该做什么去做就好。 “骄阳我打算叫他回到你妈的身边去,跟着你妈一起生活……” “姨婆……”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乐乐你并不是在她身边长大的,你心中也会缺失母爱,但骄阳他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是你弟弟你不希望他幸福吗?过去的事情你不要计较的太清楚,你父亲最后的意思也是想你和她和平共处,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的骨灰放到五台山去,那个地方他陪着你妈去了两次,你以为他自己会对那里有什么感情吗?” 乐乐掉眼泪。 “她不喜欢五台山。” 她试着问过,但是简宁一口就给否决掉了,对简宁,霍乐乐始终有解不开的心结,她对这个母亲做不到去爱,可是姨婆却让骄阳和她一起生活,她都和另外的人生活在一起了,那个人也姓霍,难不成是要骄阳给那个人当儿子了吗?那个人不配,简宁也不配。 姨婆很想给乐乐擦擦眼泪,但是不能了。 “乐乐你总要学着长大的,不会所有人都会像是你爸爸那样的呵护着你,包容着你,骄阳可以这样长大,但是成长的过程中他就会缺失很多的爱,这是你想要的吗?我相信你是个很好的姐姐,并不会因为自己所遭受到的就去否决他,多一个父亲和母亲,那个人也算是他的父亲,假的就是假的,霍景祀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变成别人的呢。” 乐乐不说话,姨婆讲了很多,公司的事情,外面的人,能不相信的都不要相信,她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快的就死去,她已经有所预感了,她很想给霍乐乐留下更加靠谱的人选保护着她,但是临时去哪里找呢,人心都是可怕的,自己走了以后,也只能叫乐乐多多相信她妈妈了,那个人总不会害她的。 “姨婆,你怎么了?” :“姨婆老了,可能马上就会死了。” 乐乐哭出声。 “好孩子别哭了,谁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你记得姨婆的话,如果你妈妈和你要公司的股权,那这个人就不能信了,你爸爸留给你的所有在你未进入公司以前都是不生效的,你爸爸很爱你。” 这点不需要重申,霍乐乐所享受到的父爱,是霍骄阳几十倍,她这个独生女那个时候得到的是霍景祀一心一意的喜爱,哪怕就是有了儿子以后,依旧没有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她的父亲是这样的看重和喜欢她,也会在天上保佑她的,希望乐乐的未来一切顺利。 姨婆见了霍乐乐以后又见了阿沁,然后等了七天见到了简宁。 这是姨婆第一次见简宁,她眯着眼睛,她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要使用干了,自己就像是一块已经完全脱水的海绵,她努力仔细辨认着,看见一个女人,然后是一张女人的脸,她想自己是男人的话,大概也会喜欢上这样的一张脸,很漂亮。 “你能靠近我,让我看看清楚吗?”姨婆微笑着。 简宁靠前,姨婆认认真真看了她的脸,确保已经记住了她的长相。 “你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也没看见过你的照片,只是听说过你,景祀去世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总是听见你的名字,这次很幸运,我再离开人世前见到了你,认识你很开心。” “你叫我来是为了……” “霍景祀查出来病情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能为他照顾一双儿女,我接下来了这个重任,可生命这个东西并不是由我说了算的,我现在已经油尽灯枯,就希望你能接过这个责任。” “我……” “简宁小姐,能否听我把话说完。” 简宁点头:“您说。” “我要走了,留下两个孤零零的孩子,我想你知道的,对于他们很多的人抱着的都会是不好的打算,乐乐还小,个性又固执,可她的身价却有那么多,她身边看似有很多的人关心她,但这些人是以什么目的出发的我想你清楚我也清楚,你是她的妈妈,亲生的妈妈,是你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我相信你。” 姨婆笑眯眯的,闭了闭眼睛,才讲了这么一会,她已经觉得很累了,她想自己走的时候一定是快乐的,因为她现在没有一丝的痛苦,有的只是快乐。 “你能答应我吗?” “你就不怕我也是为了她手里的东西?” “景祀过世以前就做了严密的设防,你就算是想,也要等到她长大成人,你不要小瞧霍乐乐,她是霍景祀的女儿,她深得霍景祀的遗传,她会很了不起的,等到她长大她什么都会明白的,那个时候你想要操控她,不见得就是件容易的事。” 简宁挑挑眉头,但愿吧,不过乐乐确实比骄阳有想法的多,内心也是复杂的多,这个孩子你一接触就会感觉到她身上的尖锐,有些时候很明显,有些时候不明显但防备心很重。 “骄阳呢就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对他好,他就对着你好……” “骄阳你可以放心,我会照顾他。” 