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见鬼》 第1章 迷失野树林,鬼庙深坑眼见鬼 ‘轰隆’一声响雷划破了整个夜空,天空下着大雨冲刷着周围的一切事物,包括人。诡异的树林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人影吊在枯木之上来回的摇晃。没有任何的阴风树木却不断的来回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远古悲凉的低唱,整个树林里到处透着诡异的气息。 梦遥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眼睛恐惧的来回在树林里打转,因为下雨的原因梦遥哥此刻全身上下都被雨水浸泡着。声音打落在落叶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合着大雨的声音凑成了异常美妙的音乐。这看似美妙的音乐在梦遥哥的耳中来回的回响形成了死亡前的申诉。 “咳咳!”支撑不住身子倒在了一边的树根下,勉强支撑起身子继续前进。没有遮挡雨水的工具也没有可以保暖的东西,梦遥哥现在整个人如同一具白色的干尸一样,除了嘴唇上那浓厚的紫色,根本看不出她像一个活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视线开始渐渐的清晰,出现在面前的景象让梦遥哥苍白如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紧了紧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裙子快速的跑了过去。 这里是一座古庙,可能是因为位置比较偏僻也可能是年久失修的原因,古庙从外面看上去异常的骇人。残碑断垣,古瓦红木还有摇摇欲坠的金色匾额,雨水打湿了整个匾额,闪电一阵一阵的映出了匾额上面的字迹:“鬼庙!” 笔若龙凤的字体在闪电的照射下发着怪异的光芒。周围的树木枝干发着吱呀吱呀的声音,摩擦着墙壁如同指甲在黑板上划过一样,让人全身的汗毛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梦遥哥并没有看到匾额上写着什么,应该说是根本无心去看。 推开了那扇已经快要倒掉的门,一股浓厚的灰尘夹杂着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梦遥哥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味道,但是很难闻,就像是肉放久了生出了发霉的味道是一样的。抚平了自己想要呕吐的心情,梦遥哥咳嗽了两声踏进了庙内。 正打量着庙内有什么地方可以躺一会的时候,一双冰冷如骨的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就传来了像是狠狠的往下坠空的感觉。 眩晕的瞪着眼睛,这一正眼梦遥哥整个人都傻住了。 此刻她的身子被一双白骨森森没有任何血肉的手抓住,而自己正在慢慢的脱离刚才进来的地面。梦遥哥的眼睛准确的看到了地面的空间里居然到处飞着白色的气体,他们有的追赶梦遥哥而来,而有的而是飘荡在空气里。 无法闭上眼睛,下意识的伸出双手。 “啊!”正这时双手忽然被一双满是鲜血的骨架抓住,一双往外冒着鲜血的眼睛猛地正对上了她的眼睛,白色的瞳仁,白色眼珠,红色的鲜血在只有白色的眼瞳来回的打转最后落在了梦遥哥的眼睛上,鲜血缓缓的从梦遥哥的眼睛往下滑落,滴进了她的眼睛里。 灼伤的感觉穿透了整个身子。只听到‘扑通’一声,身子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脑袋一重整个人昏死过去。 ‘鬼庙’外传来响雷声,正巧不巧的劈在了梦遥哥所在的房顶上,残垣片瓦散落在深不见底的坑内,来回飘着的鬼魂争先恐后的往深坑内涌去,瞬间窜进了梦遥哥的眼睛中,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树林...... ‘国道’位属于云南,地理位置格外的偏僻,如果不把整个云南转过来一遍是绝对不会发现这里居然还会有个‘国道’。 黑夜里往下冒着大雨,闪电一阵一阵,刺耳的雷声,乌云密布看不见黑夜的颜色,只有几盏迷离的路灯守在道路的两边。连番出动的人马从‘国道’警局里不断的往外涌,人群密集装备更是精湛。 梦国云和崔佳丽已经守在警局整整一下午了,崔佳丽的眼睛已经哭的泛着红肿,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若不是梦国云用身体搀扶着崔佳丽只怕她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 “刘队,刘队,听到请回答。”刘汉兴一直在观察两人的情绪,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瞬间将刘汉兴拉了回来:“收到收到,请讲。” “我们已经进入‘国道’北郊区的树林里了,但是由于下雨通往上山路的泥土已经崩塌了,是否继续前进?” 刘汉兴眉头紧锁着,他没想到上山路的泥土居然这么快的就崩塌了,看了一眼梦国云和崔佳丽两人恳求担心的眼神咬咬牙:“继续前进!” 神色慌张的抓着梦国云的手臂崔佳丽径直跪了下来:“刘队,拜托你再多派点人去吧!孟孟已经失踪快两天了,她只是一个十几岁大的孩子,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我们该怎么办,刘队,求求你多派点人!。” “崔女士,你先起来。我们已经派出三四队的人前去寻找了,‘国道’内我们搜了整整一天了,您先别着急再等等消息,杨队那里一有动静会马上通知我们。”合着梦国云将崔佳丽扶到一边的座椅上。刘汉兴不断的安慰自己千万不要再出事,但是离梦遥哥失踪已经将近二十四小时了,尤其是听到梦遥哥父母二人说梦遥哥失踪的地方在‘国道’北郊区,自己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他做警察整整十三年了,这‘国道北郊’的事情听了不少更是接手了不少,但是每次都是以事情不明结束。整个警局的人都知道凡是在‘国道北郊’失踪的人从来没有再次出现过,即便是再次出现了不久后又会再次失踪。不仅仅是他觉得奇怪,就连上面的人也都下达了命令不许再接触关于‘国道北郊’的案子。但是每次家属来报警又不可能全部当做听不见,久了也会让家属产生疑惑,几次下来对于不许再接触‘国道北郊’的命令也就消失了。他还记得最后一桩关于‘国道北郊’失踪的案子是在三年前,却没想到三年之后再次发生了这样的失踪案件。 刘汉兴的额头已经出现了黑色的川字,神情格外的凝重。 这一等又是一个小时。 “刘队,刘队,收到请回答,已经找到梦遥哥了,但是现在情况很危急,请马上拨打120。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国道北郊’后的野树林。” 刘汉兴接到杨队的消息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听到已经找到了梦遥哥,崔佳丽终于再也忍不住昏了过去。 而梦遥哥这一睡则是睡了很久很久.... 偌大的礼堂里,前前后后站了不少的人,正上方的堂前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孩面带着灿烂的笑容,手中捧着一束菊花。 崔佳丽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只有满脸的皱纹泪痕和苍老。梦国云整个人也如同一个快要倒了的不倒翁,安静的坐在一边,既要安慰父母还要招呼其他的人。看着外面推进来的尸体,梦国云再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刘汉兴,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杨队将身上的对讲机放了放看着梦遥哥的遗照。梦遥哥的奶奶抱着她的遗像不说话,整个人如同木头一样。尸体运到火化炉的时候,崔佳丽忽然神情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工作人员:“求求你们,让我,让我再看孟孟最后一眼!” 第2章 火化房内诈尸,眼睛猩红再见鬼 梦国云虽然拉着崔佳丽,但是却还是忍不住也跟着崔佳丽上前了一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提议出去郊游....孟孟也不会...” 叹了一口气,刘汉兴没有任何想说的话只能不忍的低下了头:“也许这就是命吧,没想到三年后居然又出了这样的事件。”杨队不再说话,看着梦遥哥的遗像总感觉异常的诡异。 平行的空间里,这里就像是一个封闭的存在,梦遥哥怎么也转不出来,在里面四处的打转。 “对不起,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面前忽然晃过的身影让梦遥哥好似抓到了一颗稻草。话一出那个身影却又消失了,速度异常的快,肉眼根本捕捉不到。梦遥哥的身子被狠狠的撞到倒向了一边,吃痛的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上的一只眼却引起了梦遥哥的注意。 这只眼睛似睁开却又似闭着,眼睛的中间有着一个明亮的小点,而周围却漆黑如夜,诡异的看着梦遥哥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盯着这只诡异的眼睛,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个眼睛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手臂上的。正要抬手擦去这个眼睛,脑袋却猛的一晕耳边传来了一声厉呵:“开眼!” 火化炉边,崔佳丽拉着梦遥哥已经冰凉的手哭的凄惨,眼见着梦遥哥的尸体即将进入火化炉中。忽然一声厉吼震的梦遥哥整个人都回神了,神经瞬间立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倏地坐了起来,眼神冰冷迷离的盯着前方。 推着梦遥哥尸体的工作人员看着尸体要进入火化炉时忽然坐了起来吓得手都软了,车子也嘭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梦遥哥眼睛似迷似幻的睁开,一双猩红色的眼睛迸射出诡异的火光盯着周下的环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让人害怕的眼睛——只听到连续传出了大叫声殡仪馆的火化房再转眼已经没了几人了。 梦遥哥的脑袋僵硬的来回在周围转来转去。刘汉兴和杨队睁大了眼睛看着梦遥哥来回的看,崔佳丽和梦国云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孟孟啊..孟孟啊,你回来了?”梦奶奶从梦遥哥猛地坐起了身子后一直以为梦遥哥回魂了,激动的老泪纵横一把抱住了梦遥哥的身子。 被梦奶奶这么一撞梦遥哥狠狠的咳嗽了几声,连连咳出了黑色的鲜血。这一咳把梦国云几人的思绪都换了回来... “孟孟。”崔佳丽顿时身子来了力连带着梦奶奶一块抱到了怀里。然而刚抱到梦遥哥就听到了怀里传来了尖吼声。 “啊!滚开滚开!”双手用力的在空气中到处的挥舞,力气大得将梦奶奶和崔佳丽推到了一边。 “孟孟啊,我是奶奶呀!” “滚开..滚开,别过来!”听不进任何的事情。梦遥哥忽然将双手狠狠的抓上了双眼,这个动作将刘汉兴几人吓得不轻。 两人赶紧跑过来将梦遥哥给箍住了,却见梦遥哥的双眼眼瞳泛着红色,眼睛瞪得如同鸡蛋直直的盯着前方露出恐怖的神情。 “啊!啊!”张大了嘴巴发出了害怕的声音。 刘汉兴忽然亮出了手刀对着梦遥哥的后背砍过去,这一砍梦遥哥双眼一翻昏了过去。二话不说,横腰抱起梦遥哥直奔门外。 两天后国道的医院: 崔佳丽跟在医生的后面,双眼浮肿站在病房门外往里看。 病房里一片漆黑,只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在房间里来回的飘荡,梦遥哥蹲在墙角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腿血红色的眼睛留着眼泪带着恐惧不住的打量着站在自己的‘人’。 这‘人’穿了一身白色的病服,但是病服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宽松。衣角碎掉了一块,还有着隐隐已经干涸了的血迹。面色白如纸,嘴唇没有一点的血色,眼睛里没有黑色的眼瞳整个眼睛只有眼白。歪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梦遥哥。好一会儿忽然小跑着蹲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而她眼睛很明显的看到这‘人’的脚居然没有沾地! 惊恐的往后缩。他蹲到了梦遥哥的身边又挪了挪忽然靠近了梦遥哥的耳朵嘴巴不住的蠕动着。 梦遥哥将双手捂上了耳朵,但是耳边刺耳难听的声音总是透过自己的双手往耳朵里跑。猛地站起了身子开始在房间里到处的跑,但是每次跑了一两步总是有‘人’会挡住自己的去路。渐渐地,耳边多了许多同样的声音,梦遥哥怎么也躲不了。 “孟孟!孟孟!”崔佳丽敲着病房的门看着梦遥哥如此被折磨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医生医生,你救救孟孟,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的眼睛盯着房间里的梦遥哥无奈的摇头:“崔女士,不是我们不愿意。而是我们实在查不出来梦小姐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现在的‘臆想症’。依照梦小姐现在的状况来看,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找出病因的源头,唯一能够帮助梦小姐的就是让梦小姐自己将这些‘臆想’出来的东西掐碎。”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双眼模糊,崔佳丽只能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听着病房内梦遥哥传出来的痛哭声。声音好似被千万只蚂蚁蛰后发出的那种凄惨的声音,每听一声心里都在祈祷能替梦遥哥去承受这份罪。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崔佳丽每天都会来,但是每次看到的都是和第一次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刚开始梦遥哥还会大叫会在房间里到处奔跑甚至是大声呼救,但是后来渐渐的她就听不见病房内传来任何的声音。甚至是每次从门缝中递过去的饭菜梦遥哥也很少动。 一个月后梦遥哥终于出院了。 来接梦遥哥不仅有崔佳丽和梦国云还有刘汉兴。 刘汉兴第一眼看见梦遥哥的时候就被梦遥哥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见刘汉兴盯着自己的眼睛看梦遥哥慌慌张张的捂起了自己的双眼匆匆的躲进了车里。 “孟孟的眼睛...”刘汉兴颦蹙着眉头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压的非常的小,生怕被梦遥哥听了去,却没想到梦遥哥的耳朵灵的很。 梦国云摇着头叹气:“从上次在火化场醒了之后孟孟的眼睛就变了。医生说可能是当初在庙内的时候鲜血冲了大脑导致了鲜血开始肆流流进了眼睛里压迫了**,致使眼瞳变成了红色。但是概率非常的小,孟孟可能是几十年来的第一人。” 转头看了一眼车内双眼血红的梦遥哥刘汉兴将梦国云拉到了一边神色凝重:“梦先生,其实三年前在‘国道野树林’里失踪的案件也有很多起。” 神色迷茫的看着刘汉云的眼睛:“这件事情我听说过,刘队,你的意思是?” “梦先生,你是明白人。阅历不必我们少,您再仔细想想当初的事情。”说罢拍了拍梦国云的肩膀转身离开。 半眯着双眼梦国云没能将刘汉兴的意思参透。 走了两步拉了一把正坐在梦遥哥身边的崔佳丽在耳边将刚才的话低语说了一番。 崔佳丽听完后先是将眉头皱了起来随后面上带了微微的怒气:“别胡说,孟孟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你还想干什么!”梦国云被崔佳丽这么一吼整个人顿时失了气魄懊恼的看了一眼梦遥哥随后坐到了驾驶座上。 梦遥哥知道崔佳丽说的是什么低着头一直缴着自己的衣角。 “原来你 第3章 眼瞳妖异总见鬼,决心带其去看病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没有理会梦国云说的话梦遥哥忽然又来了一句。 崔佳丽以为梦遥哥还没清醒干笑着紧张的将梦遥哥揽到了怀里:“孟孟不怕,妈妈在这儿呢。” 抬起头一双红色的眼睛看向崔佳丽又转头看向了崔佳丽的身后。崔佳丽被梦遥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看的心里发毛。 “妈,你身后有人。” 身体一僵,梦国云放在车盘上的手忽然放了下来,刘汉兴则是将头转向了崔佳丽的身后。 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看到疑惑道:“哪里来的人?是不是刚才有人经过你看错了?” 睁着眼睛又看了一会儿低下了脑袋:“没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被梦遥哥这么一吓,三人的心都是悬了起来,又听到梦遥哥说自己看错了,三人心中更是有些不安。倒不是因为梦遥哥说的话,而是梦遥哥所谓的‘臆想症’。 开车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梦遥哥的公寓。这里只是个小区,最高的层也不过是十层,而梦遥哥的家就在四楼,不高却也不矮。 将行李简单的安顿好了之后,刘汉兴还想问关于那天在‘国道树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见梦遥哥不愿说也只能作罢只身回去了。 反倒是梦遥哥到家之后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不动,梦奶奶几次想要进门都被梦遥哥关在了门外。崔佳丽端的饭也被梦遥哥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几次下来也都随梦遥哥去了。 房间非常的干净,只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衣柜和一台电脑。空间不大,窗户开了一角,窗帘也被完全拉了起来,整个房间异常的昏暗,一进去关上门就有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即视感,又冷又凉。 蹲在房间的拐角里,缩成了一团,梦遥哥的双眼在这样的空间里居然发着微弱的光芒,不远处的电脑里却传来了一段声音异常小的新闻。 “昨天凌晨,在‘国道殡仪馆’里,一十五岁女生死后七天忽然复活。眼睛呈现血红色泛着凶光,警方介入调查竟然无从所获。据私家侦探报道:该女生就读与某一中初中学院。十天前与家人外出郊游途中不慎走散,误入‘国道’后面的‘野树林’....” 梦遥哥嘴里哼着小调将电脑里的新闻关掉。脑海里却不断的回想起了那天在树林里发生的事情——那双白骨森森的手和那对充满了血的眼白。 房间里的窗户忽然被风吹动了一下,发出了碰撞的啪塔声,梦遥哥被风吹得全身哆嗦,正要起身关窗户,手刚触碰到窗户的玻璃就觉得脖子一凉,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阵阵仿佛从嗓子里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既刺耳又尖利,异常的难听, 梦遥哥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整个身子无法动弹。而那个咕咚咕咚的声音好像鲜血沸腾的声音,也好像刀刃划过脖子一样。梦遥哥呼吸有些急促:“来了,来了,那些东西来了!”紧闭着眼睛想要护住脑袋而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声音在梦遥哥的耳边持久不散,而她现在所能想到的念头就是‘死’!就算是被这样的声音折磨死也只希望给她个痛快。 房间外崔佳丽端着饭转了好大一个圈最终还是敲响了梦遥哥房间的门。 ‘叩叩叩’ “孟孟,起来了吗?你把门打开一下,妈妈把饭端进去!”话音刚落梦遥哥茫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能动了。猛地打开了门,崔佳丽没想到这么忽然整个人差点倒了过来,正要开口责怪梦遥哥鲁莽的时候却见梦遥哥一把抱住了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被梦遥哥的症状吓了一大跳赶紧腾出手抱着梦遥哥:“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不作答:“说话呀,是不是又梦到了自己一个人在树林里的时候?不怕不怕,现在回来了,妈妈在这儿呢!”将饭菜放到了一边的鞋柜上,将梦遥哥整个人挪到了沙发上。 刚坐下梦遥哥忽然坐了起来眼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瞪着外面的窗户。 崔佳丽疑惑的往外面的窗户看去站了起来:“怎么了?外面是不是下雨了?”崔佳丽走到了窗前想要将窗户关上,却忽然听到了身后梦遥哥传来了一声尖叫声。吓得整个人收回了手。 “人,有人!”梦遥哥的身子忽然缩卷到了沙发的拐角,嘴里喊着有人。崔佳丽见梦遥哥又这样心酸的蹲下来抱着梦遥哥:“孟孟不怕,不怕,没有人,外面谁都没有。” 无论崔佳丽怎么说梦遥哥就是不愿意相信外面没人。死活不愿意站起来,梦奶奶在屋内听到了动静,颤颤巍巍的走出来。这几日因为梦遥哥的事情就连鬓角都已经完全白丝成群了。见梦遥哥又这样缩卷在角落里喊着有人,梦奶奶整个心都凉了。脑海中忽然想到了那天临走之前姚道人说的话,好像真的在一点点的实现。摇晃着脑袋不理任何事情的退出了客厅回了自己的房间。 晚日梦遥哥好不容易睡熟了以后,崔佳丽这才从不安中出了梦遥哥房间的门。 “妈。”双手紧握着,安静的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 “孟孟睡着了?” “是,已经睡着了。” 叹了一口气低着头缓声道:“我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听说很多心理有问题的人都在他手上好了。明天一早,等国云回来了,你们就带着孟孟去看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一边的抽屉里。 抽屉中很黑,但是有着很多交叠堆放在一起的名片。 翻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出了那张心理医生的名片。 崔佳丽接过满脸担心:“妈,孟孟可能只是被吓到了,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的话我怕孟孟接受不了。” “那你到底是打算让孟孟这样一直下去,还是希望孟孟能够好起来!” “不是,妈,我的意思是...” “好了,听我的,明天就带孟孟去看心理医生!” 看着梦奶奶决绝离开的背影崔佳丽也不好说什么。 第二日,天这边才刚刚亮,崔佳丽三人就又被梦遥哥房中的动静吵醒了。 梦遥哥今早刚睁眼就见房间里站了很多的‘人’,这些人站在床前用一双双满是眼白鲜血的眼瞳盯着自己看,保持着死前的状态,有的甚至是断肢残垣,鲜血沸腾。就这样安静的站在梦遥哥的床前盯着梦遥哥一直熟睡然后醒来。眼前的场景吓得她想要夺门而出,跑到门前却发现房间的门不知道什么已经被反锁上了,无论花多大的力气,根本就出不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是,不是我害死你们的,你们,你们别过来!”躲在角落里,梦遥哥不住的大叫,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中。 “你快点,快点开门!”门外梦奶奶见梦国云忙手忙脚的也没有打开门急的拐杖在地上直敲。 只听到门锁咔擦一声总算是开了。 三人慌忙冲进来。 崔佳丽着急的跑到了拐角的位置一把抱起了梦遥哥:“孟孟,没事,没事,妈妈在这儿呢。”说罢崔佳丽就要将梦遥哥搀扶着出房间,却见梦遥哥低着头眼神闪烁着恐惧的光芒脚下到处的躲闪好似有人挡住了去路一样。 世界上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的眼睛看不见你必须要看到的东西! 刚出房间崔佳丽就立马开口:“不行,我不能一直这样让孟孟害怕下去。吃完早饭我就带孟孟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梦国云仰着头没想到崔佳丽会这么说,愣愣的转头看向梦遥哥,梦遥哥因为刚才在房间里被吓到的原因,此刻整个人都缩卷到了一起,样子楚楚可怜,让梦国云心里一阵难过。好一会儿才默默的坐到了沙发上:“不用等了,就现在吧!” 说罢梦奶奶也没说什么自己拄着拐杖回了房间。听外面传来蹬蹬蹬的声音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4章 私人治疗中心,见刘鹏宇见鬼魂 简单收拾了一番,梦国云就匆忙带着梦遥哥出了门,崔佳丽在后面又催又急,好不容易上了车这才打通了名片上心理医生的电话。 名片上的医生姓刘,叫做刘鹏宇。应该算是‘国道心理诊所’里数一数二的好手了,两人都是万万没想到这把好手过一会儿居然要给自己的女儿进行心理指导。 刘鹏宇的‘私人治疗中心’离梦遥哥公寓并不是很远,开着车子也仅仅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到了。 这边的治疗中心里,刘鹏宇刚到整个精神就不是很好,随手倒了杯咖啡慢慢悠悠的进了办公室,前脚刚踏进去后脚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揉了揉自己有些疲惫的太阳穴:“是吗?一大早就有人预约进行心理治疗?” “不用等了,人到了就直接带上来吧。”挂了电话,刘鹏宇依靠着身后的办公椅小眯了一会儿。 这边才闭眼那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一觉小憩的异常不安,刘鹏宇的额头一直在冒着冷汗,只听到一声敲门的声音这才彻底将刘鹏宇从梦里惊醒。 “刘医师,梦先生他们来了。” 快速的拿掉了自己的眼镜,双手捂着脸心惊胆颤的大口呼吸空气,又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这才沉沉的缓了下来:“请他们进来。”掏出了手帕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梦遥哥小心的跟在梦国云和崔佳丽的身后,每走一步都格外的小心,到了刘鹏宇办公室里面,眼睛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落在了刘鹏宇的身后,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刘鹏宇放下手帕淡然的起身和梦国云握手:“是梦先生吗?” “刘医师。” 互相打了招呼,刘鹏宇这才将目光转到了梦遥哥的身上,干笑道:“梦先生是打算让我给梦小姐进行心理指导?” 梦遥哥抬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刘鹏宇,崔佳丽将梦遥哥往一边搂,而梦国云则是拉着刘鹏宇走道了一侧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按照你说的,梦小姐可能是当初滑下庙内洞里的时候被里面的环境吓到了,加之一两天都在野树林里可能感觉到了自我精神的封闭和心理害怕的原因,但是也不能排除梦小姐是自己吓自己。总之,我尽力给梦小姐进行心理辅导。” 梦国云担心的看了一眼:“多谢刘医生了。” 将梦国云和崔佳丽送出了办公室。 刘鹏宇坐到了办公椅上仔细打量着梦遥哥好一会儿才开口:“孟孟是吗?” 点头。 “能不能告诉我你在野树林里发生了什么?” 眼瞳一收,梦遥哥忽然大口的去呼吸口气猛地摇头,现在她只要一想起那天发生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她现在整个人已经死了。刘鹏宇看着梦遥哥的反应如此的大,心中不觉一笑。 “你是不是在野树林里看到了什么?你别怕,你现在已经出来了,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你自己心理上的映照,你只要不去理会他们他们就不会存在了。” 话刚说出口梦遥哥上身忽然一提整个人冷静了下来随即对着刘鹏宇的身后胆颤的开口:“姐姐,我渴了。”刘鹏宇以为是梦遥哥在和自己说话,误以为梦遥哥看错了自己的性别,没有在意起身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梦遥哥的面前,接过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笑容双手握着杯子喝了起来。 “你要茶说明你现在心里很害怕也很紧张,想要靠水压下心里的胆颤,看来你在野树林里的确是被吓得不轻。没关系,既然我是来对你做心里辅导的,你可以放心的说,不用有任何的压抑。心理医生本来就是一个诉说的垃圾桶,你完全可以将我当成一个垃圾桶。” 梦遥哥被刘鹏宇这么一说抬起了脑袋,看着刘鹏宇好似看到了希望,热气扑在茶杯上脑海里则是出现了失踪之前的场景,点着头眼神里还带着恐慌:“郊游那天,忽然下了大雨,但是我在搬东西回去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很远处的野树林。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想要按着原路返回,但是我回去的路上原先去时的路居然全部不见了。我以为迷路了就向着往外走一点可能会看到其他的人,但是我没想到我越往外树林就越大,到最后我眼睛所能看到的居然全部都是树林。然后我才知道我真的出不去了,之后就一个人在树林里到处找出路,做的标记也一直在原地打转。那里好恐怖!”忽然瞪大了双眼看着刘鹏宇,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来这么一下,刘鹏宇也被吓得不轻。 “那里就像是一个‘坟冢’你知道‘坟冢’吗?就是只有死去的人才能呆着的地方。好冷好黑.......” 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雨越下越大,我就躲在树林里树叶多的地方等雨停,然后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雨还在下,我没办法只能继续前进,然后就看见了一座房子,房子很破也很烂,好像是一座庙,很吓人,我当时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但是我推开门的时候还没仔细看过来一遍脚就被人抓住了。然后我整个人就开始往下坠,一直一直往下坠。”梦遥哥忽然将手中的杯子摔倒了地面上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脑袋:“我的感觉不会错,我进去的时候地面根本没有洞,我是被人拉下去的。我在洞里看到了白森森的手骨,他们一直把我往下拉,还有一个只有眼白的人,不——他不是人,他是鬼。他眼里留着鲜血滴进了我的眼睛里!我能看见鬼,我真的,我真的看到那些在空中飘着的鬼了!”双手抓着自己的眼睛。 越说越激动,刘鹏宇伸着手拉着梦遥哥的手:“别激动,坐下来,我们慢慢谈。这样,我们说点其他的事情来缓解一下气氛。” 被刘鹏宇这么一拉梦遥哥总算是稍微好了一点,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发抖的握在了一起。 刘鹏宇的眼睛一直盯着梦遥哥的眼睛看,手中的笔转了一个圈指着梦瑶哥的眼睛:“我听你爸爸说,你的眼睛....从那次回来后变成了红色的是吗?” “恩。” “能把美瞳带掉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吗?” “不行,不行,不能拿掉。”腾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刘鹏宇也不想为难梦遥哥摊开了手不说话,梦遥哥见刘鹏宇不说话这才放下了手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我们来聊一点愉快的,介意我问你的名字吗?” 抬头不解的看着刘鹏宇:“我的名字?” 点头:“对,你的名字。” “梦遥哥,我叫梦遥哥。” “梦遥哥。”低着头将梦遥哥三个字写了一遍。 她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刘鹏宇。 不算很帅,但是面容也算是耐得看的一种。年龄看上去并不是很大,顶多二三十岁,算是中年人,穿着一身白褂,白褂里面穿着西服。西服的尺寸正好,领带配的也很有品味。刘鹏宇的眼睛很好看,虽然带着眼镜,但是一双眼睛很明亮。但是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刘鹏宇这么精明的人身边却跟了一个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不爱打扮的助手。 小心的看了一眼刘鹏宇身后的女助手,也是一身白褂,面容也很漂亮,但是白的吓人,可能是因为带了美瞳的原因,女助手的眼睛黑色眼珠格外的小。一双黑紫的唇,眼睛周围还有一些比较黑的眼圈。冰冷的站在刘鹏宇的身后,不说话一直盯着刘鹏宇看,眼神特别的吓人。她从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人一直跟在刘鹏宇的身后也不说话。 疑惑的询问:“刘医师,你身后的姐姐叫什么呀?她怎么一直不说话呀?” 第5章 初次相逢,阴阳先生姚道人 “你说什么?身后的姐姐?”刘鹏宇正在写梦遥哥的心理情况被梦遥哥这么一说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但是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堵墙壁赫赫然立着,墙壁零零散散的挂了几幅画。远远看上去很是干净。 推了推眼镜:“哪里来的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半眯着眼睛看向梦遥哥。 “不对呀,那个姐姐就在你的身后。”伸出手指着刘鹏宇的身后。 无奈的轻笑了一声默默的在心理状态一栏写上了‘臆想症’。 “那你能告诉我这个姐姐长什么样子吗?或者是这个姐姐穿了什么样的衣服特征之类的。” 知道刘鹏宇不信自己,梦遥哥赌气将眼里看到的说了一遍。越说刘鹏宇的脸色就越黑,等到梦遥哥说完他已经依靠着椅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门外的崔佳丽和刘鹏宇等了许久才等到门打开,见刘鹏宇一脸黑线的出来就知道结果一定不好。 “刘医师..” 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正一脸兴奋和空气聊天的梦遥哥,刘鹏宇将门关了起来:“梦先生,梦小姐很有可能患有轻微的‘精神分裂’以及‘严重的臆想症’。” 将刚才和梦遥哥的聊天内容告诉了两人,崔佳丽和刘鹏宇脸上多少都不好看。 着急的往前走了一步:“那,那孟孟还有治疗的可能性吗?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只要能够让孟孟好起来。” “崔女士,你先别着急。这样,我先给孟孟制定初期的心理治疗方案,如果有效那么我们就继续治疗。如果没有用,我会结合我们中心其他的心理医生重新制定方案。” 梦国云和崔佳丽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明白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多谢刘医师,劳您费心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刘鹏宇,刘鹏宇只是摇摇头将自己手中刚才记的东西交给了两人。 办公室内。 梦遥哥将面前的茶杯放面前一推一脸笑意:“原来姐姐你跟在刘医师的身边已经三年了呀?” 而在梦遥哥面前的‘人’一脸冰冷的点着头,随即将自己已经发白的指头指向桌子边,似有所说。 “这里有东西吗?” 起身往前走了一步,蹲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桌子的周边,然而桌子周边除了一层没有擦干净的灰尘以外什么都没有。 “姐姐,这里没有东西,你是不是说在桌子的里面呀?” 那‘人’摇着头,伸出手继续指着桌子边。梦遥哥又见那‘人’一直指着桌子边不变只能继续,但是依旧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姐姐,真的没有东西。” 话一出梦遥哥就感觉到了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打了个喷嚏不断双手抱在了一起:“空调是不是打低了?” 说罢人已经移动到了空调的位置。 那‘人’冰冷的盯着梦遥哥的后脑勺,身体僵硬的伸出了双手想要触碰梦遥哥,就在整个身体即将全部进入到梦遥哥的身体中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哎哎哎,我说的是真的,你们治疗中心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可是阴阳师!喂喂喂,别推我你们别推我呀,混口饭吃不容易。” 声音很清零带着深厚的力道,听上去也格外的年轻,梦遥哥身形一个激灵整个思绪竟然被这一道清零的声音唤了回来。刚转过头就见身后的‘人’离自己居然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甚至是几毫米,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完全和自己重合了。 “啊!” 大叫了一声,那种刺骨的冰冷,那种身体里灵魂即将全部涌出来的痛苦让她好似又回到了在野树林里的时候,冰冷,害怕的环境。还有...无数飘荡在空间里的灵魂,那双白骨森森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还有一双满是眼白冲了血的眼睛! 门外三人正在说着什么,忽然听到了办公室内梦遥哥的大叫声,二话不说着急慌慌的推开了门就冲了进去。 “孟孟。”崔佳丽刚一进来就看见梦遥哥蹲在桌边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刘医师!” 怒吼了一声梦国云一脸愤怒的看着刘医师。 刘鹏宇也被梦遥哥忽然的情况吓了一大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梦先生,你先别激动。我刚才只是对孟孟做了一个小测试。”撒了个慌圆场转头看向梦遥哥,却见她整个人抱着自己一直在发抖。脑袋灵光一闪立刻跑到了窗边,将只拉了一半的窗帘大力的扯开,这一扯正对了太阳升起的地平线,冉冉的阳光升了起来,照射着房间原先没有照射到的位置。 梦遥哥感觉身体一暖慢慢的缓下了瑟瑟发抖的身体,再抬眼的时候周围一片阳光。 “孟孟?”梦国云一脸担心的跑了过来,梦遥哥双眼透着恐惧忽然哭了起来。 哭声不大但是空间很大传播的声音也是格外的远,站在外面都能听到房间内梦遥哥传来的哭声。 治疗中心的下面,保安一脸不耐烦的架着一身褴褛,灰头土面的男人毫不客气的丢在了地上。 “卧槽!”姚道人被这么随意的丢在了地上身体的痛疼加了不少。 怒骂了一声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身形夸张的指着保安二人:“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治疗中心有不干净的东西,不信我是不是!到时候你们中心出事了,别来找我!” 保安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看着姚道人:“大叔,现在是2015年,科技时代,不是以前民国时代了!”说罢两人转身离开。 姚道人无奈的呵笑了一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摇着头:“哎,今天晚上又要去喝霸王酒了。” 仰头就要离去。 刚走了没几步姚道人就感觉周围的环境好似变得冷了一些。 颦蹙着眉头姚道人双手结起了阴阳手印,嘴中不断默念:“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 咒法刚出便见姚道人双眼闪着金光茫然一变,眼瞳忽然便的异常有神。 一刻毫不耽搁,姚道人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眼神忽然落在了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上。 梦国云细心的替梦遥哥开了车门。 坐到了车里梦遥哥就没有安下心来。 “爸,等一下,还有个姐姐没上来!” “姐姐?什么姐姐?”梦国云刚要关车门却听到梦遥哥忽然这么说话,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只看到了一个身着褴褛的人低下头:“没有什么姐姐,只有一个乞丐而已,是不是看错了?” 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梦遥哥歪着脑袋满眼疑惑:“哎,对啊?刚才那个姐姐还在呢!她刚才还说要和我回去呢!” 崔佳丽一直跟着梦遥哥压根没有看到什么姐姐,又想到了刘鹏宇说的话,面上难看:“孟孟啊,那个姐姐才第一次见过你,怎么会说要和你回去呢。刘医师说你现在病情很不稳定,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病情?我没有病啊。” 叹了一口气,梦国云和崔佳丽都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回答梦遥哥的话。默默的上了车。 第6章 冤鬼缠身,夜逛社区初相见 姚道人的眼神一直注视在这边的黑色轿车上,但是由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一个不和谐的存在。 自嘲了一声:“说的也是,这都2015年了,科技发达的时代,怎么还可能会有鬼魂的存在。”说罢转身就要离开。目光里却映出了黑色的轿车,双眼一愣,姚道人的身体立刻僵了:“好浓的阴气!” 这边想着那边脚下立刻动了起来,快速的追着车子而去,但是他却忘了,人怎么可能和车子比的上速度? 一路上跑下来,姚道人整条腿都快废了。 轿车好不容易进入了公寓的范围,刚喘了口气一抬头就不见了。烦躁的爆了粗口:“卧槽!又不见了。” 这边,梦遥哥到了公寓后才不紧不慢下了车,刚张燕就看见不远处的阴暗处站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女人。女人的眼睛很白也很黑,站在黑暗之下。湛白的没有一点杂质的皮肤和一双黑紫色的嘴唇加上僵硬冰冷的神态站在暗处就好像已经死去了很久很久的尸体一样,浑身周围散发着死亡数年的气息。 梦遥哥看到女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倒呼吸了一口气,莫名其妙的害怕起来。 但是那女人却忽然露出了笑容默默的伸出了自己已经瘦的只剩下白骨森森的手对着梦遥哥打着招呼。 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两步。 崔佳丽刚拿了包下来就看见梦遥哥神色有些呆滞的往不远处的拐角去。 一把拉住了梦遥哥:“孟孟,你去哪儿?” “我?没事,看到了刚才的那个姐姐,妈,你和爸爸也先上去吧。” 将东西往崔佳丽的手中一放,自顾自的往那边去。 崔佳丽也没仔细听梦遥哥说什么:“孟孟,你把手机带着,要不然该找不到你了!” “知道了。” 应了一声,看着崔佳丽和梦国云上了楼梦遥哥这才往那边的阴暗处走了走。 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人’。 “姐姐,你是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 点头。 “你下班了吗?刘医师不会说什么吗?” 暗处的影子张了张却并未发声,梦遥哥一脸听懂的表情看着那个影子:“原来是刘医师让你来观察我的病情的?其实不用的,我没病。” 那‘人影’没说话,梦遥哥忽然莞尔一笑:“这样吧,我们去喝奶茶吧,虽然最近我一直没有出门但是我知道附近公寓下面开了一个新的奶茶店。”摆摆手。 ‘人影’点着头伸出手示意梦遥哥自己先走。 梦遥哥哦了一声刚转身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苍老精神的声音:“孟孟,你在跟谁说话呢?” “王婆婆。” 王婆婆的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人,转头继续问梦遥哥:“你怎么不上去,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什么。” “王婆婆,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姐姐呢!”将身子转向了不远处的阴暗之下,却发现竟然再次没了人。 “哎?人呢?刚才还有穿着白褂子的姐姐在呢!” 身子往前一走,王婆婆的脸上始终冰冷带着疏离:“小心是脏东西,听说人死后复活都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说罢王婆婆进了公寓的大门。 梦遥哥似半懂的转头看了一眼阴暗处,目光渐渐变得清明起来:“脏东西呀...” 误以为白衣的女人先去了,梦遥哥一边走一边想往不远处的奶茶亭子走去。 姚道人衣衫褴褛的走进了公寓的范围内却在半路的时候杀出了保安,死活不让姚道人进去。 保安双手就这样拦住了姚道人的去路,一脸的无奈加无语瞪着姚道人:“不能进不能进,都说了我们这里不允许乞丐进入!” “我都说了,我不是乞丐,我只是出来的时候忘记换衣服了,你们快让我进去!” 姚道人气得直跺脚看着面前的两个保安心里的火直冒。 上下打量着姚道人忽然呵呵一笑冷嘲道:“就你?就算是换了一身衣服过来恐怕也只能是另一套乞丐装了。不是富二代装什么富二代。” 姚道人一听这话立刻就急了:“我的确不是什么富二代,我可是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睡觉睡懵了?这都科技时代了,哪来的什么阴阳先生,纯属扯淡!”吐了口唾沫保安甩了甩手中的电棍。 心中一口气憋得慌,姚道人干脆咬咬牙给了两人一记冷眼:“不信我,出事了别来求我!”呵了一声:“喝酒去!” 姚道人这一喝喝的整个人都蒙圈了,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喝的不知方向,连回家的路都不认识,跌跌撞撞的一边走一边叫:“人人都说世上没有鬼,但是你们肉眼凡胎谁能看的出来,不让我进社区,我在外面逛,看你们要是遇到了鬼怎么办!”摇摇晃晃的。 刚走了没有几步,在拐弯口的时候却不小心的撞上了一个人。这一撞,将姚道人整个人都撞到了一边,精神恍惚的在地上打滚。 “大叔,大叔,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你。”梦遥哥一脸内疚的看着姚道人,姚道人被这么一撞整个人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加上喝了酒更是赖在地上不愿起,梦遥哥想要伸手去拉却发现姚道人根本就不愿意让任何人碰。 摇着头站了起来:“没,没事,大半夜的,赶,赶紧回去,这里,这里晚上怕,怕是要不太平了。” 梦遥哥还想问姚道人是哪里的,需不需要自己帮忙送一程,却接到了姚道人这样的话。 迷茫的看着姚道人的背影对着身边的‘人影’开口:“那个大叔好奇怪,大半夜的居然喝醉了。以前在我们的社区里没有出现过。” 那‘人影’的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梦遥哥听完一脸迷茫的不解:“你是说那个大叔很怪异?可能不是好人?” ‘人影’又开口。 梦遥哥这次是完全听明白了,却道:“那我们要不要报警呀?” 姚道人正打着酒嗝往前走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声自嘲笑的转了身。只看见梦遥哥一个人转身和身边的空气说话,而且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发怒一会儿安静的。 “神经病!”暗骂了一声左摇右晃的扬长而去。 “我们真的不用报警吗?万一他要是做了不好的事情呢?” ‘人影’这次没有说话只默默的转了个身子,梦遥哥以为是要离开后脚就跟了上去,到了家里的时候,梦国云在公司还没有回来,崔佳丽正在做晚饭,反倒是梦奶奶一个人坐在沙发的客厅里小憩,听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抬了个头说了一句回来了又闭上眼睡过去了。 转身想要介绍身后的‘人影’却发现那‘人影’再一次不见了。莫名其妙的挠着脑袋,自顾自回了房间。 第二日这边天刚亮没有多久,梦遥哥就被房间里一阵冰冷的空气冻醒,整个人全身上下就如同是结了冰一样,异常的寒冷刺骨。 “下雪了吗?”终于睁开了眼睛,梦遥哥将被子紧了紧却看见面前站了一个人。 一脸惊喜的看着来人高声道:“姐姐,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说着还不忘将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刘医师找你,所以你先回去了?” “外面是下雪了吗?怎么这么冷?” 第7章 阴阳先生出手,两人再相见 起身拉开了房间的窗帘,一阵残余的阳光射进了梦遥哥的房间里,眼睛却快速的捕捉到了人影明显在刚才阳光射进来的时候躲了一下,躲到了不远处的黑暗处。阳光射进来之后果然没有那么冷了,梦遥哥心里多少都轻松了不少。 转着脑袋疑惑的看着‘人影’:“原来你怕阳光?” “阳光恐惧症?” “没事,我们今天出去的时候我帮你打着伞就行了。” 一脸开心的看着不远处的白色人影,梦遥哥完全没有感觉到面前这个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人影是个鬼魂。如果此刻的梦遥哥被其他人看到了对着阴冷的空气说话想必一定会将梦遥哥送进精神病院。 因为感觉到冷的原因,梦遥哥特地多穿了一件大衣,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崔佳丽和梦国云两个人都愣了。 担心的看着梦遥哥,崔佳丽赶紧上前测了测梦遥哥的体温:“孟孟,是不是又感觉到不舒服了?这才什么天气怎么就穿起大衣了?” “孟孟,要不我们去医院吧。”梦国云什么也没说直接说要去医院,梦遥哥一听赶紧开口阻止:“爸,妈,我没事,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感觉到有点冷。现在感觉好很多,出去的时候我会脱掉的。”走到了桌边,崔佳丽刚刚做好了早餐。 梦遥哥虽然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梦国云和崔佳丽经历了上次的事件后对于梦遥哥是一刻都不敢懈怠。 “真的没什么?” “真的!”无奈的笑着快速的吃了饭。 随手扯了一把放在门口的伞,梦遥哥看着身边的人影一脸关心的撑开了伞然后兴奋的看着那‘人’:“爸爸和妈妈都看不到你哎。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给我吗?” 那‘人影’面无表情的往前走,梦遥哥其实一直很好奇,因为从刚一开始进到刘鹏宇办公室的时候看到这个姐姐的时候他走路也是轻飘飘的,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面无表情,格外的凉,而且身体也非常的冰,一双小小的黑瞳让梦瑶哥觉得非常的吓人但是却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去接触,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梦遥哥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是说在你们那里,所有的人都可以做到不被我们这些人看到吗?” 女鬼张着嘴巴点头。 梦遥哥撑着伞走了好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女鬼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是昨天晚上的大叔。”忽然伸出手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边,听到昨晚的大叔女鬼的脑袋猛地一转眼神多了一抹戾色。 姚道人原本睡的正香,忽然被一阵冷风刮醒,冷风异常的刺骨,不似冬天里的风反倒是一种阴气扑面对着自己而来。一个哆嗦,姚道人立刻坐了起来。 没想到姚道人会忽然坐起来,梦遥哥吓了一大跳赶紧将伞转到一边边走边开口:“姐姐,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 “不报警?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吓人。” 姚道人看到梦遥哥匆忙逃开的背景觉得异常的眼熟,摇晃着脑袋猛的想起来昨天晚上撞了自己的人就是她! 拍着自己还昏昏沉沉的脑袋,姚道人倏地开窍:“昨晚她不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吗?怎么今天还在自言自语?”低着脑袋又抬了起来,想也没想便手中结起了‘阴阳开眼咒’:“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一声令下,只见姚道人的眼睛瞬间开了金光。这一开姚道人可算是看清楚了。 梦遥哥所说话的人居然是一只已经死了很久的‘鬼!’ 这只鬼虽然穿着白色的大褂,但是朦胧之间不难看清已经死了许久,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即将成为厉鬼的痕迹。 “怎么回事?人死后怎么会从死的地方出来?那个丫头——” 不敢往下想,姚道人却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结起了‘驱鬼咒’。这‘驱鬼咒’很特别,必须要是用以枉死冤魂的鬼才能封住,一般自然死亡的鬼魂却丝毫不受束缚,这也是姚道人在看到了女鬼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天地清明,灼我心墉,开我天眼,困我心魂,驱鬼,急急如律令!” 咒语一出便见梦遥哥身边一阵金光打过,那金光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只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便听到一声怒吼,梦遥哥刚要转头和身边的‘人’说话,耳边却传来了吼叫声,整个人被吓了一大跳。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手腕就已经被人抓住了。 惊叫了一声。 姚道人眉头一皱:“叫什么叫!”声音格外的凶,梦遥哥顿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却见不远处刚才自己站的位置一阵阵黑烟往外冒。 “姐姐!”撑着伞就要跑过去却被姚道人一把抓住:“你过去干什么!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你放手,姐姐怕阳光。” “废话,鬼当然怕阳光!” 拉不住梦遥哥姚道人忽然站住神色凝重的说了一句话。 眼睛一睁:“你说......什么?” “你是不是傻,她长成这样瞎子也能看出来是鬼了。浑身透着阴气,连影子都没有,还怕阳光,不是鬼难道是人!” 梦遥哥僵硬着脑袋循着黑烟看过去,傻眼的看着那团黑烟快速的消失。 “糟了!”姚道人正懒散的掏耳朵,眼睛不经意触及到快速消失的黑烟,顿时就懵了。 “都是你,坏事!这小鬼看来死的时间还挺长,居然能从‘驱鬼咒’里逃脱!” 面色难看姚道人忽然转头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臂,力气格外的大,上下左右的打量了梦遥哥好一番才疑惑道:“不像是将死的人,你怎么能看到死去的人?” 一把挣脱开了姚道人的手,吃痛的看着手臂猩红的手印:“你管我!你是谁,在我们公寓里转来转去。” “我是谁?我告诉你,小丫头片子,老子可是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自豪的挺起了胸脯。 梦遥哥冷嘲了一声:“茅山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呢。”转头就要离开。 “你不信?那么我问你,刚才那只鬼是怎么回事?还有为什么她会缠上你?” “你好烦啊。” 一路上梦遥哥根本没有将刚才见鬼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甚至是完全没有一点的害怕,好似以前看到的也是假的一样,完全变了一个人。说了一路,姚道人总算是抓到了重点:“你不怕他们?” 停下了步子,梦遥哥忽然低下了头好像一个受了伤的孩子:“怕,怎么不怕。但是真正知道他们是鬼的时候忽然就不怕了,我觉得他们一定是有未了的心愿才滞留在人间。” 姚道人盯着梦遥哥还尚很稚嫩的脸颊:“你才十几岁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心思。他们是鬼不是人,一旦死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以前的感情了,善良全部都丢掉了,即便是有未了的心愿也只能留在下一世完成,你可怜他们谁来可怜你?”心里很是愤怒的看着梦遥哥,好似梦遥哥方才的话触动到了他心里最害怕的位置。 第8章 三魂七魄散尽,姚道人出手相救 “你到底是谁?昨晚大半夜的在小区里转悠,是不是小偷?”梦遥哥将手中的伞折叠起来警惕的指向姚道人。姚道人身子向后倾:“你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昨天晚上看上去还唯唯诺诺的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这会倒好,知道有那东西跟着你忽然变得凌势一样。你装给谁看啊你?” 无言以对的看着姚道人步伐向后退了两步白了一眼他转身就要离开。 “我——”刚要说离开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梦遥哥的面前快速闪过,这一闪将梦遥哥整个人吓得失了魂。 “啊!”大叫了一声身子快速的蹲了下来抱着脑袋发抖。 姚道人也注意到了这个白色的身影,身子微微一弯就见那道白色的身影展现在梦遥哥的身后。 讽刺的笑了一声:“你怕什么怕,不是说不怕了吗?你起来看看白色的是什么?” 抱着脑袋,梦遥哥根本不敢抬头,万一看到的又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呢?万一那个一身邋遢的男人看到后狠狠的嘲笑自己岂不是颜面全无?身子发抖,姚道人直接转身也不去看梦遥哥发抖的样子:“好了,你抬眼看看,我绝对不偷看也不会嘲笑你。” 听到姚道人这么说梦遥哥才缓缓抬起了头,还没来得及呼吸新鲜的空气脖子就被一双冰冷的双手紧紧的箍住,而梦遥哥只觉得脑袋缺氧,整个人连思想都没有了,可是最让她害怕的是她的面前谁都没有,只有脖子上那双冰凉的双手在时刻的警告这她梦遥哥的确有‘人’在掐她! “松....松手。”呼吸困难的在空气中打来打去却完全找不到任何能够触碰的东西。 姚道人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顿时感觉不对赶紧转身。 这一转他已经开了阴阳的眼睛立刻就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驱鬼,敕令!”莫名其妙的从身上快速的掏出了一道写满了横七八道红线的符咒直接超梦遥哥的地方丢去。 那透明的影子在符咒一打出去后立刻尖叫着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了一撮撮慢慢升起来然后消失的黑烟。 “喂喂喂,你可千万别出事。小丫头片子,你醒醒!” 因为缺氧梦遥哥整个人昏死过去,那种冰冷的空气和冰冷的触觉以及刺骨的痛让梦遥哥再也不想醒过来。但是耳边传来的呼唤声却让梦遥哥又不能彻底的昏睡过去,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姚道人的眼睛,渐渐的模糊起来。 自从上次昏迷后,梦遥哥就被送进了医院。医院也快速的通知到了梦国云和崔佳丽梦奶奶,就连刘汉兴接到消息后也是匆忙赶了过来。而姚道人则是在几人来后没有打声招呼就离开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找到姚道人,原以为姚道人不会负责任的时候他忽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次的装扮也不再是乞丐了,而是一个和平常人平常的再不能平常的装扮。 梦国云见到姚道人当场就上去拽住了姚道人的衣领:“你对孟孟做什么了?” 被梦国云这么一拽姚道人当场差点跳起来:“什么人啊这是,这次要不是多亏了我,那个小丫头片子死两次都不够。我这次回来就是来救她的,你们就这样对救命恩人?” “要不是你,孟孟也不会昏倒!” 崔佳丽一脸警惕疑惑的看着姚道人,一旁的刘汉兴也早早的将身上的手铐准备好随时逮捕姚道人了。 自嘲的笑了一声:“你们家孟孟呀,她被不——”刚要说出不干净的东西忽然听了口猛地想到了什么闭紧了嘴巴:“反正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不让我进去救她她活不过今晚。” “你胡说!我们家孟孟命大的很,进了那么个不干净的地方也没事,我们家孟孟不会出事,你胡说!”梦奶奶一听到梦遥哥活不过今晚手中的拐杖立刻在地上敲起来,声音回荡在走廊里经久不散。 姚道人眉头一挑:“进了不干净的地方?”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梦奶奶立刻捂住了嘴巴。姚道人忽然好想懂了什么哈哈一笑直接跃过了几人推开了梦遥哥病房的门。 “哎,你干什么,快出来!”崔佳丽神情难看的走上前要赶逐姚道人却见姚道人神色异常难看的盯着病床上的梦遥哥。 梦国云抬头就要喊医院的保安却听到姚道人嘟嘟囔道:“难怪睡了一天都不醒,这小丫头片子现在三魂七魄都快没了。前些天她还和一个死了不少年的女人一起聊天,之后又被那白色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掐跑了几个魂魄,难怪现在长睡不起!” “你说什么?我们家孟孟——”梦奶奶虽然人老但是心里明着呢,活的时间也长,见识也广,此刻被姚道人这么一说立刻想起了不干净的东西,再说了在梦奶奶那个年纪算起来也应该是民国年间了,那个时候这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是挺多的。之前还出现过打扫迷信的红卫兵,专门治那些风的。什么江湖术士,茅山道士,风水师啊之类的,打击可严着呢! 姚道人看了一眼梦国云崔佳丽和刘汉兴叹了一口气拉着梦奶奶走到了一边:“您也是那个时候来的,能不能先把他们三人支出去。我们细细说......” 点点头梦奶奶也知道这些东西不好对着他们说,直接抬头:“佳丽,你和国云带着刘队先出去。” “妈,不能出去,万一这个人要真的是坏人呢!”梦国云还是不信姚道人直接开口。 崔佳丽也觉得不安全死活不愿出去,反倒是刘汉兴一直在观察着姚道人。 “我记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呵呵一笑:“帅哥,虽然我很帅,但是我不喜欢男人。” “你!”刘汉兴说着脸色很是不好。 姚道人却开始赶刘汉兴三个人,丝毫没有将三个人当做是主人。 “你!你这个人!”梦国云本来心情就不是很好被姚道人这么一赶更是心中加了不爽。 梦奶奶厉声一喝:“出去!” “妈。” “出去!” 拉了一把梦国云:“好了好了,我们出去吧。” 梦国云见崔佳丽也愿意出去了不再多说其他的话慢吞吞的走出了病房。 这边的梦遥哥自从上次三魂七魄散尽之后只余下一魂在体内苦苦挣扎不愿离开。整个人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下地府。 简单的掸了掸自己身上衣服的灰尘,目光忽然变的有些凝重起来,仔细的在梦遥哥的病床边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回。梦奶奶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眼看着姚道人来回的打转就是不说是什么原因,心里急的要死。 “先生,孟孟的病——” “这不是病。”一把打断了梦奶奶的话:“你们前些日子是不是带过孟孟去‘国道’中心的心理治疗中心?” 傻愣了一下梦奶奶立刻点头:“是。” 第9章 医院病房内唤魂 姚道人点了点头一脸愤懑,想要早上自己好心路过中心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还好心的冲进去告诉他们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倒好直接叫保安把自己轰出来了,一想到被丢出了大厦,他心中别提有多心酸了。 医院外面的风一阵一阵的,对于现在的天气来说不暖却也不热。卷着地面的落叶飘过病房的窗外,整个房间异常的安静。姚道人也不愿多说什么招呼了一声梦奶奶道:“她前几天被冤鬼缠身后又差点被鬼掐死,现在三魂七魄都已经被吓得到处乱窜,我先布个招魂阵把她的三魂七魄招过来,梦奶奶,你就站在孟孟的床边唤她的名字就行了,听到什么见到什么千万别说话,一直唤她的名字就行了。” 梦奶奶点头哎了一声,她是知道这个法子的。 以前新中国还没成立的时候,老一辈总有一些迷信的说法,就比如孩子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是受了惊吓这魂儿都会跑的干净,那个时候老人一般都会对着天空大喊不怕不怕魂儿快回来这样的话。孩子听到了亲人的呼唤这三魂七魄呀就会按着声音的方向往回走。土话叫做:“叫魂。” 但是梦遥哥的有点特别。先是被鬼缠身后险被鬼掐死,而且最让姚道人没话说的是,这两只鬼还不是普通的鬼!甚至是他自己都没看出来这两只鬼的来历,因此他是更不可能随意就简单的帮她喊喊魂儿而已。 “我先把‘锁魂红绳’栓在孟孟的食指上,梦奶奶你拿着另一端,过会儿要是觉得红绳动了你就赶紧将另一端系在自己的中指上。”说罢,姚道人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红绳,将红绳悬挂在梦遥哥左手的中指上,梦奶奶拉着另一端紧张的看着姚道人满是不解:“姚先生,这什么意思?” 转过身子:“孟孟不像其他的孩子魂儿一喊就回来了。人的中指血是纯阳血,万一一会儿招魂的时候有其他的游魂野鬼想要抢孟孟的身体,这中指就会被红绳牵动流血,游魂野鬼就不会上前了。至于为什么让您在红绳动的时候系在自己的手上,就是因为孟孟的魂魄要入体了,我怕她的魂魄会因为这中指血不敢上前。如果梦奶奶系了红绳您和孟孟就是一体了,您这边没有中指血,孟孟就可以通过您的身体直接进入她自己的身体。至于您喊魂,就是让孟孟知道她亲人在这里替她引路。” 说罢转身直接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闭着眼睛开始结起了手印,梦奶奶不敢去看姚道人,也没有听到姚道人传来什么声音,正想着要怎么开口询问的时候,姚道人忽然厉呵了一声:“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一声格外的响,震得病房里的茶杯都开始晃动起来。梦奶奶心里咯噔一下,被吓得不轻。 “喊孟孟的名字!” 姚道人手中的手印不干松,生怕一松就会出事,毕竟梦遥哥的体质与他人的确有些不同。魂魄最容易离体。 梦奶奶什么话也没说张着嘴就是颤抖的唤着:“孟孟啊,回来了,奶奶在这里呢!孟孟啊......” 外面的天气开始渐渐的黑了下来,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下起了雨,刚开始很小,渐渐的越来越大。梦遥哥在外面到处的飘,轻散散的不知不觉中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到了刚开始失踪的地方。 这里比上次她来的时候又多了几份恐怖,到处剎白一片,漆黑的树林里好似不注意就有可能跳出不干净的东西。天空的雷一阵一阵的劈在树林里,直接劈到了一边的树木,吓得梦遥哥的三魂七魄到处乱跑。 “孟孟啊,回来了,孟孟呀。” 雨滴打在树叶上,穿透了梦遥哥的三魂七魄。 床榻之上,梦遥哥依旧毫无生气,梦奶奶以为梦遥哥没听到张着嘴巴大声的又重新叫了起来;“孟孟,奶奶在这儿,快回来了!” 姚道人也觉得不对劲,额头低着冷汗,病房里莫名的透着凉气,从脚底升起来,耳边一阵阵冰冷的痒痒,好像有人在耳边吹着冷气一样,压抑的让他格外的难过。 “敕敕敕!”忽然重新打起了手印,连喊了三个敕敕敕,身后却传来了一阵阵的尖叫声,刺耳而又冰寒。梦奶奶也听到了这个叫声,看着就要转头却被姚道人呵斥道:“别转头,继续喊。孟孟被其他的东西拉住了,我想办法把她拉出来。” 这么一说梦奶奶心顿时提了起来张着嘴巴扯开了嗓子喊。 姚道人手中的手印不住的来回变,几次下来整个人全身都是冷汗。冷汗浸湿了姚道人前后背,足足过了半个钟头,姚道人才大声的开口叫道:“魂归,急急如律令!敕敕敕!” 声一下病房的窗户居然开始互相撞打着,声音噼里啪啦的,整条安静的走廊里都能听到。崔佳丽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病房内梦奶奶也没让几人进去,急的崔佳丽和梦国云在原地打圈圈。 “来了!”忽然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一道厉光从姚道人的眼睛迸射出来直冲窗户门外开来。梦奶奶听到来了整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寒气从脚底直逼梦奶奶的脑门,病房的寒气瞬间就下降了十几度变成了负数。 姚道人看着病房的窗帘来回的飘心中更是上了一层寒意。窗外缓缓的传来了凄厉的哭叫声,声音大的姚道人耳膜作痛。 其实他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就是医院,毕竟医院生老病死的实例太多了,这些鬼魂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能这样来来回回的在医院里来回的转悠,孩子,大人,老人——这里含冤而死的鬼魂太多了,阴气太重,怨气更重。对于他这种对鬼魂天生有抵触心理的人,医院绝对不是一个好地方! 梦奶奶的嗓子已经嘶哑了还是没有停下喊梦遥哥的声音。 “孟孟啊,回来了吗?奶奶在这里陪着你呢!” 梦遥哥在野树林里来回的飘荡怎么都走出来了,耳边一直传来奶奶的叫声,但是无论如何她就是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头脑昏热的在树林里来回的走。这一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双温热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大叫了一声便觉的整个身体都被拉出了树林,身体在树枝里来回的碰撞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疼,梦遥哥紧闭着眼睛觉得耳边奶奶的声音越来越近。 “梦遥哥,此时不归体你还要等到何时!”姚道人大口的呼吸着口气,整条左手臂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肿了一圈,衣袖上面还隐隐泛着血色。 抬眼看着窗外那些已经伺机等待着夺取梦遥哥身体的魂魄,姚道人忽然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入了眼睛,正这时梦奶奶那边悬挂的红绳动了一下,将梦遥哥的真身的食指划出了口子,中指血一出,那些早就迫不及待的魂魄纷纷尖叫着退避三舍,有的能力强的强行迫入了病房。姚道人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能够不怕中指血的,踏着五雷步往前走,手中快速结起了‘散魂咒’。 “五雷轰顶,八卦阵图,镇魂锁魂再散魂,吾奉太上老君如律令,敕!” 散魂咒一出那些原本不怕中指血冲进了病房的鬼魂瞬间魂飞魄散了。 姚道人也不想打散了这些无辜的鬼魂,但是他们已经成了气候不怕中指血了,今天想夺取别人的身体,下次极有可能会直接杀人,对于姚道人来说,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些东西都留不得! 第10章 醒来,心理医生刘鹏宇 梦遥哥正摇晃着,忽然看见不远处的姚道人顿时眉目变得清明起来,又听到他大叫着让她回体,梦遥哥一刻都不敢哆嗦,冲着梦奶奶的身体就去。姚道人开了天眼,看着梦遥哥一脸茫然眉目却清晰的很多少有些诧异。毕竟人的魂魄离体后是什么意识都没有的,更别说着一双清明的眼睛了。 “孟孟来了!”扬起了自己已经带着血丝的手臂,姚道人忍着痛收起了自己的手,站在一边看着梦遥哥一瞬间顺着红绳进了梦奶奶的身体。 就这时,姚道人的双手忽然拍在了梦奶奶的身上,梦遥哥只觉得魂魄一震随着梦奶奶一声闷哼整个魂魄都被甩到了悬挂在梦遥哥手上的红绳中,然后进入了一具已经快要冰冷的身体中。 姚道人一把将梦奶奶给拉了过来,刚过来窗户外面就密密麻麻的窜进了好几道白色魂魄。一股脑的全部涌进了梦遥哥的身体中。 床榻上的梦遥哥动了好几下,在最后一魄进入身体后忽然睁开了双眼。 因为之前一直是闭着眼所以姚道人并没有注意到梦遥哥的眼瞳。这会儿忽然睁开了双眼,一道红光就这样迸射了出来。姚道人被这道红光击退了好几步,放下了自己的手才发现梦遥哥的眼睛居然散发着诡异的红色,透着浓浓的阴气和鬼气。 随手从身上掏出了‘定身咒’一把按在了梦遥哥的额头上:“定!” 贴了‘定身咒’梦遥哥这才安静下来整个人昏了过去。梦奶奶在一边大口喘着气看梦遥哥倒下了赶紧跑过去,好在没什么事儿这才安下了心。 转头感激的看向姚道人:“姚先生......” “你不必多说什么了,我只想问你孟孟的眼睛——” 收起了自己受伤的手臂,姚道人没有和梦奶奶拐弯抹角。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小丫头片子的眼睛是鬼的眼睛!” 语气极度的不好,梦奶奶瞪着眼睛转头看向床榻上的梦遥哥忽然坐在了地上哭了起来:“造孽呀,造孽呀!” 门外的崔佳丽三人被房中偌大的动静吵得心惊,此刻梦奶奶又坐在了地上直喊着造孽更是急的赶紧撞门而入。 还未撞开门就被姚道人打开了。 怒眼瞪着姚道人,梦国云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姚道人:“妈...妈,你快起来。” 掸了掸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姚道人脸色很不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昏迷的梦遥哥随手从身上掏出了名片丢过去:“老人家,这个给你。孟孟她从有了那双眼睛后就不再是正常人了,如果哪天出事了,你就打电话找我,我会帮她。”说罢看了一眼对面的刘汉兴匆匆离开了医院。 梦奶奶赶紧将地上那张已经算是救命稻草的名片捡了起来收在了怀里。 “妈。”崔佳丽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梦奶奶了,无奈的站在了一边却见梦遥哥的心跳忽然恢复了正常惊叫着:“老公,你看,孟孟的心跳正常了。” “医生,医生......”还没等到梦国云说话崔佳丽就匆匆跑出去叫来了医生。 医生进来后只是简单看了一下立刻就下了通知:已经渡过了安全期。喜的崔佳丽和梦国云在原地直转圈,反倒是刘汉兴和梦奶奶开始不自在了。刘汉兴介意的是,为什么那个眼熟的男人进来后不知道做了什么已经被下了危险期的梦遥哥就活过来了。而梦奶奶介意的则是姚道人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 国道‘私人治疗中心’: 整个办公室里格外的安静,外面的雨还在下,时大时小,打击着玻璃发出清脆的交接声。虽然办公室内开了空调,但是刘鹏宇依旧觉得整个人格外的冷。 “刘医师,这是今天早上梦遥哥梦小姐的资料,您看一下。”刘鹏宇刚要起身将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穿起来就听到身后的秘书走了进来。 随手接过了资料刘鹏宇嗯了一声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上面的资料忽然嘲笑似的抬头看了一眼秘书将手中的资料丢到了一边:“这个梦遥哥你象征性的给她做做心理辅导就行了。” 李铭惜愣了一下啊了一声:“啊?” “啊什么啊,照我说的做。这个梦先生肯花大价钱给他女儿做心理辅导我们也不能明着拒绝。” “可是刘医师,梦小姐的病并不是很严重,我们不——” “你知道什么!梦遥哥可是严重性的‘臆想症’还带着精神分裂。而且,她今天居然和我说她的眼睛是鬼给她的,这种满嘴鬼神的人我宁愿甩钱让她们滚也不想她们来治疗。”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铭惜站在一边,双手垂着看着刘鹏宇的眼神格外的寒冷。 刘鹏宇被李铭惜的眼神看的格外不爽,心中的燥火瞬间就生了起来:“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李铭惜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是,刘医师,我只是在想要怎么给梦遥哥进行心理辅导而已。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急匆匆的弯腰走出了办公室。刘鹏宇哼笑了一笑嘲笑的看着李铭惜的背影忽然道:“李秘书啊,你在我身边做事儿也有四年多了吧?我们从刚开始的小职员做到了这家‘治疗中心’的最高职位都不容易。我刚才的话是有点严重了,你也别介意,我们以后可是要长久在一起工作的。”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颗枣,李铭惜恩了一声直接走出了办公室。 原本还好的脸色出了办公室后瞬间就冰冷到了原点:“刘鹏宇刘鹏宇,没拿到你犯罪的事实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办公室内,刘鹏宇烦躁的将桌子上的茶杯一把推翻在了地上,锤着办公桌站了起来。 而在刘鹏宇的身后,那一袭白色的衣衫就这样挥之不去,满身的鲜血,左眼居然慢慢的开始腐烂起来,未干的鲜血还滴滴答答的在脸上到处的流走,白色的眼瞳含冤似的看向刘鹏宇的背后。 打了个喷嚏,刘鹏宇忽然觉的空气冷了不少,起身穿上了大衣走出了办公室,而那一袭白色的衣衫也跟着一同走了出去。 医院里,梦遥哥醒来后已经是三天后了,梦奶奶从那次招魂后就开始昏迷了,睡了一天精神也好了不少。 外面窗口的阳光格外的鲜艳,一抬头就可能被阳光射到,透过窗,梦遥哥的眉目才缓缓的动了动。门外的护士推着医疗器走进来,看见梦遥哥的眉目动了立刻就跑了过来:“你醒了吗?” 听到有人喊自己,梦遥哥这才艰难的撑开了眼皮,刚睁开就听到护士大叫了一声退出了好远。崔佳丽刚走到外面听到这一声大叫立刻就跑了进来。 梦遥哥立刻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的眼瞳,崔佳丽从门边匆匆跑过来心疼的抱着梦遥哥向护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护士小姐,你先出去吧,我来就好了。” 被这么一吓那护士也不敢留在病房里将医疗器材一放就跑出了病房的门。 崔佳丽看着护士离开低着头摸了摸梦遥哥的头:“孟孟啊,是爸爸和妈妈对不起你呀。” 抬着头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崔佳丽:“我睡了很久吗?” “三天了。” 沉思:“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被困在了刚开始失踪的野树林里,怎么也找不到声音的源头和方向,我感觉有一双手将我死死的拉了出来。” 第11章 思绪清醒,崔佳丽隐藏真相 崔佳丽抬手拿起了水壶接水,听到梦遥哥忽然说这话脑海里立刻回想起了当天默默离开的姚道人。 “孟孟,你是不是听错了?当时只有奶奶和你在一个病房里,怎么会有其他人?是不是你没听出来是奶奶的声音啊?” 歪着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崔佳丽,头脑昏沉:“我不知道。” 见梦遥哥神色不是太好,崔佳丽不多说什么坐到了病床前,满脸的疲惫和心酸:“是你想多了,那天只有奶奶在你床边守着,怎么可能会有其他人。”崔佳丽故意将姚道人来过这件事情藏了起来,从心里不看好那个总是一身邋遢的‘乞丐’。 闭着眼睛梦遥哥还在想那个人是谁,听到崔佳丽这么说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小区里救了自己的人! 双眼一睁猛地坐了起来,浑身立刻传来了一阵阵的酸疼感:“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这酸疼感让梦遥哥后知后觉的嘶叫起来,吓得崔佳丽赶紧站了起来 “你小心点。” 嗔怪着梦遥哥。梦遥哥却忽然一把反手抓住了崔佳丽:“妈,那个人是不是一个满身破烂,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吊儿气息的男人?” 半敷衍的将梦遥哥拉了下来:“你胡说什么呢,当时只有奶奶在你病房里,要是有也只能是医生。” “好了,好了,赶紧休息吧,你这才刚好就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真的,妈。我真的觉得是那个大叔,不可能是医生,医生怎么会那么适时的拉了我一把呢,肯定是那个大叔。” “什么大叔不大叔的,你赶紧休息。”替梦遥哥盖上了被子。 见自己说什么崔佳丽就是不相信。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继续休息,正低头沉思回想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耳边却不适时的忽然传来了淡淡的冷气,紧接着跟随而来低沉冰冷的说话声。寒凉刺骨,入透心肺。 “桌..子..里...有...东西。” 这冷气打在梦遥哥的耳根异常的冰凉,那种从心底里透出来的凉气将她整个身子都冻僵了。心里打着颤,猩红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居然迸射出了异常诡异的光芒。而病房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多。 崔佳丽也觉得房间内温度有点低,以为是空调坏了,嘟囔着:“怎么忽然这么凉,空调坏了?”说罢往一边的空调挪去。 但是空调的温度一直保持在20摄氏度,加上又是六月里,温度的确不应该这么低。 “没坏啊。”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调转头看着梦遥哥:“可能是空调出问题了,妈妈出去找人看看,你自己好好休息。”没看出任何的异常崔佳丽出了病房。刚出病房梦遥哥浑身就开始打哆嗦,抓着被子眼睛瞪的像盅口那么大。 “黄...山...留驻村...救...我。” 耳畔再次传来这种低低沉沉的说话声,每次开口空气都会随着嘀咕声开始结冰。而梦遥哥都会随着这冰冷的说话声而开始不住的颤抖,颤抖到完全停不下来! 身上的被子渐渐的暖和不起来了。猛地将头蒙在被子里,耳畔那尖刺恐怖的声音才渐渐听不见。 好一会儿也听不到耳边再传来那种声音,温度也渐渐开始回温了,梦遥哥这才小心翼翼的将被子往下拉,入眼一片湛白毫无任何的晕染。 正舒气放轻松忽然一张已经满是腐烂的脸出现在了梦遥哥的面前,左半边已经全是白骨,右边已经腐烂,眼珠除了中间一点黑全是白色。干涸的鲜血还钉在那左半边的白骨上异常的骇人,好似从坟墓地里爬出来已经半腐朽的骸骨一样。 梦遥哥被这张脸吓得大叫了一声,声音响彻穿透了整个病房。 梦国云崔佳丽正和医生反应空调的问题,忽然听到走廊里回响这么一声大叫立刻停下了说话声冲进了梦遥哥的病房里。 “孟孟...” 梦遥哥整个人裹在了被子里发出了哭叫声。吓得梦国云和崔佳丽心都提了起来。 哭着扑进了崔佳丽的怀里:“妈,她又来了...她又来了,救我,我不想死。” “没有人啊,没人啊,孟孟不哭,没人,你看,真的没人。”崔佳丽误以为梦遥哥臆想症又发作了,赶紧解释将一边的窗帘往一边拉了起来。外面红色夕阳那么美好,梦遥哥的神情才慢慢缓了下来。 大口喘着粗气,动作匆促的下了床,赤着脚在地上来回的走动:“我不喜欢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再不离开他们会一直跟着我,我受不了了,他们想杀了我。” 失神的在原地打转。梦国云一把抓住了梦遥哥只听到啪的一声:“胡说什么!” 声音洪亮巴掌清脆震得梦遥哥从灵魂深处窜上了一股暖气。 “爸——” “清醒了没?就算我死了你都不能死!” “爸——”梦遥哥哭丧着脸扑进了梦国云的怀里:“爸,我真的好怕。那些东西总是跟着我,他们想要了我的命啊。爸,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崔佳丽不知道梦遥哥说的‘他们’是谁,更想不到会是‘那些东西’。 “胡说,谁想要了你的命,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还有没有王法了,杀人还要偿命呢。我就不信他们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提刀行凶!” 抬着头看着崔佳丽和梦国云梦遥哥只觉得双眼模糊整个人连带着意识全部昏死过去,耳边传来的叫声也入不到她的耳朵里。 ‘私人治疗中心’内: 刘鹏宇将身边的治疗方案随手一丢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晚上的天气比起白天来的确是相差的比较大,阴风阵阵,打了个哈欠都觉得身体冰凉。 手指敲打着手肘下的桌子,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三年前的景象,到处充满了血腥和黑暗。 “呵呵呵”冷冷的笑了好几声。 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大门,李铭惜刚要敲门忽然听到了这几声冷笑双手握着门把立刻眼神变了起来。 “唉,这个位置一坐就是三年,啧啧啧,丽娜呀。看看我把你的公司带到了多高的位置啊!”走到了透明的窗户前,刘鹏宇点燃了一根雪茄。 阴风将一边的窗帘吹了起来。而刘鹏宇的身后!那个‘人’听到刘鹏宇的说话声原先带着一点黑色的眼瞳渐渐的全部变成了白色。而窗帘随着这眼瞳的变化波动的越来越大。 刘鹏宇感觉空气不对,皱着眉头转身,却听到办公室的大门被一下子踹开了! 这一踹空气瞬间就阴了下来。 姚道人一身破烂的道服,眼神带着挑衅从窗外背着已经褪色的包进来,身后还带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保安。 “不让我进来你们就等着死吧!”斜眼看着身后两个保安还有一边已经傻眼的李铭惜。 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刘鹏宇冷眼看着两个保安:“哪里来的要饭的?” 第12章 除与不除,梦遥哥被蛊惑 姚道人正鄙视的看着身后的保安听到刘鹏宇说自己是要饭的,大脾气立刻就上来了。把道袍一甩双脚蹬蹬登的就跑了过来:“你个小兔崽子,说老子是要饭的?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老子是什么人!” “李秘书,把这人带出去,要是预约做心理治疗的安排个时间。要是来捣乱的,轰出去就行了。”将手中的雪茄往烟灰缸里一丢正眼都没给姚道人。 李铭惜尴尬的抽着嘴角:“是。”给了两个气喘吁吁的保安一个眼神。 “哎,别动,你们别动。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把我惹火了,出不了半个月这里就得出事儿。别以为我在吓你们,我告诉你们。刚才若不是我来的及时,那女鬼可就直接对付你们了。她现在可是吸了人气已经快要成气候了,你们还不找人收了她死就是早晚的事了。” 双手警惕的在两人面前来回移。一脸的正经和防御。 刘鹏宇是个无神论者,听姚道人这么说鼻孔里哼出了气:“大街上到处都是看手相算命的,他们挣得不过是一点点的小利益。你倒是挺聪明,上门行骗,法律没管到你不代表我就要信你,这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鬼。” 给了刘鹏宇一个白痴的表情,姚道人也知道现在不是以前鬼神多。但是关键让他担心的是那个一直跟着梦遥哥的女鬼到底想干什么。上次的散魂咒没有灭了她让她给跑了,指不定下次又会怎么样。而且人死后所能逗留的位置就是死的地方,那女鬼不仅能一路跟着梦遥哥还能在梦遥哥的小区和这治疗中心里来回的跑,这其中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想知道。更何况现在女鬼吸了梦遥哥的人气,如果再让她遇到什么全阴之夜月亮大圆,那个时候想制住她就难上加难了。 “你别还真不信,反正今天你不让我收了她我也得收了她!”转手掏出了身上的柳条。老人有言:柳条打鬼越打越矮。 见姚道人装模作样的掏出了身上的柳条刘鹏宇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你再胡闹小心我报警了,这里可不是让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我管你,闪开!” 二话不说英眉一横姚道人手中的柳条立刻冲着刘鹏宇身后的位置打去。被姚道人这么一推刘鹏宇差点跌倒,抚了抚自己的眼镜框,刘鹏宇看着姚道人在空气中胡乱的来回抽打原本早就憋着的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疯子,李秘书把他给我撵出去。” 保安也看不下去了,一看姚道人这样就是装模作样骗钱的,手中的电棍一开毫不留情的对着他就是一击。 这一击将姚道人整个身体都给打的浑身乱颤,手中的柳条立刻撒了手。刘鹏宇将地上的柳条一踢:“这次我就不报警抓你了,事不过三,要是还有下次,就不仅是报警了!” “放手,等我开个天眼就能看见鬼了,你们放手。我告诉你们,那个女鬼已经小有气候了,而且她死的时候是在这里,灵魂也被锁在了这里。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到处活动了,出不了多久她肯定会找上你们,抢了人家的地盘她不生气才叫真的有事儿了。” 保安死拉硬拽的将姚道人拉出了办公室,但是他说的话却被刘鹏宇和李铭惜都听了去也入了心。 “刘医师,我先出去了。”打着哈哈一脸正经的出了办公室。刘鹏宇心烦意乱的挥手表示同意。 姚道人再一次被扔出了治疗中心,这一次姚道人并没有开口大骂,因为李铭惜跟了出来。 “你出来干什么?难道刘医生还让你出来报警让警察把我抓走不成?”照旧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双眼冰冷:“如果你真的能看见鬼,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吗?” “对。” 四月的天气明明应该热的发着闷气此刻却冷的让人不由多穿了衣服。没有落叶却满地的阴影,就连路灯也发着诡异的光芒。姚道人一边喝酒一边回想刚才李铭惜说的话,打了个嗝不由叹了声气:“唉,这件事到底是复杂还是麻烦,那女鬼收了不是,不收也不是,这,这图个什么事儿。” 将酒瓶一扬却发现没了啤酒,正要抬手将酒瓶丢掉眼镜拐角处忽然跳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影子。姚道人只觉得阴风扑面整个人的精神瞬间飞了起来,摇晃着脑袋一个哆嗦冲着刚才的白色影子就是追去。 不远处的医院里:梦遥哥躺在病床上,崔佳丽守在一边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侵袭还是倒了下来。将被子给崔佳丽盖上正要躺下来耳根处忽然传来了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身体外一直窜倒了梦遥哥的身体中然后入了心脏。敏感的哆嗦了一下,猩红的眼睛顿时失去了光芒。只听到耳畔传来了一声声召唤声,梦遥哥半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走了下来推开了病房的门一直向外走。 外面的月光高高的挂着,居然仅仅只缺了一块! 姚道人一抬头就看见了如此大的月亮心里暗道不好,快速的循着刚才的阴气往前跑。这一跑居然到了国道中心的医院里! 身子来回的在医院里打转,梦遥哥的身影就这样进入了姚道人的眼里。 皱着眉头看向梦遥哥光着脚在外面走,浑身上下居然透着浓厚的阴气,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毕竟梦遥哥的眼睛是鬼的眼睛,此刻散发着浓厚的阴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抬脚追了上去,还没来得及完全接触到梦遥哥就觉得面前一模糊再看清的时候周围居然回到了刚才自己喝酒的地方。双眼一挑冷冷一笑:“能力还不小啊。”循着刚才的路重新又走了回去,到了医院后继续前进没想到又回到了刚才喝酒的地方。两次下来姚道人算是明白了,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所谓的‘鬼打墙’就是人在一个地方一个范围内来回的打转走不出去。民间破解的土方法有很多。 有的人会用中指血,因为是纯阳精髓所在。有的人则会用童子尿,俗称童子尿破百邪。但是如果实在走不出去也不知道有这种方法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原地等着,等其他人来破‘鬼打墙’。有的‘鬼’只是贪玩,并没有任何害人的心,所以尽量不要惹怒他,这个时候在原地等着为好。 姚道人切了一声随手结起了手印,怒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 这一喊周围立刻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而姚道人这才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片漆黑诡异的野树林了! 双眼一瞪姚道人立刻抬头,正看见不远处梦遥哥站在野树林外已经迈进去了一只脚,而那片野树林此刻居然在月光之下发着诡异的绿光。 立刻掏出了背后的桃木剑:“想把人带走,门都没有。”只见姚道人嘴中默念着一些听不懂的符文,瞬间桃木剑就如万花开状一样快速的冲到了梦遥哥的身边,只听到砰砰砰连续数声梦遥哥的身体被震出了好几米,整个人昏了过去。 第13章 野树林隐藏的东西 姚道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梦遥哥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担心的深情,又见不远处的桃木剑在空气中僵持不下的状态心中不由得加深了担心。 先不说桃木剑是至阴之物可以克这些鬼物,光是他刚才念得咒法也是阴阳术中的高级咒语,但是现在却和这野树林里不知道是何方神物的东西撞了起来,而且两方居然不相上下,不由的让他想到了最危险的一个可能:这个东西极有可能想要用梦遥哥的眼睛来提升自己的修为!而依照现在和自己完全比不出胜负的情况来说,如果真的让它得到了梦遥哥的眼睛到时估计连自己都制不住了。 “敕敕敕!”连连跺脚三下姚道人将桃木剑巧妙的在空气中回旋了一个圈狠狠的往野树林外的结界刺去,这一刺那光圈的结界果然松动了一点点。 正心中高兴有了进展这时忽然听到一阵冷风呼啸而过,从野树林里居然发出了一声类似人声却又类似野兽的叫声。震得周围的树木开始狂颤,连姚道人的身子也是站的极度的不稳。用手挡住那风的来源,只觉得一股浓浓的阴气开始在周围散开。暗自感觉不好,想也没想一把抱起了一侧昏迷的梦遥哥一路头也没回的撤出了野树林。 刚撤出来身后就看见东南方向闪出了一道绿色的鬼火直逼姚道人这里。 艰难的腾出了一只手从已经褪了颜色的背包里抓出了一大包的符咒,看都没看就向身后胡乱丢去。 ‘砰砰砰’连续几十声在半空中炸开。姚道人身子一转没入了黑夜中。 崔佳丽在病房里,被外面下雨的声音吵醒,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再睁眼时立马坐了起来,一脸慌张下了床:“孟孟,孟孟?”声音洪亮,巡逻的护士也被崔佳丽声音吸引过来。 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手忙假乱的崔佳丽:“您好,请问发生什么了?” 一把反抓住了护士:“有没有看到孟孟?有没有看到孟孟?”神色激动异常激动。 护士脑中一闪立刻想到了梦遥哥,赶紧从门外探头进去,没见到人也是有些奇怪:“人呢?我们刚才一直在巡逻,梦小姐要是自己出去了我们肯定看的到,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人怎么会不见了?这个你们要问我吗?这里是医院,不是说晚上的时候不会出现擅自放人出医院的情况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崔女士,您听我说。梦小姐可能去自己去了洗手间,我们先分头找找行吗?您先别激动。”尝试安慰着崔佳丽,刚要转身就见梦遥哥一脸无神的从不远处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梦小姐!” “孟孟!” 崔佳丽看到梦遥哥就像是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样,一把将梦遥哥抱住二话不说就带回了病房,连门都给关上了不让任何人进来。护士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能在外面守着。 一进到病房梦遥哥立刻就昏睡过去了,好在崔佳丽也习惯了,虽然吓了一大跳但是还是很快就将梦遥哥安置好了,但是却不敢再让梦遥哥离开自己的身边,索性两个人睡在了一张床上,生怕再不留神的时候梦遥哥又不见了。 而医院外,姚道人神经紧张的呼吸了一口气,双手赶紧收回了手印,只听到啪的一声,碎木屑在姚道人的面前碎开。这是‘草人术’。 又称‘活死人术’据说只要知道了对方的生辰八字就可以借助‘稻草人’操纵一个人的思想动作。 这种咒术不分好坏,落到好人手中使用是帮助别人,但是一旦落到坏人手中只怕是危害别人。破除的方法很简单,只要找到这个‘稻草人’拆除生辰八字将‘稻草人’焚烧就可以破除咒术了。而姚道人刚才就是在最后将‘木头人’给碎了。 眼睛探究深沉的看了一眼东南方向的野树林:“看来以后的事情不会少了。”一身清风卷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的雨扬长而去。 而那晚结束后从再眨眼间一个星期又过去了。 这些日子里,梦遥哥的眼睛还是会经常看到那些东西,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能看到这些东西已经是慢慢的习以为常了,偶尔还会和这些东西说两句话。虽然有时会遇到被夺身体的状况,但是就在鬼魂抢夺最后一个魂魄的时候梦遥哥就觉得身体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强行将这个魂魄给打了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梦遥哥的身体几次就没有被夺走。反而有的时候觉得自己一生气那些东西就会离自己很远。自己和梦奶奶旁敲侧击过,得到的答案是:鬼怕恶人。 就比如有一些比较隐蔽招邪的村子经常会进不干净的东西到家里,有的时候会惹哭孩子,而信这些东西的老人二话不说就是破口大骂。土话叫‘骂鬼’。鬼虽然是鬼,但是依旧怕恶人。 梦遥哥似懂非懂不再说不再问。一个星期后过后,身体彻底康复后梦国云选择让梦遥哥出院了。 但是并没有带梦遥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国道的‘私人治疗中心’。原来一大早梦国云就接到了刘鹏宇的电话说:梦遥哥的治疗方案出来了,让他们来一下看看方案行不行。接到了这个消息梦国云是一刻都不敢耽误,梦遥哥刚出院就被拉了过来。 坐在车上一边吹着空调一边打哈欠,开的是暖风但是梦遥哥还是将身上的衣服裹了裹。自从能看到那些东西之后她的身体就算是在大热天中还是会感觉到冷气从身体里往外冒。有的时候衣服穿少了就会觉得像是冬天来了一样,身体异常的冰。 “爸,还有多长时间到啊?” 梦国云从反光镜中看梦遥哥:“再等等,马上就到了,别心急。方案都出来了又跑不掉。” “我没心急,就是觉得有点冷。” “冷?”看了一眼空调:“不会啊,这样的四月天空调温度我都开到二十了怎么会冷?”将温度又往上调了一格。 暖气吹过脸,梦遥哥面色好了很多。闭着眼睛休息,正想着不久前的事情耳边倏地又想起了那天病房里冰冷的说话声:“桌,桌子里...有...东西....。” “黄山...留驻村....” 梦遥哥再次听到这声音,整个人坐了起来猛地正眼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鬼影,但是耳边刚才传来的声音却是的确存在的。 “怎么了?是不是知道已经到了就醒了?”梦国云取笑的看着梦遥哥,还以为梦遥哥是知道到了地方突然坐了起来。 第14章 大厦再遇姚道人,道破真相 “已经到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梦遥哥喘着粗气看着就在不远处的治疗中心。摇了摇脑袋睡眼朦胧的抬起了眼睛,这一抬她居然发现治疗中心的大厦周围居然满是黑色的气体。这些黑色气体在大厦的周围来回的飘荡好似缠在了周围的玻璃上。整个大厦仿佛沉浸在了黑夜之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黑暗气息。 咯噔的从车里走了下来一脸着急的拉着梦国云:“爸,爸你快看,那大厦上面怎么全是黑雾,是不是着火了啊?” 刚下车,梦国云将眼镜推了推依照着梦遥哥指的方向看过去:“黑雾?你是不是看错了,哪里有黑雾?现在是白天怎么会有黑雾,着火了也该有火星啊。” 拉着梦遥哥往大厦里走。梦遥哥就是不愿意进去:“爸,我不想进去,那里太黑了。” “哪儿黑了,大白天净胡说,赶紧进去,刘医师都等了很久了。” 死拉硬拽着梦遥哥,好不容易拖进了大厦里却稀里糊涂的撞到了人。 姚道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正低着头想事情忽然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整个人向后翻了好几个跟头直接撞到了脑袋头也没抬就要破口大骂:“谁啊,不长眼啊,没看见前面有人啊!” 梦遥哥抓着大厦的门把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了头:“大叔,大叔,救我,我不想进去,这里好黑。” “小丫头片子?”捂着脑袋姚道人只觉前面的女生眼熟擦了擦眼睛才看清居然是梦遥哥。梦国云虽然近视但是一眼就认出了姚道人,又想到前不久发生的事情立马脸色就变了:“你还有脸来这里。” “我怎么没脸来这里了,你以为你谁啊,小爷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脸色一横。对于他姚道人来说别人对他态度不好他对别人的态度肯定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是再亲的人也一样,谁让他姚道人一生风流爱放荡不羁呢。 推了推眼镜不打算和姚道人争辩死拉着梦遥哥就要往里走。梦遥哥一路上都在投给姚道人救命的眼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他总想出手帮个忙。 双手环胸,嘴角带着警告的气息:“梦先生,不是我吓你,我也不怕告诉你。野树林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一点的,但是梦小姐这次进去出来后眼睛就不同了,这和以往那些人是不是相差有点太大了。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从梦小姐开始有了这双眼睛后她就开始变了,经常和空气说话时不时又哭又笑又叫的。可能你们觉得她心里有问题,但是如果从侧面想,你们难道想不到可能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呢?比如....眼睛能....见鬼。” 姚道人见鬼二字说的特别的重好似故意说给梦国云听得。 听后梦国云身子的确震了两下随后冷冷一笑:“江湖骗子的话也能信?连医生都说是孟孟得了‘臆想症’你说的怎么能信。” “你还真不信我?我警告你,梦遥哥有了这双眼睛后她的寿命会比以前缩短很多很多,随时都有可能死。上次如果不是我拉了她一把她现在已经死了。你们要是想保全她除非步入‘阴阳界’和鬼打招呼,否则她活不过十八岁!” “胡说!” “我胡说?你不信可以问梦遥哥自己,她上次之所以昏迷是因为什么?”姚道人算是和梦国云杠上了直接抛出了梦遥哥。梦遥哥没想到姚道人会和爸爸说明,一脸疲惫的转头看着梦国云。 带着祈求一样的目光,梦国云可怜的看着梦遥哥:“孟孟” 不敢抬头看了一眼姚道人:“爸...”不自觉的眼中带着泪不再往下说。 梦国云已经得到了答案,整个人瘫痪似的看着梦遥哥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爸,你别这样。”拉着梦国云,梦遥哥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向姚道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被她这么一看姚道人也无奈道:“我说了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希望你不要将孟孟的眼睛能看见鬼的这件事说出去。如果你愿意让她跟着我,我可以保她安全的度过十八岁。但是一旦步入‘阴阳界’做起了‘阴阳先生’那么命里注定鳏寡孤独,到死只能是一人。” “我不愿意。”姚道人话一出就被梦遥哥打断了。 “我不愿意。我一个女生跟着你进入什么‘阴阳界’还跟着你,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像你一样到处为家。我只想过安静的生活,我还有父母,她们只有我一个女儿,还有奶奶。我怎么可能说丢下他们就丢下他们!鳏寡孤独对我来说,我一个都做不到。” 眉头一挑:“我不勉强你跟着我,但是你活不过十八岁依旧只留下你的家人。” “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梦国云刚要说话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刘鹏宇的打趣声。 姚道人眉头一横立刻就不开心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扫兴。” 见姚道人还在刘鹏宇面上更是不开心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天天来我这里说有鬼有鬼的,我也没看到个鬼影。刚才不是赶你出去了吗你怎么还缠上我的客人了。” 从刘鹏宇一出来梦遥哥的脸色就没好过。这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梦遥哥也不再悄悄提了而是拉了一下梦国云的袖子:“爸,我想离开这儿。”说完还咳嗽了两下。梦国云想着刚才姚道人说的话,再一想医生说的话居然不知道是留还是走,姚道人却洒洒脱脱的袖袍一挥:“你们继续聊吧,我要走了。有些事情啊要想好了才能做啊!” 意味深长的看了梦国云一眼。 “怎么了?我们是不是要进去商量一下梦小姐的心理计划?”哼笑着看着姚道人离开后才皮笑肉不笑的请梦国云往咨询室走。 梦遥哥极不愿意的跟在后面刚走了没有几步就看到了李铭惜站在不远处的楼梯上,眼睛里迸射出一股怨恨的死死的盯着刘鹏宇的背影。不明所以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了眼睛。 到了咨询室没想到正面就碰上了李铭惜,但是李铭惜一脸的微笑好像刚才站在楼梯上什么也没发生过,梦遥哥皱着眉头以为自己看错了。 “请喝茶。” 第15章 大厦为救梦国云,答应救鬼 盯着李铭惜的脸,梦遥哥伸出双手接住了递过来的茶。 李铭惜一脸笑容的看着梦遥哥,却见梦遥哥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还以为自己脸上长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梦小姐,我是不是脸上有东西,为什么你总是盯着我的脸看?”说完还嗤笑了一声。 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不起。我只是刚才好像在哪里看到了你。” “在哪里看到过我?”李铭惜直起了身子仔细想了想刚才似乎自己只去过楼梯口怎么会在其他地方看到自己。脸色异常的不好:“是吗?” 梦遥哥看着这个场景也算是知道了李铭惜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话,转过脸充满笑意的看着刘鹏宇:“刘医师,您看我这个‘臆想症’要怎么才能好?” 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问自己,刘鹏宇这才从走神中恢复过来:“这个,梦小姐,方案我已经帮你想好了。方案呢我也已经发到了您的手机上,您也看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我想我们可以趁着现在仔细的讨论一下。” 梦遥哥点着脑袋给了梦国云一个眼色,梦国云也明白梦遥哥的意思将手机递过去。 “这个是刘医师先前在你住院的时候发过来的,你看一下,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能承受的我们现在可以改改,毕竟...” 打断了梦国云的话,梦遥哥好像是思绪突发了一样:“那就这样做吧。” 梦国云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眉头皱的格外的深:“孟孟,你确定吗?万一要不是...” 拉了一把梦国云,梦国云起身不好意思的看着刘鹏宇:“不好意思,孟孟怕生,我们再私下讨论一下。” 走到了门外,梦遥哥才满把抓住了梦国云:“爸,刘医师的身后有个鬼。” “你开什么玩笑。” “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是真的。连大叔都说了我的眼睛能看见鬼,爸,你为什么不信我呢!刘医师的身后真的有一只鬼。我上次昏迷有一半也是因为那个女鬼。” 不是不信梦遥哥,而是不敢相信。一旦信了那么他就要间接的相信梦遥哥的寿命真的活不过十八岁,他不是很老,没过四十五怎么可能去承受失去女儿的痛苦。 “爸。”梦遥哥握着梦国云的手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忽然抓紧了几分。 呼吸有些急促,梦国云立刻察觉出来梦遥哥的不正常:“孟孟...” “她来了,她就在这里。”刚说完耳边就传来冰冷的吹气感。 梦国云将梦遥哥满把拉到了身后:“我不管你是谁,要是敢动我女儿,我就跟你们拼命。”刚说出口梦国云就觉得自己肚子被狠狠的踹了一下。身子重重的往一侧的墙壁上撞去,这一下将梦国云整个人都震得头脑直发晕。 “爸!” 匆忙的往梦国云那边跑,只见空气中倏地出现了一道红色屏障,梦遥哥刚跑了几步就被屏障挡住了去路。 “放我过去,放我过去。你住手,你想要的是我,把我爸爸放了!” “桀桀桀桀。救...救我。” 竖起了耳朵,梦遥哥被这几声桀笑声吓得全身一直起疙瘩。 “你...你到底是谁。你放了我爸爸,说什么我都愿意。” “黄...山...留驻村...救我。” 梦国云在屏障的另一边,肉体凡胎根本承受不住巨大的阴气加上刚才的撞击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梦遥哥看着心里又疼又难过:“我,我,我救你,你快把这些黑气撤了,我爸爸吐血了。” 一边说一边流泪。 听到梦遥哥答应要救自己,这阴气居然三下五除二的全部散开了。一边哭着一边往梦国云那里跑:“爸,爸。” 房间内,刘鹏宇和李铭惜见都快半个小时了两人还没有讨论好心上升起了疑惑。 “出去看看。”端着面前的茶。 无奈的出了门却见梦遥哥蹲在地上拿着手机拨打120. “梦先生,梦先生,您醒醒。”着急慌慌的上前赶紧和梦遥哥将梦国云扶了起来。 合着梦遥哥将梦国云扶出了大厦一出门就碰见了老早就守在外面的姚道人。 脸上带着泪水,梦遥哥求救似的抽泣:“大,大叔。” 姚道人睡得正香听到梦遥哥的抽泣声这才懒散的睁开了自己的眼:“怎么?是不是她又来找你了。”一边起身一边伸懒腰:“你说你,我都和你们说了除非你跟着我学阴阳术,否则这些东西以后会经常跟着你,然后就会间接性的危害你身边的人。现在,你看,已经灵验了。” “大叔,你救救我爸。” “救他就能救你了是吗?荒唐。” 李铭惜上次和姚道人已经说了全部的事情了,此刻听到姚道人让梦遥哥跟着自己聪明的脑袋就转了过来:“原来你也能看到那些东西。” 半抽泣着梦遥哥转头看向李铭惜。 姚道人理了理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袍:“你放心吧,你爸只是被阴气入体了而已,我帮他逼出体内的阴气休息两天就好了。”说完双手快速的结起了手印:“驱。” 一声驱梦国云又吐了几口血。这血却黑的如同墨水一样。鲜血一落地立刻渗入了地面中,好似蒸发了一样。 梦遥哥的脚往后退了两步:“怎么回事。” 捋了捋袖子:“这血是沾了阴气的,融在一起就全部变成了黑色,如果长时间留在体内的话你爸爸啊活不过三天。幸好我有前见之明早早的就守在了外面。” 李铭惜将梦国云推进了车里。梦遥哥一直盯着姚道人的侧脸看。 被看的很不舒服姚道人挠了挠几天没洗的脑袋:“看什么看,是不是被我的帅气给迷住了?” 呵呵笑了一声:“我刚才...” “刚才是不是已经答应要救她了。” 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你怎么知道?” “这还需要知道,你能为了你的家人拒绝延长自己的寿命那自然能够为了你爸爸答应救一个随时都能杀了你的鬼。” “大叔,我该怎么做?” 第16章 李铭惜说以前,梦姚打闹欲结伴 姚道人斜眼看了好一会儿梦遥哥,忽然冷冷一笑:“你身边这位李铭惜知道那个女鬼的过去,与其问我怎么做你还不如去求她告诉你那个女鬼的事情。” 愣着眼睛转头看向一边满脸严肃的李铭惜:“你知道那个女鬼是谁?” 理了理自己的假发李铭惜听到梦遥哥的话面容瞬间从平淡变成了愤懑:“丽娜” 送走了梦国云,梦遥哥选了一家比较近的咖啡厅。 从咖啡厅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梦遥哥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服务员,帮我拿份拿铁。”转手看向李铭惜和姚道人:“你们要喝什么?” “有没有啤酒或是白酒?”姚道人将自己重重的丢在了椅子上开口就要咖啡厅里没有的东西。服务员一脸探究的看着姚道人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对不起,先生,这里是咖啡厅没有啤酒和白酒。” 态度还算是可以。李铭惜尴尬的站在一边摆摆手:“帮我们拿两份纯咖啡吧,送到隔壁那桌。”说罢给了梦遥哥一个眼神,两人这才缓缓走到了桌子边。 将腿往桌子上一放:“那只女鬼叫‘丽娜’三年前,是这家私人中心的主人,后来死了。”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话。梦遥哥不明所以然的看着姚道人:“什么意思?” 不想说下去,姚道人打了个哈欠:“问她吧。” 李铭惜低着头,咖啡一上来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不知道是被咖啡的热气熏得还是因为不自觉的。 “丽娜和我从小长到大的青梅竹马,之所以会是这家私人中心的主人是因为继承了她死去父亲的遗产。而丽娜遇到刘鹏宇则是在一家心理兴趣俱乐部。丽娜二十四岁已经从英国留学回来了,专修的心理探究,而刘鹏宇则是读的心理博士,与丽娜年纪相差无多。刚回来的时候她在我面前只是偶尔提起一两句关于刘鹏宇的事儿,可是后来她每次一回来就会拉着我一直说他的事情,说他们发生了什么,去了哪里,刘鹏宇怎样怎么样的好。我刚开始还觉得刘鹏宇是因为丽娜兴趣相同才和她在一起,可是没想到半个月后丽娜忽然告诉我刘鹏宇来公司上班了,职位和我一样是秘书,还是贴身秘书。称想和刘鹏宇进一步发展.....”叹了一口气端起了面前的纯咖啡继续道:“我本来没有多大的意见,但是后来刘鹏宇的职位升的越老越高,从丽娜的秘书一下子变成了治疗中心的心理医师。这就意味着只要丽娜愿意那么治疗中心很有可能就会是他刘鹏宇的东西了。我当时很担心丽娜会因为刘鹏宇的甜言蜜语将她父亲的遗产拱手让给刘鹏宇。” “后来呢?你为什么会变成刘鹏宇的秘书?”梦遥哥问道。 呵笑:“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丽娜,丽娜不信说我多心。我还想再劝劝她的时候她忽然告诉我美国有个学习的机会想要我去,我不想离开但是却强行被丽娜送了过去。去美国的前两个月丽娜会准时打电话发消息给我,但是忽然有一天丽娜发来消息说她要去再去一趟法国参加国际的‘心理培训’,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联系。我当时就觉得好奇恰好赶上了我的课程结束,赶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丽娜已经将中心转给了刘鹏宇。之后我一直留在了中心里,当着刘鹏宇的秘书。但是刘鹏宇从来不说丽娜去了哪儿,到后来的三四个月丽娜销声匿迹后我才开始察觉事情不对,起初还会对着刘鹏宇旁敲侧击的询问,但是每次都会被他训斥以解雇来威胁我。” 梦遥哥放下了杯子:“你为什么不离开哪里?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环境。” “你是不是傻啊?”放下了自己的腿:“她和丽娜关系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姐妹情深。如今其中一方不知身在何处另一方怎么可能会罢手离开。只能怪她们二人前世的缘分未完留在下一世了。” 听了姚道人的话李铭惜苦笑着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丽娜,还有丽娜父亲留给她唯一的纪念。我就想知道丽娜去了哪里,所以一直跟在刘鹏宇的身边想要找出什么,但是这一跟就是三年。我本来是不敢相信丽娜三年没和我联系是已经失踪了或是不在了,但是前不久你来了,我最终还是确定了丽娜已经不在了...”说到这儿,李铭惜一脸的痛苦看着梦遥哥。 “我?”指向自己。 点着头:“对,其实你来的第一天和刘鹏宇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到了你们的谈话。你说,你能看到鬼——而且你还将他身边不存在的秘书的样子描绘出来了,那一刻我就知道丽娜已经不在了。”不自觉的留下了眼泪:“能够在治疗中心不走而且一直跟在刘鹏宇身边的秘书除了丽娜再无她人了!我不甘心啊,我等了三年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的。丽娜她没做错任何的事情,就这样被害了,甚至是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见李铭惜情绪有些激动,梦遥哥赶紧安慰:“你先别急,我刚才已经看到她了。”话一出李铭惜立刻愣了:“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真的。刚才在咨询室外面,她让我救她,还打伤了我爸爸,我是因为怕我爸爸受伤才会一时间答应救她。” 