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可能这么富的》 第一章 信王 “陛下驾崩啦!” 随着一声公鸭嗓的全力嘶喊,门外等待的大臣,殿中侍奉的宫女太监纷纷的俯跪在金砖铺成的地上,女声哭声哭作嘤嘤,门外的诸多老大臣捶足顿胸嚎啕大哭,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塌下来事情一样。 不过也确实可以说是天塌下来了。 这寝宫之中居中的床幔下,身盖明黄被褥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只不过现在的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无血,就好似那殿角用于装饰摆件的洁净的宋代官窑的白色瓷瓶一般。 “陛下,陛!下!”门槛外一个身穿三品绯色孔雀补子官服,一对鬓角鬓白的老大臣双膝跪在地上,一手扶撑地一手伸向寝宫中,鼻涕与泪水俱下,好似使出了无尽的力气对着里面的那个青年在挽留。 而身后一位身穿绯色四品绣云雁补子的已经因为伤心过度,哭的太用力而只能低声抽抽了,不过看着这模样恐怕就是他的至亲之人去世也没有这般痛苦罢。 “陛下!陛下啊!陛下!您怎么就离臣而去了啊!” “如此臣也不活啦!就让臣与您一同而去吧!” 哭着一个绯色三品老者就从地上颤颤巍巍的起身,作势就要往那门柱上撞去,但是旁边几个手疾眼快的官员立马的就拉住了这位同僚,而这位准备赴死同去的老大臣顺势重新往地上一跪,继续的嚎啕大哭。 至此门外的世界就好像一个表演场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位官员尽显神通,无不表示自己对寝宫中那位青年的哀痛之情。 唯独有一人不同,见他跪俯在地上,身穿红色四爪蟒袍,四肢撑地头埋在抖动的肩膀下面,非哭非笑,遮住左半边脸好像在笑,遮住着右半边脸却又好像在哭。 看他嘴角带点柔嫩的微须,想必年纪也不过双十年华。 “皇兄!皇兄........啊皇兄.........臣弟以后该如何啊.......”好像有泪滴从空中落下,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碎裂成了无数瓣。 他的心很惶恐,他有些不知所错了,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有着莫名的兴奋。 因为........... 突然间一个老大臣从地上一跃而起,箭步从冲到了这个青年的脚下,然后倒头就拜,一边拜一边嘴里还嚷嚷着。 “信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 “老臣张维贤叩请信王殿下登基,执掌神器佑我大明江山!” 一边说着还一边努力的挥洒着泪水,就好像没有泪水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情似的。 就在这时前面跪着的那一群大臣们才醒悟过来,看着这个第一个冲出去的奸诈老头,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从龙之功啊!从龙之功啊!! 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一个死了的皇帝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如此掏心抛肺的!面前的才是以后的真龙啊! 可惜!张维贤这个老狐狸,真不愧是几朝元老啊,老而不死是为贼,真是奸诈到了极致! 有人带头了,这群刚才还在为了里面的人而伤心大臣吗,瞬间就把对象瞄准到了这位信王殿下的身上。 这从龙之功的第一人是没有了,可是这第二人怎么着也得落到自己身上吧。 最起码也要在未来皇帝心里留个好的念想,毕竟谁不想简在帝心啊。 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皇帝可以看在自己有这个从龙之功的份上想到自己呢,这个升官可不是来了,这个好处简直不要太多啊。 而且这还是没有一点风险的事情,自古以来皇帝就是子承父业,若是无子嗣那便是兄终弟及,信王殿下是天启皇帝亲弟弟,不但如此天启皇帝大行之前还留下遗诏立信王殿下为帝。 于情于理全天下都没有人有资格跟面前这位信王殿下相争啊。 现在表现自己,这简直就是一件永远不赔本的买卖。 “恳请信王殿下登基!” 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伏在信王朱由检的脚下。 朱由检手臂颤抖的撑着自己起身,由于跪的太久小腿血脉运行不畅,差点一个踉跄的倒地上。 他内心有些恐惧,不过他恐惧的不是里面的尸体,也不是这些跪在自己脚下的大臣,他所恐惧的是未来。 皇帝! 多么令人疯狂的一个词啊! 皇帝! 九五之尊,至高无上,代天牧民。 可是皇帝真的就那么好当吗? 突然间朱由检好像看到了,那时他天启皇帝哥哥还在世的最后时刻,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的话。 那时皇帝哥哥已经开始喘着粗气,眼见是气进的多出的少了,张皇后守在塌边陪着皇帝哥哥,静静的抓着他的手不说话,眼眶红红的。 朱由检步履匆匆走入殿内上前一步跪倒:“臣弟叩见皇兄。” “上,上前.....”天启皇帝见朱由检到来有气无力的伸出手臂无力的微微挥动了一下。 朱由检膝行至塌边:“皇兄龙体可好?” 只见天启勉强一笑,伸出无力的手用力的握住信王的手掌,然后嘴唇微动的对着张皇后说道:“嫣儿你这几日也是受苦了,且回去歇息罢。” 张皇后当然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他有话要告诉信王,但是这个话不能进第三只耳朵,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行,张皇后默默的退下,心里丝毫的怨恨都没有,因为这是帝王家。 “皇兄。”朱由检握着天启那冰凉的手掌一脸的关切。 “朕将不久于人世了,朕走之后这大明的天下就要交给你了!”天启用尽了力气死死的抓住朱由检的手掌。 “臣弟死罪,万万不敢啊,皇兄吉人天相定当可以痊愈。”朱由检好像被惊吓到了一般连忙说道。 “信王!朕无子嗣,皇帝之位唯有你才能担此重任,此位非你莫属。”天启喘息了几下:“愿你为尧舜之君,保我大明千秋万代!” “臣弟万万不敢。”朱由检还是摇头。 “朕别无选择,你必须担起重任!”天启用手肘撑起一些身子,看着信王的眼中满是坚定。 “臣......臣弟......”朱由检看着自己的皇兄真情流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来这个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这次是真的难逃一劫了。 不由得朱由检嘴唇蠕动,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第二章 皇帝诈尸啦! 说实话朱由检对这个皇帝哥哥还是有许多感情的,此时的他心里也是在难受。 其实他们俩兄弟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他们的父亲,光宗一直都不受万历皇帝的喜爱,在紫禁城东南的慈庆宫里当了二十多年太子,郁郁不得志,终日活得担惊受怕,光宗一共有七个儿子,除长子朱由校和五子朱由检之外全部夭折,兄弟俩的母亲分别为王才人和刘选侍,地位都不高。在明军大败于萨尔浒的当月,朱由校的母亲王才人病逝其常年受光宗冷落,又被其爱妾西李选侍时常凌辱,抑郁而死。而朱由检之母刘选侍在其五岁时,因与光宗不合,被赐死。 两个幼年失恃的孩子由万历做主,都交给西李选侍抚养,上面说到李选侍是朱由校害死亲生母亲的仇人,可想而知这两兄弟在李选侍手下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可以说兄弟二人用相依为命来形容那是绝对的适合,也因为这样,兄弟二人结下的情谊那是非常深厚的。 虽然说无情帝王家,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天启拉着朱由检的手,最后的郑重的说道。 “魏忠贤是个可用之才,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若有困处可求助皇后,然东林之人不可相信,切记,切记!” .................... 昨日之事历历在目,朱由检此时依然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忽想少时皇兄初登大宝。 十岁朱由检拉住天启的袖子问道: “哥哥,皇帝是什么官儿?” 宫女浑身哆嗦中。 朱由检:“我能做皇帝么?” 宫女顿时晕倒。 这话说出来那可是大逆不道,要杀头的啊,在场的诸位都吓出一身白毛汗,自古至今皇家兄弟夺位刀光剑影血海无边,手足相残者更是不胜其数,可说者无意听者也无心,天启根本没把朱由检话当成一回事儿,此时的他也是个少年,自己心里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摸着弟弟可爱的小脑瓜说道溺爱的说道。 “好呀,我当几年,就让给你做。” 时至今日话以当真,皇帝之位真的该轮到我坐了。 皇兄啊皇兄,阉党之中满是奸臣贼子,他们如何能治理我大明江山啊,你看看现在我大明百姓民不聊生,官场昏暗贪腐成风。 这都是魏忠贤那老狗的罪孽啊!他穷奢极欲,枉你还这么信任与他。 今后我要让你知道大明的江山还是要靠东林那帮忠义之臣才能守护。 皇兄!你错了! 大明就交给我吧! 不! 从此以后大明就是朕来守护! 此时朱由检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的头脑,然后眼前一黑顿时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不好信王殿下晕过去了!快叫太医!”一位大臣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朱由检冲着人群大声吼道。 众人眼里哪还有那位去世的皇帝了,赶紧紧着这位未来皇帝才是。 于是众人合力也不管几十人有什么用处,就把朱由检给抬了出去,万一新皇帝醒来的时候见不到自己可怎么办啊,这么好机会是个人都知道不能放弃啊。 “当!” “当!” ..................... 景阳钟终于传来了悠扬的钟声,皇帝驾崩五十四响。 床前跪着一片宫女太监,还有几位最后确定了皇帝死亡的太医,谁也不敢把头抬起。 没有人见到床上那位已经死去的天启皇帝,原本苍白无血的面色突然的开始发红,而且红的就好像煮熟的小龙虾一般,然后红到了极致之后迅速的退下,脸色变得和一个健康的常人无二。 天启眼皮微动,然后猛地一伸手将身上盖着的被子从身上掀了下去,被子正好盖在了距离床榻最前面喊驾崩的那个小太监头上。 天启猛地起身坐了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的朝着床下大声骂道:“踏马的吵什么吵!都不不干活了!不干统统给老子滚蛋!” 这一声如平底惊雷一般,在场的人顿时将所有的面部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这一刻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时间就此定格的一般。 下一秒被被子盖住了头的那个小太监从被子里钻里出来,呆呆的看着活过来的天启。 天启揉了一下眼睛就看到了一张,极度扭曲,面部每一块肌肉都在抽动,瞳孔放大的脸。 只见他指着自己,用尽了力气大声的叫喊道。 “诈!“ “诈!” “皇帝诈尸啦!” “额........” 然后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一股浓郁的骚味传进了天启的鼻子里。 还没等天启有什么反应,只见殿中的宫女太监太医们就好像通电了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爬起。 “诈尸了!皇帝诈尸了!” “救命啊。陛下诈尸了!” 现场一片慌乱,众人夺门而逃,这个场面让天启想到了大妈们为了限量打折鸡蛋而奋斗的场景。 天启伸出手没等说些什么,现场只剩下几个不省人事的宫女太监,还有一地的不知道是哪位的遗留下来的鞋子。 天启手指僵在空中,傻眼一般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卧槽!什么状况?” “我踏马这是在哪?” 自己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厂里面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为啥这么古怪? 天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一个异常的事情。 自己什么有这么长的头发了,娘里娘气的,人家小蔡都没这么娘过。 哎,不过你还别说这个头发还挺顺滑的,发质真好。 啊呸!想什么呢!天启用力拍了一下后脑,细细的回想着先前发生过的事情。 怎么回事呢? 他一拍脑瓜子,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自己是做梦来着,好像还是个美梦,在梦里自己还当皇帝了,而且还吟了两首诗。 没想到自己这么有文采啊,竟然还会吟诗作对这么有内涵的事情。 啧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居然这有这个天赋呢,真是可惜了。 此时他心里异常自恋中。 俗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作诗那也是自己做的嘛。 这足以体现自己那个.......什么词来着....... 对了!文采斐然! 对没错,就是文采斐然。 好词真是好词。 不过.......这个.......这个。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看了看地上装死的小太监,他好像叫自己什么来着? 嘶.......皇帝? 难道自己还在梦里? 梦中梦?第二重梦境? 卧槽! 盗梦空间啊这是! 惊呆了好嘛。 第三章 党天启 宫外一处宅院。 悠扬的钟声传入其中。 一间僻静点的堂内,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听到这个钟声顿时如千斤重击一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这个老者是谁? 他就是现在的大明最有权势的人。 大名鼎鼎的魏公公,魏忠贤九千九百岁。 见他拍着桌子嚎啕大哭。 “皇上啊皇上,您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以后您让老奴一人如何独活于世啊陛下!” 老者泪水瞬间布满了双颊,与流出的鼻涕混在了一起, 两边就座的几位顿时也开始了哀嚎,有的跪在地上仰天长叹,有的坐在椅子上如无骨一般捂胸摇头泪流满面。 众人哀嚎的有一阵,魏公公捂住双目抬起一手挥舞了一下。 “好了诸位还是收起悲痛之情,眼下还有要事要做。”说着魏公公拿起一张丝帕拭去眼泪。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老老实实的坐会自己的位置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天塌了,他们最大的靠山没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走错一步那就是万丈悬崖,粉身碎骨。 在座的各位都是阉党最重要的骨干,大家都是因为已经故去的天启皇帝而集中在一起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故去他们最大的依仗没有了,但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皇上遗诏信王即位。 信王一直在遭受阉党打压,如果不是皇上护佑他早就死了八百次了,这可都是血海深仇啊,等他当了皇帝还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而且更要命的是信王可是交好于东林党人的,一直以来阉党和东林都是死对头,你死我活的那种。 权利是令人疯狂的,东林想要拿到权力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倒现在的权利掌控者,那么两边就是天然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不死不休的那种。 在座的诸位可是一直在享受了权利带来的好处,可以说已经被权利给腌入味了,想要放弃除非自己死! 不!死也不能放弃! 客氏首先开口,“皇位传给信王咱们还能有活路?依我看不然我们抢先动手,两千内操已经准备妥当,一声令下冲入宫中杀了皇后和信王,这天下还是我们的。” “你说的容易,杀了皇后和信王,宫里面都能稳住,但是外面的满朝文武该如何,他们要是闹起了天下就会大乱!”魏公公看来一眼客氏,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自己怎么会选她做盟友, “呵。”客氏一声冷笑:“崔呈秀是兵部尚书,东厂和锦衣卫都是咱们的人,谁敢反对咱们就让他见阎王!”客氏满脸的凶残道。 在座的众人微微点头,思索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施凤来面色一变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计划成功了那么谁来继承大统? 众人也是面色突变,对啊计划成功了谁来即位啊? 按理光宗子嗣唯有信王一人在世,难不成要学那嘉靖? 想起大礼仪之争的恐怖,众人皆是有些发颤,再者说了,距离现在的皇室血脉最近的可是福王。 福王也不是小孩子,让他当上了皇位谁能掌控的的住?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客氏看看沉默的众人:“这皇位老娘我来做!“ 众人皆是吃惊的看着客氏,他们想不通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女人。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武则天吗!”魏忠贤出声呵斥道。 “不!我之看法有所不同,奉圣夫人乃是先皇乳母,与先皇更是亲近有加,几乎如生母一般,而且武皇做过夫人,奉圣夫人也是夫人,论关系不差与那武皇,想那武皇亦是从儿子手里所得皇位,奉圣夫人又有何不可!” 侯国兴的话掷地有声,乍一听倒是蛮有道理的,可是第二想却是狗屁不通。 怎么滴,想当皇帝想疯了是不,你是客氏之子,客氏如果登基当上的女皇,那你不就是当朝太子了! 当然侯国兴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太子之后就是皇帝啊,如果自己的母亲真的当上了皇帝,那么下一任皇帝舍我其谁啊,想想那皇极殿上的龙椅,谁能不为之疯狂。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侯国兴,不学无术之辈,简直就是找死,这对母子都是一丘之貉,简直愚蠢至极。 那武皇临朝几十载,满朝文武多是其爪牙,就算如此那也是各地怨声载道,死后李唐立马翻身。 而客氏区区一乳母,竟敢窥探神器,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听说煞笔会传染,我等读书几十载才到今天这等地位,还是离这对母子远一点为好。 想着诸位迅速的把臀部远离侯国兴的方向。 客氏也是一脸阴沉,她就是再没有读过书也听过戏文看过话本,自己怎敢与那天底下第一份的女皇相比,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无可救药了。 “怎么魏公公是否有什么高见啊。”客氏阴阳怪气的对着魏忠贤说道。 对于这个对食夫妻,平日里的盟友,客氏现在心里异常的不满,就算你不支持老娘当这个女皇可是这个冷嘲热讽的可就伤人心了。 所以平日里亲近的称呼也不用了,直呼起了魏公公。 对于自己这个盟友称呼的变化,魏忠贤心里并不以为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内讧,现在要紧的是如何保证自己的权利才是正途! “报!” 突然一声报信人声音闯入了这个堂内。 “启禀九千九百岁,宫中有紧急奏报!” 听闻是宫中紧急奏报,魏忠贤才放下了嘴边那句,给杂家拖出去乱棍打死。 “何事?”客氏心有急切的问道。 “启禀奉圣夫人,皇爷爷活了!” “什么!” 在场的人无不色变,起身看着来报信的小黄门。 只见魏忠贤一个箭步冲到了这个小黄门的前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给揪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你给,杂家,说清楚咯!” 乾清宫内,坐在龙椅上的党天启正在发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做梦,好像自己真的是穿越了。 我叫党天启,正宗九零后,21世纪无害半宅男,我现在穿越了,而且好像还当了皇帝。 怎么办?火烧皮股的等? 第四章谢老爹保菊之恩 第四章谢老爹保菊之恩 原本党天启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小的美梦。废话!当了皇帝还不是美梦啊!我还想当呢! 而且这可是比上一重梦境还要好的美梦,最起码这重梦境是一个年轻的皇帝。 就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梦会是第一视角,一般来说做梦不都是上帝视角吗?好奇怪啊? 而且更奇怪的是,好真实的感觉有木有,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不过好容易来了当了一次皇帝,还不得过过做龙椅的瘾,毕竟小时候可是常坐,长大了羞耻心太重就没怎么坐过了。 于是党天启踢醒了晕倒在床边的小太监,你还别说触感挺真实。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党天启来到了他的第一站,先做做龙椅,等一会再去后宫爽一下。 不过就在党天启往龙椅上一坐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不小心把手甩在了龙椅扶手上。 好疼! 不对啊!党天启瞪大了眼睛。 做梦怎么会疼啊! 难道难道....... 这不是梦...... 党天启咽了一口吐沫,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已经挥之不去了,他拽了拽身上没有来得及更换的亵衣,明黄色的丝绸亵衣滑不留手,那质感简直好到爆,把党天启买过的最贵的那件号称百分百全真丝的睡衣秒杀到极点。 难......难......难道真的穿越了? 啪叽! 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疼! 党天启坐在龙椅上发呆了一会,想哭,真的他现在唯一念头就是想哭。 于是嘴巴一咧,脸做哭状。 妈! 我想回家! 大概在龙椅上坐了十几分钟,党天启抹了抹可能未必存在的泪水,强装镇定,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穿的究竟是个什么鬼在进行下一步吧。 小太监低着头候立在龙椅边,起初还是瑟瑟发抖以为皇帝是诈尸了,千万不要吃了自己去,可是等了一段时间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皇帝竟然活了。 小太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诈尸就好,于是安稳的候立在身边等待指令。 党天启摸了摸脸,强行把脸掰成一个自以为威严的形象,然后对着小太监招招手。 “你!过来。” 小太监鞠着身子:“皇爷吩咐。” “叫什么名字啊。”党天启做出一个笑脸问道。 “回皇爷的话,小的叫小猴子。”小太监低着头回道。 “哦,小猴子啊,那个......今夕是何年月啊?”党天启温和的问道,万一吓坏了小朋友怎么办。 “回皇爷的话,丁卯年八月十一日甲辰。”小太监如实的回道。 “嗯?”党天启一脸懵逼,丁卯年?什么鬼? “那个我.....咳咳......朕是问你朕的年号是什么呀?”党天启本想说我,但是立马改口毕竟皇帝不都是说朕的吗,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那可就要再穿越一次了。 小太监明显的愣一下,皇爷这是怎么了?竟然在问自己的年号?天底下有皇帝不知道自己年号的吗,不,一定不是这样,肯定是皇爷在考验自己,看来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就要来啦。 小太监喜滋滋的回应:“回皇爷的话,今夕是天启七年八月十一日甲辰(1627年9月19日)。” “天启七年!” “我是朱由校!” “还是朱由检?” 党天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把抓起小太监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天启七年这是个字已经完全的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这个举动倒是把小太监给吓坏了,连忙跪倒在地,头捣如蒜。 “皇爷圣讳小的不敢。”小太监可是吓坏了,皇帝的名讳岂是他人可以直呼的,那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说,朱由校还是朱由检!我恕你无罪!不然拉出去砍了!”党天启有点急了,以至于有些话不经大脑。 小太监吓的头磕的更快了,连眼泪都吓了出来,带着哭音回道:“小的斗胆,皇爷圣讳,圣姓朱名由校。” “皇爷饶命,皇爷饶命啊。”小太监牙齿打颤的说完,然后猛地就往地上磕头。 “朱由校.......朱由校.........“党天启目光呆滞,如此说来这都天启七年了,自己也该上路了不是,那你他娘的还让我穿过来说个鬼啊! 今天的大脑接受的信息量好大,他好想一个人待会。 “出去!滚出去!”党天启面容狰狞的小太监吼道。 小太监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带上大殿正门,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吓死人了,伴君如伴虎真的吓死人了。 “谁都不准进来,谁都不准进来!抄家灭族!” 小太监可不敢离开,听到里面的吩咐连忙召集几个大汉将军将殿门守住。 党天启呆呆的坐在龙椅上,心思一片空白,就好像魂儿飞上的天似的。 明末!还是天启七年之后的明末,这简直是老天爷给他这辈子开的最大的玩笑啊。 党天启发呆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码的!既来之则安之!老子叫党天启!从今以后老子就当这个天启了!” 人死鸟朝天! 不死万万年! 党天启一脸愤慨的只手朝天放言道,看他这个模样就好像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义士一般。 然后转眼间,马上变成一副讨好的笑脸,点头哈腰的对着四方空荡的大殿讨好道:“当然了,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还请老天爷保佑保佑。”说着双手合十态度极端的诚恳。 明朝天启七年之后是个什么日子? 党天启什么都清楚,对于历史他还是十分的喜欢的,特别是明朝的历史,这跟他的名字有关,天启天启,不了解什么是天启怎么行,当年自己老爹就是看着电视剧,明末天启年间民不聊生给自己起了天启的名字。 吾儿若为天启,当荡平世间不平事! 如此中二的老爹党天启也是够了,可是没想到老爹的预言这么准啊,自己真的当了天启了,党天启哭笑不得的想到。 你说老天爷是不是老爹的亲戚,为什么这么准? 不过还好,党天启心有余悸,幸亏老爹看的是明朝电视剧,要是看什么清宫剧,火气一上来,给自己起一个党乾隆党光绪什么的,那可就真的完了。 正所谓清穿不造反菊花长电钻,你说我要是穿成了我大清皇帝,你说我是造反还是造反呢,一想到自己竟然要造自己的反。 党天启菊花一阵恶寒。 咦! 谢老爹保菊之恩啊。 第五章我是不是又穿回来了? 不对! 党天启突然想到,现在的时间是天启七年农历的八月十一日,这个日子好像就是自己挂掉归天的日子啊。 “呸呸呸!” 什么自己挂掉,应该是天启那个倒霉催的挂掉才对,我可是活蹦乱跳的好嘛。 那么自己算什么?天启二代?还是........顶替了崇祯的的命运轨迹? 想想还有十七年自己就该找一只歪脖子树做一个有趣的吊死鬼了,党天启突然的打了一个寒颤。 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是我,崇祯是崇祯,他死了关自己什么事,老子活得一定比他滋润。 嗯!一定是! 可是党天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他总觉得,煤山上那颗歪脖子树,会是自己最后的结局。 叹! 穿什么不好你穿到了天启七年后啊!你说你往前穿个一百几十年的,穿个正德什么的岂不是美滋滋,年纪小又是独子,怎么瞎胡闹都有老爸孝宗给顶着。 而且又是弘治中兴时期,大明局势稳定,各方面都不错,那个时代当皇帝,还能当个昏君什么的,没事调戏调戏小娘子,几十年不上朝不管事,大明的军队还都能打。 闲得无聊了还能带着几十万小弟去找小王子开片,欺负他一下,甚至还能带着几万狗腿子下江南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扬州瘦马”。 可是穿到了这个年代呢,你就是想做昏君也不敢啊。 为什么?你知道什么叫内忧外患吗? 现在的大明就是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时期,那是真的的内忧外患啊。 北有野猪皮,南有佛郎机,东有海盗倭患,西有农民军,还遍地都是造反的,这还不算,还有内忧呢,满朝文武尤其是东林,唯恐大明迟一天倒下,那是趴在上面疯狂的吸血啊。 党天启愕然的发现,这个时期的大明好像除了皇帝就没有一个愿意大明存活下去的。 想起崇祯十七年时间勤俭勤勉,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付出全部的精力想要拯救大明,尽心力意图复兴明室,结果得到的是什么,城破自缢而已。 反正党天启看到的历史资料上说,崇祯历史末代皇帝中,最勤劳节俭清正廉洁的皇帝,在位期间多次自觉地减膳、撤乐。 每天鸡鸣就起床,深夜才入睡,经常召见廷臣,探求治国方策。他还非常节俭,几乎他穿布衣比穿绫罗绸缎的日子还要多。 甚至有史书记载,他崇祯二十多岁头发已白,眼长鱼尾纹,可以说是宵衣旰食了。、 党天启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样,他又不是一个勤奋的人,相反他是一个十分怕麻烦的人,能懒就懒,而且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胸无大志。 甚至他还改编了陋室铭以表示自己对志向的鄙视。 钱不在多,九位就行,房不用大,一环就行。吾无大志,只要温馨。院子中有绿,树木照窗荫。谈笑有基友,往来无烦心。可以玩游戏,阅小说。无属下之乱耳,无工作之劳形。冬季去三亚,夏季北避暑。小党云:“要有大橘”? 他天生就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厂二代大学毕业一年,他老爸就将家里的机械厂交给了党天启这个工科狗。 然而党天启是怎么管理厂子的呢,一到任就宣布,厂子实行分红制度,以后厂里面的利润员工拿一半,老板拿一半,你还别说,效果不错,厂子里面的工人立马改变,不论是效益还是质量那是刷刷的提高。 然后党天启就开始了甩手掌柜的生活,天天躲在办公室里面打游戏看小说,无聊了就化身键盘侠在论坛贴吧上跟人对喷,那家伙,手持键盘可以与敌人杀到天地色变,诸神黄昏。 记得好像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跟人对喷吧?好像有人发个帖子说天启要是没死大明会走向何方。 党天启当然是正方选手了,好歹名字里面有个天启,还能把天启给弄死了? 那一战真可谓是精彩万分,从星期六晚上一直喷到了星期一早上。 大家先是引经据典,然后说出自己观点,不过在一个个实事下,党天启这边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就剩下正方党天启一人的时候,他开始了舌战群键盘侠,可是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了,就开始互相问候对方亲人以及祖宗十八代。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的来了这个世界,党天启挠挠头好像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时魏忠贤带着一大批人急匆匆的赶到了乾清宫的殿外,小猴子连忙上去拜见。 “小猴子参见老祖宗。” “起来吧,皇上在里面?”魏忠贤急切的抓住小猴子的胳膊问道。 “回老祖宗,皇上在里面,但是........”小猴子拦住魏公公的去路。 “但是什么呀!”魏忠贤急切道。 “回老祖宗的话,皇上有旨谁也不见。” 魏忠贤眼睛一瞪:“连杂家也不见!”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猴子想起这位魏公公的手段,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 魏忠贤对着小猴子闪过一丝凶光,无非就是借着鸡毛当令箭,在这宫里也敢拦着杂家,活腻了。 魏忠贤到达乾清宫的大殿外,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里面高声洪亮的喊道。 “老奴魏忠贤求见陛下!” 这一声可是把党天启给吓了一跳,卧槽! “滚!不见,我.......朕谁也不见!敢进来一步诛九族!朕要静静!”党天启坐在龙椅上对着殿外吼道。 他现在还没有做好见人的准备。 “遵旨!”魏忠贤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里松了口气,如有千斤重担别卸了下来,终于陛下活了,魏忠贤摸了一下眼眶。 不过......... “奉旨寻找静静,凡是叫静静的全部给杂家找出来!”魏忠贤对着身边的人兰花指一指命令道。 既然皇帝要静静,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提前准备好咯。 党天启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宫里鸡飞狗跳的开始找起了静静,也有无数宫女改名叫静静,不论自己以前叫什么,老娘现在就叫静静,皇上找的那个静静! 不过党天启现在正在无比诚恳的求着老天爷给自己一个金手指。 系统!系统! 你出来啊系统! 我知道你喜欢捉迷藏,我认输了还不行吗,系统你快出来吧,我不禁逗啊。 一个多小时后,找系统累了的党天启坐在地上大骂。 老天爷你个二大爷的,系统呢,穿越不给系统啊! 我都不要什么吊炸天的系统,随便给个暴兵系统,最强皇帝系统就可以了。 实在不行你给点pla也行啊,我都不要多,49后裁军前的pla随便你来哪一年的都行,我又不挑,很好打发。 啊! 我的系统呢! 没系统你让我来送人头啊! 在党天启骂了半个小时之后,他起身一不小心头撞柱子上晕了过去。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场景一变换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去!什么情况?难道我又穿回来了?‘ 第六章朕有一座城 “啪!“ “嘶......” “疼!” 党天启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确定了自己真的回来了。 “这算什么?天启半日游?” 党天启觉得自己亏大发了,什么都没得到还挨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就去后宫爽一下了,可惜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艳后张嫣啊。 啧啧......真可惜,党天启摸着有些红肿的脸想到。 习惯性的就要打开电脑,可是当他手指几次按下开关的时候,发现电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情况?党天启起身看了一下,电源指示灯没亮,然后起身去开电灯的开关,发现也是没亮。 停电了?我说怎么这么安静呢,要知道他开的开始机械厂,里面各种机床设备运转的时候轰隆隆作响,哪能这么安静呢。 党天启开门下了楼,伸个懒腰抬头望天,活动一下脖子,可是这一看可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天.........是黑色的。 而且是那种无法穿透的黑,但是大地周围的一切都是明亮的,与大白天太阳照射的时候无差。 党天启咽了一口吐沫,这个景象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突破了他的想象力。 突然的他发疯似的跑向了工厂生产区,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车间内安安静静的,然后又疯了似的跑到马路上。 什么都没有,一个生物都没有,马路上的车全部停在那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整条马路一个人都没有。 天地间万籁俱静,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党天启心慌了,随意的骑上一辆电瓶车就加速的往市区去,整个海港城就属那里人最多,他不相信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相信那里一定有人。 两个多小时之后党天启的心越来越凉了,两个小时的路程一个生物都没有发现,哪怕是生命力最顽强的小强都没有发现过一只,要知道海港城地处华夏(切勿带入现实,这里的后世跟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毕竟汉字就那么多。)的偏南方,这里的小强可是大如老鼠一般的存在,大街上知道有下水道垃圾桶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少了小强的存在。 可是什么都没有,一切的一切什么都没有。 海港大厦,海港城最高的地方,五百三十米,站着最顶层可以一眼将海港城尽收眼底。 电梯失去电源,党天启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没能力爬一百多层楼的,幸亏有备用电源,到了顶层观光室。 他一把抱住上面的高倍望远镜,有了它百里之外的情景都能见到,这是这栋大厦高价买入的,作为一个游玩景点而建,启用一次一百块钱。 不过.......现在好像没人能跟党天启收钱了。 半个小时的观察,党天启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海港城好像一种莫大的力量给封闭了,还是怎么着,天空四周都是黑色的,海港城这片土地就好像是单独独立出来了一样。 党天启好像想到了什么,下楼骑上小电驴就往边界赶,到了半路没电了,幸好小电驴大街上到处都是,随便找了一个继续赶路。 终于赶到了边界,咫尺之间如一堵无边无际的黑墙,党天启没胆子用手去摸,于是折了一根树枝,对着黑墙去桶。 树枝接触黑墙,就好像真的接触了固体墙壁一般,党天启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碰。 没有任何的触感,但是手指就是被阻挡住了,很神奇,明明没有任何触感,可是偏偏手指无法前进。 党天启火了。 “老子受够了!“ 只见他撩起袍子向后退几步,起身一个助跑。 “我草拟吗!‘ 一脚直直的踹向黑墙。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想我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活生生的困死在这里吗!”党天启仰天长叹,真是天妒英才啊! 他好像感受到了老天爷深深的恶意。 腿好疼........ 手扶在小电驴上,心想还不如回去当我的大明皇帝呢,最起码......... 党天启还没想完只觉得面前一变,好像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身边还靠着那辆粉色的印着凯缇猫的小电驴,党天启眨巴眨巴眼,他觉得自己好像.....可能真的有了金手指。 我有一座城?还是海港城? 海港城是什么?党天启非常的清楚,那可是未来华夏最大的工业城市三大工业,号称仅凭着海港城就能供应全国百分之六十的工业制品,原料开进来,航母开出去。 未来华夏最大的海港城市之一,世界十大海港就在这里,工业极其发达,经济是全国的顶梁。 这么一个流弊的城市就被自己给带来了? “吸溜!“ 党天启擦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的穿越大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什么内忧外患,什么野猪皮,东林党腐败士绅,还有那什么红毛鬼,朕统统不放在眼里。 从此以后! 老子......... 不!应该是! 朕! 就是天启皇帝! 大明朱由校! 党天启........不!以后应该叫朱由校了。 他开始yy自己乘坐超级战列舰巡视四海,炮打老欧洲的场景。 嘿嘿,你还别说真的挺爽。 只不过怎么再进去?朱由校想了想,想用意念想再回到海港城,可惜一点反应都没有,大殿里只有那辆粉色小电驴瞪着一只无辜的大灯在闪烁。 大殿外一个身穿朴素白色宫装的女子身后还带着十几个宫女在跟魏忠贤对峙。 “滚开!难道你想挡路不成!” “回皇后娘娘的话老奴不敢。”魏忠贤低着头十分恭敬,但是身体十分的诚实,依旧挡在这位皇后娘娘前面。 “本宫要见皇上!”皇后上前一步眼神锐利直刺人心,若是一般人早就瘫软在一旁无法与之抗衡了。 可是魏公公是什么人,大明九千九百岁,别人怕她皇后娘娘,他可不惧。 “陛下有旨谁也不见,还请皇后娘娘不要难为老奴。”魏忠贤寸步不让。 “哼!”张嫣根本不管魏忠贤,她现在急切的想要见到皇上。 皇上死而复生,她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从坤宁宫赶了过来,她要亲眼见皇帝才能放下心来。 见她直接越过挡路的魏忠贤,一把推开了乾清宫的大门。 第七章 九族都压上!狠不! 此时的朱由校正盯着大殿里面的柱子。 他在考虑撞还是不撞,或者用什么姿势去撞才能趁自己痛感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晕过去。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使劲他就回不去了,哪怕便秘都能通畅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回想起第一次是怎么回去的,好像是自己一不小心撞在柱子上晕过去了吧。 “咯吱!” 一声巨大的开门声,一道亮光晃住了朱由校的眼睛。 手挡住阳光适应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绝色的美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臣......妾...叩见皇上......” 美女有些呜咽的对着朱由校行了一个礼,然后眼中含泪的看着他。 朱由校看着面前的这位美女,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一见倾心,第二眼已然入心扉,若是不见。此生再也难忘。 见她虽是淡雅装扮一身白衣,毕竟要想俏一身孝嘛,但是掩盖不住的是那无法比拟的贵气。 贵气逼人,朱由校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贵气逼人,他突然觉得后世的电视剧电影什么的真是可笑,那些女明星无论她是扮演了多少次皇后王妃,在这位的面前最多就是一个乡下土财主婆子。 不由得,朱由校有些脸红了,心里莫名的紧张,这位美女干嘛这么看着朕,弄的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第三眼看过去,却是突然的索然无味。 “张嫣。” 他脑子里面冒出了这位美女身份,大名鼎鼎的张嫣皇后,大明天启皇帝的正牌妻子。 至于朱由校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盖是因为,人家的老婆自己激动个鬼子六。 “出去!都给朕出去!”朱由校突然的爆发手指大门。 张嫣一愣,后面半只腿跨进大殿的魏公公也是呆住了。 “走走!” “都走!” 也不管张嫣会有什么反应,朱由校直接上手就把她给推出的大殿之外,然后咣当一声大殿的门重新的关上了。 “朕要静静!三天之内除了小猴子朕谁也不见!” 朱由校背靠着大门,高声的喊道,他现在一点关于朱由校的记忆都没有,这个时候还是不见任何人为好。 但是门外的张嫣却面中带笑,因为刚才她在朱由校推她的时候揩了一次油.....呸,伸手摸了一下皇上的脸颊。 温的,软软的,活的。 陛下真的活了,不是诈尸,是真的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举止如此怪异,但是多年的夫妻,张嫣知道自己丈夫回来了,自己的主心骨回来了。 她莫名深意的看了魏忠贤一眼,俏手一挥。 “摆驾回宫。” “恭送皇后娘娘!”魏忠贤行礼目送张嫣离开。 待张嫣离去,魏忠贤终于恢复了他魏公公的威仪,兰花指一翘指着小猴子。 “小崽贼!给老祖宗我听好咯,陛下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杂家扒了你的皮!”说话间眼睛一瞪满是凶光。 小猴子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祖宗奴才一定伺候好皇爷。” 抖完了威风的魏公公对着跟他来的随从一撇头,”走!出宫。“ 陛下落水的这件事还没完,再加上差点新朝更替,不知道有多少不知死活的蚂蚱蹦了出来,等着魏公公伸手捏死。 所以确定了皇上没事,心里放下,现在需要全力跟那帮人斗上一斗了。 宫中一处偏殿之内。 “信王醒了!信王殿下醒了!” 门外的一干人等一涌而出。 “殿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一直伸头朝里面张望的温体仁仗着自己年轻力壮,挤开身边的一位几近花甲的大臣率先来到床边。 朱由检定神一看,原来是礼部右侍郎温体仁大人,不由得和善一笑:”劳烦温大人关心小王了,小王身体并无不妥之处。“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吓死微臣了。’温体仁就好像吓得有多很似的,摸了一把头上没有存在的汗。 “殿下要保重身体,大明的江山还需要殿下来守护。”第二个进来的就是张维贤了。 “有劳老国公挂念了小王一切安好,只是哀念皇兄,小王一想到皇兄........皇兄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小王......小王就.......心如刀割啊.........”说着立马眼里就下来了。 “呜呜呜.......”底下大臣一看未来皇帝都哭了自己还不赶紧跟上? 于是有开始了一阵哀嚎。 朱由检一边哭一边还说道:“若是大明祖宗显灵,小王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取皇兄活过来啊!” 说着直接起身对着南方就跪了下去,毕竟太祖的陵墓就在南方。 地下的各位大臣也有学有样的跟着发誓。 “微臣也愿用余下寿命换取陛下复生!” 旁边一个大臣不满了:“老臣愿用一家老小性命换取陛下回来啊!” 他们身后一个大臣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微臣愿用三族性命换取陛下三月之命!”狠不! “啊!老臣以九族之命望阎君放我陛下回来!”你这有什么恨得,我这个才是真的狠! 两位大臣眼神交流着,发起誓言来一个比一个狠。 剩下的一看都这么不要脸了,自己还矜持个什么,于是祖宗十八辈都被抬出来压了上去。 看谁更狠。 就在诸位大臣相互比自己谁家人多的时候,门外跑来一个小黄门。 “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小黄门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连行礼都忘记了。 “诸位大人在干嘛?”小太监一进来就看到了终身难忘了一幕,数十位位高权重一言可断万人生死的大人们在地上如同市井泼皮一般撒泼打滚。 诸位大臣的丑态一个太监看见了,顿时恼羞成怒。 从地上爬起拍拍衣摆,对着小太监怒视。 “大胆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个阉奴也敢擅闯!” “索性拉出啊乱棍打死!”这句话是信王说的。 他由于魏忠贤的缘故对宫里的太监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身为未来的九五之尊,刚才之事绝不能传出去。 “等等!刚才说有什么喜事?”老国公张维贤可没有那么不要脸的在地上哭,所有刚才的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陛下驾崩之日能有什么喜事?张维贤眼中露出了杀意。 “陛下!活了!”小黄门高声叫道。 “啊!” 诸位大臣顿时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真的陛下真的活了!就在乾清宫,皇后娘娘已经见过了!陛下真的活了!”小太监唯恐诸位大人不信,于是抬出了一尊大神。 “额........”突然一位老大臣脚底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哎呀!不好李大人晕过去了!” “老夫的十八辈祖宗,二十辈子孙哎!” 李大人只觉得气血上头,失去意识之前想到。 “不好啦!不好啦!李大人没气了!” 诸位大臣顿时系列一个咯噔。 老天爷您不会玩真的吧,小的可就是说说而已啊! 第八章第一次上朝 只是谁也没有在意,朱由检脸上无比复杂的表情。 皇帝之位近在咫尺,却又突然的远在天边了。 朱由校在乾清宫一个人待了三天,期间张嫣皇后每隔两个时辰来一次,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照来不误,也不打扰里面的朱由校,只是就在乾清宫的门外静静的待一会就走。 就好像她不来里面人就会突然的不见了似的。 而魏忠贤也来了两次,每次在门外跟带来的随从悄悄的吩咐些什么就走了。 而朱由校宅在龙椅上却感觉蛮舒服的。 “他娘的!什么皇帝,吃的还不如猪食!没油没盐没滋味,看看这菜不是蒸就是煮,最多给你煎一下,调料好像除了盐就没有其他的了,简直就不是人吃的嘛!”朱由校啃着鸡腿抱怨道。 “呸!”吐出啃得一点肉丝都没有的鸡骨头:“连点辣椒都没有,真难吃!“.......好吃你把骨头都吞咯..... 将面前这胡椒醋鲜虾,烧鹅,火贲羊头蹄,鹅肉巴子(肉干),咸豉芥末羊肚盘,蒜醋白血汤,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糊辣醋腰子,蒸鲜鱼,五味蒸面筋几道菜一扫而光。 朱由校摊在龙椅上,甚至嘴里还叼着象牙镂空雕刻的牙签,大腿翘着二腿哆嗦着,对着身后的小猴子指指点点。 “这这还有这,这都什么呀,味道太淡了,赶明儿再换几道新菜给朕尝尝鲜,还有朕想吃麻小。”不知怎么地,朱由校想起了麻小的味道,这大明的菜精致是精致,味道也没得说。 “何为麻小?”小猴子迷茫的看着朱由校很是不解,这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菜式? “算了算了。”朱由校挥挥手这个时候哪去找什么麻小啊......... 现在人都是习惯了各种调料香料味精,那口味绝对是一个赛一个的重,你说这清淡饮食尝尝也就罢了,天天吃谁受得了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没有辣椒啊,明朝的辣味竟然只有胡椒和花椒,这你让无辣不欢的朱由校如何能够受得了啊! “物质极度匮乏的大明啊!你让朕以后可怎么活哟!” “刺!”拧开了一瓶红色肥宅快乐水的朱由校一边感慨一边咕咕的喝下大半瓶。 “嗝!” “爽!”还好大明有冰窖,不然肥宅快乐水不冰镇就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赏你了!”朱由校手一甩,将还剩下小半瓶的肥宅快乐水甩给了咽着吐沫的小猴子。 小猴子跪在地上如沐天恩,这黑色的仙液甘甜无比,喝下肚子全身通透,更重要的是竟然可以口吐仙气,真是妙不可言啊。 简直就是清凉解暑小宝贝谁喝谁得劲,这是从皇爷嘴里学到的,你还别说,皇爷就是皇爷,说话就是有内涵,就是有学问,一说就能把话说到人心坎里去。 小猴子如珍宝一般把肥宅快乐水藏在怀里,也不管有多凉,反正心里美滋滋的收拾好东西就退下了。 朱由校已经进入的睡梦中,哦!不!应该说进入了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海港城。 他发现原来自己只要进入睡眠就会进入这海港城之中,里面的东西都能拿到外面来,但是外面东西拿不到里面去。 还有就是时间流速,外面一个时辰里面就是两天,在里面不会饿,不会渴,身体不会劳累,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 里面东西就好像被时间给固定住了一般,哪怕是一只热腾腾的烤鸭,拿到外面依然是热腾腾的。 骑着小电驴,朱由校观赏这属于自己的一切,他的目的地是著名的海港造船厂。 海港造船厂可是世界都能排的上号的存在,号称一年就是一个中等海军强国,有一百多年历史,后世华夏一些最先进的军舰都出自海港城造船厂,其制造的装备更是后世华夏海军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包括朱由校此行的目的,055大驱,亚洲最大、最先进的战舰之一,海港城造船厂同时开建四艘,其中两艘已经建造完毕,就等着选一个黄道吉日列装海军了,朱由校想要看看,这种镇压国运的东西是不是也跟着自己来了。 骑着小电驴行走在巨大无比的造船厂厂区,朱由校心里不禁感慨,这才是真正的工业,相比而言自己家的小机械厂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笑话。 骑了半个多小时,朱由校终于来到了两艘军舰前。 雄伟壮观。 恕他是个工科生,词汇量贫瘠。 他感觉自己好渺小,在这宏伟的舰体前,人就好比一只蚂蚁。 不进前不知工业之伟力。 朱由校两手向天,高声喊道。 “这以后就是朕的!这就是朕之利器!全天下若是有胆敢更正扎刺者,朕必定亲自持舰弄死你!” “从今天起!你二舰便跟着朕打江山,吃香的喝辣的,朕亲自为二舰命名!” 见他左手指着左边的一艘:“你名旺财!” 有见他右手指着右边的舰:“你名招财!” “哈哈哈哈!”(脑回路竟如此清奇) 不知怎么着,他脑海里蹦出这么一个画面,他牵着两只舰,见着皇太极自己放开,两只舰疯狂的向皇太极咬去。 搽搽口水,迫不及待的上舰,半个小时后。 朱由校恼羞成怒,一手指天。 “老天爷!朕甘妮娘!” “满大明的去找!你给我找一只能把这艘舰开起来的队伍!” 看着满眼都是不知名的按钮,朱由校愤怒了,他觉得老天爷玩弄了自己真挚的感情。 作为皇帝就不能不上朝,当然也可以不上,就好比万历人家就敢二十多年在后宫当宅男。 朱由校当然很羡慕,可惜是他没有那个命啊,这个皇宅男自己是没命当了,否则不知道哪天,煤山上那颗歪脖子树上就多出了一个穿着龙袍的吊饰。 随风飘呀飘......... 飘呀飘........ 好恐怖....... 朱由校只觉得半夜三更的就有人把自己弄醒的,说是要上朝,然后迷迷糊糊的就任由几个宫女在自己身上揩油........更衣....... 半睡半醒间被抬上了一张龙辇。 “吾皇万岁!” 突然的一声把神游物外的朱由校的魂给钩了回来。 侍立身边的秉笔太监王体乾一甩浮尘高声喝道:“有事起奏无本退朝哎!” 朱由校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大殿外,天最多也就一点鱼肚白而已,皇帝果然命苦啊,昨晚上两点才睡,四点不到就被弄醒的,朕很苦逼啊! 不过这第一次上朝朱由校还是很兴奋的,他倒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上朝究竟多有意思。 要不然拖几个人出去砍一砍? 第九章没钱!眼红啊! 第九章没钱!眼红啊! 第一次上朝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没上过朝还没看过电视吗。 “诸位爱卿可有本奏!” 朱由校对着台下手轻轻一挥,若是没有事情就好了,看天色还早,回去睡个回笼觉。 “陛下臣有本奏!”巡抚天津户部尚书黄运泰奏。 “说。” “关门内外粮料,计关内兵六万,各月米五斗,岁支共七十六万七千六百石;班军两万,该米七万二千石。马骡二万四千匹,四月至十月月九斗、十一月至三月月一石二斗,岁共二十九万五千二百石,预备料豆二万石。计关外兵八万,岁支米四十八万石;班军二万,岁支四万五千石,加预备粮米三万五千石。马骡三万五千匹,岁支豆四十三万五百石,加预贮料豆三万石。通计米、豆一百七十八万三百石,米派临清德州仓,馀米庐、凤、淮、扬召买;豆派畿郡召买。外有鲜米十万石、鲜布万匹,望陛下恩准。” 虽然一大串数字朱由校没有听太清楚,但是怎么回事他倒是明白,伸手要银子的来了。 “尔为何人,任何职位?”朱由校虽然接受了一点记忆,但是却非常的模糊,对于面前这个出列的大臣就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微臣巡抚天津户部尚书黄运泰。“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皇帝想让他自己认清自己的责任。 原来是天津巡抚啊,朱由校点点头,记住了他的长相,好歹也是一位重臣万一以后叫错的人那可真就打脸了。 “户部尚书何在?”朱由校抬头看着下面,你还别说挺爽,他们站着自己坐着蛮好。 “臣在!”户部尚书郭允厚出列拜见。 “户部还有多少银子?”朱由校问道。 他总要知道自己这个大明还有多少家底吧。 “白银四十三万两,黄金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 听到这个数字,朱由校要是嘴里有水的话一定可以喷出两米远。 他直接站起眼睛睁大不敢相信的再问:“多少?” “白银四十三万两,黄金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郭允厚低头再次复述了一遍。说实话他心里也不好受,堂堂大明天朝的国库仅有这么点银子,他身为户部尚书难辞其咎啊。 “就这么点了。”朱由校两眼发直的一皮股(故意错别字不然就是星号。)坐回了龙椅上。 “臣有罪!”郭允厚五体投地跪在地上。 “那今年岁入是多少?”朱由校想起了什么问道。 “白银三百二十万两!”郭允厚跪在地上想都没想的回答道,他身为户部尚书这些数据早就牢记于心,当然是张口就来了。 “三百二十万两.....呵呵.....”朱由校一阵冷笑,心里一股无名火起。 三百二十万两代表着什么?连给官员和士兵发工资都不够啊,堂堂一个拥有上亿人口的大国,岁入只有三百多万两,哈哈哈......... 把皇帝当猴耍那! 朱由校闭上眼睛片刻之后睁开,眼里多了许多狠戾。 “起来吧,爱卿无罪。” 说起来这个郭允厚还是一个比较合格的户部尚书,都到了十月了还能拿出四十多万白银,也不愧史书上对他的评价了,战战兢兢,殚精竭虑。 “天津巡抚所奏之事暂缓。“朱由校无奈。 可是兵事无小事,万一士兵们没钱闹起饷来,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略微思考了一下,不行! 兵事还是不能乱。 “内帑出银子五十万两,户部拿银三十万两先供给关外边军,至于其他.......再等等罢。” 没办法啊,关外的边军可是要防御建奴的,万一他们闹起来放了建奴入关,那么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了,于是朱由校只能咬咬牙从内帑拿钱补贴户部。 内帑啊,这可是皇上的私房钱,诸位想一想私房钱积攒的痛苦,还有那被迫交出来还不是花在自己身上的心痛,就知道了。 说到兵事,朱由校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个可能会要了自己小命的事情。 好像是崇祯二年,皇太极带着十几万小弟包围了自己大本营,而且差一点就把京城给攻陷了。 哎?具体什么情况来着,好像想不起来了。 朱由校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明年就是崇祯元年了,也就是说最多不过俩年,自己就能在城墙上跟那位来一次王对王了。 “嘶..........” 极度爱惜自己小命的朱由校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秋老虎还没过,外面至少也有三十度,但是依然吸入了一口冷气。 崇祯运气好京师没有被攻破,到了自己命运轨迹玩意打了个喷嚏可怎么啊! 自己手下好像还没有一只能打的军队啊。 边军?关宁铁骑? 除了要军饷,他们还会干什么?杀良冒功吗?还是不时的就来一个兵变? 而且现在的关宁军几乎成了某些人的私军,而且还是朕出钱给养的私军! 想到这,他就双拳紧握,指甲都嵌到了肉里。 至于大明京师的京营......... 只能说已经烂到了根子里面,若是可以朱由校真想给他立即解散了。 无兵不成事,想想大明的皇帝,除了朱元璋和朱棣,其他的都是半残的皇帝,不是手里没兵就是手里没钱,特别是到了中后期,那真是手里既没兵也没钱。 多想能和朱老八一样,看谁不爽拉出去砍了,不满意是不!那好全家拉出去一起砍了! 还不服是不是,九族一体斩绝!杀他个几万开开眼! 可惜这也只是想想了,明末的皇帝可没能力随意的杀大臣,除非他不想活了,就好比朱厚照,再好比自己,人家随意就能让皇帝落水而亡啊。 呵呵........ 钱啊钱! 大明一年的税收最多时候也没有超过一千万两,平时也就不到五百万两,再遥想一下我大清,康熙康熙吃糠喝稀,几下江南几千万两银子洒洒水,乾隆呢一年能花千万两,他继承皇位的时候国库里面至少有六千万两白银,而且每年岁入五千三百万两。 还有那嘉庆,多有钱啊,和珅一倒那就是八亿两白银啊!与我大明三百二十万两对比一下,自己被秒成渣渣好嘛。 更不用说到了后期,几千万上亿两白银就跟打水漂似的,结与友邦了。 朱由校眼里真是大写的羡慕啊。 都怪谁!都他娘的比朕有钱! 朱由校盯着台下的诸位大臣,眼睛开始朝着兔子发展。 第十章 想个法子杀“猪” 还得想个法子搞钱啊。 天下间谁最有钱? 大明之内除了老朱家就是东林身后的那帮子商人地主士绅们。 大地主暂时是没法动了,那只有动那群肥“猪”。 其实这老朱家可是非常的有钱啊,就是唯独不包括皇上,钱都到哪里去了?都在大明的那些藩王手里面攥着。 朱元璋建国之初,分封子孙于各地,“初封亲郡王、将军才四十九位”。这些王爷好比种子,一二百年过去后,在各地繁衍出的数量那是的十分惊人啊。 单论山西一省,洪武年间只有一位晋王而已,可是到了嘉靖年间,有封爵的皇室后代已增长到1851位。 洪武年间河南本来也只有一位周王,可是到了万历年间,已有了5000多个皇族后代…… 据明末徐光启的粗略推算,明宗室人数每30年左右即增加一倍。而当代人口史学者推算的结果是,明代皇族人口增长率是全国平均人口增长率的10倍。到明朝末年,朱元璋的子孙已繁衍至近百万人之多。 想想大明才多少人,光皇室人口就已经占据了近百分之一啊。 而且大明的皇室政策可是养猪政策,各路藩王不能参与到当地的军权和财权当中去。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过问当地的军权和财权。更不许各路藩王参与政事和做官,皇室子弟的全部开支由朝廷来出。如此一来,皇室子弟整日就没有事干,每日酒足饭饱之后,只能为大明王朝增加子嗣。 随着王爷的增加,必然导致王府的增加和圈地的扩大。天下最好的土地越来越集中到皇族手中。明代中叶之后,全国人均土地不断下降,而同时,皇族占有土地却迅速扩大。许多王府拥有的土地动辄万顷:景王、潞王在湖广等地庄田多达4万顷,福王庄田2万顷,桂王、惠王、瑞王的庄田各3万顷。吉王在长沙,有地七八十万亩,长沙、善化两县田地的40%也归吉王所有。河南全省土地,居然有一半归各王府所有。 皇族们的俸禄都是直接来自各地岁入,随着皇族人口爆炸式增长,意味着财政支出几十倍、上百倍的增加。山西晋王府,明初只需年俸1万石,到了嘉靖年间,增长到87万石。河南周王府,由1万石增长到69万石。湖广楚王府,由1万石增长到25万石…… 就算是这样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这些藩王们他们运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和影响力,把触角伸向一切有油水的领域,无利不取,无所不为。 这些人利用自己是皇族,垄断地方上所有最赚钱的行业,比如土地、山林和矿山,只要证明有利可图,皇族就会通过向皇帝乞请或者巧取豪夺的方式,抢占到自己手里。 各地王爷经常向皇帝哭穷,索要各种特利。许多地方的收税权陆陆续续划归了各地王府:周王拥有开封的税课权,潞王占有河泊所26处,潞城县的商税被赐给了清源王,屯留县的则归辽山王所有。平遥王说自己家口太多,生活不宽裕,皇帝命令,把黎城县一年的商税划给他…… 通过种种巧取豪夺,大明这些皇室们已经积累了天下最多的财富。 养猪养猪,既然这些猪已经肥了,那么就可以磨刀霍霍向猪羊了不是。 朱由校舔了一下嘴唇,面露凶光,自己可是后世穿过来的,大明皇帝把那些人当亲戚看,自己可只当他们是肥羊啊。 天下一半的土地,想一想就令人兴奋。 大明肥猪们朕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诸位爱卿国库空虚可有良策?”朱由校想着先试探一下这些大臣再定。 好歹也是后世来的,对于后世的行政手段还是有些了解,正所谓朱由校自己就想出来一个“皿煮集权制”原则。 何为“皿煮”?就是大家一起发表意见,领导者积极听取体现“皿煮”原则。 那么什么是集权制呢,就是你们可以随意的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朕可以不听,朕想怎么来就怎么办。 “这........” 台下诸位大臣们,面色开始了犯难,搞钱这种事情谁也不敢说自己就行,可能天底下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更何况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为了充盈国库这要的钱那可是海了去了。 底下的大臣们不由得开始交头接耳。 朱由校在龙椅上细细的观察着,此时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底下的大臣们分属的派别在那,比如东林党人就不会跟阉党在一起讨论,反而对他们面带唾弃之色,就好像自己是多么高贵对方是多么下贱的人一般。 不过最统一的是文官一致的排斥武官,不论是阉党还是东林都没有拿正眼瞧过那些武官们。 好在这些武官也是有自知之明,站立在原地眼观鼻口观心,咱们是粗人,咱只负责花钱,至于搞钱嘛,就是右边文官的事情了,与自己何干。 于是一个个老神在在的数起自己的脚下有几根砖缝。 看着这一**头接耳的大臣,朱由校只觉得有些烦躁,于是伸手拍了拍御案。 “肃静!” 要是有惊堂木就好了,用手挺疼的,朱由校想道。 随着朱由校这一声提醒,大殿内嗡嗡的声音才算完。 “诸位爱卿可论出个结果?”朱由校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 “回禀陛下,臣以为唯有加税之法可解一时之难。”太常寺少卿沈自彰出进言道。 “如何加税?”朱由校最近不易察觉的一个冷笑,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加税加税,你们除了加税还能有别的办法! “那爱卿说说这税应该怎么加啊?”朱由校看着沈自彰。 “臣以为应该加农税,可再加一成。” 沈自彰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打断了。 只见户部尚书郭允厚一步出列对着他面部不善:“沈大人此言不妥,农人税赋已经很高,百姓苦不堪言,若是再加将如何收取!” “郭大人之言差矣,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只是加税一成能有多大难处,难不成是郭大人办事不利想要偷懒不愿费心去收这个税不成。”沈自彰有些阴阳怪气的撇了郭允厚一眼。 “你!”郭允厚气急手指沈自彰,好啊不过是太常寺的一个少卿就该如此与老夫说话。 加税简单?啊呸!你个太常寺的,收税又轮不到你去当然简单了,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你就要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啊! 第十一章臣死谏! “好了!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朱由校看的津津有味,但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内阁首辅黄立极对着二人呵斥道。 “黄爱卿可有良策?”朱由校问道。 “臣以为唯有加税一途。”黄立极拱手道。 “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朱由校面带笑容环顾大殿。 “臣等附议!”诸位大臣能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让你开商税不成? 在座的各位谁敢啊,虽然加商税确实可以弄到大笔的银子,但是这可就得罪的全天下人了,整个士绅阶级还不得把他给撕碎了。 所以唯有加农税,那些泥腿子不就是用来压榨的吗,谁敢不交税,哼哼!那就是造反!诛九族的大罪!立即送你全家投胎! 哎!对了你说加农税也是能捞好处的,不行,回去得筹划一下,现在要紧的就是劝皇帝同意加农税,对!就这么干! “嗯!”朱由校手指点着御案,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商税谁也不敢开,只能柿子挑软的捏,农人能有什么需要让他们忌惮的,不过一韭菜而! 朱由校也是看出来了,不管是阉党还是东林党,他们各自代表的其实都是大地主士绅阶级,就算他们与之相对,其争的也不过是利益的分配不均罢了。 商税损害的可是两方共同的利益,朱由校想要动商税,首先面对的就是下面的这些大臣。 如果他想要强行开商税,那么面临的将会是阉党和东林党联和反弹,哪怕此时的阉党掌握在魏忠贤手里恐怕也是难以压住。 还是朕手里的刀不够锋利啊,若是有洪武永乐那种军事掌控力,台下的大臣哪里敢龇牙,分分钟砍你九族! 片刻之后,朱由校缓缓的睁开眼睛:“加税之事作罢,百姓辛苦不可轻易加税。” “三日后再朝,朕有自有旨意,且容朕再想想。” “吾皇圣明!” 底下的大臣还能再说什么呢,皇帝体恤百姓不愿加商税,如果他们硬是要劝,传到了外界岂不是落得个奸臣的称号。 在这个时代,名声可是大于一切,没了名声挨骂不说,就是做官也是要受到排挤的,到时候唯有一死以洗刷骂名了。 为什么要等到三日后再发布杀猪政策?盖是因为这个想法乃是临时起意,他还没有想好具体的执行之法,大明的藩王虽然有钱,但是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万一再来个民变聚众造反那可是真的要头疼了。 下朝之后朕要单独召见一下魏忠贤再说。 所以这个先不急,先把朝堂之上的事情理清再说。 “臣有本奏!” 只见一名御史突然出来站到中间,然后双手脱去头上的乌纱帽恭恭敬敬的跪倒放置在前面,然后五体投地双手捧着一本奏折。 朱由校一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要出事了,有人要玩大的了,这是拼着官职都不要了也要弹劾什么人啊,弹劾谁呢.........朱由校心里有数。 “臣弹劾魏忠贤狗贼十大罪!” 这话在大殿之上掷地有声,阉党之人脸上立马色变,而东林之人却是淡然处之。 “臣弹劾魏忠贤参魏忠圣十大罪。一曰并帝。群臣上疏,必归功厂臣,竟以忠贤上配先帝。二曰蔑后。罗织皇亲,几危中官。三曰弄兵。广招无籍,兴建内操。四曰无君。军国大事,一手障天。五曰克剥。新封三藩。不及福藩之一。忠贤封公,膏腴万顷。六曰无圣。敢以刀锯刑余,拟配俎豆。七日滥爵。公然袭上公之封,腼不知省。八曰滥冒武功。武臣出死力以捍圉,忠贤居樽俎以冒赏。九曰建生祠,一祠之建不下五万,岂士民之乐输。十曰通关节。”这位御史说的那是慷慨激昂,说完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臣死谏!” 说完只见他眼神一个坚定,突然起身放下奏折眼睛一横呀一咬,就朝着大殿的蟠龙柱撞去! 朱由校大惊,直接从龙椅上跃起,指着那个御史大声的吼道:“拦住!拦住!给朕拦住!” 听到皇上这么说,完全懵掉的朝臣才反应过来,几个靠的近的七手八脚的拦住了那个御史,一个拉着肩膀一个搂着腰,底下两个一人抱住一条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是个人就没有像死的,跟何况他年仅不惑,十年寒窗苦,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年怎么舍得就去死呢,正好有人拉住也就借坡下驴了。 可是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哭天喊地:“陛下救臣作甚,就让臣死谏吧,臣愿以热血洒在这大殿之上啊!”就好像不给他死就死他天大的仇人似的。 然后心里还挺得意,果然一切都在泰山大人的预料之中,早就安排的大臣必然不会眼看着自己撞柱,你看这不就拦下来了吗。 这次死谏要是能参倒那阉贼自己可就真的要发达了,天下人谁不得给自己高看一眼,说不定可以得到皇上的赏识过几年升个都御史,或者六部侍郎娶几个漂亮的妾室,那可就真的走上人生巅峰了。 在他喜滋滋的眼神中,可没有看到坐在龙椅上的那位眼神有些不善。 胆敢威胁朕!区区一个御史就敢死谏,当朕是好欺负的吗! 刚才的的救人只是下意识的,等反应过来立马的就是恼羞成怒,朱由校看着那乱做一团的大臣,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狡黠。 “住手!这位爱卿既然愿意死谏以明志,尔等怎可以阻拦!岂不知成人之美!放开让他撞!朕愿成全他谏臣之名!” 还在那里做戏的几位大臣顿时呆住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放手呢还是放手呢。 “朕让你们放开,难道耳朵聋了不成!”朱由校再次火上浇油道。 三位大臣只能悻悻的退下去,中间的空地只留下浑身僵直,一脸尴尬的那个御史,诸位大臣还十分善解人意的让开了一条直达龙柱的道路。 “这位爱卿请开始你的表......咳咳......死谏吧。”朱由校眉毛一动,一脸严肃的说道。 御史不敢动弹,只能浑身打颤的立在原地。 朱由校一脸看戏的手肘挨着龙椅,你撞啊!你倒是撞啊! 装逼不!朕看你还装逼不! 你说你好好的参奏不就完了,没事非要装什么逼呢。 第十二章 大反转 第十二章大反转 朱由校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相反他还有些小肚鸡肠,喜欢斤斤计较,现在他就要跟这位立志做谏臣的御史好好的计较计较。 “怎么?刚才要死谏现在朕给你机会了又不谏了,怎么戏耍朕不成?你可知你这是欺君之罪!”朱由校一拍桌子,指着他大声的喝道。 这一喝可真是声如惊雷,御史眼神转过看向自己的老泰山求救,可是他的老泰山却是一脸平静,就好像那位根本不是自己女婿一般。 可是他看过来了也不能不理会啊,万一他脑子昏了胡乱攀咬,那可就是一桩大事了,于是回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好好想想你一大家人,可不要因为你就连累了他们。 放心的去吧,家里人老夫会照顾好的。 御史一见老泰山这个眼神,顿时心死如灰,他知道今天这个死谏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 “臣!去了!魏忠贤狗贼你不得好死!”说完一抹眼泪,眼睛看准了柱子,啊的一声撞过去。 一声沉闷的声响,御史与柱子发生了亲密接触,只见他额头血流如注身体缓缓的倒下,眼神死死的盯着他的老泰山,仿佛在说,你不是说没事的吗,你不是说只是做做样子的吗! 朱由校面色一黑,原本以为他没胆子的,可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敢以头撞柱啊。 不过他倒是看出来了,这位御史好像是被人给逼得啊,几番眼神交流可都被看在眼里,左都御史曹思诚,他以为朕都看不见吗! 也是这就好像课堂上学生在下面做小动作以为老师看不见一样,其实往讲台上一站你在干什么一目了然,只是皇帝的位置有谁敢上去坐坐。 不过有些奇怪,印象里这个弹劾魏忠贤十大罪不是这个时候的事情啊,好像人也不对,不是江南的一个生员叫钱什么来着的弹劾的吗?记忆太久远忘了。 还有就是现在的朝堂上可不是东林党的天下,相反他们的势力已经被削弱到了极致,几位阁老六部尚书不是阉党就是讨好阉党之人,他们冒着这么大一个风险究竟是为什么呢? 朱由校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他,管他这么阴谋诡计,朕都将一力压之。 先解决好眼前的事情吧。 “启禀陛下!这位大人只是晕过去,但是失血过多脉象不稳,恐有性命之忧。“匆忙赶来的太医把过脉,翻了翻眼皮确定之后如实禀报道。 这位御史撞柱子的时候还是留了力气,毕竟谁也不敢说自己有足够的勇气自杀不是。 “拖出去!”朱由校有些厌恶的挥挥手。 “此人虽为御史,但是不忠臣事,妄以捕风捉影之事便能死谏一位内臣,岂不是胁迫与朕,传旨革职着锦衣卫查办,三族流放琼州。” 曹思诚面色一变,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刚出列想说些什么只是直接被打断了。 “好了就这么办,此事不准再提!” 曹思诚一咬牙只能再回去,心里细细的盘算着如何脱身。 朝堂之上的诸位阉党成员也都是松了口气,魏公公果然圣眷昌隆,跟着魏公公有肉吃啊。 朱由校也是在故意维护魏忠贤,毕竟他还有非常重要的利用价值,马上还有很多事要他出面去背黑锅。 所以他想营造一种魏忠贤圣眷不衰的形象,为他凝聚力量方便。 但是他现在想动一人,那就是客巴巴。 一个几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敢对着朕“动手动脚”的,真是令人恶心! 回想起第一次见客巴巴的场景,这个女人竟然直接袒露胸口的把朕抱在怀里,真是罪大恶极! 朕可是有洁癖的好嘛! 跟这个女人搞关系,岂不是让朕脑袋上长出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当然还有一层意思,客巴巴在宫里的势力非常大,可以说名义上后宫是皇后的,其实就是客巴巴的。 天启三子夭折你以为是谁干的?历史书上记载是魏忠贤让客巴巴干的,理由呢? 说竟然是魏忠贤想弄死张嫣让自己的女儿去当皇后,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拜托后世我大清编明史抹黑大明的时候能不能长点脑子,魏忠贤十几岁有了一个女儿,之后就割了当太监,等他威高权重的时候都已经五十好几了,他女儿说不定都能当天启的妈了好嘛。 再说了魏忠贤又不是傻子,天启有后对他没好处? 如果天启有孩子,无论他几岁,朱由检也不可能捡了一个皇位,那么魏忠贤也不会惨死。 只能说这是客巴巴一个人的主意,魏忠贤可能知道,但是毫无办法,虽然这个愚蠢的女人害死了魏忠贤也害死了自己,但是魏忠贤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女人的嫉妒心作怪了,要知道女人的占有欲一旦起来可是要远远的超过男人,客巴巴怕天启有了孩子就会宠幸皇后,把自己忘在一旁,,宫里的斗争失宠代表着什么?她这宫里的老油条能不知道? 这让她如何能够受得了,于是他只能将天启的子嗣一个个的弄死,已达到独宠的目的。 综上所述,朱由校坚决不能让客巴巴这么愉快的待在宫里了,否则后宫让他怎么掌控,如何练后宫都掌控不了,那么他这个皇帝岂不是时时刻刻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 “传旨,客巴巴祸乱后宫,但念起是朕之乳母,遂将其发配凤阳皇陵剃发为尼,从此不得再出凤阳一步,否则斩!” “其子侯国兴,骄横跋扈,欺行霸市鱼肉百姓,着锦衣卫查办,斩首示众!” “其三族人员抄家发配琼州!” 反转真是大反转啊,明明刚才还在维护阉党魏忠贤,可是下一步顿时来了个大喘气,竟然将魏忠贤最重要的盟友客氏给贬到了凤阳去守皇陵,而且是削发为尼永远不能踏出一步,其子更是被斩首示众了。 这简直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啊,难不成今天是黄道吉日,老天爷开眼了,让陛下从鬼门关里面走了一遭终于变成了明君? 可惜啊可惜,阉党最重要的人物魏忠贤还是好好的,而且圣眷不减啊,真是可惜啊,不过没有关系客氏都被拿下了,那么魏忠贤还会远吗。 阉党之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怎么回事?刚才还是皆大欢喜呢,怎么一转眼奉圣夫人就被拿下了? 陛下!奉圣夫人可是您的乳母啊!您怎么会突然糊涂了! 难不成陛下被东林党人给迷惑了?不行得赶紧提醒一下。 第十三章 拿下霍维华 第十三章拿下霍维华 还没等阉党人有所举动,坐在皇位上的朱由校觉得自己累了,今天的朝会就这么着吧,起了这么大一老早,朕也算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了吧。 “退朝吧!”朱由校对着身边面色有些怪异的王体乾小声的吩咐道。 “退!朝!”王体乾只能高声呼喊,就算他想为客氏求情但是朝堂之上还轮不到他一个阉人说话。 朱由校起身,下面的大臣只能山呼万岁。 不过这货下了龙椅之后才发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走出大殿外终于想起来了,好像还有两件重要的旨意没有颁布,不行得回去。 只见一群群正在出殿的大臣又被几个太监给叫了回来,朱由校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继续跪拜山呼万岁。 那个那个,第一次上朝还是业务有点不熟嘛,也不怪朕,要怪都怪那该死的老天爷! “那个朕突然想起来啊,宣旨诏孙承宗回京!” 这一声顿时如霹雳直下,震慑人心,东林党人内心狂喜,我东林之重臣终于要回来了,真是天佑我朝,看来皇帝已经开始迷途知返了,打击阉党已见曙光啊,看来老夫的努力没有白费,陛下终于知道唯有我东林忠义之臣才能治我大明啊! 老天开眼啊! 与之相对的是阉党人眼中的失落,孙承宗可是东林党中的大佬,皇帝竟然诏他回京城而且还是在这朝会之上,那么肯定不是为了找他回来叙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重新启用,好歹孙承宗也是当今陛下的老师,当世帝师啊。 他回来对如今的阉党如今的局面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当初为了赶他出朝堂费了多大的功夫,这该如何是好,还得找魏公公合计合计才是。 阉党人也不敢随意的去反对皇上的旨意,毕竟他们的魏公公也是依附于皇帝才有的权势,所以只能默不作声。 “陛下圣明!”东林党和一些中立的大臣面带微笑的恭维道。 “嗯!”朱由校满意的点点头,最起码朝堂之上蛮和谐的,朕很满意啊。 紧接着朱由校面色一冷,眼中带着杀气的高声对着殿外喊道:“大汉将军何在!” “蹬蹬蹬!” 殿外走进四位俱执金瓜,披铁甲,佩弓矢,冠红缨铁盔帽身材高大威猛的大汉将军,对朱由校行礼:“末将参见陛下!‘ 诸位大臣面带惊异的看着走进来的是四个大汉将军,这代表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们进来可就没什么好事。 正所谓贼不走空.......呸呸呸......是大汉将军一进殿绝不会空着手出去,刚才那个半死不活被大汉将军抬走的御史就是最好的榜样。’ 诸位大臣都有些心里打鼓,因为在座的各位没一个皮股下面是干净的,随便拿下谁都不带冤枉的。 朱由校环顾大殿一周,然后再环顾大殿一周,脸上的表情略带玩味。 看着下面的大臣一个个的缩这头,仿佛在说不是我不是我,看不见看不见! 与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一点都没有了大汉将军进殿前那种我是忠臣我无所畏惧的神采。 朱由校觉得玩够了,于是发声道:“将霍维华给朕拿下!打入诏狱!” 原本站在那里积极的准备看别人笑话的霍维华顿时呆住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是老夫?难道! 就在霍维华愣住的时间,两个大汉将军一人一只胳膊压住了他就要把他带出殿外。 不过也不知道霍维华究竟用了什么力气,一个快步入老年的人竟然挣脱了两个威武的大汉将军。 也不顾形象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御案前,跪下倒头便拜,一边拜嘴里还痛呼:“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直忠心耿耿,无愧与陛下啊!望!陛下!明鉴!” 诸位朝臣也都没有想过拿下的人竟然会是霍维华,他可是魏忠贤的最重要的谋士,与崔呈秀一起被称为魏忠贤的左膀右臂啊。 难道老天真的要开眼了,皇上真的要拿阉党开刀了! “冤枉?”朱由校顿时气急,眼看御案上有一盏茶杯,他直接拿起扔了过去。 “啪!”茶杯碎成了无数的碎片飞溅在霍维华身上,可是他动也没动。 因为两个恼羞成怒的大汉将军已经死死的把他压在了地上。 “臣不服!臣是被冤枉的!陛下如此对待臣有失明君之风!臣不服!”就算被压住了,霍维华嘴里还是在叫唤着。 “好!朕就叫你心服口服!”朱由校一个冷笑:“灵露饮乃是剧毒之物,你将此物敬献与宫中意图害死朕,此不为大逆不道之事!与谋反何异!” “将兵部右侍郎霍维华压入诏狱!以谋反罪论处,处凌迟之刑,夷三族,其九族之人全部发配云南男的为奴女的为俾,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十代不得参与科举!” 霍维华再次的呆住了,真的东窗事发了,那件事真的东窗事发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不是说没人能查出来的吗! 老夫一家老小六十七口啊!老夫的九族啊!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臣冤枉啊!”霍维华一边大叫一边奋力的挣扎着。 可是刚才已经失手的大汉将军再也不会给他机会了,只见一位拿出一张乱七八糟颜色,不知道干什么的布直接塞入了他的嘴巴里,然后将他拖了出去。 朱由校可真没冤枉他,早在那么多资料上看到灵露饮有问题的他,于是带着好些化学测试工具专门的检测了一下,果然里面有剧毒物质,而且还是慢性剧毒,只要饮用一个月,什么人都得一命呜呼。 所以他现在把霍维华打入诏狱,细细的审讯。 朕就不信了,小小的兵部右侍郎有天大的胆子敢毒害皇上,他的身后一定有同伙! 下面好多大臣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是,霍维华身为兵部右侍郎位居卿二,竟然犯下了如此泼天大罪,他是吃补药把脑袋给补没了? 还是有小妾给他戴绿帽把脑袋带坏了? “退朝!”朱由校大手一挥,这次是真的退朝了。 看看时间都要到中午了,吃个饭还要见魏忠贤,当皇帝果然很苦逼啊。 天没亮就上朝,早饭都没得吃,真不想再当皇帝了,老子要是想当皇帝! 那么诅咒朕永远都是皇帝! 第十四章重要见面 第十四章重要见面 提起那山水雕刻的狼毫一挥而就,在一张明黄色的绢布上留下了自己的墨宝。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赦封白话,他又没有经过什么古文熏陶,什么圣人之言,古人之命,朕统统都不晓得。 写清楚就行了,其他的有的没的写那么说干嘛,浪费笔墨。 双手端起细细的品味着自己留下的笔墨,你还别说,还真有点书法大家的味道,比后世那些所谓的大师写的好看多了,最起码每一个字自己都能认识。 遥想当年自己的字迹,用老爸的话来说就是草棒戳的都比你好看,虽然朱由校心里极度不满老爸的评语,认为自己这是狂草,但是有个事实不得不说。 那就是自己写的字,过两天自己认都是靠运气。 嗯!穿越还是有好处的,朕的毛笔字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啊,果然对于书法朕还是非常有天赋的。 朱由校十分自恋的对自己赞扬道,只可惜他忘了小时候学习写毛笔字的样子,就是照着字帖临摹都能写成一个个的黑墨团。 “皇爷,魏公公求见。”门外候着的小猴子打断了朱由校的自我欣赏。 “传!” “传魏公公觐见!”小猴子拖着长音叫喊道。 在外面等候的魏忠贤整理了一下衣冠,身子微微躬下,现在的他内心十分的惶恐,最为重要的盟友客氏被拿下了,自己最得利的谋士霍维华被带上了大逆不道的谋反大罪,直接在大殿之上就被带走了。 一时间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不由得那九千九百岁的气势已然全无。 跟在小猴子的后面,眼睛甚至有些妒忌,真是一个好命的小太监,竟然被皇上看中留在身边,不行还得打听一二。 于是伸手在宽大的衣袖里面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咬咬牙一块玉而已,虽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但是相比权势而言都是尘土。 只见他不动声色的将玉佩塞到了小猴子的手里。 小猴子只觉得手里突然多了一个什么物件,而且摸起来十分的温润,一眼看去竟然是一件美玉。 然后就看到魏忠贤一脸和善亲切的看着他。 “侯公公近来安好啊。” 这可吓了他一跳,一人之下的九千九百岁竟然对他笑了。 “老祖宗,这........这可如何使得。”小猴子可没胆子拿魏忠贤的东西。 “哎。”魏忠贤面带责怪,故作生气的意思:“哎,你我皆是为陛下办事,理当亲切,我与汝一见如故甚似兄弟,区区一件小玩物难罢了,若是侯公公看不上,那你说喜欢什么哥哥我派人天涯海角也给你找来。” 为了搭上小猴子的关系,魏忠贤真是什么颜面也不要了,皇帝身边多一个耳目多一个亲近,关键时刻就是能用来救命的,而这个小猴子自从皇上醒来就被陛下要在身边侍奉,日后必然飞黄腾达。 你说是在他没有发达起来的时候拉关系,还是得到他位高权重了再贴上去?魏忠贤人精一般的人物,他拎得清。 “那........”小猴子被魏忠贤这番话说的有些飘飘然了,老祖宗竟然叫我兄弟,看看以后这宫里还有谁敢欺负我小猴子。 “拿着吧。”魏忠贤一笑按住小猴子的手把玉佩塞塞到了他的怀里,事情成了。 “那多谢老祖宗。”小猴子当然眼馋这么好的玉佩,要知道作为一个太监,没了下面的欲望就会把欲望加到其他地方,可以说每个太监都逃不过贪这个字,小猴子也不例外,何况这可是魏公公所赐,要是不拿岂不是看不起魏公公,再说了他也不会害了皇上,所以拿了心里无愧。 不过规矩他还是懂的,附在魏忠贤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陛下今日心情很好在里面练书法呢,而且午膳还吃了三碗米饭一只烧鸡。” 懂了懂了,这次魏忠贤微微松了口气,看来皇上的心情是挺好,不然也不会午膳吃的这么多,既然如此看来叫自己过来那就不是准备斥责自己了。 这段时间魏忠贤行礼也是很忐忑,自从皇上醒过来竟然一次都不愿见他,要知道这可是从未有过啊。 “多谢侯公公。” 当魏忠贤迈入殿中的时候,朱由校一抬眼正好看见了二人,于是他对着小猴子招招手。 “未得朕允许谁也不准靠近,给朕把门看好了,不然要你的狗脑袋!” 时至今日魏忠贤才算是真正的近距离观看朱由校,说实话这些日子他也是非常挂念,怎么说也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听到天启驾崩他是真的伤心,那悲痛的感情真不是装出来的,况且在那些人面前也没必要装。 他十几岁进宫,就有个女儿还没有养育之情,唯有把情感寄托天启帝身上,在天启帝还是小皇孙的时候,有一次,天启帝在西苑荡舟取乐,不小心翻了船。魏忠贤一时心急,忘了自己不会游泳,竟不顾一切地跳进水里救皇帝,结果几乎搭进了性命。这孩子后来几乎成了他的命根子,他的忠诚,已经不是基于君臣皇家与奴婢的,而成了内心的感情寄托。 人心都是肉长的,魏忠贤年近六十了,这个年纪谁不是儿孙环绕,可惜他是个太监,可是太监也是需要亲情的关怀的。其实在他心里天启不止是皇帝,也是他的“孙子”。所以无论最终魏忠贤得到了多大的权势,他对于皇帝的忠心都是无可置疑的,而也正是由于这种忠心才让他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老奴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魏忠贤也不止怎么的,原本冰冷的心在看见那熟悉的脸庞之后瞬间的软了,鼻子一个劲的酸,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天启眼中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松口气,看来自己的推断果真没错,人心毕竟不是铁石,魏忠贤对天启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 若是如此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事了。 只见他手偷偷往嘴里一抹,顿时一股刺激涌上大脑,鼻涕与泪水俱下。 “朕槽!这家芥末真带劲!” 第十五章 忽悠 嗯?朕操? 这个词好啊,比卧槽有内涵,更有品味,也对现在咱也是用朕的人了,哪能用我这个喽词汇,以后就叫朕操! 至于为什么要吃芥末,因为朱由校要表现的真情流露,但是这又跟芥末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想要加强感情不得挤出几滴眼泪啊,实在不行眼眶也得红一下吧,怎么滴也要让魏忠贤看出他对他的感情还是深厚的。 可惜的是,现在的朱由校可真对魏忠贤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演技也达不到真情流露的地步,正所谓演技不够芥末来凑。 朱由校扶着魏忠贤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然后有些哽咽的说道:“魏伴,你的头发白了,为了大明可是苦了你了,朕.......朕代天下百姓给魏伴道声谢了。“ 魏忠贤听到这话。顿时泪水迸发,有陛下如此杂家这辈子值了啊。 “来魏伴此物与你。”朱由校伸手在后面的书案上把写好圣旨递给了他。 魏忠贤激动的浑身颤抖,就算他在外面权势再大也不过皇上,陛下如此对待杂家,真是死也瞑目啊。 低头看着,手里原来是一道圣旨。 “魏伴打开看看。”朱由校松开了手。 “老奴........”魏忠贤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打开了那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赦曰:“魏忠贤劳苦功高,今赦封福国公世袭罔替,百年之归葬与皇陵世代享受皇恩,钦此!” 这就是朱由校亲自写圣旨,简单明了,没有废话连篇,有的都是干货。 朕就是如此的干练,说什么都是直接了当! 好吧其实是因为,圣旨应该由中书舍人来写的,实在不行也得翰林来,可是这道圣旨还不能给别人看,所以只能朱由校自己代劳了, 可是他也不懂圣旨该怎么写啊,咱也没写过是不,所以一句话说完了事。 反正这道圣旨以后能不能大白于天下还是个未知数呢。 魏忠贤看着圣旨,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只觉得自己眼睛花了看错了圣旨上的内容。 “福国公世袭罔替,死后还能入皇陵享受皇家香火。” 太监封公这这就不说了,纵观历史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虽然我大明还没有,但是死后归葬皇陵享受皇家香火,这可就绝无仅有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太监死后葬在皇陵,只不过那些都是殉葬,而圣旨上的这个就是真正的安葬了。 两者之间可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哭天喊地,一个是高高兴兴。 魏忠贤觉得自己全身的发热,胸口蓬蓬直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似的,他虽位高权重但是这两样东西可是打死他也不敢想象的。 如此殊荣如此隆恩,他区区一个阉人怎敢妄想。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不完整的人啊,永远的低人一等,若是为面的那些读书人知道了,他们可是真的会发狂,那帮人把颜面看的比命还重要,要是知道以后有个阉人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甚至.......甚至可能会动摇国本。 魏忠贤紧紧地抓着圣旨,别看那些人叫自己九千九百岁,比王爷千岁还要大似的,可是这些都是虚的,都是恭维而已,真要见到了这份圣旨,就是阉党内部都要起大乱子。 魏忠贤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生员士子朝臣围住自己要把自己生啖其肉。 虽然内心十分的想要接下,但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陛下待他皇恩浩荡,他不能害了皇上。 “皇上!”魏忠贤普通跪下头磕在地上,双手举高:“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请赐老奴一杯毒酒!以慰皇恩!” 朱由校嘴角一撇想笑,但是发觉不适合这个场合,于是迅速变脸,一脸的悲愤,伸手就要扶起魏忠贤:“魏伴这是何苦呢,朕虽与魏伴是君臣之名,但是朕从小就是魏伴带大的,你这是何苦啊........” 魏忠贤不远起来,十分固执的捧着圣旨:“老奴能为陛下办事,此生无憾,还请陛下收回吧!‘ 朱由校见试探已达成,内心不免的有些欢喜,魏忠贤能够要求收回圣旨就说明,他这个人还是聪明的,知道自己该得什么不该得什么。 朱由校认为用人之道,最大的一点就是他要知道自己的斤两,知道什么是他的的什么是他不能碰的。 魏忠贤这点就做的很好,他是个太监,在这个世上血脉已经断绝,那么想要后人记挂就得留名,从各地大肆的为他建生祠就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对名看的还是非常重的。 可是如此都能抵挡这么大的名利诱惑,此人果然不简单。 “魏伴可否听朕一言。” “陛下请讲。” “你先起来。”朱由校又去扶。 “老奴还是跪着吧。”魏忠贤有些固执,他生怕朱由校乱来,事情太大他担不住啊。 只见朱由校一甩手有些生气了:“难不成也要朕给你跪下不成!” 演戏归演戏,但是好歹朕也是皇帝,给你脸了是不,扶你几次不愿意起来! “老奴不敢。”吓得魏忠贤连忙从地上爬起。 “你可知朕在这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遇见什么人了?”朱由校有些神秘的说道。 “陛下遇见什么人?”魏忠贤一呆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个。 “朕见到太祖了。”朱由校背过身子回到了书案后面坐下。 “太祖!” “是啊,太祖一见到朕便是破口大骂,骂朕无能,是不孝子孙,没有管好大明江山,让一帮士人骑在脖子上,致使百姓民不聊生。”朱由校摇摇头一脸的无奈,说的就好像跟真的似的。 “你说朕是不是真的无能。”朱由校自嘲似的问道。 魏忠贤蹭蹭几步上前,一脸的愤慨:“陛下绝对不无能,乃是那些朝臣欺人太甚,陛下只是心善不愿动了杀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有人在一个老人面前说他孙子无能,他在极力的维护辩驳似的。 “不过太祖也提起了你,说你是我们老朱家最好的奴才,让朕好好的奖赏你一番。”朱由校笑了笑说道。 “太祖老人家知道老奴!”魏忠贤真的懵了。 第十六章接着忽悠 “是啊太祖还让朕好好奖赏你,说不能让忠臣寒了心,所以圣旨你受之无愧。” 演到这个地步马上就要引出朱由校的目的了。 “但是朕没有将这道旨意颁布你知道为什么吗?”朱由校眼睛突然变锐利起来。 ”老奴知道。“魏忠贤一阵苦笑,他当然知道了,他能想象得到陛下为了写这道圣旨费了多少的心思,用了多大的勇气。 可惜事实上,朱由校若是知道魏忠贤这么想一定乐坏了,其实圣旨上的内容都是屁! 什么福国公什么世袭罔替,你一个太监当国公有个屁用啊,世袭罔替你有后代吗,往哪传? 至于什么归葬皇陵,朕呸,朕以后才不会把自己埋入十三陵,你想啊自己可是穿越来的,那个真正的天启说不定已经下去了,到时候朕百年之后也埋入十三陵你说尴尬不。 好歹十三陵已经埋了近十个皇帝了,自己赤手空拳再干不过他们,岂不是白白被欺负还不带找人找回场子的。 想想自己家的老祖宗们都埋在哪呢?不知道啊。 反正打死不入十三陵,魏忠贤想埋进去随便,到时候朕自个找个风水宝地自个享乐。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魏忠贤这么也想不到,原本那个性格纯良的天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这个可是个腹黑啊。 你别看圣旨现在还在你手里,这到时候魏忠贤的利用价值没了,还不得杀了祭天,以平复天下之民愤,毕竟未来朱由校要干的事情那可真是准备捅破天了。 这个大黑锅,到了最后就别指望圣旨真的会执行了。 魏忠贤此时还在激动和悲愤中交织,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浮现了一个大黑锅的虚影。 “魏伴以后朕还要多仰仗于你啊。”朱由校来到他身边扶着肩膀说道。 ‘老奴幸不辱命。“魏忠贤受到如此待遇,他现在很不的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以表自己的真心。 这个恩差不多了,接下来可就是威了,正所谓恩威并施才是王道嘛,书上不都是这么说。 “其实,你做的那些其他人眼里的坏事朕都知晓,但是你知道朕为什么不说吗。”朱由校笑吟吟的看着魏忠贤。 坏事!魏忠贤突然的心里一凉,从恩忽然的变成威,那感觉真是万丈高空飞流而下,心脏差点漏跳了半拍。 “不就是结党营私,贪腐受贿骄奢淫逸这些小事吗,与魏伴的能力相比却不足为道,毕竟人无完人,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说是与不是。”朱由校走到魏忠贤的侧后一手压住他的肩膀。 呵! 魏忠贤的突然冷汗直流,他没明白为什么陛下的脸变得如此之快,快到他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魏伴,朕准备从现在开始勤勤恳恳的执政,你的能力朕都看在眼里,朕希望你以后能改掉那些臭毛病,全心全意的辅助与朕,到了百年之后,也能落个贤臣的名号,给那帮自命不凡的东林党人看看,让他们看看原本他们看不起的一个宦官,竟然可以获得如此高的评价,做出他们这辈子都完不成事情!” “你说,是不是啊,魏伴!”朱由校手臂一点一点的加力。 这是用了心理学的手法一点一点给他施加压力,身体的压力作用于心理之上。 “陛下........”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启,魏忠贤不知这么得突然往地上一跪:“老奴知罪啦!” “知罪就好,朕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你为做的事情朕都看在眼里,朕希望你回头是岸,如若不然客妈妈就是你最好的下场。”朱由校的表情有些狰狞。 “老奴谨遵圣命。”魏忠贤浑身虚脱了似的摊在地上。 太吓人了,这要不是他心脏够好这么一下子就要去了。 陛下果然长大了啊.........魏忠贤内心感慨着。 这就是朱由校拿下客氏的第二层意思,给魏忠贤做一个榜样,不要以为朕看重你就敢胡作非为了,客氏可是朕的乳母,论亲近谁能比,可是这又如何,还不是一句话就被朕给拿下了。 下面要说正事了,朕有几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霍维华和客氏之家财皆是贪墨,朕不希望有人打这个主意,还有就是孙师年事已高,回京多有不便,朕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到达京师,明白?”孙承宗是东林大佬,魏忠贤拿下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这要是他心里一横,在回京的路截杀,那么孙承宗可真的就走不到京师了。 “老奴领旨谢恩!” 这下可算是能搞到一笔钱救救急了,虽然朱由校不知道霍维华和客氏有多少钱,可是想必还是不少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从今以后东厂是东厂,锦衣卫是锦衣卫,明白。” “老奴明白。” “好!愿魏伴早日加封福国公。”朱由校高兴的一拍手。 “老奴告退。”魏忠贤步履阑珊的离开了大殿,他知道天启变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只知道木匠活的天启了,一个真正的帝王就要来了。 恩威并施,听话办好事就是福国公,太监封公享受皇恩,若是不听话那么客氏就是前车之鉴,不!客氏还能苟活,要是轮到了自己恐怕就是留个全尸都是奢望了。 朱由校看着魏忠贤消失在大殿上,内心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的表现的。 怪不得老天爷让自己穿越呢,原来朕真的有当皇帝的天赋啊! 不过幸亏是穿成了天启,这要是一不小心再落后几天变成了崇祯可就傻眼了。 崇祯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瓦解了魏忠贤手里的力量,不过就是不瓦解他又能信任魏忠贤吗?或者魏忠贤敢信任他吗? 想象着自己如果穿越成了崇祯会怎么面对魏忠贤把他安抚住? 崇祯和善的说:“魏公公近日可好?” 然后这句话在魏忠贤耳朵里就变成了:“该死的狗贼你日子不多了!” 崇祯又说:“忠贤为内相朕心里很安稳啊。” 魏忠贤听到的一定是:“你来当内相肯定是个祸害,赶紧想办法弄死!” 魏忠贤一定会请辞。 那么崇祯一定挽留:“魏公公的忠贞朕是知道的,朕也不把你当外人,皇兄把你留在朕身边,朕还要靠你扶持呢,请辞之事万万不可,你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内相吧!” 这个时候魏忠贤一定面若死灰,完了陛下在安抚自己,一定是要拿杂家开刀了。 要知道崇祯可是跟魏忠贤有着血海深仇的,不管崇祯对魏忠贤怎么拉拢。 在魏忠贤的耳朵里都会变成。 他要弄死杂家了,他一定会弄死杂家! 第十七章当皇帝很无聊 魏忠贤走后小猴子禀报。 “启禀皇爷,皇后求见!” “不见!烦死了!没看见我正忙着嘛!” 朱由校眼皮也没抬手一挥把小猴子赶了出去。 呵!女人,哪有游戏重要。 话说这个只狼为什么这么难玩啊!朕可打了半天了,第一关的boss苇名弦一郎可怎么过啊,都他奶奶的花式被吊打五百回了,每次连他点血皮都没打掉。 该死的小鬼子!你们给朕等着,等朕解决了国内,必然亲临倭地,不把这个游戏的设计师老祖宗给砍完了朕就不算明君! 一个不留神,屏幕是出现了一个大写的血红色死字。 好嘛,五百个死字终于凑齐了。 一定不是我太菜,肯定是这个游戏的问题,好歹我王者都已经黄金了。 朱由校把手柄往书案上一甩,顿时发狂了。 “他奶奶的!没有网络的日子朕真是受够了!我要游戏攻略!我要看电影看电视剧!我还要刷抖音!” 没有手机.......好吧手机是有的,只是上面的信号是无而已。 狗日的移不动,就会收钱,不是号称信号最好的嘛!也不会在大明按个基站,有什么脸说信号好! 好想打开王者孽菜,可惜朕上哪去找另外九个人啊。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气的朱由校打开一瓶2l的百事咕咕的吹了起来。 “皇爷皇后不愿离开,说什么时候您愿意见她,否则她就站在殿外不走了。” “噗!” “咳咳咳!” 正在嗨皮的朱由校一口没稳住直接喷了小猴子一脸。 “谢皇爷恩典。”小猴子瞬间反应过来往地下一跪,正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喷你一脸龙涎那也是无上的赏赐不是,一般人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那个....那个.....不谢啊不谢。”朱由校还是没有完全适应皇帝,饶是厚脸皮喷了人家一脸还要被感谢也是不好意思的不是。 不过这个张嫣还挺烦的,还有没有点女人的自觉的,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比不上后世。 后世的女人那可真是厉害,若是问有多厉害,朱由校咂咂嘴只能说那是相当厉害,啧啧啧啧啧…… 啧啧,要说这个张嫣长的还挺好看,饶是朱由校边览群抖音快手也基本没人可比,尤其是那股气质,是个男人就没法忍。 可是朱由校不是一般人,他觉得模样身材好看是好看,但是咱是谁? 皇上!陛下!九五之尊! 心里为什么这么膈应呢,难倒是喜得老婆适应不过来?算了还是先“束之高阁”吧,你当的皇后我当我的皇上。 喜得一个老婆。 朕不愿意! “那!”朱由校给了小猴子面镜子,就是大街上两元店里面那个圆的包着廉价红色塑料下面带个支架的镜子。 “将此物予以皇后,就说朕近日公务繁忙冷落了她,但是内心还是非常记挂的,望皇后不要记挂,待朕忙完了这段时间自然会前往坤宁宫。” “遵旨!”小猴子小心翼翼的捧着镜子丝毫不敢怠慢。 走到皇后面前道了一个千岁。 “皇后娘娘陛下让小的把此物交给您。”说着就将手里那面镜子交给了皇后身边的宫女, 张嫣低头一看顿时呆住了,只因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这是何等神物啊,竟然可以将人照映的毫厘之间清晰可见,就好像一个真的人儿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这个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张嫣葱葱玉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轻轻的在镜子上点了一下,冰凉凉的,硬硬的,里面的人真是是自己啊。 原来自己长的是这个模样。 以前张嫣只用过铜镜或者水镜,里面的人就好像在雾气中一样,人看的总是与现实不一样,而且五官也容易变形,哪有这种现代化镜子的清晰,所以张嫣一见之下顿时忍不住的喜爱。 此物定然是稀世珍宝,万中无一,陛下竟然能为臣妾寻得此物定然是废了不少的周折,看来陛下的心里还是有臣妾的。 张嫣美滋滋的将镜子拥入怀中也不嫌凉。 知道了朱由校对她的的感情,张嫣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被搬开了,心里豁然开朗。 然后春风满面的对小猴子说道:“劳烦侯公公为本宫带个话。” 小猴子连忙鞠下身子连道不敢。 “陛下心系百姓乃是大明之福,还望陛下保重身体,用膳时候多吃一点,休息不要太晚。” “侯公公有劳了。” 小猴子面色有些诡异,皇后娘娘的这些嘱咐好像都是无用之功啊,用膳多吃一些?陛下哪顿不是三大碗米饭,来了兴致还能再吃一盘点心,休息的确实是有点晚,但是不是在处理公务啊,陛下完全都是在打一个叫劈死四的玩意。 叹.....劈死四真是简在帝心啊。 虽然小猴子不懂什么叫劈死四,但是看着皇上玩的样子,也知道看起来确实很有趣。 竟然能指控一个方框里面的人杀死妖怪,陛下真不愧是真龙天子,有神仙一般的手段。 朱由校觉得自己现在很无聊,手机没网没得玩,ps4里面的游戏竟然只有只狼,而且还打不过去,被电脑孽的死去活来。 真想拉过两个殿外的小宫女过来探究一下古代皇上是怎么宠幸后宫的,可是朱由校还是有色心没色胆。 好想出宫去见识见识啊,研究一下那宫外的青楼文化,传说着实很是欢乐。 “小猴子!” “小的在!” “背朕出宫!(突然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小品)” “遵旨!” “啊?”小猴子愣在原地。 不过朱由校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看了一眼小猴子一米五几猴子的一样的身材,再看看自己接近一米七几的虎背熊腰,好像他背着朕.......是不太合适哈。 “算了吧,就当朕没说过!退下!”懒得跑的朱由校觉得开车出宫好像太惊世骇俗了点,所以还是作罢吧。 继续!老子就不信朕打不过第一关!。 夜晚左都御史曹思诚府邸大门紧闭,后门外一顶两人小轿快速的抬入,几个护卫警惕的把守好大门就好像进去的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般。 左都御史曹思诚坐在主位上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这时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人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领进了书房。 曹思诚见状立马站起,快步上前拱手道。 “周大人,好久不见了!” 第十八章周延儒 如果朱由校在这个他一定不认识这个周大人是谁,但是若是告诉他名字他一定知道。 周延儒!朕操这老小子跑这来干嘛来了? 这周延儒可是不简单,如果研究明末历史可是怎么着都绕不过这老小子, 简单的说一下周延儒字玉绳,号挹(yi第四声同声邑)斋,明代宜兴人,崇祯帝朱由检在位时任内阁首辅。少时聪明,有文名。20岁时连中会元、状元,授修撰。天启年间迁右中允,掌司经局事。不久又以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崇祯帝即位,召为礼部右侍郎。 崇祯十六年四月,清兵入关,周延儒自请视师,却假传捷报蒙骗崇祯帝,崇祯帝不知内情,对周延儒褒奖有加,特进太师。后锦衣卫指挥骆养性上疏揭发,因而获罪流放戍边。 不久,崇祯帝下诏勒令周延儒自尽,籍其家。终年51岁。 可以说这位可是个大大的奸臣,甚至起到了加速名朝灭亡的作用。 如果朱由校在这里见到这位周大人一定会想起,他一直忽略掉的一个明末政治团体。 复社! 复社还是东林党的继承者,明朝灭亡的幕后推手,也是江南士绅实力的集合,若是说天启时期最大的祸害是东林党的话,那么到了崇祯那就轮到复社了。 朱由校为什么会忽视复社,就是因为他还在下意识的把时间当成天启,而没有把时间调整到崇祯。 周延儒对复社影响太大了,可以说复社的兴旺就是周延儒当首辅开始的。 “曹大人别来无恙啊,许久不见甚是安好“。周延儒拱手回礼笑道。 “请!”曹思诚一指上位请他坐下。 “请!”周延儒也回了一句客气而后坐下。 ”周大人,不知小婿该如何。“曹思诚面色有些阴冷,就是因为这个人把自己看好的女婿送进了诏狱。 “曹大人那位不是还没成你的女婿吗。”周延儒端起茶杯吹去浮末轻轻的押了一口。 “可是小女已经与他定下婚约,生辰八字都已对上,婚书已下!”曹思诚一拍桌子。 周延儒放下茶杯,从衣袖口袋中掏出了一件书信模样的东西:“曹大人莫慌,我们办事您还不清楚吗,保证周全,您请看。” 周延儒将信封递过去,曹思诚打开原来竟是他女儿的婚书。 “如何,我等怎么会让曹大人的千金涉险,婚书不正在此。” 曹思诚一个冷哼,默默的把婚书烧了。 “不过我们也不会让曹大人白白吃亏,小小意思还望曹大人笑纳。”周延儒有递上去了一张对折的纸。 曹思诚展开一看,瞳孔一缩,这竟然是一张河间府三千亩土地的地契,而且还是上好的水田。 “好大的手笔啊!”曹思诚虽然面色还是有些冷,但是内心却甚是满意,于是不动声色的将地契收入衣袖的口袋中。 “一点薄礼而已,曹大人不必在意。”周延儒瞅见曹思诚的动作,心里不免有些鄙夷,但是面上却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就好像刚才的地契不是他送的一样。 “周大人此次来京恐怕不是送地契这么简单吧。”曹思诚一双浑浊的眼睛好像已经看透了一切。 “这是自然,还有些小事需要劳烦曹大人帮忙。”周延儒再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何事?” “阉党势大,我等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已被削弱到了极致,急需将几位大人送回朝。”周延儒一脸淡定的笑道,就好像刚才他说道事情真的就是一些小事似的。 “这不可能!”曹思诚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没想到他们图谋的这么大。 周延儒挥手下压请曹思诚坐下,重回朝堂也是无奈,阉党势大借着皇帝的宠幸将他们打压的可是悲惨,自东林六君子之后六部尚书内阁几位大学士都是阉党的人,不能把控朝堂让江南的那帮人心里很是忧虑啊。 自古朝堂有人好办事,现在朝堂里面的人没了,办事都要小心翼翼,没人传消息说不定什么时候刀兵就要架在脖子上也未尝得知了。 所以重回朝堂已经是个刻不容缓的事情,他们正在积极的动员各方人脉,希望可以让几位大人官复原职。 而曹思诚身为左都御史,分量尤其的重自然也受到了足够的重视,所以才有了周延儒进京。 “曹大人若是以前不可能,可是现在未尝得知啊。” “阉党势大,你们如何回朝?”曹思诚迫切的问道。 “跟曹大人想到的一样,阉党势大,正是最好的回朝时机。”周延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 “如此!”曹思诚把脸逼近。 “如此。”周延儒点点头:“客氏被贬正是说明皇上已经开始对阉党有了忌惮,全天下能制衡阉党的唯有我们,曹大人,其中道理不用我说您也是清楚的吧。” 曹思诚起身来回的在屋子里面走了几圈,周延儒所说的他当然明白,帝王之术在于制衡,现在的朝堂阉党独大,对皇帝可是没有一点的好处,必须找一个很够与之抗衡的团体出现,已达到朝堂的平衡,他们就是想钻这个空子。 若是以前曹思诚必然不敢,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从客氏被贬霍维华被拿下,现在的朝堂气氛有些诡异,或许他们真的有机会回来。 不过自己帮忙了能有什么好处,这才是曹思诚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 “那你们还让陈琦弹劾魏忠贤!岂不是让他白白牺牲!”曹思诚故作愤怒。 “他若不弹劾,陛下怎么清楚的看到阉党的势力有多大。” “好像你们的安排一点用都没有啊。”曹思诚带着嘲讽。 周延儒手指一僵,嘴巴有些抽搐,那个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当今圣上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让一个谏臣真的去撞柱! 真是昏君!若是真的驾崩了该多好,想必信王殿下一定会在我们的辅佐下成为一代明君。 “哈哈哈。”看到周延儒吃瘪,曹思诚竟然有种莫名的开心。 “不管事成与否,河间府曹家庄子西边的那片河滩地就是大人您的。”周延儒自己抛出了诱饵。 这话听到曹思诚耳朵里顿时深吸了口气,曹家庄外面的那片河滩地可是两百多顷地啊,那就是两万多亩,这要是归了曹家,那么曹家可就一跃成了河间府最大的地主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此事看来还真的可以谋划一下! “那么静候大人佳音。”目的已经达到,周延儒告退笑着离去。 曹思诚还没从那么大手笔反应过来,管家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老爷九小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也不愿吃饭,您看如何是好。” 曹思诚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那个与御史定下婚约的女儿,不过是一房小妾的庶出罢了,能为了曹家换三千亩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那就让她饿死算了!”曹思诚把茶杯往地上一扔。 曹家家风甚严,既然有了婚约却又未嫁出去,真是有辱门风,索性死了干脆!曹思诚巴不得这个女儿饿死算了,省的自己动手,再落得个弑子的骂名。 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第十九章 曹文诏 说实话,有时候朱由校真想把魏忠贤弄死算逑,多好的人才啊。 朱由校捧着一本晚明史在恶补,看着书里面的熊廷弼,真是可惜又可惜。 明末有着辽东三杰熊廷弼,孙承宗,袁嘟嘟。 这三个人孙承宗和袁嘟嘟不提,他两那真是对半斤八两,但是这个熊廷弼可是非同一般,他的才华可是远胜过那两人,虽然史书上把他们合并为三杰,但是在朱由校看来熊廷弼才是真正的大明英杰,其余两人加起来也无法于是相比。 因为有他在建奴比没他在老实多了,在他经略辽东的期间建奴无法南下,可见一斑啊,若是他不死,何至于自己无能可用啊。 看了几页,这本书可是半古言写的晦涩难懂,那催眠作用是相当之大,朱由校打了一个哈欠把书扔进保险箱锁了起来,至于为什么用保险箱,废话书里面的可都是天机啊,天机是不能泄露滴,泄露的是非常恐怖滴。 “小猴子让曹文诏进来。”朱由校招招手把小猴子叫了过来。 说实话明末还是有忠于大明的猛将的,就好比号称明末第一猛将的曹文诏。 曹文诏早年在辽东从军,历事熊廷弼、孙承宗,积功升至游击,后来........... 后来就死了,可他是真正的战死沙场致死不退,就连弘历那小王八蛋,都称赞曹文诏秉资骁猛,练习戎行,慷慨出师,勇烈并懋,嗯.............朕与他太太爷爷同辈叫他小王八蛋也是抬举他不是。 像这种忠于大明的猛将,朱由校觉得要重用而且还是重重的用。 就好像现在,朱由校打算新建一军,他准备命曹文诏为此军统帅。 “传!曹文诏觐见!” 宫外一群风尘仆仆身穿残破衣甲士兵在等候着,看着那巍峨的皇宫,眼睛里透露出的不是敬畏就是敬畏。 大明皇宫,皇帝老儿居住的地方,大明至高之地,谁敢再次放肆啊,甚至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了里面的人。 特别是看到了宫外守卫的兵士那鲜光明亮的甲胄,手里崭新的上好的兵刃,这群士兵眼里止不住的羡慕,若是自己有如此装备一定能再砍下几个建奴的人头! 可是对面那群光鲜的宫廷守卫对这些羡慕的眼睛视而不见,反而透露出的是鄙夷。 不知哪里来的泥腿子,要不是上面有命,老子一定让你们知道天子脚下可不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来的地方! 朱由校特地在乾清宫殿外等着,怎么说也要摆出一副聚英才礼贤下士的模样,这个时代不就讲究这个。 特别是武将,他们的忠心可比文官值钱多了,人家能为大明战死沙场,那些文官呢,水太凉罢了,五月的水真的有那么凉吗? 皇宫太大朱由校也是等了好几分钟终于见到人来了,离远看,好一个威武将军,虎背熊腰身如铁塔,走进一看更是带着彪悍之气,举手投足见带着威武。 与小猴子走在一起,真把他衬托成了猴子。 “末将曹文诏参见陛下!”来到跟前,曹文诏单膝下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就好像一道惊雷炸在耳边似的。 朱由校很满意,不由得点点头。 然后就听见了一个不和谐尖鸭嗓声音。 “大胆!如此大声胆敢惊扰陛下!”只见小猴子好像被吓到了,往旁边一跳翘着兰花指指着曹文诏骂道。 其实也这并不怪他,毕竟这里是皇宫,在皇上面说话那个不是细声细语的生怕惊扰到了陛下,可是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粗人,说话就好像打雷似的,不要说皇上了,就是自己也被想吓得够呛好嘛。 于是想也没想就主动的维护皇上。 曹文诏顿时面色大变,双膝跪下头磕在地上:“末将有罪!愿请陛下责罚!” 其实他也只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哪有资格睹见天颜,就算是京城也是第一次来啊,平日里军中嘈杂习惯了大声,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惊扰了皇上。 要知道这可是皇上啊!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曹文诏丝毫不敢大意,一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面对数万建奴也敢谈笑风生的汉子,现在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给弄的满头大汗了。 原本笑着脸准备上前扶起曹文诏的朱由校脸上顿时僵住了,愤恨的瞪了破坏氛围的小猴子一眼。 然后还是上去扶起了曹文诏:“爱卿何罪只有,若是声大便是有罪,那我大明还不遍地都是罪了,再说了爱卿是为将军,声大更显得勇武,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猴子见自己办错了事情,在看到皇上那愤恨一眼短时化身缩头乌龟,浮尘罩住了脸,做起了掩耳盗铃之事,看不见看不见....... “陛下!”曹文诏瞬间被感动,想我曹文诏不过一边关小卒竟然得陛下如此对待,真是三生有幸啊。 “来来起来把,地下跪着朕不好与你说话了。”朱由校拉了拉曹文诏发觉还挺重,竟然用尽了力气都没有拉起分毫,不免的有些尴尬了。 ”末将谢陛下隆恩!“曹文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才起来。 朱由校暗自点头,不愧只朕看上的忠将。 好啊,真的好。 拉着曹文诏进殿:“赐座!” 曹文诏小心翼翼的小半个皮股挨在板凳面上,那样子就好像下面的板凳上有刺一般,他可是真的不敢坐,皇帝面前哪轮到他这个小官做的地方,可是皇上已经赐座了,不坐岂不是抗旨不尊。 于是只能发挥军中的腰马功夫,双腿紧绷扎马步似的坐在板凳上。 朱由校再次满意,知尊卑不错不错。 “爱卿不必拘束。” “谢陛下恩赐!”曹文诏扎着牢牢的马步,想向由校拱手谢恩。 “爱卿一路辛劳,真是苦了你了,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 朱由校看他身上还带着尘土,这说明他一路赶来,连休息都没有就来见他了,不免的有些不好意思,给他发的圣旨上写着让他八百离加急,确实有些急了。 “劳陛下挂念,末将军中已经习惯了,些许路程不辛苦。” 朱由校静静的看着他,忽想起资料上看到的曹文诏。 第二十章 老子可是死过的人! 带几百家丁东突西奔,南征北战,力压十万流寇,作为一个男人,老曹这辈子真是牛到家了。可惜勇冠诸将,然一夫之勇只能力敌百人,一将之悍只能杀数万贼,却难以力挽狂澜。 于是不免的为那个崇祯有些可惜,如此人才却不知善用啊。 “爱卿独自前来?” “启禀陛下,末将是带着属下三十亲军而来。”曹文诏有些无奈圣旨上写着让他带亲军来京,被他的亲军知道了,说什么也要带上他们,不然就长跪不起。 曹文诏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他在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怕他进京出事,所以跟来,万一出事他们好拼命的保护自己。 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这些亲军都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粗人,来了这天子脚下,又是在皇宫门前候着,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个权贵,那真是落得了个天大的祸事。 毕竟京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龙潭虎穴啊,更是阉党的大本营,住在京城的人说不定都是吃人的老虎。 再说了曹文诏一直以来都是在辽东,先是跟着熊廷弼在是跟着孙承宗,这两人可都是东林。 下面的亲兵不知道什么东林不东林的,他们只知道将军跟着的两位大官都被魏忠贤给害了,自己家将军这次进京莫不是也要被魏忠贤所害,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来保护好自己的将军,哪怕付出生命!所以他们是带着死志来的。 不过凭借他们的眼见也想不到,魏忠贤哪有闲工夫去搞一个小小的游击啊,其实就是他们多虑了而已。 只能说单纯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吧。 朱由校刚想与曹文诏细细的说说自己如何编练一只可堪一战的新军的打算,但是看他脸上有些焦急,不时的头往外看,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 “爱卿这是有何不妥?” 曹文诏没想到竟然被皇上注意到了,连忙回禀。 “回皇上的话,末将星夜兼程赶到京城,还未找到客栈借住,宫外那三十亲军没有见过世面,怕他们打扰了某位贵人,不免有些担心。” “哦!”朱由校眼睛一亮,亲军就在宫外。这可是好事啊,得去看看再做下一步计较,看看曹文诏的兵怎么样才能放心的把新军交给他。 “爱卿可否让朕见识见识你这一队亲军?”朱由校询问着。 “这.........”曹文诏有些为难,自己那帮亲军都是些粗人,皇上金枝玉叶的,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惊扰了圣驾自己还好,外面那三十亲军加起来可是有几百家人呢。 朱由校就是再傻也能看出他的为难之处。 “爱卿不必如此,朕为大明皇帝,外面那些将士亦是我大明将士,他们为朕守护边疆佑我大明,朕感谢他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责怪他们,爱卿还是把心放在肚子里面罢,朕可不是那罪下将士的昏君。” 曹文诏还能说什么呢,皇上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不让皇上见岂不是把他和昏君做比较,你还要不要小命了! 曹文诏只能硬着头皮遵命,但是有话还是要提前皇上说一下,免得皇上没有心理准备被惊扰了圣驾。 “陛下若是末将那些兄弟有什么得罪陛下,还请陛下放过他们一切罪责由末将承担!” 朱由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那坚定的眼神不似作假。 “好朕答应你!” “末将遵旨!”曹文诏跪下领命。 宫门外这一群军士席地而坐,对着这皇宫宫门评头论足着。 一个老一点的军士胳膊肘戳了一下身边一个年纪也就十三四岁的少年一下:“哎!二狗你说皇帝每天住这么大的房子住的过来吗,听说里面的房子有好几千间,比我们县最大的地主家房子还要大好多呢。” “怎么住不过来!听说皇帝家里有三千个老婆,每个房子里面分一个,再加上生下来的小崽子,不就住下了。”那个叫二狗的好像在炫耀自己见多识广的样子,对着众人说道。 “这么多老婆皇帝疼过来嘛,二狗莫不是你想媳妇想疯了唬我们来的!” “二狗肯定是想小娘子了,你是不知道啊,有一天我睡觉就听见二狗抱着枕头子啊说,乖乖来亲一个,这不是想小娘子了吗哈哈哈.....” “是极是极二狗长大了知道找娘们了!” “哈哈哈哈!” 一群哈哈的笑着,把对未知的恐惧冲淡了不少。 但是这位叫二狗的少年顿时被弄了个大红脸,指着刚才调戏他的人就骂:“李狗蛋!放你骂了个屁!老子这可是从说书的人听来的!你要是在敢污蔑我,我就把你找张寡妇结果被人打个半死的事情说出来!” “哈哈哈哈”一群人笑倒一片! 张狗蛋急的一把捂住了二狗的嘴,不然他还不知道要说出自己多少丢人事情。 他们在一起说笑,前面的人可就不那么乐意了,老子在这站着,那帮泥腿子竟然如此放肆,于是一个守卫上去。 用着刀鞘居高临下指着他们。 “宫廷之外大声喧哗!若是再敢,斩!” 宫廷守卫还是有威势的,立马的这一群就没人敢在说话了。 宫廷守卫给了一个不屑的撇嘴,嘴里还不依不饶:“一群泥腿子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然后得意样样的对着他们趾高气昂的嘲笑着。 “就你们也配为军,看看你们手里些破烂,也好意思拿出来,真不知道丢人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对了你们还真不知道丢人是怎么写的,一群泥腿子会写字吗!还有你个小崽子跑来混饭吃的!”守卫刀鞘指着年纪最小的二狗满脸看不起。 说他们是泥腿子,他们忍了,但是说他们不配为军,他们可就不能忍了,老子可是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你说我不配为军! 只见张狗蛋蹭的起身,走到跟前拉开衣服,指着自己纵横交错的疤痕。 “这个是建奴砍的!” “这个是蒙古人砍的!” “还有这个是马匪捅的!” “你说老子不配为军,好啊!你配!你把衣服拉开看看你伤的在哪里!”张狗蛋从军十年经历大小战数十次,多少次差点就去了,他觉得没人可以说自己不配为军, “老子可是死过的人!你他吗死过吗!” 第二十一章来一次军演好了 第二十一章来一次军演好了 上过战场和没上过战场的人在气势上就有着很大的区别,张狗蛋虽然就是一个地里刨食的出生,但是依然用那股无形的杀气将守卫逼得后退两步。 守卫只觉得突然一股浓厚的血腥向着自己压来,那股味道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躲开这个诡异的气息。 可是这一退步马上就在气势上落得了下成,也就是俗话说的他怂了! “我当是个怎样的人物原来是个怂瓜啊!哈哈哈哈。”见到那个守卫竟然被自己一个泥腿子给逼退了,张狗蛋顿时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想他张狗蛋区区一个小卒,蝼蚁一样的人物,今天竟然能把一个皇宫侍卫给吓退了,真是痛快!长脸啊!老子这辈子都有的吹了! 哈哈哈哈! 后退之后的守卫满脸的羞怒,他堂堂一个功勋之后,竟然被一个贱民给吓得后退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脸在京城混吗,平日里在一起混的哥几个还能看得起自己? 俗话说的好,人一嘚瑟就容易飘,张狗蛋觉得还不够爽,刚才他还说什么二狗是来混吃的?那好啊我就让你看看混吃的是怎么杀敌的! 张狗蛋嘚瑟的拽过来二狗,也拉开他的衣服,炫耀的对守卫比划。 “看到没有建奴砍得!” “你不是说他是来混吃混喝的吗,你有吗!” “对啊对啊!看看我的!” “来来凑近的了看,看我这刀痕新鲜不!” “打过仗吗!小白脸!” “哈哈哈!看他吓得,就是个娘们都比你强!” 这群人是不嫌事大,一个个的排着队拉开衣服这位守卫展示伤疤。 老子不配当兵,你他吗就配!你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怂货!我呸!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个守卫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就那么回事,见到张狗蛋都能逼退他,这群士兵对守卫的敬畏,马上就没了,军中自古以来就是尊敬强者,不然无论你家世多么显赫,官职多么高,只要你不够强那么就是废物!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啊!守卫的眼睛瞬间充血了,一股杀意涌上了心头,手掌摸到了刀柄,一道闪亮的刀刃缓缓的被他拔出。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只见他拔刀直接架在了张狗蛋的脖子上。 “跪下!”幸好他还是最后的理智,这毕竟是上面交待下来的,万一上面有重要事情被自己耽搁了,那可就是大罪,可是只要不死人不久行了,好歹自己也是勋贵子弟,上面最多骂几句。 刀架在脖子上如果换成了一般人,可能腿都吓软了,可是张狗蛋是什么人,刀口上舔血的人,死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他能怕一把刀? 只见他面露不削,看了一眼刀刃,瞬间的就爱上了这把刀。 多好的刀啊,多漂亮的刀声,简直比那娘们的皮肤还水灵,这要在老子手里,战场上还能多杀几个建奴,可惜了这么好的刀兵不能上战场,在一个没卵子的小白脸手里。 “跪下!”守卫在此喝道。 在他看来刀架在脖子上,不管你是上面人都得乖乖的任自己摆布,这么多年自己在这京城只要拔刀就没人能不怕。 只可惜他是遇错了人,只见张狗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伸手直接摸着他的刀,嘴里还说着:“好刀啊,真是好刀啊。” 张狗蛋满脸忍不住的喜爱的抚摸这就好像在摸自己的媳妇似的。 守卫看着着张狗蛋抚摸着自己的刀,那表情就跟自己在醉花楼摸着小翠的胸脯一个表情,守卫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绿了,自己的女人好像被人给摸了个边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自己好意思不好意思在兄弟们面前抬不抬得起头来的事情了,而是自己头上多了一顶绿帽! “小爷我宰了你!” 守卫顿时失去理智,也不管上面责罚了,区区一个贱民宰了就宰了,还能把小爷怎么样不成! 就在他挥刀准备落下的时刻。 “皇上驾到!” “住手!”朱由校见到宫廷外竟然有人要行凶这还了得。 “住手!” 与朱由校一同出来的曹文诏,见到宫中挥刀侍卫竟然挥刀砍向了张狗蛋,顿时急的不顾准备的喊了出来! “拿下!”小猴子兰花指一指,皇上面前还敢动刀,这可是大不敬啊,万一有那个不开眼的伤了皇上,那可就万死莫辞了。 朱由校身后的大汉将军鱼跃而出,将守卫刀兵下了胳膊按住,还有把这三十名亲军围住。 曹文诏上前一脚把张狗蛋揣飞在地上,指着他大骂:“狗蛋你这是在找死不成!” 他太了解这个张狗蛋了,跟了自己十来年,到哪都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四处的得罪人,幸亏是在辽东军中自己还有几分薄面,不然早就人头落地了。 今天他竟然惹到了宫中侍卫身上,那是些什么人,那可都是勋贵之后啊,曹文诏想保住他,虽然他嘴碎,但是却是一个好兵,战场上几次救了他的命。 曹文诏回头双膝跪在朱由校面前。 “陛下末将死罪!末将愿带他受罚,还望陛下看在他奋勇杀敌的面上,让他重回辽东戴罪立功多杀几个建奴!” 这一群亲兵愣住了,看到自己家将军跪在地上,就是再傻也知道了真的出大事了。 张狗蛋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叫喊着:“陛下要杀要剐冲我来!跟我家将军没干系!是我冲撞了大人,我来偿命!” 那群亲兵也是一个个的跪下,冲着朱由校大喊:“陛下都是我们错!要就杀我们吧!将军是个好人啊!” 朱由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定罪的人,于是招招手找来一个锦衣卫询问了情况。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有意思。 突然的朱由校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们不是互相看不起吗,那好啊就来一场友谊的对战好了。 他想看看曹文诏带的兵究竟如何,可是直接看却什么也看不出,唯有打一场才能看到真实的战力,所以他准备调集一队宫中侍卫与他们比一比,一来可以看看曹文诏的带兵能力,二来也得检验一下我宫中侍卫的战力,不然朕的安危如何保证啊。 “传旨摆驾西校场!” 第二十二章 刺激一下 第二十二章刺激一下 偌大的西校场上一队皇宫守卫压着一队衣甲破败的士兵走进了演武场。 朱由校带着满心忐忑的曹文诏在一大堆侍卫的拥护下走上了点将台。 “陈长恒!”朱由校在点将台上居高临下的对着那个拔刀的宫中守卫喝道:“你可知罪!” “微臣知罪还望陛下饶恕!”陈长恒听到皇上喊他的名字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什么情况啊?不就是一个贱民吗?为什么搞这么大阵仗啊?小爷我腿有点软,都站不住了! 陈长恒很怕,他一个小小的遂安伯次子,竟然得到了皇上如此的对待,带着这么的人来西校场干嘛啊?他觉得要出事,心里怕极了,这一身那是汗哗哗的流啊,于是连忙跪下磕头以求皇上能够宽宏大量把他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你知何罪啊?”朱由校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只是这个笑容在陈长恒看来却比他父亲的大棒还要可怕,自己犯了错,皇上竟然还对他笑,你说可怕不可怕,他宁愿皇上对他大骂把他拖出去打几十大板也不愿意面对皇上的笑啊,太渗人了! “臣.......”陈长恒卡壳了,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欺君?不可能这可就大逆不道的大罪啊,绝对不能认,对了!只见他眼珠子一转。 “回禀陛下,此人在皇宫面前鬼鬼祟祟,被臣发现之后开口出狂言,微臣也是看不下去了才拔刀相向,不想惊扰了圣驾,还望陛下明察!” 对就是这样,这个罪过轻啊,至于那个贱民,在陈长恒眼里就是杀了还能有罪不成。 “那这么说,朕还应该感谢你咯,感谢你尽忠职守?”朱由校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去。 “臣!不敢,臣有罪!”陈长恒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他现在觉得事情就是刚才自己说的那样,有人聚集在皇宫前意图不轨,结果被自己及时发现了,才溟灭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这么说来,皇上确实应该嘉奖自己的,不过还不能飘,先承认自己有罪再说。 嘶........这人还挺不要脸的,等会有让你哭的时候,朱由校心里对陈长恒忍不住的鄙夷道。 张狗蛋听见陈长恒在哪里颠倒黑白,眼睛瞪的都要裂出来了,可是他却没法未自己申辩,两个大汉将军把他给绑死嘴巴都给堵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把他放开朕要问话。”朱由校对着张狗蛋一指。 “陛下这........”小猴子连忙提醒:“此人来历不明万一暴起伤了陛下那可如何是好,陛下万金之躯还望三思。” “思你妹啊!朕让放开!”朱由校很不满,奶奶的,让你干件事怎么这么难,能有什么危险!朕怀里的64小砸炮可不是吃素的,有本事朕让他先跑五米的! 朱由校很很自信,那个人到点将台少说也有七八米,三米距离内64小砸炮一出谁与争锋啊!俗话说道好,再好武功一枪撂倒,你跑的再快能有朕的64小砸炮快? 说实话朱由校内心深处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小期待,希望有个找死的刺客可以让他体验一把快枪手的爽感。 “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校口气很冲的问道。 张狗蛋愣在原地,面前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皇帝老儿,不是传说皇帝都是三头六臂膀大腰圆,身高三丈的吗,怎么一点也不像。 不知道怎么的,张狗蛋两腿一直在哆嗦,面对朱由校的问话,他始终张不开嘴。 皇帝竟然跟我说话了!我的娘哎!我竟然见到皇帝了! 张狗蛋觉得脑子发昏,天怎么突然的便暗了。 “放肆!陛下问你话呢!”小猴子公公无出意外的翘起兰花指骂道。 “滚滚!怎么哪都有你!”朱由校白了小猴子一眼,然后背着手(其实是握着小砸炮),然后派头十足的来到跟前,装作一副我特别亲民爱民如子的样子,笑着再问:“老乡(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好了),叫什么啊?” “我我我.........”张狗蛋浑身打着摆子往地下一跪,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朱由校愣住了,什么情况,朕这么亲民,还能吓哭人,喂,这位老乡你都几岁了还哭个鬼啊! “你他吗哭什么哭!”急坏了的曹文诏一脚上去吧张狗蛋踢飞了两米。 张狗蛋从地上爬起,对着朱由校连连拜着,一边拜一边嘴里哭嚎:“青天大......不不不皇帝大老爷,都是小人的错跟我家将军没有半个铜子的干系啊,要杀就杀小的吧!” 朱由校摇摇头。 “什么事情朕其实已经知晓,你说宫中的侍卫没有打过仗,宫中的侍卫看不起你故意找茬是与不是。” “是是是!皇帝大老爷真是包青天在世!”张狗蛋连连磕头,这是他想到最好的褒奖了。 可惜听者脸上一黑,包青天,好嘛朕可是皇帝,你这是活生生的把朕给降级了啊! 曹文诏差点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一刀把张狗蛋给砍了,你他娘的说什么要死的话!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能够活着回去,一定把张狗蛋的舌头给割了,看他还怎么乱说话。 “既然你们谁都不服,双方又都是军士,那么好办啊,来一场军中武演好了,胜者不但不罚而且朕还重重有赏。” “来人点齐一百兵将!” “你们给朕听着!”朱由校转头对着那些亲军说道:“你们不是不服吗,三十对战一百,打输了朕就把你们的将军赐死!” 然后在对着宫中的侍卫说道:“陈长恒你率领着一百军士,若是输了朕就把你父亲遂安伯贬为庶民!还有你们若是打不赢着三十人朕就把你们派到辽东去跟建奴拼命!” 一百对战三十人,朱由校就是想看看曹文诏的兵的战斗力,这些宫廷侍卫别看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看上去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精锐,但朱由校知道都是一群花架子空有其表而已,若是曹文诏一百人都打不赢那么说明他也是虚有其名,练新军之人还要另算。 若是这些宫廷侍卫输了,那朱由校也不是说说算了,他真的准备把这些人都掉到辽东跟建奴拼命,朕的皇宫不需要一群废物来守护。 就好像后世,卫戍中央的军队一定要是最强的! 于是两军开始了列阵! 第二十三章 对阵 侍卫一阵明显的气质高昂,一个个身穿银色铠甲,甲胄光亮的,若不是军演不然用真刀肯定更加的有气势。 再看亲军这一方,就寒酸了许多,一个个的穿着破烂,气势不显,但是仔细一看,却跟发现他们的布阵好似不一般,三人一组,每人一手持圆盾牌一手持刀,眼睛锐利的看着对面的宫廷侍卫。 而宫廷侍卫这边呢组成了一个方阵,最前面一排是盾兵,后面的手持长兵器,在后面的就是手握长刀随时准备替补。 两拨人都打算拼了命,就等着一身号响了。 这全拜朱由校所赐,侍卫们可不想去那辽东苦寒之地受罪,而且还要面对凶残的建奴,搞不好就把命给丢在哪了,那有京城好啊,京城繁华,更有许多小娘子可以一起欢乐。 能进宫当侍卫的那个家里不是有背景的,谁家也不缺钱,从小就是营养充足,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个的高大威猛,站在一起就好像一队百战精锐是的。 反观亲军,一个个的才辽东吃不好穿不好,看起了都是精瘦精瘦的,黑黑的皮肤透露出来的都是岁月的沧桑。 张狗蛋手持刀盾站在最前面,此事因他而起,他理应挡在第一线,见他狠狠的盯着对面也不转头对着身后的大声吼道:“兄弟们将军生死就在咱们这一战了!咱们可一定要保住将军的性命,可不要忘了平日里将军是怎么待咱们的!作人可不能忘本!” 身后一个壮汉挥舞了一下刀花:“这还用你说!将军的命就是我老刘的命,我老刘就是拼命也要把将军护个周全,各位兄弟可不要放水啊,不然我老刘手里刀可不答应!” “呵!放心好了对面的一看都是卵蛋,咱们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亲军一个个用刀敲着盾牌对着对面咬牙切齿的大吼,凝聚出一股杀气压向对面。 对面的侍卫也一个个的目光凝重起来,就算他们没有打过仗,但是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那股子战场上养出来的杀气,让他们浑身难受,就好像前面的站着的不是三十个人而是三十个猛虎似的。 陈长恒咽了口吐沫,这个气势压的他也很难受,但是一想到皇上的话,贬为庶民他就更害怕了,贬为庶民这比要了他的命还要严重。 从小到大都是勋贵,他已经习惯了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平日里看到那些贱民敬畏的眼神他就无限的满足,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身份已经高于了他的命,这次是真的不拼也不行了。 站在最前面的他回头一看,身后的军士竟然都有了惧意,这怎么行,堂堂天子亲军竟然被一群泥腿子给吓到了,必须想办法提高他们的士气,怎么说自己这边也有一百人,只要士气上来一定能赢! “诸位陛下有令输了可就要去辽东跟建奴拼命了,想想诸位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咱们可有一百人,还能怕了对面那群贱民!“ 听到陈长恒的激励,侍卫们也都咬紧了牙关逼近谁也不想去辽东送死不是。 朱由校坐在点将台的椅子上,看着两拨人马的气势终于起来了知道时机到了。 “开始!” “呜!” 一声号响终于开始了,朱由校一下子站起来眼睛不利校场中间,一百多人的开片他也是第一次见,真是既紧张又兴奋啊! “杀!”之间亲军中一个身穿鸳鸯战袄的小将手持一把大刀把盾牌挡在胸前一马当先就往前面冲! 身后的人以他前锋跟在后面,若是从天上来看,这个小将就是尖点与后面的人组成了一个红色的三角形的冲阵。 而侍卫依旧以三排的银色方阵推着盾牌向前缓慢的移动。 “杀!”小将带着亲军来到方阵的跟前,只见忽然间长枪如林的探出向他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只见这名小将将盾牌往枪尖上一砸,右手的刀一个斜劈将刺向他的几柄枪尖打偏,然后一个下蹲用刀将面前这一个持盾士兵扫倒,左手的盾牌直接朝着来不及动作的长枪兵砸去,一盾拍在他的帽甲上,直接就把他给拍晕了。 身后的张狗蛋和另一个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哪里能放过这个撕开对面防御阵型的机会,只见他们冲进了缺口盾牌格挡,横刀就砍,两边又有几个侍卫被扫倒。 “哈哈哈!弟兄们跟我杀啊!”小将恢弘一笑将前面一个盾兵拍倒然后朝着后面人大吼道。 就看到校场上一个整齐的银色三排方阵被一个尖锐的红色三角军阵给刺破了,原本整齐的方阵变了两半,并且开始了有散乱的迹象。 “诸位顶住顶住啊!”站在后面指挥的陈长恒见到这一幕顿时急了,一脚把一个后退的侍卫踹倒然后大喊:“我们人多把他们围起来!难倒你们想去辽东吗!” 原本开始散乱的两边好像被什么给刺激到了似的,稳定了一下阵型一队一边开始把亲军往里面压。 说实话他们刚才真的是被吓住了,哪有人不要命的往前扑啊,要知道就算是枪尖是布包着的,那要是撞的狠了也能震碎了你的五脏六腑啊。 当侍卫们变换阵型的时候,亲军也开始变换阵型了,甚至都不用谁来发号施令,只见他们六人一团,三人一组的聚在一起,将自己的背部交给了战友,他们一组对付一人。 近战长兵器依然无用,长枪兵手持长枪却始终没有机会刺出,只能跟在刀兵身后找机会,盾兵也扔下了沉重的盾牌,手持刀上去就砍。 朱由校站在校场点将台上,看着下面的人对战。 就算是他这个伪军迷都能看出宫中侍卫的很多不足,虽然人多却没有发挥出人多的优势,反而没有章法的围住里面的亲兵乱打,每次能与里面的亲兵交手的也就十来个人而已。 而被围住的亲兵呢,三人一组的每组对付一个人,形成了局部的优势,只见他们咬住几个人拖入他们的阵型中轻松的吃掉,然后在咬住几个周而复始,侍卫们都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倒下了好些战友。 校场上,红色战袄正在逐步的蚕食那股银色的力量。 第二十四章 你行你上啊 朱由校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红色战袄的小将,三十亲兵中他打头阵,一举破开了侍卫的阵型,然后带着两个人在侍卫的阵型中横冲直撞的,把陈长恒好容易凝聚起来的阵型几次的冲破。 这是一员猛将啊,看他年级也不大,要是抓住机会用先进的现代化军事理念训练一二,假以时日大明又添一员虎将。 大明是谁的?大明是朕的,大明多了一员虎将这就是朕多了一员虎将啊,美滋滋。 朱由校笑着点点头,等会结束的时候把他叫来身边问问。 陈长恒手持长刀躲在人后面指挥着侍卫往上冲,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指挥者,要说他好歹也是功勋之后,兵书也是看过几本了,从他一开始布阵的时候就能看出,还是中规中矩没有乱来。 可惜的是他只会纸上谈兵,也不看对面是什么情况反正先布置了一个利于防守的三排阵型,没想到对面可不跟他预想的一样,他们利用自己的优势以点破面将队形冲散,然后三人围杀一人。 守卫的阵型一散陈长恒就没有了章法,只知道用人多的优势让人冲上去砍杀,自己躲在后面保存实力。 渐渐地半个时辰过去了,战场上红色与银色在人数上已经基本上势均力敌了。 红色倒下了七八个,银色还站在地上的也就二十来个了。 看到这里朱由校已经明白,胜负已经很显然了,自己的侍卫败了,真不愧是上过战场的百战精锐,面对三倍多,而且不论是甲胄还是身体素质都在自己之上的对手都能击败。 侍卫们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这边人数不多了,心里逐渐的开始害怕,开始向后退。 而亲军这边呢,毕竟对面是他们人数的三倍,而且一个个的平日里吃好喝好体力充沛,虽然他们没有对敌经验,但是也大多是悍不畏死的望上冲,他们打倒一个人也是要费一番力气,所以打到现在亲军们也是一个个的喘着粗气了。 然后慢慢的两边开始脱离的战场在两边聚起对峙着。 亲军们盾牌下垂,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了,眼睛还是不忘死死的盯着对面,他们准备趁着这个对峙的时候休息一下。 陈长恒这个时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只见他环顾一周顿时大惊失色的抖动了一下身体,不知不觉间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没多少了,相比刚才乌压压的一群,现在就剩下大猫小狗三两只了。 再看看地上躺在起不来的人,大多都是银色身甲,红色的只是寥寥无几的掺杂在其中。 “娘的!都是一群废物!”陈长恒对着身边的守卫大骂道。 这次的对战可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可是没想到竟然打成了这样,一百个威武的宫廷侍卫啊,那可是最精锐的军队啊,在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丝毫没有把边军放在眼里,也没有一点自觉,宫廷侍卫其实就是混饭吃的花架子的觉悟。 爹!不是孩儿太无能!何奈同僚太废物啊! “狗娘贼!要不是你去招惹那群泥腿子何至于我等落入现在的处境!”旁边侍卫不愿意了,罪魁祸首竟然还脸骂我们!别人看他是遂安伯次子小爷我可不怕! 他这一席话可是迅速的得到了还剩下的这些宫廷侍卫的共鸣,你说我们侍卫当得好好的,这个时候也该交班回去该休息休息该乐呵的乐呵了,晚上再去翠红楼找几个倍漂亮的小娘子,听个小曲一起唱个十几摸啥的,最后再深入浅出的抒发一下人身抱负,明天又是完美的一天。 可是现在呢,打不赢丢了差事不说,还要去那辽东找建奴拼命,那可是建奴啊,生吃人心的建奴啊!自己这块料去了还不得死在那! 要不是对面还有人虎视眈眈,他们肯定已经开始对陈长恒展开的群殴了。 要么我们一群打你一个!要么你打我们一群!不是我们不念及同僚之情,给你个机会选一个! 看着周围仇恨的眼睛,陈长恒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又恼羞成怒。 “你一个个废物还好意思说我!连几个泥腿子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当宫中侍卫!” “陈长恒!放你娘的狗屁!小爷可是没怂上去吃了两刀。“嗯!确实没怂上去被剐蹭了两刀就迅速的战略转移了! “你呢就知道躲在我们后面放屁!有本事你倒是上啊!” “对啊上啊!” “”有本事你上!我们不打了! “对!不打了!” “你不上我们就不打了!” “对!” “对!投降!大不了找建奴拼命去,也省的为你受气!” “对!老子投降!” 陈长恒还想骂,但是见到有人要投降刀兵都要丢了,他只能把话忍住憋回心里。 “诸位的此时我们不能起内讧啊,不然就真的输了,看对面那些贱民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在冲上去一把,定能拿下他们,到时候翠红楼我全包了!怎么样!” 威逼加利诱,其中取舍想必他们非常的清楚。 “要我们上也行,在这之前你先上!你一直都躲在我们后面,凭什么!”有个侍卫举着刀叫道。 “对!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上去拼命你躲在后面得好处!” “对没错你先上,你上去打倒一个我们再上!” “你不把他们打倒一个我们坚决不上!” 虽然他们权衡利弊还是要上,但是看对面的情况虽然像是到了强弩之末,但是谁知道他们不是装的呢。 地下躺了这么多同僚,对面的那些贱民的武力真的不容小觑,他们心里有些拿不定注意,纷纷表示只要陈长恒先上去拿下一个他们才会在上。 陈长恒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不过他也不怕,对面的贱民已经累得不行了,有点都站不稳了,自己可是一直都是在养精蓄锐,凭着这完全没有损耗的体力,再加上自己平日里练武也是比较勤快,这可是被他爹从小拿着大棒捶出来的,想必拿下他们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有一点,他们竟然让自己去拿下那个最能打的,就是那个领头冲破自己军阵的那个,陈长恒对他心里还是有些惧意。 第二十五章 都是废物啊,朕也很无奈 擒贼先擒王,能当宫廷侍卫的哪个不是读过几天书,这个道理他们很明白,对面最能打的也是他们的领头的,只要把他干掉了那么就等于胜利。 不过看那人勇猛的不成样子的表现,还站着的人没有不害怕的,所以一直躲在后面的陈长恒就被推了出来。 “狗蛋哥我看对面好像要内讧啊,说不定都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了!”二狗累的刀盾戳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看着对面对张狗蛋说道。 “谁知道呢!那帮人还天子亲军呢,原来就是一帮怂瓜!”张狗蛋对着那边吐了一口吐沫,然后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他现在真的很累,双腿发软肌肉都开始酸疼。 “哈哈,没错狗蛋说的一点都没错,对面还不如马贼有劲哈哈哈!哎呦!嘶........”旁边大笑着,结果牵动了背后上的伤不由得疼的龇牙咧嘴。 “你说他们不会自己跟自己干起来吧,那么就不要我们自己动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解决了。” “哈哈要是真这要那可就好了,省的老子再揍他们一遍!”地上蹲着的一个捂着肩膀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叫嚣。 所有亲兵唯独小将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盘腿而坐慢慢的平复呼吸,以求最快速的恢复体力。其实当时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正好出恭去了,不然有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实话一开始他也是有轻视这些宫廷侍卫的,虽然看上去他们挺威武,但是就是没有那股子气势,那股子一往无前有死无生的气势。 这种军队就是好看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可是一交手才知道他看错了,对面虽然没有那股血腥味,但是要说实力可真的不弱,特别是力气,不比那建奴弱,甚至还要超出,真不愧是天子亲军平日里好吃好喝的把身体打熬出来了。 只可惜打仗太死板没有丝毫的战场经验,也不会灵活变阵,被打散了阵型就只能各自为战不能用自己的优势对敌。 可惜啊要是把这支军队交个自己练练,带上辽东战场打上几场见见血,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支力压建奴的军队。 还是可惜这支军队乃是皇家护卫,不可能有机会上战场了,除非皇上御驾亲征......... 小将不由得把目光转向的站在点将台上的朱由校,若是大战将起,陛下真的会御驾亲征吗? “呔!那小子给小爷出来!小爷要与你比试一番!”就在小将看向皇帝的时候,陈长恒单独出列手持长刀指着他喊道。 小将见状手持刀兵,刀身插在地上撑着刀柄起身,然后抽出刀,手持盾牌来到陈长恒五步前,盾在前刀在后,做好了防守的架势。 陈长恒双手握着刀柄,仔细的打量对面的这个小子,看他一直在沉默也不动弹,不由得有些焦急,原本想让他先动手自己好找找出破绽还能先一步的消耗他的体力,可是他就是不动啊。 这也不怪小将,前面已经用了太多的力气了,现在很恢复一分就是一分,既然对面不愿意先攻击,那么自己就等着,正好可以恢复一下。 陈长恒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刀柄,不行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利啊,万一对面的体力恢复了那可就不太好办了,虽然自己精通武艺,上去也能轻松的把他拿下,但是打仗讲究的是策略,硬拼是愚者所为。 所以他准备用语言激怒对方,这个年纪都是年轻气盛激几下他就自己忍不住了。 “那个贱民!看你武艺还能瞧得上眼,我给你个机会,让你三招!三招之内我不攻!” 其实陈长恒心里想的是,只要对面的那个一攻过来自己就马上还击,正所谓兵不厌诈,自己可不是不要脸啊,这可是战术兵法上说的。如果朱由校听到了他心里的话,一定指着他破口大骂,这人脸皮真厚!比朕的都要厚! 只可惜小将并没有什么异动,依旧摆着防守的姿势,仿佛已经打定了注意就这么按兵不动下去似的。 小将虽然不知道对面是什么目的,但是他心里有比较,对面一直都是养精蓄锐的状态,体力可不是自己能比的,他既然不愿意动手,那么就对自己有利。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给他恢复的机会自己要拿下他可就要多费一点功夫了,虽然最后自己还是能拿下,但是少费功夫更好不是,陈长恒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只见他突然的暴起向小将冲过来,跑动中将刀举过头顶,然后来到小将的跟前用力的向下劈,想借着力气强行的把这个小子给击倒。 可惜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实战的时候却是没这么美满。 小将见他冲到了自己更跟前,他微微的向下一蹲把重心降低保证腰马的稳健,然后斜着举起盾牌护住头顶上方。 陈长恒刀向下用力的一劈,小将顺势的用盾牌一推,结果陈长恒用力过度刀势不稳,人整个的向前趴去,小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他下蹲脚一扫踢中陈长恒的小腿,直接把陈长恒踢得往下一倒,然后小将刀身一反刀柄重重的击在了陈长恒的后颈上方。 最后就见陈长恒直直的趴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土,没有了任何的响动。 至此一个回合,陈长恒就被击倒,这要是在战场上他早就身首分离了。 小将打倒陈长恒之后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摆着防御的姿势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对面。 对面的侍卫们见到陈长恒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刚想为他欢呼鼓劲,只可惜刀以举起声音还在喉咙中就看到他们最后的希望被人轻松的打倒在地了。 瞬间剩余下来的侍卫们彻底的泄气了,没法子了,一百人都打不赢对面,更不要说现在对面的人数跟自己这边差不多了。 朱由校起身向前,胜负已分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朕的时间可不能这么浪费。 “好了!胜负朕已经知道了,都停手吧!”朱由校心里有些不爽,都是些废物!要是靠着你们来守卫皇宫,以后有人刀架在朕的脖子上还不知道,朕的安危以后该如何保证! 这些更加速了他想要拥有一支强军的心。 两拨人在自己人互相搀扶下跪在点将台下方等待陛下发落。 朱由校一指小将对着曹文诏问道:“此为何人?” 曹文诏忙跪下回禀。 “此为罪臣之侄,曹变蛟。” 第二十六章 组建三千卫 曹变蛟! 朱由校的眼睛又亮了。咦!为什么要说又? 曹变蛟是个好人啊,不但是一员猛将,而且对大明也是忠心耿耿的,这个最重要! 而且曹变蛟可是少数与高迎祥、李自成两人都交过手、都取得了胜利的明朝大将之一,不但把高迎祥打得哭天喊娘,还一鼓作气的把闯王那个反贼打得只剩十来个兵。 他做过最流弊的事情,就是带着自己的所统领的士兵,在松锦大战的的时候直插皇太极的大营,差点就要了皇太极的小命,若不是没有后续力量支援,再加上这个时候的明军已经被围困的人疲马乏吃都吃不饱了,说不定华夏的历史就此改写。 朱由校对曹变蛟那是眼馋至极啊,只可惜派人没找到他的资料,可是没想到搁这呢。 原来他是曹文诏的侄子啊,好!今日得两员大将朕心甚慰啊! “曹变蛟!” “末将在!”曹变蛟单膝跪下抱拳回应道。 “你要什么奖励?朕都可以给你!”朱由校大喜之下难得大方。 “回陛下的话,末将不需要奖励,只是希望陛下能不怪罪叔父!”曹变蛟语气肯定的回道。 “呵呵。”朱由校摇头一笑:“朕说过你们打赢了就给奖励,难不成你想抗旨不遵!” 曹文诏听到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代替曹变蛟回道:“罪臣代替小侄谢陛下恩典,只是小侄初见天颜不知好歹还望陛下饶恕!”抗住不尊这个大帽子他可是带不起啊。 “朕金口玉言,怎能收回,曹变蛟朕再问你一次要什么!”这次朱由校收回了笑容,反而故作严肃,给曹变蛟一种压力感。 曹变蛟微微一抬头看见朱由校的眼睛,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这种感觉比自己独自面对几千建奴还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全凭陛下做主!”曹变蛟跪伏在地上。 “那好曹变蛟听封,朕封你为三千卫统领,锦衣卫指挥佥事正四品如何?”朱由校面色平淡的看着他。 “谢陛下恩典!”曹变蛟面中虽然极力忍耐,但是眼中的喜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三千卫统领,锦衣卫指挥佥事正四品官衔,其实他到时对锦衣卫指挥佥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个三千卫统领可真的打动了的心。 三千卫虽然从未听说过大明还有这只军队,但是自己去当了统领那就是掌控了一军啊,正所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若是他能独掌一军,那么定然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只是还在傻了的曹变蛟不知道,三千卫现在就他一个光杆统领啊。 曹文诏面带犹豫,欲言又止,这个恩典实在谁太重了,自己的侄儿他了解,虽然勇武过人,熟知兵法,稍微打磨一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员猛将。 可是.......现在他才多大啊,怎能独领一军啊! 曹变蛟跪在地上,脑子里满是该如何训练军士,训练出一只强军好拉倒辽东给建奴予以重创,把三千卫的名号传遍大明,可是他却不知道,三千卫这只军队,在一盏茶之前还是不存在的,这只不过是朱由校的临时起意罢了。 他觉得曹变蛟是个将才,曹文诏也是个将才,只不过曹文诏年级大了思想固定不好改变所以让他去练一支可以快速投入战场的全火器化军队。 而这三千卫呢,就是要选一些身家清白的少年组成,他要亲自对他们进行洗脑以及传授火器战法,以三千卫为起点大造大明的军事学院,数年之后当三千卫中的少年成长为了大明主要军队的军官,那么整个大明还有谁敢跟朕扎刺!到时候才是朕大刀阔斧的改革开始的时候! 三千卫就是一道火种!这就是朱由校的打算。 大明已经烂到根子里面了,若是想根治就要有一把锋利的刀割去烂肉,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两件事,第一件搞钱!第二件练军! “曹文诏朕封你为兵部左侍郎,即刻上任!其余亲兵官升两级留在京城编入新军!” “回宫!”朱由校龙袍一甩非常满意的回头就要离去,嘴角的笑意始终无法掩盖。 这个时候小猴子面色为难的上来了,小心的向皇上询问。 “皇爷,小的的妹妹什么进宫,您看什么时候撕合适?” “啊?”朱由校一愣。 “您不是要嘶小的的妹妹的吗?要说小的的妹妹长得还是不错的,虽不说国色天香,但是也出得水灵,皇爷您看什么时候撕?”小猴子一脸猥琐的凑在朱由校身边询问,那感觉今天要是不把他亲妹妹给卖了就不算完。 “思你奶奶个腿!”朱由校反应过来之后一巴掌呼在了小猴子的脑袋上。 气死朕了! 小猴子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想了一下,突然开窍了似的冲着朱由校跑去。 一边跑一边还喊道:“皇爷!皇爷!小的奶奶已经不在了,要不您还是撕我妹妹的吧!我妹妹今年年方十三啦!” 远处的朱由校脸色一黑,恨不得掏出怀里的小砸炮给小猴子一弹夹,这个狗太监太丢朕的脸了,不行不能要了,要换一个才行! (下面紧急招募小太监若干,待遇好,包吃包住包还包埋,福利好每月基础二两银子,前景光明,晋升渠道广泛,甚至最高可以晋升到九千九百岁,而且名字好听,有小德子小马子小驴子,小鸡子小鸭子等等好名字还未启用,机会难得,请诸位踊跃报名参加。 请听我们的招聘宣传口号,一人当太监光宗又耀祖!一次性解决繁殖后代的烦恼!还在等什么拿起你的刀赶快行动吧!) 盛京皇宫一处书房那,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男人正拿着奏折靠近昏暗的烛台细细的看着。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头戴顶子的太监轻轻的来到他的身边小声的提醒道:“大汗范大人已经到了。“ 男子抬起头看了看天外。 “什么时辰了?” “回禀大汗,已经亥时了。”太监回道。 “嗯,这么晚了范爱卿还往宫里跑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让他进来吧。”眼看天都这么晚了,范文程还要进宫,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事情,那就见见。 第二十七章不能让孙承宗回京! “传范文程觐见!” “传!范文程!觐见!!!” 一道道长音响彻了书房外。 只见一个身穿儒生袍服留着乌黑的山羊胡的年男子走来进来,拍了拍衣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微臣叩见大汗!“.......其实我大清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称呼自己为奴才的。 “范爱卿来了,快起来吧,去搬把椅子来!”皇太极对范文程很是客气,于是让身边的太监搬把椅子给他坐。 “嗻!”小太监给范文程搬来一把小凳子。 “范爱卿这个时候来找本汗肯定不是报喜来的吧。”皇太极放下手里的奏折半开玩笑的说道。 “回禀大汗确实不是什么喜事。”范文程半边皮股挨着板凳恭敬的回道。 “哦?”皇太极伸手指着南边:“若不是南边的蛮子出了什么变故?” “大汗英明一猜就中!”范文程适时的恭维了一句。 “哈哈,范爱卿廖赞了,能让范爱卿这个时候还来找本汗,除了南边朝廷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说吧是什么不好消息啊。” 皇太极为什么问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其实看样子也就知道了,如果是好消息的话,范文程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进来的;,就算他城府再深,也会带点喜意,哪会像现在这样面色平静的。 “回禀大汗,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大明的天启皇帝未死,他又活过来了。”范文程如实禀报道。 “果真吗?”皇太极面色犀利的再问。 “微臣已经派人确认多遍,天启皇帝确实已经活过来了,而且据宫里传来的消息,气色非常的好,就好像一点病都没有生过的一样。”范文程再次确认。 但是面容有些怪异,按道理说灵露饮的功效他是清楚的,就算是侥幸不死,可是为什么天启皇帝一点大病初愈的样子都没有呢? 难不成是药出问题了,还是办事的人出了问题。 “叹!”皇太极突然叹了口气摇摇头:“可惜啊,看来南边朝廷的皇帝有上天保佑啊,我大金难了。” “大汗是微臣的错,愿受大汗罪责!”范文程噗通的一声跪下。 皇太极起身饶过书桌,伸手就要扶起范文程:”范爱卿为我大金勤勤恳恳办事本汗都是看在眼里的,再说了此事与范爱卿的关系不大,都是那帮南人自己起内讧,我大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上去推一把,能不能成事都是那帮人问题,又干范爱卿何事。“ 扶起了范文程皇太极绕到了他的身后背对着他,放眼望着南方的天空:“就是太可惜了,如此一个好机会那帮南人真是不能成事啊!” 听到皇太极这么说,范文程忙拱手道:“大汗请再给臣一个机会,此次微臣亲自去南人京城,定当将天启扼杀!” “罢了罢了!”皇太极突然的笑了笑伸手摆摆手。 “大汗这是为何?”范文程不解。 “你还有这个机会吗?”皇太极转过头来,看着他笑道,睿智的眼睛中满是本汗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光芒。 “这........”范文程沉默了。 是啊自己还有这个机会吗,此次杀天启的行动自己只不过起到了一丁点的作用。最多就是伸手推了一把,其实有自己没自己都一个样。 那帮人在南方朝廷你实力那么大都没有成功,就算自己再去京师又有什么变化呢,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而且据他探听的消息,那帮人在行动失败之后好像成了惊弓之鸟,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动,好像被吓破了胆子似的。 “可是南人的皇帝已经在朝会上下旨诏孙承宗回京了。”范文程突然的说道。 “什么!”这次皇太极可就没了刚才那么的从容不迫了,甚至眼里都有了些许的惊讶与焦急。 “孙承宗要回京了!” “是的,据微臣估计,孙承宗此次回京定是要官复原职的。”范文程对着皇太极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皇太极点点头,这还用说,这个时候召回了孙承宗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意图吗,一定是为了官复原职啊。 皇太极想起了孙承宗在辽东的日子,我大金想尽办法也是没能奈何了那关宁锦防线,每次我大金的勇士冲上去都要在那高墙上撞出一个大疙瘩。 不行若是真的让他官复原职了,对我大金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范爱卿可有办法阻止?”皇太极急忙问道,要是论如何对付南人,还是范文程最了解。 “一般手段是没办法阻止了。”范文程摇摇头,他也试过了,不论自己是派人找那帮人还是送大笔银子给阉党,两拨人都闭口不言。 东林正翘首以盼孙承宗大佬回京怎么会受到他的蛊惑,他们正想方设法的积极迎接呢。 至于那阉党就奇怪了这次给银子都不要,就好像是个多么廉洁的清官一样。 其实盖是因为朱由校已经警告了魏忠贤,孙承宗在他在,孙承宗不在了,他就自裁吧,这叫人命绑定,魏忠贤发话要保孙承宗,阉党有谁敢触霉头? 皇太极眼中凶光一闪,看来只能使出一下特殊的手段了,孙承宗老匹夫可不要怪本汗不讲道义,实在是你真的很麻烦啊,为了我大金的昌盛就请你到阎王殿走一遭了! “范爱卿,点齐两百精锐,务必要在孙承宗到达南人京师之前截住!本汗只要尸体!” “嗻!” 范文程单膝下跪领旨退下。 在范文程走后,皇太极遥望南方眼中极致的渴望,大明啊!富饶之地,定当是我大金的! 传旨队伍缓慢的在官道上移动,朱由校为了昭显对孙承宗的这位帝师的重视,特意派出了王体乾这位掌印太监。 一辆豪华的马车内王体乾靠着软塌小酣,这时马车停下一名东厂的番子骑马赶到,单膝跪在马车前 “老祖宗!前面就是高阳县了,还请老祖宗示下!” 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对着那个番子小声的训斥:“小声点老祖宗正在休息,若是被打扰了要了你的脑袋!” 王体乾好像被打扰到了似的,眼睛微微的睁开,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操着那不男不女的阴柔声音。 “罢了既然已经到了高阳,那就去吧,万一耽搁了陛下的事情,杂家都担待不起啊。” 第二十八章杂家不许你高兴 第二十八章杂家不许你高兴 王体乾皮笑肉不笑的在马车里面发话道。 其实他对这趟差事可是非常的不爽,他是阉党的人与魏忠贤关系甚好,可是孙承宗是偏向东林,对他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自己这样凑上去就是热脸贴个冷屁股。 若是其他事情找自己当这个传旨钦差,王体乾肯定乐呵呵的就去了,因为能用到他当传旨钦差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其中的好处可是手都拿不净的拿,试问大明谁敢怠慢杂家! 可是还真有,孙承宗绝对就是那寥寥无几的人之中的一个,当时魏忠贤为了赶跑他,费了多大的功夫,就是杂家自己也是使了大力气的,他能给杂家好脸色看? 所以这趟差事就是一个苦活,若不是陛下有命他怎么会来,而且随着客氏被拿下,王体乾心里心虚的不得了,脑子里面那点小心思完全的被掐断了。 高阳县城外五里一处亭子,一个身穿七品青袍彪补留着灰白相间的山羊的官员,正探头探脑的向着官道远方望去。 嘴里还焦急的喃喃着:“怎么还不到.......怎么来不来啊.......” 旁边一个穿着青色儒生袍子头上戴着一块方巾的中年男子也伸着脖子向远处望,不过他身高比较高,眼睛也尖一点,正好看到了远处官道上哪一点点的烟尘飞舞的景象,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能有这么大烟尘的一定是大队的马队,在这高阳能有什么多马队的肯定是钦差队伍到了啊。 于是连忙向县令拱手:“大老爷,钦差队伍已经到了。” “哪呢?哪呢?”县令伸着脖子四处的张望。 由于他身材有点矮胖,所以就没看见,但是不一会前面就就出现了大队的人马。 县令面色紧张的整理了一下官袍,这身官袍可是他新做的这是第一次穿,为的就是给传旨钦差一个好的印象。 毕竟来传旨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公,这个王公公可是不得了啊,在宫里的地位可是掌印太监仅此于魏公公,跟何况他还是魏公公的心腹,这要是提点他两句,以后还不得凤凰腾达啊。 只见县官紧张的扶正了自己的官帽,不住的向师爷询问:“怎么样怎么样?本老爷衣服有什么不妥?” “老爷并无不妥,反而更甚当年风采。”师爷恭敬的恭维道。 “是吗。”县令听到这话虽然心里知道是在恭维自己,但是就是那么的舒坦。 “快!让他们动起来迎接钦差大人!”县令见钦差队伍已经不远了,连忙让师爷开始吹锣打鼓的迎接。 一时间滴答滴答的好不热闹。 马车中依着软塌手指撑头的王体乾突然的听到了一股吹打的声音,顿时皱起了眉头。 “前面什么情况啊为何如此吵闹。” 在马车里恭敬伺候的小太监连忙掀起帘子向远处望,看了一眼之后心中有数,回话道:“想必是那高阳县的县令知道老祖宗要来所以前面迎接。” “老祖宗您看........”小太监低头跪着询问。 “高阳县........”王体乾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小桌子:“区区一个县令芝麻大点官也配见杂家,安排下去杂家要清净点。”说完就闭起了眼睛。 “是。”小太监轻声的回应,小心的出了马车,趾高气昂的对负责护卫的东厂番子吩咐道:“公公喜欢安静,前面太吵了。” “属下就着去办。”领头番子领命带上几十个东厂番子快马加鞭的向着县令的迎接队伍冲了过去。 县令见到马队真准备上去请安,只可惜笑脸迎接到的是一条马鞭,之间啪的一声在空中响过,县令的身上的官服多出了一道口子。 得亏他是个县令朝廷命官,东厂番子内心还是有些顾忌,要不然肯定就像旁边的那些吹打的百姓一样被鞭子赶来赶去,打得哭天喊地了。 “好大的狗胆!王公公的路也敢挡!都给我滚开!” 不用他说官道上的百姓就好像见到了一条大猛虎似的,瞬间的跑光了。 县令呆呆的站在官道边上看着大队人马理也不理他扬长而去,捂着脸不知道委屈如何散发。 好想哭,本官究竟犯了什么罪过啊! 坐着马车里面的王公公突然的手指一动,眼睛也不睁,嘴巴蠕动说道:“回去之后给吏部递个折子,高阳县的县令就不要干了。” 本来心情就不好,刚想休息片刻又被打扰,真以为杂家是吃素的!杂家不高兴,就让你一辈子都不高兴! 县令呆呆的看着大队人马离开的背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官位已经不保了,就是因为今天这个准备讨好的举动丢了他辛苦三十多年的寒窗苦读,真不知的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一头撞死在这官道上。 现在孙府有些忙乱,孙承宗已经完成了沐浴更衣,焚香祷告,并做好事前准备,正堂上已经摆香案,家里的男女老少都被聚集了起来,准备迎接圣旨。 孙承宗的几个儿子正在忙碌的指挥下人布置,只看到门外打听消息的门房火烧皮股似的跑了进来。 “大少爷!来来.......来了!好多人来了!” 大少爷一把抓住门房的胳膊:“宣旨钦差来了!” “是!是!好多人!还要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咱家了!”门房喘着粗气。 好好,大少爷面带喜意,连忙跑去里面告诉自己的父亲,家里还轮不到他说话,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此时的孙承宗正在家里的祠堂给先祖上香,他可没有几个儿子看问题那么肤浅,此次一去朝堂,未必是好事恐怕凶多吉少啊。 说实话孙承宗被贬闲赋在家,他一点惬意都没有,反而时时刻刻的在注视着朝堂之上的动静,看着一个个的同僚被阉贼罢黜,孙承宗痛心疾首,这些可都是治国之臣啊! 就因为区区一点蝇头小利就要残害大明忠臣,听到了皇帝的噩耗,孙承宗几欲站立不稳,他是天启的老师,更是皇帝的臣子。 天地君亲师两种至深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孙承宗就好像突然的苍老了许多。 再听闻陛下复生,孙承宗欣喜若狂,甚至久违的大醉了一场。 我大明有救矣! 第二十九章 初次见到这么短 第二十九章初次见到这么短 说实话孙承宗被贬在家他怨恨天启吗?真心的说他一点也不怨恨,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同时对自己也是懊恼不已。 当时在东宫任日讲官少詹事的时候,是自己才疏学浅没有教导好陛下,辜负了先帝的重任,都怨自己啊! 不过他对阉党却是非常的仇视,陛下如今所为都是被那群误国贼给蒙蔽了啊! “先帝!老臣有罪啊!“孙承宗突然跪下对着北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爹!爹!钦差就要到了!”大少爷孙铨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孙承宗还在缅怀先帝,见到自己儿子一点规矩都没有的冲进来,不由的骂道。 孙铨被骂连忙端正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平复了一下气息恭敬的对孙承宗说道:“父亲大人,钦差还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咱家门口了。” 孙承宗平淡的看着孙铨的眼睛,把孙铨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钦差来了你很高兴吗?” “额.....这.......”孙铨说不出话来,难倒说他真的很高兴吗。 父亲原为当朝重臣,又是帝师,原本孙家可是极贵人家,他孙铨身为嫡长子,到了哪里当地的官员士绅不是对他亲切有加,坐席都是上座与大小官员们称兄道弟。 可是随着父亲被贬闲赋在家,这一切都变了,原本门庭若市的孙府一夕之间变得门可罗雀,原本在一起称兄道弟的官员士子更是对他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人对他是冷嘲热讽。 这让受人尊敬惯了的孙铨如何能够受得了,几年的人情冷暖让他对这个机会欣喜若狂,陛下亲自下旨派了钦差来孙家,这说明我们孙家一直都是简在帝心,父亲很可能重返朝堂官复原职啊。 想一想马上就能回到孙家大公子的位置上,还真的有点小激动呢。 “哼!”孙承宗一个冷笑对着孙铨破口大骂:“愚蠢!愚蠢之极!” “啊?”孙铨张大嘴巴不知道父亲骂他是何意。 突然间孙承宗面部变得非常的慈爱,他看着孙铨走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铨儿,以后孙家就靠你了,弟弟妹妹们就全靠你照顾了,记得不要走上官场,你真的不合适。” “父.......父亲。”看着孙承宗的慈爱,孙铨很不适应,一直以来父亲都是严厉的,甚至父亲只要一个咳嗽他都能吓得半死,可是今天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个? “铨儿,你记住,若是为父有了什么变故,你切不可进京明白了吗!”孙承宗紧紧地抓着孙铨的胳膊,眼中满是关切。 说完孙承宗哈哈大笑离去。 “开中门迎接圣旨!” 孙铨在原地呆了一下,猛然的抬头,父亲这是准备把家业交给自己了! 为什么!此时的他就是再傻也知道父亲的话里面的含义,今日一去朝堂恐怕有去无回来啊! 孙铨一咬牙急忙的追了出去。 孙家的中门洞开,冲进来两队手持绣春刀的番子,分别侍立两边延伸到门外。 一会一辆马车停在了孙府的大门前,一个小太监跳下,两个东厂的番子跪在地上组成台阶,王体乾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踩着番子的背部下了马车。 一方洁白上面绣着梅花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小太监将手帕收走。 王体乾对着小太监微微一点头。 小太监对着孙府大门用尽了力气扯着公鸭嗓吼道:“圣旨到!孙承宗接旨!” 王体乾走进中门后面捧着圣旨的小太监连忙跟进。 “草民孙承宗接旨!”孙承宗带着一干家人五体投地的跪在了香案前。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孙师,朕想你了,快回来吧。” 说实话这是王体乾第一次见到如此简洁明了的圣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干脆利落到就是一个三岁孩童都能理解的非常透彻,与之前晦涩难懂,九成都是废话的圣旨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就是见多识广的孙承宗也愣在了原地,原以为圣旨会是什么,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简短。 忽然间孙承宗眼眶微红,几滴浊泪流下,从圣旨间他能感到皇帝对他的感情,正所谓大繁至简,短短的一句话竟然让已经“铁石心肠”的孙承宗感动不已。 此番圣旨定然是出自陛下亲笔所书,若是中书舍人拟制必然不会携带如此的情感。 “老臣!接!旨!”孙承宗三拜九叩,带着哭音接下了圣旨。 王体乾把圣旨交给孙承宗之后,立马换成了一张讨好的笑脸。 不讨好不行啊,什么叫简在帝心,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如此简短的圣旨,每一个字都是在述说着对孙承宗的思念,全大明还有谁有这个待遇? 