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與地下城 (男性向、強暴、女主視角)》 1、(海灘章) 啾 我轻轻叼住男友的分身,温柔地将它含进嘴里。 呼…. 湿热的温差让子川瞇着眼,舒服地哼了出声,见到男友满足的模样,让我更加想取悦他。 被唾液漉湿的嘴唇,紧紧地含住男根不放,努力地上下吞吐着,随着我的脸颊时而凹陷、时而鼓胀,子川也呼出浊热的喘息。 我仰望着那张因胀红而扭曲的脸,尽自己所能,去服侍这个男人。 「璐嘉….我….我快出来了。」 「嗯嗯….唔唔….。」 子川昂起头,发出闷沉的低吼,两隻手紧紧地压住我的头,让我连闪躲的空间都没有。 噗漱…噗漱 一股、二股….腥臭的白浆喷洒进我的口腔中。 精液的腥羶味顺着口腔回呛到鼻孔中,顿时每一口呼吸都是腥臭的味道,我皱着眉头,囫圇地将精液给吞进喉咙里,既苦又涩、黏黏糊糊….。 ….好像吞下一匙的消毒水。 但比起那腥臭的精液,更让我心焦的是他的硬度。 从子川脱下裤子那一刻起,那根男人的象徵从没真正的硬过,不论我用手指温柔套弄,或是深埋进双乳间挑逗,甚至最后在我嘴里一震一震地喷射之际,都疲软地像条烂熟的年糕,让我感到心力交瘁。 「你今天量有比较多…。」我违心地夸讚他一句。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意,子川露出无奈的苦笑,他轻摸着我的头,表达出无法满足我的愧疚与歉意。 「最近压力比较大,抱歉。」 我露出理解的神情,深怕多馀的回应会刺激到他。 子川消沉了好一会儿,一个人走进浴室盥洗,留下我坐在床缘,压抑着被挑起慾望的肉体骚痒,趁着子川不在身旁,用手指揉着双乳与肉荳,勉强平息双腿间的骚疼。 「呼….。」 我轻叹一口气,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到底为什么? 一切似乎从半年前,我与子川毕业后,我录取进帝夜学园后,他应徵上东氏集团下的子公司,一切开始有些不一样,从那时候起,子川开始有了勃起方面的性功能障碍,让原本打着毕业后将处女献给他的夙愿,被生生给打断了。 帝夜学园… 全国数一数二的贵族学校, 超过半数是富豪与权贵的后代,而另一半则是由成绩优异的资优生或体育才艺超群的特殊学生所组成。 困扰一般学校的资源,从来不是这所学园的问题,逾半的学生家长佔据在国家金字塔的前5%,让大笔的捐款与教育补助源源不绝地注入,不论是师资或软硬体设施都遥遥领先其他同级学校,每年有无数的学生抢破头,想踏上这条脱离平凡的成神阶梯。 同样的情形,也在师资圈发生。 从外国知名学府留学归国的高学歷人材,到双博士学位的着名学者,大家争相想进入这所贵族学院教学,倒不是出于什么崇高理想,纯粹是帝夜开出的薪资是别人的两倍。 而我也是想挤进这所名流的其中一员。 直到收到录取通知前,我还是不敢相信自己能进入这所眾人称羡的学校。 好像是场梦境,恍恍惚惚,宛如不是真实,但我不知道是是… 那一刻起, 我的人生开始急转直下。 ……………………………… 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得写着,笔灰簌簌地落下。 「大约公元前3世纪中叶,希腊文化开始影响罗马。过了百年后,也就是罗马征服整个巴尔干半岛,希腊文化大规模传入义大利。这时候,大批受过良好教育的希腊人被作为奴隶带到罗马….」我边写边念道。 没什么比午后的歷史课,更加令人想睡的。 早春凉爽的温度,衬着和煦的阳光,让人慵懒到昏昏欲睡,我甚至听到身后传来学生细细的打呼声。 我嘴里公式般唸着课文,脑袋里早已走神,昨晚的回忆开始涌上心头。 在嘴里发洩完后,子川那原本就颓软的男根显得更加无力,即便我裸着身进到浴室挑逗,他也一副力不从心的模样。 唉…明明说好毕业后,就打算要结婚的。 啪 心中的情绪一涌,手指力道稍一大,便将粉笔折断了。 连忙掠了掠发丝,用眼角打量着身后,确定没被学生发现异样,这才轻呼了口气,清咳一声,在黑板上刷地圈出重点。 「这部份很重要,期末很有可能会考。」 拉高的音量加上加重的语气,让快睡着的学生像是偶戏中被提起木偶,纷纷睁开双眼,在苍白的课本上抄写着。 看着底下木然的学生,心中漾起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似乎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刷刷 笔尖滑过纸张,传来一阵沙沙声,女孩们整齐的掠着耳际的头发,避免遮住桌上的纸张。 对了! 仔细一观察,这个班级透着奇怪的地方: 首先,男女比例极度失衡,30多人的班级,女孩便佔了8成,男孩仅有寥寥数人,这对划分出工商科系的大学或许正常,但对讲究均衡的高中就显得有些弔诡。 再来是这间班级的女孩外貌都极为出色,活脱是演艺明星与模特儿的集合场,艷丽,娇媚,清新,乖巧…集各式气质皆有,不说还以为是选秀会场,甚至连西洋混血儿都有。 相较之下,男孩们就平凡许多……除了某个叫东龙也傢伙。 他除了有着令人发指的俊秀脸庞外,才高一便有185公分的惊人身高,开学立即毫无悬念加入篮球校队,这在以足球与棒球见长的帝夜学园,他的选择让许多想要培育英材的教练感到扼腕,毕竟帝夜的篮球已经多年未打进全国大赛了。 但才短短一週的时间,他就让所有人跌破眼镜。 明明是讲究团体合作的运动,他却以一已之力,轻松打败县内去年的冠军,据说当天去看球的女孩说道,那优美如流水般的球技,与鬼魅般过人的身影,县内冠军在他面前像是初接触篮球的雏儿,被宰到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几个小女孩麻雀似地欢快述说着,眼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当你以为他专注在运动,而就此荒废学业时,期中成绩出炉,全学级前叁名的优异成绩让身为导师的我,下巴彻底闔不起来。 「怎么可能?从来不曾见他翻过课本的傢伙!」我喃喃着道。 履次迟到,翘课,喝酒,打架,校内抽菸,到公然无照开着千万跑车进校园,或是课堂上抚摸女同学身体,逾越应有之份际,打从开学那天起,东龙也与他的死党坏坏和小妖兄弟档,就像是场不间断的恶梦,不断地刷新我对他的恶劣至极的印象。 搞不懂上天怎么会给他这种人如此傲人的天赋,让他如此挥霍? 「嗯?」 当思想发散之时,目光很自然地移转至他身上,没想到这一瞧,让我怔住了。 他在做什么? 只见东龙也神色有些恍惚,仰望着天花板的空处,轻咬着牙关,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这种神情怎么有股熟悉的感觉? 为了不挡到其他同学的视线,人高马大的他理所当然坐在教室最后排,左右两旁坐着哥俩好坏坏及小妖,虽然东龙也与兄弟并无血缘关係,但两人不在乎体制的性格很对他的脾胃,于是叁个小恶魔打从国小就结成死党,甚至上高中后,连帝夜学籍都可以帮二人搞来。 东龙也今天的举动,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总是一副惫极佣懒模样的他,上课不是滑着手机,便是与坏妖两人打闹嬉笑,为了这点,我已经叱责过他们许多次,但他总是嘴巴承诺,隔天又明知故犯,有时还会有女孩藉口课本没带,拉着桌子坐在他身旁。 …等等! 东龙也的座位旁併着桌子,这意味有个女孩应该要跟他坐在一起,但此刻却空了下来,这点很不对劲! 原本有些失神的他,敏锐地查觉我的观察,脸色微微一怔后,便漾起满不在乎的轻笑,似乎在嘲弄但更像是挑衅,訕笑我无法看穿他的把戏,于是将修长的左脚从桌下跨出,大咧咧地横在走道上,我这才发现原本披掛在椅背的帝夜学生外套,东龙也却将它覆在腿上。 外套内鼓胀胀的,底下似乎藏掖着什么…忽然一綹发丝从衣角滑了下来! 有个女孩躲在他桌子底下! 只见外套一定的频率上下伏动着,瞬间我意识到什么,我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这….该死的混蛋! 居然…居然让女孩子,公然在课堂上替他…口交! 「东….」 我压抑不住怒气,正想拍桌大骂他的无耻时,突然意识到不能这么做,这不只事关这个混帐,连带女孩的名声随着我出言道破,也会随之毁于一旦,刚拉高的音量硬生生地哽在喉咙里出不来。 这混帐居然对着我笑了! 「…..随着哲学与文学的流入,罗马人开始向希腊学习,在手工艺和农业技术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 为了怕他那齷齪的举动被其他人发现,连忙抬高音量,将其他学生的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我的内心便在解救女孩的处境,与保全女孩的名声间艰难抉择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让本来就不甚长的粉笔又断折好几次。 突然间,底下发生的一幕,让我差点将粉笔砸向他那张脸。 这天杀的畜牲! 他不仅没有停止,甚至还把外套给掀了开来,露出底下那张清秀却又红通通的脸庞,专心叼着肉棒努力吞吐的芊葵,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给闪到一时睁不开眼,当她意识到外套被掀开后,惊吓到想把嘴里的肉棒给抽离。 但是她的脑袋瓜子刚抬起来,马上又被东龙也给压了下去,粗大的男根塞进喉头,芊葵整张小脸蛋涨红起来。 可恶! 他知道我怕会伤害到那女孩,竟然反过来利用这点…。 左右两侧的坏坏及小妖用身体挡住来自两侧的视线,失去外套的遮掩,女孩纤瘦的身形在桌下一览无遗,这时只要有人回头,必然会惊骇地发出噪动,届时就彻底曝光了。 咕啾、咕啾 微不可闻的吞吐声,夹藏在我刻意拉高的音调里,总算掩饰掉被发现的危险,在这期间,每一秒鐘都像数小时一样难熬。 东龙也忽然神色一变,神情显露着紧绷的压抑。 「啊!」 我猛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忍不到浮起一片腓红,男人那种愉悦中带着解放的神情,昨晚才在子川的脸上看过,这是即将宣洩的徵兆,东龙也捧着女孩的头,疯狂地往男根套弄。 看着那无声又兇猛的举动,我呼吸开始抑制不住地急促。 咕嚕嚕…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喉咙,在深处狠狠地挤压一番后,再猛地抽出,暴虐的动作让女孩双眼泛着泪光。 突然间,东龙也的头猛力一扬! 健硕的身躯一颤一颤地抖动着,充满肌肉线条的手臂紧紧地压在芊葵的头上,丝毫不给女孩逃避的空间,将无数的白浆注入到她口腔中,看到这狂暴的画面,我呆愣了半秒,才连忙垂下头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彻底释放完毕后,东龙也松开压在女孩头顶的力道。 芊葵整张脸红得像颗苹果,缓缓地从肉棒顶端离开,嘴唇抿得死紧,生怕不小心会洩出惹人注意的男性气息,用兔子受惊般的双眼悄悄地打量着周围,见到没人注意自己后,才俏俏起身坐回原位。 当她与我的目光对视时,似乎没想到已被我发现,惊吓到不知如何是好,嘴里的精液吐掉也不是,吞掉也不是,最后还是咕嚕将证据给消灭进肚子里。 我强压住怦怦狂跳的心悸,想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龙也却似乎觉得还不够惊世骇俗,将他那根像把兇器昂指天际的巨物坦呈在空气中,如猛兽在教室里盘距着…… 怦!怦!….. 一颗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我完全无法控制住激动的情绪,任由脑海中充斥着那根异常粗大的酱紫色男根,连嘴里在讲什么都记不得。 见到我的失态,他终于将那粗大的阴影悄然收回裤襠内,在裤子的布料上,隆起骇然的巨大凸物痕。 噹噹噹 下课铃声解救般地响起。 从那巨大的视觉衝击下好不容易缓过来,心中升起难堪的窘迫以及急于掩饰的恚怒,夹杂着被识破的恐惧,各样的情绪蜂涌上心头,寒毛直竖的感觉渐渐消退,我羞恼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那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化为怒气。 「东龙也,给我滚到校长室去!」 ............................................... 「你说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话。 「这年纪的小孩总是对性有些好奇,璐嘉老师你就别忘在心上了。」 「校长!」 我气到快把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那张脸。 东龙也与芊葵相继被叫了进去,他们一谈就足足谈了数个小时,直到天色都黑了,才慢悠悠地走出来,看到那张嘲弄的脸庞,稍稍平復的怒气又瞬间腾起。 见我一脸怒气难消,德川校长斟了一杯茶给我。 碧绿的茶汤在古式的茶碗里漾出浅绿的光泽,我意识到自己口气似乎太衝动了,连忙定了定心神,端起茶杯浅嚐一口,藉这个动作整理情绪。 「即便如此,但在课堂上公然做出这种事,早已超过好奇的程度了。」 「这….你说的也没错,只是….。」 见校长似乎开始被我打动,我啜了口茶,准备再接再厉。 「像他那种被家里惯坏的小孩,如果不教导他正确的观念,难道要等到他侵害别的女孩子才来后悔吗?」 「这倒也是…。」 德川校长顺着我的话随口应着,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边说边把茶杯中的茶液给一饮而尽,不知是火气被挑动,还是校长敷衍的语气,让嘴巴莫名地乾渴,校长看我茶杯见底,连忙端起陶壶再次斟满。 