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生,不爱请早说》 第1章:癌症晚期 “墨太太,现在医学这么发达,癌症也不是不治之症,如果您积极配合治疗,相信” “我最多还有几个月?”阮默颤抖的打断医生无用的安慰。 最近一段时间,每当她与墨湛承欢之后,她身下都会出血,结果一查竟是宫颈癌,还是晚期。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最长,差不多,三个月” 霎时,阮默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给狠狠的薅住,有什么冲进眼眶 她起身,匆忙而逃。 她今年才二十三岁,居然得了宫颈癌,而且还是晚期,上天对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 十三岁时,夺走了她的父母,现在又要夺走她的生命。 泪水冲出眼眶,很久都不曾哭的她,这一刻再也憋不住。 可是她刚跑出检查室,就见过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从她的斜前方一晃而过。 墨湛! 她的老公怎么来医院了? 阮默顾不得难受,连忙抬腿就追了过去,尔后就看到他进了一个高级病房,病房门口上写着患者的名字:关美洋! 原来这几天他不曾回家,是因为他的旧情人回来了,只是那女人怎么病了? 阮默思忖着离开,去了院长办公室,很快院长将关美洋的报告,还有一份墨湛与她的配型报告给了她。 如果是别人,除非患者本人或是直系亲属是拿不到病人的报告,可阮默不同,因为这家医院就是阮家的,而她是阮家的大boss。 尿素症,晚期,需要换肾。 原来关美洋也得了重病,还有墨湛居然为了救她,去做了配型,他竟爱她爱到如此地步了。 只可惜,上天不成人之美,他们配型没有成功。 如果他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是不是也会对她好一些? 阮默心底有期望升起,尔后拨通了墨湛的电话,他好一会才接听,却极是不耐烦,“有事?” 阮默看着车窗外的大雨,喉头紧了又紧,“墨湛,我想你了。” 是的,她想他,真的很想很想。 此刻,她想让他陪着,她想窝在他的怀里 “我很忙,没功夫陪你无聊,”墨湛冰冷的话打断了阮默的痴想。 阮默的心狠狠一疼,想着此刻他正陪着关美洋,不禁低问:“你在忙什么?” “美洋回来了,我在陪她!” 本以为他会敷衍的找个理由,结果墨湛如此坦诚相告。 阮默知道他这不是诚实,也不是不愿撒谎,而是懒得,因为在墨湛心里,他从来没有把她当成妻子。 阮默原本还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了。 关美洋得了肾衰,而她却是癌症啊,可是她却无人关心。 “阿湛,我的腿好酸,你帮我揉揉,”不知关美洋是不是故意,娇弱的声音从未挂的电话那边传了出来。 阮默捏着电话的手一紧,对着电话那边墨湛说道:“晚上,我等你回家。” “没空!”他的回绝那般干脆。 阮默打开车窗,雨飘了进来,落在了脸上,无比的沁凉,她忽的莞尔一笑,“我刚才跟关美洋做了个配型” 那边瞬间沉默! “老公,我等你,”阮默说完这句,直接挂了电话。 (未完待续) 第2章:配型成功 入夜。 砰的一声开门声将睡眠很浅的阮默惊醒,她睁开眼就看到墨湛站在床前,没有开灯的房间,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黑夜里像是要夺人魂魄的鬼魅。 阮默不由的神经一颤,人也往被子里缩了缩,可是下一秒,墨湛的长臂便直伸过来,将她一把揪了起来。 “阮默,我警告你,要是敢动她,我要你的命!”他冰冷的气息吐在阮默的脸上,愈发的让他像要索命的修罗。 要她的命? 就算他不要,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可是纵使事实如此,可阮默的心还是因为墨湛的话像是被撕裂一样的疼。 五年了,她嫁给他五年,结果在他的情人面前,她只得到如此一句狠话。 还有,她有说动关美洋吗? 阮默自从医院回来后,就头脑晕晕的,但哪怕这样,她也知道自己没说过要怎么样关美洋的话。 “想要她没事也可以,那你与她断了联系,”阮默声音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既然他认定了她是恶毒的女人,那她也须辩解。 “休想!” 墨湛说着手一松,阮默跌回床上,“五年前你用手中的权势赶走她,五年后,我不会再让你动她分毫。” 是的,她阮默是阮氏总裁,五年前,她经营的阮家已经是商界的霸主,那时墨湛才刚接手墨家,根本与她无法媲比。 在墨湛心里,五年前关美洋会离开就是她阮默赶走的,可他不知道是关美洋在钱和他之间,选择了前者。 阮默不想解释,因为他不会相信。 “是不是在你们男人心里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阮默一直想不明白,她比关美洋漂亮,比关美洋有背景,最重要的是她比关美洋爱他,可为什么墨湛就是不爱她呢? 墨湛没有回她,似乎不屑,阮默看向了窗外,想到自己的终期,她淡淡一笑,“墨湛,你说我哪天要是死了,你偶尔会想起我吗?” 砰—— 回应她的冰冷的关门声。 三天后,阮默接到了医院的通知,她与关美洋竟然配型成功。 其实阮默会和关美洋做配型,不过是在看到墨湛与她配型失败后,一时兴起而为,可是上天似乎很喜欢捉弄她,居然她与关美洋配型成功。 虽然阮默很讨厌这个结果,但上天似乎也帮了她一个忙,那就是如果她能拿一颗肾换来与墨湛最后的时光,那她愿意。 她爱他,已经爱到如此卑微。 阮默拿着报告,敲响了关美洋的病房。 “你怎么来了?”墨湛看到阮默,锋利的双眉立即拧了起来,人也站起来,挡在了关美洋面前,保护欲十足。 “我的老公在这,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阮默浅笑着,让她这张美艳到毫无任何瑕疵的脸愈发动人。 阮默说着,她走到病床前,将刚从门口花店买的花给关美洋递了过去,“关小姐,祝你早日康复!” 关美洋却是一躲,好像阮默给她的不是花,而是会伤人的毒蛇似的,人也抓住了墨湛的衣服,“阿湛” 这低低的一声轻呼,那叫一个柔肠百断,再加上那一副好像谁欺负了她的样子,别说墨湛了,就是阮默看着都觉得心疼。 “你想做什么?”下一秒,墨湛出手,一把打掉阮默拿来的花,并掐住了她的手腕。 (未完待续) 第3章:世纪好老婆 很疼,却不及阮默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的老公现在为了别的女人,竟然对她如此暴力,她没法不难过,更何况还在刚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的最脆弱时刻。 阮默看着墨湛,眼前的男人俊冷,也让她迷恋,她红唇轻启,柔软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不自觉的委屈,“老公,你觉得我是来做什么?” 墨湛本就紧皱的眉头拧的更深了,他没有说话,而是拽住阮默往外走,“有什么事回家说。” 回家? 她天天都等着他回家,他都不肯,现在居然要带她回家,这下该她不愿意。 阮默的手用力一抽,“还是在这说吧!” 墨湛回头,冰冷的眼神已然带了警告,阮默却无视的一笑,看向了关美洋,“因为我要说的话与关小姐有关。” 闻声,墨湛与关美洋同时看向对方,而阮默已经走到了病床边的沙发上坐下,她捏起关美洋的床头卡,看着上面的字,轻轻念道:“尿毒症!” 关美洋的脸色难看,墨湛也出了声:“阮默” 在墨湛看来,阮默此举就是故意在刺激关美洋。 阮默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轻笑:“这么紧张做什么?不就是尿毒症吗?这种病没什么大不的了,比癌症好多了。” 阮默这话是由感而发,因为尿毒症可以透析,可以换肾,总之还能活着。 可是她呢?直接被判了死刑,而且还是个立即执行,因为她只有三个的月时间了。 说这话时,阮默只觉得自己身下忽的一热,应该是又出血了。 “阮默!”墨湛再次叫她,声音里的低沉透着他耐心磨尽的不耐。 “老公我说的是实话,”阮默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墨湛面前,伸手把他肩头上一根女人的长发捏了起来,这是关美洋的,黑色的直发,而她是棕色长发。 “我与关小姐的配型结果出来了,”阮默说这话时,将手中的头发绕在了指尖,举到了墨湛面前。 “你”墨湛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腕。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阮默就说道:“配型很成功,所以只要我愿意,关小姐就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阮默说完就看到墨湛眸光一下子紧缩,就连关美洋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看着他们的反应,阮默轻轻一笑,抬手搂住了墨湛的脖子,“老公,你说我是不是世纪好老婆?” 墨湛没有说话,一双暗不见底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好像要看出她的心思。 “不,我不要!”就在这时,关美洋不知是不是受不了阮默与墨湛当着她面的亲热,立即摇头拒绝。 阮默冲着她挤了下眼睛,“别这么早拒绝,我是说愿意给你,你才有得救。” 关美洋本就因为生病脸色不好,现在愈发的难看,却又被阮默怼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究竟想玩什么把戏?”阮默圈在墨湛脖子上的手被他猛的拉下,脸沉的像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天,“阮默,我警告你,我是不会让你伤害美洋的。” “谁说我要伤害她?”阮默强忍着胸口的痛,从包里掏出那份配型成功检查单,举到了墨湛面前,“我是想救她,让她好好活着,然后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未完待续) 第4章:夫妻共同财产 阮默的话让墨湛和关美洋都懵逼了! 墨湛好一会才看向阮默手里的配型报告,上面清楚写着配型成功,之前她说去做了配型,他还以为她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真的做了。 “阮默” “嘘!” 阮默做了个让他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走向了关美洋,将她的那根落在墨湛身上的发丝轻轻一吹,吹到了她的脸上,关美洋当即吓的眼睫连眨。 “肾能给你,”阮默离的很近,近到她都能看清关美洋眼底的慌乱,这就是小三的悲哀,在正室面前,永远不可能理直气壮。 “不过我有条件!”阮默似是故意,一字一字说的极慢。 “阮默,我们出去说!”墨湛过来,拉住了阮默。 阮默回头看着他,温柔的一笑,“老公,肾是给她用的,得需要她点头才可以,必须要当着她的面说。” 说完,阮默重又看向关美洋,“关小姐,我的肾你用吗?” 关美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看向了墨湛,似在纠结着什么。 其实阮默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于是直接说道:“墨湛可能还没告诉你吧,他与你的肾配型不成功,指望他救你是不可能了,而且短期内你应该找不到合适的肾源。” 如果能找到,墨湛也不会亲自给关美洋做配型,男人的肾可是男人的根。 关美洋脸色一白,而墨湛再次捏住阮默的手臂,“你跟踪我?” 阮默呶了下嘴,“老公,你似乎忘了这家医院姓什么了?” 这家医院是阮默父母还在时就开立的,虽然是私立医院,却是放眼国内技术最好的医院。 可是父母留给她最好的医院,却救不了她的命。 “再说了,我老公要捐肾,怎么着也得我同意才行,毕竟你的肾你用我也用,那可是我们夫妻共同的财产,”阮默说着,手往墨湛腰间调戏的摸了一把。 墨湛脸上闪过不自然,而关美洋则低下了头,不知是难堪,还是难过? “关小姐,我的肾用不用呢,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呢,如果要用,我是有条件的,我的条件就是你离开我的老公,”阮默刚说到这里,关美洋立即抬起头来,眼眶里的泪水已经打转。 “阮默,你够了!”墨湛低吼。 “墨湛,想要她活命,就听我把话说完!” 阮默重又看向关美洋,“我说的要你离开,时间不长,只要三个月,这三个月内,你不许给他打电话发消息,更不许与他有联系,就让他当这个世界上没有你,三个月后,我的肾给你,不仅如此,我墨太太的位置也可以一并给你!” 阮默说完,只见墨湛和关美洋都愣了,尤其是墨湛的眸子一下子缩紧。 放眼整个江城,谁人不知道阮默有多在乎自己墨太太这个身份,现在她居然说要让出来, 这比她说要给关美洋一颗肾还让人震惊。 阮默站直身子,看了眼死盯着自己的墨湛,然后抬腿往外走,而墨湛却拉住了她。 “你刚才说什么?” 阮默看着他,再次温婉的一笑,“我说只要她听话,三个月后我们离婚,还有到时,我会把阮家也给你,当作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未完待续) 第5章:只要他三个月 阮默这话不是说着玩,她是深思熟虑的! 三个月后,她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到时她就算不跟墨湛离开,只要她一死,他还是可以光明正大娶关洋。 与其那样,倒不如现在阮默主动说出来,或许会让关美洋心动,让她不再纠缠墨湛,这样墨湛或许就能全心的来爱她一个人。 再说了,关美洋虽然对墨湛的爱不够真挚,可墨湛爱她,如果自己死了,能成全他与爱的人在一起,阮默也是愿意的。 至于阮家,也是一样的,阮家就只有阮默一个人,她死了,阮家也无继承人,更何况墨湛为了打击她,一直在暗中与阮家抢生意,与其让阮家没落,倒不如送给了墨湛,这样就算她死了,阮家的那些员工还可以有地方混饭吃。 阮默从医院出来便回了家,公司她很少去,因为有易铭在打理,易铭是她的助理,毕业后就跟着她,到今年已经六年了。 晚上,阮默刚洗完澡,房门从外面推开,墨湛回来了。 他从来都是半夜才来,这个时间过来,阮默很意外,不过她大约猜到他来是为了什么? 不过他没有直接说,阮默也没有提,而是拿过吹风机吹头发,可是吹了两下,她忽的想到什么,便把吹风机举到他的面前:“墨湛,我们结婚五年了,你都没有给我吹过一次头发。” 墨湛眉头拧了拧,“你这是在怨我?” 阮默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吹吹头发” 每当她看电视里有这样的画面,她就不由幻想墨湛为她吹头发会是什么情景。 “说吧,你今天去医院说那些话,究竟想做什么?”墨湛终是接过吹风机,为她吹起了头发。 果然与阮默想的一样,他是为了关美洋而来,也是因为他不信她的话而来。 阮默没答,而是闭着眼享受他手指穿过她发丝的柔软。 看着她沉浸的样子,墨湛莫明的烦躁,然后将吹风机丢到一边,阮默知道他心不甘情不愿,可还是想要这片刻的温暖,哪怕是假的。 阮默重新将吹风机塞到墨湛的手里,耍赖的说道:“你要是不给我吹头发,我就不告诉你。” “阮默” “来老公,继续!”阮默此刻的样子像在哄个小孩。 墨湛看着她,终还是拿起吹风机继续,阮默笑了,那笑明媚灿烂又满足,好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了最想要的赞美一般。 不知怎的,看着这样的她,墨湛忽的心生心头一紧,再也为她吹不下去,丢下吹风机站到窗前。 所谓强扭的瓜不甜,阮默也没有再强求,她走过去,走到他的身边,将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墨湛,我今天去医院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你开心。” “你提出那样的条件,你觉得我会开心?”墨湛的声音清冷。 她的条件不过就是要他的三个月啊,而她给他的则是她的全部。 “只要三个月,墨湛我只想要你三个月,我跟你结婚五年,现在只要你三个月都不可以么?”阮默卑弱的哀求,此刻的她哪还有大家说的女强人的强势。 墨湛的喉结滑动,“阮默,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听到他的问话,阮默的眼眶忽的热了,他还是在意她的啊,竟然听出了她的不对劲。 