王体乾可以拍着胸脯的肯定,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啊! 此生若是杂家也能得到皇爷如此的一番心意,真是死了也值啊。 “孙大人陛下已在京城翘首以盼,还请孙大人上路吧。”王体乾让开道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承宗正在欣赏圣旨的每一个字,这是老夫的陛下对自己最好的褒奖啊,听到身边的这个败坏兴致的苍蝇不由得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哼!”然后一甩袍服向着门外走去,直接的就上了最好最豪华原属于王体乾的马车。 王体乾看了一眼无奈,于是只得上了第二辆原来准备接孙承宗的马车。 郊外一片树林中,一队身形彪悍的人员正在啃着干粮,这时突然两匹马飞速的跑了过来,马还没有停稳之间马背上的人就急忙的跳了下来。 对着前面的一个人就单膝跪地:“甲喇额真,南人的队伍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就到这了。” “是吗!”只见他坐在地上的,大口的撕开一块肉干,大嚼特嚼,咽下肚子喝口水吧羊皮水带一扔。 “弟兄们狩猎要开始了,让那群懦弱的南人们尝尝我们女真人的刀剑吧!”说这就把头顶上的帽子给扔在地上,旁边的人也是纷纷的附和扔下帽子,然后集合准备战斗。 这时才看到整支队伍虽然都穿着汉家儿郎的服装,但是帽子一拿开,脑门后面都带着一只金钱大小的老鼠尾巴辫子。 他们竟然是一只建奴的队伍! 第三十章 一箭 第三十章一箭 “阿扎古!”那个甲喇额真对着身后一个正盘腿大坐埋头苦吃的汉子叫道。 只见这个叫阿扎古的人手里提着一只血淋淋的鸡正在大嚼特嚼,把毛随意的一拔,也不管他是生的就往嘴里面塞,鸡骨头在嘴里嚼的咯嘣咯嘣的响,血水顺着浓密的络腮胡就流向了胸口,一会就将胸口的衣服染得通红。 见到甲喇额真在叫自己,他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如恶鬼吃食一般将剩下的半只生鸡整个的塞入口中。 “来了!真烦!”阿扎古非常不满的从地上起来,拍怕身上带着的草根,十分不满的走到他跟前恶狠狠的盯着这个打扰了他吃饭的甲喇额真,如果不是主人有令的话,俺一定吃了你! 看着前面这个身高七尺(明尺一尺0.32米)的大汉,哪怕自己在旗里都算是一等一的猛士了,可是在他面前也就是不到脖子的小孩子。 “干嘛!”阿扎古一把抄起了生铁打造有一个壮年人臂膀,粗细上面满是巴掌长的狼牙棒挥舞着问道。 见到这一幕的甲喇额真头上一滴汗流下,真不愧是大汗亲自赐名的野兽,果真如一头黑瞎子。 甚至他还想起了旗里的传说,传说这个阿扎古是东海女真一个部落的首领之子,当年大汗带着护卫进山打猎见到了他,他一个人面对两只黑瞎子的包围,赤手空拳活生生的打死一只,并且将另一只撕成了两半。 大汗见猎心喜,命令手下的勇士上去活捉,可是上百个白甲兵都没能奈何的了他,反而被他徒手打了个人仰马翻。 大汗见到如此勇猛的猛士不愿意伤害他,不许抓他的人用刀兵,结果上百个白甲兵跟他打到了晚上依旧让他趁着黑跑掉了。 不过他也暴露了自己的部落,大汗调动了五千正黄旗的勇士突袭了他的部落,并且抓住了他的父亲才逼迫他投降,后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降服,成为了大汗手下第一猛士,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竟然得到了大汗如此的看重,把他都调过来了。 “阿扎古!你跟在我身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到没有!”甲喇额真强打着气势说道。 “呵呵!大汗说让俺听你的,那俺就听你的。”阿扎古摸了摸光头憨憨一笑。 甲喇额真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能够命令的了他,他的脑子不好,性子就跟一个小孩似的,突然的就会喜怒无常,万一要是性子上来了,坏了任务,大汗不会怪罪他,但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想起大汗临走时候说的话,如果孙承宗的头你提不来,那么就把自己头给提回来吧。 甲喇额真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壳,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留着喝烈酒亲娘们吧,特别是家里那几个南人的小娘们。那皮肤简直比马奶还白,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任务就没法完成了,甲喇额真擦了一下口水,大声的对着他的属下训斥。 两百个精锐的八旗兵分别隐藏在树林两边的草丛中,幸亏这是九十月份草木茂密,这要是到了冬天可真藏不下这么多人。 两百个八旗兵趴在草丛中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官道,背上的强弓已经握在手里,羽箭搭载了弓弦上,精铁打制的狼牙箭,再配上一石半的强弓就是铁甲也能一箭洞穿。 万事俱备现在就等着人来送死了。 高阳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大队穿着东厂番子衣服的人正在快速的赶路,官道上的其他人见到他们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干净的消失,就好像慢一步就会人头落地似的。 第一辆马车上,孙承宗带着一个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老奴,一个盘腿坐在原本属于王体乾的软塌上闭目养神,老奴则是在旁边静静的候着随时准备伺候老爷。 第二辆马车上的王体乾可就没先前那么爽快了,这辆马车普普通通的,没有原本的那辆豪华舒服,再加上道路不平整,陛下催的急跑得快,王体乾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已经被颠成了八瓣。 “哎呦!杂家的苦都是为皇爷您受的哟!”王体乾小心的揉了一下屁股嘴里喃喃着,他多想陛下能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忠心耿耿,为了皇命什么都不顾了。 旁边跪坐的小太监见到王体乾这么的受罪,于是眼珠子一转,小声的说道:“老祖宗,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姓孙的老匹夫这么的欺负咱们?” 王体乾撇了他一眼,不屑的动了一下嘴巴:“怎么,你个小崽子也配被姓孙的欺负?” 小太监顿时一吓跪着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有公公您才配被姓孙的欺负,小的哪敢与公公一起相提并论。“ “嗯。”王体乾这次满意的转头过去,区区一个贱奴也敢跟老祖宗我相比,真是活腻了。 不过他马上就回味过来这话怎么那么怪异:“嗯!你的意思杂家就应该为姓孙的欺负!” “啊!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时嘴巴着了魔,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说着小太监就对着自己的嘴巴抽了起来。 “哼!”王体乾冷哼一声,车轮正好磕在了一个小坑里面马车一颠,正好撞击在了已经饱受折磨的屁股上。 王体乾实在是受不了,看到跪在旁边的小邓子心里有了主意。 “你过来坐好喽。”王体乾把小太监摆成了十八般姿势。 王体乾竟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以小太监为软垫,正好自己坐上去,果然舒服多了,怎么早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白白让杂家的屁股受了这么多的苦哎。 小邓子双腿放平的坐在那里,上面倚靠着王体乾,他在受着不应该受的痛苦,可是他却只能咬着牙忍着,地位都是地位啊。 就这么直直的坐在那里上面还压着一个百十斤的人,你说他得受多大的痛苦。 真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一只箭射过来射死这个老不死的!小邓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此时的他觉得自己的腿就好像跟自己的身体分离的一般,两手紧紧的抓着马车的木板,指甲都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咻!” 突然之间之间一只羽箭一头扎进了这辆马车,就钉在王体乾眼前一指的距离。 第三十一章 他们是建奴! 第三十一章他们是建奴! 只见王体乾突然的双手举到脑壳统一高度的两边,翘着兰花指,眼睛瞪得大大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又好像捏着嗓子似的尖叫。 “啊!” “来人啊!有刺客!” 叫完见他熟练的从“人肉软塌”上爬起,趴在马车里。 “放箭!” 只听见突然的一句叫喊,从两边的树丛中站出好多手持弓箭的人,不过此时东厂的番子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无数的羽箭就好像一群马蜂一样的飞了过来。 “保护公公!”坐在马上的那个番子头领刀还没有拔刀一半,一只羽箭已经来到了跟前。 吓得他肝胆俱裂,也不管刀没有拔出来了,一个翻身下马躲在了马肚子后面,羽箭正好从他的头顶上飞了过去,也把他的帽子给带走了。 好险!领头的番子躲在马肚子后面,一滴冷汗流进了他的脖子里。 不过他虽然躲过去了,可是身后的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这第一批羽箭目标就是前面那群骑马的番子,毕竟在战场上对战的时候,威胁最大的兵种就是骑兵。 甲喇额真已经把第一次打击对付最危险的兵种的意识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只要先解决了这些麻烦的骑兵,后面的那些两条腿在地上跑的可就好对付了。 第一道箭雨过后,马背上几乎已经没了什么人,不是被射下来就是躲在了马肚子后面。 不过参与此次护卫的明显就是东厂的精锐,他们上战场不行,但是个人的武力还是不错的,几轮放箭之后竟然只有十几个人中箭,只是马匹几乎消耗殆尽了,其他的人躲在马尸体后面不敢动弹。 领头番子头头的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对面的箭术竟然如此的准,自己这边一匹马都没有跑掉全部被射杀。 甲喇额真眼望前方估算了一下自己这边人的体力,毕竟是一石半的强弓,就是自己拉开十次也会手臂酸疼,不能再放箭了,不然勇士们都提不起刀就麻烦了。 只见他拔出自己的腰刀。 “杀!”刀身一挥大吼一声首先跳了出去冲向了东厂的队伍。 后面的八旗兵见到自己的上官都跟着上去了,也纷纷的扔掉手里的弓箭,拔刀跟随着就往前冲,阿扎古愣了一下,然后裂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残忍冷笑声,挥舞着长长的狼牙棒大步向前从了过去。 都是这帮人让俺吃不好饭!俺要宰了你们! “拒敌!”首领番子一声令下。 剩下的番子们立即摆出了平时训练的拒敌阵仗,经过了初步的慌乱之后,仅仅几息时间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真不愧是东厂最精锐的队伍。 只见他们纷纷掏出一只小巧的手弩,躲在马匹尸体后面顺着寒芒对准的前方。 首领番子目视前方还剩二十步。 “放!” 随着一声令下,手弩之上的那只冒着幽光的金属弩箭对着从过来的建奴射了过去。 “啊!”一个建奴挥舞着刀企图砍掉飞向自己的那只弩箭,只可惜他的刀不够快,弩箭精准的扎进了他的胸口,他只觉得喉咙一甜,呼吸之间好像漏气了似的,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并且浑身的力气开始流失,这一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肺叶,箭尾没入了身体,箭尖冲背后传了出来。 甲喇额真原本见到对面放箭,拿的还是那么个小玩意,想着这么小能有多大的杀伤力,果然南人懦弱,用的弓弩连我家婆娘都懒得看。 可是这一刀劈在弩箭上。他发现自己想错了,这小小的弓弩竟然如此大的力气,自己的刀一磕上去就好像收到了重击一般,手臂发麻差点刀都没有握住。 不好!甲喇额真见到对面的东厂番子竟然又拿出了一批上好弦弓弩准备发射,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不要不知道有多少勇士要死在这里。 “杀!”单手持刀保护胸前快速的冲去,再也不敢托大了。 还有十步对面就要冲到自己面前了,番子头领硬着头皮在发射了一波。 这一波效果就没有先前的好,对面已经有了准备,只是有十几人中箭罢了。 眼看对面的人距离自己还有几步了,无奈只能咬着牙拔刀了。 “保护公公跟我冲!” 旁边的属下见到他们上官都身先士卒了,也都纷纷的拔刀冲了上去。 双方开始了短兵交接。 这一交手两边的脸上都能看出满满的诧异。 东厂人人诧异这帮人实力竟然如此的强大,自己可是东厂的精锐,竟然被处在了下风,被他们压着打。 而建奴的诧异在于,这帮南人竟然没有逃跑脸上一点惧意都没有,而且手上的功夫不弱,相比在辽东见到的那些南人真是天差地别,南人不都是一触即溃的吗,什么时候竟敢跟自己这样的勇士对战了。 箭雨停了孙承宗站在马车上看着对面与保护自己的番子交战的人,他抽动了两下鼻子,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突然的他脸色大变,不好! 他冲着那些正在交战的番子吼道。 “他们是建奴!小心了!他们不是明人!是建奴!” 孙承宗可是在辽东跟建奴打了好多年的交道,建奴是什么样的他闻闻味道就能分别出来,眼前的这群袭击自己的人就是建奴,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建奴,他们是建奴的精锐! 孙承宗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伸手夺走身边保护马车的东厂番子的绣春刀。 “老夫今日聊发少年狂,与这建奴决一死战!” 说着手持刀就要冲向战场,只可惜两个东厂的番子牢牢的拉住了孙承宗,他们可不敢让保护对象涉险,不然上面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可是孙承宗却不乐意,不是他硬要上去跟建奴拼命,而是他很清楚这批建奴不是一般的八旗兵,他担心,不!不是担心了,他可以肯定这些东厂的番子绝对不是建奴的对手。 这些东厂番子虽然也都是高手,但是他们可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不知道建奴的厉害,若是只有三五十个这些东厂的番子还能打赢,可是这建奴精锐一旦过百,马上就不一样了,在野外就是一个千人队遇见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啊。 孙承宗眼见东厂番子慢慢的就落入了下风。 建奴组成了军阵正在残杀东厂番子,地上已经倒了一大片,剩下了也开始越来越少。。 第三十二章 难以抵挡 领头的番子心中都在滴血,倒下的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在一起训练的一起流汗,培养了诸多的情谊,可是就这么活生生的倒在了自己面前。 首领番子提刀挡住了前面一个向自己砍来的敌人,可是却疏忽了身后的那个,见他残忍一笑,面目峥嵘的冲着首领番子的后背提刀就砍。 他可是等这个机会好久了,这个南人武艺比一般的高,身上的刀兵衣服都与一般人的有所不同,肯定是个头目,把他拿下了,剩下的南人还不得溃退就像在辽东对战南人的军队一样,杀了当官的,剩下的兵士就如牛羊一般任由他们宰割。 “大人!小心!” 这个建奴的动作被旁边的一个东厂的番子看到了,眼见刀就要落在自己上官身上,他不禁大叫了一声。 等到首领番子察觉到回头的时候,剩下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他躲开或者做出格挡动作了。 就在他睁大眼见咬住牙准备硬生生的承受着一刀的时候,突然的一个黑影冲了过来,用力的把他撞翻。 刀直接劈在了黑影上,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股红色鲜血喷出,黑影忍不住疼痛大叫到了一声。 “啊!” “小宝!”首领番子见到这一幕眼睛几欲迸裂,反手一刀削掉了那个建奴的脑袋,只见一股血流冲天而起,直飞六七尺高,依旧表情峥嵘的建奴头颅掉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小宝!”首领番子架住小宝的胳膊拉他往后退。 他环视的战场一周,发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人保护不住,他们也要全部交代在这。 “撤撤!” 首领番子大声的发令让属下撤,可是建奴们哪能让他如愿,咬住了剩余的番子们死命的进攻,番子只能咬住牙飞快的挥舞着绣春刀陷入了苦战。 大约半个多时辰,交战的双方终于分离了开来,番子们扶着手上的战友移动到了马车的周围守护,而建奴们也在距离五十步远的地方虎视眈眈。 首领番子清点了一下人数,不由得双手紧握,心里流血。 来到时候四百个番子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人了,而且一大半都是带伤,能接着打下去的恐怕最多也就一百人不到了。 小宝倚在马车的车辕上,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抓着首领番子的胳膊。 “大人!不能在......这样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小宝虚弱的说道。 旁边持刀的东厂番子听到小宝这么说,纷纷的回头把目光聚集在了首领番子的身上,他们的身家性命全看首领番子下一步指挥了。 “我!”首领番子紧咬牙关刚想说什么,然后看向两辆马车,又硬生生的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是啊,你以为他不想撤吗,可是不能啊,马车上坐着的上一个是当朝的帝师,另一个是地位仅此于魏公公的王公公。 撤?怎么撤? 如果只有自己这些人,那么首领番子早就下命令撤退了,如果保护的是一般人他也不在乎任务失败。 可是里面的两人不行啊,损伤的一个个都是天大事情,陛下怪罪下来,在场的谁能承担的了,想起临出发的时候魏公公亲自召见了他对他说的话。 “人要么平安,要么想想尔等全家老小。” 所以他不能撤,官道平坦他们带着两个累赘跑不过建奴,反而会有因为慌乱被建奴逐个击破的风险,现在他只能守着,守到支援的到来,幸好这里是官道,来往的人还是有的,只要有人把这里情况传递到官府,到时候就有援军来救他们了。 想到这首领番子必须要稳住手下的人,于是他对围在他身边的番子吼道:“弟兄们!咱们没有退路了!想想你们还在京城里面的家小,咱们就是战死在这东厂也会有抚恤!若是咱们逃了,我们的一家老小就都没命了!” 听到这话,已经萌生退意的人一呆,是啊他们能退到哪去呢,东厂的手段他们不是不知道,真的跑了,满大明就没有他们容身之处,何况他们还有家小在东厂手里,想想东厂对待逃跑者的手段,他们就感觉不寒而栗,好像对面的建奴就没那么可怕了。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有个番子已经被今天的血给吓破了胆子,对战的时候来不及想,但是停手了之后见到这满地的鲜血,他就不行了,什么一家老小,什么任务在他脑子里统统不如自己命重要。 “不不!我不要死在这!我不要!”只见他扔掉了手里还在滴着鲜血的刀,扭头就往外跑。 “彪子你给我回来!”旁边的一个番子见他跑了大吼的想要把他叫回来。 只可惜胆子已经奔溃的人如何还能叫的回来啊。 “咻!”一根弩箭飞向那个逃跑的番子。 那个番子跑了二十步,被弩箭扎中,一头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鲜血,努力的向前爬,他要离开这个修罗场!他要逃出去! “咻!”又一箭飞来,钉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箭可不是首领番子射的了,而是对面的一个建奴所为,只见他手持强弓,狞笑着再上了一箭,对准那个番子又是一箭。 “咻!” 这一箭钉在了那个番子的另一只手上。 “啊!啊!啊!” 趴在地上的番子痛苦的哀嚎,两只手想要缩回来,可是却只能做无用功被羽箭盯得死死的,两只腿无力的乱蹬。 “咻!”又一只羽箭飞来钉住了他的右脚。 “啊啊啊........”番子无力的在地上痛哭,他好害怕,他不想死啊,为什么死亡离他如此的近。 “咻!”又是一箭飞来。 番子的四肢被四根羽箭牢牢的钉在地上,只能身躯扭动,他想要摆脱这痛苦,可惜都是徒劳无功。 番子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那些兄弟们,嘴里一边流血一边的呼唤着:“救我啊!大壮!救我!救我啊小舍!” 他看着身后的那些兄弟,眼睛里满满的是求生的欲望,只要有人肯来救他他就得救了。 自己才二十二岁啊,还有大把的年华他不能死在这! 第三十三章 吾去矣! 第三十三章吾去矣! 射箭的是甲喇额真,现在也只有他有这个余力来射箭了,本想着能尽快的解决这些南人,可是一交手却发现了没那么简单,南人竟然也可以如此的勇武。 等他再次聚集起自己属下的时候发现手底下的人已经伤亡过半了,至少有八十人失去了性命,能再战的也只剩一半了。 对他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惨败,懦弱的南人拼掉了他一半的勇士,要知道这可是真正的八旗精锐啊,就是打一场大战也没有这么多的伤亡。 接近百个勇士的战损,这对人口稀少的建奴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损失了,甲喇额真不敢再贸然进攻,怕对面的人困兽犹斗,到时候就算完成了任务,大汗也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持弓而射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对面,只要他们被激怒了,一攻过来,自己这边以逸待劳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他们。 “那边的明人!你们是娘们吗!怎么!看着你的兄弟受苦也不来帮帮他!”甲喇额真故意的朝着对面大喊。 番子们看着地上的那个被折磨,眼睛开始变得发红,手指紧紧地抓着刀柄,恨不得上去砍杀那个放箭的王8蛋,建奴果然如传说中那样一点人性都没有,简直就是恶鬼! “咻!”又是一箭射入了那个番子的胳膊。 这已经是第五箭了,甲喇额真都能感觉到胳膊已经开始发酸,可是他依旧咬牙坚持,他就不信了对面的人真能够忍得住,只要是个有卵蛋的人,见到这个一幕就没法不怒。 “哈哈哈!对面的明人果然不如娘们!不!娘们都比你们有种!”旁边的建奴纷纷猖狂的大笑嘲讽。 这时孙承宗悠悠的醒来了,开始时候他抢下一把刀就要跟建奴拼命,可惜被两个番子死死拉住。 但是孙承宗没有罢手反而死命的要上去,结果被一个番子手刀打晕送上的马车。 他掀开帘子爬下马车,首领番子见孙承宗突然下车连忙见礼。 ”卑职拜见孙大人。“ 孙承宗环视了一下身边的番子,再看看对面的建奴,突然的他目光变得有些柔和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欣赏。 建奴野战实力非常的强,这些番子个个身上带血说明已经经过了一番苦战,看看对面人数也少了一半,这说明这群东厂的番子都是好样的。 虽然他们是阉党的人,但是他们始终是大明子民,严格的说他们不是军队,却能做到军队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欣赏无关立场,只在于敬佩。 若是我大明之军皆是如此,建奴之乱指日可平啊。 孙承宗在心里把这些东厂番子跟辽东的军队一比对,发现他们之勇更甚之。 “孙大人您还是回去罢。”首领番子劝说道,万一有什么流矢伤到孙承宗可就不好了。 “不!老夫亦可战之!”说完就捡起一把刀如猛虎下山一般怒视建奴。 首领番子无法,只得由他去,但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命令几个番子时刻保护,必要时候以人肉抗刀也要护住孙承宗周全。 地上的番子渐渐地没了动静,番子们对着今年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与他们决一死战,可是首领番子不允,现在他要拖,拖到支援人马来就好,他能看出对面的建奴也是精疲力尽了,他们不敢太过放肆。 只可惜首领番子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距离他们最近的府衙没有他们想象的带种,知道郊外三十里处有以群人在于东厂开片,本能的当地的县令就想去支援,可是在一打听这股强人竟然又两百人而且还能把五百人的东厂番子打得节节败退。 县令就退缩了,他这三班衙役可就不要去送死了,而且为了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来报信的人被他关在进了大牢,现在东厂这些番子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边人都急了,当然更急的是甲喇额真,时间越拖下去对他们越不利,这可是南人的地盘。 “俺休息好了!俺饿了!”阿扎古突然从地上爬起,抓起那只染成了血红色的狼牙棒生气的叫道。 甲喇额真看了一眼阿扎古顿时有了计策,阿扎古的勇武自己是看在眼里的,用他打前锋一定可以将对面的那些南人一举消灭。 “阿扎古!”甲喇额真指着前面的那些东厂番子:“就是他们抢了你肉,打死他们,就有肉吃了!” 阿扎古听闻,顿时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番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巴。 “打死你们!俺要打死你们!”说着挥舞着手里的狼牙棒朝着番子们就冲过去。 甲喇额真见状真是好机会,带着人也跟着冲了上去。 “杀了他们赏两个南人女包衣!” 剩下的建奴听到顿时眼里露出了残忍的贪婪,南人的娘们最水灵了,就算是吃肉都是香的。 见到那个带头的阿扎古,所有的番子都在往后退,他们可是见过这个如凶兽一般的人,力大无穷那只狼牙棒擦着就死,撞上就碎,狼牙棒上尖刺那挂着的碎肉就是最好的证明,战死的东厂番子至少有五十人是他杀的,他们不怕人,就怕这个修罗啊。 “啊!哈!”阿扎古冲到跟前一棒子就把一个躲闪不及的番子脑壳给砸的破碎,白色混着血红飞舞了旁边一个番子一身。 “妖怪!他是妖怪!”番子顿时奔溃了,这是人力所不能战胜的。 “哈!”阿扎古舔了一下蹦到脸上的红白之物,觉得味道还挺好,见到前面又一个脑袋伸手砸了过去。 啪一声又一个脑袋碎开了。 “哈哈哈!好吃好吃!俺喜欢!”见他抓了一把红白之物往嘴里一塞,满身是血的狂笑。 顿时周围几个番子吓瘫了,恶鬼!这是恶鬼啊! 原本还有抵抗意志放番子们顿时溃败的往后跑,建奴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提刀收割,就好像割韭菜一样,他们终于又找到了收割南人牛羊的乐趣。 完了! 番子首领见到这一幕手中的刀无力的下垂,这次是真的完了,我虽有心杀贼但无力回天啊! 眼看着番子就要损失殆尽了,甚至孙承宗都提着刀亲自上阵,挥刀与一个建奴相拼杀,幸亏这个建奴实力不强再加上消耗严重,不然以孙承宗这老迈的身躯,恐怕用不了几个回合就会血溅当场。 不一会剩下的三十多个番子都被包围起来,建奴一个个的提着刀狞笑的看着他们,就好像是一群狼见到了几只绵羊一样,剩下的就等着狩猎盛宴开始了。 “孙大人,我等尽力了!”首领番子跪在了孙承宗面前痛哭不已。 “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夫临死前还能与各位并肩作战,老夫一生杀建奴无数,今日再杀一人赚了!“ “呸!建奴想要老夫的命,老夫偏偏不给你!” 只见孙承宗提起绣春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十分豪迈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 ”吾去矣!” 第三十四章 啪! 可惜在建奴欣喜的眼神的中,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只听见远处突然传来。 “哒哒哒哒!” 一阵剧烈奔袭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快速袭来。 抬头一看,不好!原来竟然是大队的骑兵赶了过来。 孙承宗茫然的抬头见到远处的激起的尘土,顿时手一哆嗦,小心翼翼的把刀口从脖子上拿下,毕竟再无惧之人,能不死的情况下也没人愿意死不是。 来的人是什么人?当然是援军了,大明的土地上,而且还是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难不成还能是建奴啊。 若是这么一大队建奴马队能在大明官道上肆无忌惮从驰骋,那么朱由校不就用待在京城了,赶紧想办法战略转移到金陵吧。 建奴看着向自己狂奔的马队,知道必须尽快的拿下这些剩余的南人,不然不但任务完不成了,就是自己的小命也得白白的搭在这。 至于能否活着离开已经不重要了,已经疲惫不堪的队伍碰上的大队骑兵,后果根本就不用他去想。 “杀了他们!大汗有令战死者荫其子孙!”甲喇额真挥舞着大刀咆哮的冲了上去。 周围的建奴也满眼通红的跟上,嘴上带着绝望的吼声,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是出不去了,此时唯有牺牲自己成全家里,只能盼望大汗能够好好的对待家里的小崽子们了。 而东厂番子的绝望尽去,反而满是希望,只要在坚持一会就能得救了,我们的支援终于来了! 绝望与希望掉了个个,不得不说大明地界上无量天尊还是保佑大明百姓的,不管这些建奴在心里怎么呼唤他们的长生天,也是无用罢了。 于是这股希望与绝望相对撞在了一起,人在绝望中能发挥巨大的力量,相反在希望中也能发出平时一百二的力量。 只见东厂的番子与建奴两边虽然都已经疲惫不堪了,但是依旧打得比刚才还要勇猛。 只可惜东厂的番子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番子们虽然拼命的抵抗,但是人数也在急剧下降,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可是他们还是死命的把孙承宗保护在中间,抗住!就是胜利了! “杀!”一个建奴眼看着刀就要落在孙承宗的胸口,这一刀要是砍实了,那么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在建奴狰狞的眼睛中,只觉得突然间自己飘了起来,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咦!为什么我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了?为什么我身体上没有了脑袋? 然后一切都是黑暗。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终于有骑兵赶到了,只见领头的那个化作了黑影,一道亮光闪过,取下了那个建奴的狗头。 “末将曹变蛟,前来来保护大人,大人捎带片刻,待末将取建奴首级!”曹变蛟拉住了马匹对孙承宗说道。 为什么曹变蛟会来呢,还不是某位皇帝准备显示自己对帝师的尊重,也是担心孙承宗的安全才把曹变蛟派出来的。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来的,可是他又不会骑马,换成马车又颠得慌,要是这一趟赶下来恐怕屁股都开了花,该死的明朝马车练个避震悬挂都没有! 那要是选择走路,依着他平日里一站路都要打公交的性子,恐怕人家孙承宗都到京城了,他还没有出的来京师城门。 那怎么办呢,开车太惊世骇俗,况且他虽然有驾照,但是六年过去了,证件都换成了新的,他也没碰过车啊,(除了学车的时候),万一把车开臭水沟里去了,到时候百姓如何看朕啊。 不过他还有一个交通工具选择,那就是那辆粉红色凯缇猫小电驴,想了想还是没用,电量不足可就难看了。 最后他还真的想到了一个非常能装逼的交通工具,就是直升机! 这工具流弊啊,想想朕从天而降,降落在孙承宗面前,你说他会不会倒头便拜,直呼自己为神仙皇帝,以后跟着朕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 但是朱由校有个疑问,如果,朕是说如果啊,如果朕真的吧直升飞机给飞起来了,那么在没有飞行员教导的情况下,朕能不能只看说明书就把飞机给飞下来。 当然了,飞机嘛,他不管什么什么种类的飞机,只要飞上天了,那它总是要下来的,但是这个下来的方式就太多了。 大明史书记载,天启七年某月某日,天降怪鸟吞皇入肚,然三日后,京郊之外现怪鸟踪迹,怪鸟已然粉身碎骨,天启皇帝无影无踪,只是怪鸟肚中似有人形焦炭,真是怪哉怪哉? 咦!恶寒不已! 所以为了大明百姓的安全,朕决定这个逼还是不装了, 于是他痛心疾首的派遣了曹变蛟上去接应,顺带的还带着三百个宫廷守卫,其中就包括了那一百个准备发配辽东的,朱由校准备让他们戴罪立功。 因为他发现,宫里类似的守卫竟然只有不到一千,再看看京营那些老弱病残,朱由校觉得还是再给这些人一个机会吧,年轻人嘛,谁能不犯错,有则改之嘛,朕不是那种小气人。 真的啊!朕绝对不是怕死!朕也不怕保护朕的人不够!就是觉得朕应该大度一些而已。 “杀!”后面的骑兵赶到,那是极度勇武啊,借着马势一刀一个小建奴,砍得是不亦乐乎,因为陛下有命保护好孙承宗辽东就不用去了,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勇武,你看朕可是金口玉言,他们可是戴罪立功不是随意就放的哦。 曹变蛟再砍翻两个建奴之后遇到了麻烦,只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一拳的把他的马打倒在地。 曹变蛟翻身下马,又一个手臂粗的狼牙棒朝着他挥舞过来。 “棒!” 曹变蛟盾牌一档,结果被一股巨力冲击的飞了五六步之远。 甲喇额真一刀砍翻了一个守卫的马见到这一幕顿时大笑。 “哈哈哈!阿扎古杀光他们!”甲喇额真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有阿扎古这个大杀器啊,杀光他们不要太简单! “哈哈哈哈!” 就在甲喇额真狂笑的时候,一声别样的响声让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啪!” 正在狞笑往曹变蛟冲去的阿扎古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而曹变蛟半蹲在地上,两手紧紧的握着陛下暂时交给他的小砸炮。 第三十五章 大明垄断性国企即将开始 第三十五章大明垄断性国企即将开始 “末将曹变蛟幸不辱命特来向陛下复命!”曹变蛟两手将那黑色还掉了点漆的小砸炮恭敬的捧在脑袋上。 “嗯!”朱由校伸手将小砸炮拿在手里,打开弹夹,发现一梭子子弹已经全部被发射出去了。 “玩的挺开心啊。”塞回弹夹,朱由校颠着小砸炮打趣道。 “这......”曹变蛟不知道朱由校这话什么意思,也不敢接话,难道说自己玩的确实很开心吗? 不过那个陛下口中的小砸炮着实让他眼热不已,此真乃神物啊! 回想起当时,那个铁塔一般的建奴,他只是向自己挥舞了一下狼牙棒就把自己给击飞了,就是那张盾牌也几乎被打碎,当时曹变蛟的脑子里就肯定此人非人力可力敌。 别说自己了,就是再加上十个自己也拿不下那个人,所以无奈之下动用了这神物。 一声响过击中头颅,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杀死了这等猛士,简直就是神兵利器,若是此物在手天下真的随意可去得! “想要?”朱由校拿着小砸炮在曹变蛟眼前比划着。 “陛......陛下........”曹变蛟嘴上叫着陛下,眼睛里面已经除了小砸炮别无他物,那样子如果放在后世,就有一个词语来形容了,那就是舔狗,标标准准的舔狗啊。 随着朱由校手臂的移动,曹变蛟的眼睛也跟着移动,朱由校见状不由得摇摇头,这孩子毁了,竟然喜欢上了枪这种暴力又血腥的武器,你应该喜欢刀才对嘛。 又是一个即将被枪械引入歧途的少年呀。 曹变蛟跪在地上他多么的想陛下头脑一热,发话把这件神物赏给自己啊。 若是有如此神物,只需要一千组成一支前锋军,什么建奴,待末将统统把他们变成死奴! 曹变蛟看着这把小砸炮,脑中已经补出,自己带着一千个用这个神物武装起来的军队,冲进了建奴军营大杀特杀的场景,嘴角似有口水流出。 朱由校摇摇头,把小砸炮在曹变蛟面前晃悠了两下,玩也玩过了竟然还敢觊觎朕的宝贝,哼想的倒是挺美啊。 于是诱惑了曹变蛟之后他把小砸炮踹进了怀里。 “好了你下去吧,下面没你什么事了。”朱由校对着快要流口水的曹变蛟挥挥手,过过眼瘾就行了,还想咋地,你都浪费我一个弹夹了。 “末将告退!”曹变蛟闭着眼睛强行的控制自己的脚迈出大殿。 神...........器......... “传魏忠贤!” “老奴参见陛下!”魏忠贤恭敬的跪在地下。 “魏伴?你说建奴是怎么来的?”朱由校坐在御按前拿着奏折装模作样的问道。 “这..........” “两百个建奴,而且就在道上埋伏着,他们是怎么知道东厂的行进路线的?”朱由校再问。 “老奴........”魏忠贤一滴冷汗流下,他怎么回答皇上问的这两个问题,关键是他也不知道啊。 “你说下次要是来的不是两百而是两万,这不知不觉间.......京城会不会有危险,这要是朕哪天早晨一起来发现,京城外面已经被建奴给包围了,你说朕这个皇帝还能做得安稳吗?嗯?我的......好魏伴啊。”朱由校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好像就是随口的问着。 此时魏忠贤的背后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陛下问话的语气就好像是不在乎似的,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可怕啊,他宁愿陛下发火朝着就骂,或者将自己拉出去仗责也好过这样。 “这事你有失察之罪啊,去外面跪着好好反省一下,朕不让你起来就别起来了,听明白了?“朱由校翻开一页语气平淡的说道。 “谢陛下隆恩!”魏忠贤磕了个头,走出大殿撩起袍子跪在殿外的太阳底下,丝毫的不敢偷巧。 “叹...........”朱由校摇摇头。 把手里的奏折再翻开一页。 “这破玩意都写的什么啊!” 朱由校看着手里的奏折,看了十多页发现写的好像都是什么圣人之言,五经之理,洋洋洒洒上万字,朱由校愣是没看出来这个奏折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只有看到了最后才看到这个奏折中心主旨是什么。 哦......就是问个好啊....... 他娘的!问个好废话那么多,今天就看这一本奏折了! 巡盐御史.......你不好好的看着盐道瞎上什么奏折啊! 两淮巡盐御史张养是吧,朕记住你了。 有仇就报的朱由校立即下旨,将这个张养调到鸿胪寺去。 你不是想问安吗,你不是想以进天颜吗,好啊,我让你进京当个京官! 左寺丞从六品的官,张养啊这次可是你升官了! 也不知道这个张养知道自己升官里会不会痛哭流涕,从肥的不能再肥的两淮巡盐使,到了半年都见不到肉腥味的鸿胪寺,从地方上盐商都要小心伺候的大人到了京城做一个见人都要低三下四的小官,就因为他自作聪明上的奏折,真不知的他心里会怎么想,谁能想到会有心眼这么小的皇帝呢。 不过朱由校没想到他这么突然的一调离张养倒是吓坏了许多盐商和盐道衙门的官员,第二年的盐税突然上涨了两层,也不得不说这是个意外的惊喜。 其实朱由校这些日子已经把自己融入到了皇帝的生活中,你看朕不是开始勤勤恳恳的看奏折了吗,今天光上午就看了两本奏折之多,虽然不太懂里面说的究竟是什么玩意,但是好歹朕也开始勤政爱民了不是。 “皇爷内阁首辅黄大人托小的问您明儿上朝吗?”小猴子突然的问道。 “上朝?上什么朝!跟他们说朕刚从鬼门关里出来,大病未痊愈身体不舒服,上朝再往后拖拖。”朱由校一听到上朝这两个字就如仇人一般,哪有早晨不到四点就起来办公的,就是后世的猪扒皮老板们也知道给工人八点上班,太不人道了。 上朝?这辈子都不想上朝,朕就是条咸鱼,上什么朝,你见过咸鱼上朝的吗? 不过好像自己忘了上次说上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着? 什么呢?管他呢,既然都忘了肯定没那么重要,重要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忘记(好清奇的思维方式)。 大明诸位藩王们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心里的大石头突然的就消失了,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有没有。 朱由校这几天一直在定一个计划。 大明商业垄断计划。 他决定凭借自己的海港城打造类似后世的中央国企。 大明的奸商们,你们将会看到什么叫国家亲儿子。 大明垄断性国企! 颤抖吧!哈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建立大明商业平台 朱由校已经想过了,他要打造一个类似于大明版本的阿里。 这其中锦衣卫和驿站体系就非常的重要,对了还有槽军。 他准备扩大锦衣卫规模,然后将驿站开始面对老百姓营业,以槽军和锦衣卫为核心打造流通全国的物流网络。 在每个府都建立一个商业信息交流平台,让各地的商户可以“足不出户'就能找到他们需要的商品。 而且他们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运费,就可以聘用锦衣卫和槽军押送货物,从南到北,不需要他们亲自前往,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银子,节省时间避免了风险。 非但如此这个平台还提供商业贷款,商业担保等服务。 想一想就大有可为啊,原来朕这么有商业头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朱由校十分自恋的想到。 不仅如此,这个平台要是建立起来了,对下一步的改革计划,宏观调控,政策执行都有着非常大的用处,可以说全天下的商业都被自己给掌握。 到时候什么大商人什么士绅,都得看朕的面子活着,你想做生意就必须通过这个平台,不然你的货物就卖不出去,原材料就进不来。 而且朕还可以以这个平台为依托,建立银行进行抢钱式服务,想进来做生意先交保护费......呸呸呸,先交保证金,到时候朕就可以空手套白狼了。 最重要的是商税就能顺理成章的开征,而且想漏税都没法子,因为你的出货进货全被朕掌控,还想漏税?分分钟抄家! 艾玛!朕如此的聪明,怪不得老天爷安排自己穿越呢,原来朕天生就是要当国家老大的命啊。 可是想要建立这么个商业平台,首先就要有银子,而且是大把大把的银子,要多少呢? 朱由校拿着一台计算器噼里啪啦的算了一下,按照现在岁入不到三百万两白银的数字来算,预计........朕归西了这笔钱也是没希望了吧。 不行!不行! 朱由校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挥之脑后,钱是个好东西。 做皇上没钱就等于是个残废皇帝,其实大明有钱啊,不但有钱而且还是非常的有钱,可是钱都在民间,怎么才能把民间的钱给榨出来这才是当务之急。 做什么呢? 天下最赚钱的莫过于粮食食盐之类的了。 粮食库里还是有的,大明的收入每年虽然白银只有不到三百万两,但是粮食收入折合起来也能有个千万两,可是这个粮食他没那么容易变现啊,反而每年损耗了很多。 做粮商?对!可以做粮食生意,凭什么粮食生意就要让给那些商人做,朕也可以插一把手嘛。 至于谁敢说与民争利? 好啊,嫌弃自己寿命太长随你说啊,与民争利? 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剥皮食草!朕就不信了,敢说这话的,就没收过好处,太祖有令凡贪污六十两的剥皮食草,朕只不过之严格的执行了太祖法令而已,谁敢扎刺,朕抄他全家充盈国库........内帑,全家发配到琼州去。 为什么朱由校老是把人发配到琼州去?因为琼州现在可是蛮荒之地,那里没人啊,多去一点人,以后就可以为大航海做准备,人多就能建立港口,以后大明船只下南洋补给就方便多了。 最重要的可以为大明未来的南海舰队增加一个分基地,为什么是南海舰队的分基地,因为朱由校脑中南海舰队最佳主基地选择是安南的金兰湾。 “传旨诏田尔耕,崔应元,许显纯!” 这三个是现在锦衣卫的实际当权者,把他们三个叫来就等于是把锦衣卫都给叫到了跟前。 大约半个时辰,三人各身穿飞鱼服的人并排走进了大殿。 “属下参见皇上!皇上龙体金安!”三人走进乾清宫的御书房内,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说话来的时候听到皇上把他们三个都叫来了,在看到殿外跪着的魏公公,他们心里就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练魏公公都被罚在地上跪着,更不要说自己这些小喽啰了,所以一进入大殿,他们就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不敢动弹。 “都起来吧。” “谢皇上!”三人起身,鞠着身子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朱由校放下手里的笔,看着面前的三人,你还别说一个个的长得还人某狗样的,浓眉大眼星眉剑目,看起来一点反派的样子都没有,倒是像我军打入敌方内部的工作者。 “锦衣卫.........说实话朕对现在的锦衣卫非常的不满意。” 三人一听顿时觉得心好像要跳出似的,连忙跪下:“属下有罪请皇上责罚!” “嗯!”朱由校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下马威还是有点用处的,老祖宗总结的经验确实有独到之处,这三人执掌锦衣卫,在哪里不是被人毕恭毕敬对着,平日里肯定傲气的没边了,这一进来还不得打压一下,看看谁要是有个半点不服,呵呵,这锦衣卫可就不用干了,等死吧。 锦衣卫天子亲军,说不好听的就是皇上养的一条狗,若是狗敢对主人不满,你说这狗还留着干嘛,还不赶紧葱姜蒜伺候起来。 “既然知道错了,就说明你们三个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那就跪着说话吧。” “谢皇上隆恩!”三人再次跪下磕了个头,并且心里松了口气暗自的摸了一把冷汗,皇上既然愿意惩罚那就说明自己还是有用的,若是皇上连罚都不愿罚你了,那么你可就真的该死了。 “知道朕让你们三个来是为了什么吗?” “这.......属下不知。” 废话!你不说有谁知道你肚子里面是什么花花肠子! “朕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可能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好消息的消息,不知道你们想先听那个?”朱由校坐在御案后伸着脖子,他想跟三人开个小小的玩笑。 御下之道不可过刚,过刚易折。 所以在下属面前也不能老是板着一张脸,属下一直在威势中虽然会产生害怕,对你敬畏,但是却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适当的开个玩笑也会拉进与属下的情感,这可是朱由校花了好久的功夫才从海港城找到的管理学大师所著的管理秘籍。 第三十七章锦衣卫改制 这里面的道理就跟劳逸结合一样,朱由校觉得这位大师讲的很有道理。 “这.......”下面跪着的三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皇上究竟在买什么关子,怎么跟以前的皇上感觉不一样了呢? “算了还是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吧,朕从内帑给你们锦衣卫拨一百万两银子,你们说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朱由校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 三人再次对视了一下对方,说实话他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给镇住了。 虽然说上面拨款是个好消息,但是这也分情况啊,一来拨款是皇上亲口说从内帑出来的,二来一百万两白银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甚至国库都没有这么多银子。 多少衙门都没钱指望着朝廷拨款呢,可是偏偏的就拨给了咱们锦衣卫,你说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事情,鬼都不信啊。 前段时间上朝边关那么紧急皇上内帑才出了五十万两,今天拨给锦衣卫一百万,这件事情不会比抵御建奴还要危险吧。 三人心里没底啊,却又不敢问。 朱由校也算看出来了,这三人给钱都害怕,这要换成了户部的郭允厚还不得高兴的跳起来,什么都不管了先去朕的内帑把银子拉到国库里放着才安心啊。 “放心朕不会难为你们的,给你们钱还怕这怕那的,难不成朕还能让你们上辽东跟建奴拼命?你们有那个本事吗。”朱由校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翻了一下白眼,鄙视你们! 听到前面这句话他们心里还是放松了,可是后面这话就让他们没法安稳了,什么意思?没有本事? 皇上这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还是质疑自己的忠心,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要死人的,质疑你的能力,那么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质疑的忠心这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死期到了,身为锦衣卫没了忠心,那简直就是再找死啊。 “属下!愿上辽东!属下愿以五尺之躯与那建奴决一死战!”崔应元脑筋一转突然的大义凛然的跪直了身子气势高昂的说道。 “你愿去辽东?”朱由校颇有些意外的看着崔应元。 “属下愿为陛下赴死!”崔应元挺直身子目视朱由校。 旁边的田尔耕和许显纯很诧异,平日里这个最怂的同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种了,竟然自己请愿上辽东那个地方,好好的京城都不愿意待了? “朕再问你一边你愿意去?”朱由校不点不相信在问道。 “属下原为大明和皇上赴汤蹈火!”崔应元双手撑地。 其实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皇上又不是傻子能派咱去辽东啊,去哪干嘛送人头?咱们搞搞官员打探一下情报还是拿手的,至于上战场咱们锦衣卫上去了还不是给军队添麻烦。 这次其实是皇上在探口风,试试咱们忠心不忠心,你们两个傻子不敢表忠心,以后锦衣卫肯定是我崔应元的! “好!”朱由校一拍御案对着崔应元竖起大拇指:“崔爱卿果然国之栋梁,朕心甚慰啊!只是你是锦衣卫到了辽东在战场之上也无太大建树啊。” “属下不敢。”崔应元已经嘴角带笑了,果然自己赌对了,皇上果然只是说说,并没有让锦衣卫去的意思。 他崔应元是什么人,以前就是个市井无赖,后来贿赂百户才被补充到了锦衣卫当校尉,因冒领缉捕之功,最后积官升到锦衣卫指挥,在市井中养成的赌性始终在影响着他,他这一生赌成功了多少事情,这次他也赌上了。 “那好,既然崔爱卿有心,朕岂能让汝心寒,朕命你为锦衣卫指挥使,前往建奴腹地盛京,专司负责建奴打探消息,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啊。”朱由校十分欣赏这位叫崔应元的勇气。 正好他还想着派什么人打入建奴的腹地呢,正好有人自告奋勇了,你说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至于那个自告奋勇的人是不是真心的他可不管,现在他必须真心,否则就是欺君,欺君之罪有什么后果想必根本就不需要他多说了。 听到前面封自己为指挥使的时候,崔应元差点没跳起来,可是下一句就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这滋味就跟三伏天跳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从头冷到了心里,说真的此刻的崔应元真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可是皇上说出去的话还能让他收回来吗?崔应元很知趣的认为自己不能做到这个,于是只能跪伏在地上高声回应。 “属下!领命!” 田尔耕和许显纯跪在地上暗喜,不是想嘚瑟的吗,你倒是继续啊。 “崔应元,若是你有大功回来之时朕定当亲自为你接风,并且不惜爵位以封之。”朱由校深知没好处的事情谁干的道理。 “遵旨!”听到爵位崔应元顿时眼红了,这可是爵位啊!与国同休啊,他们两人谁能比! “田尔耕许显纯,你们二人可懂经商之道?”朱由校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上浮现了几个问号,陛下突然问这个干吗?难不成还要我们锦衣卫去经商不成? 你别说他还真猜对了,朱由校就是想让锦衣卫参与经商。 “今日起锦衣卫改制,南镇抚司以许显纯为镇抚使,北镇抚使以田尔耕为镇抚使,皆为从三品南北无从属之分,经历司改为中镇抚司正三品对锦衣卫南北镇抚司有协管职权。” “南北镇抚使职权,南镇抚司负责监察天下百姓,北镇府司负责监察文武百官,两者互不相干却要互相配合,真要是听到了你们自己有谁拖后腿,休怪朕不讲情面!” “臣领旨!”田尔耕许显纯谢恩道, 为什么先改锦衣卫?因为锦衣卫是皇家自己的事情,怎么改是皇帝自己拿主意,不需要上廷议,朱由校改它就没有那么多麻烦。 不然你让他改个吏制试试,保证朝堂之上能把他用口水淹死。 虽然吏制是一定要改革的,但是还不是现在。 别的不说就皇权不下乡这一制度是一定要改的,这点很致命啊,朱由校觉得皇权不但要下乡,而且还要狠狠下,让每个百姓都知道皇帝的心意,皇帝才是真正为他们好的,只有拥护皇帝他们才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至于中镇府司做什么? 当然是负责全国商业一盘棋这个大盘子了,这两天朱由校决定要出宫去做个调研,去看看宫外究竟是什么样的,才能确定外界做什么最赚钱。 哈哈哈! 宫外的姑娘们朕来啦! 第三十八章 真香 第二天一大早的,朱由校就把自己给打扮好了,龙袍不能穿,他特意让小猴子出宫给他买了一件普通读书人穿的直?,头上带着网巾,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怎么样?朕看起来像百姓吗?”朱由校站在一面衣冠镜面前,对自己不住打量着。 果然是个帅哥啊,老朱家这么多年的基因改良真不是盖的,放到后世都是一个走到哪都能引起妹子注意的帅哥,颜值雄厚啊,老子要是有这颜值上大学的时候也不至于每天与电脑为伴啊。 不知不觉的朱由校想起了后世上大学的悲惨情景,他上的是个工科学校,全系一共就七个女生,他们班竟然有三个之多,要知道七个女生对于全系十几个班而言,真是劈开了都不够分啊。 而他们班竟然有三个,虽然各个的颜值都不咋地,但是人家膀大腰圆啊,八十斤的液压虎台钳朱由校和一个哥们愣是抬不动,结果被他们班一个妹子单独给抬上去了。 可是把这朱由校给羞坏了,就这样三个女生一直到毕业没人追,而朱由校到毕业也没跟妹子结下一份深厚的友谊。 这都到大明了,朕还不得把好好的乐呵一把?岂不是白来这一遭。 “刷!”折扇一展开,在胸口扇了两下熬个造型。 “小猴子带上银子,咱们出发!” 偷偷摸摸.........偷偷摸摸......... 朱由校藏在一辆运送山泉的水车里面出了宫,不要我为什么侍卫监察不出来,因为只要侍卫还想着在皇宫混下去,他就不敢吧皇帝指认出来。 “这就是京城?”朱由校扇着扇子站在大街的前端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忍不住感慨。 “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馒头!馒头!好吃的馒头!刚出锅还热腾腾的馒头!” “胭脂水粉!这位客官要不要看看新到的胭脂水粉,给小娘子带一个吧,便宜!” ........... 大街的两边都是小摊贩在叫卖着东西,好不热闹。 朱由校咱在这大街上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啧啧!真不愧是我大明啊,人真多,果然我华夏从古到今人就没少过。 “小猴子?”朱由校手指碰了碰小猴子的肩膀。 “小的在。”小猴子弓着身子恭恭敬敬。 “朕有点饿了,朕想吃馄饨。”朱由校见到前面一家卖混沌的小摊子,飘出来的香味顿时勾起了他的馋虫。 “皇.......少爷,那个宫外的东西不安全,您.........”听到皇上想吃馄饨,小猴子公公顿时的浑身一哆嗦,妈哎,宫外的东西皇上怎么吃得啊?万一里面被人下毒吃出个好歹来,小的这一家子脑袋可不够砍的。 “费什么话!朕......我请你!”朱由校十分大方的一甩折扇向着小摊子走去。 小猴子还在紧张着,见到皇上走远了,咬咬牙哭丧着脸快步跟了上去。 这是一对老夫妻摆的摊子,四张小桌子两张已经坐上了人,老夫妻两个正在忙活着。 朱由校直径走到跟前,看着桌子还算干净于是撩起袍子坐下,老大爷见到来了客人连忙上去招呼。 “这位相公吃点什么?”老大爷见他身穿是读书人才穿的衣服,想必也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于是不敢怠慢。 “你们这有什么?”朱由校问道。 “馄饨阳春面还有豆腐脑你看来点什么?”老大爷一边檫着桌子一边介绍自己这里的吃食。 朱由校也不知道吃什么,于是身体看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心里有个比较:“那就两碗馄饨,一碗阳春面,两碗豆腐脑。” “馄饨您要什么馅,猪肉的两文钱一碗,羊肉的十文钱一碗。”老大爷擦了擦手有些拘束。 “有牛肉的吗?”朱由校随口一问,他还是喜欢牛肉馅的饺子。 这一问可把老大爷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吃不得,吃不得,官老爷要是知道了会打板子的!这位相公说不得啊。” 朱由校这才想起,这个年代牛可是比人还要重要的存在,还没到吃牛的时代。 “那就来两碗羊肉的吧。” “哎!客官稍等。”老大爷提起水壶用粗瓷大碗倒了一碗水然后点头哈腰十分恭敬的离去。 能随口说吃牛肉的人是什么人家?而且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公贵族家的公子爷出来微服私访的,小老二可不敢有什么怠慢,不然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啊。 “公子........”小猴子跟了上来有些幽怨的看着朱由校,意思很明显,你也不等等人家。 “坐。”朱由校指着凳子。 小猴子又是浑身一哆嗦,咦为什么要说又? 与皇上平起平坐,他一个小太监就是涨了三千六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要是被拿下外廷那些大人知道了,他小猴子就是长了翅膀也是插翅难飞了,他们不把自己活生生的给撕了,我就不姓侯! 不要怀疑明朝这些大臣的胆量以及动手能力,他们真的可以做到。 “不坐你今天就别回去了。”朱由校有心逗他一下。 “那明天呢?”小猴子弱弱的问道。 “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小猴子又又打了一个哆嗦,小猴子不回宫能去哪啊?天下之大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啊。 “小的,小的........”小猴子苦着脸的四分之一屁股落在板凳上。 “豆腐脑来啦!”老大爷端着两只碗走来。 朱由校一看见那碗豆腐脑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见这位老大爷一只黑乎乎的大拇指半只伸进了碗里触碰在了豆腐脑中。 “客官您请。” 朱由校面色非常为难。 朕操他手伸到碗里了,他手伸到碗里了啊! 这让人怎么喝?这让人怎么喝啊! 关键是他竟然没有戴手套啊!为什么没有手套! 看着面前那碗豆腐脑,香气扑鼻而来,白花花的豆腐脑被黑色的料汁包裹着,上面放着几粒煮熟的黄豆,还有那翠绿的香菜,一看就是标准的北派咸豆腐脑。 可是这个卫生啊,嘶........... 朱由校心中好似一个恶魔在咆哮。 想想他的手指都插到了里面! 你是有底线的好嘛! 不卫生的东西吃了会拉肚的呀! 啊! 吸溜!吸溜! 真香!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朱由校想起那句名言。 第三十九章 知道虎哥不 小猴子又又又打了一个哆嗦,他刚想“以身作则”。勇敢的奉献自己为皇上试菜,只可惜他还没有伸手,面前的豆腐脑已经被皇上给消灭了。 “公子......你你......” “你什么你!喝不喝,不喝我喝了。”朱由校翻了一下白眼,请你喝豆腐脑还叽叽歪歪的,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说实话这个豆腐脑味道还真好,你别看其貌不扬的,但是这味道嘛,后世是绝对吃不到的,别的不说就说这个黄豆是真的香啊。 与后世那些污染严重的呀,什么化肥农药催出来的味道绝对的不同,就是号称什么全天然有机的往这一摆都是垃圾,论有机还有比这个更有机的吗?全天然无化学污染的有没有。 一入口中,q弹爽滑,一股浓郁的黄豆香气就在嘴里迸发出来了,再加上这小香菜,那股子清香,味道真是绝了,这豆腐脑绝对是用石磨一点一点的磨出来的。 这要是在后世一百块钱你都吃不到一碗啊,后世你还能找到几片没污染的土地和空气了。 真香! 朱由校把小猴子那碗吃完,舔舔嘴那真是意犹未尽。 不错真是不错,要是把卫生搞好就真的完美了,不行回宫的时候跟光禄寺的人说说,以后也给朕弄个豆腐脑,朕就好这口。 “去去去!臭要饭的去一边要去!” “大爷大爷给口吃的把,大爷我都三天没吃饭了,给口吃的吧。” 朱由校一抬头就看到三个穿着破烂几乎跟没穿似的小要饭花子,在向旁边一桌讨吃的。 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吃食,眼中满是渴望。 “去你妈的!打扰大爷我吃饭!滚!再不滚老子打死你!”只见旁边那桌一脚把一个孩子给踢翻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你凭什么打人!”三个孩子最小的一个扶起倒地的孩子,最大的那个挺直了瘦的都见了排骨的胸膛对着那个人说道。 打人的那个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小要饭花子:“嘿!大爷我打的就是你!” 说完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把那个小小要饭花子给打的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凭什么打人!”小要饭花子捂着已经肿了的脸,十分倔强的盯着他。 看到这个小要饭竟然还敢瞪自己,顿时这个人就火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看老子不打死你! “嘿!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啊!” 就在这个人撸起袖子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要饭花子的时候,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朱由校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住手!” “谁?'听到有人叫自己住手,那个人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坐在板凳上老神在在的朱由校,见他端起粗瓷大碗喝了一口漱漱口然后吐出。 “你........”那个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朱由校:“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今儿这事可跟你没关系,不要多管闲事啊。” 他看到朱由校身上穿的是读书人穿的衣服,脸蛋也是细皮嫩肉的,说不准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于是不想多事就想吓唬他一下。 “老子可是城东虎哥的人,这事你确定要管?” “虎哥?你就是胡歌我都不在乎。”朱由校一脸不屑。 “小子东城虎哥你都不知道?”那个人一脸的玩味。 “我还西城豹哥呢,怎么滴欺负一个小孩胜之不武,要不你跟我两练练。”朱由校鄙夷的站起身来。 好歹朕也是一米七六的个头,就你个小猴子似的身材,朕可以打你两个。 再说了小砸炮在手,你算老几啊,还虎哥,这天下有谁是我朱哥管不到的人! 看着身高体壮比自己还高一头的朱由校,那个人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你给我等着啊!你别跑我叫人去!有种你就别跑啊!敢看不起虎哥!你小子死定了!”那个人一边跑一边叫嚣着。 他觉得这个小子连虎哥这么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不知道,说明在京城混的肯定不咋地的,肯定还不是京城本地人,外地人自己怕什么,看他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是头肥羊呢,实在没钱就把他抓去卖窑子里面,听说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可比娘们值钱多了。 哈哈发财了!那个人笑眯眯的跑去找虎哥进行发财大计去了。 “别跑啊!有卵蛋的就别跑!” 他也怕这只肥羊跑了,于是就想着激他一下,毕竟年轻人谁能经得住激啊。 听到什么虎哥,老大爷和三个孩子都露出了害怕的意思,城东的虎哥,他们都是在京城里讨饭吃的,当然知道是什么人了,可以说在东城市井上就是这个虎哥在管着。 只要是在这里讨饭吃的人,有谁不要给这个虎哥奉上孝敬,摆摊做生意的,每个月要给保护费,要饭花子每天要把讨来财物上交一半给这个虎哥。 听说这个虎哥是城东锦衣卫千户所的某个大官的小舅子,官场上的人都要给面子,就是顺天府的差役见到了都是客客气气的。 老大爷有次还亲眼看见这个虎哥和顺天府的王捕头在翠红楼喝酒,称兄道弟的十分的熟络。 “你们想吃这个,都给你们。”朱由校善心发作,把桌子上的两碗馄饨一碗面条都端给了三个孩子。 “吃,你们吃啊。”朱由校看着孩子们只是咽口水不敢动,不由得有些急了。 可能是他们真的饿了,于是再也忍不住伸出黑乎乎的小手就往嘴里扒了。 扒拉了两口,最大的孩子放下碗,他觉得这个大哥哥是个好人不能就让他被人给害了。 “这位大哥你快走吧。” “为什么?”朱由校问道。 “他们无恶不作的,那个人是虎哥的手下,他肯定是回去找虎哥去了,你要是再不走他们肯定会对你下手的。” “哦。”朱由校满不在乎。 “哎呀!大哥你怎么就不怕啊,他们猛虎帮势大人多,你快走吧。” 老大爷也动了恻隐之心劝说着:“这位相公听小老儿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赶快走吧,小老儿也该收摊了,猛虎帮他们逼良为娼杀人越货没有人性的。”说着就开始了收起了桌椅板凳,以防那个虎哥迁怒于自己。 “怎么官府没人管,就让他们这么猖狂!” “呵.......”老大爷无奈一笑:“官府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哟。” “是啊大哥哥,猛虎帮跟官府关系好着呢,你快走吧!”三个孩子也在劝说着。 走! 朱由校心一横,踏马的!老子可是皇上!这件事老子管定了,朕倒要会会这个虎哥!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官员活腻歪了! 第四十章朕去学习一下罢了 第四十章朕去学习一下罢了 朱由校觉得这几天很可能会发一笔小财,具体的贡献者还得看看是什么官准备化身送财童子了。 你还别说朕的这次出宫真是出对了,朕这次出宫就是来找钱的,你看这钱朕都没开始找,他就送来了不是。 莫慌莫慌,朱由校嘚瑟的扇着扇子在大街上溜达,细细的观赏着大明百姓的生活。 哎呦呦这个小娘子长得真俊。 瞧瞧,这位小姑娘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这双眼睛长大了一定勾死人不偿命。 还是我大明好啊,这要是换成了我大清,且不说大街上能不能看见什么姑娘,就算能看见了那三寸金莲可真是吓死人。 “小猴子少爷我请你吃糖葫芦。”朱由校见到有卖糖葫芦的顺手摘了两串,一串给自己一串赏给小猴子。 “谢皇.......少爷赏!”小猴子刚想跪下恩就想起这可不是宫内,于是连忙改口。 “恩!付钱。”朱由校咬了一颗在嘴里,笑眯眯的向前走去。 小猴子付了钱连忙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朱由校抬头一看,不远处见到一个门头挺大气的酒馆。 醉红楼!一看这里就是京城有名的酒家,你看看外面还有几个女店小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招揽客人,再看看其他的酒家谁有这个举措,所以说创意就是做生意的本钱,朕得去学习学习一下这大明先进的酒店管理经验,为以后朕的酒家经营寻找一个适合大明的发展道路。 啪!折扇一收,就这么干了。 “小猴子走朕请你吃饭去!” 小猴子刚想谢恩,但是一抬头看到了上面写的是什么,醉红楼! 皇上竟然想去醉红楼! 小猴子又又又打了一个哆嗦,哭丧着脸上去直接跪下。 “少爷您不能去这个地方啊。” “咋?吃个饭还拦着我啊。”朱由校十分不解。 “少爷您去哪吃饭都行就是这不行啊,要是被人知道了小猴子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少爷啊!”小猴子跪在地下大哭。 他都能想到的到,如果被人知道了皇上带自己来这种地方,不管缘由是什么,也不管小猴子有没有劝阻,反正到最后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替罪羊。 皇上是被蒙蔽的,都是自己这个欺上瞒下谄媚的阉奴的错,但时候自己就是死都别想留个全尸了。 他可没有魏公公的权势,外面的那些大人们被魏公公欺负的已经红了眼,到时候他肯定就是一个替代魏公公的发泄点,新一代国贼新鲜出炉。 “小猴子再挡路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同样的招数朱由校依旧接着用,因为挺好用的不是。 “小猴子就是死!也不能让您过去。”小猴子一脸的大义凛然加固执的跪在地上,皇上带自己逛窑子,想想就真他么刺激啊,真是要把小猴子刺激到死啊。 “嘶.......给你脸了是吧.......”朱由校有点生气,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朕只是想去学习一下先进管理经验,你就在这哔哔歪歪的,这要是再干点什么,你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呢! 不过也幸好朱由校是后世来的,后世的阶级思想已经深深的融入到了他的思维和行动中,若是换成真的天启皇帝,小猴子敢这么拦路,非得拉出去杖毙不可。 朱由校忽然变脸,好像想通了似的把小猴子扶起了,拍拍他的肩膀。 “嗯,我就是试探试探你啊,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是个好太监,不畏强权,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小猴子松了口,心想终于说服了皇爷,正当他想问问皇爷什么时候回宫的时候。 突然的朱由校面色十分惊恐的指着小猴子的左侧:“看!有刺客!”然后把小猴子往左侧一推:“你掩护,我去搬救兵!” 小猴子一时间勇气大发,绝对不能让刺客伤害到皇爷,只见小猴子闭着眼张开手把朱由校的护在身后。 “少爷快跑,小猴子来挡住!” 可惜朱由校跑的比他反应的快多了,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发现想象中的刀剑好像并没有出现,自己可都做好为皇爷牺牲的准备了,怎么什么情况都没发生啊?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刺客,回头一看他敬重的皇爷已经到了醉红楼的跟前。 小猴子委屈的好想哭,他觉得自己的真挚的感情受到了残酷的玩弄。 “少爷等等我!”小猴子带着哭音追了上去。 “这位大爷来玩啊。”朱由校刚到门口只见几只手就要往他身上抓。 吓得他往后一个大跳:“等等!都给我拿开!不许碰我!” 手里的折扇把伸来的手一个个的打开。 他可是有节操的,谁知道这些女子一个个的有没有什么脏病,朕的龙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触碰的,再说了朕也不是来玩的,朕开始来学习经验的好吧,怎能被如此给腐蚀。 好吧其实就是嫌弃门口拉客的实在太丑,想想若是好看的哪个不是有回头客,坐在屋子里面等熟客上门不就好了。 “哎呦这位公子,头一回来我们醉红楼吧。”门口突然出来一个穿着大红的肥婆,见到了朱由校眼睛顿时发亮。 这细皮嫩肉的,这.......其实他是看到了折扇上的扇面上的画,宋徽宗的花鸟鱼虫,而且还是精品中的精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她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真假,最少能值一千两银子。 这可是一个富家公子哥,而且还是个雏儿,由不得她不上心。 “谁说的本公子常去什么怡红院,你们这个名气不大醉红楼倒是第一次来。”朱由校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头一次,强行把自己装成老客。 可是老客不老客的老鸨比谁都清楚,她也不点破,毕竟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再说了雏儿好啊,雏儿有钱也舍得出钱,看今天老娘不把你给榨干了,老娘的以后就不叫红娘! 想到这红娘笑的就更开心了,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 朱由校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肥婆脸上掉粉,简直恶心死了,他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劝非要来这个地方凑热闹了。 第四十一章 胖子 第四十一章胖子 他刚萌生了想要离开的念头,后面的小猴子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少爷我们快走吧,不然回去了老爷要生气了。”小猴子也是急了,这么多人也不能说皇爷快回宫不是,于是随口编出了一句老爷。 红娘也看出了这位少爷有了退意,这哪成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羊都这么轻易的离开,不赚出点油来,她今天一天都不会好过。 使出杀手锏来好了,红娘心里有了定计。 面上笑的更灿烂了,伸手就要去抓朱由校,结果被忠心耿耿的小猴子给挡住,只见小猴子一脸怒视着红娘,就是这个臭老娘们把皇上给带坏了!真是坏人! 只可惜小猴子怎能挡住一头肥猪的力气,红娘手腕一翻把小猴子直接给拎开了,手接着又去抓朱由校。 朱由校见状连忙打开折扇挡住她手,这要是被抓住了,至少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去。 红娘见朱由校挡住自己的竟然是这件宝贝,顿时把手缩了回来,上千两银子的东西,要是被碰坏了可就不值钱了,她可不是那种不爱惜好东西的主,更何况这件宝贝说不定一会儿就是我红娘的了。 此刻红娘已经把朱由校身上的财物当成自己的了,只要她见了醉红楼的招牌,保证会被迷得五迷三道,什么宝贝都舍得往外拿。 “这位公子,本店头牌姑娘凌云姑娘今儿举行诗会,凡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可都来了,这位公子就没有什么兴趣与诸位才子一起以诗交友,而且凌云姑娘还会在诗会露面,您真的不进来看看?” 说实话朱由校还真的有些意动了,以诗交友这个有意思,这女色嘛........朕是不粘的,但是文会却是朕不得不见识见识的。 “有意思。朕.......正好去看看,本公子是有些墨水的,也去见见诸位才子如何。”朱由校一甩扇子打开伸来的手,跟在红娘身后进了这翠红楼。 小猴子满脸悲痛的跟了进去。 远处一间包间内几个表情严肃腰里带刀的人,看着朱由校进入了这醉红楼。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对手下呵斥道:“今天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带眼睛,若是传出去了,我们的脑袋可都没了!知道吗!”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几人齐声说道。 “嗯!好,注意皇上的安全!”领头的很满意,翘起兰花指。 前面一个拐角处,一双贼兮兮的眼睛也在盯着朱由校,原来是到这里来了,我得赶紧回去禀报虎哥。 “公子这边请。”红娘见到朱由校的样子就知道,这位肥羊已经上钩了,哼!跟我红娘斗,也不看看你才吃了几斤盐巴。 朱由校跟着来到了一处小台子前,他选了一个偏僻点的空座。 “公子稍等片刻,我家凌云姑娘等会就回出来,您先吃点喝点。”说着给龟公使了个眼色。 龟公立马会意端上来几碟精致的果脯还有一壶好茶。 “赏你了!”朱由校装大爷似的从钱袋里面捡出一个最小银角扔给了龟公。 “谢大爷赏谢大爷赏!” 朱由校坐在位置上,捏起一颗蜜饯,打量起这周围,此时周围已经坐了不少的人,放眼望去一个个打扮的都是人模狗样。 不是身穿华丽的衣服就是穿着青衫儒袍的居多,反正来这里的不是有钱的就是有钱的,最起码也是读书人。 朱由校见状不禁摇摇头:“原来我大明之才俊都到这来了啊。” 这时一个突然的声音冒了出来,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胖子一屁股做到了朱由校这桌上。 ”这位兄台也是来参加诗会的?“胖子就好像自来熟似的捏起一枚蜂蜜核桃仁扔进了嘴里。 “哦,这位兄台也是为了这诗会而来。”朱由校饶有兴趣的说道。 “哪里哪里,鄙人自幼热爱诗词歌赋,平日里哪有诗会文会鄙人都是要去的,今儿听闻这翠红楼要举行诗会,鄙人欣喜不已啊。”胖子接着捏起这个蜂蜜核桃仁。 “是吗,兄台与吾真是不言而合啊,小弟也是慕名这诗会而来,对于这诗词歌赋小弟也是欣喜的紧啊。”朱由校一拱手接上他的话。 “那真是好事啊,不如你我二人在这诗会是探讨一二,若是能作出好诗,也算是一番佳话了。”胖子嘴里说着,手上还不停,眼见着蜂蜜核桃仁就要被他吃了一半了。 “好说好说,若是能真的作出好诗,却也不枉今日一行了。”朱由校见到这蜂蜜核桃仁都快给他捏完了,顿时伸手要取盘子往自己这里拉。 只可惜这个胖子别看体型挺宽,最起码二百来斤的,但是人家速度那真叫一个快,朱由校手刚伸到一半,只见那碟子蜂蜜核桃仁已经完全的进入胖子的嘴中了。 不由得朱由校对他怒视。 你他娘到底是来蹭吃蹭喝的! 第四十二章 吟诗一首 第四十二章吟诗一首 这个死胖子的肚子就如无底洞一般,朱由校桌子上面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原本朱由校是一点胃口没没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死胖子吃的这么香之后,他竟然胃口大开的跟这个死胖子抢了起来。 “兄台不知道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朱由校用力的掰开胖子的手,面带笑意的问道。 “小弟姓王乃是北直隶宣府人士,不知兄台是何人?”胖子眼睛盯着朱由校手里的绿豆糕。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宣府王家!朱由校想起了著名的八大商人,其中就有两个姓王的,不知道这个胖子究竟何时哪个王家。 看他身着华丽,就知道价值不菲,说明家里一定很有钱,八大皇商,朕可是眼馋很久了。 “不知是哪位王家,王登库和王大宇哪位是兄台的家人?”朱由校试探道。 “屁!”结果得到的却是胖子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好像上面提到的两个名字是多么的不堪似的。 “本少爷这个王可是跟那两个王一点关系都没有,本少爷的钱都是自己一点一点的挣到的,他们我.......哼!”王胖子一脸的鄙夷。 “怎么?我听说宣府最著名的两家姓王的大商人不就是那两家吗,看王兄出生不凡,就以为是那两家了。”朱由校不解,但是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我可高攀不起,本少爷从小就是孤儿,爹妈老早就没了,就和我姐姐相依为命,能有今天的家产都是本少爷风里来雨里去闯出来的,可以说挣的都是血汗钱,那两王家,我呸!”王胖子再次鄙夷的吐了口吐沫。 “怎么着,这位公子也想去攀附一下王家?可惜啊我不是。”王胖子以为朱由校想去巴结王家,结果发现巴结错了,于是语气都变了,变得拒人之外全然没有刚才一见如故的样子。 朱由校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五碟点心果脯已经被他干光了,吃完就变脸,这个死胖子属狗的不是。 “怎么会,怎么会呢,王兄高义啊,我也听说了那个王家发的都是不义之财,若是王兄是那王家之人,小弟我还不待见呢。”说完朱由校把头抬高,表示自己对王家的鄙视之意。 “真的?你没骗我?”王胖子一脸不信起身作势就要走。 朱由校一把拉住,好容易见到一个了解宣府那边八大商人的人,他怎么能让王胖子就这么轻易的走,一定要把他心里的货给榨干了才是。 况且听他的语气好像知道点什么,这正是一个突破八大商人的切口啊。 想想八大商人聚起来的财富,朱由校觉得拿下他们足够让朝廷过一个肥年了。 “快快小猴子有什么好吃的赶快上,桌子摆满。”朱由校十分大方的催促着小猴子,因为他发现什么话都没有吃的能引起这个死胖子的注意。 果然死胖子一听好吃的摆满,顿时脸色又变得跟先前一样,面带笑意的回归了座位。 “兄台果然与小弟是一条心,小弟怎么好意思离兄台而去呢,那个啥,小猴子兄刚才的果脯也要啊。” “极是极是,王兄喜欢那就多多的上。”朱由校为了把死胖子留住准备下血本了,这么胖看来朕是要破产了。 “嗯.......那就这样吧........”王胖子揉了揉鼻子。 就在小猴子去点菜的时候,王胖子弱弱的问道:“那个.....听说醉红楼的烤乳猪京城一绝........” “来!”朱由校咬牙切齿的从嗓子眼蹦出这一个字。 烤乳猪!我他么看你就是一头猪!撑不死你! 突然这时传来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一个打扮的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年轻人带着两个随从,从朱由校这桌路过,好像发现了什么不明物体似的,转身回头两步弯腰一看。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眼熟,原来是旺财兄啊,怎么着旺财又来这翠红楼诗会附庸风雅来了。”这位纨绔子弟一边拍着折扇一边调笑的看着王胖子。 “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王大公子啊,怎么,你不在你的宣府待着跑这来了,怎么着,本少喜欢附庸风雅的事情连你都知道了,看来本少的文名传的挺远的啊。”王胖子一甩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描金小扇,打开来一看上面是一张仕女图。 “这几天一直听京城的朋友说,说我们宣府过来一个胖子,到处参加诗会,到处作诗留名,没想到就是你啊,旺财。”纨绔子弟憋着笑说道。 “那必须的,本少喜欢作诗都在京城传遍了?看来本少果然是........是........”王胖子好像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夸自己。 “文采.........?”纨绔子弟“好心”提醒了一句。 王胖子好像想起来了,一拍桌子:“对对就是这个,文采.....文采......文采飞飞!对!本少爷文采飞飞!” “那好,旺财啊,你继续飞飞,本少爷就不陪你了。”纨绔子弟带着两个随从憋着笑离开了,他们也怕再不离开真的会憋出内伤啊。 王胖子一脸得意,见到朱由校突然的诗意大发。 “兄台小的突然来了诗意,不如就此吟上一吟。” “哦!”朱由校也来了兴趣,作诗啊,朕也会作啊(虽然是梦里,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梦里的诗也是朕自己想的不是),看来是遇到同好了。 只见王胖子突然的开始摇头晃脑跟个鬼附身似的。 “咳咳咳!兄台小弟献丑了。”、 就在朱由校聚精会神的准备欣赏的时候,王胖子突然的一声啊把朱由校吓了一跳。 “啊!醉红楼里姑娘多!” 朱由校噗的一下喷出了茶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京城都知道他的名字了,就着作诗能力还有脸到处的去留名。 还文采飞飞?这个死胖子真是浪费了一个好词啊,看来朕以后再也不能称自己文采斐然了,多好的一个褒义词硬生生的被这个死胖子弄成了贬义词啊。 王胖子作出这一句之后,意犹未尽的的砸吧砸吧嘴,就好像吃了一个多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啊.........” 第四十三章 三万两 “啊.........姑娘们真的美!” “啊!” “啊...........” 只见王胖子啊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有把下一句憋出来。 “这个.......”他打开描金小扇对着杂自己扇了几下,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要丢人了,不禁装作咳嗽了两下。 “作诗嘛是老天爷给的,本少爷突然想起老天爷饿了,咱也不能耽误老天爷吃饭不是,所以这首诗暂时就作到这里吧,下一句等老天爷吃过了在作!” “咱们也吃饭!”说完只见王胖子端起一直碗,拿起筷子对着上来的菜开始大块朵颖起来。 朱由校暗中抹了一把冷汗,朕为了这大明可真是受苦了啊! 吃!不吃白不吃!还是朕花的钱呢,这么多好吃的得补补朕受损的耳朵。 朱由校拿起筷子跟王胖子开始了抢菜。 哎!朱由校突然想起,你说等会吃的差不多了,朕要是尿遁会怎么样?是不是就不用买单了?好办法等会就尿遁,反正他还能找到朕不成。 “哈哈!”想到这朱由校不禁的开心笑了起来。 “兄台这是何物?”正在啃猪蹄的王胖子见到朱由校正在用勺子挖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往菜里伴着吃。 “哦!这啊,老干妈。”朱由校随口答道。 “老干妈?”王胖子很是疑惑,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不过见到那红彤彤的汁水拌在这菜里倒是挺诱人啊,王胖子立志吃遍天下,这个劳什子老干妈倒是挺有意思的。 “兄台可否让小弟尝试一二。”王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这瓶老干妈。 “你想吃?”朱由校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这瓶老干妈油辣椒虽然说在常吃辣椒的人眼里一点辣味都没有,但是对于死胖子这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辣椒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种奇特的折磨。 “好啊都给你。”朱由校眼中带着看笑话的光芒把老干妈递给他。 “让本少爷尝尝,这所谓的老干妈究竟有何神奇。”因为他看到朱由校来吃饭都特意带着这个,想必味道肯定奇特。 王胖子接过老干妈的瓶子一看,乖乖!不得了啊!整个瓶子竟然是用一块透明无暇的琉璃打造而成,如此通透的琉璃,王胖子也是生平仅见啊。 王胖子看了朱由校一眼,看来此人家世必然显赫啊。 不过马上他又高兴起来,能以如此宝物装着的老干妈必然是绝世美味啊,本少今天是有口福了。 见他笑眯眯的用勺子本着有便宜不占就是吃亏的精神挖了一大勺就往嘴里塞。 朱由校瞪着眼睛,等待着好戏开罗,这瓶老干妈自己嫌弃没有滋味可是加了几滴重辣五号的,那滋味.......嘿嘿嘿....... 问一问,还挺香的。 当王胖子把那一大勺加了料的老干妈塞进嘴里的时候,起初还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只觉得想想的,里面有种颗粒挺好吃脆脆的香香的,但是下一刻他发觉到了不同。 只感觉嘴里好似含住了一团火焰,那滋味那感觉。 “哈!哈!哈哈!”瞬间化身二哈,吐着舌头开始用力的哈气。 “哈!哈!哈!这是什么?好辣啊!”王胖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朱由校。 “哈哈哈哈!”朱由校顿时觉得好爽。 看着死胖子抱着水壶猛灌,朱由校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来来,喝了这个就不辣了。”朱由校好心的打开了一瓶肥宅快乐水递了上去。 王胖子看也没看,放下空了的水壶就把肥宅快乐水往嘴里倒。 “噗!” 当肥宅快乐水中的气接触到了口中的时候,那滋味就如同千百只钢针在嘴里扎似的。 “啊!”王胖子顿时蹦起来张开了大嘴双手使劲的扇风。 “嘿嘿嘿.......”朱由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半晌之后,王胖子红着大嘴唇子一脸幽怨的看着朱由校,仿佛在说,你赔我英俊的容颜,都是你伤害了我弱小的心灵。 一阵琵琶与古琴合奏的乐声响起,前面小台子上的帷幕被拉开了,几个身着片缕的姑娘正在卖力的跳舞,吸引了诸多爱好者的善意围观。 “小娘子正好看!” “小爷赏你十两银子!”说着一块银锭扔上了舞台。 在场的人唯独有三人没有被吸引住,其中包括了朱由校和王胖子,当然了还有小猴子。 王胖子正在对朱由校喷自己的商业理念,而小猴子正紧张的数着自己的手指,这里好恐怖啊,好多臭男人好多臭女人,小猴子好想回宫。 朱由校细细的听者王胖子发家经历,他觉得自己可能一直头疼的谁来经营大明皇家商行的负责人可能有点眉目了。 再考验一下,只见朱由校伸手在小猴子的包裹里掏出两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摆在王胖子面前。 “老王,你觉得此物可以值多少钱?” 王胖子小心翼翼的拿起两面镜子,发现里面照印出的自己,就好像真的一般,绝对的稀世珍宝啊。 “此物应该是镜子吧?” “正是,估个价吧。”朱由校知道这个肯定值钱,因为从张嫣哪里的反馈就知道了,连皇后都稀罕的不得了的东西能不值钱吗。 “嗯......此物你还有多少?”王胖子问道。 “至此两面。”朱由校故意伸出两个手指。 “嗯.......”王胖子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三千两。” “三千两?” “正是三千两,交给我保证三千两。”王胖子很肯定的说道。 他觉得这个镜子还是有点小了,你看虽然照的清楚,但是一张脸连一半都照不进去啊(脸大你不服啊!)。 “那如果我想让它更值钱呢?如果我把它交给你三万两银子你能做到吗?”朱由校试探的问道。 “三万两!”王胖子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紧张的盘算起来,若是自己拿到这个镜子真的能卖三万两吗。 “你真的只有这两面吗?”王胖子再次问道,这次的他非常的郑重。 “天下若有第三面,我赔你十万两。” “好!” 只见王胖子突然变得无比犀利,气势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见他抓起一面镜子就往地上扔。 “天下只此一面,三万两!这次值了!” “好!”只见朱由校一拍手站了起来,抓起剩下的那面镜子就往地上摔。 “三万两!你摔了一面,赔钱!” 王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天底下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第四十四章 诗会(上) 第四十四章诗会(上) “三万两不打折!否则头打折!”朱由校对着王胖子伸出三根手指,就是大拇指摩擦食指和中指的那种。 “你选一个吧。” 朱由校很明显是看上了这个死胖子,在大明可以是说一将难求,但是却可以求得,而文官只要是两条腿的脑子不缺气的都能当,这唯独缺少的是商业人才啊。 你若是问明朝的那些大商人都是怎么来的? 他们会告诉你,不是只要家里有人当官或者找个当官的靠山就能发财了吗,而发多大的财完全要看你的靠山有多硬,靠山是县令你就是本县乡绅,是知府就是当地望族,若是能结交到六部侍郎尚书,本省周边你就可以横着走了,那要是与阁老有关系呢? 哈哈,你就等着别人送钱给你吧,而且是收到脚软的那种。 不过唯独一个人你却不能碰,那就是皇上,做生意的要是把皇上当靠山那可就惨了,那就是与民争利啊,你就等着被人连皮带骨吞个干净吧。 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事情,因为按照惯例天下没有绝对嘛,你要是碰到了一个循规蹈矩的皇帝也就罢了,这要是碰到一个不要脸的,那你可就爽了,俗话说的好皇帝不要脸,神仙也无可奈何。 朱由校就认为,脸这个东西一定是要的,毕竟人不要脸树也要皮,脸面可是非常值钱,你看马上就能三万两银子进账了不是。 “你!你!你!本少羞于你为伍!”说着王胖子抓起小扇子就跑。 朱由校打开折扇,对着自己扇了几下,看着死胖子圆滚滚的身材快速的向门口移动,不由得微微一笑,没事你跑啊,朕让你跑三条街的,欠了我的钱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你就是如来佛手里的孙猴子,永远也别想逃离朕的五指山。 奶奶的少爷我差点就被人给黑了,王胖子快速的跑出醉红楼大门,越想越不得劲,少爷我都是黑别人,今儿却差点被燕雀啄了眼,京城的人果然厉害啊,随处就有可能着了道。 可惜了那两件稀世珍宝,若是能为我所用,产生的价值必定远超三万两之上啊,可惜真是可惜。 不过还好的是,那个笨蛋只知道本少爷姓王,却不知道本少爷本名叫做王财,哈哈白白吃了一顿好的,真是赚大发了,嗯!正好节省下来的钱给姐姐买一件首饰。 可是得意忘形之人必有祸事,只见他在一个胡同里刚一拐弯,一个麻袋直接套在了他的头上,他刚想大声呼唤,结果一个精准的手刀落下,王胖子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快快!” 一辆马车经过,现场什么都看不到了。 “嗯!”朱由校一边看着表演一边听着小猴子的回报,不过他突然的皱了一下眉头。 “暂且不动静观其变。” “是!‘小猴子恭敬的退了下去。 “有意思.........”朱由校扇着扇子嘴里喃喃着。 “凌云姑娘出来!凌云大家出来了!” 只见一位面带轻纱,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在两个丫鬟的带领下走上了台子。 朱由校一下子坐正了身体,传言这个凌云可是京城有名的青楼大家,今日一见果然..........好像身材一般啊,最多两个b罢了。 不过身高对于大明人来说还是蛮高的了,估计有个一米六五的样子的,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那披肩垂到腿部的乌黑秀发,也不知道在这个没有洗发水营养膏的时代是怎么养起来的,这要是能拿去卖钱,可是能值不少。 朱由校想起,那个秦淮八艳,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只可惜朕生君未生,君成朕已老,到时朕恐怕是力不从心了,真是可惜啊........ 不对不对!朕还没老,大不了朕玩养成!对养成! 突然朱由校心情又变好了。 “诸位公子小女凌云在此有礼了。”凌云在台上对着台下做了一个万福。 “哦哦哦!” “凌云大家!” 底下诸多的公子才子们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为凌云欢呼。 “诸位公子既然如此看中小女子,那么小女子现为诸位献上一曲。” 只见凌云转身向后,走到一把古琴前坐下。 “荡!” 琴弦被凌云拨动。 刹那间原本热热闹闹的醉红楼变得雅雀无声。 “噔荡荡!” 十只修长白如雪的手指开始了飞快的拨动,一阵优美的乐声传出。 朱由校不禁点点头,虽然他是个没有一点音乐天赋的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凌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弹的还蛮好听。 朱由校手持扇子打着节拍,环顾了一下,发现........ 有那么夸张吗,一个个的闭着眼睛伸着脖子,就好像听到什么天籁似的,仿佛那个凌云不是在弹琴而是在散发福利。 一曲终罢,凌云起身微微一鞠躬。 “好!不亏是凌云大家!” “余音绕梁三日矣!”一个穿着儒袍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还在品味着什么。 “今日一曲,不才死而无憾!”有一个青袍男子提起衣袖搽拭眼泪中。 有那么好听吗?朱由校感到一股见识上的碾压,真是一群精神贫瘠的古代人啊。 真想拿出两米高的大音响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音乐。 “今日乃是诗会,小女子自幼喜爱诗词,望诸位公子可以在这诗会上做出一首好诗,若是能得今日诗会之头名,可入小女子之闺房,小女子愿与公子单独抚琴。” 话音刚落,朱由校只觉得周围突然的多了一大群红着眼睛的牲口。 “凌云姑娘小子不才有一首诗附上!”突然的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公子跳上了台子,一脸得意的对着凌云颔首示意。 “不知公子是?”凌云颔首回礼道。 “在下汤韵,家父工部营缮司郎中汤齐。”这个汤韵展开扇子报上了来历,显得多么了不起似的。 下面的人听到了这个汤韵的来历,有的人带着恭谨,也有的人面露不屑,就好像他父亲那个五品的郎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似的。 “原来是汤公子,那么汤公子请吧。”凌云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把中间位置让给了这个汤韵。 第四十五章诗会(下) 第四十五章诗会(下) “那么本公子就献丑了!”汤韵胸有成竹的对着台下敷衍似的拱了下手。 “咳咳!”清了清嗓子。 “本公子开始了啊!你们都给本公子听好了!” “本公子住长江头,凌云姑娘住长江尾。日日思凌云姑娘不见君,一起洗澡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爱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凌云姑娘相思意。” 汤韵摇头摆尾的念完诗,自我感觉还蛮好,这首诗可是他花了十两银子从一个秀才手里买来的,听着还蛮不错的,而且本公子还精心的为这首诗作了改良,把凌云姑娘也加入到了这首诗里面,想必凌云姑娘一定会为本公子而感动的吧。 “噗!噗!噗!” 很明显台下不止有一个人喷了出来。 就是朱由校也是傻眼,还能这么操作吗? “哈哈哈!” “这个白痴!” 下面已经有人开始笑出声音来。 可是这个声音在汤韵听来却都是嫉妒,哼!赤裸裸的嫉妒!有本事你也做出这么好的诗词来!气死你们!凌云姑娘是本公子的啦!本公子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卿芳泽了! 汤韵满面笑意的等待着凌云姑娘的爱慕,只可惜他没注意到人家正满脸的尴尬。 “小女子何德何能胆敢得姑溪居士之厚爱,还请汤公子再作一首。”凌云如果不是顾忌这么多人,她都恨不得让人上台把他给赶下去了。 真是一个不学无术之才,连李之仪的仆算子都不知道,竟然还敢公然把这首诗说成是自己所作,正是无知之人最大胆啊。 朱由校觉得这位仁兄真是绝了,还一起洗澡长江水,你知道长江在哪吗!你会游泳吗,跳下去喝得过来吗,也不怕淹死你! 在诸多人的嘲笑中,汤韵好像也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于是面色一变,眼睛血红,那个该死的秀才竟然敢骗我! 在汤韵下去之后,凌云对着台下说道:“汤公子只不过在与小女子开玩笑罢了,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不知还有哪位公子愿意上来一试。” “小生偶的一首小诗,还望凌云姑娘不要见笑。”这时台上走上来一个穿着普通的儒衫男子。 ”陪与佳人愿一笑, 汝知何处有我心? 至今犹记佳人貌, 终有一见误此生。“ 念完诗之后,男子对着凌云姑娘和台下的诸位拱了下手,表现的十分恭谦。 “不才也有一首小诗愿献与凌云大家。“又一个看着比较斯文的士子打扮的上台而来。 落花飞尽空芳树, 长于桃花时节中。 在世一生求知己, 此时春风过情空 念完这位士子一首别再背后,一脸孤傲的看着台下,仿佛在藐视众生。 “好诗!好诗啊!” “妙啊真是妙啊!” “此诗只为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士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好几个肉麻的马屁送上。 “真不亏是施阁老家的公子,果然年轻才俊啊。” “是啊是啊,听说这位施公子年幼时期便是神童,不仅三岁就能学语,四岁就能把千字文倒背如流,十岁已然习得论语之精髓,十六岁便一举通过了县试府试和院试并且得了小三元,二十三岁就成了举人。” “这个我也知道,我还听说施公子明年将参加会试,有大儒断言施公子必将得入进士。” 听到这个施公子,这个施姓,朱由校立即想到了施凤来,京城能用施这个姓,而且还被这么多人无脸的拍马屁的一定是施凤来的儿子之一。 中极殿大学士,吏部天官,内阁次辅,满大明谁敢得罪啊,人家可是管着你官帽子的存在。 哪怕你当了官,在人家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不敢造次。 “不敢不敢,只是偶有所得,这位兄台所做之诗虽然平平无奇,但是也是挺好的,不才亦是十分欢喜。”施公子背着手说道,虽然他话里面说的到是蛮谦虚的,只是行为依旧鼻孔朝天的对着台下的诸位,有股子高处不胜寒的意思。 “对啊滚下来吧!你做的是什么破诗啊!与施公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是啊是啊下来吧!不要在凌云大家面前丢脸了!” 台下立即有人附和的嘲笑着才子。 “你!”台上的那位才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自己呕心沥血所做之诗竟然得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评语。 不过他还是把目光转向了凌云姑娘,毕竟这个诗会是人家召集的,最终的关键还是凌云姑娘的喜爱,不管台下的人怎么说,只要凌云姑娘喜爱就够了。 他就能成为凌云姑娘的入幕之宾。 结果他满怀希冀的眼睛看到的是,凌云姑娘带着歉意的颔首。 “这位公子,小女子还是觉得这位公子所做之诗更得小女子欢喜。”说完还用着一种带着小窃喜的眼睛偷看了一下施公子。 这施公子如何能受得了啊,就好像被什么给击中内心似的,施公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凌云姑娘的眼睛。 “施公子!头名!施公子头名!” 台下顿时闹开了,纷纷欢呼这施公子得了这头名。 “慢着!”朱由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诗会吗,怎么比起了家室,看样子这就结束了?不行我得给他添点趣味,不然朕这个宫不就白出了。 朱由校快步的走上台子把垂头丧气的士子拦住。 “朕.......正好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这位公子的诗更甚于你。”朱由校用折扇指着施公子道。 “哦?这位公子有何看法。”施公子傲气十足的挺着胸膛丝毫没有把朱由校放在眼里。 “呵呵,看来这位公子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才疏学浅啊,竟然连藏头诗都不知道。” “请诸位把这位公子的诗第一句连在一起就知道了。” “陪汝至终。” “是陪汝至终!”有人叫了出来。 “原来这是一首藏头诗啊!” 那位才子有些懵逼了,藏头诗原来我写的诗竟然是一首藏头诗!我竟然写的是一首藏头诗的! 原来我这么有文采,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这次肯定可以一卿芳泽了,自己所做之诗与姓施的差距不大,可是这一藏头就显得高出了不少啊。 才子,一脸兴奋的回到了台上,无比感激的看着朱由校,好像在说,这位兄台,小子能与凌云大家共度良宵都是你功劳啊,小生感激不尽! 第四十六章脑子有病吧? 凌云姑娘余光撇了一下朱由校,她不明白这个人真的是傻了还是怎么着,为何替他人说话,又为何不畏施公子的家世,难倒......... 不过不管怎么说,其实这两首诗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一打油诗,若是放在一起评比最多半斤八两,凌云姑娘虽然也是爱才,但是她不能说就不爱财啊。 两首诗文采差不多,那么是个人都会选择家世更好的那个吧。 “藏头诗又能如何,此诗狗屁不通,就算是藏头也是他碰巧了而已。”施公子不满了。 台下的人立即会意,不管先前是对凌云姑娘有什么意思都统统抛在脑后,在座的各位家里虽然都是些大臣勋贵之后,但是都没有台上那位施公子的家世硬啊。 吏部天官!你真以为是开玩笑的。 “是啊藏头诗怎么了,我也能做十个八个的出来。” “就是就是,施公子的诗可比那不学无术还要上台来显白的人强多了,简直就是樊南生在世啊。”一个穿着蓝色儒衫的中年人,不顾皮面的对着台上指点道。 不过心里却不住的反胃,好歹他也是读了几十年书,二甲进士出身,只是现任官职正好是在吏部,由不得他不去拍马屁啊,凌云大家虽然好,但是官帽子才是自己一切的根本。 “你不说还没感觉,细细品味一番,此诗绝对能流传千古。”又一个不顾脸皮的士子摇头晃脑的把施公子作的诗读了一遍之后,然后就好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恭维道。 “你你!你们!”那个才子见到如此多的人在他最爱慕的凌云大家面前如此的贬低自己,顿时一口气上不了,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然而这就尴尬了,朱由校上台来是为了帮这位才子恶心一下这个施公子的,只是没想到这位才子竟然如此的不经世事,被人几句话一激就这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真是个垃圾啊,这要换成朕,如果有人敢这么对待朕,朕非得把他们喷上天不成,要知道在后世朕可是大名鼎鼎的喷子啊。 那么自己在这台上还傻站着干什么,难不成还真的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去跟一帮人争风吃醋啊。 你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呢,以后你让史官该如何看待朕,历史书上该怎么表露朕的英明神武,难不成还要丢人到百世之后? 想着朱由校作势就要跟着来抬那位公子的人下去。 只可惜有人不让啊。 凌云大家可是从小就开始练眼力见的,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公子,虽然看起来穿的衣服不甚华丽,但是身上的用度却是不凡,头上的网巾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凌云却知道那可是最上等的蚕丝编织而成。 再看看他手里的扇子,扇面是宋微宗的精品,扇骨也是极品的乌木,扇子上的吊坠,更是最极品的羊脂玉,价值连城。 且不再论这位公子身上的价值,就是他身上的气质就非同一般,那细嫩的肌肤甚至能比得上自己。而眼中始终透露出的却是藐视天下,好像全天下就没什么人能够给他压力似的(喷子开始喷前都是这个眼神)。 在面对内阁次辅大人的公子,竟然透露出的是一丝丝的不屑(喷子的第一准则,谁都没有我流弊),这种人要么是就极贵之人,要么都是脑子有病的狂生。 凌云觉得他不想是狂生,到有可能极贵。 见他要走不禁有些急了,于是不知不觉间竟然伸出了手去抓朱由校。 “公子且慢!” 朱由校是真想开溜,结果被人抓住了胳膊不禁有些恼怒,朕最讨厌有人抓朕胳膊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讨厌的事情,而朱由校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不经过允许就去触碰他独一无二的的身体。 只见他立马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只见他扇子一打击中了凌云的手,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打落,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她,透露着她是个女色狼似的那种眼神。 “妹子请自重啊,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有底线的。” “我........”凌云缩回了手指,感受着手指上阵阵的痛感,她要收回刚才那个判断,这个人可能真的脑子是有病的。 “干嘛有事就说不要动手动脚啊!”朱由校对着凌云一脸的警告。 “既然公子已经上台了,凌云想请公子赋诗一首。”凌云强忍着让人把他给扔下去的冲动,咬着银牙切齿的说道。 “作诗啊?可以啊我有什么好处?”朱由校可耻的在台上问道。 “若是得了这头名可做凌云入幕之宾。”凌云再次咬牙切齿的道。 她准备等这个登徒子做出诗来之后,发动在场的人对他的诗进行批判,让他明白明白什么是无地自容羞愧不已。 “哦?本公子作诗可是很厉害的哦,你确定?”朱由校带着调笑的意味看着凌云。 见到这两人好似在打情骂俏似的,施公子脑子都气炸了,但是为了保持风度他还是表现的风度翩翩。 “这位兄台既然凌云大家都吩咐了,你就作一首诗吧,我与家父都喜欢诗词,若是诗作的好,不才可以为公子引荐家父。” 虽然施公子嘴上那么说,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你是何方神圣我再与你论甘休! 嘿!朕这暴脾气还真上来了,原本朕只是看热闹不打算干什么的,可是你小子竟然敢威胁朕,好啊你给朕等着。 你老子流弊是不!内阁次辅吏部天官? 可这能有我老子流弊吗! 说出来吓死你! 我老子可是躺在十三陵里面的人! “既然这位公子都这么说的,那么我就即兴赋诗一首好了,也省的被人说上来是捣乱的。”朱由校给了施公子一个朕很记仇的眼神。 施公子一气,竟然敢不给我爹面子,你死定了!我爹的气量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大啊,得罪他的人可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做什么好呢? 朱由校一下子卡壳了。 完了诗词最鼎盛的时代可是唐宋啊,而且自己穿过来的大明可是一个真真的大明,已经出现过的诗词那是真的存在。 第四十七章无生老母 虽然朕真的很有文采,但是这个文章本天成啊,一时间毫无灵感可言。 “这位兄台莫不是作不出了?”施公子见到朱由校呆在那里不说话,想必是作不出来了吧,哈哈,看你说的跟自己是天下第一才子似的,这么连首小诗都作不出? “小女子恭候佳音。”凌云也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这个这个.......朱由校脑门上开始冒汗了,要说这个古诗他也看过不少,可大多都是唐宋时期的啊。 床前明月光........明月几时有..........一片两片三片......... 突然的他一拍手有了。 “就是这首!” “你们听好了!” 朱由校扇子一展,气度非凡的念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一首诗一出顿时的整个台下变得鸦雀无声,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饱学之士,如何能不鉴赏出此诗的凄美。 而凌云姑娘也呆住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人生如果都像初次相遇那般相处该多美好,那样就不会有现在的离别相思凄凉之苦了。 相思............ 凌云姑娘像是得到了什么触动一样,眼角的泪水突然的就这么流了下来。 是啊人生若是得以保存初见该有多好啊。 “本公子文采太多,再作一首送给凌云小姐。”朱由校得意的扇着扇子,觉得一首还不够自己装逼的,要不然再来一首好了。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啪!”扇子一收砸在手里。 “凌云小姐觉得如何啊?”朱由校一脸玩味的看着凌云姑娘。 然后又故作不知的问向施公子:“这位兄台觉得本公子所作的两首小诗可得如法眼?” “你!”施公子咬着牙食指指着朱由校。 就算他在不要脸,可是也得要名声啊,那两首诗怎么样他可不是不学无术之辈,他能听得出来来好坏。 以这两首诗的成色,必定可以流芳千古,他能说不好?立马一个善妒打压大才的名号就会压下来,读书人最重名声,哪怕他父亲是内阁次辅也不敢怠慢名声。 他今日要是敢说不好,可就真的遗臭万年了,而且这两首诗流传的有多广有多长时间,自己的名声就能有多臭,要是名声臭了你还想当官?那真的就只是想想了。 “哼!”施公子一甩袍服:“我们走!” 此时的他再不走还留下了干什么?难不成还要留下来接着丢脸不成。 “好!好!真好啊!啪啪啪!”全场突然出现了一个捏着嗓子鼓掌的叫好声。 “朱由校面色一沉,不用想他都知道叫好的是谁,除了小猴子还能有谁干这种煞风景的事情,好好的诗会被他这么一叫好感觉朕就跟杂耍似的。 于是朱由校恶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瞬间小猴子被吓成了缩头鹌鹑。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凌云不知为何,这两首诗竟然都深深的与自己相契合。 想起那次的初见,想起那对自己的爱护。 “公子大才小女子失态了,先行告退。”说着凌云姑娘低着头退下了。 “什么意思啊?我是头名不是?”朱由校急了,这么流弊的两首诗都被自己给作出来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这时红娘突然地出现了:“哎呦这位公子,我家凌云姑娘有请啊。” 说着把朱由校引进了内院,一处僻静而优雅的小院。“公子这边请” 朱由校跟着红娘的引到了一间看起来非常素雅的屋子。 红娘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依旧满脸堆笑:“公子捎待,我家凌云姑娘这就来。”说完就把门给带上了。 朱由校走进里面,看见一张薄纱帘子后面,正有一个人坐在古琴前准备抚琴。 帘子前是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满的酒菜。 朱由校走进前坐下,然后就听见了琴声响起。 “噔!噔噔!荡!” 这琴声似快似慢,悠扬而清脆。’ 不知何时功夫琴弦终于停下,弹琴人双手抚平琴弦,然后从轻纱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小女子见过公子。”凌云姑娘依旧带着面纱出现,对着朱由校行了一个福礼。 “可否把面纱去了?”朱由校见到他依然带着面纱,心里有所不喜,咱们都单独相处了,还带着这玩意干啥,半张脸什么的最讨厌了。 来自后世他可是见多识广,多少人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迥然不同, 朱由校记起后世的时候一直在某音上粉的一个妹子,每次拍视频直播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纱,无论别人怎么刷礼物就是不拿下来,可是有次直播的时候不小心把面纱掉落,那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俏俏的琼鼻下面竟然是一张大龅牙,可把朱由校给恶心坏了。 所以戴面纱的美女不是美女,完完全全看得见的才是美女(突然想起了阿纯)。 “这个........不是小女子不愿意,而是小女子发誓,唯有小女子心上人才能让小女子拿下面纱,还望公子见谅。” “那赏你了!够了吗?”只见朱由校掏出一面镜子扔桌子上。 当一个青楼女子对你说不愿意的时候,那么肯定是你花的钱不到位啊。 三万两够了不!要是不够我在给你一面! “还请公子自重!”凌云就好像收到了什么侮辱似的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不就出来卖的吗,你还拽上了。”朱由校最看不起这些既要当表字又要立牌坊的人了,还不是有钱就是爹,装什么清高啊,在这青楼里面你配吗! “公子小女子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还请公子尊重。”凌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急剧地起伏,原以为能做出如此佳句的是个大才,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登徒浪子,若不是.......凌云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登徒子。 “切!没意思。”朱由校起身走到门口,突然的一回头。 “要不然就早点从良算了。” 看着朱由校的嘚瑟的离去,凌云差点没压住内心了火气,差点当场的把朱由校给灭了。 这是把她当成不识抬举的妓女了啊,想她凌云到哪都是被无数青年俊才簇拥着,何时受过如此的委屈啊。 闷气生了半响,这时红娘出现在门口。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凌云姑娘,特使大人已经到了京城,请您抽空去见见。” 如果朱由校还在一定知道这句有名的口号。 白莲教! (第一卷结束了,第二卷预告,朱由校开始与满朝文武进行掰手腕大赛) 第四十八章 这才是教科书式(大章) “特使已经到了?”凌云心里一个咯噔,连怒也顾不上了。 “特使就在城东的悦来客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了,还是把无限时空连锁悦来大酒店拿来用好了。)”门外的红娘眼神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然后小声的说道。 “好,你去禀报特使,凌云收拾一下这就去。”凌云起身说道。 “属下明白。”红娘得了令告退而去。 凌云恰巧的低头一看,她这才见到朱由校给她的是个什么东西,见她拿起小镜子,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面戴面纱的自己。 伸手摘取了面纱,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位美丽动人可让星光黯然失色的女子,鹅蛋脸上点缀着恰到好处的五官,多一分过,少一分则失,此女之容可以与仙女并论。 凌云伸出修长如葱白的手指,指端的指甲上涂着凤仙花的红色,她轻轻地点了一下镜子,又摸了一下自己那散发着白瓷光一样的肌肤。 “如此?这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凌云懵懵懂懂的问着。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见到自己的容貌。 此物真是珍宝,凌云犹如得到了一个喜爱到了极致的玩物,对着镜子开始翩翩起舞,那白色轻纱的长裙在舞动中飘起,于这房间中好似一朵洁白的百合正在绽放。 “你有没有发现有肥羊跟在朕的后面准备打劫朕?”朱由校兴趣满满的对着小猴子说道。 “啊?”小猴子有点懵逼了,肥羊?跟着我们!打劫!小的脑袋这么不好使了? 想到打劫这种可怕事情,小猴子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口就要喊出来,这可是皇上啊,谁吃了老天爷的胆子敢去打劫皇上,赶快叫东厂的人过来。 “呜呜呜!‘朱由校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别说话!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朕就不让你回宫,听见没有!”朱由校给了小猴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小猴子只能委委屈屈的点点头,示意皇上您可以松开了,只是您能不能换个威胁啊,宫里才是小猴子的家。 朱由校现在很兴奋,肥羊终于来打劫朕了,哈哈哈,就连在醉红楼里面的郁闷都一扫而空了呢。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朕,想想就有些小激动呢(这算不算是受孽狂?)。 距离朱由校他们不远处,两个贼眉鼠眼的小子正在鬼鬼祟祟的盯着他们,一见到他两停下他们也停下,一见到他两回头,他们马上装作在买东西。 暗中观察的朱由校不禁摇摇头,真不敬业,一点水平都没有。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与朱由校撞在了一起,只听见啪嗒一声,那个壮汉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壮汉一愣,然后怒气冲天的抓着朱由校:“你不准走!你弄坏了俺的宝贝!” “谁弄坏了你的东西!”朱由校一把把壮汉的手给甩开:“是你自己撞在我身上的!” “好啊你!弄坏了俺的宝贝还不承认,俺看你找打!”说完壮汉作势就要撸起袖子给朱由校一个好看。 正当朱由校想拿出64小砸炮的时候,没想到那两个一直跟踪朱由校的人上前把那个壮汉给拦住了。 “哎哎!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不动就要动手的。”穿着灰色衣服的说道。 “对啊兄弟,有事说事,天子脚下可不能犯了王法,打人可是要见官的。”棕色衣服的也对着壮汉劝说道。 朱由校这才反应过来,好嘛原来不是打劫而是碰瓷啊这是,看这三人一唱一和的。 看热闹乃是我华夏一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精髓,见到有热闹看,没几下几人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好说!他弄坏了俺的宝贝俺还要跟他好好说!”壮汉气急败坏的几下撸着袖子,作势就要突破两人的拦截去揍朱由校。 可是两人还是死命的把这个壮汉给拦截住了。 “哎兄弟,打人可是要吃板子的,既然他撞坏了你的东西,你让他赔你不就完了吗。”灰色衣服的说道。 “就是,看这个罐子也不值钱,让他赔你不就完了。”棕色衣服也是一边点头一边附和。 也不知道是他两劝说真的有效了还是怎么滴,反正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确实是被两个瘦小之人给拦住了。 壮汉挠了一下脑袋:“俺这个宝贝可是家传的,要不是俺母亲生病俺也不会拿出来,俺可是准备卖了给俺母亲治病的!” “你就说多少钱不就完了,看这位公子爷不像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是这么回事,你说个数这位公子赔给你不就完事了吗。”棕色衣服的一边劝说一边还朝着朱由校挤眉弄眼,意思是你看哥们都这么帮你了,还不赶快拿钱赔啊。 而朱由校就这么扇着扇子在静静的看戏。 “那好,反正俺也是要拿去卖的,既然你愿意赔那俺就不打你了。”壮汉好像是被劝通了似的点点头,对朱由校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两银子,俺这个宝贝值五百两银子!” 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热闹的人顿时就好像炸开了锅似的。 五百两!什么破瓶子就能值五百两啊! “五百两!”且不说观众了,就是那两个劝架的人都好像被吓坏了似的。 还没等朱由校开口,这两人就开始为朱由校杀价了。 “啧啧!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怎么狮子大开口啊,五百两?就这么个瓶子就能值五百两!”灰色衣服摇头不信。 “三百两我看顶多就值三百两!三百两你要是愿意这位公子就马上付钱,你要是不愿意,就是上衙门我两兄弟都跟着去,去做一个见证,这个瓶子绝对不值五百两!” 就着这时人群中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带着方巾穿着儒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他器宇不凡的样子想必也是一位在这条街上叫得响的人物。 果不其然,几个认识老者人都对着他点头拱手行礼。 “谷掌柜的您今天起色真不错啊。” “是啊是啊,谷掌柜的您今儿怎么有空来这条街来了。” 谷掌柜也不接话,他只是蹲在地上捡起几片瓷器的碎片看了起来,哈了口气擦了擦,然后对着阳光仔细的看着。 研究了片刻,谷掌柜终于确定了下来,点点头。 “不错,这个瓶子确实是宋代官窑的精品,但是可惜啊被打碎了。“ 壮汉见到有人肯定了自己的宝贝,立马的对朱由校秀着肌肉:“看到没俺这个宝贝是宋代的。” 谷掌柜又接着说道:“但是这五百两银子确实是有些高了,我看最多四百两银子到头了,这位小兄弟可否给老朽一个面子,三百八十两算了。” “凭啥!你都说能值四百两了凭啥少了二十两!”壮汉不愿意了。 “这位兄弟,谷掌柜的面子你也敢不给,去打听打听谷掌柜是什么人,在东城凡是做古董生意的还没有人说不认识谷掌柜的!” “就是!谷掌柜还是什么人还能骗你不成,他说三百八十两那就是三百八十两!” 有几个人见到这位壮汉反驳谷掌柜顿时就瞪着眼睛为他辩驳起来。 壮汉一下子就怂了。 “那好,三百八十两就三百八十两!一文钱都不能少!”壮汉十分固执的昂起头。 棕色衣服的见到此脚步微动靠近了朱由校,面带笑意的说道:“你看兄弟,我们可都在为你说话呢,从五百两讲到了三百八十两,足足的给你省下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但是兄弟我是个热心肠也不图回报,谁让咱就喜欢帮人呢,但是你确实把人家东西给碰坏了,这点我们都还是看在眼里的。” 棕色衣服对人群大声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我们也看到了!” “五百两到三百八十两,你可得感谢人家啊!” 人群中几个跳的十分欢畅,其他老百姓可不敢吭声,且不说五百两是多少,就是三百八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大数字,要知道在这个年月,十两银子就能买一个黄花大闺女了,这要是碰到年景不好的时候,一袋白面就能换到一个孩子。 “这位兄弟,咱们费了这么多口舌,你倒是说句话啊,可不要不给面子啊!”见到朱由校好似不在意,棕色衣服已经开始变脸了,语气充满了威胁。 而朱由校现在在干什么,他在欣赏。 诸位你们敢想象吗,本人竟然在大明亲眼遇到了一场就算是拿到后世也是可以称得上是教科书似的碰瓷。 开始那个壮汉碰到自己,把瓶子故意摔碎,然后上来两个貌似是为了朱由校说话的路人。 见到路人说服力不够马上来了一个权威人士,而且这个权威人士的还是蛮公正的谁也不向着,人群中还掺杂着拖,扰乱主角的心智。 这一环扣一环的,把人的心理都算进去了,由不得你不相信地上瓶子是自己打碎的,也由不得你不赔。 只可惜啊,朱由校根本就没打算付钱。 不过他也对这个猛虎帮有了些好奇,原以为他们也就是群泼皮,只顾着莽就完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还会使手段,而且手段如此缜密,若是一般人还真的就掉坑里面去了。 “啪啪啪!”朱由校忍不住给了他们一个热烈的掌声。 “虽然你们配合的很好,但是不得不说,我还是不想付钱。”朱由校无奈的摇摇头。 “嘿!”棕色衣服的见自己表演的如此到位竟然还说不通这个小子,于是准备给他一个教训。 但是马上得到了谷掌柜的一个眼神,他又缩了回去,想起来的时候虎哥的交代,他可不敢乱来。 “你不赔钱我就报官!“壮汉急了。 “可以啊,你若是想报随你好了。”朱由校倒是想看看接下来怎么发展。 在一群人的监视和送押下他们来到了顺天府推官衙门的大门口前,这点小事可是劳烦不到顺天府尹那位三品大员的,若是不然他还不得累死。 “衙门面前不得喧哗!谁要报官,你们谁要报官!”门口一个穿着皂衣的衙役见到如此多人过来连忙的走过来训斥道。 “官爷!是他打碎了俺的宝贝!他还不赔俺!”壮汉悲愤的一指朱由校。 “你打碎了人家的东西为什么不赔!”衙役听闻也是十分不满的看了朱由校一眼。 “这位差人,俗话说的好,空口无凭,他说是我打碎的那就是我打碎的吗?就不能是他自己摔碎了骗财?”朱由校扇着扇子反问道。 “这.......“衙役想想也是啊,不管了既然是来报官的那就交给推官大人好了。 “你们等着我进去禀报!”对着诸人交代了一下衙役就跑了进去。 “升堂!” 两边衙役站着,中间的位置上坐着官老爷。 壮汉和一起过来的几个同伙见到了官老爷连忙的跪下口称青天大老爷。 而朱由校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挥舞着扇子。 “啪!’惊堂木一拍,坐着的推官指着朱由校:”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本人无需跪。”朱由校点头回道。 “你有功名在身?‘官老爷问道。 “正是。”朱由校点点头。 难不成说自己是皇帝?让朕给你磕头你承受的起吗!那这还怎么玩下去。 “是何功名啊?”官老爷再问。 “秀才。” “可有证明?” “只是出来看看证明未带。”朱由校只是随口一编,他这个时候上哪去弄什么证明啊。 “嗯!算了你就站着说话吧。”推官也是无所谓,他就是应人之邀走个过场而已,反正到时候钱到手就行,再说了不管这个人有没有什么背景,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啊,都是按着大明律来的,谁也不能挑刺不是。 官老爷看着朱由校眼神里面意思很明显,有背景赶紧明说省的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后衙喝喝茶多好。 若是没有!那可就不要怪本官不讲情面“公事公办”了! 其实这一步步的都在那个虎哥的考量之下,第一若是壮汉得手了朱由校赔了银子,那就说明这个人没什么本事胆小怕事,而且这么多银子都能随意的给得出,那可真是头肥羊,到时候就可以轻松的把他抓了榨干。 若是第一步不成那就见官,到时候推官那里打点好,在公堂之上还不是有什么靠山赶紧抛出来,若是真有靠山而且虎哥还惹不起,这一下就试探出来了,到时候虎哥没有出现就能保全自己,那么这个抓肥羊计划可就不需要了。 那若是官衙之后他没有靠山,那可就真的对不起了,我虎哥的胃口可没那么浅啊。 第四十九章 土豆发芽了 推官眼睛眨巴了几下,可是朱由校对他的暗示却视而不见,朕没有靠山,朕自己就是靠山好吧。 没有?推官心里有了底,这就好办了。 “啪!”推官惊堂木一拍,指着跪着的壮汉问道。 “事情经过速速道来!” “小人叫李铁,家住河东村,今日上集市准备变卖家中祖传的宝贝,结果!”壮汉突然的一咬牙,一脸愤恨的看着朱由校并指着他大声喊道:“都是他!都是他打碎了俺的宝贝!这可是给俺娘看病的呀!” “他这是要活活的把俺娘给病死啊!”说着壮汉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跪在地上干嚎。 衙门口外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的对朱由校指指点点。 “哎呀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人家老娘的性命都在那个宝贝上呢。” “叹!造孽啊!” “让他赔!让他赔!” “对!对!让他赔!” “让他赔!” 门外的老百姓被几个拖给鼓动了纷纷举起拳头对着里面喊道。 “啪!肃静!如何断案本官自有定断!”推官好像被门口的人给吵烦了,于是又一个惊堂木下去。 顿时门外变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个时代官员的威势还是非常大的,老百姓没有谁敢在官老爷面前吵吵闹闹。 推官带着官威的眼神转向了朱由校:“此事你可认啊!” “这位大人,本人并未打碎它的瓶子,而是他故意与本人相撞然后失手这才打碎了瓶子,我怀疑是他在向本人讹诈,望大人明察。”朱由校微微对着推官拱了拱手。 朱由校话音刚落结果壮汉就忍不了了,指着他就破口大骂。 “你放屁!” “啪!”推官再次惊堂木一拍指着壮汉大声的呵斥道:“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大放厥词!来人掌嘴!” 推官就好像被触碰到权威了似的,眼睛瞪得的怒了,这里可是他的衙门口,这里的公堂之上他最大,区区一个贱民也敢在这里骂人!这是在藐视公堂! 藐视公堂就是在藐视本官!不管你是谁安排好的人,本官定要你知道有些地方还轮不到你放肆。 只见一个衙役手拿一块竹板,走上前对着壮汉的嘴巴就是用力的五下。 一时间壮汉的嘴巴外面鲜血直冒,但是他却没敢躲硬生生的承受这五下掌嘴。 “你们几个上堂所为何事?”推官满意的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谷掌柜三人。 “启禀大老爷,老朽是为了作证而来。”谷掌柜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回道。 “对对!小人也是为了作证而来!”那个两个也是连连磕头,满脸堆笑的说道。 “所作何证?”推官继续往问道。 “我等看到就是这个人撞到了壮汉,把那个瓶子给撞碎了的。” “对对!就是如此,我们还帮他讲价了呢,结果他不但不感谢我等,反而埋怨,真是狗咬吕洞宾!”两人连忙附和道。 “果真如此?”推官看向朱由校。 “这.........”这你让朱由校怎么说呢,难倒说他们都是一伙的?自己有证据吗,没有啊。 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不过朱由校觉得那个瓶子绝对有问题,古董他是不懂,也没什么兴趣,但是这几天在宫里也见识了不少啊,宋朝的官窑宫里可是不少,但是随便拎出来一件最差的也比地上的好无数倍啊。 朱由校心里有了定计对推官回禀:“大人本人认为此人所说的那件宋朝瓷瓶可能为假,还请大人明察。” “所言有理。”推官点点头对着衙役一招手:“把证物呈上来。” “本官一声最爱古物,若是有假必然能一眼看出,到时必然还你一个清白。”推官给了朱由校一个本官很公正的眼神。 衙役拎上去一个布包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这个布包里面是打碎的瓶子碎片,布包被拎上了桌子展开,推官拿起一片,只是眼睛随意的一瞥。 这哪里是什么宋代官窑啊,其实就是一个大街上到处都是的普通瓶子。这个李虎还真是虎啊,推官不禁摇摇头。 “啪!”推官再敲惊堂木。 “此物本官已经看过却为宋朝官窑无疑,本官判你赔五百两与他,你可有异议。”推官有些不耐烦了,都这个样子的还审下去有什么意思,昨晚歇息的有些晚,现在都有乏了,哈.........。 朱由校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推官,我说怎么这么胸有成竹呢,原来已经买通了官府的,看来这个猛虎帮很有搞头啊。 “认了。”多说无意,朱由校掏出了五百两的会票。 “德丰钱庄的会票,京城都是鼎鼎有名的,想必你们也认识吧。” “认识认识。”壮汉连忙双手接过,德丰钱庄他怎么会不认识,京城最大的几个钱庄之一,他们的会票北直隶都认,拿到他们的钱庄直接就能兑换成现银,可以直接当银子使。 “嗯!好了既然本案已经完结那么画押退堂吧。”推官也觉得没有意思对着书吏挥挥手,然后消失在大堂之上。 朱由校画押签字之后走出了衙门,小猴子连忙的跟了上来,在朱由校耳边附耳说了几句。 “公子,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嗯,好我们走。”朱由校展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为了给他们创造便利,朱由校还特地的往小巷子里面逛了逛。 果然如朱由校所料,当他们走进一个小巷的时候,前面突然的出现了几十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汉子,一转头发现退路也被几十个人给封死了。 “你们是什么人?”朱由校明知故问。 这时前面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路,一个身穿儒衫背着手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见他面容挺好,虽然好像领头的,但是却在这群人中间却格格不入,就好像一只金毛落到了二哈堆里面一样。 “虎哥好!”前后两边的泼皮就好像是见到了他们的神一样,昂着头大声的吼道。 朱由校扇子一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虎哥。 “你就是传说中的东城虎哥,猛虎帮的帮主?”朱由校觉得真是见了鬼了,原以为这个虎哥最起码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汉,长得五大三粗,谁成想见面竟然是一个文人模样。 “没错鄙人李虎见过这位公子。”虎哥点点头承认对着朱由校礼貌的拱了拱手。 朱由校觉得日了狗了,这个画风不对吧。 “不知李兄这是何意。”朱由校手持扇子对着包围自己的划了一个圈。 “哦,这位兄台莫慌,听某细细道来。”李虎好像还怕把朱由校给吓到了,好心出言劝慰了几句。 “兄台可知这世道多艰啊,兄弟们在这个市井上混口饭真不容易,所以这不就有求与兄台你了吗,还望兄台不惜相助与某。”李虎对着朱由校拱手,那表情真是一脸的真诚,就好像他是真的来求助似的。 朱由校听到这个突然的觉得脖子有些发凉,好像到了这个时候就应该跟你说要借你的脑袋一用,小说里面电视里面看多了都这样。 “你究竟想干什么?”朱由校目光锐利与之相对。 李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并无他意,想请这位兄台跟我去猛虎帮做客,我们猛虎帮会仔细的帮兄台算清家财,到时候兄台只需把家财交于我们打理便可,您觉得如何?” 朱由校懂了,他的意思就是把自己带回去,然后查清自己有多少财产,最后全部收入囊中。 主意打得不错,不过可惜了啊......... 朱由校展开扇子在李虎面前晃了晃:“可知此物为何?” “哦?”李虎定神看去。 是一副花鸟鱼虫的画,只不过他离得远看不清,但是以他的眼力见却能分得清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 “宋微宗的精品,全天下都没有几件的好玩意,最起码值三千两。” 朱由校在拿去扇子上吊坠:“看看极品的羊脂玉,真正的无暇美玉,最起码也能价值五千两不止吧。” “不止确实不止。”李虎点点头,他这才发现这个人身上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好东西在这里。”朱由校伸手从小猴子的包裹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看看这个玩意。”朱由校伸手抛向了李虎。 结果被他旁边的一个护卫模样的人给接住了,只是低头一看里面的愣住,李虎也饶有兴趣的看去,他也被深深的吸引。 “这......这是........这是何物?”李虎拿着镜子看到里面清晰的另一个世界。 “此为神鉴照人照物体如真实一般,是为奇珍异宝。”朱由校一板正经的说道,其实心里都乐开了花,明人真好忽悠啊。 明朝虽然已经有了玻璃........应该说是琉璃,可是谁见过这样清楚的现代镜子?要说这个玻璃镜子吧现在还真已经出现了,只可惜远在欧洲,而且与现代的清晰度还远远的不能比,想要找到能照的这么清楚的镜子,恐怕还得两百年之后啊。 “有人出价三万两,但是我没卖,你觉得这个能值多少钱?”朱由校问道。 李虎照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胡须细细的打量着。 “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这就无价了?”朱由校鄙夷的再次拿出一件黑色棍状物体,只见他按下了上面一个凸起的鼓包,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而出刺向了李虎。 “见过这个吗,此为太阳神火,可将黑夜变成白昼,此物值钱否?”朱由校手持强光手电说道。 “值!值!”李虎眼里都是贪婪,原以为是一只肥羊,可是没想到这只肥羊如此之肥啊,竟然有如此多的稀世珍宝,简直就是天助我李虎啊! “哈哈哈哈!”李虎突然的仰天长笑。 “你笑什么?”朱由校一脸平静的问道。 “笑当然要笑,如此多的宝贝就要归与某了你说谁能不笑呢,不过兄台请你放心,看在你如此帮忙的份上,某一定给你买一个好棺材。”李虎笑容满面的说道。 “归你?凭啥归你,我就是给你见识一下而已,你想的有点太多了吧,啊哈哈哈。”朱由校突然的乐了。 “死到临头了你还认不清形势吗?我真觉得你傻的有趣啊弟弟。”李虎突然的从刚才的翩翩有礼变得一脸狰狞。 “那倒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在公堂之上我什么都没说吗?” “为什么?”李虎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一点都没有发现朱由校此时依旧很镇定。 或者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这边几十人已经把他包围了,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很简单啊,我就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哈哈哈!”李虎再次猖狂的笑了起来。 “你不会以为就你们两个就能对付的了我们这么多人吧。” “哈哈哈哈!“这次诸多的泼皮也跟着笑了起来。 自己这么多人对他两简直就是瓮中捉鳖啊,这小子还狂,真是不知所谓。 “揪~~~啪!”朱由校手里一个烟花棒子被拉开了。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这种泼皮怎么回懂呢。 突然的巷子里面出现了整齐的脚步声,小巷两边的墙上也蹦下来许多带着刀的汉子。 李虎笑容戛然而止,因为他见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东厂番子对着他们压了过来。 “看看,比人多,朕的人好像要比你多得多吧。”朱由校扇着扇子脸上微微带笑的说道。 比人多?你以为朕几百万带刀小弟都是开玩笑的?分分钟吓死你啊! “参见陛下!”赶来的番子对朱由校拜道。 李虎面若死灰..........完了...... “带走压入诏狱好好的给朕审清楚!” 这次又不知道能抓几个肥羊大臣了。 一回到宫里,突然的一个老太监急急忙忙的跑来,见到朱由校连忙拜见。 “小的参见皇爷。” “说!” “启禀皇爷,您吩咐小的照看的土豆已经发芽了。” “什么!”朱由校瞪着眼睛。 “快带朕去看!”朱由校急不可耐的跟着老太监赶往了御花园。 土豆发芽了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土豆能镇压大明的气运,若是土豆可以种植,那么大明根基就能稳住。 想想我大清烂成什么样了,而且人口更是大明的三倍还多,这都能搞出一个盛世,其功劳全靠番薯啊。 只有最底层的民众和吃饱了才不会闹事,朱由校才敢大刀阔斧的改革。 我大明子民就有一个好,吃饱了无论那些乡绅士子怎么忽悠,他们也绝对不会造皇帝的反。 第五十章 土豆的意义 第五十章土豆的意义 朱由校也不顾什么皇帝威仪了,撩开袍子撒丫子就跑,把后面的太监给追的哭天喊娘。 这一处御花园已经被宫中侍卫给团团围住,除了朱由校吩咐的几个人之外,谁敢进入直接砍死,不论他是什么人。 哪怕她是皇后亲自到场也照样砍死,不过据朱由校的估计,就算这群侍卫真的见到了皇后,他们也不敢拔刀,最多苦苦哀求。 朱由校抹了一把汗,气喘吁吁的扶着一个站的笔直的侍卫。 朕这个身体还是缺乏锻炼啊,不行以后找个机会还是要保养一下身体才是。 而这个被当成支撑的侍卫此时可是站的那叫一个笔直啊,陛下竟然把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这简直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恩赐啊!不行我一定要挺直了腰杆,让皇上看到我最好的一面。 “呼!”朱由校喘息了几口,觉得好多了,不由得拍了这个侍卫的肩膀。 “小伙子好好干,以后建功立业朕绝对不惜赏赐!啊!”说着继续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侍卫手握长枪杆激动的浑身发抖,脸都涨红了,用尽了力气喊道:“谢陛下恩典!末将定当誓死效忠陛下!” “嗯!好,都好好干!这里除了朕还有朕派来的人不许任何人进入!”朱由校点点头给予一定的鼓励,此乃御下之道也。 “誓死效忠陛下!“侍卫们高昂着头呼喊道。 朱由校很满意,反正就是费几句口舌而已,又不要钱,多好没事可以多来几次,看看这些棒小伙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 朱由校离开之后,只见到守卫大门的侍卫都是一脸羡慕嫉妒的看着能被皇上拍肩膀的侍卫,想象着为什么不是自己! 而那个独受恩宠的侍卫把头抬成四十五度教,回家我就大摆宴席,这一年我都不洗澡了! 进入这个御花园,只见到这一片都是狼藉啊,原本种植的花花草草全都被拔掉扔在了一边,好些太监正在把这些花草运走,地上已经被刨出了一个个的坑。 几头黄牛正在勤勤恳恳的犁地。 一见到朱由校到了,所有人连忙跪在地上拜见。 “都起来吧,好好干,朕重重有赏!” “谢陛下圣恩!” 朱由校走到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农身边,将他们扶起,只是这几位老农一个个的身子抖抖索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不敢抬头。 皇上啊这可是真皇上啊!小老儿竟然见到了皇上,这正是祖宗显灵,祖坟冒烟了! “几位叔伯在这宫里吃喝可好?”朱由校这时倒也不急了,和善的慰问几位老农。 “回圣人的话,小老儿.......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等待遇。”一位胆子大些的老农磕磕绊绊的回道。 这确实是实话,几位老农祖辈都是泥腿子,平日里真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还不如老鼠,剩下的就等着死了。 一天突然的家里闯进来几个锦衣卫,这可差点吓死了他们一家,还以为他们还是来抓人的,结果只是客气的把他们家的老人给请走了,而且还每家留了五十两银子。 这就让这一家纳了闷。老人除了干点农活还有什么值得出动臭名远扬的锦衣卫的?这些家人胆战心惊的把银子收好,等待着回音。 老人们被送上了几辆马车,开进了一处宅院洗洗干净穿上了新衣服,入了宫中,别无他事,就是把一处满是花草的地方给开辟成了农田,然后又让他们把几十个黄色的果子孕育出苗。 这他们拿手啊,这别的他们干不成,农活绝对是神级的,可以这么说,手拿锄头让他挖地三尺绝对不会多一寸。 这些日子他们可算是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福,甚至连他们村里的地主都不敢想的福啊,天天有肉顿顿有酒,真是快活似神仙,甚至他们的不想走了。 “是的嘞,今儿中午还吃了羊肉,都是拖了圣人的福。”一个门牙都掉了的老人舔了舔嘴巴怯生生的说道。 “嗯,这就好啊,朕请你们来就是想请你们帮忙,如此看来诸位都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啊。”朱由校很满意的看了看周围已经基本变成农田的原御花园。 “走带朕去看看。” 朱由校走到培养土豆苗的玻璃温室中,这可是他特意从海港城拆出来的,也是他亲自参与组装,没办法啊,不然大明谁知道这玩意该怎么装。 看着地上的冒出了一点点的小尖角,朱由校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扒开的泥土,果然泥土里面的一块被切开的土豆已经发出了芽儿。 “真好.......”朱由校把发芽土豆捧在了手里,真想上去咬一口。 朱由校最爱的食物之一就有土豆,特别是酸辣土豆丝,真是爱到了极致,从小吃不够,可是这次穿的时间早了点,土豆虽然已经传入大明几十年了,但是品种却差得远,不但口感而且产出都差得远。 要知道真正的这个时候的土豆可没这么高的产量,甚至这个时候的土豆可是稀罕物,唯有上林苑有些种植,朱由校兴致满满的拿到手一看,简直就没认出来这玩意叫土豆,最大不过鸡蛋的玩意。 再问问产量,心都凉了,上林苑精心种植之下,竟然每亩的产量才不到五百斤,这还是他脑海中的土豆吗? 所以在海港城找啊,找到了一家超市,正好找到了几百斤土豆,他都没舍得吃,统统贡献出来当种苗了。 想当初朱由校最讨厌土豆发芽了,还想着科学家为什么不研究一种不会发芽的土豆,如今看来真是幸运,自己这张乌鸦嘴没有发挥作用。 这可是经过后世多少次改良的土豆,多少代科学家耗费的多少心血改良出来的,若是正常种植每亩可以达到三千公斤,这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 六千斤土豆对比三百斤小麦稻米,一个是粗狂种植就可以了,一个士精心耕细作稍有不慎就会鸡飞蛋打。 可想而知其中的意义代表了什么,代表着取之不尽的粮食啊。 第五十一章 削藩 更重要的是土豆和番薯不同,要论产量番薯和土豆不相上下,甚至还有超出,但是番薯的种植条件却不能跟土豆比。 虽然土豆和番薯一样,生命力都挺顽强的,但是土豆中含有淀粉在很艰苦没有水分的情况下,土豆也可以得到更好的发育。 而且在非常寒冷的地区,土豆比番薯的适应能力更强,更加的能抵御寒冷的侵蚀。 在储备粮食方面,土豆也可以代替番薯做得更好,完全可以在每家每户家里都建一个地窖,到时候就可以储存一些土豆作为来年吃的食物。 最最重要的是人吃多了番薯会显得非常的难受,肠胃消化不好的人甚至不能多吃番薯。而土豆就没有这样的担忧,土豆可以随意的吃。 不管是在种植还有储备粮食方面,土豆比番薯更有利于当作主粮来对待。在健康方面考虑土豆也会比番薯更胜一筹。 综合来说朱由校选择土豆作为主粮要比番薯更合适。 至于番薯嘛,也不是不能种植,只是朱由校在超市里没有找到生的,熟的被加工成食品的倒是不少,不过他还在仔细的找,最起码番薯可以作为土豆的补充粮食。 他现在急啊,马上就要进入小冰河时期了,北方将会饿殍遍野,能抵御这个小冰河的就只有土豆了。 土豆可以三月一收,全国由北到南分地区一年分成四个季的产区,若是能推广开来必然能安然的度过这个灾难一般的日子。 朱由校在海港城找到的资料上就有,后世土豆一般都在十月到十二月种植,来年一月到三月可以收获。当然如果气候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大明可以分地区一年四季都是可以种植土豆的,具体种植时间朱由校已经想好了。 江浙等中南一些的省份一到二月份可以种植,五到六月份收获,然后九月份的时候还能种植秋季土豆,十二月份的时候收获。这些地区被定为第一季产区 四到五月这段时间适合一些西北地区种植土豆,到秋季就能收获,但是这些地方通常情况下一年只能种一季,所以这个定为第二季产区。 山东、河北、等中原一带的二到三月份开始种植,六到七月是收获,八月份可以种植土豆,十一月份的时候收获这个分为第三季产区。 南方西南可以在秋季水稻收获后利用期间空隙种植一季土豆。十月播种,下一年三月月份收获,这些地区作第四季产区。 全国一盘棋,如此一来天下粮食就稳定了,我大明百姓便能吃饱。 如此一来,杀猪计划..........削藩计划可以展开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大明土地这些藩王占去四层,而且都是上好的地方,每年朝廷还要养着这些只会生儿子闹事的猪! 朱由校受够了!朕自己都没你们那么爽!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辛辛苦苦你们享福! 朱由校心里异常的不爽,毕竟患寡不患均嘛。 “当当当!” 景阳钟敲响十二声,告示大明的臣子们该上朝了! 不过这次的朝会却有些非同一般,竟然是在皇极殿上朝,而不是往日的奉天门或者乾清宫。 文官为左、武官为右,文武官员站好,等待皇上。 钟鼓司奏乐,皇帝到达御门,锦衣卫力士撑五伞盖、四团扇,从东西两侧登上丹墀,立于御座后左右。内使两人,一人执伞盖,立于座上,另一人执“武备”,杂二扇,立于座后正中。 “吾皇万岁!” 诸位大臣跪倒在地三拜九叩山呼万岁行全礼。 “众卿平身!”端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诸位大臣起身抬头这才发现皇帝竟然穿了冕服头戴天平冠。 这可不得了啊,今日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也没有什么大祭,皇帝不但在皇极殿开大朝会,还穿上了这冕服,这是为何啊? “有事起奏!“小猴子抱着浮尘站在龙椅左边上前一步高声喊道。 这可是他第一次上朝,而且还是站在如此重要的位置,此时的他只感觉自己好像脚踩在云端,地上都软绵绵的。 “召孙承宗徐光启上殿!”朱由校端坐着嘴唇微动。 诸位文武皆把头偏转了过来,孙承宗他们知道的皇帝把他召回来了,可是徐光启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也上朝了。 这两人都是与东林党有着莫大的干系,这两人出现莫不是皇帝有心启用东林党之人?在场的人没有谁敢不多想,要知道官场上混的老油条就算上面放个屁他们都会想出十几种暗示。 “草民徐光启孙承宗叩见陛下!”两人一进殿便到头就拜。 “孙师与徐爱卿劳苦功高皆我大明支柱,今孙师官复原职任辽东督师总督九边军事,加封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兵部尚书。” “臣何德何能!陛下封臣太子太保臣不敢受之。”孙承宗一下子就懵了,他竟然被加封三公,太子太保,不由得眼泪俱下。 在明朝的官职体系中,三公高于三孤,三公中太师高于太傅又高于太保,按照惯例,一般三公只能由公侯伯这些勋臣获得,文臣最高仅能获得三孤称号,就是在土木之变中力挽狂澜的于谦深受明景帝的宠信,却也只能加封少保,而不能加封三公称号。 由此可见这三公多么的稀少,在大明文臣中简直就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孙师受之无愧矣,还望孙师不要怪罪朕之过失。”朱由校伸手虚扶孙承宗道。 孙承宗见状连忙起身,就好像朱由校这的有几千年功力把他扶起一般。 “老臣必定为陛下尽忠!”孙承宗只得接受,不然岂不是怪罪皇上,他身为皇上的老师不能让皇上难堪。 “徐光启任工部左侍郎。” “臣领旨谢恩!”徐光启就没有心理负担了,连忙应下。 朱由校封完了两人把目光转向小猴子一点头。 “宣旨吧!” 只见小猴子拿出了一卷五彩锦缎圣旨走到台阶前展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听到此处台下大臣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事情竟然要用到如此郑重的诏书,不禁有些心里没底。 小猴子接着念叨:“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内外文武群臣及耆老军民,合词劝进,至于再三,辞拒弗获,即皇帝位。虽深思付托之重,实也切兢业之怀,运抚盈成,业承熙洽。然我朱家子嗣不顾圣恩,在地方之上骄奢淫逸鱼肉百姓,今大明有难,各地藩王宗室需资助国家,特令各位藩王宗室上交多年鱼肉百姓之所得,凡亲王只允留良田万亩,封地不得超千户,郡王留三千亩封地不得超五百户,其余宗室可经商可科举可从军,再也不限,朝廷三年后不发饷银自谋生活,钦此!” 第五十二章 两军入京 第五十二章两军入京 圣旨念完,朝堂之上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不敢在这么大的事情上乱说话,但是谁都知道天下的财富土地有很大一部分集中在这些藩王手里,但是有谁敢想皇上禀报过?皇室可是一个祖宗的。 但是此时大臣们都在慎重的考虑,若是这道旨意颁布下去自己究竟能从中谋取得多少利益? 按理说这是皇家自己的事情,但是台下的大臣们待在原地心里默默的算了些,这一算可不打紧,真是要吓死人了。 大明分封二百年,诸多藩王已经占据了天下最好的地方,以前有皇帝偏袒,而现在皇帝要收回,岂不是说......... 户部尚书郭允厚内心默念了一下,顿时眼睛就红了,皇上让他们把钱交出来,那么这钱交给谁呢?如此多的银两必须进入户部,不然这笔钱岂不是入了内帑。 当然朱由校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这笔钱当然要入内帑,不然朕费这么多功夫是干什么的,奥,白白的在宗室见留下千古的骂名啊! 朱由校都能想到,这道旨意颁布下去,全大明的宗室都恨不得把他给生生的活吞了,如此一来朕费了这么大的功夫这么大付出,要是不把好处都拿到手里那算什么? 傻子吗! “启奏陛下臣有疑问?”郭允厚抬起脚上前。 “不知陛下可否将收缴之事交于户部。”郭允厚也没有办法啊,户部的仓库里面老鼠都没几只了,曾有人上报,由于户部老鼠太瘦,就连猫都罢工不干了,一夜之间户部几十只守卫库房的猫消失不见,唯有两只瘦弱不堪的老猫要不是不能跑了恐怕也已经消失了,甚至有人戏称库司的官员最清廉,因为他们无物可贪,因为东西就那么几样,少了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不可!此事朕已经交由东厂和锦衣卫共同办理,至于收缴上来的财物朕自会交于户部一半充盈国库。”俗话说的好利益均摊,就算自己是大老板但是也不能自己吃肉下面的人干看着啊,还是留点汤给他们好了。 朱由校已经打算好了他准备分给户部五层银子,至于分多少还得看真正交上来的数字,他预计像自己这么大方的皇帝,怎么着得也给户部五百万两银子吧。 反正到时候做账的是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到时候收缴上来多少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郭允厚听到皇上有了承诺这才退下,皇帝能分户部一半已然是天大的好事,天下藩王一半的家资想必定然是一个天大的数字,此次国库定然充盈,皇帝金口玉言想必定然不会欺骗与臣子,郭允厚顿时放下心来,他对皇上的人品还是很放心的。 只可惜他真的错误的估计了朱由校的人品,且不说会不会真的金口玉言,单凭没钱了就拿自己族人开刀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就在朝会在进行的时候,京城永定门突然的被御马监的人接手了,魏忠贤亲自站立在城头上目视远方,好像在等着什么。 旁边一个太监站立在一旁,向魏忠贤问道:“老祖宗,皇上把内操军还有御马监大部都调出了京城,万一起了乱子可如何是好啊。” 魏忠贤撇了这个太监一眼,微微一笑目光依旧看着远方:“这就是皇上的高明之处了,不动则已一动而全发,尔等如何能懂的。” “是是,皇上圣明。”太监连连点头:“可是如此一来不就是京城空虚了吗?” 半响之后魏忠贤突然的见到了远处飘起的尘土,手指一伸:“你看这不就来了。” 太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突然的出现了一股如长龙一般的烟尘,渐渐的出现点点的亮光,就好像这条长龙身上的鳞片在闪烁一般。 太监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捂着嘴巴差点尖叫出声来,这条长龙原来竟然是一只军队,这一眼望过去长的见不到边际,最前面也有万人以上。 “敌袭!”太监不由得叫了起来。 守在城头上的御马监军士也见到了远处向京城奔来的军队,迅速开始在城头集结然后弯弓准备与之对战。 “收兵,都是自己人。”魏忠贤一挥手命令军士放下刀兵。 不过就在第一只军队向城门赶来的时候,突然的西面也出现了一只长龙,天色还有些昏暗,他们也是举着火把在急行军。 就这么两只军队的统帅都见到了对面也来了军队,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手持刀兵与之相对,谁也不知道对面的军队是什么来头,万一有什么其他企图自己又没有防备这可就完了,在急行军中被人毫无防备的袭击,这代表的是全军覆没。 “什么人!”后来的军队传来一声洪亮而醇厚的女声。 “高州韦氏韦正雄奉陛下旨意携两万狼兵入京!你们是什么人!”只见一个年轻的黑汉子手持一根狼牙棒戒备的与对面喊道。 “哦!”喊话的女声声音一顿。 然后对着韦正雄一拱手喊道:“某乃石柱土司秦良玉,亦是奉陛下之命携三万石柱兵进京!” 韦正雄眼睛一亮,对面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石柱女将秦良玉,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区区一女流之辈竟然把三万大军统帅指使如臂,哪怕是自己从小在军中长大也是远远不如啊。 “原是秦伯母在上,家父韦忠尚一直对小侄说起伯母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巾帼不让须眉,小侄佩服!”韦正雄挥挥手让手底下的人吧刀兵给收起,然后对着秦良玉拱手钦佩道。 “哦!原来是韦家侄儿啊,差点伤了和气,你我一起进京!”秦良玉见到对面表明了身份,于是将刀收入刀鞘中。 高州韦家与她一直都是有来往的,韦忠尚更是与她丈夫是至交好友,如此一来便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了。 也对嘛京城天子脚下拿来的这么大一只军队,必然是我大明之军嘛,于是命令手底下人刀兵入鞘。 只见两只军队合并为一个队列,但是又泾渭分明的走在一起向着城门前进。 “走!前往迎接!”魏忠贤站在城头上一挥袖子准备下去迎接。 第五十三章 你配忠臣吗! 魏忠贤连那么重要的大朝会都没有参加,为的就是来迎接这两只大明此时也算是最能打的军队了。 朱由校其实刚一穿过来就有一种感觉,脑袋与脖子中间好像距离加上一道白绫的时间不远了。 大明两百多年,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说实话当时看小说的时候听到这句话挺带感的,但是真的轮到了自己上,那心里的滋味真是百感交集,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可能有激动,可能有害怕,可能带着血性,也可能带着仿徨。 京师距离九边的距离顶多也就是快马三天,山海关一破京师不保,根本就没有一点战略纵深的空间。 所以加强京城和山海关防备之事刻不容缓,朱由校细细的查看着大明这个时候还能打的军队,第一是暂时还算听话的关宁军,但是这种军队强大是强大,与建奴都能打的有来有往。 然而却不能调动,反而还需想办法加强。 那么还有什么军队能打呢? 自浑河之战之后大明能打的部队死伤殆尽,川浙两军七千人对战建奴五六万,虽然川浙两军败亡,但是后金军亦是惨胜。 要知道这这是真正的在与建奴进行野战,且不说四千川军,单单三千浙军便给予了建奴七千的杀伤。 更令人觉得可惜的是川、浙两军的将军和士兵虽然都素质可以,但都是临时拼凑的部队。来自千里之外的他们,缺乏默契,协同作战能力极差。甚至两军在被后金进攻前还在“自相残杀”,友军危难之际又见死不救。 如此还能在野战中给予建奴如此大的杀伤,这么一说来,其实建奴的战斗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但是为什么却表现的那么强势呢。 那就真的全靠大明同行衬托了。 就好像后期我大清进入关内就迅速的腐败了,到了后来甚至整个能打仗的军队全是大明投降的。 朱由校看完资料后真的想仰天长啸,来个大大的卧槽! 所以对边军极度不放心的朱由校把当时还算强军的广西狼军,石柱土司兵紧急的调到了京城, 不要别的,只需要给大明守住边关五年,待朱由校在后方练出一只强军,他多想可以在众将士面前发出一句豪迈之语。 “众将士听令!朕带尔等去建奴老巢吃火锅!” 然后带着十万小弟从山海关一路向北,见人砍人见鬼砍鬼,什么建奴统统砍死! 到时候兵分两路最终会师在黑龙江,凿开冰河,取出鲜美的野生冬鱼大家一起吃酸菜鱼火锅。 想想都带感。 哈哈哈哈! 不知不觉间还在吵架的朝堂之上传出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大笑之声。 诸位撸起袖子因为利益分配不均,正准备打出狗脑子的朝臣,突然的都把目光转向了那个发出不合时宜声音的人。 打扰了本大人的雅兴,是谁这么找死! 结果一看原来竟然是皇上。 这可是炸开了马蜂窝了,皇上竟然在这大朝会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前轰然狂笑,这真是有失帝王风范。 不行!表现老夫乃忠臣的时机到了! 于是御史们纷纷出列对着皇上跪下。 “陛下此举有失明君之风!” “陛下朝会之上失仪请陛下自正!” “这........”朱由校愣住了,看着下面跪倒一片的大臣,摸了摸鼻子刚才朕好像确实是有些不合礼法。 但是礼法归礼法,朕应该大于礼法,但是看着下面大臣一副你不认错我们就不起来的样子,朱由校觉得算了认个错多大点事啊。 “朕以后会注意,爱卿们都起来吧。”朱由校挥挥手,想着朕都认了你们该满意了吧。 可是若是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可是要分配利益的时候,大臣们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步,皇上失仪乃是大事,这么好机会这要是不让出点利益出来,岂不是白白的耗费了自己的一片“忠心”。 “陛下!圣人有云,不知礼,无以立也,还望陛下自罪!”一位大臣膝行两步跪出队列对着朱由校说道。 其实他心里想的却是,抓到了皇上的痛脚,就算是为了面子不愿意自罪,那么也该分出点利益堵住诸位臣子的嘴了吧。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李爱卿可知!”朱由校一看说话的人,顿时气乐了,原来出来的人竟然是顺天府尹李茂春啊。 呵呵,你那个侄儿李虎在锦衣卫的诏狱里把什么都招了,连你在外面养的三房小妾都招的一个不剩,朕还没来得及找你,你自己反倒送上来了。 “臣一直忠于君事,然陛下却失礼在先!”李茂春一脸的忠臣模样,笔直的跪在那里。 这也就是在大明了,大明的皇帝对官员太好,以至于有官员敢指着鼻子对皇上骂,这要是放在英明神武满是明君的我大清,恐怕李茂春全家的尸首都已经凉了。 “哦!放任自己侄儿建猛虎帮在这京城为非作歹逼良为娼这是忠?为官十数载家资百万也是忠?若是朕大明臣子皆是如你一般忠诚,那么朕之江山还做得稳吗!” 李茂春顿时全身就软了,面如死灰坐在地上,皇上竟然知道一切。 “太祖有令凡贪污六十两以上者剥皮实草,大汉将军何在!将李茂春压入死牢剥皮实草!夷三族!九族人等皆流放琼州遇赦不赦!” “额!”李茂春突然的白眼一翻,口吐绿水一头栽倒在这大殿之上。 大汗将军上前查探,禀报道:“启禀陛下李茂春被吓破苦胆死了!” “拖出去!鞭尸!悬挂在宣武门供京城百姓唾弃!”朱由校皱了皱眉头一脸厌恶的挥挥手。 堂堂顺天府尹当朝三品大员竟然被活生生的吓死,真是令人悲哀啊!大明这是怎么了!都是些废物! “启禀陛下!李茂春虽有罪,但是他已死,往陛下念在他多年劳苦功高的份上,免除他死后之罪,给他留个全尸吧。”不知为何施凤来竟然出来为他说话。 “嗯!”朱由校目光一凝,杀气迸发的向施凤来压去。 他知道施凤来为什么会为了李茂春说话,一来二人有旧,二来便是心寒了,自家人知自家是,论贪污受贿鱼肉乡里他施凤来做得可比李茂春多得多啊。 第五十四章 入太庙准备工业 在这之直指人心的目光中,施凤来心虚了。原本昂起的头颅也不知不觉间低下。 陛下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施凤来心里有些担忧。 朱由校看着施凤来,眼睛有些发绿,是一种仇富的绿,霍维华和客氏两家一抄,抄出来的钱财真是出乎朱由校的意料。 三百七十多万两银子,比得上大明一年岁入的白银了! 知道这些当官的有钱,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有钱啊,甚至朱由校还想过把这些人都杀光了了事,到时候朝廷绝对肥起来。 只可惜这种东西只能在脑海中想想罢了,确实大明有的是人,想当官的也是如过江之卿,可又能怎么样呢? 千里当官只为财,杀光了现在在朝堂上站着的这批当官的,马上就会出现下一批贪官补上,再杀一轮?下面上来的照样是贪官你信不信? 这个千古的难题朱由校能有什么好办法,就是后世也是解决不掉只能加强监督以求压制而已。 所以朱由校没有那种要杀尽天下贪官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只求诸位官员能够心系百姓,让我大明百姓老有所依病有所养,吃饱穿暖顿顿有肉就行了,最起码在自己这一代就这就够了,至于子孙那就自有儿孙福吧。 只可惜这个愿望却难以实现,甚至在眼前的局势下不如说是痴人说梦。 朱由校现在心里在纠结,究竟是不是应该拿下施凤来。 好歹他也是内阁次辅,门生故吏遍布全天下,在朝中也是重权在握,这种官员不是刚才的李茂春,有了证据随时可以动手。 想动施凤来必然会牵扯出一大片。若是真的把他们都杀了,对于现在的大明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那崇祯杀了那么多大臣,有什么用?弄到最后还不是众叛亲离,吊死在煤山上只有一个太监陪着。 就是因为崇祯根本不把大臣当一个人,崇祯在位十七年,用了五十个内阁成员,平均每个人的在位时间不足三个月。崇祯换首辅的速度超过了所有的皇帝,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先不说这些人的能力和人品如何,三个月换一个,国家如何能受得了?各个首辅像走马灯一样,还没熟悉情况就换了,再来一个又得换一套思路,政策的延续性得不到任何保证,何况大明本来就到了内忧外患的地步,这正是想不出事都难啊。 而且这五十个内阁大臣里,被砍头的有薛国观、周延儒二人,被充军发配的有刘鸿训、钱龙锡二人,其他不是被降职,就是被调离,无一善终。 所以朱由校积极的吸取了崇祯的教训,虽然朱由校也不把这些大臣当人,尤其是阉党和亲近阉党的更是令朱由校讨厌,如果说东林党人还能找到一个两个有风骨愿意为大明尽忠的人士的话,那么阉党就真的全部都是阿谀奉承之辈了,不然他们也爬不到这个位置,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出一幅君待臣以礼的样子给人看。 但是施凤来也不能不罚,他敢为贪官说话要是没点惩罚,以后下面的官员岂不是无所忌惮。 “施凤来朕知道你与李茂春是儿女亲家!为他说话也是人之常情,然李茂春所犯之事天理难容国法不可饶恕,尔身为内阁大学士却只为一点私情枉费了朕的期盼,朕念你这么多年未朝堂也是立下了功劳,迁你为刑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降为群辅,以示惩戒!” 不知为何当了皇帝作事情都开始瞻前顾后的了,虽然朱由校很想掏出一挺机关枪把下面的人都给突突了,但是却只能脑补一下罢了,依旧要以君王风范面对诸位大臣。 “朕自觉对不起太祖,三日后朕会入太庙斋戒一月向太祖请罪并为我大明祈福,朕入太庙期间,若无军国大事不可打扰,违者按谋反论处!” “退朝!” 朱由校一甩衣袖离去。 诸位大臣也跟着离去,偌大的皇极殿只留着施凤来跪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 朱由校走出皇极殿望着天空有些迷茫,不禁向小猴子问道。 “朕真的能当好这个皇帝吗?” 这一问可真是把小猴子吓的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朱由校望着蓝天,他知道皇帝不好当,可是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的不好干,多想一个劲的莽下去,可是.........叹........如何能莽啊............ 上亿的百姓压在肩膀上,朱由校心里的滋味真不知道如何对人哭诉,怪不得都说皇帝是孤家寡人,这下真的体会到了。 天下土地集中在上层人的手里,下面的百姓只是在煎熬。 朱由校不会搞什么政治手段,也不知道什么帝王权术,他只知道朕需要改变大明。 所以他定下了四个方向。 第一改革吏治,将全力多层分化,主要权利收归中央。 第二改革土地,土地国有,百姓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纵观历史因为唯独土地国有化才能抵抗土地兼并的局面。 第三开海强军,抢夺外界资源以强壮我大明国力。 第四大力发展工业,因为工业才能提高生产力,大大的吸收劳动力,并且提高国力。 不过朱由校还有一个考量,只是不知道是否真的应该去做,做了利弊如何权衡。 那就是开民智,大力发展教育,让每一个大明百姓都能收到教育,有自己的思想,说实话朱由校很纠结很犹豫,这个东西影响的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可能会引起千古之变革。 想想若是民智已开,自己这个皇帝还怎么做下去? “此入太庙,出来后朕定当换大明一个朗朗乾坤!哈哈哈哈!” 突然的朱由校想开了,想什么只管干!大不了老子死在大明前面!老子不当亡国之君! 这一月入太庙朱由校是考虑好了,趁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要进入海港城,为筛选出能用于这个时代的工业利器。 那就是各种的机床,当然了不是最先进的那种,相反是那种最最落后的,不然你给大明的工匠讲讲什么是五轴机床?什么是编程? 若有大胆的工匠会回禀皇上。 “小的知道什么是编筐,圣人这编程与编筐有何不同?” 这你让朱由校如何回答,难不成他还要交工匠们计算机?编程语言?简直是开玩笑,哪怕是朱由校亲自抱起一挺机关枪把建奴都突突了也比这个轻松吧。 那你要教工部官员什么是编程,那只能说。 编瞎话他们还是高手,编程那就真的算了吧,朕自己干效率都比他们高。 所以朱由校不要求先进,最好是能找到那种手动的。 几千平方公里的海港城,那真是有的搞了。 第五十五章 辽东战略 朱由校要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把能用的机械设备进行改造,用电的最好能改成手动的,如果不行也要改成可以用水力或者风力之类的进行驱动。 收集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其实海港城的资源还是非常丰富的,而且数量惊人让人无法计数,想想也是,海港城人口三千万,每日的消耗的资源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再加上还有着后世世界上最大的港口之一,每年的吞吐量都是按照亿吨来计算的,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 不过有件事让朱由校非常的痛苦,那就是他虽然可以进入海港城,但是想找什么东西却只能靠脚力,靠眼睛亲自去寻找,而且想要带到现实中来,必须手指触碰才行。 当然了这也只是他准备入太庙闭关一个月的理由之一,第二个理由就是眼不见心不烦,朕都入太庙了藩王宗室们要是不老实出事情了,朕可是不知道啊,全是那帮子奴才做的好事,等朕出来的一定重重的惩罚他们! 放心朕还是非常爱护我老朱家的。 你看朕不是特意入太庙向最老朱道歉去了吗,朕还是非常有底线的。 回了乾清宫朱由校特意的交代会见一下孙承宗,他还有交代不然心不稳。 “老臣拜见陛下!”孙承宗刚要跪下就被朱由校给扶助了。 “孙师不必多礼,此处无他人,你我之间无君臣唯有师生尔。”朱由校“真情流露”的说道。 站在一旁侍奉的小猴子很苦逼,原来自己不算人。 不过孙承宗虽然一脸的欣慰但是却十分的固执,天地君亲师,君王还在师前面,他身为臣子绝不能在皇帝面前失礼,此有违圣人礼教。 朱由校松手无所谓你想跪就跪好了,再走个形式把孙承宗扶起。 “赐座!”让小猴子给孙承宗搬来一把椅子。 “孙师唯有朕觉得您才能镇压辽东那帮建奴。”朱由校单刀直入的说道。 “臣不敢,陛下廖赞了。”孙承宗一拱手,虽然嘴上说不要但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孙师可有良策?”朱由校问道。 孙承宗当然知道皇上问自己的究竟是什么,经略辽东自己这几年闲赋在家一直都不敢放松,时时刻刻的注意那边的情况,虽然自己离开了辽东,但是老天爷开眼,他的学生袁元素一直在经营关锦宁防线,而且颇有建树,自己到时候只要再加强一下,反攻建奴指日可待。 朱由校当然知道孙承宗又要对自己灌输他的关锦宁防线了,可是这不是他想要的,关锦宁防线耗资不菲,足可以拖垮现在的大明。 朱由校只需要孙承宗能在辽东守好山海关就行,他比较中意熊廷弼的方略。 “小猴子把东西拿上来。”朱由校命令小猴子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送给孙承宗观看。 朱由校认为熊廷弼是个有大气魄、大战略的人。他策划的三方布置策略就非常好。 增兵登莱、津门,将重兵屯在山海关,等到三方兵马齐备,然后就可以大举的进兵”。 熊廷弼的意思很明显,他准备弃守关外,将重兵屯在登莱、天津和山海关三个方位。而山海关可是号称天下第一雄关,易守难攻,将关外的军队拉回来集结关上,兵力集结一处,大大的加强山海关防备力量,让建奴只能干瞪眼无法攻破。然后又可以寻找战机,随时可以出击建奴,同时也可机动灵活地策应和支援昌、蓟、宣、几大军镇,最重要的还可以节省路上的军资损耗,一切都在关内,大大的降低了朝廷的边饷的压力。 说实熊廷弼能做出这个方略也是用了极大的勇气,要知道,把军队收缩入山海关,在许多人的眼里,那就等于是把山海关外三四百里土地拱手让人。如此在朝堂上看来他与国贼无二,他的死与这个方略也有很大的关系,但如果从战略的眼光来看,放弃这些地盘,既可以避免兵力分布过散、缩短后勤补给线、减轻国家财政负担,又可以在攻守中反客为主,取得主动放弃的地位 真正的军事统帅就要不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反而是集中自己的优势攻击地方的弱势,这才是一个具有大战略的军事家眼光。 孙承宗在经略辽东的时候气魄就远远的比不是熊廷弼了。他一上任废除了八里铺修筑重城的工程,反而在关外两百里的地方,修建了宁远城,另外还准备在宁远城之前修一道边墙,大力扩军,大量制造军械、 他是的目的就是凭借着这条防线及防线上的城堡、兵台的保障,他将明军防区一步一步地扩展开来。天启五年,他遣将分据锦州、松山、杏山、石屯及大小凌河各城,自称防线由宁远又向前推进二百里,形成了以宁远为中心的宁锦防线。 他的战略就是步步为营不放弃任何的土地,用土木工程一点一点把城堡修到建奴的老家去,让坚固而高大的城墙废掉建奴野战的能力,让他们面对高墙只能干瞪眼。 其实这个战略不能说不行,也不能说就是错的,只可惜他没有实际的考量大明此时还能不能经得起他这么折腾。 简单的说就是他只考虑了自己,没有考虑后方的朝廷已经没钱了,所以才有人说是孙承宗耗资巨大建立了不堪大用的关宁锦防线从而拖垮了大明。 朱由校的想法很简单,守住山海关坚壁清野将关外的百姓统统的迁移到关内,把建奴死死的的堵在关外,让他们好好的感受感受小冰河的力量,北方极寒条件可比关内严重多了,而且建奴不事生产只会掠夺,到时候饿死他们丫的,让他们再给朕狂一个试试! 当然了光守是不行的只会让建奴肆无忌惮,大明将丧失全部答复主动权,所以还有一只军队负责袭扰,朱由校把目光投向了皮岛。 就在朱由校思考的时候,孙承宗不知怎么的脸颊就开始发红,胡须抖动,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奏折几欲把奏折给抓烂,胸口喘着粗气。 奏折还没有看到底,只见孙承宗将奏折狠狠的掷于地上,破口大骂。 “国贼!此为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第五十六章神威大将军 “孙师这是何意?”朱由校觉得有些意外,三方布置虽然和孙承宗的战略有很大的出入,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发这么大的火吧。 “陛下!”孙承宗起身一拱手:“此之方略真乃国贼是也!” “为何?孙师有何见解真洗耳恭听。”朱由校做出洗耳恭听之状。 “陛下!”孙承宗再拱手:“敢问这是熊飞白之策略?” “正是!”朱由校一点头,孙承宗果然是了解熊廷弼之方略的,只是看看便能看出奏折里满是熊廷弼的影子。 “臣就知道是他。”孙承宗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陛下此人心中虽有韬略然心术不正,陛下绝对不能听他之言!”孙承宗面容十分的郑重的告诫外加有点恨铁不成钢意思,眼睛里透露出自己好容易教出来的学生被坏孩子带坏了的意味。 因为别人都能采纳这熊廷弼的方略,唯独皇上不能,堂堂大明天子应该守国门,对于寸土坚决不能放弃,若是真的按照熊廷弼的方略实施下去,岂不是把山海关以北的大好河山拱手相让与建奴了吗! 正是岂有此理! 孙承宗突然恨起了熊廷弼,真是死了都不能让人安生! “陛下!敢问!若是陛下退了!天下百姓讲如何看待陛下!”孙承宗眼睛直指朱由校好像看透他的内心。 他不相信大明皇帝陛下真的会做出放弃关外大好山河的事情,那可是祖宗打拼命打下来的江山! 若是皇上执意如此老夫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不要了,也要死谏! 幸好朱由校是皇帝,君臣之礼不可逾越,不然孙承宗一定拿一把戒尺把朱由校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朱由校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他倒是没想到孙承宗竟然如此的排斥这套方案,看来想让孙承宗“听话”只能先说服他了。 “孙师你以为朕真的想放弃关外之地,朕是无奈啊……”朱由校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大明危矣。” 朱由校语不进人死不休,一开口就吓到了孙承宗,什么大明危了? “朕的国库之中已然是空的了,下一次的边饷朕都不知道拿什么去给,朝廷的俸禄朕马上就要发不出了,去年的岁入白银只有三百多万两,偌大的大明岁入只有这么点!你让朕如何是好啊……”朱由校一抹眼睛,这次他是真的想哭,这些日子他一直绷着,想父母家人,在这一切都是陌生的大明无依无靠,还有无数人在想着法子要把他弄死,你让一个才毕业没有经过多少社会磨炼的朱由校如何能够不哭。 孙承宗也动容了,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朱由校的苦似得,不由得老泪纵横,往地下一跪。 “是臣无能然陛下受苦了!” “孙师不必是朕之罪过,你知道吗,朕梦见太祖了,此方略乃是太祖点拨朕的。”朱由校拿出了朱元璋的名头。 “太祖认可!”孙承宗有些难以置信。 “是!不然朕也不敢拿给孙师看。”朱由校熟练的拉着虎皮扯大旗,想当初对付老爹就是靠着母亲大人的名头,朱由校深得此道之精髓。 “太祖皇帝有何旨意?”孙承宗跪在地下很是恭敬。 “太祖说辽东之事非一时之功,需要徐徐图之,先守后攻,预攻之先练强军,然建奴之灭可期矣。”朱由校也是十分恭敬的起身拱手向天道。 “非但如此太祖还赐下攻伐神器,朕真欲与孙师观之。”朱由校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然后带着孙承宗摆驾西校场。 此时西校场很是热闹,狼兵和石柱饼正盘腿坐在哪里等待着什么。 不过这一眼看上去,左边的石柱兵纪律严明,坐在那里静静的休息,而狼兵就不一样了,几人一团的在哪里聊天放肆的大笑,而且还对着石柱兵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皇上驾到!” 只见石柱兵在一身号响中站起排成队列,而狼兵却嘻嘻哈哈的没当回事。 韦正雄倒是急了,上去几脚踹翻几个不懂事的手下让他们赶紧去整顿队列,皇上都来了他手下竟然还在嬉笑,他们以为这还是在高州吗! 这要是被皇上看到了,还以为高州都是一群不把皇上看在眼里的骄兵,这不是给皇上上眼药吗,你让皇上改怎么看待我高州韦氏。 狼兵们在头目的打骂声中才站起,队列排的也是稀稀拉拉。 韦正雄看到石柱兵的表现面色有些阴沉。 朱由校走上点将台,对下面的兵容一目了然,见到石柱兵的表现他点点头,看到狼兵却有些失望。 石柱兵身体比较黑瘦,手持白蜡杆长枪,站立如枪。 狼兵手持狼筅体魄彪悍,眼中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又带着野性难改的气息,咋一看绝对是一只强军,但是纪律溃烂,实则外强中干,有负明中时期的威名。 朱由校开始对这群狼兵有些失望了,后世对这群狼兵的传说可是源远流长,哪怕是华夏太祖都对那群狼兵赞赏有加,可是现在看到的是什么,他们已经不太像是士兵,反而像是打手了。 如果说此时的狼兵石柱兵打起来的话,一百人对战,朱由校不敢说谁能赢,但是要是一千人对战的话,朱由校干保证石柱兵一定能把这群狼兵打的叫妈妈。 朱由校站在点将台上,秦良玉与韦正雄跪在前面请安。 “起来吧。”朱由校语气平淡的说道。 然后对着曹文昭点点:“去请出朕的神威大将军!” 朱由校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这群骄兵悍将,想要在他们心中留下点威望,就需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神威大将军是什么,这就是朱由校要给孙承宗看的神兵利器。 之间十几个身穿白银色铠甲的宫廷侍卫推出了一个绿色涂装,下面是四个轮子,前面一根黑洞洞的长筒指向远方。 如果有熟悉军事的基友在此一定可以准确的认出来,这他妹的不是pll0型155毫米牵引式加农榴弹炮吗! 没错这就是朱由校口中的神威大将军,也是他要拿来震慑诸军还有改变孙承宗看法的东西。 155口径的重炮,一炮下去一个周围几十米都得粉身碎骨。 奶奶的吓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朱由校心里嘚瑟的想道。 第五十七章 拉 第五十七章拉 紧接着后面跟着的四个侍卫抬着一挺89式重机枪,外加一条长长的弹链被一个侍卫抱着走了过来。 这些武器都是朱由校好容易找到的,大炮是在海港城的一处军方的火炮检验场找到的,而那挺重机枪也是准备拖过去打靶的。 孙承宗眯着眼看了一下榴弹炮,这个应该是一门大炮吧,虽然样子有些古怪但是依稀间他还是能辨别出这是什么的,只是后面的这个是什么?若说是炮把太细了,说是鸟铳也不太像啊。 难倒这就是皇上所指的是太祖御赐神兵? “孙师两位爱卿随朕近前一观。”朱由校带着三人来到跟前。 走到跟前才看出这门炮是何等的巨大,且不说别的就是炮身就远超他们见过的火炮数倍有余,孙承宗带着好奇的上去摸了摸,表面光滑无糙,竟然一个沙眼都没有。 不说别的,单单说这个制作之精良乃是孙承宗此生仅见。 通体都是精钢铸造,这么大一门炮可是要耗费多少人工精铁,由此可见此物定是不凡。 孙承宗在辽东指挥军事这么多年,深知大炮对于守城有什么用处,若是这门大炮很厉害,那就再好不过了。 韦正雄和秦良玉也是啧啧称奇,他们军中也有火炮,但是与这门一比就是小孩与壮汉的区别了。 三位都围着大炮转圈的抚摸看着,倒是把一边那个小细管重机枪给忽视了,大炮就是要又宽又长的,那个根小细管能有什么威力?打到人身上也不知道能不能打死人。 还是炮好啊,一炮下去,拳头大的实芯铁蛋,打到人身上绝对活不成。 “准备!”随着朱由校一声令下,几个提前就开始接受训练的侍卫走到炮位前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五度发射角度!”朱由校再次发令。 一个侍卫对着大炮上的刻度表用摇杆把大炮炮口降低摇到了五度的位置。 没办法这可是155的重炮,炮弹随随便便都能打到三十公里之外,这要是把炮口抬高了,一炮打出去,谁知道这枚炮弹会飞哪去了。 要知道朱由校准备的可是一枚真正的实弹,而且还是上了引信的那种,一炮下去方圆几十米都要拜拜,这要是不把目标选好了,飞出去炸了花花草草还没事,要是下面有个村庄什么的那可就真的飞来横祸,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最最重要的是,炮弹飞出了三十公里,谁能看到效果啊,难不成还要骑着马跑花几个时辰去找弹坑?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嘛。 