接下来的十分鐘,不知不觉中喝了许多杯。 直到意识再喝下去将会频跑厕所,这才强按捺住眼前那杯再度盈满碧绿茶汤的杯子。 「璐嘉老师,你说的很有道理。」 校长摩娑着枯槁的双手,浑浊的双眼凝视着我道: 「但我身为校长也很为难,今年东家捐了千万给学校,让学校经费宽裕不少,所以如果可以…..你可不可以假装没发生这件事?」 「你….!」 我气到差点朝他脸上吐唾沫,讲了老半天,却换来这种答案,想不到堂堂一名教育家居然沦为金钱的奴隶。 碰! 紧握的拳头朝桌上重重一槌! 若不这样宣洩着即将爆发的怒气,我怕自己会禁不住破口大骂。 「我绝不会视而不见….明天你准备好向教育记律委员会呈报!」我的语气中充满着鄙夷。 「唉….。」 校长深深地叹了口气。 昏花的双眼低垂了下来,看似无奈的举动却给我一股有侍无恐的感受。 在我离开校长室前,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彷佛见到那老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很快从脸上敛去,又是一副愁云惨雾的面容。 2、(海灘章) ……………………………. 呼呼…. 我急促地喘息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又忍不住朝墙壁槌了一拳。 虽然早知道教育这条路,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光明美好,但当自己遇上时,还是气到混身颤抖。 我果然还是太衝动了。 手上完全没有证据,即使呈报教育记律委员会,大概也拿他们没辙,明天到来前的今晚,足够时间抹去所有不利他们的证据。 可恶! 但我就是忍不下去… 一个人慢慢地走回教师职员室,整颗脑袋都在想着刚才的事情。 拉开门一怔,看着空荡荡的教职办公室,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有点晚了,昏暗的光线从窗户照了进来,阴影中透幽森的气息,试了试开关,完全没有作用,入夜后似乎连电源都被关闭,幽暗的环境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一个人独处在空无一人的的校园,心里升起白天所不曾有的毛骨悚然。 我连忙掏出手机,自然地就拨给了子川,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恐惧就会自然平復。 喂,你现在才下班?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心里暖了起来。 嗯啊,处理学生的事到这么晚,遇到点突发状况。 辛苦囉… 子川淡淡地应了一句,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背景声中隐约还能听到纸张翻动,以及敲打键盘的杂音,看来他又留下来加班了。 你又加班啦? 嗯啊,这两天有客户交办事项,我可能得忙到2-3点才能结束,晚上我就在公司睡了。 这样啊…. 我的语气透着些许失落,原本还期待能将今天的事告诉子川,顺便听听他的意见,但看来是不可能了。 听出我语气不对劲,他连忙安抚道: 别不开心嘛,不然这周末我开车载你去海边…….嘟嘟嘟 喂喂…子川? 不知怎么回事,通话突然中断。 蹙着眉看着手机讯号栏打了个红叉,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感觉自己突然与外界间失去连系,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心里像被压着石头,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烂手机,这时候给我坏掉…。」 我暗骂一声。 失去子川的陪伴,我觉得四周的黑暗兇猛地向我袭来。 第一次觉得校园如此恐怖,每个阴影下都像是潜藏着怪物,随时会将我拖进去,只要丁点大的声音,都足以让我吓得瑟缩起来。 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连忙加快收拾包包的动作。 啪! 职员办公室尽头传来一声闷响,我吓得赶紧抬头,只见那头漆黑一片,所有物体像是笼罩上黑雾,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即使用尽全力,也只隐约看到尽头的一团黑影。 忽然间,那团黑影抖动了一下。 「谁!谁躲在那里?」 我的一颗心瞬间被提了起来,手上收拾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惊恐地专注在那黑影上。 咯咯…. 黑影霍地牠动了一下,我的胃随着它的动作整个揪紧。 「不,不要闹了,这不不好玩。」 似乎在回应我颤抖的话,黑影咔咔地转过身,那是张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孔,鼻孔下是张淌血的血盆大口,嘴内满是锋利的尖牙,瘆人的咯咯声便从深处发出,当它如机械般僵硬地转向我后,身躯直挺挺地停住,空气中瀰漫着诡异的气氛,有种事情即将失控爆发的前兆。 「你你…你是哪个班的,我一定…。」 嘎嘎嘎嘎嘎嘎啊啊…. 我话还未说完,那团黑影便发出尖厉的叫声,庞大的身躯往地上一伏,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啊!」 诡异又恐怖的 我连包包都顾不得拿,尖叫着转身便跑,但昏暗的环境让我不小心跘到了椅子,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咯咯咯咯咯咯…. 低沉的笑声如附骨之蛆响起,近到像趴附在我背上。 「啊啊啊啊啊!」 我一转头,便看到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感觉着嘴里呼出的热气,昏暗的朦胧间,我似乎看到那张血盆大口里有道稜角分明的男人嘴唇,嘴角上扬,扬起轻蔑的笑意,但被惊吓到失去思考能力的我,无法理解发生什么事,只见一道黑影朝我的脸颊覆上来,动作快到来不及抵抗。 当黑影贴在我的头上,对未知的恐惧放大到极点,在这股害怕至极的惧怕中,有股强大却隐晦的意念掺杂其中,俏然地扎进我的脑海中。 黑暗里有非常恐怖的东西 只有逃到龙也怀里,你才不会被吃掉! 记住,龙也不会害你! 如潮水般层层曡加的声音,一滴浓缩至极的精华嗡地突破进入我的大脑,如握紧的海绵被拋进液体里,疯狂地吞噬水份进空洞的本体中,这股意念滋地扩散到整片脑海。 这瞬间,所有思绪被恐惧一把扯断。 我彻底失去意识。 ………………………………. 「璐嘉的奶子好大。」 「上课挺着这么大的奶,都替她感到辛苦了」 几道分不出远近的声音朦朦胧胧地传来,明明声音清楚传进耳朵,但整个人像沉在深海中,脑袋完全无法跟上他们在讲什么,眼皮更是重在睁不开。 忽然间,有股柔韧的力量包覆住我的乳房。 绵软中带着力道,轻柔地上下揉动着,我彷彿用胸口抵着按摩浴缸的出水口,既温暖又放松。 「触感真棒,明明这么大,却滑腻又充满弹性。」 「这至少有f罩杯,班上那些女生没一个能比,这才称的上是女人嘛。」 整个人沉浸在舒服的揉动中,不时还有轻啄的力道叼住乳头,将胸前的蓓蕾轻拉而起,就像好奇的热带鱼轻吻着肌肤,刺激又麻痒的触感惹得我咭咭笑个不停。 「哈哈,想不到她喜欢被玩奶子呢。」 「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被人玩奶子时,还不是跟其他女人一样。」 乳头突然被高高拉起,我不禁皱眉哼了出声,那些鱼儿似乎看出我有些不适,便放轻了力道,以手指绕圈的方式揉动着双乳。 「龙也哥,你那招心理煽动对璐喜有没有效啊?」说话中带点沙哑的男孩声音忽远忽近地传来。 「对啊,这可是侵犯女老师的罪名呢,如果失败…。」另一个声音尖细的男孩嚅囁附和着。 「在别的女孩身上都用过多少次了? 「不保证百分百攻破她的心防,但我估计成功率至少在9成以上, 「这个月以来不论在她住处电视安插的广告,或是路上派发的传单,已经不知不觉把恐惧的潜意识烙进她脑海里,加上她在德川老头那喝下放大情绪的药水,基本她已经逃不出去了。」一道自信又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 攻破心防?潜意识?我怎么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 大脑转动的好慢,不想去思考那么复杂的东西。 啊啊…有小鱼隔着内裤啄着下面那羞耻的部位,虽然很害羞,但…又很舒服。 「嘻嘻,那就太好好,干了班上那么多女的,终究只是毛没长齐的丫头,这次终于可以嚐嚐女教师的滋味。」尖声少年喜滋滋地说道。 话音方落,便有鱼儿鑽进内裤里,虽然忍不住伸手阻挡,但仍被叼住敏感的女蕾轻轻地转动,忍不住嚶嚶地轻啼着,我的叫声惹来少年的笑声,他们的愉悦情绪感染着我,不知不觉便任由小鱼吻着下体的膣穴。 「平时一副高冷的模样,想不到这么简单就能揉璐嘉的小穴。」 「龙也哥这能力强归强,但也一堆囉哩八唆的限制, 「诸如什么...对象太抗拒的话成功率会大幅下降,每日能用的次数也没办法太多,更别说那跟铁钉砸进脑子的剧痛,这磨嘰的限制也太烦人了,是我就直接下药,然后….嘿嘿。」 啪 「哥!干嘛打人啦。」 「你这白痴,要不是限制太多,根本就是无敌的能力好吗? 「想想这跟在脑袋里下药有什么不同?完全不会有被检验出来的风险,维持的效力又长久,傻妖你是不是忘了当年刚认识龙也哥时发生的蠢事了?」带点沙哑男孩不以为然地反讽道。 「…这倒是,你不提我都早忘了, 「想当年刚听到龙也哥聊到他这能力时,那时才小学六年级的我们哪里会信, 「龙也哥也不多解释,只是摸摸我的脑袋然后露出一脸头痛的模样,当下我完全没感觉到异常,后来那个教品德教育课的老巫婆进到教室后,我根本就忘记了,课上到一半突然有了尿意,跟老巫婆举手报备去厕所, 「结果当我意会过来时,已经在讲台旁当全班的面尿了起来,当时老巫婆叫得多大声啊,嘴里骂着不知羞然后尖叫着跑出教室,那还是龙也哥有解开暗示,否则我还不知道会这样尿上多久。」尖声少年用后怕的语气说道。 「嘿,其实看个人的记忆力,以傻妖你大概一年半载就会消失了。」 「真假?饶了我吧…半天我都受不了,别说几个月了。」 「你算不错了,一般人若当着眾人面前撒尿,没叁年五载那里会忘记?真不知你这缺根筋的性格,该说幸或不幸?」 「嘻嘻,谁说人傻就没好处呢。」 「龙也哥,能跟我们再讲讲你那招是怎样用...小时候听你讲过,那时听过就忘了...。」 「对咩,趁璐嘉还没醒来前,这段时间听你聊聊那魔术。」 「哈哈,难怪傻妖会把这当作魔术了,毕竟连现今科学都无法解释, 「这密法是我东家祖先数百年前盗出来的,当时只匆忙撕下一页,所以我学的只能算是残章,它记载着某种锻练人类心智的能力,当时没有潜意识这东西,只知道精神够强大的人可以潜进别人的脑海里,透过煽动去改变他人的意志,甚至其他更诡异,更奥妙的招术。」 「还以为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东西。」沙哑声音的少年惊叹道。 「所以它算不算是魔术?」尖声少年疑惑地发问。 「你要当它是魔术,那就是魔术吧, 「趁璐嘉还没甦醒就跟你们多聊点吧,等会就没空聊了... 「虽然说秘法能煽动别人的思想,但在东家先人的鑽研下,将这过程大致划分,分成病变、扩散、潜伏、復发四个阶段,如同癌症的过程... 「第一阶段病变, 「我们现在对璐嘉所做的就是这阶段,透过我的精神力去攻击别人的意识,关乎对象的抗拒程度,若目标严重排斥,那我便会產生严重的头痛反应,同时失败率会增加,所以要靠外物尽量让受者接受暗示。 「这是最难的阶段,等撑过就可以进入到扩散了, 「有了初步煽动成功后,便可以利用强化指令,让她们陷进更深的地方,但每次扩散仍会让我头痛万分,除非指令是他们接受,甚至是心甘情愿配合的。 「但一个煽动可以维持住数月甚至十数年,你总不想璐嘉日后处在黑暗里就吓到晕倒吧, 「于是就要第叁阶段的潜伏, 「简单的说就是暂时关掉指令,就像当初傻妖你在讲桌旁尿尿,我便暂时让它停止作用,但指令仍编写在你脑子里随时可以唤起,而印象愈强烈的指令,潜伏期间就愈久远。 「既然潜伏了,就有为了日后再度唤醒做打算, 「因此最后阶段即为復发,这也是我最爱的时期,因为只要在潜伏期内重新勾起记忆,便能让指令死灰復燃,最棒的是不必再像前面两步骤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跟弹弹手指一样简单。」 「哇啊,这阶段几乎无敌了。」 「嘿嘿,那也得要之前指令下达成功才算得上数, 「我现在每天煽动的极限至多就5次,每次只要对象產生心理抗拒,轻则像被钉子在大脑里扎,重的话便像摆在铁轨上被列车来回辗,而既然想要煽动他人,就意味多少违反对象的意志,那產生抗拒就再所难免, 「另外,就跟口袋的钱同样道理,当你一穷二白时,觉得五百块就很够你花了, 「但随着看上眼的女孩愈多,心底的慾望就愈强烈,你会渴望更多的玩法,你得安抚更多的人,如同我若把在教室帮我吹鸡巴的芊葵搞大肚子了,难道以为放着不去理她就好?当然是不可能, 「你搞大人家女儿的肚子,她的父母兄弟可是会拿刀来找你拚命的,所以每个女孩都像颗小石子,丢进水里轻巧,但后面產生的涟漪才是大问题…嘿,所以没你想的那么好。」自信的男子声音轻笑道。 「额,这坏人怎么好像没想像中好当…。」沙哑少年有些愕然。 「因此我尽可能减少在女孩身上耗去太多煽动, 「除了几个重要的暗示外,几乎让她们保留下原始的性格,一来节省精神力消耗,二来这样玩起来更能体现每个女孩的差异。」 「我还以为班上的女孩们,都是被龙也哥靠煽动给搞上手的呢。」尖声少年惊诧地说道。 