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太太惊爆全场》 第1章 满级出狱后我回来了 z市的第一监狱,全体罪犯同胞正在做操。 这时,监狱长高声喊道:“池夏!有人找。” 池夏从人群里站出来,由着监狱长铐上手铐脚铐,然后随着监狱长去会面。 池夏一走,一号罪犯道:“这些年可从来没有人来探望老大!” “老大出狱期限将至,八成她家里人又要使绊子了。” 池夏到了会面室,见到的并非是池家的人,而是一个戴着鸭舌帽,手拄着拐杖的老头子,身旁还站着一个年轻助理。 她微微拧眉,缄默着唇,不说话。 助理将资料递给老头,老头戴上老花眼镜,一目三行,读道: 池夏,父亲池顶天,母亲陈慧音,十八岁成年那年酒驾撞死了人并且肇事逃逸,被父亲举报,被判五年有期徒刑。 相貌:大眼睛,高鼻,皮肤白皙,大长腿,屁股大。 “……” 学业成就:无。 “……” 才艺:钢琴,芭蕾舞 “……” 池夏越听越郁闷,总觉的老头子在侮辱她人格。 老头读完后,助理又给了一份文档,老头又开始读: 五年来所学技能: 催眠术五颗星,调香技术五颗星,药理五颗星,黑客技术五颗星。 这话一落,池夏呆愣了下,随即她拧着眉道:“您想如何?” 老头合上文档,看着池夏道:“有人举荐你,说你很合适做我的孙媳妇。” “……”what?有病吧~ “你五年牢狱期限将至,你的父亲已经向上头反应你有精神病史,出狱后会立即将你送去孤岛上的疯人院。你会再次被关,永无天日。” 池夏听后,下意识的攥拳握紧,尖锐的指甲刺痛着掌肉,但她并不觉得痛。 十八岁那年刚好是她成年,外公病重住院,准备将名下的集团,动产,不动产,股份,基金都转到她名下。 而她在生日那天出了车祸,她并没有喝酒开车也没有肇事逃逸,可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她被判刑入狱那天,她外公心脏病突发暴毙死亡。 入狱的第二天,家中的家政阿姨以及阿姨女儿来探望她,两人嚣张又嘲弄的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是人为。 她母亲的死,外公的病以及她入狱都是设计好的局,她的父亲为了得到外公名下所有资产,将她这个亲生女儿送入监狱。 老头见池夏面无表情,没有任何情绪显露在人前。他眼神微眯,和蔼可亲的说:“我可以帮你。” “条件。” “做我孙媳妇。” “……”真有毒!找孙媳妇找到监狱里来了。 “怎么样?” “我凭什么相信你。” “教你药理的师傅是我的战友。” 池夏没有选择,她是个有案底的女人,当今社会没有一张漂亮的履历,根本没有人会雇佣她。哪怕她会药理,会调香,会黑客技术,会催眠术,又能怎么样? 老头子又将两张照片递给池夏,男的是他外孙,女的是即将跟外孙结婚的对象。 “这男的是我外孙,女的是要跟他结婚的对象,两人结婚是家族联姻,你要做的就是让两家完不成联姻。” 池夏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是霍涟,她少时玩的最好的哥们。女的是池欣冉,她的好姑姑。 她永远忘不了那年,池欣冉在法庭上指认她,并且提供莫须有的证据。比如:她发怒跟父亲怒怼的视频,又比如她打伤女同学失聪以势压人的录音。 她死死的攥着池欣冉的照片,由于用力过猛照片有了褶皱的痕迹。 须臾之后,她道:“就只单纯破坏掉婚礼?” “劝服我外孙回来继承我的家业。” “……” 半年后 在五月二十号这一天。 池夏穿了一身黑色长裙,挺着五个月的假孕肚子,出现在了姑姑和姑父霍涟的婚礼上。 大门被推开,聚光灯就照在了池夏身上。 她缓缓走向这对新人,优雅的步子,让在座的宾客移不开眼。 “这不是池夏吗?” “她还没死?” “不是在坐牢吗?” 池夏听着宾客的议论声,笑的更加妖娆。 婚礼台的新娘变了脸色,抢先一步攥住了池夏的手臂,她压低声线,警告道:“你来做什么!你敢破坏我婚礼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池夏闻言,嗤了一声,她用力挥开池欣冉的手。 池欣冉被她用力一挥,差点没稳住摔在地上,好在身后的伴娘扶了一把。 “你……” 池夏看着霍涟,眉眼弯弯,笑着温婉可人:“阿涟,你不要我和孩子了吗?” 池夏话刚落下,宾客席间哗然声一片。 霍涟的目光穿过池夏,看到大门外好友扯着一女人赶来。 本来这场联姻霍涟是安排了女人来闹场的,没有池夏这个意外今日的婚礼也没法进行下去。 他的目光从酒店大门移开,落在了池夏身上。 池夏同霍涟对视,霸道又强势的吩咐道:“取消婚礼。” 霍涟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见过池夏了,他多次探监,她拒而不见。 他对她的记忆是模糊的,因为五年前他患上选择性失忆。 他只能依照过往的照片,来推测他和池夏的关系。 她是他少时的救命恩人以及少时玩伴。 霍涟见她一点也慌的样子,不由勾唇玩味的说:“你说取消就取消?你是我的谁?” 池夏听了后,浅浅一笑。她将一叠纸张丢向空中,每一张纸张上都复印着她和他的结婚证复印件。 纸张往上扔的很用力,散落到了宾客手中。 宾客哗然,流入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霍涟手上也有一份,他微微眯眼,缄默无语。 “阿涟,外公还等着你和我回家吃饭。这场联姻闹剧,是不是该收场了?”池夏吹了吹额前的发,笑容邪魅。 霍涟闻言,已经从池夏话里猜测到了大概。 这结婚证是真的,以那老头的能力,拐杖跺一跺,整个z市都要变天。 他再次看了池夏一眼,沉声宣布道:“婚礼取消。霍池两家的联姻不复存在,抱歉。” 霍涟这话引起了池家人的不满,恼怒的池欣冉攥住霍涟的手臂,愤愤道:“你凭什么说取消?霍涟,你只不过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要不是你们霍家求着跟池家联姻,我岂会嫁你?今日你要敢给我难堪,我哥是不会出钱帮你们霍家的。” 第2章 孩子虽不是你的可媳妇是你的 池夏闻言后攥住了池欣冉攥着霍涟的手,她微微一用力。 池欣冉便吃痛的松开了手,她疼的后退了一步,怒道:“池夏你……” 话还没落下,池夏便甩手给了池欣冉一巴掌。 她嗤笑说道:“池欣冉,你还真给脸不要脸啊!抢人丈夫还有理了?我要是你早就没脸装死了。你怎么还有脸当着原配正妻的面威胁人呢?怎么,你是丑的嫁不出了?还是怀孕月余来不及再找接盘侠了?” 池欣冉被打了一巴掌,疼的脑子嗡嗡响。 她难以置信的看向池夏,眼神怨毒。 “看什么看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池夏做了一个挖眼的手势,凶恶的说道。 “你……” 霍涟攥住池夏的手,拉着池夏下了婚礼台。 霍家的人斥责霍涟,霍涟并没有理会,带着池夏离开了是非之地。 池夏被霍涟塞入他那限量版兰博基尼,扬长而去。 本小时后,车停在了复古的四合院里。 霍涟拉着池夏快步踏入四合院,到了大厅将池夏甩在沙发上。 老头正在喝茶看电视连续剧,他放下茶盏,仰着头讨好似的对霍涟道:“小外孙你终于来看我这个孤家寡人了!” 霍涟阴阳怪气的哼了两声,冷冷笑着,稳住情绪道:“你安排的?解释。” 池夏从沙发上坐正,好整以暇的看着。 老头子看了一眼霍涟,又看了一眼池夏,随后嘿嘿笑了两声。 那笑声特别的欠揍特别的贱,让霍涟和池夏都紧锁着眉。 老头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丢在茶几上,笑呵呵的说:“你不是喜欢照片里的女人吗?这孙媳妇是我替你找来的替身。” “……”what?我是替身? 霍涟瞅了一眼茶几上的照片,脸一臊。 他快速拿了照片,撕的稀巴烂后丢入垃圾桶内。 他看着老头,沉声道:“我不需要替身!我会找到她的。” 池夏没有看到照片里的女人,从霍涟的话语中已经断定她跟照片里的女人很像。 她成了老头雇佣来的替身孙媳妇? 替身老婆什么的……真刺激! “我替你和池夏办好了结婚证,从这一刻开始你和池夏就是夫妻关系了。你就别回霍家那憋屈的地方了!乖乖坐等继承我千万亿的资产吧~” “……” 池夏心下哗然,心想:啊喔~没想到霍涟是个隐形的有钱大佬。 她认识霍涟十多年,从未听说过他有个外公。 他是霍家的私生子,母亲是霍耀天的地下情人。 当年霍耀天的艳史新闻登上各大报纸,地下情被揭发,霍涟的母亲从霍氏集团二十八层的天台跳了下来。 霍涟被认祖归宗,成了霍家最小最不受宠的儿子。 十多年前,她还是z市第一名媛,她以钢琴,芭蕾舞崭露头角,成了豪门贵妇口中那句‘别人家的孩子‘的代表人物。 她初见霍涟的时候,他正被校园霸凌,她帮过他。 霍涟无语,深吸一口气道:“池夏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会事?我今日可是头一次见池夏,你别告诉我,她怀的是我的崽。” “她那……” 老头正准备解释,池夏立即打断道:“孩子虽不是你的,但老婆是你的。买一送一,你还挑什么!” “……”霍涟听后眼角嘴角猛的一抽,一脸黑线。 老头听了先是一愣,后是不地道的笑了。 哈哈哈声在偌大的客厅格外响亮,没来由的让霍涟很浮躁。 霍涟黑着脸转身就走,池夏起身追上去。 院子里,池夏出声喊道:“霍涟!” 霍涟侧身看她,紧蹙眉。 “相识一场,我做过牢有案底,池家容不下我。你我自小一块长大,我帮过你,我们还是少时玩的要好的朋友,希望你看在多年情义的份上,让我有名无实的留在你身边,可好?” 这一刻的池夏非常温柔,阳光普照在她身上,将她衬的非常唯美柔和。 她的眼睛很大,鼻梁很挺,皮肤白皙,身材出挑,笑容艳丽,是个大美人。 那笑格外的刺眼,眼底的凉薄也显而易见。 霍涟鬼使神差的点了头,而池夏见他答应,笑眯眯的迎上去,挽住她的手臂道:“带我一起走吧?好吗?” 霍涟又是鬼使神差的点了头,两人离的太近,她身上散发的一股淡淡香,这香里有玫瑰,桃花,橘子,柠檬…… 越闻脑子就越迷糊,直到霍涟将池夏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回到别墅没多久,霍家的人就火燎燎的往霍涟这里赶。 门铃声叮咚叮咚响起,霍涟洗了个澡还在纳闷自己带池夏回来的事。 他下楼见池夏在厨房专注美食烹饪,微微拧眉。 他到了玄关处,打开了门。 门打开后,首先见到的便是霍耀天和他夫人傅彤。 霍耀天话不多说,直接给了霍涟一巴掌,他怒道:“畜生!” 池夏端着刚做的炒饭出来,看到就是霍涟被打的场景。 霍耀天显然是冲着池夏来的,做了一个‘上‘的手势,身后的保镖就冲了进来。 霍涟显然也意识到了霍耀天是冲着池夏来的,立即拦下保镖道:“谁敢动她!” 保镖看了一眼霍涟,恭敬道:“对不起,少爷!” 霍涟便攥住了保镖的肩,让保镖动弹不得。 他毫不费力的将保镖给甩开,退后两步将池夏给护在身后。 池夏一把攥住霍涟的衣服一角,颤着声道:“阿涟!你会保护我对不对?” 霍涟回头看了一眼池夏,对上她水盈盈眸子。 这一刻霍涟感觉自己是被人需要的。 他微颔首,如同母鸡护小鸡的护着池夏。 霍涟见状怒气冲冲道:“逆子!你再三忤逆你老子,是想老子断了你的生活费?” 说实话霍耀天给的那点生活费根本不够霍涟塞牙缝的,要不是为了他母亲,鬼会留在霍家。 他沉着脸道:“父亲和大妈大老远跑来我这做什么?我这没什么好招待的,两位请回吧!” “把池夏交出来!要不然别怪你老子不客气。” “池夏是我的人!有什么事同我说,她一个女人可经不起你动手。” 霍耀天没想霍涟这么护着池夏,他忍着怒气道:“霍涟,你知道这女人有多恶劣吗?她坐过牢,品行恶劣,根本不配做我们霍家的媳妇。” 第3章 我们如此相配为什么不同意 霍涟闻言神情淡淡,一股子桀骜不驯,放浪不羁的味道。 他故作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开启自黑模式:“我也不怎么样啊~吃喝玩乐,一事无成,年前还打死了人。也算的上品行不端,行径恶劣吧?” “……” “有句话说的好,什么样的男人娶什么样的女人,算是门当户对。我总不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池家那块天鹅肉吧?我怕塞牙。” “你!你简直……” 一直不曾说话的傅彤见此场景,语重心长道:“阿涟,你别不懂事。今日闹出这么一大笑话,丢的是霍池两家的脸面。你池老哥说了,只要你将池夏交出来,跟欣冉结婚,今天的事就算了。” 霍涟闻言,蹙眉道:“我是不会跟池欣冉结婚的。” “可霍家需要……” “你跟这个逆子废什么口舌?直接把池夏带去医院,把孩子给引流了,交给池顶天就行了,池家还是会拿钱出来的。” 霍涟见这夫妻恶心的嘴脸,眸光冷冽。 他真不知道他母亲为何会瞎了眼跟了这窝囊男人。 一直躲在霍涟身后的池夏,探出头来。 霍涟见她要站出来,又拉她到身后。 他转身攥着她的肩头,逼着她仰视他。 他认真的对她道:“你去楼上,把门锁上。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我会处理。” 池夏闻言,下意识挑了挑眉。 霍涟这般护着她,是她不曾料到的。 她朝着他笑了笑道:“没事!大家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脑子进水了吧! 没看到保镖都出动了要抓你去引流? 霍涟就没见过这么傻逼的女人,冲着他还笑的挺灿烂,露出一口白牙,很嘚瑟? 池夏从霍涟身上移开目光,她抚开他的手,走向霍耀天和傅彤。 她浅浅笑着说:“霍伯父,何必大动肝火?” “你闹出这一笑话还想我对你好言好语?池夏,你怎么没死在牢里。” 池夏闻言继续一脸微笑道:“我也想知道我为何没死在牢里呢~想了五年,直到出狱时才豁然开朗。” “……” “霍伯父,你当真甘心我父亲处处压你一头?当真甘心像条狗一般对我父亲摇尾乞怜?” 池夏说的难听,自是戳痛了霍耀天的自尊。 霍家已经沦落到了看一个凤凰男的脸色,丢不丢人心中跟明镜似的。 他感到难堪的同时怒火也源源不断侵袭而来,他抬手挥向池夏。 站在池夏身后的霍涟,眼疾手快的截住了霍耀天的手。 霍耀天挣扎了两下,却无果。 霍涟攥着他的骨头,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放,放手!你个不孝子,你你……” 霍涟甩开霍涟的手,沉声道:“动嘴就可以了,动手就免了!池夏怀着孩子,可经不起您这一巴掌。” “你这不孝子,老子算是白养你了!” 池夏见霍耀天恼了,认错说:“是池夏嘴笨说错了话,伯父莫要气恼。我只是想告诉伯父,我父亲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从我外公手里接管来的,我才是池氏药妆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霍耀天闻言,木楞了很久。 确实当年陈深在世的时候,准备开发布会公布池夏是陈氏药妆的继承人。 临死前也有写下遗嘱,名下产业全数由池夏继承。 这就是为什么池顶天要将亲生女儿送入监狱的原因。 池夏见池顶天木楞,显然是在思考,诱导性继续说:“如果霍伯父维护了我,将我当儿媳妇,助我夺回池氏药妆集团,将来我所拥有的都是霍氏的。” “……” “我不会让霍伯父拉下脸求我投资,借款。因为……我们会是一家人。” 池夏说这话很慢,声音温柔又有亲和力,让人听了会朝着她所说的方向脑补。 这是自我催眠的技巧,也是一种心里学术。 霍耀天真的开始脑补那一天,自己接管了池氏药妆集团。 傅彤见霍耀天被一个三言两语的小丫头片子给说动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种画饼充饥的手法在职业场上很多见,这是每个高层主管惯用的手法,为的就是让低层打工人为公司卖命。 “耀天,你别听她的!眼下的难关还没过,还说什么未来。” 池夏闻言含笑的目光落在了傅彤身上,她浅浅笑着说:“霍伯母当真以为将我送去池家就是光明大路了?设想一下,若是池欣冉真的成了你的儿媳妇,你这个做婆婆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如今的池家家大业大,池欣冉沾着他哥的光才能嫁到霍家,一个下乡丫头做你霍家媳妇,是他们高嫁了还是你们低攀了?” “……” “池欣冉的脾气可不好处,以她那野心指不定当家做主会换成她。” 傅彤听后,不知为什么脑海里会有那样的画面。 她穿着破旧衣裳给池欣冉端茶递水,一项没做好就要被她拳打脚踢,一顿暴打。 池夏见两人都不说话,慢悠悠的走到沙发处,优雅的坐下。 她低垂着眸子,把玩着指甲,幽幽的说:“既然霍家要跟池家联姻,为何不选一个听话懂事不讨你们烦的儿媳妇呢?我池夏好歹也是名门出生,身份尊贵,家底厚实,做你们儿媳妇绰绰有余。” 这话说的非常有傲骨气息,让霍耀天和傅彤豁然开朗,脑回路奇清。 “你说的对!霍池两家联姻,又没指名道姓说谁跟谁。你也是池家的人,怎么就不能联姻了?池顶天那老不死的,指着鼻子骂我不会教儿子,他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他是老年痴呆,忘了还有池夏这个女儿。我找他去!” 傅彤听后也接话说:“池家欺人太甚!池夏都有了我们霍家的孩子,还想我们带着池夏去做引流,真是丧尽天良,不配为人父母。” 画风一转,错愕的是一旁的霍涟。 “……” 什么鬼?三言两语就把敌人拉入营帐了? 还有……这空气里散发着什么香气? 闻的人头晕。 池夏依旧低头把玩着手指,嘴角上勾,勾勒出一抹冷笑。 她暗暗想:等着吧!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我会一一向你们讨回。 第4章 老母亲式摸头 霍耀天和傅彤思量很久,破天荒的认同池夏所说的。 临走前,夫妻俩个站玄关处,同霍涟说了些话。 只听… “小畜生,照顾好池夏,别玩坏了人家!” “……” 傅彤见霍涟懒洋洋的不吭声,苦口婆心道:“对人家好一些,缺什么少什么跟妈说,别委屈了人家。” “……” 霍耀天见霍涟不声不响似个哑巴,恼火的伸手要打霍涟的脑袋,霍涟速度之快的躲开,换来了霍耀天骨骼咯噔一声。 “……” 霍耀天疼的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由着傅彤扶着离开。 霍涟无语,连翻两个白眼。 他转身与池夏四目相对,彼此无言。 池夏看着霍涟,两相对视眼角酸痛,她忽而眉眼一弯,柔声说道:“明天陪我去一趟池家好吗?” 打着商量以及恳请的语气,让霍涟没法直接了当的拒绝。 他微颔首后,迈步越过池夏。 霍涟从茶几上拿了车钥匙,没跟池夏报备,便出了门。 池夏也没说什么,待门关上才敛去笑容,目光深沉冷凛,如同冷血的毒蛇。 霍涟莫名烦躁,上车后抽了两根烟被好友艾特去包厢喝酒,他便赶赴包厢。 同往常一样直接到了酒吧三层的898包厢,门推开,只听呯的一声,礼花落了他一头,几个兄弟像极了精神病院出来的患者吼吼哇哇的直叫。 他顿时无语,转身便想走。 电商集团太子爷傅狩拉住霍涟,笑说:“别走啊!” 霍涟被拉到了沙发,包厢内的女人被轰走。 待女人都走光后,几个兄弟开始追问。 “阿涟,你跟池夏什么时候搞上的?”傅狩给霍涟倒了一杯酒,贱兮兮的问。 “……”霍涟嘴角一抽,无语极了。 “不声不响弄出了个孩子?你小子蝌蚪强大啊~”房地产继承人萧寒捶了霍涟一拳道。 “……”霍涟眼角猛抽,无言以对。 “当年池夏在豪门圈里也算个人物,文科第一不说还届届校花,弹了一手好钢琴跳的了一曲好芭蕾。阿涟这老婆娶了不亏!”传媒影视公司的创始人沈羲和羡慕的说道。 “……”霍涟没吭声,翻了几个白眼,心想:买一送一,你试试? 三人瞧霍涟心情欠佳,想来是池夏摆了一道霍涟。 于是兄弟三个心照不宣,跟霍涟掷筛子喝酒。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小醉,话也变得多了,只听…… “阿涟,你可要好好对池夏!我暗恋过她!我梦中情人。”傅狩醉醺醺道。 “……”霍涟扯了扯勒紧脖子的领带,郁闷想:人如其名,禽兽一个,敢情是个女的都是你的梦中情人。 “兄弟!池夏也是个可怜人,听说半年前池夏还没出狱,池顶天就联系了疯人院的院长,要将池夏送去孤岛上治病。” “……” “你这一说确实可怜的。她入狱判刑的时候,他外公死在了手术台,她那爸守孝期没过一月,就跟家里的阿姨结了婚,婚宴办了六十六桌。” “……” “监狱不是人待的地方,进去的人拉帮结派,以多欺少,不听话的会没饭吃,反抗的会被群殴。啧啧啧,池夏那温温水水的人儿,肯定吃了不少苦。” 霍涟越听越烦躁,脑子里全是池夏被人群殴,吃着馊饭了的情景。 然…… 在他脑补期间,又听兄弟们说…… “池夏一出狱就跟阿涟好上了,少时怕是喜欢阿涟吧!” “……” “读书的时候池夏也很粘着阿涟。” “……” “池夏常常把自己的午饭分一半给阿涟呢~” “……” 霍涟半点印象也没有,只知道池夏跟他八岁相识,从小到大形影不离一块上下学。 “池夏她……” 他不愿意再听,愠怒的将酒杯掷在茶几上道:“开口闭口池夏,左一个池夏又一个池夏,你们几个意思?” 三人相互交汇了下眼神,异口同声道:“没别的意思,对池夏好点!” “……” 情窦初开,年少不知事时,是个男的都有几个明恋,暗恋的女孩。 池夏便是贵家公子们明恋,暗恋过的女孩,那时的他们都喜欢父母口中赞赏的池夏。 不过…… 时过境迁,岁月流逝早已将最初的心动磨灭,但他们依旧怀念年少时的怦然心动。 霍涟醉醺醺的回了别墅,在自家门口狂按门铃,吵醒了睡着了的池夏。 池夏下了楼,在玄关处透过监控看到了霍涟。 她微微拧眉后扯出一抹笑,开了门柔声道:“你回来了啊~” 霍涟有些小醉,看到池夏后迈步。 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直到被霍涟按在背景墙上。 霍涟低头凝视她,沉声道:“池夏,我不管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这段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里,我警告你不要爱上我。” “……”what?神经病吧? “我有喜欢的人,我可以随时终止这段婚姻。” 池夏对上霍涟的眸子,被注视的怪不好意思的霍涟退了身。 忽而池夏眉眼一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心上的发,温柔浅笑说:“我们的阿涟长大了呢~都有喜欢的人了。唉~再也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嚷着夏夏跟我玩的小屁孩了呢~真好。” 霍涟听后脸不自然的迅速红了起来,他莫名感到难堪,挥开她的手。 他哼了一声,别扭的走开,迅速往楼上走。 池夏见霍涟上了楼,下意识的耸了下肩。 霍涟窘迫的不行,进了主卧室后,他就整个身子倒在床上。 他埋头在枕头里,暗暗想:刚才池夏一脸老母亲的宠溺样是怎么回事? 他是她的好大儿? 就在霍涟胡思乱想时,他听到了池夏的声音,只听…… “阿涟,我刚睡这的。” 霍涟卧起身,看向门口的池夏。 池夏一脸抱歉的样子,被霍涟盯久了,她默默低头,紧张的捏着手。 霍涟面无表情的起身,心下窘迫的不要不要的。 他走到她跟前,努了努嘴,最后轻吐两字:“晚安!” 池夏抬眼又是眉眼微弯,迷人笑容道:“嗯~阿涟要好好休息呀! 第5章 有什么事冲我男人来 早上八点,池夏戴上了硅胶做的孕肚,然后将早准备好的血浆绑在了大腿内侧。 这包血浆是透明袋做的,用尖锐的东西刺破,血浆便会从腿内侧流下来。 她心里清楚池家的人是不会轻易让她嫁入霍家的。 她要在霍涟面前演一出受害人的戏码,让霍涟见识下池家人的嘴脸。 她需要霍涟帮她,护她。 池夏换上了一件素净的白色长裙,然后打了一通电话,告知对方今日开始行动。 电话结束后,她下了楼,宛同一个温婉贤惠的妻子,做了早饭以及泡了醒酒茶。 霍涟醒来是九点,他穿着居家服下了楼,见到的是笑意嫣然的池夏。 她将做好的三明治以及冲泡好的牛奶放在桌上,眉眼弯弯笑说:“起来了啊?我做了早饭,快过来吃。” 霍涟看着这样的池夏,蹙起了好看的剑眉。 牢狱之灾似乎对她影响不大,瞧着好像还是那个人人称赞的名媛。 他迈步到了餐桌,坐下后拿了三明治准备吃。 这个时候池夏递上醒酒茶,温柔的对他说道:“昨晚上你喝了很多酒,起来头一定很疼吧?喝点这个会舒缓很多喽~” 霍涟没说话,接过了茶,喝了两口开始用早饭。 池夏的手艺不错,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三明治格外的好吃。 但霍涟不是个贪口腹之人,没有再麻烦池夏再做。 池夏一直在偷偷观察霍涟,从下来到了用饭,他顶着一张死鱼脸外给人的感觉便是个哑巴。 哪怕她用一万点的热情来伺候这祖宗,祖宗也不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神色。 怎么搞?是个难伺候的主子。 霍涟吃完早饭后看向池夏道:“你不是今日让我陪你去一趟池家?现在有空,走吧!” 池夏听后,眉眼一弯,仰起甜笑:“会不会打乱你今天的行程?很抱歉啊!让你陪我走一趟。” 霍涟睨了她一眼,怀疑池夏有病,这温柔的样子跟昨日是两极反差吗?他没问拿了车钥匙便出了门。 等人一走,池夏伸手拍了拍笑的僵硬的脸,心下一叹:想立住五年前的名媛人设好难啊! 霍涟车开的很快,但是非常稳,大约二十分钟便到了池家。 池家的下人已经开始一天的工作,打扫院落,修剪树叶。 池夏和霍涟一同进了门,下人们指指点点,小声说着。 两人进了别墅内,便瞧见了池顶天的老婆坐在沙发上跟远在他国的宝贝女儿打电话,只听…… “倩倩啊~你可没看到昨天池夏威风的样子,你姑姑都气坏了。啊呦哟,这个小狐狸精怎么还没死啊!明明监狱里传来了死讯通知啊!” “那贱人还打了你姑姑呢~” 这话说的很响亮,霍涟和池夏都听的很清楚。 池夏看着陈萱如,这女人保养的很好,四十六岁的年纪瞧着像三十出头。 精致的妆容,大红唇,一头齐肩波浪卷,一身小香风定制款衣裙,鲜红的指甲,修长的长腿,一双闪灵灵的高跟鞋。 即使样貌年轻,培养出了气质,强化了修养,丰富了内涵,也摆脱不掉曾做过家政阿姨的事实。 那时候的陈萱如又土又low,跟来自农村的乡巴佬没两样。 “夫人,池夏小姐来了。” 下人的提醒打断了陈萱如与宝贝女儿的通话,她转头看了一眼池夏以及霍涟,随即对着手机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陈萱如站起身,面对着池夏和霍涟,含笑说:“夏夏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爸都因为你气疯了,你快上楼跟你爸好好解释解释。” “是吗?那麻烦陈阿姨替我将爸给请下来,我有事跟我爸谈。” 陈萱如准备看好戏,转头喊道:“张妈,快去将老爷给请下来!就说夏夏……” “陈阿姨请爸下来这种轻巧又简单的事不是阿姨做惯了的吗?难不成我不在家的这些年,阿姨也开始摆架子了吗?” 陈萱如被打断了话,又听池夏一口一个阿姨,气的死咬后槽牙。 她需要池夏这小贱人提醒她做过家政阿姨吗? 她含笑说:“夏夏,我记得我去监狱里探监的时候,明确的通知你,我和你爸爸结婚了。你是不是该改口叫我妈了。” 霍涟皱眉,一直不说话的他有些看不过眼。 他淡淡道:“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毕竟从进了这个门后,陈阿姨一口一个小贱人叫的过于利索,这一声妈似乎不太合适。” 陈萱如脸色瞬间如猪肝色,黑着脸道:“等着!” 等陈萱如上了楼,池夏看向霍涟,又是一副温婉含笑的样子。 “阿涟,我们坐着等吧!” 霍涟嗯了一声,率先到了沙发坐下。 池家的下人只给霍涟倒了水,并未给池夏。 霍涟又是一阵皱眉,这种被怠慢被歧视的感觉他也曾经有过。 很快池顶天便下来了,他黑着一张脸,瞅见霍涟也在,稍稍收敛了下情绪。 他走到沙发处,盯着池夏道:“你还有脸回来!” 池夏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父亲。 相比五年前的池顶天,现在的池顶天秃了半个头,有了显而易见的抬头纹,眼角的皱纹也略显沧桑,曾经消瘦的体型也富态了,想必这些年油水不错。 按照曾经的人设,池夏是单纯无害的。 她向池顶天鞠了一躬,哽咽着声道:“父亲,这件事确实是我处理不当,让您感到丢脸了。但在爱情面前,我不该懦弱。” “所以你就可以该死的去闹你姑姑的婚礼吗?你让你姑姑怎么在平城待下去?受人嘲讽奚落,她哪受得了?” 霍涟瞧见池夏卑躬屈膝的对着池家人,记忆里池顶天才是那个卑躬屈膝,舔狗似的人。 这五年她到底承受了多少,将菱角磨平的一丢也不剩。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池夏,至少不是八岁记忆里的池夏。 霍涟起身本能将池夏拉到身后,他直面池顶天,沉声道:“这事与夏夏无关。起因是我,造成如今这个局面的也是我。要怪就怪我,是个男人就冲我责难。” “你……” 第6章 别跟老子比横 在楼上看着霍涟维护池夏的池欣冉脸色唰的一下黑了。 她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 她池欣然长这么大,从未受到过如此难堪的羞辱。 她冲着楼上打扫的张妈说了两句话,张妈便下了楼。 张妈蹭蹭跑下了楼,在池顶天耳边说了两句,便退到一旁。 池顶天深吸一口气,看着池夏:“你该给欣冉道歉!你姑姑让你上楼,你若是得到她的原谅,这件事我便不与你计较了。” 池夏听后,感激的看着池顶天,喜极而泣:“父亲,我这就跟姑姑道歉,求得她的原谅。” 说着池夏便要上楼,霍涟本能的攥住她的手道:“别去!” 池夏用着氤氲着水雾的眸子看着他,笑的温柔道:“我跟姑姑解释解释,姑姑肯定会原谅我,我们便可心安理得的在一起了。” “我叫你别去。” “没事的。” 霍涟沉了脸,池夏执意如此,他也无可奈何,淡漠的收回手。 池夏在张妈的带领下,到了楼梯口。 趁人不注意间,偷摸塞给张妈一部手机。 张妈显然有些慌,来不及多想,便将手机藏在了围裙内。 到了二楼楼道口,等的急不可耐的池欣冉气急败坏的冲过去。 她愤怒的吼道:“池夏!” 张妈顺势退到了一旁,低着头。 池欣冉冲到了池夏跟前,二话不说就举起了手。 她怒瞪着眼,表情狰狞无半丝美感:“小贱人!” 池夏不慌不忙的截住了那一只手,皮笑肉不笑道:“姑姑好像很生气?我该怎么才能让姑姑消气呢?” 此时高举的手被池夏给压制住力道,轻松放低。给人的错觉便是,池夏牵住了池欣冉的手。 池欣冉挣脱不掉,怒道:“池夏!你怎么没死在牢里。你敢破坏我的婚礼,信不信我让我哥再次将你送进监狱。你信不信你进去后,再也出不来。我一定让我哥哥叫几个人修理你,让你绝望的死掉。” 就是从这段话开始,张妈开始录下视频。 池夏听后依旧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用着恳求的语气,柔柔弱弱的说道:“姑姑,我求求你别让爸爸送我去监狱,我再也不要回到了那个地方。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池夏已经拉着池欣冉的手到了胸口,她压低声线,低低道:“池欣冉你当真以为我池夏是好欺负的主?你对我所做的,我会连本带利的向你讨回,现在只是部分利息。” “你……”池欣冉瞪大眼,难以置信。 “姑姑!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你那么喜欢阿涟,我,我……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啊……” 池夏猛的一拉池欣冉,很快便松开了手。 可呈现在张妈视频里的是池欣冉因爱生恨将池夏给推下了楼梯。 池夏从二楼楼梯上滚下来,她对自己非常狠,在滚落下楼梯时,她已经压破掉了血袋,顿时鲜血染红了素净的长裙。 楼底下的人听到动静声,立即到了楼梯口。 看到池夏倒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而地上都是血迹。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楼道,陈萱如啊的一声尖叫,捂住了嘴:“天哪~” 二楼楼梯口的池欣冉看着倒在血泊的池夏,眼神慌乱,有些无措,喃语道:“不,不是我,是她是她自己……” 霍涟第一时间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池顶天夫妇,疾步到了池夏身边。 他忙将她揽入怀中,急慌慌的喊道:“池夏!池夏,夏夏……” 几声呼喊并未叫醒池夏,他抬眼扫了一圈错愕的池家人。 他黑着脸,提着声线,呵斥道:“还不叫救护车!快啊!” 说着霍涟已经抱起了池夏,抱着她出了别墅。 池夏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池家的人姗姗来迟。 霍涟坐在抢救室门口,看着手中粘稠的血迹。 他不断地皱眉,脑子里闪现着倒入血泊的池夏。 说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看到池夏倒在地上,血染了一半的裙子,他心莫名的揪了一下。 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手中还是粘稠的血迹,在等待的过程中逐渐的干涸。 池欣冉等的有些不耐烦,对着池顶天抱怨道:“干什么叫我来!她死了才好。这贱人早该死了!” 池顶天黑着脸,呵斥道:“住口!” “哥,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滚下去的。你凶我做什么。那贱人自导自演的。真是可恶!怎么不死,最好死掉。” “老公,池夏做过牢,坏的很。欣冉说的肯定是真的。” “就是!哥哥,池夏那贱人从小就不是好东西,长得也像个狐狸精,就是死了也活该。” 这话一字不落的入了霍涟的耳朵里,人心竟这般恶毒。 他记忆里的池家人并不是这样的嘴脸,记忆里的池顶天很爱池夏的妈妈,池欣冉这个姑姑怯弱乖巧,家政阿姨朴素慈爱…… 他们从来没将池夏当做家人。 现在池夏算是他老婆,他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诋毁她? 池夏还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若是死了呢? “最好小产,最好……” 池欣冉话还没说完,霍涟猛的从座椅上起身,他三两步走到了池欣冉跟前。 一把拎起了池欣冉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冷着脸,冷笑说道:“池欣冉,你知不知道你嘴巴很臭!” “你,你……霍涟!你疯了吗?放开我,我说错了吗?她就是贱人,是个三儿!你今天要敢对我动手,就别怪池家不跟霍家合作。” 霍涟嗤笑,甩手就将池欣冉丢在地上。 “啊!!!” 池欣冉跌在地上,痛的尖叫,怨恨的目光抬眼看向霍涟。 霍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嗤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今天池夏若是有事,我让你赔命。” 说着他弯腰,伸手重重的拍打池欣冉的脸颊,冷声警告道:“你最好祈祷池夏没事,管住你这张臭嘴,再敢让我听到小贱人三个字眼,我让你也尝尝被喊贱人的滋味。” 池顶天听霍涟放了话,愠怒道:“霍涟,你敢!” 霍涟直起身,抬眼睨了池顶天一眼,目光不屑。 他淡淡道:“别想拿霍耀天来压我!老子打架斗殴,干不正经勾当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胎肚子里!呵~跟老子比横?” 这话让人面面相觑,霍涟在平城算是排的上的名的纨绔,一年打死几个人不算什么,出了名的疯批。 别看平日人模狗样,逼急了烧杀抢掠也敢做。 第7章 你既在我名下我会保护你 霍涟放了狠话,池家的人没在叽叽喳喳非议池夏了。 而在手术室的池夏,已经卸下伪装的假肚皮。 替池夏动手术的是池夏提前安排好的人,名叫许依惠。 许依惠将提前准备好的透明容器搬了上来,里头是鲜红的血水。 池夏斜睨了一眼,坐在手术台上,不紧不慢的擦着腿间的血迹。 而此刻地上躺着几名医护人员。 许依惠是医院的短期护工,在清理手术室的时候她点了一种特殊的香,名唤“迷幻”,简单来说是一种幻想迷香。在医生,医生助理,护士进入抢救室吸取这种香后,就会晕倒做梦。 “老大,你放心!我办事最为稳妥。” 池夏清洗干净后,换上病服。她走到了一旁,许依惠递上烟,恭敬的替池夏点了火。 池夏抽了一口烟,轻吐出烟雾道:“我会尽快替你安排进池家,你会成为池顶天的私人药膳师,至于后续发展就靠你自己了。你可别辜负我的一番苦心。” “老大放心!我一定会抓住机会。” “你会怪我将你推入火坑吗?” 许依惠低着头让人看不到了任何情绪,但她语气十分坚定道:“老大不帮我,我可能很难接近池顶天。他害的我家破人亡,这仇我一定要报。” 池夏听后,丢了烟头。 她伸了伸懒腰道:“迷幻香的药效要过了,意味着手术要结束了,推我去病房吧!接下来就是展现你演技的时刻了。” “是。” 池夏是一脸苍白重度昏迷的状态推出抢救室的,人推出来的这一刻霍涟立马迎了上去。 他看了一眼苍白着脸昏迷的池夏,心下意识的又揪了下。 随后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人跟了出来,瞧着似医生。 霍涟急忙问道:“池……我太太她没事吧?” “从那么高的楼梯摔下来,孩子没保住。你是病人的老公?” 霍涟点了点头,脑子是空白的。 “你太太经历这一遭,身体肯定不如从前了。若不好好养着,会落下病根。” 霍涟心烦意乱的很,胡乱点了头。 然后医生掀开了覆盖在容器上的白布一角,对着霍涟道:“你看是带回去立墓碑还是我们医院替你处理了。” 霍涟看了一眼,脑子更混了。 此刻满脑子都是透明容器中的血水,里头好像还有东西,只是被血水淹没了,很是模糊。 他受到了很大的视觉冲击,但还是强镇定下来:“你们先保管,等我太太醒来了我问问她。” “好的!霍先生。” 池家的人听池夏落了胎,一个个都露出满意的表情。 霍涟一回头就看到这帮没人性的池家人心灾乐祸的嘴脸,黑着脸道:“你们还不滚!等着我留你们吃饭?” “……” 霍涟没在理池家人,在护士的指引下到了病房。 池夏还没醒来,他便坐床边的位置上等着。 时间越久,霍涟便越冷静。 人一旦冷静下来,想的便比较多。 池夏是真的可怜,此刻就像个病弱美人。 他若是不护着她,准要被人欺负死。 向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从没有人敢这般欺负他的人。 此刻霍涟已经将池夏归类到自己名下。 池夏落胎的事很快就被霍家的人知道了,霍耀天带着妻子傅彤来到医院。 他们进入病房,无视了床上未曾醒来的池夏。 两夫妇苦口婆心的劝服霍涟。 “臭小子!你劝你跟池夏撇清关系。她如今都没了霍家的种了,就没资格进我们霍家的门。你上霍家跟池顶天,池欣冉道个歉,谈下婚事。我们霍家等不起。” 霍涟冷冷的听着,怀手在胸前,一副柴米油盐不进的做派。 “阿涟,你父亲说的对。池欣冉这姑娘真不错,长得好看身材也出挑,你们以后的孩子肯定能遗传你们的基因。你……” “既然池欣冉那么好,怎么不让大哥娶?” “这……”傅彤面色一变,磕盼的说不出话。 霍涟见傅彤答不上来,嗤了一声道:“大妈不会拿大哥订了娃娃亲,二哥与池欣冉八字不合来搪塞我吧?呵呵~你们清楚的知道,池欣冉是贵圈里富家公子玩剩下的,不干不净外可能还有病。” “……”霍耀天和傅彤听后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联姻拉我出去做联姻棋子,我也欣冉接受了!可现在我有了池夏。虽然孩子没了,可我确确实实跟池夏领了证,她已是我妻子。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领了证可以离啊!当代小夫妻过不下去的不都离婚。离个婚不是大事。”傅彤立马接话道。 “大妈再说笑吧?我霍涟就只会结一次婚,结了婚就没有要离的意思。就是这辈子过不下去了,也得咬牙走到底。离婚?绝不可能。” “你这孩子怎么是个死脑筋!你要不跟池欣然结婚,我们霍家怎么办?我就等着池家这一笔钱共度难关。池顶天那老家伙就让我们霍家给池欣冉一个交代,根本不认池夏这个女儿!我们也是没办法。”霍耀天心累的说道。 三人吵的很大声,根本没发现池夏醒了。 池夏装作虚弱的撑起身,霍涟瞧见池夏醒了,忙伸手去扶。 他给池夏身后垫了一个枕头,沉声道:“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渴不渴?饿不饿?” 池夏摇了摇头,随后看向霍耀天和傅彤,她虚弱的说:“霍伯父,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会劝服我父亲的。” 霍耀天正准备说话,无意间瞧见自家小儿子的脸色以及眼神里的警告。 他心有不满却还要装作很是慈爱的样子道:“我就给你三天,你要劝服不了池顶天出资化解我们霍氏的危机,你就离开霍涟。” 池夏听后扯出笑道:“好。” 霍耀天夫妇离开后,霍涟便对池夏道:“不用理他们!你放心,你既已经在我名下,我肯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受尽委屈。” “……”what?脑子没病吧? 霍涟见池夏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蹙眉道:“有什么问题吗?” 池夏柔柔的笑着,摇了摇头。 第8章 父母口中的为你好 池夏在医院的三天里,霍涟请了平城最好的看护照顾池夏。 出院前一晚上,霍涟来看池夏。 他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池夏已经睡下,病房外霍涟询问看护池夏这几日的身体状况。 看护极为夸张的说:“霍少爷,太太每天就站在窗口看远处,一站就好几个小时。” “……” “我推着太太去外头晒太阳,太太瞧见公园里有父母照顾的病人,老公照顾的病人,就会默默掉眼泪。” “……” “昨天医生询问太太打下的孩子该怎么处理,太太让医生处理了,一整日都没怎么吃东西。” “……” “太太每天都在独自忧伤,霍少爷得多多关心太太啊!不然很容易得小产抑郁症的。” 霍涟听的一愣一愣的,听完后感到头疼。 出院那日,霍涟带着鸡汤来接池夏出院,来的时候正赶上午饭。 霍涟将带来的鸡汤盛了一碗给她,然后坐在一旁。 见池夏跟鸡啄米似的,喝的慢悠悠,霍涟开始蹙眉。 霍涟绝对是个口直心快的直男,看着池夏一本正经的问道:“听看护说你胃口不太好,是医院的高定制饭盒不合你口味?” “……”池夏摇了摇头,心想:高定制的饭盒真不错,每次都吃到撑,吃撑了得站好几个小时消食。 霍涟见池夏摇头,想来池夏是怕太麻烦人才摇头的。 他拧着眉,沉声道:“我已经聘请了一位不错的保姆阿姨,各国菜式都做的不错,回去后她会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 霍涟见池夏傻愣愣的,拧着眉道:“孩子掉了很容易患有小产抑郁症,为了你的健康,我特意给你请了心理医生,每周一次,你若心中苦闷可以与医生说。” “……”这个人大概是脑子有问题。 “尽量不要掉眼泪,泪腺这东西过于好使,容易得角膜炎。” “……” 霍涟不会关心人,也极少跟女人说话。 一般都是女人倒贴他,说一些男人喜欢听的话。 像池夏这种小可怜,他几乎没碰见过。 大家曾经是好朋友,不能因为他忘记了,就忽略掉曾经关系要好。 他非常慷慨拿出了两张卡,一张是高级美容院贵宾卡,一张是无限额信用卡。 他递给池夏道:“你也算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这一次手术怕是要了你半条命。我没别的意思,贵宾卡你拿去做做脸推推背。另一张你去商场买些你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用替我省钱。” 池夏楞楞的接过,犹豫了下道:“这不好吧?我把你每个月的零花钱用完了,你就没得用了。” “零花钱?”霍涟喃喃了下,随即嗤了一声。 他心里暗暗的想:就霍耀天给的一个月九千块,都不够他一顿午餐的钱。 “你担心什么?我可是有千万亿资产要继承的继承者。” “……”人比人气死人,有些人生来就是富贵命,轻轻松松就可以继承祖业。 池夏出院手续是霍涟办的,霍涟送池夏回到望江苑的别墅后。 踏入屋后,就能闻到保姆做的饭菜。 霍涟叫来保姆,介绍给池夏:“这就是高薪请来的阿姨,王妈。” “……” 王妈大概清楚这家太太刚小产,需养身子。 她笑着说:“太太,我做了红枣燕窝,这东西对女人好,补血。” 池夏喝了红枣燕窝时,霍涟接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后,霍涟便对池夏道:“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会很晚不必等我回来,你先睡。不用怕家里没人,王妈住这。” “……”你回不回来关我屁事!又不同房。 池夏没有将心里话脱口而出,温柔笑着道:“嗯!” 霍涟看了一眼池夏,这小可怜笑起来真是温柔,可惜容颜过于艳丽,有些晃眼。 池夏等霍涟走了后,喝完红枣燕窝便上了楼。 她关上门用座机拨通了她自己的号码。 嘟嘟响了几声,电话便接通了。 池夏与张妈说了两句,约定在七点见面。 七点的时候,张妈交给了池夏手机并且苦口婆心劝说池夏不要再回池家。 张妈是池夏母亲陈慧音的乳娘,在池家勤勤恳恳四十年有余,是非常信得过的人。 所以那天她去池家才敢将手机塞给张妈,张妈并没有让她失望,原原本本的录下了她所呈现的视频。 “我不会像五年前那样天真,您放心!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牵连到您的。” 张妈叹了一声道:“我这把年纪能帮小姐的也就这么多了。我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眼睛也模糊了,儿子让我回乡享福去,干完这个月就回村了。小姐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会的,会比池家每个人都要过的好。” 池夏跟张妈告别后,就给池顶天打了电话。 池顶天先是怒骂了她一通,然后答应与池夏见面。 两人碰头是在池氏集团周边的一家咖啡厅。 池夏坐在靠橱窗的一边,侧头便能看到池氏集团。 现在是晚上八点,这栋四十六楼的商务楼亮起了灯,远远的看去就像是是一座灯塔,耀眼无比。 池顶天来到了咖啡厅,黑着脸看着喝了咖啡的池夏。 小产的人气色这么好? “你真有脸来见我。” “父亲不是也有事跟我谈?父亲先说吧!”池夏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的人群,语气疏远。 池顶天看着池夏,须臾后他:“你是怎么出来的?监狱长都给我们发了死讯通知。” “发了死讯通知书也没见父亲来认领尸体,父亲可真是个好父亲。” 池顶天被池夏阴阳怪气的语气给刺激到了,怒斥道:“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池夏转头看向池顶天,凉凉的开口道:“就这么怕我出来?” “你……” “父亲很怕我出狱是吗?所以在我没出狱前就已经捏造了我患有精神病的假证要将我送去孤岛上的疯人院永久的关押起来是吗?父亲怎么不一刀毙命杀了我呢?” 池顶天看着池夏,她的眼神沉寂幽深,如同掉入了深渊,让人胆怯。 他立即撇开眼,垂着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把你父亲想成了什么?你一直把我将你送入监狱改造当做我要害你,实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第9章 等父母给我备一个盛大婚礼 这是池夏听过最恶毒的话。 所谓的为她好就是栽赃她肇事逃逸,抢走她公司,她的资产,让她名誉扫地。 池夏嗤了一声,冷漠的看着愠怒不已的池顶天。 “今天我叫父亲来见我,并不是跟父亲翻旧账的。父亲放心,公司我不会跟父亲争抢,原本属于我的要一切我送给父亲。唯独一件事,父亲必须答应。” 池顶天听了后,微微蹙眉。 他坐下看着池夏,等着她后续的话。 “池家与霍家联姻照旧,新娘换我。霍家资金周转不灵,父亲出资帮霍氏脱困。” “不可能!跟霍氏联姻的是你姑姑。” “所以父亲是不同意我嫁到霍氏喽~” 池家的每个人都不希望池夏嫁到富贵之家,就怕池夏有一天翻身。 霍涟虽然是个纨绔之弟,可听说他母家很了得。 “池夏,爸会替你安排一门令你满意的婚事。霍家是你姑姑相中的,她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就成了老姑娘了。你这么一闹,z市的贵圈都在笑话霍池两家。” “……” “你一向是个听话的姑娘,从小有什么好东西你都会让给你姑姑。这次你就……” 池夏还没等池顶天说完,就冷笑三声打断道:“是。从小什么好东西都相让给姑姑,这一次是不是该姑姑让给我了。” “……” 池夏见霍耀天不说话,将那天录下来的视频递给霍耀天看。 视频里池欣冉面目狰狞的将池夏给推下了楼。 尤其是池欣冉说的那番话,什么送池夏进监狱找人修理。 池夏喝着咖啡,不紧不慢道:“父亲若是不答应,我会将这视频公布到网上。整个平城贵圈的人都会知道池欣冉的恶毒,父亲的恶毒。那些跟父亲合作的合伙人,指不定会调转头另寻合作人,池氏的股市下跌,如果这些对父亲来说不重要,那么姑姑呢?” “……” “姑姑寻不到好人家,整个z市的豪门富贵之家都不回要姑姑这样恶毒的女人。当然父亲不在乎的话,就当我没说。反正姑姑这辈子注定是翻不了身了,等着回乡种地去吧!” 池夏快速的从池顶天手里拿走了手机,池顶天黑着脸看着池夏。 须臾之后,他道:“你以为你有时间曝光?” “父亲若是想杀人灭口尽管来吧!我贱命一条根本不怕死。不过我若是有什么闪失,这视频会有人匿名发在网上。” “……” “这后果父亲承担不起。姑姑的一生不幸也是父亲一手造成的。” 池顶天非常宠爱自己的妹妹,他是不可能看着池欣冉一生不幸的。池夏手里的视频确实能毁掉池欣冉,所以不能冒险。 他见池夏要走,沉声道:“我答应你!池家会给你一个风光的婚礼,可以把视频销毁了吗?” “父亲,你真的当我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池夏吗?等父亲的资助款拨给霍氏,等池家给我一个风光婚礼,我会遵守承诺的。” 池顶天发现池夏聪明了,不再轻易相信人。 嫁给霍涟那个纨绔,真当能翻身了? 霍氏不如池氏,这辈子池夏都翻身不了。 至于池欣冉的婚事,他自当选一个比霍涟更好的男人。 他的妹妹值得更好的婚事。 “记住你的话。”想通了的池顶天沉声道。 池夏得了答应,嘴角微微勾起,笑的邪气。 这才刚刚开始,她会一步步毁掉池家每个人。 池夏去见池顶天并且威胁池顶天这事,霍涟并不知道。 而此刻霍涟正做着池夏相同的事。 ‘风月不知欢‘这家酒吧里,霍涟与好兄弟傅狩,萧寒,沈羲和在二楼护栏前,居高临下看着舞池中疯狂跳舞的池欣冉。 霍脸叼着一根烟,抽了一口道:“查的怎么样?” 傅狩贼贼的笑了笑道:“有一次我带着刚认识的嫩模去你名下的霍利亚酒店开房遇到了池欣冉,今天我去让酒店经理调出了池欣冉的开房记录?你猜怎么着?” “嗯?继续。”霍涟微微眯眼道。 “池欣冉每个月频频与前任在你的酒店里商谈合作,大约是凌晨一点到早上七点。”傅狩贱笑说道。 一旁的哥们萧寒不禁吹起了口哨,夸张道:“哇喔~这池欣冉真了不得!” “还好阿涟没跟这种女人结婚,头顶青青草原不得被人笑死。”沈羲和看了一眼霍涟,揶揄的说道。 霍脸抽完烟,将烟头丢在脚下,轻踩灭后道:“你们谁去跟池欣冉交流下感情?” “我不去,我有婚约在身。”萧寒立即拒绝。 “……”你那童养媳就没见你放在心上过。 “我也不去,池欣冉在圈子里有些名气,玩的开放的开,我怕得病。”傅狩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也祸害了不少女人,指不定已经得了病。 “我,我也不去,我最近身体有些虚。” “……”药吃多了,上头了? 霍涟指望不了损友,一个个推脱不去真的好吗? 他郁闷道:“你们整日把梦中情人池夏挂嘴边,也没见你们有所行动表示爱意。当真暗恋过?” “这不是梦中情人的老公在啊!该表现表现的是你吧?不要怕,往前冲,不就是撩池欣冉上酒店,你行的。” “是啊!是啊!冲过去,霸道宣誓。” “一句撒拉嘿呦,搞定。” 霍涟无语,看样子真的指望不上这帮没义气的家伙。 他沉思片刻道:“花点钱吧?找个身强体壮的小白脸。” 这话刚落下,萧寒已经看到舞池中下来的池欣冉被一男人给搂住了腰。 他立即道:“快看!那不是矿产暴发户家的二世祖。” 三人听后便顺着那方向看去,果然是金守业那小子。 z市金家靠着几座矿山发家,以暴发户闻名贵圈。 这金守业靠着祖产,整日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也算是纨绔。 纨绔也非人人都能当,在z市但凡好看的二世祖统称纨绔,例如:霍涟。 霍涟瞧着金守业跟池欣冉勾结搭背,亲密无间,微微蹙眉道:“这金守业不是娶了妻?” “是啊!听说金家那儿媳妇凶悍无比,是个母老虎。”沈羲和道。 “这小子还欠我一笔赌债没还呢~”傅狩摸着下巴,一脸深思道。 霍涟听后有了想法,淡淡道:“派人跟着他们!看看出了酒吧后去了那。” “没问题。” 约一点半的时候,酒吧打烊,有些小迷醉的池欣冉上了金守业的车。 两人找了一家酒店,度过美好的夜晚。 第10章 想不想我曝光你的照片 凌晨一点的时候,酒店418套房外,站着四个长相不错的男人。 傅狩敲了敲门,里头的人听到敲门声,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道:“谁啊!” “酒水服务。” 男人没有回应,傅狩敲了敲门,里头的人显然是听烦了。 这才起身开门,门一打开,裹着浴袍的金守业便爆粗口:“你特……” 话还落下,傅狩已经圈住金守业的脖子,连拽带拖的出了门。 一旁的萧寒快速的将门关上,堵住门口。 金守业叫唤了几下,见是傅狩等人,心慌慌。 一路被傅狩拖到走廊尽头,丢在墙角上。 霍涟慢步走来,双手插在裤带内,优雅又不失贵气。 他站在金守业跟前,沉声道:“不想将事闹大,乖乖听话。” 金守业见z市四大纨绔齐聚,忐忑道:“什,什么事,我可什么都没做。” “418房间内的女人是谁,不用我提醒你吧?” 金守业听后,吓尿了。 他立马求饶道:“霍少,我是被池欣冉逼的!我一点也不想跟池欣冉有瓜葛的,她跟我好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是霍少的女人。” “……” “我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霍少可别跟我打赌,我不想去医院吃盒饭。” 金守业记得半个月前,陈家那小子抢了霍涟提前定好的赛车车道,两人比了一场赛车,结果陈家那小子重伤进了医院。 一个月前‘夜向来‘拍卖尤物,霍涟看上了,结果被一个金融大亨竞标走了。几天后那金融大亨在赌场将家底全数输给了霍涟。那金融大亨跪求霍涟将产业还给他,霍涟的条件是去北极喂养一个月的北极熊。就昨日那大亨回来,住进了医院。 霍涟这人生平最喜欢跟人打赌,会压上名下的霍利亚酒店,望江苑所占的地皮以及一所闻名四海的音乐学院。 但凡是个赌徒都知道那都是钱生钱的资产,必是会心动与霍涟打赌。 只有赌徒知道,霍涟是赌徒界的神话,从未输过。 “明人不说暗话!把池欣冉不能说的秘密告诉我。”霍涟并没有多加解释,直入主题。 “这,这……” 霍涟见金守业不愿意,把玩着手里的打火器道:“听说你家太太凶悍的很,不想我将你跟池欣冉的事捅到你太太跟前,你最好乖乖照做。” 金守业急的一头汗,他是真怕家里的母老虎,要是知道了他肯定完蛋。 傅狩站在霍涟的身侧,也参与了逼迫的行列中。 他玩世不恭的笑说:“啊呀呀~我记得你上一次输给了我一座矿山,什么时候转我名下。” 金守业虽是游手好闲的人,但还是清楚知道家里的矿山堪比命根。 他急忙道:“行!我答应还不成嘛~但我们得事先说好,我把池欣冉的艳照给你们,你们不可以告诉我老婆,也不能图我家矿山。” “行!” 金守业跟霍涟等人商妥完毕,便进了屋。 很快金守业就出来了,他将池欣冉的手机递给霍涟道:“池欣冉那女人有自拍的癖好,你们看看相册里有没有她的照片。” 霍涟还没来得及接手,就被一旁的傅狩夺了去。 傅狩很快解开密码,点看了相册,确实有池欣冉的照片。 池欣冉也是大胆,喜欢自拍果照,还存有与男人交流的视频。 傅狩很快便添加了微信,将照片视频全发到了微信。 然后他点开了微信的联系人,被置顶的十个男人备注全是老公。 傅狩嘴角抽了抽,夸张道:“池欣冉这个海王,将交往过的贵圈公子都备注老公,现任前任前前任都还有联系。” 萧寒和沈羲和听后都凑了过来,三人开启了八卦模式。 金守业豆大的冷汗渗了一脑门,紧张的看着四人。 霍涟睨了一眼,高傲的转身道:“撤!” 四个人将手机还给了金守业,临走前傅狩拍了拍金守业的肩头道:“老弟!赶紧滚回家去。池欣冉这种烂人,最好不要有牵扯,会得病的。” 吓坏的金守业如同母鸡啄米似的点头:“嗯,嗯,现在马上立刻回。” 大约早上七点,霍涟等人在酒店大厅等着池欣冉。 池欣冉醉了酒,醒来后身边早已没了金守业的身影,将金守业这二世祖给咒骂了一顿,然后快速起身洗漱。 池欣冉走的匆匆,她必须赶在八点半回到池家。 走出电梯后她就被沈羲和给拦下,只听他道:“阿涟有话跟你说。” 沈羲和落了话,给了池欣冉一个眼神。 池欣冉顺着沈溪和的眼神看去,见霍涟坐在酒店大堂沙发上,她一阵心惊肉跳。 她忐忑不安的走了过去,刚坐下就有一叠照片以及一份资料丢在茶几上。 照片全是她自娱自乐拍的照片,资料则是一份长达三个月的开房记录。 她心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 羞耻,惊恐,恼火等情绪充斥着池欣冉的情绪,她怒道:“那来的?” 霍涟点了一根烟,一夜未眠有些精神不济。 他极为慵懒的睨了池欣冉一眼,懒洋洋道:“金守业卖给我的。” “你,你卑鄙无耻!” “不想我曝光你的照片,知道回家跟池顶天怎么说了吗?” 池欣冉并不是笨蛋,霍涟这是为了池夏。 她死死的盯着霍涟,愠怒道:“你是为了让我哥认可池夏,让我哥承认霍池两家联姻的对象是你和池夏?” “没错。”霍涟惜字如金,只想快点解决回去补觉。 “你做梦。” “池欣冉,我是不会娶你的!一旦这些自拍照片曝光,你在那些名媛太太,小姐眼中就是个行为不检的女人。你还能找到好人家嫁了吗?” 池欣冉最注重面子,她在乎自己人前的光鲜亮丽。 她哀怨的看着霍涟,沉声道:“你威胁我!” “是。” “你……” 霍涟没有在浪费时间,将已经编辑好的动态给池欣冉瞅了两下,淡淡道:“我的耐心有限。点了发布后可撤不回了。” 池欣冉恼怒不已,却拿霍涟一点办法也没有。 跟霍涟比横? 谁有霍涟横?那股子不要脸不要皮不怕死的精神,谁比的过。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答应。” 第11章 霍少的可爱小动作 霍涟见迟欣然不甘愿的眼神,嘴角微微上勾,笑的邪黠。 他优雅的起身,轻慢的掸了掸衬衣。 池欣然见霍涟准备走,立即起身道:“有一件事我想问清楚,当初你是真心要跟我结婚的吗?” 霍涟顿了脚步,斜视了一眼池欣然,随即收回目光。 他轻嗤了一声:“捡了大哥二哥不要的,你觉得呢?” “所以你在婚礼上这般羞辱我!” 霍涟不好将这过错推给池夏,就算没有池夏闹场,他也安排了人。 “没错,你硬要说是羞辱,那便是羞辱吧!” “你……” 这话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池欣然气结,见他与另三个纨绔离开,愤然跺脚。 她是怒的,见茶几上的照片和资料,她愤怒的将照片和资料给撕坏。 全是因为池夏,她的秘密才会被人知道。 池欣然赶在八点前回了池家,陈萱如见池欣然脸色很差的从外头回来,诧异说道:“欣然起的那么早?” 池欣然臭着脸点了头,准备上楼。 陈萱如又笑着说:“欣然吃了早饭在上楼吧?” 这时候池顶天走下楼,与池欣然面碰面。 池顶天见池欣然脸色难看,皱了皱眉道:“一起吃点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正巧池欣然也有话要跟池顶天说,便与池顶天到了餐厅用餐。 早饭对于池欣然,池顶天来说,索然无味。 草草吃过后,池顶天看着池欣然道:“你跟霍涟的婚事做罢吧!” 池欣然听后配合的颔首,低了头看不出情绪。 池顶天见池欣然并没有反应剧烈,继续道:“霍家和池家的联姻还得继续,我准备让池夏嫁到霍家。” 这话一出,一旁的陈萱如第一个不答应道:“什么?老爷,你就不怕池夏翻了身旧事重提对付我们。” 当年的事无论用什么理由来掩饰,也无法改变当年法庭上他们捏造的指控。 他们过于高调不加掩饰的做法,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居心叵测。 “翻身?入了监狱相当于隔绝对外面世界的联系。任凭她如何闹腾,陈氏药妆集团早已改为池氏。” 池欣然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就让池夏跟霍家联姻,哥哥暗中收购霍氏吧!等霍氏一破产,池夏不是还在泥潭里挣扎。” “回公司后我就会联系媒体,召开霍池两家的联姻。”池顶天道。 陈萱如见池欣然和池顶天有收购霍氏集团的想法,放下心来。 她心里暗暗的想:陈慧仪的女儿怎比的过她的倩倩。 池顶天回到池氏集团就让助力开了发布会,宣布霍池两家的联姻,而联姻对象换成了池夏。 开完发布会后,池顶天让财务给霍氏转去了投资款,顺带让助力联系了霍耀天,商谈子女结婚事宜。 霍耀天得了投资款给霍涟打电话,心情不错的通知了霍涟,并且故作大方的给了霍涟转了八千零用钱。 短短两三个小时,各大媒体报道了此事。 霍涟回到了家是正午的时候,他进来扫视了一圈并未见到了池夏,只瞧见了王妈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王妈非常敬心敬责,中午的菜式丰富又营养。 将餐端上餐桌后,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看电视的霍涟道:“太太呢?” “太太还睡着,早饭我一早送上去了,太太吃了还夸赞了我。” 霍涟得了话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吩咐道:“王妈,你去将今天的报纸给全买来。” 王妈也没多问,简单收拾下去买今日份的报纸。 很快报纸买了回来,今日份的报纸有十来份。 而霍池两家的联姻报道在娱乐八卦报纸上,他让王妈将池夏给叫下来吃午饭。 王妈上了楼喊池夏吃午饭,楼下的霍涟便开始摆弄报纸,以最显眼的的角度以及方向让池夏注意到。 他想让池夏意识到能成功摆脱池欣然顺利嫁给他,全是因为他的功劳。 池夏下了楼,就瞧见霍涟拿着报纸在审读。 她坐在霍涟对面,安安静静的吃饭。 霍涟偷偷瞄了一眼池夏,发现池夏并没有边吃边看报纸的习惯。 他皱了皱眉后,咳了两声。 池夏并没有发现霍涟的异常,也没发现霍涟偷看她。 霍涟放下报纸,看着池夏道:“你不看看今日份的报纸?” 池夏听了后,瞄了一眼。 第一份报纸是财经报纸,第二份是人民日报…… 她看向霍涟,霍涟在池夏看向他时,装作看报纸的样子审视。 池夏拧了美黛,犹豫说还是不说。 霍涟见池夏看他手里的报纸,心想:终于看到联姻的新闻了! 于是整了整报纸,准备递给池夏。 却听…… “阿涟又学会了新技能吗?哇~能倒着看报纸好棒的样子呢~” 霍涟手一颤,准备递出的报纸缩回。 他窘迫的看池夏,发现池夏笑容温暖,眉眼温柔并没有调侃之意。 霍涟顿时脸皮厚了起来,将报纸递给池夏道:“我刚看到霍池两家联姻的报道,我们准备结婚的消息已经公布了。” 这话刚落下,霍涟心下激动的想:快夸我!快夸我!要不是我解决了糟心事,池家可不会认你。 池夏从霍涟手里接过报纸,她看了联姻的八卦新闻。 她确实没想到池顶天动作那么快。 她合上报纸,淡淡道:“我毕竟是池家女儿,事情闹成这样,我父亲注重面子,肯定会妥协的。” “……”霍涟扯了扯嘴角,竟无言以对。 “真是期待呢~不知道我父亲会给我准备多少嫁妆。” 池夏落了话后,用王妈提前准备好的热毛巾擦了擦手,起了身。 霍涟没得到池夏的夸赞,心下有微微失落。 不过他很快抛之脑后了,他霍涟可不是个患得患失的主。 用了饭,正准备上楼补觉的霍涟接到了好兄弟傅狩的电话。 只听…… “阿涟!这次你可要拿什么谢谢我?” “什么?” “你就等着池欣然上门跟池夏道歉吧!” “……” 霍涟挂了电话,心中已经了然。 像他们这种无耻之徒,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第12章 海王阴沟翻船了 电话一挂,微信弹出了池欣然的发来的消息。 消息内容是:【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可以把照片和资料销毁了吗?】 霍涟则是发了一个ok的消息。 池欣然收到霍涟的回复,准备再发一条。 此刻老公一号发来了语音电话,她皱了皱眉,按了接听键,只听对方气急败坏的说:“你疯了吗?池欣然,你是想让我在z市待不下去是吗?” “你发什么神经。” “池欣然,你马上跟池夏去道歉。不然咱俩都玩完。” 语音电话挂断后,池欣然又收到老公二号的消息,内容是…… 【池欣然你是有病吧?那么隐私的视频你居然发给傅狩。】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真晦气。】 【自己惹出来的事,要负责。赶紧去给池夏道歉,不然你我的事会被曝光。】 池欣然的心提到嗓子口,脑袋都要炸了。 此刻脑子乱乱的她还没理清楚思路,电话又被连着轰炸。 池欣然见是合作金主打来的,立即接起来,她道:“顾总,你……” “池欣然,你最好去给一个名叫池夏的女人道歉,不然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你们池氏休想我提供白牡丹的原材料。” “顾总,我……” “池欣然有人想视频曝光我们俩人的事,我老婆要是知道我会死的很惨。我没好日子过,你也别想好过。” 电话被对方男子气愤的挂掉,池欣然楞在当场。 片刻后,她手颤拨打了霍涟的电话,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微信备注里的老公们一连发了四五条消息,要求她赶紧了结此事。 池欣然从前任男友手里要到了傅狩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池欣然愠怒吼道:“你们太过分了!按照约定我已经跟我哥说了,联姻对象的消息也公布了。你们竟敢再次威胁我!” 电话那头的傅狩吹了一声口哨,有心灾乐祸的嫌疑。 只听傅狩道:“一码归一码,我们只说不用你的照片和那份开房记录曝光你来换取霍池两家的联姻,可并没有说不用视频曝光你啊!” “你们真无耻!” “那也没有池小姐的深夜洽谈合作来的羞耻。” 池欣然死死的咬着牙,深吸一口气道:“你们想怎么样,给句痛快话。” “要求很简单,你去给霍涟老婆道歉。” “我给她道哪门子的歉!你们不要太过分。” “你把池夏从二楼推下楼,就没有半点悔意?算了,我还是曝光你吧!” 池欣然清楚的知道,一但所有视频曝光,她就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贱女。 “等下!我道歉。” 傅狩得了话,笑嘻嘻的说道:“多大点事~早道歉不就完事了吗?也不必闹这一出了。” 池欣然沉声道:“把池夏的电话给我!” “做什么?” “我不联系她,我怎么约见她见面?” “说的也是!号码会发短信给你。但你敢有什么歪心思,你知道我们做事的手段。” 池欣然愤然挂了电话,她火冒三丈唯有摔东西才能暂且平息怒火。 楼上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在楼下打电话的陈萱如听的一清二楚。 陈萱如小声的对电话那头的宝贝女儿道:“倩倩啊!你赶紧回来吧!你姑姑在池夏那吃了闷亏,你再不回来,池夏肯定会欺负到我头上来的。” “妈咪,我已经定了回来的机票,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 池欣然发泄怒火后便快速下了楼,陈萱如挂了电话忙喊住她道:“欣然你上哪去啊?” 池欣然非常恼火,自是没好话。 她恶狠狠的看向陈萱如,怒斥说道:“管好你自己。” “……” 池欣然到了自己的车前,给池夏打了电话。 待电话接通后,池欣然忍着怒气道:“见一面吧!我有话对你说。” 电话那头的池夏有些意外,沉吟了下道:“行吧。” 电话挂断后,池欣然将约见的地点通过信息发给了池夏,约在两点见面。 池欣然等池夏到了两点,并没有见到池夏的身影。 她再次拨通了池夏的电话,愠怒道:“你怎么还没到?你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 此刻池夏正躺在床上,翻看着时装杂志。 她非常淡定的对满是怒火的池欣然道:“是你约见我并非是我要见你!什么都要按照你的来,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池夏!我要不是有把柄在霍涟手里,你以为我想见你。” “所以说你有求于我喽~那你怎敢如此嚣张呢~” 池欣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怎样你才肯见我?” 池夏合上杂志,淡淡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做月子不能吹风不能受累吗?谁还不是个宝宝?你要见我,就滚到望江苑来。我会在四点这时段在望江苑外的咖啡厅喝咖啡。” 池欣然挂了电话,开车去了望江苑的咖啡厅。 池夏在四点前起身,素面朝天的去了咖啡厅。 池欣然见池夏姗姗来迟,从她踏入咖啡厅那一刻起,怨毒的目光就不曾从她身上移开。 池夏在服务员的引路下看到了池欣然,随后她坐在了池欣然的对面。 服务员递上清单,池夏拒绝了,只要了一杯白开水。 待白开水上了桌,池夏的目光才落在池欣然身上,她笑说:“你这眼神似是要杀了我,你确定我们还有聊下去的必要?” 池欣忍着怒气,沉声道:“我是来道歉的!我失手推你下楼导致你小产,我反省,我知错,你原谅我吧!” “道歉?”池夏喃语二字,似是听了一个极大的笑话,不由嗤笑。 那笑过于刺眼,让池欣然立即黑了脸。 她怒斥道:“你笑什么!” “你这哪像是道歉?分明是想吃了我。” “你……你不要太过分。” 池夏看着池欣然,见她怒气压制怒火,有些好奇霍涟手里握着池欣然什么把柄。 她单手撑着下巴,眉眼一弯,笑说:“你毫无歉意的道歉我并不接受。” “池夏,你要想进我们池家的门,还想池家做你的靠山,你最好见好就收,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第13章 道歉可以下跪是认真的 说这话时候,池夏手里拿着水杯,她漫不经心的晃着水杯里的水。 等池欣然话落下,那杯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泼向池欣然。 哗啦一下,水泼了池欣然一脸。 池欣然猝不及防的被泼了一脸水,怒拍桌子猛的站起身。 她撕扯嗓子怒吼道:“你不要命了?” 池夏轻靠着座椅,怀手在胸前,傲娇轻蔑的启唇道:“我池夏最讨厌人威胁我!” “你……” “你要道歉就跪下来求我原谅,收起你的嚣张傲慢,虔诚的打自己巴掌,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推我下楼导致我小产的罪过。” 池欣然听后下抹去脸上的水泽,黑着脸道:“池夏是谁借你胆子敢这般嚣张。” “跪……还是不跪。” 池欣然气的手握拳,尖锐的指甲划破了掌肉。 手机频频震动,池欣然不用看就知道是前任们发来的催促信息。 明明是池夏自己滚下楼的,却让她下跪求她原谅。 这仇她池欣然记下了。 她呵了一声,冷笑着说:“好样的!你说的出,我就做的到。池夏,你别后悔。” 池欣然从座椅上起身,走到池夏身旁。 她双膝一弯,呯的一声跪下。 她耸下头,低垂下眼,紧紧的攥着拳头。 对于池欣然而言给池夏下跪是屈辱的酷刑。 在她的记忆里池夏一直高高在上是个被受宠爱的小公主。 而她则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拖油瓶。 五年前她终于将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打入泥潭。 可现在永无翻身之日的池夏再一次打掉了她所有的自尊,骄傲。 恨意,就将助长的秧苗,越长越大。 池欣然伸手打了自己两个耳光,抖着声线道:“我池欣然错了,不该将你推下楼,导致你小产。” “说大声点。”池夏并没有看池欣然,望着前方,懒洋洋道。 “我错了!我不该一怒之下将你推下楼,我错了!都是因为我,你原谅我吧!” 池夏听后笑的更轻蔑了,她看向池欣然好奇的说:“真想知道霍涟握着你什么把柄竟让你低声下气的求我原谅。” “……” 看着池欣然不甘怨毒的眼神,池夏非常解气。 她起身,淡淡道:“打够十个巴掌我就原谅你!” 池欣然没有选择,快速给自己十个巴掌。 池夏看够了池欣然自打嘴巴子的小丑做派,越过池欣然,离开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有不少客人,四点之后便是营业的高峰期,池欣然跪下给池夏道歉的场面被不知名的顾客给拍成了视频,发到了抖音、微博上。 标题有【小三承认推原配下楼导致小产】【懦弱原配高调酷飒惩治第三者】。 池欣然等池夏走了后,快速离开了人多嘴杂的咖啡厅。 她到了停车场,立即给傅狩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气急败坏道:“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给池夏道歉了,你们要说到做到把关于我的视频全部销毁。” 傅狩正在刷抖音,很快就刷到了池欣然道歉视频。 虽然转载,点赞的不多,但池欣然给池夏道歉确实有事实依据。 “池欣然,吃过亏上过当以后放聪明点。我们z市纨绔四少是你惹不起的人。” 话落下,傅狩果断的挂了电话。 被气哭的池欣然原地爆炸,又哭又吼的狂踢车轮。 而挂了电话的傅狩将道歉视频保存了下来,自己编辑了语录【恶毒姑姑因爱生恨推小侄女下楼导致流产,事后道歉视频曝光】。 傅狩发表出去后花了点小钱买了宣传团队,短短几分钟被转载十万次,点赞一亿。 有了这个效果后,傅狩贱兮兮的给霍涟打了电话。 霍涟接到了傅狩电话是五点,他睡意朦胧,沙哑着声道:“什么事?” “阿涟,你点开我的抖音号看我今日上传的视频。” “做什么?没空。” “有惊喜。” 霍涟还没睡醒,被打扰睡眠他忍着怒气点开了抖音,然后点了傅狩的抖音号。 他看到了池欣然跟池夏跪下道歉的视频。 他挑了挑眉道:“你想我如何?” “我帮你和池夏这么大的忙,我不需要你谢谢我。只要你给我直播两场游戏巅峰赛,怎么样?” “我都退隐江湖了。” “帮帮忙啦!你也不想我开的电竞游戏公司倒闭吧?” 霍涟很无语,难怪傅狩比他这个做老公的还积极,原来在这等着他。 “行吧~时间我定。” 挂了电话后,霍涟又眯了一会到六点下楼吃饭。 他看了一眼厨房,忙碌的身影并不是王妈而是池夏。 霍涟靠着门栏,怀手在胸前,懒洋洋的看着忙碌的池夏。 有那么一瞬间,池夏让他感觉到了家的味道。 池夏做了四菜一汤,端着一盘糖醋排骨转身时看到了霍涟。 她笑容温婉和煦,柔声说道:“王妈家孙子发了高烧,王妈去了医院探望孙子了。” 霍涟听后颔首,转身走到了餐桌上。 池夏将四菜一汤端上桌,然后从厨房的透明橱柜里拿了一瓶红酒。 她娴熟的将酒打开,然后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酒递给霍涟。 池夏自觉的跟霍涟碰了下杯,靠着桌边笑说:“cheers!” 一杯红酒池夏一饮而尽,霍涟下意识的皱眉。 池夏走到霍涟对面的位置坐下,热情的招呼霍涟:“趁热快吃吧!你肯定没尝过我的手艺。” 霍涟没说话,看了一眼桌上四菜一汤,家常菜经池夏的手不知为什么卖相比五星级酒店要好看十倍。 他尝了尝糖醋排骨,番茄炒蛋,红烧鲤鱼,木耳炒山药,酸辣汤,味道简直堪比大厨。 “手艺不错。” 霍涟的夸赞换来了池夏低笑声,他疑惑的看向她。 池夏点了点嘴角边,示意霍涟嘴边有酱汁。 霍涟皱眉,不解其意便问:“怎么了?” 池夏无奈一叹,抽了一张纸巾,走向他。 到了他跟前,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微微轻抬,温柔的擦去他嘴角的酱汁。 她过于认真的眼神,轻柔的动作一下就让霍涟脑袋成了浆糊。 耳边是她轻叹及嘱咐:“吃东西要注意喽~可不能这么粗俗。” 第14章 所以阿姨很骄傲是吗 又是老母亲式的眼神和语态,让霍涟一脸黑线想都不曾想就拍掉了池夏的手。 他黑着脸道:“滚去对面坐好。” 池夏噘了下嘴,然后坐回了原本的位置。 她再次倒了一杯酒,朝着霍涟示意,柔声说:“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感谢你,特意做了一顿饭聊表谢意,希望你喜欢。” “……” 为了表示接受池夏的感谢,霍涟做了一次实实在在的干饭人。 将四菜一汤吃干净后,他遭到了池夏略有深意的眼神杀。 而池夏则在心里想:呵~真能吃。 用了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个翻看杂志,一个看着天气预告。 霍涟偷瞄了几下池夏,他发现池夏长得很美。 她没有化妆,但她美黛精致有形,似是一笔一划描出来的。 她的鼻梁很高很挺,不用打光也立体分明。 她的嘴很小,唇很薄,下巴有些尖,脸型也很小,肤质很白。 这种纯天然组成的五官是精致柔美的。 池夏合上杂志,看向霍涟,挑眉道:“偷看够了没?” “……” “你该不会是因我长得跟你喜欢的人很像对我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和心思了吧?” “没有。” 霍涟下意识的翻了白眼,心虚的转开眼,而心却因她的话狂跳了两下。 说实话,池夏跟那人并不像。 若说像,唯有侧面,在暗光下会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池夏是他心中的那个她。 池夏见他答的快,耸了耸肩道:“没关系!你若实在想的紧,就把我当做你心想的那个吧!本来……我就是你外公给你找来的替身。” “……” 霍涟无语,有这么自知之明的女人实属少见。 他努了努嘴道:“我们是朋友,我不会对朋友有非分之想。” 池夏微微颔首,她从没有想过霍涟会喜欢她。 在她年少时,她就问过他喜欢怎样的女孩子。 记得是个夏日,他靠着校园的大柏树,嘴里叼着一根枯草。 他想了想非常认真的告诉她,他喜欢长相妖娆,走姿性感的御姐。 池夏印象很深,故而还能回忆起那天他说完后放肆大笑像个沙雕的样子。 “ok!明天我就回池家了准备待嫁。” “什么!” 霍涟震惊的看向池夏,随即他语伦无次的说:“你,这……你不怕回去后被人欺负死?” 池夏听后,眉眼一弯,温柔笑着说:“所以你要快点来池家商谈婚事细节啊!摆酒后我就能回来了。” “……” 霍涟以为池夏是说笑的,直到第二日他找遍了别墅各个角落,他发现池夏真的去了池家。 他想打电话给池夏问问情况,然后他发现…… 嗯,他没有池夏的联系方式。 池夏一早就走,她什么都没带,打了车去的池家。 载她的师傅问她要打车费,池夏叫了池家下人通知了陈萱如。 在别墅里喝着咖啡看着电视的陈萱如经下人通知,到了大门口。 陈萱如并不清楚这出租车内是池夏,当门打开看到池夏后,她还有些懵。 池夏下了车,笑意嫣然的对司机道:“师傅!这是我家阿姨,你问她要车费就可以了。” 话落下,池夏转身迈步往别墅走去。 陈萱如反应过来,黑了脸。 她窝火的说道:“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阿姨,不是阿姨。喂,池夏!谁准许你进去的。” 司机师傅见这家的阿姨要跑,忙伸手逮住陈萱如道:“麻烦你将车费结清了。” 陈萱如气结,让下人先代付。 她赶忙追上去,在池夏进屋前将她拦下。 她黑了脸道:“你来做什么?我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你家?呵呵~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池夏似是听了极大的笑话,嗤笑说。 陈萱如见池夏阴阳怪气的笑,不悦道:“我是你爸的法定妻子,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命令你?我以女主人的身份责令你离开我家,不然别怪我叫人赶走你。” 陈萱如落了话,池夏便推了一把陈萱如,傲慢无礼的说:“走开!什么女主人。在我看来只不过是靠着不入流上位的下贱女人。” 陈萱如被推了下,整个人撞在了大门上,痛的她啊呦直叫。 池夏进了屋,然后坐在沙发上。 陈萱如进了屋看到池夏如同主人一般吩咐下人倒水端水果。 她恼火的走到她跟前道:“池夏,你当这是自己家?未免太随便了,你曾经的教养,修养都去哪了?难不成喂了狗了。” 池夏并没有理会陈萱如,任由这女人言语辱没。 陈萱如见池夏没有理她,愠怒的攥住她的手臂,用尽了力气试图将她扯起来。 池夏皱了皱眉,警告道:“松手,你弄疼我了。” 陈萱如才不管,她今日不把池夏赶出去她就不叫陈萱如。 “我家不欢迎你!你滚,马上滚出我家。” 池夏警告过,陈萱如不听,那就不能怪她不客气。 她攥着她攥着她手臂的手,微微一用力。 她所用的力道恰到好处的捏住她的骨头,陈萱如啊了一下,松了力道。 池夏攥开她的手,将她甩开。 陈萱如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池欣然准备去公司,她面容憔悴的下楼,就看到了池夏嚣张的将陈萱如推到在地上。 “池夏!” 池欣然立即走到陈萱如跟前,忙将陈萱如扶起来。 她拉着脸道:“嫂嫂又没有做错什么,你动手推她在地上,好一个大孝女啊!” 池夏冷笑了一声,镇定自若的坐下。 她坐姿优雅,神情傲慢,言语犀利:“一个扫地拖地洗碗阿姨而已让我尽什么孝?” 陈萱如听后恶狠狠的瞪着池夏,随后她为自己申明说:“我跟你爸早结婚了,当时摆了六十六喜宴,这z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爸的老婆。池夏,你可以不认我当妈,但你没资格这个态度对我。” 池夏闻言,转眼看向陈萱如,似笑非笑的说:“所以很骄傲是吗?即便你被爸认可做了他名义上的老婆,也改变不了你小三上位,不要脸勾引我父亲的事实依据。” “……” “光鲜亮丽的表面下那些太太们私下怎么谩骂你,你难道不清楚吗?可笑!你可真是不要脸,还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以小三自居正妻,上不了台面的货色还想我认可你?” 第15章 暂居客人何来的家 这话一落下,陈萱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颤抖着手指着池夏:“你,你……” 虽然池夏说的是真的,那些太太们就是看不起她的出生,背地里说她小三,狐狸精。可是从不敢在她面前撕破脸说她半句不是。 池夏这话犀利又尖锐把脸面都给撕破了。 她岂能容她这般侮辱她? 一定要赶走她! 池欣然见陈萱如吃瘪,心里是高兴的。 这个女人可不是善类,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背地里可对她万般挑剔。 就想把最好的留给她女儿,不管是吃的用的还是婚事。 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比起陈萱如这个虚伪女人她更讨要池夏。 她立马开口维护:“嫂嫂没资格,那我这个做姑姑的呢?我现在要求你,马上滚出我家。” 池夏听后噗呲一笑,低垂眉眼轻笑说:“姑姑快三十的人了,不赶快找个男人组建新的家庭,跟个老懒似的窝在哥哥家,真的合适吗?寄人篱下十多年,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吗?暂居的客人何来的家?” 池欣然听后脸一拉,黑的如同暴风雨来前的瞬间。 陈萱如倒是赞同池夏的话,这个老姑娘老赖在她家白吃白喝还要看她脸色,什么时候才能滚出池家。 这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陈萱如可不敢让池欣然或是池顶天知道。 想到池顶天,她立马掏手机,冲着池夏放话道:“你等着!我让我老公来收拾你。” 电话拨通后,陈萱如委委屈屈的跟池顶天说池夏来家里闹事,让他赶回来。 池顶天刚开完会,今日董事会上几个老家伙提出罢免池欣然研发部总经理一职,董事们看了抖音上池欣然的道歉视频,争论不休。最后决定让池欣然暂且停职休息。 池顶天在会议上才知道这事的,自是气恼不已。 他把这过错归于池夏,故而听到池夏在池家,立即让司机开车回了池家。 池顶天进了屋,下人自觉替池顶天拿了公文包。 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三个人,他老婆拿着纸巾默默擦泪,他妹妹黑着脸一副恼火的模样。 唯独他女儿坐姿优雅,手持咖啡杯,面带浅笑,正在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 陈萱如是第一个看到池顶天的,她站起身,面露委屈的喊道:“老公!” 池欣然没有起身,等着池夏被池顶天收拾。 陈萱如走了过去挨近池顶天,池顶天也顺手搂过她的腰,低着声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公,你这女儿太不像话了!呜呜呜,竟欺负人。开口闭口叫我阿姨就算了,还言语讽刺我,瞧不起我。老公,你让她走!我不想看到她。”陈萱如委屈巴巴的说完后还抽泣了两下,证明自己哭过。 池顶天喜欢娇弱会服软的女人,他看向池夏怒道:“你来做什么?还嫌家里不够闹腾?” 池夏闻言将咖啡杯放下,她看向池顶天道:“爸不是公开霍池两家联姻,爸爸既承认我是你的女儿,我不该回家吗?” “……” “我不再家中待嫁,难道在夫家待嫁?” 池夏这一问让池顶天无法反驳,确实应该住回娘家待嫁。 池顶天见池夏一点也不慌的样子就生气,他阴着脸道:“你回来就回来,把你陈阿姨气哭你又怎么解释?” 池夏听后拧起了好看的眉黛,她困惑不解的说:“我并未觉得自己言行有失。” “你叫嫂嫂阿姨,说嫂嫂小三上位。这你不会不承认吧?”池欣然立即开口道。 池夏听后笑了,好脾气的说:“爸爸刚不也称呼为陈阿姨吗?爸爸潜意识里不也是认同女儿的吗?” 陈萱如听后,下意识的看池顶天,眼里全是失望。 池顶天听后尴尬的咳了两声:“我纠结的是称呼吗?你说我老婆小三就是你的不对,过来道歉。” “平常人家想得到原配妻女认可需要一个漫长的磨合过程,一声后妈想改为妈妈,要的是耐心,包容。我所有不好的言语都是在维护我亲母的地位,爸爸觉得我难搞的同时不应该欣慰吗?” “我该欣慰什么?”池顶天黑着脸道。 “自是欣慰在所有人忘却我妈妈的时候,我这个女儿还算孝顺还记得她的存在。” “……” 陈萱如见池夏三言两语就把池顶天的怒气给平息了。 她气的跺脚,撒娇似的晃他手道:“老公~” 池夏见陈萱如一把年纪还撒娇,恶心到想作呕。 贱人就是矫情! 于是她漫不经心的用咖啡勺搅动咖啡,傲慢说:“我就是说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土包子,没脸没皮不知羞的狐狸精,茶里茶气的老贱人她也得给我憋着。这是作为一个继母该有的自我修养,您说对吗?” “你……”陈萱如气的整个人哆嗦起来。 “……”池顶天无话反驳,池夏所言好像有那么一丢丢道理。 陈萱如见池顶天不维护她,气的跑上了楼。 池顶天追了两步,喊道:“老婆!” 池顶天没有立即追上去,而是黑着脸对着池夏道:“这事我暂且不跟你计较!欣然的事你该怎么解释?” “什么?” 池顶天将抖音上的道歉视频给池夏看了下,怒道:“因为这道歉视频,董事会一致决定让欣然停职休息。” 池欣然猛的起身,惊呼道:“什么?停职?” 池顶天微微点头,面色阴沉。 池夏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你得问姑姑啊!为什么要跑来找我跟我道歉?我没有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给我道歉啊~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我不会处于弱势成为受害者了。” “……” “爸,你要讲讲道理好不好?我就是一刀捅死姑姑,姑姑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给我道歉的。” 池顶天听池夏这么一说,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看向池欣然道:“你为什么要去给池夏道歉?” “我,我……”池欣然欲言又止,不敢跟池顶天说实话。 池顶天见池欣然说不出来,更加确定不是池夏逼迫的。 他有些着急,逼问道:“为什么啊?你倒是给我说个原由出来!你知道这么做不仅影响公司新品的发布还会给你个人造成不好的言论吗?你怎么这么糊涂。” 第16章 雪崩时每一片雪花都不无辜 “哥哥,我……” 池夏笑了笑,充当好人为池欣然解围道:“爸爸,这能为什么啊?姑姑那是良心发现了!自知错了,良心不安才会跟我道歉忏悔的。我已经原谅姑姑了!” “……” “这事就过去了!以后我和姑姑会好好相处的,就如同从前一样。” 池夏越这么说,池欣然越恼怒,狠狠瞪眼怒吼道:“谁要跟你好好相处!” 池夏一来,家里就乌烟瘴气的。 只希望霍池两家的婚事赶快举行,把池夏这个祸害送到霍家去。 这么一想,池顶天对池欣然道:“你这段时间老实待在家里,别在给我惹事。等风波平息了,你再回公司上班。” 池欣然丧着脸,微微颔首。 池顶天交代完毕后,就上了楼。 陈萱如趴在床上哭着,觉得这些年白跟了池顶天。 池顶天进了屋,将门给关上。 陈萱如将枕头丢了过去,怒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池顶天走近陈萱如,轻哄着道:“你跟池夏计较什么?她作威作福的日子能有几天?跟个孩子一般见识,你幼不幼稚?” “她还是孩子?她说的话能气死个人。池顶天你为什么要纵容池夏?你不会还惦记着陈慧仪吧!” 陈慧仪是池夏的母亲,出生于书香世家,是当时z市的贵女。人长得漂亮,脾气温柔,是个男人都喜欢。 池顶天也是爱过的,因为深爱所以在得知事实真相后,他才会做出一系列的伤害。 池夏那孩子长得跟陈慧仪很像,他也曾真心疼爱过。 可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所有美好全是谎言,池顶天自是难以接受。 “你不要再提起那个贱人!” “我……” “陈萱如,记住你的身份。不要以为我疼爱你,你就可以不知分寸的教我做事。” 池顶天落了话,也不哄陈萱如,摔门就走。 陈萱如吓的一愣一愣的,片刻后才回过神。 她又气又笑,最后擦干所有委屈的眼泪,告诉自己要坚强。 池顶天离开了池家,出门上车回了公司。 家里又成了三个人,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磨合期很漫长。 池夏喝了咖啡便上了楼,池欣然没有跟上去。 她去了曾经住过的房间,门是锁上的。 池欣然准备回房睡觉,看到池夏站在某间房的门口。 她看好戏的怀手在胸,挑眉道:“那屋可不是你的了!你还是换一间住吧!” 池夏看向池欣然,淡淡道:“谁的?” “陈倩怡的!你的继妹。” 池欣然显然有些心灾乐祸,笑着说:“池夏啊~你在监狱里那些年肯定不知道陈倩怡抢走你多少东西。” “……” “你知不知道当年你要是不坐牢,保送海外音乐学院的就是你了。你苦练钢琴芭蕾,最后不还输给了一个保姆生的女儿。” “……” “现在的陈倩怡可是小有名气的钢琴演奏家,芭蕾舞者。每年都会有一次世界巡演。你当真不嫉妒?不羡慕?” “……” “哦,对了。有件事你肯定不知道,当年跟你爱的腻歪的陆堇希跟陈倩怡在一起了,两人感情不错,好像走在了谈婚论嫁的路上。” 池夏静静听着,她下意识的攥住门把,只有近距离的距离才能看清楚她手背上的青筋,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 池欣然见池夏没有情绪,笑了笑转身回屋。 她边走边道:“是不是很恨?原本属于你的一切被小三的女儿给抢走了,换做我也恨。池夏,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报复我的同时不要忘记了害你的不是只有我一个。” “……” “如果我是那个捅刀子的人,那么陈倩怡就是那个递刀子的帮凶。” 池欣然落了话就进了屋,至今为止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讨厌池夏,想将池夏踩在脚下,可她还没有坏到要池夏死。 可那该死的臭女人做了什么? 她不仅仅抢走了池夏即将拥有的一切还抢走了池夏最爱的男人。 当年池陆两家每个人都知道池夏和陆堇希是男女朋友关系,两人非常相爱,毕业就会结婚。 可陈倩怡做了什么?挑唆,下套,欺骗,用医疗技术偷换陆堇希记忆。 这一场谋害所有人都得利了,可这其中最该死的就是陈倩怡。 等池欣然进了自己房间,池夏紧绷的每一根弦才慢慢松懈下来。 从池欣然口中听到陆堇希三个字,她恍若隔世。 那个男人她曾爱过。 可那能怎么样?她不会下贱的去挽回一个从没将她放在心上的男人。 在她入狱的五年里,她所爱的男人一次都不曾探望她。 爱会消失吗? 是,爱会随时间慢慢消息,然后如风一般,吹的一干二净。 要问现在她对陆堇希的感觉,那便是释然。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将所有感情磨灭,将恨意助长的越浓越深。 雪崩时每一片雪花都不无辜,无论是池欣然还是陈倩怡或是池顶天陈萱如,她都要他们后悔。 想到这池夏让下人将房间钥匙给拿来,待下人用钥匙打开,她踏入了她曾经的房间。 房间摆设全换了,关于她的东西全部收走了。 她笑了笑道:“我的房间我怎会让人占为己有呢?” 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听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只听:“我霍涟!” 霍涟觉得自己有些疯,不然不会托关系弄到池夏的手机号。 他觉得自己疯魔了,于是脾气不好的吼道:“你回池家也不知道提前通知我?你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公?” 池夏觉得霍涟抽风了,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这人自觉代号入座有没有问过她的意思。 转眼她又似想到了什么,低低的说:“我的错。你来接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霍涟听声音不对,感觉池夏情绪很低。 他沉默了下,猜测道:“你是在池家受委屈了?” “算是吧!” 霍涟得了话开始脑补池夏这小可怜被池家人欺负的画面。 池夏那文文弱弱的样子,肯定被打了!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第17章 没有人可以越过他欺负她 霍涟开着他那拉风的限量版兰博基尼到了池家,嚣张的驶入了池家大门,横斜式的停在别墅正门口。 下人被霍涟屌炸天的气势给吓退了,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提醒。 霍涟进了屋,楼下并没有池家人,询问了打扫的下人,由下人领上了楼。 此刻池夏正站在面朝南边的一间房门口,她双手怀在胸前,耸拉着头,凝视着自己脚下的高跟鞋。 似是听到了他来的脚步声,她侧头看过来,黑长的秀发垂下遮掩了她细白的脖颈。 她看到他那瞬间,那双漆黑的眸子忽而亮了起来,霍涟敢确定那双眸子亮的如同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 她嘴角以一种柔美的幅度上扬,温柔的如同晨曦逐渐升起的昀阳。 霍涟走近她,紧蹙着眉道:“谁欺负你了?” 池夏眉眼弯弯,笑容如同清风明月,她沉默了下。 须臾之后,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要帮我欺负回来吗?” 霍涟看着她怯怯的样子,像极了受了惊吓的猫。 最终他拧着眉不太情愿似的点了头。 池夏见状噗呲一笑,她道:“阿涟越发的疼人了呢~”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趣我?被欺负傻了吧?你说,谁欺负了你?”霍涟面上有少许不自然,沉着脸道。 “阿涟,五年过去了池家真的没有我的一席之地了,我的房间也不在是我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池夏眸光略显落寞,笑容也略显凄凉,整个人暗淡了下来。 霍涟知道池夏曾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 他轻靠着墙,单脚踩在墙上,痞气十足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烟。 待他抽了一口,吞吐出白烟,他才道:“皇冠掉了需要我替你捡起来吗?” 池夏一愣,随即那双眸子迅速氤氲着水光,楚楚可怜,凄婉动人。 她笑问:“可以吗?” 霍涟看着她,良久后他淡淡道:“可以。” 池夏又是一笑,马后炮的恭维说:“我就知道阿涟是待我最好的人。” 待她好不好霍涟不清楚,他只知道自他做纨绔开始,就没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来。 池夏在他的名下,他有责任保护她。 他绝不会允许有人可以越过他直接欺负她。 “你等着。” 霍涟走到了靠窗的位置,拨打了两个电话,提了两个小要求。 对方也答应的十分爽快,以至于电话结束,池夏还能从霍涟身上感受到他心情不错。 霍涟踏入了池夏所站着的房间,里头的物件以及照片不难看出是谁的房间。 他看向门口的池夏,淡淡道:“你既然来了,肯定没想着跟我回去。那么你告诉我,原本你的房间是怎么样的?” 池夏回忆了下然后失笑道:“没什么特别的,肉眼可见的粉色。” 霍涟脑补了下,脑海里呈现出了一个全粉的公主房。 很快池家进了一批人,下人们看这阵仗,立即跟楼上躺在主卧床上的陈萱如报备了。 陈萱如立即出了屋,然后就瞧见了走廊尽头的窗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池夏,一个是霍涟。 池夏是面朝陈萱如的,双手撑窗户的边沿。霍涟是半个身子探出窗口,正在抽烟。 上楼的那批人直接进了她女儿的屋,陈萱如惊了下立即走了过去。 到了门口她还没进去,她女儿挂在墙上的写真照就被丢了出来。 啪嗒的一下丢在地上,差点砸在了陈萱如的脚上。 她快速的跳开,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想做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 陈萱如的声音过于尖锐,就同锋利的匕首划过玻璃的声音,非常的刺耳。 霍涟走了过去,语气散漫慵懒:“嚷嚷什么,吵死了。” 陈萱如沉了脸,忍着怒气质问道:“这些人是霍少请来的?” 霍涟对着陈萱如吐出了一口烟,陈萱如被喷了一脸,难受的不断咳嗽。 霍涟淡定道:“嗯,请来装修布置换家具的。” 陈萱如挥了挥弥漫眼前的烟雾,黑着脸道:“这是我女儿的房间,未经他人同意就擅自动房里的东西,是谁默许你的?” 霍涟丢了烟头,轻抬脚踩灭。 他非常优雅的将双手插入裤带内,看着陈萱如道:“未经他人允许就擅自动屋里的东西,你们有何尝问过我老婆的意愿。” “你……” 陈萱如算是看出来了,这分明是受池夏指使。 她看向霍涟身后的池夏,怒道:“池夏你安的什么心?回来就欺负人,现在还请来了帮手合伙欺负人。你太过分了!真当没人治得了你了吗?” 池夏听后走到了霍涟身边,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低低道:“算了,我委屈下。” 霍涟斜了池夏一眼,用手拍掉她的手。 他摆着脸道:“都动工了。” 池夏叹了一声,看向陈萱如道:“我劝了,没用。” 陈萱如要气死了,手颤着指着霍涟和池夏道:“你,你们……欺人太甚。 陈萱如拿霍涟没办法,只能给池顶天打电话。 屋里又敲又打的声音过于喧闹,在屋内补眠的池欣然非常恼火。 池欣然生气的打开了房门,正要吼话却看到了池夏和霍涟。 要吼的话咽了回去,她急忙去找陈萱如。 陈萱如正拨着陈倩怡的电话,池欣然踹了门,黑着脸道:“嫂子,你也不管管!池夏都快把屋给拆了,吵死人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陈萱如见池欣然面露不悦,以为找到了盟友。 她忙道:“欣然啊~你快想想办法,池夏把倩怡的房间给拆了,简直太过分了!你得替嫂嫂压压池夏的威风,让她赶紧住手。” 池欣然是不可能跟霍涟正面起冲突的,池夏找了霍涟撑腰为的就是要回她原本的屋,宣告主权。 还好当初她嫌弃池夏住过,没住进去。 不然今日难堪的就是她了。 “我可不去!嫂嫂也真是的,那房间原本就是池夏的,干什么让倩怡住进去。池夏只是坐牢又不是死了,倩怡也是不懂事,房间那么多非要那一间。说到底还是嫂嫂的错,过于纵容倩怡了。” 第18章 加人联系方式过于与众不同 陈萱如听后,火冒三丈。 她恨不得抡起袖子跟池欣然大干一场。 但是她忍住了,因为池欣然比她在池顶天心中有地位。 她只敢心里痛骂池欣然这个小贱人。 毕竟心里咒骂,只有自己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无力说道:“那只能等你哥回来再定夺了。” 池欣然不想掺和,目前这局势能躲就躲。 走前她还不忘抱怨道:“嫂子当家这么久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点也没魄力和解决能力。” “……”陈萱如拉了脸,面色如同猪肝色。 池欣然也没再回屋睡觉,收拾了下东西出了门。 霍涟和池夏就坐在楼下等,装修工人将陈倩怡屋内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装在了一个大箱子里,由另外的装修工人抬着下了楼。 装修工人询问霍涟道:“霍少,屋里整理出来的东西放哪?” 霍涟瞄了一眼,随即转开眼继续打游戏。 “烧了。” 陈萱如追下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话,她立马拦下道:“这都是我女儿的东西,怎么可以烧掉。放下,放下……” 装修工人根本没理会陈萱如,见这妇人挡着路,阻碍他们工作,降低他们工作效率,直接将陈萱如给推开了。 陈萱如啊呦了一声,脚崴摔在了地上。 她啊呦啊呦的叫,推人的装修工人显然有些慌。 霍涟听着陈萱如干嚎,皱了皱眉道:“不用管她!你们做你们的,赶在天黑前给我弄好。” 陈萱如是真的崴脚了,痛的直流泪。 池夏瞧见了,弱弱的对霍涟道:“陈阿姨好像脚崴了,需要送医院。” 霍涟一脸冷漠,事不关己道:“关我们什么事?池家下人那么多难不成都是死的?” “哦。” 陈萱如听了差点吐血,这霍涟到底是什么物种?居然敢在别人家这般胆大嚣张。 可气的是,居然没人敢将这人给打出去。 下人们将陈萱如给扶了起来,陈萱如脚踩地就吼吼叫,让司机将车开到家门口。 下人低着头磕碰的告诉陈萱如,门口停着的兰博基尼挪不开,得多走一小段路才能坐上司机的车。 此刻的陈萱如又气又恨,心里把霍家十八代祖宗全骂了一遍。上车前还在心里腹议:霍耀天这王八羔子怎就生出这么一个不是东西的混账。 陈萱如一走,池家就剩池夏和霍涟了。 两人的情况下,多半是没有话说的。即便没话说,彼此间无比的和谐。 霍涟打完游戏后,瞧了一眼池夏。 然后他不自然的咳了两声,可依旧没引起池夏的注意。 霍涟开始怀疑自身魅力,他兴许入不了池夏的眼。 不然能纯友谊到这把岁数? 他甩手将手机丢到茶几上,别扭的开口:“喂~微信。” 池夏抬眼看霍涟,眨了眨眼道:“你是在向我要联系方式吗?” 这话一出霍涟全身上下包括每个细胞都开始别扭起来。 他努了努嘴道:“闭嘴吧!” 池夏低垂下眸看向茶几,嘴角上扬的幅度渐渐扩大。 她伸手拿了茶几上的手机道:“我们阿涟连问人要微信号都那么与众不同呢~” 又是老母亲式的说话方式,霍涟附送了一个白眼。 然…… 他马上就注意到茶几上的玻璃面裂了几道口子。 因他用力过猛导致的。 果真……与众不同,格外惹人深想。 池夏在霍涟的微信页面输入了自己的微信号,添加为了好友。 她将手机递给霍涟,笑意嫣然。 霍涟皱了皱眉,伸手接过递来的手机,无语道:“能加我为好友让你这么开心?” 池夏点了点头,柔声道:“因为阿涟是第一个主动添加我为好友的人呢~” “……” 池夏通过验证后,晃了晃手机道:“我们已经是好友了呢~我是不是随时都可以给你发消息?” 霍涟嘴角一抽,撇开目光道:“没什么事还是少发给我。我很忙,不一定能及时回你。” “好的呢~” 池夏非常乖巧的点头,然后一副喜滋滋的样子看着手机。 霍涟偷瞄了她一眼,见她笑容洋溢,莫名有些心惊肉跳。 真是见了鬼! 搞得他莫名烦躁。 到了傍晚房间差不多都竣工了,房间内的配置都是新的。 专修公司的工人让霍涟去验收,霍涟便带着池夏去瞧了瞧。 池夏踏入房间后,已经完全变了样了。 粉色的壁纸,粉色的珠帘,粉色的风铃,粉色的窗帘,粉色的公主床,粉色的蚊帐,粉色的梳妆台,粉色的钢琴,粉色的地毯,粉色的布偶娃娃…… 虽与少时的房间不太一样,可确定用了心了。 想来这都是霍涟交代好的,不然不会一系列的粉,让人似走进了梦幻中。 霍涟扫了一眼,然后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道:“怎么样?” 相比池夏眼里的惊艳,霍涟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内心世界,都是平淡到毫无波澜。 对于霍涟这种直男审美,这粉色可真是艳俗。 池夏高兴的转了一个圈,仰着笑看着霍涟,欢喜的点头:“很喜欢呢~” “喜欢就好,只有你自己喜欢才会住着舒服。” “谢谢。” 霍涟欣然接受池夏的道谢,随即道:“房间装修好了,你在霍家住上几日,等商谈好了婚事,定了日子, 摆了酒席,你就随我回我那。” “嗯。” “我看你在池家孤立无援,你这小胳膊小腿怕也是打不过别人的。我雇两个保镖保护你。” “这,这……不用了吧?” 霍涟觉得很有必要,那继母大吼大叫的非常惹人厌,池顶天那老家伙胳膊肘往外拐,池欣然凶悍跟池夏又是仇敌。 “我说的算,你默默接受就行了。” “……”池夏闻言嘴角抽了抽,无力反驳。 霍涟打了一通电话,还真弄来了两个保镖看护池夏。 天渐渐黑了,主人家还没回来,霍涟不便留下用饭,便开车回去了。 临走前,霍涟不忘嘱咐池夏,要有人欺负她联系他,他会来的。 池夏心里有些惋惜,霍涟这人不错,可惜心里有了人。 她便不好下手,将其占为己有。 第19章 是时候安插人进来了 池顶天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七点半,比平日里晚了一个小时。 七点半是池家人开饭点,池夏已经在用晚饭了。 池顶天进来只看到池夏,拧着眉问道:“欣然呢?” 池夏抬眼看着池顶天,淡淡道:“姑姑出去了还没回来。” “你陈阿姨呢?” “脚不利索去了医院。” 池顶天显然忘记了陈萱如下午的告状,疲惫的坐到了主位上。 下人将池顶天的碗筷摆上桌,然后便进了厨房。 池顶天有些累,轻靠着椅背,仰头看着上方,伸手捏着酸疼的眼角。 池夏看了一眼,低垂眸子,安静用饭。 池顶天也没有理会池夏,感觉眼睛不那么干涩后,拿了筷子准备吃饭。 只是伸出的筷子很快就缩了回来,他的表情猛的变得狰狞起来,用力将筷子掷在桌上,倒吸一口气,伸手撑着额头。 池夏看了过去,见池顶天锁着眉头,一副隐忍着痛的样子。 她装作关心的说:“爸是哪不舒服吗?” 池顶天艰难开口道:“头疼。” 公司里少了池欣然这个得意干将,很多事需要池顶天亲力亲为。故而一整天都精神紧绷,导致心身疲倦,引发了头疼。 头疼这毛病跟随池顶天很多年了,看了中西医 ,吃了很多药,都没有效果。一旦劳累就会头疼不已,辗转安眠。 “很疼吗?” 池顶天撑着头,拿眼看去。 他见池夏一脸忧心的样子,似是真的担心。他这才轻应了一声。 池夏皱着眉,迟疑了下道:“我刚入监狱那会,一直不适应牢狱生活,整夜都不睡觉,导致头疼剧烈。后来监狱长找了一个医生,给我按了按穴道,点了安神香,我便不头疼了,睡的也好了。爸爸,你要试试吗?” 池顶天用着怀疑的眼神盯着池夏,可池夏依旧一副忧心的样子。 他犹豫了会,才半信半疑的问出口道:“真那么神奇?” “爸爸不妨试试,我又没什么坏心眼,还能害爸爸不成。” 池顶天听后没有马上回复池夏,而是思考了几分钟后才点头答应。 “爸,我马上去联系那医生,让她挪一些安神香给我。那安神香市面上没得卖,听说是那医生花费毕生所学研制出来的。” 池顶天只想缓解头疼,头一旦疼起来,是真要人命的。 现在脑子嗡嗡的疼,根本没法思考。 “你看着办吧!” 池夏闻言后拿了手机当着池顶天的面打了电话。 电话拨通后,池夏笑说:“你好,许医生。我是池夏!还记得我吗?” 池顶天看着池夏,隐约能从电话那头听到一个女声。至于对方说了什么,他并没有听清。 “许医生,我爸犯了头痛病,你还有那种安神香吗?” 池顶天听电话那头的女声说了几句话,依旧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 “谢谢许医生,麻烦许医生了。” 电话挂了后,池夏笑着对池顶天道:“ 爸爸,许医生说她刚在附近给人看诊,愿意来池家亲自给父亲按穴点香。” 池顶天疑心病很重,凝视了池夏好一会,才点了头。 池夏见池顶天点了头,笑说:“我去门口等着。” 池顶天点了头,心想:池夏应该不敢在他眼皮底下耍花腔。 池夏立即起身,转身往玄关处走去。 在池顶天看不到她表情的时候,立即收了笑。 她眼神阴冷,嘴角上扬着一抹邪笑,证明了她此刻的小心思。 本来池夏想给池顶天下点药,在引荐许依慧给池顶天认识。 没想她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许依慧给送到了池顶天身边。 她到了门口,大约十分钟的样子见到了许依慧。 许依慧穿了一身白褂子,梳了一个俏皮的马尾辫,素面朝天的走来。 她手里提着药箱,非常干练的样子。 池夏笑着对许依慧道:“许医生,好久不见。” 许依慧跟池夏边走边笑谈了几句,给池家下人的感觉就是两人再见时的客套寒暄。 池夏将许依慧带进了屋,将其引荐给了池顶天。 “爸,这就是我说的许医生。” 许依慧笑着看向池顶天,职业式微笑,礼貌道 :“你好!池先生。” “嗯。” “我已经听池夏说了池先生的病状了,池先生现在头还很疼吗?” 池顶天艰难的颔首,因头疼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那池先生可以先带我去你的卧室吗?” 池顶天听了这话怪异的看着许依慧,许依慧立即解释道:“池先生别误会!我得给池先生按脑穴,最好能躺着,因为在舒缓头疼的这个过程中,池先生会睡着。” 池顶天得了话,点了点头。 下人扶起了头疼剧烈走不动路的池顶天,将其送回了卧房。 池夏没有跟上去,一脸忧心状对许依慧道:“麻烦许医生了!” 许依慧点了点头,便上了楼。 到了主卧室,池顶天已经被下人送到了床上,许依慧跟进来后便将药箱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药箱打开后,池顶天看了一眼,里头确实都是医用工具。 许依慧从药箱拿出了两个燃香器具,一个是酒精灯,一个是然香的器皿。 池顶天看着,满脑子的疑问。 许依慧往器皿中放了一种透明溶液,然后掉入了蓝色调的液体,又放了些奇奇怪怪的透明珠。 没一会空气里就散着一股香,这种香特别的清晰,有茉莉花香,淡淡的茶香,薄荷香,荷花香,栀子花香…… 池顶天闻着这种香气,头疼舒缓了。 他不禁舒服的闭上眼,然后脑穴上多了两只手,轻轻的按压,轻揉着。 池顶天舒服的喟叹,感觉自己置身在浮云上,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大约一个时辰后,池顶天舒服的睡着了。 许依慧将香料给灭了,收拾了下东西,便由下人送下了楼。 池夏在客厅,见许依慧下了楼,忙起身。 她笑问:“许医生,我爸他还头疼吗?” “你父亲睡着了,应该不疼了。” 池夏听后高兴的说:“那真是太好了!谢谢许医生。” 许依慧递出了自己的名片给池夏道:“若是池先生还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第20章 我的演技换来了好感 池夏接了名片,笑说:“我会转交给父亲的。这次的诊费多少?我转给许医生。” “不用了,我只是顺道来的。你又是我曾经医治过的病人,这次我免费医治。”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 池夏又跟许依慧客套了几句,让池家的司机送许依慧回去。 在下人眼里,两人就是单纯的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关系。 在十点的时候,陈萱如从医院回来,她脚崴在医院里拍片子,看医生,拿药。 她回到家,家里漆黑一片,连个灯光都没有。 被下人送到了主卧室,还没进屋就听到了打雷似的鼾声。 陈萱如进了屋,屋里飘着一股香,好似女人的香水味。 然后看到睡的正香的池顶天,感觉委屈极了。 她去了医院,给池顶天打了无数个电话,池顶天一个都没接。 她一口水一口饭都没吃,回到家迎来的不是老公的嘘寒问暖,反倒是老公睡的香的背影。 陈萱如一把年纪却有一颗少女心,就想老公疼老公爱,夫妻感情好似小年轻那样如胶似漆。 她非常生气以及委屈,推开下人的搀扶,责令下人出去。 等下人出去后,陈萱如忍着痛走到床边,拿起枕头就砸睡的像死猪的池顶天。 “我叫你睡!我叫你不重视我!我叫你睡,打死你!打死你!” 池顶天正在做个美梦,梦里一切都那么美好,他成了z市的首富,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就在他站在人生顶峰,他仰头大笑时,突然就砸下了跟石头一样的冰雹,噼里啪啦的砸了一身。 他啊的一声,猛的惊醒。 池顶天还没缓过来,就被枕头砸了一脸。 耳边还回荡着陈萱如骂声:“叫你睡!跟猪一样。怎么不睡死了!” 池顶天反手就挥开了枕头,恼怒的说道:“你神经病?大晚上发什么神经。” 陈萱如被池顶天咆哮,委屈的眼泪直掉。 她呜呜的哭着,控诉道:“我都进医院了!你都不关心我,把我当什么?你这死没良心的。我怎么就嫁给你这狼心狗肺的混账!” 池顶天黑着脸,冷漠的看着陈萱如。 她一哭,脸上的妆容就脱妆了。 眼睛里流下了黑线的眼泪,白的红的全在脸上。 池顶天不忍直视,撇开眼道:“你有病?要发疯滚出去,别来烦我。” “你,你……池顶天,我是你老婆。不是你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仆人。你能不能关心我啊!我进医院了,脚受伤了,走不了路了。全是池夏那小贱人害的。” “……”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你把我当什么啊!你知不知道小贱人跟霍家那纨绔差点把家给拆了。” “……”池顶天非常无语,他回家家里一切正常,哪被拆家了。 “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知道我被小贱人欺负成什么样了?这些年我容易吗?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辛苦。” 池顶天听陈萱如哭,头又开始疼了。 他按压脑穴,不耐烦的说:“你闹够了没有!三更半夜的还让不让睡了?别张口就是贱人贱人的,显得你非常没有素质和修养。这些年我也有请人教你,怎么没见你提高点内涵。” “你,你……你帮着池夏那贱人?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要活了。” 池顶天非常无语,陈萱如越这样指责,他就越浮躁心烦。 他下了床道:“我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你自己一个人瞎折腾吧!” “你,你……” 池顶天快步到了门口,陈萱如追了出来。 打开门的时候,正好是池夏准备敲门的时候。 池夏看了一眼池顶天,又看了陈萱如一眼,故作小心翼翼道:“爸和陈阿姨是在吵架吗?” 池顶天拽开陈萱如的手,皱了皱眉道:“你站在门口想做什么?” “我听到吵闹声过来看一下。爸,你别跟陈阿姨吵架。” “不关你的事,你回房去。” “陈阿姨都是因为我扭伤了脚,是我的错。爸要怪就怪我吧!可千万别跟陈阿姨吵。陈阿姨不欢迎我在池家的话,我现在就走。如果我的离开,能让陈阿姨和爸爸不吵架,我愿意离开的。” 池夏一脸抱歉以及卑微的样子,让池顶天觉得这孩子有些懂事。 “老公!叫她滚。马上离开池家。” 池夏的懂事以及小心翼翼衬托了陈萱如的无理取闹以及胡搅蛮缠。 池顶天更加反感陈萱如了,恼火的转身对陈萱如训斥道:“你看看你这个做长辈的还没一个晚辈懂事。池夏是池家的女儿,还没嫁人,池家就是她的家。我可做不出赶女儿出家门的野蛮行径,我希望你认清自己的地位,别让我反感你跟离婚。” “你,你……” “爸爸别怪陈阿姨,是我住了倩怡的房间。是我不懂事,我不该让霍涟将倩怡的房间改造了,我应该劝着点的。是我,是我的错!是女儿没用,女儿不能让未来老公听我的,是女儿的错。” 说这话的时候,池夏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了手背上。 池顶天侧身看池夏,见池夏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更加觉得陈萱如没有容忍之心。 他道:“知道自己错就回屋反省。” 池夏怯怯的抬头看池顶天,见池顶天严肃脸,忙不迭的点头。 “我这就是去反省。” 池夏走的非常快,那速度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 等池夏进了屋,池顶天沉着脸对陈萱如道:“那房间本就是池夏的!只是一间房间而已。池家那么大,房间那么多,倩怡住那一间都可以的。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还把自己脚扭伤了。” “我,你……”陈萱如气死了,这就是她老公? “我今日头疼的厉害,好不容易睡着,你给我闹的。你觉得委屈,觉得我怠慢了你,你怎么就没有照顾些我?