幸好这是一门加榴炮能平射,于是三里外的一处小土丘要倒霉了。 黑洞洞的炮口找摇杆的作用下一点一点的降低,最后直直的指向了那座小土丘,朱由校走到跟前竖起一根大拇指,沿着炮口对着土丘比划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这种竖起大拇指的瞄准方法的原理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使用,但是距离这么近应该不会打偏了吧.......... 朱由校心里沿着炮口看去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他又不是炮兵,谁知道应该怎么瞄准啊,反正就这么着吧。 “打开!”朱由校一指地上的两个绿色木头盒子。 打开之后一个是弹丸一个是发射药。 “塞!” 两个侍卫用炮弹钳夹住弹丸塞入了炮膛,然后后面跟着的一个吧发射药也装上去。 幸好朱由校提前让这些侍卫用训练弹练习过了,不然他们还不知道如何使用。 “好!”侍卫锁闭之后举起拳头。 朱由校上前一步拿起拉绳,说实话他也很忐忑,这是他第一次放炮,以前最多在电视里见过,虽然一步步操作他都是严格的照本宣科,但是能不能打响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万一要是在出点什么事故可怎么办?想想那么大一颗炮弹,万一没有飞出去炸膛了.......... 你说人要是变成了一摊碎肉还有可能救活吗?或者会不会太疼了? 所以朱由校觉得君子应该不立与危墙之下才是。 朕这么君子还是不冒险的好,老天爷废了这么大的功夫才把自己穿到这里,为的乃是解救我大明百姓,可不是让朕来放炮玩的。 对对!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人士才是。 韦正雄看到皇上拿着一根绳子发呆,以为皇上在等人送火来,可是没什么人反应,这不正是自己的机会吗,只见韦正雄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扒开灰烬吹出点火苗,上前恭敬的说道:“陛下火来了。” “火?”被打断思绪的朱由校一愣,然后摆手:“我不抽烟..........” 抽烟?韦正雄懵了皇上之言果然深奥,不过........究竟是什么意思? 朱由校马上反应过来,带着坏笑的看向韦正雄,刚才还有些尴尬拉不拉,现在不是有“替死鬼”主动送上门了吗,呵呵,正好用你来试验大炮。 “韦爱卿乃军中猛将,此物又是攻伐之器,理应由你执掌,来!”朱由校好像十分不舍却又毅然决然的把拉绳交给了韦正雄。 “韦爱卿你且站立于此,带朕让你拉的时候你用力往后拉就可以了,明白吗。”朱由校郑重的指导着。 “末将得令!”韦正雄一个拱手行了个军礼。 他现在些兴奋,表现的跃跃欲试,此物能得皇上如此对待必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皇上能把它交于自己岂不是说,皇上对我们高州韦氏还是很看重的吗,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表现!向皇上表现出我韦氏一片赤诚之心! 就在韦正雄一片火热的时候,朱由校已经带着人撤离了大炮向着远方跑去,现场只留下韦正雄孤零零的一个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知何意。 朱由校来到百米之外目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于是拿起喇叭对着韦正雄高声喊道。 “准备!” 韦正雄有些紧张了,他觉得事情可能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为什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拉!” 韦正雄闭着眼一咬牙,拉住绳子往后一用力。 “轰!” 只听见一声巨响,硕大的火炮就好像被什么打了一拳似的往后猛地一退,炮口顿时喷出了一道一丈有余的火光,地下一阵尘土激起。 第五十八章 叫粑粑 第五十八章叫粑粑 一发炮弹如惊雷之势飞向前方。 “轰!” 远处的小土丘突然冒起了一个数十米高的烟尘,好像一只黑龙平地而起直冲高空一般。 韦正雄呆呆的看着前方,他原本并没有怎么看重这门大炮,只是以为最多威力大一些,可是没想到威力还没感觉到,这个开炮的动静却是大的惊人啊。 此时的他只觉得耳边已经无法感觉出来什么了,犹如被人按着头在大鼓上敲了几百下,又好像耳朵贴在了铜锣上被猛的敲了几十次。 孙承宗眯着眼睛望着炮弹的落点,看到那炸开的火光与烟尘,他面色一变,此物威力果真非同一般,目测落点据此也有差不多一千五百步(一步是五尺差不多一米六。) 且不说威力如何,单单只是这射程便可称之为神兵,一千五百步的射程真是孙承宗这一辈子第一次见识到,以前在辽东他见过的最大的火炮射程也莫过于五百步。 朱由校手持望眼镜,心里有些莫名的尴尬。 为什么朕瞄准的是左边的土丘可是怎么打到了右边的小山上? 他奶奶滴!一定是炮不准!还没有调教好,朕的眼力还是非常好的。 不过这炮威力他真的出乎意料的大啊,距离太远孙承宗他们没看清,但是朱由校可是望眼镜加持的,那么大一个坑都能养鱼了。 你说......155都这么猛........要不哪天把那几门203推出来玩玩? “陛下!臣想近前观之。”孙承宗急不可耐的说道,他现在的心已经飞向了炮弹的落点。 从那飞起的烟尘来看炮弹必定不是以前见过的实芯铁蛋,好像还有爆炸,不过他人老了眼睛不太好,看东西有些花,只想近前一观。 秦良玉官职小不敢在皇上和孙承宗这位大佬面前多言,但是并不代表她不急迫,如此神兵,只要是在军中厮混的就没有不想了解的。 朱由校点点头,他当然要带几人去看看了,不但几人要看,后面的大军也要排队的去见识见识,不然如何体现出我大明之流弊呢,这场秀可不就白唱了吗。 不过他也不怕被建奴的奸细探听到,朱由校对此只想说,知道又能怎么样,你造啊你,倒是给朕造啊。 朱由校对着侍卫一挥手:“给朕备马.........车。” 略有点尴尬,好像朕不会骑马啊,不过管他呢朕会骑电驴,敢问大明有谁会?谁要是会朕一定好好的............砍死他。 在马车的颠簸中朱由校带着人来到小山坡的脚下,不要问朕为什么不骑小电驴,因为无法昭显朕英明神武的气势。 这次到了跟前三人终于见识到了大炮的威力,十丈方圆之地已经被清空了,原本茂密的树木依然变成“残肢断臂”,地上还有火焰在燃烧,落点的周围已经成了一片炼狱。 孙承宗呆呆的走到跟前看着那两丈有余的深坑,抓起一把浮土,摸着那有些温热的泥土,好像泥土里面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低下头定神一看,原来是一块破碎的铁片。 秦良玉瞪着眼睛,韦正雄张大嘴巴,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这种东西竟然是从自己手里出去的? “人力不可敌,人力不可敌啊!”孙承宗跪在地上举着手里的泥土向天吼道。 “是啊非人力可敌啊...........”秦良玉呆呆的附和道。 突然地孙承宗眼里冒出一片火热,以捷豹之势冲上去抓住了朱由校的胳膊,丝毫不见老态。 然后一脸殷切的问道:“陛下此炮可射多远?” 朱由校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胳膊,算了一下应该可以打出去,朱由校伸出了大拇指和二拇指:“最远八十里。” “八!八....八....八.....八.......”孙承宗好像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连语言逻辑都有些混乱,对着朱由校就开始叫“爸爸”。 “八十里!”孙承宗踮起脚尖,伸着脖子满脸的,老夫可是读过几十年书的,你可不能仗着你是皇帝就骗我啊! 孙承宗当然不相信,八十里是个什么概念,快马加鞭还得跑一个时辰呢,老夫活在这世上这么多年还从未听闻有能打八十里的大炮。 老夫不要八十里能打个八里就是镇国神器了。 韦正雄与秦良玉也是一脸的你是虽然你是皇帝但是我们也不傻,难倒朝中出了奸臣欺骗了皇帝的表情。 朱由校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真是没见识,才八十里就不敢相信了,大炸逼知道吗!两万里都是轻松的,赶明儿等朕找到了460远程我们绝对不是导弹式制导型火箭弹,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山海关直炸建奴老巢。 “朕亲眼见过难倒还有假的不成。”朱由校很认真的语气很不满的说道。 嗯!电视里见过也是亲眼见过。 孙承宗胡子微动,不管了反正威力如何他已经见过了,打八十里也好,打三里也罢,反正对于建奴来说都是非人力可敌的存在。 “陛下!”孙承宗再次抓住了朱由校的胳膊。 朱由校皱着眉头使劲的想要甩开结果发现没有抓的太紧了,不由得心生不满,这都什么癖好好好说话抓什么人啊! “陛下!老臣只要一百门这种火炮,三月!不两月!老臣定当为陛下拿下建奴酋首人头!”孙承宗紧紧地抓住朱由校的胳膊,意思很明显,你不给老夫,老夫这辈子都不松手了! 秦良玉韦正雄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朱由校,他们见识到了这么猛的火炮,再想想以前自己用的可就一点也没有感觉了,孙大人要一百门,咱们不能和孙大人相比,一家来个五十门就满足了。 朱由校深深的吸了口气。 一百门!你真是狮子大开牙啊! 朕辛辛苦苦才找到了十门你要一百门!朕上哪给你抢去! 一门都没有! 绝对没门! 朕就是拿出来给你们开开眼,让你们知道知道朕的厉害而已,老老实实的用你们的虎蹲炮佛朗机炮去,给你们,你们会用吗! 此等镇国神器朕要留在京城,万一被建奴掳走在仿造出来怎么办,还是留在朕身边安全。 第五十九章 成功“说服” 第五十九章成功“说服” 其实也朱由校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大炮就是用来消灭敌人的,拿到最需要的前线才是发挥它的用处地方,留在京城又能发挥出什么作用呢。 不过你以为朱由校不想把大炮拉到辽东去轰建奴? 想一想在建奴老巢五十里外的地方,十门155口径的重型火炮向着盛京开火,天降炮弹一炮之下不管是什么统统粉身碎骨躲都躲不掉,而且你建奴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发出来的炮弹,只能抱头鼠窜恳求他们的长生天救救他们,但是却绝望的发现他们的信仰抛弃了他们。 多爽多刺激。 只可惜啊,虽然朱由校找到了十门火炮,但是炮弹却是一个大问题,因为他只找到了一个基数的弹药,平均到每门炮只有六发,哦现在是不到六发了。 能怎么办?在这工业基础几乎是零大明想补充都没有办法补充,炮弹是打一发少一发,而且还没人会使用,就是朱由校也是一点一点的揣摩使用说明才不知道走了说明狗屎运把炮弹发射出去的。 至于炮弹能飞到哪,全是看运气,拉到前线也只是浪费,不如留在京城想办法在以后建立大明工业中心后有办法仿制炮弹再投入使用。 “叹!”朱由校叹了口气。 孙承宗一看暗道不好,皇上叹气说明神器可能有什么问题。 “要不八十门,八十门老臣也能把建奴踏平!”孙承宗做了很大的个让步。 “那要不七十九,七十八..........六十就六十不能再少了!” “叹........”朱由校再次叹气摇了摇头,用力的掰开孙承宗的手指:“孙师非朕不给,而是没有啊。” “没有!”孙承宗不相信,校场上摆着的是什么,这么一个大坑是什么,虽然你是皇上但你也不能这么逗我吧。 “五十!老臣只要五十!”孙承宗就好像卖东西讨价还价似的伸出五根手指。 朱由校一把把孙承宗的五根手指按了回去:“一门都没有,朕手里也只有这一门。” “没有!”孙承宗就好像触电似的叫了起来。 没有你给老夫看什么,如此厉害的神器你竟然只是为了给老夫看看! “孙师不要着急,听朕慢慢说完。” “大炮会有的只是不是现在,还需要两年时间,只需孙师帮朕守住山海关两年朕定然还给孙师大炮五百门!”朱由校十分豪迈的伸出了五根手指,就好像大炮不要钱似的。 “两年?” 孙承宗脸部有些涨红,若是真的能有五百门这种大炮,什么建奴老夫统统把他们打成死奴,怪不得皇上要只守山海关,如此一来只是卧薪尝胆两年的时间便能收复全境,值啊! 朱由校嘴角露出一丝丝得逞的微笑,看样子孙承宗是被说服了,果然朕这个脑子呦怎么这么聪明,两年之后朕确实有信心可以弄出五百门大炮,可是朕可没说过是校场上的那种啊。 “微臣遵旨!然老臣还有一话要说,请陛下恩准此方略乃是老臣为之与陛下无关。”孙承宗很固执,意思很明显若是不同意,他便不做。 朱由校一下子就动容了,孙承宗此举是牺牲自己保护朕的名声啊,想想放弃大好河山需要背负多大的骂名,这种骂名他不想留给皇帝只能自己背起,好处皇帝拿黑锅自己背,这才是忠臣,大大的忠臣。 ”孙师辛苦了,他日朕必然为孙师恢复名声。“ “谢陛下!”孙承宗一下子跪倒在地。 秦良玉韦正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也单膝的跪在了地上。 “孙师请起朕还有一件利器请孙师观之。” 带着三人回道了校场,一挺重机枪摆在跟前,上百个稻草扎成的靶子树立在机枪口前面。 “此物威力用好了可不弱于刚才的大炮。”朱由校指着重机枪道。 孙承宗有些不太相信,这么细的小东西还能比得上大炮?一个那么大一个这么小,如何能与之相比。 秦良玉与韦正雄也面带疑惑的看着机枪,他们也有些好奇。 “演示一下。” 侍卫得令立即开始了装弹,还是有些不太熟悉,装上去的样子有些笨手笨脚的。 装好时候拉了一下枪栓,瞄准了对面的稻草人就开始了射击。 “通通通!” 射手扣着扳机,旁边供弹手托着弹链供弹,还没到一分钟子弹已经打完了。 再看前面整齐的稻草靶子已经消失,就好像被狂风吹过之后的现场一样,地上到处是稻草,木杆更是被整齐的打断。 三人加上在场的军士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上百个稻草人如此短的时间内被粉碎,如此直观的看到真是令人内心不住的颤抖,想想若是前面不是稻草人而是上百个冲阵的军士,恐怕此时他们已经血流成河了吧。 孙承宗眼睛又变得火热了,此物威力不弱于那大炮,非但如此反而更胜一筹,大炮有万斤难以运输,而这个只需四人便能轻松抬走。 想象一下,与建奴野战之中,只要前排摆上数百,就算对面有铁骑数万也别想冲过来。 “陛下!” 还没等孙承宗开口,朱由校就打断了。 “孙师暂时只能给你十挺,弹丸三万发,朕手里也就这么多了,待两年之后吧。” 十挺?三万发弹丸,孙承宗虽然无奈,但是也明白如此神器想必也是稀少吧,可能制作繁杂,那老夫就等着两年好了,正好这两年训练士卒制造军备,为收复土地做打算。 “微臣遵旨!” “韦正雄接旨!”朱由校突然的把头转向韦正雄。 “末将在!”韦正雄单膝跪在地上,方才的重机枪让他惊为天人,此时对大明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朕封你为指挥使领率狼兵与辽东督师孙承宗麾下听令,不得有误!” “末将遵旨!” 然后韦正雄在一转身双手抱拳对着孙承宗行了一个军礼。 “属下参见孙大人!” “秦良玉!” “末将在!”秦良玉一甩衣袍跪在地上。 “朕封你为宣府总兵,领率石柱兵守卫宣府!” “末将遵旨!” 朱由校的打算是,狼兵纪律涣散所以让他们跟着孙承宗敲打敲打,而石柱兵纪律严明可以培养一下,作为新军训练出来之前的过度军队。 第六十章 毛文龙(谨慎!) “禀报将军!远处有战船出现!” 海边一个木头垒起来的瞭望台上,一个小兵看见远处海天连接出出现了许多桅杆,顿时手呈喇叭状向下喊道。 “战船!”下面一个当官的军士爬上瞭望台,手掌平放在眉毛上望向远处。 桅杆一点一点出升高,渐渐地可以看清上面的红底日月旗。 “去禀报军门是朝廷的船队到了!”军官对着下面喊道。 海面上王体乾站立在船头,拿起一根伸缩千里镜对着皮岛方向看着,眼看前面就露出了些陆地,王体乾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 王体乾心里非常的欢喜,终于看见陆地了,这几天在大海上航行,浪打在船上,摇摇晃晃,时间久了只觉得脚踩在棉花上使不出力气,时不时的头晕眼花,吃不好睡不下,现在终于见到陆地了。 说实话王体乾心里有些紧张加忐忑,他这次可是带着一个九死一生的任务来的,那就是收复毛文龙的心。 说话起初来的时候皇上的一番话可是把他给吓坏了。 皇上对竟然对他说,毛文龙可能有投建奴之心,让自己万分小心,此时宣旨必定危险。 王体乾虽然害怕但是还是来了,不是为了什么家国天下,而是皇上跟他说了给魏忠贤的那道圣旨,作为一个太监,谁不想死后能够享受皇家香火,那么真是死而无憾了,也不枉此生残缺了这一遭。 “老祖宗,前面就到了皮岛了,您看下面怎么个章程?”旁边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太监强打着精神想王体乾询问道。 “让小崽子们给杂家精神点,咱们可是代表着皇上来巡视的!”王体乾整理了一下衣冠,以威仪的状态面见毛文龙。 “报!”一个传令的小官奔向了一处大帐外。 “启禀大帅大明船队钦差到了!” 此时的毛文龙正在大帐里面接待一个客人,见他身穿的是一件黑色衣衫,头上带着一顶帽子,若是从正面看容貌与汉人无二,可是那光亮的额头,脑后那一点金钱鼠尾却告诉别人他其实是个建奴。 “请王副总兵到后面休息,带本官前往迎接圣旨之后定当与王副总兵好好详谈。”毛文龙对着这个人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恭敬不如从命,毛军门无需担心在下,至于在下说的事情还望毛军门考虑清楚。”那个男子起身披上一件戴帽子的披风,把帽子戴在头上将整个人埋在披风里。 在一个年轻人的带领下从大帐的后面出去了。 毛文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见没什么问题,于是大步的向前对着亲兵吩咐道:“让尚可喜孔有德还有耿精忠速速来此接驾!“ 这三人乃是他的心腹,更是皮岛上的三个大将,皮岛能有今日全是靠着三人与毛文龙一起建设的,如此重要的事情他当然不能抛开这三人了。 听到这三人的名字可能很多人都非常的熟悉,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三人都是是毛文龙的部下。 有史书上是这么记载的,说孔有德是海盗出身。而毛文龙驻扎皮岛其间暗中与皇太极勾结,就归降建奴之事与皇太极书信往来讨价还价。而毛文龙被袁嘟嘟诛杀后,其部下的许多将领遂心怀异志,不久参将刘兴治叛乱,总兵黄龙赴皮岛镇压,孔有德、耿仲明不服黄龙管辖,率部投奔登莱巡抚孙元化。两年后二人发动吴桥兵变,投降建奴。 而尚可喜本是毛文龙的义孙,早年从军时效命于毛文龙帐下,做其副将。在他接替毛文龙统治皮岛军务后,于崇祯七年投入了建奴的怀抱。 尚可喜、孔有德、耿精忠三人都可以称之为汉奸。但毛文龙不是,他的一些作为虽然有争议,更多的是投机性质,所以他更像是一个投机分子像一个军阀。 天启二年六月,毛文龙升任平辽总兵官,赐尚方宝剑,在皮岛设立军镇。皮岛紧邻朝鲜,距离建奴地界大约一百里,距离莱登地界非常远,坐下拥有军士三万。 在皮岛,毛文龙多次率军主动出击,袭扰建奴,但胜少败多。 还有史料显示,毛文龙暗中与皇太极书信往来,暗通款曲。 但都不能认定毛文龙是个汉奸,在当时的情况下,毛文龙不可能归降建奴,顶多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或者毛文龙有什么计策。当时建奴还不是后来的建奴,当时的建奴极度的贫穷落后,大明的各个方面要比建奴强大得多。毛文龙在大明贵为东江总兵官,建奴能拿什么样的诱惑给他。他与皇太极周旋,逢场作戏的成分很大。 导致这一切的原因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毛文龙一直孤悬海外,皮岛更像是一个独立王国,朝廷无法核实他的兵力、战绩、粮饷军械等,全凭他自己的奏报。毛文龙利用皮岛位于朝鲜、建奴和大明之间的特殊地位,在里面做生意,扩大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保住自己的富贵与安全。 朱由校觉得毛文龙所做的行为其实与一个军阀没什么二样,但是还是我大明的人,那就有的谈了,毕竟还是自己人嘛,恰巧朱由校还需要毛文龙的兵马,而毛文龙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大明。 那么王体乾此时的宣旨就大有可为。 就看毛文龙是不是个聪明人了,朱由校站立大殿外目光转向了北方,好像一眼穿透了时空见到了皮岛的场景一般。 其实在没有穿越以前朱由校喜欢明朝的历史都是因为他名字上带着一个天启,可是了解的渠道多事小说电视电影什么的,可是真等他传过来却发现他遇到的好像跟自己了解的区别很大。 于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只能用心的去看那晦涩难懂的明末遗留的史书,因为这些书可没有经过我大清的改编,所以最大程度的还原了当时的历史。 然后打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毛文龙。 在毛文龙活着的时候,一共经历了三次建奴大规模入侵大明的战争。 天启六年正月的宁远之战,天启七年五月的宁锦之战还有崇祯元年五月的锦杏之战。 这三次大战他居然没有一次出兵支援的,反而抱着头在皮岛躲着,任由建奴肆无忌惮的攻击大明。 (码字君也是找了好多的资料才知道,原来毛文龙并不是看到的那么忠心耿耿!这不是替谁洗白也不是抹黑谁,有功有过,咱们细细说,谁也不能否定毛文龙对满清的牵制作用,谁也不能否定他的功绩。 后面的会有说明,其实码字君心里也在忐忑,究竟应不应该随网文趋势,写毫无污点“大忠臣“毛文龙,但是心里确实不干啊。) 第六十一章 江东伯 袁嘟嘟的事情咱们先不谈还是接着毛文龙来。 想想看为我大清做出卓越贡献的三顺王都是谁的手下? 那可全是毛文龙的心腹爱将啊,就好比那个孔有德,他对建奴的贡献是多么的大,孔有德叛变,并将工匠、红夷大炮等全送给了建奴,不但葬送了大明火器发展,还大大的提高了建奴的火器力量,而且更是在建奴入关后,积极的为建奴卖命,各种屠城屠杀,毫不手软! 华夏有一句古老的名言,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毛文龙这根上梁若是真那么正的话,他是怎么培养出这么多歪的不能再歪的下梁的,就是人家袁嘟嘟也没这么多为我大清贡献了如此巨大的手下吧。、 要说忠臣,满桂赵率教都是为了大明战死的,这两位谁不比毛文龙忠臣! 且不说大小曹,就说袁可立,没有袁可立哪来的毛文龙,袁可立被满清封锁了两百年,他忠臣不忠臣? 还有一个能说明问题的就是,当时建奴相比大明那就是个穷鬼,谁会愿意跟穷鬼混。 所以在朱由校看来袁嘟嘟并不是一个忠臣,但是现在暂且不说,因为朱由校现在也不想管他,但是毛文龙也算不得什么忠臣,这个他可以肯定。 下了船的王体乾在钦差仪仗下受到了毛文龙一干人等的跪拜迎接。 “臣毛文龙携江东镇一众官兵恭迎天使驾临!” “圣躬万福!‘ “陛下有旨!” 王体乾展开一道圣旨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赦曰,江东总兵毛文龙抗击建奴劳苦功高,朕心甚慰,今赦封为东江伯世袭罔替,食邑五百户赏银万两,其属下孔有德尚可喜耿仲明皆是我大明有功之臣,加封江东镇副总兵,其子封为锦衣卫千户赏一千两白银!江东镇全体官兵每人赏白银五两,钦此!” 王体乾把圣旨一收,双手递给了毛文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江东伯爷接旨吧。” 毛文龙有些发愣,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份旨意竟然如此的怪异,既不是来训斥他的也不是来逼他出兵的,反而是来封他为爵爷的。 这可让他有些大脑瞬间空明了,要知道大明的伯爵还是非常值钱的,老朱家对于爵位一直保持着能不封就不封封一个都是在心头滴血的姿态,想要得到一个爵位那真是难之又难,就算是吧命都丢了最多也就是个嘉奖。 毛文龙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说实话这个爵位他有些受之不起啊。 “毛爵爷,你可不能让杂家一直这么干等着吧。”王体乾见毛文龙许久没有动静,嘴角露出一个谁也看出来的冷笑。 毛文龙被这么王体乾这么已提醒顿时清醒了过来,把诧异埋在深处,心里一横,管他呢,有爵位这等好事还考虑这么多作甚,天大的好事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这应该高兴才是。 “谢皇上恩典,属下定当为陛下效死!”毛文龙恭恭敬敬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然后接过王体乾手里的圣旨,转身举高给后面的将士看到。 “哦!哦!哦!” “将军封爵位咯!” 尚可喜三人对视了一眼,只见他们对着毛文龙就拜。 “属下拜见东江伯!” 身后的诸多将士也跟着拜倒在地高呼。 “拜见东江伯!” 上千军士气盛呼喊的声音几乎震破了天上的白云。 毛文龙看着脚下的诸多将士,顿时觉得自己无限拔高,胸中有一股豪气万丈,好像呼喊出来,但是为了威仪和不被王体乾护卫只能强行的压入内心。 总有一天老子要位居万万人之上! 远处几个人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大人,看这毛文龙是准备继续做那南人的走狗了。”身后一个手下有些担忧的说道,这里可是毛文龙的地盘,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万劫不复。 “非也非也,你们都不了解那毛文龙,他不会甘心自己只得到这些的。”王子登淡定的摇了摇头。 想起临来的时候大汗的吩咐,南人九边封锁严密,我八旗子弟日子越发的困难了,粮食盐巴都短缺,现在一定要想办法的说服毛文龙,从他那里打开一个缺口,这样我大金就可以得到紧要物资。 宁大人也对他说过,此次上皮岛虽然是为了策反毛文龙,但是据他的估计毛文龙还没有这个胆子敢公开的反叛大明,但是用银子买通他的通道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个人贪心很大。 “静观其变。” “嗻!” 毛文龙恭敬的陪着王体乾往自己的大帐走去,要知道这可是当朝排名第二的大太监,皇上的心腹,这要是不招待好了,回去随意的禀报几句那可真是够自己头疼的。 虽然皮岛是自己地盘,天高皇帝远的,大明的皇上也没办法把自己怎么样,但是名义上自己还是大明的总兵,谁知道在皮岛有没有人心里还向着明廷。 毛文龙走在王体乾的身边俏俏的塞了一件小东西。 王体乾低头一看手里多出了一件温润无暇的美玉,此物只是一看便知道可价值千金,王体乾眉毛一挑。 “毛爵爷这是何意?”他明知故问的说道。 “王公公不远万里来我皮岛,下官铭感五内,此不过一个小玩物,留给公公解解闷罢了,还望公公回去在皇上面前美言一二。”毛文龙把头低着赔笑,把姿态放的很低。 “哦!”王体乾也不说什么把玉收入怀中。 他其实已经打算好了,这次来皮岛无论受到了什么回去都上交给皇上,因为皇上对毛文龙的态度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拿,拿了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享福了,他王体乾可不是什么见到钱就不要命的人。 “王公公下官已经备好酒宴,为王公公接风洗尘,还请王公公赏脸。” 说实话这几日吹海风吃干粮王体乾也是累坏了,想杂家什么身份何时吃过这个苦啊,不过皇上交代的事比较重要,还是先紧着公事要紧。 “毛爵爷,皇上临走的时候交代了杂家,一定要好生的替他看看东江镇的大明军士,所以还请毛爵爷把江东镇的军士都集结起来吧。”王体乾时刻不敢忘记皇上的千叮咛万嘱咐。 第六十二章 发银子 朱由校明白皮岛的军士现在肯定是只知道有毛文龙而不知道有他大明天启帝,但是他还是抱着一丝拉拢的心态,接近三万人军队,谁知道人心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正统的大明子民,虽然一直是在毛文龙的管辖之下,但是谁敢在名义上不遵大明,谁不是一出生就熏陶在大明威仪之下。 就好比史书上可是记载过,崇祯二年六月,毛文龙被袁嘟嘟处死后,副总兵陈继盛开始管理皮岛。第二年的四月,岛上明将刘兴治发动兵变,杀死了陈继盛等,开始正式的割据皮岛,同年的十一月,大明派出了明将黄龙接任毛文龙的位置,但因刘兴治据岛而迟迟无法赴任。崇祯十年三月,皮岛再次发生兵变,刘兴治被杀,黄龙开始赴任,趁乱来袭的后金兵也被驱逐。同年冬,皮岛第三次发生兵变,黄龙被绑架并软禁起来,实权一度落入毛文龙的岳父沈世魁手中。不久后因尚可喜来援及朝鲜过问而恢复了黄龙对皮岛的统治。 这几经变化都说明了皮岛并不是铁板一块,有人想着割据一方当个土皇帝,还有人想着回归大明的怀抱。 毕竟几千年的君臣父子,忠君思想可不是白给的,那种文化思想的渗透,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象的厉害。 所以朱由校拿出了十五万两银子,没别的事情,就是让王体乾去一个一个的亲手发给皮岛的军士们,不但如此他还让王体乾带上了几百幅高清的后世彩色激光打印的大幅画像用于洗脑攻势。 这个手段从那学到的朱由校就不想多说了,毕竟后世的人都明白,洗脑攻势的厉害。 为了这幅画可是他特意的学习了p图,图上朱由校身穿大明龙袍十二章纹十二团龙衮服,头戴翼善冠,端正的坐在龙椅上,威严的目视前方三十度。 朱由校特意找的一台莱卡价值二十万的单反来拍摄,你还别说那真叫一个清楚,而且再加上无与伦比的p图手段,以及运用上荧光以及变色油墨和视觉效果,那感觉真是绝了。 王体乾让毛文龙集结了兵力,在我数万杀气腾腾的军士的目光中他走上点将台,这要是一般人绝对脚都软了,还上台能走路就不错了。 可是杂家是谁?杂家可是见过大场面的!想当初一根明晃晃的箭支从杂家鼻尖上飞过去,杂家可是连一声都没吱一声。 王体乾走到点将台的正中间的椅子前坐下。 毛文龙见状顿时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这可是他独有的位置,一直以来皮岛上就没人敢坐,可是今日却被这个死太监给污秽了!真是该死! 可是毛文龙面上却依旧的笑嘻嘻的,对王体乾恭恭敬敬,因为人家代表的是皇上,坐在这个最尊贵的椅子上天经地义,大不了等他走后把这把椅子换了就行。 “毛爵爷开始吧。”王体乾做好走翘起他的兰花指命令道。 “下官明白。”毛文龙对王体乾一抱拳,然后对身边的陈继盛点点头。 陈继盛得令手持旗帜开始给下面的军士发令,顿时战鼓开始敲响,下面的军士统统的动了起来。 “哈!哈“ ”哈!哈” 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依旧是队列派这队列然后表演几下花架子拳法,拿起大刀空砍几下,手持长矛的向前戳加下,与其他的军队无二。 “哈!哈!” “哈哈!哈!” 岛上的骑兵最后表演了一下刀砍稻草人就结束了这次的会操。 “好!”王体乾激动的起身鼓掌大声叫好。 虽然他是个残缺的人,但是如此军势还是让他燃起了心中最深处的那点男儿气概。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从心灵上得到了脱变,原来自己只顾着自己捞银子是多么的可笑,杂家以后也要做郑和!杂家也要名垂千古!杂家以后定要比那魏进忠做得更好,让皇上对杂家刮目相看! 不知为何王体乾再看向毛文龙的时候内心深处升起了一股恶心的感觉,如此大明精锐竟然被这个小人把控,真是可惜啊! 毛文龙有些疑惑的看了王体乾一眼。 这个死太监怎么感觉气势突然不对了,为什么闻到了一股血性的气息,一个没卵子的人还有血性一定是我看错了。 “诸将士们!我代表大明皇帝向诸位问好!大明永远没有忘记诸将士的功绩!”王体乾快步上前对着台下大声的说道。 按照临来的时候,皇上对他的交代,去慰问皮岛将士们的时候一定要说白话,最好白到一个三岁的幼童都能轻易的听懂样子。 因为朱由校知道军士们都没有进过学,一根扁担落在地上都不认识那是个一字,若是文绉绉的说一些什么圣人之言,子曰是之类的,保管下面的军士们懵逼,不知道台上在说些什么,唯有大白话才能深入到他们的心里。 “诸将士!陛下有旨没人赏白银五两,现在就给!来人太上来!”王体乾对着左边一挥手,迅速的三十个大箱子就被抬了上来,一打开里面是五两一腚的银子。 白花花的银子在这个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在场的军士眼中已经被这白花花的光给充满了,十五万两银子就这么摆在眼前,谁见过! 不由得很多人都升起了贪欲,咽了口吐沫想要上去把钱抢了,但是也没人是傻子,三万人谁有本事能把钱带出去,反正每人都有。 “每位将士都有,陛下绝对不会忘记任何一名将士!排好队杂家亲自把银子送到你们手里!” 王体乾伸出双手做出拥抱老天爷的姿势,大声的吼道。 “皇上万岁!大明万岁!” 诸位军士愣了一息,然后纷纷举起手来的兵器跟着呼喊起来。 “皇上万岁!大明万岁!” 当兵吃粮,五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在这个饷银都几乎领不到的地方,五两银子真的可以让这些军士发自内心的呼喊出来。 王体乾说着便跳下了点将台,撸起了宽大的衣袖,他好像被气氛给影响了,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准备亲自来。 (东江镇才对,但是我是故意颠倒过来叫江东的,因为现实中真的有个叫东江的地方,我怕被屏蔽,你们懂得...........) 第六十三章显灵了 “刷!”校场上一张巨大的朱由校画像向着南方位于京城的方向徐徐展开。 王体乾一手拿着白银,一手握住上来一个上来领银子的老军士那如枯枝一样的手掌,然后递上一锭银子。 说实话王体乾他是什么人,一般人能靠近他都是天大的恩赐了,此时竟然会握住一个下贱的丘八的手,说实话真是难为他的,也可以看出此次他为了给朱由校拉拢人心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这位老兄弟辛苦了,皇上万岁!”王体乾对着老军汉说道。 “皇......皇上.........万岁!”老军汉呜咽的喊道。 他是什么人,一个最最下贱的玩意,竟然得到了贵人如此的对待,真是死而无憾了,甚至他恨不得跪倒在地对着南方磕三个响头。 想着就干,只见这个老军汉领过银子就跪在了地上,对着南方的朱由校画像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来再对王体乾磕了一个,然后摸了一把眼泪小心翼翼的把银子塞入怀里,眼含泪水的离去。 王体乾见到这一幕顿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皇上果然是皇上,吩咐下的事情一点偏差都没有,真是神机妙算啊,陛下圣明!王体乾在心里山呼万岁。 点将台上毛文龙与一干皮岛上的将领面色有些不善的看着正在兴奋中的王体乾。 原以为朝廷拨下来的银子会从他们手里过,那样最起码手里也会沾点油水,可是现在银子竟然被王体乾对着花名册一个个亲手的发了下去,这可就令人不爽了,银子没自己份啊。 “军门!就看着那个太监这样下去。”孔有德走进跟前附在毛文龙耳边低声的说道。 毛文龙撇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去抢了不成。” “不敢。”孔有德在毛文龙犀利的眼神下低头后退,但是还有不甘:“朝廷这样收买人心岂不是让我们不好过。” “难倒我不知道!那你说个办法!”毛文龙有些烦躁的呵斥了几句。 你以为他心里就舒服,下面的人马可是他的安身立命的资本,被人如此大摇大摆的收买他却还要配合,他心里早就入火一样燃烧了。 可是又能如何,只要他还是江东的总兵,那么朝廷就占着大义,无论他们怎么劳军奖赏他都只能配合着,否则就是意图谋反,江东还需要朝廷的支援,接毛文龙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提谋反之事啊。 “记住了!银子已经到了将士们的手里,谁敢打那些个银子的注意休怪本官翻脸无情!”毛文龙一脸凶相的对着身后的将军们严肃的警告道。 五两银子已经到将士们的手里,那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这要是有人敢动,下面的军士就敢哗变,到时候朝廷就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插手江东事宜,得给他们提个醒,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资敌“的事情来。 朱由校根本不怕毛文龙会吧那些赏赐给军士的银子给贪墨掉,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朱由校反而会非常高兴,因为毛文龙这就是在自掘根基。 毛文龙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了称自己身体有恙然后气呼呼的带着心腹离开了。 远处头头的观看的那个人眼睛一眯,他知道下面在作什么,只是没能力阻止。 “我们走吧。”他淡淡的转身离开了。 晚上,天色将暗下来,军士们都回了营帐中准备安睡。 “叔!看白花花的银子!真好看。”一个年轻的军士摊开手掌里面是一锭银子。 “是啊真好看。”一个老军汉一脸痴迷的看着这锭银子,这么大一锭银子他活了四十多,年可是第一次见到,真好看,在明朝平均年龄三十多岁,四十多可真的是老汉了。 “叔你说有了这锭银子我回家的时候够说媳妇的吗。”年轻人很兴奋的对着老军汉问道。 “够了够了,再加上叔的这五两足够给你说个好生养的媳妇了,哈哈。”老军汉笑着指了指年轻人的脑袋瓜子。 “皇上可真好,给咱们发银子。” “是的哩。”老汉点点头。 “比那毛大将军好多了,每月就给三斗发霉的粮食。”年轻人撇撇嘴说道。 但是一把被老军汉给捂住了,眼睛一瞪:“小子你不要命了,说什么胡话!” 年轻人被捂着嘴巴,余光正好看到了刚刚挂在这间营帐中的皇上画像,可是这一看不打紧,顿时眼睛睁大的指着画像发出。 “呜!呜呜!” 怎么了老汉见他的侄子露出这幅奇怪的表情不由得往后一扫,这一看也变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朱由校的画像突然的变得有些明亮了起来,上面依稀的可以看见朱由校的坐在一条龙身上。 其实这就是朱由校想要的效果,他可是把这些画像进行了特殊的处理,白天可以看到一些立体的效果,朱由校的背后似乎有龙形影子出现,到了晚上荧光效果一出现,那可就.........黑夜之中图画上一条真龙围绕着朱由校,脚边还有雾气缭绕好像还有仙女奏乐。 搞得就跟是神迹显灵了一般。 老汉一个激灵连忙跪倒在地的对着画像不住的磕头。 “小侄不懂事无意冒犯您老人家,还请您老人家大人大量放了我家侄儿吧,要是有什么怪罪全是我老汉自己的罪过,我们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了。” 老汉见到自己的侄子还是傻傻的站在那里没动静,上去一巴掌把他呼倒在地,按着他的头给朱由校的画像磕头。 老汉嘴里还念叨着莫怪罪莫怪罪。 与此同时跪倒在地的还有很多军帐,有人甚至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肉干几个野果子给朱由校的画像摆上,然后又捏了几个泥土的香炉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上了三注香。 ”皇上老神仙保佑我全家平安!“ “皇上老天爷保佑我早生贵子!” “圣人大老爷保佑我能升官发财!赶明儿我一定给您塑金身!” ............ 就这么整夜的军营里面到处都是在跪拜显灵的皇上大老爷的。 就是王体乾也不例外,见到皇上交给他的画像显灵了,也是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不敢起来。 (本书要改名了,如果细心的话也能发现简介已经改了,本书新的名字可能改成《大明不可能这么富》) 第六十四章 刀劈朱由校 这些人谁见过这种东西啊,画像变得仙气缭绕,这看上去还不是神仙下凡了还能是什么? 于是原本军营的铁血画风顿时突变,变成了现在的万人拜神大会。 上万名军士对着画像双手合十拜倒在地,不住的磕头以求皇上大老爷保佑。 “父亲!”一个青年手持一卷画像急匆匆的向毛文龙的营帐赶来。 抬头一看毛文龙的营帐里面也挂着一幅正在显灵的画像,毛文龙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什么,企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见到慌慌张张的赶来的儿子,毛文龙眉头一皱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身为一个将军就要有泰山压顶而面不崩的城府,若是什么事情都是这么慌慌张张的,以后还怎么把军队交给他! “是父亲!”毛承祚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气息,让自己迅速的平静下来。 “你想说的事情我已经知晓,这画像我也看到了。”毛文龙对着画像努了一下嘴巴。 “父亲这是为何?”毛承祚实在是无法理解,只是一幅画而已为什么会突然的变成这样,难不成真的是皇上显灵了,当今圣上是天子下凡? 你看着画像上皇上脚踏真龙不就是最好的凭据。 “没那么简单.........”毛文龙摇摇头,绕着画像左看看又看看开始研究。 他是什么人,在军伍中这么多年,见识的可比毛承祚吃的盐还多,什么魑魅魍魉妖魔鬼怪他没有见过,到头来都是有心人玩的手段罢了。 很明显这幅画也是如此,只是做的太过高明了,就是自己也是研究了半响而没有任何的发现。 一会儿毛文龙的属将都已经到了他的大帐中,每位属将的手中都拿着朱由校的画像。 “军门就看着他们这样下去?”耿仲明双手抱拳的询问道。 “是啊军门,您去看看吧,现在整个军营都在跪拜皇上呢,全都乱套了!”尚可喜也是一抱拳面色焦急的说道。 “将军不能再任由他们这么搞下去,不然军心不稳啊。”陈继盛也是一脸担忧的劝道。 “嗯!”毛文龙眼睛盯着这幅画像,然后摸着胡子饶着这幅画像走了几圈,心里快速的思考着。 只见他突然的停住了脚步,然后伸手拔出宝剑,会见一道亮光闪过,挂着的朱由校从头到脚变成了两半。 “这.........” 在场的所有属将都吓了一跳,虽然他们都是毛文龙的人,天高皇帝远的明廷的手也伸不到这里来,但是刀劈皇帝画像却是真正的大逆不道,是要诛杀九族的大罪啊。 别看他们一个个的嘴上都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但是心里对大明还是非常敬畏的,骨子里还是有着君臣父子,皇室至高无上的思想。 陈继盛上前一步,对着诸多属将环视一周,一脸警告的说道:“今日之事,若是有谁敢多言半句,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属下明白!”诸位属将皆抱拳低头回应道。 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他们的身家性命荣华富贵都在毛文龙手里掌握着,谁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岂不是找死啊,不要说是毛文龙陈继盛饶不了他们,就是自己也绝对要弄死他! 毛文龙好像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话似的,蹲下身来,拿起一半的画像看了看整齐的刀口,却发现这幅画像材质竟然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纸张。 这是什么呢? 毛文龙一不做二不休,他竟然把画像拿到了烛火中点燃,画像遇火就烧,发出一股黑烟,毛文龙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臭味。 最后一张画像变成了一摊黑色的不明物体。 毛文龙直到这幅画变成了这样依旧没有找到什么蹊跷之处,但是为了表现出一副尽在掌握,他眼睛一动,挺直了腰杆,咳嗽了一声。 “咳咳,此图本帅已经知晓,不过区区小手段罢了,朝廷用这种小道不过是黔驴技穷罢了,诸位莫要惊慌,随他去好了。”毛文龙一副本官已经知晓了全部,此小道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的意味。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帅也要歇息了。”毛文龙大手一挥,让他们都出去了。 见到人都出去之后,毛文龙蹲下甚至挠了挠头皮,愤愤的骂道。 “他奶奶的!这究竟是什么手段!” 不把这个搞清楚他心中不安啊。 毛文龙大营西北角一个不起眼的营帐里面,几个穿的严严实实的人正在商议着什么。 “大人,那毛文龙还是不愿意见我们?”一个精壮的汉子对领头的询问道。 “是啊大人,那毛文龙自从南人的钦差来了之后对咱们是支支吾吾的,见个面都拖了两天了,他不会是变心了吧。”又一个汉子抱拳说道。 领头的走在主位上看了他们一眼,他又何尝不知道,毛文龙的心思,还不是想做一个骑墙派,两边谁也不得罪,既跟我大金做生意,又可以在明廷里混军饷。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骑墙派最是要不得啊。 ”查清楚那个明廷来的钦差在哪里了吗?“领头的对着一个矮小的家伙询问道。 “查清楚了,他们不是跟大营住在一起,而是在南边的一个地方单独扎营。“矮小的人回答道。 “据大营有多远,多少人说清楚点。” “回禀大人,据大营有五里远,人数有接近四百人,看样子都是明廷的精锐,分十个队伍日夜巡逻,很难靠近。” “可知道他们那个钦差营帐在何处?” 领头的摊开了一张白纸让那个探子把钦差营帐的布局给画下来。 随即探子拿出一根石墨小棍在白纸上把王体乾行营的全部情况都给画了下来。 领头的的画好的布局图展开,细细的研究起来。 他发现王体乾的营帐正好在行营的最中心,左右被包围着护卫起来,得到了最严密的保护。 这个建奴首领要干什么?他派人探听了王体乾行营的一切消息,目的是什么? 显而易见,他这是要找个机会去逼一把毛文龙。 (现在查的太严了,有些东西不是我不想写,而是不敢写,看看最近封了多少书,等风头过去吧,码字君也很无奈.....叹.....。) 第六十五章 杂家要名垂千古! 这位建奴首领名字叫做王子登,他现在的身份是镶黄旗副总兵官,来皮岛名义是向毛文龙投降,然而实际上却是建奴的信使。 目的没有别的,就是劝说毛文龙投降向皇太极。 说实在这也是无奈的事情,大明九边封锁的实在是太严密了,建奴内部已经开始爆发了饥荒,眼看着日子也该入冬了,再找不到一个可以购买粮食的通道,那么今年的冬天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这对原本就人口稀少的建奴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危机。 关宁锦防线经过了孙承宗和袁嘟嘟的加强,虽然进攻无力,但是防守有余,皇太极自认为无法突破,所以现在能输入要紧资源的唯有两条线。 第一条从宣府大同的几位商人手里拿到物资,第二条就是海上皮岛这条线。 皇太极其实并不太忌惮毛文龙占居的东江,虽然他的势力足以牵制后金,但他本人谋略有限,每年浪费的军饷无法计算,并且只顾征招商贾,贩卖禁物,名义上在援助朝鲜,实际上是妄出边塞,没有军事的时候就以变卖人参、布匹为职事,有战争,他也很少会出兵支援。 而且工科给事中潘士闻还弹劾毛文龙浪费军饷滥杀俘虏的罪行,尚宝卿董茂忠请求撤了毛文龙的兵,专门整治山海关、宁远的军队。 但是天启依旧没有犯过了这些罪行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把毛文龙升到了总兵的位置。 这是无奈,是皇太极建奴的无奈,同时也是天启大明的无奈。 大明无奈的是手伸不到那么远,而且还指望着毛文龙可以牵制后金。 皇太极无奈的是,皮岛的战略位置确实非常重要,距离自己的腹地也是在太近,只要稳不住毛文龙自己的老巢随时有可能被偷袭。 所以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点子上去,既然毛文龙贪财喜欢投机,那么就买通他,给他足够的利益,让他为自己所用。 所以建奴和大明的两只队伍几乎前后脚的到达了皮岛。 当然了朱由校安排王体乾上岛的这个时间点也是提前计算好的,要的就是先王子登上岛。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下去了,朱由校只能静静的等待,就看王体乾能不能办事了。 千里之外运筹帷幄,朕为何这么流弊呢? 在太庙中斋戒反省的朱由校啃着一直油汪汪的烤猪蹄,一边为皇太极遇到自己这个对手而感到悲哀。 “查清楚了吗!”王体乾对着一个身穿江东甲胄当然问道。 “启禀大人已经全部查清!”江东甲胄回道。 这个人为什么会穿江东的甲胄,因为他乃是锦衣卫的一个试百户,当年随着毛文龙进了皮岛,已经在这里扎下去了根,是皮岛上锦衣卫的头头。 这些年来皮岛是的动静大多都被他看在眼里,只不过与朝廷无法联系只能干着急,这次王体乾进入皮岛终于把这枚棋子给启用了。 “启禀大人建奴密使现在毛文龙大营的西北一角最偏的地方,那里的军士都被毛文龙给支开了,现在全都是建奴的人在。” 建奴果然来啦,皇上真是料事如神啊,真不愧是皇上简直比那诸葛孔明在世啊。 王体乾得到了肯定只会内心不住的感慨着。 “嗯........” 王体乾在这营帐里面来回的渡步,建奴人到了,说明毛文龙确实与建奴确实有着非同一般的联系,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就非常关键了。 “他们有多少人?”王体乾问道。 “大约三百人。”试百户回道。 “这么多!”王体乾有些意外。 “他们是打着投降的名义来的,所以人数多了些,而且好像还要押送一批东西走。” “什么东西?”王体乾问道。 “不知,这些东西都是副总兵陈继盛在办,其他人都不知道。”试百户摇摇头,他也是多次的打探了可惜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嗯..........”王体乾背着手在营帐里面来回的走动着,知道毛文龙胆子大,可是没想到胆子这么大,三百建奴就这么轻易的放到岛上了,这说明要押送的这批东西分量可真不小啊。 富贵险中求,王体乾突然的想干一件令皇上刮目相看的大事,他想学那班超。 古有班超袭匈奴,今有我王体乾杀建奴!岂不是美名传天下! “请王将军!”王体乾浑然没有了害怕,让身边的小太监把负责护卫的王将军给他找来。 “好,如此事办成杂家回去定当为你向皇上请功!”王体乾亲自扶起试百户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 “谢大人!”试百户狂喜的单膝跪下。 建奴营地中,几个头目正在对着一张分布图研究着什么,不时的还传出几声争吵的声音。 “索诺你要是胆小我去,我只要一百勇士便能取下那南人钦差的狗头!”一个壮汉十分暴躁的叫着。 “都鄂不要以为就你胆子大,我索诺也是一个响当当的勇士,只是这件事不时打仗逞一时之勇,要用脑子!”索诺不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好了够了!此时我自有吩咐!坏了大汗的事你们有几个脑袋!”王子登被吵的有些心烦了,不由得出声呵斥道。 “本官亲自上阵!” 王子登一拍桌子决定还是由自己亲自上,这几个除了知道打仗就不知道其他的莽夫,王子登可不敢信任他们。 自从明廷的钦差来了以后,毛文龙的态度就极其的暧昧,先前达成的协议突然的就变卦了,这说明毛文龙可能要被明廷收买了,这可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 王子登现在想的是干掉明廷派来的钦差,到时候就由不得毛文龙不跟着大汗走了,不然不但明廷放不过他,大汗也会想尽办法把这个眼中钉给除掉。 到了那时毛文龙就是长着三头六臂也只能乖乖等死了。 就在几人商议如何以最快速度攻取钦差行营的时候,营外站岗的两个建奴被两团黑影捂住了嘴巴,给抹了脖子。 他们是来自锦衣卫最精锐的拒敌部队,尤其擅长潜入暗杀。 “吱!吱!”黑夜中传来两声虫子叫声。 王将军得到信号,对已经一声甲胄的王体乾说道:“公公已经得手了。” 王体乾面色欢喜的从地上起身,拔出一把宝剑做出了一个令王将军吐血的举动。 只见王体乾举着宝剑对着建奴的大营怒吼道:“崽子们给我杀!取一首级赏白银百两!” 王将军瞪大了眼睛看着坏事的王体乾,恨不得拿刀把他给剁了。 卧槽!你他娘的是对面派来的奸细吧! 说好的偷袭怎么变成强攻了! (若是扣扣阅读找不到我这本书了,就说明这边被屏蔽了,可以去起点中文找找。) 第六十六章 巴牙喇的强大 只见后面早就等待多时的明军将士们一跃而起,举着手里的武器向着建奴的军营冲去。 一个首级百两白银,这个数字简直让人疯狂,他们一月的饷银也莫过于二两银子,这要是弄死了一个建奴,那可就是好几年的饷银啊。 正所谓鸟为食亡人为钱狂,瞬间明军将士们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神力给附体了一般,前方建奴不过是土鸡瓦狗尔,待小爷拿你人头换酒喝! “杀呀!” 王体乾得意的看了一眼王将军,杂家的”激将法“如何?枉你还是一个军将却不如我这一个阉人会打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都不知道,还想着慢慢潜入,现在都过丑时,再这么慢吞吞的下去天还不得大亮!若是贻误了战机你担得起吗! 王将军在王体乾那鄙夷的眼神中拔刀对着建奴的营帐狂吼:“杀建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死太监的眼神了,要是再在他身边恐怕自己会疯。 中央营帐中还在商量明晚行动的建奴们顿时被这一阵喊杀声给震惊了。 “什么情况!” 只见营帐外冲过来一个满脸是血的建奴对着几人便大喊:“大人是南人袭营!” “什么!”、 王子登几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果然还是晚了,毛文龙这个天杀的,他竟然背信弃义!敢袭击我们大金使者!大汗今日我便去了,还望后日给我们报仇啊! 想想在皮岛上,毛文龙的大本营还能有谁做出这种袭击他们的事情?他敢袭击我们一定是被明廷收买成功了,怕他在与大金有联系的事情被泄露,然后出手灭口。 几人立即提起自己的刀,想着杀出去,无论如何也要在临死前给毛文龙一个血的教训!至于冲出包围圈他们没一个人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皮岛四面环海,岛上三万大军驻扎着,呵!出去?长翅膀吗? 几人拔刀冲出去,可是这一出去便看到了不同之处,正与自己这边人拼杀的不是毛文龙的军队,竟然是那明廷钦差的队伍。 这点谁能想到,明人懦弱,怯战如虎,要是之前有人告诉他们明人会来袭营,他们肯定会哈哈大笑的把这话当成一个天大笑话来听听,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老子还想找他们!结果他们自己来送死了!正好老子的大刀已经好久没有舔南人的血了,这次要好好的饮个饱!”都鄂残忍一笑,举起手里的大刀就冲入南人队伍中。 “哈哈,南人送死老子怎能不满足与他,且看我拿下他们的狗头!”索诺也是一甩辫子在嘴里咬住,撕下一只布条把手和狼牙棒缠在一起,冲入战场。 明军先开始冲进建奴营帐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几下的就突破了他们匆忙建立起来的防线,可是等后面建奴都出来的时候,明军再想靠着突然袭击之力已经没用了。 前面的出来的建奴缠住了冲进来的明军,后面的建奴已经准备好了,甚至还组成了一个军阵与明军拼杀。 王体乾手里握着宝剑,焦急的伸长脖子看着里面的情况,嘴角原本笑容也是渐渐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急迫。 王将军一边砍杀建奴一边破口大骂着王体乾,真他么不应该让他过来!原本很有希望打赢局面的被他给毁了。 这三百多建奴可是不简单,都是建奴的精锐部队,甚至还有六十个巴牙喇在里面。 巴牙喇是什么,巴牙喇又叫白甲兵基本上是由建奴每个牛录的精锐战斗力量组成。 巴牙喇是从每个牛录中选出弓马武功最好的十人组成。每个牛录有三百人,每位八旗兵本身都很厉害,而选出的巴牙喇,是从这些厉害的八旗兵中,百里挑一,精选而产生。 巴牙喇非常的稀少,一旗所辖牛录,少者十余牛录,多者四十余牛录,因此各旗所辖巴牙喇兵,少的也就二百多人,最多的也不过六七百人罢了。 可是这巴牙喇人数虽不多,但是建奴最为精锐的部队,别看人不多,却非常厉害,一个出去,就能击杀对方人数众多的部队。 巴牙喇还配备有最好的装备,每个巴牙喇身上可是多穿了三层甲胄,内有锁子甲,中有绵甲,外有铁甲,防御力惊人。巴牙喇可以熟练使用各种兵器,包括配备了当时建奴最先进的火枪。 “咻!咻!咻!” 经过前面的建奴争取到了时间,后面的巴牙喇终于准备好了,他们一上场就展现出了他们精湛的战场攻杀之术。 一轮射箭之后,立即扔下了箭支拔刀上去砍杀。 他们身穿三层甲胄,明军的刀砍上去最多冒点火花就没有然后了,眼看着形势越来来越向着建奴,王将军无奈砍翻一个敌人,怒吼着后退。 战场的形式已经不利于自己这边了,再这么坚持下去很可能会全军覆没,还是先行撤退再徐徐图之吧。 叹!不是敌军太强大,何奈我军有“奸细”啊! 王将军亲自断后,明军在无奈之中向后面撤退,只可惜建奴如何能愿意,只见那些建奴死死的咬住不放,将明军一点一点的咬住蚕食着。 那些巴牙喇兵分两路,以钳形布阵最终将明军退路断掉包围在建奴军营的大门口。 王将军抹了一把血水,朝着王体乾躲着的地方看去。 “码的援军呢!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太监!别让本将军回去,不然一定向皇上参你一本!”好歹他也是勇士营属将,今日不想竟然栽在了自己人手里。 现场上,两边的人马已经差不多了,明军三百五十人战损两百多,建奴也损失了一半之多,两边的人数差不了多少,但是战斗力却有很大的区别。 建奴剩余的多是巴牙喇战斗力强大,而明军虽然也是精锐但是战斗力却只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八旗兵。 说实话要是没有这六十巴牙喇,明军今天晚上的行动也就成功了,可是谁叫老天爷喜欢玩弄人呢。 没想到皇太极竟然如此的重视这次的行动,竟然舍得派出了如此稀少的巴牙喇。 第六十七章 09见过没 远处的王体乾把这一切都收在了眼里,眼见大好的形势就这么丢了,心里也是万分的着急。 “这该死的王丘八!连个仗都打不好,看杂家回去不向皇上参你一本!杂家跟你姓!” 旁边一个侍奉的小太监害怕的抖抖索索的向王体乾进言:“老祖宗咱们快走吧,万一那群建奴打过来了,咱们可就走不掉了,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啊。” 走!王体乾早就想走了,可是他又不是傻子,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走得掉吗! 且不说走了之后建奴会不会追击,就算建奴不敢追击,你以为毛文龙会什么都不做,明廷的钦差袭击了建奴的营地这就代表着,朝廷已经知道他与建奴的联系了,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和朝廷决裂吗。 那毛文龙会怎么办,绝对不能让明廷的人活着回去一个,全部都要灭口,到时候找个理由就说他们遇到的建奴的袭击然后全军覆没了,这样朝廷没有证据就没办法降罪,为了维持表面的关系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自己也能继续的借着名义向朝廷要军饷。 皮岛是毛文龙的大本营,王体乾自认为无法逃出,现在唯有一点,就是击杀建奴把那些建奴的脑袋拿给毛文龙看,谁能拿下对方的脑袋谁就能让毛文龙投向哪方。 王体乾身后还有一百个军士,这是皇上临走前特意安排进来的,说这只队伍非常特殊,只有遇到了生死危机的时候才能投入战场,还让王体乾带出去一百人就得带回来一百人,所以王体乾就不敢随意让这支百人队上去袭营。 可是现在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了那么不上也得上了。 王体乾一转头转向了身后百人队昂首挺胸的对着天空一拱手:“崽子们,皇上和朝廷都在看着咱们,皇上对咱们可不薄,为皇上效忠的时候到了!” 建奴还在猛攻,明军有组织的且战且退,只是建奴的攻击还是太猛,明军伤亡很大。 都鄂一刀砍翻了一个明军,然后被王子登叫住。 “干嘛!”都鄂十分不满的瞪了王子登一眼。 “那边的树林里还有明军,你且带人去小心应付。”王子登早就注意了那个明人领头的王将军,见他时不时的就朝着小树林张望,这说明说明,肯定有援军啊。 “交给我了!”都鄂一拍胸口,胸有成竹的说道。 明人身子懦弱,战力不强,虽然这只明军战力可比得上普通八旗兵,但是这里可是有着六十个巴牙喇啊,就是遇到了明人的一个千人队,都鄂都敢上去砍翻他们。 刚点好了三十个巴牙喇准备去树林看看,只见他们已经先行一步的走了出来。 王子登眯着眼看过去,借着火光能发现对面的人数最多也就百人。 如此他就放心里了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心里默念道。 “真是来找死的啊!” “哈哈哈哈!”索诺突然的大笑道:“看啊又一队南人来送死了!” “哈哈哈。”建奴的巴牙喇纷纷发出了令人恶心的狞笑。 都鄂带着三十个巴牙喇排成一排堵在了明军百人队的前进路线上。 “刷!”明军百人队停住脚步,将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对面的建奴。 都鄂定神一看,原来对面的是一只全部使用火器的明军,虽然他们手里的鸟铳自己从来没见过,但是他却不害怕,因为他带着的巴牙喇都是穿三层甲胄的,明军的火器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听个响,根本穿不透他们的衣甲好嘛。 而且火器明军更好杀,只要冲到了前面,他们只能等死,都鄂好像已经见到了他脚底下的明军人头滚滚了。 如果朱由校在现场一定会痛快的给他进行科普,火器和火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就比如明军的鸟铳也确实是火器,但是这只明军手里拿的却不是鸟铳啊。 听说过什么叫喷子吗? qbs09式霰弹枪! 整整一百只就这么整齐的呈现在无知的都鄂面前。 有效射程达到一百米,是世界上有效射程最远的军用霰弹枪,同时,杀伤霰弹的弹丸数量为十四粒,是世界已装备的军用霰弹弹丸数量之最,具有很高的侵彻威力。 啧啧,这要是打到人身上那简直就是不忍直视啊。 都鄂舔了一下干白的嘴唇,手里耍了一个刀花。 “杀!” 三十一个身穿重甲的建奴,一脸狞笑的向着明军冲来,一个个的虎背熊腰,仿佛前面的明军百人队就是一群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媳妇似的。 “准备!” 明军紧张的手指都有些发抖了,面前的建奴距离自己不过十步,这个距离近到了甚至他们嘴里喷出的口气都能闻到。 就在还剩下三步距离的时候,百人队的长官一声大吼。 “放!” “嘭!嘭!嘭!”一阵整齐的声音发出。 都鄂抬起大刀正要对着面前那个面容稚嫩的明人砍去,但是只见到“鸟铳”发出了一道火光,然后就感觉自己胸口就好像被一匹飞奔的野马给顶了一下似的,满脸不可置信的飞了回去,直接仰面摔倒在一步开外。 见他浑身开始痉挛抽搐,想要起身却怎么也指挥不了自己的肢体。 三十巴牙喇外加都鄂只此一轮便无一个完好,全部躺在地下拜拜了。 要说近距离还得是喷子,管你流弊不流弊,反正都是一喷子撂倒,直接送你一片马蜂窝。 这一声枪响之后,战场顿时变得极度的安静,无论是建奴还是明军动作都定格了,谁也没想到这种武器这么厉害。 就是开抢的明军也愣住了,这枪他们一共就在训练的时候开了三发,其余时间都是空枪练习,没想到这么厉害啊。 王子登龇目欲裂,神勇无比的巴牙喇就这么被打败了。 不过此人非同一般,瞬间的反应了过来。 “快先杀火器明兵,不能让他们再装弹!” 在场的建奴可都是精锐中精锐,在王子登的提醒下赶紧的放弃王将军他们冲向了火器明兵,决不能让他们再开一弹,太可怕了。 王子登想的非常对,只不过他遇错了人。 只见建奴们拼了命的快要冲到跟前的时候,明军军士们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 可怜的人儿,知道怎么叫做半自动霰弹枪吗! 于是乎现场传来一阵阵。 “嘭!嘭!嘭!” 转眼间就留下了王子登一人。 (星期天上推荐了,非常重要,关系到以后这本书能不能正常的写下去,所以请各位书友到起点给个收藏谢谢,推荐就是pk闯关书友的支持就是为码字君提供弹药,能不能通过就看这位书友的了,万分感谢!) 第六十八章 警告 “大人出事了!”一个小兵跑到毛文龙的营帐外单膝跪下大声的呼叫,他可没胆子进入毛文龙的营帐。 心事重重才睡下没多久的毛文龙被这个声音给惊醒了,顿时皱起眉头,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到大人我刚刚睡下吗!要是没有什么值得把我叫起来的要紧事,看我不让你去守海边吹海风! “什么事!”毛文龙穿着白色的亵衣提留着鞋子走出内帐极度不满的问道。 “大人朝廷的钦差在外面急着要见您。”小兵手指营帐外说道。 “额?”毛文龙不解,这个时候不睡觉见我干嘛? 还没来得及在说话,只见自己的两个亲兵已经被推入了帐内,后面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 毛文龙眯着眼睛就着火光一看,这不是王公公吗?他来干什么?为什么如此打扮? 但是此时已经由不得让他多想了,只见他快步上前抱拳道:“不知公公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我滚下去!”毛文龙眉毛一挑这句话是对着他的亲兵说的。 王体乾一声冷哼,大步向前坐在了主位上。 毛文龙恭恭敬敬的侍立在旁边等候吩咐:“不知公公这么晚了找下官有何要事?” 王体乾坐在椅子上,摸着椅子上披着的一张黄斑虎皮,似笑非笑的看着毛文龙说道:“杂家突然想起皇上临走前交代奴才要对毛爵爷说的话。” 毛文龙一听是皇上的口谕,顿时往地下一跪,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臣恭迎圣逾。” 王体乾冷笑了一下看着跪倒在地的毛文龙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皇上说,江东苦寒之地,毛爱卿的功劳朕都是看在眼里的。”王体乾拱手向天学着朱由校说话。 “臣谢皇上挂念!”毛文龙再次对着王体乾一拜,眼眶刹那就红了,细细一看好像还有泪水流出。 .......... 远在海港城的朱由校突然的打了一个喷嚏,不由得揉了揉鼻子。 “谁他酿的在想我!肯定是皇太极那个野猪皮!当皇帝就是这点不好太多人惦记了。” “哈哈哈!待我十万98k功成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别问我为什么要用98k因为这是一种执念,一种信仰!好吧其实就是这杆枪制造简单一些,而且好用不费子弹。自动的那玩意真的用不起啊,小子弹刷刷的就没了。 朱由校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带上面罩继续苦逼的玩起了电焊,那刺眼的白光一闪一杀的。 “广积粮缓称王!不急不急,等朕完工了一定吓死他们!”朱由校一边骂一边这么的安慰自己。 ............ “毛爵爷,皇上还让杂家给你带着话。” “公公请说。”毛文龙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皇上说..........”王体乾故意的卖了一个关子扫了一眼毛文龙然后继续说道:“皇上说以前之事既往不咎,朕就当没有发生过,从今以后还望毛爱卿好好的为我大明镇守边疆。” “臣领旨!”毛文龙眼睛一转就好像没有听懂其中隐藏的意思似的。 “毛爵爷果真不知?”王体乾一脸玩味的看着他,都是“久经沙场”的狐狸跟杂家玩装傻有意思吗。 毛文龙面露“呆滞”,我知道什么?本官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上让我问你,究竟是愿意做大明的江东伯,还是想着投向皇太极!”王体乾起身弯下腰部看着毛文龙给予他在精神上强大的压力。 刷的一下,毛文龙背后的冷汗就流出来了。 朝廷知道了?朝廷怎么会知道呢!不对不对朝廷应该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不然这次来的就不是封爵的圣旨,而是拿下自己的旨意了。 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咬住牙不管如何自己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要朝廷没有证据皇上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只见毛文龙大义凛然的起身对着南方京城的方向一拱手,义正言辞的说道:“下官在这江东镇镇守了好数年光景,与那建奴更是交手了不知多少次杀得建奴血流成河,想那皇太极早就把下官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不知朝中究竟是出了什么样的奸细诬陷与下官,还望公公明察!” 看着毛文龙如此作态,王体乾突然的笑了起来。 “皇上让你交出王子登,此前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王体乾直接了当的说道。 朱由校是个政治的小白,不喜欢弯弯道道,毛文龙久经官场肯定一肚子的弯弯道道,不如直接把话说开了,说不定还能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王子登! 毛文龙心里突然瞪的咯噔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当然很清楚了,建奴的密使怎么会被皇上知道? “若是属下知道有这个人一定会交由皇上处置!”毛文龙咬着牙说道。 “哈哈哈!如此就好,正好杂家在皮岛上抓到了一个叫王子登的建奴,还诛杀与之同来的三百个人头,看来这些都与毛爵爷没有关系了,那正好带回京城献于皇上。” 王体乾挥起衣袖就要走,走到大帐门口一回头。 “皇上让杂家最后跟你说一句话,以前的事情到此为止,希望你永远是我大明之人!” “哼!”王体乾一甩衣袍笑着离开了这个大帐。 毛文龙看着王体乾离去的背影眼里露出了满满的杀意。 “快!速速探查!”毛文龙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一个亲兵纷纷道。 半个时辰之后,一切信息回到了他的大帐里面。 建奴营地被袭击已经全军覆没了,地上到处都是血迹,三百多个无头尸体就那么明堂堂的摆在那里好像就等着留人看一样。 所有的尸体中唯独少了王子登的踪迹。 “父亲,钦差船队少了两艘。”毛承祚也探查回来了,对着,毛文龙回报道。 “何时少的!”毛文龙急迫的问道。 “一个时辰前。”毛承祚回道。 “都一个时辰了你们都不知道吗!”毛文龙一拍桌子,他可是派人去盯着钦差的船队了,可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才传到自己耳朵里,这要是打仗时期,恐怕敌人已经冲入自己的大帐了! 第六十九章 旺财再现 “父亲我们派去的人已经消失了,我估计是被他们发现给杀了扔进了大海毁尸灭迹。”毛承祚分析道。 这个毛文龙当然知道,人一杀往大海里面一丢,谁能找得到了,可是现在不是追究死两个小兵的事情了,而是他毛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还能追回来吗?”毛文龙问道。 “这........”毛承祚不敢说,明廷来的都是快船,趁着天黑出海,一来不知道他们走的是那条航道,二来也是风向有了变化,慢了一个时辰想去追可能真的有困难了。 毛文龙看到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就明白了,可能追不到了。 “啪!”他一拍桌子:“这都叫什么事啊,难倒天要亡我毛家!” 现在毛文龙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进退维谷了。 投靠建奴,毛文龙根本就没想过,建奴都在苦寒贫瘠之地,要什么没什么,而且实力与大明相差甚远,最近被封锁的都开始闹起了饥荒,甚至都求到自己这边来了,投靠建奴能有什么出息! 可是大明那边毛文龙又有些不甘心,自己手里握着三万大军,在这个地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是一旦回到了大明他就是一个小小的总兵,有多少人可以随时的把他捏死。 当惯了土皇帝的毛文龙可不愿意头上多出那么多的爹。 当然毛文龙也不敢反,且不说朝廷会把他怎么样,就是袁老相公那关就过不去,只要袁可立一日未死,毛文龙就一日不敢太过放肆。 所以最后毛文龙想清楚了,建奴也罢大明也好,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无论是大明的军饷支援,还是建奴那白花花的银子他都要。 因为王体乾最后那一番话让他明确了一点,朝廷现在还不敢动他,还需要他在这里牵制建奴,既然如此那就有操作空间。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看来最近要出去与建奴进行一些较量了。 “传令备齐三千兵马本官有用!” 王体乾在营帐中得知了毛文龙亲自率领三千人马出了皮岛的消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毛文龙啊毛文龙你终究还是一个聪明人啊。” 一日后毛文龙带着两千兵马回来了,但是队伍里多出了几辆大车,大车上装着四百多颗人头,经过验证全是建奴的。 毛文龙把这些人头交给了王体乾说这些人头是他贡献给皇上的。 其实谁能看不出这是毛文龙给皇上缴纳的投名状呢。 “啪!啪!” “啊!” “你们这些畜生!” “来!啊!朝着胖爷这打!” 漆黑的一间地牢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皮鞭打击到肉的声音,和一个男子高呼的叫声,只见两个只穿着长裤的男子正对着一堵墙上锁着的一个胖子用鞭子猛抽。 “啪!啪!” “说不说!” 长裤男子拿起鞭子对着那个胖子狠狠的抽了两鞭子之后说道。 “说你奶奶!有本事抽死胖爹!”胖子满嘴是血的哈哈笑道。 “踏马的!”长裤男子好像被愚弄而恼火了似的,抹了一下光头上的汗水,抓起那马尾编织成的鞭子对着那个胖子狠狠的抽了起来。 抽了继续就被旁边的那个同伴给拦住了。 “行了行了,万一给打死了少爷会怪罪的。” 提起了少爷那个光头才有了忌惮,手里的鞭子停了下来。 “呸!”一口浓痰吐在脚下:“该死东西,要不是少爷有吩咐老子一定抽死你!” 这时一个年轻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张方帕捂着鼻子走了进来,见他一袭白衣好似一个翩翩公子。 “少爷。”两个男子立马向来人鞠躬心行礼。 “旺财你就招了吧,看你这样子本少爷都有些心疼了。”进来的男子得意的走到他身边,用手里的扇子用力的戳向胖子身上已经开始腐烂的伤口。 “啊!”胖子受不了痛苦大声的喊了出来。 “说啊你倒是说啊,只要你说出来,我保证没人会把你怎么样。”白衣公子狰狞的说道。 “说......说出来找死吗......”胖子强忍着痛苦了有些虚弱的说道。 “那你不说不更是比死都不如吗,还是说出来吧,那件东西不是你能动的,叫出来我保证饶你一命,如何。”白衣公子用力的转动着扇子。 “放手放手,我说了,我说还不成了。”胖子好像受不了了似的,鬼哭狼嚎的要他放手。 “哎,这不就对了吗,说出来大家都相安无事,你好大家都好嘛。”白衣公子收回了扇子,微笑的说道。 这个胖子是谁他正是朱由校见到的那个旺财,那么这个白衣公子又是什么人,他可能不出名,但是他的父亲却有些名气,他父亲叫范永斗。 他为什么抓王胖子,因为王胖子手里有一本账本,这本账本可不得了,这本账上记载了范家与建奴的一些交易和与边军一些将领之间的账目往来。 可以说干系重大非常的要人命,范家必须找回来。 而王胖子是怎么得到这本账本的呢,那是一次范家老太君做寿,邀请了宣府由头有脸的人物,其中就包括了这个最近崛起的王胖子。 只是这个王胖子在参加宴会出恭的时候左闯右窜的竟然进了范永斗的书房,将范家一本特殊账目给偷走了。 王胖子当初也是喝多了,无意间闯入了,没带纸想着撕两页擦一下屁股,毕竟竹片是真不好用,可是随意的翻开了一本桌子上的账目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这个本账目竟然是范家与建奴的生意往来。 而且数目不是一般的大,随便翻开了一页就看见了,上面写着铁三万斤,粮食两万担,盐巴一万斤,还有硝石五百斤。 王胖子发现了范家私通建奴的证据吓出来一身冷汗,本想着恢复原样赶紧消失的,可是神使鬼差的他竟然把这本账目塞到了怀里,然后匆匆的离去。 王胖子虽然没有读过书,但也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什么叫卖国求荣,范家能坐上这宣府第一豪门的宝座,看来全靠着建奴的生意啊。 王胖子很恨建奴,因为他的父母就是死在了建奴的刀下,这件事绝对没完!一定要让范家付出代价! 第七十章范文熙 “范文熙你且过来,过来我跟你说。”旺财对他努了一下嘴巴,让他到身边小声的说话。 “说吧。”范文熙走到跟前凑上去耳朵。 “白银八十六万两,是不是。”旺财得意的笑了一下,却不想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范文熙眼睛一亮,果然账本是在他这里,其实范家也不知道账本究竟是被谁给拿走了,只能一个个的筛查,然后有下入禀报说当时见到了这个王财也就是宣府刚打出了名声的旺财商行的东家好像来过这边,范家才把怀疑的对象落在了王胖子的身上。 而且他一回家便急匆匆的出门消失不见了,肯定是心里有鬼啊,范文熙得到消息才急匆匆的赶到京城。 “账本果然在你手里。”范文熙眼里凶光一闪。 “你们两先出去,没有我的纷纷不许进来!”范文熙让左右退下,下面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听到。 “把账本交出来我保证不杀你。”范文熙拿下了捂着鼻子的方帕嘴角露出了些和善的微笑。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王胖子用看白痴的眼睛看着范文熙。 “王兄当然不傻,王兄区区一个孤儿便能白手起家创下数万两银子的身家,又怎么会是傻子呢。”范文熙摇了摇头从王胖子的左边又走到了右边。 “只不过你把你的聪明用在了不对的地方,既然王兄能这么准确的叫出这八十六万两银子,那么就说明王兄也是仔细的研读过这账本了,既然这样王兄一定很明白这个账本会有多么的要人命,是不是啊王兄...........”范文熙诡异的笑着。 “所以交出账本的时候就是我的死期吧。”王胖子不屑的撇嘴一笑,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的一切心思都已经被我看穿了。 “还是王兄看得明白,此时我们范家也是无奈,谁让你非要去看那要命的东西呢,这是你自己找死你说是不是!”范文熙顿时卸下伪善的嘴脸,露出狰狞的面孔。 一本账目上记着八十六万两银子的物资,全部都是输送到建奴的,一旦被官府的人给知道了,不用多说,范家一家上下几百口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能活下去。 范文熙从小锦衣玉食享受着荣华富贵,他可不想被人结束这中待遇,他才刚二十还有大好的日子等着享受呢。 绝对不能让这个王财把账本泄露出去! “说出来我保证留你个全尸,不然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范文熙此时眼睛已经变得有些血红了。 只见他从火盆里面拿起了一根前端烧得通红的铁钳子,在王胖子面前比划了一下。 “有些苦本来可以不必要受的,可惜你不识抬举!”只见范文熙用那烧红的铁钳子用力的夹住了王胖子的小手指上。 “啊!” 王胖子叫的是撕心裂肺,毕竟十指连心啊,小拇指又是十根手指中最脆弱的,平日里就是磕着碰着都能疼的流眼泪,就不要说被两根已经烧得通红的铁棍夹住是什么滋味了。 一时间这间地牢里面传出了一阵阵烤肉的香气。 “王兄可喜欢这铁钳子?”范文熙轻声的问道。 当铁钳子拿开的时候,只见王胖子的小拇指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上面浮现了一层焦炭,白骨依稀可见。 “啊!”王胖子痛苦的喊叫着,胖乎乎的身体不住的扭曲着,整个肉嘟嘟的脸部五官都因为疼痛而发生了扭曲。 倒是范文熙就好像在欣赏一件古董似的看着王胖子的小手指,抽动了两下鼻子。 “好香啊,若是加些盐巴再用蜂蜜抹上,味道绝对不错,王兄要不要试试?”范文熙将铁钳子放入火盆中,再拿出了一个新的。 “王兄有十根手指,还有十根脚趾,你说我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两根两根的一起呢,不知道为何我还有些纠结于此。”范文熙摸着没有胡须的下巴,打量着王胖子的肥嘟嘟的手指好像在仔细的考虑着什么。 “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生!”王胖子一边用力的挣扎一边对着范文熙吼道。 早就听说了范家的公子范文熙性格乖张脾气古怪,对待下人只要不如意便是拳打脚踢,甚至只是有一个下人走路的时候不消息触碰到了他一下,他便命人把这个下人给活活的吊死。 王胖子咬住牙他绝对不能告诉范文熙账本在什么地方,因为此次上京城他只带了一份抄录,真正的原本已经交给了他姐姐带走了,若是告诉他姐姐的下落,岂不是让这个畜生害死他姐姐。 从小父母被建奴残杀,就是他姐姐带大的,为了给他讨口饭吃,姐姐上街要饭,跟狗抢食被狗咬成重伤,大雪天把厚衣服让给他穿,自己只能穿着单薄的衣服抱着干草瑟瑟发抖。 如今刚刚日子过好了,还没有享受几天。 绝不能!害了姐姐! “来啊!杀了我!有本事就杀了我!”王胖子疯狂了,他再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想想落到他手里也是死路一条了,与其受尽折磨而死不如现在给个痛快。 “东西我猜的要是没错的话应该在你姐姐手里吧,可惜啊你连累了你姐姐啊。”范文熙摇摇头一脸的为你姐姐而感到可惜的表情。 王胖子龇牙咧嘴的看着范文程恨不得上去咬死这个畜生。 “哈哈哈哈!”王胖子突然的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范文熙不解的问道,这个时候落到了这个地步还能笑得出来不得不说甚是有趣啊。 “我笑你说的都对,只是你却不知道的是,我姐姐早就离开了宣府,甚至北直隶也找不到我姐姐,而且我还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姐姐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王胖子临走的时候就告诉了他姐姐,此事关系重大,那范家必然不甘心放过他姐弟,所以兵分两路,谁也不通报对方的消息,等到王胖子成功找到可以镇压范家的大官之后,会前往永定门贴一张告示这个时候他姐姐就可以与他联系了。 · 第七十一章 马顺你完了! 至于王胖子为什么执意的上京城,那就很简单了,范家在当地可是最顶级的豪门,你要说与官府没有联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这本账目干系那么大,不知道也牵扯到多少官员。 王胖子敢说当自己找到宣府官员的时候必定会被他们给抓起来交给范家,绝无第二种可能。 他只能上京城找那些能镇住宣府的大官,可是他无权无势也没有什么家境背景的谁会见他,京城的大官哪个不是日理万机,就是豪门大族出生的人想要见也是难之又难。 那怎么办,王胖子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提升自己的名声,所以在这京城只要有什么文会诗会他就跑去表现一番。 因为他听说书的说,当官的最看重有文气的人,而且时常邀请那些文人大家上府上聚一聚,结果名气确实是留下了,但没人认为王胖子有文采,一直到被抓到了这里。 “那么第二根我就来试试你的子孙根如何。”范文熙突然好想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看着王胖子的下面,舔了一下嘴唇。 王胖子听到这么一说顿时觉得下面一凉,夹住的双腿,拼命的就要往下缩,只是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范文熙双手把持着铁钳子狞笑的的看着他的下面。 “哈哈哈哈!”范文熙一步步靠近。 王胖子满脸惊惧的想要挣脱开来,他好像已经感觉到那股热量传递到自己的下面了。 就在铁钳子距离王胖子的下面还剩下一个拳头的时候,突然的范文熙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王胖子抬头一看范文熙身后多出一个一声黑衣带着面罩的男子,还保持的打晕范文熙的动作。 “你!” 王胖子刚想问这个人是谁,可是你这个字刚说出口就被人给打晕过去。 后面出来两个人解开王胖子身上的绳索,用布口袋往头上一套用力的往外面搬去。 “大人此人这么办,要不要?”一个黑衣人对着躺在地上范文熙做出一个抹脖子。 领头的黑一人摇摇头:“不!一起带走。” 不知不觉的王胖子微微转醒,觉得自己好像能动弹了,忽然做起想要查看自己身体,但是用力过猛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嘶!哎呦呦。”王胖子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伤口,发现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这就奇怪了,王胖子抬头望望四周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是个庙宇大殿,平常人家哪有这么高的房梁啊。 阎王殿?王胖子倒吸一口冷气,自己死了?可是不是说死了就没有什么知觉的吗?为什么我还这么疼啊? “醒了?”从暗处发出了一个瘆人的声音。 “有鬼!”王胖子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面退但是却碰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鬼你马了个头!是人!”朱由校面带笑意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对着王胖子骂道。 刚出来想装个逼就被人指着鼻子骂是鬼,顿时心里不爽了。 “王兄别来无恙啊。”朱由校微笑的来到他面前蹲下说道。 “你!你.....你........”王胖子指着朱由校一时间竟然想不不出他是什么人了。 “王兄吃了我的喝了我的,打碎我的东西就跑了,还不记得我这个人,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吧。”朱由校脸上有三根黑线浮现,占了便宜就忘记了苦主,吃干抹净连人都忘了这个境界可就高了。 “你你你.......”王胖子只觉得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醉红楼。”朱由校小声的提醒了一下。 “哦!”王胖子终于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就在要叫出口的时候尴尬了,他当时好像只顾得吃吃喝喝忘记有没有问他姓甚名谁了。 “你是好人兄,对!你是好人兄!”王胖子好像非常惊喜似的叫了出啦,反正不知道他叫什么,叫好人一定是对的,人嘛不都喜欢听到别人叫自己好人吗,这样显得只见名声好听啊。 若是平时也就蒙混过去了,可惜他碰到的是从后世那个好人卡满天飞的地方来的朱由校。 朕操的!朕的第一张好人卡竟然是被一个死胖子给破了! 不行伤了朕的心,朕的心可没有这么好伤的,死胖子准备补偿吧! “是你救了我?”王胖子有些明悟了。 “你觉得你说的是不是废话。”朱由校看着他鄙夷道。 “你为什么救我?”王胖子有些懵了,仅仅一面之缘就救了自己那他岂不是大大的好人。 “三万两银子啊,你欠我银子你忘记了!”朱由校没好气的提醒道。 王胖子嘴角抽搐了几下,这件事没完没了了是吧。 “哎,不过现在可不是三万两了,还要加上一条命,还钱!”朱由校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搓着。 “呵呵呵........你不要乱讲,我什么时候欠你钱的,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王胖子瞬间感激之情尽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有证据吗?没证据你报官我都不怕的好嘛。 朱由校微笑的起身,耍无赖是吧,你以为朕会怕吗,少年太小看这个世界了。 “知道我是谁吗。”朱由校指了指证据的鼻子。 “谁?当官的?”可是又看到他的年纪太小了觉得不对,能从范家手里吧证据就出去的这个官一定不小,看他这么年肯定是他爸或者他爷爷当官的。 “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官宦人家的子弟。”王胖子一脸了然的说道。 “见过这个吗。”朱由校递过去了一个黑色的牌子。 王胖子接过去一看,上面写着锦衣卫中镇府司千户马顺。 “锦衣卫你是锦衣卫的马大人!”王胖子有些怕怕的说道,锦衣卫哎,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邪恶势力。 “马你个头!”朱由校一巴掌拍过去,十分嘚瑟的大拇指对着自己:“记住了老子姓朱,朱由校的那个朱!” 余光扫了王胖子一眼,意思很明显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对着朕三拜九叩。 不过看到却是王胖子满脸的惊喜,好像听见什么天大的喜事似的。 朱由校愣住了,什么情况?感觉画风不对啊。 只见王胖子从地上慢慢的爬起大声的笑道:“哈哈哈!马顺!你完了!你敢直呼皇上的名字,你完蛋了!这可是要砍头杀你九族的大罪!” 然后画风再一转,这次轮到王胖子眯着小眼睛猥琐的搓着三根手指了:“不过你要是给我三万两封口费,那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自认为抓住了把柄的王胖子得意的准备起了敲诈。 而且对象还是天下至尊的皇帝,可以说在整个大明都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第七十二章 一亿两白银 朱由校微微的笑着看着这个自己找死的死胖子。 “怎么样划算吧,区区三万两银子就能免除你诛九族的大罪,全天下都没有这么好的生意,哪怕你姓朱肯定是皇族吧,那可就更是大罪了,直呼皇上的名字,怎么你想当皇帝啊,上面肯定这样想啊,多大的罪过,这点钱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王胖子粗胖的小手使劲的搓揉着。 至于对面这位好人兄是其实就是皇上,他想都没有这个想法的好嘛,你以为皇上是街边的大白菜啊,大臣们都是日理万机的,那皇上这个天下最大的还不得是日理万万机啊,再说了我等草民何德何能见到皇上啊。 “你伤口还疼吗?”朱由校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还好啊,怎么了?”王胖子摸了一下身上的伤口,你还别说着包扎的正好都不怎么疼了。 “哦.......那就好。”朱由校了然的点点头。 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对着门外叫道:“来!门外活的来几个人!” 只见几个穿着飞鱼服的人走了进来,见到朱由校往地上一跪:“臣等参见陛下!” 王胖子顿时呆住了,手指朱由校动作瞬间定格。 朱由校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死胖子,觉得............ “哦........”朱由校点点头。 对着几个锦衣卫挥挥手:“给朕打!” “遵旨!”几个锦衣卫从地上爬起挽着衣袖狞笑着靠近了王胖子。 忽然有个锦衣卫想起皇上还没说个标准,这万一要是打死了,难保皇上不会怪罪。 “陛下如何打?” “哎?你多少斤?”朱由校莫名的问道。 王胖子不由自主的回道:“两百三。” “给朕照着五百斤的打!”朱由校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送你个整数好了。 “遵旨!” 四个人高马大的锦衣卫继续的撸起袖子一脸狞笑的向着王胖子包围。 “你们慢慢打,朕去外面吃个糖。”朱由校觉得朕本善良,可不愿见这个世界有这么暴力的事情。 大殿外穿来一阵阵拳头刀肉的撞击声,外加王胖子哭喊的饶命声。 大约半个时辰后朱由校一条糖果还没有吃完,里面却已经结束了。 “他奶奶滴这个糖真经吃。”看着这个来自后世倭国号称世界上最经吃的糖,朱由校觉得嘴巴都酸了,于是嫌弃的扔给了门外侍立的小猴子:“赏你了!” 小猴子兴高采烈的把朱由校吃剩的糖给收了起来,皇上御赐之物回家供起来,想想最近皇上对小的实在是太好了,没事就御赐圣物给自己。 昨天才给了自己一根什么死神辣条,我都没舍得吃,回去一定要好好的品尝一下那个什么死神辣条,嗯.........就舔一口就好,留着以后慢慢吃,一天就舔一口,舔他个一整年。 朱由校一进门就看见四个锦衣卫手掐着腰,半鞠着躬在哪里气喘吁吁。 地上也多出了一大坨肉在哪里喊着哎呦。 朱由校伸出脚对着他轻轻地踢了踢:“起来吧,别躺在地上装死了。” 这些锦衣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打人下手有轻重,只会伤到皮肉绝对不会危及性命。 “不起来是吧,来给朕照着一千斤继续打。” 王胖子听到皇上这么残暴顿时从地上坐起,不过看上去脸部也确实胖了一大圈。 “皇上!草民不知道你是皇上啊,不然借草民一个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皇上要银子,都是草民一时糊涂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把草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王胖子一起身也顾不得上身慢慢的疼痛了,哭喊大声的哭喊起来。 “皇上,三万两银子我是真的没有了啊,现在我全部的身价也就一万七千两了,草民愿意全部孝敬皇上。”王胖子爬起跪下边哭边磕头。 朱由校蹲下甚至拍了怕王胖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呢朕也不是一个恶人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皇上是个大好人!天大的好人!”王胖子入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你是皇帝你说了算,这个时候只能说是。 “这样吧,三万两银子朕就不要了。” 王胖子顿时面露喜色。 “但是!朕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啊,你这个命可得还给朕吧。”朱由校笑嘻嘻的看着他。 王胖子一脸惊惧的看着朱由校,要命不要钱,这是什么操作啊,人家强盗都没这种操作,难道皇帝都是这么会玩的吗? “这样吧,你给你自己估个价,出钱把自己赎回来,怎么样,朕可没有坑你吧。”朱由校一副朕可都为你好的模样。 “估价?”王胖子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说道。 “对啊,开始你的表演吧。“朱由校眼里泛起了一种奇异的光芒。 “一..........一百两?”王胖子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觉得这个数字可是不少了,在宣府他这么个人也就五两银子,要是杀了当肉卖说不定还能多挣点。 不过看着朱由校面无表情的样子,王胖子自觉的开始往上加:“那要不一千两?” “一千两是吧.........”朱由校双手抱胸一只手摸着下下巴好像还真的仔细的思考了一下。 “朕可不缺这一千两银子,哎算了拉出去凌迟吧。”朱由校好像不耐烦了似的挥挥手。 王胖子急了忙叫道:“皇上您说,你说多少两就多少两!” “朕来说?”朱由校不确定似的点了点之间的鼻子。 “对对您给草民估个价,您说多少就多少,草民绝无二话。”王胖子一脸的您赶紧估价不然我就死给你看的模样。 “圣人言人命是无价的,你好歹也是一条性命。“朱由校仔细的考虑着。 “对对无价是无价的。”王胖子好像看到了希望是的连连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哪位圣人说的,不过这句话说的真对,生命当然是无价的。 “既然是无价的,那估价之事也是一个难为人的事情,朕得好好的想想..........”朱由校托着下巴在王胖子周围转了几圈,然后好像思考完成了似的点点头。 只见朱由校一拳捶在自己手掌上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那就一亿两银子算了吧!“ 第七十三章福王大事不好了! 一亿两! 王胖子几乎把眼睛给瞪了出来,皇帝都是没见过银子的吗,还是不识数啊?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牙了,简直就是龙口胡言乱语啊,我大明的皇帝哟,您懂不懂一亿两白银是多少啊,光埋了都能埋了上百人啊。 “我王财这二百多斤肉何德何能值得皇上如此抬举啊。”王胖子只能苦笑。 “王财听旨!”朱由校挺直了腰杆,头抬高准备宣旨。 只是王胖子很显然他并不懂什么叫听旨,愣愣的坐跪在那里不动弹。 朱由校只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不由得伸手虚握拳在嘴边咳嗽了一声。 旁边的锦衣卫才反应过来将王胖子的脑袋按了下去。 “王财听旨,封你为中镇抚司锦衣卫都指挥佥事,署理中镇抚司大明皇家商务司,钦此!” 朱由校宣旨完成之后正等着王胖子跪拜在他的龙靴之下,可是久等片刻始终未发现有动静。 低头一看只见王胖子头顶在地上皮股朝天的没了动静。 “咋的了这是?”朱由校觉得有异常于是对着旁边的那个锦衣卫试了个眼色。 那个锦衣卫伸手推了一下王胖子,只见王胖子在这么轻轻一推之下,顿时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彻底了没了动静。 他竟然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也是啊,从死到活了,然后见到皇帝,再到欠了皇帝一亿两白银,最后自己奇迹般的被封了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佥事的大官,大喜到大悲再到大喜再到大悲再到大喜,人生都没有这么精彩刺激的。 是个人精神都已经开始奔溃了好嘛,王胖子能撑到现在才晕过去已经是他神经大条了好嘛。 幸亏是个胖子,心比较宽,若是个瘦子说不定已经吓死过去了。 (科普一下心宽体胖这确实是一句真话,就好像码字君,看着这么稀烂的成绩都能开开心心的把书写下去,就是因为码字君体重一百七!不过从明天开始码字君也开始减肥了,到时候瘦下来心就不宽了,成绩再这么差下去,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己了..........呜呜呜呜.......诸位读者可怜可怜我这个即将减肥成功的未来的瘦子吧。)。 “弄醒他!”朱由校没好气的指挥两个锦衣卫使出十八般手艺把王胖子给弄醒了。 “皇上.........我是在做梦.........”不知道为什么王胖子醒来之后觉得很不真实,到处都是虚幻的。 胖爷我碰到了皇上,皇上还封我做大官......嘿嘿嘿.......... 朱由校看着嘴歪眼斜的王胖子坐在那里好像一个二傻子似的对着空中在抓什么,嘴里便留着口水边叫着:“银子......嘿嘿嘿......都是银子........” 旁边的锦衣卫抓住王胖子翻开了他的眼睛看了看对朱由校回禀道:“陛下王大人这是受到的惊喜太大一口痰卡在了嗓子眼蒙蔽了心智,微臣有一法可解。只是...........。” “什么法子,只要不死人赶快折腾啊。”朱由校看好戏不嫌费事的说道。 “陛下......这个.......”锦衣卫有些支支吾吾。 “说!” “回禀陛下,微臣这个法子实在不洁,害污了皇上的龙目。”锦衣卫面色非常困难。 “赶快朕恕你无罪。”朱由校好奇心顿时就起来了。 究竟是如何不洁的朕为什么这么想看呢,穿越之后朕都学坏了呢。 “微臣只需一些童子尿便可。“ 几个锦衣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哪里来的什么童子尿啊。 朱由校刚想说朕这里便有,只不过突然想起没穿越之前好像还可以,但是穿越了之后就........真的没得了。 于是没办法小猴子委屈的泪水直流的,端过来一大海碗散发着极度浓郁味道,不可描述的黄色不明液体。 锦衣卫咬着牙端过去碗,太监尿算不算童子尿?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王大人属下得罪了! 只见锦衣卫一把抓住王胖子的下巴用力的一捏,将海碗里面的不明液体灌入王胖子的嘴里一滴都没剩。 松开王胖子,只见他忽然的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 砸吧砸吧嘴巴好像在回味着什么。 “什么东西味道这么怪异,酸酸甜甜的还有些苦涩。” 朱由校惊恐的看着王胖子,真是绝世猛人啊,喝完太监尿还能品尝出这么多味道。 见到了朱由校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似的,赶紧接着跪倒,对着朱由校大哭。 不知道为何朱由校一切变得索然无味了,再加上这空气中弥漫的特殊味道实在让人想吐啊。 忽然想起朕还有事未办,海港城里面的机床的零件应该加工好了,朕得回去看着 “马顺,王财就交给你了,教他懂懂规矩啊,朕要回去了,记住今天之事要是传出去了,九族一体斩绝!”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皇上在太庙期间竟然随意外出,天下百姓还怎么看待朕! 朕这一代明君还做不做了! 朱由校哼着知名的两个九摸一下小曲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马顺见皇上离开之后顿时变得眉开眼笑的扶起王胖子:“大人若是有需要属下的地方一定要跟属下说,属下万死莫辞。” 只是王胖子有些不对劲的指着他,口吐白沫的说道:“你给我喝了什么,有.......毒.........”王胖子白眼一翻好似癫痫发作似的倒在地上开始了抽抽。 “快!叫太医救大人!” ..........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一个中年穿着宦官衣服的太监,提着衣摆急匆匆的小跑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前快速的拍起了门。 半响之后里面才传来一声幽幽的回应。 “是谁打扰本王清梦啊不想活了!” “福王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太监掐着公鸭嗓似的声音急切的叫着。 “什么大事不好了,难不成还有人敢打进我王府不成!是不是那帮子贱民又来抢了我的米铺!去给本地知府递个条子,抓人!给本王狠狠抓!我倒要看看那些贱命有几个脑袋!”里面的声音非常的愤怒。 “不是啊殿下这次事情可比抢了米铺还要严重啊!“太监在外面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还能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只见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个宽度超过两人以上的肥胖男子艰难的坐了起来,明黄的纱幔后面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几个曼妙身姿在摇动。、 (扛不住了,上推荐被人直接压在脚底下了,其他非起点的书友帮帮忙啊,干掉压住我的那几个,下个星期我加更啊!) 第七十四章 福王宴 在他看来有灾民冲入自己的米铺内抢走自己的粮食就已经是天大的祸事了,难不成还有人造反不成,亢孟桧是怎么当这个知府的!看本王不向皇上好好的参你一本! “殿下!皇上下旨要收回咱家的田产啊!殿下!”太监哭着跪在地上嚎叫着。 “什么!”福王一声大叫。 “你给本王说清楚!”福王满身戾气的一把将那个太监从地上抓起,好像一块破布似的在空中飘摇。 “殿下,皇上下旨让藩王们只保留一万亩土地其余的都上交。”太监满脸恐惧的说道。 “不可能!”福王满脸的不相信,一把把太监摔了出去。 只见那个太监脑袋一下子撞在了一处花盆上,红色的血就这么直径的流淌了下来,不过也他也顾不得擦一下,跪在地上等候王爷吩咐。 福王浑身的肥肉都在抖动,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皇上会发出这样的一张旨意,收回自己的土地,只允许保留一万亩! 一万亩够干什么的,打发要饭的吗!我偌大的一个福王府一万亩土地以后喝粥都喝不饱! “本王记得自己可从来没有得罪过皇上,皇上为何发出这样一道旨意?是不是你在骗本王!”朱常洵指着太监骂道。 这可吓坏了那个报信的太监。他何德何能敢欺骗福王,就是给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是无用啊:“殿下不只是咱们福王府遭殃啊,全天下的所有的藩王全部都要上缴土地。” 朱常洵满脸的不可置信,当今皇上这是得了失心疯吗?天下所有的藩王都要上缴土地! 同为朱姓子孙,朱常洵不敢相信,皇上会这么做,要知道这可是太祖订下来的国之根本啊,当今圣上这是在动摇国本。 难不成朝中出了奸臣?朱常洵觉得就是这样,自己一直以来缩在这洛阳城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得罪了皇上,而且每到皇上寿辰的时候自己都会上表纳贡,表现的不知道有多乖巧。 “难不成朝廷又要削藩?”朱常洵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事情。 之前的削藩之策历历在目,把燕王逼得不得不反,才有了自己这一脉的坐拥天下,当今皇上就不怕再来一次靖难之役? “是谁定下了这削藩之策!”朱常洵急切的问道。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大奸臣敢想皇上如此进言,他准备联和天下的藩王全体上奏折狠狠的参他一本,让他知道做奸臣的是什么样的下场! “奴才不知。”太监低着头,他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听到了消息就跑来告诉福王了,具体是如何还要等到朝廷的宣旨天使驾临。 “去给我查!”福王咬着牙齿恨不得把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太监给咬死。 不管这是不是真的,福王都不敢怠慢,虽然他也通过渠道向京城的人打探消息,但是消息传递还需要时间,打探出来的消息还没有到。 于是福王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来真的,先行的隐逸自己的土地财产才是第一位的。 于是福王发出请帖,召集了河南府的豪门大族以及一些商贾富户,一起来这富丽堂皇的福王府商量下一步的办法。 在这河南府还没人敢不给福王面子,于是晚上豪门大族和商贾富户们统统赶来赴宴。 一进入正堂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同之处,原本富丽堂皇的正堂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什么都没有,已经搬空的只剩下一些寒酸桌椅的大厅。 福王这是何故? 然后下一刻他们之中有些人又了然了,福王这是怕了,他这是在做样子给全天下人看呢,在座的各位其中还是有人有些渠道门路,他们也知道了皇上刚下达的那一道旨意,让全天下的藩王交出手里的财产土地。 看来今日福王之宴可就有意思了啊。 一会从厅堂的后面走出一个身穿粗麻布满是补丁的胖子,只见他昂首挺胸气度不凡的慢慢渡步到正堂主位上坐下。 那身上的粗布衣裳丝毫没有抵挡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尊贵之气,看上去犹如一只高贵的虎王却只会一时落难,反观下面那些衣着华丽绫罗绸缎的豪门大族商贾富户却好像是老鼠穿貂一样,只不过运气好些罢了。 朱常洵高高在上扫视了一圈下面坐着的那个人,基本上都来了,看来本王还没有落到家道中落的地步。 “参见福王殿下!”诸位统统起身向着福王行礼。 “嗯........”朱常洵满意的点点头:“诸位免礼都入座吧。” “谢福王殿下!”诸位纷纷道谢回身落座。 “诸位可知本王着急各位而来有何事物?”朱常洵虽然面带微笑,表现的有些亲和,其实眼中还安奈不住的透露出了些不屑,区区商贾之家也配入我王府之宾客,也就是现在需要你们帮忙而已,如若不然休想踏入我王府一步! “福王殿下我等都是应邀而来,承蒙殿下看得起,若是殿下有用得着我王道的地方还请殿下只管说,我等必将肝脑涂地。”坐在前面的一个留着灰白相间的小老头起身拱手说道。 福王见状不由得递过去一个欣慰的眼神。 王道立刻大喜过望。 后面的见到是这个老头在拍马屁,顿时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老头原本就是一个小地主,却有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儿还有一个娇小可人的孙女,他为了荣华富贵花了大价钱把女儿和孙女同时送进了王府。 也要说着老头的女儿和孙女真是狐媚子,就这么一进入王府立马得到了福王的欢心,一个女儿封了次妃另一个孙女封了夫人,也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给福王灌了什么迷魂汤,从此以后福王府在这河南府地界的数十间米铺盐铺青楼都归了这王道管。 没两年这个王道便从一介小地主成为了河南府数得着的大商人,就是当地的知府大老爷见到了也要卖个面子,当地知县更是与之称兄道弟的见面亲切的就和一家人一样。 所以当地人都称这个王道是卖儿卖女之徒,可是这个王道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真是令人恶心不已。 第七十五章下有对策 不过恶心归恶心,但是还是有很多人只恨自己没有生出一个这么争气的女儿,没有一个那么有能力的孙女,如果要是有现在在河南府被称为道爷的可就得算上自己这一份了,至于为什么不称呼为王爷,你说呢........。 又是一个坐在前列的中年男子起身对着朱常洵拱手恭敬道:“王爷我何家一直以来受王爷恩惠,若是王爷不弃,我愿何家誓死跟随!” 众人又是一阵鄙夷,这还是一个拍马屁的,何家在这河南府也是数得着的书香门第豪门大族,一门两进士,京城还有一个在户部当员外郎的后台,当地的知州也是那位后台的同年,对何家也颇有照顾。 他犯得着这么巴结福王吗? 还真犯得着,何家无意间发现了一处矿脉,于是就想要开矿,因为开矿多挣钱啊,可是开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没有足够的实力势力后台你想开矿?马上就会被人吞的一干二净好嘛。 何家最大的靠山就是那个户部当员外郎的族人,可是员外郎不过品级从五品,不算高也不算低,但是还支撑不起一个开矿的靠山。 于是在那位员外郎的主意之下,何家拿着这条矿脉献给了福王,企图与借着福王的名头开矿。 幸好福王朱常洵也不是一个傻瓜,他还懂得怎么叫适当什么叫规矩,矿脉他拿六成其余四层两层是当地官府的,最后两层才是何家的,就还算是这样何家也是挣的盆满钵满。 他当然要紧紧的巴结住福王了,只要福王的权势没有倒下,那么他何家的富贵就能继续的长久下去。 朱常洵很满意这两人的表现,于是伸手一拍。 顿时一群侍女端着菜肴上来了。 众人低头一看上来的究竟是什么玩意,一叠腌咸菜一叠不知名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吃的野菜,最醒目的就是中间那盘一人只够分到一个的野菜团子,还有一人一小杯所谓的酒。 “诸位请了!”只见朱常洵将自己面前的那一杯酒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咂咂嘴觉得这是什么人间珍品似的。 王爷都干了下面的谁敢干看着,于是也端起面前的酒杯准备一饮而尽,只可惜杯子里面的液体一沾到嘴里面的所有人面色都变了。 这是酒?不但寡淡无味还有一股子马尿味道,到了嘴里还有一些苦涩。 在座的各位那个身价不是万贯,平日里喝的酒怎么着都是美酒,什么时候喝过如此低贱的玩意,有的忍耐力强的就强行的咽了下去,有的就这么存在嘴里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也不行,更有甚者直接憋不住喷了出来。 倒是那个王道喝的美滋滋的就好像是什么美味琼浆一般。 朱常洵看破不说破,随意他们这么着,他的目的就是如此。 “诸位也看到了,皇上下旨国库空虚,希望各地藩王慷慨解囊,所以本王愿意上交家财,从此本王便粗茶淡饭节省下银子已报皇恩。” 朱常洵举起一枚野菜团子摊开手掌给众人观看,意思是看本王以后就只吃这个了,够艰苦了吧。 “诸位恕本王招待不周,本王惭愧啊......”说着便将那枚黑乎乎的野菜团放到了嘴边咬了一口。 下面的看着福王津津有味的对付着手里的野菜团子,于是也好奇的拿起面前的那个结果一口咬下去。 得到的却是一股瘦了吧唧的味道,而且在嘴里怎么也嚼不烂,卡在嗓子眼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不过看着福王那个津津有味的模样,于是又人迷茫了,这玩意也能吃?可是福王那千金之躯是怎么吃下去的?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野菜团子怎么可能和福王吃的比,福王的野菜团子可是厨师精心制作的,里面用了冬笋香菇还有野菜中最嫩的部分,配上瑶柱剁成肉泥的牛肉,看上去与一般的野菜团子一样,但是吃起来味道却是相当的好。 一时间下面的诸位纷纷苦着脸的在那里咬着野菜团子,想尽一切办法的把野菜团子给咽下去,不然呢?福王都在吃。你却不吃岂不是看不起本王! 一场饭罢了,有的捂着腮帮子,有的掐着自己的喉咙眼泪汪汪的,甚至还有位老者手里捧着一只牙齿在小声的哭着,这可是他最后一颗牙了,没想到今天牺牲在了这里啊........ 福王最后一口野菜团子吃完,旁边的太监立即送上来一杯水,福王接过来漱漱口,又一个侍女捧着一只金色的痰盂跪在那里等着接。 “吐!” 福王漱口之后吐掉水,看着这只金色的痰盂皱了皱眉头。 “本王再三要求你们从此之后要节俭,这是何物,拿出去不要让本王再见到!” 都说了要表现的本王很穷,这只黄金痰盂岂不是告诉世人本王有钱啊!若是被天使知道了还得了! 诸位为支援朝廷本王决定要变卖田产,还请诸位踊跃参与为朝廷分忧啊。 “西河滩本王一共有三百亩下田谁愿意出价支援朝廷?”福王说道。 西河滩三百亩下田?众人一愣,西河滩一大半的土地可都是福王的啊,什么三百亩明明是三百顷上好的水田,这一来二去的转换可就是上千倍的差价啊。 众人不敢说话,他们不知道福王打的究竟是个什么主意。 “王爷小的愿意出三百两银子买下这片土地支援朝廷!“早就得到授意的王道起身叫道。 三百两银子就能买下西河滩那三万亩的上好水田,有人好像被噎到了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一亩水田最少也要十两银子,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只要到了手里都是如传家宝一样的看待,没有谁会愿意把它卖掉,都是留着传给子孙后代的。 这个王道是疯了吗!敢如此调戏福王! “好!本王这第一块地就是你王道的了,感谢你为了朝廷本王定要向朝廷为你表功!” 他们终于知道福王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了,把所有的田地隐瞒改小然后超低的价格卖给河南府的豪门大族商贾富户,等这场风波过去再拿回来,这样朝廷就拿他无可奈何了,毕竟他名下确实没有土地了嘛。 (麻烦各位书友到来看看,这里才是码字君的基本盘,要是这次推荐输了,就要上架开收费章节,我才十六万字还不想开收费,要是能赢就可以拖到三十万字了,被压着打的感觉真不好受。) 第七十六章 秦百户 一场宴会圆满的落幕了,福王在后堂摸着自己大腹便便的肚子,看来我河南府的这些豪门大族商贾富户还是非常上道的嘛。 三百三十万亩的土地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消失在福王名下,一共卖出了三万两银子,很好的开始嘛。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宣旨天使的驾临了。 “李伴本王还剩下多少田产银子?”福王笑着对身边的一个太监问道。 “回王爷的话,我福王府还剩下田产三万六千七百十二亩,加上刚售出的土地剩余白银四万五千两,粮食两千担,米铺两家盐铺一家。“李伴拱着手回道。 “很好,很好........”福王再次的点点头。 “去!把红儿给本王找来,本王有些累了,想听个小曲!”福王已在椅子上,这两天可把他给累坏了,现在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休息休息了,想起红儿那张小嘴,福王便是欢喜的不得了。 “不对!”正当福王想着他好像忘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李伴去给这里的锦衣卫百户送个请帖就说本王在怡红楼请他喝酒。”福王对着李伴吩咐道。 “对了包一万两银子送到开封去,堵住贺函的嘴让他不要乱说话!” 贺函是主管河南之地的锦衣卫头头,只要他的嘴被堵住了,那么河南之地的锦衣卫就不敢乱说话,没了锦衣卫上面的天使就是一个聋子瞎子,他们天天呆在京城能知道下面究竟是怎么样的吗? “下官参见王爷!“一个颇为英武的汉子一进门就对着端坐在主位上的一个胖子单膝跪下行礼道。 “秦百户请坐。”福王一伸手指着旁边的位置说道。 若是来的是贵客也值得他起身迎接,可是区区一个锦衣卫百户芝麻绿豆大小的官能得到自己的邀请本就是天大的恩赐了,还指望本王能起身迎接?给你脸了是不是,若不是情况紧急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想要见本王都是妄想! “谢王爷!”秦百户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板凳上,端着身子笔直的立在哪里。 其实他并不想过来,因为朝廷不允许他们这些外臣与藩王有所接触,但是河南府百户所毕竟是在罗阳县(就是十三朝古都那个洛....阳,真实地名还是要忌讳点),而罗阳县也是在福王封地,这里还没人敢不给福王面子,秦百户也不例外。 “红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秦百户倒酒。”福王给旁边的一个红色衣服女子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红衣女子笑吟吟的端起酒壶款款而来就要给秦百户倒酒,只可惜秦百户好像有些不解风情似的直接把手盖在酒杯上让这个红儿无从下手。 朱由菘一见如此面色有些不善,这是看不起我本王啊! “王爷恕罪下官还有公务在身,请恕下官不能饮酒!”秦百户态度非常坚决。 “王爷你看啊.......”红衣女子剁了一下小脚撒娇着嘟起小嘴回到了福王身边(还有其他不能写的动作请各位书友自行脑补。)。 啪!啪! 福王一拍手两个人抬着一直红色漆的箱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子。 “打开!”朱常洵大手一挥。 啪! 箱子被打开了,里面是一整箱子黄金,金光闪闪的顿时把这个屋子里面印成了金色。 “黄金五百两,还有这扬州瘦马一只,本王想跟秦百户交个朋友。”福王倒了杯就一饮而尽对着秦百户漏出酒杯底部。 “不知秦百户愿不愿意交本王这个朋友?”福王笑着看着秦百户。 福王胸有成竹等着秦百户的回话,他相信天下还没有人会不在乎黄金,更不要说这个大价钱买来的扬州瘦马了,这可是他准备留着给自己享用的,为了拉拢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他都忍痛拿出来了,你还不上钩? “红儿看什么呢还不赶快给秦百户倒酒啊!”福王指示红儿倒酒,只要秦百户愿意喝那就说明这事就成了。 红儿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五百两金子,恨不得自己代替这个秦百户同意了,五百两黄金啊! “秦百户.......”红儿扭着腰肢企图吸引秦百户的目光。 只见秦百户伸手将自己的杯子倒扣在了桌子上,起身对着福王躬身抱拳。 “谢王爷厚爱,下官何德何能不敢与龙子龙孙为友,下官还有公务在身请王爷恩准!”秦百户一脸的固执好像并不在意这五百两金子和那我见犹怜的扬州瘦马。 说着就要告退,走到门口就听到福王阴阳怪气的说道。 “贺函贺千户是你前一任百户,你知道吗,他在这罗阳县的时候可从来不敢跟本王如此作态。” 秦百户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哼!” 福王将酒杯里的就一饮而尽然后直接碎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福王眼里露出一丝凶光。 晚上当秦百户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了妻子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迎了上来。 “相公。”妻子将秦百户换下来的衣服挂起来。 “娘子今日为何有些不妥?”秦百户慧眼如炬,他做锦衣卫的,什么都可以不行,但是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会让他犹如神助。 “相公今日有人送来一口箱子,还有一个很好看的女子。”妻子强壮深吸一口气镇静的说道。 她与秦百户相合十年,一直都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只是肚子一直未有动静,这让她十分害怕,害怕失去秦百户,今日果然担心的事情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被送到了家里。 虽然她不应妒忌,但是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什么!”秦百户眉头一皱:“在哪?” “里面。”妻子弱弱的一指。 秦百户越过妻子急匆匆的走进里屋。 妻子见状泪水刷的就流下来了。 相公果然在埋怨我不能为秦家添香火了,里面的女子真是美,希望他能为相公生个一男半女的吧。 妻子擦了擦眼泪,强行打着镇定的也跟了进去,不能让相公发现她有善妒的意思,这可是女人的大忌,犯了七出之条的。 第七十七章 贺函 还没等妻子进去,只见里面传来了一阵阵哭声。 妻子赶紧进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一进去就看见那个送来的女子跪在地上可怜楚楚的对着自己的相公哭着,那一粒粒的泪珠在精致的脸蛋上落下,让人内心深处的柔软一下子就被触发了。 可是她却看见自己的相公铁石心肠的让她赶紧走。 这是为何?这个女子不是相公派人送回家的吗?为何相公如此激动? 妻子十分的不解。 秦百户见到妻子也进来了,满脸为难的说道:“娘子你怎么能收下这些东西啊。” “这不是相公您派人送回来的吗?”妻子不解的问道。 秦百户不说话直接用行动告诉她,秦百户打开那口箱子,一时间金色在这屋子里面闪耀。 “啊!”妻子捂着嘴巴,她被这么多金子给吓坏了,她何时见过如此多的金子啊。 “这些钱我会送回它来的地方,娘子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赶紧回娘家住几天,只要我不亲自去接你,你千万不要回来,听到没有!”秦百户好像想到了什么抓住妻子的手急切的吩咐道。 他能想到只要他敢把金子和女子送回去,这就是两次打了福王的脸啊,无论是为了面子还是背后隐藏的利益,福王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如此一来必须先安顿好妻子,不能连累了她。 “相公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啊?”妻子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相公她还是了解的,平日里就是不会阿谀奉承巴结上官,也不愿意与人同流合污才会被从京城贬到这么一个地方,要说他有这么多金子,妻子第一个不相信,可是这么多金子就摆在眼前,她就是再傻也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哎呀!不要问了快收拾东西带着小环走啊!我一个人在还能周转,你留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你知道吗!”秦百户一脸的绝情。其实内心已经在滴血,他无奈不这么说她不会走的。 在秦百户的强拉硬拽之下,妻子含着泪带着一个叫小环的丫头上了一辆马车,临走的时候秦百户好像想到了什么递给她一个小包袱,让她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万一自己有什么意外才能打开看。 妻子哭的梨花带雨的上了马车,回头在看一眼秦百户,这一别可能一世永别了吧。 看着妻子的马车远去,秦百户堂堂一个铁血男儿也是红了眼眶。 “妍儿为夫对不起你了。” 朝廷养他十几年,今时便是用他的时候,你让他怎么能退后。 秦百户立在哪里默默的看着,渐渐的妻子的马车消失在尽头,只见他摇了摇牙齿,依然决然的用一辆马车拉着装金子的箱子和那位女子送到了福王府。 一声亵衣的福王被叫醒,见到送入自己书房的金子的女子,福王面色变得铁青。 “真是找死啊!” “备马,本王要去开封!” 王府后们两辆马车带着三辆大车十几匹骑手消失在夜幕之中。 晚上锦衣卫千户贺函府外后门处突然响起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门房打开一看是十几个带刀的人在盯着他,差点门房就惊惧的叫出声来,但是直接被捂住嘴巴。 递上一锭银子和一份书信门房急匆匆的跑了进去。 一处书房那,一个体型胖胖的穿着带帽披风的胖子被引导进来。 “下官参见福王殿下。”贺函轻声的对着福王抱拳请安道。 胖子除去帽子正是应该呆在罗阳县不能出来的福王,要知道身为藩王未得允许是不得出属地的,可是规矩是规矩人却是灵活的,福王还是来了这开封。 “贺函贺大人!你的好手下啊!”福王一进来就是一种兴师问罪的态度。 “不知福王殿下所为何意?”贺函依旧笑着说道,福王是藩王可他也未必怕了他,他的治所远在开封,只要不去罗阳福王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秦宇封!”福王嘴里蹦出了三个字。 “额?” “不知秦百户怎么惹到了福王殿下?”贺函不解,秦宇封是从京城调过来的,当时上面有人也是打了招呼让自己把他放在一个清闲的地方,所以自己才把他安排在了罗阳百户所。 不过自己也是见过那个秦宇封的,做事光明磊落除了有些傻乎乎的,但是他还不至于惹到福王头上去呀。 “本王要他死!”福王认真的眼睛里带着血光的说道。 听到这个贺函倒是吓了一跳,随便一句话就要一个锦衣卫百户的命,你以为锦衣卫是你家开的?想让谁死谁就死?好歹秦宇封还是一个百户,哪能说杀就杀。 “不知秦百户如何得罪了王爷,下官愿带他向王爷请罪,还望王爷海涵,原谅则个。”贺函低声下气的求道。 求着心里还盘算着,秦宇封啊秦宇封老子可都是为了你才这么求人,你可欠老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可是福王并没有理会贺函的恳求,只是淡淡的说道:“秦宇封不死那就是你死,你选一个吧。” “王爷这是何意?”贺函想不通秦宇封为什么会与自己的命绑在一起。 “人家秦百户想做一个清官不愿与我们这些污浊之人同流合污,贺大人朝廷派来的天使马上可就要到了,你的身价性命可是不稳,你难道不懂吗。”福王阴阳怪气的说道。 “嘶.........”贺函倒吸一口凉气。 他最担心得到事情来了,秦宇封不愿意收受福王的恩惠,可是他却是罗阳的百户,福王的身价田产还有所做的一切勾当可全逃不过秦宇封的眼睛。 朝廷天使听说可是锦衣卫和东厂联和而来,但时候肯定要找秦宇封问话,只要秦宇封一松口,那么自己与福王的关系,还有这些年自己从各地藩王手里受到的好处,为他们隐瞒下的事情可都要一次性的喷发出来了。 其造成的后果贺函简直不敢想象。 “本王再给你一万两银子,我想买一个区区锦衣卫百户的性命恐怕不算难吧。” 福王拍拍手送上来两个大箱子,贺函在这银色的光芒中眼睛变得越来越锐利。 秦百户!为了河南官场安定,只能对不起你了! 都是你自己找死啊! 第七十八章这是白莲教 第七十八章这是白莲教 清晨秦宇封如往常一样的前往百户所上班,但是一进入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青绿色锦绣服的男子正坐在属于他的椅子上假寐,而房间里还有好几个穿着青绿色锦绣服的人在翻找着什么。 “百余里!你这是干什么!“秦宇封看着自己的屋子被折腾的乱七八糟不由的叫出声来。 这个百余里与他一样都是锦衣卫百户,只不过他是在千户直辖之下公干,是南镇抚司的人,专门负责监管锦衣卫内部人员的纪律监察,在这河南锦衣卫千户所有着穷凶极恶的名声,若论锦衣卫内部最不想见到的人,他可以排第一。 坐在位置上的百余里闻言突然睁开了眼睛,秦宇封只觉得一股锐气向自己袭来。 而秦宇封丝毫不惧的与之对视。 一个锦衣卫在那里敲击着墙面然而声音不对。发现有了异常,撬开这墙砖从里面拿出来一只小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的黄金和珍珠。 ”大人找到了!“一个锦衣卫面色一喜高声叫道。 盒子被打开放在了百余里的面前,百余里伸手抓了一把珍珠,摊开手指,那圆滚滚的珍珠在他的手指中间落下,落在了地上发出叮当当的声音。 “秦百户你给本官解释一下,这些财物是从何而来?”百余里轻蔑的问道。 “本官不想解释,本官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些珠宝全是有人栽赃陷害!”秦百户站直了身体就好像真的不在乎一样。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很吃惊了,没想到福王府的人行动的如此之快,快到自己连反应都没有,都是大意了啊! 只是没想到在我这个百户所里面还有福王府的内应,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真是可恨! “哟!嘴硬,也不知道你还能嘴硬到什么程度。”百余里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人他见多了,也不知道到了我南镇抚司的审问之地他还能不能把嘴闭上,呵呵。 百余里眼睛往下一瞥,发现盒子里面好像还有几封书信,这难不成还是什么其他的证据不是? 只见他打开一封书信之后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睁大了眼睛,然后快速的掏出其他几封信打开再看,看完之后百余里看向秦宇封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一种嫉恶如仇的冲动,还有看向叛徒的残忍。 百余里看着秦宇封眼睛一眯,对着身边的锦衣卫手一指:“拿下!” “我看谁敢!”秦宇封可不打算束手就擒,于是拔出刀准备自卫。 “秦宇封你敢勾结白莲教犯上作乱,这可是谋反的大罪,你身为锦衣卫知法犯法,今日我便要替皇上铲除你这个叛徒!“百余里对着天上一拱手拔出刀就要与秦宇封拼个你死我话。 “慢着!“秦宇封大声叫道。 他好像听出了什么不对味的事情,什么?白莲教?自己什么时候与白莲教有勾结了?这个罪名可就太大了,白莲教乃是皇上明令禁止的,与之接触可是与造反同罪,更不要说自己可是锦衣卫,与白莲教勾结更是罪加一等了,这要是坐实了罪名,那么等待他的最好的结果都是夷三族。 福王好狠的心啊,这是要我秦家一家老小几十口的人命啊! 现在该如何是好,与之拼杀,就算是赢了杀出去又能怎么样,天下之大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锦衣卫的缉捕能力他是了解的,除非他躲到一个没有人烟的深山老林去做野人,不然迟早有一天会逮着他。 可是自己的家人怎么办?妍儿怎么办,锦衣卫绝对不会放过一个背叛者的家人的,他们肯定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去处死自己的家人。 “等等!”就在这些锦衣卫靠近秦宇封准备动手的时候,只见秦宇封直接将手里的刀给扔掉了由着这锦衣卫将他压住。 百余里眼睛微微一眯,他不解秦宇封这是何意,这就束手就擒了?这么大的罪名一点也不反抗?这跟以前他遇到的人完全不一样, 以前自己去抓人,没有一个是这么乖巧的,不把他砍得半死是绝对不放下刀,今日之事有古怪啊。 信奉反常便是妖的百余里觉得哪里有什么问题。 对了!太顺利了吧! 这一切就好像被人给安排好的一样,自己只是来拿个证据抓个人就走,什么脑筋都没有费,好像这大功就这么老天爷赏脸似的落到了自己手里。 奇怪.......真奇怪啊.......... 在回去的路上百余里始终想不通里面的关节,看着囚车里面安安静静的秦宇封,他虽然与这个人不相熟,但是同为河南锦衣卫所属,他还是听说过这个人的,听说这个人有些愣头青,不像是能与白莲教联系上的人啊,而且他才调到河南三年,而信上却说他三年前就开始与白莲教相联系了,难不成他一来就和白莲教勾结上了? “不对不对,里面绝对有什么问题......” 就在百余里在马上细细的品味着里面的细节的时候,突然的异变发生了。 “咻咻咻!”只听见道路两边的小树林里突然的飞出了数十只羽箭。 “敌袭!” 百余里顾不得想下去了,拔出佩刀将飞来的羽箭拨到一边。 “拒敌!” 只见十几名锦衣卫以囚车为圆心围城了一个圈。 三阵箭雨之后丛林里冲出来几十个身穿白袍的人。 “杀了他们救出秦兄弟!”领头的一声大喊。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拒敌!”百余里边持刀边恶狠狠的看了秦宇封一眼,这些人的行为举止他一看就知道果真是如假包换的白莲教之徒。 “杀!” 只见一团白色人流和一团青绿色撞到了一起。 青绿色的锦衣卫武功高强,一人可战两到三名白莲教人员,只是人数过少,一对上就落得了下风。 咔! 白莲教首领直接将囚车的锁给砍断,对着秦宇封说道。 “秦兄弟快走,这些明狗就交给我们来对付了!” 可是秦宇封哪敢听从这个人的话,这要是真的跟他们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自己的罪名,而且这些白莲教绝对与福王有关,他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七十九章朕有剑齿虎 福王可能与白莲教有关系。 原因很简单,自己在这里时间不长得罪的人只有福王,自己屋子里面的财宝和信件肯定是福王安排人放进去的,再加上这些白莲教的教众,还不足以说明福王与白莲教之间的关系吗。 领头的见秦宇封不上当,眼睛一转,刀柄握紧就往里面砍去。 他来的时候得到的指令就是这些锦衣卫尤其是这个秦宇封绝对不能留活口,既然如此一道砍了吧。 可是他不知道秦宇封早就对他有防备了,看到他刀向自己砍来,秦宇封伸开手用手上的铁链卡住了刀身,然后反手握住刀背,上去一脚踢中了那个首领的心窝。 “啊!”首领被这一脚踢中,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脉就好像被逆转了一样,心口不住的乱跳,从囚车上摔下来不住的喘着粗气,就和被人捂住了口鼻无法吸气一样。 “杀了他!”领头的狰狞着嘴脸颤抖的手指着秦宇封喊道。 秦宇封趁这个机会跳下囚车捡起掉在地上的刀,也加入了团战。 一番缠斗之后,锦衣卫寡不敌众,几乎全军覆没,现在只剩下秦宇封和百余里二人满身是血的背靠着背靠在一起了。 “你不是他们的秦兄弟吗,怎么现在他们连你也一起对付了?”百余里忽然的咧嘴一笑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着种玩笑吗!”秦宇封双手持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都是我百余里枉信了小人之言害苦了秦兄,若是到了下面,百某定当摆酒给秦兄赔罪!哈哈哈.....”百余里突然的大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他再怎么傻也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目的就是为了杀秦宇封,对此他很是愧疚。 “百兄不是你亏欠我,而是秦某亏欠了你啊,若是侥幸不死秦某定当到府上赔罪!”秦宇封也是豪迈的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若是百某不死定要与秦兄结为异性兄弟!”百余里红着眼睛盯着对面的敌人大声笑道。 “你们两个还想跑!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们也跑不掉!”首领很是自信的叫道,他们两个已经没什么力气的人,还能打过自己这边三十多个好手不成,那自己成了什么了?今日若是你们得已逃生,老子就是地上的狗屎! 没办法就是人生这么的自信! 甚至他还有一种想要持刀亲自上去拿下他们展现一下自己英勇风采的意思,但是稍加思索还是算了吧,应该给下面的年轻人一些表现的机会。 “给老子上!”领头的双手一挥。 三十多个白莲教众狞笑着以一个圆形包围圈的形式向他们两人逼近。 两人紧紧的握着刀,正想着以命相搏的时候,突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呜呜轰轰轰! 一阵奇异的轰鸣声传来。 吱嘎! 只见不远处一个黑色的好像马车却又没有马拉的东西停在了哪里。 “什么东西!”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怪物的白莲教众们紧张的有些脸色发白,这是什么怪物啊?四四方方的好丑啊! 咔嚓车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的脑袋伸了出来。 “朕去!这么多人开片啊!” “哎呦朕操!都地上还躺了这么多呢。” “他们是什么人黄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敢如此大规模的开片,还死了人!” “咦!中间那两货不是锦衣卫吗?朕操的,锦衣卫可是朕的小弟啊,这群该死的白衣人竟敢欺负自己的小弟,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看朕不弄死你们!” 你若问来的人是谁,来的人当然是不放心的朱由校这货。 他在太庙实在是不放心魏忠贤敢不敢打响这第一炮,毕竟这可是一群藩王啊,真正的龙子龙孙,皇上的本家。 这第一炮朱由校可是准备抓个典型的,最好那位藩王有胆子与朝廷对着干,到时候弄死他给其他藩王予以震慑,这要是魏忠贤没胆子狠下心来可就全完了,他发布的这道旨意可就失败了,那接下来引起的连锁反应将影响到他下面的所有布置。 所有他决定亲自来指导魏忠贤,为魏忠贤的以后的行动做一个范本,为下一步进行全国执行的时候打好基础。 这可绝不是他觊觎藩王的财产,实在不放心怕出现九成私人进入腰包一成上缴才偷跑出京城的哟,朕可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存在。 你说朕偷跑出宫不会有人发现吗?朕当然有所考虑啊,一百寸超高清ied大电视,时时刻刻的播放着朕英明神武的身姿,谁敢说朕不在太庙好好的为大明斋戒? 至于朱由校为什么敢一人面对拿着刀的数十人,那他只能拍拍他的座驾。 剑齿虎你值得拥有。 剑齿虎防护等级可是c级,在二十米距离上,能有效防止国产突击步枪的贯穿,真正的顶级产品。 而且剑齿虎还可以根据需要安装12.7毫米高平机枪、14.5毫米机枪、自动榴弹发射器以及自动武器站等武器装备。 朱由校这辆可是特意的装上了国产重机枪还有榴弹发射器,可打可走,在这个时代朕让你一百人的! 这可是朱由校好容易找到的宝贝,今天终于要开开荤了。 见到怪物里面钻出来一个人头,那些白莲教教众顿时吓得向后猛退。 这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还有人头? 人面妖怪身子的好可怕! “你们在干嘛!我们可是有无生老母保佑的!什么怪物也无法近我们的身!给老子上啊你们!”领头的咽了口吐沫,强行把自己颤抖的两条腿镇定下来,举着刀吼道。 对啊!我们可是有无生老母保佑的,既然这样还怕什么怪物?应该是怪物怕咱才对啊。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突然的有人喊了出来。 然后一众小喽啰们举着刀也跟着高呼起来。 白莲教!他们是竟然传说中的是白莲教! 我去原来这就是杀官造反的这是! 朱由校好像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似的瞪大了眼睛。 但是行动也不慢,只见他嗖的钻进了车内关好车门,打开车内携带的自动武器控制系统,将车顶上的那挺重机枪对准了正在狞笑着靠近车辆的白莲教教众们。 第八十章黄大业 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响过,地上多出了一片不能描写的残肢断臂,以及红色的液体(码字君也怕被封掉,所以有些东西不能详细的描写,所以只能一笔带过,具体的场面书友们自己脑补吧,反正很残忍,想想12.7毫米的玩意打在身体上究竟是如何酸爽。) 朱由校有些不敢看,毕竟这么残忍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简直就是红色的炼狱啊。 前面还剩下十来个活着的白莲教众动作定格的看着这地狱一般的场面,脸色发白手脚冰冷,浑身发颤。 “叮铃铛!”一名白莲教众手指一松把刀掉在地上,抱着头大哭:“啊!我受不了了,他是怪物!我们打不过的!我不要被吃掉啊!” 这一声叫就好像给这些被定住的通了电一样。 “救命啊!无生老母有怪物啊!” 一时间剩下的十来个人什么也不顾了,把刀一扔只顾着自己逃命而去。 现场只留下五个人,两个已经被震惊的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锦衣卫,还有两个白莲教众,一个疯掉了似的抱着头顶着大地在哪里挖坑企图把学习鸵鸟把自己的头埋在泥土里。 另外那个就是这些白莲教众的首领了,他不是不想跑,而是没办法跑,他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受控制了,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不然他早就跑的没影了好吧。 朱由校闭着眼睛开车车轮越过那红色一片的场面,停在了摊在地上的白莲教众首领的面前。 “怪物不要吃我啊,我这个人很臭的。” 白莲教众首领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做出了一个令朱由校瞠目结舌的动作,只见他掏出了自己的排泄物往自己脸上抹去。 “怪物大人我很臭的您可不要吃我啊,我知道有什么地方好吃的多,我带你去啊!” 朱由校下了车看到这么恶心的场面,顿时吐了起来,刚才这么不可描述的场面他都没吐,但是却被这么个万一给搞吐了。 真是晦气! “你.......你........是什么人?什么怪物.......是不是人........” 秦宇封也是心里没底了,听说怪物也会变成人形,难倒自己真的遇到了怪物........不由得脚步往后退,手里的刀也开始颤抖了。 哪怕他是一个顶天立地头掉了都不眨一下眼睛的汉子,但是遇到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东西,身为人类本能的害怕。 “怪你妹!看这个是什么!”朱由校没好气丢过去一个牙牌。 倒是把这两人吓的直后退,还以为丢过来的是什么稀奇古怪能要人命的的东西。 牙牌落在地上激起浮灰一片。 朱由校脑门上有些黑线浮起,这两个胆小如鼠的玩意真是锦衣卫?难不成自己的小弟都是这幅德行?那完了朕这个大明迟早关门。 百余里持刀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那个牙牌,发现这个东西好像没有自己想想的那种杀伤力,你还别说,这玩意还真眼熟哈。 看着这两个小弟缩着脖子多害怕似的用手里的刀去戳牙牌,那动作跟自己过年的时候拿着小木棍放炮准备随时跑的姿势一模一样。 “你们两能不能爷们点拿起来看看啊!”朱由校双手握拳,强行忍下了掏出手榴弹拉开拉环送给他们的冲动。 闻言秦宇封还是胆子大了一些,深吸一口气,手指颤颤巍巍的向着牙牌伸了过去,指尖一触到牙牌瞬间缩了回来,然后紧张的继续试探,就好像喝热水的时候在试探杯子的温度似的。 而百余里双手抱在胸口前,紧张的准备下一步行动,是跑还是打。 最终还是发觉好像并没有什么危险是自己多想了,于是终于拿起了牙牌。 锦衣卫中镇府司指挥同知中镇抚使! 黄大业! 什么情况刚才还是怪物呢现在怎么变成锦衣卫了?而且还是我锦衣卫中的高官,从三品。 前一段时间锦衣卫快马加鞭八百两加急把锦衣卫改革之事传递给全大明的锦衣卫,从今以后锦衣卫改成南北中三镇抚使当值,其中以中镇抚司最为尊贵。 虽然改革还没有波及到他们,但是并不代表他们不知情。 他真的是新任的锦衣卫中镇抚司镇抚使? 两人对着牙牌仔细的研究着。 “这小白脸真的是我锦衣卫的高官?”百余里翻看着手里的牙牌偷偷的瞄了眼说道。 “应该是吧,这牙牌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秦宇封可是仔细的检查过了,这个牙牌可是象牙所制,而且手艺也是宫里的,上面的暗标可是做不了假,他保证绝对是真的。 朱由校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颇有些自恋的摸了一下下巴,果然朕还是一个帅哥,小白脸的意思不就是非常帅的意思吗,不然哪来的资本当小白脸啊。 “属下参见黄大人!” 既然已经确定是锦衣卫的高官了,两人单膝跪下对着朱由校行礼道。 “起来吧。”朱由校背着手说道。 “大人您的腰牌。”百余里恭恭敬敬的腰牌双手捧给了朱由校。 “发生了何事?”朱由校指了指地上的白莲教首领问道。 于是秦宇封和百余里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这位黄大人。 “哦........”朱由校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这个白莲教首领。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了,我大明的福王有可能与白莲教有联系真的有意思,看来朕这趟偷偷跑出京真是来对了。 福王啊福王,朕选你做第一典型真是选对了,你手里的事情可真是不少啊。 其实朱由校选择福王朱常洵作为典型也是有很深的考虑的。 第一他跟自己的便宜老爹有仇。 第二谁让他名气这么大,李自成的福禄宴让朱由校最明末的藩王印象最深的就是他。 第三他儿子朱由菘可不是一个好东西,南明的弘光小皇帝,可以说要不是他无能废物知道女色骄奢淫逸,说不定南明还有机会反攻回去。 至于第四嘛,这是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有钱!有钱就是最大的罪过! 综上所述,福王怎么看都适合拉出来宰杀给其他藩王做个榜样。 第八十一章 请叫我名字 此次我先去会会那个福王。 朱由校毕竟是开着车来的,而且速度有点快,好像要比魏忠贤他们要快了几天,不过正好趁着机会去罗阳打探一番。 再看看这两个白莲教众,一个疯了没什么用,另一个满身的污秽更是让人恶心。 “啪!” 朱由校掏出小砸炮给了白莲教首领一粒花生米,直接帮他在脑袋上开了瓢,你不是最信奉什么无生老母的吗,朕就送你去好了。 白莲教首领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他都敢于自污了没想到怪物还是放不过他啊。 其实他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他干干净净的朱由校还不会杀他,谁让他把自己搞的这么恶心呢。 “呼!”朱由校耍帅似的吹散了小砸炮开抢之后的青烟。 “还想着能抓一个头头带回去好好的审问一下呢,可惜被他给跑了,要不然肯定能找到首领蛛丝马迹。”朱由校一脸的可惜。 百余里闻言瞪大了眼睛指着白莲教众的尸体说道:“大人此人便是他们的头目。” 瞬间被打脸的朱由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上车!”朱由校狠狠的打开车门对他们吼道。 见识到剑齿虎大发神威的两人哪敢进入啊,看这个入口黑洞洞的就好像怪物的嘴巴一样,难不成这些都是怪物幻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骗他们进入好吃了他们? 想想这个可能就非常的大,传说中怪物有是有着千百种迷惑人的手段的,说书的都这么说。 “愣着什么!上啊!”朱由校有些不耐烦了似的。 “这.........’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思很明显。 兄弟要不你先上去看看情况我给你打掩护。 “本官命令你们快上不然家法伺候!” 两人听到家法顿时打了一个冷颤,闭眼睛钻入了车内。 剑齿虎绝尘而去,现在只留下了一个脑袋还在坑里的白莲教众。 行进在路上,朱由校一边开着车一边吐槽大明路真的很差,一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害的自己颠的难受。 两人拘束的坐在这里,突然间百余里面色变了,嘴巴鼓起然后用尽了力气在缩回去。 再鼓起,还是用力地方缩了回去。 百余里焦急的抓着朱由校座位靠背,痛苦的说道:“大人,求您了,想让卑职下去吧,卑职实在是受不了了!” “唔!”说着那种感觉又来了。 “费什么话,马上就到了,憋住!我这个可是锦衣卫拒敌利器,若是弄脏了,我锦衣卫的家法可不是吃素的!” “大人属下快不行了啊!”百余里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放心死不了!”朱由校淡定的说道:“但是弄脏了拒敌利器,小心你全家!” 百余里眼睛一暗坐回了位置上双手捂着嘴巴一面东西喷出来,是死不了啊,可是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比死了还难受啊。 朱由校接着后视镜撇了一眼百余里,晕车了吧,呵呵,朕让你在说朕是个小白脸! 刷! 朱由校得意之下在来了一个漂移,然后在这道路上开始了蛇皮走位。 罗阳郊外的一处隐蔽地小树林里一辆剑齿虎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百余里四脚朝地的怕了出来,这一出来就是如泉涌一般的大吐狂吐起来。 “呕!” “呕!” 这一路啊,你是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简直比锦衣卫的家法还要可怕啊,那感觉真是死了都是奢望,人生都是灰暗的,不但是拒敌利器,而且审问也绝对是一件宝物啊。 “大人........”百余里看着幸灾乐祸的朱由校,恨不得拿刀把他砍成八百块如果不是他的顶头上司的话。 “小伙子你的身体不行啊,看看人家怎么什么事情都没有啊,就你吐成这样,丢人啊。”朱由校一指大马金刀端坐在车里的秦宇封。 正当朱由校夸完秦宇封的时候,突然间只见到他面色一白,冲出车门对着外面喷出了两米有余。 “额.........” 朕辛辛苦苦的开车就落得如此?朕的车技有那么差吗?想当年四个科目朕可都是一把通过,科目二得了80,科目三得了一百的,好吧虽然之后只会坐车,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看着两人吐了半个时辰,苦胆都吐出来了终于缓解了下来。 “换身衣服咱们进城!”朱由校抛出两件准备好服装给两人。 罗阳城门下,朱由校一副公子哥模样带着两个行商打扮的人。 “大人前面就是罗阳县了。”百余里殷切的说道。 而秦宇封却一脸严肃的站在朱由校身后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护卫的角色似的。 朱由校撇了他一眼,“我又没瞎!那城墙上面比我头都大的字,我看不见啊!” “还有不要叫我大人,现在没有大人,直接叫我名字就好,注意点啊。” 听到要交名字两人面色都有古怪。 黄大业?这个名字起得真是占便宜没个够啊,谁叫你都得大爷。 这个名字是谁起得还不是朱由校自己啊,正所谓从气势上压倒一起就要从名字开始。 “要不我们叫您黄少爷吧。”秦宇封觉得大爷这个真的有些难以启齿啊。 “不行,我们现在可是路上一行遇到的同行者,平辈论交叫我少爷还不是暴露出来了我们的身份,必须叫我黄大业!不然家法伺候!”朱由校淡淡的威胁道。 “属......属下遵命......”两人实在无奈,这么脑子有问题的上官是怎么当上锦衣卫的指挥同知中镇府司的,难不成皇上脑子糊涂了? “走!' 朱由校一马当先的展开扇子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有些面色古怪的人。 进了城门出现了异常,守城的人让朱由校交出路引不然就不给进。 哎呦!朕进城还需要路引!当时朱由校就怒了,准备撸起袖子与他们好好的论论,凭什么其他人都不需要路引偏偏就找他一个人要。 什么意思,看不起朕是吧! 其实还能有什么其他原因呢,守城了一看他身穿的丝绸就知道价格不菲,而且也没有什么排场,肯定有钱啊,他们为了守城门受了这么多罪,要你点银子补偿一下不应该吗! 第八十二章 蒙麻 幸好百余里两人懂事,他们可是来查东西的,这要是与人冲突起来可就会有暴露的风险,于是两人抱住了准备掏出小砸炮给这个守城门的士卒一个好看的朱由校,扔给士卒一把铜板进了城。 “干啥!朗朗乾坤还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点规矩!当个小卒子都这么厉害,要是当大官了还不得上天啊!”朱由校边整理弄乱的衣服边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我大明就是被这些瞒上欺下的人给弄毁了!手里有一点点小小的权利就敢跟人要银子!真是岂有此理啊! 百余里和秦宇封面面相视的一下,这个大人为何如此激动,我们可是锦衣卫啊,要不是不能透露身份,咱早就大摇大摆的进城了,什么要进城税!什么叫路引,老子手里的绣春刀可是不长眼的! 至于王法咱就是最大的王法!这位大人难倒不懂这个道理?果然是京城来的就是有所不同,百余里默默的想道。 天色已晚三人渡步在街头准备找一家客栈入住,只是找来找去没有什么合心意的,两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朱由校有些挑剔,什么门口太脏,什么里面太乱,什么我去房间里面都没收拾。 于是三人在这街道上逛了一个多时辰还没有找到打尖的地方。 百余里见转眼珠子一转他以为找到了朱由校不愿意去客栈的原因,于是贱笑着对朱由校说道:“大......大业,我知道有个好去处,既干净又有打探消息的渠道。” “哦.......”朱由校给了百余里一个你现在才说是不是不想干了的眼神。 “带路!朱由校大手一挥的说道。 然后就被百余里带到了这个怡红楼的大门前。 “就这?”朱由校指着大门没好气的问道。 “大业这里够干净,而且还有美女可是不少,绝对是罗阳县最好的去处。”百余里贱兮兮的殷切说道。 “好去处确实是好去处,但是你真的觉得我应该来这里?”朱由校指着这里面鄙夷的说道。 “本官是死都不会去这个地方的,要去你们去,我自己去找住宿!”朱由校无比正经的说道。 “是是!大人教训的是。”百余里见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连忙告罪。 “本官乃是皇上指派来查案的,能去这个地方,朝廷可是有旨意的不允许进入这青楼之地,我看你是连家法都忘记了!”朱由校白了百余里一眼。 “让开让开!” 正当朱由校准备地百余里进行思想再教育的时候,几个仆人打扮的人把朱由校一伙人给推开了。 朱由校顿时想发火,但是却被秦宇封一把给拉住了。 “大业,他们是福王的人。”秦宇封低声的说道。 福王的人,有意思..... 去看看!朱由校一挥手。 秦宇封嘴巴一抽抽,刚才还那么大义凛然的说死都不进去,可是现在却..........好吧为了皇上......... “哎呦道爷您来!”一位穿着大红花衣裳的半徐老娘,殷切的就好像见到了爹妈似的对着王道靠了过去。 “陈妈妈几日不见又大了不少啊。”王道熟练的伸出一只爪子在她身上狠狠的占了一下便宜。 “咯咯咯......”王妈妈抓着王道的手面犯桃花的笑了起来。 “怎么着听说今天晚上你们这里新来了一批好货,道爷我可得开开眼啊。”道爷一脸邪意的爪子上更用力了。 ”哎呦!”一张红色的手绢轻轻的拂过王道的脸。 王道闭着眼猛地吸了两口手绢上散发出来的胭脂味道,满脸的享受。 “王妈妈不如今天晚上一起来啊,道爷我要来个单龙二凤,啊哈哈哈......”王道邪笑着。 “那是必须的,道爷的威力谁不知道啊。”王妈妈一脸的期待,其实心里早就已经骂开了,挨千刀的王道,你个老色鬼!明明什么都不行还要找老娘,哼!就你那个玩意经得起两人吗! “哈哈哈!”王道狂笑着走了进去。 朱由校摊开扇子也跟了上去,在王道的后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耳朵竖的多长静静的等待着王道的声音。 不少人见到了这个王道都上前去打起了招呼。 “道爷您今儿有空来怡红楼了。” “是啊道爷听说福王殿下对你可是百般的器重,要是有时间可得替我向福王殿下美言两句,今晚的我请!” “道爷听说福王殿下可是把他手里的田地房产都交给您了,您真是这个!” 王道挺着胸脯听者这些人的恭维,不由得有些飘飘然了,果然还是自己聪明,及时的把女儿孙女送到了福王府,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要不然这些豪门士族商贾富户的凭什么来巴结自己啊,还不是靠着自己与福王的关系。 朱由校一只耳朵听者王道说话,另一只耳朵开始听者秦宇封在自己耳边介绍这个王道的来历。 哦......原来是福王的老丈人啊,哟!同时还是老老丈人呢,一个女儿一个孙女真舍得下本钱的。 听到后面朱由校皱起了眉头,暗暗的看了这个王道一眼,这人挺不简单的,既是王府老丈人又管着王府在这河南府的大部分田产商铺,而且还在前两天买下了王府十万多亩土地,才用了不到两千两银子。 这是拿朕当猴耍呢!朱由校瞪大了眼睛,果然朕又对了,跟着这个人绝对能把福王的老底都掀出来。 朱由校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这个王道可是一个非常有用的人,得找个机会把他弄到手里好好的审问审问,可是如何弄到手呢,朱由校有了点想法。 “你们两附耳过来我有话跟你们交代。”朱由校让两人把头伸过来小声的开始了吩咐。 “那个王道肯定知道福王府的内部的隐秘,我们不如把他抓起来审问。” “如何审问?”百余里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蒙麻了,咱们要悄悄地的不能其他人察觉。” “如何蒙麻?”秦宇封还是一个老实孩子不解的问道。 百余里立刻给他解释:“蒙麻就是把他带到没人的小巷子里用麻袋套住然后把他打晕。” 哦.......秦宇封了然的点点头。 “只是他们有那么多人,咱们怎么才能把他带到小巷子里蒙麻呢?” 这个......... 秦宇封百余里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朱由校。 第八十三章 你们怎么当上锦衣卫的? 朱由校瞪着眼睛,看什么看!看朕干嘛,朕可是决策者,你有看过决策者发出指令之后还需要去做其他动作吗,朕只负责战略的好吧,具体的执行战术不是应该你们搞定的吗。 可是两人依旧没有自己制定战术的觉悟,依旧一脸迷茫的等候着朱由校的命令。 “二位可以行动了。”朱由校虚握着拳头咳嗽了一声提醒道。 “敢问大人如何行动?”还是秦宇封的性子比较直,小声凑近了朱由校的耳边请示道。 “该怎么行动就这么行动?”朱由校高深莫测的说了这么一句极度没有营养的话。 “哦.........属下明白了......“百余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下一步方法似的。 秦宇封迷茫了,什么行动?怎么行动?啥情况?我在哪?这里什么地方?我是谁?他为什么懂了? “嗯.........”朱由校拍了拍百余里的肩膀,孺子可教也,再鄙视的看了一眼迷茫中的秦宇封,此子太傻,真是朽不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啊。 “大人小的就先去准备了。”百余里起身向外面跑去。 秦宇封依旧很迷茫的对自己进行哲学上的鞭挞。 不一会,只见到百余里怀里鼓囊囊的跑了回来,露出了一脸的神秘微笑。 “大人幸不辱命,属下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百余里信誓旦旦的说道。 “哦?”朱由校很不解你究竟做了啥,这么快就只欠东风了? “大人您看。”百余里得意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件灰色的口袋,偷偷摸摸的在桌子底下展示给朱由校看。 “大人您看袋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他落单了。”百余里满脸堆笑的恭敬道。 朱由校冷眼看了一下王道身边的那些护卫,再看看贱笑的百余里,他现在有点觉得自己当初真的应该救这个智商不在线的玩意吗? “数一数那个王道带着几个护卫?”朱由校指着那边向百余里问道。 百余里还真的如点小鸡似的数了起来。 “一二三......六....十二.........” “大人他们一共是十二个人。”百余里数了整整两便最终确认的向朱由校禀报道。 朱由校伸出右手在自己有些肿胀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了几下,朕终于知道我大明为什么会亡了,都是一群蠢蛋啊! 还能说什么呢,朱由校不由的拍了拍百余里的肩膀,无奈的说道:“你算术真好。” “谢大人夸奖!“百余里一抱拳低吼道。 说实话他现在心里一股暖流在流淌着,大人夸我的算术,真好啊,说不定大人就此看上我把我调进京城,从此飞黄腾达了呢。 可惜现实却是朱由校想的是要不然把这个沙雕调入边军当炮灰算了吧,要是能杀一个两个的建奴也是极好的嘛。 “啪!” 这一声拍桌子的响动突然的吓了朱由校一个寒颤。 抬头一看原来是秦宇封终于回魂了。 “大人属下已经有办法了。”秦宇封面带喜色的说道。 “如何?”朱由校看着他。 “他们不是有十二个人吗,卑职可以解决无声无息的五个,百百户解决五个也是没问题的吧?”秦宇封看着百余里问道。 “五个还是可以的。”百余里打量着那边几个护卫盘算了一下,觉得五个自己还是有些把握的。 可是马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百余里和秦宇封一人都可以解决五个,这加起来就是十个,那么还剩下两个护卫怎么办? 不!还得加上王道这个人。 于是两人再次的把同时的转向了朱由校。 朱由校看着两人的眼睛有些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不会是是让朕上去应付那两个护卫吧! 他看看那些膀大腰圆的护卫再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觉得还是动脑子吧,朕可是皇帝要智取。 俗话说的好,一将之猛可以取百人首级,而一智者之威可以灭国。 朕可是一个标标准准的智者,有智者事竟成。 “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们的脑子在哪里!”朱由校伸出手指恨铁不成钢的在两人脑袋上磕了几下。 “还请大人明示。”百余里郁闷的摸了摸脑袋觉得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秦宇封也有些郁闷,自己这办法听到的压,简单直接,效果绝对的快速。 “我想问一下你们两这智商是怎么当上锦衣卫的?”朱由校很不解,锦衣卫上面时候这么好进了,就这两货的智商都能进去当个百户? “属下乃是世袭我父亲职位!”百余里一抱拳。 朱由校了然了,原来是世袭啊这就好,幸亏不是晋升的,这要是晋升的可就真的完蛋了,想想这种话货色都能晋升,那我大明锦衣卫还能有什么前途,还能为我大明收好江山吗?还能为朕做一柄排除异.........排除蛀虫的刀吗! 秦宇封突然一正色:“属下不是继承父亲职位,属下原本就是一农户之子,少时便得赵大人提点进入锦衣卫。”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晋升成锦衣卫百户的啊?”朱由校有些紧张。 “不是卑职是被贬下来的。”秦宇封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朱由校当时就想给贬他的人一个赞,干的漂亮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贬的正好! 其实两人的智力并没有什么问题,你想想锦衣卫是什么单位,如果没有两把刷子能在这么重要的单位做到百户这中要害的职位吗,他们只是遇到了朱由校而已,锦衣卫现任的二把手。 全国十几万锦衣卫的二号,所以莫名其妙的两人就很害怕,但是却发现朱由校这位大人并没有那种大官的架子,反而非常的平易近人,于是俩人得到智商就得到了削弱。 不要问为什么领导和善不强势智商就会得到削弱,不然你可以找一个特别强势特别凶狠的领导试试,人不逼自己一下就不知道原来自己智商竟然如此的高,行动效率这么的高效,不要问朱由校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朱由校稍微的强势一些,两人现在绝对是那种唯唯是诺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第八十四章 用小号 朱由校没办法遇到了这么两个沙雕小弟,还是英明神武的自己来解决好了,不就是无声无息的蒙麻吗,简直太简单了。 朱由校翻出了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找出一个褐色的防紫外线小瓶子。 超级浓缩的碧生源常润茶精华粉末,简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啊。 朱由校的计划是这样的,把这个东西下在王道的茶里,然后趁着他上茅厕的时候一举的拿下他,他不相信王道上茅厕的时候还会有十几个人盯着他? 呵呵,你就不怕拉不出来从此便秘了。 “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厕所那边等着,看到王道过去之后,立马的把他打晕想办法带出城,明白了吗!”朱由校认真的吩咐道。 “明白明白属下这就去办。”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然后向着茅厕移动。 剩下的就看朕的表演了,呵呵。 刷的一声展开扇子摇晃了几下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王道那边走去。 “站着!你是什么人!”王道的护卫拦住朱由校打量了一下然后恶狠狠的说道。 “小爷我你都不认识。”朱由校现在装扮的是一个富家公子个,那就要有纨绔子弟的样子,纨绔子弟是什么样子朱由校不知道,但是在他想来应该是那种天老二我老大全天下都得给我面子差不多吧。 “再警告你一便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一边去!”护卫毕竟还只是一个护卫,他见到朱由校一身华丽器宇不凡的样子真有些吃不住他是谁,所以不敢太过得罪。 “滚一边去,不然小爷让你知道什么叫花儿红似火!”朱由校嘚瑟的指着他骂道。 “你!你可知里面的人是谁,他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护卫咬住牙警告道。 “小爷管你是谁,京城小爷都是横着走的,区区一个罗阳也敢在爷面前充大!”朱由校鼻孔朝天的说道。 这边的吵闹终于传到了王道的耳朵里,见他皱了皱眉头挥手叫来一个人去问问怎么回事,得知有个面见过的公子哥要过来却被拦住了,不由得心里有些不喜。 道爷在这罗阳的界面上还有人敢不给面子,这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吧! 去看看! 王道起身看到了走过去看到了正在争吵的护卫和那个公子哥。 “你是何人,为何在这罗阳从未见过?”王道打量了朱由校一眼发现确实如护卫所说一般,气度不凡身穿的衣服也是价值不菲。 “我当是什么人物呢原来是个小老头啊,怎么着这地界除了朱常洵还有厉害的人物?”朱由校用上下打量的眼光扫视了一下王道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胆子不小你可知道道爷我是什么人!”王道见有人胆敢如此的看不起自己,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自从自己当上了福王的老丈人之后可是多少年都没人敢这么对自己了,就是福王亲面也是对自己客气两句的! 不对啊!这小子胆敢直呼福王名讳,这是找死啊!王道忽然想起来方才朱由校话语上的不敬。 正准备让手下人拿住他好送他去见官然后让他知道知道他道爷的威名的时候,朱由校亮出了一枚玉牌子。 然后十分嘚瑟十分炫耀十分张狂的高声叫道:“家父施凤来!” 只见玉牌子就这么直接的戳到了距离王道脸部不到一个手指宽的地方。 王道就算在这么不学无术也听说过施凤来的大名,传说中的内阁次铺吏部天官管理天下所有官帽子的人,天下最有权势的几个人之一,就是自己最仰仗的福王殿下见到了也得礼让三分客客气气的对待。 可是你说是施凤来之子就是施凤来之子了,施家的身份牌子自己可是见过的,若是你敢冒充道爷定要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不定交给王爷还能得到一笔赏赐呢。 王道可不相信天下间最有权势的几个人的儿子会是这幅德行,于是他拿了玉牌子一看正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施字右下角是三个小字施东晖,翻过背后的是一种复杂的花纹。 王道用手指在花纹上轻轻的抚摸,因为真的施家身份牌上面有一种奇怪暗纹只能摸出来,竟然是真的!王道顿时瞪大了眼睛。 朱由校微微的笑着,这当然是真的,这枚玉牌可是锦衣卫专门去施凤来家里借来出来的,还能有假不成。 远在数百里之外的施府,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找东西。 咦?我的身份玉牌上哪里去了? 正所谓行走在外哪能不带些小号,朱由校可是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做事要留名的,反正不能丢了自己这个皇上的脸面。 只见王道突然的狠狠的给了那个护卫一巴掌,然后满脸堆笑的弓着身子双手捧着玉牌递给了朱由校。 “施少爷您看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小的给您赔罪。” “还不给施少爷磕头认罪!”王道对着护卫骂道。 护卫吓得连忙给朱由校重重的磕起了头,他知道轻重,得罪了这些贵人丢了饭碗不说,就是小命也有可能没了。 朱由校有些意外的看了王道一眼,这人真踏娘的是个人才,变脸的速度比我呼吸都快。 “施少爷请上座。”王道就好像化身成了一个狗腿子似的,弯着腰满脸堆笑的把朱由校引到了主位。 朱由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刺刺的往位置上一坐,然后就看到许多人围了上来。 这可是施阁老家的公子爷,比稀世珍宝还难得一见的人物,这要是在他面前露个脸,再得了这位施公子的好感,这可就攀上了真正的高枝了。 而王道也是这个想法,福王可以让他在这河南府一地作威作福,可是出了这个地界谁还知道他道爷是谁啊,但是人家施家就不一样了,凡是在这大明的地界上的人谁敢小瞧施阁老啊,若是自己攀上了那可就真的要发达了。 可是他们想靠过来朱由校却不愿意了,这么多人朕还怎么动手啊,都被看见了好嘛! “都给我滚!小爷我还要听曲,你们敢在这里打扰小爷的雅兴,小心我书信一份交给河南布政使抓你们!” 朱由校着一言之后,方圆十米顿时无人。 “施少爷请用茶。”王道殷切的端上来一杯茶。 朱由校见状顿时笑了,他有注意了。 第八十五章简直不人道 只见他闻了一下茶叶鼻子一皱,就好像多嫌弃似的看着这个茶杯。 “这是什么东西嗖水不是,一股子土腥味的,也配给爷面前待着,一边去!”只见朱由校一巴掌打在王道的手上,把茶杯打翻了出去。 这........王道悻悻的退下,这可是罗阳城里能找到的最好的茶叶了,是王府的贡茶,专门从福建那边运过来的,就是自己也只有那么半斤。 果然不愧是施阁老的公子,见识就是不凡,连福王都夸奖的好东西在人家眼里就是个嗖水,可想而知施家的权势有多大了。 “看你挺上道的让你瞧瞧爷的好东西,取一个杯子来。”朱由校对着王道吩咐道。 一只杯子被殷切的递上来之后,朱由校掏出一只白色的小瓶子往杯子里面滴了一滴,然后又取出那只装着浓缩精华的瓶子小心的倒了一些,热水一冲顿时一股子香味在周围弥漫开来。 好香好香。 周围的人贪婪的吸着鼻子。 朱由校嘴角微微上扬,能不香吗,这可是经过多少人改良的香精,具有强烈的诱食功能,在食品里面只需要放几毫克就能让人口腹之欲充满脑袋,更何况朕还放了这么多。 香!好香啊,王道咽着口水,看着这杯茶水恨不得上去抢过来自己品尝。 不过还是理智压倒了欲望,他可没胆子敢从施阁老公子的手里抢东西。 “赏你了!”朱由校将这杯茶摆到他面前。 王道顿时大喜过望,连连向朱由校道谢。 然后迫不及待的端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果然与众不同,想比而言自己拿出来的茶叶也确实是嗖水了。 王道喜滋滋的小口沿着茶杯壁喝着,一时间连“施公子”都给忘记了。 朱由校微笑的用余光扫视着王道,喝吧喝吧等会有你好玩的。 一杯茶饮完,王道已经如一只舔狗一般在朱由校面前晃悠了,这可是一位真正的爷啊,这要是照顾好了,天下之大还有我道爷去不了的地方吗。 前面的台子上几个女子已经开始了抚琴唱曲,朱由校在心里计数,果然不出一炷香的功夫,王道有些不对劲了,脑门上多了些汗水,双脚别扭的站着,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后面,在哪里扭来扭去。 腹如刀绞,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钻出来似的,不好要去茅厕! 王道实在憋不住了,急着脸的的向朱由校告罪,朝着后院跑去。 搞定!朕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剩下的就该你们自己来了。 时间已经到了是该消失了。 于是朱由校也是借口出恭然后消失在这怡红楼中。 茅厕外一处隐蔽的花丛里,两个把两蒙住的汉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 “好臭啊,秦兄难倒你就没有什么感觉吗?”百余里捂着鼻子疑惑的向淡定的秦宇封问道。 “习惯就好。”秦宇封面无表情甚至头都没有回过去的小声说道。 习惯就好?秦宇封这回答顿时惊得百余里差点跳起来,这么重的味道你是怎么习惯的?天天睡屎里吗! “来了!”正当百余里要被熏得晕过去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用极快的速度捂着后面小跑了过来。 打开茅厕的门就往下蹲去,然后面部表情瞬间变得带着意味深长的享受。 好爽啊真的是太爽了......... 正当他爽的不要不要的时候,突然的天降黑暗向他笼罩而来。 百余里一个手刀击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到手我们撤!” 王道晕过去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卧槽你妹的!能不能让我把污物拉完!这下掉裤子里了! 天色已然大亮,城门外的一处小林子里面,两个男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脚边挺远处还能看到一团臭烘烘的布袋子在哪里蠕动。 朱由校在干嘛?此时他正在海港城,苦逼的站在一台五轴机床面前设定着程序,昨天晚上他也是想出去的,可是他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一条,那就是城门已关闭是无法打开的,于是他只能望着那高大的城门摇摇头离去。 然后就到了海港城,总不能在外面过夜吧,正好还要加工零件,那只能忙起来了。 白天做事晚上还要忙着做工,朕这个皇帝当得真是苦命啊! 老天爷!为什么不给朕一个系统啥的,那得省多少力气。 抱怨完之后嘴里骂骂咧咧的拿出一只千分尺测量刚才加工出来的零件有没有达到尺寸。 继续放入一块胚料关上防护门开始继续加工的时候,朱由校终于在这喘息之间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一看。朕去!都这个点数了! 等朱由校赶到树林,就看到两货已经升起了一堆火,正留着口水的在盯着火上烤着的两只兔子。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朱由校提着一包馒头顺着香味走到跟前。 “大人大人!”两人见到朱由校到来,伸手一抹口水向朱由校半跪行礼。 “给本官给你们带的包子馒头。”朱由校微笑的把纸包递了上去。 “谢大人恩典!” 两人激动的打开纸皮拿起一个白馒头就往嘴里塞,要知道这可是锦衣卫的第二交椅人物亲自给赏赐给他们的,简直就如同知遇之恩啊,大人果真爱下属如子啊,我等遇到了这么一位上官真是锦衣卫十几万兄弟的福分。 朱由校看着这两人面带激动眼含热泪的狼吞虎咽样子十分不解,几个馒头包子而已至于这样吗? 其实是因为他是后世来人,对于现在这个时候的等级观念还不够深刻,在后世不管你的上级对你怎么样好都是应该的,最多当时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就是你的人,其实到时候该把你卖了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卖了。 而这这个年代遇到了一个对他有知遇之恩的人,他是真的敢不顾一切为你而死的。 你们倒是给朕留点啊,朕还没有吃呢,这话还没说出口,朱由校就看到所有的馒头包子已经被两人刮分的一个不剩了 不过既然这两人已经吃饱了,那么剩下的这两只兔子可就是朕的了。 话说早餐就吃这么多肉是不是太奢侈了,不行朕不能这么骄奢淫逸,得加点孜然。 第八十六章 给你三个数(求推荐票!求收藏!) “哎?王道哪去了?”朱由校真准备美滋滋的掏出孜然粉的时候,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昨天废了这么大功夫才捉到的人,这要是找不见了那朕的心血不都是白白浪费了吗。 “在那里!”两人异口同声咬牙切齿的指着远处的布袋子。 甚至百余里的面色都有些不对,有些想吐恶心的意思。 他们好想跟朱由校诉苦,就那个玩意,他们这一路是怎么弄到这里来的,那可是受了无尽的折磨啊,尤其是鼻子。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人都打晕了里面依旧是。 “噗噗噗!”的这种声音不断,而且还有大量的排泄物流出啊,那味道,那模样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还是两人必须扛着他走一路啊。 那股子味道简直是无孔不入,不管是两人如何把自己鼻孔塞得死死的,但是依然有一种刺激直戳脑花子,那滋味那感觉简直是酷刑中的酷刑。 且不要说是百余里了,就是秦宇封这中内心坚硬的汉子也是有些扛不住啊。 所以当朱由校提起王道的时候,两人面色都白了,原本高涨的食欲顿时消失殆尽。 朱由校抬头远处看了一眼,确定了人在那里就行,一晚上没有吃东西了,吃完有力气再去审问。 朱由校拿起装着孜然的瓶子开始了烧烤,那孜然一接触到滚烫的兔子肉,顿时一股迷人的香味在小树林里面飘散,慢慢的就钻入了正在啃干馒头的两人鼻孔里。 两人回头一看,只见他们的上官正拿种一柄小刷子在他们好容易捉到的兔子肉上刷着一种奇怪的酱汁,你还别说真香啊。 美味的香气可以让人忘却一切,两人不知不觉间觉得这干馒头也没什么吃的了,于是不由自主的向着烤肉缓慢靠近着。 朱由校一抬头就见到两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像哈巴狗似的吐着舌头,流着口水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兔子肉。 朱由校心中了然,果然朕的烧烤技术还是顶级的,瞧瞧他们两这个样子就能从侧面证明了。 哎!你说要不然等朕回京的时候找死胖子弄一个遍布全大明的酒店,这样即赚钱又能收集情报。 为什么可以收集情报呢,人在喝多了就会说胡话,有时候胡话里面会夹杂着许多重要的信息,不然生意场上给你使劲灌酒是为了什么,还不是酒精会迟钝你的思考,壮大你的胆量啊(码字君酒品就特别好,一瓶不用扶墙的那种。)。 俗话说的好,一瓶酒下肚,爷就是皇帝! 朱由校没想到,数十年以后一个真正的无比庞大的食品商业帝国从此屹立在大明的土地上,并且以病毒扩张的速度向西方世界传播着大明无穷无尽的美食文化。 把他们本土的饮食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从此西方贵族的早餐由牛奶面包变成了稀饭油条包子面头外加辣汤拉面。 甚至整个大明都知道,吃饭就要去吃“金拱门”! 饭罢两人一嘴的油光光舔着嘴巴舍不得擦,这么好吃东西这辈子都不愿意擦嘴巴了。 “如何?”朱由校笑着问道。 “大人用的这是安息香吧。”百余里砸吧砸吧嘴巴回味的说道。 “吃出来了,正是安息香。”朱由校明白安息香就是孜然。 “好像还有一种独特的香料,真是人间美味啊,属下从未吃过如此好吃之物,谢大人恩典!”秦宇封就好像开窍了似的对着朱由校马屁猛烈的进攻。 “是啊是啊,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啧啧,美味啊,真是美味啊.......”百余里闭着眼睛舔着嘴巴无尽的回味着。 朱由校面容笑的开花,拍马屁他一般来说是免疫的,但是有个例外,那就是夸他手艺好,作为一个单身二十七年的资深单身狗,做饭可是必备技能,十七年做饭经验让他有一手好厨艺。 开始办事! 两人在朱由校的命令下抓起王道就往河边走,没办法朱由校看到王道的第一眼差点就没吐出来,浑身那叫一个糟践啊,你想想正在舒爽的时候被人蒙麻了,朱由校用的还是浓缩的泻药,然后装在袋子里可想而知里面是如何的。 当王道被放出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王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啊!”朱由校在距离王道三米远的距离捂着鼻子厉声问道。 “施.......施少爷........”王道用力的抬了抬眼皮削弱的说道。 “小的........好像并没有.......得罪您老人家吧........”王道接着说道。 朱由校摇摇头:“不!你得罪我了,我堂堂一个二十岁小伙子竟然被你说成老人家,这不就是最大的得罪!” “施少爷您就别玩小的了,小的女儿怎么说也是福王的妃子。”王道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位爷于是抛出了最大依仗福王。 “跟你说笑罢了,你倒是没有得罪我,但是你家主子得罪了我!” 朱由校淡定的掏出了另一张令牌。 “锦衣卫同知!” “.......我叫什么来着........哦!黄大业在此!” 百余里嘴角有些抽抽,这位大佬竟然能把自己姓名给忘了,真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跟他走。 “你!你!你是锦衣卫!”王道赫然坐起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虚弱。 因为如果他是施公子的话最多也就折磨自己一会,可是他要真是锦衣卫的话,那么就是来要自己命啊,孰轻孰重他还是很明白的。 “福王的田产商铺都是你参与转移的,说说吧,落到了我们锦衣卫的手里你还想闭嘴吗!”朱由校一改原本嘻嘻哈哈的模样,露出他真正的威势,那皇帝带给他的威势重重的压在了王道的身上。 就别说王道好像已经陷入无尽的威势无法起身,就是旁边这两货都觉得突然的呼吸困难胸口发蒙了。 “我锦衣卫的名声你也是听过的,给你三个数!“ ”说,活。“ ”不说,死!” 朱由校话音刚落一柄闪亮的还带着血迹的绣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三!” 朱由校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摆着。 而百余里的刀也更进一步的下压。 “二!” 朱由校缩回了一根手指。 “看来你是准备死扛到底了,你说说福王给你了什么好处,死人还能享受到吗。” 百余里会意的用刀锋破开了王道的脖子上的一点皮,红色刹那间便流了出来。 王道此时已经挥汗如雨,满头豆大的汗珠子朝着地上砸下,心里极度的复杂,极度的扭曲着。 “呵呵!冥顽不灵!” “一!” 朱由校缩回了又一根手指冷笑了一声。 “放心,本官会帮你把全家送去见面的。” 百余里开始用力的往下压。 “零!” “你没机会了,斩!” “记住了下去先别忙走,等等你一家马上就到。” 百余里举起刀做出要斩杀的模样。 阳光下,王道眼中只剩下刀的影子与无边的恐惧,刀真的要落下了。 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办啊!!! “啊!”百余里把刀锋转成刀背向下猛地一挥。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了!”精神奔溃的瘫软在地的王道哭嚎着终于瓦解了。 (码字君在起点网恭迎各位书友大驾光临,帮帮忙支援一下吧,明天是决定生死的一天,拜托拜托,有推荐票的来起点帮帮忙吧。) 第八十七章 敌袭?(求收藏!求票票!) 朱由校嘴角微微上扬,他为什么等王道一从布袋里面钻出来拎到河里涮涮就开始审讯,因为那个时候的王道精神已经接近于奔溃了。 不论是身体的疲惫还是受到感官上的折磨,都会让他的心理防线降低到极点,这个时候审讯效果是最好的,只需要稍微加一点压力,可就由不得他不说了。 半个时辰后,朱由校得到了福王府的一部分消息。 触目惊心的资产转移,三百三十五万亩土地被化整为零的消失了,还有三百多家铺子,以及十几家货栈,光从王道手里出去的白银就有四百多万两,其他的古董珍奇无算,总价值加起来也超过了五百万两。 当然这还只是一部分的财物,朱常洵可不傻,知道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篮子里,还有一部分不知道是多少银子的财宝被福王府的大总管李太监“消失”了。 “好!很好!”朱由校很满意,真是活腻歪了! 朱由校看到了后面,不由得目光变得非常凶狠,因为王道为了活命真是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口供上说他有一日去福王府,竟然还看到福王在后院偷偷的穿了一身龙袍,而且还偷偷的仿制了一张龙椅,王道偷看到福王坐在龙椅上让侍女妃子扮演大臣以供他玩乐。 很好啊,真的很好,私自打造龙椅还穿龙袍!皇叔!你这是这是要造反啊! 真不错!朕,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带上他跟我走!”朱由校手一挥让两人把王道架上车,开着车便向着魏忠贤的队伍前进。 官道上一大队队伍正在快速的移动,中间一辆豪华的四轮马车里,魏忠贤正在享受了一个小太监的按摩。 “你还别说,皇上御赐的这马车坐着还真是舒服啊,一点也不颠得慌。”魏忠贤闭着眼一脸的享受状。 “这是自然,皇上御用之物果然非同一般,皇上能把这么宝贵的马车赐给您,那就说明老祖宗您在皇上的心目中还是数得着的,不然全天下就您能得此物呢。”小太监一边用力一边拍着马屁。 魏忠贤非常的受用,身为一个太监,最害怕的还不就是皇上心里没有自己吗,他一个宦官权势全部来自于皇上的信任,否则只需要轻轻的一动嘴,他就得死无葬身之地啊,所以小太监说他深得皇上厚爱这正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小德子你这张小嘴啊是越来越甜了。”魏忠贤伸出手指对着虚空,点了点小太监的脑袋瓜子。 “都是公公调教的好。”小太监满面笑容更加的卖力了。 “启禀公公前方还有五十里就到了罗阳县城!”马车外一个军汉骑在马上对着马车里抱拳禀报道。 “知道了,就按着这个速度就行,今晚进城过夜便可。“魏忠贤闭着眼睛说道。 于此同时前面一个眼尖的小卒看到了远处有了些异常,好像有一个黑色方块的东西正在向自己这边冲过来。 “敌袭结阵!”身后骑着高头大马的东厂大档头高声的叫道。 于是短短的几息时间,一个对着前方的半圆形阵型已经结成,刀刃长枪鸟铳对准着来袭的黑色方块。 “准备拒敌!”大档头高声的呼号道。 马车停下,魏忠贤一把拉开推开马车侧面的门向着前方眺望。 “公公请回马车,前方似乎有不明之敌来袭!”大档头驱马来到马车跟前向魏忠贤禀报道。 “他有多少人!”魏忠贤冷哼一下问道。 他可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且不说他身边有一千锦衣卫一千东厂番子还有一千勇士营将士,就是他身后六十里还有五千内操军和三千勇士营的将士在赶来。 朝廷此次为了收回藩王资产,调动了一万三千多兵马,区区一个失了三卫的藩王又能奈我和啊。 在魏忠贤看来来袭的莫不过与福王了,那又能如何,自成祖皇帝削去了三卫之后,藩王还能蹦跶的起来的的吗,福王最多在府上也就养了几百护卫而已,能掀起什么大浪。 “杂家就在这里看着,看看谁敢袭击钦差!”魏忠贤十分霸气的单手掐着腰说道。 眼见着前面来了大队的人马对着自己结成了防御阵型,朱由校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在距离他们二十步之外。 对面的那些钦差队伍的小卒也是有些害怕,如此一个面容狰狞的庞然大物就这么的停在自己面前,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物,莫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 对未知的恐惧将他们握着兵器的手指用力的都有些发白了。 “本官乃是锦衣卫同知中镇抚使黄大业,特来与魏公公见面你们快快让开!”朱由校坐在车里嘴巴对着车上的麦说道,声音通过车载的高音喇叭传了出去。 他可不敢出去,在这里他无所畏惧因为没人可以破防,但是出去之后可就说不定会出什么问题了,看看对面拔刀怒张的,又是弓箭又是鸟铳,自己开着这么一件惊世骇俗的玩意,万一弄个小卒一紧张出现了什么差错一箭飞来或者对自己来一发,那可就有意思了。 大明将会被历史的车轮狠狠的拖回原来的轨道。 那历史书上该怎么描写自己天启,进了太庙结果没出来,肯定是被自己家祖先给收走呀,连自己祖宗都看不过去了,这个昏君中的昏君! 自己这个穿越者可就真的没脸再见那位辛辛苦苦把自己送过来的老天爷了。 “好大的嗓门啊,锦衣卫同知中镇抚司黄大业?你们知道吗?”魏忠贤对着一个锦衣卫问道。 “回公公属下好像知道一些,皇上新任命的中镇抚司好像确实是姓黄,但是叫什么属下也不知。”锦衣卫的一个千户抱拳回道。 “既然都是为皇上公干的那么就是自己人,收兵!”魏忠贤眼神有些莫名的说道。 没想到皇上还差遣了一队人马在暗处啊...... 朱由校见他们收了武器,于是带着面色发白边走边吐的两人提着王道向着前面走去。 那些士卒见下来了两个锦衣卫,顿时就松了口气,原来这怪物里面是人啊,还是自己人,早说嘛,这要打起来多伤了和气,吓得老子老子都尿裤子了。 (福利书友,给你们推荐一部好书《崇祯八年》,一百多万字量大管饱,作者时不时的都会爆发,码字君也很喜欢看,喜欢明末的可以去看看,主角穿越崇祯皇帝,不无脑属于有智慧的类型。) 第八十八章 准备背锅(求收藏!求推荐票!) 魏忠贤接过千里镜朝着远处看去,这一见突然觉得前面走着的这个人好眼熟啊,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眯着眼睛再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这位眼熟的人不正是应该呆在太庙为全天下百姓斋戒祈福的当今圣上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啊? 一定是在杂家眼睛花了。 魏忠贤双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拿起千里镜一看,确实是皇上啊。 “这可如何是好啊。”魏忠贤嘴里小声的喃喃着。 ”老祖宗您什么吩咐?“旁边的小德子小声的问道。 “走!跟着杂家去接.........人。” 魏忠贤刚想说接驾但是迅速的反应了过来,皇上在太庙祈福可是头等大事,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外界的,刚才皇上也提醒了他现在是锦衣卫的同知,那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啊,这要是在自己这里漏了嘴,难保皇上不会一气之下砍了自己。 要知道天下文官可都在盯着太庙呢,被他们知道了皇上私自外出,还不知道会编排出什么样的言语去攻击皇上,那么皇家的颜面可就真的要扫地了。 这么大的事情引起的后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就能扛得起来的呀。 魏忠贤小跑着往前,他可不敢让皇上主动的来找他,万一在皇上心里留下点不好的印象可就真的有的受了。 “皇.......黄大人。”魏忠贤嘴巴一抽,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魏公公别来无恙啊。”朱由校笑着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黄大人真是折寿杂家了.......”魏忠贤似笑非笑不住到该如何是好了,有些恭敬却有不敢恭敬只能留着汗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魏公公你我都是为皇上办事,皇上来的时候说了,让我黄大业听从您的吩咐呀。”朱由校重重的在黄大业三个字上重点的强调了,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魏忠贤,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黄大业,让他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黄大人说的是,杂家见到您也是不胜喜之啊。”魏忠贤听懂了朱由校的意思,于是立马恢复成了那位高高在上的魏公公,但是细细的看去眼里还有丝丝的恭敬。 见他用食指和中指的第二个关节在手背上重重的磕了三下,然后让步手一挥做出一个请的样子:“请黄大人马车上休息?” 朱由校莫名意味的看了他一眼,果然能成为九千九百岁就是不一样,没一个简单的,手指相扣三下是在向自己跪拜呢,这种场合下还能做得这么好,不亏是魏忠贤啊。 “不了,我是来给你送一样东西的,带上来!”朱由校手一挥。 后面十分拘谨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提着王道走了过来,他们接下来要面见的可是传说中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魏公公九千九百岁,天啊我等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竟然在这几天见到了如此人物,真是三生有幸。 “这是........”魏忠贤疑惑皇上为什么要带上来这么一个人。 “此人乃是福王的老丈人,从他手里可是转出了不少的财物,你看看这份供词就知道了。”朱由校递上去本子供词。 魏忠贤小心的接过去翻开了几页,上面记载的财产饶是他这个见过大场面的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百万两银子,上百万亩土地就这么轻易的消失了,那现在王府还剩下什么,自己这趟差事还有什么意义,朝廷花费了如此巨大的代价就是为了他那几两银子吗? 魏忠贤请朱由校上马车但是朱由校也是无奈总不能把剑齿虎给丢了吧,所以只能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晚上距离罗阳不到十里地的郊外一处空地,一座座营帐竖起。 “老奴参见皇爷。”魏忠贤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朱由校坐在大帐中间对魏忠贤虚扶道:“魏伴何须多礼,起来吧。” “谢皇爷,老奴白天不能全礼请皇爷降罪。” “朕恕你无罪。” “谢皇爷恩典。”魏忠贤从地上爬起,恭恭敬敬的侍立在一旁。 “看过啦?”朱由校手指扣在那一本供词上问道。 “回皇爷的话看过了。”魏忠贤回道。 “如何?” “回皇爷的话触目惊心,福王......简直是有负圣恩。”魏忠贤欲言而止的说道 确实如此啊朝廷给了你这么多,可是现在朝廷有难了想让你奉献出一点就不愿意了,那么多财物藏起来就给这三瓜两枣的打发谁呢。 “我问你看到后面的那些了吗。”朱由校很淡然的看着他。 “老奴..........”魏忠贤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什么。 私自穿龙袍坐龙椅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十恶不赦诛九族的大罪,如果是其他人魏忠贤一定早都蹦起来请命讨伐他了,可是这次面对的可是藩王,皇家的事情他可不敢随意的插嘴。 ”造反之下无论亲王庶民皆是同罪,魏伴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河南一地藩王最多,若是不来一个典型.............他们是不会在乎朝廷的旨意的,朕希望你能明悟啊。“朱由校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此离去。 话尽如此,想必魏忠贤也已经明白了朕的意思,不然朕还需要他干什么呢。 果然朕来的是对的,魏忠贤确实对藩王有些束手束脚,朕不来给他提个醒,说不定朕的这道削藩旨意就变成了一个笑话啊。 士绅掌握下面民众的思想真是太危险了,看来朕回去得筹办一下大明宣传司的工作了,掌握下面民众的口舌也是稳定大明的一大基础啊。 魏忠贤一早便得知那辆怪物已经走了,皇上消失不见。 他知道昨晚皇上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福王要按照造反论处,绝不姑息,而他就是那个执行者。 说实话这种涉及皇家的事情要是可以他真的是想能躲就躲,这里面实在是麻烦,可是现在这个“黑锅”他不背也得背了。 皇上在太庙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一切的事情皆是因他魏忠贤这个奴才而起。 “皇上你可不能抛弃老奴啊。”魏忠贤双手合十在胸前。 “传令!勇士营与内操军接手城防,东厂包围福王府!” 第八十九章 宝剑一声寒光起 第八十九章宝剑一声寒光起 只见一只长龙急速的进入了罗阳城内,分成三段,一段直接奔向位于罗阳中心位置的福王府,另两段分开占据了罗阳城的四个城门。 上千的东厂番子将福王府团团围住。 “殿下不好了,他们已经将福王给包围了。”李太监小声的在福王耳边说道。 “包围了?”福王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内心十分的不安。 中门洞开,冲进来两队番子也不管其他的直接冲进了福王府的内院。 “哎哎!你们干什么,后面可是本王家眷所在,你们胆敢进去小心本王向皇上参你们一本!”福王见到这些东厂番子竟然胆大包天的往自己内院里面去,顿时的就急了起来,对着他们破口大骂。 内院可都是他的爱妾什么的居住的地方,这些大男人的闯进去简直就是在狠狠的抽他的脸啊。 好歹他也是一个大明的亲王,可由不得一个太监如此的侮辱,顿时福王什么也不怕了,火气直接上了脑门。 见到走进来的魏忠贤快步的走上去一把抓住了魏忠贤。 “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本王的地方还轮不到你这个家奴来撒野!”福王油腻的手指抓着魏忠贤的衣袖不愿松手,面容凶狠的叫道。 倒是魏忠贤并不在意福王的举动,都是秋后的蚂蚱了还敢这么横,待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福王殿下,杂家可是代表着皇上来的,还请殿下松手让杂家宣旨可好。”魏忠贤淡定的指了指装着圣旨的匣子。 “你!”福王深吸一口气无奈的松开了爪子,他现在是代表皇上来的,要是再这么闹闹下去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还以为他这个福王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呢,这可不利于他老实乖巧的形象啊。 魏忠贤接过圣旨气势陡然一变,变得如正午阳光一般威严不可直视。 “福王接旨!” 福王满脸的不岔,但是圣旨在上他只能想着魏忠贤跪下。 “臣朱常洵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骤崩,归于五行,朕承皇天之眷命,列圣之洪休,奉大行皇帝之遗命,属以伦序,入奉宗祧。................然我朱家子嗣不顾圣恩,..........今大明有难,各地藩王宗室需资助国家,......凡亲王只允留良田万亩,封地不得超千户,.........朝廷三年后不发饷银自谋生活,钦此!” 圣旨还是那张圣旨,但是听得人却不一样了。 大臣们听了这道圣旨只是议论纷纷,只想着从中谋取自己的利益,当福王府上的那些宗室们听到这道圣旨的时候他们可就不是那么轻松了,圣旨还没念完他们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朝廷这份旨意很明显,就是要抛弃了他们这些宗室啊,以后朝廷不给俸禄了还让他们怎么活啊。 一个个的手不能扛肩不能提的,除了吃朝廷的俸禄他们还有其他的出路吗? 种地?不可能的事情,死了他们都不会去跟那些下贱的泥腿子打交道。 经商?如何经商?我们只会收钱啊?经商好像要卖货的吧,我们哪来的货啊! 最后一条路只有去做官了,可是做官是需要经过科举的啊,他们有些人甚至连启蒙读物都没有读全还怎么去科举?靠脸吗? 所以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朝廷这是要让他们自生自灭啊! 一时间下面的诸多宗室都开始了痛哭,虽然心里都在骂朱由校,但是谁也不敢在嘴上骂出来,只是一脸的怨毒。 年轻的朱由菘跪在地上谁也没有在意他眼中的不在意,他可是福王世子,注定要继承王位的,不给俸禄又如何,我福王府可不缺这点俸禄,等父王去后,偌大的福王府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啊。 魏忠贤眯着眼睛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心里却无比的痛快,小时候家里穷什么都没有,看着那些宗室吃香的喝辣的,没事还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他们这些穷人,他就在心里埋下了一颗嫉妒仇恨的种子,今日一朝得以散发真是大快人心啊! 突然的魏忠贤悟到了皇帝的用意,这群大明的蛀虫只会趴在大明的根子上祸害,真想让他们办一点事情,都是没可能的! 皇爷!这罪过杂家扛了! “福王爷起来吧,杂家还有几位王爷那要去,还请殿下遵照圣旨办事吧。” 接完圣旨的福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然后对着李太监示意了一下:“李伴都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的话都准备好了。”李伴点点头,然后带着魏忠贤和福王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库房。 “殿下,魏公公上供给皇上的东西都在这里。” 魏忠贤看见屋子里面摆着几只大箱子,好奇的绕着走了几圈。 “打开!”魏忠贤对着随行而来的东厂大档头说道。 大档头打开箱子,五口可以把人都装起来的箱子依次被打开。 但是里面是什么呢。 一口箱子里面是银子,两口的铜钱,另外两口都是些丝绸布匹。 魏忠贤看了福王一眼拿起两锭银子敲了一下,再看看铜钱布匹。 银子是掺杂锡的不纯货,铜钱也是几乎可以回炉重铸的玩意,至于那丝绸布匹吗,上面的虫眼依稀可见。 “哼.....” 魏忠贤一声冷哼。 “福王殿下,这就是你上供的东西吗?还有田产在哪里?”魏忠贤把铜钱摊在福王的面前不屑的说道。 “回公公的话,自然是在奴才这里。”李太监从怀里掏出一叠田契递了上去。 魏忠贤翻开看了一下。 一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亩,有零有整的,可真是没法让人挑刺啊。 “魏公公可否屏退左右,殿下有话与魏公公单独说。”李太监眼中多出了一丝别样的颜色。 “哦?” “你先出去等候。”魏忠贤对着大档头挥挥手,他倒是要看看福王究竟想玩什么。 “魏公公一路辛苦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李太监从衣袖中掏出了一张礼单递给了魏忠贤。 可是福王却依旧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现在看魏忠贤十分的不爽,这份礼单可是不小,福王眼里流出了些许的不舍,但是李太监轻轻的碰了一下福王的胳膊让他把不满压了回去。 第九十章只此一剑动九州(恳求推荐票!) 白银五万黄金三千,还有三尺的红珊瑚一株,东珠百颗,上好的蜀锦百匹,宋代官窑的瓷瓶一队,黄庭坚,苏轼,柳公权还有欧阳修的字画一张,羊脂玉瓶子一对......... 这一份礼单可以说是重若千金,少说也不下于十五万两白银。 真是大手笔啊,给皇帝的银子也莫过于两万两,可是对自己却是一出手就是十五万两,其中的图谋魏忠贤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幸亏皇上已经来警告过自己一次了,如若不然杂家真的会栽在这礼单之上,十五万两银子可是足够买下万亩上好的水田了,足够养活一营的士卒一年的。 “魏公公,您看这如何?”李太监满脸堆笑的说道。 “很好,很好啊。”魏忠贤掂量着礼单满眼都笑开了花。 等回京的时候自己就把这礼单呈送给皇上,这礼单越重不就越代表着自己对皇上的忠心吗。 好啊实在是好。 “魏公公满意就好。”李太监也是满脸笑开了花,看魏忠贤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成了。 只需要十几万两银子就能做到的事情,谁会傻的用几百万两银子去做呢。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启禀公公东西已经找到!” 魏忠贤走到门前推开了门,只见一大群东厂的番子已经站在了门前,脚下还摆着一张龙椅,龙椅上面整齐的放着一件龙袍。 刚才还在想找到了什么的福王和李太监顿时面无血色。 这种要人命的东西还是怎么被他们找到的,自己可是把这些东西都藏在地下的密室里面关的严严实实的啊。 魏忠贤见到这龙袍龙椅之后顿时心里那点担忧尽去,此次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 “来人啊!” “在!“前方的诸多番子回道。 “福王朱常洵私用圣物此乃谋逆大罪,来人将福王府抄家抓人!” “魏忠贤老贼你敢!”福王手指他骂道:“我乃神宗之子尔不过区区家奴,哪有家奴敢抓主子的!我看你们这才是造反!” “这可是神宗皇帝亲子!你们胆敢抓王爷那就是以下犯上!是要诛九族的大罪!”李太监一想也对啊,王爷可是龙子龙孙又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谁敢动一根毫毛试试! 魏忠贤一声冷笑,对着天空一拱手:“杂家可是奉圣命代天巡牧,尔不过一亲王还能大得过皇上不成!” “本王是龙子龙孙!你敢动我!本王要见皇上,向皇上参你一本,本王要告你栽赃陷害!”福王大声的骂道气势越来越足,原本心虚已经全然不见。 是啊他可是亲王又是皇叔,魏忠贤敢动他试试,就算想要判他的罪也得皇上亲自来,到时候本王向着皇上哭诉一番,就说这龙椅龙袍乃是这个家奴为了向他索要银子不成才栽赃陷害的,说不定还能向皇上要一些补偿呢。 与皇上同为一条血脉就是福王最大的依仗。 只可惜魏忠贤是铁了心的要拿福王先立个威了。 “有请尚方宝剑!” 只见东厂的大档头捧着一只长匣子走了过来,魏忠贤打开捧出了一柄尚方宝剑。 “恭迎圣上!”东厂番子们跪在地上朝着尚方宝剑跪拜道。 “皇上御赐尚方宝剑上可斩亲王皇室子孙,下可斩奸臣,斩而后奏!” “福王你的死期到了!” “来人!将福王朱常洵拉往菜市口,杂家要亲自手持尚方宝剑,斩下这个有负圣恩之人的狗头!” 魏忠贤突然想通了皇上为什么突然的要进入太庙一个月,为得就是给自己机会去斩杀那些不听话的藩王啊,所以魏忠贤的胆子可就大了起来。 给皇上背锅那可多大都不怕啊,皇上既然让你背这个锅那就肯定会保你无虞,不然可就寒了其他人的心,以后谁还敢为皇上尽心尽力的办事呢。 就这么在福王一路的痛骂声中来到了菜市口。 为什么这么急切的要杀福王,因为魏忠贤怕夜长梦多,毕竟这可是一个藩王,谁知道他有没有后手,万一出了什么变故再杀不成可怎么办。 菜市口福王被扒了身上的蟒袍跪在地上,台下还跪着福王的家眷,不过他们运气好还不用挨斩,只是需要押解到京城去听候皇上的发落。 杀一个藩王就已经是胆大包天了,若是再处死了这个藩王的一家,恐怕就是皇上也保不住自己了吧,魏忠贤很有自知之明的想到。 菜市场上已经围着一圈又一圈的百姓,他们不是来看热闹的,相反一个个的看着福王这一家子眼里都是火星,恨不得上去咬下一口。 福王此时满眼都是哀求,他嘴巴已经被堵上,不然早就开口向魏忠贤哀求了。 “公公午时三刻以到可以开斩了。”大档头了一下菜市口竖着的杆子对魏忠贤禀报道。 “请尚方宝剑!”魏忠贤抬手看了一下天色说道。 “跪下都跪下!” “皇上驾到都跪下!” 菜市口的百姓在东厂的番子呵斥下一个个跪倒在地。 “奉皇上旨意代天巡牧!” “今日斩杀不孝龙子龙孙福王朱常洵望天子恩准!如天子不恩准便降下天雷示警,若是恩准便是万里无云!” 魏忠贤脑子一转想出了这么一个借口,这可不是自己不向天子禀报啊,杂家可是禀报过了,天象就是皇上的旨意,只要天打雷了,就是不允许啊。 “不打雷....不打雷.....不打雷......” “不打雷!不打雷!” ............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在带头的,百姓们到最后异口同声的高声齐呼让老天爷不打雷。 也不知道究竟是百姓的心愿起作用了还是怎么滴,天上原本的几片云彩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一片蓝天万里无云。 “圣天子有旨!斩!” “斩!斩!斩!” 在场的百姓吩咐呼喊起来,那声音几乎把魏忠贤耳朵给震聋了。 刷的一声。 宝剑一声寒光起,只此一剑动九州! 魏忠贤闭着眼睛向下用力的一挥,锋利的剑刃划过满是肥肉的脖子,一道两米的红色线条向天空喷起,一颗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相信的头颅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眼睛正好朝着自己的倒下的躯体。 “哦!哦!哦!”百姓高兴的喊叫起来,比过年都要开心,由此可见福王真是把这些百姓给害苦了。 第九十一章 好像被无视了 郊外的一处庄园内,魏忠贤终于看到了福王隐逸的财物,小山一般的金银,就是他这个见惯了大钱的魏公公都差点失态了。 太有钱了,简直比皇上的内帑还要富裕啊。 黄金成箱子,白银论堆算,上好的东珠都是用盆盛着,一卷一卷的名人字画,一株一株的珊瑚,还有这数之不尽的古玩,简直好像走入了一个梦中都不曾有过的地方。 “啊!银子!好多银子!都是我的,我的银子!”突然的一个东厂的番子就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的对着银子冲了上去,抓起一把宝贝就往自己怀里塞,那模样就好像除了银子其他的都不存在了一般。 自古财帛动人心,这个番子此时已经彻底的被金银给迷惑了心智,也就是说现在他的眼里只有钱,为了钱他已经不顾一切了,如果现在有人敢把他拉开,无论是谁保证他敢提刀砍了他,包括他的亲生父母。 刷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那个眼里只有金银的番子人头落地了。 东厂大档头手持绣春刀,上面还在滴着红色的液体。 “好好想想你们的命!这里的东西可是要人脑袋的!想想你们的家人还在京城等着你们回去团聚,切勿想他一样自误!”大档头高声叫喊道。 杀属下其实大档头也是不愿的,可是没办法啊,这么多金银摆在眼前实在是让人无法承受这迷惑之力,若是不杀了这个属下他敢保证马上就会发生哗变,到时候这些金银被一抢而光,自己可就难辞其咎了,皇上还不得将旨诛了自己九族。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个属下就必须死,不然身后这上千的番子就不会明白什么东西该动,什么东西只能看看。 “兄弟们咱们此次已经立下大功,回到京城定然有重赏在等候,望诸位兄弟明白其中利害!”大档头手持刀警惕的看着这些番子说道。 见到了人命的警告,这些几乎就要把持不住的番子们眼里的疯狂才渐渐的平息下去。 “没错,杂家保证,每人都有重赏!”魏忠贤也适时站出来为大档做肯定。 说实话他也抹了一把冷汗,这些番子要是真的昏了头,他的小命也绝对不保啊,不由得给大档头投向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幸亏他当机立断啊。 清点财物的番子们忙活了几个时辰终于清点好了大致的金银。 “白银七百万两,黄金四十五万两,珍珠三千六百颗,珊瑚八十株,玉器六百九十件,其余古玩字画无算,其价值大致在一千五百万两银子左右。” 真是一人跌倒内帑吃饱啊,魏忠贤直咂舌,自己贪的那么厉害也没有五百万两银子,可是这区区一个藩王竟然就有一千五百万两银子,真是让人感到寒心啊,为大明而感到寒心啊! 但是土地却没有,这就奇怪了啊。 “明日杂家在这福王府里做东请这份名单上的人吃饭喝酒。”魏忠贤从怀里掏出一份名单交给了百余里和秦宇封,他们两是本地锦衣卫,这里的情况他们最清楚,而这份名单正是王道交出来的那一本。 朱由校嘴里嚼着泡泡糖哼着小曲唱着歌的向回京的路上前进,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京城了,晚上回太庙吃饭时间正好,再好好的洗个澡休息休息,明天还得上工呢。 叹!想我堂堂一皇帝,还要苦逼的在那里做工,真是......惨的不知道如何形容啊........ 吱嘎! 朱由校突然的踩了一下刹车,整个身体都向前撞去,幸亏他系了安全带不然还不知道会撞到什么地方呢。 为什么踩急刹车,因为前方出现了一个浑身黝黑的汉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朱由校的车。 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根树干,为什么说是树干不是树枝呢,因为那根木头最起码也有朱由校头那么粗。 “打劫!我要打劫!“壮汉指着朱由校吼道。 朱由校双手脱离方向盘嘴角一撇,不是朕看不起你啊,不就是打劫吗,朕还能怕了你不成,朕今天就坐在这车里不走了,有本事你奈朕何啊! 不过?他为什么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一般人看到这么大一个东西在道上跑不早就吓的跑了吗?朱由校很不解于是就想留下了看看,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嘛。 朱由校现在的好奇心悠然而生。 “你睁着这么大的眼睛看俺干吗啊?你倒是说呀,俺可是来打劫的,你说话啊,不说话俺可要打你了啊!俺打人可是好疼的。” 朱由校看着屏幕里面的情景,脑门上浮现了三个问号。 这人在干嘛呢?蹲在我车前面对着大灯说什么话? “你眼睛好大啊,可是俺不怕,俺力气大,不信你看!”壮汉蹲在地上对着大灯撸起衣袖给大灯看了看他发达的肱二头肌。 “俺媳妇说我一拳能打死黑瞎子,我看你倒是比黑瞎子还大,俺不想打你但是俺媳妇生病了,想找你要点钱可以吗?”壮汉那棱角分明的面容配上期待的小眼神真是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俺会还的,俺有力气,俺会做活,俺能给你挣钱,挣好多钱,以前俺们那的地主老爷很喜欢我,说俺能干一个人抵得上几头牛,可惜他死了,被一群坏人杀了。”壮汉蹲在地上委屈中带着可怜的向着车大灯述说着。 朱由校面色有些黑,他倒是看看车里的人啊,你是不是在无视朕的存在啊!这是蔑视!赤1裸1裸的蔑视! 朱由校伸手拍了拍车窗意思是提醒外面的汉子,人在这里呢,你倒是理朕一下啊。 可惜壮汉依旧对着车灯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丝毫没有在意某个存在感极低始终却不自觉的人的提醒。 朱由校...........(手动恼怒中) “好了俺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你可以给俺几文钱吗?俺媳妇病了俺想给她买几个包子吃。” “奥!我不要多的,俺就要三个铜板就好了,看你吃的这么壮三个铜板应该有吧...........” 壮汉眼里满是纯真,丝毫没有真正打劫者眼里的凶狠贪婪,有的只是希望你能帮帮他的期待。 第九十二章大力 “滴滴滴!” 朱由校实在是无法忍受被人忽视了,于是按下了车上的喇叭。 壮汉顿时被吓了的往后一大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灯:“啊,你的嗓门好大啊!” “可是你究竟是愿不愿意帮俺一下呢,俺也没办法只能最不起你了。” 只见壮汉突然的把住了车头,浑身肌肉开始暴起。 “哈!” 顿时朱由校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这窗外的树木开始倒退。 朕的妈哎!这可是六吨多的玩意啊!单凭人力就被推动了?这是在逗我玩吗?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自己车确实是在向后移动,而且速度明显的加快了许多。 朱由校见猎心喜于是拉下了手刹给他增加一些难度。 壮汉顿时就察觉到这个怪物的力气好像变大了许多,但是他还能撑得住,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下盘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用力的把剑齿虎朝后面推去。 “啊!哈!”壮汉咬住牙简直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这人的力气还真的大啊,想要推动这车没有千斤的力气是真的不要想了,可是他竟然能够把车推的这么快,力气这是可怕。 朱由校终于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对着壮汉喊道:“停下吧!我给你钱还不成吗!” 然后拔腿就去追,不然还不知道这人把自己车给推到那去了呢。 终于朱由校把车给逼停了。 壮汉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少爷,俺就是想要几文钱买点吃的,弄坏了你的铁马,真是不好意思.....嘿嘿” 朱由校强行把自己的脸捏成笑脸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没事。” 壮汉幸福的啃了一口压缩饼干,然后对着朱由校憨憨一笑:“甜,香。“ 然后小心翼翼的还剩下三分之二的压缩饼干包好藏在了怀里,嘴巴还砸吧着回味着味道。 “好吃吗?”朱由校和蔼的问道。 “好吃好吃。”壮汉连连点头。 “好吃怎么不全吃了?” 壮汉神情有些落寞:“拿回去给媳妇吃。”说着还舔了一下干枯的嘴巴。 ”你等一下啊。“朱由校起身去车里搬出了一箱子09式压缩干粮摆在壮汉面前。 “这里还有这么多,都给你。” 壮汉看了一下这一大箱子的压缩干粮好像吓了一跳似的摆着手:“俺不能要,俺还不起你,俺媳妇说了不能要人家的东西。” 朱由校顿时面色一黑,不能要人家的东西你还动手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不是? “俺要走了,俺媳妇还等着俺回去呢。” 壮汉看见朱由校那企图诱拐未成年少女去看小金鱼的眼神,顿时觉得后脑勺一片一片的凉啊,于是就想离开这个看起来坏坏的人。 朱由校当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个壮汉,脑子不好武力值又这么高,而且块头还大,这简直就是贴身肉盾的最佳人选啊,朕以后可是御驾亲征的,要是没个坚挺的肉盾,怎么能放心呢。 “等等听说你媳妇生病了,不怕正好我可以给你媳妇治病啊。”朱由校嘴角微微一笑开始了诱拐小朋友的大计。 听到这着急忙慌的准备逃跑的壮汉停下了脚步,然后后好像一个犯了错误等待这老师训斥的小朋友一样站在那里等候发落。 “想不想你媳妇好起来?” “嗯!嗯!”壮汉快速点头。 “这样你带我去,我给你媳妇治病。”朱由校保持着和善的微笑。 “你是大夫?”壮汉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当然.......”朱由校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点了点头。 壮汉咬咬牙,还是媳妇比较重要,看着媳妇躺着那种难受的样子,真是让他感受到了无比的折磨,他恨不得得病的是他自己。 这个人看起来好像不是坏人,还给自己东西吃,虽然笑的很难看,还是让他试试吧,要是他正是坏人,俺一定要他好看。 “那你跟俺走吧,把铁牛也带着。”壮汉点点头还指了一下剑齿虎。 难得还有牛安心的听他说话,它一定是个好牛。 朱由校面色再次一黑,朕都给了你吃的还要替你媳妇治病感情还不如一辆破车! 在壮汉的带领下,朱由校来到了不远处一个小破庙的里面。 破庙被收拾了一下,拐角一个房顶比较严实的地方铺着一些干茅草,草上面铺着被子。 听见有动静,铺上缓缓的升起了一张面色苍白的人脸。 朱由校见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何后背刷的就凉了。 “大力你回来了。”一个女声细微的说道。 “咳.....咳咳......”说着还咳嗽起来了。 “媳妇,我把大夫给你找来了。”大力快步上前将那个女子扶助。 “咳咳......大力......咱们哪有钱找大夫啊.....咳咳.......” “哦,俺今天遇到好人了,他还给俺好吃的呢,你看。“大力掏出那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欢快的就像一个孩子。 “这位相公贱妾有礼了。”女子撑住精神向朱由校打招呼。 “无妨,既然我答应了就一定会把你治好的。”朱由校上前了两步把医药箱放在旁边,“我要不先看看?” “这位相公,贱妾并未有.....咳咳....财物,实在无法支付医资.....”女子有些抗拒。 “现在不要钱,可以让他到我家做工,我们都说好了是不是啊。”朱由校看了大力一眼。 ”对的媳妇,他说让我给他做工。“大力狂点头。 “这位姑娘,你看他未欠我什么,我也不是施舍,所以你无需多虑。”朱由校保持着亲切的微笑,一点一点要把这个大力掉上钩。 “那......贱妾多谢就这位相公了......”女子还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说出口,只得点点头。 “那好,将此物夹在胳肢窝之下,就像这样。”朱由校掏出一根人体温度计示范给她看。 朱由校现在只盼望着她只是一些小病,不然他可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毕竟他不是医生,也就会用些退烧药感冒药什么的。 笨拙的问诊了一炷香之后,朱由校也明白了,这就是一场重感冒发烧了而已,在这个年代确实可以轻松的要了人的命,但是我有保命神器啊。 朱由校取出一瓶两百五十万单位的青霉素注射进去一针管生理盐水使劲的晃了晃,然后抽出一点点打进了一瓶两百毫升的生理盐水瓶子,两百五十万单位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用在后世久经考验的身体上的,在这里还不需要这么多单位,稀释的就差不多了。 朱由校化身小护士给女子做起了皮试,还好女子对青霉素不过敏,于是对着胳膊将一针管青霉素打了进去。 其实打皮股效果最好,但是.........朱由校很怕被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给打死,所以还是胳膊吧。 大力小朋友一只青霉素可是很贵的哟,你辈子恐怕是还不清了,朱由校莫名深意的看了大力一眼。 还在憨笑的大力突然脖子一缩只觉得一股黑暗笼罩住了自己,此后余生风雪交加。 第九十三章 都主动一点吧 第九十三章都主动一点吧 傍晚的时候终于那个女子开始退烧了,朱由校也松了口气。 还好青霉素有用,不然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问题,看看正在欢快的吃着大白兔奶糖的大力,朱由校可以保证他翻起脸来,就算是怀里的小砸炮可能都保不住自己的小命。 看来今晚是要在这里过夜了,朱由校看着这阴森森还有蚊子的破庙,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价值几十万的天然褥(防屏蔽字)胶床垫,朕决定要雄起不能咸鱼了,今晚通宵上工! 天色降降暗下来,福王府有些热闹,门口一辆辆马车急匆匆的驶来,放下一个两个人之后又急匆匆的驶去。 福王府大堂之内已经落座了许多人,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却有些奇怪,各个的忐忑不安,就好像皮股下面长了钉子似的。 但是没人敢出声,只是眼睛古怪的看着旁边的人,时不时的还会露出什么别样的色彩,好像他们可以眼神交流似的。 渐渐的人终于坐满了,大家都抬头看着门口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魏公公到!”一个公鸭嗓被捏住了脖子高声尖叫道。 此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蟒袍头发灰白的老人满面微笑的朝着里面走来。 “参见九千九百岁!”原本还坐在位置上的人不言而喻的向着魏忠贤跪下行礼道。 魏忠贤翘起兰花指拨了一下自己鬓角垂下的白色头发:“都起来吧,地上多凉啊。” “谢九千九百岁!”众人连忙道谢从地上爬起,弯着身子站在里面就好像一群乖宝宝一样。 魏忠贤抬腿向里面走去坐在了单独一桌的主位上,他是什么身份这么可能与这些人坐在一起,能让他们见一面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若是再和他们坐在一起岂不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魏忠贤翘起兰花指一指:“都坐下吧。” 众人听闻小心的往下坐去。 “对了,杂家还有一事要说清楚。”魏忠贤接着说道。 众人顿时皮股停在半空中谁也不敢在魏公公说话的时候坐下去,只能这么尴尬的苦苦支撑。 毕竟太监这种生物可是号称眦睚必报的,谁也不敢肯定自己做出什么举动就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这位魏公公,从而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记住咯!”魏忠贤目光突然多了一丝狠辣:“以后谁敢再叫杂家九千九百岁这个,杂家让他全家都生不如死,明白吗。” 九千九百岁这个称呼以前他还是沾沾自喜的,可是自从皇上找他谈过话之后,这个称呼就好像是个催命符似的,只要听见有人这么叫他,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要和脑袋分开一样,真是叫一次心就停了一次,弄的他现在听到这个称呼就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啪!” “都听不到吗!” 魏忠贤见他们没反应顿时一气手掌拍向桌子。 “是是是,谨遵公公之令。”吓得众人连连拱手称是。 不是他们听不到,而是听到了也没胆子啊,谁知道这个死太监究竟是要干什么呢,毕竟太监这种生物他们这些健全的男人是不可能懂得他们的心理的。 以前不都是叫九千九百岁吗,现在不让叫了谁知道是不是在试探他们,又有谁知道他不是在找借口杀几个立立威。 福王被砍下脑袋那一幕他们有的人可是看在眼里的,那场景现在还是历历在目,这个死太监连福王这种龙子龙孙都敢杀,更不要说他们这些什么都没有的屁民了。 别看他们在升斗小民面前都是作威作福好像自己天老二一样,遇到这么一个能随时要自己小命的大人物,他们比谁怂的都快,那真是说叫粑粑绝对不会叫爷爷。 “都愣着干什么,都坐下吧。”魏忠贤有恢复成了和蔼可亲的模样说道。 众人坐下后纷纷的用衣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妈耶真是太吓人了,这死太监简直属狗脸的啊,说变就变。 “诸位可知杂家找你们来究竟所谓何事?”魏忠贤端起一杯茶,兰花指捏着盖碗盖子轻轻的吹着茶水上面的浮末。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他们谁都知道魏忠贤把他们叫来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是知道他们就是没人会带头说出来。 还是那句老话财帛动人心,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各家各户分到的土地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更重要的是土地里面还有自己家族的一份子啊。 在大明有投献这么一说,把土地挂在能够免税的人名下就不需要交税,但是功名免税也不是无限的免,而是有定额的,秀才不多,举人也才一两百亩地,那么有些地主豪门大家怎么办?毕竟举人一府之地每三年也就那么几个,家里的田那么多难倒要给朝廷吃白食不成。 于是他们就把目光放在了不需要交一点点税收的藩王们身上,要知道他们名下的土地可是完全的不需要缴纳一丁点的税,把地放在他们的名下,那么只要交一些好处费就能获得最大的收益,如此一来每个藩王手里的田地最少的都是几百万亩,福王封王时间还不长,所以土地只有三百多万罢了。 可是这些田地要是交给了魏忠贤那可就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难不成还跟这个死太监说那些土地都是自己的,只不过挂在福王名下的不成。 你猜猜这个死太监会怎么对你?砍成八百块还不算少吧。 “怎么诸位难倒都没有一点自知?”魏忠贤喝了一口淡淡黄绿的茶汤,看着茶杯缓缓的说道。 众人低着头,这个样子跟上学的时候老师让人回答问题的模样一个样,心里都默念着看不到.......看不到我......看不到........ 其实魏忠贤什么不清楚,自己嘴里的肉要是有人来抢,不咬你一口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想让他们乖乖的放下自己的利益不成。 你以为下面的都是些什么人?善人?好说话? 魏忠贤敢说在作的这些人全部拉出去砍了也不会有一个人是可惜的,哪个手里不沾满了老百姓的血汗,哪位手里的田地不是从老百姓手里巧取豪夺而来! 第九十四章 保证不让你们寒心 “怎么,难倒各位还要杂家一个一个去提醒不成!” “哼!“ “啪!” 只见魏忠贤突然的一变脸,把那茶杯狠狠的掷于地上,一只好好的青花盖碗变成了无数碎片飞溅开来。 这一下突然的摔杯子可是吓坏了在座各位,他们心惊胆战的浑身一颤,小心翼翼的朝着门外瞄了一眼,戏文常说大人物如果要对付什么人,都是先设宴然把他们给叫过来然后这么的一摔杯子,门外立马冲进来五百刀斧手把人砍成八百块。 所以他们很心虚害怕的看着门外,如果真的有五百刀斧手要进来,自己好第一个跪在地上叫粑.........为魏公公献上田契。 等了一会,还好门外没有什么动静,众人顿时松了一大口气,果然戏文里面都是骗人的。 “你五百亩是不是。”魏忠贤朝着坐在前面的人手里一指:“福王谋反为了筹措军资,逼迫你从福王手里买走了五百亩水田是与不是。” 还能怎么办你呢,死太监都指着自己鼻子肯定的把确切数字给报出来了,这就说明人家手里一定有确切的证据了,五千亩地还是我白家还是损失的起的,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被指着脑袋的那个垂头丧气的起身,对着魏忠贤拱着手说道:“小的确实是被福王逼迫买下了这个五百亩地,但是小人的心一直都是向着我大明朝廷的,今天小的愿意将这五百亩地献给魏公公。”说着他竟然直接的就掏出了那五千亩地地契双手捧着弓着腰举过头顶。 魏忠贤两只一夹去过地契,看着上面写着五千亩,不由得微笑点点头。 “嗯,不错,你也算是个有心人了,杂家也不难为你,皇上临走前说了,不能让地方士绅寒心,你买这五百亩田地用了五百两银子,杂家今儿就原封不动的都退给你,绝不能让你吃一点亏。” “嗯!”微笑着两根手指对着旁边站着的小太监一挥。 小太监顿时明悟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文房四宝。 “立个字据吧,再按个手印,以免外面再说朝廷是强取豪夺来着。”魏忠贤怪笑这将这份田契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小的这就立。”白家家主用衣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水小心翼翼的在白纸上写了起来。 “今日将福王逼迫买下之田地以原价上交朝廷,就这么写!”魏忠贤冷冷的说道。 “是是。”白家家主快速的按照魏忠贤的指示写完了,然后大拇指对着红色印泥沾了沾按了下去。 “老祖宗。”小太监看到字据已经完成于是对着魏忠贤点点头。 “嗯,好,回去入席吃酒吧。”魏忠贤微微一点头用他那半男不女的声音说道。 “谢魏公公。”白家家主磕了个头,小心翼翼的回道位置上缩着头做好,但是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听魏公公这口气自己算是过关了,五千亩地买白家上百条人命也算值了,不由得白家家主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诸位既然白家的家主带了一个好头,那么请诸位都开始吧,福王胁迫你们所做之事杂家可不能眼看这你们也陷入啊,多少银子买的,杂家保证多少银子还与你。”魏忠贤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诸位。 魏忠贤为什么要用银子买下这些人从福王手里拿到的土地,而不是直接的就抢,还不是为了给皇上朝廷减少一点麻烦。 俗话说的好,一个好的手下不是他多能办事多能听话就行了的,最重要的是看他能为主子减少多少麻烦。 河南府一府之地多少人牵扯在其中,他们的背后又有多深的关系在朝堂之上,魏忠贤不用查想都能想的明白。 如果自己直接的派人去抢,保证皇上面前参自己的折子都能堆成山,就算皇上看在自己是为他办事的份上留中不发,但是在心里也会留下一个办事不利的印象。 在皇上心中减分这可是万万行不得的事情,所以用银子买才能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福王一共卖了多少银子他还是知道的,区区几万两银子罢了,几万两银子能做到的事情,何必闹得沸沸扬扬的呢。 你想想,用银子原价买下来,他们还怎么闹? 难不成还想着要朝廷加价?给你脸了是不! 再说了他们还敢抖出来内幕?你敢跟福王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也想与福王合谋造反啊!九族还要不要了! “何家家主,福王逼迫你买下五千亩土地和一处小小的铜矿是否?”魏忠贤指着何家家主。 “正是正是,田契正在身上。”何家家主满脸堆笑的掏出了一份田契捧着递了上去。 魏忠贤很满意自己的威势,这个何家拿到的最多,十五万亩土地和一条大的铜矿,土地不说,铜矿可是非常的值钱,在大明,铜就是银子。 魏忠贤微笑的接过田契低头一看。 呵! 还真是五千亩! “这是什么意思。”魏忠贤冷冷的看着何家主说道。 “五千亩土地一共五千两银子,小的一文不取。“何家主点头哈腰的回道。 何家一共就那么点家产,去了这十五万亩地和铜矿几乎就没有什么了,何家主当然不愿意交出来,而且据他的分析,这个太监想必也是不敢乱来,不然直接拿人就好何必这么麻烦又是立字据又是给银子的呢。 所以我就咬死了只有五千亩,我看你能拿我怎么办!我何家在京城也是有人做官的,同科那么多同窗就算魏忠贤把自己拿下大牢,自己也能想办法出来。 魏忠贤眼神淡定的看了旁边的大档头一眼。 一道白光闪过,何家主的人头落地,红色的液体喷了旁边桌子人一脸都是,吓得某些人顿时就尿了裤子。 “何道宗勾结福王意图谋反今日诛伏!来人将何家满门抓捕压入诏狱!”大档头舔了一下刀身上的红色液体,狞笑着对着众人说道。 顿时某个心脏不太好的小老头白眼一翻活生生的吓了过去,躺在地上抽搐着没了气息。 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剩下的人也不管什么了,赶紧的把土地商铺什么的统统交了出来吧,毕竟自己全家的小命要紧啊,也顾不得隐瞒了。 给脸不要脸,就是贱的! 魏忠贤低声冷眼旁观道。 第九十五章 西北已经出现苗头(感谢诸位的推荐票!) 朱由校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把大力这个未来的肉盾给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不过朱由校却发现一个好玩的事情,这位叫大力的人,智商虽然就是一个小孩子,但是却一点也没有熊孩子的调皮捣蛋,反而非常的乖巧,对于那个女子异常的听话,简直就是让他往东不会往西一步。 但是两人的结合却是非常的古怪,女子长相不错,好像还识字,举止作态都不像一个农户人家。 容貌虽然远远比不上张嫣也倾国倾城的绝色,但是也是一个百里挑一的漂亮人儿,这种人是怎么看上一个憨子的? 怪异?怪异?真是怪异? 不过.......为什么他娘的连这种人都能娶到老婆,后世的自己什么都不缺还是个单身狗。 朱由校余光看到旁边坐着的两个“狗男女”郎有情妾有意的在哪里你侬我侬,不由得感受到了这么叫单身狗的寒冷。 咦!恶寒不已........ “不知这位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朱由校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有问人家一些基本的信息。 “公子贱妾姓林名若秋,家住陕西澄县高家庄。”林若秋轻轻的回道到。 “俺叫大力!力气很大的大力,俺力气特别大!”大力炫耀似的对着朱由校憨憨一笑。 “那你们怎么来的这里?”朱由校奇怪,陕西距离这里可是不近少说也有上千里路,大力要说能走到这里朱由校不说什么,但是这个林若秋也就是一个弱女子,上千里路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听闻朱由校这么问,林若秋眼里多出了伤心,就是一直处于没心没肺状态的大力都低下了头,鼻子有些抽泣。 “这.........真是不好意思,无心之问,勿怪勿怪啊。“看着两人的样子好像真的被戳到了伤心的地方,朱由校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安慰着。 “公子,贱妾怎敢怪罪公子,公子救了贱妾一名,贱妾感激还来不及呢,只是一时间想到了惨死的老父亲,一时间无法释怀罢了........”说着林若秋眼泪级那么下来了。 “我.......我可怜的爹爹啊........呜呜呜........”捂着嘴巴轻声的哭泣起来。 而大力也好像被什么勾起了伤心的往死,头昂着对着车顶大声的哭嚎起来。 “啊!哇哇哇!俺想俺娘了........俺想俺娘了.........哇哇哇.........”那哭的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啊。 不知为何朱由校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哭泣,自己也是莫名的心酸,到最后甚至自己被他们带动的也哭了起来。 “啊.........哈啊........我也想我妈了,我这辈子也看不到我妈了...........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好累啊..........” 朱由校把车一停,也是抬起头开始了大哭,好像要把穿越这些日子以来,所受到的所有憋屈和对未知的恐惧一起发泄出来一样。 朱由校这是彻底的被两人给带偏了,心里的委屈那是一浪接着一浪的出来,仿佛全天下就他最惨一样。(这是真的,你们可以试试,有人在你旁边大笑你绝对忍不住会跟着笑,有人在你旁边大哭你也会很想哭。) 林若秋和大力听到自己把旁边的人弄哭了之后都眼睛奇怪的看着朱由校,心里十分的不解,我们夫妻两受到了这么多悲苦才哭的,你一个有钱的公子为何哭的比我们还伤心? 于是无奈两人只能费心尽力的安慰起了朱由校,又是递上去手帕给他擦眼泪又是安慰他说没什么都过去了的。 “噗!” 朱由校拿着林若秋的手帕狠狠的醒了一个鼻涕,摸了一把脸颊终于缓了过来。 “谢谢你们啊,触景而发,触景而发啊,让你们见笑了。”朱由校边说边准备把满是鼻涕的手帕还给林若秋。 林若秋只好皱眉眉头,强忍着心里的恶心,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手帕的一角把手帕拿了回来。 “公子不必言谢,都是贱妾该做的。”林若秋勉强一笑。 “澄县是受灾了吗?“朱由校疑惑道,看他们的样子是如果澄县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地区的。 “是受了灾祸。”林若秋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害怕的回道。 “是何灾祸?”朱由校回忆起,最近上的奏折上好像没有提到陕西哪个地方起了什么灾祸啊? “一群土匪的人冲进了我们家把我爹爹给杀害了.........呜呜呜.......“林若秋说着又轻声的流下来眼泪。 “俺娘也是被他们给杀了的!”大力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愤恨道。 终于在两人断断续续的描绘中,朱由校知道了大概的经过。 澄县有流民造反,冲进了县衙杀害了县令,聚集了好几千人席卷了周边几个县,他们高家庄就是其中受害的地方之一,有一群几百人的土匪冲了进去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林若秋的爹大力的娘就是死在了他们的手里,而林若秋的爹在临死前决定把女儿交付给大力。 他们两人能出来全靠着大力一身无可匹敌的神力,背着林若秋从哪些土匪中冲了出来,然后一路的向着京城而来投奔在京城的亲戚。 但是亲戚不愿意认这个一无所有的亲人反而见她美貌,想把她卖到醉红楼去挣些银子,幸亏林若秋机警提前得知了亲戚的打算,才与大力逃了出来。 “简直是禽兽不如!”朱由校起的一拍方向盘。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几个重要的信息,陕西,流民。 这两个东西联和在一起可就由不得他不重视了,大明亡于什么,其中一条就是明末的西农民起义,也正是因为这次的起义耗尽了大明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的力量,才让建奴有了可乘之机。 现在是天启七年,陕西已经开始出现了大旱?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流民而且还开始造反了。 可是这些还不是朱由校最生气的地方,杀官造反这么大事情自己这个皇帝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要知道这可是天启七月发生的事情啊。 陕西的官员胆子可真够大的,这是把朕当成傻子来玩啊,看来朕得好好的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乖一点了。 第九十六章生员聚集(感谢诸位的收藏!) 进了京城朱由校带着从太庙后面隐蔽的小门进了去。 林若秋和大力在这里就好像被这么给压制了似的,大气都不敢喘的跟着,这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这么多拿刀的人在这里,这里的房子好大好多,就是县城的衙门也没有这么多大房子啊。 噤若寒蝉的林若秋好像有些明悟了,救了自己的那个人一定是个非常了不得的大人物,说不定就能给自己的爹爹报仇雪恨,不由得抓着大力的手就变得更紧了。 而原本没心没肺似的大力,也是紧紧地握着林若秋的手指,这里好可怕就好像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一样。 在大殿门口焦急的来回走动的小猴子一抬头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人,顿时眼泪就出来了,带着哭音向着朱由校飞奔而来,连鞋子都跑飞了也没有察觉到。 “皇爷!您终于回来了皇爷,可算是吓死小猴子了......呜呜呜.......”说着便抱住了朱由校大腿哭嚎起来。 这些时间可是把他给吓坏了,皇爷偷偷的跑出去,只留着他一个人在这里看着,也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就要出大事了,皇上失踪那可是要震动朝野的,到时候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在朱由校走的这几天,小猴子吃是不敢吃,谁死不敢睡,唯恐有什么变故,早晨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一下自己脖子,真怕哪天他自己的脑袋就这么离开了。 皇爷你在哪啊,快回来吧,小猴子再也不要肥宅快乐水了.......... 现在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皇帝,小猴子高兴的都要飞了起来。 朱由校看着小猴子痛哭无奈的笑笑拍着肩膀安慰,好歹人家也是为了自己守着秘密担惊受怕的,安慰安慰怎么了,朕可是很有良心的好不好。 一炷香之后实在是受不了的朱由校一脚把小猴子踢飞了。 他娘的!朕的腿都麻了,哭!你哭个屁啊!朕都没哭呢! 林若秋呆呆的看着朱由校,她发现她的想象力还是有很大的欠缺,原本以为是一位大官,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全天下最大的大官啊,皇上! 额! 林若秋一激动顿时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来人叫太医!” “额!算了不要了!” 朱由校忽然想起这里可是太庙,他可没心思跟人家解释为什么会有一个女的在太庙,所以还是自己来吧。 于是他只能安排小猴子把林若秋送到偏殿休息。 算算日子还有几天朕就可以出关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们玩个大的! 就在朱由校还剩下三天时间可以出关的时候,太庙之外出现了一大群的身穿儒衫的生员,他们统一的坐在太庙之前也不出声只是那么静静的坐着,可是眼中却流露着愤愤不平,就好像他们遇到了什么不平事来给谁情愿似的。 朱由校虽然在太庙之中,但是外面的事情他靠着锦衣卫可是全部知情。 “为何生员无故聚集于太庙之前!”朱由校看着跪在地上的许显纯发问到。 “微臣还在调查,还请陛下给予微臣些许时间,微臣一查到即刻向陛下禀报。”许显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 “给你时间?朕的时间谁去给啊!” “锦衣卫事事事后才知道,朕不知道养着你们还有什么用!”朱由校背着手眼睛锐利的看着下面的许显纯。 “微臣该死。”许显纯汗水刷的就湿透了后背,他是锦衣卫,得罪的人如过江之卿一般多,但是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全靠着锦衣卫的身份,如果皇上真要是对他不满了把他撤换掉,那么以前得罪的仇家肯定会一拥而上把他活活的吞了。 “何时可以得知!”朱由校声音冷冷的说道。 “三个时辰,微臣需三个时辰。”许显纯顾不得搽汗连忙向朱由校保证道。 “三个时辰........两个时辰朕要知道来龙去脉!”朱由校表情没有一丝的起伏。 为什么扣掉他一个时辰,因为这是御下之道,属下说多少上面就同意,这岂不是让领导被下面的人牵着鼻子走!牢牢的把握一切动向才是领导应该做的,不管你做不做得到,反正一切都是朕说了算。 “属下遵旨!”许显纯怎敢反驳,陛下已经生气了,若是再讨价还价岂不是火上浇油,这个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担的。 “下去吧。” 许显纯如蒙大赦一般连忙的退出大殿。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跟本官作对,看我不查出来要了你们的狗命! 这些时日,锦衣卫因为改制之事自己就混乱了,若不然生员聚集之事也不会事先毫无消息,以至于都生员们都到了太庙前了才知道。 丢人啊!丢不丢人! 许显纯对着一个穿着青绿色锦绣服的人的脸使劲的拍着。 这个锦衣卫百户被拍的直后退,低着头不敢多言。 “皇上有旨,一个半时辰之内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如若不然,本官在被皇上下旨罢官之前,定然不会让各位好过!明白了!”许显纯提高了声音环视一周。 看着大堂内噤若寒蝉的属下就知道,许显纯在这锦衣卫之内威望的高低。 现在锦衣卫被拆成了三部,但是总有需要有一个能够统御整个锦衣卫人存在,那么唯有最得皇上心意的人才可得此高位,许显纯觉得自己可并不比田尔耕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王财差。 外面的生员是越聚越多,到了现在已经聚集了差不多五六百人,他们也不闹事,就那么盘腿坐在那里,顶多是与周围的人相互耳语几句罢了。 领头的那个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他现在很得意,如此多生员被他聚集起来,试问还谁可与他相比。 要问他会不会害怕,他当然不会,正所谓法不责众,他们这里这么多人,应该是朝廷忌惮才对。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都是有功名在身上的读书人,不是秀才就是太学生,他们代表的可是背后无数的读书人,是士族,是天下的根基。 难不成皇上还能把他们杀了不成?我朝可是从未有过之事,不过现在他们也不急,皇上还在太庙祈福,我们这些人可不能打扰了皇上啊,待三天之后再见真章。 第九十七章 拉一把 外面很热闹,大殿里面却静悄悄,朱由校单独一个人盘腿坐在大殿台阶上五心朝天闭目养神中,仔细看嘴巴还一动一动的叼着一根白色小管子,也就是俗称的阿尔卑斯棒棒糖。 “启禀皇爷,许大人求见。”小猴子手持浮尘小跑着跑了进来。 “让他跪着进来。”朱由校依旧闭眼睛,嘴巴微微一动说道。 “遵旨。”小猴子得到吩咐之后急忙忙的跑出去。 在殿外着急等候的许显纯见到跑出来的小猴子,连忙的迎了上去,满脸堆笑的鞠身问道:“侯公公,皇上........” 还没等他问完就被小猴子打断了。 “许大人皇上宣你进去,赶快进去吧别让皇上等的急了。”小猴子面色有些奇怪,好像还带着同情。 “谢公公。”许显纯刚想进殿但是又被小猴子给拉住了。 “许大人,皇上的心情不好,你可要小心了。” “谢公公提醒,小人定当有一份心意送上。”许显纯暗自点头,幸亏平时对这位新崛起的小公公毕恭毕敬的,时常还有孝敬,果然还是有大用处的,这不,这就体现出来了。 所以无论是什么时刻,皇上身边的人都要尽心尽意的去讨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救你一命,这可是多少先辈们用命总结出来的。 就在许显纯一只脚踏入大殿门槛的时候,身后又传出了小猴子公公的第二句话:“皇上让你跪着进去。” 许显纯听闻顿时身体停顿了一下,然后另一只脚迈进门槛双膝跪下向里面膝行前进。 小猴子嘴角扬起,看着许显纯的背影,心想着,许大人,杂家可是没有辜负你平时的对待啊,望你能明白。 许显纯当然明白,大殿前的门槛有多高,不用力都迈不过来,这要是在外面就让你膝行前进,那双膝盖可不得废了,小猴子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等许显纯进去之后再说,这可就算帮了他一个大忙了。 许显纯咬着牙,强忍着双膝的疼痛往皇上那里快速的膝行着,那坚硬无比的地面真是动一下就能疼到心里。 “微臣参见皇上。”来到朱由校身边磕头说道。 朱由校闭着眼睛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说道:“朕给了你几个时辰。” “两......两......两个.......”许显纯肩膀已经开始了颤抖,只觉得身上有背负了什么重物似的。 大殿里面继续静悄悄的,只剩下朱由校悠长的呼吸声和许显纯沉重的吸气声,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气势也酝酿的差不多了,朱由校睁开了眼睛。 顿时许显纯就觉得两柄锋利的宝剑压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样,那一股股透心寒气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你用了几个时辰。”朱由校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说道。 “请皇上恕罪,微臣..........”许显纯卡壳了,皇上给他两个时辰,可是他用了三个时辰才查出了点眉目,虽然过错也不能全怨在自己身上,因为这段时间锦衣卫改制内部极度混乱所以才造成了的,可是他难倒能说是这个原因吗?他能说是因为皇上的改制锦衣卫的命令才造成自己拖了时间吗?当然不行,许显纯可没有这么傻,质疑皇上你找死吗! “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朱由校面无表情的说道。 “回禀皇上是一个监生带头聚集起来的,这监生叫钱嘉征是浙江海盐县人士,辛酉年中顺天副榜,留北京,为国子监充贡生。”许显纯回答道。 “那他们究竟所谓何事聚集在这太庙之前,他们可知这太庙可是祭奠先皇,礼敬上天的地方!聚在太庙前闹事可是大不敬!”朱由校手指着声音沉重气息有些杂乱的大声说道。 太庙门前闹事可跟皇宫前承天门前有着本质的区别,其前者其心可诛,人神共愤! 在皇宫前静坐也就是给皇上还有文武大臣看的,可是在这太庙前可就不同了,太庙里面供奉着朱家的历代祖宗,这是要在众多的祖宗面前打皇上的脸啊,只要是个皇上都没有不气急的! 朱由校也不例外,虽然他是个现代来的人,对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没有古人那么在意,可是这次就不同了,这是要骑在朕的头上撒尿啊!只要是个人都不会无动于衷! “还有呢!朕不相信单凭他一个小小的贡生就能聚集起如此多的人!那不成外面的那些人都是傻子不成,被那个叫钱嘉征的忽悠几句就乖乖的来了!还是说看朕好欺负!谁都能来欺负朕几下!” “啪!”朱由校起的抓起身边了一个蒲团就向着许显纯扔了过去。 许显纯躲都没躲,直接的用脸部硬生生的承受了下来。 “微臣该死,微臣未能及时制止。”许显纯再次小心翼翼的磕头拜服道,生怕直接哪里不对就得罪到了气急的皇上,再让皇上拉出去砍了,那可就是天大的悲哀了。 朱由校扔出东西之后觉得自己好受一点了,抚平了气息接着问道。 “说,他后面的人是谁!” “微臣......还在......还在.......查”许显纯支支吾吾的不敢抬头。 “怎么个意思,你是没查到吗?三个时辰朕就得到个带头人的消息?那耳目满天下的锦衣卫又有何用呢?来,你告诉朕。”朱由校把胳膊搭在腿上头向着许显纯伸过去。 顿时许显纯汗水如注,肩膀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就好像他的背上突然的被压上的几百斤重物似的。 这句话很明显,皇上这是在质疑他的办事能力啊,要知道身为锦衣卫却被皇上如此的质疑,那么自己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掌南镇抚使还能做多久呢,想起田尔耕的嘴脸,许显纯莫名的嫉妒与火大,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干看着自己倒霉,必须把他也拖下水。 “皇上,微臣的南镇府司职权监管天下百姓,但是微臣发现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里面还有不少官员掺杂其中,但是文武百官皆是由北镇抚司监管,微臣不敢越权,还望皇上明鉴。”许显纯重重的一磕头说道。 如果田尔耕再此一定会重重的好好的谢谢许显纯,我他么谢谢你啊!感谢你九族十八辈的祖宗可以吗! 第九十八章幸灾乐祸(感谢各位书友支持!) 朱由校静静看着许显纯,好像希望用眼睛把他给彻底的看透一样。 许显纯只敢低着头,他能感觉到皇上正在审视自己,不由得出汗过多,浑身变得有些湿漉漉。 朱由校明白许显纯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是驸马都尉许从诚之孙,略晓文墨,还是武进士出身,在没有遇到朕之前,在魏忠贤手里做到了锦衣卫都指挥佥事。 想想一个什么都不能做,限制极大的驸马都尉的孙子,能做到魏忠贤旗下五彪之一,靠的是什么?仅仅是能力吗?魏忠贤手底下有能力的人难倒不多吗? 许显纯靠的不仅仅是能力,还有他过人的头脑,他很会揣摩上面的意思。 朱由校把锦衣卫分家,分成三部,分别各有职能,其目的不就是不希望锦衣卫做大,到最让自己这个皇上都控制不住吗。 许显纯早已知晓皇上的心思,所以他主动的,把自己手里监视官员的那些耳目,都移交给了田尔耕,就是要做给皇上看。 看微臣是多么的忠心,皇上的旨意微臣执行的可是丝毫不敢懈怠。 所以当许显纯说出自己无法监视文武百官,要田尔耕协同办事的时候,朱由校有些笑了,此人很懂事,以后是一把好刀啊。 但是刀听不听话还是需要敲打敲打的。 “小猴子传旨,着锦衣卫南北镇抚司协同调查外面生员闹事一事,你亲去宣旨。”朱由校目光透过了许显纯对着守候在大殿门口的小猴子吩咐道。 “奴才遵旨。”说着小猴子接到旨意准备前往北镇抚司宣旨。 “至于你.......朕力求赏罚分明,你身为锦衣卫南镇抚使,但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下去领二十军棍吧,先打十军棍,剩下的十个等查完了再打!”朱由校也怕二十军棍之后许显纯就不能动弹了,没能力继续查探,看他是学武之人身子骨极好,想必十军棍还是能承受的得了的吧。 “微臣谢皇上恩典。”许显纯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向朱由校拜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上只是打了他二十军棍,这就说明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皇上并不准备追究什么,也是好事啊。 “好了你下去吧。”天色也暗了朱由校心里有点烦躁。 “微臣告退。” 正当许显纯准备出去的时候,朱由校又想到了什么。 “陕西之事可有回音?” 流民之事兹事体大,一不小心就会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由不得朱由校不担心。 许显纯停住脚步,对着皇上鞠身回道:“回皇上,陕西路途遥远,再加上查探也需要时间,现未有情况传回。” “嗯!若是有情况立即向朕禀报,且不可有任何耽误。”朱由校也知道自己是急了,这才几天的功夫,说不定命令还没有到那边呢,再等等罢。 “遵旨!” 许显纯退下之后,大殿之上只留着朱由校一人在静静的思考。 “流民渐起,西北即将大旱,时不我待啊,土豆之事需要加快进度了,必须在事态失控之前积攒出足够的土豆粮食,只有有了这些吃的,才能安稳住西北的数百万百姓。” 朱由校摇摇头。 “难啊,又是一件让人伤脑筋的事情。” 朱由校在海港城,也在积极的寻找着粮仓什么的粮食储存之地,可是海港城毕竟不是什么农业发达的地方,甚至基本上的农产品都是靠着外界输入,所以粮食之类的物品又是有,但是不多,到目前为止,朱由校都没有找到一个大型的粮食储地,仅仅是在几个超市批发市场物流中心,找到了几千吨罢了,不够啊,远远的不够啊............ 至于挨家挨户的去搜那几斤的存粮,朱由校没想过,家家都是防盗门,就算速度快,半个小时打开一家的房门那又如何,一天能搜索到一百斤不,有这时间还不如自己安排人种呢。 北镇府司内,田尔耕真得意的跟属下们说笑着什么。 “这可有意思了,那个许显纯真的是被抬着出来的?”田尔耕往嘴里扔了一颗蜜饯,又拨开几粒炒花生(花生1530年左右传入我国,或者是新时期时代,现在学界已经有了两种论点,但是无论哪种此时都已经有了花生的存在)一起就着吃还边笑道。 “可不是嘛大人,那样子可是惨哟,你不知道许大人捂着屁股叫的那叫一个消魂啊,哈哈哈哈.......”起来说话的是一个千户,此时已经笑得人仰马翻了。 “哈哈哈哈......”围坐在一旁的也都跟着笑开了。 他们是跟着田尔耕的北镇抚司做事的,许显纯虽然职位高,但是手可伸不到这里来。 “这次许大人可有的做了,那些读书人什么的最是难缠了,偏偏朝廷也向着他们,许大人这个差事可是真有的做喽。”又一个红色锦绣服的千户一脸的可惜道,好像是在为许显纯而感到不平似的。 “是啊,看看许大人被皇上给打成什么样了,听说皮股都给开了花,走路都是哎呦哎呦的,可怜哟,啧啧。” 田尔耕放下茶杯摇摇头,抬头扫视一眼警告的眼神看着他们:“咱们和许大人一样都是为了皇上办事,完不成自然要受罚,诸位皇上之事慎言啊。” 不过田尔耕倒是对许显纯被打板子一事倒是挺开心的,两人争斗由来已久,就是在魏公公的时期也要分个高低,原来自己职位比他高,现在却平齐了,田尔耕心里当然的不爽,今天可算吃出了口恶气了,皇上英明啊! 其实他很明白这次士子闹事,背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能量,多少被利益牵扯进去的家族豪门在参合,还有朝中的多位大臣,不然一个区区的钱嘉征,能集合起这么多有功名的生员吗,读书人自古以来都是心不齐,除非利益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这潭水真是混啊,幸亏皇上没有差遣自己办事,不然..........可真是要头疼了。 呵呵,田尔耕此时幸灾乐祸中。 本官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许显纯倒霉就是了,有趣真有趣啊,一场好戏就要开锣了。 田尔耕满脸微笑的喝了一大口水,干果吃多了有些口渴。 就在这时,只听见外面有人高声大喊道。 “侯公公到!” “噗!” 田尔耕一个没忍住喷了旁边人一脸的茶水。 第九十九章 影卫 坐在他对面的是他最器重的一个锦衣卫千户,只见他有些不知所以然的看着田尔耕,双手抱拳。 “谢.......谢大人赏赐。” “咳咳......”田尔耕虚握着拳头在嘴边咳嗽了两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那个.......本官也是无意.....还请陈千户莫要在意.......” 虽然这个陈千户表现的非常“诚恳”,但是吐了别人一脸的茶水还要被人当成恩赐,饶是田尔耕这种老油条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那个......诸位同僚皆随本官前去迎接侯公公。”田尔耕起身大手一挥,带着这些属下前往前门迎接,侯公公虽然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职位,但是却是皇上身边的亲近人,这种人假以时日必将一飞冲天,哪怕是成为了魏公公那样,他都不感觉奇怪。 必须提前打好关系,不能让侯公公觉得自己的北镇抚司有一点的怠慢,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谁知道人家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话会产生什么影响。 田尔耕带着几位千户快步的赶到前厅,正好见到了小猴子公公往里面迈步。 “参见侯公公!”田尔耕带着几位千户对着小猴子抱拳鞠身行礼道。 “诸位大人有礼了。”小猴子见到这么大的阵仗顿时一愣,忽然想起自己自己可是代表着皇帝来的,顿时稳住了心思,强行的把自己身体挺高。 “不敢不敢。”田尔耕满脸堆笑的上前一步:“天色已晚不知道侯公公此次来是为公干?” 虽然田尔耕可能已经猜到了,但是还是需要确定一下。 “咳咳!”小猴子一甩浮尘把头昂高气沉丹田高声的正色道:“传陛下口谕,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田尔耕接旨!” “臣接旨!”田尔耕带着身后的几个千户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口谕,着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田尔耕,与南镇抚司镇抚使许显纯,协同探查生员闹事一事,朕明日此时需知一切内情,钦此!” 小猴子念完皇上口谕之后,对着下面跪着的田尔耕说道:“田大人起来吧,皇上口谕就这么多。” “臣遵旨!”田尔耕满脸笑意的从地上爬起。 然后伸手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粒龙眼大小的东珠,不动声色的塞到了小猴子的手里。 “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的的辛苦了,我等做下官的也是急在心里,小小玩意您拿去玩玩。”田尔耕轻声的说道。 小猴子眼睛向下一瞥,顿时在心里惊叹道:“好大一颗珍珠啊,就是宫里都是个稀罕物。” 不由得两眼迷成了月牙,他轻轻的在田尔耕耳边嘱咐道:“皇上心情可不好,许大人已经受过处罚了,若是田大人这边也完不成口谕,那皇上可就真的不会留情面了。” “谢公公。”田尔耕点点头,对着小猴子千恩万谢。 “皇上还在在等着小的回去交差,还请诸位大人为皇上办事尽心尽力,告辞。”小猴子对着几位千户点点头转身就此离去。 “大人!”身后一位千户刚想说什么但是却被田尔耕给阻止了。 “皇上的旨意,难不成你们还想抗旨吗!” 田尔耕原本挺好的心情顿时就跌入了谷底,刚才还是乐呵呵的吃着花生喝着茶看热闹,还想着等着找个机会去许显纯府邸上看望一下,可是现在竟然轮到了自己啊。 这真是幸灾乐祸不成反而被拖下水。 “许显纯你个狗贼!”田尔耕气急了骂道。 生员闹事是一件最伤脑筋的事情,若是官员直接就抓起来就行了,可是生员不一样,这些人一旦聚集起来了就等于聚齐来了天下之口,谁敢动他们就是跟天下的读书人作对,简直就是谁碰谁倒霉。 到时候要是锦衣卫与那些生员们起了冲突,再伤到了几个,就是大事情,皇上绝对会把自己交出去平息天下人的怒火。 “许显纯你给本官等着!终有一天我要了你的狗命!” 当听到侯公公一来田尔耕就知道结果了,肯定是许显纯想皇上提议共同查办的,不然皇上怎么会在找了南镇抚司之后还要他北镇抚司也跟着上。 其实也难怪田尔耕这么想,他的政治觉悟还是没有许显纯高,人家可以立即体会到皇上分离锦衣卫的目的,可是田尔耕还是一副老想法,这注定他在于许显纯争斗的时候会吃亏。 “本官把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人不“好好”的为皇上办事!休怪本官家法处置!”田尔耕咬牙切齿的在好好这个字眼上重重加了重音。 “是!”千户们异口同声道。 等小猴子回到宫中,天色已经逐渐的暗了许多。 一个隐逸在烛光的背阴里面的声音正在向朱由校汇报着什么,见到小猴子急匆匆的进入大殿,背阴处的人就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不再多言了,站在背阴里如同不存在一样。 小猴子奇怪的看了那团黑影一眼,然后就再也不敢多看了,说不定这就涉及到了皇家隐秘,这就自己这个小身板可看不住啊。 “陛下,您看。”小猴子邀功似的将田尔耕给他的东珠捧在了皇上面前。 “呦呵,猴子公公现在也算是大人物了,这么好的珍珠,朕都没见过几颗。”朱由校捏住珠子开玩笑似的说道。 “皇爷您就不要再嘲笑小的了,小的也是按照您的指示来做得,一切都是您运筹帷幄的功劳。”小猴子适时的把马屁送上。 “赏你了。”朱由校把珠子人给了小猴子。 小猴子慌忙的接住,有些慌张的跪着:“皇爷小的不敢。” “赏你就是赏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朕让你怎么做你就这么做便可。”朱由校声音一正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的谢皇上恩赐。“小猴子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喜滋滋的把那颗硕大的珍珠塞入怀里,他知道皇上不喜欢下面的人多言,让你干什么你就干就没什么问题了。 “来,给你介绍一个人。”朱由校对着黑影招了招手。 小猴子有些纳闷的抬头看着从黑影里走出的人。 第一百章 摆驾回宫! 小猴子就见到从阴影处走出来一个浑身都罩在黑色披风里面的人,见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阴暗,不由得身体打了一个寒颤。 啊,这个人好吓人啊,为什么看到他那么的瘆得慌,好冷。 “侯公公,年岁十六,七岁进宫,刚开始在尚膳监喂羊,十二岁那年刘公公见你勤劳肯干,把你要到了直殿监.............当时应去乾清宫上值的本不应是你,可是那位何公公却吃坏了东西...........是与不是?”黑袍人一言一语的,将小猴子全部的老底都给道的一干二净,甚至有些小猴子自己都记得的事情,他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啦。 “你是什么人!”小猴子吓得瘫坐在地上,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个黑袍人,瞪大了眼睛惊恐的说道。 “仄仄仄!”黑袍人发出了古怪的叫声。 “好了你不要吓唬他了。”朱由校摇摇头示意那个黑袍人停下。 “成祖皇帝为了护佑我大明江山,特意成立了无人得知的影卫,你面前的这位就是影卫的指挥使影。”朱由校亲自向小猴子述说道。 当时第一次见到这个影的时候也是吓一跳,史书上可没有哪段是记载过他们的存在啊,大明情报最厉害的不是什么锦衣卫吗?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影卫了? 可是这细细的一了解才知道,影卫是成祖皇帝就建立起来的,目的就是保护老朱家,这个影卫只向皇帝一个人负责,天下间也只能皇帝一个人知道他的存在。 朱由校当时还挺兴奋,毕竟多一个情报来源也是好的,但是细细的一询问现在影卫的情况,朱由校马上就囧了。 原来影卫早已不复当年风光了,自英宗皇帝土木堡之后,影卫最精锐的力量就损失殆尽了,然而又在经历了文宗神宗之后,影卫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原本数百人的影卫,现在也只剩下二十多个,最小都是四十的小老头了。 朱由校着一听,这哪成啊,作为后世来人,他深深的明白信息不对称所造成的影响,当你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却尽在掌握的时候,我分分钟就能弄死你好嘛。 所以朱由校决定恢复影卫的实力,自己手里多一个力量在关键的时刻能有大用。 但是负责筹备这个影卫的人选,朱由校又有些头疼了,这么重要的影卫必须交给一个听话懂事又能办事的人手里。 但是朱由校初来乍到的,也不认识什么忠心的人啊,唯独那个小猴子说不定可堪一用。 所以他就吩咐影卫把小猴子给调查的底朝天,而且还是时时刻刻的监视着他,就是上茅厕都有人在暗中看着。 经过这些日子的探查,尤其是自己出了太庙之后,小猴子尽心尽力的守在太庙大殿前,无论是谁也不让进,无论话多少钱也敲不开他的嘴,朱由校就觉得,还行就他了! “小猴子从此以后你就是朕的影!天下除了你我再也不能有第三人知道影的存在,负责朕就将你的九族凌迟!”朱由校语气沉重的吓唬他道。 “小的......小的........”小猴子带着哭腔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才是。 “你没得选择!要么生要么死,有些东西知道了,就得付出代价。”朱由校走进跟前,双手扶着小猴子的肩膀,静静的说道。 小猴子就这么发愣着,见到皇上到了跟前都没反应过来。 “小的遵旨。”小猴子明白自己是怎么都逃不掉了,最后跪倒在地重重的给朱由校磕了三个响头。 “小猴子公公属下给您见礼了。”黑袍人对着小猴子发出了古怪的笑声。 ........... 曹府曹思诚的书房里,他正在与一个中年人对话。 “周大人你就不怕锦衣卫把你查到吗。”曹思诚看着对面的周延儒说道。 “查到又如何?知道又如何?吾这是阳谋,皇上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周延儒就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似的喝着茶。 “哼!周大人的胆气可真是够大的呀。”曹思诚一声冷笑的说道。 “曹大人的胆气也不是够大的吗。”周延儒不屑的吹了吹茶水。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曹思诚拍着桌子大声的吼道。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自己上了他们的贼船啊,这么大事情找上自己,可是偏偏自己又有把柄落在他们的手里,这......真是.....叹! “曹大人稍安勿躁啊,三万亩地您都拿了,难不成做这点小事还不成吗。”周延儒放下茶杯就好像多不当回事似的劝说着曹思诚。 “可你们为什么偏偏找上老夫啊!”曹思诚有些急切的说道。 “额!”周延儒面带不解的看着他,好像在说找上你难道你心里还没点数吗,你可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这事不找你还能找谁啊,在说了三万亩地可不能白白的浪费了不是。 “老夫一人孤木难支,你们就算是找到了老夫又能如何啊。”曹思诚自嘲的摇摇头。 “怎么会只有老大人您一人呢,放心到时候朝中自会有人策应您的。”周延儒给了曹思诚一个我办事你就放心吧的眼神。 两人就这么在书房里“畅所欲言”着,谁也不知道外面的墙根里躲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在静静的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朱由校已经换好了一身的衮服,准备出了这太庙。 一月的时间已过,他已经初步的准备好了许多东西,就等着出去将心理的计划实践起来。 几个宫女最后的再将朱由校衮服平整完毕,他的眼睛逐渐的坚定起来。 外面此时已经聚集起了上千名生员,他们有的甚至是连夜从京城外赶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支援声势,他们堵住太庙的出口,就等着皇上出来了。 至于你问皇上会不会耍赖从其他的门跑掉,这些生员一定会对你嗤之以鼻。 太庙非同一般,皇上就算是一个傻子也不会这么干,唯有从此门大摇大摆的走过才算是维持了皇室的尊严,否则当今圣上便是天底下最令人不齿的皇帝。 当然朱由校也想过开溜,但是内心一权衡,这不就代表着自己怕了这些生员吗。 朕乃天子!九五之尊!今日哪怕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且不要说只是一群百无一用的书生了。 “摆驾!回宫!” 第一百零一章 等一等 今日是皇上出太庙的日子,生员们天不亮就赶到了这里,甚至比赶考都要积极的多,因为这可是名垂青史的重大事件,弄不好就能流芳百世。 读书人最爱名声,正所谓名利名利,名声甚至还在利益前,可想而知这个刷名望的时刻是多么的难得。 为什么这些人敢于拿皇帝刷名望? 明朝中前期朱元璋和朱埭时期可没有一个大臣敢跟皇帝叫板,除非他想找死,但是到了中期情况变得有些不同了,逐渐的君弱臣强,大臣也是敢于皇帝叫板的。 当然一部分原因是程朱理学很有蛊惑性,好多官员都是程朱理学的信徒。正所谓忠言逆耳,敢于直谏皇帝才是真正的忠君思想的最高境界。、 所以跟皇帝叫板,无论成功与否,都会被认为是和先贤一样,是真正的为国为民的大忠臣。也就是说无论是不是成功,都会名声大涨。好的名声传遍了天下,支持的官员当然也就多了,官路自然变得无比通畅。 再一个是最最重要的就是,中后期皇帝很少因为言论的事情降罪去这些文官,就算是真的把皇帝给惹怒了,对他的惩罚最多也就是来一场廷杖而已,被打死的可能非常的小。然后就是贬官或者剥夺官身,但是过个几年风头过去,到新皇帝即位时候就是他们的发达的时刻,众多的官员就会集体进谏给皇帝,请求把这位官员召回朝中,不但如此,还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就好比韩爌,人家就是东林党的元老级人物,天启年间被罢了官,崇祯上位之后咱接着回来继续当内阁首辅。 这可真是个风险很小,收益却非常大的事儿。 如此,这些有功名的读书人前赴后继往上扑就不奇怪了不是。 对!我大明就是这么奇葩,皇帝在某种程度就是读书人眼里刷名望的终极之路,谁能在皇帝身上刷出一大波名望,那么他就可成为当世大儒,数十年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那在大明真是跺跺脚都能颤三颤。 “何兄来了?”一个白衣偏偏带着方巾的公子,对着一个胖乎乎的生员拱手小声的说道。 “哦!李兄这么早就到了,劝诫皇上之事小弟不如吾兄啊。”肉呼呼的生员往地下盘腿一坐,客气的说道。 忽然的那个白衣生员抽了抽鼻子,他好像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最后确定了这个香味的来源就是刚才的何兄。 闻到这个香味不由得的白衣生员的肚子,开始了咕咕叫,今早为了抢一个好位置起的太早,到现在水米未进,腹中早已空空如也,现在在这个香味的刺激之下,顿时的有些饥饿了。 肉呼呼的生员好像已经感受到了白衣生员目光不善似的,迅速捂住了自己怀里的东西,面色有些警惕,似有豺狼虎豹潜伏在我身边呐。 见到何兄一点反应都没有,忍受不了腹中抗议的白衣生员,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吸引肉呼呼生员的注意。 “何兄可有闻到城东有味坊的羊肉馅饼的味道。”白衣生员明知故问的说道。 “呀!”肉呼呼生员惊讶的眼睛看着白衣生员:“李兄好鼻子啊,有味坊的羊肉馅饼一闻就闻到了。” “哦,还真有啊,小弟还以为是自己腹中太过饥饿而产生的幻觉呢。”白衣生员低头摸了一下肚子,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一些微笑。 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难不成你还好意思不拿出来分享一下吗,想起有味坊的羊肉馅饼,那焦黄的外皮,鲜嫩多汁的羊肉,白衣生员嘴里的口水就哗哗的流淌啊。 咬一口咔嚓一脆,到嘴里鲜香味美,口舌生津,闻一闻香味袭人,给个官员都不换。 嗯!就是这个香味,太香了! 白衣生员好像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了似的,感受着这个愈来愈浓的香味,身体前倾轻轻的靠近香味的来源。 “李兄你这么了?”一个好像满嘴塞满了东西声音打断来了他的幻想。 白衣生员,睁开眼睛一看,这个何兄正死命的往自己嘴里塞着馅饼,两个脸盘大小的馅饼塞在了嘴里,几乎开始了翻白眼。 见到白衣生员把目光转向自己了,顿时用尽力气的把馅饼吞下肚子,优雅的拿出一张方帕擦了擦嘴,微笑的对着白衣生员说道:“李兄吃了吗?要是没吃真是可惜了,你早些说我还有两个肉饼,分与一个给李兄就好了。” 白衣生员顿时气急,恨不得手里要有一把杀猪刀,定然让这个死胖子知道什么叫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扎你肚子! 然后红刀子进绿刀子出!我扎你苦胆! 看着这个瞬变一脸诚恳的“李兄”,白衣生员愤愤的想到。 朱由校在里面的大殿里舒服的享受着午餐。 “如何,外面的那些生员都还在吗?”朱由校夹了一根豆芽向小猴子问道。 自从知道了那些生员们天不亮就来了之后,朱由校反而倒是不急着回宫了,寅时未到就来了这么多人,没吃饭吧,没喝水吧,我看你们还能不能撑下去。 朱由校打定了注意不能让那些生员好过,反正朕又不受苦,急什么,慢慢等着呗,天色还长着呢。 秋风瑟瑟天气凉了,许多生员此时已经在瑟瑟发抖,为了抢一个好位置起得太早,怕途中出恭也不敢吃喝,眼看午时都已经过去了,他们水米未进,却苦等皇上未到。 不由得有些生员开始愤愤不然了。 “皇上不会是从侧门回宫了吧?”一个身子骨虚弱抱着双肩发抖的生员小声的说道。 “应该不会,皇上最要脸面,今日之事若是皇上不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满朝的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一个嘴唇懂得有些发青的生员眼睛闪过一丝怨毒。 “叹皇上怎么还未出现啊,我身子骨虚,快要守不住了呀。”又有一个弱不禁风的生员满脸的都是抱怨道。 “是啊,看看天色都快要过了午时了,说不定皇上真的没有从这个门走,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找个机会再来?”有个生员试探的问道,他真的有些后悔来了,家里多温暖来这个地方受什么罪啊。 第一零二章 十一罪 一时间生员们抱怨纷纷,甚至有人想着也不要什么前程罢了,反正自己也分不到什么太大的好处,还不如就此回去了呢。 坐在最前端的钱嘉征见到如此情况不由得面色铁青,这群没用的废物!一点点小苦难都没法承受,还想着能够高中进士,做到一任封疆大吏封妻荫子?真是白日做梦!要不是看在你们还有点用处的份上,自己怎么会与你们这些废物为伍! 钱嘉征愤愤的在心里骂道。 他现在虽然也很难过,但是他还是咬牙撑住了,因为这次的聚集可是他领头起来的,这要是连他这个带头人都撑不住跑了,那笑话可就大了去了。 可以说从此以后士绅阶级就再无他的立足之地,官场?哼,更是不用想了,他可以保证,考官们绝对不会有人敢录取他。 但是要是撑住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从此以后官运亨通,再加上家族的运作未必不能出入内阁,走上人生巅峰啊。 撑住!撑住!钱嘉征在心里给自己狠狠的大气。 “诸位请肃静!且听我一言。”钱嘉征转身对着身后的生员们压了一下双手,示意他们停止现在的动作听他说话。 这突如其来的大吼确实起到了震慑他们的作用,于是纷纷停止了抱怨不满,把眼睛都转向了钱嘉征,那个把他们召集起来的人。 “诸位难道忘了咱们来此之目的!”钱嘉征开口就震慑住了他们。 “看看你们这个样子,还算的上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吗!区区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苦难都不能忍受,你们还想为民请命!”钱嘉征用尽了力气的吼道。 只见他双手一举向着天上拱手而道:“左遗直大人一生清廉刚正不阿,为民为国与那阉狗魏忠贤斗争,最终惨死都未有一丝动摇,可你们!再看看你们!吾心痛不可言啊!” “吾心痛不可言啊!”钱嘉征抓着自己的心口,就好像真的心口疼痛难忍一般。 钱嘉征一番话震耳欲馈掷地有声,几欲把这些意志不坚定的生员们给羞的没脸见人了,甚至就是周围围观的无数百姓都在鼓掌为他叫好。 “望尔等好自为之!”钱嘉征愤然的一甩宽大的衣袖转过身子盘腿坐下了。 有时候话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意思表达到就行了,刚才的那一番话出口之后,这些生员谁还敢就此离去,难不成真的不要面子了不成?读书人读的就是那一张人前的脸面,为此死都不怕!更何况周围还有那么多下里巴人,真要走了岂不是在贱民面前丢人一辈子! 不由得众人纷纷坐下继续等待着。 这一切朱由校都尽收眼底,他透过大将的无人机将外面的情景看得是清清楚楚,若不是立场不同,他还真的想给这个钱嘉征鼓鼓掌了。 这个钱嘉征的名字朱由校不可谓不熟悉,魏忠贤的十大罪就是这位上书的,听说还蛮有才华,不错,不错,有趣有趣啊。 既然如此朕就出去会会他们吧,老是这样堵门也不是个事情啊。 “走!随朕出去看看!” “皇上驾到!”随着一群太监的喊声,朱由校出了这前门。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生员和百姓们统统的跪了下去。 虽然生员们是来闹事找麻烦的,但是圣人有云礼不可废,君君臣臣,他们是臣见到皇上当然要跪下。 “众人免礼!”朱由校轻轻的一挥手,咱虽然是皇帝但是也不会利用自己身份搞“黑幕”,既然他们是“来为民请命”的,那朕就给他们一个堂堂正正的说话机会,让他们跪着被自己赢,朕不屑为之。 “尔等皆为生员,太祖有云生员不得妄议朝政,尔等还是快快散去吧,朕念你们为有心之人所蒙蔽利用,对你们不予怪罪。”朱由校十分大度的说道。 钱嘉征一听顿时气急,自己做了这么多,你一句话就变成了别有用心之人?真是岂有此理啊,不要以为你是皇帝我就怕了你!我背后可是天下百姓! “陛下!草民有话要说!”钱嘉征向前一步答话。 “何事?”朱由校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 “草民状告阉贼魏忠贤十一大罪!”钱嘉征从衣袖李淼掏出一本奏折双手捧着说道。 “呈上来。” 从小猴子手里接过奏折,朱由校翻过前面的圣人之言,直接看最后的干货。 一并帝,二蔑后,三弄兵,四无二祖列宗,五克削藩封,六无圣,七滥爵,八掩边功,九脧民,十通关节,十一谋害亲王,害死了福王周王。 说实话这十一大罪里面除了,第四和第九贪腐和建生词,其他的都是指着自己的鼻子在骂呢,因为其他的不都是自己示意魏忠贤去做的吗。 十一杀亲王这件事也是自己授意的,不过福王虽然是自己杀让魏忠贤杀的,可是这个周王却不是朕下达的指令啊? 不得不说这个魏忠贤还蛮有种的,杀一个藩王不爽利,接着把周王也给干掉了。 若是魏忠贤再次知道皇上这么看他,他一定会哭着抱住皇上的腿喊冤枉。 福王是您授意老奴胆大包天,可是周王可真不是老奴的过错啊,老奴清点完了福王的财物刚到开封城,就得到消息周王已经上吊自杀了啊,奴才真是冤的可比窦娥啊! 其实还真是如此,周王见到福王死的那么惨,惶惶不可终日啊,几日的折磨再加上听到了魏忠贤手里提着,占满福王之?尚方宝剑找自己来了,不知道脑子怎么就想不开了,也可能是为了不在那些百姓的面前出丑。 于是乎当魏忠贤踏入周王府的那一刻,就见到了正堂之上,周王爷那随风飘荡的身体,一卷白绫挂在脖子上。 所以说魏忠贤是真的冤枉啊,谁能知道周王这么不禁吓,自己就把自己给了结了。 老奴可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啊。 不管怎么说,朱由校都得保住魏忠贤,人家在外面辛辛苦苦为自己办事,奥,就这么听信人言把他给拿下了?那人心不都凉了。 再说了,看在上千万两银子的份上,朕也不能动魏忠贤啊。 于是乎朱由校看着钱嘉征露出了别有深意的微笑。 第一百零三章 昏君! 第一百零三章昏君! “削藩乃是朕的旨意,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这个十一大罪里面也包含了朕不成!”朱由校一声冷哼将奏折重重的扔在了钱嘉征的身上。 “朕看你是别有所指吧!” “不敢!”钱嘉征捡起奏折对着朱由校鞠身恭敬的说道:“草民只是针对魏忠贤,皇上也只是受老贼一时蒙蔽罢了。” 钱嘉征可没那么傻,这些罪名只能安在魏忠贤身上,尽管他知道有些东西其实就是皇上授意魏忠贤去做的,可是你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指责皇上吗?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吧,真要把这些罪名安在皇上身上,那么你让皇上还怎么有脸面对天下百姓? 所以皇上是好的,只是一时不查被阉狗给蒙蔽了而已,只要皇上肯拨乱反正,重用那些“忠义之臣”,那皇上立马就是千古明君,可与唐老二相比的明君。 朱由校当然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什么针对魏忠贤,还不是都朝着朕来的,魏忠贤是谁的人,是朕的狗腿子,朕让他摇尾巴他就不能抬爪子! 让自己斩掉自己的爪牙,真不可谓不是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天下间没哪个皇帝会这么傻!好吧崇祯前几年是例外,但是人家熟悉了皇帝的职位之后就幡然悔悟了呀,前期裁撤锦衣卫后期不是又重新开办了吗,虽然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朕不一样啊,朕可是知道你们这群人的德行,斩掉皇上的爪牙之后就,皇上就可以任凭你们摆布了是吗,商税也不用收了,甚至农税朝廷说不定哪天也就看不到了。 你们这些江南的士绅一个个吃的是盆满钵满,肚大腰圆的,唯独就要把朝廷给饿死是吗。 朱由校可是知道这些生员都是来自什么地方,一个砖头拍下去砸到三个绝对都是江南那一片的,这是一个利益的大集体啊,最近朕的步子迈的有点大,扯到你们蛋了是不,学会法不责众了是不! 上千生员聚集,若是一般的皇帝还有点扛不住,但是朕不是一般的皇帝啊,朕可真得跟你们好好的玩玩。 生员是什么,生员都是有功名的人,是一个王朝后备力量,代表的未来新一代的朝廷班底,朱元璋为什么不许生员议政,还不是怕这些未来的官员们聚集在一起会发出惊人的力量,这股力量就是皇帝也得侧目,你总不能把你以后统治百姓的手给砍断了吧。 朱由校觉得再给这些生员一个机会,最后一个机会,谁要是再在这里叽叽歪歪的不愿意离去,那么休怪朕无情了! “朕说了,太祖有云生员不得妄议朝政,魏忠贤削藩之事乃是朝廷颁布的旨意,福王之死也是他咎由自取,尔等速速离去,朕不再追究,否则别怪朕不讲情面执行太祖法令!”朱由校冷冷的看着这些生员。 见到皇上还是如此执迷不悟,顿时下面的生员们怒了,自己辛辛苦苦的在这里守了这么长时间,你说走就走,那我一大早的饿着肚子在这这里干什么?丢人吗!不要以为你是皇帝就能一手遮天!老天爷还是看着的,我等将以心中热血还这个天地之朗朗乾坤! “我辈读书人读那圣贤书,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匡扶社稷,劝谏君王!我坚决不走,皇上一日不诛国贼,我等就一日在太庙前向先皇控告!” “昏君!昏君!厂卫欺压百姓你看不见,扼杀忠臣你不闻,是以,为彻底的昏君!” “陛下是为天子,不治理朝政,反而沉迷于奇淫技巧,玩物丧志,昏君!” ........... 最后全部的生员声音聚集成一团,只留下震天的喊声。 “请诛国贼!” “重任忠臣!” 朱由校面色铁青,好,真是好极了! 此时的朱由校恨不得转身进去,找一挺哒哒哒冒蓝火的加特林出来,请这些生员们好好的吃一顿炒花生米。 正当他举手准备命令小猴子,传令锦衣卫将这些闹事的生员都拿下的时候,举在半空中的手又停了下来。 原本他想着让锦衣卫把这些闹事的生员都拿下后统统砍死算逑。 但是气急之下,朱由校又有了新的想法,死这个惩罚实在是太轻太轻了,什么都没感觉到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朕要他们活,朕要他们痛苦的活着,这样的惩罚才有意义嘛。 你们聚集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想当官吗?朕看你们这辈子是别想了,下回投胎的时候注意点说话。 废了一个人毕生的追求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嘛,那是最痛苦的惩罚,一辈子让你无法翻身的惩罚。 不但如此朕还要你们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哈哈哈........朕好期待你们哭都哭不出来的一天啊。 “好了!”朱由校一声吼。 生员们逐渐的平息下来,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朱由校,他们是决定与皇帝干到底了。 这里可是有上千生员,正所谓法不责众,更何况他们还代表着江南多少个家族,就是皇帝也不能轻易把他们怎么样,而且他们还是占着大义来的。 不由得他们鄙视的眼神看着周围的锦衣卫们,意思很明显,你们敢动我们吗! 他们人多打定皇上不敢动他们,这就是他们此时最大的依仗。 突然的朱由校双手举向天空,对着天空高声喊道。 “朕自登基一来勤勤恳恳处理朝政,如今朝廷国库空袭,朕愿背负祖宗之骂以藩王之资充盈国库,今有生员骂朕乃是昏君,朕痛心疾首不可言乎!” 生员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朱由校的表演,一脸的疑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朕既为天子,就请老天爷为朕证个清白,若是朕真的是昏君,那就请老天爷降下天雷劈死朕,满朝文武再立新君!” “若是朕所做之事乃是有利于我大明江山,还请上天赐我神物以证清白!” 生员们这次可以肯定了,皇上是真的被刺激的不得了了,好像脑子开始出问题了。 甚至有些生员还想着,老天爷就此降下一道神雷劈死这昏君算了,这样在场的一千生员可就真的还是名垂青史,万古永存了。 第一百零四章 交给上天 千员学子为名请命请诛国贼,上天不满昏君所做所以降下神雷劈死了这昏君,纵观历史数千年从未有过之事,往后千年谁人不知他钱嘉征乃是一先贤。 钱嘉征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心里默念着。 劈!老天爷求你了!你倒是劈啊!劈死那个昏君吧!学生愿意用十年哦不........一对童男童女外加三牲再为您塑造金身,保证每年按时上供。 钱嘉征眼里留着愤恨,为什么要选这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要是选个打雷的天气说不定这个昏君都被劈死了! 而老百姓也是瞪大了眼睛在看着,传说皇上是老天爷的儿子,现在天子在向老天爷明辨是非,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若是皇上是明君老百姓也能过得好,皇上是昏君老百姓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朱由校嘴角微微的笑着看着天空,已经设定好程序的几架大将无人机已经就位了。 天色也有些暗了,他等的就是现在这个机会。 古时候不管是百姓还是士绅,就没有谁敢不把老天爷给放在心里的,就算是那些嘴里嚷嚷着不信神的人,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求助”老天爷,就是几百年后社会发展成了那样,人们嘴里都离不开老天爷的“庇护”。 更不要说现在这个皇权天授,皇帝代天巡牧老天爷儿子的时候了,如果老天爷真的显灵了,那这个皇上谁敢动? 动了就是和老天爷作对,是要降下无边的灾祸的,是要死很多人的,老百姓还不得把这个人给撕了啊。 都是这个邪魔害了大家伙! 这就是民心向背啊。 朱由校不怕官员闹,也不怕建奴入侵,甚至士绅他也敢与之硬刚一波,但是唯独怕最底层的百姓,大明一万万五千万的百姓要是闹起来,他这个皇帝可就真的做到头了。 只要百姓的心是向着皇帝的,再加上自己手里把握着一只强军,天下谁敢跟朕龇牙,朕就把你砍成八百节信不信。 既然无人机已经到位,天色也差不多了,那么就开始吧! “轰轰!” 只见天空之中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在空中闪过,接着就是一身震耳欲聋的音爆。 在这耀眼的白光以及音爆声中所有人都不能直视,纷纷捂着耳朵闭着眼睛躲避。 唯独朱由校早已经准备好耳塞还有防眩目眼镜,才能幸免于难。 接下来他要干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开场就得镇住他们,所以朱由校安排了大将无人机搭载了上百枚闪光震撼弹飞到了人群的上方激发。 被刺激的睁不开眼镜脑子嗡嗡作响的钱嘉征内心极度狂喜,难不成老天爷真的听到了自己的内心,降下天雷把这个昏君给劈死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真是老天爷显灵了啊!回去定然实现许愿,童男童女三牲奉上,至于塑造金身,可就有些麻烦了,话说老天爷长什么样啊? 渐渐的当人们眼镜恢复过来的时候,发现朱由校周围已经出现了异变。 不由的惊呼。 “看那是什么!” “是鼎!” “是鼎!九只大鼎!” “我的老天爷啊,哪来的九只大鼎啊!” 有些先回复的生员也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大鼎。 钱嘉征闻言之后揉了揉眼睛,看着大鼎一时间心里闪过一丝绝对不可能的想法。 这........这........这难不成是! 大禹九鼎! 九鼎是什么,九鼎的意义何在,可以说只要是炎黄血脉就没有谁不知道九鼎的存在。 九鼎定天下,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九鼎的地位高过秦始皇做篆刻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大禹九鼎,这九鼎即冀州鼎、兖州鼎、青州鼎、徐州鼎、扬州鼎、荆州鼎、豫州鼎、梁州鼎、雍州鼎。鼎上铸着各州的山川名物、禽异兽。九鼎象征着九州,其中豫州鼎为中央大鼎,豫州即为中央枢纽。九鼎集中到夏王朝都城阳城,借以显示夏王大禹成了九州之主,天下从此一统。九鼎继而成为“天命“之所在,大禹把九鼎称为镇国之宝,各方诸侯来朝见时,都要向九鼎顶礼膜拜。从此之后,九鼎成为国家最重要的礼器。 九鼎就是华夏的代名词,是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国家统一昌盛的象征。夏朝、商朝、周朝三代奉为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战国时,秦、楚皆有兴师到周王城洛邑求鼎之事。周显王时,九鼎没于泗水下。后世帝王非常看重九鼎的权利象征与意义,亦曾屡次重铸九鼎,武则天、宋徽宗也曾铸九鼎。 就是奠基了大一统的秦始皇,也是因为找不到九鼎,才被迫篆刻的传国玉玺来替代。 可以这么说,九鼎就是九州! 九鼎就是天下! 得九鼎者就是的上天的肯定,他就是天下之主! 突然天空之中好像出现了亮光,一个遍布天空的却又模糊不清的人脸出现了。 “明!朱由校,上天有感,赐下九鼎定九州!” “望人皇善待百姓!” 说完之后天空人脸消失了。 朱由校站立在豫州鼎前对着天空跪下。 “人间天子朱由校叩谢上天赐下九鼎!” 这下其他人才反应了过来也不管是不是百姓生员还是锦衣卫了,都是胆战心惊的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对着九鼎重重的磕了九个响头。 这可是老天爷显灵了啊,不行我得求老太爷保佑一番啊。 “保佑我升官发财......” “保佑招生贵子......” “保佑我家小子平平安安......” “保佑以后可以我“大杀四方”.......” “保佑我家老母猪多生几个崽子........” 一时间太庙前,除了朱由校和钱嘉征都跪在了地上求着老天爷保佑。 完了!一切都完了,皇上得到了九鼎就是得到了老天爷的肯定,那么与之对立的自己成了什么?邪魔歪道吗? “大胆狂徒!上天显灵你竟然敢不跪!” “锦衣卫何在!将此人打入诏狱凌迟处死!九族之人一体斩绝!” “藐视上天此为天下第一大罪!朕绝不姑息!” “凌迟!” “凌迟!” “凌迟!” 无数的百姓举着胳膊吼叫着,此时恨不得就把钱嘉征给吃了。 见到老天爷都敢不跪,真是胆子包天了啊!万一老天爷因此而不高兴可怎么办,我可是跟老天爷许下了愿望呢。 凌迟必须凌迟!全家都凌迟! “尔等生员妄信他人,激怒上天!”朱由校怒视着生员们。 吓得这些生员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激怒上天这个帽子可就真的太大了,大到天下无人能承受的起啊,真是把这些生员给吓得大气不敢喘,他们也怕跟钱嘉征一样的下场啊,不由得也在心里恨死钱嘉征恨不得上去咬死他。 “上天有好生之德,朕受命于天,尔等虽有过,但朕念在尔等皆是受人蒙蔽,罚尔等西山劳改三年!十年之内不得科举!命其宗族驱逐族谱!” 众生员顿时对着朱由校磕头感恩戴德,不死就好,不就是什么劳改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年而已,至于十年不准科举,也没事啊,就当是多学几年了,反正这几年也别想考得上,好事多磨嘛。 可是朱由校的心理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他们真的知道什么叫劳改吗?十年不准科举,十年之后鬼知道大明成了什么样子啊。 还有驱逐族谱的后果他们可以承受吗。 一百零五章王体乾夜入宫 还好一切都在朱由校的预料之中,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果然九鼎的威势不是人可以抵挡的。 其实这九鼎是从何而来,这个世界只有朱由校一人得知。 当然这个九鼎可不是真正的九鼎,真正的九鼎早就迷失在两千多年前了,这个九鼎是后世无数的历史学者仿制而成的,在经过十年时间的做旧,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 反正天下也没人真正的见过九鼎,朕说九鼎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不然你说九鼎是假的试试,数万百姓上千生员当面看见的,一声惊雷,九鼎从天而降,上天都要显灵了,你敢质疑上天!活得腻歪了吧你。 朕要把你凌迟! 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晚间京城多少人家无法入睡。 “这昏君!这昏君!”周延儒在曹思诚的书房里快速的来回走动着,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停。 “这昏君如何能得上天如此恩宠!”周延儒愤愤不平的吼道。 而曹思诚依旧十分淡定的一手托着盖碗,一手拿着杯盖撇去浮末轻轻的押了一口翠绿的茶汤。 然后悠然自得的看着周延儒在那里着急上火,心里顿时觉得十分舒爽。 让你要挟老夫,害的老夫前几天着急上火的嘴里都气了火疖子,现在终于轮到你这个兔崽子了吧,哈哈哈,老夫内心不甚喜之啊。 好茶,真是好茶!今天的茶真不错。 “哎呀周大人,淡定啊,上天降下九鼎岂不是说本朝圣天子乃是中兴之君,朝中大臣也将青史留名,我等理应庆贺,周大人何必如此着急上火呢,难不成也是为了如何向天子上书恭贺而烦心。”曹思诚笑着开启了嘲讽模式。 “曹大人难倒你就没有一点的担心!”听到曹思诚这么说,周延儒顿时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不分敌我的小老头。 “老夫有什么担心的。”曹思诚一脸的无所谓道。 确实曹思诚能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他可是和周延儒这帮人又不是一个派别的,与皇上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而且还与阉党交好,属于那种都不得罪的中立骑墙派,谁给好处都伸手帮谁一把,也不过分,点到为止,见好就收。 “曹大人就不怕皇上知道你的事情?河间府曹家三十年前只不过是一小地主,只因曹大人入朝为官,现在也成豪门大族,田地千顷,皇上就不会疑惑吗?”周延儒见到这个狡猾的老家伙一脸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哦?那有如何,我曹家族内有能者,这三十年来也还算是小有成就,有些土地不是很正常的吗?”曹思诚明知故问的说道。 周延儒面色一寒:“曹大人我们虽然现在在朝堂之上势力渐微,但是江南一地我等志同道合之士却如过江之卿。” 周延儒的意思很简单,他告诉曹思诚,不要看我们现在在朝堂上被阉党打压了,可是我们控制着江南之地,迟早有一天我们能杀回来,到时候你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 曹思诚呵呵一笑;“我老了还能在京城待几年,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带孙子咯。” 周延儒气息一凝,差点第二口气没上来,刚才那一番话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浑身气血不畅。 “不过曹大人,先前那三万亩地你可是收了,答应我们的事情可不能忘。”多说无益,周延儒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当是自然,老夫从不食言。”曹思诚摸了一把胡子点点头。 “那就好,我们等曹大人的好消息。”周延儒见事已至此,只要这次老狐狸不忘记那件关键的事情就好 “告辞!” “不送!” 周延儒气呼呼的一甩衣袖离开。 曹思诚吹着茶水里面的浮末摇了摇头,这帮人呐........急了不是.......... 这是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轻轻的凑在他耳边说道。 “老爷东西我已经送去了。” 曹思诚闻言手指一颤身体一顿:“怎么说?” 说实话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也是有些害怕了,所以那个人的话对他今后至关重要,能不能回去颐养天年好好的玩逗家孙就看这回话了。 “那位说,让老爷您稍安勿躁,等着消息就好。” 曹思诚抓着椅子扶手的手指顿时一紧,稍安勿躁?等着消息?这究竟是好事坏啊.......... 宫门外王体乾坐着一只篮子被宫中侍卫给拉进了皇宫。 “臣见过皇爷。”王体乾朝着朱由校跪下请安道。 “这都夜里了你倒是挺勤劳的。”朱由校边看奏折边调笑了王体乾一句。 “臣不敢,只是有一件要事臣也是犹豫不决,所以请皇爷明断。”说着王体乾将一份书信还有一张纸递了上去。 朱由校展开信件一看,原来是左都御史曹思诚写给王体乾的信,再看了看那张纸,原来竟然是一张地契,好家伙三万亩上田,简直就是可遇不可求啊。 “怎么着,这是曹大人给你王大人的孝敬。”朱由校拿着这信封和地契晃悠这开玩笑说道。 吓得王体乾往地上一跪就是磕头,这可不是什么孝敬啊,万一被皇上给误会了自己可真是到了十八辈子的霉了,于是慌张的说道:“皇爷您可真是冤枉臣了,臣也是刚看到这个,这也不是什么孝敬,您看看信封里面的内容就知道了。” “哦?” 朱由校展开的信封,掏出里面的东西。 仔细的看了一遍,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嗯!起来吧。” “谢皇爷恩典。”王体乾起身还故意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 “这么个意思,东林党那帮人是又安奈不住了是吧。”朱由校不屑的笑了笑。 “据臣来看,确实是这么回事,东林党人在朝中势力不显,这三万亩地就是臣也是吓一跳,由此可见东林党应该是急了,他们急于回到朝中。”王体乾细细的分析道。 “嗯,朕也是这般看待,那王卿觉得朕应该如何是好呢。”朱由校也不慌说出自己的看法,先看看属下是怎么想的,毕竟兼听则明嘛,给他个机会吧。 第一百零六章 原来朕离威胁这么近?(感谢各位书友支持!) “皇爷在上,臣不敢妄言。”王体乾跪在地上不敢乱说,朝中政局复杂,他是一届宦官,对于外廷还是谨慎再谨慎为好。 “朕允你说话,再说了人家都找到你头上了,你要是一句话不说,岂不是让人家的心血白白的就流了,大胆的说,朕恕你无罪。”朱由校语气和善的说道。 “那臣就斗胆了。”王体乾并不是不想说,到了他这个位置真要是一句话不说,皇上还要你干什么,留着占位置不成?养宠物呢? “臣以为可以在朝中给东林党人留些位置。”王体乾恭恭敬敬的说道。 “哦?”朱由校着可就好奇了,给东林党留位置,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王体乾真的和东林党人有勾结!今日这事情就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引朕上钩! 不由得朱由校看向王体乾的眼睛中带着些许的杀意,只要他可以确定王体乾真的跟东林党人有勾结,保证他活不过明天。 内外臣勾结造成的破坏实在是太大了,王体乾又处在这个位置上,到时候朕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被东林党人看在眼里! 王体乾好像感受到了朱由校的杀意似的连忙的磕头。 “皇爷臣可不是这个意思啊,请听臣为您解释。” “好,朕就给你这个机会,如若不然,内臣与外臣勾结,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朱由校声音冰冷不带意思的情感。 “臣以为,东林党多在江南,距离京师路途遥远,平日行事就算还是锦衣卫探查到了,传到京师也得好些时日,倒不如将东林党人之魁首放入朝堂监视起来,如此一来他们有何动静皆为皇爷所得知了。”王体乾小心的给朱由校解释道。 “如此?” ”如此!“王体乾十分肯定的点点头。 这.......... 朱由校单手在御案上画着圈,思考着其中的可行性。 现在朝堂上还真没几个东林党人了,京官变得阉党一只独秀,这东林党人在江南要是真的搞出了什么事情,朕还真难以打探消息。 若是放一些东林党人进来,一是可以制衡阉党,二确实能够把京城的阉党纳入监视之下,若是有什么异动朕可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至于后知后觉错过了最佳时间。 还有一点好处就是给东林党人一点希望的影子,东林党人势力这么大,却伸手勾不着朝堂,影响不了政策,时间一长难保不会铤而走险,江南乃是国家赋税重中之重,江南一乱大明也得跟着乱,现在是关键期,江南还不能乱啊。 但是让他们进来呢,也有些烦人,朝廷阉党独大现在魏忠贤在压着,朕说话反对声音可是小了很多,要不然这削藩的圣旨肯定是下不去的,东林党人回来还不得跟朕闹翻了天啊。 这有利有弊,着实难以取舍啊。 究竟是利多还是弊多,一时间朱由校却也对比不出来了。 不由得把眼睛看向王体乾。 这死太监说的是真的吗?他就与东林党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这死太监还挺有种的,都能赶得上朕的万分之一了。 三百个建奴的脑袋就这么带回来了,那面容恐怖的建奴脑袋,朕看到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 后世有人说王体乾与东林党人有关系,应该不是真的,东林党人可没王体乾这么有种,都敢杀建奴了。 好纠结啊,究竟是利多还是弊多,朕有选择困难症的,真想抓个阄交给老天爷来裁定,朱由校内心极度扭曲中。 “王卿与东林党究竟是怎么关系,朕想听你说个实话。”朱由校突然的说的说道。 王体乾内心咯噔一下,真的来了吗,他早就预料到皇上会问这个问题可是没想到会是今天,该怎么说? 王体乾浑身内衣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刚才他才为东林党说过“好话”,现在转眼间皇上就问自己与他们有没有什么关系,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猜忌你啊。 至于皇上为什么会这么问,肯定是已经掌握了其中的情况,自己该怎么回答呢。 这要是回答不好,一个不小心就是死无全尸了。 王体乾就好像没头苍蝇一样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说还是不说,说了会死,不说皇爷这关肯定过不去,也是一个死。 半响之后,已经快要奔溃的王体乾心一横,说! 朱由校坐在御案前看着王体乾浑身发抖的样子,顿时就明白了,东林党果然与他有关系,而且还不小啊。 朕倒是要看看,你贵为掌印太监,他们究竟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出卖了朕! “皇爷臣死罪啊!皇爷!”王体乾往地上一趴突然的哭了起来。 ”臣确实是被东林党人给蛊惑了,他们给了臣一共三百多万两银子,还有三十几万亩地,臣一时财迷心窍就被他们给抓住了把柄,臣死罪啊..........“ “三百多万两银子,三十多万亩地,大手笔啊。” “啊!” 朱由校蹭的一下就站起来,直径的走到王体乾身边,一脚的把他给踢翻在地。 “他们给你的钱都够比得上朕的国库了!” “他们要你干什么!时时刻刻的监视朕!还是准备要了朕的命!” “啊!” “哈哈哈!”朱由校怒极反笑。 “三百多万两银子啊!比得上今年的岁入了!” 他此时恨不得掏出小砸炮给他一梭子花生米。 “皇爷,饶命!” “皇爷饶命啊!” 王体乾从地下爬起,跪在地上不住可磕头,帽子都磕飞了也不知道,头发顿时披散了下来,如同恶归一般(现在不允许写恐怖的那个归字)。 “饶命?” 朱由校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蹲在了王体乾面前抓住了他的衣领。 “王公公,你都这里厉害了还要朕给你饶什么命啊。” “朕应该向你求饶才对,不然朕哪天出个饭可能就被毒死了是不是。” “啊!是不是!” 朱由校死死的抓着王体乾的衣领。 王体乾在这皇宫可是仅次于魏忠贤的人物,他在宫里可谓是一手遮天,也就是说这些天朱由校的脑袋一直都是悬而未定的,随时就有可能被暴毙而亡了。 第一百零七章 给你一个特殊使命(感谢各位书友的票!) 一想到这,朱由校就有一种,把珍藏已久的几百枚闪光震撼弹,挂在王体乾面前,强制扒开他眼皮,然后每十分钟拉开一枚让他好好欣赏一番的想法。 “臣要自辩!”王体乾伸着手高声的叫喊道。 “自辩!怎么自辩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怎么自辩!”朱由校笑了,这都这时候了还想着什么自辩?忽悠朕吗?从小到大朕什么忽悠没见过! 三岁开始妈妈的,压岁钱留着娶媳妇。 上学的时候老师的,只要你们好好学习都是最有出息的人, 在社会上的,你们都是国家的接班人。 上大学时候的,上了大学就轻松了,可以成双入对,轻松无比的玩? 长大时候的,一共中奖加起来有上亿,还有苹果几百斤,儿子被绑架了五十多次。 你看朕哪次被忽悠住了!你看朕接班了吗..........好像真接班了....... 你看朕有媳妇了吗........好像还真有了......... 你看朕中奖了吗! ........好像还真的中了........ 管他呢! 朱由校一拍脑袋,松开了王体乾的衣领:“朕给你个自辩的机会,省的你上阎君那里说话的时候再怪罪于朕!” “臣自知有罪,但是臣深感皇恩浩荡,不敢对皇爷有半点伤害之意。” ”那人家这几百万两银子就是白白的送你的!“朱由校对王体乾的拙劣谎言表示嗤之以鼻。 “皇爷臣冤枉啊,他们给臣银子只是让臣盯住魏忠贤,皇爷的事情臣可是半分不敢言啊。”王体乾见皇上不相信顿时的就急了。 他是真的没敢把皇上的事情告诉那些东林党,最多也就是把魏忠贤的举动向东林党通报一下,好给他们一个准备的时间。 他身为掌印太监在宫里仅次于魏忠贤,所以他对魏忠贤毫无畏惧之心,同时他也是魏忠贤的心腹,只要他想知道点什么,阉党的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可是皇上就不一样了,他是太监,皇上的家奴,他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是皇上给的,若是没了皇上也就没了他的一切。 王体乾能干到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傻蛋,什么轻什么重难倒还分不清吗,难倒还会有人把自己的衣食父母,富贵来源给出卖了吗! 所以出卖魏忠贤他是一点负担都没有的,但是出卖皇上,在王体乾心里却是万万不可。 “真的?”朱由校也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了。 按这个逻辑,王体乾确实也没必要出卖朕,一个什么都是朕给的人,有必要出卖朕吗? 不过出卖魏忠贤倒是还真有可能,资料上记载魏忠贤几次针对东林党的动作,好像都被迫不了了之了。 不对啊!魏忠贤可是朕的一条狗,出卖魏忠贤不就是在出卖朕吗! 朱由校顿时接着火冒三丈。 “皇爷!臣愿将臣家财四百三十万两银子,三十万亩田地上缴内帑以资国用,还望皇爷看在臣多年勤勤恳恳的不敢有丝毫懈怠的份上,再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多少?”朱由校好像听到了一个令人无法自拔的数字。 “家财四百三十万两银子,三十万亩田地。”王体乾再次的复述了一遍。 不得不说这个数字确实把朱由校给深深地吸引住了,有了这笔钱最起码可以用来练一支强军了。 虽然前面抄家也已经有了四百多万两银子,可是洒在国家这个大坑里面几乎就没见到响动就没了。 接下来还要准备着西北救灾,北边边军军饷,锦衣卫中镇抚司更是一个吞金巨兽,还不知道从藩王哪里抄出来的一千多万两银子够不够用呢。 若是真的有了这四百多万两银子,最起码曹文诏新军那里可就不缺银子了,朕也能松口气。 不对不对!朕被王体乾带偏了,把他抄家了他所有银子不还是朕的吗。 想到这里朱由校露出一丝凶光,这么一个送财童子不杀了抄家岂不是可惜吗。 “臣愿意,舍弃一切打入东林党之中为皇爷传递消息,还请皇爷开恩啊。”王体乾心里一凉,顿时觉得皇上可能还是觉得自己该死,于是抛出了最后的求生之法。 卧底? 朱由校脑海中突然的闪过了这个令人无法拒绝的词汇。 卧底是什么,就是对敌方阵营进行秘密潜入、以进行暗中调查与搜集情报的工作,帮助己方打击对方的特别工作人员。 说实话朱由校早就有了往江南派卧底的想法,可是一直没有付诸行动,原因很简单,无人派啊。 派谁去?江南被他们经营的早就是铁板一块了,职位低的就是进去了又能知道什么,职位高的吧找不到什么忠心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万一传递了一个假的情报出来,那么造成的影响可就太大了。 要深入东林党内部的高层,还要拿到话语权,对朕还得忠心耿耿,这种人可以说比大忠臣还要难找啊。 朱由校看着王体乾突然的就沉默了,他在细细的思索着王体乾打入江南的可行性。 勇气,说实话这死太监竟然敢以五百人的钦差卫队杀入建奴敌营,拿回来三百人头,这还真是让朱由校突然的对太监这个职业有些刮目相看了。 这是他对明末第二个刮目相看的太监,第一个是王承恩,他能从始至终的陪着朱由检自尽煤山,说实话就算他是一个阉人也比好多“大忠臣”有种的多。 用还是不用,对于这种有前科的人,朱由校有些犹豫。 只见他背着手在王体乾面前走了几圈,最后一拍手。 用! “你起来吧。”朱由校对着王体乾说道。 “谢皇爷大恩,臣永世难忘!”王体乾恭恭敬敬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响头。 “臣是有罪之身不敢起来。”王体乾还是跪在地上,只是把身体整了整跪的端正了些。 “朕欲与你为金陵镇守太监,你知道朕派你去的意思了吗?”朱由校也没有继续让他起来,做错了事情跪着就跪着吧。 “金陵!”王体乾一惊,他顿时知道了皇上的用意,这是让他下江南直接的去抄东林党人的后路去了呀。 其实王体乾的意思并不是要去江南,而是在京师为皇上打探消息。 毕竟去江南就是掉进了老虎坑,凶险多多啊。 第一百零八章 臣荐曹化淳 “怎么你不愿意?”朱由校见到王体乾身体一僵感觉不对问道。 “臣愿意,臣只是在思量,若是臣走了以后谁来照顾皇爷。”王体乾连忙说道。 他怎么敢说不愿意,这不是自己找死吗,哦!提出打入东林党内部是你,现在皇上愿意了,反而你倒是不敢了,怎么,耍皇上玩是不是,拉出去斩! “这也是一个问题啊........”朱由校摸了摸下巴,王体乾这个位置是在是太重要了,掌印太监在宫里也是跺跺脚都能颤三颤的人,而且还要对朕有忠心,还要能办事做一条好忠犬。 说实话朱由校被这么一刺激,突然的好嫉妒朱由检了,有那么忠心的王承恩在,若是能抢过来那真是美滋滋。 只可惜这个想法只能是在脑子这么一过罢了,王承恩接替王体乾,说不定朕真的就在某天就被暴毙而亡了。 毕竟王承恩可是朱由检的忠狗,对他的忠心那是没话说,朱由校道现在都不敢否定,自己落水和灵露饮与这位便宜弟弟的关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不好下手罢了。 还有谁能代替王体乾呢........... “你可有人选?”朱由校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问问这个王体乾比较好。 “臣以为曹化淳或许可堪一用。”王体乾认真的说道。 曹化淳......... 朱由校抬头看天,这个人他看过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后世对他的争议真的很大啊......... 曹化淳,字如,号止虚子,家境寒微,十二三岁左右入宫,诗文书画,无一不精,深受司礼太监王安赏识。后入信王府陪侍五皇孙朱由检,极受宠信。朱由检继位后,曹化淳负责处理魏忠贤时的冤案,平反昭雪两千余件。然后除了“开门迎贼”之事遭受很大的争议,就没留下任何劣迹。 这是史书里面对他的记载,可是朱由校知道却曹化淳这个人,在大明的太监中可是一个奇葩,尤其是在明末这个内廷与外廷极度复杂的时期里,他可以算得上算得上是大太监里面的一股清流了。 而且在他的身上还深刻的体现了那个时候文人的无耻。 就好比记载的是他打开了打开彰义门,把大顺军引入外城的才结束了崇祯的性命,其实是怎么样呢。 曹化淳已经在崇祯十二年告老还乡了,之后就一直呆在老家武清,城陷之时他根本就不在北京,怎么去开门,毕竟曹化淳家在武清,离北京有八九十公里呢。 那个时候的文人硬生生的就把这个开城门给按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他也有一个地方让朱由校十分的厌恶,建奴进入京城后,曹化淳也回到京城,还上书请建奴礼葬崇祯,名义上这是为了厚待前朝皇帝,这实际是帮助清廷收买人心的行为,为此曹化淳获得了清廷的褒奖。此后更是获得清世祖的宠信,陪着新皇帝读书写字。 这是他这个人最大的毒点。 但是从中朱由校也看出了这个人最大的能处,就是趋利避害,十分的有政治嗅觉,也就是说会站队,大明不行了人家立马就感觉到然后告老还乡,大清来了人家里面就跟上了,又是一场荣华富贵。 这种人,你厉害的时候他会牢牢的跟着你,当你不行的时候他也会离你而去。 但是偏偏的这个人能力也很强,这就尴尬了,想用却又顾忌,不用吧也确实没什么人可用,放着一个才干突出的不用太可惜了。 而且这个人对朝政看得也很准确,当年明亡了的时候他也说过,忠贤若在,时事必不至此。 嗯........... 朱由校两只手掌叠在一起使劲的摩擦着,擦出了许多皮屑,最后决定用! 只要朕可以一直强大下去,区区一个曹化淳他安敢有二心! “王卿,准备陪朕演一场戏吧。”朱由校眼中传出了一些莫名的深意。 演戏?演什么戏,演的自然是一场苦肉计,如若不然就这么把王体乾贬到金陵去干什么,谁还看不出来里面有问题?东林党人又不是什么傻子。 翌日朝会之上,山呼万岁之后。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王体乾一甩浮尘高声喊道。 “臣有事起奏!”曹思诚顿时起身上前。 朱由校正坐龙椅上,表情面瘫:“今日不议朝政,只议如何供奉九鼎!论诸位爱卿各抒己见吧!” “嗯!对对,九鼎之事兹事体大,得细细议一议。” 九鼎降世可是代表着大明王朝乃是九州正统的最高国事,试问天下间还能有那件事比得过这件事的严重,所以此次朝会只议九鼎,下面的官员无一人有异议,只觉得这是应该的。 “臣以为应当满朝文武大臣斋戒三日,待选一个黄道吉日太庙祭拜上天,迎九鼎入太庙已镇国本。”温体仁身为礼部侍郎,这些事情理应他们礼部操心。 “嗯!钦天监监正何在!”朱由校点点头随即问道。 “臣在!”一个头戴黑色乌纱帽的青袍男子出列。 “最近的黄道吉日乃是什么时候?” “回陛下!五日后正好是黄道吉日。”钦天监监正心里默算了一下说道。 “那好,诸位爱卿,五日后太庙前祭祀上天迎九鼎还朝!” “退朝!” 王体乾一甩拂尘高声的喊道。 朱由校率先离开,接着诸位文武大臣也依着品级向宫外走去。 “王公公,王公公!”王体乾抬头一看只看到曹思诚朕小声的在朝着自己招手。 王体乾看到曹思诚恨不得脱下鞋子把这个人给砸死算了,都是他,要不是他给自己送来田契,杂家何至于被发配到金陵那个龙潭虎穴去啊! “何事!”王体乾面色阴沉的走到他身边冷冷的说道。 “王公公,不知陛下如何处置下官?还请王公公不惜赐教。”说着便是一张纸到了王体乾的手里。 “呦呵,一万两银子。”王体乾不屑的把那张会票扔给了曹思诚。 只是声音极度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皇爷说了,让你把你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们,然后你就可以滚出京城了!” 哼!王体乾说完一甩衣袖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曹思诚一愣,然后面带狂喜,皇上的意思是让他上书请辞告老还乡,把这个位置让给东林党人啊。 可是为什么要让他们做这个都察院的左都御史呢? 这个朱由校当然是自有用意。 督察御史!呵! 朕好期待你们自己狗咬狗的那一天啊。 第一百零九章 宣传司 九鼎降世好像真的可以镇压国运似的,一时间京城的暗潮涌动都收敛了许多,东林党人的活动刹那间就好像统统被暂停了一样。 但是朱由校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们只是不确定九鼎的真实性,也不敢确定九鼎的降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是老天爷看不惯他们的所作所为了,降下这九鼎在警告他们。 所以最近还是安分一点,五日后迎九鼎入太庙仔细的探查之后再做定夺。 此时朱由校正在面见王胖子。 “小王啊,你这不行啊,朕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看都多长时间了,怎么什么效果都没有啊,这样下去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还清欠朕的一万万两白银了。”朱由校对着王胖子摇摇头调笑的说道。 “皇上,草民......本官........下官........臣冤枉啊........”王胖子刚当上官,有些不知所云了,听到皇上这么说,顿时哭嚎着往地上那么一跪。 “你冤枉啥?是不是犯了什么事!嗯!”不知为何,朱由校看着这个死胖子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感,于是继续的逗弄着。 “对啊,我犯了什么错?没犯错啊。”王胖子身体一怔,对啊我没犯错啊,那我还怕什么。 不由得满脸讨好的跟个二狗子似的从地上爬起,小心翼翼问着:“皇上您召臣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让你搞的宣传司怎么样了?”朱由校问道。 “宣传司.......还行.......”王胖子语气突然的有些萎靡了。 不是他不努力啊,而是真的精神不够了,原以为当了大官就能锦衣玉食,每天睡得比猪早,起的比猪晚,可是事实呢,那真是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啊。 王胖子进了中镇抚司才知道,那是什么都没有,一切从头干起啊,不要说银子了,整个中镇抚司里面的人,就是算上自己都称不到五百斤。 看着人家南北镇府司那气派的,随随便便都能拉出三千小弟,王胖子可真是奋发图强了,最起码这些时间过去了,中镇府司也算是能稳得住这京城地区了。 不过这个宣传司嘛.......王胖子只想跟朱由校哭诉一番。 皇上啊我的皇上哟,您就给批下来五千两银子,这点钱能干什么呀,还什么把京城的声音带到整个大明,就这点钱,能把您的声音带遍京城周围就算是臣一片苦心了。 “还行?来来,你给朕解释一下什么叫还行。”朱由校顿时就明白了,肯定是不怎么样呗,不然怎么说是还行呢,应该是行才对啊。 “这个........臣.......无能.......”王胖子低着头汗水布满了庞大的脸蛋,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在地上甩出一片水迹。。 “你就说你现在能控制到哪就行了,哪来的这么多废话!”朱由校有些不耐烦了。 “京畿地区基本都能到达,其他地方臣仍在努力。”王胖子十分干脆的说道。 哦!朱由校倒是对着这个死胖子再次的刮目相看了,十来天就能把宣传司的手覆盖到了京畿地区,看来这个死胖子的才华还不止是商业方面嘛,朕还以为他根本就没开工呢,简直让朕有些意外啊。 “说说,你是怎么个办法。”朱由校记得他改造的印刷机还没有完成,这个死胖子就能把手伸到京畿地区,他真的有好奇了。 “臣买通了说书人,乞丐还有唱戏的,耍把戏的,之类的三教九流,这些人走南闯北靠的就是一张口吃饭,老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也不懂什么之乎者也,但是他们喜欢听故事,这些人走南闯北他们的故事多了去了,所以买通了他们就等于把老百姓的耳朵给买了下来。”王胖子一对一的的给朱由校解释道。 这个道理说实话朱由校也明白,但是一时间脑子没有转过来,他准备的宣传司其实主要就是经营报纸之类的,他是忘记了这不是后世那个人人几乎都能读通报纸的年代,这个时候大明的百姓一百个里面也难找出来两个识文断字的,甚至有的地方一个村都没人识字也不稀奇。 报纸不是不能办,但是报纸的对象却是读书人。 不过朱由校还是觉得,这个死胖子笑的真难看,还是要好好的敲打敲打,若是夸他几句,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去。 “啪!”朱由校一拍御案,指着王胖子的鼻子骂道:“这都几天了!才到京畿地区!你是吃干饭的吗!只会长肉不长脑子的!朕要你有何用!” “皇上........”王胖子委屈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果然被骂了,老人说的没错伴君如伴虎啊。 “死命的给朕宣传,朕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上天显灵赐下九鼎给我大明!” 朱由校的目的很明显,全天下都得知道他才是最正统的那一个,其他的无论是谁都是异端,是要被老天爷天谴的! 老天爷的选择也是民心向背,不然每朝每代的皇帝都这么重视老天爷干什么,都称呼自己为天子干什么,这就是大义!这个时候的人就认这个! 九鼎就那么的摆在太庙前,供京畿地区的百姓前往瞻仰,一时间太庙前跪着乌压压一大片的百姓,在那里烧香跪拜,这也是朱由校故意的。 要不是看在九鼎前保卫的一千锦衣卫,恐怕早就冲上去抱着九鼎不撒手了。 人群外一个茶摊上,一个白衣女子带着斗篷看着里面的九鼎,旁边还陪着一个老农打扮的小老头,时不时的眼睛里还冒出精明的神色。 “特使大人,你说这九鼎是真的吗?”白衣女子小声的说道。 九鼎之事实在太过重大,上天显灵她们做到事情谁知道老天爷会不会生气,无生老母再大恐怕也大不过老天爷吧。 老农打扮的特使,捏了捏嘴角边上的两撇八字胡,看着远处的九鼎,摇了摇头。 “此物我可不信是上天显灵,天地间唯一只有无生老母才是真仙,说不定这些都是朱家人弄出的什么把戏,不可信,不可信啊,凌堂主,你不会是看不穿这个把戏害怕了吧。”老农特使带着莫名深意的目光向白衣女子看去。 第一百一十章 暂停 “特使大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不要先急着下定论为好。”白衣女子撇了老农一眼说道。 正当特使想反驳的时候,一个女子带着一个身穿满是补丁的麻衣,蓬头垢面的老乞丐走了过来。 “小姐,人给你带来了。”一个身穿素衣丫鬟打扮的人说道。 “小姐,您找小老儿是为何事?”老乞丐点头哈呀的满脸堆笑的说道。 “这位老伯,小女子找您来只是想问您几个问题,你无需多虑。”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声音如银铃般好听。 “您问您问。”老乞丐连忙点头,他这个年纪了什么没见过,苟活就好,其他的统统与他无关,这个女子就算是天仙,在他眼里都比不上几个肉包子实在。 “小女子听说这九鼎乃是从天而降,小女子实在是内心好奇,请问老伯,你可知,这九鼎真的是从天而降吗?”白衣女子问道。 “这.......”老乞丐也不说话,只是眼睛使劲的瞅着桌子上的点心。 丫鬟顿时秒懂,掏出一小角银子扔给老乞丐:“好好说,这是赏给你的。“ 老乞丐一看手里竟然是一小角银子,顿时塞入口中咬了一下,然后笑的牙都没了,举着银子:“嘿真的,这是真的的!” 看这也有一两银子啊,这能买多少个肉包子,真是发财了。 白衣女子看着这个老乞丐拿着那小角银子,又是咬又是舔又是亲的,差点恶心的想吐了,幸好丫鬟明白了小姐的心意:“那个乞丐!我家小姐问你的问题呢!” “是是是,小的这就说来。” 老乞丐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您是不知道啊,当时老乞丐我就在这不远处讨饭吃,当时啊那真是一番大场面,上千生员老爷们,围着皇上要讨什么说法,就在这时,天色一暗。”老乞丐声情并茂的描述着。 小丫鬟听到顿时有些紧张的抓住了裙摆。 “突然!天降金色神雷!直直的奔着皇上就去了!”老乞丐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好像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后来呢后来呢!”小丫鬟紧张的问道。 “环儿不要多嘴。”白衣女子也咬着嘴唇开始了紧张,全神贯注的听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后来那一道神雷直直的劈向了皇上面前的那个生员老爷,你猜怎么着?”老乞丐故意的留下了一个悬念。 “怎么着!”白衣女子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那个生员老爷原来是一只黑猫精变得!” “啊!”小丫鬟顿时吓得浑身哆嗦,太可怕了竟然是一只怪物变得的。 白衣女子虽然也很紧张,但是随即脸上却露出了失望和迷茫,这个世间真的有怪物吗?那不都是人编出来的吗?,这个老乞丐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乞丐好像看出来有人认为自己说的是假的顿时就急了:“老乞丐说的句句属实,那老天爷显灵在场的百姓可是都看到了,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有假的不成!” 老乞丐这句话还真不是编的,他确实是看到了,当时可是把他吓得不轻,他还许愿了,许愿自己每天有吃不完肉包子,你还别说,今天加上这笔他就赚了二两银子,够吃好久的肉包子了。 老乞丐离开后,白衣女子和老农也起身了,他们想近距离的看看,好好的看看这九鼎究竟是真是假。 因为这对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来说至关重要。 “要是能近前的观看一下就好了。”老农咬住牙可惜的说道。 他在这教中地位可是不低,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对于古董这一行当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东西的真假他一上眼就能看得出来。 只是朱由校虽然允许百姓瞻仰九鼎,但是却不允许人靠近百步之内,否则直接乱刀砍死,昨晚曾有人试图趁着黑夜潜入九鼎近前,结果被锦衣卫发现当场的砍成了十几节,震慑了好一批人。 一个隐蔽的地方,刚才说故事的老乞丐点头哈呀的跟个狗腿子似的,从一个人手里领过十个大钱。· “记住了,只要有人问起来九鼎的事情你就那么说,明白!”发钱的人厉声惧色的说道。 “明白明白小老儿一定照做。” “滚!” .........一件书房内。 “不行我要写信请示教主,不能这么贸然行动,九鼎降世朱家统治就是站在了大义之上,若是此时候起事,就是白白的枉送了诸位兄弟的性命!“白衣那女子已经脱去了斗笠,正是凌云大家。 “起事是教主定下来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说等等就等等,你知道这需要耗费多少银子吗!”特使一改老农模样,盛气凌人的质问着凌云。 “那也总比白白的让弟兄们丢了性命的要好的多!”凌云一脸的固执,她坚决的反对在情况不明了的情况下起事。 如果九鼎是真的,那个老乞丐说的话也是真的,那么就说明上天是向着朱家王朝这边的,那么此时起事就是在害了教中兄弟,天降神雷,在坐的各位有谁能抵挡的住! “我是特使,我说的话就是代表教主的话!”特使一拍桌子气势汹汹的说道。 “那既然如此!这场起事就你来主持好了,我退出,回去亲自向教主请罪!”凌云也占了起来气势不减,与之针锋相对。 “难倒你就不想报仇了吗!你与朱家的血海深仇就这么不管了!”特使最后的抛出了杀手锏,凌云本不是她原名,只是后来改的,她与朱家的血仇那真是不共戴天啊。 听到特使提到了自己的血仇,顿时整个房间气温好像下降了几度,一股寒气在流淌。 “特使大人,我的事情就不劳你关心了!”凌云咬住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件事我会亲自去见教主,至于怎么做,在我没回来之前,谁也不准动!来人把这里给我看住!请特使这几天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只见凌云出去把门一摔,几个持刀大汉堵住了门。 “凌云我是特使你敢如此对我!我要向教主告你一状!”特使趴在窗户上高声的吼叫着,连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宴 朱由校正笑吟吟的在一张饭桌前坐着,他在等着一个人。 信王府内,朱由检接到了旨意正小心翼翼的伴随着小猴子身边。 “侯公公一路辛苦了,这一点小玩意不成敬意。”说着就在小猴子手里塞入了一只红色的猫眼宝石,煞是好看。 “信王爷不敢不敢,小的只是替皇上传口谕,怎么能算得上辛苦呢,皇上他老人家才是真正的辛苦,昨晚看奏折看到了快天亮才睡。”小猴子哪里敢接过那猫眼宝石,连忙的退还给了朱由检。 信王朱由检乃是皇上的亲弟弟,关系那么亲近,他怎么敢收信王的礼物。 至于皇上看奏折看到了快天亮,这完全就是小猴子在给朱由校脸上贴金了,晚上八点一过,朱由校是绝对不会再去碰一次奏折的,美曰其名劳逸结合,如果不是碰到了朝会,没有日上三竿太阳晒到脸,那是坚决不起来。 “这........”朱由检一愣神,看着手里的猫眼宝石,还有太监不爱财的?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 太监最懂得趋利避祸,这个侯公公时常的待在皇上身边,肯定是知道什么,难不成皇上对自己有了什么看法?不然他为什么不收自己的财物,一定是皇上那边出了问题他不敢收! 这个想法可是把朱由检给吓的半死,他的小命可全都掌握在皇上手里,万一皇上对他有什么想法,那么他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侯公公,皇上叫小王进宫是有何要事吗?”朱由检放低姿态讨好的对着小猴子笑道。 “信王爷,您不必如此抬举小的,皇上的心思我们这些人怎么敢猜呢,莫不是皇上最近忙于国事,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王爷想您了呢。”小猴子好想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似的,给朱由检面前猜测道。 “是吗,皇上最近国事操劳,小王惭愧啊。”信王一脸的愧疚说道。 “皇上还在宫里等着,请王爷随我去吧。”小猴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侯公公,还请给小王一点时间,小王更衣之后再随公公入宫吧。”朱由检面色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信王爷请便,小的就在这里等候,望王爷快点,莫让皇上等急了。”小猴子嘱咐道。 “那小王快去快回。”朱由检吩咐了一下侍女好生招待小猴子,然后急匆匆的就往内院小跑而去,就好像真的是多急了似的。 到了内院,朱由检一把拉过来王承恩吩咐道:“记住,家里的的东西一定要藏好,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听到没有!” “是,王爷小的马上派人去做,一定把东西全部藏好,保证万无一失。”王承恩郑重的点点头,他也知道那些东西有多严重,严重到只要泄露出去一点,他的脑袋就可以搬家了。 “不!你亲自去,这种东西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大伴整个王府上下本王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朱由检急切的抓着王承恩的手腕。 “是,小的这就去办。“王承恩也抓着朱由检的手给了他一个我办事你就放心的眼神。 “记住记住啊。”朱由检心惊胆战的交代着。 “王爷你此时进宫一定要小心啊,千万不能被皇上看出点什么。”王承恩神情万分的关切,嘴巴蠕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感觉,就好像看着自己好容易养大的孩子,去上战场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朱由校坐在那里等啊等啊,终于有人禀报信王已经到了殿外。 “臣朱由检叩见皇上!皇上圣福金安。”朱由检见到朱由校先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皇弟这是敢什么,到了宫里就是到家了,行如此大礼,岂不是让朕与你自己失了亲切。”朱由校见到跪拜大礼行了之后,才假惺惺的起身快步上前把朱由检扶起,嘴里还埋怨着朱由检的不是。 心了想的却是,崇祯给朕磕头了,感觉有些莫名的小激动呢,当皇上果然爽歪歪啊。 “不敢,臣就是臣,君就是君,此乃礼法,万万不可亵渎。”朱由检一脸的固执,表现的就跟一个书呆子似的。 “哎!”朱由校面带兄长一般的责怪,抓着朱由检的手把他往餐桌板凳上一按让他坐下:“今日无君臣,也没有皇帝和信王,有的只是两个姓朱的兄弟,此为家宴,你若是如此拘束,那朕可就不高兴了。” “这.........臣弟遵旨。”朱由检小心的坐在板凳上,神情有些拘谨。 朱由校落座之后,夹起盘子里面的一块当红炸子鸡(辣子鸡)放在了朱由检的的碗里:“皇弟尝尝味道如何?” 朱由检小心的拿起乌木镶银的筷子,轻轻的夹起那一块辣子鸡放入嘴里,起初入口外酥里嫩,鲜香可口,可是嚼了几口却感觉嘴巴有些火热。 嗯!朱由检瞪大了眼里,把鸡肉吞入腹中,双手对着已经变得微红的嘴巴扇了起来。 “辣,好辣,皇兄这个好辣啊!” 一边扇风一边还吐着舌头,眼中似乎有泪水溢出。 “水,我要水!”接过宫女递上来的水杯一饮而尽才算是好了点。 感觉自己能说话了,朱由检指着那盘辣子鸡不可置信的说道:“皇兄这是何物,为何如此辛辣?小王真是闻所未闻平生仅见啊。” “此为辣椒,乃是一种辣味的香料。”朱由校夹起一根红彤彤的干红椒给朱由检看。 “辣椒?此物与茱萸同为辣物,然辣味却远胜过那茱萸。”朱由检心有余悸的看着这根辣椒。 “皇弟觉得此物味道如何?”朱由校稍显得意的把辣椒放入了自己嘴里,嚼吧嚼吧看得朱由检呆呆不已。 “此物.......”朱由检摸了一下嘴巴,好似在回味着什么:“此物入嘴如同火灼,然平息之后胃口洞开,更有品尝之意,小王看此物口腹之欲蠢蠢欲动,不知是为何?” 朱由校秒懂,这就是后世大家喜欢吃辣椒的原因,痛并快乐着,完全停不下来,看来无论是古人还是后世的现代人,对于辣椒这个东西都是无法抗拒的,只要吃上一口喜欢上了,那么根本停不下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冰雪之酿 看着朱由检一边往嘴里夹鸡肉一边呼呼的吐着粗气,朱由校就知道,这道菜算是成了。 果然食物是可以跨越时空的,辣味的滋味让人无法自拔。 “皇弟现在感觉如何?”朱由校笑吟吟的看着满头是汗的朱由检问道。 “皇兄臣弟只觉得自己好像无法自拔了。”朱由检舔着有些发肿的嘴唇哈着气说道。 “再尝尝这个如何。”朱由校接着给朱由检夹了一块糖醋里脊,红红的番茄酱汁包裹着金黄的里脊条,煞是好看。 “谢皇兄。”朱由检毫无心理防备的夹起咬了上去,反正也跑不掉,皇上想把自己怎么着,自己还能跑得掉不成,不过看来皇兄还真是来找自己品尝美食的,顿时的朱由检心理就放了下来,安心的品尝美食了,再无心理负担。 “嗯!”朱由检眼睛一亮猛地点头:“酥脆可口,酸酸甜甜的别有一番风味呢。” “皇兄这红红的酱汁是为何物?”朱由检也吃出来了,这个酸酸甜甜的好味道,全部来自于这种红彤彤的酱汁,于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啊,这叫西红柿,是一种非常罕见的调味之物。”朱由校忽悠道。 这西红柿可是自己的独家秘方,这个时候人们还不知道西红柿是一种美味的食物,都以为是观赏用的,难倒朕还要告诉你这是番柿不成,这岂不是被人模仿了去,断了朕的财路。 “来来在尝尝这香辣虾。”朱由校热切的招呼着朱由检吃菜,这些课都是要拿出去赚钱的,朱由校当然要重视再重视了。 十几道菜把朱由检吃的肚子都有些圆滚滚了,内心不由得为以前所做之事升起了懊悔之心,皇兄对我如兄长一般关爱,弄了这么大一桌子好吃的给自己吃,自己都没舍得动一筷子,我真的是......叹........ “皇弟觉得今日这些菜肴如何,可合胃口?”朱由校就好像一个,见到客人吃完了之后,上去准备要好评的老板一样,目光殷切的看着朱由检。 “人间美味,皇兄,臣弟只能说,今日一餐之后若是再无此味道,臣弟吃饭都难以入口了。”朱由检暗道可惜,这些菜可能就这么一次的机会了,以后再想吃可就难了。 幕然间朱由检觉得当皇帝可真好啊,天下间什么都是皇帝的,就是这一桌上的东西,自己见都没见过,可是皇帝却能随时享受。 皇兄啊皇兄,小时候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皇上金口玉言,你可不能耍赖皮啊。 朱由校拍拍手,王胖子小跑着跑了进来,满脸堆笑的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托盘。 “下官锦衣卫中镇抚司指挥佥事王财见到过信王爷。”王胖子给朱由检请安道。 “王大人不必多礼。”朱由检虽然很不喜欢厂卫,但是这里是皇宫又是皇兄朱由校的地方,还由不得他说什么,只能十分客气的回应着。 “王财把你的东西给呈上来吧。”朱由校对着托盘努了一下嘴巴。 王财连忙的把托盘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端起托盘上的碗放在朱由检面前,然后摆上一只调羹。 “这是.........”朱由检看着面前这一碗粉色夹着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物体,上面好像还撒了一些干果的碎粒,满脸的疑惑。 “你且可以试试看,试试这味道如何?”朱由校笑眯眯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嗯? 朱由检带着满脸的疑惑拿起,调羹对着这不明物体舀起半勺,却发现这物体看似坚硬实则柔软,小心翼翼的往嘴里一放。 嗯! 朱由检眼睛一瞪,冰冰凉凉的,一股沁入心脾的甜味散发了出来,接着就是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果子酸甜味,然后再到哪种夹杂其中的苦味和甜味的混合,配合着这恰到好处的奶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一种让人希望永久沉沦在其中的感觉。 美!美! 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啊......... 朱由检什么也不顾了,抱着碗将那一碗的冰激凌全部的吞入腹中。 吃完之后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嘴巴,盯着朱由校:“皇兄此物是为冰饮,然臣弟却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冰饮,还望皇兄赏赐一些与臣弟,让臣弟可以带回去满足这口腹之欲。” 想要?怎么可能,这些东西可是要用赚钱的,你以为你是信王我就能给你了,别做梦了,没有,不由得朱由校看了一下王胖子。 “启禀信王爷,此物为冰雪之酿,制作之繁杂需要七七四九天,信王这一碗乃是最后一碗了,皇上都舍不得吃,特意让臣留给信王您的。”反正吹牛也不要上税,王胖子怎么夸张怎么来呗。 “这.......真是可惜了。”朱由检满脸的遗憾,对着朱由校一拱手眼里全是感激:“皇兄对臣之恩典,臣弟永生难忘。” “应该的,你我兄弟手足,虽然在这皇家之内,然更是要亲切一番,毕竟你可是朕唯一的亲人了。”朱由校抓着朱由检的手,声情并茂真挚的感情慢慢的开始表现着。 “皇兄。”朱由校眼中似有泪水溢出。 一时间兄弟和睦的景象在这本该无情绝义的皇宫上演了。 “皇弟。” “哎。” 朱由检满满的感动着,甚至回忆起了,小时候与皇兄的的日子,皇兄一只保护这他,那是他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皇弟。” “皇兄请说。” “你给这桌子菜还有那个冰雪之酿估个价呗。”朱由校一句极度煞风景的话打断了朱由检的美好回忆。 朱由检浑身僵直就好像被雷劈了似的久久无法动弹,不过他还是给这桌子菜估了价格,一百两一桌,但是那个冰雪之酿特也给估了百两的价格,看着满是欢喜的朱由校,朱由检觉得这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无视银子的皇兄吗。 看着这刚浪费了自己两百两银子的朱由检,朱由校觉得真是可惜啊,你说要不要问他把钱要回来呢。 不过算了吧,就当这餐是朕请的,就当是他给估价的佣金好了。 “皇弟。” “臣弟在。” “你与霍维华是否有什么关系。”朱由校刹那间从笑脸变成了冷冰冰。 第一百一十三章要人 “我与霍维华是..........” 朱由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的皇兄,什么霍维华?为什么跟自己突然的提起他! 那可是一个被定为谋反大罪的的人啊。 朱由检脸上刷的就布满了汗水。 朱由校亲切的掏出了一包心相印,抽出几张亲自动手给朱由检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皇弟,今儿可不热啊,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呢,是不是生病了,来擦擦干净。” “是是。”朱由检接过纸巾有些紧张的擦了擦汗:“方才那个辣味有些重了,臣弟身体只觉得一片火热,这才出了点汗,劳烦皇兄担心了。” “哎,刚才皇弟说你要那霍维华是什么关系来着?”朱由校笑着问道、 只见朱由检蹭的往地上一跪,然后就开始了干嚎:“臣弟冤枉啊,臣弟与霍维华怎么可能有关系啊,臣弟乃是我大明亲王,那个霍维华就是一个有负圣恩的乱臣贼子!臣弟恨不得生食其肉吮其骨啊!” 朱由检咬牙切齿的一脸愤恨,就好像霍维华真的他在身边他就敢真上去吧他给吃了似的。 朱由检虽然只有十几岁,但是生长在这深宫之内,出生在这无情无义的皇家,早就在有心人的提醒下培养自己的城府了,如果不是朱由校实在是出其不意的发问,朱由检可能连一丝表情波动都没有。 何至于刚才就突然的慌了,不由得他一边赌咒发誓辱骂霍维华,一般偷偷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朱由校,正好和他笑吟吟的眼神撞在一起。 “皇兄你不是信不过臣弟吧,臣弟可是您看这长大的啊,臣弟是您的亲兄弟,您可不能相信一个乱臣贼子的胡说八道啊。”被这个眼神一刺激,顿时的朱由检就急了,连忙的抱着朱由校的大腿哭嚎着。 “哎!皇兄又不是什么傻子,那个霍维华一个乱臣贼子说的话朕怎么可能会相信了,他一定是在离间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朕心里可是明镜着呢。”朱由校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轻声的安慰着他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皇兄圣明,臣弟可是吓了一跳呢。”朱由检勉强的笑笑,做出一幅心有余悸却又理所应当的样子。 “皇兄,我看还是早日把那个乱臣贼子给处决了吧,让他留在这世上多一天臣弟就一天恨吃不下饭!”朱由检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这次是真的气的,不知道那个该死的霍维华给皇上说了,才有了今天这一问,要是被皇上给怀疑了什么,本王就是定将你挫骨扬灰! “不急不急,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同党呢,还是再审问一下好了,胆敢谋害朕,说不定还有什么幕后指使在呢。”朱由校打量着朱由检,这才十几岁编瞎话就脸不红心不跳了,刚才才吃了那么多,现在成了吃不下了?胡说也得有个限度吧,真是人才,不愧是我皇家的人呐。 “对对!他一定还有同党,应该细细的审问,把同党全部抓出来,诛他们的九族!”朱由检毅然决然的手刀往下一挥,就好像他在砍谁一般。 “那要不皇弟去做监斩官斩了那乱臣贼子一家子吧。”朱由校突然的开起了玩笑 “臣弟遵旨!臣弟一定亲手斩杀那乱臣贼子!”朱由检身形一正,满脸严肃的就要接旨。 然内心却是狂喜不已,杀了好啊,杀了就不会乱说话了不是。 额!你还真接啊,顺杆子上爬是不! 朱由校有些尴尬的挥挥手:“算了,你还小让你杀人实在是让朕于心不忍,朕还是派他人去吧。” 朱由检内心从狂喜瞬间跌了了失望,但是无奈只能口称是,他可不敢表现的太过,不然岂不是告诉别人自己有问题吗。 “对了,朕想跟你要个人啊,不知道皇弟可否割爱。”朱由校话锋一转说道。 “皇兄请说,臣弟属下所有人皆为皇兄所用。”这个时候朱由检可不敢说什么不给,只是盼望着他的这位皇兄可不要把王大伴给要去就好了,毕竟王大伴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若是皇兄执意要他,那本王就只有........忍痛下手了! “那朕就要王承恩好了。”朱由校有心想要逗他一逗。 “臣弟这就回去让王大伴级进宫。”朱由检内心一紧,果然还是如此,但是面容却如同平常一样没有波澜的说道。 “算了,还是换个人吧,就把曹化淳给朕用用好了,皇弟的大伴朕怎么舍得让你们分离呢。”朱由校自感没意思,果然皇家的人就一个有意思的。 “遵旨!皇兄既然想要就给皇兄就好。”朱由检顿时心里松了一大口气,不是王承恩就好,曹化淳?什么玩意? “那好,朕就不客气了。”朱由校满意的笑道。 “朕还有国事操劳就不留你了,以后若是没事就入宫来看看朕。“目的已经达到朱由校开始下逐客令了。 “臣弟告退!”朱由检早就想离去了,还什么再来入宫,今儿都差点丢了一条命,以后这皇宫还是少来为妙啊。 朱由检走在出宫的路上看着那大殿的大门,就好像看到了一只怪兽,张着血盆大口似的,想要把一切都吞下肚子,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皇兄啊皇兄,你是真的变了,变得臣弟都不认识了,难倒皇位真的会让人有如此大的变化吗?朱由检默默的想到。 “听见没有一百两银子打底,你可不能给朕丢人啊。”朱由校指着王胖子教诲道。 “臣明白,臣一定为皇上赚到多多的银子。”王胖子秒懂,一脸讨好的笑道。 “什么为了皇帝,这是为了我大明江山!” “是是遵旨。”王胖子笑嘻嘻的退下了。 这时一个小黄门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捧着一张奏折递到了朱由校的面前。 “启禀皇上,江东总兵毛文龙送来密折。” “哦!” 朱由校接过来打开,看了几眼不由得一拍桌子。 “好!毛文龙不愧为我大明猛将!” 原来这是一封捷报奏折,最近毛文龙偷袭了建奴几个据点,一共斩获首级一千余,其中青壮便达到了八百有余,不可谓不是一个大捷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八旗会议 “好!” 朱由校觉得就好像三伏天,喝了一瓶冰镇的肥宅快乐水一样,顿时的浑身就舒爽起来。 “毛爱卿真是一个大忠臣啊,为我大明镇守北方,该赏,该赏!” 朱由校一高兴倒是把毛文龙的一些污点给无限的缩小化了,他并不在乎有谁有污点,他在乎的是污点能不能洗干净了,只要污点能洗了,朕就是大度一些又有何妨呢,人生无需多烦恼,有时候大度一点也是蛮好的嘛。 但是唯一的前提就是毛文龙得听话,不然休怪朕旧账翻起,大刀锋利了。 ”这奏折上的斩获没什么问题吧?“朱由校忽然想起那个毛文龙可是有前科的,没有锦衣卫密探的确定,他不太敢相信这份奏折的真实性啊。 “皇上这是锦衣卫上来的密折,您请过目。”小黄门接着递上来一张短小的纸条,上面很简单的几个字,实斩获一千余。 “宣旨,赏毛文龙白银万两,丝绸百匹,其子封为锦衣卫千户,再拨二十万两军饷嘉奖江东镇军民!” “小的遵旨。” “银子用朕的内帑出。”朱由校知道,这笔银子要是让郭允厚那个老家伙出,恐怕江东镇军民都拜拜了,饷银还没有到呢。 果然银子还是待在朕的内帑里面好啊,用起来也方便。 “再给毛文龙带着话,只要他对我大明忠心耿耿,朕就给他个与国同休的荣华富贵!” “遵旨!” 果然有毛文龙在,建奴那帮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可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不动啊。 盛京皇帝八旗旗主汇聚一堂开始了建奴最高权力的议会。 六张椅子围着,其中最尊贵的还是要属最前面的主位,属于两黄旗旗主的建奴大汗皇太极。 “大汗!咱们就这么白白的被那个毛蛮子给欺负不成!”脾气最火爆的莽古尔泰率性的拍了一下桌子。 “是啊大汗,那个毛蛮子最近几次三番的袭击我们,搞得我们提心吊胆的,我看不如先下手为强,直接率军攻打他皮岛,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代善也跟着附和道。 这些时间他的正红旗也被毛文龙给袭击了,死了一百多个青壮,可是把给他心疼坏了,要不是皇太极没同意,他早就兵发皮岛了。 “你们怎么看?”皇太极环视一周淡淡的问道。 不过除了刚才说话的两个旗主,其他的有喝着茶,默不作声,反正受到损失的是正红旗和正蓝旗还有镶黄旗,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干嘛要出头,打皮岛可不是打南边,没有一点好处不说,打起仗来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人,到时候谁会得利,还不是皇太极得利。 所以谁有了损失谁去打皮岛好了,我们可以给你们呐喊助威以震士气嘛。 “你这是什么意思!死的不是你镶红旗的人与你无关是不是!”莽古尔泰看着岳拖那无所谓的模样,顿时的火气就冒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啪!”岳拖也是拍桌而起:“三贝勒你可不要随便说话,你自己无能还想着怪谁!” “你!”莽古尔泰眼睛顿时就红了,他早看这个岳拖不爽了,今儿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 只见他撸起衣袖就准备与岳拖开片,但是被代善和杜度死死的拉住,不过岳拖还是一脸嘲讽的对着莽古尔泰,把他气得暴起,差点两人就没有拉住。 “够了!你看你们都是什么样子!还是我大金最尊贵的旗主吗!我看你们也就是一个个的连包衣奴才都不如!”皇太极突然的起身怒吼着制止了这场闹剧。 听到皇太极生气了,几位旗主才消停了下来,毕竟他是大汗,又掌握着两黄旗和正白旗,实力最大,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岳拖和莽古尔泰这才愤愤不平十分挑衅的看着对面,仿佛在说你来咬我啊! “大汗你说怎么办我就这么办,我们怎么打那个毛蛮子!”莽古尔泰对着皇太极说道。 皇太极没有回答莽古尔泰的话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各位你们的存粮还够过这个冬天吗?” “这.........” 几个旗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确实存粮不多了,这个冬天可能真的很难过去,若是按着现在的粮食,恐怕要饿死很多人啊。 这个问题一被提起,毛文龙的事情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南人封锁了南下的地方,这是要饿死我们,难倒这件事不比你们死的那一百几十人要严重的多吗!打!打什么!”皇太极突然的暴起。 “现在要做的是活下去,熬过这个冬天!”皇太极看着这些旗主痛心疾首的说道,一群蠢货! “大汗你怎么说我这么做,我听你的!”莽古尔泰第一个出生附和。 “大汗你发话吧。”杜度也是点点头。 “看来只有南下去南人那里打草谷了。”代善想了一下唯有如此才能获得粮食,往年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可是孙承宗怎么办,他现在可就在辽东,有他在南面可不好对付他。”阿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还算是有些脑筋的,想问题想得更远。 最后他们还是把目光都转向了皇太极。他是大汗这个大注意还是要他来拿。 “南下!”皇太极惜字如金一般的只说了这两个字。 “果然大汗就是英明,打草谷我正蓝旗愿意为先锋!”莽古尔泰一脸的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到南人那里好好的掠夺一番。 “是啊,好久没有南下了,我都快忘了南人哭喊的声音了,哈哈哈。”代善一脸的狰狞变态的狂笑道。 几位旗主也是高兴的点点头,打草谷好啊,打草谷获利最多了,南人手里的粮食女人,他们最喜欢不过了,这次也不知道能抓到多少包衣奴才。 “此次南下非同小可,明军随时有可能出现袭击我们,所以一切由本汗安排,若是有人胆敢违背本汗一定不会饶恕与你!” 此时南下非同一般,他是大汗手里的情报可是比这些人多得多,知道的越多越是心惊胆战,南边的皇帝竟然同意了熊廷弼的方略,这是要封死我们大金啊,他绝不能坐以待毙,要在这封锁中打开一个缺口,给我大金夺得一片生机! 第一百一十五章温体仁 就在八旗积极的准备南下的时候,朱由校正欢快的带着他的满朝文武大臣去参观.......参拜大禹九鼎。 他知道满朝文武都对九鼎已经急不可耐了,九鼎之事兹事体大,满朝文武都想知道这究竟是真是假,毕竟九鼎可是已经消失了两千多年了,就那么从天而降,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温大人,这九鼎从天而降,这可谓是闻所未闻啊。”一个大人靠近了温体仁感慨的说道。 “陈大人不知道这九鼎为何?”温体仁回头一看笑道。 “下官这里倒是有些传说,传说禹王九鼎根本就不是九只大鼎,它实际是个活物,是我九州龙脉孕育出的神物。谁得到它就能得到上天的眷顾,失去它就是失去了民心。每隔千百年之期,就会显灵在人间。“陈大人小声的说道。 听到两人这那谈论九鼎,于是几位大人也围了过来,开始各抒己见。 “下官也听说了,传说这九鼎可大可小,可轻可重,会无影无形的跟在皇上的身边,但是谁也无法看到九鼎是什么样的,一旦世上出现了明君它就出来了,要是有昏君也会离开,到时候国将不国百姓生灵涂炭,直到九鼎再选择出下一个明君。“又一个大人小声的述说着他知道的传说。 温体仁看着这些好像市井百姓一样胡言乱语的大人们,不由得的笑了起来。 “哈哈,大人们可能你们说的都对,但是本官却也在一些古籍里看过九鼎之说。”温体仁何等精明他可不敢说两位大人九鼎之说就是错的,因为这两位大人九鼎传说都是指向了皇上,只有明君才能得到九鼎,现在九鼎降世了,若是温体仁说他们两个的传说是错的,岂不是在与皇帝唱反调,你还想在这朝堂上混下去吗! 身边的几位大臣立马做出了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等待着下文。 “这九鼎乃是天命!得九鼎者就是顺应天命而为。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温体仁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汉书有云,周显王四十二年之时,九鼎飞天然没入泅水之下。后来秦始皇南巡之时,派了几千人在泅水中进行打捞,毕竟是江水滔滔,无从觅处,只得徒劳而返,周天子失德而失九鼎,然今日九鼎降世乃是天佑我大明,可谓我大明有圣天子降世,不胜喜之,臣温体仁叩拜上天了!” 只见温体仁突然地一撩起官袍言情激动的朝着地上重重一跪,对着天空老泪纵横,然后重重的拜倒了下去。 几位等着听故事的大臣互相对视一眼,什么情况?温大人这么大反应干嘛? 然后他们就看到有人在向前行礼:“参见皇上。” “几位爱卿在说什么呢?”原来是在大殿里面待着没意思的朱由校出来闲逛了逛。 其他几位也连忙的向朱由校鞠身行礼。 “这位.....爱卿?”朱由校也是听到了人有人在谈乱什么,而且谈论的还很愉快才走了过来看看,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极为悦耳的声音。 “臣温体仁叩见陛下。”温体仁依旧跪在地上像朱由校磕了一个头。 “哦?原来是温爱卿啊,起来吧地上多凉啊。”朱由校对着温体仁做出一个虚扶的动作。 “谢皇上。”温体仁这才从地上爬起。 “各位爱卿都吃了吗?朕看也没吃。”朱由校转身对着小猴子吩咐道:“让光禄寺给每位爱卿盛上一碗银耳粥,给爱卿们暖暖身子。” “谢皇上!“几位大人真是真心的感激个皇上,这冷风嗖嗖的,要是真的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银耳粥,可真是美美的了。 皇上走后,几位大臣不由得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温体仁,只会拍马屁的佞臣!当今朝堂有了你真是老鼠屎坏了一锅好粥啊,老夫与羞于你为伍!从今以后老夫绝对不与你这佞臣说一点话,受一点恩惠! “真香啊。” “这银耳粥真不愧是皇上御赐之物啊!” “香!香!” 几位大人美滋滋的喝着银耳粥,然后一边在心里骂着温体仁。 而温体仁也是好不在乎,他最后看到了皇帝对他递过来的友好的眼神,果然还是本官识时务啊,至于这些人,哼!一群善妒之人罢了........温体仁一边想着一边美滋滋的喝着御赐银耳粥。 温体仁.......朱由校对他却是有些了解,传说这个人可是很有能力的人啊。 进士出身,为人圆滑、城府深、老谋深算,尤其善于窥测政治风向,光宗、熹宗两朝为官。宦海浮沉三十年,一直左右逢源,官运亨通,魏忠贤当权时他不吃亏,魏忠贤垮台后他没倒霉,真可谓混世有术,八面玲珑。 魏忠贤一伙势力被除。朝中出现大权真空,温体仁可没有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当时内阁人员已经选定,要推翻它谈何容易。可是温体仁竟然做到了。他自己把网撕破,自己钻了进去。 最最令朱由校注意的就是,温体仁乃是崇祯内阁首辅做的最长的一个人,不可谓不厉害啊。 这个人有意思,说不定那他可以考虑把他补充到内阁里面,为朕所用呢。 吉时已到,锦衣卫封街,大汗将军开路,天子仪仗排出了一里地,朱由校坐在十六人抬着龙辇之上走在前面,后面按照官位大小从内阁开始后面跟着步行朝着太庙而去。 路两边都是百姓跪着待人皇上走过之后才能起来。 在经过了礼部侍郎以及钦天监还有得等衙门的摆布之后,朱由校终于可以解脱了。 天知道迎一个九鼎还要如此多的步骤,真是令人烦躁不堪。 “朕既授天命降下九鼎,诸位爱卿应与朕同喜,特准许爱卿近前瞻仰九鼎之采,诸位爱卿近前来吧。”这就是朱由校的目的之一。 你们不是怀疑真假吗?好啊朕就让你们近前好好的看看,看看这究竟实在真还是假的,毕竟这可是高仿,经过了多少大师的手法来做旧的, 朕可以跟你打个赌,赌你如果不是真的看到了正品,你真的认不出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大凌河堡(感谢书友推荐票!) “发光了!你看发光了!真的发光了啊!” 朱由校微微一笑,不经意间把手里的一个遥控装置给收了起来,高流明的灯泡就是阳光也无法掩盖,真好。 “天啊九鼎显灵了!真是传说中的大禹九鼎啊!”一位老大人不知道咋的了,突然的跪伏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可是三朝元老了,没想到有一朝还能见到如此神物啊。 “真的天降九鼎,天佑我朝啊!” “圣天子在世,万民之福!” 诸多大臣跪在九鼎前,喜极而泣,泪流满面,九鼎神物非盛世不可降临,岂不是说我等皆是盛世之臣!就是那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也无此物啊!从此青史留名,一番佳话永流传! 他们高兴,那是真的高兴,这就是九鼎,真正的九鼎,试问如不是神物,如何能在这大日之下发出如此夺目的光彩,必然是神物无虞! 今后若是有谁敢质疑神物!那就是与我诸位大臣为敌,老夫必然生吞起骨肉!以正天威! 朱由校看着下面这些大臣的模样心里一喜,看来这件事是成了,以后谁敢说九鼎不真,这群大臣就是最好的卫道士,现在就要开足马力宣传整个大明便可。 辽东大明控制的最远地方,大凌河堡,天气已经开始要入冬了,寒风瑟瑟大地一片凄凉。 两个守着烽火台的小卒子,靠着火盆找了一个背着风的地方,双手伸进衣袖里,抱着掉漆的长枪缩着脖子一边跺脚一边聊着天。 “小狗,听说你家里要给你找一个婆娘,怎么样婆娘长得好看不?”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小卒,对着旁边的一个年轻小卒开玩笑道。 “大虎哥这事你都知道了,俺娘也才告诉俺,听说是隔壁村里面花婶家的二丫头,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俺还没见过人呢。”那个叫小狗的小卒嘿嘿一笑,挠着头说道。 “哦!原来是花婶家的二丫头啊,那个丫头我知道,人长得可俊俏了,能干农活,种地顶的上两个男人,而且皮股大好生养,绝对能给你们老王家生一个大胖小子!”大虎哥笑着拍了拍小狗的肩膀,心里也为他感到高兴,能娶到这么好的一个媳妇,真羡慕啊。 “嘿嘿嘿!”小狗摸着后脑勺,看来五百文钱没有白花,李媒子果然有本事,干农活能抵得上两个男人,这个媳妇得多好啊,俺喜欢俺喜欢。 想到家里的田有人可以帮忙种了,也省的爹娘费力气,小狗心里就美滋滋的想笑出声来。 这孩子,长大了,都要娶媳妇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除建奴啊,那样自己也就能回家种地了。 不由得大虎把眼睛放在了北方,因为那里是建奴的地方,而且建奴的老巢盛京距离这里爷不过三百里地,要时刻警惕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因为人命就只有一次。 “嗯!”大虎眯着眼睛定神的仔细看,突然的眼睁开瞳孔放大。 “是建奴!” “小狗快点燃烽火,敲鼓!”还在愣神的小虎顿时反应了过来,爬起点燃烽火,拿起鼓棒开始狠狠的敲击起来。 城墙下面的士卒早就习惯了,他们距离建奴这么近,随时准备上城墙御敌,于是鼓声一响,只见屋子里面好多士卒已经开始穿衣戴甲开始出战了。 “大虎什么情况!”大凌河堡的最高官,一个游击跑了上来抓住大虎问道。 “是建奴他们来了。”大虎肯定的指着前方说道。 “建奴!”游击瞪着眼睛往前看,却发现好像没有什么动静。 “将军,建奴来了,小的不用看闻这个味道都能知道建奴距离我们不远了。”大虎说道。 游击面色凝重了,大虎他是知道的这人鼻子比狗都灵,屡次有建奴袭击他都能率先发现,救了大凌河堡好多人性命,因此才升官成了总旗,游击对他的眼力还是很信任的。 “传令下去建奴来了,赶紧备战,把东西都给老子搬上来!”游击急忙的下令,唯恐慢一慢就会丢了性命,不过也确实如此,建奴勇武,我军不如,唯有固守才有一线生机。 于是一捆捆的箭支就被搬来上来,这可是上面最新补充的好东西,而且上面还给自己拨了车弩二十具,劲弩三百张。 不过你别说,这新来的劲弩可是真强,不但射程远还省力气,上弦速度也是快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大方的给自己拨下来这么多,这次可得给那些建奴好好的尝尝了。 不但如此大凌河堡突然膨胀起来了一样,不但得到了兵力补充人数达到了三多千人,而且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炮准备好了吗!”游击对着一个把总吼道。 “将军已经好了,只待将军下令就能炮轰建奴!”把总笑着开了一个玩笑。 大虎依旧眼睛犀利的盯着前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突然的他对着游击叫道:“将军!快向派出信使向锦州城求援,建奴兵力甚多我们恐怕抵挡不住了!”大虎头上顿时汗水就冒了出来。 “大虎你莫不是在逗本官,大股建奴行军必然烟尘滚滚,你看着风平浪静的,能有多少人,我看我们大凌河堡自己就能解决了他们。”身边的一个千总满不在乎的说道。 平日里建奴又不是没来过,可是顶多也就是几百骑样子,以前我们大凌河堡兵力少,现在家当多了他们要是再敢来,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不成! “不不!将军这次非同以往啊,他们人多,我们可能守不住啊!“大虎顿时就急的拍着大腿。 “有多少人?”游击也有些半信半疑了,他一个大凌河堡什么都没有的,值得建奴多少人来?应该是大虎感觉错了吧。 “少说也有一个旗啊!将军快派信使吧!”大虎急的有的想哭,最少一个旗,围攻他们大凌河堡,他们绝对是守不住的啊! “哈哈哈!”几个当官的顿时笑出了声音。 就是游击也有些忍俊不禁了,一个旗的兵力你在开玩笑呢,就是打锦州也就那么多了,我大凌河堡何德何能啊。 一个旗?咱没那待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探马 八旗一个旗那是什么概念,这位游击将军可是清清楚楚,一个旗少说也有二十个牛录,一个牛录三百人,再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的,这加起来一个旗少说也得有上万人,而且这还是人数最少的旗,要是最多了的正黄旗,起码还得翻一倍有余。 上万建奴攻击我一个小小的大凌河堡干嘛,只要他们来上千把人,保证本官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堡内不出去。 固定思维下,游击将军就以为大虎是感觉错了,虽然他鼻子灵,但是能感觉得建奴已经很厉害了,还能闻出数量不成,上万大军开拔,远处好几里就能看见烟尘滚滚了好吧,你看远处有什么异常吗?很显然一片风平浪静啊。 按照这个季节,肯定是建奴有些不好过出来打草谷的,守住几天他们自己就会退去的嘛。 不过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突然远处出现了一人一马在朝着大凌河堡快速的飞奔。 “将军您看那是什么!好像是我大明士卒!”旁边一个把总指着那个飞奔的士卒高声吼道。 这一声响动可是把游击的耳朵给震动的嗡嗡的,他多想把旁边这个大嗓门手下给扔下城墙,告诉他老子知道是我大明士卒!老子有眼!不瞎! “将军是建奴!”就在左耳还没恢复过来的时候,右边耳朵也是接着受到了一个更大的嗓门的摧残。 顿时游击差点暴走,好想把这个千总拉出去打一百军棍。 果然在这个通行基本靠吼的年代,武官职位越高嗓门越大,不然手下太多可听不见啊。 游击按下心里的火气往前一看,果然远处已经出现了几个建奴,他们正张开弓对着那个逃跑的大明士卒放箭,幸好距离比较远,再加上马匹高速奔跑起伏不定,箭支一直在那个大明士卒身边飞过,却没有射中他。 “快点!快点啊!”那个正在狂奔的大明士卒,见到了远处冒尖的城墙心里一喜,加速的抽打起坐下马儿,只希望它可以跑得再快一些,只要入了城墙下他就得救了。 只可惜他的心愿老天爷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身后追他的建奴是越来越近了。 人家是一骑两马,跑累了一匹还能再换一匹,可是他只不过一匹而已,马匹在这么长时间的高速奔袭之下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嘴里已经开始吐着白沫了。 咻! 一只箭直直的从他的肩膀擦了过去,带出一片红色液体。 “啊!”士卒捂着少了一块肉的肩膀,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那建奴距离他也不过五十步了,准头也是越来越准,再这么下去自己肯定是跑不到城墙下了。 “那边那个南蛮!准备死吧!乖乖的让大爷我给你一箭!哈哈哈哈!” “废物的南蛮子,懦弱的羔羊!你是跑不掉的!受死吧!”其中一个建奴说着便张开弓,抽出一只羽箭对准了那个大明士卒,一脸狞笑着准备射死他。 士卒已经能很清晰的听到后面的声音了,但是他没有回头,他现在一心的就是要跑出去。 不过士卒已经能感觉到坐下的马势真的不行了,越跑越慢不由得一边回头,一边猛烈的抽着马匹的皮股,马鞭猛烈之下,马匹那厚厚的皮都已经变得一条条血痕了,就好像猛烈的抽鞭子就能提高马速一样。 只可惜他这一切都是妄想,一只羽箭直直的朝着他飞来,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什么,正好他用力的挥鞭子的时候,羽箭原本瞄准他的后心射偏了射入了他的肩膀,箭头直接从肩膀上钻出来一尺有余。 “啊!”大明士卒一声惨叫差点摔下马来。 看着他的惨样身后传来了一阵暴孽的狂笑。 士卒看着箭尖心里一横,直接动手掰断箭杆,用箭头直接狠狠的在马皮股上划出了一个口子,顿时红色液体就那么流了下来,马嘶吼一声速度顿时提高了一大截。 士卒双目含泪的摸了摸马匹的背后的鬃毛,他知道这位陪伴了他多年的老伙计,今天是要为他而死了。 大凌河堡的城墙上,游击将军还有一干人等,都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的看着前面的骑兵追逐战。 看着他们瞪大眼睛一眼不敢乱眨,咬住牙全神贯注的样子,恨不得此时就能杀出城去把那几个狂妄的建奴给斩落下马,只可惜他们都是步卒无马不可战啊。 还有五百步,最后五百步了!只要你跑进来我们就能救你了! 游击焦急的拍着城墙,他也想救下这个明军兄弟。 突然地马匹支撑不住轰然倒地了,不过幸好还是老天爷心地善良,那个大明士卒正好的冲到了城墙下三百步样子。 不过此时这个士卒已经受了伤,再被这么一甩,顿时躺在地上无法起身。 建奴骑兵见状狞笑着靠近,拔出刀来他要亲自割下这个该死的南蛮子的脑袋,害的他追了这么久,就拿他的脑袋当酒杯吧! 游击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建奴进入了城墙四百步之内,马上命令床弩放箭。 于是两张床弩六枝婴儿手臂粗细的弩箭对准着建奴发射了出去。 “嗖!嗖!” 一个建奴瞬间的被一只巨大的弩箭给连人带马射穿了,就好像一个糖葫芦似的被钉在了地上。 这是城门洞开,一队三十人的弓弩手冲了出去,边跑边瞄准那几个建奴。 领头的那个一看,这次是真的占不到便宜了,于是一吹口哨,带着几个手下快速的调转马头,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士卒抬起头一看,顿时浑身瘫软在地上,得救了,真的得救了....... 三十个弓弩兵保护这他进入了大凌河堡。 游击亲自下来抓着这个士卒问道:”这位兄弟是哪个部分的出了什么事情?“ 士卒一边被包扎止血一边的回应道:“将军,我是锦州探马营下属,前方发现有大队的建奴兵马正向着这里过来,还望将军早做准备啊。” “多少人!”游击不由得有些感慨,大虎真不愧似的大虎啊,这狗鼻子一闻就知道有建奴,那么远人都看不到他就能闻见,真是个宝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我正蓝旗上 士卒看着大凌河堡的这位守将,好像有些不太在意建奴,自己为了把情报给送过来费了多少血汗,为了让自己跑出来,好几个兄弟都死了,不由得就急了。 “将军建奴这次可是集结了正蓝旗和镶红旗两个旗啊,还望将军早做准备,以防建奴之势!” “什么!”游击听到这话顿时如雷劈一般的定格了。 “两个旗!你给我说清楚!”游击急迫的抓住了探马的衣领把他自己的拽了起来。 “确实是两个旗,我看得清清楚楚。” 完了!游击松开手探马直接摔了下来。 游击将军有一种给自己两巴掌的冲动,两个旗,你们建奴可真是看得起我们大凌河堡啊,还以为我们大凌河堡是前两年那样的兵强马壮壁高墙厚啊! 突然的游击想发笑,大虎他娘的这是太保守了啊。 游击也没多想,直接派十几匹快马向锦州报信,这么多八旗兵可不是他能受得了的,赶紧让锦州支援,不然大凌河堡危了。 只见大凌河堡南门洞开,十几匹快马飞快的奔炮而出。 “大人就看着他们这么跑了?”一个穿着红色棉甲的建奴士卒,看着不远处飞驰而过的大明骑兵问道。 “贝勒大人有命,放他们出去。”牛录看着那几个大明骑兵不屑的说道。 不到半个时辰,远处果然出现了大批的建奴士卒,乌压压的一大片朝着大凌河堡压过来。 游击将军趴在北面的城墙上,看着那一眼都是人头的八旗士卒,口水艰难的向着肚子里咽下去。 “将军,北边西边南边都被建奴给包围了,现在只剩下东边没人了。”跑过来一个百总满头大汗的回报道。 “他娘的,这群建奴可真是精啊,这是围三缺一啊,要把咱们往死里逼啊这是!”游击骂骂咧咧的扶了一下头盔。 “将军什么叫围三缺一啊?”百总有些不解。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说,来了多少人!”游击将军接着问道。 “北面大概有一万人,西面三千和南面有五千。”百总如实的回道。 游击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也不够两个旗的啊,正红旗加上镶蓝旗,少说也有三万多的兵力,怎么才会这么点,至少还有一万不见了。 哦!本官知道了,这一万人肯定是在东门哪里打埋伏呢,围三缺一就是想让本带人从东面突围,到时候到了野外伏击的人就能把本官一网打尽,好啊,本官可是把你们的计谋给看穿了,给本官等着吧,本官绝对死死的守住这大凌河堡一步都不会出去! 外面那么冷,冻死你们这群吉尔! 远处一个才搭起来的营帐内,镶红旗的岳拖和正蓝旗的莽古尔泰正对立而坐,大眼瞪着小眼的在吹胡子瞪眼。 “岳拖,你为什么不让本贝勒带兵上去!一个小小的大凌河堡,本贝勒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拿下!“莽古尔泰对于岳拖阻拦他非常的不满,他认为是个男人就要硬刚才是,在后面躲着像什么我族的好男儿,还是一个真正的巴图鲁吗! “这是大汗的命令,大汗特意命令我看住你,让你不要冲动,我们只要围着大凌河堡就好,不需要费力的去打下来。“岳拖也有些无奈,他不知道为什么大汗会把自己,跟这个满脑子都是打仗的人拴在一起,不过既然是大汗的命令特也只能捏着鼻子上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干看着!”莽古尔泰听到是皇太极的命令压了压火气,但是对于岳拖也还是没有好脸色,要不是战事刚起,本贝勒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巴图鲁! 岳拖无奈的笑了笑,皇太极来的时候交代他待在大凌河堡看住锦州的关宁军就好,其他的与让他们无关,但是大凌河堡也不能不打,可以小规模的打一打,给予锦州关宁军一种震慑。 这句话莽古尔泰没听,什么打不打的,要打就要打下来,多省事。 就是岳拖也是只听了一半,小打?为什么要小打?大凌河堡里面粮草甚多,若是能打下来我正红旗今年冬天可就不缺粮食了,所以他做了一个鬼心眼,那就是围三缺一,到时候大凌河堡里面的南蛮子自己跑了可就不怪我了不是。 不过既然都已经排兵布阵了这要是不打上一打,岂不是说我大金无能吗,说我岳拖的面子是白给的。 既然莽古尔泰想打,那就给他好了,本贝勒倒是要看看,大名鼎鼎的三贝勒究竟是何等的勇武。 “老五你想上本贝勒给你个机会,但是你只能带两千精兵,要是打不下来,可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岳拖也是有私心了,打不下来可以消耗一下正蓝旗的实力,若是打下来了,里面的粮草可不得有我正红旗的一半嘛。 “好!岳拖,两千就两千!”莽古尔泰一拍即定,满嘴是笑的去点兵马了。 其实莽古尔泰就是故意跟岳拖这么说的,他虽然莽但是他并不是不会用脑,岳拖打什么主意他知道,可是他就是故意的去刺激岳拖,还想分粮草,什么东西到了我正蓝旗手里,那就是我正蓝旗的大汗来了我都不给! 两千兵马点完了,都是精锐,甚至还有一百巴牙喇,这些可都是他正蓝旗的精华,为了粮草为了今年的冬天,莽古尔泰是准备大干一场了。 至于对面那个大凌河堡他并没有那么放在眼里,区区一千懦弱的南蛮子能有多厉害,看本贝勒一个冲锋把他们拿下的。 其实莽古尔泰还不知道,这几日大凌河堡刚调来两千狼兵,孙承宗虽然已经同意实施熊廷弼的方略,但是坚壁清野也得一点一点的来,大凌河堡作为面对建奴的第一堡,他有着监视建奴动静的任务,所孙承宗不但没裁掉而且还大大的加强了。 莽古尔泰注视着不远处的大凌河堡,身边的八旗兵们正一个个的把高大的盾车准备好,随时准备开始攻城。 气氛突然间变得无比凝重,一场战事蓄势待发。 “正蓝旗的儿郎们!想想你的额娘,想想你家的小崽子,他们快断粮了,攻下前面大凌河堡,粮食包衣可就统统都有了!攻城!”莽古尔泰残忍一笑手臂一挥。 攻城终于开始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炮战 “将军他们开始攻城了!”大嗓门的把总指着远处排成队列推着盾车的正蓝旗八旗兵,在游击将军的耳边大吼道。 “老子知道!滚回去看好你的人!”游击趴在城墙上,扣了一下嗡嗡作响的耳朵,恨不得给这个把总塞到大炮里面对着建奴发射出去。 “大炮准备好,给老子把那些个盾车给打了!”游击将军对着城墙上的火炮队吼道。 盾车这玩意可是真的麻烦,能挡住弩箭也能挡住火铳,任由着他们把盾车推到城墙下,那这仗可就难打了,到时候他们躲在盾车里面对着城墙放箭,自己这点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瞄好了吗!”看着盾车逐渐的在靠近,游击将军急迫的对着火队吼道。 “大人可以开炮了!”火炮队把总回吼道。 “给老子轰!”游击将军拔出自己的佩刀一刀砍在了城墙上大声吼道。 “点火!”把总狞笑着用火把点燃了大炮后面的火线。 狗日的建奴吃老子一炮! “通!通!通!”部署在北门城墙上的五门火炮开始了发威。 八百步的距离只有这五门大将军跑可以打得到,北门一共十二门火炮,除了这五门大将军还有七门弗朗机炮,只不过射程不足打不了那么远。 五门大炮忽然的浑身一个猛然颤动,炮口一片火光,飞出一个实心的生铁圆球,对着远处的盾车急速的飞去。 “明军开炮了小心!” 就在喊话的建奴话音刚落,一枚炮弹直接的就击中了身边的盾车,木质的盾车如何能抵挡有了火药加持的钢铁神威,直接就变得四分五裂,盾车后面躲着的建奴顿时被穿透的炮弹打中了三四个,只见这几个建奴直接的躯体破碎成了残渣。 炮弹落在地上弹起,直直的把一个倒霉的建奴脑袋给打开了花,一个无头身体重重的扑倒在地,飞起一片扬尘。 “快快!快点,不想死的都给我快点!到了城墙根底下就是那些南蛮子的死期!”在指挥的一个牛录看到了自己的手下被炮弹大的四分五裂的模样,目眦欲裂的吼道。 刚才那个盾车后面可是有着他的亲弟弟啊,他就这么亲眼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炮打中了胸膛,变成了一摊碎肉啊! “你给老子打的什么炮!就打中一个!你他娘的这个把总是不想干了!”游击将军手持佩刀指着把总就骂。 游击将军现在心里十分的纠结,那是既爽快又不爽快,打中了一辆,看着建奴死状之悲惨,他很爽快犹如出了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恶气一般,可是五发炮弹就打中了一下那可就操蛋了,为什么不是五发全中啊! “快快!再来一炮!打不中老子把你塞进去!”游击将军手持大刀挥着着吼道。 “快快!” 把总指挥着手底下的士卒把炮膛火药残渣清理干净了,然后掏出药包把里面的火药倒入炮膛然后捣实,又一个士卒抱着一只两个拳头大的实心铁蛋,小心的从前面炮口塞了进去,炮位尾部的士卒把一根火线插进去。 把总看着前面的建奴前进速度指挥着手底下的士卒把炮口微微的调整,这次应该差不多了。 把总心里细细的估算了之后,亲自拿起一杆火把。 “点火!”把总把火把递到了火线前,火线接触到了火苗顿时燃烧。 “通通通!” 又是一轮的发射,这次距离更近再加上第一次的校准有了参照,打的也更准了,直接就有三辆盾车被击中。 就看见盾车后面躲着的建奴,顿时被炮弹打的粉身碎骨,就是拼起来都难,那身上厚厚的棉甲在大炮的威势下根本无法阻挡,与一张薄纸无二样。 “好!再来!”游击将军叫了一声好。 这一通火炮下去死了二十几个建奴,真是大快人心啊! 这时建奴已经接近四百步了,弗朗机火炮也开始了发威,这弗朗机火炮虽然没有大将军炮的威力大射程远,但是它射速快啊,大凌河堡的弗朗机一门炮配备了六个子铳,不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装填火药,把子铳放入炮腹点火就行。 “突突突突突突!” 弗朗机开始怒吼,炮弹对着人群飞来,一时间把建奴打的闻风丧胆。 不过前面这些推着盾车的建奴也算是掩护了建奴炮队的行动,这时建奴的炮队也到了射程之内,一个炮口上抬,对准了城墙上的明军炮队就开始了炮轰。 这些炮也都是缴获明军的中小型火炮,行动比较便捷,射程与城墙上的弗朗机差不多。 炮队一露面,就引起了游击将军的注意。 ”快!打建奴的火炮!快啊!想死吗!“游击将军对着正在把总骂道,建奴炮队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看不见,要不是看在劈了你就没人可用了,老子一定活劈了你! 只可惜当游击将军发现了他们的时候已经晚了,建奴炮队已经完成了,瞄准开始点火了。 正当城墙上明军火炮开始调转炮口的时候,十几枚炮弹落在了炮队的所在地。 只见一门弗朗机炮被炮弹击中了炮身,在这巨大的动力之下,这门佛朗机炮底座瞬间破碎,炮身横扫开来,直接将旁边几个明军火炮手给击飞,一道红色雾气在空中飘过,身体直径的就飞出了城墙落在城墙下。 其他的炮弹就算是没有击中火炮但是也击中了城墙,在坚硬的石砖反弹之下又是七八个火炮手被炮弹击中失去了气息。 原本干净的城墙上顿时变得红色液体白色碎骨头流淌。 游击将军目眦欲裂,炮队可是他守城的利器啊,这一下就没了三门火炮,这仗可怎么打下去! 幸亏把总提前躲了一下,不然刚才的那一发炮弹可就直直的打中了他,只见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把推开了前面转移大将军炮的手下,自己亲自上去操作,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只要能先一步把炮弹打到建奴那边就可能把他们干掉。 炮战打的就是时间,打的就是谁瞄的准,谁装填的快,谁的炮弹威力大,玩了几十年炮的把总有信心在瞄准上把那些未开化的建奴秒成渣。 第一百二十章攻城 远处大炮射程之外,莽古尔泰带着一百巴牙喇骑兵在等着,见他手里举着千里镜将城墙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 见到查哈苏打的不错,打的明军抱头鼠窜的,于是莽古尔泰对着炮队大喊道:“好!就这么打!查哈苏!打下了前面的大凌河堡我给你记头功,本贝勒重重有赏!” 查哈苏听到后面的贝勒的声音顿时气焰更高了,打下大凌河堡他查哈苏发达的日子就要来了,说不定固山额真就有望了。 “给我打狠狠的打谁打的最好,本甲喇赏他两个女南蛮子包衣奴才!”查哈苏对着手下的炮队士卒说道。 要让马儿跑就要给马儿吃饱,只要他能吃肉给他们一些汤喝又能怎么样。 就在这时,城墙上已经把炮口移动到位的把总,看到了建奴炮队里面最跳脱的查哈苏。 把总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个建奴不一般,看他对着炮队指挥来指挥去的,肯定是建奴的头子,把他打死了建奴炮队肯定会乱一段时间。 呸!呸!把总在手心里吐了两口吐沫,小心翼翼的移动这炮口,慢慢的的炮口对准了那个查哈苏 “娘的这肯定是个当个官的,看爷爷这一炮不把你炸上天!” 火把对准了火线点燃,炮身一震,炮弹准确的飞向了建奴炮队。 查哈苏正兴奋的指挥着建奴士卒搬运火药,填入炮膛准备发射第二轮,但是已经慢了一拍,明军发射的炮弹已经到了头顶上。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只见一枚炮弹直直的就打进了炮队后面准备好的火药中。 在查哈苏惊恐的目光中,一只小型黑龙升上了天空,正蓝旗所有的火药被这一炮点燃了。 “轰!” 这一次爆炸正好的把大半个炮队都笼罩了进去。 当黑云散开,建奴炮队已经变得七零八落了,十几门火炮散落在地上,地上躺着一片生死不明的建奴,距离远的也都是被震的口吐血沫眼看不行了。 “不!我的炮队啊!我的炮啊!”莽古尔泰见到这一幕,差点没把呀给咬碎了,这些炮可是他正蓝旗的命根子,就这么被这个该死的查哈苏给弄没了!本贝勒要把你点天灯! 只可惜莽古尔泰是再也没办法给查哈苏点天灯了,刚才的火药殉爆,直接就让查哈苏的身体散落到了百米方圆之内,最大的一块也就是那个破烂不堪的头盔上带着的一点了。 好容易积攒下来的火炮就这么完了,莽古尔泰顿时就疯狂了,他正蓝旗可不是两黄旗火炮多,就这么点家底也不知道是费了多少工夫才组建起来的,现在连人带炮都没有,本贝勒要把里面的南蛮子脑袋做成球! “杀!”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老子要给你记头功!老子要向赵大人给你请功!”游击将军见到这一幕高兴的用刀用力的砍向城墙,恨不得就把城墙给劈了。 一炮之威重创了建奴的炮队,大大的助长了大明士卒的士气。 把总也有些傻眼了,俺的娘哎,俺不是打的人吗?怎么偏了十几步啊,幸亏是有所建树,不然将军还不得把我给劈了。 不过这些建奴还真够傻的,竟然把火药都堆在一起,不知道这样是嫌弃死的慢啊。 刚才的炮战只是一个开端,接下来的攻城才是真正的惨烈。 就在两方炮战结束的时候,数十辆盾车已经距离城下还有一百多步了。 这时明军的三眼火铳已经准备完毕,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的对准了盾车。 “放!”一个把总高声喊道。 点燃火线,三眼火铳冒出了一股黑烟,无数的弹丸就好像下雨一样的向着建奴的盾车飞去。 但是建奴盾车前面防御的木板厚度也是不低,大部分的弹丸根本就没办法穿透,只是打在上面打出了许多木屑,只有极少数的部分,穿透了一些缝隙,击中了几个倒霉的建奴,但是真正伤到了却没有多少,厚厚的棉甲将弹丸都给防护住了。 “哎啊!可惜啊!”游击一刀劈在城墙上,可惜了这一轮火铳都他娘的浪费了,一个人都没打死! 这些盾车可是麻烦,要么用火烧可是远了火油够不到,要么用大炮可是距离太近了,炮弹在城墙上居高临下打不到这么近。 现在还有一个办法了幸好上面送来了二十台床弩,用这个可以挂上陶罐里面装上火油,只要射中了盾车有他们好受的。 “准备放!“ 十台床弩三十只婴儿手臂粗的弩箭对着准了盾车发射了出去。 百步的距离转眼即到,其中七辆盾车被射中,立马的陶罐破碎,里面的火油流淌在盾车前面的盾牌上。 “弩箭放!'就是这个机会,上百名弩手点燃火箭对准了盾车发射了带火的弩箭。 当弩箭射中了盾车,火焰接触到了火油,瞬间盾车上燃起了大火,在这战场上的大风驱逐下,火焰点燃了周围。 此时的建奴已经来不及撤退了,前面还不到百步,冲过去爬上城墙他们就赢了,于是建奴士卒们咬住牙疯狂的把已经着了火的盾车朝着城墙推去。 “准备檑木,快!把他们给我砸下来去!” 终于有人已经冲到了城墙下架设了云梯开始向上攀登,可惜上面圆滚滚的檑木不是吃素的,从上面抛下,将云梯上的建奴给砸了下去。 不过下面的建奴士卒,也不是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边人被攻击无动于衷,建奴的弓箭手们躲在盾车后面,对准了城墙开始了抛射。 “啊!”一个明军士卒刚露头就被一只箭格式射中了脑门当场的就没气了。 “放箭!”游击拿着一张盾牌护住脑袋,强行的命令躲在城垛下面的弓弩手放箭。 “啊!啊啊啊!”一个建奴士卒刚爬到一半,结果被一勺金汤给浇了下去,落在地上惨叫不已。 “啪啪啪!” 三眼火铳又开始发威了,几个大明士卒冒险伸出头给了那些攀爬云梯的一火铳。 顿时结果好几个建奴士卒被击中,嚎叫着掉了下去。 “咻咻咻!” 几十只羽箭飞来,那几个冒险的大明火铳手顿时被射中,掉落下城墙,直接的被摔的脑袋崩裂。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过了! “快放箭放箭!”躲在盾车后面的牛录,焦急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八旗士卒,明军反抗强烈,不用箭把他们压住,还在城墙根底下攀云梯的士卒根本就冲不上去。 “快点!给老子射死这群南蛮子!”牛录眼红着透过盾车的缝隙向城墙看去,墙上都是害死他弟弟的凶手,他要把那些南蛮子的头给拧下来!。 城墙上明军士卒们都躲在城垛后面,建奴箭术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是落得一个中箭的结果,轻的受伤,重的直接就与这个世界再见了。 火铳兵躲在城垛后面,装火药然后伺机露出头去给他们一铳子,由于距离近基本不需要瞄准,所以每铳子基本上都能带走一个两个人。 但是三眼火铳毕竟昂贵,大凌河堡装备的也不多,仅仅只有五十杆而已,而且铳兵还要冒着被城墙下建奴士卒射中的危险露头,所以现在铳兵的数量在急剧的减少,也不过交战才半个时辰,铳兵伤亡已经超过了一半,能接着作战的也莫过于二十人。 面对正在攀爬云梯的建奴,守城的主力还是檑木和金汁,脑袋粗细的檑木砸到人身上,基本上是无人能够防住的,那些建奴举着盾牌单手往上爬,只需要一个檑木砸中,保证他嗷嗷叫的摔下去。 不过这里面最狠还是要属金汁了,城墙上支起大锅里面熬制着各种粪便,舀起一勺往建奴士卒身上一浇,不管他是谁,被浇上一勺都得烫的抓不住云梯。 这是这还不是金汁最恶心的地方,只要是被浇中的人不管你是穿了多少层铠甲,那金汁它也能顺着缝隙溜进去,烫到肉里那是直接就起了一大片水泡,这种伤才是最麻烦了,几乎都会被感染,在这个时代感染就代表着死亡。 所以看着那些建奴他们不怕檑木不怕石头,甚至都不怕火铳和弩箭,唯独躲着金汁走,凡是看到往下浇金汁的地方,他们都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去。 大虎也在战斗,他抽出一根箭,用力的给手里的弩上了弦然后把箭卡上,侧着身子正好看见了一个建奴刚发完箭,正准备再拿出一根出来。 “就你了,见到阎王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大虎单眼面准箭尖对准了那个建奴,手指扣动了机栝,顿时一只黑色的弩箭飞出,那个建奴连一点反应都可以直接被射穿了肚子。 看他瞪大了眼睛,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一股红色液体流出,身体在地上打起了抽抽。 大虎见状残忍一笑,因为他知道这个建奴不行了,肠子肯定是被自己给射烂了,还能活个屁啊,这要是能活老子改名叫小猫! “快快!给我顶住了!顶不住咱们一个都不能活!”游击将军顶着一张盾牌,绕着城墙上跑给城墙上的大明士卒鼓舞士气,安排防御范围。 “将军!不行啊,弟兄们都完了,将军弟兄们都完了啊。”一个满脸是血的把总,哭嚎着给一个被射中了胸口的士卒合上了眼睛,见到游击走过来了,一把拉住他的裙甲下摆。 “将军我的火铳队完了,五十个兄弟就剩下不到十个了啊!”把总一指身后的火铳队嚎道。 游击定神一看,蹲在墙垛后面剩下的几个正在装填火药的明军士卒,满脸的黑色,那是硝烟熏得,他们脸上只能看到两只眼珠子在转,见到游击把目光看向他们,不由得停下手里动作眼巴巴的看着游击。 原本北城墙上五十人的火铳队就剩下这么点人了,而且基本上各个带着箭伤,甚至还有一个肩膀还挂着半只羽箭没有拔出来,但是仍然在继续作战。 即便是如此游击将军又能如何呢,难倒说仗就不打了,出城投降?自己的家人还在山海关以内呢,朝廷会饶了自己家人! “弟兄们,建奴残暴你们也是知道的,一旦城被破,咱们都没活命的机会,我已经派出快马去锦州向赵大人求援,只要我们守住了,赵大人一到咱们就都没事!” “弟兄们杀建奴!”游击将军突然的起身举到怒吼道。 “杀建奴!”城墙上已经杀红了眼的大明士卒们也跟着吼叫起来。 当当当!十几只箭朝着游击飞来,幸好旁边的把总眼见用盾牌挡住了箭支,不然游击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 游击说在城垛下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差点就千古了啊,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冒失。 “大人至少来了上千建奴,弟兄们快顶不住了,把东门的人调过来吧!”一直负责北门的千总苦苦的对着游击劝说道。 “东门还不能动!你下去把本官的亲卫队都叫上来,老子不过了!”游击突然的朝着天吼叫道。 南北西三门外面都是重兵把守,唯独东门没人,意思不就是很明显吗,抽掉东门的人,就是在找死啊,一旦东门受到攻击,那就完了,到那时候根本就没可能支援。 俗话说的好,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游击将军没胆子调东门的守军,可惜北门也快撑不住了呀。 没办法只能压上老底把他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五十个家丁调上城头了! 果然浑身着甲的家丁就是不一样,每人手持刚拨过来的弩箭,身上穿着厚重的铁甲,寻常的箭支根本无需在意,只要不是往门面上射,铁甲基本都能防住。 “把他们打下去!”游击抽刀一刀砍翻了一个刚冒头的建奴。 有了这五十家丁的支援城头上的压力顿时一轻,建奴这一波攻势顿时被打退,已经从上城头的几个建奴士卒被家丁围住。 “哈哈!建奴受死!”一个身材魁梧的家丁挥舞着刀砍向一个建奴。 “该死的南蛮子!你们就等着贝勒爷把你们都杀干净吧!”说着他一刀砍中的那个家丁的肩膀,只不过一道火星冒出,他身上的铁甲显然超出了想象。 “哈!” 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带着小尾巴的脑袋掉落在地上,脸上的狰狞依旧还在。 第一百二十二章宁完我(感谢书友推荐票!) 受到这家丁勇武的刺激,城墙上的大明士卒顿时士气高涨起来,手里握着长枪,探出头去对着爬云梯的建奴士卒猛戳,只要是被戳中的基本上就是一个窟窿,摔下去一命呜呼。 一只只长杆从城垛伸出来,卡住了云梯用力把云梯往前推,企图把云梯推下城墙。 “让开让开!”几个士卒抱着火油罐子就往下扔,火油砸到地上陶罐破碎,里面的火油顿时流淌了一地,好些直接的浇了建奴一身。 “这是什么东西?”下面一个建奴用力的压住云梯,但是突然的被什么东西给浇了一头,,不由伸手去摸,结果摸到了一些黏糊糊的东西,凑近鼻子一闻。 “不好!是火油,快跑!”建奴顿时脸都吓白了,这么多火油喷在身上,万一有了点火苗可是跑都跑不掉啊。 一听到火油的名号,底下压着云梯的建奴想都没想的就往后面跑,唯恐跑的慢一慢就没了机会。 只可惜他们的动作还是晚了,游击将军可不会错失这个良机,一声令下数十道火箭朝着城下飞去。 火箭上的火苗一接触到火油,顿时就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北方的天气干燥再加上这大风,一点火星子就能引起可怕的火势。 “啊!救命啊!快救救我啊!” “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了给我一刀吧!啊啊!” 身上被火点燃的建奴扑在地上翻滚挣扎着,用尽办法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猛烈的火焰在这些建奴身上燃烧着。 一团团火焰中只能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无力的挣扎,最后倒在地上化为灰烬。 顿时城墙下变成了一片火海,到处都在燃烧,一股股热浪开始往城头上涌,游击满意的欣赏着自己造就的这片火海,很满意的点点头。 “烧啊!烧死你们这些狗扎种!” “大人英明啊,到了这么关键的时候才用上了这火油,一举就击破了建奴的攻势!”旁边的把总对着游击抱拳恭维道。 “是啊将军,临危不乱,真是我辈楷模啊,我等皆不如将军,差之远矣。”又一个千总拍起了马屁。 “哈哈,建奴也不过土鸡瓦狗尔!”游击将军一模胡子得意的笑道。 其实他心里都在滴血,刚才那一波就把城里的火油用了大半,这接下来要是赵大人不发援兵可怎么办啊。 其实什么临危不惧,到了关键时刻才用火油啊,还不是这火油城里不多游击不舍得用吗,要不是看着城破在即,他还舍不得动用呢。 “可惜了没有猛火油啊,不然定让你们这些建奴有来无回!”游击将军看着跑掉的大部建奴,十分可惜的一刀砍在了城墙上。 城墙表示,我他么惹你了!有事没事就砍我!小心我撂挑子不干了!看你们这群狗日的怎么守城! 莽古尔泰在远处举着千里镜把城墙下的一切看得是清清楚楚。虽然死掉的都是一些阿哈,但是也是战死了好几十的红甲兵。 尤其是刚才的那一场大火,基本上把这一波攻击的盾车都给烧掉了,不过幸好盾车后面的红甲兵见势不妙跑的快,不然莽古尔泰更心疼! “老五,怎么,本贝勒好像看到了某人在生气了啊。”岳拖骑着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莽古尔泰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就用眼神杀了岳拖。 “唉五弟,不要急嘛,明军懦弱,一次打不下来而已,相信你再打一次一定能打下来的,实在不行我们镶红旗倒是可以帮你上去试试?本贝勒也不要你什么,就是把你这千里镜给借给本贝勒使使就好”岳拖笑着嘲讽,但是眼神看着莽古尔泰手里的千里镜眼热不已。 莽古尔泰看着岳拖和他手下在哪里嘲讽的笑,顿时脸上开始泛红,想他正蓝旗的旗主,大名鼎鼎的三贝勒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而且还是岳拖这个死对头! 敢觊觎阿玛赐给我的千里镜!这辈子你都是妄想! 其实莽古尔泰与岳拖的梁子就是从这个千里镜开始的,两人都看上了这千里镜,可是老汗却把这个千里镜赐给了莽古尔泰,从此岳拖就看他非常的不舒服了。 丢人!从未感觉到如此丢人的莽古尔泰,只觉得胸中一股闷气憋上的脑门,恨不得抽刀把那个带队的牛录给砍了。 这一波可就损失了两百多个士卒啊,这个数字我正蓝旗可损失不起。 “来人把那个牛录降为披甲奴!让他去死士营冲锋!” “嗻!” 现在城墙前火海滔天,莽古尔泰只能等着,等着火海熄灭,他将亲自指挥! 他也看出来了,大凌河堡与往日不同,以前的大凌河堡可没有这么强,肯定是这几天突然的加强了,该死的宁完我!这个死奴才!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说!看我回去不让大汗砍了你! “阿丘!” 宁完我揉了揉鼻子,把脑袋上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他可不能让人看到他的金钱鼠尾。 “天气又冷了啊。”宁完我感慨了一句。 “快快要进城的赶快!愣什么呢!三文钱进城税快点!”一个守城的兵丁粗暴的把宁完我拉开。 “是是,官爷这钱给您。”宁完我数出三文钱递上去。 但是兵丁没有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宁完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有点问题啊。 “把帽子拿了,我看看你是奸细啊!”兵丁握住刀柄说道。 “怎么敢怎么敢,小的就是受了风进城找点药吃,大夫说了不能拿下帽子,不然再受风可就是要了小的命啊,您看这是两钱银子您喝茶!”宁完我点头哈腰的掏出一小角银子递了上去。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的是掏银子的时候露出了一点缝隙,让那个兵丁看到了缝隙里的银子。 一袋子的银子好像还看到了金子珠宝什么的,那吸引力可是非同一般啊。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当官的看到了这里的异动,拨开人走了过来。 “大人此人是奸细!”兵丁指着宁完我说道,然后又小声的对着当官的耳语了两句。 “哦!” “拿下这个奸细!” 当官的眼睛一亮指着宁完我大叫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范永斗(求推荐票!) 听说这个人怀里的钱袋子有金叶子还有明珠,他娘的这得多少钱,不过现在这些钱可都老子的啦!虽然要分给下面的人一点,还要拿大头分给上面,但是自己最起码也能落得不少啊,这一个月吃肉的钱都有了,翠红楼........哈哈哈哈........ “官爷官爷小的可不是奸细啊,小的就是一个良民!”宁完我眼神制止了旁边的两个保护他的人要上前的动作,满脸堆笑的对着领头的点头哈腰讨好道。 “良民!哼哼,老子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当官的怎么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您看您看,小的真是良民啊,您看这就是证明。”说着宁完我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摸到了领头的手里。 领头的歪着脑袋,把银子在手里颠上颠下,上下的再次打量了一下宁完我。 嘿!这人着实有问题啊,不然几次三番的给老子银子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个奸细?不过这锭银子还挺重的,今儿究竟是哪家的喜鹊飞到老子头上来了,合该我升官发财啊。 想想抓到一个建奴奸细有什么奖赏,这个当官的士卒就美的鼻涕冒泡啊! 只见他指着宁完我的鼻子大声吼道:“果然是奸细!胆敢贿赂本官!来人!把这个奸细给拿下!” 于是几个兵丁挥舞着刀就要上前把宁完我拿下,而安排保护宁完我的两个护卫,也把手摸上了身上藏的兵器。 就在这千钧一发宁完我就要暴露的时刻,突然的从城门后面传来一声大吼。 “我看谁敢!”只见一个颇有气度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谁踏马的!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 当官的一回头正好见到了那个叫自己住手的人来到了跟前,瞬间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当官的士卒就变得弯腰打鞠了。 “范大管家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当官的点头哈腰讨好道。 “一股妖风啊,一股子你小六子耍威风的妖风啊。”范管家藐视的抬着头也不看这个当官的士卒说道。 “瞧您说的,我小六子什么时候敢在您范大管家面前耍威风啊,还不是您叫小六子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当官的士卒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你对我们家舅爷耍什么威风啊,哼!。”范管家一甩衣袖,做出很生气的样子。 “舅爷?”当官的士卒一愣神。 什么舅爷,范家的舅爷自己怎么敢碰,要知道范家在这宣府可是鼎鼎大名的第一家族,就是总兵大人也是客气的对待,而且他还看到过副总兵大人常常与范家的老爷在一起吃花酒,那关系好的就跟亲兄弟似的,就自己这么个小卒子,怎么敢跟范家作对,就是借自己一个胆也不敢啊。 然后身体一怔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指着宁完我,不确定的问道:“他就是你范府的舅爷?” “难不成还能是你的!”范管家没好气的一声冷笑道。 “告诉你啊,这可是我们范老爷的亲舅爷!这事如果让我们老爷知道了,别的地方不敢说,就是在宣大还是能保证你走投无路的。”范管家重重的在小六子脸上拍了拍。 小六子顿时吓得有些手足无措,直接的就往宁完我面前一跪,抱住大腿就哭:“舅爷啊舅爷,小的是不长眼冒犯您老人家,小的这就给您赔罪了!” 说着还用力的对着自己抽起了大嘴巴子,一边抽还一边求饶,唯恐宁完我不满意,用的力气还不小,肉眼可见的小六子的脸蛋都红了起来。 “算了算了,我饶过你了。”宁完我和善的把小六子扶起。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可不敢太多张扬,弄不好命都给丢了。 “小六子记住了!你那双眼给我放亮了!不是什么人都是你能得罪的起的!”范管家最后放言道。 “是是是,小的一定记住,一定记住。”小六子点头哈腰的目送范管家带着宁完我离去。 见到人走远了,顿时变得趾高气昂起来,手指环顾想进城的百姓颐指气使的说道:“看什么看!是不是有建奴奸细!小心老子把你们抓起来!” “今儿的京城税一人四个铜板!不想进来的就都给我滚!” 他娘的!老子今天受了这么多委屈可不得多收点钱补偿一下。 老百姓见此不由得怨声哀悼,可是他们又能做什么呢,还不是垂头丧气的做一个挨宰的羔羊。 “宁大人我们老爷已经就等多时了。”马车上原本气势十足的范管家瞬间转变成了一个奴仆模样。 “那就走吧。”宁完我盘腿一坐,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 范家大院之内,最隐蔽的一个院子里面,范家的老爷范永斗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老爷人来了。”范管家带着宁完我走进书房。 “宁大人您终于来了。”范永斗见到宁完我到了,连忙小跑过来给他行了建奴那边的礼。 “范先生无需多礼啊。”宁完我把他搀扶起来。 “没想到大汗竟然会派宁大人亲自来我宣府,真是让小人受宠若惊啊,寒舍蓬荜生辉。”范永斗满眼都是笑容的拍起了马屁。 原以为来的人会是只是一个小角色,可是万万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宁完我大人啊,这位大人可是不得了,大汗身边最器重的大臣,也是汉人大臣中做的最高的一个,可得好好的巴结巴结。 “宁大人一路辛苦了,小的在家中设了一个接风宴席,为大人接风洗尘,还望大人赏个薄面。”范永斗说道。 “范先生不用客气,本人这次来也是有求与诸位,还望范先生能帮我大金啊。”宁完我一脸诚恳的说道。 “当然当然,大汗的事情就是我们范家的事情,既然大汗看得起我范家,鄙人自当竭尽全力以帮助大汗,不知道宁大人有何吩咐?”范永斗先是表明态度,然后再嘶询问,这也给了宁完我不少的好感。 “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还是请范先生召集一下其他七位先生,到时候本人自会当面与范先生说说清楚,不知范先生如何?”宁完我现在还不想说,他得等着其他七个聚集了之后在再说,以防止出现什么差错。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八大(推荐票谢谢!) “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锦州城外由远而近的袭来。 “快快!紧急军情!”城门守城士卒看着骑马的身上插这信使旗帜顿时在给他放行了,信使手里握着十万火急的军情,没人敢拦着,除非不要脑袋了。 “报,大人大凌河堡传来紧急军情!”府内一个亲兵首先上去禀报。 “出什么事了?”赵率教正在看辽东的堪舆图,兴致正好的时候被人给打断了,于是面上有些不舒服。 “禀报大人大凌河堡传来紧急军情!求援信使就在外面!”亲兵单膝跪地说道。 “嗯!让他进来!”赵率教皱了皱眉头,距离建奴犯境可没多长时间怎么又来了? “小的参见赵大人!”信使有些害怕的单膝跪着。 “说!”赵率教很干脆的问道。 “这是我们大人给您写的信!”信使把一封信举高头顶。 亲兵接了过来递了上去,赵率教拆开信封一看。 “嗯?荒唐!”赵率教把信往桌子上一拍,大声的说道。 “本官问你,你们现在大凌河堡外面围着两个旗的建奴!”赵率教眼神带着锐利,动用了全身的气势压向这个信使。 正蓝旗和正红旗连手去打大凌河堡?这真是笑话,区区一个大凌河堡何德何能要受到建奴近三万人的围攻,难不成建奴的人傻了,以为大凌河堡是锦州不成! “大人是真的啊,我们大凌河堡确实是被建奴围的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了。”一看见赵率教不相信,信使顿时就急了,他的目的就是来求援兵的,这要是求不到援兵那大凌河堡的人可就都活不成了呀! “还请大人救救我们吧!”信使跪伏在地上发出了哭声。 “让探马营出动,务必最快的速度把大凌河堡情况给本官探明!”赵率教对着亲兵吩咐道。 说实话他还是不相信,建奴会调集这么多兵力去围攻一个,战略位置没那么强的大凌河堡。 而且信使也是问题,如果建奴真的把要围住大凌河堡,肯定不会让信使活着来锦州的,有问题啊,这里面可没那么简单。 幸好这里距离大凌河堡很近,只需要派出探马,天亮之前就能把那边的消息传过来,到时候再派兵也不迟。 只见锦州东门,上百轻骑出城向着大凌河堡方向急速的跑去。 晚间范家大院还是这个小院子,八大商人已经聚集在了一起,主位上坐着宁完我。 “诸位,本人代大汗敬你们一杯,望诸位能够再接再厉,为我大金隆盛!干了!”说着宁完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敬大汗!”八位商人举杯然后也跟着一饮而尽。 看他们一个个的激动的模样还以为他们究竟得了天大的便宜呢。 “我王大宇能得大汗如此挂念真是三生有幸死而无憾矣!”一个穿着青色锦绣丝绸的男子满眼泪汪汪的对着北方说道。 “想我黄云发区区一介草民竟能的大汗敬酒,真是折寿十年也是心甘情愿啊。”又一个白色丝绸的男子满脸激动的几乎握不住酒杯。 八位商人你方唱罢我登场,不对着北方的皇太极所在位置,感慨感激一番,就好像是什么罪过一样。 而坐在诸位上的宁完我,就那么笑着静静的看着他一切,对于这些人的演戏,他内心表示极度的不屑,真是奸人误国啊!大明有了你们这些人安能不亡!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跟了英明神武的大汗,不然自己与这些人有何二样! 宁完我现在可不把自己当成明人,他现在可是一个旗人,正儿八经的那种! “诸位请听我一言。”宁完我双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先安静下来。 顿时还在花样百出的八大商人瞬间的恢复了过来,面对着宁完我静静的等待着下文,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利益的饕餮盛宴,不然宁完我找他们来干什么? 就是为了表达一下有的没的什么大汗的感谢吗?还是为了把他们召集起来吃吃酒联系一下感情叙叙旧?玩呢! “各位我大金需要这次需要一大笔物资,还望各位顶力相助啊。”宁完我对着八大商人拱手道。 “这........”八大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宁大人想要多少,我们八位虽然能力微薄,但是还是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的。”范永斗拱手回应道。 “是啊是啊,我们王家也是能出一点小小的作用,还请宁大人告知便可。” “然也,然也,我梁家虽然远在宣府但是心也是记挂大金的,还请宁大人直接吩咐就好了。”梁嘉宾面带火热的说道。 八大商人纷纷的表示自己虽然力量小,但是东西还是能弄到一些的,毕竟建奴那边给银子可爽快了,而且每次要的量又大,真可谓是一次就能吃的盆满体满啊,傻子才不跟他们合作呢。 “诸位,这次要的量可是不小,我怕各位可能吃不下啊。”宁完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哦!不知大人究竟要多少?”范永斗问道。 “粮食三十万担,生铁二十万斤,盐巴二十万斤,硝石硫磺一万斤,”宁完我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阵清单传递给他们看。 “这.........”八位大商人有些傻眼了,这确实是有些太多了。 就不说这个粮食了,三十万担他们想想办法还是有的,可是这个生铁二十万斤可就有难了,后面的盐巴二十万斤也还好,硫磺硝石这可都是严格管制的东西,这么大采买量要是被厂卫走狗查到了可是一大麻烦啊。 八大商人最后把清单再还给了宁完我,然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开始了只有他们懂得的眼神交流。 “你们范家有那么多粮食吗?” “我们没那么多,你们王家能拿出这么多生铁吗?” “硝石这种东西太多了梁家拿不出来啊,田家那边你去问问?” ............. 八大商人就这么眼神交流了一会儿,大概也知道了各自的家底,于是其他七个人都是面带为难的看着范永斗,意思是让他先开这个口。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天启陛下万岁! “宁大人,您这次要的货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几个一时间可能没办法凑齐啊。”范永斗搓了一下手,面带难为地笑容说道。 宁完我秒懂了范永斗的意思,于是伸出两个手指:“原价上再加两成!” 八位商人面面相视,两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那么大的量加两成,足够八家吃撑了,可是商人逐利他们可没那么容易就松口,俗话说的好,你肯加两成那就有可能加三成甚至四成,天底下除了我们八家,谁还能跟你们建奴做这么大交易。 “宁大人这不是钱的事情,只是我们..........您知道的,现在朝廷查的也比较严,而且刚刚新来的那个大同总兵满桂,我们还没能与他搭上关系,所以我们这些人也很难办啊。”范永斗面色疾苦,就好像面对的是什么天大的难事一样。 “大汗来的时候跟我说了,诸位皆是我大金的功臣,是我大金最珍贵的朋友,而我大金对朋友最是珍重的,所以我决定提价五成,就当是给我大金的朋友送上一点小小的心意了,不知各位可否做我大金最珍贵的朋友啊?”宁完我笑眯眯的看着八大商人。 什么为难,什么上面派来了新的总兵,一切的一切在银子面前都不是问题,除非你的银子没有使够,两成不够我就再加三成,比原价高五成的银子还不能让你们克服困难吗! “这........”八大商人看着对方,眼中都流出了一丝的火热和贪婪,五成的银子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就算是原价都够他们吃撑了,再多五成,这简直就是让他们无法自拔啊。 于是他们给范永斗递上去一个眼神,表示可以了,毕竟做人嘛,也是要有底线的,不能太过分不是。 只见范永斗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十分无奈但是却又很坚定的说道:“也罢,难得大汗如此看得起我们这些草民,若是再推脱岂不是不识抬举,请宁大人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人筹集物资!” “我等皆是竭尽全力!”八人整齐的对着宁完我拱手称道。 “好!我满饮此杯!”宁完我一高兴,直接将面前一整杯酒一饮而尽。 只要他们八个说可以了,那么基本上物资就能到手,这八家在这个地方经营了上百年,其势力盘根错节,甚至朝着都有他们的人,别看物资挺多的,只要你舍得给钱,他们保证能有办法把东西送出关去。 只要物资出了关,那么我大金今年的冬天可就没什么问题了。 “吃酒吃酒!” 各自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九个人,满面笑容的互相敬酒吃吃喝喝好不热闹。 朱由校今儿可是特意的来的这西校场视察一下新军的编练情况,毕竟这可是他今后安身立命的本钱,由不得他不在意。 怎么说新军编练也进行了快两个月了,曹家叔侄也是一员猛将,想必在练军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再加上朕亲自编写了新军编练操典,那二者结合爆发的力量可谓是产生了质变。 “哈!哈!” “你们在干什么!三千米跑了一盏茶的功夫!你们是想着以后上战场被建奴杀吗!是不是!”朱由校一进入校场就看到了,曹变蛟十分违和的拿着一只高音喇叭,在哪里对着一大队人狠狠的骂着。 “就你们这怂样,对得起陛下的恩赐吗!对得起你们你们每个月二两银子的军饷吗!”曹变蛟没有看到朱由校进来了,依旧的在哪里开骂。 不过当那些士卒一听到天启两个字,顿时就变样了,只见他们突然地昂首挺胸双手向上,高声的呼喊着。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天启皇帝陛下万岁!” 曹变蛟眼中流出满意了满意的神色,他的点点头,果然自己的训法还是有用的,现在这些人只要一提到了陛下就会.......那什么来着......对了是条件反射的呼喊天启陛下万岁。 条件反射......话说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为了做到这些,你不知道曹变蛟受了多少的苦啊,与这些人同吃同住,每天三餐吃饭前吃饭后,必须要对着天三呼天启皇帝陛下万岁,早上起来三呼,晚上睡觉的时候三呼,训练的时候高呼。 就是傍晚休息的时候还要对着天启陛下的画像呼喊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接受朱由校亲自编写的故事进行洗脑。 每天曹变蛟就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像吞了火焰似的,火辣辣的疼痛啊。 幸亏上面送来的什么高音喇叭,不然自己的嗓子肯定没了。 突然的曹变蛟感觉到了面前士卒眼神的不一样,他们眼中火热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是天启陛下!”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天启皇帝陛下万岁!” 只见他们整齐划一的对着朱由校单膝下跪,然后用尽了力气异口同声的对着朱由校猛烈的呼喊起来。 曹变蛟这才回头一看,原来是皇上已经到了跟前:“末将参见陛下!”曹变蛟一个抱拳。 “都起来吧,爱卿练军辛苦了,你的功劳朕都看在眼里,朕心甚慰啊。”朱由校上前拍了拍曹变蛟的肩膀。 突然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曹变蛟的眼眶就红了,也不知道是风沙迷了眼还是怎么的,他突然的觉得有陛下如此一句话,前面受的苦都是值得的,只要皇上满意就是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 其实曹变蛟不知道他已经被潜移默化的给影响了,虽然朱由校安排他给士卒们洗脑,但是这些日子他与士卒们同吃同住,与士卒们在一起训练在一起对着朱由校的画像高呼万岁,这也是一种洗脑啊,而且这种自己给自己的洗脑更可怕。 朱由校上前,曹变蛟从搭起来的简易台子上下来把位置和喇叭让给了朱由校,他自己跑到士卒面前也是单膝的跪在他面前。 朱由校接过高音喇叭,清了一下嗓子:“将士们,朕虽然在皇宫,但是心一直都这里,这不朕一忙完国事就想着来看看你们。“ ”朕与你们同在!”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曹变蛟领头叫喊道。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后面的士卒群情激奋,皇帝陛下竟然还想着自己这个下贱的小民,真不愧是天下最爱民如子的皇上啊! “万岁!万岁!” 一时间整个西校场都是士卒们高声呼喊万岁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六章夺心 洗脑治军恐怖如斯,这个朱由校老早就明白了,看着下面那些士卒见到自己后的狂热的模样,朱由校不由得微笑点点头。 他现在安全感很不足,想要努力营造出一个安全感,唯有掌握足够的军队才行,那么什么是足够呢,就是多多益善。 可是问题来了,怎么才能保证这些军队会对自己忠诚,万一大力培养的军队就这么被人给忽悠走了可怎么办,或者自己任命领军者野心爆发看上了自己这个位置怎么办? 没办法,后世也都没有绝对的解决办法,朱由校又不是神仙,他也不能把这个千古的难题给解决了啊,不过相对解决的办法还是有的。 于是朱由校照抄了许多有的没的建立了一套个人崇拜的治军办法,一只军队最重要的不是将领,而是最基层的军官和士卒,只要稳住了他们,就算将领想造反又有几个人会跟随? 但是问题来了,士卒们知道皇帝是个什么玩意啊,他们只知道给他们吃喝的是他们这只军队的将军,他们要服从的也是这只军队的将军。 所以洗脑之法孕育而生了,朱由校要让所有的士卒都知道,你们的吃的,你们的喝的,你们的用的。你们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包括你们的小命。 信天启皇帝陛下者得永生!凡是对天启皇帝陛下有二心者,将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超生! 当然的信仰这个东西,也不能光靠嘴皮子利溜,你还得拿出着相应的物资,大明百姓最实惠了,光说不练可行。 所以今天朱由校来了,今儿是发饷的日子,他要亲自给士卒们发饷,常在士卒面前露露脸也没什么坏处,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可以收买人心的日子。 发工资哎,每个月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这个时候最重要的领导不来讲两句岂不是暴遣天物啊! 午餐时间,一个什队一桌子,十个人围着一桌加了许多菜的桌子笔直的站着,那叫一个纹丝不动啊,如果不看他们上下运动的喉咙,一直吞咽的口水的话。 可是面对桌子上几盆冒尖的大肉块,满满的一箩筐的大白馒头,他们却咬住了呀的挺住了进食的欲望,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动,凡是擅自行动的,他们一个什队都将受到惩罚。 而且这个惩罚还非常的残忍,就是他们今天中午只能饿着,看着其他人在哪里大块朵颖,那滋味只要是享受了一次,拼死了都不愿意享受第二次。 要知道,那可是肉啊!大白馒头啊!没有掺一点野菜树皮的大白馒头啊,真正的细粮! 就这,这些人这辈子也就在这军营里见过,他们村里的地主都没敢这么吃,所以他们很珍惜每次吃饭,为此他们可以不惜一切,甚至命都没桌子上的大肉重要。 这种感觉,朱由校不懂他从小过的都是日子都是吃喝不愁,但是他懂得人心,当兵吃粮,谁给他们吃饱了他们就跟谁干。 “三千卫全体将士!感谢天启皇帝陛下御赐!”最前面的台子上曹变蛟一步上前高呼道。 “感谢天启陛下御赐!” 所有人里面条件反射似的抬头高呼三声,这是每日吃饭前必须的, 高呼完了之后,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正前方,朱由校坐的各个位置,现在他们就等着一声令下了。 “众将士我们请天启陛下先吃第一块!”曹变蛟突然的一转身对着朱由校抱拳。 “请天启陛下先吃第一块!”三千卫全体士卒也跟着曹变蛟学习对着朱由校抱拳吼道。 “好!”朱由校十分豪迈的拍桌而起。 但是看着面前这几大盆油汪汪的大肥肉块,朱由校不由得的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不是不吃猪肉,可是在后世是个时代讲究的是吃瘦肉,最多也就是三分肥七分瘦,可这呢,直接调过来了,七分肥肉三分瘦肉都不到,几乎就是大肥肉上叮着着零星的一点瘦肉。 因为这个时代喜欢瘦肉的都是异端,肥肉才是王道好嘛,谁让大家肚子里都没有油水,就指望能吃肥肉涨涨油水了。 朱由校微笑的夹起一块他能挑出来最少的一块肉了,看着这只用了葱姜蒜加盐白水煮的肉,朱由校咬住牙咬了一口。 顿时一股油腻腻滑溜溜的感觉充满了口腔,肥肉那果冻一般的触感在舌头上来回的这么移动着,朱由校舍不得吞咽下去,他真的好像吐出来,然后让那个做饭的伙夫把今天所有的东西都吃光。 这还是人吃的东西吗!后世的食堂都比这个好吃一百倍! 哦!朕知道了,这他娘的就是食堂菜的鼻祖吧! 敢情食堂菜就是你们这群人传下来的! “众将士动筷子吃!”朱由校一举手里的大肥肉吼道。 这一声令下,数千将士顿时眼睛就绿了,手中的筷子如利刃一般直插一块大肉,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手抓住两个脸盘大的馒头,一口大肉一口馒头的吃的欢乐不已。 一块大肉就是一斤重,今儿朱由校来加餐特意让他们吃个够,这是心理治军手段之一,要让他们知道只要他们最最敬爱的天启皇帝陛下来了,那么他们就有好东西吃,要让他们期盼着,让他们望眼欲穿的盼望着朱由校来看他们。 不过朱由校现在很是为难,他手里夹着那块大肉,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放吧看着这么多人吃的那叫一个香,不放把自己也吃不下去啊。 “碧瞎,您这么不辞!”曹变蛟手里抓住两只鸡腿,大嚼特嚼的说道。 “朕见到我大明将士之英勇,朕不知为何立马就饱了,被尔等英勇给看饱了,这都是曹爱卿你的功劳啊。”朱由校满脸的欣喜道。 “谢陛下!”曹变蛟欣喜的翻着白眼的,把鸡腿两骨头带肉的艰难的咽了下去,就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朱由校夹着那块大肉走下了桌子,把要起身陪伴的曹变蛟按下去,接下来可是他这个大领导独自表演时间,怎么能让曹变蛟给破坏了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 救围 朱由校走向人群,看到一个正往嘴里塞馒头的小兵,心里顿时有了办法,只见他走上去十分亲切和蔼的说道:“这位士兵你叫什么名字啊?“ 被叫到的那个士卒一转眼就看到了皇上,顿时就被馒头给噎住了。 朱由校赶紧给他拍了拍后背。 “这位小鬼吃饭不要着急嘛,慢慢吃,不够朕让他们给给你们做!”朱由校一脸的关切:“来来,朕的这块肉也给你吃,不要急今儿管够。“。 “皇..........皇上......呜呜呜.......”谁知道这个士卒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一块肉顿时就哭了出来。 没来这参军之前他基本上就没有吃过肉,哦!还是有过两次的,第一次也是看着地主家的傻儿子吃肉的时候,不小心掉地上一块不要了,他眼尖捡起来吃了。 那肉的滋味真是美啊,简直就是世上最好的吃东西。 可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肉食,有时候抓了几条鱼打了一只野兔,也是被父亲拿到镇上去换盐巴,哪舍得自己吃啊。 家里面三个兄弟,老大老二为了成亲把家底都掏干净了,他是老三到了说媳妇的年纪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无他,家里无钱出不起聘礼而,甚至连媒婆都找不起。 直到曹大人来招士卒,每个士卒给十两银子的安家费,而且还免除徭役,只要当兵一天就免一天的徭役。 实在没办法了,家里实在是养不活这么多口人了,眼看着粮食就要吃完了,他爹爹无奈把他送到了招兵的地方,按了手印领了十两银子回家。 这是他第二次吃肉,他母亲抹着眼泪给他做了一碗肉,老父亲坐在桌子边静静的看着他把肉吃完,其他的两个妹妹就算是口水流干了,老父亲也没让她们动一口。 因为老父亲说,这碗肉是他用命换来的,这肉其他人不能吃!吃了会折福折寿的。 曹大人招兵是为了打仗,打仗那有不死人啊,他们村子里前两年啊走了三个,结果都死在了辽东,一个都没回来。 老父亲也是以为他这个小儿子也是要去辽东的,这十两银子就是买命钱,这碗肉就是自己最后能给他的了,此一去就是永别啊。 当天晚上他的老母亲没有说话,坐在他身前一针一线的对着油灯,给他纳了一双厚厚的千层底的步鞋。 而他的老父亲只能一边叹气一边的让娃儿不要怪他,让他打仗的时候躲着点刀枪。 临走的时候全家都咱门口留着眼泪的望着他,就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他永远忘不了当天他跪在地上对着家门磕头的时候,他的老爹爹给他说的话,他说既然他把命买给了曹将军以后你就是曹将军的人,要对人忠心,绝对不能反叛,不然他们贺家就没有他这个儿子。 哭了几下这个士卒把眼泪憋了回去,还有些抽抽的回应道:“回皇上的话,俺叫贺锦。” 贺锦.........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啊........朱由校身体一怔瞪大了眼睛:“你说你叫什么?” “贺.......贺锦........”贺锦见到皇上语气不对,弱弱的说道。 “荥阳县人?”朱由校不确定的问道。 “正.....正是........”贺锦弱弱的点点头。 朱由校可是在知道这个贺锦是什么人的,明末起义军十三家之一,李自成手下的大将,曾率领一军西征打到了青海,平定了四川土司的叛乱,一路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是一员猛将。 只不过是李自成的猛将,今儿竟然落到朕的手里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好好干,以后官拜将军回家也能光宗耀祖!”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他未来如何,现在他是朕的士卒,再勇猛也是为朕而勇猛! “谢皇上!”贺锦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想到了李自成,朱由校突然的想着要不要派人找到他把他给灭了。 但是一转想却又笑了,灭了又能如何呢,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没了他李自成就没有个马自成牛自成?只要西北流民不解决,造反就是迟早的事情。 好歹李自成朱由校也是了解的,非要上个不了解的其他自成,自己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干嘛,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能练出一只强军,就是来他几个自成又能怎么样呢,分分钟捏死他。 锦州城外,赵率教带着五千兵马向着大凌河堡支援而来,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放弃里面的三千将士,不然朝廷会怎么对他,辽东的将士们会如何看待他赵率教。 现在他不准备能守住大凌河堡,他只是指望着能救出大凌河堡里面的人就好,五千士卒四千步卒一千骑兵,虽然不能与建奴硬碰硬,但是接应大凌河里面的人突围还是可以做到的。 “大人西面的建奴最少,大概只有三千人马的样子。”一个探马探完消息禀报道。 “三千人?”赵率教考虑了一下这个数字也不少了,建奴擅长野战在,自己这边也无城墙,要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打上去,恐怕人没有救出来,反而会把自己给栽进去。 “大凌河堡那边情况怎么样?”赵率教问道。 “大人大凌河刚才才打退了一波敌军,现在建奴正在退去,看样子今天是不准备在攻城了。”探马如实汇报道。 嗯.........赵率教略微思考了片刻:“传令下去,原地休息,等在本将指令,不准生火不准闹出动静违者定斩不饶!” 赵率教既然得知了建奴暂时不准备攻城了,那么现在援救大凌河堡也就没那么紧迫了,强攻会死很多人,赵率教对于这点很清楚。 能不硬刚还是不要刚的为好,到了天色暗下去的时候他自然有下一步行动。 不过现在要先去战场那边看看,打探清楚了再作最后一步决定。 于是赵率教带着两个亲兵也不骑马,走上一个小土丘趴在高处看着那边的情况。 一边看手里还拿着一只碳棒在一张白布上画着什么,细细一看正是建奴的兵力分布图。 画完之后赵率教仔细的对照着思索起来,突然的他的嘴角扬起露出了一道莫名的微笑。 “建奴可真够狂妄的啊,大营竟然无防守,看来今晚本将要冒个险了。” 待到赵率教离去之后,土丘一处落叶下,一个光亮的脑袋漏了出来死死的盯着了赵率教离去的方向。 第一百二十八章没有题目 晚间,万籁俱静,只有北方在呼呼的吹着,要不是看在城墙边上残肢断臂,还有那一堆堆火把,浓浓的血腥味,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才经过了一场大战。 “将军,什么时候赵大人才能派人来支援啊,咱们的家底快扛不住了。”一个胳膊上绑着白布包扎伤口的千总叹气的说道。 “是啊将军,我的东城现在基本上都打完了,就建奴上一波的攻势,我们差点就没守住,这要是明天再来一波攻势,我们可就没法子了呀。”负责东城的千总急的已经满嘴是火泡了。 “你们南城那边怎么样?”游击问道。 一个把总苦笑了一下:“将军我们的千总已经战死了,我们南城情况.......叹!“ 把总狠狠的叹了一口气:“我们南城能战的士卒已经不到一半了,最多还能守一天。” “西门呢?”游击把眼睛转向了负责西城的那个千总。 “我们西门无事,只是建奴一直悬而未动,属下可以再抽调两百人支援各位大人。”守西门的千总咬牙说道。 “好!” “还是你深明大义啊!” 其他两个千总见到西门千总竟然如此大方,顿时高兴的对他赞叹起来。 “诸位大人就不要说笑了,我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陈某人可不是傻子。”西门千总苦笑着摇摇头。 “叹!这打的是什么仗啊!”守南门的千总一拳捶在桌子上,把茶杯都着震动的飞起两寸高。 游击在心里默默的算着,今日白天一战就损失了近千人,阵亡的就有六百,还是两百多重伤不能再上城墙了,再算上第一天的伤亡,能再战的也就一千五百多人,这两日便是报销了一半,真是不知道如何再能守过明日啊,幸亏孙大人提前调过来了两千广西狼兵,不然后果还不知道如何。 想到这游击把目光转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那个狼兵的头领,想起白天那些勇武的狼兵,游击就羡慕不已。 他可是亲眼看见城墙上一个狼兵就可以和一个建奴甲兵对战,可惜若不是狼兵甲胄不全,说不定那建奴就不是对手了。 就是有一点不好,那些狼兵不听自己的命令,除了他们的头领发话谁都没用,而且军纪涣散,空有个人勇武却无军阵之法,就是守城也不通合击,只知道一人独战,如若不然守城最起码也能降低一半的伤亡啊。 “韦力头人您看如何守城?”游击问道。 “我听大人的,大人如何吩咐属下就如何做。”韦力很识时务的表示自己听从纷纷。 他不是傻子明白现在的情况,现在可不是他仗着手里兵多就能桀骜不驯的时候,一旦城破他也活不了,所以守城的安排还是交给这些精通守城的辽东将领为好。 “既然如此诸位我们商议商议如何固守待援吧。” 借着黑色,一个穿着黑色衣服动作迅捷的人迅速的靠近了墙根下,一只飞爪飞上城墙,然后快速的爬了上去。 “什么人!” 他刚一上城头就看见几只弩箭对准了他,那寒芒闪亮的箭头,顿时让他内心直发颤。 “赵率教赵大人麾下亲军,这是我们赵大人给你们游击的亲笔手书。”亲兵毫不犹豫的掏出怀里的书信,他相信只要他动作慢一慢就有可能魂归黄泉。 “赵大人!” “是赵率教大人的人。” “来援军了终于来援军了!” 城头上的士卒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就好像落水的人终于抓住了岸边伸出来的树枝一样。 里面游击正与几个属下商议着如何防守,结果就看见几个亲兵把一个黑衣人围着走了进来。 “张校尉!”游击一见到进来的人就情不自禁的喊道。 “大人,这是赵大人给您的信。”张校尉把信递给了游击。 游击连忙打开信封,果然是赵大人的手笔,看完之后游击眼中精芒闪烁。 “赵大人不愧是赵大人,如此都想着打破建奴,请张校尉回去禀报赵大人,我大凌河堡还有一千五百名将士,将全力策应赵大人!”游击一抱拳说道。 入夜已到寅时,现在是人最困的时候,建奴大营北门大营静悄悄的,除了来回巡逻的士卒就再也看不到什么其他了。 建奴大营几百米外,一片乌压压的人群小心翼翼的摸了上来,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发出了一点声音。 “如何?”赵率教全身甲胄的趴着眼睛火热的看着建奴的大营。 “禀报大人,建奴巡逻队伍人一组,每一个时辰换防一次,距离下次换防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一个黑衣人小声的回禀道。 “记住一定要无声无息的干掉那些巡逻队,此次袭营能否成功就看你的了。”赵率教郑重的说道。 “属下明白。”黑衣人一抱拳,然后带着几个黑衣人属下,小心翼翼的向着建奴营地靠近。 营帐内莽古尔泰大马金刀的坐在最中间的帅位上,旁边是他的几个固山额真,他们都在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贝勒爷,都已经寅时了,我看他们未必会来。”右边一个固山额真抱拳说道。 “是啊贝勒爷,将士们都累了一天了,要是再不休息,明天的攻城可就没有力气了啊。”左边一个固山额真接着话茬说道。 “不急赵率教可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大凌河堡已经被我们团团的围住了,只要他想救出里面的人就必须兵行险招,袭营就是最好的办法,本贝勒故意露出的破绽他不会放过的。”莽古尔泰闭着眼睛,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不相信赵率教会不抓住这个机会,他赵率教一直以来都在在于我们八旗打交道,深知八旗的情况,知道我们最看不起明军,再加上兵力众多面对一个小小的大凌河堡,大营防备稀疏也是正常的。 莽古尔泰就是要利用这点,来个反其道而行之,南蛮子有句话叫兵者诡道也,莽古尔泰很喜欢这句话。 干掉赵率教的功劳可是要比攻占大凌河堡要强多了,干掉了赵率教锦州就近在眼前,相比区区一个大凌河堡,锦州才是真正的肥肉啊。 莽古尔泰很眼馋,他想要锦州!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战(上) “你带人想办法去把建奴大营那里的岗哨给干掉,为后续大军行动做好准备。”这是赵率教向黑衣人装扮的亲卫队长下达的死命令。 “你们几个身手是亲卫里面最好的,记住要小心谨慎,一定要把这些岗哨干掉,记住不能弄出一点声音,不然提头来见!”亲卫队长厉声的对着身边几个黑衣人亲卫属下说道。 “是!”几个黑衣人亲卫面色郑重,点头称是。 亲卫队长立即带着这几名最精锐的属下,快速的下了钻入了干黄的草丛,小心翼翼的向着监视着大营外面的的岗哨摸去。 建奴大营监视警戒的岗哨明面上的有一处,暗地里的却有两处,每处岗哨都有两人把守。第一处是暗岗,这个岗哨离亲卫队长他们只有不到一百步远,必须要无声无息的干掉这两人,而且还不能让后面的岗哨看起来这里出现了异常,这可难坏了亲卫队长他们,只见两名亲卫嘴里咬着一把漆黑的匕首,身体趴在地上慢慢的爬着前进。 夜色已深,那两个建奴士卒根本就没有想过,大凌河堡会胆子大到来袭击他们,要知道白天大凌河堡里面的人可是被大的不要太惨,要不是鸣金收兵的,说不定今晚就能在大凌河堡里面过夜了,也省的受老天爷的气,吹着这种冷风。 两人靠着一块大石头昏昏欲睡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明天肯定就能攻破这个堡了,到时候可得休息一下了。”一个建奴打着哈哈,握紧了撑着的的长枪。 “是啊,那些胆小的南蛮子就知道躲在城里,要不是有城墙,老子早就把他们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了!”另一个缩着脖子跺着脚骂骂咧咧的,眼皮子也是直打架。 这两个建奴士卒漫不经心的样子,这可是给了那两位亲卫士卒一个好机会,只见他两缓缓的靠近建奴士卒,一边一个,在距离那两个建奴士卒还有一步远的时候,突然暴起一个猛冲捂住建奴嘴巴,匕首从建奴的太阳穴而过,两个建奴士卒瞪大了眼睛,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来就已经归西了。 一个岗哨已经解除! 亲卫士卒将建奴士卒的尸体摆好,伸手对着后面的亲卫队长打了一个手势。 下面就要解决第二个岗哨了,负责解决的这两名龙军士兵弯着腰脚步轻轻的靠近了岗哨,这个岗哨的两个建奴士卒倒是打哈欠,因为他们已经进入美美的梦乡状态了,这就好解决的多了,于是两名亲卫士卒掏出吹针,虽然好解决但是他们也不想出岔子,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吹出,射中了那两个建奴士卒,针上涂抹了一种毒药,基本上是见血封喉,而且还可以将中毒的人昏睡过去并身体僵硬,使之保持生前的状态。 大概等了片刻药效已经发作,还在打呼噜的两人已经彻底没了生息。 于是两人连忙扑向下一个岗哨,不过下一个岗哨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剩下的这个岗哨,已经是建奴的大营了,其实就是大营的门口,负责守卫是建奴的四个红甲兵。 不过这个时候饶是精锐也是有限支撑不住了,四个建奴士卒谁也没想过有人会这么大胆子来袭营不是,要知道大营里面可是两万八旗士卒在,胆小的南蛮子有这个胆子不成? 只见枯草堆里六个亲卫士卒每人两只手弩对准了这四个红甲兵,带着一点寒光的弩箭发出死亡的微笑。 于是黑暗中突然传出了,几声机栝震动弓弦迸发的声音,然后又是几声轻微的弩箭入肉的声音,外加某种液体喷洒在空中的声音,但是这种声音在黑夜中也是轻微的不能再轻微了。 一个信号之后,后面黑压压一片的大明士卒弯着腰快速的向着大营靠近,只有这么点时间,再等等建奴的巡逻队就要来了,慢一点可就只能空手而归了,赵率教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揪!”两朵红色的烟花飞上了天空。 这是进攻的信号,顿时大凌河堡上一直在焦急等待的游击发出一声怒吼。 “开门!给我上!“ 赵率教拔出大刀,翻身上马大刀向着建奴的营地一挥:“跟我冲!杀呀!杀建奴!一个建奴脑袋赏银子五两!” 然后远处一千骑兵如洪流一般向着建奴大营冲去。 “放箭!”无数只火箭如下雨一般对着建奴的营帐飞去,那火箭只要是落在了营帐之上便是燃起了火焰,并且火势逐渐的扩大。 最前面的步卒也是狠狠的将手里的火把抛向营帐加强火势。 “杀呀!”赵率教亲自带着马队杀到,越过营拦一刀砍翻了一张营帐,他顿时发现不对劲,这么大一个大营建奴为什么这么少,而且营帐里面空空如也。 瞬间的他就反应了过来。 “不好!是圈套!撤!快撤!“ “后队变前队!快撤!” 赵率教连忙指挥自己手下将士干净后退,可是越黑风高场景也是一片混乱,又有多少人听到赵率教的命令呢。 突然的最里面的那些还没有受到波及的营帐顿时被打开,从中冲出来无数的全身甲胄齐全的建奴士卒,莽古尔泰一马当先的从过来,手里拿着长刀指着赵率教喝道。 “赵将军,咱们别来无恙啊!” “给本贝勒杀!” 随着莽古尔泰的一声令下,那些早已蓄势待发的建奴士卒,满脸狰狞的手里挥舞着大刀,斧头狼牙棒的向着明军士卒冲去。 “撤!快啊!”赵率教调转着马头然后大声的吼着。 赵率教满脸的焦急,若是现在还不能把五千大明士卒个撤回去,等到两边缠斗到一起,那么可就真完了。 建奴善于野战,就算赵率教手里有着优势兵力也不敢随意的与建奴在城外作战,更何况自己这手里仅仅就五千士卒啊,建奴几倍于己,万万不能硬碰硬,不然非得全军覆没了不可。 只可惜莽古尔泰早就做好了周全的准备,既然他料定赵率教来袭营,那么就不可能再让他跑掉! 第一百三十章对战(下)(感谢各位推荐票!) 就在赵率教调转了马头准备带着骑兵断后的时候,这时后面突然的杀出了一队建奴的骑兵。 “哈哈哈!赵率教小儿,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莽古尔泰挥舞着长刀,狂笑了几声带着旁边的亲兵杀入明军。 “结阵不要乱!”赵率教高声吼道,现在可不是出乱子的时候,自己带来的这五千士卒也是锦州城的精锐,若是能结成军阵未必不能杀出建奴的包围。 也幸好赵率教带出来的都是精锐,在经过了刚才的混乱之后,明军士卒也开始平稳下来,结成军阵与建奴进行拼杀。 骑兵装备的三眼火铳率先的开火了,面对冲过来的敌人,骑兵也是无奈他们已经没有了冲锋的距离,一个骑兵不能让马动起来,简直还不如一个步卒。 一阵火药激发的烟尘笼罩了火铳手,顿时冲在最前面的建奴就被打倒了一层,但是这个时候火铳的作用已经不大了,它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装填第二次。 于是骑兵只能把手里的三眼火铳作为近战的榔头向着建奴士卒砸去。 在骑兵后面的步卒也已经准备好了,幸亏骑兵给他们拖住了建奴一会,让他们完成了军阵。 “杀!” 终于身穿红色鸳鸯战袄的大明士卒,和身穿蓝色衣甲的建奴两拨洪流撞在了一起。 “杀!”一个建奴士卒一棒子将一个大明士卒脑袋打碎了,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低头一看一把红色的刀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刺啦!”刀身往后一缩,建奴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随着这刀身缩回去而消失了。 嘴里吐着血沫指着身后的一个大明士卒,他什么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觉得肺里是呼噜呼噜的响。 “噶....咕咕噜噜......卑.....” 不过这个建奴也看到了最后他最想看到的结局,偷袭了自己一刀的那个大明士卒也没有得到什么好,他把目光放在前面却忘了这可是战场,他的身后可是空的。 于是在这个建奴倒地前,只见到那个大明士卒的脑袋变成了碎片,一根狼牙棒从脑袋上飞过。 这只是这场厮杀的一个小角,整个大营的东边已经数百米的战线上,到处都是红色蓝色的人在进行拼命,刀砍断了就用拳头,拳头挥舞不起来了用牙齿,反正只要能给对方造成伤害的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用上。 赵率教挥舞着刀再次砍倒了一个士卒,扶助头盔一看,战场上代表红色大明的士卒已经逐渐的被压缩了,情况大大的危急。 这时大凌河堡的人也冲了过啦,游击原本冲到一半见事情不对,然后就停住了脚步想要撤回去,但是又见到赵率教陷入了敌阵,实在是无奈,他只能咬牙的带着大凌河堡剩下的一千五百名大明士卒冲上去,试图营救出赵率教。 “踏马的!这算是来营救老子的?简直就是坑啊!还要让老子来支援他!”游击骂骂咧咧的挥刀杀向了建奴。 有了这一千五百大凌河堡的生力军,赵率教也觉得轻松了些。 但是他知道这都是暂时的,建奴人多,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肯定支撑不了多久。 远处的一座小山上,岳拖带着几十个亲卫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下面正蓝旗和明军的厮杀。 “贝勒爷,要不咱们也下去支援一下正蓝旗吧。”旁边一个大汉看着下面的厮杀眼热不已。 “不动,静观其变就好,他正蓝旗的事情关我们镶红旗什么干系,大汗的命令你们都忘啦,若是大汗怪罪下来,是莽古尔泰领罪还是我领罪啊!”岳拖眼中凶厉一闪。 “不敢不敢。”大汉连忙单膝跪下。 终于游击带着他的所部艰难的与赵率教会师了,只不过双方伤亡都很大,生存空间被建奴士卒步步压缩。 “大人快想办法吧,再这么下去咱们可就全军覆没了呀。”游击凑到赵率教身边急切的说道。 “出不去了。”赵率教苦笑着摇摇头看着合围上来的建奴,越打越多他就知道这次真是要........ “大丈夫应当马革裹尸!兄弟们!死战!”说着便是眼睛通红看见杀来的莽古尔泰,赵率教想都没想就武着大刀迎了上去。 就让本将与敌酋来一场将对将的对决吧! 莽古尔泰见到如此情况,顿时哈哈大笑迎面而去,赵蛮子想死那本贝勒就成全他! 其实建奴没看见不远处,还有一只二十人的大明士卒在注视着下面的大战。 这是一只非常特殊的队伍,是孙承宗特别派到锦州来支援赵率教的,他临来的时候也给带上了,只不过赵率教遵守孙承宗的命令没有危机时刻不得动用,所以就把他们丢在了后面。 其实赵率教也根本就没把这只二十人的小股队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二十人主要的兵器就是两门还没有自己手指粗细的火铳,能有多少杀伤力,也不知道孙大人为什么这么重视,既然都说了要在最危急的时候使用,那好啊本官不用就是了。 “啊!”打了三十多回合后赵率教一时不查被莽古尔泰砍中胸口。 在诸多亲兵的拼死反击下才抢回了赵率教的伤体。 “痛煞我也!你们快走!骑马快走!不要管我了!”赵率教抓住亲兵的胳膊吼道。 眼看着大明士卒就要被团团的围杀在这里了,突然的异变发生了,只见建奴的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通通通”的声响。 只见围着东边大明士卒的那些建奴如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倒下了,回头一看只见突然的出现了两拨小队明军正蹲在地上操作着两门奇怪的小炮。 见这小炮发出一尺的火焰,对着建奴就是轰击,一时间建奴残肢断臂齐飞,一片片的建奴倒带地上,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炮还在轰鸣着,没几下东边的建奴包围圈就被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趁这个机会,明军士卒赶紧的从这个缺口撤退,建奴想去追但是却被两门小炮封锁着,冲过来就是个死。 一时间英勇无比的建奴竟然被这两门奇怪武器给吓坏了,抱头就是向反方向跑去,就是莽古尔泰亲自都没有把他的属下拦住,反而被亲兵裹挟着撤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给你好了 远处的岳拖面色阴沉的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底,那古怪却凶猛的东西,让他突然的感觉到了内心的恐惧。 很可怕仅仅用了两个就击败了数千人的队伍,要知道这可是能以一敌数的八旗旗丁,想到如果这种东西用在了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又有何办法去面对呢。 没有!什么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不止是岳拖,就是他旁边的那几个固山额真也是满脸冷汗,太可怕了,简直非人力可敌啊,区区不起眼的二十人,百步之外便能击溃我八旗大队人马,不然如此他们亲眼见到了那个残肢断臂乱飞的景象,这简直就是炼狱啊。 所有人心里都凉透了,如果以后他们面对的明军都是这般,那么还打什么,直接投降接受明廷的统治便是,也省的被明廷杀到自己老巢。 突然的他们的脑海里就回放了刚才的情景,那种绝望,令人内心发颤。 没错就是绝望,数千正蓝旗士卒就好像蝼蚁的弱小,无论你怎么努力都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贝勒爷快看!他们要跑!”一个固山额真指着那对小股明军叫道。 岳拖从思绪中被这个声音拉了回来,眯眼一看,这股明军确实是准备撤退了,见他们正着急忙慌的往马车上搬着那两个奇怪的东西。 不对! 岳拖跑凭借着多年的战争直觉察觉的到了事情的不对,看这两件东西威力如此的大,为什么先前的那些明军不用,为什么那些明军还要逃跑,他们应该乘胜追击才是,面对现在军心溃散只顾着逃跑的正蓝旗,只需要剩下的骑兵冲上去就是待宰的羔羊,因为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子。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知道这种东西有很大的局限,可能现在已经无法使用了。 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岳拖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如此神器若是能为我八旗所用,再配上我八旗战无不胜的勇士,天下之大将全是我们的! 想到这,岳拖觉得不能再等了,一定要得到它! “那帮南蛮子兵器不能用了!快!追上去抢过来!”岳拖一挥马鞭对着身后的镶红旗骑兵发令道。 随着岳拖的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上百巴牙喇挥舞着马鞭冲了下去,虽然他们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但是贝勒爷都说了,这些南蛮子兵器已经不能再用了,那还怕什么,没有了这等神物的南蛮子就是懦弱的羔羊。 岳拖眼神凶狠的盯着下面的明军,哪怕是丢弃了这一百巴牙喇他也到得到这种神物! 想到自己有了这等神物,甚至........大汗的位置.......皇太极能坐得,我为什么不行! 不过岳拖猜的很对下面的那两挺重机枪确实是出问题了,最大的问题就是弹药不足,这也是这只小队的队长第一次用重机枪打人,一时间没有收住结果把上面拨给弹药全部打光了,整整的一万发子弹,每挺机枪五千,结果射手没有经验,扣住了扳机就是不松手,那打的真叫一个爽歪歪啊。 等到还剩下不到一个半弹链的时候,队长才一脚把射手踹停了,要不然这一个半弹链也没了。 不过效果还真是爽啊,看着那些凶恶的建奴就好像落叶一样被扫倒,真他娘的痛快!要不是没有弹药了,这正蓝旗老子一个人小队就能把他们全部斩杀! 若是真的如此,皇爷还不得封我一个爵爷当当。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想功劳的时候,现在赶紧趁着建奴还没反应过来快快跑路吧,不然真的被建奴杀过来,自己这二十人可就叫天不应了。 正当他命令手下装车跑路的时候,就听见的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传来了一阵喊杀声,上百只火把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大人,是建奴冲过来了!”一个手下面色惨白的叫道。 “还等什么上马跑啊!”领头的一个翻身跳上马背急准备跑。 ”那枪怎么办!“一个属下抱着重机枪的支架急的团团转。 “按皇爷来的时候吩咐的做!” 来的时候朱由校就考虑过了这个问题,他虽然很自信就是给建奴一挺完整的他们也仿制不出来,但是朕凭什么要给他们一挺完整的呢。 于是便训练他们快速的拆走导气装置还有激发装置,其余的统统留给建奴又又何妨,甚至弹药都可以留给你。 叹!朕真是大方不得的了啊。 但是朕只要人就行了,在朱由校看来,使用过这些武器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在这个无知的大明,经验比武器更重要,武器自己还能在海港城找到,可是操作武器的人,海港城那是连毛都没有一根。 于是冲到一半的那些建奴,就看见刚才还大显神通的明军,如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的骑马跑路了。 那速度快的真不是他们这些身上穿着重甲的骑兵能追的上的。 虽然这些南蛮子逃跑的速度足以上这些建奴汗颜,但是遗留下来的这两件神兵确实让他们无法自拔了。 “贝勒爷看就是此物!”一个固山额真小心翼翼的护在岳拖前面靠近了那挺重机枪。 周围还围着好些害怕的建奴,他们也不敢靠近,就这么围着,神情紧张,就等着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撒腿就跑。 毕竟这个东西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万一跑慢了那可就跑不掉了呀。 岳拖走到跟前,蹲下甚至看着这十分古怪的东西,不过蹲下看了好久却发现.........这玩意究竟是啥? 岳拖满脑门子都是大大的问号,怎么看也不像是刚才大发神威的东西啊。 “你们确实是这个?”岳拖感觉他们是不是被骗了? “贝勒爷就是这个,奴才看得是清清楚楚。”固山额真低声的说道。 “哦?” 岳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抓了一下有些微微发红的枪管。 然后就听见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岳拖跳着脚抱着手就在原地使劲的吹,那真是火辣辣的疼啊,疼的他眼泪直接就那么的出来了。 吹了好些时间终于没那么疼了,当岳拖摊开手掌的时候,顿时倒吸一口北风,手掌上一条长长的红印子,上面满是花生大小的水泡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可怕(求推荐票!) 岳拖瞪大了眼睛,自己仅仅只是抓了一下便是受了伤,这究竟是何物?果然与众不同啊,那明军又是如何操控的? “抓到他们了吗!”岳拖看着地上摆着的两挺机枪眼里满是忌惮。 “贝勒爷,他们一人一马都是轻骑,我等皆是重骑实在是难以追上啊。”固山额真小心翼翼的回应道。 “废物真是废物!”岳拖上去一脚把带队的固山额真给踢倒在地,指着他怒骂道。 其实他刚才也是一心的把眼睛放在的东西上面,也忽略了人的重要性,但是我可是贝勒爷,是你们的主子,本贝勒会有错吗! 当然不会,所有的错都是你们这些奴才不顶用! “抬上我们快走!”再不走他也怕莽古尔泰反应过来了跟他这神物。 虽然要了他也不会给,但是他也令人烦不是。 天色渐渐的白了,地上一片人体和人体残片,红色的战袄和蓝色的甲胄交织在一起,明军未能来得及收拢尸体,这片战场也只有正蓝旗的士卒在打扫战场。 莽古尔泰面色铁青的看着这一片单独列出来的正蓝旗士卒尸体,身后跟着的是他属下的几个固山额真。 数百具尸体排出了百米,就那么一个个的整齐的排列在地上。 莽古尔泰从头到尾走了一圈,他眼睛不离尸体一个个的看着,他想要知道昨天晚上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受到了如此的大败,他又是什么东西这么轻易的就能打死我数百名八旗勇士! “查出来是什么东西了吗!”莽古尔泰停下脚步声音深沉的问道。 “回贝勒爷就是这个东西。”固山额真从怀里掏出一颗黄澄澄的弹壳递给了莽古尔泰。 “这是何物?” 莽古尔泰捏了捏还挺硬的,看了看这好像是黄铜啊,把这个凑近了鼻子闻了闻,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这好像是火药的味道?” “贝勒爷好眼力这确实火药的味道。”固山额真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昨晚那怪异的东西有可能是火器?”莽古尔泰不确定的猜测道。 “奴才也以为正是火器,奴才昨晚也见到那奇物口吐火焰足足有三尺远就,恐怕就是南蛮子新造的火器,那些南蛮子最擅长这奇淫技巧之物了。”固山额真连忙回应道。 “可是本贝勒什么南蛮子的火器没有见过,佛郎机,虎蹲炮,大将军炮,一窝蜂,还有哪些乱七八糟的火铳,没有一个能与昨晚对应的上的啊?”莽古尔泰使劲的回忆着,想起昨晚那奇物的神威,他现在内心还在抖颤。 莽古尔泰蹲下甚至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看到了两成的铠甲如薄纸一样的就这么被轻易的打穿了,而且地上这具尸体是被击中了肚子而死的,此时他的肚子已经被打的露出了一个大洞,里面是血肉模糊。 莽古尔泰在伸手把这具尸体调转了一个个,然后大惊失色的猛地站起,因为他发现这具尸体身后的两层铠甲竟然也被打穿了,而且打出的洞比前面的还要大。 简直非人力可敌啊! “赵大人赵大人!” “大夫!快点大夫!” 锦州城赵府内此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大清早的人赵府还没有开门,就被一群人给撞开了,一群满身是血的将士抬着一张担架冲了进来。 赵府的管家一见到躺在担架的上的人顿时就慌了手脚。 “老爷,我家老爷这是怎么了呀!老爷呀!”管家急的慌乱不已。 “快!快去把夫人找来啊!”管家急的灰白的胡子都开始颤抖了。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只见门口张校尉背着一个老头快步的冲了进来。 “闪开闪开!”张校尉背着这个老头踢开人群把老头放下:“李大夫你可得给我们赵大人治好啊!” 李大夫一大清早的就被人一家踹开家门,还没问干什么的,就被一个穿着甲胄的满身是血的人给背了起来,然后晕晕乎乎的就来到了这里。 定神一看躺着的人,这不是赵大人吗!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李大夫打开伤口上抱着的白布一看,顿时就觉得大事不妙了,这个伤口深可见骨,而且开口极大,整个胸膛都被划开了。 这可是很棘手啊,这么重的伤李大夫也不敢说自己能治,甚至都有些不敢下手,看着这一群骄兵悍将,还有地上这人身份,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自己一家老小可都得没命了呀。 “快治啊!你愣着干什么快治啊!”张校尉急的一把抽出刀直接的架在了李大夫的脖子上:“你治不治!若是治不好!老子要了你的命!” “张校尉住手!不准你这么对待李大夫!”这是一个优柔华贵的中年女子疾步走来,见到这赵大人顿时身体不稳几欲晕倒,可是她还是强忍着坚持了过来。 “夫人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您啊!我没有保护好赵大人!”张校尉手一松刀掉在地上,噗通一声跪倒哭嚎道。 “李大夫还请你救救夫君吧!”赵夫人留着眼泪给李大夫行了一个礼。 “夫人,小的,叹,只能姑且试上一试了。”李大夫摇摇头。 “李大夫你可得救救我家赵大人,他可是为了保护锦州的百姓才被建奴砍伤的呀!我这给你磕头了!” 张校尉说着对着坚硬的青石板就是几个重重的响头。 “小的一定尽力.......” 李大夫回应了一句,然后让丫鬟赶紧烧热水,越多越好,然后差遣张校尉回去拿他的外伤用的医药箱。 不一会医药箱取来了,李大夫开始给赵大人清创,用热水的毛巾轻轻的清洗赵率教的伤口,当伤口清洗完毕之后,然后打开医药箱取出特制的针穿上桑皮线,然后将伤口慢慢的缝合。 忙了一个时辰终于将伤口缝合好了,再杀撒上一层他家祖传的金疮药,然后包扎好伤口,剩下的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着面如金纸的赵率教,李大夫内心非常的忐忑,接下来就是最难的一关了,若是赵大人熬过去便是生,若是熬不过去便只能死路一条。 就看今晚会不会起热病了。 此时锦州人也做好了战斗准备,几匹快马带着这里的情况飞速的向着山海关奔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廷推卢象升 “吾皇万万岁!” 承天门外诸位大臣山呼万岁之后,又是一场朝会开始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小猴子一甩浮尘气沉丹田中气十足,声音洪亮的说道。 这可是他为了这一天专门向王体乾公公请教的,为了上朝这一句话他可是没把嗓子给练废了,你还别说王公公不愧是王公公,这声音立马就不一样了嘿。 “臣有事起奏!”曹思诚率先一步出列对着前面握着象笏拱手道。 “何事启奏!” 朱由校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龙椅上,发出毫无人性的声音,正所谓皇家威严,那就是要藐视一切,所以每当上朝的时候朱由校都会为了提升自己的威严,把下面的大臣想成猴子,而自己就是最牛掰的人的存在。 “启禀陛下自从上一任顺天府尹李茂春伏法,顺天府尹一职至今为止悬而未决,臣奏请陛下廷议顺天府尹一职!”曹思诚说道。 “准!” “诸位爱卿可有人选?”朱由校目视前方缓缓的问道。 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疑惑,顺天府尹?朕什么时候把他给下了的?怎么没什么大的印象了? 哦!想起来了是朕那天出宫的时候做的。 要说这顺天府尹还真的不是一个好差事,正所谓三生不幸,知县附郭,三生作恶,附郭省城,恶贯满盈,附郭京城。 若是当官的不走运,知县和知府在同一座城里,这样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牵制,疲于奔命,完全没有了父母官的威风。 附郭省城就是知县、知府、巡抚同在一城。 附郭京城就不用说了,京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天子脚下,到处都是不好惹的权贵子弟,王公大臣,虽然顺天府尹也是三品的大员,但是这可是在京城啊,比他大的可是不少,不卖他面子也是多多,而且还要受到天子的注视,御史的监视,稍有不慎就是被参,不可谓不是一个苦命的差事。 一时间下面的人也开始了小声议论,说实在的,这个顺天府尹在下面这些人眼里可并没有那么吃香,这职位有些尴尬,说他不好吧职位又高,一般人无法胜任,说他好吧又坐落在京城,干什么都得小小心翼翼的。 派什么人上去呢,职位低的你也不好意思推上去,职位高的把人家也是前途无量,把他推到这么一个火烤的位置上难保人家不会恨你啊。 下面的人商量来商量去的,一时间还真的拿不出一个好的人选,于是诸位大臣心里纷纷的怪起了曹思诚。 你个老匹夫!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提前说,害的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这个职位会被火烤,但是并不是说这个职位就不重要,最起码掌握了这个职位就等于掌握了京畿地区嘛,安排自己人上去好处还是多多的。 “既然诸位大人无人选本官可就不客气了,那就提名一个吧。”曹思诚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对着朱由校拱手道。 “何人?”朱由校说道。 “臣提名大名知府卢象升,此人爱民如子,为官多载,勤勤恳恳,德义有闻,清慎明着,公平可称,恪勤匪懈真可谓是国之栋梁,社稷之臣,臣以头上的乌纱帽以荐之!。”曹思诚嘴里直接蹦出来一段一段的词语,最后一指乌纱帽语气十分诚恳和确认。 “卢象升........”朱由校不由得的点点头,这个人的名头可是很大啊,大到只要是看过这个明末历史的没有不知道这位的。 记得看得资料对他的介绍还是很详细的,这个卢象升少年时爱读兵书,喜习骑射。天启二年进士,这个时候好像确实是在干大名知府。崇祯二年时候建奴入关,他募兵万人准备入京勤王。受命整治大名、广平还有顺德三府兵备,所部号称“天雄军”。参镇压高迎祥、李自成等起义军,直至崇祯九年九月出任总督宣大、十一年冬,建奴三路大举南攻,卢象升主张坚决抵御,率诸将分道出击,与建奴战于庆都、真定等地。因握有兵权的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杨嗣昌一意主和,事事掣肘,使卢象升屡战失利。但他誓死决战,激励将士奋杀然战死沙场。 《明史》上给他的评价很高,危乱之世,未尝乏才,顾往往不尽其用。用矣,或掣其肘而驱之必死。若是者,人实为之,要之亦天意也。岂非不世之才,乃困抑之以至死,何耶!至忠义激发,危不顾身,若刘之纶、邱民仰之徒,又相与俱尽,则天意可知矣。 当然后世的明粉对他的评价最高,称他为大明最后的希望,若是他不死,大明便是不亡。 其实朱由校也是了解过这个人的。对于卢象升他不会放着不用,但是用在什么地方他还没有考虑好,今儿提出来让他当顺天府尹,这个倒是有些意思。 不由得朱由校陷入了沉思,究竟应不应该把他调入京城。 说实话打断一个人的成长轨迹对后面的发展影响实在是太大,这时候的卢象升也才不到三十岁,思想和手段都比较稚嫩,他能做得好这个顺天府尹吗? ”卢象升?“崔呈秀皱着眉头这个名字好陌生啊,怎么没什么印象?这曹思诚老匹夫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为何会推荐这么一个人,区区的大名知府,若是当上了这顺天府尹的京官可是一步登天了。 有古怪,里面一定有古怪,于是崔呈秀伸头询问旁边一个吏部的官员。 “这个卢象升究竟是何履历?” 也正好这个吏部的官员认识这个卢象升,不然谁天下官员那么多,他们吏部那么忙谁知道一个区区的知府啊。 原来这个人在京城当过户部的主事,后来晋升到了大名知府。 听者这个人的履历崔呈秀不住的点头,此人还是很有才干的,是一员干臣,若是能拉入我等也是极好的。 但是后面的话顿时就让他面部表情出现了变化,此人竟然与东林交好,这可是大大的不妙,若是让他进入朝堂岂不是给那东林之人增添话语,不可不可! “臣有异议!”崔呈秀想着便站出来说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朕要御驾亲征(感谢各位书友推荐票!) 朱由校闻言定神一看,原来是兵部侍郎崔呈秀啊。 “你有何异议朕倒是觉得那卢象升挺不错,难不成你还有更好的人选?”朱由校问道。 其实朱由校索性也想通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个卢象升在历史上这么大的名气,正所谓人的影树的名,想必这个卢象升还是很有两把刷子的,就算现在年轻不是还有朕吗,大不了朕亲自去引导不就好了。 “启禀陛下,圣人有云三十不惑,臣以为那卢象升年未满三十不过不惑,职仅大名知府从四品,然顺天府尹乃是天子脚下意义非凡,若是让一个从四品官任这顺天府尹甚是不妥,还望陛下明断。”崔呈秀咬牙说道。 虽然魏公公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交代,让他们一定要遵从陛下的旨意,可是这次崔呈秀却不想这么做,东林党想要在朝堂复苏,那么他这些人的利益就会受影响,天下的馒头就那么大,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崔呈秀可不想把自己肚子里面的利益给让出去。 “臣有异议!”曹思诚也跟着说道。 “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这卢象升也已年近不惑,臣以为选才应该以贤能为主,若是都以年级论断,那么岂不是说我等都是靠着年纪上来了的而与才干无关吗,崔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哈哈哈.....”曹思诚轻笑的几声。 崔呈秀立马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曹思诚这一番话可就把他给逼到了墙角上去了,你让他怎么接话茬,同意吧就是在说诸位大臣是熬年限熬上来的废物,这么说可不就得罪了满朝文武了吗,自己一个人力量再大也不敢得罪这么多大臣啊,他可是知道的,朝廷上站着的的这些人,别看他们平时道貌岸然,一个个的看上去跟个老好人似的,其实内心可是黑着呢,有的甚至小肚鸡肠比女人还要厉害,一句话得罪他就能记恨你一辈子。 别人不说单前面的那个老老实实站着,跟一个大好人似的施凤来施阁老,不要被他一脸的笑意和善给欺骗了,崔呈秀可是知道当年有个官员就是因为一句话得罪了这个家伙,被他记恨了好几年,终于逮着了一个机会,把那个得罪了他的官员全家整的是家破人亡。 但是自己也不能认同这个老匹夫说的话吧,不然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所以崔呈秀决定不理他,他还能奈我何! “回禀陛下,臣有一人选建议,臣以为河南陕西右参政林良毅。” “臣附议!” “臣附议!” “林良毅乃是社稷之臣,臣附议!” 崔呈秀话音刚落只见到数十位大臣出列附议。 崔呈秀顿时嘴角勾起一丝丝,撇了一眼曹思诚,老匹夫跟我斗,你还差点远呢! 不过得意之下的崔呈秀没有在意到朱由校的面色已经开始变化了,变得有些阴沉,阉党势大啊这都敢反驳朕了,这是飘了啊。 林良毅?没听说过,朱由校想了一下对这个人毫无印象,那就说明这个人在历史上就是一个匆匆过客没有产生任何的影响,这个人不用。 朱由校现在满脑子都是卢象升他哪能还听得进去其他人的名字啊。 “朕觉得还是卢象升为好,他就任大名府距离京城最近,任顺天府尹想必也是得心应手的,如此,就请黄爱卿拟旨,顺天府尹由卢象升担任。”朱由校偏头对着内阁首辅黄立极说道。 “微臣遵旨!” “陛下!”崔呈秀一听哪里肯愿意,他明明推荐的是林良毅怎么皇上任命的是卢象升,这可不行啊。 “好了就这么办吧!还有何事启奏!”朱由校不等崔呈秀说完便一挥手直接打断他。 崔呈秀只能悻悻的带着几十位大臣退回队列。 城外周延儒和钱谦益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因为他们两正是这次上位推出来的人选,东林党为了保险起见,推举出了他们一个年轻一点的一个沉稳一点的,这样才保险。 原本钱谦益在江南,听到周延儒进京了于是他也迫不及待的就跟了去,万一被他抢先一步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钱谦益喝着茶,此时他是胸有成竹,此次回京非老夫不可了! 朝堂之上,曹思诚正式的提出要告老还乡,崔呈秀顿时一股感觉喉咙一甜,差点没忍住吐出一口红色液体。 你个老匹夫都要告老还乡了还摆了本官一道! “准了!不知曹爱卿可有继任之选?”朱由校问道。 “臣荐原礼部侍郎钱谦益!”曹思诚鞠身说道。 朱由校眼睛顿时一瞪,气息顿时不稳,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音。 “水太凉!” “啊!陛下何为水太凉?”曹思诚眼中满是问号,水太凉出自何典故? “那啥,朕的意思是这茶水有些凉了朕喝着怕生病。”朱由校连忙打着哈哈。 “请陛下慎言!”满朝文武皆是向着朱由校鞠身道。 “朕一定注意。”朱由校有些尴尬。 原以为他会推荐谁,怎么会推荐水太凉这个家伙,朕去让他入朝真的好吗,为什么朕觉得有一种建奴卧底正在打入朕方阵营的感觉? 正当朱由校想说话的时候,前方突然跑过来一个小黄门。 “陛下孙承宗大人送来紧急军情!” 顿时满朝文武气息一凝,孙承宗督师辽东,他送来的紧急军情还能有什么,肯定是关于建奴的啊,难不成建奴又来袭边了! “呈上来!”朱由校一招手把奏折拿到手里。 “嗯!” 大凌河堡失陷,赵率教受重伤生命垂危,皇太极率领十万大军离开盛京目前去向不明。 “读给诸位爱卿听听!”朱由校把奏折扔给了小猴子。 读完之后下面的大臣一片哗然。 “臣参奏赵率教盲目冒进!” “臣弹劾赵率教丢失大凌河堡!” “臣附议!“ “臣附议!” 奏折刚一读完,马上就有御史出列弹劾赵率教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一下子就出来了几十个。 朱由校看着这些御史,恨不得上去把他们脑子给撬开,看看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现在是弹劾的时候吗!你们除了弹劾还会做什么! 若是可以真想发给这些人一人一把刀让他们去跟建奴拼命去! 弹劾就会弹劾!哪天朕把你们全家都弹了! “朕要御驾亲征!” 第一百三十五章臣附议 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朱由校这句话一出口,立马就把这句话完美的展现了,刚才还吵吵闹闹的文武大臣顿时鸦雀无声,他们统一的瞪大了眼睛盯着龙椅上那位“胆大包天”的皇上。 御驾亲征!是不是本官的耳朵出问题了?还是自己早饭没吃饿的出现了幻觉? 开什么玩笑啊!这种事情也是皇上能说的出口的! 这可是打仗啊,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您天天呆在这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上战场去干吗?给我大明将士添乱吗! 再说了建奴只是叩边又没到什么危急时刻,您现在上去干吗? 我的皇帝!我的娘哎!我的祖宗!赶紧收回成命吧!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诸位大臣面色几经变化,然后好像突然的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乃是千金之躯怎能以身犯险,还请陛下收回成命!”黄立极率先的出列向前面鞠身说道。 “陛下区区建奴何已让陛下御驾亲征,只需遣一员能臣便可,臣以为辽东有孙承宗孙大人在建奴无需多虑,还请陛下三思!”施凤来紧随其后。 “臣也赞同两位大人的话,建奴区区一小贼而何须陛下前往,只需发一道旨意令孙大人固守便可无虞。”建极殿大学士张瑞图此时也是起身出列刷一波存在感。 “来爱卿你觉得呢?”朱由校把目光转向文渊阁大学士来宗道。 “臣附议!臣觉得三位大人的话在理,陛下无需亲自涉险,只需一道旨意便可退敌。”来宗道本来老老实实的站着,没成想皇上竟然问他,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附议了,难不成自己还同意跟着皇上去边关不成。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去边关岂不是找罪受,那辽东可是苦寒之地,去一次还不得扒层皮啊,坚决不能让皇上去。 朱由校看着台下几位内阁大臣,其实他知道这些人在想着什么。 一个个全部不愿意让自己上辽东,其实什么千金子不垂堂,还不是怕他去的时候把自己带上,到时候万一出现点意外怎么办。 假如是假如啊,万一孙承宗突然没用,被建奴攻破了城池可怎么办,听说建奴可是吃人肉长大的,那是未开化的蛮夷,可怕的紧,自己这个老胳膊老腿的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是不容易,还是乖乖的把这个送命的事情交给能打仗的人好了。 当然这也只是一点,还有一点就是他们不愿意看着朱由校太过染指边关。 毕竟边关的利益大啊,每年好几百万两的银子呢,万一皇上去了边关发现了点什么,那可是大大的不妙啊,多少人要跟着倒霉,就这朝堂之上多少人与边关有联系,出了问题就自己旁边的大臣还不知道得空下去多少位置。 “朕欲御驾亲征,只是想着见见为我大明镇守边关的将士,朕保证不出山海关还不成吗?”朱由校看着下面的大臣态度一致,顿时感到了十分的棘手。 他明白虽然自己的是皇帝,但是若是下面的官员统一反对你的时候,皇帝也是无用的,因为你总不能把满朝文武全部消灭了吧,虽然朱由校很想掏出家伙事把他们全部“哒哒哒”了,但是后果就是我大明拜拜了您那! 所以朱由校面色变得和善,采取了积极主动的劝说战术。 “大明将士自有臣等慰问,陛下只需派遣一位钦差前往抚慰便是,何须陛下亲自入那危险之地。”黄立极出声道。 朱由校怀着不满的眼神瞪了黄立极一眼,好你个黄立极啊!还是朕的内阁首辅呢,一点都不向着朕,你给朕等着,等朕哪天有功夫了不把你家都抄了! “启禀陛下,臣有话说!”此事礼部侍郎温体仁突然地出列说道。 朱由校眼皮都没抬,又来一个阻拦朕去御驾亲征的。 “臣赞同陛下御驾亲征!”温体仁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坚定的说道。 这是一个机会,他在下面已经考虑良久了,天下还是皇上的天下,内阁最后还是皇上说了算,他已经不满足于区区一个侍郎了,想要当阁老就要给皇上一个深深的影响。 现在呢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满朝文武皆是反对皇上,尤其是内阁更是带头反对,这个时候皇上内心一定很失望,这个时候自己站出来支持皇上定然会让皇上刮目相看,如此一来自己未必不能再向前进一大步。 至于会不会得罪满朝文武,这个他并没有那么的在意,得罪又能怎么样,不得罪他们就能当阁老了吗! 只要自己当上了阁老,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谁还记得这点小事,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的来自己身边讨好着。 温体仁对于朝堂之上这些趋炎附势之辈可是研究的透透的,官员唯有权利名望其他的都是虚的。 现在是皇上最需人支持的时候,自己当仁不让! “哦!温爱卿,满朝文武只有你了解朕的苦心,朕心甚慰啊。”朱由校对着温体仁点点头很是满意,甚至还有些小欢喜。 总算有一个人支持朕了,你还别说温体仁这个老东西还真不错,看来得找个机会给他再加加担子了。 能者多劳嘛,更不用说一个听话的能者了。 “臣以为御驾亲征可以鼓舞三军的士气,一鼓作气,势如破竹剿灭那些建奴,以解决我大明北方之患!已昭显当今圣上乃圣明之君!”温体仁接着说道。 “混账!奸臣贼子!陛下此人欺蒙圣上,尽显奸恶之徒本色,还请陛下将其罢官逐出京城用不续用!”温体仁话音刚落黄立极就出声呵斥道。 “臣等附议!” 下面诸位大臣也跟着说道。 朱由校原本回转的面色瞬间有跌落下来,刚刚觉得还有人支持自己的好心情顿时就没了。 他看着黄立极顿时内心升起一团火气。 奸臣贼子!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是奸臣贼子!好啊,朕就让今天在场的大臣们都好好的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奸臣贼子! 你给朕等着,朕今天不弄了你,朕就不姓朱! 第一百三十六章想飘 “传田尔耕进来!”朱由校冷冷的对着小猴子说道。 “传田尔耕觐见!”小猴子单手放在嘴边对着前方高声呼喊道。 下面的大臣皆是身体一怔,为何传那万恶的厂卫上殿?想起厂卫的恐怖不少大人面色都有些不好看。 “臣田尔耕叩见陛下!”只见一个穿着飞鱼服的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走进殿中对着朱由校跪拜道。 “起来吧!”朱由校一挥手。 “谢陛下!“田尔耕从地上爬起恭恭敬敬的立在一边。 ”陛下不知召厂卫上殿是为了哪般?“黄立极问道。 “当然是为了你啊。”朱由校歪了一下头冷冷的看着他。 “黄大人既然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别人是奸臣贼子,那好啊,朕倒是很想看看你这个内阁首辅有没有那么清正廉明!”朱由校态度冰冷的说道。 突然的黄立极就慌了,他自己皮股底下有没有屎他自己还不清楚吗,根本经不起调查,更不要说是无孔不入的锦衣卫了,只要有心人稍微一查看,保证得出大问题啊。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指着温体仁喝骂的黄立极顿时就腿软了。 “田爱卿说说我们的黄大人有多么的廉明吧。” “遵旨!”只见田尔耕冲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呈了上去。 这是他早就按照皇上的吩咐准备好的,文武百官的黑历史可是全部都掌握在手里,每次上朝都预备着随时准备用上。 这不今天第一天用就用在了这位内阁首辅身上。 朱由校接过这奏折,翻开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是越难看,他虽然让锦衣卫准备了官员的黑历史,但是他却没有看一眼,因为朱由校知道下面的官员有一个算一个,肯定都是黑历史满满的。 全抓起来杀了都没一个被冤枉,所以朱由校索性就不看了,不然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抱起一挺哒哒哒把他们全部突突了。 可是这一看才知道这些都有多么的能贪啊,简直打倒一个今年的军饷都有了。 “黄立极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臣不知道啊,臣什么都不知道!”黄立极看着朱由校有些不好的预感,莫不是厂卫查到了点什么? “四百多万两银子!你俸禄有那么多吗!朕这么不知道!”朱由校把那大部头的奏折重重的往御案上一摔,发出震耳欲馈的响声。 “臣冤枉啊!臣一直都是勤勤恳恳的做事,万万不敢起贪念,都是厂卫陷害啊,还请陛下明察!”黄立极突然的就往地上一跪咬住牙不承认。 他敢承认?前段时间顺天府尹李茂春事情还历历在目,就是因为贪污受贿三族都完了,自己也落得个剥皮实草,听说就挂在顺天府尹的大堂上现在都没取下来。 “不承认是吗,那朕帮你回忆回忆,去年你二儿子打死那个商人之子,前年你老家你的侄子的名下多出的五千亩地,还有你那京城一条街是铺子,这些都是假的吗!”朱由校拍着御案指着黄立极的鼻子骂道。 “皇上臣冤枉啊!臣一直以来都是对大明忠心耿耿的的呀!”黄立极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只要皇上不拿出确切的证据......不!就是拿出了证据也不能认罪! “忠心耿耿?那你为何与建奴有联系,还收了他们十万两银子!哦!怪不得你反对朕御驾亲征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朱由校好像突然了然似的说道。 与建奴联系!黄立极顿时就懵了,他什么时候跟建奴联系过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虽然他爱财但是也知道什么东西不能动。 整个大明没有他不敢收的钱,但是建奴他是真的不会收,而且他也看不上这点啊,确实有建奴的人试图与他接触过,但是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而且还直接把那个人给干掉了,怎么会! 突然他看见了朱由校那诡异的眼神,顿时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是皇帝在耍阴招啊! 完了这是,这是皇帝让他死啊! “推到菜市场斩首示众!九族一体斩绝!”朱由校不由分说直接下了命令。 为什么这么快就要把黄立极斩首,其实还是怕夜长梦多,黄立极可是内阁首辅牵扯面太大,他要是活着多少人都得跟着提心吊胆,所以朱由校只斩杀他一个,避免牵连过广,也给下面的大臣吃一颗定心丸,让他们安心,不然一旦闹出什么来,吃亏的还是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没有足够的力量,朱由校也不敢搞得太大。 毕竟现在的大明真是稳定压倒一切。 幸好这一波御驾亲征的军费是有了。 诸位大臣噤若寒蝉的看着黄立极被捂着嘴巴拖了出去,顿时内心一种深深的寒意涌了出来,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内阁首辅都被拿下了,他们这些小官还有活路吗? 不过没一个人为黄立极求情的,他们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因为里面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谁还敢反对,内阁首辅都被拿下了,你要反对岂不是与他一样。 于是朱由校的御驾亲征计划就这么被通过了。 为什么朱由校想要御驾亲征,那是因为他很想见识一下真正的建奴。 作为自己的对手,却连对手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这点在朱由校看来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他只有见识过的建奴真正的实力才还好制定下一波针对策略。 而且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在九边将士们面前露露脸,让他们知道天下之大朕最大,你们的将军都得听朕的,别一天到晚的知道你们的将军却把朕给忘了。 当然抽时间还得去宣府一趟,毕竟那里还有八位大商人等着朕去充盈一波内帑呢。 你若是要问朱由校怕不怕建奴,朱由校可以自信满满的告诉你。 不是朕吹啊,区区十万建奴算个团团,就算朕在给他加十万又能如何啊! 只要朕想跑这些建奴能拦得住?开什么玩笑! 无论是上天入地还是下海,朕怎么着跑不掉,只要风向不对,朕保证跑在最前面! 朱由校最近有点想飘,特别是在海港城找出越来越多的好东西的时候,他就有点控制不住几己了,也就是俗话说的,想上天。 第一百三十七章 出征 朱由校看着委屈求全的诸位大臣,内心吐了一口吐沫。 呸!一群软骨头!有本事你再接着反对啊!文人风骨呢!怎么突然的软了!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得意的看着下面的大臣,内心膨胀的不要不要的。 “此次朕御驾亲征诸位爱卿还需好好公干,朕就不带诸位前往了,若有大事可以快马派人传递给朕,好了就这么着。” “郭爱卿!”朱由校看向了户部尚书。 “臣在!”郭允厚起身出列。 “辎重之事事关重大,大军一动粮草先行,朕的粮草可就交给你了。”朱由校很认真的说道。 这件事他交给别人还真不放心,还好郭允厚还算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大臣,交给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陛下国库空虚,微臣也是无能为力啊,粮草之事......这........”郭允厚满脸的仇大苦深。 “朕会让内帑拨十万两黄金到国库中,这笔钱乃是军饷,非九边军饷之事不得动用,朕会让锦衣卫派人盯着,若有差池,休怪朕无情,你可明白!”朱由校态度十分的强硬,他也怕这笔黄金到了户部就没了,所以提前说好了这笔钱就是给这次的军饷准备的,谁敢动剁谁的手! “臣遵旨!”郭允厚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顿时满意的退了回去,只要不用自己户部出钱就行,皇上自己愿意拿钱谁也管不住,十万两黄金!皇上的内帑还真是有钱啊,话说这次能用的了这么多啊,要不然扣下一些,皇上也未必能看得出来嘛。 说实话十万两黄金朱由校确实有些心疼,虽然这些黄金基本上都是从海港城里面搞到的。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心疼啊。 你想想后世一克黄金三百块,一克白银才多少钱,925的白银才三块钱一克而已,百倍的差距啊。 大明这个时候白银与黄金的兑换十比一,这么一来简直这价差简直大了去了,四舍五入就是错亿啊! 当时朱由校得到这批黄金的时候,眼睛都迷离了,嘴里只是在叫着,为什么黄金不值钱,为什么大明的黄金不值钱啊! “李爱卿!”朱由校抹了一把可能不存在的眼泪,接着把目光传递给了工部尚书李养德。 “臣在!”李养德被叫到名字连忙出列。 “朕不管你有什么其他理由,朕要火铳五千杆,佛郎机火炮一百门,战刀一万柄,铁甲两千具,盾牌一万具,弓箭五十万支,出征的时候朕要带着,可否?”朱由校并不太喜欢这个李养德,虽然他是魏忠贤的人,但是他娘的这个老东西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技术! 而且还把先进的技术视为奇技淫巧,这是岂有此理的! “陛下我们工部早就已经入不敷出了啊,还请陛下切勿难为我们。”李养德听到朱由校说出的数字顿时面色激动的叫道。 “怎么,朕之大明工部难不成就连这点东西都拿不出来了!”朱由校突然的一拍御案,神情激动的说道。 “臣无能请陛下责罚。”李养德低着头拱手道。 “既然如此朕要是不罚你,岂不是说朕赏罚不明!“朱由校厉声的说道。 “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李养德恭恭敬敬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并没有太在意,工部没钱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就算是皇帝也不能不讲理吧,没有就是没有,你还能让我变出来不成。 至于惩罚还能有什么,大不了扣几年俸禄嘛,反正就那点钱老夫也看不上。 ”朕念你这些年操持工部,虽然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的,就降至工部侍郎好了。” “陛下!”李养德一瞪眼,降至工部侍郎!我堂堂一个尚书就成了侍郎了! “可是工部侍郎不是徐光启吗!”李养德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委婉的提醒一下皇上,工部尚书已经有人干了,我再去就有点不好了吧,要不然您就别降我的职了吧。 “晋徐光启为工部尚书!”朱由校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李养德瞬间又有了给自己一嘴巴子的冲动。 “诸位爱卿对晋升徐光启为工部尚书可有异议!”朱由校环顾一周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问道。 “臣等无异议!”文武大臣还能怎么说呢,你是皇帝你说了算好了。 反正徐光启也是一个中立派人物,对于他当上了六部尚书,两边的人都是保持了沉默,甚至东林党人还有些暗喜,最起码阉党人势力又小了一些。 “那就拟旨吧!” “退朝!”小猴子一甩浮尘高声喊道。 朱由校其实并没有打算带着多少兵马去辽东,一来那边兵马还是比较充足的,二来京营的士卒带上去干吗?上去给人家边军添乱吗? 提到京营朱由校只想给他们一句呵呵达。 若是洪武永乐年间的京营还在,朱由校保证建奴敢蹦跶一下试试,分分钟捏死他! 就算是土木堡之变之前的京营还能出动数十万大军,现在的京营能出五千能打的不? 所以朱由校打算带着才编练两个月的新军还有勇士营,让他们见见血也好。 这三日京城各个衙门也算是忙疯了,皇上给了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准备物资,而且还下了死命令,谁准备不好谁就自己上书告老还乡,所以品尝到权利的滋味的大佬们没有一个希望回家的,于是就将这股压力一层一层的传遍了下面的官员。 连话都如出一辙,三天之内干不好,本官在被贬之前先把你给撸了!、 “嘟!呜!” “咚咚咚!” 这是出征的号角,这是鼓舞的士气。 朱由校带着五千勇士营还有一万新军就准备开拔了,只见朱由校坐在一匹雪白纯净到没有一丝杂毛的高头大马上,身穿金色铠甲,上面是龙纹浮雕,穿在他身上感觉好不秀气。 没错配合着他小白脸的容颜,一点英武之气都没有,反而跟一个小鲜肉似的。 朱由校对此表示深深的遗憾,那雪白的皮肤怎么看也不想是一个会打仗的将军,弄的朱由校郁闷不已。 反倒是正在憨笑着给朱由校牵马的大力他更像是一个绝世猛将。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科尔沁(求推荐票!) 只见他穿着黑色的全身鱼鳞甲,前面挂着明晃晃的护心镜,就是脚上的鞋子都是金属制作,配合着他那高大的身材,看上起就跟一个人形的战争利器一样。 你还别说经过了锦衣卫的特训之后,他好像脑子灵光了许多,都懂得主动的给朕牵马了,不错不错。 朱由校很满意的点点头,为了给这个肉盾增加防御力,朱由校真可谓是煞费苦心啊,别的不说就他身上那件铠甲就耗费了他一个月的功夫,外面的龙鳞甲一片片的全部都是钛合金冲压出来的,而且龙鳞甲里面还包裹着一层凯夫拉材料防震,不算这件龙鳞甲里面还有一层链子内甲,防御力也是不俗。 这还不算他手里拿着的那张可折叠的一米五的大盾牌,全部都是钛合金打造的,展开之后可以让两人完全的躲在里面。 朱由校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不可谓不动心思,全方位的防御手段,大力身上整个的装甲加起来超过了一百五十斤,不要说是弩箭刀砍了,就算是九五突都未必能打得穿啊。 他也不需要攻击手段,朱由校只需要有个肉盾跟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挡住第一波攻击就行了,到时候朕自然有手段。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天启皇帝陛下万岁!” 朱由校用听得就知道这是新组建的三千卫的将士在呼喊着,相比较而言勇士营就比较呆板了,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附和一声。 等着!朱由校顿时在内心的小本本上重重在勇士营头上记录了一笔。 “出征!” 跟在朱由校前后的是三千卫的一万新军,曹文诏骑着马跟在朱由校后面好不神气,引的无数的小姐姐为之倾倒。 不过他本人却是一脸的冰冷仿佛一块木头没有丝毫的感情,因为在他心里什么小姐姐都没有即将到来的,与建奴开片更令人激动。 身前身后的三千卫身上统一的黑色防刺服,头上防爆头盔,背上背着箭筒胸前挎着劲弩。 不要问朱由校为什么准备弩而不是火器,这个就要怪建奴了,谁让他们不按历史进程出牌,说好的下次大规模军事行动在明年的呢!怎么提前了一年多就行动了! 没办法工业还没有建立起来,只能先用弩来顶一顶了。 不过你要是小看这弩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要是比射速弩肯定是比不上枪了,若是比威力这弩可真不比一般的枪差。 而且这一万把弩可都是后世精心制作的,这批弩原本是用来出口的,但是在工厂的仓库里还没有出厂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于是就全部便宜了朱由校。 这批弩可不简单,威力大百步之内射穿三层棉甲不成问题,而且采用了助力的上弦方式,用脚轻轻一蹬就能轻松上弦。 训练熟练之后速度甚至比火铳都要快一倍,一分钟动作快的可以发射十枝箭,就是以现在三千卫的训练来估算,平均每分钟也能发射出六枝箭来。 想一想要是这只队伍要是遇见了建奴,那如蝗虫一般遮天蔽日的弩箭齐射,这不可谓是不壮观啊。 按朱由校的想法能远程消灭对方的就绝对不要近战,现在没有枪就用弩,反正要把敌人消灭在百米之外。 其实有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朱由校至今为止还没有找到大规模的军事化装备,就好像这个城市的军事基地在跟他捉迷藏似的,怎么找都没能找出来,就算是找出来了也只是一些零零碎碎的,根本组建不出来一个成建制的队伍。 而且还面临这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抢多弹少,大多都是空包弹和橡皮弹,这些能干嘛?拿出来吓唬小孩子吗? 不过朱由校还不死心,因为他好像看过新闻,海港城驻扎着一个整编的内卫师,甚至九九都有。 不过具体在什么地方朱由校不清楚,好像在郊区,都怪灯下黑啊,自己对于家这个地方从来不关心,有时间都去关心其他地方了,总觉得自己家这里太了解没必要关心,现在才明白自己了解的只是皮毛啊,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不知为何朱由校想起了他看到的十几辆圆木运输车,他觉得自己对海港城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科尔沁草原上,他的主人正在设宴款待一位来客,看着大帐里面的载歌载舞的热闹模样也知道这次来的客人可是一个贵宾。 “多谢土谢图汗的盛情款待,小生感激不尽。”范文程手里举着一杯马奶酒对着诸位上的一个大汉敬酒道。 “哎你是皇太极大汉的派来的使者,就是我们科尔沁最尊贵的客人,什么感激不感激的,都不要说,喝酒就行!”说着诸位上的那个大汉对着手里一大碗马奶酒一饮而尽。 “痛快痛快啊!”大汉抹了一把胡子上沾着的酒水豪迈的喊道。 范文程看了看碗里的马奶酒,说实话他真的非常讨厌这个东西,一个浓重的膻味,也就是这些蛮夷会喝这玩意,但是现在这个场合他却不能不喝,主家还有陪客的人都喝了,他要是不喝那就是不给面子,不说别的,万一被这些蛮夷误会看不起他们,今天他都别想走出这个大帐。 “小生承蒙大汗厚爱,满饮此杯!“只见范文程面中带笑的将这一碗马奶酒一饮而尽。 “好酒!”喝完之后还把碗底露着给人看。 “好!”大汉排在桌子大声交好道。 这个大汉是谁,他就是科尔沁的主人,土谢图汗奥巴,统领数万科尔沁骑兵的存在,也是建奴最重要的盟友。 见他四仰八叉的倚靠着在一张白色的狼皮上,狂笑着对着范文程指指点点。 “我说你们这些南蛮子就是矫情,喝个酒还这么扭扭捏捏的,什么小生不小声的,我看我们这些大声也活得挺好嘛,是不是,啊哈哈哈哈........” “大汗说的是,我最看不惯那些文绉绉的南蛮子了,一个个的就好像娘们一样,一点男人的豪气都没有,哈哈哈。”旁边一个大汉跟着笑道。 “哎!满珠习礼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南蛮子的小娘子可是宝贝,那皮肤嫩的就跟马奶酒似的,我们草原上可没有这么嫩的哈哈哈哈.......”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兄弟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范文程依旧保持着微笑,丝毫没有因为这一群人放肆的侮辱明人而恼怒,就好像他们在说的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诸位大人肉也吃了酒也喝了,不如接下来我们谈一点正经事吧。”随行而来的索尼起身说道。 奥巴挥挥手方才还在跳舞的几个舞女纷纷退出账外。 “怎么,皇太极大汉是有什么吩咐要我们做的吗?”奥巴打着哈哈明知故问道。 他当然知道这两位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了,还不是让他们出动大军去与明军作战。 前几日他就得到了皇太极的书信,让他出动最少三万大军去攻打大同,你说这不是在扯淡吗,这都要冬天了,眼看着距离下雪的日子也不远了,出动如此数目的大军去攻打大同,且不说能不能打下来,就是去打了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所以奥巴不想理会皇太极的指令,他只想着安安稳稳过好这个冬天。 “大汗来的时候还叫交代小生,说土谢图汗乃是马背上的英雄,其麾下的科尔沁勇士更是精通骑射,战力非凡,让小生跟着大汗好好的学习一下,这不小生就来了。”范文程拱手笑着说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就是从侧面提醒一下奥巴,该出兵了,我们的皇太极大汗都已经在等着了,当然这是他前一句话的意思,后面夸奖科尔沁的话其实可以看成威胁。 科尔沁当初成为后金的盟友或者变相意义上的附庸,不就是因为被林丹汗追的哭天喊地扛不住了吗,还是我大金开国太祖努尔哈赤,亲自派了五千八旗精锐才帮科尔沁解了围,夸他们骑射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们,比你们强的林丹汗都被我们给打败了,就更不要说是你们这群手下败将的手下败将了。 “哪里哪里,你们皇太极大汗真是太谦虚了,我们科尔沁的勇士还是比你们八旗的勇士差那么一点点的,虽然我们确实精通骑射,但是大同毕竟是坚城,城高壁厚我们光有骑射也打不进去啊。”奥巴满面笑容的点点头,就好像没听懂范文程话里面的意思似的。 “范使者你是不知道啊,我们今年也不好过,今年的天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比去年的冷多了,我们的草场现在正在收割牧草,这要是来不及收割足够的牧草,我们的牛羊就得饿死,我们的牛羊一旦饿死了,那我们科尔沁草原可就全完了,想必皇太极大汉知道这个情况也不会难为我们的。”洪果尔面色十分的为难道。 他的意思很简单,不是安答我不想去,而且不能去啊,去了我们人手就不足了,那为什么冬天怎么过,还不得全部饿死吧,我们科尔沁可是你们后金最重要的盟友啊,把我们饿死了对你们可没有好处,你们不会目光如此短浅吧。 “是啊,我左翼部落的日子也不好过啊,就前几天突然的挂起来大风,天一下子就冷了起来,部落里好几户人家,还没有来得及把帐篷的漏洞补好就被冻死了,真是可怜啊,现在整个部落的男人都在为了冬天做准备,若是这个时候我敢抽调大批的男人上战场,恐怕就是我这个头领也没得做了,族人们可不会让一个要害死他们的人做头领的。”洪果尔突然地眼眶微红,就好像真的是为那几个族人的死亡,和他左翼部落的即将面对的悲惨而痛心似的。 “对了,姑姑还有布木布泰在皇太极大汗哪里过的还好嘛。”满珠习礼突然地问道,然后接着自问自答的回道:“嗯!想必还是好的,皇太极大汗是草原上的雄鹰,是长生天的儿子,英雄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苦,想必姑姑还有布木布泰在盛京过的一定是神仙日子,也不知道她们知道了自己的族人正在受苦会不会伤心,还请范使者回去不告诉她们我们科尔沁草原的情况,就说我们一切都挺好,族人能吃饱就行了。”满珠习礼顿时化身成了一个絮絮叨叨的人,就好像多为他的姑姑和妹妹着想似的。 “范使者,你看不是我们科尔沁不想支援你们,而是本汗也是无奈啊,整个草原都是在最忙的季节,我们实在是抽不出人手了,就算是本汗亲自下命令了,你看看诸位头领他们那个敢去逼自己的族人啊。”奥巴坐在主位上满脸的愁容,就好像不能不能帮一把皇太极而多么的愧疚似的。 范文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些人表演,什么时候直肠子的科尔沁部落人有这么多小心眼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上,大汗的命令是必须完成了,无论科尔沁部落的人说的自己怎么怎么惨,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你没能拿出足够的利益。 动动嘴皮子就想让人家出动几万大军听你们的话,这怎么可能,不要说是你的盟友了,哪怕是换成其他几个对皇太极不爽的八旗也是别想啊。 “土谢图汗,您这话可就错了,我们大汗在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小生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科尔沁的勇士们受到一点苦难,我们是最最密不可分的盟友,是亲如一家的兄弟,哪有兄弟看着兄弟有难而不帮忙的,所以小生这次来科尔沁是带着大汗的礼物来的。”范文程满面真诚的笑容好像在试图感染在座的各位人精一样。 “我们大汗给科尔沁的兄弟准备了一万担粮食,三万斤盐巴,只为了后金与科尔沁的友谊!”范文程十分的豪迈的说道。 “这......这岂不是让我们的安答皇太极大汗为难了,听说八旗最近也不太好过,你们把物资给我们,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吗,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奥巴连连的摇头,就好像是多么的为他这个安答着想似的,宁愿自己挨饿都不愿意给自己的兄弟添乱。 “是啊,范使者,我们科尔沁草原是都是响当当的汉子,就算自己饿死了也不能要安答自己的口粮啊,我们左翼部落绝对不会要的!”吴克善拍着桌子气呼呼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章 海兰珠 “长生天的子民绝对不会让好安达挨饿的,这是我们草原上的规矩,范使者你要是再提什么礼物,这可就是看不起我们了!”满珠习礼也是气呼呼的就要起身离去,但是却被旁边的洪果尔一把拉住了。 一时间这个大帐里面的人群情激奋,拍桌子的,怒骂的,要走的,好像被人瞧不起之后要发泄出来一样。 范文程看着这大帐里面的众生相,不由的苦笑了一下,看来这是得到了高人的指点啊,我说这些蛮夷怎么会突然会动脑子了呢,不就是嫌弃给的少了吗。 来的时候大汗给他的交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让科尔沁出兵,而且最起码也得出动八千骑兵,这样才能彻底的牵制住大同的明军,只要大同明军不动,那么后面的计划可就好展开多了。 “土谢图汗,这怎么能是为难安答呢,我们大金与科尔沁的关系其实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我们大金的东西就是你们科尔沁的东西,这这礼物其实就是大汗怕我们的科尔沁好安答这个冬天难过,特意采买给你们的,而且这只是第一批,等大汗用兵之后,还有五万两黄金三万担粮食一万斤生铁一万斤茶叶送上,如果土谢图汗不要,那就是不认我们大金这个安答了!”接收到范文程眼神的索尼起身故作生气的回道。 “这.........”奥巴眼睛斜着看了一下身边的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 只见这个女子微微的点点头。 “啪!”奥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神的叫道:“好!既然我们的安答这么的看得起咱们,那么咱们科尔沁可不能让安答觉得我们不够意思!” “没错!我们科尔沁最看重的就是与大金安答的情谊,若是有谁敢来破坏!休怪我吴克善的刀不客气!”吴克善一个翻身拔出刀砍在了桌子上,十分讲义气的说道。 “我左翼部落愿意出五千勇士,为我大金安答鞍前马后!”满珠习礼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没人手,部落无人修补帐篷了,十分大发的叉出了五个手指头。 “我也出三千!” “我也出两千!” 就这么,大帐里面顿时就凑出了一万五千科尔沁骑兵。 “那好,我代我们大汗敬各位头领一杯!”得到想要的范文程端起马奶酒一饮而尽,也顾不得什么膻味不膻味的了,心情大好之下喝什么都是琼浆玉液,大汗要他弄到八千科尔沁骑兵,可是他超额的完成了,而且一超就是几乎一倍,回去之后肯定还有赏赐,这怎么能不然他不高兴。 至于他的举动会给大明百姓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范文程并不在意,一将功成万骨枯,朱家已经腐朽是应该换个天下了,话说天下换个主人怎么会不死人呢。 只能说兴百姓亡百姓苦,既然百姓无论兴亡都是苦,那么天下动荡又有何妨呢,说不定遇到大汗这种千古明君,还会再建一个大唐贞观那样的盛世,而自己就是魏征房玄龄那样的千古名臣! 待范文程离去之后,一只在奥巴身边伺候的那个带面具的那女子一把摘下了面具。 顿时一张五官立体,鼻梁挺拔,身材高挑,英气袭人,别有一番风味的美丽女子出现在大帐里。 “海兰珠你是这个!” “谢大汗夸奖!”海兰珠嫣然一笑。 “宰桑!你可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哈哈哈。”奥巴开心的大笑起来。 旁边位置上一个披着狼皮大衣的老者,手掌放在心口行礼道:“大汗,海兰珠永远都是科尔沁的子民。” “好好好!海兰珠此次有大功,该赏该赏!”奥巴汗高兴的大笑起来。 于是整个大帐里面都充满了笑声。 诸位头领都得到了不菲的利益,今天的一切行动其实这是面前这个女子的计谋。 原本奥巴在得到皇太极的信之后还在头疼,毕竟调动大军牵制大同明军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也不能拒绝,西面的林丹汗对他们科尔沁是虎视眈眈,得罪了后金,科尔沁对面林丹汗就孤木难支了,万一林丹汗再次来袭,科尔沁很可能会战败。 但去吧,又是损失极大,本来今年冬天就是比较难过,他们打算这个冬天就缩在这里不动弹的,这大军一动可就是耗费不菲了。 就在奥巴头疼的时候,海兰珠出现了,他给奥巴出的注意就是哭!哭穷!对着后金狠狠的哭穷,此次后金出动八旗全部的兵力,所图谋的一定很大,那么他们急需科尔沁的帮助,所以只要你咬住牙哭穷说自己想帮忙但是没物资,后金一定不惜一笔“小钱”。 果然今天如海兰珠所料,有了这笔粮食,最起码科尔沁可以安安心心的度过这个冬天了。 走出科尔沁的聚居地,范文程对着索尼说道:“索尼大人,注意旁边那个戴面具的女子了吗,此人非同一般,还希望大人可以好好的查一查,尤其是查查可否婚配。” “哦!范先生这是看上那个女子了?”索尼调笑道。 范文程摇摇头:“非也非也,是大汗又该添一位福晋了” 皮岛上已经接近中午了,各军伙头兵也已经开始了埋锅造饭,一时间各种烧火的烟尘飞上天空。 毛文龙端起碗,里面是香喷喷白嫩嫩的米饭,面是几根蒸熟了的香肠还有腊肉,红色的香肠黑色的腊肉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毛文龙夹起一根香肠美滋滋的咬了一口,顿时一丝丝油水流了下来。 叹,也不知道皇上御赐的这肉食是怎么做的,为什么就那么香呢,还有这腌肉,我老毛也是第一次吃这么香的肉啊,好吃真好吃。 毛文龙现在食用的,正是朱由校从一个冷冻仓库里面找出来的,不知道冻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加了多少香精化学品的香肠腊肉。 若是说健康,那不知道,不过皮岛上都快吃不饱了还在乎什么健康,但是还是能保证吃不死人的,若是说好吃那可就真的是香味诱人了,不信你看皮岛上几万将士那哈喇子就知道了。 朱由校很是大方一口气就给皮岛拨了一千吨,反正这玩意满仓库都是,比粮食都多,不吃也是浪费,拨给皮岛让那边的将士感受一下皇恩浩荡也是不错的。 不过你还别说,朱由校这次是真的歪打正着了,每天吃着这香喷喷的香肠,皮岛的将士对皇上的好感那是蹭蹭的上升,每天都要对着朱由校画像拜拜再睡觉,朱由校不知道自己在皮岛都快成了万家生佛的送子观音了。 就在毛文龙美美的吃着的时候,这时毛承祚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心里苦啊 “吾儿何事?还没吃饭罢,正好为父这里刚做好的饭,你陪着为父喝一杯。”说着毛文龙笑着用手碰了碰旁边的一只白瓷的小酒壶。 这段时间他也是忙于军事,疏于管教自己这个儿子了,也幸他比较懂事,也能吃的了苦,在军中颇有建树,心情大好之下的毛文龙就想着与毛承祚喝一杯,拉进一下父子关系。 “父亲我来是给您送孙大人的信的。”毛承祚掏出了一只信封放在桌子上给毛文龙推了过去。 “哎!不急不急,吃完饭再看,你先坐下。”毛文龙接着对一个侍女说道:“去再添一副碗筷!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啊!没看到少爷来了!” “父亲您还是先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什么吧。”毛承祚有些焦急的说道。 毛文龙摇摇头,还是太年轻了呀,毛毛躁躁的,跟自己年轻的时候一个样,不愧是我老毛种,真像。 “坐,先坐下,你先坐下嘛。”毛文龙敲敲桌子非要让毛承祚坐下。 “父亲。”拗不过毛文龙的毛承祚,只能悻悻的拉过来一只凳子坐下,只不过面容始终带着焦急。 “孙大人的信咱们不急着看,料想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你陪着我喝上两杯,咱爷俩也乐呵乐呵。”毛文龙笑眯眯的给毛承祚倒了一杯酒水。 眼看着天变冷了,建奴这个时候还老老实实的缩在老巢,孙承宗来信莫过于是交代一下今年冬天要做什么防备,明年开春的要有什么动作之类的,无需在意。 “是。”毛承祚是在拗不过他这个父亲,于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哈!好酒啊!”毛承祚眼睛一亮,好久都没有碰到一滴酒水的他顿时就被勾起了酒瘾。 “怎么样,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御酒啊,味道如何?”毛文龙美滋滋的抿了一小口,然后仇大苦深的龇牙咧嘴道。 “烈酒,这酒真烈啊,我从来就没喝过如此烈的烈酒,好酒真是好酒!”毛承祚再次端起酒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 刚才那一大口可是让他受苦不少,就感觉好像吞了一个火球似的,从嘴里一路火辣到了肚子中,这次得了教训可不敢再这么大口了。 真香! 眼看着酒杯已经见底了,毛承祚把目光转向了毛文龙面前的酒壶里。 毛文龙一见到自己儿子如此表情就知道,他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于是乐呵呵的起身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大概有两升的样子,上面带着一只提手。 “看这就是皇上御赐的御酒,今儿咱爷俩好好的喝一次!”毛文龙将那还剩下半桶的酒桶猛地拍在了桌子上豪迈的说道。 豪迈之后,突然的毛文龙有挤了几下眼睛,小声的对着毛承祚说道:“你可不要对外人说起为父这里有好酒啊,不然为父藏着的点着好酒可全都没了。” “明白,父亲您放心我知道好赖。”毛承祚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紧急了,先把自己肚子里面的馋虫给压下去在说吧。 于是父子二人就着香肠腌肉还有小咸鱼,美滋滋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干掉了剩下的半桶白酒。 “爹!兄弟我......觉得咱们还得跟着朝廷混!有肉吃!”毛承祚红着脸,大着舌头,看着到处飞舞却夹不住的香肠摇摇晃晃的说道。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敢在你爹面前称兄道弟的!”毛文龙一巴掌拍在了毛承祚脑袋上。 顿时受到了这一巴掌冲击的毛承祚趴在了桌子上呼噜声开始了震天。 毛文龙看着不胜酒力呼呼大睡去的儿子,苦笑着摇摇头,给自己到了一杯酒,慢慢的喝着,一边喝还一边的说着什么。 “承祚!你以为爹就不想跟着朝廷啊,爹怎么说也是明人,可是爹也怕啊,你还小不懂朝廷的险恶,咱们是武人,在京城那些文官眼里咱们就是下贱货,有用就用,没用了就随时可以宰杀。” “熊大人一辈子忠于朝廷,为朝廷镇守边关,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那群文人歪歪嘴就杀了,满门抄斩啊,全家都没了。” “人这一辈子当官不就是为了子孙后代求个富贵吗,爹心里怕啊。” 毛文龙心里确实是害怕,他害怕大明对他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没有哪个皇帝不忌惮手握重兵的武人的,自己一直坐镇江东,这里的人几乎都是他的心腹,你说朝廷会不知道吗?他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现在不动自己是因为还需要自己,需要自己去牵制建奴,可是当哪天建奴之患解除了,那自己这些手握重兵的武人该如何是好啊? 交出兵权?那就是交出了这一辈子的心血一切,毛文龙自认为自己还做不到把一辈子心血都交出来的程度。 而且一个武将要是没有了兵权还有什么用?到时候朝廷就能肆无忌惮的拿自己开刀了。 这还不算自己做的其他事情是那么的........叹 如果让朝廷知道了自己所做之事,那么朝廷会怎么想,就算皇上不想追究了,那其他人又该怎么想,这点毛文龙不清楚,但是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只要朝廷觉得该是动自己的时候了,这些都将会是动自己的罪证。 毛文龙怕了,他确实是在害怕,因为前车之鉴是在是太多了,自古以来手握重兵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下场,就算是孙承宗老大人也是有用的时候就拉出来用一下,没用的时候就被贬回家呆着。 幸亏人家是帝师位居一品,皇上念旧,自己算什么,一个过河的小卒子罢了。 “叹!”毛文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口吧酒杯里面剩余的酒水全干了。 “哈!痛快啊!我老毛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突然地毛文龙觉得自己有些醉了,醉了也好啊,省的去想那些令人烦躁躁的事情,一觉睡醒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酒已经喝完了,毛文龙一偏头顿时看到了桌子上的信封,于是他拿起了展开观看,他倒要看看这个时候孙大人来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建奴真的有什么动作不成,也好提前知道,自己也能做些防范。 第一百四十二章 神鹰 当毛文龙醉眼朦胧的准备展开信封,当他撕开信封的火漆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酒意全无,蹭的一下起身。 看着呼呼大睡的毛承祚上去就是一巴掌把他给拍醒了。 “嗯!天......天亮.......亮了.......”毛承祚吐着舌头,已经不知所以然了。 “这么大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看看你喝成什么样了,真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让你待在皮岛丢人!”毛文龙看着自己儿子迷迷糊糊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强行忍下了要把他拉出去打军棍的念头,想着这是自己儿子,就算不争气也是自己的种,留着传承香火呢! “哼!”毛文龙抓着这封信急匆匆的走出屋子,对着亲兵吩咐道:“快召集岛上各位将军,本官有要事相商!” 信上说了,建奴起兵十几万犯境,大明边关告急,希望毛文龙的江东镇可以动起来,主动出击袭击建奴老巢,牵制建奴让他们知难而退。 这种事情不是毛文龙一个人就能完成了。 江东军大帐内主要的将领都已经到齐了。 “都看看吧!”毛文龙将手里的书信传给了大帐内将领观看。 看完之后,大帐内有些沉默,几位将领都在细细的思考着什么。 “大帅!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尚可喜起身表态道。 “对!大帅,我们都听你的!”孔有德也跟着说道。 “对对!”于是其他人吩咐表示自己听毛大帅的。 毛文龙点点头,他很满意自己对皮岛诸将掌控力,这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大人要不然咱们向孙大人说明我们这边的情况,毕竟也要入冬了,我们江东军也不好展开大战啊。”副总兵陈继盛有些担忧的说道。 “是啊,大帅,建奴对我皮岛虎视眈眈,前几日还调动了数千人马,就在外面皮岛不远的地方建立了两个乌堡,目的就是为了监视我们,我们几次派出的探马都被他们给截杀了,现在盛京那边的情况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参将徐敷奏对陈继盛的话深表同意。 大帐里几个将领都对陈继盛和徐敷奏的话连连点头,这个时候的确不是打仗的时候,天气这么冷打仗行军在外,不要说接敌了,就是行军都有可能会被冻死啊。 朝廷那边可能不知道,皮岛的冬天可是要比京城冷得多了,晚上要是不找一个能避风暖和一点地方,直接就能冻死人啊。 这个时候出兵,那可真是要人命啊,所以在座的诸位将领都有些犹豫,不想出兵。 说实话毛文龙也不想啊,这个时候想出兵的都是脑子不好的傻子!可是不出也不行,朝廷最近在盯着自己,要是没一点表示岂不是在给皇上难堪。 突然的耿仲明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帅我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立一个大功!” “哦!如何!”毛文龙还有诸位将领的眼睛顿时就被吸引了过去。 “大帅!我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饶过建奴的监视直插建奴的老巢盛京!”耿精忠欢喜的说道。 “在哪!”毛文龙也是急不可耐的了。 “取堪舆图来!“毛文龙对着亲兵叫道。 对着堪舆图耿仲明仔细的回想着小路的情况,然后把小路的大概位置给指了出来。 “这条路我们怎么从来不知道?”尚可喜有些意外的看着耿仲明说道。 “这条路也是我手下一个从建奴哪里逃回来的士卒说的,他就是靠着这条小路才掏出建奴的追捕。”耿仲明看着身边有些异样的眼神顿时心里一颤接着说道:“可不是我不愿意告诉大家伙,而是这条路确实不太适合大军行动,而且这条路每年能走的就那几个月的结冰期,离开那几个月就过不去了,我不想着大冬天的不需要打仗吗也就没太在意。” 耿仲明悻悻的说着,他也怕人误会啊,这要是误会他有什么二心可就完了。 “嗯!” 毛文龙考虑了良久绕着堪舆图左看右看最后终于决定了。 “点一万精锐,耿仲明尚可喜孔有德,你们三跟我去!” 路上朱由校终于坐进了他的豪华四轮大马房车里,这可是为了出行方便特意进行了大改的,足足需要十匹马才能拉动。 怪不得说人一满万不见首尾呢,这也确实如此啊,朱由校打开窗户看着首尾不见尽头的大军,心里觉得异常的满足。 “皇上!皇上!”突然地王胖子带着几个锦衣卫兴冲冲的回来了。 “皇上您的神鹰找回来了,只不过不知的为什么,这畜生好像晕了过去,怎么叫唤它都不没动静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挂在树上去了,我们给您够下来了。”说着王胖子一招手,后面两个锦衣卫抱着一架大将无人机走了过来。 其实哪来的什么神鹰,这就是朱由校的一个幌子,他在玩......也不能说是玩,应该说是在增加大将无人机的使用熟练度。 这可是一个侦查的神器啊,经过了加大信号功率,朱由校暂时已经可以将大将无人机的飞行控制距离提升到了十五公里,这个距离可是非同小可的,也是就说十五公里之外要是有什么敌人,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的一切就被尽收眼底了。 可惜啊,正当朱由校联系的最最气劲的时候,一个不知好歹的老鹰把这架大将无人机当成了食物,一爪子下去顿时就把无人机给打了下来。 可怜朱由校耗费了多少工夫改装的大将无人机就这么消失在了屏幕上。 不要问朱由校为什么不用军用的彩虹或者翼龙,朱由校只能告诉你,朕的计算机水平真的不咋地,当年计算机课都是正正好好没有一分的多余。 好吧意思很明显,他奶奶的,谁告诉朕军用无人机的密码权限该怎么破译!朕已经恨不得吃了电脑了好嘛,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代码根本就看不懂啊!!! 内心无限咆哮中....... (本章以结束,下面是附送。可没水啊,我加字数了,不信你们自己数数。) 看着已经出现破损的大将无人机,朱由校恨不得把那只该死的老鹰扒皮抽筋了,然后找一只砂锅,把毛什么的用热水烫烫扒光了。 然后剁成小块,先用水焯一下,然后捞出鹰肉洗干净备用,取二两香葱切段,生姜切片大蒜切一半,干红椒切一半,起锅烧油油热下辣椒花椒生姜大蒜香葱小火炒香,然后大火下入鹰肉,炒到变色出油加入老抽酱油十三香,再翻炒一分钟关火,换成砂锅,下面铺一成香葱,把鹰肉倒进去,然后加入绍兴黄酒,啤酒也行,再加两粒冰糖,大火烧开小火慢炖,炖他个一个半小时,大火收汁,汤浓味美的葱油烧老鹰就出锅了。 想想朱由校肚子就叫了起来,不行朕得弄只老鹰开开嘴去! 对了码字君郑重提醒,老鹰又名牢底坐穿兽,若是换成鸡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第一百四十三章 神迹 “报!” 就在朱由校仔细的修理损坏的无人机的时候,一匹探马飞快的奔了过来。 “启奏陛下,前方就是山海关了,孙大人已经率领兵马在前方迎接!”探马拉住缰绳,稳住马头靠近了马车窗户说道。 “是吗,停下!”朱由校对着外面喊道。 于是长长的队伍渐渐的停了下来,朱由校在马车上把自己那套十分拉风的金甲给换上,然后在两个人搀扶之下跳下马车。 实在没办法这金甲太踏马的重了! 然后在四个锦衣卫的帮忙之下,骑上了一匹雪白纯净的高头大马,马上就要面对山海关的将士了,他可不愿意在马车里接见他们,朱由校立志要做一个文武双全的皇上,马车那是怂货坐的,像自己这么牛掰,一定得骑大马才是。 果然金甲就是能存托一个人的气势,在阳光的照耀下,最醒目的就是朱由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圣洁的金光,整个人都感觉布灵布灵的。 “众将士前进!”朱由校大手一挥高声吼道。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全黑打扮的三千卫新军高声吼道。 经过这两个月的洗脑整编,这一万士卒已经初步的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有人提到朱由校,他们马上就会不由自主的高呼。 朱由校点点头按照这样下去,这只新军将逐渐的被自己完全控制,有了他们就可以以此为骨干扩编成更多的新军,但时候朝中谁还敢跟朕扎刺试试,到了那个时候,朕可就有底气下江南了。 朱由校已经决定好了没有编练出十万效忠自己的军队,绝对不往南边跑,特别是江南,因为江南那块地方实在是太复杂了,复杂到朱由校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理清的意思,俗话说的好,快刀斩乱麻,朱由校此时就只管着磨刀就好。 三千卫的探马发现了孙承宗的同时,山海关的探马也发现了朱由校的大军。 “报!启禀孙大人!前面发现皇上的队伍!距离还有二十里!”探马从马上跳下单膝下跪在孙承宗面前道。 “诸位大人准备一下随老夫迎接陛下的大军吧!”孙承宗整理了一下衣衫,面容十分欢喜的看着前方。 只见孙承宗话音刚落,身后的诸位大臣将军也跟着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甲胄,生怕有一点点的不妥或者灰尘,文官换上了新官服,武官各个的穿上了擦的铮亮放甲胄,各个都是神采奕奕的等着皇上驾临。 他们都在期待,皇上九五之尊,终身也难得出一次京城,这次虽然来是为了御驾亲征消灭建奴之患,可是他们都知道,建奴之患肯定是消灭不掉的,如果可以消灭也不会轮到他们,早就被前辈们给完成了。 但是他们依然想在皇上面前露个脸,毕竟这里是边关,在这里当官可不比京城,这里一辈子也见不到一次皇上。 自古京官最为金贵,升官发财之路恒通,天下当官的谁不想当个京官,可是京官就那么多,不是你想当就能当的,所以此次朱由校来此就成了所有官员眼中最重要的事情。 若是能在皇上的面前露露脸,得了一个好感,到时候皇上稍微动动嘴,自己未必不可以得一个前程,这可是一个升官的大好机会,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山海关的诸位大臣踮着脚眼巴巴的看着前方,终于远远的重要看到了皇上的仪仗,十二面龙旗分左右,十二个大汉将军举着。一面北斗旗、纛一居前,一面豹尾居后,三个大汉将军高举。虎豹旗帜各二面,驯象旗帜六面,分别在左右。布旗六十四有门旗、日旗、月旗,青龙、白虎、风、云、雷、雨、江、河、淮、济旗,天马、天禄、白泽、朱雀、玄武旗,还有木、火、土、金、水五星旗,五岳旗,熊旗,鸾旗及二十八宿旗,各排成六行,每面旗帜用大汉将军五人,一人执旗,四人执弓弩。 华盖五十四个。九龙而曲柄黄色的四个,九龙而直柄黄色的二十个,都连续排列。花卉而分成五色的十个。九龙而分成五色的十个。这两种交替排列。纯紫或红色的方盖八个。 这还是朱由校嫌弃麻烦只带着这一部分出行的仪仗,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仪仗要用。 当朱由校队伍来到跟前,孙承宗带着迎接的大臣还有士卒百姓统一的跪下。 “臣!孙承宗领山海关文武官员百姓叩见陛下!” “臣等叩见陛下!”官员们也不管地上都是灰尘会不会弄脏在的新衣就往地上一跪,后面跟着的士绅百姓也是老老实实的跪下磕头。 朱由校的那匹马在大力的牵引下来到孙承宗前面,然后大力小心的把朱由校给扶下来。 朱由校上前一步把孙承宗扶起:“孙师免礼。” 然后又对着后面的官员百姓喊道:“诸位爱卿还有百姓也都免礼吧!” “谢皇上!”上万人同时高呼。 孙承宗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和善的微笑的朱由校,那散发着金光的金甲把朱由校衬托的要多威武有多威武。 无数的百姓就看见这这么一幕,一股金色的光芒在皇上的身上散发,就好像是神仙踩着金光降临一般,这金光无比的耀眼可以与日月争辉。 就这样无数的百姓心中对朱由校此时的影响就变成了,原来这就是真龙天子,大明的皇上啊!果然是神仙一般的模样,这就是活神仙啊! 这个时候隐藏在人群中的锦衣卫密探忽然的举着拳头开始了高呼。 “大明万胜!大明万胜!” 被这么一带头无数的百姓和士卒也反应了过来,也高举拳头高声的跟着呼喊起来。 被这么一带头三千卫的新军也高声的呼喊起来。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朱由校接着刚才那圣洁的光芒瞬间俘获了一大批百姓的民心,不由得嘴角勾起,张扬的对着百姓挥舞着手臂。 谁也没有在意甚至根本就看不到,朱由校身后那辆马车上一个古怪的装置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第一百四十四章去锦州! 这也是朱由校的计划之一,稍微的在边关百姓面前展现一下他大明皇帝的神异之处,在诸多百姓心里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北方边关还没有像南方那样被东林党人深入人心,这里还是属于可以拯救争取的地方,掌握这里的民心,对今后的道路有着非常重大的影响。 这里军民有上万之多,今日之事借着他们的嘴巴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能传遍九边。 要知道一句话经过三个人嘴巴之后就能夸张的偏离事实八百里,等传遍九边之后还不知道朕在百姓嘴里能变成什么神仙。 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多少人在办事前都得求仙问道或者借天而行,为什么?一来是古人迷信上天神仙,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就是邪异,是要受到天谴的。 天谴这个词怕不怕?天下没人不怕的,就是后世没几个人说自己不在意老天爷的,而且就算是那些有钱人当官的往寺庙里面跑的也是最勤快的。 百姓愚昧,神仙在他们心里的影响朱由校不理解,但是这不妨碍他明白其重要性啊。 就好像白莲教为什么这么多年的怎么都剿灭不掉,还不是他们利用了神仙作为幌子吗,蛊惑人心的手段一出,马上就能拉出一大批为他们卖命的手下。 所以朱由校对这个十分的在意,走到哪都要展现一波皇上乃是天子,有老天爷罩着的神迹,他就是要在百姓的心理埋藏一个可种子,一颗皇上才是天下之主的种子,一颗谁敢有反叛之心就会被老天爷劈死的恐惧种子。 至于这样做有没有用?那绝对是毋容置疑,宣传的力量还用朱由校来说明吗?从后世来的怎么不明白宣传的伟力。 至于会不会被人带偏了,这就不需要担心了,你以为大明锦衣卫宣传司是吃干饭的,无论谁都不能影响我大明皇帝无比正派的光荣形象! 人群中呼喊的一个人眼睛闪烁的看着朱由校的方向,他的眼中,满是凶狠,如果他此时站在朱由校面前,那么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与朱由校同归于尽。 朱家果然是妖魔的化身,无生老母啊!请您降临人世间吧,将这世间的邪魔统统灭杀吧! 看着远处的朱由校在那里散发光辉,他咬着要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当然这里也不会只有一股势力在,不起眼的一个地方,几个眼睛闪烁的人心里在谋算着什么。 南蛮子的皇帝来边关了,得赶紧向大汗禀报才是! 原来几个人是安插在山海关的建奴探子,他们主要负责探明山海关的情况,尤其是是军事分布。 只因为朱由校御驾亲征这个决定实在是太突然了,京城的探子还没有把情况传递过来,所以这些建奴的探子才会如此的惊异。 “赵率教情况怎么样了?“朱由校一进入孙承宗府中便问道。 “回皇上的话,赵将军情况非常不好,锦州来信说,赵将军已经伤口化脓起了热病,可能命不久矣了。”孙承宗面色有些悲痛的说道。 我大明一员猛将就要魂归九泉,孙承宗手下又要少了一员可用之人,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悲痛。 朱由校一听就明白了,赵率教的伤口被感染了,在这个时代,伤口被感染就代表着等死,这个时代可没有青霉素什么的消炎药,中药虽然也可以起到一些消炎作用,但是毕竟效果有限,而且在真的感染了之后就很无力。 赵率教不能死,朕的大明忠心的就那么三瓜两枣了,再死了一个赵率教,九边都快凑不齐一个忠心团队了。 朱由校一点也不怀疑赵率教的忠心,他的判断依据就是敢为大明战死的都是忠臣,这是没跑的,如果不忠心,投降多好,凭着赵率教的身份,投降了建奴最起码也比那三顺王强啊。 其实朱由校之前就想好了,要把赵率教调到蓟门去当总兵,把九边这条防线打造成我大明忠臣团体,只要山海关,大同,宣府,蓟门这几个地方守住了,京城就安全了。 这几个地方掌握了大明边镇一大半的军力,要是不找一个忠心耿耿的人,朱由校真的很不放心。 所以朱由校决定亲自前往锦州,反正也就三百多里路两三天的脚程。 他这一个决定可是吓坏了孙承宗,锦州可不比山海关,这里城高壁厚,兵多将广,他敢立下军令状,就是建奴的十万主力大军拼光了也奈何山海关不得。 可是锦州就不一样了,锦州兵马不过三万,而且还有建奴两个旗人马在守着,再加上主将遭逢大败士气正是最低落的时候,皇上这个时候千万就是陷自己与危难之中啊。 这是绝对不行的,想想神宗皇帝和英宗皇帝的事情,孙承宗刷的头上就冒出了冷汗。 “陛下!万万不可啊,锦州乃是危急之地,乃是大明之君,怎可不顾大明安慰以身犯险,老臣绝对不同意!”孙承宗直挺挺的就往地上一跪,挺直着腰杆对着朱由校拱手道。 看着孙承宗这坚毅的眼神,朱由校就知道了,这老头是铁了心的不让自己去锦州了。 也罢就不去了吧,看看还能有什么办法去救赵率教。 说实话从小朱由校对老师有有一种莫名的感情,而孙承宗正是朱由校老师,所以他对孙承宗有些莫名的发憷。 “孙师,那现在守锦州的是谁?”朱由校问道。 “乃是辽东副总兵吴襄。”孙承宗回道。 “谁!”朱由校一瞪眼。 “副总兵吴襄?”孙承宗不解为何皇上这般模样。 吴襄是谁朱由校可是清清楚楚,他生了一个好儿子,就算不说他儿子,他也是为大明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支援锦州把孙承宗给卖了,提督京营把京师给卖了,为了建奴也把他儿子也给卖了。 朱由校可不敢让他去守锦州,他真怕吴襄就此把锦州给卖了,所以无论如何朕这个此锦州之行是去定了! “孙师,朕给你看一件好玩意。”朱由校掏出一只白色小瓶子放在孙承宗面前。 孙承宗不由自主的伸头上去一看,顿时一股喷雾飞出,正好喷到了他的口鼻之处。 顿时孙承宗白眼一翻,就往地上倒去,朱由校手疾眼快的接住,把他放在椅子上做出睡觉模样,还吩咐其他人不准打扰。 两个时辰后,山海关北边城门洞开,朱由校带着三千卫、勇士营再加上一万狼兵和一万石柱兵出了城门快速的向着锦州赶去。 (话说我每天的更新时间要不要修改一下?) 第一百四十五章 羡慕 朱由校带着秦良玉和韦正雄向着锦州而来。 不要问为什么朱由校可以调动山海关的兵马,好歹也是大明的皇帝,调动一些兵马这个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吧,皇帝亲自找你,你敢不听试试,造反吗! 至于为什么只调动了狼兵和石柱兵,还是朱由校对山海关的兵马不太放心,毕竟他们是地头蛇,常年在这辽东厮混,可以称得上是骄兵悍将了,朱由校有点担心到时候他们会不听指挥。 但是调动狼兵和石柱兵就没有这个担忧了,狼兵和石柱兵远道而来是客军,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朝廷进行补给,若是恶了当地的官员,他们分分钟敢给两只队伍断粮,所以韦正雄和秦良玉只能紧紧的倚靠着皇上朝廷,只期盼着皇上和朝廷能多想起他们不要把他们给抛弃了。 三百多里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幸好这个时候的士卒都是铁脚板,行军打仗靠的是一双稳健的大脚,虽然是靠着脚在奔跑,但是急行军的速度还是非常的快,按着这个速度,再有两天应该就能到锦州了。 只见朝着锦州的的官道上,一条长龙由南向北的急速前进着。 三只大军并排前进,左翼是韦正雄带着的狼兵,右边是秦良玉带着的石柱兵,中间是三千卫。 朱由校骑在马上死死的抓住缰绳,生怕一不小心会掉下去,第一次真正自己独自骑马的朱由校内心十分的忐忑,皮股被马鞍颠上颠下的疼痛不已,双腿大腿根部就好像着火了似的,被摩擦的疼痛不已。 说实在的朱由校现在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出发的时候为了装逼拒绝了做马车,非要与官兵在一起同甘共苦,这下子打脸了吧!骑马没自己想的那么容易了吧! 朕滴娘啊!这还有多远啊! 不过渐渐的朱由校就适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就感觉不到皮股的存在了,就好像自己从来就没有过皮股一样,好奇怪。 于是朱由校莫名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甚至敢于小心翼翼的给马屁股一击微不可查的马鞭子,然后得意洋洋的轻声来一句,架! 不过幸好这这匹马可是精挑细选,然后经过宫里细细调教的御马,没那么容易受惊,脾气也非常的温和,不然朱由校恐怕要哭。 半程路上朱由校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狼兵和石柱兵身上虽然已经穿上了崭新的鸳鸯战袄,但是靴子却统一的用一根麻绳串起来挂在了脖子上,脚下好像穿着的是草鞋。 晚间宿营的时候朱由校来到了了一间石柱兵的营帐外。 营帐中几个一边啃着硬邦邦的干粮,一边在休息的石柱兵正小声的聊着什么,聊得什么朱由校听得半懂不懂,好想是在羡慕什么东西似的。 朱由校一把挡住了准备掀开营帐帘子进去的秦良玉,对着她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他倒是想听听里面的士卒在聊什么。 结果很尴尬的是朱由校听不太懂人家的方言,于是只能让秦良玉做起了翻译。 营帐中一个什长正在给他手下的人吹嘘自己的见闻。 “知道吗,就今天跟着咱们一起的那些个全身黑的丘八,人家一个月的饷银知道是多少吗!”什长卖了一个关子故意的引起他们的营帐里面士卒的注意。 “人家是京城的大军,饷银应该不少,我估计一个月少说也得有...........”一个年级比较大的士卒伸出了十根手指然后想了想可能觉得这个数字太大了,又缩回了两根手指:“少说也有八百文钱!” “八百文钱,可不少......不......不少.......”旁边的士卒咂咂嘴感慨加羡慕的说道。 确实是不少了,想想自己一个月也才三百文钱,就这也不是每个月都会发,这已经半年没有见到饷银了,就是粮食每个月也只有三斗勉强饿不死吧,就算如此他们还是会参军,因为不参军真的会饿死,参军了最起码也还能吃口饭,死了还有人埋了也不至于喂了野狗。 朱由校看了一眼羞愧难当的秦良玉,不由得有些错愕,又有些了然,看来这些石柱兵真的是不好过啊。 “朝廷没有拨给你们军饷粮食吗?”朱由校怕惊扰了营帐里面的人小声的问道。 “这.........”秦良玉低着头不敢说。 她难倒要跟皇上说,说朝廷拨给他们的军饷几经转手就消失了八成吗?或者说每年拨到手里的粮食,都是一些石子糠芙里面掺发霉稻米的粮食吗? 就着三万石柱兵也是她秦良玉倾尽了家产才招募来的,其中精锐也莫过于一万,其余的都是些新兵。 朱由校没有追问下去,他因为答案已经在他的心中了。 “继续吧。”朱由校声音变得有些深沉。 “屁!”什长鄙夷的看着自己这些手下,一个个的孤陋寡闻都是没见过大世面的泥腿子,比自己差远了。 “告诉你们吧,是这个数!”什长得意洋洋的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两百文!高木大叔你这说的也太少了吧,人家京城的丘八就拿这么点,听说皇上的皇宫里面地上的砖都是金子做的,他还舍不得这点钱?给手下的人发发饷银?”一个年轻的士卒表示自己十分的不相信。 “咦!”剩下的几个士卒也跟着起哄,他们可是知道这个什长是什么人,那真是一天不吹会死人的存在。 “告诉你们吧!是二两银子!”什长见他们不相信急忙的说道。 “二两银子!”一个士卒叫了起来。 “而且是实发,直接发到手里的银锭子一文钱都不少,听说每人招兵的时候还有十两银子的安家费。”什长一脸羡慕的说道,当年他被招进来的时候安家费也就给了一两银子两担粮食啊,更不要说饷银了,每月也就六百文还拿不到手,就是口粮一月也就四斗比这些手下多一斗罢了。 二两银子一说出口,马上这些石柱兵就被惊呆了,一个个的长大了嘴巴呆呆的在哪里没有动静,就好像动作被定格了一样。 二两银子这个数字可以说彻底的击打在了他们的的内心最深处。 第一百四十六章长生天保佑我大金(感谢书友的推荐票!) 二两银子什么概念啊,有了这二两银子,积攒上一年就能买两亩上好的水田,剩下的还够家里省吃俭用吃大半年的。 皇上可真阔啊,京城的那群丘八饷银真是高啊,不由得营帐里面的士卒都沉默了,俗话说的好,人与人之间就怕对比,这一对比起来,人与人的差距比人与猪的差距都大。 看不见的三百文钱和摸得着的二两银子,这个对比可就大了去了。 一时间营帐里面的气氛非常的诡异。 朱由校在外面细细的听着他,听到了里面没了响动,他明白该轮到自己这个最大领导出场了,只见他一把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秦良玉也连忙跟着进了去。 于是营帐里面的人头纷纷的转向了朱由校。 什长率先一步反应了过来从地上爬起,对着秦良玉行礼,众士卒也跟着行礼。 顿时秦良玉心里大惊,这帮子什么都不懂的丘八!他们不知道皇上在这吗! 这些士卒之给秦良玉行礼的举动可是吓到了她,这不是明摆着说我们石柱兵眼里只有她这个土司没有皇上吗!这可是犯了大忌啊!遇到了一个爱计较的皇上着就是死罪,大大的死罪!万一给皇上心里埋下了一颗拥兵自重的印象,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搞不好她们马家秦家全家都得死。 只见秦良玉上去一脚踢翻了那个什长,对着他大吼道:“陛下在此你眼睛掉粪坑里面去了!” 什长倒在地上这才想起来,他们土司旁边站着的是那个人可是天底下最大的大官,皇帝老儿。 后知后觉的什长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几个士卒对着朱由校跪拜磕头:“小的见过皇帝大老爷!” 这可是连我们土司见到了都要磕头的皇帝老儿啊,他怎么来我们这种地方了,娘哎!这是要吓死人啊。 几个明白了朱由校身份的士卒抖抖索索的在哪里跪着,不知道为何天气就好像突然的冷了好多一样。 “小鬼你冷不冷啊?”朱由校蹲下身子,扶起了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少年和蔼的问道。 “小的.....小的.....小的....不冷........”士卒牙关打架的说道。 “不冷你抖什么呀?”朱由校拍了拍他的肩膀开起了玩笑。 “那.......那.......小的冷.......”士卒连忙变了口。 “那你既然冷又为什么说不冷呢。”朱由校微笑的看着他问道。 士卒看着朱由校的笑容,就好像见到了恶鬼的恶笑似的,顿时心脏停了几拍子, 被朱由校这么一调戏的士卒差点就要哭了,自己究竟是冷还是不冷啊。 算了不调戏他们了:“都起来吧!” 朱由校看着他们脚上穿着的草鞋,不由得有些疑惑:“朕不是都给你们发了布鞋吗,你们怎么还穿这个草鞋,不觉得冻脚吗?” “这个...........”秦良玉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没脸说。 “你不用说,朕想让他们说。”朱由校挥手让秦良玉住嘴,没看着朕正在体恤士卒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回皇上大老爷的话,小的们不冻脚,这草鞋小的们都穿习惯了,脚经得起。”什长小心的回道。 “不冻脚,你看看你们脚都红的紫了,这要是再不保暖一下,还不得冻烂了,赶快穿上。”朱由校看着这些士卒已经发红变紫的脚有些生气的说道 “回皇上大老爷的话,小的们是因为这鞋子太好了,小的们实在舍不得穿,就想着收着,留着.........”说道留着的时候突然的气氛有些凝重,什长眼中好像什么莫名的液体要出来。 “留着什么?”朱由校追问道。 “小的们没有穿过这么好的鞋,就想着留着战死的时候穿,下去的时候也能有一双新鞋,黄泉路上也就不用光着脚了。”什长抬起头憨憨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说一件什么丢人事情一样 突然地朱由校感觉自己鼻子发酸,心里也一阵一阵的跟着酸。 “走吧!”朱由校看了看这些士卒一天,看着他们乌溜溜盯着自己看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这些人。 这些人以为跟着他出来打仗就是要送死,可是还是什么都没说的跟着来了,一双鞋不舍得穿,只为了冲向敌阵的时候让自己享受最后一下。 这些人朱由校没见过,因为后世根本不存在这种人,朱由校被震撼了,就好像心里突然地被一道雷霆劈过一样。 这些人什么都不懂,他们只知道谁给他们吃饭,他们就把命卖给谁。 朱由校回到自己的营帐里,看着这豪华的营帐,他突然觉得有些羞愧。 不行!这都是我大明的好男儿,朕身为皇帝怎么能看着他们如此的受苦! 不多时,只见一双双棉鞋被送入了全军营帐之中,每双鞋子里面还有一锭二两的银子,以及两个肉罐头还有一袋冰糖。 并且朱由校命令三千卫士卒强行的让全军的士卒穿上棉鞋,然后把那两盒午餐肉罐头吃完。 因为朱由校知道,不这么做,全军上下可能没几个人会动这些东西,当然除了银子啊。 一时间军营内各个营帐都飘出了肉香,许久未见肉香的士卒们抱着罐头盒子舔的是那叫一个贼亮,空的盒子也没人舍得扔,这可是铁器很值钱的,而且这大小还能做个小锅呢,是个宝贝。 营帐中士卒们嘴里喊着那甜的沁入心脾的冰糖,对着朱由校的方向就是跪拜,他们都希望这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可以长命百岁。 ......... “启禀大汗,山海关的探子传来密报!”一个建奴胳膊上站着一只眼神锐利的苍鹰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拿来。” 皇太极一伸手,那个建奴从鹰脚部拿下一只密封好的小竹筒递给了皇太极。 皇太极展开一看里面是一只小布条,上下用满语写的满满的。 “嗯!”皇太极一看到布条上的字顿时气息一变,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若闲庭。 “快!命令各部调转方向!左翼变右翼,右翼变左翼!去锦州!” 这章布条上,皇太极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南蛮子的小皇帝,胆大包天的带着三万多大军向着锦州奔来了。 这是长生天保佑我大金啊! 哈哈哈哈! 皇太极突然的对着天空狂笑着。 第一百四十七章 鳌拜 南蛮子的小皇帝,胆大包天的带着不到四万兵马支援锦州,这是什么,这是天赐良机啊。 皇太极翻开堪舆图,手指在上面划着,细细的推算着明军的行军速度。 按照明军边军每日六十里的行军速度,南蛮子的小皇帝想要进入锦州怎么也得要五天时间,皇太极再看看自己的位置,不由得心中暗恼,偏离的锦州实在是太远了,就算自己命令大军丢弃辎重,轻装前进也未必能在五天之内拦住小皇帝。 “可惜!”皇太极一把拍在腿上,满脸的后悔,后悔自己的行军太快,也后悔留在盛京的兵马太少。 对了盛京!盛京那里还能抽调出一万大军,嗯!可以把留守盛京的五千旗丁还有一万汉军兵马派去拦截小皇帝的后路,不需要他们歼灭明军,只需要把他们退往山海关的退路给封死就好。 皇太极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凭着留守的那五千旗丁,加上那一万汉军,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歼灭小皇帝大军的任务。 留守的旗丁都是年纪比较大战力稍弱的二流士卒,而那些汉军就更不用说了,我一个后金勇士可以以一当十,就算他们能与小皇帝的大军一对一,剩下的五千旗丁也没有办法歼灭其余的明军。 更何况小皇帝身边肯定是最精锐的队伍,五千旗丁恐怕不是对手,就算加上那一万汉军也是起不到什么转变。 所以皇太极只需要那些兵马把小皇帝的退路给切断就行,只要小皇帝在他们赶到之后没法退去,那么就成功了。 “都新阿!”皇太极想到这突然对着外面吼道。 “奴才在!”那个手持鹰的建奴快步走上来。 皇太极将手里刚写完墨迹干的布条塞入小竹筒交给了进来都新阿。 “飞鹰传信........” 手伸到一半,皇太极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盛京的兵马由谁领率,这个任务可是非同小可,领率之人只得是有大才干的人才行,可是这些人现在都跟在自己身边啊,现在留在盛京留守的都是些碌碌无为之辈,这可如何是好! “让各位旗主速来!”皇太极没了人选,现在只能看看各位旗主那里有什么英才留在盛京了。 于是几匹马飞快的来到了皇太极的大帐前,几位旗主也都是激动的冲入大帐内,南蛮子的小皇帝去了锦州,这个消息几位旗主也是明白代表的意义,一旦我们大金抓住了这个小皇帝,那么好处简直就是无法想象啊。 “大汗我有一个人选!”突然地阿敏想到了一个好的人选。 “谁!”皇太极否定了几个人选,正在努力思考中,听到又有了人选顿时猛地抬起头来。 “苏完部落首领索尔果之孙,我大金开国元勋费英东之侄,卫齐第三子,鳌拜!”阿敏眼神坚定的说道。 “鳌拜?” “鳌拜这个名字好熟悉?” “费英东的侄子,是镶黄旗的人。” 几个旗主回忆起了他们对鳌拜的印象。 “鳌拜!”皇太极眉头紧锁,片刻之后突然的眉头舒展嘴巴露出的笑容。 “哈哈哈!好,就是鳌拜!” 皇太极对这个鳌拜印象可是非常深刻的,不止是因为他是费英东的孙子,还是他镶黄旗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无论是武力还是头脑都是上上之选,领兵能力皇太极可是考量过,可以说稍加磨练之后必然是我大金一员猛将。 皇太极先前没有把他想起来,还是因为鳌拜的年纪有点小,再加上没什么战绩,一时间把他忽略了,此时把他想起来,顿时豁然开朗。 此人要有勇有谋当是此次领军的不二人选。 “传令,命鳌拜领兵断了南蛮子小皇帝的后路!” 朱由校此时依旧骑着马在带着三万多小弟在狂奔中,看着左右大军都穿上的暖和厚实的棉鞋,朱由校欣慰的点点头。 今天不知道什么了,突然地石柱兵和狼兵对自己的态度猛然转变,原本对自己只是单纯的身份上的害怕,可是现在朱由校从他们的眼睛了看到了些别样的意思。 可能是多了一些感激或者敬畏或者有是其他的把,反正就是感觉到了不一样。 朱由校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一个举动可是要把山海关给闹翻了天。 孙承宗一身着甲就往往外面去,但是却被山海关总兵杨麟一把给拦住了。 “孙大人,皇上有命,让您镇守山海关,不得擅自出击啊。”杨麟满脸仇大苦深的劝诫道。 他也没办法了,朱由校临走的时候对他下了圣旨,说若是锦州没有出现城破危机有他的旨意,坚决不允许孙承宗出山海关,若是他没有拦住孙承宗,那么他这个山海关总兵就不用干了,回家奶孩子去吧! 说实话杨麟现在非常的纠结,因为两边他是谁也得罪不起啊,一个是皇上的老师督师边关的上司,得罪了以后再山海关可就难做了,可是另一个确是当今圣上得罪了立马就能罢了你的官皮。 两害取其轻,杨麟决定还是拦住孙承宗为好,于是只能死死的抱住了孙承宗不让他出去。 “你放开老夫!杨麟你这是干什么!”孙承宗毕竟年纪大了一些,力气比不上杨麟始终挣脱不开他的阻拦。 “孙大人山海关可离不开您的镇守啊,皇上的旨意下官不敢不听,还望孙大人不要难为下官了。”杨麟依旧死死的挡住。 “杨大人你就这么看着陛下涉险而不阻拦,这是在害了陛下你知道吗!”孙承宗急切的吼道,他现在十分担心锦州的情况,大明可经不起变故了,万一皇上出来什么意外,他就是以身殉国都难以洗脱他的罪过啊! 想想万一皇上在锦州出了点什么事情,我大明可怎么办啊,朝中还不得乱成一锅粥,皇上啊皇上,你这让老臣可如何是好啊! “你给我放开!本官命令你给我放手啊!”孙承宗带着火气吼道。 “怎么难不成你连上官的命令都不听了吗!老臣要出去找皇上!”孙承宗憋红了脸眉毛竖起:“杨麟若是你再阻拦老夫,老夫定然让你当不成这个山海关的总兵!” 第一百四十八章异变 可是杨麟不会放手,因为他知道孙承宗说的都是气话,而皇上却是金口玉言的。 朱由校知道当孙承宗醒来的时候肯定会跟着自己而来,但是他可不想让孙承宗出来,万一孙承宗也跟着自己来锦州了,那么山海关就无人坐镇了,一旦出现了点什么意外,万一再把山海关给丢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不要觉得这个是个玩笑,从建奴开始与大明交战以来,唯有一次是从山海关入关的,就是那次吴三桂投降的那次,其余四次入关都是从其他地方饶过去的。 山海关是京城的防线,天下第一雄关,易守难攻,只要孙承宗坐镇,朱由校就没有了后顾之忧,说句难听的,就是朱由校在锦州被人爆锤了,只要山海关还在,他都能有办法安身而退。 所以他留给了杨麟一道圣旨,如果拦不住孙承宗那就暂时免除他的官职,除非有建奴来袭或者十天之后官复原职。 说实话杨麟现在很委屈,怎么什么苦活累活得罪人的活皇上都是找自己啊。 如果朱由校在这并且听到杨麟的心声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为什么你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飞鹰传书速度奇快无比,皇太极的命令才过了大半天盛京就已经接到了指令。 不得不说建奴的士卒素质还是非常高的,鳌拜带着一万五千士卒连夜轻装出发,向着南方快速行进。 与此同时,多尔衮也带着五千骑兵向着南方而来,两只军队目的一样,于是一个巨大的钳形向着朱由校掐来。 第四日中午时分,风尘仆仆的大军终于出现在锦州的郊外, 南城头上在站岗巡逻的士卒一个个的都是打着十二分的精神,外面现在都是建奴的探马,锦州派出去的探马有一个是一个的都没有回来。 于是吴襄就停住了这种送死的行为,因为他知道比马上功夫自己这边还是比不上建奴,索性消息已经传到了山海关,只要固守待援就行了。 所以他只是加强了城头上的守备,只要一见到有什么异常动静,直接击鼓点燃烽火,通知城内就行了。 “大人你说这建奴这么冷的天又来干嘛来了啊!”一个负责警备的士卒穿着残破的鸳鸯战袄,把手踹在衣袖里抱着一杆掉了漆的长枪抖抖索索的,问着旁边的一个穿着半新不旧的鸳鸯战袄的人。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个大人不耐烦的说道。 “大人你说赵大人没事把,他还能不能带着咱们守城啊,没有赵大人我们这些小卒子心里可真是一点底都没有了。”士卒缩着头接着讨好的问道。 “赵大人的事情也是我这些小喽啰能知道的!你个赵老蔫守好你的城不就得了。”大人眉头一皱,他只不过一个小小的百总,能知道什么,其实他自己心里现在还在打鼓呢。 “大人。”赵老蔫俏俏的靠近了大人的耳朵小声的问道:“您说咱们能守住吗?” “让你守城哪来的这多屁话!”那个大人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赵老蔫骂道。 被他这么一问,现在他的心里都直打鼓,感觉越来越不安稳,就好像刀距离脖子越来越近似的,瞬间就觉得非常的不自在。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属下的份子上,老子非得给你几拳头让你开染坊! 看着上官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眼神,赵老蔫缩了缩脖子,悻悻的闭上了嘴巴,往后面退了半步。 旁边一个努力向前面张望的士卒突然的高声吼道:“敌袭!” “咚咚咚!” 于是战鼓开始敲响,烽火点燃,无数大军涌上城头,开始准备开战。 吴襄亲自上了城头,看着远处的旗帜有些发愣。 因为他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看到了皇上才用的那些仪仗旗帜在飘扬,而且远处的军队穿着和扛着的旗帜也不像是建奴。 援军!这个词汇顿时就在吴襄的脑子你出现了。 可是问题来了,为什么对面的人会扛着皇上出行才用的旗帜? 至于皇上来了,谁要是跟吴襄这么说他肯定会直接打爆你的头,皇上千金之躯能来这里以身犯险!满朝文武大臣会同意吗!只要皇上有这个意思,满朝文武大臣还不得死命的拦着啊,甚至死谏都能搞出来! 不要怀疑那些文官的决心,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只可惜吴襄想到了那些文官,却怎么都没有猜到他现在的皇上是多么的不要脸,上朝派人带着黑材料在大殿外等着,谁跟他作对马上拿出黑材料把与他作对的这位带走。 于是没有适应这个套路的诸位大臣法顿时就怂了。 “皇上驾到快开城门!”一个骑兵举着一只旗子来到城墙下对着上面吼道。 “你是什么人!”吴襄当然不会凭着一句话就开城门,外面可是有着建奴在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万一开了城门锦州不就被攻破了吗! “皇上御前锦衣卫千户马顺!”这是我的牙牌! 这时候城门下一只吊篮伸了下去,把马顺给拉上了城头。 “皇上亲笔手谕在此。”马顺一上城头把一份手谕递给了吴襄。 吴襄打开手谕一看,确实是皇上的玉玺,只是他还是不放心,他可是见过皇上的,他能认得出来皇上长什么样子,没有见到皇上的样子他可不敢就认定这就是皇上御驾亲征了。 于是他把马顺放了下去,告诉他除非皇上亲自来到城下,不然他锦州城绝对不会开城门的。 马顺也是无奈只能下去又飞奔回去对着朱由校禀报道。 朱由校得到消息,不由得一笑。 这个吴襄果然是个小心翼翼的家伙,也就是俗称的怂货。 也好他不是要亲眼见到朕吗,那朕就亲自去会会好了。 要知道朕可是大明最有种的男人! 于是朱由校带着大力展开了盾牌向着城墙慢慢靠近。 就在城墙下面,朱由校在盾牌后面一抬头,刚要说些什么,顿时远方出现了异变,一大队骑兵正向着城墙下朱由校带着的队伍快速冲来。 “不好!这次是建奴!”吴襄定神一看,立马的他就能看出来骑马向着这边冲锋的,绝对是建奴无疑。 吴襄好歹也在辽东多少年了,对于建奴的味道还是十分熟悉的,这只队伍他看得出来不是建奴,但是谁让他们打着皇上的仪仗呢,这就有些不对劲啊,因此吴襄才会一次一次的确定。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朕给你机会 当这声敌袭的呼声响起的时候,城头上顿时开始了行动,无数弓箭手纷纷将箭支搭上了弓弦,并且瞄准了朱由校和他带着的大军,随时待命准备放箭。 朱由校看着城头上无数冒着寒光的弓箭对准了自己,顿时脑门子的汗就流了下来,虽然自己不怎么太怂,但是,是个人面对这么多杀人利器,还是会有些紧张的吧。 幸好大力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举起盾牌将朱由校护在了身后,而且保护的那叫一个严严实实,保证对面城头上伤害不到朱由校。 躲在了大肉盾身后的朱由校顿时觉得安全感十足,不由得为自己的未雨绸缪感到无比庆幸,果然朕没白花功夫去培养大肉盾啊,这不就用上了吗。 “吴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朕是谁!”朱由校对着上面吼道。 任谁被这么多弓箭对准着也不可能会有一个好脸色的,于是朱由校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吴襄记上了重重的一笔。 正在城头上的吴襄听到下面的喊声,顿时觉得万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见过似的,为什么他要告诉马顺非得亲眼见到皇上才为算,因为吴襄真的见过皇上,他可是武进士出生,可是进过宫得见过天颜的,那个声音已经被他永远的记在了心里,日日夜夜不敢忘却。 