「呵,凭我东龙也的外貌跟手腕,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这年纪的小女孩只要看到是帅哥,戒心就会直线下降,什么别跟男孩在外过夜,什么别喝陌生人的饮料,什么别对渣男晕船...,那些爸妈万般交待的事,在看到帅气男生当下就全拋到脑后了, 「当女孩子被我勾搭上手后,我最常煽动的指令,便是让她牢牢记住被我贯穿的过程,只要开苞时温柔点,加上那篇残页上传授的密法,让我能观察她们身体的细微变化, 「诸如渴望被抚摸的部位、想被鸡巴狠狠衝撞、用力地揉动奶子...这些肉体透露的信号,在我面前根本是一览无遗,只要肏过一次,就忘不掉跟我性爱时的美好,这时想命令她们做什么都可以,…新的性奴就到手了。」 「干,根本是所有男人梦想得到的能力。」 「嘻嘻,难怪你叫班上女孩们伺候我们兄弟时,明明一脸厌恶,却还是张腿任我们操她。」 「傻妖,是因为你鸡巴小,人家只不想被你上,别扯到哥哥我好吗?」 「屁啦,你才小,你全家都小...。」尖声少声愣了半晌又骂道:「干,我要跟你断绝兄弟关係啦!」 「哈哈,不欺负你了。」沙哑声调的少年语气一转,忽然问道:「对了,龙也哥问你件事,德川那老头怎么会掺和进这档事?他可是这间帝夜的头儿,虽然平常挺关照你,但帮你对璐嘉下药就太过了。」 「嘿,这里头的水可深了。」 「怎么说?跟我讲,跟我讲。」尖声少年从打击中回復,兴奋凑上来问道。 「别看老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其实背地里干的齷齪事可多了, 「知道为什么帝夜要收权贵以外的学生吗?除了吸收有实力的学生维持名校排行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原因,就是招收年轻貌美的女孩们,再诱惑她们沦为富豪或企业家的性奴,那些没有家族实力却响往贵族生活的女孩,在物质的诱惑下轻易就会堕落到深渊里。」 3、(海灘章) 「嘖嘖,想不到还有这种内幕。」 「别瞧德川那老头大权独揽的模样,私底下不过是我东家的一条狗,他怎敢不配合?这些年也靠输出性奴也发了一大笔,玩过的年轻女孩更是不计其数,手头上的把柄多如牛毛,嘿,别看他一脚踏进棺材的猥琐老头样,在床上可猛的呢。」 「可…可恶,真让人羡幕。」 「有什么好羡幕的?我都说到这儿,你们还猜不出为何我们班上美女比例异常的高吗?」男子强烈自信的声音带着笑意问道。 「莫…莫非!」沙哑男孩倒抽一口气。 「喔喔喔喔…全班所有女孩...都是龙也哥你...搞来的?」尖声少年的声音中带着急促。 「不就是一个班的货色,这就让你们受不了,怎么跟着我东龙也?」男子语气里带着放荡不羈的豪气:「老子可是有比这更宏大无数倍的目标,将来有你们干不完的女人,到时若是干到脚软,出去可别报我的名号。」 「谢…谢谢龙也哥!」少年们大喜,齐声谢道。 「好啦,瞧你们馋到鸡巴都硬了,去把璐嘉老师叫醒吧,女人就是要清醒时干她那滋味才美,不然像条死鱼一样,搞起来多没意思。」 「呀呼!」 耳畔嘰嘰喳喳的谈话声逐渐消逝,胸口那股揉动的力道也缓缓停止,过了好一会儿,眼皮被人强行撑开,一道刺眼的白光射了进来,有如佇立在海角的灯塔,意识被勾拽着,像条被系上拖鉤的猎物,从深沉的海洋底层被绞盘飞快地向上拉升。 30呎….10呎….3呎…. 思绪化作一股上涌的气泡,咕嚕地浮出海平面。 甫接触到空气,便啵地一声破裂,思绪伴着深吸的抽气声灌进脑海中,刚才听到的话急遽地从记忆中抹去,如潮水退去的沙滩,什么都不復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 我扯开喉咙放声尖叫,像是要将所有惊恐用声音释放出来。 「老师,没事了哦。」 挣扎起身的我,没有目的地挥动着四肢,像是溺水的人那般无助恐惧,就在这时,一道强健有力的肉体将我拥进其中,鼓起的胸膛如此厚实,在他的怀中所有恐惧像是火炬旁的黑暗退到无影无踪。 「嗬嗬…。」空气中响彻着急促的喘息。 眼皮睁开来,游移不定的目光中,印入眼帘的是张带着成熟魅力,却又带点稚气未脱的男人脸庞。 俊俏脸蛋有着阳光健康的肤色,透着稜角分明的脸庞没有花美男的柔弱气质,多了与生俱来的霸气,但带着笑意的眼眸遮掩不住放荡不羈的性格,细长微捲的睫毛下,那双能勘透人心的深邃眼眸,宛如一汪空谷间幽静的深潭,可以轻易勾走所有女孩的心,上扬的嘴角是大人才有的世故,轻易将世间万物玩弄于股掌间。 「这…这里是…???」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俊的人,还没从惊慌中平復,眼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眼角馀光瞥过,看到两侧各坐着一个少年,两人有着极相似的外貌,但是细看下便会发觉彼此神韵并不相同,体态较为壮硕的那位,眼眸中透着孤冷,像匹独行的狼,压抑的不小心便会伤害别人的情绪;相反的,瘦削的少年有着像狐狸般灵动狡黠的眼睛,彷彿随时在谋划着事情,一不小心便会掉入他的陷阱里。 「老师你昏倒在办公室前的走廊上,我们怕你出事,所以就把你抱上车。」 「我…我昏倒了?」 打量了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在宽敞的车厢中,挑高的车身让人不会感到拘束。 车内亮着明亮的橙黄灯光,在光线的对比下,只觉得四周漆黑一片,不时传来阵阵有节奏的沙沙声,隐约还能听到海浪拍打时泡沫破碎的细鸣,我,我在海滩上? 「…办公室….?」 一个字眼像针尖狠狠扎了我脑袋一下…… 昏倒前的记忆如被针扎破的气球,黑影的记忆瞬间填满脑海,我手臂无意识地挥动,努力想把那骇人的印象从脑里驱离,在深层的恐惧中,我逐渐辨认出叁个人的脸。 「东,东龙也?…小妖,你…坏坏?是你们…?」 叁张男孩的脸蛋填进失去的空白,如同缺失的拼图瞬间完整。 在认出他们的脸的同时,心中不由得耸然一惊,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他们叁个人想做什么?……一连串的问题汹涌地朝我扑来。 在思绪还在翻滚不已时,我便看到坏坏及小妖打着赤膊,露出壮硕与精瘦各一的身躯,下身仅穿着贴身的内裤,弹性的布料下拱起无法藏住欲望的帐蓬。 眼前的东龙也还穿着帝夜的校服,滚边金线的领口,剪裁合宜的收腰,处处透着贵族学院的雍容气度,但高贵的服饰此刻被解开最上缘的两颗钮釦,露出坚实如轮胎的厚实胸肌。 他们,他们打算...对我图谋不轨!? 没有掩饰的企图赤裸裸地曝露出来,这群该死的畜牲,以为来自权贵做什么事都能全身而退吗?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轻易饶过…… 啊! 怒火还未暴起,胸口一抹凉意令我查觉不对劲。 浆白的衬衫不知何时被人脱去,随意地弃置在车厢一角,犹如教师的尊严被强行剥夺下来,露出底下新芽般粉绿色泽的胸罩裸露出来,肩带像攀附在白墙上的藤蔓,无力地垂在肩头。 「嘻,瞧她还一脸傻萌的模样。」 两团白嫩嫩的玉兔被胸罩的藤蔓蕾丝花边给高高托起,里覆着两团高耸隆起的傲人雪峰,饱胀的乳胚将浅绿布料塞到盈满,留下一道动人心魄的幽深沟壑。 而原本紧实包覆的罩杯,此时却显得凌乱杂沓,右方那侧被强行揪扯下来,露出底下落雪般娇嫩腻白的脂球,本该难抗重力而微垂的沃腴美乳,在胸罩的撑抬托衬下,硬撅撅地向上怒挺着,樱红色的花蕾点缀在一抹雪白之中。 两团白嫩似雪的脂球突兀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身躯的挪腾,乳房便一阵轻颤碎抖,晃出让人眩目的雪白乳浪,樱红的乳头毫无保留地裸露在他们面前,胸罩早在不知什么时候被他们给褪去。 我,我要杀了他们! 羞臊又盛怒交织的情绪,让我的身躯发出细细的颤抖,各种激动的情绪化成囈语不住地怂恿着我。 「你们…你们…。」 「老师是不是冷了?嘻嘻,我来帮你用体温生热。」小妖涎着脸凑近,左手弓成碗状朝我胸口袭来。 「你们,...给我,去死一死!」 小妖手掌心还未触及乳尖,恐惧与怒气化为一股力量,我狠狠地朝他脸上搧去,小妖还带着毫无防备的淫笑,完全没想到我会暴起反抗,当手掌就快在他脸上留下红肿热辣的印记前,他突然被一股力道向后拽扯,堪堪闪过我的手掌。 「痛痛痛…。」 堪堪闪过巴掌的小妖,嘴里却发出哼哼唧唧的哀叫。 看似漫不经心的东龙也,伸手抓住小妖后脑勺的头发,顺势将他向后一拽,千钧一发闪过了我猝不及防的反击,东龙也玩味地扬起嘴角,彷彿早已预见我会暴起,轻松写意的态度让我一个激灵,有种在原野中遇上猛兽的原始恐惧。 大脑急速闪起危险信号,我…我得快点逃! 「龙也哥,可以放手…......咦?啊!」 趁着小妖还弥留在后脑的疼痛时,我缩起身子猛力朝他撞了过去,在身体碰触的那瞬间,我伸长手去扳动车门的拨桿,在叁个年轻力壮的男孩面前,我能逃的机会只有这一刻,拜託,希望车门没有上锁,我在心底拚命地乞求着。 咔! 侧滑车门的拨桿拉起后,只听见微微的一响,这声轻响如同天籟,是我能逃出生天的美妙音符,在脱离卡槽后,车门便顺着轨道毫无遮障地滑了开去,突然失去后面支撑的小妖睁大着双眼,瞠目结舌看着我,两个人滚成一团翻出车外。 「操你……妹妹妹妹妹啊!」小妖骂咧地后仰跌出车外,我紧跟在后也摔了下去。 噗通。 膝盖先着地,重心一偏,又滚了两圈才撑起身体,入手的触感柔软不坚硬,手掌一压便陷了进去,果然…是在某处海滩。 刚从光亮的地方扑进暗处,我瞇着双眼,努力适应着明暗反差。 双眼还无法正常识物,朦胧间,感到带着咸味的微风徐徐吹来,空气中有着明显海味,眼睛努力眨了两下,像是原本罩着马赛克的画面逐渐清晰,只见月亮银辉洒落在海面上,带出银光轻柔的晃动,阵阵拍袭的浪涛响起柔和的频率。 四周的风景如此优美恬静,但却又如此陌生,我到底被带到什么地方? 「可恶,痛死我了。」 小妖摀着后脑,隐约见到底下有颗鸡蛋大的石子,他似乎刚好砸在上头。 活该! 我心底发洩地咒骂一声。 虽然情势看似对我有利,但还不到高兴的时候,赤着脚还光着上半身的我,绝对跑不过开车的他们。 我得趁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前,快点离开这片没有遮蔽的海滩,幸好这里偏僻到没有一盏路灯,黑暗有利我的躲藏,而且远处似乎还有片茂密的防风林,顺着树荫与草业的遮掩,很有机会逃出他们的猎捕。 利用微弱的月光观察着环境,找寻任何对自己有利的要素,脑海飞快地运转着。 澎 另一侧的车门传来声响,没时间再琢磨了。 无法辨别方向的我,只能迈开光洁的脚丫,朝着树林方向奋力奔去,柔软的细沙减少了异物扎脚的刺痛,平常鲜少运动的我,在这一连串的动作后,早已气喘连连,一时间除了海浪拍击沙滩的声音,就只有雷鸣般的心跳,明明我离逃出他们的手心只剩半步,但縈绕心头的不安的念头却挥之不去。 「老师,小心跑啊。」东龙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道灯塔似的强烈灯光,他举起强力手电筒朝我照射。 探照灯般光柱从身后投来,像是在帮我指路似的… 他是傻了,还是自大到不可一世? 我调整着急促的呼吸,尽力忽视偶尔踩到贝壳的扎痛,眼角馀光观察身后,东龙也他们叁人仍停留在车身旁,对我的逃离完全不以为意,真是一群狂妄的人渣,真的以为靠家族的势力,我就会放他们一马? 作梦!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嘻嘻,她奶子晃得好大力啊。」坏坏撮哨吹了一声。 「妈的,我等等一定要揉爆那对奶子。」 满嘴骯脏的畜牲! 不行,他们只是在激怒我,千万别被这群人渣干扰。 「小璐嘉,数到3,我们要来抓你囉。」 东龙也的话,让我心中一紧,没事…没事的,我跟他们的距离至少5,60公尺,在东龙也那混帐的手电筒强光指引下,很快便可以逃到防风林中,到时他们想找到就没那么容易了,嗬嗬…再支持一下…嗬嗬…就快到了。 「3。」 「2。」 「1。」 原本像利箭的光束毫无预警地熄掉,这让快步奔跑的我,如同踩在初冬的湖上,一脚踩碎了那履薄冰,身体驀然地失去重心,打旋着跌入冰冷的湖水中,噗通一声,幽暗的夜幕里忽然漾起惨白的哀鸣,我的心突地揪了一下,没来由的恐惧油然而升。 跑啊….我怎么停下来!…. 为什么一双腿不听使唤,止不住的颤抖着,说什么都迈不出一步。 不不,快动啊! 明明只要再几步就能逃进前方的树林,我却佇立在原地,无来由地全身颤抖。 黑暗中的幽邃开始蠕动起来,慢慢地凝结出狰狞的鬼脸,被学校里被黑影扑倒的恐怖记忆,像是烧红的烙铁,再次炙烧着我的脑海。 「啊啊啊啊啊啊~~~」 远比校园黑影恐怖上百倍的物体,垂落着黏稠的液体,缓缓地向我爬来,黑褐的污液滴落在地上时,像是噁烂的蛆虫在沙上爬行着,扭曲的爬动间,还发出凄厉的号叫,顿时间便有成千上万的蛆虫朝我爬来。 「别过来,啊啊…。」 我倒着爬行,嘴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但是一望无际的黑暗之处,尽是无数隻带着尖爪的,一口尖利细牙的黑蛆朝我小腿不断爬来,我发疯似地用手拍去牠们,腐泥般的身躯一拍即烂,但即便拍成黑色血浆,牠们仍在我的小腿及手掌上扭动着,锋利的细牙兇狠啃咬我身上每一吋肌肤,再顺着伤口从血管中渗进里层。 「救我…鸣鸣…。」 超越大脑所能承受的恐惧,让我彻底失控,分不清泪水或是鼻涕从我脸上滑落,眼前的视线糊成一团。 沙沙 沙滩上传来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但对黑暗的恐惧,已经让我惊恐到不敢睁开双眼,生怕看见自己被活生生啃噬成白骨的模样。 「这效果也太好了,瞧璐嘉哭得跟小孩子似的。」 「加上她那对奶子边抽泣边晃,啊嘶,真想狠狠地操她。」 「妈的,刚才差点被她甩巴掌,要不是龙也哥拉的快,脸上肯定留下手指印,害我现在后脑的头皮还在生疼。」 「待会你从后面操她时,再朝她屁股搧下去。」 「瞧她屁股又圆又翘,拍起来肯定好听。」 「……………。」 