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 陈萱如没想到池夏几句话就动容了池顶天。 池夏这贱人装什么乖乖女,简直恶心到家了。 池顶天这王八羔子,居然信了。 她可不相信池夏一点也不恨他们。 糊涂蛋!被池夏可怜样蒙蔽了眼睛。 第21章 我装我演我主导 池顶天并没有出池家大门,而是睡在书房。 被陈萱如一闹腾,池顶天缓解的头痛又开始剧烈。 整个晚上都不能安眠,睁眼到天亮。 第二日一早,池夏在楼下吃早饭,她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屋里打扫的两个女仆小心翼翼的说着话。 “老爷好像宿在书房。” “太太跟老爷好像吵了一架。” 池夏听了后,下意识的勾唇轻笑。 她走到池家的厨房,让厨师准备了一份三明治和一杯鲜奶。 池夏不知从哪拿了药瓶,从中倒了两颗药,放入牛奶中。 厨房的帮工看到了这一幕,慌张的低下头。 池夏端着三明治和牛奶上了二楼到了书房,她敲了门。 池顶天一直醒着,头疼了一夜脾气暴戾,想吼想骂但是没有力气。 门声不断,不得已起身开了门。 “你……” 难听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池夏端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鲜奶站在门口。 池顶天看着池夏,见她眼神含有忐忑不安,好像很怕他的样子。出言责备的话,咽了回去。 池夏看着池顶天,故作小心翼翼道:“爸爸。” “你起的倒是早。” “爸爸,关于昨天我……” “昨天的事不必再提。” 池顶天可是心怀事业,励志要做个成功企业家的人。根本不屑于家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再则昨日陈萱如神经质,导致他头疼一晚上无法安眠,他对陈萱如含有怨气。 故而看池夏非常顺眼,没有追究种种责任。 池顶天进了屋,走到了书房。 池夏紧跟其后,将早饭放在了桌上。 她温婉笑着,关心的说道:“我见昨天爸爸没怎么吃晚饭,特意让后厨的厨师准备了一份三明治和鲜奶,爸爸吃点吧!” 池顶天看着池夏,对这个过于热情关怀他的女儿心存怀疑。 毕竟他亲手将她送入监狱,她当真一点也不恨? 池夏用着希翼的眸子看着池顶天,似恳求又似示好:“爸爸,吃点好吗?” 池顶天见池夏这般坚持,不好在推却。 在池夏监督似的目光下,池顶天喝了牛奶,吃了几口三明治。 池夏见池顶天吃了,一脸开心样,乖巧懂事的说:“爸爸,我出去了。” 池夏端着盘子和杯子转身离开,背过池顶天时笑容收敛,目光冷情。 接近中午的时候,陈萱如才起身,由着女仆搀扶下了楼。 下人已经准备了吃食,后厨的帮工见陈萱如在吃东西,立马到了陈萱如跟前,将见到池夏下药的事告诉了陈萱如。 陈萱如听后先是拧眉,随后询问女仆池顶天的去处。 得知池顶天还在书房,陈萱如立即上了楼。 把书房门打开,陈萱如瞧见了坐在椅子上,趴在书桌上的池顶天。 她脸色一变,立即奔过去喊道:“老爷? 顶天?顶天啊……” 池顶天并没有醒来,好像死了一样。 陈萱如慌张的喊道:“快!快叫救护车,快啊!” 一时间二楼有些哄闹,躲在房间内的池夏听到声音,不由勾唇,露出一抹邪黠的笑意,算算时间池顶天差不多也该醒了。 好戏即将上演,是时候展现她的演技了。 池夏开了门,故作慌张的跑到了书房。 她见陈萱如守着池顶天,一个劲的喊池顶天的名字。 她故作困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萱如见到谋害她丈夫的贱人,面露凶狠,气急败坏的冲过去。 她给了池夏一巴掌,猩红着眼道:“贱人!你对我老公做了什么?我老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赔命。” 陈萱如这一巴掌扇过去,池夏没有躲。 巴掌打在脸上,立即肿了半边脸。 池夏捂住脸,眸光含着泪,委屈的说道:“爸爸怎么了?我没有害爸爸,真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陈萱如见池夏还在装纯良,跟个无辜小白兔似的,瞧着很是恶心。 她瞪眼道:“我要把你这恶毒女人送进监狱!” “陈阿姨,我真的……” 陈萱如不想再听多余的解释,立即喊了人。 池家雇佣的男性工作者,立即上楼抓池夏。 池夏被挟制住后,挣扎着道:“放开我!你们想做什么。” “把她送去警察局!我要告她谋害亲父。” 家中非常吵,池顶天在一片喧哗吵闹声中醒来。 他看到了陈萱如让人抓池夏去警察局的场景,皱了皱眉道:“闹什么!” 陈萱如正得意池夏又要进监狱了,没想被她认定被毒害的池顶天醒了。 她惊的转身看去道:“老公你……” 池夏挣脱掉下人的挟制,冲跑到池顶天的身前,激动的跪下,攥住他的手,哭着道:“爸爸!我没有要害你。陈阿姨要将我送去警察局问罪,说我谋害爸爸。呜呜呜,我真的没有。” “……” “爸爸!我求求你,别把我送入监狱。那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我会听话,我会乖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求您了。” 池夏潸然泪下,因害怕整个人都颤抖着。 她瞳孔里都是恐惧,无比的绝望,让人看了就好心疼。 池顶天努了努嘴,并没有承诺与保证。 陈萱如见池顶天铁石心肠,想必也是防着池夏的。 她立即说道:“老公!后厨的帮工瞧见了池夏在你牛奶里放了两颗药。 你平时都很自律,准时去公司。我一听家里的下人说你还在书房,我就急了啊!我到了书房,怎么喊你,你都不醒。我害怕你有事,着急忙慌的喊救护车。当然我肯定不能放过谋害你的人,我不能让罪犯溜走,我这才抓池夏去警察局的。” 有理有据,重点池夏给池顶天下药。 池顶天害过池夏,自然怕池夏报复他。 故而怒气冲天的把池夏给踹开,火大道:“你要害我?你这恶毒的贱人。” 池夏被踹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 池顶天给下人使眼色道:“还不将这贱人给送去警察局。” 池夏慌忙撑起身子,再次攥住池顶天的衣角。 她哽咽着声说道:“爸爸!我没有要害你。我在牛奶里放的是短时间药效的安眠药,我只是想让爸爸好好睡一觉。我没有要害爸爸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第22章 没错我是来复仇的 池夏的话让池顶天一愣,下意识的蹙眉。 他因睡了几个小时,没有了倦意,头也不疼了。 开始猜测池夏话里的真实性。 池夏在被攥走前,含泪解释:“爸爸,我听家里的下人说爸爸宿在书房,一整晚书房都有响动,我想爸爸肯定没睡好,这才出此下策。爸爸,这药您可以找人验,对身体没有害。” 池顶天听后道:“住手!” 下人得了话,这才没攥走池夏。 陈萱如见池顶天似改变主意了,立即道:“老公,她肯定是要害你。她能安什么好心?别忘了,我们是怎么对她的。她难不成还会对我们感激涕零,一点怨恨也没有?” 池顶天没有理会陈萱如的哗哗,给自己的私人医生打了电话。 很快私人医生就来到了池家,替池顶天鉴定药物。 池夏把药瓶子给了私人医生,私人医生显然有几把刷子,啊呀呀几声,又啧啧几声,辨识出了药物。 他非常惊奇的说道:“这世上还有药效时长这么短的安眠药,真是神奇。” 池顶天拧着眉问私人医生道:“这药真的没问题?” “这药比市面上售卖的安眠药成分比例小,吃了能快速进入睡眠状态,药效时长也就三到四个小时,跟麻醉药差不多。对人体伤害很小,不会造成生命危险,长期服用也不会有依赖性。” “这药只有优点没有副作用?” “是的。我是在国外的医学杂志上看到过这类药的,新研究出来,还没在世面上卖。” 池夏默默听着,心里得意:肯定没得卖,她最新研制的。 池顶天听了后知道自己误会了池夏,这药确实让他睡了个好觉,深度睡眠并且没有做梦。 可现在事情闹成这样,该如何收场? 池顶天只能拉个垫背的,这件事起因是陈萱如,背锅自然也得是她。 陈萱如不相信,急急道:“老公,池夏肯定跟这个私人医生串通好的。” 池顶天的御用私人医生,是业界人推给他的。 池夏坐牢五年,根本接触不到这类人,别说串通就是结识都不可能。 私人医生被质疑职业道德,不悦道:“池先生,你这太太话里话外有质疑我专业与道德的嫌疑。看样子我是不配为池先生的私人医生的,那从今日开始,我服务池先生的工作就此结束。告辞!” 池顶天还没说出挽留的话,私人医生已经负气走了。 池顶天黑了脸,因这乌龙事件失去了一个家庭医生。 他非常生气,抬手就给了陈萱如一巴掌,怒斥道:“你咋咋呼呼惹出多少闹笑话的事。陈萱如,我警告你!再敢不分青红皂白,没有证据的诬陷池夏,你就滚出池家。” 陈萱如被打,整个人都跌在沙发上。 她委屈的落泪,努了努嘴道:“你,你敢打我!” 池夏见陈萱如被打,急忙为陈萱如辩解:“陈阿姨是关心则乱,爸爸别怪她。” “谁让你假好心!”陈萱如怒瞪眼,恼火的冲着池夏喊道。 池夏的善解人意衬托了陈萱如的无脑蛮横,池顶天越发的不待见她。 池顶天看着被吼而害怕颤抖的池夏,将人扶起来。 他努了努嘴道:“是爸爸错怪了你!你别往心里去,爸爸知道你没有坏心眼。” 池夏听后,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过于苍白的笑显得脸上的巴掌印格外鲜红。 她又是乖巧的开口道:“爸爸只要不把我送去监狱,女儿会听话。等女儿嫁了人,不会再给爸爸添堵,尽量少出现在爸爸面前。其实女儿心里清楚,爸爸不待见我。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孝顺爸爸。因为爸爸是女儿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池夏越这么说,池顶天越相信池夏是无害的。 可能是他对池夏有所成见,才会怀疑她是来报复他的。 算了,池夏也曾是他疼爱过的,夺走她的一切是他过于残忍了。 “夏夏还是那么乖巧懂事,一点也不曾变。” 池顶天头不疼了,也不想待在乌烟瘴气的家中,遣散看戏的下人,便去了公司。 等人一走,客厅就剩下陈萱如和池夏。 池夏看着哭红眼的陈萱如,摸了下有些疼的半边脸。 她嗤了一声,轻松落座。 池夏翘着腿,神情慵懒的靠着沙发,轻飘飘的开口道:“陈萱如,你是阔太太做久了忘了自己本家是绿茶属性了?看样子,这豪门生活把你同化成了不谐世事的智障傻白,让我赢的毫无成就感呢~” 陈萱如听后惊恐的看向池夏,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怒道:“从头到尾你都在演戏!” “没错。” “你故意让厨房的帮工看到你在牛奶里下了药。” “聪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池夏闻言,吹了吹额前的发,笑着说:“让你尝尝被心爱人质疑,厌恶,痛恨是一种什么体验。” “你……” “你曾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让我爸痛恨我,厌恶我,仇视我。我只是将你所做的,全部奉还给你。 ” 池夏并没有掩饰,看着陈萱如怨恨仇视的目光,她感到十分痛快。 陈萱如气死了,她咬着牙道:“你是来复仇的。” “你不算笨,还算清醒。” “我要告诉你爸!你这个祸害不能留在世上。” 陈萱如立马拿出手机要给池顶天打电话,池夏见状漫不经心的说:“你以为我爸会接?” 陈萱如连着打了五六个,池顶天根本不曾接。 她恼火的扔掉手机,猛的站起身,扑过去就要跟池夏干架。 池夏极快的站起身,用力攥住她的两只手臂。 她猛的一推,将陈萱如推倒向茶几。 茶几上的水果盘,烟灰缸被撞击到了地上。 陈萱如从茶几上滚到了地上,痛苦的叫喊。 池夏迈步走向她,踩在了她的手背上,用了力踩撵。 陈萱如又是嚎叫出声,整个面部表情扭曲到看不出五官。 池夏啊呀了一声,快速的缩回脚,抱歉道:“对不起啊!” 陈萱如抬起狰狞的面容,恶狠狠道:“池夏!你等着,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池夏闻言噗呲一笑,缓缓蹲下身子,攥住她的下巴道:“哟~是吗?我好怕怕呢~” 第23章 欺我辱我害我伤我者必报之 陈萱如看着池夏,忽而她伸手抓住了她攥着她下巴的手。 她的眼神里透着恨,恶毒的用鲜红的指甲划破了池夏手背上的皮肤,为的就是宣泄她心里的愤怒和恨意。 “你太嚣张了,你的恶行我早晚会揭露。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是吗?那可不一定呢~” 池夏轻飘飘的落了话,眸光都是冷意。 陈萱如非但没拽开池夏攥着她下巴的手,而是让池夏更用力的掐着她。 虽十分难受,但她眸光里是得逞的笑。 她高声喊道:“救命啊!池夏要杀我~” 池夏冷笑了一声,杀意凝聚在眸光中。 忽而…… 她瞥见脚边的碎片,那是烟灰缸砸的四分五裂的碎片。 说时迟那时快,那攥住了碎片,锋利的那头朝外。 手起,落下。 又准又快的划过陈萱如的脸庞,陈萱如啊的一声尖叫。 脸上多了一条狰狞的口子,宛如一条崎岖的小路。 鲜血从裂开的口子里溺出,沿着脸颊流落,凝聚在下巴处。 啪嗒,啪嗒,一滴滴的落在了池夏的手背上。 池夏面无表情的甩开她的下巴,站起身。 陈萱如吼吼的痛叫,半躺在地上想捂脸又不敢。 池夏从地上的抽纸盒中抽了两张纸,神情散漫,不慌不忙的擦拭手背上的血迹。 她嘴角勾勒出的幅度,邪气中带着嗜血的痛快,高兴的说:“这只是你打我一巴掌的利息。” “你,池夏,你这个……”陈萱如痛的无法呼吸,脸上的痛,身上的痛,脚上的痛已经难以让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陈萱如,你记住!我池夏非同往日,凡是欺我,辱我,伤我,害我者,我必报之。” 池夏落了话,将沾满血迹的纸巾丢入垃圾桶内。 陈萱如因痛已经昏厥,不省人事。 池夏不紧不慢的掏了手机,拨打了120。 陈萱如被送去了医院,池夏作为家属陪同在医院。 脸上的伤口太深,医生将伤口缝了八针,才勉强止住了血。 陈萱如被推入病房,看护她的家属是池夏。 陈萱如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池夏。 她又惊又恐,害怕喊叫。 只是陈萱如并没有意识到病房内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一股浓烈的香气。 在陈萱如送入病房,医生和护士离开后。池夏就已经点了香料,名叫幻想迷香。 吸入者会慢慢沉静,然后陷入昏迷。 陈萱如在无意识下吸入了很多,她不在喊叫慢慢沉静下来。 池夏拿出一块怀表,在陈萱如面前晃了晃。 陈萱如的眼神随着怀表晃动,眼皮渐渐沉重,陷入睡眠中。 而池夏在陈萱休眠状态时,用着她温柔细腻的嗓音说着。 “在你要把池夏送去警察局时,你的老公,也就是池顶天被池夏的绿茶行为所蒙蔽,导致你计划失败。你的老公一通责备以及不信任让你很受伤,你感到非常绝望,在客厅发泄怒火,越想越想死。你用尖锐的碎片划伤了脸,用自残的方式宣泄愤怒,想让你老公后悔,后悔对你打骂。” 平静阐述事实经过后,池夏所说的事就在陈萱如的脑子里成了画面。 陈萱如开始做这样的梦,这个梦非常长。 池夏给池顶天打了电话,待电话接通后,她惊慌失措,落了泪哭着道:“爸爸,陈阿姨她,她……呜呜呜,陈阿姨住院了。” 池顶天正忙的焦头烂额,听到池夏又惊恐又哽咽的声音,忙道:“发生了什么事?” “爸爸走后陈阿姨似是疯魔了,在客厅又砸又闹还把自己脸给划伤了。现在人已经在医院了,刚从抢救室出来。医生,医生说……” “说什么?” “医生说阿姨的脸毁了,就算是整容也会留下疤痕。” “……” 池顶天挂了电话后,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陈萱如是疯了吗? 自残毁脸,她一年用在脸上的钱都有七位数。 池顶天忙将公司的事吩咐了信得过的高层人员,立即去了医院。 他进了病房,然后看到了陈萱如。 陈萱如还没清醒,脸上被纱布捂着。 池夏提着热水瓶进了病房,看到池顶天,她哽咽着声道:“爸!” 池顶天转头看去,见到了通红着眼,惨白着脸,脸上的巴掌印格外唐突,还有她手背上的抓痕,狼狈又可怜。 池顶天自觉的从池夏手里接过热水瓶,见她忐忑不安,战战兢兢的样子,他努了努嘴,放软了声线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照顾着。” 池夏迟疑了下,然后胆怯的点了下头。 “爸爸,我先回池家。明天我在来探望阿姨。” 池顶天点了头,挥了挥手道:“去吧!” 池夏从病房出来,然后打车离开了医院。 打车到了池家别墅口,池夏下了车。 她竟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辆豪车,那是限量版的兰博基尼,也就是霍涟的。 自昨日从池家离开后,霍涟就没有联系过池夏。 两人加微信,聊天页面还是停留在系统消息“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霍涟回去后,就一直等着名义上的老婆给他发消息。 嗯,非常的棒! 一天一夜,别说寻常问候了就是微信自带的微笑脸都没有。 就这样,霍涟有些患得患失,搞不清楚自己那根筋搭错了。 他的车就开到了池家别墅。 很棒,他没敢进去。 于是这会坐在副驾驶,吊儿郎当的将脚搭在了挡风玻璃台上,开着车窗,抽着烟,一脸抑郁加心情浮躁。 池夏走过去敲正驾驶车窗,霍涟的心咯噔了下,第一反应就是忙关上车窗。 敲车窗的手不曾停,霍涟急急的爬过去坐到正驾驶,因急切闪了腰。 疼的他到吸一口气,紧蹙眉头。 霍涟并不想让池夏知道自己在车上,只要不下车就不会被抓包。 无奈敲车窗的声音不曾断,‘叩叩,叩叩‘的声音循环在耳边。 迫不得已霍涟开了车门,下了车。 池夏是听到动静声的,故而才不厌其烦的反复敲车窗。 待霍涟下来,她拧着好看的眉黛问:“这么晚了你……” 第24章 老婆都不愿意搭理我 霍涟狂跳的心下意识提到嗓子口,眼神飘忽,如同此刻的心一样虚得慌。 就在池夏说话时,霍涟瞧见了她脸上的巴掌印,他快速打断道:“你被谁打了!” 池夏的脸很白很小,巴掌印在脸上格外的显眼,几乎是覆盖了半个脸。 霍涟微微眯眼,瞧见了她脸的同时,也发生了她手背上抓痕。 以他混迹社会多年的经验来分析,那抓痕显然是尖锐的指甲导致的。 她又被人欺负了? 池夏确实有些累,眉眼间都是疲惫。 她扯了扯嘴角,低垂下脑袋,盯着地面道:“没有。” “还说没有!你当我瞎?” 霍涟感到火大,这懦弱的样子也难怪被池家人欺负的死死的。 池夏抬眼看他,撇了下嘴道:“凶什么凶。” 说着她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霍涟忙跟上,在她身后追问道:“不是让你受欺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吗?你怎么不联系我?” 池夏低着头,放慢的脚步,没有回话。 霍涟看着这寂寥又无助的背影,深深感到头疼。 记忆里她可不是这样的啊! 可能记忆残缺留下了后遗症,让他对池夏有所误解了。 池夏进了屋,池欣然就在客厅。 池欣然是接近傍晚回来的,家里没有陈萱如以及池夏的身影,她询问了家中的下人。 下人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阐述清楚。 最后她得知陈萱如因为池夏改造陈倩怡的房间跟她哥起了冲突,五年不吵架的夫妻破天荒的吵掰了,事情发展越来越严峻,最后陈萱如受了刺激自残毁脸进医院了。 池欣然还是比较了解陈萱如的,相信陈萱如不是会自毁脸的女人,毕竟每年都要花掉七位数在这张脸上,以保自己年轻美貌。 她怀疑是池夏干的,故而她调查监控,客厅的监控竟然坏了。 池欣然匪夷所思,就问了家中所有的下人。 下人们只听到池欣然又骂又喊又叫的声音,其余一无所知。 没有证据就不好诬陷池夏,池欣然就没有作妖。 见池夏脸上的巴掌印,手背的抓痕,池欣然感到非常痛快。 于是淡淡的看了池夏一眼道:“回来了?” 池夏微颔首,没有说多余的话。 身后的霍涟跟了进来, 喊着:“池夏!” 池欣然看到霍涟就惶恐,忙起身道:“那个……听说嫂子进了医院,在那个医院住院部几楼几号病房。” “问爱医院住院部五楼,5117。” 池欣然得了话,拿了包就走。 池夏故作很累的模样往楼上走去。 霍涟攥过池夏的手臂,追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别不吭声!” 池欣然看霍涟霸道的攥住池夏,那眼神深邃,言语急切的样子不免有些吃味。 霍涟长得非常好看,一米八三的个子瞧着有一米八六,无论是不搭调的衣服裤子还是正装,都能被他穿出走秀的错觉。 他的五官立体且精细,一双凤眸深邃中含着阴郁。 平日里瞧着慵懒散漫,漫不经心,宛如一头苏醒后乖顺无害的狮子。 但这只是错觉,霍涟可以说是非常极端的个体,乖张,桀骜,傲慢,冷酷,池欣然是深有体会的。 说实话霍涟这种男人很吸引她,让她有了征服欲。 只可惜这个男人自命清高,瞧不上她。 可为什么偏偏是池夏,入了他的眼。 可恶! 池欣然嫉妒池夏,越想越郁闷,出了池家后也没去医院,约上了小姐妹去唱k。 池夏等池欣然走后,一脸委屈的说:“你攥疼我了。” 霍涟讪讪然的缩回了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你……” “你回去吧!我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 “……” 霍涟在池夏跟前碰了壁,等池夏一上楼,郁闷的出了池家的别墅,然后约上损友们去吃饭。 这两日傅狩等人很忙,挤出时间应了邀约。 霍涟定了个包厢,点了菜,坐等人来。 大约八点后,陆续来了人。 傅狩最先到,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妹子进来。 霍涟看到傅狩身边的女,微微拧眉。 他阴阳怪气的开口:“又换人了?” 傅狩的女人听了变了脸色,很快又是一副笑逐颜开的样子。 “你吃错药了吧?”傅狩感觉出了霍涟的不高兴,翻白眼道。 霍涟扯了扯衣领,由于用力过猛,领口的扣子被他粗暴的扯下。 他越发的烦躁,爆了一句脏话,然后把眼前酒杯内的红酒给一饮而尽。 随后萧寒也来了,身后跟着他的童养媳。 萧寒的童养媳开朗活泼,自来熟的打了招呼:“霍少爷好!傅少爷好!” 霍涟有些郁闷,心想:来就来呗,带女人来几个意思? 最后来的是沈羲和,进来也拥着一女的,最近电视上比较火的女明星。 这三对在霍涟跟前秀了一波狗粮,霍涟发现这三对男女真是碍眼。 傅狩见霍涟独自饮酒眉间竟是落寞,便问:“池夏呢?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哥几个认识认识。” “…… “对啊!你不会是怕池夏让你丢脸,不肯带出来吧?”沈羲和坏笑说道。 “……“ “阿涟这就是你不对了!池夏那张脸也够你跟人炫耀了,只会给你争脸面啊~不会丢你人。”萧寒也打趣道。 “估计还念着他那小看护。”傅狩痞气一笑道。 这话落下,霍涟将碗里的汤勺砸了过去,傅狩一把攥住,得意的挑眉道:“你要摔坏了可是要赔一整套的。” 霍涟懒得搭理他,阴郁着一张脸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大约十一点的样子,霍涟有些小醉,趴在桌上眯着眼。 傅狩偷拿了霍涟的手机,然后招呼了萧寒和沈羲和,三人在角落里用着霍涟的微信给池夏发了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个动图,大约是扑倒的意思。 三人贼贼笑着,等着池夏回复。 十分钟后,没有任何回复。 傅狩又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想你]。 萧寒见没回复,低低道:“发位置共享,我们把霍涟送过去。” 沈羲和不赞同的说:“霍涟的家庭地位显然很低啊!池夏都不愿意搭理他。” 傅狩想了想道:“我今天听我妈说,池顶天的太太住院了,是池夏送去医院抢救的。池夏应该在池家。” 第25章 我脑补的画面与事实不符 三人合谋好,就将各自的女友打发走,开着霍涟的拉风跑车去了池家。 池家没有人,早早的大门就给关上了。 傅狩狂按门铃,家中的下人也不曾来开门。 万般无奈下,三人拨通的池夏的电话。 池夏已经睡下,手机铃声以及振动让她无法忽视,她拿了手机。 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但池夏知道那是霍涟的手机号。 她按了接听键道:“喂?” 电话通了,电话那头三道男声,只听…… “是池夏吗?我是霍涟的兄弟,霍涟喝醉了,你能不能……” “弟妹,我们就在池家大门口,你快下来开门。” “嫂子,阿涟喝醉了嚷着要见你。我们也没办法,这么晚了,我们各自还有事,不好带着这拖油瓶。” 池夏听后嘴角抽了抽,竟无言以对。 十分钟后,池夏出现在池家大门口。 大门前显眼的兰博基尼,让池夏确定这帮人并非不法分子。 池夏按了开门键,池家的大门就开了。 傅狩,萧寒,沈羲和第一次近距离见池夏,三人都啧出了声。 他们不得不佩服年少的他们是个有眼光的小小少年郎。 池夏并没有化妆,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美的发光发亮,简直让女人嫉妒。 沈羲和咳了一声,将霍涟推了出去道:“嫂子,霍涟就交给嫂子了。” 霍涟被推了出来,直直的扑了过去,池夏不好躲开,只能伸手抱住。 傅狩接话道:“弟妹,我们先走了!改日约你和霍涟一起吃饭。” “到时候我请客,池小姐和阿涟一定要来啊!”萧寒顺嘴说了。 “……” 三人开着霍涟的车来,走时又开霍涟的车走。 池夏很郁闷,明明可以开个房将人扔在酒店,何必多此一举送到她这里来。 郁闷归郁闷,池夏还是接手了醉酒的霍涟。 一米八以上的高个子,池夏就是再有力量,连拖带拽也只能将霍涟给弄到玄关处。 池夏实在没力气,就将霍涟丢在玄关处口。 甚至觉得霍涟是个麻烦,不解气的踹了他两脚。 随后…… 池夏喝了水,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 霍涟还没醒,池夏只能费力的将他背上楼,扔在她房间的床上。 这从楼下背上楼的过程,着实费力气,以至于一身的汗。 池夏大汗淋漓,只好洗澡去热。 洗澡过后,池夏累的没力气,沾床就睡,早忘了床上还有个霍涟。 半夜的时候,喝了酒的霍涟热的不行,迷糊的将上衣,裤子都脱了。 第二日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霍涟的生物钟定时敲醒,他睁开眼,头疼剧烈。 稍稍缓解头疼后,他又觉得全身酸痛,好似被车轮碾压过一样。 他蹙了下眉,被眼前的粉色给晃的傻眼了。 这是在哪?我又在什么地方? 霍涟猛的卧起身,扫视了一圈,最后瞳孔瞪大,盯着一旁裸着背的女人。 他无比的惊恐,下意识的拉了拉被褥,将自己捂的紧紧的。 这一拉被子,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躯就入了他的瞳孔。 霍涟就如同被人轻薄的小雏男,啊的一声尖叫。 震耳欲聋,在这个过于宁静的早上格外突出。 池夏是被吓醒的,她拧着好看的眉黛,卧起身。 她不悦的侧头看去,见罪魁祸首捏着被子档在胸口,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吵什么吵?” 霍涟红了脸,语伦无次的说:“你,你……我,我们……” 池夏黑了脸,掀开被子下了床。 霍涟看着池夏婀娜的身姿,s形曲线,修长美腿,红了脸。 池夏一进洗手间,霍涟慌忙穿衣服。 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一块块的淤青,绿的,紫的都有。 这让霍涟越想越慌,等穿戴整齐后,池夏也从洗手间出来了。 池夏穿着红色的蕾丝真丝睡裙,性感又不失女人味。 霍涟不敢多看,一本正经道:“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池夏同霍涟对视,瞧见了霍涟眼里的慌乱。 她不由勾唇,不禁生了打趣的念头。 于是她挑了挑眉,勾魂似的抛了个媚眼,轻启唇反问:“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霍涟确实没有印象,他不似个饿狼扑食的人,应该不会对池夏做那档子事吧? 他一向是有原则底线的人。 池夏轻笑,转身坐到沙发上,她优雅的双腿交叠,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说道:“你仔细想想。” “我昨天晚上跟傅狩,萧寒,沈羲和他们吃饭,我怎么会在你这。” “你醉了,你兄弟送你来的。听他们说你一直喊我名字,嚷着要见我。” “……”霍涟难以置信,他酒品很好,喝醉了从来都是睡死的。 “他们把你丢给我,我也没办法。接下来的事,你应该有印象吧?”池夏眨了眨眼,笑着反问。 “……” “你弄的人家好痛的。” 池夏说这话时,肩上的丝带滑落下来,清晰可见的红色痕迹。 霍涟立即转开眼,不敢再看。 池夏自然的将丝带拉回位置,披上外衣道:“下来吃早饭吧!一会我要去医院。” 池夏转身下了楼,留下耳红面热的霍涟。 霍涟的逻辑非常感人,按照池夏模棱两可的几句话,就脑补出了疯狂火热的激情一夜。 他的画面里喝醉酒的他将小可怜池夏给就地正法,并且他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 他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了池夏。 霍涟难以相信,可他来了池家是事实,跟池夏躺在一张床上是事实,他全身酸痛是事实,他没穿衣服裤子也是事实,池夏身上欢爱过后的印记也是事实。 他禽兽了!他畜生了! 他对刚小产不久的儿时玩伴痛下杀手,并且有了不想承认的想法。 他简直不配做人。 霍涟感到糟心,后悔昨天为什么要喝酒。 他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这时口袋内手机振了两下。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消息。 消息是傅狩发来的,但他的注意力却在池夏的头像。 霍涟莫名的心头一颤,点开了对话框。 扑倒的动图,以及一句[想你],震惊了他的三观。 原谅他这波骚操作。 第26章 我不需要陪护让她滚 霍涟内心无比的纠结,想他混迹社会,从未翻车过。 这个坑栽的有些猝不及防。 下楼的时候,池夏已经吃上早饭了。 池夏平静且温柔的招呼霍涟道:“后厨的厨师做了牛奶麦片粥,味道不错。你试试!” 霍涟局促的坐下,下人将一份三明治和粥端上来给他。 他看着池夏,想从她平静的面容下探究出一丝丝的羞涩。 然而……并没有。 池夏用好早饭,抬眼对上霍涟的探究式的眸光,笑问:“早饭不符合你胃口?” “我……” “怎么了?难不成是我比早餐还可口?” 池夏眉眼一弯,笑意盎然。 霍涟的脑子轰的一下炸了,心跳的格外的快。 他低垂眸,快速张口喝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耳边却回荡着池夏如同悦耳的低笑声,那笑让霍涟听出了宠溺的错觉。 他觉得自己脑子瓦特了。 池夏不在逗霍涟,起身去了厨房,让后厨的厨师长煲排骨汤,她准备带去医院。 吩咐完毕后,池夏上楼换了一身朴素的过膝裙。 霍涟用了早饭,纠结是走还是不走。 不走留下也不知道怎么面对池夏。走好像有些仓皇而逃的赶脚。 霍涟烦的很,出了别墅后,靠着石柱抽烟。 后厨师傅煲汤技术一流,等池夏下楼后,已经盛好装在保温瓶中由下人转交给池夏。 池夏在楼下没看到霍涟,在下人的提示下出了屋。 看到霍涟在静静抽烟,脚边五六根烟头。 她站在屋檐下,扬起笑道:“阿涟!” 霍涟慌得一匹,速度之快的将烟给丢了踩灭,转身去看她。 他手指发颤,为掩饰自己异样,将双手插入裤带内。 他微眯了下眼,看着干净清爽的池夏道:“你要出去?我送你。” “陈萱如住院了,我爸在医院照顾,我得去替换。” “嗯。我送你。” “你没车。” 霍涟听后眼角一抽,有些无语。 池夏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解释道:“你朋友昨日开着你的车送你来的,你的车不在池家。我由家里的司机送便可以了。” “我可以打车送你。” “……” 霍涟坚持要送池夏, 快速的打了一辆车。 池夏无奈,只能随着霍涟上了车。 一路上,霍涟都想解释昨日他的莽撞,理了下说辞。 他认真的对池夏道:“昨天我喝醉了,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意识的,当做没发生过固然好。我不是想推卸责任,也不是不负责,我是想说我……” 这话还没说完,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池夏表情。 小姑娘过于沉默,可想而知是伤心的。 开车的司机看不过眼,打断霍涟道:“小伙子,你怎么好这样呢?人家女孩子长得那么漂亮,你挣了大便宜了。” “不是,我……” “做了就得负责,你还想耍流氓啊?这不是渣男吗?社会败类啊!” 池夏听后眸光里闪过笑意,她心情不错,开口解释道:“师傅误会了!我和他是夫妻。” 司机师傅听后更是愤愤不平道:“你这小伙子真是不负责任!你们都结婚了,你居然跟你老婆说当没发生过。你是外头有相好了?还是念念不忘的初恋要回来了?做人要有底线啊!” “……” 霍涟抑郁了,他恼火的挠发,已经放弃解释了。 车开到了医院,下车前司机师傅一脸‘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臭表情,走前还警告霍涟:“小子你最好聪明点,别伤了你老婆的心。” “……” 车开走后,池夏看着黑着脸郁闷的霍涟。 她噗呲一笑道:“那个……我到了。你是不是该忙你自己的事去了?” “我能有什么事,我等你。”霍涟沉着脸道。 池夏见他坚持,笑着颔首道:“ok~我可能会待很久呢~这也没关系吗?” 霍涟颔首,表示自己有的是时间。 池夏不在说什么,去了住院部。 霍涟和池夏到了陈萱如的病房口,便听到陈萱如摔东西的声音。 只听呯的一声,伴随着池顶天吼声:“你疯了吗?” 池夏打开了门,见陈萱如和池顶天剑拔弩张的场景。 地上是砸坏的热水瓶,一地的水。 陈萱如今早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 池顶天打她骂她让她难以接受,她划伤了脸就是为了报复他。 她愤怒了,她怎么可能做出划伤自己的脸,为的就是报复池顶天对她的家暴。 她觉得自己疯了。 可记忆告诉她事实就是这样,她太爱池顶天了,但凡这个男人对她有一丝不好,她就会做出疯狂的事。 故而看到池顶天,她的怒气就无法压下去。 她哭着吼道:“你打我骂我,全是因为池夏那小贱人。我不许你对小贱人好!呜呜呜……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池顶天觉得陈萱如精神有问题,他黑着脸道:“你哪看出我对池夏好了?我是给她买车买房买衣服买化妆品了?你少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了。一把年纪你就消停点吧!” “你,你……你维护她!我要把她送去监狱,你居然维护她!” 池顶天黑了脸,他还没到是非不分的年纪。 池夏给他叫医生给他治头疼,池夏怕他睡不好给他吃没有副作用药效短的安眠药。 他都那样对池夏了,池夏不计前嫌将他当做亲人。 这女儿就如同贴心小棉袄。 他只是在公平公正下,做了个理智的大家长,有什么错? “你不讲道理。” 池夏听了会,适才开口道:“爸,陈阿姨。” 陈萱如听到池夏的声音,怨毒的目光射向池夏。 她怒道:“你来做什么?我这不欢迎你!滚!滚!” 池顶天陪了一夜,已经受够陈萱如的呱噪,他沉声道:“池夏你来的正好!我有些累了,你留下陪着你陈阿姨。” “我不要这贱人陪护!让她滚,滚的远远的。别让我看到她!” 池夏面色白了两分,扯出一抹笑,乖巧体贴道:“爸放心!我会照看好陈阿姨的。” 陈萱如就觉得池夏虚假,明明不喜欢她,在池顶天面前装蒜。 她早晚要把池夏给弄死。 “让她滚!让欣然过来照看我。” 第27章 自我攻略后我选择负责 池顶天没理会陈萱如,嘱咐池夏道:“我将你阿姨交给你了。” “爸爸放心!我一定照看好陈阿姨。” 池顶天对池夏不卑不亢,温柔乖巧的态度很满意,颔首后便迈步出了病房。 踏出病房后, 他就看到了霍涟。 霍涟双手敞开搭在座椅上,懒洋洋的坐着,斜睨了他一眼后,目光就落在了别处。 池顶天尴尬的干笑了两声,从霍涟跟前越过。 陈萱如见到池夏就心底发寒,她非常恐慌,又扔枕头又扔水杯。 池夏忙上前,一脸温柔的说道:“陈阿姨你这样容易影响其他病人。” “你滚!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医生,护士,医生……” 外头坐着的霍涟皱了皱眉,就陈萱如这大喊大叫的声线,耳朵都要震聋了。 霍涟起身去了护士前台,对一女护士道:“51117病房的女士情绪很不稳定,麻烦医生给陈女士打镇静剂。你们医院若是规定不能随便用药,我建议将陈女士送去精神病院。” 护士见霍涟又高又帅,声音还好听,犯花痴的说:“我这就通知医生,看医生怎么说。” 护士办事效率不错,把正吃饭的医生给喊了过来。 医生和护士到了病房口,看到的就是陈萱如疯魔似的按铃,惊恐尖叫,发飙似的怒吼。 医生看向靠墙怀手在胸前的霍涟,沉声道:“医院规定不能随便用药,若要用药需要家属签字,敢问先生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霍涟听后,皱了皱眉。 忽而他抬起眼看医生,嘴角上扬,邪气十足的说 :“算是……女婿吧!” 医生将要签署的文件递给了霍涟,霍涟懒懒散散写下了名字。 名字落下的同时,5楼的男护士们就出动了,冲进了病房,将陈萱如给挟制住。 陈萱如有些慌,惊恐的说:“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池夏也是懵的,忙道:“医生,你们要对我陈阿姨做什么?” 医生拿了针,摄取了药粉,直接打入了陈萱如身体内。 剧烈挣扎的陈萱如慢慢安静下来,很快就晕了。 这一波操作,池夏也是震惊的不行。 霍涟从门外探出头,对池夏道:“要一起吃个午饭吗?” “他们这是……” “哦,你后妈太能闹了!我就让医生打了镇静剂,一时半会不会醒的。” “……” 池夏看着霍涟,霍涟被池夏看的有慌,立即转开眼。 他有些心虚的说:“能吃饭吗?我饿了。” 今日的霍涟很奇怪,显然在为纯睡觉这事耿耿于怀。 她叹了一声道:“其实昨天的事……” 话还没说完,霍涟仓皇而逃般的走了,边走边提醒池夏:“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霍涟在医院门口给傅狩打电话要车,傅狩让他的助理替他开到医院。 在车没到前,霍涟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高档的餐厅,然后带着池夏去用餐。 池夏并不饿,准备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霍涟昨晚上的事都是误会,不需要围着她团团转。 霍涟点了些吃食,等菜品上齐后。 池夏极为认真的说:“昨天的事……” “我会负责的!” “……” 霍涟想清楚了,昨天的事有错的是他,并不是池夏。 他不该喝醉趁人之危对一个小产后的女人行不举之轨。 经过具体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就得负责。 “早上是我没想清楚,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们关系这么熟了,也不用拐弯抹角。我说了昨天发生的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固然是好的,但你想当发生过,我也只能认下。” “……”池夏嘴角抽了抽,竟不知道怎么打断他。 “我没什么不良癖好,虽然你是我外公找来的替身老婆,但既然你要我对你负责,我还是要交代下我的过往。” “……” “大概在你坐牢的时候,我生了一场病。我病着的这段时间里,我看上了一个女人,她是照顾我的看护。本来出院后我是打算求婚的,没想到我病一好,这人就不见了。我找了五年了,杳无音信。” 池夏很认真的听霍涟说,努力回想了下霍涟的少年时期。 霍涟长得帅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直到读高中的时候,成绩一路下滑,从优秀班去了垫底班。 她和他是同班同学,高二的第一学期他就去了垫底班。 那时候他告诉她,他恋上了一个女孩,那女孩抛弃了他,他一蹶不振,自暴自弃了。 当时的她真是恨死了抛弃霍涟的那个女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几乎很少在学校看到霍涟。 没想她做牢的这段时间里,霍涟又经历了惨遭抛弃的事件。 “那女的叫什么?” “什么?” “照顾你的看护叫什么?” “林优佳。” “我记住了。” 池夏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回头好好查查。 霍涟从八岁开始就跟她一起上下学,是她护着长大的孩子。 虽然护着的孩子后来长歪了, 但这并不是别人欺负他的理由。 霍涟很优秀,她一直都知道。 霍涟脑子有些懵,想了想道:“你休想转移话题。现在我们要正视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关系。” “ok~你继续。” “我不打算找了。” 霍涟放弃了,他都跟池夏做出这种事了,再找的意义何在?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他都对池夏那样了。 池夏都吃了五年苦头了,爹不疼继母不爱的,他不照着她,她在z市根本混不下去。 八岁就相识了,朋友一场,他若绝情舍下她,他都不配做人了。 池夏救过他,读书的时候还把自己丰富的饭菜分给他。 那时候他在霍家的地位想想就尴尬。 现在他又要了她的身子,她一没设计二没强迫,错的那方是他。 做人不能太人渣。 霍涟说服了自己,自我攻略后,他更加明确的说:“我会负责的!你不用担心我会不要你。” “……” 这顿饭全程都是霍涟在解剖自己的心里过程,因为他的不得体的行为,让霍涟对池夏心怀愧疚。 他想弥补池夏,于是他大胆的提议道:“时间还早,我带你四处逛逛吧!” 第28章 喜欢就是不喜欢 池夏扯了扯嘴角道:“我还要回医院照顾陈萱如。” “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 “……” 出了餐厅后,霍涟的兰博基尼也被傅狩的助理给开到了医院。 霍涟算是个细心体贴的,给池夏开了副驾驶的门。 霍涟的车较为显眼,停在医院口很招人眼。 池夏硬着头皮上了车并且催促霍涟快点离开。 池夏本以为霍涟说的随便逛逛是带她去什么公园或是林园走走看看。 没想被霍涟带来了商厦。 在霍涟的印象里送女人东西再大的事都不是事了。 傅狩每次换女人都会带女人去商场买首饰买包包,然后女的就乖乖的跟他去睡觉。 萧寒谈恋爱时带着白月光去看车展买了一辆限量版跑车,白月光欢喜不已,当天就跟萧寒确定了关系。 沈羲和跟公司里的女明星瞎搞,时不时送些赞助商的赞助品,女明星当即投怀送抱。 霍涟给过池夏两张卡,池夏都不曾消费过。 大概觉得他是个不学无术只会伸手找霍耀天要钱的败家子,这才想给他省钱的吧! 进了商厦后,霍涟主动在一楼带池夏逛化妆品专柜。 池夏并没有要买护肤品和化妆品,她自己研制的药妆护肤用品非常好用。 霍涟见池夏眼神飘过后就不再看,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他试探的问道:“没有喜欢的吗?” 池夏摇了摇头,继续跟着霍涟。 霍涟也是直癌晚期型,池夏说没有他就没有要买的意思,带着池夏去了女装品牌。 然后从电梯口正对面的服装店开始,一家一家的逛。 结果池夏不曾有跃跃欲试的意思。 紧接着去了饰品包包的专柜,从周大福,蒂芙尼,伯爵,梵克雅宝,卡地亚,宝格丽,香奈儿,爱马仕,古驰……没有一样是看中的。 霍涟觉得池夏是个怪物,竟什么都不喜欢。 池夏走累了,实在走不动了。 这才垮着脸对霍涟道:“这逛逛的时间有点长了,我累了。” 霍涟想了想道:“那你饿不饿,渴不渴?” 池夏迟疑了下道:“是有点渴了。” 霍涟找了一家奶茶店,点了两杯奶茶。 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池夏,池夏入狱后就没喝过奶茶,霍涟递来的奶茶有些高档。 她尝试喝了一口,甜甜味道不仅去了嘴里的涩意还甜入了心房,瞬间心情变得好起来。 池夏又嗦了两口,眉眼弯弯,笑如春风与明月。 “好喝。” 霍涟看着池夏,因池夏满足的笑脸而心猛的狂跳了两下。 该死! 池夏对这杯奶茶很满意,对着霍涟笑说:“这是我出狱以来喝过最好的东西了!谢谢你,阿涟。” “……” 霍涟因池夏这句谢谢,心跳的更快了。 感觉左边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拉了脸,沉声对池夏道 :“不要这样笑,丑死了。” “哦,好的。” 池夏还是较为尊重霍涟的,当真不笑了。 但她从坐上电梯到地下车库这时段,一直眉眼弯着,心情极好。 霍涟从进电梯那刻起,就懊恼无比。 他一路臭着脸把池夏给送到了医院,临走前池夏顺走了霍涟那杯奶茶。 等霍涟意识到自己那杯奶茶不见了已是快吃晚饭了。 晚饭霍涟被萧寒邀约去了他家,今日是他童养媳生日,他被父母逼迫着给童养媳苏颖儿过生日。 霍涟到的时候,傅狩和沈羲和都到了。 看似是给苏颖儿过生日,实则是猪朋狗友的聚餐。 四人简单的给苏颖儿说了一句贺词,就让苏颖儿独自玩去了。 傅狩为苏颖儿打抱不平道:“你这小子!好歹一块长大,你连个生日蛋糕都不准备。” “没蛋糕好歹买一束花啊!”沈羲和道。 霍涟也觉的萧寒这死小子过分了,沉声道:“估摸连个红包都没发。” “……”被三人埋汰的萧寒无所谓的笑了笑。 片刻后,萧寒挑眉问霍涟道:“你怎么来的那么迟?不会是一整天都躲在池夏的石榴裙下吧?” 这话落下傅狩和沈羲和都贱兮兮的笑开了,然后一副八卦的挑眉看着霍涟。 霍涟一脸黑线,脑子却开始脑补画面。 曲线迷人的腰身,皙白修长的美腿,细微的娇语。 三人看着霍涟的脸透着红,心照不宣的笑着。 傅狩开口问道:“池夏功夫好吗?” “闭嘴。” 萧寒紧接着打趣道:“阿涟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纯情!脸红什么?别害羞啊!” “……” 沈羲和跟着调侃道:“池夏的身材有没有金秀绵好?” 霍涟皱眉,须臾之后道:“金秀绵怎么跟池夏比?池夏从小就跳芭蕾,黄金比例,ok?” 霍涟知道沈羲和最近捧红了金秀绵这个网红女主播,这女人五官一般般,可身材火辣,御姐和萝莉可随意切换。 但是怎么跟池夏比?池夏好歹从小就练芭蕾,就算长达五年不曾跳舞,那身材黄金比是在的啊! 男人之间谈论的不是事业就是女人,故而霍涟说池夏身材比网红女主播好,一个个啧啧出声,夸张的贺祝‘恭喜!你赚了!‘。 被调侃的霍涟幽幽一叹,他无比烦躁的扯了扯领口的扣子,沉声道:“我今天带着池夏去商厦逛了,上下八层逛下来她居然一样都不要。” “她不要,你不知道买啊?”傅狩翻白眼道。 “女人嘴骗人的鬼,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诚实了。但凡不要都是要的。”沈羲和补充道。 “平时让你跟女的处处,你没个好脸色,眼比天高,一个都看不上。一心想着你那小看护!现在好了吧?连个女人心都摸不透。”萧寒嗤笑说道。 都是成年人,当代社会不管男女都不会委屈自己一直素着。哪怕心里有个求而不得的人,傅狩,萧寒,沈羲和都不会跟霍涟一样 。 在他们看来,人生短短数十载,及时行乐才是人间正道。 曾经他们以为霍涟是个怪物,直到他们知道霍涟不止一次被女人伤过,他们也就不怪霍涟想法与他们不一样。 “你们的意思是池夏说不喜欢就是喜欢?不对啊!她喝奶茶时都笑了, 还跟我说谢谢她很喜欢。临走前还把我那杯奶茶给顺走了!你们的意思她不喜欢喝奶茶?” “……” 第29章 直男式送老婆东西 被霍涟这么一问,三人出奇的静。 须臾之后,傅狩敲桌拍板道:“反正女人都喜欢买买买,越贵的东西越喜欢。” 萧寒和沈羲和也点头道:“没错。” 霍涟撑着下巴,想了想道:“池夏果然跟外头那些妖娆贱货不一样呢~” “……” 一旁静静听了会的苏颖儿插嘴道:“再与众不同也是一个女性,这世上的女人没有不喜欢另一半制造的惊喜与烂漫。” 这话一落下,霍涟等人一致看向萧寒,挤眉弄眼,其意思大概:有被内涵到吗? “不管池小姐喜不喜欢,霍少该拿出的态度还是得有的。” “你说的对。”霍涟摸着下颚,认真听取。 苏颖儿觉得萧寒的兄弟里唯有霍涟是个对待感情非常郑重认真的人,故而才提点一二。 “那我该怎么做?” “不管是买奶茶还是买奢侈品,别的女人有的霍少的女人又怎么能少?不要让自己的女人去羡慕别的女人,这是作为一个老公或是男友该有的认知。” 霍涟听取了意见,非常慷慨的给苏颖儿发了一个大红包,备注:生日快乐。 生日聚餐草草结束,各自回家。 苏颖儿准备上楼,被萧寒攥住了手臂,扯回了跟前。 他冷眼盯着苏颖儿,轻哂道:“你刚才在内涵谁?” 苏颖儿皱着眉挣开手,冷冷的觑视了他一眼道:“你觉得呢?” “苏颖儿,我告诉你,我是……” “不用你强调申明,你有你的白月光,我有我的朱砂痣。我们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 霍涟趁着商场还没关前,去了各个柜台消费。 他购了爱马仕,古驰,香奈儿,lv,,蒂芙尼,卡地亚,阿玛尼,迪奥等品牌火爆单品,组合,套装。 然后填写了池家的地址,池夏的号码。 与此同时池夏的短信,一条条的弹跳出来,全是各类奢侈品的尊贵会员。 池夏觉得莫名其妙,将其当垃圾信息处理。 在医院陪护的时间段里,陈萱如清醒了一次又是大喊大叫,医生只能继续打镇静剂。 池顶天把公司里的事交代好,匆匆赶到医院与池夏换班。 他进了病房后看到池夏趴在床边似是睡着了,可想而知有多累。 池顶天不可能一天天都来陪着陈萱如,这会耽误他的工作。 他准备请看护照顾,直到可以出院。 池夏听到脚步声,这才抬了头。 她见是池顶天,忙起身道:“爸爸!” 池顶天见池夏一脸疲倦,照顾陈萱如肯定很累。 他道:“你回家休息吧!” “这……爸爸明天还要上班,在医院陪护会很累的。还是我在医院吧!” “让你回去休息费什么话。明天你也不用来了,我会找看护照顾。” 池夏迟疑了下,然后乖巧的点头。 池夏出病房前,池顶天问池夏要了许依慧的名片,池夏没带在身上便加了池顶天的微信,将许依慧的私人微信推送给了池顶天。 池夏一走,池顶天看了许依慧的朋友圈。 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调查一下许依慧并且确认身份。 第二日一早,陆续有商厦奢侈品专柜的柜姐上门送货。 下人敲响了池夏的房门,池夏已经醒了。 她穿了蕾丝睡裙开了门,下人告知她楼下有人等着她签字。 池夏一下楼,就看到各式各样的牌子堆在客厅的茶几上和沙发上。 几个柜姐侯着,见她来了职业式的微笑,然后递上签收单据,并且送上了下季的宣传图册。 池夏皱了皱眉问道:“确定给我的?” “池小姐,这是霍先生买下送给池小姐的。” 池夏听后眉黛非但没舒展开,反而拧的更密集了。 她迟疑了下道:“霍涟?” “正是霍涟先生。” 池夏心下哗然,心想:不会是脑抽了吧? 池夏倒是没有拒收,快速的在每个品牌单据上签了字。 柜姐完成任务,依旧将池夏当做金主,笑容满面道:“霍先生说了以后有了新品第一时间送来给池小姐。每个月的宣传册都会提前送到池小姐手里,池小姐若是喜欢提前打电话过来,我们会为池小姐订购。” 下人将柜姐们送出池家门,恰巧池欣然这个时候回来。 等几个柜姐上了来时的车后,池欣然询问下人道:“这都是什么人?” “回欣然小姐的话,那是高档品牌店的售货员,霍家少爷给池夏小姐买了些东西。” 池欣然闻言嗤之以鼻,心想:霍涟能给池夏买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就垃圾货。 池欣然进了屋,在客厅里看到了池夏。 池夏正拿着一只古驰包看着,池欣然看到那只包,瞳孔下意识的缩了下。 那是限量款,价钱炒了又炒,高到离谱。几乎不会有人去买,因为有低配版。没想到霍涟居然买下,送给了池夏。 池欣然当然是羡慕嫉妒恨,看着茶几上放着各种品牌的包装袋以及沙发上排放的服装袋,可想而知这是花了大价钱的。 她黑了脸,愠怒的说:“你显摆给谁看?这么多东西堆着,还让不让人走了!” 池夏显然被池欣然吓了一跳,她拧着眉道:“抱歉!我这就拿到房里去。” 池夏让下人挪条路出来好让池欣然走,显然池欣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环手在胸前,一脸的不屑。 她翘起了一侧嘴角,似嘲似讽道:“霍涟好大的手笔!还不知道是那弄来的高定a货,充什么排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很有本事,吼吼吼~能有什么本事啊!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啃老的败家子。” 池夏闻言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微眯眼。 她神情淡淡,扔了手里的包,将其丢在了沙发上。 她闲闲的,有些轻飘的说:“姑姑说什么呢?这么看不起霍涟当初怎么还想嫁他?眼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你……” “哦,我差点忘了!姑姑是霍家兄弟不要的才丢给阿涟的。” 池欣然听后提了声道:“你这小贱蹄子,胡说什么?我是看霍涟长得俊俏才选了他。” “是吗?我怎么听说姑姑一开始定的是霍家大少爷?大少爷不要才推给了二少爷,可怜我家阿涟只能接手哥哥们不要的。” 第30章 老婆要请我吃饭 池欣然又被池夏给怼的说不出话,确实她是霍家两个少爷不要丢给霍涟的。 霍涟没得选择,被迫默认了联姻之事。 她黑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我池欣然是没人要的破烂货?” “我可没这么说,姑姑要这么认为的话,我也没办法呢~” “你,你……我跟你拼了!小贱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池欣然气的把挡路的包装袋给踢翻,几步就冲了过去。 池夏眼疾手快的拿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她拿着防范。 池欣然冲过来的时候,被锋利冒着寒光的刀子闪了眼。 她立即刹住了脚步,在匕首距离自己胸口0.01米时,她额头渗出了冷汗。 “你,你真是好样的!” 池夏却将水果刀往她跟前递近,池欣然吓得尖叫,猛的退了两步。 池夏转了下手里的水果刀,然后往堆着水果盘里的苹果上一扔,水果刀恰好定在苹果上。 “池夏!你,你敢!” “侄女是不敢,姑姑也该有分寸。逼急了,两败俱伤,便宜了她人。” 池夏口中的她人,池欣然知道那是指陈倩怡。 那女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她既不会便宜了池夏,更不会让陈倩怡渔翁得利,坐享其成。 池欣然呼了一口气,皱眉道:“把东西收拾了,再敢碍我眼,我全给你丢出去!” 池夏听后顺从的听了话:“知道了。” 池欣然怒气冲冲回了屋,与往常不同她并没有倒头就睡。而是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凳上,掰断一只只可红。 一想到霍涟给池夏买了那么多好东西,她就生气。 要知道她跟霍涟确定结婚后,霍涟可是连一块钱的东西都没送给她过。 而楼下池夏叫下人将东西送到她房里去,这动静可不小,一阵阵的脚步声闹的在屋里掰断口红的池欣然心烦意乱。 大约快十点的时候,外面小哥来池家送外卖。 电话是打给池夏的,池夏出了屋见到了外卖小哥。 外面小哥递上了两杯奶茶,并且拜托池夏给五星好评。 紧接着每隔二十分钟,池夏都要拿外卖。 外卖小哥送上的都是奶茶,每次都是两杯。 到了中午池夏已经集齐z市所有奶茶品牌的奶茶。 做这件愚蠢事的罪魁祸首池夏不用猜测就知道是霍涟。 池夏喝不完那么多,选了一杯昨天喝的奶茶牌子,剩下的给池家工作的人分了。 即便分了还是有多余的,池夏便让下人拿给池欣然。 下人敲响了池欣然的房门,池欣然在房间吼道:“什么事!” “欣然小姐,霍少爷给池夏小姐买了六十杯奶茶,池夏小姐吩咐了给欣然小姐一杯。” 池欣然听后,愠怒的吼道:“滚!谁要喝她的奶茶!” 下人一听池欣然这口气,就知道这祖宗惹不得,很快就下楼了。 池欣然嫉妒羡慕恨,心头冒着酸。 她心里闷闷的,难受的想呐喊,想大哭,可她还是忍住了。 最后她打开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池欣然便道:“帮我出口恶气!我给你二十万。” 池夏回到屋内,看着摆满地的奢侈品,她叹了一声。 她躺下后给霍涟打了电话。 霍涟一直等着池夏电话,从七点开始就盯着手机。 等的不耐烦了就想打过去,可他忍住了。 池夏打电话过来时,他正在打游戏。 他快速的退出游戏界面,然后调整了呼吸,装作刚醒的样子接了电话。 “喂?” 电话通了后,池夏通过声音判断霍涟刚起,她柔声道:“刚醒?” “你是?” 电话那头的池夏猛翻了一个白眼道:“池夏。” “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过于平静的语调让池夏怀疑今早那些东西和奶茶都是鬼送的。 “我收到你给我的东西了,谢谢。” 霍涟皱眉,池夏过于平静的道谢,就像平静的死水丢下一块石头也惊不起半点波澜。 “就只有谢谢?” 池夏沉吟了下,想了想道:“谢谢是出于礼貌,你送我东西不是应该的吗?” “……” 池夏落了话后霍涟迟迟没有回话,池夏拧着眉道:“请你吃饭?” 霍涟得了话,立即接话道:“好。” 电话是霍涟挂断的,没有给池夏反悔的机会。 挂了电话后 ,霍涟立即去洗脸刷牙换衣。 大约半个小时,霍涟人模狗样的出现在了池家大门口。 池夏从霍涟买的东西里,找了一套小香风的裙子,穿上了闪亮亮的银色高跟鞋,然后背上香奈儿的手挎包。 霍涟等了十分钟才见到池夏,她缓慢走向他,步子优雅。 今日的池夏比昨日,甚至之前的池夏都要吸他眼球。 可能…… 她戴的耳钉是他买的,戴的项链是他买的,她穿的套装是他买的,她提着的包是他买的,她手上戴的手表和手指上戴的戒指都是他买的。 霍涟此刻的心情莫名愉悦,他不懂为何突然就很高兴。 池夏走近霍涟,见他嘴角上扬,似个傻子。 他靠着副驾驶车门,手在兜里,懒洋洋的状态,就好似全身骨头都是软的。 她向他倾身,他凝视着她。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让人以为池夏主动投怀送抱。 过于近的距离让霍涟的呼吸失了频率,他看着她。 脑子里却想:这么主动?是要亲他? 如果是这样,他真的不好拒绝。 谁能抵挡美色诱惑,他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霍涟等着,等着池夏亲过来。 池夏握着车门把手,见霍涟一动不动,并且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她下意识拧眉,提醒他道:“你站着不动耍帅给谁看?” “……” 霍涟低垂眸子,视线定格在她握车门把手的手。 他瞬间抑郁了。 原谅他想太多了。 霍涟直起身,面无表情的侧身从车后尾绕到了正驾驶。 他心下懊恼无比,觉得自己很唬。 他怎么会认为池夏是要亲他。 哪怕两人有了那种关系,池夏也不会那么主动吧? 池夏导航了路线,让霍涟跟着地图走。 霍涟一言不发,郁闷的按导航弯弯绕绕。 然后终于到了一家大排档。 没错,大排档! 池夏要请霍涟吃排挡,可现在是白天。 第31章 重温少时吃食 霍涟没吃过大排档,像他这样的少爷就应该每天从三百平米的房子里醒来,吃着华而不奢的早中餐,伸伸手就有千亿到账。 这才是他霍涟的生活写照。 大排档?哼~瞧不上。 正当霍涟要拒绝吃排挡时,便看到池夏趴在窗口,眼神幽远的看着马路对面。 那是一条破旧的柏油马路,周边都在搞拆迁发展工业区,两旁的绿化带栽种着大柏树。 远处的高级私立学校已经搬迁,人去楼空。 马路边上的馆子,小卖铺都关了。 霍涟懒洋洋的收回目光,将视线投在了池夏身上。 微风吹来,将她一头秀发吹的凌乱。 发丝飞扬,隐隐约约瞧见她眉眼间的忧郁。 尽管如此,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静谧的美。 她似在回顾往昔,半含忧郁的说:“你还记不记读书的时候,你常常从这条街送我回家?” “……”霍涟没有记忆,想着如何婉转告诉她,他患有选择性失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阿涟都那么大了……” “……”老母亲式说话方式又来了! 霍涟有些烦闷,半个身子趴在车窗上,抑郁的想:我把池夏当老婆,池夏把他当儿子,妙啊~ 就这样从十二点开始等,等到了两点。 霍涟已经饿的不行,出门前没有吃早饭,就等着池夏中午的这餐。 快三点的时候,霍涟已经饿的头晕眼疼,迟疑了下对池夏道:“要不换我请你吃?” “那怎么行?说好我请你就得我请你。你别跟我抢,我是一定要请你吃的。”池夏非常认真的说。 “……” 池夏并没有要请霍涟吃大排档,她是来请霍涟吃地沟油油炸串串的。 那是霍涟学生时代最喜欢吃的。 她一直盯着转角处,等着一个老头踩着破旧的三轮车出来。 在四点的时候,转角口出现了池夏期盼已久的破旧三轮。 而此刻大排档的店门也拉开了落地门。 霍涟面上并无表情,心下激动坏了。 他故作淡定的挑眉道:“来了!” “下车。” 池夏打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霍涟跟着下了车 。 两人所走路线不同,池夏回头见霍涟走的反方向,拧眉道:“喂!你去哪?还不跟上。” “ ……”霍涟很是困惑,他看了一眼大排档,然后跟上池夏。 池夏穿过马路,来到了一辆三轮车摊头前。 老伯已经上了年纪,大约八十岁高龄,但身体健朗,眼不花耳不聋。 他看到池夏和霍涟,就一眼认出来了。 “呦呦呦,带着你的小女朋友怀旧来了?” “……”霍涟一无所知,摆着脸。 池夏笑着道:“老伯,我们可是等您好久了~这里都在拆迁了,我还以为吃不到了呢~” 老伯听后哈哈笑,将东西都摆放好。 然后让池夏挑选串串,非常热络。 霍涟一直紧蹙着眉,完全插不上嘴。 池夏随便挑了挑,然后扫码付了钱。 少时吃只需要五六快,现在居然要四五十,只能说社会发展太快。 老伯将东西盛在大杯的一次性纸杯内,递给了池夏。 池夏高兴的接了,侧身递给了霍涟。 霍涟迟疑了下,伸手拿了。 老伯显然很八卦笑着问霍涟道:“你跟这女娃娃好了多少年了?结婚没?” 霍涟一脸‘我跟你很熟干嘛跟你说的‘臭表情。 池夏看着霍涟不悦的表情,噗呲一笑回了老伯道:“我们结婚了。” 老伯听后说了几句祝贺话,让池夏和霍涟多光顾。 池夏跟老伯道了别,然后跟着霍涟沿着绿化带走了一圈。 两人到了附近的儿童公园,坐在了凉亭里。 池夏见霍涟一动也不动,困惑道:“怎么不吃?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 霍涟感到匪夷所思,一点也不觉得这地沟油油炸食品是他的最爱。 可在池夏期盼的目光下,霍涟不仅动了手还动了口。 霍涟吃了一串就不想吃了,可这是池夏请他吃的,当着面丢掉会不会让池夏觉得自己不给她面子。 池夏见霍涟吃了一串又一串,心下感叹:这么多年了口味不曾变啊! 霍涟实在不想吃了递给了池夏道:“饱了!你吃。” 池夏还记得第一次吃这东西,那时候她还是备受宠爱的千金小姐。 她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家中营养师做的营养均衡餐,胃被养金贵了,这东西吃下没到一个小时,她就开始闹肚子。她因吃坏了肚子进了医院,吊了两瓶水。 自从她到了监狱,她的娇贵病都治好了呢~ 初到监狱不肯吃盒饭,监狱长连着三天不发给她,在饿极的情况下她抢了别人的盒饭,被狱友打的鼻青脸肿,流着血爬着也要从地上扒拉沾了灰的米饭。 没有筷子,她用手扒着也要吃。大热天饭馊了,她都要逼着自己吃下去。 她得活着出狱,活着看着每个伤害她的人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认错忏悔。 池夏吃着串串,想着那段黑暗无光的日子,眼睑氤氲着泪。 霍涟看着池夏,她低着头看不到任何表情以及情绪。 但她的沉默让他知道她心情欠佳。 他努了努嘴,正准备说些什么,肚子便开始闹起来。 他猛的起身窘迫的说:“我,去趟厕所。” 霍涟去了厕所,池夏起身去丢垃圾。 而在暗处跟池夏和霍涟很久的四个黄毛男人,见霍涟离开这才去围堵池夏。 这四人就是池欣然叫来教训池夏的。 池夏回头见四个黄毛男人往她这走来,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她警惕看着他们,为首的黄毛顶着飞机头,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式的水果刀,挥动了下刀,锋利的刀子就打开,然后用大拇指推动,按回了折叠式。 飞机头男反复做着挥动刀再按回去的动作,痞里痞气的走来。站在池夏一米外后,羊癫疯似的抖着脚,耍帅似的抚了下发,对着池夏道:“你就是池夏!” “……” 一号小弟道:“这女的长得好漂亮啊!老大给我玩玩。” “滚一边去!” 飞机头男踹了一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弟,然后看向池夏道:“这么漂亮的妞当然是我先玩。” “……” 第32章 老公的存在感太低了 池夏听后笑了,她不慌不忙,抱手在胸前。 她低垂着眸子,轻哂了下。 飞机头男显然听出这笑过于不屑与讥讽,凶神恶煞道:“臭娘们!笑什么笑?待会老子就让你哭。” 池夏在牢里的时候可没少跟人打架,被群殴久了就练就了耐打的体质,身体有了耐打效益,她就每天观察,学以致用。 时间一久,她就学会了过肩摔,跆拳道,一跃成了监狱女老大。 她每隔一个月都会换牢房,给新来的狱友立立规矩。 眼前这几个社会混混,她不用费力就能将混混打趴下。 池夏抬眼,优雅又懒洋洋的觑了过去,然后做了‘杀掉‘的帅酷手势,霸气的挑衅。 果然池夏这手势挑衅了飞机头男老大的尊严。 飞机头男呸了一口,把匕首给亮了出来,边走边咒骂说:“臭娘们!找死。” 飞机头男走过去,小弟们也蜂拥而上。 池夏嗤了一声,轻吐一词:“自不量力。” 话落下,她不慌不忙,动作优雅的脱掉脚上的高跟鞋,丢置一边。 池夏双手交叉,活动了下手,扭了扭头。 飞机头男手里拿着水果刀,直接挥了过去。 池夏轻巧的躲开,一把攥住了飞机头男的手,然后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扭。 骨骼错位声以及飞机头男嗷嗷大叫声惊飞了停在电杆线上的麻雀。 小弟们冲上来,池夏将飞机头男给用力一扯,挡在她身前。 小弟的拳头就落在了飞机头男的脸上,飞机头男被打一阵惨叫。 一个黄毛小弟从背后试图要抱住池夏,池夏动作极快的将飞机头男一扔,来了一个空后翻,长腿踢在了黄毛小弟胸口。 几分钟后,飞机头男和几个小弟已经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池夏走到了飞机头男跟前,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拿了地上的水果刀。 她拿着水果刀轻轻拍打他的脸,眼神冷凛,翘起了一侧嘴角,轻哂说:“谁派你来的?” 飞机头男人痛到了面部狰狞,出于义气道:“少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还挺讲义气,呵~” “臭娘们,早晚收拾你!” 池夏微微眯眼,眼底的寒气,如同六月飞雪。 她握着水果刀,用最尖一处抵在飞机男的脸上,稍稍一用力,血珠子就染上了尖锐处。 她不紧不慢,声音淡淡,轻飘的说:“不说是吗?用我送你们进监狱吗?哦~我该怎么跟警察说?说你们持刀抢劫,见色起意要对我进行强暴。你说,警察会信吗?” “臭娘们,老子进去了出来还是一条好汉,还会来找你的!” 池夏闻言噗呲一笑,匕首轻轻一划,阴沉沉的说:“那我就送你们进去!进去后记得报我池夏的大名,会好好关照你们的。” 落了话后,池夏就将人打晕了。 她掏出了怀表对另外三个小弟进行了催眠,篡改了他们的记忆。 唯独她没有对飞机男进行催眠,她用飞机头男的衣服擦了擦匕首指纹,然后让飞机男攥着匕首,对自己胳膊狠狠地一刀。 血沿着胳膊流下,池夏并不觉得痛。 她勾起嘴角,邪气一笑道:“让姐姐好好教教你们什么叫人间险恶。” 池夏起身后拨打了110,电话接通后,她故作受惊的样子,哭着说:“我,我要报警。呜呜呜~我被人挟制了。坏人是个四个男人,他们持刀抢劫,给了钱后又对我见色起义。呜呜呜,警察叔叔!快救救我。” 这个电话结束后,池夏又拨了一个电话。 在警察赶来的时候,池夏叫来的见义勇为者到了池夏所在地,对着池夏恭敬问候:“ 老大!” 池夏看着眼前的刀疤男,皱了皱眉道:“你长相好凶喽~一点也不像是见义勇为者。” 刀疤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干笑道:“二少吩咐底下的人,小的就在附近。老大别那么挑剔人啊!” “算了算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受害者池夏,持刀抢劫者以及见义勇为者都被推上了警车。 警察送池夏去了医院包扎伤口,然后带到了派出所。 池夏一副受了惊的小可怜样,一边拿着餐巾纸一边哭着做笔录。 简单的询问姓名年龄后,女片警道:“当时就你一个人在公园吗?” 池夏摇了摇头,哽咽着声道:“并不是。我和我老公来重拾少时美好才去那条街的。” “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老公人呢?不会丢下你跑了吧?”女片警问道。 经警察这么一问,池夏才想起霍涟。 哎呀~老公存在感太低了,她都忘了呢~ 她嘴角抽了抽,低低道:“老公吃坏了肚子去上厕所了。” “……” 持刀抢劫这事从开始发生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三个小时了。 而霍涟吃坏了肚子就蹲在厕所,肚子闹腾导致他没法起来。 等他好些后,他发现自己没手纸。 那一刻他十分崩溃。 时间过得太久,蹲的他双腿发麻,他想给池夏打电话,可拉不下面子。 他脑补了自己找池夏要手纸的画面,非常羞耻。 他那么矜贵的人,怎么可以不带手纸。 无奈之下,他给好兄弟傅狩发了消息,一句‘江湖救急‘以及一个定位,傅狩就来了。 傅狩按照定位找到了霍涟,知道霍涟困在厕所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递了 餐巾纸后,在厕所外捧腹大笑,仰天长笑。 霍涟黑着脸,臭熏熏的出来。 傅狩看到霍涟后闻到那股臭味,快速的捏住鼻子,又是一阵大笑。 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狼狈的霍涟。 “你,你……真是笑死我了!” “闭嘴吧!” “你在厕所被困三小时,池夏就没来寻你?” 霍涟抑郁了,他都被困三小时了,池夏居然没过来找他,不找也就算了,电话消息也没有。 就在霍涟愤愤的想时,霍涟的电话响了。 霍涟看都不曾看,快速的接起,只听:“是霍先生吗?你太太在派出所,你快来一趟。” “……” 霍涟有些懵,好好的怎么被抓了? “霍先生,你太太被社会上的混混持刀抢劫还受了伤,你快来一趟。”警察不厌其烦的称述第二遍。 第33章 他病的可真是不轻 霍涟挂了电话,傅狩见霍涟拧着眉,困惑的问道:“怎么了?” “池夏在警察局。” “啊?又进去了?” “……” 霍涟白了一眼傅狩,沉着脸迈了步子。 警察局内,小片警询问刀疤男姓名年龄,刀疤男一一回了片警问题。 小片警一听这名字有些印象,蹙眉道:“你是那个拿刀砍死养父母被判十五年的李大牛吗?” 刀疤男挠了挠头,憨憨的笑说:“正是。” “……”小片警非常惊悚,能一刀杀死养父母的罪犯居然有见义勇为的情怀。 刀疤男对面的池夏嘴角抽了抽,便听女片警问:“真是李大牛救了你吗?” 池夏怯怯的点头,氤氲着眸子,哽咽着说:“大牛哥是好人!” 很快另外几个男片警做好黄毛小弟们的笔录,一一跟片警队长阐述结果。 片警队长看了下笔录,黄毛小弟们都认罪了。 只有飞机头男说没有伤到受害人池夏,也没有见义勇为的人全是受害者将他和小弟们打趴下的。 片警队长摸着下颚,看着池夏。 这姑娘瘦瘦弱弱的,一看就不像是会打架的。 不管事件事实是如何,飞机头男和他的小弟们持刀要绑架受害者是真的。这四个混混坐牢是实锤了。 四个人入了看守所,警察就让池夏回去了,后续是个什么结果会电话通知池夏。 池夏道了谢,拎着高跟鞋出了警察局正门。 霍涟赶来的时候,池夏可怜兮兮的光着脚,站在门口。 他下了车,疾跑了几步到了池夏跟前。 池夏闻到一股臭味,捏住鼻子后退了两步。 “你是掉进粪坑里了吗?好臭。” “……”霍涟听后,眼角与嘴角同时一抽。 他强装淡定,故作不知的闻了闻衣领道:“臭吗?我没闻到。” 说这话时,傅狩刚走到霍涟身后。 他见霍涟装蒜,又是拆台似的狂笑:“哈哈哈~” 傅狩表情夸张,捧着肚子,弯着腰,眸子还含着泪。 他走到霍涟身旁道:“你老公,哈哈……太好笑了!何止掉粪坑了,掉粪坑爬不出来的那种。哈哈哈~” “……”霍涟脸唰的一下沉了。 池夏一头雾水道:“什么?” 傅狩张了张嘴正准备解释清楚,霍涟便直接打断道:“你受伤了?发生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不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呢?” “哈哈哈,哈哈……你确定你赶的去吗?”傅狩又是一阵大笑。 霍涟忍了又忍,踹了一脚傅狩道:“闭嘴。” 话落下,霍涟又对池夏道:“伤在哪了?我看看?” 池夏并不想给霍涟看,撇了下嘴道:“我累了,要回家。” “那你穿上鞋。” “脚痛痛~” 池夏用嗲嗲的声线说着,让霍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池夏是真的脚痛,那一脚踢过去,可是很有力量的。 傅狩见霍涟一动不动,推了他一把道:“你是呆子吗?你老婆让你背。” 霍涟哦了一声,自觉的转身蹲在池夏跟前。 池夏用脚丫子踢了踢他,不满的说:“你身上那股味道能熏死我!还是算了吧~” 霍涟被嫌弃了,心想:还不是你给吃的垃圾串串。 傅狩又是一阵不地道的笑。 忽而霍涟起身,转身很平静的对池夏道:“你等着。” 话落下霍涟就一把揽住傅狩的肩头,并且拖着傅狩走了几步。 傅狩被挟制,嚷嚷道:“你干什么啊~喂,你慢点。” 霍涟挟持着傅狩上了傅狩的车,然后快速的扯傅狩的衣服。 傅狩双手挡在胸前,惊恐的说:“你干什么?我可没这癖好。” “把衣服脱给我。” “什么?” “衣服。” 傅狩抑郁了,摸了摸鼻子道:“你衣服那么臭……” “给我。” 傅狩最后还是没抵制住霍涟的坚持,同霍涟换了一身衣服。 两人快速换了衣服,霍涟又嗅了嗅。 然后从傅狩车内拿了香水,喷了喷。 霍涟下车后对黑着脸的傅狩道:“你回去吧!” “……” 霍涟回到警察局正门口,池夏发现这小子换了傅狩的衣服。 那股怪味没了,池夏才肯让霍涟背着。 两人并没有男女间的羞涩,池夏上了霍涟的背,自然的圈住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似做惯了的,一点也不让人唐突。 霍涟背着池夏,池夏非常轻,根本不费力气。 走上一段路也没有累到气喘。 池夏很久没有趴在霍涟背上了,久到记忆有些模糊。 她只记得她责令了家里的司机不要来接她放学。 从那天起来,她回家都让霍涟送。 走累了,霍涟还会背着她回去。 后来陆堇希出现后,她就再也没有跟霍涟一起回家过。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也是这么背我回家的。” 霍涟不记得,甚至可以说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池夏问了,他含糊的点了头。 “阿涟啊~你果然是长大了。以前你可会说了,一路上叽叽喳喳。” 霍涟无语,他怀疑池夏记错了。 他向来是沉默寡言的。 池夏觉得没劲,也就不同霍涟说话。 不知是不是这背过于宽阔温热,池夏竟有些困意。 兴许是催眠人真的太耗人心力了,她真的睡着了。 手里提着的鞋也因困意来袭,松了力道。 鞋子落在地上,霍涟认命的捡起来。 然后继续背着池夏走。 霍涟背着池夏回到望江苑的别墅,他觉得自己疯了。 居然一脚一步的背着池夏回来,连着走了四个小时,居然都不累。 明明他的车就停在警察局外的停车场。 他病的可真不轻呢~ 将池夏背上楼,将她放在了床上。 他坐在地上,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 霍涟不禁失笑,觉得自己为池夏破例太多次了。 还是那种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心境。 他撑着地起了身坐在床上,然后放轻了力道为池夏脱掉了外套。 手臂上缠着纱布,纱布上还渗透了血。 霍涟的心莫名其妙的紧了下,快速的去拿了家里备好的药箱。 处理伤口霍涟是非常熟练的。 她将纱布换掉,白皙的胳膊上一道狰狞的伤口。 伤口还有血珠子冒出来,肉眼可见的恐怖。 霍涟皱了皱眉,发现这个伤口的划痕不似持刀者划的。 第34章 电话那头的男人 霍涟还没深想,就听到池夏的呼痛声。 他赶忙上了药,替她包扎好了伤口。 霍涟做这些事时都很小心,生怕吵醒池夏。 他替她盖上被子,将台灯的亮度调暗,这才走出了屋。 霍涟将门给关上后,池夏才睁开眼。 她卧起身靠着床板,从霍涟将她放在床上那刻她就醒了。 她一向警惕很高,哪怕霍涟是个她可以信赖的人,她也不会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托给他。 她只相信自己。 池夏拿了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她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道:“查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有着男人粗重的喘气声以及小女人细细碎碎的呻吟声。 池夏很平静,耐心的等着电话那头回话。 “查到了。” “嗯?” “池欣然派的人。” 池夏淡淡的应了声,懒洋洋的回话道:“挂了!” “你真不需要我回来帮你。” “不用。” “你什么时候回来。” 池夏皱了皱眉,电话那头的激情戏已经接近至高点,男人的粗气声越来越浓重。 池夏显然很淡定,似是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她懒洋洋的回话道:“你知道的,我有事要办。” “是吗?呵呵~” 池夏懒得听对方阴阳怪气的笑,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池夏躺下。 她合上眼,脑子里却想怎么如何巧妙的报复池欣然。 而在池家的池欣然一直没等到池夏,她高兴极了。 这说明她派的人已经替她教训了池夏。 池欣然一高兴在屋里放起了音乐,她准备了一瓶红酒,自娱自乐的在楼上又转圈又跳的。 而此时池家门口停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 她小巧玲珑,婀娜多姿,好似从漫画里出来的女主。 陈倩怡取下墨镜,抬眼看着阔别已久的池家。 忽而她翘起了一侧的嘴角,轻哂说:“我回来了。” 助力将陈倩怡的行李箱从后背车厢内拿去来,然后替陈倩怡按了门铃。 池家的下人听到门铃声,出来开了门。 隔着铁门,下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陈倩怡,欣喜的喊道:“大小姐。” 陈倩怡不失礼貌的微笑,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 这是来自一个芭蕾舞者的内涵修养。 下人将陈倩怡给迎进了家门,助理替陈倩怡将行李拿了进去。 陈倩怡边走边问道:“阿姨,我妈咪呢?” “太太身子不太舒服在医院里修养。” 陈倩怡听了后,微微拧了下眉。 自她下飞机后,她打了陈萱如无数个电话,陈萱如都没有接。 即便进了医院,也不该不接她电话。 陈倩怡并没有将所想的表露出来,依旧满脸微笑道:“是吗?那爸爸呢?” “先生还没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陈倩怡已经走到了客厅。 此刻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传来,陈倩怡又问下人:“这音乐是……” “今天欣然小姐高兴,在楼上放音乐。” “姑姑在家啊?好久没见姑姑了呢~有些想念。” 陈倩怡落了话,然后笑着走上楼。 下人没有阻拦,帮忙助理从外头将行李一一拿进来。 陈倩怡上了楼,环视了一圈。 二楼的陈设和布置跟五年前一样,毫无变化。 她走向池欣然的房间,门是虚掩的。 她轻轻一推门,门就敞开了。 入眼的是池欣然穿着暴露的睡裙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正忘我的跳着。 陈倩怡见她轻哼着歌词,可以确定今天池欣然很高兴。 她敲了敲门,笑意满满的看着池欣然。 池欣然回头一看,见是陈倩怡愣了下。 五年不见陈倩怡,这个女人越发的漂亮了。 她一头海棠卷发齐腰,暖棕色的发非常密,原本的单眼皮也整成了双眼皮显得眼睛很大很圆,鼻梁很挺好像垫鼻了,嘴巴是嘟嘟唇。 她身材非常纤细,小蛮腰让人羡慕,因长年跳舞没有肚腩还拥有一双漫画腿。 她的皮肤很白,白到发光,由于自信让整个人都亮眼了起来。 尽管如此,池欣然觉得陈倩怡还是没有池夏美艳。 “没有打扰到姑姑的雅兴吧?” 池欣然关了声音,走到柜子前,拿了空酒杯倒上了红酒。 她拿起了没喝过的一杯酒,走向陈倩怡,将手里的酒递给她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打个电话过来接机。” 陈倩怡笑了,接过酒杯,轻轻晃动着道:“我都长大了,这些年独立惯了。不需要爸妈给我安排好,我能自己回来。” “很有本事呢~听说你每年世界巡回演出?应该挣了不少钱吧?” “姑姑也不错啊!听妈咪说姑姑在爸爸的公司里混的不错,年薪百万呢~” 池欣然轻哂了下,端着红酒杯与陈倩怡碰了下。 她饮了一口红酒,笑说:“怎么比的上你啊~我们倩怡不但会挣钱还漂亮了呢~这眼皮割的一点瑕疵都没有,没个十几万怕是做不到跟天生的一样吧?这鼻子垫了下贵不贵?嘴巴整的挺漂亮啊~” 陈倩怡不失礼貌的笑着,并没有为此恼怒。 她风轻云淡的说:“吃青春饭的,不善于管理自己身材相貌会被淘汰的。不像姑姑不需要控制饮食,也不需要抗糖减脂。唉~我都愁死了呢~” 池欣然面色一下难看了,陈倩怡话里有话都在埋汰她疏于管理自己。 这讨人厌的嘴脸怎么这么可恶。 她转身回了桌,将酒杯放在桌上道:“你妈住院了你不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却在这跟我互相吹捧真的合适吗?倩怡啊~你不是最为孝顺的吗?” “这不是听说姑姑被人退婚了赶忙上来问候姑姑嘛~见姑姑哼着歌还跳上了,想必是走出了阴霾。真好啊!我最喜欢看姑姑活力四射,满是干劲往前冲的样子。那样的姑姑真是美啊~” 陈倩怡落了话,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完,然后走进屋到了池欣然的身旁,她将酒杯放在桌上,低笑说:“姑姑的品味也提高了许多呢~这酒是八二年的拉菲吧?真是奢侈。” 池欣然听后皱了皱眉,感觉陈倩怡话里有话不怀好意。 这女人果然比池夏那小贱人更让人讨厌。 第35章 爸爸别跟妈咪有隔阂 陈倩怡见池欣然臭着脸,轻勾起嘴角,轻轻笑着。 忽而她转身,抬手挥了挥,边走边道:“好了!我得去医院看看我妈咪了!” 池欣然嗤了一声,没回话。 陈倩怡从楼上下来,助理和下人将所有的行李拎到了客厅。 陈倩怡对助理道:“你替我将行李放到我房间,我现在得去医院。” 助理点了点头,而一旁下人欲言又止。 陈倩怡并没有注意下人的表情,出了别墅门。 她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去了陈萱如所在医院。 到了天爱医院后,陈倩怡在司机的提醒下,到了住院部。 询问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她到了五楼陈萱如所在的病房。 此刻陈萱如正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按压在床上,强行打着镇静剂。 陈倩怡推门进入,入眼的就是陈萱如奋力挣扎,大喊大叫的场景。 她惊了下,怒斥道:“你们在干什么?” 陈倩怡的出声打断了男护士及医生的动作,她疾步冲了过去,推开医生和男护士,将陈萱如护在怀中。 她满是愤怒的吼道:“ 你们要对我妈咪做什么?” 陈萱如见是陈倩怡,立即大哭起来:“倩倩,呜呜呜~倩倩……” 医生反应过来,沉声道:“你是病人的家属?病人情绪很不稳定,又哭又闹还有自残伤害他人的倾向,初步判定有精神病。我们在给病人打镇静剂。” 陈倩怡听后,怒道:“胡说八道!我妈咪不可能有精神病。你们私自用药,违反了医院规定,我可以告你们的!” “我们并没有私自用药,我们有知会病人家属,我们还让家属签了字的。” 医生将家属签字单递给陈倩怡,陈倩怡接过一看,见家属签字一栏里写着霍涟。 霍涟这个名字,陈倩怡在熟悉不过了。 她愠怒的将单子丢在了地上,气急败坏道:“什么家属?你们不调查清楚就信了对方,你们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医生皱眉,须臾之后沉声道:“这不是你们家的女婿吗?” “……” 陈萱如咽呜出声,拉住陈倩怡的手,哽咽着声道:“倩倩,呜呜呜~池夏那小贱人要害我。呜呜呜,她跟那小杂种合谋害我。只要我一喊,声音稍稍大点,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就给我打针。” “倩倩,你救救妈咪。呜呜呜……” 陈倩怡安抚的拍打她的背,轻哄着道:“妈咪,不哭!倩倩在,倩倩会护着你。” 这话落下,刚下班来医院的池顶天就到了病房口。 他踏入病房后,看到陈倩怡和医生护士剑拔弩张的场景。 池顶天蹙眉,沉声道:“怎么回事?” 陈倩怡见池顶天来了,疾步走上前,她伸手攥住他手道:“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咪呢?妈咪人好好的,为什么要给妈咪乱用药?镇定剂打多了对人体产生的副作用很大的。爸爸,你不能任由医生和护士们这般欺负妈咪。” 池顶天见陈倩怡情绪很激动,立即道:“倩倩,你妈咪要是正常就不会恼我划伤自己的脸。她要正常就不会再医院发了疯的大声喧哗。” 陈倩怡在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不好置喙。 她立即道:“爸爸!我照顾妈咪!我能让妈咪安静下来。求求你别让医生给妈咪打镇定剂了。” 池顶天见陈倩怡恳切的目光,迟疑了下点了头。 陈倩怡见池顶天答应了,松了一口气。 她九十度角给池顶天鞠躬道:“谢谢爸爸!” 池顶天跟医生和护士说了停止用药的决定后,医生和护士这才出了病房。 他见陈倩怡和陈萱如抱成一团,又哭又笑的画面,有些眼热。 他嘱咐了陈倩怡,好好照顾陈萱如后出了病房。 陈倩怡安抚了陈萱如两句,然后追出去。 医院长廊上,陈倩怡出声喊道:“爸爸!” 池顶天回头看去,下意识蹙眉。 陈倩怡跑到池顶天跟前,仰头看着他道:“爸爸!” “有事?” “妈咪固有再多不是,这些年都不离不弃的跟着爸爸。爸爸应当耐心些,容忍些 。爸爸永远都是我和妈咪最坚强的后盾,爸爸看在妈咪多年来为爸爸隐忍的份上,别与妈咪置气。” 池顶天听了这话,心生不悦。 但仔细想想,这么多年走来,陪在他身边的只有萱如了。 他身边女人无数,唯有萱如真心实意待她的。 说起来是他对不起陈萱如,当初为了能少奋斗十几年,入赘到陈家。 他跟陈萱如离了婚。 即便离了婚,陈萱如还替他照顾年迈的老母亲和年幼的欣然。 他为了前途,放弃了她。 那怕他后来极力弥补,给她了名分,给她好的生活条件。 也无法磨灭掉他对她的伤害。 记着母亲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待萱如, 他这才心生了一丝丝歉意。 “嗯。” 陈倩怡得了话,含笑道:“爸爸早些回去吧!这些天辛苦了。我会照顾好妈咪的。” “好。” 池顶天走出陈倩怡视线后陈倩怡才收敛笑容,她转身回了病房。 陈萱如被打多了镇定剂,反应略有迟缓。 她怔怔的卧在床上,看着某一处发呆。 陈倩怡走近后,陈萱如才反应过来。 陈萱如攥住了陈倩怡的手,急急的说:“倩倩,你爸爸为了池夏那贱人伤我打我骂我。呜呜呜……我真不想活了。” “妈咪你冷静点!因为你的不冷静以及莽撞才遭受非人般的待遇,懂了吗?” 陈萱如听后哇的一声哭了,她抱着陈倩怡,好似要将委屈全部发泄干净。 半个小时后,陈萱如哭够了开始跟陈倩怡阐述当日的事。 陈倩怡听后陷入沉思。 她觉得她妈咪是干不出自毁脸的蠢事的。 陈萱如见陈倩怡不说话,伸出手推了推陈倩怡。 “倩倩?” 陈倩怡反应过来,忙攥住手。 然她瞧见了陈萱如手背的一个凹陷的印记。 她端详起来,困惑的问道:“这是什么?鞋跟印记?” 陈萱如看了看,想不起是什么导致的。 她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吧?谁会踩我手?” 陈萱如拧眉,心中暗想:是没有人敢,可若是有人敢,那一定是池夏。 第36章 他们都说我是个疯批 池顶天回了家,看着客厅堆满了行李箱,不用想就知道是陈倩怡的。 这孩子下了飞机后第一时间去医院探望,孝心可嘉,为此池顶天很欣慰。 下人不知怎么处理这些行李,忙上前问道:“老爷,这些都是大小姐的行李箱,原本大小姐的房间已成了池夏小姐的。我都不知道将行李搬去哪?” “找一间干净宽敞的房间给大小姐。” 池顶天落了话,下人就明白怎么做了。 池顶天上了楼,特意去看望了池欣然,发现池欣然在家,他这个做老哥的非常欣慰,兄妹俩说了两句话后池顶天就回了屋。 这个家里的人根本没注意到池夏并不在家,也并不担心池夏没回家会不会遇到危险。 第二日一早,在医院陪护的陈倩怡回了池家,与此同时池夏早早起来,给霍涟做了早饭留了字条后,赶回了池家。 陈倩怡拖着疲惫的身躯到了池家,她得快点倒时差。 到了池家后,陈倩怡让后厨的厨师做了一份减脂早餐。 她吃完后上了楼准备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打开多年不曾住的房间,发现变了模样。 粉色珠帘,粉色的床幔,粉色窗帘,粉色钢琴,粉色地毯,粉色布偶娃娃,粉色化妆台,粉色公主床,粉色床头柜,粉色被褥,粉色抱枕,粉色时钟…… 入眼的粉色很晃眼,让她回想起自第一次看到池夏的房间时的震撼。 那时的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她认识池夏的时候,池夏是陈慧怡怀中的小公主,是陈深老头牵着的小乖乖。 她非常羡慕嫉妒池夏,甚至想摧毁她所拥有的一切。 凭什么池夏可以在爸妈呵护下长大,而她却要遭受没有爸爸被同龄孩子排挤耻笑。 凭什么池夏可以轻轻松松弹好钢琴学好芭蕾,而她却要付出千倍百倍的努力才能换取老师的一句肯定。 凭什么池夏可以得到陆堇希的爱,而她只能远远的看着承受暗恋的苦楚。 她恨池夏,因为池夏的存在让她的存在毫无光彩。 所以五年前,她设计将她送入了监狱。 她不但将她从云端打下了泥潭还抢走了她最爱的男人。 那一刻多年囚禁她的牢笼门打开了,她救了在黑暗里苦苦挣扎的自己。 陈倩怡没有想过池夏会活着从监狱里出来并且嫁给了那个从小护着她跟着她的小杂种。 五年不见了,她很想见见被她打入泥潭苦苦挣扎的池夏。 陈倩怡回过神后,轻轻笑了。 她瞧见摆在床上以及床下的名牌纸袋,她走了过去。 她拎起一只包,轻嗤了一声,低低道:“现在的你根本不配拥有这些。” 陈倩怡关了门,然后开始拆封名牌纸袋内的东西。 她喜欢衣服,名牌袋内的衣服非常好看,她爱不释手并且开始试穿。 她站在立体镜前,欣赏着自己美貌以及身材。 池夏回到池家后上了楼,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听到房间内响动声,拧起了好看的美黛。 她握住门把将其打开,瞧见了一个女人正在立体镜前照镜子。 池夏差点没认出眼前的人是她记忆里的陈倩怡。 记忆里她梳着麻花辫,留着齐刘海,五官清秀,肤质略黑。 她不敢相信眼前留着及腰的海棠卷发,皮肤白到发光的女人是陈倩怡。 她微微眯眼,随后怀手轻靠门栏。 她散漫的轻靠着,好似软到没骨头只能靠物体支持着。 她闲闲的开口,声音有些轻飘:“多年不见你怎么还喜欢偷穿我的衣服?” 陈倩怡一愣,回头看去见是池夏。 比起五年前的池夏,现在的她相貌过于艳丽。 她的五官精致到好像上帝雕琢出来的完美艺术品,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眸子。 只可惜再漂亮的眼睛也有瑕疵,她没有亮光,寡淡到如同死水。 陈倩怡回过神,笑了笑道:“你在说笑?这是我的房间,所有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池夏轻笑,轻飘飘的反问道:“是吗?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个房间从我回来后就刻上我池夏的名字了?” “有这回事吗?” 陈倩怡无辜的反问池夏,然后耸了耸肩道:“我不知道呢~” 这话落下,她转身面对镜子,然后摆明衣服。 她侧身照了照,又挺了挺身,笑着说:“这衣服是专门为我打造的吗?这也太合身了吧?” 池夏轻哂了声,神情淡淡道:“你就这么爱抢我的东西吗?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呢?还会是吧~呵呵!陈倩怡,难道没人告诉你,你身上有着一股市井平民土鳖气?” “你……” 陈倩怡转身脸红脖子粗的怒瞪池夏,池夏依旧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她眼里含笑,似笑非笑的说:“白雪公主的继姐都知道穿上水晶鞋必须砍掉一只脚指头才能勉强穿上,你怎么就不懂呢?” “……” 池夏见陈倩怡好似不懂的样子,直起身走进屋。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她跟前。 然后微微俯身,与陈倩怡对视。 她轻启唇,低低道:“你懂了吗?” 陈倩怡皱了皱眉,池夏身上冷然的气息,让她皱眉。 “什么?” 池夏伸手掸了掸她的肩,似是在抚去她身上看不到的灰。 忽而她快速的拎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提。 陈倩怡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池夏。 她轻轻靠过来,唇贴近她耳畔道:“难道你不知道凡事我池夏的东西,除非我自愿,但凡从我眼皮底下抢的,我都不会想让。就好似现在……” 话落下,池夏就用力将衣襟往两旁一扯。 衣服所用布料过于劣质,被用力一扯,衣服就破了。 陈倩怡啊了一声,伸手准备推开池夏。 却被池夏给丢在了床上。 过于柔软的床榻,陈倩怡整个人都凹进被被褥内。 池夏走回门口关了门上锁,陈倩怡慌忙卧起身。 池夏转身,边优雅走向她边道:“你知道吗?我在监狱这些年患有一种病,狱友们见我就害怕。他们都说我是………疯批一个。” “你,你想干什么?”陈倩怡听池夏这话,莫名打起了一阵寒颤。 池夏轻轻笑着,环视这间房,笑说:“这房间我想要,你也想要,很是难办。不如……一把火烧了怎么样?” 第37章 池夏只是单纯不喜欢我而已 陈倩怡瞪大了美眸,不可思议的盯着池夏。 忽而,陈倩怡瞳孔一缩,她瞧见了池夏手中的打火器。 “呲嚓,呲嚓……” 池夏反复做着点燃打火机的动作,在陈倩怡的瞳孔里池夏笑的阴沉,从头到脚活像是从无间地狱里攀爬而出的恶鬼。 陈倩怡心呯呯乱跳,这个频率不似女人对男人怦然心动的心动声,而是面临死神到来的恐惧声。 她受不住似的疯癫似尖叫,‘啊啊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二层。 在各自房间内的池顶天和池欣然都被惊叫醒了,两人疾步出了屋,往生源处走去。 声音来自池夏的房间,而这声音并不是池夏的而是陈倩怡的。 池顶天握着把手,往里推了推,并没有推开门。 池欣然敲了敲门,急急的呼道:“倩倩?是倩倩吗?” 陈倩怡听到声音,忙从床上起身。 她有些畏惧池夏,因为她感受到了池夏身上的疯批气质,太吓人。 池夏站在正门前,想冲过去开门,首先就要经过池夏。 陈倩怡强压住由心而生的恐惧,急切的看着门口。 她吞咽了下口水,磕盼的说:“你,你……你再敢发,发疯……” 池夏见陈倩怡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嘲弄的勾起嘴角,翘了一侧嘴角,轻哂了一声。 忽而她将手里的打火器往陈倩怡身上丢了过去,陈倩怡又是惊叫了一声。 池顶天感觉情况不妙,开始撞门。 咚咚咚的声音,撞的门不停的颤着。 呯的一下,门被撞开了。 陈倩怡在打火器丢到她身上时就吓出了眼泪,门被撞开了那一刻,她已经被吓的跌坐在了地上。 池顶天看着地上泪流满面的陈倩怡,又看了看池夏。 陈倩怡连滚带爬的快速到了池顶天身前,她抱住池顶天的大腿,花容失色的脸,字字珠玑:“爸,爸!她疯了,她要烧死我。呜呜呜,爸爸!她要烧死我。” 此时陈倩怡的衣服被扯破了,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可她毫不在意,一直不断地掉眼泪,不停地喃语。 “爸爸!呜呜呜,爸爸……” 池夏转过身看着震惊的池顶天和池欣然,她坦然若之,轻飘飘道:“她说的没错。” 池顶天见池夏承认,面色一沉。 他怒不可言的疾步走了过去,抬手就给了池夏一巴掌。 啪的一声,又准又狠,直接将池夏扇的一个趔趄,跌在了地上。 他气急败坏的说:“你疯了吗?” 池夏轻轻嗤了一声,缓慢的抬眼看向池顶天,只字未提。 陈倩怡见池夏被打,非常痛快。 那一丝丝的恐惧在池顶天闯入后就消散了。 她还是高估了池夏,以为她出狱后多少有些能耐,也不过如此。 陈倩怡哽咽着声,一脸善意的劝说道:“爸爸,别怪夏夏。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而已,这才吓我的。她没有恶意的!” 池顶天回想池夏所作所为, 池夏不再是记忆里的池夏了。 五年牢狱让她性格变的扭曲怪异。 他竟觉得池夏没有坏心眼。 “你给我滚!滚出池家。” 池夏缓慢的起身,看着池顶天道:“爸爸难道不问清原委吗?” “滚,滚出池家。” 池顶天指着门口,态度坚定。 池夏没说话,迈了步子。 别墅门口,池夏给霍涟打了电话。 霍涟醒来后下了楼,看着餐桌上的早饭,他知道池夏回了池家。 他正在享用早餐,心情美好。 池夏的微信视频通话打来的时候,霍涟很意外。 他按了接听键,视频接通。 池夏通红着眼,忍着眼泪,吸了吸鼻子,像极了小可怜。 小可怜突然噗呲一笑,用着她软糯的声音,低低的说:“能不能接我回家啊?我被爸爸赶出来了。” 霍涟看着强颜欢笑的池夏,小可怜强装坚强的样子,好似小孩偷穿大人衣服被抓包后死不承认的倔强。 他的心莫名一揪,一瞬间四肢百骸都觉得好疼。 左心房胀胀的,酸鼓鼓的。 他脑子里就荡着一句话‘他家小孩受欺负了!‘ “好。” 霍涟挂了电话后,快速给傅狩打了电话,要求傅狩将他的车给开来。 傅狩一早还趴在女人身上,接到霍涟的夺命电话,他没忍住爆了粗口。 傅狩亲自把霍涟的车从警车局开到了望江苑。 他把车钥匙丢给霍涟,利落的坐到了副驾驶。 霍涟上了车,启动了车。 他攥紧方向盘,命令傅狩道:“下车。” “你有病啊?我把车替你开来,你居然叫我下车。就不能稍我一程。”傅狩不满的嘟囔道。 “不顺路!” “你去哪啊?这么着急?” “池家。我家小孩被人欺负了。” 傅狩一愣,啧了一声。 年纪都不大,居然称呼池夏为小孩,同岁好吗? “我也要去。” 霍涟无语要不是时间紧迫,他肯定踹傅狩下车的。 车穿梭在马路上,车技如同赛车手,连着闯了两个红灯。 傅狩一路都惊心胆战,怕自己的小命搁置在了霍涟手里。 池夏在别墅口等霍涟,站在二楼阳台上的池欣然看着池夏孤零零的身影。 她不由勾唇,满是恶意。 池欣然端了一盆水,直接从二楼阳台对准池夏泼了过去。 哗啦一下,将池夏给淋成了落汤鸡。 池夏缓慢的抬眼,仰头向上看。 池欣然得意挑衅的看着池夏,紧接着池欣然动了动唇,用了唇语吐出了两个字‘活该‘。 然池夏却勾起一抹笑,目光寡淡森冷,嘴角笑意不住扩大,像极了在阳光下对着她露出邪意的恶魔。 池欣然心怔了怔,须臾之后吐出两个字“见鬼。 霍涟车飞速开进了池家大门,又是霸气横斜在门口。 他下了车,走到了一身狼狈的池夏跟前。 此刻她全身湿透,衣服紧贴,婀娜身姿尽显。 她又肿了半边脸,嘴角上还有结了血的凝块。 可她居然在笑,眉眼笑意,乖软的说:“你来了~” 霍涟看着她,心脏又是猛的一揪。 有些酸,有些疼。 他伸手脱掉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温柔的为她拢了拢。 然后散漫的询问,语气有些淡:“谁欺负了你?” 第38章 我性格不好也比较疯批 池夏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说:“也没什么~无非就是我的房间被霸占了,你送我的东西被人抢了,我比较坏想着烧了吓唬吓唬,被爸撞见了,嘴笨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扇了巴掌责令我滚出去,等你的时候被人泼了水。真的没什么,我都习惯了。” 她说的很淡,语气平静无波,掀不起半点涟漪。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落了泪。 泪与脸上的水泽混迹,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习惯是个可怕的字眼,至少在霍涟的字典里是可怕又孤寂的。 霍涟看着她,须臾之后,他散漫的毫不在意道:“但我介意。” 话一落,他将池夏给扯入怀里。 池夏有愣,没想自己会被他抱住。 只听他低醇好听的声音道:“给你个胸膛靠靠。” 傅狩摇下了车窗,看着池夏和霍涟。 池夏的狼狈惹人怜惜,他啧了一声道:“妹妹,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哥替你报仇。” 霍涟将木楞的池夏扯开,霸道又强势的将她给塞入后车位。 他看向傅狩,沉声道:“送她回望江苑,别让她感冒了。” 池夏听后,从车窗探出脑袋,仰头望着他道:“那你呢?” “我?留下谈婚事。” 霍涟勾着唇笑着,那笑过于漫不经心,慵懒无力。 好像真的是为了谈婚事。 傅狩给霍涟做了ok的手势,然后动作快速又利落的跳坐到了正驾驶,帅气的调转了方向,开车离开了。 池夏探出头看着身影渐行渐远的霍涟,他正低头点了一根烟,痞里痞气的轻靠石柱。 慵懒又腐朽的气息,好像入了深渊没救了的人。 她迟疑了下,看向开车的傅狩道:“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 霍涟给萧寒打了电话,让他弄些东西给他,又找沈羲和要了几个人。 这一看就是搞事情,两人分分来凑热闹。 萧寒和沈羲和是一前一后到的池家,霍涟懒洋洋的走向他们。 萧寒靠着车,按了后背车按键,笑说:“你要这些做什么?” “一年到头总得犯点事,不犯点事浑身不自在。”霍涟轻飘飘的说着。 沈羲和停了车,走向霍涟。 三人聚的很近,说着无伤大雅的话,等着沈羲和的人。 等人到齐了后,霍涟率先进了屋。 萧寒和沈羲和跟在身后一并进了屋。 下人见z市最惹不起的三个纨绔进了屋,身边还有小弟,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下人立马去跟池顶天报告,池顶天下楼见了霍涟。 霍涟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对面坐着池顶天,显然因霍涟带着人马来,有些忐忑。 霍涟打破沉默,沉声道:“岳父,解释。” 池顶天知道霍涟为什么而来,看在霍涟还算礼貌肯喊他一声岳父的份上,他得解释下。 “池夏过分了,那间房先前是倩怡住着的,昨天倩怡刚回来,根本不知道现在那房间是池夏住着的,所以就进去了。也不知道池夏发什么神经,扯坏了倩怡衣服还想烧了房子,倩怡被吓哭了。” “没了?” “池夏这个性子越发让人捉摸不透。前一刻还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后一刻就要烧房子。这些天,她在池家闹的家里鸡飞狗跳的,让人心累。你领回去好好管教,我们家的人实在不想看到她。” 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话吗? 池顶天在霍涟的印象里就是舔狗的存在,只会对陈慧仪点头哈腰摇尾巴。 “我老婆这样不都是你们娇惯的吗?作为父亲你不该深讨一下自己?怎么会觉得宠爱多年的女儿性格不讨喜?” “……”池顶天一愣,一时无言以对。 “你做为父亲都没法管教,我身为丈夫更不好管教了。” “……” “我性格也不太好,能耐心跟你说几句已是很给你面子。接下来,你别管,我比较疯。” “……”完全听不懂的池顶天,觉得自己跟霍涟不再一个频道上。 霍涟没什么想跟池顶天说的,起了身。 他往楼上走,池顶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站起身准备跟上去。 没想被几个黑衣大个子给拦下。 “霍涟!你想做什么?” 萧寒和沈羲和吹了两声口哨,跟着霍涟上了楼。 霍涟走到池夏的房间口,没一丝丝顾及,抬脚踹了门。 里头陈倩怡和池欣然正在分瓜霍涟买给池夏的东西 。 门被踹开,两人都是吓的一惊。 见门口站着霍涟,他勾起笑过于邪黠,眼神冷漠,整个人透着一股野性难驯,桀骜不驯的气息。 池欣然是领教过霍涟的手段的,这个纨绔天不怕地不怕,无耻又卑鄙。 她心沉了沉,将手里的东西自觉放下。 这一刻她害怕了,真的怕这个疯批做出跌破人眼睛的事。 “霍,霍少来了~” 陈倩怡对霍涟印象很深,可以说池夏承载了霍涟整个少年时代。 他长得很清隽的外表吸引了那时无数个芳心暗许的少女。 可霍涟眼里看的见的只有池夏。可笑的是池夏看不到霍涟的深情。 陈倩怡回过神,扯出一抹笑道:“好久不见啊!霍涟。” 霍涟连脸皮都没有轻抬,他双手插在兜里,淡淡道:“把东西都放下。” 陈倩怡一愣,厚着脸皮道:“霍少说的是这些吗?这是夏夏送给我和姑姑的。” 池欣然不想惹祸上身,立即道:“霍少,今天早上的事跟我无关。我可没对池夏做什么。” 说这话时,池欣然贴着门准备离开。 池欣然准备跑,走出门就要躲回房,却被萧寒和沈羲和给拦下。 两个人表情贱贱的,活像是调戏良家少女的混混。 “你,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站着别动就行。”萧寒坏笑说。 “……” 霍涟踏入房间,陈倩怡心咯噔一下,稍稍退了两步。 “你想做什么?” 霍涟走近她,两个人很近。 陈倩怡被这陌生的男性气息给熏的红了脸,这完全跟陆堇希给她的感觉不同。 陆堇希是禁欲系高冷型,霍涟虽然也冷,却是一种狠戾的森冷。 “你,你……” 霍涟面无表情的伸手,冷漠又强势的攥过陈倩怡手上的包。 第39章 小可怜还在家 “你……” 陈倩怡惊呆了,因霍涟的力道很重,香奈儿包离手时扯痛了手掌心。 霍涟冷笑,寡淡的眸光中透着讥讽。 他撇开眼,眼角余光都不曾扫过陈倩怡。 他嗤笑说:“老子给媳妇的东西怎么就成你的了?你配老子动用存款?” 霍涟的钱来的太过容易,手上的霍利雅酒店和海外音乐学院都是从他人手里赢来的,那都不是自己的。 唯独私人银行卡内的钱是他没日没夜通宵来的,对于一个游戏主播来说,通宵达旦直播会减寿命的。 不义之财可随便挥霍,但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可是拿命换来的。 他都舍不得给自己买买买,眼前这个……配? “你……” 霍涟没理会陈倩怡,侧身看向几个高个子保镖道:“把东西都拿到车上去,再把萧少车里的东西拿来。” 几个保镖得了吩咐,进了屋开始将各种名牌给装回包装袋内。 陈倩怡后退一步,尴尬的站在房中。 保镖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提着各种包装纸袋下了楼。 霍涟在门口,懒洋洋的抽着烟。 保镖从楼下拿了东西上来,恭敬的跟霍涟道:“霍少,你要的东西都拿上来了。” 霍涟懒洋洋的抬起眼皮,直了身子。 他走到一箩筐的器具前,伸手找了找,似是在找称手的武器。 那箩筐里的东西有棒球杆,高尔夫球杆,铁棍,自来水棍,斧头…… 陈倩怡看的心惊,心沉了又沉。 霍涟最后挑中了一把斧头,提着斧头进了屋。 陈倩怡紧张的全身紧绷,她看着进来的高大身形,脑子空白,景象模糊,让她觉得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团无形的黑影在步步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 霍涟翘起一嘴角,神情淡淡,言语轻飘:“干什么?干你。” 话一落下,他提着斧头就朝着陈倩怡挥了过去…… “啊!啊!……” 陈倩怡吓得闭住眼,双手捧住头,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她害怕了,害怕被霍涟给打出脑浆。 然…… 那一斧头挥动的方向并不是朝着陈倩怡,而是朝着陈倩怡身侧的粉色钢琴。 “咚!”的一声,钢琴盖被砸的裂开缝隙。 陈倩怡没有感觉身上的疼痛,睁开眼。 见自己并没有被砸,失了力气,怔怔的跌在了地上。 霍涟就当着陈倩怡的面,把屋里的陈设给砸的稀巴烂。 好看的吊灯砸下来,刚好砸在了陈倩怡身侧。 她又是一阵崩溃尖叫,心态崩的不止一丢丢。 沈羲和进来将奔溃尖叫的陈倩怡从房间里提了出来,丢在外廊。 不止陈倩怡吓的不清,就是站在外头的池欣然也吓的颤抖。 那一声咚咚咚声就跟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让人从内由生的恐惧。 萧寒将一桶汽油给提了进去,池欣然慌了立即道:“你们想做什么?” 没人理会池欣然的质问,池欣然颤着声道:“你们要烧了房子?疯了!” 池欣然更加确信霍涟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且明明白白的疯子。 霍涟泼了汽油,用打灰机点了一根烟。 他不紧不慢的抽着,抽了大半支烟后,他将烟头丢了过去。 瞬间火光四色,烧的很旺。 做完这些霍涟没有跑,而是下了楼。 陈倩怡看着房间里的火烧的越来越旺,甚至有蔓延到其他他房间。 她立即起身,拿出了逃命的冲劲,快速下了楼。 楼下的保镖一直拦着池顶天,池顶天火大的怒骂,保镖置之不理。 跟着霍涟下来的萧寒报了警,沈羲和报了119。 陈倩怡冲下来后,慌慌张张对池顶天道:“爸爸,快报警!快,把霍涟给抓起来。” 池欣然也跑了下来,她吓得哇的一下哭了。 冲过保镖立即躲到了池顶天身后,嚷嚷道:“哥,烧起来了!房子烧起来了,快跑~我们快跑啊!” 池顶天被池欣然拽着跑了两步,下人听了也惹的一阵骚动。 很快消防车就来了,消防员快速灭火。 警察也来了,池顶天指控了霍涟等人。 z市的三个大纨绔被抓到了警察局,这事一下就闹的纷纷扬扬,整个贵圈都知道了。 纨绔少们在警察局录口供,三人同在一间禁闭室内。 警察有板有眼的询问:“池顶天先生说你们私闯名宅,放火烧房,你们可有要辩解的?” “没有。” 霍涟,沈羲和,萧寒异口同声道。 “……” 霍涟见警察傻了,补充道:“我是主谋。” “我是帮凶一号。”萧寒道。 “我也是帮凶,二号。”沈羲和道。 警察:“……”从来没有见到过认罪这么干脆的。 很快霍家夫妇,沈家夫妇,萧家夫妇来了警察局。 霍耀天最近忙着公司里的事,今日一听霍涟差点把池家别墅给烧掉了还被抓进了警察局。 他见到霍涟后,气急败坏的就给了霍涟一巴掌。 霍涟皮糙肉厚的,痞里痞气又吊儿郎当的说:“没吃饭啊?” “你……” 相比霍家的夫妇恼火,沈家夫妇就宝贝的不行,也没怪霍涟,一个劲的问着沈羲和。 “宝贝啊!你有没有事啊?” “害怕不害怕啊?” 沈羲和:“……” 萧寒夫妇没有来,一般这种丢人的事都是派苏颖儿来擦屁股。 苏颖儿来时,萧寒正跟霍涟有说有笑着。 警察问苏颖儿是来找谁,苏颖儿例行公事般道:“萧寒的监护人。” 这话萧寒听见了,无语的翻白眼。 这事闹的很大,池顶天不肯松口,一定要将霍涟等人送进监狱。 霍家夫妇和沈家夫妇跟池顶天游说,希望池顶天能松口。 两方还在跟池顶天言说,上头就下达命令。 这事以为家庭内部矛盾,口角争执不小心打翻香烛了事。 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霍涟走出警察局,身后沈羲和,萧寒,苏颖儿。 霍涟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切道:“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他犯点事永远都有人替他擦屁股。 他多大的脸啊~呵~ 沈羲和抽着烟,百无聊赖道:“去k歌吗?” “小可怜还在家,得去瞧瞧。” 第40章 我想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霍涟一走,沈羲和正要同萧寒说话,便见萧寒和苏颖儿之间的氛围不对劲。 萧寒皱着眉不高兴的说:“怎么来的是你?” 苏颖儿呵了一声,冷冷的说:“你以为谁会来?” “她呢?” 苏颖儿嗤了一声道:“萧寒你够了!” 沈羲和幽幽一叹,不想掺和默默离开。 霍涟回了望江苑,在别墅口碰到了傅狩。 傅狩将车钥匙丢给霍涟,锤了一拳他道:“行啊!也不等等我,连个热闹都不给我凑。” “她怎么样了?” 傅狩耸了耸肩,表示一无所知。 把池夏送到家门口,两人就分道扬镳了。 他准备去池家凑热闹,却被霍涟责令留下替他看着点池夏。 傅狩累了一天,有些累,准备回去睡觉。 临走前想起了什么,便对霍涟挑了挑眉道:“羲和的人给你把东西都拿来了,放在你家门口,你自己拿进去。” “嗯。” “羲和还留了两个人给你,说是你要的人。” 霍涟点了头,给傅狩叫了一辆车后回了家。 家门杵着两个人,是沈羲和留下的保镖。 霍涟让他们明天开始八点到晚上八点来保护池夏,然后叫他们滚蛋。 霍涟按了指纹开了门,他认命的将东西给拎了进去。 来回跑了十趟的样子,总算把东西丢在客厅。 他上了楼去找池夏。 池夏一直在等霍涟回来,家里的王妈被她打发走了。 吃了饭她就躺在床上,一直心不在焉。 渐渐有了困意,她就睡着了。 霍涟推门而入时,池夏被惊醒了。 她一头的汗,睡着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回自己出事的那天夜里。 她见霍涟走来,忙掀开被子下了床。 霍涟皱了皱眉,不悦道:“起来做什么?” “我听到声音就知道你来了。” 池夏抬眼看着他,扬起一抹笑。 霍涟走近后,发现池夏根本没有处理伤口。 他将她按坐在床上,然后拿了药箱。 池夏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 显然他对处理伤口是熟练的,用着棉签沾了点酒精,擦拭池夏的嘴角。 池顶天那一巴掌下手很重,不然不会打出血。 池夏呲了一声,霍涟停了动作道:“很疼?” 池夏摇了摇头,眼里都是笑。 霍涟看着她,他不喜欢池夏假笑以及迎合人的没感情的笑。 “你还笑!” 池夏收敛了笑,闷着声说:“不疼。” 霍涟给池夏涂上药膏,然后给了她一个裹着干净毛巾的冰袋敷着打肿的半边脸。 池夏拿着冰袋敷脸,歪着头道:“婚事谈好了?” “谈了!” “爸爸给我什么嫁妆?” 霍涟见池夏问的认真,轻笑说:“没有嫁妆!你若是想要,我给你。” “……” “我给你嫁妆。”霍涟很认真的说着。 被人捧着小公主,即便被打入过泥潭,那也是尊贵的公主。 小公主要嫁给他,他必须给她体面。 别说嫁妆了,就是聘礼也要给足。 大家都是第一次结婚,不能丢人。 池夏从他眸光看到了认真,她笑了笑道:“你怎么还这样啊!我想要你就给啊?这不行的呢~我不是说过吗?阿涟只要对自己好行了。” 以前她就跟他说过好多遍,让他想着点自己。 让他对自己好些。 霍涟记不得池夏说过的话了,这个话题他不想继续。 故而他从她身上转开目光,淡淡道:“我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要回来了。“ “什么?”池夏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霍涟。 “你的房间我给烧了。你想得到做不到事,我替你做。有我霍涟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你……” “我在z市的一天,你池夏就可以横着走。你不用怕,我上头有人。” 这话是实话,霍涟上头有人。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谁,可就是有人替他擦屁股。 池夏听后噗呲一笑,把这话归类为玩笑。 霍涟将药箱整理好,然后似笑非笑,语气轻松的说:“你别太感动。” “……” “池夏,我能让你继续做公主的。既然我们要结婚,在这段婚姻还在维持的时段里,你会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担。” 这是霍涟给池夏的承诺,无论与她前行的前路里,她与他的关系如何,是相敬如宾还是如胶似漆,他都会保护她。 池夏闻言,轻轻笑着。 她半开玩笑的说道:“那你要保护我一辈子,好不好?” “好。” 池夏听后又是一阵笑,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心。 她眉眼轻弯,柔声说道:“我们的阿涟真好啊!” “……” 第二日一早池夏下楼吃早饭,王妈已经开始整理客厅的名牌衣服,包,首饰等东西 霍涟也下了楼,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用了早饭。 饭后,池夏有一疑惑便问霍涟道:“阿涟,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下。” 