然而今日他好像又听到了这个声音,于是他连忙眯着眼向下细看,这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下面那个一身拉风金甲的人不正是当年让他魂牵梦绕不敢忘却的人吗! 皇上下面的人真的是皇上哎! 吴襄突然觉得自己腿肚子有点转筋,好像有些发软了。 “快快!开城门!快啊!”吴襄此时也顾不到什么门外有什么建奴的大军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皇上来锦州了,皇上就在城下,一个活生生的皇上就在眼前。 “我的娘哎!收弓!快把弓箭放下!”吴襄连忙对着城头上弯弓的士卒高声吼道,这要是那个不开眼的手一松,把箭射出去冲撞了皇上,自己的九族都不够砍的,这可是形同谋反的大罪啊! “快快随本官下去迎接皇上!”吴襄什么都不顾了急急忙忙的就带着一干属下了城墙。 这时紧闭的这的城门顿时洞开,吴襄率先一步的冲了出来,一见到朱由校的面容,果然是皇上,顿时双膝往地上一跪,那沉重的裙甲顿时砸在了地上发出金属撞击的石板的声音。 “罪臣吴襄叩见皇上!” “参见皇上!”吴襄身后的大小官员将领也跟着跪下了,这时候谁都没有在乎什么建奴不建奴的,就好像远处正在朝着他们冲来的建奴不存在一样。 “吴襄你好大的胆子!”朱由校指着他怒骂道。 “臣有罪望陛下责罚!”吴襄连忙叩头,这一身的甲胄可真是难为他了。 “朕现在不想跟你计较,先打退了这群建奴再说!”朱由校命令道。 他就是再嘚瑟也知道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建奴冲向自己呢,这个时候与吴襄扯淡简直就是拿外面的几万大军的生命开玩笑,也是拿他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请皇上入城,臣愿在城外为皇上保驾!”吴襄直起腰抱着拳头十分坚定的说道。 “那好朕就命你领兵迎战这建奴!只你要把这些建奴人头全部留下,朕封你为总兵!”朱由校心意一动说道。 “遵旨,还请陛下准臣回城点齐兵马出城与建奴决一死战!”吴襄毫不犹豫是说道,就好像他是多么英勇准备卫国不惜一切似的。 “你!还是让朕的大军来教训一下这些建奴吧!”朱由校不是看不起吴襄,而是这老狗狡猾狡猾的,等你点齐兵马出城,外面的建奴早就与自己的军队打起来了,与其让你捣乱还不如朕自己来呢。 听到朱由校不让他领兵与建奴决战了,顿时吴襄心里深深的松了口气,刚才他就是想在皇上身边表现一下,谁成想皇上还当真了不是,就自己这点本事吴襄还是有点逼数的,守城他不怕建奴,但是野战自己可就远远不是建奴的对手了,让自己出城与建奴野战就是在再让自己送死啊! “哼!“朱由校有些生气的对着正在结阵的曹文诏和秦良玉韦正雄喊道:”杀敌!一个首级赏银十两!“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胜!”三千卫顿时高声与之呼应道。 当时这个气氛就感染到了前面准备接敌的石柱兵和狼兵,于是三万人的呼声响彻了整个战场。瞬间明军的气势就高涨起来,就连城头上的锦州明军士气也被点燃了,吩咐个跟着高喊起来。 朱由校带着勇士营入城,登上的城头此时建奴大军已经距离城外的大军不足两百步了。 现在正在领兵向着朱由校大军冲过来的正是莽古尔泰,他在得到了探马回报说锦州城外来了一只南蛮子的支援大军,在得知了只有三万多人之后,顿时就喜出望外。 锦州城城高壁厚而且兵力与他们差不多,自己无法攻取,然而这个时候突然的冒出来这支大军,说明大汗的计策成功了,这支大军肯定是南边调过来的。 这一次就抽调了三万多人,那么南蛮子的九边兵力肯定就会薄弱许多,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想办法趁着这支大军没有入城的时候对他们发起进攻,就算不能将他们歼灭,那也会把他们杀的胆寒,杀的元气大伤。 相信如果这支来源的明军被击溃了,那么南边的南蛮子肯定还会再派援军过来,到时候南边的边关兵力将会更加薄弱,大汗的计划将更加容易成功,到时候自己就是我大金的第一贝勒爷! 想到这莽古尔泰就更兴奋了,点齐了他的正蓝旗所有的骑兵就冲了出去,甚至连岳拖都没有告诉,一来是实在来不及了,二来也是他岳拖与他抢功劳。 毕竟这是与南蛮子进行野战,我八旗有着骑射之利,这将会好好的把这些明军孽杀一番,在莽古尔泰眼里野战八旗的是最强的,自己手下这六千骑兵将会是所有明军的噩梦! 第一百五十章心理阴影(感谢诸位书友推荐票!) 原本在右翼的石柱兵迅速的移动到了左翼最前方,顿时大军变成了三道防线,手持长枪的石柱兵在第一道防线,长枪如林形成拒马阵,第二道手持盾牌的狼兵上去护住了石柱兵,正好就是全身黑色打扮的三千卫了。 石柱兵与狼兵在山海关被孙承宗进行了训练之后,合击也变得熟练许多,石柱兵手持一杆白蜡杆长枪,上配带刃的钩,下配坚硬的铁环,作战时,钩可砍可拉,环则可作锤击武器。 狼兵配合石柱兵的战法,长枪在前,两侧刀盾,双刀断后的布阵阵法,这次调入京城的都是一些精锐的狼兵,基本上都是见过红的,所以虽然对面八旗兵冲锋的气势很足,但是狼兵们眼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带着难耐不住的兴奋。 狼兵没有军饷,他们的收入最主要的来源之一就是敌人的首级,刚才皇上也说了,一个建奴首级就是十两银子,这些狼兵唯恐对面的建奴太少了,只会害怕自己上去的太慢抢不到首级罢了,又怎么会害怕建奴呢。 至于这些石柱兵基本上都是老兵组成的,各个的都是在西南那边随着秦家还有马家出生入死习惯了的,打仗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区区建奴而已他们可是没有丝毫的惧意,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在他们石柱兵之中,怕死的都已经死光了,剩下的这些都是活腻了的!所以在他们心里只剩下一个字!那就是,战! 三只军队里表现最不好的可能就属三千卫了,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握着劲弩的手都发白了就知道,他们现在很紧张或者是害怕。 朱由校在城墙上举着望眼镜把城下这三只军队的表现都收在眼底,石柱兵和狼兵的表现让他很满意,石柱兵纪律严明,无论是在战时还是在平时都是如此,不过狼兵倒是让朱由校有些意外,平日里纪律稀烂的狼兵竟然在战时爆发了,纪律和行动都比之石柱兵丝毫不差。 唯独真正属于自己的三千卫表现的让朱由校非常不满意,一个个的紧张兮兮,面色发白手指发颤的,要不是平日里训练的严格在加上洗脑战术的配合,恐怕他们在这重骑兵冲锋的威势下早就跑了罢。 “准备!”骑在马上的曹变蛟手里一手拿着高音喇叭,一手拿着一秒指挥的旗子。 那些听到了准备二字的三千卫士卒,不由自主的把手指放在了劲弩的扳机上,就等着下一句命令了。 还有一百五十步建奴骑兵开始了最后的全力冲锋,莽古尔泰也看清楚了,最前面的树立长枪的竟然是他最头疼的石柱兵! 当年石柱兵留给他的影响可是非常深刻,当年天命四年的时候,浑河之战中,秦氏兄弟率率领着石柱兵,率先渡过浑河,与我大金八旗展开了血战,这一战我大金八旗勇士伤亡了数千之多,这一战也让莽古尔泰知道了,原来南蛮子的朝廷还有这么一只悍不畏死的勇士组成的军队,那一仗打的莽古尔泰都为之胆寒。不过这种军队数量太少众寡悬殊,还是让我大金占得了主动权,莽古尔泰知道这支军队的主将秦邦屏力战死于阵中,而另一位主将秦民屏侥幸突围了,但是数千的石柱兵全部战死,只是没想到今天又让他遇到了这只军队。 他看着多少次出现在他梦里的那种兵器,顿时眼睛就红了,这只兵器当年对他的很深,甚至他差点就在这兵器当下就没命了。 “杀!”莽古尔泰一挥手里的长刀吼道。 “杀啊!”六千八旗骑兵也跟着吼着。 这些八旗兵基本都是没有参加过那次的浑河之战的,他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这只军队可不是平时他们见到的那些叫花子似的边军。 他们还以为自己一冲锋,那些懦弱的明军自己就会稳不住阵脚而自行乱掉,以前他们碰到的明军也不都是这样吗,没有那只明军可抵挡我上千八旗重骑兵冲阵的。 其实莽古尔泰不敢说他自己托大了,如果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这只军队,此时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带着六千骑兵过来,也不会下令冲锋。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重骑兵一旦冲锋起来,是挺不住脚步的,更何况距离已经这么近,贸然停下就是废掉了骑兵的威势,要是对面的他们反冲锋,那么自己正蓝旗这最精锐的重骑兵将不复存在。 莽古尔泰不相信自己会输,当年的石柱兵强大是当年,他们已经全部都死了!现在我大金八旗勇士要比当年跟强大,本贝勒就不相信你们能抵挡的住! 还剩下一百多步的时候,前面的骑兵们已经开始搭弓射箭了,只需要到射程之内,他们就要让对面的这些懦弱的明军知道什么叫恐惧!他们甚至已经能想象到自己一片箭雨,就能把对面这些明军射的哭天喊娘四下溃败了。 进入百步之内,到了二十步就是对面明军的死期了,按照惯例,箭雨之后,那些明兵就会转身逃跑,到那时候他们就可以轻松的挥舞着刀或者狼牙棒从背后收割首级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对面他们的面对的这只军队,可不是平时他们见到的那些边军或者卫所士卒。 百步之内已经到了三千卫射程之内,就在此时,曹变蛟挥动手里的旗子对着高音喇叭喊道。 “一队!放!” “二队,放!” “三队,放!” “各队依次轮转补充!” 三千卫一万士卒分成了三排,才用了三段式射击,一队射箭之后后面接着上第二队,周而复始连绵不绝。 顿时还再狞笑着的,八旗兵就看见了如乌云一般的箭支向着自己飞来,而且是一波乌云后面接着一波。 而后这些三千卫士卒这两个月艰苦的训练马上就展现了出来,他们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叫紧张和害怕了,只顾着从背后的箭筒里面取出箭,然后脚一瞪上弦把箭上到弩里卡住,然后按照训练把弩抬高扣动扳机发射出去,然后接着上弦发射,什么都不用管只需机械 第一百五十一章 突破 正在搭弓准备放箭的建奴,突然的就看见前面出现了一片片的乌云向着自己飞来。 顿时把他们吓得,也顾不得瞄准了直接松手把箭放出去,也不管射程够不够,反正一只手拿起小圆盾挡在面,另一只手挥舞着刀企图将箭支劈砍开。 一时间箭支入肉的声音,频频传出,前面负责冲散对面明军阵型的重骑兵穿着三层的棉甲,就是马匹也是披着甲,可是依然被射穿了。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那些建奴骑兵,就好像下饺子似的往下掉,而后就被后面赶来的骑兵马蹄给踩中,一阵马蹄之后,地上剩下的一张残破的棉甲中,流淌出来的是红色混合着一种白色半凝固的物体。 可是他们这波箭雨还没有反应过去,紧接着后面又是同样的箭雨飞来,被前面第一波箭雨给惊到了的建奴硬着头皮继续的冲锋,他们顶着这一波波的箭雨,只要冲到三十步就是他们就可以尽情的孽杀这群明军的时候了! 建奴骑兵第一波箭雨正好的与三千卫发射出来的弩箭相撞在一起,只可惜建奴箭支劲力太小,甚至极少数箭发生了相撞,直接的就被三千卫发射的弩箭给削成了两半,最远的也只有寥寥几百只落在了最前面的石柱兵脚下十几步远的地上,那几百只羽箭就好像杂草一眼叉在地上摇摇晃晃个不停,其余的箭枝还距离明军脚边远着呢。 八十步的距离在骑兵的眼里也就是转眼之间,短短三轮箭雨之后,八旗兵也冲到了他们攻击的最佳位置,于是最前面的重骑兵狞笑着举起了手里的长矛,而身后的轻骑兵躲在重骑兵的身后举起的火铳。 朱由校眼睛瞪得圆圆的,总是觉得哪里画风不对,明明是我军是最应该使用火器的,怎么现在他好像看到了八旗兵在大规模的使用火铳。 “啪啪啪!”一阵浓重的黑烟之后。 明军仅仅十几人倒下,石柱兵前可是一片盾阵,虽然只有二十多步的距离,但也不是八旗这些火铳能击穿的,所以八旗兵这轮火铳的发射也就是风声大雨点小,最大的作用就是把对面的明军吓了一跳。 这时狼兵和石柱兵的火铳也响了起来,一阵阵黑的硝烟弥漫在明军阵型之中,也只有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建奴兵被击落下马。 建奴骑兵哪怕是轻骑兵身上都穿着一层的棉甲,明军火铳威力太小,很难在这二十步的距离内击穿棉甲之后在给予人体杀伤,被击落下马的也只是倒霉,被许多杆火铳给集火了而已,要知道这个时候的火铳可是没有准头的,根本就不需要瞄准,对着敌人方向放平就行,开火了之后鬼知道弹丸会飞向何处,被多只弹丸击中的也是八辈子霉罢了。 三十步距离内果然就是建奴战斗力最强的时候,只见一只只精准的羽箭从盾牌的缝隙中钻入阵型内并且射中了人体。 “啊!”一个紧握长枪的石柱兵被一只箭射中了门面,只是来得及叫了一声便是一命呜呼了。 一轮箭雨便是上百人被射中,朱由校在城头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果然八旗的精锐有点东西,这一手精准的箭术就不是明军能抵挡的,怪不得边军无法与建奴进行野战,若是再城外的不是精锐的狼兵和石柱兵,恐怕此时他们已经奔溃了。 那种骑兵冲击的震撼还有精准箭雨带来的随时死亡的威胁,可以让一只心性不坚定军队自己奔溃。 而建奴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些手段一次又一次的击溃了明军,只可惜他们面对的狼兵和石柱兵都是意志坚定的老兵,在西南这些年与那些土司还有异族一直交锋不断,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区区建奴又有什么可怕的,来了砍死便是! 当建奴骑兵距离明兵还剩下十步左右的时候,只见他们端起了手里的长矛对准了前方就要扎过去。 “拒马!”秦良玉一声高呼,石柱兵猛地向前探出长枪。 “杀!” 什么是长枪如林,现在就是长枪如林,一只只散发着寒芒的长枪,突然的对准了骑兵的马匹就是直接猛戳。 而建奴也是不甘示弱,几轮箭雨让建奴损失了两千多士卒,原本一大片的骑兵都少了一片,但是最前的重骑兵一人穿了三层甲胄,几轮箭雨只要不是击中了他们的要害,对他们几乎就没什么影响,一千重骑兵损失不过三百。 一个重骑兵挥舞着满是钉刺的狼牙棒,用力的打开了戳向自己的长枪,只是向他戳来的长枪实在太多,三只枪尖自己的扎在了他的马脖子肚子上。 马匹在冲击力的作用下顺着枪尖就撞到了盾牌上,后面两个狼兵咬住牙死死的抵住了马匹的撞击,谁也没有在意他们被这冲击力而震的吐血的嘴角,看着地上陷入了泥土中半寸的鞋底,可想而知他们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几个石柱兵死死的把枪杆末端卡在地上,然后用力的一挑,把马匹用力的挑翻,马上的建奴一个不稳掉落在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有优是几只长枪戳在了他的心口,顿时这个建奴的身上出现了几个血洞。 感觉得到自己必死的这个建奴突然的野性大发,硬生生的挥舞了狼牙棒击打在了长枪的白蜡杆上。 只是那白蜡杆十分的坚韧,狼牙棒击打在上面只是颤抖而不能断裂。 几个紧握长枪的石柱兵紧紧地握住长杆,哪怕是虎口已经被震裂了也绝不放手,硬生生的把这个建奴给叉在地上不得动弹,而后另两只长枪探出直直的在扎向了这个建奴的胸口。 “噗!”建奴一口血雾喷出,眼睛里面失去了神采,浑身一边流血一边痉挛。 这只是战场一角,还是有更多的建奴重骑兵冲入了明军阵中。 只见这重骑兵双手紧握这长矛对准了马匹前面的长枪就是一挥,拨开长枪给马匹让条路然后用力的撞上了盾牌。 在马匹加上人力还有铠甲的冲击力下,木质的盾牌如何能够阻挡,只见盾牌瞬间被长矛给刺穿了,盾牌后面的两个狼兵直接被穿成了葫芦吊在长矛上,一个建奴重骑兵成功的突破了拒马和盾阵,冲入了狼兵的阵型。 第一百五十二章 狼兵之威(谢谢各位的推荐票!) 原本完整的阵型被立马的就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这个缺口很可怕,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个完整的阵型只需要一点点小的缺口便会出现不可逆转的溃败。 这就是重骑兵的使命,撕开敌人坚固的阵型,为后来的军队打开道路,这个建奴重骑兵就很好完成了他的使命,一匹披着全身甲的战马冲进了明军阵型,顿时就把这盾阵给撕开了。 但是这个建奴重骑兵也失去了他的冲击力,被围困在狼兵之间,长矛上穿着两具尸体已经无法挥动,正当他想抽出长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身旁一个狼兵见着了这个机会,上去猛地一扑,把这个建奴扑了下来,而下面已经准备好的狼兵刀刃对着建奴脖子一抹,一道红色的血线喷了旁边狼兵的一身。 被打出缺口的石柱兵虽然在努力的上去填补想要稳住,只可惜建奴也是身经百战,重骑兵后面跟着的可是建奴最精锐的巴牙喇,他们个个都是一等一的猛士,接着这个缺口这些巴牙喇终于钻进了明军的阵型之中。 他们骑马进入缺口之后立即下马,借着自己乃是重步兵全身甲胄之利开始扩大战果。 ”杀!”莽古尔泰在这几百巴牙喇之中指挥着属下撕大明军缺口,只要把他们这些明军阵型打乱,到时候他们就是任由屠宰的羔羊。 虽然这些巴牙喇人数稀少,但是勇武非凡,一时间狼兵和石柱兵组成的阵型被渐渐的撕开了,越来越多的建奴从这个缺口冲了进来。 “变阵!” 秦良玉和韦正雄知道这个时候再维持这种阵型已经是无用了,反而会大大的拖累全军,现在已经开始了短兵交接,只能变换近战的阵型了。 “三千卫后撤!”曹变蛟快速发令,这时候注重于远攻的三千卫迅速的开始后撤,他们近战实力不强,因为这两个多月的训练一直都是注重的是纪律和远程攻击,近战手段很是匮乏,上去也只是给善于近战的狼兵和石柱兵添乱,这个时候后撤保持有生力量随时准备支援是最好的应对。 就在三千卫后撤的时候,狼兵也完成了阵型的变化,这些狼兵都是以七个人为一伍,每个伍都是独立作战,每个伍中有四个人负责突击拿着兵器与人交战砍杀,还有三个人负责割脑袋,以便请功领赏。在于敌军交战时候,一人向前,同伍其他人在左右都是一边高声呼喊一边夹击,给同一个伍的人随时支援。只要一个伍在战斗,左右还会有一个伍给予支援,整只军队全力密切的配合。 手里拿着枪的在最前面,还有两个持刀守卫于两侧,这样就形成了尖刀式的队形,可以发挥长短兵器的作用,狼兵以旗为单位,每个旗都有旗头。 与建奴对战时候,排成三角形的阵型,一人在最前面,身后是两个狼兵第二排,再后面是四个狼兵准备支援,以多打少的与建奴拼杀,后面的士兵一边高呼一边抽空上去砍一刀戳一枪。前列一旦有了伤亡,后排立即上去替补。 战场上每个旗都是独立作战,但是也在互相配合协同。与建奴互相开片的时候队列整齐,进退有序,才用的是“钩镰枪弩之技”。 只要勾住了一个建奴的胳膊大腿迅速他把勾到,然后支援的士卒上去一刀结束他的小名,面对建奴骑兵也是如此,钩镰枪勾住马腿一用力,马匹失去腿便是瞬间倾倒,上面的建奴摔倒在地还未有反应,便是被狼兵给割去了脑袋。 此时的战场上,已经烽火遍地,骑兵已经全部下马,面对着钩镰枪骑兵之利已经被废掉了,若是不下马一旦被勾住那便是死路一条。 莽古尔泰带着他正蓝旗中最精锐的巴牙喇,左突右突依旧不能突出狼兵组成的阵型,然而此时的石柱兵也已经完成了对建奴的合围。 石柱兵与狼兵进行配合一左一右将这数千建奴包围的严严实实。 莽古尔泰一刀砍翻了一个狼兵,旁边一个巴牙喇章京拉住了他,语气有些悲壮的说道:“贝勒爷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些南蛮子跟我们以前遇到的不一样,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可就回去不去了!” “不准说这些乱军心的话!再敢这么说本贝勒砍了你!”莽古尔泰浑身是血,眼睛通红面容狰狞的看着这个章京仿佛要一口吃了他似的。 “这些南蛮子怎么可能打败我们八旗勇士!待本贝勒拿下他们主将的人头!”莽古尔泰残忍的狂笑着。 其实这都是他在掩饰内心的虚弱与不甘,他错误的估计了这只明军的战力,带着六千八旗骑兵陷入了危机,要知道这六千八旗士卒可是他正蓝旗的精锐啊!这要是没了他正蓝旗可就全完了! “贝勒爷突围吧!再不突围我们正蓝旗可就没了!”巴牙喇章京突然的就哭了出来。 太惨了,他属下三百巴牙喇已经倒下一大半了,这可是白甲兵啊,一个能打明军一百个的八旗勇士!可是被这些卑鄙的明军用卑鄙的手段给害死了,章京亲眼看到他们几个围攻我们一个,用那种带着钩子的枪勾住了那个巴牙喇的双手双脚,在他不得动弹的时候一个卑鄙的明军上前割了他的脖子。 “出去!我大金的巴图鲁就没有后退这两个字!杀!”莽古尔泰环顾了一下战场,出去!怎么出去,旁边还有大批以逸待劳的明军在看着,自己人已经越打越少了,还回去干什么。 “我是正蓝旗旗主,正蓝旗都要没了,我回去干什么!就让我陪着正蓝旗一起去见长生天吧!哈哈哈哈!”莽古尔泰已经彻底的疯狂了。 挥舞着大刀见人就砍见人就杀,他已经开始不分敌我了。 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心态蹦了,从自认为必赢的局面打成了必输,这么多年都是他欺负明军,这时候被明军给欺负了,他已经转不过来脑筋了,就好像兔子把雄鹰给吃了一样。 八旗八旗,正蓝旗都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回去还有什么脸面见正蓝旗十万子民!就让我与这些卑鄙的南蛮子同归于尽吧! 第一百五十三章 要活的 莽古尔泰乃是八旗的正蓝旗的旗主,后金之内谁人不要敬他一声贝勒爷,就算是皇太极亲面也得对他客气三分,就是因为他掌握着八旗之一的正蓝旗,在后金之内莽古尔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敢拦着,这靠的也是他的正蓝旗。 现在正蓝旗丢了,被他给丢在了锦州城外,你让他还怎么有脸回去! 一万多人旗丁,在大凌河堡下损失了两千多,再在这锦州城外损失了最后的六千精锐,可以料想,其他七旗不会放过这个吞并的好机会,就算是大汗力保正蓝旗这面旗帜不倒,那么最好的结果也是正蓝旗将会永远的成为皇太极的奴才。 莽古尔泰是个骄傲的人,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奴才,全天下没人可以让他莽古尔泰认主子! 他持刀环顾一周,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八旗士卒,摸了一把混合了血汗的泪水,他后悔了,从小到大他就没有现在这么后悔过! 他突然想起了他的阿玛,想起了他阿玛把正蓝旗交给他时候说的话,十几万我大金的族人可就是你的了,以后他们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的一切也都是他们的! 是啊!他们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他们的一切都被我给丢了啊!正蓝旗的近万男丁没了,旗里剩下的妇女老弱还能怎么办,一家的支柱没了,没了青壮的一家就是待宰羔羊,就好像一片肥美的羊群没了守护他们的牧羊犬一样。 他们的玛法、额吉孩子以后都是其他七旗的奴才了! “杀!”莽古尔泰挥舞着长刀对着明军冲了上去,他不能活了,活着回去还不如死了干脆! 朱由校在城墙上举着望远镜将这一幕都尽收眼底,不由得对正在疯狂的抽刀挥砍的莽古尔泰有了极大的兴趣。 此人勇武非凡,一声甲胄更是华丽精致,而且旁边的那些建奴精锐都是以他为首,死命的保护住他,朱由校几次都看到了旁边的那些建奴士卒,不顾自己安危的用自己的肉体上去为那个人抵挡刀箭,哪怕是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吴爱卿此人是为何人,倒是有些勇武,看上去不失一个猛士,朕观他身边多为建奴精健士卒,想必在那正蓝旗之中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吧。”朱由校看着吴襄心里盘算着,这个究竟是哪条大鱼,说不定还是建奴之中有名的人物,历史上记载的大家伙,这要是弄死了一个岂不是美滋滋,到时候那个皇太极岂不是心疼死。 “陛下此人乃是建奴八旗之一的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老奴努尔哈赤的第五子,是努尔哈赤的第二位福晋富察氏所生。”吴襄抱拳回禀道,他一只都在关注下面的战事,莽古尔泰这么著名的正蓝旗旗主,他吴襄怎么可能不重视,所以基本上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皇上一问他马上就回答,没有丝毫的迟疑。 “哦!此人就是莽古尔泰!”朱由校顿时眼睛一亮。 莽古尔泰是谁,此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少时跟随努尔哈赤征伐乌拉部,英勇善战,连克六城。万历四十四年四月,受封为和硕贝勒。万历四十八年,亲自参与了后金转折点的萨尔浒大战,先随努尔哈赤在萨尔浒全歼明总兵杜松所率的六万之军,又南下歼灭刘綎四万余众。天启五年,蒙古察哈尔部的林丹汗入侵科尔沁部,围攻克勒珠尔根城,就是莽古尔泰率领了五千精兵前去救援,并且大败了林丹汗,帮助后金将科尔沁部落抓进了后金的手里。天启六年努尔哈赤率军讨伐喀尔喀的巴林部,先命诸贝勒率兵袭扰锡拉穆楞,诸贝勒都因为骑马而来太过疲劳不敢继续前进;唯独莽古尔泰没有停下,莽古尔泰独自领兵在夜间渡河攻击,俘获者不可胜数。 最让朱由校注目的还是建奴第一次入关,莽古尔泰跟着皇太极的八旗大军进攻九边。莽古尔泰自汉儿庄整合军队击败明总兵赵率教,生擒其副将臧调元。莽古尔泰大军其后进军通州,逼近了京师,明朝各地前来的援军都去救援。莽古尔泰派遣巴牙喇兵在前面先行,他与多铎殿后,击溃了山海关明军。 也就是那次,朱由校一直很看重的赵率教死在了他的手里,大明京城第一次感受到了建奴的刀锋,甚至袁嘟嘟也间接的死在了那次入关。 此人对建奴影响之大甚至不在皇太极之下,有勇有谋乃是建奴一等一的人才,乃是建奴四大贝勒第三,但是后面引起了皇太极深深的忌惮。 史书上说,他是暴病而亡抑郁成疾,这个在朱由校看来就是扯淡,像这种枭雄一般的人物会抑郁成疾?不就是皇太极怕他影响自己的权利弄死他吗,史书上美化一下而已,这么丢脸的事情我大清怎么可能会让人看到,我大清一直可都是光明磊落的形象啊! 说实话若是莽古尔泰不死,后面哪有多尔衮和多铎的事情,这两人无论是勇武还是谋略都比莽古尔泰差了一截。 朱由校突然的有了一个想法,但是突然的被身边的人给打断了。 “皇上!臣愿出城为皇上拿下外面那个建奴的人头!”吴襄突然十分激动的说道,他见到外面的形式已经很明朗了,自己这个时候出城简直就是上去得功劳啊,若是能在皇上面前露露脸,得了皇上的好感,以后飞黄腾达可是不远了! 只可惜朱由校撇了吴襄一眼没有理会他,这老狗想要抢人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真是一点皮面都不要了。 不由得朱由校对吴襄的印象更差了!朕这辈子最讨厌抢人头的人了!你个人头狗有本事自己去打啊! 不过朱由校可不想要什么人头,这么重要的建奴人物,要一个人头有什么用处,朕要的可是活生生的好吧! 一个活生生的莽古尔泰正蓝旗旗主四大贝勒之一的三贝勒,这可是要比一个人头的用处大多了。 于是朱由校拿起一只黑色的对讲机打开对着麦说道。 “曹变蛟那个莽古尔泰朕要活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落幕(感谢书友推荐票!) 对讲机响起的时候倒是把紧张兮兮,拿着一杆长刀随时顺便上去拼杀的曹变蛟给吓了一跳,皇上的声音! 下意识的他就要转头去找,然后才想起这是皇上交给自己的那个黑色小匣子发出的声音。 “陛.....陛下!”曹变蛟笨拙的拿起对讲机按住上面的对讲按键说道。 说实话曹变蛟现在还对这个叫对讲机的小黑匣子有着深深的敬畏,当时这个对讲机朱由校给他的时候,他可是差点没把这玩意当成怪物给摔碎了再砍几刀。 一个小黑匣子竟然会发出声音,而且还是皇上的声音,这简直就是神物,数里之外都能与人对话,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肯定是神仙赐予的神物,所以每次曹变蛟拿起这个的对讲机的时候都是带着恭谨的意思。 “把莽古尔泰给朕活捉了,上麻醉枪!”朱由校继续对着对讲机说道。 “莽古尔泰!正蓝旗的旗主!建奴的三贝勒!”曹变蛟顿时眼睛铮亮,看着战场,这可是大鱼啊,抓到了建奴还不得哭死。 只可惜曹变蛟可没有见过这个莽古尔泰,环顾战场一周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但是他已经锁定了一个人,此人英勇非凡而且身份地位最高,想必就是那莽古尔泰无疑。 “臣遵旨,臣必定拿下那建奴酋首!”曹变蛟小心放好对讲机,命令三千卫中特意训练的精锐亲卫队跟着自己上去。 此时战场拼杀已经基本完结了。只剩下十几个建奴被大批石柱兵给团团围住了。 那十几个建奴嘴里嚷嚷着听不动的建奴话,对着围困他的石柱兵龇牙咧嘴的漫骂着。 而包围了他们的石柱兵也不心急,都这个时候了建奴还这么嚣张,岂不是不把爷们看在眼里,所他们准备围住这十几个建奴,然后好好玩玩。 只见这个石柱兵就好像猫耍老鼠似的,把手里的长枪往前无力的戳着,然后被那些建奴打偏,打偏的时候就会露出破绽,然后找准机会的石柱兵上去就是一枪戳到他们身上,但是也不戳要害也不用力,就是把他们给戳伤了就好,因为他们就是在准备这么玩弄他们,一点一点的给他们放血,一点一点的让他们绝望,让他们在绝望中奔溃,在绝望中死亡。 这是这些建奴应该付出的代价,他们杀了自己这么多兄弟,让他们轻易的去死,实在还是太便宜他们了! “贝勒爷现在怎么办,他们好像不打算轻易的杀了我们!”巴牙喇章京搭耸着胳膊,一只手持刀护在莽古尔泰身边说道。 “我大金的勇士宁死不被这些南蛮子羞辱!”莽古尔泰已经做好了自己了断的准备。 就在这时候石柱兵好像潮水一般的退去了,出现了是一群拿着奇怪盾牌上面写着两个奇怪的字的人,只见他们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头上戴着的头甲也是非常的奇怪,圆圆的黑咕隆咚,还有一个奇怪的面罩。 “准备。”曹变蛟手举高。 三千卫亲卫队举起手里的麻醉枪。 “原来是火铳啊,本贝勒还以为是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呢!哈哈哈哈!来!来啊!你们这群卑鄙的南蛮子!”莽古尔泰挥舞着手里的刀,指着看起来像明军当官的曹变蛟吼道:“可敢与本贝勒一战!”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于本官嘴硬!本官这就让你们这些蛮夷知道什么叫厉害!”曹变蛟十分不屑的说道,既然这个建奴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你不是想要与本官决战吗,那本官就成全了你!只见曹变蛟走上前一步死死的盯着莽古尔泰。 “你的兵器呢!你是看不起本贝勒吗!”莽古尔泰红着眼睛看见这个不知道死活敢与自己对战的明军竟然连兵器都没有,瞬间他感觉到了无比的侮辱。 这个南蛮子想羞辱本贝勒,休想,本贝勒死都不会让你们这些南蛮子给羞辱的! 正当曹变蛟准备与这个建奴一决高下的时候,朱由校已经满脑门子黑线了,这个曹变蛟在干什么! “曹变蛟!你在干什么!速速拿下他回城!”朱由校也在担心,锦州这里还有其他建奴大军在,赶紧打扫战场回城才是,在外面拖拖拉拉的随时会出现意外。 听到对讲机里面的话,曹变蛟可惜的摇摇头一把拿过了一杆麻醉枪瞄准了莽古尔泰。 “哈哈哈!南蛮子找死!吃我一刀!”莽古尔泰见到这个南蛮子竟然拿起了火铳,岂不是在找死,要知道自己这身甲胄可不是那火铳能打穿的,临死之前再拉一个南蛮子当官的做垫背,也是值啦! 旁边的这些建奴也是如同莽古尔泰一样,握紧了手里的兵器,准备接受死亡。 只见莽古尔泰挥舞着刀狞笑着向曹变蛟走来,他仿佛依旧看到了这个狂妄的南蛮子脑袋被割开的模样。 一阵沉闷的响声之后,莽古尔泰只觉得自己没什么感觉,南蛮子的火器什么时候这么娘们了? 但是为什么自己的脖子感觉被什么给扎了似的,莽古尔泰伸手从脖子上拔下来一根针管,眼中开始迷离,这是什么玩意....... 然后就觉得自己脑袋很重,重到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然后往地上一倒。 失去意识前,他只听到一个明军摇摇头好像十分不满意似的说道。 “真是无趣,我一来这些建奴就蔫了,还以为能打一场呢。” 曹变蛟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嘴里嘟囔了两句。 此战结束,地上到处都躺着石柱兵狼兵与建奴纠缠在一起的尸体,红色的液体如同小河一样流淌着,原本泥土已经看不出来了,只剩下被染得发黑的模样。 这一切都在朱由校的眼中,此时的他既兴奋又感到胃里好像要翻江倒海了,只是他是皇上,在这数万大军面前他就要有个皇上的样子,所以咬住了牙坚决不能露出什么有损皇上威严的动作。 “吾皇万岁!大明万胜!”吴襄突然的向着朱由校一跪,高声的呼喊起来。 整个城头上驻守的大明士卒跟着单膝跪倒在地,对着朱由校高呼万岁。 这就是我们大明的皇上!这就是天子!什么建奴在外面大明天子的面前就是土鸡瓦狗!外面那些建奴就是最好的见证! 一时间锦州将士们低落的士气如火上浇油一般高涨起来,无数的士卒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皇上在这里我们怕什么!只要皇上在我们必胜! 第一百五十五章羡慕嫉妒恨 赵率教府中门洞开,满府上下已经被勇士营的士卒给围的水泄不通了,朱由校在吴襄等大小官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参见皇上!”赵府上下几十口人跪在门前对着朱由校行礼道。 “都起来吧!”朱由校抬了抬手说道。 “谢皇上!”赵府诸人起身给朱由校让开了一条路。 “这位莫不是赵夫人?”朱由校看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子问道。 “贱妾正是赵王氏,皇上圣福金安。”赵夫人再行一礼道。 “朕此行而来乃是为了赵爱卿,不知赵爱卿何在?”朱由校进来的时候见到门口还好没有挂白,顿时松了口气,这就代表着他还没来晚,赵率教还活着。 “皇上.......劳烦皇上挂念贱妾夫君,只是夫君他......他......可能没有几日了.......”说着赵夫人眼中的泪水就一粒一粒的流淌了出来,拿着一方白色的小帕点点的拭去。 “带朕去看看!”朱由校点点头面色有些凝重,没有几日了,这就说明可能此时的赵率教情况很不好啊。 听到皇上说要去看看,赵夫人面色有些犹豫,夫君已经快要不行了,这个时候皇上再去打扰他,万一惊到了可就真的全没了。 “回皇上的话,夫君已经时日无多了,臣妾怕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见谅则个.......”赵夫人很是为难的说道。 “无妨,朕此次来锦州就是为了赵爱卿而来,朕手里有一方良药,对热病有奇效,说不定可以见效救了赵爱卿一命,还请赵夫人带朕去看看吧。”朱由校好心的解释道,他也看出来了赵夫人的顾虑,她不就是怕自己一番折腾把赵率教给折腾死吗,朕又不是脑子进水之人,朕此行可是为了救人而来的,你要是挡住朕还怎么救人,要知道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慢一步赵率教可就能没得治了。 “这.........”赵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了,皇上圣驾亲自降临,按理说自己没理由阻挡也不能阻挡,可是里面是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天,马上天都要塌了,自己还怕个什么,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到夫君的最后时刻,哪怕是皇上也不行! 可是皇上说手里有良方能治好夫君,赵夫人马上心里就起了变化,皇上乃是天子九五之尊,能屈尊降贵已经是她赵府的天大荣幸了,皇宫之中宝物无数,说不定皇上还真的有办法治好夫君,也罢就让皇上试试吧! “赵夫人!没有时间了!”朱由校提醒道,好歹这里也是人家家,她也没有做什么坏事,饶是他的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强闯不是。 “皇上请跟贱妾这边来。”赵夫人一咬牙,相信了一次朱由校,哪怕是皇上治不好也是我赵府的天大的恩赐了。 赵夫人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朱由校跟着她走。 朱由校于是就要跟上,然后余光看到了紧紧跟在身后好像一只牛皮糖一样的吴襄,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喜,这老小子不在城头上看着跑这来凑什么热闹! “吴爱卿这里有朕便好,你且回去加强城防,已恐建奴来袭。”朱由校对着吴襄发令道,他想着当建奴知道莽古尔泰被自己给抓了之后恐怕不会甘心,万一来袭他这个主将不在,军心会不稳啊。 “臣遵旨!”吴襄神色一正,十分听话的掉头便走,其实别开他这么痛快,但是心里却很是无奈,不能陪在皇上身边,万一有什么好处也轮不到自己了,可是自己又是主将皇上让自己去守城他怎能不去,索性便是干脆无比,给皇上一个干练能臣的印象也是好的。 你都不知吴襄此时的心理对赵率教有多么的羡慕嫉妒恨,羡慕皇上御驾亲征来锦州也时刻记挂着他,这是多么大的很恩宠啊,什么叫简在帝心,这就是真正的简在帝心啊。 若是里面躺着的那个人换成自己,恐怕皇上连过问都不会有一句的吧,所以吴襄很是嫉妒恨,他恨里面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他嫉妒什么赵率教能得到皇上如此的恩宠,论才干论英勇自己那点不如他! 吴襄也不知道今天之事给他心里埋了一根刺,一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刺! 朱由校终于在赵夫人的引路之下来到了内院见到了赵率教,只见他面如金纸,眉头紧锁,好似在承受多大的痛苦一样。 “赵爱卿,赵爱卿。”朱由校小声的呼唤了两句。 但是得到的只是嗯嗯了两声。 “李大夫我夫君如何了?”赵夫人对着地上跪着的李大夫问道。 只是这位李大夫好像还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全身上下已经开始抖抖索索了。刚才几个士卒把他拎出去浑身搜了一遍,全身上下所有的能伤的东西都被收走了,甚至就连那几根金针都没有放过,知道是皇上驾到了,这可是吓坏了李大夫,还好他在照顾赵率教没有出去接驾。 “李大夫是吧,你起来吧给朕说说赵爱卿的病情。”朱由校也不敢随意的给药,想问问病情总不会出错的。 “小人,小人,双膝酸软不能起身,请圣上让小人就这么跪着说吧。”李大夫被皇上的威严给吓到了,想他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见到了传说中的天颜,于是到现在他都是双腿发抖不能动弹。 “准了,你快说吧!”朱由校眉头微皱,他看到赵率教已经气若游丝了,恐怕几日还是撑不过去了,最多明天就可以在大门口挂白了。 于是这个李大夫在抖抖索索中,把赵率教此时的情况给朱由校交代了清楚。 “你说除了这伤口还有热病就没有其他生命之危了是吗?”朱由校再次确定道。 “正是。”李大夫点点头。 “若是朕祛除了这热病你可有办法治好赵爱卿?”朱由校再问。 “回圣上,若是圣上有办法治好了这热病,小的有九成的把握治好赵大人的刀伤!”说道了自己最拿手的李大夫顿时就理直气壮起来,也不那么害怕皇上了,这就是技术给他带来的底气,要不是怕皇上觉得自己太自负,他甚至想说有十成把握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救治 朱由校这就放心了,把热病去除了这个大夫就有办法了,热病不就是发烧吗,发烧朕可就有办法了,治疗发烧朕办法多得是啊。 只见朱由校接过身边马顺提着的一个白色医药箱,打开之后里面都是准备好的药品和器材。 只见朱由校拿起一瓶青霉素,想了一下然后放下,赵率教都这么严重了青霉素可能有些不太够用,那么朕给你用个好的。 于是朱由校接着拿出了一瓶头孢钠林格,这药可比青霉素的逼格高多了,也比青霉素那个只值几毛钱的喽货强,这个少说也得好几十呢。 但是做之前还得皮试,反正抗生素药物都得做皮试,不要问朱由校为什么知道,有个做护士的妹妹这些常识他还是明白的。 只见他撕开一只针管抽取了一点氯化钠溶液,打入密封瓶之中,然后使劲的摇了摇,再把融合了药物的溶液抽取了十分之一,小心的注射进了250毫升的输液瓶子里,剩下一点点开始给赵率教做起了皮试。 朱由校小心翼翼的把剩余的一点药物准备打到赵率教的胳膊上,但是没有成功,只见赵夫人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了朱由校的手臂。 “陛下......陛下求你饶过我家夫君吧,我家夫君一只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不敢有丝毫的不臣之心啊!”赵夫人泪水挂在脸上的哀求道。 在她看到皇上摆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时候,她的心里就暗道不好,看着皇上拿着那一只明晃晃的怪东西,就要扎入自己夫君的身上的时候,她绷不住了。 夫君就要去了,难倒皇上还不满意非要现在弄死夫君吗! 朱由校也急了忙向赵夫人解释道:“这是药,给赵爱卿治病的药,朕千里迢迢的从京城而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害赵爱卿!赵夫人时间不多了不要在捣乱了。”说着给马顺使了一个眼色。 马顺顿时秒懂上前把赵夫人给拉开了。 朱由校继续开始皮试,先消毒然后把针插进去推入药物,顿时手腕哪里就起了一个小包子。 十五分钟后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没事了,朱由校又给赵率教胳膊上夹了一根人体温度计,测试他的体温。 五分钟之后,朱由校拿开温度计,发现赵率教已经发烧到了四十度,不由得朱由校有些担心了,这么高的体温不会把他给烧坏了吧,万一烧到了脑子把他烧成了一个智障,那么自己这次来锦州可就是白来一趟了。 朱由校环顾一周,看看这门窗四闭还升着火盆的屋子,忙命令把窗户打开把火盆拿开,赶紧给赵率教物理降温才是。 还好这个时节天气比较亮,把被子一掀开透个风就算起到物理降温的效果了。 十五分钟之后,朱由校查看了一下皮肤没有任何的异常,不红没有伪足现象,这就说明赵率教对这个抗生素没有过敏反应。 这就好,朱由校松了口气,要是真的有了过敏反应他还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办法。 将二百五十毫升的生理盐水拿起来,交给了身材比较高的锦衣卫举着,朱由校扒开针管上面的保护套,将输液管里面的空气排光,这些不需要人教,谁还没吊过水啊,看也看会了。 药液流出针管,朱由校给赵率教胳膊上绑好皮筋,然后对着他的手背使劲的拍了拍,直接把他的手背拍红了,这是流程,虽然赵率教的血管还是蛮好找的,但是流程就是流程,按着流程来准没错。 朱由校用夹子夹起一块消毒用的碘伏棉球给赵率教的手背消消毒,然后对准了他的血管把针尖放平往里面扎去。 一次很成功......嗯.......应该是成功的吧........ 朱由校虽然看过很多次扎针,也尝试过被人扎,但是那些都是看看而他,俗话说的好,一看就会,一做就废。 朱由校虽然眼睛看的很熟练,但是实战却确实是第一次啊。 不过朱由校有着自己的独有的判断,过了几分钟他发现赵率教的手臂上鼓了起来,顿时他就明白了这肯定是扎歪了呗,于是拔出来重新扎。 在经过十七八次的反复操作之后,朱由校终于有了一点小窍门,只见他快很准的把针头扎进去,然后输液管里面回血了,朱由校着此觉得有把握了,应该是成功的扎进了血管。 再等了五分钟时候,脚背没有鼓起来,这次应该是妥了。 朱由校看着自己的杰作很自信点点头,丝毫没有在意赵率教手上脚上的十几个小针眼,毕竟这些都是小事。为了救命朕都亲自为你服务了,咋地你还敢责怪朕不成! 要是你敢牙缝里蹦出个不字那就是不忠! 不过看着赵率教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失血的量肯定是不小,还得给他补补液,于是朱由校又拿出了一瓶五百毫升的乳酸钠林格。 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乳酸钠、氯化钠、氯化钾与氯化钙的灭菌水溶液,属于体中液、电解质、酸碱平衡调节药,特别适合现在需要大量补充体中液的赵率教。 按照上次扎针得出的经验,这次朱由校只是扎了五次便成功的把针头扎进了血管。 调好输液的速度现在就看赵率教今天晚上是不是福大命大了。 此时远在大凌河堡驻扎的建奴镶红旗士卒,发现一个正蓝旗的骑着马的士卒浑身是血的向着这边冲过来。 城门立马洞开,镶红旗士卒立马的将这个正蓝旗的士卒接了进来。 “不好了,快带我去见岳拖贝勒爷!”正蓝旗的士卒死死的抓着镶红旗的士卒的棉甲。 知道情况紧急的镶红旗士卒连忙带着这个正蓝旗的士卒找到了岳拖。 岳拖一见到来人立马起身,他也察觉到了事情不妙之处,一个梅勒额真怎么会不顾莽古尔泰,浑身带血的跑到自己面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果真这个梅勒额真见到了岳拖上去就是跪在上磕头,然后嚎啕大哭。 “岳拖贝勒爷求求您救救我们贝勒爷吧,奴才我给您磕头拉!”这个梅勒额真一边痛哭一边给岳拖重重的磕头。 (ps:以上治疗方法可都是请教了专业人士,妥妥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岳拖的野望 顿时岳拖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的凉了许多,这人乃是莽古尔泰的心腹,正蓝旗的副都统梅勒额真,平时在八旗之中仗着莽古尔泰的宠幸在八旗之内也算是横着走了,今儿怎么会对自己自称为奴才,看来真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岳拖也不敢怠慢,正蓝旗之事可不是小事,正蓝旗的势力那是比自己镶红旗要强的多,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镶红旗在这个地方可就是孤木难支了,到时候大汗的指令他未必能完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岳拖一把把梅勒额真从地上薅起来。 “我家贝勒爷...........我家贝勒爷被那南蛮子给俘虏了去了!贝勒爷求能赶紧去救救我家贝勒爷吧,去晚了可就没了命啊!”梅勒额真痛哭这嚎道。 “你倒是给本贝勒说清楚啊!”岳拖抓着他的脖子使劲的摇晃着。 在这个梅勒额真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岳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通俗的概括就是,莽古尔泰见到锦州的南蛮子来援军了,于是十分膨胀的莽古尔泰就带着他属下最精锐的六千小弟去找人家三万大军开片,结果有些自信的过了头,被人家给直接操翻在地,碾压了一遍,最后还被活捉了去。 要是平时岳拖也就当成一个笑话来听听了,可是今天对他说这句话的可是正蓝旗的梅勒额真,他可没胆子那自己家主子开玩笑,那就说明这些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岳拖眼神空洞,手指一松,梅勒额真跌落下去。 “贝勒爷求求您赶紧发兵吧!再慢一点我们家贝勒爷可就没命了呀!”梅勒额真紧紧地抱着岳拖的大腿,就好像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你们正蓝旗还剩下多少人?”岳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连忙继续问道,这个可不是小事,要知道建奴人烟稀少,人口那那么点,真是死一个少一个,正蓝旗这要是出了问题,在八旗内部可比莽古尔泰被俘还要严重的多了。 “六千士卒全完了。” 随着这个梅勒额真这一声嚎叫,岳拖终于迎来了最最不想听到的结果,六千正蓝旗的精锐,在算上大凌河前的损耗,这么来说正蓝旗已经基本被打残了! “我们在正蓝旗还有一万包衣阿哈还有三千旗丁,只要贝勒爷您一声令下,我们正蓝旗打头阵,先打进锦州为您的镶红旗开路!” 梅勒额真面色坚定,看他的样子,只需要岳拖一声令下,他马上就能带着剩下的八旗士卒与锦州明军决一死战了! 只可惜岳拖却不这么想,正蓝旗已经丢了大半的精锐了,这都没有能打得过来援的明军,这就说明这只军队乃是明军精锐中的精锐,可能战力未必差八旗士卒多少,现在敌强我弱可不是出击的时候。 “来人!快马传令给大汗!”岳拖连忙一份手书交给了自己信任的人快马传信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皇太极,下一步该如此,岳拖也失了方寸,他需要皇太极看过之后发出命令才能行动。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救贝勒爷,快点把,再晚一点我怕那些南蛮子就要对我们贝勒爷动手了!”梅勒额真已经急不可耐了,想想他们对南蛮子所做过的事情,再想想锦州里与他们有仇的人家有多少,这一想梅勒额真就害怕的腿都站不稳了。 莽古尔泰可是他们正蓝旗的天,这天要是到了,他们正蓝旗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而且若是上面换了一个旗主,他这个梅勒额真可就什么都没了,现在唯有把莽古尔泰救出来才是正道。 “此事太过重大,我还要禀报大汗之后再做定夺。”岳拖摇摇头,拒绝了梅勒额真的提议。 可是这话一出口马上就被这个梅勒额真给误解了,只见他突然跳起指着岳拖的鼻子就骂:“岳拖你这狗东西,你是不是想托着害死我们家贝勒爷!我看你就是狼子野心!你想害死我们家贝勒爷然后吞下我们正蓝旗!” “我告诉你,你休想得逞!我们正蓝旗的旗主永远是三贝勒!你不愿意发兵我们就自己去!“只见这个梅勒额真扭头就要离开。 但是他没有见到岳拖眼里的凶光,只见他在这个梅勒额真转身的时候,一只手握在了刀柄上,一道寒光闪过,一个留着金钱鼠尾的人头面目狰狞的掉落在地上,还在喷着红色液体的身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岳拖看着滚落在地上看着自己的眼睛,轻轻的笑了一声,对着人头说道:“也许你说的没错,正蓝旗没了莽古尔泰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情呢,你说是不是。” 然后岳拖对着天空遥望,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莽古尔泰啊莽古尔泰,都说你是玛法最好的儿子,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嘛,大汗可是老早就对你不满了。” “来人!”岳拖对着外面喊道。 “把他清理掉,要清理的干干净净不能有一点疏忽,否则你们的下场与他一样!” “嗻!”两个穿着红色镶边甲胄的士卒两这个梅勒额真的尸体收走了。 “哈朗齐格点两千轻骑随我锦州城下走一趟!”岳拖想了一下对着自己的心腹说道。 “贝勒爷为什么..........”哈朗齐格问道。 “你不需要问,照本贝勒说的做就好。”岳拖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什么。 他现在要做的是收买人心,刚才他从哪个梅勒额真的嘴里面也挖出来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正蓝旗的精锐都被莽古尔泰给带出去了,现在正蓝旗里面最大的就是刚才的那个梅勒额真,他一死最大的也就是一个固山额真了,只要自己一到正蓝旗,还有谁能阻挡自己! 现在一盘散沙的正蓝旗就是一块大肥肉啊,自己要是不上去咬一口那可就是对不起这个天赐良机了! 正蓝旗剩下的三千多旗丁,一万多包衣阿哈,后面还跟着多少户人家,这要是纳入了自己的镶红旗,那自己的镶红旗可得增加多少的实力,恐怕就是与两黄旗相比也不逞多让了吧。 而且还有明军留下的神器,顿时一种野望在岳拖内心熊熊燃烧。 第一百五十八章 伤兵(感谢书友的支持!) 岳拖带着两千骑兵向着锦州奔袭而来,到了这东城门外一里处,只见无数的尸体被堆在了一起,无数被扒了甲胄的尸体就这么垒着,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小山似的。 城头上的士卒见到这些建奴骑兵,顿时紧张起来,纷纷做好了战斗准备。 不过此时正在城头上的朱由校却一点也不紧张,大败了六千建奴骑兵,活着捉了莽古尔泰的他现在好像有些小膨胀啊。 看着向这里奔袭而来的建奴,他甚至起了看热闹的心思。 岳拖看着面前这小山一般的尸体面色铁青,因为这些尸体统一都没有了头颅,也就是说这些人的头颅已经全被割走了。 这时闻讯而来的正蓝旗一万多士卒也到了这小山前,看着这满满的尸体,前面那三千建奴士卒不由得嚎叫着冲了上去。 一个旗里面谁不是更谁沾亲带故的,面前这些尸体里面不知道有多少是自己的亲人,阿玛阿哥,几乎这一天之内建奴正蓝旗上万户百姓可以家家挂白了。 一时间整个这个片区域如地狱一般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建奴。 “阿玛!阿玛!你在哪啊!阿玛!”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建奴跪着爬了过去,一个个尸体的上去翻找,只可惜已经分不出了谁是他的阿玛了,一个个的尸体没了头颅,六千具摆在一起谁还能分得清啊。 “小弟!你出来啊小弟!你让我怎么跟额娘交代啊!小弟!我怎么跟额娘交代啊!”一个大汉哭嚎着翻找尸体,只是他这么做之事徒劳无功。 这次可是他小弟第一次出征啊,额娘临出征的时候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自己好好的照顾小弟,战场上刀枪无眼让自己好好的保护小弟,可是他不但没有做到反而还害死了小弟! 本来他才是应该随着贝勒爷出战的,可是拗不过第一次出征还没见过血的小弟非要顶替他出战,原本以为这次出战是去孽杀南蛮子的!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永别了! 只见正蓝旗剩下的建奴都在哭喊着找自己的亲人,只不过身后这一万阿哈包衣却无动于衷,虽然那堆尸体里面有他们的主子,但是这些人都是奴仆,平日里被打被骂的还少吗,那些人死了他们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伤心。 “我杀了你们!为我阿玛报仇!”突然的一个建奴士卒挥舞着狼牙棒对着锦州跑去,他这是一时冲昏了头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锦州城高壁厚岂是他一个小卒子能撼动的,不过被冲昏了头脑的也不止他一人,还有数十人也被他的勇气所吸引跟着冲向锦州。 “咻咻咻!” 一阵弩箭飞过,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声音,只见这几十人面前满是箭支,仰面倒地看上去已经与豪猪无二了。 岳拖反应过来连忙命令他手下的人把正蓝旗的看好,不要让他们再去做傻事了。 以后这都是自己的人了,损失了一个自己都会心疼的。 “弟兄们,本贝勒向你们保证,一定会给你们报仇雪恨!待本贝勒回去就点齐兵马为你们报仇!”岳拖青筋暴起,手举长刀对着天仰天长啸。 “我爱新觉罗岳拖向长生天起誓,必定来日踏破锦州,屠城十日为我大金勇士报仇!” 报仇!报仇!成为建奴仇恨的声音汇聚在了一起。 朱由校冷冷的旁观着,这一次没有把你们杀得胆寒,那就还有第二次!朕就不信了你还有几个六千人可以给朕杀! 晚上伤兵营一片哀嚎声,犹如鬼哭炼狱一般,让人从这里走过便是觉得不寒而栗。 朱由校决定来此看看,伤兵也是一种宝贵的财富,就算是一个新兵在战场上见过红之后那都是宝贝,身上自然而然的就会出现一种杀气,只有有了这股杀气的士卒才能练出真正的精锐。 一般来说在古代治疗手段落后,再加上没人重视这些伤兵,可以说这些伤兵是很惨的,若是轻伤能治好的还算他走了大运,若是重伤了那就等得等死了。 没哪个将领会耗费大量资源去救治一个小卒子的,这些人在嚎叫几天之后扛不住死了的就会被埋了,若是能扛下了也是落得个伤病一生,过的无比凄惨。 所以为什么有些士卒万一受伤了为什么就不要命了,因为死了说不定还能给家人留一笔抚恤,若是受了伤活着只是拖累。 可是朱由校不这么想,若是受伤了的士卒能治好的就给治好,能再上战场的就让他上,不能上战场的还能给他安排生活出路,死了的也要安排抚恤。 总而言之要解决他们的顾虑,要让他全心全意的为朕去送死.....啊呸!是卖命......效忠。 因为朱由校明白这个时代他最能依靠的就是军队,他必须掌握的同样也是军队,没有军队的皇上在文臣面前就是渣渣,他们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你。 再换个角度说,士卒敢为大明战死,那些文臣有谁敢的?凤毛麟角中的凤毛麟角,若是有一点风声不对,他们心思马上就不知道飞哪去了,不要说让他们抵抗了,人家会自己“弃明投暗”的好嘛。 举个例子历史上李自成一路打到京城的时候路经多少城池,绝大部分当官的在人家还没到就开始准备“喜迎王师”了,当李自成率大顺军抵达京师北郊的居庸关。这里可是京城的最后一道防御了,然而关隘却无人防守,负责防守的唐通人家自己主动出来投诚了,可笑不可笑。 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仅有的能臣干将死的死亡的亡,天下间忠于大明朝的军队都打光了,崇祯再也调不出一只军队能阻挡的了李自成了。 有人说吴三桂在山海关不是还有一只大军吗,可是那只军队忠于大明吗,不给银子就不动弹,眼睁睁的看着你死,这种军队叫忠心?这简直与雇佣兵有什么二样。 所以在朱由校眼里,军队,军队!军队!! 这是必须的条件,这是他掌控大明,改变大明的历史走向的必须第一序列的条件,没有一只强大且忠心的军队,他将在这个大明寸步难行! 第一百五十九章 伤兵营(上) 在伤兵营里朱由校见到了这一幕幕令人作呕的情景,只见一个个的随军大夫,只是简单的给伤兵止血,然后撒一层药粉,然后用上面沾满了不知名物体的布条一裹就算完事了。 地上一排排的都是人,他们躺在地上无力的嚎叫着,只可惜无人搭理,因为随军大夫可是一个非常稀少的品种,能给他们上点药粉再给他们包扎一下就算是对得起他们了,陪护在身边?不存在的好吗。 看着地上这些士卒们抱着伤口在那里疼的死去活来的,朱由校心里也是一个劲的发颤,这倒不是害怕,而是痛惜和生气的交织在一起的发颤。 多好的士卒在战场上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现在却要在伤兵营里面死在这些庸医的手里了。 看看这些庸医,怎么治疗这些士卒的! 伤口不缝合,也不进行清创,直接就是撒药粉,然后用那些脏兮兮的布条上去一包就完事了,这简直就是在害人啊,你说这要是不感染,简直就是老天爷给面子。 “把伤兵营的主官给朕找过来!”朱由校越看越气,对着随行而来的吴襄吼道。 身后一个有些胖乎乎的军官连忙跑了过来,对着朱由校单膝下跪行了一个军礼:“臣李松还参见陛下!” “你就是这伤兵营的主官!”朱由校面色有些不好的说道。 “臣正是。”李松还也察觉到了皇上的脸色,不由得内心惶恐万分,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自己今天可是老实的不能再老实了呀。 “这便是你个朕的将士们包扎用的布条!”朱由校手指那一堆黑乎乎的布条冷冷的问道。 “正........正是。”李松换汗水直流的点点头。 “这个好像是已经发臭了吧,朕怎么觉得这是用了多少次的啊!”朱由校看着这满是污物的布条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陛下,非臣不愿用新的,而是这个布条实在没有了,臣也是无奈啊。”李松还连忙辩解道,这确实是事实,他们伤兵营能拿出来的布条都在这里了,虽然都是从上个伤兵身上拔下来的,但是好歹也是布条可以绑伤口的不是。 至于那些丘八想要新的,怎么可能,新的多贵啊,一匹布可是要好些钱呢,这些丘八都是下贱的身子,给他们用这些就已经是本老爷开恩了好嘛,咋!你还想要什么,给你丝绸你要不! “吴爱卿!”朱由校偏头看了一眼吴襄叫道。 “臣在。”吴襄连忙抽身两步到朱由校对面鞠身抱拳道。 “你们锦州难道就一点银子都没有拨给伤兵营?”朱由校可不相信,伤兵营就一点银子都没得到,好歹这也是一个中级的武官啊。 “陛下是有的。”吴襄点点头,虽然他也不清楚究竟拨给伤兵营多少银子,但是赵大人对于伤兵还是比较爱护的,伤兵营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之地,但是该给的银子也是给了的。 给了银子,李松还确实领到了银子,而且数目还是不小的,只是这这笔银子的去路..........可就有些见不得人了。 不由得李松还脑门子上的汗水更多了。 谁也没成想皇上会来这锦州苦寒之地啊,谁又会想到还有人会关心这些伤兵呢,就算是赵大人也是按例拨钱却从来没来过伤兵营,这里的一切可都是自己说了算的。 这下要糟,李松还不由的把目光转向了一个穿戴正三品武官袍的人,意思很明显你快出来给我说句话啊,快救救我! “每年多少?”朱由校余光把这个李松还的表情都收在眼里,内心一声冷笑,果然猫腻不小,看来还牵扯到了其他的大官啊。 “臣不知。”吴襄回道,他乃是副总兵仅次于赵率教的存在,给伤兵营拨款的小事自己怎么会在意,这些都是都是有专门负责的。 “伤兵营乃是李参将的部属,臣以为还是由李参将向陛下说明为好。”于是吴襄精准的将这个皮球踢给了站在人群中的李参将。 “李参将何在!”朱由校再问道。 ”臣李松竹参见陛下,站在朱由校身后的李参将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只能咬住牙硬着头皮上前回话。 “伤兵营一年拨银子多少?”朱由校问道。 “回皇上话,五千两。”李松竹老老实实的回道,数字做不了假,拨多少都是用定数的,也不是他胡乱一说便可以蒙混过去的。 “五千两银子,朕觉得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怎么连一点干净的白布都没有了吗?”朱由校指着这些污布问道。 “回皇上的话,此事乃是乃是营官李松还负责,臣也不清楚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于踢皮球李松竹可是老手了,于是这个皮球又回到了伤兵营营官李松还手里。 “嗯!”朱由校把头转向了李松还。 “陛下臣也是无奈啊,臣这伤兵营一只入不敷出,光草药采买便是要一大笔的银子,臣实在是无能为力了!”李松还顿时哭了起来,那泪水就好像不要钱似的哗哗的流下。 “是吗,取账本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个入不敷出法,究竟是为何会让这些为了大明而受伤的将士们用不起干净的布条!”朱由校气势十足的大声说道,顿时无数双带着求生希望的眼睛看向了朱由校这里。 他们虽然受了伤,可是没人是想死的,他们是伤兵,但是他们也是人,是人就怕死,能不死他们绝对会想尽办法的活着。 伤兵营在军中基本就是死亡的绝地,进来这里的人可以说基本就宣告完了,十个进来的,一个能活着出去的都没有,就算是侥幸的活着,那也是缺胳膊少腿的,一辈子都是废人。 这些伤兵在见了几次朱由校之后,再加上朱由校的刻意表达,于是这些伤兵心里对朱由校初步的印象就变成了,这是一个好皇帝,真正的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人才敢跟建奴拼命,因为他们要报答这种知遇之恩,对于给他们饭吃的人,他们就要给他卖命,这就是为什么说当兵吃粮,吃粮卖命! 第一百六十章伤兵营(下) 第一百六十章伤兵营(下) 朱由校为什么抓着这么一个小官不放手,不是他想杀谁,也不是他要把这个锦州怎么样,而是他要给锦州几万大军传递一个信号。 那就是跟着朕有盼头,打仗的时候你只管一往无前,受伤了朕绝对不会放弃你们! 可不要以为这个收买人心的手段不重要,相反重视伤兵的那是可以起到奇效的,越是重视伤兵的老大越是可以得到这只军队的效忠。 这些士卒什么都不懂,大字不识一个,见到一个小官都能抖抖索索的说不出话来,在他们的心理早就已经形成了这么一个价值观。 那就是自己的命是最贱的东西,一点都不值钱,只要有人想要出钱就拿去。 那么这种人一般遇见了一个上位者还对他好的人,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命给掏出来送给人家,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么贱的东西人家都能看得起自己,那自己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把自己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了,那自己最值钱的又是什么?唯有这一命而。 朱由校现在再做的就是要在他们心里形成一个观念,皇上是重视他们的,只要皇上还在就会一直关注着他们,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士卒! 逐渐的在这些士卒心里形成,皇上就是他们的天,皇上的一切就是他们要守护的一切。 到最后只要皇上一句话,让他们立马就去死也是心甘情愿的,甚至他们还急切的盼望着能为皇上去死。 朱由校为什么知道这些,因为这些都是他太爷爷的亲身经历,当年他太爷爷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到人欺压的不同老百姓。 只要有人对他好一点,他都能掏心掏肺的对那个对他好的人,还记得太爷爷小时候老是在自己耳朵边唠叨他年轻时候一个当官的遇到饿的不能动弹的他,然后给了他一顿饭的事情 这都过了多少年了太爷爷依然历历在目,他说他这一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就是没能报答那个当官的,当时啊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当官的这么能看得起自己,那就是要我的命也在所不惜啊。 太爷爷跟朱由校说过,当时他的想法就是要把命交给这个当官的了,只是那个当官了没有把他当回事,给了他一顿饭就没了消息。 太爷爷说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人当成一个人来看,这种事情到死也没法忘却。 这些朱由校从那天晚上自己发给他们一双棉鞋开始他就察觉到了,他能感觉到那些士卒看自己的眼神变化很大,大到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朱由校有种感觉,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为自己而死的地步。 所以朱由校当时就决定了,要对我忠于我大明的士卒好,只有他们才是真正会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人。 全天下思想最纯净的人,其实就是这些人被那些地主士绅最看不起的泥腿子,但是他们的力量也是当今最大的,谁能掌握着股力量谁就能掌控住大明。 朱由校自认为自己没办法掌握那些地主士绅,那么唯有掌握这些百姓了,掌握了百姓那些地主士绅再怎么蹦跶他也无所畏惧。 朱由校起名为百姓压制地主士绅的方略。 朱由校派了几个锦衣卫跟随李松还去取账本。 取账本的途中,李松还的脑子在飞速的运转,究竟应该如何应对,看来皇上是盯上这里了,要是一个不小心让皇上看出了账本里面的破绽可就全完了,欺瞒皇上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而且还有贪墨军饷在等着他。 于是下意识的他就想跑,可是比划一下自己肥嘟嘟的肚子,再看看身边几个身形矫健的锦衣卫,李松还觉得自己还是算了吧,不跑说不定还没事,皇上是什么人,每日处理朝政未必能懂得账本这点小事,可是自己一跑可就说不清了,没事情你跑什么? 还有就是锦州现在城门四闭,他能往哪跑啊。 “皇上账本在此!”马顺仔细的检查了账本没有问题之后,才把这厚厚的账本交给了朱由校。 朱由校接过账本开始翻看起来,他虽然不是财会之类的专业出生,但是好得是当了一个小厂子的老板,为了能看得懂账目也学过几天专业知识,所以自信账目有问题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只可惜当他翻看一看之后顿时心里凌乱了,这都什么玩意啊,这也叫记账!各种收支都记在了一起,看上去一团乱麻,这要是想把这个本账目理清,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精力。 当他翻到最新账目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不对,因为上面写着十日前伤兵营分几笔入了一百匹白布用了白银五百两,还有各种草药用了两千两。 朱由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没算错,对数学自己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虽然这账目上记得很是杂乱,而已数目也不整,但是在计算器之下都不是问题,一切无所遁形。 “李松还你再给朕说说,这白布是多少银子一匹啊?”朱由校捧着帐篷笑吟吟的问道。 “白布!”李松还心里一紧,为什么皇上要提白布,难不成皇上看出来了点什么,没可能啊,账目自己做的可是清清楚楚没什么漏洞啊。 “回禀皇上,白布五两银子一匹。”李松还回道。 “五两银子?” “正是。”李松还点头。 “那朕自己知道的跟你有些不同啊,为什么朕听说的一匹白布不是五两而是三钱呢!”朱由校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皇上臣不知啊,臣采买确实是五两银子一匹,还请皇上明察。” 查?查什么?为什么要查? 朱由校直接转头看向吴襄问道:“吴爱卿你可知道这白布多少钱一匹啊?” “回禀陛下微臣正好知道,这白布不多不少正好三钱银子一匹,我家夫人前两天才刚买了两匹,说是要染上色给小儿做衣服,正好臣在身边也听到了一些。”吴襄回道。 其实他哪知道什么白布不白布的啊,他就知道皇上说多少就是多少,这个准没错。 第一百六十一章 借下人头 “诸位爱卿你们可知这白布是多少钱一匹啊!”朱由校一偏头对着身边的诸位大臣问道。 “三钱绝对是三钱,我老张的媳妇前天也是买了两匹给小儿做衣服!”一个武官打扮的大汉眼睛一瞪声音洪亮的说道。 朱由校看着这个大汉,买马匹说谎都不会自己想,抄人家吴襄的干嘛。 “对对!我也知道,明明就是三钱嘛,前几天我家小女也买了一匹,说要给我这个当爹的做一件袍子。”又一个文官打扮的人附和道。 “贺大人有福气啊。” “贺大人好福气。”顿时两个官员对着那个文官恭维道。 “惭愧惭愧。”那个文官一脸的不好意思,对着恭维他的人拱手道。 嗯!朱由校心里暗自点头,果然文官的脑子就是比武官要灵活,你看人家现场就开始了改编,而且还有模有样的,哪像你们这些大老粗,一个个的理由改都不改,直接拿来用!真是丢人啊。 “你还有什么话说。”朱由校看着瘫成一团烂泥的李松还说道。 在场这么大人都作证了,难不成还有假的不成,你这是欺君之罪啊。 “来人将此子在诸位将士面前斩首示众!”朱由校要让他的人头像全体将士们宣告,以后你的命朕来管! “把他的人头掉在军营门前,让全军将士都知道,谁敢不拿他们的命当回事,朕就不拿他的命当回事!” “听明白了吗!”朱由校一回头对着身后的官员们说道。 “回禀陛下,不敢忘却!”吴襄领着身后的官员回道。 “李松竹这个李松还应该与你关系不浅吧!”朱由校看着这个李松还眼神一直都离不开那个李松竹,就知道他们自己关系肯定非同一般,而且名字一个李松竹一个李松还那有这么巧的事情就让朕碰见了! “回禀陛下此人虽是我族弟,臣没想到他竟然不顾军法贪墨军饷,犯了滔天大罪,臣有失察之罪,还望陛下降罪于微臣。”李松竹双膝往地上一跪,然后痛痛快快的请罪道。 “罢了罢了,朕观此人可能也是瞒着你干的,既然他是你的族弟,那他犯了错就由你来惩罚吧,你亲自去斩下此人人头。” “臣遵旨!”李松竹起身拎着李松还的衣服就走。 这李松还此时已经被吓得大小便失禁,嘴歪眼斜不知道魂儿哪去了,只知道一个劲的嘿嘿嘿,口水直流。 朱由校看他也不是装的,可能确实是被杀头的命令给吓傻了,真是可惜要不然还能挖出一条大鱼,这个李松竹肯定与这贪墨军饷脱不了干系,要是可以顺着李松还抓住李松竹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李松还没法开口了。 李松竹一个参将在锦州也是数得着的高官,没有理由就这么拿下他这会让其他武官内心不稳的,大敌当前再出了什么岔子可就有趣了,也罢就暂时饶了这个李松竹好了,等朕那头抽出空来肯定要对边军进行大清洗的。 但是也不能就让他这么随随便便的就没事了,把这个李松还交给他杀,给予他一定的震慑,让他知道若是胆敢有什么小心思,这个李松还就是你的下场。 想必这次之后,这个李松竹这段时间是不敢再乱动什么手脚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伤兵好像不疼了似的看着皇上,这是在为他们讨还公道,他们心里都明白,不由得眼眶就红了,顿时觉得心里好像炭火在燃烧,伤口一下子就没那么疼了。 看完伤兵营之后朱由校还有要事要办,那就是复盘,为今天与建奴之战进行复盘。 三千卫大营中央大帐中,秦良玉以及韦正雄已经席地而坐了,旁边是曹变蛟带着三千卫的一众军官也是席地而坐。 前面是一块大白布,白布前是一个黑色的盒子。 大帐外面一台六千瓦的柴油发电机正嗡嗡的响着,一条线缆把电输入到大帐之内。 秦良玉正在和韦正雄小心翼翼的研究着头顶上的led灯,他们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见到这犹如白昼一般的灯管,把他们惊到差点没脚软的站不住,他们几时见过能把这黑夜照成白昼的神物了,还以为是吧太阳给请下来呢。 听说是皇上拿出来的,两人不由的感慨,皇上就是皇上,这等神物都能拿出,真是不可以常理渡之。 你说这咋就这么亮呢,好像比太阳都要亮啊。 曹变蛟看着秦良玉和韦正雄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顿时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土包子这都没见过,区区一个灯都这么稀奇,要是跟在皇上身边时间长了还不得吓成什么样呢。 然而曹变蛟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见这灯时候的样子,还好也就是腿软没站住而已。 看着还在研究灯的两人曹变蛟赶紧把他们给拉住,让他们不要再看了,因为陛下说过这灯看时间长的眼睛会瞎了的。 好像事实也确实如此,当时第一次见到的曹变蛟盯着等看了一会后之,觉得身边都是黑的但是还闪着金色的小点点,好半天眼睛都看不到什么,可是把他吓的够呛啊。 果然研究了好一段时间的秦良玉和韦正雄二人眼睛出了问题,看什么都是一团黑影,吓得他们到处乱摸,好一会才逐渐恢复了一点好歹能看到点人影了。 “干什么呢你们!”朱由校已经来就看到了两个,眼睛通红流着眼泪还一直眨巴着眼睛的韦正雄和秦良玉,在那里很是无助。 “上面的那个是灯不能对着看,看得时间长了眼睛会出事情的。”朱由校一边告诫一边还狠狠的瞪了曹变蛟一眼。 你个臭小子不把要注意的东西告诉人家,反而还在那里幸灾乐祸,你给朕等着看朕等一会怎么收拾你! 听到了声音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是皇上来了,连忙起身抱拳行军礼,只不过这个方向偏移的有些大而已。 “还笑!看看你今天打的是什么仗!还有脸笑等会让你哭!”朱由校对着曹变蛟训斥道。 “下面我们复盘!诸位都是带兵之人,务必注意观看!” 只见朱由校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盒子,顿时一道光照射在了白布之上。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此乃神兽 上面显示了四个大大的字母。 “sony”。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顿时转变成了一只占了满屏的在那里露着猥琐笑容的大橘。 “大胆狸猫!竟敢在此放肆!”突然的秦良玉起身指着白布上面的图像高声吼道。 刚刚她终于恢复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一只橘色的肥猫趴在皇上身边意图不轨,这一下子就让秦良玉炸了毛,大胆贼猫胆敢犯我天颜!待本官将你拿下扒皮烤了吃去! 话说这么肥的一只猫,想必烤起来肯定汁水多多,肉质鲜嫩。 不知为何秦良玉嘴里津液生出,咽了一口吐沫。 “额?”朱由校看了一下屏幕,顿时想起秦良玉和韦正雄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科技的装备,不是曹变蛟他们见识过几次有些习惯了的。 于是朱由校出声安抚道:“秦爱卿莫慌,此乃朕饲养之神物,可以溯本还原,只要它见识过的事物都能重现,秦爱卿静静等待,待朕演示与你观看便知。” 朱由校可没有精力去给秦良玉他们解释,什么叫投影仪什么叫笔记本,至于那只大橘其实就是笔记本电脑的桌面,被投放到大屏幕中而已。 当时第一次拿出来给曹变蛟他们看的时候,也是如秦良玉一样被吓的到了,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三千卫一干将领弄的紧张不已,甚至直接就把三千卫整只军马给喊了过来为朱由校护驾了。 军营里面戒备那可是无比的森严,不要说是一只猫了,就算是一只耗子都不敢靠近,然而这只相貌恐怖的狸猫却陡然出现在皇上身边,而且还长着一张异样的人脸意图不轨,这明显就是怪物啊! 当时情景那叫一个乱啊,朱由校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白布就被劈成了碎片。 当时几十把刀对着投影布就是砍啊,甚至投影仪投射到了地上,他们也不放过那只猫,对着大地就是一阵乱刀,场面那叫一个混乱不堪。 曹变蛟看着秦良玉一股见识上的优越感悠然而生,没见过吧,这可是传说中叫投影仪的神兽,人面猫身,可以把一起见过的情景都再现出来,十分神奇,而且还有神力护身怎么都打不死,就好像虚幻一样无影无形。 曹变蛟想起了第一次,他见到这只投影仪的时候的景象,自己拿着刀上去保护皇上,对着这只投影仪就是砍,但是始终砍不中,反而让它到处乱跑,在人身上到处附身,但是被附身的人却毫无察觉,要不是在身上浮现出样貌,还真分不清这只神物究竟如何附身的。 朱由校为了安抚住这些军将,可是向他们解释了半个小时什么叫投影仪,但是这些军将丝毫没有吧他的话听进去,反而十分警惕的紧盯着投影布,随时准备再战三百回合,看看这只怪物究竟有多强。 然后朱由校没办法只能编了一段瞎话,说着这是一日入梦一个白胡子老神仙送给朕的,这是天生的圣物,是来帮朕建立一个太平盛世的,乃是祥瑞之物不是怪物,让他们好生对待。 如此一来这些人才懂了,眼神纷纷转变对着这投影布便是拜倒,从此他们在看着投影布的时候就犹如见到了神仙,甚至朱由校得到锦衣卫报告,有些军士晚间俏俏的潜入对着投影布燃香跪拜,态度好不虔诚,只是为了能够得一个胖儿子。 甚至曹变蛟还特意向朱由校提议要把三千卫改名为投影军,把那只大橘猫绣在军旗之上,作为他们全军的象征。 结果被朱由校罚去打扫茅厕一旬,把这个表情包绣在军旗上!小曹你能不再秀一点啊! 万一以后考古的时候那些专家们研究到了三千卫,看着这绣着表情包的军旗他们会怎么想,被广大网友还知道了他们又会怎么想? 老祖宗真会玩,你这是要秀死对面敌军吗! 不过这也算是天底下第一个表情包了吧,不由得朱由校不寒而栗。 还好的是,这些大明军将对科技无知,但是对神话倒是深信不疑,由此朱由校明白了对这些人以后坚决不再费口舌介绍什么科技了,直接告诉他们这是天赐神物或者神兽便可,这样他们理解的也快。 所以朱由校也是如此与秦良玉和韦正雄解释的,说实话朱由校真是有的无奈,每次拿出点超常之物都要解释再三,不然这些人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 不过也幸好秦良玉和韦正雄在朱由校心里分量还是蛮重的,才有幸得到解释。 秦良玉在朱由校的解释之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盘腿坐下,朱由校看着他的样子怎么都觉得她和韦正雄根本就没听懂什么。 但是无所谓了,复盘才是关键。 复盘是每次朱由校观看三千卫军演对战的时候都要做的事情,把他们对战的全程都录下来然后找出其中问题,你还别说这样做的效果非常不错,让他们看一遍自己出的错误再给他们说,他们马上就懂得了,积极主动的去想办法去改正以避免下次再犯这种错误。 这可比单单的费口舌强多了,如果是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错误只是把他们教训了一遍,保证他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相同的错误他们还会继续再犯第二次。 今天是三千卫第一次上战场,说实话朱由校并不满意,不满意在哪? 太多太多,一次真正的战争终于暴露出了以前都没有过的问题,不过这也是好事,暴露出来才能解决不是。 连接内存卡,开始了播放,朱由校特意进行了录像,不但是在城头上用了高清的摄像机,而且还动用了两架大型的大将无人机进行摄像,就是要把这一段对战都给录下来,为以后的军事教育做案例。 打开播放器,白天他们与建奴拼杀的场面出现在了投影布上。 大帐里面顿时变得静悄悄的,朱由校看着下面这些人的反应,只见到三千卫的诸位军将都是一脸认真的观看着,然后手里还拿着小本本用毛笔准备记录着什么。 唯独秦良玉和韦正雄二人一脸的惊异目瞪口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复盘(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因为他们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就是陛下口中的溯本还原,这就是陛下口中的投影仪神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好像自己回到了先前与建奴对战的时刻啊。 不过两位也都不是一般人,在经过了惊异之后,他们也察觉到了这个所谓的复盘用处究竟有多么的大,两人当时也在于建奴交战,对于战场的整体其实心里都没有什么概念,只目光所及便是一切,现在突然见到了这个,顿时就察觉到了其中隐含的军事价值,他们所做的每一步都在上面清清楚楚的显示了出来,对于他们认清在战场上对战时候出现的失误有着非常直观的作用。 不由得两人也都忘记了刚才的惊异,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上的录像。 一个时辰之后朱由校暂停了播放器。 “诸位都看到自己的表现了吧,都说说自己这仗打的如何?给你们一盏茶时间互相探讨一下。”朱由校说道。 于是下面嗡嗡嗡的开始了讨论,互相交头接耳的好不热闹。 其实朱由校一直都不明白,这些军将大多数认识的字都不超过五百,写字都费劲,但是他们每次复盘会议都带着一个小本子干嘛,虽然这些小本子都是朱由校发给他们的。 看着三千卫将领们在积极讨论,秦良玉和韦正雄也加入了进去,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参加,但是丰富的作战经验让他们对这种讨论游刃有余,可是说现在就是一个战术高级玩家在对着低级玩家传授经验。 渐渐的三千卫的士卒都停止了声音,统一的把目光转向了秦良玉听她在那里指导。 “曹将军你看,你们这第一队列的射箭时机没有把握好,你们三千卫的劲弩射程是多少?”秦良玉向曹文诏问道。 “秦将军我们鹰弩射程最远可以达到一百一十步,在八十步的距离下有一半的几率穿透建奴棉甲,五十步可以穿透两层棉甲,三十步可以穿透白甲兵的三层甲胄。”曹文诏如实的回道。 这是秦良玉第一次听到三千卫装备的劲弩威力的详细,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鹰弩竟然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射程竟然可以达到一百一十步之远,三十步就能穿透白甲兵三层甲胄,据她所知就是兵书上所记载的大宋神臂弩也没有如此的威力,甚至远远不如啊。 建奴弓箭一般都在最远都在三十步,这么一算建奴要经过七十步的距离,才能靠近三千卫并且对他们发起攻击,七十步的距离啊,若是这鹰弩在一只精锐的军队手里,再配合着有能力的将领,边射箭边退,就算对面与三千卫人数相同甚至有所超出,也能逐步的把对面消耗完。 当然这是指步卒,如果碰到的是骑兵那就另算了,毕竟对于骑兵而言七十步的距离也就是几息之间的事情,弩箭上弦可没那么快。 “某觉得你们射箭时机有些早了,你看你们在一百步的样子就开始了放箭,而且在建奴进入了八十步的距离之后你们已经把三队的箭全部放出去了。” “虽然你们是用了三队轮射,但是二次放箭的时候建奴已经距离你们五十步了,你们最多每人只放了三只箭。” “那请秦将军指教。”曹变蛟耐心的听着。 “指教不敢,只是互相的讨教而已,某也是战场上得出的一点经验。”秦良玉很是客气,毕竟三千卫也是京军,要给皇上足够的颜面。 然后秦良玉继续说道:“曹将军你看,当时你其实可以在建奴重骑到了六十步的时候抛射后面的轻骑,截断他们的配合,六十步建奴轻骑穿的棉甲挡不住你们的弩箭,只要他们有人中箭就会跌落下马,这样后面的骑兵就无法保持冲锋之势,速度也会变慢与前面的重骑拉大距离,这样最前面的狼兵和我们石柱兵在抵御了重骑之后,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应对后面轻骑,甚至建奴的轻骑是根本无法破开我们的盾阵的。” 秦良玉很是自信,区区轻骑想要冲击一个完备的盾阵,简直就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只要把建奴冲阵的重骑消灭了之后,轻骑对于步卒的威胁只剩下了骑射,但是三千卫弩箭之威远胜于建奴,这样也就废掉了建奴轻骑骑射之威,原本本可以避免的混战,就是因为三千卫第一次上战场,不懂得与石柱兵和狼兵配合而产生造成的后果。 曹变蛟听得很认真,拿出了小本本把秦良玉所说的要点都记了下来。 朱由校在前面也是听得频频点头,秦良玉不愧是沙场老将,看问题就是一针见血,她指出来的问题有些就是朱由校都没有想到,毕竟自己不是军事专业毕业的,研究军事以前也都是爱好,现在研究军事也是为了培养对自己效忠的军队。 可是他学习的军事知识也都是从图书馆,还有一些内卫基地找到的,大多数都是现代化的战略战术,关于古代战术介绍的很少,也就一些研究文献资料,所以只能摸索着前进。 究竟怎么才能搞出一套适合这个时代的军队的战术以及思想,朱由校也很是头疼,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可能无法完成,所以他生出一个筹备一个军事研究与教学结合的军事学院的念头。 把那些沙场老将都召集起来,把他们的这么多年所得的战场经验都贡献出来,然后结合现代的军事战术知识,研究出适合这个时代的战略战术思想。 朱由校内心深处其实对建奴的忌惮正在逐步的下降,这个时候的建奴可不是十几年后那么的强大,这个时候的建奴没有相对先进的火器,也没有几十万跟随的汉军旗,主力还是那十来万的八旗兵。 而朱由校也不是崇祯,自己都搞不懂自己能做什么,被人忽悠的团团转,害死了当时几个能平定叛乱的大臣。 朱由校的目光一直以来都是放在大海,放在远在万里之外的老欧洲,那里才有朕真正的对手。 第一百六十四章 罚 建奴现在的地位在朱由校心里已经下降到了磨刀石的层次,未来将会有一批批的大明新军与建奴进行交手,磨炼他们的血性,磨炼他们的战术素养。 这倒不是朱由校膨胀了,而是经过的多方对比之后得出的结论,建奴之患不足为惧,相比江南那边的事情,建奴之患就是小事罢了。 当年建奴能入关完全是大明自己把自己给玩废了而已,如若不然你让建奴来打试试,至于什么满万不可敌,更是建奴自己吹出来的笑话。 哪有什么满万不可敌啊,到了入关之后,建奴大军的主力已经变成了汉军旗,大战都是汉军旗在打好嘛。 朱由校可以保证,只要自己还在一天,建奴就蹦跶不起来,这也是他敢带着三万大军就来锦州原因,有六万大军在的锦州可不是建奴能攻破的。 虽然边军现在野战确实是打不过建奴,但是这也即将成为过去式。 等到曹变蛟手里一万三千卫成长起来后情况就会出现变化,因为三千卫是作为种子培养的。 这么长时间来曹文诏哪里去了? 他已经远离京城去编练一只规模更大的军队,只不过这只军队与三千卫不同,曹文诏这只军队采用的是古代加入了一部分现代的训练方法,但是也只是针对体魄而不是思想。 因为思想的改变可是潜移默化的,想要培养思想就得时刻的陪在身边,就好像三千卫一样,朱由校会亲自去参与训练。 可是朱由校却没有办法顾得上曹文诏,三千卫的建立已经是千难万难了,户部不给拨军饷,兵部工部也不管不出钱,全部的银子都是内帑出,而且编练的数量不能超过五千,美曰其名耗资巨大穷兵黩武,乃是昏君所为。 幸好这个时期有建奴在,朱由校以编练一只军队打建奴保卫京师为理由强行的逼迫大臣同意了,这可是朱由校利用了锦衣卫搞到了那些大臣多少黑材料,再加上魏忠贤在朝着的党羽加在一起才得到的结果。 可想而知皇上想把手伸到军权里面有多么的难了,那些朝中的大臣们一个个的都是对皇上掌军权真是严防死守啊。 就算三千卫组建之后,各地御史还有地方官上书要求裁撤的折子,也是多如牛毛的往京城来。 难啊,后世人以为皇上一句话下面的人都得照办,不然就得杀头,为此朱由校只想说来明末这个时代来试试,皇帝的圣旨出了京畿地区作用已经不大了,甚至在江南地区,皇上的圣旨还没有一个东林党的大佬说话有用。 可悲不,这就是现实,皇上寸步难行的现状。 甚至朱由校手里有一批在海港城找到的军火都不知道交给谁用,在三千卫洗脑没有完成之前,朱由校肯定是不会交给他们的。 要知道后世的军火威力极大,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可就要提心吊胆了。 想想要是某天丢了几十只九五突,你说朱由校还能睡得舒服吗,不要怀疑这个的可能性,只要那些人想要,那么就是在三千卫军营中都不保险。 这也是为什么朱由校暂时只给三千卫配备了弩箭的原因,目标巨大射程虽然比一般的箭支远,但是上弦慢可以轻易的发现,就是如此三千卫已经丢失了不下于五十把劲弩了,你说说这些东西都哪去了,就是这段时间秘密清理掉的三千卫士卒都不下于百人了。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还用朱由校说吗。 还算平静的京城早就已经暗潮涌动了,不知道多少方势力暗处互相争斗互相合作,就是朱由校的皇宫也不知道哪个宫女哪个太监就是谁的耳目,谁的棋子。 一盏茶之后大帐之内已经平静下来,诸位军将都看着朱由校,现在轮到皇上发言了。 “嗯!“朱由校点点头对着秦良玉说道:”秦爱卿果然是一员良将,朕心甚慰,传旨赏百金其子封锦衣卫千户。“ “臣谢陛下圣恩!”秦良玉恭敬的跪在地上领旨谢恩。 ”爱卿免礼吧,且坐下。“朱由校笑着说道。 “韦爱卿,今日领率狼兵作战英勇,赏百金加封昭毅将军。”朱由校接着对韦正雄说道。 “臣韦正雄叩谢皇恩!”韦正雄也是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见到秦良玉和韦正雄手受赏了,曹变蛟和三千卫一干军将都挺直了腰杆,想着自己能受什么封赏。 只是他们没见到朱由校嘴角那一抹冷笑,打成这个样子还想要封赏?没听到秦良玉怎么说你们吗!空有一身的好兵刃却打的这么稀烂,你们还有脸要封赏吗! 不仅仅如此,秦良玉还是顾忌皇上面子嘴下留情了,士卒勇气不足,在建奴冲锋的时候竟然有人掉头就跑,三段轮射衔接的也不行,在京城训练的还好,一上战场马上就露怯了,大批士卒上弦都比平时慢了很多,原本能发射五轮的,结果三轮都没发射完! 还有这些基层的军官,一个个的不能有效配合上面的指令,让他们后退的时候,竟然有部分都退到位了还有的没反应过来呢,这都是问题一个个的问题。 “三千卫左翼第三营营官李硕很好,值得嘉奖,赏白银千两。”朱由校对着一个浓眉大眼的军将点点头眼里很是欣慰。 这个李硕带领的第三营表现的非常不错,进退有度,反应也是最快的,不失为一个亮点,回去再好好查查他的背景,若是背景干净倒是可以做一个将军来培养。 “谢陛下!”李硕目光火热的看着朱由校谢恩道。 三千卫一共有四个营,一营兵有两千,现在其他三个营官都眼巴巴的看着朱由校,想着李硕的第三营都受赏了,自己可不比他差,皇上不得赏自己一些吗。 可是他们等到的却不是赏而是罚,罚他们明天去挖坑去安葬今天战死的那些士卒的遗体,不但要挖坑还要挖的漂亮,所有人的墓碑用木头都要做好,而且还得做的方方正正的,若是有一点做的不好回京之后就别留在三千卫了,回家继续种地去吧! 第一百六十五章 编制 “打成这样还想要奖赏!朕不把你们打几十军棍就算便宜你们了!听明白了吗!”朱由校对着剩下的几个营官吼道。 “是!”几个营官虽然很是沮丧,但是君令一下,他们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都必须执行。 这叫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可是朱由校亲自编写的三千卫练军操典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每天全军上下都要把这天背诵十遍,把意思牢牢的记在心里。 “曹变蛟!”朱由校最后才看向这个三千卫统领。 “臣在!”曹变蛟内心不安的抱拳回道。 为什么不安,他下面三个营官都被惩罚了,再看皇上样子一脸的不痛快,这就说明皇上对三千卫今日之战有看法的,自己是谁,自己可是三千卫的统领,没道理惩罚三位营官不惩罚自己啊。 “战场指挥不利,平时训练不严!而且还欺瞒友军,罪大恶极!”朱由校面色严肃的看着他吼道。 曹变蛟刷的一下脑门子上的汗就出来了,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啊在皇上嘴里就变成了罪大恶极,要知道能担得起这个罪名的,起码都是杀头起步,九族封顶啊。 “朕罚你给一百位士卒洗袜子一周!”朱由校嘴角勾起了露出几颗小白牙,对于这种老油子,打军棍什么的已经没什么用了,因为他早就已经被打皮了,就算打也不能打的多,打十军棍意思一下又能有什么用?而且朱由校也舍不得打,万一把这孩子给打坏了,损失的还是朕自己。 所以朱由校想出了一个惩罚的好办法,让曹变蛟给士卒们洗袜子,既能增加士卒与将领之间的情感,又能起到惩罚的作用。 想一想,那些士卒每天跑多少路程,那脚上的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啊,保证他这一辈子记忆犹新。 说真的,当曹变蛟听到皇上给他的惩罚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皇上在开玩笑,哪有这种惩罚的,给士卒洗袜子,而且还是一百双! 曹变蛟只想说,皇上您知道那些士卒的脚有多厉害吗?就拿臣自己来说啊,一旬都未必能洗一次脚一月最多换两次袜子,味道就已经很冲了,那是士卒可是更过分啊,他们一月就洗一次脚啊,还是您亲自下的强制性秋冬季节一月必须洗一次澡,他们顺带洗一次脚啊。 您知道在这种脚上穿的袜子有多酸爽吗?这个惩罚还不如一刀宰了臣下呢。 曹变蛟想哭,真的,不骗你从小到大他都没有今天这么想哭。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接下来十天的生活将是一片昏暗,犹如坠落黄泉地狱一般,不!十八层地狱都没有如此的折磨人心的刑罚! “噗!”一声憋不住的笑声在如此严肃的大帐里面特别的刺耳。 一个营官不知道为何突然的就绷不住笑出声来,他的笑点本来就低,再被这么惩罚一刺激顿时就憋不住了。 “你们几个统统一百双!跟你们的统领一个样!”朱由校看着这一盘散沙似的三千卫军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还是训练的时间太少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都做不到,泰山压顶而面不崩不懂吗! 索性一起惩罚了去,让你们看自己主官笑话!那就有难同享吧! 秦良玉看着朱由校治军的手段颇为欣慰的点点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也是治军的一大手段,皇上这么做可是一点都没错啊。 于是这天晚上,军营真是闹翻了天,曹变蛟扛着一只大木桶到处走,见到一个士卒就命令他把鞋子给脱了,要他的袜子,可是把士卒们给吓的不轻,以为统领大人犯了什么癔症,还是什么邪物上身了,要去请几个神婆到道士给他驱驱邪。 朱由校捂着鼻子看着军营里几个营官追着属下要袜子,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最起码证明了这些营官不敢跟自己耍心眼,对自己的命令都执行了。 当然了如果这些营官真的敢不执行朱由校的惩罚命令,那么朱由校不介意跟换几个营官,反正三千卫中想当营官的人可不少。 至于这些营官的培养那就更不是问题了,三千卫基本上都是选出的良家子,这些营官也只是其中表现的比较好又识字的而已,当上这营官也就月余,这个时候跟换朱由校可是一点也不心疼,反而会十分的庆幸,幸好还没有进入下一阶段培养之前就看清了他们,避免了将来的麻烦。 朱由校看着鸡飞狗跳的三千卫大营,心里盘算着,这次大战回去之后三千卫差不多就能形成战斗力了,有了这一万大军,在京城可就放心了许多啊,出了什么事情也有兵可调了。 三千卫不同于其他的明军,这只军队的编制都是朱由校参考了现代军制而来的。 五人为伍设立伍长一名,四个伍为一什共二十名士卒,设立什长一名副什长兼通令,一个什二十二人,五个什为一队设立队正一名,副队正一名,通令兵伍一个。 四个队为一旅设立旅帅一人,第一副旅帅第二副旅帅两人,通令什一个。四个旅组成了一营设立营官,第一副营官,第二副营官两人,探马队一个,通令队一个,辎重队一个。 三千卫暂时下属了四个营,外加一个六百多人轻骑探马营,两千多人的辎重营,,五百人的督军营,三百多人的火头军,两百多人的通令旅! 全军加起来一共有一万五千多人,目前带来辽东的只有一万三千多。 这些只是现在朱由校初步的编制,后面还要根据实际的情况慢慢的修改,毕竟这是要在大明训练处一只新军,这在是历史上是绝对不存再的,最多小说里面出现过。 可是小说里面都是瞎几把写的,你能把小说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用吗?当然不行,甚至后世的军制也不行,后世的军队人员配置是按照火力来的,大明哪有那个条件啊,所以朱由校准备相互参照进行修改,以求得到最佳人员配置。 至于这些军将现在虽然还是白身,但是朱由校已经想好了他们的品级,伍长校尉或者小旗,什长总旗或者试百户,队正试百户或者百户,旅帅副千户或者千户,营官千户或者指挥佥事,三千卫副统领指挥同知,统领指挥使。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知处境 夜间时分,被注射的超量麻醉剂的莽古尔泰悠悠转醒,只见他眼睛缓缓的张开,想要活动一下手脚去发现身体没法动弹。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已经被裹着一圈厚厚的绳索,脚部手腕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身上的甲胄已经被脱下,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我还没死!”莽古尔泰自言自语了一句。 可是他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他好像被人俘虏了,而且俘虏他的人还是南蛮子。 这事情可就麻烦了,自己手里沾满的南蛮子的血,今天落到他们手里还能有什么好处,说不定他们明天就会用自己的头来祭旗了,自己每次出征不也是这么干的吗,拉一个包衣阿哈祭旗,祭献给长生天,保佑他们这次打草谷可以多得一些东西,最好能得到大批的包衣奴才。 然而今天他就成了南蛮子的阶下囚,不过莽古尔泰好歹也是一个建奴的贝勒,正蓝旗的旗主,他现在醒来就想见见抓住自己的这只军队的统领,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击败他六千勇士! “喂!你们这些南蛮子把本贝勒给放开!” “来人啊!听到没有你们这些南蛮子!” “我乃是大金贝勒爷!你们听到没有!” 莽古尔泰被绑在柱子上,努力的侧移身子对着外面吼道,他现在就是想把明军的人给引过来,然后告诉他们本贝勒爷乃是大金巴图鲁,爷可不怕你们!要杀要剐也得来个配得上爷身份的人来动手! 门外看守的两个三千卫士卒,听到了里面乌拉乌拉的在叫唤着,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顿时被这个声音给弄的恼火了,这都大半夜了也不让人好好的消停一下,这些建奴真是该死,也不知道皇上留着他干嘛,不如一刀捅死了痛快! “干嘛干嘛!大晚上的嚎叫个什么!”两个三千卫士卒掀开布帘一脸不岔的走了进来。 莽古尔泰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南蛮子的士卒确实是今天见到的那只奇怪的军队,穿着黑色奇怪的衣服,带着奇怪的帽子,背后背着那种威力之大让他永生难忘的劲弩。 “我要见你们最大的官!”莽古尔泰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需求,那态度傲慢的就跟现在被绑着的不是自己而是这明军士卒似的。 “哎呦都死到临头的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说老子,看老子不削死你!”其中一个士卒见莽古尔泰这么嚣张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衣袖就要给莽古尔泰一个好看。 但是被旁边的士卒给拦下了。 “大柱没想到你还能听懂建奴的话呢,真是真人不露像啊,厉害厉害。”旁观的一个士卒一脸佩服的说道。 “那是,小小的建奴话怎么能难得到我大柱。”那个叫大柱的士卒听到有人捧他,顿时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表情十分的神气。 不过他哪会什么建奴话啊,就是话赶话感赶到这了罢了,这时候要说自己不会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我要见你们的最大的官,你们没有听到吗!”莽古尔泰见到这两个士卒在哪里自说自话的吹捧,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顿时就火了,挣扎着要起身,只可惜被绑的太死,起不来,不过也把地上弄的尘土飞扬的。 “哎呀你这个建奴还敢骂老子,看老子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说着大柱就是一个鞋底子朝着莽古尔泰的脸踹过去。 旁边的那个士卒见这个建奴如此的嚣张,也没拦着,对于这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就要打一顿,不打一顿他不懂得自己的处境。 于是莽古尔泰脸上多出了几条黑色的鞋底印记,原本还算狂野的脸顿时变得有些浮肿了,就好像长胖了似的。 “建奴小子还敢叫吗!”大柱指了指自己的脚底。 只可惜他这一顿踹不但没有镇压住莽古尔泰,反而让他跟狂躁了,想他堂堂贝勒爷,大金仅次于皇太极大汉的人物,今天竟然再次受到了南蛮子一个小卒子如此的侮辱,简直就让他心肺燃烧几欲爆炸。 “本贝勒一定要弄死你们,把你们的头都摘下来当成尿壶!”莽古尔泰对着两人龇牙咧嘴的嚎叫着。 一时间莽古尔泰把自己听过的所有骂人的话,都对着这两个南蛮子士卒骂了出来,就算自己被绑着也不会让两个下贱的南蛮子士卒给侮辱! “大柱,上官不是吩咐说,皇上说只要这个建奴醒了就去禀报给皇上,你说现在我们要不要去禀报皇上?”那个士卒有些拿不准的问道。 “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皇上今儿累了大半宿,好容易才睡下,现在去禀报,难不成你想把皇上累着啊!要是你这样我大柱可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啊,我们三千卫都不会认你这个兄弟!”大柱不然面色严肃,眼神带着崇敬的说道。 “这是当然我李山泉好歹也是受过皇上恩典的,你以为就你懂啊!皇上白天累了一天,现在休息了我怎么能去惊扰!我这是在考验你,考验你对皇上的忠心!不过大柱你的忠心还是蛮多的。”那个叫李山泉士卒死鸭子嘴硬,他可不愿意背负不忠心皇上的名声,这要转出去他还怎么在三千卫混,还不得被人打死啊,李山泉赶紧脑瓜子一转说道。 “那现在这个人怎么办?”大柱看着这个莽古尔泰在这里嚎叫着,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好像要被震碎了,这么大的声音在这没什么响动的夜里,再让他嚎叫一会还不得把全营的弟兄们都叫起来啊。 “对不能让他再这么叫唤了,狗日的建奴就是麻烦。”李山泉怒骂道。 “哎!我有一个注意了。”大柱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保证这个建奴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蹲下甚至解开鞋带,掏出一只脚从脚上拔下来一只黑乎乎的白袜子。 “娘的!大柱你都多长时间没洗袜子了!”李山泉捏着鼻子说道。 “管他呢,拿着这个堵住他的嘴,准管用!“ 大柱得意洋洋的将两只袜子揉成团靠近了莽古尔泰。 此时的莽古尔泰已经失去了再骂的勇气,就好像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一样向后退缩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熏得他只想自行了断。 第一百六十七章凉了 两人按住了莽古尔泰,将手里那硬邦邦的袜子塞入他的嘴中,而且使劲地往里塞了塞,再拿一根麻绳绕嘴一圈绑住,不然还不得被他用舌头给顶住来啊,用麻绳把嘴巴一绑住,保证他再也发不出声音,对于这点大柱可是轻车熟路很有经验,要知道我大柱在俺家那个地方的街面上,也是数得着的人物,这个让人住嘴的手段还是多得是的。 老子的袜子可是已经一月未换了,就不信堵不住你的嘴! 果然不出大柱所料,莽古尔泰只觉得自己嘴里被塞入了一种极度酸腐臭苦涩的布团,一股浓烈气味从鼻子里直接从上的脑袋。 “看好了啊,我数十个数。”大柱自信满满的伸出五根手指头。 “十.....九.....八.....七” “三.....二.....一” “倒,倒,倒!” “哎倒了吧!”大柱指着已经翻起白眼的莽古尔泰得意的对着李山泉炫耀道。 “你总说我脚味道重,看到了没,老子脚上的味道用处可大了!看看不闹了吧,厉害吧!”大柱抱着胳膊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好像干了一件多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 “厉害厉害!”李山泉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没想到这臭脚还能有这么大的用处,看来自己一旬洗一次脚是不行了,得跟大柱学一学,以后我也一个月洗一次脚,说不定也能有大用处。 赵府之内,赵夫人一只在赵率教身边伺候着,时时刻刻的按照皇上的吩咐,用什么酒精给她夫君做什么物理降温。 就是用棉花泡一下这个酒精给夫君擦拭身体,干了就擦干了就擦,这样就可以把热病治好了。 虽然这个办法赵夫人没听说过,但是皇上对她说,这可是太医院里面太医祖传的治疗热病的秘方,若不是她家夫君对大明忠心耿耿,为了护卫朕的边疆而受伤他都不能告诉她。 顿时赵夫人就对朱由校的话深信不疑了,一来人家可是皇上难不成还会骗自己一个女子不成,二来大内之中宝贝秘方众多,说不定还真的能治好她家夫君呢。 不过在她给赵率教擦拭身体的时候也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夫君有了好转,原本都有些烫手的脑袋现在也没那么热了,热病真的在一点一点的好转,这可是让赵夫人欣喜若狂,不由得给他擦拭的更卖力了,甚至连朱由校交代的,如果不怎么烫手了就不用擦了都忘记了,赵夫人只想着既然擦这个这么有用,干脆一鼓作气把夫君给擦好,把身体给擦凉了岂不是甚好。 这一夜的忙碌可是要了赵夫人半条命,这几日本来就心力交瘁了,今儿再这么一熬夜,整个人就好像突然的老了十岁似的,脸上的皱纹陡然增加的好多,原本华贵的气质已经消失,让人看上去十分的疲惫憔悴。 于是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支撑不住昏昏睡去。 不知何时,突然的她被人给摇醒了,强行睁开眼就看到丫鬟满脸焦急的叫着自己。 “夫人!夫人快看啊,老爷凉了!老爷凉了!”丫鬟摇着赵夫人的胳膊叫道。 “夫君!夫君!”听到凉了这两个字赵夫人只觉得瞬间睡意全无,突然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带着哭腔的扑向了赵率教。 “老爷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再睁眼瞧瞧妾身啊!”赵夫人扑在赵率教身边哭的是梨花带落雨。 赵夫人一只手颤抖的伸出去,轻轻的摸向了赵率教的脸颊,她只想在最后摸一下自己的夫君,从此以后自己的天就塌了....... 夫妻相扶几十年,今儿便是人世两隔了,都怪自己啊,为什么要睡去,若是不睡,陪在夫君身边,说不定夫君还会没事。 赵夫人后悔的几欲想随之而去,但是当她手摸到赵率教的脸颊的时候,顿时发现了不对,温温的没凉不是去了,这是热病好了啊。 顿时赵夫人面色转喜,这大喜到大悲之间转变的太快,差点就让她心脏当机了。 “啪!” 丫鬟捂住了自己的左脸,满脸的惊异,但是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吓得忙跪倒在地:“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 赵夫人甩了一下手腕,拿出了平时当家赵府的气势:“来人!把这个敢咒老爷的恶仆给我拉出去乱棍打死!” 这个侍女一听要把自己打死,顿时吓得就是磕头,嘴里一个劲的求饶:“夫人奴婢只是一时说错了话,求夫人开恩啊,夫人您饶了奴婢吧!” “呜呜呜........” 只可惜这个丫鬟还没有说完就被两个赵率教亲兵捂着嘴巴给拖走了。 赵夫人眼里流露着一丝凶光,谁敢伤害我家夫君,谁就是我一辈子的敌人! 一个小小的贱奴就敢咒自己的主人,还有天理吗!纵然是万死也是枉然!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赵夫人只觉得自己脚软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会随时一头倒在地上。 但是此时还不是她休息的时候,夫君虽然热病已经退去,但是现在还未转醒,她又怎么能休息呢。 “快去,去吧李大夫给我请过来!”赵夫人眼睛一瞪对着身边一个噤若寒蝉的丫鬟吩咐道。 李大夫在这个丫鬟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这个屋子。 “李大夫有劳您了。”赵夫人摆出一丝笑容,对着李大夫和善的说道。 “夫人莫慌,待我看看如何。”李大夫伸手拿出一个小包垫在赵率教的手臂下,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赵率教的手腕上开始了把脉。 把完脉之后李大夫起身看来看赵率教的舌苔,还有伤口,折腾了半盏茶的时间,李大夫停下动作点点头。 “恭喜赵夫人啊,赵大人热病已然退去,老朽可以保证赵大人性命无虞了。”李李大夫摸着山羊胡,胸有成竹的说道。 听到李大夫说自己的夫君没事了顿时整个人都松了口气,浑身顿时为之一松,就好像这几天身上压着的大石头顿时被半开了似的,有种豁然开朗劫后余生的喜悦。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赵夫人双手合十的祈祷着,态度十分诚恳。 第一百六十八章 装! “那我夫君为何还未醒来?”赵夫人问道。 “赵大人受伤颇为严重,再加上血气不足,但是赵夫人也莫慌,就算今日赵大人不醒,明日也差不多了。” “待老朽再开两副药补补气血修养修养也就好了,只是赵大人年事也不小了,以后切勿如此拼命了,否则悔之晚矣。”李大夫一边写着药方一边告诫道。 “多谢李大夫,荷儿去取二十两银子交于李大夫。”赵夫人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了之后,又对着李大夫说道:“一点微薄诊金还望李大夫莫要嫌少。” “那老朽就多谢了。”李大夫拱手道谢然后拿着医药箱跟着丫鬟出去了。 赵夫人在屋子里双手合十的对着皇上的方向拜着,嘴里还念叨着:“谢皇上隆恩,谢皇上救我家夫君之恩啊.........” 当朱由校早饭时分也得到了赵率教保住了性命的消息,但是得知还没有醒来,于是就没打算去看,还是等着醒了再去看望比较好。 “那个莽古尔泰怎么样了?”朱由校吃着一碗清汤手擀面条问道。 “回陛下的话,莽古尔泰已经醒了,只是.........”曹变蛟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什么事?”朱由校边问边在面里加了点醋在滴了几滴香油。 “就是莽古尔泰现在情况有些不太妙,可能这儿出了点问题。”曹变蛟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脑袋。 “嗯?”朱由校一脸莫名其妙的拌面道。 “就是我军两个士卒昨晚看守莽古尔泰的时候出了点事情,现在这个莽古尔泰好像有些傻了。”曹变蛟弱弱的说道。 他不知道这次他手底下的人是不是闯了大祸,反正天亮了,他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正看见那两个士卒的旅帅在帐篷前开骂,而且那骂声动静大的都能惊动半个军营。 上去一了解才知道,原来昨天晚上,这两个负责看守莽古尔泰的士卒不知道发了什么瘟病,把莽古尔泰玩弄了一个晚上,等到这个旅帅早上进去的时候,那个莽古尔泰已经口吐白沫眼睛翻起了眼白了,就好像一个傻子似的。 听到这个朱由校吃不下去了,把筷子搭载碗上端着面条起身站了起来。 “走,去看看,朕倒是想知道这建奴究竟是要出什么幺蛾子!”说着便是出了大帐,并且把面条交给了一个守卫大帐的士卒,昨晚人家兢兢业业的守护了自己一晚上,朱由校不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这碗面就给他吃好了,毕竟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而且吃了朕的面条,以后小伙子你可就是朕的人了,记得给朕卖命。 你看他不是激动的都快站不住了吗,多好。 朱由校来到关押莽古尔泰的帐篷就要往里面进,但是一掀开帘子顿时就一股味道给刺激的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朕操!什么东西味道这么带劲,简直辣眼睛啊。 “参见陛下!”帐篷里面一个旅帅与两个士卒向朱由校抱拳行礼,观他们见到朱由校之后却是十分的激动。 “怎么回事?”朱由校看着地上两眼望着帐篷顶子不动弹的莽古尔泰问道。 旅帅只能硬着头皮把一切都告诉了朱由校。 朱由校听完之后,有些惊异的看着旅帅身后那两个挺直了腰杆的士卒,这是练军操典上特意要求的,无论什么时候在任何人面前,包括在朱由校面前,三千卫的士卒都是最好的,要把头抬高,腰部要挺直! 因为明末武官对文官的卑躬屈膝,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敢让一个千户下跪了,这怎么能成,朱由校还要以武抗文呢,这先天矮一截可怎么抗的起来啊。 这两个士卒真是个人才啊,这一夜可没少把莽古尔泰给折腾,你看看把人家一个贝勒都折磨成什么模样了,人才真是人才,有意思。 不由得朱由校对两人起了心思:“曹变蛟!” “臣在!”曹变蛟抱拳回道。 “此二人即日起调入督军营,按伍长待遇。”。 “是!”曹变蛟回应道。 “谢陛下!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胜!”两个士卒昂首挺胸用尽了力气吼了出来。 原以为自己做的这件事情会被上面惩罚,可是没想到因祸得福竟然进了督军营,要知道督军营里面最低都是伍长啊,那红色的绣徽戴在胳膊上,全军上下谁不得绕道走,全军上下谁不害怕督军营啊! “嗯!”朱由校点点头,他把这两人调入督军营就是看中了二人的灵活和抗压能力,想这个莽古尔泰这么说都是建奴的最顶层的人物,一般人见他说听他句话都颤颤巍巍的,被那威势给压倒,可是这两人竟然豪不在意,而且还能把莽古尔泰给玩的怀疑人生,这简直就是为了督军营而生的啊,不把他们调入,还能把谁调入啊。 “莽古尔泰是这个名字吧。”朱由校蹲下身子笑吟吟的看着莽古尔泰说道。 “不会说话了吗?”朱由校不解的看着旅帅。 “回禀陛下,臣早上过来便是这样了。”旅帅一边回话一遍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士卒,心想你要看这个建奴不爽打一顿就算了,至于的用臭袜子把他熏成了傻子吗! “不怕不怕,不就是魂儿丢了吗,朕有的是办法让你回魂。”朱由校对着莽古尔泰露出了两颗小白牙的微笑,只见他冲一个随身小包里面掏出了几样好东西。 不过朱由校把目光集中在了两样东西之上,一包痒痒粉一只十万伏特的电击棒。 用什么好呢?朱由校再次犯了选择困难症,算了还是电击棒吧,痒痒粉太残暴了,弄到身上去简直就是不人道,朕这么善良还是电击为好。 “既然你魂儿都飞出去了朕保证能把你魂儿给召回来,朕乃是天子让魂儿回来没人敢不听!”只见朱由校拿起那只手电筒大小的电击棒按下按钮。 立马的一道蓝色的闪光在电击棒前端闪烁,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原本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莽古尔泰见到这么奇怪之物,顿时也掩饰不住眼中对未知的恐惧了。 朱由校正好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嘴角冷笑一下,小样跟朕装! 于是用前端对准了莽古尔泰戳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九章说!(星期五上架加更!) “噼里啪啦.....吱吱吱!”一阵电肉的声音响过。 莽古尔泰躺在上躺在在地上直抽抽着,双眼涣散目光呆滞的望着上方,好像是在想自己是谁这么哲学的问题、 “回魂了吗,回魂就自己坐起来,没回来朕就给你再好好的治疗一下。”朱由校微笑着拿着电击棒摆在莽古尔泰面前按下开关,电芒闪耀出来的光辉照耀在朱由校的脸上,透露出无比的诡异。 “那就再来一下?”朱由校对准了莽古尔泰的腰部就是一戳。 “啊!啊!啊!”莽古尔泰何时享受过这深入骨髓的电击,瞬间被电的一边抽抽一边痛苦的嚎叫着。 “这次回来了吗?”朱由校收回的手里的电击棒,微微一笑的很是和善的问道。 空气中已经弥漫了一种肉被烧焦了似的味道,莽古尔泰就这么一抽一抽的回过了声,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了朱由校。 “看,回来了不是,朕的治疗手段还是很有用的嘛。”朱由校抬头对着曹变蛟说道。 “是是是,陛下果真是手段神奇,竟然可以召雷电为己用,真是让臣大开眼见啊。”曹变蛟悻悻的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十分敬畏的看着朱由校手里的电击棒,此等神物竟然可以发出雷霆之力,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要知道雷霆之力可是上天用于惩罚恶徒的,能控制雷霆的不是神仙就是神仙,而朱由校却能掌控雷霆,这不由得让朱由校的威望更加的强势了。 刚才还昂首挺胸的两个士卒瞬间被萎靡了,缩手缩脚的站在那里一脸的畏惧,就好像怕再突然出现一道雷霆把他们给劈了似的。 莽古尔泰的惨状可是把他们几个给吓坏了,人被雷霆给打中了还能有好结果吗,就算不死也得给劈傻了不是,你看看这个建奴不就被劈成了傻子, 朱由校有些可惜的看着莽古尔泰,不能再电了,再电两下就真的变成傻子了,要说这个建奴身体素质还真的是不错,十万伏特的电击棒电上去两次了竟然只是身体抽抽的几下,晕都没晕,怪不得说莽古尔泰英勇呢,这战斗力果然非同一般啊。 好一会儿之后,莽古尔泰终于觉得自己好受了一下,肢体也有了感觉,只见他猛地从地上直起腰,坐在地上看着朱由校,恨不得将他一口咬死,就好像野兽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朱由校。 “醒了?魂儿回来了,那好吧,朕问你一句话你就答一句,不然这个伺候。”朱由校在莽古尔泰晃悠了一下电击棒威胁道。 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独自一人面对几万大军,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莽古尔泰,不知道怎么了控制不知自己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一来雷霆之力不管是在大明还是在信奉萨满教的建奴,都是至高无上的那位专属的力量,你见过有人可以掌控雷霆吗,反正莽古尔泰只见过被雷劈死的羊或者人,那种浑身都是焦黑的惨样真是令人心颤。 可是这个南蛮子竟然能掌控只有长生天才能掌控的雷霆,难不成他是一个妖物! 还有就是被雷电击中那滋味可真是没治了,真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苦的,饶是他这么一个武力超群的人都受不了,所以本能的就害怕了。 朱由校看着莽古尔泰的表情再加上动作,他立马就明白了,这个莽古尔泰不要看脸上挺硬气的,其实身体已经出卖了他,这个电击棒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只要你又害怕的那可就好办了,无论你是什么人,就怕你无所畏惧啊。 “既然你都回魂了,那么朕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好了,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校问道。 只可惜莽古尔泰并没有给朱由校的面子,只见他一撇头高傲的昂起下巴,自己乃是大金的贝勒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话! 看到莽古尔泰这么骄傲,朱由校也是没生气,拿起电击棒打开开关就是怼了上去,不过还好朱由校有分寸,只是点到即止轻轻的接触了一秒钟。 “哈啊哈!”莽古尔泰抖了几下倒在地上。 “该死的南蛮子,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大金的勇士会给我报仇的!”莽古尔泰用建奴话高声嚎叫着。 只可惜朱由校听不懂建奴的话,但是他相信莽古尔泰肯定会说汉话,既然他不老实,那朕就让他老实老实。 再让你爽一哈! 不过朱由校也是有分寸的,只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不然非得电出毛病来不可,好容易抓到了这么大一只大建奴,要是不好好的用用岂不是白白的牺牲了我几千士卒啊。 昨日城外那一战,可是损失的不小啊,战死四千伤了两千多,直接就让石柱兵和狼兵损失近半了,可是把朱由校给心疼坏了,这些可都是老兵,损失也太大了,以后轻易不能再与建奴野战了。 “该死的南蛮子有本事放开本贝勒,咱们一对一!看贝勒被把你的头捏碎了!”莽古尔泰用尽了力气想要挣脱开绳索,只可惜他的力气在这个结实的绳索面前就是个渣渣,不论他怎么用了都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巴拉巴拉巴拉......... 无论莽古尔泰怎么的漫骂挑衅,其实在朱由校耳朵里都是这么个意思,反正是一点都听不懂。 “嘿!朕这个暴脾气!朕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于是就把电击棒开到了最大档位,就不信电不死你! 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到了外面有人求见。 “启禀陛下,坟墓已经挖好了,吴将军请陛下移步。”一个游击在帐篷外面抱歉禀报道。 “哦!”朱由校一听坟墓挖好了,顿时起身就要离去。 城外战死了四千多士卒,他不可能让他们死后没一个好归宿,但是此时他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昨晚他就让人在城外一个小山丘上挖了四千多个坟墓,现在总算是好了。 但是也不能让这个建奴这么好过啊,既然你这么横,那好,朕就给你一个特别好玩的东西! 只见朱由校用一团袜子堵住了莽古尔泰的嘴,然后用胶带贴住,再拿起了一包痒痒粉,小心的撕开包装,然后拉开了莽古尔泰的衣领顺着脖子就倒了进去。 “朕倒要看看你能扛到几时!” 第一百七十章 任性一回 锦州城外五里左右的一个小山前,此时已经挤满了百姓,山上已经被挖出了密密麻麻的土坑,坑也不大正好够埋下一个人的。 朱由校骑着马正在向这里赶来,一边走一边在向一个武官问道。 “建奴现在在何方?”这个由不得他不在意,等一会他安葬将士们尸体的时候,万一被建奴给袭击了,这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城外已经围了许多百姓,还有两万多的大军,要是建奴趁着这个机会过来袭击,恐怕军队未必有时间能结阵抵挡,到时候损失可就无法估量了。 “回禀陛下,探马来报,建奴昨夜就已经全员退向了大凌河堡,臣已经把探马放到了五十里外,只要建奴一有动静,马上就会回报。”武官回道。 “嗯!好,要时刻的注意,朕何百姓的安危可就全都交给你了。”朱由校点点头再次告诫道。 “臣领旨!”武官抱拳骑着马离去。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还没等朱由校靠近小山,前面就已经传遍了自己要过来的声音。 只见诸多百姓纷纷对着朱由校的仪仗下跪口称万岁,而满山的士卒们也是单膝跪下对朱由校行起了军礼。 “诸位百姓,诸位将士都平身吧!”朱由校来到跟前上前一步双手做出了一个虚扶的动作。 “小的谢恩!”诸位百姓和士卒谢恩起身一气呵成。 “陛下!”吴襄见到皇上来了连忙跟到身边。 “都挖好了吗?”朱由校问道。 “回禀陛下都已经挖好了。“吴襄鞠着身子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 “嗯!”朱由校点点头,看着吴襄满身灰尘一脸疲惫好像一夜未睡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赞叹,要不是在史书上知道了这个吴襄究竟是什么人,单单论他这个表现怎么看也是一个大大的忠臣啊,对皇帝的命令执行的那叫一个一丝不苟,果然人心难测啊。 原本朱由校打算明天再想办法安葬这些士卒的,可是探马来报建奴连夜跑路了。朱由校一转想还是不要等明天了就今晚先把坟墓挖好,以防夜长梦多,毕竟这里即将成为战场,虽然此时风平浪静,但是谁也不知道明天就会出现什么事情。 ”吴爱卿辛苦了。“朱由校对着吴襄说道。 “不!陛下臣不辛苦,臣见陛下如此爱民如子,对我等粗鲁之人更是以礼待之,臣就是累死也是心甘情愿的!”吴襄面色一正,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 其实这真是吴襄的真心话,他们都是一些武官,说实话武官是什么?在这个时代武官就是文官的门下走狗,别看他是一个二品的副将副总兵,但是见到一个五品的郎中都要恭恭敬敬的下跪倾听训诫,可是今时今日,皇上竟然亲临此地给战死的士卒下葬。 这是什么?国士之礼啊! 这个里满朝文武大明开国两百年又有谁能得此殊荣啊,可是今天吴襄见识到了,见识到皇上亲自驾临此地祭奠战死士卒。 这些士卒都是些什么人,基本都是一些泥腿子罢了,连这些人皇上都记挂在心里,更何况他们这些武官呢。 不由得吴襄只觉得自己心中一片热血,不要说彻夜挖坟了,就是让他现在就去找建奴拼命也是绝无二话啊。 吴襄好想对皇上哭诉,他好想说。 陛下!我们武人苦啊! 武官有多苦,自古以来武官最苦的是两个朝代,一个是宋朝一个是中后期的明朝,可是哪怕是宋朝也没有明朝这么苦吧。 历朝历代,大明的武官是地位最低的,随便一个文官的都能给自己高几级的武官脸子看。 今日之事不可谓不让吴襄深想,皇上终于明白我们武人的用处了,打仗抵御外敌还得是我们武人来啊,那些文官他们能行吗! 朱由校带着吴襄向前走去,百姓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路,指向前面的小山。 朱由校来到前面刚垒起了的一个高台,面向前方排在地上的士卒尸体。 秦良玉和韦正雄带着剩余能来的石柱兵和狼兵都来了,他们站在旁边一脸肃穆放看着朱由校。 “诸位将士,朕有愧与你们啊!”朱由校看着下面这一切面色严肃,眼睛也有些微红,这场景让他有些难过。 不由得有些狼兵和石柱兵低着头,眼中不知不觉的就流出了泪水,地上躺在的人里面有他们的亲人也有他们的好友,今天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这些人了。 今日一过便是永别,距离家乡万里之外,他们再也回不去了,幸好皇上爱兵如子给予安葬,也不会落得一个孤魂野鬼的下场。 朱由校看着下面的士卒,他总觉的还少了点什么,低头一看原来人家手臂上都绑着一条白布,而自己也什么都没有。 于是朱由校也管不了那么多,上前一步抓住一条白布一撕,撕出一条来系在自己胳膊上。 他这一举动可是吓坏了诸多的军官,士卒百姓不懂,他们难倒不懂吗,皇上可不能带此物啊,皇上给士卒带孝,这不合礼法啊,这要是传出去天下官员还不得把他们给参死啊。 “陛下!陛下!” 诸多大小官员上去就是跪倒。 “陛下万万不可啊,您此举岂不是折煞了战死的将士们啊。”秦良玉跪在地上哭着对朱由校抱拳道。 “陛下,您之心意我带他们心领了,还请陛下去了吧。”韦正雄也是如此跪伏在地上对着朱由校不住的磕头。 “朕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朱由校很是固执的一挥手。 “陛下万岁!大明万胜!” 无数的士卒们举着手里的兵刃对着朱由校用尽力气的高呼起来,他们不懂什么礼法不礼法的,但是他们明白这个东西不是皇上该带的,可是皇上还是这么做了。 堂堂一个天子,天底下最尊贵的人,竟然会为我们这些丘八戴孝,值了!这辈子值了! 兄弟!哥!你们一路走好啊! 看到了吗,皇上还给你们戴孝了!你这辈子都值了! 朱由校不知不懂这件事情的涵义,也不是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可是他今天就是想这么任性一回。 第一百七十一章 立个规矩 随着一声下葬的呼号。 两名士卒抬着一具尸体轻轻的放入挖好的墓穴里,没有棺材只有一床棉被,还是一床没有盖过三晚上的棉被。 这床棉被是朱由校见他们被子里面填充的都是干草,心里不忍发给他们的,被子很新很新,士卒们非常的爱护,就好像爱护银子那样的爱护。 只可惜这么温暖的棉被今儿已经无法起作用了,棉被里面的尸骨已寒,他再也没法温暖起来了。 这些士卒一个个的都是穷苦人家出生,身上什么都没有,下葬连个陪葬之物也没有。可能唯有一双新棉鞋一双新棉被了吧。 不是朱由校不想给这些士卒一人一口棺材,而是真的没有那么多,锦州城内拿不出这四千多口棺材,就是拿钱买都买不到。 就是朱由校想从海港城里面找都找不到棺材,因为后世盛行的是火化,火化不需要棺材,只需要一只四四方方的骨灰盒便可。 可是能给这些士卒用骨灰盒吗?用骨灰盒不得火化了啊,那叫什么?那叫挫骨扬灰!那不是礼遇那是大恨啊! 给这些士卒火化岂不是说皇上对这些士卒恨得都咬牙了吗! 是朕对不起你们啊,临了到头连一口棺材都没用上。、 匆忙安葬什么仪式都没准备,就连几声唢呐都没有出现,唯有那悠扬悲哀的呼号声音响起。 莫名的朱由校又心酸,有些愧疚。 算了,朕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朕再给你们鞠一个躬吧! 想到这,朱由校对着这些坟墓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到底。 “陛下!”秦良玉和韦正雄见到皇上竟然在鞠躬,顿时跪倒在地向着朱由校磕头。 他们这个头是代表着死去的将士给皇上磕的,为皇上卖命本就是理所应当,可是皇上今时今日竟然以国士之礼待之,不由得使的秦良玉和韦正雄对朱由校的忠心蹭蹭的往上涨。 原本秦良玉和韦正雄的忠心是对大明的,现在他们已经已经真正的把忠心放在了朱由校的身上。 如此一个爱兵如子的皇上他们还有什么不去追随呢。 在台上鞠躬的朱由校内心真的是不好受,这个鞠躬是他真心实意的。 其实朱由校搞这个安葬本意就是想收买人心,可是搞着搞着,朱由校自己就收不住了,他觉得自己思想好狭隘,人家为了你付出生命,而你只想着让人家给你卖命。 朱由校觉得自己对这些士卒很亏欠,特别的亏欠。 “朕在此立下一个规矩,凡是战死者,若有老父母在世,若有子嗣未成年,一切供给皆由朝廷所出,若是有伤残者,回乡之后当地官员需给他们找一个生活门路,若是有地方官员违背此条者,可手持血书承天门外告御状!朕将亲自派人彻查!” “吾皇万岁!” 在场的官员士卒统统向朱由校叩拜。 朱由校暂时能做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人双马向着这里快速而来。 “禀报陛下!前方四十里处发现大批建奴兵马,请陛下快快回城!”骑兵骑着马喘着粗气回报道。 “吴襄快组织百姓回城,军队跟着朕在后面断后!”朱由校想都没想直接下令道。 “陛下!请想走臣为百姓断后!”吴襄急切的说道,他怎么也不可能让皇上断后啊,自己是副总兵理应统帅兵马保护皇上。 “让你走就走!你还想抗旨不成!”朱由校态度很是坚决。 “遵旨!”吴襄无奈只能想着快快的把百姓带回城内,这样便能保皇上无虞。 那些百姓听到了建奴大批人马靠近顿时就慌乱了,犹如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吴襄一时间竟然无法指挥百姓,就算是带着士卒在那里指挥,也是无用。 朱由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明白建奴随时会过来,不能让他百姓这么乱下去,于是让人给他拿出高音喇叭。 “诸位百姓,不要慌不要乱,朕为你们殿后,你们放心建奴绝对不会伤害到你们!朕保证!”在高音喇叭的作用下,朱由校的声音响彻了全场。 不知道为何百姓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顿时就稳定了下来,皇上都在这里自己怕什么,皇上万金之躯都在,肯定能保住我们这些屁民。 于是诸位百姓在吴襄的统领之下快速的回城了,而朱由校带着出城的两万大军做好的防御阵型,慢慢的跟在百姓的身后做好防御。 不过可惜的是,一直到朱由校最后进城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哪怕建奴一匹马。 “什么情况?”朱由校站在城口么远眺着远方。 不是说有大批建奴靠近吗?为何一个都没来,难不成距离太远了,他们还没过来? 城头上大批的士卒都已经上了城墙,眺望远方,随时准备与建奴拼一个你死我活。 他们没人怕死,甚至还有些羡慕,一个小小的丘八竟然得到了皇上这么的看重,哪怕就是死在下面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啊! 这批靠近的大军是什么人,正是多尔衮和多铎率领的一万骑兵,他们星夜兼程一人两马终于在这个时候赶到了锦州,然后调转马头向着锦州必经之路上前进。 多尔衮内心有一个野望,那就是南蛮子的皇上如果被他抓住那么该是多么大的功劳啊。 他今年已经十七岁了,但是此时还不是旗主贝勒,仅仅是与其弟多铎各领十五牛录,他毕竟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政治地位不如阿济格,甚至连弟弟多铎都不如。 多尔衮急于证明自己,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所以他并不满足于皇太极只截断南蛮子皇上的命令,他想着的是汇合鳌拜率领的八旗兵,趁着南蛮子皇帝车马劳顿时候突然进攻,以逸待劳直接冲进敌军抓住那个南蛮子皇上。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目的不是全歼明军,抓住南蛮子皇帝想必还是不难的,只要可以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保证可以在南蛮子的军队没反应过来抓住目标。 上万骑兵的然袭击可不是三万步卒可以反应的过来的。 皇太极这次我的东西你应该还给我了吧! (要上架了好忐忑啊,感觉自己好方怎么办。) 第一百七十二章 明天上架求订阅! 至于多尔衮所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八旗之一的正白旗。 为什么多尔衮要急于证明自己,因为他想向皇太极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正白旗。 当年努尔哈赤刚死,他的诸多儿子们就开始了惨烈的争夺皇位之战。但是由于种种的复杂的原因,同母三兄弟也是最有力的几个人,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都失败,甚至于母亲都被杀,于是最得到努尔哈赤看重的多尔衮没有得到皇位,但是也废了好大力气保住了自己的十五个牛录,为了保存实力和对抗皇太极,多尔衮只能依附在兄长阿济格的麾下。 多位强大的旗主争斗,反而便宜了当时是实力倒数第二的正白旗旗主皇太极,他成功当上了后金的大汗,就在此时皇太极接着自己成为大汗,而努尔哈赤刚死无人统领镶白旗的情况下,趁机占有了镶白旗,并且让自己的大儿子豪格作了旗主,为了让他这个大汗做的名正言顺安安稳稳,皇太极就将正白和镶白旗改名为正黄和镶黄旗。 原因是他没办法改变正黄和镶黄旗,因为原来的正黄和镶黄旗各有旗主,他无法夺过来,这样别的旗主也不会同意。皇太极可没傻到与几位旗主为敌的地步,于是他不但不夺,反而皇太极还当众发誓,说他不会随便夺走其它旗主的部下牛录,即使这个旗的旗主有罪被罚交出部下牛录,交出的牛录也只会在本旗内自行分配给其他的统领。 但是这个时候的正黄和镶黄旗却是实力最小的两旗。所以这个时候的皇太极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在八旗称尊,但是他为了壮大自己的实力,可以镇压力量强大的几位弟兄们,有胆有识的皇太极不但没有杀掉同母三兄弟阿济格,多尔衮和多铎,反而想尽了办法用力的拉拢这三个兄弟,这因为他们统领的正是原来正黄旗和镶白旗改变名称后的正白旗和镶白旗,这两旗的实力可是最强大的,尤其多铎继承了实力最强的改编旗帜的镶黄旗之后,成为实力最大的镶白旗主。 但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根本没有实力也没有威望统治镶白旗,以后皇太极采用计策吞并了镶白旗旗,将镶白旗和自己的镶黄旗混编后再一分为二,组成新的镶白旗和镶黄旗,由自己亲自统帅,从中还分出一部分牛录实力给自己的儿子豪格壮大实力。 当多尔衮快要成年的时候,皇太极有不满两兄弟得到这里强大的力量,于是又找岔子将正白旗和镶白旗混编,让多铎作镶白旗主,但是多尔衮却没有得到正白旗。 理由就是多尔衮年纪太小,没有经验怕他管不好正白旗,把正白旗交给了阿济格共同领率,其实真正的掌控还是在皇太极手里。 “皇太极,当年阿玛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正白旗是我多尔衮的!没有人可以对我的正白旗指手画脚!”多尔衮骑着马迎着风,眼睛带着仇恨的呢喃着说道。 “都快点!速度都快点!”多尔衮大声的督促着后面的建奴骑兵道。 远处一个小山丘上,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正在向远处眺望着,他就是第一次独自领兵的鳌拜。 前几日在家闲的快要发霉的鳌拜,突然见到了宫里的太监传来了大汗的一份旨意,命令他署理梅勒额真率领城内留守的五千旗丁,还有一万汉军包衣阿哈出城去执行一个大任务,什么大任务呢?就是带领这一万五千的大军去堵截一只军队的退路。 当时鳌拜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惊呆了,城内留守的旗丁本就不多,现在又抽调了五千旗丁再加上一万的汉军包衣阿哈,这是要干什么啊!盛京城还守不守了,万一毛毛蛮子率领一只明军趁着盛京兵力空虚的时候向盛京发起了偷袭,那那乐子可就大了。 很可能出门在外征战的十几万大金勇士家都被抄掉了,一旦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么后果可是非常大的,甚至可能会造成朝政不稳啊。 鳌拜甚至一度怀疑这是一份假的圣旨,大汗就是在昏了头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啊,这么大的冒险不像是大汗的风格。 当然看到下面的时候,顿时惊得更多了,他看到了南蛮子的皇帝竟然出山海关了,带着三万多大军直接就奔着锦州城而来。 这下鳌拜知道大汗为什么要出这么一道冒险性极大的旨意了,大汗的目的就是为了南蛮子的皇帝,他想让自己带兵去堵住南蛮子皇帝的退路,把他们堵在锦州城,然后等待大汗亲自率领大军来援,只要攻下的锦州抓住了南蛮子的皇帝,那好处简直是太大了。 大到什么程度,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盛京都未必都那个南蛮子皇帝重要,当然这个前提一定要活着了才行。 死了的南蛮子的皇帝可就没那么值钱了,相反很可能会激起南蛮子朝廷的强烈反击啊。 “报!梅勒额真大人前方发现的多尔衮贝勒的大军,就在我们西南方十五里。”一个探马跑到跟前单膝下跪回道。 “知道了你再去探!”鳌拜点点头说道。 “嗻!”探马士卒一个翻身骑上马快速的向远处奔去。 “大人您说为何大汗要派多尔衮贝勒来此支援?”一个建奴将领小心的向鳌拜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不成?”鳌拜偏头看向他。 “属下只是觉得,多尔衮贝勒和大汗有些不合.........”建奴将领点到即止不敢在说。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现在要管的就是这么截住南蛮子皇帝的退路!否则小心你的脑袋!”鳌拜冷冷的说道。 “嗻!”建奴将领只能退下,原以为他两人同属镶黄旗,这才想不通这么大的功劳为什么要给多尔衮这个与我镶黄旗不合之人,可是没想到得到的却是鳌拜的训斥,但是将领也不敢说什么,鳌拜现在是署理梅勒额真,而且阿玛玛法又是重臣,自己算什么,与人家根本就没法比啊。 “走!我们去迎接多尔衮贝勒爷去!”鳌拜突然一笑道。 第一把七十三章 会师(求首订!第一更) 于是鳌拜带着百余骑向着多尔衮而来。 十五里的路程在骑兵的眼里不是太长,半盏茶时间两拨人马就遇到了。 “你就是鳌拜?”多尔衮见到迎面向自己走来的一个魁梧青年疑惑道。 他虽然以前也见过这个鳌拜,但是也是多年以前了,虽然现在看他有点熟悉,但是也不能确定。 “下官瓜尔佳鳌拜见过多尔衮贝勒爷。”鳌拜恭敬的对着多尔衮行了一个礼。 多尔衮皱了皱眉头,看着鳌拜很是不满,就算是现在署理梅勒额真那也是一个奴才,见到自己这个旗主竟然不跪! 不过多尔衮想到了他可是镶黄旗的人,皇太极的奴才,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落魄之人,只是你忘记了,本贝勒是主子!今日之事本贝勒记在心里了! 多尔衮眼神有些不善的看着鳌拜。 鳌拜当然能感受到多尔衮的不善,可是他并没有当回事,一来他是镶黄旗的人,二来他就是要多尔衮他对不善,要是两人和睦岂不是会惹得大汗不喜?自己可是大汗的奴才,大汗不喜就是对奴才最大的惩罚。 “谁家的奴才见到了主子连跪都不知道了!难不成你家大汗就是这么教你的!”这时后面出现了一个嘲讽的声音。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铠甲的十四五岁少年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用着那还未变声结束的公鸭嗓对鳌拜说道。 ”参见多铎贝勒爷。“鳌拜对着多铎心里道。 “十四哥,看到了没有,这就是皇太极教出来的好奴才啊,见到了主子就是这个态度吗!那好,本贝勒就替大汗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才是一个奴才的本分!”只见多铎拿起一只马鞭,对着鳌拜就是一鞭子。 见到这一鞭子袭来,鳌拜连躲也没躲,直直的受了这一鞭子。 多铎见鳌拜不躲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没力气,于是对着鳌拜再狠狠的抽了几鞭子。 “好了好了十五弟,怎么说他也是大汗的人,打坏了大汗找我们要人怎么办。”多尔衮制止了多铎的马鞭子,出口气就好了,还有要事要办呢。 鳌拜摸了一下脸上的一个伤口,疼的脸部肌肉抖动了一下,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对着多尔衮和多铎说道:“谢多铎贝勒爷赏,谢多尔衮贝勒爷。” 多尔衮见到鳌拜这么硬气不由得有些欣赏他了,能屈能伸是个干大事的人,此人看起来是个人才,不由得多尔衮起了爱才之心。 “鳌拜若是本贝勒想要你当我的奴才你怎么办,我听说你这个梅勒额真还是个署理,来我这里我给你一个真的梅勒额真如何。”多尔衮眼神如鹰一般锐利的看着鳌拜。 只是鳌拜对多尔衮的拉拢就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下官乃是镶黄旗的人,镶黄旗有主子,多谢多尔衮贝勒爷厚爱了。” “大胆你个奴才!我十四哥想让你入正白旗就是看得起你!你竟然敢拒绝,看我不打死你这个狗奴才!”多铎年纪小脾气冲动那是说爆就爆,听到鳌拜要拒绝,顿时就拿起了鞭子就要上去继续抽。 但是多尔衮一把将多铎的鞭子给抢了下来,先前是鳌拜对自己无礼,他才故意让多铎抽的,现在拉拢不成再抽,岂不是告诉别人他多尔衮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如此一来他可是坏了自己的名声。 “十四哥!”多铎有些不满的叫道,自己可是为了给十四哥出气,你拦着我就是不识好人心啊。 “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鳌拜,不知现在南边情况如何啊,南蛮子皇帝现在到哪了?”多尔衮可没时间在耗着了,他现在急切的想知道南蛮子皇帝究竟在什么位置,然后他好做出布置,在三万多大军的手里抢走他们的皇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多尔衮就是再傻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简单的话这么大的功劳可是轮不到自己来的,凭着自己对皇太极的了解,他这个阴险狡诈性子是不会给不服他的人好果子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护卫南蛮子皇帝的三万多人的大军不是一只普通的军队,至少不是南蛮子的边军,如果还是边军他们绝对不会放心只带三万多人就让他们的皇上进锦州。 因为山海关里面的明军督师孙承宗,不可能不知道一旦他们的皇上出了山海关,就一定会有人把这个消息传递给大汗知道。 大汗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可能会无动于衷,很可能会调集全部兵马围住锦州,到时候这个皇帝插翅也难飞了。 那么南蛮子为什么会这么做呢,难倒这三万多大军乃是一只精锐之师,战力可以与我大金勇士相比? 想到这多尔衮也不信了,情报上说,来锦州的南蛮子皇帝,带着的三万大军中,只有一万多是京城带来的,其余的两万都是山海关立马的边军。 那这就奇了怪了,南蛮子的皇帝脑子坏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多尔衮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那就是这个南蛮子的皇帝可能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大汗带着八旗主力来锦州?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就凭着南蛮子的在辽东的军力他们怎么敢出城野战?这简直就是送死啊,边军的实力多尔衮还是清楚了,守城还行,野战基本就是来送人头或者包衣阿哈的。 不过不管他怎么着,把南蛮子的皇帝抓住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这个.......”鳌拜突然的面色有些为难起来,他们这几日星夜兼程终于来了这里,准备在必经之道两侧设立一个伏击的圈子,若是有可能也能伺机发动攻击。 不要看鳌拜手里现在只有五千旗丁还有一万汉军包衣阿哈,可是他的野心也是不小,那就是埋伏起来以弱胜强,找到机会抓住南蛮子的皇上,到时候功劳还不是他的,这么大一个功劳也谁不想分给其他人不是,说不定自己抓到了小皇帝,这个署理梅勒额真就没了署理两个字成了真的。 但是鳌拜大军趴在了这里大半天,探马都撒出去五十余里了,可是这南蛮子皇上的大军却连根毛都没见到啊。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不老实(第二更) 朱由校在城头上望眼欲穿的等着建奴大军的到来,可是就等不来,不由得有些失望。 “这群建奴咋的了?咋还没来呢?”朱由校拿着望远镜对着西边扇形扫描着,说实话他还挺期盼见到建奴的,昨日与建奴那一仗打的真是痛快,那一仗也让朱由校对建奴的战力有了评估。 建奴士卒强是有点强的,但是也是强的有限,我狼兵与石柱兵战力毫不输给建奴,当然这是指狼兵与石柱兵之中的精锐。 三万石柱兵只有八千精锐战兵,其余的两万都是辅兵,战力不高。 狼兵还好战兵与辅兵基本对半。 这次他来锦州带着的都是最精锐的战兵,这才有了如此的战绩,所以朱由校并不否认建奴确实是蛮强悍的,但是他也明白的建奴的强悍是建立在我大明士卒的弱势之上,若是碰到了作战英勇的军队照样也能灭了那建奴! 所以朱由校就有膨胀了,他想着再见识见识我明军士卒守城的之力究竟是如何,只可惜建奴未能让他如愿啊,竟然没出现。 也不知道朱由校如果知道了,这只建奴大军没出现在这城下的原因,是因为堵他去了,心里会作何感想。 大帐之内,一个大汉正满头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的看着上方,见他紧紧的抓着拳头,甚至用自己的指甲将手掌上的肉都挖了出来。 看着他肌肉鼓起的腮帮子就知道此时的他牙关咬的是多么的用力,喉咙中一直在发出一种野兽般的低吼,整个身体都在急剧的颤动,左右扭着身子,想尽了一切的办法想要翻个身,但是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是徒劳无功。 “嗯!嗯!嗯!” 这位大汉是谁,他正是在享受朱由校送给他痒痒粉的莽古尔泰,看着他在这零下的温度里挥汗如雨的样子,想必应该是不太好受吧。 这是大帐门帘被拉开了,朱由校缓步走了进来,这都过了两个多时辰了,这个建奴还活着,命倒是蛮坚挺的嘛。 朱由校啧啧称奇,一手抱着胳膊一手托着下巴,围绕着莽古尔泰转了几圈,你还别说这人挺身体素质还真强啊,一整包的痒痒粉倒在身上愣是没把他怎么样了。 朱由校不知道痒痒粉究竟是何等的威力,但是这不妨他明白痒痒有多么的痛苦,话说谁还没被蚊子给咬过呢。 当然被蚊子咬了还不是最惨的,朱由校记得有一次在外面大号,正在无比痛快的时候被该死的蚊子在菊花上给叮了一口,那舒爽那滋味,走路都是摩擦带摩擦的,恨不得就在大街上跳起摩擦的步伐。 但是这只是一只小小的蚊子,由此可以推断出这痒痒粉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更何况他还被绑着不能用手抓。 “小莽啊,舒服吗?要不要再来一包?“朱由校小心翼翼的再次掏出了一包痒痒粉,在莽古尔泰面前比划了两下。 “要不咱在后面也倒一包试试?”笑眯眯的问道。 “魔头!魔头!天底下最大的魔头!长生天啊求求您救救您的子民吧。“莽古尔泰在心里嚎叫着,看到这个魔头露着天底下最邪恶的微笑,顿时就那么的哭了出来。 莽古尔泰的心里防线瞬间奔溃,好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只是被袜子给堵着嘴没法叫喊,只能从嗓子眼发出嗯嗯的吼声。 “你是要还是不要啊?搞得朕都有些糊涂了,要不然朕再给你来两包?”朱由校欢快的再掏出了一包痒痒粉摆在莽古尔泰面前。 “嗯!嗯!!” 莽古尔泰哭着拼命的摇头,他认输了,要做什么随便你,他现在只求一刀给他一个痛快,实在是太难受了他真的受不了啊! 快点吧!让我死吧!快让我死吧!! “会说,汉话了吗?”朱由校再次问道。 “嗯!嗯嗯!”莽古尔泰拼了老命的点头,神情无比的老实,仿佛在说你说啥就是啥,从今以后您就是我的爷! “来人带他去洗个澡!”朱由校一挥手,几个士卒上去吧莽古尔泰给抬起来抬出了大帐。 一炷香时间后抖抖索索的莽古尔泰出现在了朱由校面前,见他身上被绑着铁锁链,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就跟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实孩子似的。 “小莽啊,你看这事情弄的,你说你要是早这么听话朕也就不会让你受苦了不是。”朱由校语重心长的告诫道。 “是是是。”莽古尔泰小心翼翼的点头,眼里的凶光却一闪而过。 “叫什么名字?”朱由校问道。 “我叫莽古尔泰。”莽古尔泰低头回道。 其实他心里在盘算着,如何能挣脱旁边这两个士卒,然后抓住面前这个魔头。 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这个魔头才是管事的,而且身份地位很高,就连锦州城副将吴襄对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只要自己抓住了他,把他挟持了,那么有可能逃出去,到了城外就是他的天下,到时候看自己不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 “说说吧为什么要来锦州啊?”朱由校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开始了审问。 “我们粮食不多了就想着来打草谷,抢一笔粮食回去好过冬。”莽古尔泰小声的回答道。 这句话半真半假,前面的粮食不多了是真的,后面的来打草谷抢粮食却是假的。 说话要半真半假才能让人相信,毕竟你的敌人可不是傻子。 “仅仅如此?”朱由校再问道,他可不信事情有这么简单,打草谷需要建奴几乎全部的主力倾巢而出?撒谎也得看你面前是什么人吧,朕看起来有那么傻吗?这简直是在侮辱朕的智商啊! “小莽啊,朕看你可不怎么老实啊,朕问你几句话都是欺瞒,你这么干可就不够意思了。” 朱由校嘴角一笑身体前倾:“朕再问你一遍,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莽古尔泰见自己的话没有骗过这个魔头,顿时眼睛微微一动,心里泛起了小心思。 “此事可是我大金的机密,这........”莽古尔泰看了看旁边看呀他的两个士卒,意思很明显这么重要事情可不能被第三只耳朵听去,您看是不是要屏退左右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们在行动 (第三更 ) 朱由校对着两人一挥手,意思他放开莽古尔泰。 被松开了的莽古尔泰缓步的靠近了朱由校,并且为了成功把姿态放的前所未有的低:“这位大人,奴才这就告诉您那皇太极小儿的用意。” 于是莽古尔泰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靠近,等到距离朱由校不到两步的时候,只见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带着锁链的胳膊抬起想朱由校抓去。 只要把这铁锁链缠绕在这个南蛮子那细小的脖子上,不要一息时间他就能要了这个小子的命!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早已经做好准备的朱由校伸出了一只前端电弧噼啪作响的电击棒。 正好的莽古尔泰的手抓在了电击棒的前端,这可不是他想抓啊,完全是出现的太突然他实在是收不住了啊。 “啊啊啊!”莽古尔泰抓着电击棒开始了属于他的舞蹈。 见他浑身扭动着,那金钱鼠尾的小辫子都高高竖起差点变成了朝天揪。 电的也算是差不多了,朱由校关闭了电击棒,莽古尔泰轰然倒地,一边抽抽一边口吐白沫,两眼无神的看着天空,他很恨自己,为什么忘了这个魔头可是会操控雷霆的啊! 朱由校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莽古尔泰的那点小心思,想要挟持朕是不是?从你进来的第一眼开始你就暴露了,连听话都不会装! “来人把他捆结实了!”朱由校一挥手 “嘴巴再给朕用刚才那个袜子给堵住!” 朱由校指挥着士卒把莽古尔泰给摆成了十八般姿势,只是可惜那双袜子已经被莽古尔泰给咬烂了,不过在这军营之中什么不多,臭袜子那是多的能把人给埋了。 不过朕的袜子可不能给他,朕乃是真龙之躯体,脚上的满满的都是真龙之气,可不能给他尝到甜头。 “你脱袜子堵住他的嘴!”朱由校一指士卒。 那个士卒立马秒懂,脱下鞋子顿时一股子冲天的酸爽味道弥漫在大帐里面,朱由校之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睁不开了。 朕操的!这群人是怎么把袜子穿成这个味道的!估计这袜子晒干了之后都能当成凶器使了吧! 照例还是痒痒粉,朱由校突然觉得这玩意还挺好使的,不但身体上受到伤害,就是心理上也是不可磨灭的。 “每天给他撒上两个时辰,然后再洗了,朕就不信了,他的嘴能有多硬!”朱由校起身离去。 多尔衮和鳌拜一左一右的埋伏在必经之路的一片树林中,这里是去锦州最近的路,不从这条路走想要绕路起码也得多出三天时间,南蛮子不会那么傻,他们是去支援的,少用一天时间都是可以改变战局,这个道理他们不会不懂。 “呸!这都一天了怎么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啊!”一个建奴士卒把嘴里叼着的干草吐了出来,骂骂咧咧的说道。 “贝勒爷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那来着这么多牢骚,小心被上面听到了抽你的马鞭子!”旁边一个建奴小头目的瞪了一下眼睛训斥道。 其实不仅是他一个建奴士卒在发牢骚,还有很多也在这么骂骂咧咧的,原本以为可以大展身手了,可是在这都爬了两天了依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再不来他们都要和泥土融为一体了! 多尔衮也等的有些急了,他无时不刻的都在拿着那只心爱的千里镜对着南方的观看着。 “十四哥,这南蛮子的军队也太弱了吧,就这么点路程,换成咱们八旗就是爬都爬到这里了,他们还在路上晃晃悠悠的没到呢。”多铎表示自己对那些明军嗤之以鼻。 “不对!”多尔衮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事情可能没有按照他预想中的来,不管南蛮子的军队如何的烂,但是他们皇上的身边一定都是强军,哪怕保守一日行五十里,这么长时间也早就到了,可是现在却连一根人毛都看不到,这就奇了怪了啊。 天色已经渐渐的晚了,再不来天就要黑了,这时多尔衮放出去的探马也回来了。 “贝勒爷奴才跑了一百多里地都快看到山海关的城门了,可是却没有见到明军。”探马如实汇报道。 “什么!”多尔衮一跃而起,他内心最担心最不愿意出现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那就是自己来晚了,明军的大军早就通过了这个地方进入了锦州城。 “快派人去大凌河堡找莽古尔泰贝勒爷!”多尔衮连忙派出信使传递一封书信去大凌河堡。 他准备带着鳌拜聚齐起两万五千人的大军,围困住锦州的南面想山海关的退路,然后再以正蓝旗和镶红旗的兵力围困住北面,先把锦州给包围了,至于攻打还是要等到皇太极亲自来了才是,八旗主力不到,他们的大军可没法攻城。 大明现在其实不止山海关锦州还有建奴在行动,就是京城也是很不平静。 “快快快!”马车快点!一辆马车在十几个骑马的人护佑下向着宣府极速而来。 马车里面的人是一个中年的文生,他此时盘腿坐做在那里养神闭目,并不为这颠簸的道路而影响。 此人的身份可是不一般,乃是钱谦益的亲信,原本是苏州府的秀才,只是几次科举不中然后被钱谦益看重入了东林书院考中了举人,可是没有为官而是成了钱谦益的学生,或者说其实就是幕僚。 他今天可是带着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去宣府的,这个使命很重要有多重要?可以说东林党人能否再兴旺可就看这一次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很有幸自己能成为其中的一员,因为到时候论功行赏的时候谁出力的最多谁就能得大头。 不过他也只是其中的一环而已,真正的大人物去的可是山海关,那里的任务可不是他的身份能挑得起来的。 “先生前面就是宣府了,咱们是不是在城外歇歇脚明日开城门的时候进城?”骑马的护卫看着远处出现的火光知道这是到了宣府城门下了。 “不用!已经安排好了,你拿着火把举过头顶饶三圈自然有人来给咱们开门。”文士睁开眼睛说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请你听话(第四更) 果真在火把绕了三圈之后,城门竟然真的打开了一个可以容纳一条马车的缝隙,城门下一个武官带着几个开门的士卒,看着马车和十几匹马通过。 一只沉重的布袋从马车的布帘中扔出掉落在地上。 “请军爷喝茶。” 看着马车与马队远去,武官弯腰捡起那拿袋子,拿在手里颠了掂重量,这只布袋最起码也有百两重,打开一看,顿时武官笑了。 一袋子的银子在火把的照耀下闪闪发着银色的光芒。 城中一处偏僻的宅院之中,范永斗坐在一间书房中静静的等待着什么,在他面前一盏烛灯火苗正在摇曳着,就着窗户中透进来的月色,把人影印来回晃动。 皇太极这次要的物资实在是有点太多了,一时间范永斗可找不出来这么多粮食,还有硝石硫磺生铁,但是他又不甘心这么大一块肥肉吃不着,于是他就想到了京城中的那些大人物,对于自己还算头疼的物资,可能在人家看来可能就是动动嘴皮的事情。 于是范永斗亲自连夜前往了京城,果真见到了大人物,东林党的大佬钱谦益,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京城,又为什么要见自己,但是面对这么大的大人物他其实是有些忐忑的,想他区区一个商人竟然也受到了这么大一个人物的接见。 回想当时....... ”小民范永斗见过钱先生。“范永斗恭恭敬敬的给钱谦益行礼道。 本来他进入京城也没几个人知道,可是刚在京城落脚就被人给带到了这个地方,说有大人物想要见他,这可是把他给吓坏了,还以为是遇见了锦衣卫那些朝廷鹰犬,但是没想到却来到了一个城外一个僻静的庄园内。 “你就是宣府范家的家主范永斗?”。钱谦益坐在正前方一张官帽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小人正是。”范永斗拱手回道。 “听说你在采买一批粮食什么的,是否?”钱谦益接着问道。 “不知大人为何得知小的在采买一批粮食?”范永斗很是惊异的看着钱谦益,他心里一个咯噔,他自认为采买行动保密的还算不错,最起码锦衣卫都没有发现,可是竟然被钱谦益给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你无需多管,老夫手里倒是有一些粮食生铁盐巴什么的,不知道你可否有兴趣啊。”钱谦益笑着说道。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范永斗看着钱谦益的笑容觉得很是诡异瘆人。 听到是来请他做生意的,不由得范永斗心里就放松了许多,做生意好啊,做生意他喜欢,说不定还能因此次生意巴结上这位大人物呢。 “小的当然荣幸之至。”范永斗面容十分高兴的说道。 “那好,过两日自然有人到你的府上与你联系,这是半枚铜钱,只需要另外半枚与之配合那么就是与你联系之人。”钱谦益伸手扔出去半枚铜钱。 范永斗连忙上前接住。 “好了,事情也都说了,你可以回宣府等待了。”说完钱谦益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 “谢钱先生。”范永斗莫名其妙的被带离了这个庄园。 来的快去的也快,见到了这位大佬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通话,然后就好像天降馅饼似的大笔粮食物资落到了手里。 这究竟是什么事啊?范永斗真是一头雾水,但是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件天大的漩涡之中。 “老爷人来了。”管家带着那个文士进入了书房。 范永斗顿时起身小心翼翼的对着进来的文士半鞠着身子。 这文士也没说话,直接把半枚铜钱递了上去。 范永斗连忙小心翼翼的掏出自己那半枚合了上去,简直是天衣无缝啊。 文士也没有废话,直接的开门见山:“二十万担粮食,十万斤生铁,十万斤盐巴,就在城外,范先生找个时间接收一下吧。” “这么快!”范永斗一个瞪眼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么多东西从他回来才不过两天时间,可是就已经准备好了,这简直就要吓坏了他。 “敢问这笔粮食究竟在什么地方。”范永斗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在距离喜峰口三十里处的一个山谷中等待,到时候范先生只需要带着人马和大车,直接去上货便可。”文士淡淡的说道。 穆的范文程脑门上已经完全被汗水给打湿了。 没想到他最大的一个秘密竟然被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的他就好像浑身上下被人给看光似的,第一次他察觉到了那帮人的力量究竟有多么的大。 于此同时山海关总兵杨麟也迎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他就是周延儒。 “下官不知周大人不远万里来我这个山海关所谓何事?”杨麟面对周延儒姿态放的特别低,因为他手里拿着一份书信,一份袁嘟嘟写给他的手书。 “杨总兵听说你软禁了孙督师。”周延儒喝着茶淡淡的说道。 “哎!”杨麟听到这句话顿时起身,面带不岔的说道:“周大人可不要污蔑本官,禁足孙督师的可是陛下之令,下官可是有皇上的亲笔手书的。” “坐下,坐下,杨总兵不要激动嘛,本官难倒不知道杨总兵是什么人吗,绝对是忠心耿耿的大忠臣啊,对皇上的圣逾也绝对遵命的,对否。”周延儒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语气十分的坚定说道。 “周大人你这是何意?”杨麟满脸不解的问道,周延儒这句话实在是让他一头雾水。 几个意思?遵圣命?这.......我确实在遵守啊,一点都没敢懈怠,周延儒为什么突然的说了这么奇怪的话? “我的意思很简单,陛下让你山海关按兵不动,那么你就按兵不动就好,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能调一兵一卒的出这山海关。”周延儒很认真的说道。 “你想干嘛!”杨麟目光锐利的看着周延儒。 “不想干嘛只希望杨总兵能够遵圣命,“周延儒手指重重的扣在桌子上的那封袁嘟嘟给杨麟的书信上。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杨麟站不住了,要不是信封里面的东西实在太过惊人,他早就让人送客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小黄送你个礼物!(为逗比终结者加更)求订阅! “三十五万两银子,两万七千士卒的空饷,你说这要是被皇上给知道了,会出现什么后果,最近我们这位皇上脾气可是不好,朝廷里面已经有几位重臣都被抄了家,若是这封信里面的东西被皇上看到了,我想皇上不会放过这个人的,你说呢,杨总兵。”周延儒把玩着手里的信封,笑吟吟的看着杨麟。 “再说了,也没让杨总兵做什么,只是想着让总兵把守好山海关谨遵圣命嘛,你说是不是?”周延儒一本正经的把信封递给杨麟。 “你!”杨麟一脸的惊怒指着他。 “不要说,不要说,我今儿没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在为皇上办事而已,圣命已下,杨总兵你明白!”周延儒起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杨麟官场多年,顿时反应过来了他们的打算,他们这是要把皇上困在关外啊,困在关外能做什么,想想皇太极十几万大军就在关外,锦州现有大军加上皇上带去的也就七万,里面蕴含的东西极思细恐啊.......... “哎对了,杨总兵在边关守边多年也是劳苦功高,也应该调回京城享享清福了。”走到门跟前的周延儒突然的顿住脚步来了这么一句话。 见到周延儒背影消失在面前,杨麟愣了半响。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他们就怎么敢!! 那帮人竟然不想皇上回来了,他们胆子怎么敢这么大! 半响之后,杨麟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想他杨麟可不是一个奸臣,但是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他不敢去赌那帮人的底线,要知道他们可是连皇上都敢算计的人啊。 面对荣华富贵还是抄家灭族,杨麟心里有杆秤。 他还是选择了荣华富贵,毕竟他也没有反叛,只是什么都不用做罢了。 江南那帮人的打算很简单,就是借着建奴的手送朱由校去一个地方罢了,究竟是什么地方呢?就是他出生之前的地方。 他们觉得这个皇上实在是太昏庸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换一个更为贤明的君主呢? 于是他们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要把朱由校彻底解决。 他们打算走三步棋,第一步就是范永斗,建奴向叩关不就是缺粮食了吗,那好啊,我们给你送去足够的粮食,帮你们解决后顾之忧,第二步就是杨麟这里,如果锦州出了事情那么第一个能去救援的也只有山海关了,只要山海关按兵不动,锦州就没有援军。 建奴知道皇上在锦州肯定不顾一起的进攻锦州,只要皇上被抓,他们就立即可以重新拥立一位贤明的新皇帝,就好比当年土木堡一样,他们之中未必不能再出一个于少保那样的名臣。 “呜呜呜!” “咚咚咚咚!” 清晨锦州城头突然响起了战鼓的声音,烽火已经被点燃,一股黑烟直插天空,扶摇直上。 东城门外,乌压压的一片建奴大军向这边移动。 朱由校听到有建奴大军在城外布阵顿时带着秦良玉和韦正雄上了城头。 “呜呜呜!” 城外悠扬的呼号声响彻了整个城头,朱由校在大力的护卫下上了城头,对着外面一看顿时有些惊呆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多的建奴,有多多?简单的形容一下,望远镜能看多远,多远都是人头熙熙攘攘。 中军之中八面不同颜色的旗帜正缓缓的向着城墙进发,朱由校对着望远镜已经能看见中间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黄色铠甲的人了。 看此人的派头想必就是皇太极了吧?没想到朕竟然把他给引了过来,这可是有点难办了啊。 原本打算在锦州待几天就走的朱由校,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困在了这里。 情报上说消失了的十几万大军想必都在眼前吧。 不过没关系,朱由校并不是那么的在意,锦州城高壁厚的,这建奴未必能攻的进来,就算是侥幸攻进来了,朕想跑你还能拦得住不成! 不是朱由校自己吹,百万军中他随意的跑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皇太极在距离城墙还有一里半的地方停住了,这里正好在明军大炮的射程之外,再靠近可就有危险的可能了。 “嗯!”皇太极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那华丽的华盖。 这种东西下面一定是南蛮子的小皇帝无疑。 “哈哈哈哈!”皇太极仰天长啸,真是长生天佑我大金啊! 南蛮子的小皇帝终于被本汗给堵在了锦州城里了! “呔!对面城头上可否是明人的小皇帝啊!”皇太极高兴的对着前面吼道。 要说这皇太极长得粗狂这声音可是不小,距离那么远朱由校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这大嗓门要是在后世怎么都是一个歌星啊。 只可惜朱由校没有那么大嗓门,但是嗓门不够喇叭来凑,于是几只一人多高的喇叭被摆放在了城头上,发电机启动,朱由校拿起麦克别在自己领子上开始了发言。 “你可是建奴酋首小黄啊!”朱由校淡定的问道。 酋首?小黄? 皇太极一愣,什么意思? 但是下一刻他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在骂他啊。 “黄口小儿!本汗乃大金大汗,今日与你王对王,难不成明人的小皇帝就会逞口舌之利吗!”皇太极一边惊异于朱由校的嗓门之大一边回应的吼道。 “小黄啊小黄,你让朕说你什么好啊,你爹不过是我大明奴隶,你不过是奴隶的儿子,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朕面前称王啊,你受我大明册封了吗!”朱由校提高了声音,透过高音喇叭传遍了整个战场。 “黄口小儿!黄口小儿!”皇太极顿时气得青筋暴起,因为朱由校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的阿玛确实是大明的奴隶出生啊!当时他们整个建州女真都是依附在大明之下的奴隶,这是他们心里的痛,而朱由校此时正在践踏他们的尊严! 辱我尊严者死! 皇太极气息变得很是暴躁,如果朱由校此时出现在他面前,可以肯定他一定会把朱由校摆成十八般模样。 透过望远镜,朱由校看着皇太极气急败坏的模样,感觉很是有趣。 “小黄啊!朕有一见面礼要送给你啊!”朱由校对着旁边的士卒一挥手,只见一只吊篮被放了下去。 一个士卒捧着敞口的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个圆柱体上面带着一个拉环似的东西。 士卒走到一半被一个建奴士卒连盒子的接手了过去,大明士卒连忙跑了回来,马上这里就成了战场了,跑慢一点可就完蛋了。 建奴把检查过的盒子捧在了皇太极眼前。 皇太极好奇的拿起了面前的这封信,他倒要看看小皇帝究竟要搞什么名堂,只不过打开信之后却发现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拉开那个小圆环。 嗯? 皇太极疑惑的看着这个小圆柱上面的小拉环,此为何物为何本汗从未见过? 但是你若让他去拉他也是不敢的,没见过的东西谁知道那个小皇帝究竟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万一这个是什么杀人的利器,那可就不妙了。 不过皇太极有办法,只见他叫过去了一个包衣阿哈,让他站在七步之外打开那个小圆环。 七步之外,想必就是利器也无用了吧。 “拉开那个小圆环!不然砍了你!”皇太极厉声的对着那个包衣阿哈道。 包衣阿哈颤颤巍巍的手伸向了那个小圆环。 皇太极以及身边陪着的豪格还有阿敏代善,都想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稀罕玩意。 不仅如此周围的几个保卫皇太极的亲兵,也都警惕的用盾牌挡在大汗还有几位贝勒的身前,只余下眼睛观看便是。 只见包衣阿哈拉开了圆环,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皇太极和诸位贝勒以为被小皇帝给耍了的时候,一道耀眼无比的白光配合着震耳欲馈的响声陡然出现了。 皇太极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长生天,只看到眼前都是白色,脑袋突然一懵,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头从马上栽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建奴还是有点刷子的 “大汗!大汗!” “贝勒爷!贝勒爷!” “大人!大人!” 后面的建奴士卒突然的就看到前面白光一闪,然后一声怪响,于是前面的大人物还有他们的亲兵就这么成排成排的倒下了,就是靠近后面的也都捂着耳朵跪在地上满脸痛苦。 就这样整个的建奴队伍都懵逼了,什么情况?出什么事情了这是? 不过却没什么人敢乱动,因为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怪异了,一声巨响一道白光,这怎么看怎么像长生天在发怒啊。 可是为什么长生天要对我们大汗出手呢?要知道我们可是一头的啊! 原本勇敢野蛮的建奴士卒顿时就变得怂了,看着远处高大的锦州城墙,再也没有了之前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和摘下城墙上那些明军士卒脑袋当夜壶的愿望。 现在这些建奴士卒唯一的想法就是跑,赶紧的跑,这里实在是太怪异了,简直就是非人的手段,谁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变故啊。 不过幸好这些建奴士卒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军,军纪没话说,在没有得到上面指令的情况下。他们虽然心里害怕,但是也没有胆子逃跑,八旗对于逃兵的惩罚可是太重了,逃跑之后不但自己要送命,就连家里的小崽子也得没命,当然女人是财产是需要进入再分配的不会没命,再说了这个时候他们又能往哪逃呢,他们的主子可都在这呢。 由于刚才那一发加强版的闪光震撼弹吸引了所有建奴高层的目光,以至于前排的贝勒贝子,还有八旗各旗主和皇太极被一网打尽了,所以八旗中军数万大军出现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在场最高的只剩下了一个个的固山额真了,他们刚才在后面安排攻城事宜,所以有幸的逃过这一劫。 于是自然而然的成为在场的最高指挥官。 “大人咱们该怎么办啊?”一个正红旗的固山额真擦了擦汗,向一个镶黄旗的固山额真问道,若是在平时他怎么也不会向一个镶黄旗的人请示,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平级,可是现在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正红旗的扛把子现在正在地上翻白眼呢。 “是啊,还请大人明示!”又一个镶白旗的固山额真请示道。 “这.........”镶黄旗固山额真有些麻爪了,这么大的场面他也没遇到过啊。 俺的额娘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固山额真啊,你让我下令给几万大军,我不敢啊,若是出了点什么差错被大汗记挂上了,我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大汗砍的啊! 不由得这个镶黄旗固山额真,瞪了一眼这些故意要坑自己的其他几旗的固山额真们,他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对自己放低姿态好像要以我为尊似的,不就是怕担不起责任吗,拿我去顶黑锅! 我呸!你们这些王九蛋太坏了! 到时候但凡出现一点问题就都往我这里推,然后大汗只能砍了我的脑袋是不是! 可是明白归明白,但是事情还是要做的,在场的人最高就是固山额真,但是八旗有别,自己所在的镶黄旗乃是最尊贵的,大汗直属一旗,在场的所有固山额真理应以我为尊。 想到这镶黄旗固山额真又有些飘飘然了,这个时候他不站出来谁站出来!难不成让其他几旗站在镶黄旗头上拉屎!死都不可能,大汗知道了不得弄死他! 看着面前好像戳手可得的锦州城,再想想若是自己得了这个攻破锦州城,抓到南蛮子小皇帝的破天大功,大汗不给自己一个副旗主贝勒爷什么的当当他都不好意思啊。 如此大功不赏如何能服众! 不由得固山额真看着前面的城墙眼睛红了,手里的旗帜高高竖起,咬住牙盯住前方,然后用尽了力气高声吼道。 “撤!全军后撤!” 不是他不想下令攻城,而是他不敢,这么大事情要是他一个小小的固山额真做主了,可以想象醒来后的大汗会不会把他的肠子拴在马上把他活活的给拖死。 不要怀疑大汗会不会这么干,当权者最忌讳的就是被人动了属于他的权力,这是要拼命的,八旗之内唯一能调动全军的只能是大汗。 固山额真虽然是建奴政治觉悟不高,但是能混到这个官位的,对政治的敏感性可不是普通丘八能比拟的。 望远镜中,朱由校看着如潮水一般退去的建奴士卒,不由得撇撇嘴,这不是看不起建奴,反而是很看得起他们,因为这些建奴又一次的刷新了朱由校对他们的战斗力评估。 因为他看到了纪律严明,撤退的时候井然有序,担任后卫的军队始终把目光保持在他这边,好像随时准备接敌似的。 朱由校在心里悄悄地将这些八旗士卒与明军做了对比,发现如果现在换成明军在他们这个位置上,唯一能比他们强的就是撤退的速度。 朱由校甚至已经脑补到了,随着上面的一声撤退的令下,那些明军士卒扭头就跑,唯恐被留下了断后,跑路的速度快的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啊。 纵观明朝末年的战争,明军前进的时候还算有些作用,但是绝对不能下令后撤,不然绝对就是一场大溃败,十万大军能跑的剩下不到一万的那种,哪怕后面追你的敌军不到一千。 可是再看这些建奴士卒,如果这个时候有一只军队去攻击他们,保证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转变阵型与敌接战而不逃。 “陛下!您说的什么迫击炮阵地已经架设好了,您看是否派人出城追击建奴!”吴襄急匆匆的走来抱拳向朱由校请示道。 迫击炮阵地是朱由校为了防止意外然后拿出来的,一共有五门六零迫,是朱由校在一个武装部找到的,型号很老,生产日期也很古老,生产出来的时候估计他老爸还在穿开裆裤呢,但是不要看它老,人家是老当益壮啊,射程一千五,杀伤半斤十五米,这一炮要是打在这建奴人堆里,起码得趴倒一片啊。 “你说什么来着?”朱由校看了看吴襄。 “启禀陛下,建奴为陛下神威而退,请示是否派一员猛将领兵出城追击建奴!”吴襄一抱拳大义凛然的说道,就好像追击建奴之事舍我其谁似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负距离接触 “额?”朱由校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穿着一身铁甲的吴襄。 这老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 “准!”朱由校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有种了朕要是再不同意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臣麾下有一猛将,臣荐.........”吴襄接着再说,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朱由校给打断了。 “猛将?那好啊,朕就命你带这员猛将率领三千精兵出城追击!给朕拿下那些建奴酋首的人头!”朱由校意气风发的指着正在撤退的建奴道。 吴襄..........他好像跟皇上说,臣冤枉啊,臣不善于追击,臣只是想推荐一员猛将出击啊,您怎么让臣也出击呢,这不是为难微臣吗。 可是想归想,脸上却丝毫没有流出为难意的思。 “臣遵旨!” 只见吴襄抱拳领旨,然后急匆匆的下了城头。 我去!他什么时候这么有种了!朱由校表示自己惊呆了好嘛,他刚才说让吴襄领兵去追击也就是想膈应一下他而已,省的天天在自己面前装的跟视死如归似的。 怎么这次他转变性子了?真的去追击啊! 本来朱由校都打算好了,若是吴襄自己怂了求饶,就对他冷嘲热讽几句让他记住今日之事,以后休要再出来表现的那么虚伪,可是现在有些出乎意料啊。 不由得朱由校有些后悔了,让他带着三千大军出城这不是给建奴送菜吗,三千大军啊,这要是丢了可真是心疼。 但是圣人张嘴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更改,希望这个吴襄真的有统兵之才,能少受一些伤亡吧,若是这吴襄能带着两百建奴人头回来,朕就重用你,不再计较你史书上的错误! 快要无人可用的朱由校,还真的盼望着吴襄能“改邪归正”“弃暗投明”,好歹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这要是转变了性子,对朱由校自己也是有很多的好处的。 但是过了一会,朱由校发现有些不对劲。城头下面动静挺大但是始终未见城门打开啊? 在过了半响之后,建奴大军已经撤的没影了,这个时候城门才打开,吴襄带头冲了出去,高声喊道。 “冲啊杀啊!杀建奴!” 后面跟着一群军士用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向着建奴撤退的方向追击。 看着吴襄的这个动作,朱由校心里冷哼一声,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朕说他怎么转了性子这么英勇了呢,原来在这里给朕耍手段呢,拖着让建奴跑了再去追击,反正现在建奴也没人影了,鬼知道你们会跑哪去追击啊。 可惜啊.......这个吴襄,朕给了你这么多的机会你就是没把握住啊,天意如此可就怪不得朕了。 不由得朱由校望着吴襄背影的眼神,闪现出一道道的杀意和怒意。 “哦!哦!哦!” “陛下万岁!大明万胜!”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胜!” 看见了建奴全部消失,城头上紧张的士卒们全部开始了狂吼,他们是为了朱由校而狂吼,刚才那一枚闪光震撼弹的爆发的那一幕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 一道白光一声雷鸣的声音,这不就是仙家手段吗,怪不得说皇上就是真龙天子呢,果真就是神仙啊。 一道雷霆刷的一声,对面建奴就倒地了一大片啊,真是厉害,我们有这么厉害的皇上,以后还怕什么建奴啊,哪怕现在就下令杀向他们的老巢,我们绝对不后退一步! 顿时锦州城的明军士气接着提升了一大截。 “陛下!臣赵率教叩见陛下!请恕臣接驾来迟之罪!”就在朱由校对着众多士卒挥手致意的时候,身边出现了一位身穿甲胄的老者,只不过这位老者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说话声音都是气喘吁吁的十分虚弱,若不是身边一直有一个年轻人在搀扶,不然恐怕此时已经倒地了。 “赵爱卿不在府中歇息跑上这城头来所谓何事。”朱由校见到赵率教要跪连忙上去把他扶助。 好容易把他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这要是自己再乱浪把自己给浪死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陛下亲临险地,臣有愧与陛下啊。”赵率教不由得老泪纵横,他听说自己是朱由校亲自救活的,于是就要去要见皇上,有听说城外被建奴围住,皇上正在城头上,于是更着急了,不顾自己刚醒硬是要披上甲胄上城头,哪怕是战死了也在所不惜,赵夫人无奈只能为夫君披甲。 “赵爱卿何处此言,锦州乃大明的锦州,朕在此地就不允许建奴踏入大明一步!赵爱卿为我大明守边而受伤,朕感激你还来不及,要说着有愧也是朕对爱卿有愧,赵爱卿休要再提此事了,不然岂不是在骂朕吗!”朱由校面带不满,好像在为赵率教刚才的话而生气似的。 “臣.........”赵率教有些呜咽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朱由校是后世来的,他真的有些不清楚皇上在一些忠臣心里的分量,可以说,甚至有些极端的,全家性命也不如皇上的一句话啊,这个朱由校恐怕这辈子也无法理解了,在后世那个无比现实的世界熏陶过的,谁会懂这种心态。 看着赵率教像孩子一样呜咽了一会,朱由校无奈的摇摇头,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哭鼻子,这画面实在是太违和了,简直与他的身份和身后这肃穆的战场格格不入啊。 表达了一会自己对皇上如此礼遇,而激动万分的赵率教稳住了心态,伸头看了一下城外。 “陛下那建奴酋首皇太极为人狡诈,今日之事未必不是他将计就计,还请陛下加强防备,以恐那建奴偷袭。”赵率教停了经过,丝毫没有喜悦,而是忧心忡忡,他与皇太极交手多次,知道这是个什么人,怎么会如此轻易便上当呢,其中一定有诈。 只是朱由校淡定的一笑,摇摇头说道:“赵爱卿放心,朕可以保证那皇太极三日之内不能攻城。” 对于这点,朱由校可是十分的肯定,且不说那加倍的闪光震撼弹,就是他亲眼见到的,皇太极倒栽葱一般的从马上直直的摔下,而且还是那种天灵盖接地的,当然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的事情是地上还有一块石头,而皇太极的脑门子正好与之来了一个负距离接触。 第一百八十章 真想呼自己(月氏大宅加更) 吴襄带着三千士卒向着建奴撤退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追着,他的想法就是建奴退你的,反正我就在后面跟着就好,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等你退到位置了我就回去向皇上禀报,就说建奴仓皇而逃,我等未能追上,还请皇上降罪。 难不成皇上还能因此降罪与我不成,建奴几万大军在此,我区区三千兵马敢于出城追击这已经是猛将了好嘛。 不行你去看看不管是锦州也好宁远也好,甚至山海关的几万大军,有谁敢率领三千兵马追逐建奴主力大军的,唯独是我吴襄。 为什么吴襄老是想着在朱由校面前表现一二,还不是想着能升官嘛,辽东苦寒之地,山高皇帝远的,到了这里想要升官可就难了。 虽然这里有建奴,可以立军功,可是军功他是那么好立下的吗,要知道建奴凶残,每每拿下一个建奴头颅就要付出十个明军士卒的性命,甚至也是无用。 当年袁嘟嘟在的时候,就是斩首了百余建奴首级那也是大捷啊,这种大捷吴襄自认为自己没本事拿,他不是袁嘟嘟,没有调集重兵之权,不敢妄想军功,想要升官唯有巴结大人物。 