男孩们肆无忌惮的说笑着,但被恐惧彻底击溃的我,早已分辨不出谁的声音,即使闭上双眼,只要肌肤触碰到再细微的沙粒,吹拂到柔和的海风,都感觉黑色怪虫快意啖着自己的血肉,在内脏中鑽进鑽出,要把我生吞活剥殆尽。 「嘿嘿,你们不用太猴急,还是老规矩,等我开苞完,操到心满意足再换你们。」 「可恶,好羡慕龙也哥。」 「我是不在意啦,反正璐嘉菊花的处女是我的,但得等她日后解除煽动再来搞,听着她尖叫那滋味才叫棒。」 「没问题,第一次肛交若用我那根,还怕把她给操坏了。」 「喂喂,前后处女都让你们搞了,我要玩什么?」 「那张伶牙利齿的嘴巴就留给你吧,老在眾人面前把我俩骂得狗血淋头,用这样一张嘴巴含着你的鸡巴,嘖嘖…不觉得光想就很讚吗?」坏坏用着传销般的洗脑话语说着,讲到小妖都有些意动。 「可恶,我为了今天可是憋了足足叁天呢!」 「我就知道傻妖会争这个,你放心,我事前就有吩咐疤嘴要他带一票女人来,听说这批都是想进演艺圈的高档货,你想开几个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哇啊,就知道龙也哥对我最好了,要不是我是男的,早以身相许了。」小妖欢快地嗥了声。 「滚,你这死玻璃!」 在男孩们家常便饭的间聊间,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囓咬撕裂无数次,极度恐惧中脸上满佈着湿了又乾的泪痕,不管我如何翻滚扭动,都甩不开附骨之蛆的攻势,在就要放弃对其抵抗时,一股针尖般的意念彻底从心中最深处轰隆传来…… 『黑暗里有非常恐怖的东西, 快逃到龙也怀里,你才不会被吃掉! 记住,龙也不会害你!』 龙也…不会害你! 这个想法刚在大脑浮起,便瞬间填塞所有的脑部细胞,根深蒂固到彷彿与生俱来便会的常识,我到底在做什么,黑暗中有很恐怖的怪物,是人类无法抗拒的怪物,这不是打从出生就知道的事吗? 为什么我还会支身一人跑到黑暗里来? 还好,还好龙也人在这里! 「龙…龙也?」我睁开被泪水糊掉的双眼无助地问道。 「嘻,我在这!」 4、(海灘章) ………………………………. 一抬起头,我发出失魂般的轻喃。 月亮的银辉轻洒在龙也高大健硕的身躯上,他依然是那副游刃有馀的态度,彷彿天塌下来都能一肩扛起,月光在他身上胧上淡淡的光晕,圣洁的的气息喷薄而出,每接近一点都觉得灵魂受到慰藉。 「鸣鸣,龙也,老师以为自己…自己…鸣鸣。」 我呜咽着任由泪水垂落,劫后馀生的心悸让我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挣扎着爬起身,一股脑儿投入他的胸膛里。 东龙也嘴角扬着玩味的笑意,将我娇小的我拥进他怀里,在健硕的胸膛中感觉自己像被株巨树紧紧地包覆,坚实的树干保护着我不被外力所伤害,那些撕咬着肌肤的蛆虫发出无声的惨叫,犹如被金色烈阳照射到滋滋地冰雪消融。 脸颊偎着鼓胀的结实胸肌,怦怦!怦怦!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驱赶着体内的幽影,被啃噬到没一处完好的脏腑被滴点修復。 夹杂着年轻男子的浓郁体味,轻巧地鑽入鼻腔里,复杂的气味揉合出诱惑心灵的味道,吸进一口便让人忍不住想依赖与信任它,我感觉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龙也。」 救赎后的感动,让我说不出任何感激的话语,轻唤了他的名字表达沐恩之意。 「啊!」 大脑还没从动人肺腑的激动中平息,才刚缓过来的情绪,突然察觉到我与龙也彼此肌肤相贴处的异常体热,右侧被褪下胸罩布料包覆的高耸美胸,正如胶漆般贴伏在龙也结实且有力的胸肌上,胸前那抹白腻被压到扁圆,一颗嫣红的蓓蕾早被深埋其中,羞赧地摩挲着男人的肌肤。 「对,对不起。」 我那张泪痕未乾的脸蹭地一下飞红。 「璐嘉的奶子很软呢,揉起来又大又舒服。」 龙也脸上带着旁若无人的神气,一隻大手五指箕张,无预警地握住胸口的脂球,修长的手指如发现脱兔的苍应,轻易地将难以单手掌握的白腻一把攫住,柔韧又有力地陷进白雪中,没有逃脱的可能。 修长的手指轻易地陷入乳房中,像是在捏陶土般,白嫩的肌肤滋地在他指缝中被挤压出来。 「龙…龙也!」我苦恼地羞嗔着。 「嘖嘖,这奶子柔软得像团棉花糖似的,教室上课时早就想揉了。」 龙也神色自若地揉捏又放松,用手指感受着那团脂球的弹性,像个淘气的孩子,时而陷入那团瑞雪,时而挤压令其挺立,白皙的乳房怯生生地任其把玩揉动,似头逃不出掌心的白兔,端在手上细细抚逗着。 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胸前蓓蕾,两颗挺拔的红莓挟在指腹中,在黑夜为底的月晕映衬下,像是两隻无法挣逃的夜萤,在他指尖闪烁着殷红流光。 饱胀的乳胚轻压即陷,软腻得像能掐出水,十根八爪鱼般柔若无骨的手指,深深陷进胸前的棉花白糖中,柔韧的劲道一波波地袭来,化不开的燥热开始积鬱在胸口,难以排解的慾望逐渐累积成一座没有出口的堰塞湖泊。 「小璐嘉的奶头都挺起来了呢。」龙也用指尖轻转着充血勃起的两粒乳头,揶揄地说道。 「龙也,不,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师。」 嘴里低声求饶着,一双手握住他那强而有力的胳臂,却提不起抗拒的力量,任其玩弄轻薄。 「玩老师才刺激,班上那些小丫头,可没一个像璐嘉奶子这么大的。」 「不要…不要说这个。」 龙也揉搓着曝露出来的那边乳房,同时细长的手指陷进长发中,在头皮上细细梳理着,他用那双彷彿能看进内心深处的熠熠目光,毫不掩饰地窥视探索,剥去我肉体与精神一层层的保护,毫无保留地裸呈在他面前。 他的嘴唇轻吻着颈部敏感的部位,用浓重的呼吸吹挠着耳后颤慄的神经,所有我渴望的,想要隐藏的,甚至是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弱点,都被深掘出来,我像是未着一缕,彻底裸呈在他面前。 「璐嘉,很喜欢我在你耳朵吹气时,同时被拎起奶头吧?」 「呜…不行…这样不行呀。」 迷乱地甩着长发,我极力地否认着,但当两处同时被袭击时,娇小的身躯在龙也熟捻的攻势下,显得毫无招架之力,双腿细碎地打着摆子。 就在我如初生的春草,在强风中苦苦支撑之际,龙也冷不防双手扣住胸罩上缘,刷地便往下一拽,雪白的阴影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嫩白轨跡。 「啊!!」 丝毫没有防备下,乳房就这样裸露出来。 胸罩的杯碗化作支撑的基座,将原本就傲人的乳丘高高拱起,挺拔得像座向上怒撅的险峰,峰顶两颗红莓怯生生地孤立着,强烈的羞意强袭而至,方想弓缩身子,便被龙也一手一个准,将两颗蓓蕾捏在指梢上,像黑夜中的流萤极力振翅也逃脱不开。 「我最喜欢璐嘉你喊我是你老师这句,来,喊一声来听听。」 「龙也,求求你…我,我是你的老……啊!」 话未说毕,胸口两粒鲜红欲滴的果实,被猛然一拎。 原本饱胀浑圆的乳球被提拽成雨后露头的春笋状,一股微弱却如扎针般的电流,从乳房最尖端四散开来,我忍不住轻啼出声,双手蜷曲弓起,原本瑟缩的身躯立时被强行拧得笔直,一对双乳颤悠悠地空悬着。 「别再玩老师…噫啊啊。」 像是对应到匹配的字眼,只要提及老师两字,乳头就被无助地拎起。 两团白嫩似雪的脂球突兀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身躯的挪腾,乳房便一阵轻颤碎抖,晃出让人眩目的雪白乳浪,樱红的乳头夹着龙也手上,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胀大去热情回应。 「嘻嘻,看来璐嘉很有感觉呢。」 「光被龙也哥揉奶子就玩到奶头硬起来,怎么不再端起教室里那高不可攀的态度啦?」 坏坏与小妖一脸坏笑地围了上来。 兄弟俩如同嗜血贪狼与狡黠鬣狗的组合,见到失去抵抗能力的我,覷准了机会地凑了上来,满脸色急攻心地舔舐嘴唇,似乎犹疑着该往何处下口,两双在我身上游移的贼眼,感觉就快将我生吞活剥。 小妖首先按捺不住色心,试探地伸手掠了掠我耳际的鬓发。 「混帐,别别….别碰我!」 一股无来由的暴怒急涌上心头,该死,光是被他触摸到发丝,便令我感到抑止不住的嫌恶,真想把被他摸到的头发剪掉。 这两个畜牲方才在车上想侵犯我的举动,念头一动间便浮上脑海,本来以为可以逃出去,想不到还是被他们逮住,呃,似乎....似乎有什么说不上来的地方不对劲,总觉得记忆有处空白,似乎被抹除了什么,除了他们兄弟俩外,好像还有什么人? 大概...是我多虑了。 心念电转间,我抬起脚便朝他下体狠狠踹去。 「嘿嘿,这性子真够呛辣。」 小妖见到我抬起脚作势攻击,连忙扬起手上的手电筒,在瞬亮的金属掣钮上轻点数下,眼皮还未眨完的剎那间,数道亮如白昼的强光撕裂了漆黑夜幕,光明与幽深形成强烈的对比,对黑暗极度恐惧的烙印烙铁般炙了下脑海,让我骇然地收回差点就能踢到让他站不起身的一脚。 「别靠过来,以为做这种事会平安无事吗?」我将头撇向一旁,尽量不去直视手电筒,嗔声向他们喝道。 「嘿嘿,我们什么事都还没做呢。」 「至于会不会平安没事,也要做了才知道,璐嘉老师你说是不是?」 「滚开…离我远一点。」 坏妖两兄弟绕着我打转,眼中满是不怀好意的邪念,犹尚自由的双手连忙高举挡在眼前,遮挡住大部份令我心悸的强光,纤纤玉腿漫无目标地胡乱踢蹬,结果不仅没有命中,反倒被两人吹着口哨不断调笑。 这更令我心头火起,整个背脊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都不自觉。 「小璐嘉,怎么啦?」 龙也玩味的声音打断了烦燥不安的情绪,我这才意识到胸前两团软肉还拢在他手里,两颗果实在闪烁的光线如舞动的萤虫般嫣红,不知不觉中便让两个可恶的傢伙给看了精光,该死,我居然没有注意到,连忙既羞又恼得遮住胸口的春光,横眉怒目地向他们俩怒瞪着。 「龙也,他们两个把我的衣服脱掉,还把胸罩掀...掀起来,意图摸我胸…胸部。」 怒急攻心下,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只觉得自己像孩童间发生口角后,事后向父母投诉举发恶行,内心总有股微小的翘首期盼,相较令做坏事的那方得到处罚,内心愈发渴望被大人们摸头获得讚许。 「就让他们摸啊。」 什,什么? 「龙…龙也?」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璐嘉奶子这么大,任何男人都会想要用力地揉上一顿,这种压下去隐隐抗拒的弹性,这种滑不溜丢的触感,没有实际摸到的人,是无法感受那种让人捨不得松开手的饱满,难得这里没有别人看到,就让他们玩玩你的奶子,反正你都让我揉这么久了,是不是?」龙也诧异的解释道。 龙也用一种近乎梦囈的语气在耳际怂恿着,有力的手掌将胸前的软肉揉出各种形状,感觉乳房都快被融化,丝丝的热力在两团白腻中孕育,顺着细微急促的喘息,缓缓流向小腹,一滴一点萃取积蓄着。 「但,但我是…他们的老师…啊!」话音未落,乳头又被拧起。 微疼的揪扯感让流往小腹的热力,瞬间变成潺潺涓细小溪,滴滴答答地注入下腹那开始骚热的火炉中。 「就听龙也…你的。」我认输说道。 「小璐嘉最听话了,但预防你临阵退缩,只好…。」龙也拽住我的双手,将其反扣在身后,失去逃避能力的身躯,胸口的乳房更是高耸起向前挺立着,两颗樱桃更充血未退地迎风翘首,微微细颤着。 「哼,你们...要揉就揉吧。」 我洩气地将脸撇向一旁,用凛若冰霜的语气不情愿地说道,要不是看在龙也的要求,说什么我才不会让他们狗爪子碰我一下。 「谢谢龙也哥,早就想狠狠地揉这对大奶了。」 「上课看到她挺着奶子在教室走来走去,根本就是勾引学生犯罪。」小妖小心翼翼试探靠前,见我不再抬起脚,这才贼笑着整个人挨上来。 「闭上你们的脏嘴,我才不会...,唔!」 兄弟俩冷不防一个箭步,几乎同时握住我的乳房,故作坚强的倔强话语被生生堵在嘴里,猛烈升起一股想不顾一切挣脱的厌恶感,浓重地压到我喘不过气,我...我被自己的学生抓着胸部,好噁心好噁心...,极度不舒服的感觉,感觉快吐出来了。 「嘻,那张嘴怎么不利啦?」小妖肆意揉着右边的乳房。 「去,去死。」我艰难地吐出两字。 「璐嘉这大奶简直让人爱不释手,一隻手根本掌握不住。」坏坏使劲地搓揉着,一副誓不揉碎不甘心的暴戾神气。 「笨蛋,痛...会痛啊。」 「哈哈,我们很少玩女人的奶子,你要教教我们怎么揉啊。」小妖信口胡扯。 「…温柔点,轻,轻一些。」 不知轻重的两人,才不到几秒的时间,便在胸口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通红的指痕,他们没有龙也那种细緻柔软的手掌,粗糙的触感刮摩着细腻的肌肤,莽头莽脑地用吃奶力气一握,顿时觉得胸口的那团脂腻差点被掐碎,令原本犟着性子的我,忍不住出声讨饶。 「璐嘉,快说说这力道行不行? 「嘻嘻,每次拉住她的奶头,身子就缩了起来。 「奶子这么大,以后乳汁的量肯定很惊人。」 兄弟俩边揉着双乳,嘴里同时不住说着污言秽语,我紧抿着嘴唇,任由胸口传来的阵阵揉扯力道推搡着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舟在狂风中飘摇不定,但心中厌恶的感觉并未随着他们手上劲道的减轻而削减,反而是感觉到他们手法技巧以惊人的速度进步后,一股被人主宰支配的恐惧油然而生。 「看来...她真的很讨厌你们呢。」龙也腾出手梳弄着头皮,眼眸似乎在窥视什么。 「龙也,他们揉…揉够了吗?」 「小璐嘉别急嘛,就当作他们帮你按摩,胸前挺两粒这么大,对肩颈的负担很大吧?」龙也呼着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后颈上,像是化开严冬的春天气息,缓和了部份因坏妖两人所带着的厌恶。 「按摩腋下这部位,将紧绷的筋脉拨松,才能让丛生的淋巴畅通…。」龙也的手指完全没有多加探寻,轻易就找到长久紧簇的筋膜,啪搭啪搭地将其拨开。 「啊啊,好,好舒服。」 