1577霍骄阳回到简宁身边 “你知道吗。” “什么?”简宁问。 老人家心中叹口气,她想景祀这辈子做了不少的错事,唯独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栽了,事实上这个人确实没有他所想的那样好哄骗,换个女人,给了她这样多的帮助,人已经走了,过去的恩怨也就都放下了。 “霍景祀他很喜欢你。”是真的很喜欢的那种,不择手段的喜欢。 简宁的脸严肃了起来,她现在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过去的事情已经通通放下,就不希望有人再提起来,那份所谓的爱她承受不起,她的生活当中已经没有霍景祀的存在,不想听人说起这个名字,站起身,姨婆依旧还在叹息,她是霍家的人,自然会替霍家讲话,霍景祀在别人的眼中再不好,在她的严重也是好的。 “我是一个即将离开人世的老人,你就是不喜欢听,也请你坐下来让我把话都说完了,就当是我最后的一点请求可以吗?” 简宁重新落座,姨婆还在说。 “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把自己的后事交代的特别清楚,清楚到每一条每一节,其实很多人不明白他做的选择,不懂他最后的时刻为什么选择和爱丽复婚,你最恨的那个人,其实你不应该恨她,她比你可怜一万倍,她没有体会过爱情,也没有人真心爱过她,至少景祀并不爱她。”爱丽的一生,姨婆不敢妄言就说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会悲剧一辈子,但和霍景祀的婚姻里,她没有享受到任何爱情的滋润,她活着也不过就是个行尸走肉,任何女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表面过着光线的日子,可在霍家在霍景祀的心里,她什么都不算。 简宁不说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对我的话不是很赞同。” “我对过去的事情记不得了。” 姨婆笑:“不对,就算是你记不得了,可是你的家人一定会告诉你,过去都发生过了什么。”这种直觉一直都有,那些人是她的家人,一定就会不予以利的抹杀霍景祀的过去。 “那好,既然您这样说,我也来说说我的想法吧,或许在你的心里她就是可怜的,或许你觉得她这辈子都是失败的,可我认为我的人生也没风光到哪里去,我被一个女人抢了丈夫,这证明我所谓的丈夫并没有想象当中那样的爱我,至于说以后的发展,我现在的心情,没有人会站在原地一直等待另外一个人的,爱情里更是如此。” 她不会被伤的遍体鳞伤,依旧站在原地,等着霍景祀归来然后原谅他,这段婚姻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简宁想,如果这是个故事的话,那么一开始她就不会去哥哥公司的年会,这样她就不会和霍景祀见面,她会和司司选择分手,会选择另外一个差不多的人结婚,没有以后,没有这么多的故事。 姨婆听见简宁的话,她现在非常平静,活到这把年纪,如果这点阅历都没有,她的一辈子就白活了。 “或许吧,我们所看见的人和事总是不同的,我将自己所看见的讲给你听,他花了很多的钱希望你再去五台山的时候可以看看他,因为他就葬在那里。” 不是葬在陵园里陪着儿女,而是葬在你最喜欢的地方,只盼着能和你见上一面。 “您知道吗,您这样说,就好像显得我多么的无情,多么的狠心,可发展到今天,最为无辜的人是我,因为他最后做了这些事情,他的错事就可以被原谅,这样的爱情不是我想要的,我现在有丈夫,我的丈夫比我年纪轻一些。”简宁说着,她想给眼前的老太太讲讲所谓的爱情:“我们俩一起,没有那么多的惊天动地,就是觉得合适,互相存有好感就一起了,他照顾我,接受我的生活,我照顾他,为他讨好他的家人,我们也会吵嘴,但很少,大多数的时候他会选择包容我,尽管他比我小,我们的家庭门当户对,不会产生一系列的问题,他对我的父母都很好,对待我的子女也很好。” 诚然霍景祀在很多人的心里很美好,可如果没有了钱呢? 那就只剩下了卑鄙,所谓的虐恋情深简宁不屑,她想要的就是霍尧这样的男人,年纪小却有着一颗成熟的心灵,这是任何女人都会向往的生活。 姨婆承认,自己是自私的,她想自己离开人世之前说说景祀的好,简宁接受与否她都没所谓,可听见简宁提她的丈夫,姨婆就想,自己依旧没有修炼到家,她不喜欢听另外一个姓霍人的故事。 “我有点累了,简小姐再见。” 这一别,大概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简宁离开了医院,带走了骄阳,霍骄阳跟随着她这个亲生母亲回到国内生活,而霍乐乐依旧生活在国外,那个孩子的思想很固执,不好打动,姨婆七天以后离开的人世,走的很平静,就如她说讲的,有些人蠢蠢欲动,但好在霍乐乐是有准备的。 简宁戴着墨镜,抱着儿子下了飞机,霍尧已经在外面等待着他们,摆着手。 “老婆。” 霍尧往前挪了挪,来到简宁的眼前,简宁把霍骄阳交到霍尧的手上。 “他不走了?” “嗯,以后会跟我们一起生活。” 霍尧接过简宁的包,看着自己老婆一脸无精打采,估计坐飞机也是坐的很累。 “回家吧。” 搂着简宁,另外一只手抱着孩子,这就是男人和女人力量上的差距,他可以很轻松一只手抱起来一个孩童,霍骄阳还在睡,趴在霍尧的肩膀上继续睡。 