就在吴襄疼如何巴结的时候,皇上御驾亲征了,而且还来了这锦州,这对吴襄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只要讨得了皇上的一点欢心,再被皇上给记在了心里,那么自己未必不能步步高升啊。 到时候离开这锦州四战之地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这里可是面对建奴的第一线,那年不是要与建奴厮杀几场,弄不好小命可就没了,吴襄自己也不知道是几次死里逃生了,他对这里的已经感到了深深的厌恶,只要能离开锦州,哪怕去山海关也比这里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啊。 三千人的队伍核心的组成都是吴襄的部署,其中大部都是他的精锐和心腹,不带他们吴襄心里不安啊。 “姑父,依我看就追到这里便可,让兄弟们休息一二便回城吧。”一个年轻的小将一夹马腿驱马到吴襄身边说道。 吴襄闻言也是有意动,想着都追了这么远了皇上也差不多够了吧,然后吴襄放慢了马速,前面看看没什么动静,后面再张望了一下,却发现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城墙上,树立的那面皇上亲自让人挂上去的大旗。 不由得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此地距离锦州还是太近难保皇上会不会看见什么,再说了若是无功而返岂不是让皇上笑话,看这建奴也是没了踪迹,若不然再追一会儿,万一遇见了建奴的落单也能得几个人头,回去给皇上证明一下自己的功劳,若是不能也要找几个人头充数,不至于手里空空如也。 至于这人头从何而来,吴襄只能笑笑,就看有没有不长眼的人出现了。 “传我军令在向前半个时辰!”吴襄手臂一挥大军接着前进。 “姑父,还是不要再前进了吧,前面地形复杂,万一建奴在此布下阵势,我等恐怕会有损失。”年轻小将有些担忧的说道。 “可法我看你是多虑了,那建奴旗主贝勒贝子皆被陛下手段所伤,虽然未死但是是却不能再作指挥了,我等又有何惧,你父将你交于我,那我今儿就教教你,一定要做的周全,你看身后锦州城隐约可见,若是我等就到了这里不走,若是被皇上看见了心里难免会不喜,那我等的前途可就没了,懂了吗。”吴襄告诫道。 “是。”青年小将点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吴襄点点头,这个祖可法要不是祖大寿之子,亲自交于他带一段时间,他才懒得管这个人呢,不过也幸好他省心爱学还会时长孝敬自己,要不然这次怎么会带着他出城。 大概又走了两炷香时间,面前是一片树林,吴襄想着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歇息一个时辰,就回去也算有个交代了。 于是也没有在意逢林莫入的军事大忌,带着属下准备进入树林歇息一会,反正这树已经光秃秃的了,还能有人在此埋伏不成。 不过马上吴襄就想给自己一巴掌了,都是你个乌鸦嘴! 就在他属下的兵马进入小树林的时候,只见突然地从前面后面冲出来一群建奴士卒。 “呔!那南蛮子!欺人太甚!看我不拿下你的人头为我大汗泻火!”这个对着吴襄吼叫的真是那个镶黄旗的固山额真。 他的得到了后面有一股大约三千人的明军,就好像苍蝇一样在自己身后跟着,不由得想到了要吃掉他们,大汗受此暗算,醒来之后必定暴跳如雷,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迁怒,毕竟自己刚才给八旗大军下了令,大汗心里肯定不喜,这个时候若是给大汗抓几个南蛮子武官,也能将功赎罪,说不定大汗就忘了自己的事情。 于是这个固山额真带着自己属下的五个镶黄旗牛录,绕了一个大圈,然后来到了吴襄的背后,此时见他停下顿时对他发起的攻击。 五个牛录两个在前三个在后,向着吴襄开始了夹击,原本在休息的士卒见到这一个变故顿时就乱了套,只觉得前后都有敌人,再想到建奴几万大军就在身边,于是看着这个情景就好像建奴几万大军对他们杀来似的。 平日里在野外,不要说面对建奴几万大军了就是几千那也几乎都是吃败仗,于是这些明军士卒崩了,向着来时的道路就跑,唯恐自己跑的慢一步就会被砍死。 “停下!都停下!结阵,建奴人不多,结阵!”吴襄见到这个情景顿时就急了,连忙招呼着他的士卒结阵迎敌。 他能看见建奴士卒不多,若是能结阵凭着他带着的几百精锐未必会败,只可惜这些士卒们已经被前面的几万建奴大军吓破了胆子,之顾着逃跑而不听指令了。 只可惜吴襄属下精锐士卒刚结成的阵势,还没有接敌就被要被自己人给冲破了,这个紧要关头吴襄没办法了,抽刀砍翻了几个要逃跑的士卒。 “凡是再逃者杀无赦!” “结阵!若有人敢冲阵无论敌我!杀!” 第一百八十一章 他们赢了! 吴襄为什么敢下这种命令,盖是因为,不下这种命令的话,那么他就得交代在这里,在这个地方,多少明军可以与建奴一对一的精锐都是被自己人坑惨了的,大军对战个人的武力是无比的渺小的,主要的威力靠的就是军阵,谁能率先的结成军阵谁就能获得主动权。 可是往往明军与建奴大战的时候,率先与建奴交手的都不是精锐,而是最弱的炮灰。 一般这些精锐都是那些将领的家丁和亲兵,培养起来那是千难万难,谁舍得把自己的家底先上去跟建奴拼,都是炮灰先上去消耗建奴的力量。 可是这些炮灰也是人,他们也明白什么叫害怕,只要前面的建奴厉害把他们杀怕了,保证这些炮灰转头就跑,并且还会往自己这方最强的地方跑,因为人都有一种趋利避害的心理,见到那些精锐就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也不管自己这么做是否会害死他们,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刻没人会想这些, 此时在后面结阵完成的精锐可就惨了,面对这些奔溃的炮灰,他们往往会念及这是自己人而无奈,这样一来原本结好的军阵就会被打乱,再碰到后面紧跟着的建奴就无力再战。 这些年来建奴也不知道靠着这些手段打了多少胜仗。 吴襄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现在可不是发善心的时候,不把这些企图冲散自己军阵的炮灰给挡住,等建奴过来他们必定完蛋。 “杀!”吴襄手臂一挥一刀下去,一个人头落在地上。 一个穿着破旧鸳鸯战袄的大明士卒怎么也想不到,他没有死在凶狠的建奴手里,却死在了被0自己视为救命稻草的自己人手里。 “杀!”吴襄麾下的亲军没有丝毫的“念及旧情”,杀起这些同僚来那是毫不犹豫,直接长枪一戳,刀一砍,那些溃散的明军士卒顿时被砍翻了一片。 “凡后退者杀无赦!”吴襄挥舞着长刀指着那些转头就跑的明军士卒吼道。 “皇上还在城内,你们怕什么!要么回去与建奴决一死战,要么军法处置!”吴襄红着眼睛,手里的长刀还在滴血。 他这一幕顿时激起了这些士卒的血性,对啊皇上还在这里,怕什么,就算打不过他们皇上一定会来救我们的,皇上可是说过绝对不抛弃任何一个大明士卒! 只见刚才还准备强行冲击自己人阵型的明军士卒,调转了身体,看着正在从身后砍杀自己同僚的建奴,顿时眼睛就红了。 “妈的!老子不活了!”一个大明士卒,突然地嗷嗷叫的对着自己最近的一个建奴士卒挥刀砍去。 “我他么也不活了!”又一个大明士卒转头回击攻向了建奴。 在领头羊的带领下,刚才还在奔溃的大明士卒一个个的就好像疯了似的,向着自己身后的建奴冲去。 建奴的固山额真,陡然发现原本懦弱的跟羔羊一样的明军突然变成了疯子似的,不顾一切的见到人就砍,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只为了拼掉面前的八旗勇士。 原本正在享受孽杀乐趣的建奴士卒,陡然发现这些明军好像没有先前那么好杀了,原本只要吊在他们后面挥刀砍死这些明军,轻松的收割人头就行,这是一个无比愉快的事情,可是现在他们竟然敢面对面与自己相互拼杀了。 这让习惯于收割的建奴士卒如何能忍这种羞辱,懦弱的羔羊竟然敢与凶狠的狼相斗,这不是看不起我们吗! 感觉受到侮辱的建奴士卒,也顾不得调戏明军抓他们回去做包衣阿哈了,他们要用这些人的鲜血来洗刷他们的耻辱! 于是这片丛林里以及丛林户外,到处都是明军士卒与建奴士卒互相拼杀的地方,双方谁也不让着谁,因为没人想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固山额真几刀挥砍打退了两个明军士卒的围攻。他此时的他面色有些凝重,因为他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这股明军改变太大了,先前的兔子现在的恶狼! 他亲眼见到一个明军被划开了肚子,但是他毫不在意,拼着肠子被划断了,也扑向一个八旗勇士,在他身上咬下了一只耳朵,并且当着这个八旗勇士的面把这支耳朵得咬的稀碎。 这是仇恨,固山额真从这些明军士卒眼中看到了令人恐惧的仇恨! 吴襄带着他的三百亲兵在后面压阵,看着这些明军士卒悍不畏死的冲击着建奴,其实他的心里也是异常震惊的。 这么多年来他就没有见过有这么凶悍的同僚,今儿他算是看了眼了。 眼见着建奴竟然气势一顿被压制住了,吴襄明白这个时候他可不能犹豫了,趁着这个机会他唯有拼死一战,在建奴大军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拿下这些人。 “可法你带着一百人向左!我带着其余的人向右,务必压住这些建奴!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弟兄们跟我上!”吴襄一道令下率先带着人向着右边而去。 于是吴襄手里的三百亲兵化成了两道箭头,一左一右的从战场的左翼右翼边缘向着里面逐步的压缩。 这个时候整个战场已经没有了什么阵型,全部都是单个两个的交织在一起,不管是明军士卒还是建奴士卒都已经杀红了眼。 此刻在建奴眼里,只有弄死面前这些穿着鸳鸯战袄的明军这一个念头,谁也没有在意身侧多出了两只成建制的集群。 两只亲军结成军单个之间相互配合的很是熟练,也不说什么,见到一个建奴砍翻一个,哪怕有几个不长眼的试图冲击,也是以卵击石,个人勇武在这种话防守严密,进攻有序的军阵面前是毫无作用的。 量的建奴被这股有生力量给打的抬不起头来。 呜呜呜!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呼号声,固山额真一抬头明白这是在传召自己回去的命令,只是此时他如何能愿意撤的,仗已经打成了这个样子,这个时候撤不知道要受多少损失。 呜呜呜! 第二声呼号的时候,固山额真知道这次是真的不得不撤了,于是他只能命令伤兵留下断后,带着剩余的建奴士卒边打边撤。 最后一眼他看见了那吴字大旗。 我记住你了! 固山额真将那吴字大旗深深的嵌入心中。 长生天作证!此仇必报! 最终留下断后的建奴被嗜血的明军包围,无一存活。 夕阳西下,人影悠长,锦州大门前出现了一群衣衫褴褛浑身是血,腰上肩膀都挂着一个个人头的大明士卒。 他们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挪的走到了城门跟前,微笑的看着锦州城的城头,满脸黑红的污泥下露出一双白牙。 他们!赢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大将无人机出击(有人订阅换加更吗?) “噗!” 此时正在喝着肥宅快乐水的朱由校,在听到这回报之后顿时一个没忍住,喷出了三尺有余。 “什么!你再说说一遍?” 朱由校有些不敢相信的再问道。 “启禀陛下,吴襄将军与城外追逐建奴途中,与一只精锐的建奴大军发生遭遇,吴襄将军率领所部击溃这只建奴大军,斩获首级八百,自身阵亡一千四百余,伤五百余。”一个武将抱拳向朱由校请示道,看着他这样子那是异常的兴奋,就好像是他打的这场仗一样。 “引路带朕去瞧瞧!”朱由校有些急不可耐了,也顾不得用膳,下了桌子就跟着武官前往瓮城,吴襄正带着归来的大明士卒炫耀似的站在那里,接受其他大明士卒的羡慕嫉妒。 “李三狗你出息了,我看看这就是建奴的人头啊,真稀罕嘿。”几个士卒看着地上摆着的两个建奴人头,想要伸手上去摸一下。 马上他的主人李三狗,上去一巴掌把这几只手掌给打的缩了回去。 “干嘛!干嘛!有本事自己打去!这可是老子拼了命才打回来的,看到没,这刀口,就差那么一点点老子今儿就躺在那里回不来了!” 李三狗指着自己的胸口,无比炫耀的给人看他的伤口,就好像是一个多么耀眼的勋章似的。 这确实是一种荣耀,这个因为这个伤口他换了一个建奴的人头,看着那个建奴惊恐万分的倒下的时候,李三狗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勇的人! 吴襄站在这些士卒最前面,享受着锦州城大小武官的恭维,不由得都有些飘飘然了,谁知道今天老天爷是怎么回事,竟然让他得到了这天大的便宜。 一向作战不利,只会浑水摸鱼的丘八竟然发疯了,打的建奴伤亡惨重,若不是他们跑的实在是太快,说不定这次带回来的可就不是八百个人头了,那个固山额真的人头恐怕也就落到了自己手里。 可惜真是可惜啊,吴襄无意识的摇摇头。 “皇上驾到!” “参见陛下!”诸多将士纷纷对着朱由校抱拳行礼。 而朱由校一进入这瓮城之中就闻到了这浓厚的血腥味,只见到这地上摆着一片片的人头,各个怒目圆睁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众将士辛苦了!”朱由校走上前,对着出城追击的大军点点头。 “谢陛下!”众将士连忙道谢。 “陛下臣承蒙陛下之福,出城追击建奴,得建奴人头八百三十七,特此献与陛下!”只见吴襄抱起一枚人头,单膝跪下捧着过头顶做出一幅献礼的模样。 “陛下此乃臣斩下了建奴一员甲喇额真,请陛下过目!”吴襄满怀期待的看着朱由校。 甲喇额真啊,建奴之内,三百人为一牛录,五个牛录一个甲喇,也就是说这个甲喇额真手里统帅着五个牛录,在建奴之内也算的上是一个不小的官了,要知道建奴一个旗的甲喇额真也莫过于双手之数。 如此建奴官员,辽东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击杀一员,今日这个功劳落得自己手中也算是自己的福源了,更何况还有那八百多的建奴人头,吃仗不可谓不是大捷啊。 想那袁嘟嘟百人便可称之为大捷,自己这个八百人头岂不是八倍与他! 更重要的是,这份大功锦州人无人可以与他分润,哪怕他热情的把人头分给这些武官也是没人敢要一个。 因为皇上可是亲眼见到唯有他领兵出城追击建奴的,若是出现了一个人敢要这些人头,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哦!你没出城都能击杀建奴,难不成你有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之能! 这点才是吴襄最欢喜的,八百个建奴人头这得是多大军功啊,皇上应该怎么赏赐自己呢?一想到马上就要到来的封赏,吴襄就莫名的兴奋。 看着面前这个血腥恐怖,一脸狰狞死不瞑目的建奴人头,朱由校只觉得自己胃里跑进去了一个小东西,有一种上涌的感觉,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人头,还是建奴的,说实话他真的被恶心到了。 你妹的吴襄!你他娘的就不会盖个东西什么的! 不过朱由校还是忍住了恶心上去查看了一下,确实是建奴的人头,不是吴襄杀良冒功,不要怀疑这些人的节操,杀良冒功这件事他们干的可是轻车熟路了。 朱由校心里清楚的很,为此他特意的学习了如何辨别建奴的人头,几个特征一个是五官一个是头发,还有建奴多喜欢在耳朵上带点什么,果真这些都是建奴的人头。 看来这吴襄还真的是打了一个漂亮仗啊! 至于自身的伤亡,朱由校直接就忽略了,说实话明军的边军还真不是建奴的对手,哪怕是一对二都悬。 吴襄能打出这个伤亡比,也确实是一个干才了,只可惜啊,多么好的一个人才怎么你就做了那种事呢。 可惜可惜啊....... 朱由校眼里满是失望。 但是又开始了头疼如何封赏吴襄?八百个建奴人头,这要是不封个官岂不是说朕赏罚不明是个昏君! 那辽东几十万大军谁还敢给朕卖命? 怎么封呢? 头疼......... 有了!朱由校眼睛一亮,暂时不封待回京的时候把他调回京城! “传旨今日与建奴一战者统统官升一级,一个建奴人头赏银十两!主将吴襄暂不封赏,待建奴退去跟朕回京城再议!” 吴襄单膝跪在下面,心里狂喜万分,终于可以进京城了!祖宗保佑啊! “大明万胜!皇上万岁!”下面的士卒得了赏赐也是激动万分的向朱由校谢恩。 天已经入夜,周围万籁俱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唯有一处平地上树立起来的一张张帐篷旁边架着的火盆再燃烧。 朱由校此时正在城墙下卖力气的架设天线,十几米高的大型天线在他的手动摇杆的摇动之下慢慢的升了上去。 空地上五架改进型的大将无人机已经准备就绪,每架无人机下面还挂着一只吊舱,每个吊舱里面都摆放着四枚反步兵地雷,两枚燃烧弹,两枚迫击炮炮弹改装的航弹。 (ps:订阅换加更,啊,订阅换加更,你订不了吃亏你订不了上当,一毛钱就能让作者忙乎一晚上,有人要换吗?)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上空 不要问朱由校为什么每架无人机就装这么点,也不要问朱由校为什么只出动了五架无人机。 原因很简单,第一大将无人机毕竟还是民用级别的,体积太小承载能力极其有限,第二就更简单了,同时操控五架无人机已经是人类的极限了好嘛,再多不用打自己就能掉下来。 那为什么不选取一些比较忠心的手下来学习呢?朱由校只能表示,等他把人教会了,恐怕皇太极都成骨头渣了。 如何给一群连简体字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大明人,教他们使用无人机,首先要先教他们学习简体字,不然他们可看不懂说明书啊。 然后逐步的跟他们解释说明书上面的专业名词,虽然朱由校也看不太懂,但是怎么说他也能猜出来一部分。 困难的地方来啦,教他们使用电脑,使用遥控装置,教会他们26个字母加上英语,因为简单的指令是用英文的,最最恐怖的是你怎么让这些六百年前的人学会编程? 所以朱由校表示,教个龟龟!朕亲自上! 不过有些比较机灵的人还是蛮有用的,最起码搬一下无人机还是可以的。 也不要问为什么不用军用无人机,提起这个朱由校就很生气,你以为他不想用吗,面对那翼龙还有彩虹,朱由校早就口水直流了好嘛。 若是能开动他早就开动了,想想若是翼龙可以用,他还搞什么御驾亲征啊,从京城到盛京远吗?朕完全可以坐在宫里把建奴炸哭,想一想,早上起床炸一会,给建奴送个礼,这小日子多爽快。 打垮建奴简直不要太轻松。而且这些军用无人机上面通行装置功率大,一路上需要架设的中继天线也不需要那么多。 唯一可惜的就是,军用的需要密码权限。 对此朱由校表示,朕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他目前正在自学计算机。 “滋滋啦啦,回禀陛下!臣已经到达位置!”对讲机红灯亮起,发出了声音。 “把天线给朕竖起来!”朱由校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 “臣明白!” 在距离建奴大营五里处,十几个锦衣卫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什么,只见他们从一辆大车上卸下了什么,然后开始组装起来,不一会一只高达五米的天线被竖了起来。 “大人,这两根线怎么接来着?”一个锦衣卫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两根线很是难为的看着马顺。 “额?”马顺低下头看着这个锦衣卫手里拿着的,两根颜色不一样的导线,不由得上去就是一巴掌,怒骂道:“你他么的!连线都不会接了你平时训练都训到茅厕去了!你拿一根错误的颜色的线干嘛” “啊?”那个拿线的锦衣卫一脸的麻爪了,这分明就是两根正确颜色的线啊?这不一根红色一根蓝色的吗。 突然马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拿线的锦衣卫:“你小子不是搞架设天线的吗!接线的吴顺子死哪去了!” “刘树啊刘树,陛下再三交代,按平时训练的来!按平时训练的来!你敢瞎搞是吧!”马顺突然想起这人好像不是负责接线的吧。 “千户大人不是属下愿意接啊,而是那吴顺子他拉稀了,在那边蹲着呢,所以就让属下接替他一下。“刘树满脸堆笑的解释道,心里早就把吴顺子给骂惨了,你个狗日的孙子! “懒驴上磨屎尿多!本官看那吴顺子是皮痒了!等回去了看老子不给给他整一套家法!”马顺看着这两根的导线恨铁不成钢的怒骂道。 “可这.........”刘树难为的举着两根导线。 “笨啊你!”马顺上去就是一巴掌呼在了刘树的脑袋上:“陛下再三交代,红色的接十,蓝色的接一,陛下教你们的时候老子在旁边光是听都听会了,你这个上手的还不会!找死啊你!“ “不过..........”马顺顺着两根线看去,他好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根青色线是从哪来的?等他看到了这根青色线的尽头却发现是天线上延伸出来的。 不对啊!皇上不是说是一根蓝色一根红色吗!这怎么天线上有一根是青色的呢? 不过话说这蓝色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感觉这辈子还没见到过呢,不愧是仙家神物,可能这蓝色是仙家所有,凡人万难见到吧。 七手八脚之后,朱由校电脑上终于链接到了这架中继天线,这下大将无人机终于有足够的距离能够飞到建奴大营了。 “准备起飞!”朱由校噼里啪啦的对着电脑键盘开始了敲击。 只见五架大将无人机上面的螺旋桨终于开始了转动,缓慢的伸到了百米的空中。 设定好程序,五架大将无人机带着朱由校的礼物向着目标飞去。 幸好夜里风不大,无人机在天上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飞行终于飞抵了建奴大营的上空。 建奴大营距离锦州城足足的有三十多里,无人机操控的极限却只能达到三十里,但是超过了二十五里信号就会出现断断续续的问题,不过朱由校早就想好的解决的办法,那就是在范围极限距离中增加一架中继天线,这样就不会出现信号链接不上的情况。 “刺刺拉拉........马顺神鹰已经到了建奴大营之上,回报你的那边的情况!准备好了吗?”朱由校对着对讲机问道。 “回禀陛下已经准备好了。”马顺回道。 无人机电量有限,外加装了这么多东西,飞到建奴大营上最多三五分钟就得返航,而且最多只能维持五六里的续航,朱由校为了确保自己花了大力气改装的无人机能够回来,只能安排人力回收了。 黑夜中正在熟睡的建奴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头顶上多出了五架奇怪的东西,唯有大帐外一只传信的苍鹰眼神一凝盯着上方有些不安的挥了挥翅膀。 “真他娘的大啊。”朱由校看着电脑里传回来的画面有些感慨的说道,建奴大营连绵十几里,就是无人机在天上也只能看到一角。 (今晚有加更!) 第一百八十四章 烧死你个龟儿 五架无人机矩形排开,三十米一架,朱由校本来想着要轰炸建奴的重要人物的,只可惜在这黑夜之中实在是无法看清建奴大营的情况。 无人机上面的通信设备功率还是不够,再加上天线的距离和带宽也是有限,下面的情况只能传回来一个大概。 原本高清画面在接到了中继天线之后就卡成了ppt,朱由校只能切换成最低分辨率,但是这个分辨率如何能够看得起乌漆嘛黑的建奴大营,这个就要靠人眼制导了。 “看到了吗!”朱由校对着对讲机向马顺发问道。 “回禀陛下看到了。”马顺小心翼翼的捧着微光夜视望远镜,看着天上那闪着红灯的无人机向朱由校回报道。 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微光夜视望远镜的时候可是把马顺给吓坏了,透过这个怪东西,黑夜立马的变成了白昼一般,而且一里之外的人影犹如再眼前,皇上说这个是天赐的仙物,对此马顺深信不疑啊,如此之物非人力可以做到,不由得每次用它的时候都是带着敬畏之心,先对着深吸两口仙气,说不定还能落得个仙缘。 “建奴大营的情况怎么样?”朱由校看着电脑上雾蒙蒙好像打上了马赛克的画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破艾薇画质,清晰度这么差简直要人命啊,看来回去后还得改进通行装置啊。 “回禀陛下一切都静悄悄的,建奴应该都是睡着了。”马顺盯着建奴大营回道。 “朕是问你建奴大营重要的目标在什么地方!”朱由校脑门一条黑线浮现。 “回禀陛下臣看不见啊,请给臣一些时间臣去探查一番。”马顺把建奴大营来回的扫视一番,由于他这里的视线跟建奴大营平齐,所以他也很难发现有什么特殊的目标。 “能找到他们的旗主还有什么贝勒之类的驻扎之地吗?”朱由校仔细的看着电脑上无人机传回来的画面,但是却发现建奴大营实在是太大了,无人机虽然在百米空中,但是能看到的东西也是有限。 马顺蹭蹭的的爬上了一颗高高的树,抓住了树干向里面看去。 “回禀陛下,西面好像有些帐篷不一样,但是臣距离太远也看不清。”马顺虽然伸长了脖子,可是看得还是模模糊糊的。 朱由校看着电脑屏幕上已经开始报警的电量,咬咬牙再不发起行动,无人机就得进行自杀式攻击了,忙活了大半夜可不能这么久浪费了,既然西面有些不同,那么就炸西面好了! 朱由校动动手指,把无人机飞到了西面地方,不过这里好像还真的有些不一样,帐篷要比刚才看到的大一些。 那就开始吧! 准备投弹! 朱由校输入指令。 无人机就位,吊舱开始供电,上面一颗红灯亮起。 无人机下两个守夜的建奴正在说这话,防止自己睡去。 “扎古!你冷不冷?”一个穿着镶黄旗的建奴士卒跺着脚,在跟旁边一个同为镶黄旗同僚的聊天。 “俺还好,出征的时候俺的萨里甘给俺缝了一件棉衣,穿在甲里面可暖和了。”那个叫扎古的建奴士卒炫耀似的拉开一点棉甲,给旁边的建奴士卒看了看自己里面的棉衣。 立马的旁边的建奴就泛起了羡慕的眼神。 “萨日格可是我们牛录最美的美人可惜便宜了你小子啊!”建奴士卒羡慕嫉妒恨的说道。 “那是当然,俺的萨里甘可是最美的,索拓尔你这是在嫉妒啊。”扎古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嘿嘿那是你没有见到南蛮子的小娘子,那皮肤那水灵那白的简直要人命啊。”索拓尔一脸猥琐回味悠长的笑着。 “吹吧你就,南蛮子的小娘子俺又不是没见过,比俺家萨里甘差多了,俺还是喜欢我家萨里甘。”扎古一脸的不屑。 “你懂什么,你见到的也就是一些南蛮子的乡下婆子,等你见到那些南蛮子的地主小姐什么的就知道什么叫........“索拓尔卡壳了。 “什么?”扎古好奇问道。 “对!对,叫什么温柔乡,南边的蛮子都这么说,总之只要大汗攻破锦州,保证你能见到那温柔乡,再找两个女包衣阿哈回去伺候你的萨里甘也行啊。”索拓尔一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叹也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扎古抬头感慨了一声,然后他就发现了天上的异常。 “快看天上是什么!”扎古一拉正在回味的索拓尔,手指向天看去。 索拓尔揉揉眼睛就看见了天上好像什么东西在发光,还是一种红色的光。 投弹! 朱由校一点回车。 吊舱打开了一个小方格一枚装着汽油的瓶子掉了下去。 百米的高度几秒瓶子就落在了地上,虽然下面是泥土但是瓶子立马的碎开,里面装着的汽油顿时飞溅的到处都是。 “什么东西!”索拓尔只觉得什么东西泼了自己一脸,然后伸手一摸抽到鼻子边闻了一下,好刺鼻的味道。 “啪啪啪!” 持续的掉落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建奴,只见他们快速的冲出帐篷准备迎接敌军,但是却发现好像什么都没有。 但是却发现了地上那多出了的怪异液体。 索拓尔十分好奇的那种火把凑近一摊怪异液体,只是他没有注意火把上一粒火星掉在了液体之上。 “轰!” 在这易燃易爆的汽油之上加了一粒火星后果可想而知,顿时一片火海升起。 好奇的索拓尔顿时就被火海给包围了,身上的棉甲顿时被点燃,整个人变成了火团,在地上打滚企图弄灭火焰,只是地上到处都是汽油啊,他这一打滚可是犹如火上浇油,整个人都在燃烧,不但如此还带点着了旁边的帐篷。 “啊!扎古救我啊!扎古!”索拓尔极力的挣扎着。 扎古见到自己的伙伴被火海包围,拿起一个麻袋就上去灭火,但是刚一沾到火星自己也着了起来,不但没救出索拓尔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朱由校目瞪狗呆的看着下面一片火海,自己还没投放燃烧弹呢,怎么就着了? “烧死你个龟儿!”朱由校管不了那么多了,手指如飞无人机里面的弹药一股脑的都投了下去。 (还有一更,码字君熬夜中。) 第一百八十五章 魔火(为sjsjsjs加更) 正在救火的建奴士卒,一个个的拿着手里的东西对着火就是打,企图用手里的东西将火给打灭,也幸好落下的汽油不多,面对如此大的营地就好像大海里面倒进了几瓶矿泉水,想要搞出多大的火势还是不可能的。 这点汽油也仅仅是引起了十几个帐篷着火而已。 可是就当这些建奴士卒齐心协力的救火的时候,从天而降的燃烧弹,手榴弹,反步兵地雷,还有迫击炮弹落了下来。 “轰轰轰!”首先爆炸的是手榴弹,一团团火球在半空中盛开。 由于手榴弹的引信是延时引信,由时间来计算触发的,所以没有落在地面而是在建奴头顶上十几米处爆炸了。 这手榴弹可不是普通的手榴弹。 它可是鼎鼎大名的玩意,它的学名叫hgb85式手榴弹,俗称也就是俗称的防御型手雷也叫钢珠手雷,字面意思的理解它就是靠着钢珠杀伤敌人的,这颗手榴弹内部一共镶嵌了4000枚钢珠,在爆炸的那一瞬间,4000枚钢珠就好像天女散花一样四处向着四周散发出来,能够一瞬间消灭这个范围的敌人,而且钢珠的杀伤半径高达十几米米,就是因为威力十分的巨大,已经成为世界上很多国家军队的制式武器。 朱由校选定的轰炸武器之一就是这个,没有什么手榴弹像它这么适合面对人多势众了,更何况是在空中爆炸。 一共有两架无人机搭载了这个手榴弹,顿时一万六千颗钢珠就好像一团乌云一样在空中向下面救火的建奴压了下去。 “啊啊啊!” 只看见正在奋力救火的建奴突然的倒地了一大片,若是有人上去查看,肯定会发现他们的头顶已经被钢珠打的稀巴烂了。 三架无人机搭载的六枚燃烧弹也掉落在地上,正好有一枚落在了一辆装着粮食的大车上,顿时冲天的火焰燃起,给刚才有些疲软的汽油增加的援助。 这可是添加了助燃剂的军用燃烧弹,那威力可不是一点汽油能比拟的,只见原本被压下来的火势燃烧的更猛烈了。 “啊!啊啊!” 燃烧弹里面的火落在的建奴身上,可是这火焰直接顺着血肉就开始燃烧,从里向外就好像自燃的一样急速的就把建奴的血肉给烧光了,只剩下一具火团缩在地上。 而且这燃烧弹发出来的火就好像会传染一样,一个建奴被火点其他上去救火的也是跑不掉,只要被这个火扫到了,不管你是在地上打滚还是求人帮忙结果都是一个字,着! “轰轰轰!“ 迫击炮改装的航弹落在了地上,顿时正在四处跑动救火的建奴顿时被炸飞了一片,甚至还有的炮弹落在了燃烧弹烧着的地方,把那一团火直接给炸散了。 只要落在了人身上马上就是顺着血肉开始了燃烧,这可把那些建奴给烧怕了,他们何时见过如此恐怖的火焰,甚至见到火都不敢上去灭,唯恐被这魔火给烧到了。 朱由校降低一架无人机,摄像头拍摄到了下面的情景,见到如此可怕的火焰,他明白这些燃烧弹为什么很特殊的被标明出来了。 原来这些燃烧弹正是那些臭名远扬的玩意,里面加入了一种特殊的助燃剂,这种东西在后世都是明令禁止的,因为实在是太可怕太残忍了,这种话东西只要沾染到身体上,除非你还来得及把沾染的地方割掉,否则你的血肉就是燃料。 燃烧弹被这炮弹炸散了之后,被这风一吹就好像下火雨一样的把周围的帐篷都给点燃了。 “粮食!粮食烧着了快去救粮食!”一个牛录正在救火,却发现几辆装粮草的车被点燃了,然后又被炸飞,顿时旁边没有烧着的粮车倒了霉。 一辆辆装粮食的车辆就好像传染了似的被点着,这粮草和大车可都是易燃之物,被沾染到了火苗可就着。 “快啊救火了!快救火!”负责看守粮草的那个牛录额真已经要疯了,不知道为何从天而降的火焰就把这里个烧着了,大汗把这里的粮草交给他看管,出了问题他就是求死都是奢望啊。 所以他冲在最前面,对着火势最大的地方去扑火,只是这个牛录额真没有在意,一小团绿色的火焰掉在了他的胳膊上。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他的半个身子已经开始了燃烧,见到身上这奇异的火焰之后,这个牛录额真怪异一笑变成了人形火团,血肉燃烧浑身都已经看见了骨头。 “魔火!魔火!” “这是魔火!这是魔火,是妖魔来了!我们不行的快跑啊!快跑!” 建奴见到这奇怪的火焰顿时就奔溃了,这种火焰实在是超越了他们的想象,扑不灭,碰到人就着,这种火焰简直就是妖魔之火! 顿时还在救火的建奴一个个的胆气奔溃了,四散着逃跑。 “轰!” “轰!” 落在地上的步兵地雷被慌乱逃跑的人给踩爆了,通常一声爆炸声响就是一具稀烂的尸体飞上天在落在地上。 被这奇怪的攻击给吓坏了的建奴已经彻底的崩了。 他们现在已经一点精锐的样子都没有了,他们满脑子是想剩下一个想法就是逃离这个被妖魔给诅咒了的地方! 已经没有足够电量的无人机准备只能恋恋不舍的返航了。 虽然朱由校十分的想看接下来的情况,想欣赏一下自己给建奴造成的惨剧,但是他更不想丢了这五架辛辛苦苦改装的大将无人机。 于是在电量快要见底的时候,朱由校只能按照设定的路线向马顺他们飞去。 建奴大营火势越来大,火海里面的氧气被急剧的消耗,里面的空气上升,外面的空气急速的往里面补充形成了大风,于是这股火焰开始向着其他地方蔓延开来。 不过建奴之中也是有能人的,率先赶到的范文程虽然不懂灭火之法,但是他知道火要烧起来得有东西,于是连忙让人把火势蔓延的地方还没有烧着的帐篷全拆了,也就是迅速的做出一个隔离带。 果真火势虽然大但是撞到隔离带之后由于没有了可燃烧的东西,火势已经不在蔓延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皇太极的想法 清晨太阳终于出来了,建奴大营已经变得热闹非凡,无数的的建奴坐在地上,趴在地上,或者背靠背互相倚着对方,忙活了一夜的救火,可算是把大火给熄灭了。 “贝勒爷!损失已经出来了。”范文程摸了一把脸上的黑灰,捧着手里记录损失的账目走了过来,对着豪格说道。 “如何!”豪格看着地上还在燃烧的火苗,上去一脚把它踩灭了说道。 “人员损失不大,但是粮食辎重的损失有点多。”范文程面带犹豫的说道。 他也没想到,这次的辎重粮草会损失这么大,原本此次出征带着的粮草就不多,想着打草谷不需要带着这么多粮草,到时候需要多少直接抢了明人的就行。 可是来了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明人坚壁清野做的很彻底,关外除了锦州宁远两座大城,其余的地方百姓基本都被强行的迁往了关内,一路上几乎看到的都是明人烧毁的村庄,还有被烧成一片灰烬的田地。 一路上他们这十来万大军都没有得到什么补给。所消耗的都是从盛京带出来的宝贵的存粮,可是如今这存粮也被昨晚的火给烧毁了接近五成。 “具体的!”豪格有些烦躁,他阿玛还没有醒来,现在就被搞成了这个样子,岂不是说明自己是个废物! 不由得豪格想杀人!好想发泄一下昨天的憋屈! 刚到城下就被卑鄙的南蛮子给阴了,大汗昏了过去,几位旗主也受了点伤,也就是自己离得有些远才幸免于难,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为了防备城内的明军袭营,他们主动的退了三十多里,可是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给得逞了,而且还被烧了粮草,若是阿玛醒过来他可怎么向阿玛交代啊。 “回贝勒爷的话,粮草损失五成,攻城器械损失了两成,帐篷损失了一百七十多顶,士卒伤亡九百余,其中死了的五百余,烧伤的三百余。”范文程抱着本子向豪格说道。 “嗯!”豪格看着这一片的黑地,顿时一股戾气从心中迸发出来,抽出腰间挂着的宝刀,一刀砍向了身边的一处木桩,木桩迎面而断,端口很是光滑,足以见此刀之锋利。 “该死的南蛮子!当本贝勒攻破锦州之时!必定屠城三日以平息今日之耻!”豪格举刀朝天对着前面那些在休息的建奴大吼。 “屠城!屠城!” 那些建奴士卒们一个个愤怒的举着胳膊,怒火冲天的附和着豪格吼道。 原本士气有些低落的建奴士卒,在得到了主子允许屠城的承诺之后,顿时士气高涨起来,屠城多么美妙的一个词,这就代表着只要攻破的锦州城,那么锦州城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不管是金银财宝粮食布匹还是女人,统统都是他们的,就看谁手快能抢到了。 至于能不能攻破锦州城,这些建奴士卒可是一点怀疑都没有,当英勇的八旗勇士爬上锦州城头的时候,就是南蛮子的死期! 这时索尼匆匆的走了过来,对着豪格和范文程说道:“大汗醒了,在找贝勒爷您过去。” 豪格拉开大帐的帘子快步的走上去,见到皇太极一身白色亵衣的躺在一张虎皮铺成的榻子上,头顶上是厚厚一层的白布包扎伤口,脑门上还放着一条热毛巾,身边两个侍女正在伺候着换热毛巾。 “阿玛!阿玛!您没事吧!”豪格一进入大帐直接就扑到了榻边,一脸焦急加关切的问道。 “阿玛若是有什么事情我扒了你的皮!”豪格问候了一下皇太极之后,对着旁边的大夫吼道。 皇太极淡然的偏头看了豪格一眼:“只是还有些昏沉,无需担心。” “外面怎么样了?”皇太极觉得头好晕,一睁眼就是天旋地转的,不由得又闭上了眼睛。 “阿玛,外面的火已经被扑灭了,现在奴才们正在收拾。”豪格老老实实的回道。 “粮食还够吃几天啊?”皇太极接着问道。 “这个.........”豪格有些犹豫的看着范文程。 范文程顿时就明白了豪格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让他来向大汗禀报。 “回大汗的话,粮食还够十天的,若是节省一下十五天也是够的。”范文程鞠着身子禀报道。 “十五天.......”皇太极眉头一皱就想起身,但是感觉肩膀上扛着的这颗脑袋,就好像不在肩膀上似的,动了一下没有起来。 “十五天啊........若是这十五天没有攻破锦州.......可就麻烦了.........” “阿玛,无需担心,孩儿最多只要三天,就能把南蛮子的皇上给您带到面前,跪在地上向您请安!”豪格意气风发壮志满满的向皇太极说道。 皇太极闻言偏转了一下脑袋,虽然眼睛闭着,但是隔着眼皮豪格都能感觉到那好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神。 “若是再碰到昨天那种东西你有什么应对的办法吗,或者说昨晚那从天而降的魔火你又有什么应对之策!”皇太极的声音有些冰冷。 他这个儿子就是有时候就是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容易冲动,锦州城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吗,昨日的教训难倒还没有明白什么吗! 不由得皇太极对这个大儿子的影响更不好了,如此性格如何能担当的起大任,又如何能掌握的了八旗啊。 “阿玛!”豪格还想在挣扎一下。 “好了出去!”皇太极手一挥,莫名的他对这个儿子很是烦躁。 “是.....阿玛......”豪格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到皇太极有些不悦,只能把话按在肚子里。 “好了都出去吧,本汗有事要和范爱卿相商。“皇太极挥挥手,让大帐里面的人统统出去。 “大汗您有何吩咐?”范文程小心的凑在身边问道。 “本汗不想让莽古尔泰活着,你可有什么办法。”皇太极一把抓住了范文程的胳膊。 “大汗,您这是要.........”范文程不敢说下去了,这种东西牵扯的实在是太广,要是被传出去了,八旗可就要乱了。 大汗虽然是后金名义上的扛把子,但是八旗旗主却仅次于他,其实也就是名义上弱一点,因为后金就是八旗组成的,大汗也不过是最强的旗主罢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奴才请入锦州 换句话说八旗就是后金,后金掌握在八位旗主的手里。 莽古尔泰身为正蓝旗的旗主,实力雄厚仅次于两白旗,甚至比分开的两黄旗还要强。 所以莽古尔泰的在八旗之中的话语权还是很重的,其他几位旗主也时常对他礼让三分,一般只要他拧起来就是大汗也不愿意太过与他相争。 可是现在范文程居然听到了,大汗要自己想办法把莽古尔泰给弄死,虽然他也知道大汗与莽古尔泰有些不合,可是他倒是没想过大汗会想着要弄死他。 要知道正蓝旗的实力虽然经过了这次的衰减,但是依旧是不弱,这要是传出去了,你让其他旗主怎么看大汗,正蓝旗的人还会这么乖乖的听话吗,一个不小心八旗就得出大乱子,直接分崩离析也未尝没有可能。 范文程可是清楚的知道,八旗之间的关系可是非常复杂的,八旗互相看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几位旗主对大汗可是早就颇有微词,要不是看在现在大汗手里掌握两黄旗,还有一部分正白旗,他们早就闹起来了。 皇太极一听到范文程犹豫,就知道他的顾虑在什么地方,不由得加强了语气,坚定他的信念:“范爱卿不要有顾虑,本汗也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心腹才如此坦然告知,你无需多想。” “这个..........”范文程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水。 不是他不多想,而是脑子里始终压不住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么大事情要是自己出手去办了,难保不会出事,想想要是哪天大汗觉得自己没什么用了,还知道这么多不该知道的秘密,会不会把自己处决掉,毕竟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的。 “以后你就自称奴才吧,只属于本汗的奴才。”皇太极明白范文程心里在想什么,于是抛出了好处,人生在世,谁不是为了好处二字而活着,他就不相信范文程就动心。 “奴才!”范文程心意大动,这个奴才在满清的意思可不是大明那个奴隶能比的,这里的奴才才是真正的心腹,就算是八旗族人也不是你想自称奴才就行的。 “怎么,本汗的好奴才不愿意。”皇太极一听到范文程的恍惚就明白了这事情成了。 “嗯..........”范文程思考了片刻眼神越来越坚定。 “大汗,奴才请入锦州城!”范文程意志坚定的拍拍袖子往地上一跪。 “你这个狗奴才哟,本汗等你的好消息,哈哈哈。”皇太极笑着说道。 他就知道范文程肯定有办法,他想入锦州皇太极不知道他具体的办法是什么,但是他也懒得去问,因为为上位者不需要事无巨细的探明经过,他只要结果便可。 其实皇太极已经有些后悔来锦州了,一开始以为小皇帝自己脑子出了问题就敢入锦州,还以为这是长生天保佑。 当时皇太极听到了正蓝旗被打的大败,最精锐的骑卒尽失他可是惊异万分,正蓝旗战力强悍,如何遭到大败? 在听完了详细的经过之后,皇太极就明白了莽古尔泰实在是太过轻敌,他把来支援的南蛮子小皇帝带的明军当成普通的边军了。 向着南蛮子小皇帝身边的明军强悍也是理所应当的,不强才是真的有问题好嘛,这就说明锦州那个还真的不是假货。 可是当他到了锦州城下被那奇怪东西给伤到之后,再加上昨晚的天降魔火烧光了他一半的粮草,皇太极就明白了,锦州未必能打得下来了。 粮草不足,锦州城里面情况也不明,但是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南蛮子的小皇帝不是个善于之辈,昨天那个东西绝不是锦州城里面的明军能想出来的。 如此阴险的计策只有新来的那个南蛮子小皇帝才能想的出来,这种人会做没把握之事?一般越是阴险之人越是小心,除非他真的有信心能够守住锦州。 皇太极一直都是一个明得失的人,知道审视夺度,既然打下锦州可能性不大了,那么退而求其次,拿下正蓝旗也不失为一件大好事。 最起码对于皇太极来说就是一件大好事,等他再得了正蓝旗增强了他的力量之后,那么八旗今后谁还敢跟他作对! 只要八旗都乖乖的听他的话,他有的是办法从南蛮子手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只是可惜他想再现的土木堡之变可就难了,想到土木堡之变也先得到的好处,皇太极就感觉一口气喘不上来! 锦州城现在可是被四面包围着,南面是多尔衮,西面是皇太极,东北面是镶红旗。 这个时候无论朱由校想往哪撤,他们都能堵住。 朱由校此时正在搭建沙盘,因为他发现锦州城的沙盘搭建的简直是有些惨目忍睹,山川河流标注的都不是很清晰,于是朱由校亲自上马,把建奴的军事分布精确的标注了出来。 这么一来就很是直观了,锦州城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但是唯有在东面放开了一点小口子。 皇太极这是在给朕一个错觉啊,让朕以为锦州通往宁远的路是能走通的,想让朕带着锦州兵马突围去宁远,还是想着让宁远的大军来支援朕以围城打援? 他不是一个军事家,也不懂得什么打仗,唯一知道的一些计策还是从军事书籍还有电视上看到的。 其实朱由校觉得那些主角一穿越就好像战神附体一样,立马的变得用兵如神简直就是扯淡,他们知道什么叫行军布阵吗? 朱由校不懂什么兵法,但是他知道打仗都是凭实力,打的是后勤打的是国家潜力。 什么兵者诡道也,这都是弱鸡用的,强者不需要什么诡道不诡道的,俗话说得好一力破万法,若是有一只足够强的大军,管你什么阴谋诡计呢,老子直接平推你能咋地! 朱由校向往的可是碾压局,碾压到你绝望的那种。 城门外范文程带着十几个八旗兵扛着旗帜向着锦州的大门移动,范文程坐在马上,后面的八旗兵扛着两个礼盒到达了城门下两百步的样子。 “你们是干什么的!”城门上守城的一个千总,看着下面的建奴怪异之举动,不由得有些惊惧的大声吼道,这是什么套路怎么没见过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你把朕当什么了! 范文程对着旁边的一个建奴点点头。 “大金使者范文程求见大明皇帝!”建奴手放在嘴边对城墙上的千总吼道。 “额!后金派人见皇上?”千总一愣神。 “劳烦上面的军爷通报一声!就说建奴使者范文程代大汗之命交与大明皇帝!”那个建奴见城头上半响没有回话接着吼道。 建奴派使者要见皇帝,这么大事情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千总能做的了主的,他得赶紧向上面禀报才是。 “你等着!不要乱跑!”千总对下面吼了一声,然后又对着身边的士卒交代道:“你们几个给老子看好了,要是下面的那几个建奴敢搞事,直接一箭射死他们!” 对于这些建奴千总可不想客气。 “什么?外面有建奴使者要见朕?”朱由校正在看沙盘就听见了有人向自己禀报城外有建奴使者。 “不见不见,朕就是这么好见的!”朱由校摆摆手,觉得都要开打了还见个什么鬼,想见朕就见朕,他建奴以为朕没有逼格的! 再说了万一出了个死士要跟朕同归于尽怎么办,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朕这么君子可不能置自己于险地啊。 “是,臣这就去打发了他们。”禀报的武官抱拳就要离去。 “等等!“不知道为什么朱由校突然有了些好奇,叫住武官问道:”那个使者是什么人?谁要见朕?” “他说自己叫范文程。”武官恭敬的回答道。 “范文程!”朱由校听到了这个名字顿时眼睛一亮,这可是著名的人物啊,有意思有意思,这么大的汉奸可是罕见啊,有意思朕得见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让他们进来,记住只需范文程一个人入内!”朱由校千叮咛万嘱咐道,因为就算建奴派出了死士也不可能会是范文程这个家伙。 他都当汉奸了,一点种都没有的人,你指望他去当死士?朕都去宁愿相信“水太凉”下河了好嘛。 “大金使者范文程见过大明皇帝陛下。”范文程很有风度的站在那里向朱由校拱手行礼。 朱由校坐在大堂正前方,上下的打量着这位著名人物,万历四十三年科举考上了秀才,当年也不过十八岁。万历四十六年,建奴攻下抚顺,范文程和他的兄长范文寀主动投靠了老奴努尔哈赤,就这样成为了大清开国元勋之一。甚至在皇太极时期,他深受皇太极信赖,凡讨伐明朝的策略、策反明朝官员、进攻朝鲜、抚定蒙古、国家制度的建设等等,他都是起到了主要作用。 看他身上一件青色的儒衫,头上带着方巾,这就是一个平常的儒生的打扮,站在那里彬彬有礼,谁能想到他如此儒雅的一个文士竟然会有后面的行径。 “你见到朕为何不跪。”朱由校眼皮一抬问道。 “某乃大汗之臣非大明之臣,理应站着说话。”范文程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的把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无论他怎么镇定其实心里对大明皇上朱由校还是有敬畏之心的,从小他接受的就是忠君思想,学的一身本领卖与帝王家。 虽然他后面投靠了建奴,但是从小埋在心里的种子一直在影响着他。 他看着坐在正堂上的皇上突然地有好些话想要对他说,皇上您可知道现在朝廷宦官当道,朝堂外的有志之士一直想诛阉党,匡扶朝政,可是阉党只知道迫害我等有志之士啊,您重用宦官才铸成了今天的大错!所有我有今日全是是你的错! 某几次上书你都你都置之不理,大明有现在的民不聊生情况全都因为你亲小人而远贤明! “背叛朕的大明你是怎么想的呢,朕想知道。”朱由校问道。 “陛下,我乃是大金臣子镶黄旗旗人,何以有背叛之意。”范文程当然不会承认什么背叛了,他现在可是大金臣臣子,而你是大明的皇上,如何能用背叛二字? 朱由校摇摇头,对于这这种主动的把自己爹妈给卖了的人,费那个口舌有什么用?只会浪费吐沫而已。 “说说吧,你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朱由校看着范文程,他相信范文程不会轻易涉险,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议和。”范文程淡淡的说道。 “议和?”朱由校有些诧异的看着范文程。 你莫不是在开玩笑?还没打呢你就议和?而且目前看来好像根本就没有议和的必要啊? 现在可是朕被围在锦州城里出不去,外面都是建奴的人,主动权完全在你们手里,这议和是从何而来? “我家大汗心地仁慈,为了避免两国交锋伤害百姓,所以命我为使臣向陛下议和。”范文程从怀里掏出一份书信递给了马顺,然后在呈上去给朱由校。 朱由校打开一看,里面的书信倒是用汉语书写的,而且书法还不错,内容也很简单总而言之概括起来就是四点,一赔偿建奴银子粮食盐巴生铁以及其他物资若干,三,明军全面退往山海关以南,放弃关宁锦防线交于建奴,三互市互利,在山海关开设互市准许建奴与我大明进行贸易往来,四立即释放抓到的俘虏正蓝旗的旗主莽古尔泰,并且礼送出锦州。 并且建奴愿意与大明结盟,以后为兄弟之邦,从此不动刀兵。 朱由校看完这封信之后拿着这封信在手里卷成一个小卷,敲着桌子。 这议和的条件简直就是在扯淡!若是朕但凡同意一条算什么?大明版老佛爷?还是大明版完颜构? 打听打听!我大明开国多少年! 自太祖起,什么时候向异族低过头!就是当年土木堡之变,我大明扛把子被人抓去了也没怕过,直接换一个新的扛把子也要继续和也先硬刚到底! 朱由校觉得皇太极这是要疯啊,或者说他是瞧不起朕! 怎么我大明前面十来个皇上还不够明显?今儿偏偏给自己搞了这么一个议和条件,这简直就是在看不起朕啊! 想到这,朱由校顿时就恼火了,恨不得立马的开上他的剑齿虎去独闯建奴大营,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看看新改装的三零机炮威力如何! 至于为什么不用九九,或者步战车,朱由校表示真的悲催,那玩意科技含量太高,没密码权限真的发动不起来啊。 ps:收订比崩了,码字君找了一位大佬给看看,他说前面有的章节崩了,所以码字君最近在改前文,导致了这几天更新不稳定,不过这两天就改完了,等码字君改完之后就开始肝,三更四更日万,甚至日两万妥妥的,为了书友!为了大明!为了订阅!爆肝准备 第一百八十九章 这就奇怪了。 “如果你现在还是我大明的臣子,你觉得朕应该答应这个条件吗?”朱由校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范文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史书上会给他这么高的评价,因为在史书上他的评价不可谓不高啊。 随意的点几个人就不得了。 清史上评价:文程定大计,左台赞襄,佐命勋最高。 努尔哈赤:“此名臣后也,善遇之!” 皇太极:“范章京才诚胜此,然固山职一军耳,朕方资为心膂。其别议之。” 顺治帝:“大学士范文程,自太宗时办事衙门二十余年,忠诚练达,不避艰辛,朕所倚赖。。” 这几个可都是范文程跟过的清朝皇帝,每一个对他的评价都是非常的高,盛名之下无虚士,朱由校对范文程很是好奇啊。 “陛下,我若为明臣当赞同议和。”范文程拱手道。 “为何?”朱由校看着范文程。 “陛下,大金兵锋甚利,势不可挡,陛下被围困与锦州,若是时间一长难免京城出变,若是如英宗皇帝一般为大汗所虏,难保京城不会再立新君,若是如此就是大汗愿放陛下回去,敢问陛下您还敢回去吗?”范文程不卑不亢为朱由校慢慢的分析着。 在范文程看来,这位大明皇上还是太年轻了,对于朝堂争斗真的有些不以为意,如若不难何以敢轻易的涉险,远离皇宫的皇上还能操控朝堂吗?没有人压着的文武百官,谁知道他们不会不会动什么小心思。 就好比几月前的落水,还没有给这位大明陛下予以当头棒喝吗? 范文程丝毫没有怀疑文武百官的节操,他们为了自己的私利可是什么都敢干的,就是弑君也是未尝不可。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关宁锦防线每年耗费甚高,陛下只需要轻轻一退。还可以省下数百万两辽饷岂不是更好?”范文程一副我很为你着想的样子对朱由校劝说道。 “范先生说的好像有道理啊。”朱由校点点头。 但是朱由校却明白范文程这条计策之毒,签订盟约放弃关宁锦这就是把自己架在烧烤架上去烤啊,关宁锦防线现在对于大明来说确实是一个累赘,每年耗费之大把朝廷拖累的跟死狗一样。 但是朱由校却知道放弃关宁锦这件事不能自己去做,我大明两百年可从未有皇帝放弃过一土一地的,这好容易找了一个孙承宗给自己背黑锅,现在可倒好有人劝他把这个黑锅自己给背上。 这是什么?这是愚蠢!这是自己大自己的脸啊! 他身为皇上的威严还要不要了?上天显现九鼎降世赐与明君,现在锦衣卫的宣传司正在向大明百姓极力的宣传,效果很好,这个时候要是传出来,皇上向建奴低头向建奴纳贡割土,你让大明百姓还怎么看待他。 好容易拉拢一些的民心瞬间就能跌入谷底,你再让忠于大明跟建奴死拼的九边将士怎么看? 哦!老子在这辽东和这群龟儿子拼的要死要活的,你这个皇帝转眼就把我们给卖了!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反了你! 其心可诛啊! 看着范文程摆出的一副我都是为大明好的笑脸,朱由校眼中丝毫不掩饰心里的杀意。 而范文程也感觉到了这股子杀意,可是他并没有在意,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个道理大明皇帝不会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敢做出斩了来使的事情,这不是遭到天下读书人的唾弃。 “你们想要莽古尔泰?”朱由校突然问道。 “正是,莽古尔泰乃是我大金的三贝勒,正蓝旗的旗主,大汗为此可是两天都没有睡好觉了,怎么能不迎回。”范文程很认真的说道。 “那行吧,议和可以,但是四个条件朕只能答应一个。”朱由校微笑的看着范文程。 “不知是那一个?”范文程眉头微微舒展,大明皇帝好像要上钩了。 “莽古尔泰朕可以还给你们,如何,反正在朕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处,一个人吃饭也能给朕省点粮食。”朱由校说道。 “谢陛下,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某也不能做主,还请陛下先放回莽古尔泰贝勒爷,待某见到大汗之后再做定夺。”范文程面色一喜的向朱由校拱手说道。 朱由校手指敲着桌子,静静的看着范文程,他刚才说同意把莽古尔泰交还给他们其实就是在试探,看看这个皇太极究竟想要什么。 因为这四个条件,前三个都是对皇太极有利的,唯独这个莽古尔泰就奇怪了,莽古尔泰要回去,首先最不利的就是皇太极,他不会这么傻,把不利于自己统治的不稳定因素给要回去,可是偏偏范文程他就要了。 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朱由校手指一顿,嘴角带笑。 “啪啪!” “来人把莽古尔泰给朕请出来!”朱由校一拍手对着手身后说道。 只见两名锦衣卫压着一个光头走了出来。 莽古尔泰一见到范文程就好像见到了亲人似的,立马的就开始了挣扎,想要挣脱两个锦衣卫的魔爪回到大金的怀抱。 “小莽啊,皇太极要跟朕议和,条件之一就是把你换回去,怎么想回去吗?”朱由校温和的看着莽古尔泰。 听到要回去了,莽古尔泰顿时就热泪盈眶,要不是自己被绑着而且嘴巴被堵着,他肯定要抱着范文程啃两口,以表达自己对他的喜爱。 皇太极真的是太够意思了,不愧是兄弟,一直都没有忘记本贝勒啊,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他! “陛下那某可就带着贝勒爷先行回营了。”范文程一见到莽古尔泰就向朱由校告退。 可是朱由校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小白了,他断定其中必然有大问题,皇太极与莽古尔泰有这么深的感情,他就不配为一个建奴的王。 不要说其他的就是自己,朱由校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心现在是越来越冷了,以前一件小事都能心软的不得了,现在就算他下令灭人全家心里都不会起多少波澜。 奇怪奇怪。朕就不信了,皇太极究竟想要干什么! 突然的朱由校目光一凝,想到了一个可能。 第一百九十章 什么使者? 顿时朱由校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脸:“朕听说范先生是带着礼物来看朕的?” “正是,我家大汗对陛下也很是仰慕,特意命在下带了一百斤人身还有十张上好的狼皮献给陛下。“范文程恭敬的的说道。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朕既然收了你家皇太极的礼,那么朕可不是小气的人。” 说着朱由校对准了门外喊道:“来啊!” “臣在!”门外守着的马顺走了进来抱拳道。 “点一百兵将礼送莽古尔泰贝勒回营,记住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莽古尔泰贝勒的安全,千万不得有任何闪失,否则朕可不会饶了你!明白了吗!”朱由校很是郑重的点在了安全上说道。 他此时已经明白了皇太极的用意,其实书信上面写了四个条件,但是其中只有最后一条是他的真正目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大明开国这么多年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条件,前面三条不能答应的条件,其实就是为了突出最后一条最有可能答应的条件。 因为这四个条件只要你想议和你就不可能不答应一部分,哪怕你否掉了三个,最起码也得留下一个吧,那么最后一个就是这么来的,答应这个条件代价最小,只要脑子没问题是个人就会选这个条件。 皇太极想要莽古尔泰的命,朱由校顿时就明白了,他知道只要今天他把莽古尔泰交给范文程,他敢保证莽古尔泰绝对回不到建奴大营。 保证在半路带回建奴大营的就是一具尸体,好狠的计策啊,为了争权夺利连自己的兄弟都不顾了,皇太极此人真是心狠手辣之辈。 “多谢陛下,但是派人护送还是不必了,我八旗士卒多与大明士卒有不快,万一再闹出点什么,可不要影响了两边的关系,莽古尔泰贝勒爷还是由我们自己护送回去便可。”范文程听见朱由校要派人护送他们回去,顿时心里一动暗道不好。 他要回莽古尔泰可是有目的的,若是让大明士卒跟着,那么可就没法下手了啊。 朱由校轻蔑一笑的看着莽古尔泰:“小莽啊,你还想回去吗,或者说你还有机会再见到你的正蓝旗部署吗。” 莽古尔泰脸色阴晴不定,没想到他为了大金与大明打生打死一辈子,落得的竟然是这个下场,皇太极为了掌控正蓝旗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不由得他看向范文程的眼睛逐渐的变红,眼里满是杀气,恨不得上去把范文程给吃了。 “范先生你看,莽古尔泰好像有些不愿意回去了,人家在锦州待的还是蛮舒服的,你说是不是。”朱由校笑着对莽古尔泰说道。 “嗯嗯!”莽古尔泰急忙的点头,他在这里还能活着,若是真落在了范文程的手里那可就活不下了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莽古尔泰深深的懂得这个道理。 “那没办法了,四个条件朕一个都没法答应,这个东西可就没必要了。”说着朱由校把手里的信封给扔到了地上。 范文程静静的看着朱由校几眼,他的打算很简单,借着议和的名头换下莽古尔泰,然后路上弄死嫁祸给明朝皇帝。 此为一举两得,既除了大汗的心腹大患莽古尔泰,又可以激发正蓝旗残余士卒的血性,你看你们的主子被大明皇帝给害死了,难倒你们就这么无动于衷吗!还不拼死了为你家主子报仇雪恨! 到时候既消耗了忠于莽古尔泰的势力又能拿下锦州城,这不是一举两得又是什么。 “既然陛下不愿意和,那在下就告辞了,某回去便禀报大汗。”范文程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就想跑。 只可惜来都来了还走什么呢。 朱由校咳嗽了一声,门外跑了进来几个锦衣卫。 “禀报陛下内潜入几个建奴探子,现已被臣诛伏!”一个锦衣卫抱拳向朱由校禀报道。 “如此厚颜无耻的建奴,竟敢潜入我大军云集的锦州!真是找死!”朱由校突然的起身一拍桌子,然后指着范文程吼道:“来人给朕把这个数典忘祖的奸人给拿下!”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步将范文程给压住。 “你不能这么对我,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是大明皇上!我是使者,不能杀我!”范文程瞪大了眼睛,让他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无耻,连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则都不顾了!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无耻的人还是大明的皇上! “哪来的使者?朕怎么没有见到,朕好像只看见了建奴的刺客。”朱由校一脸的诧异。 这真是皇上无耻起来神仙都挡不住啊。 范文程顿时就蔫了,他可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不然也不会投靠建奴啊,他要的是荣华富贵,是权利,如今刚接触到这些,就被大明给抓住了,他心里很不甘,被大明抓住了还能有他的好,想想锦衣卫的手段,到时候留个全尸都是奢望啊! 君子审视夺度能屈能伸,顿时一个直挺挺的就给朱由校跪下了。 “臣该死啊,臣冒死入那建奴乃是为了我大明做内应,未能与陛下明说,臣该死!还请陛下降罪与臣啊!”范文程直接泪水与鼻涕俱下,哭的那叫一个悲催。 “真的?”朱由校一脸调侃的样子站在范文程上方。 而范文程没有看见朱由校脸上的调侃,而是继续的磕头表演道:“罪臣一直潜伏于皇太极那酋首的身边,对他有多多的了解,对他的行事还有对我大明布局的暗子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请陛下给罪臣一个机会,罪臣一定将建奴内部的情况向陛下一一说明,为我大明消灭那建奴之患做出一点绵薄之力!”范文程跪地上信誓旦旦的向朱由校赌咒发誓道。 在他想来,自己在八旗身份很特殊,而且深得后金大汗皇太极的器重,皇上不会不明白,只要他想消灭建奴那么自己就是重要的一环,只要自己肯“弃暗投明”,那么皇上未必不会对自己礼遇有加,就如同在皇太极身边一样。 只可惜范文程是低着头的,丝毫没有看到朱由校眼睛里面满满的戏孽之意,朕要你个汉奸干嘛?哦!现在还得加上一个二五仔了,不过嘛........... 第一百九十一章 割以咏志 此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说说把你在建奴那究竟得了什么?”朱由校有心逗弄两下。 “回陛下的话,罪臣在那酋首处隐藏多年,对建奴情况知根知底,陛下现在就有一个好机会。”范文程脑瓜子一转,想到了点什么,想要保命就得抛出点干货,让人家看见你的利用价值。 “什么机会?”朱由校倒是有好奇了,因为这个时候的范文程说话很可能就是真的,现在他落在了自己手里,只要不傻就肯定要抛出点什么来换取信任,而他身份特殊跟在皇太极身边,知道的情报肯定非同一般。 “陛下.......这......”范文程看了看身边的两个锦衣卫。 “你看你看,怎么能这么对待范先生呢,像范先生这这种不顾个人安危,打入建奴酋首身边的可都是都是义士,你们这样岂不是让义士寒心吗!”朱由校一脸严肃加不满的对着两个锦衣卫挥挥手,让他们把范文程给放开。 范文程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对着朱由校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回陛下,罪臣得知那建奴酋首皇太极,昨日为陛下神威所惊摔下马来脑袋已经受了伤,现躺在床上不能站立,想必是时日无多了。” 朱由校看来范文程一眼,觉得理所应当的,头朝地摔得这么惨脑震荡是正常的,但是你要说时日无多那就是扯淡了,你就是夸张也得好好的想想吧,时日无多建奴还敢在城外围着! “范先生所说之事朕已经知晓,不知道范先生还有其他的重要情报吗?”朱由校微微的抬了一下眼皮表现的对这个情报毫无感觉似的。 范文程见到朱由校如此模样顿时就明白了,这情报还不够,皇上没多大兴趣,至于他说的什么已经知晓那就是扯淡了,你以为你是谁,什么时候在大汗身边安插了探子?还不是嫌弃这个情报不够重,一个说辞罢了。 既然你觉得这个情报不够重那我就说一个够重的不就行了,范文程稳定了一口气,决定抛出一个大的。 “陛下昨夜天降魔火,烧毁了建奴粮草无算,现在建奴粮草已经不过十五日了,陛下只需要在锦州城内坚守十五日,那建奴必定不攻自破。”范文程信誓旦旦的说道,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至于对建奴又什么影响那就不管他的事了,就算建奴此次溃败了,那又如何? “哦.......”朱由校点点头,这个倒是一个重要的消息,建奴粮草不济。 他看了一眼范文程,果然这死奸人肚子里面有东西啊。 “范先生你看,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此打入敌营的大功臣朕怎么就刚发现呢。”朱由校一脸的懊悔。 朱由校现在倒是没想把他给杀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有时候死亡就是一种解脱,朕这么善良怎么会让你这么痛快的解脱呢,朕乃是仁君,杀人那是昏君所为,朕这么君子,不把你利用好了,怎么对得起朕的明君之风。 “惭愧惭愧,罪臣惭愧啊。”范文程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小命要保住了,至于以后荣华富贵权势什么的再徐徐图之吧,只要自己混进了大明的官场,凭借自己的手段未必不能位极人臣啊,想到这范文程心情顿时就好了起来,突然觉得被皇上扣住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啊,你看着马上不就坏事变好事了吗。 不由得范文程对朱由校的态度更恭敬了,以后这就是自己的主子。 突然朱由校有了一个想法,一脸和蔼可亲的肚子和范文程说道:“范先生。” “罪臣在。”范文程弯腰拱手满脸堆笑一气呵成,这都是在建奴那里养成的良好习惯啊。 “范先生如此大才,不然跟在朕身边伺候着吧。”朱由校笑眯眯的说道。 “谢陛下恩典!”范文程大喜往地上一跪就是磕头,而且脑门子直接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就给范先生去个势吧。”朱由校笑道。 “去势!”范文程身体一怔满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就是净身,很快的,没事无需担心,不疼,俗话说的好割以咏志,朕明白你的心意。”朱由校一脸的安慰道。 “呜呜呜!”范文程还没有说话,就被旁边的两个锦衣卫的给捂住了嘴巴拖了出去。 不到半盏茶时间只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公鸭嗓似的叫声,这悲凉的叫声不由得让朱由校感觉到下面一凉。 “陛下已经为范文程去势,这是去势之物。”马顺捧着一个血呼刺啦的玩意向朱由校回报道。 朱由校小心的扫了一眼,只觉得自己下面有点疲软,一种凉凉的感觉油然而生。 “扔了吧朕看着恶心。”朱由校恶寒不已的挥挥手。 “是!”马顺将范文程之物交给后面的手下向朱由校请示道:“那范文程依旧晕了过去不知道臣该如何处置。” “朕要活的,但是也不能让他太舒服。”朱由校想了想要把范文程做成一个典型,就不能让他这么痛快死了,得让他活着。 “那臣该如何做?”马顺对皇上的心思似懂非懂的问道。 “这样,这人啊不能惯着,得要鞭策,这小子肚子里面有东西,你去给朕都是审出来,朕教你几个手段。” “你看啊,十根手指连着心,你每个时辰取他的一根手指,在他的指甲盖里面钉入一根竹签子,什么都不要问,只管钉上就结了,然后十根手指钉完了,还有十根脚趾头,也什么都不要问,钉完了之后你不问他自己都会乖乖的说出来,你信不信?”朱由校乐呵呵的看着马顺。 只是此时的马顺已经满头大汗了,他原以为他们锦衣卫的审讯手段已经够狠的了,可是跟皇上这一比简直就是过家家啊。 十根手指连着心啊,就这么钉下去这是要把人活活的给疼死啊。 “陛下这........”马顺看着朱由校,看着那好似人畜无害的笑容,只觉得自己心肝都在发颤。 “朕是仁君,仁君只对人,数典忘祖的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手段对付了,爱卿觉得是也不是。”朱由校拍了拍马顺的肩膀露出了几颗俏皮的小白牙。 第一百九十二章 掌控的底牌 马顺看着朱由校那纯真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寒气从脚凉到了头顶。 “对了。”朱由校一回头看到了满眼惊惧的莽古尔泰问道:“小莽你那每天的痒痒粉是不是该换了,朕前段时间看到一本奇书,里面记载了十八种有趣的刑罚,刚才那就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你要不要也来试试,朕着实好奇这十八种刑罚究竟谁人可以承受,朕很看好你哟。” 莽古尔泰瞳孔一缩,刚才那个木钉子钉手指的刑罚已经是很可怕了,他活了半辈子都没有听说过这种刑罚,现在竟然还有十八种,而且这还是最温和的一种! 这几天的那些个什么痒痒粉就已经把他的折磨的不想活了,今儿要问他换不换! 不换!坚决不换! 我爱新觉罗莽古尔泰死都不换! “噗通!” 只看到莽古尔泰往地上重重一跪,对着朱由校就要磕头,但是被两个锦衣卫给按住了。 “把他嘴巴里面的东西拿开。”朱由校看他好像要说话啊,那朕就给他这个机会好了。 一个锦衣卫撕开莽古尔泰嘴上的胶带然后掏出一团稀烂的碎布。 “主子爷奴才爱新觉罗莽古尔泰向您请安了!” “咚咚咚!” 然后就是三个重重的响头。 “你是认真的吗?”朱由校看着他的好像要臣服的模样陷入了思考。 “主子爷,奴才千真万确,若是有半点违背的誓言天打五雷轰!”莽古尔泰举着手指一副赌咒发誓的模样。 他这个可是跟明人学到的,明人最吃这一套了,今儿是个机会,若是能得到初步的信任就不用再受那每天钻心的苦了,想想每天两个时辰那浑身犹如万蚁撕咬的痛苦,饶是他这个八旗的巴图鲁都是心肝发颤啊。 他不想再受这个苦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啊,死又不给死,活也不给好好的活,他知道明人是什么目的,他们不是想自己死,而是想自己活。 他是正蓝旗的旗主,八旗的四大贝勒之一,一个活着的他可比死了的他有用的多,若是能把自己收为己用,那么就等于废掉了八旗之中的一个旗。 此消彼长,八旗势力必将受到重创,而且还会给八旗旗人们心里埋下一颗种子。 莽古尔泰想通了这点,于是很光棍的向朱由校表示臣服,这个丢人吗?当然不丢人了,我们八旗历来都是向强者臣服的,就是阿玛之前也是大明的奴才啊,我现在只不过是回来了而已,又能有什么问题。 当然了他只能臣服强者,若是有一天大明实力没这么强了,那么可就不怪他了。 他打的注意很简单,先臣服让大明人对他放松警惕,只要有机会让他逃出了锦州城,回到了正蓝旗的莽古尔泰还是大金赫赫有名的三贝勒! 朱由校也不是傻子,莽古尔泰打的什么注意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假意臣服然后伺机就跑。 可是朕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为了今天朱由校早就有所准备了,只见他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手环交给了马顺,让他带在莽古尔泰的手臂上。 莽古尔泰人为鱼肉不能反抗,只能乖乖的接受这个奇怪的东西戴在自己胳膊上。 但是他有些搞不懂这个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可是朱由校没有让他失望,这个手环可是他老早就做出来的,为的就是控制一些不听话的人,没想到现在终于用上了。 只见他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遥控器,然后上面有六个不同的按钮,朱由校按下那上面一个写着蚂蚁字样的按钮。 “啊!”突然地莽古尔泰抱着自己的胳膊开始的嚎叫。 他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好像一支箭.....不好像千万只箭给射穿了似的,那种痛感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痛,简直就是钻到心里的痛。 见他痛的直接在地上开始了打滚,浑身青筋暴起,嗷嗷的嚎叫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莽古尔泰可以告诉你那种疼是什么感觉,带给人一浪高过一浪的炙烤、抽搐和令人忘记一切的痛楚。 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那根黑色的手环弹射出了一根针扎进了莽古尔泰的胳膊,并且向莽古尔泰的胳膊里面注射了一点点的子弹蚁毒素。 子弹蚁是什么,那是一种被评为“全球十大毒性最强动物”之一的蚂蚁,是蚁族的异类。有着强壮有力的上颖和尖锐带毒的尾刺,最喜欢的就是挥动一对大钳耀武扬威。而且它们的体长约三厘米,体型约为普通蚂蚁的五倍以上,它是世界上体型最大的蚂蚁种类之一。 最让人恐惧的就是它的毒液,号称全世界最疼的毒液,被子弹蚁咬过的人。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让子弹蚁咬你一口,你不会死,但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被它叮咬后像子弹穿过一般疼痛,是全世界最恐怖的疼痛。 朱由校是在一家大学的实验室里面找到了这个毒液,天知道为什么大学的实验室里面会有这个玩意。 不过效果很好不是吗,看着莽古尔泰一家在地上疼的直抽抽了,就知道他在享受着什么样的痛苦。 “是不是朕的计量用多了?”朱由校摸着下巴看着莽古尔泰疼的都要接近昏迷了,不由的嘴里喃喃道。 想必这次教训后他是不敢起什么花花肠子了吧,以为朕没有什么手段制约?怎么可能嘛,朕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没有点底牌朕也不可能说想要收复你不是。 莽古尔泰胳膊上带着的那个手环可是不简单,通体是用不锈钢在五轴机床上一体成型切削出来的,里面安装了信号发射接收模块,可以发射和接受信号三百米,里面还安装了高密度锂电池,可以提供一个月的续航。 最最重要的是里面安装了四根注射用针头,每根针头上面连着一个机械结构,只需要朱由校在信号接收范围内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就可以控制那四根注射针头弹出,对着**注射相应的液体。 这四根注射针头分别对应这遥控器上面的四个按钮。 蓝色的是麻痹毒素,中了这个的毒素的就会迅速的麻痹你的身体,使之不能动弹。 红色的是氰化钾,这玩意有多毒,基本上中者就死来不及抢救的那种,十几秒就能让你拜拜。 黑的的是子弹蚁毒素,只要是中了的就是莽古尔泰的模样,在地上嚎着呢,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的莽古尔泰多惨,这个最让人记忆犹新了。 至于白色的那就狠了,那个叫白磷,注射进身体然后再点燃,由内而外的绽放,人生至此一次,呵呵呵.......反正最惨就完了。 剩下的两个就是简单的关机开启卡扣和爆炸了,简单暴力不是吗。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过侯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一些狠人,为达目的可以放弃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朱由校在设计这个手环的时候也考虑了这个问题,于是他先开始考虑的是卡在脖子上,因为再狠的人也没法把自己脖子给砍了吧。 可是研究了一下却发现,脖子那里距离脑子实在是太近了,那些非致命毒素如果在脖子上注射的话很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 这个就由不得朱由校不重视了,能用上这个手环的必定不是一般人,没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朱由校可没这么大功夫去给他戴上,要知道手环每一件零件都是需要他亲自动手安装上去的,你说他日理万机的,一个月又能做几个出来? 所以能有资格待这个手环的人,必定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价值,这种人不能轻易的死。 于是朱由校想了一个点子,就是给你的四肢都戴上,朕就不信了,你再是狠人你能舍得把自己削成人棍? 如果你真的这么牛掰,那朱由校只能万分服气的对你竖起两根大拇指,并且为你送上一副亲笔书写的。 “666!” 当然了,朱由校也不会这么傻到四个手环脚环都是一样的,两个假的一个单功能的一个真的就行,两个铁环子,一个只装了单根针里面只有子弹蚁毒素,一次性可以把你活活疼死的计量,还有就是全功能版。 反正他还能分得清哪个真的是哪个假的不成,只要你想摆脱就得一次性砍下去两只胳膊两条腿,如果你想不听话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朱由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真是一个完美的设计。 晚上第二天尝到了痛楚的莽古尔泰顿时就老实了,唯唯是诺的站在那里紧张兮兮的看着朱由校。 为了验证莽古尔泰是否是真的怕了,朱由校特意的把他的绳索给解开了,而且还让他站在自己身前几步的距离。 说实话这个距离只要莽古尔泰有异动,朱由校绝对跑不掉,哪怕是怀里揣着九二都不行,没错朱由校现在的防身武器已经升级到了九毫米的九二。 因为朱由校觉得自己打了几百发的小砸炮,这个威力已经让他无法满足了,所以在练习数量了之后,自信心提升的他用上了九二九毫米,你还别说十米之内人这么大物体还是能保证射击准确率的。 “小莽啊。”朱由校挥挥手。 “主子爷!奴才在。”莽古尔泰小心翼翼的对着朱由校弓着身子,他乃是后金的三贝勒,在正蓝旗之内都是奴才对他恭恭敬敬的,何时轮到他做奴才。 可是毕竟见多识广了嘛,奴才怎么做?就把旗里面那些旗人奴才平日里怎么对他的样子学出来不就完了。 “小莽啊,怎么样,好点了吗?”朱由校微笑的问道。 “回主子爷的话,托主子爷的福奴才已经没事了。”莽古尔泰低声下气摆着一副讨好的笑脸回道。 “那个......计划你都熟悉了吗?”朱由校保持着和蔼想笑容。 “回主子爷,奴才都熟悉了。”莽古尔泰连连点头。 “那就好,你来说说这计划能不能实现。”朱由校说道。 “回主子爷的话,奴才有办法,保证可以顺顺利利的将正蓝旗脱离皇太极的苦海,整体弃暗投明,给主子爷带回一个完完整整的正蓝旗。”莽古尔泰讨好的笑道。 “嗯!”朱由校满意的点点头。 朱由校的计划就是八旗之一的正蓝旗,莽古尔泰在自己手里,这要是不谋划一下拉过来一个旗,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要知道正蓝旗在八旗之中实力可是最强的那一批,可以说莽古尔泰在八旗之内敢于皇太极叫板靠的就是正蓝旗。 此时的八旗还不是铁板一块,八旗各自为政,所谓的忠心都是对自己旗主的,有点正蓝旗的奴才不是他正黄旗的奴才的意思。 换句话说,现在的八旗就是八个部落,八个旗主就是八个部落的头领,而皇太极只是占着名头而已,就是他想要集合八旗力量都得付出足够的利益,否则都是奢望。 正蓝旗此时虽然经过了锦州城下之战损失惨重,但是旗里能战者还有万余,这还不算旗里其他的男女老幼七八万人,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力量。 若是把正蓝旗归入大明,那可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事情。 这个想法不是不可能实现的,八旗蛮夷罢了,还不是几十年后那种凝聚一心的状态,只要作为旗主的莽古尔泰愿意了,问题就不大。 此时的正蓝旗和大明还没有血仇,无非就是利益之争。 把正蓝旗纳入大明,然后再组建一个大明建奴军团,那效果简直刚刚的。 想想以后再与皇太极交战的时候,先把大明建奴军团派上去,让建奴狗咬狗,这画面简直太美,不忍直视啊。 而且用处还不止这些,以后若是有什么明军不适合出现的场合,这只建奴军团还可以上去背黑锅,而且还能作为蓝军给自己的新军做磨刀石。 想一想,某些地方宗族势力太大,地主士绅垄断土地经济,自己的手完全插不进去,怎么办? 这个时候有一只大明建奴军团,突然的闪亮登场了,那真是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啊,特别喜欢抢夺有钱的地主士绅大族,在江南地域,胡乱的流窜。 这个时候我大明中央大军几路围剿,而且一边围剿一边派遣官员恢复当地生产,救济百姓回收无主的土地,等到几路大军吧江南包围之后,建奴必定被包围的严严实实,然后顺理成章的剿灭建奴之患。 用处简直大大的有啊。 “小莽,朕期待你的回来啊,若是成功归来,真封你为黑过侯,世袭罔替与我大明同休!”朱由校十分大方的说道。 黑过侯?什么是黑过侯,准备背黑锅的侯,谐音黑过侯。 既要给马儿跑又要给马儿草,朱由校可不会做那种杀鸡取卵的事情,要杀也得没卵的时候再杀啊。 这不莽古尔泰已经激动的浑身打摆子了。 没错他确实是在激动,他虽然是八旗旗主,但是与大明这庞然大物一比那就狗屁都不是了,他们八旗对大明其实还是打心底的畏惧,敢于与大明交战也不过是活不下去了,想要抢一把活命的原因居多,辽东苦寒之地,产出稀少,就是他这三贝勒也不如大明一个县官活得滋润。 若能入大明当个爵爷,这就是从根上改变了他的身份,他再也不是蛮夷之辈,而是一个高贵的大明贵族,其意义可比他一个小小的部落首领要高得多,甚至可以说天差地别啊。 第一百九十四章 能来个好消息吗! 入夜,城墙上莽古尔泰带着马顺顺着绳子爬了下去,然后一路朝着他正蓝旗的驻地跑去。 然后城内看押莽古尔泰的地方燃起了大火,大火扑灭之后,看押莽古尔泰的帐篷已经被烧得什么都没了,反正人是不见了。 朱由校得知了下面的汇报嘴角一笑,这就开始了。 清晨时分,莽古尔泰和马顺灰头土脑的来到了正蓝旗的驻地,要不是朱由校告诉他正蓝旗已经更改了驻地,莽古尔泰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正蓝旗哪去了。 “啊!”莽古尔泰看到这熟悉的旗帜,顿时热泪盈眶的拥抱了一下大地。 这几日他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度日如年啊,每一息就好像一个冬天那么漫长,如今终于苦日子就要熬过去了,现在他马上就要成为大明的黑过侯了!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给他封号黑过侯,但是好歹也是大明的贵族了。 说实话马顺在莽古尔泰身边还是非常忐忑的,要不是皇上让他来,他怎么也不可能来建奴的老巢啊,万一出一点差错还不得乱刀砍死。 不由得马顺抓紧了兜里面的遥控器,这个东西可就是他的保命符,万一丢失了那就是自己的小命也没了。 莽古尔泰看到终于到了自己的地盘,看着大营上飘着的正蓝旗,不由得内心戾气变得无比膨胀,他好想把这几日受到的委屈都发泄出来,旁边的明人!就是他害的自己! 不由得双眼冒出的凶光,可是一看到手腕上带着的那个黑色的手环顿时他就蔫了,想起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他就没胆子了,秒怂。 于是面露自己觉得最和善的笑容对着马顺笑道:“马大人,前面就是我正蓝旗的大营了,请马大人委屈一二,待本贝勒入营之后定当好好的款待大人。” “好说好说,黑过侯您客气了。”马顺很识时务的面带笑容回应道。 大营巡逻的队伍见到营外来了两个奇怪的人,顿时向这里围了过来。 “什么人!”一个领头真准备拔刀,然后定身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刀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扑在地上就哭。 “贝勒爷你终于回来了,奴才给您磕头了!”领头的一边磕头一边哭着。 旁边的建奴士卒也看清了蓬头垢面的人是谁,连忙跪下向他行礼。 “阿竖骨站起来吧,本贝勒回来了!”莽古尔泰见到这个领头的竟然是自己的亲卫,顿时高兴的把他拉起来。 没想到自己的亲卫还有活着的人啊,还以为都在锦州城下死绝了呢。 “贝勒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们正蓝旗可就散了啊。”阿竖骨哭嚎道。 这几日他们正蓝旗的旗主被人抓了去,旗里一下子就没了主心骨,而且镶红旗的岳拖也趁着这个时候趁火打劫想要拉人去他们镶红旗,就是大汗也下了指令,说为了统领正蓝旗要给他们派来一位署理的旗主。 阿竖骨知道大汗和岳拖想要做什么,他们无非就是想侵吞掉正蓝旗,只可惜他地位低说不上话啊,现在好了贝勒爷终于回来了,他们正蓝旗一下子就有了主心骨,再也不怕大汗和镶红旗了。 “他是........”阿竖骨一下就看到了莽古尔泰身后的马顺,一个明人。 “他就是把本贝勒救出来的人,以后他就是本贝勒的兄弟!”莽古尔泰看了马顺一眼顿时高声的宣布道。 “哦哦哦!” 莽古尔泰回来的消息顿时就传遍了整个正蓝旗,一时间整个正蓝旗沸腾了起来。 很快还在塌上躺着的皇太极就得到了消息,莽古尔泰回来了。 “索尼。”皇太极闭着眼睛喊了一句。 “奴才在。”索尼侍立在一旁。 “莽古尔泰是怎么回来的?”皇太极问道。 “奴才听说是一个南蛮子把他救出来的。”索尼如实的把自己知道的汇报上去。 “可惜啊,真是可惜啊。“皇太极苦笑道摇摇头,多好的机会啊,为什么就这么没了,难不成莽古尔泰是被长生天保佑的人! 不!不!我才是大汗!我才是长生天的儿子! 都怪那些没用的南蛮子!连一个人都看不住!真是一群废物!一群白白占据了那么肥硕土地的废物! “大汗,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索尼也是一脸愁容,情况一日三变,越变越复杂了,真不知的明天就会出现什么事情。 “范文程还是没有消息?”皇太极问道。 “没有,奴才已经派人去锦州城下要人了,可是他们却说不知道。”索尼苦笑着说道。 “卑鄙无耻!”皇太极一睁眼,从塌上做起,手扶着昏沉的脑袋,怒火朝天的骂道。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无耻的人!这还是自己熟知的那个最守规矩的南蛮子吗!要知道两国交战可是不斩来使的,这个规矩就是自己也是遵守的,可是现在呢,那个自誉为天朝上邦的明人连自己的规矩都不守了!这天下还有道理吗! 范文程乃是他的左膀右臂,汉臣之中数他最得自己的心意,而且谋略了得,数汉臣之中第一人,对自己的作用不可谓不大,失去了他就好像心里少了一块似的。 终于皇太极明白了他很喜欢的一个话本,三国志通俗演义上的周瑜的心态,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咳咳咳!”皇太极一时气急,只感觉喉咙一甜好像有什么要喷出来似的,但是被他使劲的压下去了。 “难倒就没有什么好点的消息吗?”皇太极有些虚弱的问道,他躺在榻上这两天坏消息那是一个接一个的传过来,难不成长生天就不保我大金吗! 他不信,他不信长生天会把他大金抛弃掉! “大汗倒是有一个好消息。”索尼小心的回道。 “说!”皇太极眼睛瞪圆看着索尼,好像在说要是你说的不是好消息,本汗就把你剁碎了喂野狼! “大汗,宁大人回报,第一批粮食启程准备出关正在向我们运来,而且山海关内孙承宗也被山海关总兵杨麟给囚禁了,具体是因为什么还在打探。”索尼汇报道。 皇太极眼睛一亮,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大好消息啊。 好好好!看来长生天还是站在我们这一头的啊! ps:前文改的差不多了,星期一估计开始加更,杀书祭订阅!《唐晟春秋》 第一百九十五章 小黄看这!(两章合并) 关外一条长长的车队正在向着东北方向前进。 “范家主看来你的面子不小的,这么大一批物资都能给运出去。”一个好像账房打扮的人坐在一辆马车上,与亲自压货的范永斗说着什么。 “沈先生客气了与你们相比我也就这么点能耐了。”范永斗拱着手客气的说道。 这确实是实话,他们的力量也仅限于北边这么点地方了,而对面的这位沈先生他们呢,手指之长可以伸到大明的万里江山,自己与他们一比就是个地头蛇,万万不敢得罪哟,不但如此还要好好的巴结着,万一以后人家手里稍微的露出一点渣渣都能给他吃的撑了,赚他个盆满钵满。 就好像这次,他们八个人都头疼的物资人家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给凑齐了,这么大的势力简直是吓死人啊,不由得范永斗对这个沈先生还有突然身后的势力感到了深深的敬畏。 还有就是那些装粮食的麻袋上,可都是印着官府的字样,说明都是官府的公粮,其中来历那可是要吓死人的啊。 “范家主真是谦虚了,北方这边我们远远不能与你们相比啊,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要麻烦你的,还望到时候范家主不惜帮忙啊。”沈先生倒是很客气。 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这边虽然是过江龙,但是范家在这边却是真正的地头蛇,他这几日跟在范永斗身边也算是见识到了。 一路走来,那些个自己看都看不上的小官,与范家关系真是甚好,有时候只需要范永斗一句话,就能安然通行,没有任何的打扰。 自己这边虽然也可以联系到总兵参将知府什么的朝廷命官,可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谁也不知道下面的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有些下面的人会不会难为你什么。 果然还是老师深谋远虑,把东西交给地头蛇不但可以赚上一笔,而且还可以免除好多风险,哪怕是被人发现了,也可以把事情都推到地头蛇身上,让自己脱身。 沈先生看着范永斗对自己的巴结很是客气与之聊着。 遭受打击的皇太极带着他的十万大军再次兵临城下,在距离城头八百步的距离上与城头上的朱由校对视着。 “小黄!几日不见你好像瘦了许多啊!怎么,前两日的教训还没有受够,这次又来受死来了!”朱由校拿着麦说道。 借着四个巨大的音响,朱由校的声音几乎响彻了整个战场。 城头上成千上万的明军士卒士气高昂的看着下面的建奴,锦州有我大明皇上在此,这可不是区区建奴能放肆的地方!几日前便是大败,难倒还没有把你们教训够吗!若是今日还敢来挑衅,我等定当叫你有来无回! 甚至城头下选出来的,随时准备上城头支援的民夫都在高声叫好,皇上这话就是提气,小小的建奴怎敢冒犯天威! 皇太极骑在马上看着城头上的朱由校在那里大放厥词,而且还提起了前几日的伤疤顿时就开始冒了火气。 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两日皇太极受到的委屈顿时就被激发了出来,火气蹭蹭的就上头了。 “黄口小儿!你只会逞口舌之利吗!有本事咱们战场上较量一下,本汗让你三招!大明的小皇帝!你敢下来吗!” “我命大军撤退十里,你敢与我王对王吗!”皇太极脑筋一转,冲着朱由校吼道。 万一啊,南蛮子的小皇帝脑子一冲动真的下来以他决战,那可就真的要把皇太极给高兴疯了。 锦州城高壁厚,还有七万大军守着,哪怕是自己这边兵多将广也是不好打锦州的,若是能把小皇帝给逼出来,那可就真的是长生天保佑我大金了。 至于这个可能性有没有,仔细一想还是真的有可能的,据他的了解,这个南蛮子的小皇帝年纪轻轻的,脾气倒是挺冲,不然也不会不远千里从他们那个京师来到这个鬼地方。 至于王对王的胜负,这个皇太极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自己戎马一生,岂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能战胜的,只要他敢下来,自己一定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残忍! 不由得皇太极凶光外露,目光如饿狼一般看着前方。 朱由校站在城头上,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皇太极,那种眼神就好像一个人在看傻狗在自己面前撒泼似的。 这是挑衅啊,明晃晃的挑衅,单挑是不!你以为朕会怕了你! 不是朕吹啊,朕让你一只手两条腿的都能轻松弄了你! 若是比兵器,手枪,冲锋枪,霰弹枪,机关枪,狙击榴弹炮,火箭筒,任你选,朕都不带眨眼的。 要是比坐骑,越野车,防爆车,重卡,装甲车,随你怎么挑! 跟朕单挑,朕一根手指要你的小命信么! 说实话要不是朱由校不想杀他,皇太极早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死了八百回了好嘛,别的不说身后的匣子里面那一只.7毫米的大狙,就能在这么点距离之内轻松的把他脑袋瓜子打成碎末。 朱由校不杀皇太极原因很简单,建奴与大明是两个集体之间的战争,不是他与皇太极之间的战争。 杀了一个还是比较熟悉的皇太极,再来一个完全不懂是个什么鬼的,阿猫太极阿狗太极的又什么意思? 百万建奴就不吃饭?死了一个皇太极就能让他们待在老巢活活的等着饿死了? 没可能的事情嘛,只要建奴想要吃饭,他就不可能不来掠夺大明的资源,这就是集体战争,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哪怕这个人是他们的扛把子,不能带他们吃上饭,不用朱由校亲自动手,建奴自己就能把皇太极给撕了。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在朝中需要建奴在外面进行“策应”。 为什么这么说呢,手里没军队啊。 这么说啊,现在建奴在边关外屡屡叩关,大明朝堂上就有了一种危机感,那么皇上就理所应当的可以去建立一支精锐军队了,就算你反对,你的理由又能找到什么? 皇上只要一句我大明边关紧急,不建一只强军你去给朕灭了建奴!就能给你打回去,三千卫能建立起来靠的就是这么个借口,虽然有阻力,但是阻力倒也没什么大,而且还有主战的官员在支持,就算有某些莫名心思的人,也有主战派的大臣与他们相斗,因为皇上组建新军,这意思代表的还不够明显吗,代表皇上也是主张与建奴作战的啊,既然如此我们这些主战派大臣还不得好好的支持皇上一把! 那要是建奴没了,皇上再想建立一支新军那问题可就大了。 下面大臣可就有想法了,怎么个意思啊陛下?国泰民安的您还想要组建一支新军? 这是什么原因呢?极思细恐啊.............. 莫不是为了掌控军权,想要对付我们吧? 穷兵黩武!昏君!千年难得一遇的昏君! 您知道要练一支军队要多少银子吗!天下百姓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这个昏君却只想着穷兵黩武穷奢极欲!简直就是天下数得着的昏君! 于是他们就敢在下面向百姓还有读书人宣传朱由校的荒唐之处,甚至不比那暴秦还有荒唐的隋炀帝差到哪去。 不要怀疑这些人的节操,他们真的敢这么做,而且犹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军权真的是一个非常令人恐惧的东西,皇上怕大臣掌握军权,同样的大臣也怕皇上掌握军权。 大臣有了军权就能制约皇上,时间一长还会造反自己当个皇上,李唐赵宋这都是例子,那么皇上掌握了军权下面的大臣可就惨了。 洪武时期朱元璋在世的时候,有哪位大臣敢像今天的东林党人这么嘚瑟的,恐怕全家坟头上的草都有两尺高了。 还不是洪武时期朱元璋掌握了军权,谁敢龇牙杀你全家没商量,而且你还没本事反抗,大军一到你就等着束手就擒吧,那时候的军权控制力可真不是盖的。 然后还敢肆意妄为的就是永乐了,他手里控制的军权虽然不如他爹,但是也是非常的强大,没人敢反抗。 到了后面朱厚照想要把手伸向军权,后果是什么,带着几万小弟能把小王子给打出屎来的武宗皇帝,变成了可以和隋炀帝凭美的好色昏君,喜欢有妇之夫,几乎被黑成了人形自走炮。 于是在最壮年时刻成功的“病死”了。 教训历历在目啊,朱由校再政治小白也知道所谓政治斗争的可怕。 军事斗争,知道你的敌人是谁,逮住他向他猛烈的开炮便是,政治斗争有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敌人是哪位,他究竟要干什么,甚至你都被他卖了还笑嘻嘻的帮他数钱呢,某些时候真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朱由校以为古人见识那有我现代人这么广,不过这确实是真的,朱由校确实是在见识上碾压了这群连工业是什么都不知道古人。 就在他想着用现代军火武装一批军队,然后带着这只军队大杀四方,全灭建奴,杀穿江南的时候,现实给了他一巴掌。 他第一个试点三千卫就出了问题。反正一百个人里面就有至少一个是外面安插进来的探子,武器当天发下去,第二天清点的时候就能少一批。 可怕吧,想想你用现代化武器武装起来的军队,在你准备向江南开火的时候突然的调转了枪口对准你了。 大明现在还是有些忠臣,可是朱由校真的不敢确定这些忠臣是忠于大明还是忠于皇上,若是忠于大明那么换个皇上他不还是大明吗? 要知道皇上再怎么牛掰他也就一个人,靠着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一个阶级对抗,哪怕你有一个城市的资源在支持你。 怎么办?以新打老,在朝堂中建立一个新的利益集群与老的利益集群相互倾轧,而自己就是那个裁判,随时准备吹黑哨的那种。 建立大明的工业革命,用工商业去消灭地主阶级,这两个是天然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发展工业要工人,种田也要大量的农民去耕田。 当双方都在争斗人力资源的配给的时候,那么这就是朱由校疯狂的吹黑哨的时候了。 所以皇太极现在还不能死,建奴还有存在的必要。 不但不能让建奴灭亡,还得让他跳得欢才行,不然死气沉沉的朝堂上的诸位大臣对他没有什么危机感啊。 把建奴当成一个狗来溜,需要他的时候就让他在边关叫几声,不需要他的时候完全可以杀了吃肉嘛。 怎么控制建奴?朱由校有着自己的想法。 一边坚壁清野围困建奴饿着他们,一边还要给他输送一点物资,保持饿不死又能欢快的汪汪叫的活力。 为什么要坚壁清野呢,不让他有饭吃他自然而然的会来大明边关找食吃,不咬下一块肉他是不会罢休的,因为他们只要想活就得拼命。 当然了输送物资这件事情,八大家是不能再干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麻烦民间力量呢,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朕回京的时候从宣府绕一圈,去接见一下这八位大皇商,说不定这一行内帑又要满起来了呢,还真有点小兴奋。 不得不说大明朝堂之内那些个大臣,特别是东林之人没骨气的人还是一片一片的,建奴越是叫得欢,他们越是怂,朱由校也就越能把手伸到军权上。 内斗内行,外战外行,说的就是那帮人。 不由得朱由校看着下面正在叫嚣的皇太极都有些顺眼了,谁让老天爷把朕穿越成了皇帝呢,哪怕是穿越个土匪将领,朕也敢胡乱的打一气,把这大明给打乱了重新的建立一个新秩序啊。 越看越像朕养的一只“忠犬”,放宽心在你的利用价值还没有被朕榨干之前,朕是不会这么轻易拔毛吃肉的。 咦!为什么朕有种要给皇太极再送个小礼物的心思呢。 不由得朱由校对着皇太极说道:“小黄啊!朕再送你一个小小的礼物呗。” 听到礼物二字正在等待的皇太极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没有从马上摔下来。 礼物!这个卑鄙无耻的南蛮子小皇帝,难倒还以为本汗是三岁的孩子吗!吃了一次亏还会上第二次的当! 正当皇太极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只见到城头上竖起一只木桩上面好像还吊起了一个人。 “小黄看这里!” ps:实在是被喷怕了,所以才向各位书友解释一下现在不杀皇太极的用意,不是不杀是真的还没到时间,码字君研究了一下发现留着他的用处比杀了他要大,想想朝廷那些人,没有外力的作用下,自己不把自己搞死那是真的浑身不舒服。 问一下以后更新是三千字一章?还是两千字一章?正在纠结中。 第一百九十六章大炮准备! 皇太极定神一看原来吊起的那个人竟然是范文程。 “卑鄙无耻的南蛮子!”皇太极顿时下意识的就开始骂道。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卑鄙的南蛮子不但没有遵守这个规矩,反而把来使给扣下了,而且还堂而皇之的摆在了两军面前,这是什么,这是对我大金的羞辱啊! 若是本汗抓住你个卑鄙的南蛮子小皇帝,必将把你丢入粪水之内浸泡三日! 幸亏皇太极还不知道朱由校要把他当成狗溜的打算,要是知道了就不是要把他丢入粪水那么简单了,恐怕后半生的菜谱就很单一了。 “此人你认不认识!”朱由校指着范文程说道。 “此乃本汗身边的奴才!你!” 皇太极刚把话说出口,承认上面的的人是谁,就被朱由校给打断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派刺客来刺杀朕了!你个卑鄙无耻的建奴,果然是蛮夷之辈,一点道义都不讲!下三滥的手段!朕以你为耻!”朱由校就好像见到了什么狗屎似的,对着皇太极就是破口大骂。 “无耻!无耻之徒!”韦正雄一听到有人刺杀皇上顿时破口大骂。 就是一直保持大将之风的秦良玉,也是满脸的鄙夷之色:“果然蛮夷!真是一点教化都没有!” “狗娘洋的来阴的!有本事冲老子来啊!” “建奴下贱的胚子!有本事咱们战场真刀真枪的干!只会刺杀算什么好汉!” 在听到建奴刺杀皇上之后,城头上的士卒们纷纷的对着建奴们开骂了起来,那骂的真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建奴我日你先人!” “你祖坟都被人刨了!” “甘妮娘的小人!” 士卒们用着自己平日里能想到的骂人的话对着建奴就是喷,更有甚者胆子颇大,袒露不可描述物体对着皇太极狂笑炫耀不已。 被上万人辱骂的皇太极只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发甜,这么大屎盆子饶是他这种人都是气急不已,他明明派去的就是使者,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刺客! 该死的南蛮子小皇帝颠倒黑白!他一定是见到范文程乃是我大金数得着的汉人重臣,怕他为我所用!这才使了诡计污蔑与本汗! “放你的屁,本汗明明派去的就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难倒你们这些明人都不遵守了吗!污蔑使者为刺客,简直无耻到了极致!”皇太极怒声开骂。 “你说他是使者就是使者了!朕可是有着证据的!” 说着朱由校掏出了一只闪亮的匕首,举起给皇太极看。 “看到没有,有那个使者会在身上携带如此锋利的匕首的,而且还敢在三步距离之内手握匕首威胁于朕!若是身边没有侍卫护驾及时,朕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卑鄙的蛮夷做事连认都不敢认!”朱由校满脸的唾弃之色。 皇太极面色通红,放心不是羞涩的,而是气得,范文程他是知道的,平时手无缚鸡之力,不要说匕首了,就是个防身之器都不敢拿,连生羊肉不敢吃,更不要说是刺杀这种事情了。 就算自己真的想要去刺杀这个卑鄙的小皇帝也不会派一个书生去啊!如此卑劣的借口你也好意思说! 其实朱由校并不在乎什么借口不借口的,反正就是在抹黑你,你又能奈朕和? 朕就是要向天下百姓宣传建奴的卑鄙嘴脸,让我大明百姓对你们无比的唾弃,唾弃到提起你们的名号都要呸呸呸吐几口吐沫觉得脏了自己口! 至于这把匕首是怎么来的就不重要了,它注定是要载入史册的,作为建奴卑鄙行为的一个见证! “气煞我也!” 皇太极只觉得心中一股闷气顶上了脑门。 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跟这个小皇帝对话了,一点王者的风范都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满嘴卑劣谎言的卑鄙之徒! 其实皇太极如此就中了朱由校的诡计了,现在的他还是太年轻了,一点都不懂心理战和舆论战的可怕,只是以为朱由校在耍嘴皮子,把扣押使者的骂名给掩盖下去。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些建奴士卒眼色有些不对,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大汗既然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简直是把我们大金勇士的脸都给丢没了,你说你刺杀就去刺杀呗,不但任务没完成还被人给抓住了,而且还抓到你的面前来羞辱与你,真是令人害臊啊,对付懦弱的明人还要用这种话手段吗,直接杀进去不就行了! “杀!第一个攻上城头者!本汗重重有赏!” 皇太极大手一挥,身边的建奴大军开始了攻城。 数百辆盾车一字排开连绵二里地,后面跟着扛云梯的八旗士卒。 只不过这些第一波发起攻击的都是包衣阿哈,也就是建奴掳走的那些汉人组成的炮灰,八旗人口稀少,号称百万,真实的人口也莫过于三四十万,其他的多是包衣阿哈。 至于青壮就更少了,皇太极此次出征几乎把建奴八成的青壮都带出来了也就凑了十万大军,现在基本都在这里了。 汉军包衣阿哈先上,把城头上的明军体力都消耗干净了,后面的八旗精锐才会出动,这也是防止八旗损失过大,毕竟他们人口稀少死了一个皇太极都心疼。 当然了后面的八旗士卒也不会闲着,数百台抛石机,还有三百多门火炮也已经准备好了。 皇太极也是一个有远见的人,他对于火炮的用处还是非常看重的,虽然八旗之内其他的贝勒有的对明军的火器表示嗤之以鼻,但是皇太极相信火器肯定胜过刀兵,只是明军太烂未能发挥出来。 尤其是经过了宁远之战之后,建奴在明军大炮打击下死伤惨重,于是皇太极就非常重视火炮的研究。 为此他专门花了大价钱向红毛鬼买了比明军还要厉害的大炮。 整整十门,一字排开,那跟人头一样大的炮弹简直让人望而生畏,一门炮足足四千斤重,一炮下去开山裂石威力无比啊! 皇太极在试炮的时候就亲眼见到这一炮把炮弹打出去三里多地,拦路的一人粗细的大树直接拦腰斩断,比当初宁远城下见到的明军大炮还要厉害。 “大炮准备!” 第一百九十七章你有红衣,朕有大狙 朱由校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三百多门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自己。 “建奴怎么这么多大炮!”朱由校不由得咂舌道。 “吴爱卿!”朱由校招招手把吴襄叫到身边。 “陛下!”吴襄抱拳回道。 “锦州有多少门火炮?”朱由校想要确定一下。 “回禀陛下,城中有火炮七十门。”吴襄如实回道。 “多是佛郎机炮和虎蹲炮,红衣大炮仅仅六门,东门这边只有两门。”。 这就是锦州城现如今的火炮力量,使用最广泛的就是佛郎机炮,威力最大的就是射程可以达到二里之远的红衣大炮这种重型火炮。 朱由校顿时目瞪狗呆,如此一来为何朕有一种自己的军队很喽的感觉,又为什么感觉大明与建奴的画风被互换了的感觉? 不是应该我大明大量使用火炮而建奴等着挨轰吗?为什么朕有一种自己即将面对大量火炮覆盖的画面。 不过这些都是惯性思维,建奴其实并不是游牧民族,而是偏向渔猎民族,他们的生活方式可是与草原上的科尔沁还有察哈尔这些蒙古游牧民族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们也进行农业生产,虽然这些都靠着奴隶来做,规模也比较小。 其实准确的说他们也不完全与游牧无关,建奴长期在森林中打猎,也有耕种,基本属于那种半游牧,半农耕的民族,其实这样的民族最难对付。 半游牧,这样就可以提供马匹,形成骑兵的机动优势,然而还有农耕,就可以在他需要的任何时候出兵,因为游牧民族只能在秋天出兵,其他时节都要抓紧时间放牧,而且半农耕还可以制造铁器,制造各类铠甲,甚至制造火器。 也就是说需要的时候建奴可以龟缩在家,家里没粮食的时候他们就南下去抢大明的来补充自己。 不过建奴主力军队其实并不是骑兵反而是步卒,其中火器也是占着很大的比例,甚至不比大明来的小。 就好像现在城门外那三百多门大炮,就远远的超过的锦州的火炮数目,给了朱由校一种日了狗的心态。 “吴爱卿那是什么大炮?”朱由校看着远方一群建奴正在准备的十门,很粗也很长的大炮对吴襄问道。 吴襄拿起自己的千里镜拉开之后,对着那边仔细的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陛下臣观之好似红衣大炮,但是却又有些不同,臣也不知道了。” 朱由校望远镜上有测距的功能可以看出,那十门大炮距离城头足足有二里半的距离,这个距离就是大明目前最强的红衣大炮也未必能打的着啊。 难不成........ 朕操的,这难倒就是传说中的红毛鬼进口的新款红夷大炮!这群建奴已经和红毛鬼接触上了? 也不知道是荷兰红毛鬼还是葡萄牙红毛鬼,等着,朕记住你们了!朱由校不由的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这两个国家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等着,等到朕腾出手来一定找你们算总账! 注意!火炮隐蔽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开火! 根据朱由校的了解,红衣大炮射程远,建奴敢在二里半这么远的距离就架炮了,那就说明他们有把握在这个距离上击中目标,也就是说他们的红衣大炮射程足够的远。 说实话朱由校为难了,虽然他手里有火炮可以轻松的压制住那十门红衣大炮,可惜的是却有个致命的难点。 155加榴炮一炮下去那十门红衣大炮起码得没了一半,可是问题来了,他不会瞄准啊,发射他倒是会但是瞄准是需要进行系统的学习的,不然军事大学炮兵专业设立干嘛,开炮简单瞄准难啊。 这一炮射程都能达七八十里地的,稍微偏转一个密位就不知道炮弹飞几公里外去了,若是直瞄朱由校还有点心得,可是这155的最低射角是五度啊,也就是说最起码建奴也得里城墙五里开外才行,他们这太近了,大炮俯角根本不够。 迫击炮这又远了,这么远的距离朱由校也不会测算风速什么的,打出去也不知会打中什么。 就算rpg也不行啊,半路就没了动力。 要不然用大狙?好主意! 朱由校觉得自己虽然只玩过小手枪,但是枪嘛三点一线,虽然距离一千二百多米,但是12.7毫米的大狙准确度还是蛮高的,不趁着他们大炮开火前把他们敲掉对士气的影响太大了。 为什么说对士气的影响大,因为他们的射程在锦州所有火炮之外,想想他们肆无忌惮的打你,而你却还不了手,而且炮弹对士卒的心理冲击是多么的大,按着大明士卒的心理,要不了多长时间好容易提升上来的士气就得崩了。 眼看着建奴已经在五百步距离结阵完成准备进攻了,朱由校不能再想了得尽快把他们给打掉才行,不然等他们大炮压制了城头上的大炮可就麻烦了,想想那几百台投石机的可怕,想要摧毁唯有己方大炮了。 朱由校取出箱子里面的10式大狙,这杆枪精度不如巴雷特但是为什么用它,因为10式大狙可是装备了2型测瞄合一光电瞄准镜和红外热成像的瞄准镜,这是一套智能化的狙击辅助瞄准系统,这套系统可以自动测距、然后再自动测算风向、温度湿度传感器取得前方目标的数据,接着再自动的结算弹道,最后把计算出来的瞄准点并显示在目镜上。 朱由校只需要将瞄准十字线对准显示的瞄准点,然后轻轻的扣动扳机开枪就行了。这种傻瓜式的操作可以让一个新手也能轻松狙杀一千米的目标,朱由校用这杆枪就是因为它使用的要求不是那么的高,谁都可以当狙击手。、 不然你让他怎么办,他又不是什么兵王战略狙击手的,给他一把其它的狙击枪,恐怕他连人体描边都做不到。 装上弹药,把十字套入一个好像是当官的建奴身上,反正口径大打哪碎哪,不必追求头部的效果。 “好了好了,不要动不要动,慢慢的让朕给你一枪.........” “嘭!”朱由校只觉得自己肩膀好像被人给锤了一拳似的。 不过他也没顾得上喊疼,抓起望远镜要看效果。 “好!漂亮!打中了!” “咦?朕操的,怎么子弹拐弯了?” 朱由校只看到他瞄准的那个人好好的站在那里,只是他旁边的一个建奴没了半截身体。 顿时很是失望的朱由校一巴掌砸在了城头上的青砖上,果然大狙的使用不是那么的简单,朕明明都已经按照说明书上面说明的去瞄准了,可是打的时候还是偏了这么多! 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是弟兄们无能啊 不是说这瞄准系统非常流弊的吗?不是说号称新人都能在一千米范围内轻松打中的吗?虽然这都有一千三百米了,但是也就多了三百而已啊。 朱由校有些傻眼了,这一枪偏离的实在是太夸张了吧。 这偏离足足都有半米之远了。 一定是这个瞄准系统太渣,肯定不是朕的的问题。 不过没有关系一发打不中你,朕就不信了一梭子还打不中你! 于是朱由校把肩膀牢牢的顶在了枪托上,瞄准套上十字就是扣动扳机。 “嘭!嘭!嘭!” 一梭子打完之后,朱由校瞄准的那个当官的建奴消失在了他的瞄准镜之中。 不用怀疑他的枪法,可以肯定的是他确实没打中,哪怕是蒙了一梭子,也仅仅是把那个目标身边的几个建奴士卒给归了西,但是原定目标依旧完好无损。 那么目标为什么会消失了呢? 图特躲在一个土堆后面瑟瑟发抖,丝毫没有一点敢冒头的意思。 他是这只炮队的扛把子,也是这只炮队的指挥者,他的炮术十分的精湛深得大汗的信任,有幸能够成为负责这红衣大炮的牛录额真。 今天是他的红衣炮队第一次上战场,原以为马上就要大展身手了,可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非常诡异的事情,他身边的炮手还有搬运炮弹的士卒突然的就死了,而且死状非常的凄惨。 他亲眼看见身边的一个属下在搬运炮弹的时候,突然的整个上半身就碎了一个大洞,那血肉甚至飞溅到了自己一脸。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边的又一个人整只大腿变得碎裂,只剩下一截小腿飞出了一丈多远。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图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事情,就好像是前两天可怕的魔火一般,这一定是对面的南蛮子的妖魔施展的妖法,太可怕了。 可怕到图特这种经历十几年战争的老油条都感到了无助和恐惧,就在他脚边一块石头突然炸裂蹦了他几道血口子,他内心绷不住了,这种未知的手段,这种只能等死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妖术他真的是扛不住了。 于是向后一窜钻入了一个土堆后面趴下,这个土堆正好可以把图特给挡住,因为他发现这种妖术其实来自于城头上,如果躲在城头上看不到的地方应该是可以躲避了。 不过你还别说图特躲进去之后,那种可怕的攻击手段真的打不到他了,虽然土堆上被什么东西给击中崩下来一些泥土小石头,但是他能肯定那种奇异的东西不能拐弯,想要躲避必须躲在它看不到的地方。 就在皇太极命令大炮开兮轰他娘的时候,却发现他给予厚望的十门红衣大炮迟迟未能发射一颗炮弹。 “索尼出什么事情了赶紧去看看!!”皇太极看着炮队的方向,他就是再傻也知道炮队出了问题。 “嗻!” 索尼闻言赶紧跑去炮队询问,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一幕,炮队士卒一个个的躲在大炮的后面紧张兮兮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然他一眼就看到了炮队的牛录额真图特,就好像一只死狗似的趴在土堆后面不敢动弹。 “图特你在干什么!”索尼怒气冲冲的上去就是一脚。 不过还没等他再次开口就被图特一下子给拉倒在地,不过奇怪是就在他趴倒在地的时候,刚才他站立的地方突然炸开了一个小坑。 图特心有余悸的看着那个小坑,艰难的咽了一下吐沫,然后一脸我可是救了大人一命你可得好好报答我的眼神看着索尼。 “这......这是......何物?”索尼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才他好像也看到了地上突然的就多出了一个小坑,而且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种。 “大人,南蛮子有法术的,我们只要一露面就是死啊,卑职实在是没办法了。”图特哭丧着脸的对着索尼说道。 “这这.......这究竟是何物?”索尼也麻爪了,见多识广的他也是丝毫没有了头绪,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景象啊,地上怎么就突然的多出了一个小坑呢? 而且据图特所说,他们正在搬运炮弹,然后士卒就突然的死了,而且死状很是恐怖,不是刀枪剑棒的伤势,倒像是被什么大锤给直接捶碎掉了一块肉一样。 图特可怜巴巴的看着索尼,意思很明显,不是弟兄们不努力,谁让对面有妖术啊,要不然您先让祭祀们先把对面南蛮子的法术给破了,然后我们再上?不然上去就是白白送死啊。 法术!索尼真的要抓狂了,什么时候南蛮子会法术了! 这法术可怎么破解啊!这简直就是在难为我索尼啊! 不过马上进攻就要开始了,也由不得他索尼胡思乱想,只见他从地上爬起冲着回去路就跑,不过就在他站起的时候,顿时头顶上的头盔就被击飞了。 把索尼吓得头顶一凉几欲憋不住下面就要放水。 “可惜真是可惜。” 朱由校看着自己好容易瞄准了半天才找到的目标就这么跑掉了,可惜都已经打中他头部了,要是再往下把枪口下压一点点那个建奴可就跑不掉了。 朱由校一边可惜的一边摸了摸他酸疼的肩膀,这10式大狙打的远确实打的远,要说准确度吧也还是可以的,开了几枪之后数量了之后确实是准确了不少,最起码不会出现瞄准这个打到另一个人身上去的尴尬场面了。 可是唯有一点很不好,这后坐力实在是太大了,开了这十几枪简直就好像一个壮汉对着自己的肩膀狠狠的来了十几拳头,说实话他都有些疼的受不住了。 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的肩膀已经肿了起来,若是再这么开枪下去,恐怕再来几枪自己的肩膀就不是自己的了。 要不是自己刚才肩膀实在太疼了,那个建奴绝对跑不掉!朱由校悻悻的想着。 不过他幸好不知道刚才跑掉的是索尼,不然一定会非常的后悔,因为这个小子该死!非常的该死! 为什么该死! 因为索尼罪大恶极啊! 至于为什么罪大恶极,朱由校其实也不太明白,反正就是罪恶滔天就完了! ps:祭天!三国之九原虓虎,主角重生成了吕布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等死吧! “大汗大汗!“索尼连滚带爬的跑到皇太极身边。 “出什么事了?”皇太极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奴才,灰头土脸的跑过来,连头盔都没了,只是露着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大汗!妖法,南蛮子会妖法!”索尼有些惊恐的指着锦州城方向。 刚才那未知的攻击可是把索尼给吓到了,他索尼可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可是那种无声无息的攻击真的让他很是恐惧。 有行迹可寻的攻击无论再强都有办法应对,因为这是人的手段,没有突破脑袋的想象,可是无形的攻击最为可怕,因为你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在攻击你,你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突然的就死了。 俗话说的好,无形装逼最为致命嘛,同理可得无形攻击最为可怕。 皇太极在听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事情之后先是大惊失色,然后就是心有余悸,方才他站立的位置可是比炮队要近的多,幸亏南蛮子没有用法术来对付他,不然他可能就没命回来了。 不对!不对! 为什么南蛮子不用那种无形的法术对付自己? 皇太极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问题,然后心里突然的冒出了一个可能,传说真龙天子乃是有上天保佑的,哪怕是鬼神见到真龙天子就要俯首称臣,他们的法术对真龙天子是不起作用的,因为真龙天子有龙气护佑。 难不成本汗是真龙天子? 不知道为什么皇太极越来越肯定了自己的那个想法,顿时激动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这是长生天给他的预示,预示者他才是真正的皇者。 不然南蛮子的鬼神为什么不对自己用法术,按着南蛮子对自己的恨意,不可能放过自己的,那肯定是没法用才对。 “哈哈哈哈!果然是长生天忽悠我大金啊!” 正在惊恐的索尼就看他的大汗突然的放肆大笑起来。 “来人!杀黑狗放血,泼在大炮上,看本汗是如何破了这南蛮子的妖法!” 皇太极虽然不知道怎么破什么法术,但是他也听说过天下有两种东西可以破妖法,一种是天下最污秽的东西女人的月事血,还有一种就是黑狗血。 现在可是在战场上,上哪去弄什么女人的月事血,而且如此污秽之物也是在污秽我大金的气运,黑狗血带着刚阳之气正好象征着我大金如日中天! 然后正在密切关注建奴动向的朱由校就看见了,好些建奴正在给那些大炮刷红色的油漆。 这是何意? 朱由校不解,但是稍微思索一下顿时想通了。 红色!朱之色,这是在暗指朕啊,朕姓朱叫朱由校,你们这群建奴在大炮上刷红色油,这不是意味着要炮打我老朱吗! 好啊你给朕等着! 老朱我不发威你当我真是猪了! 架炮! 朱由校直接命令二十四个三千卫的士卒,在城垛上架起来一个个的沙包做成的支架,然后上面摆上了火箭弹。 单管的那种,朱由校是直接把多管的给拆成了单管,因为多管的他实在是不会瞄准,但是短管的就没有这个问题了,只要对准了目标就行。 没错朱由校用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毫米单管火箭炮,这种火箭炮在单管的时候就和无后座力炮差不多,一般都是用三角架架起的,也可装在装甲车或越野车底盘上,用于破坏和压制敌人的宿营地、阵地、碉堡、以及其他的有生力量。这种火箭炮初速三十一米每秒,最大飞行速度甚至达到了三百四十二米每秒,最大射程甚至可以达到八千五百米,可以单管发射击,也可以人背着发射,行军状态全重四十六斤。这种话火箭炮的射程远、威力大、重量轻,操作简便,在一般土质阵地上发射稳定性好,是小分队远距离作战的必备良器。 只可惜朱由校手里的储备并不多,本来是不舍得拿出来浪费的,可是建奴这么猖狂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了! 二十四具单管的火箭弹已经架设好了。 朱由校亲自上场,亲自的把罪恶的火箭弹炮口对准了建奴炮队,不然没办法啊,指望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古人,也就能出一个身强体壮当炮架子了。 幸好这些都是直瞄的也不需要测算什么乱七八糟的标尺,三点一线就行。 瞄准好之后,朱由校深吸一口气,手臂抬高。 “预备!” 二十四个三千卫士卒把手指放在了发射器上的按钮上,深吸一口气,咬住牙把身体给绷紧了,皇上说了千万不能动,他们就不能动,现在只等皇上一声令下就按下去了。 图特看着手下已经把十门大炮都给涂成了红色,甚至他自己也因为要增加点阳气破了那法术,于是在自己身上也涂了好些黑狗血,弄的浑身上下血腥气十足,可是他丝毫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十分的得意和喜欢,这股血腥气才是勇士的象征! 果然南蛮子的鬼神怕这个黑狗血,你看着一泼上去,南蛮子的妖法就失灵了,大汗不愧是大汗啊!果然长生天保佑! “准备!” 见到大炮已经瞄准完毕,火线也已经插上了,于是图特举起了手里的小旗子。 他眼神凶狠的看着远处高大的锦州城墙。心里却不以为意。 南蛮子当你们见识到了我麾下的红衣大炮的威力就会明白,你们所谓的城墙其实就是一个笑话,切看看我是怎么把你们的城墙给轰塌的吧! 图特身为这只炮队的统领很清楚这些几千斤的巨炮威力有多大,甚至当年把他们给轰的死去活来的明军大炮也是远远不入自己这个的。 “点火!”图特手里的旗帜向下一挥,怒吼一声。 旁边的十个建奴士卒把手里的火把放在了大炮尾部竖起的一根火线是,并且把火线点燃。 图特十分惬意的看着前方,马上他最喜欢看到的开山裂石,势不可挡就要出现了。 “南蛮子你们等死吧!” “准备完毕!”二十四个三千卫士卒已经调整好了状态。 “发射!”朱由校目视前方建奴炮队见到他们点火了,于是也命令他们火箭弹发射。 “受死吧建奴!” 朱由校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上扬。 ps:首次达到了一千均定,特意把一位大佬的书拿出来宰杀了祭奠我的均定《北颂》,好看! 本来打算星期一加更的,但是号要去外地,不能码字了,所以这加更的章节变成了存稿,总不能断更吧,断更败人品,等我回来加更吧,我现在码字速度比以前快了些,加更没问题。 第二百章 这火力....啧啧 大炮后面的火线还在燃烧,图特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凶残。 这十门大炮可是大汗千辛万苦,从红毛鬼的手里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一炮下去千斤大石也能打的四分五裂,若是打在城墙上,哪怕是锦州这种城高壁厚的城墙也是无法阻挡,可谓是当世的神器啊。 就算是对面一直保持火炮优势的明军,那也是没有威力这么大的火炮的。 “通通通!” 顿时五门火炮响了起来,炮口突然的冒出了一团火光,整个炮身都在猛烈的颤动,五发实心的铁蛋飞出了炮口,飞向了锦州城,于是一团浓郁的黑烟笼罩在了火阵地上。 建奴炮队采用的是两段轮射,五门五门的开炮,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到时候火力空档期没法开******特眯着眼睛,他想看到对面的锦州城被自己的大炮炸的,哭天喊地也无能为力的模样,这种绝望的模样会让他异常的兴奋,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他还没有看到锦州城上被炸,就见到对面突然的冒了一片的烟尘火光,好像有什么东西冒着烟的对着自己这么冲了过来。 这是何物?不像是大***特眯眼思考想要认清这个向自己袭来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皮股后面带着烟的,就好像以前见到的明军用的一窝蜂似的,可是一窝蜂也没有这个皮股冒的烟大啊? 但是大炮也不像,他玩大炮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有炮弹后面冒烟的大炮。 不过图特却一点也不担心,他了解明军大炮甚至比明军自己都要清楚,明军还没有哪门炮可以打到二里半,最远的红夷大炮也不过不到二里地罢了。 又是这些明军沉不住气,没到时候就开始胡乱发炮了,图特与明军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清楚的明白这些明军是多么贪生怕死。 明军火器众多,但是用处却没那么大,他们在作战的时候往往还没等到敌方走到射程的时候就把火器给放完了。 就好像三眼火铳,明明三十步可以打穿棉甲,可是那些明军排成一排,在敌人五十步的时候就把火器给放完了,等到敌人都冲到了眼前他们都未必能再装一波弹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刀砍在他们身上,然后丢下火铳抱头鼠窜。 这就是很多建奴十分看不起明军火器的原因,明明有着强大的力量却自己不会使用,只能白白的便宜了建奴。 五发实心炮弹从二十四发火箭弹上方交错而行,五发实心炮弹落在了城墙上,而二十四发火箭弹还在路上努力的向前。 “陛下小心!”大力见到来袭的炮弹立马张开了手里的盾牌把朱由校护在身后,在锦衣卫特训这段时间,大力已经明白了什么是危险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积极主动的去保护皇上。 只见一发炮弹击打在了城垛上,立马的城垛上砌着的青砖就被大的四分五裂出现了一个木盆大的坑洞,许多细末被震出来掉落在躲在城垛后面的士卒身上。 其他炮弹还有一发落在了城头地,把地面青砖杂碎然后再弹起,直直的把前面两个挡路碍事的明军士卒给打成了一团血肉飞散开来,余下的威力接着撞击在城垛内侧,打出了一个人头大小的弹坑再弹起撞在了一个明军士卒的胸膛上,把这个明军士卒胸膛直接打的凹下去。 两发落在城墙上,另外两散发落在了城内,只见距离城墙比较近的两处民宅直接房顶上被打出了一个破洞。 还有一发落在了城墙下那些等待的民夫群中,炮弹在坚硬的地面上来回的跳动了几下,顿时十来个被击中要害民夫直接的命丧黄泉,几个距离的比较近的倒霉蛋也是少了胳膊断了腿的,翻滚在地上哀嚎着。 刹那间,城墙下的民夫们就乱了,他们何时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刚才还在跟他们说话的大活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了碎肉。 图特很满意的点点头,这炮击的准确出乎了他的意料,首发便是有两门击中了城墙,只需要再微微的调整一下便可将无数的炮弹都落在城墙上。 若是能把城墙给炸塌了,那么便是大功一件,我大金勇士便可顺着缺口杀入城内,锦州必破! 不过正当他想下令调准炮口再发的时候,向前那怪异的东西已经来到了跟前。 “躲避!”图特眼睛一瞪对着炮队怒吼,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玩意,但是战场之上敌军也不可能放这种话无意义的玩意,说不定又是什么利器。 只可惜火箭弹转眼即到,在图特话音还没落地的时候,两枚107火箭弹已经落在了图特的脚下。 刹那间图特觉得自己好像飘了。 飘到何处?却不知道。 “轰轰轰轰!” 二十四枚火箭弹八成都来了他们该来的地方,顿时建奴红衣炮队这边就被火箭弹给覆盖了,一团团火焰爆开,一阵阵巨大的冲击力把弱小的人体给撕成了碎片。 这就相当于一个半的重型榴弹炮营,把他们一次齐射的火力,都宣泄在了建奴红衣大炮炮队上。 顿时建奴红衣炮队就被一股冲天的烟尘给笼罩了,哪怕是朱由校抓着望远镜猛看都穿不透那厚厚的烟尘。 虽然朱由校不知道建奴炮队的情况如何,但是107火箭弹的威力他还是知道的,杀伤半径最低也能达到十二点五米,也就是说方圆十几米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的都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虽然朱由校再仔细的瞄准了,但是还是有几枚偏离了方向飞到其他的地方,其中有一枚飞到了建奴的第二梯队中,爆炸开来。 原本方方正正排列的建奴方阵顿时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啃了一口似的,阵型里面缺了老大一块,中间的地上趴着的都是人,偏远一点的地方好些建奴也是被炸伤,捂着伤口躺在地上哀嚎着。 就是这么一发朱由校估计建奴起码伤亡了小半个牛录,直接被炸死的起码也有三十人。 朱由校看着这一幕顿时就明白了,兔子为什么死命的发展火箭炮了,从的,这就是火力不足恐惧症给闹的啊。 这107的威力都这么大了,要是碰上460,来上一发建奴还不得报销半个旗啊。 这火力....啧啧...... 朕很喜欢! 第二百零一章 先打投石机 穷则战术穿插,达则给老子炸! 朱由校好向往后面的那一句话,前面是深深的无奈,后面简直是霸气满满啊! 只可惜手里的107火箭弹数量没那么大,因为这兔子也看不上这个了,都想着去玩大炸逼精确制导,这种话傻大粗兔子都开始表示鄙夷了。 穷人世界的三大神器已经配不上我高贵的身躯了好嘛。 现在咱玩的是隐形战机,要的是万里之外说打你窗户就不打你家大门的精确制导,就是要求火力也是要这个一开火就能覆盖几个小区的车载火箭弹系统啊。 这种以前的玩意,喽货啦。 所以这种后果造成的结果就是,他手里高端武器不少,什么彩虹四号,翼龙二号,还有什么十姬c型,十一姬b型,轰六姬k型,二零姬,还有那红酒防空,甚至东风快递都有好几个型号啊,而且还是远近搭配的那种,最猛的就是圆木运输车,这玩意只要一亮相再把圆木给竖起来,一点火全世界都得跟着心惊胆战,唯恐圆木落下的地方出现了偏差。 但是又有什么卵用啊,他上哪去找这么多人去使用这些武器,朕操的!朕自己都在努力的学习中好嘛! 你可是不知道啊,朕为了学习先进武器的使用经验,可是把吃那啥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是当年高考,大学里面为了不挂科最后一夜疯狂都没有现在用功好嘛! 烟尘散去,朱由校已经能看清建奴红衣炮队的情景了。 现在的建奴红衣炮队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了,那就是惨目忍睹,原本整齐排列的大炮,已经散架了,就连那厚厚的炮管也变得扭扭曲曲,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周围。 至于原本建奴红衣炮队超越百人的炮队士卒也已经一个不见,甚至在地上都没有发现一块大点的肉块,只是零星的散落着什么烧焦的不知名物体。 原本那炮队平整的土地也多出了十几个弹坑,松散的泥土把弹坑周围给累得半尺多高,这场景简直如炼狱一般。 建奴红衣炮队这边的动静不可谓是不大,吸引了整个战场的目光,此时哪怕就是平日里喜怒不与形的皇太极也长大了嘴巴,他何时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他又何时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火器。 没错他只能肯定这就是火器,那一团团巨大的火光只能是火器才能爆发出来的。 可是如此巨大威力火器不但见所未见,就是闻也是闻所未闻啊,几声巨响之后他一个炮队就没了,要知道这可是他花了巨大代价从红毛鬼手里弄到的,这一次就全没了,连人带炮的全没了。 不过皇太极心里虽然心疼,但是事已至此心疼也是无用,现在唯有攻下锦州城才是正途,只要攻下了锦州城,就是刚才那种火器也是自己的! “蹭!”皇太极一把把自己的佩刀抽了出来,雪亮的刀身倒影出了皇太极的人影。 “杀!” 随着皇太极刀身一挥向前,上万建奴包衣阿哈组成的第一攻击梯队嚎叫着冲向了城墙。 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计较得失的时候了,只要拿下了南蛮子小皇帝就什么都有了,于是皇太极也不藏着掖着了,余下的三百多门火炮被迅速的推到了射程之内。 还有那一排排数百台的投石机,也快速的在建奴士卒的推动下靠近了城墙。 朱由校看着这投石机,虽然这种东西已经被火炮给淘汰了,但是却不能说这种东西的威力小,相反这种东西的威力也是十分的大。 看着建奴这个投石机的体型,起码射程也能达到六十步,不能让这些投石机靠近城墙,不然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吴襄!”朱由校头也不回的吼了一声,事态紧急他都懒得跟吴襄来那套君臣之礼了,直接称呼起了名字。 “末将在!”吴襄也是十分的知趣,瞬间就把自己的位置从臣子摆在了末将上,虽然是称呼有变化,但是实际意义却是把自己的军事指挥权全部交给了皇上,意思就是朱由校为统帅,他任凭差遣。 朱由校面色有些变化的看着吴襄一眼:“快,把城里所有的火炮都调上来,把那些投石机都给朕打掉!” 吴襄听闻也是十分的肯定,那数百台投石机真的要是进入了射程可是真的要比火炮麻烦,建奴火炮多是缴获的佛郎机还有虎蹲炮,这些炮口径小威力弱,而且是低处打高处,基本上是打不穿他锦州的城墙的,只要躲在城垛后面就能很大程度上避免受到伤亡。 可是那些投石机却不一样,这种东西一次性可以把几百斤的石头抛进来,砸到人非死即伤,城垛的作用就很小了,而且就算是打不中人,石块落地一碎开也能把人给崩伤了。 所以先打投石机最有利于防守。 “咚咚咚!” “呜呜呜!” 建奴的战鼓和呼号已经响起,下面建奴士卒已经接近了城墙下百步,但是城墙上依然没有动静,因为攻击距离远的,床弩还有火炮什么的都在等着投石机,所以这群建奴士卒就捡了便宜。 “通通通!”建奴的火炮开始了发射,一枚枚拳头大小的炮弹打在了城墙上,把城墙上打出一片片碎屑。 这种小炮对这种城墙的效果很一般,可是依然有炮弹落在了城头上,把正在紧张等待与建奴交战的明军士卒给打死打伤一些。 不过不要看这些小炮现在炸的猛,也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要不了几发炮管就会过热然后只能停下来。 但是这些小炮也成功的把明军士卒都给压制的抬不起头来,成功的掩护投石机到了到了百步之内。 距离到了! 吴襄亲自上阵指挥炮队,看到投石机已经到了百步距离,这个距离城头上的火炮瞄准精确度已经提升到了五成,可以开火了! “放!” 只见城头上突然多出了一团团烟雾,然后远处还在前进中的投石机一个个的被实心的炮弹给击中,木头的投石机如何能与钢铁相比,而且还是有着火药加持的钢铁,于是一个个的,木屑横飞,只要被击中了主要部位就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这一次齐射直接就打掉了接近三十台投石机,躲在城垛里面偷看的明军士卒顿时齐声叫好。 第二百零二章 攻城(上!) 接下来开始攻击的就是床弩,一只只婴儿手臂粗细的弩箭对准了那个投石机,不但如此还绑上了火油侵染的布团,点燃之后,随着一名参将的一声令下。 “咻咻咻!” 上百只带着火焰的弩箭奔向了他们的目标。 下面这些建奴炮灰可享受不到这床弩的待遇,这种宝贵的远程武器,它的目标是刚遭受打击的投石机。 弩箭速度之快转眼即逝,只见一只弩箭直直的从一名正在咬牙推投石机的建奴心口穿心而过,甚至又把他身后的一个建奴士卒给射了对穿,成了一串血葫芦。 “哗啦!” 一台投石机被弩箭给射穿了支撑的木架,只见这台投石机整个的垮塌了下来,旁边一个躲闪不及的建奴士卒直接被这垮塌的投石机给压倒在下,见他在被压在木架下口吐血沫,一只木头的断岔刺进了他的腹部,一段灰青色的内脏顺着伤口就这么流了出来。 眼看着这个建奴士卒就不行了,但是他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性命,压在木架中伸出了一只满是血污的手,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他在向外面的同僚求救,但是他的情况已经是无力回天了,这些同僚想也没想就把他给放弃继续向前。 直到这个建奴士卒没了生息依旧保持着伸手,眼中带着哀求的模样。 上百只火焰弩箭至少也有一半击中了投石机,火焰遇到了木头而且还是带着火油的火焰,顿时投石机就被点燃了,有的中了一只所以燃起的火焰不大,然后就被手里拿着灭火用具的建奴给扑灭了。 可是有的投石机却同时中了好几只,几处点火同时进行,这就没法灭了,这架投石机旁边的建奴虽然努力在灭但是已经是无用之功,天气干燥风又大,火焰沿着木架就快速的布满了整个投石机。 虽然这些弩箭是对着投石机去的,但是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了,在这大风之下火苗乱舞,碰到了这些穿着棉甲的建奴士卒身上可是倒霉了。 他们身上这棉甲防火可是不咋地,被这带着火油的火焰一烧,可蔓延的速度可比投石机快多了。 “啊啊啊!” “救救我!” 一个建奴士卒被弩箭的火焰给点燃了棉甲,火焰一崩到油汪汪的棉甲上,就好像油里进了火,直接就把这个建奴士卒给点成了火人。 被点燃棉甲的建奴士卒手忙脚乱的就要脱下棉甲,只可惜火焰在身体上燃烧疼痛难忍,他已经没办法把棉甲给解开了,只能找同僚救命,此时身边这些同僚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是他的同僚如何敢靠近他的,现在的这个建奴士卒就好像掉入河里的落水者,只要你敢靠近他,就会被他拉入水中和他一起淹死。 要知道他的这些同僚身上穿的可是与他一样的棉甲,遇到这么大的火自己也扛不住啊。 “救我啊!”着火的建奴士卒扑向了同僚,他现在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他越是想扑同僚越是在躲,这个时候帮他就是在害死自己,可是他们越躲,那个想要活命的建奴士卒就越是想扑。 “杀!”一刀闪过。 那个着火的建奴死在了投石机下,一个建奴的头目满脸狰狞的手握长刀,不是他想杀死自己的属下,而是他已经疯了,为了保护投石机他只能忍痛杀了他! 就在遭受了打击的投石机队伍清理的障碍准备接着向前的时候,第二轮火炮接着来了,佛郎机炮用的是子铳上弹,射速极高,没等建奴投石机反应过来,又是十几发炮弹对准了投石机落下。 终于到了城墙下六十步的距离,就是这四十步,遭遇了炮击和弩箭一共有五十多台投石机损毁在了路上,还有十几台虽然没有损毁但是已经出现了故障不能在进行抛射石块了。 “放!”剩下的两百台投石机开始了发威,数百斤的石块在投石机的作用下,重重的抛起来飞向了城头。 “盾牌!” 城头上的士卒都躲在城垛下,想办法的把自己缩在盾牌里面,防止被建奴投过来的石头给砸中。 最小都是人头大小的石块落在城头上,只要砸中了人非死即伤。 只见一个明军士卒躲闪不及,直接被一块石头给砸中了头盔,头盔顿时就凹进去了一大块,顿时这个明军士卒满头是血的倒在地上。 “左边三!右边五分开!”朱由校无奈的拿出了珍藏好久的四零火,二十只四零火对准了建奴的投石机。 不是他不舍得拿出来,而是这种话东西实在是太稀少了,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好武器,相反朱由校手里红缨单兵反坦克导弹,都比四零火这种喽货多得多。 但是你让古人去用单兵导弹试试,这可不是四零火瞄准了扣下扳机就行的玩意,单兵导弹的发射可是很复杂的,光瞄准就是一个学问,为此朱由校自己都在努力的学习中,就不要说是这些古人了。 说实话朱由校有些想哭,后世的兔子究竟是咋莫拉,内卫的军事基地里面单兵武器都高整的这么高端,你就不能搞点穷人的武器吗。 你好好的内卫玩什么导弹啊,上沙雕火箭筒不行吗!看看人家黑叔叔玩的多痛快。 依着现在古人的水平,高科技武器那种想都别想,什么武器能用得上呢,这么说吧,黑叔叔能用的武器古人就能用,因为最简便,学习起来越也最简单。 就是这四零火,朱由校都教了这些士卒一个多星期,他们才学会如何的瞄准,足足花了一个月也才学会发射上弹,搞得朱由校都想把他们脑子给切开看看,究竟是面糊做的还是生下来的时候脑仁被挤了出来!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些士卒没有上过学,脑子就好像榆木脑袋一样没有开窍!你说一下他们脑子动一下,你不说他们就不知道要干嘛了,让他们背几个字都能难为死,不说别的,就是那个一到十的十个数字,朱由校足足教了他们十天,一天一个数字,而他们第一天教过第二天准忘的那种! 第二百零三章 攻城(下)求订阅! 可以想象,如果朱由校要是想要教给他们,其他更有科技含量的武器是多么的困难,四零火这种傻瓜都能用的武器他们都学了这么长时间啊。 “注意瞄准,要首发便是命中!”朱由校再三的强调要第一发命中,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舍不得。 这四零火虽然是兔子看不上的喽货,但是在这个年代那就是标标准准的天顶星科技武器啊,无与伦比的神器啊。 这些扛着四零火的三千卫士卒也是紧张了起来,这是他们接受皇上特训以来,第一次上战场上实战,要是不打出一个漂漂亮亮的仗给皇上看看,岂不是说自己太废物了, 就在朱由校指挥三千卫士卒瞄准的时候,建奴的投石机队伍丝毫没有察觉,他们被一股毁灭的力量给盯上了,反而上弹抛石忙得不亦乐乎。 “快快!”拉下来接着来! 一个建奴的小头目站在投石机旁边,一边观察着明军城头的情况一边,指挥者手下的士卒搬运石块,装上投石机的篮子里准备抛射。 ”准备!“建奴小头目见到石头已经装好了,于是伸手计算着发射的时机。 他指挥的这十台投石机,准度出奇的高,基本是十发就有四发能够落在城头上,看着自己指挥的投石机把城头上的明军士卒给砸的哭天喊地,这位建奴小头目异常的满足。 “快了快了,再拉一点点!”建奴小头目眼睛死死的盯着,看着城头上的一门明军佛郎机炮,他们现在最大的威胁就是明军的火炮,若是能打中一门火炮作用都是巨大的,对他的投石机威胁就减少了一分。 此时正好一个佛郎机火炮上完了子铳清理了炮管开始接着作战,只见炮口被推出了城垛,正在瞄准自己这边。 好!就是这个时候!建奴小头目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别的同僚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发射,唯有他是在等待,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十台投石机同时发射石弹,只要有一台砸中的了火炮就行,建奴小头目的要求不高,他只要砸中一次就行! 不由得他眼睛泛红,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放!”就是这个时候! 在他的一声令下投石机开始了抛射,只见十枚木盆大小的石弹对准了那门佛郎机炮就飞了过去。 这门炮的炮手这个时候正在瞄准,他在目测自己应该打哪台投石机最有可能命中,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不对,然后抬头看着天上,就看见一个比他大脸还要大石头朝着自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来,只是此时他眼睛能看到,但是身体却反应不过来了。 就这么十枚石弹飞向这门佛郎机炮方向,但是只有三枚落在了这门炮附近,恰巧不知道其中一枚石弹走了狗屎运,砸在了火炮炮管前端,直接把火炮炮身挑起,数百斤重的炮管被砸的横飞,一个明军的炮手躲闪不及,被炮管的尾部砸中了上半身,直接被砸成了肉泥躺在地上一声不吭的没了生息。 石弹击中了火炮,建奴小头目顿时喜出望外的吼了一声好。 只可惜他的这声好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二十个三千卫士卒扛着四零火已经找准了他们的目标,现在就等着朱由校一声令下了。 “放!” 朱由校大吼一声,二十名三千卫士卒扣动了四零火的发射扳机。 这二十枚火箭弹如离弦之箭一般,冒着尾焰向着预定目标飞去,这些火箭弹不需要什么复杂的精确制导,它们都是统一的“直肠子”,按着直线飞行把敢于挡在它们前面的东西都给炸的粉碎。 那个建奴小头目击中了火炮,正在兴奋的准备接着重演刚才的巅峰,只是余光扫到了几个奇怪的东西,皮股上着火还会飞的玩意! 这不是之前明军使用的那个奇怪的火器吗!之前他可是亲眼见到了这种东西的威力,现在竟然朝着自己来了。 顿时这个建奴小头目大惊失色,拔腿就想跑,只可惜他的腿再快也没有火箭弹快啊,就在他还没来得及转身的时候,火箭弹已经来到了跟前。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二十几台原本还高高耸立的投石机在爆炸火光中倒下,甚至操作的建奴士卒也遭了秧,被爆炸的冲击波击中,直接整个人就给炸飞了出去。 “快快!装弹!”朱由校兴奋的直拍大腿,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种热血而暴力的武器的,敢与朕作对的统统炸飞多爽!多刺激!那猛烈的冲击波那飞舞的破片美丽至极啊。 朱由校要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投石机给打掉。 “轰轰轰!” 战场上一片的爆炸声,那高耸的投石在火光中解脱奔溃,几乎每一次爆炸都会有一两台的投石机被摧毁。 短短的时间内,建奴的投石机被快速的消灭,迅速的下降到了个位数,已经对锦州城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放!”吴襄看着城下的建奴士卒,手臂一挥城头上各种火铳开始了怒吼。 “呯呯呯!” 一只只长长的火铳伸到城垛外,一团团远逊于火炮的黑色烟雾在城头上冒起。 还在猛烈冲锋的建奴士卒顿时就有人被击中,然后倒在地上,可是身后的人丝毫没有在乎,从倒地的人身上一跃而过继续的冲锋。 虽然城头上火铳在发威,但是效果却不怎么样,大多数的弹丸都击中了盾车,小部分击中的建奴但是也被棉甲给挡住了,只有一些倒霉孩子被破了防。 “呯呯呯!”建奴的火铳也到了射击距离,两人一组一个人扛着火铳肩膀为支架,一个人在后面点火发射,于是刚才起身用火铳的明军士卒被击中了不少,伤亡开始出现。 大量的建奴步弓手开始了弯弓抛射,一时间大量的明军士卒被弓箭射中了门面还有头部。 在建奴火铳还有步弓手的压制之下,建奴士卒扛着云梯搭上了城墙上,几个建奴士卒在下面按住云梯,然后后面的士卒嘴里咬住刀背,双手抓住云梯开始向上攀登。 “快快!只要上了城墙锦州就是本汗的!”皇太极在后方举着千里镜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看着士卒到了城墙下,顿时不由自主的吼道。 “猛火油!快!“一名游击怒吼道。 只见一个小箱子上面的喷嘴里面冒出一道有十几米远的火龙,朝着下面的建奴士卒烧去。 朱由校看着下面乌压压的建奴士子,好像蚂蚁搬家一般向着城墙攀爬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最艰难的时刻到了!” 第二百零四章 器之利 不要问为什么朱由校不上机关炮或者手榴弹地雷什么的把这些建奴给炸死算逑,盖是因为朱由校此行的目的之一便是练军啊。 你上去一阵机关枪把建奴扫倒了还练个屁的军。 真正的强军都是在经历了血与火的磨炼成就了军魂,三千卫是以后的种子军,若是不见血火那成了什么,样子货吗? 要知道在自己家里练出来的所谓强军精锐都是花架子,名头叫的响,真打起来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朱由校可以很冷血的说一句,他宁愿要浴血而生的一千三千卫士卒,也不要现在这一万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一万士卒哪怕战死了九千留下一千都是赚的。 种子军,选出来的种子必须是有血性的! “杀!”穿着两层高性能防刺服的三千卫士卒顶在了最前面,他们将面对建奴第一波攻击。 三千卫的士卒手握这刀可是不一般,使用的时候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同,爬上来的建奴一脸的狞笑,看着面前的三千卫士卒,手里挥舞着长刀,向着这个明军士卒看去。 三千卫士卒也是不甘示弱,双手持刀用力的朝着那个建奴士卒劈了下去,这是觉得手里的刀好像突然的多出来了一下阻力,就好像平时训练的时候砍竹子感觉差不多,然后就看到那个一脸狞笑的建奴士卒,固定了表情,手里还握着一把还剩下两寸长刀身的刀柄,甚至他这个时候都没反应过来他此时还身在战场之上,好像在回忆自己祖传的削铁如泥的宝刀哪里去了,为什么只有刀柄在。 只可惜战场之上由不得他没有反应,那个三千卫士卒狂喜之下反手就是一刀,只见这个建奴士卒当场就被削掉了半个脑袋,然后浑身一松从城头上摔了下来。 三千卫一身的装备堪称豪华,这把刀可是现代的模具钢打造的,这模具钢可是在工业生产中作为模具来加工其他材料的,比如其他金属和塑料,塑胶。这个就要求模具钢必须拥有高硬度,同时一些用来冲压的模具还得兼具很高的韧性,耐磨性自不必说,工业生产中的高强度长时间的作业,没有高耐磨性是不行的。 对应刀来说,第一硬度是刀具的重要需求,然后就是韧性,这是劈砍刀具的重要需求,最后就是耐磨性了,这个对应的就是刀刃在切割中的保持度,这几方面三千卫装备的刀具都完美的体现了。 如果被后世做模具的人知道,朱由校竟然用这种进口的模具钢来打造战刀,恐怕会忍不住提起一把砍死他算逑!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这玩意有多金贵你就这么浪费! 朱由校也是机械出生,他能不知道这模具钢的金贵吗?他只能说朕有一座城,有钱就是任性。 朱由校看着城头上冲上来的建奴,双手背在后面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往城头上攀爬的建奴越来越多了,因为他们发现平日里明军士卒守城用的各种守城利器都没有出现,甚至他们最害怕的金汁都没有使用,顿时这些建奴士卒就十分的大胆了起来,一个接一个的爬上了云梯,他们只想着趁着这个时候快些爬上去,这样锦州城便被他们拿下来了。 明军士卒若是没有这城墙可万万不是他们的对手,上了城墙便是脚踏实地,就是他们可以发挥完全威力的时刻。 身边的吴襄却很是焦急,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位皇上究竟脑子是出来什么问题,不但命令守城的锦州士卒撤下替换成了皇上带来的这个三千卫,而且还不准使用诸多的守城利器,只要三千卫与建奴交战。 原以为皇上有什么十分厉害的利器用于守城,盖是因为前面的火箭弹给吴襄的印象太深了,只是没想到三千卫竟然连弩箭都没用直接和建奴短兵交接了。 这可是吓坏了吴襄,他连忙命令城下准备的锦州士卒如果情况不对赶紧上去支援。 城墙上短兵交接还在继续,三千卫士卒在于建奴刀兵对砍之后,发现自己手里这不起眼的刀兵竟然如此的锋利,不管是建奴手里的刀兵还是他身上的棉甲,都是一刀便破,把建奴打的那是一个哇哇乱叫。 两个三千卫的士卒正围住了一个建奴士卒,这个建奴士卒刚一跳上来,就被这两人一左一右给包围了,正当这个建奴士卒想要大展神威,把这两个两个明军士卒给宰了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手里的刀竟然没法砍穿面前这个古怪的黑色“棉甲”。 无论他怎么的用力,刀刃一砍上去,直接的就从这黑色的“棉甲”上划开了,甚至连外面的一层“棉布”都没有破开。 这一下子可是把这个建奴给弄麻爪了,他的身手可是非同一般,这是多次在战场上历练出来了,在两个三千卫的士卒围攻之下,左突右防,一时间两个三千卫建奴竟然无法刀兵加身。 就在右边的那个三千卫士卒挥刀向他的瞬间多出了一个空缺,这个建奴士卒顺势一个驴打滚翻到了右边这个三千卫士卒的身后,看着这红果果的后背,这次你还不死!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利刃朝着那个三千卫士卒的后背就这么刺了上去,这次他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就不信不能把这个奇怪的“棉甲”给扎个透心凉! 当这个三千卫士卒知道自己挥刀用力过度收不回来建奴顺势躲开了之后就暗道不好,他这一下把自己的后背给漏出来了,战场上还有什么比自己后背漏给敌人还要可怕的事情吗! 还真有,只见这个建奴狠狠的把刀尖刺到三千卫士卒身上的时候,却发现了他刀的刀尖顿时崩开断了,而且刀用力过度直接没有收住顺着这个这个“棉甲”便划了过去,只是这个建奴已经收不回来力气了,整个人也握着刀向前冲去。 一道寒光闪过,这个建奴胸前的棉甲被劈开,一道血花在空中绽放,他满眼的不敢相信,他这么用力的一刀竟然只是破开了这“棉甲”不到两寸的“棉布”,好像里面还有一层。 ps:(第一百九十五章小黄看这!)这一个章节很特殊,这一章说明了为什么朱由校现在不杀皇太极,并且还要留着建奴的原因,怕被喷诸位书友大大见谅见谅。 第二百零五章此面向敌!(求订阅) 朱由校淡然的余光扫视了一眼一脸焦急的吴襄:“怕什么!” ”啊!“吴襄被朱由校着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一呆,然后连忙抱拳:”末将并不是害怕,末将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朕的三千卫守不住城墙!”朱由校板着脸就好像被人质疑了之后很不爽似的。 “末将该死,末将只是.........只是担心建奴太弱不够陛下麾下精锐之军杀的而已。”吴襄当然不敢说什么担心三千卫被建奴冲破到时候城墙守不住,锦州一个不小心被破他们可就惨了,于是脑筋一转就是一句马屁送上。 与建奴打巷战的那可就真的是要血流成河了,而且外面的建奴起码两倍于我军,若是没有这城墙之力,恐怕我们真的守不住了呀。 “不急不急,朕自有后手,保管这建奴不能入城。”朱由校神秘一笑,自信满满的告诉吴襄他的可是有底牌的人。 再说了朕还在这里呢,朕一个堂堂皇didu不怕你怕个蛋蛋! 区区建奴不过土鸡瓦狗尔,不知道为什么朱由校觉得自己越来越有种了,胆子好像也越来越大了,这么危险的事情都敢干,而且还一脸的无所谓。 甚至朱由校觉得自己手里此时要是多出一把羽毛扇就好了,谈笑之间打退建奴,此乃千古流传之佳话啊,是可以被历史所铭记的时刻。 可是可惜了这大冷天的确实没人带扇子这玩意。 此时城头上三千卫的士卒已经和建奴交战成了白热化的模式,数百名建奴士卒爬上了城头与三千卫士卒进行交战。 朱由校站在瓮城第二道城墙那里细细的看着,他在观察建奴的作战方式还有战术,这么一看还真的看出了点什么。 这建奴不愧是全民备战的种族,一个个的对于战术的运用很是熟练,一个建奴便能压住一个三千卫的士卒打,就是两个三千卫士卒也勉强才能压住他,而且还是凭借着战刀之利,和防护之周全,要不然就是两个都得败下阵来。 但是朱由校知道这并不是三千卫士卒在体力上弱于这些建奴士卒,主要的还是他们没有见过血,没有足够的战场经验,血性也不足打起仗来缩手缩脚的,气势上就没有压倒这些建奴,若是不然也不会被压住。 此时皇太极也是很焦急的看着城头,开始他看到麾下的八旗勇士登上了城头之后可是高声的为这些勇士而欢呼,可是时间都过去这么长了,却发现城头上好像并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明军士卒依旧牢牢的把握着主动权,他八旗勇士撕开的那三百米城墙一开始是这么多,现在还是这么多丝毫没有扩大化的迹象。 这就奇怪了,虽然第一波上去的都是炮灰,但是大部分也是披甲奴,战力可是不弱甚至比好些旗丁都要强,一般来说只要攻上去了那么基本是就是稳了。 可是现在却成了什么,上去了还是没有搞出多大的动静。 细心的皇太极甚至还发现了一个非常怪异的事情,那就是明军守城的时候竟然没有那些守城的利器,要知道如果真的用上了这些利器,明军虽弱,皇太极还是能肯定第一波最多只能消耗明军一部分物资,但是绝对攻不上去。 还有就是城头上的,明军很明显就不是他经常看到的那群穿着破烂鸳鸯战袄的明军,而是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衣服的明军。 不过现在也不是他多想的时候,不管上面的明军究竟想干什么,这个天赐良机他不能再错过了。 “第二队上!”皇太极一声吼。 一直在等待的第二梯队顿时如脱缰野马一般向着城墙冲去,这才是真正的建奴精锐,前面打头的都是白甲兵后面跟着的是红甲兵还有旗丁。 皇太极看着他精锐的八旗兵,不由得有些后悔了,要是第一波上去的是他的精锐可能现在就大不一样了吧,说不定此时已经攻破了城墙,把那个明军的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皇帝给抓住了。 朱由校一直在关注着皇太极这里,他看到了第二波梯队已经上来了,知道这个时候已经不适合三千卫接着练军了,这第二梯队朱由校一眼看上去就非同一般,前面的基本上都是身穿铁甲,这肯定是建奴的巴牙喇,朱由校特意研究过,只有他们才有这待遇。 不但如此这次上来的第二梯队人数也远超第一梯队,也不知道建奴是咋莫拉,这是不过了,把老底都搬上来了是不。 “嘘嘘嘘嘘!” 随着一阵阵的哨声,刚才还在与建奴拼杀的三千卫士卒一个个的退了下去,正当城头上的建奴士卒有些迷糊的以为是明军不行了要逃跑的时候,只见城墙两边多出了一排手持怪异盾牌的三千卫士卒,他们盾牌形成一条阵线,一步步的向前推进。 “杀!”建奴时间见到这个情况,嚎叫着杀了过去,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们多想什么了。 就让老子手里的宝贝狼牙棒敲碎你们的脑壳吧! “准备!” “放!” 只见盾牌前方摆上了一枚枚扇形的66式阔剑地雷,此面向敌对准了建奴,然后拧上延期引信,拔掉保险销,将引信外套筒转动九十度。 那些个建奴一脸怪异的看着明军这个操作,他们不明白这个究竟是个什么玩意,放在地上又是个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大金的勇士吗! 五秒后阔剑顿时爆开了。引爆后产生了七百枚破片呈一百二十度的角扇面打向正前方,这只是一枚的,这次两边同时放上十枚,一共一万四千枚钢珠破片对准了建奴形成了一股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一百米之内,这是66式的极限距离,这个距离之内基本上被击中就完了,不过幸好,城墙狭窄,建奴人群一层挤着一层。 只看见冲在最前面的建奴瞬间被整儿被打成了蜂窝煤,若是有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再此,看见之后恐怕已经奔溃的要跳城墙了。 “再放!” 还没等建奴反应过来,又是一排阔剑摆在了地上,然后还是那么的操作,拧上延期引信,拔掉保险销,将引信外套筒转动九十度,再等上五秒钟,向着地方的那一面顿时破碎成无数块向着建奴士卒飞去,然后建奴外围犹如第一次那样接着被打成了蜂窝煤,不但如此这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甚至后面两层的建奴也没有逃脱,透过人群的分析,他们也是受了灾。 朱由校只看到建奴迅速的被阔剑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的拨开,人数急剧的减少,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此战术可行啊。 ps:最近订阅很疲软啊,不由的想拿起一本书祭天了,《盛唐太师》程志tx大佬的新作,老牌作者品质有保障。 第二百零六章 真是阔气啊 正当三千卫士卒想要进行第三波阔剑剥洋葱战术的时候,却发现这群建奴突然站住了脚步。 然后就是双手垂下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 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凶狠毒辣。 然后三千卫士卒就看见这些建奴士卒将手里的刀一扔,然后跪在了地上双手伏在地上开始了嚎啕大哭。 他们这是在乞降,不能再打了,明军用的究竟是什么妖物啊!一声巨响就死了这么多人,就我们这点人再打下去可就全都没命了呀! 这些建奴士卒害怕啊,他们胆子已经开始颤抖,这不是和人在战斗,他们的对手是魔物,这些明军不是人啊!刀砍在身上就划开了,刺也刺不动,而且他们的手的刀砍只要砍中自己,再厚的棉甲都没有一点作用,就好像一层布一样被破开了啊。 看着建奴们跪在了脚边哭泣,三千卫士卒也有些麻爪了,皇上没教他们怎么对待这俘虏啊,是杀还是留啊这个? 不由得手持武器的三千卫士卒有些顿了顿脚步。 朱由校见到如此一幕顿时高声喊道:“把他们抓住压下去!此为大功朕回京自有封赏!” 得到指令的三千卫士卒顿时狂喜,赏赐哎!皇上亲口说的回京就有赏赐。 朱由校也有些小激动,乌压压一片的建奴少说也有几百人,这可是都是优秀的青壮力啊,而且人马大的一看就是一把干活的好手,正好旺财一直在跟朕说西山的煤炭开采人手不足,这次给他上去几百个免费的青壮力,肯定能把煤炭开采量提升一大截,这都是小钱钱啊,朕的小钱钱。 一阵手榴弹扔了下去,把下面往上爬的建奴给炸的哭天喊地,一架架云梯被炸毁,建奴第一波攻城梯队已经无力再战了。 建奴第二波进攻随即而来,城墙上守城武器顿时就开始升级了,什么金汁火铳再也不限制了,短兵交接来上这么一次就差不多了,下面就让这些新兵蛋子享受一下守城的乐趣吧。 幸好皇太极不知道,自己手里最精锐的红甲兵白甲兵,在朱由校眼里已经变成了练兵的磨刀石,不然非得气得提刀亲自找朱由校开片不可! 南蛮子小皇帝你他娘的有本事下来,本汗让你看看什么叫狼牙棒碎脑壳! 第二波建奴刚冲到城墙不到百步的距离就遭受到了箭雨的打击,虽然明军火炮还在与建奴火炮对轰,但是床弩已经上好了弩箭,那粗大的弩箭虽然上弦很困难,但是劲力却很大一箭便能将建奴数人给洞穿。 这一顿床弩下去,少说也有一两百建奴丧命,可是这些建奴丝毫没有被这床弩吓破胆子,依旧眼睛转都不转的看着城头,让他们的目的就是攻入城墙! 到了五十步以内这些建奴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箭雨如林,那城头之上飞来的一只只弩箭就好像下雨一般,根本看不到停歇,只是一个劲的在发射,最前面的抵挡的盾车立马的就被射成了刺猬,上面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箭支。 建奴把一切能挡住弩箭的东西顶在头顶上,感受着来自胳膊一只只敲击的酸麻,心里怒骂着明军究竟有多少箭支啊!这么多箭支怎么就看不到他们放完!箭不是钱啊!你们就不知道心疼! 皇太极举着千里镜看着城墙下这一幕,周围几个心腹旗主贝勒爷都摸了一把冷汗,果然不愧是财大气粗的明军啊,真他娘的阔啊,如此多的箭支要是在我大金恐怕早就把自己家底给掏空了,可是看看人家眼睛都不知道眨一下的就是射,根本不在乎这个箭有多值钱,就这么一会恐怕几千斤铁都没了吧。 明军如此豪华的攻击可是把这些建奴贵族刺激的眼睛都红了。 不但如此就是吴襄看着这不要钱似的箭雨也是喉咙上下的蠕动着,这可是箭啊,不要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一支箭是多少钱来着?吴襄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会算账了,他只看一锭锭银子狠狠的砸向了建奴。 不过这些在朱由校看来都是无所谓的东西,箭支嘛冲压机床上出来的东西,在上砂轮打磨一下,一个小时的产出都是以万来计数的,这才哪到哪啊,只要是需要朕可以轻松的把建奴给堆死。 每个三千卫士卒脚边都有两只箭囊,每只箭囊五十只箭,只要他们能射的出去,朱由校可以根本不在乎能射出去多少。 行进在路上的建奴越来越艰难,不但要小心脚下的箭支还要注意来自头顶上的攻击,他们只觉得手里的盾牌已经变得越来越重了,因为上面已经插满了弩箭,在弩箭的重量下把胳膊压得一点一点的沉下去,这样下去快要坚持不住了呀! 不但建奴坚持不下去了,就是旁边上来协助守城的锦州士卒也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他们看着旁边的黑衣士卒这浪费的箭支心里都在滴血啊。 以前他们的上官经常告诉他们这箭支来之不易,千万不能浪费了,最好每一只箭都要射中一个敌人,而且一场战斗下来,他们满打满算的也就十几种箭的供应,可是现在呢他们看到了这么,几十只箭就好像不要钱的撒了下去。 而且这可是弩啊,要不弓更值钱更稀少的玩意。 当一个锦州士卒旁边的三千卫士卒拿起第三十只箭脚一瞪上弦的时候,旁边瞪着眼睛的锦州士卒受不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三千卫士卒的手。 “这位兄弟,你们就这么浪费的啊,这可是守城的命根子,你们就不能瞄一下再射啊。”锦州士卒满脸的哀求,节俭惯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话浪费,而且这种浪费还会危机锦州的安危。 “浪费?”三千卫士卒一脸的迷茫,为什么会浪费? 以最快的速度把箭支给射出去这不是皇上说的吗,而且为什么要瞄准,皇上可都说了,傻傻的瞄准那是弱者的战术,你们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手里的弩箭用最快的速度给射出去,不管能不能射中,就算是压也要把对手给压死! 这可能就是某种另类的。 “达则给老子炸吧!” ps:诸位书友以后有什么疑问,就在本章说提出就好,码字君会给予解答或者修改的。 第二百零七章 无力欢呼(求订阅!) 好容易冲到了二十步的建奴已经伤亡惨重了,百步到二十步这一路上,尤其是五十步到二十步这段路上,短短的三十步距离,到处都是被箭支插满了的建奴士卒尸体,不仔细的看还以为地上趴着的都是豪猪呢,满身都是刺。 到了二十步的距离,终于建奴可以进行反击了。 建奴最强大的便是步弓手,那长弓的劲力足够在二十步的距离内把箭支送上城墙,然后射穿敌人的甲胄。 在盾车的掩护之下,这些建奴步弓手瞄准了城头上的那些黑衣明军士卒,他们这一路上可是吃了大亏,现在他们要加倍的还给他们! 不过现在他们有一个要紧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在这密密麻麻的箭雨中探出身子上去瞄准,虽然他们都是大金最精锐的步弓手,但是这手里的强弓想要拉开需要的力气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就是以他们的臂力,也只能拉开十来下便双臂酸爽的不能继续了。 这时城垛里面伸出了一只只火铳的枪管,然后冒烟,一发发铅弹击中了下面的建奴,虽然棉甲对火铳有着很好的防护作用,但是城头上的都是重型的火铳居多,这么近的距离这可不是那一层棉甲能防护的了的,也只有巴牙喇的三层甲胄才能防住了。 一时间在火铳的打击下,城下的建奴胸前开启了血花。 不过建奴也不甘示弱,步弓手火铳手也开始了还击,之前密集的弩箭现在已经开始逐渐减弱了,很可能是上面的明军臂力不够,想想也是如此强劲的劲弩能击发十次已经不得了了,他们偏偏能击发几十次,肯定有什么特殊的机栝可以助力,但是助力也是有极限的,他们此时应该已经不行了吧。 正如下面的建奴猜测的差不多,三千卫的士卒确实已经腰酸臂痛了,虽然这弩箭有助力的帮忙,但是他们平日里也就能保持三十只箭的高速射击,超过的三十只,之后的每只手臂就开始加剧酸软,到了四十只便不能保持之前的速度,最多只能用刚才的三分之一慢速发射了。 于是这便给了建奴步弓手机会,箭雨稀少了他们就有了空挡,在盾牌的防护下,他们找准了机会拉弓就是一箭。 不过你还别说建奴的弓箭还这的是精准,二十步的距离上,只要看到了人基本就不会射偏。 三千建奴步弓手开始寻找城墙上的目标射箭,一时间你来我往忙活的不亦乐乎。 不过建奴战场经验十分丰富,对射箭的时机把握的非常精准,只要逮着了一个空挡,便能射出一箭,他这一箭可不是城头上的三千卫士卒只顾着埋头发射就行,他这一箭可是十足把握之后才会松手,所以十只箭少说也能有三只射中目标。 顿时城头上开始出现了伤亡,而且几乎被射中的都是门面,只要被射中了基本就是没命了,不管是三千卫士卒也好或者锦州士卒也罢,他们都没有东西能防护住门面的东西,哪怕是三千卫士卒把头盔上面的透明门面保护罩翻下来也是不行,依旧会被箭支射透。 一时间出现了大量伤亡的三千卫和锦州士卒有些胆寒了,缩在城垛后面有些不敢露头,任由下面的建奴靠近了城墙架设云梯。 朱由校看到自己的士卒士气下降,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一只大鼓,只见他一把抄起的大鼓的棒子。 看准了这大鼓的鼓面,用尽了力气敲了起来。 “大明将士们,朕为尔等击鼓助威,区区建奴如何能是我大明好男儿一合之敌!当予以他们迎头痛击!让他们知道我大明可不是好欺负的!” “大明万胜!大明将士万岁!” 朱由校的声音透过高音喇叭再配合着鼓声,顿时在城墙上激荡开来。 不知为何,刚才还有些怂了的明军士卒顿时只觉得心中好似有一把火要冒出来,对!区区蛮夷如何是我大明好男儿的对手! 陛下在此哪里轮得着建奴放肆! “大明万胜!皇上万岁!“ 于是城垛口出现了一只只猛火油柜的喷口。 “点火!”只见数十道十米多长的火龙朝着下面的建奴喷去。 建奴被这火龙喷着,身上燃起大火,这种可怕的东西建奴可不会让他存在多久,马上建奴的火炮还有箭支就过来了。 “轰!”一只猛火油柜被建奴火炮击中,爆成了一团火球,周边的明军士卒顿时就被点燃了,整个人成了火人,可是他们没有哭喊救命,而是从城头一跃而下,抱着面前的建奴就是同归于尽。 因为他们知道被这猛火油点燃了,那就肯定是没命的,还不如临死前抱着一个建奴垫背,烧死一个够本,烧死两个就是赚了! 猛火油厉害是厉害,但是对于自己也是极度的危险,一旦出了点什么意外或者被敌人攻击了,发生了泄露爆炸,那么就有可能周边操作的士卒都得玩完。 接着两只绳索子吊着的琅牙拍,也放了下去,这正在攀爬还有城墙地下的建奴给砸的脑浆并裂,这个狼牙拍是用硬木的主干制作的,一般都是非常的长。然后在木杆上钉上上百个铁钉。然后在作战的时候都是用绳索绑好,在敌人众人都集中在城楼下的时候,放下去,威力无比。只要是碰到了人,就算是不死那也是残疾了,于是只要是这琅牙拍落下的地方,不论是什么人都是满脸惊惧的躲开。 不过这种东西威力大但是也不够完美,只要在落下去的瞬间看准了绳索上去砍断,那么这个狼牙拍也就没法再提上去了。 这次建奴是真的发了狠心了,锦州城东城几里长的城墙上到处都是建奴在攻城,顿时东面城墙的压力就大了起来,一盆盆的金汁被抬了上去,然后对准了建奴泼下去,把建奴给烫的叽哇乱叫,一罐罐猛火油砸在了云梯上,然后点燃将云梯烧毁。 整个东城已经开始了全面的交战,就看谁能成功,建奴胜则锦州城破,明军胜则建奴败退。 双方从清晨打到了天黑,终于建奴鸣金收兵,城墙上躺倒了无数无力欢呼的明军士卒。 第二百零八章 本汗带你们去见见老朋友(大章) 这日一战从早晨打到了中午,建奴在城墙下扔下了四千多具尸体,来不及收拾便慌忙的退了下去,城墙上灯火通明,远处百步之外每隔几步便是有一处火堆,照亮着周围,只是为了防止建奴突然袭击。 接连三日建奴一日攻城比一日猛烈,第三日竟然四个城门同时攻城,就差一点实力最弱的南门就被建奴给攻了进来。 幸亏朱由校带着勇士营及时赶到,动用手榴弹将建奴打退,不然锦州城可就有难了。 攻城三日双方都已经身心俱疲,朱由校接到马顺传回来的信息,成功的突袭掉了建奴的粮草,围城的第七日建奴已经粮草不济,甚至那些受伤的马匹都开始宰杀了吃肉了。 “大汗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再这么打下去我们都得留在这!”岳拖把头盔一甩,一脸愤慨的说道。 他镶红旗本来是在一旁看戏的,可是皇太极用几位旗主对他施加压力把他给调上去攻东门,两日的攻城让他镶红旗损失了三千旗丁还有五千包衣阿哈,这一下子就等于在他心上挖走了一大块肉啊!这如何能不让他发怒! 不止如此其他几位旗主也是面色阴沉,因为他们的损失也是不小,一个个的看着自己手里安身立命的本钱就这么没了,谁能有个好脸色。 “大汗,要不我们撤吧,耗在这里我怕明军援军一过来咱们可就不好过了呀。”大贝勒代善摸着自己的光头想皇太极劝说道。 “我觉得大贝勒说的对,汉人有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跟他们在这里死耗着有什么用,攻城也攻不破,再这么下去我的镶蓝旗都要打完了!”阿敏也拍起来桌子,满脸都是不满。 他不明白为什么皇太极非要在意这一城一地的得失,就算抓住了那个小皇帝又能怎么样,抓住了他就能让大明屈服了不成? 还不如打草谷来的实在,最起码没什么损失还能得到大笔的好处! 就拿皇太极那个什么议和的信来说,你说你议和提那么多条件干嘛!你就要点银子还有粮食什么的就差不多得了呗,开互市也行啊,你开互市多好,我大金别的没有就是皮毛什么的多,咱们跟明人换也就完了,跟他们换粮食布匹盐巴他们难倒还能不愿意不成,明人好东西那么多,直接换以后也省的打生打死的,咱们也能落得一个享受的命。 可是呢!你非要人家给你把山海关的以北的地方给让出来,咱们要这块地干嘛,什么都没有的破地方,打猎都不是一个好去处,咱们的盛京就很不错了,要土地咱们又没人去种地。 为此阿敏对皇太极很是不满,他觉得本来把小皇帝围住议和就是得了大便宜,可是皇太极偏偏人心不足蛇吞象,把这么一个大好的局面给打成了这个模样! 不止代善和阿敏,其他几个旗主也是很不满皇太极的举措,认为他太贪心了,放着到手的好处不要偏偏去最求什么虚无缥缈,真不配为大汗,当初自己怎么就被他的鬼话给蒙蔽了呢,陪着他在这里疯! 几个旗主都在指责皇太极,唯独坐在最边角的莽古尔泰面色平淡,但是丝毫没有掩饰眼中对坐在最前端的皇太极的愤恨! 若不是你在这个时候出兵,自己的正蓝旗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自己又何至于被明人抓住,在明人那受了这么多屈辱和苦难! 莽古尔泰将自己受到的一切苦难都归结于了皇太极,如果不是他骗自己出征能出这么多事情吗!如果他不是大汗,如果自己现在手里有足够的力量,莽古尔泰肯定不会这么老实的坐在这里,他必将皇太极给千刀万剐了! 不知道为什么,莽古尔泰突然的不恨那个把他玩成十八般姿势的朱由校了,反而对皇太极产生了深深的恨意。 莽古尔泰嘴角微微的动了几下,看着周围几位旗主对皇太极拍桌子,突然的他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优越感,冬天就要来了,你们几个旗损失这么大,连粮食都丢了,没了粮食本贝勒......不对是本侯爷倒要看看你们能饿死多少人! 而本侯爷的正蓝旗马上就要入关跟着皇上享福去了! 哈哈哈哈! 莽古尔泰在心里大笑不已,此时他甚至都有感激这位好弟弟了。 感谢你为我正蓝旗找到一个好出路啊! 皇太极坐在代表大汗的位置上,冷眼看着这几位旗主对自己的辱骂还有斥责,这些他都忍了,甚至他对莽古尔泰的愤恨也都无视,这些都不能影响他的决心。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锦州城里面的南蛮子小皇帝! 原因很简单,皇太极其实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次八旗损失大了,如果什么好处都没有捞着,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你让整个大金对他怎么看。 他身为大金的大汗不但没有抢来足够的粮食还有包衣阿哈,反而把宝贵的旗丁损失了这么多,还有出征用的粮食,这可是大金百姓从牙缝里面省出来给大军的,目的就是为了支持大军南下打草谷为旗里面带来更多的粮食包衣阿哈。 可是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面对八旗百姓的质疑再看看这几位旗主,皇太极可以肯定,只要一回到盛京,这几位旗主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不把自己拉下大汗的位置,那么自己手里现在掌握的两黄旗还要正白旗都也要放弃一部分。 这个对于一直立志,要真正掌握八旗的皇太极来说是绝对不能忍受的,自己好容易掌握了这么些力量,交出去自己这个大汗还怎么做,这些旗主之所以还听让他的,靠的就是他手里掌握着大金最强的实力,一旦自己被削弱那么未来只有一个死字! 这些目光短浅的混蛋!怎么就看不出来本汗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我大金好啊! 难倒你们就不想从这白山黑水搬到关内那些繁华的流油的地方吗!凭什么南蛮子就能占据最好地方!本汗不服! 阿玛!你一辈子的英雄!为什么生出来了儿子都是一群蠢蛋啊! 皇太极在心里怒吼着,然后伸手朝着桌子就是猛地一拍! “啪!” 结实的桌子在皇太极的一掌之下竟然直接被拍的散架了,足可见皇太极此时的愤怒。 “够了!你们说够了没有!” “阿玛临终前的遗愿你们都忘了吗!” “阿玛是被谁给害死的,你们也都忘了吗!” “你们还是我大金的勇士吗!看看你们一点小小的伤亡就把你们给吓成了什么样子!什么时候我大金的勇士会怕了那懦弱的明人!” “本汗看你们是好日子过久了,把胆子给过成了羔羊的胆子!” 皇太极一脸讥讽的看着这几位闹事的旗主,一脸的羞于你们为伍的表情。 他这话不可谓不刺激人,顿时几位旗主面色就更不好了,事情因你而起,你还敢如此把事情怪罪在我们头上! “诸位旗主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怪异的事情。”皇太极突然的说道。 “怪异的事情?”几位旗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道皇太极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诸位有没有发现,锦州城一直都没有援兵来,他们的皇帝可就在锦州城呢,竟然一个援兵都没有,而且宁远城也没有什么动静,你们觉得不奇怪吗?”皇太极笑着说道。 奇怪? 什么什么奇怪? 几位旗主一时间倒是没想起来皇太极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 皇太极看了看这几位旗主一脸迷茫的样子顿时一股无名火起,你们的智慧都跑到女人的肚皮上去了吗!连这点事情都想不出来了! “大汗你的意思是孙蛮子不想救援他们的皇上?”阿敏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手说道。 “不不不,不是孙蛮子的事情而是杨蛮子。”皇太极摇摇头。 “那个山海关的总兵杨蛮子?”岳拖说道。 “探子从山海关传来的消息,孙蛮子已经被杨蛮子给禁足了,而且山海关有兵马十万,却丝毫没有动静,其中的东西你们还想不通吗。” 东西........ 几个旗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可没有皇太极的情报支持,对大明朝廷上的事情基本都没什么了解。 “有人不想让南蛮子的皇上回去。”皇太极淡淡的说道,看他那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好像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似的。 几位旗主一片哗然,他们倒是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为什么抓他们的小皇帝还有什么用处!”代善质问道,抓小皇帝是为了向大明要钱要物,要是大明有人故意的让小皇帝死,那么还怎么向他们要东西? “不不不,不但有用而且还有大用,正是因为如此本汗才敢放开手脚的去打锦州,现在锦州就是一座孤城,没有外面的支援单靠他一座城能守住多久,只要诸位齐心协力就能拿下,怎么诸位连这点把握都没有了吗?”皇太极嘴角微微的漏出一些讥笑的意思。 “至于粮食,已经到了,走我带诸位去见一位老朋友。”皇太极起身说道。 几位旗主互相对视一眼,只能跟着皇太极走出大帐。 ps:本来预计今天能回来的,存稿就够用了,但是没买到车票,十一的车票真的没办法,所以只能推迟一天了,我把存稿三张合并成了两张,今天发一个大章,各位书友见谅。 第二百零九章 盛京就在前方! 建奴大营独一处大帐之内,沈先生正在用着自己带来的茶具悠闲的品着茶。 说实话这趟可是一个苦差事,他能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建奴蛮夷之辈,我等读书人与他们为伍真是有辱斯文。 这饮茶也算是苦中作乐了吧。 沈先生倒满一杯茶先闻了闻杯中的茶香,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 这时范永斗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看着一脸淡然品茶的沈先生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沈先生赶紧随我迎接大汗圣驾啊。” “哦?”沈先生抬起头看向范家主倒是没有什么起身的意思。 他乃是正统的士子,区区蛮夷还轮不到他这份礼遇,读书人的逼格可不是这些蛮夷能够理解的。 沈先生此行虽然是为了与建奴结交一番,但是仅仅是利用一下罢了,我等天朝上邦的骄傲岂是这些毳毛饮血的蛮夷可懂。 “哈哈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皇太极掀起大帐的帘子走了进来,见到正在饮茶的沈先生,眼睛的深处有些杀意,他刚见到这个沈先生南蛮子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从心底里看不起大金。 “沈先生昨晚睡得可好啊。”皇太极笑着说道。 虽然他心里有杀意,但是他并没有显露出来,反而是是满脸的笑容,关切的向沈先生问道。 “承恩大汗关切,某休息的还行,比这路上睡得舒服多了。”沈先生微笑的起身肚子和皇太极颔首表示见礼了。 “昨日未能款待沈先生这是本汗的过失,今日本汗设宴给沈先生接风洗尘,还请沈先生赏脸啊。”皇太极是何等人物,不要说区区的一点看不起了,就是你让他跪下喊阿玛又能怎么样,只要你拿出足够的利益,皇太极可不在乎这毫无用处的面子。‘ “大汗客气了,某已经将东西送到,晚上也该回去了。”沈先生摇摇头,好像并不接受皇太极的抛出来的善意似的。 “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皇太极面色有些不善,眼睛阴翳的看着沈先生,就算他城府再深也经不住这位沈先生接二连三啊,真以为本汗是泥捏的! “莫非沈先生是看不起本汗,连这点面子都不愿意给了?” “不敢不敢,大汗有所不知,关内情况复杂,某还需要亲自去筹措粮食物资,时间紧急,还望大汗不要见怪。“沈先生依旧保持着一脸的淡然,就好像没有看到皇太极眼里的火气似的。 其实这位沈先生早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他一开始就不赞同老师的定下的与建奴合作,他觉得这是与虎谋皮,蛮夷都是一些无信无义之徒,与他们合作岂不是在自降身份! 不过老师太过固执,沈先生劝说不过才来的此地,若是建奴恼怒把自己杀了,这也不算自己破坏老师的定计,就不用在违背师命和自己本心的纠结中度过这一天天的了。 皇太极看着沈先生。 他能得知山海关出了问题,不会再派遣大军来援救也全是靠着他,而且在范永斗的嘴里,这么一大批粮食能这么快凑齐,靠的就是就是面前这位书生。 皇太极可是从范永斗手里知道了这位书生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这股势力之强就是皇太极也是耳熟能详,若是我大金与他们有了联系,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再说了这些人想让大明现在的小皇上回不去也是一件好事啊,大明一旦掀起了内斗才是他们大金最有利的时刻。 “沈先生我大金几位旗主想要见见先生,还请先生不要见怪。”不过皇太极还是有些不甘,自己虽然明白了,可是八旗其他的几位旗主却什么都不明白。 八旗不是他一个人的八旗,此等重大的事情若不是八旗会议通过,恐怕他这个大汗都会无奈,这个操蛋的八旗会议!真不知的阿玛当初为什么要设立这个东西! 作为一个当权者,谁也不愿意有这么一个东西作为自己的掣肘,皇太极也不例外。 在皇太极的软磨硬泡之下,沈先生也是无奈只能随着他来,接受他的宴请。 “诸位请举杯敬我们的朋友一杯酒!”皇太极举杯对着下面的几位八旗旗主说道。 “敬我们的朋友!”几位八旗旗主也是纷纷举杯道。 他们在得知这位沈先生的身份之后也是不敢怠慢,在场的几位旗主都不是傻子,他们谁不明白这位沈先生代表的是什么,那帮人就是他们这些人都明白。 若是大金能与这些人交好,那么好处可就太大了。 唯独莽古尔泰眼睛里面有些心思,没想到这些人明人竟然与皇太极勾结起来了,不行我得想办法回去禀报皇上才是。 这些大明的叛徒!本侯爷一定要禀报皇上把这些人点了天灯,拖肠子把他们拖死! “父亲你小心点。”毛承祚小心的把毛文龙从一处陡峭的山间小路扶过去。 毛文龙摸了摸了头上的汗水,这么冷的天都能出那么多汗,足可见这条路究竟是有多么的难走了。 “娘的!挂不得没人知道这条路呢,原来这根本就不是给人走的啊,要不是本帅手疾眼快躲开了那块石头,现在本帅可就没命了。”说着毛文龙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身后。 “仲明你过来一下。”毛文龙挥挥手叫后面的耿仲明过来。 “大帅。”耿仲明连忙手脚并用的从上面的山壁跳了下来。对着毛文龙行礼道。 “仲明啊,你看这路程还有多远才能到盛京。”毛文龙看着远处说道。 耿仲明看着手里的路线地图,再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心里有了方位的概念。 “大帅,已经不远了,您看这里。”耿仲明把路线图摊开在一块大石头上,指着上面画的无比抽象的线条给毛文龙观看。 “大帅你看这里就是为什么现在的位置,只要越过这条河就能到达盛京的北面,哪里是盛京防护最弱的地方。”耿仲明手里划着路线想毛文龙解释道。 “嗯嗯。”毛文龙点点头,然后伸手指向了最后的一道难关,就是一条河:“若是这条河没有结冰可怎么办?”毛文龙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条河是这条路最难的地方,若是没有结冰他们这次行动可就全完了,没有带任何渡河工具的皮岛大军只能原路返回。 “放心大帅,这个时候一定已经结冰了,这个我已经问清楚了。”耿仲明很很自信的回道。 “那好全军加速前进!”毛文龙大手一挥对着大军吼道。 建奴大营热热闹闹的在招待沈先生,锦州城里面就有些紧张了。 建奴攻城虽然接连的被打退,但是锦州城伤亡也是不小啊,光阵亡的就有一万出头,伤者更是达到了一万多。 整个军营内都是伤兵在哭嚎着,哭声可是让朱由校都不禁动容了,甚至拿出了宝贵的破伤风还有青霉素,交给了随行的三千卫随军大夫给这些士卒注射。 因为朱由校发现这些可耻的建奴竟然在箭支上涂抹了马粪,一旦这箭被射中了人体就会有很大的几率感染破伤风,或者发炎引起热病。 锦州的大夫唯一的办法竟然是要么截肢要么等死,若是运气好没有起了热病那么久无碍了,若是运气不好起了这热病那就是老天爷不想让你再活着。 可是基本没有哪个士卒说同意截肢的,哪怕是发了这热病死了也比这截肢之后生不如死的强啊。 朱由校见到这一幕,甚至都有些动摇了用血火练军的打算,自己明明有办法解决了建奴,可是偏偏不用让这些人白白的牺牲,究竟是值得吗? 不过马上的他又说服了自己,他是皇上,他的心就不能和普通百姓一样,他的心得硬!比那铁石都要硬。 朱由校站在锦州城头上远望南方,静静的,一动不动任由着北风呼啸在脸上。 吴襄扶着赵率教,秦良玉站立与韦正雄身边。 他们在朱由校身后看着皇上手里举着一杆奇异的旗帜。 方形的旗面,朱红色的底子,左上角还有五颗黄色的星,一颗大的四颗小的,四颗小的以大的为忠心。 虽然不知道这面旗帜究竟是什么,但是看到皇上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知道这面旗帜非同一般,这朱由校严肃的气氛引导下,吴襄,赵率教,秦良玉,韦正雄,也是肃然起立看着红旗就好像在面对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物一样。 朱由校举着旗杆,此时他正在思念远方的家人,此生再也见不到的家人。 今日在远方的家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国庆节但是也不单单是国庆节,十月一日正好是朱由校的老爹,党国庆的生日。 