柔和的力道释放久违的松弛,与乳房上传来时轻时重,不时显得生涩的揉压,形成迥然不同的对比,厌恶感依旧存在,但龙也用神乎其技的挑逗技法,时而轻嚙耳垂,时而拨动乳侧,或是轻拎蓓蕾为其助攻,半推半就地令我接受那股厌恶感。 「好啦,你们可以吸了。」龙也吻着颈侧敏感的神经,说了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突然间, 我两边的乳头同时陷进一道暖呼呼的湿热中,有点压抑,却又很舒服的包覆着,突如其来的畅美,让我蜷紧的双手无助地茫目挥舞着。 像是要推去那股紧緻,又像捨不得暖热的美好。 这感觉也曾在子川身上体验过,但远没有此刻无限畅美,徐徐的海风吹拂满身细汗的胴体,微凉的空气轻囓着燥热的肌肤,在龙也强而有力的臂膀内,任何烦恼都拋诸脑后,只需把心沉浸在胸口两处尖端,啊,我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叹息。 「璐嘉爽不爽啊?」 不知谁打断了此刻心神的放空,将我拽回到现实的沙滩上。 我迷茫地睁开双眼,悵然若失地从失神中回復,胸前隐约有两道黑影上下起伏,随着拱动幅度,乳头上也传来令人着迷的揪扯力道,刚回过神的眼眸着无边际地俯头一看,只见到坏坏与小妖各叼住一侧乳房尖端,从乳晕到奶头完全没入他们嘴里,脸上漾着小人得志的窃喜,随着阵阵吸吮,白皙软腻的乳房肌肤也泛起阵阵涟漪。 「不,不要,鸣鸣,不要吸。」 我恐惧到不住地摇头啜泣,连将他们推开的念头都未曾兴起。 瞧见我遭受打击而心神失落的模样,他们更是恶意地加大啜吮的力道,两种迥然不同的吸力,或轻或重地将乳头重重汲起,伴随着作呕的嘖嘖吮吸声,我几乎能想像乳尖上沾满了两人湿濡濡的唾液,强烈噁心的念头不断在脑海里翻腾。 「鸣啊啊,会痛,别再拉了啊啊。」 在吸吮了好一会儿,兄弟俩用牙齿轻囓着无路可逃的果实,高高地将它们叼起。 5、(海灘章) 强烈无助的徬徨急涌上心头,我完全不敢多加抗拒,似乎只要多加一分力道,那两颗如暴雨中的羸弱果实就会摧折破碎,饱满微垂的胸型被硬生生地提起,挺拔成不自然的尖锥状,在乳头感觉快被摘擷而下时,拉扯力道莫名顿失。 啵! 兄弟俩同时松口,两道晶莹的唾涎从乳头悬垂至他们的舌尖。 失去提拉力道的撑持,一对异常耸高的乳瓣瞬间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回胸口,充满弹性的乳房甫一触及,便再次回荡出一波波晃花眼的白色波浪,汹涌难止的模样,更让坏坏与小妖笑咧了嘴。 「璐嘉老师,你怎么哭啦?」小妖伸手要擦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别,别碰我,我才没…才没哭。」 乳头脱离唇齿的掌握后,那股被挟制而绷到顶点的情绪,一瞬间放松了下来,我连忙拭去脸上未乾的泪痕,昂起纤长高傲的颈项,故作不以为意的冷厉模样,但压抑不下的鼻音与红肿的眼眸,让两人愈发大胆地朝我身上揩油。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嘻嘻,碰你又如何,嘴巴都嚐过了。」 「去死,我是你们的老师…啊啊!别,别再拎了。」 在一次次骚扰试探后,坏坏与小妖愈加摸清我的底线,动作更加无所顾忌,在我的咒骂声中,胸前的软肉似乎成了两人的所有物。 「好啦,我们可以回车上了。」 龙也似乎欣赏够我被两人的调戏,大手往我的臀部用力一拍,留下微红又刺痛的掌印,他便自顾吹着口哨往那辆特殊挑高的车辆走去,随着我与他距离的拉远,幽暗的夜荫似乎再次活了过来,我草木皆兵环顾四周,那股好不容易才浇熄的悸慄再次攀附上来,打着摆子的双脚逐渐迈不出去。 「龙也,别离开我…。」我带着哭音向龙也呼唤。 「不用紧张,我就走在前面而已,小妖坏坏会拉着你走回来的。」龙也转身倒着走,脸上浮起让人心安的笑意,似乎被他感染,原本风吹草动就吓得颤抖的身躯总算稍稍平復。 「别怕嘛,有我们两兄弟在呢。」小妖涎着脸贴上来。 「烦...烦死了。」 对两人厌恶的情绪并未消退,只是黑暗带给我的恐惧犹如不可踰越的高墙,令我不由得压下对两人憎恶的感觉,缓缓步在两人身后。 「啊!别这样,不要…。」 坏坏与小妖伸手拎住我的乳头,乳房再次被拽成状如出土露头的笋锥状,拽扯的刺痛催促我跟紧他们的脚步,我彷彿成了他们带出门蹓躂的宠物,只是我身上的牵绳换成了胸口的乳头。 「不要对老师这么…啊!」 奶头又被一扯! 「哈哈...真是学不乖,还在端老师的架子,这么笨是怎么当老师的。」 「傻妖,你忘了她是龙也哥挑选进来的,要不是长得水灵标志,奶子又大,哪里轮的到她录取帝夜。」 「说的也是,脑子都长到奶上了。」 「闭,闭嘴…。」 这一刻,我心中逐渐萌生起对两人的畏怯。 在这静謐又荒芜人烟的海滩上,唯一能压过他们一头的教师威严,却开始土崩瓦解,老师这词汇如今只代表奶头用力被扯,随着衣服的褪去与肉体一次次的羞辱,主宰局势的天平开始朝肉体更强大的那方倾斜,在两人青春健硕的肉体前,我…我再也没有制衡他们的武器。 呜呜,怎么还那么远? 「才走10几公尺,就喘得像母狗似的,要怪就怪自己太会跑,搞得现在才走连叁分之一都不到。」 我,我这个白痴,早知当初留在车上就好了,反正最后还是让他们两个随便把玩,懊丧的情绪顿时上涌,我彆屈地想着。 「傻妖,还记得她刚才跑的时候,奶子晃得像摇鼓一样吗?」 「哈哈,怎么不记得,晃到我眼睛都花了。」 「咱们让她晃回去。」坏坏脸上漾起兇虐的笑意。 等等! 你,你们在说什么?跑…跑回去?现在跌跌撞撞就已经时不时被扯到生疼,离车子还这么远,如果不慎跌倒……我的背脊泛起一层冷汗。 「跑!」 「住,住手…!」 不知谁喊了一声,两人开始迈开步伐向车体小跑而去。 我的脑袋里一个激灵,惊骇欲绝地尖叫着跟上两人的脚步,沉甸甸的乳房在双腿迈开之际,随着重心在左右间的变换,挟着惊心动魄的气势,摆晃出一圈又一圈心荡神驰的滔滔白浪。 鸣啊啊啊啊啊! 凄惻幽咽的尖叫声,伴着男孩们挣脱束缚的放肆狂笑,两道迥异的逕庭之声, 在海风的轻拂吹动下,馀音嫋嫋地传了开去。 ………………………………. 「妈的,居然敢打我。」 「鸣,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绝对不会!」 在加高车厢内,我歇斯底里地捶打着两个满脸嬉笑,没有丝毫歉意的兄弟俩。 兄弟俩左右收拢地将我合围其中,而龙也两足舒展如箕地坐在我对面,这辆经过特殊订製的商务休旅兼容的豪车,彷彿为龙也量身订制,有着极度挑高的车身,让他站起身来也绝无问题,车厢内两排顶级真皮座椅,被调整成面对面的互动模式,让原本就宽敞的空间更显开阔,真不知这么大的空间是做何用处? 地板上铺垫着羊毛地毯,赤脚踩着上头,有种轻陷其中的包覆感,座椅间设计了隐藏式的冰箱,龙也拿出瓶冰到沁凉的啤酒,啪地打开后,便自顾自地畅饮了起来,看着我对坏妖两人倾洩着满腔的怒火,脸上漾着戏謔的笑意。 情绪稍微发洩后,胸口立即传来扎针般的疼痛。 我摀着胸口,火辣辣的撕裂感窜上脑袋,连因跑步而起的燥热,都无法抑止疼痛而淌出冷汗。 粉嫩欲滴的蓓蕾如今被扯拽到樱红肿胀,细嫩的乳尖肌肤上泛着点点针芒般大的细缕红点,再用力点感觉就要沁出血珠。 「鸣鸣,你们还是人吗?」 稍微缓过来后,一股悲从中来的怨懟升起,一边轻轻地揉散残留在乳头的疼痛,泪水无声滑落脸庞。 「哎,你们也太野蛮了,把小璐嘉的奶头都拧到变成小红莓了。」一旁袖手旁观的龙也忽然怜惜地说道。 听到他的声音后,纤瘦的身躯开始无法抑止的颤抖,像是一洼蓄积盈满负面情绪的湖水,有了宣洩爆发的出口,哇地一声,我拋下了教师的自持,卸下了大人的坚强,剥去身为女人的层层防备,将整颗心依栖在他身上。 鸣鸣…。 呜咽的哭啼夹杂着凄切的控诉,断断续续的向他倾诉,龙也未发一语,只是脸带着饶有兴致的笑意静静地倾听,偶尔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刺痛的乳头上,柔和地划着圈圈,红肿的部位在他体贴入微的呵护下,乳头的刺痛逐渐融化为搔心之痒。 「别哭啦,其实这种鲜红的色泽更适合璐嘉你,像颗熟透的小莓子,让你更显得…色气呢。」 龙也的形容瞬间让我双颊緋红。 既羞且怯下,乳头再次被玩弄大充血胀大,细微的刺痒还未消退,在胀却难忍与心痒难挠交织的细喘中,龙也他那张俊美到有些妖异的脸庞,在我瞳孔中愈来愈大,然后微微湿润的嘴唇覆了上来,连一丁点抗拒的机会都不给,舌头便窜进我的口腔,强而有力地捲住舌瓣,大脑嗡一声便完全空白。 啾啾 舌尖被他灵巧的舌头缠住,像是乌贼的触手试探打开瓶盖后,瓶子里的鱼便是奖励,我的舌头就是那条无法逃脱的鱼,左支右闪仍被龙也一口攫住。 他那张五官深邃的俊美脸蛋近到令我到心跳加速,俯过来的瞬间如倒带般地重覆播放,每一秒鐘都变得好几小时这么长,俯身亲吻这动作在脑海中一次次地回放。 不知过了多久,两对唇瓣终于若即若离地分开,我的脑袋才迟缓地运作起来。 「小璐嘉的舌头嚐起来真甜美。」 他吧嗒着嘴唇,甘之如飴地细细品味,我一张脸急羞到连忙耷拉下来,不住颤抖的睫毛掩不住忸怩靦腆的心情,我与自己的学生…,不,我不能再把自己当成老师…… 我跟,跟龙也…舌吻了! 那霸道的捲动力道,彷彿灵魂都被吸吮离体,整颗心空盪盪的,在他每一口贪婪地吮吸中,感觉真的被他攫取走了什么,一股茫然若失的情绪袭上心头,牙齿有意无意咬着下唇,忽然想起他那温暖柔嫩的嘴唇覆盖过这里,内心猛地怦怦直跳。 我低眉垂眼地偷偷打量着他,只见龙也敞开双腿,放荡不羈地跨坐着,这一望令我举手投足愈发扭捏,眼眸盪漾着春意波光轻轻流转。 忽然间,我怔住了。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种,有种格格不入的不协调感? 褪去校服与长裤的龙也,精壮的身躯上没有丁点多馀的赘肉,平坦而结实的腰身刻画出诱人的线条,一团团微鼓的腹肌没有过份的突兀,腿部的肌肉像是绷紧的橡胶轮胎,随时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下半身仅着一件单薄的男性弹性四角裤,打从我清醒以来,那里就勾勒着一道粗大绵长的根状物,襠裤的空间似乎不够摆置,龙也总是腾挪到大腿根部的一侧裤角,让我羞赧得脸红心跳,但它总如敛藏云中的游龙,从不显露真切的潜影。 突然,我意识到那种彆扭的源头来自何处。 此刻龙也蓄势勃发的男根,旁若无人地从裤角生生露出,婴儿拳头般硕大无仑的龟头一颤一颤地拱动着,似乎在品嚐鲜甜的空气。 我嗡地一阵眩晕, 那根怒指天际且凶相毕露的男根,踞傲地弓起它狰狞的身躯,完全不在意我直勾勾的注视,像是行走在葱鬱森林狩猎的猎人,在绕过一截树围的遮掩后,突然面对一头佇立空地嘴里喷吐着赤焰的恶龙,就这样毫无预警地,佔据目光里所有的画面。 怦怦怦…. 教室里惊鸿一瞥的心悸,再度袭上心头。 远比当时近上数倍的距离,仅露半截柄身便震撼到我快要无法呼吸,絳紫色的龟头如雨后怒拔的蕈柄,一无反顾地向天际擎立,蕈盖顶端一粒晶莹水珠散发着喷薄而出的生命力,即使还隔些距离,龙也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仍深入骨髓中勾挠着我,半截在外的肉茎蛇立般昂扬,絳紫色的血管细佈其上,像是依附树围的蔓藤,供给输送源源不绝的养份。 似乎意识到我的注视,龙也调整了玩世不恭的坐姿,让探头的雄茎更加曝露,完全没有将其收回的意思。 「都怪小璐嘉奶子太诱人了,摸着摸着,鸡巴就硬梆梆的了。」 「龙也,求你...把它收,收起来。」 一颗小脑袋被那震慑人心的画面给炸到头晕目眩,嘴巴喃喃地说着,但目光始终离不开龙也那柄骇人的兇器。 「是小璐嘉你造成的,当然得靠你把它收回嘍。」 「好好,额...我?」 我吶吶地应完后,好半晌才意会到龙也的要求。 「很简单的,一点也不难,喏,先把裤头拉开来,再把你白嫩的小手放进去…。」龙也右手将四角裤勾提而起,拽出一道幽黑渊深的沟壑,左手轻轻带着我的手,探进那处让我心脏急遽跳动的漆黑未知空间中。 「龙也,这样不好,我们不能做这种事。」 拚命摇动着满脸羞意的脸蛋,感觉脸颊都要烧起来,但仍被龙也强而有力的手带着向深处探去,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触碰到他的...的那个! 大脑里的警报疯狂大响。 「我是,是你的老师,不可以…」即使会被龙也处罚,我也要用教师的身份遏止他。 啊! 手指尖端忽然触到一道灼热的骇人体热,思绪在瞬间空白,龙也咧嘴哂笑,脸上昂扬着戏謔又残忍的笑意,一把将我的手心紧紧按捺在那烫手如烙铁般的凶燄上。 脑袋瓜子里的警报已经响彻到连成一线,危险至极的讯号。 我得松,松开手,快松开啊… 但无论我的内心如何吶喊,手掌心就是死死地攥住不放,掌心传来足以令大脑融化的燠热,炽烈又狂躁,感觉自己像握着一轮不断剧烈爆发耀斑的熊熊烈阳,那是亙古便存在的永恒,生命延续至今的起源。 这,这是男人的,的性器? 根本不是子川那总是抬不起头的软泥可以比拟,光是握住便让我心脏狂跳,口乾舌燥到如待在盛夏毫无遮蔽的酷暑中,下腹那股快欲熄灭的薪火,犹如一股脑儿拋入大捆柴禾,轰地爆发出再难浇熄的焚天烈焰。 手指试着圈起合握,发现茎围之粗竟连满握在手都无法,执持在手上能感受到柔韧的皮肤下,流淌着勃勃的生机,奔流的血液在血管中汹涌流淌,大自然是如此奇妙,男人的性器在血液的灌注后,从绵软无力到此刻硬如櫸木,这才能在女人体内…。 「别发呆呀,瞧你口水快流下来了。」龙也调笑着用食指在我额头轻戳了下,打断我发散的思维。 「……………。」 脸上的红晕扑满了整张脸,一路蔓延到后颈间,只好用无声带过被窥破心灵深处的尷尬。 我轻轻拽了拽手上那根脉动不已的巨物,试着将它拽回内裤中。 但男根硬得如外层里着薄软麵团的撖麵杖,被四角裤的弹性布料紧紧拢住,根本没有可能单手就让生猛乱颤的困兽驯服回笼,我困惑的看了龙也一眼,只见他轻笑着下巴微抬,示意连另一隻也去搭手,我蹙眉沉吟片刻,只能无奈地接受。 当左手也探进去,上下交叠攥住那活力旺盛的男人茎柄时,惊诧地发现我错估一件事,先前被那灼人的热力与硕大无朋的茎围给震摄住,而没有留心隐身在内裤里的馀物还多长,直到双手一握,竟然双拳上下叠握仍无法掂量其长度,还探出小半截在空气中奋力挣扎不己。 