接简宁回家,把霍骄阳放在安全座椅上,开车回家。 孩子就算是留了下来,霍尧的父母都很开心,自己不能有个亲孙子,那有个孙子也是很好的,就当成是自己家的,当成自己儿子的,每个星期都要见见骄阳,偶尔简宁和霍尧很忙的时候就把孩子送到他们这里来。 霍尧的爸爸一开始对这个孩子有过抵触,可慢慢的一颗心就完全倾斜了。 1578偶遇 孩子太招人喜欢了,喜欢这个东西不是能自控的,每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上幼儿园上小学,都是他们夫妻接送。 霍尧妈妈急匆匆进了家门,同学会刚赶回来,她在这个城市里已经生活了几年了,从霍骄阳那么一丁点大到现在已经上了小学,时间过去的真快:“老霍,老霍。” 霍尧他爸听见声音探出头:“回来了、”怎么急叨叨的,回来也不和自己讲一声。 霍尧他妈看着腕表:“孩子快放学了,去接孩子呀。” “嗯,还有点时间,来得及,你别急,不换衣服了、”孩子三点半放学,现在才一点多,开车过去这个时间也不会堵,两点出门就好,妻子这是急的哪门子,天知道霍尧他妈参加同学会被同学那样挽留都没多住一天,同学和自己孙子比起来,还是孙子重要,没少给人看照片,她孙子长得就是好,一张小脸可讨人喜欢了。 “换什么衣服,你赶紧的,要是别人都去接了,就剩下他一个,那样不好。” 霍尧他爸碎碎念,什么时候叫孩子一个人站在学校门口等家长接了,不是每天都提前好长时间去接,拿着车钥匙;“同学会顺利吗、” “顺利顺利,你快点的吧。” 霍尧爸爸出了门,一直到上了车,霍尧他妈才说,所谓的同学会就是大家见见,回忆回忆过往也没什么意思,这个岁数凑到一起,就是讲讲自己的子女,自己的孙子孙女,这个家里的学了什么钢琴,那个学了芭蕾,大家就是讲这些,她不可免俗的提起来了孙子,并且拿出来了照片。 “他们家的那些孩子,我看了以后觉得都不行。” 霍尧他妈还是那个劲,一般人瞧不上,觉得都不够好,还有带孙子来的,那个闹腾的劲,觉得就是做长辈的过分宠溺孩子,把孩子娇惯的不像样子,一个劲的喊,她家霍骄阳就不会这样,站在哪里就老老实实的,她才不会给带去呢,和那些人玩也没意思,要是素质高,大家玩一玩还行,她这个口中所谓的素质并不是说有钱没钱。 好多人认为她势利,有钱的人她才会高看两眼,其实不是的,同学会上举个简单的例子,就说同学带的那个孙子,说是有尿了,拿了个啤酒瓶就直接在里面尿,这点霍尧他妈就看不习惯,那么大的孩子了,为什么不带着去卫生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脱裤子,虽然是个小孩子也得讲自尊的,老人带孩子就这样带,还希望孩子的素质能有多高吗?孩子越是闹腾,奶奶还一个劲的加油,说自己的孩子活泼,霍尧他妈心里一个劲的翻白眼,觉得下次同学会也可以不去了。 “和他们处不来。” 霍尧他爸就笑:“同学会不就玩个热闹,大家凑到一起。” “和他们没什么可玩的,一个个的,看的我眼睛疼,我可不能叫骄阳这样子。” 她和霍尧的爸爸是疼霍骄阳,但也不是毫无底线的纵容,孩子错了也会给孩子指导出来,反正大家教育孩子就是两种概念。 霍尧爸爸摇摇头,觉得妻子真的是一个劲从未婚到老,就没变过,一直都是这样,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清流吧,也有好处。 开车到霍骄阳的学校,学校三点半放学,等了好一会,才看见老师领着孩子们出来,迎了过去,霍尧妈妈牵过霍骄阳的手,晚上儿子和儿媳不回来吃饭,两个人人在国外呢,之前忙了很久,说是两年都没休息过了,这次出门度假就没带孩子,简宁也是累的够呛,作为婆婆不能说心疼,但还是看在眼里的。 “也不知道他们俩玩的好不好。、” 霍尧妈妈翻白眼:“你没看见朋友圈,人家玩的别提多高兴了,你就少跟着担心吧。” 简宁说是出去爬山据说还晒伤了,霍尧也跟着晒到了,她是没留言,你们玩你们的,她才不想,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可想的。 “奶奶。” “嗯?”低着头去看孙子。 “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吗?” 霍尧他妈笑呵呵看着孙子:“想在外面吃饭了吗?” “嗯。” “那就外面吃吧。” 这个时间外面停车也是问题,到处找停车位,好不容易找到的,停了车,妻子先带着孩子进去,他停好车才往里面去,霍尧他妈带着孩子经过大堂的时候还遇上熟人了,那天同学会她走的早,主要是她和谁都玩不到一块去,平时私下沟通也少,同学里面不可能就没混的好的,有几个同学挺有钱的,那天聚会吃饭就是人买的单,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这么巧,来这里玩、” 同学记得自己这位老同学是住在三省的,牵着的孩子是她的孙子吧,长得真好看,过去她就格格不入的,老了还是这样,有点牛气哄哄的,问他为什么记得这样的清楚?想当年他看上霍尧他妈了,托了人去说,结果被霍尧他妈三句两句就给拒绝了,说看不上他,哼哼,看不上,看看他现在过的日子如何。 “带着孩子出来吃饭。”霍尧他妈也没多解释,觉得张扬的所自己家如何如何,挺没品的。 暴发户才这样。 “爷爷好。”霍骄阳喊人。 “你好呀,一起吧。” “不用了,你吃你的吧,我家那口子马上就进来了。” “那更得一起了。”老同学就要表现表现自己的财力,那边霍尧他爸停好车终于进来了,还纳闷妻子带着孩子怎么就站在大堂没动呢:“包厢没位置吗、” 霍尧和简宁是这里的常客,就算是他们不预定位置,一般来了也会尽量给他们腾,这就是高级顾客的特殊待遇。 “有,遇上个熟人,打声招呼,那走吧。” “霍先生霍太太这边请。” 经理特意跑了出来,老同学这一看,这家他也是经常过来吃饭,但没进过包厢,这里的包厢消费太高了,行啊,这么多年没见她混的是挺好,所以才瞧不起任何人的是吧。 可没听见别人讲呢。 “谢谢你的邀请了,我丈夫来了,那我们就先进去吃饭了。” 霍尧他妈完全没有邀请老同学一起的意思,她和这些人不愿意往一起凑。 1579生活 “你同学?” “嗯,暴发户。” 霍尧爸爸无语,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没有一个是好的呢,领着妻子和孩子进了包厢里,他们过来吃饭也不花钱,走的都是简宁和霍尧公司的账目,点了菜经理还赠送了一盘水果,这些东西和简宁平时在这里消费的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祝用餐愉快。” 经理退了出去,为他们带上门,一出门不远,就看见一位客人等着他呢,不解看过去:“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客人笑笑,指指里面的包房:“这里面不是有最低消费吗?” “是有的。”经理微笑。 “进去的人我认得,是我小学的同学,他们总过来?” 经理似乎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关键,微笑着回答:“是的,霍先生经常会带着自己的太太和儿子以及父母过来吃饭,现在坐在里面的就是霍先生的父母以及儿子。” 同学转身回了自己的桌子上,他和别的同学是有联系的,他一说别人自然也就知道了,难怪霍尧的妈妈还是那么狂,原来人家现在靠着儿子也发达了,儿子据说特别有钱,做的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这些事霍尧他妈也是好多天以后才知道的,她每天忙着充实自己,陪着孩子读书看书念书,以及上各种兴趣班,孩子很喜欢她为了能教导孩子,自己也跟着学,只有你懂的更多,你才有发言权,她就是这样,老同学中有个关系还算是不错的吧,不过就她来说也是关系一般般,人家打过来的电话。 “你家霍尧现在做什么工作呢?我听人说,霍尧可有钱了,是大老板。” “这是哪里听来的,他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哪里有什么钱。” “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我听人说你去四海吃饭叫人给碰上了,进的是最低消费几万的包厢。” 真是人不可貌相,霍尧他妈回来参加同学会的时候穿的也不是特别的时髦,要么就说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心眼多呢,这是怕别的人去找她是吗?惦记上,心思真多。 “哪里听说的,完全都是谣言,他一个普通的工薪层,认错人了吧。” 霍尧他妈就是不认,反正以后和同学也不打算接触了,原本关系就不是特别的好,就为了耍威风和这些人多接触,何必呢,她也不喜欢别人奉承她,也不喜欢别人捧她的臭脚,不喜欢听这些也不愿意看,躲得远远的才好。 同学私下总是聚会,就说了这个事情。 “不可能,张大伟是亲眼看见的,那他能看错了,还说话了呢,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她说自己先生在外面停车呢,最后进包厢了,现在人家是发达了,不认我们这些老同学了。” 什么最亲?自然是同学了,同学某些时候比家里人都亲,可你瞧瞧她这个样子。 霍尧妈妈不知道那些,也不在意,孙子白天上课去了,她就去商场转转,给家里的窗帘以及沙发套都换一换,她总是出来买这些,所以商场的售货员也认识她了,别小瞧这些老太太们,穿的很朴素,很干净的衣服,也很舒服,但看不出来有多贵,一出手可不得了。 霍尧妈妈喜欢打扮家里,总是把家里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而且坚持每天插花弄茶,她觉得再累的人也要有点生活情趣,不然就是一潭死水了,挑好了叫来店员。 “就这些,现在有折扣吗?” 店员按着计算机,来回算了三次,确认自己没有算错,然后报了个价格:“是这样的,因为您是我们家的会员,别的人都没有这种折扣,我给您打九二折。” 这还得和经理请示呢,店内的员工折扣肯定是要比九二折扣多点,但那是她在这里工作的福利,对客人而言,真的没有打折的,很多都是新款。 “谢谢你。” “您客气了。” “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 “刷卡。” 霍尧他妈从包里拿出来卡,递了过去,对方刷了以后请她签字,她签了字包里的电话响,店员还在为她把那些东西装起来。 “喂,儿子。” 霍尧刚刚打算去吃午饭,今天想和母亲一起吃,感激母亲帮着他和简宁照顾骄阳,照顾了好些年,他妈也挺辛苦的。