今日是老爹的五十岁诞辰,也不知道桌子上摆了他最爱吃的葱油面了没有,每年老爹生日的时候,桌子上都会摆着一碗葱油的长寿面,听说一根面越长越好,这代表着长命百岁,今年他特别的去学了一根面的做法,为的就是给老爹做出一碗长长久久的长寿面。 今天也是七十大庆,本来家里说好了要带着父亲去看升旗的,与国同庆,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 红旗飘飘,朱由校拄着红旗,望着南边的眼睛已经满是泪花。 第二百一十章山海关之变(两章一起懒得分了) (国庆节快乐!) 山海关内,孙承宗府邸之外被杨麟的亲兵,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团团包围了。 原本孙承宗被禁足在府邸之内是皇上的旨意,但是这道圣旨只有十天的时效,十天之后杨麟是没有权利再将孙承宗禁足的,可是几天前不知道为何,杨麟突然调集数百亲兵将孙府给团团包围了,还美其名曰保护孙承宗孙督师的安危。 可是孙承宗是什么人,三朝元老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政治嗅觉极其的敏锐,他马上就从这次杨麟的举动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一,一开始的杨麟并没有禁止他接见外人,无论是什么人只要通报并且他自己的允许,都能见到,可是现在没有经过杨麟允许,一概不许接见,哪怕是军中的将领也是不行。 还有就是十天已过,他依然不肯把自己解除禁足,皇上手谕的时间就是十天,杨麟就好像把这件事给忘掉了一样, 这里面透露出来的东西可就不简单了。 孙承宗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府内的人已经不允许出去了,采买一切都是杨麟的人在办,孙承宗只能在府内干着急,却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主动权在人家手里,他已经完全的被动了呀。 “陛下啊陛下!您怎么能下达一道如此荒唐的手谕啊!” “叹!”孙承宗一拍桌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想到朱由校下的那道荒唐的手谕,孙承宗就是无奈,这道手谕不但坑了自己,还把陛下给限于险境了! 虽然孙承宗不知道外界的情况,但是综合了之前的信息来看,情况恐怕有些不妙啊。 可以肯定的是皇上还没回来,甚至已经有可能被围困在了锦州,皇太极带着大军在九边叩关,只要他得知了皇上去锦州的消息,就不会无动于衷,那么围困锦州就是必然的事情。 不过孙承宗可以肯定的是,锦州现在还是安然无恙的,不然外面不会如此平静,一旦皇上出事了那可是举国震动的大事,哪怕杨麟把这里包围的再是水泄不通那也是没用,总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这也还算是他这些日子唯一赶到欣慰的事情了,有时候没有消息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锦州城算上皇上带去的三万大军起码城内有七万大军,赵率教孙承宗还是很了解的,治军有方,其麾下的士卒必然不弱,皇太极麾下八旗键卒虽然厉害,但是想要攻破依靠高大城墙的锦州,没有很长时间的围困那是不可能的。 建奴出征肯定是因为他们粮草不济,那么带着的粮食就不可能有多少,长期围困下去,不等锦州出问题他们自己就支撑不下去了,按照之前锦州上报的存粮,支撑三月还是不难的,孙承宗可不相信建奴会有粮食能支撑三月。 等到大雪漫天,建奴将不攻自破。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推论,真正的战场瞬息万变,谁知道下一刻究竟会出现什么事情。 孙承宗不禁有些烦躁,伸手将面前的茶杯给打破了。 清晨一辆来拉夜香的车子停在了孙府后门那里。 “老梁头今儿你来的可是有些晚了啊,莫不是在那个小娘子的肚皮上用尽了力气起不来了吧,啊哈哈哈........”守着后门的几个兵丁,对着拉夜香的一个小老头打趣道。 “几位官爷您可就不要打趣小老儿了,小老儿是什么东西官爷还能不知道吗,就小老儿这一声臭烘烘的模样,就是花钱去春风楼都没有哪位姑娘愿意跟我的。”老梁头一边拱手一边讨好的笑着。 这个老梁头的儿子以前也是杨麟麾下的亲兵,只是一次与建奴交战中没有跑掉然后战死了,杨大人看着老梁头可怜于是就给他一条活路,在杨府倒夜香也算是一个好差事了,虽然味道是有些大了点,但是起码还能活下去不是。 这次包围孙府杨麟不敢大意就全部换上了自己人,哪怕是倒夜香的人都得是自己府上的,所以就派出了老梁头。 虽然孙承宗被他给禁足了,但是孙承宗的地位摆在这里,杨麟可是不敢得罪,依旧吩咐人把孙承宗给照料的好好的。 这老梁头每日都是先去杨府,然后拉着夜香的车来着孙府,这不两个大桶一个已经被装满了,另一个空着的就是给孙府准备的。 “几位军爷上去查看一下吧,小老儿也该进去了。”老梁头弯腰说道。 “算了算了,老梁头咱哥几个还不知道你吗,进去吧。”见到老梁头爬上驴车就要打开夜香桶的盖子,几位亲兵顿时就捂住了鼻子,那味道实在是太令人感到刺激了,看一眼今天一天都吃不下去东西,还是算了吧,老梁头是什么人,都是自己人咱还能信不过他吗。 “那好,改时间小老儿请诸位军爷吃酒。”老梁头鞠身堆笑的的拉着驴车进入了孙承宗府内。 一进入府中院子里面就没了亲兵,杨麟没打算把孙承宗给得罪死,所以就命令亲兵不许进入府中,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些亲兵都是什么德行,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手脚再不干净触犯了孙家的什么规矩,把孙承宗给得罪死了,那么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以孙承宗的地位,哪怕是再换了一个人当皇上都得好好的倚重一番,岂是他一个小小的总兵官能比的。 进了院内,老梁头伸手在装满夜香的粪桶是敲击了三下,顿时粪桶的盖子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一个满身是夜香的人。 “大人您这就是孙府的后院了。”老梁头说道。 正好一个抬夜香的孙府侍女进来了,看到粪车旁边多出来了一个满是夜香的人,顿时忍不住要叫喊,结果被一把捂住了口鼻。 “不要叫,我乃是锦衣卫百户有要事特来见孙督师。”百户低声吼道。 不过这个侍女好像已经晕了过去,因为她觉得自己嘴里好像多出了许多东西,酸甜苦辣咸的,然后什么也没听到,就白眼一翻失去了意识。 额........锦衣卫百户有些无辜的看着老梁头,这个..........他真的是什么都没干啊,天地良心这是,他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而已。 最后为了避免误会,还是这个老梁头拿着他的牙牌找到了孙府的管家。 “老爷有人求见。”孙承宗正在思考,只见他的管家站在身前,然后用布抱着一块牙牌递了上来。 孙承宗刚想用手去接,但是却被管家给拒绝了,他拿着这布包住才递给了孙承宗。 “锦衣卫百户程寒!”孙承宗顿时起身睁大了眼睛这自己的管家。 “老福这是东西是哪来的!”孙承宗一脸紧迫,这个东西来的实在是太诡异了,现在府内上上下下的被围的是水泄不通的,这东西是什么进来的! “回老爷的话,此人正在门外候着。”管家说道。 “快请!”孙承宗一阵的兴奋。 “是!”管家转身去请。 孙承宗扔掉了布匹抓紧了这牙牌,真是想要什么来什么啊,这是天佑我大明啊! 突然孙承宗抽了抽鼻子,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好像自己每次出恭的时候的那种味道,究竟是哪来的呢? 然后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满身是夜香的人站在了他面前,这人单膝的向他行了一个军礼:“下官锦衣卫百户程寒见过孙督师!” 其实管家已经劝过他洗洗再见孙承宗,但是不是程寒不想去把自己弄干净,而是弄干净了又有什么用呢,屎里来屎里去的,换了一身衣服出去还是要进粪桶啊,索性保持这样好了,省的换了衣服赶紧了之后再下粪桶的时候心里别扭。 这些孙承宗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管家要用布匹包着牙牌了,而且那股怪味的来源也清楚了,原本带着檀香的书房顿时就被一股子恶臭给充满了。 不过此时可不是他挑剔的时候,这个锦衣卫百户一定是躲在夜香的车里进来的,如此才能躲避那些杨麟亲兵的检查,他都能忍受这夜香,老夫还能忍受这点气味不成! 想到这孙承宗起身就想上去一把抓住这个锦衣卫百户,然后高声叫一声好小子,但是还没靠近三步以内孙承宗就放弃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实在是扛不住了,人老了身体有些不行了啊。 “程百户不知皇上如何了?”孙承宗有些紧张的问道。 “孙督师,皇上在锦州城被建奴十几万大军给围困住了,但是锦州还在皇上手里,建奴未能攻破,下官请您速速发兵援救皇上啊。”程寒一抹脸上的污渍,表现的十分焦急。 援救是一定要援救的,可是如何援救呢?孙承宗不是不想去援救可是他真的出不去了呀。 他看着这个虽然一脸污渍但是却满身忠心的锦衣卫百户,不由得对杨麟的杀意更浓了。 以前他觉得这些阉党的鹰犬都是阿谀奉承之辈,藏污纳垢的肮脏之徒,可是现在他突然改观了,冒着生命的危险从夜香车潜入这里,恐怕就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自称为忠臣的人也是做不到吧! “程百户也看到吧,不是老夫不想去救援皇上,而是被奸臣给控制了啊,现在老夫出不去,没法调兵啊。”孙承宗满脸的无奈。 “那这可如何是好啊。”程寒不知道会是这这种结果。 他锦衣卫探查到皇上被围困在锦州可是把他给急坏了,万一皇上在锦州出了点问题,那都是天大事情,想想那土木堡,若是再来一次那我大明还不得去了半条命啊。 但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百户,在这山海关手里不过几百号锦衣卫,就算是全部召集起来去锦州又能如何,在十几万大军面前恐怕连个浪花都起不来就没了吧。 所以他想到了孙承宗,他乃是督师辽东,可以调动上山海关的十万大军,于是他费劲的心机买通了老梁头潜入了孙承宗府内以求能搬救兵,可是现在可怎么办啊。 程寒只觉得一口精气神没了,身子一软想要往地上栽。 皇上啊皇上,微臣无能啊,如此还不如去了那锦州与那建奴同归于尽了了事! 不由得程寒眼中变得坚定,心存死志。 孙承宗一直在偷偷观察,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可万万出错不得,必须找一个忠于皇上的才能保证不会出问题,所以他就故意的说自己无能为力,想要看看这个锦衣卫百户究竟是什么人,不过这一观之下,发现此人可用啊。 于是奋笔疾书书信一份然后用油纸包好:“拿着此物去找马祥麟马将军,他见到此物之后就明白怎么做了,记住这封信千万不被第三人知道,否则你性命不保,皇上也是危矣!”孙承宗一脸的郑重的交代道。 “下官得令!”程寒眼睛一亮顿时精气神回来了,马祥麟乃是石柱兵指挥使,现在手下掌握两万石柱兵,有他救援锦州定然可以救出皇上! 看着程寒出门,孙承宗伸长了脖子,他现在只盼着程寒能成功了。 杨麟此时正在坐在一张官帽椅上闭目休闲,身后一个俊俏的小娘子伸出她的葱葱玉手,在杨麟的肩膀上用力的揉捏着。 “嗯!好,加点力气..........” “不错,很好........” 杨麟享受着揉捏,只感觉肩膀松快了不少,此女子的手法简直是不可多得啊。 不愧是鼎鼎大名的“扬州瘦马”,果然非同一般,还是南边的那些人会享受啊,我这个大老粗这次也算是享了一次福了。 这“扬州瘦马”是前两日被人送来了的,与这只瘦马同时送来的还有那价值两万两银子的金银珠宝,和那千亩地契。 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需要做便能得此好处,不由得杨麟在身后这“扬州瘦马”揉捏下感觉自己好像要飘上了云端。 舒服啊,等熄灯了,本官可得好好的骑着这支“瘦马”驰骋一番。 这时他的管家匆匆的走了进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一张拜帖什么的东西。 “启禀老爷石柱兵指挥使马祥麟将军派人送回来一封拜帖。”说着把这拜帖双手递了上去。 杨麟打开拜帖一看,确实是马祥麟亲笔所书,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今晚请他去望海楼吃酒。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望海阁 望海楼吃酒?这马祥麟怎么会想起来请直接去望海楼吃酒呢? 自己好像和这个川地来的马指挥使没有什么交集吧。 哦?竟然还备下了一壶万年春,好,真好啊,如此美酒若是不去岂不是糟践了,川地的指挥使如何能够评鉴出我北地的美酒。 万年春........ 杨麟想起那美酒的滋味顿时口舌生津,这酒十分难得,记得上次饮用此美酒乃是一年前了,没想到这马祥麟竟然能搞到一坛子,不由得杨麟心痒难耐起来。 马祥麟的意思其实杨麟也能猜到,他母亲秦良玉率领一万大军随着皇上前往锦州去了,现在被围着,只要马祥麟还有一点孝道在身就不会不着急,此次找自己吃酒恐怕也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吧。 好歹马祥麟也是一个手握重兵的指挥使,杨麟虽然是山海关总兵但也不是他的上司,说起来两人还是平级,杨麟也不愿意得罪这么一个手握两万大军的指挥使,所以不管是看在美酒的面子上还是看在两万大军的面子上,这望海楼就去了吧。 正好也可以安抚一下,万一他做出了什么冲动的事情呢,要知道这种手握重兵的将军可不会乖乖的听从自己的话,万一把他给逼急了,他不经过自己直接带兵去支援锦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今晚可以给他一点希望把他给稳住,反正到时候就把这一切事情都推给皇上,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在杨麟的心里锦州在建奴举国之力的进攻下恐怕是守不住多久的。 皇上没在辽东打过仗他怎么会知道建奴是多么的凶狠。 这不出兵是皇上的旨意,把孙承宗禁足也是皇上的旨意,自己只不过是照着旨意执行,哪怕是出了问题让他都有地方说理去。 再说了,那帮人已经答应过他了,完成这件事情之后把他调到应天府当个左都督,也省的天天在这山海关喝北风,到时候有了那么多江南的好玩意还不得乐呵死,江南大明最富庶的地方,在那里活一年都能赶得上在这苦寒之地活一辈子。 晚间望海楼内已经被人给包圆了,望海楼起名为望海楼原因就是这楼高四层,在最高层的望海阁可以一眼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所以起名为望海楼。 望海阁内,两个男子正在静静的看着远处黑暗的大海。 在这两人身后还站着一个小二装扮的男子,他正是锦衣卫百户程寒。 “马指挥使,韦大人您说那杨麟会不会不来了。”程寒见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但是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不由得有些急了起来。 “是啊,那杨麟可是一个老狐狸了,他不会闻到了什么不来了吧。”韦正山也是面带焦急的看着下面大路,他现在只想看到杨麟的踪迹出现。 韦正雄被围困在锦州,对于他可是一个天大事情,韦正雄可是高州韦氏的少族主,未来可是要继承韦氏偌大的家业的,这次派出来也就是为了见识见识世面。然后在皇上面前留个好印象,而他这次跟着韦正雄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位少族主,可万万不敢让他受到一点的伤害啊,不然他可就没法回去了,家里面的婆娘小崽子可都得跟着倒霉,这是要脑袋的大事,哪怕是他死了也不能让韦正雄出事。 “没事他会来的,再耐心等待一下就好。”马祥麟虽然也是跟焦急,但是还是稳了下来。 孙大人的信上面可是都交代清楚了,一步一步的把如何做都说的明明白白,第一步先找到韦正山,因为韦正雄被围在锦州他不可能不着急,找他人多力量也会大一些。 第二步就是请杨麟吃酒,以马祥麟的身份和手里的力量,再加上一点杨麟最喜欢的东西他不可能不来赴宴,孙承宗已经可以确定了杨麟绝对是有问题的,皇上出事之后,他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控制山海关十万大军按兵不动,这可不是一个臣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马祥麟的身份却很特殊,他是客军,不受杨麟节制,那么他就有可能是最大的变故。 如果马祥麟再这个关键时刻去宴请杨麟,那么在这个时候他就不可能不来,因为他要想办法稳住马祥麟,稳住那两万石柱兵,还有那一万狼兵。 所以一番合计之下,力量最弱的锦衣卫百户程寒,贡献了他好容易得来的美酒万年春,这坛美酒可是他专门为了杨麟而准备的,他身为山海关的锦衣卫百户监视杨麟也是他的重要职责之一,在得知了杨麟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之后他就开始准备了。 杨麟最喜欢一是美女,二就是美酒了,尤其是这万年春,乃是他的心头好,美女程寒没有,他只能预备下这一坛万年春,没想到终于派上了大用处。 “来了来了!”韦正山突然眼睛一瞪看着远处出现了一队人马,然后起身指着说道。 望海阁内其他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了远处,果然大道上出现了好些士卒。 只见望海楼内涌入了一队人马,将这望海楼团团的围住,然后一队穿着甲胄的亲兵率先进入这望海阁里面,在亲兵检查了之后向下面发了一个信号,杨麟终于出现在了三位的面前。 马祥麟和韦正山连忙起身上去迎接。 “杨总兵您可真是让下官一阵好等啊。”马祥麟露着笑容向杨麟拱手道。 “不敢不敢,马指挥使你我二人同为朝廷效力,乃是平级何为下官,不敢不敢。”杨麟笑着摇摆双手,虽然口称不敢的,但是模样却是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这位是........韦头领吧。”杨麟看到了韦正山问道。 “下官韦正山,见过杨总兵。”韦正山连忙行礼道。 “杨总兵请入席吧。”马祥麟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把杨麟请上了主位。 “你看看本官乃是客人这坐了主位岂不是喧宾夺主了,这样不好.....哎真是不好啊........。”虽然嘴上说着,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坐了上去。 马祥麟和韦正山对视了一眼,默默的使了一个眼色,人都来了那么就开始吧....... 第二百一十二章 撤去孙府之人(求订阅!) 等到杨麟落座之后,马祥麟和韦正山才在两边分别坐好,这一左一右的顿时就把杨麟给夹在了中间,不过他好像丝毫没有在意这个局面。 一来这里可都是自己的人,来的时候也检查过了,这望海楼里面马祥麟带来的人就那么两个随从,二来自己的武艺可是不差,就算有事情发生他也能抵挡一会,外面已经被他的亲军包围,他怕什么。 还有就是这两人一个是正二品的都指挥使,一个是狼兵的头领,都是朝廷官员他怕什么,又不是建奴。 杨麟目光所致,正好对上了摆在桌子中间的那一坛美酒上,一看这坛子他就知道这正是朝思暮想的万年春,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 马祥麟看到杨麟的表情顿时就明白了这位总兵大人的意思,于是伸手把那坛子万年春抱到杨麟面前。 ”杨总兵下官偶然间得到了这一坛美酒,听闻大人最善于品酒,下官乃是一介粗人,此酒若是入了下官的口真是可惜了,不如今日杨总兵把它给开封了,你我三人痛饮一番。“马祥麟拍了拍坛子上面的泥封,笑着说道。 这声音在杨麟听来可是极度的诱惑了,没喝过这万年春的人不懂,这酒只要一杯下肚,包管你今后再喝其他的酒那都是马尿了,真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甚至杨麟都有些冲动,想要把这酒直接抱回直接府上,这两个大老粗懂什么品酒,如此好酒应该是自己的才对,每日倒上一小杯慢慢的品。 不过他好歹也一员总兵,岂能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行径,只见他嘴里道这多不好意思,但是手上没停上去一掌拍开了泥封,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坛子口给清理干净,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顿时一股幽幽又有些奇异的酒香在这包房内四散开来。 马祥麟嗅了嗅鼻子,饶是他喝过美酒不少,但是如此诱人的香味他也是第一次闻到,果然不愧是杨麟这一员总兵都惦记的不得了的美酒啊,单单这香味就是不简单了。 杨麟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给自己,然后也不顾风度的小心翼翼的抿上了一口,顿时一股熟悉而迷人的香味在口舌之中炸开了,果然是正宗的万年春,而且比之一年前的更为香醇。 “好!好酒!”杨麟不由自主的拍了一下桌子高声叫道。 不是杨麟他把持不住,而是喝过这万年春一次就好像上瘾了一样,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觉得心跟猫抓了似的想要来上一杯,只是这万年春极其的稀少,而且来源也是不定,哪怕他杨麟乃是山海关总兵,在这个地界上跺跺脚都能颤三颤,但是这万年春也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谁也不知道这种酒是怎么来的,反正每年都会在世面上出现这么几坛子,然后被达官贵人给包圆了,上次出现杨麟正好没赶上结果没买着,着实把他给郁闷后悔了半年,今日这饮上一口顿时就好像饮了琼浆玉液一般,双眼微微的眯着,嘴巴砸吧砸吧的一直在回味着什么。 为什么要叫这种酒为万年春,因为不止是这酒的异香,而是这酒饮过之后,慢慢的眼前好像会出现一位妙龄少女。此女容貌天下绝伦,只有饮过此酒的人才能得见。 一杯酒水下肚,与那美女随着“春”风而去,只盼望着能有万年之久,所以得名万年春。 稍微的饮用了一口,杨麟用了大毅力忍住了再喝的玉望,这酒最多只能喝一杯,多喝无意只会浪费,况且喝下此酒若是见到那酒中仙女,恐怕会出了大丑啊。 看着杨麟这一脸享受的表情,马祥麟和韦正山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只要是爷们就没有不爱酒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军中将领,更是各个都是酒中仙,今日竟有如此美酒?好像尝一尝啊。 不过还有现在不是饮酒的时候,因为程寒千叮咛万嘱咐过,这个万年春喝完之后不管你是铁塔壮汉还是娇弱小娘子都会浑身酸软无力,这也是为什么要用此酒的缘故。 不管杨麟实力如何他只要喝下此酒便无力再战。 见到杨麟将这酒饮下,马祥麟对着韦正山点点头然后对杨麟说道:“杨总兵锦州城危机如何得解,下官还请杨大人速速发兵。” “是啊杨总兵,还请您速速发兵以解救锦州之围!”韦正山也出声道。 这是他们给杨麟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他未能把握住那就不要怪他们不讲同僚之情了! “两位的心本官能够理解,但是没有孙大人的手谕本官也是难办啊,调兵之事兹事体大,不是我小小一个总兵就能做的,还望两万老弟不要怪哥哥。”得此万年春杨麟不由得看着这两人顺眼了许多,甚至连弟弟都叫上了。 只是下一刻他就不这么看了,只见一柄雪亮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两只手臂被死死的按住,他刚想呼喊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疼脑袋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原来是一直站在打扮成小二模样的程寒上手了,一个手刀打在了他的后脑上把他给打晕了过去。 “小三!”包房内传来一声喊声。 “末将在!大人请吩咐!”门外一直把守的一个军将抱拳在外回道。 “去!把孙督师府上的亲兵都给撤回来吧。”里面又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末将得令!”回道。 他听着里面交杯换盏的声音不疑有他,这个声音就是大人的声音,他跟在杨麟身边十几年了,大人什么声音他不会听错。 虽然对这命令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执行了,下了楼备马前往孙府。 马祥麟与韦正山对视一眼这事成了,然后看着捏住嗓子的程寒,心里不住的感慨,真不愧是锦衣卫的人啊,手段真是神鬼莫测,若不是看着这杨麟倒在自己面前,还真以为说话的就是这杨麟呢。 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他们调兵遣将之后的混乱,只要孙督师重新掌握大权,杨麟根本就不算什么。 真乃神技也! 第二百一十三章命你为先锋官! 一夜时间山海关军马在调动,大小官员都被人从府中给叫了起来。 山海关大营之内进入了上万石柱兵,原本的山海关驻守的大军被看在了营房里面不得出来,整个山海关的气氛十分的凝重,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还不得而知。 清晨杨麟悠悠转醒,只觉得榻上好像比往日的凉了很多,硬邦邦的把他的腰都给硌得疼的慌,刚想翻个身然而却没法动弹。 突然的他想起来自己不是被马祥麟给请去吃酒了吗,现在这是什么地方!自己这又是在哪! 只见他一个翻身想要坐起来,却使不出力气,活动一下手脚,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绳索给困的严严实实了。 正当他想破口大骂的时候,他眼睛对上了坐在最前面的一个留着灰白胡子的老者。 “孙.......孙......督师!” 杨麟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好像见到了一个不该见的人物。 糟了!杨麟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人给坑了呀! 该死的马祥麟!什么什么请他吃酒!分明就是设下的局要把他给坑害了啊! 是了!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马祥麟和自己又没有什么交集凭什么请自己吃酒啊!肯定是得到了别人的授意! 可恨!真是可恨!杨麟一脸怒火的寻找着马祥麟的踪迹,正好见到了大马金刀似的坐在孙承宗右下边的马祥麟,不由得杀意涌现。 今日之事,本官可是记在心里了!不要有一天你犯在本官的手里,不然本官会让你尝到什么是生不如死! 若是现在问杨麟他最恨的是谁,他肯定毫不犹豫的说是马祥麟,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更何况这已经不止是断人财路了,他的官路也被断绝了! 原本他可以在这件事情完结之后就到江南的地界上享福的,可是现在全都没了,都怪这个王九蛋! 此乃深仇大恨,此生不敢忘却! 孙承宗坐在主位上看着下面的杨麟丝毫不掩饰对马祥麟的杀意,不由得眼神一眯,此人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如此的有恃无恐,好是猖狂啊!老夫今日定不饶你! 杨麟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这么有恃无恐的,盖世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是朝廷的二品大员,皇上亲封的山海关总兵,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算是孙承宗是督师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大不了被停职。 禁足孙承宗可是皇上下的旨意,他手里开始有皇上亲笔所书的手谕的,就算是自己过分了一些那也是为了遵从皇上的圣旨,哪怕是皇上在此也不能对他有什么怪罪,不然岂不是寒了列为臣子的心。 这也是杨麟敢听从那帮人安排的原因,他都是按照皇上的旨意来的,出了问题与他又能有什么关系? 哪怕有人把自己不救援锦州的事情拿出来说,他也可以辩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总兵,有督师在他没有这调兵的职权。 不过既然这撕破了脸皮,杨麟对孙承宗也就没那么尊敬了,事已至此无论他怎么说都是无用的,孙承宗绝对不会相信他,看来只能等这件事一过找那帮人运作一番把自己给调出山海关了。 只要那帮人不想自己多说什么,就不会放着自己不管的,他们不敢!这点杨麟还是很自信的。 “孙督师,您这是何意?不知下官哪里得罪了督师,让督师对下官如此。”杨麟小心挣扎着起身,然后不满的看着孙承宗,勇气十足的望着他,面对那威严的神态他丝毫不落下风。 “老夫问你,为何将老夫禁与府中!”孙承宗看着杨麟怒不可支,饶是他的城府都没有压下去。 “皇上旨意,下官不得不执行!若是有得罪了督师之处,下官甘愿受罚!”杨麟很是硬气的挺了一下胸膛。 在这里坐着这么多官员,孙承宗若是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他,而且他刚才的话也透露出了一个意思,那就是他可是按照皇上的旨意来办事的,若是孙承宗敢对他怎么样那就是忤逆皇上,对他也是公报私仇,此乃大不敬! 不但会恶了皇上,就是私底下的风评也得变臭! 他不相信孙承宗这种人会不爱惜自己的羽毛,要知道这些文官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了。 “你!”孙承宗看着有恃无恐的杨麟,虽然他很清楚杨麟的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没有证据他也不能把杨麟怎么样。 不过.......若是杨麟真的以为老夫奈何不了你,那你可就真的想错了,老夫要对付你可有的是手段啊! “末将徐敷奏参见孙督师!”只见这是门外进来一个全副甲胄的男子,对着孙承宗抱拳行了军礼。 “徐副将大军点齐了没有?”孙承宗目光越过杨麟看向了徐敷奏。 “回禀督师,五万大军已经点齐,请孙督师下令。”徐敷奏点头回道。 “好!传令大军开拔!前往锦州营救陛下!”孙承宗手掌在官帽椅的扶手上一拍,顿时起身发令道。 “末将得令!”徐敷奏得令转身离去,就好像没有看到身边的上司山海关总兵杨麟似的。 徐敷奏也不是一个傻子,杨麟这次可是把孙督师给得罪惨了,而且他也能看出这杨麟在得知了皇上被围之后举动的怪异,恐怕里面问题不小啊,恐怕以后麻烦多多,此时不与他划清界限,更待何时啊。 所以打从进门开始,徐敷奏就没有理会杨麟的意思,就是在向孙承宗传递出一个信息,他徐敷奏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听从孙大人的指示! 而杨麟也是看明白了,不由得凶光一闪,把徐敷奏也给记恨上了,此仇不报当不为人子!姓徐的你给本官等着! 孙承宗看了一眼台下的诸位军将官员,再看看杨麟说道。 “老夫前往锦州救援皇上期间山海关的防备就靠诸位了!” “杨麟本督师命你为先锋官!领一千精兵为我大军开路!”接着孙承宗对杨麟下了这么一道军令。 这一道军令顿时让杨麟张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 第二百一十四章 遭遇(求订阅!) 命他为先锋官,其中的奥妙还需要多说什么吗,一千精兵打头阵,这是恨不得让他遇到建奴啊,若是自己带着一千精兵遇到建奴会出现什么后果?很可能就得死在外面。 孙承宗这个计策不可谓不毒,但是杨麟能拒绝吗?或者他敢拒绝吗? 要知道这可是军令,正所谓军令如山,敢不接军令的都是头铁!违抗军令者杀!这可不是一句玩笑的话,杨麟敢保证,只要他牙缝里面敢蹦出来一个不字,保证孙承宗管杀不管埋。 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一个杨麟不敢不接的阳谋! “下官得令!但是还请孙督师给下官松一下绑吧!”杨麟动了动自己的肩膀示意身上的绳索该解开了。 不过他也没有那么的在意,先锋官就先锋官,他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了,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靠的可不止是武力,还有就是脑子,孙承宗妄想用这件事害我,那本官就让你看看你那阳谋是如何被本官破解的! 集合完毕的五万大军在一万石柱兵和狼兵的配合下轻装前往锦州,孙承宗还派出了十几匹马向宁远传信,命令宁远的祖大寿不惜一切代价支援锦州,哪怕是把宁远给丢了都再所不惜! 不止如此,孙承宗还派遣了信使,八百里加急要求宣府大同蓟门几位总兵同时出兵救援锦州,甚至还书信一封让自己的管家亲自乘船去找毛文龙,让他不惜一切的袭击建奴老巢,把建奴大军给拖回去。 一时间边关都被锦州给调动了起来,各路大军都开始行动,新任的宣大总督王之臣也是丝毫不敢怠慢,连忙去请了大同总兵满桂和宣府总兵黑云龙商议出兵,可是还没等两位总兵到达,就得到了消息宣大外刚发现了大批的科尔沁骑兵,于是宣大出兵只能作罢并且加急防护,以恐科尔沁偷袭。 孙承宗带着七万大军向着锦州急行军,说实话他都还是有些底气的,因为他身边带着一万最精锐的关宁军。 这只精锐大军是当年在任的时候亲自编练的,后面又经过了他的学生袁崇焕细心打磨,战力更加的强悍,只不过现在大军一分为二,一万在山海关还有三千在宁远,孙承宗担心这次建奴聚集实力太强所以一口气全部都带出来了。 而且此次身边还有一万石柱兵一万狼兵拱卫两翼,想必就算不能给予建奴重创,但是自保之余给予杀伤还是没问题的。 不仅如此还有东边宁远的精兵在策应,西边宣大的大军在赶来,想必解了这锦州之围还是没有什么难处。 只可惜孙承宗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还不知道宣大的兵力已经被牵制住了,而宁远也被多尔衮多铎鳌拜率领的大军给看住了。 现在除了锦州的大军就剩下他一只孤军深入,孙承宗虽然自己有些底牌,但是野战建奴确实了得,他此时着实是在内心有些忐忑封情况下前进。 当然了最忐忑的还不是孙承宗,而是被任命为先锋官的杨麟,他带着自己的一千所部处于大军的最前端,一旦遭遇了建奴,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不过杨麟带着的这一千前锋,孙承宗并没有如杨麟想象的哪般给他特意挑出来老弱病残,反而都是精兵中的精兵,战斗力在山海关都是数得着的,至于杨麟为什么这么清楚,那是因为这一千精兵都是他的亲兵。 他的亲兵,他自己还不清楚吗,选的都是最精锐的士卒,吃的用的都是山海关十万大军中最好的,多少次保命立功都是靠着他们才成的。 孙承宗才行进到了一半的距离就被皇太极给知晓了,他眉头紧皱的看着来传递消息的索尼,心里顿时就暴躁起来。 看着面前的一个火盆莫名的不顺眼,上去一脚火盆给踢飞了。 “那个沈先生不是向本汗保证了山海关不会出兵的吗!这就是他的保证吗!”皇太极对着索尼咆哮着。 “奴才该死。”索尼小心翼翼的立在原地。 “那个姓沈的人呢!派人去给本汗找过来!本汗要把他给点了天灯!”皇太极接着咆哮。 “奴才这就去。”索尼刚想转身但是又被皇太极给叫了回来。 “算了!”皇太极刚才说的都是气话,那个沈先生虽然在他面前很是倨傲有些高人一等的意思,但是他的话还是可信的,那么多东西不可能就是为了骗他这么一下。 因为得不偿失啊,得到如此庞大的物资其实已经达到了皇太极出来的目的,就是现在拍拍屁股就走又能如何,他们可不会傻傻的和明人相拼。 那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山海关的孙蛮子手段通天已经成功的破解了危局,重新的掌握了山海关的大权。 “领兵之人是那孙蛮子吗?”皇太极问道。 “正是。”索尼点点头。 皇太极突然的笑了,这就没意外了,孙蛮子不愧是本汗的老对手,果然老谋深算啊。 “豪格!你带领正白旗前往迎敌,无比要把孙蛮子的大军给堵在这个地方。”皇太极手指一直堪舆图说道。 “阿玛您就瞧好吧,儿臣一定不会让那孙蛮子坏了阿玛的大计!”豪格看着地图上的位置残忍一笑。 “索尼你也跟着去辅佐豪格。”皇太极对这个儿子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派出了索尼。 “嗻!”索尼打千随着豪格退下了。 不由得皇太极想起了范文程,若是这个狗奴才还在本汗的身边就好了,他诡计多端肯定有好法子,只是可惜啊!被那无耻的南蛮子小皇帝给扣下去了! 杨麟带着一千前锋在大军十里前行进,此时突然的发现远处一阵烟尘,他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大笔的建奴来了,结果还没碰面,他就一个风紧扯呼,头也不回了向着身后赶回去。 不管如何,身后的七万大军才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前面的建奴谁爱上谁上,他反正是不会上去找死的。 于是就看到好玩的一幕,建奴大军距离前锋还有数里远,前锋军集体的在上开始了打滚,把自己搞的一团灰,然后装作吃了败仗的往后抱头鼠窜。 第二百二十五章 令如山! 不止如此,杨麟还命令他手下的这些亲兵丢盔弃甲,然后还砍伤了几十个稍弱一些士卒,毕竟也演戏也要演全套的嘛,仅仅是脏了回去之后可没法交代。 遭遇到建奴了什么事都没有就这么全乎的回来了?你说说你好意思啊! 建奴万余大军列阵而行,这可不是能隐藏的住的,那烟尘距离十几里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方圆三十里地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连树林都没有几片还都是光棍没有一片叶子的,索性豪格也就没有起什么伏击的念头,直接上去硬刚便是,我八旗精锐以一敌十,区区南蛮子的几万大军又能奈我何! 皇太极给豪格的命令是阻击,只要孙承宗不能靠近锦州城就行了,又不是要把他击溃或者歼灭,所以阵仗摆的越大越好,只要让这伙明军害怕了就行。 虽然豪格也有信心能够击败这股明军,但是被皇太极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他贸然出击,若是这股明军不动弹他们也不许动,否者他让滚回盛京。 其实皇太极也是没什么办法了,锦州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这几日攻城八旗损失太大了,他可不想回去的时候再带上几百上千具正白旗勇士的尸体,要知道八旗人口稀少,这几日的损失已经是破天荒了! 孙承宗正在伸头眺望远方的建奴,只看见杨麟已经带着他手下的先锋兵马朝着自己这边奔来。 “嗯!”孙承宗看着这些兵马扛着旗帜歪扭斜挎的,浑身都是灰土,甚至有的士卒已经没了头盔刀兵,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的,就好像后面有什么恶犬在追逐他们一样。 杨麟捂着头盔骑着马跑在最前面,来到了孙承宗身边,然后拱手道:“督师,前方发现数万建奴大军,我军虽然已经与敌交战一番然敌军数量太多,我军实在不敌,还请督师大人恕罪。” 这话说的是有头有理,哪怕是孙承宗诚心找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自己手里也就一千兵马,再怎么他也不可能让自己去冲击几万建奴大军结成的军阵吧。 不过这他一番举动还没说完就被孙承宗给识破了,他是什么人,三朝元老在辽东和建奴打了多少年了,杨麟肚子里面那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自己? 什么与建奴交战不敌,依着对杨麟的了解,不要说前面又数万建奴大军了,哪怕前面的建奴大军与他数目差不多他也是不敢于是交战的。 不过你越是不敢,老夫就越是不会让你好过! 打定了注意要弄死杨麟,又怎么会因为他这几句话而放过他呢。 “杨总兵你为先锋请你率领先锋为我大军凿开建奴阵型,老夫令大军紧随其后将前面的建奴大军击溃!”孙承宗一脸的严肃,对着杨麟发令道。 杨麟满脸的愕然,孙承宗这是要让自己去送死啊,他都已经说了前面可是有着几万建奴大军布好了阵型等着他呢,不要说自己只有这一千兵马了,就是身后这七万大军全都交给他,他也是万万不愿于建奴硬碰硬的。 建奴野战之强可真不是一个玩笑,而是辽东诸多同僚多年与之交战的“结晶”啊。 杨麟其实打心里的有些怂建奴。 “怎么,杨总兵这是想要违抗本官的军令不成!”孙承宗语气一变带着满满的压迫之力。 “孙督师,非下官不愿,而是建奴势大,下官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请孙督师不要难为下官。”杨麟抱着拳态度也是很坚决,不去,打死都不去,去了就是个死啊! 什么为大军凿开道路,都是说的好听,真的等自己上去了,只要孙承宗在后面拖上一拖,自己将身陷重围,到时候必死无疑啊。 “杨总兵!你身为朝廷命官,受皇恩浩荡,如今皇上有难你却贪生怕死,你这是有负皇恩啊!本官再问你一遍这军令你是受还是不受!”孙承宗眼睛变得锋利盯着杨麟。 “不受!孙督师你这是在公报私仇,明知道建奴野战强,而下官手里兵马稀少你却让我去送死!下官要去皇上那里参你一本!”杨麟也很是硬气,我就是不听你的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虽然孙承宗是督师是他的上官,但是自己正二品的山海关总兵也不是好欺负的,没有皇上的圣旨谁也不能动他! 孙承宗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老夫早就已经料定了你不敢去,不过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东西,本官今日不杀你,岂不是让你这个奸臣残害我大明将士! “来人请尚方宝剑!”孙承宗一挥手从身后一个匣子里面,取出了一个明黄色布袋套着的尚方宝剑,然后十分恭敬的双手举向天空。 “叩见陛下!”孙承宗身后的诸位军将见到请出来尚方宝剑顿时单膝跪倒一片行了军礼。 “尚方宝剑在此,军令如山你敢不受!来人!将这个违抗军令的人给本官锁起来!革了他的官职,把他给本官锁入死士营!”孙承宗就等着这一刻呢,他早就料定了杨麟会违抗早就的军令,虽然他是正二品但是尚方宝剑一出他这个正二品随时可以拿下! 但是孙承宗也不想让杨麟这么好过,把他与死士营的用铁链锁在一起,然后冲向建奴,也算是为我大明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孙承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乃陛下亲封的总兵!你不能这么对我!”杨麟直接被孙承宗亲兵拿下,他奋力的挣扎着,因为他知道一旦与死士营的那些人锁在一起那么他十死无生啊。 “诸位大人难倒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你们倒是为本官说句话啊!”铁链加身杨麟这次是真的怕了。 见到那些大人对他的喊声无动于衷,于是他扑腾跪在孙承宗面前,服软求饶:“孙督师下官知错了,下官谨遵军令还不成吗!请孙督师网开一面啊!” 可是孙承宗是铁了心的要弄死他,根本不理会杨麟的哀嚎。 “救我啊!你们快救我啊!”杨麟对着身后的一千亲兵吼道,只是这些亲兵在数万大军的注视下没人敢有丝毫的异动,甚至手里的刀都不敢拿了就怕这些同僚误会。 “本官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攻破建奴,本官对尔等既往不咎!”孙承宗大手一挥把杨麟好容易训练起来的亲兵等成了炮灰。 所以说你领导还是你领导,人家有一百种办法能玩死下属,就看你不开眼的适合哪一种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全出击! 不知为何,孙承宗突然觉得身后的这些骄兵悍将们使用起来好像顺畅了许多,原本这些人对自己的指挥还有些不情不愿,可是突然的再无抵触,反而很是积极的配合自己的调兵遣将了。 没过多长时间就看到了前面排了老长阵型的建奴。 这是正白旗!孙承宗一眼看上去就明白了,不过看到了这正白旗孙承宗面色有些凝重。 这正白旗可不是一般的八旗,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八旗中最强的那一波,就是皇太极亲自率领的镶黄旗正黄旗也未必能比得过这正白旗。 因为这正白旗前身便是老奴努尔哈赤的正黄旗改变旗帜之后成立的,孙承宗与之多次交过手,知道这正白旗的不好惹。 豪格坐在马上眼睛始终不离前面的明军,看着那一望无际的人头,不由得有些感慨:“他们的人可真多啊.........” 不过他看着看着好像发现了前面的明军有些不对劲啊,这个布阵怎么是这么个布法,前面一千明军推着武刚车这明显就是打头阵的,后面是好像用铁链锁住的应该是他们的死士营,再后面才是明军主力大军。 这明显的不符合常理啊,平时不都是死士营的先上来消耗自己的体力的吗,怎么现在死士营在后面了,反而前面多出了一只奇怪的千人队? 不由得豪格气息有些凝重,孙承宗那蛮子可是我们大金的老对手了,对我大军八旗战术了解的很清楚,这难不成又是某种特别针对我大金的战术?不行我得小心一点,万一阴沟里翻了船,那回去,阿玛还不得把我赶回盛京去。 豪格马上命令前面盾车小心再小心,这几日盾车在锦州城下损失的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分到自己正白旗这里的也莫过于几十辆,这可是征战的利器千万不能再被消耗干净了,然后步弓手跟上,只要前面的明军一进入射程,就给予迎头痛击。 两翼的骑兵也做好骑射骚扰的准备,一切都是为了防守万万不能贸然进攻。 说实话豪格也是心里有些胆寒了,这几日攻击锦州,那防守锦州的明军各种奇怪的利器是层出不穷啊,大金好容易聚集起来的军械大部分都损失在了锦州城下。 豪格影响最深的还是那怎么都灭不掉的魔火,只要被这魔火给沾到了那是无论如何都灭不掉,这些明军不会也有那些魔火吧? 突然的豪格想到了这么一个可怕的事情,若是这批明军也有那些魔火什么的,那么自己这次阻击将毫无办法,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能力去应对那些稀奇古怪的火器。 “小心戒备!”豪格还是不放心,甚至都身下的马匹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向后开始退却了。 简单的说豪格突然的就这么怂了。 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明军死士营历来都是最前面的,死了他们明军也不心疼,可是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披甲的精锐之军,这件事就是怪异到家了。 说实话豪格觉得明军的死士营还是很麻烦的,这些人被一条锁链锁住二十人一组,要么你只能往前冲,要么就被身后的督战队砍死。那坚固的铁链就是用刀子砍都砍不断,只要冲过来战死为之,不是敌人都战死,就是自己人战死。 所以这种明军是最讨厌的,因为他们感受不到那种孽杀的快感,普通的明军只要被击溃那就会头也不回的掉头跑,他们跟在后面只管抓人拿人头就行了,这是这个死士营不杀光了不行。 “杀!”在前面的先锋军推着武刚车就上来了。 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能起心思的时候了,杨麟被抓他们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身后是死士营,只要他们敢回头那么死士营就不会放过自己,而且身后的几万大军也是如此,前有敌军后有督战,这一千亲兵顿时就疯狂了。 往前冲他们还有九死一生,往后退十死无生,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杀啊!”心存生的希望他们推着武刚车就朝着建奴冲上去了。 现在也由不得建奴多想什么,上百辆明军的战车从过来,要是不把它打掉,军阵被破他们的可就阻拦不住明军了。 只见一声呼号,两个牛录的建奴把盾车也推了上去,与明军战车撞在了一起。 双方在距离建奴主力大军数十步的距离上展开了厮杀。 一交手建奴就能感觉到这股明军的不一样,战力强大精与战阵,身体彪悍与甚至在自己之上,只见这两个牛录的建奴直接被压着打,明军战车顶着建奴的盾车就往前方缓慢的移动,一点一点的把战线推向了建奴那边。 再上! 豪格一声令下,又是两个牛录上去了,顿时就顶住了亲兵前进的之路,双方展开势均力敌的厮杀。 孙承宗见到如此顿时就火了,就你人多是不! 明军旗帜一挥,后面的死士营红着眼睛冲了上去,这些人基本都是犯了死罪的,回去也是一个死,但是出征要是打了胜仗回去就可以被赦免无罪,这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铁链锁在中间的杨麟被人拖着快速向前,现在他身上的甲胄已经被拔下,仅仅给他一把生锈的破铁片还有一张木质的圆盾,而且圆盾上还破了几个口,看上去要是再砍几刀恐怕就得散架了。 十九个死士带着肝胆俱裂的杨麟加入了团战,顿时天平再想明军倾斜,死士营二十人一组围着建奴砍,也不知道什么技巧,只知道用手里的刀砍死建奴就行,至于自己的命那就不是命,根本没有一点的防护意识。 去就是传说中的无脑进攻。 一时间杨麟这组打掉了三个建奴,但是自身也损失了一半,铁链锁住一只脚,死了一个上去一刀把人脚砍断,然后向前继续,他们利用自己结实的铁链在建奴中横冲直撞,不少建奴一时不察被他们的铁链给绊倒,然后再被随之而来的明军给砍死。 “骑兵快!”建奴左翼一个牛录的轻骑加入,围着明军就是弯弓射箭,不知道如果躲箭的死士营顿时受到重创。 豪格见到这一幕顿时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果然是废物的明军!还是我大金骑射神威啊! 就在此时,孙承宗拔出利剑。 “全军出击!” 第二百二十七章 关宁压力又点大 正当豪格看着八旗骑兵上去之后立马压住了明军,然后微笑着准备欣赏那姿势优美的骑射的时候,却发现对面已经全军出击了。 不由得痛骂道,狗日的不讲规矩! “杀!”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豪格之前想的防守好,做足了气势然后吓住孙承宗就行的了,他们已经全军出击,自己要是再这么添油战术那么等待他的就是被击溃。 “啪啪啪!” 距离三十步的时候,在最前面的关宁军举起手里的三眼火铳然后就点火发射。 数千把三眼火铳的击发将关宁军笼罩在一团烟雾之中。 前面数百辆厢车向着前方快速的挺进,前方的厢车的盾牌上已经被建奴的步弓手给插满了箭支,但是这丝毫不能影响着战车方阵的前进。 原本建奴也是有大批的盾车的,只可惜在锦州城下丢失了大半,剩下的也要留在锦州不能交给正白旗,不然攻城的时候锦州的箭雨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没有盾车的防护那真是上去多少死多少。 皇太极主攻的目标可是锦州,真正的强力的军械他可不会交给正白旗,在他看来明军怂的很,守城还能看一下,打野战只要我八旗勇士摆开阵型,他们未必敢出击。 就算他们敢又能如何,我八旗勇士难不成不能防护区区几万明军吗。 孙承宗虽然带着七万明军出城了,但是皇太极知道这七万明军一大半都是辅兵,真正能打的不超过三万,一万正白旗对战三万明军,这要是还防不住,皇太极真的可以考虑把这个儿子送到北海去捕鱼了! “通通通!” 后方的明军火炮也开始了轰鸣,孙承宗为了快速行军也没带什么重型火炮,就带着几十门易于行动的小炮,打的不远但是装在炮管里面的都是小石头小铁片,这一打出去立马把建奴扫倒一片,哪怕是有盾牌都不好使,火炮可不是火铳那种威力小的家伙。 一打出去前方百步之内无论你是什么盾车还是盾牌的,也不管你棉甲穿了几层,反正就是一个字,玩完! 接着火炮之威力,关宁军已经冲到了建奴前,厢车前方有着厚实的盾牌,建奴一时间没有攻坚力气竟然无法奈何,火器什么的都留在了锦州,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厢车上横着的鸟铳递到了眼前。 “啪啪啪!” 厢车上一直没开火的鸟铳也开始了响声。 鸟铳的枪口粗,威力大,顿时好些盾牌都被打穿了,站在后面的建奴被击中,胸前盛开了一朵朵红花。 豪格手里旗帜一挥,建奴两翼的骑兵顿时动了起来。两股骑兵形成钳形攻势在明军两翼进行骑射,也不靠的太近,反正就是二十步的距离,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不管你火铳多么的凶猛,但是我依然在你二十多步的距离上弯弓射箭,犀利的箭支将一个个慌忙装火药的明军给射倒。 然后明军看着这身边倒下的人越多心里也就越慌乱,然后越慌乱也就越不能把弹药给装上,于是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正在侧翼指挥的一个参将见到身边的明军死伤越来越多,而他的敌人建奴骑兵也是越战越勇,顿时内心开始胆寒。 现在战场上已经形成了一个这样的局面,明军中军对着建奴猛烈的进攻,而左右两翼却在死命的防守。 建奴中军顽强抵抗,两翼的骑兵对着明军的两翼就是猛攻。 现在就看谁能扛得住谁了,若是建奴中军被明军攻破那正白旗就等于被击溃了,若是明军两翼被建奴骑兵攻破,那么中军肯定会被这一只大钳子给夹住,那么本次孙承宗的救援可就算泡汤了,不但如此就是正在前方猛攻的关宁军也会腹背受敌,从而溃败。 孙承宗目光注视着左翼,因为他已经看出了那里已经不稳了,在建奴的骑射打击之下,左翼伤亡扩大。 甚至他还看到了领率左翼大军的参将正在逐渐的向后退却,他让亲兵把自己包围周围,然后小心翼翼的向着大军后面的移动,这不是想逃跑又是什么意思。 “不好!”孙承宗嘴里叫道。 还没等他调兵去支援左翼,只见那个参将被一箭射中了肩膀然后摔下马来。 “痛煞我也!” “建奴凶猛。弟兄顶住本官回去想孙督师搬救兵!”这个参将眼睛一转,他已经不敢在这里待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自己得死在这里啊,于是慌忙的找了一个理由命令亲兵掩护他回去“搬救兵”。 可是事情可不会是他想的这么简单,主将都跑了,让他们这些小兵在这里扛着,哪有那么好的事情,这士卒能坚持在这里全是因为主官还在,这是他们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现在主将一跑了他们顿时就奔溃了。 “参将大人跑了!” “不好了,参将大人逃跑了!” “快跑啊!再不跑可就没命了啊!” 顿时明军左翼大军就奔溃了,这士卒什么也顾不上了,丢下刀兵就往后跑,唯恐跑的慢一点就会把小命给丢了似的,那是只恨爹妈没多给自己生成四条腿啊! 就这样,左翼大军顿时的就奔溃了,建奴一个领兵的梅勒额真见到如此哈哈一笑,强行忍住了上去收割人头的冲动,现在可不是他们享受收割乐趣的时候,贝勒爷正在浴血奋战,我们这些奴才怎么能只顾着自己乐呵呢。 于是左翼的建奴骑兵也不顾不得逃跑的明军士卒了,调转马头就朝着明军中军杀去。 顿时还在与建奴硬刚的很是欢乐的关宁军就感觉到了压力,不得不分兵一部去抵抗,一时间还能和建奴打的有来有往,一步步将建奴给逼得倒退的关宁军脚步开始停止。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右翼的明军也开始了松动,右翼的参将在与一员建奴甲喇额真的对战中被砍伤了肩膀,但是幸好手下亲兵赶到及时把他给救了回来。 但是右翼的大军士气顿时就低落了很多,面对这无可奈何的箭雨,他们脸上的凶狠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悸。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又来生力 孙承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此时他手里已经没什么兵可以调了,手里能打的两万大军都调上去了,后面剩下的都是一些辅兵,他们基本上就不能当成士卒来看,可以说就是一群没有练过几天的民夫。 这些人用处是什么,他们唯一的用处就是为前面的战兵服务,押送军械粮草,尽力的保证战兵的体力战力。 平日里说的几万大军十万大军什么的,一般来说其实真正的战兵也就不到三分之一,孙承宗这能达到两万就已经是他为了皇上强行的把山海关的战兵大批抽调的缘故了。 在这些辅兵手里,不说甲胄了,就是刀兵都是破破烂烂的,让他们上去与建奴拼杀,孙承宗还怕他们会搅乱前面大军的阵型,万一他们奔溃了把前面大军的军阵给冲散了,那可就真的要吃败仗了。 孙承宗焦急的谋划着,自己要不要亲自带领一千拱卫帅旗的亲兵上去拼杀,支援一下左翼。 建奴一阵箭雨将右翼主将射下马来,这位主将虽然已经受伤了,但是他依旧死战不退,将手臂上的刀口随意的绑了一下,然后手提长枪继续与建奴作战。 看他手持一杆长枪犹如毒蛇吐信一般,接连探出将几个建奴给扎成了血葫芦。 “将军您快退下吧,这里就交给属下就行了!”他的亲卫拦住了这位参将说道。 “滚开!”只可惜这位参将一点也没有给他的亲兵面子,抹了一把粘到胡须上的血珠子,然后猖狂的一笑:“我周某人就没怕过这些建奴!好男儿马革裹尸,我周某人今日若是退一步,我就是贼孙子!” 一笑之间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不由的疼的一咧嘴,但是牙关一咬看着前面的建奴一个箭步的冲了上去。 一个甲喇额真见到了勇武的周参将,不由得叫住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牛录额真,两人一左一右的靠近了正在突刺的周参将。 “杀!”周参将一枪打掉了袭来的甲喇额真的大刀,但是身后的那个牛录额真可没有放过这个好机会,只见刀光一闪,周参将被砍中了背部,幸好他身上的宝甲坚挺,那个牛录额真的刀只是在铠甲上面留下了一道痕迹几粒火星而已。 “卑鄙的建奴!”旁边的一个亲卫见到周参将被偷袭,顿时肝胆俱裂大吼着挥刀砍向牛录额真。 牛录额真挥刀防守,亲兵一刀砍在他的刀刃上,只是他没想到手里的刀由于用力过度再加上这一阵的拼杀刀口已经崩了,顿时长刀断成了两截。 就在这个时候牛录额真刀兵一转,雪亮中带着血红的刀身从这个亲兵的背后出现。 亲兵一把抓住了那个牛录额真的胳膊,对着周参将大吼:“将军快啊!” 牛录额真顿时大惊失色,刀被他这个明军卡住,用力的也抽不回来,上去一脚向把他踢开,然而却迎来了一股血雾喷在了脸上,就在这个失去视觉的瞬间,这个牛录额真的背后探出了一只枪头,周参将手一抖抽回长枪,于是这个牛录额真的尸体倒在了地上。 此时那个甲喇额真已经缩了回去,找不到便宜占还不跑那就是傻子,很显然能当上甲喇额真的人不会是傻子,当了傻子的那个是牛录额真。 周参将回眼看了一下已经不行了的那个亲兵,然后眼泪一甩继续与建奴厮杀,嘴里悲痛的吼叫着,这是战场不是过家家,不行了你就往地上一躺,没人敢去在意你,也没人敢去扶你,除非他是个傻子不要命了! 这个亲兵十一二岁跟着周参将,十几年了他早就把他当成了侄子对待,今日为了他而死,周参将只能将悲痛化为力量。 在周参将的身先士卒下,明军右翼士气大盛,咬住了建奴就发起猛攻,一时间建奴竟然节节败退。 远处索尼静静的看着战场上的情况。 “大人该我们上了,再这么下去豪格贝勒可就撑不住了。”索尼身边一个穿着镶黄旗甲胄的八旗将领说道。 “好是我们入场的时候了。”索尼看了看战场,心里估算了一下,此时不管是明君还是是正白旗都已经呈现了胶着的状态,你拿不下我也我拿不下你,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了一只生力军,那么谁就能拿到最终的胜利。 “大人可从左翼进攻必将攻破明军!”将领进言道。 因为这个将领也看见了明军左翼已经被攻破,他现在向着上左翼与正白旗配合便可彻底攻破明军。 只是索尼摇摇头,指着右翼发令:“此为最佳突破之处,我命你攻击此处!” 索尼之令这位建奴将军顿时明白了,大人这是要自己攻破右翼两面夹击明军,如此一来明军不攻自破了,果然是索尼大人,真是高啊! 就在右翼已经取得优势的时候,远处一股烟尘出现,烟尘之中镶黄旗的大旗很是显眼。 这只建奴大军真是皇太极特意交给索尼领率的,他不放心豪格,但是也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他不可能听索尼的,所以另外调遣了一只两千人镶黄旗大军听从索尼命令。 这足以见证皇太极是个十分鸡贼并且自私的人,甚至他连他的儿子都不会彻底信任。 有了这两千镶黄旗生力军的加入,已经疲惫不堪的明军顿时感觉到了极大的压力,打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眼看建奴也不行了现在就是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可是建奴生力军袭来....... 周参将咬住牙,此时由不得他多想,这个时候唯有一法可以救右翼大军,那就是擒贼先擒王,他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孔武有力的建奴青年将领正在砍杀我明军士卒,于是他握紧了满是血液的长枪,朝着那个青年建奴将领发起猛攻。 只是一交手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个建奴青年将领武艺之高甚至在自己之上,然而人家以逸待劳,几个回合就把周参将的马儿给击杀了,周参将顿时从马上摔下。 “哈哈哈!这明军官儿有资格知道本将性命,记住!杀你者瓜尔佳鳌拜是也!”鳌拜一拉缰绳控制马儿扬起蹄对着周参将就要踩下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大明校尉凤溪! 马儿硕大的蹄子向下狠狠的踩去,眼见蹄子就要落在了周参将的脑袋上,正好后面有人不顾一切的拼命冲上去抱住马蹄子,一个用力竟然把马匹直接绊倒了,甚至马匹上的鳌拜都被摔了下来。 鳌拜一个不慎摔下马来,身体重心不稳脑袋直接就冲着地来了,幸好有胳膊缓冲了一下,在地上滚了两圈起身警惕的看着那个将自己的马儿摔倒的人。 “周将军快快退去,末将来会会这个建奴!”绊倒了马匹的明军将周参将护在身后,手里拿了一柄一寸厚刀背的长刀警惕的看着对面这个年轻的建奴将领。 因为不知道为何他心里一直有一种声音告诉他,这个建奴不要被他年轻的外表给骗了,这个人的战力绝对非同一般。 “好武艺,对面明军小将叫什么!”鳌拜稳住了心神,见猎心喜,这个明军的武艺可是不低,自己的坐骑虽然不是什么日行千里的神驹,但是也是一匹千里挑一的好马,力气可是不小,竟然被一个明军军将这么轻易的给打倒了,此人武艺可是不错。 “凤校尉你不去保护孙督师来这干什么!”周参将从地上爬起看到救他的人,顿时目眦欲裂的叫道。 这个救他的人可是孙承宗身边的护卫,如果没有什么战场不是到了一定的危机时刻,孙督师是不会把他们给派出来的。 “周参将请你速速退去!”凤校尉眼睛盯着鳌拜,丝毫没有在意身后的周参将,也不是他不想在意,而是此时分心就有可能丧命,不止是丧他的命,也是把这右翼的明军的命都给丧了! 左翼的明军已经奔溃了,右翼的明军若是再被击溃那么中军的关宁军绝对是撑不住的,哪怕他们的战力并不弱于建奴,但是两面夹击腹背受敌的威力可不是一般军队能够抵挡的,就算是关宁军也不行。 所以孙承宗只能把他手里的一千亲卫调去支援右翼,因为左翼就算派援兵过去也是于事无补了,现在就看着右翼能够击溃建奴,这样再从建奴右翼策应关宁军,那么建奴必将被攻破。 可是孙承宗手里剩余军队已经不多了,唯有一个法子那就是擒贼先擒王,把右翼建奴领兵之将拿下,那么建奴再勇也将聚集不起来士气,如此一来建奴右翼必将被攻破。 所以此时凤校尉眼里唯一的对手就是这个青年的建奴将领,他可以看出这只支援的建奴大军领兵之人就是这个建奴。 “杀!”凤校尉抄起手里的大刀快速的朝着鳌拜发起攻击、 “来得好!”鳌拜哈哈一笑,虎目瞪圆也是挥舞着手里的狼牙棒就朝着凤校尉攻去。 两人在这战场之上你来我往,都是力大无穷的猛士,无论是建奴还是明军士卒只要靠近了他们两人对战的圈子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不是被狼牙棒一棒子给拍碎了,就是被厚背长刀一刀直接活活的劈成两半。 两人对战了上百回合,打的周围五步之内无人敢靠近,一时间竟然在战场上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凤校尉手持长刀戳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对面同样因为力气消耗巨大而喘气的鳌拜。 说实话在鳌拜眼里这个明军已经配得上为自己的对手了,如此勇士为何会在那明军之中,他应该是我大金的才是! 不由得鳌拜对这个明军将领竟然起了招揽之意。 “哎!对面这个明军小将你究竟是何人!” “大明校尉凤溪!”凤校尉眼神杀气弥漫的回应道。 “好!我乃大金镶黄旗瓜尔佳鳌拜,不如你弃暗投明加入我大金,我保你一个锦绣前程如何!”鳌拜见着这个凤溪越来越喜欢,甚至丝毫不顾及两人现在是敌对的状态,张口就是对他拉拢。 不过这拉拢的意思在凤溪看来却是对他的侮辱,只见他手腕一转把刀从地上拔起,朝着鳌拜劈头盖脸的砍去,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吼道:“无耻建奴,胆敢如此侮辱我凤某,待我拿你人头洗刷今日之辱!” 于是鳌拜也抄起狼牙棒死命的抵挡,他一脸的懵逼,自己诚心诚意的招揽,这位明军小将为何如此对我!真是气煞我也! 于是两人将身上的甲胄一把脱下光着膀子,在这战场之上开始了乒乒乓乓的对战。 两人武艺都是非常的高强,一时间你奈何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 远处正在观战的索尼纵观全局,发现明军中军勇猛,豪格率领的正白旗一时间竟然无法击败反而被人家取得了优势,此时已经开始呈现败退之势。 关宁军越打越勇,不但分出了一部分兵力抵挡住了左翼建奴,中路竟然也一点一点的往里面压制住了建奴中路。 要不了半个时辰,建奴中路大军将抵挡不住。 索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由给身边的建奴士卒发号,让他赶紧通知鳌拜加紧击溃明军右翼! “呜呜呜!” 一阵呼号声传来,鳌拜闻言耳朵动了一下,他明白这是索尼大人给他的传信,说明情况已经危及了,现在他必须想办法攻破明军右翼! 鳌拜看着凤溪顿时心生可惜,看来此人是不能为我所用了! 于是就在两人刀兵交接的时候,鳌拜一个猛地加力荡开了凤溪的长刀,然后伸手往怀里一抓,朝着前面的凤溪头部一撒。 只看到一团沙土洒在了凤溪脸上。 “啊!”就在凤溪眯眼的时候鳌拜一棒子袭来,凤溪下意识的把刀挡在自己前面,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狼牙棒击打在刀上,刀背狠狠的撞击在了凤溪胸膛。 一股巨力直直的就把凤溪给砸飞了一丈有余,胸前顿时坍塌下去,恐怕肋骨断了不少。 “卑鄙的建奴!”凤溪闭着眼吼道。 “哈哈哈哈!这可是你们汉人自己说的,兵不厌诈,怎么又能说是卑鄙!要说卑鄙也是你们汉人自己卑鄙!哈哈哈!” “放心!你的人头我亲自来收!”鳌拜看着凤溪舔了一下嘴唇,如此猛士死在自己手里才是没有埋没他! 第二百二十章皇太极要疯 不过鳌拜只是想的美罢了。 只见右翼一队明军骑兵冲击了过来,打头的是一个骑着白马手里握着白蜡杆长枪的将军。 这只明军正是一直在关宁军两翼策应的石柱兵狼兵,他们原本在路上正好遇到了建奴阻击然后脱离了中军,可是前来阻击的八旗兵低估了这只石柱兵的实力,两千阻击的建奴大军被包围砍杀一空,甚至这只带队的正白旗梅勒额真的头颅都被马祥麟亲手砍下,然后提了过来本想向孙承宗请功,但是老远就看到了这边狼烟弥漫,分明也是在大战。 于是带着能快速机动的五百多骑兵迅速的前来支援。 “建奴小贼休走!看某一枪!”马祥麟马匹上拴着十几个还在滴血的脑袋,就好像装饰品似的,带数百骑兵朝着建奴右翼大军发起了冲击。 最终在索尼的已经定格的微笑中建奴右翼大军被击溃了,此时精疲力尽的鳌拜没有经得住马祥麟三回合,就被一枪在胳膊上扎了一个洞,要不是建奴士卒来的及时,恐怕鳌拜就不是一个洞那么简单了。 建奴右翼一被击溃,直接导致中路的建奴大军顶不住压力,阵型一下子被突破,五千关宁军突然地就这么突破了建奴的防守阵线,然后随后赶来的五千石柱兵加狼兵咬住了建奴中军的右边就是猛攻。 顿时正白旗开始了溃退,一直以来来都是凶狠无比形象的建奴开始了丢盔弃甲式的抱头鼠窜。 正白旗阻击战宣布告破,甚至左翼的建奴都身陷重围,然后被明军团团围住,只能丢下甲胄兵器跪伏在地上乞降。 孙承宗见此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都准备亲手持刀杀建奴了,没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马祥麟终于赶来了,一举击溃了建奴,这是孙承宗复职以来第一次正面的击败了建奴,而且还是建奴八旗之中最强之一的正白旗。 不过他也发现了其中一点问题,那就是这正白旗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强了,从他们的身上孙承宗可以看出建奴的士气好像不高,而且军械也不足。 看来锦州城下建奴可没有讨到好处啊,皇上啊皇上您现在究竟如何了! 孙承宗大手一挥命令全军不能停留向着锦州快速的前进。 与此同时,宁远城外三十里处也在发生一起交战,多尔衮身先士卒,带着两百巴牙喇在明军阵型中左突右突,直接的把完整的明军阵营给打乱了。 要不是祖大寿带领三千亲兵稳固的明军阵型,恐怕此时明军已经被击溃了。 “当当当!” 明军后面传来鸣金收兵的声音,祖大寿带着三千亲兵断后,把战场上的两万明军给抽了回来。 “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多尔衮浑身浴血,手里的刀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身上的白甲已经变成了红甲,看着逃窜的明军,不由得仰天长啸。 这一战打的真是痛快啊,他手刃明军不下三十人,还以不到五千之兵压着明军两万大军从早打到下午,消灭的明军已经超过了他带领的八旗兵一半还要多。 这一战就把明军给打的胆寒了,本贝勒看你们还敢出来不出来! 多尔衮手里兵力不多能看着宁远城的明军已经是容易了,不一次把他们给打的胆寒了那么麻烦的就是他。 不过现在他相信宁远城的明军是不敢轻易在出来了。 豪格带着败军一路奔回了建奴大营。 “滚!”皇太极看着满身血污的豪格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脚把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踢飞了三米远。 “滚!滚回盛京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皇太极真的是气急了,指着豪格便是吼道。 一万正白旗出去啊,回来的只有六千多了,也就是说起码接近三千人丢在外面,三千多人啊,我大金又有几个三千多千!在这么下去我大金可就拼光了! 皇太极再傻也还知道不能跟明军拼人,大明起码有一万万的人口,而我大金不过三四十万,这如天堑一般的悬殊,让皇太极感到了无比的压力。 大明可以不在乎几万人生死,可是皇太极不能不在意,大明丢了几万人根本无关痛痒,要是大金丢了几万人那可就等于半个天都塌下来了。 “这个逆子!”皇太极顿时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好像出来了点什么,一抹嘴角顿时眼睛瞪大,手背上一抹红色出现。 “阿玛,是儿子的错请你在给儿子一个机会吧!”豪格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只想着能求着阿玛原谅,若是这个时候被赶回了盛京,你让八旗上下怎么看待他,他这个贝勒还有什么脸在当下去啊! “给我滚!再不滚休怪我收了你这个贝勒!”皇太极一看到豪格就觉得自己的心口要炸开了,他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儿子,不争气啊实在是不争气啊,自己英雄一世为什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狗熊!不狗熊都不如的废物! 原本还指望他能阻挡住明军的援军可是现在怎么办!一旦让孙承宗入城那么锦州城还有机会攻下吗!就差这一点点了啊!就差这一点点了啊! 这些日子建奴日日攻城,甚至都把北城墙给破坏了十几米的一段,在皇太极看来只需要自己在努把力就能攻下锦州城了,那么他就能彻底的振兴大金,可是现在啊难道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不!本汗一定可以带着我大金成为这大地支柱!”皇太极有点疯狂化,如此便只能这样了! “来人!明日本汗带领两黄旗去迎战孙承宗,你们全部压上给朕住锦州!”皇太极只能先拿下孙承宗再打锦州了。 “另外你马上回盛京一趟,再调三万人过来!”皇太极眼冒凶光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 “大汗,不能再调了啊,盛京已经调过五万人过来了,再掉就只能调还没有车轮高的孩子了!”旁边侍从顿时赫然道。 “本汗之令不想再说第二遍!”皇太极已经变得有些疯狂了,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赌徒,要么赢大金兴盛,要么失败大金玩完!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天气又冷了! “小心,小心啊!”一条数十米宽的河上,两个士卒正在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寻着什么,只见他小心再小心向前挪动,就好像前面就是死亡之路一般。 士卒腰部绑着一条麻绳,后面河岸上还有十几个人拉着麻绳的另一端,就怕会出现什么问题好及时的把他给拉上来。 两个士卒蹲在河面的冰冻上,慢慢的向前挪动着脚步,手里还拿着一只长长的木杆,向前戳着冰面,他这是在试探冰面上的冰有没有结结实了,不然人一掉进去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个天气掉进冰窟窿里,哪怕会被救上来,被这冰冷的河水加上这透骨的寒风一浇,那可不是在开玩笑,真的会死人的,就算不死保证可以让你大病一场,并且会流下永久的伤痛。 就这两个士卒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结果。 几天前毛文龙大军就来到了这条河的南岸,第一眼见上去这条河宽数十米,但是毛文龙并没有泄气,因为此时河已经上了冰冻,整个河面从南岸到北岸结上了一层的冰。 就在毛文龙安排人渡河的时候,几个探路的士卒还没有在冰面上行进十米冰层就发生了断裂,只见在冰层上探路的几个士卒一下子就被河水个吞没了,甚至连喊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压倒了冰层的下面。 顿时准备好渡河的士卒们全部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能吃人的河面,所有人心里都流下了一道冷汗,哪怕是他们身上穿着皇上送来的新棉花做成了棉衣也是禁不住背后的发麻。 河面边缘的冰层他们可是砸开看了,起码一尺多厚啊! 不要说是走人了,就是人再骑上马也是轻松的走过去,可是没成想这河面中间的冰层怎么这么薄啊,一个人连甲胄都没穿的人都承受不住,要是后面这上万的大军上去了,这冰层还不得全部碎完了? 如此一来这一万大军可怎么过去啊。 毛文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派人沿着河两岸去找能渡河之处,可是他们跑了几十里却发现根本就没有可以渡河的地方,现在这段河面已经是好的了下游有的地方甚至都没有结冰。 毛文龙毛承祚急得蹲在地上嘴里嚼着一根枯草杆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小心探寻的两个士卒,心里一个劲的默念着,一定要过去啊,一定要过去啊。 一万大军啊,一万大军好容易来到这里,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却这河水给挡住! 最可惜的是从后方传来的消息,建奴老巢已经倾巢而出,他们的老巢盛京现在几乎就没有什么兵力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啊。 想一想若是自己率领大军进入了这盛京城,在建奴老巢里面纵横快活一番,然后把盛京城给闹得天翻地覆,那么皇上会对他如此看待,这功劳可是非同一般啊。 说不定啊,毛文龙想着,自己这个江东伯没准皇上一高兴就给自己变成了侯。 侯啊!满大明的才几个侯,若是自己能成侯可真是为祖宗增光了,百年之后自己下去见祖宗都是风风光光的去的啊! 而且听说皇太极的宫里面还藏着不少的好玩意,单单是那草原第一的美女就令人心痒难耐,这要是与之云雨一番可真是没白来这个世上走一遭啊。 正当毛文龙脑补的时候突然的一个激灵,不不不,不能自己享用,得带回来敬献给皇上才是,自己享用只是享用了一下,若是皇上高兴了,那么我毛家这可就是多少年的荣华富贵了啊。 对对,给敬献皇上!得了皇上欢喜就有了荣华富贵,有了这荣华富贵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啊!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打断了他的脑补。 “救人啊!快救人!” “拉快点把人拉上来!” “大帅,人又掉下去了。”耿仲明上去抱拳向毛文龙禀报道。 “老子没瞎!”毛文龙没好气的把嘴里嚼的稀巴烂的枯草杆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娘的老子就不信了!老子过不去!”毛文龙本想接着派人上去再探的,可是天色已晚再探因为不知道如何,于是只能作罢。 由于这小路难走,毛文龙命令大军轻装前进,甚至帐篷都没有带,也就带了些粮食还有军械。 毛文龙缩在一个小小洞中,面前升起一团火,借着这火焰可以让他暖和一点。 “父亲!”洞中挤进来一个人,毛文龙一看是毛承祚。 “坐吧,烤烤火也暖和一点,来喝一口去去寒气。”毛文龙拿起放火堆旁的一个绿色圆型水壶递了上去。 毛承祚接过去猛地灌了一口,发现里面是热乎乎的烈酒。 烈酒深入喉顿时只觉得自己身体好像一股暖流游走了一圈似的顿时就不冷了。 “好酒啊父亲,你还真别说皇上的送来的东西就是好啊,这水壶这么冷的天里面的酒还是热的,真是神奇。”毛承祚摸了一下嘴巴把盖子给拧上了感慨道。 “是啊确实是神物啊,若不是皇上送来的毯子还有这什么保温壶还有那铲子,咱们非得冻死在这里不可。”毛文龙点点头表示很赞同。 前些日子皇上送来了多少好东西,什么背包一个包能装下上百斤东西士卒背着干粮,起码十半月天不需要什么辎重跟着,还有这棉衣棉裤棉鞋的,最有利的就是那什么铁铲,锋利又结实冻得硬邦邦的地面都能挖出一个坑来,要是没有这些也不知道多少士卒会被冻死在这里。 更神奇的就是这保温壶了,要是没有这个保温热水,就是毛文龙就受不住这大冬天的。 “吃点这个吧。”毛文龙递上来一块冰糖。 “父亲,要不然我带着兄弟伐木造船吧。”毛承祚说道。 “来不及了,伐木造船也运不过去了多少人了。”毛文龙摇摇头,且不说附近没有什么树,就是有也是那比铁还要硬的铁木,刀兵砍上去连印子都没有啊,怎么伐木造船哟。 “父亲,难倒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不成,外面天气又变了,一下子冷了不少,要是再不渡河我们可得冻死在这里啊。” “叹......”毛文龙摇摇头老天爷的事情他能怎么办呢。 天气又冷了许多....... 天气又冷了!毛文龙瞪大了眼睛。 ps:《我的美利坚》老牌大佬级作者,文好活好更新快,喜欢外国历史可以去看看。 第二百二十二章盛京 毛文龙一下子回过神来抓住了毛承祚话里面的冷,又冷了是什么意思! 毛承祚被这么一抓也迅速的回过神来,是啊又变冷了,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变冷了好啊,变冷了妙啊! 变冷了那就说明河水还能上冻,若是河水再上冻一点,不需要多,只需要冰层超过一根手指的厚度,那么大军就能在冰面上安然通过了! 毛文龙丢下毛承祚就跑了出去,一出洞口顿时感受到了那呼啸而来的北风,从温暖的地洞到外面的寒冷,让毛文龙狠狠的打了一个激灵。 不过他丝毫没有在意,冷得好啊就让这老天爷再冷一点吧! 别人都希望能暖和一点,现在唯独毛家父子二人希望再冷一点,也不知道地洞里面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几人缩成一团互相取暖的士卒们,听到了他们的扛把子竟然神经的要求老天爷再冷一点会不会突然暴起,拿刀活活的劈了这两个狗日的! 老子们都快要被冻死了你们两个狗日的竟然还要冷!你们这些当官的有火烤着不知道冷是不是!老子这些丘八的命就不是命了! 这一夜天气温度骤降,可是把地洞里面的那些士卒给冻得不轻啊,一个个的抖动着,相互摩擦就希望能产生一点热量。 只可惜他们抖了半夜却是越抖越冷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士卒只看到河边上一个人正在小心的拿着大石头向远处砸着什么,仔细一看今天是毛大帅。 “快可以渡河了!“毛文龙也是试探过了冰层经过这一夜温度骤降的加持之后确实是冻上了,而且冻得厚度还不少,现在渡河完全没有问题了。 只是河岸的士卒一个个的摇摇头只是向后退缩而不敢下河,这几日掉下去的人可是把他们给吓坏了,那河水在这些士卒眼里就是吃人的猛兽下去是要丢命的,虽然这士卒已经不怕死了,但是谁也不想被这可怕的冰窟窿给冻死不是。 所以这些士卒虽然也看到了毛文龙站在冰面上,但是依旧是不敢过去。 “河面依然结冰你们为何不敢过去!”毛文龙指着一个士卒呵斥道。 只见这个士卒顿时的往地上一跪,然后倒头就拜:”大帅不是小的不敢过去,而是河水太凉了小的身子骨实在是经受不住啊。“ “是啊大帅,小的们不怕死,到那时被河水冻死小的们却是不愿啊!” “大帅小的们宁远战死也好过被这河水给冻死!” 只见河岸上跪倒一大片,这几日河水已经给这些人的心理上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甚至他们惧怕这河水躲过与死亡了。 可是这不过河又能怎么办呢,毛文龙一见此急了起来。 不过眼睛一转心理有了定计:“若是本帅能证明这冰面能过人当如何!” “小的定然不敢有二话,当过河去!”河岸的士卒顿时叫道。 毛文龙见此知道自己不做一个表率这人是不会听从自己的了,前面的事情已经把他们吓破了胆子,不能硬来万一产生了哗变那可就糟了。 只见毛文龙一转身,闭上眼睛朝着河北岸大步向前的迈进,虽然他知道冰层已经厚实的足够支撑他了,但是前面的冰层断裂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 一步一步向前,走到中间的时候突然看到身边多出了一个人,真是年轻气盛的毛承祚。 只见他憨厚一笑:“爹!我陪着你一起走!” 然后毛承祚快步向前跑在了毛文龙前面。 毛文龙见此顿时眼角变得湿润了,这个傻孩子,他这是在为自己探路啊,若是前面又什么变故他就能给自己提个醒,这是用命在保护自己......... 于是毛文龙也加快了脚步,他可不能让孩子挡在自己前面,自己这个做爹的无论什么时候都得挡在孩子的前面! 于是就看到两人争先恐后向前跑去,谁也没有了恐惧,然后就这么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河对岸。 “河面已经冻好了,本帅命你们快快过来!” 这些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眼里出现了一种释然,既然大帅已经领头度过了那么他们这些下贱的丘八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王二先上!大帅我来也!”一个士卒起身然后快速的向前一只脚踏入冰层,咬牙另一只脚也踏入,然后咬住了嘴唇快速的向前滑去。 当出头鸟出现的时候,后面的大军也就不再那么恐惧了。 “我林三誓死追随大帅!” “建奴与俺有深仇血恨!俺要随大帅杀建奴!‘ 于是一个个的士卒从地上爬起向着冰层进发。 一个时辰之后一万大军带着他们的家当来到了河对岸。 “哈哈哈!好好好!那些建奴老巢本帅定当向皇上给各位请功!皇上必然重重有赏!”毛文龙见此哈哈哈大笑道。 “杀建奴!” “杀建奴!‘ 等整训好了队伍,接着向着东边进发,还有不到三十里就是建奴的老巢盛京了! 毛文龙眼睛里面满是冲劲,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带着大军入那盛京。 努尔哈赤的努尔哈赤,你没想到吧,我毛文龙终究会去你的老巢大闹一番! 盛京一处客栈中,掌柜的是一个汉人,只见他此时真靠在酒柜上对着外面的阳光小酣片刻,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大汗出去之后什么客人了,不过也好这样就可以偷个懒了。 此时突然的走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见他在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然后确定了一下直径的走了进来走到了柜台前,然后伸手在柜台上敲了敲。 “梆梆梆!” 掌柜的顿时转醒,见到来了人喜欢的笑着问道:“这位爷打尖还是住店?” “额?”来人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也没多想只是随口的说的:“你们店里有南边来的牛肉吗。” 顿时这个掌柜的面色有些变了,低下头小声的回道:“咱们这里有北边最好的羊肉。” “可我就好南边这一口啊。”来人回道。 “客官可有信物?”掌柜的伸手在柜台上比划了一个手势。 来人怀里一淘掏出来一枚断了半截的铜钱。 掌柜的面色一变,顿时把来人引到里面。 第二百二十三章战盛京(上) 走进这个客栈的后院,来人也是有些紧张,见他抓住怀里藏着的一柄匕首,然后双目的余光四下里警惕的观望着,唯恐有什么变化,自己好做出反应。 毕竟这里是建奴的老巢,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虽然上面传下来说这里是一个我大明安插在建奴老巢的秘密据点,但是谁知道这里会不会已经被建奴给知道了,这个带路的人有没有可能已经投靠了建奴。 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万事都要小心再小心,自己把命丢在这里不怕,万一耽误了任务那可就是最大的罪过了。 掌柜的把来人带到内院一处书房内,然后小心翼翼的搬开一处书架,接着在墙壁上敲了敲,声音是五长三短。 只见这个时候掌柜的又伸手再把书柜给搬回了原位。 来人看得有些懵逼,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密道呢?这感觉那里好像不太对吧? 掌柜的好像看出了来人的疑惑,于是出声解释道:“这位小兄弟不要急,人马上就到。”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见他身穿的是建奴的衣衫,头上竟然留着建奴的金钱鼠尾。 “建奴!”来人顿时一个心惊,掏出怀里的匕首指着男子。 “奇变偶不变!”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符号看象限!”来人脱口而出,这个上面交给他的第一句暗口,不过他还有第二句。 “二营长的意大利炮!”来人接着试探。 男子点点头嘴唇微动淡淡的回了一句:“轰他娘的!” 来人一抱拳:“在下江东镇游击毛承祚敢问您就是李云龙先生?” 男子摇摇头笑道:“什么李云龙叫我崔应元便可,那个李云龙就是一个代号罢了。” 崔应元为什么这么痛快的就把自己真实身份告诉了来人,因为他知道此人正是皇上新封的江东伯的长子毛承祚,他在这里不止要联系朝廷还要面对朝廷江东镇还有山海关。 听到这个二营长的意大利炮暗语切口,他就明白来人是江东镇的人,只是没想到竟然是江东伯的长子亲来。 至于他为什么能分清那是因为三方人员每边都有一个独有的暗语切口。 而且这个暗语切口可是皇上亲自传下来的,晦涩难懂号称天下无人可以破解。 不过崔应元也觉得是,因为这几个暗语切口就好像天书似的,每一个字他都能明白什么意思,但是连起来他就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就好像现在他面对江东镇的时候代号就是李云龙,一个非常霸气的名字,皇上亲赐,甚至崔应元都有一种把名字改成这个的冲动,不过皇上御赐的名字可是有三个他也不敢乱用。 毛承祚一愣,崔应元这个名字他可是清楚的,魏忠贤魏公公麾下的五彪之一,锦衣卫的大人物,传说这人心狠手辣是魏公公手里的一把快刀,可是什么到了这里? “崔大人下官有一事相求。”毛承祚说道。 “你说便是。”崔应元不以为意,能来这里肯定是有事情,不然来这里干嘛。 于是毛承祚就把来意给说了清楚。 “大军!一万人!就在城外!”崔应元连连惊叫三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城外竟然会有江东镇的一万大军,要知道这可是一万大军啊,现在盛京城兵力空虚,都空虚成了什么样?可以说整个盛京城连巡逻的兵丁都凑不齐了,甚至让崔应元都眼热了,想着凑齐盛京的锦衣卫人员干他一票大的,只是再想想还是算了,不符合皇上定下的潜伏策略。 只是现在竟然有万余大军在外候着,顿时崔应元觉得肯定是祖宗在天上保佑自己,不然不会给自己送来这天大的功劳。 要么怎么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呢,崔应元一直都打听着建奴的城防情况,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处。 于是毛承祚带着一道城防图出了城门。 “父亲!”毛承祚回到大军隐逸之地兴冲冲的朝着毛文龙叫道。 “带回来了?”毛文龙见到毛承祚这个样子顿时明白肯定是有了好消息,不然自己这个儿子不会如此模样。 “父亲您看!”毛承祚脱下外衣然后撕开衣服,露出了缝在里面城防图,小心的拿了出来铺开给毛文龙看。 毛文龙伸手接住,细细的查看起来,果然上面把建奴的兵力分布都标注的清清楚楚,如此一来大事定矣! 原本毛文龙心里还在打鼓,皇上交代的东西究竟有没有用处,今日一见果然是非同凡响啊,锦衣卫不愧是锦衣卫,果然都是神异之人,谁能想到就在皇太极的眼皮底下还有这么一只属于大明的力量呢。 晚间万籁俱静,盛京城的城头上寥寥的摆着几只火盆,不过却连一个建奴的巡逻兵都没有发现。 也对,建奴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能来到盛京城外,他们的大汗正带着十几万大军在锦州城抓着明朝的皇帝揍,就是皮岛的毛文龙也有五千八旗勇士看着,稍微有点异动就能探明,想要来盛京不踏着五千八旗勇士的尸体根本没可能,但是五千八旗勇士岂是皮岛可以攻破的! 皇太极要是没有这个自信他也不敢放心大胆的把盛京的兵都给抽空了不是。 “娘的这天又冷了,巡逻!又要巡逻,你说这有个什么意思,还不如跟着大汗出征,说不定还能抓个明人的小媳妇给爷暖床呢。”城头上一处避风的地方,两个本该巡逻的士卒躲在这里避避寒风。 “就是啊,谁让咱们是年纪大了,不然也能跟着出去得个好处,可惜啊爷当初也是跟着老大汗威风过的,只是现在老了竟然被派上了守城墙,真是人老了没用了。”旁边一个头发已经灰白了的建奴摇摇头,双手揣着,一脸的落寞。 就在两人你感慨一句我感慨一句的,好汉只能提起当年勇的时候,谁也没有发现城头上多出了三个穿着黑色衣物的人。 三人慢慢的靠近了建奴,嘴里叼着一只匕首,一人一个从建奴背后蹲着来到了身后。 伸出三根手指,然后。 “三!” “二!” “一!” ps:再次祭出一位大佬《我绝不当皇帝》,我余志乾就算饿死,穷死,也绝不当皇帝,艾玛,真香。这位可是真大佬,军事分类大手子,提起这位大佬的名字你们就清楚了,风三十五!只要喜欢看军事分类的书友就没有不知道这位大佬的。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战盛京(中)(求订阅!真的!) 当双手握成拳头的时候,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动了起来,那速度如闪电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两个建奴是面对面站着的,就这样两个建奴正好看见了起身的两个黑衣人,一个蒙着黑布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顿时把他们吓了一跳,刚反应过来出了大事,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出声了。 一个被捂着嘴巴匕首从太阳穴插入,另一个也是被捂着嘴巴扭断了脖子。 此时城门上还有几处八旗的巡逻兵也在接受这种待遇,这些人可是锦衣卫最最精锐的杀人部队出来的,从小就在锦衣卫接受怎样杀人的训练,可以说论暗杀全大明最强的就是这些人,崔应元临来盛京的时候可是专门的找了许显纯要了一批人,今日果然派上的大用处。 城头上几处建奴巡逻的点都被端了,而且连一丝丝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好像上面都没有发生一样,不知如此他们还用了特殊的手法把这些巡逻的建奴士卒搞得身体僵硬,然后保持站立的姿势,这样就是被人看到了也没事,只要不靠近就没有能在这黑夜中发现他们是个死人。 城头上被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城门洞里面的一群建奴了,也不知道城门洞里面缩着那么多建奴干嘛,不上城头巡逻难道就在城门洞里面就能看到有敌军了吗? 大约五十来个建奴缩在城门洞里面升起了火,接着这点温暖可以暖和一下身体,不然这呼啸的北风还不得给他们冻坏了。 说实话五十个建奴缩在一起这可不是一股小力量,相反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建奴各个都是好手,要不是他们年纪大了说不定都跟着皇太极出征去了。 靠着锦州城里面这些只擅长暗杀的杀人部队,恐怕未必是些建奴的对手,不过还好崔应元有应对的手段。 只见城门洞上突然地多出了两个人,他们身上绑着绳索,上面还有几个人再拉着,两人踩着城墙一点一点的向下,就快要到底部的时候两人停住了,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包裹,然后嘴里叼着的火折子点燃了这个小包裹伸出来的一根火线。 “呲呲呲呲.......” 两人心里默念着,这个火线可以需要燃烧十五个呼,但是到了十个呼吸的时候就是脱手的时刻。 “一二.......仈jiu十.......” 只见两人同时的把手里的包裹对着下面的城门洞扔了下去,然后手脚并用的超上面爬去。。 正缩在一起互相聊天提神的一群老建奴,就这么看见了城门洞掉下来了两个冒着火花的小包。 “这是何物?从那来的?” 建奴一时间竟然没有人看出这是什么东西,只是盯着了看,就好像一堆好奇的猫。 不过还是有人见多识广看出了这是什么东西,见他抽动了两下鼻子闻到了这个味道,面色突变大吼一声。 “快跑是火药!“ 只是他这一声却已经没用了,火线还剩下一点,就在城门洞里面的靠近外面的建奴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火线已经燃尽了。 “轰!轰!” 两声巨响带着十足威力的火焰在这城门洞里面爆开了,由于城门洞是个半封闭的空间,城门还关闭着,于是上升的冲击力在顶到上面之后又压了下来,然后顺着唯一的城门洞朝着里面的出口宣泄而出。 只见建奴们被这冲击波给炸飞了出来。 “上!”崔应元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想于是带着隐藏在周围的几十名手下冲了上去,这可是他手里最强的一股力量了。 这个时候城门洞里面建奴已经被两个炸药包给报销了一大半,剩下的也都趴在地上没了眼冒金星,耳鸣脑袋嗡嗡的。 趁着这个机会崔应元带着人上去一刀一个小建奴砍得不亦乐乎。 不过虽然这里砍的很欢乐,但是这一声大爆炸可是惊动了半个盛京,距离不远的建奴兵营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城门出事了! 只见大批的建奴随意的把衣服往身上一套,然后拿着武器就冲了出去。 “看着城门前几十个黑衣人正在砍杀自己的同僚,这些建奴士卒眼睛都红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是敌非友啊。”于是这些建奴眼睛通红的要从上去为他们报仇! “给大军发信号!”崔应元看见远处朝着自己过来的建奴顿时吓的一个激灵朝着上面吼道,这黑压压的一片鬼知道有几百上千人,就自己这几十人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一道红色的烟花飞上的空中,等在城外的毛文龙顿时眼睛就亮了,刚才听到那两声巨响然后就没有了动静他还以为失败了呢,正当他想强攻的时候来了这信号。 “冲!” 毛文龙一声吼,身后乌压压的大军就朝着前方的盛京城扑去,由于毛文龙怕靠太近了被城头上的建奴发现于是他们都躲在盛京城三百步开外的阴暗之地,不过这点距离也不算回事,转眼就到了嘛。 不过这样可就苦了崔应元了,他现在被人堵在城门洞里面,后面的城门被火药给炸坏了一时间竟然推不开,前面又被建奴堵着,只见他此时真满脑子大汗的指挥者手底下的人搬开城门,但是建奴已经冲到了城门洞下,与最前面的锦衣卫开始了拼杀。 这些建奴见到了敌人就城门洞这点人,顿时松了口气,接着就是恼怒就这点人也敢在我盛京闹事,真是找死啊! 正当他们想活捉这些人然后给他们一个生不如死的结局的时候,城门洞开了,这些建奴一抬头就看到了城外外乌压压一大片的眼睛。 嗯......是人的眼睛...... “杀建奴!”冲在最前面的毛承祚看见了城门被打开,然后又遇到了一批建奴,顿时整个人都兴奋了,手里的刀一挥身后的大明士卒顺着城门洞就挤了进去。 “杀啊!” “不好是!明人!” “明军袭击!” “明军攻城了!” 几百二流守家的老建奴如何能挡得住成千上万的皮岛精锐士卒,顿时就被击退,顺着街道被打的节节败退。 一排排的火铳手也排好了队,火铳对着建奴在他们目眦欲裂的表情中点燃了火线。 “啪啪啪!” 第二百二十五章战盛京(下) 面对这黑洞洞一排火铳,这些建奴士卒没有一个有退去之心的。 因为他们没法退了,身后就是盛京城,他们是盛京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背后就是他们的家人小崽子,他们这一退把明军放进来不用想都知道后果是什么。 更何况他们眼中看到了飘扬的江东镇毛字大旗,他们大金可是和这些江东士卒有血仇的,不敢想象他们会怎么对待自己的族人,所以他们只能死战! 老子几十年已经活够了!今日若是这些明军若不是踏着自己的尸体,必然不能进城! “杀!”建奴挥舞着手里的刀,向前冲锋。 然后被一排排的扫倒下,他们有的连棉甲都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碰上了火铳,几乎没有机会反抗,只见一阵阵的火铳响起,然后一片片的建奴被击中倒下。 “好!打的好,就给本帅这么打!”毛文龙很是兴奋的叫着,如此痛快的仗他可是好久都没有打了,之前一直胜少败多,手里军力不强被建奴压着打,今日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周遭的士卒们也是,兴奋的红了眼睛,他们大多数都是从这些人手里跑出来了包衣阿哈,想起在这些建奴手里的悲惨生活他们就恨得咬牙切齿!甚至多少次从噩梦中被吓醒,今日终于有机会得报此仇了! 杀!为了妻儿! 杀!为了父母! 杀!为了亲朋! 打完了火铳的士卒,扔掉没有弹药的火铳,从手里拔出刀兵,排成一线向前压去。 明军士卒前面举着盾牌,后面是长枪,只要靠近建奴便是一个猛戳,长枪兵后面就是弓手,抬起手来对着建奴便是放箭,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连瞄准不不用,建奴没有盾牌,只能靠着手里的刀格挡,可是这刀片又如何挡得住这多重的攻击手段。 冲到城门的这几百建奴士卒不是江东这一万大军的对手,就好像以卵击石一般没有翻起几个浪花就被淹没了,明军大军踩着地上的建奴的尸体快速的向着城内挺进。 没有了建奴士卒的阻碍,一万大军基本全部入城了,留下一千士卒看守城门,毛文龙与毛承祚耿仲明分别带着三千人马向着其他三个方向进军。 毛文龙带着所部他的目标正是皇太极的皇宫,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日说不定皇太极就会知道盛京发生的事情,若是皇太极回师支援那么他可就完了。 “快快快!” 皇太极的皇宫中,一位女子正在酣睡,然后被外面的两声爆炸的声音给震醒了,不由得叫道。 “苏茉儿!苏茉儿!” 此时一个睡在外面随时等待伺候的女子从塌上爬起,随意的披上了一件衣服来到女子身边。 “主子您这么了?”苏茉儿问道。 “什么声音,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打仗的声音?”女子扶着额头从塌上做起,苏茉儿赶紧给他披上了一件衣服。 “主子莫不是做了噩梦吧,这好好的怎么会有打仗的声音呢。”苏茉儿笑道。 “是吗?”女子也有些疑惑,刚才他从睡梦中惊醒,也真说不好这是梦还是真。 “应当是的,大汗出征,主子应该是太思念大汗了,汉人有句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主子还是快些睡吧,说不定睡醒一觉大汗就出现在主子面前了呢。” 苏茉儿把女子安顿好,扶着肩膀慢慢的躺下盖上被子,接着轻声的说道:“主子不是一直想看那大明的皇帝吗,过几日大汗就能把他抓到主子身边供主子好好的看看了。” “宫里面就你嘴甜会哄人。”女子凝眉一展嫣然一笑。 “是是是,奴婢的嘴最甜了,甜到主子心坎里去了。”苏茉儿帮女子被子盖好就要退下。 但是女子伸手把她给拉住了:“苏茉儿我想听你唱歌,我们草原的歌,不然我睡不着了。” “好好好,奴婢这就给主子唱歌。”苏茉儿跪在床边正想唱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外面确实好像有什么声音,闹哄哄的不让人不得安宁。 “苏茉儿你也听到了是不是。”女子睁着明亮亮的眼睛看着她说道。 “主子你等着奴婢这就出去看看一下。”苏茉儿穿好衣服就安抚了一下女子就出去了。 然后就看见了北边已经火光冲天了,那红色的火光已经将北边的天都给印的红了起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苏茉儿嘴里喃喃了一句,但是下一刻她马上意识到了外面肯定出了天大的事情。 “主子快快穿衣服,外面出事了!”苏茉儿一进去就把女子拉起来,然后帮她把衣服穿好,而且还多穿了几件穿的暖暖的,因为谁也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这个动静一定是闹了兵灾,所以苏茉儿还拿着一个小包裹捡着值钱小巧的珠宝装了一些放在身上,说不定这个就有大用。 看着桌子上的点心,苏茉儿也没有放过,拿起手帕把这些点心也给包起来装好放在怀里,粮食可是能救命的东西,什么时候都不能不带上粮食。 苏茉儿给女子披上一件披风,然后带着女子出了门,只见这个时候南边的喊杀声更近了。 此时宫中已经乱了到处都是人在乱跑,这时一个宫中侍卫跑了过来,看到女子打了一个千:“奴才见过西宫福晋。” 这个女子正是皇太极的西侧妃西宫福晋布木布泰。 “乌木图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布木布泰有些慌乱的问道,她此时也不过十四岁遇到种事情心里也是慌乱的不得了。 “西宫福晋,是毛蛮子打了过来,大福晋命令奴才来寻你赶紧出宫躲避一下。”乌木图回道。 “啊!”布木布泰惊叫了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明兵打了过来。 “那大汗怎么样了?”布木布泰急忙问道,草原上的女子男人就是她们唯一的依靠,失去了男人的女人有多么的悲惨,布木布泰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现在很担心大汗会出事,不然又怎么会让明军打过来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抓姘头! “回禀西宫福晋,奴才不知,但是大汗想必是没有事情的,外面打过来的明军是皮岛的明军,不是山海关的明军,这些人应该是从东面过来的,还请西宫福晋放心。”乌木图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布木布泰看着乌木图问道。 “大福晋有令,命西宫福晋赶紧与她汇合。”乌木图回道。 “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吧。”布木布泰点点头,姑姑相召一定是有什么保全的办法,她是大福晋,大汗不在整个盛京城都是她说了算。 大福晋的寝宫在偏西边角,此时这里已经被保卫皇宫的镶黄旗士卒给包围了,这一千镶黄旗士卒是皇太极特意留给大福晋的,就是怕盛京城出了什么乱子。 只不过这个乱子指的是内部,但是没想到现在明军打了过来而已。 验明身份之后镶黄旗士卒把布木布泰一行人放了进去。 “姑姑!”布木布泰一进去就看到了坐在中间正在发号施令的哲哲大福晋,然后上去乖巧的喊了一声。 “布木布泰你现在就在我的身边不要乱跑知道吗!”哲哲板着脸说道。 “嗯!”布木布泰听话的点点头。 她现在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看到姑姑脸上透露出的前所未有的凝重,布木布泰就知道情况可能比自己想想的还要糟糕。 于是她不敢表露出什么,此时她只要乖乖的听大福晋的就好,人家手里有兵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个兵丁跑了过来,到了哲哲身边单膝下跪:“启禀大福晋明军已经包围了皇宫北门还有东门!” “报!”又一个建奴士卒跑了进来:“启禀大福晋,明兵已经包围了南门!” “哈礼的宫中禁卫营现在已经把明兵给堵在了宫外,大福晋,奴才提议我们从西门撤退吧。”一个大臣向哲哲进言道。 “是啊大福晋明兵来势汹汹,我们要尽快的把这里的情况向大汗禀报!” “大福晋,奴才请大福晋移驾西门,我等将拼死护佑大福晋!” 宫里建奴的几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向哲哲进言着,一时间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 只是大福晋此时有些拿不定注意了,她虽然是大福晋管着整个皇宫,但是今天这件事她也是第一次遇到啊,现在哲哲没了主心骨拿起注意来变得很是犹豫。 跑吧就是放弃了皇宫,要知道皇宫里面的好东西可是不少,这些都是我大金的精华所在之地,是大汗一点一点从明人那里抢来的,若是皇宫被攻破那么我大金这几十年来的成果可就都没了。 这个责任哲哲不想担,也不敢担着,这不是她一个大福晋就能担得起了的,若是被大汗回来见到什么都没了,天知道他会把自己怎么样啊。 所以哲哲在犹豫,她不敢轻易的做出决定。 “大福晋还请您拿个主意!”几位大臣见到大福晋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于是都急的满头冒汗。 “都肃静让我好好想想!”哲哲一拍桌子,脑子里面快速的权衡起了利弊。 “报!报!禀报大福晋明军正在猛攻东门,我们最多还能再顶住一炷香的时间!请大福晋速速撤离!” “报!明军正在猛攻南门!” “报!明军正在猛攻北门!” 三波士卒紧急禀报让哲哲下定了决心。 “我们从西门撤!乌木图!你带着镶黄旗的勇士们一定要保护好阿哥们和格格们的安全!”哲哲看着周围的皇太极儿女郑重的交代道。 “嗻!”乌木图单膝打了一个千回道。 只见一大队镶黄旗的建奴士卒护卫这十几辆马车就出了宫门甚至,连想要随行的太监宫女都没有带,反而把他们都丢在了宫里,若是能延迟一些明军的追击也是好的。 “撞!给本官撞!”毛承祚正指挥者十几个士卒抱着一根粗大的圆柱对着宫门死命的撞,这根圆柱可是他把一个房子的顶梁柱给拆了才找到的。 门那边是几十个建奴用肩膀死死的顶住了宫门,只见他们在这圆柱的猛烈撞击下,身体猛地颤抖,但是依旧咬着牙死扛着。 “用火用火!”毛承祚见有人拿来了火油然后泼到城门上点上了火,明火遇到了火油顿时宫门燃起了熊熊烈火。 “弟兄们加把劲,攻进去里面好东西多的不得了!还有那皇太极建奴的小崽子婆娘在等着我们!”毛承祚适时的在给走手底下的人一点刺激。 “嘿哟!嘿哟!“明军士卒呼喊着号子抱起圆柱向前撞去,终于宫门在大火和撞击的双重作用下被击倒了,门后面的几十个建奴顿时被高大的宫门压在了身下,外面的还跑出来了,靠近宫门里面的人却被压在门下活活的烧死了。 “冲进去!”毛承祚见到宫门已开,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于是手里举着刀带头冲了进去。 守在宫门处的都是一些太监加上为数不多的一些士卒,哪里能经得起三千如虎如狼的明军士卒的摧残,顿时就被击溃了,宫门前到处都是被砍到的太监还有宫廷侍卫。 “说!你们的大汗的相好在哪里!”毛承祚拉过来一个侍卫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道。 “古丽巴拉巴拉巴拉扒拉........”这个侍卫一脸的倔强对着毛承祚大吼一气。 “他娘的不会说我们大明的话!”毛承祚手一动把这个侍卫的脖子给割开了。 “你说你们大汗的相好的在哪!“接着毛承祚又拉来了一个小太监。 “巴拉巴拉扒拉被丽!”小太监都要被吓哭了,于是语无伦次的指着什么说道。 “娘的又是一个不会说我大明话的。”正当毛承祚想要结果他这个小太监的时候他又冒出来了一句非常正宗的大明话:“那边,大福晋住在西边,官爷奴才原来也是汉人啊,都是他们逼得奴才。”小太监满脸讨好堆笑的向毛承祚磕头道。 “刺啦!”毛承祚手腕不小心移动了一下,这个小太监捂着脖子指着毛承祚好像在说他不守信用,然后倒在了地上。 “呸!狗杂棕!认贼做父!”毛承祚吐了一口吐沫,大手一挥。 “兄弟们跟我其余抓皇太极的姘头!” (辽东快要完结了,主角也该回去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看你还能往哪跑 一千镶黄旗的建奴士卒护卫着马车向着前面行进,不过不过他们的运气十分的不好,从西门一出来就遇到了一小股明军,见他们身上珠光宝气的,一看就是从建奴家里得了不少的好处,刚出来一头撞上了他们。 “杀!”这股明军也是被那豪华的马车给刺激的红了眼睛,如此豪华的马车肯定有好东西啊,这要是抢了一拨那可真是发了财了。 于是他们就忽略了那一千镶黄旗士卒,刚击败了建奴的这些明军心里已经开始膨胀了,认为建奴其实也不过如此,再说了这里可是有着他们上万大军呢,难不成还打不过这点建奴不成! 可是一交手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这股建奴战力实在是太强了吧,一上去就把自己人给砍翻了不少,于是带领这股明军的把总掏出一只烟花信号向着天空点燃。 天上顿时炸开了一道红色烟花,这道烟花信号在天空中非常的醒目,顿时周边看见的明军士卒拼命向这里赶来。 这道烟花可不是能随意的放的,没有重大事情敢放就是找死。 因为一旦这道烟花出现,周围大军不论是在干什么都必须向这里赶,不过这个把总既然敢放就是看准了这个车队不是一般的车队,他认出了这豪华马车上面挂着的旗帜,可不是是什么人都能悬挂的,唯有建奴爱新觉罗一族才能挂上。 爱新觉罗在建奴之中是什么地位,那可是跟我大明朱家是一回事啊,就是建奴的皇族,再加上这镶黄旗的士卒,把总可以肯定这些马车里面绝对就是从建奴皇宫里面出来的,说不定能抓到什么贝勒贝子什么的,要是把皇太极的婆娘小崽子给抓住了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啊! “兄弟们给我顶住!他们是建奴酋首一族!把他们堵住以后荣华富贵就有了!”把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不顾什么这是镶黄旗的精锐了,巨大的利益已经让他变得失去思考的能力。 “顶住!”于是这些士卒将脖子上带着的珠宝往地上一扔,拿着武器就顶了上去。 对面是建奴酋首一族代表是什么,荣华富贵啊这是,区区这些珠宝还能算得了什么,来的时候大帅可都是说过的,若是这场仗打赢了那就可以班师回朝了,到时候他们的孩子就不用在皮岛上受苦,甚至皇上还答应他们,有功劳者的孩子可以读书,甚至以后还能去考科举,这对他们的诱惑可是无比的巨大,在古代这个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时代,读书科举就是最高的出路,甚至比地上这金银珠宝对他们的吸引力还要大! 为了后代他们义无反顾的堵住了这群建奴的出路。 不宽的大街最多只能容纳两辆马车并行,所以尽管建奴士卒有千人,但是他们依旧被这一小股给死死的顶住了。 明军士卒八人并肩将这条路给封死,不管前面的建奴士卒人多示众,他们能在第一排与明军交战的也就七八人,一时间建奴士卒竟然没法子奈何的了明军。 哲哲见马车停了下来拉开了窗户帘子向旁边的乌木图问道:“乌木图前面出了什么事情?” “启禀大福晋遇到了小股明军,您安心我们马上就能把他们打退,奴才誓死保护好您和几位福晋阿哥格格。”乌木图回道。 “辛苦将军了。”哲哲还能再说什么呢,这个时候她只能相信乌木图真的可以把她们给安全的给带出去了。 后面的一辆马车上布木布泰有些感到很担忧,苏茉儿掀起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估摸了一下绝对情况肯能真的不太好,于是她赶紧的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苏茉儿你这是干什么?” “主子不要再说话了,赶紧与奴婢的衣服换一下吧。”苏茉儿一边脱一边说道。 聪慧的布木布泰顿时就明白了苏茉儿的心意,她这是准备拿自己来保护她的主子啊,不由得布木布泰感到一阵阵的温暖,有这种奴才陪着自己,真是一生的幸运,这是长生天的恩赐。 两人换过衣服,由于两人体型都差不多,所以衣服换过之后毫无违和感。 “主子,记住奴婢现在才是主子。”苏茉儿轻声的说道。 “那不会........”布木布泰刚想问这样会不会把你给害了,然后就被苏茉儿给打断了。 “主子放心奴婢自然有办法。”苏茉儿镇定的点点头,其实她不是不害怕,她一个小女生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又如何能不害怕呢。 周围的明军赶来的越来越多,眼看着这条路就被就被堵上了,乌木图见此时这条路没法走通了,于是急忙留下五十人断后,然后调转马头向着后面撤退。 就在此时接到信号的毛承祚也赶了过来,见到前面的建奴大笑了三声。 “哈哈哈!建奴休要再跑!吃小爷一刀!” “给我杀!”毛承祚兴冲冲的带着建奴士卒冲了上去。 毛承祚带领的士卒可是成建制的,岂是前面的那些小股明军能比拟,盾牌在前长枪挺进,后面弓手火铳手支援,顿时就把拦路的建奴一层层的打倒然后踩在脚下,明军一步一步的向前,建奴只能一步步的向后退。 可是前路被堵后路也被追上了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快把这堵墙给推开!”乌木图走到一间屋子里,他记得这堵墙后面就是另一处街道,从这个街道就能出去。 推开这堵墙进入另一条街之后,马车是不能再坐了,于是年纪小的阿哥格格们被建奴士卒背着,大福晋哲哲在太监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步行的逃命。 只不过在很时候明军的大军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当这些建奴到了另一个街道的时候,正好与赶来的明军士卒撞上。 “杀!”两股人马接着打在了一起。 就这样建奴的人马被赶来赶去,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都能看到明军的出现,于是这一千镶黄旗士卒越打越少,最终赶了一处宅院之内,然后这处宅院也被明军大军给团团的包围住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本宫乃是大福晋! 这时毛文龙也赶了过来,他搜刮了一圈建奴的内务府,可是得到了不少的好东西,但是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找到什么重要的人物。 “父亲!我们堵住了皇太极的婆娘和崽子们,就在这里面!”毛承祚兴奋的指着这一处宅院对毛文龙说道。 “好!”毛文龙看着这宅院大门高兴的叫道。 “承祚干的漂亮!”毛文龙很是欣慰的拍了拍毛承祚的胳膊,什么宝物都没有皇太极的婆娘和小崽子值钱啊。 “让里面的人速速投降,本帅饶他们一条狗命!不然攻破之后本帅不留一个活口!”毛文龙也不想再消耗自己手里的力量,现在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就是给他们扎一对翅膀也难飞啊,现在唯有投降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毛文龙就不信了里面的人就不怕死! 此时里面的建奴已经乱做了一团,哲哲急的有些不知所措,拍着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嘴里一个劲的自言自语的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啊,若是被那南蛮子给攻了进来,那还有我们的活路吗.......” “乌木图还剩下多少兵力了?”一个比较镇定的留守大臣问道。 “回禀大人还剩下三百个侍卫。”乌木图回道 “这.........”这位大臣也是麻爪了,就剩下三百人了他还有什么办法吗? 哲哲也是慌了神,三百人够干什么的,她可是看见了外面的明军乌压压的,人多的一眼都看不到边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呢,自己就剩下这么点人也不知道还能抵挡多久,这要是被攻破了反正自己很惨就对了,草原上被攻破的部落女子的下场是最惨的,她可是见过不少了,没想到终于有一天这个下场会落到自己头上。 ”里面的人听着,门外的是江东伯毛文龙爵爷的大军,你们这些建奴已经走投无路了!还是快快开门下跪乞降!不然大军攻破一个不留!“门外喊话的声音顿时就传入了宅院里面,而且还是用建奴话喊得,里面的人都能听得懂。 “若是你们现在开门投降,我们爵爷保证不会伤害你们,我们爵爷用自己人格做保证!” 说实话这个喊话的冲击力还是蛮大的,没人不怕死,基本上说不怕死的,要么是场面话要么就是说给有心人听的,更何况里面的人可都是建奴之中有权有势的贵族,这些人这些年养尊处优的习惯了,面对这死亡的威胁没有谁比他们更紧张。 人分三六九等,他们的命可是高贵的贵族命,这要是不小心丢了那可是天大的不幸,所以听外面的人说投降可以保命,于是这些人就有些意动了。 “大福晋,奴才不是怕死,但是却也不想白白的送命,您看这些阿哥和格格们都是大汗的骨血,若是........”这位大臣的意思很清楚,他想说的是不如投降,说不定还能活命,但是又不太敢直说,于是拿皇太极的骨血做个幌子。 “这.........”哲哲大福晋还在犹豫,她真的不敢下投降的命令,不然被大汗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如何对自己。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心急的毛文龙决定不给这些建奴机会了,因为里面的建奴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对他来说作用都一样,虽然活的可能更好一些。 此时明军士卒开始进攻了,只见一门火炮被拉了过来,这是建奴缴获明军的火炮,没想到现在竟然又落在了明军的手里,真是世事无常啊。 为什么看着火炮上面刻的字,不由得的感慨,幸亏自己当时当机立断向皇上表明了自己向着大明的忠心,不然今日建奴的下场未必就不是自己的下场啊,不!说不定这就的下场还没有建奴好呢,对待叛变之臣大明皇上从来都不会发善心的。 “轰!”大炮点燃,一枚实心的炮弹将这处宅院的大门给轰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大洞,门后面抵着的建奴顿时就被这火炮给砸死。 三次炮击之下残破的大门轰然倒地。 “给本帅上!第一个进入者赏银百两,抓住建奴大福晋者赏银千两!”毛文龙大手一指,指着这宅院的大门吼道。 剩下的三百建奴如何还能与明军相抗衡,再加上这大门被破,他们没有了倚靠之物,顿时就被涌入的明军给击溃,不是一回合之敌便被打破了外院。 内院之中是建奴最后的力量了,仅仅剩下的几十个镶黄旗士卒紧张的握着手里的刀,看着涌入的明军士卒拼杀上去。 最终剩下的建奴全部躲进了最大的屋子里面,把门全部关上,十几个镶黄旗士卒肩膀抵住了房门,妄想着依靠这薄薄的一层木板就能抵挡明军似的。 门外明军火铳手已经举起了手里的火铳,上面插着火绳就等着点燃激发了。 哲哲瘫坐在这椅子上,看着周围吓得躲在桌子地上的几个小阿哥还有格格们,再看看屋子里面的贝勒贝子贵族那恐怖的眼神,哲哲明白再不投降恐怕不用外面的明军,这些我大金的好贝勒们就能杀了自己。 哲哲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哪怕是死在敌人手里都是一种荣耀。 “乌木图!开门我们投降!”想通了的哲哲突然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放心了一个大石头,只见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恢复起了她大福晋的气势,伸手让一个太监扶着。 “本宫是大汗的大福晋,你们是我大金的贝勒贝子,还有你们这些阿哥格格,都给本宫起来,咱们不能给大汗丢人!” “开门!” 大门洞开,哲哲一马当先在太监的搀扶下走出了大门,那气势那表情神态,就好像出去不是乞降而是在检阅我大金士卒一般。 身后的建奴贵族们也松了一口气,手里的刀兵也叮叮当当的扔在了地上,最前面他们已经不用背负弑主的骂名了,投降的是大福晋可是与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你就是毛蛮子!知道被本宫是谁吗,还不赶紧跪下迎接!”哲哲锋利的眼神扫向毛文龙,看她那意思就好像此时乞降的是毛文龙一般,她这是准备输人不输阵。 顿时面带笑意的毛文龙就收起了笑容,都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嚣张。 “见到我们大帅还不赶紧跪下乞降!”毛承祚也是满脸恼怒的对着哲哲吼道。 “哼!”哲哲轻蔑一笑:“本宫乃是大福晋与你们皇后平等,而敢如此对本宫!” 耿仲明见到这个情况,顿时明白了毛文龙的心意,只见他上去一刀劈开了哲哲身边的小太监,刹那间鲜血喷了哲哲一脸。 顿时哲哲愣住了,在这血腥的刺激下,她一下子脚软跪倒在地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找到武器库了 毛文龙看着地上摊着的哲哲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老了,可能不是那个所谓的草原第一美女,而他的目标究竟在哪里呢? 不过现在没时间多想了,趁着建奴还没反应过来赶紧撤退才是,得了便宜赶快跑才是王道,拖拖拉拉的被建奴给咬住了那可就完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可得给皇太极留下一份大礼才行,要是这么随意的就走了,岂不是让皇太极看不起咱爷们吗。 说做就说,毛文龙对着身边的人下令道:“本帅有令,全军两个时辰之后出城,你们只有两个时辰的时间,记住了捡着能拿的拿,不然带不走可不怪本帅没有提醒你们!” 这是毛文龙给这些经历了浴血奋战的士卒奖赏,当然了所获的财物也不可能全部都是这些士卒的,大部分还得落到他的手里,不过他也拿不到大头,真正的大头不还是得上交给皇上朝廷吗。 两个时辰之后,天上炸开了几道信号,明军大军随后出城,只见断后的明军士卒一边泼火油一边的朝着房顶扔火把。 在这个盛京城里面的基本都是建奴,有谁手里没有沾过我大明百姓的鲜血的!所以毛文龙一气之下发了狠,他要给皇太极留下一片白地。 “救火啊!” “快救火!” 建奴们提着水桶向着火海泼水,但是如此大火他们那点水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他们想求助邻居但是毫无作用,因为他们的邻居也在哭喊着救自己家屋子上的火。 整个盛京城就好像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炬,那冲天的火焰在十里外都是清晰可见。 毛文龙在城外数里地最后回头一看,他还想欣赏这最后一眼,这是他这辈子完成的最伟大的杰作。 “父亲,建奴仅此一次,便可元气大伤,恐怕他们以后再也蹦跶不起来了!”毛承祚也是在欣赏这火焰,你还别说真是解气啊。 不过毛文龙也有犯愁的事情,这次攻破盛京没想到竟然还解救出来五万多的大明百姓,这些人要跟他走,但是他也是无奈,不带着吧这些人怎么说也是我大明的百姓,在建奴手里面过的日子简直猪狗不如啊。 想起在一户建奴人家里面看到的我大明百姓受到的苦难,毛文龙就想杀几个建奴来解恨! 但是带着吧又会拖累大军的行动速度,万一被建奴给追上来,那么后果无法预料。 最后毛文龙还是带着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们还能认得自己是大明的人。 那么自己身为大明的江东伯就不能放弃他们,不然自己与那建奴还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自己虽然带着他们走了,可是究竟能不能安全的跟我们回到皮岛,那也要看他们自己是不是有那个命了.......... 锦州城此时已经打得一团稀烂了,建奴两次增兵,朱由校甚至亲自拿着长刀上了城墙。 看着远处建奴的大军,朱由校有点扛不住了,他已经准备不再藏着掖着了,城垛上十挺机枪摆上,后面八门迫击炮已经安排,身边还有扛着火箭筒的士卒在等着。 朱由校打算不过了,如果这些还是不够打退建奴,那么他这段时间在海港城搜刮到的那批枪械也只能提前出山了。 说实话朱由校很是舍不得,这批枪械很难得,在后世那个禁止枪械的国家,这批枪械是朱由校搜刮了能搜刮到的捕快还有内卫以及武装保卫单位才找到的,而且弹药存量也不多,本来这批军火他是准备用来打造内卫部队的,好钢用在刀刃上,若是用在建奴身上简直就是暴遣天物。 朱由校每每幻想,如果自己能找到军火库的大门那该有多好啊,或者军火库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也行啊。 不过就在这个晚上朱由校进入在海港城内习惯性的寻找的时候,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军火库,而且规模还不小,这个军火库建造的年代比他爸也就小两岁,而且从找到的一点只言片语来看这个军火库规模很大,里面遗留了大量的那个特殊时期建造的武器弹药,数目很大而且还是一种惊人的大。 大到什么程度朱由校不知道,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如果他能打开这扇军火库的大门那么他就发达了。 大门倒是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机械结构外加电子结构,上面两个密码盘,只要输入两段密码就能打开。 朱由校在门上拍了拍,这大门的材料也不稀奇,就是普通的合金钢罢了。 唯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这个大门好像有点厚了,具体多厚呢。 嗯嗯.........也不是太厚,也就.........很厚吧,反正听这敲击的这回音很厚就对了。 起初朱由校并不在乎,不管这个门多厚自己只要把它给移动到大明世界不就能成功了?而且还能给我大明提供不知道多少吨的宝贵的合金。 可是朱由校失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使出了了吃那啥的力气没用,这个大门纹丝未动。 当朱由校探查了之后顿时就清楚了,为什么他无法移动,那是因为黑幕。 就是那个把海港城给挖过来东西,凡是和黑幕有直接接触的东西他都没办法带到现实中。 这个军火库着落在一个小山中,这个小山整个的被挖空了,而这个该死不死的黑幕正好的把这座小山给劈成了两截,一截在海港城另一截不知道哪去了。 所以朱由校带不走这扇大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扇大门从这个军火库上拿下来,那么就能任凭朱由校发落了。 胆子不小的朱由校从叉车运来了一顿小t炸药,他想着,朕一吨小t还炸不开你个狗日的吗! 一吨小t啊,堆起来体积甚至比朱由校都大上不少,于是朱由校把这一顿小t全部堆在了军火库的大门上,然后开始插上雷管接导线,并且非常惜命的朱由校把导线引到了一公里意外的地方,毕竟这是一顿的小t啊。谁知道它有多大的威力。 于是在一公里之外的朱由校按下了手里的开关,不到零点一毫秒雷管引爆了小t,只见一朵蘑菇云从天而起,飞上了百米高空,然后就感觉脚下的大地在颤动,大约过来十分钟时候,朱由校哼着小曲前往观察,他惊喜的发现军火库的大门不见了,面前是一大堆的泥土。 我大门呢?朱由校定神一看,入口已经被大堆的浮土给埋下去了,不过这如何能难得到我们英明神武的朱由校皇帝陛下,真以为朕的挖掘机技术是白学的! 早已经料到这种情况的朱由校,爬上了一辆黄色油漆的挖掘机,然后开始挖土,小心翼翼的把大门方位给掘开之后,朱由校看见了一件非常具有讽刺意义的东西。 那扇刷着绿色油漆的大门变成了黑色,但是依旧牢牢的立在哪里,只是周围的泥土被震动了下来而已。 朱由校愣着看着,顿时一股怒气在心里升起。 “朕就不信这个邪了!炸不动你,朕把你挖开!”不就是一座小山么,挖掘机神器在手,朕就不信了还挖不开你个玩意! 几个时辰之后,朱由校发觉挖掘机的爪子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爪子撞在山体上却下不去了。 朱由校跳下挖掘机走进跟前一看,发现着实有些生气啊。 因为他挖到了水泥层,灰白的水泥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 为什么讨厌这玩意,因为这玩意坚硬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硬。 朱由校给挖掘机换上了水泥破碎锤,然后对准了这个水泥层就开始了。 “通通通.........“ 接着五个时辰之后,朱由校精神很是疲惫了下了挖掘机,上去查看了一下,发现破碎锤已经被磨得断了一个手掌厚度,但是水泥上面洞最多只能放下一个苹果。 “这他娘的究竟是什么标号的水泥啊,也太他娘的结实了吧,简直不给朕一点活路的这是!” 朱由校感觉到了来自这水泥的深深的恶意,半天的时间挖了一指的深度,要知道这个水泥层的厚度绝对不下于大门的厚度啊。 都说那个时候的质量好,死命的堆唯恐你用不到一百年似的,他这次是真的领教了,炸弹炸不动,挖掘机神器也搞不起来,这你让朕可如何是好啊! 朱由校觉得自己的感情被老天爷给玩弄了,看着宝山而不能进入其中,这不是在坑人吗! 无奈朱由校只能去这个军火库的保卫人员工作的地方,找到了一些关于这个军火库的资料,一看下去顿时头大如斗啊。 没错这个军火库果然规模庞大,而且地位十分的重要,里面的好东西多不胜数,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这军火库的安全,他们派出了工程兵部队挖空了这座山,里面是钢筋混凝土整体的浇筑的,甚至大门上面也有介绍,整个大门系统是由六块一米厚的合金钢板组成的,相当于整体于六米的强度。 甚至朱由校还在这资料上面看到了一句话,一句设计师的话,很霸气。 我们的设计足够抵抗一百万吨级的蘑菇蛋!若是扛不住你来抽我大嘴巴! 朱由校确实向抽大嘴巴子,不过不是设计师的,而是他自己的。 无奈的朱由校回到了现实倒头就睡,他精神遭受了重大打击,需要睡一觉回回血。 又是一个昏暗的清晨,皇太极早早的就来到了城门下,昨日他打退了孙承宗,使两拨大明的兵马不能合并,这样就极大的削弱了锦州城的实力。 “嘟呜呜呜!” 建奴大军随着呼号声调动,开始集结进行新一天的攻城,北门城头上到处都是被攻击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有两段城墙塌了还没被堵好。 今日至关重要,皇太极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攻破锦州。 “蹭!”只见他将腰部的刀抽出对准了锦州城。 “今日必将攻破锦州!” “破破破!” 身后数万建奴士卒附和的吼道,声音几乎冲散了天上的乌云。 不过就在皇太极准备下令攻城的时候,突然的后方奔来一匹快马,马上还俯着一个人。 皇太极也看出了这个人身上穿的是他镶黄旗的甲胄,于是放心了手里的刀准备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匹马到了跟前就被侍卫给拦住了,把这人拉下马一看,顿时这些侍卫就叫出了声。 “是费古都大人!是费古都大人!” 来人真是皇太极亲卫的统领,这些侍卫记得费古都可是留在盛京保护皇宫了没有跟过来,可是这是什么情况? 皇太极也看见了这边的费古都于是下马上前查看,费古都这个时候来这里肯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再看他一身是血,难不成是盛京! 皇太极心里顿时出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预感,费古都不会轻易的离开盛京的,唯有盛京遇到了大麻烦,而且看着他身上的血,这肯定是与人拼杀之后留下的啊。 “费古都出什么事情了!”皇太极上去一把抓住了费古都的胳膊,大声的问道。 费古都捂着肚子上的伤口,面色已经苍白如纸了,要不是靠着一口气他根本就来不了这个地方,现在终于看到了大汗,顿时面容上多出了一股怪异的红色,然后瞪着眼睛看向皇太极。 “大汗,盛京被明狗偷袭了,皇宫已经被攻破,大福晋命奴才来找大汗回兵援救盛京啊!”说完费古都一歪头死了。 “费古都!费古都!”皇太极摇着他的肩膀,他刚才听到了什么?盛京被攻破了? 这怎么可能,他不相信! “扑!” 就在他焦急的询问的时候,谁也没有在意城墙上的出现的东西。 “嘭!” 一声枪响,朱由校的肩膀就好像被什么给锤了一般向后摇晃了几下,然后人掉手里的十式大狙,就开始使劲的是揉自己的肩膀,连射击之后的成果都没来得及看。 皇太极不管什么盛京了,现在唯有攻下锦州,才能挽回一切。 就在他举起手里的刀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给击中了似的,直直的从马上摔了下来,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ps:祭一本《我不是佞臣啊》,在我大明当官,还是穿越者你不是佞臣谁是!朕是皇帝朕说你是佞臣你就是佞臣!宰了! 第二百三十章 人心异动(大章) (强迫症章节单数就不舒服斯基) “大汗!大汗!”旁边的人这才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吧皇太极给抬走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军再攻城已经没了士气,无奈之下建奴大军只能退去。 朱由校揉着有些红肿的肩膀举起望远镜看去,他知道皇太极还没死,这几日他可是把枪法好好的练习了一番,所以打皇太极就有了把握,朱由校在望远镜中清楚的看到了,皇太极身上冒着血,但是具体他打中了什么地方,朱由校也不清楚。 看到建奴大军退去,城头上的明军缓缓的松开了手里的刀兵,顿时开始了欢呼。 “陛下神威在世一枪命中了建奴酋首,臣对陛下敬佩之心天地可鉴!”身后的吴襄看着皇太极倒下,先开始是瞪打了眼睛,然后想到手里对着朱由校单膝一跪拍起了马屁。 “吴爱卿言重了,朕也是凑巧了而已。”朱由校摸了一下鼻子非常谦虚的说道。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胜!”吴襄明白此时马屁不跟上更待何时啊,但是怎么拍也是一个学问,于是他就想起了皇上那只黑衣的三千卫,每每高呼这两个口号,而且皇上也是一脸的赞许,那就说明皇上喜欢这个啊,迎合是一门学问,吴襄深深的得此精髓,也是双手举高高呼了起来。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胜!”整个墙头的士卒也跟着高呼起来。 甚至远在五里之外等着机会的孙承宗大军也听到了这个呼喊声,见到建奴大军退去,他们也被感染到了似的,纷纷附和的欢呼。 五里之外孙承宗举着千里镜,看着皇太极倒下,他也是一脸的懵逼,究竟是什么把皇太极给打倒的?恐怕这还得见到皇上之后才能知晓了。 难不成这神器与皇上御赐给自己的重机枪同出一门?只可惜这重机枪已经把子弹打完了。 前天那一战是多么的险恶,若不是有那重机枪,恐怕大军就溃败了吧...... 不由得孙承宗有些眼热了,弹丸打完了,皇上何时给自己补充啊,若是把那个155大炮也给拉来,区区建奴不足为道啊。 “孙督师!您看建奴已经退去,末将觉得此时正是入城的好时机!”马祥麟在一旁观察着,看到建奴已经退很远,他觉得这个时候入城是最好的时机,哪怕建奴已经反应过来了也绝对堵不住自己。 经此一提点,孙承宗顿时就反应了过来,刚才他把心思都放在了皇上的神器之上,倒是忘了建奴酋首皇太极被击中摔下马,现在生死不明,建奴大军此时群龙无首,料想他们也无法阻击自己。 “快!大军入城!”孙承宗大手一挥带着大军入城,就连外面的辎重都不要了先入城要紧。 朱由校转移着望远镜正好看到了孙字大旗向着锦州移动,不由得有些紧张,虽然自己是皇帝,但是人家孙承宗怎么说也是帝师,而且自己还摆了人家一套。 先天上对老师就比较敬畏的朱由校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眼看着孙字大旗就来到了城门口。 “臣孙承宗叩见陛下!请陛下下令打开城门放老臣大军入城!”孙承宗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站着的朱由校,他对着朱由校拱了拱手声音洪亮的说道。 唯有朱由校很尴尬的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下令开城门,原因是他能听出这位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的不满,不满什么呢,这个就不言而喻了。 但是这个时候也不能因为这个不放人啊,朱由校只能挥挥手对着吴襄说道:“开城门!” 于是城下的士卒开始清理堵城门的东西,城外孙承宗大军见到城门终于打开了迅速进入其中。 “老臣参见陛下!”孙承宗上了城头便是对朱由校鞠身行礼,只是态度很是冰冷,好像在说。 陛下你不是说此行没有什么问题的吗?为何被那建奴给堵住锦州了? 陛下不是说十日便能归来的吗?为什么十日过去了陛下不但没回来反而让老臣亲自来了? “那啥孙师这几日辛苦了,吴爱卿赶紧的带着孙师下去歇息吧。”朱由校在孙承宗犀利的目光下是越来越不好意思了,于是赶紧给吴襄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带孙承宗下去休息。 “陛下老臣不累,老臣只是心里有些不好受,老臣忠心为朝廷一辈子,可是陛下如此对待老臣,老臣.......老臣........”突然的孙承宗就红了眼眶,心里的委屈说不出来啊。 朱由校低着头,慢慢的数着自己的脚指头究竟有几根,他可不敢再面对这位老师了,确实啊,人家忠心为了朝廷一百辈子,临了的还被皇上给欺骗了,甚至还给他下了药,不要说孙承宗了,就是朱由校自己都骂自己一句不为人子啊。 “孙师朕错了还不成了,回去之后朕亲自向您道歉还不成吗。”朱由校无奈只能想着道歉了。 孙承宗本来是委屈了,皇上如此对他简直比在他心里挖了一块肉还疼啊,但是听闻皇上竟然说出了道歉的话,顿时就不委屈了,连忙的下跪磕头。 “不!陛下是老臣的错,老臣不该逼迫陛下是老臣的错啊!”孙承宗跪伏在地上,头磕在青石板上。 皇上是不能错的,皇上金口玉言代表的是天家威严,怎么能是错的呢,皇上必须是正确的,而且是最正确的才是啊。 虽然听到了皇上给自己认错,孙承宗顿时感觉心里暖和了,也立马就不在埋怨皇上了,但是他绝对不能允许皇上向自己认错, 天子向一个大臣认错,这不是岂不是有违纲常啊,君为臣纲,皇上面对臣子就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确的,只不过区区的一点小事而已,若是皇上给自己认错了那么事情可就变了,天下人还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自己,说不定民间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大奸臣。 所以皇上绝对不能向自己认错,错的都是微臣! “陛下是臣不好,臣不应该阻拦陛下体恤臣子,臣请陛下收回刚才的话。”孙承宗跪在地上态度很是强硬。 “额!” 朱由校有些傻眼了,自己不都是已经道歉了吗?为何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啊? 他其实就是脑筋还没有转过来,穿越来的时间不长,还没有把自己完全代入皇上这个角色之中,行事风格多是以本性为主。 他那里明白皇上所谓的认错这个事情有多么的严重,天子是代表上天,代天巡牧,天怎么可能犯错,同理可得皇上是不会犯错的,及时是错了也是大臣的错,这是规矩谁也不能改变的规矩! 不然你看让皇上下个罪己诏试试?看看皇上敢不敢砍了你全家! 纵观历史明代之前也不过两千年也那么多皇上也不过下了两百份罪己诏,就是朱由校自己也仅仅是在王恭厂大爆炸的时候向老天爷告罪了而已,有哪位皇帝会想大臣告罪的?绝无仅有啊,若是此先河一开,岂不是向后人证明自己乃是当朝佞臣吗! 孙承宗跪在地上:“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微臣愿跪在地上直到跪死为止!” 朱由校愣了愣,发脾气的是你,现在朕认错了不愿意的还是你,这几个意思这个,算了......朕不和你计较,你有理还不成吗。 “那朕便不认错就是了。”朱由校很无奈的笑笑。 “谢陛下!”孙承宗再次磕头谢恩。 朱由校嘴巴抽动了几下,给人家道歉人家还不愿意,非得跪着跪倒你收回道歉的话未知,这简直是.......很令人爽快啊这个,不愧是无数人都想当的皇帝...........不过也的确让人有些无语........规矩忒多了。 建奴中央大帐内外有些忙乱,进进出出的都是随军的大夫,只见这些人手里都是血迹,大帐外萨满正在跳着不知名的舞步,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建奴几个旗主都在账外等候正好这个时候一个大夫从大帐里面出来了,然后被手疾眼快的岳拖一把抓住。 “怎么样了大汗怎么样了!”岳拖焦急的问道。 “这.......”大夫满手血迹的不知道该说明说。 “让你说就说!”代善面色不愉的看了这个大夫一眼。 “大汗的情况很不好,大腿被齐根削断,流了很多的血,也就看今晚了,若是熬不过去,那么.......”大夫没有接着说下去。 但是其他人都知道大夫究竟在说什么,今晚要是大汗挺不住,那么就该换大汗了.......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是令人震惊啊,他们知道里面很严重,但是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大汗不行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要多了。 突然地索尼出了大帐,只见他命令亲卫将大帐给团团的围住,诸位旗主知趣的推到了后面,他们没有多问什么,因为他们知道索尼的这番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全力的保卫皇太极的安全,至于防备的是什么那就不用明说了,还不是他们这些旗主吗。 这些旗主见此也就不守在这里了,因为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皇太极可能不行了那么接下来这个大汗究竟谁来做,这问题谁都想知道,尤其是这几位旗主。 皇太极一死只有他们几个有资格当大汗,尤其是其中几个实力强的他们当初争抢大汗之位的时候就是最有利的竞争者,只是在争抢最激烈的时候疏忽了这个实力弱的皇太极,结果被他捡了一个便宜,几位旗主就是现在还是不服。 晚间代善和岳拖两父子在帐篷里面相互商议着什么。 “阿玛,皇太极不行了那么我大金唯有您才能统领啊。”岳拖小声的说道,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就能发现他此时一点都不冷静,眼中满是兴奋。 “嗯!”代善点点头,他越觉得皇太极要是不行了,出了自己谁也没有资格上位。 想当年他实在没有办法才扶持了皇太极上位,但是他竟然不但不报恩反而打压他们两红旗,这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啊。 长生天终于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了,这大汗之位就应该是自己的!现在只不过是回到了自己手里! “对了!费古都究竟为什么来此地?”代善终于想起了费古都,他是皇宫侍卫的统领,这个时候来此做什么? 莫不是盛京出了什么大事? “啪啪!” 岳拖拍了拍手,外面两个镶红旗士卒压过来一个镶黄旗士卒走了进来。 “这是........”代善指着这个人问道,他不清楚为什么岳拖要抓一个镶黄旗的士卒过来。 “阿玛此人就是皇太极身边的亲卫,当时费古都向皇太极禀报的时候他就在身边。”岳拖神秘一笑。 “哦!本贝勒问你,费古都为何来此!他和皇太极说了什么!”代善问道。 费古都说了神秘代善还真不知道,当时他距离皇太极很远,而后索尼又把当时皇太极身边的侍卫都给藏了起来,没得到岳拖竟然抓住了一个,既然索尼能把这些亲卫给藏起来那么代表着费古都背后的事情可是不小啊。 已经被撬开了嘴巴的亲卫队代善的问题如实的回答没有一点隐瞒。 “盛京被破!”代善一下子握紧了拳头! “可恨的毛蛮子!我早就劝过皇太极要把他剿灭,可是他偏偏就是不听!可恨!”代善突然抽出刀抹掉了这个侍卫的脖子。 “两黄旗的人不应该被瞒着,他们的家人大多可都是在盛京呢。”代善用刀在这个亲卫上擦了擦,擦干净上面血迹,淡淡的说道。 盛京也有他的亲人,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就是他伤心又能有什么用?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捞一把好处不是,在说了两红旗在盛京不多,损失最大的可是两黄旗,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啊。 哈哈哈哈! 是夜建奴大营灯火通明,大人物都没睡,几位旗主的帐篷跟是热闹,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到了后半夜多出了好多有心人,传播这一个消息那就是大汗不行了,盛京也被毛蛮子给偷袭,现在要赶紧回去才是正途啊。 于是这一夜可就热闹了,八旗士卒人人惶恐,特别是两黄旗的人,更是恨不得现在人就回到了盛京啊。 ps:祭献给读者们《大唐幻游》无敌的日常,奇幻的生物,寻回家之门,这位大佬可是触手怪,万更跟玩似的,比码字君强多了(手动捂脸) 第二百三十一章 六个时辰 “您看我阿玛怎么样了?”豪格看着正在塌前为皇太极治疗的一个祭祀打扮的建奴老者,态度十分恭敬的问道。 这位祭祀可是不简单,他乃是后金之中的长者,不要说是豪格了,就是皇太极见到这位老者也是十分的恭敬。 见这位建奴老者胡子头发已经整个都变成了白色的,但是面容红润,皮肤细腻有光泽,最令人瞩目的就是他那一双如妙龄女子一般的双手。 要知道这位祭祀再过三个月就要过百岁寿辰了,可是人家的身体却硬朗的跟个四五十岁的人一般,皇太极还有几位八旗的旗主一直都把这位老人当成神仙对待,他在建奴中的地位非常的超然,甚至在后金贵族中这位老者的话比大汗还要来的金贵。 只是这位老者一般来说不说话罢了。 “豪格贝勒。”老者微微点点头就想要起身。 豪格立马的弯腰伸着手小心翼翼的把他给扶起来。 “大人您说我听着。”豪格表现姿态很低。 “我已经用金针封住了大汗的经脉,现在大汗已经不再流血了,只是救治的时间太晚,我也不敢确定大汗能不能安然无恙啊。”老者苦笑着摇摇头。 他也没把握就能救回皇太极,行医这么多年,遇到的伤情多不胜数,大汗这种伤势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可是无一例外没有活过来的。 原因很简单血流的太多了,血是人的命,这命要是失去的多了,那这个人就完了,当豪格把他找过来的时候,大汗的的血已经流了很多,他也不敢说自己就有什么把握把大汗救回来,若是要问他有几成的把握,他只能说不到一成。 没错就是不到一成,也这么说可以说,几乎就没有把握。 现在看的是长生天愿不愿意我大金继续流传下去了。 “噗通!” 豪格突然的往地上一跪,对着这位老者就是磕头,他知道若是他大金还有一人可以救回他阿玛,那么唯有眼前的这个人了。 阿玛不能死啊,豪格很清楚,大金内部不稳,各位旗主都对着大汗的位置虎视眈眈,对阿玛坐上大汗的位置也是非常的不满。 自己虽然是阿玛的长子,按理说是阿玛等去了之后自己就能成为大汗。 可是真实的情况却远远比这个要复杂,皇太极还没有掌握住八旗,之所以他还能压得住就是因为掌握了大义再加上这三旗的实力。 皇太极一死三旗必定分崩离析,豪格没有威望统帅两黄旗,而正白旗也原本应该是多尔衮的,现在只不过被皇太极压住了他代管而已。 这个时候如果皇太极死了他豪格有什么实力去竞争大汗之位? 两黄旗未必会支持他,正白旗巴不得皇太极死了遵从努尔哈赤的遗命回归多尔衮的手里。 两红旗呢他们才不会管豪格,哪怕皇太极是大贝勒代善扶持的都没用,因为当时代善扶持皇太极其中的干系太大,他豪格远远不够这个资格。 其他几旗能在一边看热闹就不错了,就怕到时候他豪格的命都有可能丢了。 这些东西豪格都心知肚明,他身为长子,若是他继承不了大汗之位,那么他就有可能成为牺牲品。 想一想皇太极死后几位旗主们在一起争夺大汗之位,若是有人提出皇太极长子还在而且已经成年了,理应他继承大汗之位,那么后果还要人说吗,他不死几位旗主都不会安心的,因为他们就拿不到大义的名分了啊。 所以豪格跪在了老者的面前,他不是在求救皇太极的命,他这是在求老者救自己的命啊。 老者看着豪格叹了一口气,人老成精,其中的弯弯道道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看得明白,可是他不会说,他的超然地位就是源自于他什么都不说,跳出局中在高处看着,若是他入了局中那么不会有今天的位置。 可是现在老者心境乱了,皇太极不是不能死,但是绝对不能是现在就死,他一死八旗必定散了,从此再无大金。 想起老大汗努尔哈赤临终前对他的恳求,老者心软了,也罢,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入土了。 只见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瓶子,通体都是用白玉打造的,古朴无华,然后放在了豪格的手里,轻声的说的:“这是我配置的宝药,一共六颗,记住一个时辰给大汗喂上一颗,放在舌苔之下便可,六颗之后若是大汗醒来便是能活,若是..........”老者眼神微微一变。 “叹........”老者摇摇头走出了大帐看着乌漆嘛黑的天空长长的一叹气。 “若是大汗没有醒来,那么就准备准备后事吧.......” 说实话老者心疼啊,那六颗宝药乃是他几十年的心血寻找到的珍惜的药材练就的,几十年也就成丹九颗,今日耗费了六颗可是把他的心肝都给掏出来的似的。 这宝药可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功效,延年益寿就不用说了,关键时刻那就是人命啊,一颗药一条命,这次为了救大汗为了救我大金,他真是豁出去了。 听闻终于有药可以救大汗了,豪格也不管不顾的打开瓶子倒出这一颗药丸,只见这颗药丸是通体血红,散发着一股子奇异的药香,这股药香被豪格闻到,顿时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一种肺部几乎要燃烧的冲动。 不过豪格一咬舌头把自己从这股子冲动中拽了回来,然后轻轻的掰开皇太极的嘴,然后小心翼翼的给他放了一颗在舌苔下面。 剩下的就是静静的等待了,等待着他阿玛究竟能不能活过来了。 看着皇太极面若死灰的脸,豪格在心里默默的算着时间,也在祈祷着大汗能够醒来。 第一个时辰,药丸化完了,豪格发现他阿玛的的胸膛好像比之前的更有力,没用药之前呼吸很是微弱,而现在竟然变得有了些力气。 于是豪格给皇太极服下了第二颗,他心里狂喜,这药物果然有用,真不愧是我大金第一长者,最接近长生天的人啊,不由得豪格对老者的敬畏之心更加的深重了。 毕竟能活人命的都是与神仙一般的存在。 第二百三十二章 少了东西 豪格挺着眼睛看着皇太极,他现在眼里除了皇太极再也装不下其他一物。 甚至皇太极每一次呼吸吐气都能牵动豪格的心。 他细细的观察着皇太极的情况,心里一直在向长生天恳求着,恳求长生天能保佑他阿玛活下去。 当他喂到第四颗药丸的时候,皇太极的呼吸渐渐的平稳了,而且面容也开始重新的浮现出了一丝丝的血色,在这白如马奶一般的脸色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看起来真是怪异无比。 不过豪格却很是兴奋,这就说明这药的作用是越来越明显了啊。 于是豪格就这么静静的守着,他现在一步也不敢离开,一边盯着皇太极的情况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时辰。 当第六颗药丸放入嘴里的时候,皇太极的面色已经变得有了些许的红润,呼吸也渐渐的有力起来。 豪格双膝跪在地上,他都快跪了六个时辰了,现在最后一颗药已经放入了嘴里,就看这最关键的一个时辰了。 豪格跪着向长生天祈祷,外面天已经大亮,温暖的阳光照耀进了大帐里面,正好的透过大帐照耀在皇太极的身上。 豪格跪伏在地上头朝着皇太极,他不敢起身,在没有听到他阿玛的声音之前,他真的不敢起身。 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终于他听到了前面的塌上传来了一丝丝微微的响动。 顿时豪格猛地起身,但是双膝发软又跪倒在地上,看着塌上的皇太极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两只手缓缓的动着,好像在用力的向后想要把自己给撑起来似的。 “阿玛!”豪格快速膝行至塌边扶助了皇太极。 皇太极闻言微微的一偏头看到了身边的豪格。 “你怎么没滚回盛京!”皇太极第一句话便是让豪格尴尬不已。 “阿玛.......”豪格低着头,他能说自己不敢回去吗,回去岂不是被大金百姓笑话,被八旗贵族唾弃,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继承我大金啊。 “算了.......锦州攻下了吗?”皇太极转过头去看着帐篷顶,嘶哑又有些尖锐的声音里面满是期盼。 盛京被偷袭,损失的肯定是不小,这个不用说皇太极都明白,因为盛京兵力基本被他给抽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老弱残兵,能打什么仗? 唯一还有点战斗力的就是哲哲手里的一千镶黄旗了,可是面对毛蛮子恐怕也抵挡不住,现在仗已经被打成了这样,唯有攻破锦州,抓住南蛮子的小皇帝才能挽救我大金的危机啊。 “阿玛.......这个........”豪格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话刺激皇太极了,他怕万一把阿玛给刺激到了,再一口气喘不上来,那么可就悲剧了。 “没打下来?”皇太极好像已经猜到似的情绪没有什么起伏。 “阿玛,因为你受伤所以大军没有继续攻城,已经退回了营地。”豪格如实的说道,他有些不敢看他阿玛怕他情绪激动,牵动伤口。 “嗯......”皇太极喉咙里微微的发出了一点声音,好像已经知道了似的,并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皇太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受伤了,没人敢再继续下令攻城,既然没攻城那么也就没什么损失,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激动的。 这时索尼快步的走了进来,他一脸的忧心忡忡,然后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大汗醒来。 顿时索尼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扑着扑到了塌前,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主子您终于醒了,可把奴才给担心坏了啊!”索尼趴在塌前满脸都是泪,大汗一醒来就能稳住局势,马上要塌下来的天被顶住了啊,我大金这是逃过了一劫。 这一夜可是不简单啊,不管的明的暗的,各方面的势力都在行动,可是把索尼搞得心力交瘁,幸好他索尼这个人手段不凡,与这些势力相互争斗了一夜,差点把他给弄的吐了血。 正当他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想要找豪格这个大汗长子出面与之周旋,就看到了皇太极他的主子醒了过来,于是索尼就支撑不下去了。 “好了你个狗奴才,本汗知道你辛苦了,等回去本汗一定重重有赏赐。”皇太极轻轻的笑骂道。 “谢大汗恩典,奴才见到大汗没事,奴才比什么都高兴,奴才不要什么赏赐奴才只要大汗平平安安的就行了。”索尼摸着眼泪的说道。 “行了你这个狗奴才,本汗心里知道你的忠心。”皇太极当然知道索尼究竟是什么人了,对他的忠心他从不怀疑什么,虽然这个人有野心,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知道自己与主子之间该如何,是一个非常好的奴才,不然皇太极这种多疑的也不敢相信他。 皇太极想要起身,豪格手疾眼快的上去吧皇太极扶起来。 “怎么样我八旗勇士的士气还在吗?”皇太极也有些担心的问道,他现在担忧这个,自己收伤在这么多大军的面前难免的会影响到士气,这要是被影响到了那可就糟糕了。 “对了,盛京的事情没有外传吧!”皇太极突然想到了这个最最重要的事情,伸手想要抓住索尼但是胳膊无力没有抬起。 “大汗.........大汗........”索尼支支吾吾的不敢说什么。 他难倒告诉大汗外面此时已经吵翻了天,他们已经知道了盛京发生的事情一个个的心急如焚的要回去吗! 他不敢说,要是放在平时他也就说了,可是现在大汗刚刚的醒来,万一被刺激了这么一下再出来什么事情,他就是死也是难辞其咎啊。 “是不是!他们干的!”皇太极目光变得杀气十足。 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除了那几位旗主还能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自己辛辛苦苦的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大金吗! 可是你们这些的人为什么要给本汗拖后腿啊! 为什么! 皇太极一阵恼怒,想要起身,结果发现被子下面有些不对劲,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 只见他伸手向中间一摸,空的! 再向右边一模有! 可是在向左边一摸的时候发现还是空的! 顿时他用尽了力气猛地掀开被子,低头一看自己少了两个东西。 第二百三十三章扶武抗文方针 这两个东西对于人来说可是非常的重要,皇太极一下子就瞪圆了眼睛愣住了,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下身。 因为下身的变故,代表着他的男性资格已经彻底的丢失了。 不但如此就连他精壮又毛茸茸的大腿也已经消失了一个,下身被白色的布包裹着,白布上面透露出微微的红色印记。 豪格不太敢提起皇太极的伤势,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个。 本来皇太极只是腿部被击中了,但是12.7毫米的子弹威力实在是太大,在击中皇太极的腿的时候正好的打中了皇太极的骨头,并且皇太极的骨头打的碎裂开来,一片碎骨正好击穿了两个小球球,大夫看着这留着黄色的水,并且已经干瘪的小球球实在是没办法保住了,于是只能一狠心帮助皇太极解脱,这大夫想着反正大汗也有这么多后代了,那么也就不用在乎这个玩意,还是割掉比较好,最起码可以保命啊。 他们其中一个大夫可是在净事房做过的,所以手起刀落皇太极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于是在双重打击之下的皇太极顿时的一团血雾喷出了嘴巴,刚才他还想出去安抚一下士卒,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废人啊! 只见皇太极怒目圆瞪的倒在塌上,就和那死不瞑目一个模样,幸好胸口还有些起伏,代表着他还没死。 豪格和索尼见状顿时吓得扑了上去。 在次日清晨,外面的士卒来报,建奴大军军营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帐篷什么的都已经被拆走了,而且探马汇报,围困锦州的几路建奴大军皆被撤离,锦州之围已经被解开了。 这一战建奴伤亡了差不多四万人,锦州也不好受,不算上孙承宗的带领的大军,就是光锦州就伤亡了接近三万人,若是加上孙承宗的大军恐怕损失的还要更多。 虽然损失的很大,但是朱由校得到了沐浴战火的三千卫和勇士营,还剩下不到一万的三千卫和四千人的勇士营,单单的往哪里一站气势都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在他们的身上,朱由校终于看到了他一直以来总是在强调的军魂。 没错就是军魂,从之前的还没上战场便是牙关打颤,到现在的斗志昂扬满身的嗜血之气。 若是再遇到第一次遇见的莽古尔泰率领的正蓝旗,绝对可以在一炷香之内解决战斗。 “今日,朕有命!诸位将士是大明之军!乃我大明护佑之士!自今日起凡是我大明之军者见官不拜!只行军礼!哪怕是遇见了朕若无重要场合也只要行军礼便可!”朱由校站在城头上看着刚下面的数万将士,激动怒吼道。 城下诸位将士,包括其中的孙承宗秦良玉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甚至孙承宗摸着胡须的手都一不小心拽掉了几根胡子。 该是因为皇上刚才说的话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当兵的见官不拜?这还是下贱的丘八吗? 当然了要说见官不拜也还能理解一下,怎么说这些士卒也是打了胜仗,皇上给予他们奖赏也是应该的。 可是这见官不拜后面跟着的见到皇上还不拜,这可就不能让这些人理解了,皇上乃是九五之尊何人可以不拜啊,这简直就是大不敬啊! 想想以后文官要拜见皇帝的时候,而那些下贱的丘八却只是行了一个军中之礼,那么那些文官还不得闹翻了天啊。 自古以来不患寡不患均,凭什么自己拜见皇上,而这个下贱的丘八去能这么悠闲,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啊,我们这些读书人寒窗苦读几十载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以后可以高人一等吗!现在被一群最下贱的丘八给骑在脑门子上了,真是岂有此理啊! 天底下的读书人该怎么看待大明将士,又该怎么看待皇上呢。 孙承宗站在城墙下面,此时他已经无力上去劝了,皇上金口玉言,说出的话如何能随意的更改,更何况身边还有几万大军,他要是上去劝岂不是与大明将士作对啊,要知道九边还要靠着这些人来守卫呢。 不过朱由校的命令一下,这些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面都是迷茫,见官不拜是干什么的?以后看到当官的就不要拜见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处啊?我们这些丘八给哪些官老爷磕头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皇上为何如此的小题大做? 朱由校不知道他在心里好容易下定的决定,就这么被下面的大明将士们红果果的无视了,要不然还不得吐血三升啊。 朱由校看着下面沉默没有一点动静的士卒感觉很是无语,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我大明将士的欢呼了,结果得到的竟然是没反应。 其实这也不怪朱由校,他的思想观念依旧存在惯性,他还以为军队哪怕是在古代那也是有着荣耀的存在的,就好比未来的军队那个不是荣誉控啊,为了虚无缥缈的荣誉敢于奉献自己的一生。 可是这个是个的军队看重的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些军队很现实。 “在场的大明将士每户人家免三年赋!并且再赏五两银子!现在就赏!”朱由校一拍巴掌,只见几辆大车拉了十几口大箱子出现,打开里面都是五两一锭子的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在这个光芒下闪闪的发着银色的光芒。 “天启皇帝陛下万岁!大明万胜!”顿时在场的士卒群情激奋,纷纷的跪在地上向着皇上高呼万岁。 朱由校无奈的摇摇头。 得,心思都白花了,这见官不拜的荣誉连一锭银子都比不上,真不知道朕为什么要这么吃力不讨好啊。 当然这些都是经过朱由校深思熟虑之后的产物,那就是扶武抗文! 何为扶武抗文呢?很简单就是纸面的意思,扶起武官去抗衡文官。 为什么也扶起武官呢,还不是因为我大明的文官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就算朱由校还是皇上也是无奈。 这么说吧文武之道在于一张一弛,谁都不能压过谁,一文一武其实就是我大明的两只腿,谁也不能离开谁。 第二百三十四章老夫很欣慰 可是现在呢,大明的腿歪楼了,代表武官的那条腿被人打瘸了,而文官那条腿却好像吹气球一般的涨了起来。 那么现在的局面就是大明被代表文官的那条腿给控制着,他想把大明拉到那里去,那么大明就只能往哪去,哪怕是皇上都不能奈何的了他们。 所以就要扶助大明的另一只腿,把武官给扶植起来,用他们去抗衡武官,文武相互制约对皇上的利益是最大的。 但是扶植武官也不是这简单的,自从土木堡之变之后,大明的武官一蹶不振,到了现在一个五品的知府都敢在一个总兵面前指手画脚的。 他依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倚靠着文官阶级的势力吗。 那么朱由校打算怎么办呢,那就是加强武官的待遇,甚至要加强到超越文官的地步,于是就有了武官可见皇上不拜的旨意。 原因就是这些年武官被文官给压制惨了,甚至都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认为武官天生的就该低文官一头,那么朱由校扶武抗文的计划还怎么实现? 于是朱由校就想到了要把武官的待遇提高,先搞得超越了文官再说,因为一个人长久的处于另一个人的威压之下,就还算是你后期把他地位给提到了另一个人一样地步,那么这个人在心里也是处于下位的。 那么就只能把他的地位给提高,几次三番之后他发现了自己地位竟然比另一个人还要高了,那么很快就能再心里形成一种优越感,彻底的把敬畏文官的心给改变。 这就是扶武抗文方阵的一部分,当然还少不了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控制军需补给还有人员升迁以及日常训练。 武官的升迁还有军需被文官控制这也是文重武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想想若是文官不能控制军饷不能干涉升迁,那么那些武官还鸟文官吗? 不过文官造反十年不成,武官造反可就用不了十年这么久了,这也是那么多皇帝忌惮武官的原因,但是朱由校却可以从现代借鉴部分手段,可以掌控武官。 此次回京之后朱由校就要把这个改革文武分治的政策提上日程了,估计会很困难,朱由校对此早有预料,所以朱由校就要想办法拉拢一波九边。 若是说什么地方大明的武官为最强势,那么唯有九边莫属,这里直接面对外敌人,就是文官也不敢在武官面前太过放肆,不然谁知道人家会使用什么手段把自己弄死,到时候栽赃嫁祸给外敌,那么可就白死了。 此次打烂了锦州,正好也不准备修复什么了,于是朱由校给孙承宗下令,现在就开始内迁锦州,为此朱由校特意的拨款了五十万两白银,可是把他给心疼了好半天。 还好的就是锦州的百姓暂且相信了朝廷的话,见识到了建奴的疯狂之后锦州的百姓也就没了死扛着不走的心了,于是庞大而复杂的锦州内迁工作开始了。 锦州朱由校的大帐里面。 “陛下建奴已经被打退,臣恳求陛下回京!”孙承宗非常固执的跪在地上,意思很明显皇上若是不答应臣就跪死在这里! “这个.........”朱由校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孙师不必如此,朕应该回去了,朕明日便出发先行回京,锦州的事情就劳烦孙师费心了。” “臣万死不辞!”孙承宗听到皇上终于听话了顿时欣慰的露出了笑容,心里想着皇上经过此一役,见识到了打仗的残酷,应该是成熟了许多,你看现在都开始纳谏从流了不是。 老夫的心很是欣慰啊。 第二日朱由校就带着大军出了南城向南奔袭而去,孙承宗站在城头看着皇上大军远去的烟尘,摸着自己的胡须,高兴的连连点头。 于是朱由校带着剩余的三千卫勇士营,在距离锦州百里的地方,调转了马头向着宣大方向赶去。 然而孙承宗还在为皇上听话而万分的欣喜中组织着锦州军民搬迁。 皇太极躺在一辆马车上,马车里面垫着十几层的毛皮唯恐颠簸到了皇太极。 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正是那位长者,只是他现在面色已经有些发黑了,几十年修养成的心境就这么被破了,愿意很简单,九颗宝药被皇太极糟蹋了六颗时候又被糟蹋了两颗。 本来听到皇太极醒了就因为自己什么事情了的长者,还没松口气听到了求药的豪格,愿意死皇太极竟然又被气得吐血晕了过去。 很是无奈的长者接着贡献了一枚,他现在看着手里仅剩下的两枚宝药欲哭无泪,如此一来还不如自己就给它吃了算了呢,照着这样下去这药是没自己的份了啊。 不过长者还是没有舍得吃下去,只是把这药瓶藏在更深处的地方了,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准备,封住了皇太极几处学位,没有其他的功能就是会让皇太极多谁几天,这样也能恢复一些元气,不然在吐血自己的宝药可就全完了。 毛文龙带着五万的百姓艰难的顺着来时的路线前进着,幸好那条河被冻得越来额越结实了不然根本过不了这么多人。 毛文龙将手底下的士卒分成了两拨,三千人由毛承祚率领在前面开路,自己带着五千士卒在后面断后,小路十分的难走,甚至有一处悬崖峭壁掉下去了好多老弱,可是毛文龙一点善心都没有发,反而催促赶紧走。 因为他知道救上来也是没用了,他们就算不死也是一件摔伤,救上来指挥拖慢队伍行进速度,到时候整个队伍都被拖垮了可就麻烦了。 俘虏的队伍中布木布泰小心翼翼的爬过峭壁,然后伸手抓住苏茉儿伸过来的手过了这处险境。 “苏茉儿你说他们会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布木布泰小心翼翼的问道。 “奴婢估计他们是想把我们带到皮岛上去。”苏茉儿平日里喜欢看一些堪舆图还懂得一点地理知识,知道现在这个方向是皮岛的方向。 因为这些俘虏地位比较特殊,毛文龙还没来得及辨认,但是对这些人也是比较客气,因为在毛文龙眼里这些人可都是他的功劳啊,对待功劳你还能不客气是咋地。 第二百三十五章那就别要了 一听是皮岛,布木布泰心里可是有些害怕了,皮岛是什么地方,皮岛可是毛蛮子的大本营啊,就算是大汗也对那个地方头疼不已,要是去了这皮岛她还能再回到盛京吗? 不用想她也是清楚的,毛文龙把她们掳走带上了皮岛,肯定不是为了他自己啊,要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可是非同一般的,甚至二阿哥叶布舒也在其中。 大汗的亲生儿子再加上几个亲生的格格们,以及两黄旗的贵族,还有大福晋,这一次可就几乎把大汗一族给抓光了。 想一想毛文龙会把这些人送到什么地方去? 唯有送到南蛮子的京城才能体现出来她们这些人的用处啊。 天资聪慧的布木布泰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关节,她们这些人安全还是无须多虑的,只是她们还能再回到盛京吗? 一个年老的建奴走着突然地往地上一坐,然后颐指气使的指着旁边的明军士卒吼道:“滚开!爷累了!不走了,走不动了!让毛蛮子来见我!” 好久都没有受过这个苦的老建奴跟大爷似的往地上这么坐着,他之所以敢如此,就是因为他从旁边的明军所作所为就能察觉到,这些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若是换成自己抓到了明人,那不是拳打脚踢然后绑住了拉走,什么时候会像现在这样对他们这么客气,走不动路还会有明人扶一下,甚至还有干粮吃。 要是换成了自己根本没可能这么客气,给你吃的?不把你吃了就算你命大了! 而且抓到的女人还能这么完完整整的站在这?早就不知道霍霍几次了。 所以这个建奴料定了这些明人不敢把他们怎么样,顶多是抓住了他们向大汗换取一点好处,比如议个和什么的,如此他还怕什么,怎么说他也是一个贝子,作为一个贝子该有的待遇还是要有的。 “你想干什么!站起来走!”负责看押这帮人的一个把总,凶神恶煞的对着这个建奴吼道。 “哼哼。”建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坐在地上轻轻的捶着自己的老胳膊腿。 “你想死吗!”把总见到这个建奴如此的猖狂,顿时拔出了腰里的宝刀亮在这个老建奴眼前。 “哼哼!”老建奴看着面前的刀依旧是不屑的怪笑了一下:“爷什么没见过,你这刀才杀过几个人啊,一点血腥气都没有,” “你再不起来,小心本官让你人头落地!”把总一个气急,但是却被压了下来,因为大帅有令让他好好的照看好这些建奴,因为这些建奴身份特殊有大用,所以把总心里很是忌惮。 “哼!”建奴见状更加的肆无忌惮了,果然如自己所料这些明人不敢拿自己怎么样,既然如此若是不趁着这机会提点要求那么岂不是傻子。 “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劝你不要闹事!”把总把刀一收,他知道这个吓不住这个老建奴就不留着丢人了。 “爷也不要什么,爷腿脚不好就想要个坐骑,爷也不难为你,找个人背着就行。”老建奴一边捶着腿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 周围的建奴见到老建奴带头顿时也跟着起哄,或站着或者也坐着不愿意走了。 “爷老了腿脚不好,这个要求算过分吗?你们几个说说过分吗!”老建奴指着旁边的几个建奴说道。 “不过分,不过分!”几个建奴顿时开始起哄。 老建奴有些得意他自以为看出了明军的底线在哪,不就是想用自己这想人跟大汗谈判吗,所以有些有恃无恐起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自认为也没要求多高,找个人背着就行,多简单的事情。 把总无奈,上面让自己照看好他们,按自己的办法就应该把他们都给砍了!可是上面不允许啊。看着这个老建奴闹事,把总担心被上面说办事不利,于是就想着妥协一下算了。 “你上去背他!”把总指着一个明军士卒有些无奈的说道。 “大人小的不愿!”被指到的明军士卒顿时眼睛一瞪头一扭,十分倔强的表示不愿意。 “嘿!你个二愣子!本官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把总怒瞪自己这个属下,自己不能把这个建奴怎么样还治不了你了还! “俺娘就是他们这些人杀的,俺恨不得宰了他们!”二愣子眼里泛着血红的看着这个建奴,要是没有把总在旁边看着,他非得给这个建奴活活的剐了! 就在把总想要拿这个属下出出气的时候,后面好像有多出一个人影。 “干什么的!”只见毛文龙出现在了把总的后面。 “大帅。”把总回身一看原来是毛文龙顿时行礼。 “出什么事情?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毛文龙扫视了一眼建奴问道。 把总连忙把事情因果告诉了毛文龙。 “哦”毛文龙看着闹事的建奴,顿时就明白了。 “你腿脚不好?”毛文龙问道。 “人老了,腿脚就是不行。”老建奴捶着腿,头昂着语气很是高傲。 毛文龙摇摇头笑了一下:“这事简单啊,来人把他腿脚给我砍了!” “既然腿脚不好还要这有什么用!砍了!” “就你!来砍!”毛文龙一指二愣子,他刚才在后面也听到了这个人的娘被建奴杀死,那就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好了。 “我是贝子!我是贝子!”老建奴顿时吓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嘴里还嚷嚷着自己的身份。 “谢大帅!”二愣子眼睛一亮,抽出自己刀上去刷刷两刀把这个老建奴的腿给砍了。 “把他扔下去!”毛文龙指示着毛文龙把这个建奴给扔到了一个山沟里,不需要他动手,到了晚上野狼会教这个建奴怎么做人! 这么大的血腥气,肯定吸引野狼,没了腿脚的建奴在野狼面前还有活路吗。 “还有谁腿脚不便啊!”毛文龙厉声的环视了一眼闹事的建奴他不介意再砍几个。 顿时这些建奴一个个的老实的跟一只鹌鹑似的缩了头,马上老老实实的继续赶路。 “主子,您放心有奴婢在。”苏茉儿看着周围抓住 第二百三十六章 前军变先锋! 有了这个老建奴作为榜样,顿时这些建奴一个个的就老实多了,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怨言都不敢有,生怕和刚才那个老建奴一样。 晚间当这个老建奴从山沟沟里面爬出来的时候,一抬头正好和一只正在舔着地上血迹的狼四目相对。 接着这明亮的月光也能看出这只狼情况也不好,毛色杂乱蓬松,甚至有的地方都开始掉毛掉的秃了。 这种狼是在族群里面被赶出来的老狼,身上几乎就是皮包骨头,这只狼贪婪的舔着地上的血迹,看到了突然出现的人顿时吓了一条,往后退了几步,头低着发出嘶吼声。 糟了!遇到狼了!老建奴欲哭无泪,他好容易捡条命没想到一出现就遇到了狼,幸好这只一只孤独的老狼,若是遇到了狼群他可就真的没命了。 老建奴握紧了手里的树枝,他能爬上这山沟全靠的就是这两只树枝,他用牙把这个树枝的头啃成尖锐的形状,然后两手抓着树枝一点一点的爬上来的。 而他现在只要用着两根尖锐的树枝插入面前的老狼身体那么他就赢了。 老狼看着面前的这个老建奴,微微的弯曲了一下后腿,它准备进攻了,它闻得出来这个东西已经受了伤,身上都是浓厚的血腥味。 趁他病要他命!这是狼的生存法则。 老狼开始围着老建奴绕圈子,想要从后面**式攻击,只是这个老建奴后面黑洞洞的,老狼停住了脚步后面是山沟再走它就掉下去了。 就这么一人一狼在山沟前对峙着,老狼绕不过去,而建奴也因为双脚被砍了,而不能攻击,现在就看谁能先发制人了。 只是老狼很谨慎,因为它知道自己不能失误,一旦受伤它就没命了,不能捕猎没了狼群它就得饿死。 而老建奴也是没法主动出击,因为他没有脚不能灵活的行动了。 就这么对视着,老狼突然的坐了下来,歪着头看着老建奴,因为它能看得出来,这个东西伤势很重他熬不过自己的。 只要把这个东西给等死了就行,战斗什么的能不用还是不用的为好,既会浪费体力又有可能把自己给伤了。 等等就好看,我老狼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于是老狼坐累了竟然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趴了下来。 老建奴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冷了,而且头也开始发晕,但是他还是强撑着,因为稍微露出一点问题这只狼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别看这只狼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趴在那里就要睡着了一样,老建奴知道这只是这只崽子在迷惑自己,你看它这个耳朵竖起,分明就是在极度的警惕中,只要找到了适合的好时机就会扑上来咬住自己的喉咙。 好聪明的畜生啊,都会骗人了。 又是一阵阵眩晕传来,老建奴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然后装作不行了的往地上一倒。 老狼听到声音,突然的起身,一脸凝重的看着老建奴,抬起爪子想要向前却又缩了回来。 它还在等,它不敢确定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死了。 于是老狼一步三挪的向前靠近,随时准备跳开,靠近三步的距离老狼不敢再靠近了,它呜咽着绕着老建奴移动。 老建奴眼睛微微的眯着,心里暗道狡猾的畜生。 可是再狡猾的畜生也比不过人的狡猾啊,只见这只老狼慢慢的试探着,一点一点的靠近了老建奴,越靠近老狼的身体就向下低一点,随时准备进攻或者闪开。 老建奴在等待这最佳攻击时机,因为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他杀了狼那么他就能有活命的机会,狼肉可以补充体力,狼皮也能御寒。 老建奴咬了一下舌头,疼痛之下让他再清醒了一些。 老狼终于靠近了老建奴一步之内,见老狼上去一爪子抓在老建奴头上,然后迅速跳开,歪着头观察老建奴。 老建奴半闭着眼睛不敢有动静,他知道这是老狼的试探。 爪子三次试探之后,老狼终于放松了警惕,他知道这次这个东西真的不行了,而它成了胜利者。 就在它张开嘴巴想要享受美餐的时候,一只尖锐的树枝从他的嘴巴钻入。 老狼奋力的挣扎,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口中之物,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只是这个时候老狼的挣扎已经无用了,树枝顺着喉管钻了肚子,老建奴死死的卡住树枝,半株香之后狼眼中失去了神采。 老建奴顿时身体瘫了下来,然后就是狂喜,天无亡人之路啊!长生天保佑!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喝血吃肉了,老建奴嘴里喝着滚热的血,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报仇。 就在他想着怎么把毛文龙大卸八块的时候,远处突然的传来了一阵动静,抬头一看一只巨大的黑瞎子来到了面前。 原来是这血腥味把黑瞎子给引了过来。 所以说人就是要谦虚,你看老建奴这逼装的,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吧。 老天爷表示,他奶奶滴!在本座的地盘上还敢提你们的什么狗屁长生天!本座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只见这只黑瞎子见到了老建奴顿时眼睛都亮了,刚准备冬眠这又来了储备粮啊,于是半吨的身体飞奔着,上去一巴掌打掉了老建奴半个脑袋。 “报!陛下!前面五十里就是大同府了!“一个探马骑在马上向朱由校禀报道。 全速前进,今晚全军在大同府过夜!朱由校大手一挥吼道。 “陛下臣在大同府前发现了蒙古骑兵的踪迹!”探马大喘气似的接着说道。 “额!”朱由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句话你分成两半说,怎么办朕的话一句放出去了,蒙古骑兵还不知道有多少呢,自己就带着这么点人,够干嘛的! “前军变!” 就在朱由校考虑如何不丢面子的把大军回头拉到宣府的时候,探马继续说道:“陛下,臣已经探明这只蒙古骑兵乃是科尔沁部落,人数不多大约不到万人。” 如此一来朱由校顿时把刚到嘴边的前军变后军的话给缩了回来。 “前军变先锋!给朕上!” 实话实说朕的应变能力还是很强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战鞑子(上) 朱由校停住的脚步,三千卫在前呈战斗的的队形,而勇士营在后呈防守队形,然后快速的向前推进。 小小科尔沁骑兵,土鸡瓦狗尔! 朱由校十分豪迈的大手一挥。 “前进!晚上大同府加餐!” 前面发现的科尔沁骑兵正是奥巴汗答应皇太极的支援部队,八千骑兵虽然不是部落里面最勇猛的人,但是带领的满珠习礼在我科尔沁却是勇士啊,这也不算是违背了自己的答应皇太极条件了不是,起码做到了一半嘛。 八千骑兵乌压压的的就来到了大同城的脚下,他们也不攻城每天跑大同宣府露个面就行,所以这些科尔沁骑兵很是悠闲,甚至一个个的放肆的不得了。 满珠习礼旁边一个身穿破烂皮甲的大汉,他手里的刀上戳着一个小孩子的头,对着城头上的明兵士卒们挑衅的吼叫着。 “哦喔喔喔!” “哈哈哈!” 几个汉人打扮的老弱被拉到的前面,然后被一刀砍掉头颅,他们就是故意给城头上面的明军看。 这些汉人是他们袭击了几个小村庄抓到的,男的全杀,女的留下,小孩子挑在刀上好像得到了一个了不得的战利品似的在炫耀。 剩下的老弱就是现在这样,城墙前杀给明军看,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刺激城内的明军。 反正他们也不准备攻城,每天来来回回的在大同宣府前奔跑露面实在是太无趣了,于是他们就找了一个乐子,在明人的城墙前杀他们的族人,看着他们一脸愤怒却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些科尔沁骑兵变态的心理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大同总兵满桂站在城头上,看着下面的鞑子如此屠杀自己的治下的百姓,只觉得体内好似多出了一团炭火。 “哈!”满桂一拳砸在城垛上,顿时城垛被砸的地方上出现了点点的血迹。 “大帅!末将愿领兵出战!”满桂身边一个参将受不了了,他觉得与其这样被羞辱不如冲出去与那鞑子杀个痛快! “不可!不可!”还没等满桂说什么,只见旁边的一个将军连忙出声反对。 “刘副将!你为何反对!”满桂刚想同意身边的这个参将的提议,并且亲自带兵出城与鞑子决一死战,然后被副将反对觉得很是不满。 “大帅,你忘了军门的军令吗?军门有令严禁各城擅自带兵出城,违者严惩不贷。”刘副将提醒道。 “难不成就看着我大同百姓被那鞑子如此屠杀不成!”满桂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帅!”刘副将身形一正提高了音量:“我大同是京师的门户,若是大同有失必定危及京城,孰轻孰重还请大帅心里明白着点,要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您。”刘副将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然后就下了城墙。 他可不会管什么百姓百姓的,他只在乎自己的官帽子,大同兵力不多,万一被这位新来的总兵大人给带出城,再打了败仗被鞑子攻入城内,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刘副将可不敢冒险,毕竟他还有半辈子的好日子要过呢。 说实话这个刘副将在心里对满桂很是不满,原因很简单就是他来这里占了自己的位置,原本上一个大同总兵被调走了,这个刘副将可是高兴坏了,为了他自己能晋升,他又是花银子又是找关系的,结果银子花了十几万两,关系找了一大堆,那些人都保证他能上位,就等着开开心心上任的时候,等来的却是满桂调任大同总兵的圣旨。 你说这刘副将他能甘心吗,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办呢?圣旨不可违背,那是要杀头的,而且调来的的这个满桂也是一个狠人,他现在也就能在心里上表示表示不满了,没事再给他找找麻烦,幸好他刘副将在这大同经营了多年,方方面面都是他的关系,这段时间倒是给满桂带来的不小的麻烦,让刘副将心里一阵阵的得意。 满桂站在城墙上只能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上面不准出城,他也很无奈,手里的兵马都是大同镇的也没有经过磨合,把他们带出城真的可能会出大事情,特别是外面的几近万人的大股骑兵,不善于野战的明军处于劣势。 下面的科尔沁骑兵就显得更猖狂了,一个劲向上面辱骂着,把城头上的明军士卒给惹得一个个的怒火中烧。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在意一只军队正在向他们快速的靠近,原因很简单,这些满珠习礼已经狂妄到了不屑于派出探马的地步,他们这些人都是骑兵,发现部队就能赶紧跑,就这还怕什么袭击啊,甚至满珠习礼还有些期待万一这些明军想不开了出城,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黄金家族的无敌于天下的骑射。 在距离科尔沁大军还有十里路的时候,三千卫整队组成了一个三排的矩形方阵,而勇士营在两翼压阵。 还在挑衅的不亦乐乎的科尔沁骑兵就看到了身后的异变,顿时内心惊喜不已。 你看他们发现了什么,一只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明军,不要惊动他们,俏俏的上去,抓住这只明军把他们的头给掐掉,这是草原上的勇士的最高荣誉的证明。 不止下面的科尔沁骑兵发现了远处了的明军,就是满桂他也看到了,甚至他看到的比下面的满珠习礼更早。 这是我大明的旗帜!满桂瞳孔一缩,那只军队是我大明的! “整军准备出城!”满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管城外的大军是什么来头,他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鞑子给吃掉。 甚至满桂心里还有一丝野望,两面夹击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嘟嘟嘟!”科尔沁骑兵呼号声响起,近万匹马开始运动,并且再距离明军三里的地方分裂成了两队,企图以钳形攻势包围这股明军。 而明军也迅速的开始了变形,组成了新的空心方阵对敌。 在距离明军还有一里路的时候,科尔沁的骑兵战马开始了奔跑冲锋,两队骑兵向着明军两侧迅速移动。 “预备!”明军手里的弩箭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