噫! 这长度也太骇人了,感受手上令人心悸的尺寸,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终于,在双手的同心协力下,那头挣脱出笼的凶兽被一点一滴地拽回苦苦支撑的布料里,即便已经将其拨乱导正,但仍生怕一个闪神,便让努力前功尽弃,细喘着紧紧攫住不放。 「璐嘉,抓好别放开啊,它要飞起来咬你了。」坏坏突然低喝道。 「咦咦…?」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我,脑袋里一懵,竟然信了坏坏的话,吓得眼皮紧闭,双手傻愣愣地握着男根不放,生怕真的会飞跑掉。 刷! 手背感到一道风忽地拂过肌肤,覆盖在手上的压迫突然消失,耳里传来龙也叁人的大笑。 「哈哈,璐嘉也太好骗了。」 「你男友的鸡巴是不是常飞走?笑死了,居然笨成这样。」 「你你你…你们,可恶!」 6、(海灘章) 意识到自己居然上当,恼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睁开眼皮,示威地扬起手上的拳头,想让那两个无聊的混帐吃点苦头。 「啊!」 赤红而燥热的火霞,蹭地在我脸颊飞腾而起。 叁根或平举或昂首的男人性器,示威般地扎进我的视野中,似乎早已预见我会闔上眼眸,趁我紧握不放之际,毫无预兆地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蔽体衣服,露出赤条精健的男性身躯,我怔怔看着大方袒露男人性器的少年,一时间瞠目到说不出话来,忽然不知将目光移往何处,数米大空间中根本无处可躲。 我开始觉得车厢里的温度急遽升高,荷尔蒙的气味积满了狭窄的空间,像是火药粉末飘散在空气里,只要一点微弱的火星,便会将人类原始的慾望点燃,引爆彼此双腿间积蓄并渴求性爱的火药桶。 「你,你,你们……咕嚕。」我吶吶地说不出口,喉咙乾得像在炙烧。 小妖与坏坏淫笑着挨近身子,将两个形状各异的男人性器提举至我面前,虽远不及龙也那天赋异稟的雄伟兇器,但目视也有成年男性手掌的长度,硬挺的程度我从未在子川身上看见。 两人像攥着匕首步步进逼,连逃避或回转的空间都沦陷,随着距离的拉近,几乎能闻到少男下体散发的羶骚味,男根的形状也鉅细靡遗地呈现在眼前,坏坏那根形如香蕉微微弯昂,中宽后窄,有着不合比例的偌大龟头;而小妖的直如铅笔,茎围偏细,上头满佈着不规则的凸起物,乍看会令人联想到外皮突出着瘤状物的黄瓜。 「别,别靠过来,信不信我,我真的会踢烂它!」 明明感到强烈噁心,但不敢挥手去拨开,生怕沾染上男人慾望的气息,尖叫着时缩时退,嘴里像隻逼到墙角的野猫发出阵阵吓唬人的呵气声。 「被璐嘉的脚踩肯定很舒服,来嘛,别客气啊。」 小妖一把攫住我的脚底,便要往那骯脏的部位磨挲而去,强烈的惊悚感吓得我将脚急抽回来,感觉灵魂都被玷污了什么。 「龙也,龙也…。」 深陷绝境的我,发出无助且焦急的吶喊。 「别怕嘛,璐嘉不也看过鸡巴吗?」 随着龙也那慰抚人心的声音,让濒临失控的场面稍微好转,坏坏与小妖露出别有深意的笑意静静退开,跨坐在对面的龙也探过身子,双手捧住我的脸庞,将我搀扶导引进他大大敞开的双腿间,我跪坐着仰望着他,羞靦中带着困惑,不知他此举的用意。 就在迷惑不解之际,一道雄浑的阴影笼蔽住视线,迅不及防地罩了上来。 啪答一声, 龙也那气势磅礴,撅高怒举的男根盖上我的脸。 像头盘踞在高耸古堡的恶龙,巨大的爪掌踩在不支倾毁的塔楼上,辗压每一分仅存的理智,让人彻底失去心生抗衡的念头,在其威压下,颤抖着身躯匍伏在龙也面前。 我张着合拢不了的嘴巴,吶吶地说不出话来。 那根凶物无一不灼烫着脸颊的每处,饱胀光滑的龟头,老树盘根的龙茎,甸沉如金的两团玉袋,滋地一声,用着涇渭分明的热度烙印在我的脸颊,再鑽透肌肤直达大脑,留下再也无法磨灭的痕跡,龙也用他那灼热的龙茎宣示着领地的佔有。 如此贴近的距离,我这才发现他的尺寸有多么惊人,从底部向上怒举,我一整脸快要容放不下,上头细佈着虬盘怒张的青筋,每口呼吸,都被浓郁到宛如实质的雄性睪固酮气味,顺着鼻翼灌注至肺脏,顺着血管的运输发散,感觉全身都被男人的精华洗涤通透并填注盈满每一个细胞。 「试着去习惯,去感受,去品嚐男人的鸡巴。」 龙也提着玉茎,轻轻拍打着我的额头,马眼上的露珠抖落,在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圈黏滑的渍痕。 沉甸甸的,搁在脸上承迎都能感受其魄力。 感觉像在看着已灭绝的古代生物,鲜活地佇立在眼前,浓郁的男性气息,权柄上吐露的晶莹水珠,刺激着全身上下所有感官,无需抽插,光是无意间显露的雄性气息,便另我深切着迷,下腹里那团烈火產生质变,浓缩成甜美津液从膣内深处细细流出。 「不曾闻过这么强烈的男人的气息吧?光闻就能让璐嘉你湿了。」龙也睥睨的眼神俯视着,在熠熠目光下我没有一丝隐瞒的可能。 「对,对不起。」 对于身躯诚实的生理反应感到无比的羞耻,似乎是女人与生俱来的天性,像做错了事的蒙童支吾着道歉。 「小傻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我,我…不能这样。」 在那根伟岸龙茎的盘踞下,脑袋里像团浆糊晕呼呼的,除了紧贴着脸的灼人体热,什么事都无法思考,只觉得在道德与伦常的规范下理应如此,龙也看着我一脸迷懵又畏怯的模样,缓缓地将权柄退回,将我拽起坐在他的胯间。 「璐嘉你不用压抑住自己的反应, 「不论你如何隐藏与逃避,内心深处那股渴望,自然会导引从肌肤到大脑的刺激,最终匯流进下腹的深处,然后如饥似渴地分泌出让男人深深撑大的淫液,这就跟你闻到烤肉会分泌唾液一样自然。」龙也轻易扳开我的双腿,露出内裤上约莫指尖大小的不起眼渍痕。 「可是,这感觉...好害羞。」 每当我试图夹紧双腿,便被龙也掰得更开,我不得不假装没看到坏坏二人兴奋的神情。 「讨厌,你们,你们把脸转开。」 「喂喂,璐嘉老师也太不公平了,允许龙也哥揉着你尿尿的地方,我们兄弟俩却连看一眼都不行?」小妖嘴里不依不挠抗议着厚此薄彼。 「对咩,瞧你骚到都流出淫水,还装什么圣女怕被我们看?」坏坏趁势补了一句。 「敢再看,我我…我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两道毫不掩饰的目光,像要剥掉衣服般直直盯着下半身仅存的内裤,随着水渍的浸润,原本就纤薄的布料显得更加通透,若是膣口里的爱液继续流淌,那全身最后一片净土再也无法遮掩地曝露在他们面前。 不,杀了我也不想被这两头色魔给看见。 窘迫的难堪姿势令我恼羞成怒,气得一张俏脸雪白,努力蜷缩着双腿,像隻齜牙咧嘴的野猫,张舞着双手向他们表达强烈的厌恶之意。 「哈哈,我好像看见她的阴毛了。」 「啊嘶,璐嘉的阴毛呢,我一定要拔几根回去当记念。」 「闭嘴!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兄弟俩的每一句话,都像在火里浇油,轻易就点燃压抑已久的情绪,要不是依偎在龙也怀中,早就扑上去抓花他们的脸了。 「好了,你们别再闹璐嘉了,瞧瞧一张小脸都被你们气到通红,快点跟人家道歉。」 「嘻嘻,对不起啦。」 有了龙也挺身而出的帮腔,我的底气顿时大增,冷冷地瞪着坏坏小妖两人,感觉一瞬间找回了教师的志气,只见他们嘻皮笑脸地道着歉,虽然语气里没有多少诚意,但至少让憋屈的心情稍稍释怀。 「小璐嘉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龙也手上玩弄着我的奶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问道。 「嗯,好多了,谢谢龙也。」 我后仰着头,瞻仰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庞,黑曜石般耀眼的黑瞳透着睥睨万物的神气,言语间杀伐决断的魄力,更与子川犹豫多疑的性格判若云泥,要不是与子川交往多年,或许我早已投入其拥抱。 「璐嘉觉得开心就好。」龙也宠爱地刮了下我的脸庞。 「嚶…。」 「不过他们两个傻逼倒也没说错,我跟俩哥们打从国小就是穿一条襠裤长大,虽然不到同生共死,但还算是有福同享,有肉同吃,有女…嘿嘿,所以我龙也的女人,也是他们的,璐嘉你也不想看我不顾道义,做出背信兄弟的事吧?」 「啊啊…?」 龙也的话宛如晴天霹靂,轰得我脑筋一片空白,只剩嗡嗡的回声在大脑里回荡不止。 「龙也,龙也,我不想这样。」我呆滞地抓着他的臂膀哀声求饶。 「没事的,他们只会摸摸你的大腿根部,唔,或是隔着内裤玩玩小穴,不用担心他们会伸进去。」龙也若无其事地解说着,一如往常地亲吻我的颈后,不容闪躲地逐步瓦解精神上的抗拒。 「我还是…啊啊…这样不…呜啊啊。」 每次我想出声婉拒时,便被龙也撩动着全身每一处强烈官能的地带,勾挠着,诱惑着,将我导上那条明知是通往永劫不復的道路,却还是失魂落魄踏了出去。 「我会叫他们两个很温柔的,如果弄痛了你,看我怎么修理他们。」 「嗯…好,好吧。」 一出口便感到懊悔,但为了龙也,说不得也只能这么做了,强烈恐惧的情绪包围住我,但在这股战慄中,却隐隐滋生一股为龙也牺牲奉献的使命感。 「嘻嘻,璐嘉老师,你放轻松,什么都别想,把脑袋放空就好。」 「我们兄弟俩保证能揉到你欲仙欲死,回味无穷的。」 「去,去死啦,鸣鸣…。」 坏坏与小妖用戏謔的语气耍弄着,手掌捉住脚踝,不顾我的尖叫一把将双腿拽起,上半身立即倾倒在龙也的胯间,那柄昂挺的男根就紧贴在脸颊上。 小妖与坏坏的手指顺着小腿攀延直上,顺着光洁滑腻的腿肚滴溜直达大腿内侧,手指如鉤似耙,细细地梳着那里敏感的肌肤,将每一束紧绷的肌肉化作通往花蕊的琴弦,轻柔地勾动出深层的慾望。 龙也挑逗的馀烬未退,想不到两人趁隙煽风点火,明明心里嫌恶地不得了,但肉体却自然產生反应,糟…糟糕了! 「不可以….别….那里不行。」 「嘻嘻,老师有感觉了…。」 指尖在内裤外缘滑骚着,如此敏感的地带被男人接触,让我泛起毛骨悚然的颤慄,更让我害怕的,是下腹里的那股骚热在手指的轻挠下开始蠢蠢却动,花径在燠燥的欲火细煨慢燜下,无法抑制地滴萃出滑腻诱人的汁液。 「啊啊…别碰我!」 不知谁的指尖碰到内裤底缘,我反射般地弓起身子,微微发软的身躯挣扎地想起身逃走,却被龙也双手牢牢扣住膝盖,再无逃走的可能。 「老师的反应这么大,是害怕什么事曝光吗?」小妖舔着嘴唇邪笑道。 「没…没有。」我脸色一白,欲盖弥彰地拼命摇着头。 「嘻嘻,试试看就知道了。」兄弟俩调笑着再次扑上。 「不不….啊…。」 我的内心汹涌地翻腾着,要是再刮大力点,在腔口濒临渗漉的蜜液就会在内裤上拓出一大圈。 「住,住手…你们,要不你们玩,啊...玩胸部…。」 「嘻嘻,奶子自然不会放过…。」 「你们想怎么揉都…啊!住手,不要摸下面。」当我以为他们要移转重心,却又出奇不意地往双腿间的地带攻去。 「啾,奶子固然要吸,小骚穴也不能放过。」 两边乳头被湿热的嘴唇叼起,手指肆意地在内裤上揉动,在兄弟两人绝佳的默契面前,我的抵抗有如螻蚁般弱小,他们的指尖每滑过蜜唇上的布料,我便发出细细的碎颤,不论讨饶哀求或是高声斥责,都无法阻止他们的攻势。 「不,不要…怎么会,鸣鸣…。」 下腹的燠热在一次次的轻抚慢揉下,以惊人的速度在腹中积累着,等我意识到时,已经在内裤拓出羞人的渍痕。 「…停…不要再揉了…。」 「嘻嘻,龙也哥教的指技真有用,叁两下就让她湿淋淋了。」 被深深憎恶的人给玩弄到勾起性欲,更加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最鄙夷的人给狠狠践踏在脚底。 无助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完全想不到能逃出他们手心的方法,我就像在海中溺水的人,每向上奋力游动一次就秏费大量氧气,看着气泡温吞地向上漂去,光亮却离我愈来愈远,当肺部的气体全吐尽后,我将会被拖进黑暗的深渊之中。 「哈哈,老师阴唇的轮廓慢慢浮现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别碰…唔唔。」 上下两边夹攻下,白色棉质内裤上拓开的水渍,也从原米粒般逐渐地向外圈蚕食成铜币大小,最后整片裤底布料彻底沦陷,薄可透光的丝缕湿漉漉地贴覆在热气蒸腾的耻丘上,拓出果核般的诱人形状,两人像是嗅到血味的鯊鱼,手指扑向那片水气漫延的地带。 我要被他们拖进海里了! 像个溺水的人无助地挥舞,试着拨掉两人攀附上来的手指,但却像是被八爪鱼死死缠绕,甫拉开一道触手,却又被更多给胡搅蛮缠,磨人的吸盘啵啵地附在肌肤上,怎么逃都逃不开。 这样下去会完蛋的,我得…我得快逃…。 暂时压抑住被两人抚弄下体的嫌恶,支着龙也的大腿,勉力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差一点,璐嘉,只差一点就能直起身体了。 「身子撑这么高,是想接吻吗?」 「不不,我…唔唔!」 话未说完,龙也忽地扳住我的脸,深深地吻了下来。 牙关被龙也轻易撬开,他湿热又柔软的嘴唇在我嘴里攻城掠地着,口腔中每一寸舌瓣与齿齦被他啜吻舔舐,每下舌尖被狠狠捲起,大脑便绽放出伴着轰鸣的电流,一阵酥麻流淌后,蓄积起来的抗拒立即瓦解星散。 完蛋了,我再也浮不出水面… 龙也不给予任何希望,大手攫住我的乳房,指上微微施力,食拇指掐住乳尖,恶作剧地提了起来。 敏感的乳头立即感受到拉扯的隐隐作痛,但在他手上力道的控制下,始终维持在粗暴与愉悦的边缘,这种微痛的爱虐中,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哈哈,龙也哥你这一提,老师的内裤又湿了一圈。」 咕呜呜… 小妖与坏坏再度朝股沟两侧爱抚,只是他们按摩的位置更加大胆,窜进薄薄的布料中,离女人的裂缝只剩不到数指距离,甚至还刮挠到阴毛。 「哈哈,老师扭得好激烈。」 咕呜呜… 吐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泣哼着任由他们刮挠抚弄。 