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吃饭呀?” “有约了吗、” “那到没有,就是我现在人在商场买窗帘呢,不然你过来接我?” 霍尧问了确切的地址,说自己马上就到,店员整理好,霍尧妈妈微笑着说:“麻烦,请放一下,我儿子马上就过来接我了,东西太多了,我一个人拎不动。” 霍尧不来的话,她是准备叫丈夫的,丈夫在楼下的店里买衣服呢,她是不愿意陪着丈夫去买衣服,实在是霍尧他爸买东西有点墨迹,两个人兵分两路,各自行动,最后会合。 等了大概三十分钟,霍尧就来了。 从拐角的位置上来的,一身西装笔挺。 作为母亲,时时刻刻看见儿子都觉得他意气风发,霍尧这两年锻炼的,气质沉淀了很多,和过去年轻的时候相比更加干练和儒雅了。 “妈。” “赶过来的?” “没有,从公司过来的,也没多远。” “麻烦你把东西交给我儿子,谢谢。” 霍尧接过来袋子,拎了拎还挺沉的。 “买这么多?” “不是买的多,而是这个窗帘比较厚重。”这样的窗帘挡着就能遮住全部的光,就是洗的时候肯定不好洗就对了,孙子睡觉,用这样的才能睡得好,骄阳是有点光就会醒,小孩子正是发育身体的时候。 “那走吧,你自己来的还是和我爸一起来的、” “和你爸一起过来的,他在下面试衣服呢,说是要买两件衣服,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我也没见他上来。” 霍尧就笑,他爸是有点墨迹,买东西呢觉得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反正就是各种看不顺眼,他想着下去看一眼,但是提着袋子,实在太重了,就先送回车里了,刚打算再次回去,就看见他爸妈下来了,他爸手里提着个袋子。 “爸,买好了?” “嗯,买好了。” 1580各家 霍尧接过他爸的袋子,带着老两口去吃的日本料理,他自己很喜欢吃,他父母差点劲,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觉得东西又贵,其实味道也很一般,也没吃出来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简宁没跟着你一起来呢,她中午也得吃饭。” “中午有客户见。” 霍尧说着,妻子比他更忙,不过这段他是正好碰上了忙碌结束,所以他的时间多一点。 “忙也得吃饭啊。” “会吃的。” 不过就是吃得好吃不好而已,遇上合胃口的人就能吃的好点,遇上不合胃口的,这些年这样的人也没少遇见,简宁的那张脸实在是很多人都见过,背后也是有些人讲一些不好听的话,还有些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传简宁是被人包养的,现在年纪大了,才离开那个人又找了他,说他是小白脸,这样的话数不胜数,真的要生气,会气死掉的,霍尧从来不在意这些,他也不会讲给父母听,他的父母不在公司工作,自己不讲,他们永远就不会知道。 父母身体健康,孩子聪明快乐,这样的生活完美的很,宁苏虽然不叫他爸爸,但是也算是他儿子,他也是有三个孩子的人,霍尧很满足。 “我前几天看新闻,看见你们公司的消息……” 霍尧他爸就说,他还给录下来了,觉得这是辉煌的时刻,从电视上看见自己的儿子那是什么样的感受?反正他就是觉得挺自豪挺骄傲的,而且心里都是觉得对得起老霍家的列祖列宗了,你看祖上也没出过这样的人才,但是他儿子做的还不赖不是嘛,每年回乡祭祖,他都坚持回去,因为他可以在自己爹妈的面前挺直腰板,我给你们生的这个孙子,就真的很不错,出人头地了。 “你还看了呢。”他以为他爸不会那么闲。 “你爸不仅仅看了,还录下来了,我说现在这科技一直在发展,未来会比现在更强,录的这些将来能不能看都不一定呢,不听我的。”霍尧妈妈吐槽,她说什么,丈夫就是不听,爱录那就录吧,反正是人家的儿子。 “这是高兴的事,干嘛不录,我还传给你堂姐看了。” 也算是得瑟得瑟,别的人他不给看,是怕引起别人的不满心,毕竟现在大家讨生活都挺不容易的,他是跟着儿子儿媳沾光,那些都不是自己赚的,他也没资格在别的人面前炫耀,老实低调点比什么都好,真的你说你家过成这个样子,其他的人过的一般,开口找你帮助,你是帮还是不帮? “就得瑟。” “我养的儿子,还不许我得瑟得瑟,我也没发给别的人看,就发给霍萍瞧瞧。” 霍萍比较准成,有什么事都不会往外说,所以霍尧他爸也是对这个侄女比较相信,在一个他多少也是对霍萍比其他的人好点,霍萍有事情他就多花一点,那个时候也是霍萍总来家里探望他们的,担心他们过的不好,人都得讲回报的。 “你下午几点回公司?” “一点多就得回去,可能得我爸载你回去,我送不了了。”霍尧如此说。 吃过饭时间就剩的七七八八,没有多少了,再送母亲回家,他可能就来不及了,霍母点头:“不用你送,你回去上你的办,你爸送我就行,我和他吃过饭溜溜达达的转一圈再回去,消消食的。” 她是打算给霍萍家的孩子买双鞋,小孩子嘛,运动的时候脚上穿什么鞋就挺有关系的,霍萍因为条件的原因,给孩子买的鞋就全部都是一些杂牌子,那孩子当着霍尧妈妈的面提过,说自己妈太抠了,她就想自己一会去转转,看看有没有打折的,样式还好看的,能让小女孩子穿起来比较漂亮的。 “行。” 