其实只要一个人稍微用点心,都会觉得这样的她不正常,因为正常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肾给情敌,还要让出正室的位置,甚至连自己的家业也要拱手相让? 阮默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再次将脸贴紧他的后背,“老公,答应我好不好?” 墨湛的嘴唇动了动,只是嘴还没张开,他的手机就响了。 尔后,关美洋的声音从那端虚弱的传来:“阿湛,我不要她的肾,我宁愿死,也不要失去你” (未完待续) 第6章:同意她的条件 “美洋,你怎么了?美洋”墨湛猛的起身,动作太急,阮默被掀翻倒地,头碰到桌角,一股锐痛袭来。 可是,墨湛看都没看她一眼,便抬腿疾步往外走,阮默顾不得头上的痛,伸手抱住他的腿,“老公,我受伤了。” 说着,她抬头给他看,因为阮默此刻已经感觉到额角有温热的液体往下流,她知道那是血。 墨湛回头看着她,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唇角浮起一抹阴冷,“你这点伤叫伤?你知道美洋现在怎么了吗?” 阮默弱弱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阮默,我告诉你,如果美洋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客气,”他摞下狠话的时候,阮默只觉得下巴传来被捏碎的疼。 他对她从来没有疼惜二字,好似在他眼里,她阮默就是金钢铁箍做的。 虽然阮默不知道关美洋怎么了,但她能确定这一定是那个女人故意玩的把戏,就是不想让墨湛陪着她身边。 “墨湛,如果你走,我的肾就是挖出来喂狗,也不会给她,”阮默最后绝望的提醒。 墨湛回头,死盯着她,“阮默,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欺弱霸凌的样子。”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阮默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他说她欺弱霸凌,而他才是那个将她踩入泥底的人。 不知是不是墨湛给的伤让她承受不住,还是她的病情加重了,阮默直接趴在地毯上就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将她抱起。 她迷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墨湛,这一刹那,她有种在梦里没醒的感觉。 “墨湛,”她嚅嚅的叫了他一声,尔后抬手摸上他的脸。 “我们谈谈吧,”墨湛将她放到沙发上。 “谈什么?”阮默还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你说要我陪你三个月可以,但你要马上把肾给美洋,”墨湛出口的话让阮默彻底的醒了。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天色还只是蒙蒙亮,她又看了眼墙壁的时钟,刚好是五点。 他这么一大早的来,原来就是要她的肾。 “好急啊,”阮默重又看向墨湛。 “昨晚她因为怕我离开吃了大量的安眠药,药物加重了她的肾脏受损,所以等不了了,”墨湛说到这里顿了下,“阮默,她手术结束后,我便不会再见她,如你要求的陪你三个月。” 虽然这个条件是阮默最先开的,可是现在听墨湛再说出来,阮默的心还是好痛。 他真的好残忍啊,为了救他心爱的女人,竟然不惜牺牲她。 这一刻,阮默忽的不甘,于是冷冷一笑,“昨晚我说过的,只要你走出这个门,我的肾就是喂狗也不会给她,墨湛我给你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所以” “阮默,昨晚是我错了,”墨湛打错她。 阮默愕然的看着他,他竟然跟她道歉?墨湛的世界里永远没有他错这两个字,现在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跟她,跟他最讨厌的妻子道歉? 阮默没有一点喜悦,相反有的只是难过,心酸 他还真的爱关美洋啊,爱到为她可以放下骄傲,自尊,甚至不惜哀求她! 此刻,阮默还能说什么? 她点头,“好,希望你说话算数。” 她答应了,只因她不舍得看他纠结,痛苦,难过。 (未完待续) 第7章:谁偷了她的肾 医院的病床上,阮默躺在那里,无声的看着窗外,再过三个小时,她就把自己的一颗肾捐给关美洋了。 其实这样挺好,等她死了,至少她的肾还能活着陪他,这样也就等于她换了个方式继续爱他陪他。 是的,她爱他,从十三岁那年遇到他,便爱上了他。 大概是因为想起了过往,阮默的手痒了,她问护士找来画笔和纸开始涂画,画的就是当年墨湛骑着单车带她骑行的画面。 这样的画,她画了十年,她自己都不知道画了多少幅,可就是想画,似乎这是她爱的一种方式。 她想他的时候会画,她开心的时候会画,难过的时候也会画 而每次画这幅画时,阮默都有种自己又仿若回到十三岁那年,她他被抱在怀里的感觉 每每这时,她的唇角便会不自觉的上扬,她正沉浸在回忆的幸福之时,忽的手中的笔被猛的抽走,她抬头,却对上墨湛一张阴沉的脸。 大概是习惯了他对自己的冰冷,阮默并没有在意,而是把手伸向他,“老公,把笔给我,马上就画完了,画完我送给你好不好?” 啪—— 下一秒,阮默看到墨湛用力一折,笔顿时断成了两截。 她终感觉到了不对,“老公,你怎么了?” “为什么骗我?阮默,你怎么这么恶毒?”墨湛质问她时,手也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完全愣了,眨了下眼睛,甚至顾不得疼,问道:“我,我骗你什么了?” 砰! 他将她放在被子上的画板拿起砸到墙上,然后猛的掀开了被子,扯开她的病号服,指着她小腹上那块疤,“你不说要给美洋一颗肾吗?你的那颗肾呢?” 阮默小腹上的疤有些难看,像条僵死的蜈蚣趴在那里,而这疤自打她有记忆时就有,母亲曾告诉过她,那是她小时得过一次阑尾炎动手术留下的。 阮默不想墨湛看自己难看的疤,去扯衣服,甚至忽略了墨湛的质问,可他却阻止了她,“阮默,你怎么能这么骗她?给了她希望又让她绝望?” 阮默这才反应过来,“墨湛,我骗她什么了?你把话说清楚。” 下一秒,墨湛将一张b超单甩到了阮默的脸上,“你自己看。” 阮默拿起b超单,只见上面写着单肾,功能良好。 哪怕如此,阮默还没感觉到什么,而是看向墨湛,“上面写着良好啊,我能捐的。” “一颗肾怎么捐?还是你想借机让她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墨湛低吼。 阮默愣了一下,一颗肾? 她再次看向b超单,终于看出了不对,可是她却呆了,每个人都有两颗肾,为什么她的b超单上显示是单肾? 阮默愕然的时候,墨湛再次掐住她,“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阮默怔怔的看着他,“我的那颗肾呢?” 听到她的话,墨湛更加怒火中烧,因为在他看来她就是故意狡辩,掐着她的手用力 (未完待续) 第8章:一夜之缘 “墨湛,你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音低呵,墨湛被一把推开,阮默又重获了呼吸。 “你疯了吗?他是你的妻子!”说话的是墨老太太,墨湛的奶奶。 她今天才知道阮默要给关美洋那个女人捐肾,所以赶来阻止,却没想到却看到这样一幕。 墨湛没有理会老太太的话,仍死盯着阮默,只是他掐过阮默和那只手正在微不可察的抖,心底有个声音在问他自己,如果老太太不来,他真的会掐死她吗? 墨湛不知道,他只知道恨她,恨她的高高在上,恨她当年不顾他的意愿,让老太太以死相逼威胁他娶了她,更恨如今她仍喜欢将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墨湛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默默一下,我,我就没有你这个孙子!”老太太再次发狠话。 墨湛终于收回目光看向了老太太,眼底却是不畏一切的淡然,老太太清楚如今的墨湛再也不似五年前,可以任由她摆布了。 “还有,那个姓关的女人,只要我活着,她就永远别想进我们墨家的门,”老太太在与墨湛的对视中又摞下狠话。 墨湛始终没有出声回应,片刻后,直接转身离开。 老太太看着就这样离去的墨湛,气的拐杖在地上捣了好几下才看向阮默,只见她脸色惨白,脖子上一大片淤紫,她抬手就要按呼叫器叫医生,阮默却制止了,“奶奶,我没事。” 五年前,阮默十八岁,她漂亮,有钱,追她的人都排着队,可她从来都不屑一顾,因为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在她十三岁那年,她得知父母去世,从学校里跑回家,结果在路上又被人抢了钱包,失去一切的她痛苦大哭,后来有个骑单车的男孩出现,陪了她一夜,还给她捏了一晚上的泥人。 第二天,男孩将她送到了家,当时极度伤心的她甚至都忘了问他的名字,可他就那样驻扎在她的心里,一直忘不了,也一直在寻找。 直到五年前,阮默应墨家老夫人邀请参加墨氏公司的庆典,其实她原本只是卖个面子才去,却不曾想她一直寻找的人竟然是老夫人的孙子——墨湛。 老夫人是个精明人,看出了阮默对墨湛的爱意,便竭力撮合了他们,而阮默那时并知道他已经有了女朋友。 直到结婚前夕,墨湛醉酒说出来实情,阮默才知道自己插足了他的爱情,虽然她很爱他,可她不愿做个第三者,更不想他痛苦难过,她去找了关美洋想解释清楚,结果却撞见她正跟一个外国男孩在一起。 “阮默,你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你怎么能把自己的肾给那个女人?”老夫人的话拉回了阮默飘飞的思绪。 “她这次回来是要跟你抢墨湛的,你不想办法捍卫自己的婚姻和老公,反而要救那个女人,你这是在喂狼,你以为她会感激吗?她好了会狠狠的反咬你一口,你在商场这么多年,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不会还要我老太太来教你吧?” 老太太对着阮默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话,阮默不怪她,她知道老太太是为了她好,虽然当初老太太力撮她与墨湛在一起更多的是为了墨家利益,可这五年来,老太太也给了阮默很多关爱。 “阮默,我今天郑重的告诉你,你绝对不能救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女人这次回来别看表面病怏怏的,她不过是借着生病的名义来抢夺你男人的,你要做的就是尽快和墨湛生个孩子,拴劳你们的关系!” 生个孩子? 阮默也想啊,甚至她也怀过墨湛孩子,可是却被墨湛给给强行吃了堕胎药流掉了。 还有现在她一个将死之人,如何能生孩子? “阮默,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老太太说了一大通,见阮默不说话,有些生气了。 “奶奶,我想离婚!”阮默的回复让老太太一下子愣了。 (未完待续) 第9章:冤家路窄 阮默虽然早就跟墨湛说过会和他离婚,但她一直想的是等自己快不行的时候,可就在刚才,在他要掐死她,在他眼底对她全是恨时,她忽的就做了这个决定。 如果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她不想他还恨她。 如果与她离婚了,能让他对自己的恨少一些,能让他对她友好一点,那她就遂了他的心愿便是。 “阮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老太太半天才出声问她。 “奶奶,墨湛他不爱我,我以为这五年的时间,我能让他爱上我的,可我失败了,所以没必要再将这份痛苦一直延续下去了。” “阮默,你这是真的下了决心?”老太太问这话时声音颤抖。 “是!”阮默吐出这一个字时,胸口那闷闷一痛。 “可我不会同意!“老太太说的十分果绝。 阮默轻轻一笑,“奶奶,如果离婚我把阮家也给他呢?“ 老太太怔住,尔后不敢置信问:”你这丫头是被他气晕头了吧?” “奶奶我没有,我很清醒,”阮默说着看向了窗外,”我爱墨湛,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他。“ “你这孩子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奇怪啊?“老太太也发现了她的异样。 阮默摇头,“奶奶很抱歉,您一直想要我生个孩子,我一直也没有……“ “这不怪你,我知道的!”老太太也是无声的叹息。 她怎么会不知道阮默没有孩子,是墨湛一直不给机会?”奶奶,其实我怀过一次孩子,可惜掉了,是墨湛弄掉的,他讨厌我,也不想要我生的孩子,“阮默说到这里,泪水开始在眼圈打转。 墨湛给了她那么多痛,但孩子是她心头最不能抹去的那个痛。 老太太愕然,“这个混帐,这个混帐……“ 骂完以后,老太太似乎也坐不住了,起身走了。 阮默发了会呆,叫来了医生,医生告诉她,通过调了她的病历发现她的肾是她刚出生两年的时候就切掉了,而且她现在体内的一个肾,还是别人移植的。 原来,她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命不长久,如果不是别人的肾,她早就死了。 医生走了以后,阮默也离开了,现在她不需要捐肾了,也不能捐肾了,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可是有句话叫冤家路窄,她与墨湛和关美洋竟然在病房走廊遇了个正着,一看到她,关美洋便尖叫起来,指着阮默嚷道:“我早就说过你根本就没想救我,你就是想把阿湛从我身边骗走” 她歇斯底里痛苦指责阮默的样子,好像她是正室,阮默才是不要脸的小三。 阮默已经不想与她再争执什么,因为她已经决定放手了,可是关美洋似乎并不愿这样,在阮默经过她时,她一把抓住阮默,然后将她往后推去。 阮默的头直直的撞到了身后的墙壁,一股闷痛之后,她就感觉鼻子有热乎乎的液体流了出来。 是血!阮默不用摸也知道。 这些天她没少流鼻血,更何况现在还有外力帮忙,她不流血才怪。 “阮默” 她听到了墨湛的一声低呼,可是还没等墨湛做出其他举动,关美洋已经趴在他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好像受伤流血的人是她似的。 阮默已经不想看她虚伪又拙劣的演技,只是看着墨湛:“有空回家一趟,我有话对你说。” (未完待续) 第10章:梦里的孩子 阮默不知怎么走出墨湛的视线,更不知怎么走出的医院,只知道自己上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而且身下还有热液一汩一汩的渗出,而她的脸上早已一片沁湿。 除了眼泪,还有血! 她拿过纸巾在脸上胡乱擦了几把,便匆匆开车回了家,进了浴室,褪下衣衫,身下的长裤早已被血水浸透。 宫颈癌的晚期就是出血,只是阮默没想到会是这么厉害。 她把自己丢进浴缸里,现在她需要温暖,而唯一能给她温暖的就只有浴缸里洗澡水了。 不知是身体太疲惫,还是她太累了,阮默在浴缸里睡着了,而且还做梦了。 她梦到一个孩子,是个女孩,穿着粉色的莲蓬裙,扎着一个丸子头,那模样特别好看。 “宝宝,你叫什么名字?你好可爱啊,我抱抱你可以吗??”梦里的阮默抱住了孩子。 可是怀里的孩子身体好冷,冷的她都跟着发抖,阮默连忙松开她,“宝宝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冰?” 孩子看着她,突然眼睛一瞪,有血流了出来,小小的手指着她,“你是坏妈妈,你不要我,你把我杀死了。” 阮默吓的一下子跌倒,尔后醒来 她从浴缸里爬出来,全身都在哆嗦,因为浴缸里的水早已冷透,怪不得她会觉得冰 可是梦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她说是她不要她,是她杀死了她! 阮默站在沐浴上用清水冲洗自己,脑中反复闪过的都是梦里孩子的指责,她突的想到四年前,她被墨湛强行灌了药流掉的孩子。 是那个孩子吗? 一定是的,除了那个孩子,阮默没有再怀过孕,不过那次流产几乎要了她的命。 因为吃药流的并不彻底,她事后也没有检查,直到她身下一直出血,她才去了医院,大夫说没流掉的东西还在子宫内,引起发炎,并损害了子宫。 她后来又做了清宫术,那过程几乎像是凌迟一般的疼,也是从那以后,她例假便不再准时,与墨湛床第之欢还会出血。 