他们的技巧很高明,手指头从不多作停留,总像飞燕一掠而过,指节的尖稍轻滑过腿根的肌肤,敏感的部位立即產生一圈圈颤慄的涟漪,朝着双腿间的深层传递进去。 这比直接抚摸而造成我的心理抗拒有效许多。 鸣鸣…救命啊… 异样的触感已经碰触到下体的媚肉,我再也维持不住镇静的形象,歇斯底里地鸣咽泣叫起来。 但哭泣的旋律才刚弹奏,我忽然感觉下体的花瓣被轻轻捏住,大脑还没意会过来的那半晌,原本紧闭的唇瓣开始无可抑止地向两侧剥开,那瞬间,恐惧,噁心,无助….等念头铺天盖地袭了上来。 「啊啊啊啊….!」 粗糙的指尖捏在稚嫩的唇瓣上…。 指梢的力道将细缝鲁莽地撑开…。 7、(海灘章) 我感觉双腿间的薄如宣纸的肌肤,正被一寸寸地剥开,少了花瓣的呵护,即使有薄如蝉翼的布料半露半掩,敏感的花蕊依然瑟瑟发抖,感觉膣穴曝露在眾人面前。 「鸣啊啊…。」 「嘻嘻,老师别害臊嘛,让龙也哥亲完你就不会在意了….。」 像在回应小妖的呼唤,龙也的舌头更以所向披靡之势在嘴里攻城掠地,或是吸啜,或是轻弹,灵动至极的舌尖撬动着口腔的所有地带,彷彿嘴巴中有另一颗大脑,在他深情索吻下,悲慟的情绪逐渐被舔舐殆尽,一颗心沉浸在彼此津液交流中。 犹如在展示战利品,他的嘴唇狠狠地吮住我的舌尖,轻拽出口腔,在空气中高高悬提着。 「啊啊….。」 我紧闭着双眸,蹙着双眉轻哼不己。 这辈子从未被男人如此霸道的对待,被紧紧叼住的舌瓣,如同驯兽人手中的韁绳,清楚地告诉着我此刻的地位,坏坏与小妖拋开所有的偽装,堂而皇之地捻住内裤下的阴蒂,促狭地轻柔捏动着。 鸣鸣… 我无声地流着泪水,感受私处传来的阵阵拉扯,却无法伸手去阻挡。 口水不由自主顺着嘴角流下。 捲起的舌尖被提在空中,像隻被捕兽夹擒获的动物,无论如何焦急地扭动,依然没有一丝松动,慢慢地我屈服了,仰望凝视着他的眼眸透出乞怜,嘴巴里啊啊出声,有如初生的幼犬鸣咽低鸣,拚命摇着尾巴,向主人讨好卖乖。 啵 舌根猛地一松,我如获大赦地急促喘息着,两颊发酸的腮帮子是俯仰由人的证明。 「小璐嘉刚才的表情很棒啊,有点母狗的样子了。」龙也吧嗒着嘴唇,心满意足地说道。 「呜呜…。」 在我还未从心力交瘁的委顿中平復,下体便传来有意无意的轻轻揪扯,小妖与坏坏在我被龙也彻底驯服后,完全没了做坏事后的心虚忌惮,手指肆意地拉着那处稚嫩的肌肤,不论我怎么哭泣,都阻止不了他们手上的动作。 「…鸣鸣…那里不行...。」 「怎么可以…鸣...畜牲…不要捏了!」 不知是谁的指尖,在剥开两片媚肉后,蘸着尚未乾涸的爱液,轻轻摩挲着敏感的膣口,每轻刮一圈,瘦削的身躯便泛起一阵悸慄的颤抖,深恶痛绝的作呕中,掺杂着另我无比害怕,却又压抑不住的畅美。 「哈哈,想不到璐嘉老师哭起来的声音这么好听。」 「鸣鸣,别再摸了,呜啊…。」 「别再摸哪里啊?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知道?」坏坏粗糙的手指揉着最敏感的女蕾,触电般的感受让身躯绽出细细的抽搐。 「鸣鸣,不可以。」 「好啦,既然我们叁人的鸡巴都看过了,现在该换璐嘉露出你的小妹妹了。」龙也醇厚又柔和语气中带着不可拂逆的威势说道。 「不不…那里真的不可以。」 「爱液都流成这样了,还在坚持什么?」坏坏与小妖抽回内裤里不安份的手指,指缝间勾连着拉成丝的滑腻液体,在他们淫笑的神情下更显淫糜不堪。 「龙也,我…我有男友的。」 脑海中浮现子川的脸孔,内心猛然紧紧揪起,一想到自己沉溺在龙也带来如暴雨般的肉体欢愉,直到这一刻,被坏坏小妖恣意褻玩后,才明白慾望的漩涡底部是通往无边地狱,对于自己背叛男友的行为,如虫囓般的愧疚啃噬着我因愉悦而燥热不已的肉体。 但愧对子川愈强烈,全身就骚痒到如置炕炉,像是滋补的养份,甜美地餵养着飢肠轆轆的肉体。 「这样不是更好吗?」 龙也的声音如恶魔的囈语,渗透进大脑皮质的深处。 「趁男友熬夜加班打拚事业之际,来到海边解放苦闷的生活,不用再去想房贷车贷的沉重压力,拋开家里对婚姻大事的催促,以及…那个始终硬不起来的男友! 「明明肉体很想要,但是却始终得不到宣洩,像火山一样憋抑在身体里。 「明明这不是璐嘉你的错,为什么总要你帮他排解?而你只能在事后用手指寻求慰藉?」龙也细细叙说着,像是在旁亲眼目睹,我的大脑早已乱成一锅粥,早已不在意为何龙也如此清楚。 「只要你把内裤脱下来,我可以让你…。」龙也用细到快听不见的声音,彷彿子川就佇立在面前,仍在其面前公然向我调情,而欲说却停的句子,更让人无限遐想。 龙也的话深深诱惑着我,肉体骚痒难当,但又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我,我还是…不行。」 对自己一而再拒绝龙也,心底泛起极度内咎的难受,在身处黑暗的绝望时刻,是他给予了我救赎,而我却背弃了他。 「对,对不起。」我耷拉下头,不敢直视龙也的眼睛。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 龙也的话戛然而止,我身后传来轻轻的咔啦声,一股劲冽的海风从身后猛灌进来,略显凌乱的及腰长发,毫无预警地被捲起在空中乱舞,我一脸茫然看着龙也,他脸上纷呈着理所当然的淡漠以及不带惋惜的情绪。 「等等,龙...龙也?」 在冷漠的目光中,龙也的指尖抵着肩头轻轻一推,我便重心不稳地仰头摔出车外。 碰! 伴随猛烈的车门关闔声,有如断头的闸刀落下,生生断绝掉我所有的退路,坏坏咧嘴露出狞笑,一把翻到驾驶座,引擎声轰地在海滩上回盪,厚实的轮胎在沙上印出深厚的车痕,庞大的车身犹如移动的堡垒缓缓前行。 「不不不,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恐惧的情绪啃嚙着我的背脊,那股被生吃活剥的记忆再次填塞脑海中,但不论我怎么尖叫厉喊,只见小妖从后挡风玻璃内戏謔地张合着五指,做出道别的手势。 「掰~掰~。」小妖的嘴唇噘出夸张的嘴型。 「啊啊啊~!」 黑暗中数不清的低喃将我团团包围,争先恐后地伸出苍白又血淋淋的手臂,滴淌着腐烂的肌肤与血肉,死死地黏在小腿上,嗖嗖地鑽入皮肤,再一步步往上攀爬,每爬升一处就沾染出灰黑如馀烬的渍痕,支撑双腿的肌肉被张口吞噬,我绝望地瘫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车身离我愈来愈遥远。 「鸣鸣,我脱! 「我脱,我脱就是了,求你们别走!」凄婉的哭嚎在海风中縈绕。 ………………………………. 「鸣鸣…。」 再次被拽回车上的我,嚶嚶地啜泣着,龙也叁人并没有多加催促,只是满脸促狭地打量着,对我像筛糠一样颤抖的模样感觉饶有趣味。 「第一阶段的病变,大概快没作用了。」龙也拨拨我凌乱不堪的秀发仔细打量,语气淡漠地说道。 「这么快?」小妖有些惊讶。 「谁叫我的小璐嘉这么难搞定,呵,跟你们在她心中厌恶程度也脱不了关係。」龙也嘴巴说着我听不懂的名词,大手握住我的乳房,有意无意地把玩着。 「嘻嘻,她愈是讨厌,玩起来就特别有滋味。」小妖舔舔嘴唇贼笑道。 「看她明明满脸憎恨到要死,但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鸡巴就硬得不得了。」 听到俩兄弟的对话,后脊就升起翻腾的噁心,不自觉往龙也身上挨近了些,觉得只有他健壮胸膛的体热,可以驱除些许的作呕的情绪,龙也愜意地享受我的小鸟依人,手指恣意地探进内裤里,轻捻着犹如他所有物的女蕾,车厢内轻扬起既羞怯,又苦恼的泣啼声。 「这波玩完,就得补一次扩散了。」 「幸运的话,两次就可以操她,嘿嘿,想到可以把璐嘉开苞,那滋味…嘖嘖。」龙也握在乳房上的力道忽然加大,令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龙…龙也,我们不可以做…做那…那个。」 听到龙也话里蹦出禁忌的字眼,我的心瞬间揪了下,随即高高悬起,骇然地猛摇着头,即便我的全身会被叁人给看透,但唯有那条禁忌的道德界线绝对不可以逾越,若做了那种事,那我要面对的将是无止尽的社会谴责与子川这辈子的无法谅解。 「嘻嘻,在跟你开玩笑呢。」龙也玩世不恭地说着。 对于龙也的回答仍有些惊疑不定,总觉得虽然龙也不会害我,但看着他那根昂扬怒举的男根,心底总有些不踏实。 「是…是这样…吗?」 「我们都晓得,小璐嘉你想把那儿留给那个叫子川的傢伙,虽然他没什么成就还加上软屌,说实在真不知你怎会看上他,但毕竟他跟你也交往这么多年了, 「既然璐嘉不想做,当然不会强迫你,我们只要单纯探索身体,就像课本里教导一堆,但从来没有实际观察过,有璐嘉你带领我们理解男女生理的奥祕,如此神圣庄严的授业,相信任何人都能理解的。」龙也滔滔不绝地述说,没给我丁点思考反应的空间。 「嗯…我我…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脑袋不用想太多,来...握着我的鸡巴,感受它的热力。」 引领着我的手,一把握住那根硬挺的巨物,掌心肌肤被股炙热与脉动的触感所佔据,雄性独有的生机勃勃在手中像要跃涌而出,脑中思绪立即被那股兇猛的佔有慾望给填塞,下腹回应似的燃起燠热,子宫渴求着骚痒难止。 没事的,龙也只会看看,他答应不会做那档事的。 「小璐嘉又湿了呢。」龙也用指腹轻陷在腿间的细缝中,醮着爱液来回轻柔抚弄。 「不要…啊…。」 啊嘶,龙也那根又再一跳一跳,简直像隻无法囚禁的猛兽,都快要握不住了。 只是…只是… 让他们看看,子川,子川应该能理解的… 「还不把内裤脱了。」 龙也的话如无法更迭的判决,最后一丝遮掩的地带,女人仅存的一点尊严,都将曝露裸呈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在他们的注视下,将我最后的女性特微毫无保留地一层层剥开任其观赏。 「喔喔!」 在男孩亢奋的吶喊中,白色丝质内裤缓缓地褪了下来。 初始时滑腻的爱液将湿透的丝质与幼嫩的裂缝紧紧贴合,两端纠缠着不愿分离,直至化为缕缕诱惑人心的晶丝,才露出双腿间那抹飢火中焚的湿润小嘴。 冷空气吹拂在湿乎乎的下体上,淫糜与背德交织,让大脑甜美如细针轻刺的罪恶感。 沾着爱液的阴毛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莹莹的乌光,下体稀疏的芳草随风细颤,晶莹的水丝垂盪在内裤与膣穴间,让画面更加淫糜。 「老师的小穴真是美呆了,已经湿答答了呢。」 小妖与坏坏二对眼睛火热地盯着我的下体不放,少男浓重的鼻息喷薄在骚痒的媚肉上,厌恶的情绪伴随强烈的羞赧感袭上心头,像被一团灼热却又不会伤人的火焰给包覆,灼得我飢渴难止,让膣口又流淌出一股蜜液出来。 「不….不要看。」 身体下意识地夹起双腿,羞靦的模样惹得男孩一阵狂嗷,小妖坏坏各扳住一侧腿肚子,硬生生地将双腿扳了开来。 失去大腿的遮掩,膣穴彻底裸呈出来,一抹蚌肉紧闔的嫣红俏生在雪白的耻丘上,边缘有着玫瑰花瓣的不规则的轮廓,羞怯地如初春乍绽的花苞,在空气中吐露芳华 啪嚓! 突兀的相机拍照声响起,我呆愣了半秒,反应过来后尖叫着连忙合拢双腿。 「混…混帐,别别…别拍!」 「嘻嘻,老师这么美的小穴,怎能不拍照纪念一下呢?」小妖持着手持高解析dv摄影机,左手阻拦着我的夺取,坏坏埋伏一旁,伺机将我的双腿扳开,在两人绝佳默契下,我像砧板上的肉任他们宰割。 「嘘,小璐嘉别紧张,这只是他们的女体观察记录罢了。」龙也安抚地说道。 「龙也…这个不可以。」 我赤裸着全身,蜷缩在龙也健壮的怀中,像隻炸毛的母猫舞着爪牙怒瞪小妖两人,而龙也依然有意无意地拎着乳头,每当想阻止拍摄,就被高高提起的蓓蕾给打断,让我在男孩面前的怒不可遏显得苍白无力。 「既然不能给干,那就当作让我们拍点影像回去打手枪的素材。」龙也劝诱道。 「誒,这…这个…。」 乍闻龙也讲得如此直白,脑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脑海里想着阳刚的少男手上持着我的照片,擼动着让所有女人摒息的巨物,一阵激烈上下搓动后,灼热的白浆溅在图片上,淫秽的画面顿时心灵有种被玷污的堕落畅美,这令我语气驀然一洩。 「或是…。」 龙也紧贴在耳际,浓重的吐息令我全身酥麻,他用着情人般微不可闻的语气说道: 「用嘴巴帮我含,再噗咻噗咻地…射在你的口中?」 嚶! 不堪的露骨话语,重击般令我连忙摀住脸。 披潟着乌黑长发的女体身影,臣服在男学生健硕的双腿间,秀美的脑袋上下晃动,努力吞吐骇人巨物,男根驰骋一会后,在口腔中喷洒出微烫又气味浓重的浆液,噫!我光想像就头晕目眩。 「龙也你…你那么大,我我...我怕…。」我支吾地应着,语气里透着未至的忧心。 「嘻嘻,我的小璐嘉,这么快就担心吞不下我的鸡巴啦?」 「我我…我才没有,人家只是…担心…。」 被一眼看破心意,我焦急地嗔声辩驳,但看到龙也那彷彿能勘透真相的熠熠目光,瞬间没了争辩的底气,声音也愈加低微,我真是傻了,怎会觉得在龙也面前有一丝狡辩掩饰的可能? 「小璐嘉,把小穴剥开来看看。」龙也舔着嘴唇,浅笑着命令道。 「呜,这个不行…我我…。」 「你不剥开来,我们怎么能观察清楚呢?」 「讨…讨厌。」 嘴里倔强地抗拒着回了句,但身体却驯服地臣服,强忍着被坏坏小妖注视的不悦与厌恶,双腿曲弓而起,脸部盈满羞怯欲死的胀红,将那抹果汁流溢的水嫩膣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嘿嘿,老师快把阴唇剥开。」坏坏催促道。 「别录了…去死…鸣鸣。」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明明内心百般不愿意,但碍于龙也的面子,又不得不低头听令,看着小妖兴奋地拿起摄影机,嘰嘰地调整焦距,更让觉得自己像是狙击镜中的猎物,再也逃不出被捕捉的命运。 纠结了半晌,最后顾忌着龙也的承诺,时而心酸,时而茫然,将手指伸向腿间。 嘶… 粉嫩的阴唇缓缓剥露。 手指指尖拽住细缝的边侧,将紧闔的细缝慢慢地剥成果核状,像是对半剖开的杏李,初摘擷取般鲜嫩欲滴,桃红的果肉因为被男孩们注视,臊热得腾起诱人的羞红,粉嫩的膣口在微凉的空气中轻颤着。 