姚道人斜着嘴巴笑了一声:“你瞧瞧你,刚才还被人家‘丽娜’吓得不轻,这会儿一本正经的说这事儿,你倒是想办法救她啊。” 白了姚道人:“你才是阴阳先生,我——只是一个初中生,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当然怕这些东西。” “那你这会儿怎么不怕了?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这不是有你在嘛!”嘟着嘴巴梦遥哥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双眼一睁脑袋一热:“你重新说一遍,我没听清...” 心情不是很好,梦遥哥懒得重复第二遍:“我不想说了。”一字一顿的,姚道人满把抓着梦遥哥的手腕:“你刚才是不是我因为我在所以你才不怕?” 被抓的手腕疼,梦遥哥呲着牙:“疼疼疼,是这样说的,你先松手啊!” 李铭惜坐在一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心思看这边两人的情况。 “既然我在你就不怕,那么不如我帮你救她替她超度往生投胎做人,而你用你的眼睛帮我做事怎么样?”姚道人忽然之间找到了可以做的交易,一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梦遥哥不放。 第17章 姚道人赠符咒,暗渡梦遥哥 自嘲的转头看向了窗外:“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互相帮助是么?” 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但是,我是不可能跟着你一起进入‘阴阳界’当什么‘阴阳先’的。至于这双眼,我本来就不想要,如果你有办法把它拿走随时欢迎。”双手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个欢迎的手势却冷不生打到了姚道人。 “哎,你这小丫头片子,我是在救你,你反倒不领情了是不是?我不是唬你,十八岁之前你不跟着我学本事注定死翘翘。” 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梦遥哥心里别提有多憋人了。 李铭惜看着一直在话语上打闹的二人心里莫名的惆怅感伤,端着咖啡杯隐隐哭了起来。梦遥哥被哭声吸了过去,停下了打闹安慰的往一边挪了挪:“李小姐,你也别难过。我已经答应要帮她了,一定会找出丽娜在哪儿,况且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术士’。”指了指身边的姚道人却被姚道人一眼给瞪了回去:“谁是术士?谁是术士!我是‘阴阳先生’不是‘术士’!” 自古就有称‘江湖术士’一说。许多人都以为他们即会算命又会辟邪却不知道他们所会的只是其中的一点点。而‘阴阳先生’从古到今,算命辟邪祛邪看风水等等几乎都是精通,因为干这一行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剪短寿命甚至是结下各种孽缘。到死都不安心,命中却亲情、爱情和友情....... 姚道人强调的看着梦遥哥不自觉的白了一个眼:“分清楚好么?阴阳先生和术士完全是两个概念。” 看都不看姚道人一眼,梦遥哥替李铭惜擦了擦眼泪话都没说就拉着她站了起来:“大叔,你多大了?” 不明所以然:“你管我多大!”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 梦遥哥从上到下打量着姚道人,一身破烂的道服略显邋遢,一脸的没洗干净,头发有点脏乱还有点长。个子目测应该一米八左右,身材还算是匀称。 切了一声:“如果大叔你把脸洗干净,换身衣服应该是个帅哥,这样也不至于找不到女朋友管着你了。”赤裸裸的讽刺和嘲笑。 姚道人手中握着咖啡杯差点捏炸了,看着梦遥哥和李铭惜的背影走出了咖啡厅后才将已经裂缝的咖啡杯按在了桌子上。一边的服务员被吓了一大跳,痴愣的看着姚道人张着嘴巴不说话。 “老子像是找不到女朋友的人吗?像吗?”对着服务员怒吼了两声,却见服务员默默的点了点头,气得姚道人差点一蹦三尺高站起来打人。 出了咖啡厅,李铭惜只简单的交代了梦遥哥几句话,多数是关于刘鹏宇的事情就回去了。恍然间就只留下了姚道人和梦遥哥两人。 亲眼看着李铭惜离开这才开口询问:“她这样回去真的没事吗?我怕丽娜——” “你放心吧,丽娜的目标不是她是刘鹏宇,自然不会对李铭惜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丽娜在对付刘鹏宇之前就对李小姐出手了呢?我爷爷说了,人一旦死后鬼魂是不会记得以前的。”给了姚道人一个不屑的侧脸。 说到爷爷姚道人似乎来了兴趣:“你爷爷居然知道鬼魂死后没有感情?你爷爷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听我奶奶说我爷爷那个时候在我们那里还是挺厉害的,很多人都请爷爷帮忙处理事情呢,可是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奶奶就再也没告诉过我关于爷爷的事情。”梦遥哥再大也还未成年,只有十五岁,心智生理发育的都不是很完全。掰着手指在原地傻站着。 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姚道人似乎猜出了梦遥哥爷爷的身份,大概就是‘江湖术士’了。不然为什么很多人都请她爷爷处理事情呢?在几十年前那个时候,除非是‘术士’否则还真的没有能够让很多人帮忙的身份了。再加上她奶奶不愿提起,估计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有一些不能说的。姚道人只是稍微想了一下就完全想明白了,侧着身子看梦遥哥,越看越不对劲。 梦遥哥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裙子,皮肤不算很白但是却也不黑,眼睛属于那种杏眼,因为带了美瞳看不出来眼睛到底哪里不对,不注意的话根本发现不了梦遥哥的眼睛和别人不同。披散着头发,留着斜刘海,一副初中生的样子,但是却显得清纯可爱。 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忽然想到了刚才梦遥哥在咖啡厅说的话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打扮的再好看我注定只能一个人生活。” “你说什么?” “没什么。”收回了自己的思绪:“走吧,送你回去,省的又被妖魔鬼怪缠着。”一路将梦遥哥送到了小区里,临走的时候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咒递过去:“拿着,这是辟邪符,你把这个贴在你房间的门上面,半夜就不会有那些东西往你房间里跑了。” 拿着符咒反复的看了好几遍露出了怀疑的眼神:“真的假的,有那么神奇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骗你?有必要么?老子这是看你小小年纪整天被鬼搀着好心大发要帮你,不要给我!”上手就要抢却被梦遥哥躲开:“要,当然要。谢谢大叔——” 受用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那他们不会反去找我家人的麻烦吧?”忽然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姚道人呵笑了两声放心道:“别慌。我早就想好了!”说罢从身上掏出了其他几张同样的符咒:“拿着,这个符咒也是‘辟邪符’但是法力比较高一点,你直接贴在墙上就可以了,还有一张贴在你们家大门的上面,毕竟门管阴,贴张符也是好事。放心,绝对不会被看出来。这符咒啊,一下去就消失不见了。”说罢一股脑全塞给了梦遥哥。 “谢谢大叔!”露着小虎牙甜甜的看着姚道人,姚道人只觉得心里一跳抽了抽嘴角:“滚吧滚吧,别忘了你还要帮丽娜,早点回去休息。”说罢也不管梦遥哥走没走自己先走了。 刚出了小区就听到身后背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吓了一大跳着急慌慌的掏了出来:“谁啊,没事儿打什么电话!不会微信找我啊!” 手机的另一边,只听到传出一个甜腻的女人声音,酥麻酥麻的,姚道人全身打着颤:“姚大师,最近我感觉身体不舒服,特别是心口。你看你那‘辟邪符’还有么,再给我拿几张呗。” 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18章 邱宇上门,再见黑色气息 姚道人浑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翻了个白眼:“价格按照以前的算,一张三千,支付宝转账都行。”一说完姚道人立刻挂了电话,只听到电话那头的女人还哎哎的叫了两声便传来了盲音。 转身看向梦遥哥上去的背影嘴角一瞥忽然笑了:“这小丫头片子,给你‘辟邪符’还不要,那可是上千块一张。”说罢甩了甩身上已经陈旧破烂的道袍扬身离去。 梦遥哥从一回到家里就开始按照姚道人说的湖将符咒贴在了卧室门上和房间的墙壁上。果然如他说的一样,符咒一贴下去立刻就消失不见了。而符咒消失不见后梦遥哥瞬间就觉得周围空气居然回暖了不少。 一脸安稳的笑意慢吞吞的走到了沙发边身子一斜躺了下来。 “舒服啊。” 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玄关有开门的声音。因为被那些东西吓的有点多了,梦遥哥瞬间就从凳子上跳了下来,抄手就拿起身边的一根扫帚往玄关去。还未都两步就听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刚打开就听到梦遥哥大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将扫帚用力的往外打。 只听到对面也传来了一声大叫声,梦遥哥猛地回神却来不及收回手中的动作,扫帚顺着房间的门直接打到了来人的脸上。 “咳咳。”邱宇咳嗽了两三声整个人靠在墙上,身上的牛仔衣往下拉了一半,双眼懵懵的看着梦遥哥。 一双幽怨的眼睛从一边飘了出来:“梦遥哥,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样迎接我?”说完人顺着墙壁往一边倒。 倒呼吸了一口气一把丢掉了手中的扫帚这才看清来的人是谁:“邱宇,你怎么来了?你不好好在学校上课,来我家干嘛!”半质问的口气显然并不欢迎邱宇。 邱宇从地上一股脑的爬了起来捂着自己的脑袋直喊疼:“你有病啊,不会看清人再打吗?疼死我了。” 哼哼的看着邱宇。 估计整栋小区里没人不知道邱宇是谁了——‘国道’有名的‘水器公司’总裁的宝贝儿子。活了几十年只有邱宇一个儿子,之后邱宇的妈妈肚子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消息了,这一等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里把邱宇可是当着宝贝供着,要什么给什么,零花钱永远都比别人多好几倍。就连上下学都派保镖跟着,生怕出了什么事儿。 梦遥哥将扫帚往一边放:“我问你来我家干嘛,不在你自己家里呆着跑我这里来。” 嘿嘿一笑扬着脑袋看梦遥哥:“一个月之前我就听说了你失踪了,可把我急死了,我每天都里你们家门口等着。这不是前不久我爸出国出差非拉着我,一去就是将近半个月的,今天有空特地过来看看你。”说罢一脸关心的看着梦遥哥的:“你没事儿吧?怎么会忽然失踪?没受伤吧?”起身顾不得自己脑门还疼拉着梦遥哥就是转了好几个圈。 “我没事儿,只是那天雨下的太大了,我迷路了就走进了树林里,在里面呆了两天昏迷后被救出来了。” “你自己不会注意点吗?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下雨的时候一定不要出门,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仔细想想,七岁下雨天出门差点被车撞,九岁下雨天出门掉进了水沟了,多亏了你福大命大没出事。十二岁那年,大暴雨的天气你在外面找人帮你照看小狗,结果反被狗追着咬。而今天十五岁,居然玩起了失踪!” 听完邱宇的话梦遥哥恍然发现好像只要一到下雨的天气自己就会出事儿,或大或小但是都不会危及到生命,当然除了这一次...... 想要将自己的经历说给邱宇听却又怕吓到邱宇。 这么多年来,唯一能和自己说说心理话又好像只有他了。低着头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正这个时候,一阵手机铃声将梦遥哥整个思绪拉了回来。 邱宇接着电话,刚开始脸色还很正常到后面脸色立刻变的异常的难看,“我现在就过去,一定不会有事的,妈,你别急。”挂了电话就要起身。 “怎么回事儿?”拉住了邱宇的袖子。 低着头看梦遥哥眼里流露出不安:“我爸出车祸了。” 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随手抓住了邱宇的衣服,邱宇被这么一拉整个人瞬间回神了:“不——不用——” “没事儿,叔叔挺照顾我的,我也不希望叔叔出事儿。” “好。”感动的拉着梦遥哥出了门,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任何的话,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梦遥哥才恍然睁大了眼睛露出了恐惧的眼神双手死死的邱宇。 感觉到梦遥哥的不对劲,邱明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梦遥哥的双手,关心道:“身体不舒服吗?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事,没事。”赶紧回绝了邱明的话,梦遥哥双脚艰难的往里迈。 等到了手术室的门口梦遥哥才发现只有邱宇妈妈一个人孤单的站在走廊里。 双眼不停的在走廊里来回的摸索,好一会儿忽然停在了手术室的门缝里。之间从门缝里隐隐的窜出一团黑乎乎的气息,经久不散的来回打转。梦遥哥以为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门缝里,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就要去碰却发现自己一旦碰到这个黑气全身都会不住的打哆嗦开始从脚底冒冷气。 而这种感觉又似曾相识,放下手想了很久猛然想起在刘鹏宇的‘私人治疗中心’里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身体往后一震,邱宇在一边又是安慰邱妈妈就是要平复自己的心情实在是无时间管梦遥哥。而梦遥哥就在这个走廊里来回的走,追着黑气一直走,最后这团黑气落在了门缝里恍然间消失了。 伴随着黑气的消失手术室的灯黑了下来。 “阿姨,邱宇,手术室的灯黑了。”梦遥哥张口就是喊二人,一听到手术室的灯黑了,邱宇和邱妈妈的心立刻提了起来赶紧从一边站了过来。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梦遥哥就看见了那团黑气的气息不住的在邱宇爸爸的身上来回的打转,好像绳子缠住了一样。 第19章 说真不信,姚道人再上门 梦遥哥看着黑气一直在邱宇父亲的上空来回的打转,又见它像绳子一样头也不回的招呼着身边的邱宇,着急道:“邱宇,邱宇,你过来看看,邱叔叔的身上是不是有黑色的绳子?” 邱宇脸色不是很好,眼里还淡淡的泛着泪光但是死活就是不掉下来。一旁的邱妈妈早就已经哭的差点顺过去了,要不是邱宇还在这儿估计人已经昏过去跟着进医院了。 “什么绳子?”摸了一把眼里还有的泪珠,邱宇顺着梦遥哥的眼神看过去。 抢救室内此刻一片狼藉,邱爸爸的身上到处插着氧气管,整个人从外面看过去就像是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充满了冰冷的死气。 “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儿?”神情激动的拽着医生。 没有拿下自己的口罩,将邱宇的手放了下来,神色冰冷:“他没事了,车祸只是伤了他的腿,缝了十几针而已。手术好了之后让他多休息少走动,什么时候可以动了我们再通知你们。”说罢态度异常冰山的离开了手术室的门。后脚邱爸爸就被推了出来。 邱宇和邱妈妈一直跟着手术车跑,压根就将梦遥哥给忘了。 小跑追上了刚才的医生,双腿一顿堵住了那个医生的去路。 这医生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是从露出来的额头和眼睛眉毛看过去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帅哥。梦遥哥思绪有些飞,完全忘记了自己堵住了人家的去路。 梦遥哥比医生整整矮了将近两头,医生不得不低着头看着梦遥哥,口气很是冰凉:“这位家属有事吗?” 抬着头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目光闪躲的半低着头问道:“医生,你刚才...有,有没有看到邱叔叔的身上缠了一团黑绳子?” “黑绳子?”不明所以的看着梦遥哥忽然从梦遥哥的眼睛里发现了什么:“没有什么黑绳子。”忽然弯下了腰那医生眯着眼睛盯着梦遥哥的眼睛看。没想到面前的人会突然这么做,梦遥哥身子往后一倚差点跌倒:“你,你干什么!” 被梦遥哥的态度惹笑了:“没什么。没看到什么黑绳子。”说罢摆摆手越过了梦遥哥边走边说:“小孩子别经常带美瞳,对眼睛不好。” 眼睛一瞪,梦遥哥双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眼睛,脑海里忽然出现了自己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发着诡异光芒的画面。那画面就好像自己在野树林发生的那一幕幕一样。 大口的喘着空气好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呼吸,再转身看时已经没了人。 问清了邱叔叔所在的病房号,梦遥哥三步并作两步走就过去了。 刚到病房门口,那一团团的黑气立刻就冲了出来想要抢占梦遥哥的身体。低低的叫了一声本能的往后撤,这黑气却在半路被一道光给弹了回去。 这些光被弹了获回去进不了梦遥哥的身只能在邱叔叔的身边继续打转。 不明所以然的看着自己刚才身上出现的金光整个人都懵了,伸着双手反复的看:“发生什么了?” 邱宇站在邱妈妈的身后听到梦遥哥的话这才转了身将眼上的泪水擦掉褪去了一副担心的脸:“你先回去吧,留在这里也没事儿做。” 听到邱宇喊自己梦遥哥灵光一闪拉着邱宇就往外面的走廊跑。 “你干什么?”撒开了梦遥哥的手邱宇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脸的无奈。 小心翼翼的打量走人,没人了才低声沉稳道:“我知道叔叔是怎么出的车祸。” “你说什么”皱着眉头。 “叔叔身边现在有好多黑气的绳子在缠着叔叔,就是因为这些黑色的绳子叔叔才会出事。只要把黑绳子赶走了,叔叔就好了。” 苦笑不得的看着梦遥哥,邱宇看着梦遥哥如此心急关心的样子原本伤心的心居然有点开心,拉着梦遥哥就道:“胡说什么,我爸身上哪来的黑绳子,你是看错了吧。” “我没说谎,也没看错,是真的!”知道邱宇不肯相信自己们要个一跺脚摆出了严肃的脸。 从来没见过梦遥哥这个脸色,他顿时觉得不对:“真的有黑绳子?” 狂点头:“真的,我看见了。” 邱宇走到了病房的门前看着病床上的邱爸爸,睡得那样熟一点也没有黑绳子的印记。不觉眉心上了川字:“真的没有,你过来看看。”招呼着梦遥哥。 站在邱宇身边梦遥哥明显看见好几条黑色的绳子缠着邱爸爸:“你看,就在那里,好几条呢!” 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是和刚才看到的一样根本没有什么黑绳子。 有些无奈烦躁的转头:“梦遥哥,我送你出去吧,你该回去休息了。” 推搡着梦遥哥。 “我说真的,我看见了,你怎么不信我啊!我敢肯定那黑绳子就是让叔叔出事儿的祸源。如果不早点除掉的话它们肯定会缠上你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关心我,我很开心,但是你该回去了。” 还是不信梦遥哥的话。 无语的望着天空,梦遥哥忽然转身随手一摸居然在上身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符。定眼一看:“驱鬼符”。 “呐,这个给你,一定要装好,有了这个那些黑绳子就不会缠着你了。”给完这才安心的从大门出来。 看着梦遥哥给的画的有模有样的符咒邱宇居然噗嗤笑出了声,反手看了好几眼:“这丫头。” 别看邱宇才十六岁,但是心智却比其他同年龄的同学成熟几岁,更何况现在的孩子还早熟。 梦遥哥打的一路回到了小区,刚到小区就在小区门口看见了姚道人。 今天姚道人穿的比较正常,虽然还是以往一样面颊灰色,头发乱蓬,但是衣服却是很干净的,至少从远处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叔了。梦遥哥正要开口打招呼,却见姚道人把左手一甩,一个破烂的布包就这样挂在了姚道人的背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捂着脸就往公寓里去。 刚抬脚就听到姚道人大喊了一声:“小丫头片子,梦遥哥!”声音很大,几十米开外都能听到。 瞪大了眼睛梦遥哥忽然加快了步子。 “喂,梦遥哥,你是不是去医院了?” 看着梦遥哥想逃姚道人忽然开口,这一说话眼见着梦遥哥往后退了好几步:“你怎么知道?” 第20章 上门免费看风水,不要白不要 嘿嘿笑着自豪的将自己背上的背包一拉,手扶着自己的乱发一阵潇洒:“知道什么叫‘未卜先知’么?” 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你别着急走啊,我可是算出来的。我都告诉你了,我们和那些‘江湖术士’不一样,掐指算卦看风水,抓鬼打妖制僵尸我们可是样样精通。”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阵狂吹。 梦遥哥理都不都理姚道人,你说吧。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哪个像他一样整天把自己掐指算卦看风水,抓鬼打妖制僵尸这话放嘴上?还有事没事儿冲进人家公司大吵大闹说你们公司有鬼怎么怎么样。想到这里她都觉得好丢脸。 捂着脸往公寓里走,一边走一边做出了禁止的动作:“你,别再跟进来了,我方。” “你方什么呀,我都没方,我是来帮你看风水的。”说罢跟着梦遥哥身后屁颠屁颠的走了进去。 梦遥哥还稚嫩的脸颊就这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大叔,我给你三秒钟,出去。”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啊?知不知道什么叫无赖?” “你可是‘阴阳先生’能不能积点阴德。你也三四十岁了,能不能别一天到晚跟在我这个才十五岁的小女孩身边,我方啊,万一你要是把我卖了,我找谁说去。” 听这话他就不乐意了,脸一横:“谁三四十岁了,小小年纪是不是眼有问题,我二十八。” 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梦遥哥真的是一点都想不到面前的这个人二十八! “你真假的二十八,一副三四十岁的样子。别人二十八都已经结婚了,你二十八还在这里和小女孩吹牛,有空啊,大叔,多去找找女朋友好传宗接代。” 听到传宗接代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传宗接代?干我们这行传宗接代那是死后到地府做的事儿。”抠了抠自己的鼻子一撒手:“你不让我进去看风水,那些东西很可能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突破我给你的那几道符咒。虽然其中有一张‘封鬼符’但是它只能对付一些死了很长时间的鬼。再加上源源不断往你那里涌的鬼已经慢慢的变多了,那些符咒根本不可能一直护着你。” 姚道人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看上去不像是在逗着玩,梦遥哥的心情也开始变得异常的沉重:“那些东西会对我父母造成伤害么?” “那些东西多的地方就不干净,不干净的地方对人体的危害自然是有的,更何况那些东西留下的阴气那么重,当然会对他们身体造成伤害,严重的会慢慢死亡,轻的减几年寿命而已。” 梦遥哥手扶着楼梯口的门听到姚道人这么说慢慢的松开了手中的门把:“你进来吧。” 终于被放进来了,姚道人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但是兴奋劲没有几秒钟立刻脸上上了寒霜:“这里怎么这么冷?” 姚道人皱着眉心,周围的冷气一点一点的往外冒,六月的天气楼梯间就算是不热也不应该这么冷,但是他却发现这里冰的异常,像是从脚底往上窜的冷气穿透了整个身体一样。不自觉的上了警惕。 梦遥哥哎了一声脚踏上了楼梯,边走便道:“傻啊你,转头看看你的左边还有你脚下就知道了。” 不明所以的往左边看,只见一台坏了的空调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气,而脚下则是一滩水渍,这水渍冰冷的穿透了他的布鞋渗进了鞋子里。 “卧槽,有没有搞错,我还以为这里有鬼呢!吓死我了。”身子一软跟着梦遥哥就往楼上走。 梦遥哥也没说什么,总觉得身后这人非常的不靠谱。 在后面松软松软的跟着,但是只放松了几步,姚道人就觉得刚才的感觉又来了,这次绝对不是空调坏了脚下有水渍的原因。 满把拉住了前面走着路什么都没发现的梦遥哥:“别动,有脏东西。” 不满的看着姚道人的手,想要扯开却莫名觉得非常的安心,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了下来:“你干什么,什么脏东西?这里又没有垃圾,别闹,到了。”指了指不远处最拐角尽头的房间。 到了梦遥哥家的位置姚道人发现这里很少能照到阳光,而且还排在公寓走廊的尽头更是不见光不见头只有尾。往一边走了走忽然一声嘈杂的呲呲声将姚道人给吓到了。 梦遥哥好像习以为常一样,默默的开了门走到了厨房将抽油烟机连打了好几下才听不到声音。又把窗户打开,这才有阳光照进来,但是姚道人发现窗户一打开外面就传来了噪杂的噪音。异常的难过。 “我说呢,这房子面阴啊。终日不见阳光,门前也不摆些植物更是吸收不到阳光,导致了阴气上涨,而且我发现你家很有可能会产生‘声煞’听听这嘈杂的声音。你们要是长时间居住的话,我看‘煞气入体’你们就要去医院呆着了。” 转头看着梦遥哥:“我问你,你们家是不是有人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耳边时常出现耳鸣,还会觉得有人在耳边喊自己的名字?搞得整个人都开始神经兮兮的总觉得有人在耳边说话?” 身子一僵:“你怎么知道?我奶奶最近是出了这样的情况。昨天我刚回来她还和我说有人喊她,但是一转头就是看不见人。” “那就是‘声煞’了,这周围噪音太多导致聚集成了‘声煞’长时间对对身体和听力都不好。回头你让你爸爸把这个油烟机换了,还有这个窗户也给换了,门前摆两颗植物,至于植物就金钱树吧。”梦遥哥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摆放‘金钱树’就见他绕着房子走了一圈。 没敢打扰他,姚道人这才注意到厨房居然安在了房间的中心位置。 眉头皱的极深:“你们家的厨房怎么会安装在房间的中心位置?” “怎么了?”梦遥哥虽然不信,但是姚道人一说还是不自觉的问出了为什么。 脸色不是很好,姚道人将厨房转过了一遍,发现墙壁四周居然一直往外渗水。风水有说法:‘门下出水,多糟邪鬼。’这估计也是梦遥哥能看见鬼的一个原因了。而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这厨房的位置不对! 第21章 看风水论好坏,决心救人 “这厨房的位置极其的重要,在风水学里厨房是整件房子的中心位置,也就是‘心脏地带’所形成的的可是‘烈火攻心’之势,关系到一整个家里的健康感情和财运那。你们当初选房子怎么就不看清楚呢?” “你说的有那么吓人么?”梦遥哥不敢轻易的相信姚道人,却听到姚道人讽刺一笑:“我要是骗你的话就不会亲自上门来看完再说话了。” “说不定呢?” 姚道人脚一跺,当即就不开心了,往一边的沙发上一坐:“本少爷压根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我之所以帮你就是因为你的那双眼。我也就说明白了告诉你,你这个房子完全不能住人,要么在门前撒上老公鸡血开始重新修改房子要不就搬出这里,不然过不了多久你们都会出事儿。” 不知道该怎么做,梦遥哥连连叹了一口气:“为什么想要破这个风水就要撒老公鸡血?有什么说法么?” 还在生气,姚道人哼哼道:“老公鸡年久血气大,阳气更大,撒在门口那些东西就不会在你们修改房子的时候骚扰你们了。一来它们不敢接近,二来也能保护你们。” 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知道了。” 一瞬间,两人就没了话。姚道人忽然觉得有点没话说,此刻身边坐着梦遥哥就觉得异常的不舒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特别的尴尬,以前和别人这样呆着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今天是怎么了?自问的挠着脏乱的头发。 梦遥哥也没了话,倒了两杯茶忽然想起了什么,小跑着到了姚道人的身边一脸的凝重:“大叔,我问你,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出了事的人浑身缠着黑色绳子?” 终于有话聊了却莫名其妙的从梦遥哥的口中跳出了这么一句话。 想了想面色忽然凝重起来:“出了事的人浑身缠着黑色绳子?” “那是怨气,也是晦气。应该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被阴气缠着。怎么?你遇到了?” “阴气是什么?怨气和晦气有什么说法吗?” “有。阴气是一个人死后身体里聚集的怨气和晦气称为阴气。而阴气只有不干净的东西才会有,但是有一些也是比较特殊的。比如将死的人,还有一些半人半鬼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被练成小鬼等等的这类都会存在阴气。阴气如果长时间缠着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出事,不仅是身体上出事可能连精神等等都会出事。还有一些听信鬼话的,很可能是时运低和气运低的人才会碰到,这也就是我们口中常说的‘鬼话连篇’。当然有一些做了亏心事的人,他们也比较容易招惹这些东西,身体不好的,老弱病残孕等等都有可能被鬼缠身。” 越说梦遥哥的脸色越差,最后整张脸都凝到了一起:“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吗?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些阴气赶走吗?” “这个很简单,只要多晒晒太阳就行了。” 方法说出来梦遥哥脸色才好了一些。 “你遇到了是不是?”敏感的住到了梦遥哥的脸色。 瞒不下去了,她也只能点着头应了:“对,我有个青梅竹马的好哥们。今天出车祸了,我去看的时候在手术室外面看到了他身体周围到处都是阴气,所以很担心他也出事儿。不过,我已经将身上的‘辟邪符’给他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你说什么?我给你的‘辟邪符’你给了那个小子?”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梦遥哥眼里透着不相信。 无奈一笑:“对啊,你急什么,不就是一张符吗,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什么叫不就是一张符吗?你知不知道,那张符很贵的,可是花了老子整整半个小时画出来的!” “有那么贵么?”心虚的看着姚道人。 无语的拍着脑袋:“当然很贵了。平时别人向我买这个,我基本上都是不出三张的,一张三千多呢!你倒好送给别人了!还没收钱,白浪费了我几千块。” 没有任何辩解的话梦遥哥淡然的站起了身子回了卧室。姚道人还没明白情况就见梦遥哥手中捧着金猪存钱罐站到了姚道人的面前一股脑将里面的钱全部倒了出来:“我这里只有这些了,你数数还差多少我回头还给你。” 姚道人看着面前散落了一桌的硬币纸币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哎,我说,小丫头片子,原来你这么较真?我的意思是你比他们更需要这些‘符咒’毕竟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盯的可是你。” “我又不怕。” “哼。”不拆穿梦遥哥的话姚道人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得了,你带我去看看那个被阴气缠住的人,说不定我能帮你个忙。”双手撑着膝盖就要起来。 一脸惊喜的双眼膜拜的看着姚道人:“你真的可以帮我?不收钱?” 姚道人这才明白,原来梦遥哥担心的是收不收钱!!! 摆摆手:“不收钱,但是如果你再不快点走,我就收钱了。” 开口威胁梦遥哥,话刚出就见梦遥哥突的一身立刻站了起来推搡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姚道人就出了门,反手门一锁梦遥哥什么都没说飞快的走干嘛,早去晚会也就差那一会儿。”掏着耳朵。 回头心情不好的在了前面。 “你跑那么快大喊了一声:“差那一会儿就很有可能出大事,你不是‘阴阳先生’掐指算卦看风水,捉鬼打妖制僵尸为民除害的吗?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很有可能就消失了,你就不能积极点!” 姚道人心头一震,虽然梦遥哥说的话很普通,甚至是一转身就会忘记,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话。从他很小开始学习‘阴阳术’开始,师傅掌门就告诉自己学这个不是邪术,而是为了那些还不知道有这些不干净东西存在的人。但是现在一条鲜活的生命即将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而他却还这么悠闲的说差那一会儿不要紧。 苦笑了好几声脚下的步子隐隐加快了。 两人刚到医院门口就见一辆救护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前,而医院内刚好抬出了一个人。梦遥哥看见后面哭的人正是邱宇和邱妈妈,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灰。 “快点!”催促着姚道人。 “邱宇。”大叫了一声。 邱宇听到梦遥哥的喊声立刻停下了哭声一脸悲伤的看着梦遥哥:“梦遥哥。” 第22章 他就是不信我能怎么办 拉着姚道人,梦遥哥老远就看见了邱宇眼里全是眼泪。 “邱宇,叔叔怎么样了?”顿时脸上全部上了白色,看着一批的医生着急的跑上了救护车正在帮救护车里的人进行施救。 邱阿姨看到梦遥哥来了,整个人就像是泪水崩塌了一样,拉着梦遥哥就颤颤巍巍的开口:“孟孟,医生...医生说,张毅,张毅他快支持不住了,阿姨该怎么办。”邱张毅是邱宇爸爸的名字。 邱宇原本看到梦遥哥已经止住了眼泪此刻听到邱阿姨这么说立刻眼泪就涌了出来。 不知道用什么话去安慰邱阿姨,梦遥哥转头看向姚道人小声道:“就在那辆救护车里,我看到了,救救叔叔。” 邱宇拉着邱阿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拉着邱阿姨。 “等下!”就在邱宇和邱阿姨即将转身走开的时候梦遥哥却忽然一下子抓住了两人的手臂:“我知道邱叔叔是怎么回事,我可以救他!” 被忽然抓住听到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话,邱宇和邱阿姨脸上并没有多少的表情。 “你能救他?连医生都救不了,你怎么救他?”邱阿姨的口气忽然变了好似自嘲却也好似讽刺一样。 急的往前走了一步:“我真的能帮你们。阿姨,你信我,我看到了,那些缠绕着叔叔身体的黑色绳子,只要把那些黑色绳子赶走叔叔就会没事了。” 稀里糊涂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姚道人还是不由的翻了个白眼。面前的两个人又不是瞎也不是傻,就这么直接告诉其他人,啊,你们亲人的身上有阴气,医生救不了他但是我能救,而且我才十五岁!!! 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哎哎哎,等下。不好意思哈,刚才我徒弟有点夸下海口了,我是她师傅,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姚道人’。我也听小梦说了,她说在邱宇爸爸的身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我寻思着你们和小梦也算是朋友了,就过来看看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 梦遥哥忽然被挡住又听到了姚道人说这么一段话立刻就不开心:“你瞎说什么,谁是你徒弟。” 懒得和梦遥哥打闹,姚道人直接掠过来还没反应过来的邱宇和邱宇妈妈,直接走到了救护车的外面。 “你干什么!”恍然反应过来,邱宇和邱宇妈妈立刻上前阻止了姚道人靠近的步子,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姚道人暗地里开了天眼,眯着眼睛在救护车的周围来回的看,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到,迷蒙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什么都没看到。” “你干什么,别打扰我爸爸!”邱宇上前将姚道人满手推开,姚道人身子向后顿了几顿被梦遥哥扶住。 “邱宇,你别急。我们真的看到了你爸爸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是在帮你。”着急的解释。 邱宇红着眼睛挡在了救护车前:“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再不干净他也是我爸爸,你们不许靠近他!”邱宇妈妈一边抽泣一边冷着眼木呆的看着梦遥哥和姚道人。 切了一声姚道人不屑的开口:“小鬼,你最好赶快让开,我肯大方出手帮你完全是看在这个小丫头片子的面子上,如果你想让你的爸爸出事,我不阻拦。但是如果你想让你爸爸活蹦乱跳的在你们面前,那么现在——滚开!”姚道人异常霸气的指了指救护车的一边让邱宇滚开别挡路。 “不要——”一口回绝了姚道人。姚道人只觉得肺都快给邱宇给气炸了,这么不听好人话,出事儿那是活该! 梦遥哥掐了姚道人一把却被姚道人打开。 “你干什么,我这是在帮你们。”瞪着眼低头对上梦遥哥的眼睛忽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小丫头片子,你用你的眼睛看看这周围又没有阴气?” 话语忽然转变,梦遥哥来不及接受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摇了摇头。 邱宇压根没有将姚道人的话听进去,身后的护士大喊着家属上车,转向一侧就搀着邱宇妈妈上了车,完全将梦遥哥和姚道人丢在了下面。 “邱宇,邱宇...”追着救护车就跑。姚道人也不追看着梦遥哥的身影脚踢着一边路上的石子就大叫:“卧槽!” 眼见着车走远梦遥哥气喘吁吁的转过了身子一双眼睛责怪的盯着姚道人:“你就不能积点阴德,怎么那样说!他们心里能好受么,就不能和他们好好说吗?” “你怎么怪起我了?是他们自己脑袋有问题,活该出事儿。” “呵,你不是能掐会算吗?那就算算邱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算啊,你算啊!”手指点着姚道人,手下毫不留情。 姚道人从来没有被这么点过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还未成年的臭丫头片子,心中别提有多气了。 “得,我也懒得管了,你自己玩去吧。本大爷要回去喝酒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看着姚道人离去的背影梦遥哥心里冷笑了一声对着背影大喊:“臭老头,你不是‘阴阳先生’你不是说你不是‘江湖术士’吗?你不是能掐会算,能收了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么?不是说自己本领很大么?不是说你可以悬壶济世的么?这就是你姚道人所说的为天下为民着想,斩妖除魔的方法?不去帮他们反倒是在一边看着好戏,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阴阳先生’!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落入了另一个邪道的‘江湖术士’而已!” 大声的指责姚道人。 他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听到梦遥哥的话忽然转过了身子双眼死盯着梦遥哥却无话可说,细细一想她说的的确都是真的。:“你想怎么办?我想帮他们但是他们肯吗?” “他们不肯你难道就不能帮他们了吗?是不是你要等到所有人都被那些东西缠着死亡的时候才出手证明你是好人么?那和变相杀了他们有什么不同?” 反逼问着姚道人,姚道人叹了一口气加下的步子放慢了却挥着手转身离开:“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我帮他占卜,如果他们明天能够找到我们,我就救他们,并且答应你救那些有缘的人。”说罢衣袖略起了风。 看着姚道人这么潇洒的背影,梦遥哥好似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落寞和孤独无奈。 第23章 我没有病,不去看 回去之后梦遥哥也没有再出过门了,就连梦国云打电话让梦遥哥去刘鹏宇那里看看的要求都被梦遥哥给拒绝了。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呆呆的盯着面前的电视机。 一边盯着一边叹气,最后也没看出什么干脆起身回了房间。刚路过厨房梦遥哥又听到今天中午姚道人所说的能造成‘声煞’的声音,心中居然开始紧张起来。 双手合十不住的在厨房周围念叨:“各位大叔大婶,姐姐哥哥,爷爷奶奶啊。你们可别吓我啊,我这些日子已经被吓得不行了,你们要是心中放心不下或是有什么需要需要帮忙的托梦给我就是了。我经常听老一辈的人说,一旦去的人放心不下就会托梦告诉他们有心愿未完。虽然我不认识你们,但是我只想安稳的生活,你们千万别在我面前现身,我怕。” 梦遥哥这么说着,厨房里的声音忽然就消失了,好似听到了梦遥哥的嘀咕声一声。 其实在有了这双红色的眼睛之后她经常能看到一些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直到后来这些东西才零零散散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但是经过今天中午姚道人说的话自己原本放下来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再加上梦国云刚才打电话告诉梦遥哥去‘治疗中心’看看,她就觉得委屈。梦国云在大厦里被丽娜吓得不轻,但是刚才打电话来话中还是不太相信姚道人所说的话,这让她异常的不安。 一来她心理没病不愿意去,二来她很害怕那个丽娜,自己虽然说了会帮她,但是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她去了还不是白白送上门被丽娜吸干抹净变成游魂野鬼。 想到这里梦遥哥坚决不愿意去。 就这么回到了房间里躺下休息,因为姚道人赠送的符咒起了作用,这两夜她再也没有看见那些东西在自己的窗前来回的晃悠。睡眠自然是安稳了不少。 到了晚上七八点左右,崔佳丽带着梦奶奶回来了,紧接着梦国云也回来了。 梦遥哥睡得死,崔佳丽进来的时候拍着梦遥哥喊了好久才醒过来。简单的洗了把脸扒拉了两口饭。 “我吃饱了。”挪了挪凳子要起来却被崔佳丽喊住。 “等下,孟孟。你今天下去是不是没有去刘医师那里接受治疗?”看似疑问又看似质问。 顿住了脚她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崔佳丽:“妈,我没病为什么要去接受治疗?” “不是,妈妈不是说你有病。而是我怕你还没有从上次的事情中走出来,这些日子你自己也知道总是无缘无故的大叫,精神好几次都崩溃了。你愣是说有人,但是我们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明显的吗?医生也说你有轻微的臆想症。我们就你一个女儿,难道你非要让我和你爸爸奶奶走的时候无人送终么!” 梦遥哥已经十五岁了,正是青春期叛逆的时期,听到崔佳丽这么说当即就急眼了:“妈!我都说了我没病,也没有得什么臆想症,你不信可以问爸爸,他今天早上在大厦里看到了什么。” “你爸?”梦奶奶也转头看向梦国云,但是梦国云却一脸不明白的打量着桌子上的几人:“我?我不知道啊?发生什么了吗?”梦遥哥瞪着眼盯着梦国云,没想到梦国云居然什么都没记住。 “爸,你忘了?今早被丽娜吓到了,还是我和大叔李小姐送你进的医院。” “医院?啊!我说呢,我一醒来就躺在医院里了,原来是你们把我送进去的。”拍着脑袋没有注意梦遥哥前面那句被丽娜吓到了,而是注意到了后面的话。 梦遥哥不明白的摇着头走回了房间。 “孟孟,你别忘了,明天一早一定要去!” 将崔佳丽的话抛到了脑外,梦遥哥一边想一边躺了下来:“为什么爸爸没有记住上去发生的事情?”想要打电话问姚道人是怎么回事儿,但是却忽然想起来自己没有他的手机号连个联系的方式都没有。懊恼的拍着脑地烦躁的将枕头蒙在自己的脸上,拿了衣服洗了澡一觉安稳的睡到了大天亮。 还没完全的醒过来梦遥哥就听到了门外传来吵吵嚷嚷哭的声音,皱着眉头转了个方向卧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传来了梦奶奶崔佳丽着急的喊声:“孟孟啊,你醒了没,快起来,你邱阿姨来找你了,快起来。”声音很慌。梦遥哥毕竟还是个孩子喜欢赖床就是不起。 将被子一拉脑海里忽然想到了昨天姚道人说的那句:如果明天能够找到我们,就救他们。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完全没有了睡意,穿着睡意光着脚就出来了。 头发格外的凌乱,脸上也都是睡意,但是梦遥哥却忘记了自己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这么着急的站在了自己的卧室门前。 邱宇和邱阿姨站在卧室的走廊里,见梦遥哥出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就看见梦遥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红色冒血盯着外面。 “啊!”大叫了一声邱阿姨吓得整个人靠着墙往下倒。 梦遥哥被这一声唤醒赶紧双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跑回了房间。 邱宇没想到梦遥哥的眼睛会是猩红色,站在一侧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也已经被吓傻了。他清楚的感受到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凉凉的气息,就好像能看透所有的食物一样,那样让人害怕。 浑身哆嗦着。崔佳丽和梦奶奶也不管这会儿了,见梦遥哥进去了赶紧敲门就叫道:“孟孟,你快开门,你邱阿姨是来找你帮忙了,你邱叔叔昨晚又出事了。文玉对我们说你能救他,这是人命一条啊,你倒是出来去看看啊!” 其实刚才邱文玉刚进来说的时候崔佳丽是不相信梦遥哥能救邱张毅的,但是邱宇也证明了梦遥哥那么说过,况且两人也都是邻里邻居的老相识,万一要是因为这点事儿不救的话出事儿了,两方的关系只怕就这么破了。 梦遥哥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的穿了衣服将美瞳快速的带上就开了门,这一次出来跟正常人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换得快,就好像刚才只是异常错觉一样。 第24章 不入或入都随你 梦遥哥衣服换得快恢复的也快,邱文玉这才慢慢的回神细细的瞅着梦遥哥,果然是真人这才依靠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忽然满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不是说能够救张毅么,算阿姨求求你,帮帮阿姨。” “阿姨,您先别急,和我说说什么情况。”将邱文玉扶了起来皱着眉头望向邱宇,邱宇的神情没有邱文玉那么激动,擦了擦眼泪将昨晚的事儿说了。 “昨天上了救护车后,爸爸就一直叫,口中喊着好热好热,还不断的抓绕着医生和护士,一路上医生和护士都没办法帮爸爸处理伤口,到了‘江平医院’后爸爸全身都是血,连伤口都裂了。医生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镇静下来了,结果昨天晚上爸爸就开始在病房里叫,喊着自己死的好痛苦,浑身都疼,整个心都热的难受。有一阵每一阵的这么闹,还趁着医生不注意跑到其他的病房去,翻箱倒柜的找钱,拿着钱一直在傻笑,还拿着火机将钱给烧了。浑身上下都是血,今早去的时候把我吓坏了,医生还告诉我,我爸爸他是今早七点才消停下来。”将眼泪擦了一把。 他刚开始说的时候梦遥哥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一说完立刻就知道了,八成就是那一团阴气做鬼了。 敲打着自己的手掌梦遥哥半眯着眼睛,其实她是很怕这么东西的,心里暗暗的怪自己昨天多嘴了,自己又没有能力来对付那些东西。 “这样,你们先回去看着,我准备点东西就过去。” 话一出邱文玉就拉着梦遥哥不放,生怕梦遥哥跑了。 无语:“阿姨,我不会跑的,你们先过去,我去喊个人,很快就过去了。‘人民医院’离我们这里并不远,很快就到了。邱叔叔现在肯定希望你们能够在身边,你们先过去吧,我很快就过去。” 崔佳丽见邱文玉死活是不愿意放手也上来劝道:“文玉,你先回去,孟孟说的对,现在张毅身边也没有个人看着,万一医生要是找家属的话都不在也是个事儿。” 听到崔佳丽也上来这么劝道,邱文玉这才动情松了手,一脸不相信的盯着梦遥哥:“你,你真的会来?” 狂点头:“我一定回去的,绝对不会耽搁一秒钟。” 邱宇站在一边扯着梦遥哥的袖子:“我爸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他昨天晚上会变成那个样子?”梦遥哥不好说话只能看着邱宇憋眉:“不好说,反正我是看到了。叔叔之所以会那样闹腾,八九不离十就是因为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黑绳子。” “黑绳子?”梦奶奶站出来。 点头:“恩。你们先过去吧,我去找个人,然后马上过去。” 这次话一出邱文玉和邱宇就不再停留了,嗯了一声就出了门直奔‘人民医院’。 梦遥哥也没心情吃饭了,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崔佳丽和梦奶奶在身后喊着梦遥哥就是不愿意听。 “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从那次事情后回来整个都变了。” 咳嗽了两声梦奶奶往一边的凳子上坐吃起了早餐:“随她吧,那个人说孟孟有了这双眼睛就不一样了,说不定会像她爷爷一样。” “爸?孟孟像爸一样?”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梦奶奶赶紧摇头:“哪里像你爸了,你爸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听错了。” 因为刚嫁进来的时候她就跟着梦国云到处跑,一回来也很少见到这位公公,基本上没听过梦国云说起关于他爸的事情,自己也问过但是梦国云就是不愿意说,长久下来也就不问了,今天梦奶奶忽然这么说让崔佳丽对那位公公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转了一个弯,梦遥哥不紧不慢的在昨天所有碰到过姚道人的地方来回的走,好似一点都不急邱张毅那里的事情。 叹着气,神游的想事情刚往前走了一步就撞到了一堵人肉墙。揉着脑袋怏怏的抬起了脸,看到面前的人她还是挺敬畏的:“大叔,你怎么那么慢?” 姚道人伸出手一下子就止住了梦遥哥要说的话:“我已经算出来了,花费了老子一夜的功夫。现在是白天,那东西还不敢出来做祟,我们先过去,等到晚上再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要走着过去?”梦遥哥正点头却忽然见姚道人不拦车也不叫车,双手背在后面潇洒的往‘人民医院’那里走。 好奇的出口:“不走着过去难道你要爬着过去吗?” 苦笑了一声:“大叔,我们打车行不行,这么远...” “不行,你身体本来就不行,再加上女主阴,一天到晚看到那些东西身体更是弱的不行,很容易生病被上身,多走走路晒晒太阳多好,去去阴气。你看这天气,太阳升的这么好,不走路过去白瞎了这么好的天气。”一脸的享受。 “我也听说过女主阴这说法,但是我觉得我的身体挺好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啊?”边走边问。 “你当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那是因为上一次你被吓得三魂七魄差点跑光的时候本大爷废了好大得劲把你的魂给锁在体内了,但是也锁不了多长时间,长时间和那些东西见面的话迟早会被上身。至于现在,我知道你还不愿意跟着我,没事,反正还有两年的时间,如果你哪天愿意了就来找我,我带你洗身洗礼面见我们‘三清祖师爷’,那时候你就正式是我们‘阴阳弟子’了。” “我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你也说了:只要做了阴阳先生,天生就是‘缘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有父母,有奶奶有朋友还有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放下这一切。” 姚道人叹气也知道梦遥哥说这话的意思只能开口:“所以我给你之间想,等你想清楚了再回我的话,我也没有说非要强迫你,你自己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帮你续阳寿,你只有最后的两年时间,如果真的决心不跟着我的话,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最后的两年时间。人有因果业障,也有前生今世,下一世你就不一定还是现在的你了。” 不说话了,两人在路上步伐不紧不慢,这一走就走了一两个小时,但是梦遥哥不觉得累,不知道为什么。 第25章 别怕,深探原由 “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走到了‘人民医院’。 梦遥哥刚落下了步子一抬头整个人被面前的景象吓得连连往后退。 察觉到了梦遥哥的不对劲,姚道人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肩膀:“看到什么了?” 被姚道人这么一抓梦遥哥瞬间觉得自己好似安下了心将面前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医院上面有好多黑色的阴气,还有好多看不见脸的影子在天空来回的飘。门前有好多没有手臂腿还有头的人趴在那里...好多的血。”梦遥哥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愿再看下去,姚道人感受到梦遥哥身体一直在颤抖,眉心上了两层寒霜。 把梦遥哥揽在了怀里:“没事,别怕,这些都是在医院死的人,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装作看不见就行了。”拍打着梦遥哥的后背,等梦遥哥整个人都缓下来后姚道人才拉着梦遥哥的手往医院里走。 她就这样低着头不说话,闭着眼睛一直走,姚道人身上带着的符咒就这样安静的躺在背包里随时对付这些东西。 当走到了医院之后,梦遥哥才释怀的松了口气,然而还未喘过几口气就见从地面拐角开始一直往外冒着血,而那些血居然在地面形成了脚印和血手印。这些脚印和血手印一直在往梦遥哥的脚下去,转眼间已经慢慢的敷上了梦遥哥的脚踝。冰凉的温度让梦遥哥整个人全身都咯吱了一下,抬着头看着天花板。 这一看梦遥哥整个人大叫了起来。姚道人也赶紧抬起,这才发现天花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个吊死鬼,双脚来回的在空中摆动,露出了长长的舌头,眼睛瞪得老大一直盯着梦遥哥,难怪梦遥哥会忽然大叫,这样子实在是吓人。 “别看。”双手捂住了梦遥哥的眼睛只听到姚道人一声厉呵:“还不赶紧滚,我们几天是来救人的,如果你们再敢前来就别怪我将你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话一完梦遥哥就觉得一阵阵阴冷的空气卷着自己的裙子然后不见了。 好一会儿等所有的东西都消失后姚道人这才松了手关心的看着梦遥哥:“没事了,这些东西就是胆大想要吓唬一下你,放几句狠话就好了。赶紧去前台问问护士邱张毅的病房在哪儿,医院本来阴气就重,那些缠在邱张毅身上的东西如果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就不好对付了。” 才从惊吓中回神梦遥哥点着头跐溜的跑去了前台问清了邱张毅所在的病房。 到了病房之后梦遥哥才发现,病房内除了邱文玉和昏迷的邱张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就连设施也都是格外的凄凉。邱文玉还在一边的抹着眼泪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来了。 “邱阿姨。”弱弱的喊了一声。 邱文玉听到声音赶紧回了头一见是梦遥哥好似看到了希望一样立刻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死拉着梦遥哥就着急开口:“孟孟,你快快看看你邱叔叔,你帮帮他还没醒?他会不会就这样睡过去了?” 姚道人没开阴阳眼看不见于是拽了一把梦遥哥:“你告诉我这个房间里有什么?” 好不容易安慰了邱文玉梦遥哥可算是腾出了眼睛将周围打量了一番这才开口:“没有,一些都很正常。”最后眼睛落在了身上,这一看梦遥哥竟然发现阴气居然比之前看到了整整又多了一倍! 惊慌道:“大叔,邱叔叔身上的阴气突然多了好多?都快吧邱叔叔完全给缠住了?怎么办啊?你想想办法啊!” 叹了一口气早就想到了这样的情况姚道人摆着手:“这里是医院,死的人多了去了,那不散的怨气和阴气都聚集在这里了,而这个男人身上本来就带邪再一进来和这里的阴气混成了一团自然是阴气多了一倍。” 邱文玉见梦遥哥着急求救姚道人马上就明白了这是高人,也没问叫什么来自哪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师,救救我们张毅吧,他心底好什么坏事都没干过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浑身上下每一处是好的。昨晚闹腾后今早停了,那全身血肉模糊,就连车祸的伤也都没感觉到疼。大师,你要救救我们张毅,求求你,看在孟孟的身上帮帮我们吧!”梨花带雨的看着姚道人。 最烦女人哭,姚道人也没办法的一把将邱文玉给拉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没说不救啊,这不识来了就是为了这事儿吗?你先给你家人办理出院手续,这里实在是不宜呆着,如果长时间呆着你丈夫估计就真的不在了。”说罢没有多做任何的解释只坚定的让邱文玉办理出院手续。 刚开始邱文玉还有点不太相信,但是看着邱张毅躺在床上纹丝不动浑身是伤的样子,又想起昨晚闹腾了一夜不正常的份上狠下心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是办理的时候才发现医院居然死活不愿意!最后还是邱文玉发火了这才出了院。 “大师,我们去哪儿?我家人还能坚持多久?”邱文玉一出医院就好像看到了希望破灭一样浑身都软了。 姚道人特地叫来了车:“去我家。”说着自己径自上了车,邱文玉则是和梦遥哥艰难的将邱张毅塞进了车里。 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医院,门前还是和自己看到的一样不同的是好像忽然多了很多更加快可怕的人,鲜血也多了,而医院上空的阴气更重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邱阿姨,邱宇呢?邱宇去哪里了?” 邱文玉没有多说话只挥手:“我让他回家了。” 刚说完姚道人脸色就开始不好了,立刻招呼着司机道:“先开车,我把地址给你。”转头又问邱阿姨:“邱先生不像是在外面撞的煞,我看这正主一直不现身只有阴气跟着,看来是困在了什么地方出不来了。我们先带他去我哪里,我那里有‘三清祖师爷’的像,能震住这阴气。随后我和你去你家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先生最近被阴气缠着。” “会不会是祖坟出了问题?”梦遥哥劈头盖脸就问。 姚道人翻了个白眼:“不可能是祖坟出了问题,祖坟要是出了问题还不至于让邱张毅搞成现在这个吊样,我看八成是有邪祟。” 第26章 不是祖坟出了问题 “邪祟?”梦遥哥不明所以。 恩了一声淡声道:“如果祖坟风水不好,轻则轻伤重伤气运不顺,重则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但是还不至于达到死亡的地步。除非当初帮你们看祖坟风水的人跟你们有深仇大恨,或是你们葬在了大凶的地方。” 邱文玉也不再抹着眼泪,细心的听着姚道人说一时间也急了:“那不是祖坟出了问题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看看我们张毅,这一夜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心疼的拉着张毅眼泪又开始啪啪的往下掉。 “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但是也不排除是祖坟有问题,这样等下趁着现在有空你带我去你们家祖坟看看,如果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我再给你们谋个风水好的地方把祖坟挪挪,挪不了的话我试试帮你破破。” 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邱文玉一脸感激的一直在点头:“谢谢,大师,谢谢!” 不说话了,一路上车子转拐来回停在了一栋异常不起眼的平房前面。 这平房不似国道其他地方是高楼大厦之类的,只是一栋乡下小小的二层平房,从外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湛白的墙壁上还有的往下掉渣渣,有的位置已经长满了爬山虎。梦遥哥站在外面看过去异常的像一座鬼屋。 抽着嘴角:“大叔——你确定我们没有跑错地方?为什么这里会有个鬼屋?难道你是打算在我们真正看到你家之前来这鬼屋逛逛?这里面有什么讲究么?” “什么鬼屋,这里是老子住的地方!” 姚道人还自豪自己的屋子特别,哪知道梦遥哥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当即就怒了。 “这是你家啊?”不相信的指着面前的房子却被姚道人伸手给打了下来:“别指着房子,小心‘三清祖师爷’下来教训你!” 虽然以前不信这些东西,但是梦遥哥这些日子遇到的时候也足以让她完全的接受了,听姚道人这话立刻就放下了手双手合十不断的祷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得意的斜瞥着梦遥哥招呼着身后的司机:“好了,小陈,你先回去吧,多谢哈!”被称作小陈的司机并没有多说或是多做其他的只是点着头上车离开了。 邱文玉一脸的为难:“大师啊,您看现在...”转头看向一边昏睡的张毅。 打开门姚道人只说了一句:“进门之前先大喊一声我回来了,然后跪下磕个头口中默念:三清祖师爷,冒昧前来,多有得罪,今有要事,往祖师爷能够帮忙。切记,一定要诚心诚意!”将进门的规矩交给了两人。 不多问为什么梦遥哥先走了进去大喊着一声:“我回来了。”随即跪了下来将刚才姚道人说的念叨了一遍。邱文玉也跟着做。姚道人站在一边一直在默默的观察着梦遥哥,好一会儿也没见什么不对正要失望走进来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过迷了他的眼睛。 不舒服的揉着风中的沙子,不知道是自己开了天眼还是出现了幻觉,姚道人居然在梦遥哥的面前看见了三个穿着不同道破的老人! 这三个老人就这样站在梦遥哥的面前面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 使劲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却见那三个老人每人在梦遥哥的头上点了一下,然后又是一阵风过面前的景象不见了。 不见了人影姚道人赶紧跑到了梦遥哥的面前:“你刚才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刚念叨完就听到了这一句话不明所以的抬着脑袋:“我能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 “大叔,我们现在能进去了吗?” 失神的点着头,他总觉得刚才的三个老人有些眼熟疑惑的往房间去。 刚进了大厅姚道人立刻就想明白了刚才的三个老人是谁了! 梦遥哥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眼光最后落在了拐角的三个石像上。这三个石像慈眉善目的,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喜欢,不自觉的走到了石像上拜了三拜:“今天打扰了,如果邱叔叔好了,我以后一定常来。”刚说完就被姚道人给拉了过来:“你刚才真的没有看到三个人?” 被拉的有点莫名其妙:“你干什么呢,大叔?我没看到有人影。”刚说完就听到院子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声,两人都被惨叫声吸引过去,匆匆的跑出了大厅。 只见邱张毅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整个人脸色都快皱到了一起,浑身上下都是伤但就是不流血,口中发着杀猪般的叫声,很是凄凉。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文玉啊,你别吓我啊,张毅啊!”邱文玉看着邱张毅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儿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心中就难过的要死。 梦遥哥却瞪大了眼睛一直停在邱张毅的身上:“大叔——大叔——” “怎么了?”姚道人往前走了一下,想要看看邱张毅是怎么了,却被梦遥哥拽住了:“别过去,我看到了,我看到邱叔叔身上有个红色的影子一直在折磨邱叔叔,我还看到了那个红色的影子现在在邱叔叔的体内大叫。” “长什么样子?” 梦遥哥眯着眼睛仔细看,但是就是看不到正脸,摇头:“看不见,就只有一个红色的影子,看不到脸。” 姚道人不打算开天眼了,毕竟有损身体健康和寿命,听梦遥哥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了,真的不是祖坟的原因了。”转头看向邱文玉:“你让你丈夫在我这里呆上两天,基本上精神就好了。他是被小鬼上身了,还是个厉鬼。幸好我家里有‘三清祖师爷’的庇佑,那厉鬼不敢做什么,你放心让他呆着这里就好了。” “大师啊,大师,你看张毅这么辛苦,能不能想个其他的法子啊?”被厉鬼上身这说法吓了一大跳,从小到大她邱文玉还没遇到过,没想到今儿就被她碰到了,也是把胆子给吓到了。 梦遥哥不敢再看邱张毅身上的影子,虽然只是红色并不吓人,但是等下还指不定那个红色的影子忽然窜出来吓自己一大跳呢。 第27章 厉鬼现身了 第28章 门槛的讲究 “看到了祖师爷站在你的面前。” 不明所以的盯着姚道人转身道:“什么鬼?你指的祖师爷和‘三清’有什么关联么?”不知道茅山‘三清祖师爷’是谁梦遥哥两者分开了询问。 一边往大厅走一边开口:“茅山供着三尊像,‘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道德天尊’。这‘道德天尊’你们应该都比较熟悉,就是‘太上老君’,使用法术时经常会脱口而出‘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就是请‘道德天君’借法降妖除鬼。‘灵宝天尊’和‘灵宝天尊’...”姚道人正要深说里面的时候院子中忽然过了一阵风熏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疼,一睁开眼身边的梦遥哥就不见了。 “人呢?”身子在大厅里转了好几圈耳边倏地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大叔,你确定邱叔叔没事了?”声音很近并不远。只是一瞬间而已声音又不见了。 姚道人在门槛边转了好几圈就是不见梦遥哥的影子。 “丫头片子,丫头片子?”连喊了两声。 “大叔,我在屋里,你喊什么呢!”大厅的里屋内,梦遥哥异常的烦躁被姚道人这么一喊更是声音加大了不少将一边的邱文玉吓到了。 皱着眉头邱文玉有些责怪似的瞅了一眼梦遥哥:“你小声点。”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循着声音姚道人从外面着急的走了进来,看到梦遥哥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姚道人忽然觉得不对。 “丫头片子,你刚才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没有啊。刚才走到门槛的时候忽然吹来了一阵风然后我觉得特别的冷就进来了,我以为你也跟着进来了所以我就没看,我刚进来没有多久你就站在外面喊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自顾自说着还一脸无辜的盯着姚道人。 没有理会梦遥哥说的话,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又回到了刚才门槛的地方,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醒悟了,双手对着脑袋就是一打:“怪不得,原来刚才是鬼迷了眼,难怪那风不对。”走出了大厅往厨房去,出来的时候拿了好几块木板。 梦遥哥拉着邱文玉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出门就看见了姚道人抱着木板手中拿着钉子然后停在了大厅边。 “大叔,你干嘛呢?”蹲了下来。 一边敲打着木板一边开口:“刚才我进去的时候明明是和你一起进去的,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一阵风过迷了我的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你就不见了,这中间只有一两秒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未免有点奇怪,然后我进去看到你又出来看看,才注意到大厅的门槛矮了,容易让鬼进门。” 不知道门槛中还有讲究,梦遥哥忽然来了兴趣:“原来门槛中也有讲究,大叔,你和我说说为什么?” “这其中没有什么讲究,就是聚财啊之类的,但是风水学中有讲到。如果你们家门前是一片宽阔的地面的话,这门槛啊高度五寸刚好,聚气不外泄。如果是一条直道的话,‘犯抢煞’三寸六左右的门槛就刚刚好了,再加上‘五帝古钱’就能解煞了。但是门槛也不要做得太高,也要照顾小孩和老人嘛。” “还有一个土说法就是门槛低的话又或是没有门槛,这鬼啊容易进家门。”姚道人一边钉一边说:“我老一辈和我说过一件事儿:那个时候还是有红卫兵的时期。老一辈的村子里经常闹鬼,不像现在科技发达都建起了高楼大厦很少再有了。那个时候他经过一个村子,村子里有一户人家门总是觉得家里有东西,而且一到晚上的时候房间里的动静特别的大,但是一旦开灯了房间里就静悄悄的。那户人家还有个女儿,前一段时期女儿还很正常,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到晚上这女儿就开始犯病了,天天晚上坐在镜子前梳头,夜半梳头鬼上身啊!这户人家的父亲就到处找术士,找了很多都没有用,只能管个一两天隔天就出事了。我那老一辈刚好路过那个村子向那户人家讨了口水喝,出来递水的就是那家女儿。老一辈一眼就看出了那女儿印堂发黑面色泛白而且走路特别飘,就问: “你们家是不是这些日子晚上特别闹腾,尤其是女儿。” 那户人家觉得老一辈说对了以为是碰上了高人赶紧点头:“是啊,您是不知道,我这女儿一到晚上就闹腾啊。” “怎么个闹腾法?” 想也没想:“总是半夜的时候起身对着镜子梳头发啊,还有好几次啊,这大半夜的对着镜子说话,吓得我们啊整夜不敢睡啊!” 那老一辈想了想在那户人家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房子的中间看了看两边的门槛道:“这门槛太低了,鬼容易进门。” 那户人家有一听有鬼进门当时就慌了:“大师啊,您说我们家有鬼啊?” “不然呢?不然你女儿怎么会在半夜的时候起来对着镜子梳头?这镜子是极阴之物而且能够映出鬼的样子。如果你们不信那晚上的时候你们就透过镜子看看,若是真的我就逗留一会儿帮你们看看。” 梦遥哥听得入神:“然后呢?” 钉了一半继续道:“那户人家真的就在半夜的时候起身,这一看真的像我那老一辈说的一样,真的是有鬼影上身了。吓得第二天天刚亮就跑到了我那老一辈落脚的地方请他去了。我那老一辈只说了一句话:“这鬼啊是用飘的,在外横死的是不能进家门的,更何况还有门神守着呢,脚跟离地的,这门槛一低这鬼啊就容易进门,因为没有阻拦啊,进了门这门神也就不管用了。所以加高门槛,这鬼啊前脚起不来就进步了家门了。” 恍然大悟:“原来这门槛还真的有讲究啊?” 邱文玉停住了眼泪只一脸害怕的看着姚道人:“我们那里都是公寓了很少有门槛的,也没见有鬼进家门啊?” “那是以前啊,以前都是荒山野村的到处都是坟墓,而且尸体是土葬又不是火葬所以闹鬼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啊,都是高楼大厦,一把火就将这些东西魂飞湮灭了,闹鬼真的很少了,所以这门槛低鬼不进门也是很少了,只有一些老的村子还村存在,就像刚才一样。” 第29章 你问丽娜能不能也托梦 “大叔,那我们家的门槛你看...”梦遥哥一脸讨笑却被姚道人眼睛一翻一口给推翻了:“你们家已经是百鬼同行了,光凭你这双眼睛已经是吸引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了,门槛对你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契机了。”给了梦遥哥一个白眼好像刚才说的话不是给梦遥哥准备的一样。 语塞的看着姚道人:“大叔,和你说话我就感觉吃了粑粑一样,臭臭的。”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你去哪儿?”见梦遥哥要走,姚道人赶紧开口喊道。 “回家,省的在这里还被大叔你数落。” “别啊,你今天不能回去!”快步追上了梦遥哥一把将梦遥哥扯了过来换上了一脸的陪笑:“别啊,你现在要是走了万一晚上那女鬼托梦了你岂不是就完蛋了。我还指望着你这双眼睛能帮到我呢!” 梦遥哥一见姚道人过来阻止自己离开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谁知道这话风忽然一转变成了需要自己这双眼睛心里马上就不开心了:“你不是想要这双眼睛吗?我给你啊,去医院我现在就把这双眼睛移给你!” 火气很大冲着姚道人叫道,吓得他立刻松了手:“你生气了?” “什么生气了?你要是不愿意帮我我自己来,何必总是拿我这双眼睛说话。”甩着手就要离开。姚道人喊了好几声就是不见梦遥哥转身。 邱文玉一心只扑在了邱张毅的身上,这边梦遥哥刚出了门后脚她就进了房间继续照看邱张毅去了完全将耳边的事儿抛到了脑后。 一路回了小区,刚进小区就见李铭惜早早的守在了小区的外面迟迟不进来,好不容易调整了自己的心情这才开口喊道:“李小姐。” 李铭惜正走神被梦遥哥这个一喊咯噔了一下马上回了神:“梦小姐。”脸色很难看。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小区:“你是来找我的?” 点头:“丽娜的事情——有头绪了吗?” 问道丽娜的事情梦遥哥心中就是那种千万种思绪触碰不到一起的感觉,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了。”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李铭惜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用粉笔写字了。 两人坐到了不远处的奶茶亭中,外面阳光很好但是照进小区里总是觉得还是有些阴冷的,地上还有些已经在夏季萎了的叶子,树荫也格外的清爽。 李铭惜好似在想什么好一会儿忽然开口道:“那个女鬼——极有可能是刘鹏宇的妻子。” 啊了一声:“啊?刘医师的妻子?不可能吧。不是说他没结过婚么?怎么会有妻子?” 摇头:“他对外说自己没结婚谁知道呢?就算那个女鬼不是刘鹏宇的妻子也极有可能是刘鹏宇亲密的人,反正肯定有关系。” 翻了个白眼,当然知道有关系了,没关系的话那个女鬼也不会说自己死的不甘还要找刘鹏宇报仇了。忽然想到了什么拍着桌子就叫道:“哎,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知道刘鹏宇罪行的人?就是刘鹏宇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被那个人发现了然后就把他杀了。” “你不觉得有点戏剧话么?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谁知道呢。”冷嘲的笑了一声:“对了,今天晚上需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万一那个女鬼要是托梦了在梦里对你怎么样我在一边还能照顾一下。” 摇着头对着天空深深的叹息:“不用了,反正迟早都要面对的,怕也不是个头。说不定今晚见过之后我就不怕了呢?毕竟——”不再往下说。 她又怎么可能说的出口。自己和那个称自己是‘阴阳先生’的男人做了交易,用自己的眼睛去帮助他,他可以帮她找到事情的真相然后她就可以让那个女鬼放了自己的父亲,放了自己。虽说这个条件不是很自私,但是毕竟面前的李铭惜一心以为自己是为了帮她帮丽娜的忙。就算是她把事情说明白了,她又怎么解释丽娜用她父亲威胁她的事情?说出来恐怕李铭惜只会冲到中心里问个明白,指不定还会闹出其他的事情呢! 正要开口解释忽然听到了李铭惜包里传来的手机铃声。将手机拿起来看着上面的拨来信息‘刘鹏宇’李铭惜双手攥的十分的紧已经开始泛着白色了。 “你别冲动,这事情还没问出来呢,你先回去看看他找你什么事儿。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可能的话你到治疗中心后能不能帮我对着空气问一下丽娜她有什么冤屈的事情可以说出来,也来向我托梦,说不定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呢?” “没用的。”刚说出口就被李铭惜给回绝了:“大师已经说了,丽娜是横死,怨气非常的大,就算是托梦了,她已经是没有感情六亲不认的了,如果你不听或是不愿意帮她的话,就算是因果循环她也会找上你,所以很危险。” 颦蹙着眉头:“不对啊,那怎么今天院子里的那个女鬼大叔怎么会让她托梦给我?” 没说话:“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手机号在桌子上。”指了指梦遥哥身边。 李铭惜一走奶茶厅的人也都渐渐的走了最后只剩下了梦遥哥一个人,眼见着都要关门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还是起了身。 小区里基本就是十层,梦遥哥的家在四层,虽然不高但是从外面看过去的话格外的荒凉,一点人气都没有,难怪那个大叔会说这里出那些东西呢。 叹着气手推开了公寓的铁门却在触碰到铁门的时候又放了下来,看着地面,脚踢着石子梦遥哥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姚道人家的地址说了出来:“‘南平公寓’葛关625号250户。” 司机打了表开着车往地址那里走。 姚道人正在捯饬着晚饭,听到外面传来开门声脸上立刻就扬起了笑容无奈道:“这小丫头片子最后还是回来了,何必呢?”话间梦遥哥就推着门走进了厨房。 头也不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怎么回来了?不是生气走了么?”看似嘲讽。 梦遥哥头一仰不屑道:“说的我好像很希望回来一样,家里没人我就过来了。路上碰到了李铭惜,将上午的事情和她说了,然后我就让她回去问问丽娜能不能也托梦给我,也省的我到处找真相。” 第30章 托梦 姚道人将手中的勺子搅拌了好一会儿:“不是说丽娜不能托梦——而是因为她死的太久了,怨气又大,而你又是‘阴阳眼’她要是不甘心这么死去肯定会在梦中蛊惑你然后借助你的身体还阳,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前不久她不是就要上了你的身么?”反问道。 不明所以的低着脑袋:“那大叔你为什么会让缠着邱叔叔的那个女鬼托梦给我?” “那是因为我断定你今天不回去,我这院子里有祖师爷的庇护那女鬼还不成气候不敢乱动,但是丽娜就不一样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会回去?” 不再答话出了厨房招呼着邱文玉吃饭。 见姚道人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去逼问,但是令她担心的是晚上。如果那个女鬼真的托梦了,而且忽然变了想法想要夺取自己身体的话她根本就是没办法抗拒的,毕竟她是人那是鬼。 吃了晚饭简单的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平安这才进了大厅。 “浴室在后面,将就一下。”将浴巾丢给了梦遥哥转身离开。 躺在浴室的浴缸里梦遥哥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她梦到了一个身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满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而那个女鬼的身后居然还站了一个鬼!死前的状态竟然和那个女鬼一模一样!害怕的想要逃跑谁知道身子好像被吸住了一样怎么样都动不了,只觉得双眼一重自己好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再转身要逃跑的身后那女鬼和男鬼挡住了梦遥哥的去路将所有的地方全部封住了。而身后熟悉的声音立刻引起了梦遥哥的精神! 这一睡就是一晚上,梦遥哥躺在已经冰凉的浴缸里满身的冷汗就是醒不过来。 姚道人站在外面的浴室虽然知道梦遥哥不会出事儿但是就是特别的慌,眼见着外面的天气已经开始泛着鱼白色了就是不见梦遥哥醒来或是浴室里有其他的动静。 匆匆闭上眼睛掐着手指,嘴中嘟嘟囔囔的念着什么,好一会儿才猛地睁开了眼想也没想对着浴室的门就踹去:“梦遥哥!”大喊了一声,这一喊浴缸里才开始慢慢的冒起了气泡。一把抓起了一边的浴巾闭着眼睛将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梦遥哥全数捞了起来。 那个时候梦遥哥还不知道自己差点就死在了那场梦里,更不知道姚道人当时是多么的担心差点冲出去要把那个女鬼给灭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去了,姚道人和邱文玉一直守在身边。 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梦遥哥一入眼就看见了姚道人发黑的脸,心虚的喊了一声:“大叔,邱阿姨。” 姚道人既是生气又是懊悔,此刻又见梦遥哥这个样子只能无奈的叹息:“你为什么不喊?” 一脸不明白:“喊什么?” “在梦里那个女鬼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没喊出来?你知道不知道我要是再晚去几秒钟你就淹死在水缸里了。”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梦遥哥身子颤抖了。 不说话安静的等着梦遥哥说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始终是因为邱张毅引起来的,邱文玉身为邱张毅的媳妇自然是逃不了干洗,责怪的拉着梦遥哥的手:“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阿姨么?” “不是。”盯着姚道人和邱文玉:“大叔...可能不止一个鬼缠着邱叔叔。” “什么意思?说清楚。” “昨晚那个女鬼托梦给我的时候我才看清她身边还有一个鬼,跟她死的一模一样不过是个男的。” 颦蹙着眉头:“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怎么死的和刘鹏与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点头却又摇头好一会儿才重新摇头:“我记不起来了,我记得那个女鬼将我待到了一家咖啡店里,店里好像....好像有三个人。一个刘鹏宇一个是她那另一个是谁?”摇晃着沉重的脑袋。 “另一个应该就那个跟在女鬼身边的跟班了。”姚道人一语点破。 “还有一个村子,我看见刘鹏宇从车子后面提了袋子——袋子很大还有血迹。我看着他进了一户农家的厨房,我追过去的时候刘鹏宇好像在烧什么。” “然后我就要离开,但是怎么也走不出来所以我就蹲在了农家附近的一座小溪边,还总是听到有人喊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了。”说着又躺了下来。 邱文玉没听到什么只能将目光转向刘鹏宇那边:“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叹气:“她之所以没走出来是因为在梦里魔障了被挡住来时的路了。如果不是我踹门踹的及时她估计现在已经被带走了。至于那个女鬼和那个男鬼,我基本上能断定是刘鹏宇杀得了。人心啊...” “真的是刘医师杀得吗?”不相信的看着姚道人她见过刘鹏宇,刘鹏宇不像那种人啊! “不是你从表面上就能看出来的,人心隔肚皮,你又怎么知道他私底下做些什么。这两个极有可能是做了能够威胁到他的事情然后把他惹怒了,一时着急就把人给杀了,你看的刘鹏宇在烧东西就是在烧碎尸体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梦里看到了一场活生生焚烧尸体的场景她就想反胃一直吐,尤其是烧的还是碎尸!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邱文玉眉头皱的也非常的深听到碎尸立刻脸色刷的就白了:“我听说过刘医师,外面对他的口评挺好的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站起身子姚道人满脸的讽刺:“你有见过一个商家推销自己的时候说自己的东西不好的么?” 被这么一吓梦遥哥也失去了休息的心情了,起床喝了点粥就离开了。 姚道人知道梦遥哥坐不住:“需不需要我跟着你一块去?万一要是出了点其他的事情我还能帮到你。” “不用了,我想回去看看。” 没说什么出门替梦遥哥拦了出租车又吩咐道:“开出租车的这哥们叫小陈,挺仗义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儿或是要过来的话把他手机号记下来。” “谢谢大叔。”小陈不爱说话但是为人很老实看见梦遥哥后也绅士的开门请她上车,到了车上他才打开了话匣子。 第31章 刘和东——刘鹏宇的儿子 “小姑娘,还是学生吧?怎么认识的姚大师?” 梦遥哥正走神被这么一喊立刻就回神了:“啊?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一看梦遥哥这个走神的样子小陈立刻噗嗤就笑了,打着方向灯继续:“不和你说话难道是和那些东西说话么?我问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姚大师。”重复了一遍。 “快有一个月了吧...” “哦?才一个月啊?那难得。姚大师这人本事挺多的,看事儿也挺厉害的,多多往来有什么一些生活上非正常能解决的事情他肯定能出手帮你,要价说不定还便宜点呢!” “要价?请他看事儿还要价?” 小陈哟了一声立刻道:“可不是么,请他的一张符可要三千多呢!看一场事儿除非你们特别困难否则他要价可厉害了,我就吃过亏呢。” 抽着嘴角她忽然想起来貌似前不久她对姚道人说过自己的符咒给了邱宇,那个时候姚道人的反应还特别的大当时还说着这符咒很贵之类的,当时她还觉得不可能是姚道人在唬她没想到是真的! 自然自语:“居然是真的!”惊呼着小陈跟着点头:“可不是,现在时不时有人过来买符咒呢,特别的灵,还有个大富婆几乎每个月都联系姚大师要三张。” “每个月?三张?那是不是说每个月大叔都能拿到九千块?将近一万呢!” “是,最低九千块,还不加上其他前来求符的人的费用。” 梦遥哥摇着头砸吧着嘴说不出话来:“啧啧啧。” 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还以为大叔很穷是个乞丐呢前两次见他都穿着乞丐的衣服。” 摇下了车窗透气,小陈将车子拐了个弯:“我们早就习惯了,姚大师说这叫修行道行。”唉声叹气的小陈将梦遥哥送到了小区里。 亲自将她送到了公寓下这才放心回去,临走前还留了电话。目送着小陈离开后梦遥哥才上楼,刚到四楼就看见门前蹲了一个人,蹲在梦遥哥屋子的门前将自己的腿埋在两腿之间,吓了梦遥哥一大跳。 惊呼出口:“邱宇!你没事儿蹲在我们家门前干嘛?你想吓死我啊?” 话一出邱宇这才抬起了头,脸色很不好,眼上还带着泪水的痕迹,看到梦遥哥后这才勉强撑起了一点笑容:“我妈妈说她带着我爸爸去大师那里了,让我自己在家里呆着,但是家里好黑而且我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所以不敢去就过来了,但是大叔阿姨和奶奶不在家,我只好蹲在了门前。” 说出了自己蹲在门前的原因,梦遥哥心里既是心疼又是无奈从身上套出了钥匙:“快进来,你不会傻到在外面呆了一夜吧?” 见邱宇点头梦遥哥整个人都要疯掉了,赶紧进了厨房熬了姜汤端出来。 “赶紧喝了吧,万一要是生病了可就完蛋了。” 坐在沙发上邱宇将头埋的很深也很少说话,知道他担心什么梦遥哥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别难过了,大叔没事儿了。我刚从那个大师那里回来,那个大师你肯定也认识,就是上次那个大叔,虽然人长的不怎么样,性子也不怎么好,但是他看事儿特别厉害,你爸爸昨天就已经没事了,我来的时候还在休息。” 邱宇听到邱张毅没事了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生气:“真的吗?我爸爸到底是怎么了?他那天把我吓死了,梦遥哥你知道吗?我爸爸像是鬼上身一样,浑身鲜血把我吓得心都跳出来了!”脸上还残留着恐惧。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梦遥哥忽然一个转头:“你爸爸就是鬼上身了。” 句子简单却已经回答了邱宇的问题了。 刚有了一丝生气却再次被梦遥哥的话给浇了下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爸爸的确被鬼上身了。”表情严肃的将事情又说了一遍,只听到邱宇沉重的呼吸声便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合着钟摆的声音居然浑然一体了。 “怎么回事....” 打了个哈欠将至今的事情全部重复了一遍,唯独没有说自己的眼睛能看见那些东西。 当整件事说完后邱宇已经是精神接近崩溃的状态了:“我只想知道那个女鬼是怎么来的?她和我爸无冤无仇为什么要上我爸的身还要这么折磨我爸!”邱宇一喊梦遥哥立刻回了神:“对啊,我为什么没有想到为什么那个女鬼会上邱宇爸爸的身呢?” 刚想完梦遥哥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出租车司机小陈的电话。 小陈刚送完最后一趟车回到家里就接到了梦遥哥的电话,一脸笑意:“喂,梦小姐,找我有事儿吗?” “陈叔啊,我想问你你有大叔的联系方式吗?我找他有点急事儿。” “联系方式有啊,你等会儿啊,我给你找找,我有他的名片。”说罢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到了桌子上,几秒钟后传来了拉开抽屉的声音。 “叔叔,你找什么呢?”梦遥哥正想着事情手机那边忽然传来了一记男声,声音不大,顶多十岁,奶声奶气的喊着叔叔,梦遥哥竖起耳朵听。 小陈心思不在这上只懒散的应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转头看向一边的男孩:“刘和东,你是不是又拿我抽屉里的东西了?” 刘和东忽然嘿嘿笑了一声点着头:“在你身后抽屉的下面呢!” 无奈的看着刘和东调皮跑开的身影小陈这才将抽屉抽了出来居然真的在下面发现了被粘起来的名片。 “不好意思哈,我朋友的儿子现在寄样在我这儿呢!他爸爸是国道有名的心理医生,没时间照顾他也没亲戚就送我这儿来了。”拿起手机将刚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没什么在意却忽然脑海里闪过了什么想法:“什么?陈叔你刚才说那个小男孩的父亲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心理医生?” “是啊,是挺有名的,我初中同学,叫刘鹏宇,挺好一小伙,口碑也挺好的,怎么你认识啊?” 哼笑了一声:认识,当然认识,真是太熟了!激动的握着手机。 “我把手机给你,你记下。”小陈继续说。 梦遥哥哎了一声示意邱宇记下来。 第32章 那张桌子,很可疑 挂了电话这才转头动作粗鲁的将邱宇手中的手机号拿了过来,一脸欣慰的笑意:“可算是有点头绪了。”捣了捣还不明所以的邱宇:“等找到大叔了,将事情说一遍估计我们就能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到时候就去你们家看看。” “哦。”没有过多的语言。 梦遥哥看了一眼邱宇特地走到了外面打电话。一来不希望其他人听到她和姚道人的谈话,二来也不想吓到别人更不想隔墙有‘那些东西’。 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梦遥哥的脸就一直黑着,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对方的手机中居然传出了一些她听不得的声音! 甜腻腻的格外蜜:“大师啊,我这胸口最近疼得慌是不是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倒是给我看看啊大师~”酥酥麻麻的。 姚道人浑身一颤看了一眼面前满肚肥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脑袋一个激灵赶紧从女人的手下逃开:“方小姐,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啊是不是?我这还有客人呢!”也不顾身后方小米的叫声姚道人扬着电话态度异常的恶劣:“喂,谁啊!” 冷笑了一声:“你交友还挺广的啊,刚才的谁啊?” “小丫头片子?”一下子就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就是一个常客而已,你怎么找到我的?有事儿?” 声音毫不在意。 忽然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目的感激道:“大叔,那个送我回来的陈叔,小陈,他有个侄子你知道吗?” “知道啊。”不明所以道。 继续:“那你知道他侄子的父亲叫什么吗?”嘴角带着低低的笑意。 深皱着眉头,姚道人好似知道梦遥哥要说什么一样:“是...刘鹏宇对吗?” 不说话了代表着他说的话是正确的。 “我和小陈不算是很熟但是以前他被鬼缠过我救过他,知道他有侄子,而且是朋友寄养的,但是不知道那个孩子姓刘——” 梦遥哥简单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我觉得那个女鬼极有可能认识刘鹏宇的儿子,毕竟仇人的儿子她肯定知道。但是至于她是怎么上叔叔身的我看还是去叔叔经常去的地方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收获。”话里行间意思明显。 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定好日子我打电话给你,我算算好时机。” 刚挂了电话邱宇就出现在了梦遥哥的身后一脸的黑线:“你打电话给谁了?” “我....我打电话,打电话给,给那个大师了问问叔叔怎么样了,你喝姜汤了吗?可别感冒了。”敷衍的指了指身后的姜汤。 邱宇大概是真累了嗯了一声躺在沙发上居然睡着了,不忍心将他叫醒拿了被子替他盖上,自己也回屋子休息了。 而‘治疗中心’里: 刘鹏宇着急人在‘会议厅’开会,李铭惜趁着空档偷偷溜出了会议室一路直接赶到了平日刘鹏宇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凉风吹过来,吹得她两只眼都睁不开,尤其是脚心泛着凉气。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自从知道丽娜还在这里的时候只要一有这样的感觉就会觉得丽娜在这里。 心里害怕却不表现出来,双手合十警惕的看着前面:“丽娜,我在这里守了三年了,终于知道你还在,如果你想刘鹏宇得到惩罚那就帮帮我给我让条路,告诉我刘鹏宇犯罪的证据,我一定要为你报仇!” 话音刚落那股凉凉的气息就不见了。李铭惜听说过人死后的阴气就是凉凉的,不像那种冻凉而是那种从脚心传上来的凉,特别的刺骨,身体也不会不由自主的跟着打哆嗦。 李铭惜步子很小在房间里来回的转,但是办公室就那么大,东西也就那点几乎是看几眼就看清楚了,根本藏不住东西,这才是令她格外脑疼的事情。 “这证据到底该怎么找,三年了,刘鹏宇不会傻到还把证据藏着吧!”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了被子打碎的声音,尖利刺耳吓得李铭惜脸色刷白,身子僵硬的转了过来,空荡荡的办公室什么也没有,只有办公桌面上那碎了的杯子才能看出来刚才的确有动静。 吞了一口唾沫,步伐机械的往前走了两步挪到了桌子边,手划过了桌子,桌子上铺垫的桌垫格外的软滑还带着一点点的香味,手一拿起来李铭惜就问道了,格外的淡。 闻了好几下:“这香味..好熟悉。” “你干什么!”还未来的及想明白是什么香味李铭惜身后就想起了一声厉吼,这一声吼得她整个魂差点就飞了。 “我...我不小心打碎了杯子想,想收拾来着...”不好意思的指着身边桌面上碎掉的杯子。 刘鹏宇带着眼镜但是眼里迸射出来的光还是很吓人直直的逼着李铭惜的心里:“滚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靠近这里,就算是进来了也要离桌子一米!”格外的严重的警告,李铭惜赶紧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出了办公室。 出了办公室才放松了一点想也没想直接出了大厦中心往家里去。 这边房间内刘鹏宇一进办公室赶紧把桌子上的碎杯子处理了,眼睛冒着光喘着粗气抚摸着桌面:“差点被发现了。”说罢又蹲了下来,只看见刘鹏宇的手在桌子的周边来回的抚摸着最后落在了一块比较凸的地方手突然使劲往外一拉一道暗格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满脸笑意的看着面前暗格里的东西还在小心的又合上了。 而刘鹏宇的身后一袭白色大衣的丽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背后,那种死了很久的眼神深深的射进了刘鹏宇的身上。忽然双手握成了爪往刘鹏宇的身上冲去,却没想到刚要触碰到一道金光将丽娜整个人弹了回来,刘鹏宇的大衣被风一吹,露出了一包符。 眼见着有符不能近身丽娜咬着仇恨就这样一直在刘鹏宇的身边转悠。 第二日一早,梦遥哥还没醒姚道人那边的电话就到了。 “小丫头片子,起来没?我算好时间了,我们中午一点过去,那会儿阳气盛,不怕那些东西出现。” 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姚道人这么精神的话梦遥哥顿时就不好了:“你够了,现在才几点,五点!大哥,五点啊!”话罢也不理姚道人哎哎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继续睡。 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33章 丽娜要带梦遥哥走 这边刚躺下恍然就想起来客厅的沙发上还睡着邱宇瞬间就跳了起来,鞋子都没穿就出了卧室。 一进卧室梦遥哥就觉得气氛不对,虽然家里没人但是也不应该这么空旷——不,不应该说是空旷应该说是怪异,既空又怪。空的就像是没有一个人气的存在一般,而怪就怪在邱宇! 邱宇睁着眼睛一直盯着面前的电视发呆,眨都不眨一下,双腿摆放的格外的平,脸色惨白,双手垂在两边好似和身体分开了一样。 “邱宇?”小心翼翼的上前,颤抖的伸着手去触碰邱宇,谁知道刚碰到邱宇的身子就觉得手指似乎结上了一层的冰霜。 听到梦遥哥的喊声‘邱宇’脖子僵硬的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一双眼睛瞪着梦遥哥。 “啊!”吓了一大跳小声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谁...怎,怎么..进来的!” 对面的‘人’不说话就这样盯着梦遥哥。 就在梦遥哥将要开口的时候拿‘人’的脑袋在空气中猛转了好几圈。她看到面前的‘邱宇’慢慢的站了起来,接着全身都开始往外冒血,这血根本就抑制不住一直往外流,梦遥哥看见这血居然流进了客厅的地板缝里,就像人在喝水一样不断的吸收着。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发出了桀桀桀桀桀的笑声满是鲜血的身子忽然一转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尖刺的笑声在梦遥哥的耳边不断的响起。 胸腔不断的起伏惊恐的斜着眼睛看着身旁的女鬼。 “你..你想干什么!”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我说过会帮你,你别靠近我,要是我出事了谁也帮不了你了。姚道人是阴阳先生,对于你们这类他们是恨不得诛杀,李铭惜看不见你,你也不能托梦给她,想找到刘鹏宇的证据太难了。但是我能看见你,也能帮你,你要是敢对我出手,你永远也没办**回了!”留着冷汗不知道怎么的她居然敢去威胁一个鬼! 那女鬼未听之前是满脸的笑意听完之后一张鲜血残腐的脸夹带着白色的眼球居然开始不住的忘下掉。 她看见那白色的眼球掉下来带着敲打着地面‘咚咚咚’的声音滚落到自己的脚下然后忽然转了正面怨恨无彩的盯着自己。 低着头害怕的忘记了呼吸:“啊!”大叫了一声想也没想就朝门去。 “啊!”手刚触碰到门把就见一张残血腐败的脸紧紧的贴在了门把上,这让梦遥哥根本无法下手。 往回跑,却见‘邱宇’身子同玩偶一样站了起来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 紧靠着一边的墙壁:“邱,邱宇,你,你醒醒,我是梦遥哥,我是梦遥哥啊!”伸手过去想要将邱宇拉过来却没想到邱宇的双手猛地掐上了梦遥哥的脖子。 顿时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双眼瞪着邱宇,手臂捶打着邱宇却不见邱宇有任何的动作。她好像再一次感觉到了死的气味,特别的近也特别的熟悉,这已经是这一辆个月来第二次被掐了! “住...住手。” 咽喉被止住了梦遥哥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分钟就可能去见阎王了,闭着眼睛越来越难挣扎:“大..大叔...救..救命。”完全因为难过睁不开眼睛了,只有眼角还能看见一点点的视线。她看到自己面前几米的地方站了一个‘人’穿着白色的外衫,扎着马尾,虽然是死去的面相但是她想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艰难的想要吞口水脑袋昏昏沉沉的入了梦。 说来起来刚入梦她就好像被人引了路一样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了刘鹏宇的大厦中心,而且还看到了李铭惜一脸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往李铭惜的办公室小跑过去。她的脚不受控制的也跟着跑了过去:“李小姐,李小姐。”连喊了两声都不见李铭惜回身,再次跟进了屋子倏地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畜生,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眼见着梦遥哥就要咽气了一道踹门的声音忽然响彻了整个走廊。 姚道人喘着粗气慌慌张张的踹开了门靠着墙壁:“把人放了,有事冲我来。你不是想报仇想投胎么,找我啊,找她算什么?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也不知道能帮你什么?” 话音刚落丽娜的眼珠就看向了邱宇。 他是明白人也是道上的一看就了解了这小子被鬼给迷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呢! “切,太小瞧我了!”就安然的站在原地竖起了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嘴中默念着,邱宇一过来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邱宇的眉心。 身子在空气中突然一阵痉挛然后倒了下来。 踢了踢邱宇的身子姚道人甩了甩自己凌乱的头发:“到你了!”想也没想步子比刚才又快又利索,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好几张符咒对着丽娜就是丢去。 好像感受到了危险丽娜的身子在空气中转了一个圈立刻就消失了,符咒在空气中打着圈掉在了地上。 紧紧的皱着眉头对着房子来回转了好久兴趣缺缺的坐到了沙发上:“没劲,还没开始呢这怎么就结束了!”对于丽娜什么都没做就跑了姚道人很是不爽又站了起来。 将梦遥哥抱到了沙发上却见她眉目之间全是凝重和黑气顿时就感觉形式不对了。 “喂,梦遥哥,醒醒,梦遥哥,醒醒!”拍着她的脸就是不见醒瞬间明白了这丽娜感情这次突然出现是打算在梦里把梦遥哥给带走呢! 将梦遥哥放好从身上掏出了符咒红绳和摄魂铃。 快速的将红绳绑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将符咒贴在红绳上,另一头的红绳拿在了自己的手中最后打了个阴阳结。 面目狰狞的将摄魂铃摇了起来,一边摇嘴中一边喊道:“天地混清,大道无形,镇魂三社,破定不邪,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驱!”咒语一出只听到梦遥哥大叫了一声口中吐出了一口黑气眼睛瞪得比碗还大。 隔三秒摇一下摄魂铃,姚道人满头都是汗。 “丫头,你可要撑住了,丽娜这是打算带你走啊,你可千万不能跟她走啊!” 姚道人摇一下梦遥哥的反应就大一些,到最后连梦遥哥身上的红绳都开始有了裂痕,可见丽娜要把梦遥哥带走的心是多么的大! 咬了一口舌尖血直接吐在了梦遥哥的身上,这舌尖血顺着红绳一直流到了裂痕处居然结起了如绳子一样的痕迹补缺了裂痕! 第34章 祛除丽娜,五雷咒不给力 不远处李铭惜的身后丽娜双脚离地一双白色的眼珠就这样盯着李铭惜。 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悄悄的想要退出房间,哪知道后脚刚抬起来身后就传来了偌大的吸引力,而自己的身子也被这吸引力往后吸,惊恐的转头看过去却被吓的整个人都放弃了挣扎。 丽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双眼泛着血泪腐烂半边的脸露着白骨看着梦遥哥:“桀桀桀桀桀。” 令人全身发麻的笑声就像手指甲在黑板上划过一样。 “你...你干什么...” “桀桀桀桀桀。”不说话一直在发着笑,梦遥哥双手不自觉的往前伸想要抓住门把却见门边一阵弹力将她整个人弹了回来。 “啊”大叫了一声顺着墙壁往下滚。 李铭惜什么也没听到就这样来回的在办公室里走动,寻找着什么。 “李小姐...李小姐!” 丽娜听到梦遥哥喊李铭惜,整个脑袋居然发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身子未转头已经过去了!倒呼吸着空气梦遥哥扶着墙壁站起来:“救,救命!救命!” “桀桀桀桀。”已经白骨森森带着血的手对着梦遥哥一伸,她整个人连滚带翻的撞上了门把,脑门瞬间就红了。 这么一撞梦遥哥意识已经开始完全模糊了,微闭着眼睛看向丽娜,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她看见丽娜的手居然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而整张脸好似要和自己融合一样。 冰冷的感觉残腐的味道梦遥哥觉的自己整个身子都已经开始犯凉了,睁不开眼睛但是她能感觉到丽娜已经进入了自己身体的百分之八十!意识一顿整个人昏了过去。 姚道人手中的摄魂铃一直再摇,眼见着越摇梦遥哥越醒不过来急的要死。一赌气将手中的摄魂铃往身后丢去:“我艹你大爷,这摄魂铃是假的吧!一点效果都没有!”扒拉着身上的包居然无意间翻出了一张‘三清驱鬼咒’! 赶紧将符咒拿起来,手中掐起了三清指:“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 咒语一出‘三清驱鬼咒’立刻显灵,姚道人想也没想直接把符咒一股脑贴在了梦遥哥的脑门上,中间只有一秒的时间梦遥哥全身都开始抽搐最后口吐白沫翻了个白眼身子腾地坐了起来! 姚道人被吓了一大跳见梦遥哥忽然坐起来伸出食指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梦遥哥的手臂:“喂。”这一戳梦遥哥脑袋一晃又晕过去了。 从沙发上跳起来却见梦遥哥的身体里跑出一缕黑色的阴气直冲梦遥哥的家门口。 “想跑!” 手一挽姚道人随口就念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这‘五雷咒’专治八方的凶神恶鬼,威力格外的大,姚道人这是真的被逼急了当即就出手了,手中的五雷手印那结的叫一个顺溜。 但是天不遂人愿,天空一阵霹雳这雷直接从窗户口进来了直劈梦遥哥家门口,但是!当五雷到的时候丽娜已经不见鬼影了。这雷硬生生的劈到了门框边,愣是把梦遥哥家的门劈出了一道黑色的门格。 完全没有因为搞坏了人家的门而有任何的愧疚反倒是低声懊恼居然又没有抓到丽娜! 这一道‘五雷咒’威力极大声音也是大的让人震耳。整栋公寓楼里的都是听到了打雷劈东西的声音,当姚道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派出所里了。就连梦遥哥也被带了进去。 “放我出去,我没有诱骗学生,你们放我出去!”派出所里,姚道人已经喊了整整一个小时了,嗓子居然完好无损是一点沙哑都没有。 双手握着监狱的栏杆,姚道人嘴巴张的格外的大一直在啊啊啊啊的大叫,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头发脏乱,身形虽然不算是格外的好但是也算是很纤长的了,想必那些模特的纤长身材的却是有的一拼。 梦遥哥双手撑着下巴蹲在墙角眼珠一直在转动着死瞅着姚道人,她已经快被这声音折磨疯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她一直在听这个模型的叫声。 “你够了没,你都喊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耳朵都长茧了,你还叫!” “你还想不想出去了?”姚道人听这话立刻转着身子一脸吊儿的看着梦遥哥:“大小姐啊,你知道我是正人君子对不对?”小跑着一脸赔笑的往梦遥哥身边凑:“你看能不能向警察解释一下啊,这里虽然不愁吃不愁穿的,但是...但是我好歹也是个阴阳先生怎么能在这里呆着呢?” 嫌弃的打开了姚道人的手:“别闹,我都解释了好几遍了他们也没打算放了你啊。” “哎,你怎么这样啊,刚才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都已经被丽娜带走了!” “你一说这个我就生气,你就不能好好的驱驱鬼么?非要在我身上绑个红绳,还招来了什么‘五雷咒’声音那么大,难怪别人被声音引过来一冲进来就觉得你不是好人!”身子向姚道人那里靠,姚道人整只手往后搭:“你,你别激动,别激动啊。这红绳可是我们我们的‘锁魂绳’要不是那根红绳把你魂魄锁在了体内你早就被丽娜带走了。你也不能怪我啊,我前些日子给你的符咒你给了邱宇那小子,虽然吧,前不久我已经帮你巩固了体内的魂魄,但是吧这不又松动了么,这也是为了救你。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丽娜那么精,都死了那么久了智商还那么高。这‘五雷咒’威力可大着呢,专治八方邪神厉鬼!“骄傲的抬着头,眼里流露着崇拜我吧崇拜我吧的眼神。 梦遥哥嫌弃的往一边挪了挪:“还威力大着呢,怎么没劈到丽娜,自己还进了这里...” “我...”无语的抬着头最后艰难的对着梦遥哥竖起了中指:“bing~”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第35章 别在这里bb,有本事抓犯人去 “切”对着姚道人翻了个白眼。 忽然想起了什么姚道人面色变得异常严肃:“丽娜这次忽然出现也算是给了我们一记警钟了。” “什么意思?”依靠着墙壁坐下来似懂非懂的看着姚道人。 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她这是在告诉我们动作快点,她等不及了。” 转头看向梦遥哥却见她还是一副你说什么鬼的表情。 无奈的拍着自己的脸:“这样和你说吧,人死后是有阴寿的。所谓的阴寿就是你在阳间横死之后所剩下的寿命,被七爷八爷带到地府后除非你是寿终正寝,否则是要在地府待到阴寿也就是所谓死后剩下阳寿完全殆尽的。这样说——懂么?” 梦遥哥眉头一挑:“哦~你早这样说我不就懂了,拐那么大一个弯。” “大小姐啊,我看你这个样子怎么总感觉你没懂啊?”心有余悸的看着梦遥哥,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自己却好似已经完全摸透了她的性子,面上是很轻松但是眉目间总有些皱,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写满了天真和无邪。 果然像他想的一样,梦遥哥扒拉着自己的头发:“什么是...横死?” 姚道人扶着身边长满了青苔的墙壁深深的吐了一口血:“我就说你肯定没听懂。” “横死就是指一般发生意外死去的人,比如车祸溺水等等都属于横死,横死的人是不能进家门的,门神不认,除非有人带他们进去。而且横死的人大多数是不能投胎转世的,但是也不能逗留在人间当游魂野鬼,所以一般横死的人都会随着勾魂的鬼到地府等着阴寿消失殆尽。如果你们在地府不是混吃混喝的话所不定阎王法外开恩就让你们在地府当个一官半职的也是有的。” “那你刚才说的七爷八爷是?” “七爷白无常,八爷黑无常,地府的勾魂总监。你们这些人口中所说的死后勾魂的都是七爷八爷那都是放屁的话,他们那么忙怎么可能一个一个都去勾,要真是这样还不得累死。像牛头马面他们也是一样的道理,人家不过就是两个看着阎王殿大门的,谁知道你们怎么传他们的,传着传着就吹到天上去了。”姚道人一想到这茬就生气,都说世人大嘴巴这都快飞上天去了。 梦遥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多说话,毕竟这姚道人生起气来也是蛮可怕的。 “这地府的十八层地狱也不是按层次分的,那是按照受苦的时间来分的。比如第一层:拔舌地狱,听名字就知道了。就是一些在世上背后爱bb别人的,到处传一些有的没的说些乱七八糟的人他们该去的地方。这刑法你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么?”姚道人看着梦遥哥听得蛮认真的忽然起了想要逗逗梦遥哥的心思。 狂摇头。 “这层的刑罚就是把那些爱说道人的嘴巴用钳子狠狠的分来,然后夹住舌头,往外拉,慢慢拽的那种,嘶,非常非常的疼,然后你就懂得了,最后再让他们进入什么剪刀地狱铁树地狱什么的,你想想同步痛苦,舌头啊舌头!”姚道人张开自己的嘴把舌头露出来来回晃动。 梦遥哥听得很认真,脑海里也就出现了那样的场面再一看姚道人把舌头露出来立刻叫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姚道人在一边一点形象都没有在狂笑。 正要开口说话监狱门外响起了说话的声音。 “梦先生,就在这里。” 声音格外的熟悉,梦遥哥一听就知道谁来了,瞪了姚道人一眼起身拍了拍身子的灰尘:“大叔,我看你很适合在这里蹲着,做什么阴阳先生,在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的,你就别出去了啊。”梦遥哥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姚道人忽然觉得情景不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哎哎哎,你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有事儿我们好好谈哈,想要让丽娜走你还需要我呢,不然你自己怎么对付她是不是?” “爸,我在这儿,爸!”梦遥哥完全将姚道人的话抛到了自己的脑后。 这边刘汉兴正和梦国云说话,梦遥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梦国云赶紧跑过来,刘汉兴也不是傻子给了身边警卫一个眼神,那警卫识趣的上前来了门。 “孟孟...” “爸,你怎么才来!”梦遥哥嘟着嘴巴看似责怪又看似委屈,梦国云心疼的要死:“对不起,我一得到消息马上就过来了,你没事儿吧?”拉着梦遥哥转了一圈。 使劲摇头。 梦国云一瞥眼就看见了牢里的姚道人,只是皱了皱眉眉头什么也没说拉着梦遥哥就往外走。刘汉兴插不上话见两人走了他这才说话:“兄弟啊,上次我看见你就不对劲了,这会儿倒好你是真进来了。说罢,是不是想绑架梦小姐来威胁梦先生?这里就我们俩人,你说出来我也不告诉别人也没人会知道。” 姚道人本来心里就不平衡再见刘汉兴这态度当即就不愿意了,吊儿啷当的站了起来:“你哪只眼看老子像是缺钱的人?啊啊啊啊啊!我告诉你,我要是绑架也不会绑架那个小丫头片子,那么麻烦我还绑架她!” “那你就是变相承认你是绑架犯了?” “我去你个大爷,你才是绑架犯。” “能不能别出口就是脏话,能不能积点阴德?”刘汉兴眉头一黑。 “阴德?你居然跟我说阴德?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做打家劫舍的事情,你凭什么说让我积阴德。我积阴德的时候地方多了去了你怎么没看到?你们不就是一个个穿着国家的衣服拿着国家财产的人么?有本事抓真正的犯人去,我还倒想问你们你们哪只眼看到我对梦遥哥做什么了?打她还是骂她了?她身上有伤么?我要真对她做什么了,她怎么见到我一点都不怕?你们是不是傻啊?还把她和我关在一起,不是明显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么。有病。” 