她一直当作是他对自己太野蛮,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她的出血变得严重才去检查,却已经是宫颈癌,而且还是晚期。 现在想想,她失去的孩子,她的宫颈癌,都是墨湛一手造成的。 他除了一次次捅伤她的心,还把她的身体也弄成这样,最可恨的是害了她的孩子。 如果那孩子留着,现在已经有三岁了,就算她要死了,这世上也有个血脉能继承她的一切。 可是,墨湛都没有给她留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阮默啪的一巴掌拍到墙上,怒吼出声:“墨湛,我恨你。” 她一直以为自己爱他,爱到可以以爱化恨,所以不论他如何待她,哪怕今天在医院里她要掐死他,她都没觉得怎么样,可是梦里的孩子唤醒了她的恨意。 她恨他,恨他对自己的残忍。 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从外面推开,墨湛站在了门口,透过水雾看过来 阮默也看着他,片刻后,她关掉水龙头,带着一身的水珠,一丝不着的冲着他走了过去—— (未完待续) 第11章:露出獠牙 墨湛看的呆了,喉结上下耸动,他虽然不承认自己对这个女人动了情,可是他对她有欲望,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每次看到她,他都会有冲动,更何况现在她这样站在自己面前? “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墨湛出口的话透着对阮默的羞辱,尽管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阮默淡淡一笑,“怎么不可以吗?我现在是你的老婆,交公粮是你身为老公的义务!” 说着,阮默搂住了他的脖子,而墨湛也在那一瞬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五年的婚姻,墨湛对她唯一的乐趣就是索欢,他不爱她这个人,却是极爱她的身体。 曾经阮默以为他早晚会因为她的身体爱上她,今天她终于明白了,这只是她的痴心妄想。 看着沉醉于自己身体的男人,阮默的手抬起—— 啪,啪—— 两个脆响的耳光落在了墨湛的脸上,他在她身上骋的动作蓦地停下,墨湛怔看着阮默,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打他? “你发什么疯?”片刻,他咬牙低问。 阮默没有回答,而是张嘴咬在他的脖子上 痛感,让墨湛抽身,也将她一把推开,阮默跌倒在地。 墨湛摸了下脖子,指尖一片晕红,刚才她咬的还真是用力,大有要咬断脖筋的感觉。 她从来没这样对过他,不论他怎么对她,好似每次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让他有无力感,也正因为如此,他对她似乎也虐上了瘾,似乎想看看她的底线到底在哪? 而刚才她的反应 “终于露出你的獠牙了?”墨湛俯身,黑眸灼灼的审视着她。 他知道她从来不是善人,不然也不可能纵横商场十年,可是她在他面前从来都像猫咪般乖巧。 今天,他终于见识了她的狠戾,像是一头要吃人的母狼。 阮默半趴在地上,她亦是眸光一闪不闪的瞪着他,她想说什么,却是全身都在抖,甚至牙齿都在打颤,她说不出话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来墨湛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着她抖如筛糠的样子,他忽的喉头发紧。 “疯子!”末了,他丢下这两个字,甩门离开。 随着砰的关门声,阮默也在这一刻放声痛哭 门外,墨湛还握着门柄的手收紧,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哭,为什么他该毫无感觉的,可现在听着,他的心竟丝丝收紧呢? 墨湛手一松,抬腿快速的离开。 阮默是被电话吵醒的,其实她被吵醒的时候,她的电话里已经有十多通未接来电。 “喂,易铭有事么?”她声音极其疲惫慵懒。 易铭是她的助理,在她身边做了六年,他清楚她的生活习惯,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他不会打电话给她,更不会连打这么多。 “阮总,今天营销总监反馈,我们的前三甲客户都被墨氏给截走了,”易铭跟着阮默经过大风大浪,很少会激动的情绪,而现在他的口气明显有些激动。 昨天晚上她咬过他,今天他就截走她的大客户,墨湛对她的报复从来都是简单粗暴直接。 阮默暗暗摇了下头,平静的对易铭回道:“我知道了。” “阮总” “我发你邮箱的东西给我打印两份,还有股份转让书准备好,我一会去公司要用,”阮默说完不给易铭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昨天晚上墨湛走了以后,阮默起草了离婚协议,她决定放手了。 (未完待续) 第12章:未曾爱过 入夜。 阮默半趴在床边,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睡熟的男人。 是的,墨湛睡的很沉,连她来了都不知道,他一定累极了吧。 怎么能不累呢? 一边要照顾身患重病的初恋情人,一边还要想尽办法打压她这个前妻 而她从来不想他累,也不舍得他累,所以她决定放手,让他过的轻松一点。 只是她好舍不得他 她爱了他十年,十年啊,三千多个日夜,而从今天之后,他将与她再无关系,她再也没有资格像现在这样看着他,她再也没有资格爱他。 所以,今晚是她最后一次爱他了。 想到这个,她悄悄的爬上床,轻轻的把头依向了他的胸口,手也抚上他的眉眼,最后手指落在他颈间,她昨晚咬的伤痕上。 咬痕很深,有的地方甚至应该出了血,当时他一定很疼吧! 而她应该是疯了,她怎么能咬他呢?怎么舍得咬他呢? 阮默无比懊悔,也无尽心疼,甚至不由把唇凑了过去,轻轻的吹气,她想让他忘了昨晚的痛 可是她一口气还没吹完,就感觉身子一晃,一股重力将她踹了下去,咚的一声,她跌倒在地,手臂划过什么,一股锐痛袭来 “墨湛”她低低的唤他。 “你怎么在这?”墨湛的眼神凌乱又意外。 这是他的私人别墅,她从来没有来过,所以刚才感觉到有人碰自己,他本能的就飞起一脚。 阮默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自己火辣辣的手臂,一道巴掌长的划伤正在流血 墨湛也看到了,他眸光一缩,下床,找来纱布和酒精,为她处理伤口。 酒精灼烧着流血的伤口,很疼,可是阮默却感觉不到,因为所有痛感已经被墨湛此刻的温柔给掩化。 “墨湛” “不要说话!”他的语气完全没有他的动作温柔。 可是阮默并没有在意,她痴迷的看着他,“你其实也是心疼我的对吧?” 不然他怎么会给她上药? 墨湛的动作一顿,阮默继续说道:“我们结婚五年了,我是十八岁嫁给的你,我知道你不爱我,但我一直相信你会爱上我的,所以这五年来我一直努力,只要你喜欢高兴,不论怎么对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可是五年过去了,我今年二十三岁了,你还是没有爱上我。” 说到这里,阮默苦涩一笑:“别人都说我阮默无所不能,其实我很失败,我连自己丈夫的爱都没得到。” “你这是在怪我?”他声音清冷。 阮默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墨湛抬头看向她,眼底的深遂在熠动,那般明亮,阮默抬手抚上他的眼,“墨湛,你告诉我,这五年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他为她上药的动作停下,是彻底的停下,因为他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到边,他看着她,而她亦看着他,片刻之后他起身,坐到一边沙发上,吐出两个字:“未曾。” 顿时,阮默只觉得胸口一痛,尔后有什么直涌喉咙—— 她就不该有奢望的,她是该彻底清醒了,她顾不得手臂上的痛,拿过一边的包包,从里面掏出已经签完字的离婚协议走到他的面前:“我们离婚吧!” 墨湛震惊的看向她,阮默轻轻一笑:“我们离婚,你娶你想要的女人,过你想要的生活。” 此刻阮默笑的多灿烂,心底就有多痛,可是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未完待续) 第13章:他要娶别人 墨湛翻看着协议,尔后目光定格在一处,“你确定要这样做?” 阮默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他是在问她确定要把阮氏也给他? “不给你,早晚也被你吞掉,不如现在就给了你,”阮默刚说完,墨湛便抬头看他。 阮默轻轻一笑,“墨湛,我虽然不说,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纵容你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我爱你。” 墨湛捏着协议的手收紧,阮默拿出笔来递过去,“签字吧,签了你就自由了。” 这一刹那,阮默其实是期望他拒绝的,可他接过了笔,迟疑了一下,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阮默的心犹如被一把利刃倏的划过,疼的她窒息。 这份婚姻一直是他的耻辱,现在他终于解脱,又怎么会拒绝? 阮默忍着心痛,将墨湛签完字的离婚协议抽回来,一边往包里塞一边说道:“离婚手续我会让易铭去办,股份转让的事等律师走完程序就会到你这里,所以对阮氏收手吧!” 一口气说完,她快速转身,离开的步子从容,脊背也挺的笔直,骄傲如她,仿若离婚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可是没人看到她转身的刹那,已经泪流满面。 身后,墨湛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手中的笔不知何时折成两断。 “唔——” 阮默刚一出了墨湛的别墅,便只觉得喉咙一咸,她张嘴,一张血红从嘴里呕了出来。 是血! 她已经开始吐血! 阮默知道自己是真的病入膏盲了,不过她已经不怕了,现在她与墨湛离了婚,阮氏也有了着落,她就是现在死去,也没有任何挂牵了。 其实,挺好的! 阮默心里清楚,这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好痛,好痛,好像心像是被从身体给剥离了一般,不光痛,还空了。 她没有再回与墨湛的那个家,从墨湛签下离婚协议的刹那,那个家将与她不再有关系。 “拿着这个尽快把手续办了,离婚证一定要亲自交给墨湛!” “还有,把我之前住的地方收拾一下,也一并交还给他。” “公司的事以后找墨湛” 阮默打电话叫来了易铭,一项项安排完,自己便关了手机,开启自己自生自灭的生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阮家别墅吃了睡,睡了吃过了几天,只知道医生给开的药全部都吃光了。 阮默来到医院取药,她的打算是取了药便回家继续躺睡,现在的她特别嗜睡,好像怎么都睡不醒似的。 可是取了药的她刚上车准备离开,两道熟悉的身影就那样不期然的闯进了她的视线—— “阿湛,我觉得冷!”关美洋脸色有些白,身上还穿着病号服。 下一秒,墨湛将她搂进怀里,“这样呢?” “好多了!”关美洋露出幸福的笑,“阿湛,有你真好。” 他没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她,而这样的温柔是他从来没有给过阮默的。 阮默看不下去,抬手去升车窗,而这时就听关美洋说道:“大夫今天给我做了检查,说是我移植的肾很好,没有一点排异,等再过两次检查,我就能出院了。” “嗯!”墨湛耐心极好的应着。 “阿湛,等我好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关美洋仰头看着墨湛,眼底满满的爱意。 “好!”墨湛亦是点头。 阮默的心再次一痛,尽管现在墨湛已经与她没有关系了,可是听他要娶别的女人,她的心还是是好痛,好痛,痛的她直接就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能动。 “阮默?”良久,耳边有声音叫她。 (未完待续) 第14章:也有人爱她十年 阮默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抬起头来,只见面前的脸有些陌生,“你是?” 问这话时,阮默目光的余光扫向刚才墨湛和关美洋所在的位置,而那里早已没有了他们的身影。 “罗晋明,罗氏的大上个月我们一起吃过饭,”说话的男人三十多岁,一身西装穿的格外正式,标准的中年油腻大叔。 阮默点了一头,“罗总” “您不舒服吗?”罗晋明盯着阮默苍白的脸色问。 “没事,昨晚没休息好,”阮默扯谎,而这时罗晋明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被阮默扔在副驾驶的药包。 阮默也看到了,说谎被当面揭穿有些尴尬,她微微一笑,“罗总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罗晋明叫住了。 “有事?” “阮小姐,我能不能请您喝杯咖啡?” 请她喝咖啡,她跟他很熟吗? 阮默在心底默问了一声,尔后摇头,“抱歉,我最近睡眠不好,许久不喝咖啡了。” 她的确许久不喝咖啡了,因为这是她吃药的禁忌,虽然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太久,但还是很乖的听医生把该戒的都戒掉了。 “哦那能方便下车聊一下吗?”罗晋明似乎有话对她说,再次发出邀请。 如果是别人,或许阮默直接拒绝了,可是看着这么一个中年男人在自己面前脸红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她忽的不忍。 阮默下车,随着他来到医院的一处凉亭里坐下,“罗总,有事请直说。” “我听说阮小姐离婚了?”罗晋明开口的话又戳了阮默的心窝子。 她没有让易铭对外公开离婚的事,可还是有人知道了,应该是墨湛吧,他都要娶关美洋了,肯定要先宣布自己单身才对。 阮默的沉默让罗晋明有些慌,他连忙解释:“阮小姐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他说到这里停下,脸上的不自然又重了很多,看着他这样子,阮默忽的觉得十分可爱,于是问道:“只是什么?” 罗晋明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的盯着阮默,“阮默,我喜欢你。” 阮默瞪大眼睛,这表白太突然了。 “阮默,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十年了!从你刚接手阮氏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可你那时太小,而我那时也是刚创业的毛头小子,所以我把这份喜欢一直压在心底,我对自己说要好好努力,这样才配得上你,后来我终于小有成就,成立了罗氏,可是你却嫁给了墨湛,我只能把这份喜欢压在心底。” 说到这里,罗晋明换了口气,却也一把抓住了阮默的手,“现在你离婚了,我有机会了,默默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娶你!” 阮默愣了,不是被表白吓到,而是因为罗晋明那句喜欢她十年了。 一直以来,阮默都以为只有自己那么傻,才会十年如一日爱一个人,没想到也有人这要爱着她。 “你说爱了我十年?”她低问。 罗晋明点头,“嗯,你要是不信,我回头可以把我写的日记给你看。” 他说的十分诚挚,阮默不怀疑,因为她就是用十年爱了一个人。 “谢谢你的爱!”她这话说的由衷。 “你是答应我了?”罗晋明似乎误会了她的感谢。 “我” 阮默刚要解释,罗晋明却突的一把抱住了她,“太好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罗晋明的拥抱让阮默全身一僵,尔后陌生的不适感让她胸口一闷,她又有要吐的感觉,她连忙推他,“罗总,罗先生你放手” “阿湛,那不是你前妻么?”忽的,有道声音响了起来。 阮默神经一颤,抬头,只见不远处关美洋和墨湛就站在自己不远处,而墨湛看着她的眸光别样的幽冷。 (未完待续) 第15章:不知好歹 阮默此刻的感觉就是尴尬,难堪! 她与墨湛离婚了,原本她跟谁在一起都没关系的,可是眼前抱着她的这个人,跟站在那的墨湛一比,相差太远了。 