霍涟放下手机,看向她道:“你说。” “你有工作吗?你若说没有,靠你爸爸给的零花钱能买的起那么多名牌?” “……”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一时间霍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好像没有什么正经工作。 赌博算吗? 会不会认为他赌瘾很大? 游戏主播算吗? 会不会觉得他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池夏见霍涟纠结不已,笑了笑道:“没有也没事!毕竟阿涟是有千亿家业要继承的。” 霍涟扯了扯嘴角,竟不知道什么反驳。 不过这个问题让他衍生到了池夏。 他想了想道:“你准备做什么行业?” 池夏一阵苦笑道:“我是个废物。” “……” “我有案底,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学生,我除了美貌外一无所有。” 霍涟嘴角又是一抽,须臾之后宽慰道:“你已经很好了!至少你还有美貌。” “可我想为这个社会做点贡献。” 霍涟又是一阵皱眉,当个废物不好吗? 每天吃喝玩乐,坐吃山空。 他从来没有想过为这个社会做出一丝丝贡献。 他见池夏一直看着他,似是等着他出主意。 他硬着头皮道:“你能准确垃圾分类就是给这个社会做出贡献了。那个……你觉得不够的话。喝奶茶用纸质吸管也是为这个社会做出贡献了。” 第41章 我的建议是脚踏实地的做人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池夏竟无力反驳。 霍涟见她托着腮,眸光中有着迷茫。 他想了想道:“开一家芭蕾舞蹈培训班吧!你的芭蕾不是跳的不错?” 池夏一愣,随即摇头道:“太累!我不喜欢孩子。” “那就考个教师证吧!托关系让你进学校当个音乐老师,记得你很小就开始弹钢琴了。” 池夏再次摇头,语气平静道:“不想弹怕手疼。” 霍涟皱了皱眉,看着她。 她含着笑,整个人都是柔和的,但她眸光是凉的。 凉到看不到一丝丝的暖光。 他迟疑了下,沉声道:“你的想法是?” “想进娱乐圈。” 池夏落了话,用着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霍涟。 霍涟从她身上移开目光,淡淡应了一声:“哦。” 池夏轻微的皱了下眉,继续盯着霍涟。 霍涟再次对上池夏的眸子,沉声道:“我哦的意思就是可以。你喜欢就去呗。” “你支持我?” “你喜欢就好。” “嗯。 “为什么?” 池夏的问题很奇怪,一时间让霍涟无从回答。 但是过于炽热的目光,霍涟无法忽视,他努了努嘴道:“你都不要求我工作,我为什么要干涉你喜欢或是想做的事。” “就这样?” “彼此尊重,你觉得不好?”霍涟蹙眉反问。 池夏笑了,然后点了头。 她很喜欢跟霍涟相处,两人的关系就像是多年交心的朋友。 他好像一直都这样。 这会让她很舒心,感觉很轻松。 霍涟见她点头,继续找话题问:“你想在娱乐圈往那方面发展?” “你有好的建议吗?” “主持人?” 池夏摇了摇头,以她这样的美貌肯定要璀璨发光的。 “模特?” 池夏摇了摇头,以她的美貌必须轰动全国。 “摇滚歌手?偶像歌手?说唱歌手?唱跳歌手?女团?” 池夏摇了摇头道:“废嗓子。” 霍涟很想打击池夏,但忍住了。 “那就演员吧!可这很考量演技的,要想出名,没有个十年怕是红不了。” 池夏笑了笑,托着腮道:“最近我有看电视剧喽~有个女明星没有演技只有相貌靠着老公成了一线女星。我也想靠老公!” “……”霍涟嘴角一抽,竟不知怎么回话。 半晌后,他很认真的劝谏道:“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妄图走捷径。” “哦。阿涟教训的是,我认真反省下。” “……” 池夏随便说说的事,霍涟是记在了心上。 用过早膳后,霍涟开车去找了沈羲和。 池夏也出了门,打车去了一家私人侦探所。 私人侦探所寥寥几人,池夏进去时,几个人无精打采正在打瞌睡。 池夏敲了敲桌子,打瞌睡的人惊醒了。 办公桌前的女人抹了一把嘴角流下的口水,看了一眼池夏,然后惊呼道:“老大!” 池夏优雅的摘掉墨镜,温柔含笑对女人道:“好久不见!素雅。” 眼前的女人是池夏的狱中好友,比池夏早一年出狱,名叫林素雅。 林素雅跟着池夏学了两年骇客技术,出来就开了一家名不经传的侦探事务所。 “我吩咐你的事没忘记吧?调查的怎么样?” 林素雅出狱前受池夏所托调查陈倩怡以及陆堇希。 为了调查陈倩怡这个人,林素雅差点跑断腿。 因为陈倩怡常年在国外,她得出国。 林素雅将近些年拍的照片从抽屉拿出来递给池夏。 池夏拿了照片查看,见陈倩怡除了跟陆堇希在一起还常常跟一个神秘男人约会。 她指着照片上的男人道:“这是谁?” 林素雅看了下,摇了摇头道:“还没调查清楚。这个男人每次来找陈倩怡都武装的很好,跟踪过几次,每次都跟丢。” “她在国外发展的不错,为什么回了z市。” “嘿嘿!她这辈子休想在跳芭蕾了。她苦练芭蕾才有所成就,前段时间被同组的人给推倒了,她身后是香槟塔。酒杯碎片刮伤了脚,导致她不能再跳舞。” 池夏听了后微微拧眉,心想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伤了她的人是z市容家的千金。容家私下跟陈倩怡达成了协议,将她签在了华容影视公司,打算捧她做明星。” “……” “这是华容影视给她专属打造一部戏,合作的都是当下人气明星。这是一部民国剧。” 池夏看了下电视剧剧名,名叫夫人不好当。 林素雅见池夏看的认真,试探问道:“老大,你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陆堇希的现状吗?” 池夏握着照片的手一顿,沉默了很久才轻飘飘的问:“他如何了?” 林素雅将关于陆堇希的资料递给池夏。 池夏从资料袋里拿了照片,一张一张的瞧着。 而林素雅非常激动的说:“这个男人很极品。” “……” “他在国外挺出名的,人长得帅医术也顶尖,尝尝有人慕名而来求他治病,不喝酒不抽烟,生活非常自律。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研究室,偶尔会去医学院做个讲座。” 池夏看着照片里的男人,这个男人占据了她整个高中时代。 他说过的,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件事。 一个是做医生,一个是池夏。 当年的誓言言犹在耳,仿佛一场唯美又虚幻的梦。 “老大,你肯定不知道,陆堇希和陈倩怡的关系如何。其中两个人不经常在一起,偶尔聚在一起也是节假日。在一起也就吃个饭,看个电影。” 池夏静静听着,心房那块有些酸楚,她将照片藏入资料袋内,看向林素雅道:“你哪来的钱跑到国外去调查的?” 说起这事,林素雅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解释道:“老大给的钱我只能弄这么一个侦探所,生意也不是很好。实在没办法就找二少申请了。” 池夏皱了皱眉,沉声道:“没事别去找那人。” “老大,我看二少对你挺上心的,对你的事也很积极。二少好像挺喜欢你的。干脆你就跟……” “我已经跟别的男人结婚了。”池夏不悦的打断道。 那个男人要真的 第42章 霍涟你那么懒 林素雅见池夏不高兴,默默地哦了一声。 池夏临走前留下了一叠钱,林素雅高兴坏了,将池夏给送出门。 等池夏打上了车,林素雅才对池夏道:“对了!老大,陆堇希回来了。” “……” 再说霍涟去找沈羲和,到了传媒影视公司后在前台工作人员引领下,他到了沈羲和的办公室口。 门是虚掩着的,里头有细微的声音。 只听…… “别这样~沈少!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是吗?那你勾着我做什么?” 霍涟站在门口,一脸黑线。 进与不进的边缘,来回试探后。 他握住了门把,推了门。 此时沈羲和正在与一名女明星暧昧中,沈羲和见进来的是霍涟,哟了一声。 嘴上说着手却没有收回,越发放肆。 女人回头啊了一声,慌忙推开沈羲和,跳下桌子后便匆忙离开了办公室。 沈羲和也没恼,扯了扯勒紧的温莎结,轻松落坐道:“什么风把你吹我这来了?你可是从来都不来我这的。” 霍涟推开椅子,懒洋洋坐在了沈羲和办公桌对面的位置,抬脚在搭在桌边岩,一副软骨头似的。 “你大清早的不怕肝火旺盛?整日跟你公司的女明星瞎搞,也没见你老婆提刀杀过来。” 沈羲和闻言,白了霍涟一眼道:“我倒是想她过来责难我!可人家专心在国外搞创作,根本不愿意搭理我。” 霍涟嗤了一声,看着流入出一脸怨夫的沈羲和,吐槽道:“德行!” “你说我搞出那么多事,她为什么不理睬我?花边新闻满天飞,进局子那么多次,受伤照发了朋友圈,甚至我都让女的打电话跟她示威,她怎么一丢反应都没有?我这么没魅力?” 霍涟无语翻白眼,觉得沈羲和幼稚。 沈羲和幽幽一叹,托着腮看着霍涟道:“你找我做什么?” “我老婆想进娱乐圈,你安排下。” 沈羲和眨了眨眼,一时间还没消化完霍涟说的话。 十分钟后,他猛的站起身道:“兄弟,你确定你这不是在给我机会?” “什么?” 沈羲和有些激动,高兴的要飞起来一样。 他激动的搓手,来回踱步。 霍涟很无语,拿了一根烟叼在嘴里,边点火边道:“跟暗恋对象亲密接触就这么让你兴奋?你想泡我老婆?” 沈羲和听后坐回原本的座位,他无语道:“你有病?” “……” “你让你老婆来一趟我公司,我们把合约签一签。” “这么急?” “急!特别的急!” 霍涟见沈羲和挺着急的,不痛不痒不紧不慢的哦了一声。 沈羲和见霍涟没什么情绪起伏,皱眉道:“你好像不怎么在乎池夏。” 霍涟听后皱了皱眉:“我要是不在意我能来你这?” “那你怎么不着急?你不是认为我想泡你老婆?” “随口一说!虽然你这个人毫无道德,人品素质不高,但朋友妻不可欺。” “……” 沈羲和嘴角一抽,无语道:“谢谢你给予我中肯的评价。” 霍涟嗤了一声,轻蔑开口道:“给你面子才这么说,不要太当真。” 沈羲和一点也不计较霍涟的态度,托着腮嘿嘿的傻笑。 霍涟抽完一根烟,沈羲和这个智障还在笑。 他将脚从桌上放下,看着沈羲和道:“你没病吧?像个傻子。” “陆桑曼跟池夏是好朋友。” “哦。” “池夏在我公司,她肯定会回来的。” “哦。” “我就能跟桑曼好好处了。” “额。” 霍涟并不知道沈羲和的隐婚老婆是池夏的好友,当年池夏外公死了后,陆家也破产了。 沈羲和在陆家破产后求娶了陆桑曼,陆桑曼只同意了隐婚。 陆家夫妇相继去世,陆桑曼便出国了。 沈羲和像条狗似的追了陆桑曼一年半,陆桑曼无动于衷。 俗话说的好,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感动不了一个不爱你的人。 沈羲和这个傻逼就是死了陆桑曼也不会掉一滴泪。 霍涟看不起在陆桑曼跟前伏低做小,献媚讨好的沈羲和,那狗样子简直刷新他三观。 “算了!你这个样子,我还是自己开一家影视公司,我自己捧吧!” 霍涟刚落了话,沈羲和就不淡定了,见霍涟准备走人,他立即跟上道:“别啊!开一家影视公司多麻烦啊!很费钱的。” “我差那点钱?” “你虽然不差钱,但是你懒啊!你看看你每天无精打采,走路软绵绵的,能坐着绝对不站着,能躺着绝对不坐着。你那么懒,怎么可能捧红你老婆?” “……” “在说你有资源吗?你老婆还结了婚的,能捧红才怪。” 霍涟见沈羲和叽叽喳喳,闹的他脑子嗡嗡的。 他没好气的说:“你有资源?你能捧红人?” “……” “你公司里哪个不是十八线的?一线,二线,三线来找你不也是拉你去投资的?” “……” 沈羲和听后委屈的撇嘴,看着渐行渐远的霍涟,不怕死的说:“兄弟!你在考虑下啊~” 霍涟无语死了,出了门开车去找傅狩。 他才不给沈羲和机会当舔狗。 陆桑曼最好别回来,回来了岂不是又要看沈羲和那副狗样子。 想想就恶心。 霍涟在酒店里找到了傅狩,前后跟傅狩说了下他要捧老婆当女明星的事。 结果这货懒洋洋的告诉他:“老子搞电竞的怎么捧?你找沈羲和。” 霍涟觉得傅狩也是个智障,黑着脸道:“我说我们合作开影视公司。” “你那么懒,全程让我给跑腿啊?” “……” “我自己的电竞公司都要倒闭了,你怎么不来给我救场?现在想想,自从你有了池夏后,整个人都不正常了。忙前忙后都在为池夏。” “……” “你跟萧寒,沈羲和那种恋爱脑有什么区别啊?醒醒吧!兄弟。” “……” 傅狩字字珠玑,让霍涟一时无力反驳。 傅狩见霍涟拉着脸,嘿嘿笑了两声道:“你就别管你老婆了!管管我吧?答应我开播的,也没见你有个行动。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了?” “忙!回去了。” “霍涟你有病吧!别逼我骂人。” 第43章 直播间的黑马 池夏回去后,霍涟也开车到了望江苑。 两人前后脚,池夏进了门后有些累的将包丢在沙发上。 不知什么原因,她身心疲惫。 但她没有在意,心想着吃了饭睡一觉就好。 霍涟在玄关处看到池夏随意踢在鞋柜边的鞋,他到了客厅碰上了正在倒水的池夏。 他眸光一扫,已经将池夏上下打量完毕。 嗯,她打扮过了,也出去过了。 池夏喝了水,见霍涟回来,眉眼一弯。 “回来了?” 霍涟淡淡的应了声,迟疑了两秒便道:“上午做了什么?” “睡觉啊!” “……”我信你个鬼! 霍涟没有多问,顺着她的话接:“睡的好吗?” “挺好啊!” 午饭王妈做的挺丰盛,池夏没什么胃口,随便扒了两下饭,便上楼了。 下午霍涟没出去, 窝在游戏室内做了一场直播,为傅狩快要倒闭的电竞公司维持着经营。 上线几分钟,老粉新粉非常踊跃,送火箭送飞船。 霍涟在这行已经有五年了,粉丝接近一亿。 他不光女粉丝多,男粉丝更多。 因为他时常用伪音互动,软萌萝莉,高冷御姐,万人嗲姐。 没办法,生活不易,为了生存走了捷径。 后来他成了一亿宅男的梦,靠着声音走红,成了一名游戏主播。 最难得那段时间,霍涟为了傅狩的电竞公司连着直播几个月,一播就十个小时。 霍涟的直播从不露脸,游戏打的好,解说分析具体,短视频做的精彩关键还将具体装备给列出来,当时绝对是游戏平台直播上的黑马。 人红是非多,常常有女粉丝私信怒骂,游戏直播时带节奏。 霍涟又变音了,霸总低音炮,温柔低沉音,软萌小奶音,又吸了一波女粉,妈妈粉。 至此之后,他男女通杀,成了游戏主播中的大佬。 游戏上线五个小时,霍涟准备下播。 粉丝在线刷屏: 【恋夏明日直播吗?】 【大佬最近在忙什么?三个月不直播去哪玩耍了?】 【我爱恋夏,恋夏快嫁我。】 【恋夏宝贝,爱你爱你。】 【老公!老公!】 【老婆!快给老公比个心,老公送飞船。】 恋夏是霍涟的游戏名,这个游戏名用了五年,几乎所有游戏名都叫恋夏,是个女名。 当时脑抽在某度搜网名,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网名。 霍涟下线前,也在直播间发了一句话。 [最近准备结婚,忙!] 这是用弹幕在公屏上飘过的,直播间的消息以一秒十条的速度占领了整个消息区,而霍涟直接下线了。 霍涟从游戏房出来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王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准备叫池夏吃饭。 在王妈上楼前,霍涟拦下了,叫池夏吃饭这事落到了霍涟身上。 两人是分房睡的,池夏睡的那一间原本是霍涟的房间,被池夏占领后,霍涟没有丝毫怨言,直接住在了对面的客房,两人房间一左一右,隔着一道楼梯。 霍涟站在池夏的房门口,敲了两下池夏的门。 池夏没有反应,也没有回话。 霍涟在门口站了几分钟,没了耐心,再次敲了门。 “池夏,吃饭了?” 这话落了几分秒后,霍涟便推开了门。 推开门后,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池夏。 他走近后,她额头渗着细汗,脸颊红扑扑。 她似是听到声音,颤颤的睁开眼,睫毛扑闪了两下后又合上了眼。 池夏侧了个身,拉了拉被子。 霍涟就是在粗心大条也知道池夏发烧了。 他半弯下了腰,伸了手。 摸向她额头,手心沾染了汗,有些湿润。 这一摸,确定发烧了。 “你发烧了。” 霍涟很平静的落了话,池夏没有给与回复。 为此霍涟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掀开了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突然腾空,池夏有了反应。 她看着他,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她动了动声带,嗓子有些痛,导致她说不出话。 送去医院的过程中,池夏陷入昏睡。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科,医生诊断因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 池夏躺在病床上挂水,医生替她处理伤口,又被喂了退烧药。 这一折腾到了八点,池夏挂了两瓶水才清醒过来。 她全身无力,睁眼后扫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危险后松了紧绷的神经。 霍涟在一旁,见她醒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是自责的,因为自己疏忽才让她发了烧。 “醒了?” 池夏听到声音后,顺着声音看去,见霍涟懒洋洋坐在一旁,他抬了下眼皮看她,依旧是散懒的样子。 “我怎么了?” “高烧四十度,再晚一点就会烧成傻子。” 霍涟很平静的落了话,从表情到情绪平静到掀不起半点波澜。 不紧张吗? 紧张的,护士挂水时候,霍涟非常暴躁。 池夏生来就娇气,无论是静脉还是动脉都是极细的。 护士找个筋脉,把池夏的手背打红了。 当时霍涟忍了,催促着护士快些。 护士是新来的实习生,插针的时候插了两次,手背青了一片还没插进筋脉。 霍涟没忍住,劈头盖脸的骂了那实习护士一通并且不雅的爆了几句粗口,护士被骂哭了。 当时周围人很多,一个个都在说霍涟的不是。 霍涟从来没有这么糟心过,自觉将那些说三道四的人给屏蔽了。 然后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大佛守着池夏。 池夏高烧中还说着胡话,很小声很小声,几乎听不到。 霍涟以为她在说疼,想听清楚,然后贴着耳去听。 这一听,彻底黑了脸。 好家伙!她嘴里喊着一个名字。 喊的是堇希。 一听就是个男名,若不是心头所爱,怎会病弱时一个劲的叫人名字。 老婆是个有故事的人。 霍涟心情很糟糕,但是不能说。 什么都往外说,内敛的人设绷不住。 没事~不就是心上人嘛~ 这么宽慰着自己,他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认知。 “饿吗?” “嗯。” “我去给你买点粥。” 霍涟起了身然后侧身迈步,离开了。 池夏张了张嘴,她想告诉霍涟她想放点水。 非常着急! 可这小子屁拽屁拽的走了。 第44章 女人这种生物过于脆弱 池夏真的很着急,喊了几声护士,护士没有理睬。 按呼叫铃,护士也迟迟不来。 池夏只能从床上起身,伸手去拿吊着的点滴袋。 可能没吃饭没力气,又可能是不够高。 取点滴袋有些费劲,以至于借用了吊着点滴水的手。 这一伸,血液就从针孔流到了软管。 这时候伸来一只手,那手纤长白净。 她顺着那只手看去,手主人穿着一身白色大褂,一头亚麻黑棕色短发,额前的刘海静风而动。 有菱角的侧脸,曲线优美。 那人替她将点滴袋取下,侧过脸看向她。 “去哪?” 再次见到陆堇希,池夏怔怔的瞧着他。 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容颜,气质,声音都不曾改变。 那双凤眸散着清冷又不失人气的光,静静的如同微光。 池夏想过很多次的见面方式,梦里或是脑子里都有闪现过。 她想过会在酒会上,他以陈倩怡男友的身份出席。 她想过会在婚礼上,他在台下静静的看着她嫁给他人。 她想过会在家宴上,他与她相对而没有半句话语。 却不曾想会以这般尴尬的场面相见。 他猝不及防的闯入她的视线里,毫无预兆。 “我想去……放水。”池夏反应过来,淡定落了话。 陆堇希微微一愣,随即他道:“我带你去。” 女厕所无人,陆堇希托了一个从厕所出来的女人将池夏领进去。 池夏默默跟着进了女厕所,大约五分钟后她出来了。 陆堇希从女人手里拿了点滴袋,带着池夏回病房。 一路无话,直到陆堇希将点滴袋再次挂上。 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耳畔回荡着:“下次一定要等护士。” 池夏颔首然后就听到离去的脚步声。 门外还能听到护士与他的对话。 “陆医生,你去哪了?622病房的奶奶开始发热。” “走,去看看。” 池夏没有抬眼去看,听着离去的脚步声,她的心脏开始慢慢缩紧。 闷闷的疼,一阵阵的让她呼吸困难。 近在咫尺,他竟可以不带感情平静与她相处。 短短的一段路,她似是走了一个世纪,他却如此轻松。 不爱了确实能做到如同陌生人,不愧是陆堇希。 霍涟回来的时候,池夏就卷缩着,抱着双膝,像极了一个颓废少女。 他走近她,蹙眉看着她。 “你怎么了?” 池夏迟缓了下,抬起了失重的脑袋,仰头看着他。 霍涟有些诧异,她眼睛通红,忍着泪。 瘦弱,无助,像个受了伤的破败娃娃。 他无声的将拎着纸袋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 霍涟不会哄人,他的记忆里他从没哄过人。 女人这种生物过于脆弱。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伸了手。 指尖穿过她的发,扣住了她的脑袋。 将她扯入怀里,强按着她的脑袋按在肩头。 他淡淡道:“行了!真娇气。” 池夏靠着他,他的动作过于野蛮粗暴,却将她的脆弱护下。 她闷闷的说:“阿涟,我遇到他了。” 池夏并不知道霍涟缺少一部分记忆,她以为霍涟知道陆堇希,知道她与陆堇希曾是恋人。 霍涟听了很沉默,心里有一丝丝的不舒服,他直接忽略了。 他微微推开她,凝视着略微伤心的池夏。 然后很平静的从桌上拎起了纸袋,拿出了一碗玉米排骨粥。 池夏闻到香,肚子也不争气的叫了两声。 她吞咽了下口水,看着他拆了包装,拿了塑料汤勺,盛了一勺子粥,吹了吹有些烫粥,然后递到了她嘴边。 池夏没有拒绝,只要霍涟递到了嘴巴,她就吃,丝毫没有矫情。 在霍涟看来她很乖,乖巧又恬静。 喝了粥,点滴也挂完了,护士拔了针孔便可离开医院。 池夏没有力气,霍涟便主动的背起了她。 池夏靠着他,圈着他的脖子,然后下巴磕在他的肩上。 “阿涟,你怎么不问我?” “……”我缺心眼?有病吧! “你还记得陆堇希吗?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是陈倩怡的现男友。” “嗯。” “他没有变还是记忆里的那个人,可我变了。” “忘了吧!何必纠结过去的人,缅怀也不会有结果。” “为什么?” “你已经是我老婆了。我会照顾好你。” 池夏一愣,随即低低的笑了。 她重重的点了头,然后在霍涟的耳边低低的说:“我只敢在你这顺嘴说一说。” “嗯。” “你一定要照顾好我。” “嗯。” “我只有你了。” “好。” 回家的路上池夏又睡着了,脸依旧红扑扑的,高烧已经压下去了。 医生嘱咐明日再去医院挂水,但霍涟并不打算带池夏去了,他高价请了私人医生。 池夏连着烧了两天,直到第三天她才痊愈。 私人医生告诉霍涟池夏免疫差抵抗能力差容易生病,为此推荐了几个牌子维生素补钙补锌品。 霍涟在网上科普了二十分钟,然后出门采购。 晚上霍涟跟池夏安静吃了饭,饭桌上几乎不说话,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语的生活作息。 饭后,霍涟拿出了一个好看袋子递给池夏。 池夏见包装袋是个粉色纸盒,纸盒上还系着淡紫色蝴蝶结,一个非常少女心的礼盒。 她下意识推给霍涟,拒绝道:“我不能再要你给我的东西了!太贵重了。” 霍涟扯了扯嘴角,须臾之后沉声道:“并不贵重,打开看看。” “我不能要。”池夏拧着好看的眉。 “我已经买了你不要我又能给谁?我总不能自己用吧?我一个男人。” 霍涟说的一本正经并且有些不耐烦,池夏感受到了他丝丝不悦非常识相道:“那下次别买给我了。” “嗯。” 池夏也不介意霍涟话少,还是很欢喜的拆开了。 打开礼盒的时候她还有些小期待,打开后她彻底木楞了。 半晌后,她看向霍涟,吃惊的问:“这一瓶瓶药给我的?” “嗯,医生说你免疫差抵抗差需要补补。” “那你直接给我不就行了?拿着礼盒装着给我做什么?” 说起这个霍涟有些不自然的咳了两声,他结账的时候就问收银员有好看的袋子不,那收银员问他送老的少的还是男的女的。 第45章 一起试婚纱啊 当时霍涟回了收营员说送老婆。 那收银员巴拉巴拉说了很多,具体说些什么他给忘了。 但印象很深的一句话就是生活需要仪式感。 霍涟看着池夏,蹙眉道:“不喜欢?” “……”池夏嘴角一抽无言以对。 “生活需要仪式感。” “太有仪式感了。” “喜欢就好。” “……” 池夏眼睛抽了抽,低垂眉眼,查看了下药。 都是一些日常维生素补钙补锌以及抗糖糖果褪黑素糖。 她轻抬眼皮,微微噘嘴了下道:“不会吃。” 霍涟早有准备,将提前准备好的便签条拿了出来,然后拿一瓶写下所吃颗数,写好后贴在药瓶瓶身。 数十瓶药他清楚的记得所吃颗粒以及一天几餐,写好又放入礼盒里推给她道:“放床头柜上,每天都要记得吃。” 池夏颔首,真捧着礼盒听了霍涟的话抱着上了楼。 第二日,霍家已经定好了婚期告知了霍涟。 霍涟对结婚很注重,第一次结婚多少得上点心。 故而池夏起来后他就通知池夏今日去挑选婚纱。 池夏没有反对,平静的接受了。 z市有一家不错的高端定制系婚纱工作室,这家工作室里有八位顶尖设计师,是重金挖来的,贵圈中结婚的都会去这家工作室私定婚纱。 霍涟能知道这家工作室,得亏了猪朋狗友推荐。 上午九点出门,二十分钟到了这家工作室。 来的早也不需要预约,很快就有人来服务。 服务工作者递给了池夏一个工作平板电脑,里头有八个设计师的个人讯息以及个人婚纱设计图。 池夏在八个设计师中选了一个设计简约风的设计师。 设计师面见了池夏和霍涟,将近期设计图拿给池夏。 池夏瞧了瞧随意选了三套,过于随意的敲定后,池夏才瞥见了霍涟黑沉的脸色。 敲定婚纱样图后,工作人员和设计师就带去看婚纱。 红色帷幕拉开后,池夏瞧见了三套婚纱。 一套是一字肩黑色系婚纱,一套是蓬蓬白色裙婚纱,一套是红色鱼尾廓形婚纱,三套婚纱约有七十六万。 池夏瞧着倒是没觉得特别,价格一出来心下唏嘘了一番。 霍涟看了一眼,淡淡道:“喜欢吗?喜欢我打款了。” 池夏听后倒吸了一口气,拉着霍涟走到角落,偷咪咪的说:“买婚纱不划算!大多数人结婚都是租用婚纱。我们租用吧?” 池夏说的很小声,贴着霍涟耳畔说的,而霍涟为配合她的身高微微屈了身。 她垫脚贴近他,极为亲密。 耳边还有湿润的气息,撩的霍涟有些心不在焉。 霍涟能闻到她身上橙橘的清香,淡淡的漫过鼻尖。 她好香啊~ 霍涟的心跳猛跳两下,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 他直起身与她拉开距离。 声音有些暗哑低沉,呼吸有些不顺畅:“你……” “怎么了?” “别离我这么近!” “……” 霍涟不自然的从她身上移开目光,撇开眼道:“池夏,别的女孩子有的你也得有。” “啊?”池夏诧异出声,脑子有些懵。 “你别管了!去试试吧!” 霍涟有些不自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池夏撇了下嘴,走向工作人员。 试衣间内池夏穿上了黑色亮片系婚纱,工作人员替她拉上拉链,戴上头纱。 婚纱有些繁重,她必须提着迈步。 池夏去找霍涟时,霍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他很散懒,一把软骨头似的,坐姿如大爷。 “霍涟!” 霍涟听到声音,抬眼看去。 一身黑色婚纱的她美极了! 她心情不错,乐意在他跟前展示,提着婚纱原地转了两圈。 婚纱衬的她皮肤如雪,整个人都散着一层微光。 她眉眼微弯如同月牙,嘴角含笑如清风袭过。 霍涟只知道她好看极了,好看到多年都不曾剧烈跳动的心在此刻像打鼓一样,呯呯呯的毫无规律。 “阿涟,好不好看?” 就连她说话声也有撩拨的嫌疑,让他无法适从。 霍涟有些慌,胡乱点了下头,猛站起身。 他不敢看她,就像个逃兵逃出了门。 池夏一愣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工作室外头的走廊尽头,霍涟走到透风的窗口。 他有些手颤,掏出了裤带内的烟,敲了一根烟出来后点上火。 抽烟能让他冷静,能让他不那么烦闷。 池夏走近他,拧着好看的眉问背对着她的霍涟。 “你怎么了?” 霍涟没有理会她,猛抽了两口,但已经无法让他去了浮躁。 他有些恼火,丢了还没抽完的烟。 他转身看她,见她一副懵懂的样子,抿紧了唇。 池夏见霍涟拉着脸,拧着眉道:“从我开始选设计稿开始你就拉着脸。这会又对我爱搭不理,什么意思?是你非要带我来……” “夏夏。” 霍涟打断了池夏的话,眼神深邃的望着她。 池夏一愣,一时间有些呆。 因为霍涟很少喊她夏夏。 “嗯?你怎么了?” “我想一件事挺久了,憋着很难受,你能帮帮我吗?” “可以啊!”池夏毫不吝啬的对霍涟道。 “可以靠近些吗?” 池夏没有犹豫,往他身前走了三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伸了手。 速度非常快,手已经穿过她的发,托住她的后脑勺。 他将她扯入怀中,在她诧异的目光下。 唇已经与她贴上了。 这个吻来不及深入,霍涟已经快速推开她。 他心跳很快,唇只是轻轻贴了下,就开始发烫。 真的只是表面上的贴了下,确是震撼人心。 事后,他无措的手插入裤中 ,低垂着眸子。 池夏看不到他的表情, 睫毛下的阴霾让她无法看清他。 只听他闷闷的说:“我只想确认下……” “……” “确认下我对你是否有感觉。” 池夏下意识的拧起了好看的眉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然后呢?” “事实证明我们只能做朋友。” 池夏听后嘴角一抽,一脸黑线道:“没感觉可能是你不够深入。” “……” 池夏不会怀疑自己没魅力,如果没感觉一定不是她的问题。 故而她开始低低轻笑说:“要我这身经百战的教教你什么叫接吻吗?” 第46章 你是我的监护人啊 霍涟心头猛的一跳,立即拒绝:“不用。” 池夏闻言翘起了一角嘴角,哂笑了一声。 她靠近他,细白的手自然的圈住他的脖颈。 霍涟呼吸开始有些不顺,伸手攥住她的手想将她的手给扯下。 她似乎在跟他较劲,越不让她做的事她就越要做。 果然在他目光对视下,她踮起了脚,仰头吻向他的唇。 她较为大胆,根本没有试探以及小心翼翼,毫无女人的羞涩。 可就是这主动热情,让霍涟差点把持不住。 该死! 这过于美妙的滋味。 池夏吻的嘴巴都麻了,霍涟没有投入的神情,睁着眼看她。 她也不怎么会吻。 与陆堇希在一起恋爱,那人总是亲吻她的额头,她的发梢。 从不与她接吻并且温柔的告诉她,他的夏夏还小,要等她长大。 池夏从他身上退开身,与他对视。 她表情从容,耸了耸肩毫不在意的样子道:“看样子确实没感觉呢!” 霍涟强装镇定,一本正经道:“本就没什么感觉。” “……” 霍涟见她无语的样子,忽而勾唇笑的邪气,他倾身弯腰,贴着她耳道:“不过你吻技真烂!” “……” 池夏唰的一下红了脸,脸颊的滚烫蔓延到了耳朵。 她切了一声后,提着裙子转了身。 此刻她一脸懊恼以及后悔的表情,边走边对身后的人道:“只是很久没跟人练习了!练一练就好了。” 霍涟听了后低笑道:“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池夏没有理,只不过凌乱的脚步早已显露了她的慌张。 霍涟等池夏进了试衣间后,才收了表情。 他下意识的伸手摸唇,唇上还有余热,微微触碰还能感觉到炽热,那一种温度能灼伤人。 霍涟啧了一声,心下咒骂了一声后,便跟着池夏进去了。 之后池夏似是在报复霍涟又挑了一套中式的婚服。 霍涟没说什么,默默付了账。 因为霍涟大方结了账,被列入这家工作室的尊贵vip。 尊贵vip的特权就是提供免费拍摄婚纱。 池夏和霍涟当天就拍了几套婚纱照,内景外景都有。 折腾到了晚上九点,池夏全身无力,骨头散架。 回去的路上,沈羲和来了电话,言辞真切,句句肺腑,一定要邀请霍涟和池夏吃饭。 霍涟铁面无私,一口拒绝道:“不去。” “来嘛来嘛~求求你了!你要不答应我,我就嘤嘤嘤给你听。” 沈羲和超恶心,让霍涟一连爆了几句粗口。 “你少恶心我!别把你爸爸给恶吐了。” 池夏是听得见两人互动的,因为霍涟开了扬声器。 “好涟涟,你来嘛~我真的真的想请你吃饭。” 池夏有被沈羲和弄的起了鸡皮疙瘩,她看向霍涟道:“你就答应了吧!他都要嘤嘤嘤了~” 池夏嘤嘤嘤的声跟娇喘似的,又让霍涟爆了粗口。 霍涟黑着脸答应了,电话这才算挂了。 沈羲和发了地址,餐厅定在了霍利亚酒店,因为那是霍涟的酒店,哥几个吃饭不要钱。 霍涟就知道沈羲和就是个坑,调转了车方向开往目的地。 到了霍利亚酒店的餐厅,沈羲和老远就瞧见了两人,隔着落地玻璃冲着霍涟和池夏招手。 到了餐厅,两人坐下后沈羲和递上餐单,热情的招呼池夏道:“池夏妹妹,想吃什么自己点。” 池夏扫了一下菜单,有些心惊。 这个餐厅的价格有些高啊! 霍利亚是霍涟的酒店,他是清楚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他点了点红酒牛排道:“92年的红酒研制的牛排,味道不错。” “哦。” “这个,金箔松露鹅肝。” “嗯。” “这个,天鹅血舞的甜点不错。” 霍涟把他喜欢的都指给池夏,池夏也挑不出,然后侧头用着她水雾般杏眸看着霍涟,弱弱道:“都来一份可不可以?” “你问他做什么?是我请客。池夏妹妹别客气!” 沈羲和叫来了服务员,然后将霍涟指的几道各来了三份。 然后菜品就放满了一桌子,还点了一瓶年份悠久的红酒。 沈羲和的目的是池夏,他见菜上的差不多了,递出了名片给池夏:“这是我的名片。” 出于礼貌池夏没有拒绝,她接了瞧了两眼道:“星辉传媒总裁。” “不错!我开了一家影视公司。我听阿涟说你想做女明星,我可以捧你做一线女星。” 池夏是知道沈羲和是出名的纨绔,她下意识的看向霍涟。 霍涟没吭声,沈羲和这沙雕为了陆桑曼无所不用其极啊! 还捧成了一线呢~能在十五六线就不错了。 池夏见霍涟没有表态,看向沈羲和不确定的问道:“你要签我?“ “对啊!凭你这长相,凭你才艺,我肯定可以把你捧红的。” “……" “我把最好的资源都留给你,给你标配化妆师助理,请最好的经纪人。你看怎么样?阿涟找上我的,我觉得你资质不错,适合做演员做歌手,不然我不会这么唐突的。弟妹啊!我认真的。”沈羲和很认真的说,为了让老婆回国他也是下了血本的。 他暗暗祈祷池夏能答应,不然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池夏想起陈倩怡要进军娱乐圈,想靠着背后人支持一炮走红? 她不会让陈倩怡走的顺遂的。 “沈总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我很难不心动。等沈总草拟了合同,我觉得没问题的话就签约。” 沈羲和听后立即将准备好的合同递给池夏,激动的说:“合同我准备好了!你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就签约。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雪藏。我一定让你红红紫紫。” 池夏没想到沈羲和有备而来,楞楞的接合同。 她看了下发现很良心,这对一个还没出道的人来说是天掉馅饼的事。 她看过后递给霍涟道:“你看看合理不合理?” 霍涟斜了一眼合同,懒洋洋道:“给我看做什么?” 池夏笑了笑,弯着眉眼,温柔的笑着道:“当然要给你看过啊!往后我的事都要知会你。你是我的监护人啊!” “……” 第47章 你吖你吖真好看 霍涟对视上她的眸子,她的眸光清澈如水,那瞳孔里装着一个他。 他僵硬的撇开眼,从她手中拿了文件。 霍涟对待池夏有多认真,就从他一个个字看就知道了。 沈羲和惊了下,却没有说什么。 比起那个看护,池夏更适合霍涟。 记得多年前,他有幸在学校食堂看到过池夏和霍涟。 那时的霍涟还没有那么混账,一个一等一等的尖子生。 他不爱说话,性格孤僻,全身都透着让人望而却步的冷。 可那时只有池夏敢靠近他,那个家长口中什么都好的名媛小姐。 她坐在霍涟对面将自己便当里的荤食全塞给霍涟,然后托着腮温柔的的跟他说着话。 那时在食堂内的男孩子都被池夏那温柔的神情给吸引住了。 沈羲和回过神见霍涟还在看,催促道:“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嗯。” 霍涟也觉得这份合约很优待了,然后递给池夏。 沈羲和奉上笔,池夏写下了名字。 合约一式两份,其中一份交给了池夏。 沈羲和得到了合约,立即起身道:“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账记在霍涟的账上。” “……”说好的你请客呢? 沈羲和走的非常快,回到车内就快速的拿着合约拍了几张,然后发给了陆桑曼并且配上了三人一起吃饭的照片。 他靠着车座,心里默默数着数:“一,二,三……” 数到六时,手机铃声响起了,号码是陆桑曼的。 他激动的按了接听键,敛住激动的心情,故作淡定道:“喂?” “真是池夏?” “没错!就是池夏,就是你在等的那个池夏。” 电话那头俏生生的女声沉默了很久,大约十分钟后道:“我能回国吗?” “可以!” 沈羲和落了话,刚准备多说几句,电话已经被挂断。 他张了张嘴,心里闷闷的酸楚。 五年了陆桑曼从没有将他当做老公,要不是那红本本证明着两人的关系。他真的要怀疑自己娶了一个搞百合的神秘girl。 不过,她终于要回来了!是值得开心的是事。 沈羲和想到这就忍不住的笑出声,心情好到要飞起来。 餐厅里吃饭的池夏和霍涟,默默吃着桌上的食物。 池夏喝了一口红酒,这红酒甜甜的超好喝,没忍住又喝两杯。 红酒太上头,一瓶喝完后酒劲才上来。 她又吃了些东西,然后挨在霍涟身上不愿起来。 霍涟挣扎过也有将池夏扶正,次数多了池夏就会流露出可怜的神情。 然后小手勾住霍涟的小拇指,娇嗔的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 霍涟不知道怎么回答。 喜欢,非常喜欢。 这种话他说不出,池夏只把他当做哥们,当做好友。 两人虽有那层关系,喜欢道出口也没法让人信服。 “你坐好!莫要挨着老子!” 霍涟很烦躁的落了话,甚至起了身。 他要去厕所抽根烟,冷静一下。 可是池夏就像牛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 霍涟万般无奈,只能带着醉酒的池夏回望江苑。 醉酒的池夏有些乖,当霍涟说回家时,她捏着他的一角衣服,紧紧跟着。 在停车场时,池夏忽而停下脚步。 她低着头盯着鞋,脚上的小白鞋散了鞋带子。 她一脸苦恼,扯了扯衣角,闷闷的说:“鞋带散了。” 霍涟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两只脚的鞋带都散了。 他有些无语,鞋带散着还能跟他走一段路。 “我命令你给我系上。” 池夏用着迷离的眼看着他,小傲娇的可爱表情。 霍涟看着她,心想:妈呀!池夏也太萌了。 心下爆了几句粗口,霍涟没弯腰。 他就想逗逗眼前这可爱姑娘,于是他懒洋洋的靠着一旁的车,伸手从裤带里拿出了烟。 他敲了一根烟出来夹在手上,拿了打火机准备点火。 烟还没到嘴里,就被一只手夺走了。 那手的姑娘将烟叼在嘴里,踮脚在打火机上点了个火。 然后姑娘轻松的跳上车头坐下,荡着双腿。 霍涟被这一操作给惊了,她手夹烟的动作优雅中含着痞气,吐烟的样子过于妖娆,让人移不开眼。 手法过于熟练,不像是第一次抽烟的样子。 此刻她就像个误入歧途有点丧有点颓的不良少女。 霍涟不喜欢这样的池夏,故而他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烟,塞到了自己嘴里。 他什么都没说叼着烟,默默蹲下给小公主系鞋带。 池夏咯咯的笑,吐了最后口中含的烟。 霍涟将鞋带系好,然后伸手递到她眼前,淡淡道:“下来!” 那只手如同青葱,白皙修长。 她伸手递了过去,被他那只好看的手牢牢的握住。 他将她从车头拉下来,默默牵着她坐进车里。 开车回去的路上,池夏托着腮,认认真真的注视霍涟。 霍涟被看的很不自然,蹙眉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你长得好俊。” “……” 霍涟长得很好看,集齐了他妈和霍耀天所有优点,即便有霍耀天的基因,长相也偏颇他妈。 霍涟知道自己长的不错,每天照镜子他都觉得自己帅到人神共愤没有人配的上他。 霍涟因为池夏夸奖,嘴角不禁勾起。 池夏瞧见他笑,又夸赞道:“笑起来更好看!像,像……” “像什么?” “像一缕触摸不到的清风,划过心尖,有些痒。” “……” 霍涟斜了她一眼,余光看到了眉眼微弯笑的甜腻的她。 他心跳漏了半拍,只觉得燥热不堪,脸皮发烫。 他确定池夏在撩拨他,撩拨他的意志,控制着他的情欲。 这该死的…… “你真的好好看,好看的我想吻你。” “……” 霍涟觉得自己快疯了,此刻他压制自己的思绪,专注开车。 他紧紧的攥着方向盘,自控着快要飘的思绪。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诱惑了。 很想停下来,将这口出狂言的妖精给压在身下。 霍涟忍耐着,怕池夏再次影响他,他开了车窗。 风随着车速袭过脸,稍稍减轻了燥热。 车也驶进了望江苑,停在了家门口。 第48章 我老婆翻墙比我6 池夏醉的不轻,从下车后就走的东倒西歪。 霍涟见她跌跌撞撞,上前去搀扶她。 池夏挣开了后走到门口,她低垂着头,按着密码。 一次次密码过后,密码锁陷入死局,开始发出红色嘟嘟的警告。 身后一脸黑线的霍涟,头疼的扶额。 “你别输了!都再爆铃了。” “……” 霍涟见她还在坚持,拉住她的手臂,扯到院子。 他非常有耐心的安抚着说:“你在这乖乖站着,我翻窗去开门。” “翻窗?怎么翻?” 池夏一时脑子短路,萌萌哒的歪着头看着他。 霍涟指了指东边那扇窗户,窗户是敞开的,只要翻上放着外空调的石板,踩着石板就能上东边的窗户。 池夏顺着霍涟所指的方向,微微眯眼。 她看着霍涟翻上了放着外空调的石板,他翻上石板的动作有些帅气,干脆利落,像极了一个带风的少年。 这一行动作过于轻松,但是翻窗就有些难,几次都掉了下来。 池夏幽幽叹了一声,走到那窗户底下。 她一下就翻上了石板,然后轻松一跳就攥住了窗口扶岩,长腿一勾,人就轻轻松松的翻进了窗口。 她站在窗口低垂着眸看底下的霍涟,伸手递到了他眼前:“要我拉你吗?” 霍涟感到不可思议,这妞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个大男人都跳不上去,她居然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你……” 这一刻霍涟的自尊心被伤的体无完肤,他甚至感到丢人。 他抿了下唇,默默跳下石板,对池夏道:“你替我开门吧!” 池夏拧着好看的眉,似是没听懂。 大约思考了两三分钟,窗口的人已经不见了。 霍涟等着池夏来开门,可是十分钟,二十分 ,三十分钟…… 最后他放弃了,回了车内睡觉。 翌日一早,锁匠开了密码锁,霍涟才有幸站在屋内。 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睡的甜滋滋的池夏后,他笑了。 他被气笑了。 池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一点,醉酒的后遗症就是头疼。 她下楼的时候,王妈已经煮了醒酒汤。 她勉强喝了两口,缓解了下头疼后,才开始进食。 一点半的时候,霍涟从游戏室出来,看到窝在沙发上看连续剧的池夏。 他冷嗖嗖的看着她,池夏显然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侧头看去。 霍涟盯着她,抿着唇,黑沉着脸。 池夏心有不安,略微忐忑的问道:“怎么了?我惹到你了吗?感觉你心情很糟糕。” “你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吗?” 池夏咦了一声,努力回想了下,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出格的事,便笑问:“我做了什么吗?” “你昨天醉了把密码锁按爆了,然后你翻了二楼的翻。” “……” “更可恶的是你把我关在门外一晚上。” “……” 池夏心咯噔一下,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不可思议的说:“我翻窗?怎么可能!像我这么柔弱的人怎么会翻窗?你骗我吧?”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骗我。” “……” 霍涟呵呵冷笑了两声,怀手在胸,眼神犀利冷凛。 池夏干笑了两声,弱弱的说:“可能是喝醉了激发了我身体内的超能力,不然以我瘦弱的身子怎么可能翻的了窗?” “……” “也可能是我醉酒后胆子大了,你知道我以前学芭蕾的,身子轻盈,体重没上九十。当时我肯定以为自己跳体操。” “……” 解释过于苍白,但是池夏不慌,她能在苟一苟。 这时候池夏电话来了,是池顶天。 她慌忙按了接听键,池顶天心平气和的告诉她今日霍池两家商谈婚事,约在月香酒楼。 她自是应了的,然后挂了电话。 电话 一结束,她看向冷着脸看她的霍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柔声道:“我爸的电话,约我们月香楼商谈婚事细节。” “嗯。” “你跟我去吗?” 霍涟没理她,转了身态度冷淡的应了声。 池夏见他不在追究她昨天翻窗撇下他酣睡的事,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心下懊恼,发誓再也不喝酒。 不然暴露太多了,很难立人设。 到了天渐渐暗下去的时候,池夏见霍涟还没从游戏室出来,有些捉急。 她站在游戏室房门口,犹豫不决。 在她徘徊犹豫时,霍涟出来了。 他依旧一副冷鼻子冷眼,活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 她装作没事人似的,主动伸手,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 “走吧!别让人等着急了。” 开车到了月香楼,这是z市百年传承下来的老酒楼,听说几百年前还被皇帝提了字,因有这楦头,成了老一辈人最喜欢去的餐馆。 池夏是挽着霍涟进来的,霍耀天傅彤和池顶天一家都到了。 自从那次霍涟火烧房子后,池家的人多少有些忌惮,故而池夏进来后,没有人出声讽刺。 陈萱如已经出院,脸上的纱布还没有拆,面色有些苍白,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 池顶天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好似没睡好。 池欣然画了精致的妆容,没有笑容一脸的不甘愿。 氛围有些沉闷以及压抑,傅彤打破了沉默,笑着招呼人用餐。 尴尬的气氛中,门被推开。 来的并非是什么服务生,而是陈倩怡以及她笑挽着陆堇希。 池夏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眼前的菜。 陈倩怡将陆堇希带到了池顶天跟前,笑说:“爸!你看谁来了~” “啊?是堇希啊!这么大了,刚回国吗?” 陆堇希职业笑,沉声道:“倩怡要回z市发展,恰巧我父亲想我回国帮他忙便回来了。” 陈萱如对陆堇希很满意,这可是医药世家的九代单传,要是做了她的女婿,得多贴金。 最主要的还是陆堇希是从池夏手里抢来的,抢来的总归是好的。 “堇希啊?来,一块坐。” 陆堇希跟着陈倩怡坐到了陈萱如的左侧,两人正巧是霍涟和池夏的对面。 陆堇希看到池夏,面露一丝诧异。 他记忆力不错,记得池夏。 也许是过于美艳的脸或者是那一句豪言状语的让他对这个女人印象很深。 第49章 配锁你配不配啊 陈倩怡一直留意着陆堇希每个眼神以及表情,见他注视着池夏,心有不爽。 她含着笑容,温柔的介绍说:“堇希,那是池夏!我继妹。” 陆堇希心里琢磨着池夏两个字,本能的起身。 他伸了手,向池夏示意。 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就连陆堇希都没有想到自己这唐突行径。 池夏没有跟陆堇希握手,她似笑非笑的勾唇,好似在嘲笑。 这就有些尴尬,霍涟起了身握住了那只手,玩世不恭桀骜不驯的口吻,哂笑道:“霍涟。” “陆堇希。” 霍涟抽了手,懒洋洋的坐下。 他心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越发不爽。 陆堇希,堇希,呵呵~同一个人。 说是商谈婚事,男女主人公却不曾说过一句。 反倒是陆堇希和陈倩怡,无论是池家还是陆家的都在恭维陆堇希。 “堇希啊!听说你去过第一科技医学实验室?你们是不是在研究治癌的抗生素?” “现在癌症病患那么多,吃了这种抗生素是不是就避免得癌症了?” “堇希听说你外科主治医生?年纪轻轻有这成就,真不错啊!” 池夏默默听着,倒了一杯红酒。 今日份的红酒不够醇正,到嘴里有些苦涩,咽下去的时候刺痛了喉咙。 回想多年前,他一口一个夏夏叫的缱绻缠绵。 他还没跟她提出分手,他就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她还在坐牢,他一次都不曾探望。 薄情寡义之徒,何必放在心上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霍涟撇了一眼池夏,从陆堇希进来后她就乱了分寸。 看样子这个男人伤她很深啊~呵。 陈倩怡也一直留意着池夏,见她一杯杯喝酒显然是被陆堇希所影响了。 念念不忘是吗? 她勾起嘴角,笑着得意。 池夏生来尊贵有什么样?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品学兼优才艺出众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抢了陆堇希。 “堇希,我们敬一杯这对新人吧?” 陆堇希皱了皱眉,他显然也意识到今日的陈倩怡不同往常。 池夏抬眼端起来了酒杯,起了身。 她嫣然巧笑着道:“陆医生是吗?又见面了呢~上次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我敬你一杯。” 陆堇希蹙了下眉,介于礼貌与池夏碰了酒杯。 池夏仰头就将一杯给喝下,然后看向陆堇希道:“挺好奇的~陆医生的初恋是我们家倩怡吗?” 陆堇希倒是没有犹豫,沉声道:“我和倩怡是校友,我们谈了很多年,她是我的初恋。” 这话有些刺痛,搞的池夏眼角酸涩。 她心里暗暗的想:挺好~跟她玩玩的。 池夏听了笑的更妖娆了,她淡淡道:“那你倒是挺长情。” “倒不是长情,只是身边没有在出现比倩怡更好的人。” 陆堇希实话实话,他这个职业接触的人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也有不少女人向他表示,他都没什么兴趣。 倩怡跟他最久,念着这份情,哪怕他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也已经决定娶她。 陈倩怡害羞的笑了笑,挨着陆堇希娇嗔的说:“你说什么呢?也不怕人笑话。” 霍涟见池夏又在作死,这是第二次为陆堇希失了分寸了。 他将她拉下坐好,从她手中拿走酒杯。 他像个疼爱妻子的好老公,拿着温热的毛巾为她擦拭手心,淡淡道:“瞧你喝个酒都能滴手上。羡慕人家长情?呵~难道我们没有慢跑马拉松?” “嗯?有吗?”池夏怔怔的接了话,有些恍然。 “我八岁就与你相识,在一起多少年了?不是跑了爱情马拉松是什么?” 池夏知道这是霍涟在为她掩饰她的失态。 他没有恼火她的行径,也没有质问她的失常。 霍涟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埋头在他胸口,掩饰住她已绷不住酸涩。 “行了行!撒什么娇。不就是早上说了你几句,至于小气吧啦的跟人唱双簧来激我?乖,别让人看了笑话。” 几个人都看着霍涟和池夏,池夏看不见脸,挨在霍涟身上,让人瞧着就感觉两人特黏糊。 陈倩怡心下嗤笑,心想:池夏就装吧!肯定心里酸死快哭了。 陆堇希看着这一幕,胸腔口一股气难以宣泄,膨胀的难受。 他晃动着酒杯,盯着两人淡淡道:“没想霍少也是长情之人。” 霍涟的名声圈子里都有传,这霍少就是个不务正业,吃喝耍滑的纨绔少,风评不好恶行昭昭,不但把倩怡妈妈弄进了医院还差点把房子烧了。 也有人说他高价买高级小姐跟猪朋狗友一起玩多人飞。 这样的人长情? 霍涟看向陆堇希,沉声道:“长不长情用你说?我家夏夏最清楚不过了。” 池夏已经稳住了情绪,从霍涟身上挣开。 她对霍涟小声说着:“我上趟洗手间。” “去吧!” 池夏一走,陈倩怡就坐不住了也对陆堇希道:“我去上厕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陈倩怡追着池夏问道:“你哭了对不对?看到了旧情人不承认你跟他那段感情,是不是很恼?” “……” “你怎么不说话?池夏你骗不了我,你那么爱陆堇希,绝对不会说不爱就不爱,说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的。” 陈倩怡比谁都清楚池夏有多爱陆堇希,年少无知时就偷偷暗恋的男人,鼓起勇气告白的池夏,被暗恋多年的男人接受,在别人为高考奋斗努力时,他们已经偷偷早恋,甚至一起走努力考同一个大学,甚至已经决定成年后就结婚。 她绝对不相信年少青春里绚烂整个花季的爱恋,说忘记就忘记,说放弃就放弃。 她那么爱他,爱到可以放弃她喜欢的芭蕾与钢琴,走一条她从不曾考虑的人生路。高考志愿上池夏报考了医学专业。 陈倩怡笑着说:“你求我啊!跪下来求我,只要你肯求我,我可以把陆堇希让给你。” 池夏听后轻笑,她转身看她,淡淡道:“你很了解我?你当真以为我池夏会为了一个男人求你?” “当然,你会。” “呵呵~三块钱配一把锁,十块钱配两把锁,你配不配?”池夏怀手在胸,冷笑看着陈倩怡。 【作者有话说】 给我评分啊!给我留言啊!给我点催更啊!我都快要流落全完重写的地步了!(可我觉得我写的很好啊!呜呜呜~) 第50章 下一次按着你头去吃屎 "什么?”陈倩怡一时没听懂道。 “你配吗?” “……” 话落下池夏没有要理会陈倩怡,转身进了洗手间。 陈倩怡回味过来,气的要死。 池夏出来洗手,又见到了陈倩怡,她正在补妆。 她洗手时,陈倩怡又笑说:“池夏,别跟霍涟结婚了!只要你不跟霍涟结婚,我把堇希还给你怎么样?” “……” “霍涟那小子不学无术,又是私生子身份怎么配的上你?他妈不是小三吗?原配找上门后羞愤的跳楼自杀了。你那么尊贵的公主怎么嫁这玩样?” 池夏听着默默在水槽里放着水,她在忍耐。 她在敢说霍涟一句不好,她绝对不客气。 “霍涟又坏又穷,瞧着就像是个犯罪……” 话还没落下,池夏侧身手快的攥住她的头发,将她头往水槽里按。 陈倩怡啊了一声,尖叫声又尖锐又响亮,让进来的女性都分分往她们两人看。 池夏按着陈倩怡的她头,让她面贴着水槽里的水。 她嗤了一声,微微俯身,贴着她耳道:“你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妈不也是三儿,你又有什么好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 陈倩怡攥着水槽边的花岗岩,迫使自己抬头。 可池夏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竟将她头按的死死的。 她非常崩溃,恼的不行,尖着嗓子道:“你疯了吗?那么多人看着,你放手。” “怕了?陈倩怡,你在我面前嚣张个什么劲?往后退百年,你也是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懂?” “啊啊~池夏!你放手。”陈倩怡伸了手,使力打着她的手。 池夏冷笑,冷漠的将陈倩怡快速按在水里。 “唔唔唔唔……” 陈倩怡灌了几口水,双手挥动,水灌入嘴里,像把刀子割着喉咙,疼的她直掉眼泪。 池夏松了手,陈倩怡猛的抬了头。 “咳咳咳,咳咳咳……”她揉着脖子,眼神里充斥恨意,直视着池夏。 池夏却不曾看她,拿着气垫补妆。 她漫不经心的笑着,语气有些闲闲,轻飘说:“吸取教训!若再敢说我老公半点不好,老娘把你按在马桶里去吃屎。” “你,你……” 池夏慢条斯理的涂上口红,斜睨了有些狼狈的陈倩怡。 她高傲又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越过她迈步到了厕所门口。 她顿住脚步,侧身对陈倩怡道:“哦,对了~陆堇希是本小姐玩剩下的,你就是倒贴给我百万,我都不会再要。” “你……” “活那么差,大方送你了。” 池夏轻蔑一笑,迈了优雅步子,出了洗手间。 陈倩怡抚了一头的水,气的半死。 她死咬着牙,愤愤的想:池夏,你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池夏回了包间,含笑坐下。 在她去厕所的时候,霍耀天夫妇和池顶天已经商讨好了宴客名单。 陈倩怡随后进来,她白着一张脸走到了陆堇希跟前。 陆堇希见她头发湿润,精致妆容有些脱妆,脸色也不太好,关心询问:“倩倩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陈倩怡没有说是池夏干的,这口苦水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她摇了摇头低低的对陆堇希道:“就是来大姨妈了!碰了凉水身子不太舒服。” 霍涟撇了一眼池夏,见她已经恢复来时的状态。 她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东西,文静乖巧像个仙女。 宴客名单定了后,酒宴操办的地方选在了z市全景度假酒店。 九点的时候,霍家夫妇离开,陈倩怡跟着陆堇希去地下停车场开车,池欣然悄声离开,而霍涟因泛烟瘾在外头走廊抽烟。 饭桌上还坐着池顶天和陈萱如。 池顶天起身时,池夏出声道:“爸,姑姑推我下楼梯的视频还没销毁。操办婚事以及出资霍氏您做到了。我这还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答应我。” “你说。” “把妈给我准备的嫁妆原封不动的给我。” 池夏落了话后,变了脸色的成了陈倩怡。 因为她清楚知道嫁妆是些什么。 陈慧仪酷爱珠宝首饰,动不动就喜欢参加慈善拍卖,买来首饰都是给池夏做嫁妆的。 有几套首饰她特别喜欢,常常在公司年会,豪门太太生日宴会穿戴。甚至有几套她已经暗地里卖掉,换了几套房子。 池顶天听后皱了皱眉,陈慧仪确实有几套不错的首饰留给池夏做嫁妆。 只要不抢公司,不要股份,几套首饰算什么。 “可以,我记着你妈给你留了几套首饰给你做嫁妆。爸再给添一辆车,一套房,给你该有的排面,你觉得怎么样?” 这话落下,陈萱如惊呼了一声,她立即道:“你疯了吗?陪嫁车陪嫁房,我们倩怡怎么办?” 池顶天是个要面子的,在还没有收购霍氏前,霍氏还是z市的豪门。 当初池欣然要嫁霍家,他给了池欣然五套房子、五个商铺和两辆车甚至给了池欣然百分之十的池氏股份。 给池夏一套房子和一辆车,池顶天觉得合理。 “有你什么事?回家后把慧仪的珠宝都整出来。” 陈萱如憋屈的咬牙,唯唯诺诺的应了。 池顶天看向池夏,沉吟了下道:“池夏,爸爸够有诚意了。你是不是也该……” 池夏笑了笑,将手里递给池顶天道:“爸爸,我也不是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的人。您做得到,我也不会拿着这点破事跟爸爸闹。视频在相册里,爸爸自己动手删。” 池顶天拿了手机,狐疑的睨了她一眼道:“你不会存有备份吧?” “不会。” 池顶天在相册里将视频给删掉,他将手机还给了池夏。 他愿意相信池夏。 因为他偷偷调查过许依惠那个私人医生,确实开了一家私人小诊所,高校毕业医学者,私底下给不少有钱人看疑难杂症。 他这个女儿只想嫁个豪门公子哥,过以往大小姐的生活,是他一直把她想的过于复杂。 算了,嫁了人跟池家也没什么关系。 女儿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一旦嫁人就划清界限。 “结婚日子定好,喜帖印发好会寄出去,喜糖被褥什么的你陈阿姨会替你张罗。最近家里在装修,你还是住霍涟那。等结婚那日在回来,你看怎么样?” 第51章 五分钟不能再少了 池夏微微颔首,表示同意池顶天的提意。 池顶天见池夏答应,心情不错领着陈萱如出了包间。 等人一走,池夏喝了两口红酒,慢悠悠的起了身。 她在走廊里并没有看到霍涟,便用微信发了他消息,告诉他在地下停车场等他。 而此刻的地下停车场,陆堇希正跟陈倩怡争执。 陆堇希认真的问陈倩怡道:“真的不打算见我父母?” 陈倩怡一脸坚决,拒绝道:“堇希,见父母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吗?我再也不能跳芭蕾了,我的芭蕾生涯结束了!你让我嫁给你,然后呢?做个全职太太吗?我不要,我不想靠你生活。” “倩怡你怎么这么要强?别的女人都想靠男朋友靠老公,你却不这么想?交往这么多年,为了你的事业总全世界跑。好不容易回了国,你还要折腾。你真的爱我吗?” 陈倩怡是爱陆堇希的,但爱情远远没有事业重要。 她深吸一口气,走近他拉住他的手道:“堇希,我准备进娱乐圈了。我这么出色,我就该被万人所瞩目。如果失败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陆堇希并不是非要跟陈倩怡结婚,只是无法接受自己被人拒绝。 他生来就是被众星捧月的,遇到的人都舔着他的。 可陈倩怡这女人他一次一次的破例。 他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好。” 陈倩怡笑了,推开他道:“经纪人还等着我回去对台词,我走了。” 陆堇希点了点头,将车钥匙递给陈倩怡道:“开我车去。” 陈倩怡没有拒绝,拿了钥匙上了车。 车行驶出地下车库后,陆堇希到了电梯口,他准备上一楼出酒楼打车。 恰巧这时电梯门口,他迎面对上了池夏。 池夏哟了一声,翘起了一角嘴角,杏眸微弯,吐气如兰:“陆医生。” 陆堇希蹙眉,盯着眼前的女人。 池夏眨了眨眼,含笑道:“让让。” 陆堇希侧身,她从他身边越过。 她的秀发因风的吹动,肆意飘动,掠过他的鼻尖。 她身上似有如无的橙香过于浓郁,让陆堇希下意识的闭气。 陆堇希看到池夏这个女人,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他下意识的攥她的手,出于本能。 池夏顿住脚步,略错愕后,拧着好看的眉黛,不悦道:“陆医生这是做什么?” 陆堇希被质问,讪讪然的收回了手。 他不自然的将手插入裤带里,尴尬的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呢?” 叮咚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霍涟。 霍涟淡淡看了一样陆堇希,目光落在池夏身上。 然后他走了过去,揽住了池夏的肩头,往停车的位置走去。 霍涟似是故意的,揽着池夏肩,亲呢的喊着…… “宝贝,晚上吃点什么?” “你想吃什么?” “吃你……” 陆堇希皱了皱眉,见两人上了车才进电梯。 池夏坐上车,淡淡问道:“你刚刚后半句我没听清楚?你说了什么?” “我说吃你做的,是你做的都可以。” 池夏喔了一声,然后靠着车位,伸手捏了捏她酸涩的眼角。 霍涟靠过来,让池夏皱了皱眉道:“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系安全带。” “……” 车开出了地下停车场后,在月香酒楼碰到了第一个红绿灯。 池夏的目光穿过人群,目光落在三岔路口等车的陆堇希。 霍涟见她看的认真,下意识的嗤了一声。 总归是不舒服的,心里有一万个不爽的霍涟,想做点什么。 “池夏!” 池夏听到霍涟在喊她,转了头。 她正准备张嘴问,霍涟已经靠过来,指尖掠过的她发,托住她的头。 他准确无误的吻住了她的唇,一时间池夏怔住了。 红灯已经跳过,身后的喇叭声嘟嘟的叫不停。 但霍涟没有管,甚至过分的抛开池夏的贝齿。 池夏反应过来,一脸黑线的将霍涟推开。 她红了脸,羞恼的怒骂道:“你有病啊!” 霍涟不在意的笑了笑,退回了原位。 他讨要自己的所有物窥视着别人,更讨厌别人窥视着他的所有物。 没近视的话他应该看到了陆堇希往他这看了。 想到这霍涟轻舔了下嘴角,翘起了一边嘴角。 池夏睨了他一眼,拧起了好看的眉黛道:“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哦,可能是笑了,心情好。” “……” 车停在了望江苑别墅门口,池夏率先下了车,霍涟立马跟上。 他快步跟上,在池夏输密码时,攥住了池夏的手臂。 他将她轻扯了过来,池夏对视他的眸子,皱眉道:“干什么?” 两人距离有些近,霍涟能感受到池夏轻微的呼吸声拂过脸颊。 兴许是刚那吻有些美味,霍涟不假思索的对池夏道:“能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吗?” “嗯?你说?”池夏轻仰头看他道。 “我能上你吗?” “……” 一秒,二秒,三秒,…… 无数秒后,池夏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想上你。” 如此直白的话,让池夏无法适从。 下一刻,池夏手里的包已经砸在了霍涟的头上,她觉的臊的慌,气急败坏道:“你有病吧!” 随后她转身,气呼呼的按密码,逃似的进了屋。 霍涟见池夏反应挺大,紧跟在她身后,追问道:“为什么不可以?” “……” “我有生理需要找你怎么就不行?池夏,你有听我说吗?” “……” “你上楼做什么?你倒是给我一句痛快话?咱俩不是夫妻关系吗?相互服务不过分吧?喂,你等等我啊!” 霍涟不依不饶,没脸没皮的缠着池夏,池夏很崩溃。 她要爆炸了,站在房门口捂着耳朵啊啊啊叫了几声。 她猛的回头,看到霍涟这厮懒洋洋的靠着扶手,手里拿了一根烟。 他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挺淡定的问:“上你下就那么让你为难?那再打个商量行吗?每天跟我亲嘴十分钟?” “你疯了吧?” “八分钟行吗?我已经很退让了。” “你别这样!” “五分钟,不能再少了。” 第52章 机场接机 池夏狠瞪着霍涟,而霍涟却散懒的点了点烟灰,轻呵了一声。 他笑了,心想:艹,真可爱。 “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老子,老子受不了。” “你……” 池夏气笑了,有些羞恼的开门,会彰显她的不爽,她大力的关了门。 呯的一声,门关上彻底隔绝。 池夏捂住脸,脸颊有些发烫,她呼了一口气。 她放下手,摇了摇头,失笑去了洗手间。 霍涟在扶手处抽了几根烟,最后笑了。 他还真有些厚脸皮。 那么恶心的话也能张口就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吓着池夏。 霍涟觉得自己魔障了,照这样下去,他很难独善其身。 想到这,他摇头失笑。 霍涟下了楼,现在还早他没有出门鬼混,而是坐在沙发上度娘。 【怎么成功上到自己老婆。】 这个帖子下,很快就有人回复。 纯情小渣男:自己老婆还不好上?兄弟,你是不是不行? 深情男一号:合法夫妻,不履行夫妻义务上法庭啊! 躲到人海冲你眨眼:睡一张床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霍涟无语,又从新发了一帖子,提问【如何让老婆主动撩我。】 这个帖子里一发,很快有了回复。 青春荡漾整个花季:只要你够帅够浪漫。 匿名者:无时无刻展现自己财大气粗的魅力。 整整一个晚上霍涟在度娘贴吧上提问了很多问题。 最后,他迷茫了。 第二日池夏见到黑眼圈极重的霍涟,拧着眉道:“你昨晚上熬夜了?” 霍涟睨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导致熬夜的源头就是她,她怎么还有脸问? 一早脾气不太好的霍涟越过池夏,上了楼。 “……” 而此刻在z市机场,北门出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女子,她戴着墨镜口罩,身高一米六。 直到一男子奔跑过来,那女子没在东张西望。 男子喘了一口气,站在女子面前,笑了笑。 女子看了他一眼,冷漠的提着行李挪了地方,继续等着。 沈羲和脸上的笑凝固了,深受打击。 他一晚上都没睡,兴奋到凌晨四点,他耐不住心中急切,在四点半的时候出了门,花了二十分钟到了机场。 接机时间还早,他坐在车里有些困顿,迷糊睡着了。 一觉醒来八点半,微信消息二十条,全是他老婆陆桑曼的。 他慌忙找来见她。 你以为陆桑曼不搭理他,是在使小性子?或是因他的不准时和迟到而生气? 抱歉,并不是。 因为陆桑曼脸盲,无论你在她面前出现多少次,给她无数照片,她都记不住自己老公的模样。 不但记不住还不肯承认已经嫁给他的事实。 沈羲和脸色有些难看,呵了一声,心想:没事~多大点事。 他再次走到陆桑曼跟前,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陆桑曼,我沈羲和。” 陆桑曼听后,再次抬眼看沈羲和。 对视两秒后,她摘下墨镜。 陆桑曼掏出一张卡片,卡片上她自己画的沈羲和。 沈羲和看了那一眼卡片,卡片上的沈羲和瞪大铜铃似的眼,嘴有点厚并且很大,皮肤棕褐色,鼻子有些塌,脸上还有点坑坑洼洼,唯一跟真人像的地方便是眼角下方有一颗黑痣。 那是陆桑曼眼中的沈羲和,丑逼还吓人。 沈羲和眼角抽了抽,脾气还挺好的问:“对比过了,像吗?” 陆桑曼颔首将卡片藏入口袋,然后将行李丢给沈羲和。 她双手插在风衣袋内,走路霸气又带风。 沈羲和默默拉着行李,跟在陆桑曼身后。 “桑曼,桑曼……” 沈羲和喊了几声,陆桑曼没有理她。 到了打车的人行道上,她戴上墨镜,仰头看着上空。 沈羲和也不知道自己喜欢陆桑曼什么,她个子娇小,性格冷漠,寡言,喜穿黑色。 这么酷的陆桑曼在十七岁的年纪里,走近了沈羲和心里。 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一眼就想捞入怀里狠狠爱的女人。 陆家破产,陆氏夫妇自杀,她替父母背债一个亿。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沈羲和肯娶她。 “桑曼?那个……要吃点东西吗?你累吗?我带你回家倒时差好吗?” 陆桑曼缓慢的侧头,然后伸出手道:“车钥匙。” 艹 沈羲和心下爆了一句粗口,默默掏出钥匙递给她。 陆曼桑接了钥匙,然后从口袋内掏出一包湿巾,拿了一张将车钥匙擦了擦。 “……”沈羲和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想将陆曼桑打一顿。可他……舍不得。 陆桑曼擦拭了车钥匙后,启唇道:“在哪?” 沈羲和指了指方向,然后陆桑曼便走向室外停车场。 她找到了车,在沈羲和将行李放在后背车内后准备上车时,车已经上了锁。 他气笑了,敲了敲车窗,车窗开了,他看着陆桑曼笑说:“那什么,你能让我上车吗?” “地址。” “……” “池夏住哪?” 沈羲和咬了咬牙,差点咬碎后槽牙。 他脸色不太好,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望江苑,但你进不去的,有通行证才能进去。我可以带你进去,你让我上车好不好。” 陆桑曼侧了头,她看了几秒沈羲和道:“银行卡或是信用卡。” 沈羲和默默掏出卡,然后双手递上,一脸讨好献媚道:“可以开车锁了吗?” 陆桑曼没搭理他,甚至眼角余光都不曾扫过沈羲和。 车启动,陆曼桑开着沈羲和的红色法拉利从他身旁扬长而去。 “……” 沈羲和服了,非常服陆桑曼。 还不如不回来,死在国外才好。 这么恶狠狠的想着,他又呸了几下,他哪舍得她死在国外。 陆桑曼导航了路线,跟着导航开车到了沈羲和所说的望江苑。 她对z市的道路不太熟,以至于跑错了道,闯了两个红灯。 沈羲和上出租车后收到了三条违章扣分信息,气笑了。 真是败给了陆桑曼了。 陆桑曼到了望江苑,看门的门卫不让进,她有些烦躁的靠在车头。 红色法拉利过于显眼,而陆桑曼过于酷的行头,引起了不少住在望江苑里的户主。 鼓起勇气的男子上前搭讪,讨要联系方式。 第53章 管管你老婆行不行 沈羲和来的时候,那男子还在阔谈,陆桑曼静静地听着。 他忙下车,冲过去将那男人推开,凶神恶煞道:“我老婆。” 落了话还不忘抡起拳头吓唬,那男子吓了一跳,显然认出了沈羲和,灰溜溜的跑了。 陆桑曼等沈羲和将人赶走才出声道:“喂!叫池夏出来。” “……” 俏生生的模样说着最奶凶奶凶的话,沈羲和没脾气笑呵呵的应着。 他给池夏打了电话,待那头电话接通后,沈羲和道:“喂?我是沈羲和。我在望江苑门口,你能出来接应下吗?” 电话那头池夏皱了皱眉,迟疑了下道:“嗯。” 池夏出了门,走向南门。 陆桑曼瞧见走来的池夏,她摘了墨镜,微眯起眼道:“她来了!” 沈羲和一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池夏来了。 “还是记忆中的她,纤瘦美艳,笑容洋溢温柔。” “……”不是脸盲吗? 沈羲和脑子中存有疑惑,然后他惊奇的发现自家老婆紧张了,她在整理领口,掸去身上的灰。 她甚至摘下了口罩,将墨镜塞给他。 然后一本正经的问他道:“我状态好吗?” 沈羲和看着陆桑曼,下意识的咽下口水。 “漂亮。” 这话落下,她露出笑,两个甜甜的酒窝配合那张娃娃脸,很是生动。 沈羲和那颗心脏狂跳,就好像有根羽毛在心头,有些挠人。 陆桑曼往前走了两步,见池夏朝着她走了过来。 她眸光闪烁,就像跌入深渊里的赴死者看到生命曙光。 沈羲和差点被这光给灼伤眼睛。 他就站在她身边,她嘴里喃语着两个字,一遍又一遍:池夏,池夏,池夏…… 由低到高,然后清脆响亮,划破了天际。 “池夏!” 池夏看到陆桑曼时怔在原地,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过桑曼了。 她们从小便在一起,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她入狱了,她家出事了。 最后一面她对她说‘夏夏,我等你。‘ 一别五年,眼前的女人与记忆的闺蜜重叠,她眸光温柔,一步步走向她,她走的有些快,边走边不确定的问:“是桑曼吗?” 陆桑曼红了眼,不爱哭的她掉下一滴泪,她笑着说:“池夏,你别动!” “……”一旁的沈羲和懵逼,心想:演什么狗血爱情剧? 陆桑曼走向她,她站定池夏跟前。 想念一个人就是她站在她跟前都像极在做梦。 她伸了手想触碰她的脸,她的发,可又怕是假的。 陆桑曼的世界里能看清楚的只有池夏,池夏是她想守护一辈子的人。 池夏见陆桑曼怔怔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激动的抱住她,高兴的说:“桑曼,我又见到你了。” 一旁的沈羲和变了脸色,整个人都不太好。 他满脑子都是:这是哪?我在哪?看到了什么? 他爱的人被人抱住了! 小桑曼没有拒绝,并且流露出了失而复得的表情,温柔的抚摸池夏的发。 她那不太高的身高,竟踮了脚。 沈羲和的脑子里开始存有了一种设想,小桑曼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 有些雷到的沈羲和幽怨的看着陆桑曼和池夏。 他忍了又忍,手攥成了拳头,整个身体都是绷成了一条弦的,僵硬的。 陆桑曼抱够了,两人拉开距离。 她见池夏温柔看着她,她总是那么温暖人心的样子。 她伸手怜爱的为她拢了拢发,然后破涕为笑道:“夏夏还是那么漂亮。” “我们桑曼也长成了大美人,好看死了。” “你出来了也不联系我,我一直在等你,夏夏。” “你没再来看我。” “我在国外没法来看你。这次回来我不打算走了。” 池夏闻言笑了,她伸手替她抿掉泪痕,拉住她道:“桑曼跟我回家。” 沈羲和见两人手拉手要走,忙出声道:“等等!” 他快步走上前,站在陆桑曼身边,他笑着说:“那个……池夏,桑曼得跟我回家。我爸妈还在家里等着,下次吧?” 池夏理解了下,然后震惊的看着陆桑曼,诧异的问:“你,你跟他……” “我不认识他!”陆桑曼怕池夏误会,立即狡辩。 “……”沈羲和张了张嘴,半晌都说不出话。 “那他怎么跟着你?” “不知道,刚也有个男的跟我搭讪,巴拉巴拉说了好多,人还好丑。” “……”沈羲和沉了脸,死咬后槽牙。 他沈羲和作天作地娶回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他瞬间又被气笑了,看着池夏沉声道:“我是桑曼的老公。” 池夏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桑曼。 闺蜜偷摸摸的嫁了人,而她半点风声都没收到。 陆桑曼黑了脸,一点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已婚妇女。 她才二十三岁,二十出头的姑娘。 如果老公长得帅一点,她会硬着头皮承认。 可老公丑就算了还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围着她转。 她扯了扯嘴角道:“他说假话。” 陆桑曼一口咬定沈羲和碰瓷行为,池夏也愿意相信陆桑曼。 她皱着眉,不悦道:“沈少爷,桑曼不可能随随便便跟人结婚的。你这种另类的搭讪方式,让我不耻和鄙夷。” 话落下池夏就拉着陆桑曼走了,陆桑曼趁池夏拉她走时,将车钥匙丢给了沈羲和。 “……”神奇! 沈羲和被两人这波操作给气的狂踢车轮,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让陆桑曼连承认他这个隐婚老公都不愿意。 他自我调节了十分钟,然后给霍涟打了电话。 一通电话不接,就打第二通电话。 睡的不怎么好的霍涟被手机振动给吵醒,他接了电话,压着怒气:“喂!” “霍涟,我打你多少电话了?你是死了吗?管管你老婆行不行?识相点让你老婆把我老婆给我乖乖送回来。” 霍涟被震耳欲聋的吼声给弄的耳朵疼,怒火蹭蹭的上来。 他怒道:“你有毛病吧!” 落了话,霍涟无情的将手机给丢到了一边。 他躺下后拉了拉被子继续睡。 天王老子来了都阻挡不了他睡觉。 沈羲和被无情挂了电话,又是一阵狂踢车轮。 第54章 你嫁给他他对你好吗 池夏将陆桑曼带回了别墅,她让王妈准备果汁和水果。 两人坐在沙发上,紧握住彼此的双手,久久不曾开口。 见不到的时候总有很多话说,真见到了却不知道从哪说起。 陆桑曼最先打破沉默,试探问道:“你……你为什么没回池家?” 池夏没有立马接话,想了想才道:“池家已不是我的家了。” “那你现在住的地方是……” 陆桑曼小心翼翼的问着池夏,她怕自己说错话,故而很小心也很谨慎。 “你知道霍涟吗?” 陆桑曼回想了下,她记得这个名字,却想不起长什么样子。 她跟池夏一块长大,哪能不知道从读书起池夏就特别照顾一个冷漠孤僻的少年。 她家夏夏就像个小仙女,人美心善。 她记得八岁那年,两人放学回家瞧见了一个小男孩被人群殴。 那小男孩没有反抗,蜷缩身子躺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他被一群同龄的小孩们打着踹着。 当时她怕极了,拉着夏夏准备跑。 可夏夏挣脱了她的手,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冲了过去。 当时她就觉得夏夏是她见过最勇敢最厉害的小仙女。 那被救了的男孩就叫霍涟。 一个寡言不识好歹的坏脾气男孩。 “我记得他怎么了吗?” “我嫁给了他!” “什么?” 陆桑曼惊了,她可爱又美丽善良的夏夏怎么可以嫁人。 嫁人不可怕,为什么要嫁给丑又脾气臭患有孤僻症的霍涟。 她一下就红了眼,很不满意的说:“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呜呜呜,难道我不好吗?” “……”池夏眼角抽了抽,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池夏能理解陆桑曼为什么会这么说,在她可爱的小闺蜜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她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患有脸盲症。 她的眼里所有物体以及人都是丑陋不堪的,唯独能看清样貌的就只有她池夏。 她从小就说她很漂亮,眼睛很大,笑起来暖暖的。 她给她画的卡片上的自己,很漂亮。当然与别人的卡片对比,她绝对是属于美的那一类。 她一开始不相信,然后拿着卡片跟她父母的卡片对比,属于父母的卡片上真的丑到不忍直视。 她曾偷偷存了几个月的零花钱带着小桑曼去看医生,医生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在她的世界里所有东西都是丑陋的。 因为这个认知,她难过了好久,当时她就夸下海口说以后她娶她。 这话陆桑曼记了一辈子。 池夏把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两个人身上,一个就是陆桑曼,另一个就是霍涟。 池夏见她掉眼泪,替她擦了擦道:“好了啦~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啦!我还没出狱我父亲就打算将我送去孤岛上的疯人院,准备囚禁我一生。有好心人救了我,条件就是嫁给霍涟。” 当年十八岁的陆桑曼根本没有能力救出池夏,所有人都提供了不利于池夏的证据,她出面解释却没有证据。 她的父亲将她锁在家里,她绝食好几天都不曾心软放她出去。 后来她低血糖营养不良被人监视在医院,二十四小时监控。 等她解除监禁,池夏已经被判刑。 陆家被池顶天搞破产,她父母发生事故,她背着巨债到处求人。 后来,她卖给了沈羲和。 陆桑曼擦了擦眼泪,小心翼翼的看着池夏道:“那他对你好吗?” “他敢对我不好吗?他对我挺好的。” 陆桑曼想了想也对,霍涟哪敢对池夏不好。 她清楚的记得有一年夏夏生日,外头下了好大的雪。 夏夏的外公替她办了生日宴,那时候池夏已经跟陆堇希在一起了。 她最讨厌陆堇希,看到陆堇希她就恨的咬牙甚至想过一刀捅死陆堇希。 爱情这东西谁先爱上谁,谁就吃亏点。 她最讨厌夏夏为了一个男人去当舔狗。 她看不惯陆堇希的高傲,看不惯陆堇希不懂得低头。 夏夏是小公主,公主尊贵又高傲。 在她的认知里低头哄人的该是陆堇希,制造浪漫的该是陆堇希。 所以那天生日宴她半途就退场了。 她出陈家大门时看到了淋了一头雪的霍涟。 她也不喜欢霍涟,可那天她跟霍涟坐在长凳上淋着雪。 霍涟说她喜欢池夏,很喜欢很喜欢。 霍涟说池夏八岁就走近了他心里。 那时候她不服气的跟霍涟说夏夏从上幼儿园开始就在她心里。 为了池夏,两人一直在争抢最后败给了陆堇希。 在陆桑曼心里霍涟比陆堇希好十万八千里,因为当舔狗的是霍涟,低头认错的是霍涟,愿意把世上最好的都给池夏的是霍涟。 只有霍涟会把池夏当做小公主,皇冠掉了都会第一时间弯腰捡起的那个人。 “霍涟现在长得好看吗?” 陆桑曼已经记不起霍涟的长相,记忆里霍涟好丑啊!又穷酸又丑又话少。 池夏想了想道:“很好看啊!他的五官长开了,褪去年少的稚嫩青涩,总是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很淡很淡。但比起来以前,性格可真是天差地别呢~又凶又痞。” “哦,是不是还很穷啊?读书的时候就好穷,霍家还不给他吃饱饭,读书还要去做兼职,每次送的东西都是廉价的地摊货。”陆桑曼皱着小脸,眼里都是嫌弃。 可那时候的夏夏又乖又软萌,霍涟送什么她就要,再廉价都会带在头上。比如:殷桃发夹,红色系带,银饰品。 “啊?现在不穷不过没工作,但是是隐形的继承者。” 陆桑曼很诧异道:“不会吧?霍家老大老二死了吗?不然怎么会轮到他去继承家业。” 池夏真的被陆桑曼疑惑又惊讶的表情给萌化了,这张娃娃脸怎么这么可爱。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啊呦,桑曼你能别这么可爱吗?” “我不可爱,别人都说我酷酷的。”陆桑曼鼓囊了下腮帮子道。 池夏笑了笑,没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 她又摸了摸她的发,笑着说:“好啦~你都问我那么多问题了,是不是该我问问你了啊?你有拿我给你首饰卖掉还债吗?” 第55章 出来给老子打一架 陆桑曼迟疑了下,点了点头道:“有。” 其中并没有,她不会拿慧仪阿姨给夏夏的首饰给她那对恶心的父母还债,她宁可卖给沈羲和。 而她出国后确定把那一套蓝色水钻卖掉了。 她用这笔钱创业,投资了一个护肤品团队,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 她说过让夏夏等她,她会还她一个锦绣前程。 如今她的公司在海外做的很大,品牌知名度也在这两年里打的很响,无论是线上和线下都卖的很好。 不过最近团队开始开发药妆护肤品,她把钱全投进去了,这才问沈羲和要了卡。 池夏怜爱的抹了抹她的头发,笑着说:“都过去了!以后姐罩着你。” 陆桑曼笑了笑,侧过身就抱住池夏。 她傻笑说道:“夏夏,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 “好啊~那以后就靠桑曼了。” 两人说了会话,池夏就让王妈回家去,晚饭她准备自己动手做给桑曼吃。 陆桑曼就像个开了闸的水龙头,一直会缠着池夏说些有的没的。 两人去了一趟超市,买一些菜。 霍涟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半,这一觉他睡的挺沉的。 他拿了手机,查看了下微信消息。 都是沈羲和那狗逼发来了信息。 【霍涟,我警告你!把我老婆乖乖送回来。】配上委屈的表情包。 【阿涟,呜呜呜呜~你能来望江苑南门来接我吗?】配上撇嘴的表情。 【我的小桑曼啊!呜呜呜~快把我的小桑曼还给我。】配上炸弹表情。 霍涟嗤了一声,薄情的吐出两个字:“智障!” 他懒得搭理沈羲和这智障,他穿着居家服到了楼下。 没在客厅看到池夏,但隐约听到从厨房传来的嬉笑声。 霍涟走到了厨房门口,看到两个女人在玩水。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用沾水的手冲着池夏挥了挥,池夏温柔笑着,然后冲着黑衣女人也挥了挥。 两个人笑的很开心,霍涟真的不太懂女孩子间的快乐。 不过池夏真是好看,发自内心的笑让她精致的五官更生动形象,杏眸都是时光静谧的温柔。 艹 真是好看! 池夏的余光看到了霍涟,停止了跟陆桑曼打闹。 她咦了一声,眉眼微弯,笑说:“起来了啊?饭都做好了。” 今天池夏做了陆桑曼爱吃的番茄牛肉,可乐鸡翅,蟹炒年糕,酸溜土豆丝,腌制牛排。 吃饭的时候,只有陆桑曼有牛排,而且配上了花菜鸡蛋意大利面,做的比酒店厨师还精致。 池夏给霍涟盛了一碗饭,笑着说:“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霍涟跟没骨头似的瘫痪者懒洋洋的靠着椅背,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随意在桌面上敲着。 他见池夏一个劲的给陆桑曼夹菜,没有注意到他。 霍涟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淡淡问:“为什么我没有牛排。” 池夏啊了一声,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陆桑曼很傲娇的抬起下巴,得意的说:“因为夏夏说只给我陆桑曼做牛排吃,其他人都没资格。” 霍涟看着陆桑曼一副孔雀开屏的骄傲样,冷冷的呵了两声。 池夏听了陆桑曼的话,笑了笑然后朝着霍涟颔首。 霍涟不太高兴,黑了脸。 紧接着饭桌上的菜,第一筷子都是池夏夹给陆桑曼的。 他本来就不喜欢陆桑曼,这一刻更讨厌了。 他压制了心里那一丝丝的不舒服,然后直了身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筷子刚伸出去,陆桑曼就打掉了。 他忍着怒气,沉了脸道:“干什么啊!” “等我吃好你在吃。”陆桑曼抬了下下巴,挑衅的说。 霍脸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怎么?我就配吃你剩下的?” “夏夏做给我吃的,当然得我吃好了你在吃。”陆桑曼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霍涟气笑了,心想:沈羲和到底娶了个什么怪物?这么专横霸道。 他看向池夏,阴着脸道:“你也认同?” 池夏尴尬笑着,好脾气的说:“你别生气啊!桑曼还是个孩子。她从小就这样,你不是知道的吗?忍一忍,让一让,退一步海阔天空。” 话落下,池夏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 霍涟冷冷一笑,心里暗暗的想:“最好吃撑死,吃胀死,吃到噎死。” 饭后池夏和陆桑曼要去商厦买衣服,池夏趁着陆桑曼上厕所时给霍涟煮了方便面。 做好后就放在餐桌上,然后拿了霍涟的车钥匙带着陆桑曼出了门。 开车是陆桑曼,池夏坐在副驾驶给霍涟发了一条信息。 此刻霍涟在游戏房郁闷的打游戏,收到池夏的信息。 他点开看了下,信息内容是【抱歉啊~我给你煮了方便面放在桌上,你记得吃啊!我跟桑曼去商厦逛逛。】 霍涟瞬间又气笑了,他吃方便面? 给陆桑曼吃大鱼大肉? 陆桑曼这么作的女人有这个命享受吗?该死。 霍涟生气归生气还是出了游戏室,他看着餐桌上豪华方便面,心里有稍许安慰。 好在池夏还有那么一丝丝良心,方便面里放了荷包蛋,排骨,牛肉。 他坐下开始享用晚饭,但一想到陆桑曼这个傲娇孔雀,他就很阴郁。 他给沈羲和回了电话,对方接通后,他阴着声警告道:“赶紧把你的婆娘给我弄走!她怎么这么烦人?你到底娶了个什么怪物?我就说不要让她回来,你不听。现在好了吧?你自己当舔狗就算了还把池夏给拖下水。” “……” “沈羲和,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你老婆弄回去,咱俩兄弟就没得做了!” 显然对方也很火恼,噼里啪啦的吐槽加咆哮:“你有病吧!老子早让你给我送回来了?你理我了吗?再说什么叫拖池夏下水?你家池夏是个什么好东西,对我家小桑曼又摸又抱。老子命令你,立刻马上速度把你老婆管好。” 霍涟气笑了,冷冷的呵呵两声,沉了沉了声道:“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你出来,单挑。” 艹 这话刚落下,霍涟还低低咒骂了两声。 没等他再说话,手机来了两条违章信息。 他又是一阵咆哮,最后放话:“出来让老子打一顿。” 第56章 花自己的钱养着别人老婆 两人约架在望江苑南门口,霍涟出来的时候,沈羲和的车就停在喷泉池跟前,门卫正唧唧歪歪跟他沟通,可沈羲和却没有理。 他正在吞云吐雾,眼神微眯。 霍涟走了过去,看守的门卫显然是认识霍涟的,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霍少。 沈羲和侧头看霍涟,沉声道:“来了啊~” 霍涟嗤了一声,走到副驾驶上了车。 沈羲和啧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问:“你的车呢?” “池夏和陆桑曼开走了。” “你对池夏倒是纵容,那车不是你的命吗?舍得给池夏开?”沈羲和揶揄的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 霍涟那辆车是兰博基尼毒药,帅得一匹,并且让高级技师改装了音响,据说音响也花了一千万。 “哦,关你屁事。” 霍涟没好气的落了话,他讨厌陆桑曼到了极致以至于看沈羲和越发的不顺眼。 沈羲和啧了一声,然后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心想:爷才懒得理你。 静谧的车内,来了数十条信息,叮咚叮咚无缝衔接。 霍涟皱了皱眉,不悦道:“信息。” “有什么好看的?无非是我老婆刷我卡花我钱。”沈羲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上的笑意扩大。 霍涟蹙眉,他除了两条违章扣分信息外,没有收到任何付账信息。 池夏跟陆桑曼出去都不买东西的吗? 一想到池夏不花他钱,他就心情好差。 “我晚上还有事,你带我去找池夏,我得开我车去办事。”霍涟拉着脸,阴郁着一张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沈羲和也不戳破,心想:你有狗屁事得晚上办?真当他是个傻子。 开车离开,按照付款信息记录以及注册会员上的信息,沈羲和明确知道那条街那个商厦。 z市的恒路街是富二代常去的街市汇集了新天地这类历史悠久的古建筑,尤其是到了夜里,这条街漂亮到了梦幻。 在这条路上随时随地都能看到豪车,就连路上行走的人,全身上下最低价值二十万。 沈羲和停了车,随着霍涟进了商厦。 为了免于被熟悉的人瞧见,沈羲和和霍涟都戴了口罩和鸭舌帽。 两个走在一起本不奇怪,可沈羲和这货时不时的去攥霍涟,举止过于暧昧,引得小姐姐们注意甚至还会偷笑指点。 霍涟恼的不行,脾气不太好,将沈羲和推远点,厉声警告道:“给老子滚远点!在挨着老子,揍你。” 沈羲和切了一声,自觉跟霍涟拉开距离。 两人从一楼找到三楼,终于在一家闻名的奶茶店看到了池夏和陆桑曼。 两人正在吃着甜品,池夏嘴角上沾了奶汁,陆桑曼正温柔的替池夏擦拭。 举止亲密,甚至陆桑曼还宠溺的刮了下池夏的鼻子。 靠。 霍涟和沈羲和一并爆了粗口,沈羲和眼里含着羡慕嫉妒恨的光,死扯着霍涟的袖子,气急败坏道:“你快把池夏叫过来!她都把小桑曼迷成什么样了?小桑曼可从没有这么温柔笑着对过我。” 霍涟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放手。” 他盯着两人,池夏眸眼都是温柔,像云像雾像雨。 从陆桑曼的口型看,霍涟解读到了三个字。 ‘小淘气‘。 陆桑曼这怪物居然喊池夏小淘气,怎么听怎么想都暧昧无比。 他推开随时都会爆炸的沈羲和,埋汰道:“看看你有多失败!连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你看你老婆撩池夏的样子,你真确定陆桑曼喜欢的是男人?” 沈羲和听不得这话,一听这话就炸毛。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陆桑曼也可以很温柔的。 他十七岁第一眼看到陆桑曼,那三个字就扎进心里了。 酷毙了! 非常酷的女生,你跟她讲话她当你念经,你送她花她当你有病,你请她吃饭她当你智障。 她总是一副什么都看不上的清高样子,不咸不淡的道一句‘就这?‘ 简直酷死了。 沈羲和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女人,乖巧的,听话的,娇媚的,风情万种的,青春洋溢的,都没有陆桑曼让他记忆犹新。 领证第一天,睡在一张床上,他做了一晚上青春萌动的梦。 他在等她成年,谁知她我行我素,跟他商量一下都不曾就办了出国手续。 逢年过节只有春节来两天,两天里跟他所说的话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得不到的总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当舔狗的日子又快乐又苦涩,但是他甘之如饴。 霍涟见他跟着傻子一样,一会皱眉一会苦恼,跟沈羲和这智障拉开了距离。 吃完甜品的池夏和陆桑曼出了甜品奶茶屋,两人手里拎了很多袋子,手里还拿着奶茶。 陆桑曼指了指对面的服装店,笑呵呵的说:“夏夏,那个牌子是你最喜欢的。我们去瞧瞧吧!” 池夏想拒绝的,却又听她道:“你别为我省钱,真的!我有钱的。” 从前都是池夏疼宠陆桑曼,只要陆桑曼想要的,她有的都愿意给。 陆桑曼经过岁月洗礼,社会打磨,早已不是那个被池夏疼爱的小桑曼。 她非常认真的对池夏道:“换我疼你好不好?” 池夏看着她那双急于表现的眸子,笑着点头。 然后陆桑曼拉着池夏到了那家服装店,沈羲和拉着霍涟也跟了上去。 池夏的敏锐是在阴暗人杂的监狱里一点一点练就的,她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她和陆桑曼。 她没有打草惊蛇,在敌暗我明,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她不会贸然行事。 陆桑曼没有池夏那么敏锐,高高兴兴的挑选衣服。 这家店花里胡哨的,沈羲和一看就知道不是陆桑曼的风格。 看着自家老婆高兴的给池夏挑选衣服,一件又一件,让池夏穿着好看的衣服在跟前转圈,然后高兴的刷卡,刷卡。 那递卡的动作过于霸气,让沈羲和误以为那是个总裁。 短信息又是叮咚叮咚的来,沈羲和打开信息。 一条裙子要十五万,怎么不去抢银行。 这什么狗屁牌子,听都不曾听说过。 沈羲和意识到花自己的钱养着别人老婆的事实,黑沉着脸递给霍涟道:“报销!” 第57章 被我打聋了那个女的 智障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 沈羲和是一个,霍涟是另一个。 霍涟看着别的女人对自己老婆那么好,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想想自己跟池夏出去,她啥也不要啥也不敢买的,名上是为了替他省钱,实则是觉得他穷酸不敢让他破费。 在看看池夏此刻,笑面如花,眼里溺出来的温柔,又娇又魅,脸红着,撒娇着。 怎么看都像是被男朋友疼宠的幸福女人~ 头一遭他有了新奇的想法,如果他成了陆桑曼。 艹 不能再乱想,再这样他会疯的。 陆桑曼这个情敌,怎么这么扎眼。 霍涟嫉妒的想着,阴沉着声回了沈羲和道:“准报。” “她们要逛到什么时候?这样下去我卡准刷爆。”沈羲和不愿意给池夏花钱,不乐意的说。 “你去啊!不去就不是男人。”霍涟白了一眼沈羲和,哂笑。 “……” 这时候沈羲和瞧见了一女子进了服装店,他惊了下道:“那不是范微微吗?” 霍涟皱了皱眉,沉声道:“怎么了?” “几年前池夏跟她有过节,一个班的。被池夏打聋了耳朵。” 霍涟记忆不全,对八岁以后得事过于模糊。 他看着池夏温温水水的样子不像是会把人给打聋的样子。 他努了努嘴道:“不可能吧?” 沈羲和等的有些烦躁,无所事事时总想抽根烟。 他点了一根烟道:“我怎么知道?我这种差生怎么可能知道尖子班的事。” 沈羲和打小就成绩烂,打架斗殴是专长,上课睡觉是常态。 每次考试都按照一个口诀走,总能考个三四十分。 还记着那个口诀是:三长一短选短,三短一长选长,两长两短选b,残差不齐选c,懒得话就全d。 他抽了一口烟,笑着说:“你那时候不还在尖子班?你应道知道点内幕吧?” 知你爹啊! 霍涟根本不清楚自己怎么从尖子班掉到了差班的,选择性忘记把最重要的青春时代给忘得一干二净。 他很烦躁,也开始抽烟。 烟是个好东西,寂寞的时候抽两口填补空虚,烦躁的时候抽几根能使人冷静。 沈羲和见霍涟眉不吭声,侧头看了一眼霍涟。 霍涟这个人不会轻易跟人吐露心声,此刻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疏离及冷漠。 他眯着眼看着远处,忧郁中含着迷茫,瞧着像个有故事的人。 兄弟几个人都知道霍涟成绩很好,就是在差生班也是深藏不露的存在。 他填写在答题卡上的都是错的,写在试卷上的全是对的。 上课的时候总是趴着,瞧着像是在睡觉,实则是在听课。 打球从不去,体育课从不上,可私下打球打的非常帅,喜欢健身房跑步。 记着有一次喝醉酒了,兄弟几个问了他为什么要这样。 他十分醉酒八分迷离,仰头靠着沙发,捂住眼,似是阴森笑着又是压抑着哭,诡异到他们都吓住了。 他记得那时候说出了一句较为矛盾的话。 他说“脑子想着离的远一些心里想着离的近一些。” 他们不懂,离谁近一点离谁远一点。 有一段时间这兄弟情况很差,常常熬夜不睡觉,后来看了心理医生才渐渐好转。 沈羲和转移目光,将目光落下服装店内。 服装店内,范微微选了一件粉色裙子,她在裙子贴在身上试了试,然后去试衣间。 试衣间内换好衣服的池夏出来,与范微微对面碰。 两人对面碰,敌人相见分外眼红。 池夏拧了下眉,迈步越过范微微,只当陌路人。 范微微反应过来,见池夏走了。 她转身呦了一声,尖锐着嗓子道:“这不是池夏吗?啊呀~你从监狱里出来啊?可喜可贺啊!” “……” 池夏没有理会,走到一旁淡定选衣服。 范微微是个刺头,池夏不搭理,她就走过去挑事。 她怀手在胸道:“哟~还这么傲?你有什么好傲的!听说你前段时间抢了欣然学姐的婚?你怎么还是这么爱做三?” “……” “啊呀!我知道了。你是知道自己坐过牢再也不是那个人人捧的池夏了,除了一张脸还能用,没其他本事了对不对?” “……” “你也太缺德了吧?z市有钱的男人那么多,老头子一大堆,你干什么轻贱去当三,好歹欣然学姐是你姑姑。” “……” “听说你要跟霍涟结婚了?不是吧?你不是很喜欢陆堇希的吗?不过霍涟跟你比倒是蛮配的,霍涟那么混蛋,跟你这个撞死人的真般配。” “说够了没有?” 池夏侧身平静的看着范微微,眼含讽刺。 “没说够了。过几天办个同学聚会,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杀人犯。你可……” 池夏还没等范微微说完就抬手给了她一巴掌道:“你以为你谁?从前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我池夏再不济,生来尊贵,池家大小姐,岂容你诋毁谩骂?” “你……” 范微微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眼。 池夏却冷笑一声,伸手快速扯住她的领子,重重一拉。 两人面对面,距离很近。 池夏却轻轻笑着道:“你一个被抱错的假千金不夹着尾巴做人,胆子可真不小。” 话落下,她甩了手,脸皮都没有抬冷傲道:“滚!我一生气你们范家就等着破产吧!” “你……” 陆桑曼见池夏迟迟不出来,走到了试衣间。 她见池夏正跟人说话,不高兴的皱眉道:“夏夏。” 范微微看了过去,见是陆桑曼,心咯噔一下。 陆桑曼并不可怕,可怕是陆桑曼身后的沈家。 谁都知道陆家破产,沈羲和娶了陆桑曼。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家的少爷作天作地,绝食威逼着沈氏夫妇答应替陆桑曼还债。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桑曼是沈羲和的心尖尖,宝贝疙瘩。 沈羲和瞧着人模狗样,说话也温吞,可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这人不好说话,说话做事暴力。 范微微得罪不起,扔了裙子就急急的跑了。 陆桑曼脸盲没认出来,拧着眉道:“那女的谁?” “范微微,被我打聋的那个。” 第58章 还投怀送抱啊 陆桑曼记起了范微微,她拧着眉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说我坐牢,杀人犯什么的。” 池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头,以后这样的声音会一直伴随她。 除非她证明自己冤枉的。 她一定要证明那场肇事逃逸撞死人的车祸,她是无辜的。 她要各个击破,寻找到当年的真相。 陆桑曼闻言将手里的衣服递给池夏,笑着说:“快试试!这几条我觉得适合你。” “这个……真的买太多了。” “乖!快去。” 池夏见陆桑曼坚持,叹了一声再次进了试衣间。 陆桑曼等池夏进了试衣间,立即出了服装店。 她快速的穿梭进了人群,寻找范微微。 霍涟见陆桑曼跑了出来,立即道:“你老婆急匆匆跑了出来,这么好机会,你一定要抓住。” 沈羲和把烟头丢在地上,抬脚踩灭,然后压低帽子追了过去。 陆桑曼在电梯口看到了范微微,她拧着眉呼喊了一声:“范微微!” 其实陆桑曼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故而呼喊了一声。 显然那人有些慌,看到陆桑曼后,慌忙扎入人群,进了电梯。 陆桑曼跑上去,在电梯要合上时拉住范微微的手。 她力气很大,直接将范微微给扯了出来。 电梯门夹在了范微微身上,非常的痛。 她立马就掉眼泪,痛呼着。 电梯里的人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陆桑曼将范微微丢在走道的角落里,范微微全身疼,捂着揉着。 她泪眼朦胧看着陆桑曼道:“陆,陆桑曼!你想,想对我做什么?” “把你对池夏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陆桑曼神情很淡,眼神犀利冷然,她抱手在胸前,一副睥睨众生的样子。 “我,我……我什么都没说。” 陆桑曼呵了一声,走近她。 她伸手穿过她脖颈,抵在了墙上。 她以霸总壁咚的姿势壁咚了范微微,并且轻攥着她的下巴,让范微微直视自己。 沈羲和追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幕。 他心里头有一万匹叫草泥马的马儿在马隔比亚的大草原疯狂跑过。 他顿时沉了脸,想着要不要去做个手术,挽回一下颜面。 他正要过去,却听他酷酷的小妻子道:“范微微,池夏是我的女人!” “……” “我给你一个机会,立刻马上给池夏跪下请求她原谅你嘴毒的罪过。不然……” “不,不然你想怎么样?” 陆桑曼冷冷的呵着,冷声道:“你范家做什么生意来着?棉布纺织是吗?” “……” “知道沈羲和吗?我老公!不想你范家在z市混不下去吧?我只要动动嘴,勾勾手,沈羲和那作天作地性子,你们范家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话一落下,作为陆桑曼的老公沈羲和无比的欣慰以及惆怅。 老公的作用单单只是用来吓唬人用的? 妙啊! 陆桑曼并不知道沈羲和在偷听,松了下巴的手。 她直起身来,轻轻拍打范微微的脸道:“识相点,道个歉!今日我就既往不咎。” “陆桑曼!你未免太嚣张了!你只不过是落魄千金,有什么好跋扈的。” 陆桑曼轻笑,退了两步。 她看着范微微,心想:这个女人真是丑!丑的眼睛都只有一条缝隙。 她淡淡道:“范微微你是还没长大?你记恨池夏一巴掌把你打聋了,你怎么不记得你对霍涟做了什么?” 沈羲和听到了陆桑曼提到了霍涟,聪明的拿了手机录了音。 “我,我……” “你这女人告白失败被霍涟拒绝恼羞成怒到处造谣霍涟上了你,毁了你清白。因为你莫须有的诽谤,霍涟被他爸打进了医院。你给我装什么无辜?你知道被打断腿躺在医院一个月是什么感觉吗? ” “……” “在尖子班里谁不知道霍涟是池夏罩着的人,一巴掌简直便宜你了。” 范微微脸色微白,咬着唇,此刻唇色已经褪去,白的吓人。 陆桑曼冷笑转身,边走边道:“五分钟内你不来道歉,你试试。” 陆桑曼走了,她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夏夏的。 就是豁出命她也要保护池夏。 她刚走了两步,手臂就被一道大力给攥住。 陆桑曼下意识的反手将那只手给扭转了下,来人啊了一声,骨骼咯咯作响。 沈羲和疼的眼眶酸涩,立马求饶道:“是我!你亲亲老公。小桑曼,你快放手。” 陆桑曼皱了皱眉,松开手。 她抱手在胸前,拧着眉,不悦道:“你跟踪我?” 沈羲和扭了扭手,不满的撇嘴道:“我没有跟踪,恰巧碰上。” “……” “小桑曼,玩够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 “我爸妈还等着你回去呢?你要不跟我回去,我爸妈会骂死我的。他们会翻着五年前的旧账,说我作天作地娶回来的是个祖宗。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你要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陆桑曼冷冷的看着沈羲和,冷呵了一声道:“你哭啊!不哭不是男人。” “……” “别来烦我!” 话落下陆桑曼转身就走,心想:这么丑的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难道看不出她很讨厌他吗? 沈羲和又气笑了,当即走上前。 他不管不顾直接勒住了她的腰,她很娇小也没什么重量,打横抱起来轻轻松松。 陆桑曼一愣,慢半拍开始挣扎,她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你疯了!你神经病。你放我下来。” 周围人听见陆桑曼叫喊,目光都落在了沈羲和身上。 沈羲和什么风浪没见过,厚着脸皮痞痞的坏笑说:“夫妻吵架都看什么看!” 这话一落下,沈羲和一巴掌打在了陆桑曼的屁股上。 陆桑曼顿时脸红面热,再也不挣扎叫喊了。 她心里暗暗低咒:“丢死人了!” 靠。 池夏试了衣服,然后从试衣间出来。 服装店很大,她到处找陆桑曼,左右看看都没注意前方。 以至于前方有人她都不知道,一下就撞上去了。 她的脸砸在了硬胸膛上,啊了一声。 霍涟挽住她的腰,将她搂紧。 他眼神暗了暗,低哑着声道:“这投怀送抱的 ~我都不好意思不接。” 【作者有话说】 今天累了,明天补上 第59章 我在暗示你我是个很好的爹 池夏脸疼的皱眉,缓缓抬眼。 这声音是霍涟,他眼底的阴影让人看不出情绪。 但是翘起的一边嘴角,有些痞。 说话的语调也是坏坏的。 池夏眸光暗了几分,心想:她那么好调戏? 于是她猛的推开他,快速的打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下后,池夏后退了两步,一脸戒备的看着。 一巴掌打的霍涟懵懵的,虽然力道不小,但脸还是麻麻的。 他抬手提了提帽子,缓缓抬眼。 池夏看到了整张脸的霍涟,故作惊讶的道:“啊呀!怎么是你啊!” 然后她一脸焦急的走上去,一脸愧疚的摸了把他的脸。 她很是内疚,自责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才本能的自当防卫。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阿涟!真是对不起。” 霍涟看着她眸子通红,眼睑上荡着泪,一下就让霍涟的心给揪了起来。 他扯了扯嘴角,压低声音道:“你别哭啊~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池夏抹了泪,低着头哽咽着声道:“我没哭。” “我不怪你,一巴掌而已就跟挠痒痒似的,你不用感到抱歉。”霍涟不在意的笑说。 “真的吗?” “嗯。” “那你还要挠痒痒吗?” “……” 霍涟错愕的看着池夏,耳朵好像有点背。 池夏看着霍涟怔怔的样子,噗呲一笑。 那笑太过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霍涟反应过来不自然的转开目光,因自己失神而红了脸。 他侧过身,低头看表,淡淡道:“时间不早了,十点半要关门,回去了!” “可桑曼还没回来,不知道这丫头去哪了~我打个电话给她。” 池夏掏出电话准备拨打,霍涟轻飘飘的落了话:“她跟沈羲和回家了你不知道?” “什么?沈少爷?”池夏一愣,不确定的问 。 “陆桑曼跟沈羲和五年前就领了结婚证了,两人是夫妻。” “这,这怎么可能?桑曼说不认识这个人。” “大概沈羲和太差劲了,陆桑曼不想承认吧!” “……” 霍涟拉住还在震惊的池夏,然后催促道:“回去了!” 池夏反应过来,忙道:“等等,桑曼买给我的东西还没拿。” 陆桑曼买给池夏的东西真不少,衣服鞋子包的纸袋子一只比一只大。 霍涟两只手都拿不住,准备叫店里的服务员替他拎到车上去。 他见池夏正在退裙子,导购已经将衣服给装了袋子,小票都打了,就等买主付钱。 池夏已经买的够多了,好言好语的商量着。 就在池夏尴尬解释时,霍涟帅气的递了卡。 霍涟指了指池夏退在柜台上的裙子道:“这些也包起来,结账。” 导购算了价格,刷了卡。 霍涟才有底气吩咐:“能帮我将我太太买的东西都拎去停车场放在车内吗?还有那些,我给小费。” 导购一年碰到的冤大头都没今天这个冤大头来的阔绰,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霍涟拉着池夏走在前头,身后是一帮导购。 池夏很不好意思,低着头道:“太让你破费了。” “我破费什么?陆桑曼买给你的才破费,沈羲和可肉疼了,已经要求我报销。” “啊?” “你难道不知道陆桑曼本人是没钱的?她回来拿了沈羲和的卡,刷着沈羲和的卡给你买东西。” “……”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报销的。” 池夏听了后,心咯噔一下。 总觉得霍涟在给她下套。 她扯了扯嘴角道:“那谢谢你。” “不用,哪跟哪!你我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相互服务的关系。” “……” 到家后,霍涟真的对着一张张的票据开始给沈羲和打款。 两笔上限后就换一张卡,全给沈羲和打了过去。 池夏就坐在一旁,看着他勤快打款的样子,不好的预感就越来越强。 把钱打完了后,他一张张的截图发给池夏。 非常认真以及一丝不苟。 霍涟手撑着头,胳膊肘搭在沙发边缘上。 他一脸的春心荡漾的笑着,低低的道:“确认下!有没有漏掉。” 池夏看到霍涟这笑,心就一个劲的往下沉。 她硬着头皮看了看,然后木讷的点头:“没错。” 霍涟看着池夏一张张对截图的认真样子,心痒痒,甚至有点挠撩。 他被池夏撩拨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她脑子就出了问题,想着如何才能水到渠成的进行犯罪。 他伸手朝着池夏敞开,池夏愣了下伸手放在他手里。 然后他用力一扯,将她扯入怀中。 他低头看她,眼底染上了阴影,嘴角上扬,磁性的嗓音低低的,如同酒酿,瞬间能让人迷离。 他侧头,一字一句,轻咬耳垂问:“我疼不疼你啊~” 池夏一时迷惑,全身燥热。 她偏开些脑袋,离开他有些湿润的唇。 “你对我挺好的。” “是吗?那你满意吗?” “挺满意的。” 霍涟闻言低低的轻笑,然后松了松力道。 池夏与他对视了两眼,正准备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却又听他语气有了揶揄之意,不正经的笑说:“我对你好无非是想告诉你我能做个很好的爹。” “啊?“ “嗯哼?” 霍涟挑眉,斜长的眼尾留有笑意,语气暧昧。 池夏皱了皱眉,心想:他的意思是………给人做老公很疼老婆做人爸爸也不差?是这个意思吗? 不,不对…… 他这么直白,意思不会是说想跟她生孩子吧? 生孩子不得那什么…… 流氓! 池夏艾特到了霍涟的深层意思,脸臊的慌。 她一把推开他,猛的起身道:“你好烦啊!” 霍涟攥着她手腕,轻笑说:“你脸红什么?不会是想到坏坏的事了吧?” “我没有。” “没有的话你跑什么?” 池夏被霍涟闹的面红耳赤,她从他手里抽走了手道:“你就不能正经点。你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 “你理解成了什么?” 霍涟觉得池夏好好玩,脸红的样子五官更立体了,是个经不起撩的女人呢~ “我不说。” 池夏快速迈步,往楼上走,可身后那道坏坏的声音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一本正经的说:“池夏,我能跟你马上生个孩子吗?” “………” 第60章 给我一堆假货还让我感恩 池夏蹭蹭的跑上了楼,她真的没想过曾经那个寡言不吭声的霍涟现在这么能说,话还说的很下流。 霍涟听到楼上关门声,心情不错,痞里痞气的吹了一声口哨。 第二日,池夏下楼看都不曾看一眼霍涟,埋头吃了早饭。 吃完后他才抬起眼看他道:“我要回趟池家,今天不跟你吃午饭了。” 还没等霍涟说话,她就拽着包,快速的冲到了玄关处。 她一秒就穿上高跟鞋,出了家门。 霍涟不紧不慢的吃着,没有去追的意思。 他懂,池夏这是害羞了! 池夏上了出租车后才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怕了霍涟。 见人没有追来,才松了一口气。 她给陆桑曼打电话,昨天晚上起小桑曼的电话就打不通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事。 打了几只电话,没有人接,她开始忧心。 车到了池家,家里的下人已经开始打扫。 她来的早正赶上池顶天一家子吃早饭。 看到池夏这个不速之客,家里的人面色变了。 其乐融融的一家子陷入沉寂。 池夏倒是无所谓,她坐下礼貌的找下人要了一双碗筷。 池顶天吃了一块肉饼后,斜视着池夏道:“你怎么来了?” “爸爸不是答应了把妈妈的首饰给我吗?我这不就来了吗?想必陈阿姨已经整理出来了。” 池顶天看向陈萱如,眼皮轻抬了下,最后低着眸子。 陈萱如的脸已经拆了线,脸上有条狰狞的疤痕,有些辣眼睛。 他不愿意多看,沉声道:“整理好了吗?整理好了就拿给池夏。” 陈萱如感受到了池顶天的冷漠,有些伤心。但她没有情绪化,眼下重要的是将池夏打发走。 她起了身,然后上楼拿首饰。 陈慧仪留给池夏的首饰有八样,其中一套蓝钻水晶在多年前就不翼而飞了。 另外七套是红孔雀蓝红彩晶,红玛宫廷富贵系,十克拉菱形雕工钻市系,羊脂玉系暖系色,蓝宝石透色晶体,夜明珠系的珍珠系,杂技杂八五彩石系。 这些珠宝有个很长很高雅的名字,名字长又难记,故而以上称呼都是陈萱如简称的。 陈萱如将七个套盒那下楼,递给了池夏。 池夏伸了手,准备打开。 陈萱如见状,按住池夏的手道:“你这是要验货?是不相信阿姨?我还没有恶劣到动你妈给你的东西。” 池夏看着她,不费力的挥开她手道:“这么贵的东西当然得检验清楚,我若是拿回去,发现不对跑回来说陈阿姨偷我东西,陈阿姨岂不是百口莫辩了?” 池夏打开了首饰盒,首饰都是五件套,耳钉(耳环)、项链,手链,脚链,戒指。 七个盒子全是假货,池夏只用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冷笑了一声,将七套首饰盒丢在地上,怀手在胸道:“陈阿姨好手段啊!欺负我池夏没见过世面?上不了台面的假货你拿来忽悠谁?” 池顶天本还生气池夏无缘无故的将东西给丢地上,准备训斥。 没想池夏说这是赝品。 他立即看向陈萱如:“你拿了假的给了池夏?” 陈萱如立马摇头道:“没有!我怎么敢。” 话落下,眼泪就流下来。 她抽抽搭搭,委委屈屈道:“老爷,你怎么这么偏向池夏?她说假的就是假的吗?这些东西慧仪姐都锁在保险箱里的,池夏也没机会接触啊!她哪知道真假。” 池顶天觉得陈萱如说的挺对,转头对池夏道:“你别给我找茬!这能有假?” “爸爸!我虽然没有碰过,但是我也常常见妈妈戴的。我说假的就是假的,你不信可以找珠宝鉴定师鉴定下。” 池顶天真的很忙,哪有时间管这种小事。 他不用上班了?