姚道人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刘汉兴留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歪理,偏偏刘汉兴还就是觉得有理,摆出了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 就这样,没几分钟后,姚道人就完整的站在了警局的门口。 讽刺的看了一眼身后偌大的警局:“有本事抓真正的犯人造福人群去,搞什么特殊整天围着有钱人转。” 第36章 喝酒不给钱引发的‘钱’案 梦遥哥刚坐上了车子就觉得形式不对,一双明目都快堆到一起去了:“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边想边往车里座爬去。 “你妈还在养老院照顾你奶奶,今天晚上估计又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也不放心,要不今晚你和我去公司住一晚?”梦国云见梦遥哥心不在焉,以为梦遥哥还在害怕刚才的事情不忍心道。 叹了一口气梦遥哥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不用了,你工作那么忙,要是我去的话你肯定又不能好好的工作了。我...”梦遥哥顿了顿将手臂放在车窗边撑着下巴眼神很遥远:“我,我去找大叔吧。”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总是会第一时间想到姚道人。虽然姚道人看上去一副难成大器的样子,而且站在他身边还总是觉得不靠谱,做事也很不可靠,但是姚道人那个邋遢的样子在自己没有方向的时候却能给她一股很安全的感觉。很多时候她自己都觉得大概是因为姚道人是茅山弟子吧! “大叔?哪个大叔?安全么?”梦国云倒着车不放心的从后视镜里望着梦遥哥。 “安全啊?这个....那个大叔啊,虽然邋邋遢遢的,但是好歹也救了我那么多次,应该——应该很靠谱吧。” “邋邋遢遢的?”梦国云将车子开上了车道忽然抓到了重点瞬间脑海里就想到了那个在监狱里和自己女儿一起的人! 失神的按了一下喇叭:“你说的是刚才在监狱里的那个人?不行,你怎么能和那样的人混在一起!这样,今晚我也不去加班了留下来陪你,那种人太危险了,他能找到我们家绑架你肯定还要对你做其他的事情。” “老爸,你想多了,大叔是好人。” “什么好人啊,我早就注意到他了,前几次他在你身边你哪次要么不是进了医院要么就是昏迷,我看他肯定对你有企图。知道邱宇吗?他现在在医院还昏迷着呢!” “那不是他干的!”神情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脑袋忽然撞到了车子上顶,吃疼的捂着脑袋又坐了下来。 梦国云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撞上什么了,咯噔的转身却看到梦遥哥捂着脑袋大喊疼,当即脸色就缓和了:“你看吧,我都说了那个人不是好人,你少接触听到没有!” 疼的说不出话来,一听梦国云这么说梦遥哥也懒得和梦国云争辩了,反正自己说什么他都已经认定姚道人不是好人了。但是这也不能全怪她老爸这么想一半也怪姚道人生的给人一种‘危险生物’的印象。 车子一路没停到了小区,梦国云也没留下来陪梦遥哥也没说找人来陪梦遥哥,只叮嘱了几句开着车去了公司。 梦遥哥空着手站在小区外,盯着梦国云离开的车里心里格外的落寞。 小区看门的是个大叔,长得和蔼可亲的,年龄不大,看上去才三四十岁,看到梦遥哥自己一个人低着头站在小区门外好心招呼着梦遥哥:“孟孟,今天家里又没人是么?” 听到有人喊自己梦遥哥这才恢复了一点精神:“是啊,杨叔叔,你今天也不回家啊?” “不回家,家里没人,不像你们有家人,我孤家寡人一个回去也是守着空房子回去干什么。” “是啊,家里没人,回去守着空房子干什么?”梦遥哥见杨叔叔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四层自己的家忽然明白了什么,慌忙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 而此刻世界的另一端,姚道人大脚迈进了面前的小卖部:“老板,给我来一瓶茅台。”声音洪亮震得老板不停的揉耳朵。 那老板正和其他人说话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当即就赶人了:“又是你?什么茅台,没有,出去出去。”随手抄起了身边的扫帚对着姚道人就是一阵乱打。 “老板,你干什么,我不就是要个茅台么,你有必要拿着扫帚赶人么!” “还茅台呢!”老板将双眼一瞪对这姚道人就是扯开了嗓门喊,大有一副邻里听不到不罢休的阵势。 肥硕的身子到处都是油腻的肥肉:“你说你,是个乞丐就是个乞丐吧,我好心赊账给你酒喝,一次两次就算了,你特码还变本加厉了,每次一来必要茅台还不付钱,谁还敢给你酒喝,你赶紧走,我这里不欢迎你,走走走!” 姚道人身子一躲闪开了丢过来的扫帚,周围看戏的人那可是不打算就这么离去了,立刻就挑拨话道:“你是好心,可是总有些人是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你现在赶他也没用啊,人家这是赖上你了!” 说完人群里还发出了一阵阵笑声,尖刺的笑声让姚道人心里格外的不爽:“屁话,谁赖上他了,不就是酒钱么,搞得老子没钱一样!” “是,你是有钱,有本事儿你现在就拿出来啊!”那老板一脸尖酸刻薄。 姚道人压根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切了一声大气的从身后一掏,一沓子红钞票啊,想也没想直接丢在了老板的脸上:“什么玩意啊,真当我没钱那!给,这是小费,够不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啊!”说罢又从身上掏出了一叠的红钞票二话不说全洒在了地上,周围一看这满地的钞票,形象是什么?什么也不是啊,弯着腰两三个人相撞。 “你别踩我,滚一边去,这是我的!” “谁说这是你的,又没写你名字。” 嘈杂的叫嚷声,姚道人只身从人群中退了出来,他亲眼看见那个老板抱着一把的钞票的跑进了屋子。 看着人群密集的蹲在地上捡着钞票,口中叫叫嚷嚷的说着一些听不得的话,姚道人也只能摇头叹气:“人心那,一点钱就可以让人反目成仇啊。” 梦遥哥这边的电话打了好久也响了好久就是没人接电话,气得她差点肺都炸了,正要将通话关了那边却通了。 “干嘛,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 依旧是吊儿郎当的声音梦遥哥却觉得多了一丝温暖:“谁想你了,我家里没人打个电话通知你晚上去你那里住。你干嘛呢?这么久没接电话?是不是又泡妞去了?” 姚道人边走边听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梦遥哥那边也只是传来了一声声的叹气:“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也不能怪他们贪婪,人心就是如此。而且——”声音忽然阴沉下来。 “而且?” “而且喝酒不付钱的是你又不是他们,就算是这样这事情的头也是你引起来!” 姚道人被梦遥哥电话里的斥责声震得耳朵发疼:“吠什么吠啊,跟个狗一样,吵死了。”一把将电话挂断完全没有打算要解释自己喝酒不付钱的痕迹。 梦遥哥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只能无语望天:“祖师爷啊,您的第一百零六十八代弟子已经颓废到喝酒不付钱了,您还不打算让他觉醒啊?” 第37章 同住,授鬼节知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梦遥哥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屋子。 对于她来说这个房子就像是一个旅行站,怎么说呢?她老爸每个星期几乎只有两天晚上在家,其他的时间都是在加班或是在公司休息,最多的一次在家时间貌似就是自己前一段时间死而复活的那段时间,之后就再也不见人影了。而妈妈要照顾去养老院的奶奶。至于为什么不接在家中照顾她听奶奶说家里不太平静,没人说话去了养老院还有人唠嗑。但是身为孝女的崔佳丽就不太愿意让梦奶奶一个人去养老院,所以现在崔佳丽除了周六周日在家其他时间都在养老院陪梦奶奶。造成了现在她自己一个人守着空荡荡房子的场景。 关了灯,将门关上。 姚道人从小卖部那里走过来也没用多长时间,在小区外面等着梦遥哥。但是让他非常不解的是——为什么小区门口的大叔总是再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而且时不时还会拿起身边的扫帚好像做好了随时要和他姚道人开打的准备... “大叔。”老远梦遥哥就看到了姚道人缩头缩脑的在小区门口看来看去。 熟悉的声音立刻将姚道人从警惕中唤了过来:“丫头片子,你快点!”着急慌慌的催促着梦遥哥。 “你那么着急干嘛?有鬼追你啊?” 梦遥哥好笑的提着箱子,她带的东西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日常用得到的衣服洗漱用品啊之类的。 没有理会梦遥哥打趣自己的话姚道人三步并作两步赶紧冲出了小区外,梦遥哥在后面小短腿的追。 “大叔,你慢点,我还提着箱子呢!” 等两人跑到离小区好远好远的位置后姚道人这才放松了警惕停下来从梦遥哥的手中抢过了箱子,还不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来时的路。 “你有病啊,有没有鬼追你跑那么快干嘛?” “是没有鬼追着我啊,我就怕再慢一点就被你们小区公寓看门的大叔给眼神杀死无数遍了。”翻了个白眼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提了箱子,一脸懵比:“这是你的箱子啊?” 喘着粗气点头:“是啊。” 无语的笑了一声:“你收拾箱子干什么?你这是不打算回去了啊?” “回去干嘛,家里又没人,再说了我一个大活人干嘛非要去守着一间空房子,还时不时有那些东西在我眼前来回的走动,我还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来得好。” “听你这话是打算赖在我那里了,也好,只要你拜我为师跟着我学习‘阴阳术’今后我养你怎么样?” “谁要你养啊,不是还有两三年的时间么,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拜你为师了,现在——”举着自己的手竖起食指来回的晃动:“甭想。” 切了一声姚道人不屑与梦遥哥争论。 ‘这小丫头片子还说不愿意拜我为师?现在都已经步入这个‘阴阳圈’了,自己却毫无察觉,哎,这是为这丫头的智商着急啊!’姚道人心里暗想却也只能摇摇头表示无奈。 两人也没过多时打着车就到了姚道人的家。 邱文玉怕邱张毅还有什么后遗症也不敢带着他走,在姚道人的家里一呆就是三四天,姚道人也凭借着‘救世扶人’的理念没有说什么。 “邱阿姨和邱叔叔还在呢?”梦遥哥到了姚道人的家里没有直接去屋里看,只听到了几声说话声就断定了。 姚道人将行李拉到了自己卧室隔壁的一间嗯了一声道:“还在呢,估计是怕那天的女鬼再缠上。”看了一眼天边渐渐黑了的天气姚道人面色有些不太好:“等会儿吃了饭我们去医院看看邱宇,然后去他们家看看。” 一听要晚上去邱宇家梦遥哥立刻就啊了一声:“啊?明天去不行么?大晚上的多不好,万一要是出现了那些东西..该,该怎么办啊?” “你懂什么!这晚上是阴气盛行的时候也是那些东西到处活动的时间,我们晚上去或许还能查到一点东西。要是白天的话,阳气旺那些东西不肯出来我们岂不是白白走一遭。” “那东西出现还有说法啊?”不明所以。 点头:“当然有说法了。这晚上啊凌晨一两点是阴气最旺的时候,那些东西的能力就比较强。至于你们所说的午夜十二点啊,那都是唬人的,虽说那些东西也喜欢在那个时间出来,但是吧,其实一两点那会才是最强的。清明,中元,寒衣都是鬼节,也就是从那天的晚上开始鬼门大开,前往人间的鬼多不胜数。农历七月这一整个月都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地府中的鬼会上来到处晃荡。有的鬼心存善念不会对人做出一些越过的事情,但是有的厉鬼却想趁着地府镇压的官员不注意偷偷溜走寻找合适的人上身,还有的会把人身上的魂魄赶出体内自己独占身体,这种事情每年的七月都会出现。所以很多阴阳先生,术士,练阴人,摸金校尉等等都会非常的小心。” 梦遥哥边听边往脑子里记:“嗷,这样啊。现在是四月中旬,农历七月的话岂不是在四五个月后,八月么?” 点头姚道人并没有多说其他的:“行了,吃点东西我们去医院,至于鬼节等到那个月我再告诉你详细的。” 嗷了一声起身帮姚道人做饭。 邱文玉邱张毅并不知道邱宇因为被鬼缠身进了医院。一来梦遥哥不想给二人增加负担,二来也不想二人知道过多关于这类方面的事情,所以邱宇进医院填的家属名字是姚道人的。 吃了晚饭,离晚上八点还有两个多小时。 姚道人将梦遥哥带到了二楼。被莫名其妙带到二楼梦遥哥表示很无奈:“大叔,你带我来二楼干嘛?”打了个哈欠。 看着梦遥哥一副松散的样子姚道人只能叹气指了指前面艾卓上的东西:“看到前面桌子上的东西了没?” 点头。 “现在离晚上八点还有两个多小时,为了保证安全我现在要净身画符,但是画符的禁忌有很多,现在我只能教你一些基本的。” 额了一声梦遥哥一头雾水:“你为什么要教我画符啊?我不想入‘阴阳界’啊?” 没有理会梦遥哥的话,姚道人眉头深锁。 第38章 达成协议,前往邱宇家 姚道人走到了矮桌前盘腿坐下,看了一眼梦遥哥示意她坐下来。 “画符用的东西就是我面前的这些:黄符,朱砂,笔和水。” 梦遥哥明白的点头,她总觉得现在的姚道人比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姚道人严肃太多了,表情也很不好搞的她都不敢多说话,只能在一边安静的听着点头。 “画符要净口、净身、净神。对于道法都有所成就的可以忽略这些,但是对于一些开始学的人这些都都是必备的。就算是不能办到这些至少要做到‘净手’清洗双手后才能着手画符。而画符最好的时间就在子时,亥时,午时,卯时,酉时,这段时间都是灵气最盛的时候。” 梦遥哥不住的点头只听到大厅里传来了一声钟声,姚道人眉头一锁不再往下说:“画符一定不能被打扰,你先出去,现在正是画符的好时间,其他的下次我再告诉你。” 奥了一声梦遥哥兴趣缺缺的退出了二楼,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拐走了姚道人放在一边的书。 下了楼,梦遥哥没有去邱文玉的房间,而是坐在了门槛上翻着刚才顺手拐下来的‘三清茅山术’。 扬着书梦遥哥只能托着腮叹气:“哎。”看了两页便坐不住了起身往大厅的中间去。 ‘三清祖师爷’的像还在,三个人笑颜迷迷的看着梦遥哥走过来。 双手合十跪在了团蒲上:“祖师爷,你们说我的命运怎么那么坎坷呢?我没做什么坏事,也还是个未成年,偏偏被我赶上了这趟事儿。”无助的抖着手中的书:“现在好了,这里面的东西我是一个都看不懂,我每次也都只会给大叔添麻烦,虽然我不肯认他做师傅,也不肯步入‘阴阳界’但是吧,但是....”说了一半梦遥哥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啊了一声整个人顺着团蒲倒了过去:“好烦啊。”闭着眼睛想事情。 整个大厅里只有‘祖师爷’的像依旧带着笑意。 这一睡梦遥哥只觉得有人再踢自己的脑袋,极不愿意的嘟囔了几句才缓慢的睁开眼:“啊!”大叫了一声倏地坐起了身子。 只见姚道人一脸黑线一眼大一眼小的斜眼看梦遥哥,眼里全是不怀好意。 但是某个生物却注意到姚道人居然难得从上到下都格外的干净,面颊虽然不算是格外的精致但是在男人中也算是帅哥一枚了。 “大?叔?”梦遥哥歪着脑袋。 姚道人嫌弃的看了一眼梦遥哥:“喊什么喊,拐走了我的‘三清茅山术’居然还在‘祖师爷’的面前睡着了,瞧瞧你的睡像...”无语望天。 随手抓起了身边破旧的背包:“去洗把脸走了,去医院。” 梦遥哥一股脑爬了起来也没顾得上嫌弃的话只注意到要去办正经事儿了。 邱宇昏迷后被送进了医院,虽然之后姚道人和梦遥哥也进了监狱,但是填的家属名字却是后来警察报上去的姚道人的名字。‘国道’医院也算是大医院了,基本上是全天亮着灯,夜班的护士医生也很多,安全系数很高,但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一间医院,毕竟前来就诊的人多。 到了医院后,梦遥哥就再也不肯迈出一步了,姚道人在后面怎么拉都不行。 “大叔,我不想进去,我害怕。”拽着姚道人的衣服梦遥哥躲在他身后就是不露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把这个带上,默念咒语‘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这是‘驱鬼咒’那些东西修为不高不敢靠近你,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你就念,大叔在你身边一定会没事的。”梦遥哥比姚道人矮两头,姚道人说话都要蹲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毕竟是她自己当初答应要帮丽娜的,现在人已经到了医院门口不进去实在是对不起他们。 点头梦遥哥死死的拉着姚道人不断的默念着姚道人说的咒语。 一路上她都没敢睁眼,但是却总是觉得有人在耳边不断的吹着凉气,还时不时扯自己的衣服,在耳边说着一些话。一路上就是没安静过。 姚道人没开天眼却知道那些东西一直跟在身后,只能将梦遥哥揽在怀里往前走,耳边不断的传来梦遥哥默念咒语的声音,带着颤抖。 “好了,不用念了,睁开眼吧。”问了护士邱宇所在的房间,两人直接拐进去了。 嗯了一声这才睁开眼。 邱宇已经醒了,手中抱着书本看的正香,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了病房。 “邱宇?”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邱宇这才回神,看到梦遥哥眼中泛着惊喜:“梦遥哥,你怎么来了,我爸我妈呢?” “阿姨和叔叔没事,他们很好,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去你们家一趟。” 一说到要去家里邱宇的脸随即就黑了:“是不是我们家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爸爸之所以会那样发疯就是因为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你听我说,大叔只是治了标没治本,这次去你们家就是看看问题到底出不出来你们家里,万一那个东西要再来也好防备着。” 邱宇没说话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悠悠闲闲的姚道人:“你真的能救我们么?” 切了一声姚道人还记得上次邱宇对自己说的话:“现在除了我能救你们还真的没有了。” 听不见邱宇的声音姚道人以为邱宇生气了,也懒得再多说话直接道:“行了,这次没告诉你爸爸和妈妈要去你们家,一来怕他们乱说,二来丫头片子说你信得过这才过来。但是我不希望你跟我们一起去,毕竟我不能分心保护你们两个。” “不行,我和你们一起去。”邱宇一口回绝了姚道人。 姚道人还想说什么梦遥哥却拉了一把姚道人低声道:“让他去吧,他们家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让他去的话万一要是我们对他家有什么不解的他也能回答一下。大叔,你也别急,收敛一点嘛,邱宇还是个孩子,你和他争什么啊!” 敷衍的啊了一声:“那你就去吧,但是我警告你,万一要是出事儿,我可不能确保能够保护你。” “不用你保护。”邱宇对姚道人的影响看上去很不好说话也冲冲的处处针对姚道人。 第39章 家中有鬼吓到一群人 邱宇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走到了前台就要办理出院手续,却被拦住了。 而拦住邱宇办理出院手续的人梦遥哥也认识。正是前不久帮邱张毅手术后被梦遥哥拦住了去路的医生。 “医生,我们是真的有事儿,必须办理出院手续,能不能行个方便?”姚道人好说歹说整个人都快疯了,但是面前的医生依旧是一脸的不可能。 “对不起,这位患者的病还没有痊愈依照我们医院的规定,他现在还不能出院,就算是家属同意了也不行,而且据我所知你并不是患者的家属,所以我们有权不放你们离开。”医生带着口罩,梦遥哥看不清脸颊但是一双明目她却识的。 邱宇的脸色不是很好听着两人来回的bb更是黑线满脸直接推开了医院的大门:“我要去静静。” “邱宇...”梦遥哥转身要去拉他却没拉住。 医生却忽然低下了身子看向梦遥哥:“你不是上次那个小丫头么?怎么也在这儿?” 身子往后倾梦遥哥躲到了姚道人的身后:“医生,我们真的有事儿,放我们离开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笑了,从怀里拿出了名片递给梦遥哥:“拿着这个我就让你们出院。” 姚道人警惕的看着那人,梦遥哥哦了一声这才将名片接了过来,嘟囔的读着名字:“邴瑞杰。” 嗯了一声招呼着护士把出院证明拿过来按在了桌子上:“签字吧,签完就能出院了。”说完便转身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给了梦遥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小孩子别经常带美瞳,有损眼睛,希望下次看到你你没带美瞳。” 呵呵的干笑了两声:“开玩笑,下次见到你岂不是要进医院啊。”姚道人没说什么只掐着手指算了起来。 一路三人就这样打车去了邱宇家,姚道人一路上一直再算,梦遥哥靠在桌椅上歪着头一直盯着姚道人的手,等到他停了下来才开口:“大叔,你干什么呢?” 姚道人缓慢的睁开眼,一入眼就是梦遥哥天真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丫头片子,以后要是出什么事儿了,千万不能轻易相信别人,如果你拿不定一定要先过来找我商量,知道么?” “大叔?你是不是在医院呆久了烧到脑袋了?” “我...” “好了,到了。”话还没说完司机就开口提醒三人到了。 下了车姚道人的眉头一直皱的格外的深,在邱宇家门前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了下来。 梦遥哥正要说什么却见姚道人又闭上了眼睛掐着手指嘴中默念着什么。 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这里阴气很重,你们要小心了。尤其是丫头片子,你身体属阴,而且还能看...”说了一半顾忌的看了一眼邱宇没说什么:“总是小心就行了。” 邱宇家不是在公寓也不是在小区里,而是单独的别墅,三层,家里砌的是青石砖,就连门也是虎头门。 “这房子面阳背阴,人气也足,为什么会闹鬼?”姚道人看了一眼虎头门:“这虎是兽中的王,也能镇压那些东西,这房子应该...” “大叔...”梦遥哥撤了一下姚道人的衣服。 “大叔,你看房子上面全是阴气。”梦遥哥抬头看了一样房顶,立刻注意到了不对劲。 姚道人一听赶紧退后了好几步立刻开了天眼:“天青地明,阴浊阳青,开我法眼,阴阳分明,急急如律令!”眼里闪过一道光姚道人立刻就看清了房子的上空,在房子后方的部位居然有数不清的阴气来回的打转,而且都停在那一片位置来回的打转。 “后方有东西。”姚道人想也没想大步一跨往房子的后面跑,这一跑不要紧,跑到后方的时候梦遥哥几乎是大叫着出口。 邱宇意识不对慌忙捂住了梦遥哥的眼睛。 姚道人眼睛无奈看着面前的景象:满地的荒骨,还有几具已经破烂不堪满是血迹的尸体。浓厚的血腥味让三个人反胃。 “不可能的,我们家后面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不可能,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要报警。”邱宇捂着梦遥哥的眼睛满脸的不相信。 “够了,这些人和骨头估计都是那些东西蛊惑来的。”姚道人叹着气招呼着邱宇把梦遥哥带前面去,千万别乱看,自己也跟在后面。 “把门打开吧。”邱宇嗯了一声姚道人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在邱宇的身上画起了一道符咒,梦遥哥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大叔。” “没事,我怕一会儿保护不了他,在他身上画道符咒,那鬼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点着头表示明白了。 可能是因为好一段时间不回家了,这虎头门有点木,连锁邱宇也开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开了门,一股腐烂的味道立刻传了过来,梦遥哥一下子就闻到了,整个人扶着姚道人就要吐。 姚道人是经常接触这些东西的,也只是眉目皱皱不说话。 但是紧随而来的凉气和阴气却让姚道人不得不开始重视起来。 紧紧的护住梦遥哥和邱宇小心翼翼的房子里走。 “把灯打开。”招呼着邱宇,邱宇的手都点抖夹带着声音也很抖,哎了一声去摸墙壁上的开关,但是手刚碰到就大叫了一声,灯也被邱宇大叫中拍打着开关打开了。 梦遥哥被这么一喊吓得整个人跟着叫:“啊!” 被震得耳朵发疼,姚道人一脸烦躁:“你们俩叫什么,老子耳朵疼!”身子一转整个人立马咯噔了一下。 只见开关的周围墙壁上到处都是血迹,干涸的未干涸的顺着墙壁往下流,一直流到地面上,然而地面却像是海绵一样将这些血完全的吸了进去,一滴不剩。 梦遥哥瞪大着双眼,呼吸有些不正常,面色剎白双手握的格外的紧。姚道人知道梦遥哥之前被吓得不轻,此刻又看到这个场面肯定受不住,赶紧将梦遥哥拉了过来,抱在怀里:“别怕,这些都是那些东西的手法,你越是怕她就越猖狂,默念我教你的咒语。” 恐惧的点头梦遥哥张着嘴巴开始默念咒语。这咒语刚落就看见客厅里的灯一闪一闪的冒着火花,吞了屯口水梦遥哥闭着眼睛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第40章 公寓内斗鬼,麻烦四起 “桀桀桀桀”客厅里的灯来回闪烁,梦遥哥耳边清楚的传来了熟悉的尖笑声,悬梁不去,尖刺绕耳,脚底的凉气更是一圈一圈的网上冒。悄无声息的拉了一把姚道人的衣角:“后...后面。” 自己的衣角动了一下姚道人立刻就听到了,快速的将梦遥哥往另一侧拉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冷呵了一声从背包里抓出了符,手一挽直对着笑声的方向打去。这一打却见那符在空气中转了两个圈飘飘洒洒的落在了地面上。 “大叔,上面!”梦遥哥眼见着符落空迅速抬起了脑袋,果不其然一道红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的攀爬在客厅的上方,那抹大红色影子合着鲜血攀爬在房顶之上随时都有一种可能掉下来的趋势。 接到梦遥哥的话姚道人是一刻都没有耽搁立刻默念着咒语往后退,手中的符扬手一撒。 下一秒就听到了房顶上传来了呲啪呲啪的响声,就像是在焚烧什么东西一样,响声很大。姚道人拉着梦遥哥连连退了好几步。因为符焚烧的原因,火光照映了整个客厅,既闪耀着诡异的光芒又格外的亮堂。好似人死后所布置的灵堂一样,唯独缺了那一张黑白的照片。公寓里因为焚烧女鬼的原因,焦味掺杂着血腥味异常的浓厚,还有腐烂的味道,梦遥哥拼命打压抑内心的恶心感。 姚道人正要安慰梦遥哥。 房顶之上焚烧的那一团大红忽然掉了下来,躲闪不及,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梦遥哥就觉得自己的脚踝被一双冰冷的白骨抓住了! “啊!”大叫了一声整个人跌倒在地面上。 “大...大叔”躺在地面上,梦遥哥拼命将腿往回伸,但是那双手好似长在了梦遥哥的脚踝上怎么踹都踹不掉。姚道人想也没想直接掏出了符对着女鬼的手拍去,但是符还没拿出来客厅里忽然跳出了一道身影直冲着姚道人,姚道人往后退了两步,不断的撒着符对付这些东西。 白骨森森的手,透骨的凉气,不断往下坠的触觉。梦遥哥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自己在野树林鬼庙内的情景,死亡立刻涌了上来,客厅里的灯来回摇晃,呲啪呲啪的闪着,整个公寓的墙壁沾满了血迹,房间的地板上渗透着血的味道,吊灯摇晃着,照应在客厅中央。 “再不放手我就让你灰飞烟灭!”姚道人着急的蹲在地面上,眼看着梦遥哥眼里往外冒着血泪自己却无能为力。 他清楚的看到被女鬼死死抓住的脚踝已经开始变黑了,但是那‘驱鬼符’居然对那女鬼只起到了短暂的作用,很快符就失效了。 姚道人眉头一皱想也没想直接从身上掏出了桃木剑,随手抓起了背包里的符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捏着符咒,嘴中不断的默念着什么东西。 梦遥哥没看清他说什么,也无心去想他在说什么。但是她看到那符咒在空气中烧起了一道火然后桃木剑就快速的发起了光,这光让她觉得非常的熟悉。 还没来的及看清,姚道人就咬开了自己中指,然后顺着桃木剑一直往下,紧接着就对女鬼打去。 一声声惨叫就在整栋公寓里来回的响,梦遥哥赶紧将腿往前一拉,但是才动了一下,一团火红的身影连带着血腥味全盘的压上了梦遥哥,瞬间就觉得血往上冲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姚道人三步并作两步呵叫着将桃木剑一下子射进了那女鬼的身体里,但是关键时刻那女鬼却快速的飘开了桃木剑只伤到了她的手臂。姚道人顾不得继续进攻,慌张的将梦遥哥拖了起来。眼里全是懊悔和担心:“丫头片子,你醒醒,丫头片子,你醒醒,我给你的符咒呢?我给你的符咒呢?” “我...怎么了?”另一端的意识中,梦遥哥迷迷糊糊的,双眼睁不开,只觉得有人在拉自己,正要往前走却被一双手拉住了,随即耳边脑海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大叫声:“丫头片子,你撑住。” “大叔。”梦遥哥低下头看着这双虚无的手,眼里全是血泪:“大叔,我在这儿,大叔!”挣脱开了这双手的束缚梦遥哥迈开脚往回跑,原以为会一路无阻,但是每每跑两步她就发现会有一些东西忽然跳出来拦住自己的去路,几次都让她无法迈开脚。 姚道人满把将梦遥哥拉了起来,不敢留下梦遥哥,脚下却踏起了‘五雷步’。 “畜生,人鬼殊途,你想利用丫头片子达到你还阳的目的,但是你忘了你已经死了三四年了,就算是再还阳也只能强撑几天。今天我处处留情,就是想让你知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在人间最后的时间就快动了,如果不想灰飞烟灭的话早早前往地府也是功德一件,但是如果你还执迷不悟的话,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姚道人警惕的周围走动,每走一步脚下那湿湿的感觉就格外的明显,一直退到了大门口他才发现:邱宇不见了! “卧槽,那臭小子呢!”眼神焦虑的在客厅里来回的寻找却并未发现邱宇的身影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在邱宇的身上已经画了符了,除非是他自己弄掉的否则就算是厉鬼也难进他的身。 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梦遥哥,姚道人无奈只得将梦遥哥放在玄关处,结起了‘五雷阵’。这‘五雷步’和‘五雷阵’都是茅山一些的基本驱鬼功,‘五雷步’就是在八卦步的前提上加深了阴阳步,对付一些基本的鬼还是很好用的。而‘五雷阵’则是能够防止一些鬼接近的阵法,但是不可移动,而且威力不是很大,只能对付一些等级比较低的鬼。 姚道人刚结起阵身后立刻就打开了一团火红的物体,快速的转身口中默念着什么硬生生的将那团火红的物体给打开了。 “好言相劝你不听,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收起了桃木剑,对着那一团火红的人影立刻结起了金光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我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颂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咒语一出,只见从屋顶的上方立刻射出了一道金光直冲那女鬼。 那女鬼无脸无面却发出了痛苦的尖笑声,金光照射了整个公寓,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正这时,他的眼睛略过了不远处二楼的阶梯上,这才发现,邱宇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整个人如同标本一样站在那里! “臭小子!”大叫了一声。 邱宇站在二楼的阴暗处听到叫声脚下用尽了全力往这边跑,一双涣散的眼睛一直盯在姚道人的身上。 从他冲下来那刻姚道人就觉得不对,再一看他涣散的眼睛,俨然是一副被鬼上身的样子。 第41章 女鬼是刘鹏宇的妻子 姚道人直觉不好,果不其然,邱宇一从楼梯上跑过来手中的匕首立刻对着自己的肚子刺去。好在他比邱宇高一头,而且刚才给桃木剑开光的时候中指血还没干,对着邱宇的眉心就是一撒。 这一撒邱宇整个人如同痉挛了一样,顺着姚道人的腿就倒了下去。一把将邱宇拉了起来,却见一道黑色身影快速的从邱宇的身体里往外涌。 “想跑!”手一转不知道什么时候姚道人居然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把用柳条制作的鞭子!但是这‘柳条鞭’又不同一般的柳条。这条鞭子上每隔一两处就有一种红色如同斑一样的痕迹,一整条下来居然足足有七七四十九块斑。 往前一跳姚道人将这条鞭拿在手中,另一端放在地面上,却见地面上瞬间涌出了漫天的血迹。 姚道人哼了一声得意的将鞭子扬了起来。 那女鬼一直趴在二楼不发声就趴着好似在恢复体力,而这边从邱宇身体里跑出来的鬼就站在二楼下眼见着地面上的鲜血不断的往外冒,也是怒了,身体快速的往这边来:“桀桀桀桀。” “笑,笑屁啊笑。”不屑的将手中的鞭子挥过去。 那小鬼还不断的笑完全没有将姚道人手中的鞭子当回事儿。 就在那小鬼冲到了姚道人不远处,鞭子好似有了灵性一转直接从小鬼的身体里穿了过去,随后那鬼发出了数声的惨叫,这惨叫声引起了二楼女鬼的注意。 抬着满是痕迹腐烂的脸女鬼亲眼看着自己的小鬼魂飞魄散。 收回了鞭子姚道人这才挑衅的往二楼看:“我说过了我处处留情就是给你机会,但是你不领情,我就只好灭了你。我手中的鞭子乃是‘三清祖师爷’凝聚了天地阳气制成的‘散尸鞭’是我‘茅山’的‘信物’,能够对付一切的‘邪神鬼祟’包括‘僵尸’,单凭你小小一个‘厉鬼’出不了几下就会魂飞魄散。” 话一出那女鬼雀雀欲试的身体立刻顿了下来,发出了许久的声音:“桀桀桀..我,我不甘心啊..我,死的冤啊!”声音空远带着怨恨无奈。 见女鬼终于肯说话了姚道人这才松了口气却不敢放松:“我本是‘阴阳先生’虽然未必分得清事实,但是因缘善果我自然懂得,你有冤就说来,我与地府交往也算是过得去,自然为你主持公道。” 姚道人话一说完客厅里的灯啪的一声碎掉了。 “我...”女鬼开了口却不知道怎么形容,姚道人眉头一皱,公寓立刻变成了另一番景象。 女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姚道人的身边。 伸着已经满是白骨的手指着不远处。 姚道人有注意到这里是‘商务街’,而且自己以前来过,女鬼指的地方就是这条‘商务街’的一个咖啡馆。 咖啡馆里: 一穿着大红裙子的女人挽着一个男人姿态妖娆的坐到了对面的桌子上,而另一边是另一个男人,姚道人往咖啡店走,这次看清了那人的面容,赫然是‘刘鹏宇’。 这时,刘鹏宇说话了。 “你背叛我?”眼神狠厉的看着女人。 那女人切了一声把玩着手指:“我背叛你?刘鹏宇,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是瞒着你那个情人说自己没有老婆孩子么?现在居然说我背叛你?你要不要脸啊?” “你!”刘鹏宇拍着桌子就要骂人,却见女人身边的男人一脸笑意:“哎哎哎,刘先生,你别生气啊,虽然我现在身份不好说话,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记者,要是你的事情曝光了对我们没什么,但是对你吧——”顿了顿:“你想,你现在可是业内知名人士,这个丑闻可是足够你在‘国道’爬不起来了。” 冷呵了一声刘鹏宇往后一躺:“啊,我说你怎么那么爽快的和我离婚,还同意带走孩子,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了,不就是敲诈么,我懂,老套的情节么,说罢,多少钱,你们才能离开这里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女人翻了个白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离婚了。”说完扬起了五个手指。 “五..五十万?”傻眼的看着女人。 那男人摇摇头:“不不不,五百万。” “五百万?你们疯了,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给你们五百万!”一口回绝了二人。 “哦?是么,绝对不会给我们五百万啊,行。”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点了两下递到了刘鹏宇的面前:“看到么?我新闻稿子都写好了,只要点一下‘确定’关于你的丑闻可就全部传到网上了,后果——你可想而知?” “你!” “我?我什么?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刘鹏宇几年前居然狠下心杀害了一个无辜的孩子,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你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起身拉了一把女人:“你想想,给你三天的时间想好了告诉我们,我们等你啊!”说罢走出了咖啡厅,只留下了刘鹏宇一人。 “想威胁我”两人走后,刘鹏宇的眼里立刻传来了狠厉的颜色。 姚道人从刘鹏宇的眼里看到了满是杀意。 “那个女的是你?”转头看向女鬼,女鬼不转头只点头,然后身子飘了两下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了无人烟,只是一座废弃的仓库,姚道人能闻到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咳咳了两声往里走,刚走到门边就听到了谈话声。 “怎么把我们约到这里,五百万带来了么?”是刚才的那个男生,姚道人看着男人拉着女人脸色异常的不好。 刘鹏宇低着头轻笑:“带来了。”随手将手中的箱子丢了过去:“全在这里面。” 两人一听钱全在这里面立刻放松了警戒蹲下来将箱子打开,满箱子的红版在两人的眼里开了光。 “好...好多钱,好多。”女人贪婪的抚摸着,完全忘记了现在的情况,夸张的数着钱。 刘鹏宇眼睛一剜悄无声息的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想也没想心狠手辣的对着男人的背后就是捅去,这一捅那女人马上回了神,抓了钱就是起身往外跑,大叫着喊救命。 眼见着那男的在地面上痉挛了两下就不动了,鲜血顺着刀口往外涌。 “救...救命!”跌倒在地面上,刘鹏宇追上来扬着手中的匕首一点都没有念着两个人的情谊。 姚道人闭着眼睛不想睁开,这么活生生杀人的场面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女鬼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我...后悔...不该...爱钱。我——想,想东东,见...一面...” “早知现在你又何必当初呢!”姚道人惋惜的看着女鬼,场景忽然一转立刻又变了。 起点中文网www.qidian.com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42章 女鬼落泪 场景转换的有点太快,姚道人还没有看清是哪里,身子就被人穿肠而过。赶紧往后一撤刚好撞到了身后的女鬼。 “不好意思啊。”尴尬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也从女鬼的身体里穿过去,却见女鬼伸着枯指指向正前方。神情一个激灵,姚道人赶紧追过去,只是人还未追上就听得传来了说话声。 “哦,你是城里来的哦?对不起啊,我们不能给你开门,这晚上不是很太平,如果你要接火的话,院子里有小灶,自己引火吧。”声音不高不低。 姚道人看见刘鹏宇的面色很难看,是那种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把人拉出来狠狠打一顿的难看,但是刘鹏宇忍下来了没说话转身跑了回来,在姚道人的面前将两个黑袋子提了出来直冲着小灶的地方去。 姚道人没跟过去,但是双手握的很紧,恨恨的对着空气一撒:“真不是人的东西,做事儿这么绝,天打雷劈迟早的事儿!”话音刚落小灶那边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焚烧东西的声音,空气中满是焚烧味还夹带着浓厚的血腥味以及肉香的味道。一想到那是人肉的香味,他就受不了,脚下一顿,整个人就回来了。 刚回到客厅里,姚道人就被不远处坐在玄关处的梦遥哥吓到了。 面色惨白:“你..醒了。” 女鬼还在二楼,一直不动。邱宇也还躺在地上,唯独梦遥哥醒了坐在玄关上想什么,就连姚道人说话的声音也没听到。 叹了一口气悄悄的走到了玄关处跟着坐了下来:“怎么不说话了。” 这一声将梦遥哥的思绪拉了回来,低着头沉思,满脸的难过:“大叔,为什么对爱的人刘鹏宇也下得了手,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 “丫头片子,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的那么美好。” “我不明白。” 姚道人将背包放到一边语重心长道:“你是不是看到了?” 抬着脑袋看向姚道人,随后又小心的点了一下头,不自觉的转头看向二楼的女鬼。此刻的女鬼比她们刚到的时候安静了好多,也不那么可怕,梦遥哥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看到了这个女人的经历了有些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 “这场灾祸中,可怜的不是刘鹏宇,不是他老婆,不是记者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丽娜,而是两个孩子。” 梦遥哥不解的皱眉:“两个孩子?” “对,一个是刘鹏宇几年前无意害死的孩子还有一个就是——刘和东。如果刘鹏宇没有害死他老婆,或许刘和东现在还能感受到母爱,也不至于被寄养在别人的家里,现在的他就相当于一个孤儿。而那个死掉的孩子留下的是可怜的父母。从相同的意义上讲,刘和东和那个死掉的孩子一样,都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不再说话了,梦遥哥就好像被深深的刺痛到了一样:“大叔,如果我真的活不过十八岁,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没想过梦遥哥会这么问姚道人也是一愣,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了一个月前的晚上,自己兴致一起为梦遥哥家人算的一卦,顿时脸上满是惋惜。 看了一眼梦遥哥绝望的眼神姚道人怎么都狠不下心来对梦遥哥说出那卦。 “不会。” “真的吗?”听姚道人这么说梦遥哥欣喜若狂的拉着姚道人的衣角。确认的点了点头。 外面的月光还是那么的好,姚道人将邱宇提了起来,将邱宇衣服扒开,果然画的符擦掉了一半。 无奈的将邱宇衣服拉上坐在沙发上招呼着梦遥哥:“报警了吗?” 将座机放下来:“报警了。” 梦遥哥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二楼的女鬼:“她这样趴在那里真的好么,万一警察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没事儿,她是鬼,正常人是看不到的。”起身转了一圈从怀里掏出了手机:“我去趟后面,放个‘往生咒’让他们去地府投胎。” “往生咒不是念得么..” “这都什么时代了,谁还兴这口啊,放的就行了。”说罢抬脚去了后院。 房子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和正常的房子没有什么两样,只有二楼趴的那一只不太正常。 起身往女鬼那边挪了挪,小心翼翼的低着声音开口:“你还在么?”话一落一阵阴风吹过梦遥哥的脸颊,打了个哆嗦,嘴唇发白。 “你..你放心,东东现在很好,他在陈叔家里,现在啊,有这么高了呢!”比划了一下刘和东的身高。其实她没有告诉姚道人自己偷偷去看过刘和东,不过是远远的看着,当时刘和东正在和陈叔家的孩子玩泥巴,样子很可爱,和刘鹏宇有一点像。 女鬼果然动了一下,一张满是腐烂枯骨的脸抬了起来,梦遥哥吓了一大跳,脸上依旧强忍着害怕继续:“他很可爱,和周围的小朋友玩的特别好,特别调皮,偷偷的把陈叔抽屉里的东西粘在了抽屉下面,每次陈叔都舍不得说他呢。” “你也不用担心,等哪天你要走了,我就把东东带过来让你看看,他一定很想妈妈。” 姚道人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听到梦遥哥在说东东的事情,心酸的坐了下来,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女人低哭的声音。 梦遥哥说着也停了下来,不自觉的抽了抽鼻子,是女鬼哭了。 “你,你别哭,很快你就能见到东东了。” 将梦遥哥拉了过来,姚道人抽了一把桌子上的面纸:“你别哭就行了,这个时候要是别人进来看到又说我欺负你了。”一把夺过姚道人手中的面纸:“大叔,你懂什么,这叫煽情。她死了那么久肯定很想东东。” “我知道...”打断了梦遥哥的话,门外传来了警笛声。 “好了,别哭了,警察来了,你在屋里,我出去看看。”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没说话擦着眼泪。 姚道人一出门就看见了最不想看到的人——刘汉兴。 双手插着裤兜,一脸的无奈:“后院。”刘汉兴瞪了一眼姚道人带着人往后院去,刚进后院就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这...” “野兽咬的,别以为是我干的,我可干不出来。” 刘汉兴哼了一声招呼着把尸体抬走,自己则是走到了姚道人的身边,围着姚道人转了好几个圈,一脸的警惕:“到哪儿都碰到你,一碰到你就是不好事情的发生,你是灾星么?” “我..你才是灾星,我可是好人,这次是送客人的孩子回来才发现这里到处都是被野兽吃完的尸体,关我什么事儿,我要是坏人的话,早就把这里处理干净了还跟你留线索啊,门都没有。”双手环胸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的月亮,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不对的感觉。 第43章 鬼上身,赶往陈叔社区 眉头深深的皱紧,悄悄的掐着五指算了起来。 客厅里,梦遥哥刚把面纸塞进了垃圾桶内桌子上摆放的手机就响了,吓了一跳将手机拿了起来嘟囔着嘴巴:“大叔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小陈’按了接听键。 “你好,陈叔,有事么。”声音格外的甜带着笑意,下一秒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着急慌慌的将桌子上姚道人的背包提起来转头对着女鬼道:“不好了,丽娜上东东的身了。” 姚道人手一放下身边就卷来了一阵阴风,看了一眼玄关的门赶紧招呼着屋内的梦遥哥:“丫头片子,把包拿出来,快点。”梦遥哥哎了一声也顾不得邱宇了一路闪电的奔出了客厅。 刘汉兴本来对姚道人就非常的有嫌疑,又听到他招呼着屋里的人,悬着的心又提了起来。 “梦遥哥?”一出了客厅刘汉兴立马就认出了梦遥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指向了两人:“你们俩...” “刘队长”梦遥哥毕恭毕敬的向刘汉兴打招呼。 姚道人一把将梦遥哥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又看到梦遥哥对刘汉兴的态度当即就上火了:“看什么看,走了!” 声音很沉,吓了梦遥哥一跳,不满的斜着眼:“凶什么凶。” 没说话,姚道人脚下的步子格外的快,梦遥哥小跑着跟在后面,跑着刘汉兴拜拜。 “你们还不能走,还没录口供。”刘汉兴给了前面警察一个眼色当即就把人给拦住了。 姚道人切了一声:“人命关天,晚去一步就会出人命,你们身为警察确定要拦着我去救人吗?” “救人?”刘汉兴往前走了两步,梦遥哥一看被拦住了立刻就慌了:“刘队长,我们是真的有事儿,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因为‘野树林’的事情,刘汉兴对梦遥哥本来就心存着疑虑,毕竟能够活着的太少了,而梦遥哥却能活这么久也是他从来没想到的。而对于姚道人这个忽然出现在梦遥哥身边总是被当做是诱拐小孩子的大叔来说梦遥哥和他在一起,是个很大的疑问。 “没有,我只是想送你们去而已,万一要是有坏人在作案,警车去了...” “也只会打草惊蛇。”姚道人脚下步子没停,一口打断了刘汉兴的话。刘汉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梦遥哥打断:“等下有人来接我们,对不起,真的来不及了,我们先走了。”反过来拉着姚道人大步的往前跑。 周围的警察还想追上去却被刘汉兴止住:“随他们去吧。” 两人一路跑着都没停。 好在小陈开着车子很快就过来了。 “姚大师。”陈叔下车的时候额头上还带着伤痕,一脸的着急。伤痕不大只有五六厘米左右,但是还流着血,伤痕的尾部血迹还在流,脱离伤痕的位置鲜血已经干涸了。 这道伤吓了梦遥哥一跳,喘着粗气语不成调:“陈..叔,你..你头...” “路上慢慢说,赶紧上车吧,再晚点东东就真的没救了。” 嗯了一声,两人赶紧上了车。 车速很快,陈叔这才开口道:“今天下午我还没下班的时候,我老婆就打电话过来说东东今天吃完午饭后就开始不正常了,不仅对我们小海拳打脚踢的,还到处在我们小区里每家每户的敲门说他看见了,在我们老年社区那里,搞得乱七八糟的,社区里的保安差点没报警。然后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他居然在街上拦了车子跑到了国道中心的心理治疗中心去胡闹,在门口说一些听不得的话,口口声声说有人害自己,怎么拉都不行。我赶回去拉他的时候他居然在身上藏了刀子。” “陈叔你额头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么?” 没话说只叹气。 姚道人眉头皱的很深:“现在人呢?” “被我绑起来了。” “陈叔,刘鹏宇知道么,他的儿子他总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梦遥哥身子往前一顿口气里满是激动。 却没想到陈叔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他现在也在,我当初还以为东东有什么病,但是请来的医生说东东什么病没有,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姚道人没说话掐着手指然后又松了下来:“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陈叔心里咯噔了一下吓得手中的方向盘都转错了,车子差点飚出了轨道。 “啊啊啊。”梦遥哥没绑安全带车子这一飚人差点撞到了玻璃上,好在姚道人及时拉住了梦遥哥。 “对不起,对不起,我被吓到了。”不好意思从后方镜看过去,姚道人根本没心思顾这些,甩了甩手:“继续开吧。” 一路上姚道人没多说话,梦遥哥也不敢多说,更何况是陈叔。 到了陈叔所在的社区,梦遥哥发现整个社区里都很不对劲。 往后退了两步:“大叔,这里有很多阴气,看来东东的妈妈已经到这里了。” 姚道人将背包往身后一背面色很不好,没开天眼但是一进社区,巨大的阴气马上就对着他扑面而来。 “不只是阴气重,怨气也很大,看来东东的妈妈和丽娜已经打起来了,我们快进去。” 陈叔擦了擦额头的汗无意间碰到了脑袋上的伤痕,吃痛的摸了一下脑袋这才迈着脚跟在姚道人和梦遥哥的后面。 陈叔在前面引路,姚道人将梦遥哥护在身后快步的往前走,每走过一个地方都能感受到浓浓的阴气,到陈叔家里的时候屋内院子里站满了人,再加上院子里本来就不大,谁站在什么地方一眼就看清了。 微眯着眼睛,梦遥哥一眼就认出了院子里站在最边上的人。 刘鹏宇穿着黑色西服,心不在焉的,看上去并没有因为刘和东的事情而有任何的影响。 “姚大师,东东就在院子里。”喘着气招呼着两人。 步子刚往前走了两步梦遥哥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了刺破天的吼叫声,声音嫩嫩的,但是却像破了嗓子一样,梦遥哥的耳朵敏感的捉到了声音里尖尖的女声,而且..是两种女子的尖叫声,在外人听来却像是孩子一样的声音,但是在梦遥哥听来却有着三种声音在耳边来回的萦绕。 步子停了下来着急慌慌的扯了一下姚道人:“大叔,东东的体内有丽娜和他妈妈两种声音。” “卧槽。”低叫了一声姚道人想也没想直接冲到了院子,这一进去把其他人都吓到了。 第44章 遇刘鹏宇,口水大战 刘鹏宇正走神,姚道人一跑进来马上就回神了。一脸仿佛看到了不该看的表情:“你怎么又跟过来了,信不信我报警了!”口气好似姚道人是跟踪他来的一样,不耐烦的甩了甩头发。 陈叔跟着跑进来,听到这话马上面上带了尴尬把姚道人为什么来这里说了一遍,唯独没有说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事情,也没有告诉他刘和东是鬼上身了。但是在说的过程中陈叔一点好脸色都没给刘鹏宇看,甚至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听着话,刘鹏宇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满但是却不能说,只能憋在心里最后闷闷的嗯了一声。姚道人看他一脸不舒服的不想理会陈叔的样子当即也不愿意了。 讽刺的呵呵笑了一声:“听见没?听见没?这家院子的主人都开口说话了,你还以为我是跟踪你来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长那样,我还乐意看你,人模狗样。”他是一点都没有收敛自己的性子,张口就是脏话,明了简单。 “你!” 被姚道人的话刺激到,刘鹏宇差点冲过来,好在李铭惜及时拦住了:“刘医师,您别激动,还有人看着呢。”示意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 “你等着。”狠狠的剜了姚道人一样。 姚道人将背包往前一拉,不要脸的往一边凑:“哎,我就等着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杀了?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梦遥哥跟在姚道人的身后,又见周围的人都低着头议论两人立刻将自己的脸盖了起来小扯了一下姚道人的衣角:“大叔,正事儿,丢死人了。” 被她这么一拉姚道人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正事儿的,但是一见到刘鹏宇他就恨不得将这个孙子拉过来暴打一遍。顺了顺气附到了陈叔的耳边。 陈叔听着不停的哎哎的应着:“我知道了,大师,你放心吧,我这就把人全部都支走。” 说罢转身就遣散了院子里院子外所有看戏的人,那些人临走还不忘嘟囔着什么,陈叔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等人都走后将大门给拴上了。 站在刘和东身边的陈嫂见人都走了这才起身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大师啊,你本事儿足,帮帮东东,这孩子还那么小,他爸爸也在这儿了,知名人士,钱不是问题,关键这...” “嫂子,我和你说过了,东东查不出来病情很有可能是‘隐藏性’的‘精神分裂’所以医院差不出来,我是心理医生,我的儿子我能治,你们非不愿意,把东东绑在这儿。”刘鹏宇语气不急不慢,说的好像是别人家的儿子一样。 梦遥哥翻了个白眼:“你是‘心理医生’,怎么救不了你老婆。” 梦遥哥话一出就被姚道人推了一下示意别多嘴。 听到‘老婆’两个字刘鹏宇的眉头明显的往上挑,转头打量着梦遥哥:“梦小姐?” 往一边靠了靠:“刘医师,好久不见啊,我的‘治疗方案’出来没?”明知故问。 “梦小姐也认识东东?” “认识,当然认识。”刘鹏宇压根就没回答‘治疗方案’的事情,而是转问她是不是认识刘和东,梦遥哥也懒得管这事儿和他打哑谜。 李铭惜悄悄的向梦遥哥点点头,回礼完又想陌生人一样,让梦遥哥不得不佩服这两个人都是面不改色的演员。 院子里只有七个人:姚道人,梦遥哥,陈叔,陈嫂,刘和东,刘鹏宇和李铭惜。 从刚才姚道人说话开始刘和东就没了声了,只有那时而青时而紫时而红的脸还在不断变化,姚道人一直观察就是不说话。好一会儿院子里也没人说话,气氛异常安静。 最后刘鹏宇实在是憋不住了,脸色立刻就黑了:“你们要一直盯着他都什么时候?我已经陪你们在这里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了,我明早还有预约,先走了。”说完抬脚就要离开。 “你不能走。”姚道人冷笑了一声立马打住了刘鹏宇的脚。 好笑的双手插着兜:“你让我不走我就不走,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走可以,但是你一走附在你儿子身上的那两个很有可能跟着你一起走。” “江湖骗子,你还真的是不放弃啊,从刚开始跑到我公司大喊不干净,现在在我儿子身边也说有那些东西,你想干什么?钱么?好,你说,多少钱你才能滚出我的视线。”说罢大方的从身上掏出了钱夹。 梦遥哥早就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了,此刻一见他用钱来砸姚道人当即就骂了:“卧槽,你特么有病吧,现在有事儿的是你儿子,你居然还想着你的预约?你以为你手中的破钱能干什么嘛?你死后还不是都是别人的,我看啊,你——死期不远了。” 不仅是姚道人,连刘鹏宇自己都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对着他破口大骂! “你找死。”刘鹏宇最忌讳别人说他死,现在也是内心火了扬着手居然就要打过去。 姚道人看准了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刘鹏宇落了空:“你够了,刘鹏宇。” 这么一躲刘鹏宇整个身子扑空,大衣的纽扣因为抬手臂的动作散开了,梦遥哥的眼睛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大衣内侧挂着的符,符文很眼熟,好像她经常看到。 “哼。”拉了一把自己的大衣将纽扣重新挂上,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一点尴尬都没有:“开口说不好话的是你们,我已经忍很久了,请你们注意素质!”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又往外走。 见他往外走,梦遥哥脑袋一热居然冲了过去:“刘鹏宇!”大喊了一声。 刘鹏宇觉得声音由远而近应声转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大衣的纽扣居然被梦遥哥硬生生的扯开了,赶紧往后躲开,却没想到梦遥哥一把抓住了大衣的里侧,然后整个人倒向了一边。 “丫头。” 陈叔大叫了一声赶紧上前将梦遥哥拉了起来:“丫头,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很危险!” 顾不得自己衣服上的脏和擦破的手臂,梦遥哥甩开了陈叔的搀扶跑到了一脸懵状态的刘鹏宇一侧,悄悄的将手中的东西抬了起来。 看到这东西,刘鹏宇赶紧翻找衣服里侧,不见了东西才一脸生气的瞪着梦遥哥。 窃喜的将符咒揣到了自己的包里:“我说怎么丽娜的鬼魂一直上不了你的身却能上其他人的身,原来你身上带了‘辟邪符’,不过好可惜,我拿到了。” “你,你找死!” “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根本不在乎再死一次,而且——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说过了,我能看见鬼,如果你不想那么早死的话,劝你去警局自首,否则我要是找到了你杀人的证据,到时你可就是死罪了。”说罢一脸悠闲的回到了姚道人的身边。 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梦遥哥刚才肯定说了一些东西刺激到刘鹏宇了,不然刘鹏宇走的时候也不会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你说什么了?”没看梦遥哥。 嘟了嘟嘴巴将符咒拿了出来:“这是‘辟邪符’他身上带的,给东东带上,丽娜和东东妈妈就可以出来了。” 第45章 半月 ‘辟邪符’一挂到东东的脖子上,马上就起反应了。 梦遥哥亲眼看见刘和东的脸变了,两张不同的脸浮现在刘和东的左右两侧脸。这两张脸左半部分居然全部都是肉泥,好似面朝下摔烂了一样,就连眼珠也开始往外凸,再加上年久了,好似陈腐的肉烂掉一样。而右半边的脸从上面开始仿佛刀子切过的肉一样,一块一块的忘掉下,留着血,这肉,掉一块长一块。两张脸如此,她都能闻到一股发霉的血腥味和臭味。 忍住想要呕吐的心,却见这两张脸发出了尖刺的叫声接着飞快的从刘和东的脸上飞了出来,直冲院子外。 “大叔,跑了!”指着两张脸飞跑的地方。姚道人趁着刚才开了天眼,自然也看到两只女鬼跑掉的方向。 “陈嫂,你留下来照顾东东,他应该没事儿了,我们赶紧追出去。”步伐极快,拉着梦遥哥就往外跑。 陈叔站在原地跟着跑出去不是,呆在院子里也不是,索性和陈嫂打声招呼也跟了出去。 三人前前后后到院子外,但是空荡的小路上什么都没有,更谈何丽娜和东东的妈妈。 “不可能,我刚才还看到她们在这里,怎么不见了?”梦遥哥在原地来回的找,忽然身子被姚道人拉住。 “在正南方。” 淡定的说了一句话,梦遥哥这才抬头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方位——北。 “正南方,那岂不是...”猛地转身梦遥哥才发现正南方居然是刚才自己跑出来的院子! 姚道人没说话从背包里拿出了罗盘。梦遥哥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姚道人的背包眨巴着眼道:“小叮当的万能口袋么?” “啊?”傻眼的看着梦遥哥一脸纯真的样子马上改口:“小屁孩,这个背包别看那么小,但是装的东西可多了。就比如这个罗盘,这可是我师父留下来的。它聚集了我们茅山岩壁上的所有灵气,寻找鬼物可是很厉害的。” “我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还从来没有见过真的罗盘,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个。”作势就要将罗盘拿过来。 可能姚道人看出了梦遥哥要做什么,手一扬,将罗盘拿的特别高,居高临下的看着梦遥哥:“你就别想了,你都有了一双阴阳眼了,这罗盘对你来说没用。”梦遥哥一听立刻嘟起了嘴巴表示不服。 就这个时候罗盘上的指针忽然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 陈叔在一边看着罗盘心里一阵紧张:“大大大,大师,它,它动了。” 赶紧将罗盘放了下来,罗盘上的指针疯狂的转动,姚道人看着罗盘指针转动的痕迹,最终落在了正南方的院子里。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陈叔最先冲进去,梦遥哥跟着姚道人也冲了进去。 三人还未跑进院子,就听得里面传来了陈嫂大喊大叫的声音。 “哎呦,哎呦,造孽啊,我们东东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非要争来争去,孩子还那么小。你们到底不在了,何必还留恋这世间啊,赶紧走吧!” 姚道人眉头一颦,把门推开。 门一推开,里面的场景全部暴露了出来。 陈嫂抱着东东坐在门槛上,口中骂骂咧咧的,而在陈嫂的面前丽娜和东东妈妈是打的不相上下,整个院子里能卷起来的东西都没这两个没有实体的鬼魂给用上了。 梦遥哥离得不是很远,但是她清楚的看都,东东的妈妈明显比丽娜厉害,因为她已经完全缠住了丽娜的阴气,整个院子里散发的阴气几乎一半之多都是东东妈妈的。 “桀桀桀,东东。” 战况进行到一半,梦遥哥忽然听到东东妈妈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尖笑声,然后整个身体就往东东那里飘,丽娜的身体完全被缠住了,嘴里发着‘咕咚咕咚’的好似鲜血往外冒的声音一模一样。 可能是感受到了不干净东西在接近自己,东东忽然从昏迷中哭了起来,嘴中嚷着要妈妈。东东这一哭,东东妈妈是更加加快了往东东面前飘的速度,越往前东东哭的越厉害。 “东...东...” “站住!”正这时,姚道人忽然往前一站,拦住了东东妈妈的去路。但是她好像完全被东东给吸引了,身子直接略过了姚道人的身子。 “大叔...”梦遥哥被吓了一跳惊叫了一声。 “我没事。” 扯开了梦遥哥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几乎是瞬间整个院子里都传出了东东妈妈尖叫的声音。 循着源头看过去,是挂在东东身上的符咒起了作用,但是东东妈妈被符咒这么一刺激,阴气立刻就散了,而丽娜看准了时机脱开了这道阴气。 姚道人自然也是看到了:“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冷笑了一声,忽然从包里掏出了一道黄符,这黄符写满了符文,而且特别的大,梦遥哥看见姚道人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然后这道布黄符就冲着丽娜飞去,她数了一下,大概有三四秒左右,丽娜发出了咕咚的声音然后消失在了黄符中。 待到黄符回到姚道人手中的时候,她还看见里面有东西来回的动。 “奇怪。”皱着眉头姚道人只觉得不对这布黄符可是用了童子血画出来的符文,就算是厉鬼被收到了其中也只怕不会动一下,但是丽娜却在里面来回的滚动,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不自觉的抬起了头,这才发现,今晚居然是半月! “不好。”匆忙将黄符收了起来,姚道人赶紧拉过了梦遥哥,口气着急:“今晚是半月,再过一会儿就是阴气最旺的时候,到时候你千万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听到没有!”不同以往冷厉严肃的口气,让梦遥哥一头雾水:“大叔,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点点头看了一眼呆在东东身边却不敢靠近的东东妈妈,面色很不好,心里打着鼓:“你抬眼看看今晚的月亮。” “月亮?”抬着头打量了一眼又低下了头:“月亮很好啊,半月呢,我说院子里怎么那么亮呢。” 无语的看着心情还不错的梦遥哥:“你是不是傻?半月是满月的一半,日月精华可是满月的一半,也就是说如果今晚不收了她的话,她很有可能吸收精华功力上一层,变成有意识的厉鬼。”指了指不远处的东东妈妈。 第46章 布地火阵,梦遥哥被上身 “非要收了她么?她死的那么惨,又那么可怜,现在儿子在面前也不能说话,真收了她的话,那东东怎么办?”梦遥哥面露着不忍心,同情的看着还蹲在那里傻傻看着东东笑的东东妈妈。虽然面相非常可怕,但是她还是看到了一丝母亲该有的温柔,实在是忍不下心来那么做。 姚道人不是眼瞎也不是没有感情,看了好一会儿叹着气开口:“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是‘阴阳先生’而她是鬼,还是一只厉鬼!人死后鬼魂就不存在任何感情,就算是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感也只是暂时的,你抬头看一眼今晚的月亮,很快,这个半月就是圆的了,到时候她一旦吸收了圆半月的精华,那么道行可就不止是增长了一两年那么简单了。邱宇家里的那些尸体枯骨你也看到了,她能为了增加道行杀一两个人,三四个人,就很有可能会对她自己的儿子动手。我不怕和她打起来,但是我怕你,东东,陈叔陈嫂也受牵连,毕竟你们没有自保的能力。” 话说得合情合理,梦遥哥也知道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这个样子的,要真的心软了后果的确是不小的。 “知道了。”低着头语气闷闷的。他知道梦遥哥的性子,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估计已经开始打鼓要怎么帮东东妈妈了,无奈的叹气从背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八卦盘,开过光的,你拿在手里去小陈那里,等会儿若是真的打起来了,这八卦盘还能帮你。” “那大叔你呢?” “我?”呵呵一笑:“我这背包里的好东西多着呢,你就别担心了,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哦了一声,姚道人还想嘱咐一点什么,但是脑子忽然像是短路了一样想不起来了。身子不舒服的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梦遥哥手刚触碰到姚道人的八卦盘就觉得姚道人好像全身都在抖,担心的问道。 咳嗽了两声姚道人这才摆摆手抬起了脑袋:“我没事,你小心一点,我感觉好像有东西过来了。” 刚说完姚道人手中的罗盘指针就开始疯狂的转动起来,速度居然比刚才的还要快。 “我就说不好了,来的是个大家伙。”姚道人将罗盘满把塞进了梦遥哥的手中,招呼着陈叔:“小陈,快过来!” 陈叔正小心备戒着听到姚道人这么一喊立马咯噔的站了起来:“哎,大师,怎么了?” 眉头深锁着,从背包里掏出了五六张符,这符文不似她刚开始看到的‘辟邪符’和‘驱鬼符’符文很乱,但是又乱中有序,而且符文上的符字,不是朱砂,而是血,仔细一看还隐隐带着干涸的血迹。 姚道人吩咐了两句,陈叔小短腿就跑了出去,好一会儿才喘着气回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姚道人说:“大师,已经贴好了,我现在要干什么?” “不用,你带着陈嫂和东东躲到屋子里去,听到声音千万别出来,把门关死死的。” “大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别说那么多,快去!”姚道人的口气很重,带着怒火,就连梦遥哥也从来没见过他生气,更别说陈叔了,哎哎着摸滚带爬的往屋里去。 东东也被带进了屋子,东东妈妈也跟着往里飘。 “大叔,她进去了!”梦遥哥看着东东妈妈进去赶紧招呼姚道人。却见他从包里掏出了一大堆的东西,开始在院子里摆弄什么,心不在焉的回着梦遥哥:“没事儿,我刚才塞了两张符给小陈,让她给陈嫂一张,剩下的全部贴外面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的。” 说完看了一眼梦遥哥:“我现在布地火阵。” “什么是..‘地火阵’?”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姚道人蹲在一边,将刚才拿出来的一大对东西摊开。她所认识的好像只有‘红绳’‘符咒’还有一个‘木盒子’以及一块‘碧绿色’的‘玉’。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用袋子装起来的粉末上面。 呵呵一笑姚道人也注意到了梦遥哥的眼神,随手将袋子拿了起来,然后将里面的粉末撒在院子里,撒完之后嘴中默念了一句她听不懂的咒语,随后这些粉末居然不见了! “大叔。”傻眼的盯着姚道人。 拉着红绳围绕着刚才撒粉末的位置简单的围了一个圈,最后还在圈里红绳的位置贴了符。 梦遥哥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布置来布置去,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将那块‘碧绿色’的玉放在了红绳圈中,很快她就看不见了,好似自己眼花了一样,刚才所布置的东西居然全部不见了。 姚道人收起了脸色拉着梦遥哥往一边去:“这是‘地火阵’,是用赤硝布的阵法,和朱砂很像,但是赤硝比朱砂要昂贵,所以一般不用它,今晚也是为了能够抓住那个东西。而我之所以会用红绳把周围拦起来是因为红绳能够起到禁锢圈的作用,再加上符,应该就能困住他了。至于玉,你可能已经看出来了。”转头看向梦遥哥一字一句道:“是‘死玉’,上等的玉带着‘死气’称为‘死玉’。放在阵法中就是为了把那个东西逼进去,封起来,最后放在那边的‘桃木盒子’里。” 仿佛听着天书一样,梦遥哥张着嘴巴亲眼见证了所谓的‘封鬼阵法’。 “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一想到等下就要面对那个奇怪的东西梦遥哥就觉得害怕,尤其是还不知道那是谁的鬼魂。 身子一松姚道人直接坐到了院子里打了个喷嚏:“还能干什么,我让小陈在外面贴了三张‘敕令符’,估计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说罢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几秒也没听到耳边传来梦遥哥的声音,疑惑的睁开眼,眼角却看见伸过来一双白皙的手,五指直对着自己的脖子掐来,姚道人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窒息的感觉就附上了身体。 原本嗓子就不舒服,被这么一掐姚道人只觉得声带在颤抖,瞪大了眼睛死盯着面前的梦遥哥,发出了嘟嘟囔囔的声音:“丫,丫头,八,八卦,盘,呢?” 梦遥哥的美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掉了,双眼泛着猩红色的光芒,冰冷的神色扬着眼瞳勾着姚道人。 这个时候面前的‘人’忽然笑了,声音似男又似女,满带着挑衅。 第47章 意想不到,身受重伤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梦遥哥’眼角带着笑意,空着的手中捏了三张符,几乎是同一时间将姚道人和符一起丢了出去。被这么狠狠一丢姚道人猛吐了一口血,身子疼的爬不起来,可见‘梦遥哥’的力气有多大。 “八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以为这‘敕令符’能迷惑我,可惜啊可惜。” 往前走了一步,姚道人只看到丢在面前的‘敕令符’快速的烧了起来。 “你!”紧咬着牙齿,忽然攒足了劲儿从地上爬了起来,口中憋了一口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吐向了‘梦遥哥’。‘她’没想到姚道人居然还能爬起来,来不及躲被那一口舌尖血被溅到,瞬间只听到梦遥哥的身体从内发出了一阵白烟夹带着‘呲啪呲啪’的声音。‘梦遥哥’从嗓子里憋出了不男不女的尖叫声,最后脚下的步子一乱半个身子直接倒进了刚才所布置的‘地火阵’中。很快硝石和符就起了反应,瞬间就燃起了如同‘三味真火’一样的火焰。 姚道人喘着粗气,忍着疼赶紧跑过去居然随手将这火给扑灭了,心急的咬破了中指,趁着那鬼物被‘地火阵’压住的时候将中指血点在了梦遥哥的眉心上。只听到啊的一声大叫,一道黑色的影子夹杂着白色的影子从梦遥哥的两个眼睛里飞了出来。 “糟了!”惊叫了一声姚道人伸手去抓背包,将早就准备好的布黄符拿了出来,嘴中默念着:“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封!”布黄符飞快的飞到了半空中拦住了那道又黑又白的影子。 眼见着无望将那鬼物引到阵当中的‘死玉’里,姚道人步伐艰难快速的跑到了阵中将‘死玉’拿了出来,呵叫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玉抛向了那道鬼影。 也正是这个时候陈叔三人所在的屋子里发出了一声尖叫声紧接着是门被风刮开的声音夹带着巨大的阴气一道火红的影子就这样挡在了那道鬼影的后面,‘死玉’感受到了‘鬼物’的撞击,将红色的鬼影引进了玉内然后掉在了地上。 姚道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突然变化的一幕,半空中的布黄符却突然炸开了! “啊!”低叫了一声,一刻都没有耽搁结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瞬间夜空中就闪烁起来,随后五道雷从空中各个地方劈过来,直对着那鬼影。 “啊!啊!” 不男不女的叫声夹带着痛苦传了过来。 姚道人本来就受了伤,再使用‘五雷咒’这种威力大的咒法,压根就撑不住多久,这样的雷只持续了有十秒的左右便消失了。那鬼影虽然被雷打了,但是行动居然还是很敏捷,一眨眼就不见了。 空气中只传来了他留下的话:“算你小子还有点本事,今日是我大意了,也算是你饶你一命,但是这仇迟早要报!” 大口的喘气,姚道人的脑袋嗡嗡的响,看着不远处满身好不到哪儿的梦遥哥和那块已经开始慢慢变黑的‘死玉’,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大师,大师!”陈叔听院子里没了声音赶紧出来看,却没想到院子里是一片狼藉。招呼着陈嫂赶紧打120,将姚道人和梦遥哥送进了医院。 两人这一睡又是两天三夜。 梦遥哥醒来的时候已经两天后了。睁开眼的时候陈嫂已经守在病床前整整两天了,没吃没喝,脸色很不好。 见梦遥哥醒了激动的落下了眼泪,拉着她的手是死活不愿意放开。 无语的看着陈嫂才想起来那天晚上,着急的说:“陈嫂,你说我昏迷了两天?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大叔呢?东东妈妈呢?” 陈嫂抹了一把眼泪这才缓慢的开口:“丫头啊,那晚我和我们家那口出来的时候可是把我们吓着了,差点以为你们没了。你是不知道,整个院子一片狼藉啊,姚大师的阵法都给破了,布黄符碎了,就连大师吩咐贴在墙上的符咒也被都烧了撕了。地上走两步都是血啊。你还好一点,只是皮肤灼伤了,没什么大事,但是姚道师他啊,医生检查说他全身上下骨头摔断了两根,,好在他身体强壮没什么大碍,现在在隔壁病房住着呢,还没醒。”拉着梦遥哥心里一阵难过,低着头抹泪。 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梦遥哥起身下了床:“我去看看他。” “丫头,你还不能下床啊,你现在皮肤小部分都是灼伤的,下床的话会让伤加重的。”说罢就要拦着梦遥哥但是步子却没她快,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隔壁病房了。 姚道人睡在病床上,身体被撑了起来,可能是刚接好骨头的原因,被高高的吊了起来,梦遥哥还注意到他脸上全是伤,脖子上还有淤青,就连露出来的手指也都带着新伤。 心里酸酸的,梦遥哥吸了吸鼻子:“大叔,我来看你了。” 陈嫂从外面进来,看着梦遥哥在姚道人的病床前落泪,也是不忍心了,悄悄的吩咐了一声:“你注意点伤势,等会儿我再来看你,我去看看小海。” 没回应,梦遥哥做到了姚道人的病床前。 看着梦遥哥这样子,陈嫂心里也不是滋味,关了门就出去了,刚出来就撞到了陈叔。 陈叔慌慌张张,神色特别不好,和陈嫂这么一撞更是吓得大叫了一声。 “哎呦,你吓死了我了!”看清了人后陈叔才松了口气。 “你怎的了是?慌慌张张的,做鬼了呀?” “啥做鬼了,出大事儿了,姚大师醒了没?那鬼跑了!”忽然想起了什么,陈叔赶紧开口招呼着就要往病房里去。 陈嫂一个激灵拉着陈叔不放:“你说啥?鬼跑了?什么鬼?不是被大师给收了么?” “收是收了,但是刚才回去的时候那收了鬼的布黄符不见了,不对,是布黄符还在,鬼不见了!” 说罢就打开了门。 陈嫂一听,事情大条了,赶紧跟着跑了进去。 梦遥哥被身后慌张的声音吓到,可能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让她现在神经都开始很不正常了。 “陈叔,有事儿吗?”面色不是很好,口气也淡淡的。 第48章 住院,病房里的小朋友 陈叔一见这梦遥哥神气不足的样子,又见这姚道人还昏迷躺在病床上,心里那个着急啊! “丫头啊,又出事儿了!”拍着脑袋什么也顾不得了。 正走着神,就听到了陈叔慌慌张张的声音,尤其是那一句‘又出事儿了’让她的神经禁不住的紧绷了起来。想想这些日子一个一个事情就没停过。眼见着自己这边就两个人现在全受了伤,也没见那些东西消停会竟然又出事儿。 “叔,你别急,慢慢说,又出什么事儿了?”沉下心安慰陈叔淡定点慢慢说。 陈叔也慢不下来急的脚在原地打转:“丫头啊,是叔对不起你和姚大师啊。差点丧命才收了那只鬼,结果我一个不小心让那个鬼给跑了啊!” “你说什么?”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陈叔:“叔,你什么意思?哪个鬼跑了?” “前两天晚上大师不是用布黄符收了那只女鬼么,当时就塞进了背包里,后来你们都进了医院,我回去收拾,寻思着那些东西都是大师捉鬼用的,不敢乱扔,就全部拿起来放在家里橱柜里了,谁知道今天回去的时候,我一打开家里放置东西的柜子就发现布黄符散开了,里面收的鬼不见了啊!”眼里的眼泪一直在打转,气急败坏的垂着的手:“都是我的错啊,非要把那个放在橱柜里,这下好了,让她给跑了,大师忙活了一晚上全白搭了呀!” 陈嫂一听这话,气得哎呦哎呦的伸着手就掐陈叔:“你说你个老不死的,这下好了,那女鬼跑了,指不定回来怎么对付我们,你怎么就不放好呢!” “都是我的错啊!” 梦遥哥只觉得胸口一闷,心里乱的要死,却也只能强行安定下自己的心同时还要稳定下来陈叔和陈嫂的心情,扯着嘴角勉强一笑:“叔,嫂子,你们别急,等大叔醒了肯定就有办法找到丽娜了,这些日子你们一定要小心,万一丽娜要是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大叔那些东西里面有八卦盘和一些符,必要时你们就拿来自保,一定要确保你们自己是安全的。” “那你呢?”陈嫂听这话,满含着赴死的语气当即就慌了:“那你和大师呢?你们现在捉鬼的东西全在我们这儿,万一她要是来找你们了呢?” 摇摇头无奈说:“你们放心,我和丽娜不算很熟但是也能说上话,而且大叔也教了我一些基本的制鬼方法,她来了我也不怕,好了,你们出去吧,我想和大叔待一会儿。”说完不再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张口就对陈叔和陈嫂下了逐客令。 “丫头。”陈叔满脸的歉意却被陈嫂生气的拉了出来。病房的门一关上,梦遥哥就听见了门外陈嫂大声责怪陈叔的声音,无心去听这些,叹着气又坐回了刚才的桌椅上。 整个病房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梦遥哥却觉得依旧很冷,呆坐在凳子上,房间里的窗帘却忽然吹了起来,她这才发现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黑了,只有医院里到处的路灯才将整个医院照的亮了起来。 起身打开了病房的灯。 灯刚一打开,梦遥哥还没使用灯的亮度一转头就被窗帘后面的‘人影’吓到了。 “啊!”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吓得靠在了门框上。 窗帘起了一角,而在那一角处,隐隐约约的站了一个‘人’,梦遥哥看见这个‘人’没有眼睛,准确来说眼眶是凸出来的!像是眼睛被挖了一样,空荡荡的眼眶一片漆黑,像是两个黑色的圆月挂在脸上。全身穿了一件鹅黄色校服外套,可能是鹅黄色的,她没看清太模糊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个子并不高,好像也不是很大,应该只有七八岁左右,是个男孩,站在窗帘里,一动不动的看着这边。 梦遥哥被那双空荡荡的眼眶吓到,但是又见他还是孩子的模样害怕的心凉了一大半。 小心翼翼的挪着自己的步子往一边走,语气里写满了颤抖:“小...小朋友,你,你好。” 窗帘动了动,梦遥哥被这动静吓得又往后退了两步,那孩子见梦遥哥害怕动了两下不动了,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梦遥哥。 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小,小朋友,你有,有事儿吗?” 梦遥哥问完话好一会儿那孩子也没张口。 “小朋友,你有事儿吗?没事儿的话能离开这里么?我大叔受伤了,你在这里的话温度会很低的,我大叔受伤了肯定受不住太冷的温度。” 其实她说的是实话,毕竟人死后的怨气特别大,阴气也特别大,所以较之周围有温度的东西人死后的温度太低了,一般人根本受不了,如果体虚体寒的话,很有可能得重病更甚有死亡的例子。 担心的看着姚道人。那孩子虽然没有眼睛但是却像是什么都能看到一样,迈着脚直直的往梦遥哥这边走来。 “恩。”低低的叫了一声闭着眼睛不敢说话。瞬间一股凉气穿透了她的心脏略过了她的皮肤然后消失了。感受到奇妙的变化,梦遥哥这才慌张的抬起了头,然而病房内却没有那个孩子的身影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病房的门,结果门一打开,那双空荡荡的眼眶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狠狠倒呼吸了一口凉气,尴尬的想要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关上门,却见那孩子伸出了手抬着眼眶苍白的嘴角下扬:“姐姐。” 声音很小,很温和,像蚊子的声音一样,梦遥哥一下子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了:“你..在叫我吗?” “姐姐。”声音又响了起来。 梦遥哥想开口说话问为什么,但是面前的孩子顿都没有顿一下转身就往走廊的尽头去。 虽然是晚上,但是医院里的人却有点多,走几步就能碰到几个人,整条走廊里稀稀疏疏的站着坐着十几个人,全都沉默不语,梦遥哥带着风从这些人的面前过去,但是他们却好似完全看不见有梦遥哥这个人一样。 跟在孩子的身后,小跑着,嘴中还不断喊着:“小朋友,你慢点,我跟不上你了,你慢点。”走廊不长,但是也不短,从这头走到那头的话至少也需要七八分钟。 梦遥哥在走廊里肆无忌惮的喊,走,跑,但是周围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刚开始她还觉得很正常,当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她就觉得不正常了... 第49章 纸人,医院走廊里的异常 要说再感受不到异常的话谁都不信。 先不管走廊里这些低着头只顾着做自己事情的人,光是这条走廊就让她觉得不对劲。原本路程只有七八分钟,但是她却活生生的跑了十几分钟还只是在走廊的中央部分,到底是她跑的太慢了还是医院的走廊太长了? 顿下了步子,梦遥哥喘着气无语的看着不远处一直在招呼自己的孩子,心中有些疑惑:“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为什么你一会儿就到走廊尽头了,我还在中间,是我步子慢了还是你快了?” 一阵阴风吹过,梦遥哥全身打着哆嗦,却见那孩子停下了招呼她过去的手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喂,小朋友,你在哪儿?快出来,喂!”影子一不见梦遥哥立刻就懵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梦遥哥站在走廊里大喊但是周围无论是看病还是不看病的竟然没有一个人抬头看一眼,这让她心里隐藏的不安又开始躁动起来。 随即拉了一个正要站起来的老太太:“奶奶,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吗?”那老太太好似没听到一样继续往前走。梦遥哥哎了一声手不自觉的扯了过去,这一扯只听到‘嘶’的一声。 梦遥哥眼睛瞪得特别大,带着惊恐,诧异一点点的低着头看向手里撕下来的东西——一片纸。 被扯了衣角的老太太听到‘嘶’的一声,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立刻就染上了两抹通红的腮色,一双乌黑的眼睛带着怒意直冲梦遥哥:“你撕了我的衣服!赔我的衣服!”声音空灵带着浓浓的凉意。 她失神的看着面前原本一脸正常的人此刻完全变成了纸人,还是用来冥忌的纸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张着一双小小的嘴巴大喊着‘你撕了我的衣服!赔我的衣服!’,这就好像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忽然复活了站在你的面前说:“我死的好冤,好不甘心,你下来陪我’这样的情况。 恐惧慢慢爬满了她整个身体和思想,顺着墙壁梦遥哥一直往回缩:“不,不是我,对,对不起。” “赔我的衣服!”那纸人因为衣服缺了一角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刚出炉的‘纸人’两抹腮红一直在动。 梦遥哥已经害怕的叫不出来,但是那纸人却伸出了一双无骨的手掐上了她的脖子。瞬间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咳咳,救,救我。” 走廊里的灯一闪一闪的,来回走动的‘人’面无颜色的看着梦遥哥想要呼救却喊不出来的样子,桀桀桀桀的发着笑,整个走廊里充满了浓浓的阴气。 “丫头片子,丫头片子,醒醒!”姚道人睡了整整两天三夜,受了重伤却不是在自然睡梦中休息而醒来,居然是被趴在自己床头的人吵醒。 梦遥哥身体咯噔了一下,整个人倏地坐了起来,大口的呼吸着氧气,恐惧的看着面前的窗户和窗帘。 一看这情况,姚道人赶紧咬开了自己的中指,将鲜血随处滴在了房间,鲜血一落房间里的瓷器和玻璃立刻发出清脆的响声。姚道人双手快速的结起了手印,嘴中叽叽咕咕的念了两句咒语这才往梦遥哥眉心上一点。这一点她整个人痉挛了一番这才清醒过来。 “啊!”尖叫了一声梦遥哥顾不得面前是谁居然张着手掌直接给了姚道人一巴掌,这巴掌清脆的都能传到走廊里了。 “你打我?我特么是靠脸吃饭的人啊,你居然打我?我刚才还救了你!”吃力不讨好的摸着自己的脸,委屈的将脸僵硬的转过来,大声呵责梦遥哥刚才的行为。 这一声喊得才将她整个人思绪清晰的拉了回来,又啊了一声:“啊?大叔?你醒了?吓死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我刚才在走廊里碰到鬼了!” “真的,我真的碰到鬼了!她,她要掐我!”梦遥哥被吓得口齿不清讲述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姚道人身子往后一靠切了一声:“什么遇到鬼了,就知道瞎扯,你知道你刚才差点死掉么?”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呢,得幸亏我醒的早啊,不然你现在估计已经死在我这病床前了。”姚道人一说完看梦遥哥还是一脸懵逼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打哑谜了,直接开口道:“你刚才被鬼迷了,那鬼进你梦里了,我刚才醒来的时候看见你居然伸着手掐自己的脖子啊!”还不忘一边做着动作,有模有样的叙述。 身体整个一个激灵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姚道人:“怎么可能,我一直是醒着的,刚才我还看到一个孩子呢,他就在窗帘后面,还带我到了外面,现在外面全是纸人,不信你看!”激动的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利索的打开了病房的门。门一打开,梦遥哥整个人就又傻眼了。 此刻的病房外面稀稀嚷嚷的站了不少人,还有医生和护士在走廊里到处的走动。 迎面走来的护士看梦遥哥这个样子以为需要忙住,还关心的走上来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但是梦遥哥迟迟不回答,那护士只好离开。 姚道人看梦遥哥的背影知道她被吓得不轻,叹了一口气:“好了,你回来吧,对于你来说这个事情应该不算是很罕见的了。以前丽娜也进过你的梦里想要带走你,这和丽娜的行为差不多,都是想把你带走当替身。” “丽娜...替身?”梦遥哥失神的走到了病床前忽然脑海里想到了什么,立即来口:“会不会是丽娜来了?她逃跑之后又回来找我们报仇了?” “丫头片子,你别激动。刚才的事情纯粹是因为你大意了,你把所有的事情好好的说一遍,别急,慢慢来。”尽量安抚梦遥哥,对于他来说这种被鬼迷住的事情是常常看到,也出手解决过不少,但是对于梦遥哥这个刚步入‘阴阳界’的人,尤其还是个女孩子来说,的确也算是在精神上一个重大的打击了,更何况亲眼所见之后呢? 梦遥哥点着头失魂落魄的将从那晚的事情开始说起。姚道人在一旁仔细听着是一刻都没有松懈,更别说漏听了。 当全部说完之后梦遥哥这才安了心接着问道:“大叔,会不会是丽娜找到我们了,刚才那个孩子就是丽娜带过来的?” 第50章 讨论封门村,鬼冢 姚道人知道梦遥哥是真的被吓到了,眼睛一翻接着开口:“你是神经太大条了,说不定那个孩子就是恶作剧一下,没什么恶意。” “还没什么恶意?我差点自己掐死自己了!”音调足足高了一个调。 “好好,你,你先冷静一下行吧。”梦遥哥的情绪还是很激动,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急,姚道人也只能尽量附和着来让梦遥哥的情绪冷静下来。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她这才又坐了下来,低着头一直不说话。 姚道人沉思了好久才开口道:“今晚我们就先别休息了,看一下情况,刚才那个小鬼没能把你带走,等到凌晨的时候一定还会再来,到时我再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别动就行了,要是害怕的话...”眉头一挑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身边空出来的床榻:“呐,那边的空床榻,自己躺过去。” 看着姚道人轻松的脸庞梦遥哥直接剜了一眼又不自觉的瞄上了身后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钟显示:‘十点二十’。 不安的皱了皱眉:“离一两点还有好几个小时,这段时间我们干嘛?” “还能干什么?看电视呗,实在不行我给你讲讲我们阴阳圈里的一些灵异事件或是传授你一些入门的东西?” 艰难的从床头的桌子上拿过遥控器,虽然嘴中这么说但是手上却已经打开了电视。梦遥哥还没做好准备就被啪塔的电视声吓到,咯噔的站了起来,这一站把姚道人给吓到了,双眼一瞪:“你干嘛?” 这时身后的电视传来了嗡嗡的说话声:“现在是晚上十点二十三分,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具有不少灵异事件传出的‘封门村’传说这个村子里的...” 身后电视的说话声让她的神经再一次跳了起来,僵硬的转过头看姚道人露出了危险的表情。 姚道人却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别看我,我一打开就是这个台。” 也懒得和姚道人争论什么,干脆直接爬上了隔壁的床铺和姚道人一起看电视。 姚道人也被电视里的探秘吸引,看的津津有味。她虽然害怕但是就是不自觉的跟着一起看下去,还时不时的转头问姚道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边点头一边盯着电视:“应该是真的,刚才那记者打着灯在山上把那个村子的格局照亮了,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看到了那个村子的格局很诡异,不像是正常的村子,一般的村子虽然说不是面山面水但是阳光充足,邪祟是很难出来的。但是这个‘封门村’的格局俨然就是一个‘鬼冢’。” “鬼冢?” “恩,对。所谓的‘鬼冢’就是‘鬼的坟墓’,也就是说这个村子里住的全部是鬼不是人,也难怪总会有人在那里失踪死亡呢,我估摸着那进去探秘的几个人出来了也活不过多长时间。别说是他们正常人了,连我们这些阴阳先生进去了,估计要出来都要费很大的麻烦。”姚道人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梦遥哥哦的点着头明白了:“那大叔,那个椅子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那个摇椅,是不是真的坐上去就会死人啊?” 姚道人打了个哈欠点头:“废话,那个椅子又不是给人坐的,是给鬼坐的,还是个厉鬼,死了多少年了,阴气怨气大的很,没和人家打招呼就抢了人家的东西,人家当然不高兴了,刚开始是给你点惩罚,但是你不知悔改,也只能用命来抵了。” 浑身打着哆嗦的冷颤,梦遥哥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冷的太可怕了,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不知不觉间已经到凌晨了。 “看其他的吧,大叔,我有点怕。”可怜翼翼的看着姚道人。 切了一声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你怕什么呀,阴阳先生在这儿呢,他又不能从电视里爬出来对付你,放心吧,再看一会儿其他的探秘估计那小鬼就来了。”姚道人话刚一说完立刻就觉得不对劲,想也没想当即就将手中的遥控器丢向了窗户边,这一丢只见那窗帘来回飘动了两下然后不动了,梦遥哥忽然想起来今天下午也是这样的情况,使劲的眨着眼睛这才看清窗帘的后面隐隐站了一个身影。 姚道人看都不看直接开口:“小鬼,出来了就给本大爷站出来,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下午的时候为什么对我徒弟出手,是不是想让他做你的替死鬼。” 鄙视的看了一眼姚道人心里不自觉的翻白眼:“谁是你徒弟。” 窗帘又动了动,可能是见自己藏不住了,那小鬼最终还是站了出来,年龄不大,七八岁左右,空着眼眶在梦遥哥和姚道人来回的打转,张着嘴巴又闭了起来。 “问你话呢,是不是找死?”姚道人对鬼从来没有温柔过,就算是小鬼也是,见他吞吞吐吐的,当即伸出了舌头要咬下去,那小鬼吓了往后退可怜哆嗦的将目光转向了梦遥哥这才开口:“姐姐,帮帮我。” 姚道人将目光也转向梦遥哥了解了:“感情他是来找你帮忙的。” 下午被吓了一通,梦遥哥虽然对这个孩子带着同情但是不免内心还是有些害怕,抓着被子小心的探出头:“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你下午差点害死我,是不是打算把我引出去再杀了我?” 小鬼面上带着难色听这话拼命的摇头:“不是我要杀你,是一个女人。” “女人?”梦遥哥和姚道人异口同声的开口,互相看了看:“你是说,下午不是你要杀她,是一个女人?” 小鬼点着头:“穿着白色大衣,站在姐姐的后面,好可怕,我就跑了。” 梦遥哥瞬间明白了,点这头一副明了的表情:“是丽娜,没想到她居然找到了医院来。”抬起头看着小鬼:“你要我帮什么忙?” 小鬼沉默了好一会儿,梦遥哥还想再问,病房的门却被敲响了,传来了医生的询问声:“请问我能进来吗?” 姚道人看了一眼原地的小鬼对着梦遥哥点头。梦遥哥哎了一声:“可以,请进。” 门一打开,梦遥哥就觉得来人很面熟,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的拍着脑袋:“又是你?邴瑞杰?” 笑呵呵的点着头,邴瑞杰扯下了自己的口罩:“我刚才还在隔壁找你,陈嫂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没想到你还真在。怎么样了,你们俩的伤势如何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叫我们。” 姚道人虽然看不惯邴瑞杰,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个医生,面上不能表露出来不是? 酸酸的说:“邴医生,你很闲啊,凌晨十二点多还在查房。” 第51章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邴瑞杰大概也是听出了姚道人语气酸酸的,尽量只笑少说话。既不想给自己添麻烦也不想因此和姚道人吵起来,相必之下,他对梦遥哥倒是非常的感兴趣。 呵呵一笑没理会姚道人反倒是询问梦遥哥:“伤势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正担心的看着窗帘边的小鬼被这么一询问立刻啊了一声:“啊?什么伤?” “灼伤。”推了推眼镜指着梦遥哥手臂上贴了纱布的位置。 这才恍然大悟:“没事了,没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你给我大叔看看,他比较严重。”尴尬的掩饰着,将所有推给了姚道人。姚道人原本就不打算和邴瑞杰深交,于是话锋一转:“我也没什么大碍了,这大晚上的,邴医生你也不容易,快点出去歇着吧,我们要休息了。”摆摆手人往床上一缩,彻底的表明了不待见邴瑞杰。梦遥哥挠着头也不好说什么,干脆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正也要往被里钻,却见那一直呆在窗边的小鬼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邴瑞杰的身边,伸着手抓着邴瑞杰的衣角,露出了可怜楚楚的表情看着梦遥哥,虽然没有眼睛但是那空荡荡的眼眶还是留下了血泪。 梦遥哥心里触动的很不好受。邴瑞杰见两人都不太愿意说话打了声招呼:“那你们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就要关上灯,那小鬼一直跟在邴瑞杰的身边,血泪一点都没停。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一冲动立刻坐了起来着急的开口:“邴医生,等下,我想问你件事。” 刚关上灯,就听到了梦遥哥的声音,不解的在黑暗中嗯了一声:“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邴医生,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孩子啊?或者说你认不认识一个孩子,不大,大概七八岁左右,是个男孩,长得很可爱,眼睛应该很大,他可能以前在这所医院看过病,应该是眼睛的问题。” 虽然是在黑暗中,但是梦遥哥的眼睛本来就适用这种黑暗,她明显的看到邴瑞杰身子震了一下,慌张慌张的转过了头还不忘推一下自己的眼镜,立刻回绝了:“没有,没见过也不认识。” 话毕梦遥哥发现那小鬼居然松开了邴瑞杰的衣角,站在一侧抬着头面色有些不相信他会这么说。 “爸...爸。” 可能是耳朵出了问题也可能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梦遥哥居然听到那个小鬼对邴瑞杰喊爸爸! 等到整个房间都黑下来后,她熟门熟路的下了病房将房间的灯打开,灯一打开,那小鬼就完全的暴露在了病房的拐角处。 感觉不到害怕,惋惜的走到了小鬼的身边蹲了下来,细声细语的问了起来:“邴瑞杰是你爸爸对吗?” 不说话。 整个病房里空寂寂的,姚道人从病床上传出了微弱的呼吸,好一会儿才消失,梦遥哥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起身去床上却听到他说话了:“你少和这个小鬼套几乎,别看他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实际上死了已经六七年了,因为是孩子所以才看不出来修为多高,如果他一发飙能力估计比丽娜和东东妈妈还高。” “啊?”梦遥哥刚爬上了床就被这段话吓到了,僵硬的看着那小鬼,但是那小鬼一副无害的样子蹲在角落里,很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有什么关系么,他又没害过人。” “你怎么知道他没害过人,你以为他害人的时候会告诉你他要害人了么?你心思太单纯不知道鬼的习性。” “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心不是鬼心,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不是没有道理的。大叔,你虽然是阴阳先生,但是你改不了这自然的正常规律,只要我不怕他害我他就害不了我。”挑衅的看着姚道人的背影。 姚道人叹着气也不知道是该为她这份单纯开心,还是该为她这份无害的讲话担心。 “得了,我也不和你争了,你就是个孩子,和那个小鬼一样,懂个毛线,这些鬼啊,僵尸啊,都是没有感情的生物,别看表面上无害,指不定你一和他说话,他就开打了。” “大叔,你思想迂腐,哪里像二十多岁的,我看就是一个四五十岁老头的思想,就不能开阔一点么?谁说他们没有感情的。你想想东东妈妈,死了几年了,知道丽娜上了东东的身,立刻就冲出去了,就像救自己儿子。还有这个小鬼,刚开一直拉着邴瑞杰的衣角,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们心里那份对爱的渴望!” 艰难的翻了一个身,姚道人好笑的看着梦遥哥握着拳头一脸坚定的样子,哈哈一笑:“丫头,你是鬼派来的救兵吧?老是替他们说话。那天晚上要不是东东妈妈忽然冲出来,那东西早就被我收了。” 梦遥哥咦了一声,嫌弃的双手环胸:“你不是能掐会算么?怎么就没算到东东妈妈会忽然冲出来?活该你现在断了骨头。”一副你该的样子斜眼看着姚道人。 懒得和她争论,姚道人打了个哈欠直接睡过去了:“懒得和你说了,你要是想帮他就帮他,指不定他念着你一个情到了地府在阎王爷面前给你说句好话呢。我先睡了,丽娜今天没成功,想来这两天是不会有什么行动了,你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不耐烦的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小鬼:“那,我先睡了,小朋友,明天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晚安。”笑语盈盈的躺了下来,那小鬼看着梦遥哥睡下的样子,忽然起身飘向了门外。 因为是凌晨了,医院里的病人并不是很多,所以稀稀疏疏的只有两三个人在前台或是厕所之间来回走。邴瑞杰查了房向柜台值夜班的护士打了个声招呼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那两个护士年龄不大,身材不高,看着邴瑞杰离开的背影是一个劲的犯花痴。 “啊,好帅啊,谁要是嫁给他估计得高兴一年了。” “你就别想嫁给他了,人家可是有妻之夫。”另一个护士低着头摆弄着笔惋惜的开口。 “有妻之夫?怎么可能,他看上去又不大,不是才二十多岁么?” 放了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是,二十六岁而已,也算是年轻有为了。可惜啊,他呀,二十岁就结婚了,当时我还参加了。那时候他妻子也在医院工作,孩子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生下来了,也算是早孕,据说是无意间怀疑上的,一直没打掉。后来没办法,女方逼得紧就只能结婚了。但是好景不长,他儿子六岁的时候出事了,被人误杀了,离现在已经五年了。如果他儿子现在还活着的话已经十一岁了。” “他老婆呢?” “离婚了,因为是邴医生带出去玩的时候被害的,所以他妻子认为是他的错,又放不下来所以就离婚了,现在医院的工作辞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护士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时间表,起身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去检查一下刚才剩下来的病房。” “哦,好。”听的有点入戏,这护士还是不忍心想下去,干脆看起了电子书。 一夜倒也是过的风平浪静,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52章 麻烦加上麻烦 一早地平线就泛起了白色的鱼肚。 病房里,姚道人睡得正香却被外面传来的一阵阵吵闹声吵醒,再一睁眼梦遥哥已经不在了。刚要开口喊梦遥哥的名字病房的门就被敲开了。 陈嫂心情还是很不好,一进来脸色就很难看,可能因为丽娜跑了的缘故,眼神就有点飘。 “陈嫂。”小声的打了声招呼。陈嫂低着头想事情被这么一喊心里那是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姚道人,这才放心的打招呼:“哎呦,吓死我了。大师,你醒了啊。” 姚道人点着头见陈嫂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开口道:“丫头片子呢?一早怎么没看见她。” “办出院手续去了。”心不在焉的答。 “出院手续?” “哎。邴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就行了,她也说只是灼伤了手臂而已,没伤到其他地方,住院反倒是添麻烦。而且还要我们付医药费,她负担不起。我们好说歹说也没用,所以办理出院手续去了。” 明白的点了点头,梦遥哥说的也不是不对,以自己现在的立场和身份来说的确没有资格在资金方面来照顾她。就算他钱多肯出,但是以她的性子和想法来说是不可能同意的,毕竟对于她,两个人不算很熟只能算是朋友,但是也算不上朋友,往深一点说‘合作的伙伴’,自己利用她的眼睛,而她则用眼睛做交易来给自己清除麻烦。 想清楚了,姚道人叹了一口气,看着陈嫂将粥放了出来皱着眉头道:“她去多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将粥倒完递给姚道人,陈嫂这才坐下来开口:“没有,才去了一会儿,现在应该办完手续了。但是走的时候告诉我她要回一趟家拿东西,还说自己好久没回去了,也没联系家人怕他们担心,所以问我要了点零钱,准备办完手续打车回去。” “你说她回去了?”姚道人心里和眼睛同时一跳觉得不对劲立刻坐了起来,接骨的位置响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陈嫂被这一动作吓到了,赶紧招呼他别动:“大师嘞,你先别起来。我告诉她有事儿打电话,现在没打不是代表没事儿么,你别急呀!” 这骨头响的他也不敢动了,眉头和眼睛都快颦蹙到了一起,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赶紧掐了手指,嘴中默念着,谁道才掐了两下他就懵逼了。 “陈嫂,快,赶紧招呼小陈追出去,这要是晚了就出事儿了。” “怎么了?是不是孟孟出事儿了,还是丽娜你女鬼找过来了?” 姚道人急的要死,刚才算的那一卦是大凶之卦,绝对不是错觉,刚才掐指掐到中指的位置露出了一丝杀气,只有一点点但是他敢肯定孟孟这一走绝对出事儿。 “不是丽娜,是另有其人,我刚才算卦的时候算到丫头片子这几日不宜出去,一旦出去必有血光之灾,是大凶之卦。陈嫂,你快,打电话给小陈。” 陈嫂一听大凶之卦整个人都愣了着急的在原地直打转:“大师呀,我家那口一早就出去拉人了呀,现在打电话给他也赶不过来呀!”说着眼里就带着眼泪在打诳。 双眼懵着姚道人顿时失去了方向,连想法子都困难,现在他根本就没有能够联系帮助的人。 “报警,我们赶紧报警吧!”拍了一下脑袋赶紧说出了要报警。姚道人却摇头一口回绝了:“不能报警,警察是不会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算卦的结果,而且我们也不好说。” “那怎么办?” “请问出什么事儿了吗?”正当姚道人和陈嫂无计可施的时候病房门却被推开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邴瑞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外,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姚道人和陈嫂。 “听说梦小姐办理出院手续了,我来看看。”推了推眼镜一副无害的样子。 陈嫂着急的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呆在姚道人的病床前干着急。 咳嗽了一声,知道时间不多了,他也顾不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了,直接开口道:“邴瑞杰,虽然我看不惯你,但是现在只有你能帮忙了。” “啊?” “听着,梦遥哥现在已经出了医院了,但是已经有人盯上她想要杀她了,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帮她,只有你能帮忙了。”眼神第一次那么真挚的看着别人。 邴瑞杰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什么?” 懒得多做解释,直接从床头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这是我一直放在身上的罗盘,跟着指针的方向追出去,它能追踪到梦遥哥。记住,梦遥哥不能死!”说完将罗盘丢给了邴瑞杰。 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邴瑞杰蒙蒙的哦了一声转身就跑,虽然他听不懂姚道人说的意思,但是大体他好像明白了,简单一句话就是梦遥哥有麻烦了。 想着脚下加快了步子,这一路大概跑了五分钟左右才到医院外。罗盘上的指针来回的打转,最后落在了正南方,而正南方的位置刚好是个十字路口。 眼神快速的寻找熟悉的人影,他不知道梦遥哥穿了什么样的衣服,只能大略认出她的身形和发型。 罗盘的指针停在正南方,邴瑞杰顺着指针的方向看过去... 天气不是很好,有点阴阴沉沉。梦遥哥没带任何东西,还穿着送来医院时的衣服,站在十字路口等车,也没带手机什么的,眼神在十字路口一直飘,伸手拦住了迎面而来的出租车。但是当出租车停下的时候,下来替梦遥哥开门的不是司机,而是熟悉的人! “刘鹏宇!”惊呼了一声梦遥哥本能的往后退,却见刘鹏宇嘴角轻勾了一下,一把将梦遥哥塞进了车子里。 “刘鹏宇,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绑架啦,救命!”梦遥哥虽然不大,但是力气可不小,被刘鹏宇这么一拉使劲一甩就脱离了刘鹏宇的手臂。拼命着急的往前跑,不过短腿怎么可能跑的过大长腿的刘鹏宇,才跑了两步就被抓了个正着。 “想跑,怎么可能。”抓着梦遥哥的头发就使劲往车里一塞。周围路过的人就这样看着,梦遥哥露出求救的目光看他们,他们也只是往一边闪躲,没有任何人出手相助。 绝望的看着这些路人。 邴瑞杰步子是一刻没停,眼见着还有几步就追上了车子却开跑了。想也没想直接拦了后面一辆出租车:“快追前面那辆车子!” 第53章 上海路绑架,梦遥哥死亡 司机将刚才的情况看在了眼里,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开车的速度的确是比其他的出租车快很多。而邴瑞杰手中的罗盘也是一刻都不消停,只要前面的车子动一下罗盘的指针就会跟着转一圈。邴瑞杰看不懂罗盘,只能跟着罗盘的指针方向去。 “对不起,麻烦再快一点。”着急的催促着司机。车子是堵得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快赶上了恰巧遇到了红绿灯,把两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 那司机眼看着快把车子跟丢了,只能说道:“要不报警吧,这完全可以告诉警察是变相的绑架啊!” 邴瑞杰张着口也想这么说,但是仔细一想刚才在病房里姚道人说的那番话立刻就回绝了:“不行,不能报警。” “那可是人命一条啊!” 不作答,心里也是纠结万分,司机也是急的要死但是怎么说邴瑞杰就是不听要报警这番话,干脆拿起手机直接拨了110,邴瑞杰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懊恼的看着司机哎了一声:“哎。” 又说刘鹏宇这边,将梦遥哥的手绑在了椅子上,开车像是漂移快速的离了高速公路,鸭舌帽压得很低,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没带口罩,好像是有意让梦遥哥看见他的样子。 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她也懒得挣扎了,干脆安静下来开启了说话模式:“喂,刘鹏宇,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绑架!” 正开着车耳边传来了梦遥哥说话的声音,哼笑了一声不屑道:“绑架?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所做的事情了么?绑架算什么,等一下我就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不,连中午的太阳也看不见。” 梦遥哥看见刘鹏宇从后车镜里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脑子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刘鹏宇,其实你知道丽娜的鬼魂一直跟着你吧?”大概是问到了点上,刘鹏宇的身子一震,话说的语气也有些断断续续:“你,你,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哪有什么鬼?那你能解释我从你身上拽下来的符咒吗?如果你不相信有鬼那你告诉你为什么要带‘辟邪符’?还是你求符的人没告诉过你还有‘驱鬼符’?” “你!”被梦遥哥的话逼急了,刘鹏宇眼睛一瞪居然转了过来。梦遥哥被吓了一大跳,紧张的看着车窗的前面着急的大叫:“喂,喂,刘鹏宇,前面,前面!” 还未来得及理解梦遥哥的话刘鹏宇就觉得车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顺着路边的下坡一路而下。 “啊!”尖叫声从车子里传了出来,空灵的回荡在整个路上。 邴瑞杰在出租车上亲眼看着梦遥哥所在的车子从公路上冲向了栅栏外面,公路外面是一片茫茫大海,海水声伴随着警笛声久久不能消失。 警察局里刘汉兴接到报警的消息之后直接带人赶到了报警所在的公路,但是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平静的湖水里看不到一丝的波澜了。内心隐隐绝的不对劲。再一看邴瑞杰手中拿着罗盘呆呆的站在发生车祸的栏杆边,心中不好的感觉又多了一层。 “你就是目击证人,认识掉下水的人么?”小心的询问。 邴瑞杰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一幕,听到刘汉兴的话,嘴唇打着哆嗦吐出了名字:“梦,遥哥。” “你再说一遍?是谁?”刘汉兴双眼睁得特别大,拿着笔的手抖了一下。 “我医院的病患,梦遥哥。”吞了吞口水看着刘汉兴的反应,忽然激动的抓住了他的警服:“警察先生,我看到了所有的过程,所有的过程。梦遥哥被那个带着鸭舌帽的人强行拖上了车,我一路跟了过来,那个人要杀了她。我看见那辆车子在路上打了一个飘然后快速的冲出了栅栏外。” 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将邴瑞杰的手挣脱开:“我认识她,梦小姐。”默默的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姚道人的电话。 这边的医院里,从邴瑞杰冲出去到现在姚道人一点都没有放心过,连早餐都没吃,陈嫂劝了好几遍,他始终是不说话。 叹了一口气,看向前面的拐角处,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不似那种东西出现时的阴冷。病房的角落里,一个小小的身影伴随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悄悄出现在了姚道人的视线里。 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身影,还穿着一条湛蓝的裙子,那晚因为灼伤的部分也被陈嫂的巧手缝补起来了。从衣角低落的水渍顺着地板一直滑落。面色有些惨白,嘴唇也有些发紫,全身打着哆嗦,一双猩红色的瞳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姚道人。 他亲耳听到从那个身影的嘴巴里传出了‘大叔’两个字。 “大叔。”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姚道人痴痴呆看自己的样子。脚下不自觉的往前走了一步,可是步子一迈出角落的阴影处,就开始被太阳灼伤。 “别过来。”着急的对着梦遥哥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啊。”惊叫了一声慌张的退了回去。迈出去的脚却被太阳光灼伤了。 “大叔。” “你别过来,我过去。你现在不能见阳光,气息太弱了。”姚道人忍着疼,将腿从架子上放过来,好在房间里还有轮椅,不用一步一步拖着过去。 随意抄起了地上摆放的雨伞打开就往角落去。 “来伞底,告诉我你的真身呢?”