尤其是关美洋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了嘲笑,此刻关美洋心里一定想她阮默竟然沦落到寻找一个中年大叔了吧? 她离婚了可以再找,但前提得找个比墨湛优秀的男人,才足以打脸不要她的人,可偏偏这个罗晋明不是。 阮默的脸火辣辣的烫了起来,她想逃,可是罗晋明抱的她很紧,根本不放手。 “阿湛我们走吧,别耽误你前妻谈恋爱,”关美洋再次讽刺出声,而阮默已经难堪至极,她直接低下头,连看墨湛的勇气都没有。 “放开她!”下一秒,头顶响起的声音让阮默一颤。 她抬起头,只见墨湛已经站在她的面前,他正眸光阴冷的直盯着罗晋明,而他的身后关美洋脸都白了。 “墨”罗晋明没有松手,想说什么,可是刚张嘴说了一个字,就被墨湛一把推开。 “以后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墨湛丢下这句话时,阮默也被他一把拽走。 “阿湛”关美洋的低唤响起。 墨湛并没有理她,而是扯着阮默的手往亭子外走。 “你干什么?”走出好远,阮默才回过神来,甩开他停下。 墨湛看着她,片刻后他抽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了几口,神色间透着烦躁,“我们才离婚几天,你就这么饥不可耐的找男人?” 他的话充满着讽刺与侮辱,阮默的心狠狠一疼,想到他都要娶关美洋了,她嘲弄的一笑,“不可以么?” 墨湛的神色再次一沉,“要找你也找个像样的男人,那姓罗的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半个月前他因为猥亵女下属才刚放出来。” 阮默一惊,她对那个罗晋明连印象都没有,如果不是他刚才提起,她都不记得他这号人,哪知道他的过去? 与此同时,阮默只觉得被罗晋明抱过的身体格外的不舒服。 但尽管如此,阮默仍维持最后的自尊回道:“是么?猥琐而已,婚前犯罪比婚后出轨强多了。” 阮默这话是在讽刺墨湛,他不是听不出来,将烟丢到地上,他用力碾踩了一脚,“阮默,你别不知好歹。” “我的好歹似乎与你无关吧墨先生?”阮默轻浅的笑着,那笑却是让墨湛觉得格外刺眼。 “是与我无关,只是你的一举一动关乎着阮氏的声誉,在阮氏正式改姓墨之前,还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别弄的阮氏一文不值,到时我可不替你收拾烂摊子,”如果说阮默说话刻薄,那墨湛便是恶毒。 阮默胸口闷的一痛,她再也说不出话来,直接就转身,可不知是太生气了,还是转身过猛,她只觉得眼前一黑—— “阮默!”墨湛抱住了她。 阮默想推开她,可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而且此刻她是不舍得推开的。 虽然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他,强迫自己忘了他,可是她还是爱他,哪怕离婚了,也改变不了。 “你怎么了?”墨湛担忧的问她。 阮默怕看到他眼底的嘲弄,她紧闭着眼,脸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一动也不动。 如此,她便能偷得他的一丝温暖,如此她便能再多贪恋他的胸膛。 “我带你去看医生!”下一秒,墨湛将她拦腰抱起,走的急匆 (未完待续) 第16章:成全他的幸福 “我没事,”阮默阻止了他,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病。 “我就是有些累,”她虚弱的开口。 墨湛低头看着她,似乎想看出她话里的真实性,阮默的手紧揪住他的衣服,睁开眼对上他清明的目光,“送我回家好不好?” 她是开了车,可是现在她真的不能开车,而且如果让墨湛送她上车,他也会看到她的药。 墨湛没有拒绝,将她放到他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话。 车子停在阮默的家门口,而墨湛并没有问她,原来他竟知道她早已搬离了那个他们的家。 其实阮默不知道,他们离婚那天,他就知道了,因为那晚他喝多了酒回了那个家,而他看到的是她连同的一切物品都消失不见了。 “要我送你上去吗?”最终,墨湛先开了口,透着绅士风度。 阮默摇头,也里却在苦笑,以前他们没离婚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如此体贴过,如今两人成了陌路,倒是客套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想到他承诺关美洋结婚的事,阮默不由就问了。 “嗯?”大概是阮默问的突兀,墨湛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过片刻后他便懂了,因为阮默听他回道:“元宵节。” 元宵节那天是他的生日,他选择那天结婚,可见他有多宝贝关美洋,而现在距离元宵节并不多还有两个多月,而她应该差不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那时,这世上应该她阮默这个人了。 想到这个,阮默忽的不舍,她伸手抱住他,“墨湛,祝你幸福!” 说完,她松手,然后下车,快速离开。 她不是他的幸福,她放手,成全他的幸福。 阮默回到家,把自己丢进了浴缸,她要清洗自己,洗掉自己身上那个罗晋明的味道,也洗掉墨湛的气息,因为他的气息是毒,会让她痛入骨髓。 现在没有了阮氏让她挂牵,阮默彻底变得清闲,再加上她身体的原因,她又在家里睡了好几天,直到圣诞节。 “阮小姐,我错了,我求您放了我行不行?”阮默接到罗晋明电话的时候,她刚出门准备给好友佟彤去选礼物。 虽然她的身体很虚弱,可今天是好友佟彤的生日,她必须出席,因为这应该是她陪佟彤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阮默被弄的一头雾水,“罗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求您让墨先生高抬贵手,如果他再对罗氏打压,我就要破产跳楼了,”罗晋明这话说完,阮默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墨湛对他动了手! 就因为罗晋明对她表白了吗? 可是这与他何干?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啊? 阮默不知道墨湛为什么这么做,但她还是应允了罗晋明,他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对她也没有做过什么过份的举动。 挂了罗晋明的电话,阮默便打给了墨湛,“是我。” “有事?”他的声音依旧是十分薄凉。 “为什么打压罗晋明的公司?”阮默直接问他。 那边沉默,阮默接着说道:“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你没必要那样对他。” “谁说我是为了你?”墨湛的一句反问噎住了阮默。 好吧,她自作多情了! “不是为了我最好,但是做人别欺人太甚,对于你来说捏死罗氏就像捏死蚂蚁一般简单,可是罗晋明创立罗氏却用了十年,所以还请你手下留情!” 阮默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深吸了口气,准备去车库开车,却在抬头的瞬间,瞥到门口站着抹熟悉的身影—— (未完待续) 第17章:上门的挑衅 是关美洋! 顿时,阮默就觉得头有些痛,她讨厌这个女人,一看到就讨厌那种。 阮默不知她怎么来了自己的住处,但她真的不想与这个女人有交集,于是想装作没看到不理会,可是关美洋却几步走了过来,挡在了阮默面前,“我们谈谈吧!” “我和你似乎没什么好谈的,”阮默直接拒绝。 “怎么,你在怕我?”下一秒,关美洋丢出一句话来。 阮默看向此刻站在台阶下,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女人,“我怕你?关美洋你哪来的自信说这几个字?” 明知道她那话是故意激自己,但阮默还是接招了,在阮默的世界里,她从不接受挑衅。 更何况现在挑衅她的还是抢走自己老公的女人! “既然不怕,为什么不能聊聊?”关美洋化了妆,她本就长的娇美,现在妆后的她更加美艳几分。 这样的她有让男人倾慕的资本,难怪墨湛会一直喜欢她,而阮默自信自己不输她分毫,只是偏偏墨湛不喜欢。 想到这个,阮默有些烦躁,目光直接从关美洋脸上移开,看了下不远处,“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墨湛!”关美洋直接吐出这个名字,“刚才你在给他打电话。” 关美洋很是直接,阮默大方点头,“没错,不过你似乎没资格过问吧?” 阮默对不喜欢的人,从来不会客气,出口的话从来都是啪啪打脸那种,她的软弱只对墨湛一个人。 关美洋被阮默的话刺的脸一烫,墨湛是喜欢她,可终究她在墨湛这还没有名份。 “阿湛没告诉你,他很快就娶我了吗?”关美洋看着阮默问。 想起墨湛说他与关美洋的婚期,阮默的心又开始发紧,但是她面上却微微一笑,“呵,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难不成你们的婚礼还要请我这个前妻去做主持?” “你” 阮默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抽疯了,才会跟关美洋在这讨论一个已经与她无关的男人,于是她决定速战速决的回道:“关美洋,现在我跟墨湛已经离婚了,他与你怎样你无须对我炫耀,还有我现在和他有什么,在你正式成为墨太太之前,似乎也没有资格过问,” 说完,阮默抬手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阮默抬腿往下台阶下走,可是手臂却被拽住,尔后听关美洋低低哀求道:“阮小姐,你长的漂亮,又有钱,没有了阿湛,还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而我只有他,虽然做了手术,可终究还是个坏身体,所以我求你不要再纠缠他了,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把墨湛还给她? 当初似乎是她自己在钱和人之间选择了钱吧? 只是阮默已经懒得与她争辩,而是冷冷一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以为还给你就是你的了吗?” 说完,阮默手一抬,站在台阶上的关美洋被甩的打了个趔趄,直接跌倒,不知是不是摔痛了,还是阮默的话刺痛了她,两行清泪顺着娇美的脸颊流了下来。 阮默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示弱,一副谁欺负了她的样子,“关美洋别跟我演苦情戏,我阮默不吃这一套,想演回去找你的阿湛演去。” 说完,阮默就要抬腿离开,却在这时看到墨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未完待续) 第18章:坐实罪名 “阿湛” 关美洋也看到了墨湛,直接哀凄的叫了一声,那叫一个柔弱。 阮默与墨湛对视着,虽然他没有吭声,但她感觉得到他眼中的冰冷,他这是以为她伤害了他的女人吗? 阮默不愿去猜,而是直接对墨湛说道:“把你的女人弄走,以后也不要让她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会再客气。” 说完,阮默抬腿,可是身后关美洋却出了声:“阿湛,我不过是想让她别纠缠你,可是她居然打我!” 阮默要离开的步子,因为关美洋突然发声而停下,都说晴天白日说胡话,尽管现在是天黑,可是关美洋也太会血口喷人了,她阮默什么时候动手打她了? 先是上门挑衅,在说不过她后又玩柔弱,现在改诬陷了! 关美洋还真当她阮默是包子啊,她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吗? 阮默回头,走了过去,在关美洋面前蹲了下来,与她目光平视着:“刚才你说什么?” 关美洋瑟缩了一下,似乎很怕这样的阮默,既然怕她,还敢胡说? 下一秒,阮默用手里的车钥匙挑起她的下巴,“我打你了,是吧?” 关美洋的眼睛的闪了闪,嘴唇颤动着,一副想说又不敢的模样,最后求救的看向一边的墨湛,而她这般模样更是让阮默怄火。 这个女人以为有墨湛为她撑腰,就想拿捏她来吗?那她还真是想错了! 以前阮默任由墨湛欺负,不过是因为她爱他,如今她与他再无关系,谁也别想再践踏她分分毫。 关美洋不是向墨湛求救吗?那她阮默就当着墨湛的面让这个女人知道胡说八道的后果。 手一抬,阮默对着关美洋的脸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关美洋错愕,就连墨湛也是为之一颤。 “你打我?”反应过来的关美洋捂着被打的脸,尖叫。 阮默晃了下被震麻的手掌,“对啊,你不是说我打你了吗?我要对得起你给我安的这个罪名啊。” “阮默”关美洋尖叫就要对着阮默扑过来。 阮默身子一闪,关美洋扑了个空,又一次跌了狗啃泥,而阮默看都没看便转了身,与墨湛阴冷的眸光遇了个正着。 “以后她要是再来我门口乱叫,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阮默说这话时,掏出手机当着墨湛的面拨了报警电话,说是有人私闯民宅。 挂了电话,阮默直接开车走人,墨湛始终没说一个字,但是他的出现却比任何行为都让阮默糟心。 “阿湛,她打我,你看到了她打我”看着阮默离开,始终没有替自己说一个字的墨湛,关美洋开始哭闹。 “如果你再不走,一会警察就来了,”看着趴在地上无比狼狈的女人,墨湛幽幽提醒。 “可是她打了我!” “谁让你上她这里来的?”墨湛走到了关美洋面前,他并没有抱她,甚至连伸手扶她都没有,只是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看着这样的他,关美洋心头一颤,“阿湛,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怪我,说我活该被她打吗?” 墨湛沉默。 关美洋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阿湛,你是不是早已爱上她了,到现在还舍不得她?” 墨湛有些头痛,此刻关美洋的喋喋不休更让他觉得烦躁,直接回了句:“你觉得呢?” 关美洋愣住,尔后脸开始变白,不远处有警笛声由远及近,墨湛知道警察来了。 “警察来了!”墨湛提醒完便要转身。 看着并不打算理会自己的墨湛,关美洋好不甘心,“阿湛,我的脚受伤了,站不起来” 墨湛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只见她踩着的是将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如此穿鞋,她的脚不痛才怪。 “走还是被警察抓,你自己选择,”他摞下这话转身往他的车子走去。 关美洋看着他冰冷的背影,知道他是当真不会管她了,而她可不愿被警察抓,于是连忙爬起来,顾不得脚踝的扭痛,快步一瘸一拐的往墨湛那跑去。 不远处,并没有走的阮默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冷冷的一笑,她还以关美洋如此娇横有多得宠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她清楚,不是关美洋魅力不够,终是墨湛太薄凉。 墨湛的车子开走,阮默也快速的离开,她可是答应了好友佟彤今天去给她过生日的。 (未完待续) 第19章:圣诞节的礼物 “默女王,就差你了,快点来哦,”阮默选好礼物结帐的时候,佟彤的语言信息发了过来,并发了个位置。 阮默回了个ok的手势,便结账走人,她看了下佟彤发的地址离自己并不多远,所以就步行过去,恰好她也能欣赏下自己生命里最后一个圣诞节的美景。 “这个泥人好漂亮啊!” “是啊,你看捏的像不像我?” 走着路的阮默,忽的听到什么,她抬头,就看到两个女孩手里拿着两个泥人,正开心的讨论着。 阮默的心猛的一缩,尔后跑到了女孩面前:“请问你们这泥人是在哪买的?“ 女孩摇头一笑,“不是买的,是圣诞节的礼物,那边有个圣诞老人送的。” 女孩边说边冲着马路对面指了过去,阮默就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一个穿着圣诞衣帽的老人。 “好,谢谢!”阮默说着连忙跑了过去。 她挤过拥挤的人群,就看到圣诞老人正在捏泥人,是泥人,因为老人面前放着一盆泥巴。 “我要一只小狗!” “我想要捏只小鸟……“ …… 周围的人不停的提着要求,而阮默眼前却浮现出十年前的情景,十年前也有个男孩给她捏泥人。 ——你都哭的丑成一只猪了,鼻涕猪,就像我手里的这只。 ——看看我捏的小鸟,像不像? …… 阮默看着,回忆着,最后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哭?”当阮默听到这句话时,却发现身边的人都走了,而圣诞老人面前的泥盆也空了。 “是因为没有得到泥人吗?很抱歉,我……“圣诞老人歉意的解释。 阮默摇头,“我把我的爱弄丢了。” 现在墨湛与她已经成了陌路,她再也没有资格拥有他了。 “我也弄丢了我的女孩,”圣诞老人的话让阮默很是意外,甚至觉得他这是在安慰她,同病相怜的安慰。 阮默看着眼前穿着圣诞衣,戴着圣诞老人面具的人,忽的心底有什么在攒动。 “你找到了吗?”阮默低问。 “嗯,”圣诞老人极轻的嗯了一声。 阮默微微一笑,“你比我幸运。” 圣诞老人四下看了看,“想要泥人吗?如果想,我想办法….” 阮默摇头,“不用了。” 她的泥人,十年前已经有人给她捏过了。 阮默起身要走,圣诞老人突的叫住她,“今天圣诞节,我还没送你礼物。” 闻声,阮默看向圣诞老人面前空掉的泥盆,笑了,“你好像也没有礼物可送了。“ “你很冷吗?”圣诞老人又问。 是的,阮默很冷。 她一直怕冷,尤其她现在又生了病,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冰窟窿,怎么也捂不热。 “这个送你,”圣诞老人掀开衣服,拿出一副手套。 阮默想拒绝,可是他已经握住她的手,为她轻轻的戴上。 手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温暖了阮默的冰冷,也让这份温暖从手指传到了心尖,她的心蓦地一颤,一抹说不出的熟悉涌上心头。 一切都与十年前般相似,相似的泥人,相似的温暖… “墨湛”她轻叫。 圣诞老人为她戴手套的动作一顿,而阮默的手已经伸到圣诞老人的面具上—— (未完待续) 第20章:为了遇见你 这是她的墨湛吗? 阮默的手在颤抖,可是片刻之后,她的手又落了下来。 不! 她不要揭开他的面具。 她不要看到他冰冷的样子,虽然他戴着面具,却是给了她都快遗忘了的温暖。 如此便好! 是的,虽然没有打开面具,但阮默已经无比确定,这就是她爱的那个男人。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扮成这样,但她内心无比欢喜。 只是想到刚才自己在他面前流泪的样子,阮默忽的觉得难堪,她起身就要走,他却拉住了她的手,虽然她现在戴了手套,可是他的体温好像能穿透一切侵蚀到她。 阮默神经一颤,就听他低低说道:“你的礼物。” 刚才他给她戴手套时,阮默把给佟彤买的礼物放到地上了,他拿起来放到她的手上,尔后她听他说道:“这是要送谁的啊?” 他的声音那般温和,丝毫没有平日的冰冷,阮默眨了眨眼,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作梦一般。 “送你的,”阮默像受了蛊惑,竟然说了这三个字。 他一愣,尔后笑了,“谢谢!” 他竟真的把礼物从阮默手上拿走,而这时阮默才反应过来,这礼物是她买给好友佟彤的。 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为什么要扮成这样?”她问他。 结婚这几年,以阮默对他的了解,他从来不是无聊之人,而今天这样扮成圣诞老人的模样捏泥人送圣诞礼物实在不是他墨湛之举。 他轻轻一笑,“为了遇见你。” 阮默的心尖轻轻一颤,这是今生她听过最美最浪漫的情话,哪怕他有可能只是逗她开心的,但是已经足够了。 今晚他捏的泥人,还有他送她的手套,以及这最后一句为了遇见她,这些足以弥补阮默所有的遗憾。 感动的泪水冲到眼眶,而她仍不想他看到自己的脆弱,于是在泪水落下来之前,她伸手抱住他,“墨湛谢谢你,我不恨你了。” 今晚遇到他之前,她对他是心存怨恨的,而现在她不怨不恨了。 说完,阮默松开他,转身—— 直到佟彤的电话追过来,阮默才想起她要去给佟彤过生日的,可是生日礼物已经被她送给了墨湛。 “对不起佟彤,我过不去了,红包奉上!”说这话时,阮默给佟彤转了个五位数的红包。 佟彤还是生了她的气,直接挂了电话,但阮默却心情极好的笑了,她仰起头,想冲着夜色来个微笑,却是抬头的瞬间,看到有什么在纷飞,她连忙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 下雪了! 这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几次雪,因为她所在的这座城属于江南,多雨而少雪,只是现在竟下雪了。 上天对她还是不错的,在她生命的终期,让她所有的遗憾都一一补上。 阮默回了家,泡了澡吃了药,然后捧着一杯热茶来到露台,自从她生病以来,她的身体一直很虚,床是她最贪恋的。 可是今晚她的精神格外好,身体似乎也很给力,她此刻一点都不想上床睡觉,她是想看雪,看一夜的雪,可是她刚站定,却忽的瞥到楼下站着抹熟悉的身影。 漫天雪花中,他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眼睛望着她的方向。 是墨湛! 阮默抱着水杯的手收紧,片刻之后,她放下水杯,转身,开门,往着楼下奔去—— (未完待续) 第21章:有求于她 “你来多久了?” 阮默跑到楼下,身上穿着睡衣,脚上还穿着凉拖,可是她却似乎忘记了冷,她虽然是这样问的,可是看着他头顶落的一层雪花,她知道他应该来了有一会了。 墨湛没有回她,只是看着她,神色漠然,眸光暗沉,丝毫没有两个小时前的温和。 是的,虽然阮默最终没有拿下圣诞老人脸上的面具,但她知道是他。 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阮默熟悉的他,温暖没有,冷冰有余。 而今晚在大街上那个捏泥人的他,好像是阮默不小心作的一场美梦。 只是此刻,阮默突的感觉好冷,是被打回原形的冷。 “有事么?”在他的冷漠中,阮默再次开口。 他仍旧不说话,这样的他很奇怪,想到今晚她打了关美洋的事,阮默忽的明白什么,“你是来替你未婚妻讨说法的?那要打回来吗?” 阮默问完,就看到墨湛的神色又冷了几分,而阮默只觉得脚都有些僵了。 “如果不打,那我就回去了,”阮默受不了了。 太冷! 天冷,他亦更冷。 “我想请你帮个忙!”阮默刚要走,就听到墨湛开了口。 请她帮忙? 阮默错愕,过去的几年,她阮默能给他想要的一切,可他从未对她开过口,如今她把一切都给了他,他竟说要她帮忙,阮默很是意外。 “什么?”她低问。 “我母亲想见见你!”墨湛的回答让阮默一头雾水。 她知道他有个母亲,可是她嫁给他这几年,一次都没有见过,甚至他们结婚的时候,他的母亲都没有出席,因为他的母亲与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分开。 阮默知道,墨湛每年都会去看他的母亲,但从未带她去过,因为他讨厌她,从来没有把她当作妻子。 想到这个,她心头一涩,低低提醒:“墨湛,我们离婚了!” “我知道!” 他知道他们离婚了,还提这种荒唐的要求? 阮默觉得没再说什么的必要,正要继续往屋里走,就听墨湛又说道:“她想见你。” 这几个字很是讽刺,她一个他抛弃的前妻,他母亲为什么想见?还有她有什么理由去见他的母亲? “墨湛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关美洋,”她不想提这个名字,可现在不得不提。 他说过元宵节就要娶那个女人,所以她才是他将来名正言顺的妻。 阮默原本说的是实话,可不知为何,她看到墨湛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甚至他的脚在地上烦躁碾了两下,雪花被他碾化。 “我母亲见过你的照片,她只认你这个儿媳,”下一秒墨湛出口的话让阮默胸口一紧,他这话讽刺又伤人。 她是他老婆的时候,他不带她去见婆婆,现在她与他分道扬镳了,他却说他的母亲只认她这个儿媳,阮默觉得墨湛是诚心的,诚心恶心她,让她不好过。 “抱歉,我已经不是了,”阮默说完,大步的往屋里走,她不想听他再多说一个字。 “她病了!”墨湛的声音响起,阮默神经一颤,现在她是病人,对病这个字极为敏感,但就算这样,她也没有停下。 “宫颈癌,晚期!”墨湛再次出声,而这次阮默却是双腿一颤,停下,回头。 (未完待续) 第22章:去见婆婆 阮默终还是答应了墨湛,但她不是为了他,而是因为他母亲的病。 宫颈癌! 阮默正在受着这个病的折磨,她知道得了这个病的人是怎样的痛苦,更明白晚期意味着什么。 三天后,阮默随着墨湛来到了他母亲所在北方小镇临城,这座城很小,没有江城繁华,也没有江城温暖。 尽管阮默来的时候穿上了最厚的衣服,可是一下飞机,还是被冻的打哆嗦。 “冷?”墨湛问她,只有一个字。 这一路上,他们几乎什么也没有说。 阮默诚实的点头,然后说道:“我看这里的人都穿羽绒服,一会找个商场去买件。” 墨湛没有说话,而是将手里的行李交给了阮默,然后阮默看他脱掉了身上的大衣,将她给包住。 阮默没料到他会有这个举动,完全愣住,直到他把行李重又拿回去,她才回过神来,看着只着单薄衬衣和毛背心的他,她连忙就去脱他的大衣,“不行,这样你会冻感冒的。” 他的大手按住她要脱衣的动作,声音清冷的说道:“我母亲已经做好饭菜等着,再磨蹭饭菜都要凉了。” 阮默还想说什么,墨湛已经迈开腿往外走,阮默的手揪紧身上的他的大衣,连忙追了出去。 “你母亲知道我们离婚了吗?”路上,阮默问他。 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的,她既然来了,是想让他母亲开心的,有些不愉快的事能避免则避免。 “没有!”他的回答依旧简洁。 “那你准备礼物了吗?我毕竟是第一次来” “嗯!” “那我们会在这里呆多久?” 墨湛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她,阮默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她吐了下舌头,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她刚说到这里,就被墨湛给打断:“过完元旦,如果你想早走,也不是不可以。” “我没事,没事,”她连忙摇头,可是解释完又觉得自己不该解释,好像她多舍不得走似的。 阮默不再说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停下,停在了一幢小院前,红砖青墙的房子透着古韵古味,只是一眼阮默就觉得好喜欢。 “湛湛来了,”阮默他们还没进去,房门打开,一道亲昵温和的叫声响起。 阮默看去,只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虽然不再年轻,但看得出来很漂亮,墨湛似乎就随了她的长相。 “妈!”墨湛叫了一声,声音难得的柔软。 “这就是儿媳妇默默吧?”墨湛的母亲看着我,脸上带着慈和的笑。 墨湛看向了阮默,点头嗯了一声,阮默回应的一笑,她知道此刻该叫一声妈,可是这个字她已经陌生了十年,一时根本叫不出口。 “外面冷,赶紧进屋暖和,”墨湛的母亲拉住了阮默的手。 屋里很暖和,因为有暖气,墨湛的母亲给沏了姜茶说是驱寒,看着她忙活,想到她的病,阮默的心特别难受。 “她知道自己的病么?”在墨湛的母亲去厨房的时候,阮默问墨湛。 “嗯!” 阮默有些意外,因为从见到墨湛的母亲起,阮默在她脸上看到的都是温暖的笑,完全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在这一点上,阮默觉得自惭形秽。 墨湛说的没错,他的母亲做好了饭菜,而且做了很多,味道也特别好,阮默觉得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饭菜,好像有妈妈的味道。 晚饭结束,阮默与墨湛的母亲聊天,墨湛则坐在一边沙发上用笔记本处理事务,这样的画面是阮默梦寐以求的,她没想到今生还有幸体会。 “默默,你父母亲现在身体还好吧?”在聊了一通后,他母亲关心性的问阮默。 阮默咬了下唇,“他们都不在了。” 墨湛的母亲很是错愕,在她看来阮默也就是二十出头,按理说她的父母现在也就和自己年龄差不多。 “我十三岁时,他们就没了,”她低低重复。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悲伤,墨湛的母亲拉住她的手,“那你是跟谁长大的?” “我自己!” 阮默的回答再次让人意外,因为此刻墨湛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向着她看了过来,只是阮默并没有注意到。 “我父母就我自己,他们也没有兄弟姐妹,他们一走,我就自己生活,而且还要接手管理他们留给我的公司!” “你十三岁就管理公司?”墨湛的母亲再次惊奇。 阮默苦涩一笑,“嗯,我为了学习管理公司,学都没上完,别人都觉得我很厉害,其实我连初中都没毕业。” “那这些年你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墨湛的母亲感叹。 “是啊,为了管理好公司,不让父母留给我的心血成空,我没黑没白的学习,受过很多骗,也吃过很多亏,所以二十岁不到的时候,我在别人眼里已经像三十岁般老成。” “你今年多大了?”墨湛的母亲又问。 “二十三!” “你和湛湛结婚五年了,那你嫁给他时岂不是才刚十八岁?” 阮默点头,尔后看向墨湛,只见他也看着她,眸光里第一次没有冰冷。 “以后就好了,有湛湛疼你,再也不会受苦了,”墨湛的母亲安抚,说完又看向墨湛,“湛湛,你以后要好好的疼你媳妇。” 墨湛看着阮默,点头嗯了一声,阮默在心底苦涩一笑,他们离婚了,他如何疼她? 而且他们结婚五年,他给她从来只有疼痛,没有疼惜。 “妈,不早了,您累了一天,默默坐飞机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墨湛起身,打断她们悲伤的话题。 “好,你们早点休息,”墨湛的母亲松开一直紧握着阮默的手,说道:“房间我都给你们收拾好了,被褥也换了新的。” 听到这话,阮默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今晚或者说未来的几天,她都要跟墨湛一个房间睡。 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啊! 想到这个,阮默咬了下唇,“那个阿妈,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她此话一出,墨湛和他母亲同时看向她,阮默正想解释,就见墨湛两个大步过来,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我母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说完,不管阮默的反应,直接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身后墨湛的母亲声音响起,“楼上最左边是你们的房间,右边是你哥的房间,别走错了。” 阮默一愣,墨湛还有哥哥? (未完待续) 第23章:那人是谁 只是阮默此刻并没有心思去问墨湛这个问题,现在她关心的是怎样才能不和他一间屋睡觉! “那个,要不你今晚去你哥哥房间睡?”门口,阮默指了指旁边的房间。 墨湛看着她,眸光幽沉,“我不想让我的母亲起迟疑心。” 阮默做个了吞咽的动作,“明天我们早起一点,她不会发现” “你不觉得矫情?”他打断她。 他说她矫情? “又不是没睡过?”墨湛又来了这么一句,尔后直接推开了房门。 阮默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张大床,和仅有的一把椅子,她知道自己就是想睡沙发都没有机会,所以他不去隔壁房间,那只有她去了。 只是这个念头刚在她脑中升起,就听墨湛来了句:“那个房间是上锁的。” 阮默一愣,不信的伸手试着去拧了下门,结果还真是上了锁,所以她今晚只能跟他一起睡? “要进来么?”墨湛走了过来,手握住门柄,一副要关门的架势。 此刻阮默还有选择吗? 如果她真要下去睡沙发,估计他母亲又会多想吧,再说了她会答应墨湛过来继续扮演他的妻子,不过就是想哄老人开心。 阮默进屋,墨湛砰的关了房门,霎时,阮默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真是见鬼了,她与墨湛别说同床共枕了,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不知多少次,现在只是睡一张床而已,她没必要这样的,可她似乎就是紧张。 