就陪着几个娘们处理芝麻绿豆点小事。 他黑了脸道:“行了!你阿姨没有这么道德败坏,贪了你东西。首饰给你了,你就不要闹早点回去吧。” 池夏啧啧两声,掏出手机道:“父亲不愿意公正处理这事,那我就打给警察。想必警察很乐意替我和陈阿姨处理。” 池顶天黑着脸,然后打了电话给助理。, 池欣然知道陈萱如要完了,池夏说的肯定是真的。 以陈萱这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怎么可能把好东西主动归还给池夏。 陈倩怡也盯着陈萱如,见她面色白了起来,已经知道池夏说的都是真的。 陈萱如不会将好东西归还给池夏的。 作为妈咪的女儿,两人相依为命至今,陈倩怡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她笑着说:“夏夏,我妈咪照顾你长达十年,你也是她疼爱的孩子,不至于要你的嫁妆。她的为人你最清楚不过了,对吧?” “我并不清楚也并不想知道。还有你这话说的很矛盾,十年前你妈是被聘用的家政,我家是聘请你妈的,钱财两清的关系何来照顾?你是叫我感恩吗?对一个保洁?” 池顶天越听越皱眉,这话人身攻击的意味太大。 “夏夏说话真是犀利,话都说这了,我也不能顾念颜面叫我妈咪认下,你一口咬定珠宝是假的,那么有没有可能本就是假的?慧仪阿姨也有可能是买了假货却不知道。” 池夏知道这对母女的恶心嘴脸,故而只是冷笑着。 一旁没说话的池欣然说了一句公道话:“前个嫂嫂从不买高仿假货,我跟她去过拍卖会,也送了一套给我。我有时会戴在身上,人人都羡慕我。” 陈倩怡见池欣然帮着池夏说话,脸色白了几分。 她扯了扯嘴角道:“姑姑你好伤人心。我妈对你不好吗?供你吃穿用度送你上学。你居然在这事上不相信?你真的太让人难过了。” 陈萱如摇摇欲坠,被陈倩怡扶着。 她红了眼道:“这些都是真的。早知道会有今日事端,我就不该虚荣心强每次公司年庆戴出去出风头。现在说不清楚了,呜呜呜……我都冤枉死了。” 池夏见母女两个一唱一和,十分坚持道:“还是找珠宝鉴定师吧?实在不行就让警察介入。” “呜呜呜,我不想活了,被人这么怀疑!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呜呜呜~我今日就去撞死。” 第61章 你是不是外面有男人了 “妈咪,不要!”陈倩怡抱住陈萱如,哽咽着声。 池顶天皱着眉,怒气已经显在脸上。 陈倩怡看着池夏,哭诉道:“夏夏!你真的要逼死我妈咪吗?我们是一家人啊~我妈咪都哭着要寻死了,你就高抬贵手别在刺激我妈咪了~” 池顶天这才想起来陈萱如精神问题,他看向池夏,努了努嘴准备开口说话。 池夏却懒洋洋的抬了眼皮,笑着说:“别拦着!让她去撞啊~撞死算我的。我给陈阿姨高调办一场华而不奢的丧礼。” “你,你……夏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陈倩怡红了眼,委屈巴巴的说道。 一旁的池欣然静默了很久,心下却是心灾乐祸。 她起了身对着池顶天道:“哥,我看你一时抽不开身,我替你去公司瞧瞧。” 池顶天看着池欣然,随后颔首。 池欣然抽身的很快,聪明人是得学会明哲保身的。 池欣然出了别墅,到了车库取车。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半首铃声后,电话终于打通了。 对方低沉疲倦的声穿透手机进了池欣然耳朵:“喂?哪位。” “是陆医生吗?我是倩怡的姑姑池欣然。是这样的~家里出了点事,挺棘手的。这事牵扯倩怡妈妈,倩怡都哭了。具体什么事,我在电话里不方便说,你能来一趟池家吗?倩怡挺需要你的。” “倩怡她哭了?” “是啊!你快来一趟吧!我马上开会了,挂了。” 池欣然挂断了电话,心里无比的得意。 她很期待,旧爱新欢,陆堇希到底会站在那边。 池欣然一走,里头陷入沉寂。 陈萱如抽抽搭搭哭着,陈倩怡在一旁安慰着。 池夏冷眼看着,见谁都不开口,她道:“陈阿姨,我劝你将东西原封不动的交给我,我就不再追究你拿假货忽悠我的事了。” 陈萱如不能拿出来,只能一口咬定地上的那堆就是真货。 她看向池顶天,哽咽着声道:“顶天,你要相信我!我不敢拿假的糊弄池夏的。如果这些是假的,那一定是慧仪姐姐买的是假货。” 池夏轻笑了几声,她拨了一个电话。 待电话打通后她当着陈倩怡和陈萱如的面说道:“你好!是骇客信息工作室吗?麻烦你帮我调查下一个叫陈萱如的女人近几年资金汇入情况或者是近几年出现在那些重要场合。” “……” “价格什么得都好说,到时候将报价单发给我老公霍涟,他会替我结清的。” “……” 电话挂断后,陈倩怡楞楞的看着池夏,努了努嘴道:“什么叫骇客信息工作室?” “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没事,我老公认识的人杂七杂八的,什么工作的都有。那个什么骇客工作室的人都是一些黑客技术超级棒的黑客人员。我也不知道有多厉害,反正霍涟说了,只要价格到位,就可以把人做过的事调查的一清二楚。” “……” 这话一出陈倩怡紧张的用力攥住陈倩怡的手,陈倩怡吃痛的到吸一口气。 其实池夏说的都是吓唬人的,什么骇客信息工作室都是不存在的。 黑客这是高风险职业,他们低调,见不得光。 故而都是幕后工作者。 黑人网站,盗取公司机密,破坏系统哪个不需要吃牢饭。 谁能沙雕到去开个工作室。 刚那个电话她是打给了林素雅,以林素雅的能力想必很快就有答案。 果然她的邮箱就叮咚一声响了,她点开了邮件。 里头都是陈萱如出席过的拍卖会,还有跟主办方的合影。近几年有大数目的金额流入陈萱如的户头,陈萱如偷偷买了别墅和几套一百二十平的房产。 她将资料递给池顶天道:“爸爸,陈阿姨私底下买了好几套房子,你知道吗?有一套别墅呢~是爸给阿姨买的吗?可对方的汇款账户不是爸啊!不会是背着爸爸偷人吧?“ 陈萱如听着池夏不怀好意的话,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是家里的全职太太,每个月的花销都是固定的。 她没有支配金钱的权利,缺少什么就跟池顶天说。 比如化妆品,女士包,美容院至尊卡……这些池顶天愿意给的。 因为她是池顶天的门面,暗示着一个男人的品味,池顶天不会苛刻。 池顶天不会给她买房子,买车子。 因为她只是一个依附男人的附属品,一个替他生孩子的工具。 池顶天看着这些资料,彻底黑了脸。 他很信任陈萱如,以前很穷为了好的生活,他上门做女婿跟陈萱如离了婚。 这个女人是传统女人的代表,离了婚也没有改嫁,一直照顾着他的老母亲和欣然。 她的付出他看的见,所以当他什么都有的时候,不需要再努力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她。 因为她的忠贞,因为她的孝顺,因为她的默默无私奉献。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会背着他偷偷给自己增加资产。 那么钱都是那来的? 池顶天最厌恶背叛,最讨厌女人戏耍他。 他猛的起身,看着陈萱如道:“钱是哪来的?外头奸夫给你的?” “不是,不是的……” 陈萱如害怕了,她颤着声,摆着手。 池顶天攥住陈萱如的手,死死的捏着她的手腕道:“不是?那么多钱你到底怎么来的?你能有什么本事?肯定是背着我外面找的男人。” 池顶天暴怒,眼底都是肃杀之气。 他松开她手,两手快速的掐在了陈萱如的脖子上道:“贱人!那个男人是谁?是谁?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送你去死。” “咳咳咳,放,放……” 陈倩怡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立即拦着池顶天,急急的说:“爸爸!妈咪不会的,这都是我买给妈咪的。真的,是我买给妈咪的。” 池顶天不相信,反手就给陈倩怡一巴掌,打的陈倩怡后退了好几步。 “你今天要不说个所以然来,你就去死。” “咳咳咳,我,我……” 池夏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冷眼旁观着。 看吧~这才刚刚开始。 第62章 灰姑娘的故事听过吗 陈倩怡看向池夏,那一刻她眼里的恨意绽的肆意。 池夏与陈倩怡对视,她温柔笑着,端起一旁的鲜奶跟陈倩怡示意,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陈倩怡下意识的咬牙 ,转开了目光。 陆堇希来的时候,陈萱如已经在翻白眼。 他看了一眼红着眼睛脸上有巴掌印的陈倩怡,又看了一眼好整以暇,事不关己的池夏。 陆堇希出于正义走了过去,将池顶天给扯开。 他摸准了池顶天的穴道,朝着那处狠狠地按了下去,然后池顶天就吃痛松了手。 池顶天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桌沿。 陈倩怡上前扶住了陈萱如,落着泪道:“妈咪。” 陈萱如顺上气,整个人都失了力气,要不是陈倩怡扶着,她肯定跌在地上了。 她知道池顶天最不能忍受什么。 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说的就是池顶天。 她差点被掐死,差点就告别这个世界。 池顶天沉着脸道:“你今天不跟我说清楚,我们就离婚,你休想从我这得到任何东西,带着你那个女儿一起滚。” 陈萱如一听这话,煞白了脸。 世人知道是她陈萱如是池顶天的二婚,女儿是她前个丈夫的。 可没人知道陈倩怡是池顶天的亲生女人。 她的倩怡背负那么多,顶着继女的名义在池家受人指点。 可这个男人却说带着你的女儿滚,他的资产她女儿不配继承。 池家那么大的家业最后继承者只会是池欣然。 她扯了扯嘴角,咬牙道:“没有男人,我也没有背叛你。我名下的资产全是我卖了慧仪姐留给池夏的嫁妆得的房子。今日我给池夏的首饰确实是假的。” 池顶天闻言,震惊的看着陈萱如。 陈慧仪喜欢珠宝首饰,喜欢去拍卖会淘好看的珠宝。 每次回来她都说不值什么钱。 他就真的以为不值钱,顶多十几二十万。 所以当池夏说要首饰时,他一口答应了。 反正不值钱。 可没想到能买别墅和几套房子。 他拧着眉道:“你没骗我?” “我不敢骗你。” 池夏见事情水落石出了,淡淡道:“爸,我就说这些都是假的,你不相信。现在,你看吧?因为你的不信任让外人看了笑话,真是丢死人了。” “……” 池顶天也懊恼不已,懊恼之外就是尴尬。 在小辈面前失了分寸,他没有控制好情绪。 “既然是误会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说首饰被你卖了不就好了,还弄些假的,谎话连篇。” 陈萱如脸色白到几乎透明,默默低下头。 池顶天见她不吭声,大男子主义道:“既然你把首饰卖了换了房子,你就将你名下的房子全过给池夏,把剩下没卖的首饰也还给池夏。” 陈萱如死死的咬牙,她当初买的房子如今翻了好几倍。 现在全给池夏,她很不甘心。 池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笑着说:“爸爸还是很公道的!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去过户吧!至于剩下的首饰,我希望陈阿姨可以如实给我。” “……” “不要以为我池夏读书少算数也不行,卖过的首饰买了那几套房,都卖了多少钱我都能扒出来。数额对不上,金钱对不上,我都会跟陈阿姨算清楚。” 陈萱如恨死池夏了,那种恨意就是咬破嘴巴流了血都感觉不到痛。 陈倩怡扶着陈萱如去了楼上,陈萱如将藏起来首饰都拿出来,然后让陈倩怡给送下楼。 池顶天因为尴尬早出了池家。 陈倩怡将首饰递给池夏,愠怒的说:“你满意了?非得弄的父母关系不和睦才开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夏夏,你到底怎么了?” 池夏将首饰接过手,连个眼神都没奢侈给陈倩怡。 她淡淡道:“我怎么了?我觉得我没有错。你觉得我就该老实拿了你妈递给我的假货,一字不吭的离开?你觉得我就该以家和万事兴然后息事宁人哑巴吃黄连?” “夏夏,我不是让你……我,唉~我知道你在恨我妈咪,可不应该用这样的方式报复我妈咪。她没有错!就算没有我妈咪,爸爸也会娶别的女人。你不该因为后妈就憎恨这家里的所有人。夏夏,你以前是那样的善良,为何现在变得如此得里不饶人。” 陈倩怡说话温温水水的,没有怒气没有憎恨,像个姐姐在疏导叛逆的妹妹,又像个母亲耐心劝谏。 池夏知道她是演给陆堇希看的,无时无刻都在展现自己善良温柔宽容的一面。 她并不是讨厌她无时无刻给自己立人设而是这做作的样子恶心到了她。 她冷笑说:“如果是别的女人做我后妈,我会包容这后妈任何作妖行为,甚至可以视而不见。但是你妈不行!陈倩怡,你不会忘记你妈做什么得吗?家政保洁阿姨。” “……” “如果没有你妈,我爸还能找个出生不错,学养内涵都是一等一的富贵小姐,至少在一个高度上。像我们这样的人家,都讲究门当户对,门不当户不对硬上那就是德不配位。你妈的出现,降低了我池家人的水准。这会让外头的人都以为我们池家阿猫阿狗都配的起。”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夏夏,你怎么这么偏激。” “事实如此啊!看看你妈今天的行为。换做有钱人家的小姐,怎么可能贪了我妈给我的嫁妆首饰,弄一些假货来忽悠,被拆穿了还死不承认的恶心嘴脸简直让我倒进胃口。” “……” 池夏抱起几套首饰,冲着脸色不太好的陈倩怡眨眼。 然后她轻笑说:“陈倩怡,认识至今我依旧瞧不上你。” “你,你这话太伤……” “别以为有个医生男友就能麻雀变凤凰了,想必陆家父母是瞧不上你的你。” “……”陈倩怡面色白了,下意识的咬了嘴唇。 池夏见她装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倾身靠过去。 她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别再做什么灰姑娘遇王子的美梦了,童话里的灰姑娘她爹可是富人,从小就是正儿八经的小姐。” 第63章 一股脑的摊牌发泄 池夏说话很犀利,话语间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陈倩怡白了脸。 池夏见陈倩怡摇摇欲坠,下一刻似要倒在地上。 她笑了笑道:“演什么林妹妹,这鬼样子哪像个病秧子。” 话落下,池夏就出了别墅。 她轻飘飘的越过拧着眉的陆堇希,余光不曾停留。 陆堇希离得远,听的不清不楚。 他走到陈倩怡跟前,伸手握住陈倩怡的肩头。 陈倩怡红着眼睛依偎进他怀中,小声抽泣着。 他拧着眉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就好难过。堇希,人真的会变。” 陈倩怡从陆堇希怀中退了身,擦了擦眼泪道:“你知道我一向多愁善感,我没事的!我上楼去看看我妈咪。” “是不是池夏说了很过分的话?” “没有,夏夏人很好的,你别觉得是夏夏的错。是我和妈咪讨人厌了,而且妈咪确实做错了。” “你还在为那女人辩解?倩倩你怎么这么善良。” “堇希,我和夏夏是一家人。在过分我都不会生气,责怪。” 话落下,陈倩怡黯然伤心的上了楼。 陆堇希皱了皱眉,他觉得陈倩怡不识好歹。 他刚下手术就赶来,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池家,居然不讨好。 陆堇希有些气闷,出了门。 他的车停在池家院子里,直接上了车。 池夏在别墅口打车,已经约上了滴滴。 身后有车声,嘟嘟嘟的喇叭声。 池夏侧身看去,那车的速度快到能行成风,短短的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躲开。 池夏也忘了躲开,那车撞向她的时候,突然来个紧急刹车。 惯性使然,车头往前一撞,撞到了池夏的膝盖处。 一下就撞青了,甚至痛到了她跌在地上。 池夏低垂着眼,大口呼吸,左心房跳的非常的快。 她整个人都僵硬,背脊渗了一层冷汗。 陆堇希下了车,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池夏。 再高傲的人也经不起吓。 他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伸出手道:“需我拉你一把吗?” 池夏抬眼看去,景象蒙上一层水雾,但很快就看清楚了。 那只骨骼分明的手指,握着手术刀的手就在刚才将她凌迟审判。 曾经那么那么的喜欢他,将心都掏出来的那种喜欢。 他最终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喜欢不会因时间而推演成深情,但绝对可以轻松的将喜欢变质。 池夏递了手,陆堇希握紧。 此刻陆堇希的心情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竟有些恋恋不舍。 他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同时也被池夏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那巴掌打的清脆响亮,甚至将陆堇希给打偏了头。 陆堇希脸上麻麻的,却不恼怒不生气。 他非常认真的看着她,然后道:“没事就好!” 明明是故意为之,他却说的轻松坦然。 池夏嗤了一声,没好气的破口大骂道:“你瞎啊?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门口你看不见?你撞过来几个意思?怎么想撞死我。” “我没有。” “呵呵~我没想你陆堇希这么卑鄙无耻!当年是我犯贱追了你,死活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你不喜欢我不也接受了我。我入狱后,你不见踪迹,避我如蛇蝎,生怕我跟你有关系是吗?你特喵的不想跟我有关系,你跟陈倩怡搞一起算什么?恶心我?” “……” 池夏忍了很久,五年前他抛下她甚至连个解释以及一声对不起都没有。 这事她耿耿于怀多年,至今没有放下。 今日是他挑事的,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靠近他,拎起他的衣领警告道:“陆堇希!你最好滚多远是多远。你真让我恶心。当初瞎了眼看上你,是我池夏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这话落下,她将他甩开。 她不在看她,迈步。 陆堇希反应过来,立即攥住她的手腕。 他蹙眉,眼神犀利,冷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我何时跟你谈过恋爱?什么五年前?你坐牢跟我有什么关系。” 人生嘛~谁都会遇到过几个渣。 回想当年自己跟个傻逼一样默默等在他宿舍楼外送苹果的事,想到自己为了做个好女友做便当织围巾的事,想到自己为了他放弃自己芭蕾钢琴去学医,想到为了他丧失自我,自卑到患上失眠的自己。 那些年真是哗了狗了。 她冷漠甩开陆堇希的手,沉声道:“陆堇希,你是我池夏遇到过最差劲的男人。回想起那些年就好像心肌梗塞。不,应该说跟吃了屎一样。” ” ……” 池夏走了,走了很长一段路。 有些话终于说出口并没有歇斯底里的怨怒,有的是放下的释然。 她可笑的爱情,是那样的糟糕。 即使千疮百孔也得努力活下去,笑着走下去。 池夏的世界里可以有陆堇希,也可以没有。 陆堇希震撼的站在原地,他脑子里一遍遍的回荡着池夏说的话。 她跟他曾是恋人。 不可能,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他的记忆不会出现偏差的,他记忆非常完整。 他高中时代根本没有出现任何能惊艳他的人。 唯一存在记忆的女孩是陈倩怡。 倩倩会在宿舍楼外等到门禁只为给他送平安果。 倩倩会给他织围巾做便当。 倩倩还曾为他学过医,考过证。 在荷尔蒙爆棚的年纪里他遇到的只有陈倩怡。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可以抵制住诱惑一直守着陈倩怡的最终原因。 那怕总觉得缺点什么,他也认定她是最合适跟他结婚的女人。 可池夏今日说的…… 陆堇希陷入迷茫,就感觉整个人都是空的。 一个无底的黑洞,空洞到开始怀疑他所知道的陆堇希真的是那样过来的吗? 陆堇希看向那个倔强远走的背影,他微微眯眼。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呢? 他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怀里? 如果一切都是她说的那样,他在她需要他的时候做了缩头乌龟,那他还有脸吗? 如果……… 如果只是如果的话,他又在乱想什么? 陈倩怡安抚完陈萱如,听下人说陆堇希差点开车撞死池夏。 她忙出了门,寻了过去。 第64章 老子是备胎吗 “堇希!” 陆希堇回过神,看向陈倩怡。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轻轻走来,站在他跟前。 她眼里都是担忧,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陆堇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入怀中。 她一手楼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 他与她的眼神对视,她瞬间红了脸。 这么多年了,他总觉得跟陈倩怡之间差点什么。 那种见到喜欢的人心脏狂跳的感觉,他从没有有过。 面对陈倩怡他连最基本的占有欲都没有。 身体不热烈的想占有她 ,心脏也不曾为她猛烈跳动。 他将这些都归于自己的问题,从来没有想过两人可能没有任何感情。 他从不禁欲,但从没有人让他有想法。 陆堇希亲了过去,亲在她的唇上。 可并没有用,那种迫切想将她压倒,撕碎她的衣服的感觉。 陈倩怡一愣,随即合上眼。 陆堇希很少吻她, 基本上亲亲她的发,她的额头。 两人恋爱那么久,没有任何激情。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从想得到他那天起,她每天都会想如何让他为自己沉沦。 她将自己脱光站在他面前,他没有情欲,冰冷的眼神就好似他在手术台上解剖尸体。 她很崩溃,那段日子她真的觉得陆堇希是个性冷淡,跟他在一起完全没有未来。 于是她开始游走各色各样的男人之间,用身体去寻找刺激。 她喜欢男人沉迷她身体和美貌的陶醉样子,让她非常有成就感。 她不排斥陆堇希,故而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颈,主动热烈的回应要他。 陈倩怡并没有发现,眼前的男人正用着犀利深邃的目光审视她。 池夏又是一身伤的回了别墅,她没有看到霍涟,而是上了楼。 而霍涟在直播排位赛,最近花销有点多,不努力挣钱养不起媳妇。 他过于努力认真以至于池夏回来都不曾发现。 天黑走出游戏室,王妈从楼上下来。 王妈对霍涟道:“太太回来后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喊太太吃饭都没有回应。” 霍涟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往楼上走。 到了池夏房门口,他局促了下。 霍涟算很绅士的敲了门,没有回应。 最后他推开了门,池夏坐在床上翻看杂志。 他皱了皱眉道:“吃饭了。” 池夏抬眼看他,没有理会。 霍涟走了过去,拧着好看的眉,坐在床边。 池夏见他坐下,手指点在杂志上道:“这个,我要。” 霍涟睨了一眼,是一只tf口红。 然后她那涂着裸色的指甲,继续点:“这个,这个,这个……我都要。” 全是口红,霍涟暗暗记下色号。 “你得买给我。” “我为什么要买给你。” “因为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买只口红就会开心,如果一口红不能使我开心,就买两只。” 池夏只敢在霍涟面前卸下武装,回到五年前那个娇气的小公主。 “哦。” “你要满足我。”池夏见他冷淡的应声,抬眼看他。 这话让霍涟下意识的眯眼,他的喉结滚动了下,沉声道:“我满足了你,你能满足我吗?” 池夏咦了一声,并没有领会其深层意思。 她噘嘴不满道:“你想怎么满足?” 霍涟没有回答,反而岔开话道:“因为什么心情不好?” 池夏并没有瞒着霍涟,就好似跟闺中密友说悄悄话,畅所欲言:“我不是去池家了吗?遇到了陆堇希,他开车撞我,这一撞把我忍了很久的脾性给爆出来了,我打了他,然后谈了以前自己多眼瞎才看上他,我就一股脑的全发泄了,本来心情挺好的,然后………” 霍涟就没见过池夏这么耿直的人,当着现任老公阔谈前任,难道不怕他吃醋吗? 他冷冷的呵呵两声,阴阳怪气的打断:“所以你在我这寻求安慰?老子是你的备胎吗?” “啊……你……” 池夏惊了下,越发看不懂霍涟。 平时说些下流话,她忍了。 这会好似很委屈的质问她是不是备胎。 难以理解。 霍涟在池夏的审视下,很不自然的撇开眼。 他站起身,冷漠的转身。 边走边道:“饭做好了,爱吃不吃,没人惯着你。” “………” 池夏下楼的时候霍涟已经不见踪迹,她越来越搞不懂霍涟了。 吃了饭,她给自己上了药,上床睡觉。 霍涟没吃饭,他出家门后就找傅狩去了。 傅狩在家刚被骂完,然后跟霍涟约去网吧。 两人一起组队打了几把游戏,霍涟更加烦躁。 于是从网吧出来去了隔壁的大厦。 傅狩也跟着过来,勾结搭背,笑问:“你去化妆品专柜做什么?难道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邋遢,准备挽救下自己的颜值?” “闭嘴。” 霍涟可烦了,将傅狩的手从肩上甩开,在每个专柜的口红区停下。 柜姐推荐了几个热卖色,霍涟都要了。 所有的专柜下来,口红装了一个纸袋,里头有百来只口红。 傅狩不太懂霍涟这波操作,困惑的问道:“你买那么多口红干什么?” “送粉丝。”霍涟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可明显你的男粉丝更多啊!你要不准备点男人用的东西。” “呵呵~老子看起来很多钱?” “……” 霍涟出了大厦后就去了停车场,傅狩紧跟着道:“你去哪?这么早,夜生活才刚开始。” “老子是有家室的人,你自己玩吧~” “……” 霍涟回去时车开的很快,莫名有些兴奋。 不知道池夏看到那么多口红,会不会心情变好。 此刻完全已经忘记自己是备胎的事实。 他回了家连灯都没开,敲了门。 池夏已经睡醒了,听到敲门声便开了门。 她见是霍涟,准备开口:“你……” 霍涟没有理会她,走到床边。 他将一袋子的口红全倒在床上,沉声道:“喏!心情好点没?心情好到飞起来没有?没有的话,我也没办法了。你自我修复吧!” “你……” 池夏是震惊的,她没有想到他真的去给她买口红了。 一买就是一袋子,百来只口红摊在床上,她都有些晕。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啊! 第65章 我传授你御妻之道 池夏盯着霍涟,霍涟很不自然的转开眼。 他感到浑身不自在,双手插入了口袋里,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池夏挑了挑眉道:“喂~你不会真的对我有那种想法吧?” 霍涟一愣,缓缓的抬了眼皮,与池夏对视。 他先嗤了一声,然后勾唇哂笑了下道:“我以为你眼瞎看不到。” “什么?” “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吧!” 霍涟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从她身边越过。 池夏鬼使神差的攥住了他手臂,冲着他眨眼道:“我觉得我有点上头。” “……” “更觉得你跟下了降头似的。” “……” “霍涟跟你说个认真的,别对我那么好,不值当。” 池夏的话让霍涟眼神暗了暗,他微眯了下眸子。 然后握住了她攥着他的手,他将她一扯,让她贴着他的胸脯,彼此呼吸拂过鼻息。 他搂紧她的腰,两人相贴的很紧,他低头,唇划过她脸颊,落在她耳畔,含着色情暧昧的口吻:“老子哪对你好了?老子做这些无非就是想上你,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以为我爱上了你。” “你……” “性和爱是可以分的很清楚的,池夏。” 说这话时霍涟已经咬上了她的耳垂,池夏颤栗了下,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 说真的,霍涟过于直接的话并不下流无耻,可能是长得太帅,一举一动都有一种酷酷的错觉。 她抬眼看他,对上那双深邃含有情欲的眸子。 须臾之后,她扯了扯嘴角道:“你真的那么想?” “一回生二回熟,我想上你不已经跟你说了好几次。” 池夏惊了下,一回生二回熟? 他不会把那次睡在一起当成了两人第一次吧? 她扯了扯嘴角道:“如果你真的特别想的话,我觉得我有义务为你解决生理需求。但我觉得第一次的感受并不好,我觉得你需要的不是实战经验而是视频探讨学习。” “……” 霍涟一时间有些愣,消化完毕后他一脸吃屎的表情道:“你是说我跟你……我实践不行?” 池夏点了点头,然后很心平气和的安抚他,与他拉开距离。 她很郑重的点头道:“那次其实是这样的……你biubiu两下,没了。” “……”霍涟石化,很努力的消化。 “作为你的妻子兼好友兄弟,我这边建议你多看看视频或者看医生。”池夏见霍涟表情迷之僵硬,继续瞎掰。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是别人。 只要自己认真说,一定有认真听的人。 只要自己说的煞有其事,霍涟一定开始自我怀疑。 “如果你不太相信,我这还建议你可以试试。我不骗你,再试也是biubiu,两下。” “够了!闭嘴!” 霍涟铁青着脸走了,走的那叫一个风行雷霆。 池夏耸了耸肩,她还故作体贴的跟上去:“阿涟,你别太介意!你这样的人太多了,很正常的。” “……” “你别不好意思!咱俩都坦诚相待那么久了,你囧什么啊?你去哪?要我跟着你吗?” 站在楼道口的霍涟深吸一口气,他顿住脚步回头道:“你他喵的别跟着老子!烦人精。” “……” 池夏见他大晚上的出了别墅,没过多久一声车笛声响过。 她笑了笑,哼着不成曲调的曲子,回了房。 霍涟从家里出来,满脑子就biubiu两下。 他有些惶恐以及不安。 他这么多年可没瞎搞过,不至于biubiu两下的。 车开出望江苑后,他不知去哪,蒙头抽了几根烟,依旧难以平息心头震撼。 他在微信翻找着联系人,最后给傅狩打了电话。 傅狩没接,回复了两个字‘办事‘。 具体什么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霍涟回了一句【在哪?】 对方发了一个他酒店定位,随后霍涟直接开车找上了门。 霍涟在柜台问了傅狩的房号,前台是知道他的,给房卡。 上楼后直奔傅狩的总统套房,用着房卡进了屋。 空气里腻着一股香,两人在霍涟进来时候完事。 女人娇滴滴的用被子裹好,然后羞红着脸躺着。 傅狩已经进了浴室,几分钟后穿了浴袍出了来。 他黑了脸道:“你有病吧?一声不吭就开门闯入,兄弟惊的起你这么吓?” “把床上的赶走。” 傅狩很会察言观色,瞧出了霍涟心情差。 他给了床上的女人一张卡,让女人滚蛋。 女人也很识趣,穿了衣服就走人。 等人一走,傅狩坐在霍涟对面,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递给他道:“你搞什么啊?刚还欢天喜地的回家呢~池夏给你脸色看了?” “池夏说我不行。” 霍涟直言快语,很直接的跟傅狩说了。 傅狩一愣,随即不可思议道:“你唬我吧?我们私下都对比过,你的家伙可不小。” “池夏说的。” 霍涟没有说biubiu两下的形容词,怕被傅狩笑话。 傅狩还是很相信霍涟的,沉声道:“那就是池夏的问题。” “什么?” “池夏跳舞的嘛~身软腿长腰细脸美,你一时间没适应才会这样的。” 霍涟有点走神,心想着:身软,腿长,腰细,脸美。 “再说你又不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很正常啊!别有压力。” “池夏让我看视频。” “看视频?视频哪有实践强,多几次就好了。”傅狩翻了一白眼,真的想撬开纯情小男人的头,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鬼东西。 “你确定?” “我能唬你啊?你别那么丧,整的跟颓废少年似的。多大点事啊!” 傅狩等霍涟喝完一杯,然后继续倒酒。 他嘿嘿笑了两声,讨好似的说:“阿涟,我有事让你帮忙,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 “反正不会违背你的做人原则以及底线。” “你说。” “先不说。为了彰显我的诚意,我可以给你传授点经验。” “你说。” “我可以让你轻轻松松拿下池夏,让池夏对你俯首帖耳,对你欲罢不能。” 霍涟沉默了下,随即蹙眉道:“你真有法子?成功率高不高?” “我跟你说,女人这方面我经验肯定比萧寒,沈羲和丰富。攻其身再攻心,这是男人俘获女人的基本过程。” 第66章 热烈又猛烈的想着恋爱 紧接着霍涟就听傅狩逼叨逼叨了很久,听的头疼。 多数是傅狩这一生的风流史。 霍涟搞不懂一个男人是怎么做到跟不同的女人发生关系却不动感情的。 凌晨二点霍涟叫了代驾回了望江苑,他倒是没有喝醉,脑子里想的人是池夏。 寂静的夜里想到谁不要犹豫直接去见她。 不知道哪个傻逼说的,霍涟还真去见了池夏。 池夏的房门锁了,但是难不倒他,他有备用钥匙。 把门打开,他一身酒气的到了床边。 霍涟的动作很大,池夏哪能没察觉。 因为知道是他,她没有睁眼。 他不坏也不会伤害她,这是池夏对霍涟的认知。 这个认知从小就伴随着她。 霍涟坐着也没看池夏,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借着酒意禽兽了。 于是他抽烟,一根又一根,吞云吐雾搞的房间跟仙境似的。 烟味是呛人的,池夏怎么可能会受得了。 她故作转醒,然后开始咳嗽。 池夏卧起身,在肩头的肩袋滑落下肩膀,若隐若现,暴露在空气里。 霍涟侧头看了一眼,然后就转不开眼。 他可能就是那种自制力很差的男人,完全经不起池夏这么引诱。 欲望被挑起,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让矜持见鬼去吧! 他是个正常男人。 他就是经不起诱惑的人。 池夏一根头发都能让他起反应。 羞恼肯定有,比起要破体而出的冲动,这算的了什么? 于是他丢了烟,甚至来不及踩灭,直接将她按在在枕头上,扑在她身上,低头亲吻。 池夏一开始还反抗,可能是被酒气熏的有些头晕,她反抗力道渐渐小了下去。 水到渠成,迫不及待的结果就是…… 约十分钟后,霍涟侧躺在一边,脑子一片空白。 池夏躺在另一侧,无语的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打击他,他真的有点差劲。 霍涟干脆装死不理池夏,整个人都很阴郁。 经过这一茬,池夏对霍涟很放心,虽然有点尴尬,但能保持纯友谊关系挺好。 半个小时后,霍涟缓过神起身去洗了澡,去了一身酒气,也没力气折腾。 跟池夏躺在一床上,他很平静,心中没有涟漪。 池夏睡姿不好,时不时的喜欢乱动,一乱动就会蹭到了霍涟。 备受打击的霍涟没有任何想法,那种力不从心的无力感让他只想忘掉今晚的事。 他连biubiu两下都没,就好了。 多牛逼! 第二天,池夏是在霍涟怀里醒来的,说真的池夏不反感跟霍涟有亲密举动。 可能昨天被酒给熏的晕了头,才会顺着霍涟。 可惜天不人愿,即使脱光了,什么都做了,最后那一步没成还是白搭。 霍涟醒的早,见她醒来才将被她枕麻的手给拿出来。 关于昨夜只字不提。 他没有笑脸,起身的动作有点僵硬。 池夏见他被忧郁气息给包围了,宽慰的拍了拍他肩头道:“别伤心!我不会嫌弃你的。” “闭嘴。” “我不说!不过你也算得到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别给我瞎搞。” 霍涟差点感激涕零,对池夏俯首称臣。 不过那点点感动很快丧地一点也不剩,他懒得理会她起了身。 池夏掀开被子,膝盖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 她肤质特殊,人不娇气可肤质娇气。 霍涟回头看了一眼,拧着眉道:“你膝盖怎么了?” “昨天被陆堇希撞了。” 霍涟听后眸子缩了缩,迅速暗沉。 他暗哑着声道:“还能走吗?” 池夏下了床,每走一下,伤口就会裂开。 霍涟话不多说,将她抱起来。 那是一种公主抱,非常温柔以及绅士。 霍涟将她抱到了洗手间,然后放在马桶上。 池夏想站起身,被霍涟按坐好。 然后霍涟给漱口杯放上水,挤好牙膏,递给池夏。 池夏楞楞的接过,没有动作。 霍涟拧着眉,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刷牙。” 池夏刷牙,嘴里含着一口牙膏水,她朝着霍涟:“呜呜呜…” 霍涟用干净的杯子接了那口水,等着池夏把牙刷好。 池夏刷牙后就看到霍涟准备毛巾给她洗脸。 她觉得好笑,她又不是手废了。 可还是享受着的他的照顾。 霍涟其实很浮躁,也没有耐心。 可偏偏那人是池夏,做这些事竟觉得没那么糟糕,并且还有了耐心。 等梳洗好后,抱着她去了试衣间。 他随意拿了衣服给她,她看了一眼便摇头。 然后霍涟很耐心的一件件的拿给她,直到她点头。 裙子池夏自己套上的,霍涟拿了双鞋给她穿上。 池夏迟疑了下道:“我来吧?” “你不怕伤口裂开你就来。” 池夏没有坚持,就看着霍涟给她穿鞋。 他蹲在她跟前,执着她的脚,很温柔的给她穿上板鞋。 他很认真的样子,让她有些恍然。 那个认认真真的霍涟在多年前就消失不见了。 难得再见,她的心房有些暖。 她想起他给她吃的串串,想起他冒雪给她送的玻璃音乐球,想起他给的樱桃发夹,想起他买的蓝色丝带…… 有没有一种可能,曾经的他也曾热烈的喜欢过她。 只是被白眼狼的她给忽略了。 她低着头笑说:“阿涟,你喜不喜欢我?” 霍涟系鞋带的动作一顿,只一秒他快速的系上鞋带。 “喜欢。” “曾经呢?” 曾经他不记得,他什么都记不得。 可与她相处的时间越久,他的目光就移不开了。 从没有那么热烈的想过一个人。 就是那个女人,他都不曾那么你思念过。 可能池夏的长相俘获了他的心。 可能是其他。 “喜欢。” 原谅他说了喜欢,曾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跟她在一起。 他想跟池夏谈一场永不凋零的恋爱。 热烈又猛烈的想着。 池夏听了不由笑了,打趣道:“你藏的够深啊!怎么不见你向我透露一丝一毫呢?” “可能我有着做备胎的深刻觉悟吧!” 池夏一愣,有些没回过神。 霍涟给池夏穿上鞋子,抱着她下楼。 王妈一早就做好了早饭,他不在坐在她的对面,而是坐在她身边。 第67章 把我迷的一蹶不振的女人 霍涟先是用温烫的毛巾替池夏擦手,那动作有点温柔。 紧接着他给她喂牛奶,牛奶杯抵到了她嘴边,然后等着她嘴抿在杯子口。 她略有些尴尬,但还是抿了上去。 然后他喂她吃三明治。 池夏只是伤了脚,手还没有残废。 一旁王妈正看着,她脸有些烧。 于是她道:“你真不用对我这样。” “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 然后嘴里给她塞了一口三明治,她只能细嚼慢咽的吃下。 吃了早饭,霍涟就抱着池夏出门。 将她放在车位上系上安全带后,他才告诉她要去医院。 去医院前需预约挂号,霍涟在吃早饭的时候已经预约挂号了。 到医院后直接去了外科门诊。 只是膝盖磕破了皮,霍涟挂了专家科,好巧不巧的遇上了陆堇希。 今日是陆堇希坐班门诊,他第一个病人就是池夏。 霍涟将池夏抱进来的时候,两人都不知道医生是陆堇希。 陆堇希穿着白大褂,戴着超大号的医用口罩,露出了两只眼睛。 霍涟将池夏放在陆堇希对面的位置,两人隔着一张医用桌。 陆堇希并没有带个人情绪,低垂着名字,然后执笔在病历本上写了年月日以及几点。 他询问道:“哪不舒服?” 霍涟在池夏没开口前直接落了话:“膝盖擦破了皮。” 池夏:“……” 然后陆堇希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艺术体字,具体什么谁也不知道。 然后拿了医药保险卡刷了一下,开始配药。 随便点了两下,就把卡和病历卡交给霍涟道:“去结账需要打个破伤风针。” “……” 霍涟看了一眼池夏,池夏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霍涟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 霍涟走出去,陆堇希并没有急着叫号。 他看着眼前的池夏,见她低头玩着手机,不曾看他。 池夏的微信来了霍涟的视频通话,霍涟这幼稚的行为差点气笑了池夏。 她还是点开了接通,然后视频内的霍涟看到了池夏。 室内很安静,霍涟也就没发出声音。 陆堇希见池夏不说话,沉声道:“一早就挂我号这么急不可耐的来见我,池夏你到底什么企图?” “……” 池夏微微抬眼,看向陆堇希。 她觉得陆堇希得了某种大病。 但是她不说。 “怎么?说不上来了?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是来挑拨我和倩怡的关系的吧?你是抢走了姑姑的男人不够还想拆散我和倩怡?” 池夏见陆堇希越说越过分,嗤了一声道:“陆医生,我建议你看看脑科!别脑子瓦特的不自知?你们医院医生看病不用等的吧?这会去,几分钟就有结果了。” “伶牙俐齿!你敢说你今天到我这门诊不是为了见我?” “专家门诊是我老公挂的,我们都不知道是你。” “你以为我会信?一个普通小伤看专家?池夏,是你脑子坏掉了还是我脑子坏掉了。” “我懒得跟你争论。” 池夏不在理陆堇希,甚至看都不曾看他。 霍涟一边结账拿药一边看着视频,两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甚至可以看到池夏近距离的脸与发。 手机贴的很近,霍涟能清楚的看到池夏面上的每个毛孔。 霍涟很快回到了陆堇希坐诊的门诊室,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抱起来池夏。 陆堇希黑了脸,没有出声拦。 池夏见霍涟不太高兴的样子,淡淡问道:“不上药了?” “从新挂门诊。” “你没病吧?这不是浪费钱了吗?” “这次挂普通科。” “……” 霍涟还真的从新挂了号,等了两个小时才轮到他们。 然后医生消毒包扎让护士打了针。 霍涟一直保持着沉默,一路抱着池夏去了停车场。 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替她系上安全带。 霍涟上了车,开车离开医院。 路上两人都不说话,车内放着音乐,夜店舞曲。 杨絮儿将声音关小,胳膊肘搭在车窗沿上,撑着头歪头看他道:“你怎么不说话。” “被气的不想说话。” 霍涟答了话,不看池夏,专心开车,并且将音乐开响。 池夏似是跟他杠上了,直接关了音乐。 她撇了撇嘴道:“谁气你了?” “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气我跟陆堇希有过一段吧?你不早知道了吗?吃什么飞醋。” 这话落下,霍涟开到马路边刹车。 他侧头看她,沉声道:“我不是气你!我是气自己。陆堇希那么垃圾,当时你怎么会看上他,而忽略优秀的我。” “……” “他刚说的那些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你还是不要为这样的男人丧成一条狗了。” “我……” “我居然因这类没品的垃圾成了备胎。” 池夏见他好像真的很生气的样子,噗呲一笑。 她咯咯的笑了好久,搞的霍涟很莫名。 池夏笑够了,用着揶揄的眼神看他,挑眉道:“你说当初你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看不到同样优秀的我,以至于让陆堇希捷足先登了呢?” “什么?” “哇~你不会忘了自己因为一个拒绝你的女人堕落了吧?当时你伤心极了,丧了很久,成绩一落千丈,从优秀班掉到了车尾班。从你在车尾班后,我就没见过你从光明顶上下来。” “……” “你知不知因为你的不思进取导致我们友谊日见生分。” “……” 霍涟脸色难看,沉了又沉。 他因为一个拒绝他的女人丧了斗志? 那得多喜欢才能导致他一蹶不振,对未来失去憧憬赔上前途。 他扯了扯嘴角道:“那女的谁?名字。” “这么快就把人忘记了?” “嗯。你说是谁?” 池夏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勾,坏笑说道:“蔡佳敏。” 其实池夏不知道霍涟喜欢的是谁,但知道蔡佳敏是谁。 一个两百斤的胖子见了帅哥就流口水的花痴。 读书那会这姑娘骚扰了不少长得好看的男生,然后被学校劝退了。 霍涟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回头他得查一查到底是什么美若天仙的女人把他迷的一蹶不振。 难道比池夏还美? 【作者有话说】 男主是一直暗恋女主的小弱鸡,女主一直不知道。然后太痛苦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男二是被人篡改了记忆。怕你们看不懂解释下。 第68章 马上跟我的桑曼离婚 霍涟见池夏笑,心情并没有被陆堇希影响。 天知道,刚才他在门诊室内想动手揍陆堇希,揍的他几个月下不来床。 可他克制了自己。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池夏心里还有陆堇希,无论那个男人怎么讽刺伤害,她对他的爱不会随着几句话就消失。 这个女人花费了五年时间都没有忘记这个男人,那他所做的偏激举动只会败坏她好感。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池夏是护犊的。 如果他动了手,将事闹大了,她指不定会站在陆堇希那边指责他的冲动莽撞做事不经大脑。 因为被偏爱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当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抱着她走出门诊室时,她松了一口气。 很轻微,很轻微的,他感受到了。 “回家?”池夏见霍涟不说话,笑着提议。 霍涟点了点头,带着池夏回了家。 两人的婚期日渐将近,但两人并不忙碌,也并不因此过分紧张。 陈萱如把房产过户到了池夏名下,虽不甘愿但也无可奈何,心里头对池夏的恨意一天比一天浓烈。 结婚前一天,池夏接到了陆桑曼的电话,这些日天陆桑曼被困在沈家。 沈家父母催着让她给沈羲和生孩子,下三滥的法子都用上了。 沈羲和装的很无辜,一个劲的强调占便宜的是她。 她一度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跟外界断了联系。 不过她一听说池夏要结婚了,她这才跟池夏联系。 毕竟这世上池夏是她唯一的宝贝。 陆桑曼并不反对池夏嫁给霍涟,她甚至做了一张分析表。 从霍涟的颜值到了人品做了打分。 池夏跟陆桑曼联系上后,就约了见面地点。 两人约在了一家西餐厅,池夏因腿脚不便被霍涟抱着进了餐厅。 这几日池夏已经习以为常,从一开始的羞涩到了现在的处事不惊,她可以很好的控制表情。 两人提早来的,陆桑曼是掐点来的,身后还跟着沈羲和。 自那次商厦之后,霍涟跟沈羲和断了联系,沈羲和在微信群里几乎不冒泡。 沈羲和状态不太好,精神显然不济。 陆桑曼也是很丧的样子,看到沈羲和就一脸嫌弃和鄙夷。 两人之间的关系,池夏和霍涟默契的闻到了火药味。 池夏将池家准备好的喜糖和邀请函递给陆桑曼,笑着说:“你要在不跟我联系,我结婚就没有伴娘了。” “伴娘必须是我,我要亲自见证夏夏的幸福。” 说着池夏和陆桑曼开始缠绵对视,两人双手紧握。 沈羲和瞅了一眼,冷哼了一声。 他看向没什么表情的霍涟,摊手讨要喜糖和邀请函:“我的呢?” “没有。” 沈羲和瞪眼,炸毛的说道:“咱俩这么好的兄弟情,你既然不邀请我参加婚礼。” “你这种厚脸皮就是没有邀请函也会来凑热闹的。” “………”沈羲和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须臾之后,他磨牙道:“那你伴郎得是我。” “名额给了傅狩。” “那只狗怎么配给你做伴郎?” “你这只狗更不配。” “……” 霍涟无情的拒绝,让沈羲和很是伤心,在霍涟面前耍宝的用力捶打胸口。 本来气色就很差,脸色有些白,这般死命的捶打,苍白的脸有了红晕。 霍涟翻了一个白眼,起身去厕所抽烟,沈羲和跟了过去。 待两人走开,池夏才急急的追问:“桑曼,你跟沈羲和结婚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桑曼面色白了两分,低垂下眸子。 她不知道怎么跟池夏说,若是让她知道自己没有动用那一笔买珠宝的钱,而是嫁给沈羲和让沈家父母替她还了债务。 池夏肯定会很生气。 她扯了扯嘴角道:“我们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在我想嫁人的时候,他刚好出现并且愿意娶我,我又有什么好挑剔的,所以我嫁给了他。” “可是那天他说你们是夫妻关系,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池夏微微眯眼,盯着陆桑曼要个答案。 陆桑曼紧张的咬唇,实在想不出个像样理由。 她含糊不清的说:“没有认出来。” “怎么可能?你的卡片呢?” 池夏不相信陆桑曼的说辞,陆桑曼是她最好的姐妹。 她亲缘淡薄,现在只有桑曼是她的家人。 她不希望她因为某种原因委屈嫁给不爱的男人。 “我……” “卡片。” 池夏要求陆桑曼交出卡片,陆桑曼没办法硬着头皮给了池夏。 她的卡片以及沈羲和的卡片。 然后她看着的手脚发凉,整个人都好像身处在寒冬里。 上完厕所回来的霍涟和沈羲和,见两人之间氛围有些沉寂。 霍涟扯了扯嘴角道:“怎么了?” 池夏看着沈羲和,她从位置上站起身。 他越过霍涟到了沈羲和的跟前,她扯住沈羲和的臂膀,将他扯出了西餐厅。 霍涟见这架势,忙要跟上。 池夏顿住脚步,转头对霍涟道:“不许跟过来。” 两人出了餐厅,池夏将沈羲和丢在走道角落里。 沈羲和搓了搓有些疼的臂膀,心想:霍涟这媳妇手劲可真大。 池夏面色阴沉,眼神犀利冷厉。 她盯着沈羲和沉声命令道:“我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接近桑曼,我希望你马上跟桑曼离婚。” 沈羲和一愣,有些错愕。 半晌反应过来,他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得了那种大病?” “呵!” 池夏冷笑了一声,将卡片丢给了沈羲和。 两张卡片,一张是池夏,一张是沈羲和。 沈羲和将卡片捡起来,他看着那张卡片上的池夏。 他一直以为陆桑曼的画很抽象派,不是梵高这类艺术家是欣赏不来的。 手中池夏的那张卡片陆桑曼画的非常好,几乎跟池夏一模一样。 他开始怀疑陆桑曼的画画技术。 池夏怀手在胸,冷冷道:“看出什么来没有?” “这张卡片的你画的很像你,桑曼这么多年画画没白学,钱没打水漂。” “桑曼有心理疾病,她患的不是脸盲症。” “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她有心理疾病,治不好的那种。她把这世上所有的事物以及人都丑陋化,在她的世界里全部都丑陋以及面目全非。” 第69章 闺蜜深谈 沈羲和一愣,一副难以置信以及不可思议。 “世上还有这种病?” 池夏黑了脸,哪种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陆桑曼不喜欢沈羲和。 “沈羲和,你最好离婚!桑曼不喜欢你,因为不喜欢所以卡片里的你才那么丑。” “……” 池夏落了话,转身便回了餐厅。 她拉起陆桑曼脚步不曾停,那脚步以及行走的速度让人吃惊。 沈羲和见池夏要带走他的小甜心,立即追上去。 霍涟在池夏身后,攥着他手。 “你干什么?” “池夏生气了你还是别过去了。” 沈羲和见霍涟怂的可以,挣了下没挣开。 他立马伸长手挽住霍涟脖颈,嘟嘴就要索吻的架势。 霍涟吓了一跳,本能的松开手。 沈羲和没了束缚,立即追上。 在陆桑曼关上车门前,以身挡在前头。 他攥住陆桑曼,将她从车内扯了出来。 池夏沉了脸快速下车,攥住陆桑曼的另一只手。 她黑着脸道:“松手!” “这是我老婆!你搞搞清楚好伐?” “不喜欢你的老婆?” 沈羲和面色微变,很快露出玩世不恭的笑道:“那也是我明媒正娶,花了大价娶回来的老婆。” 陆桑曼无语,这个杠精在怼人方面从没有输过。 她挣了挣沈羲和攥着她的那只手,怒道:“你想干什么?抓痛我了!” “你跟我回家。” “明天夏夏结婚,我是伴娘,怎么跟你回去。” “那你……” “沈羲和领证前我们约定好的,互不干涉,你是不会僭越了?” “……” 陆桑曼跟池夏走了,就连霍涟都不知道池夏将人带去了哪里。 霍涟见沈羲和落寞的站在马路边,皱了皱眉。 最后,他走了过去,递了一根烟。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友谊,建立在抽烟这件事上。 霍涟靠着电线杆抽了两根,然后看向沈羲和。 “你瞧着不太高兴。” “阿涟,池夏说陆桑曼患有心理疾病,她说在她世界里所有东西包括人都是丑陋的。” “……” “池夏让我跟桑曼离婚。” “……” 沈羲和见霍涟不吭声,狠狠地按灭烟上的火星子,然后丢在地上。 他上前拎住霍涟的衣领道:“老子很差吗?池夏几个意思?嫌老子配不上陆桑曼?” “你有病?” “她陆桑曼家破人亡的落难孤女,要不是老子把她娶回家,她还背着一亿的债务四处奔走忙碌为,做着可悲可泣的社畜。” 霍涟觉得沈羲和有病,说就说好好的动了什么手。 他翻了个一个白眼道:“你拎着我想干嘛?” “这个动作,我刚才很想对池夏做。” “有个动作我也很想对你做。” “什么?” 霍涟也不是好脾气的很,有可能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有过好脾气。 但是在社会洗礼,家庭暴力下,他的性格略偏暴戾。 于是他扯开那手,漫不经心的挥了一拳,打在了沈羲和的脸上。 他道:“以后对我老婆客气点。” “……” 靠 有病吧? 沈羲和被打了一拳,心想:已经够给霍涟面子了。 赶在他面前把他老婆带走的也就池夏一人。 霍涟那一拳头没用几层力,他淡淡道:“你也别记在心上,纯属玩笑。” “玩你爹啊!” “你爹我随便玩。” “……”是个狠人。 池夏带着陆桑曼去了z市大桥,两人站在大桥边上,同一个姿势望着海面。 海面那头有几艘游轮航行,海鸥惊起了一片。 池夏道:“桑曼,这些年你肯定过的很不开心。” “没有。” “如果五年前,我妈没有被池顶天迷了心,我妈就不会死,我外公就不会被池顶天加害,我就不会被池顶天送入监狱,你们家也不会被他弄破产。如果当时的我能独揽大局,扛起一切,你就不会委曲求全嫁给沈羲和。我知道你不会随便嫁人的,我懂。” “这世上没有如果,夏夏。” “是,没有如果。” 因为没有如果,所以骗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疼痛的青春伴随着她走监狱,她像个重见天日的怨鬼。 “夏夏,我们都在长大,心智在成熟。不要回首过去,我们要往前看。” “……” “我知道你不会安于现状,你一定做了详细的计划,你一定已经想好如何对付那些害你的人。” “我不会放过任何人。” “当年那些要害你的人所提供的证据都是伪造好的。监控里开车的并不是你。” 池夏没有说话,她以嫌疑犯出庭,曾经的亲友指认她,提供证据。 可那天的酒有问题,她喝了就开始头晕,是桑曼扶着去房间休息的。 酒宴散去,宾客陆续散席。 监控中被蜂拥上车的女人,穿着她酒宴时的晚礼服,被几个同学扶上车。 当时她身边有三个同班同学,两个被撞死,一个被撞断腿被家人送出了国外。 一场精心设计好的骗局,蒙骗了诸位法官。 池顶天绘声绘色的称述当天发生的事情经过,陆萱如也指认她醉酒驾驶,律师为她肇事逃逸脱罪,池欣然提供她打人视频彰显她劣行拐弯说她是个问题少女,陈倩怡串通一气做了假的口供。 她一直在派人查找那个替身她的女人,甚至拖了二少寻那个断腿的男同学,至今了无音讯。 “假设我不能证明我的清白的话,我就毁了他们,我要让你们觉得活在这个世上是折磨。” “所以你嫁给霍涟并非是单纯的找个臂膀让你遮风挡雨是吗?” “是。” “夏夏,婚姻不是这样拿来开玩笑的。” 陆桑曼懂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痛苦,那种哪哪都看不顺眼的感觉,甚至没法跟他的家人融入,没法与他共创未来,没有期许。 这婚姻死气沉沉,就像一座坟墓,让人窒息。 “可你也说了霍涟很好啊!他对我很好。” “……” “不能跟心爱之人长相厮守那就找个非常爱你的人,兴许时间一久也会生出日久生情。”池夏眺望着远处,眼神悠远。 “你……” “一人奔赴的爱情换来的只是疲惫和愤世。我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桑曼能幸福。” 第70章 求婚是仪式感 池夏想要陆桑曼幸福。 她希望陆桑曼遇到一个非常喜欢非常喜欢的男孩子。 那个男孩子长得帅气阳光幽默,最重要的是会疼人。 这样的人才能治好桑曼,让她的世界变得精彩。 她希望桑曼的世界里所有事物以及人都是原本的样子,而不是丑陋不堪的。 尽管这个社会就是肮脏的。 陆桑曼低垂着眼,红了眼睛。 她希望池夏幸福,人生太苦了,她想池夏身边有个能温暖她治愈她伤痛的男人,能将她保护在臂弯下护她成长的成熟男人。 霍涟很好,比陆堇希好。 可霍涟是陪着池夏一同长大的那类男人,她怕夏夏再次受伤。 她要做的事那么危险。 五年前的事从哪着手调查,毫无头绪。 这一条没有光亮的路程,凭着夏夏淡薄的身躯,柔软的心肠,定是磕磕碰碰,一路艰难。 “夏夏,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这是陆桑曼给池夏的承诺,她会站的很近的地方,默默守着她。 池夏揽入她的肩头,露出笑颜:“别那么惆怅,路很长,我们都会寻到正确的幸福路。” 两人站在大桥上,说着曾经,憧憬着未来。 这一刻很静,风很大,却吹不走心中惆怅。 霍涟给池夏打了很多电话,池夏都没有接。 他心中着急却没有寻过去。 沈羲和拉扯着霍涟进了西餐厅,沈羲和点了一份牛排。 霍涟沉默刷着视频。 沈羲和被打后心情好了起来,他是那类很快就能让自己乐观起来的人。 “你能不能让我做伴郎啊!” “……” 沈羲和吧唧吧唧咬着牛排,吃的非常带劲。 得不到回复后道:“我跟桑曼没有走过红地毯,也没个像样婚礼。你那婚礼场地不错,贵圈里的少爷小姐都选那举办。你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我老婆合体呗~” “……” “阿涟,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了后,就答应我呗。” 沈羲和没等霍涟拒绝,手指灵动了点了照片里的视频录音,然后打开,丢给霍涟。 这是那天在商厦里陆桑曼找范微微的视频对话。 霍涟就听到陆桑曼说: “………你记恨池夏一巴掌打聋了你,怎么不记得你对霍涟做了什么……” “你这女人告白失败被霍涟拒绝恼羞成怒到处造谣诽霍涟上了你,毁了你清白。因为你莫须有的诽谤……” “在尖子班里谁不知道霍涟是池夏罩着的人,一巴掌简直便宜了你。” 霍涟听了后,不确定的问:“所以池夏打聋范微微是因为我?” 沈羲和点了点头,淡淡道:“听说当年池欣然就是拿着池夏打聋范微微的事来举证池夏是个问题少女。” “……” “阿涟,你看你对池夏来说多重要啊!以后要对池夏好一些。” 沈羲和这么说是因为陆桑曼,他从陆桑曼把池夏画的那么好看就能看出池夏在桑曼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霍涟有些心乱,脑子乱嗡嗡的。 他对过往一无所知,他有了想探索过去的冲动。 他的过去到底是如何的,他想知道,疯狂的想知道。 “我对池夏还不够好?我坦然接受她的过去,不在乎她坐过牢,我现在都不找林优佳了,我……” 我甚至很喜欢她,好像还爱上了。 这话霍涟不敢跟沈羲和说。 因为时间太短了,短短的时间段里他移情别恋的速度超速了。 “你说的都是最基本的,你看看我。” “……” “当初要不是陆家破产了,我跟桑曼隐婚了。我可能会这么做……” 沈羲和给了霍涟看了当年他十八岁记下的备忘录。 他记了陆桑曼喜好,穿搭,生日,喜欢那类电影,喜欢吃什么甜食,喜欢哪款车型,喜欢在哪画画,什么点什么地方喜欢发呆,喜欢什么类的狗和猫。 甚至 他写下了他求婚时的场景,520台无人机摆成的求婚图案,以及早早定做好的求婚戒指。 他写下了幻想下的万人婚礼,在人山人河的鸟巢型露天馆,手拿粉色荧光棒,席上座位摆成什么图形。 霍涟挺服气的,在爱人这方面沈羲和绝对是深情以及浪漫的。 他把舔狗做的稳稳当当,一百分里多一分是对他深情不悔的加分。 “你这么有仪式感?怎么没见你实行。” “我……” 沈羲和没话反驳,他还没开始执行,他的桑曼就不声不响出国了。 他见霍涟冷眼看他,默默收回手机道:“生活需要仪式感。你看看你求婚了没有?怎么看你和池夏都是没感情的家族联姻。” 霍涟黑了脸,他不是个浪漫的人,哪能想到用520台无人机去求婚。 不过…… 生活需要仪式感。 他答应池夏别家姑娘有的,他不会少给她。 “哪里可以租无人机?” “你想干什么?” “我想试试用520台的无人机求婚是什么宏观场景。” 沈羲和一愣,须臾之后臭着脸道:“你想盗用我的奇思妙想?你太无耻了。” “我给你作伴郎的机会,给你走红毯机会,给你合影机会。” 沈羲和闻言,给霍涟点了赞。 他给人打了电话,因为曾经想过,所以找过,也有门路。 霍涟觉得求婚必要烟花,反正他肯定成功的。 于是让沈羲和给他准备烟花。 没错,沈羲和有门路,因为曾经想过。 霍涟盗用他人成果并无愧疚,甚至警告道:“我用过了,你以后不许再用。不然池夏会觉得我求婚的点子烂大街。” “你真的很无耻!” 霍涟挺好意思接受这样的评价,摸着下巴道:“有时候无耻的人才活的没那么累。” “……” “不过我挺佩服你的小脑袋瓜子,不去搞个浪漫专家的职称,真的很对不起你与生俱来的浪漫细胞。” 霍涟落了话,起了身。 他准备走人,沈羲和忙道:“你去哪?” “关你屁事。” 沈羲和无语不过没有拦着,他也准备办件棘手的事。 第一次给人做伴郎,怎么着得弄个伴郎服吧? 主要还是漂亮的伴娘服,他得马上去准备。 他和桑曼肯定是最靓的一对。 第71章 不结婚你养说的什么废话 晚上霍涟开了最后单身派对,然后开车把站大桥上吹风的池夏和陆桑曼接到了唱k吧,楼上的包厢楼下是酒吧。 这是第一次池夏正视认识霍涟的兄弟朋友。 等齐了后,霍涟便介绍道:“萧寒,苏颖儿,傅狩。” 唯独沈羲和没介绍,因为霍涟能明显的感觉到池夏和沈羲和之间的火药味。 因一个女人引起了硝烟,酸又刺鼻。 女人在一起总有话聊,苏颖儿坐了过去,大方的跟池夏和陆桑曼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苏颖儿,很高兴认识你们。” 女人笑的温柔大方,池夏很大方的跟她握手道:“你好!池夏。” “久仰大名。” “这是我闺蜜,陆桑曼。” 苏颖儿跟陆桑曼握了手,然后一起干了一杯酒。 女孩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比如穿搭,化妆以及喜欢那个男明星。 半个小时后,苏颖儿就跟池夏和陆桑曼混熟了。 混熟了后,总会问一些较为敏感的话题。 比如初恋,现阶段现状。 池夏也没藏着掖着,很大方的坦白了初恋是谁。 陆桑曼晃着红酒杯,想了想道:“初恋还没来得及就掐死在摇篮里了。” 苏颖儿听这话笑问:“圈子里谁人不知道你陆桑曼的初恋是沈少。” 陆桑曼皱了皱眉,显然很不喜。 池夏听苏颖儿这么说,开始回想。 其实当年确实有传陆桑曼被人盯上了,在高二那段时间几乎有那么一个人在陆桑曼面前打转,那时候她刚跟陆堇希早恋,也没认真关注过。 “那你呢?萧寒跟你……”陆桑曼挑了下眉反问。 苏颖儿尴尬一笑,转开了话题:“这西瓜不错。” 转移话题过快,各自心照不宣。 几个男人唱歌时,池夏出了包厢去洗手间。 楼下非常吵,舞曲声震耳欲聋,池夏其实不太喜欢吵闹的地方。 在洗手间的拐角处撞上了人,对方气急败坏的便要责难。 那知那女人惊喜的喊道:“池夏!” 池夏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子,但眼前的女子却非常激动的指着自己:“是我啊!我啊?我黄诗雨。” “……” 池夏没有任何印象,但是来人却揽住她的肩头道:“太好了!你怎么在这?很多年没见了吧?你怎么样啊?走,去我们包厢。我刚回国,小办了下同学聚会,好几个跟你关系要好的都来了,见见怎么样?” 池夏皱了皱眉,她下意识的将揽住她肩头的手拿下,冷淡道:“抱歉!我上洗手间。” 池夏进了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那女人还在。 黄诗雨非常热情的邀请,怕池夏不去就装委屈的说:“你刚还撞了我,这么不给朋友面子。” 池夏对这个女人印象不深,到底有没有这个人她都不知道。 她皱着眉道:“明天我结婚,你要不介意可以喊老同学去我那包厢,桑曼也在。” “你要结婚了啊?也对,你跟陆堇希谈了那么多年,是该结婚了。” “……” “走走,你包厢在哪?我叫同学来玩。” “……” 池夏见黄诗雨没半分不好意思,难道她听不出她是客套话吗? 池夏报了包厢号便回了包厢,很快包厢里来了一帮人。 都是当年文科尖子班的学生,当看到包厢里的霍涟,傅狩等人,这几个同学的脸色都变了。 四大纨绔少的名声太响亮,怕是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陆桑曼没认出谁跟谁,对身边的池夏小声问道:“这谁跟谁?你认识的?” “说是我同学,非得跟过来凑热闹。” “同学?叫什么?” “黄诗雨。” 陆桑曼有点印象,是文科班里的数学课代表,确实是同学。 一学期也没讲到十句话的塑料同学。 黄诗雨拿了两个空杯子,然后倒了两杯香槟酒。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池夏,笑呵呵的说:“虽然没有邀请我参加你婚礼,但今个遇到也是缘分。我祝你新快乐。” 池夏皱了皱眉,接了酒杯。 她将酒杯移到嘴巴,正准备喝的时候,闻到了气味有所不同。 池夏善于药理的,对各类气味很敏感。 她在香槟酒里闻到了药物含量。 她抬眼看眼前这个叫黄诗雨的女人,不懂这个女人在酒杯里下药要做什么。 她没有迟疑,然后将酒喝完。 黄诗雨见她喝了,这次干了自己手里的酒。 然后咋咋呼呼的问新郎在哪,池夏指了指男人堆里的霍涟。 黄诗雨发出惊怪的声音:“咦?怎么不是陆堇希。” 在场的人看傻子似的看黄诗雨,没有理会。 喝了几杯酒黄诗雨醉了,硬拉扯着池夏将她送下楼。 池夏就想知道她搞什么鬼,顺着她的意思送她下楼。 霍涟见那女人走的摇摇晃晃,跟着出了包厢。 他上前准备帮池夏,池夏一口拒绝了。 “我很快就回来!给她打个车很快的。” 池夏扶着人下去,很快就来了车,扶着人上车,却被黄诗雨拉着不放手。 司机师傅催促了几声,池夏也就上了车。 上了车后,池夏靠着车窗,与黄诗雨拉开距离。 她怀手在胸,冷漠的说道:“别装了!大费周章的把我弄上车是想单挑还是群殴。“ 闭着眼的黄诗雨也不装,睁开眼道:“你倒是不傻!既然知道我在做戏,你也敢跟着我上车。“ “就想知道你我无冤无仇,你在我酒里下药,目的是什么?” “我低估了你!既然知道酒里有药,你怎么还敢跟我上车。” 黄诗雨看着池夏,这个女人非常淡定以及心平气和。 她是怎么做到跟陌生人上车且没有半分恐慌。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想到回国后能马上见到你。你还有脸结婚?你怎么可以心安理得的结婚。” “不结婚你养?说的都是什么废话。”池夏嗤了一声,无语的白了黄诗雨一眼。 黄诗雨气的迅速红了脸,叫司机师傅停车。 她扯着池夏下车,不管不顾拉着她往走前。 手腕被攥出了红痕,但是池夏没有挣扎。 黄诗雨显然对这一片很熟,兜兜转转,拐了几条小巷子到了一家菜馆后门。 隔着铁丝围城的铁丝门,里头有很多破铁垃圾,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有个妇人正在洗餐盘。 黄诗雨指了指里头的妇人,怒道:“当年因为你醉酒驾驶,张小艇死了,你们家连赔偿都没给。你知道这些年小艇他妈妈怎么过来的吗?” 第72章 应该对她跟对我一样 池夏冷冷的看着质问她的黄诗雨,她勾起嘴角哂笑:“就这?” “你,你……做错了事就该拿一切来弥补你的错误!你看看你从头到脚穿着名牌,手里拎着十几万包。你知道你轻易可以拥有的东西,小艇妈妈得干十几年。” 黄诗雨气急败坏的控诉着,可眼前的女人冷漠的看着她。 在她落话后的一分钟后,她平淡的开口:“说完了吗?” “……” “走了。” 黄诗雨见她没个态度,愤怒的上前攥住她手臂怒道:“池夏!你怎么这么冷血无情?你害死了人儿子。” 池夏嗤了一声,冷漠的打掉她的手。 她看着黄诗雨道:“犯的错就要拿一辈子赎罪?我五年牢是白坐了?你带我来目睹这一幕,以为我会拿钱出来接济?你错了,我不会。” 池夏转身就走,黄诗雨跺了跺脚,看着远走的池夏,黄诗雨掏出了手机打了电话。 电话接听后,黄诗雨对着手机那头道:“谦哥,那女人不肯给钱。” 黄诗雨挂了电话,她恶毒的眼神盯着拐出巷子的池夏。 今天确实是无意间撞见池夏的,然后她联系了张小艇的哥哥。 五年前张小艇是她男朋友,他人虽花心却给她一段美好的爱情。 落魄户和富家千金的爱情最终以男方意外死亡结束。 这次回来她准备跟父亲相中的男人结婚,却一直被张小艇的哥哥勒索。 碰到池夏,她立即跟张小艇哥哥邀功。 两人串通勒索池夏,只是没想到池夏那么难搞。 池夏按照原本走的路拐了几条巷子还没走出巷子就迎面来几个人。 那几个人是冲着她来的,手里还拿着家伙。 这个时候她体内的药效开始发作,浑身开始发烫,发热。 领头的人是张小艇的哥哥,对着池夏道:“你就是害死我弟弟的凶手?” “你们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弟弟死了,聪明点就该知道替我弟弟孝敬我妈和我这这个哥哥。听说你家里很有钱?” 张小艇的哥哥像个社会哥,两只手臂刺了两条黑漆漆的龙。 身后好像是他跟班,一个个人高马大,健壮魁梧。 换做谁都会因这样的场景害怕,可池夏不怕。 她能一手撂倒一个大汉,一个扫堂腿就能让两个汉子狗吃屎。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振了振了。 池夏按了接听键,拿着手机的手背到了身后。 来电的是霍涟,池夏也知道是霍涟。, 她不动声色,沉声道:“五年前我也受到了惩罚,对我一个女孩子来说,五年牢狱还不够吗?你们要逼到我什么时候?难不成真要逼死我?一命抵一命如何?” 霍涟隔着手机听到就是池夏这段话,然后他便听到凶恶的男声。 “谁要你的命?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大小姐你做错了事,拿钱财消灾,这没毛病!抗拒什么?” “我要是给了你这么次,你们会不断地像我勒索,永无止境。与其一次次拿钱消灾,你们何不把我命拿去。” “真的不愿意给?” 霍涟从对话中听出了池夏现在处境很危险。 他无故紧张,冒火,心沉了又沉。 各种情绪迫使他安静下来,他必须安静下来。 他减去池夏和那男人的声音,很仔细的辩听。 周边有嘈杂的发电机声,劣质铁板呯咚的声音。 霍涟走出酒吧来到了停车场,他进车内继续辨听。 他的耳朵较为灵敏,静下来摒弃杂念,继续听。 池夏并不知道这是哪,于是他笑了笑道:“给,可以!但你们得发誓这最后一次像我勒索。” “行啊!给我们十万。” “就近银行在哪?” “走出巷子麻辣香锅对面有一家中信银行,我叫小弟跟着你去,你别耍花样。” “行啊!” 这次对话电话那头的霍涟已经确定在哪了,中信银行没几家,有扰民的发电机厂只有在百兴业路上有,因为那地方是老旧区,一家工厂包揽了附近住户所有电,因为自行发电比国家电网要便宜几毛。 霍涟确定地方,就开车往百业路开去。 他开的很快,横冲直撞,在柏油马路上如同开赛车。 有些人生来就是狂妄,张扬,乖张,这样的人根本不怕死。 霍涟连闯两个红灯,身后还有警车追。 他到了百业路麻辣香锅中信银行对面,车随意停下,根本不管有没有违反交通规则。 这一刻霍涟心心念念的只有池夏。 他穿过马路,冲跑去巷子。 巷子很多,一条接着一条,绕来绕去头晕晕。 而此刻池夏还跟刺青男周旋,黄诗雨见刺青男那么墨迹,在池夏身后的阴影处出来。 她沉着脸,怨怒道:“谦哥,你还等什么啊?这女的明天就结婚了,你只要十万块是不是太便宜她了!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不把普通人的命当人命。你们应该对她跟对我一样才对!” 黄诗雨说这话含着怨恨,她当年就只是跟张小艇谈了一个恋爱。她只不过想过自己的生活,张小艇他哥不断的勒索要钱还无耻的侵占她。 她一直记得那句‘小艇的女人做哥哥的不照顾照顾怎么行‘。 看到池夏藏在心底的所有坏分子酝酿爆炸。 她多无辜啊! 池夏这个杀人犯一场车祸要了三条命,造成一个人断腿。 她这类无辜到不能再无辜的人却倍受其害。 她怎么好意思嫁人!还是风风光光的嫁。 张小艇他哥看池夏的眼神开始放肆,池夏很美,美的让人惊心动魄。她静静站在那,不需要做什么,就有股媚骨天成的妖媚感。 这个女人是个男人都有不纯的想法。 经黄诗雨这一提,张小艇哥摸着下巴,贱兮兮的说:“大小姐,商量个事!跟兄弟几个玩玩,过了今晚哥几个绝不打扰。” “谦哥~还商量什么,她没能力反抗,她那杯下了东西的酒我亲自看她喝的。” 几个男人听后,心照不宣的淫贱笑着,步步逼近。 池夏没有躲,她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霍涟找到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快走到池夏身边。 他提着嗓子道:“喂!” 第73章 也没别的事求婚而已 漆黑的巷子里,灰暗的灯光忽明忽暗,隔壁的发电机厂响着嘈杂的发动机声,啵啵啵声音就好似老式电风扇滋滋作响。 但是那道清亮磁沉的声音响起,让池夏恍然。 这种感觉就好像天光大亮,让人瞧见了希望。 那个巷子头走来的身影,挺直伟岸,步子稳稳的。 影子在行走下成了一片阴影,忽而间就与她的影子重叠。 几个男人回头看去,张小艇哥是头子,嚣张的放话:“你谁啊!” 霍涟见池夏好好的,紧张的心松懈下来。 他开始装酷,手插入裤带,懒洋洋的抬起眼皮,视线落在几个男人身上,他放话道:“别碰她!” 这话引起几个男人的哂笑,张小艇哥嗤笑:“啊呦!来个英雄救美不怕死的。” 霍涟一点也没有胆怯,打架这种技术活没什么技术含量。 你快,你准,你狠,不怕死准赢。 当年他在组织里的时候可是靠这手法拼杀出一条血路出来的。 他神情轻松,散漫到了无所谓的口味道:“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池夏就没见过霍涟这么嚣张的,听着有个性实则很中二。 他确定自己能干的过? 几个男人被挑衅,自是要给霍涟点颜色瞧瞧的。 张小艇哥呵了一声,然后让几个小弟上。 霍涟见小弟们向他走来,对着张小艇道:“你一起!” “别说老子欺负人!” 张小艇哥呸了一口,然后跟着一起上。 场面突然就成了几个男的混打。 池夏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站远了也就看到黑暗里有个身形在动,若不是几声哀嚎,池夏真的以为他们在跳舞。 霍涟一人干过几个身体健硕的男人,几个人倒在一边,痛苦嚎叫。 池夏身后的黄诗雨见状不妙,立即跑了。 霍涟没有受伤,走向池夏,站定在她跟前。 他看着她,责怪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比如:叫你不要送人下楼,你不听好了吧?吓傻了? 最后化作一句忧心的试问:“你没事吧?” 池夏摇了摇头,然后认真的拧眉道:“就有些站不住脚。” “……” “身子烫的吓人。” “……” “还有点迷糊。” “……” “嗳!你想的没错,我喝了不该喝的有了副作用。” 说着她笑了笑,然后顺势栽下他。 其实她能解决的,可手机振的时候,她还是打开了。 她想试试他能不能找的到她。 霍涟下意识的将她搂住,掐着她腰。 她的呼吸在脖颈处,一呼一吸的,有些热。 身子确实滚烫的吓人,整个人也是软绵绵的。 他没好气的说:“你事挺多啊!” 其实想回怼一句‘麻烦死了了‘。 一路跑过来他确实害怕了,脑补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婆兼好友兼儿时玩伴被人扒光衣服欺辱的画面,脑补了她绝望的眼神,挣扎未果后自弃。 他的手穿过她的发,安抚的说:“别害怕。” 很轻,非常轻的一句话,池夏没有听到。 霍涟将她抱起来,然后步子坚定的往巷子口走。 这一闹,好好的求婚只能延后一小时,他得迅速带她消热。 一路开车回望江苑,然后抱着池夏进了屋去了浴室。 主卧的浴室较大,不但有淋浴,浴缸还有一间小桑拿房。 霍涟将她推入了淋浴间,将她抵在冰凉的石砖上,花洒开到最大。 水噼里啪啦的砸下来,砸在身上有些刺痛。 池夏嘤咛出声,又痛又爽。 两人都淋湿了,相互紧贴,呼吸也凝重。 池夏抬起眼,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 轮廓逐渐清晰,是霍涟。 湿透的衣服紧贴在他身上,劲瘦的腰,八块腹肌暴露在瞳孔下,透着诱惑。 池夏不是个会被男色引诱的人,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对着舔屏都舔不完。 可这会男性荷尔蒙充斥着感官,心里不想靠近,身体却很诚实。 她的目光落在他菲薄的唇,湿润的唇上有水珠。 致命的邀请。 池夏搂上他的脖颈,踮脚亲吻他的唇。 不是第一次亲嘴,但她狂热又汹涌,像个经验十足的嫖客。 霍涟不做回应,其实没必要那么矫情,脱光睡一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必做作。 可明天结婚,他不想让人看了笑话。 就这样被亲了大约二十分钟,两人的嘴都麻了。 身体上的热度也消了不少,池夏也渐渐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软若无骨似的贴着墙,隔着花洒落下的水,半开玩笑的说:“抱歉啊~失态了!” “嗯?” 霍涟看着她,满眼都是她。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魅惑,声音软糯娇嗲,贴着石砖,双腿并紧,曲线优美。 他微微眯眼,眸光透着强势掠夺的讯息。 下一刻,他吻了她。 比她强势又猛烈,几乎将她的呼吸也吞没在唇齿间。 池夏知道他很危险,但她放任了他。 衣服褪去了一半,最后……无果结束。 药效散了,人清醒了,换了浴袍,两人懒洋洋的坐在二楼的沙发上。 谁都没出声打破沉默,似乎两人都在回味刚才的热情。 霍涟的手机被打爆了,是沈羲和的电话。 他倒是没接,发了条信息给他。 霍涟的目光落在身边的池夏,她优雅的翘着腿,坐姿有些好看。 她低着头,长发飘动,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指甲。 霍涟起身拉开了二楼的落地窗帘,然后转身去了浴室拿了一样东西。 求婚这种事霍涟想都没想过,他没沈羲和那么神经,将其写在备忘录里。 但女孩子肯定希望有仪式感,这不能省。 他在一次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大约十分钟手机振动了下。 他侧身看向一直保持着优雅翘腿姿势的池夏,淡淡道:“站过来,站我身边来。” 池夏闻言,微微抬眼看他,不明所以。 她撞入了他深邃有光的凤眸里,她看到了笑和星星。 池夏只迟缓了一两秒,起身走了过去。 她没拖鞋,赤脚走到他身边站定,拧眉道:“做什么?” “也没什么事,就求个婚。” “什么?” “顺着我看去的方向看啊!” 第74章 当然人更漂亮 池夏便顺着霍涟所看的方向看去。 漆黑的夜幕下什么都没有…… 忽而那块地方发出了光亮,闪烁不停。 夜幕下,520台无人机形成了一枚戒指以及一只手。然后还有一行字,以红色的光闪烁,写着‘holle,cx!mattyme。” 那一枚戒指以缓慢的速度穿过无名指,非常吸人眼球。 池夏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似是要跳出嗓子口。 没有人不喜欢浪漫。 她侧头看霍涟,张嘴吐出:“你……” 霍涟也没想过这个效果会这么让人震撼,他有些脸热。 手中的戒指盒有些烫手,他迟疑了半秒,最终将戒指盒打开,侧过身递了出去。 他神情很淡,低沉好听的嗓音,如同酿了有些年头的酒,有些醇。 “要吗?” 感性的话霍涟说不出口,两字反问也彰显了现在紧张的心情。 池夏看着戒指盒静躺的戒指,那颗钻石有些大还很闪。 其实求婚的场景,池夏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幻想脑补过。 她想过陆瑾希在医大毕业那天,手捧鲜花在操场上向她单膝下跪向她求婚。 她也只能想到那样普通的求婚方式。 可现在…… 她再次看向夜幕中那让人震撼的一幕,她心微微颤了下。 她转过眼,看着身侧的男人。 霍涟,长得很好看的霍涟。 说着别家女孩有的她也得有的霍涟。 她突然觉得嫁了他,她应该会很幸福。 池夏伸了手,她微微翘了无名指,意思已经明了。 霍涟将戒指拿出来快速的给池夏带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快,快到来不及说什么。 戒指落在她无名指上,他不禁低笑说:“挺漂亮。” 池夏一愣,呆呆的问:“是戒指漂亮还是手漂亮。” “都漂亮。” “……” “当然,你人更漂亮。” 这话击中了池夏的心,她下意识翘起一边嘴角,笑意扩大。 她娇嗔的落了话:“德行!” 霍涟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给了池夏。 他与她碰杯了下,淡淡道:“新婚快乐。” 池夏低笑与霍涟并站一排,望着夜幕。 忽而周边开始放起了烟花,呯呯的声音炸出了最美的烟花。 城里头禁放烟花,可现在却半边天的绚丽烟花。 她心里是喜的,是乐的,是有那么一丝丝感动的。 “你叫人放的。” “知道会成功还是要意思意思一下。” 霍涟的话让池夏笑了,她哼了哼道:“那霍少新婚快乐。” 两人看完了烟花,便换了衣服。 在凌晨一点的时候,霍涟送池夏去了池家。 池夏下了车,准备往别墅内走。 霍涟从车窗探出头,出声喊池夏:“池夏!” 池夏转头看去,与霍涟深邃的眸子对上。 霍涟迟疑了下,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然后轻笑说:“别惹事!” “……” “大约六个小时后,我就接你回家。” 池夏闻言也笑了,她点了点头。 她柔柔的笑着,乖巧道:“我忍着,你要快点来接我啊!” “好。” 池夏得了话,再次迈步。 她的步子很轻松,心情极好。 池家还亮着灯,各处都贴了喜字,表面功夫做的极好。 这么晚了,池顶天和陈萱如已经睡下,下人给她留着门,知道新娘子今天一定会回来。 客厅亮了一盏灰暗的灯,池夏上了楼。 二楼走廊尽头有个人,好像在抽烟,因为有火星子。 看身形不像是池顶天,也不像是女的。 池夏走向装修过的闺房。 她到了门口,然后握住门把进了屋。 那站在窗口的人听到动静声,直了身,回头望去长廊没有人。 陈倩怡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没在房间里看到陆堇希。 今天她跟经纪人面见了导演,在包厢里被人差点灌醉。那导演想潜规则,她借口上厕所逃了。 然后她打电话给了陆堇希,让陆堇希来接她。 陆堇希送她回来后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说要留下。 她当时是震惊激动的,洗澡的时候还在胡思乱想。 换上性感蕾丝睡裙,露出了她那双漫画腿。 她打开了门,看到了窗口抽烟的陆堇希。 陈倩怡皱了皱眉,靠着门栏,双手怀胸,娇柔的喊道:“堇希~” 陆堇希回头,然后掐灭了烟。 他走向陈倩怡,两人很近。 他低垂眸子看她,淡淡道:“怎么了?” 陈倩怡抬眼与他对视,努了努嘴道:“心情不好吗?你可从来不抽烟的。” 做医生的对自己较为严格,不抽烟不喝酒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因为对医生来说,一双拿手术刀的手多重要啊! 陆堇希一愣,随即笑道:“有点烦才抽了两口,我注意。” 陈倩怡皱了皱眉,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是个非常自律,严格要求自己的人。 陆堇希最近一直心绪不宁,非常的烦躁。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连着推掉了几台手术,在没有状态的情况下他不会在动手术刀,这是他的职业道德以及对病人的负责。 陈倩怡打电话给他,让他来接她送她回池家,他没有拒绝。 踏入池家后,里里外外刺眼的红色喜子,让他更烦躁甚至有些丧。 今日的池家让他窒息。 陆堇希急需要安抚,于是他低头去亲陈倩怡。 这吻来的猝不及防,陈倩怡稍稍愣了下,开始回应他。 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热情回吻。 男人在这档事从来都是下流的,手不规矩起来。 肩带被扯到了手臂上,露出白皙的肤色。 两人过于忘我,以至于没听见不远处池夏吱的一声开门声。 粗重的呼吸,女人的低咛,引起了池夏侧目。 池夏看到陈倩怡和陆堇希,两人忘我拥吻。 池夏以为自己心会碎掉,然而没有。 她看到这一幕,竟没有感觉。 池夏有点口渴,这才开门下楼倒点水喝,她迈了步子。 陆堇希是睁眼的,见池夏淡定下楼,没有半点情绪。 他竟觉得这吻乏味至极。 他停了吻,直了身。 陈倩怡又贴了上去,眼神迷离。 陆堇希将圈住她脖颈的手拉扯下,然后淡淡道:“去睡吧!我回去了。” “不是……” “突然想起有个论点还没完成,过两日要去大学上两节公开课,有点急。”陆堇希直接打断了陈倩怡道。 第75章 我们一起和稀泥啊 陈倩怡听后温柔的替他整了整领带,然后笑说:“去吧!别工作的太晚,忙完记得给我发信息。” “好。” 陆堇希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倾身将吻落在她的发间。 他喜欢吻她的发,这个亲密的动作做好几百次次,缱绻依恋。 “进去吧!太晚了,早点睡。” 陈倩怡是个识相的人,乖巧顺从的进了屋,然后关上门。 陆堇希见人进去了,这才往楼道上走。 他走下楼梯,来到了楼梯口。 池夏倒了一杯水,从厨房出来。 她没想会遇到陆堇希,他站在楼道口,似是在等她。 池夏走向他,侧了身准备越过他。 而下一刻,她的手腕被牢牢的捏住,一道力将她扯入一个温热的怀中。 呯的一下,她被抵在楼道口的墙上。 手中的茶杯溅出了水,弄湿了他大片胸脯。 衬衣紧贴他的肤质,隐约能看到肌肉感十足的腹肌。 池夏在他的臂弯下,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拧眉。 陆堇希身上女人的香水味,让池夏呼吸一窒。 她微抬眼,眸光清冷,宛如黑夜里的皓月,清冷静谧。 “滚开!” 陆堇希凝视着她,明天她就要跟z市最顽劣不思进取的纨绔结婚了。 这个认知就像个汹涌的岩浆,将他全数吞没。 他很闷,心口闷的厉害,难受到了呼出气都带着微疼。 他不知道怎么了,向来知分寸的他在她上楼时,本能的攥住她的手。 他低沉着声唤出了名字:“池夏!” 池夏与他对视,寂静无声。 她不太懂这一系列不合理的举动陆堇希到底要做什么。 “不要结婚。” “……” 这话一落,陆堇希瞬间感到轻松。 原来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骨子里透露的占有欲,猛烈的侵灼他的四肢百骸。 他是该审视这一系列的不寻常。 池夏闻言,轻嗤了一声。 她淡淡的看着他,好整以暇的问:“为什么?” “……” 寂静到了连彼此呼吸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池夏等着他的回答,须臾之后,她莞尔一笑。 她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冷淡道:“别发神经。” 确实! 不该离谱的发神经。 陆堇希深吸一口气道:“池夏,不可以结婚。” 池夏脚步微顿,下一刻手里的水杯砸了过去。 水杯砸在了他额头上,然后幡然落下,呯的一下落在地上,玻璃渣子飞溅一地。 “你以为你是谁?以什么身份命令我?陆堇希,你算什么东西。” 陆堇希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紧攥住了手握拳。 他看着她,迟缓了下,闷闷的说:“难道我不值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你不是喜欢我?” “我不喜欢你。” 池夏侧身迈步,往楼梯迈步。 陆堇希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他看着准备上楼的池夏,沉声道:“池夏!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可能忘了。关于你说的那些是真是假还需要验证,我不确定是我记忆出现了问题,还是……你故意说的有的没得乱我心神。” 池夏一愣,侧身看他。 她感到不可思议,记忆出现了问题? 陆堇希见她看他,努了努嘴:“如果是前者,那便是我的问题,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是后者……” “……” “如果是后者,我想说你成功了!不要结婚,不要嫁给霍涟。” 池夏同陆堇希对视,她一直知道陆堇希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表面上是高冷禁欲的,有着高岭之花的称号。 实则私底下是占有欲极强的霸道固执的人。 她已经不在十六七岁的少女了,当年的欢喜并不能延续到了二十三岁的池夏。 二十三岁的她已经不那么爱陆堇希了。 “陆堇希,不管你是忘了还是觉得我蓄意捏造,我都会结婚。” “你……” 池夏说这话的时候,手指触摸到了无名指的戒指。 她忽而笑了,淡淡道:“就算不结婚,我也不会跟我仇敌的男友有任何牵扯。因为……陆堇希,你脏死了。” 陆堇希听后,脸色唰的一下白了,随即他的脸沉了几分。 池夏没在跟陆堇希废话,快速上楼。 初恋再美好那也只是对初识时那份美好恋恋不忘。 她所有的恋恋不忘在五年时间里被荼毒的一点也不剩。 没有美好,只剩恶心。 楼下的动静不小,二楼房间里的陈倩怡不可能不知道。 她一直靠着门,听着动静。 等池夏一上来,她轻靠着门,淡淡道:“池夏,堇希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池夏到了房间门口,攥住门把。 陈倩怡见她没什么情绪,笑了笑道:“堇希说的是真的!夏夏,他的记忆被篡改了。” 池夏下意识攥紧了门把,没有质问。 陈倩怡依旧没看到池夏有任何情绪外露,轻轻笑说:“当年你和他的事,陆家是知道的。你们的事,堇希父母不同意。所以你出事后,他被强制带去了陆家在国外的医疗机构,当时他叔叔正在研究记忆篡改这类研究,他被做了试验品。” “……” “夏夏,知道为什么陆家父母会把关于你的记忆改成我吗?因为你不配。” 陈倩怡每说一个字,池夏那颗心就猛缩一下。 陈倩怡盯着池夏,依旧笑着道:“是不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陆堇希这些年把我当你,足以证明当年他也是深爱你的。” “……” “你还想跟他破镜重圆吗?想的话就别嫁人,跟和稀泥似的跟我,堇希搅合在一起啊!我很大度的,不介意你横插一脚,不介意你将陆堇希抢回去。” 陈倩怡含笑说着,比起爱陆堇希,她更爱自己。 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有走进过陆堇希的心里。 可能一开始有征服欲,时间一久连最初的征服欲都淡了。 她不爱陆堇希,她只是喜欢抢池夏所拥有的一切。 陆堇希只是一个她抢来的战利品,留着不嫌多丢掉也无所谓。 她想看池夏痛苦,痛苦挣扎,跌在泥潭起不来的挫败。 池夏闻言,转身看她。 她轻笑说:“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恋爱脑似的不管不顾的跟着陆堇希?陈倩怡,你连跟我和稀泥的资格都没有。” 第76章 今天新娘子超级好看 池夏的化妆师在七点前到了池家,随后摄影师团队也一块到场。 七点半的时候,沈羲和开车送陆桑曼到了池家,并且将提前准备好的伴娘服递给了陆桑曼。 陆桑曼并不想跟沈羲和说话,接了纸袋子就下了车。 进了大门后,池家的下人便领着陆桑曼去见池夏。 池夏已经化好了妆容,然后由着摄影师拍照。 陆桑曼来了后,池夏让化妆师替陆桑曼化妆。 化妆师助理闲着刷了会视频,视频内的520台无人机求婚的视频引起她惊呼。 助理将视频递给池夏,激动的说:“池小姐,这求婚的对象是你吧?” 池夏看了一眼,视频上闪现的那句[holle,cx!mattyme。]有些璨眼。 她含着温柔的笑,羞涩的颔首。 “哇,池小姐真幸福。” “霍先生肯定很爱你吧!” “这霸气又土豪的求婚方式,我这辈子都享受不到。” 屋里的工作人员女的占多数,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 池夏屋里的热闹在楼下坐着的陈倩怡,池欣然怎么会不知道。 陈倩怡也刷到了视频,将视频给一旁的池欣然看:“姑姑,看看这阵仗~夏夏可真是幸福。” 池欣然瞄了一眼,嗤了一声:“你酸什么?” “酸了能如何呢?原本这浪漫的求婚应该是姑姑的。唉~造化弄人啊~话说回来,霍少还挺浪漫的。” 池欣然早就刷到过这个视频,昨夜望江苑那一处,放了半个小时的烟花,可真是羡煞旁人。 池夏怎么这么好命! 没坐牢前万人瞩目,备受宠爱的娇娇女,坐了牢后被一个叫霍涟的纨绔给宠上天。 这该死的运气! 池欣然一想到霍涟对自己的态度,跟池夏一比天壤之别。 今天这场婚宴她若是出席,全是笑话她的。 池欣然光想想就烦躁,根本不想参加婚礼。 陈倩怡见池欣然无动于衷,笑说:“姑姑,你也别放在心上!霍少不是你的,这z市还有大好的男儿的等着求娶你,结婚这事不急。” 池欣然心口堵的慌,结婚这事怎能不着急。 她都快奔三的年纪了! 她看不惯陈倩怡,自是出口呛话道:“那你呢?什么时候跟陆堇希结婚呢?别以为池夏结了婚,你跟陆堇希就能好好过下去。陆堇希要想起点什么,我看你怎么安稳坐着说风凉话!” “哦,姑姑狗急跳墙了?别乱咬人。我们可是一家人。” “你……” 陈倩怡早就厌了陆堇希,想起了又如何? 大不了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当年的事她只是配合他父母的那一方。 池欣然气急,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 她见陈倩怡好整以暇的样子,淡淡道:“倩怡,在这个家里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吧?” “什么意思?” “你跟我一样不都讨厌池夏吗?今天她结婚,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陈倩怡闻言,轻轻笑着。 她从包内拿出气垫,开始补妆道:“想是想啊~但你知道,我的一举一动对自己经营的形象很重要,不能有半点差池,我马上就会成为公众人物,可不能乱来。” 池欣然听她的意思是有办法,她知道陈倩怡做事向来狠决。 她靠近了她一些道:“你有办法?跟我说说呗。” “姑姑,我是好姑娘!我是善良的人。池夏,是我妹妹。” “你别装了!” 池欣然见陈倩怡装蒜,婊里婊气的样子可真贱。 这个女人简直比池夏还讨人厌。 陈倩怡涂上口红,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她递给池欣然,淡淡道:“姑姑,我是看在我们多年的姑侄情意上,才给你的。” “这是……” 陈倩怡神秘一笑,然后再池欣然耳边说了两句话。 话说完,她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姑姑,你若是被抓包了可不能倒打一耙说是我给你的。你知道我的为人,你咬我一口我反咬你一口也说不定。” “你……” “我敢给你肯定是给自己想好了退路,聪明如姑姑,肯定不希望我们连表面的姑侄情意都维持不下去吧?” 陈倩怡吹了吹额头的发,转身踩着高跟鞋就出门。 池欣然攥紧手里的u盘,咬着后槽牙。 她敢这么自信的给她,肯定早想好了退路。 陈倩怡这贱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可她拿了不搞点事出来,又很不甘心。 该死的!她到底要不要让池夏在婚礼上难堪。 就在池欣然纠结之际,外头想起来鞭炮声。 显然是新郎来接新娘子了,池欣然立刻将u盘藏在包里,起身走向外头。 z市这边的风俗就是新郎来接新娘子,然后再新娘的娘家吃午饭。 陈萱如这个继母倒是做的面面俱到,她是不敢给外人落下口舌的。 故而从喜糖,伴手礼,家里宴席,红包都安排的很妥帖。 男方那边也有摄影师,一路跟拍。 一群人热闹的迎着新郎到了新娘子房门口,里头的人开始讨要红包。 这一切都是接行事,霍涟和池夏倒是愿配合。 塞了几个红包后,门就打开了。 池夏穿着一身华丽的禾秀服,头上戴着金灿灿的头饰,手里拿着花俏的团扇。 霍涟从进来后目光就停在池夏身上,今天的池夏超级好看呢~ 身边的人开始起哄,坏笑说:“新郎看新娘子看傻了!” 这话一落下,霍涟一闪尴尬,不自然的撇开眼。 池夏从霍涟进来后,也盯着他。 今天他西装革履,手握捧花,有些痞帅。 象征性的做了几个游戏,找了婚鞋,然后开始读保证书。 霍涟还是有些紧张的,这纸面上的字都认识,而且是所有保证书上最普通的一个模板。 但他还是有些紧张,温吞的读出口。 “我志愿把我一生‘卖‘给池夏做老公,我将以赤诚之心,在此保证……努力遵守新三从四德,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讲错要盲从,老婆化妆要等得,老婆花钱要舍得,老婆生气要忍得,老婆生气要记得……此保证书今日生效,请老婆保存。” 第77章 怕也没有用我依旧娶你 最后在一片起哄声下,霍涟跟池夏亲了下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霍涟还是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亲嘴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事后他总感觉唇有些烫,还泛着一股橙子香。 简单的在池家吃了个饭,然后在池家院子里拍了几张外景图。 差不多一点的时候,霍涟就抱着池夏上了婚车。 车在望江苑转了一圈,然后去了全景度假酒店。 这家酒店是专门用来办婚礼的,有三个全景场地,一个是森林系婚礼,一个是夏日海滩系婚礼,两一个是普罗旺斯薰衣草系婚礼。 当然这三个全景系场地都是真的并且是露天。 婚礼举行在这家酒店,当时就只剩下一个森林系婚礼场地。 宾客已经陆续到场了,进了这个场地后会看到参天大树,绿色草地,树上有松鼠,兔子,鸟儿等小动物。 场地很大容纳下了五六十张桌,霍池两家把平生熟的不熟的合作伙伴都喊来了,站在舞台上排练走场的池夏和霍涟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人头,两人都不认识。 两人排练过后,池夏就去了八楼房间里换礼服然后补妆。 池欣然是跟着婚车来的,然后进了场地,跟一群合作人打招呼。 趁着人不注意时,池欣然就去了播放视频照相的屏幕前,那里有个小哥正在修今日抓拍的照片,等着入场时播放。 池欣然走了过去,她搭讪的方式格外的大胆,将提前准备好的纸条和u盘塞给修图的小哥,然后露出一抹妖娆的笑,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然后便转身走了,走两步又回头,那修图小哥傻傻的看着她,她附送了一个飞吻以及一个电眼。 说实话池欣然不难看,只是没有池夏那么好看罢了。 她的颜值丢在大众人群里还是很耐打的,虽不惊艳但也称的上小家碧玉。 那小哥一看就是宅男,被池欣然一个电眼和飞吻迷的魂都出窍了,哪还有心思修图。 等池欣然走出婚礼场地,那修图的小哥就快速掏出手机,拨了纸条上的一串号码,给池欣然拨了一个号。 电话接通便是池欣然嗲嗲的声音:“帅哥!” “你……小姐,你这是……” “有没有兴趣约一晚?我瞧上你了。” “什么?” “不过我的前提条件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把u盘里的内容给我放在大屏幕上。” “……” “事后我不但跟你约还给你一笔钱。” 修图小哥太宅了,不知道社会险恶,还真的单纯的信了池欣然。 主要是小哥一把年纪因长得丑至今还纯男,有这么一个漂亮有气质的女人贴给他,他精虫上脑想都不曾想就替池欣然干了。 修图小哥是摄影师团队的,将图快速修好就给上司看了下。 上司觉得不错可以投放,修图小哥就在投影里开始试放了一下。 婚礼准时在七点开始,宾客已经坐满。 霍涟已经站在舞台上,身侧站着沈羲和。 比起新郎,显然伴郎更紧张。 霍涟为此睨了沈羲和好几眼,郁闷的问:“到底是我结婚还是你?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桑曼也要走红毯,我当然紧张。” 池夏穿了一套黑色的婚纱,在老一辈的人眼里这套黑色婚纱是晦气的。 可架不住这套婚纱美丽闪亮,把她精致妖艳的脸衬的更立体。 从来都没有人敢在婚礼上穿黑色婚纱,但池夏敢。 黑色寓意的并非是不吉利,而是忠诚。 这段婚姻旅程里,她希望她和霍涟彼此忠诚,哪怕走不下去各有新欢,她也希望结婚这一天是忠诚的。 婚礼即将开始,场地的所有灯都熄灭了,只有投影视频散发着微弱的光。 大门被推开,池夏挽着池顶天走上了红地毯,身后跟着伴娘陆桑曼。 灯光歘的一下打在了新郎和新娘身上,司仪开始絮絮叨叨说着开场白。 就在这时,视频上投放的照片开始转变成视频。 视频上的女人正被几个女犯人给压在地上,凶残的女犯人头子扯着女人头发,按在盒饭上。 “吃啊!你不是很傲吗?快吃啊!” 女犯人头子攥了一把饭,使劲往女人嘴里塞,嚣张的说:“怎么?看不上?还当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 这话落下,女犯人暴戾的攥着女人头,扯着到了监狱里的厕所,将她头按在洗手台里,用冷水冲洗。 女人呛了一口水,开始挣扎。 周边都是女犯人们张狂的笑,等女犯人玩够了就将女人给丢在厕所角落里,跟看戏的女犯人们道:“好好伺候她!” 那些女犯人得了话,开始对女人拳脚相向,一个个笑的嚣张。 视频上的女人就是今日结婚的新娘子池夏。 宾客们都看傻了,一个个都到吸气,甚至唏嘘不已。 池夏白了一张脸,整个人都僵硬的。 那个视频播放过后,就是另一个视频,在操场活动区里。 几个男犯人将女人堵在活动区的走廊里,几个男人对女人贱贱的笑,女人害怕的贴着墙,一脸防备的看着一群男人。 “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男人吹了下口哨,贱兮兮的上前抓,满口粗话:“你们老大说你长得最好看,叫你过来伺候伺候我们。兄弟几个素了有段时间了,来~给哥几个亲下。”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啊!!!” 霍涟也看了投影上的视频,他立即去了投放视频的电脑前,推开了摄影师拔掉了u盘。 即将播放凌辱的精彩内容就这么断掉了,投放的投影一下黑了。 霍涟走回了舞台上,他没等池顶天带池夏走过来,而是下了舞台走了过去。 他走到她跟前,看着面色白到透明没半丝血色的池夏,伸出了手。 霍涟看着她,她今天很美,比他见过的任何新娘都美。 这种情况下,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散漫慵懒的神情,语调平静的说:“怕了吗?” “……” “怕也没用,我依旧会娶你。” 他霸气落话根本没给池夏说话机会,攥了她手腕将他扯入了怀中。 第78章 我不会是你的过客 池夏的手被霍涟强势的挽上他手臂,他领引着她向前走。 手隔着面料能触摸到温热,给足了她勇气。 哪怕周围的目光是带着异样的,这一刻她也不怕。 池夏的余光扫在他身上,在聚焦灯光下,他栗色的碎发荡漾,散着一股清香。 他鼻翼力挺,菲薄的唇有了润光,翘着一侧嘴角,似在笑。 这一刻心跳似踩在鼓面上,蓦地作起无声的惊涛骇浪。 在司仪的主持下,霍涟拿起来话筒,开始诉说他的肺腑并且深情并茂的起了声: “很高兴在场的来宾来参加我和我妻子的婚礼,今天是个好日子,晴空万里,微风徐徐。” “在这个重要日子里,我想对我妻子池夏说,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不会是你人生道路上的过客,这段旅途我们将并肩前行,走至人生尽头。不要怕,我就在你身后,永远在你看见的地方。” 霍涟说的这段话没有事先彩排,也不曾认真撰稿过。 就在视频暴露在婚礼上时,他只想给他的妻子池夏,一个能支撑下去的力量。 他不会抛下她独自一个人面对过去。 因为他是个值得她依靠的男人。 池夏听后忽而笑了,司仪询问她想对新郎说些什么。 她接了话筒,酝酿许久,才缓缓道:“谢谢!” 一声谢谢包含了太多情绪,以至于眼眶有些酸涩,肿胀。 她感谢糟糕的自己依旧能得霍涟的接纳,感谢他不曾走远,站在她身侧。 多余的话池夏没有当着外人的面道出来,她相信霍涟懂得。 两人在司仪的朗朗声下,交换了戒指。 手中的捧花丢了出去,接了捧花的是苏颖儿。 小妮子高高兴兴的扬了扬捧花,活跃气氛似的宣言今年就把自己嫁出去。 新郎新娘下了舞台,两人坐在主桌上,除了伴郎和伴娘外,还有玩的要好的几个人。 霍涟神情很淡,看不出情绪。 他只管给池夏夹菜,将餐盘放的满当当的。 池夏心不在焉,神情有些恍惚,显然是被那视频影响了。 这时候傅狩的手机振了下,他看了一眼信息后,冲着霍涟挑了下眉。 多年兄弟,彼此默契,霍涟懂得其中意思,故而他对池夏道:“你多吃些,一会还要敬酒。” “你……” “我去抽根烟。” 池夏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霍涟一走,傅狩紧跟其后。 池夏有些坐立不安,身边的陆桑慢看出来了。 她见池夏站了起来,忙站起身道:“夏夏,你脱妆了,我们去补下妆容,顺便将敬酒服给换好。” 池夏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有陆桑曼陪同,绕过几张酒桌时,池夏并没有感到不自在。 就在她要松一口气走出婚礼场地时,酒席上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宾客拦了路。 男人显然是喝醉了,红着一张大饼脸,然后打了一个酒嗝,调笑说:“新娘子!上哪去啊?” 池夏皱了皱眉,退了两步。 她警惕的看向言语有失的大肚腩男人,还算客气的笑说:“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刚那视频上放的是真的吧?新娘子你真的被万人骑了?啧啧啧,那你岂不是比出来卖的还脏。” 脏这个字眼刺痛了池夏的心脏,她眼神暗了暗。 身后的了陆桑曼气不过,挺身在池夏跟前,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池夏调整了情绪,拉住过于激动的陆桑曼。 她仰着笑,对着大肚腩道:“今天是我结婚的好日子,这位先生可否赏脸喝一杯。” “哟~新娘子是要敬酒吗?来来来,快些!” 池夏从服务员手里拿了一杯红酒,笑盈盈的说:“先生,碰个杯怎么样?” 大肚腩见新娘子漂亮,笑的也好看,心痒痒的想卡油。 于是端着酒杯上前去,准备碰杯,摸下小手,反正新郎官也不在。 抱着这样的心思,笑的更是贱兮兮以及赢荡。 结果还没碰杯上,池夏已经将一杯红酒泼向了大肚腩男。 哗啦一下,红酒泼了大肚腩男一脸。 池夏轻轻笑着,淡淡问道:“先生,酒醒了吗?” “你……你这烂婊子,你敢泼我!”大肚腩男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气急败坏的说。 一直忍着的陆桑曼不能忍受别人诋毁她的夏夏,想都不曾想就扬了手,啪的一下打在了男人脸上。 大肚腩痛叫了一声,引起了周边宾客的注意力。 陆桑曼上前攥住了大肚腩男的领子,沉声道:“死胖子,从你开口说话我就忍了很久了。” 话落下,陆桑曼一个过肩摔就将一百八十斤的男人给摔在了地上。 池夏后退了几步,她惊艳于陆桑曼竟会过肩摔。 那动作快又狠,少说也练了四五年。 大肚腩男被摔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哭喊着。 池夏走了过去,她一脸担忧的蹲下身子,喊了几声:“先生,先生?没事吧?” 这话自是说给外人听的,在这话落下时,她手里的酒杯被她用力给捏碎,砸在了男人脸上。 男人只觉得脸上有些细细碎碎的东西,手去胡乱的摸了下,碎片扎了他一脸,脸上顿时出来了七八道口子,血从口子里冒出来,顿时血肉模糊。 这边有情况,池顶天和霍耀天匆匆过来,见大肚腩男满脸的血,惊呼了两声! “天啊!” “王总?王总没事吧?快,快叫救护车。” 这下全乱了套,乱糟糟的,搞得人心惶惶,哪还有心思吃喜宴。 池夏趁乱拉住陆桑曼离开婚礼场,两人并没有去换礼服的房间,而是出了全景的度假酒店。 而此刻的霍涟和傅狩并没有在某个隐蔽地方抽烟,而是在酒店楼道上堵着修图小哥。 事情发生后,傅狩就问了摄影师团队,是谁操控了屏幕投影。 一个个盘问后,最可疑的就是团队里的修图小哥。 这会修图小哥害怕的缩在墙角,身子紧绷。 傅狩的一只胳膊肘搭在他的肩头,一手闲闲的拍打他的脸颊,似笑非笑说:“嗳~老实交代!我脾气酸好的,赶紧交代谁指使你的。” 第79章 池夏是完美到没有错的 修图小哥还没有约上池欣然,就被新郎跟新郎朋友堵在了楼道口。 这事能认吗? 当然不能。 修图小哥死鸭子嘴硬,硬气的挺直了背脊,打死不承认:“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你给我老实交代!” 傅狩见修图小哥磕磕盼盼,有样学样结巴着回了话。 修图小哥瞬间就胀红了脸,羞愤的想打个洞钻。 傅狩见修图小哥红脸,哈哈笑了两声,顽劣又痞气十足的攥住修图小哥的头,猛的往前打了两下道:“耐心有限,兄弟嘞~” 站在楼梯扶手处的霍涟手夹着烟,脚边有两三个烟头,可见已经抽了好久了。 他吞云吐雾,将最后一口烟吐出,烟雾袅绕于空气中。 手中的烟头丢在脚边,轻抬脚踩灭。 他整个人懒洋洋的,活似没骨头一样。 就这没杀伤力的样子,往往无形中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 霍涟两步到了修图哥的跟前,骨骼节节分明的手攥住了修图小哥的衣领。 他眼神阴隼犀利,瞳孔透着凉,就像寒冬里劈头盖脸浇了一桶冷水,透彻心扉的冷。 修图小哥整个人提高了一公分,瞳孔里是满满的恐惧。 “你,你……” “傅狩,你废话那么多!能干点人事吗?” 话落下,霍涟已经一拳打向了修图小哥的脸。 你以为单单只是一拳头就完事吗? no! 霍涟打人起来都是连着打的,十下拳头下去修图小哥被打的鼻青脸肿,哭嚎救命。 这世上没有拳头撬不开的嘴,修图小哥被打的哭爹喊娘后,跪着喊霍涟爸爸不说还一五一十的把池欣然给卖了。 该交代的交代完毕,修图小哥忐忑的说:“我,我真不知道那女的叫什么。她给了我一个号码,还说要跟我睡一晚上再给我点钱。” “你领着这男的去认一认人!” 霍涟侧头对着傅狩落了话,率先离开了楼道。 傅狩听后扯起鼻青脸肿的修图小哥,然后吹了一声口哨,贱兮兮的笑说:“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脾气算好的。老老实实的交代就不会打成这样,你非不听!好了吧?活该。” “……”修图小哥瑟瑟发抖,心有余悸。 新郎瞧着挺正常的,打起人来真不是人,那一拳拳打下来,后槽牙都松动了。 傅狩领着修图小哥去监控认人,霍涟回了婚礼现场。 等他到了的时候,宾客走了不少。 他找了一圈都没瞧见池夏,这时候萧寒和苏颖儿走了过来。 萧寒拧着眉道:“你抽根烟掉厕所了?” “……” “你老婆跟喜宴上的宾客闹起来了。” 这话落下,霍涟脱口便是一句:“池夏没事吧?” “不知道,你老婆把姓王的某某给打进了医院,带着伴娘跑了。” “……” “羲和跟着呢!” 萧寒落了话后,霍涟就给沈羲和打了电话,电话那头有些吵,沈羲和说了几句就挂了,然后发了个定位。 霍涟得了位置,准备走人。 萧寒见他要走,忙攥住他手臂道:“这里的宾客你不管了?你爸妈和池家那两位去了医院。” 霍涟皱了皱眉,迟疑了下道:“你替我送下宾客。” “……” 话落下,霍涟扳开萧寒的手,直径出了门。 萧寒反应过来,眉梢一抽,转眼看向一旁的苏颖儿:“又不是我结婚!我送什么客。” “傻子。"苏颖儿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迈开步子。 沈羲和发的定位离度假酒店不远,就在附近。 霍涟找到的时候,三人已经坐在一家烧烤摊门口吃上了。 结婚的日子,丢下满堂的宾客,坐在烧烤摊的露天餐桌边,吃着烤串,肥肠,鸭舌喝着啤酒真没谁了。 池夏穿着一身婚纱,化着妆,挺美的一姑娘,引来不少路人目光。 他走上前,伸手抢走了她手里的啤酒,淡淡道:“别喝了。” 池夏回头,从下往上看,看到霍涟那张帅气的脸庞,她啧了一声。 她还算乖巧,倒是没在喝。 霍涟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池夏没有挣扎,顺从的起了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陆桑曼见人走了不太放心的起了身准备跟过去,被沈羲和拦下了。 两人沿着马路走了一段路,本攥着手腕的手势已经成了牵手。 池夏低着头,摆弄着他好看的手指。 霍涟没有尖细的指甲,指甲是圆润的,干干净净。 池夏很不喜欢留长指甲的男生,她觉得脏而且掉价。 她像个孩子,把玩了会他的手指后,低低的问:“是要回去敬酒吗?” “……” “我还没换上敬酒服。” “……” “还得补妆。” 霍涟顿住脚步,身后的池夏没想他会停下,直直的撞了过去,鼻子撞在他硬邦邦的背脊,有些痛。 “不敬酒了。” 霍涟低沉的声线,语气含着纵容和温柔。 池夏咦了一声,抬眼看他。 他特别的高,高出她半个头。 那菱角分明的侧脸过于有型,让池夏看呆了。 霍涟低垂下眸眼,看着她。 她喝了些酒,脸颊有些红润,掩去了苍白的脸色。 不知是醉了还是醒着,他不想探究。 霍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心,发有些软。 “不喜欢的事可以不做。” “……” “池夏,嫁给我可能不一定幸福,但我会尽我所能的对你好。” 池夏听后心提了起来,心跳的频率超过往常的频率,飞快的咚咚咚作响。 她忍耐了很久,憋了很久,最终开口问道:“不介意吗?这样不堪的我,你真的不介意吗?” “……” “我可能就是万人骑……” 话还落下,霍涟已经将她扯入怀着,他拖着头将她强行按在胸口。 他的心跳跳的很快,快到影响了她要说的话。 “池夏,你在怕什么?” “……” “你别怕!那糟糕的五年我没有参与,我很遗憾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保护你。可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合法丈夫,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无条件的袒护你。” “……” “你要记住,在霍涟的人生格言里,池夏是完美到没有错的。” 霍涟说这些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视频投放在大屏幕上,他看了只有心疼。 他脑补过监狱里的生活有多糟糕,她可能会被欺凌。 可当这样的画面血淋淋的入眼时,他每口呼吸都是窒息的。 他心头绞痛,就想被人捅了一刀。 第80章 水到渠成到了没有罅隙 那一刻霍涟意识到,池夏不知不觉走近了他心里。 池夏听了很感动,就是换做陆堇希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她忽而笑了,轻微的嗯嗯了两下。 两人回了望江苑的别墅,因为结婚别墅里里外外都被王妈给贴上了喜子,有了结婚的味道。 两人迅速进了屋,除了客厅闪着一盏昏暗的灯外,其余地方都是黑的。 在玄关处,两人就火热的贴在了一起。 霍涟攥着池夏的手,十指紧扣,扣在墙面上。 他霸道的气息不容人拒绝,亲吻她额头。 吻一路向下,所过之处,印上了缱绻缠绵的水纹,令池夏颤栗。 从客厅到了主卧,被扑倒了在大红恶喜被上,来不及处理膈着背脊的红枣花生。 拥抱,亲吻,水到渠成,没有一丝罅隙。 事后,池夏被霍涟折腾的没有力气,整个人像条咸鱼,平躺着一动也不动。 经上一次失败,霍涟这次猛足了劲。 在连着三回后,时间以半小时到五十分钟结尾,他觉得自己很强。 不得不说有老婆的感觉真棒! 霍涟一想到池夏那软娇的身子,能摆弄成各类型姿势,他的欲望又起了。 可看到池夏很累的样子,他体贴又温柔的抱着她去洗澡。 男人一旦碰了女人,就跟吸毒一样,满脑子的就运动动图。 躺在身侧,手也会游走在皙白嫩肉的肤质上。 霍涟一点困意也没有,起身悄然出了主卧室。 他去了游戏房,开了一个二十分的直播,因为高兴他一直在公屏上打‘我结婚了‘‘老婆又娇又柔”“喜欢的到不行”这样的骚话。 一帮女粉丝哭喊连连不忘送祝福,男粉丝一个个讨要红包。 霍涟很慷慨,发了几个数目大的红包后,喜滋滋的下了直播。 霍涟想到婚礼时放的视频u盘,趁着池夏睡着的时候拿出来,将剩下没有播放的看完。 凌辱的那段视频后续,监狱长一声吆喝下,男人们没有得逞。 紧接着便是冬日的画面,池夏从小便练习钢琴,故而很爱护自己的手指。 视频里几个女犯人将护手霜给全数挤入了马桶,攥着池夏的手强行放入滚烫的热水里,池夏拼命的挣扎以及尖叫,却没有人救她。 那手被烫的起了脓包,鼓鼓的很吓人。 那那些女犯人并没有放过她,紧接着几日都是用冰冷的冷水让她洗衣服洗脸洗手,烫起脓包的手流着毒水,甚至开始溃烂。 在多次冷水的洗礼下,那手开始长冻疮。 那些犯人逼问她:“你这手废了别说弹钢琴了就是做活都难,还弹不弹琴了?” “不,不弹了。” 绝望的服从,流着泪似是认了命。 霍涟没有看下去,那些女犯人是折掉了她的傲骨,让她认清现实。 