梦遥哥迈着步子往伞底去,尽管有伞不用担心,但是从伞上传来的热度还是让她吃不消。 咧着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在上海路旁边的湖水里。我敢是刘鹏宇劫持我,然后车子冲出了上海路的栅栏,栽倒了海里,我被绳子绑住了,当我想逃的时候感觉有人拉住了我的脚。然后就失去意识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不明所以然的摊着双手。 姚道人大体是知道什么情况了看着梦遥哥一副无害的样子居然伤心不起来,好歹她现在也算是个死人了:“看来邴瑞杰没有追上。刘鹏宇可能怕你将事情说出去毁了他,所以打算杀了你,没想到车子半路冲进了海里。刘鹏宇呢?你昏迷前看到他了么?” 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好一会儿才点头:“他跑了!有人拉了他一把,然后他就跟着游上去了!” “有人拉了他一把?”语调高了一个度。 “对,那个人我没看清,但是是个女人。” 姚道人呵呵的冷笑脑海里却闪过了李铭惜的身影:“是李铭惜,能拉他的人只有李铭惜了。”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 烦的慌,按下了接听键:“谁啊?” 这边的上海路边,刘汉兴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打电话给梦国云只打给了姚道人,若不是前一期姚道人经常出入警局,估计他现在也不可能打电话给姚道人了。 “刘汉兴,我现在在...” “不用说了,找人来接我。‘国道人民医院’,派人下水找梦遥哥的尸体,她的尸体被绑在了车子里,千万别让尸体有损坏!”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是一点余地都没给刘汉兴留。 第54章 水鬼找替身,梦遥哥中招 “什么情况?”这边挂了电话,刘汉兴痴呆的看着手机上不过几秒的通话记录,自己好像是一整句话都没说完整就被挂断了,还被命令了!?无奈的将手机重新装回了包里面色有些担忧的开口大声叫道:“快点,小心,别伤到梦小姐的身子。”说罢转身招呼着杨队,悄悄的附在他的耳边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杨队可能是不大愿意,露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低声说:“让我去接他?怎么可能,他每次进我们警察署都会和我干起来,我看他不爽。” “杨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梦遥哥万一死了,梦国云会放过我们么?你再想想三年前和那之前从野树林回来的人,我们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在拼命!” “我...算了,忍他一次。”自带风向的往一边的警车去。邴瑞杰将手中的罗盘一满把塞进了衣服里,从上坡小心翼翼的往下坡的石阶上踩去,看着一波波的海水来回的翻涌,就是找不到那辆载着梦遥哥的车子,他心里就特别的慌,好像做了坏事一样。 杨队开着警察一路过道,连红绿灯也没停,但就是没有交警敢上前说什么,谁让人家坐的位置高可以任性妄为呢。到了医院之后姚道人早就等候在了医院的大门前,陈嫂和陈叔都不在。 他打着伞,梦遥哥蹲在伞底无聊的在地面画圈圈,听到警笛声这才站了起来:“大叔,来了。” 嗯了一声:“人死后有七天的缓魂时间,一旦肉身被毁就再也无法回阳间了。这七天内不会有地府的人过来勾魂,也代表着接下来的几日你将是游魂状态,你本来就是阴阳眼所以现在离体更容易见到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你千万要小心,如果丽娜来找你一定不要盲目和她对起来,毕竟你们俩的能力相处太大。这几日白天你就和我呆在一起,晚上我再另行通知。” “这么严格?那万一我要是肉身被毁呢?我岂不是要永远的游荡或是直接被抓到地府了?”害怕的咬着下嘴唇。 姚道人眉头有些深锁却将头转到了一边眼神透露着坚定喃喃自语道:“不会,如果真的有万一,我就下地府把你带上来,就算你魂魄在六界游荡,我也会把你用各种方法救过来。” “啊?什么?”没听到姚道人说的什么。 “没什么,来了。”一口打断了梦遥哥的话示意看警察过来了。 尽管杨队不是很喜欢姚道人,可刘汉兴的话是放在了前头,也不得不来做了。 一眼就认出了姚道人,趾高气昂的下了车,眼神却落在了空打的伞上:“喂,你干嘛?举着伞又没下雨。” 姚道人现在一心只在梦遥哥的事情上,完全无心理会他,艰难的起身点着脚尖往前走:“把轮椅收了。”走到杨队面前还不忘将杨队一把推开,自顾自上了后车座。 “姚道人,你有病啊,没听到我问你话呢,这是警察,你这么随意是不是还想进警察署!”被姚道人这么一撞,杨队整个身子都偏了。 “你那么想知道,那就把轮椅提上来,开车,边开我边告诉你。”上了车之后将伞收了起来,梦遥哥安然的坐在了车后座,但是从后镜照射的阳光让她觉得后背在着火。 呲着牙忍着痛开口:“大,大叔,阳光,后背。” 姚道人转头只见梦遥哥的后背居然在阳光底下开始疯狂的灼伤焚化。惊叫了一声赶紧将伞打开挡住了后光镜。 “都怪我,大意了。你怎么样了?”转身要去看梦遥哥的后背,却被梦遥哥躲开:“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对不起,都怪我,没想到车子后光镜反光。”摇摇头:“我没事,大叔,快走吧。” 杨队好笑的将轮椅放在后备箱,从后面看姚道人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还真有病。” 一路开着车驶进了‘上海路’,杨队这才开口继续询问:“你没事在车里撑伞,有病是么?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幻想症么?” 懒得听杨队讽刺,本来他还想好好的说,可是现在杨队每句说的话都带刺他很不爽,嘴唇一勾:“空气?你哪只眼看到我是在和空气说胡?我旁边明明坐了一个打着伞的女孩子,怎么会是空气,你是不是眼花了。” 以为姚道人故意吓自己,杨队呵呵一笑取而代之:“你才眼花了吧,明晃晃的空气好么?” “是么?那你从你的前车镜往后看看。”姚道人伸着手示意杨队看前车镜。 可能是根本不上心,杨队眼睛只是稍微一瞥,这一瞥却让他整个人都傻了。 梦遥哥眼角和嘴角都带着笑意,举着手和他打招呼,他还看见梦遥哥全身都是水渍,顺着车座往下流,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异常的骇人。 “啊!”惊叫了一声快速的刹了车,姚道人身子不稳往前撞去,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脑地,看着杨队手忙脚乱的想要开车门却死活都打不开。 “喂,你有病啊,快点开车。这个是梦遥哥,你慌什么!” 语气带着烦躁冲杨队大叫。 “不,不可能,她,她不是...”指着不远处的湖说不出话来。 姚道人捂着自己的脑袋淡声道:“你放心,她不会对你做什么。快点开车,我细细和你说。” 颤抖的应了一声,浑身哆嗦着继续开车,却不敢再看前车镜。姚道人一点都没有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唯独梦遥哥眼睛能见鬼,和他打算让梦遥哥进阴阳圈的事儿没说出来。只道自己是个术士,来这里碰巧遇到梦遥哥,看她脸上全是黑气,而她又帮了自己忙所以决定帮她渡劫,没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此外还将刘鹏宇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听得杨队从原本的兢兢战战变成了肝胆相照,气得牙一直咯吱咯吱响,恨不得将刘鹏宇碎尸万段。 两人谈话间也到了上海路发生车祸的地方。 因为听了刚才的话杨队对姚道人是一点间隙都没有,从下车开始是一个劲的献殷勤,虽然知道打着的伞底下是梦遥哥的鬼魂,但是还是忍不住怕怕的不敢接伞。 刘汉兴不明所以的看着杨队跟前跟后像个小弟一样。 姚道人却乐得享受,但是一下车看到从水里捞出来的车子神情就变了。 “怎么了?大师?”杨队见姚道人不对劲赶紧问道。 轻轻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伞底的梦遥哥:“你说你要上来的时候有人拉住了你?” 梦遥哥点头不说话。 “是这个湖里的水鬼找替身了,只可惜它找错人了,现在不仅没能去地府而且还被困在了这里。” “水,水鬼?”杨队张着嘴巴吞口水。 第55章 怀疑对象,姚道人 刘汉兴听着两人不明所以的谈话本来就一头雾水,再加上姚道人居然空气自言自语更是无语凝噎了。 “好了,你们别讨论了。走,下去吧,我想问你点事情。”招呼着姚道人:“几天前的晚上邱先生家里发生命案的那晚是你和梦小姐在,几天后梦小姐就发生了车祸,我想问问你知道什么?”心直口快的将想问的话问出了口。杨队看气场不对赶紧拦在了两人的中间:“别别别,刘队,你先别和大师吵,我们先下去看看,我等下和你说,现在梦遥哥的尸体在不在才是最重要的。” 姚道人是不买刘汉兴帐的人,讽刺的斜眼看他道:“想做笔录的话不用那么费事大老远的把我招呼来,打通电话我去警察署呆着就是了,反正你们从来不会听。”起身撑着杨队口气淡淡:“下去。” 明白姚道人对自己不满意,所以刘汉兴也不想多做解释,可看杨队对姚道人的态度内心多少有些不开心。 车子是被捞上来的,捞上来的时候车子里面全是水。跟随而来的几人亲眼看见梦遥哥的尸体被绑在了车子的座椅上,绳子也有些松了,按照情况来说她完全可以挣脱开绳子逃命,但是为什么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不忍心再看。姚道人默默的看了一眼盯着自己尸体发呆的梦遥哥,目光虽然不似其他的鬼魂一样浑浊,但是毕竟谁看都自己的尸体都会忍不住这样。 梦遥哥的尸体因为泡水的原因开始慢慢变得有些臃肿,还在不是很严重,所以她的鬼魂也不显得完全水肿,面容安详。姚道人在尸体旁边看了好久,眼睛却落在了梦遥哥的脚踝上。 漆黑的手印在慢慢的散发着阴气。 “从一到这儿就开始捞,没想到还是晚了。”刘汉兴命人上前将尸体的绳子解开。 邴瑞杰一脸歉意的看着姚道人将罗盘递了上来:“对不起,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看着车子冲了下来却无能为力,如果当时我就下水的话,她也不会死了。 “不是你的错。”再转头看梦遥哥,皱着眉头一副你是谁的表情。叹着气:“我先将你的尸体锁住,万一那些东西想要进你的身有了这层锁他们也进不去,这几日你就呆在我身边,我有事让你去做。” 梦遥哥看着自己的尸体啊了一声:“有事儿?不会让我去和丽娜决斗吧?我不干。” “就你?活的时候就打不过人,死了也一样,和丽娜决斗你只会被她打的魂飞魄散。”嘲笑的看了一眼梦遥哥。 刘汉兴看着姚道人自说自话神色凝重:“看来梦小姐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我也是,没想到还是发生了。” 杨队小心的扯了一下刘汉兴,悄悄的将人拉到了一边,邴瑞杰也不知道是该凑上去还是该怎么样,站在原地傻傻的。 “刘队,情况是这样的...”将刚才的话再一次重复,刘汉兴从听开始就黑着脸结束:“胡扯,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他的样子,每次出事儿他都在现场,而且都带着梦小姐,这是为什么?梦小姐现在死了他无能于衷肯定是有法子救她呀!”拍了拍刘汉兴的后背。 不太能接受现实,刘汉兴自嘲的歪了一下脑袋将姚道人的样子刻在了眼里却忽然一把将杨队推开:“杨队,玩笑开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还要查案,现在所有在场的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我不管你拿了他什么好处以至于让你替他撒这样的谎;现在到此为止。”做了打断的手势。 刘汉兴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人,更加不可能相信面前现在这个一事无成的家伙是是个‘看事儿’的。更何况他和姚道人之间还有数不清的矛盾。 因为受伤的缘故,姚道人一弯腰就会咳嗽:“咳咳,你说你们这些当警察的,脑子不灵光,要是灵光的话,几年前野树林的事情现在也清楚了,何苦还在这里紧追着那件事儿不放。”姚道人漫不经心的说道,却说到了点子上,刘汉兴和杨队都是双眉一挑:“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野树林’国道的‘禁地’,进去的人失踪之后再出来都会进入假死状态,然后再消失最后不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轻松:“梦遥哥就是其中一个。” “得了,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你又不信,说了也是白搭。”蹲下来,拉着梦遥哥的尸体,试图将她提起来。 “等等!”这时刘汉兴却拦住姚道人的动作:“你先放下她,我听你说,只要是关于梦遥哥的事情我希望你毫无隐藏。” 依旧不松手,却将伞送到了邴瑞杰手中:“打好,别放下来。” “你想知道事情的来由?好,带我去警局我就告诉你。” 简简单单的提了个条件,刘汉兴快速的让人将现场封了起来,拍照也拍了,尸体的死因也查明了。开着车一路载着姚道人和邴瑞杰往警局去。 杨队吞了吞口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尸体,冷汗都浸透了整个后背,舌头打着结:“大,大师,能能不能...” “不能。”知道他要说什么一口给打断了。 到了警局之后已经是中午了,刘汉兴是一点都没忘记吃,提着盒饭带着姚道人和邴瑞杰以及梦遥哥的尸体进了审讯室。 “吃吧,我们边吃边谈。”将盒饭丢在了桌子上,姚道人一点都不做假拿过来就吃,邴瑞杰也是真饿了,开着盒饭一直吃不说话。 “把监控关了。”饭吃了两口轻声吩咐。嗯了一声,起身将监控关上。 “好了,说罢。” 将盒饭合起来放到了桌子上,却见梦遥哥的鬼魂一直安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不说话,心上不由上了一层霜。 咳嗽了一声:“梦遥哥现在就在这里。”刘汉兴讽刺的切了一声继续吃,显然是不相信,邴瑞杰也是环顾了四周一眼低着头继续吃饭。 姚道人早早就猜到两人的心思将饭吞了下去:“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是梦遥哥的确在这儿。我之所以会要求来警局,就是因为警局属于阳刚之地,游魂野鬼进不来,梦遥哥的尸体放在这里不会被上身。” 刘汉兴吃着饭,听完姚道人的话一下子将筷子打在了桌子上,扑通一声跳了起来:“你够了,别胡扯,游魂野鬼进不来,那梦遥哥的鬼魂是怎么进来的,你自己自相矛盾还在这里胡闹,说,到底是不是你设计害死了梦遥哥!” 正吃着饭,邴瑞杰一听这话被呛得来回咳嗽:“咳咳,咳咳,不,不是的,不是这么回事儿,害死梦小姐的不是他。” 伸手打断了邴瑞杰的话:“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告诉你,梦遥哥已经是我的徒弟了,见过了我茅山‘三清祖师爷’,她身带正气,即便变成了鬼照样出入自由。” 第56章 刘鹏宇和李铭惜 这番话说的不仅让一旁一直乖乖看着的梦遥哥心中愕然,就连一心吃饭的邴瑞杰也被吓到,更别说刘汉兴了。 “你什么意思?”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筷子,拍着桌子一蹦三尺高死拽着姚道人的脖领不放。 邴瑞杰一看事情大条了赶紧上前拉架:“别激动别激动,有事儿好好说;他就是这个样子,看谁都不顺眼,在医院的时候也经常横眉对着我,刘队,你先冷静一下,冷静。”将姚道人一把按回了椅子上。刘队冷笑理了理自己的情绪无心再吃面前的饭菜:“姚道仁,我最后一遍警告你,再敢胡说我就告你!” “你以为我怕你啊,有胆识你就去告啊。”姚道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对刘汉兴的话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挑衅的继续观望。 战况一冷,整个审讯室里居然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只有寥寥的心跳和呼吸声深入耳朵。 梦遥哥站在一边,想说话但是一张嘴冒出来的全是冷气,而且她已经是鬼魂了,就算说的再大声那些人也听不到。身形一转往姚道人面前一站,冷着脸异常吓人。火气正往上冒,谁知道梦遥哥突然冷着脸出现顿时那团憋在心里的火快速的往下降。 “又怎么了?”转了个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姚道人。 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大叔,你们要僵持到什么时候,不是应该办正事吗?告诉他们是刘鹏宇做的呀,我都死了,怎不能不明不白还让警察这么冤枉你吧?”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尽管是死后的姿态但在他看来居然还有些可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你居然还担心我被冤枉,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让你去做下面的事情了。” 邴瑞杰端着空饭盒看着姚道人自己一个人一会儿生气一会笑的对着空气自嗨,心中顿觉不好,偷偷的看了一眼刘汉兴,果不其然,刘汉兴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铁青变成了彻底的漆黑。 “刘队,我不认为姚道仁说的是假话。他在受伤这段期间里,是我一直在跟踪治疗,的确可能向你所说的,他有说谎的可能,但是我不认为他会去害梦小姐。”邴瑞杰的说话声很小,除了刘汉兴其他人估计也听不到了。 意识到刘汉兴的目光警告性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也只是淡定的推了推眼镜:“也许你不信,但是他在昏迷的两天三夜里,每次意识稍微清醒的时候都会问陈嫂梦小姐怎么样了。就连梦小姐也是,醒来的时候不顾自己身上的灼伤强行下床看望姚道仁。巡查的护士告诉我,那一夜他们看电视谈话到凌晨才睡过去,第二天一早梦小姐就强烈的要求出院,并不是因为伤势无大碍,而是因为她父亲打电话到医院要追究姚道仁的责任。通知她的时候,她对我说希望:大叔能够好好的恢复。所以才办理的出院手续,没想到一出医院就出事儿了。” “不可能。”完全否定了邴瑞杰的话,刘汉兴有些动摇的坐了下来。 姚道人和梦遥哥还在交谈中,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大叔,说实话吧,这样你会比较轻松。” “你还真是傻,我刚才将实话重复了两三遍也没见他相信我,反正我现在也不能自由活动,趁着修养这几日就好好的呆在警局也不错。” “啊?那我呢?我不想死啊!”激动的看着姚道人,可怜兮兮的挤着眼泪。 “我没说要让你死啊?放心吧,人死后只要七天内能够顺利还阳是能活过来的,你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野树林的时候你不也是死了七天后忽然从火化炉旁复活了么,这次绝对不过七天,放心啊!” 面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多少他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毕竟万一要是还不了阳事件就大条了。将担心全部放在了肚子里不让梦遥哥看出来,但是眼角未达到的笑意却让她心中有了答案。 ‘大叔...’低低的嘟囔了一声。 到晚上的时候姚道人还在审讯室里,刘汉兴和杨队听说事件有了新的进展已经赶往案发现场了,至于邴瑞杰做完口供也回医院了,一时间审讯室里只剩下了姚道人和梦遥哥的鬼魂。 安坐在一边,姚道人看了一眼审讯室的钟,眉目凝重了许多:“快到时间了啊。” “什么时间?” 梦遥哥不解的看着姚道人自顾自的说话询问道。 “听好了。”忽然转过了身子面对着梦遥哥:“等到晚上八点半左右,我要让你做件事。”歪着头不明所以:“什么?” 夜色已近,黑幕也仅仅的被拉开。上海路段发生命案的场地已经彻底被封锁,就连记者都被警察完全的拦在了离案发现场一百米以外,一天下来他们都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白白的在路段上呆了一天。 因为发现了新的线索,刘汉兴和杨队也都不在,只有时刻严防的便衣警察还在。完全倒晚上的时候,,记者也都纷纷撤退了,顿时上海路空下来的位置变大了。就在所有记者都走后,两道身影悄然而至。 “梦遥哥真的死了?你没骗我?”两人中,左边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黑色的帽子,墨绿色的眼镜显得格外的诡异。对身边人的说话声也带着浓浓的不相信。 那人身形纤细,一身驼色的风衣,带着花边帽,姣好的面容在男人的面前呈现,越看越眼熟,听到同伴的质疑只切了一声:“放心,我亲眼看见梦遥哥的尸体被拖进了警局,再说了,在水下那么久早该溺死了。” “真的?”全身打着哆嗦:“不,不可能,我感觉,感觉她就在我身边,真的!”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臂,却被强行甩开:“别说傻话了,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罢了。再说了,你不是有大师给你的护身符么,还怕那些东西。” “你懂什么,那张符早就被梦遥哥抢走了。就是因为她知道我杀了丽娜,杀了东东妈和那个记者我才会害怕她告诉媒体,所以才起了杀她的念头,我怎么没想到居然会被人看到,而且,而且还是...” “而且还是五六年前你失手杀死的那个孩子的父亲是么?”女人眼睛透露着不屑,嘲讽的看着刘鹏宇。 抬起头呼吸异常的急促:“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帮我?” “谁说我不帮你了,我们可是要共同分享公司股份的人。别忘了你说的,只要我帮你你就可以给我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让我带着股份去国外发展。只要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和你就一拍两散,至于梦遥哥的鬼魂,丽娜要复仇啊之类的可就与我无关了,反正害死她的又不是我。” “不行,你不能走,你可是丽娜的闺蜜,李铭惜,你必须要帮我,你要是不帮我到最后,我就告诉丽娜其实你答应去国外进修是因为你偷了她的东西!” “你胡说什么!”一把推开刘鹏宇:“谁偷她东西了,你胡说!” 刘鹏宇已经彻底被逼急了,哼哼的冷笑着:“我胡说?李铭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偷拿了她国外的别墅地契,听说卖了不少钱呢,她到死都还相信你不会背叛她,结果你却拿着那笔钱在国外逍遥快活。” “闭嘴!” 依旧没有停住:“你是没钱了所以回来的吧?想从她这里捞点东西再回去,可惜啊,回来的时候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在我身边呆了三年,你也没少捞油水,公司的账目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做假账,挪用公款,之所以没拆穿你,就是因为我看你和我一样,都是同类。” “我说了,闭嘴!”刘鹏宇刺耳的话让李铭惜彻底的发怒了,居然抄起了一边的石头对着刘鹏宇就是砸去,好在刘鹏宇身形敏捷一下子躲开了。 第57章 主动出击 这石头擦过刘鹏宇的衣角碎在了对面的路上。 李铭惜气急败坏的看着刘鹏宇狰狞的脸:“你闭嘴!”声音嘶哑带着低吼。刘鹏宇那张脸却忽然转换了表情笑呵呵的看着她:“生气了,生气了?我告诉你,现在你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警方只要抓住了我,连你都会败露,你不信有鬼那没办法,可是丽娜要是找上你你就别想活着拿到公司股份去国外,你自己好好想想!还有梦遥哥的死不是我单方面造成的,我是主谋,你李铭惜就是帮凶!”声音虽然低沉颤抖但是铿锵有力。李铭惜的脸色已经黑的可以和夜晚想比,面对着刘鹏宇说的话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悻悻的哼着点头:“哼,你有种。”说罢丢下了刘鹏宇独自离开。 而在不远处的公路上,一道蓝色的影子早早的就停在了那里,两人的谈话也被她全数听进了耳朵。事实已经完整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两人的谈话结束后更加的苍白,就连嘴唇上的一抹紫也消失不见了。 国道的警局里,姚道人已经在审讯室里呆了整整四五个小时了,也得亏他有耐心这么等。 封闭的房间里阴风悄然而过,浑身打了个哆嗦便见房间拐角处梦遥哥的身影。 他一看梦遥哥的面容与离去时不一样就知道事情一定是大条了。 “大叔。”弱弱的喊了一声。姚道人应着:“是不是真的像我所说的一样?” 嘟着嘴梦遥哥心情很不好在房间里来回的飘,啊啊啊的叫着发泄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后才安静下来,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愤怒:“那个刘鹏宇人模狗样的,却有着一颗狼心。大叔,你知道吗?邴瑞杰就是医院的那个大叔,他儿子就是被他害死的,他手上攒了好多人的性命:邴医生儿子的,丽娜的,东东妈妈还有那个记者,现在连我也死在他手上了;他心得有多黑!就连李铭惜,她一开始就是在说谎,之所以答应丽娜去国外就是因为她偷了丽娜家用来运转财务的国外别墅地契,在国外三年钱花完了所以才回来打算再从丽娜这里捞点东西。知道丽娜死后她就一直跟在刘鹏宇身边,迟迟没动手就是因为刘鹏宇给了她好处,就连今天把他从水里救出来也是因为刘鹏宇答应给她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她去国外发展!” 姚道人第一次见梦遥哥情绪这么激动,刚要开口安慰让她冷静,却觉得审讯室里温度迅速下降了十几度,吞了吞口水担惊的看着梦遥哥,果不其然,梦遥哥现在全身上下充满了白色冷气。 “受不了了,我要去出口气。东东妈和那个记者或许因为贪而死,但是邴医生儿子还有丽娜死的不该,凭什么他们害死了那么多人还能逍遥法外!”一边吼叫着一边冲出了审讯室。 一看这情景不对,姚道人赶紧招呼着梦遥哥:“你别激动,回来。刘鹏宇和李铭惜所做的事儿自有法律来制裁,你去万一要是生出了什么事儿,谁来担保着,你父母吗?” “反正我都死了,还顾什么法律!警察要是有用,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将他们惩治以法!”一甩手撒开了话。 “是,你是死了,但是刘鹏宇和李铭惜还活着。警察或许是没用,但是法律讲究的是证据,证据和事实,没有证据和事实怎么来制裁他们。你现在冲出去又能对他们做什么?上他们的身还是利用鬼话来骗他们自杀?我也不信警察,但是活着的人还在,犯法都有制裁,你去了也只是徒添了一抹悲伤。” 梦遥哥大口的呼吸转头看向姚道人。 见她冷静下来了,姚道人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现在社会世风日下,证据会作假,但是事实做不了假。虽然刘汉兴和杨队他们看上去不像是好人,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们的心,他们现在是不信,并不代表以后不信。我之所以没说出事实就是因为我还需要时间来调剂,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说出来,情况就简单了。你现在茫然的冲出去,并不是对邴瑞杰对丽娜他们负责,而是对刘鹏宇和李铭惜的不负责。他们是人不该死在鬼的手下,即便是死也应该死在法律的制裁中,就算你为他们报了仇,但是并不能证明他们的清白,在地府他们照样吃苦。带有怨恨死去的人千千万万,难道你每个都要去帮他们?那要地府干什么?要警察和法律干什么?” “你回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让你做,做完这一件就让你回阳间。” 空气很阴沉,梦遥哥知道姚道人说的意思,无奈的重新回到了他身边:“是不是只要刘鹏宇和李铭惜认罪了,丽娜他们就可以去地府投胎转世?” “恩,我会在阎王面前帮他们求情,就算是投胎做不了人,至少一生也平安无忧了,也省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要去找刘鹏宇他们的麻烦。”挪了挪位置,看了一眼梦遥哥。因为已经平静下来了,梦遥哥的脸色好了很多,至少看上去不那么吓人了:“东东妈妈被困在了死玉里,本来我是打算用来困那个家伙的,没想到她忽然跳出来替那个东西挡住了。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我怕那东西会回来将死玉里的东东妈唤出来变成自己的小鬼。所以你现在出去找那块死玉,全黑的就在陈嫂院子里,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我估摸着小陈也没在院子里捡到,你去的时候把死玉带走,然后去刘鹏宇的公司把死玉交给丽娜。” 前面的部分梦遥哥还听得懂到后面就蒙圈了,一听到要带着死玉里的东东妈妈去找丽娜整个魂都不稳了:“等等,你说,让我去带着一个厉鬼去找另一个厉鬼?大叔,你疯了,我会被她们宰了!” “冷静冷静。你别忘了,你已经死了,丽娜也并非有心要害你,东东妈妈你也知道,都交过手,你心平气和的和她们说清楚,事情不就明白了,但是千万别将你已经把刘鹏宇符咒抢走的事情说出来,万一要是出事儿了就大发了。说明白之后带她们来找我。” “你要干嘛?” 呵笑了一声:“不干嘛,去找她们的尸骨。” “找尸骨?” “恩。我记得之前你和我说过,丽娜一直强调‘黄山留驻村’我又想了想之前东东妈妈带我看的东西,我估摸着刘鹏宇杀死了丽娜之后将她的尸骨藏在了那里,我想让她们带我们过去,把尸骨找出来,然后挪个好点的位置,让他们去地府。” 不吭声了,梦遥哥看着姚道人的侧脸,不似其他的大叔一样,皮肤黝黑,他看起来皮肤保养的很好,而且眼角也没有皱纹啊之类的,要不是因为整日邋里邋遢的,估计她现在喊姚道人就是欧巴了。 第58章 就事论事,陈叔院子找死玉 “我现在要去么?”盯着姚道人正经的脸,梦遥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咳嗽了一声姚道人淡然道:“废话,你现在不过去等着天亮吗?” 翻了个白眼,默默的挪到了一边的墙壁旁,忽然脑海里跳出了一段问号,转这头不解的看着姚道人:“大叔,人死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魂魄就会被困在什么地方?” 不明所以的听着梦遥哥倏地问出口的话,没有任何的犹豫:“理论上是这样的:因为人一旦死后所在的魂魄就会逗留在死的地方,一直出不去,按照玄学来说叫做‘鬼界’也就是强行扣留鬼的一种结界。要想出来的话,除非有人进去将他带出来,或是能力强大的人强行破开这道‘鬼界’,不过也有一些意外的。”撇着眼努了努嘴:“比如像你,你被水鬼害死在湖里,尸身被困在里面,但是你的魂魄却没有在水里逗留,而是直接来到了我面前。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我敢断定的是,八成可能因为你体质特殊的原因。” 梦遥哥竖起耳朵听着,大体也是明白了,但是依旧还是有疑问:“那丽娜和东东妈妈呢?他们为什么也能到处活动?” “她们?丽娜是因为你的原因,你本来身体就自带‘吸阴’,走到哪儿都招鬼物,所以你身上所带的物件,包括发夹啊之类的都是能够让这些东西附在上面的媒介。一旦出了她们被困的地方,就可以借助其他的媒介四处活动。至于东东妈妈,她死的地方就是邱宇家,毕竟鬼所留恋的地方就是死时的场所,所以我断定邱宇家以前是一片废弃的屋子,后来被改造成了私人别墅,街道也都比较少了,还有点偏僻,因此东东妈妈离不开那里。但是那天晚上我们去的时候,你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将她从电话上带了出去,所以她们现在只要有可以附身的东西都可以在阳间四处活动。” “是因为我的原因才造成这个样子的么?”自责的指着自己。姚道人看着梦遥哥猩红的眼睛里隐隐带着血泪,莞尔一笑:“没有的事儿,这世界上说不清的事情太多了,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去怪谁做错了什么,这都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无法阻止也无法改变。你不用自责,因为这是你命中该有的,与其在这里颓废还不如做点什么来弥补。” 收着眼帘,梦遥哥点头穿过了墙壁消失在了审讯室内。前脚刚走,后脚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杨队面色难堪低着头看地面,刘汉兴则是站在一次从进来的时候就一脸茫然。 冷哼了一声,不便挪开身子:“你们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话刚说完杨队就突的跑了过来:“原来你真的是大师啊,还能看见鬼!你刚才是不是在和梦小姐说话?”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姚道人一把推开了杨队凑过来的脸,还不忘嫌弃的打了打自己的手掌心:“有意见么?” “不不不,没意见,怎么可能敢有意见。”赶紧摆摆手,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中午的时候对他说的一堆难听话。贴着脸热乎的往姚道人身边凑,活足足的小弟模样。 无奈的叹着气:“看来你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怎么,还打算继续查下去么?” 刘汉兴将手中的文件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脸颊红的有些过分,死盯着姚道人不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渐渐的冷却下来,舒缓的呼了一口气:“我还是不相信你能看见那些东西,还和死去的梦小姐说话,但是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全听在了耳朵里,又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话说到这份上你还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可事实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信还是不信这都是事实。”因为一条腿不方便,姚道人无法翘二郎腿,只能将腿放在桌子上,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刘汉兴从上到下打量着他,年纪看上去不是很大,但是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太过老成了,以至于让他用多年当警察的经验去认为姚道人心机特别重不可相信。 “我看了你的简历,以前从来没好好看过,今天下午拿到案件的第二手线索时我想到了你,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所以调了你的资料,但是我发现你所有的资料上面基本上写的全是‘不明’!身份:不明,住址:不明,家人:不明,事迹:不明,就连最基本的姓名也只是草草三个字,后面还写着化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切了一声,姚道人有些被逼急了,作势就要跳起来,却按捺住了内心的冲动,直接拍着桌子就叫道:“你很烦哎,谁说资料非要写那么长一大串,你知道我叫姚道仁不就好了,还非要知道人家的住址啊之类的,我又不搞基。”故意岔开话题,刘汉兴面色一冷尴尬的不再说话。 杨队在一边被气氛难住:“得了,你们也别吵了,事情也明白了,凶手也不是姚道仁,我开车把他送回去,省的在这里你看他心烦。”说罢就要去拉姚道仁,却被他躲开。打了个哈欠:“这几天我都会呆在你们警局的监狱里,暂时是不回去了,如果担心他看我心烦,那就把我单独关在一个监狱里,三餐准时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没有任何要求了。” 好笑的勾起了嘴角,杨队看着姚道人就像是在看猴子自嗨一样:“哎,我说,大师,你这是打算长住在我们警局呢,前几次进来你都巴不得出去,现在居然那么主动要求住在这里,是不是酿什么阴谋了?” “我怎么可能有阴谋,你想太多了。我也有个小要求,梦遥哥的尸体这几日比我和我呆在一个监狱里,而且,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最好有人能够守在监狱的门边,属鸡的人最好。” 杨队张着嘴巴刚要回绝却见刘汉兴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漫不经心道:“就这么办吧。” 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刘汉兴离去的身影,呢喃道:“你吃错药了么?” 世界的另一边,梦遥哥按着那天晚上小陈带走的路线,一路飘到了陈家的院子里。刚到院子里就觉得阴风阵阵的很不正常,但是放眼望去,一切又都显得非常正常,让她以为可能是死后神经敏感大条了。 因为是晚上,所以院子里还亮着灯,陈叔还没回来,就连陈嫂也不在,梦遥哥在院子里只能听到偶尔从房间里传出来小孩子的谈话声,想了想瞬间就想明白了,八成是刘和东和陈叔的儿子小海在说话。 漫不经心的在院子里来回飘荡,嘴中还不断嘀咕着:“死玉,死玉,死玉。” 第59章 刘和东,稚嫩面孔下的成熟心 因为不知道‘死玉’所在的位置,所以梦遥哥在院子里一直来回的飘,转了大半个院子也没见到姚道人所说的‘死玉’。月光很不错,照射着整个院子里,一片锃亮。梦遥哥全身跟着抖,好似身体获得了新生一样。满足的哼着小调,远远的看着挂在夜空一角的月亮,是残月,只有弯弯的一道,但是发出来的亮光也异常的明亮。 “好亮。”自说自话呼了一口气,正要继续寻找的时候,房间里却忽然传出了大叫声。 “别动!” 声音稚嫩又熟悉,梦遥哥一下子被叫住了,误以为是在喊自己:“哎?”身子一飘转到了声音的方向。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也没有,更别说刚才发出来的声音了。 “什么情况?”不明所以的来回打量着院子,依旧是没有一个人。梦遥哥额了一声,脚下却不自觉的往房间那里去。死了的人就是有不一样的好处,不用担心跟踪偷看会被发现,还不会被存在的东西却触碰,想穿过什么就穿过什么。无奈的在空气中化成了一道烟瞬间就进入了房间里。 即便是来过陈叔的家也没进过房间内,现在进来后才发现房间虽然不大但是到处都是井井有序的,打扫的也格外干净,家具一应俱全,屋子内只要一盏灯就能全部照亮,一眼看过去就能全部看清楚。 梦遥哥微微的感叹了一声,顺着房间看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房间拐角处的位置。 她清楚的看到刘和东蹲在拐角一双眼睛死盯着什么东西,加上他是背对着梦遥哥,以至于盯的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往刘和东那里飘了飘,面前完整的画面也就展现在了梦遥哥的面前。 “死玉?”惊呼了一声,想也没想上前就是将死玉一把抓了起来。冰冷的触感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奇怪的盯着手中的‘死玉’。 “死去的人不是不能碰到阳间的东西么?这是怎么回事?”张着双手将‘死玉’来回的抛,但是无论怎么放下再拿起这块玉就是安然的躺在梦遥哥的手中,安然自若的将玉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可整个魂魄却不自觉开始从脚底往外冒白气一直到白气消失,后知后觉的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居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影响她的思维和想法。 带着惊恐梦遥哥忽然转过了身子,死盯着面前已经站了起来的刘和东。那双带着天真的眼瞳就这样淡然的看着她不带一丝感情。 吞了吞口水,梦遥哥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看光了。可怕的将双手挡在了身体上,嘴巴却开始结结巴巴的说着什么:“你...你...你能...能...” “把东西还给我。”梦遥哥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和东孩童的声音打断。 见他将小手伸到了自己的面前,梦遥哥歪着脑袋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什么东西?” “把石头还给我,我要和妈妈说话。”摆着一张臭脸看梦遥哥。 “石头?妈妈?东东,你听我说,这不是石头,这叫‘死玉’,我来拿这个东西就是为了把你‘妈妈’放出来。这个太危险了,你太小了,不能给你。” “你骗我,才不是这样,姐姐告诉我只要我明天把这块石头放在叔叔柜子里的那个‘桃木盒子’里然后带到我妈妈死的地方,几天之后我就可以见到妈妈了。” 刘和东话一说完梦遥哥的眼睛就跳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心里却翻腾蹈海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低声开口:“东东,谁告诉你妈妈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法子会让你妈妈灰飞烟灭的,你还这么小,明白死了是什么意思么?” “我当然死了是什么意思,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再也不回来了。”刘和东虽然年纪小,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比同龄的孩子更让大人好理解,对死的解释也是那么的正常意外。梦遥哥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就没想过刘和东这么小知道了自己妈妈不在了却能这么理所当然没有一点的伤心还理直气壮的说要救她,这让她很疑惑为什么。 “你既然知道妈妈不在了,为什么还要救她?” 刘和东嘟着嘴巴哼了一声:“我要把妈妈放出来,你把石头还给我,姐姐才不会骗我。”说罢东东也不伸手要了,直接上手抢,梦遥哥就这样不动,亲眼看着刘和东从自己的魂魄里穿了过去然后跌倒在了一边的地上。 深深的从心里叹了一口气,身后却传来了刘和东小声哭泣的声音:“你把石头还给我,还给我。” 无助的抵着自己的额头,梦遥哥将包里的‘死玉’拿了出来,看了好几眼才抬头对着刘和东道:“死了的人是不可能复活的,除非有特殊的契机,也许我说的你不明白,但是刚才那个法子只会让你妈妈魂飞湮灭,连投胎转世都不能。我不知道是谁这么恨你们,才把‘地火阵’的后半段法子告诉你,但是你还是孩子,就算是魂魄也不能让你这么亲手毁掉。东东,你妈妈也很想你,你被丽娜附身的时候,你妈妈毫不犹豫的冲了出来要救你,甚至是为了你和一个比她道行高太多的厉鬼决斗。她想看到你安然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因为所谓的要‘救她’做冲动的事情。”蹲下身子看着刘和东,一张孩童的脸,泛着泪花纯真的眼睛,忽然梦遥哥觉得很好笑,自己居然和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说一些高深的道理,能听懂才叫奇了怪了。 “是一个白衣服的姐姐说的。”就在梦遥哥要完全失望的时候,刘和东却忽然开口了。 “啊?” 抬着头看梦遥哥刘和东忽然开始抽泣,哭的声音很低很隐忍,好像不想不想被人听到一样。梦遥哥忽然觉得内心很沉重,因为看他这个样子她仿佛能看到很多时候刘和东在哭其他人却不知道的情景。可能是她想多了,也可能是刘和东给的感觉不一样,她能看见在东东稚嫩的外表下却是一颗成熟的心。 心疼的看着东东:“对不起,是我的不对。” “妈妈真的回不来了吗?”梦遥哥疑惑的嗯了一声。 “爸爸不喜欢妈妈,不喜欢我,要不然为什么爸爸会把我放在叔叔这里。我想回家,姐姐,你能送我回家吗?”抬着脸颊看着梦遥哥,眼里满是恳求。 梦遥哥满含着歉意:“对不起,东东,我不能盲目带你出去,你还是个孩子,而我现在只是一个死了的鬼魂。”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死去的人之所以不离开是因为还有挂念,我想你妈妈一直不走就是因为你,姐姐答应你,总有一天你就能见到你妈妈,也许就在不久后。”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虚体,刘和东的眼角还挂着眼泪,似乎对梦遥哥说自己已经死了这件事儿并不关心。 “就这样,我先回去了,你在家好好等着陈叔和陈嫂,他们很快就回来了。还有,你身上的符,千万别拿下来,如果白衣服的姐姐再找你,你就把符挂在身上对着她,她就不会打扰你了。”伸出手想要摸刘和东的头却停在了半空中。 “拜拜。”道了别,不忍心看刘和东的脸,沉着心离开了陈叔的院子。 第60章 天生阴阳眼的孩子 梦遥哥前脚离开了院子,后脚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站在月光下那个孩子稚嫩的脸一直盯着梦遥哥离开的身影,眼睛里却划过了一抹坚定,当梦遥哥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慢吞吞的回到了屋子里。 拿到了死玉,梦遥哥并没有按照姚道人所说的去找丽娜,而是先回了警局。 姚道人躺在床上,思绪却早早的飞到了外面,要不是监狱里忽然传出了一抹冷气他估计已经在思绪乱飞中睡过去了。不满意的翻了个身子,打了个哈欠,觉得鼻子痒痒的,好像有头发在鼻子里打转。不舒服的睁开了眼睛,忽然一张惨白的脸凑了过来。这张脸面无表情,呵呵的对着他傻笑,活活一副‘厉鬼出窍’姚道人思绪一停,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有,有鬼。”被梦遥哥吓了一跳,瞬间脑子里就忘记了自己是阴阳先生。而下一秒从姚道人的监狱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尖叫。听他这么一叫梦遥哥几乎应着景也跟着一起叫,别问她为什么叫,这就好像一个正常现场: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如果第一个人忽然大叫,而什么都不知道的第二个人就会本能的跟着大叫,叫做‘连锁反应’。 刘汉兴和杨队正在办公室里讨论关于梦遥哥事件的进展,耳边忽然传来的大叫声让他们都是吓了一跳,敏感的听出了大叫声来自姚道人,二话不说赶紧丢下了手中的东西就往那里去。 从办公室大厅到监狱房间,并不远,大概只有将近四五十米左右。可两人到的时候这里一片正常。就连监狱内,姚道人脸不红心不喘的躺在床上打着呼噜,还不忘适宜的打了一个动,就好像刚才的大叫声完全是在说梦话。 “搞什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事儿了呢。”杨队吞着口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低头忽然看见了被摆放在一边依靠着墙壁梦遥哥的尸体,那尸体虽然安详但是就这样躺在那里就好像一具已经完全没气的,怎么看怎么吓人,正要闭眼,却看见尸体忽然嘴角笑了一下,连脑袋也好像跟着起来了。 低低的倒呼吸了一口气紧张的一把抓住了刘汉兴。刘汉兴正望眼欲穿的死盯着姚道人忽然被杨队这么一抓整个人都吃疼的回了神:“你干什么,放手。” “尸,尸体,动,动了。” “你眼睛有问题吧,哪有尸体会自己动的。” 粗鲁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无语的切了一声往自己的办公室去,杨队更不愿意多留下来,也不敢再看监狱里面紧追着刘汉兴屁颠屁颠的跑了。 这边刚离开,那边姚道人就刷的坐了起来,一脸黑线的看着蹲在梦遥哥尸体边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梦遥哥。眼见着她双手抓着尸体的嘴角一勾,然后将头扶起来,再放下来接着去抓尸体的手,抬起来,挥两下。 那场景异常的诡异。 “喂,你玩够了没,那可是你的肉身。”姚道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死了的人能这么不亦乐乎玩自己尸体的。 梦遥哥从一边站起来,一下子飘到了姚道人身边:“有什么关系么,其实还蛮好玩的。”见姚道人不说话,梦遥哥嘟着嘴巴往他身边凑:“对了,不是说死了的人灵魂不是碰不到活物的么,为什么我能碰到自己的尸体,还有这个...”将口袋里的死玉拿了出来,好奇的看着姚道人。 将‘死玉’推到一边,懒散的躺了下来:“因为你的尸体已经死了呗,但凡死了的东西鬼都是能触碰到的。‘死玉’也是,一整块都是死气,当然能碰到。” “这样说,丽娜岂不是也能碰到了。可是这东西我是从东东那里拿来的,为什么丽娜不自己动手把死玉带走呢?” 看着梦遥哥自言自语的样子,姚道人脑袋上飞了一连串的乌鸦:“你说什么呢,从东东那里抢过来的?” 若无其事的点头:“是啊。大叔,我发现了一件事情,东东能看到鬼。这东西在院子里被丽娜发现,然后丽娜让东东把玉捡起来,让他放到你丢在陈叔家的‘桃木盒’中,还让东东去找他妈妈死的地方。你说,丽娜是不是打算让东东妈妈魂飞魄散?才可恶了,同是鬼魂,就不能留点余地么!”气哼哼的双手环胸,一想到东东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丽娜的罪孽又深了一层。 姚道人面色很沉重,低着声音开口:“一般的孩子五六岁的时候眼睛已经自动关闭了,东东现在也十几岁了,居然还能看到,看来他是注定要也要进入这个圈子里的。他和你的眼睛不一样,你的眼睛是鬼的眼睛,他的眼睛是天生的阴阳眼,你们俩一旦对上只怕会不分胜负。好在他现在才十一二岁,虽然已经过了十岁,但是只要努把力还是能将他的眼睛关掉。” “大叔,我也十五岁好么,东东就比我小两三岁而已。而且,我觉得他心智挺成熟的,大概是受了家庭变化的影响吧,觉得他很可怜。不能说关掉他的眼睛就关掉他的眼睛。这样,等你好了,然后我回到阳间之后,我们再去问他好了,如果他愿意关掉你就帮他,如果他要是不愿意,你可以收他为徒啊,反正你不是期待有一双阴阳眼的徒弟么,也没什么不好的。” 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现在梦遥哥是死后的魂魄状态,估计这会儿他的爆栗已经给了。 “你想多了,再多给我几个有阴阳眼的孩子,我也不会再收了,有你一个就够了。”说完自顾自的躺了下来,还不忘打了两个哈欠。 梦遥哥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姚道人的侧脸,心脏跳的有些快:“大叔。”感觉鼻子酸酸的:“大叔,我太感动了,虽然我不是你的徒弟,但是你说这话让我觉得自己真是太重要了。”感激涕零的从身上掏出了手帕,异常夸张的擦着没有眼泪的眼角,姚道人嫌弃的咦了一声。他不是不知道,虽然梦遥哥有家人,甚至是很爱她的家人,但是不能经常陪伴在她身边的也是家人。就因为梦遥哥表现的乖巧,所以崔佳丽梦国云她们认为梦遥哥不需要太多的陪伴能自己好好的处理自己的生活。虽然和梦遥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却在这些时间里完全将她看的清清楚楚,平时很少和外面联系,就连手机中的联系也只有寥寥几个人,无事的时候 第61章 丽娜展开行动 第62章 梦遥哥的苏醒 梦遥哥嘟着嘴巴带着埋怨的表情盯着姚道人:“大叔,我什么都没帮到你,现在就还阳真的好么?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么?我好不容易死了一回,你分点事情给我做也好呀。我再留一个晚上可以么,我可以帮你去偷偷监视刘鹏宇和李铭惜。”说到后面连她自己都觉得声音细若蚊足。 清楚明白的知道梦遥哥打的什么算盘一口回绝了她:“不行,今天必须还阳,别忘了,你可是水鬼拉下水用来做替身的,万一那水鬼要是从水里出来了,你就别想在活着还阳了,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死了也不忘多玩两天。”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左腿上包的纱布,而监狱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让他也慢慢的回了神。叹着气:“小陈来了。”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了陈叔的喊叫声。 “大师,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陈叔一脸的疲倦,从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在一边梦遥哥的尸体,不忍的转过头:“多好的姑娘就这么没了。”刚说完身后刘汉兴就顶着熊猫眼走了出来,可见是一夜未睡。 打着哈欠:“门是开的,有什么事情进去说,我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你们聊天聊得这么开心。”低着眼帘眼睛却落在了陈叔抱着的背包上:“怀里的是什么?” 刘汉兴的眼色很不好,让人觉得很害怕,陈叔也是第一次看见警察这么严肃:“这,是,大,大师的,包。”说完就赶紧躲开了刘汉兴的眼色一把推开了监狱的门二话不说就将背包塞到了姚道人的手中:“大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昨晚东东不知道怎么了,非嚷着说看到了一个姐姐抢走了妈妈,大半夜的还要往外跑说爸爸在跑步出不来了。我寻思着可能是前两天被鬼上身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但是看他也没什么不对劲。就想着今天请一天的假先带他去医院看看。” 蹲在一边的拐角,梦遥哥眼睛一挑,说的不是我么?姚道人也看向梦遥哥却摇摇头表情严肃的张开了五指,闭着眼睛嘴中念叨着开始不断掐算起来。陈叔一看这形式不对,立刻心就提起来了。刘汉兴看着姚道人一有模有样的,心中居然一紧,竖起了耳朵听他下面说的话。 “不能去医院。”放下了手,姚道人的脸色明显黑了整整一圈。 “大师,是不是东东又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不是。”将背包拿了过来,好一会儿才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陈叔:“拿着这个,回去之后就收拾东东的东西,等到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带着东东离开‘国道’去找这个人。” 陈叔心里一阵狂跳,双手打颤的接过姚道人手中的名片,当看到名片上的字整个人都瘫了。 “新街口大厂路251号‘灵事专卖店’’。 姚道人嗯了一声:“这件事儿不能告诉刘鹏宇。我也不想瞒着你,可能你以前没注意到,东东有‘阴阳眼’,他先在十几岁了‘阴阳眼’不仅没关还更上了一层,已经能看见未来之事了。我想他所说的爸爸被困了,极有可能是丽娜找上了他,也就是说昨晚刘鹏宇遇上了‘鬼打墙’。如果再这么放容他下去,只怕他的眼睛会被那些东西盯上。这家‘灵事专卖店’的老板与我是幼时的好友,他是个风水师,将东东送过去我相信他有办法能够帮东东。” 听完这话,陈叔整个人都不好了,涣散的坐在了地上:“这孩子造了什么孽。爹不疼妈不在的,现在居然还摊上了这档子事儿。” 姚道人叹着气也无能为力。刘汉兴的眼角一直抽抽,刚才姚道人说的话他是一句没听懂:“好了,出来吧,等下就是上班时间了,被其他警察看到你们在这里聊天就完了,赶紧出来。”招呼着陈叔。 软软的从地上爬起来。姚道人见陈叔的面色不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等下,最近是不是一到晚上家里就特别不安宁?” 还沉浸在刚才的说话中,听姚道人这么一问立刻点了头:“恩,最近每天晚上都会觉得家里有什么东西在到处走动了,还想着是不是东东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呢。” “果然。” “可能是前一段时间因为丽娜和东东妈妈打起来的原因,你们家里聚集了不少游魂野鬼,再加上东东的阴阳眼有在慢慢的显现,所以晚上不太平是正常的。”说罢自顾自的从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了黄纸,梦遥哥看着姚道人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默默的从一边的小背包里重新掏出了蓝色的符纸。然后在几人的面前咬破了手指,开始快速的画了起来,嘴巴还不断的念叨着。因为当了鬼,所以能听出来他念得是什么。 “天有天将,地有地祗,聪明正直,不偏不私,斩邪除恶,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扬灰.”一边跟着念一边盯着姚道人的手指。当她回过神的时候,符文已经画完了。因为离得太远看不清画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形状有些像鸟。 姚道人将符纸完好无损的递给他:“这是蓝符,比黄符的威力更大。这是‘镇压邪祟’的符咒,贴在玄关处就可以了。” 陈叔感激的看着他,姚道人也不多说什么拜托刘汉兴送陈叔出去。 等到人都出去后,外面却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听声音离的并不是很远,但是也渐渐的由近而远,梦遥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想开口问什么,却听到姚道人一声呵斥,紧接着便看见了‘八卦盘’的镜子对着自己照射而来。那光太过强大,梦遥哥被刺激的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失去了一切意识。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她感觉好像有人将什么戴到了自己的手臂上,而眉心也凉凉的,尤其是鼻尖传过来的血腥味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喝了血一样。 “喝了血?”不自觉的喃喃自语,但是浓厚的血腥味的确是在鼻尖一股厚重的溢了出来。 “啊!”忍受不住这种味道,梦遥哥几乎是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来。只听到一声‘嘭’碗筷破碎的声音,然后就是姚道人心疼的大叫声:“啊,我的血,我的血。” 梦遥哥因为站的有些快脑袋一阵眩晕,当意识完全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了阳光下!而一边,姚道人正咬着手帕可怜兮兮的看着地面上撒了一地的鲜血,嘴中还不断的喊着“我宝贵的鲜血”。不明所以的擦了一把嘴角,若无其事的放下了手臂,当她眼神触摸到从嘴角擦下来的血,下一秒整个监狱就充满了魔性的吼叫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嘴角的血是怎么回事儿?我说怎么刚才昏睡的时候老是闻到一股血腥味,原来是你个臭老头干的。”梦遥哥这辈子最怕的是什么?血。为什么?谁让她有了那双眼睛后经常看到鲜血淋漓的场景,她不晕血,但是她不喜欢看到血,更何况她居然还喝了血! 因为腿的原因,姚道人无法躲开梦遥哥的攻击,只能活生生的被她死死勒住脖子。整个脸都青了一圈。 “放,放手,臭丫头。”艰难的憋出了几个字。梦遥哥因为鲜血的原因,整个人都红了眼死活不放手。 刘汉兴刚送陈叔离开了警局,只是说了几句话的时间姚道人这边就又出了情况,而且声音还是来自女生的。着急的往这边赶。杨队本来还在熟睡,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已经睡不着了,没想到才刚刚有了困劲又被吵醒了,烦躁的往姚道人那里去,路上刚好碰到了刘汉兴。 第63章 刘鹏宇,罪行曝光 第64章 姚道人、梦遥哥 第65章 回魂术 第66章 附身梦遥哥 第67章 李铭惜失踪,搜查刘鹏宇公司 第68章 丽娜的人皮,南平灵事专卖店 “这...这是,这是人皮!”惊慌失措的指着面前被姚道人拉起来的桌布。 只看见这‘桌布’从里到外被缝了许多针线,皮很厚,所以针线缝制的地方很不均匀。从皮的一侧是利索的割线,在顶端,梦遥哥清楚的看见,还残留着嘴角,耳朵鼻子,眼睛的轮廓!尽管不是很清晰但是仔细一看却不难发现。 脑海里渐渐浮现了人皮被割开的情景。 刘汉兴赶紧上前将这张‘人皮’拿了过来,眼神触及到每一寸就多一分胆颤。而皮肤的内侧却对准了梦遥哥。 已经被吓得昏了神,梦遥哥口气带着害怕:“有,有血。” 被梦遥哥的声音吸引,刘汉兴赶紧将这张皮翻了过来,这才发现,这张皮的内侧居然居然有些血管似的通道,可能是处理不及时,有些血管的通道里的鲜血已经干涸凝结了。 姚道人凭着不清晰的轮廓一眼就认出了是谁:“丽娜。”梦遥哥神色慌张带着恐惧盯着那张皮,忽然蹲了下来着急的在桌子间来回的摸索。 几人被她这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不是已经找到了么?” “没有,没有,肯定还有东西,丽娜在乎的并不是这张属于她的人皮。如果她希望我找到的是这张人皮她肯定会指着桌面,但是她却指着桌子的下面,丝毫没有对准桌面,肯定,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我们没有找到。”眼神带着坚定。 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却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一想到当初丽娜指着桌子一副难过的表情她心里就非常的不好受。尸骨到底和什么东西放在一起,导致她对那个东西有着执着却不闻不问尸骨的存在。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姚道人见梦遥哥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从轮椅上起身淡定的加入到了三人其中。 刚蹲下来,双手就好像触碰到了什么。双眼睁着往自己手触碰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块四方的裂痕,好似是一些锋利的东西刻出来的一样。 不断的摩擦着:“丫头,看这个。”没有移开目光却及时喊了梦遥哥。 听到呼唤,三人都是将目光移动过来:“这是,裂痕么?” 梦遥哥右手颤抖着附上了这裂痕。 杨队也想往前蹲一些,谁知道脚一歪一把推到了梦遥哥,不知情况的她就这样手一把按在了裂痕里。 “啊!进去了!”姚道人正要开口对着杨队破骂却被刘汉兴的惊叫声一下子唤了回来。 梦遥哥也赶紧抬着头看过去,嘴巴都大了。这裂痕中间的木块咯吱一声被她推了进去,还未来得及申回手梦遥哥发现在桌子中间空荡的侧面位置居然慢慢的抽回了一道暗格。 “好像谍战片。”杨队惊呼着咸猪手却已经伸到了暗格里将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边看边读:“授权书。” 刘汉兴一听到这三个字一把将这东西抢了过来,眼神不断的在这‘授权书’上来回的看,等看到最后人已经完全傻掉了。 随手将‘授权书’递给了一边的姚道人,然后姚道人递给杨队,杨队看完递给梦遥哥。 看着前面三人的表情她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低着头嗓音低沉的读了出来:“甲方‘国道私人治疗公司’,乙方‘江平保育院’‘江平养老院’。甲方公司承诺2006年7月28日合并于乙方,不收取任何费用建立‘江平心理中心’由乙方提供人才。所得利润全归乙方,甲方分文不收。签字,甲方:周丽娜;乙方:江平人民。” 白着脸将授权书递给了刘汉兴,而另一张授权书再次展现在她的面前。 继续读道:甲方‘国道私人治疗公司’,乙方‘刘鹏宇’。甲方公司承诺2006年4月28号由刘鹏宇接任公司总裁。签字,甲方:周丽娜;乙方:刘鹏宇。” 双手捏着‘授权书’梦遥哥内心火大,一下子将‘授权书’摔在了地上:“嘛的,刘鹏宇这个大贱人,死十次都不够偿还丽娜的。” 刘汉兴几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没想到刘鹏宇居然这么狠,利用丽娜对他的爱杀了她,还夺走了她的公司。据我所知,‘江平保育院’和‘养老院’都是慈善机构,按照刚才的‘授权书’来看,丽娜是打算将公司全数捐给两个慈善机构,自己分文不得。但是没想到居然在之前就被刘鹏宇给杀了。”刘汉兴看着手中的纸张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 姚道人一直不说话,听完刘汉兴的话才默然开口:“2006年7月28日极有可能是丽娜原先决定于刘鹏宇结婚的日子,她可能打算在那天将自己的一切都贡献出去。而4月28日大概就是丽娜死后的那一天。” 都无人发话了,空气一下子凝固了。若不是一道电话铃声敲响了几人,估计他们现在还在发呆。 梦遥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心情烦闷的按下了接听键:“邴医生。” “什么?刘鹏宇不见了!” “不见了?”被这么一个激灵,刘汉兴三人都是从刚才的悲伤中回了神。 看了一眼三人:“别急,你在医院等我们,让那两个警察去找,我们马上过去,十分钟。”慌张的挂了电话,将地上伪造的‘授权书’交给了刘汉兴。 自己则是面色难过的将丽娜的人皮折叠放在了怀里这才随着三人往外跑。 一路上也没耽搁,直接就到了医院。 邴瑞杰早早候着了,见几人来了赶紧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被红绳绑住了,按理来说不可能会一夜就醒过来了,更何况他体内的魂魄还不是很稳定,他怎么会从你们的眼皮底下逃走?”姚道人坐在轮椅上目光写满了怀疑。 被他这个眼神看的很不舒服,邴瑞杰往一边挪了挪:“你刚才说的红绳也不见了,病房里我们都找过了。也问了值夜班的护士都说没有看到有什么人从正门出去过。” 叹了一口气,几人都是一筹莫展。 “算了,指不上你们了。”看了一眼梦遥哥,想也没想一把就把她拉了过来:“你过来,帮我个忙。” 被拉的莫名其妙,梦遥哥哎了一声疑惑的看着他,却听他说道:“南平公寓,就是我住的那片地方,最拐角深巷处有个‘灵事专卖店’,里面的老板云游去了,但是他徒弟在,你现在和刘汉兴去一趟,就和他说你们是警方,希望他帮忙找人。”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梦遥哥听不明白歪着头直看他。 姚道人眼神有些闪躲,但是梦遥哥怎么都不放过他,烦躁的别过头:“好了,我和他们不合。我是阴阳先生,他们可是猎妖人。本来各个行派就互相看不顺眼,我要是去的话他肯定不乐意,但是要是你去的话他估计就非常愿意了,他们这些猎妖师看到女人就会马上晕头转向了,我以前经常看到他们偷偷放走一些女妖呢。” 嘲笑的看着他,梦遥哥干脆耍起了性子:“感情你是让我去卖弄姿色,我不去。而且我又不知道猎妖师是什么,万一他要是对我不利,我怎么办?要去你自己去。” “我要是能自己去我就去了!那臭小子一看到我就跟吃了粑粑一样,说话臭臭的,和他师傅一个样。要不是他师傅现在出去云游了,我才不会这个时候去他们那里要求帮忙!” 傲娇的别过头死活不愿意去。 刘汉兴三人是没听懂这猎妖师,阴阳先生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刚才话中的意思来看,能力应该不低。 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杨队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盯着两人:“听大师你们这样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非自然存在的东西。这猎妖师又是什么职业?” “这不是现在该注意的重点吧。”邴瑞杰无语的抵着自己的脑袋:“现在李铭惜不见了,连刘鹏宇也不见了,如果你们还要浪费时间在讨论这个问题上,他们俩可能就要私奔了。” 梦遥哥一听邴瑞杰说的话,想想也是,本来情况就够糟糕的,现在如果还计较这些事儿,时间又要不够了。 一跺脚剜了姚道人一眼:“我警告你哦,这是最后一次,我可是花钱雇你的,哪有让雇主做这种事的。” “我不是还没拿到钱么,大不了你去这一趟成功后,钱你给一半总行了吧?给你打个五折。” “你说的?成交。”目的达到了,梦遥哥也没有什么好别扭的了,招呼着刘汉兴就要走,却再次被姚道人喊住:“记住,一定不要和那小子吵起来,他脾气比他师傅还臭,一旦吵起来他不乐意,一辈子都别想让他帮你。” “对了,那小子姓桃,叫桃苑。” 哦了一声,刘汉兴和梦遥哥也没耽搁着,快速的搜到了地图上的‘南平公寓’就往那边的‘灵事专卖店’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告诉杨队出动警力发‘通缉’。 看着离开的车子,杨队这才开口问道:“我去申请‘通缉’刘鹏宇和李铭惜,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他们跑步了。” 勾着好看的嘴角,姚道人点着头:“你先去,发完‘通缉令’就快点回来,那时候估计他们也该回来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没做。”将背包里的那块‘死玉’拿了出来,目光有些伤感。一想到东东他心里就惆怅万分。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太阳不大,挂在天空却有些炎热,偶尔吹过一阵暖风卷着地上刚探出头不久的花草然后慢慢的缩卷不见。 刘汉兴开着警车很快就找到了‘南平公寓’所在的‘灵事专卖店’,转头就要招呼着梦遥哥。 “到地方了,梦...”名字只说了一个字恍然抬头他这才发现梦遥哥双眼带着恐惧盯着深巷两边,嘴巴颤抖着张张合合的说不出话来。刘汉兴也赶紧将目光转向她所看的方向,可他除了看到深巷两边摆放的纸人外什么也看不见。那纸人做的栩栩如生,金童玉女看上去都好似活的一样。 “奇怪,这些陪葬用的金童玉女为什么没有点上两腮?”刘汉兴疑惑的半眯着眼睛看过去。 梦遥哥双手紧抓着座垫盯着这些金童玉女不断的喘着粗气,沉重的恐惧和难忍的窒息一道一道缓缓的冲进了她的心里。 那天晚上,那个被鬼迷了的梦,梦里的纸人被她撕去了一角,差点掐死她的那个梦境就好像电影一遍一遍的在梦遥哥的脑海里来回的播放。 看这情况不对,尤其是梦遥哥的表情和她大口的喘息声,刘汉兴赶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住的摇晃:“喂,梦小姐,喂,喂,醒醒。” 依旧没有回神,刘汉兴咬着牙皱着眉头当即就对着梦遥哥的脸扇去。这一巴掌清脆的回响在深巷里,梦遥哥也正因为这一巴掌回了神。 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汉兴,恍然大悟道:“刘,刘队。” “你干嘛?一到这里脸色都变了,我还以为你又鬼上身了,吓死我了。”见她没事才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呵呵尴尬的笑了一声:“我,我没事,下车吧。”淡定自若的推开了车门,可那一双手不住的颤抖却没有逃过刘汉兴的眼睛。疑惑的微微歪着脑袋,不明所以跟着下了车。 两人在车上还没感觉到什么,但是一下车一股股冷气就立刻扑面而来。梦遥哥很快就意识到这扑面而来的气息并不是冷气而是浓厚的阴气。她跟在姚道人的身边久了,对这种阴气还是有点感觉的,不似一般的风吹过,不似寒冷的气流拂过,那种冷气就像带着利刃划过皮肤会微微有些刺痛,还会让你的全身打颤好一会儿才停止,从这阴气里还会闻到一点点腐的味道。 “这里不好。”梦遥哥抬着头看了一圈,深巷没有阳光招进来,就算太阳再大也照射不到,也难怪阴气有点旺盛了。 两人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一边往前走。 才走了两三步就听到一阵铁门打开的声音,两人的步子被这声音给吓到顿时停住了脚步双眼死死盯着不远处发出铁门声音的位置。 很快那道打开铁门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准确来说不是在两人的面前,而是在纸人的面前。梦遥哥看不轻他的脸只能看到他低着头走到了一边的纸人旁将纸人挪了挪位置。 纤长的手指很白皙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手,主人应该也是个很漂亮的人。”低低自语道。 第69章 猎妖人桃苑,不点红腮的扎材 可能是梦遥哥低低自语的声音被那个男生听到了。他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张漂亮的脸,一双清冷至极的眸子冰凉的望向了这边。梦遥哥从来没见过这样一双如彻夜寒冰的眼睛,被他这么一看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 刘汉兴就在后面,梦遥哥这么一退一下子就撞上他了。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与自己擦身撞过的梦遥哥,看她脸色不太好,眉目之间上了一层霜:“你还ok吗?” 不好意思的从他手里抽回了手臂慌张的摇着头,耳边却传来了那男生温软如玉的嗓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对方既然先开口了,刘汉兴也不再藏着掖着,呵呵一笑:“警察。”从怀里掏出了警证:“最近有两个犯罪嫌疑人逃了,我们得到相关消息说你这里能够帮忙找人。” “找人?”他哼笑了一声满含着讽刺:“警察居然到‘灵事专卖店’来寻求帮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可笑的事情。不过,很可惜,我师父不在店里,帮不上你什么忙,请回吧。”桃苑态度很硬,说的话也很直接,摆明了就是不愿意帮忙。 他摆好了两边的纸人,潇洒的转身就要进店。 “梦小姐。”刘汉兴说话没用只能喊梦遥哥。桃苑听到刘汉兴喊梦遥哥步子竟然停了几秒。 梦遥哥还没完全整过神,听刘汉兴喊他慌张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声音很小心很小心:“那个,桃苑同学,等下。” “等下,我们是真的有事儿拜托,也是来做生意的。最近,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国道’有个很著名的心理医生。他在六年前和三年前分别杀了人,其中包括,五六岁的孩子、他的妻子、他妻子的情人还有他的情人。现在这些冤魂已经聚到了一起。虽然有人帮我们收了其他的厉鬼,但是他的情人,也就是治疗中心真正的主人还在。他的帮凶现在也不见了,我们下了‘通缉’可到现在都没找到,没办法才过来找你们帮忙。” 不敢喘气,梦遥哥一口气快速的说完了,脸憋的泛红。刘汉兴在一旁佩服的看着她:“这语速也是极品了。” 桃苑淡然的转过了身子,打量着梦遥哥,见她大气不敢喘可爱的脸颊憋得通红居然想发笑:“所以你说的这些关我什么事儿?既然有人能够帮你们收了厉鬼,那失踪的人他应该也可以办到。再说,我不信警察更不信那些满口大话要帮助群众的人。”撇了刘汉兴一眼,默默的走到了店里就要关门。 “我也不信警察,但是不给他们机会又怎么能看到他们的努力。这世上好人坏人太多了,谁都不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而且你们不是讲究阴德么,现在有个机会在你们的面前可以帮助那些冤魂再次投胎转世,有什么不好的?”就在桃苑要把门全部关上之时,梦遥哥忽然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温热的触觉立刻传遍了桃苑的身体,全身打了一个颤:“放手!” 梦遥哥的手恍然被桃苑甩了出去,惊异的看着自己刚才抓住桃苑的手:“你是不是生病了?身体这么冷,我带你去医院吧.”说完竟然忘了自己刚才的目的,着急的反手就要去抓桃苑。 看出了梦遥哥的动作轨迹,桃苑只是清冷的笑了一声手臂一挽躲开了:“今天要关门了,你们回去吧。” 眼见着另一扇门也要关上了,刘汉兴忽然冲了过来一把抵住了门:“我不知道我们警察到底什么地方让你们如此不相信我们,但是给我们个机会不可以么?正如梦遥哥所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积阴德也是功德一件,帮帮我们,我不希望还有受害者出现。” 桃苑的心情依旧很平静,看着两人死缠烂打的样子居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们进来吧,把事情好好的说一遍。” “真的?”梦遥哥欣喜的看着他的背影,踏着步子就进来了。 刚刚要转身就听到梦遥哥嗓子里发出了尖刺的一声大叫:“啊!” 耳膜被震得发疼,刘汉兴也是没想到她忽然叫起来,着急的看过去。 梦遥哥吞着口水,双腿发软,可能是刚才太着急了没注意身后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活生生的纸人。红的如血一样的两腮发着自认为很好看的冷笑就这样站在梦遥哥的身边看她,拉不开的手搭上了她的衣服。那身高和她居然相差无多,呲着牙咧着嘴,白的如纸的皮肤,条状的黑发,弯月似的全黑眼睛。触及到每一个地方都让她难以呼吸。 刘汉兴也被面前的景象吓到了,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那个纸人。几天前他还是无神论者,然而几天后他的面前就这样站了一个会动像人一样的纸人,让他心底多少都承受不住。 “欢...迎。”那纸人还‘深情’的看着梦遥哥,一双不动的嘴巴清楚的发出了声音。 张大了嘴巴,梦遥哥倒呼吸着口气步子猛地往后一跳惊恐的看着它:“我是无意的,你的衣服我只是不小心撕了一角,要怪也只能怪你吓我。大不了我再赔一件衣服给你嘛,你别缠着我了,对不起啦,拜托你快走快走。” 紧闭着眼睛一副赴死的样子。桃苑好笑的看着她:“傻乎乎的女人。”说完给了那纸人一个眼色:“你回去,别出来吓人。”那纸人发着呵呵呵的笑声默默的退到了一边的门口。刘汉兴看它身子一正然后就不动了,好像刚才它就没动过一样。 恐惧的吞着口水:“它,它,它...” “这些都是陪葬时用的‘金童玉女’在我们这里俗语叫‘扎材’,虽然其他买陪葬品的店里也有,但是我们店里的‘金童玉女’是活的。你们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摆在两边的‘扎材’,它们都没有点上两腮,那是因为点上了它们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像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一样。”桃苑没有隐瞒店里‘金童玉女’的秘密。在梦遥哥想来他大概可能是想我们帮忙做宣传,好多买点,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意好。 缓缓神,小心的从门前跳了进来,蹑手蹑脚的躲到了桃苑的身后,还不忘从他的身后露出了半个脑袋:“它,它不会忽然再跳出来吧?” 低着头看她的半个脑袋:“如果你们不快点将来的目的说清楚我不敢确定它会不会忽然再跳出来。”拎着梦遥哥的衣服将她提了出来。 刘汉兴不好意思的将她拉了过来:“事情是这样的...”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好,只可惜永远照不到这里。刘汉兴梦遥哥穿插着将事情说了一遍,然而这两个小时里外面却发生了大改变。 警方虽然下了‘通缉’,但是好长时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杨队几个人在医院这边等的急了就去警局,警局得不到消息就往刘鹏宇的公司去,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 就在几个人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出大事了! 在‘国道’机场的卫生间里,发生了连续杀人案,而且死的全是女的,死状完全相同,都是被吓死的。 听到消息后,杨队直接带着人往机场去,姚道人觉得其中事情不简单,让杨队小点心,自己则是守在刘鹏宇的公司,因为他总是感觉丽娜要回来了。邴瑞杰带着警察守在医院里,时刻提防着刘鹏宇再回来。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不过是在两个小时内,而这段时间刘汉兴梦遥哥才断断续续把故事讲完。 桃苑一开始非常的平静可是听到后面他的表情就变了,抬着冷冷的脸看着两人:“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叫做丽娜的女人现在已经可以在正午时分出来了?” 两人都是点着头。 “那...” “叮铃叮铃。”桃苑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刘汉兴的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抱歉的看着他掏出了手机也不作假的按了扩音键。 “杨队,有事儿吗?”看着来电显示在两人面前开口问道。 可能是有点赶,杨队的声音带着浓厚的喘息声,身后还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出,出事儿。机,机场发生了命案,死了四个女人,年龄都在二十多岁左右,赶到的法医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最后的结论是:被吓死的。” 梦遥哥脑袋一正,一双眼睛立刻变得清明了:“丽娜。” “什么情况?你现在赶去机场么?”刘汉兴看着梦遥哥说了一句丽娜,心上立刻蒙上了不好的感觉。 杨队嗯了一声,可能是没听清梦遥哥刚才说的话喘着气问了一声:“梦小姐刚才说什么?” “不要去,不要去。”惊恐的嘟囔着:“大叔呢?” “他在刘鹏宇的公司,邴医生在医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太巧了,时间碰到了一起,一切都显得不是巧合。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机场死人了?你们从‘国道’赶往‘云南机场’这中间的路程最少有三个小时。封锁现场,取证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而这个时候只有大叔一个人在刘鹏宇的公司,他现在行动不便,而马上又是晚上了,阴气也会越来越重,那个时候就不像是白天好对付她了。就算大叔要打电话向你们求助,你们也不可能及时赶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刘汉兴双手搭着神色凝重:“丽娜生前的智商高达二百,没想到死后居然也这么聪明。” 杨队眉头紧锁着,双手剎白:“我知道了,我让一半人去机场,我带人马上赶回去,现在是中午一点做,将近两点,赶回去的话时间还很多,你们也快点。” 说罢那头就挂了电话。 舒了一口气,梦遥哥的心还是放不下来,总觉得还有事情要发生。 桃苑坐在一边看着她:“这样好了,我和你们走一趟,价钱是平时的一倍,毕竟出门看事儿是有一定危险的。”淡然的起身往后台去,在刘汉兴和梦遥哥的注视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个小背包招呼着两人就要出门。 可偏偏事情就是那么不顺,三人刚出了门就见深巷里二二三三涌出了不少的混子,手中提着棍子的,拿着刀的,一眼就看清了,人不多前前后后也就十几个人而已,但是各种杀马特的造型,眉眼透着不善。 见三人出来那十几个人也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你们三是不是叫桃苑、梦遥哥、刘汉兴?”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三人都是雾水一头:“有事吗?今天店里提前关门,你们有事儿的话可能现在不行,明天再来吧。”桃苑看出了他们不是善意,依旧装愣锁上了门。 “我呸,别装傻。国道机场里发生了命案,有人告发是你们做的,还说要是抓住了你们有奖金,我们也都是一些穷混子,有钱什么都做,你们俩跟我们哥几个走一趟呗?” 刘汉兴眉目一皱,看向了两人又转过头:“你们听谁说的,那里发生了命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穿白大褂的女人告诉我们的,她说亲眼看见一个高个子,一个女生,一个漂亮的男生从死了人的卫生间里出来,神色慌张的逃进了我们这里。”那凶神恶煞的头头仰着头挥着手中的棒子,目光落在了桃苑背着的包上:“哟,你们是打算带着这点东西逃命的?可惜,我们还要奖金。说吧,是举手投降还是让我们动手?”那男人吐了口唾沫在一边的纸人上,可能是觉得太过碍眼了,招呼着手下的弟兄将两边的纸人杂碎了。 “晦气。”暗骂了一声。 梦遥哥被他这个态度气到了,尤其是看到纸人被破坏的时候,掐着腰就对着那些人骂道:“你们有病啊,那些童男童女碍到你们事儿了吗!说砸就砸,有没有一点良心观念。” 那头头看着梦遥哥一副大道理的样子不屑的笑了一声,桃苑意识到不好一把将梦遥哥拉了过来,刚拉过来一根棍子就丢了过来。 “卧槽。”低叫了一声,三人赶紧躲开。 “身体挺灵活的,看来我们只能一起上了。”摆着手,身后的小弟得到了指示,三三两两的对着梦遥哥三人就冲去,场面一下子就混乱了。 第70章 上海路奇湖,阴兵过道揽水鬼 第71章 桃苑,纸人傀儡术 从远处看上去姚道人是一脸的悠闲,手中还提着一大袋的瓜子磕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吩咐守在身边的便衣警察递水拿东西,活像慈禧老佛爷,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刘汉兴一下车就看见了大厅内的情况无奈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我们再晚点来他也没事儿,瞧他现在的样子,那些警察估计都成他手下的奴隶了。”扯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往大厅走。梦遥哥倒是没多说什么,只要他没事就行了,况且今天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刚才路过上海路看到的景象她心里也是蛮在意的,想着一会儿进去了也要问问清楚。 “我听大叔说过你们‘猎妖人’和他们‘阴阳先生’不合。我大叔他性子不太好,说话也很少经大脑考虑,等下要是说了什么你不愿意听的话你可千万别和他吵起来。”双手合十拜托的看着他。 淡然的昂了一声,桃苑看上去很不愿意和她讲话,从刚才开始,没错,就是从刚才下了车看到大厅内的姚道人之后。 吐和舌头怂了怂肩表示自己也很无语。 姚道人一脸正经的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意识到梦遥哥三人已经走了进来。 脑袋都不用转伸出了自己的手,语气平淡:“果汁。” 梦遥哥就这样一脸愤懑的站在姚道人的身后很是配合的将果汁递到了他的手上,见他很满足的喝了一口,露出了威胁的笑意:“姚大师,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不用,等我需要再叫你。” 没有听出来是梦遥哥的声音还以为是工作人员。 切切的冷笑了两声,一把将桌子上的遥控器抢了过来直接切掉了电源。姚道人正看到兴起处还没来得及反应电源都关掉了,气得他身子猛地从轮椅上一转:“谁啊,那么不长眼,没看到我...” “pia。”这话刚说了一半梦遥哥就一个爆栗赏到了姚道人的脑袋上:“我不长眼怎么了?” 这一下打的刘汉兴桃苑和周围的便衣警察都愣了,吞着口水等姚道人发火。这主子刚才侍候着可不简单,这会子兴致被打断了肯定火大着呢。弱弱的往后退了两步,刘汉兴一看其他的警察往后退,默默的拉了一把桃苑也往后退:“我们还是安静的站在一边吧,姚道仁发起火来还是很可怕的。” 桃苑呵笑了一声双手环胸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安静看戏。 一转头就被赏了一个爆栗,还有熟悉的声音,姚道人原本要发火的心一下子就没了,低着的脑袋上面全是黑线。梦遥哥就这样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开口。 “呵呵呵,大小姐,你回来了,辛苦辛苦,来来来,果汁,瓜子,快歇着。” 倏地姚道人一下子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将一边自己还没喝的果汁小心的递到了梦遥哥的面前,另一只手将一边的瓜子满把抓了过来,一脸的讨好。 郁闷的叹了一口气:“算了,不和你争了。”见他态度这么好,梦遥哥也懒得和他呛声。 姚道人呵呵呵的将所有的东西又放了下来,这才发现不远处站了刘汉兴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儿。目光触及到桃苑他的脸色眼色马上就不对劲了:“你怎么把这小子带来了!” “桃苑同学么?他是来帮忙的,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我和他们猎妖人可是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你把他带来不是明摆着让我和他打起来么。”姚道人反应特别的大,指着桃苑一阵狂吠。 被他这么一指桃苑也不乐意了,原本淡然的性子立刻就起来了:“姚道仁,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师父多次忍你他宽容大度,我可不是,今天要不是刘队长和这个丫头死死求我,打死你我都不来。” “你个臭小子,按辈分来算我可是你师叔辈的,竟然敢直呼我大名。让他们请你来是给你面子,你这会竟然在我面前打呼小叫,那云端臭老头没教你看见师叔应该干什么吗!” “你凭什么让我叫你师叔,你算哪根葱。” “哎,我这牛脾气,我还非得替你师傅教训你一顿。” 姚道人被桃苑同样的臭脾气给犟到了,气得他就从轮椅上站起来,随手吵起来一边警察身上带的电棍。桃苑当然也是不认输的,扯了一把身边的扫帚眼神一瞪。两人是都没打算停手,招呼着就打过去,那电棍没开电,和桃苑的扫帚比起来的确是不太好用。 边上看戏的可是没有一个人上来揽着的,二二三三聚到一起兴趣十足。 梦遥哥拉了一把刘汉兴,像是没看到那边发生的情况似的风轻云淡道:“刘叔,你渴了没,我给你倒杯咖啡去。” “没事,我不渴,现在最好还是聚在一起哪里都不要去,毕竟不知道等下什么时候丽娜就过来了,而现在刘鹏宇和李铭惜还不知道在哪里,万一丽娜要是趁着这个空档把那两个人给杀了,事情就大条了。”依靠着一边的沙发刘汉兴的神情显得格外的凝重。 她当然也担心这个,叹着气对着那边的桃苑喊道:“桃苑同学,你想到办法怎么找刘鹏宇和李铭惜了么?” 这边的两人打的正在高潮,梦遥哥忽然这么说,两人马上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同时停了下来。 桃苑切了一声对着姚道人翻了个白眼优雅的拍打着手掌上的泥垢:“既然来了当然就是为了帮你们找人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某人,但是你们俩我还不是很讨厌,而且你们也愿意出上一倍的价钱请我做事儿,当然没有不做之理。” “臭小子。”姚道人一把将电棍丢到了身边的警察身上,愤愤的骂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做?”刘汉兴抬起眼帘看他。 他呵呵笑了一声,转手从背包里掏出了两片纸。梦遥哥看到很清晰,这两片纸被剪成了小人的模样,还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呢,两腮也被点上了朱砂,乍眼看上去还是蛮可爱的。 “傀儡术。这个方法很简单,某人也会。至于他不愿意用可能是因为他的技术不行,不能让这傀儡长时间活动。”斜眼故意针对姚道人。 他倒是很赞同这一点,被桃苑这么一说也没跳起来,反而奉承道:“我们这些业余的怎么可能和你们家的技术相比。” 没理会他的奉承:“这两片纸人等下我会分别写上刘鹏宇和李铭惜的生辰八字,然后运行他们就可以了,这样一来这傀儡就成了他们两人。如果那个女鬼今晚找过来了就会将这两个傀儡认成他们二人,要报仇必定也是破坏傀儡而已。接着我会派出其他的‘纸扎材’去找他们二人,你们只需要派人跟着‘扎材’就可以找到他们了。但是要找他们二人,我需要沾有他们气息的物品一件。” “好,我马上将他们随身的物品和生辰八字给你。”刘汉兴一听桃苑说心里是一阵激动,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这些东西,今儿第一次心里居然有些汹涌澎湃。 转身招呼着门口的警察从警局调资料过来,而其他人则是在大厅等着。 约莫十分钟后就有便衣警察提着一袋子的东西过来了。 开头的警察是个很干练的小伙子,眉清目秀的穿着便服,远远看上去倒不像是警察而像是白脸小伙子。 到的时候对着刘汉兴敬了礼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队长,刘鹏宇的衣服我带过来。李铭惜倒是没有什么物品在,我们在她的房间里只发现了一些头发,所以带过来了。”说罢从自己的风衣背包里将保存在透明袋子里的头发递给了刘汉兴。 “辛苦了,去休息吧。”敬了礼招呼着他。 “是。” 刘汉兴转身将两样东西递给了桃苑:“警局的人将他们的资料传到了手机里,这是他们的随身物品。” 嗯了一声接过来。 梦遥哥睁大了眼睛死盯着桃苑,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错过了某个重要的环节。姚道人没有那种想法,也只是冷眼看着他摆弄来摆弄去打了个哈欠居然靠在轮椅上打起了盹。 他从刘鹏宇的衣服上割下了一小点的布放在了那个纸人的上面,随手抄起了一边的朱砂在纸人的两腮点了两个红点。按照刚才的步骤他又将李铭惜的头发如此摆放,然后点上红腮。梦遥哥看的很仔细,其中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地方。 正以为结束的时候,桃苑忽然闭上了眼睛,几人都注意到他手开始不断的结着手印,快要梦遥哥看不清整个结构,只看见他上下摆动后左右按了下来,而他的嘴巴也在不断的动着,梦遥哥不会唇语根本读不出来。 在结束的时候桃苑双手猛地从上按了下来,双手按在了两个纸人上面呵斥了一声:“起。” 奇迹的时刻来临了。 这两个纸人缓慢的从他的手心飘了出来,梦遥哥看见这纸人短小的手臂居然抱住了那一小片的衣服碎块和细细的发丝。 “呵呵呵。” 一阵阵轻笑声从两个纸人的口中传了出来。刘汉兴用着简直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这这这...这不科学。” 梦遥哥看过了鬼怪冤魂,纸人会飞还是第一次!兴奋的要去喊姚道人,却听到他发出了打呼噜的声音,嫌弃的摇着头一脸崇拜的看着桃苑。 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浑身不舒服,桃苑开口道:“你们派人跟着它们就行了,分成两队,它们不在一个路线上。如果跟不上喊一声就可以了,它们很有灵性的,说不定一高兴就和你讲话了。”说罢摆弄着另外的两个纸人,从一边刘汉兴放的手机上抄生辰八字。 刘汉兴恩了一声招呼着周围闲着的警察嘱咐情况去了。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了姚道人,桃苑和梦遥哥三人,气氛尴尬极了。 嘟着嘴巴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纸人相互飞来飞去。那纸人大概被梦遥哥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互相看了一眼居然飞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你好。”清脆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啊?”见两个纸人飞过来说你好梦遥哥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拍了拍,但是耳鸣后还是一样的。 “你好。” 眨巴着眼睛梦遥哥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我?我吗?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纸人没回答而是默默的飞到了一边的桌子上,落在了桃苑的面前。桃苑正在抄生辰八字,看两个纸人飘过来好奇的皱眉:“怎么了?” 可那两个纸人压根就没理会桃苑,而是迈着步子顺着桃苑的手臂往上走,这一步一步的超级可爱。 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个小东西,却见它们身子一飞,飞到了一边的花瓶上,然后一点一点往上爬。梦遥哥下了沙发弯着腰看过去:“你们干什么?” 刚说完,就见一朵小花被两个纸人拉了起来,这朵花是很小很小的菊花,不是装饰花,而是从海外运过来的‘雏菊’。 “送你。” 又是清脆的笑声连带着话语。 那两个纸人捧着花递到了梦遥哥的面前,梦遥哥哎了一声疑惑的指向了自己:“送给我吗?” “恩。” “真的?谢谢,我很喜欢。”一脸高兴的看着它们。大概是喜欢两个字刺激到它们了,之间它们在空气中飞来飞去最后居然泄气落在了花瓶的花上。梦遥哥一脸的好笑看着它们二人,不远处刘汉兴带着两个警察过来了,梦遥哥这才用手指戳了戳两个小东西:“你们该去做正事儿了。” 那两个纸人被这么一戳立刻就飞了起来:“再见。” 刘汉兴对着那两个警察吩咐了一会儿,就指向这边的两个纸人。那两个警察一脸见鬼,若不是刘汉兴一直在解释,估计这会已经跑了。 送他们出了大厅,这两个纸人就开始各分两路了。 “杨队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已经进入‘国道’范围内了,大概一个小时候就到了,这段时间到晚上我们就先呆在这里吧。”刘汉兴坐到了一边桃苑的身边,却见桃苑脸色异常黑线的瞪着梦遥哥。 无辜的转头看向了刘汉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干。 推了一把桃苑:“你干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低着头继续抄,抄完就丢到了一边,显然心情很不好。 梦遥哥嘟着嘴巴将一边的果汁端了起来猫着身子到了桃苑的身边:“呐,有必要么,不就是送了一朵fa么,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啊。”将果汁和花都递到了他的面前。 “不用,那是那两个臭东西送给你的,我怎么能收。” “你吃醋了?有必要么,虽然它们两个是你的东西,但是也有喜欢其他人的选择吧。而且这次事情一旦完成它们不久又回到你身边了么,有必要么,小气。”将东西放到了一边,起身又跑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刘汉兴是听明白了,怂着肩不说话:“你们别自己气自己了,马上天黑了,我们先吃点东西,丽娜晚上要是回来的话会有一阵苦战。” 几人都不说话,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刘汉兴看着他们几个,心里那个着急啊。 第72章 鬼也有感情 第73章 散尸鞭,丽娜发怒 刘鹏宇的忽然出现是其他人都没有想到的结果。尤其是丽娜在看到真的刘鹏宇完整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身边还带了一个道士模样的老头,心中的怒火更加又多了几分。梦遥哥清晰的看见在她裙底的那一抹猩红慢慢的变成了干涸的黑色,她明白丽娜这是已经发怒了,如果不出意外的快很快她就会变的谁都不认,到时候别说是感情就算是她的亲人在意的出现也都没用了。 “大叔。”不知所措的转头看向了姚道人企图寻求帮助。 神情有些难看可依旧看不出来有多少的改变,在接到梦遥哥的喊声后也只是微微抬了抬头一脸的无能为力:“再看我也没用,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刻助你。” 她的面色在听到姚道人说的这番话后竟然变得有些平静了:“我知道了。” 姚道人是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能时刻观察着,生怕万一她要是脑袋一热一下子冲上去一切就都晚了。 “这一切都是命,刘鹏宇或许本不应该死在鬼的手下,可是现在命运已经变了,他注定会被丽娜给杀了,你就算是再想帮助他也无济于事。除非.”他将轮椅往前挪了挪走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口气越发的阴沉了:“除非你能够改命。” “不过是不可能的,改命这种东西对于你们这些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就连现在道行修为达到了几百年的人也不能轻易改命。”桃苑也看了一眼梦遥哥不动声色的开口。 现场知道这类事情的两个人都这么说,梦遥哥的心一下子冷了,看着不远处的丽娜已经架着杨队的身子往刘鹏宇那边去立刻就慌了。 “丽娜,你真的不能错下去了。”顾不上其他人还在一边,梦遥哥想也没想脚下步子加快了向丽娜那边冲去。 在场的人都是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这么做脸上都是写满了惊异,等反应过来时丽娜的手已经掐上了梦遥哥的脖子。 身子刚往前倾就被丽娜狠狠的给掐住了脖子,梦遥哥脸上的颜色马上就变了,青紫青紫的开始往脑袋上冲,鲜血更是将她的脑袋给覆盖了。刘鹏宇拉着那个大师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被丽娜这么忽然的一跳吓得嘴里直叫:“大师,快杀了她,杀了她!”那大师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没本事,眼睛在大厅里眨巴眨巴着到处看,声音潺潺的拍着刘鹏宇的手背:“别,别慌,我看到她了,我马上马上就出手。”说完还低着头在自己带的包里翻来找去的。梦遥哥从余角里看他心中急的要死:快啊,再晚我特么就被掐死了。 丽娜的脑袋从杨队的身后探了出来,恶狠狠的对着刘鹏宇那边看过去又转过头对着梦遥哥怒吼:“别拦我,否则我连你都杀。”因为愤怒和怨恨的根源慢慢的充斥了丽娜的鬼魂,所以现在连她的声音也开始变了。由原来的尖刺变成了不男不女的双重怒吼,这怒吼一传过来梦遥哥的耳朵就开始耳鸣,加上被丽娜死死的掐住脖子,此刻的她完全就是恶魂缠身经久不散。 姚道人也没想到情况一下子就变了,急的从轮椅上倏地站了起来。正要起身从背包里掏出‘驱鬼符’却被桃苑拦住:“你现在插手可就违背了你刚才所说的东西。” 没理会桃苑带着微微讽刺的话。伸着手从包里掏出了四五张的‘驱鬼符’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将符咒抛向了空中,脚下踏着‘八卦步’手中掐着手诀,速度异常的快,根本看不清一点点的轨道趋势厉呵着:“敕敕敕。” 脚下的步子各自踩了三下,而被抛向空中的符咒在敕令声后飞速的打响了丽娜的后背。 只听到‘啊’的一声,丽娜掐着梦遥哥的手一下子松开了,身子却飞了出去。 终于呼吸到了空气,梦遥哥一刻不敢耽搁赶紧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刘鹏宇,你快走啊。”伸着手去扯刘鹏宇却被他狠狠甩开:“滚,你滚,你们都是一伙的,巴不得我死。你,就是你,我明明看着你咽了气才上来,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我不服!”虽然被丽娜吓得急了眼可是他却丝毫没有一点要收手的意思,居然一个转身一把抢过了那大师刚翻出来的符咒,胆子肥大的冲还没缓过来的丽娜身边跑过去。 双眼猩红将手中的符咒特别用劲的按在了丽娜的身上,口中怨恨的大叫道:“去死吧!” 梦遥哥跑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 只听到数声‘噼里啪啦’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夹带着火花从杨队的身上炸开。 刘汉兴惊叫了一声赶紧跑了过来:“刘鹏宇,你疯了,这肉身是杨队的。”他一把拎起了刘鹏宇的脖领,却听见刘鹏宇张着嘴巴哈哈哈哈的疯狂笑了起来。 “死了,她终于死了。”公司的亮光射透了整个夜色,可是如此安详的夜色中还是带了一点点的不寻常。 “桀桀桀桀,刘鹏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结束的一首,一声温柔的女声在大厅里回响。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感觉,刘鹏宇的身子一颤慢慢吞吞的挪过了身子,刘汉兴也转了过来。 “噌。”的一声一张满是腐烂枯骨的脸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那张已经破烂了半边的嘴角散发着异常难闻的气味,勾着令人胆颤的嘴角一步一步的凑了两人的面前。 “刘鹏宇。” 梦遥哥坐在地上看着杨队的伤势,又见丽娜忽然出现在刘鹏宇的面前噌的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已经变色的大褂:“住手。”这一抓不仅是她愣了,就连丽娜和姚道人他们也愣了。 不可置信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抓住了丽娜的衣角,抬着头震惊的看着她:“我.抓到你了。” 这一句如同咒语一样在丽娜的耳朵里来回的回响。这就和人的名字效果是一样的:人一出生就要取名字,名字就代表了你这个人,无论是做好事还是做坏事,只要喊了你的名字你就会牵制住。而梦遥哥刚才说的那句‘我抓到你了’效果也是一样的,不论鬼和人,一旦说了这句话就代表已经被抓了。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抓住我,你骗我,你骗我!” 丽娜一张枯骨的脸从那头长黑的头发里露了出来,枯骨残骸是唯一能够形容那张脸的。 刘鹏宇站在一边腿已经软了却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往那个大师那里爬。 那大师估计也是没看过这么大世面的,刚才被丽娜这么一吓整个人软的从墙上滑了下来,傻愣了很久没回神。刘鹏宇暗骂了他一声,满把将他的背包抢了过来。那大师一看刘鹏宇要抢他的包马上就开始反抗挣扎。 “我不干了,钱我也不要了,那个厉鬼道行太高了,我无能为力,你好自为之吧。”那大师力气也是挺大的,只一下就将背包给拉过来了。 刘鹏宇一听他要走,赶紧转头看往丽娜那边,见她还在抓狂中赶紧开口:“大师,大师,十倍,我给你十倍的价钱,你别走。”钱加到了十倍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可那个大师还是没有回头毅然决然逃亡去了。 意识到有人气离开了,丽娜的身子马上就变了想也没想对着一边的梦遥哥就是冲去。 一直提防着丽娜,见她快速的向自己冲过来,梦遥哥二话不说从身后抽出了姚道人给的‘散尸鞭’,这鞭子刚被她拿出来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铃声回响在大厅里。这声音非常的轻灵,准确来说是很轻盈清脆,就好似远古传来的梵唱一样。 姚道人被这个铃声惊醒,受伤的腿咯噔了一下,一股清凉的气息冲上了他的脑袋,而受伤的地方也好像开始慢慢的愈合了。桃苑也是修行之人,虽然是猎妖师可是对于这种铃声身体还是很能接受的,这铃声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冲上了他的脑海,身体也好似变的有些舒畅了。 两人惊异的看向了梦遥哥这边貌似懂了一些东西。 而丽娜却因为这道铃声连连发出了十几声痛苦的大叫声。就在这痛苦的状态下依旧是没有松开自己的手,身子腾的从地上飞了起来一下子冲刘鹏宇飞去。 “啊,滚开,快滚开。”见丽娜对他飞来刘鹏宇身子一趟躺在了地上,可是丽娜却没有往他背后去而是坐在了他的身上。这一坐刘鹏宇原先动来动去的身子一下子就稳定了。 梦遥哥看到这个情况想起了老人说的‘鬼压床’,现在的情况和‘鬼压床’没什么两样啊。 刘鹏宇想开口大叫可是嘴巴怎么也张不开,只有一双眼睛惊恐的到处乱转。他看见丽娜被黑色长发覆盖的脸慢慢的压了下来,他的鼻尖传来了一股难以忍受的腥臭味,紧接着而来的就是那张已经是半骸残骨的下巴。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下巴已经掉了一半,摇摇欲坠的挂在紧紧相连的骨头上,露出的白骨上面还有着骨肉掉下来的痕迹。一双白色牙骨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那牙齿还上下不断的动来动去,好像在低低耳语着什么。刘鹏宇张着嘴巴,想叫可是那挂在骨头上的下巴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掉进了他的嘴巴里。 只听到咕咚一声那下巴从他的咽喉被吞了下去。 刘汉兴几人也看到了这情景,胃里一阵翻腾蹈海。 “好恶心。” 梦遥哥也受不住这情况,手中的鞭子就要挥过去,却被一爽温热的手拦住:“我来吧。” 没想到姚道人会忽然说要帮忙,毕竟从进来开始他就一直说自己不出手,现在忽然拦住了的确让她有些诧异。 “大叔。” 伸着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从身上掏出了散落的‘五帝铜钱’。他将铜钱放在手心里,来回互相摩擦着口中念念有词,闭着眼睛等咒语念完了猛地睁开了眼睛手中的铜钱对着压在刘鹏宇身上的丽娜丢了过去。 这‘五帝铜钱’不同于其他普通的铜钱,而现在‘铜钱剑’这种稀有的施法道具也是非常珍贵的。铜钱这类不仅对这些小鬼厉鬼有很大的影响,就连一般比较难对付的僵尸也是非常的有用。 ‘五帝铜钱’在空中划破了空气直直打在了丽娜的身上。丽娜正要伸着脑袋吸刘鹏宇的阳气却被姚道人打过来的铜钱给刺激到,身子唰的飞了出去直接就撞上了一边的玻璃。 鬼是没有实体的,可是一旦它们不愿现身就算是你费尽情况也很难看到,除非你的眼睛已经可以清明到可以看‘六界之物’。丽娜的身子没能从玻璃里传过去就狠狠的坠了下来,可见这‘五帝铜钱’有多厉害。 张着嘴巴,一双尖刺的牙出现在了众人的眼里。 “姚道仁,上次医院你用铜钱伤我,我没计较。今晚也只是打算要杀了刘鹏宇而已,而你们却千帆阻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丽娜的嘴巴蠕动着,声音从嗓子里压了出来。 姚道人冷呵了一声一把接过了梦遥哥手中的‘散尸鞭’,一点逗留都没有对着她就是挥去。已经有了一次的教训她不可能再犯第二次,身子从地上一噌就起来了。这次丽娜并没有在原地待命而是直接飞身一下子窜到了二楼。 看出了丽娜的活动轨迹,姚道人身子一转,对着桃苑就叫道:“小子,什么时候了还不动手,她的老巢就在二楼,等她上去后阴气可就大了。” 桃苑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打了个哈欠,将手中早早就准备好的土拿了出来,一下子全洒了出去。 这土毕竟是通往阴间路上的东西,威力不比‘坟头土’小到哪里去。一撒出去就如同炸花了噼里啪啦的在丽娜身上炸开。 “臭小鬼,连你也打算拦我去路,那就先杀了你好了。”丽娜被这土震得全身上下都开始冒着黑气。 呼哧呼哧了两声猛地向桃苑那边飞去。他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当然不肯轻易就被丽娜给牵制住。 身子在原地转了三个圈直接从丽娜的身边擦开,嘴角带着冷冷的笑意一把从背包里抓出了四五个纸人。 “起。”低呵了一声便见这四五个纸人身子动了动然后全部挡在了丽娜的眼前。 就算是鬼眼睛被挡住也不能轻易的就找到路。丽娜在空气中乱飞,一下子撞上了一边的花瓶身子已经进入了花瓶里。姚道人一看这是个好机会,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了‘封符’。上面用朱砂画着敕令下面则是写了‘封’字。 双手一按将‘封符’贴到了花瓶上。原本还不稳的花瓶一下子就安稳了。 第74章 刘鹏宇——死亡,人鬼殊途 丽娜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封住?这是梦遥哥看到这种情况之后的第一个反应。 匆匆的跑到了姚道人的身边低声道:“不可能这么容易。” 姚道人冷淡的呵了一声他又不是傻当然知道丽娜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封住了。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往后退,自己则是不缓不慢的往前走。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将手伸到了背包里随时准备着掏出救命的东西。 整个大厅里的气氛都随着他的步伐变得有些缓慢,尤其是刘鹏宇。远远的都能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已经开始往下滑落了。若不是门口有警察守着只怕他已经逃了。 七上八下的看着花瓶处的‘封符’,姚道人张着手臂就要用黄布符收了花瓶里的丽娜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事儿了! 他手中的黄布符将刚整个花瓶给盖住后就听到一声‘咚咚咚’敲东西的声音,紧接着‘嘭’的一声花瓶的碎片夹带着黄布符全部被一阵阴风卷走了。这阵阴风比刚才丽娜出现的时候更加的浓了点。梦遥哥不仅全身都发着颤就连嘴巴也开始不停的哆嗦,可见这阴气是有多大。 姚道人马上意识到不好了,身子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冲怀里一把掏出了那早早就准备好的‘鸡血’,对着那阵阴风的位置就是一把洒了出去。这‘鸡血’对付脏东西其实还蛮有用的,毕竟鸡属阳。若是老的鸡阳气就越重,对付那些东西也就更加的有利,就连对于僵尸这种东西‘鸡血’都非常的有用。 这一把一撒出去立刻就听到了一阵灼烧声,还有痛叫声。 伴随着这些东西出现的还有滴落在地面上的那一点点血迹。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血迹比刚才撒出去的鸡血黑了不少。 桃苑的眉头和脑袋都快皱到了一起,抬着头将目光转移到了那飞起来的黄布。开了天眼的他很快就发现隐藏在黄布符下的身影。凝缩着眼睛,忽然一睁对着梦遥哥那边大叫着:“快躲开!” 声音来的太突然,姚道人和梦遥哥都没有反映过来身子都被狠狠的震了出去。 整个大厅都随着这声震动摇晃起来。刘汉兴张着嘴巴脚下的步子快速的反应想要去接住被震开的梦遥哥,可是地面忽然一动他身体忽然一转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梦遥哥的身子唰的一声被甩在了地面上,重重的一下让梦遥哥无法完整的呼吸,只能强忍着疼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可再吐气的时候除了那一滩血迹竟然什么都没有。 “梦小姐!”刘汉兴看着梦遥哥吐了血心里立刻就慌了。桃苑从刚才开始就猜到了这种情况,因此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却还是暗暗为梦遥哥捏了把汗。 调整了一下呼吸,梦遥哥摇着头声音有气无力的:“我,我没事。”转这头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一边及时站住的姚道人。她看过去姚道人也在看他,脸上的表情很不对劲。 “桀桀桀桀桀,我不想和你们作对,让我杀了刘鹏宇。”两人对视的瞬间那边的丽娜就已经冲破了黄布符。 姚道人的嘴巴有些蠕动,脑袋上的青筋已经开始往外显现了。不动声色的从梦遥哥的边上将‘散尸鞭’拿了起来。他本打算如果丽娜因此收手就饶她一命超度她,可是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拿着散尸鞭的右手已经爬满了青筋,姚道人什么话都没说对着丽娜的方向就是狠狠一抽。 丽娜感受到有杀气的存在身子一转一下子就躲开了,虽然躲得及时可衣角还是被抽了一下,这一下可是足足连起了丽娜的魂魄。 “啊!”只听到一身刺耳的吼叫声丽娜整个身影被这力道抽出了十几米直接撞上了墙壁。 姚道人大概是被刚才的事情刺激到了,手中的鞭子并没有因为丽娜这声痛苦的吼叫停止反而是加大了力道,对着丽娜又是打去。 散尸鞭的威力本来就大,打一下就能够消耗一小半的能力。这会子姚道人又被惹怒了,鞭上的力道他可是十成十成的使用,丽娜就算再厉害这十几鞭子打上去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了。 “啊。”丽娜口中的厉叫是一刻都没停。凄惨的叫声在公司的各个角落里回响,要多难过就多难过。 梦遥哥被刘汉兴搀扶到了一边,耳边的惨叫声环绕不觉,两三下还好,但是姚道人一直没住手反倒是越大越起劲让她就受不住开始为丽娜担心了。 “别打了,大叔,你别打了,她会灰飞烟灭的。”一把挣脱开了刘汉兴的手反手去抓姚道人,却被姚道人一下子甩开:“你让开,我杀了她!” 扬着鞭子又要抽过去,身后的刘鹏宇却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的好,杀了她,只要杀了她钱我都给你,公司的股份也给你,快杀了她,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刘鹏宇的声音无疑不是给了现在昏昏沉沉的丽娜一记催发弹。 “刘鹏宇,我要杀了你!”丽娜被鞭子抽打着身子紧紧的贴在墙上,可刘鹏宇的话一说出来丽娜的身子立刻从墙里窜了出来,整个身子带着阴风直接略过了姚道人和梦遥哥直逼刘鹏宇。 梦遥哥心里一震感觉不好立刻对着刘鹏宇大叫了一声:“住手!”可声音怎么可能比丽娜的动作还快。 只看见一道红白的身影攀爬上了刘鹏宇的后背,然后猛然伸出了双手一下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刘鹏宇嘴里发着呃呃呃呃的叫声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丽娜趴在他的背后疯狂的笑着,笑声空旷:“桀桀桀桀桀。” 姚道人冷眼看着丽娜这副样子竟然什么都不做。 “大叔,救他,你快救他呀,大叔!”见他愣了赶紧扯着他的衣袖,却见他低着头翻着包从包里掏出了八卦镜和一张写着‘敕令往生’的符满把塞给了梦遥哥:“我不会再管了,散尸鞭把她抽成那样她都能活动,我已经不能动手了。如果她要是杀了刘鹏宇后还要对付你,这八卦镜会护你。但是如果她杀了刘鹏宇后没去害其她人把她超度就行了。”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好像刚才他疯狂抽丽娜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桃苑一直保持着看官的姿态,见姚道人一瘸一拐的坐到了轮椅上然后走出了大门,他也憋着嘴不再往下看对着刘汉兴打了个声招呼就离开了。 “大,大师,大师,别走,你们走了这这这怎么办?”刘汉兴一听他要走死活不肯放手,指着前面丽娜死死勒着的刘鹏宇心里一阵发麻。 烦躁的打开了他的手:“丽娜本来就无心害你们,之前她之所以会和你们起冲突是因为她想见刘鹏宇而已。至于想要抢夺梦遥哥的身体纯粹是因为想吓唬你们。从刚才你们进来开始,我就发现她根本心就不在你们这儿,那臭老头刚才那么抽她她都没对付那臭老头可见人家压根不当你们是根草。”桃苑好心解释了这么多,刘汉兴是真的不能留不住,只能可怜巴巴的看他离开的背影后才走到了梦遥哥的身边,还不忘将早就丧失了意识的杨队拉到了身边,见他面色也不怎么太差就没打算送他去医院。 梦遥哥拿着八卦盘和符咒,不说话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丽娜和刘鹏宇,就连刘鹏宇发出痛苦和求救的声音也被她无视了。