或许墨湛说的对,她就是矫情了。 “我去洗漱,”阮默拿着自己的包包进了洗手间。 她吃了药,然后才洗漱,磨蹭了许久才出来,她以为这么长时间墨湛已经睡了,可事实上是他正倚在床头看手机,而且他也换了睡衣,似乎已经洗漱完了。 “你打算这样站一晚?”见她呆着,墨湛幽幽出声,而整个过程他头都没抬一下。 阮默知道他在刺激自己,瞥了眼他身边空出的半张床,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尽管阮默在洗漱的时候提醒过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睡一张床而已,可此刻当她和他真的躺在一起,她还是觉得呼吸变乱,心跳加快。 为了掩饰自己,她拿出手机,可是还没打开,就听墨湛问道:“你说的那些,我怎么都不知道。” 他是在问她与他母亲聊天的那些事么? “你不知道是因为你从不在意,”她的回答噎的墨湛一滞。 “那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片刻后,墨湛又问。 阮默淡淡一笑,并没有回答,她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只是他从来都不屑知道。 “嫁给我之前,你谈过几次恋爱?”墨湛再次问的话让阮默一愣。 不过她接着就摇头,“没有。”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这话问的阮默有些怄火,她直接瞪向他。 她跟他在一起是不是第一次,他难道不清楚? 墨湛被她瞪的呶了下嘴,“我的意思是你除了我之外,喜欢过别的男人没有?” 没有! 她在心底回了他,她由始至终只对他一个人动过心。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看着他,想到他与关美洋的亲密,她故意回道:“有啊。” 墨湛的眉头拧了下,“谁?” 阮默淡淡一笑,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摆弄手机,“与你还有关吗?我” 她还没说完,手中的手机被他抽走丢到一边,他的身子翻过来压住她,“那人是谁?” 他突然欺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顿时让阮默全身神经乱颤,她推着他,“起开” “他是谁?”他没有动,再次追问。 看着他执着的非要问出个答案的眼神,阮默心里很是难受,他这是在意吗?可他明明不爱她的! 想到这里,阮默眼一闭,“墨湛,我们离婚了,我喜欢谁爱谁都与你无关,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唇上一热,他吻了下来,强势又霸道,依如从前,甚至他的手也伸进了她的衣内 阮默对他从来没有抵抗力,她明知道该拒绝,可还是不由沉沦,不过他逗弄了她一会就停下了,“他是谁?” 固执如他! 阮默知道自己要是不给他个答案,估计他这一晚上都不会罢休,可是他在意的那个人就是他啊。 难道他都忘了吗? 如果忘了,那为什么昨晚还要扮成圣诞老人给她捏泥人呢? “墨湛,你失过忆吗?”她的手抚上他的眉眼。 “嗯?” “我喜欢的人是你,十三岁那年遇到你,我便喜欢上了你,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喜欢过别人。” 墨湛的眸光收缩,“你说你十三岁就遇到过我?喜欢我?” “不然呢,为什么在我十八岁人生最巅峰的时候,面对那么多追求与爱慕者,我偏偏选择嫁给你?只因你就是我一直喜欢的人。” 墨湛似乎愣了,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阮默一偏头便看到来电人的名字。 是关美洋! 这个名字让阮默骤然清醒,她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不久的将来,他将是别人的老公! “你压痛我了!”阮默说着推开他。 墨湛看了她几秒,拿起手机走出了卧室,她苦涩一笑,然后闭上眼,关上灯。 阮默睡着了,因为一天的奔波劳累,也因为她吃了药,墨湛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大亮,而身边也没有墨湛的身影,不过他的气息很浓郁。 昨晚,他睡在了她的身边。 想到自己初次来这里,阮默赶紧的起床洗漱,又偷偷吃了药下楼。 “湛哥,这都几点了,你老婆怎么还没起床,我去叫她了!”有个好听的女孩声传到了阮默耳里。 “敢吵她,我揍你!”墨湛正在玩手机,那女孩看电视。 “哟,想不到冰山湛哥也会疼老婆啊!” 墨湛没有再搭话,这时就见女孩从沙发上拿起阮默的手套,“咦,这手套怎么这么眼熟啊!” 墨湛抬头瞥了一眼,直接伸去夺过来,“我老婆的。” 女孩怔了怔,“不对,这手套我认得,是池” 她刚说到这里,墨湛的母亲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阮默,“默默,你起来了。” (未完待续) 第24章:一模一样的男人 这一声让所有的人目光都朝阮默看过去,也包括墨湛,阮默的视线与他撞上,想起昨晚与他的种种,阮默有些不自然的点了下头,“早。” “你就是湛嫂吧?”女孩看到阮默,从沙发上起身跑到了她的身边。 阮默微微一笑,女孩十分自来熟的介绍,“我是你老公的表妹叫辛愿,辛苦的辛,愿望的愿,你可以叫我愿愿。” “默默,过来吃早餐,”墨湛的母亲手里端了热腾腾的粥。 想到她身体不好,还这么照顾自己,阮默有些不好意思:“妈,我自己来,今天抱歉起晚了。” “没事,湛湛说你太累了,所以多睡了会,”墨湛的母亲的话让阮默的脸颊发烫。 太累了,这三个字太容易让人遐想,这个墨湛就不能找个别的理由吗? 果然下一秒,辛愿便冲着墨湛嚷道:“湛哥,你看我嫂子这么瘦弱,你也悠着点,累垮了还不是你自己倒霉。” 瞬间,阮默的脸红了,就连墨湛的母亲也都觉得不好意思,直接拍了辛愿一把,“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 “姑妈,我不小了,二十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阮默彻底无语,而反观一边的墨湛神色淡然,好像辛愿的话对他没有半点影响。 也对,如果不是他胡说她太累,也不会惹出这个误会,是他戳的篓子,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辛愿很能说,阮默吃早餐的时候,她就在一边说笑,这顿早餐让阮默觉得吃的十分愉快。 “嫂子,我带你去赶集吧,”饭后,辛愿发出邀请。 “外面冷!”阮默还没回答,墨湛就来了这么一句。 辛愿冲着他吐了下舌头,“这么宝贝你媳妇,你揣怀里得了。” 阮默被调侃的不好意思,虽然她知道外面冷,可还是想出去走一走,不过临出门的时候,她穿了厚衣服,还戴了手套。 “嫂子,这还真是你的手套啊?”辛愿看着阮默的手套很是惊讶。 “对啊!”阮默笑着,这是墨湛送她的礼物,唯一的一件。 辛愿拿起阮默戴着手套的手看了又看,“不是说全世界只有一副吗?” “怎么了?”阮默见辛愿盯着自己的手套,笑问。 “没什么,就是你这手套,我池哥也有一副,好像一模一样,”辛愿说完还皱下了鼻子,“我当初问他要,他还不给我,说这是全球孤版。” 阮默轻轻一笑,“他应该是逗你的,哪有什么孤版?再说了现在到处都是山寨。” 辛愿点了下头,两人说话之间便出了门,身后墨湛却是眼睛盯着阮默的背影,若有所思。 辛愿带着阮默买了两大包菜回来,虽然有些累,但却没有昨天冷的感觉,辛愿不会做饭,自然没有进厨房,而阮默不想让墨湛的母亲太辛苦,便在厨房里帮忙。 “默默,你出去玩会吧,剩下我的来就可以了,”忙的差不多,墨湛的母亲把阮默也推出厨房。 阮默也有些累了,虽然她与墨湛母亲得了一样的病,虽然都是晚期,但阮默明显感觉自己的状态不如她。 “很累?”坐在沙发上的墨湛似乎看出了阮默的异样。 “没事,歇会就好了!” 墨湛将他的水杯递过来,“刚泡的茶。” 阮默接过来,捧在了手心,以前他们没离婚的时候,似乎都没有如此亲密的用过一个杯子喝水。 “你别跟辛愿那丫头闹腾,”墨湛提醒。 可是他刚说完,忽的就听楼梯口有音乐声响起,阮默回头,就见辛愿拿着个泥人边吹边往下走 看到泥人,阮默的心头一暖,她瞥了眼墨湛,却见他眉头紧拧,似乎很不喜欢的样子。 阮默以为墨湛这样是不喜欢别人动了他的东西,要知道他这个人有洁癖,他的东西别人不能碰,所以就算他们离婚了,那天罗晋明给她表白,他也会生气一样。 “嫂子,我吹的好听么?”辛愿过来,碰了下阮默。 阮默轻轻一笑,“好听,能给我看看吗?” 辛愿把泥人递给了阮默,她拿在手里左看右看,她从来不知道墨湛不光会做泥人,还会捏能吹的泥人。 “你以前给我做的泥人,怎么都不能吹啊?”阮默拿着泥人问向墨湛。 可是没等他回音,辛愿就笑了,“嫂子你弄错了吧,我湛哥他哪会捏泥人?“ 闻声,阮默怔住,这时就听辛愿说道:”会捏泥人的是我池哥,我湛哥笨的十根手指能让泥给糊住。” “愿愿!”从厨房出来的墨母呵了一声,而她的脸色极其不好。 “姑妈,我说的是实话,我湛哥就是不会捏泥人啊!”辛愿噘着嘴,一脸的委屈。 阮默看向墨湛,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泥人,“这个,你,真不会?” 墨湛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的沉默,让阮默慌了,乱了 阮默摇着头,眼底全是惶恐,看着墨湛嚅嚅道:“你之前明明给我捏过泥人的,前天,就是圣诞节的晚上你还捏过” 她刚说到这里,房门从外面推开,一个和墨湛一模一样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着阮默,声音无比的温和:“你说的那人是我。” 阮默震在原地,看着面前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脑子嗡的一下,有什么炸开—— (未完待续) 第25章:一场错爱 墨湛不会捏泥人,会捏泥人,说给自己捏泥人的是眼前冒出来的这个人。 可他是谁? 为什么跟她爱的男人墨湛长了一模一样的脸? “你,你是谁?”阮默颤抖的问向来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阮默,一边的辛愿碰了下阮默,“嫂子,这是墨池,与湛哥是同胞兄弟,但比我湛哥早出生几分钟,所以就是湛哥的哥哥。” 说完,辛愿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墨母:“姑妈,我没说错吧?” 墨湛的母亲脸色极不好看,她站在那里,双手绞着围裙,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其实知道墨池会捏泥人的不多,也就只有她和辛愿,还有当年墨池帮助过的一个女孩,而刚才她听到阮默问墨湛捏泥人时就感觉不对。 只是还没等她出来问个明白,墨池就突然出现了,而且他还亲口承认了。 原来墨池这些年一直寻找等着的女孩竟是阮默,可她现在是墨湛的妻子啊。 “你会捏泥人?”阮默看着墨池问。 墨池走到她的面前,从她手里拿过泥人,尔后握在了掌心,这就是答案! 会捏泥人的人是墨池,也就是说她十三岁那年遇到的人是墨池,而不是墨湛。 可是,她却嫁给了墨湛,成了墨湛的妻子。 是她弄错了! 是她爱错了人! 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 阮默摇着头,不能接受的盯着墨池,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往喉咙口涌,眼前也跟着一阵一阵发黑 “嫂子,你怎么了?”站在她身边的辛愿发现了她的不对,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阮默。 与此同时,墨池也一慌,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阮阮” 阮阮 这个称呼又刺的阮默胸口一痛,没错,十三岁那年他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告诉他自己叫阮阮,而她跟墨湛一起生活五年,他从不曾这样叫过她,哪怕在床第之间也不曾叫过她。 她一直以为是墨湛把他们的相遇忘了,原来并不是那样,只因她十三岁那年遇到的,她爱的人并不是他。 这剧情怎么能这么狗血? 狗血的让她情何以堪啊? “圣诞节那天的人也是你?”阮默想到什么,又问。 墨池点头,阮默一下子闭上眼,怪不得她总觉得那天的墨湛跟平日不一样,原来那人根本不是墨湛,而是眼前叫墨池的男人。 可是那天她叫了他墨湛,为什么他没有纠正? 想到这个,阮默猛的睁开眼看着墨池,“你早知道了对不对?你早知道我认错了人,是不是?” 墨池的眸光变暗,“对不起” “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阮默的手砸向墨池。 砰—— 就在这时,空气中响起杯子摔碎的声音,所有人震住,只见墨湛双目赤红,好像要吞吃人的巨兽。 辛愿吓的一颤,“湛哥” “湛湛,”墨母最先扑过来将他抱住,“湛湛,墨湛” 她想说什么安慰自己的这个儿子,可是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这样抱着他,不让他做出什么疯狂之举。 如果说此刻阮默不能接受自己爱错了人的事实,而墨湛呢?他就是被活生生的打了脸,他同床共枕了五年的妻子,一直深爱着他的人,原来只是把他当成了别人的替身。 阮默看着被愤怒和羞恼包覆住的墨湛,看着紧紧抱着墨湛痛哭的墨母,再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墨池,她只觉得喉咙一咸,尔后张嘴 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喷在了墨池雪白的衬衣上。 “嫂子!” “阮阮” 惊呼同时响起,而阮默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 “救护车,叫救护车!”墨池抱着阮默低吼,那般的着急。 墨湛全程看着,一动没动,一个字也没有说,他像是石化了。 救护车来了,阮默被拉走,墨池也跟去了,墨母这才松开墨湛,而他就那样呆坐在沙发上 她昨晚说十三岁就认识他爱上他,他想了一夜,也没想起来他何时见过她,现在他明白了,她十三岁遇到爱上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墨池。 他,不过是被她认错,才嫁给他,爱了他这么多年。 哪怕离婚了,他对她招招手,她还是会来到他的身边,其实他很清楚那是因为她爱他。 只是这爱如今却成了笑话,成了对他最大的讽刺。 想到这里,墨湛只觉得胸口那有把剜刀在剜着他的心,不光有刀,还有火,在烧 他快要疯了! 他一直怨她恨她,觉得是她毁了他的人生,如今剧情反转,是他鸠占鹊巢的抢了墨池的位置,是他借着她对墨池的爱毁了她。 她吐的血还在眼前,空气中还飘散着血腥的味道,她一定是痛极了吧,才会口吐鲜血。 她也一定怄极了,一定后悔把爱错给了他吧? 墨湛越想越疯,他的手一把抓住什么,正想丢出去,却是看到抓着的是手套,她宝贝的时刻都戴着的手套 辛愿说墨池有一副一模一样的手套,当时他听着就起了疑,现在他明白了,这手套就是墨池给她的。 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墨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爱错了人? 还有,他们俩什么时候背着他见过,还亲密的送了礼物? 阮默说圣诞节墨池为她捏过泥人 是不是早在阮默与他离婚之前,他们就牵扯不清了? 墨池知道不该怀疑,毕竟刚才阮默的反应很明确的告诉他,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墨池的存在,可是一想到墨池早就知道一切,还冒充自己的身份接近过阮默,给过阮默自己不曾给过的东西,他就接受不了。 阮默是他的妻子。 哪怕离婚了,她也是他的。 谁也不能觊觎,哪怕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行! 阮默爱的是墨池如何?毕竟他才是真正在她生命里进驻过的人。 想到这里,墨湛腾的起身,大步的往外走—— (未完待续) 第26章:得偿所愿 “湛湛墨湛,你去哪?”墨母看着往外走的墨池,起身往外追。 只是墨湛并没有停下,墨母追了几步,小腹那传来一阵绞痛,痛的她再也追不动。 “造孽啊造孽啊!”墨母看着气汹汹离开的墨湛,手无助的捶在地上。 “姑妈,姑妈您怎么了?”被吓的躲起来的辛愿,现在听到墨湛走了,才敢从房间里跑出来。 “愿愿,给你墨池打电话,快!”墨母忍着痛吩咐。 她知道墨湛的性格,她怕自己的两个儿子相互伤害。 辛愿连忙拨了墨池的电话,可是电话铃声却在屋里响起,辛愿跑进屋里拿出一部手机,一脸的无奈,“姑妈,池哥的手机落在家里了。” “这难道是天意吗?上天这是在惩罚我对他们兄弟照顾不好吗?为什么要让他们兄弟两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墨母无助的哭了起来。 辛愿一脸的黯然,她抱着姑妈,嚅嚅道:“池哥怎么能喜欢湛哥的老婆?” 辛愿喜欢墨池,虽然他们是表兄妹的关系,但辛愿并不是父母亲生,她与墨池没有血缘关系,她也知道墨池心里有喜欢的人,但她从未有过担心,因为她总觉得那个人只是墨池年少的一个纪念。 当他找不到,找累的时候,便会放下了。 可是没想到他找到了,而且那人竟是墨湛的妻子。 此刻医院里,墨池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阮默,心一阵阵紧缩。 他后悔了,后悔挑明了自己的身份,是他吓到她,才让她变成这样的。 可是这份爱他不说出来,他快憋疯了。 如果她幸福,他宁愿默默的守护,宁愿她一直把墨湛当成他,可是她过的不快乐,她在他面前哭着说把她的爱弄丢了,当时他的心痛如刀绞。 如果当时不是怕吓到她,他那时就想告诉她的,他才是她真正喜欢的人。 想到这里,墨池抬手抚上她的眉眼,她现在的样子几乎没有了十三岁时的影子,十三岁的她青涩清纯,就像一朵含苞待开的花骨朵,现在的她漂亮娇艳,已经完全绽放。 其实这些年,他想过她把他忘了,毕竟只是一面之缘,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的模样变了,心却没有变,不光没变还那么傻,爱着他也就罢了,居然还在看到墨湛时以为是他,不顾一切的嫁了。 “你怎么这么傻?如果你不这么痴傻,是不是就不会是今天这样了?”墨池握住她的手,抵在额头闭上眼低叹。 阮默在他的叹息中醒来,看到他的脸,便不由的叫了声:“墨湛” 叫完以后,她忽的想起昏迷前的一切,顿时神经一颤,而墨池听到她这一声睁开眼,“阮阮” 这是墨池,不是墨湛! 阮默一把抽回被墨池握着的手,双眼骇然的看着他,似仍不能接受他的存在。 看着她这样,墨池的眸光暗了暗,“抱歉,我伤害到了你了。” 阮默的心揪揪的疼着,一句伤害就完了吗?她为此付出的可是一生,也包括她的这条命。 如果不是她把墨湛当成了他,她不会嫁给他,也不会让他一再伤害,甚至还强迫她流掉孩子,最终患上宫颈癌 阮默很想问他,可是她嘴唇动了几动,却怎么也张不开。 她就那样看着他,他与墨湛真的很像啊,一样的眉眼,就连鼻子,嘴唇都是一样,甚至头发都是那种自来卷的。 怪不得她会认错! 认错! 一想到这两个字,阮默就胸口发闷,好像那里压了块巨石,让她很想扒出来。 她的手揪住衣服,墨池看到了,连忙起身,“阮阮,你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 阮默摇头,“我就是心难受。” 听到她的话,墨池沉默了,片刻后叹息了一声,“你怎么那么傻?我都没给过你承诺,你怎么就那么执着?” 他说这话不是怪她,只是心疼她。 阮默苦涩的笑了,“是啊,我怎么那么傻呢?或许是我太缺爱了” 她的父母突然离世,她由一个被疼被宠着的小公主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还要承受着成人必须承受的压力。 大概是因为这个,她便想着重遇他,让他帮着自己,后来这种期望便成了习惯,最后成了执念。 太缺爱了,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孤独? 墨池看着她苍白的脸,想到医生给他说的她的病,宫颈癌晚期,她才二十三岁竟然得了这种病,他忽的心疼不已。 起身,他将她抱进了怀里,“对不起,是我来的晚了” 是他来晚了,才让她受了这么多伤,让她得了病 如果他没出国留学,如果他早点找她,如果那次分别他告诉她自己的名字,一切都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如今的痛和病,他都有责任! 他突然的拥抱让阮默僵住,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可怜她,还是 他的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发顶,那动作轻柔的像在抚弄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他的脸颊贴着她的,还有他的气息那般清新淡然。 这一切都与墨湛不同,墨湛从来对她都是霸道强势,哪怕在床上做最亲密温柔的事,亦是如此,还有他们的气息也不一样,墨湛的气息让她总有窒息感,而墨池的气息就像一股清流,好像能续她的命。 原来,她真正爱的人是这种味道,暖暖的,甜甜的 她好喜欢,也是她一直想要的。 如今她终于得偿所愿了,真好! 阮默闭上眼,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可是下一秒砰的踹门声将这一切打破。 门口站着的男人,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眼底的火光越烧越旺 阮默全身一颤,手一下子揪紧了身下的被子。 墨池回头,在看到了墨湛后便松开阮默,尔后站起身来向着墨湛走了来,“我们出去说。” 可是他话音刚落,墨湛迎头就是一拳,墨池没有猝防,直接被打倒在地。 “不要!”阮默惊呼,就要扑过去。 不过她还没碰到墨池,就被墨湛拦腰捞起,然后甩在了肩上—— (未完待续) 第27章:嫉妒成疯 “墨湛,你要带她去哪?” 看着墨湛将阮默扛走,墨池从地上起来往外追,可是他刚追上,墨湛就飞起一脚,再次将墨池给踹开。 “墨池,你看清了,她是我的女人,你是她的大伯哥!”墨湛声音冰冷的提醒。 他们兄弟两人虽然从小没在一起生活,但两人感情还不错,别说动手了,甚至连句重话都没对彼此说过,可今天墨湛却伤了他两次。 墨池不怪他,换作是自己,恐怕也一时难以接受是别人替身的事实。 更何况墨湛因为缺失母亲的爱,性格从小就冷硬,他会动粗,墨池能理解。 “阿湛,你误会了,我对阮阮”墨池想解释。 “闭嘴!”墨湛冷冷的打断他,“我不管你对她是什么情感,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 阮默本就头晕的不行,现在又被墨湛这样扛着,她有种自己又随时会晕掉的感觉,但哪怕这样,看着他对墨池动手,听着他的话,她还是出了声:“墨湛,我们离婚了!” 她是想提醒墨湛,现在没有权利干涉自己,更没有带走她的资格。 可是她不说还好,现在她提离婚,在墨湛听来,她就是想给墨池示爱,想撇清与他的关系。 该死的女人! 当着他的面就勾引别的男人,上次是罗晋明,这次是他的亲哥哥,她真当他墨湛是傻子怂包吗? “离婚了又怎样?你也是我睡过的女人,”墨湛说这话时,手对着她的屁股暧昧的拍了一把,他这是故意做给墨池看的。 尔后又挑衅的问向墨池,“哥,你应该没有那么重口味,想试试弟弟我用过的女人吧?” 阮默被他这么无耻的话气的差点呕血,不过墨湛并没有看到,因为阮默是被他倒摔在肩膀上的,但是墨池却看到了,他心一紧,就要伸手过来想把阮默给拉下来。 墨湛却是一闪,眸子再次冒出冷光,“墨池,别逼我再对你动手。” 墨池见他又要发飙,赶紧收回了手,他这样不是怕墨湛,而是不想阮默为难,更不想让她再因此而受伤。 大夫说她身体太虚弱了,如果不是她年轻,恐怕撑不到今天。 “阿湛,你把阮阮放下,我们去一边谈,她现在身体很糟糕,”墨池没有直接说明,他怕阮默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病。 墨池的话在墨湛听来,他不过是想拖住自己,不让他带走阮默。 墨湛理都没理,也没再说话,而是扛着阮默往医院外走,见他这样,墨池再次跟上去—— “阿湛,你别这样,阮阮现在不能离开医院,她生病了,很严重的病” “阿湛,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放开阮阮” “阿湛” 身后墨池每多说一句,墨湛心头的嫉火便会烧重一分,尤其是听到墨池口口声声的叫她阮阮,他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给啃咬一般。 她是他的,他都没这么亲密这么叫过她,墨池有什么资格? 难道就因为他早遇到她吗? 可那又怎样,他是她的女人,只有他才有资格对她亲密,身体上的,思想上的,哪怕只是称呼上的,也只有他,别人谁都不行。 在墨池的规劝声再次响起时,墨湛蓦地停下了,停在走廊尽口的窗口,然后将阮默单手掐着举了起来,举到了窗口边上。 顿时,墨池震吓住,“阿湛墨湛,你要做什么?” “墨池,你再多说一句,或者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她从这里丢下去!”墨湛说着又把阮默的身体往窗户外举了举。 墨池的心揪了起来,看着单手掐着阮默的墨湛,看着阮默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再也不敢乱动,也不敢再说话。 墨湛这个人很极端,母亲给他说过,但是墨池还是第一次见识。 此刻,阮默已经奄奄一息,但她并不害怕,她甚至想墨湛最好松了手,那样她就解脱了,也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了。 刚才墨池说她得了很重的病,看来他已经知道她的病了。 她是个将死之人,如果现在死了,能让他们兄弟别相互伤害,那她宁愿死掉。 “墨湛,在我跟你离婚的时候,我就不爱你了,现在我更清楚我真正爱的是谁,所以你还是摔死我吧,否则就算你带走我,也改变不了什么,甚至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恨你。” 阮默是故意的,她想激怒墨湛,想让他松手,让自己彻底解脱。 墨池听着她这话,心惊的看着墨湛,冲着他暗暗摇头,“阿湛,她是故意气你的” 墨湛没有理会墨池,而是冲着阮默冷冷一笑,“既然你想恨就恨好了,未来的日子我会让你恨够的。” 说着他的手一个旋转,又将阮默丢到肩膀上扛走,这次墨池没敢再追,他怕墨湛会伤害阮默。 墨湛将阮默扛出病房楼,又扛出医院,然后丢到了车上,而本就虚弱的阮默已经被他折腾的再也没有力气,所以她直接趴在了他的车座上一动不动。 可是她的虚弱在墨湛看来,根本就是装的,要知道刚才在他进入病房的时候,可是亲眼看到她趴在墨池肩膀上的,似乎她的脸上还带着笑。 想到这个,墨湛一把掐住阮默的下巴,“装死?刚才你跟他不是有说有抱的吗?现在怎么在我面前就一副死鱼相?就因为他是你喜欢的男人,而我不是,你就这样对我,是吗?” 阮默听得到他说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辩驳什么了。 可是她越是不吭声,墨湛就越有气,要知道之前她可是很能怼他的,现在她不说了,是因为她心虚了。 “阮默我告诉你,你喜欢的人是他又怎样,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墨湛说完,手松开,阮默重又跌回座位上。 墨湛没再看她,直接开车将她带走。 一个小时后,墨湛将车子停在半山腰的一幢别墅上,他下了车,并没有立即进屋,而是点了一根烟。 一根烟吸完,见阮默还没有下车,他上前拉开了车门,只见她还是维持着在医院里出来时的姿势。 这一个小时,她怎么一动没动? 墨湛莫明的心一慌,连忙伸手去拉她,她被他拉了起来,可是头却耷拉着 这下墨湛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捧起她的脸,手拍着她,声音慌乱:“阮默,阮默” (未完待续) 第28章:他才是她的男人 她没有回应,甚至墨湛的手打在她的脸上,她也没有反应,这样的她就像是一株开的正艳的花,突的折了一般。 墨湛慌了,呆了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抱着她下车,边往别墅里跑边喊:“医生,医生!” 墨湛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嘶吼有多碜人,几乎震颤了半个别墅。 这里是墨湛的私人别墅,有司机,有保姆,还有私人医生。 “她怎么了?”几分钟后,墨湛问向医生。 “墨先生不用太担心,这位小姐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休克了,”听到这话,墨湛只觉得紧挼着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 “休克?”墨湛疑惑的看向躺在那里的阮默,“为什么休克?” “休克的原因有很多,情绪过激,营养不良,或者有重病,都会引起休克,至于”医生解释,但只说了一半,墨湛就眉头一拧的打断—— “我要确切原因!” 医生神经一颤,连忙回道:“根据这位小姐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是生病了,身体太虚弱造成的休克。” “生病?什么病?” 医生摇了下头,“墨先生,这里没有专业设备,无法确定这位小姐生的什么病,如果先生要确切结果,最好送去医院做专业进一步检查。” 送去医院? 难道让她有机会和墨池再去卿卿我我? “先生,要不要我现在就让司机备车,送这位小姐去医院?”医生问向墨湛。 墨湛因为想到在医院里看到阮默与墨池亲密的画面,顿时说不出的烦躁,他哼了一声,“死不了就行,去医院就不必了。” “先生,这位小姐的病情似乎很”医生刚说到这里,就被墨湛一个冷眼给吓了回去。 “她什么时候能醒?”墨湛问。 “我马上给这位小姐打针,打完针后就能醒了,”医生说着连忙去医药配针。 墨湛的目光落在阮默惨白的小脸上,尔后出声:“刘医生?” “先生请说!” “以后叫她太太!” 医生一震,目光快速的掠过阮默的脸,点头,“是。” 半个小时后,阮默睁开了眼,入目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这是在哪? 她动了动身子,全身绵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继续躺着,尔后眼前浮现昏倒前的一切。 墨湛! 他带走了她,所以现在她在他的住处? 阮默知道他有很多住处,但是她去过的不多,而这里她应该没有来过,因为她没有一点印象。 她才不管现在在哪,她都要离开,想到这里,她伸手想去口袋里掏手机,结果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睡衣。 她的衣服呢?她的手机呢? 阮默四下看去,终于看到了自己被放置在卧室一角的衣服,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从床上起来,然后走过去拿起衣服开始找手机,可是她翻遍了所有的口袋都没有找到。 不对啊,她明明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的,怎么会没有呢? 她正准备再找一遍,房门从外面推开,墨湛挺拔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衣服上,瞬间便明白她在做什么。 “你在找这个?”墨湛的手晃了晃,他拿着的正是她的手机。 怪不得她找不到,原来在他那里了,阮默丢掉手里的衣服,把手伸向他,“给我!” 墨湛走到沙发那坐下,淡淡的问道:“你要手机做什么?” 阮默自是不会回答,而是伸手去拿手机,墨湛手一闪,阮默拿了个空,“你” “说,你要手机做什么?”他盯着她,眸光里寒光迸现。 “我要我的手机,我要做什么,凭什么告诉你?”阮默虽然无力,但这话还是吼出了她的气势。 墨湛眉头一拧,他极不喜欢她这副与他撇清关系的样子,以前的她不是这样,以前的她虽然在外面是让人闻声丧胆的霸道女总裁,可是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是温顺乖巧,不论他怎么对她,她似乎都不会生气发怒。 可是不知从何时,她变了,变得对他尖锐,而且还时刻与他保持着距离。 都说让一个人改变是从心开始的,那她是发现自己不是她爱的人,所以才这样对他的? 