难怪她说不会弹琴。 霍涟将u盘给拔出来,他丢进了抽屉里。 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撑过来的。 霍涟本来的好心情因为这个u盘再次抑郁,他想将那些欺负过她的女犯人给抓出来,一个个毒打一顿。 在游戏房里待了两个小时,霍涟抽了一包烟。 第二日,池夏是被霍涟给吻醒的,她浑身酸痛,跟车轮碾压了全身似的,酸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喧。 她皱了皱眉,将霍涟从身上推开,娇瞪了他一眼,不满的控诉。 霍涟见她娇嗔似的瞪他,下腹昂扬挺胸,他对于自己自制力有些无奈。 将她揽入怀中抱了抱,低沉着声在她耳边道:“我伺候的舒服吗?” 池夏脑袋轰了一下炸了,觉得霍涟这厮真是无耻。 她下意识的咬唇,恶狠狠的看他。 见她生气的娇羞样子,霍涟不禁低低笑道:“好了!不闹你了。” “哼!!” 池夏偏头哼了一声,不想理会这个禽兽。 一想到自己昨日被他吃干抹净不知道多少回,她就来气。 她以为他也就那么biubiu几下,最多不会五分钟。 因为那次尴尬的经历,至今让她难以忘怀。 这人干那事完全没有章法,只顾着自己舒坦,完全不顾她。 她现在都好疼。 霍涟见她不想鸟她,撑着脑袋,满是笑意的说:“饿不饿?” “饿。”池夏闷着头,闷闷的说。 “饿了就起来,王妈一早就做好了早饭。” “不想起,浑身疼。”池夏软绵绵的落了话,语气伴随着委屈以及有气无力。 霍涟意识到自己昨天的粗鲁,他没什么经验,弄疼她也是情理之中的。 他很还抱歉的开口道:“那个……抱歉啊!一回生二回熟,下次我会注意的。” “……” 显然这个话题池夏并不想回答,霍涟便讪讪然的起身穿了衣。 他走到卧室门口,似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池夏道:“夏夏,要喝水吗?” “……” “昨晚上你受累了,应该很缺水吧?”霍涟勾唇,翘起嘴角袒露在池夏眼里,是贱嗖嗖的。 这话池夏一听就是不正经不入流的话,她羞愤的拿起抱枕丢了过去,怒道:“闭嘴!” 那抱枕丢了过去,霍涟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他满眼笑意,语气慵懒,低低道:“吃汤面吧!也能补水。” “你……” 霍涟在池夏恼怒发火前,出了门。 早上的调戏让他心情不错,今天的夏夏看起来很诱人。 霍涟一走,池夏松了一口气。 尽管两人已经坦诚相待,池夏还是感到一丝丝的不自在。 她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蓬乱的头发。 这时候霍涟的手机振了几下,池夏本不想理会,可振动台频繁,她好奇的看了一眼。 消息是傅狩发来的,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内容是: [那修图的通过监控指认了,那u盘是池欣然给的。] [电话我也查了,是池欣然的副卡号码。] 池夏看到这两条信息后,陷入沉思。 半晌后,她冷冷的勾唇轻笑。 原来昨天让她在婚礼上出丑的是池欣然指使人干的,很好! 就拿池欣然第一个开刀。 池夏已经想好如何对付池欣然,并非是她恶毒,是那些她曾当做家人的人不曾善待过她。 第81章 出演新剧女配 霍涟端了一碗汤面回到卧室,池夏懒洋洋的靠着枕头坐躺着。 汤面的香气飘在空气里,池夏抬了眼。 霍涟坐到了床边,见她穿上了衣服,挑了挑眉道:“不是说不想动吗?我一走就迅速穿上衣了?” “防着你!” “防我什么?” 霍涟蹙眉严肃脸,认真的看着池夏询问,池夏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闭嘴。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给我!” “我喂你。” 池夏皱了皱眉,一脸不情愿的享受着霍涟的伺候。 等将碗里的面都吃完了,霍涟又啧啧出声,池夏见他阴阳怪气的啧声,拧着好看的眉黛,摆着脸道:“你啧什么啧?找抽?” “只吃面不喝汤吗?补补水吧?” 说着霍涟已经拿着汤勺盛了一勺子汤水,递到她嘴边。 池夏抿着嘴,赌气似的不张嘴。 霍涟也不生气,好脾气的说:“我喜欢水多的。” “……” 池夏因他的话,脸臊的不行。 她也没跟霍涟抬杠,乖乖的张了嘴。 霍涟见她听话乖巧,越发的稀罕。 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小孩,这小孩还特容易脸红。 吃完饭后,池夏躺了一会才起身穿衣服。 霍涟看到了手机信息,去了阳台回电话。 等电话结束后,池夏已经梳洗好,坐在化妆台镜子前化妆。 霍涟靠着门栏,懒洋洋的瞧着她一步步的护肤。 池夏就感觉这道目光很炽热,让她浑身不自在。 画眉的手都在抖,她恼的不行,侧头愠怒道:“你老看我做什么!” “打扮那么漂亮去做什么?” 池夏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面朝着镜子继续化妆道:“打扮那么漂亮那是给自己看的!不是因要做什么或者因为某个人而打扮的。” “噢,你眉画的不行,我替补几笔?” 说着霍涟已经到了池夏的身边,他拿了池夏用过的眉笔,伸手攥了她的下颚。 当然,他的力道是轻轻的。 池夏被迫看他,他拿着眉笔轻描她的眉,非常认真的样子。 栗色的碎发细细碎碎在额前,显的他凤眸深邃如潭,深沉沉的让人看不透。 他留给她的一面是不正经的,这会正经认真的样子,格外的着迷 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有被诱惑到。 霍涟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禁勾唇,笑的邪乎。 他咳咳的咳了两声后,一本正经的问:“你要不要接吻?” “……” 池夏心跳猛的跳到了嗓子口,喉咙间有些痒。 她张了张嘴,唇微张的时候,他已经低头亲了过来。 非常强势的掠夺,非常深入,连呼吸都来不及换。 池夏被吻的脸红,脸颊粉扑扑的,实在受不了霍涟的缠人。 她微微偏了头,滚烫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霍涟也有些喘,微微直了身。 他深邃的眸子黑沉黑沉的,含着热意。 那眼神里有些危险,让池夏不敢对视。 池夏故作淡定的起身,绕过位置,走向衣帽间。 她慌乱的说:“我约了桑曼,要迟到了!” 霍涟挑了挑眉,暗哑着声低笑道:“别急!瞧你,同手同脚了。” “……” 池夏躲进衣帽间后,还能听到霍涟快意的低笑声。 她觉得臊的慌,这种感觉就好似第一次向陆堇希表白,第一次跟陆堇希约会。 羞涩,浑身不自在以及无所适从。 池夏在衣帽间二十分钟,慢吞吞的穿戴好才下楼。 霍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她皱了皱眉道:“你怎么还在家?” “我不忙。” “也是,无业游民可不得待在家里。” “………” 霍涟见她要出门,立即跟上,热络的说:“我送你去。” “然后呢?” “什么?” “把我送到了后你做什么?‘’ “等你。” “这样不好!年纪轻轻该奋斗的年纪,别老围着我,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吧!” 最后霍涟没能送池夏去见陆桑曼,他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池夏给嫌弃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池夏眼里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二世祖,他就有些忧伤。 他在想怎么样才能显的他很忙并且能快快乐乐的谈恋爱。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池夏出了门打了车,给陆桑曼打了电话。 两人约在五点碰头,然后她让出租车开去派出所。 到了老校区附近的派出所,她提了会面请求,要求见那日准备绑架她的飞机头男。 池夏在会面室等着,四个男人被带来的时候,每个人都鼻青脸肿的。 飞机头男更惨,手被打断了,这会贴着石膏。 除了飞机头男没有拷着手铐,其他三个都铐手铐。 四个人没有认出池夏,因为池夏戴着口罩和墨镜。 被警察强按在座位上,临走不忘叮嘱:“老实点!” 等警察走后,池夏才摘掉墨镜和口罩。 池夏露了脸后,飞机头男震惊的愣住了。 她优雅的双腿交叠坐着,吹了吹额前的刘海道:“最近过得如何?还好吗?” 这话轻描淡写好似老朋友会面,飞机头男怒斥道:“你这死婊子……” “嗳,别说的那么难听!不想挨打的话,老实点。” 飞机头男憋屈的将要说的话给咽回去,一想到这段日子非人生活,他真想去死一死。 坐牢也不是走一遭,可这次进去后被同房间的狱友给欺负。 兄弟几个都是分开的,连抗揍的人都没有。 飞机头男一开始还反抗,时间久了连反抗的心都磨平了。 因为一旦反抗就会被打的更惨,被欺负的更惨。 就连活动区里也被狱友给排挤,永远吃不饱。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因为他进去的时候她说了,好好关照他们。 飞机头男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忍着怒气道:“你想这么样?” 池夏脸上的笑意不减,将手机丢了过去。 手机内容显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是池欣然。 “想出来吗?” “……” “出来后我安排你们工作并且给你们钱。” “……” “我别的爱好没有,就喜欢助人为乐。” 池夏落了话,手指扣在桌面上,五根手指敲着桌面,等着飞机男表态。 飞机男沉默了很久道:“你想我们兄弟几个做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是想我们兄弟几个对……” “没错。你不会不答应吧?” 池夏好脾气的反问,她始终笑着,可让飞机头男觉得这个笑阴深深的。 “好,我答应!只要你保释我们出去。” 池夏闻言笑的更邪乎,起身后戴上墨镜口罩,她低笑说:“等消息吧!” 从派出所出来后,池夏就拨通了一个电话,手机铃声播发完毕后,对方也没接。 她在路边打了车,上车后手机信息就来了。 信息内容显示 【什么事?忙,不方便接电话。】 【二少,你能托人将上次送进监狱的四个人给弄出来吗?】 【能。】 池夏得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回复。 她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会替她将人弄出来的。 在五点前池夏到了跟陆桑曼约定的餐厅,这是一家韩国烤肉店。 池夏来的时候,陆桑曼已经点了东西。 原本以为只有陆桑曼一人,等池夏坐下后才发现还有一人。 因为餐具有三副,除了她一副餐具没有拆,另外两幅已经拆了还用过了。 池夏正准备询问还有谁要一起用餐,那人已经走来。 沈羲和春风满面,见到池夏还扬了扬手道:“嗨!池夏。” “……” 沈羲和到了陆桑曼身旁,然后对着陆桑曼挑了挑眉。 陆桑曼的表情很臭,一脸不想跟丑男讲话的样子。 她起身给沈羲和让了位置,沈羲和坐到里侧的位置后,他和蔼可亲的对池夏道:“阿涟呢?怎么没见他跟着你。” “谁跟你似的,那么闲!”陆桑曼没好气的接了话。 池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眼神在陆桑曼和沈羲和身上打转,迟疑了下道:“你,你们……” 陆桑曼怕池夏误会她跟沈羲和的关系,立马撇清关系:“夏夏,你别误会!我跟他的关系很纯洁的,我跟他没什么的。我心里只有你!” 这话落下,沈羲和嗤了一声,不以为然。 池夏见陆桑曼焦急看她,心里觉得好笑。 她忙安抚的说:“好,好,好……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 陆桑曼听了松一口气,然后扬起来笑。 沈羲和见她笑,那梨涡显露的特别的深,老婆笑起来可真是甜。 他心里暗暗叹了一声,心里可惜。 可惜不是因为我啊! 池夏心情挺好,开始美滋滋的动手烤起了肉。 沈羲和想起自己要跟来的借口,为了做做样子,他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剧本。 这个剧本是是一部民国剧,男女主角已经内定了,他公司里的十三线女明星不愿意给新人做陪衬,拒演三号女配。 他既然签了池夏,肯定不能将她当花瓶供着,每天上三炷香拜一拜。 沈羲和是个生意人,他主张花点钱满足他的私欲并且废物利用为自己挣点收益。 把剧本推给池夏,沈羲和道:“这是我给接的第一部戏,演技什么的你不用担心,这个剧单纯的只是让你露露脸。” 剧本递过来的时候,封面上写着大大的几个剧本名[夫人不好当] 池夏知道这一部,林素雅说了这部剧是容家为了弥补陈倩怡,打造的一部出道剧。 她下意识勾唇,从沈羲和手里拿了剧本。 粗略的审阅了一下,她要演的是女配三号,是男主少帅的原配妻,名叫沈音容。 男主和沈音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三年不曾同房。开篇就是女主和女三号的撕逼戏。 池夏觉得这个角色挺酷的,关键是这部戏的撕逼戏非常对她胃口。 “我需要试戏吗?” “导演启用的都是新人,投资方都已经内定了人,不需要试戏。你要参演的话,我知会了一声导演,你就可以去片场了。” 沈羲和感觉池夏挺满意这个角色的,他应该不需要费口舌。 “什么时候开拍?我该什么时候入组。” “马上开拍了,开拍前得见见导演,有个饭局。” “嗯。” “关于你的经纪人和助理我还在物色,这两天肯定给你定下来。” “行。” “回去后背背台词,我公司里出来的,可不能一二三四的念,挺丢人的。” “好。” 沈羲和和池夏谈话的时候,陆桑曼一直静静的听着。 她一直知道年少时池夏是有梦想的,她喜欢备受瞩目的目光,喜欢舞台,喜欢人欣赏她的才华。 所以她练习钢琴,从不敢懈怠,她跳舞,严格控食,她选文科,要求自己第一。 她曾说过,她从来不都是碌碌无为,甘愿平庸的人。 此刻她在想如何才能成功当上池夏的经纪人或是小助理。 饭后,沈羲和开车送池夏回望江苑。 这期间霍涟一条信息以及一个电话都没有,让沈羲和怀疑两人不像新婚夫妻。 关键池夏还蛮沉得住气的,根本不粘人。 把池夏放在望江苑门口,沈羲和调转了方向,将陆桑曼载回家。 这一路陆桑曼欲言又止,几次想挑起话,可就是不知道从哪说起。 快到了沈家别墅时,陆桑曼才道:“我想做池夏的经纪人。” 沈羲和啊了一声,忙紧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侧头看她,诧异的说:“你说什么?经纪人?别搞笑了。你一个画画的,没有哪方面的经验,怎么做人经纪人。” “夏夏要当演员,我就要她经纪人。我和夏夏从小就没分开过。”陆桑曼嘟囔了下,弱弱的说。 沈羲和瞧着她,然后轻靠着车门,胳膊肘顶在方向盘上,撑着脑袋,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啧了一声道:“画画这门专业,你学了几年,我当你走的抽象派路子。你说你要当经纪人,这可难倒我了!你脸盲怎么跟人打交道?” 陆桑曼怒了努嘴,想怼几句。 然而,她发现她说不出怼沈羲和的话,她确实没有做经纪人这方面的经验。 她低垂眸子,低低道:“那当小助理行不行?” “助理这活有苦又累,你胜任不了。不过你有一个工作挺能胜任的。” “什么?” “我公司老板娘。” “……” 第82章 我在赌桌上难逢对手 池夏回到家时,霍涟不在家。 她上楼沐浴,心情美哒哒的搞了一个汗蒸。 然后面膜,护肤。 等这一切都做完后,霍涟还没回来。 池夏心情瞬间就差了,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没有信息没有电话。 她犹豫着点开了霍涟的微信,犹豫着要不要播通语音电话。 纠结了几分钟后,池夏没有主动。 她坐在床上,烦躁的扒拉了下头发,然后咬着手指,编辑了几条信息,还是没有发送出去。 这时候门铃声响起来了,池夏想:总算知道回来了! 她立即下了床,快速下楼去开门。 没有通过猫眼看是谁,池夏万分确定一定是霍涟。 于是她快速的打开门,张口一句话:“你总算知道……” 话还没落下,池夏就看到了傅彤的脸。 她愣了下,反应过来,弱弱的喊了一声:“妈。” 傅彤挎着包,上下打量了一番池夏,然后满是嫌弃的撇开眼。 她挑了挑眉,沉声道:“不让我进去坐坐?” 傅彤是豪门贵族出生,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站在那也是优雅万分。 池夏绕开道,淡淡道:“妈怎么来了?” “过来说点事,霍涟在家吗?” 池夏正准备接话,张了张嘴,却听傅彤道:“看样子是不在。不然你也不会着急忙慌的来给我开门。” 傅彤走到客厅,然后优雅坐在沙发上。 她手里的包不曾离手,叠放在膝盖上,膝盖是并拢倾斜坐姿,非常淑妃。 池夏去了厨房准备了一杯茶,然后到了客厅递给傅彤道:“妈,你喝茶。” “才新婚丈夫就不在家了?看样子你是栓不住霍涟的。”傅彤接了茶,闲闲的开口。 池夏觉得没什么好喷的,傅彤说的话没有过分之处,可就是听着让人不爽。 她坐在傅彤的对面位置,笑着说:“这么晚了妈有什么事要说吗?” 傅彤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将茶杯放在茶几上。 她同池夏对视,淡淡道:“昨天婚礼上你闹了事,把王总给弄进了医院。他那张脸算是毁容了,身上还有一处骨折,人得躺在医院半个月。霍家跟王总有业务上的往来,王总说了只要你肯上医院赔礼道歉,王总还是会跟霍家合作的。” “……” “夏夏,我是真把你当儿媳妇。我虽不是霍涟亲妈,可我是把霍涟当亲生儿子的。本来你爸爸要来的,他脾气那么火爆,一言不合肯定要动手。你们才新婚,他要这么一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颜面上不好看。” “……” “你喊我一声妈,我知你乖巧懂事。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一定不会让父母为难的吧?” “……” “你听妈的话,随妈妈去医院一趟,买一束花、拎个果篮去探望下,这事就过了。” 文明人说话总是有理有据,你要闹要不愿意那就是你不近人情,不识抬举。 池夏知道傅彤不是陈宣如那类妇人,自是不敢呛声。 她皱了下眉道:“我随妈去探望。” 傅彤得了话,笑着起身,她走到池夏身前,拉住她的手拍了拍道:“你是个好儿媳妇。我们霍家本该护着你的,可是……唉,现在霍家不如从前,霍涟两个哥哥都不争气,霍氏没有以前那么辉煌。委屈你跑一趟了。” 池夏能说什么,傅彤和和气气的跟她说话,一个劲的说她好,她委屈,她能如何? “妈,见外了!我上楼换一身衣服,这就随你去。” “妈等你。” 池夏上了楼去换衣服,傅彤等池夏上了楼后,这才拿了手机打了电话,待电话接通后,傅彤笑着说:“喂,是王总吗?我是小彤啊!“ “你放心,我们一会就来。” “你交代的事我肯定办好,希望王总还能跟霍氏合作。” 简单的说了两句,电话就挂断了。 傅彤就坐等着池夏,大约二十分钟,池夏换了衣服,素面朝天的下来。 “妈,我们打车去吗?” “不用,司机在外面等着。对了,你要不要跟霍涟说一声?万一找不到你,那孩子会着急的。” “没事,一会就回。” 池夏跟着傅彤出了门,两人上了车,然后去了医院。 而此时的霍涟正在z市最大的赌场,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陪他来的还有傅狩。 两人坐在休息区,赌场小姐端来了酒,递给霍涟和傅狩。 两人都是赌坊的常客,赌坊小姐巧笑说:“霍少,傅少,好久没来了!今个玩些什么?需要我作陪吗?“ 傅狩搂着那小姐的腰,揽入怀中,那小姐顺势贴着他。 两人调笑了两句,小姐娇嗔的说了一句讨厌,就跑开了。 等人一走,傅狩整了整衣服,言归正传道:“看到那男的了吗?” 霍涟顺着傅狩所指的男人看去,远远看了一眼觉得还行。 “这就是你物色的人?我瞧着挺正常的一个。” “那是容家的三少,一个海归。长得不错,就是……” “嗯哼?” “容家三房乱的很,容三少的父亲喜欢玩年轻女人,家里的养女就是被三少父亲玩死的,三少母亲就是纵容犯。” 霍涟皱眉,不悦道:“我想了解的是这容三少,可不是他父母。” “你急什么!我这不是要说了嘛!因为有这样的爸妈,这三少对男女那档子不感冒,交往的对象都是男的。” “……” “他父母知道后就想给他找个同妻好传宗接代,到处物色人。” “……” “关键这父母一般人都看不上,非得找家世相当的。” 霍涟得了话,指腹摩擦着下巴。 他想了想道:“你这人推荐的可以啊!” “我傅狩眼光独到,肯定把最好的推荐给你。” 霍涟没说话,须臾之后道:“他经常在这里赌吗?” “最近一直在这里赌,他新交的男朋友挺喜欢这地的,两人经常来玩。“ “去会一会!” 霍涟现在很少来赌场,但是赌场的人都知道霍涟是赌场里不败的神。 有点眼力劲的都不会跟霍涟赌。 傅狩最先凑上去,他跟谁都能混,就算不熟的人,三两句话就能处成好朋友。 傅狩跟容三少简单说了两句,然后两人就勾肩搭背成了兄弟。 他笑着对容三少道:“哥们!那个……我兄弟。他说想跟你赌两把,你赏个脸跟他玩玩怎么样?” 容三少回来没多久,根本不知道赌场有霍涟这号人物。 他顺着傅狩所指的方向看去,然后惊为天人。 此刻霍涟靠着赌桌,整个人懒洋洋的。 关键他长相俊美,五官清隽秀气,红唇齿白。 他手里夹着烟,散漫的吐着烟雾。 给人的感觉就是又颓又废,像个堕入黑暗的少年。 容三少被霍涟的颜值以及气质给吸引了,他觉得这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灵魂伴侣。 容三少失神看了几秒,然后撇下傅狩走了过去。 傅狩嗳了一声,容三少没有理。 容三少几步就走到了霍涟跟前,两人目光对上。 容三少的眼神透着讯息:这个男人他势在必得。 霍涟的眼神透着讯息:哪里来的傻帽。 “你想跟我赌两把?“ 霍涟没有回答,他不紧不慢的把烟给抽完,然后懒洋洋的往地上一丢。 他眼神过于冷淡,没有丝毫波澜以及涟漪。 傅狩走了过来,容三少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低低道:“你这朋友挺高冷啊!” “啊?高冷?哈哈~~高冷又野性,脾气有点急。” 其实傅狩想说霍涟乖张暴戾。 傅狩见霍涟不说话,挑了挑眉道:“你不是想赌两把吗?人给你叫来了,玩什么?” “他定。” 容三少感觉要被霍涟给迷死了,眼神都舍不得从他身上移开。 乖乖,好想压他。 “玩简单点!筛子行不行?” 容三少只想马上骗上床,比大小结果出的最快。 霍涟闻言笑了,他懒洋洋的反问:“你确定?” “嗯,你赌不赌?筹码是什么?” “赌。” 霍涟玩的最好的就是筛子,跟他比筛子的人,多半是输得裤子都不剩。 傅狩吹了下口哨,然后招了一个小姐。 双方开始下注押筹码,霍涟在赌上是非常大气的,把自己的霍利亚酒店给定了筹码。 反正也是赢来了的,输了不心疼。 何况他不会输。 容三少没想这人玩的那么大,心里犯虚。 傅狩在一旁煽风点火,揽着容三少的肩头道:“跟他赌!你不是有公司,房子,车子吗?拿出来跟他赌。” “这……” “怕什么!我可是听你相好说你摇筛子挺厉害,专门练过的。他不行,他拿手的是麻将,纸牌。” 傅狩的话是个人都不会信,可容三少信了。 “行!我赌。” 于是赌桌小姐开始核算筹码,怎么算都是霍涟的霍利亚酒店价格高。 毕竟这所酒店是z市顶级的酒店。 可容三少发不出同等价格筹码,他拿出名下所有也只到酒店一半的钱。 羞愧难当的容三少想找个洞钻,直言不赌了。 霍涟也是大气,淡淡道:“没事,我愿意输给你。” 这话说的挺暧昧的,容三少飘了,于是敲板道:“赌,我赌。” “三局两胜,比大比小你自己定。” 容三少觉得这男人乖的不行,什么都他定,真适合充当下面那个。 “比小。” 掷塞子是个技术活,等一切都准备好,容三少开始掷筛子。 这塞子掷了掷,摇了摇,听着筛子动静声,最后用力放在桌子。 霍涟叼着烟,拿了筛子开始摇。 他非常随意,摇了两下就放在桌上。 他过于从容的样子,好似势在必得,让容三少有些慌。 容三少第一个打开,三个筛子都是一点。 他不由松了一口气,这一把他肯定赢了。 “该你了!别看了吧?你肯定输了,还能比我小?” 霍涟闻言嗤了一声,然后他开了。 一旁围观的都惊了,因为三个筛子,有两个是叠一起的,所以是两点。 霍涟懒洋洋的抬眼,淡淡道:“承让。” “………” 容三少的面色变了,第二把筛子的时候已经慌了神色。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把也是输给了霍涟。 但凡怎么掷,霍涟不是一点就是两点,总是比容三少小。 最后容三少火了,恼羞成怒道:“你出老千!” 霍涟也不生气,神情散漫的坐下,皮笑肉不笑道:“你输了就乖乖认栽,把名下的财产都转给我。别给老子来这一套,在这条道上混的哪个不知道我霍涟在赌桌上难逢对手。” “你……” “是啊!谁敢跟霍少赌啊!” “就是,霍少可是赌桌的神。” “你小子没点眼力劲啊?来这的谁不知道霍少是赌神。” 容三少被人指责,认栽了。 这下全没了。 傅狩见游戏结束,一股脑的将围观的人都轰走。 霍涟点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笑的吊儿郎当。 他心情不错时比较爱笑,见容三少快哭了,他不紧不慢的说:“你的资产我可以不要。今天你要么答应我一件事并且给我办妥了,要么你留两根手指在赌桌上,以后见面,咱俩还是好兄弟。” 容三少差点就给霍涟磕头,只要不要他东西,他愿意办事。 “我愿意替霍少办事,什么事都行。你就是要我老娘,我都给。” 霍涟闻言眉梢一抽,嗤道:“你娘你留着玩吧!” “……” “霍少,你到底要我办什么事?我肯定好好的给你办了。”容三少激动的再次说。 “这事你问傅狩,你要愿意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你若是不愿意,给钱和剁手指自己选。” 容三少闻言立即看向傅狩,傅狩冲着他招了招手,两人站在角落里秘密说了些话。 容三少越听越惊喜,惊喜过后就是激动。 他跑到霍涟跟前,狗腿似的说:“霍少,这事是不是真的啊?你别唬我啊!我正愁着这事怎么解决。” “嗯。”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愿意啊!我一万个愿意。” 霍涟见他万分惊喜,迟疑了下道:“你真的愿意娶池欣然?那女的很乱。” 霍涟生怕这傻帽不知道池欣然的为人,好心提醒。 显然他多虑了,因为这傻帽接下来的话简直让人跌破眼镜。 “这有什么的!我对女的没兴趣。娶回来也是做同妻。我家还不太一样,我爸喜欢乱搞,知道我什么德行,已经商量好他替我生儿子。” “………” 一家的奇葩,一家的神经病。 第83章 霍涟是个好哄的男人 霍涟从赌场出来,他看了一眼手机。 晚上八点整,没有池夏发来的信息、打来的电话。 他这个老公当的有点失败。 霍涟倒是没有犹豫,点开了池夏的微信,发了几条信息。 池夏此刻在去往医院的路上,霍涟发来的消息连着来了三条。 她点开消息内容,信息内容是: 【回家了吗?】 【吃饭了吗?】 【在干嘛?】 池夏迅速编辑,回复了【不在家,吃饭了,在去医院的路上。】 然后点了发送,紧接着发了一个定位。 没等霍涟回复,她又发了一条内容【你要来吗?】 霍涟收到消息后,快速回复了内容【来。】 到了医院后,傅彤带着池夏去医院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一个果篮以及一束花。 傅彤付钱的时候,池夏一直在编辑信息内容。 她皱了皱眉道:“在跟谁发消息。” 池夏抬眼看傅彤,从她略微不喜的面部意识到自己惹傅彤不高兴了。 她收了手机丢入口袋内,然后淡淡道:“一个无关紧要的朋友,问我吃饭了没有。” “嗯,别聊了,待会你要好好说话,别惹怒了王总。” “是,我知道了。” 傅彤见池夏应了,将果篮和花递给池夏,池夏默默接手。 到了住院部五楼,病房号是519。 站在病房门口,傅彤不放心的说:“夏夏,王总是一个人单独一间的病房,受了伤脾气不太好,你进去后好好道个歉,别再起冲突了。” “妈不跟我进去吗?”池夏皱了皱眉道。 “妈就不进去了,在门口等你。有什么事喊一声,千万别不吭声。”傅彤已经跟王总通过气了,一旦池夏进去,她就关门,替王总看守房门。 池夏闻言点了点头,在敲门前将住院部几楼,病房号发给了霍涟。 等发了消息后,她敲了敲门。 里头的人沉沉的发了声:“进来。” 池夏打开了门,里头有个年轻护工,面红耳赤的整了整衣服,快速端着吃好的饭盒越过了池夏。 王总见池夏来了,阴阳怪气的哟了一声。 池夏走了过去,将果篮和花放在床头柜上。 王总嗤了一声,靠着枕头道:“来赔礼道歉的?话不会说?” 池夏站在床边,离王总有一手臂的距离。 她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门啪的关上。 池夏皱了皱眉,并没有慌。 “王总是吧?昨天在婚宴上,抱歉啊!” “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你都将我弄进医院,一声抱歉就了事了?” “听王总的意思是不想和解?那就当我没来。” 说着池夏走到床头柜前,拎起果篮和花。 王总嗤了一声,笑着说:“傅彤没告诉你让你来这的正真目的?” “什么?” “霍氏跟我有合作你知道吗?好大的一比订单,我要是不跟霍氏合作了,霍氏就少了一大笔订单。傅彤的意思是让你来伺候我,伺候的好合作继续,伺候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你把我打进了医院,我可以请律师告你。” 池夏觉得挺好笑的,原来傅彤是这个用意。 她将果篮和花丢在地上,然后坐在一旁椅子上。 池夏双腿交叠,很随意的坐着。 她冲着王总挑眉,语气暧昧的说:“那么王总你是想我怎么伺候你才能继续跟霍氏合作呢?” 王总一直有听人说池夏在贵圈小姐里很有名,女的都说她长相妖娆靓丽,昨日他远远的看了一眼,确实艳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当那段视频播放出来,他就想搞一搞。 反正有那么多人搞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在床上有多放荡。 “你就跪我腿侧伺候。” 霍涟在收到了池夏信息的时候,已经在敢来的路上。 他到了住院部后找到519病房,他正准备推门而入,就听到里头的男人说要池夏跪在腿边伺候的话。 然后他又听里头的人说…… “这事不会让你老公知道的!你伺候的好,你把我打伤的事就算了,我也不告你,不让你赔钱,我还会跟霍氏合作。这买卖你不亏。” “……” “整个过程我满意的话,以后还可以在约。” 这话刚落下,病房门就哐当一下被大力推开。 池夏回头看了一眼,见是霍涟。 忽而她一笑,转回了头对王总道:“这恐怕得问我老公的意思!他要愿意,我也没意见。” 王总错愕了下,他没想霍涟在病房外,莫名心咯噔一下,沉了沉。 霍涟脸色很难看,他几步到了病床前。 池夏自觉的从椅上起身,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霍涟不爽的讯息。 果然,他废话都懒得讲,直接对着病床上的王总一拳头。 霍涟岂止是打了一拳头就完事了,连着打了数十下。 那王总一开始吼吼吼的惨叫了几声,最后直接没声了,一旁看着的池夏都傻了。 这动静声不小,引来了医生和护士,谁都没敢去拦着。 因为霍涟打人太凶残,完全是沉浸打人的快感里。 池夏反应过来,忙上前从他背后抱住他,出声制止道:“别打了!打死了不好办。” 霍涟抡起拳头停在半空,看着鼻青脸肿,血肉模糊的王总,阴冷冷的笑了两声。 他攥开池夏的手,两手拎起他的病服衣领,趁着人还有点意识道:“现在打伤你的是我,要告要赔偿找我!听清楚了没?” 话落下,他跟丢垃圾似的将人丢回了病床,攥着池夏的手腕,转身离开。 病房外傅彤刚从洗手间走到走廊,看到病房口围着人,紧接着霍涟拉着池夏出来。 傅彤下意识的拐进了离自己最近的病房,免得被两人撞见。 当两人走出病房,护士和医生赶忙进去,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和抢救措施。 傅彤等人走了,才偷摸摸的走到病房口。 她忙问走廊看戏的病人:“发生了什么事?” “哎呦,这男的像个神经病,冲进去就对病床的那个胖子一顿毒打,吓死人了。” “就是啊!这男的真凶残!在医院也敢打人!” 傅彤心咯噔一下,心想:完了!霍涟又捅了娄子。 她赶忙给霍耀天打了电话,将霍涟把王总打的抢救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电话打完了后,医生和护士出来,傅彤道:“医生,里头的病人没大碍吧?” “没死,还剩一口气。” “……” 霍涟一路拉着池夏到了停车场,池夏一直拧着眉,实在受不了他的用力,她挣了下,低低说:“你抓疼我了!” 霍涟听后下意识的松了手,他停下步子,背对着池夏。 池夏伸手揉了揉手腕,手腕被他攥出了一条红色痕迹。 她见他不说话,疑惑的从他身侧探头看他。 见他黑沉着脸,紧抿着唇,好似在生闷气。 池夏啧了一声,扬了扬被他抓红了的手腕,娇嗔的说:“你看你啊~” 霍涟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红痕触目惊心。 他不自然的转开眼,偏过头不理她。 “啊呦!不理我啊?” 霍涟嫌她过分聒噪,伸手将她探过来的头给移开,冷声道:“转过去。” 池夏啧了一声,撇了下嘴。 她哼了哼,不再理他,走向他的车。 霍涟见她往他的车走去,按了开锁键。 等池夏坐进了副驾驶后,他才姗姗跟上。 霍涟没第一时间上车,而是靠着车头,从裤带内摸出了烟和打火机。 他敲了一根烟出来叼在嘴里,然后点了火。 站在外头二十分钟,霍涟抽了三四根烟。 坐在车内的池夏就看着他跟玩似的,吐烟,吐烟。 有时候沉默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人煎熬,池夏从车窗探出半个头,她冲抽烟的霍涟道:“嗳!你过来!” 霍涟回头,冷眼瞧了她一眼,没理她转过头。 大约五分钟后,没有得到任何池夏回应的霍涟又转过头看去。 她正双手搭在车窗上,见他转过头,冲着他勾了勾手。 霍涟微微皱眉,犹豫了下后直了身子。 他走向她,到了她车窗跟前。 霍涟原本不想跟她说话,真的一点也不想鸟她,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到了她跟前,他蹙眉道:“干嘛!” 池夏双手撑在车窗边缘,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 霍涟皱了皱眉,向后倾了倾。 他实在不能理解她要做什么,臭着脸看她。 忽而,她冲着他微微一笑,速度极快的往他嘴上亲了一口。 然后她眉眼弯弯,满是笑意,就如同春风与明月。 “不生气了好不好?” “……” “夏夏错了。” “……” 再大的脾气遇到会撒娇的池夏也是没辙的。 霍涟想臭着脸,可池夏一直冲着他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他扯了扯嘴角,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没个正行!” 池夏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道:“别生气了!医院又不是我要去的。” “谁让你去的?” “傅彤妈。” 霍涟皱了皱眉,不太喜欢池夏这么称呼傅彤。 他努了努嘴,双手插入口袋,摆谱似的说:“她叫你去你就去?叫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 “一口一个妈,你又不是她亲生的。” 霍涟这话,池夏明白了。 她吸取教训般的点头道:“是,是,是!以后我就不喊妈了。” “嗯。” “还生不生气?” “还有点。” 池夏闻言,好看的眉黛轻轻拧起,随即她跨下脸道:“那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心情好些呢?” “自己想。” 池夏想了想,然后似是有了主意。 她兴冲冲对他道:“你让一让,让我出来。” 霍涟皱了皱眉,往后退了退。 池夏下了车,她站定在他跟前,微微倾身道:“你等我下好不好?” “嗯?做什么去。” “等我五分钟。” 池夏落了话匆匆跑了几步,她也没等霍涟回应,一股脑的跑远了。 五分钟后,霍涟已经抽了一根烟,他等着有些着急,丢掉了烟头,准备去找。 池夏在霍涟走出停车场的时候,就匆匆忙忙的赶回来。 见他似要寻她,她打趣的着说:“哟,你是着急了来找我的?” 霍涟见她背着手,眼里都是揶揄的光。 他努了努嘴,眼神闪烁,不与她对视。 他吞吐的说:“找厕所。” 池夏啧了一声,一点也不相信。 她‘咳咳‘咳嗽了两声然后试探性的问:“额咳咳……那个气消了没?” “没有。” 霍涟话刚落下,池夏就从背后拿出一只甜筒,递了过去道:“喏!吃了我的甜筒,可不能再生我气了。” “……” “快接啊!不然融化了黏我一手。”池夏嘟囔着说。 霍涟听后立即伸手,这是本能的动作。 他顺手接的非常快,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爽快接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他心下万分懊恼,觉得自己太容易被池夏这小妖精给影响了。 “一个够不够你消气的啊?” "怎么?你还有让我把气全消的法子?” 池夏闻言,点了点头。 “你……” 话还没落下,池夏又拿出了两个。 “不够这里还有,一个不够吃给你第二个,两个不够吃给你第三个,三个不够……我在去买。” 霍涟怔怔的看着她,她笑的超级甜,比甜筒还要甜。 那笑是能甜入心里的。 霍涟觉得自己这辈子肯定要死在池夏手里。 他心里有些甜蜜,但不能说。 霍涟努了努嘴道:“你是存心想我拉肚子?” “………” “自己吃吧!” 池夏闻言哦了一声,她感动沮丧。 她心底哼了哼,腹诽道:长大的霍涟怎么这么难哄啊! 以前明明一颗糖就哄好了的。 池夏舔了舔其中一个原味甜筒,闷闷的走在霍涟身后。 走在前头的霍涟突然顿住脚步,他已经将快融化的甜筒吃完了。 他转头对池夏道:“池夏,这是我吃过最甜的甜筒。” “啊?” “你手里那个也给我吧?” 池夏一楞,将那个还没来得及吃的递过去。 霍涟伸手接了,顺带拉住了她的手,边走边道:“回去了!” 池夏见他主动示好,就知道他不生气了。 她笑着颔首,跟紧他的步伐,心情不错。 她又觉得霍涟是她见过最好哄的男人,就像小的时候一样。 只要她示好,他就会理她。 第84章 池夏从来都是护夫的 霍涟在医院打人的事在第二天发酵了,王总太太报了警,医院有提供监控。 警察开了警车准时在七点来到了望江苑的别墅,将霍涟给抓走了。 池夏非常担心霍涟,给霍涟的外公打了电话。 老头子只叫她安心,说很快就能出来。 池夏找了律师跟王总的太太沟通,对方特别难缠,一定要起诉告霍涟,扬言让他吃牢饭。 事情因她而起,池夏给林素雅打了电话,让她替她好好查查王总和他夫人的私生活。 下午四点,池夏从林素雅手里拿到了调查结果。 别看林素雅开了一家名不经传的侦探所,里头的团队还是有些内容的。 尤其是查背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拿了这份资料,池夏让律师约了王总的太太,时间定在了六点。 池夏在五点半前打扮完毕,穿的较为时髦,拎了一只香奈儿包准备出门。 刚准备出门,霍耀天和傅彤就杀过来了,堵住了池夏的去路。 两人堂而皇之的进来,王妈兢兢业业的准备了茶水。 池夏坐在一旁,时不时的看着手腕上手表时间。 霍耀天黑沉着脸,忍着怒气问道:“事情要怎么解决?” “……” “耀天,好好跟儿媳妇说,别那么大火气。”傅彤坐在霍耀天身边,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 霍耀天是真的上火,挥开了傅彤的手,对着池夏道:“以前霍涟再不着调都不会将人往死里面打,这次打的王总半死不活。那王总的婆娘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势必是要送霍涟进监狱的。” 霍耀天越说越气,到最后气急败坏的拍桌子。 事情是因池夏而起的,这女人却一点也不着急,打扮的花枝招展,跟个没事人似的。 “都这个点了,霍涟还没出来。”傅彤一脸担忧的说道。 夫妻两可劲的在池夏面前演戏,池夏没有心思跟这两人耗。 她起身戴上墨镜,拎起包道:“我还有事,你们自便。” 霍耀天见池夏一副不愿意搭理他们的样子,怒气冲冲的站起身,他伸手拦下池夏道:“天都黑了,你想去干什么!别以为嫁进我们霍家,就可以不守妇道。霍涟还在看守所,你不想办法去救人,出去会野男人?” “耀天,别这么跟儿媳妇说话。”傅彤忙拉住霍耀天的手臂道。 池夏听后嗤了一声,她微微抬了墨镜,将墨镜固定在发上。 她看着眼前的霍耀天和傅彤,冷笑道:“你们别上杆子往我跟前凑,我没赶你们出去,那是我看在霍涟的面上。” “夏夏,你怎么这么跟我们说话?我们可是阿涟的父母。”傅彤皱着眉,责问道。 “父母?那我可真是笑了。” “你……你这女人,没嫁进来前可不是这幅面孔,怎么?嫁进了霍家就可以不尊长辈,不敬父母了?”霍耀天见池夏伶牙俐齿的,反讥道。 池夏又是冷嗤了一声,怀手在胸,神情冷淡道:“你们值得我敬重你们吗?我倒是想敬重你们,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这话让霍耀天火了,他哈了好几声,夸张的说:“池夏,我们做你公婆刻薄你了?你和阿涟结婚,我们没少出力出钱吧?婚礼办的那么顺利,全是你婆母和你那后妈忙前忙后的功劳,你怎配说我们做父母的亏了你?” “……” “要不是我们做父母的开明,顺从了阿涟那混账东西娶你。就你坐过牢,被多少人辱没了身子,不干不净的能进我们霍家门?你还想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待你!” 这话让池夏微微眯眼,眼神透着冷。 她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沉声道:“就因为我不干不净所以你们做父母的就可以让那王总来糟蹋我!” “……” “说的冠冕堂皇,说是送个果篮和一束花去赔礼道歉,婚礼上意外出了事故就一笔勾销。我去了,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 “那王总都挑明的,你们因为不想断了王总这个客源,让我去伺候他。” “……” 霍耀天和傅彤被池夏指责,面上越发的无光。 软柿子不好捏,这儿媳妇可真不糊弄。 傅彤见氛围陷入死寂,忙出声安抚:“这事怪我!那王总起先说的好好的,只要儿媳妇去道歉,态度好一些,这事就算过去。哪想那王总人面兽心,存有那样的心思。夏夏,这事是妈不对,你也别红眉毛绿眼睛的埋怨我们。我们起先也不知的。” “就是!那王总瞧着挺正人君子的,我们也没想到。” “爸,你跟傅彤阿姨唱什么双簧?医院的监控是摆设吗?那王总太太能靠着监控告阿涟故意伤人。医院的监控也能调出当时是傅彤阿姨在外关上了病房门。真敢跟我说,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这……” “我池夏名声是差了些,可也不是被你们随随便便糟蹋的。这事我跟爸说,爸也不会放任我被你们这么欺负。” “这事你还要跟你爸说?池顶天那家伙能管你?”霍耀天诧异的说道。 “那就看着,看看我爸会不会管我。” 池夏驻定的话让霍耀天和傅彤心里犯虚,静默了几秒后,池夏看了看时间,沉声道:“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说着池夏迈步越过了霍耀天和傅彤,离开了自个家。 池夏被霍耀天和傅彤这么一闹,心里非常不爽。 她打了车后,就给池顶天打电话。 电话打了一通没有接,池夏便锲而不舍的继续打。 三个电话后,电话终于通了。 池夏故作委屈的抽泣了下,闷闷的喊了一声池顶天爸。 池顶天在开会,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真的太烦了。 他正准备骂人,可对方先他一步哭了。 “爸爸,呜呜呜……霍涟的父母欺人太甚,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电话那头的池顶天皱了皱眉,想着才结婚第一天,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正准备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搪塞池夏。 又听池夏委屈巴巴,哭哭啼啼的说:“爸爸,你不会不管我吧?” “呜呜呜,爸爸!你若是不管女儿,女儿怎么活。” “……” “爸爸,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我结婚那天,婚礼现场喝醉酒的王总闹了事,进了医院。就昨天晚上霍涟他养母就来找我,非要我去道歉。我想道歉就道歉吧!毕竟我已经是霍家的媳妇了。” “我买了果篮和鲜花去探望,我敲了门,里头病房里的王总在调戏新来的护工。那姑娘慌忙离开后,我进了病房。那知霍涟那养母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呜呜呜,爸爸,呜呜呜……霍涟的爸和养母串通了王总,让我陪睡。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池氏集团的千金小姐,被不知道那个犄角旯旮出来的王总糟蹋,多丢池氏集团以及你的脸面啊!爸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要是外人知道,霍家利用池家千金小姐去巩固合作关系,业务全是靠池氏的千金陪睡出来的,你的面子往哪搁啊!” 池夏说完又是委屈的哭不停,整个嘤嘤怪。 池顶天听到最后整个脸都沉了,他最注重颜面,怎么可能让人背后议论自家的是非。 池夏好歹冠了池这个姓氏,那就是池家的女儿。 霍耀天那老家伙敢这么欺辱池夏,那就是不给他面子。 那犄角旮旯出来的王某某,跟池氏根本没有业务往来,甚至想挤破头跟池氏有生意上的往来,他都瞧不上眼。 他沉默了会,沉声落话:“别哭了!这事爸会给你做主。你才嫁进去几天,就被人欺负成这样?看样子霍氏不想跟池氏交好了。” “爸爸,呜呜呜……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 “嗯,老爸会给你做主。” 这事池顶天不可能不管,关乎个人面子和池氏集团的颜面,他无法置身事外。 简单安抚了几句,池顶天挂了电话,然后草草结束了会议。 池夏挂了电话,前头的司机都惊了。 只觉得这小姑娘装的还挺像那回事的,哭啼啼的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委屈巴巴的却含着笑,只觉得非常可怕。 到了目的地后,池夏结了车钱,然后进了约定好的咖啡馆。 王总太太已经来了,池夏作为邀约方已经迟到了二十分钟。 律师一直在一旁说着好话,安抚着准备离开的王太太。 池夏优雅的走了过去,不急不慢,不燥不慌。 她到了桌边,嘴边荡着笑,没有丝毫抱歉说:“抱歉,久等了。” 王太太是个雍容华贵的富婆,长得极为丰满,常年保养以至于没有法令纹,眼角纹,抬头纹,脸颊肉肉的,眼睛小小的,嘴唇有些嘟嘟唇。 池夏看了一眼,就能知道这王太太也是动过刀子的。 王太太先发制人,不悦的说道:“是你们约见我,不是我约见你们,没有规定时间赴约,那便是对我的不尊重,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法院见。” 说着王太太挎着包准备走人,池夏不慢不慌的坐下,往桌上丢了一份档案袋。 里头是她提早打印出来的证据。 “王太太,不守约确实是我的错,我在这跟你道歉。我出门前遇到两个疯狗,被缠的紧,这才耽误了。想来像王太太这样的贵太太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吧?” 王太太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桌面上厚实的一大档案袋子,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她努了努嘴,最终坐下。 “既然是被疯狗耽搁了,我就不怪你不守时。你约我的目的是什么?说说吧!” 池夏将桌上的档案移到王太太的跟前,沉声道:“等王太太看了这份资料,我想王太太会感谢我的。” 王太太拧着眉伸手接了档案袋,将其打开。 档案袋里是王总在外包养二房的证据,一叠照片,买房记录,每个月的汇款记录以及公司账户每个月汇给一个工作室的业务费。 “你老公背着你外头养老二,私生子今年都七岁了,拿钱出来给老二开了一家log设计的工作室,又是买房买车买商铺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王太太脸色变得很难看,自家老公什么德行,她自是清楚。 喜欢玩女人,喜欢漂亮年轻的小姑娘。 但是没有想到外头还有私生子,这让她情何以堪。 “王太太,你儿子今年十七了吧?今年应该是要参加高考了吧?顺利的话读好名牌大学出来就会继承公司。这私生子一旦曝光,可不是要多分出一杯羹给外头的野种?” 池夏说这话的时候满是笑意,没有半丝威胁。 王太太看池夏过分灿烂的笑,感到刺眼。 她咬牙切齿道:“你以为你拿着这些东西给我看,我就不会告你老公了?你老公把我老公打的半身不遂,至今还昏迷着,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池夏听后也不慌,拿出了另外一个档案袋,丢在桌上。 “王太太别那么急着下定论,这不还有一份资料你没看呢~” “……” 王太太皱眉,将另外一份打开。 档案袋里的东西露了出来,里头是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三亚度假的照片,亲吻照,拥抱照,隐蔽地方深入照。 她手颤了颤,感到不可思议。 除了照片还有开房记录。 王太太脸色都白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你……” “王太太,如果你执意一意孤行的话,那么这份东西我会等王总醒来,亲自交给他,可若是醒不来那么我就交给他在外头的二房,总归是有点用的吧!” “你……” “王太太,没人可以从我手里带走人。你尽管试试,我会把你们十八代祖宗坟都给挖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是怎么弄到这些东西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以及没有钱办不了事,如果有,那么就是给的钱不够多。” 池夏落了话,依旧笑的从容。 王太太闻言后,一时间无言以对。 池夏给王太太思考的时间,她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喝了一杯咖啡。 半晌后,王太太问:“换做你是我,会怎么做。” “聪明的女人从来都是为自己考虑,既然你们夫妻各玩各的,除了利益牵扯还剩什么?那点微薄的夫妻情意?若我是你的话,趁着王总还没醒来,趁机架空他。车子,房子,公司,股票,基金等我一毛都不会给外头的女人和孩子。” 第85章 微薄破碎的父女情需要修缮 王太太听了非常的震惊,感到很不可思议。 她努了努嘴,沉声道:“他现在陷入了昏迷,转移家产都需要签字,很难办到。” 池夏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轻飘飘的说:“做任何事都需要三思而后行,想好退路。脑子是个好东西,王太太别让这东西生了绣。” “……” “有些东西不去争取,下一秒就会成为别人的。你肯定不想你和你儿子喝西北风吧?” 王太太听后静默了很久,须臾之后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池夏闻言忽而笑了,五根手指敲着桌面,扣扣声在静谧的氛围内有着警钟的作用。 王太太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长得很漂亮,比电视上的女明星还要漂亮精致几分,眉眼间都透着妩媚。 也难怪她那胖子老公会鬼迷心窍在婚礼现场调戏这女人,甚至进了医院也不消停。 她笑了笑:“这事你是受害者,我不会追究你老公的责任,我们私下和解。” “谢谢。” 一边旁听的律师唏嘘不已,只觉得霍家的三少夫人有点厉害。 池夏看了看手腕上手表时间,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这个时候去看守所接霍涟,刚刚好。 她两方的律师去看守所将霍涟保释出来,她则是去了菜市场。 她买了猪脚,萝卜,青菜,鸡蛋,猪肉,菌菇。 然后回了望江苑的别墅,王妈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了家。 池夏便自己动手,她洗了猪脚,用酒,生姜,大葱,八角,胡椒去腥,然后加了一勺耗油,腌制了五分钟。 然后切了萝卜丝,菌菇,把鸡蛋煎荷包蛋。 五分钟后用高压锅将猪脚炖了,再用冷水洗了一遍。 等所有食材准备好了后,她给律师打了电话。 两方律师已经将人保释出来了,霍涟在九点的时候出了看守所。 回到望江苑自家门口,霍涟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盆。 他皱了皱眉,他迟疑了下,准备按密码的手按了一旁的门铃。 门铃响了两声,池夏围着围裙来开门,门打开是霍涟。 她呀了一声,一副惊怪的表情。 然后她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将火盆里的稻草给燃烧了。 池夏同霍涟对视,眉眼含笑,浅笑说:“跨过来,去去倒霉的晦气。” 霍涟微微一楞,怔怔的站了会。 池夏见他不为所动,伸手递到了他眼前。 霍涟垂下眼,看着那只手。 那手皙白,手指上有厚厚的茧,一看就是做惯了粗活的手。 他知道服刑的犯人在监狱里是要做工的。 这些年,她一定很苦吧? 那是弹钢琴的手,会三百六十天都会涂抹护手霜的手。 霍涟将手伸了过去,被池夏牢牢的握住。 然后她轻轻一拉,带着他跨了火盆。 她拉着他到了玄关处,从鞋柜上拿了拖鞋让他换上。 霍涟稍稍迟缓一下动作,就会被池夏催促着快一些。 “快点!我做了猪脚面,给你去去霉运,希望我们阿涟以后都不要再进去那糟糕的地方。” 霍涟一楞,僵硬的换上了居家拖鞋,被她拉到了饭桌上。 他被按坐在椅子上,看着她进进出出,忙前忙后的身影,不知为什么心房那一出热乎热乎的。 池夏将猪脚面线给端出来放在霍涟跟前,袅袅而上的烟眯了霍涟的眼,他感觉眼角有些酸涩。 “趁热吃,刚做好的。” 池夏做的是至尊版本的猪脚面线,营养到位。 这一天,他肯定没怎么吃。 监狱那种糟糕的地方,她希望霍涟再也不要去了。 霍涟拿了筷子,默默吃了两口。 每一口,都能胀到心房口,撑爆炸那种。 池夏让他感觉到了家的感觉。 让他知道有人等着他是一种什么体验。 以往的二十四年里,没有一个人会等着他回家。 他的家没有父母,没有爱人,只有空旷到放再多家具都嫌空旷的三百平米的四面墙。 霍涟手顿了下,垂着眸子,袅袅烟雾下,看不清情绪。 但是磁沉的声线含着虚无缥缈的错觉,他说:“夏夏,我会对你好的。” “……!!” 这话后他大口大口的吃面,花了两三分钟将面吃光了。 他放下碗,起了身道:“我去洗澡。” “……” 霍涟出了派出所的事除了池夏,没有人知道。 霍耀天和傅彤并没有多着急这个儿子,只是担心医院的王总醒不过来,失去这个客户。 第二天八点,池顶天想了一夜,辗转难眠。 事关颜面,他不吭声的结果就是,他走到哪儿,他的商业伙伴背地里都议论他家女儿池夏是只扒开腿的鸡。 一想到这,他心情就非常沉重,从家里吃了早饭,就给助理打了电话。 吃早饭的时候,家里的女眷都瞧见了池顶天的心不在焉。 池顶天一刻都不曾耽搁,准备离开家。 池欣然忙道:“哥,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两人站在别墅口,池欣然是追出来的,池顶天一口拒绝:“不用,不顺路。你先去公司。” “哥,你这一早准备去做什么?我瞧着你有心思。” “还不是因为池夏!嫁出去了依旧不省心。” 这话落下,池欣然心中窃喜,觉得池夏要遭殃了。 她赶忙道:“发生了什么事?” “霍氏欺负我池家没人,将我们池家当软柿子,这次我一定要给霍耀天一点教训。” “……” 池顶天刚落下话,门口就来了两辆车,前头的劳斯劳斯商务车是专门在正式场合开的,身后那一辆车坐着七八个黑衣壮汉。 池欣然张了张嘴,眼睁睁的看着这两辆车离开了池家。 池顶天去了霍氏集团,老家伙标配了总裁的排场。 一下车,几个黑衣保镖就站在两侧,身旁是总裁助理。 前台的小姐在霍氏干了十几年,自是认识池氏药妆集团的总裁。 她忙上前道:“池总是一早有预约吗?霍董事长还没来。” “我上去等。” 前台小姐点头哈腰,用了总裁电梯卡给池顶天开了总裁专属电梯。 霍耀天的办公室在顶楼,到了他的办公室后,池顶天在霍耀天的位置坐下。 秘书小姐沏了咖啡后给霍耀天打了电话。 霍耀天接到了秘书电话,急忙从家里赶到了霍氏。 霍耀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池顶天已经连着抽了两根雪茄。 说真的池顶天很会装逼,霍耀天非常看不起这个凤凰男。 可不得不说出卖色相能少奋斗二十年。 “池总,怎么有闲情来我霍氏坐坐?稀客,稀客啊!” 池顶天看着霍耀天,他知道霍耀天一直瞧不起他。 仗着自己出生高,不靠女人鄙夷他这个入赘后又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这世上只要有钱,有权,背地里怎么酸你当着面还不是阿谀奉承。 池顶天一点也不在乎别人背地里怎么说他,但在人前他要颜面。 他把没抽完的雪茄给按在烟灰缸里掐灭,微微眯眼,给一旁带来的人使了使眼色。 几个黑衣保镖收到了讯息,立即把董事长办公司门关上。 然后左右两个人攥着霍耀天的手臂,将其按坐在池顶天对面的位置。 霍耀天有点慌,面上的表情迅速变化,惊恐的说:“池顶天,你,你……” “霍老弟,我们两家的交情自是不用说的。今天我来,是提点提点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池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了吗?” “你做了什么需要我挑明?池夏是我女儿,两家联姻,她嫁给你儿子这事z市的人都知道,你让池夏去陪睡,给你拉业务,是当我池顶天死了吗?” “池老哥,你不是一直不喜欢这个女儿吗?当初你不是……” 话还没落下,池顶天已经拍桌,他两步走到霍耀天跟前,拎起他衣领道:“我不管池夏在你们家过的如何水深火热,你让她去当交际花,就是公然打我脸。你让整个商业圈里的成功人士怎么看我?我池顶天算的上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我的女儿不能抛头露面给我丢人。我警告你霍耀天,你再敢利用池夏去拉客户,我让你另外两个儿子也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 “是,是……我知道了!你,你先放手。” 池顶天松开手,霍耀天喘了一口气,将勒紧的领带松了松。 “以后给我放聪明点。” 霍耀天感到憋屈,池氏集团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意已经发展到了各个国家,药妆这个牌子已经打的非常响亮,线上线下都在推广药妆系列的品牌,已经一跃成了一线品牌,被各大主播网红女明星男明星安利。 钱挣得比霍氏多出十倍不止,他们霍氏做的电器远远没有这个成就。 “池老哥,你别气。这事不会再发生了!” 池顶天嗯了一声,准备回池氏。 他淡淡道:“走了。” 等池顶天离开后,霍耀天呸了一口,他虽然觉得自己窝囊,可还是瞧不起池顶天。 他就不信池顶天能顺风顺水一辈子。 霍耀天憋屈不已,给傅彤打了电话,把今天池顶天来霍氏的事说了。 傅彤一直劝着他别恼火,这口气她会替他出。 池顶天回到池氏集团,第一次给池夏打了电话,电话池夏没有接。 他回了一条信息,告诉她已经警告过了霍耀天了。 下午的时候,傅彤主动约了陈萱如去做美容。 两人在一个屋里做小气泡脸部项目,傅彤趁着陈萱如非常放松的时候,开口说道:“萱如,你家那位挺在意我家三儿媳妇的,那你们倩怡讨你家那位欢喜吗?” 陈萱如皱了皱眉,不明白的说:“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今个池总专门为了池夏去了霍氏,警告我们老霍来着。看样子还是亲生女儿亲,不然怎么会警告老霍,叫我们对池夏好一点,别欺负她。” “……” “老池挺有做老爸的样子,不知道对你们倩怡怎么样?是不是有关心池夏那样关系倩怡。” “我们老池挺关心我们倩怡的,对倩怡好着呢~” 接下来的项目陈萱如再也没跟傅彤说过话,美容结束后,陈萱如开车去了池氏集团。 池夏收到了池顶天的消息后,没有回复。 她觉得口头上的谢谢体现不出做女儿的感谢,她决定给池顶天送些东西。 于是趁着霍涟还没起就去了商场,买了几套名牌西装。 她打车去了池氏集团,想赶在晚上跟池顶天吃个饭,弥补那微薄破碎的父女情意。 池夏比陈萱如早到了池氏集团,前台的小姐不认识池夏,给池夏预约了时间。 她坐在大厅,也没有人招呼她。 陈萱如在池顶天下班前到了池氏集团,她没有预约却可以坐着总裁电梯上去找池顶天。 她进了集团后,在大堂看到了池夏。 池夏也看到了陈萱如,因为集团的人都认识陈萱如,见了都会喊一声总裁夫人。 池夏没有理,陈萱如却走了过来。 她盛气凌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池夏,拧着眉不悦的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池夏闲闲的翻看着手里杂志,淡淡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 “你算的上哪一门子的长辈?陈阿姨!” “你……” 陈萱如看着沙发上的几个衣服袋子,冷哼了两声道:“你别做这些无用功了!我们家的人都不会好看你。” 池夏翻杂志的手顿了顿,缓慢抬眼看着她道:“陈女士,你莫不是害怕了吧?” “害怕?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池夏见陈萱如不以为然,起了身。 她走到她跟前,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脸,讥讽道:“你这脸遮盖了多少粉底液?妆容那么厚重,怕别人不知道你脸上有伤疤?” “你……” “有空在这里跟我贫嘴,不如找个整容医生治治脸,人老珠黄是命运使然,改变不了,可脸还能捣鼓一下。别到最后扫地出门了!那我真的要笑了。” 池夏这话刺激了陈萱如,她气死了。 怒火蹭蹭的往上飙升,也没顾周边的人,给池夏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偌大大堂清脆响亮,池夏没有躲,她是故意刺激陈萱如的。 集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瞧着,大家都看到了陈萱如动手打了一个漂亮靓丽的小姐姐。 第86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温柔总裁夫人开始崩人设? 那漂亮小姐姐是总裁的小情人? 大家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当然这议论声陈萱如不可能听不见,她面色僵硬,每根手指都崩的发紧发颤。 池夏感觉不到疼,她下意识的抚摸面颊,然后冷眼看着陈萱如。 “陈女士好大的脾气!” “你马上给我滚,别在公司集团内丢人现眼。” 说着陈萱如已经快速拎起那几个衣服袋子,用力塞给池夏。 池夏却不着痕迹挥开,那几个纸袋子幡然落在地上。 纸袋内的西装,领带都掉了出来。 池欣然从外面回来,她洽谈了一笔很大的单子,正准备找池顶天邀功。 看到陈萱如和池夏在大堂争吵,她立马出了公司。 池欣然给自家老哥打了电话,待电话接通后她道:“哥,嫂子跟池夏在集团一层闹起来了。” 然后简单了说了两句,池欣然就挂了电话。 她不会去劝架,不然她也会圈入其中,成为公司员工饭后谈资。 她讨厌池夏,也讨厌陈萱如。 最近陈萱如有些过分,因为陈倩怡回了池家,什么好东西都向着陈倩怡。 陈倩怡每天都有名贵燕窝喝。 她却没有。 最好池夏能杀杀她锐气,让这个女人清楚知道自己在池家什么都不是。 池顶天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下来,在集团大堂看到了陈萱如和池夏。 有不少公司员工瞧着,让他感到面上无光。 “发生了什么事!” 陈萱如听到池顶天的声音,身子下意识僵硬。 她侧过身看池顶天,努了努嘴:“你怎么下来了!” 池顶天看了一眼陈萱如,又看了一眼池夏。 见池夏脸上的巴掌印记,微微皱眉。 池夏蹲下身子,将掉落在地上的西装,领带都放入纸袋子内。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纸袋子。 池夏起身,低垂着眸子,闷闷的说:“爸,我今天来是想谢谢你的。” “你……” “爸爸替我出头,女儿很感激,心想口头上的感谢,爸爸一定感受不到女儿的感激,所以我去了商场,挑选了两套西装,我还精心挑选了两条领带,欣喜的给爸爸送来。” “集团的员工说需要预约,我就在这大堂等着。想着预约不上爸爸,我也能等到爸爸下班。” “只是没想到……陈阿姨这么讨厌我,见我在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一巴掌,还将我送爸爸的东西给丢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陈阿姨。我可以理解陈阿姨不喜欢我,可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吧!爸爸,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池夏说完后,将衣服袋子递给池顶天。 池顶天楞楞的接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一脸隐忍,捂住嘴,委屈的跑了。 “夏……” 池顶天张了张嘴,见人已经跑出了集团,他这才收了声。 他细细品味池夏说的话,目光落在陈萱如脸上。 陈萱如张了张嘴,憋红脸道:“她胡说的!她说话可难听了,听的窝火才动了手打她。” “是吗?” 池顶天一点也不相信陈萱如,这段时间夫妻俩个的关系两极分化,颇有离婚的趋势。 他冷眼看着陈萱如,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再跟这个女人搅和在一起。 “我说的都是真的!池夏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全在演戏。” 池顶天不管池夏有没有演戏,陈萱如打人丢东西是事实,这是泼妇行为。 他堂堂一个财团总裁,夫人却是不识大体,不温柔贤惠的女人。 女人就是一个男人的颜面,陈萱如丢尽了他的脸。 “你还觉得不够丢人现眼吗?” 话落下,池顶天拎着东西就转身迈步,准备离开集团。 陈萱如楞了一下,忙跟上池顶天。 她在身后追,边小跑边喊道:“老公!老公,你等等……” 陈萱如追赶池顶天到了停车场,她忙拉住池顶天。 她看着池顶天,认真的问:“你现在是在嫌恶我吗?因为池夏?” 池顶天甩开陈萱如的手,深吸一口气。 他沉着脸,侧身不悦的说:“你今天来集团找我因为何事?” 陈萱如被问,想到傅彤说的话,她质问道:“你今天一早心不在焉是因为池夏?你在干什么啊!池夏是谁的女儿,是你的吗?你怕是疯了!” 陈萱如歇斯底里的嘶吼质问,让池顶天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没错,并不觉得今天他去了霍氏警告霍耀天是错了。 “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什么?滚回家里,免得惹我心烦。” “你,你……池顶天,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以为可以脱离我展翅飞翔了是不是?我嫁给你的时候才十六,为你为你妈隐忍了多少年。” “……” “你欢欢喜喜娶陈家小姐,我大着肚子还要为你照顾病倒的老娘,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记了陈惠仪派人带我去私人医院打胎,伤了身子的事吗?” “这么多年我为什么生不了儿子全败你和陈惠仪所赐。” “你却将她女儿当个宝。” 胡搅蛮缠的女儿最可怕,池顶天一脸的不耐烦。 他觉得无比可笑,他若是将池夏当个宝,就不会将她送入监狱五年。 他要是疼爱她,他就不会想尽办法弄一场莫须有的车祸。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真是令我感到窒息。陈萱如,你只看到自己受尽委屈,却从不想想你现在过的生活是谁所赐予你的?” “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需跟你再婚?” “我要想生儿子,我不会跟别人生?” “你身上穿的,脸上擦的,嘴里吃的,那个不是我池顶天给你的。你跟我抱怨你多辛苦多委屈?你要不要脸!” “你,你……” “惠仪就不会跟你一样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不知分寸。” 话落下,池顶天立即迈步走人。 回想当年他与惠仪结婚,他也曾有一段快乐幸福的日子。 无论他在忙,惠仪都会提前下班给他做好饭菜。 他应酬醉酒,惠仪会等他回家,喂他喝醒酒茶,会服侍他睡下。 他被岳父劈头盖脸骂无用的时候,惠仪会站出来维护他。 他的妻子会在私下说他很棒,很优秀,会在他落寞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吻。 他原本是有爱情的,他爱过那个叫陈惠仪的女人。 因她的温柔,善良,美丽,体贴而深深地爱过。 可她背叛了他,骗他怀了他的孩子,生下了池夏那孽种。 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他假装疼爱她,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他心痛,煎熬。 惠仪说她做过最对不起的事便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他。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残忍的事。 池顶天回到了车内,助理询问他要去哪。 池顶天撑着头不做声,一回忆过去他的头就开始疼。 他渍了一声,倒吸一口气。 “头疼,开车去许医生的私人诊所。” 助理听后开车去了许依惠的诊所,助理去进预约。 私人诊所只有一个护士,告诉他许医生有病人,让等。 大约二十分,许依惠忙完出来,前台的护士指了指门口的车。 许依惠便走了过去,他敲了敲车窗。车窗摇曳而下,她看到了池顶天。 她诧异的说:“是池先生啊!” 池顶天勉强撑起头,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许依惠。 他沉声道:“许医生忙吗?我有些头疼。” 许依惠低垂眼,看着手腕上的手臂。 她为难的说:“可到点下班了!我约了人,不太方便。” 池顶天皱了皱眉,自从他做了池氏总裁,还真没有人敢直接拒绝他。 “抱歉!我忍一忍。” 许依惠看他脸色不太好,迟疑了下道:“算了!饭可以挪后吃,我先给池先生治头疼。” 池顶天见许医生挺识时务,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治疗室,她这家私人医院,都是进口设备,看起来非常高档。 池顶天脱了衣服,然后躺下。 许依惠点了一种很舒服的香,然后开始替他按脑穴。 许医生是个温柔且风趣幽默的人,而池顶天是个话题终结者,许医生总能找话接下去。 治疗的过程让人放松,池顶天不但不头疼了还非常解乏。 他阴郁的心情一下变好了,然后邀请许医生共度晚餐。 许依惠忙摆手拒绝道:“池总,吃饭就算了。” “这么晚了,你原本约定一起吃饭的怕不会再跟你一起吃饭了。你没吃饭,我也没有,一起吧!” 许依惠为难的皱着脸,迟疑了下道:“那好吧!” 许依惠将小诊所给关上,然后上了车。 她与池顶天坐在后座,中间隔了几个衣服袋子。 车内有些沉默静谧,许依惠道:“池总今日上商场买衣服了吗?” “没有,这是我……女儿买的。” “啊!你女儿真孝顺。这牌子是高定款,不是国货,有些韩版的。池总穿上一定会很帅气。” “……” 池顶天压根不懂,他衣服极好,穿来穿去就一个版型。 陈萱如没那么贤惠,不会每月给他买。 听这医生说衣服很贵还很潮,他微微有些心动。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想着自己年轻几岁。 “池总,你女儿是不是一直对你都很好啊?想必是池总对女儿特别好,女儿才那么孝顺。” “她确实……一直挺乖,挺优秀。” 池顶天回忆了下池夏,池夏是个非常聪明优秀的孩子。 陈惠仪从小就培养她的艺术细胞,让她学习钢琴,芭蕾。 这个女儿也非常自律以及克制,因为脾气倔,什么都要第一。 故而她小小年纪就能弹奏贝多芬命运曲,芭蕾从来都是领舞。 上高中后每次都是年级第一,高考还是文科状元。 “那是池总教导有方。” 池顶天默了,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他又想到了陈倩怡,这个女儿就没那么优秀。 硬跟着池夏去学钢琴,老师说她没天赋。 硬跟着池夏去学芭蕾,老师说她努力也做不了领舞。 学习成绩平平无奇,从没有过年级段第一。 高考只考了四百多分,勉强才上了一个二本。 好在后来考上了艺校,投了钱进了一个芭蕾舞蹈团,才在这两年有点成就。 说起孝顺,也没见她送什么东西给他。 每年父亲节一句平平无奇的父亲节快乐。 池顶天叹了一声,淡淡道:“我倒是没教导,全是我太太的功劳。” 池夏的优秀,是因为陈惠仪的教导。 陈倩怡的成就,是因为陈萱如的砸钱。 这么看来,一个好的妻子才能教出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两人一起共度晚餐后,池顶天送许依惠回家。 许依惠住在复式公寓里,她花钱租的。 她下了车后,笑着邀请池顶天:“要不要上楼坐一坐,池总?” “那么晚了,你一个女人邀请一个男人上楼不太好吧?” 池顶天心情不错,揶揄的看着许依惠。 许依惠红了脸,窘迫的解释:“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请我吃饭,我理当请你喝杯茶。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 说完许依惠就快速跑进了楼,头都不曾回。 池顶天笑了笑,心下感叹:“年轻真好。” 助理询问池顶天上哪,池顶天看了看时间道了一句回家。 在车里他翻了翻衣服,看了看吊牌。 一套西装要十万,这衣服是镶了金吗?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在车内拨通了池夏的号码,等着那头接电话。 池夏还没回家,池顶天来电后,她装做哭的样子接了电话。 池顶天听着电话那头浓重的鼻音,以及一声委委屈屈的爸爸。 他嗳了一声,不知怎么回事,他感到有些难受。 他努了努嘴道:“池夏,今天的事是你陈阿姨不对,我已经训过她了。你别记恨她,爸爸替她跟你赔不是。” “爸爸,我不怪陈阿姨。她一向不喜欢我,在外人面前不给我留情面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是我的错!我应该事先跟爸爸联系,不该跑来爸爸的集团。” “你这孩子……算了,这事过去了就不提了。明天有空吗?跟爸吃个饭。” “好,爸爸明天见。” 第87章 我的绿茶气息我老公都知道了 池夏挂了电话后,看了看时间。 已经很晚了,该回家了。 她坐在奶茶店里两个小时,借用了奶茶店里的冰块,用来消肿。 可脸上还是有很明显的手掌印,红红的。 她回去要是霍涟问起来,她该怎么说? 故意没躲挨了陈萱如一巴掌。 让陈萱如白白打了一巴掌,为的就是做戏给池顶天看。 霍涟肯定会被她这种自虐行为给气炸的。 池夏戴上口罩,捧着奶茶打车回家。 而此刻的霍涟则是坐在客厅餐桌椅子上,他双臂怀着胸,面色阴沉。 池夏趁着他睡觉,出去了。 出去那么久,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霍涟编辑了好几次信息,没有一条是发出去的。 下午的时候再游戏房里做了一下午的直播,工作效率有些低,游戏打的菜鸡,全程走神,心不在焉的一下午。 王妈做了一桌子的菜,九点这个时间段已经凉了。 池夏按了密码锁打开了门,在玄关处换了鞋子,然后走到了客厅。 她没有摘下口罩,走到客厅,看到如同一尊大佛坐着的霍涟。 霍涟在玄关处听到动静声,就摆着脸坐的挺直。 见她走了过来,他才懒洋洋的抬着眼皮,不咸不淡的口吻:“回来了?” 池夏微微颔首,她看了一眼桌上还没动的菜,拧着好看的眉道:“还没吃饭?” “没吃,等你。” 霍涟干脆利落的落了话,让池夏微微怔了下。 须臾之后,她努了努嘴,干巴巴的说:“可我吃过了。” 见他不做声,池夏扯了扯嘴角,补充道:“我替你热热再吃。” 说着,池夏已经走到了餐桌边,伸手开始端碗。 霍涟见她一直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眸子,圆溜溜的,黑清清的。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池夏挣了下,没挣开。 她看向他,微微皱眉:“干什么?” 霍涟将她扯过来,她就被他强行按坐在了腿上。 他伸手准备摘掉她的口罩,池夏下意识的用手一挡,捂住口罩。 “脸怎么了?”他声线淡淡,轻问道。 “过敏,难看。” 霍涟才不信这拙劣的借口,他沉声道:“没事,我瞧瞧!烂的太厉害,好及时就医。” 他伸了手,就在勾到耳边线时,池夏快速跳离他的腿上。 她快速的端起两盘菜,然后进了厨房。 “很快就好了,怎么不知道吃饭的!真是的!” 她嘀咕抱怨着,一脸的不满。 在厨房折腾了五分钟,热了菜后再次端出来。 池夏给他盛了一碗满满的米饭,催促道:“快吃!我上楼洗澡。” 池夏躲开了霍涟的视线,蹭蹭的跑上了楼,到了二楼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霍涟皱了皱眉,没追上去。 他将池夏盛的满满的一碗饭给吃完,然后不紧不慢的上了楼。 池夏已经洗好了澡,躺在了床上。 主卧里没有开灯,她蜷缩着侧躺着,在霍涟开灯时,她将被子拉到头顶上。 霍涟上了床,正准备靠近她。 她极弱的声音,似是含着憨涩,低低的说:“把灯关了。” 霍涟见池夏变变扭扭的,就将灯给关了。 夫妻那档子,对于新婚的霍涟说,当然不容错过。 事后,池夏躺着不停地喘息,漆黑的夜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 忽而主卧里的的灯就开了,敞敞亮亮。 池夏来不及遮脸,就被霍涟压在身下。 她的一双手被举高抵在枕上,她在他注视下,身体不住的颤栗。 霍涟看着她的脸,白皙的脸上除了红霞还有可疑的手掌印。 他下意识的微眯眼,眼神深邃静寂。 霍涟松开了攥着她手的手,伸手挑起她的下颚,轻轻抬起。 他菲薄的唇线有了冷凛的唇型,紧紧抿着。 须臾之后,他问:“谁打的!” 池夏羞愤的眼神乱飘,她的脸颊很烫,烫的吓人。 “这是腮红。” “没这种颜色。” “是你掐出来的!” 霍涟啧了一声,池夏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是纯火如青啊! 他没再说,以审视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她。 池夏浑身不自在,硬着头皮道:“好吧!是人打的。” “谁?” “陈萱如,我爸的老婆。” 池夏怕霍涟不知道这个名字,加深描述。 霍涟闻言,这次松开了她的下颚。 池夏红着脸,见霍涟没有从她身上翻下来的意思。 她明显感受到了他的躁动。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弱弱的说:“你能不能从我身上下来。” 这话落下,霍涟的眼神更深了。 那眼神显然是被欲望所左右了,似是陷入一张密集的网,越挣扎越紧。 “你确定你不是在挑逗我。” “什,什么!!” 池夏惊恐开口,惊惶的想逃。 “我就当你在引诱我。”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别过来! 疯了! 第二日池夏收到了池顶天的消息,约在一起吃午饭,地点是在集团公司附近的湘南菜馆。 脸上的巴掌印过于醒目,池夏没有化妆。 一早池夏在霍涟面前晃来晃去,看样子是准备出去。 霍涟皱了皱眉道:“去哪?” 池夏没有隐瞒,笑着说:“去池氏集团附近的湘菜馆,约了爸爸一起吃午饭。” 她笑的过于灿烂,眼睛里也有星星点点的星辰。 霍涟下意识蹙眉,她笑的越开心,他就蹙眉更深。 他迟疑了下,沉声道:“你父亲那么对你,你还真不记仇!” 池夏拿着包在镜前比划的动作微微迟缓,随后又恢复了爱笑的样子。 她没有面对霍涟,淡淡道:“父亲终究还是父亲,我怎么会恨父亲。” 这话让霍涟不喜的皱眉,他不悦却没有与争执,走开了。 池夏出门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霍涟:“你真不送我去吗?” “不去。” “……”啊呀!不能省车费了。 池夏出门十分钟后,霍涟也出了门。 他开了车同池夏去了同一个地方。 池夏这次没再集团里头等,而是在集团外等着池顶天。 因为昨日一闹,池夏给人印象很深。 前厅的小姐给池总监打了电话,也就池欣然。 池欣然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她在二十六层,从上往下看根本看不到池夏的身影。 昨天来集团,今天又来,池夏这是想干什么。 池欣然快到了饭点的时候,去找池顶天一起吃中饭,下午准备一起开会,推广新产品。 她到了总裁办公室,刚巧碰到池顶天出来。 今天的池顶天跟平日里不太一样,穿得较为年轻时尚。 她忙笑着上前,挽住池顶天的手臂道:“哥,一起吃饭啊!” “我约了池夏在附近一起吃中午饭,你要不要一起。” 池欣然听后,松开池顶天的手臂,撇嘴道:“那算了!我看到她,我会没有胃口的。” “欣然啊!你这做姑姑的,能不能大度点。别老跟池夏计较。” “哥,你怎么向着池夏说话。” “我从不偏颇,你想多了。” 说着池顶天看向手腕上的手表,然后自顾自道:“算了!你要不愿意去就算了。” 说着就越过了池欣然,池欣然皱了皱眉。 片刻后,池欣然给陈萱如打了电话,等陈萱如接了,她道:“嫂子!今天池夏又来公司了!哥还跟池夏一起吃午饭。哥摆明是向着池夏,今天还穿了她买的衣服。” 陈萱如听池欣然这么一说,心里赌的慌。 昨天被池顶天拿来跟陈惠仪比较,她气的晚饭都没有吃。 昨晚上池顶天回来压根没有回房睡,而是睡在了书房。 早上的时候,她看到家里的佣人在给池顶天烫新买的西装。 他连洗一洗都不曾,就穿上去了公司。 “欣然啊!你给我盯着点,别让你爸偷摸给池夏钱。” “好的。最好还是嫂子自己盯着,我工作挺忙的。这会都还没吃饭,嫂嫂你要不来一趟吧!我瞧着池夏那小狐狸精不是个省油的灯,昨天来今天来,肯定有阴谋。” “……” “嫂嫂,我哥想收购了霍氏,霍家不会是派池夏来当说客的吧?要是被池夏说动了,霍氏集团的收购计划怕是要作废了。” 池欣然这话给了陈萱如敲响了一记警钟,她咬牙道:“我会盯着的。” 陈萱如眼皮子浅,根本不知道是池欣然在忽悠她。 池顶天是公私分明的人,收购计划不可能因为某个人而推翻。 池欣然这么说是吓唬吓唬陈萱如,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陈萱如在乎什么。 就怕池夏样样比陈倩怡强。 电话打完后,池欣然放心了,她知道陈萱如肯定会来的。 池顶天坐着电梯到了一层,在大堂逢人就说他今天不太一样,精神,年轻。 这种话很受用,毕竟池顶天年轻的时候长得确实不错,不然不会被陈家的小姐瞧上。 到了集团门外,池顶天看到了池夏。 两人一同去了湘菜馆,池夏在门口停车位瞧见了一辆兰博基尼,她有些怀疑是霍涟的。 池顶天见她看着什么,拧着眉询问:“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池夏和池顶天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靠着墙,面对着是盆栽。 服务员上了菜单,让池夏和池顶天点菜。 池夏后面那张桌坐着霍涟,因为是中长沙发坐,所以池夏和池顶天都没有瞧见霍涟。 池夏点了两道菜,然后菜单递给池顶天:“爸爸点吧!” 池顶天点了几道菜,然后喊了服务员。 父女两个没有单独吃过饭,池顶天其实有些尴尬。 两人话不多,偶尔说两句都是说菜做的不错。 池夏吃到一半的时候,开口道:“爸爸,昨天陈阿姨没跟你闹吧?我昨天态度不好,可能言语上有欠缺,要不我跟陈阿姨道个歉吧?” 池顶天闻言,一口拒绝道:“不用!你能有什么错。是她小肚鸡肠,非要跟你过不去。我已经教训过了,也警告过了,她若是在为难你,你告诉爸爸!” 池顶天的袒护,让池夏笑了,主动夹菜给池顶天。 她叹了一声道:“爸爸,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陈阿姨一点也不体贴你,要换做妈妈,一定不会忽略爸爸的!” “还好。” “不过爸爸还是要照顾些陈阿姨点,我听说上了年纪的人一定会经历更年期的。陈阿姨脾气那么大,肯定每天都防着爸爸。爸爸,肯定一点自由也没有。” 池夏叹息了一声,满是愁容的脸都是替池顶天的担心。 一直在听池夏说话的霍涟只想笑,这口吻过于绿茶了,明着替池顶天担心,暗着说陈萱如不识大体,不懂男人心。 池顶天这类直男是听不出池夏话里有话的,想想最近陈萱如干的那些事,他真的觉得有病。 为了一巴掌把自己脸毁了,莫名其妙的跑来集团对池夏不留一丝情面。 警告他不能对池夏好,因为池夏是野种。 那女人怎么不想想,人活着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何况就连池夏自己都不知道他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池顶天看着池夏,那脸上的巴掌印还能瞧见,他道:“夏夏,以后你要想爸爸了,打电话给爸爸。爸爸跟你在外面吃!你没事少去家里,吃亏的总是你,还是少去。” 池夏点了点头,然后眉眼弯弯笑说:“我听爸爸的!” 池顶天见池夏如此乖巧,再想想自己对这么乖巧的女儿做的那点事。 他喟叹了一声,沉声道:“夏夏,你恨爸爸吗?爸爸对你……” “爸爸要听实话吗?” “……” 池顶天微微点头,谁都不喜欢听假话。 池夏垂眸,捧着水杯,沉声道:“恨过的。” “你……” 忽而池夏抬眼,眉眼轻弯,甜甜的笑着说:“可我一想到妈妈临死前对我说的话,我就不恨爸爸了!” “……” “妈妈说爸爸是个很好的人,要我好好照顾爸爸,多多陪着爸爸!妈妈说,因为爸爸的存在,她热爱这个世界。” “你……” “我知道有时候我对陈阿姨太过咄咄逼人了,陈阿姨嫁给爸爸五年来,把爸爸照顾的很好。我该尊敬她,做不到如同母女,也该与她和平相处。可我……爸爸,对不起!在我心里我的妈妈永远只有一个。” 第88章 有我在倒霉的就是别人 说这话的时候,池夏低着头默默抽泣。 她低低地说:“固然陈阿姨再好,她都不会是我的妈妈。” 池顶天一想到陈惠仪对池夏说的话,心头闷闷地胀痛。 他的太太病重的那段时间,他忙于工作,不曾去探望她。 尽管如此,她在医院调理的时候,也不忘给他织围巾。 那时候的人很纯粹,车、马,书信都很慢,一生也就只爱一个人。 她既嫁给了他,自是全心全意地待他。 如果没有池夏,他和陈惠仪会有自己的孩子,至今都会很幸福吧! 池顶天凝视着池夏,池夏长得很像陈惠仪,可又不像。 惠仪是温婉大气的,池夏的长相过于精致,眉眼透着一股妩媚。 “夏夏你别哭,是爸爸不好!当年我不该再婚的。” 说着池顶天在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然后移到她视线内。 “爸爸亏欠你的,缺什么,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池夏低着头,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只有低头垂眼时,无人可以琢磨她的情绪。 一张卡就能够弥补她五年所受的苦吗? 害死妈妈,害死外公的这笔账,她也会一一找每个人清算。她可以赔上命,也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陈萱如找来的时候,正是池顶天递给池夏卡的时候,她当然很生气。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走了过去。 伸手从桌上拿了银行卡,她看着池顶天,怒道:“你在做什么!这张卡你随随便便给出去?” 这是一张信用卡副卡,正卡在池顶天手里。 陈萱如管池顶天要了好几次,池顶天都不曾给。 陈萱如虽是全职太太,可被池顶天管控得很好,每一笔花销,每一分钱,池顶天都要陈萱如记在账本上,每个月上交支出报表。 池顶天看着陈萱如,他沉了脸命令道:“给池夏!” 池夏抬了眼,故作惊讶道:“陈阿姨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我家老池就要被你这个狐狸精给蒙骗了!”陈萱如气急败坏地说道。 池顶天猛地起身,攥住陈萱如手,他压低声音道:“有什么话回家说,这里是公共场所,闹起来很难看。” 池夏也站了起来,她迟疑了下道:“爸爸,我看陈阿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需要看……” 陈萱如挣开了池顶天的手,上前破口大骂:“你这死婊子,谁需要看医生!你精神才有问题!” 池夏啊了一声,吓得跌坐在位置上,微微颤着身子。 池夏杏眸氤氲了水光,瞬间红了眼睛。 她用手挡着,叫喊着:“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池夏,你在这给我装什么!我今天非要撕开你的真面目。” 陈萱如气笑了,池夏现在婊里婊气,茶里茶气。 她都还没碰到她,她就喊,就装委屈,还吓得掉出了眼泪。 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 陈萱如越想越气,上前就要打池夏。 一旁吃饭的人往这里看,指指点点,小心议论。 霍涟坐在那,听着池夏喊破天的尖叫,说真的有点过了。 陈萱如还没开始动手。 霍涟起了身,在陈萱如扑过来的时候,快速地攥住了陈萱如的手臂。 陈萱如啊了一声,吃痛地皱眉。 霍涟见状,快速地将她往池顶天方向丢了过去。 甩出去的陈萱如脚步不稳,被池顶天给扶住了。 池顶天等陈萱如站住脚,忙收回手。 池夏微抬眼,见后座的人是霍涟,她诧异道:“你怎么在这!” “在这吃午饭。” 话落下霍涟就不自然地转开眼,这个借口有点掩耳盗铃了。 池顶天感到非常丢人,继续下去只会更丢人。 于是他摆着脸,愠怒地转身迈步。 本以为陈萱如会识相地跟着,池顶天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还站在那里怼池夏。 池顶天的怒气已经冲破了胸腔,不再回头,极快地离开。 陈萱如眼神怨毒地看了一眼池夏,然后目光瞟了一眼霍涟道:“喲!今个还带帮手。” 池夏笑了笑,淡淡道:“我爸都走了,你还不走。” “池夏,你都已经嫁人了。别有事没事麻烦你爸!我可不相信你会放弃前嫌,既往不咎。你爸就是被你表象给迷惑了!我是不会上当的。” “陈阿姨,你知道这两天你的行为让我爸很反感你吗?以前你多能忍啊!怎么现在当了池太太,就放飞自我了?” 陈萱如面色一变,后知后觉道:“你是故意的!” “对啊!你才知道啊!” “你……我今天跟你拼了。” 说着陈萱如就要跟池夏干起来,还好有霍涟挡着。 霍涟将她推开,不让这个疯妇靠近。 陈萱如恶狠狠地瞪眼,跺脚道:“你们等着!” 说着陈萱如就掉头就走,她刚迈两步,就被霍涟给喊住了:“等下!” 霍涟拉着池夏走上前,他侧了下身问池夏:“她哪只手打得你!” 池夏想了想道:“右手!” 平常人都是右手使力多些,难怪昨天的巴掌印到了今天还没消下去。 霍涟执起了池夏的右手,他低低道:“别人打你,还需要我教你怎么打回去?夏夏,你就是太善良。” 话落下,霍涟攥着池夏的手,用力地扇了陈萱如一耳光。 这力道并非池夏的力道,是霍涟的。 他非常用力,借着池夏的手把陈萱如打得跌倒在了地上。 池夏错愕了下,只感觉手掌心热火地疼。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当然疼。 陈萱如只感觉嘴被打破了,嘴里一股血腥味。 她下意识地要捂被打疼的脸,可脸疼的她嘶了一声。 “池,池夏!” 这个名字万般艰难说出口,说这两个字的时候陈萱如感觉牙在松动。 池夏快速地撇清:“不是我要打你的!” 霍涟:“……” 我在为你报仇,你却想跟我撇清关系? 妙啊~ 池夏意有所指,陈萱如看向霍涟,充满恨意的目光。 那视线好像在说【你一个男人居然打女人。】 霍涟莫名脸一臊,努了努嘴还是维护池夏道:“池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有我在,倒霉的就是你们。” 陈萱如脸色如同猪肝色,死死地咬牙。 她艰难地撑起身,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池夏和陈萱如一眼。 池夏等人走了,这才拎起包。 她往前走了两步,被霍涟攥住了手腕。 她困惑地看他,启唇道:“嗯?” “去哪?” “回去。”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霍涟一脸黑线,婉转提醒。 池夏咦了一声,想了想道:“什么?” “我。” 池夏闻言高深莫测地睨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在这吃饭吗?” “嗯。” “那你吃呗!我已经吃好了。” 霍涟闻言后一脸黑线,须臾之后他道:“我就是来找你的。” “多此一举。” “……” “我让你送,你不送,非得我浪费十几块。你是嫌我钱很多,没处花?” 霍涟觉得池夏有些难搞,扯了扯嘴角道:“我补给你。” 池夏切了一声后,不着痕迹地挣脱掉他的手。 她走在前头,步子优雅,淡淡道:“我也不指望你给我补车钱了,把我那桌的饭钱给结了。” “……” 霍涟眉梢一抽,无奈地跟上道:“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霍涟为了媳妇不被受欺负才跟了过来,饭还没有吃还得给媳妇结账,他这冤大头当的着实有些水平的。 结了账后,霍涟载着池夏回望江苑。 回到家中,池夏就拿着剧本开始背台词,同是新人她不会输给陈倩怡的。 霍涟从游戏房内出来了两次,在池夏面前晃荡了两三次。 池夏感到十分无语,收了剧本后拉着脸问:“你想干什么?” “我还没吃饭。” “所以……” “我只想吃你做的。” 池夏无语地翻了白眼,看在今天他替她出了气的份上,她将剧本丢在了沙发上,起了身道:“想吃什么?” “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吗?” “嗯。”。 “咖喱牛肉饭。” “……” 七点准时下班的池顶天快速地回了池家,他让池家的下人为陈萱如整理行李。 今天的事以及昨天的事,让池顶天怀疑陈萱如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必须去医院疗养治疗。 陈萱如从某个太太家刚回来,某太太与她有着共同经历,属于小三上位。因为家里的小少爷和小小姐不是省油的灯,被欺负惨了。 陈萱如去了后宽慰了几句,到了七点整回了家。 回到家就看到了客厅有几个行李箱,两个女仆就站在一旁侯着。 “太太!”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女仆不说话,相互看了一下,欲言又止。 池顶天从楼上下来,见陈萱如回来了,立马道:“回来了?我叫人给你收拾了行李,医院已经给你找好了。等会就会有人来接你,这两个女仆你也一并带去,好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这话落下,陈萱如心咯噔一下,一个劲地往下沉。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池顶天,扯着嗓子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医院,你要送我去哪个医院?” “之前医生就说你精神有问题,我还不太相信。这两天你做的事,我不得不信你精神失常。趁着还没有到严峻的地步,赶紧去治。” 池顶天可不想要个神经病老婆,像他这样的成功人士,要是有这样的老婆,岂不是被人笑话。 他的人生是不能有污点的,他要成为一个光鲜亮丽的企业家。 陈萱如闻言,声音都在颤抖:“我不去!我没有病,我精神好得很。” 池顶天没有理她,吩咐女仆将行李拎上车。 他则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 陈萱如立即走了过去,攥住池顶天的袖子,她哽咽着声道:“顶天,我不去医院。呜呜呜,我没有病。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池顶天冷漠的扯回了袖子,沉声道:“你要是没病怕什么?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认清现实,接受治疗。” 池欣然回来后就看到陈萱如哭着求池顶天,她诧异地说:“怎么了?嫂嫂怎么哭了。” “欣然,你来得正好!你快给嫂子解释,今天我去湘菜馆是你让我去的。” 池顶天看向池欣然,眼神微眯。 池欣然何等聪明,立即撇清道:“嫂子,你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湘菜馆了?不你说要找哥道歉的吗?我这才告诉你我哥在外面吃饭。” “可你说池夏……” “什么池夏?嫂子越说越离谱了!我可没提什么池夏。池夏来了?她人呢?” 池欣然装傻充愣,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陈萱如楞愣的,最后被池欣然给气笑了。 池欣然皱了皱眉,然后摆着脸一本正经地对池顶天道:“哥哥,嫂子怪怪的!” 池顶天臭着脸,沉声道:“你先回房。” 池欣然没有迟疑,直接上了楼。 她隐隐约约猜测到了陈萱如要遭殃了。 陈萱如是指望不上了池欣然,急急忙忙给自家女儿打电话,希望陈倩怡能做做池顶天的思想工作。 电话打了,陈倩怡也接了。 她哭哭啼啼地,含糊不清地说着,最后让陈倩怡快点回来。 陈倩怡只能从片场赶回来,她到的时候,池顶天的私人助理已经带着人将陈萱如绑了起来。 陈萱如见陈倩怡回来,挣脱了几个大汉的束缚。 她奔到了陈倩怡的跟前,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急急地说:“倩倩,快求求你爸,我不要去精神病院疗养。” 陈倩怡惊了一下,将陈萱如护住。 她挺身在陈萱如身前,老母鸡护着小鸡似的挡着。 “爸爸!你为什么要送妈妈去精神病院。” “倩怡,你工作那么忙,都不知道你妈做了什么。这两天我都被她折腾得够呛。你也别护着你妈,你妈就是有精神病。趁着不严重还能治,赶紧送去就医。” 陈倩怡惊了,立即替陈萱如辩解:“胡说!我妈妈好好的,怎么会有精神病。爸,你肯定听人嚼舌根了。我妈是不可能得精神病的。” 池顶天见陈倩怡那么护着陈萱如,黑沉着脸道:“我给你妈妈两条路。一是乖乖去疗养院治病,二是离婚。” 第89章 我是不是特别厉害夸我 陈倩怡看池顶天已经下定决心,显然陈萱如触及了池顶天的底线,让池顶天固执地以为陈萱如患有精神病。 她不再劝说池顶天收回成命,她拉着陈萱如到了角落。 陈倩怡攥着她的两个肩头道:“妈咪,你这次真的惹怒到了爸爸!你先别闹,顺着点爸爸去疗养院。等过段时间,我在跟爸爸说说,接你回家。” “什么!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没有病,你让我去疗养院?你知道医生多可怕吗?” “妈咪,只是暂时的。” “我不去!你是不是我的女儿?这么害我。” 陈萱如很激动,自从那次在医院被强行打镇定剂后,她恐惧医院,恐惧医生。 陈倩怡深吸一口气,好言相劝道:“妈咪,你要在这样!最终便宜了的是池夏。你想想,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今天,你想被打回原形,过苦日子吗?” “我……” “你想想在下乡做农活,割猪草,喂养鸡鸭,挑粪的日子吗?” “那样不堪又肮脏的日子,我不想回去!如果妈咪一意孤行,不表面乖顺,脑子聪明点,我这个做女儿不会保着你。你想堕落,我不想。”陈倩怡肯定地落了话。 她是苦过来的。 池夏在家当了千金小姐,有佣人伺候的时候,她在下乡穿着破旧的衣服割猪草,她要走半小时路去村里的小学,她得一个月才能积攒到钱买习题资料,甚至连学费都交不起。 她为什么想出人头地,为什么要去学习钢琴,学习芭蕾。 她每天练得手指发疼,脚底起泡,到底为的是什么? 她想向池顶天证明,她比池夏优秀。 她只是输在了起跑线,她要是从陈惠仪的肚子出来,她就会活成池夏那样。 这话让陈萱如生气,她恼羞成怒地打了她一巴掌道:“我怎么会生了你这样不懂孝顺的女儿。” 陈倩怡挨了一巴掌,她并不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妈妈还是主动跟着女仆们上车,别劳烦爸爸叫保镖送你去。” 落了话,陈倩怡就转身去找池顶天。 池顶天看到陈倩怡脸上的巴掌印,更加坚定要送陈萱如去看病。 陈萱如反抗无效,被保镖给带上了车。 池顶天确定陈萱如上了车后,回头安抚陈倩怡:“你别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妈妈看病。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放弃你妈妈的。” 这话很感人,但是陈倩怡感到虚伪。 这世上没有比池顶天更虚伪的男人。 想当年他还对妈咪说过唯有妈咪才是他一生所爱,转头离婚不还娶了陈家的大小姐。 男人的爱情都是廉价又虚伪的,而她不需要。 陈倩怡只喜欢钱,只有钱才有安全感,没有比钱更让她踏实的东西。 “爸,妈咪这样,您一定很辛苦吧?” “没有。” “妈咪以前也不这样的!希望妈咪能好吧!” 陈倩怡叹了一声,拖着疲惫的身子转身。 她已经去不了片场了,只能上楼休息。 这两日她都在熟悉场地,她所接的民国剧[夫人不好当]是她人生第一部戏,她一定要诠释完美,为进入娱乐圈打下基础。 上楼的时候在二楼看到了看戏的池欣然,她阴阳怪气,笑得跟抽风似的:“呦呦呦,你这脸挺醒目啊!” “姑姑这是在落井下石吗?” “不敢,不敢。”池欣然伏低着小白狗腿附和。 她见陈倩怡不搭理她,笑了笑道:“这事不全怪嫂子,说到底还是池夏的错。你不知道这女人多可恶,居然跑到……” 话还没落下,陈倩怡就冷笑打断道:“姑姑,你这是在我这给池夏穿小鞋吗?你以为我跟姑姑似的挑唆两句,就跟池夏干上了?” “你……” “姑姑未免太小看我了!我若是被你挑唆两句找池夏麻烦,那才是真的蠢。” 陈倩怡落了话,冷笑两声就越过了池欣然。 她永远都不会跟池欣然一样,把蠢放在脸上。 只有池欣然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才会一次次被她挑唆对付池夏。 婚礼上的事发生后一直很平静,但是她猜快了! 那天霍涟那么维护池夏,给足了池夏尊重,就可以看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了。 陈倩怡走了两步,见池欣然准备下楼。 她顿住脚,拧着眉道:“这么晚了,出去做什么?” “年轻人总得有夜生活,我跟你似的清心寡欲只知道窝在被窝?那我肯定会疯的。” “呵~姑姑就没听说过夜路走多了会出事。” “夜路走惯了,平顺得很。” 陈倩怡笑了笑,边走边道:“但愿吧!” 池欣然嗤了一声,陈倩怡就会阴阳怪气地说话。 她出了别墅开车去了酒吧,在酒吧与玩得不错的小姐们蹦迪。 到了凌晨一点,池欣然从酒吧出来,醉醺醺地前往停车场。 她喝了酒准备找个代驾,刚走几步就扶着电线杆狂吐。 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后,她欣然靠着电线杆大口大口地喘息。 这时候停车场没什么人,她眯了会眼,就听到几声脚步声。 睁开眼就瞧见四个人过来,领头的男人是飞机哥。 池欣然一眼就认出是老朋友了,直了直身子。 “这不是机哥吗?好久不见了。” 飞机头男跟池欣然认识好些年了,那会他们还在学校。 飞机头男是附近有名的混混,读的是他们学校的旁边的职高。 当时池欣然喜欢八班的学霸校草,可学霸校草喜欢的是别人,她就找了飞机哥,把自己的零花钱都奉上,让飞机头男想想办法把那女孩搞破处。 飞机头男得了钱,当然答应了。 这一来二往,池欣然就跟飞机头男很熟了。 飞机头男也是痞里痞气,流里流气,穿得很非主流,像个智障。 走路都不好好走,一个劲地抖着肩。 飞机头男到了池欣然跟前,嘴里叼在烟,歪着嘴道:“欣然,上次你答应给的钱还没给我。” “什么钱?我可没答应给你什么钱。再说你办事不利,还有脸问我要钱?机哥,你怎么好意思。” 飞机头男见池欣然不承认,他也不慌。 听了这个女人的话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问他好不好意思。 这个女人是不是飘了! 他机哥在道上也是有头有脸的,身后还有跟着混饭吃的小弟。 今个他就得教教这池欣然什么叫社会。 “算了!你既不想给,我也不勉强,毕竟认识那么多年了。” 池欣然见飞机头男妥协,扬了扬眉。 飞机头男往前嗅了嗅,闻到了酒味,他接着道:“送你回去?你这一身酒味,怕是开不了车。” 池欣然迟疑了下,然后笑了笑道:“行啊!” “还是然妹爽快,哥哥我可没开过豪车。” 兄弟几个坐后排,池欣然坐副驾,飞机头男开车。 池欣然上了车就晕乎乎的,眯着眼,打着瞌睡。 她是真的没多想,直到身边的人说到了,才缓缓睁开眼。 池欣然打不开车门,皱着眉道:“你开锁啊!” 话刚落下,身侧的人就伸手圈住了她。 池欣然是开过荤的,你身体较为敏感,男人一碰就嘤咛出声。 意识到自己羞耻地发出声音,她就咬住了唇。 “你放手!别这样。” “然妹,认识那么久,跟哥哥玩玩呗?哥不做你第一个男人,也不做最后一个,给哥爽下。” “无耻!放开。” “嘴里说无耻,身体倒是挺诚实,这可是你主动贴上来的。” 池欣然身体软绵绵的,因喝了酒的缘故更没有理智。 她本就放荡,这会已经被欲望所支配。 破旧的废墟停车场,车子晃动得厉害,能听到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女人破碎的呻吟。 第二日,池欣然醒来她在车里,全身脱光。 外头四个男人在抽烟,想起昨日的荒唐,她面色惨白。 昨天就在这个车里,她任由人为所欲为,并且还舒服到了。 这是她清醒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慌忙穿上衣服,衣服已经凌乱并且被扯坏了。 她下了车,双腿一软,险些双膝跪在地上。 池欣然从没有那么荒唐过,可这次太荒唐了。 她居然被混混给白嫖了。 飞机头男见池欣然醒了,叼着烟道:“自己能回去吧?” 池欣然抬手就要给飞机头男一巴掌,被飞机头男给截住了。 “喲,看样子自己能回去。” “我要告你!你非礼我。” 飞机头男嗤笑,冷笑道:“别给老子装!池欣然,你什么货色老子会不知道?”。 “你……” “装什么贞洁烈女,想着老子给你立个碑?” 池欣然气死了,抽了抽手,没有抽回。 她被混混给瞧不起。 笑话,她有钱有车有房,凭什么看不起她。 “你放手!” “滚!” 飞机头男其实也嫌池欣然脏,人都是有底线的。 池欣然这种滥交,他怕得病才没下手。 这下好了,不知道有没有命活着。 池欣然气愤地上了车,然后开车离开。等人一走,飞机头男立马给池夏打了电话。 他放低了姿态,像条狗一样讨好似地说:“夏姐,事情都办好了!你放心,我做事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嗯,都进去了。” 池夏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正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接了。 反应迟钝的她一开始还没猜出是谁,然后就听那男的说事情办妥了,都进去的话。 她对声音还是很敏锐的,听出了是飞机头男。 小弟问她要工钱,她让小弟发卡号过来。 不管是办得好还是办得差,总归是办了。 池夏还是蛮大气的,转了三万块钱。 一旁的霍涟就听到男音,至于内容是什么,他猜测不出。 他阴郁着脸,翻身就将池夏给压在身下。 “啊!!!你,干……” 话都没说完,霍涟开始施暴性地乱啃一通,本来是惩罚性的,怎么就变了味。 一早上精力旺盛,做起早操,也是蛮有益身心的事。 事后,池夏一脸哀怨地看着霍涟,最近霍涟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心应手。 曾经他不行的想法,是她对他最大的误解。 霍涟有条不紊的穿衣,站在床边开始秋后算账。 “刚谁的电话?” “朋友。” “男性朋友?” 池夏挑了挑眉,打趣的眼神在霍涟身上打转了一圈。 她似笑非笑道:“怎么?我就不能有男性朋友了。” 霍涟皱眉,他抿紧了唇,摆着脸。 忽而池夏冲着他勾了勾手,眼神透着魅惑的晕光。 他倾身,她便靠了过来。 池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但我只喜欢你。” 霍涟听后嘴角上扬,他扣着扣子的手开始转变手势成了解扣子。 池夏见状,心咯噔一下。 她惊恐的瞪大双目,微颤声道:“你,你又要……” “你不是喜欢我吗?每次都闭着眼,能喜欢什么?” “……” “我只是想让你喜欢得更清楚些。” “……” 池夏觉得霍涟就是个衣冠禽兽,用最儒雅的外表说着最下流的词。 九点,池夏哀怨地被霍涟抱下楼,她不满他的腻歪,蹬着腿。 霍涟有了老婆之后,觉得老婆真是又娇又软。 去他娘的林优佳,池夏不香吗? 池夏一点也没胃口,因为王妈一直用暧昧的眼神看她。 她开始挑刺,说霍涟这不好,那不好。 霍涟脾气挺好,就随她埋汰他。 有的没的,真的假的,都任由她胡编乱造。 “你洗澡十分钟不到,能洗干净?牙齿随便刷两下,能刷洗干净细菌,人家都用漱口水,你用一丢丢牙膏,毛巾也不知道用一次性的。” 霍涟一边听着她说,一边给她夹水晶饺子。 池夏说的无趣,最后就抿着唇,开始享受儿早餐的快乐。 霍涟见她心情变好了,靠近她些,低声问道:“我什么都不好,有没有特别厉害的地方?” “没有。” “你在想想。” “没有。” 霍涟闻言轻笑了下,压低声线道:“那你有没有觉得我那方面特别厉害。” “你……” “你不是向我求饶了吗?” 池夏羞得脸胀红,好在王妈已经不在客厅,她恶狠狠地瞪他,气急败坏道:“那是我太弱。” “那不是变相地说我太厉害!” “……” “别不好意思,我别的不合你心意,那事上我总是伺候你舒服的吧?” “闭嘴!” 第90章 出去闯一闯就是玩 池夏和霍涟一起享用早餐的这一瞬间,沈家却是鸡飞狗跳的一早上。 沈羲和和陆桑曼在沈父母威逼下同了房,每天早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沈羲和有起床气,不睡到自然醒是不会醒的。 每天陆桑曼在房间里放着十个闹钟,在八点整就会叫响。 但沈羲和从来都不会醒,依旧蒙着被子,睡得香甜。 十个闹钟都叫不醒一个深度睡眠的人,陆桑曼采取了桑曼式叫床法。 八点整,陆桑曼就开始拿着锣鼓,在沈羲和耳边敲着,咚咚咚地声惊天地泣鬼神。 不但有锣鼓声,还有录音机磁带放着的哭丧神曲。 搞的沈羲和每次都以为家里死了人。 沈羲和醒来的时候,耳边听到就是女人哭诉丈夫死的哭丧曲。 他真是很佩服陆桑曼。 性格酷,做事雷厉风行,根本没有任何余地。 他还能依稀能听到录音带内女声唱着羲和年纪轻轻走了,丢下孤儿寡母,好狠什么的话。 他猛的卧起身,黑着脸道:“你每次叫床的方式能不那么阴损吗?” “管用就行。” 陆桑曼按了录音机的暂停键,然后双手撑着柜边沿,懒洋洋地看着他。 沈羲和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娶陆桑曼这祸害,当年自己是有多眼瞎,对其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爸妈还在楼下等着,动作快点。” 说着陆桑曼便往门口走去,呯的一声后将沈羲和隔绝在屋内。 沈羲和张狂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起身换衣服。 十分钟后,他穿着居家服到了楼下。 陆桑曼已经是另一副嘴脸,见到他勉强扯出一抹笑,那笑有多阴冷就有多阴冷,还不如不笑。 “老公,快过来吃!” 沈羲和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到了陆桑曼身边的位置坐下。 对面是沈爸和沈妈,两人都是成功人士,穿着一身西装。 沈爸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妈杂志社主编兼老总。 对于沈羲和娶陆桑曼,沈爸和沈妈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可他们就生了沈羲和一个儿子。 在别家儿子是放养的,在沈家儿子是富养的。 养着养着就惯出了许多坏毛病。 但是沈爸和沈妈从不会说沈羲和糟糕,相反他们会每天都夸夸儿子。 小的时候会夸沈羲和聪明,帅气,打游戏棒,打篮球厉害。 大了会夸沈羲和会挣钱,处理人际关系不错,眼光不错。 沈爸见到沈羲和心情挺差的,笑着说:“儿子,你看起来心情很差。” “废话!” “别那么暴躁嘛~人要笑口常开,才能活得长久。“沈妈接话道。 “知道了。” 陆桑曼吃着土司,喝着牛奶,一句都不曾吭声。 在她眼里沈爸丑得不堪入目,眼睛鼻子嘴巴都是超大版,多看一眼就会眼瞎。 沈妈更是丑到了人神共愤,眼睛嘴巴鼻子都小的看不见,密集到了一张脸,这些五官都成了一颗黑痣。 陆桑曼不喜欢沈爸沈妈,因为这两个人卑劣手段,她才会跟沈羲和发生关系。 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掉沈羲和以及沈家少奶奶的身份。 沈爸和沈妈要上班,临走前沈妈跟陆桑曼在玄关处说话。 沈妈见陆桑曼低眉顺眼,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皱着眉道:“你也不用每天摆着一种表情对着我和他爸!不喜欢我和他爸,我们不强求。身为沈家媳妇,你只要喜欢羲和就行。” “我没有不喜欢爸妈。” “最近羲和心情不太好,你想想办法让他开心点。” “……” 陆桑曼张了张嘴,最后唯唯诺诺的应了声。 等沈爸和沈妈离开,陆桑曼回到餐桌上。 沈羲和不紧不慢的吃着,陆桑曼直接开始收拾餐盘子,然后夺走他正准备吃的土司,丢在吃剩的餐盘内。 “……” “沈羲和,我发现你爸妈越来越丑了!你爸这眼睛嘴巴鼻子那么大,占了一整张脸,我连多余的皮肉都看不到。” “……”沈羲和嘴角抽了抽,心想:想象力挺丰富。 “你妈嘴巴鼻子眼睛那么小,芝麻点大在一张脸上,看都看不见。” “……“ “还有你!皮肤越来越黑,我真的怀疑你是你妈从印度人借种偷生的。” “……” 沈羲和没什么胃口,他拖着下巴看着整理餐桌的陆桑曼。 在他看来陆桑曼对他最大的误解就是将他当做丑男。 他要是丑的话,这世上就没有好看的男人了。 当务之急就是陆桑曼的心理疾病,他不相信陆桑曼只能看的清池夏一个人。 “你在这等我。” 沈羲和落了话,上了楼,在下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有一叠纸盒。 他走到陆桑曼身边,将纸盒递了过去。 陆桑曼睨了一眼,这纸盒里装的是名片。 她嗤了一声,讽刺说:“怎么?怕我不知道你是传媒公司的老板?” “这是给你的!” 陆桑曼皱了皱眉,从他手里接过。 她拿出一张名片,然后诧异的看向沈羲和。 “经纪人?” “这是我给你做的名片,从今天开始吧!池夏就由你来管。” “你……你让我带池夏?我,我……我没有经验,也没有当过经纪人。我可能会搞砸的。“ 沈羲和闻言,挑了挑眉道:“你不是想跟池夏一直一起吗?你成为她的经纪人,她能拍什么电视剧,电影,参加什么综艺,参加什么选秀比赛都得靠你去争取,你不就想池夏依仗你吗?“ 陆桑曼没说话,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名片。 她低垂眸子,咬着唇。 直到唇上有了痛意,她才松开唇。 陆桑曼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沈羲和道:“我出任经纪人的条件是什么?” “你很聪明!” “你不会无缘无故让我去做池夏的经纪人的,因为你知道这是我渴望并且一直很想的事。你不会成全我的。” 沈羲和听后,啧了一声,然后散漫的笑开了。 他想问问这个没心的女人说这话心会不会痛。 不会痛的,因为她心里从来没有他沈羲和。 “陆桑曼,娶你我后悔了无数次。午夜梦回,我总想起那年你执意出国的决然。这些年,我都已经做好放弃你了。可你站在我面前,我还是没出息的觉得你陆桑曼就是我想要的女人。” 沈羲和在陆桑曼出国这些年里,跟不少女人接触。 他跟不同的女人交往,试图忘记狠心离开他的陆桑曼。 可再好再完美的女人终究抵不过陆桑曼。 深情不值钱,可沈羲和发现他的深情好值钱。 这么多年都不曾断了爱陆桑曼念头。 这个女人太惊艳他的年少时光,以至于忘不掉戒不掉。 