深呼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世上该死的人太多了,但是那些不该死的人也太多了。那刘鹏宇呢?是该死还是不该死?她想不透,说他不该死是因为那是一条人命,就算是做错了任何的事情也是一条人命。说他该死那是因为他摸着良心杀了人!爱他的,他爱的全部都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汉兴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她才反应过来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 丽娜就站在那边,刘鹏宇死的那边。 她看见地面上的刘鹏宇身体还带着痉挛,眼睛瞪得闭不上,嘴巴上下的动着,全身上下居然一点血儿都没有只是有点狼狈。那脖子上面的痕迹久久不能消去,黑色的特别特别的浓。 梦遥哥呵呵的低笑了一声却掩盖不住那低笑中的悲伤:“他.死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怎么问她都不说话的那个样子。 “既然你心愿完成了,那就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梦遥哥将手中的往生符丢到了一边。丽娜的眼睛从黑色的长发里看过去,蠕动着嘴巴要说话却还是咽了下去。 刘汉兴也看了一眼地上丢的符咒,有些为难:“大师不是让你帮她超度么?” 呵呵的笑了一声:“超度?你觉得她还需要超度么?她的手上的鲜血现在和刘鹏宇有什么两样?超度不超度也都是屁话。” “你别意气用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送走。” “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大度的人,看着她杀人我无能为力阻止不了。所以,我更不想送一个满手鲜血的杀人犯去地府,还让她乐呵乐呵的去投胎。那些被她害死了的人呢?她就没想过那些人是不是也能和她一样死后被人送往地府乐呵乐呵的重做人。”将刘汉兴捡起来的符咒一把丢到了丽娜的面前:“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每天该死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都不应该是你们动手,我不信命运,更不信什么你们这些已经是阴间的鬼有权利可以杀了我们阳间的人!”梦遥哥一点好脸色都被丽娜看,气哄哄的说完转身就走。 丽娜的身子在原地动了动并没有因为梦遥哥的这番话而生气,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丽娜身子恍然一飘就到了她的面前。 太过突然,梦遥哥虽然被吓了一跳可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就要从从另一边走开。 “我是不应该杀了你们阳间的人,可是你没经历过我死前的痛苦,没看过我死前的一切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丽娜忽然开了口,说话的声音竟然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梦遥哥身子往后轻轻一顿:“是,我是不知道你过去的经历,我也不知道你死前的痛苦。可我知道的是:你是鬼,她们是人!” 这一句话说的丽娜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两下。 她怎么就给忘了,她是鬼,而那些死去的是人啊。 “人鬼殊途自古就存在了,我以前并不认为有什么,一直觉得荒谬,反正有爱性别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人和鬼呢!直到我看到了你们,我才发现,原来人鬼殊途是真的应该存在。阳间有阳间的法律,阴间有阴间的规则,你现在触犯的不仅是阴间的规则更是阳间的法律,而你现在残害的也不仅仅是刘鹏宇,更是你自己。如果你有心你就摸摸那里问自己,杀了刘鹏宇你心里是难过是高兴还是觉得.很可怜很可惜。支持你那么久的执念就这样消失了,再过不久后你也要消失了,你后悔吗?” 丽娜的身后也往后退了退:“我,不后悔,杀了刘鹏宇我觉得值得。也许你觉得我害死的人多,可是和他比起来我不觉得我到底有什么错。我害死的人她们该死,而刘鹏宇害死的人她们不该死,我唯一觉得难过的是.刘和东。每次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他的命运本不该那样,都是因为我的出现才会让他变成那样。他的眼睛.是我给的,这是我唯一的错。”丽娜依旧没有抬脸,可她的话却让梦遥哥觉得不对。 “你什么意思!”伸着手要去抓丽娜,却听到身后刘汉兴嘴巴里传来一堆听不懂的符文。 差异的转这头去看他。 刘汉兴手中拿着那张超度用的符咒,眯着眼睛看符咒上面的字嘴巴里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 “别念了!”厉呵了一声,吓得刘汉兴赶紧将符咒丢在了地上。 丽娜呵呵的笑着:“谢谢。”轻盈的谢谢说出了口。梦遥哥惊呼着伸着手要去抓她却发现她整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谢谢二字,甚至是连她的脸都没看见。 “等等!”惊叫着,手却只抓到了空气。 刘汉兴看了一眼地上的往生符:“原来刚才我念的是超度的经文。”抬着头一脸错愕的看着梦遥哥:“对不起,你刚才让我停止的时候我已经念到了最后一个。” 捂着脑袋失落的叹着气,看着丽娜消失的身影悄声道:“算了,她能这样走也算是好事儿一件了。” 第75章 心理医生背后的人,结尾 四月底五月初的天气越发的悄然热了。 梦遥哥提着行李回家的时候听刘汉兴说姚道人也出去云游了,回来的时间倒是没确定只嘱咐了他好好照顾梦遥哥。唠下这句话人就不见了,她也去南平公寓找过,可是真的就和他刘汉兴说的一样人不在了。邱张毅和邱文玉也不在了,估摸着一方面是担心邱宇另一方面主人都走了,事情也解决了,再留下来的却有些不太好。 当站在小区大门口的时候梦遥哥才发现看守的保安不在了,而是来了一个年轻的新保安。长得很白净,他看到梦遥哥提着箱子站在门口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然后勤快的跑了出来。 语气带着轻松的语调问道:“美女,你也是这所小区的?” 不是很喜欢他这个调调梦遥哥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恩,你是新来的小区保安?” “是,我叫杨三。之前的那个保安听说是要结婚了所以不干了,刚好那会儿我来应聘这不今天第一天么。”杨三一脸的嬉皮笑脸看着梦遥哥。 她都能感受到杨三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来回的飘。厌恶的动了动身子提着箱子往前走,嘴里却毫不留情道:“那就做好你看守小区的工作就行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忍受你这种恶心的打量。” 这话说的露骨一点情面都不留,杨三脸上明显有一丝尴尬低着头哎哎的应着。 小区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少有人迹,无论走到哪里都非常的冷清。 坐着电梯上了四楼。不进去还好,一进去除了冰冷的凉意什么都没有,叹着气默默的走到最后。 还和走的时候一样,只是门前多了两棵金钱树,姚道人说辟邪又聚财。梦遥哥看着那金钱树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姚道人那张贱贱的脸,无奈的笑着。 家里还和以前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厨房所有的位置都没有变动,甚至是连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远处还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看来半个多月不回家的不止我一个人啊。”将手中的箱子提到了一边,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把香和香炉。这是姚道人临走的时候让刘汉兴转告她的。让她去桃苑的店里买一把香,每天供上两三根让家里的那些东西吃饱了就不会出来闹腾了。所以她来的时候就去了一趟桃苑那里,桃苑看到她去还很差异,知道是来买香的面上才恢复正常。 将香炉放在了一边的案桌上,从厨房拿出了火机将香给点上,嘴里还道:“各路好汉,以前不懂规矩现在知道了,只要不出意外日后我肯定每天都给各位供上香,只希望各位不要出来给我添麻烦。”梦遥哥对着房子里的四方拜了拜,头一低下她就发现香燃的速度竟然比平时快了好几倍,吓得她差点把香给丢了。 故意咳嗽了两声将香插到了香炉里,又点了几根:“各位,管够,别急,如果我的父母亲人回来了也希望各位能够离开这里,毕竟她们的身体经不起各位的折腾。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或是有什么愿望没完成的可以托梦给我,只要我能力可以肯定帮助各位,但是希望各位愿望结束的时候你们能够离开这家里还我们一个清净。” 和姚道人在一起久了梦遥哥发现自己也懂了一些处事的道理,尤其是那些东西和自己生活的平衡。 看着香全部燃完梦遥哥才着手打扫房间,只是还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打扫的时候还会合着这些声音说一些,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她一答话家里各种的声音就会变的大一些,她当时就在想大概可能是那些东西也在回应她吧。 呵呵的笑着,将扫帚放到了一边的沙发旁,正要去拉簸箕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就响了,声音很很大很轻快。 梦遥哥匆匆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将电话接通。 “您好。” “刘叔,怎么了,有事儿吗?” 面色轻松听着电话里刘汉兴的声音。 “恩,好,等会儿收拾完我就过去一趟,你派人来接我吧。”挂掉了电话起身继续收拾。 中午的阳光比较好,梦遥哥将窗户开的很大尽量让阳光照射进来,暖暖的全身都很舒服。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刘汉兴派来的警车早早地就候着了,因为梦遥哥出现在警局里比较频繁所以很多人都看过她。她一出来警车里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站在警车边高调的向梦遥哥做了个敬礼的姿势。 严肃的回了礼,她眼角看见不远处的杨三一副贼头贼脑看这边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小样。” “刘叔找我有事儿么?”进了车,刚上路梦遥哥就问道。 这警察她其实认识,就是前不久晚上提着李铭惜刘鹏宇东西过去的警察,白白净净很利索也很帅气的那个警察。 听梦遥哥这么问,他从后窗境里道:“具体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刘队今早去医院看杨队时候和他说了一点,我站在外面听到了一些,大概是说上次机场的事情吧。说得好像死的六个年轻女子貌似是国内的诈骗集团,她们的头似乎就是李铭惜。当时调查人员赶到的时候她们貌似正在交易。” “诈骗集团?”梦遥哥眉头一挑低着头不说话了:“这样啊。” 车子一路开到了警局门口。 刘汉兴很早就候着了,见梦遥哥从车里下来赶紧跑了过来:“来了。” 点着头一点弯都没拐道:“听说丽娜害死的六个女人中有李铭惜。” 差异的看着她不隐瞒的点着头:“是有李铭惜,她们是国内的诈骗集团,这两年虽然表面上都是一些白领之类的,其实私底下偷偷的在各个公司进行诈骗。在机场的卫生间发现李铭惜的时候,她手中拿着这间公司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书。其她的几个人都提着保险箱。鉴定科说里面有很多的假钞,所以我们猜想李铭惜是打算用股份来换钱,可惜丽娜出现打破了一切还让她们送了命。” “法院那里怎么说?” “因为甲方这里没有人顾律师,所以法院那边判定之前与‘江平慈善机构’的‘授权书’成立。授权的时间将在今天下午三点,因为丽娜和刘鹏宇都死了所以对方要求甲方这里可以站出一个人来参见‘转让会’,我和杨队都想了想,似乎只有你合适。我想丽娜要是知道她的公司是经过你手转让出去的一定不会有意见。” “我?不可能,我才十五岁,还是个小屁孩怎么可能担任这个。”梦遥哥一听自己要担任‘转让大使’立马就怂了摇着手一阵狂拒绝。 刘汉兴看她这样子笑的不行:“你放心,我们也会跟过去。之所以会让你去是因为只有你能够担负这个责任了。” 无奈的看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吧。” “对了,姚道人走的时候还嘱咐了我一句话,他把死玉留下来了,让你带着死玉去‘黄山留驻村’,丽娜和东东妈妈的尸骨好像全被埋在了那里,他看好了一副环山的位置已经标好了,让你连带着丽娜的人皮一起埋在那里。” 忽然想起了什么刘汉兴接着开口。 梦遥哥哦了一声,从刘汉兴手里接过死玉,看着那块黑的浑身通透的玉梦遥哥忽然想起了什么:“刘队,今天下午转让完我要去一个地方。”刘汉兴不解的看着她,见她一脸的坚定说不出话来。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午饭,收拾打扮了一番梦遥哥就被刘汉兴带着出发往‘江平慈善机构’去。 到的时候还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邱宇穿着一身的正服见梦遥哥从警车里下来还有些差异,不过又想了想这好像是已经确定的结果,毕竟她才是这个事件的是末端点。 轻笑着点头向她打了声招呼,梦遥哥也回礼迎面就走来了一个穿着大褂的中年人。 那种人虽然穿着不太正常可是精神抖擞让人也绝的很安静。 那人见梦遥哥站在中间,又见她年龄如此小略显质疑,可还是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了手:“我是‘江平慈善机构’的董事长江寒,很高兴见到你梦小姐。” 梦遥哥穿着蓝色的长裙很得体也很大方,见他伸着手打招呼也礼貌的伸出了手:“您好,江董事长。事情的缘由我相信您已经都知道了,我代表我们公司向您道歉,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才得以与‘江平慈善机构’合并,是我们的错,请您别介意。”梦遥哥郑重的道了歉,却换来了江寒的轻笑声。 “是我们应该道歉,不知道原来贵公司发生了这些事情。周小姐的逝世我们居然不知道,也没想到刘鹏宇居然那么的恶毒,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既然贵公司已经要和我们合并了,那么周小姐的丧礼我们愿意承担,希望到时候梦小姐能够过来主持。” 一听又要她主持梦遥哥心里一阵尴尬却不懂表现出来只能恩了一声:“好。时间不多,我们进去吧。” 转移了话题,江寒也看出了她的不自然顺着她的意愿往里去。 很快转让的事情就结束了,梦遥哥也没多逗留,招呼着刘汉兴就离开了。 邱宇看她出来也跟着出来了,但是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失望的回到了大厅内。 “去哪儿?”刘汉兴将安全带系上问道。 启唇缓缓道:“新街口大厂路251号‘灵事专卖店’。” 一说出口刘汉兴就愣了,那天早上姚道人告诉小陈的地址就是这个。 发动了车子一路而上。 新街口离南平其实并不远,开着车子也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路程,再加上不堵塞很快就到了。 这里比起南平的确是热闹了一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口中说笑的也很多。梦遥哥刚被请下了车一眼就看见了对面的‘灵事专卖店’而在店的门槛上则是坐了一老一少,口中说着什么,孩子还一边点头一边想笑:“这样啊。” 梦遥哥看着刘和东轻松地样子心里的沉重少了一分,转头对刘汉兴说:“你留在这里吧,我过去看看他。” “好。” 刘和东坐在门槛上听着师傅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心里很开心,直到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了他的面前。两人才抬起头。 “姐姐。”刘和东很明显还记得梦遥哥,见她笑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她应了一声对着那老人行了礼:“您好,曲老,我是梦遥哥,这个孩子母亲的朋友。” 被称作的曲老的老人其实并不算老,应该有五六十岁左右,精神很好,穿着也很和谐,看到梦遥哥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曲悼有说过,原来就是你,进来坐。” “曲悼?”陌生的名字梦遥哥轻声询问。 刘和东点着头:“师傅给我取的新名字,我叫曲悼,让我随时悼念那些死去的人。” 听东东解释梦遥哥明了的哦了一声:“我不进去了,谢谢您。东东现在只有您了,请您好好的照顾他。”说完从背包里将那块死玉拿了出来:“这是我答应东东的,我答应他一定让他见到他的母亲。我相信您一定知道,现在我把这个交给您希望你能够让东东的妈妈完成她最后的愿望,等晚些我会再过来。”见他将玉拿了过去,梦遥哥礼貌的道了谢和东东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曲老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觉得奇怪又不奇怪,这种违和感是他一直没有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死玉叹着气拉着东东进了屋子。 之后梦遥哥就去了黄山的留驻村,姚道人走之前应该都安排好了所以她到的时候那堆埋了尸骨的地方已经被标上了。当刘汉兴挖开的时候眼睛里也是上了一层的痛,那土坑里竟然全是尸骨,他目测拼凑起来至少也有两三具。 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都在拼尸骨,拼完已经快要天黑了。小心翼翼的将尸骨挪到了那块看好的位置,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埋了她们,建了一块简介的坟墓念了往生咒,一切也就结束了。 梦遥哥站在高处,看着三堆坟墓,丽娜的,东东妈妈的还有那个记者的,心中感慨万分。 “死去的人,活着的人,希望的,爱的,在死后都会离开。希望你们在地府即便不能轮回也可以过的开心。”梦遥哥将随身带的符咒放在了土里。 “这是我的护身符,希望能保佑你们。” 刘汉兴叹了一口气招呼道:“走吧,马上天黑就不好开车了。” 嗯了一声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车子离轨道越来越远,梦遥哥从后窗看过去,她好像看到有人在对她招手。释怀的笑了一声:“鬼和人都有感情,这是我一直相信的。” 夜色难得如此的沉寂。 第76章 灵媒和配阴婚 因为临近五一假期,所以‘江平慈善机构’在假期的前三天就开始筹备丽娜的丧礼了。 梦遥哥没告诉他们丽娜的尸骨已经找到了。江寒也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情况,只是在丧礼的那天准备了丽娜的衣裳当做灵体,就连遗照也是临时做出来的。她到那里主持的时候看到照片是真的没认出来那张脸是丽娜,毕竟她看惯了丽娜死的样子,一时间让她看丽娜以前的样子的却有些不太适用。 丧礼举办结束后她还特地将丽娜坟墓所在的位置告诉了江寒,等一切都处理的差不多后她才回家。 这回家一呆就是三天,学校那边也发来了返校的通知,可她就是不愿意回学校。每次通知送过来都会被她揉的很碎丢进垃圾桶内,如此反复。 三天后,也就是五一假的前一天,崔佳丽带着梦奶奶回来了,就连梦国云都回来了。看到房间如此干净还有人住心中就很疑惑,差点以为是家里进贼了,抄着地上的扫帚就冲到了屋子里。 梦遥哥刚做好晚饭正在厨房里和那些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就被外面破门而入的大叫声吓到了,咯噔了一声将手中的铲子都掉到了地上。 “谁!”她以为是那个东西又冲进来了随手抄起了一边切菜用的刀一挥就转了过来。一般家里切菜的刀都比较锋利,尤其是屠刀更是那些东西害怕的存在。 猛地一切将梦国云手中握的扫帚都给切掉了一半。这刀子闪光闪过了三个人的眼,这才从反光里看清楚梦遥哥。 而梦遥哥也注意到了是梦国云三个人回来了,舒了一口气将刀子放到了一边:“爸,妈,奶奶,你们怎么回来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将身上的围裙解了下来。 崔佳丽也好久没看到梦遥哥了,原本还挺想她的谁知道刚才那一下把她也是给吓到了。拉着梦奶奶就往后退,满脸的警惕:“你不是孟孟,孟孟怎么可能会做饭,说,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来偷东西的!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报警了。”说完还装腔作势的从包里掏出了手机。 “胡说,这就是孟孟,怎么可能会是小偷。”梦奶奶这些日子显得又有些苍老了,眼神也浑浊了不少,崔佳丽一说完就被梦奶奶呵声打断。梦国云也无奈的轻笑了一声:“就是,这世界上和孟孟相似的也没有第二个了。” 将围裙丢到了一边的椅子上,梦遥哥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听她们说完也只是微微抬起了头风轻云淡道:“你们怎么回来了?”走到了客厅里门的位置点上了两根香。 崔佳丽将梦奶奶搀扶到了沙发上,见梦遥哥点香疑惑的回答:“明天是五一假期,公司放假,所以我就去把你奶奶接回来了,刚好在小区里碰到你爸顺道一起上来了。对了,小区里的保安我看怎么那么面生?” “之前的保安大叔结婚了,这个是新来的保安叫杨三。”也坐到了沙发上。梦国云将东西放到了一边脸上堆了笑意:“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在同学家过的怎么样?我听小宇说这些日子你帮了不少人,在外面做兼职呢吧?”身子往沙发上一靠。 “兼职?这怎么行,前些日子学校就老是打电话过来催呢,说还有三个月就小高考啦,孟孟这都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了,再不去就毕不了业了,怎么能去兼职。”崔佳丽一听梦国云说梦遥哥去外面兼职了反应就特别的大,就差被跳起来了。被两个人的话问的有些烦,梦遥哥叹着气竭力摆上了一副笑脸:“没去兼职,我就是和同学出去玩了半个月而已,消费单不都发给爸您了吗。” 笑意不是很浓也不是很自然,她口中说的消费单也不过是请姚道人帮丽娜出的钱,因为两人关系比较好所以姚道人只要个和符咒一样的价格,这三千块对于梦国云来说并不多,所以梦遥哥也不担心梦国云会问她这些钱都花到哪儿了。 梦国云也不说话了,消费单他的确是收到了也不怪梦遥哥会这么肯定的说了。 “恩,是这样。明天五一,你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没有吧。” “既然没有,那就跟我们出去一趟。”说完就站了起来要回房间。梦遥哥皱着眉头总觉得梦国云刚才的表情有些不对:“等等,爸,我和您出去干什么,我没病也不去看心理医生。” 崔佳丽坐在一边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梦奶奶一听她这么紧张的喊道立马就笑了:“你想哪儿去了?前两天妈妈答应了单位的一个同事帮她找个不在的姑娘配阴婚呢,这不是今天找到了明天带过去看看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厨房去:“再说,我看到报道说刘鹏宇几年前杀了人已经被警方逮捕当场就枪毙了呢,当时看到消息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呢。” 没注意她后半段而是注意到了前半段:“配阴婚?妈,你居然帮人配阴婚,你疯了!” 声音有点大吓得崔佳丽差点将手中的菜刀掉在了地上。 梦国云正开门被她这叫声吓到:“配阴婚怎么了?你妈那多事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啥事都想插上一脚。” “这能是随便插脚的事儿吗?配阴婚可是将死去的人用红线缠绕在一起,万一两人要是在下面过的不如意到时候倒霉的可是帮忙配阴婚的人。”梦遥哥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步子跑到了厨房一把将她手中的菜刀抢了过来:“不行,明天妈你就去把这事儿给我推掉了,万一那两个要是都不愿意可怎么办,您又不是灵媒有办法对付他们。” 这话说的梦国云崔佳丽都是愣了。 尤其崔佳丽看她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孟孟,你老是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一些不该接触的人,怎么全部说胡话。那灵媒是什么人,妈做的这是好事儿,积阴德的事情怎么能说的那么难听。” 她是看明白了无论自己怎么说崔佳丽就是不愿听了,声音立刻就软了下来:“妈,您别管我接触了一些什么人,您和爸真的不能去搀和这档子事儿啊,那些死去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一旦惹上了身那可就是一直倒霉啊,一旦遇到那些脾气不好死的怨的连带着的可是身边所有的人。” “好了好了,别胡说了,你赶紧出去,我做晚饭了啊。”推推搡搡着将梦遥哥赶出了厨房。 怎么说都不听,梦遥哥心里那叫一个急,一屁股拍在了沙发上捂着脑袋一直叹气。 梦奶奶半睁着眼睛张着嘴呼吸有些大:“孟孟,你喜欢看见那些东西么?”梦奶奶忽然讲话让梦遥哥身子咯噔了一下,抬着头看已经白发苍苍的奶奶,摇着头坐到了她的身边:“我不知道,有的时候看到他们觉得很可怜,有的时候却也不想看到他们,所以我不知道。” “那你就要好好想想了,你爷爷就是因为没想清楚才在最应该高兴的时候离开了这里,虽然之后有回来过可我们都没说上什么话。” 梦奶奶的手很粗糙摸着梦遥哥的头发发出相互碰撞的摩擦声。 稀里糊涂的听着梦奶奶的话梦遥哥眉头有些皱:“爷爷?我爸说我生下来之前他就不在了,爷爷是怎么走的?” 眼神悠远带着痛苦:“他呀.” 五一假期对大部分的人来说无疑不是一个高兴的日子。一大早天刚灰灰亮梦遥哥就被崔佳丽从床上拉了起来,催促着她赶紧梳洗打扮吃早饭。 一想到今天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却是要帮人配阴婚她心里就特别的不好受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崔佳丽早饭都吃好了梦遥哥还没起,急的她赶紧从客厅跑过来将门一下子踢开:“孟孟,起来了,马上八点了,对方约好了是九点碰面,照你这个速度我看十点都到不了,快起来!”将梦遥哥从床上拉起来,连带着被子也给拉了下来。 哼唧哼唧的应着不紧不慢的穿了衣服,崔佳丽在一边哎呦哎呦的叫赶紧出去将大厅里的东西都收了。梦国云看着报纸不抬头:“孟孟还没起来么?” “起来了,慢慢吞吞的也不知道想什么。妈呢?还睡着么?” “刚才拿着饭去隔壁找王嫂去了。”将报纸翻了一页入目忽然看见了一张照片,熟悉的人笑着和一个男人握手,赶紧将报纸拍在了桌子上:“佳丽,你看看这女孩长得像不像孟孟?”指着那小块的报道,梦国云沉声道。 正收拾着餐盘,被他这么一喊不急不缓的将头凑到了一边:“像孟孟?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戴眼镜又看错了?” 嘴里说着眼睛却看到了那块的报道,入眼的那个身影真的和梦遥哥无两样,除了那一身蓝色礼服真的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国道私人治疗中心与江平慈善机构在今日合并,双方代表握手签约。”将眼睛看到最下面的一行:“治疗中心代表:梦遥哥;江平慈善机构代表江寒!这真是孟孟!”崔佳丽后知后觉的将碗筷丢到了一边抢过了梦国云的报纸。 正要说些什么梦遥哥却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妈,看到我那双蓝色的板鞋吗?” 这声音犹如晴天霹雳让梦国云和崔佳丽都是心里一阵打颤,慌张的将报纸藏在了身后:“在书房的鞋架上,你快点,马上走了。” “哦。”精神不是很好一边应着一边往书房去。 胡乱将报纸塞到了梦国云的手里:“把报纸收好别让孟孟知道,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慌乱的将碗筷收拾着送到厨房,洗好了碗筷刚好梦遥哥都处理完了。 坐到了沙发上掏出了手机,翻着手机电话簿,一入眼就看到了姚道人的手机号,手不再往下翻,咬了咬嘴唇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一拨出去就响了很久,那边迟迟没有人接电话,就在她要挂断的时候那边电话忽然通了,可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很中性,但是听得出来很豪迈,电话一拨通那边的女人就带着笑意问道:“您好,请问有事儿么?”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对方的声音是个女人她心里就非常的不好受,尽量克制那种感情憋出了自认为很好的声音:“您好,我叫梦遥哥,请问姚道仁在么,我有点事情找他。” “你找小仁啊?对不起,他不在,今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手机也没带大概是又出去浪了吧,你有什么事情么要是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我帮你转告。” 梦遥哥心里凉了半截还是将心里想问的问了出来:“灵媒和配阴婚的事情。” 电话那头瞬间就没有声音了,梦遥哥心里一阵的咚咚咚,许久那边才传来声音:“灵媒是指专门在死人之间游荡帮他们寻觅合适的死后共存者的媒介,多数都是女人。她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法让那些本不应该在一起的‘人’缠绕在一起。当然也有的灵媒是例外的,一般的灵媒都是看不见那些死去的人,但是有的却有后天养成的眼睛对于这些东西还是比较敏感的。至于配阴婚,这个是真的不能乱配,一旦配错了可是要丢性命的。阴婚又分为‘双方阴婚’和‘单方阴婚’。前者就是双方都不在了,灵媒根据他们生前的生辰八字和兴趣喜好来帮他们找配偶。而‘单方阴婚’则是为死去的人找配偶,如果不合适的话他们很有可能出来作怪,使家宅不宁,所以很难找的。更何况,这都二十一世纪了,配阴婚的确是太难了。一旦有一点不满意这后果可难想象了。”女人一口气说了很多,每说一句就让梦遥哥心里越发的心凉。 “我是说如果.如果双方都不满意怒了要祸及媒介该怎么办?” “这个啊。。恩。。如果遇到那些心地善良的说不定赔个礼说两句祭奠一下就没事儿,但是如果恰好碰到了那些一惹就怒的我看你们还是请个道行高深的先生处理一下,找不到的话就准备棺材吧。”女人满口的无所谓。梦遥哥听得很不舒服:“我知道了,谢谢。”直接就挂了电话也没等女人说完。 崔佳丽从屋内收拾了一番提着包就出来了,拉着梦国云一出门就看见梦遥哥脸色特别的难看,还以为她生病了赶紧跑了过来:“孟孟,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抬着头看两人都穿着很漂亮的衣服心里居然有些不敢去了:“没事儿,就是刚才问了一下别人,我还是想问你们真的打算要帮他们配阴婚么?如果要是后果严重你们能接受么?” 被问的莫名其妙,崔佳丽好笑的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推出了门:“一大早的胡说什么呢,赶紧走吧,再不走马上就真的迟到了,对方可就不高兴了。” 上了车一路上她的心就没有安定下来,听崔佳丽说着找人怎么怎么辛苦,好不容易找到了终于可以交差了。 梦遥哥摇着脑袋,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铃声一响崔佳丽立刻就不说话了,而是从前车镜里看后面的梦遥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汉兴。 “刘叔,有事儿?”直接开口问道。 刘汉兴一听梦遥哥声音闷闷的马上就笑了:“怎么了这是,一大早的心情就这么不好,谁欺负你了,难得的假期不好好的享受还生着气,这不是作么。” 听刘汉兴这调笑的声音梦遥哥久闷的脸上马上就带了花,却还是显得有些憔悴:“刘叔,瞧你说的,这假期您怎么还打电话过来找我,有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了杨队的咳嗽声又停止了,刘汉兴嘱咐他注意点才道:“不是我,是江董事长。上次你不是和他见过两次面么,他儿子江硕在报纸上看到了说对你很有意思,让江董事长给介绍介绍,这不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了,我寻思着又不是什么坏事就打过来问问。” “我没兴趣,你帮我回绝了吧,而且我现在有点事儿不方便。” “行,那我直接帮你回绝了。”刘汉兴不拖泥带水直接就答应了梦遥哥的话。 第77章 亲人 这边刚挂了电话,那边崔佳丽的嘴巴又开始碎碎的问了起来:“刘叔是谁?找你有事儿?” “朋友的父亲打来的电话而已,没什么事儿,您不用担心。”悻悻的将电话丢到了一边,心情却沉重起来:“江硕。” 这一趟车子开得直接就出了‘江平’的范围直冲‘南平’。梦遥哥在车子还昏昏沉沉的,谁知道当她看见梦国云的车子停在了熟悉的深巷外,瞬间就懵了。 梦国云将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车位,拔了钥匙就下来了,抬头看见梦遥哥愣在了一边开口招呼她:“看什么呢?你妈都进去了你还傻站着,赶紧进去吧。”从背后轻轻的推了一把她。梦遥哥踉跄了两下才后知后觉的哦了一声。 艰难的迈着步子走了很久还没挪到店里。门外的‘扎材’已经不在了,估计怕是吓到来的人所以给收起来了。 她还没走到店门口,里面说话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大师,您给看看这生辰八字怎么样?和我们二蛋配不配?别万一到了下面两口子打起来了。”说话的是个男人,操着一口乡下的口音,浑浊中又带着清明。梦遥哥不自觉的将耳朵竖了起来。 被称作大师的‘人’好一会儿不说话,梦遥哥猜他可能是在看八字,就在她要进去的时候桃苑的声音响起来。 “不合适,二蛋的八字本来就属阴,生于阴年。而这边带过来女人的八字也是阴年的八字,我们这行当里有句话叫:生生相克。他们八字都相同肯定会在下面整个你死我活,谁都不让谁,这日子想想也不好过。”桃苑的声音全是正经,要不是梦遥哥看过他只怕现在还真的就信了桃苑是个活正正的大师。 那男人大概是被桃苑的话给吓到了,脸色一摆:“大师,您可别吓我。我们那里的先生说了如果七天内找不到二蛋阴婚的对象,他头七那天我们家里可就倒霉了,现在都三天了,马上就到头七了,连个鬼影都找不到,这可怎么办!” 桃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这事情显然也有点让他拿不出什么办法了。梦遥哥探着头从店门外往里看一看到桃苑低沉的脸马上又给伸了回来。崔佳丽和梦国云就站在一边,看见梦遥哥伸着脑袋又缩了回去,赶紧开口道:“孟孟,你在门外干什么呢,赶紧进来。” 这声音喊得桃苑和那个男人都转过了头。梦遥哥整个人靠在门外的墙上一听崔佳丽喊她整个人都咯噔了,一个泄气干脆挺起了胸膛,眼睛却看向了别处,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妈,我们不是还有事儿么,反正这阴婚也配不成了,我们走吧。”伸着手要去拉崔佳丽。 看到梦遥哥出现在自己的店里,桃苑也是呆了一秒,但是很快就恢复了,也没去搭理她一副不愿意认识自己的样子,心中上了一层不满故意开口叫道:“梦大小姐这么有空来这里?是不是又遇上什么事儿来买香还是来帮周丽娜小姐买点值钱什么的。” 梦遥哥嘴巴都大了,在崔佳丽三人怀疑的目光中赶紧给桃苑使眼色。可是桃苑依旧是自己做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大把的香视若无睹道:“看你是老顾客就不收你钱了,欢迎下次再来,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臭老头但是你还不错,下次来多给你点还便宜,不用感谢我。”将香推到了梦遥哥的面前露出了邪恶的嘴角。 “桃苑,我和你没仇,不用这么害我吧。”死死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可能和你有仇,只是觉得你每次买香都来我这儿,所以觉得应该应该为你们谋谋福利。” 这边的崔佳丽见两人虽然面上表情都是有些微妙可是并不难看出来两人之间一定有交情。 轻轻的扯了一把梦国云,崔佳丽忽然想到了早上看到的那篇报道,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道:“你说在我们不在的这半个月里孟孟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更何况那个公司还是之前替孟孟看病的心理医生的公司,我怎么感觉刘鹏宇的死有点蹊跷。会不会和我们家孟孟有关?” 梦国云一听她这么说脸色立刻就白了,人命一条呢,这万一要真是和自己的女儿有关,那到时候查起来可就是十分关系也脱不开了呀。 呵斥着她:“胡说,孟孟怎么可能会和刘鹏宇的死扯上关系,报道上不是说了么,是被警方当场击毙的。”剜了梦国云一眼,崔佳丽这才吃了一颗定心丸安了下来。 梦遥哥看着桃苑盯着自己的脸笑的有些诡异,心里一阵阴寒双手一挥转身就要走却还惦记着柜子上免费送的香,毫不客气的转了一个身一把将那一大包的香给卷了起来:“谢谢你的香,如果以后我天天有免费的香,我谢你全家。”给了他一个鬼脸。桃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真的被抱走的香内心是在到处的翻腾。 “妈,我打车先回去了,你们继续聊。”抱着香就要跑,却听到桃苑又道:“葛先生,我给你一个电话,这个人一定能帮到你,她虽然不是真正的阴阳先生也没有任何的道术但是我想她肯定有用。”这话好似是故意说给梦遥哥听得,她感觉有冷气从自己的脚底往上冒。 葛先生一听有人能帮到自己,眼睛里那火花一个劲往外冒:“真的?大师,您快把联系方式给我,我现在就打过去。”梦遥哥没看桃苑的眼睛但是她耳朵里能听到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139开头的,葛先生,给你。”故意说出了电话的开口三个数字。梦遥哥身子一颤,139开头的不正是自己的电话前面三个数字么。 恶狠狠的转头瞪着桃苑果不出她所料,桃苑一副你咬我的样子看着她是一点都不买她的帐反而有意给她找事儿做。 崔佳丽和梦国云也不说话就在一面看两人的表现,越看越觉得疑惑。 “大师,这个能人是谁?能给我们介绍介绍么?刚好我也觉得最近家里有点不太太平,大师,您给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能人的电话也给我们?”梦国云多精明,脑袋一转好像已经想到了什么,走到了柜台边就询问。桃苑也没想到梦国云会忽然上来们,说话都有点漏风:“这个能人啊还真不能给你,毕竟她的身边不方便公开,再说了这都科技时代了,家里高楼砖瓦公寓小区的也不可能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纯粹是自己吓自己。” “真不是吓自己,最近一到晚上客厅里就会传出说话声,还有好几次晚上出来我都能看到我们家孟孟坐在客厅里自己和自己说话呢。”崔佳丽是打算卖了梦遥哥来获取消息了。 这妈当得,梦遥哥心都凉了,一把挣脱开了崔佳丽:“妈,你胡说什么呢,我那是晚上睡不着自己一个人在客厅里唱歌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唱歌,大半夜谁有病自己和自己说话呢。”一口回绝了崔佳丽,其实她说的没错。 每天晚上在客厅里她并不是在自己和自己说话,而是在和那些东西说话,就连她自己说的唱歌也是在胡扯,毕竟谁会轻易相信她的眼睛能看见鬼,大半夜睡不着跑去和鬼聊天。 桃苑的神经跳了一下,尤其是在听到崔佳丽说梦遥哥大半夜自己一个人自说自话的时候心里蒙上了一层格外重的雾。 意识到桃苑看她的眼神就变了,梦遥哥赶紧回绝道:“妈,你闹够了没,你和爸一个月才回家一两次,有的时候都不回家,唯一回家多的时间还是我出事儿的那段时间,您怎么知道我天天晚上自己和自己说话,您是做梦了吧?” 见她脸色不好了,崔佳丽也是有些懵了:“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哪次回来晚上不看到你和自己说话。就是前一段你出事儿的那会儿,你是不是天天晚上起来?” 身子一僵,梦遥哥脑海忽然回到四月初,自己刚回到家的时候,天天晚上被那些东西叫到客厅里的事情,还真是这样,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感觉有人让自己过去,她当时也没想什么就过去了. 原来说的是那件事儿! 脸色一变:“行了,我先回去了,这事儿我缺理,您非要趟这趟浑水,我也没办法了,等到您吃苦了可别到处叫唤。” 崔佳丽是没想过梦遥哥竟然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当即脸色就变了:“孟孟,你最近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说话态度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烦躁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她想不通,为什么她说一点点不合她意的话就会被当成生病了,哪里不舒服。以前她不说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可是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也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对不起,可能是最近有点累,我先回去了。”没说什么解释的话而是乖巧的道了歉。 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桃苑总感觉她的内心并不像其她一些同龄的女生心理,而是偏向于大人的想法。 将手中的笔放到了一边,桃苑才缓缓开口道:“或许你们是不了解她,她可能在你们不在的时间内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梦小姐,如果一直用以前的想法束缚她的话彼此都很累,多去了解她并不是什么坏事。” 崔佳丽和梦国云的面容都是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 不知道两人懂没懂,桃苑也不再多说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之前我就和你们说过,阴婚并不是那么好配的,要找到一个相合的八字太难了,刚才的电话我也给你们了,我想她现在可能是唯一能够帮到你们的人了。” 葛先生没关注刚才几人的话,而是将电话记到了脑海里,还特地将写有电话号码的纸张拿了出来。桃苑一看崔佳丽两个人脑袋探过去心里就开始发虚了,这个电话留的是梦遥哥的,而崔佳丽和梦国云则是梦遥哥的父母,要认出电话肯定不难。 就在他担心的时候,出乎他意料的情况发生了,崔佳丽和梦国云竟然完全没有看出来这个号码是梦遥哥的! 第78章 江硕 虽说他和梦遥哥并不算一种正常的朋友关系,可是看到崔佳丽和刘鹏宇居然认不出梦遥哥的电话号码心里还是很寒心。 叹着气嘴中却没有停下来:“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如果你们还需要一些什么东西的话我这里提供。”话明白了崔佳丽几人也不再好意思留下来,道了谢就赶紧出了店。 梦遥哥一出门刚走不久,在深巷外就碰到了熟悉的人:江寒。 对于江寒她内心并没有多少的想法,充其量也就见了两次面而已。第一次就是转让公司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参加丽娜的丧礼,她是万万没想江氏父子会在以后和她有多么大的交集。 看见了熟悉的人和车子梦遥哥身子赶紧一转就要离开按照原路返回,缩头缩脑的步子特别的快。 可刚转身在路口的时候就被江寒喊住了:“梦小姐,好久不见,没想到又见面了。”那说话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必须在这里遇到你一样,一点的意外和惊讶都没有。梦遥哥苍然的转身看江寒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一满脸的阴谋。 讪讪的抬着手打招呼:“早上好啊,江董事长,那么有空来这里玩?” “早上好?梦小姐还没睡醒呢?这都已经是早上十点多了,马上就到中午了,梦小姐还真会开玩笑。” 江寒一脸的笑意完全的无害好人,但是目光却始终落在梦遥哥的身上。 这道目光让她觉得非常的炽热,很不舒服很不舒服的那种,慌忙从他的目光中逃开语气有些抖:“我父母在后面的深巷里,他们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我先走了,江董事长告辞了。”说完是一点空隙的时间都没留给江寒转身就跑。 看她跑的背影江寒嘴角挂着奇怪的笑意。梦遥哥跑到了大前面的深巷口正心里暗喜没事儿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江寒的说话声:“刚好我也有意思和梦小姐的父母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梦小姐这样的女儿,我得好好的打声招呼了。” 梦遥哥正窃喜江寒忽然来了这一句将她胆子吓得不轻脚下迈开的步子立刻就收回来了。 转身身子一双眼满含着打量看他:“江董事长,您是故意的吧?” “梦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只是想请梦小姐聊聊而已。” 斜着眼睛看他,正这时一边轿车的门忽然被一边的司机打开了,一双穿着阿迪达斯的运动鞋从轿车里缓缓的伸了出来。梦小姐一眼就看见了,心里却有些不对劲,一直嘀咕着:“阿迪达斯,阿迪达斯,阿迪达斯,阿迪达斯,江硕!”脑子瞬间清明起来,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谁了。 “难怪那个时候刘叔说江硕的时候我觉得那么耳熟呢,原来是他!”梦遥哥心里暗笑着。 而那双阿迪达斯鞋子的主人就这样缓缓的进入到了她的视线里。 一身休闲的运动衫,一头又黄又黑的凌乱秀发,一张帅气的脸,嘴角还带着淡淡意味不明的笑意,一双勾人的眼睛就这样看着她。江硕身子依靠在车门上摆出了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梦遥哥,好久不见。” 熟悉的嗓音! “铁蛋!” 这一嗓子喊得,梦遥哥自己都听出来嗓音里带着欣喜的颤抖。 江硕刚下车看着梦遥哥还以为她会很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哪道居然光明正大的一秒钟就喊出了自己小时候的外号。尴尬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司机。 看他不好意思,梦遥哥这才嘟着嘴巴又松了口道:“铁蛋,我们多久没见了?五年了有没有?现在长得帅多了,怎么样在国外过的好不好?”难得见到熟人梦遥哥也忘了刚才江寒的态度一脸兴奋的跑到了江硕的身边叽里呱啦的说话。 “你问那么多我怎么回答,走,请你喝东西,那么就久没见咱俩唠唠嗑去。”江硕看她这么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梦遥哥嗯了一声转身就要拉江硕,刚拉到江硕的手就看见江寒在一边一直咯咯的笑,立刻松了手神情都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江.董事长,早上好。”稀里糊涂的将早上好又说了出来。江硕在一边看她迷迷糊糊的样子一直偷着笑,反倒是江寒大方的很,挥着手就道:“梦小姐不必这么拘束,我们江硕大少爷脾气还多望你照顾,既然二位要去叙旧我这个老头子也就不打扰了,先离开了。” 说完江寒就让司机驾着车走了。直到江寒走了,梦遥哥都觉得刚才像是在做特别吓人的梦,她一闭上眼就会浮现江寒刚才面上的笑意特别的吓人。 “还发什么愣呢,我们走吧。”江硕往前走了两步看梦遥哥还望着刚才江寒离去的方向发呆,伸着手就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被这么一摸身体敏感的往前跳了一步,等稳住了以后梦遥哥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尴尬的转了过来:“额.不好意思,我刚才以为有人所以本能的往前跳了一步,你千万别介意。” 江硕看她还没回过神大方的摊着手:“本来还想说如果你没躲开的话我请你去喝咖啡,既然你躲开了我只能带你去我们的‘养老院’看看了。” “啊?” 瞥了她一样,被她惊讶的表情呛到了:“开玩笑,我奶奶在养老院里,今天答应好了去看她的,想着反正你也没事,就找你一起去看看,不然你觉得我今天会在这里么?” 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梦遥哥总觉得其中的意味有点不明确,她行不通。 “你奶奶怎么会在养老院里?几年前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 江硕的面容淡淡的沉了一点,三秒之后又抬了起来盯着梦遥哥的脸:“我妈和我刚出国不久就不在了,之后我爸觉得奶奶在家里没人照顾就送她去了我们自己家里的‘养老院’,二年前回来之后就把我奶奶也给接回了这边的‘养老院’。” 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你们这么有钱为什么不请个保姆之类的。” “请了,怎么没请,可是每次请完保姆之后第二天保姆都会来辞职,说晚上总是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声音,还有好几次看到奶奶一个人大半夜的去外面的坟地上坐着呢。好几个保姆说她们都会跟出去看看,可是总是会被奶奶发现然后第二天奶奶就让她们自己辞职。” “大半夜的起身去外面的坟地上坐着?”梦遥哥低着声音阐述了一遍无心道:“那片坟地上是不是有你爷爷的坟墓或是有什么让她留恋的东西?” 江硕的眉头也因为这件事有些皱到了一起:“没有,我爷爷十年前就不在了,他的坟墓一直在我家的祖坟里,更别说什么让奶奶留恋的东西了,肯定没有。” 第79章 题外话 3q 第80章 江奶奶,故事才刚开始 第81章 感情 第82章 隔壁公寓的王婆 第83章 死去的王婆,苗族勾蜿蜒 第84章 我死了?我死了! 第85章 求求你 空调离王莹琪和王大治并不远,就在玄关的后面,起身走几步就看见了。 “21度,没坏呀,是不是忘记关窗户了?”空调上面的温度停留在21度发出暖暖的风吹在王莹琪的脸上。 微微咳嗽了一声王大治起身拉了一把身上的西服:“这破房子,等保险金一拿到手我就换,换一间别墅,我看它还敢跟我呛声。”抬起了半个脑袋,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贪婪。 王莹琪双手环绕着两胸,听他这么说哼着嘴就回声道:“哥,虽然打小咱俩就不合,但是爸的这‘意外保险金’可不能光你一个人就拿走了。之前人家把咱爸给撞了,赔的钱,整整十万呢,你全一个人私吞了,那时候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这次我和你也算是一条船上了,你可别想着再私吞那么大一笔钱。” 她特地将话挑的这么明了。 王大治看都没看她一眼,将头发往后一揽:“既然是一条船上的,当然亏不了你。再说这次老婆子的死也有你的功劳,现在她死了,只要我们带着她的证件去我还就不信拿不到这保险金了。什么亲属签字,我呸。”王莹琪走到这边的沙发旁,眼里散发着金钱的光色,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王大治站在她一边,用同样的眼神看着窗外,就好似已经拿到了那笔保险金一样。 没想过事情的内容是这个样子的,王婆背着身子站在两人的侧面。 那张原本黑青的脸渐渐的变了,变得僵硬了,再一转黑青的颜色没了,一股浓厚的白色从她的脖颈间直冲了上来。几乎只是几秒的时间,王婆的面容已经变得和鬼无一般。镜子里映射出来的影子让她自己都认不得自己了。 摸着这张只剩下白色面容和白色眼瞳的脸,牙齿在口腔内一颤整个人消失在了房间里。 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好,只是梦遥哥所在的公寓里却充满了浓浓的议论和不平之声。 梦遥哥在房间里呆了两三个小时,眼见着已经开始到中午了,可是从两个小时前那来来往往向她家里涌的人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来的人她都数不清了,所有的面孔她都在公寓里见过可就是记不起来了。来的全是在问关于王婆死的事情。她就想不明白了,她们家和王婆家关系也不太好,怎么人一走全部都是上她们家问来了。反闷闷的躲回了房间里。 这一呆就是中午十二点。就这时一个特殊的人登上门来了。 “对不起,请问是梦小姐的家么?”崔佳丽刚要将屋内的门关上,谢绝拜访,门就被人抵住了。 早上来的人烦烦躁躁的,本来人多嘴就杂说的东西又大多无关的,她早就耳朵和精神不耐烦了,好不容易到了中午能休息了没想到又来了人,急的她赶紧大声开口道:“不是,我们谢绝拜访了,这都中午了,该回去休息了,对不起,请让开!”崔佳丽头都没抬一下直接就要关上门。 那粗汉一听这熟悉的口音马上就把头往里深,惊呼道:“大妹子!”这一嗓门给叫的,崔佳丽马上就抬了头。 “大哥?” 手中那使劲推门的手立刻就松了,看着那粗汉赶紧伸着手请他进来:“大哥,你怎么就来了?不是二蛋办头七么,这头七过没过你怎么就来了?” 那葛先生正是五一那早在桃苑店里看到的乡下大汉。身上还穿着乡下人特有的春天汗衫,脚上蹬着单鞋,一双浑浊的眼睛带着几日连续来的疲惫。 “没呢。”听崔佳丽这么问,那葛先生摇着头叹气继续道:“今天第六天了,我媳妇今早打电话过来催了,老家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着明天二蛋的头七了。谁知道之前那店里的大师给的一张手机号在我回去的路上不见了,没办法我又回去了一趟,可是那老板不在了,我这寻思着要找他,在他店门口口一等就是两天啊,就昨天那大师才回来。”葛先生说着抹了一把心酸眼泪。 崔佳丽心里看着难过呀,一个乡下人辛辛苦苦的跑到了城里,五一也没回去还摊上了这档子事儿。 “别站在门口说了,大哥你赶紧先进来,喝杯茶,肯定还没吃东西,我弄点东西给你吃,你慢慢说。”说完就要起身却被葛先生喊住:“大妹子,不是我成心来找你不快。那大师和我说了,这个手机号的主人叫梦遥哥,这姑娘不正是你家的吗,不然你认为我来你家干什么来了!”葛先生也是个不藏藏掖掖的人,看崔佳丽那个好人劲马上就把自己的话说了,一点含糊都没有。 还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崔佳丽啊了一声又坐了回来:“不是,大哥你说啥?我家姑娘?” 看着崔佳丽一脸的懵葛先生点着头为难道:“现在不是大哥非要说一些东西,但是大妹子我真的说说你了。昨儿那大师给我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说: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父母居然看到自己孩子的电话号码看了那么久没认出来的!大妹子,你懂大师的意思么?”葛先生也不是什么胡搅麻缠的人,将身上的纸条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崔佳丽还没明白过来,只是上前将那纸条拿了起来,看了很久也没能想起来是梦遥哥的手机号,无奈之下才将手机拿了出来。谁知道在梦遥哥电话号码的那一栏里清清楚楚的记着和纸条上一模一样的电话号码。 看到这个号码她忽然哭了... “大哥,大师说的没错啊,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儿的电话号码,看了那么久还需要手机才能对上,我...对不起孟孟。” 葛先生叹着气看着她。其实世界上不知道自己孩子电话的父母多了去了,可相对的记不住父母电话的孩子却远比父母更多了去了。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来这我只想请梦小姐帮忙,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大妹子,你看,能把梦小姐请出来么?”崔佳丽正在抹泪想着对不起梦遥哥忽然又听他说要找梦遥哥帮忙一下子眼泪就止住了,看着他就开口:“大哥,不是我乱说,孟孟她真的还太小,帮不到大哥什么忙,再说二蛋头七这事儿不是要找先生么,我家孟孟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她懂什么?她连做饭都不会更别说要帮大哥你了。” “不是我的意思啊,是那大师的意思,他说梦小姐一定能帮到我。大妹子,算是大哥求你了,让我见见梦小姐,就一会儿,如果梦小姐不答应我马上就走,大哥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啊。”一听崔佳丽不愿意葛先生马上就急了,说话也快了一点。 崔佳丽还想说什么,那边梦遥哥就从房间里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还没看到有人来人,只嘴里喊道:“妈,什么时候时候吃中午饭,我饿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欠走到了一边的冰箱前,将冰箱粗鲁的打开拿出了里面的面包。 若无其事的塞了一块面包到嘴里这才转身正眼看过去。 这一看将她吓了一跳,那人不正是那天桃苑写自己手机号给她的大叔么!脑海里的东西慢慢成型了:“完了,找上门来了,要暴露完了?” 整个人往后一倾,连呼吸都快停止了。抱着面包低着脑袋若无其事的往房间跑,却听到那葛先生先开口喊了一声:“梦小姐,求你救救我们葛家,救救二蛋。” 梦遥哥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在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没听见,我没听见。” “大哥,你干啥,赶紧起来。”手刚触碰到门把,身后崔佳丽就传来了一声大叫。 头本能一转。 眼睛瞪得老大,赶紧跑了过去:“大叔,你干嘛,快起来,你再这样跪下去我要折寿了。”着急的将他拉了起来,却见他死活不愿意起。 “梦小姐,不是我不愿意起,是这事儿那大师说了真的只有你能帮忙了呀,求求你,帮帮我们。” 第86章 这事儿不好办 他这态度让梦遥哥瞬间就尴尬了。 这事儿要是答应了吧,她搞不定还可能会把事情往糟糕的方向带。要是不答应吧,葛先生死活不起来也是个事儿。 手足无措的将整个房间看了一遍,脚一跺:“大叔,你再不起来,这件事儿我真的管不了了!到时候,您爱找谁找谁去!”这口气那叫一个冲。葛先生一听这脾气马上就哆哆嗦嗦的起来了。 梦遥哥能看到他本是三四十岁的精壮男子,可头上的白发却已经生了一半了。 凄凉的叹了一口气,见他好不容易被崔佳丽按在了沙发上才缓了一口气抬着头不好意思对崔佳丽道:“妈,我饿了,能帮我做点饭么?” 话说的委婉,也是从另一方面向崔佳丽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她同样不是傻愣,知道梦遥哥有话要对葛先生说,哎了一声:“哎,你们聊,我去厨房帮你们做点吃的。” 目送着崔佳丽走到了厨房后,她才转头对着葛先生说道:“大叔,不是我要打击您。‘配阴婚’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我什么也不懂。那个给了你手机号的大师他是我朋友,之前发生的一个事件中他帮过我,大概他是觉得我认识‘阴阳先生’所以才将我介绍给您。可我不能瞒您的是,我认识的那个‘阴阳先生’现在并不在这里,就算他现在赶回来明天头七也不见得赶得上。而且...现在我们公寓里还有一只鬼。” 话出葛先生就被吓了一大跳:“还有一只鬼?” 郑重其事的点头,毫不夸张道:“大叔,虽然我年龄不大,但是有些东西我心里明白,你们也都明白。说白了,人死后这种事情我们这些活人做不了什么,谁让我们都不是和死人打交道的。您来找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我怎么帮您?” 听她这话,葛先生就欲哭无泪了,坐在一边抹着眼泪双手在腿上来回的摩擦:“那可怎么办哟,我这已经连连耽误好几天了,这是天要灭我们葛家呀!” 葛先生这嗓子哭的,梦遥哥坐在一边倒像是她欺负了葛先生一样。 “这样好了,我还认识一个人,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带您您过去看看。”梦遥哥是真的没办法处理这事儿,她只能看到那些东西可并不会超度或是对付那些东西,这要是让她跟去了,我看也不知过是给那个村子里又添了一具尸体。 “又要去找人?”葛先生抬着已经满是眼泪的眼眶看着梦遥哥,接着从嗓子里掐出了一句话:“万一这趟俺要是再请不到,那可怎么办?” 打心底翻了个白眼:“我和您一起,如果他要是真不愿意帮您,也不能让您空手跑一趟,我会和您回去,这总可以了吧?” “真的,你没骗我们乡下人?” 葛先生老实,双眼圆溜溜的瞪着梦遥哥,听她这么说顿时喜上心头。梦遥哥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我说到做到。” 这人啊,只会越来越成熟,不会往后退。梦遥哥意味沉重的看着葛先生心里忽然冒出了这个念头:自己怎么会答应了。 崔佳丽和梦奶奶是不知道梦遥哥和葛先生这事儿的,等中午四人吃过了午饭,梦遥哥就简单收拾了一番特地将姚道人送她的八卦镜,驱邪符,开了光的金钱剑还有锁魂绳一股脑装进了背包里。从上次的事情结束后她就养成了出门一定要背包的习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用到了。 悄声声的趁着中午梦奶奶还有崔佳丽休息的时候,梦遥哥带着葛先生离开了公寓。 谁道这刚一出公寓门口就被小区的保安杨三给拦住了。 这杨三的制服她就没看过他好好的穿过,歪七扭八的,衣服扣子也都散乱着,头发虽然经常打理可就是怎么看都不干净。整个人白面白面的。眼睛还特别像老鼠,贼头鼠闹的。 将电棍挡在了梦遥哥的面前,杨三吊儿郎当的斜眼看着她:“梦遥哥,你干什么去呢?身后跟着谁啊?知不知道现在女学生被拐卖的事情很多,万一要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这话出口说的,合情合理还是事实。可梦遥哥就是很不喜欢这种态度还有说话的语气,将电棍往一边一挪:“杨三,这身后跟着的是我乡下的舅舅,不是什么人贩子。身为保安,你就该好好的穿衣服照看小区,你看看你的样子,我都不屑说你。”不愿意低着头看他,将背包往上一拉就出了小区门。 杨三在后面瞪着眼睛斜着嘴就大叫:“哎,梦遥哥,我大不了你多少,我就想告诉你,你小心点!像你这种可爱的女生人贩子最喜欢了,万一要是出了事儿可就迟了,你听到没有!” 将杨三的话抛到了脑后勺。葛先生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对梦遥哥低声道:“我觉得小区保安说的对。” “我没说他说的是错的啊。” 一句话憋得葛先生不说话了。 出了小区门口,梦遥哥没打的也没坐公交,而是两腿步行。葛先生不明所以的跟在后头,一步一个脚印的跟着,这一走又是两三个小时。 临近下午三点多,去‘南平’的路也才只走了三分之一。 葛先生虽然是个乡下人,可是几日都没有休息,再加上这几日疲惫不堪,这两三个小时已经是体力的极限了。 气喘吁吁的坐到了公路一边的石头上,抬着眼帘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太阳,五月的天气也是蛮热的,再加上走路他身上已经全是汗水了。 招呼着站在一边一直不说话的梦遥哥道:“梦小姐,我们都走了两三个小时了,时间本来就不够,还是打的走吧,太阳这么热,要是中暑了也不好。” 梦遥哥从一出门到现在就很少说话,表情也很少。听他这么说才悠悠从嘴巴里吐出一句话。 “大叔说了,能走的话尽量走,杀菌还增强体力的阳气。明天是二蛋的头七,多锻炼锻炼身体吸收阳气也是件好事儿。”呵呵一笑,一想起那次她要求打的却被姚道人一口回绝非要走路的时候,用的借口就是阳光杀菌。现在想想,八成是那个时候姚道人身上没钱才会用这个借口敷衍她。 葛先生看她一副沉醉的样子,心中虽然有些东西但是却也不好说。梦遥哥正想着事情,身上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两个人都太过入神,手机突然这么一响都是吓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的对着葛先生伸手,又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来电显示:大叔。 没想到姚道人会打电话过来,她的眉头网上一动又落了下来,神情无奈的按了接听键。 这边的姚道人等了很久电话才接通他就张着嘴巴大叫道:“接电话那么慢,谈恋爱去了!” 话一打开头,梦遥哥就懵了:“大叔,你吃错药了还是吃多药了?我还什么都没说都没干你就冲我叫了,吠什么呢,打电话的是你不是我哎。” 姚道人提着行李箱,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架势十足,将凌乱的毛发往后一甩:“得了,我懒得和你bb,我马上到家了,你把那葛先生带我家来一趟,那事儿你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 电话那头,梦遥哥传过来了一阵笑声,清脆的孩童音,大概是许久没听到了,恍然间听姚道人还有点开心。 “笑什么呢,听到没。” “我笑你想太多,我就没打算自己去。我还想着你要是不会来,我就找曲老去,没想到这路程走了三分之一你就来了。”梦遥哥好笑的将手机放到了一边,招呼着葛先生:“葛先生,打的吧,人到了。” “哎!”见她讲电话,葛先生也没多问,只应着然后站在路边等的士。 无语的看了一眼天,姚道人才道:“不多说了,你们赶紧过来,这事儿啊不好办。” 挂了电话,梦遥哥的脸上却渡上了一层沉重。 第87章 葛老板,非自然死亡的邪术 每当姚道人说这事儿不好办的时候那这件事儿就绝对不好办。 的士很快就到了,梦遥哥掏钱坐的车。一路直通‘南平公寓葛关路625号’姚道人的家。 而这边不远处姚道人刚从大巴上下来就看见梦遥哥和葛先生也从的士上下来,巧的不能再巧。 “哎,我去。”将墨镜往鼻梁上一挂,姚道人嘴里哼着小调大老远的就拉着箱子对着梦遥哥那边大声叫道:“梦遥哥,这边,这边这边。” 连连喊了三声。 梦遥哥的脑袋在整条大道上来回的看,侧着脑袋伸着手往葛先生那里挥,疑惑的问道:“大叔,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葛先生不是聋子当然也听到了,不住的点着头也跟在到处看:“有。” “怎么只听到声音看不见人。”往不远处姚道人的房子边挪了挪。手刚碰到门把就听到又有人喊她:“梦遥哥!”这次声音非常的近,而且特别的熟悉。 手停放在半空中,脑袋沉着刚一秒忽然魔性的一转脑袋直接撞上了离她只有几厘米的姚道人。葛先生还没注意到姚道人什么时候过来的只听到两声惨叫接着就看见梦遥哥和一个穿着黑色披风的人齐齐倒向了一边。 紧张的看着梦遥哥,赶紧伸着手去拉她:“梦小姐。” 刚才那一下子摔得她屁股疼了,见葛先生伸着手过来只是抬着头摇摇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儿。”说完她就瞪大了眼睛将担心的目光投向了刚才撞到的那个人。 “大爷,您没事儿吧?我扶您起来。” 伸着手就要去搀扶姚道人。可是那声大爷却让姚道人唰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活生生的泼妇样:“叫谁大爷呢!臭丫头,我是你大哥。”右手一拉将墨镜从眼睛拿了下来。 这一拿掉梦遥哥整个人都被面前这张熟悉到吐的脸吓了一大跳。 “我累个擦,大叔,十几天不见你是到哪儿打架去了,这脸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仰着脸,阳光照射下来。 葛先生也循着目光看过去,姚道人的脸上真的是这边青一块那边紫一块,还起了特别大的红痘痘,要不是刚才带了墨镜没被发现,这会儿子估计已经被好心人送进医院去了。 “梦小姐,这...” “这什么这啊,我去了一趟苗疆,勾族那臭老头非要用我试药,结果一下子配错了导致我这张帅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瞪了无辜的葛先生一眼。伸着手从风衣里掏出了大门的钥匙。 听他这一解释,梦遥哥立刻就笑了,把背包放了下来:“就你这张脸,还帅脸呢,我看刷脸别人还要倒赔呢。”话间门已经打开了。姚道人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一般见识,他又不是不知道和她相处那么久多说啊没什么好果子吃。 “得了,我也懒得和你瞎说了。”随手将行李箱放在了屋檐下,懒懒散散的舒了口气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旁:“葛先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一遍吧。” 正帮着梦遥哥将背包放到一边姚道人忽然开口问话了。 脑袋的青筋一跳:“大师。” “既然知道我是大师,那就麻烦你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我只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 姚道人敲着石桌,那张又青又紫的脸写满了质问。梦遥哥也跟着坐了过去,听姚道人这口气一下子就猜出来葛先生八成是藏了一些东西没说,她也能想到葛先生之所以没说就怕他们听完后不愿意去。 “怎么了?大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理了理衣服梦遥哥开口询问。 沉重的叹了一口气,葛先生没有坐到石桌边而是坐到了地上,老态龙钟的样子,好一会才理清了顺序开口道:“其实死的那个人不叫二蛋,他是姓葛,是个煤矿公司的老板。我们村里前段时间流行‘婚姻介绍所’,而且去的人十九八九都能找上满意的人过日子。那葛先生原本是在‘玄武县’里做煤矿生意的,可就是找不到媳妇。我那时候是他们公司里挖矿的,工作时无意间把我们村的那个介绍所说出来了,刚好我们老板就路过了。放工的时候找到我,说愿意每个月多给我工资也不用那么辛苦,只要帮他找个媳妇就行了。”葛先生抬起了头一脸心酸的看着姚道人和梦遥哥:“我们都是老实人,只想着多挣点就答应了。可是我没想到,我们村里开‘婚姻介绍所’竟然是老板两年前的员工的媳妇。那媳妇的老公在挖矿的时候山崩了就死在里面了,她去闹过要求葛老板赔钱还要道歉,但是葛老板没答应还说她那口子是私自进矿的,死了和他们没关系,说他是黑工。那娘们也是个烈性子,告上法院了,但是没钱请律师,好不容易有个免费的律师帮她,可后来才知道那律师是葛先生花钱特地雇给那娘们的,就是为了开庭审讯的时候故意输给他。所以法院最后断定那娘们那口子是黑工,死了不赔钱。” 梦遥哥听到这里,当即就火了,拍着桌子就叫道:“什么人啊这是,要是黑工谁那么傻不拉几的去干,要知道黑工是不给钱的。” “什么黑工啊,是葛老板不愿意赔钱胡说的,当时山崩了的时候好几个人死在里面了,其她的人都被葛老板私下底打发了,可那娘们性子烈不收帐非要讨个公道,这才成了这些事儿。”葛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叹气。 将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姚道人将梦遥哥拉着重新坐了下来:“你跟着瞎搀和什么,听人家说。”给了葛先生一个颜色。 他继续说道:“我把葛先生领那娘们家里后那娘们马上就火了,对着葛先生又打又骂的,还合着村子的人一起把他赶了出去。他估计也是被逼急了,被赶了之后直接带人砸了那娘们的介绍所骂骂咧咧的回去了。结果第二天葛先生就死了,更加怪异的是那死状平和的紧,完全像是自然死亡一样。而且死之前还签了一份公司转让协议,将整个公司全部让给了他的一个秘书。我们村的那娘们店被砸了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重新理了理继续做生意。警察查到那里的时候,对那娘们说葛先生死了,她的反应就像是理所当然一样。我那时候也在就觉得事情不对劲,那天晚上回去我就做梦了,梦到葛先生恶狠狠的对我说是那娘们害死了她,他要报仇。我也是被吓到了,马上就醒了,一早起来我就到我们村里先生那看了。我把事情和先生说了一遍,先生只说了几个字:配阴婚。” 抬着头看姚道人。 手抵着下巴姚道人的另一手却在上下动着。梦遥哥也注意到了,眨巴着眼睛不说话等他算完才道:“算出啥了?” 怂了怂肩:“不是说算出啥了,是应该说碰到啥了。” “大师,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您告诉我。”葛先生一个着急从地上站起来看他。 姚道人哼笑了一声:“你口中的那个葛老板并非死于自然死亡,是邪术。” “邪术?”梦遥哥眉头挑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看。 第88章 吵嘴冤家,各不成熟 第89章 夜到葛家村,众鬼聚门前 葛先生在外面也算是等了很久了,姚道人和梦遥哥气氛这么僵,一出来他立马就察觉到了。 尴尬的看了一眼走的远远的二人道:“大师,您和梦小姐这是...” “这是什么呀,前面带路,还想不想把葛老板的鬼魂弄走了,想的话就别多嘴了。”姚道人心情一不好就爱大呼小叫的。梦遥哥可是深知他这一点,眼睛一翻:“你对着大叔吵嚷什么呢,人家又没得罪你。” 还郁闷着耳边就传来了梦遥哥这话,马上就不开心了:“到底谁和你亲啊。” “这有什么亲不亲的,我就是看你这样和葛大叔说话心里不舒服。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耍小孩子脾气?”她往门外走了两步跨了出去。姚道人看她这爱答不理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气了。 大手一挥直接就说:“你和他亲,我不算什么总行了吧。”说完将墨镜往满是痕迹的脸上一戴招呼着路边不远的的士就上了车。梦遥哥无语望天招呼着葛大叔也坐了上去。 可能是觉得气氛不太好,葛大叔小心的告诉了司机要去的地方,接着就不再说话了,一时间的士里的气氛就降下来了。那司机也是个好人,从反光镜看他们仨的表情不对,马上就开始调节气氛。呵呵笑道:“你们这收拾家伙是打算去哪儿呢?” 梦遥哥正哼唧哼唧的看着窗外的景象,听他问道回答:“不知道。” “你们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呀?” “说不知道就不知道,你问那么多干嘛,是不是找抽!”姚道人听那司机那一口笑腔马上脸色就横起来了。那司机也不是什么说停就停的人,看他和样子马上就噗嗤笑了:“先生,看你这样子一定很不喜欢陌生人和你女朋友交谈吧。” 这话说的,姚道人双眼一瞪:“什么女朋友?老子还单着呢!” “单着?怎么可能,旁边那小姑娘不是你女朋友吗?我看从一上车你们俩就互相板着脸,这不就是小情侣吵架了么。我告诉你啊,大兄弟,女朋友生气了就该哄着不能这么放着。女生那些心思你是不懂,万一你要是晾她晾久了,她可就不对你好了,到时候你找谁哭去?我看你女朋友长得也挺漂亮,要是不和你好后,那追她的可是一大把一大把的,你后悔都来不及呀。” 司机也是个健谈的人,一边开车一边说话。葛先生在一边都能发觉身后的姚道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那叫一个汗流浃背啊。梦遥哥坐在一边,眼睛都不翻一下,听司机在那儿扯东扯西的。 等他话说完了,他才发现车里的人居然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咋的了?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吗?”说完他还不忘转过了身子看着姚道人:“大兄弟,我说的是实话啊,你可要听进去了。” “我呸,你特么还能不能好好的开车了。”姚道人是沉不住了,见他居然将头转了过来扬着手就对那人的脑袋拍了过去:“她已经算是我侄女辈的了,你鬼扯什么呢,好好开车会死啊!” 别看姚道人是修行之人,但是一旦被惹火了,什么话不敢说,出口成脏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坏事。 葛先生在一边清楚的听到了刚才姚道人打的那一下,心咯噔一下就提起来了,颤抖的开口:“大,大师,你别激动,他只是不小心说错了话。” “有他这么说话的么,我这只打他一下是给你面子,他要是再敢乱说我两耳巴就扇过去。” 坐在一边靠着窗户,梦遥哥一边瞪着眼睛一边叹气:“现在社会呀,世风日下,连阴阳先生都敢动手动脚了,你们还是好好的呆着吧。” 听这话,那司机也不敢再哔哔了,一边吞着口水一边开车。这一开就是三四个小时,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车子才停在了葛先生所说的村子门口。 可能是下午被姚道人的样子吓到了,所以付车费的时候司机死活都不肯收钱,要不是姚道人跳起来嚷着要杀了他估计他还不肯收钱呢。 村子里不是很黑,家家门前都有着红色灯笼照着,所以一走进去倒也算得上光明。那个时候并不算什么太晚,村子也发展的好一些,像什么跳广场舞的大妈那可是走一路都能看到的。 刚开始的村头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景象,可是葛先生一带两人进去走了差不多十几户后,那广场舞声音就悠悠的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由远而近。葛先生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看着两人道:“不好意思哈,我们村一到晚上跳广场舞的人就非常的多。不过没事儿,再往前走走就到了。”伸着手替两人指路。 梦遥哥嘴巴都快张大了,因为她看见跳广场舞的人中真的是男女老少皆有,连几岁大的小屁孩都跟在里面屁颠屁颠的跳,那脸上的表情叫一个享受呀。 “我一直以为城市里流行这个,没想到农村也很潮。”吞着口水,梦遥哥眼睛看的直发愣。姚道人看着她的样子,一把将她的脑袋给扳了过来:“等事情结束了你再过来跳,看你那表情,没见过大世面。” 翻着白眼,梦遥哥已经很累了:“姚道人,我可不想和你吵,我们暂时存档好不好?让我休息几天。”对于他,梦遥哥是已经可以做到完全不顾两人的辈分差距了,连名字都叫的那么顺口。 她刚叫出姚道人的名字,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花了,因为她不小心撇到姚道人好像偷笑了一下。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梦遥哥皱着眉头指着他,却被姚道人躲开。 事不关己道:“我哪里笑了?你看眼花了。” “到了。”梦遥哥刚要回他,葛先生就说话了。下意识的闭住了嘴,梦遥哥将头转过去。 这一转她马上就愣了,随手拉了一把姚道人,嘴巴一颤一颤道:“大叔,你快看看,这门前怎么那么多鬼魂啊?我们是不是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了?” 葛先生刚要进去就听到梦遥哥说这话,马上步子就停了转过来好奇的看着她:“什么鬼魂?没有啊,梦小姐,你是不是看错了?院子里是空的,人在屋子里呢,堂屋不还亮着灯吗。”指了一下那屋子里的灯泡。 将脑袋往葛先生那边移过去:“你再仔细看看,你们家院子里真的站了好多人。”伸着手要指过去却被姚道人赶紧压了下来。小心的附在她耳边轻柔开口:“别怕,他看不见,你跟着我别乱看。他们都是一些游魂野鬼,可能是有东西他们放不下所以他们才会聚在这里。你别怕,我在呢。” 姚道人的口气很温热,梦遥哥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嗯了一声,身体却在发颤。 他明白这是梦遥哥的本能反应。因为之前在野树林里她被百鬼入过体所以一旦周围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聚集的特别多的时候,那些阴气就会不断的缠绕着她,她的身体也会本能的重复在野树林的状态。 侧抱着梦遥哥往前走,为了防止她害怕特地用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大师,怎么了?”葛先生一边带路一边看他们俩,心里疑惑一层一层而来。 嘘了一声道:“别说话,继续往前走。”低呵着,葛先生觉得气氛不对,赶紧点头脚下的步子加快了。 姚道人虽然没有乱看,但是两只眼的余光却清楚的看见周围这些鬼魂的模样。他们有老有少,各个面目全非,就连断肢断腿也都在,互相搀扶着的,白色的眼眶,空色的眼珠,没有眼瞳的眼白一直在三人的身上来回的游走。梦遥哥的全身都在发着冰冷的气息。这些鬼魂投过来的目光让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冰冷的状态,嘴唇哆嗦着:“到了么?” 话一出口,姚道人就意识到不对了,身后轮番涌过来的阴气都快突破他身上的结界了。不动声色的往前跑了两步,一脚将葛先生踢进了屋子里,接着将梦遥哥用一只手一把抱在了怀里,而另一只手却慌忙的从背包里掏出了几张黄符。 “敕!”大喝了一声,这黄符在空气中连番响了好多声。姚道人一看时机到了,身子一转拉着梦遥哥就躲进了屋子里,随手一把将门给关了起来,随手贴了一张‘镇家宅安宁’的符。他都能听到耳边传来门外鬼魂的叫喊声。 梦遥哥被拉的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人从屋子后面跑过来了。 “秧子!你回来了!”这声音出自女人,声音里带着的憨厚和高兴让梦遥哥觉得心里很舒服。 揉了揉臀部,从地上站了起来。姚道人看着她一直捂着臀部,关心道:“你没事儿吧?屁股两半了没?” 给了他一个白眼:“没事儿。”葛先生大概也是被女声给震到了,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完全顾不得刚才摔地上的疼,激动的站了起来,直接就把那女人给抱住了:“媳妇,我回来了。” 那女人也是许久不见自家人了,听葛秧子这么说马上就哭了,抱着他就嚷道:“你这个挨千刀的,你知不知道你走这么多天,天天晚上葛老板都过来,吓死我了,要不是我们村的徐先生告诉我你今天会带有能力的先生回来,我现在都已经走了。”葛秧子媳妇哭的那叫一个苦啊。 梦遥哥站在一边也是深有感触。姚道人一看两人这样,也腻不得了马上打断道:“你说那葛老板天天晚上过来?他来干什么?明儿不是他头七么?他现在应该还在地府呆着才对,怎么上来的。” 葛秧子媳妇听到有人说话马上就停止了哭声,打量了一眼梦遥哥和姚道人说:“他天天晚上跑我梦里来,说要是再不给他找个媳妇,他就把我们‘葛家村’的人都给杀了。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怕呀,就想着如果今晚秧子再不回来我就赶紧离开这儿。但是今早碰到了我们的徐先生,他说今天秧子会带两个人回来,我们都会没事儿,我这才留了下来。”擦掉了眼泪,抱着葛秧子那叫一个委屈。 “徐先生?” “他是我们村西头的一个老先生了,年轻的时候经常看事儿,现在很少看了,听说他还走过阴呢,是个本领挺高的先生。”葛秧子抱着媳妇解释。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梦遥哥皱着眉头道:“走阴?” 姚道人没经过两人同意坐到了一边:“所谓走阴就是下地府把未死的人魂魄带上来然后用一些招数将其还阳。如果不是道法高的人走阴是很危险的。既然葛先生说他是个老先生了,还走过阴,那道行一定不浅。”抬着头好奇的看着他们俩:“那你们为啥不请徐先生帮你们处理这事儿?” 咳嗽了一声,葛秧子开口说:“不是不清,我们之前也清过,但是徐先生说他生前透露的天机太多,已经时日无多了,也没有那个能力出手了。还告诉我如果他再管这档子事儿他在这事情结束后就会死,他还要等人所以不能死。我寻思着也不能让先生出事儿,这才没办法出了外面找人替葛老板‘配阴婚’稀里糊涂的就找打梦小姐,然后就遇到了大师您,这也算是缘分了。” 不再说话了,姚道人皱着眉头想起了刚才院子里的那些鬼魂又问道:“嫂子,我问你,你们家晚上是不是天天晚上都聚些不干净的东西?或是你这些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老是会出现在你的家里?” 姚道人这么一说葛秧子老婆心立刻就提起来了,害怕的往葛秧子怀里一窜:“大师,您别瞎我,我是个女人最怕这些东西了。肉眼凡胎的我可不知道,而且这大晚上的我也不出去,不知道呀。就是天天晚上,那葛大福会往我梦里跑,吓得我都不敢睡觉了。” “看来刚才聚在门外的那些鬼魂不是因为你们而是冲着葛大福来了。我看他们面目全非的,八成都是生前替葛大福干活的时候死的,不过这老老少少的也在到底是个什么原因?”姚道人将刚才看到的景象说了出来,梦遥哥刚才看见,但是感觉到了,鬼魂一定不少。 第90章 给鬼做煤的‘婚姻介绍所’ 第91章 百鬼入体 “这么快就好了?”梦遥哥抬着头这才将院子里看了一遍脸上透着疑惑。姚道人看她那样子马上就笑了对着她就道:“不信?这样你绕着院子转一圈。” 不答话她利索的抬了脚围绕着墙边的位置转了一圈,可是什么也没发生。 摸着墙壁梦遥哥翻着白眼对着他就喊道:“你确定你法阵布好了?我转了一圈也没啥特别的。” 姚道人嘿嘿的笑了一声,忽然迈出了左脚,紧接着右脚踏着八卦步在左脚前方绕了一周,手中掐着三清指厉呵道:“敕敕敕!”连连三声。梦遥哥正低着头踩土壤,耳边恍然传来这声音马上就抬起了头。 “啊!”尖叫了一声只见两束金光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将她给完全堵了个掩饰。 这两束金光在她的尖叫声中化为了黄布符。 “姚道人,你找死啊,把这个东西给我撤了!” 正得意自己的杰作,黄布符中传来了梦遥哥的吼叫声。秧嫂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梦遥哥这么一叫可把她给吓着了,赶紧从屋子里赶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梦遥哥被黄布符包了个掩饰,姚道人一头冷汗的站在一边,见秧嫂出来举着手打招呼:“嫂子,麻烦你帮我把孟孟给...捞出来。” 秧嫂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大师,这东西能乱碰吗?” 下午过的也快。葛秧子跑遍了整个村才找到柳树枝,又找了村子里的编篮子高手,忙活了一下午才编出了两条柳枝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下午梦遥哥被姚道人用黄布符困起来那事儿在秧嫂的调解下也算是和平处理完了,只是梦遥哥看姚道人的眼神又多了几丝的幽怨。 村子里一般晚上七点多就要吃饭了,秧嫂看葛秧子没回来心里那个着急,因为这个时候已经是要关门吃晚饭的时候了,等吃完后才能开门继续做事儿。这也算是他们村子里的习惯了,因此看葛秧子这个时候还没回来她心里那个着急呀。 “大师,这马上就要关门了,秧子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姚道人坐在椅子上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身上还穿着那身邋里邋遢的道袍,斜背了个包。 抬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摇着头道:“今晚就暂时先别关门了,等葛先生回来后你们俩就往我和丫头片子的那屋子去,屋子里我设了阵法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厉鬼是进不去的,其余的交给我们便好。” “可大师,这马上天就黑了,秧子要是还没回来,那怎么办?” “媳妇,大师。”秧嫂着急的念叨着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葛秧子喘着粗气的声音。 梦遥哥看秧嫂那个着急的样子马上就调笑道:“这不来了么。”话间葛秧子就跑了进来。 “媳妇。”憨憨的看着秧嫂。 哎呦了一声,伸着手就对着葛秧子掐道:“你死哪儿去了,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对不起,媳妇,村子里柳树太少了,所以我跑了很远的地方才找到。又到村西找了王瞎子编柳鞭,结果王瞎子说着柳枝不好编要一点一点来,我这一等就是一下午,幸好赶上关门之前回来了。怎么样?葛老板来了么?” 葛秧子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和梦遥哥。两人都还没答话秧嫂就又道:“问这个作甚,大师都在这儿了,你赶紧去吃点东西。”推推搡搡着葛秧子。姚梦二人都知道秧嫂是担心他,所以面上也不说,招呼他二人就启唇道:“你们就去我和丫头片子那屋呆着吧,如果听到有人喊你们名字千万别答应,那都是来索魂的。尤其是葛老板,他死于非命怨气更大,你们可要当心了。”叮嘱了二人一番。葛秧子应了赶紧揽着秧嫂就往姚梦的屋子里去也没说要去吃点东西之类的,秧嫂还非得要去厨房帮他拿点吃的,记得葛秧子直接把她抱紧了屋子里。 堂屋从葛秧子和秧嫂离开后就没关过门,农村这个时候的晚上都比较凉,风一阵一阵的特别的不舒服,尤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梦遥哥和姚道人就坐在堂屋的正中间,外面的情况是一览无余。 “已经七点多了,那些东西怎么还没出现?”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七点十五。姚道人坐在一边也将脑袋露了出来,但是他没有看时间目光却注意到了手机上显示的‘无信号’。 眼睛往上动了一下语气清淡:“你来之前和你家里人说了吗?”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梦遥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什么?” “我说你来之前有和你爸妈或是你奶奶说你和葛先生来‘葛家村’了么?听明白了没?” “说那个干什么?她们又不管我。再说了葛先生不在我家我也不在家她们又不傻肯定知道我是跟着葛先生来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满口的不在乎,姚道人从桌子上把手臂放了下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丫头片子,不是我说你。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爱不关心自己孩子的,就算是有他们也是被一些东西迷住了眼。你就这么匆匆的来了还没告诉你家人,你知不知道着急的是他们。” 梦遥哥转这头眸子里全是不解和清冷:“我以前没告诉他们我和你在一起的那半个月里也没见他们问过我的行踪,这才一天半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所谓的面容,漫不经心的口气,姚道人也只能叹了一口气暗道:终究是不明白亲情的可贵呀! 天原本还蒙蒙着美瞎黑,等到八点的时候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外面的月亮半弯着挂在天空中。梦遥哥早就如坐针毡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着急的站了起来:“都八点了,怎么还没来!” 姚道人毕竟年长经历的事情多,拉了她一把:“你急什么,才八点,头七回魂可是要午夜十一二点的,你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啊。” “可...”梦遥哥话只说出了一个字,余光就瞥见院子里刮起的阴风。说的话也停了下来。 忽然停住了声音姚道人撤了一下她的袖子:“喂。” “嘘,院子,院子。”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梦遥哥不敢大声说话,只能示意他将目光往院子看。忽然被梦遥哥连嘴带鼻子都给捂住了,闷得他不住的用眼睛瞪梦遥哥。示意到自己的动作太大了她赶紧松开了手,伸出手指对着院子里指了指。 姚道人深深的皱着眉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就把他给吓到了!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大票的‘人’这些人手里抱着孩子的,拉着推车的,还有拎着铲子的,缺胳膊少腿的,更甚有面容已经满目疮痍的多的数不过来。梦遥哥瞪大了眼睛,她几乎能看到这些人的眼珠从眼眶里被压了出来,还有歪嘴斜挎的,从外面看过去就好似看到了许多被石头压坏了的人的形状。梦遥哥忍受不住,背对着姚道人就吐了起来,胃里的酸水一阵一阵的特别的难过。姚道人的眼睛多清明,也是将这些鬼魂的样子都看了过来,其实是惨不忍睹。 “看来我之前想的没错,这些人估计八成都是死在煤矿里的,至于抱着孩子的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那些死去的煤矿工的家人了。” 吐的难受,梦遥哥抬着眼已经不想再看他们第二眼了。 嘴里却在愤愤的骂道:“葛天亮做的孽多多,这些人如果真的要是意外死亡的话也不会一到晚上就在这里守着,我看肯定是葛天亮不愿意付工钱所以故意害死了他们!” 姚道人将外面的人看过来了一遍,又听梦遥哥这么说也是道:“挖煤采矿给的钱是高,可是危险性也大。一般有良心的老板都会要求挖煤矿的工人签下一些意外保险之类的,万一要是出事儿了也会给他们家里人偌大的赔偿。这也是那些煤矿工为什么明明知道危险大也依旧要做的原因。谁不想家里过的好一些,富裕一些。看看那些站在他们的家人,他们到底是受了多少的委屈才会不愿去地府投胎而****夜夜守在这里。” “他们守在这里有什么用,葛天亮又不在这里,要是我我就天天去他们家门前守着!”梦遥哥也是被刺激到了,直起了腰身对着姚道人就是大声叫道。耳膜被她震得有点发疼,无语望天:“你对着我喊有什么用。”说罢起身往门边走。 那些‘人’大概是明白梦遥哥和姚道人能看到他们,所以见他们两人往门前走他们都是往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不要紧,中午建的阵法马上就起反应了! 墙壁四周系的红绳马上就显现了,从门边到这边团团的围了一圈把院子中的那些东西围了一个水泄不通,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东西忽然被红线缠住也是急了,张着嘴巴就开始疯狂的乱叫,叫声凄凉婉转,悠悠之中还带着哭诉。这叫声一下一下打在了梦遥哥的心上,特别的疼,非常的疼。姚道人虽然面上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心里也是波澜万重,手中掐着三清指还没成型就被一双纤长的手拦住了。 “你干什么?松手!”换头看了一眼梦遥哥嘴中厉呵道。梦遥哥却摇着头将目光转向了姚道人,眼里写满了坚定:“葛天亮死有余辜,可是这些人不该死。他们守在这里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能够报仇,大叔你不是也说过阴间的事情由阴间的人来管吗?现在他们都死了,都变成了鬼,我们身为阳人是不是就没有资格去管他们了?那么现在他们无论怎么对付葛天亮也没关系了。” “你这是胡搅蛮缠。我们身为‘阴阳先生’本就游走于阴阳两界,就算他们是被葛天亮害死的,可是我也不能由着他们再反去祸害葛天亮。他做了坏事到了地府自有惩罚,如果按照你这么想,那地府岂不是就乱套了。”从梦遥哥的手下抽回了自己的手。 梦遥哥看着被姚道人撒开的手忽然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没在继续和她说什么,姚道人掐着三清指,踩着八卦步就要施法。梦遥哥不想看到他们就这么消失了干脆转过了身子半跪在椅子上,可是心里对他们的不公还是那么的浓厚。正要偷偷的抹把泪眼睛忽然被一道黑光给占了,这黑光的速度极快,只是一瞬间就不见了。梦遥哥猛地抬头可是周围什么都没有,就连刚才的黑光也消失不见了。 从椅子上下来,梦遥哥的眼睛打量着房间,最后连带着身子一起转到了姚道人的身后。 “我是不是眼花了?”眯着眼睛又睁开,因为带了美瞳所以不方便揉眼睛,梦遥哥只能双手哎眼皮上方划了两下再睁开。可是一睁开她就发现院子的大门边站了一个人!背篓着腰,面容在黑夜下不太能看清楚,但是那人眼角上的一颗痣却格外的明显。梦遥哥张着嘴巴死盯着那个身影,也许是注意到了梦遥哥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人影忽然抬起了头在一边的门上贴了一样东西紧接着人影就消失了。 梦遥哥看着人影忽然消失,马上就意识到不好了,提着嗓门就就对姚道人叫道:“大叔,刚才有个人影在门上贴了东西!”姚道人正专心施法将黄布符唤下来,一听梦遥哥这么喊立刻就停了手,可是撤回的速度却远远比施法的速度慢很多。两人只听到一声惊天的雷轰夹带着黄布符撕碎的声音飘荡在了空气中。 “糟了!”惊叫了一声顾不得现在的情况,姚道人赶紧从房子里跑了出去,随手就撤起了墙边的红绳脚下的步子如同风火轮一样快速的扯着红绳将院子刚才脱离了红绳的鬼魂又给围了起来。梦遥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看着红绳已经缠了一圈可天意弄人,缠最后一圈的时候那红绳忽然断掉了! 姚道人拿着红绳的另一端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惊呆的看着那断掉的红绳。 “出大事儿了!”低着脑袋将红绳丢到了一边。二话不说从身上就是掏出了八卦镜,梦遥哥也着急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目光却在慌乱中落在了刚才那人影贴的符上。 因为连连两次都被困住,那些东西也是意识到了危险性,红绳一断掉马上就开始对着姚道人已经进攻。虽然有开过光的八卦镜护体,可是攻击的东西一旦多了,八卦镜也照顾不过来,再加之他本来就无心伤害这些‘人’,所以也不敢轻易动手。这样几次三番攻击下来,姚道人的局势渐渐的就开始往下滑了。梦遥哥站在门前看着姚道人的身子在这些东西来回的游走,急的要死。 “大叔,怎么办,怎么办呀?”着急的对着姚道人猛喊。正专心躲避攻击,被她这么一喊姚道人也是心累,气喘吁吁的回应:“还能怎么办,又不能伤害他们也不能把他们给灭了,先收了,可是这里的冤魂太多了,我特么一个人搞定不来,你赶紧赶紧过来帮忙!” “我怎么帮你?我什么也不会啊大神!” 急的在原地打转。姚道人一听这话,身子一个转身在地上滚了一圈人直接就滚到了梦遥哥的脚下。、 还没反应过来,姚道人忽然抬起了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她:“这不就是帮了我么。”梦遥哥还没从姚道人那充满坏意的笑容中反应过来,就觉得铺面扬起了一阵阵阴风,等她反应过来后才觉得身体好像被什么给钻空了。 那种深入身体的冷意让她马上堕入了黑暗中,在黑暗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在野树林鬼庙中的那一刻,千百只鬼在她的身体里寄宿了整整两宿,她就是那个容纳了百鬼的巢穴。 死亡的气息穿透了她整个身体! 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前方没有任何的动作。姚道人得了空一边用八卦镜收了这些东西一边注意梦遥哥这边。可是他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可梦遥哥居然还是动作都没有。这下子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赶紧收了八卦镜从那边连滚带翻的挪到了梦遥哥的身边,顾不得此刻的情况,一把将她给抱了过来。姚道人这么不经意的一抱却恰恰救了梦遥哥一命! 温热的气息扑着她的脸而来,梦遥哥忽然张大了嘴巴。姚道人将梦遥哥抱到了一边,在身侧贴了驱鬼符,一时间那些东西还不能近身。 见她忽然张大了嘴巴,姚道人伸着手就要拍她的脸,却见她这般,还没拍到她的脸,一阵浓厚特殊的风从梦遥哥的嘴巴里翻涌而来。紧接着便见无数的黑色气体从梦遥哥的嘴巴里翻涌而出。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这黑气气体来的太过特殊,姚道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院子里那些东西忽然暴动起来了,尤其是这些黑色气体从梦遥哥的身体里出先后,他们就仿佛危险来临一样,居然有的三三两两想要夺门而出。姚道人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一幕,顷刻间就懵逼了。小心的将梦遥哥放在了一边,姚道人快速的从背包里抄出了之前编好的柳条,一手拿着八卦镜一手执着柳条。冲进了院子里,但凡是遇到那些黑色的气体一律被他用柳条抽的散了气,而八卦镜则是把那些‘人’给收了起来! 因为这些黑气的出现,姚道人收鬼的过程中简单了一些。可是这些黑气的气体却不像那些东西一样会攻击他,无论他怎么抽那些黑色气体就是不攻击他。抽到最后他也懒得继续抽了,将柳条收了起来直接开始收复那些要逃跑的鬼魂。 眼见着就快收完了,忽然又是几道阴风飘过,夹带着地面上破碎的黄布条一起冲进了院子里。姚道人刚刚将八卦镜收了起来,身子就被这道狠厉的阴风撞到了十米开外。 忍着疼口中喷出了一口血,情况来的太奇怪了。姚道人双手撑在地面上,刚抬头,接着整个人又被甩了出去。 “咳咳。”吐着鲜血,他也不敢再耽搁了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体不稳眼神警惕的绕着院子看了一圈。 “在下茅山第一百六十八代掌门人姚道仁,今天在这里收鬼不知道的得罪了哪位仁兄还望仁兄见谅。”这两下他算是看出来了,八成是打扰到了这地盘上的‘统治者’了,不然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受了这两下,尤其是刚才的那两道阴风绝非出自一般的游魂厉鬼。 姚道人捂着胸口又咳嗽了两下,刚才撞得他胸口发闷,此刻也只能用咳嗽来喘气了。 院子里的风还是一阵阵的,可是那些‘鬼’和刚才的黑气居然一下子全不见了。 喊了两声依旧是听不到人回答。 “虽然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仁兄,可是今晚如果我不收了这些冤魂和葛天亮,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如果仁兄是这边地方上的肯定也不想见到这里到处生灵涂炭,还请放手让我收了这些东西。” 对方不作答,可是姚道人却依旧不放弃,说话又加了几分力道。 “嘻嘻嘻嘻。”正当他又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嬉笑,萦绕耳边连绵不去。这声嬉笑出现的有点不合时机,姚道人站在院子里到处找,最后眼神却落在了梦遥哥的身边。 而此刻她的身边居然蹲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是你!”这人影嘴巴里发着嘻嘻嘻的笑声,姚道人一听就知道了,微眯着眼睛看过去,他这才看清那居然是个孩子! “嘻嘻嘻嘻。”孩子不答话,依旧嬉笑。 姚道人往前走了两步,那孩子的眼睛湛蓝湛蓝的看着他,忽然收回了目光伸出了手要去触摸梦遥哥的脸。 “住手!”眼见着孩子的手要触碰到梦遥哥,姚道人目光一瞪居然将手中的八卦镜砸了过去。 八卦镜在空气中翻了一个身竟然落在了孩童的手中。姚道人才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个孩子居然有着九条小小的尾巴! 八卦镜在他手里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转了一圈又落到了他手中,再抛起来再落下。姚道人看在眼里:“九尾狐!” 这一嗓子喊得那孩童终于有了反应。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笑嘻嘻的脸庞沉下来了,露出了结拜的尖牙:“你怎么可以和我的孟孟在一起,还让她百鬼入体,你真该死!”将八卦镜抛向了一边。他的身子忽然冲姚道人这边袭来,速度快的姚道人躲闪不及,就这么唰的飞了出去。 第92章 妖物九尾狐,葛天亮死的冤 第93章 葛秧子的罪 可能姚道人真的猜到了正点上,葛天亮没再答话而是沉默了。 他也想到了葛天亮之所以不答话的原因。深邃的目光忽然变得柔和向葛天亮看过去:“你不用想着编什么话来骗我了,我已经想明白了。” 话说开了,葛天亮也冷哼了一声身子倏地飘到了离姚道人差不多一尺的地方。 “我要是罪大恶极那葛秧子就是罪不可恕。当初我是瞎了眼耳朵聋了才听信他的话。” 身子在姚道人身边来回的飘,白色眼仁一动不动的。姚道人看到到处乱飘心里烦躁的要死,直接将手中的柳条对着他就是抽了过去。这一抽葛天亮马上就躺在了地上来回的滚着,摸着自己脸就是一阵乱叫。 “我特么管你看中谁,他做了坏事自有阳间法律定夺,你个破游魂野鬼头七回来不好好去看看家人一眼跑这里瞎搅合,信不信我抽死你。”扬着手中的柳鞭又要打过去。葛天亮赶紧伸出手挡着,姚道人是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了,柳鞭快速的抽了过去,就差几厘米就要抽到葛天亮的手臂,他的眼角却闪过了一道黑色背篓着背的身影。 “都是一行人何必苦苦相逼呢。”未见人先听其声,身影快速的接住了姚道人挥下来的鞭子。 正想着一下子把事情结束忽然出了这么一出,他半眯着眼睛看过去。 来人穿着黑色的风衣,精神还算是抖擞,眉目之间写满了苍凉。可能是年老的原因,他背有些驼,头发也都已经是半白了。嘴巴歪斜着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一双眼睛很是精神的盯着姚道人。 不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就是‘徐先生’了。 冷哼着抽回了了自己的柳鞭。 “您就是徐先生?” 那老人不说话却默认了。 姚道人打量着他不紧不慢明了的点头:“照您刚才的这个速度看,说看不了事儿是骗人的吧?” 徐先生自嘲的笑了一声:“既然刚才的事情您都说明白了,我就和您直说了。这次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给我的儿子儿媳报仇!” 不接话,姚道人安静的站在一边等他继续说完。 “您知道么,我现在什么亲人也没有了。我儿子死在了葛秧子的手里,连我儿媳也被连累死了,要不是我经常在村子里帮他们看事儿,就连我都有可能不在了。葛秧子他多狠啊,他撺掇葛天亮把那些村子里的煤矿工骗去快要塌掉的山里挖煤矿,还用假合同骗他们签字,明知道村子里的人大多数不识字,还让他们签。说不会有生命危险,还有钱拿,乡下人多诚实啊,信他说的话,就傻傻的签了。如果他们不去就用合同告他们。几千万啊,整整几千万啊!就算是卖了这个村子也不够啊!”徐先生眼眶里带着泪,却迟迟不落下来只在眼眶里打转。 姚道人虽然没做过但是他懂那种心情。 “徐先生...” “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造了什么孽,到老也不能子孙绕膝。我现在没有儿子连儿媳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你也不能用百鬼绕梁的方法来害死葛秧子和她媳妇,他是有错,可只要回头就还有改良的机会呀!” “我给过他机会了,可他死性不改就不能怪我出手除掉他这儿祸害。也口口声声说他能改良,那你就问问他葛秧子他到底还做了什么!”徐先生神情激动,说起话来脸红脖子粗的,恶狠狠的瞪着姚道人从一边将葛天亮的魂魄踢到了姚道人的面前。 刚才那两下子抽的他还疼着,忽然被徐先生踢了一脚一抬眼就又看到了姚道人,吓得他在地上爬了两圈要躲徐先生后面。姚道人见他要跑一把将他给拎了过来丢在了地上,脚踩在他的身上气哄哄的大叫:“说,葛秧子到底还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我说,大师,你你别别打我,我全说。”哭丧着鬼脸,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口齿清晰道:“两两年前,他偶尔被介绍到我煤矿上挖煤。我当时正和另一家煤矿公司的老板喝酒,正讨论用什么手段可以不用给那些煤矿工发工资。您也知道,这两年煤矿不赚钱了,所以我们收益特别的少,就像从中捞点油水。葛秧子当时还是个老混子,油滑着呢。” “我也没想到他当时就站在办公室门外听到了,那天晚上停工后他就找到了我,向我支了一招说:现在挖煤矿哪儿都不固定,随随便便山崩就能死掉好多人。要想让这些人安心工作还不会鸡蛋里挑骨头,那只有让他们签意外保险还有意外生死证。万一他们要是在挖煤矿的时候死了,既不属于公司责任也不属于私人责任,而是意外。这个时候向保险公司买进,之后山崩了赔钱的也不是公司而是保险公司,也可以安抚那些失去了家人的心。” “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寻思着有油水捞就可以了。”葛天亮吞了吞口水。 继续道:“谁知道两次之后我就发现不对了,因为那两次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人,虽然他们家里人都拿到了钱,可我心里不安啊。我就找葛秧子说不能再这样做了。可他说没关系,就算是查到了这里也不会有我的责任,让我放心,还说如果我不能安心的话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我一听这个当然不想和这件事儿扯上关系,可是有钱不赚是傻子啊。我就把他提为了公司的副总。后来公司因为那些不知情的煤矿工赚的越来越多,但死的人也越来越多。我就开始慌了!” “直到有一天下雨,停工,我就趁着工地没人赶紧过去了,谁知道我到的时候发现葛秧子居然矿里老寻的媳妇在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我想走的时候却恰好在门外遇到了老寻,我就想着不能让他发现,不然就出大事了。可我一不留神老寻他就进去了,之后他们仨就吵起来了。我也不想在我的地盘上出啥事儿,就让他们私下解决。可第二天老寻就死在煤矿里了,我不是傻我知道肯定是葛秧子和老寻他媳妇搞的鬼。葛秧子是不能用了。之后我就告诉他我不打算继续做煤矿生意了,他可能没想到,就问我为什么,我就把实情说了。他也很激动,当天回去第二天就没过来。我原以为可以不用继续做这种事情了,可就在两个星期前,他又回来了,说是要给我说媳妇。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说行,可他把我带到了这里后就把我按在了老寻媳妇她家开的‘婚姻介绍所’里带我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没看清脸,我就觉得他做了什么然后我就昏了,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徐先生的家里了。” 葛天亮抽噎着却不见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姚道人。 徐先生却笑了,带着苍老低沉的声音:“听见没?他害死了那么多人,还把葛天亮给害死了,现在居然还要再继续造孽。我不是在帮他报仇我是在帮人民除害啊!” 第94章 影响 第95章 捉拿归案 第96章 那...你来为我算一卦吧 第97章 救过她两次的手 第98章 三十万块清朝末年的瓷瓶 第99章 第二十三:徐先生的家人 凝重的点着头:“我们这个行当里最见不得人的就是‘炼邪师’。专集死人的尸气,病者的邪气,冤魂的阴气还有妖者的妖气来炼法。像僵尸,厉鬼这种周身自带的浓厚邪气的东西来说他们可是一点都不会放过。就算你活着他们也能把你给整死喽再提取你身上带的气,练就的东西也是杂七杂八不归我们这一行当管着,从我师傅那一脉传下来到现在我也很少和这类人打交道。”姚道人打了个哈欠一脸的无奈:“他们吧虽然本性不是很恶,但是我们阴阳先生就是忌讳和他们交往。他们也不和我们打交道所以日子一久我们也不当回事了,看见了也是两路分开走。万万没想到啊,他们现在居然出来了,而且还帮葛秧子他们害了人。我是最不愿管这事儿的,但是吧,这次不搀和是不行了。” “什么意思?”梦遥哥懵着脑袋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姚道人双手落下来,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前些日子王婆不是找你了么,回来的路上我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必须要先处理葛秧子的事儿才能再处理王婆找你的事儿,不然你觉得我会无缘无故就去帮葛秧子么?”也坐了下来。白狐圆眼一直瞪着他落在梦遥哥脑袋上的手。 颦蹙着眉头,想了想的确如此,姚道人就是那种除非亲自找上门苦苦求他的否则打死他也不会多管闲事的那种。这次单凭她说要去帮葛秧子他应了的确是有些想不通。 嘴巴抿了抿:“我先回去看看,之前王婆一直不知道自己死了。现在也两天过去了,八成也该明白了,我只希望回去的时候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将一边的瓷瓶碎片收拾好全部放在了桌子上,桃苑难掩眼底心疼的神色悠悠开口:“我给你们几天时间处理这事儿,等事情一处理完梦遥哥你就过来店里帮忙,这三十万不能白白就碎了。”说了半天桃苑是一点都没听见去反倒是心里念念着碎掉的瓷瓶。梦遥哥不好意思看他翻着白眼哼着小调看大门。桃苑看她这态度对着瓷瓶叹了一口气继续心疼去了。 白狐在一边摇晃着短小的腿眨巴着眼睛看她:“姐姐,我要和你回去,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一起回家。”边说边往梦遥哥的身上跳。姚道人早就注意这臭小子了,见他跳过去一把将他从半道给拎了起来,怒气冲眉道:“你去哪儿?盯着一头银发蓝色的眼瞳跟在丫头片子后面大摇大摆的回家是不是?休想!你给我老老实实呆这儿。不是我说你,你身为葛家村的生灵守护,不好好压着那些东西跑出来干什么?”将白狐一把丢到了刘汉兴身上。 被吓了一跳,赶紧将这小狐狸给抱正了,三四岁大的样子,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至少对于还没有孩子的刘汉兴来说的确是这样。 “你凶什么,他还是孩子。喜欢梦小姐这样的姐姐也是常事,你激动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白狐立刻探着脑袋不住点头:“就是就是,姐姐还没发话呢,你叫什么!” “臭小子,我是她师傅,论辈分我替她拒绝你还真没什么不对。” 梦遥哥嘴角咧着叹气摇头,她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拜了姚道人为师了,只知道这丫的一天到晚对其他人说是自己师傅,以前还会辩解,现在...她都不屑说了。 淡然的起身坐到了一边一直不说话的徐先生身边。从刚才开始徐先生就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可能是年龄原因融不到他们中间去,也可能是想事儿心情一直沉郁着。 面色温和的坐到了他对面:“徐爷爷,想什么呢?是不是不放心葛家村的人?”徐先生正想着事情忽然听到她说话马上就回神了,浅笑着看向了那边还在互相吵闹的几人。 “我是真的老喽,也对...看事儿那么多年了也该休息了。”梦遥哥从他的眼底看到了很浓的伤感。 店内的门忽然撞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有意无意的风略过了她的耳边。梦遥哥觉得痒痒的想去挠,手刚碰到耳朵就听到有两道声音清清冷冷柔柔和和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的思想顿了一下听着这两道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叙说着,听到最后她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先生被她这么一笑也给弄得不好意思了:“你笑什么?” 又是一阵风过,耳边的声音不见了。梦遥哥这才转了身子面对着徐先生轻声道:“徐爷爷,听说您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瞒着徐奶奶暗恋你们村头的一个打扮很潮的奶奶?还偷偷给人家递了情书结果被徐奶奶发现罚您在院子里跪了一夜的搓衣板?” 徐先生心脏跳了一下,眼神带着震惊。梦遥哥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了,继续道:“您儿子五岁大的时候和您一起出去看事儿,回来的时候在街边喝了点酒结果把您儿子也给灌醉了,徐奶奶还因为这事儿和你冷战了好几天,还不让您上炕睡觉。” “后来您儿子结婚了,娶了一个特别好的姑娘。结婚当天村子里的人把您和徐奶奶给闹腾的一晚上没睡,连带着您的儿子儿媳也是一晚上没睡,原本的闹洞房就被您和徐奶奶给替代了。” 梦遥哥将自己刚才听得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徐先生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 她的心里很难过,因为这些事情是徐先生死去的家人说的,每个故事她都知道。 “我..儿子儿媳回来了?你看见他们了?他们还说了啥?在下面过的好不好?缺些啥?”徐先生激动的拉着梦遥哥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问。 忍着眼泪,梦遥哥摇着头:“他们不缺啥,还说他们在下面遇见了徐奶奶。他们说放心不下您,上来看看您让您别难过也别伤心好好过下面的日子。他们还说阎王爷念您有功答应徐奶奶他们一直等到您去了让你们一家人团聚后再投胎。徐奶奶还说你要是敢在后半辈子喜欢上其她的女人她就到您梦里罚您跪搓衣板。” “真的?他们在哪儿?我能看看他们吗?你告诉爷爷他们在哪儿?” 徐先生的神情很激动。梦遥哥在店里看了很久最后目光落在了堆放扎材的地方。在那里,她看见三个身影若隐若现的好像随时都会消散一样。桃苑悄悄的开了阴阳眼,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就连姚道人也是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白狐则是眨巴着双眼在周围到处看。刘汉兴本就是肉眼凡胎什么也看不见,所以也不想去看。 伸着手指向那堆扎材的地方:“徐奶奶他们就在那里,但是身子很轻好像快消散了一样。” 这话一说徐先生立刻就愣了马上停止了眼泪张着口沧桑道:“莲那,你来了?在下面过的还好么,你别担心我,我挺好的,村子里也都挺照顾的。你看到生子和生媳妇了吗?他们两个还年轻,你在下面可得照顾他俩点。你别担心我不会找其他的女人,她们都没你好。你快带着生子和生媳妇回去吧,现在是白天,这里虽然阴气重但是你们上来久了魂就散了,快走吧。记得晚上常来我梦里聊聊天,我挺想你的。”梦遥哥看着徐先生对着扎材的方向表情幸福的说话她就心疼。抹了一把眼泪:“爷爷,奶奶走了。” “走了啊?走了好,走了好。”徐先生眼角带着笑意坐回了凳子边。梦遥哥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掉转头看向桃苑:“桃苑,小狐狸就留在你这里吧,我让刘叔送徐爷爷去养老院,那里的环境人都不错,徐爷爷进去了性子也能看开喽。至于你那碎掉的花瓶等事情处理完我就会回来在你店里工作来赔。” 桃苑哦了一声没拒绝。 姚道人没说什么自然是要回家的等梦遥哥的消息后再行动。刘汉兴载着徐先生去了疗养院,在此之前梦遥哥已经先和邱宇打了招呼想直接把钱转给他,可是邱宇死活不愿意收钱,梦遥哥没办法只能悄悄的让刘汉兴将钱带着直接交喽。可是刘汉兴比邱宇还倔一心承下了徐先生所有的费用。