沾满爱液的媚肉不情愿地羞敞开来,桃红的果肉,紧闭的尿穴,散发着汁水汗液微酸气味的膣口,明明我该好好守护它们的,这一切通通遭到我的背叛。 8、(海灘章) 嗬嗬 毫无掩蔽地曝露出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小妖及坏坏像牛犊般喷着热气,双眼一瞬也不瞬地直盯着瞧。 「嘻嘻,果然还是处女。」 「呜呜,别…别看。」 明明自己把阴唇撑开,但嘴里却仍哀求着要人别看,这或许是身为女人仅存的最后一点的尊严。 啪嚓! 鸣鸣鸣… 啪嚓!啪嚓!啪嚓! 「鸣鸣,求求你们…删掉好不好?」 「嘘~」龙也强制扳开我的双腿,不时在耳边轻声唸着:「小璐嘉忘记了吗?我不会害你的。」 「鸣鸣,龙也不会害我的…不会害我的。」 那句话宛如一辈子的烙印,我怎样也挣不脱它的束缚,嘴里机械式反覆叨念,化成主动剥开膣穴的精神支撑。 快门的声音犹如扣动扳机的撞针,伴随着我止不住的哭泣声,将主动剥开的嫩穴毫无死角地完整记录下来,每传来一声啪嚓,内心就往下沉沦一分,泪水如江水决堤般爆发,由细细呜咽到止不住的嚎啕。 但无论我如何悲嚎,龙也叁人始终带着满足的笑意,丝毫不见停手的意思。 「嘿嘿,再帮老师来张处女膜的特写!」 「这张讚,老师的整张脸蛋都照进去了,想否认也没人会信了。」 「呜呜…。」 在两兄弟轮番的戏弄后,我除了哭泣再也做不出抗拒的反应,僵硬的手指始终保持膣口敞开的动作。 「老师,给你看看你处女膜的形状。」 小妖忽然拿着相机凑了上来,表现得像是答对题目的优秀学生,我畏惧地向旁闪躲,突然间,不知为何感觉兄弟俩人变得好恐怖,连龙也生疏得像是陌生人,天地缓缓地旋转,脑袋里晕糊糊的,我开始意识似乎哪里发生不对劲,但却发觉不出是哪。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你看看,你的小嫩逼色泽真美。」小妖满脸色意地涎笑道。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不说可能都不知道,你的小阴唇内有颗痣呢。」 住口,别再说了,我快要疯了! 「这个搞不好你男友都没看过,登登!老师的处女膜长得好像是筛子,好多个细碎的小洞,这种形状的,我还第一次看到呢。」 「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承受不住,发出崩溃的绝望尖叫,看到我近乎失控的举动,俩兄弟却反常地鼓掌大笑。 为什么我身体里的构造,却要由生疏的男孩告诉我?自己的身体不该是我最瞭解吗?为什么他们可以若无其事地谈论我下体长什么模样?连我都不曾如此近距离观察,而他们却可以对其品头论足? 这一刻,我的精神拉紧得似绷至极点的弦,只要再多一丝力道,便会啪地一声断裂。 「瞧瞧你们,把小璐嘉吓得跟什么似的。」 一双柔若无骨的大手从身后环抱而来,像是章鱼的触手扒附而上,紧緻却又不至压迫,将我包覆在厚实的胸膛中,两个赤裸的躯体迅速交流着对方的体热,原本快要跌下悬崖的情绪得到缓解,一点一滴松弛下来。 我侧过身子,偎在龙也怀中嚶嚶哭泣。 泪眼婆娑间,我似乎朦胧看到小妖二人向龙也挤眉弄眼地比出拇指,满肚坏水的他们似乎谋划我看不清的阴谋,但我再也无所谓了,因为只要龙也在旁,他们的诡计永远也无法得逞。 龙也的手熟络地覆上乳丘,乳房肆意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原本还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的小脸,俏俏升起了红晕,渐渐变成断续的抽泣,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声乳头被摘提的甜叫。 明明还很悲伤的,但在龙也面前,不只肉体任其轻薄,连情绪都被轻易掌控。 勉强残留在大脑里那股查觉不对劲的念头,如潮水般飞快消散,我…我…不可以…忘…。 啊! 龙也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一捻,我触电似的弓身碎颤,龙也的爱抚太舒服了,每滑掠过一处,每次浓厚呼息,每一波轻囓细吮,都精密击中每处渴求被抚摸或亲吻的部位,不只是肉体,在龙也面前,我连灵魂都是赤裸毫无遮掩。 我真的逃不开了。 「小璐嘉很喜欢被梳阴毛呢,轻轻梳一下就抖个不停。」龙也感觉发现新奇的事物。 「龙也…不能这样…啊。」 话未说完,龙也指甲修剪平滑的指尖再次挠过覆着乌黑茸毛的耻丘。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膣穴上方的肌肤涌现,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全新地带,犹如一团纠缠不清的细小毒蛇在耻丘上绽开,在肌肤下疯狂窜爬噬咬,毒液勾挠着原始的雌性慾望,最后像是逃不过被毒蛇诱惑的夏娃,挺着腰摆迎合龙也一次次的梳爬。 「鸣鸣,好舒服…啊,龙也。」 「我随便就能开发出你身上十几个性感带,结果你那废物男友却不肯花时间去寻找,真是浪费这么棒的肉体。」龙也一把攫住乳房,同时用温热的掌心摩擦膣口,交替着已达高点的耻丘爱抚。 「别别…提他,用力揉我,呜呜,好棒。」我逃避着子川的话题,蒙着头将自己沦陷进官能的漩涡中。 「宝贝,小妖他们也想一起玩玩…。」 「不不,我不要他们…啊啊。」 我的话语还未说完之际,龙也贴在膣口的温热掌手猛地加速摩擦,急遽上涌的骇浪从深海爆出,原本就绷紧的胴体弓了起来,大脑瞬间空白,只觉得双腿深处的芳径里,喷出少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汁液,热乎乎的,淋得龙也手上都是。 「唷嗬,处女潮吹呢。」小妖亢奋地讚了声 潮…潮吹? 只在影片与网路听闻过的名词,原来,这就是潮吹? 我失神地看着湿淋淋的下体,唇瓣上有着爱怜过后的潮红,汁水溅得大腿满佈水光,微微绽放的蜜唇一颤一颤,似乎在渴求更多的爱抚,隔着那层细膜的深处,传来更热切的渴求,如果…如果能被龙也…贯穿…搅拌…撞击… 我连忙甩着头,想将这股说什么也不行的念头甩掉。 「让小妖他们加入,我可以让你的爽度翻倍喔。」龙也语带诱惑,勾引着我不断向下坠落。 如果不能与龙也做,那至少…给我更强有力的刺激。 「……嗯。」 我耷拉着潮红的脸庞,挫败地应了声,感觉自己为了排解生理慾望连尊严都不要了。 听到我的答应,小妖与坏坏立时拋却先前做壁上观的态度,露出满脸贪婪的急色,直接扑上我的胸口,大口吸吮着双乳上樱红的乳蒂,粗鲁的啜吻将充血的乳头高高汲起,将浑圆的乳丘提成尖笋状。 「鸣鸣…轻….轻点。」 我像孩子般低声啜泣着,任由胸前的白腻陷入男孩的浪舌中。 啵 响亮的剥离声在空气中绽开,樱红的蓓蕾被唾液漉得油亮,还有一丝晶莹的水丝牵连在嘴唇与乳头间,画面有着说不出的淫糜。 「嘻嘻,老师的奶子真够大,以后哺乳的乳汁一定很充足。」 「不要说了….鸣鸣。」 对于他们的调笑我完全无力抗拒,只能发出悲伤的哀鸣。 尽管我心理已然兵败如山倒,但他们对肉体的玩弄仍不善罢甘休,一再地撩拨着我的敏感部位,熟捻地挑逗欲望的琴弦,像是合奏着一首节奏愈来愈快的交响曲,时而吸吮乳房,时而紧抓臀瓣,所有的技巧衔接得恰到好处。 一层又一层叠加的爱抚与啜吮,将情绪推至高点。 嗬嗬… 身体似被烈火烧灼,化成滴滴醇郁的女汁,从下体的一抹殷红中汨汨流淌而出,在休旅车椅垫上拓出一轮水滩,被叁人察觉后,戏謔地剥开骚痒难止的蜜唇,肆无忌惮地调笑起膣口里流洩的氾滥春水。 「宝贝,介意让我嚐嚐你的淫水的滋味吗?」 「不行,那里脏…。」 一整天在校园里走动,双腿间积攒着汗跡与尿水气味,听到龙也的提议,心中漾起更多的不是喜悦,反倒是胆颤心慌,生怕会在龙也面前曝露自己狼籍丢人的一面,即便我再也无法以教师的地位面对他,至少可以在他心底留下臻善完美的印象。 「别害羞嘛,大不了换你舔我的鸡巴相抵就好了。」龙也昂了昂胯间的兇物。 「那…那有这样的…。」 我的脸上一阵臊红,每次帮子川口爱时总是彻底洗净,从未闻过难闻的气味,想到龙也经过整天活动,甚至还有两节户外活动课,那根傲人男根上想必累积着浓重到不行的男性气息,如果含进嘴巴里,感觉连脏腑都会被那气味给污染… 噫!光是想像就觉得陶醉。 咕咕 我在男孩们面前,膣口再次流出两股滑腻的爱液,不行,我不可以再想下去。 「那,我开动囉。」 不顾我薄弱的拒绝,龙也翻过身来将我压在身下,扬着霸道笑意的脸庞俯下吻在颈侧,柔软的嘴唇却有着强横的力道,深深印在肌肤上,却未留下恼人的津涎,如蜿蜒的蛇径盘旋吻下,多为轻吻即逝,时而重吮繁啜,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无法向子川辩解的红艷烙印。 啾啾 细密带着节奏的声音在紧闭的车厢中响起。 当亲吻到胸口时,龙也在乳头上稍作流连,贪恋那颗樱红的果实,徘徊着不忍离去,轻囓在齿间细磨慢提怜爱一番后,在我哀声轻啼声中,才爱不释口地离去。 顺着肋骨不明显的隐伏轮廓,一路流泻至平坦的小腹。 随着下体私密部位距离的拉近,一点火星溅落在下腹那如叠累成小山的慾望薪柴旁,噌地点燃了火势,煎熬起腹腔里浓到化不开的情慾,我的呼吸抑制不住急促,每一口深吸至肺里的空气,欢快地为腹部那团欲火增添氧气,使其愈发炽烈。 其间,坏坏小妖两人脸上带笑。 神情没有一丝不耐,持着dv摄影机安静地录下影像,做起无声的称职观眾。 终于,这趟旅途抵达终点, 龙也打量着我那久未修饰的隐秘地带,如初生羊羔的绒毛,柔软中带着些许凌乱,如此近距离被观察,让我感到不适地扭动身躯。 「啊!」我发出一声轻叫。 龙也忽然将脸埋进耻丘上的阴毛里,享受着毛发在脸上的刮挠,嗅闻着那里雌性散发的气息,从翕动不止鼻翼喷出令人酥麻不已的热息,透进薄嫩肌肤下的子宫,像泡在一池暖泉中,舒畅又迷离的感官让站直的双腿颤出细碎摆子。 原本就迷恋耻丘被爬梳的我,被龙也用鼻樑拱动犁耕着,肌肤下埋藏的欲望瞬间被刨掘出来。 「啊啊…龙也,好奇怪。」 我轻搂住那颗闹腾的头颅,不知该推却,或是往下深掘出更多。 还未从梳剔中平復,龙也下波攻势已然袭来,一侧大腿被强行抬起,曝露出毫无防备的嫣红凹陷,有如忽地被拔去球塞的浴池,强劲吸力一口覆在泥泞不堪的花蕾上,滋滋的羞人啜吮声从腿缝间传来。 「龙也,停停…停一下,脏…啊啊。」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泣唤,那抹被剥开的花苞上,传来时而小鱼般细啄,或是章鱼吸盘巴附般的拽拉轻扯,被如此霸道的对待,花径里回应着疯狂蠕动,努力分泌出一股股湿滑的蜜液。 灵魂… 灵魂快被吸吮出来了! 从那道堵不了的蜜穴中,思绪一点点被抽空,下腹里的火苗已发展成燎原的烈焰,有种感觉在大脑中產生,那堆点燃的薪柴中蕴含着浓郁却危险的油脂,再放任烧下去会爆出我无法控制的事。 得停下来… 脑海里警报声大响! 「抓住她的手,别让她有挣脱的空间。」随着挣扎的反应开始激烈,龙也命令道。 「嘿嘿,收到。」 「老师,你只要放宽心交给龙也哥就好啊。」 小妖与坏坏一左一右将我架起,我的手臂被拽卡在其身后,不留丁点活动空间,双腿更被环抱而起,整个人像隻上了岸的鱼,只留下一抹湿润的裂缝,怯生无助地迎向龙也兇猛的雷霆攻势。 「龙也,我有点怕…啊啊!」 灵巧的舌尖宛如毒蛇的蛇信,从龙也沾满花蜜的嘴唇里探出,时滞时行,像在捕捉着空气里的气味讯号,轻易锁定酸甜气息的源头,舌头的末端触及流淌蜜液的开口,如早春待放的鬱金香花苞敏感地收缩了下,好一会儿再缓慢放松,彼此试探着契合程度,在肉体深处疯狂释放着发情讯号下,膣口很快被卸下防备,任由龙也细细舔舐着被努力守护多年的薄膜。 女人贞洁的象徵,被不是子川的男人舔弄拨撩。 连子川我都不曾这样交付给他! 不只是上面的嘴唇,连下体间张啟不定的樱唇都被龙也给佔有,粉红色的薄嫩逃不出津液的浸漉,从筛状的细孔中,与龙也互换起体液的交流。 攻陷下膣口后,便以舌头末端当绘笔毫尖,开始一圈圈描绘出杏桃果肉的形状。 骚痒难抑的触感阵阵袭来,被拘缚住的手脚想搔挠却无能为力,直到敞张的蜜唇拓染出足以令所有男人垂涎的光泽,最后在性器顶端的女蕾停止。 「不能…那里真的不可以。」 像场男女双方组成的捉迷藏,当所有可疑的藏匿地点尽数被龙也揭穿,仅存最后一座可供藏人的衣橱,但龙也却没急着戳破,反倒一点一滴挤压着橱内那人紧绷的情绪,最后才绝望地发现,她再也无处可逃。 如同此刻被舌瓣轻柔地捲住充血胀大的花蕾,完全逃不出龙也的口舌夹击。 啾滋 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吮吸,匀称而洁净的脚掌便如被抚弄的含羞草弓缩而起。 即便被子川与自己触摸过无数次,依然抵不过龙也那足以让下半身几欲融化的轻吮,他动作放得异常柔缓,轻得像在舔弄一张窗纸,但愈是拖泥带水,施加在花蕾上的包覆力道便愈透往深处。 「求求…啊啊…不行啊啊啊…。」 「住手…住…啊啊…」 一次次被紧紧包裹进细腻又湿热的触感中,令我產生一股毛糙的异物进入蚌壳中,于是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其层层包里,最后化成珍珠与蚌肉融为一体。 我的阴蒂逐渐成为龙也舌瓣上孕育成而的晶莹珍珠,每次捲提慢啜,都从喉咙间化成没有意义的甜美泣叫。 啾滋滋滋 大量的末梢神经聚集着那小点,龙也舌尖每一下轻啄,都挑动起无形的扰动,每次的舔舐都带起赤裸身躯踏出屋外的战慄,让我感到既羞耻又害臊,喷薄出一股股浓稠的情慾,马上如琼浆被舌尖掬饮进龙也的口中。 「有东西…呜啊啊…快出来了。」 「噫噫噫噫噫!!!!!」 混身如火烤般灼热,心里那道警报已响彻到剩下单音。 突然,警告身体即将失去控制的铃声无预警停下,炽烈燃烧的柴火中点燃饱含油脂的层理,碰地炸出一团绚烂夺目的火花,很快的,接二连叁地引出更多的爆裂,每次体内火星绽射,下身便抽搐式的急速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