吃了四十分钟,霍尧走了,他爸妈就去商场内接着转,鞋子这个东西好看的都是当季流行的,倒是有打折的款,就是样式总觉得没有当季的好看一样。 “不然就买双这个吧。” 也才一千七。 霍尧他妈摇头:“我们给买了一双一千七的,你说孩子以后怎么穿鞋,让她妈继续给买一千七的吗?” 霍尧他爸叹气:“现在养个孩子也是挺困扰的。” “不是困扰,霍尧长这么大我们也没委屈过他,就是父母如果自己本身不够出彩的话,可能就会比较吃力。”父母赚的钱是固定的,可是孩子的消费却不是固定的,一个学校里,现在小朋友穿的都不差,只有你一个人穿的特别的差劲,有些孩子会在意的,更加就不要说有些敏感的了。 “你也不能这样说,那霍萍没妈,能念多少书。” 有钱也轮不到她身上,都给男孩花了,再说她爸那个时候还得给后老婆钱花呢,因为后妈她也没少挨打,能有今天这样子,他觉得就挺不错的,房子也有了,还换了一个大的,至少是双室,孩子不能养的太宽裕,但也没少孩子的吃喝,总体来讲,这就是普通人的生活标准不算差的。 读书无用这种轮调就都是错的,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不靠着读书,那更加没有别的出路了,除非你是女孩子还得长得很漂亮,那样的话可以靠脸,不然哪里有出头的机会。 “她自己也是不想念。” “她那个环境,就算是成绩很好,她爸也不会叫她读的。” 比起来简家,霍尧爸爸真的就觉得简宁的父母心肠很好了,还替弟弟养个孩子,霍萍那个时候惨不惨,他做叔叔的,他也没说给接家里来,毕竟自己养个孩子都不容易了,她来了,就得分掉属于霍尧的幸福指数。 某点来说,自己这亲家是挺不错的。 “买这双吧,打完折三百多块钱。” 霍尧他妈转了挺久,才选中一双,觉得这拿出来不至于丢面子,但也不至于太花哨了,孩子穿了也能舒服一点,就这样吧。 “麻烦这双鞋给我找双35的。” 服务员说好,叫后面的库管员帮自己找码。 霍尧妈妈坐了下来,走了半天她也累了。 “晚上骄阳……” “说是回自己家。”霍尧爸爸说着,今天不是周末,回自己家和父母一起了。 霍尧他妈想了想,是啊,今天星期二,这周末过完周一回的家,今天第二天,她觉得有点空落落的,你看儿子不回来她没啥感觉,但是孙子不回来,感觉就大了。 1581爷爷家 就是个小小的人儿,可你就是舍不得,总是挂念着。 “想骄阳了?”霍尧他爸问,想孩子的话,那就过去看看孩子。 “想什么想,昨天早上才离开,这就想了,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的。” 霍尧他爸挑眉,行,就我一个人想,就我一个人总是不自觉,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没过两天他接到同学聚会的通知,他和妻子不一样,就想凑凑热闹,霍尧爸爸回了三省三天,参加同学会,他这个同学会就真的是同学联络感情的桥梁,大家这些年没见面,见到以后非常热情,也没人聊子各自家庭什么的,都是聊过去,霍尧爸爸玩的非常愉快,他们还去了度假村,还有带着老婆来的,他到的第一天知道还能带家属,就给家里去电话了。 “你来不来?” “我可不去。”霍尧他妈断然拒绝,那是你的同学会,再说她原本就讨厌这些,觉得没意思的很。 “我看人都有跟着来玩的,是在度假山庄也有水也有吃的,孩子这还没到周末,也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那么大的房子,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多孤单。 霍尧他妈一点不为所动,她喜欢一个人,家里没有人她就可以搞搞卫生,把家里收拾收拾,也很安静,自己能听听音乐看本书,也可以晚点起来,她是想霍骄阳了,可孩子来了她就没的清闲了,男孩子嘛就是闹腾的很,围着你打转,现在休息两天,过两天孙子又回来了,她干嘛要去那种到处都是人的度假村,认识不认识的就泡在一起,有劲没劲。 霍尧爸爸挂了电话,别的同学还问他呢。 “可以带家属。” “她不来,留在家里照顾孙子呢,喜欢这个孙子,平时少看一眼,就想念的跟什么似的。” “这女人啊都是这样,有了孩子不见得多喜欢,可有了孙子那就不得了,我家那个也是,把孙子当成眼珠子似的疼,一天不见就想的不行,马上给孩子父母打电话,叫给送回来。” 霍尧他爸心想,自己家的可没这么大的奉献精神,虽然也是喜欢,但达不到这种程度。 “你家孙子几岁了、” 霍尧爸爸回答:“都上小学了,大了。” “有照片吗?” 他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这手机里面就全部都是那一家三口的照片,还有些是他们的全家福,孙子的最多,霍骄阳各种表扬,还有和他姐的,霍乐乐很少回来,回来也是为了探望弟弟,确定她弟弟是不是过的快乐过的很好,照片拿出来了,难免同学们就都误会了,因为看见了三个孩子,那和霍尧简宁坐在一块。 “你家三个孩子呢?” 老同学觉得不得了啊,自己这个老同学有实力啊,竟然让儿子要了三个孩子,看看背景,这家里装修的不错啊,父母没少搭吧。 他们夫妻俩这辈子所积攒下来的,都是孩子的了。 “没有,就两个。” 霍尧爸爸说着,严格意义上来说,苏宁苏就不能占便宜说是霍尧的孩子了,人家爸爸还在呢,再说这以后真的捅出来,也不好,他也不能说简宁的问题,干脆就只说姓霍的两个孩子。 “小的这个长得和你有点像呢。” 