一想到这个,墨湛就各种抓狂,她爱他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发觉她不爱他,他就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 下一秒,墨湛抬手一把拽住她,本就盈弱的阮默直接被他扯倒在沙发上。 墨湛俯身压住她,用她的手机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怎么你是想拿手机给你的情人打电话,让他来解救你?” 阮默知道他是故意羞辱她! 而墨湛不知道此刻阮默有多恨他提‘情人’两个字,墨池不是她的情人,是她爱的人。 如果不是她爱墨池,这辈子她都不可能与墨湛有交集,他不爱她也就罢了,凭什么到现在还要拿这个羞辱她? 想到这个,阮默冷冷一笑,“是!” 她的回答简直是一把钢刀扎在了墨湛的心上,她竟然承认了,该死的她为什么要承认?还有她都做了他的女人,怎么还能再去爱他的哥哥? 墨湛看着她泛着青白的唇,张嘴咬了下去,让她胡说,让她承认喜欢别的男人? 阮默吃痛去推他,可是她哪有力气? 墨湛原本是咬她惩罚她,可是咬了两下,他便撬开她的唇齿,开始了掠夺,手也伸进了她的衣内 他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 “不,不要”阮默感觉到了他男人的欲望,可是他不能碰她。 他们离婚了不说,他也不是她爱的男人,最关键是她病了,医生说过,她不可以有夫妻生活。 阮默拼命挣扎,可是在墨湛看来,她的挣扎根本就是抵抗,是在为另一个男人守贞。 想到她和墨池抱过,想到墨池送过她手套,想到他们一起度过了圣诞夜,他忽的闪过一抹惊骇,“说,你是不是跟他已经睡过?” 阮默一愣,抬手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你无耻!” 墨湛摸了下被打的脸,唇角浮起一抹阴冷,下一秒,他大手落在她的领口,顿时空气中传来嘶的一声衣,阮默就感觉胸口一凉 (未完待续) 第29章:遭遇囚禁 疼! 好疼! 身体疼,心更疼! 阮默看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绝望的闭上眼,墨湛对她从来没有疼惜,这一刻更是,恨不得将她给吞吃了。 “我是谁?”见她闭着眼,墨湛以为她是讨厌看到自己。 阮默没有回应,墨湛用力一撞,顿时她疼的尖叫了一声,明明是痛苦的呜咽,可是落在墨湛耳里却是催情的药,他俯首在她耳际轻轻一咬,幽幽说道:“我是墨湛,是你的老公,你的男人。” 她不回答,那他来提醒她,用他自己的方式提醒。 直到空气中有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呼吸,墨湛才感觉不对,低头,就见身下白发的沙发毯一片殷红 他神经一颤,她出血了! 哪怕是这样,他也没有多想,而是烦躁的眉头一皱,看着她惨白小脸问道:“来那个了?” 阮默仍旧没回应,可在墨湛看来就是默认,这个时候,她来那个,他自然不能再继续,所以很扫兴 他抽身,往浴室里走去,他需要清洗自己,因为他也被弄脏了。 听着浴室里的哗哗流水声,阮默艰难的起身,她没顾得身下汩汩流血,而是第一时间去摸手机,这次他没有拿走她的手机,而是丢在了沙发上。 她要叫人来接她离开!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机打不开? 是没电了吗? 怪不得向来做事缜密不漏的他会把手机留下,因为她的手机已经没电,她拿到也没有用。 真是该死! 阮默烦躁的把手机丢回沙发,然后直接用毯子裹住自己 “我要去医院!”墨湛从浴室里出来,阮默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对他出声。 “做什么?”墨湛看着她。 “我受伤了,”她说完指了指自己,“你弄伤了我。” 她的手机没电,她没法找人来接她,那她只能想办法出去,再说了她真的需要去医院,因为她感觉到今天出血出的特别厉害,还有她的药都落在他的母亲家。 她不能没有药,否则她会疼死的,她不是怕死,而是怕疼。 “弄伤了你?”墨湛冷冷一笑,尔后欺身过来,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阮默,你当我三岁小孩么?之前我们做的比这猛,你都没事。” 他居然不信! “墨湛,我没有骗你,”阮默再次低弱出声。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没有再回应她,而是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汽车的引擎声响起,阮默知道他走了,而她也快速的清洗了自己,换好衣服往外走。 “太太!”门口,她被拦住,“先生说了,有事您吩咐,但不能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阮默头一懵,墨湛这意思是要将她关在这里,囚禁她? “如果我非出去呢!”阮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怒呵向挡着她的人。 “对不起太太,”拦着她的人指了指大门,只见已经上了锁。 墨湛从别墅出来,开车回了母亲的住处,刚才他接到辛愿的电话,说是母亲晕倒。 尽管他对母亲晕倒这事持怀疑态度,觉得这根本是母亲逼他回去劝和的借口,但他还是去了。 而且有些事,他必须表明态度,比如阮默是他的女人这件事。 “墨湛,怎么就你自己回来,默默呢?”母亲一看到他,便问。 “您不是晕倒了么?”墨湛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而且问这话时,他看向了一边的墨池。 墨母神色一僵,并没有解释,而是担忧的问道:“你没对她做什么吧?我听你哥说她身体不好” 闻言,墨湛冷冷一笑,“她的身体很好,在来之前,我们夫妻还做了场运动。” 墨湛是故意的,果然他这话说完,就看到墨池放在沙发背上的手握紧,青筋也一根根爆起。 如果说之前墨湛还不能确定墨池对阮默是什么心思,现在他这一试探便什么都明了了。 墨池喜欢阮默,不然不会在听到阮默与自己亲密后会如此情绪激动。 “怎么了哥,脸色这么难看,我哪句话说错了吗?”墨湛故意挑衅的笑问。 墨池的拳头又紧了紧,紧到骨头都在咯咯作响,墨母见状连忙拉了把墨池,示意他不要冲动,尔后对墨湛说道:“墨湛,你说话别夹枪带棒,你哥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怕你伤害默默。” “默默是我的老婆,轮不到别人来关心!” 墨湛的回怼让墨母也一时语结,她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你们兄弟俩怎么就,怎么就同时” 后面的话,墨母没说出来,但是他们都明白她想说什么。 “妈,默默是我的妻子,没有什么同时之说,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墨湛说这话时再次看向了墨池。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墨池终是没按捺住,说了出来。 墨母一震,“小池,你说什么?” “妈,阿湛与阮阮已经离婚了,他们早就不是夫妻了,”墨池解释。 墨母看向墨湛,片刻后大约明白了什么。 “所以,这就能成为你要跟我争夺她的理由?”墨湛不傻,自然明白墨池挑明他与阮默离婚的理由。 “阿湛,我没想争夺她,”墨池低低解释,尔后又说道:“我只是心疼她。” 一想到她的眼泪,还有她的病,墨池就无比自责,她会遭受这些,他有责任。 “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心疼!”墨湛语气十分冷硬。 墨池见他如此极端,叹了口气,“阿湛,只要你答应我别再伤害她,让她过自己的生活,我愿意离开,离这里远远的,永不出现在你面前,也永不出现在她面前。” 墨池找了所有阮默能去的地方,也找了所有他知道的墨湛所在的地方,可是都没有找到阮默,他就猜到墨湛将阮默给藏了起来。 如果她好好的,墨湛藏着她就藏着了,可是她现在病了,需要住院治疗。 墨湛冷冷一笑,“哥,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我又有什么理由答应你?” 见他这样,墨池看了眼母亲,尔后说道:“妈,我想喝您熬的米粥,您去熬吧,阿湛好像也喜欢喝。” 墨母也明白墨池这是要支开自己,的确有些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她没说什么,起身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人,墨池望了眼厨房的方向,声音压低,“阿湛,阮默病了,宫颈癌晚期!” (未完待续) 第30章:死也得死在他身边 墨湛一愣,眼前闪过阮默身下流血的画面,但转念一想那不过是女人的例事,便冷冷的笑了,“你说什么?” 墨池知道他不会信,从口袋里掏出医院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这是医院的报告单。” 墨湛并没有接,而是看着墨池,冷冷的勾了下唇角,“你就是想帮她,也花点心思,宫颈癌” 他摇头笑了,他的母亲是宫颈癌晚期,现在墨池说阮默也是,难道现在宫颈癌如此泛滥吗? 见墨湛不信,墨池连忙解释:“阿湛,我没有骗你,阮阮她真的得了宫颈癌,就是今天送去医院检查出来的” 墨池刚说到这里,墨湛腾的起身,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你嘴里听到关于我老婆的信息,如果再有,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份!” 说完,墨湛转身往外走,墨池起身去追,“阿湛,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墨湛并没有听,而听到他们争吵的墨母从厨房里出来,为了不让同病的母亲难过,墨池将那份墨湛没看的报告揉成一团。 母亲是宫颈癌,虽然她自己清楚,可正因为如此,墨池不想让她知道阮默也得了和她一样的病。 因为阮默太年轻,母亲会舍不得,更何况阮默还是她喜欢的儿媳妇。 入夜。 宽大的床上,阮默疼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在她觉得自己快疼的不行时,身后的房门被重重的撞开,尔后她就感觉身后的床猛的陷了下去。 她知道是墨湛回来了! 一想到他之前那样对自己,她本能的瑟缩了下,将自己更紧的蜷缩起来。 可这似乎并没能阻止什么,她还是感觉到墨湛的手臂伸了过来,将她搂进了怀里,尔后她的鼻尖满满的酒气。 他喝酒了! 想到他以往每次喝完酒把她往死里折腾的劲,已经被疼痛折磨了上的阮默本能的恐惧,“不要碰我!” “你说什么?”他似乎没有听清她的话。 阮默却是没有再出声,她怕自己的话又会惹怒他,倒霉的还是她。 她不怕死,关键是他折磨不死她,只让她痛,但这种痛真的太难捱了,这一天,她在痛中觉得像是过了一年那般漫长。 “你身上怎么这么湿?”墨湛虽然喝了酒,可还是感觉到怀里女人的不对。 以前的她抱在怀里都是软软的暖暖的,尽管他抱她的时候不多,可是只要一碰到她,他就是那种感觉,可今天她湿硬硬的,他不他不喜欢。 她身上全是疼的冷汗,怎么会不湿? “我疼!”她不想对他示弱,可真的太疼了。 “疼?”这次他听清了她的话,尔后点头,“对,疼,好疼!” 说着,他抓过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那里好疼,一想到她从来没有爱过他,他就疼。 墨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为她疼,毕竟他不爱她,但这两天他的胸口那就是疼,不受他控制。 阮默以为他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把手回抽,再次低低的开口,“墨湛,我疼,给我点药吧。” 她知道他这里有医生,她看到自己手臂上有针孔,她今天疼的受不了也叫了医生,可是医生说墨湛交待了,没有他的允许,不许给她用任何药。 她知道他是故意折磨她的,她也不想求他,可是她真的疼的受不了了。 “药?”他又重复,带着嘲弄:“有药吗?” 听到他这话,阮默便懂了,她闭上眼也闭上了嘴,她知道他不会给她药。 “药在哪,你给我,我不想疼,”他突的将她反转,让原本背对着她的面对着自己,尔后再次抓住她的手戳着自己的胸口,“给我药,止疼的药。” 阮默不得不睁开眼,才发觉他醉的似乎比自己想像中的厉害。 他很少醉,今天竟喝了那么多嘛? 还有黑暗中,他的眸子为什么那般混浊而疼痛,阮默看着被他按在胸口的手,眼睛眨了眨,难道他不是在说胡话,他是在说他心疼吗? 可是他的心,疼什么? 有病的人是她,爱错了的人是她,而他只是错享了她的爱而已,如果说这场错爱有损失,那也是她和墨池有,而他只赚没赔,他何来的疼? “你疼什么?”阮默不禁问他。 听到她的话,墨湛怔了下,尔后低喃,“对啊,我疼什么?我特么的疼什么?” 说着,阮默就感觉被他掐着的手腕骤疼,好似他要掐断她的骨头似的,阮默疼的眼睛发黑。 “知道我去见谁了吗?”许久,在阮默以为他都睡着的时候,又听到他问她。 阮默没有吭声,墨湛将她往怀里拉了拉,“他说你病了,是宫颈癌。” 墨池竟然告诉他了! 阮默睁开眼,却看到黑暗中他嘴角的嘲弄,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信? 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墨湛问她,“是么?” 果然他不信! “医生说我母亲宫颈癌,最长还有两个月,你呢?还有多久?”墨湛是故意挖苦她。 阮默想到医生的话,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尔后笑了,“这几天吧。” 她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离她很近,按照大夫的说法她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可是经过残忍的事实打击,经过墨湛的摧残,再加上她连药也断了,她真的没几天撑头了。 “呵,”她说完,墨湛就笑了,“吓唬我?想让我放你走?” 他竟然当她是骗他,阮默没有解释,这时阮默感觉鬓角一热,是他的唇轻轻的擦过,“别拿我当三岁小孩,我没有那么好骗,还有我没那么心软,绝不会成全你和他,还有” 他说这里顿了一下,“还有就算你真有病,真的要死了,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 好一个霸道的墨湛! “可我不想死,”不知怎的,阮默竟说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从知道得病以来,阮默从没怕过死,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想死。 “为什么?”墨湛问她,声音却迷离了几分,似乎他的酒意更浓了。 阮默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她没有回答他,而是幽幽说道:“墨湛,你还记得我怀过的那个孩子吗?” “嗯?”他这次只有一个模糊的单音。 “她是个女孩,很漂亮的女孩,可是却被你杀了,你知道吗?我可以原谅你对我所有的伤害,唯独不能原谅这个,”阮默想起了那个梦,尽管过去那么久了,可画面依旧清晰,好像那根本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我们可以再要一个,”阮默以为他睡着了,可没想到他竟回了一句。 阮默低头,只见他眼皮微阖,她不知道他是睡还是醒,但她还是提醒他:“我们离婚了。” 再说了,就算没离婚,她也不可能再怀孕生孩子了。 “可以复婚”墨湛竟又回了她。 阮默一愣,看来他真是醉了,他都忘了他马上就要娶关美洋了吗? 阮默没有再说话,而这时她才发觉她似乎没那么痛了。 夜越来越深,墨湛的呼吸也变得均匀,而被疼痛暂且放过的阮默也眼皮变沉 翌日,墨湛睁开眼,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只是头好痛,昨晚他放纵了,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起身,结果一动发现身下一片湿黏,他掀开被子,只见床单上一片暗红,而她的身下似乎更重。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