陆桑曼不懂沈羲和说的这些话,他总是说些奇怪难懂的话,让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皱了皱眉:“你究竟想我如何?” “看医生,配合心理医生,治好你的心里疾病。” 陆桑曼闻言,不悦道:“可这并不影响我的生活,我也没觉得多严重。” “可你的病影响我的生活,降低夫妻生活的品质。” “……” 陆桑曼觉得沈羲和有病,为什么要做些无用功的事。 她二十年都这么过来了,何必做徒劳又吃力不讨好的事。 “行!我答应你去看心理医生,我会全力配合。” 沈羲和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笑着道:“既然要做经纪人,你就要与我签订劳动合同,你会成为我的员工,没问题吧?” “这是必然的。” 池夏的经纪人解决了,陆桑曼签订了合同后,高兴的给池夏打电话。 她心里暗暗的想:这次一定要好好守护池夏,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 池夏接到陆桑曼电话,听她说成了她的经纪人,她很高兴的说:“那以后多多指教,陆经纪人。” “好说,好说!我一定给把最好的资源都给我们夏夏。” 两人约定了一个时间一起庆祝,然后挂了电话。 电话挂了后,一旁的霍涟就道:“沈羲和这是抽了什么风?给你配了陆桑曼这种啥也不会的菜鸡经纪人,我看你火是难了,糊透了是真的。” 池夏听后不悦的摆着脸道:“不许说桑曼的不好!我们桑曼很好很好的。” “……” “不管是火还是糊,我都不怕!就是玩!” 霍涟无话可说,他努了努嘴道:“你去玩吧!要是需要投资方,找我!” 池夏哇了一声,然后惊喜的说:“阿涟,你是准备继承你外公的家产了吗?这么豪横!” “……” 霍涟眉梢一抽,竟无言以对。 他就不能靠自己,给老婆投资了? 没有金主爸爸,能去娱乐圈玩? 池夏见霍涟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我开玩笑的!你不想的事,我不会勉强你去做的。” “……” “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今后是个一无所成,无所事事的败家玩样,我还是不会抛下你的!大不了,我养你啊!” 霍涟闻言后有那么一丝丝感动。 他长这把年纪,父母都没养过他几天,媳妇却说要养他一辈子。 这是什么极品媳妇儿! 霍涟觉得娶了池夏,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 第91章 我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样 池夏跟陆桑曼在下午碰面,两人去了一家网咖,点了两杯奶茶,然后开始组队打游戏。 女孩子的快乐是如此的简单! 下午的时候陆桑曼收到了池夏小助理的信息,告诉她晚上【夫人不好当】这个剧组导演请吃饭,希望同剧组演员能到场,然后相互认识一下。 陆桑曼询问池夏今天有没有时间,池夏点头表示自己很空。 于是两人出了网咖在就近的商厦买了一套新衣裳,准备晚上出席饭局穿。 八点整,陆桑曼和池夏到了剧组订餐的地方。 是一家地地道道z市菜馆,定了二楼的豪华包间。 陆桑曼推入门后,里头已经来了很多人。 池夏紧接着陆桑曼脚步进来,然后扫了一圈。 这个剧组新人较为多,以至于池夏进来后,一个个都瞧着她。 几个女人偷摸摸的小声议论着: “她好漂亮啊!不会是女一号吧?” “有可能,导演不是说启用了很新的人。” “她真漂亮,我要是有她的皮囊,早就红了。” 陆桑曼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声,冲着池夏扬扬眉。 池夏轻轻笑着,一脸傲娇。 混迹娱乐圈的人都善于交际,跟纯新人打好关系,以后便可以你帮帮我,我帮帮你。 一个个都走到池夏身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话。 知道池夏不是女一号,这些半新半旧的女演员们更友善了。 陈倩怡是跟着副导演,制片人来的,当陈倩怡看到这饭局里有池夏,她很是吃惊。 她呆愣了下,一旁的导演已经揽过她的肩,笑着给在场的人介绍。 “这位是剧中的女一号陈倩怡小姐。” 池夏坐在陆桑曼身边,两人一个姿势,都交叠着腿,散漫地坐着。 陆桑曼没认出陈倩怡,听了名字后嘀咕道:“不会是你那个继姐吧?” “对!” 池夏干脆利落地落了话,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陈倩怡身上。 陈倩怡被看得不自然,下意识地躲开了导演的咸猪手。 想往上爬的人一个劲地向导演介绍自己,一时间导演,制片人身边围满了人。 池夏在这个饭局待了一个小时,准备跟陆桑曼一起离开。 陈倩怡见两人要走,咬了下唇,对着一旁的导演道:“导演,那位是谁?也是这剧组的女演员吗?” 导演看了一眼,单单只有一眼,就惊为天人。 这女的太漂亮,太有气质了。 陆桑曼见导演看过来,这才递了名片,皮笑肉不笑地对导演道:“我是池夏的经纪人,带着自己艺人来熟悉熟悉。” 池夏在陆桑曼落了话后,伸手道:“很荣幸能跟张导合作。” 张导演愣下,看了一眼名片。 经纪人的名字叫陆桑曼,这不是……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少的传媒公司,不温不火捧红不了明星,因为沈少没什么上进心。 但沈少有钱,非常有钱。 圈子里找不到投资的一定会找沈羲和试试。 拉拢投资方肯定要打探清楚沈羲和的喜好,于是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沈少英年早婚并且很隐的那类。 但还是会扒出来,沈少的太太叫陆桑曼,曾陆氏集团的千金。 “啊哈!幸好,幸好。” 张导跟池夏象征性地握了手,然后快速松开。 沈少老婆做经纪人,那这经纪人的女艺人能动吗? 当然不能。 张导一边可惜不能揩油一边道:“这就是沈少要捧的新人啊!哈哈哈……好好演戏,前途无量。” “借导演吉言,我会努力的。” 陆桑曼紧接着道:“我还有事就带着我的艺人先走了,剧组见。” “好的,好的,” 导演落了话,陆桑曼准备带着池夏离开,陈倩怡就在这时候发声道:“陆经纪人忙,不代表池夏忙。等会导演还请我们剧组的人去唱k,池夏会去的吧?” 陈倩怡笑得无害,可池夏瞧出了不怀好意。 “我也有事,家里管得严,有门禁。” 陈倩怡轻笑,淡淡道:“我们认识十几年,你可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 导演听了这话,诧异地问:“你们,你们两个认识啊?” “是啊!导演,我们是好姐妹呢!” 张导听后心有异动,笑着道:“既然两人认识,池夏小姐就一起去唱k吧?放心,我们会送你回家的。‘’ 池夏闻言笑着意味深长道:“行吧!” 陆桑曼皱了皱眉,看着池夏道:“你真的……” “你先回去,我一个人也行。” “那怎么行?” 池夏见陆桑曼要留下,她立即攥住陆桑曼的手,拉着她出了包间。 两人站在外面,池夏道:“我没事的!陈倩怡留我肯定不是好事,我想看看她要对我做什么。放心,我不会中计的。” “你当真能行?” “能。你要在,那导演会看在沈羲和的面上,不敢做什么。你要不在,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对我做什么。” 陆桑曼皱了皱眉,有些不放心。 可池夏执意如此,她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池夏隐隐约约发觉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饭局,因为吃饭的只有女演员,并没有男演员,既然是一个剧组吃饭肯定有男演员的,可惜除了导演,制片人外没有一个男性生物。 再则,就吃饭那会,那正副导演先后摸了女演员屁股,小腰,没少占便宜。 池夏回去的时候,门口已经站着陈倩怡。 陈倩怡环手在胸前,拧着眉道:“池夏,你莫非是故意的!知道我在进军娱乐圈,你也要横插一脚,压我一头?” “你这是多么的不自信?觉得我会压你一头?” “少拿话激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池夏也没隐瞒,轻轻笑着道:“你也知道我喜欢舞台喜欢目光,既然已经跳不动了,弹不了钢琴了,我自是要找别的出路。” “你就这么喜欢被万人瞩目!” 池夏见陈倩怡阴着脸,笑了笑道:“不光我喜欢,你不也喜欢吗?” 陈倩怡没回答,脸色很难看。 她并不是怕池夏红,而是怕她的光芒遮住她,那样会让她黯淡无光。 池夏向前跨了一步,淡淡道:“让一让。” 陈倩怡让开了道,池夏进了包间。 其实里头的饭局吃得差不多了,池夏进去后剧组的女演员都在收拾东西了。 第92章 你设计我我设计你 张导见池夏回来,立即道:“小夏,你来的正好!我们要去唱k了,一起啊!” 张导边走边落话,到了池夏跟前,正准备搂人肩。 池夏错开了身,翩翩然的转身离开。 在门口撞了一下陈倩怡,池夏最先进了电梯。 张导讪讪然的收回手,催促身后的女演员快点。 女演员陆续走后,门口的陈倩怡还没走。 导演走到门口,看着陈倩怡道:“倩怡,那叫池夏的新人你认识?” “对啊!看样子张导是看上了。” 陈倩怡看向张导,挑了挑眉。 这张导在导演界是有些名气的,他所导的电视剧敢启用新人。 他把所有的钱都用在服装,场景上,给不起高额的片酬。 用一线女明星,他宁可把钱花在制作上。 新人比当红女演员要好用,片酬不高还听话。 前些年这个张导导演了两部宫廷大戏,捧红了蔡颜可,宁初桐这两位女星,让他名声大振。 这两年因为选角不当,再也没有捧红谁,这才拍起了网剧。 【夫人不好当】这一部网剧题材不错,讲的是民国少帅与才女的爱情,爱情中掺杂着爱国情怀,并且歌颂了一番当时的改革政治,让观众看到女性刚柔,坚韧的一面。 陈倩怡主要想火,容家捧的剧本,难不成还能害她不成? “既然你跟池夏那么熟,你知道她什么背景吗?” “背景?没什么背景,张导要是喜欢可以大胆的下手。“陈倩怡轻笑落了话。 张导得了陈倩怡这话,跟吃了定心丸似的。 他偷偷塞给陈倩怡一包东西,挑眉道:“那还得你帮帮忙。” 陈倩怡攥紧手中的东西,皮笑肉不笑道:“这事过于阴损,事后池夏肯定会找我麻烦,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会不复存在,我这是得不偿失啊!” 张导挺看好陈倩怡,陈倩怡长得漂亮,还挺上道的。 但凡这样的,他都愿意给机会。 他笑说:“倩怡,你这样的新人应该很缺剧本吧?我好友陈导最近准备拍一部喜剧电影,我可以引荐你去客串,露露脸。” “陈导?是陈明导演吗?”陈倩怡心头一跳,如果能出演陈明导演的电影,那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要知道陈明导演导的电影用的都是当红演员,就是出演一分钟她也是赚到了。 “对,得看你如何做了。” 陈倩怡得了话,脸上的笑带了几分真挚,她道:“好,不辱使命。” 到了唱k的ktv,导演制片人点了几箱酒,怕女演员们喝不惯啤酒,又开了两瓶红酒。 不认识的一群人混在一起倒也和谐,唱歌的唱歌,玩筛子的玩筛子。 陈倩怡将两瓶红酒倒在了一杯杯酒杯内,一包药她每个酒杯都放了。 宁可误伤也不会放过。 然后端到了茶几上,陈倩怡招呼了女演员们来拿酒,只有池夏不曾动。 陈倩怡将剩下的两杯的其中一杯递给池夏,池夏没接。 陈倩怡轻轻笑,挑眉道:“怕酒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池夏没说话,嘴边的笑不减反增。 陈倩怡当着池夏的面,两杯酒相互倒了两下。 这样一来,池夏认为有不干净的那杯酒跟她手里那杯混淆了。 她做的坦荡荡,一点也不慌。 当酒都混了一遍后,她喝了其中一杯。 然后嚣张的倒着掂了两下道:“我喝了,该放心了吧!” 池夏这才伸手接了,酒里有没有东西,她闻一闻就知道。 果真,她闻出了药味。 她不禁轻哂一笑,心下喟叹:果然害起人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池夏在牢中吃过很多药,给人试药很多次,身体早有抗体。 一般的迷药或是那类下作药,她起药的反应与平常人要慢。 她就是那么强大。 她当着陈倩怡的面喝下了酒后,看向陈倩怡道:“一起玩两把掷筛子吧!输了的人喝酒如何?” 陈倩怡把药分摊放的,怕药效不够,如果能灌倒池夏那就更好了。 于是她轻轻笑着:“好啊!” 于是两个玩了几把筛子,输了的总是陈倩怡。 啤酒喝下肚是不容易醉的,但是红酒喝了再喝啤酒,那便比较上头了。 陈倩怡几局下来,已经晕头转向,燥热难当。 她起身时已经站不稳,艰难的往外走。 池夏也有了反应,但只是口干舌燥,她立即跟上,扶住摇摇晃晃的陈倩怡。 陈倩怡被池夏扶着,本能的推开道:“你离我远点。” 本能的她觉得池夏没安好心,本能的觉着池夏会害她。 池夏却充满亲和力的笑着,她再次伸手扶住,两人贴的很近。 于是…… “我知道你不舒服!陈倩怡,今晚我会让你很难忘。” 陈倩怡闻言惊恐的瞪大铜陵一般眼,猛的推开池夏。 她头也不曾回,脚步凌乱的走着,跌跌撞撞还倒在了某个包厢门口。 陈倩怡倒下一个重击,导致那包厢内的人出来查看。 一男子扶起陈倩怡,急忙唤:“小姐,小姐?” 池夏不紧不慢的走上去,笑意嫣然的说:“这位先生这是我姐姐,能否帮我扶着下去打个车。” 男人抬起头,眼前这女子长得十分明媚艳丽,让人晃了晃神。 他反应过来,忙点头道:“好。” 池夏闻言,轻轻道了一句谢谢。 说真的,池夏不想碰陈倩怡,这女人也是不干不净,她怕染病。 男人扶着下了楼,池夏拦了一辆出租车,男人帮忙将陈倩怡扶着上了车。 扶着上了车后,男人迟疑了下,红着脸问池夏:“那个……这位小姐,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池夏看了一眼男人,上了副驾驶座位。她透过窗户,抬眼道:“不能,我已婚。” 池夏的拒绝让男人讪讪然的挠了挠发,尴尬道:“抱歉,唐突了。” “谢谢。” 池夏临走前再次道了一次谢谢,这是基本的内涵与修养。 临近的四星级酒店,池夏让门口的安保将陈倩怡弄下车,然后开了一间房间。 将陈倩怡丢在床上后,池夏翻看了陈倩怡的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着张导的消息,内容以下: 【倩怡,你跑哪去了?】 【这是放我鸽子了?】 【说好的不做数了?我看着你加了东西的酒给池夏喝了,我在包厢没看到你和池夏人,你玩我?】 池夏利用陈倩怡的指纹解开了屏幕锁,然后给张导发信息。 她回了以下内容: 【委屈表情,我哪敢放你鸽子!事情我都给你办妥了。人我已经带到了酒店,我给你发定位。】 【位置图】 【张导,池夏醉了!房间号是1874,大床房。我走了,门给你虚掩着,你快来。】 信息发送,一分钟后池夏就删掉了信息内容。 随后她将门虚掩上,方便张导进来。 池夏觉得自己坏极了,可她感到莫名的舒爽。 一想到陈倩怡清醒后的反应,她就很开心。 池夏想了会,然后在微信联系人里找到了陆堇希,给陆堇希发了信息,她发了两条信息。 【堇希,我喝醉了!好难受!你能不能来接我下。 这条信息发出去十分钟,没有回应。 池夏又编辑了一条,内容是【堇希,我发你定位了!我在酒店里,房号是1874。】 做完这些后,池夏就将门给虚掩上,然后离开了酒店。 她刚出酒店,就看到张导从停车场过来,她快速拦下车,坐上了回望江苑的出租车。 池夏上了车后才放松了警惕,此刻她全身燥热,有些难耐。 药性不是特别强,但特别折磨人。 还没到了望江苑门口,她就给霍涟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了,电话那头很安静,她委屈的撇了下嘴,不高兴道:“快来南门接我。” 霍涟张了张嘴,还没落话,对方挂了电话。 他又气又恼,认命的去了南门。 池夏下了车,两脚软塌塌的站不稳,整个身子都软的同软体动物似的。 霍涟走到南门,看到池夏傻愣愣的站着。 他走向她,训斥的话还没脱口而出,池夏就扑了过来。 霍涟慌忙伸手,将她抱个满怀。 她全身都很烫,又亲又啃的,火热的不正常。 霍涟将她扒拉开,没好气的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抱抱我!” 被扒拉开的池夏敞开手,要求霍涟抱。 她鼓着腮帮子,一脸的不高兴,就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 任性,娇纵。 霍涟见她媚眼如丝,通红着小脸,那眼就跟勾人魂魄的妖精似的。 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温吞的开口:“你怎么……” 池夏也不等他说完,再次缠上来。 她双手自然的圈住了他脖子,往他身上一跳。 霍涟顺势就托住了她的翘臀,她双腿就勾着他两侧腰。 她亲昵的亲他的额头,他的脸,然后憨涩的笑着。 池夏大胆的动作反而让霍涟不太好意思。 他想摆着脸训斥她下来,可手却抱她紧了几分。 “怎么这么黏人!” 霍涟小声嘀咕,嘴角上扬,被池夏冷落一下午的心情瞬间好了。 从南门抱回家,遇到了不少熟人。 池夏一点也不知羞,又亲又蹭的,非常猴急的解他扣子。 霍涟想不出一个小时,整个望江苑的住户都会知道霍涟家的新婚小媳妇又热情又大胆,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回到家霍涟就将池夏给放倒在床上,他倒是不着急,去浴室放了水。 回来后,池夏已经脱光,并且又是往他身上挂。 霍涟真不是柳下惠,这么折腾他,他是忍不了的。 于是衣服脱了,两人在浴室里滚了一个小时。 再说被池夏害了的陈倩怡,那张导进了了1874的房间,门确实虚掩的。 床上有个妙莲身躯,正在对自己进行安抚。 那动作过于诱人,张导的注意力全在她安抚自己的动作上。 张导连门都没关上,就猴急的脱衣服,直接扑了上去。 很快男人卖力的粗气声,女人的细碎的呻吟声,在房间以及走廊里萦绕。 陆堇希收到陈倩怡的信息是八点半,他刚下手术台。 他以为陈倩怡一个人在酒店,一个女孩子在酒店总归是不好的。 他提前下了班,开车去了酒店。 顺着房门号找了过去,然后在走廊上听到了细碎的呻吟声。 门是虚掩的,他心微微一沉。 陆堇希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推开了门,按了开关灯。 偌大的房间里,男女纠缠的画面入了眼。 陈倩怡被刺眼的灯光闪了眼,此刻她已经消了欲望,沉浸在快感里。 当看到时张导时,她啊的一声尖叫,将身上的人给猛的推开。 陈倩怡看到门口的陆堇希,整个脸都唰的一下惨白的吓人。 陆堇希怔怔的看着,反应过来自是恼怒的。 他上前就对张导动了手,一拳接着一拳打着张导。 张导啊啊的痛呼了几声,整个人都处于弱势。 陈倩怡吓的颤抖,快速的将衣服穿上。 陆堇希打够了,然后看了一眼陈倩怡,头也不回的迈步。 陈倩怡忙追上去,攥住陆堇希的手,弱弱的喊道:“堇希!” 陆堇希深吸一口气,他很少生气,尤其是对陈倩怡。 因为脑子里的记忆告诉他,陈倩怡跟了他很多年,是他最爱且要娶回家的女人。 他一向都是信守承诺,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 可陈倩怡太让他感到恶心了! 他攥开陈倩怡的手,沉声道:“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有眼睛。陈倩怡,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会是跟我步入婚姻的那个人。现在看来,我错了!从来都是只有我以为,而不是你以为。” “堇希,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没有,我从没有背叛你。” 陈倩怡慌忙解释,明明该跟张导上床的是池夏,捉奸的是霍涟。 怎么错了! 对,一定是池夏! 她不怀好意的跟她掷筛子,灌她酒。 “我们分手吧!我无法容忍我的女人除跟我以外的男人做爱。你脏了,配不上我!” 陆堇希落了话,这话出口他竟感到一阵轻松。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早该了断彼此病态的关系。 他好像并不爱她。 陈倩怡倒吸一口气,这话让她感到面上无光。 她不确定的说:“我脏?” “对,你脏!” 这话落下,陈倩怡没忍住给了陆堇希一巴掌,她气急败坏的质问:“我脏?我跟你在一起的这些年,是个有欲望的男人都会对自己的女朋友有欲望!而你从来没有。陆堇希,你是不是该检讨下自己。” 第93章 所有邂逅都是在谋你 青春萌动,男女极少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可这些年陆堇希却不曾碰她。 她盯着陆堇希,咬着下唇,眼眶通红,一副快哭了。 须臾之后,她颤着声道:“你是不是不行?” 陆堇希觉得陈倩怡俗,以上床为前提的爱情,只能说这个男人只想上你而非爱你。 一段纯粹的爱情就算不上床,也能走下去,那是灵魂契合,是真正的爱情。 他跟陈倩怡的心碰不到一起,那就挥手散场。 他确实无法接受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做他妻子。 在洁身自好这方面,他不曾懈怠过,严格要求自己。 陈倩怡得不到回答,心一个劲的沉。 她想知道是他不行还是自己没有魅力让他动情。 她从不相信爱情,可在陆堇希这她看到了他深爱着池夏痕迹。 他会记得池夏生日在平安夜前夕,他记得池夏爱吃路边摊上的油炸串串,记得她喜欢民国系情诗,喜欢看泰戈尔诗集,喜欢跳舞喜欢弹琴,喜欢为他弹奏小星星。 可她是陈倩怡不是池夏,她的生日不在平安夜前夕而是在盛夏,她不喜欢吃路边摊上的油炸串串,因为她嫌脏。她不喜欢民国系情诗,不喜欢诵读泰戈尔诗集,她更不喜欢弹奏什么小星星。 每年的生日他都会送她诗集,带她去吃些乱七八糟的路边摊,她笑着迎合,做作的演着。 “你就当我不行,分手吧!” “什么叫不行?你明明是有欲望的,为什么?我难道不值得你为我疯狂?” 陆堇希觉得好笑,他道:“陈倩怡,你真是够了!现在是你背叛我,而不是申讨我。我不与你发生关系,那是我对你对我自己的负责。我从没有这么庆幸,我没有碰你。” 话落下,他迈步离开,走的相当的轻松。 有那么一刻,压在心口的重石就那样松懈了,他呼吸到了新的空气。 原来他一直在等分开的这一刻。 陈倩怡跟了上去,他上了车,她依旧拍着车窗,要个答案。 可陆堇希置之不理,她恼火的上了自己的车,开车去追。 陆堇希烦了这样的纠缠,开的很快,就是为了甩掉陈倩怡。 他满脑子都是甩开陈倩怡,以至于闯了红绿灯。 十字路口,他开车过去,后边的也开了过来。 呯的一声,两个车子相撞。 陆堇希撞晕了过去,被送进了医院抢救。 陆堇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个少女,他看不清她的脸,辨听不出她的声音。 她喜欢穿着碎花长裙,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一双小白鞋。 她会坐在钢琴教室里,手指灵动的弹奏着欢快的小星星。 她会穿着白色天鹅舞裙在舞台上跳着芭蕾舞。 她会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靠着书架,轻读着泰戈尔诗集。 那日她踩在梯子上,伸手拿一本余光中的散文诗集。 她说:“不要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我余光中都是你。” 她说:“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她说:“对我而言日月星辉之间,你是第四种难得。” 那日阳光和煦,她轻轻读诵,眸光温柔,嘴边浅笑。 很美。 “陆堇希,不要以为所有的邂逅都是巧合,那是我蓄谋已久的阴谋。” “谋什么?” “谋你。” 那一刻他怔怔的看着她,她笑的那么好看,眼里藏着一个他。 “陆堇希,我想跟你早个恋,你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明天我还会再问你。” “……” 大愧树下,她抱着一本物理教科书,忐忑的等着他的回答。 他知道她物理很差,差到怎么恶补都没有用。 “陆堇希,我为你学医好不好?” “不好。” “可我想离你近一些,你在做的事我也跟着在做,想想就感觉好幸福。” “那好,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那年她与他背靠着坐在学校长椅上,对未来充满着期待。 “陆堇希,你好!我是重点文科一班的池夏,很高兴认识你。” 池夏,池夏,池夏! 陆堇希猛的惊醒,他躺在病重上,望着上方刺眼的白炽灯,急急的呼吸。 他额头渗了汗,整个人都处于恍然中。 池夏的面容越来越清晰,与他脑海里的女孩重叠。 他猛的卧起身,捧着头疼不已的脑袋。 “陆堇希,我是池夏啊!” “陆堇希,你好啊!又见面了。” “陆堇希,这道物理题好难好难,为什么我就是不懂。” “陆堇希,你给我补物理化学好不好?” 陆堇希的脑子里是池夏,他的高中时代里那个制造无数次邂逅的女孩是池夏。 她热情的追求他,询问他要不要跟她早恋。 他说读书重要,她就找各种理由找他问问题。 陆堇希想着想着,呼吸一窒。 池夏前不久结婚了,嫁给了霍涟。 陆堇希不敢想,与他下了承诺的池夏转身嫁给了别人。 护士进了病房,见陆堇希拔掉了针管,慌慌张张的下了床。 她忙上前拦下:“陆医生,你现在很虚弱,得休息。” 陆堇希没吭声,他推开拦他的护士,连衣服都不曾换,就往外跑。 陆家的父母敢来,见陆堇希沉着脸往医院走,慌忙拦下。 陆母道:“你这是要去哪?疯了吗?” 陆院长皱了皱眉:“堇希你头上还有伤,乖乖在病房里待着。” 陆堇希看着陆母又看陆院长,他莫名觉得好笑。 他想起来了,他带池夏回家见父母,他的父母并不喜欢池夏。 母亲说陈家乱的很,池夏不适合做陆家的媳妇。 父亲说你妈说的对,虽然这亲事门当户对,可陈惠仪已死,陈深病重,陈家迟早会落败。 他想娶池夏,娶那个心里眼里都是他的池夏。 可他们不同意,骗他说叔叔病重,需要一家人前去探望。 陆堇希不由冷笑,凉凉的笑说:“你,你们……真是我的好父母。” “你阴阳怪气的说什么胡话!”陆妈皱眉道。 陆堇希嗤了一声,淡淡道:“我都想起来了!你们对我所做的,我都记起来了。你们……简直让我感到害怕。” 第94章 败事有余的蠢货 陆妈和陆院长一楞,两人同时蹙眉,然后看着陆堇希。 陆堇希不管不顾,执意要出院。 陆妈是属于说一不二类型,不喜人忤逆她的意思。 故而在住院部走廊,她不留情面的给了陆堇希一巴掌。 她黑着脸道:“我们可怕?你指着你父母的鼻子说父母可怕!陆堇希,我和你爸真是白养你了。” 陆院长较为理智,见走廊有人瞧着,忙道:“进病房说,在走廊像个什么样子,别让人看了笑话。” 陆堇希被陆院长攥进了病房,然后关上了病房门。 陆堇希沉着脸,一脸拒绝交流的面目。 陆院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堇希,你是想起来了吗?” 陆堇希看着陆院长,然后瞅了陆妈一眼,沉声道:“是,我都想起来了!你们竟卑鄙的篡改我的记忆。” 陆妈见陆堇希说话格外难听,怒斥道:“你什么态度!陆堇希,你是翅膀硬了想飞是吗?” 陆院长见陆妈在气头上,立即安抚:“你先消消气,先坐下。” 陆妈被陆院长按坐在椅子上,她黑着脸翘了腿,手怀在胸前,盛气凌人的做派。 陆院长见陆妈不呛话了,这才对陆堇希道:“堇希,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现在追究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你跟池夏那段过去,就烂在肚子里。” “不是你们的阻拦,我和池夏就不会分开。” 这话遭来陆妈嗤之以鼻,她冷笑道:“我劝你成熟点。没有我们,你和池家那丫头也不可能。陆堇希,这些年你是没成长吗?想法还那么幼稚。” “……” 陆妈指了指陆院长,沉声道:“你告诉你儿子,现实是什么!” 陆院长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咳了两声道:“堇希,我想你现在肯定难以接受。可当时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你好。你们都太年轻了,情浓的时候自是什么都好,可人是会变的。你能确定现在的你还一如既往的爱着池家的那丫头吗?还那么坚定的想娶她做老婆吗?” 陆堇希怔怔的盯着陆院长,一时间不知如何回怼。 陆妈见陆堇希傻傻站着,嗤了一声道:“陆堇希,我不怕告诉你,就算没有我们,你们也不会长久。你以为你在她身边,她就不会醉酒驾车,肇事逃逸了吗?你以为有你在,池顶天那老家伙就会放过那丫头不送她进监狱。当年我不同意你们,事实证明我们是对的!若是成全你们这不成熟的感情,我们陆家就为成为第二个陆氏。” 陆妈的话字字珠玑,击溃的陆堇希抱头痛喊。 是了! 那时的他没有能力。 他还是个没有上过社会的学生。 他还憧憬着跟池夏去同一所大学读书。 他痛的难以呼吸,脑海里全是他爱着她,她爱着他的画面。 陆妈见陆堇希痛喊,拧着眉。 陆院长见儿子痛苦,伸手将他扶起来,他道:“孩子,你跟池夏的事我们是有不对的地方,只能说你们有缘相识无缘一起,这是命。” 陆堇希的痛苦不是父母三言两语的几句你放下吧就能放下的。 在他被纂改记忆的这五年来,他潜意识里是跟池夏在一起的。 明年的平安夜前夕,他在忙都会推掉手头上的事,跑去见陈倩怡。 他记得她喜欢吃路边摊的油炸串串,他会陪着她吃。 他记得她喜欢的泰戈尔诗集,喜欢民国情诗。 他记得她经常弹奏小星星。 他记得她热爱舞蹈,记得她喜欢万人瞩目的光。 他记得她说过的话,说过【她不想只做他一个人的星星,她想做全世界人的星星。】 她终究没有做他一个人的星星,也没有做全世界的人的星星。 陆堇希从不哭,眼泪是弱者的东西,他是个男人。 此刻他手捂着脸,罅隙的指缝间,流下泪。 他似嗔似哭又似笑,情绪难以令人琢磨。 陆妈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堇希,他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可这一刻她这个当妈的看到了儿子显而易见的脆弱。 她言语组织半晌,依旧没话对他说。 须臾之后,她起身道:“你自己冷静下!别做出格的事,据我所知池夏已经嫁人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也不会再有机会。陆堇希,你已不再是小孩,什么阶段该做什么事,自己掂量清楚。我希望你明白,人的一生很长,有些人注定只是来给你上一课。” 陆堇希见陆妈要走,痴痴笑笑似道:“妈,你还真狠心!” 陆妈顿了下脚边,忽而站住道:“不是我狠心!而是你们并不相配。” 这话落下,陆妈就走了。 陆院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堇希,我们都是……” “你们都是为我好!可从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这样的好。你们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就联合叔叔纂改我的记忆。就算我和池夏没有未来,说结束的那个不会是你们。你们这样做,只会让我不甘心。” 陆堇希此时的所有不甘心都因父母而起。 就算他和池夏没有未来,他也想走完属于他和池夏的青春,至少缅怀起来不会那么痛心。 他没有败给时间,没有败给不爱,他败给了父母。 是父母扼杀了他的爱情,让他失信于池夏。 陆院长张了张嘴,最后缄默了唇不语。 须臾之后,他道:“你妈说的对,你需要冷静。” 话落下,陆院长踏出了病房。 陆堇希没有再疯狂的想见池夏,他无法面对已经嫁人的池夏。 他没法面对缺失的五年。 可爱她的心,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他爱她的,在她抱着诗词询问他要不要早个恋的时候。 在她无数次蓄谋已久的邂逅他时,他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别人,只有她。 陆爸随着陆妈在病房外,陆妈阴郁着脸。 陈倩怡从外头买了一些日用品回来,医生说陆堇希要住院几天,因为伤了头。 她见陆妈和陆院长在病房外,上前正准备慰问。 陆妈看到陈倩怡,脸色更难看。 她当即走向她,两人面对面,陈倩怡刚要喊一声阿姨,陆妈就一个耳光打下来。啪的一声,在走廊中荡起了回音。 “要不是因为你,堇希就不会伤了头,不伤了头就不会想起池夏。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第95章 撒娇嗲嗲的很受用 陈倩怡被打了脸,捂住脸委屈巴巴的看着陆妈。 她一下眼红了,流下几滴泪。 陆妈看着做作的陈倩怡,嗤了一声道:“别装了!你什么货色我会不清楚。” “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陈倩怡,就你这样的!人前伪善背后捅刀子的阴险女是不配进我们陆家门的。行了,你也别演了。” “陆阿姨,这都是误会。我跟堇希是争吵了,出了这样的事我感到很抱歉。好在堇希他人没事,只是撞了头。医生只说有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几日,没什么异状,便可以出院了。” 陆妈冷冷的笑着,眸光里含着对陈倩怡的轻视以及厌恶。 她不耐烦道:“索性跟你说白了吧!因为你的愚蠢导致堇希出了车祸,撞伤了头,从而恢复了记忆。我们篡改他记忆的事暴露了!” “什,什么!” 陈倩怡感到不可思议,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下意识的咬唇。 怎么可能? 陆堇希记起来了!也就是说她以后都没有机会在陆堇希面前刷存在感了。 “陈倩怡,由衷感谢当年你联系我,告诉我堇希早恋的事,也挺感谢这些年你替我照顾堇希的。以后还请劳烦你离堇希远一点,因为我是不会让你这样的女人进陆家的门。” 落了话,陆妈便迈步越过陈倩怡,陆院长立即跟上。 其实当年陆妈妈讨厌池夏是有原因的,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高中是最关键的三年,成绩是重中之重。 早恋会影响成绩,影响考大学。 所以陆妈非常讨厌池夏这种不自爱不学好的女生。 再有池夏的家庭背景很复杂,池顶天是个凤凰男,跟陈惠仪结婚前还有一段婚历史。早恋爆出来的那年,陈惠仪已经死了,池夏外公身体一直不好,几次送去医院抢救,关键是池顶天是个有野心的男人,绝非善类。 果不其然,当年陈深死后,立即将池夏送进了监狱。 这趟浑水陆家没有掺和,她非常庆幸。 其实池夏各方面都不错的,圈子里有些名气,被誉为第一名媛小姐。 当时陆妈根本不相信池夏的人品。 家教甚严的女孩子又怎么会去早恋。 陈倩怡呆呆的站了一会,她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 其实这些年她一直跟陆妈有所联系。 当年揭发陆堇希和池夏早恋是她做的。 她也跟着陆家父母去找了陆堇希叔叔。 初恋总是纯粹美好的,如果直接将记忆抹掉,陆堇希势必会怀疑。 而当时陆堇希的叔叔在第一实验医疗机构里研究篡改记忆的实验命题。 陆堇希成了第一个试验者。 试验很成功,陆堇希果真将她当做了池夏。 她成了陆堇希脑海里的池夏,享受着陆堇希的宠爱。 可陈倩怡就是陈倩怡,怎么可能成为池夏。 池夏所喜欢的她一点也不喜欢,假装喜欢那么多年,让她更讨厌池夏。 五年来,陆堇希只把她当做池夏。 没有结婚前不能亲密接触,所以陆堇希最为亲昵的动作就是吻她额头,吻她的发。 她多次示意,陆堇希都没有动她。 多么可怕的自制力。 现在这个结果挺好的,终于可以不用假装了。 曾经可能爱过陆堇希,青春萌动的时候很难不动心。 随着长大那份喜欢也变了质,爱也变了味。 比起陆堇希,陈倩怡更喜欢钱。 但她不容许自己的形象在陆堇希面前全数崩塌。 她要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 陈倩怡深吸一口气,提着买的洗漱用品推开了病房门。 病房内很安静,陆堇希安静的站在窗口,望着夜幕下的街道,穿梭的人群。 陈倩怡将东西放在床头柜前,深吸一口气道:“堇希。” 陆堇希侧身看向陈倩怡,下意识的蹙眉。 陈倩怡局促的站着,双手无措的摆弄衣边,她低着头。 眼泪不要钱似的低落下来,她哽咽着声道:“陆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 “这样也好!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今个倒是可以一吐为快。” 陆堇希冷漠的看着陈倩怡,冷硬的下颚漠然转开,不再看陈倩怡。 陈倩怡抬眼,红着眼道:“我也不愿意成为纂改记忆里的对象,我是被陆阿姨逼的。” 这话遭了陆堇希嗤笑,他淡淡道:“谁还能逼的了你!” “我虽然跟池夏是要好的朋友,可我家境不好。我妈在陈家做阿姨,每天都干很多活,挣得也不多,根本供养不起我学习钢琴,芭蕾。我也想去国外深造,也想跟着知名芭蕾舞团队学习芭蕾。当时你妈妈给了我这个机会,条件便是让我成为篡改你记忆的对象。” “为什么是你!” “这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陆阿姨给了我钱,前提条件就是你在国外的这些年里,我要充当好你的女朋友,让异性无缘与你接近。阿姨说她不喜欢国外的混血女,我在身边这些年只是一个监视你的工具。” “……” “你总是要求我见你父母,然后讨论结婚,我总是拒绝你,就是因为我是你妈拿钱雇佣的演员。我们不可能结婚的!哪怕我爱你,哪怕我想跟你结婚,我们都不可能结婚的,何况……我还是个假的。” 陈倩怡说着说着已经捂脸痛哭,她说的句句真诚,很难辩出真伪。 陆堇希心沉了沉,最后凄凉的一笑。 看吧!他的人生早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什么阶段做什么事,到了合适的年纪跟父母安排的女人结婚,在规定的时间里生孩子传宗接代。 他唯一出格的事就是跟池夏谈了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 那是他长这么大唯一的放纵。 陈倩怡知道以陆堇希的性格,绝对不会找陆妈去求证。 陆妈也不会主动向陆堇希提起她透露他跟池夏早恋以及她主动提出要成为篡改记忆中的代替品。 她擦了擦眼泪,然后苦涩笑说:“堇希,我很高兴这些年是我在你身边陪伴你。我不后悔,你也不用感到抱歉。毕竟我是拿了钱办事的,不值得同情与怜悯。” “……”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这件事我不后悔,你是我心头上的男人。我不能在陪你走下去了,谎言戳穿后,各回各的原点。” 陈倩怡说完后转身迈步,陆堇希听到脚步声,出声道:“等等!” “堇……” “你跟那个男的是………” 陈倩怡凉凉一笑,打断道:“堇希,我想出人头地,我想往上爬。我是过过苦日子的,我在也不想回去。你别看我妈妈做了池顶天的太太,其实还不如做家政阿姨来的自在。我不是池顶天的亲生的,不是亲生的根本不会上心,我只能靠自己。” “所以你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我清楚知道我得不到你,如果不是你,跟谁发生关系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能达成目的就成。你可能会觉得我肮脏,可有什么办法?从一开始我就输在了起跑线。” 陈倩怡走了,她不知道挽回了自己多少形象。 她只想让陆堇希认为她是被逼无奈的。 从医院出来后陈倩怡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刚好池欣然也回来。 她哟了一声道:“瞧着好像很累的样子!” 陈倩怡没吭声,她到了沙发上,然后仰躺着。 她手捂着眼,然后似哭似笑似嗔的落了泪。 池欣然从厨房出来,看到就是这样的陈倩怡。 她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池欣然坐在对面,翘着腿,手捧着一杯果汁。 她皱眉道:“你怎么了?” “我跟堇希分手了。” 话落下陈倩怡哭了起来,池欣然当着陈倩怡的面不好落井下石,虽然她很高兴陈倩怡成为陆太太的梦落了空。 她靠近她,然后像个闺蜜似的揽住她肩头道:“怎么会分手?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因为池夏。” 这话落下陈倩怡又哭了起来,池欣然皱眉。 陈倩怡哭了很久,哭到了岔气,池欣然好说歹说才让陈倩怡回房睡觉。 第二日,池欣然跟池顶天吃早饭,她开始提起陈倩怡分手的事。 “哥,你知不知道倩怡跟陆堇希分手了?” “什么?分手?怎么回事?” “倩怡昨天晚上哭的很伤心,我问了原因是因为池夏。” 这话落下,楼上打扫的女仆下了楼,慌忙喊道:“不好了!不好了!老爷,欣然小姐,倩怡小姐服安眠药自杀了。” 这话落下,池顶天和池欣然立即慌忙上楼,女仆人打了120。 陈倩怡被送医院抢救,大约在九点的时候,医生才从抢救室出来。 医生对池欣然和池顶天道:“你们是病人家属?病人及时抢救回来了,洗了胃得留院观察。” 池顶天松了一口气,庆幸陈倩怡没事。 医生犹豫了下,拧着眉道:“洗胃的时候我们发现了其他药物,是黑市上贩卖的下作药物,用来迷晕女性的。护士也检查了,病人在服用安眠药时被性侵过。” 池顶天震惊不已,后知后觉倒吸一口凉气。 池欣然也没想都陈倩怡会被人……难怪昨日状态不对。 陈倩怡被人送去了病房,她人已经清醒了,脸色很苍白。 池顶天在气头上,叉腰徘徊。 他见陈倩怡死人鱼脸,气急败坏道:“你为什么要寻死!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倩怡,你要有什么委屈你直说啊!”池欣然也急切问道,至于有几分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陈倩怡被逼问急了,又开始哭。 池顶天没什么耐心,埋汰道:“哭哭哭!就知道哭。最烦你们女人哭,你跟你妈一个样,除了哭就不知道别的了。” “哥,你先别生气。可能是陆堇希对……” 池欣然话还落下,陈倩怡就激动的打断道:“不是堇希!是池夏。呜呜呜,是池夏灌我酒,将我送去了张导的床上。” “什么!怎么会是池夏。”池顶天震惊的说。 陈倩怡捂着脸,落着泪,哽咽着声道:“呜呜呜,因为我和池夏将出演同一部网剧。她想上位,想抢走我的女一号。” 池顶天和池欣然都感到莫名,陈倩怡磕磕盼盼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后,两人终于明白这一切都是池夏种下的恶。 池欣然没想到池夏那么卑鄙,陈倩怡虽然坏,可没有池夏那么卑鄙的报复手段。 她看向池顶天道:“哥,这事肯定是池夏做的!你不要再被她假惺惺的面孔给蒙蔽了双眼。自从她回来,家里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她惹出来的。” “池夏她一直很善良,不可能……”池顶天还想为池夏狡辩。 他始终不相信池夏会那么卑鄙无耻。 池欣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噯一声道:“倩怡吃了这么大的亏,你做爸的不管,我这个做姑姑得为侄女做主。我去找池夏,问清楚。” 池欣然挎着包准备找池夏,池顶天立即道:“我跟你一块去。” 待人都走后,陈倩怡才不哭。 她就是让池顶天和池欣然为她出头,池夏陷害她,她不会发过她的。 池欣然和池顶天到了望江苑给池夏打了电话,池夏才刚起。 池欣然责令她出去接,她没去让王妈去了。 霍涟也在家,此刻在客厅吃早饭。 池夏知道两人来者不善,立马跟霍涟商量起来。 她做着拜托的手势,求着说:“好阿涟,你帮帮我呗!” “这么怕你爸?” “我昨天做了坏事,他们肯定来兴师问罪的。你就帮帮我呗。”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 池夏立即贴过去,然后在霍涟耳边偷摸摸说了几句。 然后睁着大眼睛,冲他眨眼道:“好不好啊?” “要这么损吗?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霍涟沉着脸,有些不情愿道。 “老公!好不好啦?就一次,配合我一下。” “你这也太嗲了吧?没见你在床上那么嗲的喊我。” 霍涟挺受用的,喜欢池夏撒娇的可爱表情。 池夏脸一臊,撇开眼,小手勾起他的手,晃了晃道:“我答应你,床上我也那么嗲的叫你。” 第96章 霍涟跟个大爷似的使唤人 霍涟听后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道:“行吧!” 池夏怕霍涟不好好配合,先给了奖励。 她俏皮的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道:“等我!” 话落下,池夏噔噔噔的跑上了楼,她上妆速度很快,给自己化了个被打伤的妆容,然后找了一套洗的发白的裙子,是她出狱的时候穿的。 她速度很快的下了楼,然后取了厨房内王妈做好的早饭端出来。 王妈领着池顶天和池欣然到了别墅,门叮咚一下打开,然后在玄关处换鞋。 池夏立即给霍涟使了使眼色,霍涟会意后将桌上的小碟子砸在地上。 咚的一下,啪的一声碎成了四分五裂。 池夏立即咚的一声跪下,低垂着头,一副卑微小心翼翼的样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新做,你别生气。” “你做的那么难吃,喂狗都不要吃!”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外头买。” 池顶天和池欣然看到就是霍涟摔碟子,池夏跪在地上不住的道歉。 那样子像极了旧社会低贱的奴仆。 “都什么时间了?你买来我还用吃?算了,你把地上给我收拾干净。” “是,是,是!我立马收拾。” 池夏故作慌乱的去捡地上的碎片,因为着急碎片磕破了手指。 她啊了一声,忙用嘴吸吮。 霍涟心一紧,要不是配合她演戏,他早就执起她的手查看伤口了。 霍涟紧蹙眉,冷着脸吐槽:“毛手毛脚,什么都做不好,真不知道娶你回来做什么的。” 池顶天和池欣然是怔的没了声,看这样子池夏嫁给霍涟过的并不好。 王妈没敢非议主人家的事,咳了两声道:“霍少,少奶奶的父亲和姑姑来了。” 霍涟听后看了过去,他阴着脸道:“喔?原来是岳父和姑姑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池夏在这个时候故作惊惶的抬了脸,看到池顶天和池欣然。 她面色一下白了几分,并且留有几分尴尬。 池夏立即将地上的碎片拾干净丢进垃圾桶,然后扬起了一抹苍白的笑,讪讪然道:“父亲,姑姑怎么来了!” 池欣然震惊的看着池夏,池夏额头上有伤,嘴角上有淤青。 看这伤势是刚添的,不似旧伤。 池顶天怎么也没想到池夏嫁给霍涟并非是过什么好日子。 霍涟一副大爷的样子,将池夏当做是伺候人的仆人并非老婆。 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的老婆穿的那么破旧,从头到尾没戴贵重手势。 原来没结婚前都是装的。 霍涟见池顶天不做声,蹙眉道:“岳父到底来做什么的!” 这话打断了两人的思绪,池欣然最先反应过来道:“是这样的!今个一早倩怡服了安眠药自杀,还好抢救的及时不然就死了。” “什么?倩怡姐怎么会自杀!” 池夏故作惊讶张口接话,她自是不会相信陈倩怡真的自杀的。 “这不得问你?昨日你跟她在饭局上做了什么还需要我和哥哥提醒你?你是不是下作的给倩怡下了药,让她跟张导发生了关系?池夏,这也太损了吧?怎么会想出这么恶毒的计策。” “我,我没有!”池夏立即狡辩道。 “倩怡都说了,是你池夏干的好事。你害的人跟陆堇希分手不说,还害倩怡进了医院。池夏,你怎么这么恶毒。” 这话落下,霍涟蹙眉更深,他嗤了一声道:“她这一副鬼样子我会让她出去?我是多想宣传宣传自己有家暴倾向?池欣然,你怕不是个傻子吧!” “呃……” 池顶天看着池夏,拧着眉问道:“夏夏,你真没有……” “我没有,爸爸请你相信我!我要是有,就让霍涟打死我好了。”池夏撇了下嘴,不争气的掉了泪。 那样子好像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 这下可把池顶天和池欣然给弄懵了,到底是陈倩怡说谎还是池夏说谎。 霍涟一副很烦的样子,黑着脸训斥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还不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进厨房。” 池夏惶恐不已,立马点头。 她慌慌张张的收拾餐盘,一刻也不敢慢。 霍涟从餐桌起身走到了客厅,越过池顶天和池欣然时道:“沙发那坐。” 王妈立即沏茶给了两位,而霍涟吊儿郎当的翘着腿,抖的跟犯了羊癫疯似的。 他嘴里叼了一根烟,手里转着打火器,然后动作痞气的点了烟。 池夏从厨房出来,正准备坐下。 霍涟一脸嫌弃的挑刺:“谁让你坐的?我看你是皮痒了!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池夏立即退到了一旁,轻颤着声道:“不敢了,你别打我。” 池顶天没想池夏在家的地位那么低下,莫名感到冒火。 他黑着脸道:“你这混账!我把女儿嫁给你,你竟将她当奴隶使唤。你才皮痒了!” “切~给多少嫁妆就什么地位。岳父,你嫁妆给足了吗?” “你什么意思!”池顶天黑着脸,一脸的不悦。 “我什么意思?呵呵,你给几百亿的嫁妆,我就把你女儿当菩萨供起来。你一套不值钱的房,一辆上不了台面的车,怎么好意思让我把你女儿当个宝?” “你……” “没什么事两位就走吧!池夏挺忙的,还得上上下下打扫,可没空跟你们唠嗑。” 一旁的池夏脸色白的吓人,颤巍巍的好似站不住脚。 池欣然和池顶天面面相窥,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被主人家给赶了出去。 被赶出去的池欣然,一副逃过大劫难的样子道:“还好我没嫁给霍涟!这男的太没品了!居然打女人。” 池顶天心里有些难受,池夏好歹是他疼爱过的孩子。 嫁给霍涟还不如随便嫁个人来的幸福。 他叹了一声,一阵无力感。 池顶天非常糟心,没回医院而是去了公司。 池欣然去医院陪陈倩怡,她还没进病房,就兴奋的喊道:“倩怡!” 陈倩怡见池欣然兴奋的进来,以为池顶天已经教训过了池夏。 她正准备听细节,池欣然搬了椅子坐下道:“我跟你爸去找池夏,你猜猜怎么着?” “发生了什么事吗?” “池夏嫁给霍涟过的根本不好,她被霍涟家暴了,头上,嘴角上都是淤青。” “……” “你别看嫁了个少爷,实则霍涟就是个大爷。霍涟这个人不像话的很,打架斗殴蹲局子都是家常便饭。我进去的时候,池夏正伺候霍涟吃饭。” “……” “就跟古时候皇帝一样,一旁的宫女给皇帝布菜。” “……” “霍涟还动不动摔东西,还让池夏上上下下打扫。别人都以为池夏嫁的好,实则……哈哈,连条狗都不如。” 陈倩怡见池欣然心灾乐祸,皱眉道:“姑姑去了没有提起我的事?爸爸没对池夏做什么吗?” 说起这事,池欣然静默了下。 须臾之后,池欣然道:“倩怡,你这一招栽赃嫁祸使得不好。池夏都被打成那样了,霍涟根本不会让池夏出家门的。霍涟那人要面子,是不可能让人知道他是个家暴男。” “所以你们没有为我申讨?” “事实就是人家有不在场证据,你想诬蔑人家也不行啊?” “……” 陈倩怡觉得池欣然蠢死了,难道池夏就不会演戏吗? 该死的! 池夏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招,这般绿茶,好恶心。 池欣然见陈倩怡黑脸,仔细想了下。 她越发觉得陈倩怡是为了栽赃池夏,她道:“还好你爸没跟你计较!这会正在愁池夏被霍涟家暴的糟心事。我说倩怡你这一出演的有些过了。” “我没有演,事实就是池夏害的我。” “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被池夏害。池夏要这么聪明,就不会被送到了监狱里去。” “……” “你一直很有野心,想上位想出名什么事做不出来。至于你跟陆堇希分手,八成是被陆堇希抓了现成,这才分手的吧?” “我……” “算了算了!你好好休息,别在搞这些事了,可以说毫无意义。” 陈倩怡被池欣然给埋汰了,面色很难看。 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池夏的。 再说池夏和霍涟,将人送走后,池夏老老实实的跟霍涟交代了昨天的事。 霍涟听后,一直不曾说话。 池夏见霍涟脸色不太好,弱弱的喊道:“阿涟,你这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让我害怕呀~” “陈倩怡跟陆堇希分手了,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是不是为了跟陆堇希在一起,才这么做的。”霍涟拧着眉,心下忐忑面上无半丝过分的情绪。 池夏一楞,忙解释道:“我没想的那么多!再说我已经嫁给你了,不会在惦记陆堇希了。” “是吗?是现在不惦记还是以后都不惦记了?”霍涟沉着脸问。 池夏觉得霍涟有些可爱,这会看似很严肃的拷问她,实则有些紧张,有些忐忑。 自家老公好像挺在意她的呢~ 她伸出三个手指发誓道:“我发誓!我要敢对陆堇希还有非分之想,我就生儿子没屁眼。” “……”霍涟闻言嘴角抽了抽,竟无言以对。 须臾之后,他嘀咕道:“你等着你儿子烂屁眼吧!” “……” 第97章 人生中第一场戏 霍涟表现给池夏的态度是并不在意过去的事,实则心里还是蛮在意的。 这晚上他缠着池夏抵死缠绵,事后还不忘询问池夏。 而累得早就睡了的池夏,根本不知道霍涟如同妒妇似的质问她。 “你真的忘掉跟陆堇希的那段情了吗?” “我跟陆堇希比,你更喜欢我对不对?” “夏夏,别喜欢陆堇希了,喜欢我吧!” “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第二日,池夏接到了陆桑曼的电话,要赶赴影视城基地拍戏。 新分配的小助理一早就来到了池夏的望江苑门口,给池夏打了很多电话。 池夏亲自去了南门接了这个助理,一路上小助理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番。 池夏这才知道了助理叫欢欢,二十岁,应届毕业生。 给池夏当助理是欢欢第一份工作。 欢欢第一次来到池夏的住处,从进来后感叹这个小区是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小区。 到了单栋楼的别墅,欢欢才意识到池夏很有钱。 进去后,她很局促坐在沙发上,王妈已经在给池夏收拾行李箱。 王妈是个合格的阿姨,做事有条不紊,将池夏平时用的东西都装上。 欢欢想帮忙,可无从下手,因为她发现池夏用的都是好东西,她怕碰坏。 这时候楼上下来一个人,是个男人。 男人长得非常帅,五官清隽,一头栗色的发,衣着松松垮垮,看样子是刚起。 欢欢见到这么一个好看的男人,心跳得非常快。 池夏随意吃了点早饭,看到霍涟起了。 她诧异道:“这么早起了?” 霍涟颔首看到王妈在整理行李,他拧眉道:“去哪?” “接了个戏,去玩玩。” 霍涟这才想到池夏已经签在了沈羲和的传媒公司旗下,已是个艺人。 他并没有表情地很不情愿,拧了下眉舒展开眉宇道:“去多久?” “戏份不多,一两天,三四天吧!” 池夏看过剧本,她的戏份不多,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霍涟听了不放心池夏,老婆那么漂亮总怕被人拐走。 但他不能阻拦池夏去追梦,她喜欢备受瞩目的光。 “去吧!路上小心,瞧见喜欢的别忍着,我给你的卡记得刷一刷,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老公的爱总是平平无奇,却很贴近生活。 池夏撇了嘴,嘟囔道了:“知道了!” 临走前,池夏还跟霍涟道别,欢欢已经在外面等候,陆桑曼开着车在望江苑南门等着。 她正准备走,就听到霍涟道:“曖!你等下。” 池夏回头看他,不解其意。 霍涟伸手冲着她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自然是跟池夏学的。 池夏做出来是勾魂要人命的,霍涟做出来风流不羁中带着野性。 她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跟前。 “俯下身。” 池夏弯腰俯身靠近他,看着他道:“嗯?” 她的长发有少许碎发飘散,划过他的鼻尖,带着痒意。 霍涟微抬眼,与她对视。 她化了很服帖的妆容,两片唇有了颜色的滋润,泛着红果酱色。 霍涟下意识地勾起嘴角,笑得邪气道:“走前是不是该安抚下你喂不饱的老公?” 这话让池夏红了脸,昨晚上好几次,这人怎么说得出口。 她噘嘴不满道:“亲,这边建议你在找一个。” 霍涟嗤了一下,伸手圈住她的腰,带入怀中。 她被按坐在腿上,他的气息与她的气息缠绕在一起,空气流动都是含着暧昧气息的。 池夏下意识地合上眼,忐忑地等待着他热烈的吻。 霍涟见池夏合眼红脸的样子,心情大好。 他亲了亲她的唇,然后笑开了。 池夏听到低笑声,睁开眼。 她莫名一囧,下意识地咬唇。 霍涟见此,心头一热。 这一副待人蹂躏的表情,让他控制不住想摧残。 他呼吸慢慢地变得粗重,喘口气的瞬间,他将池夏从腿上推开。 “去吧!我只要个早安吻,慢走。” “……” 池夏无语,哼了哼后转身走了。 到了玄关处,池夏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唇,脸又热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深入交流的原因,导致他一对她有过分的举动,就会害臊,脸热,身子软下来。 霍涟这个死纨绔,太影响人了。 池夏红着脸出了家门,门口的欢欢等到了人,然后激动地问:“池小姐家里的帅哥是池小姐的弟弟吗?他好帅啊!” “……” “他好年轻啊!有没有女朋友啊?” 池夏听了后微微拧眉,她努了努嘴,然后大方地落了话:“他啊~~~不是我弟弟,是我男朋友。” “……” “他就是显年轻,其实年纪很大了!五十好几了。” 欢欢听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池小姐是被有钱富商包养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的保守秘密,不能让外界知道自家艺人是被上了年纪的老头给包养了。 陆桑曼是开着沈羲和的跑车来的,红色法拉利有些骚。 欢欢助理没想做人助理还能坐上豪车,她何其有幸能跟个有钱的经纪人和一个被有钱人包养的女艺人。 三人到了机场坐上了飞往b市的飞机,然后抵达早就定好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欢欢再一次享受了有钱人的生活。 第二日,池夏去了片场定妆,换上服装,开始演戏。 她的戏份不多,主要一场重头戏是跟女主角也就是陈倩怡的对手戏。 剩下的就是跟戏中男主角的离婚戏。 第一天没有见到女主角,故而池夏跟剧本男主角演第一场。 池夏在戏里是少帅夫人,是个时髦且艳丽的大家闺秀。 她梳上了民国少妇的发饰,穿上了水蓝色的旗袍,一双biu灵biu灵的高跟鞋。 张导看到池夏后,眼睛都直了。 他不由夸赞道:“小夏,这一身你穿上可真是美艳动人啊!” “张导过奖了!全是化妆师的功劳。” 张导还想说什么,副导演已经领着本剧组的男一号过来。 副导演边走边道:“张导,允和到了。” 池夏顺着副导演的声音看过去,见到了本剧的男一号。 等人走近后,她才诧异道:“是你啊!” 此人就是那日在唱k包厢扶陈倩怡的那个男人并且问她要联系方式的那位。 郑允和也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会再次见到那天拒绝他的女人。 “是你啊!”他轻笑,心情不错地说。 张导没想两人认识,后知后觉道:“你们两个认识啊!那对戏起来应该很轻松。” 紧接着池夏开始跟郑允和简单地对戏几句,找找感觉。 池夏挺认真的,台词她背得挺熟的,对她来说很容易。 场景布置好,道具上了后,池夏就坐在一张圆桌前,她手里拿了一本英语词典。 张导高喊了一声:“各部门就位,灯光,音响,摄像,ok?“ “ok! 打板师傅道:“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画面里一身军装的男人进了屋,坐姿优雅的女人起身,她笑脸相迎道:“少帅回来了!” 男人将军帽递给女人,女人放在桌上,紧接着女人伺候男人脱掉军外套。 女人将衣服挂在衣架上,男人便道:“颜落,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我想跟你离婚。” 女人动作顿了下,转身看向男人。 女人的眼神从震惊到了黯然再到笑意,循序渐进。 片场的人都因池夏那眼神给吸住了,因为池夏表达得太好了。 女人走到了桌边,然后为男人倒上一杯水,低低地淡淡地道:“什么时候的事?” “上半年的事,我被人暗杀是那女孩救了我。她照顾我,关怀我,不惜毁了自己清誉也要照顾我,我该对她负责。” “嗯。” “颜落,我从没有那么想得到过一个人,我希望你成全我。” 女人静默了会,随后抬眼,浅浅笑着道:“让我见见她行吗?” “好。” 导演在尾音落下,就喊了cut,然后兴奋地说了一句过。 这场戏一次性过,池夏收放自如,像极了一个演戏多年的老油条。 拍完后助理欢欢就递来水,兴奋地说:“夏姐,你在镜头里真的美呆了!让我觉得这男主角太不知好歹了。” 池夏噗嗤一笑,心情美美地说:“收拾收拾回去了!” 远处还一直注意池夏一举一动的郑允和见池夏要走,立即推开补妆的化妆师。 他快步走了过去,急急地说:“池夏小姐!” 池夏侧头看去,见是剧组男主角。 郑允和第一次主动跟女性搭讪,他破天荒地脸红。 他努了努嘴道:“你演技挺好啊!哪个学校出来的?” 池夏下意识拧眉,迟疑了下道:“我演技算不上好,没上过什么正经大学。能拍戏的唯一优势大概是长得好,条件好,家里人有钱替我追梦。” “………” 池夏见郑允和发愣,笑了笑转身,她挥了挥手道:“明天见!“ 等池夏走远了后,郑允和才反应过来。 他啧了一声,随后低笑。 这小姐姐挺有个性的啊! 欢欢在池夏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说郑允和,说这个男明星最近很火,是参加了少年男团出道的,唱歌不错,跳舞也不错。 池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此刻一心等着霍涟给她发信息。 她有些糟心,有些烦闷。 第98章 金光耀眼的他来了 池夏见欢欢叽叽喳喳,果断打断道:“我来了b市一天一夜了,我家老头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我该主动联系他吗?” 欢欢一楞,张了张嘴,一时半会丧失了语言组织。 须臾之后,欢欢吃惊地说:“夏姐,你不会对老头动了真心吧?” 池夏闻言下意识地点头,欢欢倒吸一口气。 欢欢小助理已经脑补了池夏凄惨的一生。 “如果你特别想搭理你的话,你可以主动点。” “这会不会显得我非常不矜持。” “夏姐,你怕什么?老少夫妻,小娇妻就是比较粘人的啊!大胆点,外头的妖娆贱货都缠人。” 池夏闻言,一脸黑线。 她犹豫不决,但在小助理眼神鼓励下,她主动给霍涟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对方倒是秒回了,内容:? 池夏一头黑线,然后回复了内容:…… 对方又是秒回内容:!!! 池夏下意识地咬手指,想着怎么回答。 明明是一个世纪的人,也没有三岁代沟,聊天怎么这么费劲。 池夏不好问别人,怎么跟老伴聊天。 十分钟后,池夏回复了内容:…… 对方又是秒回,内容:吃饭了吗? 池夏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这个时间较为尴尬,错过了早饭离中饭还有段时间。 她回了:没有。 对方回复:怎么不吃。 池夏想了想,立刻回复:不合口味,我喜欢吃王妈做的。 这条信息后,对方没有回复。 池夏郁闷了,心想:霍涟这厮莫不是嫌她矫情。 回到酒店没多久,陆桑曼一身汗地回来,她跟池夏都在影视城,池夏在拍戏,她替池夏找资源。 她腿都跑断了,才找了一个人,还需要池夏去面试。 陆桑曼将资料递给池夏,边喝水边道:“这可是我跑断腿,排队给你争取来的试镜机会,你去试试镜。” 池夏拿到了资料,这是一部已经开拍的宫斗剧,里头的第十一女配招募临时演员。 “这可是大剧作!!桑曼,你是怎么搞到的。” 说起这个,陆桑曼就有些脸红,她回想了今日她去各个影视基地串门的事。 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她手里一瓶水,啃着一个包子。 她站在古建筑的门口,正满足地吃着喝着。 然后从某个宫殿口出来一行人,领头的男人一脸不悦,走路都带着戾气。 他身后跟着助理,正焦急地跟前头的男人说着话。 就是这么巧,那男人一口气没上来,倒向地面。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乱喊乱叫。 当时她就觉得好歹一条人命,撞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就把水和吃剩下半个包子丢进包里,赶去救人。 那男人的症状她见过,患有哮喘。 她跑了过去,然后指挥人散开,然后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下,找到了气雾剂。 她立即给这个男人用了,男人才得了救。 当时那男人为了感谢她,询问她有什么想要的。 她就说缺个机会,缺个角色,她第一次当经纪人,想给自家艺人好的资源。 那男人就给她一份资料,然后告诉她去这里报名,让她的艺人来试戏。 虽然是第十一女配的试戏,但戏份可不少,有十几集呢! 池夏听陆桑曼徐徐道来,真的没想到陆桑曼会给她争取到这么大的露脸机会。 这部宫廷戏是唐导导演的,这位年纪轻轻的导演,创下了影视界多部大女主影视,收视率一部比一部杠杠的,让同行都羡慕不已。 陆桑曼让她去试戏的角色,是皇帝的如妃,一个样貌出众,饱读诗书的假哑巴。 池夏一把抱住陆桑曼,激动地说:“谢谢曼曼!呜呜呜,你真是太好了!” 陆桑曼很享受池夏的拥抱,脸上的笑容扩大,两个酒窝更显眼。 她拍了拍池夏发顶的发,语重心长道:“夏夏乖,跟着曼曼才有糖吃。” “我一定牢牢抱住曼曼的大腿。” 陆桑曼嘿嘿傻笑,两人亲密无间,好似回到小时候。 中午饭后陆桑曼就带着池夏去试戏,池夏在车上的时候已经看过剧本了。 她台词很少,静静地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到了试戏的剧组,池夏和陆桑曼开始排队等候。 前头试戏的女演员叽叽喳喳说着八卦。 “听说陆佳人是因为剧组里耍大牌给唐导给ko了。” “有点名气就开始耍大牌,我们这些演了十几部戏的都不敢在唐导面前耍脾气。” 身后的池夏和陆桑曼对这个被临时fake掉的女演员完全没有印象。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耸了耸肩。 池夏被带去试戏,陆桑曼只能在外面等。 她时不时地往宫殿内瞧,暗暗祈祷池夏能被选中。 忽而她肩头被点了几下,她揣着心事,自是不耐烦地错开。 肩上又被人点了几下,陆桑曼有些恼火地说:“你烦不烦啊!” 陆桑曼带着满腔怒气回头,然后微微一愣。 身后是个男人,她辨不清是谁,但是能闻出气味。这个男人身上有气雾剂。 是上午她随手帮了一把的男人。 “呀!是你啊!” 唐伯丞看着差点冲他喷火的陆桑曼,心道:好险! 他含笑看着眼前的娇小女人,女人长得挺好看,个子小小,露出笑还有梨涡,像个瓷娃娃。 但是她穿得不花哨,黑色的断袖,黑色喇叭裤,一头不长不短的微卷发。 “又见面了!陆小姐。” “是呀!是呀!” 陆桑曼敷衍地应了话,侧过身往宫殿里瞧,她心里暗暗想:今天夏夏忙坏了,等夏夏出来带她去吃牛排,沙拉。 被忽视的唐伯丞有些尴尬,咳咳地咳嗽了两声道:“你是陪着你家艺人来的?” “是啊!” “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在殡仪馆了。” 陆桑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洒脱地说:“小事!” “我能请你吃个饭吗?我想谢谢你。” “我没空啊!我家艺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进组,我着急呢!没胃口吃。” 唐伯丞发现这个女孩真的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竟瞧都不瞧一眼他这个大帅哥。 他莫名感到沮丧以及挫败。 他迟疑了下道:“如果试戏成功了,能不能跟我吃饭啊!” 陆桑曼咦了一声,然后看向唐伯丞。 她眼里的男人长得乌漆抹黑的,连个眼睛都看不见。 相比沈羲和,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更丑。 至少沈羲和有鼻子有眼,算个人。 这个……连个人都算不上。 “可以吗?” “如果试戏成功了,当然可以的啊!” 陆桑曼落了话,心里暗暗地想:别说吃饭了,开派对都可以啊!毕竟是知名导演导的戏啊! 于是在陆桑曼的注视下,唐伯丞给助理打了电话,稍稍讲了两句后,他问陆桑曼道:“你艺人叫什么?” “池夏啊!” 得了话的唐伯丞回复助理道:“就用那个叫池夏的女演员,去拟定合同。” 陆桑曼不是笨蛋,她诧异地对唐伯丞道:“你,你是……” “我是这部剧的导演,唐伯丞。陆小姐,可以赏脸一起吃个饭吗?” 陆桑曼惊得张嘴,然后默默掏出资料,看了一眼导演名字。 原来她救的人是大佬啊! 她努了努嘴,没有刚那么火气大,弱弱地说:“我刚态度有所欠缺,唐导别往心里去。” “没事,你挺好的。” 唐伯丞其实有些自恋,他一直关注这个女人的举动,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没有被他颜值给吸引。 她看他的眼神没有惊艳,没有沉迷,更不会有爱慕。 陆桑曼被唐伯丞叫去吃饭,给池夏发了消息叫她一个人回去,她需去应酬。 事实上唐伯丞那通电话根本没有用,选角色的助理依旧一个个试戏过来。 池夏试戏完后已经天黑,她看到了陆桑曼的信息,给她打了电话。 她怕陆桑曼在b市无人罩着被人欺负。 电话通了,池夏再三确定陆桑曼的安全,才回酒店。 再说霍涟在池夏那条想吃王妈做的饭的信息后,他定了飞往b市的飞机票。 然后让王妈做了寿司以及便当。 霍涟怕不好吃提了一个加热袋子,然后兴冲冲地去了机场。 他没有跟池夏提前打好招呼,想给她一个惊喜。 上飞机前他找了沈羲和打探到了陆桑曼和池夏的住处,得了地址后才上了飞机。 七点的时候,池夏在酒店内点外卖。 而这时霍涟的电话就来了,她迅速地按了接听键。 电话一通,池夏便先发制人:“你还知道给我通电话啊?这位爷你心可真大,放着你貌美如花的媳妇儿在外头,可真沉得住气。” 霍涟听了后倒是没回她话,而是自顾自地问:“吃饭了吗?” “没有。” “那你下楼,我在你酒店门口。” 这话让池夏吃了一惊,她愣愣地说:“你没开玩笑吧?” “快点!” 电话那头男人沉着声落了话,然后快速地挂断了。 池夏撇嘴,嘟囔道:“无情!” 池夏在挂了电话后鬼使神差地出了酒店房,然后乘坐电梯下楼。 她有点紧张,有点心跳加速。 在出电梯后,她心里暗暗地想:要是敢骗她,她就一辈子不理他! 然…… 在酒店门口,金光耀眼下,他就站在那。 第99章 我不吃素只吃荤 那一刻,池夏的心跳已经跳到了嗓子口,整个人都僵在那。 而他并没有认真专注的往大堂看,他懒洋洋的站着,手里夹着一根烟。 他自由且散漫,随意的看过来,眼神也透着漫不经心。 却在看到池夏那一瞬间,深邃的眸子星光璀璨,似是能亮瞎人眼。 他迈步走来,微风静静吹起他栗色的碎发,恰巧为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添了几分迷离。 池夏迈步走向他,他越走越近,她越走越靠近。 这一刻好像实现了传说中的双向奔赴。 霍涟走到了池夏跟前,手里的烟自然的斜叼嘴里,递出了加热袋。 池夏垂眼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白皙又纤细的手。 “这是什么?” “饭。” “你买的?” “从z市带来的,你喜欢吃的。” 池夏心头一热,重要的是她喜欢吃的,而不是贵与不贵。 她抬眼对上霍涟的眸子,他在她低头那瞬间已经将嘴里的烟头给处理掉,夹在手指中。 他散懒却有自己的修养,他懂在外不可随意丢掉烟头。 “你不声不响的来是想我感动死吗?” 霍涟闻言微微一楞,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一出行为是可以感动人的。 “不用感动,我是你老公,这都是应该的。” 池夏听了这话更感动了,她觉得自己的心够狠够坚硬了。 可每次面对霍涟的时候,她还是会如同那些不知社会险恶得小女生一样,感动的眼眶湿润。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霍涟闻言皱了皱眉,他沉吟了下开始谆谆教诲道:“别那么轻易被感动,容易被骗走。” “你……” “我读书那会跟我混的有不少不良少年,整日抽烟喝酒不学好,别人都在刻苦读书,考好的大学,这些不良少年打架网吧玩女孩。而那些女孩总被那些坏男人的一顿吃食,一个大大抱枕熊,地摊上几块钱的冒牌口红给骗了。” “……” “池夏,不要轻易被男人表面上的好给蒙蔽了眼。那些突然给你送花,请你吃一顿大餐,给你任何你现今很难拥有的东西时,你不要愚蠢的上当受骗。你是感动了,感动过后就是骗你上床。” “你也不例外吗?” “我是你老公,对你好是应该的。你身上已经没有我可以骗的了,如果你也认为你身上没有什么我可图的,那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接纳我对你所有的好。因为我霍涟也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能给的我都在尽力而为。” 池夏心又是猛的跳了两下,还说是应该的。 这动人心弦的情话不是张口就来,好像那些倒背如流的诗句。 池夏撇了下嘴,哼了哼道:“我一点也不感动,你给我大老远的送来都是你一个做老公该做的。” “对,这个想法很好。” “跟上!我要吃饭。” 霍涟闻言默默跟上,他在进电梯前将手里的烟头给丢进了垃圾桶。 到了总统套房后,霍涟在沙发的茶几上将带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鸡胸肉做的寿司一份,一个爱心便当以及一份沙拉。 不得不说王妈是个合格的阿姨,知道池夏要当演员,做的吃食都是减脂餐。 不知道为何,今日池夏吃的特别的多还非常爱吃。 霍涟进来后就感觉空调有些冷,他将空调开高,防止池夏感冒。 然后他就跟着大爷似的敞开手搭在沙发上,翘着腿。 他过于散漫慵懒的行为在池夏看来有些小酷。 “什么不见陆桑曼?” “你说曼曼啊!曼曼跟朋友出去吃饭了。” “男的,女的?” 池夏听后微微拧眉,她很不高兴导致到嘴里的吃食不香了。 她看向霍涟,开始阴着脸。 霍涟一楞,被这样看着总感到一丝丝不自然。 他收回散漫的动作,坐直、坐端正。 “怎么了?” 池夏见他又似一副乖学生样,有些好笑。 突然拘谨的霍涟又见池夏嘴角逐渐上扬,好似在笑。 他又有些摸不准池夏古怪难懂的心思。 “你说怎么了?我好歹是你老婆吧?你怎么可以当着你老婆的面对另外的女性过分关心呢?你有没有点求生欲啊!” “桑曼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就是闺蜜才要避嫌!你看我妈妈和陈萱如,当初两人也挺好的,算的上知心姐妹,结果呢?我妈一死,陈萱如就跟我爸爸勾搭上了。我外公刚死,这两个人办了六十六桌酒席。” 霍涟听的懵懵懂懂,最后他道:“陆桑曼那样的,我看不上。” “桑曼怎么样的?” “人矮,一脸克夫样,关键有脸盲这种病。” 池夏很不愿意听霍涟这话,有些生气反驳:“桑曼人漂亮又能干,她有一米六的个子,小巧玲珑怎么就矮了!她笑起来有梨涡,甜甜的那种,就好像冬天吃冰淇淋让人感到幸福,怎么就成了克夫样。她脸盲又不是她的错,再说她只对我以外的人脸盲,我在她眼里贼好看贼好看的。我不准你那么贬低她!” 霍涟被池夏训斥,一脸无奈。 自家老婆有些作,反正他说什么都不对。 “那我喜欢她。” “你怎么能喜欢除了我以外的女人。”池夏瞪眼不高兴的落了话。 “我不喜欢她,我只是因我家老婆的关系,对陆桑曼关心一二,我的关心敷衍又没有实质性,随口而出而已。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池夏闻言想了想,然后摇头。 霍涟绞尽脑汁,迟疑了下道:“我随口问起只是想跟我家夏夏有话题,单纯的只想跟我老婆说说话。” 池夏闻言满意一笑,眉眼弯弯的样子像极了一朵花,好看极了。 她轻快的说:“好像是男的喽!” 霍涟楞了楞,直直的看着池夏。 老婆有点漂亮,好像揉怀里亲。 他下意识的用舌尖顶了顶嘴角,忽而放肆的低笑,因自己无耻又下流的想法而笑。 他道:“池夏,你饱了吗?” “嗯。” “我来时还没吃饭,你要不要喂喂我?” 这话池夏并没有听出深层意思,用汤勺盛了一勺子沙拉,递了过去道:“啊!!!” “我不吃素,我只吃荤。” “那……” “我吃荤但现在想吃你。” “……” 【作者有话说】 是不是更新太少成功被抛弃,还是我写的太垃圾?能不能给我点评论,给我互动起来?还是我每天写六千才有动力追我文。 第100章 毕竟我只是个穷鬼 霍涟绝对是一本正经说流氓话的人,而他本人却不自知,结果闹了池夏个大红脸。 饭后池夏和霍涟遛马路,两人都不善于交流,以至于一路无话。 霍涟迟疑了下,关心的开口:“进了剧组没人欺负你吧?跟同事有好好相处吗?” “我才几集戏啊?进剧组第一天就把一半的戏演了,没来得及跟剧组的人打交道。” “嗯,那你要在横店待到了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一起回z市吗?” 池夏摇头,忽而眉眼弯弯,笑得异常温柔:“可能得再横店待上十天半个月。桑曼好厉害的,给我在横店揽了个活。不得不说我运气真是好的爆!你知道唐伯丞这个人吗?” 霍涟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男性,下意识的蹙眉。 从她嘴里听到除他以外的男性名,怎么听都好刺耳。 “很厉害的人物吗?” “唐伯丞可是导演界的神,他导演的宫廷剧没有不火的。我一个什么资质都没有的人,居然能演他的戏,我肯定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要不要那么夸张。” 霍涟可以说嗤之以鼻,能嫁给她才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反正我可以露脸了让大众认识我。就我这花容月貌,一定能吸一波粉。” 池夏超级自恋,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脸,笑的跟偷了腥的野猫。 霍涟凝视着她,过于专注的眼神,使得她浑身不自在起来。 池夏拧着好看的眉,歪头询问道:“怎么了?你是因我颜值而犯花痴吗?” 霍涟闻言,轻嗤了一声。 随后他伸了手,用指腹摩擦着下巴,认真回答道:“对我而言你的脸不值一提,但我馋你身体。” “你……” “你的身体娇软,摆弄什么姿势都可以,更妙的是身体娇软时叫的一声声的哥哥真是妙极了!我愿意死在你身上。” 池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左右瞧了瞧,见没人关注她。 她才松了一口气,她气急败坏的转身走人:“臭流浪,死流氓!” 霍涟见人走远,不禁低笑。 还真是个容易害臊的人呢! 他迈了长腿,紧跟其后,笑道:“我今晚能跟你一起住吗?” “不能。” “我想跟你住。” “不方便。” “哪有夫妻分房睡的?年纪轻轻不抓紧造孩子,多荒废时光。” 池夏羞的想钻地洞,她赶紧捂住耳,小跑起来。 边跑边道:“我不听!我不听!就是不听!” 最后霍涟只能单开个房,凑合一晚上。 再说陆桑曼跟知名导演吃饭,一家高档法式餐厅里,服务员递上餐单。 陆桑曼对吃较为讲究,就算落魄成了沈羲和的代孕妻,她也不曾克扣自己。 吃的方面从不委屈自己,故而菜单递过来的时候,她点了几道特色菜。 然后将餐单递给唐伯丞,笑着说:“这家的法式羊排可好吃了!还有面包的诱惑这道饭后甜点,嗯~味道可以说初恋的味道。” 唐伯丞对吃的不讲究,可见陆桑曼诠释美味的表情,他开始期待那道法式羊排和一道面包诱惑。 “你对吃食这方面很有研究吗?” “人生来就得吃,美味的东西能使人心情很好的。” 陆桑曼给了回话,她心里暗暗的想:人生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美食和远方。 菜上齐了后,陆桑曼主动给唐伯丞将羊排的骨头给剔除掉,甚至很体贴的给他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唐伯丞很认真的看着她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突然脑子里蒙生了一种想法:如果能跟眼前的女人结婚,大概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你为什么要给我切羊排?” “啊?我看你温文儒雅,玉树临风身上还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气息,这切羊排的事不适合你。” 陆桑曼丢了一连串的彩虹屁,只希望眼前的著名导演日后有什么新戏能想到她的夏夏。 “是吗?” “好吧!我承认我拍马屁了,我也不想掩饰。希望唐导以后有适合我艺人的角色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陆桑曼很积极的递了名片,唐伯丞就没见过这么实诚的人。 他接了她的名片,低笑说:“你叫陆桑曼?桑曼,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 这一餐唐伯丞吃的很愉快,饭后身边的娇小女人还在叽叽喳喳说着那几道菜。 可唐伯丞并不讨厌,她的声音比春风,比溪流,比川川不息的生命还要令人动心。 唐伯丞送陆桑曼回酒店,两人还在酒店门口客套的讲话。 “今天谢谢你!” “我挺高兴今天能认识你。” 霍涟正在对面的便利店买烟,回来就看到陆桑曼跟唐伯丞有说有笑,他第一反应就是:沈羲和绿了! 两人分开,陆桑曼进了酒店,心情不错的哼一首小星星,她进了电梯。 霍涟在电梯快合上的时候按了电梯打开的按键,他进了电梯。 陆桑曼没有认出来,霍涟咳了两声,沉浸于自己世界的陆桑曼才看过来。 她紧紧锁眉,正准备拿出小卡片对比,便听一旁的男声道:“沈羲和要知道你跟除他以为的男人吃饭并且笑的那么甜,肯定会气疯的!你信不信他把你抓回去,将你锁在整天看不到太阳的四面墙壁的狭小空间里。” 陆桑曼心抖了抖,难以置信的看着霍涟。 霍涟嘴贱的又道:“你又认不出我使劲瞅我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你,你……霍涟!你怎么在这。” 陆桑曼极为惊恐,这厮可是跟沈羲和混一起的,他要是把她的事透露给沈羲和。 别说做经纪人了,就是连夏夏的面都见不到。 “废话不多说,你把池夏赶我房来,我就不把你跟野男人幽会的照片发给沈羲和。” 话刚落下,电梯门叮咚给开了。 霍涟昂首挺胸,迈出大长腿,他并没有转身,伸长了手摆了摆。 那嚣张且欠扁的样子,陆桑曼气的咬牙,她张牙舞爪的对着霍涟背影一顿打,直到电梯合上。 陆桑曼怎么也没想会被霍涟撞见,这个卑鄙小人还是以前那一副做派。 简直令人从骨子里痛恨这贱人。 陆桑曼回到总统套房内,池夏已经穿着浴袍吃着小西红柿。 “曼曼回来了啊?快,我刚洗好的西红柿。” 陆桑曼几步走到池夏跟前,她一屁股坐在池夏对面。 “夏夏!” “啊?” “霍涟为什么在这个酒店?你叫他来的吗?” 池夏看着面色不太好的陆桑曼,估摸回来的时候撞见了。 她心虚的两眼乱瞟,狡辩道:“没有啊!” “我不是跟你说我跟一个男性吃饭吗?那个男性就是你要演的宫廷剧导演唐伯丞,我上午不是救了他了吗?他送我回来的时候被霍涟撞见了,霍涟威胁我。” “威胁你什么?”池夏眨了眨眼,困惑的问。 “他威胁让我赶你去跟他睡觉。” “……” “他怎么这么坏!以前也是揪着我恶作剧吓同学的小辫子不放,每次都让我找借口不跟你一起放学回家。” 池夏诧异的瞪大眼,脱口而出道:“他以前也威胁你?” 陆桑曼是气的没带脑子,一股脑的说了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她紧抿了唇,咬死都不敢多说半个字。 八岁那年池夏救下了被学校霸凌的霍涟后,霍涟每一回放学都会尾随在池夏身后,偷偷护送她回家。 最先发现的就是陆桑曼,她自是警告过他不许再跟着池夏。 很长有一段时间霍涟就再也没有尾随过。 直到有一日,陆桑曼因一女孩子挑衅,她恶作剧了这女孩子被霍涟撞见了。 从此被霍涟威胁上了,威胁她不准跟池夏一起放学回家。 陆桑曼想起这件事就能想起霍涟有多卑鄙无耻以及不要脸的行径。 “夏夏,这都不是重点!重点他要是将我跟异性接触的照片发给沈羲和,我就完了!我真的会完的。” 陆桑曼一个头两个大,她很不喜欢跟沈羲和待在一起。 那男人又丑又臭屁,不爱洗澡还睡的跟猪一样。 她一天都受不了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怎么办?我不能就这样被霍涟给毁掉!我不能!” 陆桑曼崩溃的徘徊,似是天要塌下来了。 池夏伸手揉了揉脑穴,笑着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陆桑曼闻言大喜,然后跟池夏咬了半天的耳朵,说了非常周密的计划。 两人坐上电梯,然后寻到了霍涟的房间号。 按了门铃,没一会门开了。 霍涟见池夏和陆桑曼都来了,扬了扬眉。 他懒洋洋的靠着门栏,双手怀胸,洋洋洒洒的说:“有事?“ 陆桑曼黑了脸,摊手道:“我把池夏给你带来了,把照片给我。” 霍涟很是大气,将手机丢给了她。 陆桑曼翻找了一圈,愣是没有翻找到照片。 她瞬间跳脚道:“照片呢!!!” 霍涟懒洋洋的掏了掏耳朵,伸长手攥过了手机。 他懒洋洋的道:“我找找。” 事实上他没有翻看手机,而是一把攥住了池夏的手,扯入了怀中。 他看着炸毛的陆桑曼,后知后觉,恍然大悟似的说:“哦,忘了。我没有拍!” 话落下,霍涟就已经拉着池夏后退两步,啪一下将门给关上。 陆桑曼哪知道霍涟那么阴损,气的要扑过去跟霍涟大干一场。 却没想霍涟比她动作快,将门啪的一下甩上了。 撞上去的时候鼻子撞歪,撞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笔账陆桑曼记在心里,她一定一定要找机会修理霍涟。 池夏被扯了进来,然后被死压在了门上。 她听到陆桑曼被撞的声音以及陆桑曼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她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抬眼对视霍涟的眸子。 那双眼深沉如潭,好似一口井,往里探,又黑又忘不见底的错觉。 她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可到嘴边的声卡在了喉咙间。 霍涟微微低头,与她微启的唇相贴,嘴上的炽热令人颤栗。 他开始疯狂的掠夺属于自己的领地,抛开贝齿,疯狂又猛烈。 池夏伸手推他,每用力一分就换来他的强取豪夺。 晕头转向后霍涟就抱着她到了床上,继续缠绵拥吻。 事后,池夏愤愤道:“你怎么可以咬的我一脖子吻痕。” “谁叫你穿了一身浴袍就下来了,摆明是来诱惑我的。” “你真是……色。” “我承认你说的对,但我得申明我只对你色。” “……” 池夏气呼呼的怀手在胸,不理他。 霍涟见她生气了,笑呵呵的从身后拥她入怀。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沉着声道:“别生气了。” “哼,我就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也很让我有某种想法。” “……” “给爷笑!不然我就来劲了。” 池夏真是怕了他,扯了扯嘴角,勉强的咧出一个幅度。 霍涟瞧着她,只觉得池夏真是个可爱的物种。 他伸手捏了捏她鼻子,低沉着声哄着:“好了好了!看你累的,睡吧!” “……” 第二日池夏被小助理给叫醒,说是剧组来了电话让池夏马上去剧组拍戏。 池夏慌慌张张起身,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一脖子吻痕,她气的跺脚。 她用了粉底液擦了很多遍,才勉强给遮住。 走前没跟霍涟打招呼,看着霍涟睡成猪一样的睡像,临走前池夏不解气的踹了他一脚。 到剧组的时候已经八点半,导演一顿痛批,跟昨日简直是两幅面孔。 她到了剧组临时搭建的化妆室,化妆师开始替她化妆。 换了衣服出来的陈倩怡看到池夏那一刻,差点咬碎后槽牙。 可能是陈倩怡的眼神过于炽热,让池夏难以忽视,池夏看了过去。 两人对视上视线,陈倩怡很快就调整了脸部表情,笑着说:“夏夏你来了啊!” 池夏下意识的拧了下眉,淡淡道:“早!” 象征性的打了招呼,两人就没有交流了,陈倩怡出了化妆室后就去跟男演员对戏去了。 开拍前郑允和来找池夏,塞了一盒子给池夏。 池夏皱了皱眉打开盒子,里头是六个汤包。 想必是猜到她没吃早饭,这才给她的。 池夏小的时候就长得美,从初中开始就有男孩子跟她示好,她自小便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听说郑允和挺火的,事业在上升期,她可不想跟他有什么感情纠葛,炒作cp。 池夏没有吃而是丢给了助理欢欢,然后开始今日份的拍戏。 因为【夫人不好当】的女主角今日到了剧组,所以第一场戏便是女主角跟少帅夫人见面的戏份。 剧情是少帅夫人苏颜落在茶馆里约见了女主角夏希恬,女主深称自己爱男主,希望苏颜落能成全他们并且离开。 等各工作人员就位后,穿了一身民国学生服饰的女主角,也就是陈倩怡进了茶馆。 陈倩怡套上了学生头的假发,民国时期的女学生喜欢剃头,剪掉辫子,剪一头利落且时髦的短发。 她进来后看到了少帅夫人,也就是池夏。 “这位太太是嘉树的夫人吗?我是夏希恬。” 池夏优雅的端着一杯茶,轻抬眼瞧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倩怡便坐下,笑着说:“常常听嘉树提起你,你跟他形容的一样,优雅,美丽。” “颜落姐,我跟嘉树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他。呜呜呜……” 不得不说陈倩怡很适合这类茶里茶气的角色,把主角演出了小三的感觉。 池夏皱眉,放下茶杯道:“说完了吗?” “颜落姐,我知道你跟嘉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已经不是清朝了,我们提创婚姻自由。我不可能嫁给嘉树做小的,我父母都是积极分子,所以只能委屈……” 话还没落下,池夏就一杯茶全泼了过去,哗啦一下淋了陈倩怡一头。 她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和林嘉树是和还是离需你在我跟前指手画脚?你见过做三的在原配面前挺直腰板,理直气壮的吗?” “我……” 陈倩怡面色惨白,委屈的死咬着下唇。 池夏嗤了一声道:“你这女孩真不懂廉耻,知道有我这么一个人,就该夹着尾巴做人。我听说你跟了林嘉树有一段时间了,恐怕肚子里都有了吧?这么急迫的让我离婚,是笃定了我心软善良?” “……” “笑话,我凭什么牺牲自己的婚姻来成全你可笑的爱情,你又是我的谁。” 其实泼茶水那举动是没有的,是池夏临时加的。 这一加导演也没有喊卡,这戏纪继续拍。 直到池夏那句‘你又是我的谁‘落下,导演激动的喊了卡,并且很满意池夏的改动,鼓掌叫好。 张导鼓掌道:“池夏,你这改动真是太完美了!你没少揣摩这个角色吧?真是太棒了!这话也改的很硬气。” 池夏不敢居功,谦卑的说:“最主要还是因为有张导的指挥。” 其实原剧本平平无奇,开头没有爆点和冲击力,根本引不起观众接着看下去的欲望。 池夏这么一改就有点意思,衬托了女主的可怜兮兮,也凸显出了苏颜落性格。 这场戏结束后,剧组的人都恭维陈倩怡演的好,池夏只想说那是陈倩怡本色出演,根本牵扯不到演技上。 陈倩怡在化妆室里补妆,她见池夏进来换衣服,她将助理和化妆师赶了出去。 “池夏,你故意用茶水泼我的对不对?你是故意的!剧本上没有这一出戏。” 池夏皱了皱眉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演会更好!”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害我被潜规则,害我没了爱情,害我进了医院,这样的惩罚够了!你该报复的不是我,是你爸爸!”陈倩怡歇斯底里道。 池夏啧了一声,认真的看陈倩怡。 她淡淡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可没有害你,也不想报复任何人。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我只想好好的活着,努力挣钱。” “我不相信!你肯定恨透了,当年我们都指认了你,不然你不会对我步步紧逼。” “你真的想多了。” 陈倩怡不会信,好在这一部戏池夏的戏份较少,差不多两三个镜头后这个人物就不会出现了。 她一定要比池夏火的早,她绝对不会做池夏的绿叶。 池夏换了衣服后,准备离开吃个中饭。 这个时候霍涟的电话就来了,她立马接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霍涟道:“你的剧组在哪拍戏,我找了两个景点都没见着你。” “你来做什么?” “这不是吃饭的点了吗?带你吃饭啊!” 池夏得了话就报了地址,然后就在剧组驻扎的帐篷处等着霍涟。 霍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跟着两辆三轮车。 也算不上三轮车,好似是卖盒饭的。 她迎了上去,拧着眉道:“你这是……” “来的时候遇到一家卖饭盒的,我就定了一百份饭盒给你们剧组。” “……” “对了!还有奶茶。” 说着霍涟就从一辆快餐车里拿了一杯奶茶,然后到了池夏身边,递给她道:“你最喜欢的牌子。” 池夏楞楞的接过,拧着眉道:“干什么那么破费。” “还不是想你在剧组里不被人欺负。” “我才不会被欺负。” 霍涟见太阳挺大的,拉着池夏到了阴凉的树下,嘱咐道:“你在这里喝奶茶,不会被晒。我去跟导演打个招呼。” 池夏撇了下嘴,淡淡道:“哦。” 霍涟去找了导演,池夏不知道霍涟跟张导说了什么,反正张导笑的像条狗似的跟霍涟握手。 再回来时,池夏已经喝了一半奶茶。 她好奇的询问霍涟道:“你跟导演说了什么?导演都笑开了花。” “没什么,我就跟那导演说我看好他这部戏,投资他一百万。那导演就笑的合不拢嘴还问我叫什么,哪里人。” “……” “你不相信啊?” “不信,你又没有钱。” 霍涟也没在意,笑了笑道:“你说的对!我没什么钱充什么大款。我就跟那导演说我买了饭和奶茶,让他多照顾点你。” “就这?” “不然你以为呢?毕竟我只是个能买的起盒饭,奶茶的穷鬼。” 第101章 我跟顺狗毛似的摸他头 池夏啧了一声,然后仰着温柔的笑道:“那你也是穷鬼中长得最帅的。” “也对,毕竟除了脸我一无所有。” 池夏闻言,一边摇头一边道:“no,no,no!除了脸你还有我。” 霍涟切了一声,伸手过来揽住她的肩道:“带你去吃饭!” 剧组的盒饭拍摄结束后发放,今日的饭盒有些丰富,居然是糖醋排骨,黑椒牛肉,剧组的人开始讨论怎么一回事。 跑了十几年龙套的几个小演员,端着盒饭坐在门槛上吃着。 “吃了十多年盒饭,今天的盒饭最丰富。” “不像是剧组订的盒饭啊!” “我瞧见了,刚来了一个很帅的男人,听说是来探班的。” “吃完还有奶茶领,快点吃。” 陈倩怡出来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话,她去了领饭盒的餐车旁领了一份饭盒,另一餐车给了她一杯奶茶。 这个牌子的奶茶并不便宜,是最近兴起的,名叫喜茶。 陈倩怡去找了张导,聊了几句家常话,这才说起盒饭和奶茶的事。 张导因跟陈倩怡那层关系,拉着陈倩怡的手说道:“你实话告诉我,那个池夏什么来历?今天来探班的男人跟他什么关系?不但发放盒饭和奶茶还要追加投资。” “什么男人?” “那男人挺帅的叫霍涟,说是z市的人,搞什么产业倒是没说,不过我瞧着挺有钱。” 陈倩怡闻言后皱了皱眉,她陷入深思。 张导却揽住她的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摸了陈倩怡的屁股。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晚上等你!” 陈倩怡笑了笑,不着急痕迹的躲开了张导咸猪手,笑着说:“我来例假。” “真晦气!”张导悻悻然的说道。 陈倩怡不再跟张导纠缠,拿着盒饭和奶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然后她拿着盒饭和奶茶拍了几张照发在朋友圈,配文【谢谢夏夏给剧组提供了盒饭和奶茶,盒饭吃着很香,奶茶很甜。】 这个动态被准备出院的陆堇希瞧见了,他对夏夏两个字格外的敏感,他觉的陈倩怡在说池夏。 陆妈已经给陆堇希办了出院手续,准备接陆堇希回家。 陆院长放了陆堇希长假,短时间内陆堇希不用来上班。 陆妈和陆院长回来的时候,陆堇希已经换好衣服,收拾好了一下巴的青黑的胡须。 陆妈见陆堇希精神面貌不错,笑着说:“回家后好好休息几日,今天晚上你苏伯父会带着他女儿来家里做客,苏伯父的女儿长得……” 陆堇希没等陆妈说完,沉声打断道:“我已经定了飞往b市的机票,下午两点。” “什么?你去b市做什么?‘’陆妈惊讶的问道,她越发觉得控制不住陆堇希。 “倩怡在b市横店拍戏,我去探班。”陆堇希面无表情的落了话。 陆妈倒吸一口气,她立马道:“你都知道陈倩怡什么样的女孩子,怎么还要跟人纠缠?既然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去纠结。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人选,你苏伯父家的女儿非常优秀,你们……” “够了!什么都你们说的算,那你们生我做什么?怎么干脆不弄个没有思想没有脑子的机器人当你们儿子!” “陆堇希!”陆院长连名带姓的呵斥。 陆妈黑了脸,不悦道:“这就是你对你妈妈该有的态度吗?陈倩怡那女人你知道的什么面目的呀!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的上你。” “配不配的上永远都不是你们说的算!我要的是我喜欢,而不是你们。” “你……” 陆堇希感觉病房的空气令人窒息,他落了话就大步离开。 他不能待在这,他知道自己话语以及行为会伤害到陆妈,可他不想做一辈子的傀儡。 当年的事他和池夏都没有错,他不想因外界任何因素而导致他和池夏的缘分就此结束。 如果池夏只是在他的人生道路上停留半刻时光,他也想牢牢的抓住,让自己没有遗憾。 因为生命太短暂,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或死或活,谁都预料不到。 下午两点,陆堇希坐上了飞往b市的飞机,他是忐忑中含着期待的。 他要告诉池夏,这一切都是上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错过的那些年他会努力补救。 直到在b市,从飞机场出来,陆堇希开始陷迷茫。 他一腔热血激情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被浇淋的一点也不剩,他不知道去哪找池夏,不知道池夏住在哪个酒店。 无助以及迷茫的他想到了陈倩怡,他拨通了陈倩怡的电话。 接到陆堇希的电话,陈倩怡感到不可思议。 她没有迟疑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低沉的男生有些沙:“你在哪拍戏,我来探班。” 陈倩怡心跳到了嗓子口,难以置信。 她迟疑了下道:“你要来探班?单纯的来看我还是你有话对我说。” “都有。” 这个回答含糊不清,但还是让陈倩怡有些激动。 这让她觉得自己五年不是白耗的,陆堇希对她不是没有感情的。 陈倩怡挂了电话后给陆堇希发了位置,满怀期待的等着陆堇希的到来。 陆堇希打了车让司机按照定位送到了拍摄地点,因为是景区出租车只能到载到景区外。 陆堇希在横店外头的花店买了一束向日葵,然后满怀激动的买了景区票进了景区。 池夏跟霍涟吃了饭后便分开了,一个准备回z市,一个准备回剧组。 陆堇希按照定位到了指定位置后,并没有通知陈倩怡他来了。 他就在门口等着,他相信自己能等到池夏。 池夏是带着一顶遮阳帽,戴着口罩墨镜来的剧组,她身边没有小助理欢欢。 她老远就看到了陆堇希,他捧着一束向日葵等着什么人。 不用想她也知道等陈倩怡,听说两人分手了,这是来求复合的? 池夏如今看到了陆堇希,心如止水,当初那股子酸涩感也随着释然后消失了。 她低了低头,然后从他身旁越过。 陆堇希正在摆弄手里的向日葵,他抬眼时池夏正巧从他身边走过。 他呼吸一紧,脱口而出喊道:“夏夏!” 池夏脚步一顿,转头看他。 陆堇希见她看他,心莫名紧张起来。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紧张,比他第一次拿手术刀还要紧张一千倍一万倍。 那一颗心脏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池夏皱了皱眉,不确定道:“叫我?" 陆堇希点了点头,然后局促的走近她。 池夏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与陆堇希保持距离。 陆堇希见她防备的后退,莫名有些失落。 他将手中的向日葵递给她道:“夏夏,这是你最喜欢的花。” 池夏看向那一束花,怔怔的没回话。 须臾之后,她抬眼表情从容,态度冷淡道:“我不喜欢向日葵。” 这话落下明显惹来陆堇希的焦急,他有些语伦无次道:“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你一直喜欢向日葵,你说这花的花语是沉默的爱,不变的爱,说不出口的爱。你说这花代表忠诚,你喜欢我这件事就很忠诚。” 池夏皱了皱眉,见他眼神溃散,有些精神失常。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道:“还有什么事吗?” “夏夏,你是在害怕我吗?你别害怕我,我今天来是来找你的。我知道我解释不了我今日怪异的行径,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对你的爱不曾变过。这五年来,我不曾减少对你的喜欢与爱,我只是用错在人身上了。” “……” “你可能难以相信!或许难以相信这世上有一种科学技术可以篡改人记忆。我的记忆全被我叔叔给替换掉了。我跟你所有的记忆都成了我跟陈倩怡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把你忘了,你能理解我……” 池夏越听越玄乎,根本不相信陆堇希这番说辞。 什么先进技术竟可以纂改人记忆。 她冷着脸打断道:“陆堇希,你今天来是找我复合?你是疯了吗?跟我恋爱后再跟陈倩怡,现在甩掉陈倩怡又来要我,我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的玩物?抱歉,我没有时间跟你玩这无聊的爱情游戏。我已经嫁人,已经是别人的妻子,真跟你玩不起。” 话落下,池夏不再听陆堇希谎缪的话,转身就走。 陆堇希很怕池夏走掉,他立马伸手攥住她,紧紧的攥着她手腕不放。 池夏反射条件的挣了挣,她恼道:“你想干什么!” “夏夏,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去找倩怡当面对质,我们可以求证。我真的从没有背叛我们的爱情。’” 池夏不懂陆堇希为什么要在她结婚后来跟她纠缠过去的事。 他放下的很快,快到了可以在她坐牢后找了陈倩怡。 无缝衔接的迅速,她不得不怀疑两人在她家还没出事前就相好了。 “你放手!你攥疼我了。” “不放,一旦放手你就会避开我,我再也难解释这一切的谎缪。” “池夏,我是受害者!” 陆堇希急于让池夏相信,只要相信,只要爱还在,一切都可以回归零,从新开始。 霍涟在机场等飞机时,在抓娃娃机器前抓了一个小时娃娃,以至于错过了航班。 他带着一袋子娃娃灰溜溜的回来找池夏,就看到池夏跟陆堇希拉拉扯扯。 他当即就怒了,本能反应就是冲过去把陆堇希给打一顿。 可他理智让他别那么冲动,再看看。 毕竟池夏的初恋是陆堇希,这段感情他想知道她放下了没有。 看了一会,他看出来池夏的反感以及挣扎。 霍涟没有在看戏,胸腔里的火气喷发,他动了动手里的袋子,挥动的很厉害,直接丢了过去。 呯的一下,砸了陆堇希整个背部。 陆堇希被砸蒙了,下意识的松开手,他本能的侧身看去。 霍涟黑了脸,极为挑衅的挑眉道:“你是眼瞎还是近视?没看到池夏很反感你的碰触吗?” 陆堇希黑了脸,见他走来。 霍涟走到陆堇希的跟前拉住池夏的手,将她扯到自己身边。 他揽住她的肩头,宣布主权:“你不知道池夏我老婆?你动别人老婆我不管动我霍涟的女人就得付出代价。” 这话一落,搂着池夏的手已经握拳,他以很快的速度往陆堇希的脸招呼。 池夏见霍涟要动手,忙攥住他的手道:“别动手!” 霍涟的手一僵,一肚子的火突然跟泄气的皮球似的。 看吧!老婆还是念着旧情人的。 他弯腰拎起掉在地上的纸袋子,然后攥住池夏的手腕,直接转身走人。 手劲有些用力,比陆堇希的力道要重很多,不愧是常年打架的好手。 池夏被他攥着走了很久,走出了景区后这厮还闷着头走了很久。 池夏努了努嘴:“你生气了?” “你怎么半路回来了?” 这话落下,霍涟就甩开手,猛的转身黑着脸道:“你是巴不得我不回来,好跟你的旧情人你侬我侬柔情蜜意?池夏,你给老子戴绿帽,我就给你整些野花来恶心你。” “看样子是生气了?犯不着为这么小的事气坏身体,乖!别气。” 说着池夏踮起脚就揉霍涟一头栗色的发,跟摸狗似的,像极了顺毛。 霍涟脸色阴沉,根本不吃池夏这一套。 他冷漠的打掉,侧身生闷气。 池夏笑死了,只觉得这么多年霍涟生气不理人的小脾气一丢也没变。 她探头看他,他把头偏向一边。 她又绕到另一边,歪头看他。 大眼瞪小眼后,池夏噗呲一笑,自己笑开了。 霍涟被她笑的莫名其妙,下意识的蹙眉。 “你笑屁啊!” “哎呦呦,你说你怎么跟个女的似的还生气上了!小表情还一个接着一个,我都想给你拍下来,给你做一套霍涟表情包!” “………” “我不让你打他,是因为我不想你再进局子。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可是要赔钱的。你那么穷拿什么赔啊!” “拿命赔。我老婆谁都不能碰,除了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上,没打陆堇希。若还有下次,我打断他腿。” “你好凶啊!” “池夏,我警告你!我是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你嫁给我了就收起你的歪心思,别给我想有的没得,尤其是关于男的。” 第102章 霍涟又在凡尔赛了 池夏就觉得凶凶的霍涟没有一点杀伤力,甚至可以说有些可爱。 她举起三个手指发誓:“我发誓今天起我只让你一个碰我。” 池夏的态度极好,霍涟很满意。 霍涟就是那类吃软不吃硬的人,给了台阶能自己接着的人,那当然可以玩在一起。 他确信能跟池夏玩在一起是因为池夏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哼了哼,将手插入裤带内,懒洋洋的斜视她道:“你不喜欢向日葵?” “我曾经喜欢。” “现在呢?” 池夏想了想,然后轻笑说:“现在喜欢玫瑰。” 霍涟闻言嗤了一声:“艳俗。” 池夏笑而不语,红色玫瑰美丽高贵又带刺,一碰绝对扎手。 她能让人扎的满手都是血。 霍涟也没有问池夏为什么喜欢,他可没那么文艺。 他可是个大老爷们。 霍涟将一袋子的娃娃丢给池夏,散漫说道:“我在机场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瞧着机器里有这些,我觉得你跟这些毛茸茸的娃娃一样柔软,送你了!” 真是好大的一袋子,池夏抱着都淹没了眼睛,还有点小重。 这东西砸在陆堇希背上,陆堇希没被砸倒下,可真是奇迹。 “那你今天还走吗?” “走什么走!都误机了!” “……” “都怪你!” 霍涟没好气的落了话,转身就迈步。 他走的非常快,怕池夏发现异样,因为此刻他脸烫,应该还有红晕。 池夏忙跟上,笑嘻嘻的说:“我还得去拍戏,你要不嫌弃我拍戏完了后一起吃饭啊!” 霍涟淡淡应了声,池夏电话就来了,是导演组打来的电话。 导演的助理责怪她不准时,让全组的人都等着她。 她态度极好,一连说了几句抱歉,这才混了过去。 “阿涟,我剧组的人都在等我,我真得去了。” “我送你。” 霍涟送池夏到了剧组,不惜再买景点票,也算是一掷千金为美人了。 陆堇希已经没在景点处,这让霍涟送了一口气。 事实上霍涟还是不自信的,他是属于父母眼里不好的那类。 可陆堇希不一样,他品学兼优,年纪轻轻已经是第一科学实验室里的成员。有此成就不是博士就研究生,再则z市最大的医院都会由他继承。 可以说是前途无量,人生平顺。 不像他,旁门左道得来的酒店,音乐学院,望江苑地皮,整日闲着就开直播带坏青少年打游戏,坐等便宜外公死掉继承便宜得来的家业。 他真是太堕落了! 为此霍涟在池夏走后,猛抽了一根烟,来消化下他如此糟糕的人生。 事实上陆堇希没有走,在被正夫给抓住后,他略微有些尴尬。 他丢掉了那一束没有送出去的向日葵,然后找了景点区的洗手间。 他在厕所惆怅连着叹息半个小时后,他鼓起勇气再次出发。 在池夏拍戏的那个景区点,他看到了霍涟。 陆堇希看着站没站相的霍涟,紧紧蹙眉。 他跨了步子,走向霍涟。 霍涟掐掉烟头,随意的丢到了一旁。 抬眼时候看到了走来的陆堇希,这哥们表情阴沉以及严肃,徐徐走来。 其实两人没什什交情,哪怕曾是校友,霍涟也没有正眼瞧上过他。 在坏学生眼里学霸这种生物要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陆堇希到了霍涟跟前,第一句话还算绅士:“霍涟,我们谈谈。” “我又不看病跟你有什么好谈的?”霍涟附送一个白眼,神气又自我道。 “关于池夏,我想你应该跟我谈谈。” “……” 霍涟蹙眉等着陆堇希后话,他想着优秀的人儿能说出什么长篇大论。 然…… “我希望你跟池夏离婚!” “……” 霍涟突然有些手痒,想到池夏的说过的话,他觉得自己得忍一忍。 于是他摸索出了一包烟,从中拿了一根叼在嘴上,点火。 嗞咔,嗞咔的打火机声,宣泄着此时他的不满。 陆堇希并没有察觉,沉吟了下道:“说出这样的话我也感到很尴尬。可是你知道的,池夏爱的一直都是我!” “……”爱你个球! “我们高中就相爱了,约定一起上同一所大学,她明明可以考取艺校,可她最后报考了医大,这足以见得她是爱我的。” “……” “我之前失忆了,我的记忆出了偏差,将她给忘了。如今我记起来一切,我希望你能放过她,还给我。” 霍涟听后将嘴里没抽完的烟给狠狠地掷在地上,他嗤了一声看着陆堇希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歧视我?池夏跟了我就跟一朵鲜花插牛粪?一朵娇花堕入泥潭没有生还的机会了?我那么差劲?” 霍涟觉得自己一点也不比陆堇希差。 他长得帅,前任少,私产多,耗死外公还能继承家产。 就跟拆迁户似的,那差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婚姻是两个相爱的人结合,你跟池夏……” “相爱不相爱我不清楚,但是身体挺契合的。”霍涟极为无赖下流的说。 “你,你……” 霍涟见陆堇希气红了脸,有些得意。 不过,他还是说了一句公道话:“陆堇希,在没结婚前你有很多次机会的,但你没有实际行动不是吗?现在结了婚,你闹这一出有意思吗?你当结婚跟过家家?说离就离说结就结?医院是你家开的,民政局可不是你家开的。” “我只是……” “别跟老子扯犊子!池夏嫁给了我,那就是我老婆。你撬我墙角我一忍再忍,索性我今天把话放这了。人你能从我霍涟手里抢走,我敬你是条汉子。你要是带不走,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霍涟落了话,微眯眼凝视着陆堇希。 他找准了一块能下手的点,趁着他发愣就是一拳,直接把人给打倒在地上。 他真的早想这么做了! 哪有前任嚣张自大跑原配这来放话的,当老子hellokitty! 陆堇希被打在地上,嘴角被打出了血。 他擦了血,眼神透着冷,费力的撑起来上半身:“你可以尽管打我,我只希望你能给池夏从新选择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第103章 我马上跟陆先生和解 陆堇希这般挑衅,霍涟不揍他都说不过去。 他几步上前,然后拎起陆堇希的衣领,往死里的揍人。 每一拳头都非常狠又准,陆堇希挨了几拳,也来了脾气。 陆堇希也是时常健身的,虽没有霍涟那么重力,可力道也不小。 两人在景区动起手来,自是被景区执法人员给拦下,两人一并进了派出所。 而池夏并不知道霍涟跟陆堇希打架进了局子,她正在剧组拍戏。 她换上了漂亮的旗袍,换了一个发型,时髦的小烫卷,手里拿着一把小扇子,在自己的闺房里。 张导正跟郑允和饰演的林嘉树指导如何入戏,这个男团出来女粉丝一大片的男演员非常认真的听着。 然后张导拍了拍手:“各就各位,准备拍了!跟妆师给池夏补下妆容,快!” “打板师动作快!” “八场一镜一次,action!” 镜头里身穿一身军装的少帅气势汹汹进来,苏颜落笑着起身相迎,却返遭少帅一巴掌,苏颜落被打偏了头,趔趄后退了两步,腰部已经撞在桌角上。 不得不说池夏演戏是真的好,一点也不像是没受过专业培训的,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该有的动作,以及循序渐进的心理状态,都是非常符合这个角色该有的情绪。 苏颜落捂着脸,她震惊过后便是心如死灰的淡定:“少帅这是怒发冲冠为红颜吗?” “你对希恬说了什么?在见了你以后,她不见了!” 苏颜落皱了皱眉,颤着声道:“你是再责备我吗?” “我以为你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是会明白我的选择的。这个新时代已经不再是父母包办婚姻,我们崇尚的自由婚姻。我留过洋,会洋文,可你不会,我们直接有差距。” 苏颜落沉默很久,最后她笑了。 她淡淡道:“好!如你所愿,我们离婚。” 这场戏拍了后,张导很满意,因为池夏提高了工作效率。 下一场的戏份是三个人的戏,是多年以后林嘉树带着怀孕的夏希恬一起去歌舞厅,而苏颜落已经沦落成了歌舞厅台柱。 因为苏颜落离婚后,被苏家给赶了出来,一介闺秀成了歌舞厅的歌女。 林嘉树气愤了,把苏颜落给拽下台。 戏已经开拍,饰演林嘉树的郑允和将饰演苏颜落的池夏拽下台,他怒气朝天,猩红了眼,气急败坏的说:“苏颜落!你在丢什么人!你堂堂一个少帅夫人在这当头牌,你让我这个少帅的颜面何存。” 苏颜落挣了下,没挣开。 她哟了一声道:“谁是少帅夫人?我可不是。” 饰演夏希恬的陈倩怡在身后突然出声,她摸着肚子,笑的温婉可亲:“嘉树,让我跟姐姐谈谈。” 林嘉树迟疑了下点了头,越过夏希恬的时候,沉声道:“好好跟她说,劝她离开。” “好的,夫君。” 夏希恬跟着苏颜落到了后台,她啧啧两声道:“谁能想到曾经的少帅夫人竟流落到了舞厅卖艺。苏颜落你可真自甘堕落。” 苏颜落坐下,在镜子前替换行头,她轻笑道:“五十步笑百步,你又在我面前得意什么?你嫁给了林嘉树后,他可是前前后后纳了八个姨太太,这就是你说的真心相爱。” 夏希恬面色一变,脸色极为难看。 须臾之后,她道:“总比你在这当头牌强!听说这舞厅不正规,半夜还拉客人上旅馆。颜落姐,你不会也这样吧?别丢人了,少帅发了话,给你在外租个小洋楼,给你请上一两个仆人,往后就在那养老。” 苏颜落在夏希怡落话后,用力一甩手里的行头,起身往夏希恬走去。 夏希恬被步步逼退,拖着肚子道:“你想,想干什么!” 苏颜落冷笑,二话不说就给夏希恬一巴掌道:“这一巴掌是你出言不逊的馈赠,我苏颜落就是落魄了,曾也是北平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他林嘉树八抬大轿娶过门的妻,岂容你这等小门小户出生的女子道我一句不是。” “你……” 你字后,苏颜落又是一巴掌,神情轻松,轻飘飘道:“这一巴掌你且记住,少帅夫人这个位置是我苏颜落让给你的!见了我,你需矮我一截,既喊我一声姐姐,往后伏低做小,一辈子都别在我面前直起腰板。” 这两巴掌打下去,陈倩怡的脸已经红肿,可导演不喊卡,她只能管理好表情,继续演。 池夏这贱人说着剧本上没有的台词,出手就是两巴掌,摆明是恶整她。 导演在镜头前看的入神,池夏绝对将苏颜落这个出场次数合着不到三集的配角演活了。 池夏见陈倩怡怨毒的眼神,又是一巴掌道:“这巴掌,是本小姐看你不爽,给你的教训。” 这时候男主角林嘉树出场了,他厉声叱咤:“苏颜落!” 陈倩怡只能临场发挥,见林嘉树气冲冲的走过来,忙伸手挽住他道:“夫君,姐姐只是一时恼火,没有恶意的。” 其实郑允和不知道怎么接,剧本上是有争吵的,但苏颜落隐忍不发,最后接受了女主的提议。 “苏颜落,你怎么可以打希恬!” 池夏侧过身,双手怀胸,清冷傲慢道:“林嘉树,你是嫌我在舞厅当歌女给你丢人了?你今日这么一闹,谁会不知你当年逼我离婚另娶?前途是想葬送在今日?” “……” “真是晦气遇到你们两个!既然你不让我在这站台当歌女,我就不当了呗。” “你真的愿意……” “别高兴太早,我可没答应做被你圈养的外室。几天前我已经答应了楚少嫁他做太太。噢,对了!他说要带我去国外,亲自教我洋文,以后都会定居在海外。” 这话落下,饰演苏颜落的池夏就走出了后台,留下面面相窥的两人。 导演立即喊cut,不停的赞扬三人临时发挥的台词超级棒。 池夏去卸妆,从今天开始【夫人不好当】这部戏她杀青了,虽然是网剧,但不得不说苏颜落这个女配,她饰演的太好了。 陈倩怡顶着一张巴掌印的脸,气冲冲的进了化妆室。 她一刻都不想忍了,上前就攥池夏手臂,将她扯正朝着她。 “你故意的对不对?这么打我脸?你看我脸都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陈倩怡指着自己的脸,面部表情狰狞,气急败坏。 “为艺术献身是必然的!为了镜头下每个动作表情自然,我不打出我的愤怒,着实对不起我饰演的这个角色,我这叫敬业。” 池夏落了话,攥开了陈倩怡攥着她手臂的手,平静极其坦然的说道。 “你放屁!” 这话一出,陈倩怡的唾沫星子喷了池夏一脸。 池夏态度很好,笑着伸手抹掉,然后目光盯着陈倩怡的脸,那眼神太过有凝聚力,导致陈倩怡心抖了抖,她拧着眉道:“你在看什么!” “你的鼻子是不是被我打歪了?” “啊?啊啊啊!” 陈倩怡哪还管的了质问池夏,立即奔去镜子前。 她走的非常急,在越过池夏的时候,根本没看到池夏伸出脚。 呯的一声,啊的一声尖叫,陈倩怡已经摔成了狗吃屎。 池夏大惊小怪的喲了一声,然后挪了步子,走到她跟前。 她眉眼轻弯,都是笑意,微微弯腰:“怎么这么不小心。” “池夏,你……” “我什么?生气了吗?做姐姐的应当大度点,别老揪着妹妹不放。你呀你呀~可是要大红大紫的,别那么小气。” 话落下,池夏吼吼的笑了两声,便出了门。 门口目睹这一幕的郑允和瞧见了,两人面碰面的对上,池夏微微拧眉,郑允和犹豫了下道:“倩怡是容氏旗下的艺人,最好还是别招惹。” “嗯,谢谢。” “好在你今天杀青了,之后很难再跟你合作了。你看,能不能加个微信。混这个圈子的,得交朋友才能混出来。” 这次池夏没有拒绝,两人交换了微信后,池夏客套的说:“跟你合作很愉快,希望有机会继续合作。” “我也是。” 郑允和目送池夏离开,久久不曾回过神。 陈倩怡出来的时候,池夏已经走远,而郑允和一副痴汉样。 她心里嫉妒池夏,一肚子的酸水。 果真有池夏的地方,她永远成不了主角。 “别看了!” 反应过来的郑允和面闪尴尬,而陈倩怡却嗤了一声道:“池夏已经结婚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她继姐,我能不知道?你别看她长得好看,全部都是整出来的。” “……” 郑允和心里没滋没味的,他难得看上一个女人,竟结了婚。 看到陈倩怡得意的嘴脸,郑允和笑了笑道:“你男朋友是不是叫陆堇希?” “是,他来了?” “就有一天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个医生,然后听剧组的女性说起是你的男朋友。我来剧组的时候,看到了他在拍摄地点外抱着一束向日葵等着。” 陈倩怡闻言,不太爽的心顿时好起来了,她道:“我去瞧瞧。” “嗯,你男朋友对你挺上心。” 事实上人早走了,那束花也被陆堇希给丢在垃圾桶,这一幕也被郑允和瞧见了。 陈倩怡到了拍摄点外并没有看到陆堇希,她立即跟陆堇希打了电话。 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是无人接听中。 而此刻在b市派出所做笔录的霍涟和陆堇希脸上都带着伤,双方都不是很配合录笔录。 霍涟的嘴角被打破了,怀手在胸前,侧着身对着警察。 警察问:“联系紧急联系人过来。” 霍涟抿着唇不说话,一副酷酷的样子。 那边陆堇希也非常不配合,手机铃声一个劲的响,警察拧着眉道:“接电话!叫人过来,把事解决下。” 陆堇希面色阴沉道:“我已是成年人了,不需要家人过来商谈。” “麻烦这位先生配合我们的工作,你们在景区闹事,已严重影响景区秩序。按照相关条例,得进行罚款赔偿。” “多少钱。” “先生你的电话一直响不停,已经严重影响我们工作进度,还请先接电话。” 陆堇希长这么大第一次进局子,除了尴尬之外就是窘迫。 他拿了手机走到一边,接了电话。 来电的是陈倩怡,他接了电话,便听陈倩怡道:“堇希,你人在哪?我怎么没瞧见你,我剧组的人都看到了你,你人呢?” “抱歉,我不在景区,在派出所。” “什么?你在派出所做什么?你犯了什么事?” “我……我跟霍涟打了起来,警察在为我们调和。” “……” “不说了,我挂了。” “等等,堇希。你今日来找我还是来找池夏的?我想听真话。” “抱歉,倩怡。我今天来是找池夏的。” 电话是陈倩怡主动挂断的,她气的咬牙。 陆堇希挂了电话,走回警察身边,开始配合录笔录。 霍涟那边,警察一个头两个大,因为霍涟一问三不答。 警察要查身份证件,他愣是不给。 警察怀疑他是黑户,怒拍桌子。 陆堇希见那闹起来了,忙出声道:“警察同志,他叫霍涟。” 警察得了话,用人口机制,将霍涟的档案给翻出来。 上头已经更新,还有他配偶的联系方式,警察拿起来电话道:“你什么都不说,我就叫你老婆来给你说。” 霍涟前脚答应池夏不惹事,后脚进了警察局。 他立即道:“等等!你别给我老婆打电话,我配合你们工作。” 警察迟疑了下,把电话给放了回去。 “你们在景区动手已经违反了景区秩序,给游客带来了不便,得罚款。你们两人打架的事,是私下和解还是走法律途径。” 霍涟听后莫名烦躁,他挠了挠头发道:“能等我律师来吗?” “那你给你律师打电话。” “律师在z市。” “那你得在看守所待上两天,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给你老婆打电话,让她过来保释你。” “那不行!这事是不能让我老婆知道的。”霍涟黑了脸道。 他可是男人,答应了的事做不到,那池夏肯定不会再相信他的嘴。 何况局子里还有陆堇希,他能制造机会让情敌在池夏面前卖惨吗? “我现在就跟陆先生和解。” 第104章 以后每次的第一口都给你 跟霍涟做笔录的警察跟给陆堇希做笔录的警察说了几句话,两方都愿意私下和解。 警察不管私下赔偿款,只要求两人当着警察的面握手言和。 霍涟自是不愿意,不愿意的代价就是要通知家里人。 于是他很不情愿的朝着陆堇希伸手,陆堇希也是一脸的不情愿,两人敷衍的握手后,就签字交了罚款出了派出所。 警察局门口霍涟和陆堇希同时打车,一辆出租车停下,陆堇希最先上车。 霍涟迟了一步,脸色难看。 陆堇希从车窗探出头,凉凉的说道:“我希望你考虑好!我势在必得。” “滚!” 艹 霍涟等陆堇希走了,才默默掏出烟,在路边抽烟。 他神情颓废沮丧,可以说状态如同斗败的公鸡。 陆堇希说的对,初恋最难忘,他亲眼见到过陆堇希对池夏的影响。 他不相信池夏会在短时间内将这段旧情彻底放下。 陆堇希是个非常优秀的竞争对手。 他有什么值得池夏对他另眼相看,非他不可? 霍涟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优点,没有拿得出手的点可以让池夏欣赏他的。 他非常平庸,平庸到不可以让人眼前一亮。 但是他一颗心赤诚,肯定能让池夏无法舍弃他。 他要对她非常好,疼她到了骨子里,只有被宠坏了才会觉得别人哪哪都不如他对她好。 这时候手机振动声一阵一阵的,他掏出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 是池夏。 他没有迟疑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池夏不高兴的抱怨:“你人在哪?说好一起吃饭的!你人呢?” 霍涟张嘴准备说不过脑的话,但他立即抿了下唇,然后快速组织好言语,语气充满抱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你等等我好吗?我来接你。” “那你快点啊!” 电话很快就挂了,霍涟立即去了就近的车行,粗了一辆跑车。 然后再就近的花店定了玫瑰花,然后才开车去找池夏。 池夏在景区门口等着霍涟,天色已经晚了,她一直在张望人群。 多希望他能穿过人群,奔跑向她。 那样肯定会驱赶走她一身落寞。 突然一阵阵的喇叭声以及刺眼的跳闪灯的光朝池夏这方向来,池夏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了电话后,就听霍涟说了两句话。 电话挂了后,池夏往那车走去,那是一辆保时捷跑车。 池夏到了车窗拧着眉看着霍涟:“你这车哪儿来的?” “租的!” 此刻天黑了,池夏奇怪的看着戴着一顶鸭舌帽和墨镜的霍涟。 她心里暗暗的想:天黑也不忘耍帅,也是没谁了。 池夏上了车,霍涟低着头拿着手机再查当地美食打卡点。 最后选了一家海景餐厅,导航去了目的地。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然后坐上电梯到了海景餐厅。 出电梯后霍涟就拉住了池夏的手,池夏有些诧异。 因为手主人好像很紧张,居然手心冒汗。 门口的服务员领着两人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全程有服务员服务。 池夏点了几道特色菜,然后暗暗观察霍涟。 见这小子进来后也是低着头认真玩手机,不取掉帽子和墨镜。 霍涟一直在跟一个商家交涉,他定了一个蛋糕。 等交涉完毕后,他就打了一个响指,餐厅里的男服务员就过来。 霍涟就在服务员耳边悄悄说了两句话,然后服务员笑着走了。 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池夏很是莫名,她便问:“你神神秘秘搞什么!” “没什么。” “你是丑的没法见人了吗?不摘帽子不摘墨镜的,你在餐厅搞拍摄?” 霍涟不好摘掉,因为脸上有伤。 “你顾自己就好。” 池夏撇嘴哼了哼,然后开始吃东西。 这时候后来了两个拉小提琴的,在霍涟和池夏饭桌旁。 餐厅里的服务员送上了一个奶油蛋糕。 池夏更是感到莫名,询问霍涟道:“你搞什么啊?” 霍涟指了指桌上的蛋糕,酷酷的说:“喜欢吗?这都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 “……” 池夏咬唇,心想:今日是什么节日吗? “这是我为你庆祝你成功拍完第一部戏的杀青宴,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池夏听后嘴角一抽,尴尬道:“挺开心挺意外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搞求婚。” “你大概是个直女!不过我不会介意的,吹蜡烛吧!” “……” 池夏还是很配合的,一口气吹灭蜡烛。 霍涟又道:“许愿啊!” “我又不是过生日!” “那你吹蜡烛做什么?” 池夏嘴角抽了抽,然后默默许愿。 霍涟很是不满意道:“许愿你不大声许,上天是照顾不到你的。” “……” 霍涟见她变扭的紧,十指交叉握紧,然后说道:“我希望我能拍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拍满十部戏后爆火一部戏,然后成为一线女明星,各种代言,好剧本都来找我。” “……” “学我这样大声说出来,神灵听到了肯定会保佑你梦想成真的。” 池夏只觉得霍涟像个孩子,每个举动都透孩子气。 他好纯粹啊!好可爱啊!好幼稚啊!好天真啊! 可有些喜欢这样的他,怎么办? 她学着他的样子,然后许愿说:“我希望我能拍第二部,第三部……十部戏里爆火一部戏,被大众所认可。代言,好剧本,好综艺都找上我!然后成为一线女明星,成为当红小花,成为一代影后。” 霍涟闻言笑了笑道:“你一定会实现的。” 池夏切了蛋糕,然后将第一块给了霍涟。 霍涟并没有吃,而是将第一口递到了池夏嘴里。 他非常认真的说:“以后都以你为先,好吃的你吃第一口。” 池夏感觉有些甜,蛋糕入嘴后,奶油融入心里,甜到腻死人。 一旁拉小提琴的音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可能也被霍涟的土味情话给酸到牙跑了。 池夏见他一直低着头,用鸭舌帽遮掩面部。 她猜测说:“你该不会被人打了才搞这一出的吧?怕我骂你?” “没有,我不会被打。” “那你倒是把墨镜和帽子给摘了啊!” 池夏坚持霍涟也不能装下去,只能硬着头皮摘掉。 当一张被打肿的脸暴露在空气里时,霍涟做了最后的捶死挣扎,严肃脸认真又倔强道:“我摔的。” 第105章 只要颜值高别管是否流氓 池夏听后,微微眯眼,拿眼审视他。 霍涟被盯的浑身不自在,再次强调道:“真是摔的。” 池夏见状,撇了下嘴,拖着长音道:“好,吧。” 霍涟嗯了一声,然后闷头吃东西。 饭后霍涟开车送池夏回酒店,在停车场的时候霍涟先下车然后给池夏开了车门。 突然的绅士让池夏摸不着头脑,只见他攥住她的手到了后备箱,然后拉她到了车后尾。 她看着霍涟,笑着猜测道:“你是不是还有东西给我啊?” “是的,想送给你。” 池夏就见他按了下后备箱按钮,后备车厢就开了。 入眼的是一后备车厢的红玫瑰,一簇簇的在五彩的感应灯下显得非常艳丽。 池夏有些楞,然后看向霍涟。 “这也是你恭喜我成功杀青第一部戏的贺礼?” “嗯,杀青后女演员都会收到花的。”霍涟假装淡定的落话,实则心下慌得一批,因为这后备车箱的玫瑰花是他个人的小心思。 池夏感动之余不忘嘱咐,就像个老妈子教育儿子:“以后不用给我准备礼物了,太铺张了。我只是个跑龙套的。” 霍涟并不赞同,他沉声道:“就是因为你现在刚入行,从小角色演起,没有人注意到你,没人给你举办杀青宴,我才要给你准备这些。” “……” “等以后你成了大明星后,就有资格参加剧组的杀青宴了,倒了那时我就不在给你庆祝了。” 池夏听后,又是一阵自我感动。 他让她觉得她是他世界里最闪烁的那颗下星星,他看的见她的闪耀点。 她曾经说过她要做全世界人的星星,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她池夏。 池夏给了霍涟一个拥抱,下巴磕在他的肩上。 她笑着说:“你真是太好了呢!” 霍涟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不是那么想。 他为什么送玫瑰花,那是因为陆堇希送向日葵。 他特意问了池夏喜欢什么花,知道玫瑰花后他满脑子就想着要送池夏花。 他怎么能被陆堇希给比下去。 他送一束,他就送一车。 他就是让池夏知道,陆堇希再好也不如他。 这种幼稚的想法自是不能让池夏知道的,这才假借杀青献花的名义。 “这算的了什么?你接触我越久就会知道我不但好而且活也好。” 池夏脸上的笑一僵,退了身。 她娇嗔的说:“不正经。” 霍涟似笑非笑的翘着一边嘴角,然后将车钥匙交到她手里道:“让你的小助理把花给搬到你的房间里。这样你睁眼瞧见能想起我,闭眼闻到花香也能想起我。一来二去,你就会爱上我。” 池夏被霍涟搞得好尴尬,脸红之余心跳也失去以往的频率,跳的飞快。 “我不理你了。” 落了话,池夏就娇羞的走了,霍涟倒是没追。 池夏红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小助理还没有离开,她便交给她车钥匙,让她将后备车的玫瑰花给搬房里来。 然后她就坐在沙发上,摆弄霍涟从机场夹来娃娃。 一个个毛茸茸的小娃娃,让人爱不释手。 池夏想到了霍涟脸上的伤,咬着下唇,静默想了很久。 他对她挺好的,她这个老婆不表示下对老公的关心爱护,是不是有点不合格? 为此池夏出了酒店去了就近的药店买了点药膏和创口贴。 霍涟洗了澡,正在揉肩头,有些酸有些痛。 这时候门铃响起,他起身到了门口,打开了门。 池夏拎起袋子挡住了脸,压低声音道:“咳咳,外卖。” 霍涟轻斜身子靠着门,懒洋洋道:“没有叫特殊服务。” 池夏放下袋子,一脸黑线道:“你还叫过特殊服务?” 霍涟没有正面回答池夏,而是直起身子,绕开了道让池夏进去。 “你怎么来了?是没有我陪睡,睡的不踏实?” “才没有。” “干脆你搬过来跟我一起睡,我不介意多个人。” “别贫嘴。” 池夏一点也不反感霍涟说的话,她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 她进了屋关上门,然后拉着霍涟到了沙发处坐下。 她将纸袋子放在茶几上,然后讲买的酒精棉签,碘酒棉签拿出来。 霍涟就见她拆开棉签,然后跨坐在他身上。 她捏着他的下巴,用棉签给他打破了的嘴角消毒。 池夏处理伤口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她在监狱里被人欺负的时候,都是自己给自己上药的。 故而手法非常熟络,而且非常专业。 “你……” “别说话。” 霍涟只能闭嘴,任由池夏上药。 事实上他还是低估了池夏对他的影响力,她这样跨坐在他身上,他不可能不挺。 心思有些飘忽,手开始不规矩,即便努力克制,眼神也有些不对头。 池夏总感觉霍涟的目光有些炽热,她上了药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竟然盯着她胸前猛瞅。 池夏当即就怒了,伸手掐住他的耳朵道:“霍涟!你看哪呢!” “我什么都没看见。”霍涟立马移开眼,狡辩道。 “你太过分了!居然用有色眼镜看我。” 霍涟感到脸热,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被抓包后的尴尬。 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不慌淡定的神色,他一本正经道:“老婆娶回来不就让老公看的嘛!我看看怎么了?你又不少肉。” “你……你无耻。” “对自己老婆不无耻还能对谁无耻,你这话说的有语病。” 池夏气红了脸,不是羞的,是怼不过霍涟而恼羞成怒。 她气呼呼的哼了哼,扯掉一个动漫贴画的创口贴,用力的贴在他受伤的嘴角,不解气的死按了下。 霍涟嘶了一声后,嬉皮笑脸的说:“你还想谋杀亲夫啊?” “你张嘴真是讨厌。”池夏娇瞪他一眼,凶巴巴的说。 霍涟觉得池夏就是个表情丰富的小可爱,怎么看都是可可爱爱,黏黏糊糊的。 他很快就亲了一口她的脸,跟偷了腥的猫似的。然后坏坏的勾唇笑的贱兮兮的说:“还讨厌不讨厌?‘’” “………” 池夏就觉得霍涟痞子气,流氓气息太重,可他做的一系列动作却不恶心,不让人反感,甚至觉得有些坏坏的帅。 所以说颜值还是很影响一个人的。 第106章 现任前任的对比喜欢 第二日霍涟回了z市,池夏接到了古装宫廷戏的入组通知,便入了组。 池夏进了唐伯丞的剧组这件事被陈倩怡知道了,她自是羡慕嫉妒恨。 昨夜里陆堇希的妈打了无数个电话,陈倩怡没有接,因为当时心情很差。 在得知池夏又进组了,而且是知名导演的剧,她再也不能坐以待毙,想给池夏找点晦气。 当下陈倩怡就给陆堇希的妈拨了电话,电话接通后陆妈就愠怒骂道:“陈倩怡你还要不要脸?昨晚上是跟堇希混在一起不接电话的吧?我告诉你,你别想着……” 陈倩怡不屑进陆家门,立即打断道:“陆伯母,你怕是误会了!陆堇希根本没来找我。我确实在b市拍戏,他也确实来了拍摄现场,找的却不是我而是池夏。”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尖锐的女分贝高达到震耳欲聋的地步,陈倩怡将手机从耳朵处拿开,点了免提。 “他找了池夏还跟霍涟打了起来最后进了派出所。这口锅我不背,还麻烦陆伯母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这通电话结束后我就拉黑你。” 陈倩怡说完后,不等对方回话就已经结束通话,把电话挂了,顺带将号码拉黑。 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敢肯定陆堇希妈肯定会找池夏的晦气。 池夏进组后并没有主动去结识前辈,而是把自己的戏份演好。 可第一天进组后,就有人小声议论说池夏走后门。 人没红是非也多,池夏也是极其无语的。 接连拍了几天,池夏的戏份接近尾声,这几日里小助理倒是没跟在身边,反而是陆桑曼一直陪着在剧组拍戏。 陆桑曼也不全陪着池夏,在剧组的时候特别巴结唐伯丞这个导演。 天气热会给池夏买冰淇淋,顺带给导演唐伯丞送了一支。 池夏喜欢吃水果,陆桑曼准备了顺带给唐伯丞也准备了。 池夏的便当盒陆桑曼派专业人做的营养餐,陆桑曼也给唐伯丞准备了。 这天池夏拍完了戏去倒水,同组的女演员就在饮水机边小声议论。 “那个叫池夏的小演员整日让她经纪人在导演面前瞎转悠,送这送哪的摆明是巴结唐导,这操作也是恶心的紧。” “听说池夏那角色是她经纪人睡出来的。” “这年头演员都是被潜规则,这新入行的竟靠着经纪人得了好角色,牛啊!” 池夏眼神冷了下来,她水杯里还有水,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泼了过去。 哗啦一下,两个嚼舌根的女演员就尖叫了起来。 淋了一头水的两个女演员,跳脚的跳脚,抚发的抚发。 “池夏!!!”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只是在冲洗墙角的灰。” 池夏没有理会两个人,走到饮水机前倒水。 两个小演员气急败坏,颤抖着手指着池夏。 “你……” “你给我等着!” 两个女演戏走了,池夏倒了水回去,她老远就瞧见了陆桑曼跟唐伯丞有说有笑的画面。 她皱了皱眉,须臾之后她才叹了一口气。 池夏暗暗的想:“今天就把戏份拍完,离开这个是非多的剧组。” 三天的戏池夏花了一天时间过了,她在这个宫斗剧杀青后,就定了最早的航班回z市。 池夏的戏结束,陆桑曼便给唐伯丞道了谢,离组时还不忘提醒唐伯丞有好的戏,无论角色多小都可以联系她。 唐伯丞这几天享受着陆桑曼便当,水果,冰淇淋,一听她要离开横店,有些慌。 他想把池夏推荐给其他导演,可他认识的导演最近都不拍戏。 说实话池夏业务能力很强,入戏快琢磨角色的觉悟很高,所拍的戏几乎没有重拍的,唯一一次重拍还是池夏自己提出来要重新拍。 他是愿意给这样敬业努力业务强的演员机会的。 池夏是凌晨十二点的飞机,离开b市前唐伯丞在八点的时间段在酒店门口等着陆桑曼。 陆桑曼接到唐伯丞的电话,就出去了。 结果就看到唐伯丞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门口。 唐伯丞这把年纪,单身二十七年,从没跟女生表白过。 能买一束玫瑰花,急忙忙的跑来见陆桑曼,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 “桑,桑曼!” 他把花束往前一递,言语有些结巴。 陆桑曼很是疑惑,二十三岁的她感情可以说一片空白,故而唐伯丞送花她并没有想太多,因为沈羲和脑子抽的时候也会送花,原因很简单,花好看。 她接了花后,纳闷的说:“唐导今日收工挺早啊!” “桑,桑曼,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女朋友。” 单纯的男人说完这话脸就通红一片,显然是脸皮薄。 陆桑曼啊了一声,然后陷入沉默。 她在思考如何婉转拒绝他并且可以得到资源。 这个圈子有些难混的。 池夏听小助理说酒店口陆桑曼和唐伯丞碰面了,除去工作两人还能有什么关联。 不放心的她就坐着电梯下了楼,到了酒店口。 她站在两人不远处,也听到了唐伯丞的表白。 池夏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断这场突如其来的告白,而是静静地瞧着。 她知道陆桑曼不喜欢沈羲和,被逼无奈才下嫁给他。 这五年来沈羲和也没让陆桑曼喜欢上,两人之间根本没有火花。 如果这个唐伯丞能让陆桑曼动了心思,想来对陆桑曼的病情有所帮助。 陆桑曼左右为难,不想把两人关系搞僵。 事实上她并不讨厌唐伯丞,这个男人较为单纯。 一个冰淇淋,一份便当,一个礼盒水果盘就能让这个男人对她有好感,是真的白的跟一张纸一样。 “桑曼,我是认真的。从你救我那天起,我就对你抱有好感,这些天的相处让我对你的好感越来越满,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可是……”我结婚了啊! 这话陆桑曼没敢说,因为在她心里这婚早晚会离的。 池夏见陆桑曼磨磨唧唧,已经明了。 为解救陆桑曼窘迫的处境,身为她的好姐妹怎能没有实际行动。 于是池夏怀手在胸前,黑着脸道:“哎!陆桑曼。” 陆桑曼听到池夏的声音,又听她连名带姓的喊,心下忐忑。 不知怎么的就有被捉奸在床后的不安感。 她忙将玫瑰花塞回去,见池夏走过来,忙解释:“夏夏,你听我解释!我并没有……” 池夏看着唐伯丞,高冷又傲慢:“唐导,我之前不知道你对曼曼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我知道了,我想说你可以把我所以戏份删减掉,片酬也不用给我了,违约金我会照付。麻烦你离我女人远一点!” “什么?你,你们……” “就是你想的那样子。”池夏又是酷酷的落了话。 然后攥住陆桑曼的手,摆着男友的态度:“下次再敢背着我见别的的男人,看我怎么欺负你。”‘ 话落就攥着陆桑曼进了酒店,留下风中凌乱的唐伯丞:“……” 陆桑曼被池夏拽回了房间,陆桑曼一脸小媳妇受气包样,唯唯诺诺的大气都不敢喘。 池夏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了,见陆桑曼不为所动,她坐在了她对面。 她伸手在陆桑曼眼前摆动了下,沉声道:“回神了!” “夏夏,你刚才……” “你到底对唐伯丞什么感觉?我瞧你刚才那样略有迟疑,你是怎么想的。” 沈羲和喜欢陆桑曼是因为年少时候陆桑曼非常酷,但按照现在网上流行词来说陆桑曼是个直女。 直女向来非常直接,比如不喜欢这个男人,她连个拐弯抹角都不会,就直接说不喜欢。 可那年沈羲和就是个中二病少年,错把直当酷,把陆桑曼美化成了酷酷的御姐。 陆桑曼摇了摇头,她其实挺喜欢跟唐伯丞在一起的感觉,挺舒服的不吵。 “曼曼,那你对沈羲和……” 陆桑曼知道池夏要问什么,她立即打断道:“你说唐导帅还是沈羲和帅。” 池夏一时间无语,但是有认真思考陆桑曼的话。 唐伯丞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文质彬彬,温文儒雅,戴着金丝边的眼镜,一看就是读书很好。 沈羲和像个长不大被家人宠爱的小孩,长得十分秀气,嬉皮笑脸时没有威严,认真的时候菱角透着刚毅,像个成功人士。 “以我审美我喜欢唐伯丞这类文质彬彬型。” “那唐伯丞跟霍涟比谁帅。” 池夏也没想太多,脱口而出道:“当然霍涟。” 霍涟那款颜可以说老少通吃,就是痞气,流里流气太重了,像个斯文败类,衣冠禽兽。 “那霍涟跟陆堇希比!谁更帅。” 池夏一楞,有些犯难。 初恋跟老公,前任跟现任怎么比? 前任太优秀有现任什么事?初恋是用来缅怀的,老公是用来过日子的怎么比? 陆桑曼见池夏回答不出来,帮她回答了:“陆堇希更帅点吧!” 要不然当年池夏怎么会喜欢陆堇希而不喜欢霍涟? 要知道霍涟比陆堇希出现的早。 喜欢这个词太过玄乎,跟先来后到无关。 所以她对唐伯丞的感觉比对沈羲和的感觉好,也跟先来后到无关。 “夏夏,我好像更喜欢唐导多一些。” 这个回答让池夏倒吸一口气,因为陆桑曼现在是处于迷茫状态的。 她努了努嘴:“可你跟沈羲和结婚了!不是自由身,你没有喜欢人的资格。搞婚外情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陆桑曼很烦,扒拉了下发道:“那我不喜欢了。” 池夏闻言一脸的不放心,心里暗暗的想:只能看紧点了。 霍涟收到池夏的消息,得知池夏十二点的飞机。 这几日池夏拍戏很忙,几乎是早出晚归,偶尔有空会打个电话给他,听声音很是疲惫。 霍涟知道她喜欢演员这个身份,作为老公他自是要全力支持。 她忙的时候,他就不打扰,忙完了他就去接她回家。 霍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答应池夏每一部杀青的电视剧他都会给她举办个杀青仪式。 于是他去了蛋糕店,买了好看的动物奶油的蛋糕,然后准备了一束玫瑰花。 其实霍涟骨子里是浪漫的,前几天在某音上刷到了一个视频,男子为得妻子的喜欢学了吉他。 这些天他也去吉他社学了几天,终于学会了一首曲子。 他准备弹给池夏听,也讨池夏的喜欢。 十二点他在机场门口等到了池夏,而她身后跟着陆桑曼和小助理欢欢。 霍涟没打算送陆桑曼和小助理回家,给两人叫了车。 池夏拉着他的袖子,撒娇说:“送送曼曼啊!人家女孩子多危险。” 霍涟拒绝的很彻底,淡淡道:“我已经叫了司机,也给了陆桑曼电话,很快的。” 陆桑曼知道霍涟心眼小,打小就不喜欢她。 他想送她还不让送呢! 彼此看了就晦气! 她冲着池夏和霍涟摆了摆手道:“去吧!我等等就行了。” “可是……” 池夏还没说完,霍涟就攥着走了。 池夏一步三回头,一脸的不放心。 霍涟无语望天,沉声道:“陆桑曼又不是小孩,担心什么!” “可就是不放心啊!你要不送送她。” “我已经叫了专业司机来接了。” 池夏迟疑了下试探道:“不是滴滴打车上的司机师傅?” “嗯,我叫沈羲和来接了。” 池夏闻言总算是放心了,萌萌哒的颔首道:“那你想的挺周到。” “想想沈羲和真可怜,为陆桑曼忙活大半辈子,人家女的压根就不搭理他。老婆从b市回来还得从别人口中得知。” 霍涟看惯了沈羲和舔狗似的追妻,玩弄幼稚把戏吸引陆桑曼注意。 可这么多年了,沈羲和依旧没在陆桑曼心里占有一席地位。 有些人注定是捂不热的冰块。 霍涟牵着池夏到了停车场,然后将行李放在后备车内。 池夏开了副驾车门,看到了后车位点着蜡烛的公主造型的蛋糕。 她诧异了下,退了身直起腰。 她就看到霍涟拿着一束玫瑰花走来,然后递给她。 这会他又是嬉皮笑脸,翘着一边嘴角坏坏的笑说:“恭喜杀青啊!” “你又破费了。” 池夏嘴里埋怨霍涟,心里还是高兴的。 女人就是个奇怪的生物,面上不喜欢心里美乐乐的。 池夏坐到副驾车位,然后霍涟就拿了蛋糕递到了她跟前。 池夏做许愿状手势,大声说:“我希望第三部戏快快来找我。” 话落下,池夏吹灭了蜡烛。 池夏笑弯了眼,眼里都含着星星,霍涟看的失了神。 她见他走神,俏皮的用手指沾了点奶油,然后坏心眼的抹在了他的脸上,俏皮的说:“回神了!” 霍涟也没生气,笑了笑道:“看痴了!几天不见夏夏更好看了。” “那是!我可是顶顶好看的。” 霍涟失笑,连着点头附和:“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两人拌嘴一路,霍涟和池夏才回到了家。 池夏急着吃蛋糕,甜食能使人心情愉悦以及心尖尖都是甜的。 霍涟见她一个人乐滋滋的享受甜食,很自觉的给她倒了一杯红酒,然后靠着桌边慵懒的说:“酒和蛋糕更配。” 池夏试了试,红酒有些小贵,92年的拉菲。 她眯了一口,啧了一声:“奢侈。” 霍涟靠着桌边,低垂眼,低沉着声道:“前两日我看了一个视频,一时间心血来潮就跟着学了下。你要不赏脸瞧瞧?” 池夏以为霍涟是学着某音里面的网红拍视频,想给她跳个舞,唱个歌或是玩个便装。 她当然愿意看表演,喝着酒吃着蛋糕看着人演出,妙啊! “好啊!” 霍涟见池夏答应,于是他上了楼。 在下来的时候他拿了一把吉他,坐在池夏的对面,低垂眸子拨动琴弦。 然后就听到他拨动手指,弹奏出了一首小星星。 非常欢快,是她经常弹的曲子。 然后听着他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她突然觉得这首歌赋予了灵魂,好听到耳朵都怀孕了。 霍涟一首曲子弹奏完毕,然后又拨动了几根琴弦落了尾音。 “你觉得我学的如何?” “很好啊!你这是要拍视频弄小视频吗?那肯定能吸一波女粉啊!” 霍涟闻言拧着眉,迟疑了下道:“喔,我看的视频是男子为得他女朋友宠幸,特意学了曲子讨女朋友欢心的。” “……” “我学的目的性更强想被你宠幸。” “……” 再说在机场的陆桑曼等司机等到最后等到了沈羲和,沈羲和一边替她提行李,一边碎碎念。 “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被霍涟给嘲笑了吗?” 陆桑曼心不在焉,因为沈羲和很烦人,这让她想起了唐伯丞。 那个很安静话不多的男人。 她突然打断道沈羲和:“你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 沈羲和看着茫然陆桑曼,他一直知道陆桑曼不懂。 她喜欢的人大概只有池夏。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陆桑曼皱眉,想了想道:“你喜欢的真特别。” “什么?” “我在国外的时候,你每个月都会给我寄一张照片,一男一女。” “……” “我也是听朋友说的,男的是你女的每个月都换着脸。” 第一年的时候几乎每个月都会有,她是不太懂,后来朋友说这个男友很嚣张,每个月都会换着女友来告诉她这个正牌女友,没有她的日子他过的很好。 沈羲和很糟心,他着急解释,可有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他道:“那是年少不懂事,我在气你不声不响离开却不告知我。” “我觉得你的喜欢很廉价。” “我……” “读书那会你就在我面前瞎晃,你给我送花,请我吃饭看电影,我都拒绝你。其实我不是谁都拒绝的,可因为是你沈羲和我拒绝的很彻底。” “你什么意思?” “沈羲和,我不喜欢你!从你出现到结婚,我没有任何喜欢你的感觉。” 沈羲和得了话,心沉了沉。 此刻就像是一个玻璃罩子啪嗒一下碎了,像吹起来泡泡啪嗒一下破了,就像穿在身上的棉袄漏了个大洞,拔凉拔凉的。 他很快就收敛的低潮的情绪,玩笑似的笑着:“怎么样你才会喜欢我一点。” 陆桑曼很直接根本没有迟疑,她道: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太聒噪了!太烦人了! 何况在逼着她嫁给他,逼着她跟他发生关系这两件事后,她再也不可能喜欢了。 陆桑曼想起自己五岁的时候,她喜欢的爸妈,他们在她面前扮演着恩爱的夫妻。 结果妈妈每月趁着爸爸出差,叫男人来家里玩耍,从客厅,厨房,楼梯,房间,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 隔着一扇门,她听着妈妈恶心的喊叫,男人贱兮兮的粗俗话。 妈妈浪荡放纵,爸爸玩弄还没上社会的大学生。 每个月爸爸都会借用家里的电话给女人打电话,电话欠费就诬陷她打给同学的。 妈妈会攥着她头发逼着她不要告诉爸爸她乱来的事。 爸爸会拍打她的脸颊,警告她承认是她通的电话,不然就要将她送去乡下爷爷家。 她不喜欢逼迫,从小就不喜欢。 她的父母逼迫他,沈羲和逼迫她。 只有夏夏,只有池夏温柔的包容她。 沈羲和见她上了车,心情低潮的也跟着上了车,一路上两人都无话。 沈羲和觉得陆桑曼很难靠近,就算她在他身边,他也感觉两人之间隔了一面墙。 第二日,池夏睡到自然醒,中午约了陆桑曼吃饭,两人吃饭的地点是法式餐厅。 霍涟没有打扰池夏和她闺蜜吃饭,将人送到了餐厅回了望江苑。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等餐上齐了后,两人享受美食。 池夏喝了一口汤,然后目光往玻璃窗外瞧,瞧见了池欣然挽着一男人往这家餐厅来。 池夏见那男的长得挺好,应该是池欣然刚钓着金龟婿。 陆桑曼见池夏看的入神,拧着眉道:“看什么呢?” “看到了池欣然跟她新交的男朋友。” 陆桑曼对池欣然没好感,这个女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年夏夏可都把最好的让给这个姑姑。 结果池欣然在法庭上检举了池夏的恶行,让法官意识到池夏是个恶行斑斑的不良少女。 “她也能有男朋友?那男的眼瞎吧!” 第107章 我算老几我女人就算老几 池夏就想知道这男人什么来头,让池欣然这么黏糊,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用她的大波贴着,可真是黏糊。 池欣然挽着新交的男朋友进来,正准备在服务员带领下找个位置用餐。 就在这个时候,池夏扬了扬手,笑着打招呼道:“姑姑!” 池欣然听到池夏的声音,心咯噔一下。 看到池夏嫣然巧笑,脸沉了沉。 身边的男人看到美女,笑问:“那是谁?” 池欣然脸色僵硬,嘴角的笑意僵硬无比。 她扯了扯嘴角道:“我侄女。” 男人拉着池欣然走了过去,笑着打招呼道:“两位美女。” 陆桑曼自觉的起身坐到了池夏身边的位置,池夏笑着说:“碰到了就是缘分,姑姑跟准姑父跟我们拼桌一起用餐吧!” 男人极有绅士风度,问池欣然道:“欣然你觉得呢?” 池欣然又不能说不能,僵硬的笑着点头。 “姑姑看起来很不高兴,还因为我所犯的错责怪我吗?”池夏眨了眨眼,双手拖着下巴笑问。 “没有。” 池欣然面上讪讪然,笑的牵强的回了话。 男人没有察觉池欣然的异样,笑着问:“你做错了什么事惹恼了你姑姑?” “小事。” 池夏轻轻笑着,表情自然,眉眼轻佻,灼灼生光的眸子染着媚色之意。 男人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过于妩媚,一颦一笑都散发着魅惑,是个好看含毒的女人。 池夏伸出手,笑意嫣然道:“你好!我叫池夏。池边的池,夏天的夏,很好记的。” 男人伸了手简单的跟池夏握了下手,他非常有绅士分度,并没有留恋触碰到的柔荑。 “我叫容江毅,平日里大家都喊我容三少。” 池夏面上笑着,心里却想:容家的,难怪池欣然往上贴。 “点菜吧!这顿我请。” 池夏落了话,池欣然就打断道:“怎么能让你请,你又不宽裕。” 容江毅闻言皱了皱眉,显然有一些不喜池欣然的刻薄。 但池欣然没有察觉,挽住容江毅的手臂道:“江毅啊!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侄女嫁给了谁吧?她嫁给了霍家的小儿子霍涟。” 这个名字让容江毅记忆颇深,这可是给他指路的恩人啊! 谁敢说霍涟穷? 赌徒都知道霍涟有多富有,海外的音乐学院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霍利雅酒店一般人可消费不起,望江苑的地皮多少有钱人买不到那的房子。 容江毅不着痕迹的的挣开了池欣然的手,笑着说:“你这话说的,霍家家大业大,霍少受宠还疼媳妇,肯定给霍太太很多零花,一顿饭怎会请不起。” “我……” “好了!别说了,用饭了。” 法式餐厅最著名的还是牛排,羊排。当牛排上桌时,池欣然闻不得这股味道。 她捂住鼻息,抱怨道:“什么怪味道。” 陆桑曼已经忍了很久,阴着脸道:“不是食物有气味是你人有味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就是不太聪明。” “你胡说八道什么!” “有没有胡说你抬抬手就知道。” 池欣然闻言,面色难看,死死的攥着刀叉,用力戳着盘中的牛排。 她是有腋臭的,即便将腋下毛给去掉,也有股味道。 陆桑曼是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池夏这个该死的女人告诉她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太浓烈,自是要有人调节的。 容江毅将切好的羊排给池欣然换上,温文尔雅道:“闻不得牛排味道就吃这个。” 池夏也调和,笑着对陆桑曼道:“好了好了!吃个饭还能把你气上火?大家都是朋友。” 陆桑曼没说话,闷着头切牛排。 池欣然有容江毅体贴,乖顺的嗯嗯了两下,然后开始用叉子插了羊排入口。 快速咬嚼了下,池欣然就一阵恶心,当着容江毅,池夏,陆桑曼的呕了一声。 池欣然捂住嘴,猛的起身,话也没说就奔向了厕所。 容江毅很是纳闷,茫然的问:“她是怎么了?” “不知道呢~”池夏似笑非笑的说道。 算算日子怕是怀上了,这是孕吐了。 陆桑曼见不得池欣然得意,然后起身道:“我去下洗手间。” 陆桑曼往女洗手间走去,边走边戴上了口罩。 她走近洗手间没看到池欣然在洗手台边,于是她一间间的厕所门推。 在这家法式餐厅吃饭的较少,女厕所根本没有人。 陆桑曼确定池欣然在那一间厕所后,在女厕所门口放了维修的牌子。 然后她拿了一把扫帚穿过那间厕所门的把手,横向放好。 陆桑曼又用打扫的水桶盛满水,然后对准池欣然那扇门,往上用力一泼。 再说池欣然进了厕所在洗手台里狂吐,然后进了一间厕所放水。 等她起身时,劈头盖脸来了淋了一头水,她啊的一声尖叫。 此刻陆桑曼已经出去了,她非常得意,走路都有些飘飘然。 陆桑曼走回了餐桌,脸上带着笑意。 池夏见她笑,笑着问:“怎么了?” 陆桑曼倾身过去,然后小声在池夏耳边嘀咕了两声。 池夏一楞,蹙了下眉。 这时候容江毅的电话响起,他一看号码就变了脸色,笑着跟池夏和陆桑曼说接个电话就起身出了餐厅,在外廊接了电话。 池夏不想池欣然揪着陆桑曼不放,这小妮子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做的。 她心下暗叹了一声,起身道:“我去前台结账。” 陆桑曼嗯了一声,给池夏让出了座位。 池夏到了前台,跟前台的小哥借用电脑。 她可怜兮兮的说:“小哥哥,我想借用下电脑给我老公公司户头上打个钱,你看行不行?” “这……” “我要是不打钱我回家就要被挨打,他在外谈客户要是我不及时汇钱,我会没命的。” 池夏落了话就嘤嘤怪的哭了起来,前台小哥见池夏哭的伤心,人又那么漂亮,哪能不答应。 “行,那你快点。” 池夏得了话道了一句谢谢,然后让小哥背过身去不要偷看她输入公司账户密码。 事实上池夏一顿操作猛如虎,将陆桑曼进厕所的监控给删掉然后替换上别的。 做完这些后,池夏道了谢顺带将账给结了。 池欣然在厕所里被人解救了,她跟落鸡汤似的,满餐厅找那个害她的人。 容江毅结束电话,见池欣然淋成那样,错愕的说:“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 “江毅,有人害我。” 说着池欣然就扑倒在了容江毅的怀中,容江毅一脸的嫌弃,可还要做体贴样,伸手搂住人肩头,宽慰道:“你人没事就好。” “呜呜呜,江毅,呜呜……” 池夏和陆桑曼都走了过去,池夏见到淋成落汤鸡的池欣然,夸张的捂住嘴:“天哪!这是谁干的!” 陆桑曼捂嘴偷笑,这个时候不忘落井下石道:“夜路走多了碰到了鬼了呗!” 这话落下池欣然就指着陆桑曼和池夏道:“肯定是你们两个干的!你们太卑鄙了!就会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招数。” 池夏立即沉了脸,沉声道:“说话要讲证据,别一张嘴见人就喷。” “就是你们!肯定是你们干的,你们跟我有仇,想着法子害我。” 容江毅不喜欢女人,女人就是烦。 三个女人一台戏,吵的脑门子嗡嗡的疼。 “江毅,肯定是他们害的。我要查监控,一看监控就知道是他们。” 池夏嗤了一声,随后抚了抚发,漫不经心道:“查监控也可以的!如果不是我们干的,姑姑该如何?” “不是你们干的就不是你们干的呗。” “那可不行,姑姑今日要想查监控,只要监控里有我或是桑曼,我给姑姑跪下大喊三声对不起,我错了,任由姑姑处置。可若没有我们其中一个,那么姑姑跪下给我和桑曼道个歉。‘’ 池欣然敢肯定是池夏和陆桑曼这两个小贱人干的,整个餐厅吃饭的才几个人,还全是大老爷们。 她咬了咬牙道:“行。” 陆桑曼有些不安,事情是她干的,查出来后她道歉没事,可要害池夏跟着一起,那就太对不起夏夏了。 她正准备承认,却被池夏攥住了手。 池夏给了她一个眼神,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 服务员因池欣然的要求调出了监控,可监控竟没有池夏和陆桑曼的身影。 事实上池夏是用昨日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录像与今日池欣然上厕所的录像结合了。 故而视频上的时间点上看不到陆桑曼或是任何一个人进去厕所。 池欣然脸一下煞白,脸色极其难怪。 池夏看了监控,笑意嫣然道:“我就说不是我们。” 陆桑曼没想到监控里没有她,明明是她恶整池欣然的,怎么会没有。 眼下不是纠结有没有她身影的时候,她要池欣然给她下跪道歉。 “监控里没有我去厕所的监控录像,你冤枉了我。我不管你在池家怎么说一不二,在我陆桑曼这你就得给我下跪道歉。” “你,你……” 池夏见池欣然看过来,立即道:“姑姑,我不用你道歉的。至于桑曼……我管不了她。” 让池欣然跪下道歉那是绝不可能的,她拉着脸道:“监控坏了这才没有你们害我的证据。我是不会给陆桑曼道歉的!” 陆桑曼呵呵笑了两声,看向容江毅道:“容少爷,你在我们的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女朋友说话不算数,做不到还哗哗,你是不是该表个态。” 容江毅见餐厅里有人往这看戏,有的还举着手机拍照。 他立即拉了拉池欣然的手道:“亲爱的,做错了事就该道歉,答应了人就要做到。” 池欣然气死了,失了伪装的温柔,她气急败坏道:“你跟这两人才刚认识就胳膊肘往外拐。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 容江毅要面子,他见池欣然大嗓门,立即黑了脸。 他气呼呼的说:“那随你!我先走一步。” 容江毅跑了,池欣然慌忙去追。 这是她相亲以来最满意的对象,无论是从相貌出生文凭看,都是百里挑一的优质男人。 错过了他,池欣然很难找到一个配的上她的男人。 她忙攥住他的手,急急的喊道:“江毅!你别生气,我的错!我立马道歉。” “嗯,我在这等你道歉。做错了事就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吃一掉长一智,下次就不要犯错。” “……”池欣然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 池欣然怕容江毅生气,不得不做做样子。 她扭捏着到了池夏跟陆桑曼跟前,对陆桑曼道:“对不起!” 池欣然说的超级快,快到了听不清楚。 陆桑曼皱眉,黑着脸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对不起!我说对不起。” 池欣然见陆桑曼得寸进尺,一脸愠怒的吼道。 陆桑曼嗤了一声,一脸不屑。 池夏在一旁笑着煽风点火:“姑姑你这哪是道歉啊!道歉的人比受害者凶,像个什么样子。” “就是!没有半点诚意,叫我怎么原谅你。” 池欣然气吐血,明明她才是受到了莫大委屈的人。 她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你们让我们道歉我都道歉了,是想折腾死我?” “说好了给我跪着道歉,怎么你膝盖是黄金做的,跪天跪地就是跪不得我。” “你算个球!” “呵!姑奶奶你妈!” 这话让池欣然气红了脸,她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的,随时都好像会犯心脏病死掉。 陆桑曼是个狠人,这个世道没有教会她过多的善良,只教会了她只要你足够坏,你就是别人的爸爸! 于是她翘着一边嘴角,笑的冷冷道:“让我教教你什么叫社会。” 话落下,陆桑曼就一脚踢到了池欣然的膝盖上,池欣然咚的一声就跪在地上,然后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 容江毅听到了池欣然叫喊,立即跑了过去。 他充当一个体贴男友,焦急的说:“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池夏就看着陆桑曼表演,她从小就知道陆桑曼就是这股子性格。 对待不友好的人较为冷血以及恶毒。 所以她一脚踢过去,真的不足为奇,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她故作友善之人,热心的伸出手要扶起池欣然:“姑姑,你没事吧?” 池欣然心里有气,见池夏就来气。 她欺负不了陆桑曼,但是她可以欺负池夏。 于是在被池夏扶起来的时候,池欣然抬手就要给池夏一巴掌,巴掌快到了有了风力,可池夏转脸更快。 她转脸的动作随着她的脸颊偏了过去,同时她啊的一声。 事实上那一巴掌没打在脸上,被池夏借位躲开了。 众人只见池欣然做出这个动作,却忽略了有无巴掌声。 池夏捂住脸,眸光含着泪,委屈的说:“姑姑,我好心扶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出手打我。” 池欣然气急了,池夏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她打到了吗?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为什么她手掌不疼。 容江毅觉得池欣然真可怕,不过这性子最适合待在他家里了。 他越想越兴奋,真想快点娶过门。 “你,池夏!啊啊啊!你装什么!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脸,我就不叫池欣然。” 话落下,池欣然被激怒了脾气,扑过去。 好在容江毅伸出手圈住了池欣然的腰,他抱着她,急急的说:“欣然,冷静!你要冷静!” 池欣然是不会冷静的,整个炸毛的患有狂犬的狗。 容江毅将池欣然给带出了餐厅后,陆桑曼才一脸担忧的看池夏:“夏夏,你脸疼不疼?” 池夏将手拿下,白皙的脸没有被掴掌的痕迹。 她朝着傻楞楞的陆桑曼吐了吐舌头,然后用手快速的刮了陆桑曼的鼻子,嬉笑说:“我能有这么笨?我躲开了。” 陆桑曼闻言后瞪了她一眼,撇嘴道:“害我为你提着心,吓死我了。” “做戏而已!只要我反应快,动作逼真,借位妥当,我就不会吃半点亏。” 陆桑曼闻言,露出两个小梨涡,笑的甜甜的。 她知道池夏不一样了,没有她的保护,夏夏也能随机应变,不让自己吃亏,真好! 两人出了餐厅,一直看戏的服务员跟另一个服务员嘀咕说:“刚监控的录像明明是昨天的时间段。” “怎么可能啊?这个红衣服大妈每个星期天都会来的啊!” “是耶!真是奇了怪。” 陆桑曼送池夏回去的路上,池夏在脸上画着什么。 她纳闷的问:“夏夏,你这是干什么?” “回家以后你配合我就是,一定要让阿涟相信我被池欣然打了!” “然后呢?” “阿涟肯定会带我去池家讨公道的。” “你这么相信霍涟?” 池夏画脸的手顿了下,然后看向陆桑曼,迷惑的问:“难道他不该让人相信吗?” 陆桑曼闻言无语的抬头看车顶,就在池夏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就听她道:“比起陆堇希,霍涟肯定更可靠。夏夏,没有嫁给陆堇希是不是很遗憾?毕竟曾经你那么那么热爱以及猛烈的追求他。” 池夏听后继续画着脸上的巴掌印记,她淡淡道:“没能嫁给陆堇希我并不遗憾,我也不曾因为我猛烈又热情的追求过他而后悔。但是就像你说的,比起陆堇希,霍涟更适合我。” “是,他更适合你。至少你不需要当舔狗的去追求他。” 爱情里面很认真的那一方就是输家,谁先动心谁先妥协往往都是被重伤的那一方。 池夏很是臊的慌,她曾经就那么舔狗吗? 回到望江苑后,池夏和陆桑曼没有看到霍涟。 王妈指了指游戏房,池夏和陆桑曼就坐在沙发上。 演戏对池夏来说很简单的一件事,陆桑曼也很是配合。 池夏用面巾纸擦拭眼角,小声抽泣。 王妈进了游戏房,她是看不懂霍涟在干什么,好像在游戏解说好像在跟队友通话。 “霍爷,太太哭着回来的,这会桑曼小姐正在安慰。” 霍涟排位赛打的正热火朝天,马上就推入高地,推到水晶。 听到王妈这话,他楞楞的啊了一声。 霍涟确定王妈没开玩笑,游戏直播跟池夏,两者选一时,他果断的下了播,比赛都不打了。 他出了游戏房,就看到池夏抽抽搭搭,跟着哭泣包似的。 霍涟心里暗暗的想:好好的跟小闺蜜吃饭去的,哭着回来?挨打了? 池夏抬起眼,见霍涟走了过去。 她非常识相,起身就扑了过去。 霍涟本能的敞开手将人给搂在怀里,她呜咽一下,委屈极了。 “这是怎么了?” 陆桑曼难得见池夏撒娇卖可怜的样子,至少面对陆堇希时,池夏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反应过来,咳了两声缓解尴尬。 陆桑曼起身对着霍涟道:“吃饭的时候遇到了池欣然,那疯女人发疯打了夏夏。” 这话落下,霍涟将池夏从身上拽开。 他捏着她下颚,迫使她抬起头。 “给我看看!” 霍涟看着一边脸红红的,沉声道:“你这人怎么那么弱?池欣然打过来的时候你就先打过去,打的她哭爹喊娘才对。” “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怕我爸。” 霍涟很是无语,可这巴掌能白打? 作为老公难道就拍拍她肩头,抱抱她,说几句宽慰的话。 如【下次躲着点】【看到池欣然绕道走】? 那怎么行! 霍涟觉得他在男人堆里算老大的话,他的女人就该在女人堆里算老大。 没爹疼没娘爱的池夏,他这个老公不罩着怎么行? 不然人人都以为池夏孤家寡,他还怎么正名。 毕竟老婆长得那么好看,多的是男人惦记。 于是…… “跟我去池家。” “老公,你要做什么去?我不去听爸爸挨骂。” 一声老公让霍涟更有责任心了,老婆受了委屈,他不去要个说法,是当池夏丧偶了吗? 他道:“夏夏,我不会让任何人伤你的。” 陆桑曼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插话很有必要,她立即道:“夏夏,你就听霍涟的吧!他肯定能护好你。” “我……” “听我的。” 池夏迟疑了下,怯怯的点头。 霍涟给陆桑曼打了车,陆桑曼上车前对霍涟道:“霍涟,虽然我还是很讨厌你,觉得你配不上夏夏。可不得不说你是这个世上唯一会为夏夏出头的人。” 这话绝对的拍霍涟彩虹屁,恭维意思显而易见。 霍涟一脸黑线,大力甩开车门:“好走,不送!” 第108章 霍爷教你做人 霍涟是真的带着池夏去了池家,池顶天已经回家,池欣然已经哭了半个钟头,顶着一双通红的眼,身旁是不断安慰的容江毅。 “好了,好了。别看哭了,事情都过去了。” 池顶天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 他抽了一口,吐出。 池顶天心不在焉,时不时的看着手表的时间。 “哥,你有听我说吗?池夏看着她闺蜜欺负我。” 池欣然怕池顶天不相信,撸起裤腿。 膝盖处红通通的,证明自己确实被人踢了膝盖。 容江毅的耐心也用尽了,若不是为了立形象,他早就甩脸子走人了。 池欣然太作了了,这样的女人很令人反感。 这时候仆人从外头进来,急急的说:“老爷,姑爷气冲冲攥着池夏小姐进来了。” 池顶天一楞还没做出该有的反应,霍涟已经横冲直撞的攥着池夏进来了。 池夏被霍涟给甩在沙发上,霍涟道:“岳父,这事怎么算吧!” 池夏惶恐不安,立即摆手表态道:“爸,不是我要来的。不是我要来的!!” 池顶天能从池夏的眼神里看出害怕,惶恐,不安。 想想池夏嫁给霍涟日子不好过,他的心莫名其妙的不好受起来。 “哥,池夏还敢来!你得好好给她一个教训。” 池顶天努了努嘴,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已经不知道到底处理哪件事了。 霍涟攥过池夏,将她推到池顶天跟前,指着池夏的脸道:“岳父你好好看看!这脸被池欣然打成什么样了?难道岳父不清楚,池夏除了这张脸还算讨我喜欢,其他都不值一提?” 池顶天看着池夏那张脸,很大的巴掌印在脸上。 池夏被盯的吸了吸鼻子,捂住脸半边脸,委屈巴巴。 她眼眶里酝酿着水光,星星闪闪的,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池欣然火了,气在头上,猛的站起身道:“我没打她!!她陷害我,我连她半根毛都没碰到。” 这话让池夏更是委屈了,她哽咽着声道:“是,姑姑没打我。是我自己摔的。” 容江毅见霍涟来给自家老婆出头,先不管两人夫妻关系如何。 眼下他得不动声色的站在霍涟这一边。 他蹙眉不悦道:“欣然,做了就是做了!当时那么多人看到了,你动手打了池夏,这是狡辩不了的事实。” 池欣然惊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这就是传说中的猪一样的队友吧! 容江毅拧着眉,沉声对池顶天道:“我那头都不站,说句公道话。整件事我觉得欣然是错方,当时欣然被锁在厕所被泼了水,欣然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认是池夏和陆小姐干的。当然说什么话都得讲证据,欣然一口咬定的情况下查了监控。” “想必当时欣然的做法让那位陆小姐面上无光,陆小姐就说如果不是她做的,监控里查不出来,那就得欣然给她跪下道歉,欣然是答应了的。结果监控里确实没有陆小姐,欣然不想道歉下跪,陆小姐也是个火爆脾气,踢了欣然。” “……” “池夏好心去扶欣然可能被气昏了头,这才动手打了池夏的。江总,我是目击者,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可以去那家餐厅查监控。” 池顶天越听越无语,自家妹妹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他就算心偏向她,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过于偏袒她。 何况霍涟找上门了,他本就不满池夏嫁过去嫁妆给的少,对池夏家暴。 要是知道自己这做爸的对池夏一点也不上心,指不定怎么打池夏。 毕竟池夏对池家来说没什么用,打死了就打死了。 池顶天虽然曾对池夏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可至少没将人给弄死。 这个女儿乖巧什么都不想要,那他这个做爸的人也得给兜着,至少别被霍涟给打死了。 这么一想,池顶天道:“欣然,你打了人还回家告状,说池夏多过分多过分。现在你男朋友都说了一句公道话,可见你这事做的多不厚道。跟池夏道歉,这事就算了。” 池欣然没想池顶天会向着池夏,她愠怒不已自不肯认错。 于是池欣然怀手在胸前,沉声道:“我不。” 池顶天从来不勉强池欣然,看向池夏道:“你看在爸爸的面上,能……” 池夏没等着池顶天说完直接打断道:“爸爸,我不气姑姑打我,我原谅姑姑了。” “谁让她原谅我!我没错。” 池顶天不想管这糟心事,他约了人急着出去。 他又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起身道:“你们随意,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了。” “哥,你这么晚出去哪?” 池欣然问了话没有答复,池顶天走的飞快,脸上还带着喜气。 等池顶天一走,池夏可怜巴巴的拉住霍涟的手,怯怯的说:“我们也回家吧?不闹了好不好?” 霍涟阴着脸,冷漠的甩开池夏的手。 他冷笑道:“你是原谅了,我可没有。你被打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娶了你这么一个受气包,我兄弟们都讥讽我。要走你走,我得为我挣颜面。” 池夏闻言又是一脸委屈,红了眼。 霍涟却一脸不耐烦,责骂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废物。” 池欣然见池夏话都不敢顶霍涟,这家庭地位可真是低。 嫁给霍涟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在她没嫁。 霍涟余光瞧见池欣然心灾乐祸的嘴脸,嗤了一声道:“你笑什么!池欣然,你以为你今天躲的过去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涟又是冷笑一声,目光停留在容江毅身上,讥讽说:“喲!这是准姑父?怎么从没在z市见过你。” 容江毅配合演戏,笑道:“我刚从海外归来。” “是个海归啊!挺好的。跟欣然谈对象的时候,准姑父没查查底细吗?” “查什么?” “查人品啊~查过往啊~查身体啊~!” 这话落下池欣然面色有些难看,脸刷的一下苍白无比。 她下意识的咬着下唇,死死的瞪着霍涟。 霍涟跟池欣然对视,目光冷凌凌的。 他嗤了一声笑开了,神情慵懒,抬脚搭在茶几上,随手摸出了烟和打火器。 他敲打了几声,自然的拿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容江毅琢磨了下,不确定的问:“谈恋爱前需要查这些吗?” “当然,你以为娶媳妇不需要好好查查吗?” 池欣然忍不了霍涟,怒道道:“霍涟!你胡说八道什么!” “有没有胡说看你自己。池欣然,我给你机会。你今个不好好给我个态度,我就不能保证我这张嘴了。” “你敢!” 容江毅其实都知道,现在全在池欣然面前演戏。 他皱着眉,温吞的说:“欣然你怎么又生气了?生气容易上火,对身体不好。” 尽管容江毅刚才不帮着她,池欣然还是想着跟容江毅结婚的。 容家是个大家族,光鲜体面有派头,她喜欢。 “你先回去!” 池欣然责令容江毅离开池家,霍涟插话道:“我送送准姑父!” 池欣然哪敢让霍涟送,要说些诋毁她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霍涟显然是要她表态,她深吸一口气道:“江毅你上楼替我拿下数据线,我手机没电了。” 容江毅没拒绝,池欣然想支开他,那他走呗。 “好。” 等容江毅上楼的声音响起来,池欣然冷着脸,压低声音问:“霍涟!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打了我老婆一巴掌,你十倍奉还,今个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不然,你等着我怎么给你教训。” 池欣然一想到霍涟这无耻卑鄙的人做的事,一阵后怕。 她咬着牙,阴着声,哀怨无比道:“你对池夏也是无所谓的态度,你在家没少打骂她,你就当我给你出气了!” “姑姑,你……”池夏一脸伤心,低下头抹眼泪。 霍涟却一副我大爷的样子,抽了一口烟后,然后朝着池欣然方向轻轻一吐。 池欣然被烟给呛到了,不断地咳嗽。 “咳咳,咳咳……” “我自己没手需要你给我代劳?你是我的谁?我养的狗?” “我……” “你要承认是我的走狗,我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 池欣然气的要死了,她冷着脸道:“算我倒霉!十倍奉还,你打吧!” “我不打女人。” 池欣然觉得这话真是可笑,家暴男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打女人。 “你想怎么样?你自己说,快点!江毅就要下来了。” “自打嘴巴子十下,给我用力扇自己耳光,打的啪啪啪响。” 池欣然听后,感到不可思议。 她哈了一声,整个面部表情都是难以置信的。 “我没听错吧?” 池夏一脸不忍,小声说道:“老公,是不是过分了?” “你闭嘴。” 池夏委屈的不行,别过头。 她面上表现的委屈极了,心下可是乐的不行。 这么阴池欣然,好好玩。 霍涟又抽了一口烟,斜睨了一眼她道:“不愿意是吗?不勉强,我倒是乐意跟那男人说点别的事。” 池欣然咬牙,死死的咬着后槽牙。 她紧紧的攥着手握拳,极力隐忍。 “谁说不愿意。” 话落下,池欣然就开始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的打自己,声音啪啪啪响,一看就是下了狠手。 十个耳光结束后,霍涟满意了。 他嚣张的往池欣然身上丢烟头,池欣然被火星子烫了下脸,啊的一声尖叫,猛的起身。 她气急败坏颤抖着手指着霍涟:“你,你……”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霍涟坏坏的翘起一边嘴角,眼神都是揶揄之色。 他从茶几上将手放下,然后优雅又利落的起身。 霍涟侧身攥住池夏的手,池夏身子颤了颤,瑟缩了下。 他故作不满的说:“躲什么?我那么可怕?” 池夏被他扯起身,然后被揽住了肩头。 他坏笑着侧头看池欣然,警告道:“池欣然,我希望不会有下次了!” 池欣然苍白着脸,气的哆嗦。 这个人渣,早晚会被人收拾了。 池夏被霍涟带出池家,霍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笑问:“过瘾不?” “嗯,你太坏了。” “谁都不能欺负你,欺负了你的人我会让那人十倍,百倍的偿还。” 池夏眉眼都是笑意,打趣道:“那你可得保护好我!” “嗯,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池夏闻言偷笑了一下,然后到了霍涟的车前。 她咳咳两声后,郑重的说:“其实我没被打!” “……” “我这脸上是我画的。” “你……”霍涟惊了,他有些不相信肉眼看到的巴掌印,触目惊心竟是假的。 他忙伸手搓了搓她脸上的红痕,果真晕染了。 “……” 池夏趴在他胸膛上,抬眼看他发怔,噗呲一笑。 她微微踮脚,亲了下他的脸,笑意嫣然道:“别生气!这是奖励。” 霍涟反应过来,气笑了道:“好啊~你敢骗我!!”‘ 池夏见霍涟脸色阴了下来,心头一跳。 她从他怀中挣开,然后低着头,紧张的捏着衣边。 池夏小心翼翼的抬眼,与他的目光撞上。 她立即垂下眼道:“我只是想验证下我的化妆技术棒不棒?” “所以你是认为我傻,连巴掌印和眼影都分不清?” “这是口红画的。” “你真是……” 说着霍涟就伸了手,池夏以为他要打她头,瑟缩了下。 却没想他只是摸了摸她头顶心的发,没好气的说:“害我心疼你,不知轻重。” 池夏笑了,伸手怀住了霍涟的腰间,她依偎在他怀里,甜滋滋的笑说:“阿涟,你怎么这么好啊!” 霍涟微微一叹,没好气道:“既然娶了你就得负责,我敢对你不好吗?万一你让我跪键盘,跪榴莲怎么办?” “我不会那么凶残的。” “那你真是体……” “我会让你跪方便面,跪断一根我就罚你不准跟我睡。” “!!!” 霍涟不得不得说最毒妇人心,他的老婆也是惹不起的祖宗。 池家客厅池欣然打的双脸通红,疼的龇牙咧嘴。 她立即跑下第一层的洗手间,在镜子前照了照。 这时候楼上的容江毅下了楼,边走边道:“欣然!是不是这根数据线?” 池欣然立即将洗手间门给关上,容江毅询问池家的下人,下人告诉他池欣然在洗手间。 他走到洗手间门,抬手敲了敲门道:“欣然!欣然!我找到数据线了。” 池欣然不想容江毅看到她的脸,而且今日他不护着她让她倍感失望。 她道:“你找这么久数据线?故意不下来的对不对?” “没有,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当时烟瘾犯了在楼上抽了根烟。你不是说不喜欢我抽烟吗?我怕你不高兴。” “你走吧!今天你让我难堪了。我是你女朋友,你竟然帮着池夏。” “我是就事论事,没有偏袒。” “容先生,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交往就此结束吧!我不想要一个不护着我的男人。” 池欣然咬着唇落了话,容江毅样样好,可太讲道理,没有对她的半丝偏爱。她该考虑下要不要继续下去。 容江毅觉得好笑,他这是被甩了? 从来都是他甩别人,哪轮到别人甩他。 他沉吟了下,压低声音道:“欣然,你说的对!我可能真的对你不够好。” 话落下,容江毅就转身离开,走向玄关处换鞋。 容江毅出了池家门,呸了一口。 他扯了扯温莎结,很少冒火以及烦躁。 他刚出大门,就看到霍涟的车,这是准备走。 容江毅立即跑了两步,挥了挥手。 霍涟瞧见了容江毅傻帽的举动,不得不感慨奇葩做出来的动作也带着傻气。 他下车前对池夏道:“你在车里等我。” 池夏乖乖的点头,然后看着霍涟下车走向容江毅。 容江毅非常狗腿,掏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烟,递给霍涟一根。 然后献媚的给霍涟点了烟,他道:“霍少,今个小弟表现如何?” “挺好!” 容江毅得了回答,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烟。 他叹了一声,悲催的说:“霍少,我好像被池欣然给甩了!” “……” “我才刚上岗就下岗了,我会不会娶不到池欣然。” 霍涟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容江毅的身份在哪,长得人模人样的,像极了一个正常人。 “你问我我问谁?” “好想快点娶回来,我老婆好像察觉了,今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发定位。” 霍涟懂容江毅嘴里的老婆,是他交往的男朋友。 他想了想道:“我看过一个电视剧,你要不试试电视剧里男人挽回女友的法子。” 其实也不是看电视剧,是某音上的短视频,当这类视频看完后,某音就以为他喜欢这类,老推这类短视频给他。 “什么方法。” “看过情深深雨蒙蒙吗?里头的男猪脚跟女猪脚吵架了,发着烧下着雨也等在女猪脚门口,你回去看看这电视,我感觉管用。” 容江毅听后立马记下剧名,准备刷追女桥段。 “谢霍少提醒,等我将池欣然娶了,我摆庆功宴邀你跟傅少来庆祝。” 霍涟啧了一声,奇葩就是奇葩。 换做别的男人摊上池欣然肯定有了想死的心。 “辛苦你了!” 容江毅非常感谢霍涟,抽完烟霍涟走向自己的车。 车里的池夏就很纳闷霍涟为什么跟容少爷有说有笑的,两人好像不熟吧? 等霍涟上了车,她拧着眉道:“你是不是跟容少爷很早就认识了?” “也不算早,就前段时间认识的。” “他刚才是跟你说话的样子好狗腿,看着像是在巴结你。” “有吗?他高兴给人点烟,不让点他就会急眼。” “……” 池夏呆了,心想: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凌晨一点的时候,陈倩怡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池家,她刚下飞机。 这会池欣然还没有睡,敷着一张面膜在客厅看电视。 见陈倩怡回来,她显然是僵了下。 陈倩怡也注意到了,她将行李放在楼梯口,淡淡问道:“还没睡?” “嗯。” “我有些饿了,姑姑可不可以给我下个面?” 这个点下人都已经下班了,后厨也没有人。 平日里陈倩怡这么晚回来,陈萱如会准备好吃的跟陈倩怡。 如今陈萱如在疗养院里,也就没有人给她做饭。 池欣然看不惯陈倩怡大小姐样,怼道:“自己不会做啊!” 陈倩怡就知道池欣然不会替她下面,只能自己去。 她还是会做饭的,以前小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好命,她会割猪草喂猪,然后做饭喂给瘫痪在床上的池奶奶。 她做了两碗面,心想:总不能让自己一个人胖吧?池欣然这贱人也得跟着胖。 面做好了,她端了出来,看到池欣然还没有敷好面膜。 她皱了皱眉道:“敷面膜的时间是十五分钟到了二十分钟,你都超了时,吸收不进去反吸收,赶紧摘掉。” “还有这说法?” “我做了面,姑姑一起吃点吧!” 池欣然慌忙起身去洗手间摘掉面膜,在镜子前照了照。 敷面膜好像消了一些红,没有之前那么红肿了。 陈倩怡见池欣然迟迟不来,去了洗手间。 她看到了那张脸,皱着眉:“姑姑这脸被谁打了?” 池欣然身子一僵,侧头看陈倩怡道:“不该管的少管!” “不说就不说,明日我不会问池家的下人吗?” 陈倩怡的意思很明显,没有不透风的墙,想看你笑话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她面色阴沉了下来,怒道:“陈倩怡你缺不缺德?” “关心你就是缺德了?” “对!” 陈倩怡懒得跟池欣然吵嘴,道行不够的人不配跟她呛话。 她笑了笑道:“行吧!” “池夏和霍涟今天来了,我这脸就是他们打的。” 陈倩怡诧异了下,随后冷淡的应了一声哦,她反问道:“我爸没帮你?” “别提了!我哥根本不管我,出去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陈倩怡闻言,皱了皱眉。 现在凌晨一点多了,池顶天是个非常顾家的,准时下班会回家,到点就睡觉,非常自律。 “我爸不回家的次数多吗?” “最近挺频繁的,怎么了?” 陈倩怡得了话,心下想:坏了!八成是外头有女人了。 【作者有话说】 一张六千坚持看看多多评论支持,码子不易 第109章 霍爷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第二日陈倩怡就去了疗养院,如果陈萱如回不到池家,那么池太太这位置就会被别人顶替。 她虽是池顶天亲生的,可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个继女。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着池顶天姓池。 陈倩怡在疗养院里见到了陈萱如,陈萱如心情挺平静的,见了陈倩怡也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妈妈,你还好吗?” “挺好。” 陈倩怡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叫来了医生询问陈萱如境况,一切数据表明陈萱如在疗养院治疗是有效果的。 “医生,我妈妈这样的状态能办出院手续吗?” 陈萱如是想出去的,非常渴望出去。 这里的生活简直让她崩溃。 菜食过于清淡,没有手机,每日要吃药来稳住情绪。 她知道自己好的很,可医生却说她有些精神失常。 她过的日子就是早上醒来看看太阳,看看花草,用饭后躺着睡觉,或是起来看报读书,吃了晚饭后溜达,然后早些睡觉。 两个女仆时常会给她讲些外面的趣事,什么菜市场的卖鱼阿姨涨价了,卖猪肉的男人有几套房。 “你妈妈很配合治疗,情绪也很稳定,如果池先生同意了,池太太是可以回家的。” 陈倩怡道了谢谢,让医生和女仆都出去。 她看着陈萱如,沉声道:“回去后我会跟爸提让你回来,回去后不能再冲动,一定要冷静。” “我没你这个女儿,你送我进疗养院那天起我就不再当你是我女儿。” 陈倩怡见陈萱如一脸冷漠的样子,嗤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当你女儿吗?我若是投个好肚子,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因为你不够优秀,家世不够好,才会被池顶天给抛弃。哪怕谋算多年,得了好日子,你是成了池太太,那我呢?我可是爸的亲生女儿,我得到的不过是个继女身份,我只能跟你姓。” “你这是在怨恨我?你可真是妈妈养的好女儿,想想可真是不值当。我就是再穷,再辛苦,挣来的辛苦钱给你学钢琴,芭蕾舞,你就是这么对妈妈的?” “别提了!你为的是你自己,你是因为陈慧仪给池夏报芭蕾舞,报钢琴,你才让我去的。我根本不喜欢钢琴,芭蕾,可因为你好强,我不得不去。” 陈倩怡这么多年从没有跟陈萱如推心置腹的说过话,可现在她不点醒她,下一刻她和她就会成为穷光蛋。 “你……” “妈咪,你不知道吧?陆堇希已经恢复记忆了,他跟我分手了。爸爸他这些天夜夜不归家,你以为他在忙事业,他根本不在公司里。这意味着什么?我没能成为陆太太,你的池太太位置也很有可能保不住了。” 陈萱如闻言,惊的张了张嘴。 “你这话……不会的,池顶天对男女情欲之事不上心,年轻的时候没乱来,难不成老了想通了?” “信不信由你,不然我会急急的一大早来找你?” 陈萱如闻言,静默了很久。 须臾之后,她握住陈倩怡的手,紧紧的握着道:“我不能就这么被扫地出门。我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生活,我不能被人夺走。” “妈咪,我说了眼下你该做的就是保持情绪稳定。我会马上把你从医院弄出来的。出来后你把你的脸修复一下,然后看一下妇科专家医生,问问你还能不能怀孕。” “你的意思是……” “没有比生儿子更能稳固地位了。” 陈萱如闻言,觉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 陈倩怡看望完陈萱如,然后回了池家,她上网了查找国内出名的整形医生,然后查找国内有名的妇产科医生。 这一忙乎就到了饭点,她在下人的通知下,下了楼用餐。 池欣然因为脸的事没上班,中午只有两人吃饭。 今日份的菜非常丰富,中午本来就是要吃的好的。 但是因为陈倩怡在减肥,要保持身材的同时得有蛋白质补充,所以餐桌上有一盆炒蛹。 池欣然看到一盘蛹,就犯恶心。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脾气也很暴躁,不满道:“陈倩怡你吃虫子恶心不恶心?你怕是疯了吧!” “以往我也有吃过,你激动什么。” 陈倩怡吃虫子来维持身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今日池欣然好像吃了火药,见人就喷。 为了气池欣然,陈倩怡把蛹咬的脆脆响,导致池欣然呕的一声吐了。 下人都吓了一跳,陈倩怡却面色难看。 池欣然忙起身,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的,简直要人命。 她立马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狂吐。 陈倩怡皱了皱眉,她知道池欣然私生活有些乱的。 该不会是搞出了孩子吧? 她走到洗手间,懒洋洋的靠着门道:“姑姑,你这吐的也太夸张了?不会是有了吧?” 池欣然闻言,打开水龙头水,猛喝两口漱漱口。 她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嗤了一声道:“你别搞笑了行吗?我是看你吃那恶心的东西才犯恶心的。” “你大姨妈来的准时,这个月来了吗?” “………” 池欣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大姨妈已经迟了很久了。 不过她不好好吃饭的话,营养跟不上,就会不来姨妈的。 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怎么可能!” “姑姑还是买一根验孕棒试试吧!别真的怀孕了。” 其实当代社会意外怀孕很正常的,女孩子在外面都要保护好自己,别让男孩子占了便宜,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受伤的总归是女孩子。 池欣然吃不下饭,偷偷去药店买了验孕棒,验孕棒显示两条,不过一条非常浅,可见是怀孕不久。 要说孩子父亲,池欣然就想起那天自己在车里跟几个男人过夜的事。 这个孩子十之八九是那晚上的。 怎么办? 池欣然快奔三的人,遇到这样的事跟个小姑娘似的,毫无主见。 她最后还是告诉了陈倩怡,如果要打胎是需要有人陪同的。 她一个人去检查,一个在手术室里,想想就很凄惨。 陈倩怡就知道池欣然怀孕了,至于孩子是谁的根本不重要。 要是有头有脸的人,池欣然怎么会选择打掉?八成是随便找的炮友。 陈倩怡和池欣然在阳台里,池欣然可怜兮兮的求着陈倩怡:“倩怡,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你若是不帮我,就没有人帮我了!” 陈倩怡怀手在胸,看着池欣然,拧着眉道:“帮你我是有条件的,你知道我的脾气的,我从来不做不利于自己的事。” “你想要什么?我房间里的包你随便挑,手表,项链你要喜欢我全给你。”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那么庸俗?你说的那些靠我自己也能得到。” 池欣然很着急,看着陈倩怡装腔作势,自命清高的样子,真想给两巴掌教她做人。 但是不能,她有求她。 “只要你说,我办的到我肯定给你办了。” “我让你和我劝说爸爸让我妈咪从疗养院出来,我妈妈还要整形和看妇科,这钱你出。” “陈倩怡!你疯了吗?到底是你妈还是我妈?我可以劝说哥哥让嫂子回来,要我出钱整容和看病是不是过分了?” 陈倩怡闻言,嗤了一声道:“随你啊!” “你……” “反正我已经知道你秘密了,你嘴巴紧不会造谣,但你若是让你的闺蜜陪你去,怕是要弄的人尽皆知。” 池欣然一脸黑线,阴沉着脸道:“你确定你可靠?” “我可不可靠利益说的算,只有利益才能共赢。” 池欣然闻言,死咬着后槽牙。 陈倩怡说的对,闺蜜也有大嘴巴子,肯定会到处乱传。 她可不能被人抓住了打过胎的把柄。 她不情不愿道:“好。” “先去医院检查吧!” 陈倩怡跟池欣然商量后,赶在医院门诊关门前半个小时到了医院。 提前预约的好处以及快下班的好处,池欣然很快就见到了门诊医生。 医生询问了两句,然后开了b超单子,验血单子。 陈倩怡在门诊的走廊等着,恰巧看到了陆院长和陆夫人在巡视。 陆妈瞧见了陈倩怡,这姑娘一脸冷漠直接背过身。 她想到那通电话,简直气炸。 陆妈从没有受过气,那日却被陈倩怡给气着了。 陆院长见陆妈要去找麻烦,立即拉住她,摇了摇头。 可陆妈我行我素惯了,立即甩开陆院长。 她到了陈倩怡面前,怒气横生:“陈倩怡你要不要脸!你怎么还有脸跑医院找堇希。” 陈倩怡冷着脸:“来医院就一定是来找你儿子?就不能看病。” “你看什么病?喔,不会是妇科病吧?你这女人能检点到哪里去?一看就是被很多男人玩的货色。” 陈倩怡感到难看,面色苍白。 周边指指点点,一群看好戏的人。 她拉着脸道:“阿姨,你再诽谤的话我就找律师告你!” 陆妈嗤了一声,一点也不怕陈倩怡。 她不屑一顾道:“我懒得跟你计较。你都回来了,堇希呢?” 陈倩怡皱眉,心想:池夏都回来了,陆堇希不可能不回来的,八成是不想见他父母,没回家。 “陆院长夫人,没回陆家不代表没回来。池夏都回了z市,陆堇希怎么可能不回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陆院长见医院里的护士医生都瞧着,立即过去将陆院长夫人给拉走。 池欣然已经拿到了b超单子和化验单,不用给医生看自己也看的懂,确实有孩子了。 将化验单子给了医生,医生让她过上一个礼拜后再来看看,孩子没有胎心。 池欣然浑浑噩噩跟着陈倩怡回了家,心绪不宁中。 陆院长夫人从陈倩怡话中听出了其他意思,她立即给了陆堇希打了电话。 电话陆堇希没有接,她又借用了院长的电话打过去,依旧没有接。 陆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陆堇希不至于糊涂到勾引有夫之妇吧? 越担心就越会胡思乱想,她让院长问陈倩怡要了池夏的手机号。 得了手机号后,陆妈给池夏拨通了电话。 池夏正在桑拿房里蒸桑拿,接到了陌生电话后,她礼貌的说:“喂?你好,我池夏。” “是池小姐吗?我是陆堇希的妈妈,很多年前我们见过的,我能跟你见一面吗?我有话跟你说。” 池夏皱了皱眉,她迟疑了下道:“伯母,我跟陆堇希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想我们没有交集,也不需要见面。‘’ “还是见一面吧!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 “那好吧!你给我个地址,我来找伯母。” 电话简单的结束后,池夏从桑拿房出来,她全身舒坦换了衣服,然后画了一个淡妆出了门。 临走前她给霍涟发了信息,霍涟出了家门说是约了傅狩商谈些事。 池夏打车去了白鸢咖啡馆,陆院长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池夏先是抱歉的说:“抱歉,我迟到了。” 陆院长夫人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手表,沉声道:“没有迟到,你是掐着点来了的吧!” “没有。不知道院长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陆妈看着池夏,池夏是她见过名媛里长得不错的女孩子,她的五官非常精致,额头饱满,一张鹅蛋脸,就是那双眼睛过于妩媚,像个狐狸精。 比五年前出落的更亭亭玉立,褪去青涩有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沉默了下,低低道:“先点杯喝的吧!” 池夏点了一杯美式咖啡没有加糖,然后静静地等着陆院长夫人说话。 “池夏,你跟堇希的事是很早年间的事了。你们早恋,我就不看好,对你印象也不好,哪怕你家里条件挺好,我也是看不上你的。后来你出了事,做了牢,你品行恶劣,不配……” 池夏没有等陆院长夫人说完就打断了:“院长太太,我敬你是长辈,我才来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需要你提醒我,我也清楚。如果你来帮我回忆的,那么谢谢你!你自己去回味吧!” 说着池夏已经起身,不想跟这院长夫人再多说两个字。 “池夏!你这什么态度?” “我还想问院长夫人会不会尊重人。” 院长夫人闻言气笑了,伸手从包里拿了一叠支票,用笔写了一窜数字后,她撕扯下丢给池夏。 “我来只是告诉你,陆堇希是我儿子,我以前不同意你们现在也不会同意。你一个坐过牢结过婚的女人怎么配跟我儿子在一起?我说话难听了些,但是事实如此。这是给你的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别在藕断丝连,牵扯不清,对你对他都不好。” 池夏听了觉得可笑到极致,她嗤了一声,怀手在胸前道:“你儿子就值五百万?” “你什么意思?” 池夏呵呵两声,从包里翻了下,拿出一张卡。 她往院长夫人面前一甩,沉声道:“我给你一千万,密码是123456。我的要求不高,别让你儿子来缠着我。” 话落下,池夏就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陆院长夫人:“……” 池夏出了咖啡厅后,抬眼看了一眼天气。 太阳高照,白云朵朵,是个好天气。 她叹了一声道:“真晦气!” 池夏给霍涟发了消息,她发了一个扑倒的动漫表情。 而此时的霍涟正在傅狩的办公室,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傅狩正在殷勤的给她捏肩头。 池夏发表情来后,霍涟也发了三个表情,是微信自带的龇牙表情。 傅狩在霍涟耳边碎碎念道:“哥,帮帮我呗!我真的需要你。” “没得商量。你已经触及我底线了,不可能的。” “我之前帮你那么多,你也答应了我帮我的。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啊!” 傅狩又是捏肩捶腿的,甚至一脸讨好的样子。 霍涟皱了皱眉,搞不懂傅狩怎么会有这种古怪要求。 他蹙眉道:“你也老大不小了,相亲是在所难免的。像你们这些咬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被家族安排对象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我不喜欢啊!你帮帮我。” “你让我穿女装装伪音骗你父母是不可能的,与其在我这浪费功夫,你去找你的小文,小爱,小蜜……” 傅狩叹息,他道:“那女人道行太深,我实在没办法。我那些女人都斗不过她。” 傅狩已经苦苦哀求了很久,霍涟一直没有妥协。 池夏又发了一条消息,内容是【晚上要吃点什么?我去菜市场买。】 霍涟知道池夏厨艺不错,想了想回了内容。 池夏收到消息,发了一个ok的表情,高高兴兴的去买菜。 傅狩看了一眼,霍涟发消息的时候,嘴角都是上翘的,看样子夫妻感情和睦。 他道:“池夏也太会了吧?还会做饭。” “嗯。“ “别家老婆都不会,就你家池夏什么都会,你这老婆娶的值啊!” “嗯。” 霍涟听兄弟夸,尾巴都要翘起来了。他娶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老婆,幸福。 傅狩见他喜滋滋的,心下一阵唏嘘。 自从结婚了很容易情绪外露,人人都能看到霍涟身上散发的幸福感。 他再接再厉道:“池夏人美心善,肤白貌美,温柔可人,举止优雅,大长腿,含情眼,妈呀!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让你给碰上了。” “运气。” “主要池夏旺夫,那身段准生儿子。” 霍涟听够了傅狩拍马屁,不过夸池夏比夸自己还高兴,这是为什么呢? 他道:“行了!我先回去了。” “我的事你怎么说啊?” “考虑考虑。” 傅狩知道霍涟搪塞他,看样子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他得找池夏啊。 池夏回到了家中,让王妈提早下班,她哼着歌到了厨房,开始做饭。 做饭能让人感到开心以及幸福,与其是将自己做的菜给自己喜欢的人吃。 霍涟回来的时候,池夏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她做的都是家常菜,同时她还用刻刀雕花样。 糖醋里脊,土豆排骨,番茄牛肉,烤羊排。 霍涟洗了手随意的找了位置坐下,池夏收拾干净后坐在他身边。 她将羊排给挑了骨头,递给了霍涟。 “今天怎么这么懂事?懂事的有些让我不习惯。” 池夏闻言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我哪天不懂事了?只要我还是你的霍太太,我就是你懂事的小可人。” “你真是不害臊!这话都能说出口,还好没人。” 池夏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塞到了他嘴里道:“味道怎么样?” “很好。” 池夏是个非常体贴温柔的人,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无限的温柔。 让霍涟错觉的以为她在倾尽所有的温柔给他。 导致霍涟都没心思吃饭,目光全在池夏身上。 “你总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桌上的菜。” “你比菜可口。” “霍涟!!!” “说错了,你秀色可餐。” “你……” “不吃了,我们玩游戏吧!” 话落霍涟直接攥住了池夏的手,攥着她起来。 他神色兴奋,眸光闪亮,瞳孔里印着一个羞红脸的池夏。 霍涟将人搂在怀里,有些急的说:“配合不配合?” “不配合。” “不配合的话没有默契,我强攻会心累。” “持续输出?” “你喜欢吗?” 两人旁若无人似的开始说荤话,一点也没有成年人的内敛。 池夏迟疑了下,诚实的颔首。 霍涟见佳人点头,已经不是嘴皮子过过瘾这么简单了。 他将池夏给抱起来,边走边上楼道:“先去小河边游走一圈。” “你……你真是。” “脸红什么,方便发育。” 池夏已经被霍涟的说的捂脸,她埋头在他肩头,恼的磨牙。 最终还是很不解气的咬了他一口。 霍涟感觉不疼,笑嘻嘻的说:“被小鬼怪龇了一口,血脉膨胀。” “你别说了,不许再说。” 霍涟笑了,笑的非常快意。 逗弄老婆的乐趣,是别人想象不到的。 嗯,爸爸的快乐想象不到。 池夏被折腾的够呛,霍涟肯定上辈子是一条狗,又啃又咬的,身上全是红疹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过了敏。 她非常恼火,自是一脚把他踢下了床。 霍涟嬉皮笑脸的,从床下起身,懒洋洋的躺回去,他将炸毛的小野猫给搂入怀,坏坏的邪气十足道:“就准你在我身上胡作非为,就不准我在你身上留点爱的记号,会不会太专横独裁了。” 第110章 霍爷他时常秀恩爱 池夏见他没羞没躁的,半咬着唇,似气的似羞的愤愤道:“我哪儿胡作非为了?要点脸。” 霍涟啧了一声,那神情过于酒足饭饱后的慵懒。 他举止优雅的拉开微敞的睡衣,露出健硕的胸膛,随意指了指道:“这难不成是猫抓的?” 池夏瞄了一眼,脸更臊了。 过程过于激情,导致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做了些与本人性格不符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不可以承认。 她气势汹汹样,眼珠子瞪的老大,心虚又强装理直气壮道:“就是猫抓的!” “对,我养猫了。” “在哪?”池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的,懵懵的问。 霍涟就觉得池夏可爱,女孩子这种生物养好了可以很撩心的。 老婆这等生物喂饱了也会超级超级呆萌的。 “猫分很多种,我养的猫,皮毛顺滑,黑漆漆的大眼睛,小巧的嘴巴,抱着柔软,与之说话会萌萌的瞧着你,任是待我不好,我也喜欢。” “猫呢?” 池夏被霍涟说蒙圈了,他可没有养宠物,胡说八道,异想天开吧? 霍涟见她较真的问,傻楞楞的样就很是喜欢。 于是他就攥她入怀,紧紧的贴着她道:“在怀里啊!” “……” 晚上就可以下雨了,池夏怕打雷窝在霍涟怀里,霍涟睡不着,佳人在怀,思绪就会想些不好的东西,手也不会不自觉的游走。 闪电交加时,霍涟的手机振动不停,他接了电话,只听对方兴冲冲的说:“霍少,我是江毅啊!我已经刷了你说的那部电视剧,我脑袋里都是这种情节,现在在下雨,天闪雷鸣很适合我去情深深雨濛濛。” 霍涟闻言,嘴角抽了抽。 他好心提醒道:“如果你不怕被雷电劈死,你就去吧!我会给你烧纸。” 容江毅闻言后急切的说:“如果我今天不去,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五天后还有台风暴雨,我那么瘦小,我不想被刮走。” “……” “半个月后还有龙卷风,我不想回不到家。” 霍涟闻言眉梢莫名一抽,有些头疼。 他扯了扯嘴角道:“路上小心。” “好嘞!” 容江毅得了霍涟的指示,开始美团订花,然后整理自己。 他头发打了发胶,弄了一个自我觉得很帅气的发型。 然后他换上背带裤衬衫,系上了红色温莎结。 美团订了的百合花到了,容江毅拿了花就开车去了池家。 夜路比较难走,容江毅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池家。 大雨下了一晚上,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就结束了,容江毅在下小雨的时候下了车,然后拿着百合花在池家门口等。 容江毅觉得换做他是女的,他也会被感动的。 早上地时候,容江毅全身湿透,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觉得电视剧的桥段不太适合体质差的他,那何书桓等了一晚上还受了伤,脑子很清醒,还能以帅的身姿出现在依萍家门口。 池家的下人已经陆陆续续开始工作,看到了容江毅。 下人惊的说:“容先生!” “欣然起来了吗?能帮我喊她下来吗?” 下人看容江毅全身湿透了,整个人都哆嗦着,立马去叫池欣然。 池欣然睡的早起的早,早上开始孕吐,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她吐的厉害,又不能惊动下人和池顶天,只能吐完后自己处理掉垃圾袋。 下人来敲门,吓了她一跳。 慌乱整理后开了门她恼火的说:“大清早就敲不停有病啊!明天你不用来干了。” 下人被吓死了,委屈的说:“欣然小姐,容家公子在门口等你一晚上了,叫我喊你下去见他,我只是传个话。” 池欣然一楞,怔怔的问:“哪个容家少爷?” “就是上次你带着回家的那个!” 池欣然闻言也没有下楼,而是进了洗手间。 她快速的给自己画了妆,她的素颜有些难看,不能让人瞧见她丑态。 池欣然收拾好已经是半个小时后,她慌忙去见门口的容江毅。 容江毅见池欣然来了,欣喜的说:“欣然!” 池欣然看着湿漉漉的容江毅,皱了皱眉道:“你怎么成了这样?” “我……昨夜下雨,我就想起了你,满脑子都是你,我想见你,想与你说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见你,我就开车来了。来了后我不敢给你打电话,我怕你在睡觉,怕我打扰到你的睡眠治疗,我就等啊!等啊!” “……”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为什么那么想你。后来我终于有了答应,我爱上了你。我无比渴望与你结婚,与你生活在一起,你已经成了我无法割舍的一部分。老天爷在警示我,让我幡然醒悟,让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意。” 说实话池欣然心跳的嗓子口,她活这么大,从没有个男的轰轰烈烈的追求她,甚至在更近一步的接触时,说爱她,想跟她结婚。 现在的社会,男人都是没有脑子的下半身动物,他们追求刺激,追求新鲜,一个不嫌少两个不嫌多,越多越好还能增长对女人的阅历。 所以有钱人男性不想结婚,没钱的男人想找富婆不劳而获。 极少数不是谋求一个人的身体而因为这个人。 “你,你说这些……” “欣然,请你接受我的爱。我一刻都不想等,我想跟你结婚。” “我保证我这辈子只会跟你一个女人有关系,而这层关系便是夫妻关系。” 说着容江毅把花递给她,他满是真诚的眼,全是对眼前女人的爱。 池欣然很感动,她这把年纪能遇到爱她的,真是难得的。 “你真的要娶我吗?让我做你的太太吗?” “是。” “做你太太的话你能全听我的吗?” “当然,我会很爱我的太太。” 都说女人在爱面前是没脑子的,因几句虚无缥缈的话就信了男人鬼话。 池欣然接了话,笑着说:“我相信你。” 容江毅松了一口气,抱了抱池欣然。 他笑着道:“晚上有空吗?跟我父母吃个饭?” “可以。” “我真的很想跟你闪婚。” 池欣然闻言红着脸低头,她道:“这样会不会太着急。” “不会,因为是你所有例外都因为恰巧遇到了你。” 池欣然笑了见容江毅湿哒哒的,忙道:“进来擦擦头发,洗个澡吧?不然容易感冒,你昨天几点来的?” “凌晨一两点。” 容江毅跟着池欣然进去,然后笑着问:“我叫下人喊你,你怎么这么慢?” “我在化妆。” 对池欣然来说半个小时是应该的,可对容江毅来说这半个小时很过分,他对池欣然的厌恶又加深了点。 池欣然带着男人上楼,动静很大,吵醒了陈倩怡。 池欣然见陈倩怡起来了,笑着介绍:“这是我侄女陈倩怡!” “这是我未婚妇女容江毅。” 陈倩怡点头算是礼貌的打了招呼,她下了楼准备吃早饭。 池欣然为容江毅准备好热水,毛巾,然后下了楼。 她美滋滋的,心情非常好。 陈倩怡吃着三明治,冷淡的落井下石:“还沉浸在爱情里无法自拔?等你肚子越来越大,我看你如何哭。” “你……” 池欣然深怕人听见,压低声线,愠怒道:“你能不能别提这事!” “我只是在提醒你得意忘形了。” 池欣然黑了脸,低低道:“我知道了!你不就是等着我有所行动吗?等我见了哥,我就跟他说。” 两人说着话,池顶天已经下了楼。 陈倩怡挑了挑眉,淡淡道:“说曹操曹操就到,看你表现。“ 池欣然脸色不太好,但是很无奈。 下人端上池顶天那份早饭,池顶天开始用餐。 池欣然给陈倩怡使眼色,陈倩怡无动于衷。 她只能先起头:“哥,我听疗养院的医生说嫂嫂的病情稳定了,只要按时吃药就不会情绪波动,可不可以让嫂嫂回家?” “你听哪个医生说的?” 池欣然答不上来,陈倩怡便只能接话道:“我去瞧妈妈了,妈妈好了很多,能跟正常人说话,医生也说你同意,妈妈就可以回家。” 池顶天并不想陈萱如回家,自从结识了许医生,他突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这些年过的浑浑噩噩,有钱却不够快活,有钱的日子越长,他就越觉得自己老了。 陈萱如回来,他还能跟许医生接触吗? 明不知道不可以还为之,他真的深陷的很深。 “再缓缓吧!” “爸,妈妈回来家里的事就能全包揽了。马上姑姑就要结婚了,这种操持婚事的繁琐事,姑姑肯定干不了的,我没有时间,夏夏又没有经验。我觉得还是叫妈妈回来。” “对对对,哥哥!我已经答应了容江毅的求婚,今天就要带我去见父母,我自是希望我的婚事能让嫂嫂操办,能让嫂嫂回来吗?” 池顶天闻言,惊讶的说:“你要跟容家的三少爷结婚?你们发展的那么快?” “是的,之后会有很多事要忙,希望嫂嫂能回来。” 池顶天想不能耽误了池欣然嫁给,池欣然老大不小了,不嫁人怎么行啊。 再说容家的少爷看着挺好的,两个人也算门当户对。 他迟疑了下道:“那让你嫂嫂回来替你操持下,毕竟她有经验。” “谢谢哥哥。” 池顶天给医院打了电话,医院的医生叫人来接。 陈倩怡就接了陈萱如出了医院,回了池家。 陈萱如出来的第一件事而是找了一家私家侦探跟踪池顶天,她得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来撬她墙角。 整形医院陈倩怡已经联系好了,带着陈萱如去面诊。 而池欣然去了容江毅的父母,父母两个人都很满意,询问两人打算。 容江毅说要结婚,池欣然也同意,做父母的也没说什么,笑着说结婚好。 领证,定婚期,双方长辈见面订婚,只花了三天时间。 容江毅把池欣然搞到手后就跟霍涟汇报了情况,两人讲了大约十分钟。 池夏见霍涟背着她打电话打了很久,很是不高兴。 她用筷子死死的戳着盘中的牛排,噘着嘴很不快活的样子。 霍涟结束电话后,见她这一副模样,很是奇怪的问:“刚还好好的,怎么我接了电话回来你就不高兴了?” “我不高兴都是因为你的态度。” “我???” “你打电话背着我是不是外头有狗了?” “没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足足打了十分钟。” 霍涟皱眉,看着她好像真的为他打电话时间太长而生气。 他无奈的坐她身旁,伸手去牵她手,被她甩开了。 霍涟有时候觉得池夏作的挺可爱的,于是撑着下巴道:“容江毅打电话过来说他跟池欣然领了证,见了父母,定了婚期。” “!!!” “池夏,你还想不想知道更多内幕消息。” 霍涟的眸子里都是笑意,星星点点,似是午夜星辰,闪烁发亮。 他翘着一边嘴角,很是邪气的笑着。 那笑有些玩世不恭的邪黠。 “那你要让我怎么做才能从你手里得到了内幕消息呢?” 霍涟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意思你亲一亲这我就告诉你。 池夏瞪眼随后不情不愿的落了一个吻在他脸上。 吧唧一下,脸上还有口红印记,伴随着潮湿的湿润气息。 霍涟心痒,就跟被猫儿撩了。 他想了想道:“容江毅有爱人。” “谁?” 霍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更明显了。 池夏脸一臊,红着脸,怒道:“要点脸!” “看你自己啦~” 池夏又是娇嗔的瞪眼,倾身过去,吧唧亲在他的嘴上。 但霍涟岂能这么容易的放过她,伸手就拉她扯到了怀中。 姿势极为暧昧,跨坐着,面对面。 他拖着她头,霸道又用力的吻着她,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一吻结束,池夏已经瘫痪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娇软如水。 他吻了吻她的发,低低的,闷闷的笑说:“你可真甜。” “你不讲道理。” “不要脸的人讲什么道理。” “哼。” 池夏对流氓没办法,霍涟的脸厚的跟铜墙铁壁似的,谩骂他他当你在耍小脾气,瞪他他当你在抛媚眼,怄气不理他他当你在玩情趣,打他他当你在打情骂俏。 最后也只能由着他嬉笑玩闹,真是气死人。 可池夏开心啊! 只有霍涟能让她放下戒备,放下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往,做回五年前的池夏。 “你说不说啦!” “容江毅只谈男朋友。” 池夏闻言整个人都傻了,男朋友是几个意思? 她努了努嘴道:“是同性啊!那为什么娶池欣然。” “这个信息量有些大,你不拿出全身本事来引诱我怕是很难得到准确讯息的。快用你的美色来引我犯错。” 池夏服了,她点了点他的脑门,死死的戳着道:“你怎么这么坏的!” “嗯哼?” “每天都让我伺候你,折腾死我了谁给你做老婆,任由你欺负啊!” “坏了吗?” “坏了。” “我瞧瞧。” 说着霍涟就拖着池夏将她抱起,然后往沙发上走。 池夏又是脸颊通红,用力拍打他,恼怒的说:“你,你别这么无耻。” 霍涟见她羞了,也不打趣了。 夫妻间的情趣偶尔来点是增进感情,若是增进多了,可导致感情破裂的。 “好好好,不闹了。” “放下我来。” “给你穿鞋,带你去外头玩耍。” 池夏又是哼了哼,但是霍涟会顺毛,哄着池夏高高兴兴出了门。 两人去了商厦,霍涟答应池夏买包,池夏挑了最贵的,他一点也没抱怨,乐呵呵的付账。 晚饭的时候陆桑曼想来蹭饭,池夏就跟霍涟去了超市买食材。 晚饭做好后,陆桑曼在七点时到了池夏家,尾随而来是沈羲和。 两人好像闹了别扭,进屋后就不说话。 霍涟就使劲的在两人面前秀恩爱,他夹菜给池夏道:“夏夏,你吃。” “夏夏,这个也好吃。” “夏夏,这个贼好吃。” 沈羲和受不了霍涟的黏糊,一脸黑线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池夏,平日里他也这么吗?” 池夏尴尬的笑了笑道:“平日里也这样,今天较为收敛。” “……” 陆桑曼见沈羲和酸人家,冷笑道:“你也就只会酸别人!自己秀不到,还不能别人秀了?” “我倒是想秀啊!你领情吗?每天冷言冷语就算了还阴阳怪气,谁受得了你!” “好笑!受不了就离婚啊!你等什么呢?明早民政局七点,不见不散。” “你……” 沈羲和气的被噎住话,他可生气了,却一直忍着脾气。 池夏叹了一声道:“闹什么呢?你们两个吃炸药了啊?见面就互炸。” “我看还是离了吧!你们不合适。”霍涟似笑非笑道。 池夏没好气的瞪眼道:“人都劝和不劝离,你倒是好,劝人离婚。” 霍涟实在不喜这对夫妻,妻没妻样,夫没夫样子,就像火山与冰山,一个热情似火无用功,一个冷落冰霜冻死人。 池夏见陆桑曼不说话,拧着眉道:“桑曼,你怎么了?” “没什么吃饭吧!” 这顿饭四人吃的没滋没味的,饭后陆桑曼就跟沈羲和回去了。 沈羲和跟了陆桑曼一路,陆桑曼越来越厌烦。 她怒气冲天,气急败坏道:“谁让你一直跟着我!你是跟屁虫吗?我讨厌你,你看不到吗?” “你讨厌你的,我跟我的。” 陆桑曼气的跺脚,立马拿出手机拨打110电话,电话接通道:“我要抱紧,有人跟踪我,想对我图谋不轨,快……” 话还没说完,沈羲和就夺走了她的手机,然后对了手机道:“抱歉,夫妻吵架。” 电话被挂断后,沈羲和就将手机给藏入口袋里。 陆桑曼气愤的伸手就要打他,却被他攥住手给扯入怀中。 沈羲和也生气了,不管不顾的吻她。 陆桑曼被吻了一嘴,挣扎,叫骂,最后挣开给了沈羲和一个耳光。 沈羲和被打了一巴掌,他不怕死道:“你越这样我越要跟你纠缠一起。” 陆桑曼又是一巴掌,气急败坏道:“神经病!” “你打吧!打死我好了,只要你乖乖配合医生,你一天打我十几个巴掌,我都受着。” 陆桑曼不想看心理医生,她坐在那里就好像自己是个怪物,被几双眼睛给盯着。 他们问的问题让她回忆起不好的记忆。 可沈羲和这个贱人就是让她看医生。 她不要看医生。 医生和问题都让她害怕。 陆桑曼又是一巴掌,崩溃道:“沈羲和,我讨厌你!你就是个混蛋!混蛋!” “医生说你需要吃药,需要催眠,需要……” 陆桑曼捂着耳朵,撕扯着嗓子道:“我不需要!我不想好,我不想成为正常人。你让我在黑暗里,在自己的世界里。” 沈羲和看着大吵大闹的陆桑曼,他冷冷的看着她道:“你不想好,想烂在你的世界里,那你能爱我吗?只要你能,我就不用看医生。” 陆桑曼闻言,猛的蹲下身子。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个孩子。 “我不会爱你的。” 陆桑曼从没有那么一天恨沈羲和,他让她去面对那些肮脏的回忆,去回忆少时恶心人的场景,让医生来解剖她的童年阴影。 吃药只是为了助眠回忆,催眠只是想让他加深记忆。 痛苦的深渊里只无助害怕的她,那是没有光的世界。 沈羲和心沉了沉,心下苦涩。 要怎么做她才能将她的世界打开,认清世界是美好的,所有事物都是唯美的。 沈羲和伸手递给陆桑曼道:“起来!回家了。” “沈羲和,我们离婚吧!不要折磨我了,真是够了。” “离婚不可能的。” 陆桑曼感到悲哀,他是不肯放过她的。 她猛的起身,冷漠转身道:“别跟着我!如果你还想我是你太太,想跟我走下去,就不要再跟着我。” 沈羲和闻言,没有跟着。 他知道她是真的讨厌了他。 可不看医生,不去配合医生,这心理疾病怎么好呢? “曼曼!我做这一切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沈羲和想被你看见。” 陆桑曼脚步顿了顿,只迟缓了一秒,她又继续走了。 她根本不想要看到这个世界,也不想看到他。 第111章 霍爷走在无力解释的路上 陆桑曼打了车,她没地方去,于是让司机绕着望江苑开了一圈又一圈。 她下车的时候,已经下了雨。 她忙跑了起来,因为跑的快,故而撞到了人。 陆桑曼娇小,被撞了自己反而跌坐在了地上。 那人撑着伞,看不清表情,看身形是个男人。 她忙起身道了一句:“抱歉!” 那人却为她撑了伞,她仰头看那人,微眯眼。 “怎么?许久不见,你忘得挺快。” 此人是唐伯丞,从b市回了z市,是地地道道的z市人。 陆桑曼不确定的说:“唐先生吗?” “嗯,劳你还能想起我。” 陆桑曼很是抱歉,急急的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不认识,我是有脸盲症。” “……” 唐伯丞见她态度真诚,不似撒谎,笑了笑道:“那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看不到我帅气的脸。” “……” 唐伯丞见她拧着眉,笑了笑道:“你都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都成了紧身衣。你要不介意的话,去我住处换一身。” 这话出口其实挺孟浪的,陆桑曼眉头皱紧,准备开口拒绝。 可是…… “抱歉,我的意思是你肯定不舒服,淋雨容易感冒,洗个澡会舒服点。” “……” “我对你没有企图,不要误会。” 陆桑曼闻言迟疑很久才点了头,她回了沈家也是面对沈羲和。 她并不想看到他。 唐伯丞给陆桑曼撑着伞,然后带着她进了望江苑的别墅。 “你住望江苑?” “嗯,我像是住不起这地方的人吗?” 知名导演买个房子应该不难得吧?望江苑这里的地皮除了贵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地方。 唐伯丞心里想了下,然后笑开了。 到了唐伯丞的公寓后,唐伯丞很是殷勤的给陆桑曼准备了一套宽松的运动装。 他怕陆桑曼误会,笑着解释:“衣服是新的,没穿过的。” 陆桑曼拿了衣服就进浴室。 而唐伯丞则是在厨房煮了生姜茶,等陆桑曼出来后。 他将生姜茶递给了她,笑说:“防止感冒。” 陆桑曼喝了,然后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唐伯丞不善于跟女性聊天,他觉得陆桑曼更需要安静。 于是他打开了电脑,审查剪辑师剪辑完的成片。 陆桑曼看着电视,电视内是放着大自然动物的生活片。 十一点,唐伯丞摘掉眼镜,手捏了捏酸痛的眼角,然后去了厨房。 二十分钟后,唐伯丞递给陆桑曼一碗油葱拌面。 “多做了。” 陆桑曼楞楞的接过,然后默默的吃着。 陆桑曼觉得挺麻烦人家唐导的,想了想道:“面挺好吃。” “还行,你喜欢就好。” “平日里都是自己做吗?” “平日里都是在剧组吃盒饭。” 陆桑曼点了点头,她挺喜欢跟唐伯丞相处的,他是个安静的人。 他人温温柔柔的,说话也是温温吞吞,不急不躁的。 比起沈羲和,唐导真的挺讨人喜欢的。 陆桑曼想了想道:“戏拍好了吗?” “还没,得换地方拍,回来休息两天。” “有没有好的戏介绍给我家夏夏。” 唐伯丞闻言笑了笑道:“你手上还有其他艺人吗?可以来客串。” “你这意思是没有?” “暂时没有,但我努力。” “导演的资源也就这么一丢丢?唉~” 唐伯丞尴尬一笑,真的觉得陆桑曼说话挺有杀伤力的。 夜宵后,唐伯丞道:“你进去睡床,我睡客厅。” 陆桑曼皱眉,沉声道:“我跟你说我要住这了吗?” “那我给你叫车。” “我还是睡这吧!” 唐伯丞是个很温柔的人,家里来了客人他不好让客人睡客厅。 于是将房间里的四件套全换了,抱着自己的那份来了客厅。 陆桑曼被赶了进去,只能去睡觉。 第二日,陆桑曼起来已经九点,电话被沈羲和打爆了。 她换上自己的衣服,慌慌张张的出了房间。 桌上已经做了早饭,三明治和酸奶冻。 桌上还有字条写着他去外地拍戏去了。 陆桑曼吃了三明治和酸奶就离开了,离开前把餐盘子给洗了。 池夏一早就来倒垃圾,从公寓楼出来儿的陆桑曼与池夏走着同一条路。 两人撞见,陆桑曼顿时很紧张,她弱弱的叫了一声夏夏。 池夏拧着眉看着她,对望江苑的小区还是有所了解的,没有磁卡是进不来的。 昨天沈羲和跟陆桑曼是她和霍涟送出去的,她不可能走进来。 “你怎么进来的?” “我,我求着门卫放我进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陆桑曼眼神飘忽,下意识的摸发。 闺蜜多年,池夏是了解陆桑曼的。 “曼曼,你连我都骗啊?” 陆桑曼闻言头低的更低了,一副做错事的小孩子样。 她跟着池夏回了别墅,两人座在沙发,池夏也不着急等着陆桑曼坦白。 “昨夜在哪过的夜?” “我跟沈羲和大吵了一架,我没跟他回沈家。在望江苑口碰上了唐伯丞,在他家住了一晚上。” 池夏闻言静默了很久才道:“你在陌生男人家里住宿?陆桑曼,你胆子真不小。这事如果让沈羲和知道,你要怎么收场?” “我……” “你们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他很绅士的,没有不礼貌的举动。” 池夏看着陆桑曼,推测着话里的真实性。 须臾之后,池夏才问道:“为什么跟沈羲和吵架?沈羲和对你挺上心的。” “他让我看医生,那医生给我催眠,帮我回忆过去的事,我受不了。我跟他说我不看医生,也不想吃药,他不听我的,非要强迫我。夏夏,我害怕!我不想去医院,医生可怕,吃药会做梦我更怕。” 池夏见她说到激动处,身子都在颤抖。 她忙坐到陆桑曼身边,抱紧她道:“不怕,不怕!我们不看医生了,不吃药。你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池夏年少的时候就带着陆桑曼看过医生,那时候她还没那么反抗。 医生让她吃药,她吃了,每日精神恍惚,偷偷哭。 后来那些药被她丢进了河里,她才渐渐的同正常人一样。 不能看到美的事物兴许会遗憾,但人开心快乐更重要。 “曼曼,别怕!夏夏一直都在的。” 池夏跟陆桑曼闺蜜十八年,陆桑曼就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 凡事对她有害的,她都反对。 陆桑曼渐渐地平静下来,她低低的问池夏:“我是不是错了?我该看医生,该吃药的。“ 当一个人极力抗拒时,不能刺激,不能反对,必须认同。 池夏摸了摸她的发,笑着说:“谁说的!都是第一次做人,哪种活法更让你舒坦开心,那就顺从自己的心意。不喜欢的可以拒绝,不愿意的可以反抗,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 “可沈羲和逼我。” “那就跟他分手,找个耐心点的,理解你的,体谅你的,愿意去你世界里的人。” 池夏的话让陆桑曼很有触动感,她不正常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沈羲和的错,只是没有找对人。 霍涟一早就被沈羲和的电话给吵醒,他把沈羲和骂了一顿后,沈羲和求着他看看家里有没有陆桑曼的人影。 他下了楼还真看到了陆桑曼和池夏,他给了沈羲和一个准信。 电话挂断后,他走了过去。 陆桑曼好像情绪不太好,池夏很温柔的安慰着。 池夏见霍涟起了,指了指厨房道:“早饭做好了,自己去盛。” “……” 池夏做的是海鲜粥,霍涟盛了三碗,端出来一人一碗。 当着两人的面,坐在沙发角落里。 两人看过来,他道:“把我忽略了就行,你们继续。” 池夏哄了陆桑曼很久,像疼爱女儿一样。 让霍涟吃味的是池夏喂陆桑曼喝粥,像极了一个贤妻良母。 陆桑曼这个巨婴,真是够够的。 霍涟出了门,去了附近的甜点店,买了几个甜筒,几杯奶茶,几碗烧仙草。 他回去后就放在茶几上,对着陆桑曼道:“诺,吃了这些就别哭戚戚的。” “……” “别那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感激我,想跟我道谢,不用了。我是瞧着我老婆哄你挺心累的。” 陆桑曼无语,一脸黑线道:“谁要吃你买的东西。” “那你让沈羲和来给你买,我一早就接了他电话。” 陆桑曼在外过夜这事沈羲和不知道,她非常心虚的拿了纸袋子里的蛋筒,侧过身不看霍涟。 池夏从厨房出来见霍涟买了东西,这家伙围着她,反问她。 “猜猜我买了什么?” “什么?” “甜食,我看视频里说女孩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得吃甜食,我给陆桑曼买了很多。” 话落下,他指着陆桑曼的位置道:“你看,陆桑曼吃的挺欢的。” 池夏瞧了过去,看了一眼后看向霍涟。 她扯了扯嘴角道:“所以呢?” “你有没有奖励?我看陆桑曼心情好了很多。” “……” 池夏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霍涟这厚颜无耻的肯定是会提要求。 她噘着嘴,煞有其事道:“你这做法很可疑,这让我怀疑你对我闺蜜图谋不轨。” 霍涟惊了一声,极为夸张的说:“你说我对陆桑曼有企图?就她那样?” “注意言辞。”池夏一脸黑线的警告道。 霍涟是真怕池夏误会,忙解释道:“你别有那么奇怪的想法。陆桑曼根本不配我。” “……” “我配不上陆桑曼。” “……” “不对!我可能越说越错,但我意思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觉得我跟你更相配,你长得好看,我长的帅。” “你别说了,我一点也不想听你无力的解释。” 池夏走向客厅,霍涟就跟着她身后急着解释。 陆桑曼看着霍涟着急解释样子,心情莫名的好。 霍涟等池夏坐下,立即从茶几上将买的东西捧到她面前。 他笑着说:“这都是给你的。” “……” “每一样都独一份,专门给你买的。” 霍涟见池夏绷着脸,更不高兴了。 他弱弱的说:“是真的!陆桑曼嘴里吃的是店家看我买的多赠送的。” 陆桑曼嘴里吃的甜筒不香了,她撇了撇嘴,丢入垃圾桶。 她才不吃免费赠送的,她可不是廉价的人。 中饭前沈羲和来接陆桑曼,池夏想跟沈羲和单独谈谈。 于是没让沈羲和进别墅,而是在家门口商谈。 池夏很严肃的告诉沈羲和:“我劝你不要逼着的太紧,桑曼不喜欢人逼迫。” “她跟你说了?” “沈羲和,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喜欢桑曼就离婚。五年前嫁给你是不成熟的表现,也是无可奈何的。五年过去,适合与不适合,你心里应该也有一杆称,我希望你考虑。” 沈羲和皱了皱眉,不悦道:“我和她之间的事外人没有资格决断。” 这就是沈羲和,永远只会考虑自己,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池夏冷笑了一声道:“我提醒你了,凡事不要逼得太紧,不然后续发展你无法控制。” 落了话池夏就进了屋,在一旁的霍涟叹了一声,拍了拍他肩头道:“我媳妇说话挺直的,你别在意。” “看在你面子上我不会计较。” “那倒不必,我比我媳妇更直。你跟陆桑曼不合适,赶紧离婚给自己留点体面,不然我怕你没地方哭。” 沈羲和:“………” 所有人都说沈羲和跟陆桑曼不合适,这话沈羲和听的太多了。 不合适那也是他自己选择的,他不会与人言说自己爱的有多艰辛,这条路有多坎坷。 光鲜亮丽的外表,看似美满的婚姻,没有人会知道他的心在滴血,披荆斩棘只想与她有个圆满。 陆桑曼跟沈羲和走了,经历吵架后便是长时间的静默。 最后沈羲和落了话道:“不看医生了。” “我还能当池夏的经纪人吗?” “如果那是你喜欢做的事,那就去做。” 沈羲和妥协了,可陆桑曼并不满足这表面的妥协。 “我想搬出沈家,自己独居。” “你还当我是你老公的话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陆桑曼就知道沈羲和不会同意,他能让她不去看医生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当我没说。” 晚上的时候池顶天叫池夏跟霍涟来家里吃饭,池夏不可能不去。 这餐饭池顶天主要交代池欣然要结婚的事。 饭桌上的菜有些油腻,池欣然吃了两口就反胃,强行压下恶心感还是很难强撑。 池欣然去了后厨,同去的还有陈倩怡。 两人鬼鬼祟祟的,让人很起疑,池夏借故想喝柠檬水,也去了后厨。 陈倩怡见池欣然吐的不停,淡淡道:“你这个鬼样子很难不让人起疑心。今天池夏来了,以她的敏锐很难不起疑。” “我有什么办法!你什么时候陪着我去打胎。”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钱?