徐先生自然也是看到二人争来争去的样子,直接从身上掏出了存折,这一看不要紧把他们二人都给吓死了,那存折上的钱可不止四十万呢!神色好了很多,他才道原来那钱是之前从年轻的时候看事儿攒下来的,再加上之前儿子挣得的确是有很多。只是可惜儿子他们还没用到就不在了。 不用二人推来推去交钱,徐先生还主动提出要帮梦遥哥还瓷瓶的钱却被梦遥哥严厉给阻止了! 事情后来也就不了了知了。 失踪两三天家里的电话一个也没来。姚道人特地叫小陈来接梦遥哥回家,毕竟现在世道不太平。 小陈接到了姚道人的电话那叫一个皮溜立马就开着车过来了,拉着姚道人的手就说了半天。梦遥哥也不赶着回去,等他们两个一聊完天都已经黑了。默默的回头向桃苑要了好几把香,看着桃苑握着香死活不愿意给她的模样,她就觉得心里愧疚。毕竟刚砸了人家三十万块的瓷瓶现在又从他手里拐跑了好几把好香的确...有点太差强人意了。 第100章 王婆显身,梦遥哥回家 拿着香出来的时候,姚道人已经和陈叔说好话了。招呼着梦遥哥就赶紧上了车,嘴里还絮絮叨叨的,大体上说什么她是没听清楚,可是她看陈叔的唇形大概就是谢谢大师啊之类的。 她懒得去揣测陈叔和姚道人刚才说了什么只懒懒的上了车。 一进车门小陈马上就从后镜里映出了笑脸:“梦小姐,我听东东说了,她说你经常去看他,去的时候还会带东西过去。还告诉我说曲老很喜欢你,说你很特别让你有空经常过去。” “曲老真的这么看我?”梦遥哥笑脸一扬满脸好奇。 “那可不是,曲老可真是没在东东嘴里少听你的好话。” 陈叔开着车对着姚道人打了声招呼就开着车离开了。这一路上倒也是安稳直接把她给送到了‘江平公寓’的小区外还就近去了店里按照姚道人刚才的嘱咐帮梦遥哥买了副美瞳。梦遥哥还好奇的问陈叔怎么没问她眼睛是怎么回事,陈叔只是憨憨的笑了然后说道:“我很早就知道了,就是你和大师在我们家受伤那一晚,我看到你翻着眼睛是红色的。刚开始很诧异,可是冷静下来后想了想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梦遥哥没答他而是安静的将美瞳带了上去。车子很快就停住了,陈叔一脸笑意从车窗里探出头临走的时候还嚷着要她什么时候有空去他们家坐坐,陈嫂也挺念她的。她哎了一声算是应了。 送着陈叔离开她才转身面色深沉的看了一眼小区。 无论她离开了这里多久,还是忘记了这里多久只要一回来这里就好像重新刻在了她的记忆力一样,完全没有一丝丝的变化。杨三还在保安室里值班,双腿交叠翘在一边的桌子上瞅着面前的电视笑的贼开心,就连她走进了小区内他都没看见。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杨三,这小子实在是不适合在这里当保安,只怕会祸祸了其他人,日子久了连个门他都捞不到。又说这小区里那些东西多的要命,万一哪天要是来了个像姚道人口中说的‘炼邪师’只怕到时这小区就不保喽。 摇着脑袋梦遥哥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公寓而是辗转去了王婆所在的公寓。 小区里的老人并不多,就算是有也只是一些家里的孩子不愿意送去养老院的。而王婆并不算在其中,总体来说两栋公寓里的老人虽然不多可是也不少,毕竟住的人已经很多了,来来往往之间彼此都认识。梦遥哥进了楼梯口就就感觉凉气一阵阵的从脚底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其他的东西这才放心往前走了走。 她刚坐电梯到五楼,脚还没踏出来就听见最中间的房子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哭声,男的女的都有,门口还站了许多面色悲伤的人。梦遥哥一见这架势再一想那屋子是王婆家立刻就明白了,大概是在王大治和王莹琪在哭。 民间自古就有说法,人一旦确定死了家里的亲人就必须要到床前哭,一来表明失去亲人的痛苦,二来也能让下面的‘人’开开路知道有人走了该来带魂了。像那些流浪汉孤儿孤身的人一旦死了就只能自己摸寻着路离开。 每天死的人太多了,底下的总不可能全部都照顾的,所以总有一些会脱开阴差的视线偷偷留下来的。 梦遥哥迈着步子走到了门前三下五除二就挤了进去,这一挤不要紧!她居然看见王婆一脸铁青狰狞的站在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身后伸着双手想要掐两人!那张面容也渐渐的从狰狞变成了恶狠狠的表情,眼白都开始往外充血要多骇人有多骇人。 瞪着眼睛看王婆十指全黑的指甲,那指甲居然已经长的超出了两厘米,惨白惨白的白。 眼见着王婆的双手就要掐到王大治,梦遥哥忽然脑子一热叫了一声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符,脚下的步子猛地往前跑故意撞在了王大治的身上,趁着王大治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空隙一把将符咒塞到了他衣服里。王大治被突然这么一撞身子一个趔俎撞到了哭的正欢的王莹琪。梦遥哥也赶紧不动声色的将另一张符咒准确的放到了王莹琪的身上然后才哎呦一声躺到了地上。 “孟孟!”正感叹着地面的冰凉,一道厉呵立刻将梦遥哥给拉了回来。 这熟悉的声音梦遥哥立刻就回神咯噔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崔佳丽和梦奶奶,嘴巴却很诚实道:“妈,奶奶你们怎么在这儿?你们不是应该走了么?”梦遥哥瞪着眼睛眨巴来眨巴去却换来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责怪。 “孟孟,没看到你王婆现在去了么,你出来瞎捣鼓什么事儿,要是惊动了你王婆她要是回来了怎么办!”王莹琪是得理不饶人的那种类型,抓到了点就一直开始bb。这话题一开她满嘴的为王婆好就没停过。梦遥哥听得脸色都白了,心底顿时迎上了一层羞耻感,可一想到刚才王婆居然要掐死王大师和王莹琪她脑子里的想法一下子就没了。 崔佳丽在一边站着夹带着耳根都开始拼命的红了起来,赶紧将梦遥哥给一把扯了过来低声就对正哭的起劲和训得起劲的王莹琪一阵低头哈腰道歉:“对不起,大治,琪琪,孟孟这孩子就是没大脑什么时候都喜欢插一脚刚才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千万别生气,要是怕打扰到王婆我现在就把这孩子给带回去。刚好这天也快黑了我们也不方便在这里打扰,还是现在回去吧,明儿我再带妈过来,之前养老院里和王婆我妈关系比较好的一些老人明儿都要过来,你们也早早处理好有什么事儿明儿再说。” 也不等王大治和王莹琪开口说什么,崔佳丽就拉着梦遥哥出了房门。梦奶奶不说什么但是也明白的跟在后面,堵在走廊的人一见梦奶奶他们出来了也不再多留了直接打了个声招呼就走了。梦遥哥被崔佳丽这么一拉踉跄了一下赶紧扶住了一边的墙壁,脱开了崔佳丽的手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张‘镇宅家宁’的符,随手一按就贴在了墙上,这一贴符咒亮了一下就消失了。崔佳丽一转头就见梦遥哥望着墙壁傻笑,无奈的扯了一下她:“你笑什么呢?这两天又跑哪儿疯了?瞧瞧琪琪说你的样子,一点好歹都不知!”狠狠的说了她一顿,她低着脑袋吐舌头就是不说话。梦奶奶跟着过来目光落在梦遥哥的身上,却话有玄机道:“见到他了?” 他是谁? 梦遥哥脑子一抽歪着一想前后连了连就明白了马上回应:“见到了,去了葛家村一趟。” “葛家村?”往电梯里去崔佳丽眉头一皱。 没说太多梦遥哥只拉了一把崔佳丽关心开口:“妈,以后你可别随便给人‘配阴婚’,这次我和葛秧子去了葛家村差点就被人给算计了,好在我知道你一定不同意所以就没答应。你知道葛秧子是什么人么?” 不明所以摇着头,她那天午睡刚醒看着葛秧子和梦遥哥不见了就知道两人八成是走了,而梦遥哥是应了葛秧子的话帮忙去了。她原本还担心着想要联系刘队报个警,谁知道梦奶奶拦着了说什么有人照应着呢,她这才放下心来。谁道这跟着葛秧子去了一趟葛家村就整出被人算计这一出。 担心的围着她转了一圈:“你没事吧?谁要算计你?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抓她!”崔佳丽的神色很激动。赶紧安抚了她一顿接道:“我倒是没事,就是之前你们也都听说过的一件事儿,新闻里还报道的。隔壁县死人那事儿,警察没封住的,死了那人就是被葛秧子害死的。他人模狗样的勾搭了他们村子里死去的老寻的媳妇害死了那公司的老板还抢了人家公司。” “他那个小情人还在村子里开了一家‘婚姻介绍所’明面上是介绍对象的背地里是在帮死人或是将死之人找配偶呢!” 出了电梯,梦奶奶惊讶的张着嘴巴看她:“我看那小伙子挺老实的怎么性子?你吃亏没?” “我没吃亏,就是他们村子里有个看事儿的先生特别让人心疼。一辈子为了村子看事儿做活儿,没想到不仅妻子去了,连儿子儿媳都被葛秧子给害了。那先生之前没说让葛秧子来这里找人替那老板配阴婚找媳妇,是葛秧子他胡扯的。原来是那死去的老板太冤气不散被先生给收了,夜夜去他梦里找他事儿,而那先生又不给他看他又怕所以就出来胡扯了个理由想带个看事儿的先生回去救命的。”梦遥哥一说给说上口了,全给抖了出来。 听得崔佳丽和梦奶奶脑袋都黑了一圈。你家闺女才十五岁就在这里说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你不害怕? “孟孟?你是不是最近又得了什么病咋老是子胡说呢?”崔佳丽往前走转这头一脸严肃的看她。 梦遥哥脑袋一懵暗怪自己说漏了嘴,讪讪一笑:“没有,我这不是胡说么,反正那葛秧子就不是什么好人,害了人不说还背着媳妇找人,刘队昨晚就把他给抓了。” 她也是累了不打算去深究梦遥哥字里行间不正常的信息。梦奶奶则是面色深沉的看着梦遥哥的侧脸暗叹一切都是命啊! 到了久违的家,梦遥哥没先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抢在崔佳丽和梦奶奶前敲了敲门才拿着钥匙开了门。崔佳丽疑惑的看着她:“家里没人,你敲什么呢?”进了门将灯打开。梦遥哥嘟着嘴巴不说话搀扶着梦奶奶进了门。 别说她不仗义,一进门她就感觉到四面八方飘开许多的灰尘,还没开始走两步耳朵里就传来了杂七杂八的说话声。梦遥哥她也好歹跟在姚道人身边有将近一两个月了吧?和他一起办事儿也不少吧?在医院在院子里在公司里见的鬼也不少吧?所以现在对她来说家里寄宿的这些鬼只要不给崔佳丽她们身体精神等等上面造成伤害她是不会管的。再说了她离开这几天,家里的香也没断过,她临走的时候可是往梦奶奶屋子里写了张纸条呢,让梦奶奶帮她点上香,也算是有良心了。 才踏进家门耳朵里就传来了这些声音,烦躁的拧着眼睛嘴巴里低声呵了一声:“吵什么,让我休息会,你们先吃点东西别吵,赶紧出去,要是伤到了我家人我可不放过你们。”这声音很小但是梦奶奶听得清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崔佳丽则是去了厨房捣鼓吃的。 梦遥哥见她们二人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她也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大把的香移到了门的一边,那里什么也没供,贴了一张黄纸而已,只是在黄纸上画了很多扇小门,梦遥哥没数但是看得出来非常的多。毫不吝啬的点了一大把的香笑呵呵的一点一点将香插到了香坛里。 “别说我不够意思,我现在可是欠了一屁股的债,整整三十万呢!你们以后少吃点,虽说我以前答应不会亏待你们,可是好歹也要想想我现在这生活经济。好香估计我买不起了,但是中等的还是有的。快吃快吃,吃完你们要帮我个事儿~”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梦遥哥也不例外。她还没说有事儿的时候那香燃的叫一个快,一说有事儿那香燃的立刻就慢了。梦遥哥嘟着嘴巴不乐意了:“你们怎么这么不仗义!我不管,就是帮我打听点事儿而已,有必要这么难么!”话一出那香又开始快速的燃了起来。满意的扬着脑袋坐到了客厅里看电视。 她的小动作梦奶奶和崔佳丽可都看见了但是有些东西不该说的就不该说,必须梦遥哥刚才。 晚饭做的很丰盛,梦奶奶还调笑梦遥哥一回来饭菜丰盛不少,说的崔佳丽都开始不好意思了。吃了晚饭梦遥哥打着嗝往香炉那边去,将自己要打听的事儿和他们说了。 原来她是打算让他们去王婆的家附近转悠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出王婆的一点点消息,也就是她离开这几日的状况还有王大治和王莹琪都在干嘛。她就是好奇而已,想着就那么做了。 第101章 和鬼达成协议 第102章 梦遥哥的班主任 恐吓王大治 被王婆这么一打扰她一没心情继续散步了,上了电梯直接回了四楼。崔佳丽刚收拾好厨房就见她回来了,小小的惊异了一下张着口疑惑道:“你不是去散步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漫不经心的往房间走:“哦,没什么,就是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楼上的住客。他说晚上不太太平让我回来了,我寻思着的确不太平所以就回来了。”往房间走忽然转头:“妈,楼上有个叫方文的住客你知道么?我怎么没听人说起过?” 崔佳丽将围裙丢到了一边听她这么说脑袋上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才断续开口:“我..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方文...挺耳熟,感觉在哪里听过。”梦遥哥盯着崔佳丽的眉毛。她的眉毛已经皱的快要到眼角了,原以为得不到答案索性就放弃了打着哈欠往房间去,刚走到房间就听到崔佳丽的叫声:“啊!我想起来了!孟孟,方文不是你班主任么!” 她这么一说梦遥哥身子立刻就顿住了,停下了身子转头看她双眼瞪着恍然醒悟,怪不得她第一眼见到方文总觉得眼熟。她丫的原来是她班主任! 尴尬的抽着嘴角梦遥哥这才讪讪答道:“刚升初三,班主任我也只见过一两面然后就出事儿了,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他是我班主任。”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崔佳丽:“我说怎么一见他总觉得超级眼熟。” 崔佳丽看梦遥哥的样子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从出事儿一来梦遥哥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总是会说一些胡话,刚开始她非常的害怕有一天梦遥哥会被这种情绪搞到崩溃。可是后来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梦遥哥就和以前变得不同了,就连出事儿前的那个孩子的性子也没有了。以前的梦遥哥无论温婉什么事儿都是在别人的想法去做,从来不会抱怨也不会露出太多的情绪,而现在的她似乎变了,她好像有了一个全新的性格,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会笑会叫会哭,情绪感情都丰富了。她一开始很担心可是后来渐渐的发现这样也挺好,至少她活了。 温婉略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她轻声道:“得了,你也别在一边叽叽喳喳自我崩溃了,大不了明天我把你班主任请过来好好说说,你也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了,眼见着已经五月上旬了马上就是六月就快临近放假了你也该去学校转转了,就算是不打算上这学期也该好好补补。” 还在想着方文的事情梦遥哥忽然听崔佳丽这么说立刻就眯着一只眼打量着她:“妈,你不逼我去学校了?” “逼你?有用么?还不如请你班主任过来好好说说。”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赶紧洗个澡睡去吧,明天还要去王婆看看呢。” “去王婆家看什么?一般人家停尸三天就可以拉去火化了,我看从我走到现在也有三天了,王婆的尸体还没拉去火化,我看啊他是打算在这五月里把尸体停放七天!也不怕捂在屋子里发臭咯,万一要是谁家来个猫咪不小心进去了,那可就是‘猫惊尸’难处理着呢!也不知道王大治和王莹琪他们到底要干啥,一天到晚不务正业也就算了,哭丧的时候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掉。我可是看见了他们俩那哭的劲假着呢,八成是还有事情没做的。” 迈着步子继续走,梦遥哥也是这些日子跟着姚道人懒散惯了,一出口那可是把什么都给说了。崔佳丽就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即惊讶她怎么知道这些又差异她话语之间那股懒散不得劲的语气,哪里像以前的她。 回了房间梦遥哥就收拾了一下洗了个澡躺屋里睡去了。刚迷迷蒙蒙的睡了一会儿就觉得房间里冷的不行,她可是不傻,跟着姚道人的时候学了不少这些东西。见房间一冷就知道是那些东西来了,好在这所小区里目前除了王婆就没有其他什么厉鬼的存在了,这些日子她在小区里也都跟各个东西区域之间打好了关系,所以一时间也不怕他们会突然出现祸害自己。 哼唧了一声将床头灯打开,顺便裹了床被子坐了起来,随手还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咖啡。这些东西不必跟着姚道人见过的那些东西,他们都是自然死亡,或许有一两个输于横死一直留恋人间不离去,但是可以清楚地是并无害人的心。 猩红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来回的打转,最终目光落在了窗户边。睡之前她的窗户是关好好的这会子却开了,不用脚趾头想也明白是那些东西来了。 看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十一点多了。 被这阵阴风吹得打哆嗦,浑身颤了一下细声漫语道:“冻死了。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是不是问到什么东西了?”她话音一落房间里就开始有丝丝的响声,好似在低声叙说什么。梦遥哥的耳边也在不断的传来这些声音,也不知道听了多久周围没了声音。 她的眉头在听完这个故事后皱的很深。 “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明早给你们多上两柱好香,赶紧玩去吧,就在小区里别乱跑。今晚月光不错,你们出去吸点精华对你们有好处。” “我知道,我不会让大叔收了你们,你们也别担心。如果哪天想投胎转世了,我会让大叔尽量送你们入地府。” 话音落下不久房间里的声音就消失了,连带着冷气也不见了。梦遥哥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刚才的事情,到凌晨实在是撑不住了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一直睡到了早上十点,外面的太阳很好。崔佳丽早上来过一次见她眉头深锁想也是一夜没睡好,所以就没喊她吃早饭直接出去了。 等她洗漱完吃了点垫肚子的东西后这才缓步往隔壁公寓去。 说来也巧,梦遥哥坐电梯下了四楼后,一出门竟然遇到了方文!可能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方文的面色有些发黑发黄,而且一脸的疲惫,昨晚见他笑颜迷迷的此刻也都不见了。梦遥哥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情况,姚道人以前说过,但凡遇到鬼总会身上带点病,而此刻方文的模样那可是一副确确实实病了的样子。她恍然想起来好像昨晚方文的确被王婆吹灭了一盏灯,难怪今儿一早见他就这幅病态了。 两人就这么给迎面撞上了。方文见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就指着梦遥哥叫道:“你不就是昨晚那个小妹么?我昨晚没敢回头看你,原以为认不出来你没想到这下子就认出来了!” 虽说吧方文长得的确不错,可是他可是自己的班主任!昨晚那么冲突的碰到了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他的学生只怕到时候又是不免一阵繁琐啊。 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这里的住客么?”继续装:“我叫梦遥哥,叔叔你...” “梦遥哥?” 方文听到她的名字突然叫了一声:“梦遥哥?‘海南一中’初三(4)的梦遥哥?请了将近两个月假的?” 一听她这话梦遥哥就知道方文是认出她来了。挠着脸临危不惧却异常心虚的点头:“是。” “真的?” 继续点头。 “你知道我是谁么?”反问。 摇头。 “真不知道?” 继续摇头。 叹了一口气方文这才语重心长道:“我是你班主任,方文。” “班主任!”梦遥哥故作惊呼了一声傻眼的看着他:“你玩笑呢?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海南一中’初三(4)班的班主任海文,刚上任才几个月,带的第一批毕业班就是你们,结果你开学才一个星期就出事儿了,那事儿还在报道上给报了。我之前因为刚做班主任事儿多了所以就没注意你,谁知道你这一请假就是两个月,差点以为你休学了。没想到你居然和我住在同一栋小区公寓,我看你也没事儿,等周末结束就和我去上课吧。再过两个月就是‘期末考试’你要赶很久才能追上进程。”方文知道梦遥哥是他的学生后一转身俨然变成了一副老师样。 梦遥哥抽着嘴角不知道是拒绝好还是答应好,只是哦了一声:“哦,那老师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您自己注意点。等晚上您来四楼,我让我妈和您谈谈上学的事儿怎么样?” 没想到她答应的那么爽快,方文点着头:“行,那你去吧。” 匆匆逃开了这里,可是她的心理却在计算着今天晚上怎么让方文喝下祛除体内阴气的符纸水。 到了隔壁公寓她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四楼的门,今天的门前还和昨天晚上看到的一样站了许多人,乍然看上去竟然比昨晚还多。而且屋子里还传来了闹哄哄的吵声,她耳朵一竖起来,熟悉的声音回响。 “王大治,你当初到养老院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忘了是么?口口声声说兰花有病要带去看医生,兰花还说你们有心这才放心跟了回来,这会人就没了!你还在那里吵吵嚷嚷的让她盖上手印!到底是保险金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我呸,你个臭老太婆,我做什么干你什么事儿,你又不是我亲人吵吵嚷嚷干什么!也不怕断子绝孙!” “大治,你怎么跟你江婶子说话的!” 梦遥哥脑袋一紧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婆婆是将她江奶奶,而第二个男声是王大治,第三个是崔佳丽。她一听这状况赶紧就推开了人跑了进去。 不出她所料的是果然屋子里站了一帮人。 有她的奶奶,崔佳丽,江奶奶,江硕,王大治,王莹琪还有那天在养老院看到上来和江奶奶说话的爷爷。 梦遥哥忽然闯了进来让几人都是目光一聚。 神色带着微微的讽刺看着王大治和王莹琪毫无一点忌讳的开口:“大治叔,莹琪姨,王婆婆刚死不过七天你们就打算从死人手中拿钱也不怕王婆婆哪天晚上回来了。今天可是停尸的第四天,按照正常的规矩一般人家停尸三日就可以火化了你们却要停七日,我看就是为了这张纸上的手印吧!”梦遥哥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王大治,准确的看到了他手中拿的纸。 王大治还没从梦遥哥的话中回应过来就觉得手中拿的东西被抢了。 “小贱人,你干什么!”王莹琪一见梦遥哥抢了‘保险书’立马就急了也不问什么话张口就来。崔佳丽几人可都在呢,听她这么一喊立刻就急眼了:“王莹琪,你怎么说话的,梦遥哥可是你侄女!” “我...我...” 摆着手示意没关系,反倒是眼睛眯在一起将手中的保险书看了一遍,越看越气,一想到昨晚那些东西告诉她的事情经过,她就恨不得将王大治和王莹琪送进监狱,可是她还没有证据不能那么做。 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梦遥哥扬着手中的保险书道:“不错啊,王爷爷居然早就买了保险,还用了王婆的名义保释。也难怪你们会要接王婆回来了,我看啊,王婆根本就没病,是你们从保险公司那里得知王爷爷买了保险,死于非命后能够拿到一大笔的保险金,而要拿到保险金的话还需要王婆的签名,所以将她给接了回来。只是...这其中发生了点什么呢?王莹琪,你该知道吧?”她冷呵着眼睛瞪上王莹琪,果然见她心里一虚嘴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王大治一看崔佳丽他们看他的颜色就知道不好,马上回口:“你胡说,这保险金就是我妈告诉我的,她本来是打算签字的,谁知道忽然就去了,她生前告诉我一定要拿到这是爸爸该有的,所以我才会让妈按手印!” “就是,你一个丫头在这里胡说什么!你又不是我们家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家的事儿,道听途说而已!”王莹琪一听这话胆儿就肥了。 轻笑了一声:“我要是说是你妈托梦告诉我的你们相不相信?”她没想说这个,但是一看两人的态度就像吓吓他们。果然话一出不仅是王大治几人懵了就连崔佳丽几人也是傻眼了。 第103章 双方都闹腾,摊牌 第104章 小区的土 第105章 养尸地 第106章 江硕 可担心归担心,现在的任务则是成功把王婆送走,这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一旦尸体长时间逗留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出了电梯,姚道人闷头往前走,梦遥哥却一把将他给扯了回来。 “你就这样进我家?也不怕我妈拿扫帚赶你?” 莫名其妙被她往回拉了一下姚道人眉目皱的有点深:“说的也是,那这样,我就不跟你回去,现在天还早我去楼下咖啡厅坐坐,等到六七点的时候我再过去。” 梦遥哥往前走了两步哦了一声就当做回答。姚道人也不好说什么,顺着原来的路直接往楼下折返。 因为早上的事情,江硕和江奶奶都没走,而是辗转到了梦遥哥的家里。要说这江奶奶和梦奶奶也是相识的人,所以一见面那就倍亲。出了王婆的家,牵着手就往梦遥哥家去,那说话的劲真的是一点都不嫌的两人老。 她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梦奶奶那高高兴兴说话的声音。 “可不是,妹子,你不知道。孟孟这孩子,你们都走十几年了她的性子可是改了太多了,以前多温驯瞧瞧现在谁惹她她就炸毛,哪儿像你们家小硕,多文静,到哪儿都让人喜欢。” 听这话她心里立马就不高兴了,也没往里走,而是堵在了门前听她们继续说。 江奶奶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拉着江硕就开口:“别看小硕现在文静着,到没人了他可慌忙着呢!前几天他们班主任还找过来了,说小硕在班里不听话打了初一的同学。当时他爸可是气得追着小硕满院子转呢!” “这老师不是胡闹么,小硕这么乖怎么可能欺负同学,我看,八成是那孩子先捯饬了他!” “可不么,我也这么想啊。后来问了他才知道,感情那孩子小小年纪不说好在卫生间里抽烟呛着他了,他劝没用那孩子就来了气了,扬手打了他,他一个着急就把人家也给打了。”江奶奶连连笑了好几声。梦遥哥站在门外忽然觉得还是不进去来得好,可是不进去的话她怎么把那些法器拿着?往门边靠了靠,低着头默默的思考起来,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推开了门。 江硕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江奶奶梦奶奶拉着手聊得正欢,崔佳丽则是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听到开门声都是将目光投了过来,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她已经感受到太多次了,然而这次她面上却是一红,怯怯的低着脑袋声音温和一一应道:“奶奶,江奶奶,妈...我...回来了。” 随着她声音响起来,江硕的目光一下子就从手机上折射起来了,目光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炽热:“梦遥哥。”这一嗓子带着笑意,梦遥哥游走的深情一下子就被他给拉回来了,额了一声点着头:“江硕...早。”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是傻乎乎的说了句‘早’。 满带着调侃:“现在都已经中午后了,还早呢?” 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他不答话了。崔佳丽可是将这个给看进去了,低笑着也没说什么,而是默默擦了手往客厅里走。江奶奶从梦遥哥进来就一脸的笑意,见她举措不安的站在门前,赶紧招着手:“过来,小梦子,让奶奶看看这些日子你变了没。” 梦遥哥听江奶奶这么亲昵的笑容心都化了,哎了一声跻身就过去了,还到处看了看这才询问道:“江奶奶,和你一起来的爷爷呢?” “你说老孙?刚才还在呢,这不是他之前和兰花感情好么,这会估计已经原路返回去再去看看王婆最后一眼了。说到兰花我就觉得惋惜,多好的一个人,就这么走了,老天真的是不饶人。” “可不是,我们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呢。”梦奶奶摸着江奶奶的手一个劲的附和她。但这说的却也是实话,她们面上说的风轻云淡,可梦遥哥却心里难过的要死。 眼眶里带着雾水,吸着鼻子将眼泪压了下来,起身坐到了江奶奶和梦奶奶的中间,拉着两个人的手柔声道:“两位奶奶,你们年轻着呢,都还没看到你们孙子和孙女结婚生孩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去了,可别傻话,这话说多了指不定就成真了!” 梦遥哥面上在笑却没人看到她的眼泪,她经历过生死,见过人的生死,也听过死去的人的苦悲甚至是看到过死去的人苦苦挣扎着要留在人世的面容,无论哪一样都深深的痛击在她的心里。她不敢断定去阻止别人说生死,因为生死由命她管不了,能做的只有守在身边说着鼓励的话。 坐在一边的江硕看她这一副正经的样子不觉一笑:“梦奶奶说笑呢,梦遥哥,你紧张什么。” “我?我有紧张么?我哪里紧张了...” “还不紧张,说话都快要结巴了。” 崔佳丽坐在一边,摆弄这杯子看二人说话这么愉快也是摇着头:“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我们还有事儿要说,你们出去玩会儿。”话毕却换来了梦遥哥疑惑的目光:出去玩?上哪出?不会是要去她房间吧! 刚想完就见江硕不紧不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径直走向了梦遥哥房间的方位。动作流畅一点拖泥都不带水,梦遥哥瞪着眼睛望向崔佳丽,然而只看见她对着自己吐了吐舌头,她不是傻子,一下子就看明白了,八成是崔佳丽出卖了她! “等等!”就在众人注视着江硕要打开梦遥哥房间的时候她却忽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快速的冲到了江寒的面前,一下子堵在了房间的门口:“等等,江硕,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你这样进去真的好么?” 江硕看她挡的那么积极心中更是想要进去,手一挽不动声色将她推到了一边,手摸着门把嘴上却道:“有什么关系吗?小时候又不是没来过,只是房间换了位置而已。”说着门已经被打开了。梦遥哥差异的死盯着崔佳丽,而崔佳丽却一脸笑意盈盈的和梦奶奶江奶奶两人说话。 无奈的怂着脸跟在江硕的身后进了房间。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进过女孩子的房间,就算是在国外也一样。要非说进过女孩子房间的话那就是在很小的时候进过才四五岁大的梦遥哥房间,只是那个时候小孩子的房间都很简单并没有什么看点,所以也不算很在意。但是越长大心里他心里对女孩子的房间就很在意,但是仅仅只对梦遥哥,就连在国外的时候他也会时常想起小时候那个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像男孩子的女孩子怎么样了,今天也算是完成了那个心愿吧。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果香,入眼很朴素却也让他眼睛一亮,房间不大却很温馨。 素青色的窗纱,因为开着窗户的原因所以被风吹得扬起来,很漂亮。一张不宽不大的公主床,是粉蓝色的,被子上绣着金色的梅花纹络,床单枕套都是一套的,在床头还摆了一个半米大的米色睡梦熊。床头建了一个很大的床头柜,零零散散的摆了一些小玩意,江硕的目光在床头边绕了一圈最后2.0的视力看到了摆在梦遥哥床头上的一套很像睡衣的米色衣衫以及一套粉嫩的内内,当即他就别过了头。梦遥哥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套内内,惊呼了一声立马捂住了他的眼睛慌张道:“江硕,你没看见没看见没看见。”被她这么一说江硕也不想多生事儿,顺着她就开口:“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没看见。”就趁着他这个空档,梦遥哥唰的上前将内内收到了枕头底下,一下子房间里和谐了。 江硕干脆别过头继续大量其他的地方,整个房间里都很安静,可是他居然发现了一个女孩子不该有的习惯! “梦遥哥,你是不是女的?” 眼睛瞪了一下:你他么都看到我内内了,居然还问我是不是女的? “那不是废话么。” “真的?你房间里怎么没有镜子?” “镜子?有啊,收起来了。”愣了一下接道。她跟着姚道人很久了,姚道人和她说过很多日常的禁忌,比如房间里的镜子要是不用的话收起来或者拿东西盖起来比较好,因为镜子比较邪气,很容易出事儿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然后成为寄宿,所以她也不敢轻易就放出来。 江硕这才哦了一声直接坐到了梦遥哥的床上,这一坐梦遥哥就傻了:“江硕,我让你坐我床了么,起来,这可是女孩子的房间。”抬着好看的眼睛看她,没有讲话听进去反倒是一下子随身躺在了她的床上,枕头底下塞的衣服咯到了他,他也不用想肯定是刚才梦遥哥胡乱塞衣服塞到了这里。扬着嘴角往一边挪了挪,无视梦遥哥的怒气声音轻缓:“我前几天转学到了你们‘海南一中’初三(5)班,我听说你在(4)班,为什么不去上课?” 不答话,也挤到了床上脱了鞋直接爬到了床里面,和江硕并头而躺:“不去上课有什么好说的么?休学了呗。” “休学?为什么?”撑着身子手托着腮看她。 梦遥哥的目光却转到了窗外:“没什么,就是几个月前出了点事儿然后就休学了一段时间,前一期学校也有发来‘催返校’的东西,我不喜欢就给撕了。”话一说完就觉得从眼角闪过一道黑影,等她反应过来黑影已经按在了自己的两边。她这次是彻底傻眼了,江硕居然双手撑在了她的肩膀两边,抬着上半身看她!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十厘米那么近,只要再往前一步两个人就会彻底吻到一起! 心在咚咚的跳。 “江江江江江硕硕硕硕硕,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儿,咱有事儿好好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梦遥哥举着双手一脸的真诚。江硕却噗嗤一声笑了:“你想太多了,我就是想和你说,等王婆的丧礼一完你就和我一起去上学吧。我转去‘海南一中’就是为了找你,你要是不在的话我连学校都不想去了。” 第107章 论男女之感 一把将他推开面色看着外面的天空淡色道:“我现在还不能去。” 江硕被她这么一推直接从床上跌了下去,嘶叫了一声揉着跌痛的地方委屈的看着她,听到她的答案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其他什么质问的话,而是反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既然你暂时都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你什么时候我再和你一起回去。”反坐到了床榻上江硕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她。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下来折投在她的身上,一身蓝色的裙衫被阳光折射散发着暖烘烘的气息。面容也随之柔和了很多,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黑暗中的原因,她很喜欢阳光,喜欢那种黑暗和阴气被驱逐的味道。 重新躺在了她的床上,枕着手臂打量她。恍然间她有种:你看着窗外,而我再看你的错觉。 “梦遥哥,我发现你真的变了很多。” 慢悠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梦遥哥嗯了一声疑惑的盯着他的脸看:“有么?我怎么感觉你没变?” “我是没变,要变也是变帅了。倒是你,小的时候灰不溜秋的,现在...”上下打量着她点着头:“现在皮肤白了,眼睛大了,个子刚刚好,最主要的是....身材不错。” 说了半天才吐出自己的重点。从小她就知道江硕的性子,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本来那个时候双方都不会在意什么,即便是这么多年没见可感情依旧和小的时候一样没变。白了他一眼干脆躺了下来,将被子扯了过来,时间还很早,她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休息一会儿,等到江奶奶和江硕走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拿着法器走人了。如是这么想着,江硕看她从他身下扯被差点又掉地上,好在身形敏捷躲过来了。被子里有股淡淡的果香,他憋着嘴巴重新躺下也将被子扯了一半过来:“你就这么睡了?也不怕我对你动手动脚的?” 打了个哈欠:“又不是外人,小时候也没见你动手动脚,这会就当小时候就好了。如果你介意的话那边是门,欢迎出去。”别看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如果江硕真的出去了,她就可以直接收拾法器去下面的咖啡厅找姚道人,如果他不出去那就只能合被而睡了。 “小时候又不代表了长大。”嘟囔了一句,一点介怀都没有直接躺到了她的身边钻进了被窝里。果香弥漫了他整个鼻子,安心的侧头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过头也闭着眼睛睡了起来。 客厅里崔佳丽听房间里静下来了,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间的门,见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心生笑意又退了回来。 江奶奶在一边看得心里开花:“怎么样了?” “两个都睡了。” 小心的应着,梦奶奶在一边满脸的无奈拉着江奶奶就道:“大妹子,你这着什么急。江硕才多大你就着急把他和孟孟凑一起,现在小伙子火劲大着呢,万一要是擦出点事儿来可咋办?” “妈,哪有那么多万一。孟孟现在才多大呀,她哪里知道什么男女间的事儿,江硕比她一岁也才十六,两个都不懂,就该多多在一起培养感情。反正我挺喜欢那小子,将来要是真成我女婿我心里高兴着呢!”崔佳丽一脸正色打断了梦奶奶的话,江奶奶在一边也合着道:“可不是。老姐姐,你真的是老了不懂年轻人的世界了,别看小硕他小心里可鬼灵精着呢,你放心就是了。” 两边都这么说梦奶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叹着气依靠着沙发闭着眼修养去了。 梦遥哥这一睡就是一下去,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因为她晚上要去守灵所以不能像平时一样赖床,打了个哈欠,特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美瞳掉没掉。她这日子过得,一天到晚还要担心别人知道她眼睛颜色不一样,有的时候有人在睡觉都要带美瞳,那滋味可真不好受。江硕也不知道还是累着了还是怎么了,梦遥哥都起来了还没能把他给吵醒。懒得叫他,轻手轻脚将八卦镜,黄符,柳条等等一满把塞到了背包里。别说平日她没注意到今天收拾的时候她才发现姚道人的法器她可没少拿。 之前开过光的八卦镜,一堆她坑过来的符咒,还有一条柳条鞭,小半壶的‘阴河土’,锁魂绳以及‘摄魂铃’她手中还真的是一样都不缺。想到这里她忽然记起中午姚道人说过的‘五行旗’,这东西一听就是好东西...嘿嘿的笑了两声,满把塞完后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崔佳丽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空空的,她憋着嘴巴一个闪身就到了门边,点了一大把的香:“兄弟们,马上就天黑了,你们在这里看家,哪里也别跑。”说完将香插在了香炉中,看着香势很好这才满意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出了小区,她居然难得看到杨三没有带女人回保安室!可是保安室里传来的哼唧哼唧声还有杨三那张贼脸她就明白八成正看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呢。也不打招呼了,直接窜出了小区,直奔不远处的咖啡厅。 姚道人在咖啡厅里一等就是一下午,点了一杯咖啡喝了半天没喝完。到最后直接睡了过去,梦遥哥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趴在桌上留着口水打着呼噜。 无语的一把将他面前的咖啡推到了一边,也不喊醒他,而是叫了杯咖啡慢慢悠悠得喝,等她喝完了姚道人还是没醒。她这就不乐意了,直接揪着他的耳朵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大叫道:“有厉鬼!” 周围的人不多,可是这话却一下子延绵了好一段距离,咖啡屋里的人一听眼睛都直了看这边。不好意思的对着其他人示意道歉,揪着姚道人耳朵的手却下重了几分! “姚道人,天黑了,王婆都过来了,你还在睡睡睡,起来了!”咬牙牙齿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句话。这才见他身子动了动,也许是因为睡觉还没醒困的原因,姚道人一睁眼居然没认出来梦遥哥还傻愣愣的问她:“你是谁?” 这一问彻底把她的火又给提起来了,呲着牙直接将脚对上了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先从嘴巴里传出了一声尖叫:“啊!” “还认出我没?”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气味和熟悉的人影,姚道人蒙逼了:“臭丫头,松手,松脚,疼啊!” 毫不客气的抽回了手:“睡懵了吧?在这儿睡一下午了?” 姚道人打着哈欠还不忘去摸自己受伤的地方,哀怨的眼神投向她:“我何止是睡了一下午。你干什么去了,耽搁了一下午,难不成你在家里也睡了一下去?” “我...是睡了一下午。” “你看,忘恩负义!你在被窝里暖呵呵睡了一下午,我趴在这里都快累死了。”逮到了理由瞪着眼睛就呵她。 梦遥哥自从认识了他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笑的翻着眼:“你还累呢?哈喇子都流了一桌了。” 第108章 招魂幡,打鬼棒 第109章 顺手牵来的‘三清茅山术’ 第110章 危难一波来一波 第111章 王婆诈尸 第112章 伤痕累累 第113章 冲击 因为天黑又全身带伤的原因梦遥哥不敢回家,生怕一回到家里崔佳丽和梦奶奶又该担心了,本来事情就多,她就更不想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整点事儿出来。 姚道人一出来二话不说直接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脚突然腾了空让梦遥哥吓了一大跳,直接扬着手臂对着身后猛地挥了过去。他不过是好心抱她起来,毕竟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伤,不方便走动。可万万没想到梦遥哥会突然给了他这么一下,当即眼泪啪的就从眼眶里转了一圈直接崩框而出。 “我去。”吃痛的松开了手,梦遥哥的身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屁股瞬间开了花。 “你有病啊!”摸了一把抬着头对着姚道人就是骂出了声。 胡乱擦了一把眼泪,刚才她手臂挥那一下一点都不轻,直接打在了他的两只眼眶上。 “我嚓,老子好心看你浑身是伤要抱你去医院,你倒好,愣声给了我一下,差点眼睛就废了。” 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从刚开始到现在她就一直在往外冒血,而简单处理过伤口的也只有手掌心的那一块。整条左右臂都被鲜血弥漫了。刚才那么一摔整条右手臂都开始疼起来,那痛感真的是很酸爽。 “疼。”刚站起来,脑袋却忽然晕了一下,差点没站住倒向了一边。 看到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姚道人揉着眼睛的手立刻放了下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你别动了,我们去医院,你失血太多了,又是被狼鬼咬的,这伤口要好起来太难了。”边说边往外走。 因为是深夜所以的士很少,但是又不能在原地等着。姚道人就抱着她步子飞快的往‘江平医院’去,梦遥哥刚开始还在挣扎可是到后面意识就开始渐渐模糊了,姚道人一看她要睡了马上就喊她:“喂,丫头。”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从梦遥哥的小区跑过去至少要用二个多小时,而梦遥哥手臂那条五寸长的伤可不给他们这么长的时间。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姚道人满头的汗喘着粗气停在了‘江平医院’。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可是医院依旧人多嘴杂,这病啊就是不知道什么它就来了,就算是凌晨半夜也要起来往医院跑。姚道人就抱着梦遥哥往医院里跑。 江硕刚从老孙的病房里出来,就见姚道人一身破烂的道袍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的抱着一个全身已经被血浸湿的女生。 那道身影他非常的熟悉可是离得太远又认不出来。江奶奶就坐在老孙的病床前,看江硕手中提个茶壶顿在了病房门前就颤着声音喊他:“小硕,你看什么呢?怎么还不去打热水?” “哎,我马上去,只是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梦遥哥?”一提到梦遥哥江奶奶的眼睛马上就亮了:“小梦子来了?不是说明早来的么?怎么这会儿就来了,这都十二点多了。”说罢还从床前站了起来往门边走。 “奶奶,您就躺着吧,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江奶奶刚下了床听这话又折了回去了,连问都懒得问了:“不是小梦子啊。”无语的看了江奶奶一眼,现在她对梦遥哥比他这个亲孙子还好呢!能不叫他吃醋么! 姚道人抱着梦遥哥一进来那伤口和鲜血就吓了门口的护士一跳。 站在前台的两个护士一见姚道人和梦遥哥马上就惊呼开口:“你们不是前一段时间住院的两个人么?这丫头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那两个护士一唱一和的问道。姚道人不记人所以也不认识两个护士,只着急开口:“邴瑞杰呢?叫她出来,就说梦遥哥快死了,让她快点出来!” 两个护士都是一愣赶紧开口:“邴医生在办公室,方怡,你赶紧带他们过去,我去找邴医生。”那喊着方怡的护士面色难看也没给二人做登记直接就冲进了邴医生的办公室。 江硕站的有些远,听不见几人说什么,只能加快了速度往那护士的方向跑。 “徐姐,刚才那两个浑身是血的人是谁啊?”跑到了徐姐的身边开口问道。 徐姐不敢停见是江硕脸色缓和了一些:“是之前受了很重的伤在这里养了几天的患者,没想到今天又受了这么重的伤。” “谁啊?知道名字么?”继续追问。 “大的那个我忘了,那是他抱的那个女孩我知道,邴医生对她印象很深,经常说,姓梦,叫梦遥哥。挺漂亮一女孩,就是每次一来全身都是伤,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上次啊,也是半夜送进了进来,差点没死。你不知道刚才她手臂上的伤口啊,有五寸呢,那血流的...”徐姐加快了步子。 江硕跟在她的后面,听到梦遥哥三个字身子一个趔俎撞上了墙壁,连手中的水壶都丢了。徐姐也管不着他了直接推开了邴瑞杰的办公室。他听不到徐姐和邴瑞杰说了什么,可是他听到办公室里传来杯子破碎的声音还有匆匆的脚步和询问声。 “姚道人说她快死了?”邴瑞杰什么也没收拾,利索的就出了办公室,一出门看到江硕愣了一下。在接老孙的时候他就看到梦遥哥和江硕说了话,所以这会儿江硕无神的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这表情一定是听到了梦遥哥怎么了,所以才会呆住。 步子顿了一下伸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福大命大不会出事儿的,别把这件事儿告诉任何人,她不希望周围的人知道她受了伤。”说完就奔病房去。江硕一刻也没敢耽搁,赶紧转身跟着邴瑞杰:“救救她,她不能死。” 没说话。 姚道人被方怡带到了离前台比较近的一个病房,一进病房方怡就开始捣鼓卫生棉,消炎水,氧气管等等替梦遥哥开始处理伤口。其实梦遥哥的伤并没有姚道人说的那么可怕,就是那被狼鬼撕咬的地方伤口又深又大。这会儿不知道是血流干了还是怎么了,已经开始有些干了,连翻出来的肉都开始有些变色了。 方怡看着这长宽的伤口心里都开始打麻,就连上台做手术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过。那翻出来的肉已经变成了粉红色,连血都流干了,隐隐约约之中还能看见清晰的白骨。 “这到底是怎么了?上次进来是你浑身都是伤,这会她伤的比你还重。这丫头才多小,这伤口的肉都变色了,血都没了,她都忍了多久了!”方怡心疼的将她手臂上的血用消炎水擦掉,赶紧为她插上氧气管。 做完这些邴瑞杰才进来。一进门就撞到了姚道人,看了他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着急的往梦遥哥的身边跑,眼神触目到那手掌和手臂上的伤整个人都傻了。 说话的声音都开始有些抖:“测血型准备给她输血。”方怡和徐姐哎了一声赶紧转身捣鼓去了。 江硕就站在姚道人的身后,目光看向床榻上的梦遥哥,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照顾江奶奶,怎么几个小时候就躺下了? 邴瑞杰不敢耽搁,开始上手替她做手术,默默的点开了手术室的灯。眼神不自觉的瞥到了姚道人一身的道袍还有那撕碎道袍上的伤口,一样的伤痕,只是没有梦遥哥的重。 不忍的叹了一口气:“你赶紧出去替你们俩做住院手续吧,至于家长那栏填你的就行。伤口出去找其他的护士处理一下,虽然不重,可是流血过多也是个事儿。梦遥哥,你就别担心了,她不会有事儿的,旭旭也肯定不会答应,好好照顾你自己吧。”推了一把姚道人,连带着江硕一起推了出去。 整条一楼的走廊里人很多,姚道人就坐在椅子上,一身道袍格外的引人注意,更何况都是血。江硕站在一边,将他打量了一番,口气冷冷的问道:“你怎么会和梦遥哥在一起?” 没有抬眼看他,话也没回,就愣神坐着。江硕鼻孔里带气见他不回自己,马上就走到了他面前,直接把他的脖领给拎了起来,他力气也是挺大的,姚道人直接就起来了。眼神不得不正视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干,就是想知道你把梦遥哥怎么了?穿的怪异还破破烂烂的,是不是你对梦遥哥做了什么?”一把将姚道人推到了一边。他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原本手臂就受着伤,此刻被这么一撞更是疼上加疼,嘶叫了一声:“嘶。” “别装,给我起来,你到底把梦遥哥怎么了?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江硕走到姚道人的面前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扬着拳头就给了他一下。 他在地上转了一个圈,没有回手也没有叫出声。江硕看他不还手气得要将一边的凳子拉起来砸过去。那速度绝对的快,手抓着凳子,很大力的就拽了起来,对着姚道人就要砸过去,正这会儿一道冷厉的声音传了回来,随即江硕就觉得手臂一疼,凳子从头顶掉到了一边。 桃苑面色微沉,好在他及时赶到了,要不然这会儿姚道人估计就要被砸死了,他更没想到江硕居然真的敢拽起凳子砸过去,这狠性子简直和他爸一模一样。脑海中闪过了一道黑色的身影,那黑色身影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不知道他的人一定觉得很善良,可熟悉他的人一定知道这张面善的脸庞下藏着多黑的心。 “是你!”江硕手臂一疼,立刻就转头,熟悉的面容就这样展现在他的眼中。 “江硕,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联系一下老朋友?”桃苑微微扬起笑脸看他。 呵笑了一声:“桃苑,没想到上次美国一别,三年后又见面了。” “是么,上次美国一别居然有三年了?听说你在国外混的不错,怎么回国了?” “国外呆的没趣我就回来了,不欢迎我?”江硕扯着僵硬的笑容。桃苑心中一寒,日子一久江硕的心就定的越沉,根本看不见他面容下是张什么脸:“欢迎,只是有些诧异,没想到我刚一进来就看见你举着那么重的凳子要砸那个萎靡不振的人,这动作让我想到了你在美国打人的场景,那张脸,简直...一模一样。”最后四个字他玩笑似的说出了口。可桃苑面色却铁青的难看,好像桃苑说到了他的痛处。 从地上不紧不慢的坐了起来,手臂上的伤已经开始不流血了,也可能是麻木了。 “你来干什么?”抬着眼帘看他。桃苑轻松的将地上的凳子摆好,坐到了一边:“没什么,就是白狐告诉我梦遥哥在这里,我想着反正离这里也不远就过来看看,路上还顺道去看了看公寓,一片狼藉呀。尤其是王婆的屋子里,尸体都被撕了,你们今晚遇到了什么?” 他说话的表情很轻松。 “等她醒了再说吧。”他不是傻,从南平到北平可是需要好久的路程,他居然说不远?又说去了公寓,那肯定是下去就出发过来了,只是恰好没赶上而已。 冷眼看着两人:“你们认识?” “不认识,认识梦遥哥而已。” “你们和梦遥哥什么关系?” “情敌算么?”桃苑双眼闪着光眼神折射的看向江硕。 颦蹙着眉头:“情敌?你们?一个大叔一个孤儿居然敢和我称情敌?” 说到这,桃苑忽然笑了那笑声带着浓厚的讽刺:“江硕啊江硕,你再怎么成熟终究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梦遥哥现在做什么你知道么?就算你和她认识很久,可是分别那么多年,她的一切你都无从所知,何必自欺欺人在哪里装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和你称情敌,太抬举你了。” “你!”江硕扬着拳头就要打他,桃苑却伸出手接住了他的拳头:“别被两句话就激的要打人,你的性子和你爸差太多了。”猛地收回了拳头,抬着脚就要踢过去,刚挡下来病房手术室的门就被铛的打开了,徐姐一脸的生气伸着脑袋就训斥他们:“别叫,医院里,肃静点,要打架去外面!” 这话颇有震慑里,江硕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硕和姚道人甩手就离开了这里。 第114章 黑色人影 第115章 伤上加伤 从梦遥哥和姚道人住院后的第二天开始,‘江平公寓’就开始炸锅了。梦遥哥睡了一天昏昏沉沉醒来后姚道人和邴瑞杰都在身边,不仅如此还有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江硕。 他的面色很沉,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打探。 “你的眼睛...”见梦遥哥一直盯着自己,邱宇忽然双眼一睁差异的看着她的瞳眸。可能是时间久了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也可能是累了,梦遥哥这次没有闪躲也没有惊慌失措,而是慢慢的撑着自己的右手臂坐了起来撒了同样的谎:“是虹膜炎,鲜血冲到了大脑后卡在了眼睛里下不去,所以眼瞳浸了血,之前是怕吓到你们所以一直带着美瞳。” 姚道人见她起身这么艰难,赶紧跑到了她身边要搀扶她,却被梦遥哥用眼神阻止。 当然明白她眼神的意思,却依旧没有松手。梦遥哥愣神看了他一眼小心的问道:“你离我远一点,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了你会被她们追着一整条街打!” 姚道人扶着她身子往后微微一倾不动声色的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房间里的人听到。 “打就打吧,这次是我的大意。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盲目的一个人留下,我会跟在你身边,虽然不能完全保证你的安全,可是我会尽最大的能力去救你,谁也不会再伤害你。”梦遥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自责和坚定。 她的心脏处噔的跳了两下,就好像小鹿在心里一直撞一样,说不出来的开心。 “姚道人,快和我说说是不是桃苑给你喝了什么镇定剂?不然你能说好话哄我?”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用空闲的手拽了一把他的衣袖。身上破烂的道袍已经换掉了,换上了一身休闲的衣裳,她看的出来这衣衫肯定不是姚道人的,他的穿衣风格永远都是破破烂烂衣衫褴褛的,这身有品位的衣裳绝对不是他的。 姚道人见她还有心情调笑自己,心里的晨沉郁也少了几分,刚才的话是故意说给江硕和邴瑞杰听得,没想过梦遥哥会接的那么好。 摸了一把她的脑袋:“丫头片子,你还有心情笑,这次我们麻烦可摊上大事了。王大治和王莹琪从今早就开始到你们家闹了,还去了马老二他们家里,说你们守夜的没看好的,放了死猫进来不说还将王婆的尸体撕成那样,带人堵在你们家门口都一天了。马老二他们是被吓破了胆不敢说什么,把责任一下子全推你身上了,我看你还怎么解释。” 说到这件事儿她低了头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好一忽儿才抬头询问似的看向江硕:“江硕,孙爷爷怎么样了?” 听到梦遥哥问话,江硕咯噔了一下立马精神了回道:“没事儿了,前天晚上进来的时候还魔怔着,后来让邴医生给治好了,现在已经醒了,中午就和奶奶一起回‘养老院’。”神色黯淡了下来:“我...也要一起回去。” “那你就回去吧,这边的情况不太适合你呆着。” “梦遥哥...”邱宇的步子往前走了一步,脸上写满了悲伤:“你到底瞒了我多少的事情了?你和桃苑是怎么认识的?你知不知道他是孤儿,收养他的师父是做死人生意的。还有这个人,他又是谁?” 梦遥哥靠在床上的身子挪了挪:“我知道,我没瞒你什么。之所以认识桃苑,是因为之前我妈胡乱帮死人配婚到他店里买纸钱,拉我一起去然后认识的。至于他...”看了一眼姚道人眼里却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他救过我。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休学,我告诉你是因为我出了意外。在那次意外中我差点死了,就是大叔救了我,他虽然看上起疯疯癫癫没个正经,嘴巴里也总会吐出一些听不得的话,但是他...很好。” 话刚说完江硕就直接摔门出了病房,好像很不满意梦遥哥说的话。她也不急也不燥,看着江硕离开病房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姚道人在一边一脸得意的看着她的侧脸,等江硕走后他忽然伸出手戳了一下梦遥哥的脸:“嗦,素不素喜欢我?不然怎么会替我说话?”梦遥哥被他这么一戳用左手一把折住了他的手指:“你想的太多,大叔!”故意加重了大叔两个字。姚道人白了她一眼。 邴瑞杰就站在一边一直没说话,手中拿着病例写了很久听到姚道人这么说他才微微抬起了头:“旭旭他...现在还在这里么?”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话梦遥哥和姚道人都是一愣。 “邴瑞杰,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看着她差异的询问,邴瑞杰也只是笑了笑道:“是刘队长告诉我的,我很感谢你们,至少让我明白旭旭他就活在我的身边,而害死旭旭的人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没有过后悔。” “上天不会亏待好人,谁都一样。旭旭是大叔放在你身边的,你要谢的是他。” 梦遥哥这么说,邴瑞杰却笑了点着头对着姚道人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便没了下文。姚道人抬着一只眼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现在这些呆在梦遥哥周围的人对梦遥哥都存着点小心思,他好像要防的人有点多... 邴瑞杰笑的很有深意:“我先出去了,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别乱动手臂就行了,修养几个月估计是没什么问题了。”说罢转身就离开了。姚道人一见人都离开了,心里那个高兴劲,扯着梦遥哥就给她削苹果。 看他难得这么勤快,梦遥哥也应声躺了下来嘴里却不温不热道:“我们回家吧。” 削着苹果的刀子顿了一下:“好。” 时间过得也快,梦遥哥啃了一个苹果后就起床了,姚道人说很喜欢她穿蓝色的裙子,所以她换掉病服号的时候床边就摆着蓝色裙子,很漂亮,价格绝对不会很便宜,因为布料很柔软。不仅仅是买了裙子还买了一些贴身衣物,梦遥哥红着脸赶他出去,这才穿了起来。说起来也真是的,和姚道人呆在一起久了,还真的是觉得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了,虽然他有些的确不要脸,可是她也很不要脸啊,一物降一物这话还真的不是假的。 因为是长袖裙,所以梦遥哥并没有按照并瑞吉所说吊着手臂,而是藏到了袖子里,这样咋一看上去右手臂一点伤都没有。 见她出来了,姚道人笑了笑:“手臂还疼么?” “有点,可能是见骨头了,所以缝起来的时候比较费事儿,之前还没感觉到疼,现在是有些感觉了。”任由他将自己搀出了房间。 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姚道人直接招了的士跟着梦遥哥回了家。 车子在小区的门口停下,她的脚刚踏出来就听到小区里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尖刺不带感情。隐隐约约之中还能听到这声音口中骂着梦家没有好人,生了个贱女儿之类的。姚道人一听这脏话面色一沉刚要破口大骂就听到小区里又传来了梦奶奶的叫声:“王莹琪,你别给脸不要脸,骂了那么久,祖宗十八代都骂过来了,我们什么都没说你倒是上瘾了这会儿开始骂起孟孟来了,你自己做的好事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现在居然还在怨我们,你和王大治安得什么心,我们看的清楚着呢!” “我呸,骂你祖宗十八代都是轻的,看看我妈的尸体被你们毁成什么样了,这让她怎么下地府投胎!之前都说了,一个死丫头根本不能守夜,你还偏偏把她插在里面,看看你的好孙女,人都逃了,把我家给害成什么样了,妈呀,女儿对不起你啊!”说着王莹琪就开始哭了起来。梦遥哥听这话气得鼻子都歪了,说到底这错的怎么都是她喽? 姚道人憋着心中的一口气,要不是梦遥哥还在这儿这会儿依照他的性子已经开始骂起来了。 这会见她又坐在了地上,垂着地面一直哭,而一边就是王大治带来的人,零零散散的站了一圈,可能是念着走廊里不够所以直接腾到了小区院子里骂了起来。王婆的尸体就被抬在一边,王莹琪都趴在尸体边哭的别提多伤心了。 最让她气愤的是那马老二和高胖五个兄弟,这会被王莹琪骂的缩在了梦奶奶的身后,脑袋都不敢探出来。 好歹前天晚上她也是为了救他们才伤成这样,这会儿居然没人上来帮忙!瞪着鞋子啪塔啪塔的就往小区走,王莹琪趴在地上哭的伤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梦遥哥一伸水蓝色的裙子挡在了王莹琪的面前,看着她那张化得精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泪水,厌恶立刻涌上了心头。鬼使神差的给了她一巴掌,这巴掌声音多大,老远都能听到。 “孟孟!”梦奶奶没想到梦遥哥忽然回来了,惊呼了一声赶紧上前扯住了梦遥哥,防止她再动手。 “傻孩子,你干啥,她是你姨!” “呸,就这德行哪来的资格当我姨。光明正大的拉着王婆的尸体堵在公寓门口找麻烦,哭的多伤心,看看她的脸在,妆化得那么精心,一点眼泪都没有,她哪里是来找麻烦的,她就是来要好处的。”她也是被气昏了头张口就骂。 王莹琪原本就堵得慌,此刻又看到她穿的一身艳丽立刻就急了,从地上一个跐溜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梦奶奶,抓着梦遥哥的头发就是一阵打。这场面来的突然,谁都没想到,梦奶奶被狠狠的推在了地上,周围看戏的人坐不住了,赶紧上前扶住梦奶奶,却没有人过来拉架。王大治毕竟和王莹琪是兄妹,看两人打起来了赶紧上去拉架。姚道人更别提了,原本站在人群外,此刻也耐不住性子了,一个健步上前直接将王莹琪给扯到了一边,这一下,连带着王大治一起向后倒。这一倒王莹琪本能就去拽梦遥哥,而恰好拽的手臂就是梦遥哥受伤的右手臂。 还缝着针线,包括手掌都是伤,王大治和王莹琪体重那么重整个重量都拽着她的手臂。 “啊!”痛感顿时穿透了她整个身子,眼泪夺眶而出。姚道人心里一惊,大叫了一声:“快撒手,她手臂有伤!”说着扬起了手刀对着王莹琪砍过去。梦遥哥这叫声撕心裂肺让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尤其是姚道人那句话吓得梦奶奶赶紧站了起来:“孟孟啊,孟孟啊。”喊着喊着她就哭了。 被姚道人手刀这么一砍,王莹琪立刻松开了手,她的手臂被狠狠甩开,鲜血立刻漫湿了整条手臂。姚道人着急的将她给抱了过来,一把撕开了裙子的袖子。这一撕梦遥哥整条手臂都露在了空气中。梦奶奶看到梦遥哥手臂上的伤立刻眼睛一翻昏了过去,不光是梦奶奶,就连王莹琪几人都被梦遥哥手臂上的伤给吓傻了。 因为刚才那么狠厉一拽,梦遥哥整条手臂上缝起来的伤都裂开了,针线到处缠在了一起,那伤口本来就深还没和好,此刻口子裂的更大了,那骨头也露了出来,血淋淋的。 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赶紧缠在了她的伤口上,一双眼露出了浓厚凶狠的杀意:“王莹琪,你别不识好歹。王婆怎么死的你和王大治都心知肚明,丫头片子一直不报警是念着王婆只有你们两个孩子。她全身的伤都是为了救你们得来的,你问问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孽招惹了什么人,要把你们家赶尽杀绝!马老二高胖几人没用,守夜看不住一个尸体让死猫钻了空,你妈就诈尸了。看到她这手掌没,看到没!”姚道人将她的手掌翻了出来,梦奶奶看着那深深的砍痕哭的是痛彻心扉:“这手怎么就伤成这样了。” 王莹琪坐在一边说不出话来了,那手掌心上的口子也被缝了起来,口子很长很长。 “这手掌上的伤就是为了不让你妈罪孽加重在地府受苦硬生生接了你妈要砍在人身上的那一下啊!还有这手臂!”姚道人忽然把目光逼向了马老二他们,冷冷的呵道:“她的手臂你们不会不清楚谁干的!” 马老二和高胖脸色一白整个人摊在了地上。立刻哭了起来:“是我们兄弟对不起你啊,妹子。我们也不知道那死猫怎么来的,就是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婆她就诈尸了,当时我太害怕了就想跑,没想到你会为了救我们变成这样。高胖之前就和我说了,是你和这人救了我们,我是真傻啊,我胆小害怕不敢说出来啊!” 这事儿说到这里周围也都看明白了。姚道人没说王婆的鬼魂回来了,只说了诈尸,这也是常有的事情,毕竟这点忌讳还都是知道的。梦奶奶抱着梦遥哥哭的伤心,赶紧打电话要让崔佳丽和梦国云回来却被梦遥哥制止了。 “算了吧,奶奶,我没事儿,邴瑞杰说很快就好了,他们忙,别打了。”从梦奶奶的怀里坐了起来,姚道人赶紧将她抱在了怀里。喘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姚道人躺在他怀里眯起了眼睛。 没想到一回来就碰到这事儿,也怪梦遥哥冲动,不然伤口也不会裂开了。姚道人没说什么只是回头瞪了一眼王大治和王莹琪说了一句话,周围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脸色很难看。 梦奶奶执意要跟姚道人一起送梦遥哥去医院,姚道人拗不过他带着梦奶奶一起去了。 第116章 情劫,是谁 第117章 触摸的到触摸不到的感情 第118章 曝光 办了出院手续姚道人直接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 的士的速度也很快,大约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海南一中’。梦遥哥坐在的士里看着‘海南一中’的校徽一直在发呆,要不是司机招呼她下车了,估计还能发呆到明天。姚道人扶她下了车,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问她有什么不正常的气息没有。心原本就不在这儿怎么可能说有感觉就有感觉,怂着肩摇头:“没有。” 姚道人看她心不在焉的,将背包往背上一挂:“走吧,带我去找你班主任,我顺道也看看他怎么样了。” “哎?你要和我一起去见班主任?不行不行。”一口回绝他的话:“不行,虽说我休学好久了,可是班级里可都是一次升上来没分过班的同学,万一他们要是在外面乱说,照我妈和我爸那个性子,指不定会把你怎么样。坚决不行!” 好笑的看着她满脸的正经:“哎,我说,你那么怕你妈和你爸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又不会吃了我,怕什么。”说罢拽着她的左手臂就往学校里。梦遥哥想要反抗却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打招呼的声音。 “梦遥哥?!”是个女孩子的声音,似乎很惊讶看到的人,说话的音调也往上升了两个调。 她被姚道人拽着走,一听这喊声立刻萎下来了,掉头就要跑,却被姚道人一下子揽在了怀里:“对,她是梦遥哥,前一段时间伤着手臂了,休学了这么久一直没来上课。同学,你认识她啊?” “姚道人!”怒喝着多嘴的他,却听到那名喊她的女生回道:“认识啊,我和她可是从小学升上来的同学,初三(4)班呢,她也在哪个班。”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叫郭文茜,请问...你是梦遥哥的...”郭文茜的目光落在姚道人抱着梦遥哥的肩膀上。 意识到动作不对,姚道人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不紧不慢道:“我是她小舅,这孩子不是手臂受伤了么,她奶奶托我送她来学校。可能是休学久了不愿意来,你看,还害羞着呢!”将梦遥哥的身子往郭文茜的面前扳。 梦遥哥尴尬的看着郭文茜的脸,不同的脸却有着不同的美,就好像郭文茜一样,她是那种小家碧玉的美丽,让人看了就似邻家妹妹一样可爱。 “嗨,文茜,早上好。” 看她这样子,郭文茜一下子就笑了噗嗤了一声马上数落她:“还早呢?看看这都下午两点多了。方哥早上还在班级里说你今天回来,没想到我刚出宿舍就看到你了。之前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几个月前在报道上听到我们学校有人出事儿,还想是谁呢,结果你就休学了,我还担心着是不是你呢!” 亲昵的拉住了梦遥哥,可能是不太适用这样的热情,梦遥哥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事儿,就是昏迷了一段时间后醒了,本来是打算过来的,谁知道又伤着手臂了,这不是还包了纱布呢。”伸着自己的右手给她看,郭文茜看着那片白白的纱布好像在想什么,但是随即脸色就正常了,淡定的笑着:“人没事儿就行了,走,我带你去找方哥。”说完径自把姚道人给撇在了一边,拉着梦遥哥就往前跑。 姚道人一直在观察郭文茜,觉得很正常可是隐隐约约之中却又透着不正常。梦遥哥给他打了个眼色跟着郭文茜走了,姚道人一直看着梦遥哥离开了视线才转身坐着来时的的士走了。这次没有直接回家或是去哪儿,而是去了梦遥哥的公寓,毕竟那里是块养尸地,而王婆的尸体一直也没有火化,不做点事情只怕这地方滋阴把王婆的尸体给培养喽。 而现在频临王婆回魂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了。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把所有的都给查出来,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现在也只能祈求梦遥哥在学校能够有点发现了。 ‘海南一中’是从民国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学校,在整个‘国道’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名牌学校了,学费不是很贵可也不是很便宜,至少一般穷的揭不开锅的家庭是绝对不可能送孩子进来上学的。要说梦遥哥的家庭,算不上富裕可也算是小康的阶段了,所以送进来学校并不是什么问题。 这所学校总共有时十栋教学楼,九所公寓楼,食堂分为新旧食堂两所,操场也分为新旧操场,就连校园里的路也想是在大马路上一样非常的宽大。梦遥哥从来没有好好的游过这所学校,一是懒二还是懒。 九十两栋教学楼分别是‘思源楼’和‘问源楼’,也是学校里老师的宿舍以及办公室所在的两栋。方文家离学校不远,所以不住宿。‘思源楼’是办公室,‘问源楼’是宿舍。方文是毕业班的老师,被安排到了‘思源楼’的一楼,方便赶到班级。 郭文茜带着梦遥哥进了‘思源楼’,办公室不远,拐个弯就到了。在进去之前郭文茜还撤了一把她的袖子小声的问她姚道人是干什么的?梦遥哥又不傻总不能告诉她是道士吧?所以莞尔一笑回道:“无业游民。”四个字就算是回答了,她偷瞄了一眼郭文茜,看见她失望的哦了一声才转身敲了敲方文办公室的门。 虽然站在门外,可是她却听得到办公室里面传来的说笑声,具体什么内容没听清楚,可是却敏感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些关于她是倒霉蛋的问题。虽然心里很气愤,可是一想到正事儿不在这儿她也懒得管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正说笑着,听到有人敲门笑声才止住:“进来。” 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梦遥哥的面色很冷,冷到负一百度。 她一进门,刚才那些说笑的老师面色立刻就变得有些白。梦遥哥的目光在几个老师的面上扫了一圈冷笑了一声这才转头看向方文。方文脸色倒是显得非常的淡然,好似她们刚才说的话没有的份一样。 不过她也能想到方文为什么这么淡定,因为刚才的确是没有听到方文附和着说话,要说骂她是倒霉蛋似乎只有办公室的几个女老师,几个男老师是一句话都没说。甚至是看到她来了,还对着她笑着打了招呼。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几个男老师还这么礼貌带着笑意向她这个‘倒霉蛋’问好呢。 勾着嘴角心情愉快对那几个男老师道:“杨老师好,顾老师好,刘老师好,苗老师好。几个月没见,你们真的是越来越精神了!” 那几个老师一听她这么说,面上当即就堆开了花:“哪有,反倒是你这个丫头,怎么样了?伤好了没?都休学几个月了,这课程估计也难跟得上了,有什么需要补课的找我们就行了。” “嗯呢,谢谢你们啊,杨老师,课程跟不上肯定不会对你们客气的,到时候还希望你们千万别嫌弃我笨。”梦遥哥笑着开玩笑,引得几个男老师笑呵呵的。 方文见几人和梦遥哥聊得这么欢,也面上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关心道:“前几天晚上我还和你妈妈说还是再修养一段时间再过来吧,可是你妈妈说你要是再闲着可就发霉了,没办法我昨天就把你的休学申请给撤了,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 呵呵的笑着,梦遥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文,正常,非常的正常,就连他的眉心也都是一片清明,灭掉的那第三盏灯此刻也安然的立在了他的肩膀上,完全没有一点当初被王婆吹掉了阳灯的气息。 看她一直打量着自己方文不好意思的摸了自己的脸,又见她眉目之间透着清明,不觉脸上一热:“梦遥哥,你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懒懒的回了他一句话:“老师,我右手臂受伤了,前天缝了针又被扯开了,昨天又给缝起来了,可能上课的时候不能用右手写字,这样可以么?” “没关系的,能听进去就听吧,回头我帮你找点笔记看,这样两个月后的的考试也不会垫底。”摸了一把她的脑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还瞥到了身后几个面色难看的女老师。冷呵呵的笑了一声:“几位女老师,马上也该上课了,你们别再嚼舌根了,赶紧上课去吧,迟到了校长又该扣你们的工资了。”这话冷不丁的从内讽刺了几个老师。 那几个女老师被嚼舌根的人抓了个正着面上肯定不好看,尤其是那几个男老师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心中更是觉得丢脸,都各自抱着书往办公室的门外去。 梦遥哥看她们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高傲的抬起了脸眼睛不屑的看着她们嘴中却清楚道:“这样背后嚼舌根的人,舌头应该被拔掉的,省的以后指不定说什么伤害别人,言语是把双刃刀,既能救人也能害人。你们刚才的话得亏是我听了去,要是换成了心里承受脆弱的人,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就不是活人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鬼魂了!” 这话是说给几个老师听得,不仅仅是几个女老师咯噔了一下,就连方文和几个男老师也都身体一个激灵,想不到这话是从一个孩子的口中说出来的。 方文不好意思的将她从办公室里揽了出来,郭文茜已经不在了。 梦遥哥教室是在七号教学楼的四层,离‘思源楼’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可是方文却能发觉梦遥哥的目光一直在打量自己,尤其是背后那道炽热的光让他整个人都觉得背后开始灼烧起来。 “梦...梦遥哥,你能不能别在我背后这样看我?”到了七号‘乐业楼下’,方文终于忍不住了,转过了身子微微带着愤怒看她。 意识到方文的火气,梦遥哥憨憨一笑:“没有,老师,我就是想问你,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比如...见鬼。” 眉毛一挑,方文忽然回想起了几天前晚上的时候,那个让自己跑的女孩子,总感觉和谁有点像。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老师您的气色不是很好,所以有点担心。” 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不好么?” “对了,梦遥哥,我问你,你奶奶是不是神婆啊?” 方文突然低下了头看她,眼睛里带着探寻。 额了一声梦遥哥挠着头发,要说她是神婆的话,她觉得还是有点可能的,可是说她奶奶是神婆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不会啊,我奶奶不可能是神婆,她要是神婆的话,她就自己出手帮王婆了,怎么可能找到姚道人,绝对不可能。”一口回绝了方文的询问。 “王婆?姚道人?王婆是最近公寓里死的那个王婆么?你们要帮她什么?不会是王婆的鬼魂真的回来了吧?前几天的晚上我就在小区里遇到了一个小妹,那个小妹当时让我跑,嘴里就喊着王婆呢,是不是王婆的鬼魂真的回来了?那个姚道人是不是道士?”方文的神色很激动,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肩膀。 这一下子将梦遥哥给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额,额,老师,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吧其实吧...”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梦遥哥急的在原地打转。方文越看她越觉得她像那天晚上让他跑的人! “梦遥哥,其实你就是那天晚上让我不要回公寓的人吧?其实你当时已经看出来了王婆的鬼魂缠上我了,如果我当天晚上要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王婆上身。之后你怕我有事儿,所以想用你奶奶的手化符水给我喝,还给了我辟邪符随身放在身上。”说着方文居然真的从自己的脖子上拿出了一张叠好的辟邪符。 梦遥哥脑子一阵血光冲过,一把将他的辟邪符给拿了过来:“卧槽,我说前些日子我的辟邪符怎么少了好几张,原来是奶奶拿了,不该啊,她要是拿的话肯定会告诉我的。” 一个顺口就将话全部说了出来。方文看她拿着辟邪符将话说出了口得意的神色一直看她:“你...曝光了。” 第119章 方一天 第120章 寻找真相 光唰的一下打进了她的眼睛里,穿透了眼膜的刺痛感马上让她紧紧闭上了眼睛。 “梦遥哥!”房间的开关啪的一下被打开了,夹带着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梦遥哥的耳朵里。 艰难的将脑袋往房间的开关处看过去,可是眼睛模模糊糊的只看到一片雾霭茫茫。 “谁,又是谁?”慌张的撑着另一只手臂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是床太小的原因也可能是没看见旁边没有位置了,她的手空落落的按在了空气中,脑袋合着身子一沉就往床下栽去。 姚道人刚一打开灯就见她整个人往床下栽吓得赶紧丢掉了手中的手电筒冲她跑去,好在接的及时,否则现在梦遥哥的脑袋已经脑震荡了。 熟悉的味道从来人的怀中散发出来,梦遥哥悬着的心多少有些安定下来,伸着手抓了一把他的胸口,眼神迷茫带着着急:“王婆真的附在了郭文茜的身上,这一切都不是那个‘炼邪师’做的,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你别说话,我们回家,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姚道人将梦遥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那蓝色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水泡的有些泛白了,还有那微微有些浮肿的身材,更别说那伤口了,估计这会已经泡的完全看不见形了。他明明用最快的速度过来了可还是没能赶上来,要不是在七号的顶楼看到了梦遥哥的电话估计他也不会想到梦遥哥就在水里! 喊来了刘汉兴,带着警局的人一起找,整个一下午,学校都翻过来了一遍可还是没有找到她。他原以为梦遥哥不在这个学校里很有可能是被带出了学校,可就在这个时候却有人打了他的电话,要不是这通电话,此刻梦遥哥估计还呆在这间地下实验室里。怪不得一直没有找到了,这里算起来已经是废弃的了,可是问了方文后才知道废弃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只有半年。现在的实验室已经腾到了各个教学楼了,这里的自然就不用了,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会过来,也比较难找,毕竟是地下实验室。 穿着粗气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我们回家。” 眼睛可能是因为进水了的原因所以不太能看的清面前的事物,听他这么一说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养神去了。她总觉得最近一定是她倒霉的日子,两次差点都死掉! 姚道人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抱着梦遥哥出了地下室的门口,方文和刘汉兴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见他出来了赶紧上前询问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我带她回去。”给了方文和刘汉兴一个安然的眼色便抱着她往学校外走。方文也没说什么,毕竟这种意外真的是很难很难见,没想到梦遥哥第一天来上课就遇到了这种情况,在刘汉兴的照顾下无奈帮她请了病假。 没打的坐着刘汉兴的车就回到了‘南平公寓’姚道人的家,毕竟现在这里很安全。 刘汉兴也没说什么,送他们到了家后就离开了。 这一个晚上姚道人几乎都在忙前忙后为她消毒,毫不避讳的帮她擦身,甚至是用法术帮她逼出了体内的淤水,此外还帮她用心法疗养了手臂上的伤。不是说以前他抠门为什么不早早用心法这么做,这样梦遥哥也能少受点罪了。其实是现在社会什么都要遵循,再加上要运用内功心法的话双方都要有一点道行,不然万一要是渡法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暴毙而亡,大千世界上还真的没有对人全是利的东西,既然能够帮人那么或多或少都有可能会害点人,这是一个道理。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梦遥哥醒了,时辰刚刚好,十点,不多不少,太阳正茂的时候。姚道人见她醒了也没说什么,端着早饭就让她起床去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吃饭。 或许是昨晚姚道人输的内功心法有作用了,梦遥哥起来后也没觉得身体哪里不适,洗了脸刷了牙后还发现伤的特别重的右手臂也好了不少,虽然不能大幅度动作却能小心的动来动去。 将大量的目光转向院子里摆着碗筷的姚道人却见他也在看自己,哼了一声这才傲娇的往院子里走。 将筷子递到了她的手中不紧不慢的问道:“昨天你是不是被那个人救了?” “那个人?你说谁?”装傻卖愣的看他。 “别贫嘴,信不信我打你。”剜了她一眼故意吓唬她。 呵呵一笑夹了块蛋糕:“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昨天下午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落水了,可是我在水里的意识很清晰,最让我意外的是那水不向我的鼻子里去,而是往我的身体里冲。”眉目狰狞着,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昨天水里的场景。 “然后呢?” “然后我就在水里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听到了刘叔喊你别跳的声音,紧接着我就被一个黑色的人影救了。他把我带到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可是我敢确定的是那个人绝对没有害我。我醒来后他告诉我他叫方一天,但是他没有在我们小区里施法,还告诉我王婆的确就附在郭文茜的身上,而害我们的人就在我们身边!” 她一个咯噔,筷子上的面包差点翻了个。 姚道人食不知味,将面包放在了碗里:“快吃吧,今天昨天王婆火化了,今天是她头七回来的第一天,如果今晚她不出现,很有可能在尾七的时候回来。人死后的第七天回魂,她估计不是回魂而是回来报仇了。” 啃了一口面包:“我怎么感觉这七天过的那么慢。” “我比你还难熬,如果每个人死后我们都要头七才能收,那不得等死。等下吃完就去王大治和王莹琪的公司看看,顺道再去那家保险公司和养老院瞧瞧。现在我们是不能打亲情牌了,只能找点能够暂时抑制住她感情的东西了。” 撇着嘴巴将面包塞到了嘴里喝了牛奶后打了个嗝,姚道人看她没形象的样子翻着白眼也没形象吃了起来。 一顿饭吃饭后,也没怎么收拾两人就出发了。 一路上梦遥哥将王大治和王莹琪的背景都给说了出来。 原来王大治是个小公司的项目经理,一做就是十几年,业绩工资都没涨,就在原地打转,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对象结婚,但是为人口碑也不是怎么好,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其实心底黑着呢。据说这个项目经理当初好似也是坑别人来的,谁知道一做就是十几年。这王莹琪混的比王大治还差,别看是个女人,可就是到处游,是个完完整整的无业游民,曾经还有人在公寓里见过她带着男人回去呢,而且几乎是一个星期一个,那会公寓里还有人说王莹琪是做那个的,后来没有男人过来了这话也就没人说了,毕竟邻里邻居的说出来这话都不好听。 “现在呢?王莹琪还是无业游民一个?” “对啊,一直不愿意找工作,所以一直无业游民呗。可是我好奇的是她没有工作可每个月吃的穿的一点都不差,甚至是我们家还好嘞。”梦遥哥扶了一把自己的右手,嫩嫩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姚道人混社会多少年了?这点事儿他还能不懂么,摸了一把她的脑袋:“这钱啊不努力是不会进账的,但是如果不努力就有钱拿那可就是脏钱,看来这王莹琪私下底不知道做了什么勾当没被扒出来呢。” 她不懂什么意思,可是也能听懂一点点。侧着头从车窗里看出去,天气不错。 王大治的公司离‘江平公寓’说远不远可是说近也不近,这的士一坐就是一早上。 等两人到了后才发现王大治的公司竟然一片萧条。公司不是很小,大约十四层那么高,比‘江平医院’大了去了,可就是这么大的公司这会儿人潮顶峰的时刻却在这条街上显得异常的冷清,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梦遥哥双手就能数清了。 公司叫什么她不知道,可是看这工程绝对不是什么小公司。 两人都是疑惑的对看了一眼,随手抓了一个正要往公司里面走的人。 “对不起,这位先生,请问你们的项目经理王大治在么?”拽了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男人脑袋畏畏缩缩怎么看都特别的猥琐。被姚道人这么一抓,那人的身子颤了一下马上摆摆手:“没,没有,我们没有项目经理,没有没有。”慌张的打开了姚道人的手然后往公司里就跑了进去。 “哎,我还没问完呢!”大叫了一声却依旧不见那人停下来。 梦遥哥的目光在公司外到处打量,眼瞅着没人了不耐烦道:“要不我们自己进去吧,反正无所谓吧。” 他恩了一声没拒绝梦遥哥的话,提前走在了前面。公司的门是旋转的玻璃门,顺着就能走进去了。 原以为到了公司大厅里后人会非常的多,可是让他们都非常意外的是到了大厅后竟然只有寥寥的四五个人!两人一进去那四五个人的目光立刻全都落在了他们身上,其中一个正是刚才姚道人拽的那个人! 没想到他们会进来,那人差点从柜台处滑倒,紧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居然抄起了一边保洁阿姨用来打扫的拖把,然后对准了梦遥哥和姚道人就是丢了过去。 “小心!”推了一把梦遥哥,这拖把从两人身边擦过。 “你,你们到,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我们没钱了!只有公司了,不是说好了让我们再缓一个月么,为什么还来!” 那人见两人躲开了,张着嘴巴结结巴巴的问道。 “啊?”梦遥哥啊了一声不明所以的看着那个人。不仅是他带着警惕的目光,就连周围的那四个人也都用同样的目光看她们俩,好似见了仇家一样。 “得,这下看来我们是被误会成上门讨债的了。”姚道人莞尔一笑明白了点东西:“你们别激动,我们不是讨债的,也不是来要钱的,更不是来要你们公司的,我们只是想找你们的项目经理王大治。” 那人还紧张着压根就不信姚道人说话,摇着头就骂道:“我呸,我才不信,你们以前也说不是来要钱的,最后还不是把我们的钱抢走了,你们这群强盗!” 梦遥哥怂着肩无辜道:“大叔,你有看过别人讨债带个孩子么?更何况你看看我们俩,只身前来肯定不是讨债的。我叫梦遥哥,和你们的项目经理王大治是一个小区的,这次来是为了他死去的母亲,并不是我们。” 或许是梦遥哥说的话有作用了,那人的警惕少了几分:“真,真的?” “废话,当然是真的了。” “那,那你们别别动,我去帮你们叫我们经理。” “干嘛要去叫啊,我们跟你过去就行了呀,不是方便么。” “不,不行!” 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梦遥哥被他这强硬的态度给吓到,嘟了嘟嘴巴往大厅的沙发上一坐:“好吧,那你快去吧。” 姚道人也跟着坐了过去,还自顾自倒了杯水悠闲的喝了起来。这一等也是够久的,足足半个小时才将王大治给等来,说来也怪。这整个公司里的人看到他们都用着一种警惕怨恨的表情,唯独王大治一来那满腹便便带着的全是笑意,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前不久他和他妹妹王莹琪还在小区里把她祖宗十八代给骂过来一遍呢! 一想到这里她脸上顿时没了什么好气,冷笑了一声将杯子里的水一下子全部喝下了肚。那王大治一看还真的是梦遥哥,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上都是堆满了笑意,肉嘟嘟的脸颊全部往下坠,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这不是孟孟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妈头七你奶奶让你过来喊我回去呢?” 将被子放到了原处,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王大治笑的很恶心,可是也是笑了是不是,总不能给人家一个臭脸吧? 僵硬的笑道:“王叔,今天王婆头七,我就是来找你问问清楚,那笔王爷爷留下来的保险金你到底提没提出来?还有王婆的死你愿不愿意承担责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还有话好好说,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们就只能用非正常的手段处理了。” 第121章 找办法 第122章 锁鬼阵 第123章 小区内捉王婆 他一边解释一边布阵,徐先生就在一边看着等他法阵布完了才缓声开口问他是否之前还打算让别人来帮忙? 这一说梦遥哥立刻想起来了,之前姚道人有说过这次牵涉到‘炼邪师’所以不太好处理,打算去请曲老帮忙,这会儿徐先生一来反倒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姚道人也不在乎那么多,好像心里已经有了底了。从身上特地将坟头土洒了一些在这阵内,这坟头土阴气重又是盖着尸体的,所以对那些鬼魂一撒出去可就是千斤盖顶了。 “曲老那头我还真的给忘了。”他直起了身子不好意思的将装有坟头土的罐子放回了背包里。梦遥哥撇了他一眼:“就以那智商忘记这个倒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习惯就好。” 这其中的意味姚道人一听就明白了,翻了个白眼:“屁话。” “我去你们小区后面看看,你和徐先生就呆着吧,等到晚上人走后估计王婆就该来了,现在是四五点,离晚上还有好一会儿。”看了一眼天边的夕阳,姚道人忽然觉得心里开始七上八下非常的不舒服,什么原因她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异常的诡异,好像忘记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 前脚刚走,后脚徐先生就带着梦遥哥到王婆的灵棚里转了一圈。 这要是不进去还好,一进去那里面的阴气快速的就往梦遥哥身体里跑。她有鬼眼,自然知道躲开,徐先生可没有,只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阴气冲他而来,马上意识到不好,从身上掏出了驱鬼符,三三二二就冲空气中撒去。梦遥哥也毫不含糊,从身上直接掏出了柳条鞭,对着那冲她而来的阴气就是一顿乱打,只几下就全部给打散了。外面哭棚的各个瞪着惊讶的眼睛看两人,那眼神就像是在两个傻子在杂耍一样。 梦遥哥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们一眼,甩着柳条鞭忽然哗啦啦的哭了,手中的鞭子还到处挥来挥去。那哭灵的几个女人一看这架势马上跟着就大声哭起来,趁着这个空档徐先生赶紧跑了出去,梦遥哥也紧随其后。 一出来嘴巴里还嘟囔着,不是亲妈哭那么带劲干嘛。徐先生笑她说:“年轻你当然不懂,你要是长大了就知道这钱啊能使鬼推磨自然能使人折腰。”梦遥哥当时还不是很懂,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的时候终于明白了徐先生的这句话,可那是在他死后。 不屑的哦了一声收起了身上的柳条鞭,见姚道人还没有回来,马上拉着徐先生就问道:“徐爷爷,您今天下午说的傀儡术没说完,到底是要怎么做?” 斜着眼看她神秘的笑了:“不急不急,等到了晚上就知道了,但是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帮我一件事儿。” 梦遥哥不解的看着他,看他示意自己将耳朵伸去,眨巴着眼睛将耳朵伸了过去,徐先生在她耳边神神秘秘的说了两句话,梦遥哥马上就明白了,哎了一声扭着屁股就起身走了。 姚道人回来的时候刚好梦遥哥也回来了,正要问她在哪儿的时候,却见她伸出了手,一大把的头发攒在了手里。少说也有十几根。 “你个臭丫头,动作挺快,这是谁的头发?”姚道人勾着嘴角一把将头发给夺了过来,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刚才他不在的时候徐先生和梦遥哥说了,只是没想到她动作居然这么快。 高傲的扬着脑袋:“王大治和王莹琪的,长的是她的,短的就是王大治的,我还顺道把马老二和高胖的也给揪了过来。” 徐先生嘿嘿一笑,也管不得是谁的头发,挑了几个不一样抱在了一张黄表符里等着晚上用。 三人呵呵一笑,就往保安室去,毕竟现在小区里能待的地方似乎只有保安室了。杨三不在,八成是被拉去照看王婆的灵棚了,所以三个人顺理成章的就霸占了整个保安室。 到了七八点左右来的人越发多了,王莹琪下午不走心,可是到了这会儿居然拿着话筒真的哭了起来,那眼泪啪啪的往下掉。这来的人还真的七七八八的,看起来和自己死了亲妈那还真的没有什么大不同。 看到来的人,梦遥哥真的怀疑王婆生前是不是一直在隐藏,不然这会要送殡了也不会一下子窜出来这么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还真的一眼看不清。就连王大治和王莹琪也都非常的差异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徐先生摸着自己仅有的小胡子站在一边眼角冒着笑意:“王兰花这死的的确是冤,好在生前没做什么坏事,死的时候也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悼念。如果今晚真的能够把她给超度了,希望阎王能够看在生前她积了阴德的面子上让她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也算是这些人的回报了。” 喝了一口水,眼看着渐渐的黑了下来,梦遥哥却也只轻笑了一声:“好人有的终究不得好报,反倒是坏人却能长久活着,这世道也就这样了。” 几人都不说话,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参加丧礼的人居然没有因为入夜而变少,来的时候约莫四五百人,到了半夜九十点的时候也有二三百人没有离去。 这可急了梦遥哥三个人,早早就设好了阵法等王婆来,可偏偏这会儿丧礼还在办。这都办了一天了,到后半夜也该消停了下来了,可现实就和他们一直反着作对。 咬咬牙,姚道人站了起来,面色沉声道:“我先去周围看看,马上就是阴阳交替的时间了,王婆估计也该来了。”虽然嘴中是这么说,可是他的心里都明白,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王婆来了也很难察觉到。 梦遥哥和徐先生都没有开口阻止他,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出事儿了! 他的前脚还没有踏出保安室后脚就听到前来看王婆的人群中发出了几声狼叫!这叫声何其熟悉,不正是那天晚上高胖四个人被狼鬼附身后所发出的尖叫声么。梦遥哥的大脑神经被这么一个刺激,瞬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姚道人一把推开保安室的大门,徐先生则是眉目紧皱着跟着出去。 伴随着人群的尖叫声,所有的人都开始疯狂的往小区的门外逃。梦遥哥几人刚出来就被挤散了,这还不是最糟,最糟糕的是她一抬头就看见王婆的公寓里开始不断的往外帽黑气,这黑气在空气中转了几个圈居然直接打入了这些人的体中,而且全部都是身体强健的男人! “梦遥哥,梦遥哥!”姚道人在人群里被挤来挤去,刚喊了两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狼叫,紧接着一大团的身影在小区灯的照耀下向他扑过去。他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身子微微一转,艰难的躲了过去,可是不如意的是周围的人太多,他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更加神奇的是他们谁都不咬偏生就爱咬他! 梦遥哥和徐先生这边自然也是遇到了这种情况,等她们挤出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居然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个胆大的以及是本小区里的留了下来,只是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不敢往前走,只能远远的躲在离灵棚很远的地方。那些哭丧的女人,大概是被吓到了,居然傻傻的坐在灵棚里什么动作都没有,更别说那些吹喇叭的了,王大治和王莹琪早就被吓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就在三个人重新聚到一起的时候,那些被狼鬼附身的人居然将目标转向了那些人!而且他们奔赴的方向居然是梦奶奶,崔佳丽和梦国云三个人所在的方位。 被附身的几个人,各个嘴角流着涎水,眼神凶猛,尤其是那已经成爪的手已经要抓到尖叫的崔佳丽了! 梦遥哥三个人站得远,压根来不及。 忽然停下了脚步,梦遥哥双手合十掐起了八卦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四方小鬼快现身,今日吾请各位小鬼帮忙,来日定当好生伺候着,急急如律令,小鬼快来!”这八卦指可是她学了很久才掐会的,‘三清茅山术’中这手印虽然不复杂,可是要把手指掰成这样实在是特别的难,更何况她手臂现在还受了伤,不能大幅度活动。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偏偏这会掐着手印特别的顺畅,就好像会了好久一样。而她刚才嘴中喊得其实并不在任何的法术中,只是在茅山术中有记到这么一段话,危难的时刻可以请四方的小鬼帮忙,但是小鬼帮忙完成后就需要得到好处,否则就会缠上请来的人,至于法令基本上就是谁谁谁今日请四方小鬼帮忙,事成之后必有好处的这些话。 姚道人和徐先生都没有想到梦遥哥居然会这手,都是懵了一下,可是周围那些狼鬼可没有给他们机会,在他们愣神的空荡里,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好在反应的及时,才没受伤。 这边,梦遥哥话音刚落,那边就卷过了一道阴风,这些阴风的劲道非常的大,居然将那扑过去的几个被狼鬼附身的人一下子给卷开了。她耳边瞬间就传来了狼的惨叫声,参差不一。便见那些被附身的人身子此刻已经躺在了地上,可是也只有那是十几秒的时间,竟然火速的爬了起来,再次往崔佳丽三个人冲过去。梦国云见状赶紧用身子护住了梦奶奶和崔佳丽。 有了第一次怎么可能会有第二次?梦遥哥左手握着柳条鞭,想也没想脚下快速的冲了过去,随之手中的鞭子也对着那几个一个个抽了过去。姚道人悄悄告诉过她,这柳条才是坟头柳,而且还是他师傅的坟头柳,威力阳力都非常的大,一般的小鬼被打到那可是要疼上好久的。她也问过他师傅到底是谁,姚道人却从来不会说,她也不逼问,只知道这鞭子很好用。 这几下抽的那几个狼鬼嗷嗷直叫,最后居然直接从那些人的身上跑了出来。梦遥哥一看要跑,哪里给机会,从身上直接掏出了开了光的八卦镜,这八卦镜一出马上就感受到了阴气,瞬间射出了一道金光,梦遥哥提着八卦镜不知道该说什么咒语,更主要的是她咒语一个都不会!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那边忽然得空的姚道人提着手中的桃木剑就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道:“上请五方五帝斩鬼大将军,官兵十万人降凡庭,主为某家同心并力收鬼精,收摄附身之狼。”法咒一落,那要逃跑的狼鬼立刻就被八卦镜全部收到了八卦镜中。可是还不等两人缓口气,那边立刻又冲来许多,姚道人一看这架势,分明就是冲着害死人来的。 心下一狠:“算了,直接把他们打散吧,都是恶狼,只怕留下来后会生祸端。”手中拿着八卦镜,双眼一瞪立刻就回绝道:“不行,它们虽然是畜生,可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我敢肯定是有人将他们的狼魂带到了这里。世界万物灵性所在,它们也有生病,我宁愿全部收了它们强行超度!” 徐先生也一路打了过来,听她这话也点着头表示有理:“既然丫头这样说,那就全部收了吧。” 灵棚里这会儿也传来了大叫声,大概是那些被附身的人已经冲了进去,如果不阻止的话可就出人命了。徐先生牙齿一咬,将姚道人刚才给他的柳条鞭和符咒拿进了怀里,看来只能强行超度了。他是老前辈有一套自己的超度方法,梦遥哥不是,她还什么都不懂,所以只能先收了再超度。姚道人两样都行,只是现在他的任务可不是超度,而是找到这些狼鬼出现的位置! 眼睛在空气中摸索了一会,目光直接钉在了王婆的公寓,双眼一睁:“大叔,是王婆公寓里的散发出来的!”晃眼看着好似忽然明白了什么,心里一个咯噔。 前不久明明姚道人已经破了招魂幡的阵,可是为什么她下楼的时候却发现它还是好的,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可是她这会儿明确的确认那不是眼花了,而是那招魂幡可以多次被毁后再重新站起来! “姚道人,你小心,那招魂幡很有可能在被毁之后再竖立起来!”姚道人身子越跑越远,忽然听到梦遥哥这么喊表情一愣没应声。 因为刚才梦遥哥和姚道人露的一手,那些人纷纷躲到了梦遥哥的身后,挤着挤着居然一下子挤到了公寓里。崔佳丽和梦国云梦奶奶被挤到了最前面,这是第一次这么陌生看梦遥哥,就好像她不是他们的女儿一样,梦奶奶却显得有些淡定,只是看着那些狼鬼一个一个冲过来,心里有些害怕。 梦遥哥就护在这些人的面前,幸好她左右手都能用,否则这会右手受伤了还真不见得能够打得过这些狼鬼。徐先生那边处理的比较快,毕竟是老手了,处理几个狼鬼那是分分钟钟的事儿。一处理完马上就往梦遥哥这边赶,可是只跑了半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刺的笑声夹带着女孩子的声音一起传了出来。 这声音异常的刺耳,梦遥哥的五感很敏感,这刺耳的声音差点将她的耳膜穿破。 大叫了一声捂着耳朵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好在梦国云及时扶住了她,否则这会就该倒了。 “孟孟!”崔佳丽惊呼了她一声,却见她捂着耳朵脸上全是痛苦的表情。徐先生加快了速度往这边跑,见她这样赶紧伸着手点了她的穴道。闭了穴道梦遥哥的神情才好了一些,感激的看向徐先生,从梦国云的怀里走了出来。给了他们一个有些惨白的笑容,居然身后将他们全部推到了公寓里,这一下太过突然,崔佳丽和梦国云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力道就带着一群人倒了进去。看准了时机,徐先生和梦遥哥分别从身上拿出了符咒,二话不说一把贴在了公寓的墙上,这就好似是无形的墙壁,你根本出不来一样。 “孟孟!孟孟!”崔佳丽眼泪就急出来了,敲打着无形的墙壁一直在喊。梦国云伸着脚踢都踢不开,看着梦遥哥的眼睛全是担心:“梦遥哥,你干什么,放我们出去,你快回来!” 咳嗽了一声,梦遥哥的脸色好了一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们不要打了,这道法印结界是用来专门禁锢人的,你们打不开的。” “傻丫头,你做什么,快把这个东西拿走,太危险了,我们报警好不好!” 徐先生转这头警惕的看着刚才发出了尖笑的方向,这一看才看清那发出尖笑的竟然是一个和梦遥哥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这女孩子一张惨白的脸,可是那张脸却显得有些苍老,身上穿着红色的裙子,眼睛里全是浓厚的阴气。咯着牙一直在笑,那笑容配上那张脸异常的骇人。 “郭文茜!”梦遥哥冷呵了一声,眼睛里多了一丝冷意。 ‘郭文茜’大概是听到了梦遥哥的喊声,冷呵呵的笑着:“桀桀桀桀桀,孟孟,好久不见,水里的滋味好受么?你手臂都受伤了你怎么和我斗!”明明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是嗓子里发出来的声音竟然是一个老人的声音。梦遥哥不傻一听就知道这是王婆的声音。 正了正表情:“我知道是你干的,那天在顶楼把我推下水泡了一个多小时的凶手就是你!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有人帮你,并不是炼邪师,是另一个人,你只不过是听从了那个人的意见把责任全部推到了炼邪师的身上!” “桀桀桀。不,就是他干的!就是他帮助了葛秧子害死了葛天亮!他还帮助了王莹琪害死我这个妈!他就是一个挨千刀该死的人!” 徐先生也冷眼看着她,从上打量了一番便知道这是已经化煞了,也就是成厉鬼了。 将手中的柳条一收,老成的问道:“王兰花,这几天你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是那个人给你渡的阴气吧。那些狼鬼也是那个人带过来帮你的吧?那你知不知道你的肉身差点被那些狼狗撕碎?” “你想刺激我?没用的,我当然知道那些狼狗撕碎了我的肉身,反正已经入不了轮回,投不了胎,肉身要着有何用?今天我就先杀了你们然后再杀了王大治和王莹琪!”王婆被怨恨冲刷了眼睛,一双眼白瞪着怒火冲梦遥哥这边来。 她可不会给王婆空档来对付自己,将手中的柳条鞭抽过去,王婆却身形一转,白皙的牙齿专区无误的咬到了梦遥哥的手,这一下也真够狠的,左手臂上直接多了个血印。徐先生见状反脚一踢直接将她给踢飞了。 来不及管身上的伤,梦遥哥从背包里拿出了米酒和坟头土,这会她可是本行都下了,先用米酒洒向了王婆,这一下只听到王婆传来一声惨叫的厉呵,见状,她又将坟头土满把洒了出去,这坟头土本来就是个好东西,更何况也是姚道人师傅坟上的,威力可不差。直接将王婆给打的身子向后飞了五六米,梦遥哥瞪大了眼睛能看见郭文茜的身体里有个黑色的身影开始慢慢的往外跑,可是只是几秒钟那黑色的身影居然又跑进了郭文茜的身体里。 徐先生看不见,也没做过什么开天眼的活动,所以根本看不见,只能凭借阴气判断位置所在。将手中的柳条一紧直接咬开了自己的中指拿过来梦遥哥包里的八卦镜,中指在八卦镜上画着什么东西,等画完之后他口中便呵道:“天有三奇日月星,通天透地鬼神惊,若有凶神恶煞鬼来临,地头凶神恶煞走不停,天清清,地灵灵,弟子奉三茅祖师之号,何神不讨,何鬼不惊,急奉祖师茅山令,扫除鬼邪万妖精,急奉太上老君令,驱魔斩妖不留情,吾奉三茅祖师急急如律令敕!” 这中指血加上八卦镜驱鬼咒一下子威力就大上了千百倍,直接将王婆从郭文茜的身体给逼了出来。 其实鬼魂并没有多大的能力,有能力的是她们可以蛊惑人借用第三个人或是媒介来犯事儿,可是一旦抓住了这鬼那他们就做不了孽了! 第124章 灵棚斗恶鬼 第125章 隔壁公寓的婆婆,完结 第126章 返校 第127章 学校里的麻烦,闺蜜反目 第128章 动漫社里奇怪的声音 第129章 深夜惨叫 “看样子不像是冲到了什么,反正我看着就是很不对劲。”她将窗户重新关了起来,整个社团里瞬间变得有些不透风。 桃苑的眼睛一直在社团里转来转去,等她关上了窗户才淡定道:“回去吧,这里很正常,可能是因为时间还没到,等十点多之后我们再过来。” 哦了一声,她才将中午和何思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问他要不要一起。桃苑大概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路,嗯了之后才开口。 “那今晚等何思过来了再看看吧,如果真的有鬼顺道超度了吧。”听完梦遥哥说的话桃苑的脸色逐渐有些难看。 梦遥哥看着他有些变幻无常的脸色也是心上不安:“你这个表情让我觉得今晚一定不是什么好夜晚。” 他哼哼的笑了两声出了社团的门,随手将她从里面拉了出来,满脸的调侃:“那你告诉我你能看见鬼后有多少个夜晚是能安稳睡一觉的?” 话一出口梦遥哥果真愣了,事实的确像他所说。自从有了这双眼睛后每晚都能看到那些东西在眼前,门外,窗帘外,浴室里厨房里等等各个地方频繁出现。更别说晚上睡觉了,只要一闭眼,争先恐后进她梦里的也不在少数。 撇着嘴巴跟他进了七号楼:“我觉得现在好多了,至少晚上那些东西近不了我的身。”她的声音很小可是桃苑还是听见了,呵呵笑了一声继续道:“不信,依照你爱管闲事的性子,不可能避着它们,除非………”神秘的朝她一看:“除非你身上有什么辟邪的物件,贴身的那种,否则你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不过仔细想想还真的没什么不对的,毕竟姚道人那个老小子这么‘疼你’想想也不奇怪。” 桃苑故意加重了‘疼你’两个字,让梦遥哥瞬间觉得意味变了,变得非常的不对劲。 “桃苑,你和姚道人真的是因为行业不同所以互相看不顺眼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不太像那一回事。” 他没理梦遥哥的疑问忽然停住了步子,若不是她刹住的及时这会儿估计已经撞上他了。 “你干嘛!”抬着头呵了一声,眼神却落在不远处的两个人身上。 晚自习很少有老师巡查,多数都交给了学生会负责,所以有什么大事儿小事儿一般也是他们处理,可是面前这事儿那些学生会巡查的人却不见一个人影。梦遥哥愣了愣这才发现七号楼的走廊灯光好像被关掉了一半,她夜视能力不错所以进来后才没发现什么异常。 见她虎头虎脑的乱看,桃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有什么想法?” 听到叫声她不解的啊了一下:“什么什么想法?又不是我在做羞羞的事情,无所谓啊。我就是好奇他们这么光明正大也不怕被学生会的人看见。”目光射向了角落里两个衣不蔽体的人,她这才后知后觉的瞪大了眼睛慌张的捂起了嘴巴,夹带着桃苑逃似的往四号楼跑。 桃苑被她这么一拉,三部并做两步往后跑。等到跑到了四栋楼的最后面才停下了步子。跑了那么久,桃苑居然一点儿都不喘。梦瑶哥这一跑倒是气喘吁吁地直接将她给累趴下了,等了好一会儿才从虚脱的状态反应过来。 见她已经不喘了,桃苑才往墙壁上一靠,目光深远的看向了寥寥几颗星的夜晚:“江硕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我去美国第一次看到他,傻乎乎的喜欢笑,做事儿也没有现在这么大胆。后来师傅帮他们家改了一次风水局他就变了,性子和以前差的太多太多了。打架喝酒什么都会,后来师傅说他命里就是这样,只是风水局镇住了他,改了之后就变回来了。江董事长说很喜欢现在的江硕,所以也就没再把风水局改回去。从那次回来之后,那个老头就出去云游领了,三年没联系过任何人。” 平复了一下心情,可是一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心里就忍不住的跳:“风水局?江叔叔家有风水局?你师傅还帮忙改过?” “嗯。他们并不是出国工作留学的,而是因为江董事长得罪了一个看事儿的,被迫跑到了国外,但是没想到他们一到国外那留下的风水局也被逆转跟出了国外。最后花重金才将我师傅从国内接到了国外。” 听着他的述说,梦遥哥忽然想到了江硕之前所说江阿姨到国外后没几年就死了,而且江奶奶那段时间每晚都去坟墓地,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并不是偶然,而是那个看事儿下的风水局做的怪呢? “那个时候江硕一家出国几年了?” “两年,刚好那个局逆转的时候,江硕的母亲就是死在了那段时期。”桃苑知道梦遥哥和江硕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什么也没隐藏都给说了出来。 她不再说话了,而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命都改了也拿不回来了,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处理何思这件事,在之前看看我们只能从去下面的咖啡馆坐坐了。”拍拍屁股上的泥土。桃苑没有拒绝,毕竟走廊里那么明显的位置正在上演不堪入目的一面。 进了咖啡厅,桃苑点了两杯拿铁。这是七号教学楼下一层的咖啡屋,开店的是韩国留学生,看到桃苑也只是笑了笑直接帮他刷了卡。 将拿铁放到了她面前:“刚才那个衣衫不整的女生叫贾赫男?你以前闺蜜?” 好笑的喝了一口拿铁:“闺蜜?你想太多,都是她自己自封的闺蜜而已。我以前胆小不爱说话和人交流所以觉得无所谓,现在她已经不是闺蜜了,我也懒得继续和她胡闹了。”桃苑没再说话,下午那个视频他也看了,虽然没有开阴阳眼,可是依旧不妨碍他隔着屏幕察觉当时那满天飞的游魂野鬼。 一坐就是一晚上,等到九点下晚自习的时候,来咖啡馆的人就多了,男的女的情侣一进来就冲着桃苑大叫桃学长,桃欧巴,要不是拉他跑的及时估计就该被唾沫淹死了。后来她问过为什么所有年纪的人看到他都喊学长,欧巴?他说:“人长得帅,没办法。”梦遥哥剜了他一眼,直接走到了活动室的门前,刚到不久何思就来了,看到桃苑时还愣了很久,手哆嗦着拽梦遥哥问这是不是桃学长…… 她也只能点头嗯了一声,那家伙把她给激动的差点没将走廊给掀了。 安静下来后,三人就到了四楼和五楼的楼梯间坐了起来,等着十一点的到来,这期间何思不断的问桃苑乱七八糟的问题。无非是兴趣爱好,为什么忽然来学校了之类的,这一问就是几十分钟,梦遥哥都快睡着了。 可就在她打盹的时候出事儿! “啊!”只听到一声高空坠落的尖叫声回响在整个走廊里,不,准确来说是整个学校里!那声音就好像是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惨叫,而方向来源居然是动漫社的屋里面! 梦遥哥的瞌睡虫被这一下子给吓跑了,一个机灵从楼梯上跳了起来,直接一个高跳拿下了活动室门框上的钥匙。何思被那声尖叫吓得脸色苍白,紧紧的抓着桃苑的袖子不放,他也没推开,毕竟女孩子大晚上的听到了这么恐怖的叫声有这个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进了活动室,利索的开了灯,可是入眼什么也没有,一切的一切和刚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也没有。桃苑一进活动室眉头也皱了起来冷声道:“没有阴气,那些东西没来过。”梦遥哥在活动室的窗户边走了走,又将窗户打开,一切正常:“不可能,那刚才的叫声来自哪里?” 摇了摇头,何思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们走吧,太吓人了,万一有鬼怎么办,走吧。” 她心本来就不硬,见何思吓成这样,赶紧从一边将她揽了过来又对身后的桃苑道:“你断后吧,如果有东西能超度超度,能放的就放吧。”她声音很小,桃苑嗯了一声,做起了后背工作。