霍尧爸爸开心,多少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他觉得也是有点像,为什么像不清楚,就当是缘分吧,反正那孩子越长越和霍尧有点相似。 “每天你是没看见,淘气的很,给我和他奶奶累的啊。” “累也高兴。” “那肯定是高兴,谁的孙子谁喜欢,怎么累都行,我呀一看见他,这心里就藏不住的开心快乐,喜欢看,每周末过来我和他奶奶的家里住两天,星期一一大早送过去上学回自己家。” “你儿子和儿媳妇都在哪里工作呢?” “他们就一般,给人打工看人脸色。” 霍尧父母都是一个调调,绝对不高调,也不会承认自己儿子儿媳妇多了不起,别人看见了也是看错了,只吹嘘孙子,不吹嘘自己儿子儿媳,就是普通人,他们也都是普通的一家。 “老霍啊,你这是赚了多少钱啊?” 同学看照片,突然就看到了霍尧爸爸的全家福,那是在他家里拍的,虽然没有拍全,但看得出来客厅里装修非常的豪华,而且看面积就是很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太有钱了。 “在别人家拍的,正好过年去过,就拍了一张,房子大是好看。” 同学以为是霍尧父亲的家里呢,一听是别人家,想想也对,自己去了特别大的地方也会拍照:“没办法,有钱人的生活不是我们能想象的,人家有钱都当纸花,不是我们都恨不得纸当钱花。” 后来再说也不会提儿子孙子了,他在三省玩了三天,然后回家了,回家正好赶上孙子送回来了。 “爷。” “你回来了。” 简宁叫了一声人,她带着孩子刚刚从自己父母家里过来,她妈最近身体有点不好,陪着去做了个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多休息就好,别的问题没有,吃过午饭才带着孩子回来的。 “你今天不忙?” 难得儿媳妇跟着回来了,她经常看不见人,到处跑,人就特别忙嘛。 “今儿不忙,陪我妈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 “你母亲怎么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觉得不舒服,去看了也没什么病。” “检查检查挺好的,人上了年纪就会这样,要多动,吃的也得注意。” 这是他的经验之谈了,人得活的年轻,到处动到处走,经常散步运动,这身体才不会感觉到疲倦,可不能因为上了年纪就成天一躺,那样对身体也不好。 越活越年轻,就是告诉你,人得动。 “嗯。” 霍尧他妈从厨房出来,孩子要吃茄夹,她忙了半天。 “你进来帮忙,还在外面聊天呢。” 真是给他闲的,从进门就一直在说话。 “来了来了。” 霍尧他爸以为不用自己了呢,结果还得用。 1582最后 晚上夫妻俩就睡在了这里,简宁从浴室出来,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还别说她婆婆这里收拾的确实不错,软装比当初自带装修的搞的更好,屋子里的软装其实和审美眼光发生关系,这就证明她婆婆眼光确实不错。 “骄阳睡了?” “嗯,我过去看过他一眼,他已经睡了。” 霍尧接过来她手里的浴巾,给她擦拭着头发。 “霍尧。” 门外有人敲门,是他爸的声音。 “爸……”霍尧将浴巾递还给了简宁,走了出去开门:“怎么了爸?” 霍尧爸爸手里端着一个碟子,里面装着水果:“我看她也没吃多少水果,每样我给弄了点,你拿着两个人吃吧。” 霍尧挑眉,已经刷过牙了,不过还是接受了父亲的好意,很多时候霍尧都觉得自己爸就像是个标准的上海男人,只有上海男人才会做家务做的如此,三省的男人其实都有点大男子主意的,当然现在这趋势并不是,年轻人的天下,现在的男孩子也没教导的很好,会帮老婆带孩子以及做家务,各方面做的都很不错。 “谢谢爸。” 霍尧爸爸拍拍儿子的肩膀,一家人讲什么谢谢。 “我回去睡觉了。” “爸,晚安。” 端着水果盘走了回来,端到床前:“我爸看着你晚上没吃多少水果,关心儿媳妇给送过来的,他的儿媳妇就给点面子都吃了吧。” “你不吃吗、” “特意给你的,我就不吃了。” 简宁白他一眼:“干嘛弄的这样酸溜溜的语气,想吃,你老婆我也愿意分给你一些。” “还是算了吧。” 两个人说了一会工作上的事情,简宁已经将水果都吃完了,空盘子送到一边去。 二十年后- 霍尧进门,简宁正在屋子里陪着儿子的女朋友说话,霍骄阳谈恋爱了,谈了个国外的女朋友,不过这些简宁是不管的,随他愿意,今天是霍乐乐的婚礼,所以一家人难得这样整齐。 “爸妈,时间差不多了。” 骄阳从外面进来,他姐已经都准备的七七八八了,他姐就算是晚婚了,可没办法,霍氏集团的当家人,好多男人你也分不清是奔着霍乐乐这个人来的,还是奔着霍家的财产来的,霍乐乐结婚以前就进行了公证。 “知道了,马上就来。” 简宁对乐乐的未来丈夫有点担忧,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就不像是过日子的人,外面的风评也不是很好,花花公子一枚,可女儿自己愿意,或许换句话说不是她自己愿意,而是她需要找个事业上的小伙伴,不是找个爱人。 “妈,你还担心呢?”骄阳扶着他妈。 “她自己的事情会料理的很好,我总是觉得那个人不像是过日子的人。” 霍骄阳笑:“那你觉得我姐像是过日子的人吗?” 依着他看,就是一对奇葩,虽然他姐没有在男女的关系上特别的混乱,但是他姐是个不折折扣的工作狂,全年每天都在工作,从来没有周末,他姐夫就不要说了。 “我去看看她。” 霍乐乐身披着婚纱,人人都说结婚的女人最美,她确实是美,准丈夫挑着眉头。 “我亲爱的老婆,你可真美。、” 揽着她的腰,倾斜着吻了下去,不过乐乐的表情不太像是享受,等到男人离开以后,她拧了拧眉头,外面有人推门进来,看清里面的情况说了一声对不起。 “霍总,您的电话。” 霍乐乐接过来电话,讲了两声,刚刚亲吻下去的男人彻底黑了脸,他咬着牙,他就发现自己在她的面前就连一块臭豆腐都不如,总是吸引不了她,谈恋爱的时候她就不热情,既然这样的话还结什么婚。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闲闲提醒老婆,现在还没有走到众人面前,她还有说不的权力,一会真的走出去,万人看着,那个时候就真的反悔不了了。 “神经。” 男人耸耸肩膀,说他神经那就是他神经吧。 摇摇头。 乐乐开门,正好遇上简宁,她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母亲,这些年她也没有放下心结,倒是看见后面站着的人笑了出来,发自内心的。 “姐。” 乐乐摸着弟弟的头:“要不要回来公司帮我?” 霍骄阳摇头,他姐是个很成功的女强人,各方面都做的很好,他没有这样的本事,也不想奉献自己全部的生活时间,其实爸爸活着的时候做的选择就是对的,谁付出的辛苦多,公司就该给谁,他负责享受生活就好。 准姐夫站了起来。 “嗨,小舅子。” 霍骄阳威胁姐夫。 “你要是对我姐不好,我就弄死你。” 准姐夫表示对这样的威胁不以为意,不过他也看得出来自己这个老婆对待亲妈和亲弟有所不同。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多多指教。” 霍骄阳伸出手,对方开口:“你们说,我先出去了。” 把空间留给他们。 “妈,过来坐。”骄阳喊着简宁。 乐乐看着眼前的一家人,骄阳一直对亲妈和继父的组合比较接受。 “对不起我还要化妆,请问你们能先出去吗?” 简宁愣了一秒,马上反应了过来。 “好的。” 霍骄阳在屋子里就和自己亲姐闹了起来:“那是妈,你怎么这样对待她呢,姐那么多年都过去了。” 他不明白姐姐为何如此执着,明明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还耿耿于怀,他喜欢爸爸也喜欢妈妈,也喜欢霍尧,这也没有任何的冲突。 “你不懂。” 她弟弟是在快乐的环境中长大的,可是她并不是的,集团公司运转,这两年她遇到了很多的事情,就连自己的婚姻都拿了出来做筹码,这个世道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我没什么不懂的,过去的事我也了解一些。” “她对你说的?” 霍骄阳摇头:“是阿沁说的,妈是不会主动对我讲这些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妈一直都很幸福,因为霍尧对她很好,他们相爱,妈爱的人就是霍尧。”不是他的父亲霍景祀。 事实就是这样的,没人能改变掉的事实。 “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没有其他的因素,明白吗?” “不,你有,你因为她当初不认你而记恨她,可是她都不记得了,姐这对她来说不公平。” “够了。” 打断弟弟的话,她准备出去了,也不想听这些。 霍骄阳无奈,只能扶着姐姐到门口,因为没有父亲,所以霍乐乐选择自己走过去,外面来了很多的媒体,毕竟是联姻,来的宾客都是有来头的,丈夫跑了出来,借给她胳膊。 “干嘛?”她皱着眉头。 “挽着我进去,不是更有面子嘛,省得那些记者总是瞎操心,担心我们今天结婚,明天就要离婚了。” 看样子这场婚姻最担心的人不是他,而是媒体。 霍尧拍拍简宁的手,简宁对着丈夫微笑,时间可以证明她看人的眼光。 “我没事。”回以丈夫一记微笑。 几十年都走了过来,他们夫妻依旧恩爱,公公婆婆现在也完全接纳了简宁,把她就当成了女儿一样,简宁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没有在爱情的面前止步,她依旧跨出了这一步,幸而找到了自己的美满。 “乐乐她的个性就是这样的,比较强势,她不是针对你。” 霍尧开解简宁,霍乐乐独来独往习惯了,养成了什么事情都自己商量自己解决的个性,能扛起来那么大的公司,其中的艰辛也是可以想象的,女孩子太过于坚强了,也不是很好,会很辛苦。 “我知道的。” “你还有我。” 简宁拍拍丈夫的手,叫他放心,表示自己没事。 闪光灯乱闪着,屋子里全部都是镜头的光,简宁看着女儿出嫁,其实心里也会有点难过,虽然乐乐和她不亲,人的一辈子就是这样的短暂,一闭眼一睁眼就是一辈子了,她的前半生活的稀里糊涂,甚至都不记得,后面的岁月过的很幸福。 “妈,我来晚了。” 宁苏悄悄从后面探过头,和自己母亲打着招呼。 “来了。” “爸,我来晚了。” 霍尧笑:“不算晚,快坐下,刚刚开始。” 宁苏坐在父母的身后,霍骄阳和大哥打着招呼,兄弟俩有说有笑的,坐在前面的夫妻俩牵着手。 新郎对着新娘说我愿意,新娘子冰着一张脸,好戏才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