我妈整形我已经问过了,大约要二十万的样子,还有看妇科,医生说了得打针。” “你妈到底想干什么?看妇科需要几十万?” “我妈想在生一个。” 池夏闻言后没有进去反而转身回了餐桌,两人几句对话信息量很大。 池欣然怀孕了,得倒掉。 陈萱如想整容,又想怀二胎。 池夏默默想着应对计划,她们越想的事她越不让她们得逞。 霍涟见池夏心不在焉,便带着池夏离开了池家。 池欣然和陈倩怡从后厨出来,两人早就没有影。 回去后,池夏借在浴室洗澡给林素雅打了电话,她让林素雅派人跟踪池欣然,陈倩怡,陈萱如。 然后打了一笔款给了林素雅,当然这笔钱是她卖药理专利得来的。 第二日池夏知道了池欣然去的医院,她准备也去医院一趟。 给池欣然看病的医生姓徐,池夏挂了号,然后排队就诊。 她带着口罩墨镜,围着围巾,被叫到名字后便进问诊室。 医生穿着大白褂,带着口罩,低着头正在写着东西。 池夏拿出了一整照片,往桌前一送道:“徐医生认识这个人吗?这是我家嫂嫂,我是跟踪来的,她在你这是不是询问打胎。” 医生拿了照片,挡住了一张脸。 池夏鬼鬼祟祟的拿出了两叠钱放在桌上,然后凄凄惨惨的说:“我哥是军人,执行任务死了。我嫂子怀孕两个月,我哥死了嫂子死活闹着要打掉。我爸妈为这事都寻死腻活好几回了,实在不想让他们痛心。” “……” “我这有两万块钱,你能不能通融下?给我嫂子做手术的时候假装做了无痛人流,就让她误以为打掉了。” 池夏说完也没见这个医生有任何表态,她皱了皱眉。 “你是觉得价格太低了吗?我可以加钱。” “医院规定是不能收人贿赂的,这是违反职业道德的。抱歉,我不能帮你。” 话落下,照片摆回了桌上。 池夏这才看到了人,她惊了下,竟没想到会是陆堇希,这真是剪不断的孽缘。 她很是尴尬,她说的都是假的。 照片是池欣然,陆堇希认识。 她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道:“我找徐医生。” “找他也没有用,医院规定,会吊销资格证并且医院永不入用。” 陆堇希很平静的跟池夏落了话,他看着她,眸光幽深以及犀利。 池夏浑身不自在,好在戴着墨镜和口罩。 她起身道:“那算了。” “池欣然怀孕才一个月,孕吐现象很严重,就算骗了过去,短时间内也还可以打掉。我建议你找上头全面封杀,让她在z市打不掉胎。” 这有点狠,池夏就是在牛掰,z市所有医院都不可能听她的不接受池欣然这个孕妇。 池夏不想求陆堇希,他既然能信誓旦旦的跟她说,定然是有办法的。 陆堇希见她僵硬着站着,低沉着声道:“我可以帮你的,夏夏。” 陆堇希休了假,今天是徐医生老婆临产,他必须去作陪,这才打电话给他,让他来帮忙一天。 怎知这么巧,会遇到池夏。 起初看到这个名字,他还不相信,故而在问诊室偷偷瞧了一眼。 她全数武装的来的,生怕别人看见她。 进来后就递照片和钱,还编了故事。 不认识的人还真会信了她,毕竟她说的深情并茂,眼泪汪汪。 这是五年后的池夏,熟悉又陌生。 她性格开朗,像个太阳,笑起来更是光芒万丈。 她非常的热情,追一个人也相当的固执己见。 就是这样的池夏走进了心里,让他爱了很多年。 池夏清楚的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她转身道:“你肯定有要求,让我跟霍涟离婚是不可能的,你别想了。” 池夏越跟霍涟相处,越觉得自己找的老公很好很好。 长得帅就不用说了,关键挺会撩,脾气好,温柔,体贴。 他会用所有的耐心对待她,可陆堇希不能。 遇到的人不能有参照物,一旦有就会对比。 陆堇希是不错,学霸,高岭之花,寡淡,可那时候都是她围着他团团转。 又是送饭,又是送水的,到了冬天还要织围巾。 不高兴得哄着,高兴得跟着笑,整日刷物理化学题,做错还得挨骂。 初恋是用来缅怀的,而不是用来过日子的。 女人一生不就图个爱自己的,把心掏出来给你的男人。 池夏觉得霍涟就是那样的男人,瞧着很不正经,一身的软骨子,可关键时刻比谁都正经,比谁都硬气。 霍涟不需要哄,不会让她患得患失,郁郁寡欢。 这样的霍涟她不想放弃。 陆堇希见池夏很坚定的样子,心微微作痛。 他淡淡道:“你未免想多了。” “……” “我们没有正式的分手,我不曾跟你说过,你也不曾。只是觉得可惜了,毕竟我们曾也恩爱。既你结了婚,婚姻幸福美满,我也不该强求你。” “你这般想自是好的。” “我只想补足分手这个过程。我可以帮你所求的事,你只需要花一天时间给我。” 池夏闻言皱了皱眉,一天时间陪他? 可是不早就结束了。 “我会考虑。” 池夏不想跟陆堇希继续待下去,从问诊室出来。 她摘掉了口罩和墨镜,很是抑郁的往大门走去。 陆院长夫人听说陆堇希来了妇科门诊,带着自己做的煲汤来了。 看到池夏免不了会误会,但是这次陆院长夫人冷静了很多。 第112章 一百万去收买人心 陆院长夫人走了过去,攥住了池夏的手,将她扯出了医院。 池夏皱了皱眉,在众目睽睽下她没有挣扎。 内在的教养不允许她在人多势众的地方耍泼争吵。 医院正门口,院长夫人甩开池夏的手道:“你是不是来找堇希的?” “不是。” “可我看你从周医生的问诊室出来的。” 陆院长夫人见池夏狡辩,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处勾引男人。 跟她妈一个样,简直令人讨厌。 说起来池夏的母亲陈慧仪跟陆家有些渊源。 陆院长的父母与池夏的外公陈深是战友,两家一直都很交好。 陆院长经父母介绍与池夏的妈妈陈惠仪有过相亲,两家父母都很满意。 至于为什么没成,原因就出在了陆院长夫人身上。 因有这么一段过往,陆院长夫人对池夏的偏见很深。 早恋的事爆出来,陆院长夫人当时心里就想“你妈这种水性杨花的婊子能生出什么好货色。” 池夏见陆院长夫人敌意很深,无力辩解,抿着唇不说话。 陆院长夫人见来往的人多多少少都会瞄向她和池夏,知道收敛。 故而言语没那么刻薄犀利。 陆院长夫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池夏,算阿姨求你了,别跟堇希再纠缠在一起,你会毁了他的。” “……” “你跟堇希的事是我们做父母的拎不清插手了,当年我和他爸骗着他出国探望了他叔叔,未经过他儿同意就让他做了他叔叔的试验品,他叔叔偷换了他的记忆。关于你和他的一切都换成了陈倩怡。” “……” 池夏有些诧异,所以那日陆堇希急急忙忙的来横店找她,又是送花又是解释的,是真的对她失去了记忆? 池夏并没有怀疑现在的医学技术,纂改记忆的医学研究她曾在报道上看见过。 为了引起医学人员的重视以及研究,专门成立了一个研究讨论实验组。 这篇报道是在e国的疯传,还成了应届毕业生的论文研究。 “你们两个的事是陈倩怡联系我的,在最紧张的时候你们早恋,我作为母亲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池夏感到匪夷所思,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她前后想了下陆院长夫人说的,怔怔的问:“难道换成陈倩怡就不耽误陆堇希了吗?” 陆院长夫人被问,怔了下。 背后原因肯定不能告知池夏,这只会让后辈人耻笑她胸襟不够宽广,心眼小。 她下意识的咬紧后槽牙,须臾之后道:“事实证明我们做父母的是对的,没有你在他身边,他前途无量,未来一片光明。” 池夏无力反驳,静默了很久。 她并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感到很是遗憾,更没有满是怨念以及恨意。 兴许是因为她彻底放下了。 能很快放下并且没有感到一丝丝的遗憾,那定然是后来遇到的人比前任好十倍,百倍,千倍。 如果忘不掉前任,那定是新欢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很庆幸能释怀旧爱,迎接新的人生。 池夏沉默后启唇道:“院长夫人,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我结婚了,没有想搞婚外情的意思。” “你最好别那么早下定论,我看你对……” “我今日来是看病,你看我这还有挂号的单子。院长夫人你不该一次又一次的来为难,警告我,我觉得当下你应该跟你儿子好好谈谈,纠正他不切实的想法,从新回到自己该走的正轨上。” “你……” 院长夫人被堵了话,气息不稳,显然是被气到了。 池夏一走,陆院长夫人就去找了陆堇希。 陆堇希答应了徐医生代班一天,即便池夏走了他还在认认真真的给病人看病。 工作和感情,陆堇希不会浑为一谈。 陆院长夫人进了问诊室,陆堇希抬眼看了一眼,冷漠的将目光落在了电脑上。 他正在手点着鼠标,给患者配药。 陆院长夫人坐到了陆堇希对面位置,将煲汤放在桌上。 “你从b市回来有几天了,怎么不回家。” 陆堇希没做声,只是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的时间,最后起身。 起身后,他脱掉了白褂子,挂在了衣架上,在问诊室内的洗手台处洗手。 他用了医用消毒液,静静地搓手。 陆院长夫人见他不搭理她,沉声道:“我给你煲汤了,现在正是饭点,你喝点提提精神。” 陆堇希关掉水龙头,转身道:“不必了!我出去吃。” “陆堇希,你在跟我抗衡吗?” “没有。” “为什么不回家?” “我在外面租了公寓,想试试独居生活。” 陆院长夫人气息不稳,急急喘了两下,怒道:“你是在恼我吗?因为我的阻拦,导致你和池夏没有结果。你别糊涂了!即便没有阻拦你们,你们也不可能的。当今社会有几对是从校园步入婚姻殿堂的?别在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我并没有因为你对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而恼火生气,只是单纯的想离你和爸远一些。我已经成年,不是襁褓上喝奶的婴儿,我不需要父母来掌控我的人生,婚姻以及自由。我是独立的个体,并非是你和我爸的。” 陆堇希说完,这才走向门口,握住门把打开门离开。 陆院长夫人气的半死,却无可奈何。 这种无法掌控的走向,让人惴惴不安。 池夏在找医生帮忙这件事碰了壁,并不气馁。 她第二天就找上了陈倩怡找好的那家整形医院,这是一件家私人整形医院,这样的医院有一点较好,服务周到,有点不好那就是价格贵。 池夏到了前台,前台穿着粉色衣裳的护士便笑脸相迎,询问道:“小姐,有预约吗?” “网上预约过了,预约了周医生。” 护士很客气的递上的就诊簿,让池夏简单的填写资料,然后递上了一张问诊卡。 护士亲自送池夏上了三楼,然后敲响了其中一扇门。 护士将资料放在桌上,然后邀池夏进去。 池夏进了问诊室,她跟昨天一样,将自己全方位武装,别人瞧她只能看到两只眼。 医生进了问诊办公室,身边还跟着一个助理。 医生和贴身助理坐下后,仰着职业式笑道:“池小姐对自己那个部位不满意,可以说说看。” 池夏递了两张照片,一张是陈倩怡,一张是陈萱如。 医生过目后便让助理出了办公室,此时办公室就两个人。 周医生手里拿着两张照片,犹豫了下道:“小姐,你要是想整成了这个年轻点女人的样子,以整形角度上看是容易的,这是目前流行于世面上的网红脸。你要整成这老点的女人,这……恕我无能为力,这年头只有把人往年轻这块整的,还没有人往老这块整的。” 池夏有些无语,扯了扯嘴角道:“你仔细看看!这两个是不是有来找过你。” 周医生闻言,定睛一看。 发现这两张面孔还真是来找过她询问整形。 这老的女人脸上有一道疤,是想去除。 然后要求瘦脸提拉紧致美白嫩肤,有要求做个嘟嘟唇,高鼻梁。 整形是一件非常普遍的事,这个女人没受伤前还打瘦脸针。 “这是我准备整形的客户。” “你开个条件,我看看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是这个女人来整形,你动点手脚。她要是来做鼻子,给我隆塌掉,要是来给我做眼睛,你给我做的恐怖一些。” 周医生觉得这个女人疯了,违反职业道德是要丢工作的。 她拿了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医院内部的保安就进来了,周医生指着池夏道:“这个女人来闹事的!” “……” 非常认真的池夏被保安给架走轰出了门。 池夏被赶了出去,再想进去就难上加难。 她一直认为这世上没有钱摆平不了的事,如果摆平不了,那就是钱给的太少了。 池夏在对面的咖啡厅一直等着周医生下班,用着望远镜一直监视着这医院的一举一动。 私人医院下班比正规医院要早,因为接待的客户都是提前预定好的。 池夏到下午四点等到了出医院的周医生。 她赶忙跟了过去,一前一后。 地下停车场,发现不对劲的周医生立即拨打了110电话,她偷摸摸的报警了。 池夏并不知道周医生是个警惕的人,她出声喊道:“周医生。” 周医生拿出了防狼喷雾,对准池夏。 “你别过来!我已经报警了!” “……” 池夏被警察带到了警察局,周医生一个劲的说她是不法分子,言行举止很是古怪。 池夏就没有这么无语过,配合警察调查。 她给了身份证件以及紧急联系人,警察给霍涟打了电话。 霍涟接到这通电话时,脱口一句卧槽。 警察说池夏对女医生进行性骚扰,让他来警察局一趟。 霍涟平生去警察局都是被抓进去的,第一次作为犯罪嫌疑人家属过去,心情相当的复杂。 霍涟到了警察局后,见到了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池夏。 这一副样子是怕人瞧见吗? 这两天池夏早早出去了,给他的原因是因为公司有培训。 他没有怀疑,新到公司的尤其是演员这一行有个培训也是理所当然的。 霍涟过于单纯的想池夏肯定在练习跳舞什么的。 他走近池夏后,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瓜子。 池夏用围巾捂住嘴,抬眼一看。 见是霍涟,她栗色的瞳孔瞬间湿润,眼眶周围氤氲了水晕。 她站起来,极其委屈的说:“老公!” 霍涟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怜爱之心泛滥,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安抚道:“没事,有我呢!” 周医生正在跟警察说:“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假装整形的进来叫我给别人整形整坏了,我不答应她就像报复我。” 霍涟在一旁听着,池夏弱弱的对他道:“不是她说的那样?” 霍涟相当费解的挠头,斜视了池夏一眼,困惑的问:“你还需要整形?” “我……” “你这张脸去整形不怕整形坏了?我觉得纯天然的挺好的。” 霍涟规劝池夏,现在的女生整形已经是家常便饭,就跟做美甲一样。 池夏那么漂亮的脸蛋是不需要整形的。 他道:“我觉得你这样真的很好。” 池夏无语的望着天花板,最后哀叹了一声。 最后霍涟跟警察解释了,说自家媳妇脑子时好时坏,心眼不坏,已经安排了心理医生,也有吃药等等等。 警察不好追究精神失常的,让霍涟领着人走了。 出了警察局后,霍涟双手枕在后脑勺,走路有些飘,嘴角上扬,揶揄的眼神时不时的瞅池夏。 池夏耸拉着头,一脸的晦气样。 霍涟见小媳妇抑郁了,伸手揽住她的肩头,拉着她去了附近比较有名的烧烤店。 这家烧烤毕竟有名,有网红歌手驻唱。 霍涟和池夏到的时候还早,并不是吃烧烤的旺时段。 霍涟将菜单递给池夏,似笑非笑道:“爷今个心情好,想吃什么自己点。” 池夏抑郁的斜了他一眼,噘嘴不满。 她叫了烧烤店内的服务员,指了指菜单上的猪脑道:“除了这个都要。” “小姐,这么多吃不完的。” 霍涟淡淡道:“全来一份,我媳妇不高兴,让她尽情吃。” 池夏瞪了他一眼,依旧没好脸色。 两扎啤酒,烤肠,年糕,羊肉串,牛肉串,牛肚,牛肠,金针菇…… 摆满一桌后,池夏开动了。 如果你讨厌一个人,那么一定要出穷他。 池夏这么想着,吃东西吃的可高兴了,阴霾瞬间不见。 霍涟看着她吃,小美人吃东西也挺好看的。 即便有甜酱沾了嘴角,也过分的可爱。 这是为什么? 这兴许就是常人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霍涟为此低低的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真心笑。 霍涟给池夏一个扇贝,淡淡问道:“去整形医院做什么?” “那天我们不是去池家了吗?我偷听到了秘密。” 池夏有点小醉意,手做着喇叭状,倾身靠过去,悄咪咪的跟霍涟说。 那动作有点可爱,就连那双媚色的眸子都格外的撩人心弦。 霍涟给池夏剥开虾壳,低沉着声打趣道:“你还有听人墙角的习惯啊?” “我听听怎么了?她们敢说,我就敢听。“ “那你听到了什么?” “陈倩怡要让池欣然出钱给陈萱如整容,还拿钱出来让陈萱如看能不能生二胎。” “………” “我可不想要弟弟妹妹。” 霍涟将这件事记在心里,池夏讨厌那个继母不是一条两天了,她做不到的事,他会替她达成。 回去的路上池夏喝的烂醉,由着霍涟背着回去。 池夏醉了就不安生,一路扯着嗓子唱歌。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霍涟被池夏荼毒很深,满脑子都是酒醉的蝴蝶。 池夏肯定是吃可爱多长大的。 回去后霍涟任劳任怨的开始伺候池夏,霍涟自己都惊了。 他性子急,脾气暴,做事耐不住性子。 可他竟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小时,别多想!并不是那种折腾。 他给池夏用卸妆油卸妆,用洗面脸洗脸,又用水乳给她护肤,在沐浴的时候,给她贴了十分钟的面膜。 这都是平日里霍涟见池夏这么干的,见多了他就知道步骤了。 然后替她擦干后,为她穿上睡裙。 她是个很乖的小孩,霍涟很欣慰。 做完这些后,霍涟全身都酸,这比他干活氧运动吃力多了。 霍涟联系了人,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后,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七点的时候邮件已经发到了霍涟的邮箱里。 邮件内容是几张照片,只周医生背着她丈夫在外乱搞的照片。 霍涟将照片打印好了后,便出了门。 八点是私立医院开门上班的时间,霍涟让护士带她去找周医生。 周医生见到了霍涟,皱眉道:“有什么事吗?” 霍涟一身黑色运动装,戴着一顶鸭舌帽,进了办公室就将门给甩上。 他非常的拽,也非常的痞气。 他攥了椅子,然后优雅又利落的坐下。 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做久了,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 比如他坐下后,长腿一抬就搭在了桌上。 然后他往嘴里丢了一个口香糖,吧唧吧唧咬了几下后,吹了一个泡。 别以为他在甩帅。 他没有,他只是认真的在组织开场白。 周医生见这男人社会流氓气息特别重,有些畏惧。 她正准备拿电话叫保安,男人已经将照片甩在桌上。 桌上都是她婚内出轨的照片,她惊吓到了,声音微微颤:“你……” “周医生,你有个刚出生的女儿,你先生是兢兢业业的人民老师,要是知道他的妻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烂婊子,是不是该怀疑女儿不是亲生的?离婚的话,夫妻名下的房子,车子应该不会对半分了吧?毕竟你出轨在先。” 周医生闻言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跌坐在椅子上。 她深吸一口气道:“你,你想怎么样?” 霍涟起身,他双手撑在了桌边缘,笑着道:“我太太你还记不记得?昨天你把我太太给弄进了警察局。” 周医生当然知道,不然她怎么会想着叫保安轰这个男人出去。 “不想我将你的照片给你先生寄过去,不想我给你传到了学校网站去,你就按照我太太的意思做,明白吗?” 周医生猛的点头,工作可以丢但家庭不能破碎。 霍涟直起身,双手插入裤带内,沉声道:“我太太并不知道我威胁你的事,她要在来拿钱砸你,你就收着。我知道你们这一行的规矩,这一票后离职吧!” 周医生点了头,她等霍涟走了,这才将照片全部撕扯成两半。 她真是太大意了。 人是不能有把柄的,任你做的在隐秘,想查你的人总有蛛丝马迹可查。 霍涟回望江苑前买了附近的牛肉豆浆,烧麦,小笼包子。 池夏还睡着,霍涟让王妈煮了醒酒茶,便上楼喊池夏。 池夏迷迷糊糊的被扯醒,霍涟这个坏家伙,咬着她耳垂说着牛肉豆浆,烧麦,小笼包。 池夏不得不醒,因为饿。 用餐前被霍涟灌了醒酒茶,然后跟霍涟和和气气的吃了个早饭。 最让池夏想不通的是霍涟的恶趣味。 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放歌,放歌就放歌,为什么要单曲循环酒醉的蝴蝶? 他是对酒醉的蝴蝶迷之偏宠吗? “你为什么放这么土的歌一早上?” “得问你。” “我怎么会……” 话还说完,池夏已经脑子里有喝断片的场景。 她好像趴在霍涟的背上,唱着一首歌。 当时望江苑的富人们都听见了,那个点是吃夜宵的好时段。 “我,我昨天真的?” “唱了一路,我都能哼两句,跟你来个双重唱。” 池夏捂脸,感觉好丢人。 “真是丢死人了!你干什么帮我回忆我做过的事,你是不是有毒?” 酒醉不可怕,可怕的是帮你回忆的人。 霍涟耸了耸肩,笑的漫不经心的说:“为了你的喜好,我付出太多了。我已经将这首歌换成了我来电铃声。” “……” “你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是不是比昨天更爱我了?” 池夏就觉得霍涟没羞没臊的,他怎么这么坏! 把她的窘迫当做娱乐。 池夏哼了一声,酷酷的偏头道:“随你便!” 饭后池夏接了林素雅的电话,要说林素雅办事效率有多高,那是真的高。 她居然将周医生外面有情郎的事给调查出来了。 池夏有了威胁人的证据,立即给周医生打了电话。 电话接听后,池夏道:“周医生,你昨天的行为已经伤害到我了。我必须向你澄清我没有骚扰你。今天我想……” “池小姐,我想跟你见一面。你说条件任我开是真的吗?你所求的事我可以替你完成。” “啊?这……” 池夏开始犹豫了,自己是拿证据威胁人呢?还是用钱收买呢? 她觉得拿钱砸人比较凸显自己人格魅力以及内涵修养。 威胁人都是小人行为,万不得已不能用。 池夏要出门前,霍涟很仔细的问了。 池夏也老老实实的说了,霍涟给了一张卡道:“一百万收买那医生。” 第113章 霍爷给足了安全感 池夏拿着那张卡出了门,周医生已经在咖啡厅内等候多时了。 她到的时候,周医生非常殷勤的给她点了咖啡。 “池小姐,这家咖啡店的咖啡手手磨咖啡,最好喝的就是卡布基诺。” 周医生过于热情的态度跟昨日判若两人,池夏还是吃惊不小的。 池夏咳了两声后,正儿八经的说:“周医生你在电话里说的不是糊弄我的吧?你也说了你不会违反职业道德的,真的愿意帮我。” 周医生笑的很不自然,礼貌而不失优雅的笑说:“手术失败例子我们医院也是有的。”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周医生心里默默道:还不是你老公干的好事。 “谁会跟钱过不去,你说呢?池小姐。” 池夏就知道这个世道的人现实,没有钱办不成的事。 她笑问:“周医生想要多少?” “二十万?”周医生不确定的问。 池夏一楞,下意识的拧眉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给你一百万,你把事给做的隐晦一些,别让人抓了你把柄,免得影响你的职业生涯。如果有损你的名誉,这一百万就当做赔偿,你看如何?” 周医生点了点头,她本来就要辞职的。 为了不在被威胁,她要离开这个城市。 池夏给了她一张卡,淡淡道:“这是定金,等事情办好了,我会告诉你密码的。” 周医生点了点头,接了卡。 事情发展的过于顺利,池夏不得不怀疑,她可不是什么傻白甜。 “周医生,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倒打一耙陷我于不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休想平平安安的离开z市。” “是,是……池小姐,你放心。” 池夏等周医生离开后,就给林素雅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池夏道:“素雅,派几个人盯着点周医生。” “夏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啊?我肯定给你办妥了。” “钱不够提前说,我不会亏待你的。” 电话挂断后,池夏就去了附近的商场逛逛,在一家女士服装店内她瞧见了池顶天。 在工作时间到了女装店,随便想想就能有几个版本的故事了。 池夏嘴角上扬,笑的邪黠。 她故作惊讶的说:“爸爸!” 池顶天抬眼看到了池夏,身子僵硬。 他心跳猛跳动了两下,有些慌。 池夏故作天真烂漫的走了过去,到了池顶天跟前沉声道:“爸!你怎么在这?我在门口的时候还以为看错了,没想真是爸爸!” 这时候许依惠拿了几套衣服过来,笑着挽住池顶天,正准备说什么,余光看到了池夏。 亲密的举动僵在了那,她慌忙松开手,神情慌张道:“池小姐。” 池夏故作惊的不要不要的,指了指池顶天,又指了指许依惠道:“你们,你们……” 许依惠立马解释:“池小姐,我和池总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恰巧碰上,池总是给他太太买衣服,让我帮忙挑选,对!就是这样。” 池夏看向池顶天,认真问道:“爸爸,是这样吗?” 这一刻,池顶天犹豫了。 陈萱如不在的这段时间,池顶天几乎每隔一天就来找许医生,许医生为他治头疼,开解他,说些有趣的事来缓解他压抑的心情。 成年人的压力很大,尤其是成功人士。 池氏集团公司那么大,上百万的人为他工作,他要成为一个成功企业家,这压力可以说是重中之重。 许医生很好,一个很好的女人,鲜活的灵魂,年轻的身体,跟她在一起让他感到舒服。 被自家的女儿撞见了丑事,她第一反应就是维护他的形象,将关系撇干净。 池顶天还记得许医生娇羞的对他说:“池总,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跟你相处让我感到很舒服安心。我知道我不该放肆自己的情爱,此刻口不择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我知道不该放任自己继续下去。可是……顶天,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这段话激起了池顶天想要得到了一个人的欲望。 他离六十岁还有九年,这个年纪遇到喜欢的真的很难。 池顶天拉住了许依惠的手,沉声道:“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跟许医生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顶天,你怎么可以……” “惠惠,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都没有错。” 许依惠是池夏一手安排在池顶天身边的人,她和她都有同一个目标,那就是毁掉池顶天。 计划按照原定的路线有条不絮的发展着,虽然费了点时间,但不得不说进度比想象预料的快。 池夏故作震惊的看着两人,须臾之后池夏沉了脸,她沉声道:“爸爸,您这样是不对的!趁着陈阿姨还没有发现前,马上断干净。” 池顶天感觉周边的人多了起来,他沉声道:“我们坐下谈谈。” 池夏皱了下眉,想了想道:“好。” 三人找了一家茶馆坐下来聊聊,两人一直在劝池夏不要透露风声。 池夏故作善解人意的说:“既然爸爸要求了,我不会多说的。可这事总归影响不好,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许医生名誉受损,爸爸可能还被人戳脊梁骨。” “爸爸会处理的。” 池顶天又跟池夏说了两句后,就去了洗手间。 此刻许依惠跟池夏面对面坐着,许依惠挑了挑眉道:“老大,我进度快吧?” “还行!不过你不能大意,别让池顶天知道你是故意接近他的。” “这点我一直很小心谨慎,你放心。” “对了,陈萱如回到了池家,而且找了整容医生,还去找了医生准备怀二胎。你得注意了。” 许依惠闻言皱了皱眉道:“看样子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按兵不动准备怀个儿子坐稳池太太这位置。” 池夏喝了茶,笑着说:“很有可能!你可要做好应对之策,不然会输给那老女人。” 许依惠皱了皱眉,想了想道:“有什么办法吗?” 池夏沉吟了一下,淡淡道:“你既要取而代之,除了年轻以及人格魅力是远远不够的。我建议你也怀个孩子。” 许依惠只想给自己的姐姐报仇,能扳倒池顶天,她什么都愿意。 她想了想道:“老大,有没有好的男人物色给我?” “你是想……” “对,借种。” 池夏闻言后静默了,许依惠为报仇放弃了很多,她放弃了谈了很多年的男朋友,复仇的道路漫长又艰辛,几乎可以说毁掉了人生。 她沉声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老大,我这辈子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既然结局已经注定了,我能做的就是给自己一个安慰,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那就是对我而言最大的幸福。” 复仇之路没有回头路,走出一步就要继续走下去。 许依惠是这样,池夏也是这样。 韬光养晦,五年寂静,只待有朝一日杀个措手不及。 池夏看着许依惠,沉声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会帮你留意。” 池夏先走一步,池顶天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池夏的身影。 许依惠红了眼睛,见他回来,假装拭泪。 池顶天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可是池夏说了不好听的话?” 许依惠摇了摇头,隐忍着落泪,不肯说。 “惠惠,你想急死我吗?池夏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池小姐没说什么,她只是冷笑讽刺了我。” “讽刺什么?” “池小姐说大棚打乱了四季,金钱打乱了年纪。” “……” 池夏回去后就对许依惠的事非常上心,优质的男人才能生出优秀的孩子。 她给陆桑曼打了电话,询问他z市的黄金单身汉。 陆桑曼很激动以为池夏已经看透了霍涟的真面目,准备给霍涟一个重重的打击。 她非常热情的给池夏物色,将贵圈里没有成婚的黄金单身汉给挖了出去。 然后整理好后,给池夏发了邮箱。 池夏没有电脑,只能找霍涟借用笔记本。 霍涟自是有求必应,将游戏本借给了池夏。 池夏在客厅边吃水果沙拉边看着资料,这一忙到了晚饭。 今天王妈不在,晚饭得自己做。 霍涟从游戏房出来后,池夏还是原先的动作,盘腿坐在沙发底下,拿着鼠标点啊点啊! 他从冰箱内拿了一瓶矿泉水,这才对池夏道:“夏夏,晚饭我们怎么解决?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外卖还是我们自己做?” 池夏闻言偏头看他道:“自己做,出去吃麻烦,外卖不干净。” 对于做饭池夏没有任何怨言,她起身忘记关电脑,走进了厨房。 霍涟走到了沙发,拿了遥控器点开了电视。 他真的只是想随便看了一下,却不想不小心瞧见了电脑上的照片。 照片里有很多男人,阳光帅气的,沉稳俊逸的,温文儒雅的,邻家哥哥…… 霍涟皱了皱眉,鼠标没停下来,因为照片里的男人有几个他接触过。 池夏一下午就在偷窥各种优质男人的照片? 这是不是过分了? 霍涟开始脑补画面,脑袋里有了各种假设的画面。 第一画面:池夏因老公长得难看,服务不周到,婚内出轨。每天晚上在他入睡后,引男人入家门,然后沙发上,餐桌上…… 第二画面:池夏喜欢玩刺激,一边跟他恩爱,一边在外乱来,结果他多了好几个兄弟,凑了一桌麻将,多了两个替补。 第三画面:池夏因他古板不懂情趣,有了离婚的念头,在离开上家前已经找了下家,一个个提前试验了床上功夫。 “老公对不起!我不是因为你不帅,不够有钱而离开你,我是因为你不能满足我!!!” “老公,介绍下!这些都是我的新猎物,你要跟他们好好相处喽~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老公,我们离婚吧!我已经找到比你更优秀更厉害钱更多的男人,你已经配不上20xx年的我了!” 池夏已经做好了饭,将饭菜端到了桌上,他见霍涟傻愣愣的,走了过去。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了一个响指。 “喂!发什么呆!” 霍涟回过神,慌忙将笔记本合上,极快的起身。 他看着池夏,慌张的说:“怎么了?” “饭好了,吃饭了!” 霍涟忙拉着池夏去吃饭,当然整个过程都是心不在焉的。 八点霍涟在浴室磨蹭了一个小时,他用香橙味道的沐浴露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他还用了池夏护肤品,做了面膜。 霍涟还偷摸喷了香水,做完这一系列骚操作后,他迷之自信。 他一定能俘获老婆的心、老婆的身,让其离不开他。 池夏有点困,见霍涟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小时,不满的抱怨道:“你可墨迹!慢慢吞吞,磨磨蹭蹭,像个娘们。” “……” 池夏没有察觉霍涟的不同,从床上起来后就伸懒腰,然后打了哈切进了浴室,连个眼神都没有奢侈给霍涟。 霍涟顿时感到很丧,他的自信心备受打击。 他坐在床前,烦躁的揉了揉栗色的头发,然后懒洋洋的躺下。 池夏比霍涟动作快,因为她今天累了。 上床关灯倒头就睡,霍涟贴近她,暗哑的声音道:“夏夏,你没发觉我有所不同?” 池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含糊不清的说:“嗯嗯……” “……” 霍涟见池夏背过身,伸手抱了过去,将人扯入怀中道:“你仔细辨别下!” “嗯,睡觉吧?” “我用了你那款非常喜欢的沐浴露,喷了你喜欢的香水,你看我皮肤多滑……” “呼呼,呼呼呼……” 回应他的是池夏非常均匀的呼吸声,霍涟觉得自己今天白忙活了。 第二日,萧寒邀请霍涟和池夏去参加生日宴,这个生日宴会很大。 看似是给萧寒举办的,实则是萧家父母正视介绍苏颖儿给大家认识,然后宣布两人的订婚的喜讯。 很唐突,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到了宴会后,池夏发现这个生日宴来了很多认识的人。 算不得认识,就是昨天照片里看到过的男人。 这场宴会陆桑曼和沈羲和也来了,陆桑曼见池夏一直看着远处的男人帮。 她偷摸摸的跟池夏说:“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你昨天给的照片里的男人,有几个来了今天的宴会。” “啊?真的吗?” “嗯。” “夏夏,你终于认清霍涟这沙雕与你气质不符了吗?早该有这种想法了。你该甩掉他,另寻新欢。” 池夏闻言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你对霍涟有深深的敌意耶?这样不好,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 陆桑曼撇嘴,她自小就不喜欢霍涟这种阴险小人。 “知道了,我收敛下。” 池夏敷衍的颔首,然后拿着酒杯走向那几个男人。 池夏笑着走过去,笑容温婉的打招呼:“这是温先生吗?很荣幸能在这碰上你。” 霍涟在外头抽了一根烟,见自家媳妇趁着他抽烟的空档跟男人搭上讪了。 他立马走了过去,一把揽住池夏肩头道:“老婆!!!我们去跳舞吧!” 池夏很郁闷,她还没有询问姓温的基本情况,她就被霍涟拽到了舞池中。 霍涟不会跳舞,跟着人模仿着,好几次踩到了池夏脚。 池夏被踩的生疼,眼泪都掉了下来,她发了脾气。 “不跳了。” 霍涟就见池夏愠怒的去拿吃食的长桌旁,他忙跟了过去。 池夏拿了小盘子,取了几块蛋糕。 霍涟就在她一旁干着急,支支吾吾,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池夏睨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夏,那个姓温的不好。” “……” “他是个秃头,戴着假发。你别看他人模狗样的,可他没有头发,家族遗传。”霍涟局促了下,小心翼翼的说着。 池夏一楞,须臾之后嘴角一抽。 霍涟努了努嘴,继续道:“那个拿着酒杯跟女的畅谈的,他有脚气,贼臭。” 说着他捏了鼻子,挥了挥手,表示真的很臭。 “……” “那个,就是那个,长得阴柔的那个男人,他是变性的。” 霍涟见池夏怔怔的看着他,然后比划了下动作:“以前这么大的!” 池夏眼角一抽,霍涟真是个活宝。 她咳咳两声,沉声道:“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 “你别喜欢他们,喜欢我行不行啊?我没有秃头,看毛发多茂密。我也没有脚臭,这点你清楚,我勤换袜子穿好鞋。我也没有变性,我很强的。”霍涟很卖力的推销了一遍自己,他越说越自信。 池夏噗嗤一笑,觉得霍涟真是个逗比沙雕。 霍涟皱了皱眉,他不懂池夏为什么要笑。 他很认真,很严肃。 “你别笑。” “霍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说着池夏已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逮着皮面使劲嚯嚯。 霍涟没有躲,很认真道:“你别喜欢他们。” “我不喜欢。” “别去认识他们。” “好,听你的。” “不许看他们。” “行。“ 霍涟得了话,终于有了笑脸,他搂住她的肩,笑着说:“踩你脚了痛不痛?要我给你呼呼吗?” “不要。” “回家给你呼呼?” “我考虑。” 池夏想给许依惠物色男人的事告了一段落,她不能关注除了霍涟以外的男人,不然霍涟会吃醋。 两人回家后,霍涟给池夏看了看脚,脚背踩红了。 他很是愧疚的说:“抱歉!我伤到你了。” “没事,你要喜欢你可以多踩几下。” 霍涟依旧愧疚,他觉得自己莽撞了伤到了宝贝。 他心里过意不去,沉声道:“我想补偿你,你看……我能给你买个包吗?” “……” “一个包不够诚意的话,那就两个?” 池夏倒吸一口气,她觉得霍涟太好了吧? 没钱婚前就拿出积蓄给她买名牌,结了婚对她更好。 她道:“你干什么对我那么好?不知道会宠坏的吗?” “买个包就是宠坏你了啊?你的眼皮子这么浅啊?” “我哪儿有!” “夏夏,你肯定是被穷养的!我对你好一丢丢你就觉得我对你好,你就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这很容易被骗的。” “……” “我没对你好,你不需要感动,觉得我很好很好。我希望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霍涟想给池夏很足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根深蒂固,不能挪动。 他喜欢的池夏不可以因他患得患失,不可以因为他胡思乱想,不可以因为他长期失眠。 他希望她做个没心没肺的人,在他的羽翼下快乐的活着。 池夏觉得爱情是双向奔赴,婚姻是用心经营。 他给予她尊重,很足的安全感,她也要给他。 “阿涟,一味地付出会很累的。” “不会。” “……”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离不开我。” 池夏呼吸一窒,他说的不是很喜欢他,很爱他而是离不开他。 他非常自信,这种自信让他整个人都是闪着光的。 池夏反应过来撇了撇嘴,负气哼了下道儿:“我要两个包。” “行!” 第二天池夏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两个新包,是最新杂志上的某影后代言的新款包,全球首发。 池夏喜欢的不得了,她真的觉得霍涟是个完美老公。 她很是高兴的下了楼,见霍涟已经在用早饭。 池夏几步就走近他,坐在腿上,搂住他的脖颈,正准备吻他。 霍涟向后倾了倾脑袋,躲开了。 “你什么意思啊!昨天还跟我柔情蜜意,今天就对我冷漠至极,我要生气的!” 霍涟见池夏鼓着腮帮子,感到好笑。 他扯了扯嘴角,准备说些什么时,怀中的小媳妇语出惊人。 她哈哈气,用手心试了试味道,拧着眉道:“没有口臭!我虽没刷牙,但是我已经用漱口水了!!!” 霍涟无奈的扬了扬眉,示意她往客厅沙发看。 客厅沙发里坐着霍耀天和傅彤,此刻他们正尴尬看着儿女日常腻歪。 池夏看了过去,然后惊了的从霍涟腿上起来,脸唰的一下红了。 真是好尴尬的啊! “爸怎么来了?吃饭了妈?没有的话,让王妈做。呵,哈,哈哈……” 霍耀天一脸黑线,冷着脸道:“吃过了。” 第114章 霍池夫妇非常狗 池夏真的觉得很尴尬,看霍耀天和傅彤的表情就知道了。 霍涟知道池夏尴尬,似笑非笑的起身,然后拉住她的手,拉她坐到一旁。 他把眼前还没来得及吃的烩面递给了池夏,笑着道:“饿了吧?快点吃。” 池夏埋头苦吃,她不能抬头,抬头就会脸烧,窘迫。 霍涟起身走到沙发处,坐在霍耀天和傅彤的对面,他坐姿慵懒,神态似是没睡醒,懒洋洋的说:“一早来找我有什么事?” 霍耀天看了一眼霍涟,然后看下傅彤,沉声道:“你来说。” 傅彤就递出一份报告,然后哽咽着声开始说话:“阿涟,你爸爸,你爸爸……” 迟迟没有下文,霍涟扬了扬眉道:“要死了吗?” “……” 霍耀天最先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说:“你这不孝子!是不是成心想我归天!!!” 霍涟耸了耸肩,皮笑肉不笑道:“天上应该容不下你。” “………” 傅彤见两父子吵起来了,她安抚的拍了拍霍耀天的手道:“耀天,你忘了医生说的了吗?你不能发火。” 霍耀天闻言,微微颔首,忍下怒气。 傅彤看着霍耀天,沉声道:“你爸身体检查,检查出了胃癌,除自之外你爸高血压,糖尿病以及有脑瘫。国内的医院不建议你爸爸动手术,我和你两个哥商量了下,准备前往国外救治,在你爸胃癌没有到晚期的时候动手术。” 霍涟感到不可思议,霍耀天身体好的很,怎么突然得了癌症? 他不信邪,伸手拿了茶几上的检查报告,各类检查数据,最后看到胃镜图,才敢确定霍耀天得了癌症。 霍涟将检查单子丢在茶几上,玩世不恭的笑着道:“被我说对了!这是要死了了。” 霍耀天气疯了,怒道:“你就这么想老子死?你还有没有心?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气我的吗?早知道你这一副德行,我就该将你……” 霍涟掏了掏耳朵,已经听惯了这一套说辞,他笑说:“你就该把我丢到了马桶里,淹死我是不是?爸,都什么年代了!时代在进步,你的说辞就不能改进一点?枉你还是成功人士。” 霍涟的不尊长辈,真的把霍耀天气的半死,颤抖着手指着他道:“你,你……” 霍耀天气急攻心,捂住心脏。 傅彤见情况不妙,立马拿出两瓶药,颤抖着手倒在手里,然后喂给霍耀天吃下。 傅彤黑着脸道:“你怎么能跟你爸这么说话?你疯了吗?” 池夏一直吃着面,客厅里三人的话她是听的见的。 霍耀天得了胃癌? 霍耀天这是要钱来的吗?可霍涟整日在家游手好闲,不可能有钱的。 她走了过去,坐在了霍涟身边。 池夏拿了那些检查单子,看着各类检查数据,数据有些奇怪。 傅彤说有脑瘫,这些单子上根本没有显示。 血压上升,血糖超标,但是没有特别严重。 检查出胃癌的检查报告是对的,可已经是恶性了。 再说这纸张,根本不是正规医院里的纸张。 所有医院的纸张都是严格规定什么材质,厚度以及大小都与平日用的普通纸张不一样。 霍耀天和傅彤这是要干什么? 两人骗霍涟做什么? 傅彤见池夏看的入神,眉头一个劲的拧紧,表情很凝重。 她心咯噔一下,一个劲的往下沉。 不会是看出端倪了吧?不会的,她只找了专业造假的人做的假。 “夏夏,有什么问题吗?” 池夏反应过来,忙哭戚戚的说:“爸爸怎么得了这么多病?爸爸这是要死了吗?” 霍耀天气急了,气喘的厉害,黑着脸道:“你会不会说话。” 池夏闻言,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霍涟忙揽住池夏的肩头,把人护下道:“凶什么?我媳妇会被你吓飞魂,我还得找巫师来喊魂,你别给你儿子找事做。” 霍耀天无语,这逆子生来就是来克他的。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废话不多说。我的意思是我人不行了,你也该进公司帮帮我了!你两个哥哥不成器,你给我成点器。” 霍涟闻言,有些震惊。 他是难以置信的,因为在霍耀天没得病的时候,他警告过休想进他公司。 傅彤也是极力反对,怕他跟她两个儿子争抢。 今个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傅彤道:“我和你爸爸的意思是你跟你两个哥哥经营霍氏,我们一视同仁绝不会偏颇谁。毕竟霍氏是我和你爸一手经营的,比养你们还用心,我和你爸都希望有个出色管理者将霍氏推上新的一个阶梯。” 霍涟总觉得有阴谋,可无处可寻。 毕竟检查化验单是不会做假的。 霍涟想都没有想,淡淡道:“不去!我放弃继承权。” 霍耀天气又上来了,用力拍桌。 茶几的玻璃盖拍出了一条裂缝,霍涟惊了。 他赶忙查看,抚摸,最后黑着脸道:“你知道这茶几多少钱吗?你这条命都买不起我这一面玻璃。” 霍耀天黑了脸,整个肺都气炸了。 他因为生气,好几日不洗的头发都竖起来了。 傅彤忙拉了拉霍耀天的袖子,然后笑着说:“我们赔,我们赔。” “我旧货市场买的两百块一张,你能给我弄来一模一样的?老子跟你姓。”霍涟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 “……”傅彤的笑脸沉了下去,整个人都不太好。 池夏见霍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看着霍耀天和傅彤的脸色,就知道两人已经努力隐忍脾气了。 她忙做和事佬道:“老公,爸爸都这么说了!你就去爸爸的公司里工作,你整日在家也是游手好闲的,不如找点事做做。” 这话刚落下,傅彤赞赏的看了一眼池夏,忙接话道:“你媳妇说的对!你是该好好干一番事业出来了。” 霍涟见霍耀天和傅彤非常殷勤,肯定是有阴谋的。 俗话说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既然我媳妇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傅彤和霍耀天松了一口气,两人想:这败家子总算是听话了。 两人准备离开,霍涟和池夏已经对看了一眼,两人十分默契,几乎异口同声。 “爸,我要买车。”霍涟道。 “大妈,我要买包。”池夏道。 霍耀天和傅彤几乎是倒吸一口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霍耀天不可能不买,因为他公司出事了,霍涟必须来给他顶罪。 傅彤不可能不答应,池夏的话霍涟非常听,不买的后果就是霍涟也是二大爷似的吃喝玩乐,那谁顶罪? 两人对看一眼,非常和蔼可亲的说:“买,买!都买。” 霍涟得了话,非常激动,起身就搂住霍耀天的肩膀道:“走!我们去4s店看车。” “……” 这一天霍耀天大出血,给霍涟买了一辆保时捷跑车。 傅彤给池夏买了一只二十万的包,是池夏软磨硬泡要的,她这个做婆婆的真是疼爱媳妇。 过分的是什么? 霍涟发了朋友圈,一辆保时捷以及父亲合照,配文【来自父亲的关怀。】 池夏也发了朋友圈,她发了四人一起吃饭,一起买车,一起买包的八宫格图,配文【婆婆公公的疼爱虽不是每天都有,但是不得不说意外的惊喜很感人。】 两夫妻特别狗的行为,傅彤和霍耀天回家才知道。 准大儿媳妇连饭都不做了,在家里客厅等着。 她见傅彤回来,酸溜溜的说:“呦!婆婆回来了啊?这一天在外辛苦了。” 傅彤累的半死,平日里使唤准大媳妇习惯了,立即道:“你过来给我捏捏肩,我可累了。” “婆婆,你平日里那么阔绰,怎么不请保姆呢?我这未过门的得给你倒茶递水不说,还得给你做饭。” 傅彤的大儿子认识了一个夜场小姐,两人先斩后奏领证了。 这事情外人不知道,傅彤和霍耀天不承认这媳妇,这媳妇住在家任劳任怨的被傅彤使唤。 傅彤为了折腾这女的,把家里的保姆都辞退了。 “你好大的胆子?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逼我让儿子休掉你。” “同是媳妇,你怎么这么不待见我?” “……” “你给三弟的媳妇爱二十万的包,却让我穿着朴素,蓬头垢面的打扫这打扫那,婆婆你真是过分。” 傅彤一楞,怔怔说:“你怎么知道的!” 准媳妇给了傅彤照片,是大儿子发的,不仅霍涟的动态就连池夏的也有。 她瞬间气的昏厥,这夫妻两个存心不让她日子好过。 紧接着傅彤的娘家人来了电话,都是来找傅彤要钱的。 大侄子说:“姨,我最近手头有点紧,借个百八十万给我!” 小侄女说:“姨姨,我也想要三表嫂手里的包包。” 弟妹说:“姐,我们家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们能来你家打秋风吗?皮袄子,口红,化妆品,通通来一点。” 傅彤最怕就是这些穷亲戚,立马挂了电话。 霍耀天也被烦死了,亲戚堵到了公司里。 他对着自家大儿子劈头盖面的骂道:“你有毛病啊!干什么跟你老婆说?现在好了,你妈跟我闹,你妈亲戚跟我闹。” 大儿子很是委屈,撇嘴道:“还不是爸你给三弟买车,给弟妹买包,霍涟跟他媳妇就爱显摆,现在圈子里都知道你们父慈子孝。” 一旁的二儿子撇嘴道:“爸,我也要换车。” “你,你们……” 霍耀天拿了厚重的文件,一人一下砸了两人的脑袋瓜子。 他暗暗叹气心想:自己怎么就生了这么不成器的东西。 霍涟和池夏的做法给霍耀天和傅彤带来了很大的困扰,两夫妻倒是潇洒。 开着新买的保时捷,穿梭各条马路,遇到熟人就说一句‘车我爸买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霍耀天突如其然的疼爱。 这种智障行为在别人看来非常沙雕,但是霍涟和池夏相视而笑,心想:别人笑我们太疯癫,我们笑他人看不穿。 第二日,霍涟就去霍氏上班了,池夏就趁着霍涟上班的空档去找了霍涟的便宜外公。 外公是独居的,来前必须打电话。 池夏派人调查过,可毫无所获,这个外公非常神秘。 家业需要继承,却不知道有些什么产业。 池夏一度以为是碰瓷霍涟的,只是单纯的想认一个外孙来养老送终。 但并不是,这个老头跟她师傅是战友。 她到了四合院后,有个又聋又瞎的老妈子给她倒水,她都惊了。 很快老头子来了,一身福字衣裳,像是民国时的纹路。 老头抽着烟斗,待着帽子,拄着拐杖,脚步稳健的走来。 “怎么这么久才来看老头。” “比较忙。” 老头其实有人暗中调查池夏和霍涟近期做了些什么,他知道自己外孙是做直播的,手游游戏打的非常棒,还非常有才华,会伪音,不做配音演员可惜了。 他也清楚池夏不跳芭蕾,不弹琴了,走娱乐圈拍戏去了。 听说这两人感情挺好的,一直黏在一起。 这是个好兆头。 老人家很会煮茶,给池夏倒了一杯后道:“忙什么?” 池夏没有隐瞒,说自己在拍戏想当演员,她也没耽误进度,一直在劝说霍涟来继承家业。 老人家笑着问:“你还想弹琴,跳舞吗?我给你找权威骨科医生。” 池夏的手指冻坏了,长时间弹琴会发冷发疼,脚腕骨折过,不能跳舞会发疼。 她摇了摇头道:“外公,我现在很好。我这把年纪已经不能做芭蕾舞者了,至于弹琴……那本来就是个兴趣爱好,闲置了就闲置了。” 老头点了点头,慈爱的说:“那就好,喜欢的东西最好坚持,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池夏点了点头,她想了想道:“我这次来是为了霍涟。外公,霍耀天和傅彤造假假的的检查报告,骗霍涟去霍氏上班,也不知道用意何在。这里头肯定有古怪!“ 老头子用烟斗抽了两口后,沉声道:“这事你别管,让霍涟栽进去,我想看看他的敏锐力,谨慎能力,算是一个考验吧!毕竟我那么大家业,我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掌管。” “霍涟很聪明的,您别小看他。”池夏为霍涟辩护,她认定的人肯定不差。 第115章 霍爷自我介绍的工作 霍涟到了公司第一天,就安排去了车间,霍氏是做家用电器的,他在车间的流水线的最后一道工序里打包。 霍涟表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底层员工好嗨啊! 工作八个小时后,霍涟准备回家陪老婆。 车间主任拦下霍涟,劈头盖脸的一顿说教,唾沫星子飞溅四处。 霍涟:“……”真想用拳头来说话,揍的主任喊爸爸!! “我说了加班就得加班,年纪轻轻不知道奋斗就想泡吧打炮,你回岗位上去。” “国家规定工作时间为八小时。”霍涟一本正经的说。 不要欺负我没文化,我也是知道常识的。 “这单子催的紧,明天就要发货,你给我请假?钱重要还是虚度光阴重要?” 霍涟想他分分钟几千万进账的人需要在流水线打包? “我就是不想加班,国家没有规定强制加班,你在敢拦着我,我就去有关部门举报。” “你!!!” 霍涟没有理会车间主任,走路带风,越过主任就走。 霍涟跟主任吵架,周边员工都瞧见了。 女性员工都是小姑娘,一脸花痴尖叫,一个个小声说着。 “那男人是谁?好帅啊!” “新来的员工,看着不像是打工的,像个有钱家的少爷。” “我今早瞧见了他开限量版兰博基尼毒药。” “哇!!!真的吗?我要泡他。” 男性同胞听了后,暗暗叹息。 有钱人这么会玩吗? 来基层打工体验打工人的快乐? 霍涟第一天上班,回家后池夏在厨房忙碌,见他进了厨房,从后抱住了她。 “怎么了?” “累了。” 池夏笑着从他怀里挣脱开,转身看他。 见他脸上确实有倦意,她笑了笑道:“看起来是很累的样子,我安抚安抚你。” “怎么安抚?” 池夏就踮起脚,蹭了蹭他的脸,安抚说:“还累不累啊?” “不累了,小可爱。” 池夏噗呲一笑,娇嗔瞪了他一眼,笑着催促:“洗手,吃饭了。” 霍涟洗手然后笑着出了厨房,来到餐桌。 池夏为了犒劳霍涟,在某音里学了做菜,今天是青椒炒猪肝,番茄鸡蛋,红烧排骨,酸菜鱼。 对于霍涟来说吃池夏做的饭是享受,池夏做的饭菜可以跟顶级厨师相提并论。 吃饭时,池夏询问霍涟的工作情况:“爸安排你在哪个部门。” 霍涟不好说自己在流水线给人打包。 他想了想,非常婉转道:“工程部。” “那挺好的啊!什么岗位?” “近现代物质材料塑料金属改造师。” 池夏满是问号,但是听起来挺高大上的。 她笑着说:“爸爸没有放弃你,你要好好干。” 霍涟嗯了一声,闷头吃饭。 他觉得自己胡诌的有些过头,要是被揭穿那可真嗅大了。 池夏想了想,继续问道:“公司伙食怎么样?” “一个盘子三菜一汤,一荤两素。” “营养均衡。” “我吃不惯。” 池夏闻言想了想道:“那我给你送,反正我也没事。” “你真好。” 第二日快饭点了,池夏带着自己做的爱心便当去了霍氏集团。 霍氏集团很大,里里外外十栋楼,是最早在z市靠电器起家的集团。 有一栋高达十层的大楼,那是专门用来给坐办公室人准备的。 池夏进不去,给霍涟打了电话。 霍涟接到池夏的电话就没打包了,兴冲冲的出了车间。 他开着车从停车场到了集团大门口。 霍涟车刚停下,就有几个女人来搭讪,池夏就站在那几个职工女人后面。 这一届的女职工非常有勇气,笑着跟霍涟打了招呼。 “嗨~你还记得我们吗?” 霍涟看了一眼,然后目光从几个女职工身上移开道:“没见过。” “你是新来的记不得我们是正常的,我们同一个组的。” “有什么事?” “你这是要出去吃吗?可以捎我们一段路吗?我们回家,就住在附近。” 霍涟就感到很奇怪,看向几个满怀期待的女职员,沉声道:“就算走同一段路,我为什么要捎你们。” “………” 几个女职工是长得挺好看的,这辈子都没有坐过限量版豪车,她们也不觉得尴尬。 “我们是同事,互帮互助。” “跟你们很熟?” 池夏就见霍涟呛话,一点也不友好,她责备的眼神看着霍涟。 霍涟跟池夏对视,从池夏眼神里看到了哀怨。 他有些不耐烦应付这些女人,黑着脸道:“麻烦让让!你们挡我们老婆的路了!!!” 几个女职工听了后,向后看了一眼。 这女人长得真漂亮,不但漂亮身材也好,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这些名牌都只有在电视上,某带货一哥的直播间才能看到。 可望不可求,这辈子都买不起。 女职员们自卑了,纷纷绕开道。 池夏走了过去,递上餐盒道:“喏!” 女职员们倒吸一口气,心下唏嘘:哇,连饭盒都是限量版定制款,名家设计。绝了! 霍涟打开了车门,挑了挑眉道:“上车。” 池夏很是无奈,霍涟干什么那么高调啊! 这会让人觉得她和他在公司门口秀恩爱,让同事看到多难为情。 眼看着人多了起来,池夏只能上车。 霍涟开车扬长而去,留下那些短裙飘起尖叫的女职工。 霍涟带着池夏到了一家西餐厅,他拉着池夏进了西餐厅。 池夏边走边道:“不是让我给你准备了便当吗?不吃了吗?你这样很浪费我心意耶~下次我不给你做了。” 霍涟按着池夏的肩头,强行让她坐下,然后将餐单递给她道:“你点,你吃。”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吃啊?” 霍涟见诧异,翘了了一边嘴角道:“我岂能不知道你?你精心准备肯定是准备了很久,等做了好肯定没时间吃饭了啊!” “那我不客气了。” 池夏点了菜,她吃牛排,沙拉,面包,蛋糕,寿司。 霍涟则是吃池夏做的便当,两人静静的吃着,谁都不打扰。 池夏吃饱了后,见霍涟将便当盒都吃完了,惊讶的说:“有这么好吃吗?” “你做的都好吃。” 其实便当池夏随便做的,很普通的便当,算不得很好吃。 可霍涟却吃的干干净净。 他喜欢她做的食物,吃光也是为了还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霍涟觉得吃午饭这等好时光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他要跟池夏吃每一天的中饭,每个中午都想看到她笑盈盈的脸。 炎热的中午,有人喜有人忧,池夏和霍涟享受静谧和谐的午餐时光时,在天爱医院里的池欣然正在准备打胎。 医生给了池欣然一张手术说明单,单子上写着手术后会有什么现象以及会导致不能生育等等说明,医生叫池欣然签字,然后准备各类检查,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在傍晚手术。 池欣然看着那张注意事项,看的后劲发凉,心一个劲的下沉。 打胎对女人的伤害很大,手术后会出血,也可能没刮干净,得第二次人流。 陈倩怡是陪着池欣然来的,见她傻愣愣的不签字,皱眉道:“你傻楞着做什么?赶紧签字。” 池欣然颤巍巍落笔,因为害怕她道:“我能在考虑考虑吗?” “你是疯了吗?现在是最好的打胎时间,再大点就是引流,你疯了吧!” 引流的伤害更大,医院和医生都不会提创,除非孩子怀的不好,家属签字才能做手术。 这些陈倩怡是在某度里了解到的,一个野种会影响人一生的。 “我……” 池欣然就是怕疼,若是太疼的话,危害很大的话,她一辈子都完了。 她想做母亲的,想要自己的孩子的。 “你怀着来路不明的孩子要是被你老公知道,你想想后果?好不容得了一门称心意的婚事,你别给自己作死了。” 陈倩怡好心提醒,池欣然帮了她忙,让她一分钱没有花,她应该敲响她不理智的想法。 池欣然想到容江毅,觉得陈倩怡说的对。 她没有在犹豫,立即签字。 签字后就是各种检查,池欣然被检查出来有炎症,打胎前得去消除炎症。 池欣然在各种仪器下消除炎症,她觉得很羞耻。 整个过程都是煎熬的,她非常痛苦。 等出来后,她已经没有了打胎欲望,消除炎症很痛苦,那么打胎更痛苦。 陈倩怡见池欣然好像丢了半条命,觉得池欣然娇作死了。 同样是打胎,别的女人可没有池欣然那么多事。 “倩怡,我今天被折腾的够呛,明天再来吧!” “你疯了吗?明天还得做一遍检查,万一当晚你炎症又犯了呢?你就不能咬牙挺过去。” “你说的简单,又不是你打胎,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陈倩怡冷冷笑了一声,负气道:“随便你!我可不会再陪着你来第二趟。” 话落下,陈倩怡转身迈步,准备走人,不想浪费时间。 池欣然立即出声道:“我打,我打还不行吗?你别走。” 叫到池欣然名字后,池欣然心跳的跟打鼓似的,她从来没有这样的遭遇,生平第一次。 这一次的教训让她知道,夜路走多了是会摔惨的。 池欣然进去后就躺在手术台上,然后医生开始注射麻醉剂,安慰她不要担心,会没事的。 注射麻醉后,她就晕了,至于发生什么事,她浑然不知。 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挂点滴,医生给她配了药,让她回家好好修养。 池欣然一桩心事落了,心情不错。 等点滴挂完后就跟着陈倩怡回家了。 为池欣然做手术的是一名女医生,她所有手术结束,去了陆堇希的办公室。 陆堇希正在写去医学院的演讲稿,女医生双手撑在桌边,倾身过去。 “我帮你一个很大的忙,你得谢谢我。” “配了药了吗?” “当然,吃了不会孕吐,也制造会流血的现象。” “谢谢。” 女医生知道陆堇希是个有前途的男人,说不好还能继承医院。 她想追陆堇希,想做医院的院长夫人。 “我帮你那么大的忙,你可以请我吃饭吗?” 陆堇希皱了皱眉,抬眼对上笑盈盈的女人眸子,他一口拒绝:“不可以。” “陆医生你不近人情啊!我帮你这么大忙,吃个饭怎么了?” 陆堇希低头,用笔写着演讲稿,他淡淡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帮忙吗?”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想跟我交往发展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我找了你。” 这话让女医生惊喜不已,她道:“所以你是答应了?” “抱歉,我是借着你喜欢我,不会拒绝我的要求才让你帮忙的,这并不包括我想跟你交往,我们关系只会是同事,你不要想太多。” 陆堇希的话让女医生很是尴尬,女医生咬着唇,犹豫着道:“我不好吗?” 陆堇希手一顿,他抬眼看着女医生。 其实很少有女人会主动,因为他外表冷峻,做事一丝不苟不讲情面,几乎不会有女人会大胆告白。 除了池夏。 陆堇希闻言低笑了一声,淡淡道:“你有遇到过很惊艳你的人吗?” “……” “我有遇到过很惊艳我的人,除了那个人,所有人都会成为将就。我这人一向追求完美,从不将就。” 女医生楞了下,回味着陆堇希的话。 人这一生遇到过于惊艳的人就会念念不忘,无法释怀。 陆堇希有念念不忘的人,那人惊艳了他整个世界。 女医生笑了,也不强求。 她直起身道:“那是你女朋友吗?听说你是有个女朋友的。” “是,我有女朋友。她是非常非常好的人,美丽,善良,明媚,温柔……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形容她,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我喜欢的人,我将……” 女医生还没等陆堇希说完,就插话道:“你将她放在心里对不对?” “我将她弄丢了。” “……” 女医生闻言楞了下,随即笑着道:“陆医生真是幽默。” 女医生能跟陆堇希说那么多,她已经感到很不可思议了。 虽然自己没机会了,但不得不说这陆医生对待感情挺认真。 她挥了挥手道:“罢了!我去吃饭了。” 第116章 霍爷他今天又升职了 霍涟在霍氏干了三四天,已经成了霍氏集团一道风景线。 霍耀天听闻霍涟开着他那辆牛啦牛啦的兰博基尼到处招摇撞骗,气急败坏的通知他来一趟总裁办。 霍涟抽空来了一趟,一进门霍耀天就拿各类文件砸了过来。 霍涟站在门口躲开了,然后连翻两个白眼,就转身走。 霍耀天见他要走,愠怒的吼道:“你给我滚回来了。” 霍涟侧了身,似笑非笑,玩世不恭的说:“你给我滚一个示范下!” “你……” 董事长办闹出这动静,所有职工都瞧见了。 霍耀天不好发脾气,压低声音道:“进来,别让人看了笑话。” 霍涟踏入了办公室,霍耀天怕人偷听,就关上了门,然后将窗帘给拉上,隔绝一切外在偷窥。 霍耀天黑着脸责问霍涟道:“你来上班的还是来把妹的?开着你那辆跑车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我霍耀天的儿子?你是想气死我啊!“ “我那车性能好,跑的快,省油,舒适,有什么问题?”霍涟皱了皱眉,沉声道。 “你一个低层阶级,怎么能开这么好的车?”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拥有喽?” 霍耀天皱眉,可见霍涟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二郎腿抖得跟羊癫疯似的。 他黑着脸道:“是!你不配。” 霍涟闻言点了点头,淡淡道:“行吧!” “下午就给我换掉。” “好的,董事长。” 霍涟作为低层打工仔,坐着总裁电梯出了行政楼层,回到了车间。 大伙在开早会,每个礼拜的星期一九点都要做上礼拜总结。 车间主任见霍涟姗姗来迟,一脸的看不惯道:“你怎么回事?早会迟到,罚款一百。” 霍涟听后故作不服气道:“我一个月才多少工资,你扣的也太凶残了吧?” “谁叫你不遵守的车间制度。” “我被董事长叫去批判了,好一顿训。我挨训就算了你还罚款,剥削基层劳动成果。” 车间主任一楞,诧异的说:“董事长叫你去做什么?” “说我招摇过市,我一个低层员工不配开好车。” “……” 霍涟见车间里的员工都愣了,继续说:“我们低层的员工怎么了?我们付出了劳动力,得到相应的报酬,用一个月的努力得来的报酬换取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们有什么错?董事长那是人格歧视!董事长的意思是我们低层员工不配穿万把块的衣服鞋子,配不上将近一万块的智能手机,配不上开十万以上的车子。我们低层人员就是黑心企业家的搬运工,我们赚的每一份血汗钱都是企业家奢侈给我们的要饭钱。” 这话引起了低层员工的愤怒,低层员工怎么了?就这么让人看不起? 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侮辱我们吗? a组组长问:“你那豪车是怎么买的?” “我靠着我的脸,身材跟了一段时间富婆,富婆给的。”霍涟笑着说。 所以脱离富婆来了车间打工,这个新来的靠着脸得了豪车? 所以不是富二代? 那么跟他们第一生产工人是一样的。 所以董事长是在歧视他们农民工? “主任,我不干了!” 零零后受不了这个气,年轻气盛,一边脱掉制服一边骂道:“什么破公司,没日没夜的加班,我要去劳动局高你们。” “不干了,不干了!!工资都两个月不发了。”八零后大叔道。 “我要回家去睡觉,工资我不要了。”九零后小姑娘挥了挥手,不带一片云彩道。 车间的员工跑的跑,走的走的,一个早会被霍涟三言两语给折腾散伙了。 车间主任:“???” 霍涟等人走了,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说:“主任,我还是会来上班的!我先回家换车。” “人都跑光了,流水线都瘫痪了,你上鬼的班。” “我不管,我是计时工。” “……” 霍涟早早的回了家,池夏正在吃早饭。 他笑呵呵的走过去,池夏起了身,正准备问话,就被霍涟给抱住了,他亲了亲她的嘴角,心情不错:“粥是甜的。” “小黄米南瓜粥。” “挺好的,是该吃吃粗粮,有益肠胃蠕动。” 池夏闻言,眉眼弯弯,含笑问道:“怎么回来了?” “爸觉得我开的车有点招摇,让公司里的女职员心思都不在工作上。唉!谁让我长得帅,一看就是有钱公子哥,我也很困扰。” “所以让你回家换一辆低调的车上班是吗?” “老婆真聪明。” 池夏不禁低笑,伸手指了指他的脑门,柔声道:“你啊你啊~~嘴怎么这么贫。“ “我要不主动些,多说点,你会觉得跟自己老公有距离感的。宝贝!” “切。” 池夏哼了哼,有点小孩气,最后笑开了。 她伸手搂住他的腰,笑着说:“公司里的女职员对你频频示好吗?你都是接受了还是拒绝了?” “我就说了一句,她们就不搭理我了。” “你说了什么?” 霍涟故作思考状态,然后神神秘秘的低吟了下道:“我说我太帅了,你们配不上。” “……”池夏闻言眼角一抽,一脸黑线。 这人好自恋啊! “哈哈哈……” 霍涟磨蹭到了吃午饭,才不情不愿的去霍氏集团。 这次开了霍耀天买的保时捷。 在门口打卡的时候,霍涟遇到了出去吃饭的霍大少和霍二少。 霍涟从车窗探出头打招呼:“大哥,二哥!” 霍老大皱了皱眉,不悦道:“爸早上才训过你,让你别招摇过市,你怎么还开着豪车到公司来。” “大哥如果眼不瞎的话,我换车了。” 霍老大闻言,嘴角一抽再抽,极致无语。 是换车了,但还是豪车。 霍老二撇嘴,不高兴的说:“老三你肯定是想气死我和你大哥,你前几日在朋友圈发的是什么?来自父亲的关爱,你还真敢秀。我见过秀恩爱的就没有见过秀父爱的,你可真娘们唧唧。” 霍涟闻言也不恼,无所谓的笑着,他挑眉道:“我能跟两个哥哥比?我八百年才得一次父爱,不得好好为咱们爸宣传宣传。” “……” “我就要开着老爸给我的小车车,在公司里跑几圈,气死你们,气死你们!!” 话落下,霍涟一脚油门,车已经开过,掀起一阵灰尘。 被吃了一嘴灰的两人,霍大少爷一脸阴沉,霍二少呸了一口,怒道:“他现在是越来越疯了!脑子是不是有病!” 霍涟小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唯唯诺诺,闷声不坑,骨子里的卑微让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被傅彤饿肚子不哭不闹,被两个哥哥欺负都不会告状。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了。 做事越来越没有章法,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拿着鼻孔看人。 霍家的人就不懂了,一个差生到处找人打架不学好去网吧飙车,怎么会有勇气瞧不起他们。 霍涟停了车,然后去了车间,因为很多员工罢工的缘故,流水线就不能运转,这下只能干瞪眼。 霍涟坐在最后打包的地方,拿着手机打游戏。 霍耀天知道后又把霍涟叫上总裁办,霍耀天被气的不轻,在办公室追着霍涟打,这下鸡飞狗跳,一个追一个跑,一个砸一个躲。 霍耀天年纪大了,跑了会就累的不行,气喘吁吁。 霍涟气不踹心不跳,一屁股坐在了霍耀天的总裁椅上。 他伸手拍了两下扶手,感叹道:“老头还挺会享受。” “霍涟!你你……” 霍涟见霍耀天话都说不灵清,拖着一边下巴道:“我瞧着你不像是得了大病的人,能跑能跳还能气喘的。“ 霍耀天气的整张脸都狰狞了,大声吼道:“畜生!不气喘的早死了。” “噢,别激动!我怕你一激动,脑梗一上头,整个人倒下。在没有立遗嘱的情况下,我不想跟两个哥哥争抢遗产。” “你,你……” “你给我滚!滚啊!” 霍涟闻言皮笑肉不笑的脸沉了下来,他沉声道:“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当我狗?” “你是想气死你老子吗?你来霍氏才几天?你惹出多少事?现在车间流水线不能运转了,老员工罢工跑了,你要负全责。” “我负什么责?我又不是责任人。你要追究应该责问人事部,为什么招一些打工意志不坚定的?你看我都没有被打倒,来上班了。” “……” 霍耀天说不过霍涟,努力调节情绪,安抚要喷发的怒气。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道:“算了,你别去车间了。你去销售部做销售员吧!那么能说,你去给我跑点业务来。” 霍涟闻言,皱眉道:“我这是升职了?” “……” 霍涟下午就去了销售部,销售部都是精英,女的美貌大长腿,妖艳浓妆,大波妹。 男的西装革履四只眼,斯文败类瘦猴子。 霍涟在这其中简直格格不入,因为他看起来太矜贵,太与众不同了。 熬到下班的时候,霍涟回家。 今天是王妈做的饭,池夏见霍涟回来了,笑着说:“回来了?” “宝贝,今天我升职了。” “那很好了啊!” “我从工程部到了业务部。” “那爸给你安排了什么岗位。” “市场营销规划总经理。” 池夏感觉霍涟有点厉害,她立马吹捧式夸奖:“哇,阿涟好棒棒!阿涟好厉害啊!” 霍涟喜欢池夏像个傻白甜一样对他一顿猛夸,尤其是那双星星点点的眸子里都是他的影子时,他就有一种自己很厉害很厉害的错觉。 他成了她的全世界一般,耀眼着她。 霍涟伸手穿过她的发,然后托住她的头,吻住了她的唇。 缱绻缠绵的吻后,他与她抵着头,他低沉暗哑的声线说出了最让人羞耻的话:“这是奖励喽~下次我再升职,你可要全身心投入伺候我。” “无耻!” 霍涟在霍氏做销售的第二天,池夏就想等霍涟下班去了霍氏集团。 她在集团门口等着,时不时的看着手表时间。 霍家二少霍星汉从外头回来,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 这个小姐穿着一身学生装裙子,扎着一个高马尾,一双小白鞋。 清纯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霍星汉就走了过去,到了池夏跟前道:“小妹妹,你等谁啊?是在等哥哥吗?” 池夏看了一眼霍星汉,侧身走了两步,挪了位置。 “妹妹好高冷,哥哥跟你说话怎么不出声?跟哥哥去吃饭好不好?” 池夏皱了皱眉,不悦道:“大叔让一让,你挡我视线了。” 霍星汉并没有气馁,笑着说:“大叔?你想来一段大叔萝莉恋?可以啊!本大叔宠爱你。” 池夏看着眼前油腻的棕发男子,说真的男人长得不差,一开口却败坏了好感。 她笑了笑,眸光柔和,言语尊敬:“我有哥哥疼,哥哥很凶很还会揍人喽~” “哪个情哥哥?” “霍涟,你认识吗?” 霍星汉一楞,看着眼前的女人,仔细一瞧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不是…… “池夏!!你怎么在这!” 池夏见这人好像认识她,淡淡反问:“等我老公。” 说起来霍涟,霍星汉一肚子的火气。 他嗤了一声道:“你等那小杂种啊?我说池夏你一把年纪装什么嫩?穿的跟学生似的还真当自己是学生了?还别说还真有股子学生味道,没少跟霍涟在家玩便装吧?” “关你屁事。” “我可是霍涟的二哥,大家彼此都是亲戚,我算是你的兄长吧?” 池夏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我看你不仅眼瞎还记忆错乱,我父母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拿来的兄长?别乱认妹妹,假装碰瓷我。滚!!” 霍星汉听后了嗤了一声道:“真是好笑!你一个吃牢干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给我横?也对,霍涟这种疯子跟你这类品行恶劣的人是该凑一对,臭味相投。” 池夏眼神冷了几分,讥讽一笑。 她道:“也对,我们臭味相投好在也是一对,你这单身狗只会汪汪汪,八成是没有打狂犬,见到好看的发情,见到成双成对的就乱咬人。啧啧啧,活该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第117章 池夏我有第二个人格 霍星汉被池夏的话给气的咬牙,他自认为还是一个很长情的人。 他在大学谈了一个女朋友,两人在一起四年,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女方家境不错,他家境殷实,结婚已经是木已成舟的事。 女朋友为他打过胎,为他还过债,他也没有出轨乱搞男女关系,可最后女的甩了他。 给的理由很奇怪,质问他有没有真正当她是个女人,为什么打胎的时候她是一个人,陪在身边的是室友,为什么她各种节日他没有任何表示,甚至下雨天宁可在网吧打游戏也不肯给她送伞。 反正最后分手了。 分手后,那女的转身就找了一个不错的对象结了婚。 他成了什么?一个备胎?人生过客? 为此霍星汉不再动感情,也见不得人秀恩爱,所有秀恩爱的最后都是不欢而散的散伙。 “你伶牙俐齿的很啊!!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优越感,让你自我感觉良好。自你没有了你外公,你妈,你在池家连条狗都算不上。坐牢五年,高中没毕业,以为嫁给了条件不错的男人?笑死,我看你是梦还没有醒。” “你知道霍涟在霍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他妈妈是个三儿,不要脸的地下情妇,不经我爸的同意生了私生子。他到了霍家,没有人把他当人看,家里狗不吃的肉罐头,他蹲在角落,不用筷子,抓着吃可欢了。” “我爸把霍涟当做人生污点,叫他来公司上班你以为是好的职务让他过度吗??你去了车间流水线做打包工序的打工仔,去销售部做跑断腿给人端茶递水的跑腿工,你真当他能……” 话还没有说完,池夏已经拎住了霍星汉的衣领子,阴沉着一张脸,眼神冷凛道:“你真不配做人哥哥!戳自家弟弟的短,让你这么自豪,这么得意吗?” “呵呵,你难不成想为你老公出气?” “你猜对了!” 话落下,池夏一个利落的过肩摔,非常完美以及干脆。 霍星汉被过肩摔的时候整个表情都是惊恐的,他啊一声。 被掷了地上,背部最硬的那根骨头滋滋作响,他疼五官狰狞。 池夏拍了拍双手,居高临下看着在惨叫的霍星汉,她翘着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没有人告诉不可以得醉护夫的女人吗?” “……” 池夏见霍星汉疼的龇牙咧嘴,面部扭曲,额头渗了汗。 她不紧不慢,优雅无比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叫了救护车。 池夏做完这些后,抚了抚发道:“你慢慢等着吧!” 池夏走向门口的保安室,哪里的保安已经看呆了,池夏要进去,保安就放了池夏进去。 池夏在前台问了前台的服务小姐,询问了霍耀天的办公室。 前台小姐说要预约,她便让小姐打了总裁办的电话。 没一会,霍耀天的助理就来了接池夏。 池夏跟着上楼去见了霍耀天,到了办公室后,她看到埋头看文件的霍耀天,然后关上了门。 她关的非常大声,故意弄出了动静声。 霍耀天听到动静声,抬眼看到池夏,皱眉道:“你来就来这么大火气?” 池夏坐在霍耀天对面的位置,秘书递上了茶水。 她道:“爸,我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二哥,二哥见我漂亮,调戏了我。” “什么?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难道我这样的容颜不值得男人为我倾倒吗?” “……”霍耀天皱了皱眉,看着今日的池夏。 池夏穿成个学生样子做什么?当自己还在读书? “爸,我把二哥过肩摔了,断了两根脊骨,我叫了救护车。” “!!!” 霍耀天努力消化池夏说的,很是不可置信。 他上下打量她,倒吸一口气:“就你?” “嗯。” “池夏!!你疯了吗?那是霍涟的二哥,你脑子怎么想的?” 池夏皱了皱眉,看着霍耀天道:“一切损失找我爸爸要,我爸爸会付的。” “现在不是赔偿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会过肩摔?” “……” 霍耀天觉得池夏是个柔弱的女人,不该会这些的。 “老公教的!我老公说了我这么漂亮不会点功夫防身是会被人欺负的。爸爸,你知道的啊!我老公别的不行,打架第一名,教教我这种菜鸡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 “……” 霍耀天惊了,池夏为什么一点愧疚,害怕都没有,还非常理所当然以及理直气壮? 难不成相处久了,会无意识的跟另一半很相像。 他啧了一声道:“你……” “一切损失找我爸,我爸会负责。” 池夏做了话,起身准备离开,刚走一步他转身道:“爸爸,霍涟在哪个部门?” “他在……” “二哥说了霍涟连家里的一条狗都不如。你们都不喜欢他,没必要留下碍你们的眼了吧?我这就领回去。” “你……” 出了办公室他询问了助理霍涟的去向,助理领着她去了销售部。 霍涟第一天到了销售部,他就在座位上玩游戏。 他正在玩一款新游戏,是他接的第一个广告。 准备过几日直播推荐给自己的粉丝玩一玩。 池夏来的时候霍涟很投入,她敲了敲桌。 霍涟抬头见是池夏,微微一楞。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一起吃饭。” 霍涟闻言起身道:“那走啊!” 霍耀天敢来,两人正准备离开,霍耀天急急的说:“霍涟你可不能离开霍氏,你可是答应了爸爸要在霍氏实习的。” 一声爸爸让销售部的人都知道了,这霍涟是董事长的儿子。 池夏去站在霍涟跟前,一脸护夫的护犊子样,她怀手在胸前,盛气凌人道:“爸,阿涟在家好好的,你非得让他来上班。上班就上班,你非得让他去车间打包。我家老公生来就不是干粗活的料子,你未免太狠心了吧!” “这不是了解下企业内部结构,从基层做起来,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我们都说了不想继承霍氏集团,也不想跟大哥,二哥争抢,爸你怎么就听不懂。” “……” 池夏越说越愤愤不平道:“像我和阿涟这种生来就是要别人养的人,怎么可以给人打工。爸爸,我们知道你疼我们,你要实在不放心,可以在遗嘱上写上让大哥,二哥奉养我们,我们愿意做霍氏的蛀虫,做两颗老鼠屎。” 霍耀天眼角抽了抽,心想:这就是池顶天那凤凰男生的智障女儿?难怪会被送进去监狱五年,就这智障想法哪个父母受得了。 霍涟见池夏这么说,也没生气,瞧见霍耀天脸都绿了,立即道:“爸,我想跟我老婆回家,我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命,不想给人使唤。” “你……” “我们走!!” 池夏拉着霍涟就走,两人头都不曾回出了霍氏大门。 池夏坐上了霍涟保时捷跑车,霍涟道:“去哪儿?” “去池氏集团,我给爸打电话。” “好。” 池夏给池顶天打了电话,意思就是想跟池顶天吃饭。 池顶天生怕池夏揭穿他跟许医生的事,自是答应了池夏的请求。 他到的时候,池夏和霍涟已经到了,桌上也已经点了菜。 池夏非常殷勤给他夹菜,一口一个爸爸叫的非常甜。 池顶天心情也不错,看不成器的女婿和便宜女儿挺顺眼。 池夏献够了殷勤,然后一脸凝重的说:“爸爸,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什么事?” “爸爸,前几日阿涟去了霍氏上班,我今天在霍氏门口被霍家的二少爷调戏了,我当时就把调戏我的二少爷过肩摔了,现在二少爷进了医院。” 池顶天看着池夏,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儿开始红眼睛,开始掉眼泪,整个形象就是病歪歪的林黛玉,这样的人是怎么把一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给过肩摔的? 她是用了洪荒之力吗? 简直感到不可思议。 池夏掉眼泪,哭哭啼啼的说:“爸爸,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其实,我有人格分裂症。” “……” “当我非常愤怒,生气,恼火的时候,我的第二个人格就会出来保护胆小懦弱的我。我有积极看医生,这些,这些……” 说着池夏从包内拿出了几个塑料瓶子,全是英文。 “这些都是医生配给我的药,我有乖乖的吃。已经有很久没有出现第二人格的我了,今天出现了,我也是很慌的。” “………”一旁的霍涟显然已经惊呆了,他不懂自家老婆为什么拿着几瓶维生素说是医生开的精神分裂的药,难道不怕池顶天看出来这些药是假的。 为什么要谎称自己有第二人格? 为什么瞎编能力那么厉害,张口就是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霍星汉这狗娘养的居然调戏他老婆,这他就忍不了。 池顶天见池夏潸然泪下,说的非常真的样子,扯了扯嘴角道:“你这病多久了?” "很久了,在牢里的时候就有。” 池顶天闻言,唏嘘了下道:“那你怎么今天才说。” “我想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在爸爸身边,给爸爸养老,孝敬爸爸。这是我答应过妈妈的。” 池顶天闻言很不是滋味,想了想道:“你想爸爸为你做点什么?” “爸爸,我知道您很厉害,生意做的很大,是个很成功的企业家,我会爸爸感到高兴。我什么都不想要,也什么都不求,就想爸爸为我和霍涟撑腰,让我们快乐的当个家族蛀虫,哦,不是!当快乐的米虫,走着咸鱼人生,锦鲤道路。” “你就直说让我怎么帮你,别那么多废话。” 池顶天也是服了池夏,这个女儿彻底废了,居然只想做家族米虫,过咸鱼人生,平躺就能成为赢家的人,他真没有遇到过。 “请爸爸给霍涟爸爸打电话,警告他不要欺负我老公,让他在流水线打工,让他在销售部打杂。” “这是小事,我不会让我女儿和女婿受委屈的。” “还请爸爸帮我赔偿二少爷,我不想婆婆指着稳婆鼻子骂我。” 池顶天点了点头,已经完全被池夏给支配了。 想想池夏也是不容易,被老公家暴也就算了,还要给老公找娘家人帮忙。 霍涟这小子一句话都没说,池夏肯定是被逼着来的。 指不定这第二人格的精神分裂也是霍涟给打出来的。 “夏夏,爸爸一定会帮你的。” 他女儿能有什么坏心眼,不就是想当个米虫吗? 这点心愿还是能帮她实现的。 池夏用自己拨打的霍耀天的电话,然后递给池顶天。 霍耀天接了电话气急败坏的说:“池夏!!!你给我等着!你把我儿子弄成什么样了?我儿子在抢救室抢救,你……” “池顶天,你凶谁呢?你当我池顶天不存在吗?你儿子调戏我女儿,我女儿是正当防卫,就是告上法庭你也是输官司的。我劝你别给我没事找事,为难我女儿。你给我听好了,池夏不是没爸没妈的孩子,有我池顶天一天你们霍家就不能欺负她!!” “池老哥,你听我说,你女儿她把我……” “我不想听,反正这件事你二儿子的错,医疗费用我会出的,叫你婆娘别找我女儿晦气。还有……你最好给我女婿一个好职务,什么流水线打包工人,销售部打杂的,你是打发叫花子吗?侮辱谁呢?你要不想你儿子在你公司直说,我池氏采购经理的位置还空着,让你儿子来我池氏上班。” “……”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池夏不是没有爸没有妈的孩子,她妈去了但我活着。在让我知道我女儿跑来跟我诉苦,你别怪我不顾念亲家这层关系,我会去检察院检举你。” 对话那头的霍耀天憋屈了,心想:池顶天吃错药了!什么时候向着池夏那丫头了? “是,是……” “挂了!” 电话一挂,池夏很是感动地说:“爸爸,你对我真好!果然有爸爸的孩子像个宝。我会好好孝敬你的。” 池顶天喜欢听好话,笑着说:“你在霍家好好的就是对爸爸最大的安慰,爸爸不求你孝敬我。” 池夏甜甜的笑着,一脸乖巧幸福。 她心里暗暗的想:我不会孝敬你的,我会笑着看着你们每一个人哭。 第118章 我等着你给我上一课 池顶天看着笑的天真烂漫无害的池夏,笑着道:“一起吃饭吧!” “好啊!” 池夏起身挽住一旁霍涟的手臂,转身。 原本天真无邪的笑容瞬间收敛,已经是面无表情,眼神幽深的一副面孔。 霍涟心下唏嘘,暗暗的想:变脸可真是快! 跟池顶天简单的吃了个饭后,池夏跟霍涟回家。 进家门前,池夏严肃脸,警告道:“不许去霍氏集团上班了。” 霍涟楞了下,见她已经走向大门。 他双手插入裤带内,走路吊儿郎当,跟在身后道:“你是觉得我丢你人了?因为我在霍氏做的工作是打包工人?” “……” “不对,现在我是销售部销售员,我升职了。” 池夏闻言顿住脚步,她转身看他。 两人对视,池夏从霍涟玩世不恭的眸光中看到一丝丝紧张。 他在等一个让他很满意的回答? 池夏努了努嘴,沉声道:“不管是打包工人还是销售员,你的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我池夏的老公。” “所以你……” “在我听到关于谩骂你,羞辱你,瞧不起你的话时,我相当的愤怒。我可以允许那些没有眼光的人,看不到你的闪光点,因为你的闪耀并不是为了他们。他们不欣赏你,是他们的损失。但是……不可以让我听到说你不好的话,那会让我很不爽。” “我的老公是最棒的。” “你……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我是有些生气,有些恼火,但不是因为你的工作,我生气是你的父亲怎么可以如此偏心?” 因为过分偏心,所以池夏从霍涟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池顶天就是过分的偏爱池欣然。 很小的时候,父亲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夏夏,以后把好东西都给你姑姑。你姑姑没人爱,没有疼,我们要多爱她一点。】 因为这句话,外公定制的公主裙被父亲给了池欣然,妈妈买的小皮鞋也被池顶天给了池欣然。 “所以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欺负你,我忍不了。” 霍涟闻言见池夏跟炸毛似的小母猫,奶凶奶凶的样子有些好笑。 他拉住她的手,手温柔柔软,紧紧抓着他的心脏。 有些涩涩的暖意。 “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池夏闻言,郑重的点头。 所有事物都会变,但她相信霍涟不会变的。 那是多年来的信任,从内心深处的信赖。 她愿意去维护霍涟脆弱的自尊。 霍星汉出了这事,傅彤知道后很生气,气急败坏的来了望江苑。 傅彤到了霍涟和池夏的住处,狂按门铃,恨不得将门铃给按废了。 霍涟在楼上洗澡,池夏在客厅看电视,开门的是王妈。 傅彤怒气冲天,横冲直撞,扯着嗓子喊道:“池夏!池夏!你给我出来,别躲着不肯……” “夫人,太太在……” 傅彤被拦下还没等王妈说完,已经在客厅看到了池夏。 池夏捧着半个西瓜,手里一个小勺子,正欢乐的吃着。 傅彤看到悠闲吃瓜的池夏,瞪大瞳孔,气焰已经火速上升。 “池夏!!” 池夏哦了一声,后知后觉似的笑问:“是大妈啊!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你怎么可以没事人似的坐在这问我有没有事?你知道我儿子在重点加护病房?医生说要是挺不过今晚,明天醒不来就让我们准备后事!你这恶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悠闲?” 说这话的时候傅彤已经激动的伸出手,攥住池夏的双肩,不停地摇晃。 池夏被晃的脑子疼,她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从沙发上起来。 她相当无所谓的说:“我还以为什么事让你劳师动众的走一趟,原来是为了你儿子的事啊?” “劳师动众?我儿子的命都快被你害死了,你居然……” 话还没落下,池夏直接打断道:“死了吗?没有死你找我什么麻烦。搞清楚我才是受害者,你儿子在公司门口耍流氓,对我图谋不轨,我那是正当防卫,我有什么错!” “你,你……” “我不告你儿子性骚扰就不错了,你还跑来责骂我?难道你不知道我爸已经通知了爸,关于你儿子的所有医疗费用都由我爸出。” 傅彤倒吸一口气,感到不可思议。 池夏见傅彤楞楞的,怀手在胸前道:“上一次你想利用我给你们霍氏带来单子的账我没跟你计较,这次我把你儿子弄进了医院的事希望你也别跟我计较,就当我们扯平了。” 傅彤看不惯池夏,一个掉落枝头的凤凰,哪里来的勇气? 她黑着脸道:“一码归一码,你说扯平就扯平?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谁会想到温婉贤惠的霍太太也有得里不饶人的时候!那你说你想怎么办吧?” “给我儿子道歉,至于我儿子原谅不原谅你,那就得看你诚意。” “道歉?可以啊!只要你儿子醒的来我道歉。” “你这恶毒的女人说的是什么鬼话?你在诅咒我儿子醒不来?贱女人!” 傅彤气疯了,不顾形象开始手撕坏女人。 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当未来接班人培养的,稳重能干。 二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因为嘴巴甜,会哄人,是她的心尖尖。 心尖尖出了事,当妈的就好像在有油锅里走了一遭。 傅彤伸手过来攥池夏的头发,池夏攥住了傅彤的手。 她控制住要对她施暴的傅彤,冷笑道:“怎么?你是想动手教训我?” “放手!你在不放手,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池夏用力将傅彤甩在了沙发上,沉声道:“在我家耍泼疯闹,谁会向着你。你当我是任由你拿捏的笨蛋吗?滚回去找了救兵再来跟我算账吧!” 傅彤没想到池夏这么嚣张,哀怨的眼神透着恨意。 她手颤抖着指着她道:“你给我等着!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我傅彤白活了四十年。” 话落下傅彤拽过包,愠怒的起身走向玄关处。 池夏切了一声,她就等着她给她颜色瞧。 第119章 想诬陷我门都没有 霍涟下来的时候,傅彤已经走了,他洗澡的时候有听到楼下的动静声。 下楼的时候一看,并没有闹事的人。 他见池夏好整以暇的吃着西瓜,拧眉问道:“有人来吗?” 池夏看向他,眉眼弯弯,含笑道:“没有。” 霍涟并没有怀疑,去了游戏房。 他已经很久没有播直播了,副业不能丢。 傅彤从池夏家里出来,就急急的去了医院。 在前往霍星汉的病房时,她看到病房外的护士推车,推车上有准备扔掉的绷带。 那绑带某一处有着血迹,是刚从某个病人伤口处换下来的。 傅彤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此刻霍耀天肯定在家加护病房里守着霍星汉。 她趁着没有人注意,就偷偷拿了推车上换下的绑带纱布。 傅彤将东西藏入了包内,然后偷溜到了楼道口。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些慌乱。 将绑带条子系上后,傅彤这次从楼道口出来。 她进了病房,看到了霍耀天,她立即跑到了床边哭诉。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霍耀天楞了下,看着哭的很少伤心的傅彤,嘴角一抽。 傅彤哭的好像儿子死了一样。 很快他就发现了傅彤额上的绑带,拧着眉道:“你这头怎么了?” “我,我这头……呜呜呜,是池夏推我,撞在了茶几上。” “你去找池夏了?” “是,我去找了池夏!可这女人婚后就暴露了本性,对我这个婆婆很是不恭敬,我去找她就是为了听解释,呜呜呜~~” 傅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霍耀天一想到池顶天的警告,只能任由傅彤哭。 傅彤见霍耀天没有表示,想了想道:“池夏说了星汉要是醒来就来道歉,我们祈祷星汉能醒来。” 重点加护病房两人看守了一夜,霍星汉果然没有让人失望,醒来了。 傅彤催促着霍耀天打电话给池夏,霍耀天只能打了这通电话。 池夏接了电话,并且赶来了医院。 霍耀天在走廊等着,池夏一来,他上前就问:“你真心来道歉【】的?” “我是来听道歉的,霍二少醒来了不该给我道歉吗?” 霍耀天闻言,脸微微一沉。 “你把我儿子弄成那样,还让我儿子道歉,你未免太过分了。” “我是过分了,所以爸爸你是要跟我亲爸爸谈谈吗?” 池夏微微笑着,看着霍耀天。 霍耀天气急了,但是却拿池夏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先一步进病房,然后跟霍星汉说了几句话,霍星汉很激动,频频问为什么。 霍耀天又不能说自己没有池顶天那样财大气粗。 他只能以新款跑车为条件,让霍星汉屈服。 池夏进来后,霍星汉穿着病服已经起来。 他看到池夏并没有好脸色,但还是走了过去。 霍星汉朝着池夏含糊不清的说道:“对不起。” 池夏却越过了他,找了一个位置。 她看向霍星汉道:“不好意思,刚塞着耳机,没听见。” “……” 池夏这个女人过于嚣张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优越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心。 霍星汉走上前道:“对不起!” “太轻了,耳背。” “池夏,你别太过分。” 池夏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了霍耀天身上。 霍耀天立马呵斥霍星汉:“还不快点!池夏没听见,你就说大声点。” 霍星汉从没有那么憋屈过,已经暗暗想好如何对付这女人。 他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傅彤买了早饭过来,听到就是这一声对不起,过分的是霍星汉还朝着池夏九十度鞠躬。 她倒吸一口气,心碎了一地。 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朝着她最看不起的女人鞠躬道歉。 她气急攻心怒道:“霍星汉,你在做什么?” 霍星汉被吼,脑子一时有些懵。 他扯了扯嘴角道:“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我爸让我这么做的。” “……” 傅彤气的扔了买来的早餐,气急败坏的走到池夏跟前。 “你不是来道歉的吗?你的道歉呢?怎么让我儿子给你道歉?” 池夏看着傅彤,傅彤的额头绑着纱布条子,还有血渗透。 昨天来的时候,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池夏过于好奇,便问:“你这头怎么了?” 傅彤被池夏盯着,心莫名开始发虚。 但是她还是理直气壮,以河东狮子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忘记你昨天出手将我推倒,头砸在了茶几上的事了吗?” “!!!”一无所知得池夏现在认为傅彤在做梦。 霍星汉最维护傅彤,怒道道:“你推我妈了?你好歹是媳妇怎么可以对我妈动手?你赶紧给我妈跪下道歉。今天你不给我认错,拿出点实际行动,我不会放你走的。” 池夏嗤笑了一声,然后很认真的问:“你撞在茶几那个角?你是额角受伤了还是门正中心?” “我……” “我看你这纱布都渗了血,伤的位置是印堂,婆婆你确定你还好吗?” “我……” 霍耀天看傅彤支支吾吾,一看就是在撒谎。 并且纱布染血的位置也不是印堂。 他黑沉着脸道:“行了!池夏你回去吧!” 池夏闻言耸了耸肩,然后起身道:“爸爸,如果你还想让阿涟来你公司上班的话,你最好拿出你的诚意。” 话落下,池夏便走了。 等人一走,霍耀天黑着脸指着池夏的头:“你给我拿下来。” “我头还受伤着,上了药的。” “你有没有受伤你支支吾吾的样子就出卖了你。你当全天下的人都是笨蛋吗?” 傅彤闻言,默默地低头。 霍耀天伸手就扯她头上的纱布带子,等解开后发现根本没有伤口。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将纱布丢在地上,颤抖着手指着傅彤道:“不像话。你简直不像话。” 池夏出了病房后,去了护士前台。 她跟护士沟通了好一会,她只让护士帮她一个小小忙,这个忙价值三千。 护士答应了,得了钱准备为池夏办事。 傅彤提着热水瓶出来倒水,就听护士台里的护士说。 “你知不知昨天送来一个病毒感染患者?” “怎么了?” “张医生说了病毒会通过血液传染。” “难怪今天到处在消毒。” “不得加强防范啊!不知道什么人把昨天病人换下的染血的纱布给拿走了。” 傅彤听到这话,脑子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收尾,数据不好。 第120章 我开始涨粉了 傅彤很是惶恐,病毒靠血液传染? 完了,她要死了! 傅彤整个人都站不住了,因深受打击,精神恍惚,最后一翻白眼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哭哭啼啼,整个精神状态直接垮掉。 霍耀天问了很多次,傅彤依旧哭,嘴里反复重复自己要死了。 霍耀天被搞的心力交瘁,只是无奈叹息。 池夏和霍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几日池夏的网剧开播了,为了配合宣传,于是她发了微博。 【夫人不好当】的导演@了她,让她配合宣传。 这部网剧开播后成了某个电视app的热播剧,陈倩怡做为女主角自是吸粉无数。 民国爱情,十有九殇,较为悲情。 在剧里陈倩怡最后跟男主角离婚,成了新一代女性标杆,妥妥大女主人设。 可能真是时代不同了,网友的容忍度变高了,电视评论区里都是对原配正妻的同情,因为原配的颜值以及设定给池夏吸了一波粉。 短短几日池夏长了五万粉丝,这让池夏得意了好几天,跟霍涟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今天我又长粉了”“我的粉丝突破了一万。” 池夏迷之自信自己的演技得到了观众的认可,走路都是飘的。 直到见到陆桑曼她才知道她能长粉丝,全因为陆桑曼花了钱请了营销号宣传,比如某企看点,某音的精彩剧情,个人生活照合集剪辑。 这五万粉丝都是颜值粉,因她长得好看。 池夏在某音也注册了账号,拍了一些特效视频,本就玩玩。 可人只要有钱,她就能红。 陆桑曼和沈羲和是真的捧她,又砸了钱。 她有了粉丝开始开直播,第一次在视频中露脸,无美颜无滤镜,被小粉丝夸神仙颜值。 直播间人不多,撑足有个一百个。 池夏就在线回答问题,然后有个粉丝要求看她的家。 池夏是个耿直的人,带着她一百个粉丝看了下她的豪宅,从客厅到了厨房的到卧室到衣帽间。 粉丝突然来一句【我粉的女星是富婆。】 底下的小粉丝很踊跃发言,池夏发现小粉丝都是小孩子。 下播前池夏抽了五个第一次开播幸运儿,送她衣帽间内的包包。 池夏不是个小气的人,下播了就私信这五个人,然后要来了地址。 池夏做这些的时候,霍涟在游戏房里做直播。 两人是有绝对的自由空间的,池夏没有那么八婆霍涟打什么游戏。 偶尔有一次瞧见他在游戏直播,心下认定是个没有名气的小主播。 月底池欣然的婚礼,池夏和霍涟盛装出席。 这个婚礼陈萱如办的非常豪华,池欣然有八套婚纱。 新娘和新郎的致词,两人诉说从相识到相爱到步入婚姻殿堂的点点滴滴,催人泪下,让人感动的掉眼泪。 霍涟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游戏,见池夏在新人交换戒指时热泪鼓掌。 他下意识眼角一抽,他嘀咕说:“有这么感动吗?” 这话很轻,但是池夏听到了。 她一边鼓掌一边笑着说:“我在激动池欣然马上要迎接新的人生,我为她感到高兴!” “………”我觉得你这是暗自偷笑。 第121章 姑姑我们一起玩心跳 池欣然跟容江毅来敬酒的时候,池夏真心的祝福。 她跟两人碰了杯,高高兴兴的祝两人相爱白头。 池欣然自是爱显摆的,尤其是在霍涟和池夏面前。 一是想告诉他们,她拥有了真爱。 二是想让霍涟后悔自己那么优秀他居然看不上。 这个结婚酒席吃到半途,池夏就借故上了洗手间。 池欣然和她的伴娘也在洗手间,池夏遇上了也没有躲开。 池欣然的伴娘们将池夏围起来,一个个开始讽刺嘲笑。 “欣然,这就是抢你男人的侄女啊!” “是啊!” “长得也不怎么样啊?一看就是整得。” 池欣然心情不错,做老好人笑说:“别吓着了人家。” 池夏懒洋洋的看着这一切,淡淡道:“有意思吗?” “池夏,你看我今天结婚的排场可比你大多了,你爸爸可真是疼我。给我了好几套房,好几辆跑车,我不仅有商铺,酒店楼层,看看你……你一个亲生的居然比不过我这个姑姑。” 池夏笑了笑道:“你是真的惹恼我了!今天我必须给你安排下名场面。” “什么?” 池夏给霍涟打了电话,电话接通后道:“今天我挺不高兴的!姑姑结婚的场面太幸福了,看着心涩眼酸。你帮帮我好不好?” 霍涟闻言,淡淡道:“你开扩音器。” 霍涟可是对池夏有求必应,等一开扩音器,他淡淡道:“池欣然,你结婚给你包了888好像有点少,我给你准备个大礼,有种跟着池夏过来,有惊喜。” 这话落下,霍涟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池夏玩味的看着池欣然,挑了挑眉道:“姑姑,一起玩心跳要不要?” 说着池夏已经伸出手,池欣然不知道两人搞什么鬼。 想来也不会让她出丑。 不然池顶天第一个不会放过池夏。 何况她已经把胎儿打掉了。 池欣然伸出手放在池夏手心,池夏立马攥住。 池夏笑盈盈的看着她,满是善意。 池欣然咬着牙,警告道:“你别给我玩花样。” 池夏带着池欣然去了霍涟发的定位。 出了婚宴厅后,两人到了一间会客厅。 很大的落地窗前,池夏透过落地窗就瞧见了不远处容江毅与一男子热吻的场景。 她笑着将池欣然推到了落地窗前,忽而攥住了池欣然的发,用力将她的脸抵在窗户上。 池欣然啊了一声,挣扎道:“池夏!你疯了吗?” “姑姑,我是让你好好看清楚,你嫁的如意郎君是什么模样。” “……” “看,他们吻的多激情,多热烈。” 池欣然脸贴着床,眼睛却一刻都不曾眨眼,看着暗处拥吻的人。 那是他老公。 她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这样!容江毅怎么会是这样的。 “你引以为傲的爱情不过是一场荒唐至极的笑话。你只不过是容江毅娶回去的同妻!你又有什么好显摆得意的。” “好好看你找的男人。池欣然,你家世比不过我,读书比不过我,就连找的老公都不如我。这段充满谎言的婚姻中,你愚蠢至极的成了容江毅掩饰同性的幌子。你,好,可,怜,啊!!!” 第122章 你们休想糟蹋我 池欣然愠怒不已,挣扎开池夏束缚。 她颤抖着身子,站不稳,只能支撑窗才能勉强站稳。 看着眼前笑意嫣然的池夏,那笑过于刺眼,好像嘲讽她的无知以及愚蠢。 她白着脸,颤着声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吧?你是故意派容江毅接近我,然后设计我跟他结婚,让我婚姻不幸对不对?池夏,你怎么这么恶毒!!!” 她越说越激动,扯破嗓子呐喊,叫喧。 池夏却不以为然的摇头,淡淡道:“我不认识容家的少爷。” “那就是……” “姑姑真的很不讲道理,从来都这么蛮不讲理吗?我池夏何德何能拿啊!我是拿了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着你嫁的吗?如果不是,你又凭什么说我设计你!” “你若不知道,怎么会叫我来看这些!你真是残忍。” “残忍?” 池夏喃语这两个字,忽而倾身。 她一把攥住了池欣然脖子,眼神冷凛,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她微微一用力,池欣然就面露痛苦之色,双手打着池夏的手。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残忍?你在法庭上做伪证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残忍?你将莫须有的证据呈给法官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残忍?” “咳咳,咳咳咳……” “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怎抵得上对我的伤害。你只不过拥有了一场不幸的婚姻,而我则是毁掉了整个人生啊!”池夏幽幽的笑着说。 “你,你咳咳……” 池夏见池欣然缺氧立即松开了手,池欣然全身酥软,靠着落地窗跌坐在地上。 池夏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咳嗽的池欣然,她淡淡道:“好好做着你的容三少奶奶吧!这段婚姻会是你幸福的来源。” 池夏离开了,池欣然魂不守舍的出来。 这事情不能闹,毕竟来了很多宾客。 接下来池欣然强颜欢笑与容江毅送走了一位位宾客。 池夏挽着霍涟的手从两人身旁走过,池夏大方祝福:“姑姑,姑父,新婚快乐。” 灿烂的笑像把刀子,刺痛了池欣然的眼睛。 她白着脸笑着,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送走宾客,池欣然和容江毅就回到了新的住处,容江毅喝了酒,扯掉勒紧的领带,坐下喘口气。 池欣然走到他跟前,气急败坏的说:“容江毅,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同性,我都看到了!你跟一个男人……” 话还落下,容江毅已经抬头看她,眼神冰冷。 他敞开手随意搭在沙发上,然后翘着二郎腿道:“你看到了?我以为你这傻子这辈子都不会发现。” “你……你……” “池欣然,你现在很愤怒吧?没必要吧?像你这种私生活不干不净的烂女人,换做谁都不会娶的!跟你玩的那些男人估摸背地里骂着我接盘侠,绿王八。我无所谓,也不会觉的丢人,我敢娶你就不怕人嘲笑。” “你……” 池欣然有些怔,她已经不明白他的意思了。 容江毅站起身,然后走到她跟前。 他伸手攥住她的双肩,笑着说:“你已经是容太太了,身为我的太太,是时候为我们三房添丁了。今日新婚之夜,你可要好好表现。” 池欣然一楞,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心头一跳。 容江毅拉着池欣然上楼,楼上婚房,是池欣然的卧室。 他打开卧室门,看到了已经等待已久的三少父亲。 “爸!” 容江毅将池欣然给一推,将人推到了他父亲的怀中。 “你,你……” 池欣然已经跌入容江毅父亲怀中,被老头抱了个满怀。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容江毅。 容江毅却挥了挥手,淡淡道:“别玩坏了!轻点弄,小声点。”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里,新婚夜没有新人那般缠绵悱恻,你侬我侬,柔情蜜意。 这栋楼里的女声凄惨,宛如午夜的恶鬼在哀嚎。 第二日,被折磨了一晚上的池欣然,精神恍惚的起来。 她受到了很大委屈,这种委屈只能跟池顶天诉说。 她穿上衣服,急急忙忙的要回池家。 楼下是容江毅和他父母在吃早饭,见到池欣然下楼。 容父摆着脸,沉着声道:“吃饭。” 池欣然太害怕了,这个老男人昨天像个疯子一样对待她。 她不理会,准备离开。 佣人已经将其拦下,挟制住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池欣然被押坐在桌前,坐在容江毅身边。 容父说:“从今日开始你就在家里,哪儿也不能去,我会断了你们的所有交际圈。” “凭什么!你们这是要禁锢我人权!我要告你们骗婚。” 池欣然孤立无援,怒斥说着。 这段经历太糟糕了,她一定要逃离。 容江毅是个同性,娶老婆只是为了掩饰他不是同性的性取向。 她嫁过来看着是同妻,实则是这老东西的发泄的对象。 这糟糕的经历,不能言说的经历,她不要这样继续过一辈子。 她池欣然不可以毁在容家。 “池欣然,你把两情相悦说成骗婚,良心不会痛吗?收起你的脾气,我们容家要的媳妇是没有菱角没有脾气的。你逆来顺受,老实本分,兴许还有些自由。你要极力反抗,想着逃脱,那我只能说你痴人做梦,会死的很惨。” 这话让池欣然心咯噔一下,一个劲的往下沉。 她猛的起身,却被佣人给押坐着。 她气的整个人都发颤,却没有人理会。 吃完饭,池欣然被容江毅给拉着回了房间。 她挣扎着,反抗着,怒喊:“放开!你们这群卑鄙无耻之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容江毅将池欣然给丢在床上,黑着脸道:“你给我闭嘴!谁让你没规矩的大喊大叫。“ “你……” “池欣然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聪明点吧!做我太太你不亏,好好跟着我爸,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或许我会给你一条活路。你若是不配合,那我们就鱼死网破。你生是容家的人,死是容家的鬼,一辈子都逃不开。” 这话落下,池欣然不服气的呸了一口,怨毒的眼神,口气不小:“你等着!你们骗婚,把我糟蹋成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123章 结局 池欣然放狠话是没有用的,因为容江毅并没有打算放池欣然出去。 容家三房不为人知的事,是不能放大化,让外人知道的。 池欣然没有回门,容家以蜜月旅行打发了池家。 池顶天心心念念想将池欣然嫁出去,这桩心事了了,他开始考虑跟陈萱如离婚的事。 陈萱如在池欣然结婚后的第二天上了医院治脸,在整形医院待了一个月半,她的脸整好了,比以前更年轻了。 治了脸就开始治怀孕,看了中医,中医老大夫说她是可以怀孕的,得喝他配好的药,喝上两个月。 陈倩怡靠着一部网剧有了粉丝,她开始忙碌奔波横店,开始拍各种戏,打响了知名度。 池夏的第二部戏开播,又是以美貌获得了一批粉丝。 她的哑巴妃子给观众印象很深,再加上人物本就是个悲情人物,非常有观众缘。在陈倩怡在横店拍戏时,池夏接了一个综艺,一个剧名叫‘来我家做客一天‘。 这个综艺邀请了一些有知名度的男女演员,第一站就是池夏家。 这个综艺让池夏小火了一把,她以幽默诙谐的口吻介绍了这个小区,她的别墅,以及她的老公。 来做客的男明星,女明星都非常喜池夏,因为池夏做饭做的非常好吃,而且非常客气,临走前还送了小礼物。 这个综艺节目是现场主播的,并且是没有剧本的,全程都是摄像头跟着,镜头有少许晃动。 网友们都知道池夏条件非常好,人美大方,并且不搞cp炒作,多数都是路转粉。 这个综艺结束后,池夏收到了知名女明星带货直播的邀请,于是她开始出现在各大直播间里当客串嘉宾,帮忙明星直播卖货。 陈倩怡靠着一部仙侠剧火了的时候,池夏已经出现在大众视线里,因帮明星主播卖货给力,接了不少女配的戏份,帮着各大女明星男明星客串小人物。 池夏的拍戏时间非常短,一天两天就搞定,之后就回z市陪着霍涟,两人夫妻感情非常好。 这日池顶天打了电话给池夏,让她帮忙照顾几日许依惠,激动且委婉的告诉她许依惠有孕了。 池夏起先是埋汰了下池顶天,紧接着便告诉池顶天自己做不了主,得霍涟答应。 池顶天便又联系上了霍涟,霍涟自是听池夏,按照池夏的提示本对话,拒绝的较为彻底。 池顶天最后出了五十万的数目,霍涟才答应。 许依惠住进了池夏和霍涟的别墅内,池夏私下无人时便询问许依惠孩子的父亲。 许依惠说了孩子是她在酒吧找了一个男人睡了一觉有的。 池顶天回家跟陈萱如离婚,陈萱如自是不同意,闹了好几日。 后来派私家侦探跟踪池顶天,知道了池顶天经常往池夏所住的望江苑跑是因为将好上的女人由池夏照看着。 陈萱如便找上了门,这天霍涟不在家,去了傅狩的电竞公司。 王妈开了门,陈萱如直接闯入,看见东西就拿在手上,往地上砸去。 池夏和许依惠听到动静声,从楼下下来。 这是陈萱如看到许依惠后,气急败坏的说:“贱人!你以为躲在望江苑的富人区,我就找不到你了?” 陈萱如说这话时,已经冲了过去。 池夏见陈萱如发疯,立即攥住她伸长的手。 “贱人,贱人……” 许依惠显然有被吓到,往后缩了缩。 她下意识的托住肚子,颤巍巍看着。 因为孩子月份小,还不稳定,早期有流产现象。 许依惠格外的在乎肚子里的孩子,本能的保护。 池夏将要跟许依惠拼命的陈萱如给推开,她黑着脸道:“你做什么?” “池夏,你这小贱人!这女人肯定是你安排的人。你是报复曾害过你的人,你这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池夏呵呵笑了两声,将再次扑过来的陈萱如给推开。 陈萱如一时间没稳住,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一张脸贴在地上摩擦了两下,她顾不得疼,恶狠狠的抬头看池夏。 陈萱如的脸在贴地上摩擦了两下后,彻底歪了。 池夏诧异的指着她的脸:“陈阿姨,你的脸……” 陈萱如挺在乎脸的,见池夏指着她脸一脸诧异,忙去抚摸脸。 许依惠忙给池顶天发了消息,叫他速速来一趟,两个女人应付不了来发疯的池太太。 池顶天赶到的时候,陈萱如的脸歪的厉害,隆的鼻子都歪掉了,非常的吓人。 池顶天瞧着挺吓人的,连连后退。 陈萱如也感觉不对劲,又哭又闹,彻底疯掉了。 本以为陈萱如是个难搞的人,没想不战而败,脸歪鼻子塌给她非常大的打击。 池顶天派了人将陈萱如绑了起来,送去了孤岛的疯人院。 这件事陈倩怡知道后也是一个月后,此刻她已经小有名气。 池顶天通知她,他跟陈萱如离了婚,并且他要跟许医生结婚,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陈倩怡知道自己的妈妈没有翻身的余地,真心祝福。 池夏跟霍涟的日子过的很平静,她偶尔会去接戏,偶尔会在直播带货。 可以说是事业蒸蒸日上。 而在陈倩怡小有名气的时候,开始爆出各种黑料,她与导演不能说的秘密一个接着一个爆出来,甚至故意设计芭蕾舞队友的事也接二连三的爆出来。 容家知道自己被陈倩怡设计了,将其雪葬了。 陈倩怡被雪葬后将自己关在屋里,浑浑沌沌的过了半个月。 一天晚上她去便利店买东西,被路人认出来,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陈倩怡非常在乎别人的想法,即便被雪葬,网上依旧有人黑她。 她患上抑郁症,在一个夜黑人静的晚上,服安眠药自杀了。 这是池夏没有想到的,只能说陈倩怡的心里素质不高,她一直以为陈倩怡会是站在最后跟她斗到死的那个。 霍涟在忙于带新人比赛,霍氏集团被查出偷税漏税,而霍氏的法定负责人成了霍涟。 霍涟就知道霍耀天让他去集团上班没有那么简单,经历过半年的官司后,霍涟无需补缴,霍耀天和傅彤被逮捕,被逼着补缴,霍氏集团自此破产。 池顶天跟许依惠领证后,池顶天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在某一天晚上就瘫痪在床上。 从那天起,他的池氏就易了主,池夏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池夏每日都会看望池顶天,池顶天已经不能说话。 池夏从母亲的遗物中找到了一本日记本。 她每天都会去给池顶天读一篇。 日记本上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对一个穷少年的爱慕之情。 日子读完的那天,池夏就坐在病床边上道:“爸爸,我所有的不幸都来自于你。我恨过你,可当我坐在这,每天给你读一篇妈妈的日记后,我对你的恨意逐渐消散。是你亲手毁掉了一个爱你的女人和一个爱你的女儿。” 池夏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霍涟已经在停车场侯着了。 她笑盈盈的走了过去,霍涟拉住了她的手。 “回家吧!我做饭。” “还来医院吗?” “不了,以后的每一天都会很忙。” “嗯。” “毕竟……我继承了那么大的公司。” “需要人手吗?我可以为你效劳。” “那再好不过了。” 车行驶在马路上,被夕阳照耀着,回家的路程愉快又温馨。 全书完 【作者有话说】 数据不好只能完结,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