可是出了活动室之后一路畅通无阻什么麻烦都没有,而一晚除了那声高空坠落的惨叫什么也没有。 下了四号楼,桃苑还特地到处看了看,没有人坠落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好似那场尖叫声只是一个梦境一般。 将何思送回了宿舍,还特地将辟邪符换了个说法用护身符送给了她。何思感谢之后心神不的上了楼。送走了何思桃苑和梦遥哥并没有回家而是到了四号楼楼下,活动室那扇窗户的外面! 是一片草坪,绿油油的,五月的晚上有露水,两人进来踩了一脚的水。好兄弟多了,所以梦遥哥也不是很怕,但是亲自上阵的话心里还是咚咚咚有些不放心。桃苑细心的跟在她身边,示意她放松,才在窗下走了好一会儿。 可是两人观察了很久,得到的答案是平常,平常,太平常不过了。 “刚才是我们幻听了么?为什么像是真的一样,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梦遥哥蹲在了那草坪前。桃苑也有些疑惑,叹了一口气:“算了,明天再看吧,今晚先回去吧,不早了。” “嗯。”应了一声。 夜色之下,风刮得都有些凉。 送梦遥哥回了家,桃苑没多留,而是直接去了不远处的宾馆凑合了一夜,本来她是打算让桃苑去她家睡一晚,可是吧,桃苑非不愿意,所以只能委屈他去宾馆睡了一晚。 这一夜睡的倒是很不安稳,可能是那声尖叫把她也给吓到了,一晚上都在不断的做梦,梦到的全是活动室里的情况,而且还有个模模糊糊穿着黄裙子的女生站在窗边嘴里嘟囔着啥,她也没听清楚,好不容易要看清脸了,闹钟忽然响了,直接将她从梦里给惊醒了。 还如往常一样,刷牙洗脸简单吃了个早饭就出门了。刚下公寓就见江硕依靠着小轿车低头玩着手机。 昨晚看到他和贾赫男那一幕心里已经生出了一丝丝的不舒服,这会儿他又若无其事的站在一边,怎么看怎么别扭。 悄悄的从墙边溜走,不知道是上天眷顾她,还是她技术好,江硕居然没有发现。 原以为会一路走到学校可是没想到她刚从墙边溜走,就看见桃苑居然安静的坐在咖啡馆,那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就好似会猜到她从这边走一样。 见她来了桃苑调侃似的眼神看向她:“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没想好?你是打算一辈子这样吗?” “不会,再等几天吧,等这个时期过了我心理阴影面积消失了再说。”一把抢过了他手里的书:“走吧,去学校看看,我估摸着昨晚那声尖叫大半个学院的人都听到了。” 看了一眼被她抢走的书,桃苑这才慢慢吞吞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直接打车去了学校。 还真的像梦遥哥所说,他们俩一到学校,关于昨晚的那个惨叫声的讨论立马就传遍了,一直回到教室他们还在乐此不疲的讨论昨晚的事情。 陈婉一看见她进教室门,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将昨晚听到的声音描述了一遍,那描述的胡天海底的,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就好似她陈婉在现场一样,要不是她昨晚在这会儿还真特么就信了! 尴尬的笑了笑:“是么,那可只是太可怕了。”海陵抬着头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就是冷帅,此刻这眼神一出倒是秒到了陈婉,她傻呵呵的花痴般的看着海陵的侧颜出神,完全忘记了刚才讨论的问题。 梦遥哥可不是个不会看眼色的人,见陈婉眼神这么迷,直接从一边悄悄的坐到了最前排的位置,望着外面的窗口发呆。 这一发呆就是一个早上啊,老师讲的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懂。连授课的老师都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自顾自的上课。等到了中午左右,教室里所有的人都走光,她才反应过来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不过这次她哪也没去,而是留在了教室里,因为她总觉得会有人来找她,而是是关于昨晚那声惨叫的! 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神有些游离。 第130章 学校那些事儿 第131章 消失的阴气 第132章 唐何为 第133章 何思的辟邪符,藏不住了 第134章 阴气造成的伤害 梦国云什么都没有做,眼睛意味深沉的在她的身上打量这才开口:“谁都有选择的权利,你妈是女人不是很懂这些,可是你爸有知识。我给你时间,如果你真的觉得这行是对的,你做吧,我们什么都不说,就算是你死了,你爸依旧给你收尸。如果你不想继续做这行,那就回来好好过平凡人的生活。我和你妈还年轻有能力养你。” 他说完起身也要走。 梦遥哥声音有些哽咽,这些话从亲人的口中说出来她怎么能不难过?尤其是那句你爸为你收尸…这是明摆了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爸。”擦了一把眼泪梦遥哥及时喊住了要进卧室的梦国云:“爸…你和妈…再生一个吧。不怕查,国家不是已经允许可以生二胎了么?您和妈再生一个吧,我一个人多难过。要是有个弟弟或妹妹,奶奶也不用去养老院,您和妈也不会每天都不回来了。” 抓着门把的手停在了上面,梦国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声音沙哑的哎了一句打开了卧室门进去了。梦遥哥的耳朵很灵,她从门缝里能清楚的听到崔佳丽哭的很厉害。她没有办法去安慰她也没有能力去安稳她。 并不是说这行当这件事儿非做不可,只是因为姚道人说了她活不过十八岁。现在的她马上十七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也能拜姚道人为师,可是却不能去拜,五弊三缺,犯不着其中一个最好,可是万一呢?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梦国云和崔佳丽再生一个,而她这两年跟着姚道人做这行也算是给自己积阴德了,来世也能投个好人家不至于吃苦。 她一夜没有回房间睡觉,就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事情,期间崔佳丽来过一次,拿了夜宵给她。眼睛很红肿,像是哭了很久,也不坏她哭这么久,不孝的本来就是她。崔佳丽说了很多的话,好笑的不好笑的什么都有,她就听着跟着附和。到了后半夜十二点左右她就开始让崔佳丽回去睡觉,顺口保证了绝对不会出事儿的话崔佳丽才回去睡觉。 一大早刚眯了个盹家里的门就被敲开了,她是躺在沙发上的这声音将她吓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准确的来了个狗吃屎。崔佳丽很早就在厨房里忙活了,见她醒了才道:“孟孟,去开下门。” 她哦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她眼睛本来就不行,带了美瞳睡觉更是难过。打着哈欠开了门,一入眼居然看到了桃苑! 眨巴着眼睛见鬼的扯了他的手臂:“难得啊,桃大少一早就来我家找人?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了?” 他好笑的推开了门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沙发:“你昨晚睡客厅了?” “是啊,想了点事情然后睡着了。”将门随手带上。桃苑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瞅着两人的崔佳丽,扬着笑意礼貌的对她点头问好:“阿姨好,我是梦遥哥的…朋友,桃苑。我们见过,一早就来打扰不好意思了。” 崔佳丽看见他脸色好了很多可以依旧难掩盖尴尬的气氛。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碗:“之前看你年龄不大没觉得有什么,没想到你和孟孟认识。上次看见你们说话交流就不一样,没想到你们还真认识。来,进来坐。”将沙发上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桃苑也不客气坐了下来。 “还没吃饭呢?等下就可以吃早餐了,你和孟孟聊会。”仓促的结束了话题,桃苑从都到位只说了一句话。她不愿意多说他也不能强行拉着人家说话,点头道了声谢谢。 刚进厨房梦国云就出来了,指着桃苑惊讶道:“桃老板?” “好久不见,叔叔。” 他熟络的打着招呼,梦国云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也坐到了沙发上。梦遥哥已经洗漱好了,一双红色的瞳孔在白天也显得非常骇人。 “爸,他就是桃苑,你们见过。南平灵事店的老板,也是我同学,和我一个年级。”坐到了梦国云的身边。 他还没明白现在什么情况,拍着大腿就惊呼:“和你一个年级?那年龄是不是也小啊?桃老板,冒昧问你一句多大了?” 难得遇到有人问年龄的,桃苑不经意笑了:“十七。” “十七?不可能吧!桃老板你看着可是很成熟稳重的,怎么看也不像十七岁,而且还自己开了家店。那种店也不是桃老板说开就能开起来的,你唬我。” “叔叔,我真没唬您。我是孤儿,四岁跟着师傅学东西看事儿。三年前我师傅从美国回来后就离家出走了,所以那家店我一直开着。”桃苑几句话就说明白了。梦国云脸色却沉了:“桃老板,您也全是这行当的前辈了。我们家孟孟一个女孩子学这些肯定吃力,我们管不住她,可是她还小经验不足,不懂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不知道她难得想做这行到底是为什么,可是她毕竟还是我女儿。桃老板,以后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桃苑目光落在了梦国云死死拉着梦遥哥的手上,心情越发的阴暗:“就算没有我的照顾她也会好好的。毕竟还有个人把她当做手心里宝,您可能不知道,当初救了她的那个邋遢道士是茅山掌门。” “如果梦遥哥愿意拜他为师,她很有可能会是下一代的掌门。” “桃苑!”梦遥哥眉头颦蹙着打断了桃苑的话。 他是个会看脸色的人,见她生气了也不再说话。梦国云见他们俩脸色不对,什么也不问了。 早饭很丰盛,桃苑沾了梦遥哥的光吃了很多。 挺着吃着饱饱的大肚腩出了公寓,梦国云要送他们被拒绝了。一出公寓她依旧看到江硕的车子停在了小区的门口等她。憋着嘴巴带桃苑从一边的墙壁的翻了出去,桃苑这次啥也没说,一直跟着翻墙壁然后打的去了学校。 可是司机把他们二人带到了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就挺住不愿意再往前去了。梦遥哥不想跑。非要和他加价让他往前开。 为难的推开了她的手:“同学,你就别再让我往前去了,再多的钱我也不要了。你们学校太邪了!”那司机说完直接推搡着二人下了出租车。 桃苑一把按住了车门:“大叔,你什么意思?我们学校怎么邪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何止是出事儿了,简直是出大事儿了!反正别再往前走就是了,能请假的就请假吧!”那司机将桃苑推到了一边直接关上了车门,掉头就走。 梦遥哥一头雾水的指着司机的车:“什么情况,你丫的不能说清楚吗?什么人啊这是!” “好了,别再埋怨了,看他那个样子,我看学校是出大事儿了。先去看看吧,也不远就几百米的距离,就当晨练了。”双手插着包潇洒的往前走。 无奈的跟在他后面打哈欠。走了约莫二百米左右的样子她的神经就开始跳动了不是因为醒困了而是因为他们现在正现在校墙的三百米左右的位置,可是校墙里那散发出来的浓厚阴气充斥了整条街! 桃苑双眸一缩,耳朵边传来了救护车和警车交缠的声音,他这才发现原来人多的街道这会儿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要知道平时从这条街道上课路过的人多不胜数! “出事儿,这阴气不对。”梦遥哥脚下一用劲开始往校门跑,桃苑也意识到事儿大发了,赶紧跟着跑。 两人跑了约莫五分钟左右就看见了校门,那里不是成群的学生,而是满车的伤患,带着防du面具穿着防du衣的医生警察和特警大队。 在他们的身边和周围到处充斥着缠绕着阴气,梦遥哥都能看见那些阴气在一点点的侵蚀他们的防du面具和大衣。 “怎么会这样,才一夜而已,这些阴气怎么会变的这么多这么厉害,已经能够分分钟进入人体。” 桃苑摆着手面色难堪:“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想应该是唐何为和他师傅在利用学校的某种媒介炼制阴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你去帮那些人急救,组织他们离开,我进去找源头尽快破掉。对了打电话把姚道人喊来,他毕竟经验足。” 对于这个安排她是不开心的…她一个小女生这样跑过去和警察医生说:“叔叔,你们快走吧,这里有阴气,你们搞不定的,快走!”这样和他们说吗?如果真的说了,她敢确定那些人不会打死她! “桃苑,我们换下工作行么?我一个小女生怎么和他们说?” “还能怎么说?动手呗,拿着符咒露两手,然后用鞭子打散那些阴气给他们看看,说不定他们就相信了。”他勾着笑意开起了玩笑,脚下却没停:“我跑进去,你拦着那些人。” 哦了一声,还没开始动桃苑居然已经跑进了校门里!那速度简直堪比兔子。 他刚跑到校门口那些怀中抱着枪的特警马上齐刷刷的指向了桃苑。他楞呵了一声:“梦遥哥!” 接到他的叫声,梦遥哥赶紧过来直接挡住了那些枪口,别说她傻,主要是那些特警不会轻易开枪,除非是个二愣子看见什么打什么。 “你们干什么,快出来,里面都是胀气,很危险!”开头抱枪的特警包的严严实实的抬着枪就叫道。梦遥哥嘟着嘴巴:“我们是好人,千万别开枪!” 一句话雷到了一群人,桃苑恨铁不成钢翻着白眼:“我进去了,你赶紧去找找还有没有其他人没救出来的。一定要小心,唐何为随时都有可能出来。” 从身上掏出了纸人,掐着手诀嘴中默念着什么那纸人乎的飞了起来,吓到了那个端枪的特警。梦遥哥羡慕的看着他,原来说的震慑是这个! 满意的看着那些傻眼了的特警,想要也露一手却发现,她!啥也不会!!! 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大叔,你们还有哪里没救吗?我去帮忙啊。” “同学,请别胡闹,快出来!”那端枪的特警虽然带着面具可是依旧掩盖不住怒气对着身后的警察就命令道:“你们把她带出去,来两个人和我一起进去把那个同学抓出来,带上防du的东西。”说罢直接略过了梦遥哥。 “我…我…大叔,你们不能进去啊!” 无奈的转身对着进去的人高喊却被身后的特警拉住了手和脚。 烦躁的闷哼了一声,直接甩手从几个人手中脱了出来也往里面冲,还不忘回身对着那些特警道:“你们千万别跟进来,我不怕这些东西,你们要是进来了随时都有可能死!” 这句话大概是镇到了那些人,他们步子顿住了。可是却不过三秒还是跟了进来。她这次是真的傻眼了,都说有危险了还进来,是不是傻? “你们进来干什么?” 跑了几步停住了,怒气冲冲的瞪着三人。 “我们是特警,责任就是保护你们,就算你不怕可是你依旧还是人民群众,上级有命令要带你走所以必须执行!” “我很感动,可是这些东西不是你们能处理的,我懂一点。你们赶紧走吧,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如果这些阴气一直不散,你们穿太多这些衣服和面具都没用。这些东西已经在进入你们的身体了,不出一个小时你们会和那些人一样,赶紧出去吧!”故意摆出了一副什么都明了的表情,甩着手冷呵。 那些特警没说话,直接无视了她的话上前就把她的两条胳膊架了起来:“服从上级的命令是我们的责任。” “你们的脑袋被驴踢了吧?有病啊,放手!” 她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其实有的时候无论是特警警察教师还是人,他们的脑袋都会秀逗掉。不管对的错的永远只认准那一个点,盲目的服从所谓的上级命令。 比如现在… “你们简直了!”她啊啊的大叫了两声,直接用脚踢开了这些特警抓着她手臂的手。这动作来得太过突然,几人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个动作,顿时愣在了原地。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梦遥哥抬着脚撒腿就跑,速度和之前的桃苑竟然不分上下。 学校里的阴气非常的浓,桃苑第一时间想到散发出这些阴气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活动室。那特警的领头人在后面一直追他,即好奇他跑进来这么长时间没有中毒又担心他会中毒。 他的步子停在了四栋楼的活动室门口。 刚顿住那满天的阴气都奔他而去。眉头颦蹙着他身子直接一闪,那阴气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桃苑的纸人。瞬间那个纸人就碎在了黑暗中。 第135章 低潮期 第136章 自甘堕落 学校里的阴气并没有因为桃苑找到了媒介而变得有多少,依旧保持在原来出现时候的样子,整个学校里到处跑着医生警察。 老校区的地下实验室比较偏,座位大约在学校南面九号教学楼的左边,如果不是她之前出事儿的地方在这里,这会估计也找不到了。 桃苑见她停在了这里,深呼吸了一口气神情略显平静:“唐何为在这里?” “对,海陵说的,应该不会错。”她迈着步子往屋子里去。 地下实验室并非完全在地下,有一部分是通往楼上的,以前还在用的时候是有自动楼梯的,下去上来都非常的方便。后来不用了,这栋老校区就停止了,学校里除了这栋还有其他的老宿舍。 男生七号楼宿舍楼,女生八号宿舍楼,教学四栋都属于老校区,上世纪建的。现在不用的也只有这地下实验室一栋,里面的环境潮湿黑暗,不好做实验学校就给挪了出来,现在基本上只有一些器材和杂货还放在这里。 实验室的大门是来着的,那把锁住它的破旧大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的打开了。 桃苑拦住了她的往前的身子:“你跟在我后面。” “好。”知道桃苑不会让自己走在前面她也没拒绝他的好意。自从踏入了这个圈子里,似乎所有的人都在保护她,这点她心里明白的很。 两人一进实验室,出乎意料的情况是,实验室不论楼上楼下居然没有一丝丝的阴气,这里就像一个外镜被隔离了。 梦遥哥回望了桃苑一眼,他摇摇头指了指楼上小声道:“杂货一般都堆在楼下,楼上地方大一点,如果他在炼制的话,楼上会方便一点。” 点着头小心的跟着桃苑上了一楼。 学校的杂货全部堆叠在地下室,地上一楼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些做实验的器材,可也没有多少,全部堆放在角落里。偌大的一栋教学楼,空荡荡的走廊在现在白天看起来居然透着死亡的浓厚气息。 实验教室一楼走廊有很多,二人又不好分开找,只能一间一间教室去翻。 走廊里不是特别的黑,却异常的阴暗潮湿,走一步脚下就会踩到久积的於水。桃苑一直护着她可是走廊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就松了一些。 可是他刚松,就听到梦遥哥那边传来咚咚咚的声音,由远而近。梦遥哥也听到了这声音,快速的从教室里退出来。 桃苑拉了她一把直接将她拉到了角落里,而发出咚咚咚声音的教室却在这个时候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别让门关严实,唐何为就在里面!”桃苑的眼睛很尖,刚才门关起来的时候有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从门边闪过,如果他要是没看错的话那道黑色身影极有可能就是唐何为。 走廊里因为刚才那些突然飞出来和关上的门显得异常的诡异,外面不知道是刮风还是打雷了楼道里居然刮起了一阵阵阴风,不大却也是阵阵阴风不断。 梦遥哥将背包往背上稍稍松了一下:“我先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着。如果唐何为真的在里面,好歹我和他也算是打过架了,又是同学,他也不会说砍了我就砍了我。” 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你别闹,唐何为虽说修为不高,但也是拜了歪道为师,消失了一年,修炼了一年,你才多久,几个月而已,还学的半壶拉碴的,真比起来你还不如人家呢?还死命往里冲。” 无语的将她给扯了回来,梦遥哥一脸的委屈:“说的好像你进去之后把握一样。” “废话,我修炼多久了,虽说修的和你们不一样,但是也算是前辈了。”摸了摸她的脑袋桃苑的眉心还是上了一层的黑线。 “前辈就是前辈,说话的气度就不一样,知道会死所以特地护着她。”桃苑的手放到了包里想要去摸纸人,可手在摸到纸人的同时那关起来的教室门咚的开了。 这声音梦遥哥怎么听怎么熟悉,不是唐何为还会是谁! 双眼瞪得老大,她眼睛满含着敌意往教室里看过去。唐何为不再似以前一样穿着常穿的便衣带着一脸笑容和温暖,现在的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唐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件唐装不断的往外冒着阴气,这些阴气就一直在他的身边打转哪里也不去。更可怕的是她居然完全感受不到这股阴气所在,完全消失了。 桃苑深呼吸了一番,将梦遥哥护在了身后一脸的嘲讽:“你就是唐何为?” 冷笑着看他的眼睛:“我认识你,你是桃苑。那天晚上就是你用纸人吸走了我引过去的游魂野鬼。” “是你!”梦遥哥恍然想起来王婆那天晚上出现的百鬼夜行。 是布阵的招魂幡将那些百鬼引来的,可是那个招魂幡是谁种的她一直都不知道,要不是唐何为刚才说了只怕她现在还是不知道原来想要害死他们的人就在眼前! 他听到梦遥哥惊讶的声音好像非常的兴奋,身上的阴气也在不断的增加:“是我,是我。是我布的招魂幡,是不是感觉那个老太婆才几天就变得这么厉害很好奇?我告诉你们,她的怨气根本就不深,是我强行把其他人的怨气注入了她的身体,原以为她能帮我除掉那个臭道士,可是没想到你居然也在。我什么都没失算,唯一失算的就是你梦遥哥居然能够和鬼抵抗,尤其是你的血。你的血居然能够让鬼害怕不敢靠近。本来她是可以上你身的,可是你身上居然有能够阻挡她上身的物件,我当时就在想肯定是那个臭道士给你的!” 梦遥哥没回他,可是却知道她说的那道阻隔是什么,是姚道人给她的玄玉。 “唐何为,你到底拜谁为师了?大叔说过,种招魂幡不是容易的事情,这又是邪术。方一天说过他没有参与这件事儿,王婆也并非是他害死的,那么在王婆离魂这几天能够害死她的除了你们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方一天?他啊。他的心还是太软了,王莹琪不过是给了他一顿饭他倒好居然真的帮她控制王婆,既然她贪不念感情我当然要帮她一把。说起来,方一天对你也是照顾的够周到的,居然在你家里创了阵法导致我不能进去,不然现在我还真的不再这个学校和你以同学的名义自称了。” 唐何为说到方一天整张脸色都变了,黑的不行不行的。 “阵法?不可能,我家里有镇宅符你们不可能进去,再说了方一天和我不熟他也不会轻易就帮我。”一口打断了唐何为的说法,却听到他的冷笑:“是,你和他不熟,可是他认识你啊。你忘了他还在水里救过你,你溺水后我一直在看。他是真的傻居然用自己的鲜血做引让水鬼送你到水面,他沾不得太多的水,可能却为了救你下了水。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儿让他变成这个样子,我不能留你!”唐何为说话一段一段的,说到后面直接从一侧冲向了梦遥哥。桃苑反应的及时直接将她推到了一边,自己则是快速的抓住了唐何为的右手。 他的右手很黑很黑,连指甲都是黑色的,好像在墨水里泡了很久很久一样。梦遥哥看着那双黑色的手完全想不出来唐何为现在到底是什么物种。 姚道人说过一些,只有僵尸或是一些妖手指是黑色。可是僵尸怕光,除非飞尸之上否则不可能随意在白天出来,一年而已唐何为绝对不可能以僵尸的身份修到这种地步。妖吗?也不可能,要和人一样,只要互不相犯是不会轻易下来伤害无辜的。而现在他能利用阴气来侵入其他人的身体,那么可能想到的结果就是...他已经不是人了。 桃苑的步子明显比他稳重一点,唐何为几次都打不到,反而被打,折折回回他就有些怒火了,直接从唐装后面掏出了一把剑,这剑非常的锋利,闪出来的光几乎是闪到了梦遥哥的眼睛。 没想到他会突然把剑拿出来,桃苑楞乎乎的看着他,往一边躲闪不及直接撞到了剑口,右脸颊被划出了血。梦遥哥受过伤,那种被剑被锐器钝器砍伤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受,疼啊。 “桃苑。”她翻着包将背包里的桃木剑拿了出来,不是很长,约莫四五十厘米。 桃木剑在空中抛了一个抛物线直接落在了桃苑的手中,他在地上一番,刚好唐何为的剑看了下来。这桃木剑虽说是剑,可依旧还是桃木不能和真剑相比。他挡了一下就不敢再挡第二下了,躲了半天,唐何为砍了半天他才恍然发现这桃木剑居然没有一点被砍或是被削下来的痕迹。 他差异了一下这才一边躲一边问梦遥哥:“这桃木剑什么做的?” 她揪心的看着他躲开躲去:“姚道人师傅坟前桃木做的,听他说是他师傅死后特地让他种了一棵桃树,还有一棵柳树。” “你不早说。”他瞪了梦遥哥一眼,握着桃木剑的手马上就来劲了,居然将唐何为连连逼退。梦遥哥在一边看得那叫一个爽。 “这桃木是用了姚道人师傅的血肉灌养而成,他师傅又是茅山派的大师,那血肉灵气十足,阳气仙气更是足的很。刚才我不敢打他那是因为我以为和桃木剑是一般的剑,砍砍就坏了,现在不担心了!” 他从眼角瞥见她的不解,居然好心的给她作解释。唐何为的基本功明显不行,打了几轮下来居然连连败了,桃苑还处处留了情,不然这会儿唐何为也不会那么嚣张了。 梦遥哥站在一边好久了,看他们打架又是拍手叫好又是打着瞌睡,都一个多小时了还在打。 无语的打着哈欠:“你们不会比法吗?这都打了好久了,我都要困死了。” 两人打的气喘吁吁的,听到她的话居然同一时间丢下了剑,直接跑到了走廊的尽头。梦遥哥一个激灵暗道好戏来了,刚想完,桃苑那边就传来了请令声:“今奉太上命令,撒纸成人,起!” 他这边刚落唐何为那边又传来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符文,等到两边都没有声音她才完全看清,唐何为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木人,而桃苑那边的纸人两腮边也被点上了朱砂。 还没等她打量完,木人和纸人就脱离了两人的手,直接撞到了一起,速度太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就看见面前一片白雾茫茫。 木人和纸人居然同时碎在了空中! “你居然给纸人画上两腮!”唐何为甩着手看着地面碎掉的木头和那个倒下的纸人斥叫。 桃苑冷哼了一声:“哼,你不是也给你的木人画上了活符么。”从一边捡起了桃木剑:“一年你能有现在的成就已经是不错了,为什么要和你师父到处去害人。邪术只要用对了地方都是好的,用错了那就一辈子也回不来了,唐何为你的可塑性太大了,何苦跟着你师父到处去害人。” “我没有害人,我就是在帮他们。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不想再死第二次,为了能够回到这里我废了多大的力气和精力才有今天的一切,你让我放弃,不可能。”抽着剑他没有再动手,而是抬着剑划破了自己的手。梦遥哥倒呼吸了一口气,更加让人诧异的是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鲜血居然是黑色的! “我的血已经是毒血了,只要我不死这些阴气每天都会出来。我的血更是他们的精气,不要以为现在驱散了这些阴气以后就不会出来了,我不死谁都不可能清的完。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只要是吸进了这些阴气的人醒了之后会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你们可要做好了防护工作,否则出不了今天中午整个国道就会,乱成一...锅...粥。”他说到后面脸已经笑得有些狰狞了。 桃苑步子往前一步想用手中的桃木剑刺他却被梦遥哥拉住。 回眼看她,却听得她冷声道:“唐何为,你这是在自甘堕落。学邪术无所谓,用邪术害人无所谓,只要他们不死还活着你就有悔过的机会。你还年轻,这是冲动,我懂,可是你不能一直错下去。错一次,原谅你,第二次还原谅你,可是第三次呢!不会有人一直一直原谅你,你师父也不会。唐何为,你能不能替你自己想想,你才多大,你的年龄应该是在学校里快乐学习的年龄,有朋友有 第137章 活的纸人,九天玄女的转世 第138章 不高调,你们会死么? 梦遥哥的目光落在那男人和女人的身上,不知道是为什么总觉得这两个人和她的一个同学很像。 “阮警官,那两个人也是今天阴气入体学生中的父母吗?”梦遥哥指着两人目光稍稍偏向了阮羽。 他看着那两人眼睛眯起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点头:“对,是今天送进来的学生的父母。我记得中午他们还来找过我们,希望我们能够让他们进来。本来刘队有交代,在孩子还没醒之前是不允许其他人进来的,毕竟这事儿不能当做一般事件来处理。” 哦了一声漫不经心道:“你先在外面呆着我进去看看。”阮羽嗯了一声直接坐在了门外座椅上,样子倒是有点像你说啥我就做啥的样子。 尴尬的摸了摸一把头发,敲着病房的门就进去了。 白可阴还趴在她的脖子上不知道在弄啥,她一进屋子白可阴就直接醒了脱离了她的脖子直接飞向了那男人和女人哭的位置,梦遥哥想要喊它却发现它的身子落得地方比较特别。 它落的地方是在窗户边,外面的天气虽然还是不怎么好,可是已经不再像是早上一样了,天气阴的打雷。这会儿好了一些,隐隐约约之中还能看见一点点的阳光。白可阴就落在那窗户上面,动了动小身子跑到了身后的病床前。 梦遥哥开口要喊她,却发现床上躺的人居然是陈婉! 那男人和女人看到白可阴这个纸人也吓了一大跳,又看见梦遥哥站在陈婉的窗前,一脸的凝重马上就慌了,直接跑到了陈婉的床前将她护在了身后:“你要干什么?” 那男人更猛,直接把她给推到了一边,她这一倒直接撞上了身后的病床。他人直接趴了上去,可能是因为她太重了,那个被她趴到的人居然闷哼了起来。她赶紧站起了身子,才发现被她撞到的那个人居然是海陵! “你们怎么在这个病房里?”她惊呼了一声指了指海陵和还在昏迷的陈婉。 她刚说完白可阴就从陈婉的身上飞回了她的身边,她本来想打开它的,毕竟海陵还在万一要是被他看到了也不好解释是不是?可是白可阴飞过来,那红红的脸蛋还有那可爱的小身影她怎么看怎么不舍得打开。 陈婉的父母见她和海陵认识刚才的敌意少了几分:“你是我们小婉的同学?” “是,叔叔阿姨,我是陈婉的同学,我叫梦遥哥。”揉了揉自己的手肘。海陵刚醒,就咳嗽了两声,可能是没看到刚才白可阴飞到她身上所以一睁眼也没问那个纸人呢?而是轻口问她:“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陈婉父母也没怎么搭理她,好像不是很喜欢她,问了一句话后直接坐到了陈婉的身边,细心的替她捏被子。梦遥哥摇了摇头坐到了海陵的床边:“我,呼吸比别人慢,所以不会轻易中毒。” “什么意思?”他的眼镜被拿掉了,面色虽然苍白可是却苍白的帅了她一脸。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勾着嘴角对他悄声道:“我受过伤,所以呼吸比别人慢,那些毒气不能完全侵入我的身体,才没事。” 他还愣着眼看她一脸正经的表情,将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今天一早唐何为过来,他穿了一身唐装,可是却完全不像他。像一个苟褛着后背的老人,说话也很不正常,他说你们要是中毒了谁都不能怪,只能怪梦遥哥,还告诉了我们他所在的位置。我以为他是在骗我,毕竟我们都吸进了毒气,你要是来了也不可能不中毒。可是没想到我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你,我就在想是不是老天安排你过来的...” “老天爷才不会安排我单独到你的身边。”弩了他一眼。隔壁床的陈婉也开始咳嗽起来,这一声咳嗽将陈婉的父母给惊得直接哭了出来。 “小婉,小婉你醒了啊?醒了吗?”她母亲拉着陈婉的手在一边直哭,梦遥哥从她的装扮就看的出来家里肯定不是很富裕,他爸也是,身形还可以,但是在年龄上明显偏向了有点老的那种。 看到陈婉醒了她心里的不安终于平静下来,陈婉一醒第一眼并未是看到父母而是看到了梦遥哥看着她笑,那种笑容很温暖很舒心。 她全身的疼痛感也伴随着笑容消失了:“梦遥哥,你的笑容好漂亮。”傻乎乎的转这头看她。 愣了一下,梦遥哥忽然笑出了声:“陈婉,你没事儿吧?你要是喜欢看,以后我经常笑给你看啊。” 陈婉嘿嘿嘿笑了两声才看见父母,一时间哭了出来,她父母更夸张抱着她那叫一个痛心和生死离别倒是没什么两样了。也难怪,毕竟最亲的人没事儿了。 深深的缓了一口气对着门外的阮羽道:“阮警官,麻烦你通知一下外面的家属,核对一下他们有哪些人醒了。如果醒了让他们父母进来,已经没事儿,愿意领回去的就领回去不愿意的再住住医院也行。” 阮羽靠着凳子正在眯眼,听到她的喊声马上咯噔的站了起来,直接走了进来:“那我们现在还去南平吗?姚先生那边好像比较着急一点。” 她抿了抿嘴巴:“这样好了,你通知一下外面的杨队把家属都放进来吧,孩子也在这儿,家长看两眼也放心。顺道让杨队去通知一下邴医生,让他多安排几个护士在各个病房里,万一家属要是着急了发生冲突也不好。”她知道不放家属进来就是怕这种情况,可是比起冲突孩子的生死病痛才是最重要的。 “是,我这就打电话找杨队。”阮羽马上掏出了电话拨通了杨队的电话,直接将梦遥哥的重复了一遍。这杨队也是个办事儿利索的,阮羽电话刚落,人直接就进了梦遥哥这边的病房,她还没来得及和海陵陈婉说一句话,人就来了! 吓得她还以为闹鬼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阮羽打电话的时候杨队就在门外的走廊,一个拐弯就到了。 他一脸轻松的进来,看到梦遥哥那笑容叫一个亲:“梦小姐,辛苦辛苦了。” 尴尬的抽着眼角,直接往海陵一边一退:“没事,你离我远点,太可怕了。”杨队也不在意呵呵的笑着往后退:“听刘汉兴说您要去南平?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阮警官带我去就行了。” 陈婉在一边满眼含金的看着梦遥哥小声的惊叹道:“梦遥哥,你居然认识警察?而且警察还请你帮忙?我记得你家里没有人是做警察或是高官的呀?” 额了一声她居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没有。之前我不是出过意外么,从那次后我的呼吸就变得有点慢,今天你们中毒了,我进去之后因为呼吸慢吸入的东西不多,又出来的及时所以帮了他们很多的事情,并不是因为高官啊之类的,你别乱想,赶紧休息休息。” 杨队也不戳破她,心里却暗道,人家可是个厉害角色呢! “好了,你们俩也别大眼瞪小眼看来看去猜来猜去了,赶紧休息吧,我先走了。”从海陵的病床上站了起来。杨队和阮羽直接站到了两边,那态度恭恭敬敬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帮忙的人倒是有点像上司了。 梦遥哥使劲的用眼角瞪着两人,可是杨队和阮羽压根没有看她,随她瞪去了。无语的泛着白眼,出了病房原以为就解脱了,谁知道她身后忽然又传来了大叫声:“梦小姐,这是这次关于‘海南一中’事件的文件,刘队长让我拿给您,还催您快点去南平,那边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请您快点过去。” 这次她是真的一口鲜血都给吐出来了,也没接那份文件,扶着门就转头看身后的四个人,他们的眼神分明都写着:你刚才是在骗人,你肯定是高官啊之类的! 尴尬的挥着手打招呼,扶着墙壁往外走,阮羽三人也跟在后面,只听到梦遥哥牙齿咯吱咯吱的互相摩擦着:“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我特么还有同学同学在!桃苑不是在里面么,给他不就好了,拿给我干嘛!” 她这牙齿咯吱咯吱的也是可怕,那个送文件的便衣警察直接傻眼了,慌张道:“这,这是刘队长让我拿给您的,桃先生也让我拿给您。” 双腿发软的停在了原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人的智商也只能暂时停在这里了。 “算了,赶紧走吧。” 出了医院,他们直接上了‘上海路’。自从上次陈暮慈的时间过后,‘上海路段’几乎没有发生过任何的车祸等等事件,她也很少在新闻上听到了,姚道人也是在后来才告诉她,原来走了的那些水鬼就是所有车祸的主使人,既然已经全部投胎去了,那路段自然就安静下来了。 她也很开心,因为冥冥之中她因为这双眼救了很多的人。 这几天她没怎么睡好,昨天晚上也是也只是眯了一会儿就天亮了,再加上车子如此颠簸她也就很快睡着了。阮羽推着她说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候了,而时间刚刚好是中午一两点左右。摸了摸肚子,才发现忙了这么久饭也没来得及吃。 姚道人睡了一个早上,醒来的时候人就去了最近的一家饭馆,谁知道他刚出门就看见江平的警车停在了医院门前,眼睛一亮直接瞅到了车后座眯着眼睛睡觉的梦遥哥。曲老自然也是看见了,摸了一把胡子:“刚出门就遇到了灵精丫头,看来这几日的运气倒是错不到哪儿去。” 曲老的话他可是听一半留一半:“曲老,您心太大,这丫头到哪儿哪儿不平静,还运气好呢,您倒是想的很开。” 说话间,阮羽已经将梦遥哥叫醒了。 嗯了一声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差点将美瞳给揉掉了,重新缓了缓眼睛从下了车。 “啊,大叔,曲老。”晃了晃脑袋一个激灵。 曲老嗯了一声点着头算是打了招呼了,姚道人更简单理都没理她,那架势颇有你说啥我都不会理你的姿态。 无语的翻着白眼,你不理我我还不理你呢! 阮羽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傲娇的样子居然噗嗤笑了,这会儿也只有这个丫头和这个先生才能够如此悠闲的闹着脾气了。 “来的挺早啊?早上九十点的电话,你们现在才到?”两人一靠近,姚道人直接酸起了梦遥哥。 “这还真的算是早了,路上车堵得都快堵到七环了!” 夸张的比着手势,曲老在一边笑的呵呵的:“丫头,你别理这小子,别看他年纪不大爱吃着醋呢。他这是疼你,要是换成了其他人他可是看都不看一下,更别说是酸你了。” 这话堵得两人都没了话,阮羽看着现场这么尴尬,赶紧解释:“我们去吃饭吧,从上车开始梦小姐的肚子就开始叫了,一早上没吃又浪费了那么多气血也该吃点好的补补了。” 这一句话直接换来了姚道人一个冷眼,大有一副你说屁话的样子:“我知道,要你说。” 那口气好不到哪里,阮羽尴尬的额了一声,曲老摇着头只能无奈,梦遥哥切了一声,直接跑到了最近的一家饭馆,饭馆的菜不是很贵,可是她点的菜可都不是什么素菜,一点一大份。曲老三人算是看出来了,她这是打算把姚道人往穷里吃,姚道人也知道,这顿饭菜看她点的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付钱了,肉疼的将身上的银行卡甩给了老板,还装作一脸大方的开口:“随便刷。”老板一头那肉疼的脸色让梦遥哥趴在桌子上笑的那叫一个前仰后翻。 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性子就这样,玩起来疯的不行,坑起人来更是一把好手,可是认真起来却也一丝不苟。 认命的将菜塞到了嘴里,要不是吃下去的味道还不错,他估计这会儿真的是肉非常疼了,好在色香味弥补了这段缺憾。 第139章 吵架 吃了饭,姚道人打了个嗝才饱腹满意的摸了一把肚子:“吃是吃饱了,那么就该干正事了。” “唐何为能够炼出这么多的阴气全部是因为他的师傅——周冲。” 曲老吃相比较优雅,听他这么说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面容显然从刚才的柔和变成了凝重:“十几年前,茅山派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那个时候掌门还是白乙真人,姚小子的师傅,眼见着就要羽化飞升成仙,可是那天晚上一点多左右。赢勾攻上了茅山,当时派出去求援的人全部死了,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所有的战争全部结束了,茅山派死的死伤的伤。而姚小子当时只有十几岁还是个愣头小子,我接到了白乙真人死前的密语,内容大约就是说姚小子从他死的那天开始就是新一任的茅山掌门了。”他捋着胡子呵呵的笑:“这小子当时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玩,他师傅死的那天我将散尸鞭交给了他,他也是在那天起开始学起了茅山术。” 梦遥哥不解的喝了一口汤:“那这件事儿和周冲有什么关系?那赢勾不是传说中的僵尸始祖之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上茅山?” “当年随着赢勾攻进了茅山的其中一名大将就是周冲,据说他曾是秦始皇身边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其中一人。后来徐福寻的长生不老药只带回了一半,谁知道徐福在回秦国的路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消失了,而那个时候他的身边只有几个人,多半死的死离开的离开。徐福一消失,剩下的几个人就乱了心,于是商量着独吞长生不老药,可是这几人中的其中一人却不这么想,他偷偷杀死了其他几人,带着这一半长生不老药返回了藏匿着另一半的根据点,并根据偷来的药房服了下去,却没想到即便是长生不老了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曲老说着也叹着气目光看向了姚道人,他目光跟淡也很久远:“周冲那个死老鬼,你遇见过。上次在小陈院子里上了你身搞得我们两败俱伤的就是他!”他双手攒的很紧,眼睛写满了仇恨。梦遥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姚道人,咬着下唇小心询问:“他就是周冲?那是不是在野树林的也是他?” 气冲冲的喝了一杯酒:“恩。” 话出梦遥哥就沉默了,周冲的实力她不是没有见过,上次在陈叔院子里能够悄无声息上她的身,甚至是在最后被姚道人用全身力气围住之后还能离开嘴里说着小看他的话,从这里她就看的出来周冲的实力绝对比姚道人高出太多太多,那么这这就可以解释唐何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修为大增的原因了。 咬着手指甲她陷入了沉思:“唐何为的师傅真的是周冲的话,那么我们这次的事件就棘手了。” 阮羽虽然不懂他们说的是啥,可是从几人沉重的神色中却能看出来这次事件的主谋很有可能是暂时还摆不平的一个人。 “那我们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将犯人惩治以法么?这次的影响真的非常的大,如果我早点处理的话我怕过几天还会有学生遭到这样的情况。就算今天我们处理的了,可是并不代表接下来的几次我也能完美的处理,巧合是绝对存在的。” “阮警官,你也别急,这件事儿我们会处理,你们就暂时在一边协助我们就好了,再争也无济于事。”梦遥哥放下了自己的手指,谈着气无奈的看着他。 他面色不好不再说话了,低下了脑袋不知道在想啥。 姚道人翻了一个白眼喝了口茶:“又不是说什么都无法制得了他。目前最注意的是把这南平和江平的阴气给解了,顺道把他那个徒弟唐何为给解决了,到时候他一着急就会出来,如果不出来那基本上我们就可以断定唐何为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用来试探炼阴的棋子。” 眼睛咕噜的转着,曲老忽然开口道:“说到炼阴,我倒是觉得你们有一个可以找,说不定他能帮到你们。” “谁?”三人同时看向他,却听得他道:“方一天。” “方一天!”姚道人和梦遥哥异口同声的叫出了口,曲老嗯了一声不解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怎么你们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我还和他交过手。” 身子往后一靠,姚道人脸色马上就黑了:“上次王婆的事情结束后,我晚上在酒吧大街上遇到他了,和他打了起来,结果都没吃到好处,我当时还警告他远离梦遥哥来着。” 梦遥哥也知道这件事儿将自己之前遇到过方一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话出,曲老也沉默了:“他性子的却有些残暴,之前他本是‘炼阴教’掌门的徒弟,后来犯了错触及了炼阴的邪法被他师傅关了起来,让他重新修炼,可是没想到他所学的全部被他逆学成了邪法,导致现在整个人被邪法一点点反噬。说起来,他也是个天才,学东西很快,在他们那一行当里已经算是非常厉害的人物了。” “再离开也是个学邪法的人!” 姚道人直接戳破了曲老的话,将方一天的好给断了。梦遥哥白了他一眼:“邪术要是用到了好的方面也能帮助你,大叔,你就是被之前的那些东西影响到了,所以才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方一天要是很坏很坏的话,他之前就不会救我了!”她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今早唐何为说的话,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我想起来!” “我想起来。在回学校的前一天晚上,我见过方一天,他在我们小区里办成了乞丐,还被我们小区的保安欺负,我当时觉得他特别可怜,就请他进了家,吃了点东西。后来,我让他清洗一下身子,还留了三百块钱,之后就进屋找我爸的衣服给他,可是出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他,当时我还以为他走了,结果和你打完电话他就出来。我还问他去了哪里,他说他去了卫生间...” “然后呢?你不会是想向我们说明你好心泛滥,请了一个乞丐在你家里吃了个饭还顺道请他洗了个澡,你怎么不请他在你房间里睡一觉呢!” 他原本心情还沉重着听梦遥哥这么一说火气立刻就上来,好心再怎么泛滥也不能请一个男人进家门,还是在晚上!万一要是有点啥她到时候找谁哭去? 一下子被这话给激到了,梦遥哥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大叔,你就是想太多,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坏人全被我碰到了,你想想就好,别把人都想的那么坏。” “这是我想的那么坏就那么坏的事情吗?这压根就是你的防心太低了,万一要是出事儿,你特么一个鬼魂跑我这来哭诉是不是?我到时候是不是要过阴在地府老子的手中把你的魂魄给抢回来?” 他眼睛里写满了怒火,梦遥哥今天算是见到了他的多面性,知道他也是关心自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知道了知道了,大不了以后我不带陌生人回家好了,你气什么呢,本来脾气就不好。” “哎,我说你你还上理了是不是?”姚道人看她不情不愿的样子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吓了阮羽和曲老一跳。 “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见面就吵。”曲老赶紧将他拉着坐了下来:“你急什么呢?她这不也没事儿么,再说了她都答应你以后注意点了,你就是脾气太燥,嘴上不留德,和丫头瞎计较一些小事儿。” 阮羽也点头跟着道:“梦小姐还小,才十五岁,她现在正是好心泛滥的爱心期,难免做出一些让大人担心的行为。梦小姐也懂您是为了她好,所以刚才您说的时候才那样,叛逆心总有点心理,您别和她计较。” 委屈的嘟着嘴巴趴在桌子上,谁看到一些老人或是穿的破烂的人都会同情心泛滥好么,又何况她是那种最最最心软的人,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让这些人白白的离开,所以做出那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就算是再危险,穿成那样总是有原因的,再说了也没害她不是么? “你着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她从桌子上起了身,瞪了一眼姚道人:“方一天没有害他,他救了我。今天早上找到唐何为的时候他说他之前是找到我家的,可是方一天放了东西在我的房间里所以他进不去被逼了出来,如果要不是方一天我现在已经被唐何为不知道什么法子给弄死了。方一天他是个好人,不像你,只会嘴上说着保护我,行动呢?一点行动都没有!结果还在这里任凭一点事儿去评判人家,你为我我知道,所以我顺着你,可是方一天他救过我,就算是他是在救过我之后又害我,我认了!” “你这丫头!”姚道人真的是被她的理给打败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你去吧。”摆着手大有一副你说啥就是啥的意思。曲老是经历了人家各种世事的人,无奈的看向了梦遥哥道:“丫头,你这真的是愿望姚小子了,别说他没为你做过什么,就凭他给你的那块玄玉。你可知道,那块玄玉的灵力有多大,它是白乙真人死之前用了毕生经历灌阳的玄玉,九天玄玉当初就用它帮助炎黄帝打败过蚩尤,这里面封了的力量不仅仅是玄女的,更有炎帝黄帝蚩尤和自古以来所有的帝王相侯能人异师茅山各代掌门的精神。这整整几十年,他身上就因为带着这块玄玉才没有被赢勾他们发现,就连上你们被周冲发现的时候也是因为他怕玄女吸食这些厉鬼的魂魄而放了下来,没想到当天周冲就上了你的身对付他。丫头,这次你这话真的是冤枉他了,他能够把玄玉给你就说明他做好了要保护你的准备同时也做好了鱼死网破的行为。” 梦遥哥心里咯噔了一下,胸口的玄玉好像突然泛起了热,她目光写满了震惊看着姚道人,可是他却还在生着刚才她说的话的气,对于她的表情也是视而不见,双手环胸别提气得有多大了:“再说这个也没用,这臭丫头压根就不领情。” 刚说完梦遥哥就嘟起了嘴巴:“好了好了,我错了,以后我好好听话就是了,至于这玄玉,你拿回去,既然他们找的是你,我带着它也没什么用处,你带走好了。”直接从胸口将玄玉扯了一下,一点留恋都没有直接推到了姚道人的面前。 曲老尴尬的看着梦遥哥将玄玉推出来,他只是好心提醒她而已,没想到却将情况搞得更糟。姚道人也没说什么,叹着气站了起来将玄玉拿在了手里走到了她的身后替她重新戴上:“我也是担心你,毕竟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平常的孩子。我并不是将所有的怨念都带在方一天的身上,我只是觉得靠近你的人多数都是冲着你的眼睛去的,你可知道你的这双眼睛里面包含了多少的灵魂?它是鬼给你的,一旦得到了吞噬了这些隐藏在你眼睛后面的鬼魂他们的修为甚至能和地府对抗。平凡的人不知道可是干这些行当的都知道鬼眼的强大,尤其是百鬼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玄玉,从来没有想过她的这双眼睛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咬着下唇沉默了。曲老见气氛缓了下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你也别多想,虽然玄玉给了你,可是他身上还有强大的法器护着,不会出事儿。至于你的眼睛,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你安心过你的日子就是了,也别太往危险的地方想去,方一天对你的确没有恶意,我们都知道。可是现在能够帮我们对付那个周冲的人估计倒还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这段时间还要请你好好的观察一下。他能够帮你肯定就在什么地方看着,他不是冲动的人,所以这会儿事情解决了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就出来,估摸过段时间他就会出现,到时候还希望你这个丫头好好的帮忙了。” 说到这地步她也没办法拒绝,闷闷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阮羽一直没说话,吃了饭之后就自己去了南平的警局帮忙调查。 而他们三人则是去了‘南平医院’。 第140章 野树林一探究竟 桃苑之前在江平医院是用了几十个纸人吸取他们身上残存的阴气,可是有了白可阴之后这个小家伙可以用一个小身体整整吸上几十人的阴气都不觉得有负担,所以这会儿到南平了她也不担心阴气在他们的体内扩散的快。 一进医院,姚道人就嚷着要放梦遥哥的血,她还边躲边质问他为什么又放她的血。曲老不紧不慢的捋着胡子回她:“你的血可以驱散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不放你的血还真的没有其他人的血可用了。虽说这阴气一般太阳就可以驱散,可是它们毕竟是炼制出来的,从本质上来说比正常的阴气活动范围更大,所以能今早除掉就除掉。符咒之类的显然不可用,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想你的鲜血都是最好的选择。” “谁说非要我的血啦?我这几个星期来天天放血,血库的血估计拿来给我输都不够。非要吸食阴气的话我有白可阴啊,它一下子能吸食好多人的阴气!”说着它摸了一把脖子,那纸片的触觉立刻就漫上了她的手掌。白可阴大约是感受到了梦遥哥的温度,身子动了动直接从她的脖子间跳了出来。 姚道人早就感受到了,见它自己这会儿跳出来了,马上伸着手一把抓住了它,它的身体本来就是纸片,被姚道人这么一抓马上就窜到了一起,立刻不开心的浑身撞来撞去。梦遥哥一见它身子扁了马上就打开了姚道人的手从他的手中将白可阴抢了过来:“你那么用劲干嘛,可阴可是个纸人,你这样很容易把它给掐坏喽。” “我呸,它都有思想了还怕被掐坏?我问你,这个小东西是不是桃苑给你的?它额头上的血是不是你的?” 从她来到现在开始,姚道人就没给过她任何一个好脸色,指着白可阴额头上泛红的血色就冷问。 “是我的,你有意见?”头一抬,高傲的看向了姚道人。他没再说话,而是打量起了白可阴,好一会儿忽然黑着脸走到了一边话语也不再是刚才开始的各种吵闹,而是沉郁的让人害怕:“这个纸人是用了你和桃苑的血做的?” 她看着白可阴在病床上开心的跳来跳去,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对啊。” 曲老捋着胡子的手停住了,忽然无奈的摇摇头一笑:“这桃小子也是,和他师傅倒是有点像。从他们老一辈就传,做出来的纸人不可用两个不同性别的人齐齐喂养,他倒好偏向反方行。” “什么意思?” “难怪你丫头不知道,在他们灵事的行当里,有个明文规定。剪出来的纸人要喂养使其活不可以用两个人的鲜血,尤其是异性,一旦用了那就代表灵事行当里的那人认定了你将是他以后的另一半。所以姚小子脸色才这么黑,八成是觉得桃小子抢先一步把你给收了正气着呢!” “啥?”梦遥哥脑袋一翁,抬着脑袋一双灵动的眼睛映入了曲老的眼眸里,却也只是柔柔一笑:“是这个样子的,我这个老头还不至于认错。” 眨巴着双眼她看向了白可阴,如果曲老说的是对的,那是不是就代表了桃苑对自己有意思?还打算让她当他以后的另一半,猛地被口水呛到:“不可能,曲老您又在乱说,桃苑和我相差太多了,怎么可能他认定我是他以后的另一半。不可能不可能。”挥着手,直接回绝了曲老。姚道人倒是没多大的想法,既然有人送上了能够吸食阴气的物件他没没有不收之礼,至于桃苑认定梦遥哥是他的另一半,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打了一个哈欠:“得了,你们也别猜测了,有的东西想象永远是想象。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阴气给吸出来。” 梦遥哥也不想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带着白可阴在医院里的各个房间来回的跑,因为之前报告说的时候是三个学校出了事儿,所以他们一下午都是在各个病院里来回的跑,还有一些比较严重的后发拖延症,直接在他们来了之后犯了疯。又是驱散又是打醒的,前前后后忙完已经是大半夜了,几人都是累的不行。 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南平警局出钱请三人住宾馆。 忙活了一天,不仅是他们累了,连白可阴也累了。趴在她的脖子上一动都不动,梦遥哥也知道今天最大的功臣是它,将它放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随它睡去。 脱了衣服直接进了浴室,打开了热水器,刚打开一道黑影唰的从她的背后一闪而过。眼睛一瞪,她马上从浴帘里走了出来,警惕的看着房间,开了灯很亮,房间也不大一眼就看尽了,什么也没有,可是刚才那道黑色的身影的确是一闪而过。 将浴巾裹紧,她直接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辟邪符。 “他在野树林。”梦遥哥耳朵一动,身后立刻传来了说话声,非常的熟悉。她赶紧往后一退,房间的灯却啪的一下关上,身体一僵,一个冰冷却又温暖的怀抱将她从地面上带了起来。 “他在野树林,去鬼庙找他。”这个怀抱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说了最后一句话瞬间就消失了,梦遥哥身子一挣房间的灯啪的一下又开了。 一来一回时间不过两分钟。 灯一开,梦遥哥的眼睛就见了光,眼神警惕的射向了房间的门口。 姚道人皱着眉头看她裹着浴巾坐在床上,眼神带着浓厚的警惕,身子一转:“刚才是不是方一天来过?”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恩,他刚才说有个人在野树林,让我们去找他,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个人说的是周冲。” 拿掉了浴巾穿上了衣服,姚道人感觉她好了才转过了头:“是么,那明天去趟野树林看看,至于这边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很有可能唐何为还会闹出点事儿,我让桃苑和徐先生帮忙处理一下。你要是不想去也留下来,毕竟你对那里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失,一切顺着就好。” “没事儿,又不是没有见过他。再说了,害怕那些东西和死亡的梦遥哥已经不见了,现在这个只想好好的帮助人,周冲这种伤害性高的人还是少留为妙。” 嗯了一声退出了房间,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梦遥哥忽然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好像远了,远得有点离谱。 “大叔...”他步子刚踏出房间就被梦遥哥叫住。 “大叔,为什么我觉得我们的距离有点远了?” 愣下了步子,他没有转头而是道:“你赶紧休息吧,明天去野树林如果真的碰上了周冲还有点打,精神头不够很有可能就被他给砍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梦遥哥没有说任何的话,重新换上了浴巾进了浴室就开始洗澡。 水落在身上,她的情绪就会越发的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惆怅,惆怅很多的事情,比如姚道人的。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曲老很早就起来,姚道人多休息了一会儿,梦遥哥是一直没醒。约莫是早上七八点左右,江平那里传来消息,一大早凌晨学校里又开始弥漫起了阴气,可是八点多左右就开始自动消散了,不知道为什么。南平警局也传来了一毛一样的消息,姚道人当时就是打着哈欠,挥着手说没事儿,没人在就好,梦遥哥也在一边打哈欠还不忘将白可阴丢到了脖子上。 南平和江平都有人看着,三人吃了早饭直接往南平的灵事专卖店,也就是桃苑的店里赶,梦遥哥有钥匙,所以一进去姚道人毫不客气的搜刮了一番,什么黄表纸,桃木剑,铜钱剑,纸钱八卦镜,摄魂铃,锁魂绳,朱砂毛笔真的是翻了一圈全部给带上了。出了门之后梦遥哥就一脸冷汗,扯着姚道人小声道:“我告诉你啊,我今天可没带你来过,你的这些东西也不是在这里拿的,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将东西塞到了背包里:“瞧你那样子,搞得好像你说出来就会死一样,桃苑那臭小子我看还舍不得对你咋样,你慌什么。” 曲老呵呵一笑,将右手给抬了起来。梦遥哥正要训斥姚道人多嘴的时候眼角忽然看见了曲老手中拿着的宝剑,当即就睁大了眼睛诧异道:“曲老,您什么时候把‘玄铁剑’给拐出来了?这可是镇店之宝,您怎么给带出来了!” “有么?我就是看着这把剑气质不凡,想这次野树林之行一定用的到,所以我就拿了。无所谓了,桃小子店里好东西那么多,也不会在意这一柄‘玄铁剑’放心即可。” 她是真醉了,刚才就不该将他们给带出来了,这下好了,能刮走的全刮走了,能拐走的全拐走了,一件东西不留,等桃苑回到了店里发现了到时候还不一口咬定全是她拿的,店里的钥匙总共就两把。简直是债上加债一直还不完了... “我不管,反正今天我们都没来过这家店就是了,大不了等这次野树林之行结束了你们再偷偷给还回来。”吐着舌头,她小心的掐着手指打着商量,可是曲老和姚道人就好像自动忽略了她这句话,各自摆弄着身上的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的耸拉着肩膀:“我服了。”哀声叹气的看着两人。 曲老一脸笑意直接承接了打的的费用,这次直接去了国道的江平,只是没有进入江平的境内,而是在交界处拐了个弯进了通往野树林的道。 出租车越往前走就越不敢走,最后直接将三人丢在了这野树林道上的一边的小店边。 姚道人也知道再往下走就是不良之地,也没逼他,而是在店旁坐了一会儿,买了点水吃的带着,这一趟进野树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备着也是好的。 约莫中午十二点,三人选择了太阳最高的时候进了野树林的道。 刚开始还好还能隐隐约约听见身后人的说话声,可是前脚听到的说话声却在后脚就消失了,梦遥哥一个激灵马上就往前跑,这一跑可是足足救了她一命那。 身后的声音刚消失,梦遥哥就听得身后传来了刀剑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是很大可是却听得非常清晰。她本能的身子往前一跑一落,就见她方才站过的地方多出了两道被砍的痕迹。 姚道人和曲老也傻眼了,赶紧将梦遥哥护住了。还没到树林里就已经遇到了这样的情况,进去后更是危险重重。 “曲老,您带着丫头往前走,我断后。”他给了曲老一个眼神,警惕在后面看着。 “大叔,你小心。”梦遥哥给了他一个眼色,小心的用眼睛在周围撇来撇去。 不知道是刚才已经打草惊蛇被发现了还是怎么了,接下来的路程里三人没有遇到过任何的危险,直接通往了野树林的边界。 刚到姚道人就发现他们现在所站的这个地方恰好是几个月前梦遥哥被蛊惑的那个晚上他救了她的那个位置。 “等等!”及时拦住了还在往前走的两人:“这个地方我来过,之前丫头还住院的时候有天晚上被这里的东西给蛊惑了,当时我恰好路过就把她给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或是这个地方还没有换的话,我敢肯定这里又道结界,为了防止我们进入的结界。” “结界?”曲老捋着胡子低着头思考了一番,从身后将那把玄铁剑给抽了出来:“且让老夫来试试。” 梦遥哥步子往后退了一步,曲老手中的剑被他抛了起来,紧接着便听到他口中喊着法令:“幻剑,敕!” 敕字一落,梦遥哥就傻眼了,原本只有一根的玄铁剑立刻变成了多柄然后随着曲老手中的轨道路线唰的一下子射进了野树林里。那玄铁剑一路无阻,几人都以为马上就要进去的时候,却听到刀剑和什么东西相撞的声音,伴随着唰唰唰的剑声一道黑色结界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刚才的唰唰唰声就是这刀剑和这结界的碰撞声,那玄铁剑直接被反弹了回来。姚道人拽着梦遥哥往一边躲,曲老则是伸着手抓住了中间一柄,脸色沉色道:“这结界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能够将上古神剑‘玄铁剑’给折弹回来,看来周冲的邪术已经不是一般的高强了。” 第141章 野树林之行 第142章 一无所获,世道变幻莫测 第143章 帮人,全往胡扯里说 三人这一等就是到了中午。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三人都是耐心的坐在楼梯口等着。太阳很烈,虽然照不到顶楼。可是这里是最最靠近太阳光热的一面,所以散发的是闷热,只呆了一会儿梦遥哥全身上下都开始冒着热汗。连曲老和姚道人都是汗淋淋的,别看这里是老校区可是依旧掩盖不住这肆意散开的热气。 咳嗽了两声将包中的水一饮而尽:“这么热的天气,晚上和早上还好些,现在是中午,要是呆着还不得中暑!” 缓了一口气,姚道人也只能将包中能扇风的东西拿来用:“太热了,我们先下去,在下面楼道间守着,总能守到人。” 两人都没有拒绝,应着跟在他的身后往楼下去。 而此刻楼道间,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两三个人闲嗑瓜子聊着天,其中就有一人是方才梦遥哥三人上来时询问的女生。不远处的尽头,隐隐约约传来苍老的笑声,合着一个女娃子的回答声显得异常的空灵。 “二丫,你爸爸回来了,他说他要让我们过好日子呢,你好好学习,等住进了新房子,爷爷奶奶就给你买书包。” “奶奶…”二丫扎着两个小辫子,一双大眼睛眨来眨去,等奶奶拉着她进到了楼道里她忽然开口了:“奶奶,我不喜欢爸爸,他好吓人,我要妈妈。” 那婆婆大约是听进去了,拉着二丫停下了步子,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丫丫的头:“妈妈去了天堂,不喜欢爸爸他也是你爸爸,你不是说想要新书包么?只要爸爸开心他就会买给你。丫丫,你可千万别在你爸爸面前说,知道么?” 那女娃子抬着眼睛看她,不明白说的什么意思,可还是点着头:“奶奶,丫丫知道了。” 婆婆不再说其他的,拉着丫丫继续往前走,走廊里几个嗑瓜子的女孩子看到两人来了,脸上有带着不屑有同情也有无奈。 梦遥哥三人一下楼就看见了婆婆搀着二娃停在了那几个嗑瓜子女生面前,点着头问好。身上的衣服补丁破烂都有,黯淡无光,看上去和乞丐真的没有什么不同。 心里不免一酸:“应该就是顶楼的婆婆她们了。” 二丫看到这些女生咧开了笑脸问好:“姐姐好。” “哟,二丫,婆婆,你们回来了?怎么没看到大爷啊?您儿子不是回来了么?怎么也没看见?” “爷爷出去买东西了,爸爸出去看房子了,我们快要走了。”那婆婆还没说话,二丫直接开口说话了。听着话除了靠近屋子里的女生其他几个都是呵呵的挤着眉眼笑了:“你们还有钱搬出这破地方?当真没说假话?” 婆婆尴尬的揽住了二丫不好意思的看着几人:“没有的事儿,平日里受你们照顾了,二丫爸爸虽然回来了但是还没什么钱买房子,我们还会在这里叨扰一段日子,还希望你们多多照顾了。” 话说的圆润可是依旧改不了那几个女生讽刺的笑容:“那可得让你们家那小子好好的挣钱了,不然养不起你们,更何况二丫还缺个妈。” “你们才缺妈妈!”这句话说的不好听,二丫原本温温顺顺的这会儿忽然瞪着一双眼睛向那几个叫起来。 婆婆赶紧将她拉了过来不主的点着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说吧低眉弯腰就要走。梦遥哥知道婆婆想什么,这会毕竟还住在这座公寓里,万一要是搞的彼此都不爽快,一个屋檐下的看见了难免会非常的尴尬,所以她宁愿道歉也不想得罪这里的任何人。人的嘴巴快。她们老人孩子根本得不到什么好处,能住在这里本来就是靠着接济,现在的人都不好惹,你没做错什么她们却能颠倒黑白,到时候出去乱说她们很有可能连睡的地方都没有。所以何苦搞的两方都不乐意? 谈了一口气,婆婆是经历了世事的人所以懂得多,自然不会因为这句话而断了自己生存的路,管他有意无意。 那最靠近门里女生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瓜子直接丢到了地面上,尖嘴猴腮的看着婆婆和二丫:“你们说谁没妈呢?自己没妈还在那边说别人没妈,你们能住在这里全靠我们接济,吃的喝的连穿的衣服都有我们的一半,你们就是乞丐在这里胡说什么!” 她这话梦遥哥就不乐意了,跺着脚就要往前去,缺听到那婆婆赔笑道:“丫头,你别生气,丫丫是个孩子,说话都不经过大脑考虑,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丫丫计较。” “我呸。”那女人明显不买账,直接吐了婆婆一口口水。 这边三人眉头一皱,同时往那边去。 梦遥哥眼尖手快直接抽出了一边曲老身上背的玄铁剑,那剑抽的叫一个利索,要不是姚道人闪开的快,估摸着身上就该有道伤了。 “特码的,欺负人,谁先开口骂人的,连老人孩子都欺负!”那奶奶脸色很难看,衣服上的那口痰一直不下,这是耻辱她知道,可是却不能擦,就是为了留个后路。 姚道人看她提着剑走过去当即就要拦着她,可是根本拉不住,姚道人没办法只能眼睛一睁,抱着梦遥哥就大声呼喝:“小姐,您别激动,我们不是找到了董事长夫人么,您别激动。” 声音很大,整个走廊里都听得到,那边的几个嗑瓜子女生和那婆婆二丫都听到了,顿时目光的焦点都过来了。 “你们不是!”那屋子里面的女生差异的看着梦遥哥提着剑气冲冲的往这边跑。还没说完梦遥哥的剑直接落了下来,准确无误的插进了刚才吐唾沫的那个女生身后的墙壁里。姚道人还想提醒她刚才说的话,谁知道她就先开口说话了:“臭女人,把刚才对我们董事长夫人说的话再说一遍。” 刚才剑插的那一下已经将几个女生吓的软了,紧贴着墙壁眼睛都不敢睁一下。 “什…什…么?” “什么?你问我什么?刚才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你为难我们董事长夫人和我们小姐,要不是得到了消息,我们董事长和夫人小姐在这里受苦,是不是等会儿你就要将唾沫吐到我们夫人脸上了!”梦遥哥的气势一点都不输任何人,握着剑姿势帅的不行。姚道人满意的挑着眉毛,有的人就得用身份压着,不然以后指不定要怎么找后茬呢。 那婆婆也没忽然出现的剑吓了一跳,抱着二丫连连往后躲:“丫头,你说的夫人是谁?” 她停在了比较靠近另一扇门的位置,将二丫揽在怀里试探性的问着梦遥哥。 姚道人嘿嘿一笑,立马凑上来,搓着手就亲昵道:“夫人,您还在怪少夫人?少夫人说了,当初也是没办法,美国企业那边逼的紧,少爷又不在。董事长身体也但不起来,英国法国那边也催,眼见着马上破产了这才不得已将你们给赶了出来,就是为了躲着。谁知道夫人您带着小姐居然扮起了乞丐,公司东山再起后少夫人一直在找您和董事长,要不是最近传来消息少爷回来了,我们也找不到您那!” 他说话的姿态表情各方面都非常的到位,乍一看居然还有种古装片的味道。梦遥哥满意的看着几个人女人突变的脸色厉声道:“美国那边新研发出来了一种空外监狱,少夫人和那里主人的关系不错,夫人您看这几个人要不要送进去试试?” “别别别!”曲老一直不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口了,一张口就笑着摆手:“梦丫头,那里太远了,交给本地的警察就行了,这种侮辱人身尊严的当地警察就能处理。” 梦遥哥挑着眉头知道曲老是在吓唬几人。 “你,你们胡说,你们穿的都不咋地,怎么看都不是公司上层,你们骗人!”那吐唾沫的女人感知还挺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梦遥哥冷笑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手机:“看来还真的需要打过去看看你们才知道真假。” 她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江平警察所的电话,电话一通她就开了免提:“您好,江平警察报警中心,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是个标准的男官腔。 “您好,我是梦遥哥,想找刘队,能帮我转接么?” “梦小姐!您不是和姚先生曲老去南平了么?刘队不在,我马上帮您切线!”梦遥哥一说出自己的名字电话那头的官腔就变了。她还以为自己打过去对方会说不知道呢,没想到她这么出名。 内心小窃喜了一下。 这一下约莫是把那几个女生彻底给吓到了,她们的脸上写了惊恐,嘴巴哆嗦着说不话来,现实就是这样,再怎么厉害的人只要看到比自己厉害和有身份权利的人都会软下来,因为心里的最柔软的部分被触碰到了。梦遥哥做的很好,她懂得抓住人最心底的那块部分,姚道人也是。 “我....我...”她连说了两个我也没有找出什么要说的话,曲老无奈的摇头给了她一个脸色示意够了,她才将玄铁剑从墙壁里抽了出来,力道非常的大,直接在墙壁上留了一个坑。那女人呆呆的坐在地上,女人胆小的本性完全展露了出来。 那婆婆感激的给了梦遥哥一个眼神,拉着丫丫往顶楼走,身上的那块唾沫没有擦掉。 “谢谢你们了。”等上了顶楼之后梦遥哥三人没有进去而是停在了外面的楼梯上,一来婆婆肯定会觉得不好意思,二来屋里的确非常的热,难免会很尴尬。 曲老捋着胡子摇头叹气道:“现在的人弱肉强食道理都是懂得,我们虽然帮得了您一次可是帮不了您两次,而我们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帮您一个。” “老婆子知道,这个公寓里的人都是人心隔着肚皮,她们脸上背后说的老婆子都知道,之所以不说就是因为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她摸着丫丫的脑袋眼睛里写满了伤心。 心疼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之前买的零食递给了二丫:“来,丫丫,给你吃零食。” 二抬头看着梦遥哥,一双稚嫩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不明白为什么面前第一次见面的人会给自己零食吃,悄悄的往婆婆身后一躲,直接将脑袋别了过去。那婆婆不好意思的笑着:“现在听说有好多的人会拐卖儿童,所以我一直告诉丫丫不要轻易吃别人递过来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不好意思啊,姑娘。”说着拍了拍丫丫的后背轻声道:“丫丫,姐姐给你零食呢,拿着吧。”等婆婆说完二丫从探着脑袋一双脏兮兮的小手接过了梦遥哥手中的零食。 “我知道,今天我们来呢,其实是有事情要问您。”梦遥哥不是个爱多说其他话的人,等丫丫接过了零食直接开口问了。姚道人和曲老不说话,全权交给了梦遥哥也放心,两人都是直接坐在了楼梯口听她们说。 她叹了一口气让丫丫到一边玩才抬头问道:“是来问我们家丁山的吧?” “丁山?您是说您的儿子吗?” “嗯,就是他。之前也有人来问过,是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说话阴阴沉沉的,也问我我儿子是不是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不在,出去了。”婆婆一点隐藏都没有直接就回答了。 梦遥哥咬着嘴唇好像猜出了什么:“那可以冒昧问您一句您儿子到底在哪里?” “他啊,昨天晚上回来后一早就出去了,什么也没说,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就是在昨天我儿子刚回来不就就找上门了,然后整栋公寓都知道我儿子回来了。” 婆婆说话滴水不漏,梦遥哥根本找不着什么初出点,只能叹着气恩了一声:“那您有没有发现您儿子回来后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么?” “没有,正常的很,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就在附近,当时还说要挣钱买房子养我们呢!”说了半天婆婆的脸上终于在这个时候露出了一丝笑意。梦遥哥还是感觉什么都没有找到,无奈起了身将背包里的钱掏了出来:“我知道这东西不好给您,可是丫丫还小,您的儿子目前又没有工作,生活很拮据,这东西我们也只能明着给您了,您好好收着用吧。就当是好心人送给你们的。”她光明正大的将钱塞到了婆婆的手中,那婆婆为难的摇头将钱给推了回来:“你们刚才已经帮了我了,这钱太多,那么厚的一碟子,折寿哦。” 虽然处在这种的环境中,可是曲老三人依旧感觉的到面前的这个婆婆不简单.... 第144章 跟过来的周冲 第145章 天玄玉 第146章 梦中的现实 第147章 唐何为的摊牌 想着想着也就睡过去了,这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她没有多逗留,直接到前台办理了出院手续。前台的护士她都是认识的,看到她要出院压根不肯同意,最后她也是急眼了,直接甩手就离开了医院。 桃苑赶到的时候梦遥哥已经不在了,着急的跟着追了出去,可是梦遥哥已经泡了很久了压根就追不上,而且现在他连她去的方向和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 但是这一趟出院梦遥哥其实什么地方也没去而是去了学校,第一个要见的人不是家人不是朋友不是同学,而是——唐何为。 中午一点多左右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等着一点半的上课铃声。 唐何为也不例外。 海陵和陈婉就好像忘记了前不久发生的事情一样,每天除了上课处理自己的事情然后就是去医院看梦遥哥。方文还好,听到梦遥哥没事儿的消息后上课也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从元灵被带回来之后,她的五官感觉比以前更加的灵敏了,以前唐何为在的时候学校里的阴气她几乎感受不到,可是今天她一进学校周围四散的阴气她就全部感受到了,可是不同的是以往这些阴气都会冲她而去,但是今天这些阴气却都避开了她。 忍耐下心中的疑惑她抬脚往七号楼去,一路上遇到的老师和学生并不多,可是只要一遇到看到梦遥哥的人总是在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她,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她都觉得有些不正常。 七号楼里现在正在上课,老师的声音很大,反正她是听不懂的了。 她在走廊里,眼睛变得非常的清明,入眼所看见的居然可以穿透墙壁! 眨巴着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完全没有,即便是再睁开所看到的还是和刚才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场景。 “沃日,发生什么了?”傻眼的看着周围的教室。 在这些人中,她看到了熟悉的不熟悉的,做着小动作的,认真听课的,还有交头接耳的各色各样多不胜数。 走到江硕教室的时候她入眼处看到了坐在最后面的两个人——江硕和贾赫男。 步子忍不住的停了下来,因为没有墙壁的阻挠所以她看到的情况一清二楚。 江硕和贾赫男两个人的手在桌底下做着一些本不该属于他们这个年龄段所做的事情,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甚至是觉得有些污了她的眼。 前段时间她还和江硕躺在一张床上聊天,今天他就已经变了,无奈的叹着气向走廊另一端的尽头而去。 方文在讲台上讲着语文题,口若悬河的很生动,她好像从来没有仔细的听过方文这样的讲课方式,原来还是听得懂得只是她从来没有认证听而已。 海陵,陈婉,向文楠都在认真的听课,手中的笔记时不时动着。她不禁笑了,有的时候经历多了最渴望的就是这些最原始单纯的东西。 目光落在了她座位旁边的唐何为,也正是她今天为什么会强求出院的原因了。 没有进去打扰他们,而是坐在了门口出安静的听方文讲课提问,这一坐就是下课,时间仿佛过的非常的快,她在睁眼闭眼间时间就已经匆匆溜走了。 “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下课吧。”方文没有拖堂,将面前的语文试题拿了起来对着学生鞠了一躬就出了教室的门。 这一出来,方文的步子就落在了教室的门口,梦遥哥也感觉到方文的眼神已经对上来了,抬着头看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好久不见。” 一声问候仿佛隔了很久很久。 方文手中的试题差点掉了,嘴巴不受控制的点头:“好久不见。” 呵呵的笑了,眼角都开始带着笑意,陈婉听到梦遥哥的声音直接摔着桌子就出来了,看到梦遥哥恬淡静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几乎是整个人都泪崩了,直接将梦遥哥给抱住了,嘴巴张着大哭:“梦遥哥,你终于来了!” 被她这么一嘞,梦遥哥差点没被勒死,使劲的喘着粗气将陈婉一下子推开了:“你有毒啊,差点勒死我。” 翻着白眼,脸色却变得有些苍白了,不断的咳嗽着,吓了陈婉和方文一跳。 海陵也跟着走了出来,及时扶住了梦遥哥的手,皱眉眉头将她揽在了怀里:“你是跑出来的?”声音带着质问,梦遥哥哼笑了一声从他怀里出来:“本就是该将死之人,已经不奢求再养好身体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却被教室里一道冷呵声呵斥回来。 “既然你觉得是将死之人,那你又来学校干什么?看最后一眼么?”唐何为双手插着兜冷冷的看着她,她却在唐何为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担心。 是我看错了么?她摇着头断了这句话。 “我想和你谈谈,一次真正的谈谈。”推开了陈婉要扶着自己的手,她的目光直逼唐何为,尽管带着美瞳可是唐何为却感受得到她眼神里的那种炽热和冷漠。 “去下面咖啡馆吧,我可以回答你所问的,可是我希望问完这些你能回到医院好好修养,也算是回答我在咖啡馆里回答你的话。” “好。” 她应了,看着方文点头:“帮他请下假吧。” 方文嗯了一声,示意她自己小心点,陈婉和海陵要跟着去却被梦遥哥拒绝了,理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因为是上课时间所以咖啡馆里的学生几乎没有,有的也只是匆匆买了杯咖啡就不见了。那个韩国留学生看到梦遥哥点着头微笑用着熟练的中文问她要些什么,她本来是想要拿铁的,却被唐何为抢先一步。 “她不能喝咖啡,拿杯牛奶和拿铁。” 无奈的叹着气朝那个留学生说了声谢谢坐到了最拐角的座位里。 等唐何为将牛奶放到她面前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忽然响起了雷开始慢慢下着雨,天气向来变化无常,很快就开始变大了,噼里啪啦的雨点声打落在外面的地上,她搅着牛奶缓缓开口:“周冲是你师父吧?” 他已经不打算再瞒着她了,嗯了一声:“是我师父。一年前我辍学后遇到了他,他当时受了伤,我好心带他去了医院,后来他说他是炼邪师知道我在烦恼什么,可以帮我,但是前提是让我拜他为师,我应了。” “是么,周冲的老窝在野树林吧,半年前我之所以会迷路误入野树林也是你干的吧?” 他没有回答,从鼻子呼出来的气却已经在回答了她。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么?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个正常的人了,你再说对不起对得起谁?”她的情绪没有激动,而是带着微微的讽刺,唐何为很难想象梦遥哥会以这样的情绪面对着他。 放下了手中的拿铁,他闭起了眼睛又睁开:“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想说什么做什么那就做吧。” “我什么也不做,我只问你一句,你们把姚道人怎么样了。” “你拖着这样的身体来到学校找我就是问他怎么样了?”他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梦遥哥。 哼了一声,将面前的牛奶给推洒了,咬着牙齿剜他:“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把姚道人怎么样了!” 眼睛到处的看,最后落在了外面的天空上:“他没事。只是受了伤,元灵可能会受到一点点的损坏,但是他当初闯入野树林的时候身边跟了一个苗疆圣女,死不了。” “啪。”她刚说完,脸颊上就多了一个巴掌印,傻眼的看着梦遥哥,这巴掌来的太突然了。连这咖啡馆里的老板和员工都傻眼了,指指点点的看着这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有些抖,气也开始有些不顺,火一冲头就立刻开始了咳嗽,好一会才停止:“如,如果,他有,有事,我,我不会放过你们。” 唐何为笑了,笑得很夸张:“你,就凭你现在这个病怏怏的身体,你不放过谁?我告诉你,梦遥哥,这一次我师父没输,是姚道人输了,你没看见他拖着全是伤的身体找到我师父的时候,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跪下来了,他跪着求我师父放过你,连那个苗疆圣女也跪了下来,看看你们这些人。道义是什么?感情是什么,你们懂什么呀,你们懂什么是尊严么,说跪下就跪下!” 她咳嗽的不行,趴在桌子上喘着气:“他,跪下来了?”眼泪一下子冲出了眼眶,那么骄傲的人却为了她跪下来,永远一副吊儿郎当的那个人,谁都不放在这里,却为了她跪下来了,她怎么能不心疼。 唐何为看她这样的样子,流着眼泪,内心就觉得气愤,直接将她从桌子上拉了起来:“梦遥哥,睁开你的眼好好看看,这世界上没有爱,没有情,所谓的尊严都是屁话。” 他这动作吓到了咖啡厅的人,尤其是梦遥哥的身体还不好,那个韩国留学生赶紧招呼着周围的员工过来,那老板也是急眼了,上来就将唐何为给推开了:“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没看到人家小姑娘身体不好么。” 剜了那老板一眼,吓得老板缩回了脑袋。梦遥哥就依靠着椅子,张着嘴巴笑了:“唐何为,你知道你多可怜么,你没又尝试过如何去拥有一个正确的感情,你连爱的资格都没有,刘涵的死,何思的失忆都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过错。姚道人肯为了我跪在你师父的面前,我多难过,多开心,至少和你比起来我觉得幸运!因为你的师父,周冲他根本做不到,你对他来说除了是一颗棋子就什么也不是。” “你!”他被梦遥哥这句话彻底给惹怒了,抽着手就对她看过去,那韩国留学生压根就拦不住。梦遥哥却冷笑着直接抬着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一抓唐何为的身子立刻从一边跳了出来,直接一个扫堂腿对着她踩过去,梦遥哥虽然身体不行,可是顶多招式出来的是软的,其他还是勉强可以的。 从一侧闪开,她的身子直接从唐何为的身侧擦了过去,也从那个韩国留学生和老板的身边擦过。 傻眼的看着这两个人过招,绝对是内行啊。 “唐何为,你的人生在你救起周冲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他全身的力都很凉,开始慢慢的往外发送着阴气,梦遥哥的眼睛很快就已经布满了这些阴气,可是它们也只是在空气飘荡来飘荡去,没有对梦遥哥做着其他的事情。 “这些阴气多可怜,它们都是被试炼出来的,多想自由。”梦遥哥抬着眼看着这些阴气,伸着手想去抓它们,却在手触碰到它们的时候发现,它们全部...消失了。 等这些全部消失后,唐何为傻了:“怎么会这样?” 梦遥哥看着自己的手,胸口处暖暖的,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胸口的玄玉发挥作用了。 “唐何为,你回头吧。你这个年龄要享受的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在周冲的手下为他办事儿讨不到一点的好处?你何必呢?只要你愿意,我救你,我什么都能救你,不在乎寿命这些,能救一个人就救一个人,不管再坏再坏都一样,我不嫌弃你以前怎么对我,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离开周冲。” “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你知道一个人从被爱变成悲哀的那种痛苦么?脱离了自己原来的世界,一切都变得那么渺小,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家人朋友爱人,他们都离我而去,你能做什么?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能,我能做,只要我愿意,我能做。我可以救你,我可以再给你一个世界好不好,我再给你一个让你爱的世界。” “你能给我?”他忽然转过了眼神,似乎不相信梦遥哥所说的话,可是她的眼睛里透着坚定,让他不得不相信。 唐何为犹豫了,他低着头,脑海里却忽然穿过了另一道阴冷的声音,缓缓而来:“她什么也不能给你,所谓爱的世界不过是给你一个虚化的美好而已,何为,你信她,最后就会和以前一样,人类的心永远是最难猜的,师傅可以帮你得到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你能信的只有我。” 第148章 争执 第149章 贾赫男死了 第150章 动漫社的窗户 第151章 隐藏的背叛 第152章 刘涵现身 这句话从陈婉的嘴巴里说出来有点震惊到梦遥哥了,平时对自己那么关心的一个同学居然是为了接近监视自己才会对她那么好?连唯一一个女性朋友都这样背叛了她,她到底还有勇气面对这个学校? 桃苑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没事儿,我在。” 她转这头眼睛里带着淡淡的雾水,桃苑摸着她的脑袋,她不像自己,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身边没有能够交流的人,可是他习惯了,从小到大都一样。可是梦遥哥不同,她是半道进来的,是在一个有家庭爱有学校,有朋友闺蜜快乐生活的日子中脱出来进入了这一行,友谊同学爱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平时出事儿,能够第一时间喊她的就是陈婉和海陵,但是陈婉却搞了这么一出,能么能让她不难过?不去想到底她现在还在学校里是为了什么。 好一会儿,向文楠和陈婉才从窗户下面离开,梦遥哥是被桃苑拉着出来的。 当她的鼻尖再次触碰到那股香味,她忽然笑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说陈婉身上有股玫瑰香味她有点慌了,原来...和贾赫男的香水一样。 “你别想太多,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每天都在遇到这样的事情。与其兀自伤悲,你还不如把这些东西都转换成自己的想法,既然那些人不爱你,你又何必去爱他们。这就和,有人杀了你的家人却在求着原谅一样。既然杀了,你失去的就是他害的,不可能再原谅。” 他在地上将手中的‘锁魂绳’快速的结了一个很小的结界。 全程都是他再动手,梦遥哥就站在一边看着,心不在焉的,等他法阵布完了她才回神无奈叹了一口气:“无所谓了,反正本来就没有多深的友谊,不算什么。” 桃苑跟在她身后上了活动室,这一趟进去明显比方才下午的时候冷了很多。 一进房间就开始打着哆嗦,梦遥哥的步子顿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皱起了眉头,加起了警戒心,将梦遥哥往身后一揽他直接进了屋子,这一进整个活动室气氛立刻就变了! 电灯啪啪了两下立刻炸掉了,好在两个人的夜视力都不错,在灯炸掉的时候躲开,否则这会儿那电灯的玻璃碎片已经入了两个人的骨肉里了。 “看来我们要等的人来了。”桃苑悄悄的开了天眼,可是周围还是一片明镜什么都看不到。梦遥哥跟在他身后,眼睛来回的扫:“怎么突然之间多了这么多的阴气?” “阴气?我怎么没看到?” 他转着头,眼睛里真的是什么都没看到,更别提那阴气了。 “有啊,你再仔细看看,整个活动室里都是阴气好么?” 他眨巴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是一睁眼所入眼的依旧是一片清明,什么都没有。 “你真的看不见?”她愣着脑袋看桃苑,桃苑还是点头,好一会儿才忽然拍着自己的脑袋大悟:“我说怎么回事儿,你之前元灵离体,在野树林里呆了许久。而野树林又是给你眼睛的地方,和你眼睛相融的阴气鬼魂颇多。照这个样子看来,你的眼睛已经可以堪称‘天眼’了。” 梦遥哥往前走了走,随手打散了一些阴气:“天眼?天眼神牛么?” 无奈的笑笑,对于她这个时候还能开的起玩笑说明一点事情都没有。转头去看她,眼睛忽然猛地一睁一把将她的身子给拉了过来,梦遥哥猝不及防,被这么一拉差点跌倒。 她停住,转这头顺着方向看过去,还是那扇窗户,只是此刻窗户前站了一道红色的影子,梦遥哥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的头发从两边倾斜下来完全挡住了她所有的面容。她匿藏在红色衣袖下的手露出了微微一点的白色,梦遥哥居然发现那红袖下的手居然是白骨的一节! 面前的红色影子并不是非常的恐怖,只是看上去有些悲凉。 梦遥哥皱着眉头往前挪了挪:“你就是刘涵?” 不说话,桃苑将她往这边扯了扯,示意她别这么接近刘涵。 那红色的身影,听到梦遥哥的话身子忽然一动,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这么被飘开了。 头发下的脸庞透着浓浓腐烂的气息,夹杂着一股的屎臭味。梦遥哥一眼就看见了,刘涵左半边脸被摔得粉碎,整张脸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的观感位置,更可怕的是那碎掉的肉一片一片的往下滑,最终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刘涵那半张脸白白的牙齿。梦遥哥看不见她的眼睛,还有眼珠,因为全部...碎掉了。 抑制不住内心狂躁的恶心,梦遥哥第一次觉得鬼也有这么让人恶心的,但是恶心并非害怕。 “我...要...杀了你。”梦遥哥打量完,刘涵的身子就开始动了,她的身子显得非常的僵硬,一步一个血印就这样冲她走了过来。桃苑实在是受不住那股恶心的味道,一个上脚就把她给踢了出去,这一下字直接将刘涵给击倒在地,原以为她僵硬的身子需要好一会儿才能起来,可出乎意料的是她简直就是分分钟从地上跳起来,弹跳力特别的强直接跳到了梦遥哥的身后。一双白骨直接摸上了梦遥哥的肩膀,那冰冷的阴气马上就和梦遥哥体内的阴气开始互相冲撞了。 桃苑一把抓起了刘涵的手直接甩了出去,这一甩刘涵身子撞上了活动室的门,可能是他力气太大了,刘涵的身子传来了一阵骨碎的声音,下一秒身子就散了。 两人都被面前的景象给吓到,从来没有见过身体和骨头一撞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心!”桃苑大叫了一声,将梦遥哥再次从一边拉了过来。顺着身后看过去,梦遥哥才发现,刘涵被丢出去的时候——贾赫男的鬼魂也已经上来了! 贾赫男的灵魂很显然比较弱,上来的气息都没有刘涵浓,就连走路的步子也比刘涵僵硬到了上千倍,几乎可以说贾赫男的灵魂就和一个完全没有成熟的婴儿一样。 “收了她,她还太嫩,不能逗留太久,直接收到八卦镜里超度了。”桃苑从她的背包里掏出了之前带过来的八卦镜,嘴中默念着‘收魂咒’,等到咒语落下来一道金光直接从八卦镜里射了出来,贾赫男还是个新鬼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被收进了八卦镜里。 本来今晚主要的就不是贾赫男,来到这儿主要就是为了看刘涵,只是顺带把贾赫男给收了。 贾赫男魂儿一收,梦遥哥立刻就从身上掏出了‘封鬼罐’对着刘涵就要收,可‘封鬼罐’一拿出来,刘涵的尸骨马上就开始以神速快速的拼接出来,再次成为了一具完整的灵魂尸骨。 刘涵的黑发猛地一扬,一道道黑丝从空中飞了出去,直打梦遥哥的脑袋,她身形一转合着手中的符咒直接洒了出去,她可是满把满把的往外丢,一点都不心疼这三千块一张的符咒。 驱鬼符一出,刘涵的黑发立刻就忍不住了,直接开始噼里啪啦灼烧起来,这一下绝对是致命的一招。因为梦遥哥听见了刘涵那从灵魂里散发出来厉声的吼叫。 桃苑看准了时机,直接从刘涵背后一个反踢将她从活动室门这边逼到了拐角。那刘涵也是趁着这股劲一下子拍上了梦遥哥的身子,她措手不及直接倒向了一边,刘涵就这么趴在了她的身上。桃苑惊呼了一声,没想到给刘涵来了这么一个机会,他快步上前,直接将刘涵提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死了的原因,所以她的身子特别的轻,桃苑一提就起来了。 他反手一丢,直接将人丢到了外面的窗户下,伴随着刘涵嗷嗷的大叫声活动室里的窗户居然啪的一下碎掉了。 这玻璃碎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梦遥哥往后一站,便见那玻璃里到处飞出了一团团的黑发,直接将她和桃苑缠住了。紧接着,窗户外面就映进了刘涵那一抹赤红的身影。 “怎么回事儿,锁魂阵困不住她?”梦遥哥使劲的摆动想要挣脱这些黑发。 身形一转,直接将手中的剑对着那头发就是一阵乱剪:“不是,不是锁魂阵困不住她,是她没有下去,可能被这些头发重新拉了起来,快,找到她头发的弱点,把头发烧了!” 剪开了这边的头发,又快速的去剪缠在梦遥哥身上的头发。可是这边刚剪断那边又快速的生长起来,几乎是每秒都在疯狂的生长。梦遥哥刚得空脚下就被一团头发给缠住了,她直接跌倒在地上,这一跌她直接磕到了下巴,那牙齿都开始晃动了。 吃痛的捂着自己的下巴:“我日,疼。”刚说话,嘴巴里就开始往外流血,因为牙齿被磕到了一下。 桃苑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扶她,手臂却被另一团头发扯住,梦遥哥被忽然出现的头发吓到,一下子抬起了脑袋,牙齿上的血马上就流了下来,直接流到了他的手腕上,那黑色的头发好像瞬间就被这团血给吓的回去了。 “对了,还有你的血!”他惊呼一声,直接从她嘴巴上抹了血下来,对着梦遥哥的脚踝就是一抓,那黑色的头发迅速的往回撤,一下子全部收空了。 他扶着梦遥哥站起来,刘涵那黑色的头发就全部缩在了窗户边,一动不动的。 “血...”她尖刺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梦遥哥的眼睛在刘涵的身上来回的打转,最后定格在了刘涵的手上,那双白骨森森的手。 “我知道,她的手,她的手可以让这些头发疯长。” “手?” “对,从她刚才出现到现在,我目光一直都是聚集在她的那双手上,不知道为什么,刘涵全身都没有白骨,唯独那双手却白骨森森的一点血肉都没有,难怪我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双手的血肉被这些头发给吃了!她是在用精肉喂食这些东西!”梦遥哥大叫了一声,刘涵很显然红色的身影晃动了一下,立刻往楼下飞。 桃苑哪里容她就这么跑了?哼笑了一声,手中的桃木剑直接挑起了包里的符咒,嘴中念动符咒身子跑到窗户前,直接对着刘涵那方向一顿猛刺。 这刺可是有准确度,百分之六十全部都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来,当然也将她的一条手臂给废了。 刘涵虽然是鬼,可是一旦被法器打到依旧是痛的撕心裂肺,那些黑发三三两两全部都缩了回来。而刘涵的身子也猛地坠到了楼下窗户边布的法阵里。 只听到一阵火起以及金光闪过,刘涵彻底瘫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从五楼往下跑,可是诡异的一幕就发生了! 跑到楼下后,那锁魂阵里竟然毫无一物! 喘着粗气,梦遥哥上前来回的踱步:“刘涵呢?刚才不是还在么?怎么忽然不见了?” 桃苑也被这一幕搞得不明所以,身形一转直接跳进了那锁魂阵里:“不,她刚才还在,你看,这地面上还残留着被烧毁的阴气,应该是被救走了,怎么会这么快,我们下来的时间不过半分钟,他们怎么会在半分钟内把人救走?到底是谁?” 无奈的坐在了地面上,看着这法阵没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迹,梦遥哥开始惆怅了,这阵法虽说不是特别的厉害,可是一般的游魂野鬼也绝对不能靠近,一旦靠近就会被困住,能够从这里救走鬼的,要么道行高深要么...不是鬼。 “唐何为!”几秒钟后,两人异口同声道。 “宿舍!”又是一起的声音,桃苑和梦遥哥几乎神速转过身子,开始往宿舍跑。女生全部住在123宿舍楼,而何思的宿舍就在三号楼,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四号楼,对面就是其他的宿舍楼,所以三号宿舍楼离他们并不远。 唐何为能够救走何思,肯定也不会那么袖手旁观,那么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何思,当年的事情,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发生的,所以,唐何为救走刘涵肯定回去何思的宿舍! 第153章 多管闲事 今晚的夜色也与之前的几天完全不同,怎么说呢,梦遥哥一抬头看到的阳光大部分入眼的颜色全是红色。 桃苑见她总是抬头看太阳,淡声道:“老人说,鬼的眼里月亮是红色的。”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咧着嘴有些无奈,她知道桃苑话中的意思。 这双眼睛本来就是鬼给的,看见的月亮是红色也不是什么特别稀奇古怪的事情。 没回答他的话,到了三号女生宿舍楼,人来人往还是蛮多的,毕竟现在还没到十一点半,大部分的女生都会趁着这个时间在学校各个角落里约会啥的,各种各种。 桃苑没办法进去,只能在外面等她,可又怕她办事不利索,万一要是遇到了也费事儿。 她泛着白眼,真心觉得桃苑小看自己,反正....她有血,大不了一旦出事儿割开手就撒血,又不是第一次了。 向宿管问了何思的所在,才知道她所处的宿舍在四层,而且宿舍的位置很不好,在404。 之前姚道人和她说过,像四这些词都是很不好的,在风水学来说,四相当于死,所以一般懂一点这些知识的人都会避免接触四这个词。然而何思居然在四层更可怕的是在404。 她得到了宿舍号转头给了桃苑一个眼神,就上了楼梯,这会儿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的女生还是蛮多的,学妹学姐,穿着内内睡衣的一间走廊里压根就数不过来,嘴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也特别的多。 出了三楼,到了四楼她就懵逼了。这四楼的景象和下面几楼的繁华景象完全成了反比,四楼的人很少,只有寥寥几个人,这些人不像下面的女生穿着凉快,而是穿着长裤长袖,看上去画风和下面的完全不同。 梦遥哥尴尬的在她们之间来回的走动,虽说人不多是吧可是看上去还是蛮怪异的,谁让她....穿着短裙。 到了404的时候,宿舍的门是关上的,严严实实的很。她看了一眼门牌确定是404后才敲门。 连敲了三声才听到里面传来稀稀嚷嚷的人声:“门没锁,进来吧。” 她愣了一下,说话的声音并不是何思,可是声音却很嫩,何思是那种大老爷们的声音这嫩嫩的声音和她实在是不搭。 等到门开她才看清,刚才说话的是个个子非常矮的萝莉,怎么说呢,一米四左右,脸长得很可爱,虎头虎脑的。梦遥哥能看见她身上泛出来的淡淡金黄色的光芒。 一般阳气非常浓厚的人身上才会散发出这种金黄色的光芒。 她笑着打招呼:“你好,我叫梦遥哥,请问何思是不是在这个宿舍里?” “何思?在啊。”她说完转着头去看身后不远处的窗户边高声喊道:“何思,有人找你,叫梦遥哥。” “梦遥哥?”她还没有开口说话耳边已经传来了何思的声音,着急的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将那个萝莉的女生给吓到了,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看她:“不好意思哈,我真的有急事找她。” 她哦了一声:“那你们聊,我去卫生间。” 何思一直站在窗户前,看见她来了,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态度和以前完全变了样,梦遥哥能感觉到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何思的态度变了,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她不知道。 “你来...干什么?” “额,没有,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身体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哈之类的么?”她往前走了一步。何思却笑了:“你是来看唐何为和刘涵在不在我宿舍的吧?” 身子一震:“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如果要不是今晚我知道了一切,你是不是要一直瞒着我?” 不明所以的摇着头:“你什么意思?我什么也没干。” “你是什么都没干,可是你师父干了。你师父姚道仁,当初他为什么要救我?如果她要是不救我的话,刘涵就不会被邪术反噬而死,唐何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你们干的。” 她情绪非常的激动,站在窗户边,脸因为太过激动憋得紫红紫红的。 梦遥哥捂着脑袋不知道什么情况,缓着气看她:“何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你能不能和我说清楚一点,姚道人到底做了什么?唐何为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我们的错,是他自己的选择,至于刘涵,她使用邪术害你,会被邪术反噬她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你都明白最无辜的就是姚道人。” “我呸,他无辜?他就是爱多管闲事!” 她很不开心,非常不开心。 “何思,你是明白人这其中的关系我不信你都不懂。姚道人的性子怎么样我清楚,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我刚认识他半年多就知道了,刚开始我叔叔被阴气缠着差点死掉他都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是你。一年前,他能够救你,肯定不是他自愿的,我也不是说是你们的错,但是他一生清白,这个锅背不起。” “背不起?他当初救我的时候要是道行高一点,修为多一点,想法再谨慎一些刘涵就不会死,更不会一直栖身在我们动漫社里,唐何为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处作恶。你看看,你看看,因为你们我们学校又死人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替他说情。” 梦遥哥无奈的苦笑,她认输还不行么,何思胡搅蛮缠的能力和她还真的没什么上下。 耐着性子缓了一口气,摸着一边的门:“好,先这样,我不和你吵,我走,ok?我走。”说着她直接摔门出了宿舍。 刚出来,门就被一道声音锁上了。何思依靠着窗户叹了一口气:“我已经照着你的意思做了,放了林洛,还有刘涵。” 她眼神带着悲伤往门边看,替梦遥哥开门的萝莉嘴角勾着邪邪的笑意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伸着手抚摸着何思的脸颊。她身子僵硬的往一边躲,却被那个萝莉一把抓住:“你跑什么?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么?才过去了一年,你怎么这么排斥我?还是说你喜欢的一直不是我?” 萝莉一开口声音立刻就变成粗犷带着磁力的声音。 何思一把推开她的手,口气里带着怒火:“唐何为,你够了没有?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是我喜欢那个人不像现在的这个人一样,可以随意上别人的身,甚至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你还是嫌弃我?”那萝莉的眉目立刻变黑了,眼神也暗了下来。何思哼笑了一声:“怎么?也想杀了我?那你就杀吧,反正,我这条命也是捡回来的。” 她刚说完,窗户外就吹来了一阵风,那萝莉的身子一软立刻倒在了地上。何思闭着眼睛知道他已经走了,上前扶起林洛:“林洛,林洛,醒醒,林洛。” 出了三号宿舍楼,梦遥哥一路气到了楼下,桃苑在外面等的有些着急,于是买了根烤肠压压惊。刚吃了半截就被身边一道风抢了过去。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嫌脏的人,就算是桃苑吃了一半的也没有问题。气鼓鼓的将半截烤肠全部都塞进了嘴巴里,一边吃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 被瞪得全身发麻,桃苑起身理了理衣服:“怎么了这是?刚上去就下来了,还气成这样。” 将烤肠的木签全部碎掉:“别提了,气死宝宝了。原来一年前救了何思的是姚道人,她之所以会昏迷是刘涵对她用了邪术,姚道人救她的时候估计是道行不行,导致反噬直接害死了刘涵。刚才我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唐何为带着刘涵去过了,何思那段消失的记忆就回来了,我一进去对着我就是一顿乱说,非说什么都怪我们。我吵不过她就下来了。” “和姚道人有关?打电话问他不久好了。”桃苑摊着双手,努嘴。 她捏着木签的手顿住了,姚道人上次受伤走后一直没有一点的消息,也就上次她尝试的发了一条消息,得了回复,可让她再继续发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担心姚道人不接电话?” 老老实实的点头。 “你放心,我师父之前和他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巴不得他早死,于是悄悄帮他算了一卦,长命的很,你担心个毛。” 无奈的翻着白眼:“谁问这个了。”从他包里掏出了手机,看着姚道人的那串手机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 不过这次不是不接,而是...关机了。 两人低着头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一般姚道人的手机是不关机的,要是关机了除非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咬着下嘴唇她内心有道气息动容了:“桃苑,我想...去趟苗疆。” 他双眉一挑:“你疯了?要去苗疆?那里不像这里,你一进去不小心就是必死无疑的情况。姚道人走之前让我们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去苗疆出了点什么事儿,他回来能把我们砍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苗疆你就别想,安安静静的处理这边的事情就行了。行了,天不早了,去八号楼睡一晚吧,今天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回去睡一觉再说。”说着直接将她给揽了过来。 办事儿的时候她经常被周围的男生这样抱,因为每次的情况都不一样,而目光攻击的目标也是她,所以经常被拉被揽已经是常事了,所以桃苑这样揽着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她神经脑袋又是格外的大条,所以压根不拿这个当回事儿。 可是吧...世界上往往是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比如...现在。 他们刚从三号楼下转身走了几步,面前就出现了一大堆的学生,更加可啪的是这些学生一半是梦遥哥班级的,一半是桃苑班级的,代表性的人物可都在。他们看到桃苑揽着梦遥哥也是愣了愣神,当即现场....就乱了。 “桃学长!” “梦遥哥!” 两人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着前面这群因为看到了这幕激动不已的人群。 “换个方向走吧,他们好像很激动。”梦遥哥侧着眼看他,桃苑哦了一声拽着她一百八十度往大校门走:“去宾馆吧,要是留在这里,他们故意能吵一夜。” 她打了个哈欠,或许以前男生和她说去宾馆的时候她会吓一跳,可是那是以前,被梦国云崔佳丽知道又会被教育好久。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很少归家,经常夜宿外面,宾馆,姚道人家里,桃苑店里等等太多了。 “你们居然要去宾馆!”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周下听到声音的人都是转过了脑袋,一脸我明白的神情。 他们两个尴尬的看着周围的人。 梦遥哥憋着嘴依旧往前走,无所谓啦,谁让她现在如此潇洒,放荡不羁呢。桃苑见她不介意,也跟在后面往外走,原地又只留下了一大堆在那边兀自伤心大叫的粉丝们。 学校旁边就有家宾馆,平时人来人往也挺多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学生之间的情侣,你们都懂得。 未满十八的学生是不给住宾馆的,可是这家不一样,秉承着有钱不赚是傻子这句话,她们一直欢迎同学,当即可以不用登记身份证,名字就好。 他们两个人一进去那宾馆的服务员满含着各种意思笑嘻嘻的递上了一张房卡,别问为什么只有一张,没钱,穷。 虽说梦遥哥背包里还有些大把的票子,可是国家提倡节俭呀,所以能省就省。 这一晚还和以前的一晚一样,不同的是宾馆里有两张床,这下桃苑终于可以不用打地铺了。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八点两人就出门了,在食堂简单吃了一点就去了班级上课。因为贾赫男的死,七号楼四层的气氛一直都不同,尤其是今天早上,刚好是贾赫男死的第二天。 梦遥哥一踏进楼层,就发现江硕早早的侯在了楼梯口,身后跟了一大串看戏的人。 等到她上了楼梯,打算直接略过江硕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梦遥哥。” “松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大力的甩开了他的手。 “我有话说,关于贾赫男的。” “谢谢,可惜晚了,贾赫男怎么死的我也知道了,警方那边会给出解释,你再怎么说也没用了,你放手我还要上课。”她翻着白眼,真心第一次觉得江硕虽然耐看,可是性子不行。 桃苑一直都处于看戏的阶段,嘴角带着笑意一直看梦遥哥这边,要不是她冷瞪一下,这小子估计还在那里看戏呢。 第154章 南平出事儿 第155章 蛊 万婆婆抬着头看梦遥哥,手中摸着丫丫的鞭子,叹着气:“是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你说的对不起能够唤回死去的那些人么?你说的对不起能够让失去了亲人的他们一丝丝安慰么?既然已经杀了人,那么就算是再怎么对不起也依旧换不回死去的人。”她目光里有无奈,有可笑有可悲还有可怜。 万爷爷在一边听这话当即老眼里就闪出了泪花:“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当初如果发现英雄异常的时候可以报警的话,也不至于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和老婆子没关系,没关系啊。” 拍着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梦遥哥知道万爷爷是在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可这些并非是全部往身上揽就可以解决的,现在是死人了,已经闹出事儿了。 叹了一口气,摸了一把丫丫的鞭子:“现在追究谁的责任都没用了。我只问一句,万英雄在哪儿?”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万爷爷和万婆婆几乎是同时摇头。梦遥哥真的是觉得非常的好笑,没出事儿的时候那人是一会一会的蹦出来,一出事儿全部都没了人影了,其实也不怪,倒也真的是这样。 刘汉兴吐了一口气无奈道:“梦小姐,之前已经问过他们了,也的却是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不能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了。被咬死的人尸体摆放在哪儿?” “在停尸房,就在里面。”杨队直接略过了刘汉兴,满脸的笑意。每次看见他这个表情,梦遥哥都能感觉到内心是日了狗的,真的是……很不舒服。 尴尬的扯了一把刘汉兴:“刘队,你带路吧。”只留下了杨队一个人在那边金鸡独立…… 桃苑从他身边走过捂着嘴直笑:“人呐,要服老。梦遥哥还是个女娃,你一个大叔凑什么热闹。” 杨队挠着头给了桃苑一个多事儿的表情,跟在几人后面离开了。 南平警局的停尸房其实还是蛮不错的,不像医院的太平间,那里永远非常的冰冷,甚至是有的尸体会在夜晚之间来回的走动,灵魂都在交流。 这里还好,进来之后除了有点死后的阴气倒也没有其他不正常的了。 刘汉兴将停尸房的门带到了一边:“法医下午来检查过,死因的却是因为脖子上的咬痕,没有像僵尸一样的牙齿,全部是整齐的牙印,每一分都很致命,还有的人脖子上直接被撕掉了一整块肉。” 她停在了最近的一具尸体边,皱着眉头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盖着白布的尸体掀开。 那是一具很完整的尸体,除了面色异常的惨白,瞪着一双如牛的眼睛,脖子处已经被撕咬的粉烂一片,再无异常。 刘汉兴身后的那个女警官,一看到这尸体立刻就颦蹙起了眉头,脚步往后退了一大步。或许是退的太厉害了,她直接踩到了身后地板上的一块缝隙,整个人往后倒,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了,那女人尖叫了一声。 几人赶紧回头看她,就在回头的时候,那被梦遥哥掀开的白布一下子被一阵风吹了起来。伴随着怪异的声响那原本躺着的尸体腾的从挺尸床上站了起来。 感觉身后有动静,梦遥哥的身子一转,本能从身上抽出了柳条鞭,一个抽子对着身后就是一打。鞭子一落下,紧随出声的是一道特别尖刺难听的吼叫。 桃苑一转头就看见了那原本躺着的尸体居然活了,双眼一睁,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五六张纸人,反手一撒,这些纸人全部都活了,三三两两冲那个到处乱舞的尸体而去,两三下就把他全部固主了。 “拿红绳把他捆起来。”桃苑示意梦遥哥从背包里拿红绳。 她哦了一声,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大摞。桃苑勾着嘴角像看傻子一样看她。感受到某人恶意的眼神,梦遥哥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之前一直都不够用,所以我多准备了一些。” 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白痴。” 给了他一个鬼脸,梦遥哥直接拉着红绳的一段猫着身子从下到上把那个起尸的男人困了一个遍。还别说,梦遥哥这困红绳还真的没少准备,把那个人困了个严实还顺道把其他的尸体也困了个遍。美其名曰:防止起尸… 其实桃苑的内心真的是感觉日狗的,毕竟…还真的没见过带了一捆红绳绑了一个麻烦后还美其名曰这个含义再把其他的给捆了的。 等所有人都被捆完,不禁是桃苑蒙蔽了,连杨队几个也蒙蔽了……梦遥哥心情非常好的困了一堆的蝴蝶结。 捆完后那起尸的尸体也就消下去了,整个停尸房除了梦遥哥几个人的声音了。停尸房里显得非常的安静,就连针落地的声音也听取分毫。 桃苑在几具身体边来回的打转,眼睛把尸体看了一圈后又回到了门边,口气格外的冷淡:“ 很多没死透的,毕竟还是牙齿咬的,不如尖牙那么锐利。” “那还有救么?”刘汉兴不忍的看着下面一堆的尸体。 “救?但也不是说没办法救,可能费事点儿。我看了一圈,他们的伤多数都在脖子上,而且小部分没有沾着各种脉的位置,倒也好救。可是吧……既然是被活死人咬的,那么也非常的难,加之方一天又说可能是精怪,两方说话僵持不下。现在还不能轻易动手,就算是动手也要方一天亲自来动手。这些人本来就是从周冲的地盘出来的,他修的东西和方一天又有得一拼,救人当然也得他来。” 刘汉兴为难的挠着头发:“方先生虽说是来帮忙的,可是总是觉得不太好接近,要是这么和他说的话,方先生肯定不会同意。” “梦遥哥在这儿?你们凭什么认为他不会帮你们?” 他直接把目光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感觉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梦遥哥捣鼓着身上的东西抬起了脑袋:“关我什么事儿?” 桃苑一个步子跨到了她的身后,双手抚着她的肩膀:“没说关你什么事儿,只是想让你去辍夺辍夺一下方一天,让他能够安心的帮我们救人。” “你让我帮你们去说服方一天?”她眉头一挑,似乎对着这个感觉很有趣。 “你不愿意?” 他呵呵一笑,摇着头:“什么叫帮我们,是帮这些还没死的人。”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好吧,的确很有说服感。 “我试试吧。”她无奈的举手投降。刘汉兴几人脸上才算是露出了一点的笑意。 晚上十点左右,一切都安静下来了,方一天还是没有回来,一个电话也没有。梦遥哥有些担心,所以问了刘汉兴有谁和他一起去的,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任何人,方先生是独身一个人去的。 她本来想打电话的,可是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对方一直显示关机状态,准确来说是本来就是关机,就好像永远都是这个状态似得。 因为现在整个南平只有方一天去的那个地方还有活死人,剩下的地方倒也安稳,没有出一件事儿。大约到了午夜十二点左右,方一天回来的,只是这次他回来还带了一个人。 这个人她不眼熟,可是万婆婆他们绝对眼熟! 没错,就是万英雄。 万英雄一进来看到梦遥哥就在那边不断的咬着牙齿咿咿呀呀的,听不清他说的什么,身子一直往后撤,护着脑袋和整个脸,时不时往她那边看,一直往方一天身后躲。 不是第一次看方一天了,梦遥哥却依旧没有记住他的模样,这会儿万英雄又在那边搞这一出儿,她连和方一天搭话的时间都没有。 “她这是怎么了?”刘汉兴无奈的看了一眼梦遥哥,又指了指万英雄。 从刚才进来,方一天就一直带着黑色的帽子,压得很低很低。几人都看不清楚他的脸面,却听得他声音先传过来:“他之前在野树林里见过梦遥哥。” “见过梦遥哥?”桃苑往前走了一步,上手就把万英雄的脸拽了过来,苍白的面容,紫黑紫黑的眼瞳,加上那一副满是鲜血的牙齿。 可笑的将他的脸推向了一边:“他已经不是人了吧?” 方一天听到他的声音,微微将脸转了过去,诧异了一小会儿,却依旧点头:“没错。之前在野树林的时候他很有可能被关在了什么地方,然后亲眼目睹了梦遥哥被百鬼入体的场景,认为她是能够吞噬百鬼的人,所以看见她会有些害怕。” 说到自己被百鬼入体,梦遥哥就觉得好笑,以前总认为多么的害怕,才多久,半年而已,百鬼入体对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事儿了,见识多了就认为没什么了,真不是假的。 “精怪?什么精怪?”梦遥哥莞尔看着两人,脑子里写满了疑问。 “所谓的精怪就是成了精的妖怪。牲畜,世间万物他们都是可以成精的,只要修炼无论好坏都是能够成为一个人。人类期盼变成其他的东西,可是有些东西却死了命的往人态修炼,这就是百态。”方一天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自顾自的啜起了面前的水。 梦遥哥尴尬的看着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水,还是喝自己喝剩下的水。吞了口唾沫,她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转头看着万英雄,看一眼他就往后缩一眼。无奈的往后边退,退到了沙发里面,万英雄才反应好一些。刚好一些,她就发现万英雄的眼睛开始不停的在周围人身上来回的打转。偶尔停在身边的人身上偶尔落在前面人的身上,一副贪婪想要吃食的表情。 梦遥哥也不是什么傻子,这表情再看不懂就真的是傻逼了,活生生的一副写着我想吃人喝血的那态度。 推了一把身边的方一天,梦遥哥觉得好不淡定:“你把这万英雄带过来到底想干什么?这家伙满脸一副我想吃人的表情。” 被她这么一推,方一天帽子下的脑袋才稍稍动了动:“事情的源头并非出自他,而是周冲。” “什么意思?” “这些人全部都是十几年前,几年前失踪的人,他们在失踪前脖子上都会留下这么一片被咬的痕迹,其实并非人咬的。而是周冲再用苗疆的一种虫蛊来做到控制人的手段。苗疆本来就是蛊术之家,这种用来控制人的手段多不胜数。只是恰好他修炼的那只蛊在控制人后可是让他们来吸食人的精血皮肉,然后结合阴气就可以修成精怪,但却是低级精怪。” 她咬着下嘴唇,不明白,这东西说起来太过复杂,她脑袋简单,不是说能听懂就能听懂的。 咳嗽了一声:“你说的简单一点,我不明白。” 桃苑呵呵一笑也坐了下来:“苗疆有种虫蛊叫做‘万蛊蛇心’这种蛊是利用蛇的心脏合着千万种可以迷惑人的草药加着人血炼制而成。修炼对了可以控制人的心理想法,修炼错了那就会变成和万英雄他们现在的模样一样。” 这下听懂了,哦了一声:“那有没有办法解除这种蛊术?” “没有办法,有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你问问他或者你可以打电话找找姚道人,他身边不是跟了一个苗疆的圣女么,说不定她知道怎么解。”桃苑半开玩笑似得看着几个人。梦遥哥真心绝的日狗了,现在这种情况还有心情互相推来推去呢? “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我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总不能想出办法吧?更何况我特么还不知道这个‘万蛊蛇心’是什么鸟东西。” 她激动的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方一天难得嘴角勾起了笑意:“他开玩笑呢。想要破除这个蛊术,就需要一个人做引,但是这个人的血必须是阳血,一碗左右。用这碗血,我可以炼制出能够和这蛊术相互抵抗的‘蝶足变’。” 几人都是面面相觑,还没听过这蝶足变是什么东西:“蝶足变?” “恩。蝶足变,是利用一个人的阳血做引,然后用我的血以及我身上的一件物件,联合一切特殊的手法来炼制。因为练成后和蝴蝶一样,所以称作蝶足变。这个东西,可以消除一些苗疆基本蛊术的那种危害性,我想对‘万蛊蛇心’应该会有点用。” 第156章 被俘 第157章 被俘 第158章 勾蜿蜒,苗寨蛊术 第159章 天下大爱 第160章 恶斗 “你说我自欺欺人?”周冲的眼睛射向了曲老,那眼神里明显透露着:“你特码把话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打屎你。” 没有理会他射出来的目光,他摸着胡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又叹出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但是周冲,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冷呵呵的看着曲老几人,青铜面具下的脸色已经变了很多样了。到最后已经俨然变成了一副淡漠的表情,与方才的那番模样又改变了。 梦遥哥在他后面看着,手下不自觉的要去挣脱开锁住自己的手链,就在挣脱了许久后,周冲忽然转身了。 这一转明显将她的动作看到了眼里,那原本还淡漠的青铜面具似乎又变了,一个健步冲上去按住了梦遥哥的两条手腕:“你想跑?不是说好了留下来陪我的么?你骗我!” 她傻眼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陪他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要留下来陪你了,是你自己乱说。周冲,我们有什么事儿好好谈,你把我放开,梦遥哥也好,那个人也好,阿玄也好,我们...慢慢谈,心平气和的把这些事情理清楚不是很好么,你死死的困住我,我又想跑有什么意义呢?” 话起了作用,周冲的确是平复了一些,可还是不愿给梦遥哥松开手腕:“不会,我们可以好好谈,可是我不会和他们谈。” “唐何为,把她带下去!”霸道的宣示了自己的主权,梦遥哥惊呼了一声,便见不远处的石头缝里唐何为一脸淡然的走出了出来。桃苑看到他没有一丝的差异,本来他就是周冲的徒弟,在这里根本不是让人惊讶的事情。 刘汉兴悄悄的从身上掏出了枪,给阮羽和杨队两个表情。他们两个人看见刘汉兴这么做,点着头表示明白。 全程都在走神,唐何为压根不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已经被控制了。 阮羽握着手中的枪,脚下一个健步上前,立刻箍住了唐何为,这一幕来的有些仓促,几个人都是没有反应过来。唐何为感觉自己被箍住了,马上抓住了阮羽的手臂要把他甩开,可是没想到他刚把阮羽的手臂连带着枪甩开,杨队的枪就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别动,你速度再快也没有子弹快。”刘汉兴看他握成爪的五指马上将枪抵在了他的手心。 他愣了一下,真的没了动作。周冲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等到唐何为完全被控制住,他才平淡的开口:“养了你那么久,连三个人都对付不了,你学的本事儿白瞎了。” “师傅...”他呢喃出口,杨队三个人枪却又对上了他的脑袋:“臭小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动,就凭你现在这个身份,就地正法都不是问题。” 杨队的话让他心里动了一下,等杨队话说完了,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嘴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很低很低的声音,梦遥哥和桃苑都听过,就是之前学校充满了阴气他们去寻找唐何为的时候,他嘴中念得东西和现在差不多。 桃苑瞪大了眼睛,呼吸提了上来:“快放开他,快!”他说话快,可唐何为的动作更快。几乎在桃苑话说完之前嘴中的咒语就一直落了下来,杨队恩了一声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入眼便是一堆黑色的气体,他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对劲,转头看向刘汉兴和阮羽,他们竟然已经被那些黑气的气体包围了! 三人着急的扑打着这些阴气,根本就顾不到唐何为。 徐先生离三个人最近,看这架势,马上从身上掏出了符咒,连连洒了出去:“敕敕敕!” 三道敕落下,这些阴气就完全消失了,可是刘汉兴三个人却还在那里挥舞着,看上去就像完全看不见这些消失的阴气一样。 “这....”他愣了眼,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是几道阴气缠住了,散了后不至于还在到处挥舞。曲老看了眼马上上前伸着大拇指点住了三个人的眉心,红色痕迹在三人眉心落下这才停止了挥舞。 勾蜿蜒站在一边,眼睛透着打量:“这些不是你们这里的阴气,是我们苗寨的虫蛊气息。这些虫蛊气息不似一般的阴气,简单破破就会散去,它们会侵入人的身体到处乱窜,导致他们神经癫狂,轻的很快就好了,重的有可能精神就回不来了。他们刚才可能是被这些虫蛊气息遮住了眼睛,入眼后就全是这些东西,呆到气息入体就是他们的死亡之时。”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周冲,唐何为已经安然的站在了他的身边,听完勾蜿蜒的解释也只是呵呵笑了一声。 “苗族圣女就是苗族圣女,什么蛊术都认得出来。可惜了,我身为一个阴师却经常用你们的苗族蛊术真的有点屈辱了我这尊大佛了。” 勾蜿蜒本来就是性子爆的人,往前一步就要开骂,却被姚道人一下子拦住了:“等等,我来。” “你...” “我来。”他给了勾蜿蜒一个放心的目光,顺了顺气:“八年前,你和赢勾攻上了我们茅山,一夜之间杀死了我茅山所有的人,我...是唯一活下来的人,也是现在茅山的掌门人。为了除掉你们,我这八年来过的什么日子你们根本不知道,我本不打算深究,只希望你把丫头片子还回来。可是你死性不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他眼睛一瞪好像下定了什么原因,曲老,徐先生桃苑不知道姚道人藏了多少,可是勾蜿蜒不可能不知道。 这八年来他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到处游走修炼,过的日子从来不是人过的,他一直吊儿郎当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有一日以真正态度去面对茅山被灭门的事情。 环境不过是历练一个人成长罢了,姚道人或许就是在这个环境里苦苦生存的人。 勾蜿蜒一把抓住了姚道人要动手的手:“你不是说你要等到赢勾出来的时候再动手么,这不是你这次不得已带我过来救那个丫头的原因么?” 没说任何的话,只是拿掉了她的手:“梦遥哥对于我来说,比替茅山派报仇更重要。” 他这话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却已经说明白了一些事情,曲老几个人的面容都有些沉寂了。梦遥哥躺在石壁上,这句话一直在她的耳边回响:为了...茅山派。 “姚道人,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我老爹的么!你这是要开例破了和我老爹的约定!” 勾蜿蜒一双杏眼在他的脸上来回的游走,差点跳起来要把姚道人打晕。 周冲在那边看着这副好戏,青铜面具都抖了好几下了:“凭你们?修炼再久也不过是赢勾大人脚下的一只蚂蚁。今日难得放你们进来,可要好好的看着我的阿玄回来。”他大概是听腻了,直接从石壁上将梦遥哥给拉了起来,那困住她的链子也被扯开了。这一下扯得她手腕疼,嘶叫了一声:“老头,你特么轻点!” 话一出,姚道人就急了,也管不着现在的情况,直接从身后掏出了玄铁剑,二话不说,操剑就上,手法犀利快速,唐何为根本拦不住,反而被推开了,手臂还受了一剑。这玄铁剑毕竟是桃苑店里的镇店之宝,威力哪里容得小觑。 剑锋偏冷,一下子扫断了周冲身上的披风。他将玄铁剑一转,想要去扫掉他脸上的青铜面具,却见他身形一转直接到了他身后,勾着嘴角一阵冷笑,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直接把他丢了出去。姚道人根本来不及行动,速度慢的太多了。 “太慢了太慢了。”他冷笑。勾蜿蜒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竹笛,对着竹笛就是一阵吹奏,一吹奏,这个石洞里就开始发生变化了,刘汉兴几人的身体下面居然开始不断的往外涌着一些各色各样的虫子,吓得他们从地上跳了起来。 事情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了,想再停手就难了。 徐先生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困!”他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在八卦镜的镜面画了一道困尸符。其实周冲并非尸,却也并非鬼,又是赢勾身边的大将想来似乎只能用困尸符了。 曲老修为高,几乎不用任何的咒语之类的就可以完全动手了,他唐装下的步子动了动,速度的往周冲身边过去,那速度居然快到人眼看不见。周冲惊呼了一声,看出了他的轨迹,身形一转直接躲开了曲老的攻击。 姚道人从地上站了起来,手中的玄铁剑一点留情都没有:“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弟子姚道人家住野树林鬼庙,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太上仙师,北斗星君...等等,诸天道主,仙佛神圣,脚踏祥云到此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虚不现身,恭请束束降临来也。弟子姚道人,今储备求诸天仙佛神圣降临坐镇,赐弟子灵验神符。但愿所画神符,蒙获道法垂怜,护佑得以万分灵验。弟子姚道人,再三拜请叩求。” 请神咒一出,梦遥哥的身子居然在石壁上开始颤抖了! “拜..请..九..玄..女。”她嘴巴里呢呢喃喃的,坐在地上的脸忽然抬了起来。姚道人感受到她的变化,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眉目紧蹙着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他咬破了中指再一次将请神咒念了起来,连续念了三遍。 曲老虽然修为高,可是比起周冲还是差了一截,人连带着桃木剑一起被甩了出去。徐先生修为只能说比一些人高,手中拿着八卦镜也只能起到困住他的作用,谁知道周冲一个用力直接碎掉了他的八卦镜。 惊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金光符,手中掐着三清指,嘴中念叨:“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荫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育养群生。持诵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伺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勒。”金光咒之前姚道人用过,可是比徐先生用的更得心应手一些。 这金光咒一出,整个洞窟里立刻就被一道金光笼罩了,这金光咒的攻击不是很大,可是用来护身却是非常的好用。对于一般的游魂野鬼或是厉鬼还是非常见效的,毕竟金光乃是一些菩萨神仙修炼真身所用,震慑力非常的强。 那边的姚道人请神咒连说了三遍可是效果一直不大,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对这个请神咒有巨大反应的梦遥哥身上,那个坚定的眼神似乎在对着她的反应等着回答。 周冲的移动因为这道金光咒放满了,他伸着手挡住了照射下来的金光,对着一边的唐何为厉呵了一声:“还不过来!” 一直处于不动状态的唐何为这才动着脚要过来,却不想脑袋再一次被刘汉兴三个人顶住。 “小子,高手斗法,我们这些小人物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刘汉兴笑着勾着嘴角,因为眉心刚才被曲老一点,所以倒也不担心再次被唐何为蛊惑。 这一次他们三人可是一点松懈都没有,手中的枪上了膛,声音特别的大,唐何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了。 勾蜿蜒在那边吹着笛子,虫蛊已经爬满了整个石壁,等到徐先生的金光咒威力小了一些,她笛子声音忽然变得尖利了。伴随着和尖利的笛声,这些攀爬在石壁上的虫子忽然全部冲了下来,直逼周冲。 他惊呼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一挽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可是虫子却已经死了一大半。勾蜿蜒惊呼了一声,这些虫子可是她培养了好久的,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他给杀死了。 “可恶!”她低叫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小袋子,拍了拍袋子的表面:“蚕王蛊,靠你了。” 袋子一放下来,里面的东西就开始不安分了,居然咬了袋子跑了出来。她吹着笛子,这蚕王蛊就开始在地上乱爬了。曲老几人看在眼里,这会也正好是周冲比较弱的一段时间,必须要马上加力。 他从地上跳了起来,在手心画起了五雷咒:“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 伴随着他五雷咒的停落,五道不同雷直接从石壁上空劈了下来,更加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雷下来,完全躲开了那些虫子直接劈在了周冲的身上。 唐何为惊呼了一声,也顾不得现在的情况了,嘴中默念着一些梵文咒语,便见石壁入口处涌出了许多精怪,这些精怪就是压几人进来的那些精怪。 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冲着刘汉兴和曲老几人而去。 勾蜿蜒的蚕王蛊也是6,在地上爬了几个圈,直接跳到了周冲的青铜面具上张着嘴巴就咬了一口。这面具虽说硬,但是已经还是铜的,蚕王蛊是苗族特有的一种非常的强大的蛊术,对于这个面具还是不惧怕的。 曲老和徐先生不得空,手中的符咒和嘴里的符文是一道一道的往外跑,勾蜿蜒的蚕王蛊也是给力,桃苑许久不动身,去已经在暗自准备东西了。等那些精怪完全覆盖了几人之后,他终于出手了! 第161章 请神 他冷呵呵的掐着手印,看着洞口涌出来的精怪,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了今天的第一次就要献给你们了。”话音刚落他的身上就开始起了强烈的反应,这反应并非像梦遥哥身上的那种反应,而是那种被千万种力量爆出了头的强烈冲击感。 “撒纸成人,神兵如令,起!”他呵斥了一声,整个山洞里竟然抖了两下,直接将周冲几个人的身子也带着颤了颤。 勾蜿蜒离他不远,被这么一阵,笛子声落了下来。笛子声一落那金蚕蛊就开始到处乱窜,要不是这震动停下来及时,这会儿估计着金蚕王不知道又爬到谁身上咬起来了。 他手中掐的指法不同于姚道人几个人掐的指法,他的很简单,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形状可言,但是却又感觉其中一定是有些什么。唐何为睁大了眼睛看他,洞外面的精怪还在不断的往里涌,可是这个时候却出现了另一批...纸人。 曲老在那边和周冲一直打来打去,双方虽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曲老明显占了下风。徐先生协助在旁,才得以双方看上去稍稍有些平衡。至于姚道人——一直死死的按着请神咒不放,现场看起来倒也是一片和谐。 “唐何为,我早就想和你试一试到底谁厉害了,既然你学会了控制这些精怪,那我们双方就来比试一番好了。”桃苑的眼睛满含着不屑看向唐何为。因为身后有枪柄,他也不敢乱动,听了他这话随手一挽:“好啊,那就别怪后辈的不客气了。”勾着嘴角,直接御送了身边的一只精怪,这精怪长相倒是不怎么恐怖,可是那全身的条蔓让人不知不觉的有些恐怖。刘汉兴三人手中的枪声而落,这些精怪也只是随意倒下了又起来,一时间三个人都是无所措了。 勾蜿蜒御架的金蚕王在地面上爬了两步,身体居然开始变大了,到最后已经变得比一个人的两个手掌还大。它潜伏在地面上,周围那些小虫子都不敢近身,可就在这个时候,金蚕王忽然从鼻子里呵出了一口气,周围的小虫蛊夹带着金蚕王直接往周冲身边冲。 曲老和徐先生看这架势,要是不跑开的话等下非得被撞出去。身形一转直接跳到了姚道人的身边,看他还在那里死死的请神,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气,将他拉了过来。 “你个臭小子,这地方神也不想下来,还死死的想请神!”徐先生呵责了他一声。曲老却发现,姚道人全程请神的目标全部落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捋着胡子直接跳到了他的身后:“既然你小子不死心,非要请下神来,那我且助你一臂之力。” 曲老没有像姚道人一样直接滴血认卦而是双手以传功的姿势落在了他的身后,嘴中跟着念叨:“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弟子姚道人家住野树林鬼庙,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太上仙师,北斗星君...等等,诸天道主,仙佛神圣,脚踏祥云到此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虚不现身,恭请束束降临来也。弟子姚道人,今储备求诸天仙佛神圣降临坐镇,赐弟子灵验神符。但愿所画神符,蒙获道法垂怜,护佑得以万分灵验。弟子姚道人,再三拜请叩求。” 他请神没有说自己的名字,这也是一种请神的法子。徐先生看这个样子,两人便已足够,干脆折回了离周冲不远的地方,手中拿着桃木剑,一声厉呵:“敕!”伴随着桃木剑尖的火看准了时机就要刺入周冲的身体,可是刚刺入一分,便见周冲长着嘴巴,口中念出了一串非常非常长的梵文咒语,等到启动的时候,这攀爬在他身上的金蚕王一下子被摔了出去,这一摔将他的身体从原来的两个巴掌大小变回了一个巴掌大小,而这些攀附在他身体上的小虫子直接被他用火一下子燃烧殆尽,而火却并未进他的身。 “小小术士,不过修炼几十年,找死!”他低头眼角那块被金蚕王咬过的地方露出了一片血渍。 勾蜿蜒大叫了一声:“徐先生,快用符!”她惊呼,徐先生马上从身上掏出了符咒,可还没撒出去人已经被周冲掐住了脖子。窒息感油然而生。勾蜿蜒也顾不得那地面上的小虫蛊和金蚕王,手中捏着笛子就冲了过来,一下子打在了周冲的手腕上。 可是这下打的犹如鸡蛋碰石头,没有起效果反而被砍。 周冲冷呵了一声,直接提起了另一只手,掐住了勾蜿蜒的脖子。 徐先生和勾蜿蜒都被周冲掐住,曲老在那边惊呼,想要抽回手臂过去帮忙,却见刘汉兴三个人提着枪想也没想,就从背后开了一枪。 枪响在石窟里显得格外的空荡,刘汉兴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不敢相信面前的情况。 那枪子弹就这样安然的停在了周冲的后背上.... “怎么会这样,妈的,老子打死你!”杨队瞪红了眼睛,手中的枪噼里啪啦的往他身上招呼着,可是最后全部都停在了周冲的身上。 阮羽握着枪不敢打出去了,傻愣愣的看着周冲,刀枪不入...不是说都是骗人的么?怎么会这样。 他冷眼回头,那块血渍好像充满了诱惑,直接将刘汉兴和杨队的身子定住了:“三个人类,能进来勇气可嘉,可是,人依旧是人。”阮羽偏着头看着刘汉兴和杨队,他们的身子现在真的是完全强硬的不能动。 眉心一皱,他将枪口直接对准了周冲的脑袋,想也没想,连续开了四五枪。 “周冲,无论是人是鬼是妖还是怪,弱点总是有的。”他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却见周冲双手松开了徐先生和勾蜿蜒,缓慢的伸着手去擦自己脑门上流下来的血。 唐何为看了这情况,知道周冲要发怒了,呼吸一重,手中御着精怪的力道轻了一分,声音也开始变得有的淡了:“桃苑,你们快走,别留在这里了,师傅最讨厌看见血,尤其是自己身上的血,阮羽打伤他最得意的地方,又见了血,你们留下来会死的!”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桃苑却依旧没有留情,手中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一分:“你以为现在我们还走的了么!” 咬着下嘴唇,唐何为哼呵了一声,忽然收回了手,而桃苑控制的那些纸人扎材瞬间就已经将他御着的精怪给吃尽了。 “你!”他抬眼看着唐何为,不明白为什么。 吃尽了他的精怪,他的内力暂时也消得差不多了,冷呵呵笑了一声:“能为了一个人杀进来,甚至是丢掉性命,这份宽容和博爱多么的可贵。我杀了刘涵,害了何思,却从来没有觉得后悔过,如果你们今天不来,或许我还认为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如果...当初我遇到的是你们,或许现在就不是这个结果。如果你们能活着出去,那我就告诉你们刘涵现在在哪里,还有那个贾赫男。”他勾着嘴角,从地上站了起来,想也没想直接殁入了石洞外的黑暗中。 桃苑想喊住他却发现洞中的情况变了。一咬牙又折了回来,直接冲到了勾蜿蜒和徐先生那边,将两个人扶了起来,手中控制者纸人和扎材三三两两围住了周冲要斩杀的刘汉兴三人身边。 可是周冲这次一点手下留情都没有,抬着手一挥,这些纸人和扎材全部碎在了空中,这和他摧毁那些虫蛊和金蚕王的手法完全一致! 勾蜿蜒,徐先生,桃苑三人对看了三人,眉心一紧身形一转直接冲到了刘汉兴三个人身边,一人带一个就要脱战,却被想到周冲的速度和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三个人那么多,他低呵了一声,原先那些死掉的精怪一下子全部起来了,以人眼完全看不见的速度就这样冲入了六人中,张着嘴巴对着六个人一阵乱咬。 撕心裂肺的疼在六人身上传来,周冲嘴巴里发着哈哈哈哈的笑意,心情格外的愉悦:“处处手下留情,你们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他挥着斗篷,那斗篷闪出了一阵阵的阴风,将这六个人全部打到了石壁上,震了六脉和五脏,六人连吐了好几口血终于倒下了。勾蜿蜒身边还躺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金蚕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伸着手要去触摸它,却没想到周冲一个脚印下来了,直接将这金蚕蛊踩在了脚底下,金蚕王的身体里射出来的浆液迸射在她的身上,瞪大了眼睛满含着怨气:“你!” 刚说出一个字人就被周冲踢了出去:“哼。” 桃苑和徐先生两个人身形一个未成熟一个接近黄土,被这么一撞已经起不来身,刘汉兴三人晕死过去。 勾蜿蜒的受伤刺激到了姚道人,曲老倒呼吸了一口气猛地收回了手,从姚道人身后跳了出来,刚跳起来,周冲的身影已经到了这里,他冷呵了一声,手轻轻一抬,曲老刚要上手阻止,人已经被周冲带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曲老!”姚道人终于开口说话,中指的血奋勇而出。 “请神?你想请的神是谁?看看跟你过来的这些人,已经是残废不堪了,大罗神仙来了又如何,我周冲偏要和他斗斗!” 他高傲的抬着手指着天,脚下一跺,上手就要对着姚道人砍去,正这时,一道金光从姚道人的玄铁剑上闪过。 赶紧用斗篷挡住了这道光,连连后退了三步。曲老摸着胸口惊呼了一声快速坐了起来,艰难的挪动到了姚道人的身后,这次他咬破了手指开始重新念咒:“天灵灵,地灵灵,拜请仙佛菩萨众神明。弟子姚道人家住野树林鬼庙,今夜以三柱清香,化做百千万亿香云,朵朵五彩祥云,叩请九天玄女娘娘,太上仙师,北斗星君...等等,诸天道主,仙佛神圣,脚踏祥云到此坐镇。十方世界,上下虚空,无所不在,无虚不现身,恭请束束降临来也。弟子姚道人,今储备求诸天仙佛神圣降临坐镇,赐弟子灵验神符。但愿所画神符,蒙获道法垂怜,护佑得以万分灵验。弟子姚道人,再三拜请叩求。” 连续念了三遍,姚道人也赶紧念,依旧也是三遍。周冲看这情况不妙,双手成爪,伴随着这爪子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刃剑,对着姚道人这边挥来。桃苑和徐先生看到这里,也明白了,神...还是请下来了。 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掐起了手诀,念起了金光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我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颂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驭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金光咒一落,石洞里就变得亮堂了。勾蜿蜒躺在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坐了起来:“我苗族圣女岂容你这么欺负!”说罢她身体艰难的晃动着身上的所有的银铃,周冲眼睛一瞪,脚下的步子慢了,加之勾蜿蜒带来的银铃声他的脑袋顿时开始嗡嗡嗡的响。 “啊!”尖叫了一声,他双手撑着斗篷,迅速弯成了一团,一秒的时间他身子腾地站了起来,身上开始唰的冒出了大量大量的阴气,如剑一般将这金光咒和银铃声碎在了石洞里。 “噗!”又是一阵吐血声,勾蜿蜒几人再次被震。这阴气的利刃从姚道人和曲老身边打过却不见对两人有任何的影响。 “想请神,休想!”他的血渍慢慢的变了,变成了异常颜色,黑红黑红之中夹带着银色。 姚道人看着他攻过来,一点紧张都没有,反而笑了:“你...迟了。” 三个字一落,周冲的身子就被一道掌风带了起来。 石洞里也就在他的身子被带起来的时候充满了道家的仙气。 “既已去为何又回?时间痴缠怨念太多,周冲,你呢?” 空荡荡的石洞里,熟悉的声音盘索在整个石洞里。 桃苑,徐先生,勾蜿蜒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带着各色各样的情绪看着不远处石壁旁的梦遥哥。 第162章 九天玄姆圣姆天尊 第163章 故事至此 第164章 出事儿 第165章 智商啊智商 虽说两人最后还是进了警察局,可是比起被抓紧警察局被请减去简直是好的太多太多了。 江南的警局就是比国道的那边好,至少她所处的审讯室里真的是非常的大,就连摄像头也是全副武装的,四台摄像机分别在四个角落里,完全是无死角的堵住了所有能够让犯人做出任何小动作的可能性。 梦遥哥就坐在审讯室的最中间,看着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机,翻了个白眼,尤其是看到面前郑平的时候,她心里的烦躁又多了一分:“把我们分开你们警察到底想干什么?怀疑我们杀人还是怀疑我们包庇?” 他呵呵笑了两声,显然对于梦遥哥的话并没有任何的在意:“不,梦小姐。之所以把你们分开是为了防止你们两个人提前串通好台词,这样我们在私审的时候也会麻烦不少,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理解?把无辜的我们禁锢在这里,然后让我们理解你,那么请问你们谁来理解我们?” 郑平拿着资料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梦遥哥这句话,而是因为她眼神里包含的东西让他为之一颤。 那双明亮的眼睛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给人一种坚定的神情,坚定到你说的话都有可能是糊弄我们的话。 “梦小姐,你的眼神我给一百分,可惜...拿来威胁警察不太好吧?” 无奈望天还默默的被呛了口水:“亲爱的警察同志,咱么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威胁你了?” “我哪知眼睛都看到了。从今天中午看到你们我就觉得你们的气氛不对,不像一般的正常人,反而像一群小偷。”郑平说话从来没有依据,说啥是啥。梦遥哥算是看出来了,这郑平就是个无赖,横竖看他们不对眼所以想推责任。 她叹了一口气挪了挪身子:“警察叔叔,我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推卸责任真的好吗?” 郑平对她的话显然觉得很开心:“孩子?你确定你是个孩子不是一个有着孩子外表的一个成年人?” 好笑的看着他的脸色,梦遥哥直接从背包里掏出了身份证甩在了桌子上:“这是身份证,你们就算是警察,我也可以以警察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上报,到时候你们要是自己出事儿了就不再是我们的问题了。” 她说的明白,郑平从这危险的口气里听出了一点东西,眉头一皱,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张身份证上面清楚的写着出生的年月日是00年,而现在是16年,所以说——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看着像成年人,其实才十六岁。 “你真的十六岁?” “屁话,没看到身份证在这儿么?再看看身份证上的照片,不是我还能有谁?”她脾气一向不是非常的的好,被警察这么怀疑,差点跳起来。郑平将身份证上的照片对比了一下,还真的没有什么两样。将身份证重新递给了她,叹了一口气:“这三年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没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东西?” 郑平对着她的身份证努了努嘴:“身份证上的人很温和,看着像个学生还像个柔弱的孩子。但是...”他抬头疑惑的看向了梦遥哥。 懂他话中的意思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笑了一声,这些年里真的经历了很多不是么?从上初中开始她的生活就从原先的百般聊赖变成了多姿多彩再从多姿多彩变成了现在——四海为家,这三年来倒是的确变了不少。 “这下相信我们是学生了吧?亲爱的警察同志,我能不能走了?” “放你走可以,但是我希望你和你的叔叔能够解释清楚早上在宾馆大厅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说罢审讯室外的门就被敲开了。 他双眼一瞪,口气略冷:“进来。”话落,门就被推开了。梦遥哥入眼并没有先注意到先进来的警察,而是看到看到了姚道人。只是他的脸色很难看,并不像刚才进来时候一样,满脸吊儿郎当,现在反倒是有些犯愁的样子。 他进来后,也只是看了一眼郑平坐到了梦遥哥身边的位置:“我们真是走到哪儿哪儿出事儿。” “什么鬼?又出什么事儿了?” 她脑袋一热,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即将从姚道人的嘴巴里说出来。 然而现实也的确和她想象的一样,姚道人带来的消息真的是大事儿! 悄悄看了一眼郑平和他身边的警察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我刚才在隔壁审讯厅里看到了昨天那个女人的尸体,身上已经开始张起尸斑了,而且,咽喉口有一口气迟迟不散,像是被勒住了一样。她全身上下的伤痕也已经开始流脓了。按理说昨天晚上死的,不可能一个晚上一个早上就变成了这样,我怀疑害死她的可能并不是那个昨晚我们看到的男人。” 梦遥哥大约也是想到了,拖着下巴沉思:“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是带了一些东西过来,利用这些东西害死了这个女人?”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审讯室的屋顶,闭起了眼睛,满脸的无奈:“我想这次可能不止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和我们今天中午看到的‘荒北村’有关。” “荒北村?”梦遥哥惊呼了一声忽然响了起来,郑平之前说的荒北村的话,嘶了一声,她可不认为以他们俩的能力能够完全摆平那荒北村里一百多口的冤魂。 郑平看到两个人讨论着什么,面上各带愁容马上凑了过来,一脸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是不是在讨论怎么逃跑?” 啊,她对于这个警察真的是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简直是不要脸好么,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办事儿啊之类的,一点也不像别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姚道人吞了一口唾沫,压制住了内心想要狂抽他的心情:“这位警察同志,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在这里那么开心的讨论我们到底在想什么?嫌疑人那么多,死瞅着我们俩你们不累么?不去追查嫌疑犯你们有病啊。” “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警局!” “我呸,警局,特么地府老子都去过,警局算个毛?” 他估摸着是被这江南警察给气到了,说话也冲了不少,梦遥哥砸吧了一下嘴,给了他一巴掌:“乱说什么呢,警局还是要注意言行的。” 被打的莫名其妙,可是梦遥哥说的话也并不是什么道理都没有,警局依旧是警局,他要是激怒了警察,日子也不好过,更何况他们现在是受限的那一方。 想到这里姚道人心里就憋了一口气吐不出来,泛着白眼打警告:“郑警官,虽然我看你不顺眼,但是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那个意外死亡女人的尸体不能放在警局的停尸间,要么火化少了,要么现在就用硫酸给融喽。” 郑平看他也非常的不爽,听到他的话自然是不屑:“对不起,尸体的尸检报告还不是很准确,依照我们的规定暂时不能火化,更别说用硫酸了。而且,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他也没有强求郑平非要这么做,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起身要离开。 可是警方怎么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放走梦遥哥和姚道人,直接派人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非要以嫌疑犯的身份暂时住在警局。听好喽,是‘住’,而不是关。 说话这么好听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两人不是很喜欢警局更别说在这里呆一夜了,万一要是半夜洪小姐的尸体起尸了,他们俩还睡不睡了? 可是吧....警方好像真的不希望两个人厉害,直接将‘住’改成了抓,光明正大的将两个人送进了监狱里。 她都不好意思说江南警察的智商了,抓不到嫌疑犯非要让和自己过不去的两个人来顶,什么理啊? 看着这空荡荡的监狱,梦遥哥一下子扑倒了那张不大不小的床上,姚道人也懒得想这些事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抓进监狱里了,安心的躺了下来:“你猜猜多久洪小姐就会起尸?”姚道人侧着头看她,虽然没有阳光的衬托,可是那张侧脸依旧还是很美。 感觉姚道人在看自己,梦遥哥也转过了脑袋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最多半夜吧,我们看戏不就好了。” 很满意她的动作,姚道人将背包往一边一放,从里面掏出了红绳:“晚上我们好好的陪这些蠢警察玩玩。” 梦遥哥嘿嘿一笑,早知道姚道人不会这么简单看着洪小姐起尸了,感情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将红绳放到了手中把玩,梦遥哥看着离自己监狱房间并不是特别特别远的停尸间眉头皱了一下:“会不会伤到人?” “不会,你放心好了,我路过停尸间的时候,趁着那蠢警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了点东西在尸体的嘴巴里,还在尸体的手指上缠了一根红绳。晚上的时候她要是起尸了,我就用红绳控制她,她要是想咬人的话,放在她嘴巴里的东西就会炸开,让她下不了嘴。”姚道人抛给了她一个眼神。 不怀好意的笑着,梦遥哥听到有人来了,赶紧将东西藏好,坐到了床榻边等着来人。姚道人一脸无辜也坐到了床边,眼神停在监狱外,那表情简直悠闲。 郑平带着洪女士到的时候,看到的情况就是梦遥哥和姚道人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一脸无所谓悠闲无比的样子。 洪女士之前就因为梦遥哥笑的愿意对她非常不满意,此刻又看见她这个悠闲更是一口气顺不上来,指着梦遥哥就开始哭:“你,你这个女孩子怎么那么不要脸。害死我女儿不说,现在居然还这么悠闲在这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痛么,小小年纪不学好!” 看她那肥大的身形,梦遥哥就觉得心里一重:“阿姨,我不认识你女儿,杀她干什么?而且杀了她我还傻乎乎的留在宾馆,我是不是傻?等着警察抓我?还是我觉得我杀了人了,心里好难过所以要留下来自首?”她越说心里就越不屑,眼神和脸色都变了:“你们自己有问题推到我们身上做什么?你女儿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可是她的死是你的失职!既然是母女,一间宾馆,她被害你一点也不知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你女儿,她刚出事儿你就跑到人家宾馆大厅里胡闹,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吵着让人家宾馆报警,你自己身上带的手机是干什么吃的?留着看的?我都不想说你们这些警察了,简直蠢。出事儿后什么也不说,看到不顺眼一股脑的推责任,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呢?我告诉你,警局这地方我去的太多了,不要脸的警察我特么还真是第一次见,郑平,我算是记住你了,以后我们路长着呢!” 梦遥哥一点情面都没留给两人。是,别人看她不顺眼是理所当然,可是她看不顺眼那就不对了,要知道一个人给别人看起来不顺眼那肯定就是有问题的人,恰好面前的两个人完全占了这些。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姚道人打了个哈欠:“说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如躺下来多休息一下,和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费劲,何苦委屈了自己。” 他说这话大大的打击了洪女士和郑平。 两人一咬牙,直接就吼道:“反正,我不管,杀了我女儿,你们就要赔我女儿,赔不起我就告你们。” “无凭无据,你凭什么告我们?凭你们那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大脑?你们怎么不笑死我呢?证据没有,人证物证都没有,上来就定罪,你们是多着急找个替死鬼?还是你们和那个男的压根就是一伙的,认识。不想他被抓,特地找我们来顶他的?” 梦遥哥脑洞真的非常的大,说的话完全是怎么胡扯怎么来,半会儿下来,她都能看得见洪女士和郑平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一会儿红,变得可快可快了。 第166章 荒北村 第167章 荒北村的故事 第168章 事情背后 第169章 进入荒北村 因为隔放时间很久的原因,上面有几个号码已经完全看不清是什么数字了。梦遥哥按照自己眼睛看到的数字拨了两通对方都显示并不是王军。第三次的时候是姚道人打的,可是也依旧没有叫王军的人。 人人都说事不过三,而这个号码两人已经打了第三遍了,连数字都要背下来了却已经没有王军的一点消息。 攥紧了手中的号码,梦遥哥咬着下嘴唇心中升起了一股特别怪异的感觉。 “最后一遍,我来打。”松开了手中的纸条,梦遥哥看着手中的电话号码最后还是无奈的认命了。 如果真的找不到王军,那么他们去往荒北村的这件事情的结果又少了一层。 梦遥哥的手有些颤抖,看着上面已经试了好几遍的号码最终还是下了手。 ‘嘟...嘟...嘟...’盲音三遍那边传来了一道略微苍老的声音:“您好,王军。” 最后两个字的声音重重的打击在了梦遥哥的心上。姚道人看她的眼神就明白,这次...打对了。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她才点着头缓缓开口:“您好,我是...梦遥哥。请问,您认识北香么?” 梦遥哥说话很直接直接就切入了正题,她拿着手机的那端能清楚的感受到王军在电话那头已经开始颤栗了。 “王先生,您别激动,听我慢慢说也别急着挂电话。” “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在北香死后的第七天,荒北村一百多口人也死了。”她没给王军任何空隙说话,嘴中已经清楚的描述了自己的目的。 电话那头,王军听到梦遥哥的话心中渐渐升上了一股浓厚的恐惧感:“我...我不认识北香,你们找错人了。”说着就要挂电话。梦遥哥大约是猜到了他会这么说,眉头一皱赶紧接口:“如果您不想看到你的家人和更多的人死去,请好好的交代十三年前的事情!”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我不认识北香,你们真的找错人了!” “王军,已经有人因为北香死了,你还想看到更多的人死去么?你知不知道再过几日,北香所压迫的那些鬼魂就会突破荒北村冲到养你的村子里,到时候死去的人就会更多更多。你已经造了一次孽了,难道你还想更多人的魂魄入不了轮回么!” 她声音很大带着浓厚的斥责,王军手中的电话一抖差点掉落,在意识到梦遥哥说的话是对的时候,他忽然哭了,声音隐忍中带着眼泪。 “我...对不起他们。” 姚道人给了梦遥哥一个眼神,让她开免提。她点头将扬声器打开,手机那头缓缓传来了一段带有哭泣的男人声音。 “十三年前,我的确带走了北香。可是...我并没有和她做任何逾越身份的事情,她跟我走是迫于无奈,可是我们两个人是真的相爱了。那晚,我和她连夜离开了荒北村,天黑不好走,只能栖身在村后的一座山洞里。可是半夜里忽然传来了野兽的声音,那些野兽不攻击我们就守在外面一直叫,叫了半夜。香香怕所以我彻夜未睡守着她,原以为到了天亮这些野兽就会离开,可是我没想到的是凌晨的时候忽然出事儿了!那些野兽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下子全部冲进了山洞里,我死死的护着香香却被那些野兽推开撞上了石头昏死过去。等我再向来的时候香香已经不见了。我知道如果回荒北村的话他们是不会救人的,荒北村的那些人他们思想太迂腐了,要是知道北香和我私奔一定会把她抓回去然后严惩。我顶着伤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她,所以在早上的时候我回去了。我一个人在那边界里走了很久很久,到家的时候我就报了警,警察用了两三天才到。可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 王军说话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劲,梦遥哥眉头一皱知道是重头戏来了。 “我没想到我和警察到的时候荒北村所有的人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两人眉头一皱没有再询问荒北村的死状,毕竟那是他心底最后一道阴影。 梦遥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很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些,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和我们走一趟。北香现在已经变成厉鬼了,她将荒北村所有人的鬼魂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让他们为自己办事儿。我刚才说的话并非是假话,总而言之北香对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是非常的危险。” 她说这话不是危言耸听,虽说其中有一点东西是假的,是用来震慑王军的,可是大部分都是真的。 话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很长一段的静默时间。 姚道人眉头紧蹙着耳朵一动,那边说话了:“我可以过去,但是有一件事情要求你们帮忙。” “说。” “我知道你们能够发现这些能力肯定不一般。我希望我妻子和我的儿子能够不搀和其中。” “你放心,国道的警察我们很熟,只要你过来,后脚你的家人马上就会被保护起来。”这次说话的是姚道人,他一口就承诺下来了,王军那边才尘埃落定。 而王军在电话后连夜买了飞机票赶往云南。 梦遥哥则是打通了刘汉兴和桃苑的电话,将这边的事情草草说了一遍,桃苑和刘汉兴也是懂了,直接带人将王军的家人接到了警局,而桃苑则是请了几天假守着王军的家人。万一要是北香知道了他还能帮衬一下。 隔天早上大约四五点的时候,王军来了,敲响了薛爷家的门。梦遥哥和姚道人睡了一夜精神焕发了不少,听着薛爷和薛姨激动寒暄的声音就明白了,王军来了。 简单梳洗了一番,梦遥哥和姚道人下了楼梯。 而那边薛爷拉着王军赶紧坐了下来,嘴里的话是连炮的出来。 梦遥哥这才打量起那个王军。 穿着白衬衫,带着黑框眼镜,文文静静的,只是额头上有那么一道疤痕有点显著,让他原先显得斯文的脸上增添了一抹怖色。 他简洁明了的回答了薛爷和薛姨的话,目光落在了楼梯之上。 两人明显发现王军在看到他们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惊讶。 “王先生。”梦遥哥笑着打招呼:“我叫梦遥哥,这是我叔叔姚道人,这次让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我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些年轻。”他话中的意思是对这次去荒北村的事情还存着疑惑,尤其是看到了梦遥哥和姚道人两个年轻的脸庞更是有些担忧。 姚道人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打着哈欠一脸的痞气:“王先生,你大可放心,我们既然要去荒北村,一定有一点的把握。就算是没有把握的话也不会盲目将您拉下水,如果到时真的出什么问题了,王先生可以先跑,我们殿后。” 话说的非常的仗义,王军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只反口问道:“荒北村离这里少数有一天的路程,难道我们要走一天么?” 他呵呵一笑点着头:“这里司机都不愿意进去,我们只能走进去。等下吃完早饭就要走,王先生可以趁现在休息一会儿,免得力气不够。” 王军嗯了一声点着头,和薛爷客套去了。 梦遥哥看了一眼茫茫无边际的边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次进去会发生什么。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两三个小时候后,七点多左右,三人出发了。薛姨怕三人饿着渴着,在三人走的时候塞了不少吃的喝的东西,这样算起来足足够两三天的呢,说来也是,这一趟去荒北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备点也是好的。 边界很大,三人走了一个早上,约莫走了四五公里左右,累的趴在石头上呼呼睡了一个中午,吃了点东西喝了点东西精神差不多了又起来走。 这一走就是晚上七八点。 “怎么了?”梦遥哥和姚道人走在后面看见王军忽然停住了步子疑惑的看着他。 王军的眼神带着恐惧,带回忏悔带着泪水看着面前的一切。 梦遥哥看他这个样子抬眼看过去,不看什么都发现不了,一看才知道...这里居然漫天充斥着阴气,而且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些阴气飘散的位置只在那一片位置,压根就蔓延不出来。 看样子像是被什么给困住了一样,就像...就像在野树林一样,被下了结界! 晚上这里的风还是有点冷,梦遥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打了个哆嗦。姚道人赶紧上前抱住了她:“这里阴气太浓了,而且蔓延不出来,我估计是有人将这里的阴气给封起来了。不知道是敌还是友。” “今天晚上就别进去了,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个晚上,明天中午再进去。”姚道人撤了一下还在慌神的王军,听到他慌张嗯了一声,转身往荒北村的对面走去。 说来也巧,这地方居然还有一些石洞,三人捡了柴火,姚道人用火符点了火,将王军看的一愣一愣的。 火光蔓延了整个墙壁,这里不是很大,可是三个人却绰绰有余,再加上火的温度一时间冷冰冰的石洞暖和了起来。 梦遥哥看着远处的荒北村,那里断壁残瓦,石头泥坑凋落,木屋坍塌,周边的花草树木本该茂盛的时候却凋零的如此厉害。再加上那漫天飞舞的阴气和怨灵,梦遥哥感觉身体都是一僵。 抱着梦遥哥,感觉她身体僵硬,姚道人也是眉心上了一层担心,这里的阴气太强了。晚上进去的话肯定会出事儿,在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荒北村里面状况的时候是万万不能冒险进去的。 王军丢了一把柴火进去,脸上写满了自责:“都是因为我,我欠荒北村村民一百多条命。” “不怪任何人,命该如此。”姚道人收敛了自己平日吊儿郎当的态度,正式了很多。王军自嘲似的笑了一声:“不,不是命,是我的责任。如果当初不带走北香,北香也不会被野兽袭击,她不被野兽袭击...荒北村一百多口人就不会死。到手来说,都是我的错,可他们死了我却还活着,活在深深的自责中。” 依靠在姚道人的怀抱里,梦遥哥看王军的样子,一点点的可怜都没有,反而冷嘲的看了他一眼道:“没错,错在你,但是另一半的错在北香身上。可是又不能全怪你们,两情相悦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是你们不该...不该瞒着荒北村的人私奔。可北香的死又完全怨不得荒北村的人,要怪也应该是怪你们村子的落后,甚至是怪迂腐的封建思想。可....历史就是这样又能怪谁呢?” 王军是有知识的人听她的话当然也知道意思。低着头迟迟不说话。 凌晨的时候外面的阴气更加的浓厚了,梦遥哥一直深切的观察着那些被封起来的阴气,它们在深夜的时候聚集的越来越多,甚至有一种想要突破结界的趋势。因为阴气太多强大间接影响到了周围,姚道人怕危险到这边,赶紧用符咒和红绳封了这边的石洞门口,这才安然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的时候三人一起醒过来的,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精神已经准备好了。可是时候还未到,所以三人出了石洞活动了一些身子,等着中午的到来。 说来上天也是怜悯,到了中午的时候,天空中的太阳居然比平日热烈好几分,原先三人还穿着长袖,结果一出石洞马上就想换成短袖了。好在三人的精神都非常的棒,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因为中午阳光热烈的原因,荒北村上空飘着的阴气渐渐消散了。三人毫不费力就进入了荒北村里。 然而一进去三人才恍然发现...这里的情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风沙掩埋了一丝丝的枯骨,断壁残垣每家每户的门上居然都悬挂着一根绳子,而那些绳子上面俨然有着吊死人的痕迹。因为那绳子的下面还堆放着已经坍塌的骨堆。 第170章 荒北村 第171章 又见面 第172章 被摆了一道 姚道人可没这个时间去顾梦遥哥。手中的敕令符一道一道出了手。 刚站稳脚步,就见他手中端着一道‘杀鬼符’,两手中指勾了起来,脚下的罡步一并三足就踏了出去。嘴中毫不求情道:“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鬼不伏,霹雳粉碎。急急如律令。” 一道法令下来,那符文忽然变成了数张呈椭圆形直冲那边的刘涵飞去。 她垂着双手约莫是没想到姚道人居然毫不留情就出手要杀她,冷滋滋的‘桀桀桀’笑着。 “贾赫男,还不滚过来。”她看着那飞舞而来的符咒不慌不忙的退到了一边,头发下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贾赫男。 她穿了一身白衣,而那白衣尾部如同鲜血一样辗转了好几条缝隙。她也低着头可是并未像刘涵一样完全看不清脸。她的半边脸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总之就是非常的惨,血肉横飞,眼珠都已经飞了出来。 梦遥哥眉头一皱,亲眼看着贾赫男身子轻轻一挪挡住了那私下飞散的‘杀鬼符’。 “啊!”一声声厉叫从她的嘴巴里跑了出来,梦遥哥神经一跳,手中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往贾赫男身后的刘涵身上招呼而去。正得意的空荡,忽然看见梦遥哥手中的鞭子打了过来,她脑袋一懵身形一转,那柳条鞭只抽中了她的后背。 虽说已经不再是正常的厉鬼,可是这柳条鞭毕竟还是姚道人师傅的坟头柳,威力不必桃木剑差。打在身上依旧痛的难过。 “臭小鬼!”刘涵没有躲过这一下,后背立刻冒了烟,身子往后一撤,她深藏于头发下的面容显现出来了。 那是一张比贾赫男更加悲惨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形状了。烧灼的左半边脸,血肉肆意而落却迟迟不掉,夹带着那肉眼可见的白骨,有点像被人硬生生挖去了半边脸一样。眼睛冲着红色的血,白色的眼瞳从眼眶里跳了出来。 梦遥哥眉心一皱,不觉心上恶心,手中的鞭子可是没客气,又一下对着刘涵招呼过去。 她心下一惊,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一点都不想,直接就打过来了。 “找死。”低呵了一声,她的面前刷的从的地面上生气了若干的头发,梦遥哥一下不注意就被缠住了手臂,手中的柳条鞭直接掉到了地面上。 姚道人正对付贾赫男,看梦遥哥被缠住,脚下一用力跳了起来。驱了一张火符直接将搀着梦遥哥的头发给烧断了。 这一烧刘涵往后一退身形一转不见了。贾赫男还在那边受苦,看刘涵消失了,也想跑,可是两人哪里会给她机会。 姚道人冷哼了一声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作势要收了她。 可就在八卦镜举起来的时候一道红光直接袭中了姚道人的手腕,八卦镜也从他手中脱落。梦遥哥惊呼了一声,赶紧将他手腕放了下来,那一道赫长的口子就这样安静的屹立在姚道人的手腕处,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 顾不得那边的贾赫男和这道红光,梦遥哥赶紧从身上掏出了黄布条扎在了他的手腕处。姚道人却眉头一皱,怕是荒北村这件事儿是有人故意让他们来见见刘涵和贾赫男了。 等梦遥哥帮他包扎好,荒北村里除了漫天飞舞的阴气再无其他的了。 叹了一口气,姚道人算是想明白了,怕是以后...他们的日子不会过的那么愉快了。 “有人故意把我们引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们见见刘涵和贾赫男,我看北香差不多已经被解决了。从开始到结束,这里压根就没有叫北香的。”姚道人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将她眼底的担心看了去:“我没事儿,走吧。” 他往王军那里去,梦遥哥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北香一个活了十几年的厉鬼,不可能那么断然就被两个才死了不到一年半的小鬼给收拾了,再加上之前刘涵说的话,怕是那背后的人修为绝对不低了。 梦遥哥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从之前学校里活动室开始一下子跳出了那个固定的框框,不得不说,这全程的所有事情让她几乎忘记了学校还有何思他们的存在。 看着姚道人弯腰去拉王军,她下嘴唇一咬抬着脚要跟上去,刚抬脚身子一个趔俎就倒了下去。 低低惊呼了一声,她来不及逃开,手直接按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块骨头上。 那骨头毕竟不脆弱,直接将梦遥哥手心给划出了一道大口子,血顿时流了出来。 痛感让她脑子一热下意识的去捂住自己的手掌心。 姚道人刚把王军拉起来,就听见梦遥哥低呼了一声,转过身子看她捂着自己的掌心,还有鲜血溢出来马上就慌了,二话不说将王军丢在了一边,跑到了她身边。 着急的扯过了她的手眉头紧皱着声音低沉:“你做什么?知不知道你的血很宝贵。” “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血很宝贵。可是刚才有东西绊了我一下,我手咯到了骨头上划了个口子。”她不紧不慢的解释。姚道人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映入眼帘的不是其他竟然是突起来的一角。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解的去扯那一角。 这风沙埋得并不是非常的深,两人稍微用力一扯马上就出来了。 等那东西出来后梦遥哥才发现,是一张破旧的照片,是老式相机的那种,照片上没有任何的色彩可言。梦遥哥捏着那张照片打量了一番,竟然发现照片上的女人居然是北香! 而在那个女人的背后站着一个正优雅推着眼眶的男人。 从那照片的角度看过来,应该是北香自己动手照的。 风沙沉了半个荒北村,梦遥哥听着周围风儿的呼声叹了一口气:“为爱死去的人,多不胜数。可是死后还能保持着这份爱的人并不多。北香应该已经知道了王军结婚生子了吧,这些年来明明可以杀了王军,却没有动手,而是选择了让荒北村的人陪葬。我在想,她走的时候是不是如果没有王军的话,这里又是一个美好的村子,尽管迂腐了一些,可...毕竟是个家。” 姚道人面无表情,声音清冷:“等了那么久依旧没有等到那个人,反而赔上了自己,也算是苦命一个了。”从梦遥哥手中接过了照片,风沙一起,他手中的照片飘飘摇飞远了。 在这风沙扬起的瞬间,两人似乎看到一个妙龄女人围绕着王军转圈圈然后随着疯的方向消失了。 这妙龄女人一走,整个村子里的怨灵几乎在一瞬间消散完了。 梦遥哥站着村子中心,手中的血还在往外冒,可是已经没有感觉了。 姚道人搂着她看着这些飞逝而去的灵魂心上的石头卸了一块:“走吧。” 她点头,帮着姚道人一起将王军抬出了村子。 就在出村的那一刻,王军醒了,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看向身后的村子。 他看见,一个身着粉红衣服的女人在村子中间飞舞,伸着纤细的五指朝他挥手带着身后所有的人消失了。 “香...香。” 眼皮发硬抵不住最后一抹笑意再次昏了过去。 离了荒北村的范围,三人坐了下来,亲眼看着荒北村一点点化为了边界的一抹尘沙。 姚道人呵笑了两声:“消失了好。” 她不说话,可是却莫名的赞同他说的话,荒北村在一天所有的人就担心一天,可是荒北村不见的话,所有的流言蜚语也会消散。至于那死去的洪芳,怕是被谁算计了,而那个算计她的人估摸的就是她的母亲和那个看上去不正经的警察郑平了。 梦遥哥受伤习惯了,手掌上的伤简单处理了一下不流血后就出发了。姚道人也没有做逗留,架着王军趁着天黑往薛姨的村子去。 一夜两人带着王军都没有感觉到疲惫,在凌晨左右赶到了薛家村。 敲开薛姨家的门,看到三人平安回来,薛爷几乎是激动的半晌都没有拿住烟杆。薛姨也是心肠好,那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梦遥哥和姚道人也没说什么,王军是没事儿的,毕竟吞了符咒。他们俩可不行,一夜没睡架着王军回来,累的半死。 朝薛姨打了招呼,洗了澡就上楼睡觉了。薛姨也是激动,哎了两句,赶紧给两人找衣服。 洗了澡,两人爬到床上就睡,一觉睡到了下午两三点。 薛姨早猜到两人会饿了,做了饭留着呢。 两人狂扫桌上的饭菜,收拾了一下起身就离开了,什么话也没留,薛姨知道两人做的事情不是正常的事情,什么也没说送两人离开了,薛爷在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塞了点钱,结果被推回来了,梦遥哥想着人家也照顾了那么久,白吃白喝的,也该有点表示。于是从身上掏出了十几张红版,直接塞到了薛爷的手里。 然后拉着姚道人就是一阵狂跑,出了薛家村还能听到薛爷在后面喊别跑,小龟崽子的话。梦遥哥拉着姚道人一阵狂笑。 看着她笑的那么嗨,姚道人也是内心一阵无语,招了司机往云南机场去。 停在机场的里面,付了钱梦遥哥直接往宾馆前台去,直接将手压在了前台上,笑着问道:“姐姐,请问洪女士在么?” 那前台的服务员认识她,呵笑了一声礼貌道:“洪女士?我们这里没有姓洪的。” “没有姓洪的?”姚道人眉头一皱走了过来,帅气的脸庞一度让那前台女服务员崩溃。 “对,没有姓洪的。”她双眼冒心再次确认了住客记录,几乎确定道:“真的没有。” 他恩了一声高冷的道了一声谢谢马上带着梦遥哥往警察局去。 但是似乎警察局的情况和这里的一模一样,不过不同的是,找郑平的时候...对方回答的是,郑平离职了,连去向都不知道在哪里。 两人这次算是彻底看清楚了,只怕他们俩是被那个所谓的洪女士和郑平给摆了一道,或者说他们压根就不是本人,而是有人幻做的! 要知道幻做这种事情,只要你修为高有能力那幻做就不再是什么难事儿了。 “看来这次我们是什么都找不到了。”姚道人讽刺的笑了一声。 这趟云南来的太窝囊了,好处没得到,旅游也没做到反倒是被坑了一回。想着心上气得不行,当即买了飞机票,订了那天下午五点多左右的飞机票连夜飞回了国道。 飞机到国道不过一两个时间的问题。回到了国道,梦遥哥没回家,而是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跟姚道人回了家。 姚道人也不介意,反正这丫的又不是第一次去他家里了。 进了门,是有规矩的,不能不礼貌,所以梦遥哥就算是有气也给压了下来,朝着祖师爷上了三根香才行动才放松下来。姚道人看着香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这香祖师爷好像吃的特别香。 尴尬的挠着脑袋,自己上的那三根燃了好久才完,反观梦遥哥的,几乎几分钟就消失了。 愤愤的看着这三个慈眉善目的老头,暗骂了一句黑心仰着头往厨房去。 结果他刚出门就听到啪的一声,直接猜到了门槛被绊了一下,来了个与大地亲密的接吻。梦遥哥那边看电视,看他这个样子顿时哈哈哈的幸灾乐祸起来,对着那三个老头拍手大叫好。 那三个老头估计也是故意的,看着姚道人狗吃屎的样子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做了晚饭,姚道人替梦遥哥放了水,洗了澡爬上床就开始看电视。 姚道人也不做作,直接上了她的床,梦遥哥看的正兴起,也懒得管他只道:“别碰我,小心我打死你。” 翻了个白眼:“谁说我让你的床一定是要碰你的,看电视看电视。”不耐烦的招呼她看电视。 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 梦遥哥看他睡了,将电视关了也钻进了被窝里,吹着空调盖着被子。 合着夜色看面前人的脸,是那张的近,以前从不觉得他哪里帅,或许是时间久了所以她没有感觉。如今悄悄打量起来还真的是帅哥的一张脸,尽管他二十八岁了,可是,年龄算什么呢? 不算,什么都不算。 呵呵笑了一声,对着他的脸悄悄偷亲了一下。刚下嘴就觉得一双大手揽住了自己的腰,惊呼了一声耳边却传来了低沉的笑声:“偷亲我?”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承认的人,点头:“你亲我多了去了,我偷亲一次不行啊。” 他点头:“行,没说不行。”手揽着她的腰,却迟迟没有动作。 “睡觉了。”轻盈说了一句,梦遥哥哦了一声躺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时光有的时候就是这么静好无声。 第173章 返校 第174章 华阳失踪 第175章 试探 第176章 ‘孤枕’难眠 第177章 破解之法 第178章 拐走何思 第179章 杠上了 第180章 你不信? 第181章 几人多爱 第182章 你闯大祸了! 第183章 又出事儿 第184章 何老爷子的死 “先把他们带出去吧,这里先下道禁锢,等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别冲进来就行了。还有桃苑,一个晚上死哪里去了。” 姚道人将一边躺在地上的人扶了起来,毫不犹豫丢给了一边的刘汉兴,眼神里透着烦躁。梦遥哥剜了他一眼:“你着什么急,桃苑已经往这边赶了。” 他哼唧了两声什么话都没说,可是脸色也黑的有要死。合力将这些昏迷的人抬了出去。恰好在最后一个人移出了门的时候,那边警车的警笛声响起来了。姚道人眉头一皱,差点跳起来将悠闲下车的桃苑给砍了,要不是曲老几个人护着,这会儿桃苑大约要被姚道人砍死十几次了。 懒洋洋的瞪了一眼姚道人:“你砍了我也改变不了事情已经发生的事实。” 一句话堵得姚道人要破口大骂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 “你们这些小子,就是不知道事情大小轻重,现在哪里是让你们计较事情发生的时间,赶紧进去找那个老头,我倒要看看利用我这个老爷子做了不正常事情的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非得把他的皮拔下来不可!”曲老胡子都蹬了起来,气得脸色那叫一个红彤彤。何思站在一边,低着头满脸的忧郁和担心。梦遥哥也知道现在情况特殊,拍着她的肩膀示意没什么事儿:“别着急,这不是还没有出事儿吗。” 何思听了梦遥哥的话点着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依旧摆着那张满是担忧的脸。曲老在一边看得心里发酸,脚一跺:“先上去再说。”说着转身上了客厅的二楼。刘汉兴和杨队则是留下来看着这些昏迷的人,只能吩咐小心些。 说来也是,几人进了客厅,可客厅什么都没有就让人有点觉得有些怪异了,不知道是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些昏迷的人没注意到其他的还是这里少了那些警察才觉得有些怪异。 桃苑顺着墙角边角看了好一会儿,眉头都皱的特别的深:“墙角渗水,家里进鬼。这屋子已经位置还算是不错的,面阳朝南,怎么会潮湿的这么厉害。” 他像是在嘀嘀咕咕的,可是梦遥哥几人都听到了,面色一凉:“刚才我们到的时候这里被阴气占领了,刚清完没多久,当然潮湿的厉害了。” “被阴气占领了?”桃苑转头疑惑的眼神看向她透着不相信:“我早上刚起来才接到消息说阮羽他们被袭击了,匆匆就赶过来了,刚出事儿我就过来了,不可能那么快就被占领了。” 姚道人切了一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讽刺:“得了吧,臭小子,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多就出事儿了,你还能悠闲睡到五六点被喊醒,不是刚出事儿的原因,而是压根就没人通知你,你在警察的心里我看地位也就那点了。你现在应该庆幸警察他们还能告诉你出事儿了,不然你该睡到十二点都没人管。” “臭道士,你嘴巴里长什么牙了,说话这么难听。” “臭小子,我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他哼唧了一声,转身上了二楼,刚踩上两个楼梯才想起来他压根就不知道何老爷子的房间在哪儿,转头看向何思,见她低着头想事情发呆,轻声问道:“小丫头,你爷爷的房间在哪里?” 何思正走神,姚道人问话也没理,梦遥哥戳了她一下,她阿了一声,抬着眼傻愣愣的看着前面的几个人:“什么?你们刚才问我什么了?” 曲老见她紧张成这样,笑呵呵的解释:“丫头,你别着急,只是问你点事情。” “我刚才问你,你爷爷的房间在哪儿,你走什么神呢!”姚道人不自觉的想要爆出口,梦遥哥直接从前面对着他的腿踢了一脚:“吠什么吠,没看见何思脸色这么难看么。” “我。”被梦遥哥这么一踢,他脾气也下来一半。 桃苑一笑,将他吃瘪的表情看在了眼里:“何思,这臭道士就是嘴巴毒了点,你还记得你爷爷的房间在哪个位置么?” “记,记得。在第二层楼往第三层楼的第一个房间。” 她说话声音有些唯唯诺诺,梦遥哥以为她是担心,所以轻声道:“没事儿,别担心,一切有我呢,你抓紧我,一定不会出事儿。” 何思恩了一声将梦遥哥的衣角抓的越来越紧。这次桃苑和曲老在后面殿后,姚道人开前路,梦遥哥第二,何思第三,整体上保险了很多。上了第二层,楼道里扑面的凉气让几人心里都是一凉,这凉气可比外面的温度低上太多了。 慢慢悠悠的往对面第一扇门过去,每路过一扇门,姚道人都会从背包里掏出来一张符咒贴在门上防止出事儿。 这看似短短的路程用了五分多钟才走到尽头,别提多么的难熬了。到了何老爷子房间的门前,几人都没有轻易动手,毕竟不知道里面那号人到底是什么角色,万一要是个狠角色,他们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装备,打起来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我先进去,你们看我手势再进去。”姚道人皱着眉头看了几人一眼,略过梦遥哥眼神里那浓厚的担心,他心里一揪:“什么眼神,给我收回去。”梦遥哥嘴巴一堵将眼睛转向了一边,不看他。 他手附在门把上,小心翼翼的转动了,门缝开了一角,姚道人的身体立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房间里突然冒出来那些凉气好似冬天寒窖里的气息,让他觉得冬天近了。 “好冷。”嘀咕了一声,几人都是眉头一皱,只怕屋子里可能比外面还要严重不知道多少倍。 门脚再次被打开一块,冷气又多出来一些,这次连其他几个人都感觉到了这股凉气。 想也没想,他直接把门猛地一推,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几人一跳。可是...当门打开那一刹,何思哭了。 梦遥哥闭起了眼睛不忍心看着面前这具已经死亡多时的尸体,那正是何思的爷爷何老爷子,他躺在地上手还保持着掐自己脖子的样子,脸色泛着窒息后的青红色,双眼瞪得老大。 “这是死不瞑目啊。”桃苑看着何老爷子抽搐的身体叹了一口气。曲老在那边脸色都白了,这下好了,真的出大事儿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事儿。 这可是死人了,死人了! “完了,这下我真的是出大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曲老在那边擦着额角的汗,虽然说是无心造成的,可是这事儿要是到了地府那就不是小事儿了。一年多前,姚道人间接害死了刘涵,这事儿当时在地府也闹起了很大的动静,当时阎王爷还将姚道人招下去说了这件事儿,最终也是费了一大串的事情才将这件事儿摆平,可是后来姚道人就很少出手管这些事儿了,当时他想了很久才明白,阎王爷给他发警告了。 虽说他曲老面子还可以,但是要是摊上了这事儿更不好处理,姚道人当初是好心害死了刘涵。他呢?作为老派,按理说犯了这等错更是罪上一等。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要是万一出了个什么事儿,他身边很多事情都是没处理完的,也不甘心。 姚道人看着地面上躺着的何老爷子,又看着曲老慌张的脸色赶紧开口:“曲老,你别想太多,我觉得这件事儿是有人对准了何家做的,和你这个老头还没有多少关系,别给自己压力。” 听他这话,曲老没有多大的意思,只是摆着手摇头:“我没事儿,看见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这事儿只怕不好解决。” 嗯了一声,几人赶紧分开找房间里的线索,梦遥哥抱着何思,生怕他一个激动冲到何老爷子的面前。 何思也任由梦遥哥抱着,一双美目红肿的厉害,傻愣愣的站着,看着何老爷子的尸体发呆。梦遥哥知道,这是一个人过度悲伤的表现,而何思也不例外,就算是何老爷子再怎么想要了何思的寿命,可是到头来,何思依旧还是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将所有的过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看到何老爷子的死,那身体里本能的伤痛还是忍不住让她最原始的亲情爆发出来。 “我...都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爷爷不会死,都是我的错。”她身子一软忽然倒在了梦遥哥的怀里,嘴巴里还是嘀咕出声音了。梦遥哥将她的身子托住,咬着牙齿道:“我说了不是你的错,一心往自己身上揽过错,有意思吗?何老爷子本来寿命就没有多少了,现在去了也算是给他的良心一个交代。就算是他现在不出事儿,他做的那些事儿又怎么可能给他活的长久的机会!你应该明白的是,做了坏事儿的人永远不可能一直快乐的活着,你又何必这么委屈你自己。何思,你没有错,你没有错!” 梦遥哥在那边嘴巴一刻也没闲着,可是何思一点动容都没有,依旧软榻着。别看何思现在这么虚弱,可是身体体重可是一点都不轻,梦遥哥拖着她累的要死,她一点都不为何老爷子的是感觉到难过,因为他该,活该! 心疼何思这是必然,因为从始至终最无辜的就是何思,她什么都没有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一年前她也是最无辜的那个,而现在企图害死她的人都死了,就连唐何为也走入了歧途,不知道到底是老天怜悯何思,还是存心想让她日子不好过。老天爷是,有事儿没事儿就给一个人这么大的打击。 何思也算是这些事情中最无辜的一个女孩子了,没了亲生的家人,连爷爷都要害她。甚至是等她父母回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就像是一只在水里游荡的鱼儿,可对面就是暗礁,迟迟游不过去,只能在暗礁的附近徘徊。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得准。” 曲老站在两人的身后面上全是悔恨之色:“都是我这个老头最快,耐不得烦不然事情也不会发生成这个样子,说起来都是我的错。丫头,如果以后你真的没有可去的地方甚至是没有家人了,老头子就收你为徒,我曲老还是能养得起你这个小丫头的。再说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男娃,正好缺一个姐姐,你要是不介意,老头子自然是高兴你去了。” 他说这话,何思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准确来说应该是话都没有听进耳朵里,全被频闭了。 “曲老,有什么话等她缓过来再说吧,我先把她带出去。”说这给了曲老一个安慰的眼神将何思带出了二楼。 刘汉兴几人在外面守着,一看梦遥哥出来了,赶紧上前,见何思一张平静的小脸充满了绝望,几人隐隐约约是猜到了什么。 “何老爷子...出事儿了?” 杨队将何思接了过来,安顿在凳子上,才小声讯问梦遥哥,见她面色难看却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只能叹气:“这对何小姐的打击很大,我们已经打电话通知何小姐远在外面的父母了,相信很快就回来了。只希望,何小姐的父母不会像她爷爷一样是黑心,不然...我看何小姐以后的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我已经想好处理的法子了,如果何家父母真的不要何思,她也不愿意去孤儿院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多一个义女。反正我说媳妇也无望了,身边带个这么大的丫头我心里也欢实。”刘汉兴看着何思暗暗一咬牙。梦遥哥震惊的看着刘汉兴,没想过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心上感动:“刘叔,谢谢你,你是个好警察。” 他摸了摸鼻子,笑不出来:“我只是觉得这个丫头真的很可怜,她说起来还很小,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儿,每件都是让她往死里钻的事儿,我看着也难受。” 锤了锤自己的心脏,心疼的看着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的何思。 第185章 梦遥哥中招 吩咐刘汉兴和杨队照顾好何思,梦遥哥转身又进了何思的家的公寓。一楼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搜查的,除了那公寓四角溢出来的潮湿,其他的地方都显得非常的正常。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脚踩上楼梯第一层的时候停住了。 “这气味?”紧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声,收回了自己的脚。 “这味道。”她鼻子使劲的嗅了嗅往散发着气味的方向走过去。她不知道公寓的结构,所以也不知道房子的摆设如何,而她现在所去的方向却是公寓正厅。这正厅的中间有个房子,里面亮晃晃的东西她一眼就能认出来,不就是刀叉碗筷么。 用力嗅了嗅味道,鼻尖还传来不明的气味,而源头就在这个正厅的厨房里! 这味道来的太突然了,她吞了吞口水抄起了身边的扫帚小心翼翼的往里去。刚抬脚走到了厨房门前,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姚道人的叫声。 “丫头片子,你干什么呢?” 声音突然响起来将梦遥哥吓得不轻,手中的扫帚直接掉到了地面上,疯狂的大口呼吸空气,一双杏眼怒瞪了正从楼梯上悠闲下来的姚道人:“你有病啊,下次喊我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说着弯腰又要去捡那扫帚。 姚道人吊儿郎当的摸了一把自己凌乱的发型:“我特么刚才不是和你打招呼了么,你干什么呢?刚和桃苑那臭小子闹别扭了,看他的臭脸我就心烦,出来逛一圈。” “我能干什么。你有没有问道一股特别的气味。” “特别的气味?”姚道人看着她紧握着扫帚的样子,样子像只小白兔就忍不住想把她拉到怀里蹂躏一番,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尴尬的抢过了她怀里的扫帚:“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气味,倒是你,要是特别害怕的话抱我就行了,抱着扫帚干什么,难道这扫帚比我还帅。”说着就要把扫帚丢到一边,却被梦遥哥一把给接住了:“抱你让人误会,我还是抱着扫帚安全度高一点。我刚才闻到了一股特别难闻的气味,有点血腥的臭味,方向就是从这个厨房里传出来的。进去看看再说。” 她小心翼翼的推了一把姚道人,被她这么苍然一推,身子踉跄了一下。抬头看到她一脸的紧张顿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了,将她护在了身后:“我进去看看,你跟紧我。” 嗯了一声小心的跟在他后面。当姚道人走进的时候才发现,何思公寓家的厨房所在位置居然和刚开始梦遥哥家的厨房的位置有的一拼,都是中厅,而中厅建厨房偏偏又是凶的预兆,也难怪会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了。 他眉头一皱往厨房里走了两步,不进去不知道,一进去吓一跳,在做饭用的灶台上,居然放了一大团黑色的头发! 这头发还散发着令人作呕异常恶心的血腥臭味。梦遥哥杏眼瞪得老大:“就是这个散发的味道,这是,这是刘涵的头发!” 伴随着梦遥哥的惊叫声,这团黑色的头发忽然动了!姚道人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团头发是刘涵的,毕竟在所认识的鬼系列中,也只有刘涵的头发才会这样。 这团黑色的头发在厨房里长了眼睛,直接唰的窜了出来径直缠上了梦遥哥的腰。姚道人惊呼了一声,想也没想从一边抄起了菜刀,对着头发就是一下,头发被减梦遥哥身子一松步子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从身上掏出了符咒就要撒出去,却被姚道人拦住:“别撒,这是厨房,叮当地方都会被燃起来。” 她动作一听,打量了一下这个厨房,忽然发现这个厨房所有台子柜子都是木制的!除了那些做饭用的,而她这符咒对于那些阴邪之物烧起来就是一烧不停的节奏,要是这头发乱动,还真有可能将这些木质的东西个点燃了。 为难的收起了符咒,从一边抄起了刀,刚拿到,那头发刷的将她的手打开了,姚道人闷哼了一声,拉着梦遥哥从一边躲了起来。 “曲老,你们死了,赶紧下来!”他想也没想直接对着二楼大叫。 桃苑和曲老正在房间里仔细的找东西,听到姚道人这么慌张的叫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推开了门下了楼梯,谁知道刚下楼梯,那些头发就分成了三四份对着几个人纷纷攻过去。 “卧槽,这不是流汗的头发么!”桃苑之前在学校被刘涵攻击过,一眼就认出来这些头发,赶紧躲开:“刘涵不是被唐何为带走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梦遥哥脚踝被头发揽住,姚道人看视赶紧将头发给斩断将她拉了起来:“我特么怎么知道刘涵在这儿,不是和你说过,上次在云南的时候也看见过她么。” 话刚落,那边曲老就忍不住了,嘴中大声呵斥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敕敕!”连续三道敕伴随着三道火将这三股头发直接给燃烧了。就在火次怕响起来的时候一声尖刺的吼叫声在这个屋子里响了起来。 这桀桀桀的吼叫声何其的熟悉,梦遥哥牙齿都气得打起了哆嗦,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刘涵,你特么有本事袭击我们,你丫的倒是出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破事儿,你特么有本事儿找过来你倒是有本事出来啊!” 她插着腰破骂,那话颇有一副现代雪姨的味道。姚道人汗流的擦着脑袋上的冷汗,这丫的看见了自己以后的生活,很艰苦有没有! 话音刚落,这些被火烧起来的头发一下子软榻在了地板上,好在已经到客厅里了,倒也没什么事儿。 本来头发的味道就特别的难闻,再加上火的味道那简直...叫一个爽。梦遥哥刚撒泼了半分钟就被这味道给熏得一下子哇的吐了。姚道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从身上掏出了纸巾:“淡定淡定。” 桃苑和曲老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就在梦遥哥哇的一声吐爽的时候,几声桀桀桀的笑声在客厅里又响了起来。 “梦遥哥,我们好久不见。”声音酥软酥软的一点都不像鬼的声音。梦遥哥吐的干净了,站了起来,四周都是她的声音,根本看不见人在哪里。姚道人几人没开阴阳眼,只能依赖梦遥哥,见她目光凝重的摇头就知道刘涵八成不在这里。 “啊!” 刚要动身,外面忽然传来了何思的尖叫声,梦遥哥惊呼了一声飞一样的奔了出去。 “何思!” 声音戛然停止在了警车前。 倒了一地的人,何思却早已不见。警车门是打开的,而里面还残留着何思喝水的瓶子。 “怎么会这样。”她眼神里写满了惊慌,人消失了,不可能消失了, “是刘涵,是刘涵带走了何思!”她一转头惊恐的看着姚道人几个,却发现他们的脸色都变了,铁青铁青悠悠泛着绿光。而伴随着她慌张的神情,周围的情况变了,渐渐的扭曲了。她惊叫着在原地打转,第一反应就是去拉身边的姚道人,可是在触碰到姚道人冰冷温度的同时,她的手猛地被人抓住了,那双一双异常漂亮却惨白的手指。 她嘴巴颤抖的厉害,一双美目充满了惊恐,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姚道人,桃苑,曲老,刘汉兴,杨队他们都变了,脸变得扭曲了! “别怕,来我这里。”这双漂亮却惨白的手小心的将梦遥哥的手拉了过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很好听,梦遥哥不知道为什么听这听声就像和他走,毫无疑问的和他走。 眼神渐渐变得涣散了:“对,跟本尊走,你天生和本尊是同类,不该留在这种地方,本尊带你去合适你的地方。”声音一遍遍的回荡在她的耳边。梦遥哥的步子在原地动了一下。 涣散的眼神透着绝望,嘴巴不停的蠕动着:“大..叔,救...我。” 而此刻,在何家公寓真正的二楼上,姚道人坐到了一边的老板椅上盯着面前的电脑桌面看了好久:“丫头片子这是死在了刘队的车前了,怎么还没回来。” 桃苑蹲在地面上仔细的观察着何老爷子的尸体:“你那么着急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顺道把刘汉兴也给叫上来,虽然这次死是灵异事件,可是终归还是死人了,怎么看警察都应该上来做做样子。” “是啊,担心你下去看看不就行了,刚好我老头也挺担心那丫头。”曲老捋了捋胡子,看着一眼身边的图书,不断的感叹这何老爷子的藏书还真是多。 姚道人咬着下唇,内心特别的波荡,这会儿又听桃苑和曲老这么说,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可是又坐了下来,不知道在想什么,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窜的一声站了起来,脚下步子忍不住快速的冲出了房间。桃苑险些被他推到,正要破口大骂却听见姚道人在门外大叫了一声:“梦遥哥,你在干什么!” 两人赶紧放下了手头的动作跑了出来。姚道人惊呼了一声也没管这是二楼,直接从楼上跳了下来伸着手去拉梦遥哥。 可是梦遥哥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样,任由自己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一双眼睛涣散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梦遥哥!”桃苑惊呼了一声,伸着手去扯梦遥哥的手,可是那双纤细的手好似被什么给箍住了一样完全扯不开。 “啊!”就在桃苑死拉着梦遥哥手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何思的大叫声,曲老哎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见刘汉兴和杨队在地上也在掐自己的脖子,而车子的何思已经不见了,急的要死:“快,桃小子,你快过来,赶紧把刘队和杨队拉开!”桃苑看了一眼姚道人松开了自己的手跑了出去, 姚道人站在一边,咬开了自己的手指用力一按在了梦遥哥的眉心,却依旧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 “丫头,丫头,看看我是谁,丫头!”姚道人着急的多点了几下,从身上掏出了符水要给她灌下,可是梦遥哥嘴巴死咬着迟迟张不开。 “梦遥哥!你丫的是不是有病,走到哪儿都是攻击对象!”他一着急从身上掏出了一张镇尸符,嘴中嘀咕着咒语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手顺着梦遥哥的方向贴过去,可是就在要贴到梦遥哥脑门的时候手速一转直接按在了梦遥哥身边的方向! 就在符咒落下的时候,他嘴巴里大喝了一声现,那张蓝色镇尸符突然亮了。 符咒一亮那身后的影子慢慢的隐现了。 “不错,十几年未见,你这个小子手艺增长不少。”镇尸符几乎只起了一瞬间的作用便唰的燃烧起来了。 姚道人听到有人说话一点也不惊讶,甚至是看到自己的符咒燃烧起来也没有一点点的震惊,反而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了另外几张符咒:“飞腾半空骑麒麟,统摄五百大雷神,鬼怪被逐无躲处,妖魔过来也难行,顿时放出三味火,全教收来亿万精,吾奉雷祖大帝急急如律令!敕,左掌心雷令雷令,雷令,雷令,火发!” 他这道符咒很奇怪,连续四个雷令,两侧两个,中间两个,而符咒的下方则是火发二字。姚道人却哼哼一笑将符咒对着那影子抛了过去。 蓝色符咒威力比黄符大上很多,那影子估计也没想到姚道人会这一手,身子灵活一躲直接将着法咒所发的力道给推了出去,呵呵一笑:“雷祖咒,你茅山老头居然将这么重要的法令也交给你了,而你居然这么快就领悟,看来倒是有一手,只是可惜,你觉得你能救得了你面前的这个女娃娃么。她有阴阳眼,她的血对付本尊也是非常的有用,留下来可是个大祸害。可对你来说,那可就是一个宝啊,能救下来你是赚到了,救不下来,那本座也就带走了。” 他呵呵一笑,虚化的面容看不见一点,姚道人咬着牙,看着被他轻而易举破掉的法令,抽搐了一下从背包里掏出了迟迟不用的‘散尸鞭’。 第186章 我不想死 第187章 蛊惑 两人各压住了梦遥哥一条手臂,她感觉到潮热的温度才慢慢的缓过了身。 天边的雨水还在不断的打落,梦遥哥那被美瞳掩盖住的眼睛好似要突破那道禁锢了她颜色的障碍一样。姚道人看着她慢慢已经充血的眼睛着急的捂住了她的双眼:“别看了。” “你松手!”她冰冷极度的冰冷。姚道人第一次听见她这样说话,手一僵竟然顺着她的意思放了下来。桃苑站在她身后,手中撑着的伞被他一把甩飞出去。 何思的身子背对着天台,她的眼泪一点一点的流在了地面上。梦遥哥看着她的眼泪伸着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眼泪:“我...们是一类人。” “我是...鬼。”她的声音迷离幻象。何思震惊的看着她,不相信她说的话,方文几个人也是差异的看着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丫头,你不是鬼,别乱说。” 鬼使神差的甩开了他的手:“你骗我,你们都骗我。只有鬼的眼睛看见的月亮是红色的,只有鬼能流血泪,我就是鬼。”她头扭曲的在姚道人和桃苑的身上来回打转,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的心情很烦躁,非常的烦躁,甚至是觉得别人都在骗她,想要离开这里,就从天台上跳下去。姚道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很有可能是被何思给影响到了,赶紧从身上掏出了‘散尸鞭’:“梦遥哥,你此时不醒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说着他手中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了。 “啊!”伴随这‘散尸鞭’铃铛的响声,两道撕破天际的惨叫声从天台上传了出来。 “梦遥哥!”几个人的声音伴随两个人的惨叫声在顶楼回荡。楼下的校长听到了这两道惨叫声吓得心都跳起来了:“警察还没到吗?警察呢!” 海陵心里一震,抬着脚就往顶楼去,陈婉紧随其后,江硕更是迫不及待的往上跑。众多的学生也想往上去,可是却碍于现在的情况都是迟迟未动身。几人往顶楼跑的时候那边警车的警笛声也响了起来,带队来的是杨队,校长刚要上前解释就听到杨队直接吩咐道:“准备气垫,找几个人上去支援梦小姐。” 那些警察看都没看,自觉分成了两队,其中一队上了顶楼。 而顶楼之上,因为‘散尸鞭’的铃声,将何思和梦遥哥两个人完全折腾的痛不欲生。她倒在水里捂着耳朵一直在叫,脑袋上的青筋已经完全爆了出来。姚道人看的心都疼死了,握着铃铛的手停了下来,梦遥哥的身子在水里完全被浸透。海陵上来看到这样的情景,着急的丢掉了自己的伞:“梦遥哥!” “梦遥哥!”江硕不算苍白的脸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急的发白,陈婉在那边看在眼里心情却异常的复杂。 桃苑看在眼里也是内心疼的不行:“继续!”咬着牙看着姚道人。姚道人握着鞭子不忍心继续,刚才来的路上就感觉到了梦遥哥的不对劲,可是,现在让他下手他做不到。 “你想看着她死么,继续!”桃苑想要抢过姚道人手中的鞭子可是他摇不动铃铛,只能咬牙让他继续。 梦遥哥躺在地面上,一双眼睛迷离的看着那已经慢慢黑下来的天空,耳边又传来了那句话:“你和我才是同类人,跟我走,我带你到你真正生存的地方去。”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一遍一遍打在她的胸口。转头看着何思,何思坐在顶楼旁,一双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透着浓厚的绝望看着她:“救救我,救救我。” 她张着嘴巴想说话,想起身,可全身就好像被谁压住了一样。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她抬着眼睛求救的看向姚道人和桃苑:“我的身体!” 姚道人咬着下唇将鞭子还是收了起来,快步跑到了梦遥哥身边想要将她抱起来,可刚触碰到她的身子,梦遥哥的手忽然唰的起来了,直接掐上了姚道人的脖子。桃苑惊呼了一声,上前对着梦遥哥的手就是砍去,可是梦遥哥却感受不到任何的痛疼感,只能眼神慌张的看着姚道人:“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不继续。” 脸色青紫盯着她那慌张的眼神透着安慰:“没关系。” “为什么不继续!用‘镇魂铃’用‘镇魂铃’!”她叫着,明显感觉到是有东西在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刚才是思想,被‘镇魂铃’一震清醒了,可是身体却没有。 桃苑一咬牙,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禁锢:“敕!”一道金光将这道禁锢打到了梦遥哥的身体里,她的手也自然僵在了那里。毫不留情将姚道人扯了出来。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姚道人哼笑了一声:“是控制术。” 身后跟了一群不明所以的人,桃苑给了那些上来的警察一个眼神,他们识趣的将海陵几人拦在了身后。江硕却不愿意下去看着梦遥哥透着担心:“梦遥哥。” 海陵依靠在墙边似乎看出了什么却不说话,陈婉则是低着头,至于方文早就知道她的底细了,自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跟着下了楼梯。班主任一下,其他几个学生自然也是要下的。 可是刚走了两步几人身子一麻,居然顿住了。那些警察伸手去推,却发现完全推不动。 “桃先生!”其中一个警察机智的转头看桃苑,可刚转头,身后几个人就快速的也转了身,直接将这些警察推到了楼外,咔嚓一声将楼道里的门给关了起来。桃苑一听到咔嚓声就绝的不对了,猛地转头看向门边,海陵几人居然都被控制了! 姚道人一看这下大条了,梦遥哥被控制就很难缠了,连海陵几个也被控制了,天台也不大,打起来摔下去那是必有可能的。 梦遥哥看着这些人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卧槽,有没有搞错。快快快,给他们来一发‘镇魂铃’!”着急的看着姚道人和桃苑。姚道人也不耽搁,从身上掏出了鞭子,直接就摇了起来,这次摇的明显比上次厉害,一点顾虑都没有,直接将几人的身体给震了出去。梦遥哥被这声音震得全身打麻,忽然脑袋灵光一闪:“桃苑桃苑,带刀子了么,带刀子了么,快割我手指头,看看我的血管不管用。”何思在一边也已经清醒了,匍匐在地面上,听梦遥哥这么一说,双手居然在地面上动了起来,而动的方向恰然是天台的边缘。梦遥哥也看见了她的动作惊呼了一声:“何思,何思!” “救救我,救救我。”她哭丧着脸转头看梦遥哥。桃苑赶紧去拉何思,可何思的力气居然大的过分。 “定身符呢?定身符定她啊!”姚道人在后面跺着脚,从背包里掏出了定身符,咬破了中指将血一按在上面,对着何思的脑门就是贴去,可是刚贴上雨水就将符咒全部打了下来。 “定身符有用才叫出鬼了,妈的,没看见下雨么!快来拉人!”桃苑咬着牙齿呵了一声,姚道人才发现为什么事情会选择在今天来,很多时候下雨才做的让人无能为力。 他跺着脚,踏着罡步掐着指诀嘴中念念叨叨:“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度人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邪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长存。” 桃苑看他掐的指诀又听念得咒当时就急了:“姚道人,你是被吓傻了么,不请大力神在这里念‘净天地神咒’你有病啊!这里又没有让人度鬼的,还不清大力神下来帮忙!”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姚道人,眼见着何思已经爬到了边缘,楼下响起了一边唏嘘声。他是真的慌了,而正在这个时候,海陵几个人也站起了身子,僵硬的垫着脚尖往何思这边来。桃苑张大了嘴巴,从身上掏出了几个纸人抛了出来:“撒豆成兵,起!”话语刚落,这几个纸人就活了,直接飞到了海陵几个人身边,将这几个人缠成了一个团。姚道人那边咒语也开始慢慢的见效了,至少对于梦遥哥来说已经开始慢慢的见效了。她的手指已经开始慢慢的动了,那就代表着束缚梦遥哥的东西不在了。 “卧槽,居然真的有用。”梦遥哥惊讶的看着姚道人,当他第三遍念出咒语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能动了,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一把从姚道人的背包里拿出了‘散尸鞭’毫不犹豫的对着海陵几人以及何思的身体抽过去。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了,桃苑幸好躲得及时,不然这会儿估计身上就该有印子了。何思趴在边缘,双头耸拉着,嘴巴里发着惊恐的惨叫声,再加上海陵几人的叫声,整个天台如同杀猪场一样,引得下面的学生和老师一阵阵尖叫。 “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梦遥哥每个鞭子抽一下都会念出这样一句咒语:“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青龙白虎,队仗纷纭,朱雀玄武,侍卫身形。” 连续抽了六下,嘴中的‘净身神咒’也念了六遍。当第六遍停下来的时候,鞭子上铃铛的声音忽然更加的响了,而且特别的急躁,声音也比之前多了好几分的清脆。姚道人和桃苑显得特别的无能往后推到了门前,点着头看着梦遥哥犀利的身影异口同声道:“帅。” 铃铛急促的声音停了下来,何思那边却发生了意外,她的身子好像被人推波助拦一样,直接从边缘滑了下去。海陵几个人身上被抽的发疼,迷迷糊糊抬眼看向这边,就看见梦遥哥身影快速的闪到了天台边缘,一把抓住了何思滑下去的身子,可是她的力气还是小了,直接从天台跟着栽了下去。姚道人惊呼了一声快速的上前准确无误的拉到了梦遥哥的手,桃苑也赶紧上来,抓着梦遥哥的手。而梦遥哥手还死抓着何思的手不放,连着两个人的不过是‘散尸鞭’的一头。 楼上的情况的吓到了下面的杨队,大叫着指挥身边的人:“快,气垫,能摆多少是多少!千万不能让梦小姐出事儿!” 他大叫着,想上楼却离不开身,一旦这些警察没人指挥的话,下面就是一团糟。梦遥哥的手挂着绳子摩擦着铃铛锋利的一角渐渐的渗出了血迹。血腥味蔓延的特别快,梦遥哥几乎能感觉到那深入了骨髓的痛感。惊呼了一声她咬着牙任凭鞭子将她的肉撕开将何思拼命的提到了自己的一边,用一角勾住了她。 何思的眼泪变成了无色,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透着异样的情绪:“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你知不知道你在流血。”几个人都没能将梦遥哥和何思拉上来,这不科学。 姚道人闷哼了一声提着梦遥哥的手,嘴中咬出了血:“天清地明,阴浊阳清,五六阴尊,出幽入冥,永镇中位,护之仙成,脚踏七星,灵光永在,灯在魂在,灯灭魂消,无畏无惧,随我号令,乾坤正气,杂缚流行,金石为开,精诚所之,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来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赐我法眼观阴阳!”他这咒语比之前开阴阳眼的咒语多了很多。梦遥哥抬着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深究。 他好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用眼神给他传递这个:“高级阴阳法眼,开两重,能看到一般阴阳眼看不到的东西。”他说着,双眼浑然一睁,眼神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何思的脚踝上。 他惊呼了一声,招呼着梦遥哥:“丫头片子,好好睁开你的法眼看看何思脚下的是什么!”他大叫着,桃苑也感觉到有些不对了,招呼着海陵几个人起来:“海陵,你们几个先起来到一边去,没有我的叫声千万别过来!” “不行,梦遥哥还在下面!”江硕一口回绝了他,却听得他道:“你们在这里只会是累赘,快让开!” 第188章 隐藏实力 第189章 动漫社里奇怪的声音——结尾 第190章 请我吃饭我就答应 第191章 众多处境 她的眼神写满了一种深沉的笑意,顾源嗯了一声面瘫的转身出了梦遥哥的教室。身边拉着他的那个男生不好意思的看向了梦遥哥,又看了看自己前面不远处的顾源小声道:“妹子,我这兄弟就是个面瘫。这次呢,是我们宿舍里的人怂恿他过来的,他七情六欲寡欢,等下你说的时候能不能委婉一些。” 梦遥哥将背包往后背一跨嘿嘿一笑:“不能。” “哎,你!”他眉头一皱没想到梦遥哥拒绝的那么快:“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行么?”没理会他继续跟着顾源继续往外走。海陵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悄无声息的从一边站了起来,跟着梦遥哥走了出去。 侧头看见海陵的身影,梦遥哥脸颊一嘟:“你跟着我干嘛?” 海陵还是老样子,推着眼镜摇头:“我没有跟着你,只是出来看看而已。” 她哦了一声,继续跟着顾源,海陵也不再上前跟着她了。顾源舍友在后面看着嘴巴一憋:“不好惹的主。” 课间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顾源回头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梦遥哥看了他一眼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厅:“去哪里吧,反正这会儿也什么地方可以去了。”她手指很柔软也长,顾源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嗯了一声。顾源舍友离两人不是很远,在一边看的内心翻腾不住:“这两个人无论从哪个地方来看都非常的不搭调!” 楼下的咖啡厅梦遥哥经常来,一进门那个韩国小哥就笑着和她打了招呼,很熟练的递上了牛奶才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一个人:“他要什么?” 听着韩国小哥熟练的问话,梦遥哥也笑笑:“他啊,也拿杯牛奶吧,小孩子不适合喝咖啡。” 那韩国小哥点点头。顾源一脸黑线看着梦遥哥,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也是心里异常的怪异:“你经常来这里?”她想了想才回答:“算是吧,以前总是有像你这样的学生跑过来要和我谈谈,所以经常来这家咖啡馆,又是学校里的比较近。” “经常有人找你谈谈?”他曲解了意思。 梦遥哥笑笑:“不是那种谈谈,而是说一些问题,别想歪了。”顾源嗯了一声,眼神看见了坐在了一边的舍友,脸上写满了黑线。梦遥哥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生问道:“你和他关系很好?” “还可以吧,一个宿舍的。” “你叫什么名字?”梦遥哥转着头看他。 他愣了愣:“李小可。” “李小可?”梦遥哥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名字非常的简单。 说话间,那个韩国小哥走了过来,将牛奶放到了两人面前:“新出来的面包,恭喜你成为试吃的第一人。”他对着梦遥哥笑笑,将盘子中的面包送到了她面前。梦遥哥没想到他居然会让自己试吃面包,哦了一声:“走的时候帮我打包一部分吧,我带回去。” 韩国小哥嗯了一声。 “行啊你,居然和这个小哥走的那么近。”李小可趴在椅子上一脸羡慕的看着梦遥哥。她好笑的推了一把面前的牛奶:“又不是很难接近。” “还不难接近呢?平时学校里有人来这家咖啡馆,他从来都是不怎么理人的,都是官腔的问吃什么喝什么之类的。对你这态度够特别的了。” 她没说话,将面前的牛奶全部喝下了肚子:“好了,闲话少说。说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吧。” 直白的打开了话题,顾源嘴巴动了动:“找你处对象。” 李小可则是摸了摸鼻子:“这是个玩笑,本来宿舍里今天打赌班主任会不会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发语音给男票,这小子赌不会,我们宿舍其他人说会。结果他输了,规定就是谁输了,找个人领头向你告白,然后处对象。输的就他一人,所以就过来了,我怕处问题也跟了过来。” “你们打赌关我这个外人什么事情?” “本来是不关的。只是今天早上我们班一个女同学上课迟到了,说到了刚才在楼梯间撞到了你,一时兴起这不就那啥了么。”他说着面色异常的尴尬。梦遥哥哦了一声:“那喝牛奶吃东西的钱我请了,玩笑就当过去吧。”她起身,早上撞上的那个女生叫戴瑞,初三八班,也就是说李小可和顾源两个人和她一个班。她用她半年之多的经历保定,如果和这两个人联系的话会出事儿,而且会出大事儿! 想着毅然决然站起了身子:“我有事先走了,你俩聊。”招呼了那个韩国小哥,大方的刷卡付了钱就出了咖啡厅。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顾源喊她:“梦遥哥。” 步子顿了顿。他又道:“我发现你可能是个很适合做女朋友的人,如果可以,你不介意这次的打赌话,我想我们应该可以做男女朋友。” 这下不仅是她懵了,几个人都懵了,这个算是明晃晃的告白吧,虽然告白的不太一样。 “啊,对不起,顾源同学,我不能做你女朋友。”她一口回绝了提着手中的蛋糕出了七号楼,没去教室而是离开了学校。 那个韩国小哥看着梦遥哥离去的背影只能摇头:“你们别想了,她不会和任何人谈对象。” 难得听到他讲话:“什么意思?” “梦小姐她马上十七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小声道:“离十八岁还有一年。”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低着头继续摆放杯子。 李小可和顾源两人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依旧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就在两人要出门的时候,咖啡厅门口又进来一人。 他带着帽子,脸庞帅气,气质冰冷,一进来就开口问那个韩国小哥:“梦遥哥死哪去了。”不能怪他口出脏话,和那丫头在一起久了说话自然就不和正常人一样了。桃苑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面前两个男生身上。 “刚走,提着蛋糕走了,今天你怎么没和她一起。”韩国小哥继续问。 桃苑无奈的耸了耸肩:“谁知道最近抽什么风,可能上次的事情还没缓过来吧。前两天还到我店里搜刮了一堆的东西又走了,和姚道人一样,拿了东西就跑,偏偏有钱就是不给。”轻笑了两声随手拿起了一边的牛奶,从身上掏出了饭卡刷完就离开了。似乎只是匆匆来过而已,顾源和李小可实在是完全理解不了这三个人的谈话内容。 送走了桃苑,韩国小哥才砖头看向两人,面容又恢复成了刚才的模样:“想要和梦小姐站在一起,我建议你们先打败桃苑,毕竟他是校草。而且还有第二校草江硕,算起来,这两个人都是你们的对手。”他脸色好了一些低着头不说话了。 顾源和李小可出了咖啡厅还没从刚才那人的话中回过神来,那意思就是说学校里的帅哥都喜欢梦遥哥,如果自己想和梦遥哥谈恋爱的话,那么第一就是要先打败两个校草。 这个似乎...不太实际。 第二节课上的一般都比第一节课来的快,梦遥哥在外面悠闲的吃着蛋糕喝着牛奶,感觉肚子还是空的时候才起身往学校食堂去。这会儿人很少,毕竟才四十分左右,还有二十分钟,提前去还有的饭可以选择,然后大吃一顿。 美美的拍着肚子往食堂去。老食堂伙食一般都不错,她也很喜欢吃,二楼的菜色没有一楼多,可是小吃特别的美味,砂锅等等都是特别的赞。她平日一到周五在一楼吃饭,周六周日就去二楼,吃腻了就去新食堂吃几天再回来吃其他的,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的肚子。 进了食堂真的是一片空白,吃饭的人寥寥几个,男男女女坐在一边聊天吃饭玩手机,吹空调。她选的位置很偏,靠着食堂的大门,能看见外面的景象倒也是一个好地方。点了一份盖浇饭,刚吃了一口就发现不远处吃饭的窗口边一道熟悉的人影。 正是今天早上在楼梯间撞她的那个女生。她身边还跟了一个男生,略壮很高,站在她身边大约高出了两头左右。梦遥哥吃着饭,离的有点远听不见两人说什么。 “叮铃铃”刚吃两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着急惶惶的接了电话:“大叔,你找我什么事儿?” 姚道人的口气显得非常的严肃,听到她说话更是声音正经起来:“今天我遇到方一天了,我怕他找上你,打电话告诉你一声,一切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在学校里尽量和桃苑在一起,有什么事情好方便照应着。” 她吃了一口饭差点喷笑出来:“你这么着急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我知道我知道,我现在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么。方一天对我又没什么坏心眼,你找什么急。” “还没有坏心眼呢?上次把你交给周冲他自己跑了那事儿我都还没追究,你还替他说好话,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现在的危险程度是五颗星!” “好好好,五颗五颗,让我先吃饭行么。”她匆匆要挂掉电话,姚道人却又道:“何思下个星期离开国道你知道么。” 楞了一下:“不知道,她没告诉我什么事情离开国道,倒是把手机联系方式给我了。说到这里,姚道人,我一直想问你一句,当初刘涵对付你们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有用尽全力?一直在藏着掖着。这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到底为什么?” 姚道人没想到梦遥哥会问出这话:“我没有藏着掖着,你想太多了。” “你骗我,你是不是在私底下酝酿一个很大的阴谋?一个只有你自己知道的阴谋。还有桃苑,你们两个我发现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告诉我。我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我虽然是有点坑,可是不至于会出卖你们。而且...我一直想知道你的过去。”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梦遥哥手不动了,放下吃饭的筷子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吃饭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匆匆挂了电话没给姚道人解释的时间,其实也不需要解释,因为她知道姚道人不会和她说。 气结! 拿着筷子使劲的插着碗中的饭,她怎么说和姚道人也算是与肌肤之亲了,没到最深处也已经是那种那种地步,她什么都告诉了姚道人,他却还瞒着自己,怎么说过分的都是他!还有桃苑,是不是好兄弟?是不是?出生入死半年多,也给她摆了一道。这事儿本来不大,可是一直不告诉她,连逼问都不告诉她这事儿就大了。 怒吞了一整碗饭起身回家。下午的课也没去上,在家里呆了一下午。 其实是睡了一个下午,这个时间梦国云崔佳丽都是不在家的,整个家里只有她梦遥哥一个人。洗了澡门一锁,挂几张镇宅符安安稳稳睡了一下午。晚上七八点左右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有个脾气最烦别人敲门,所以有人找她的时候都会提前打个电话,只有少数一些人不知道她这个习惯才会敲门。烦躁的下床,打开了门。 “你是...”尴尬的看着面前一身黑的人,他的衣服帽子完全挡住了他的脸,宽大的衣服将他整个人的身形也给遮挡了起来。梦遥哥本能的觉得是坏人,直接铛的一声将门利索给关上了。那黑衣人也懵了一下,又抬手敲门,声音淡然:“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找你,只是我有些话必须和你说。” 话一出,梦遥哥马上就听出了是谁了。 眉头一皱:“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你对我没坏心眼,但是我还得提防你一下,有什么事情你在门外说,请你进来我不放心。” 方一天帽子的面容苦笑了一下:“那天,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阿玄才会带走你,但是没想到你不是,结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我没兴趣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是坏人,可是现在终归事情是发生了,多多少少我都要提防你一些。阿玄是谁,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阿玄是谁,希望你不要再将我堪称她的替代品。我还是个孩子。” 第192章 告白 第193章 阴谋 第194章 男生真可怕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马上意识到不好。 步子没停一直埋着头往前走,桃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明了的嗯了一声:“嗯~是追求者,你这么跑真的好么。”低着头问梦遥哥,却见她跑到更快了。 “梦遥哥!”顾源还是头一次看见有女生这么躲自己的,一愣赶紧追上了梦遥哥,刚伸着手要拍她的肩膀,却见四名大汉直接挡住了他的手将他远隔了梦遥哥的身体。桃苑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很精彩的一出戏。 她咯噔了一声,看四个人又出来了,不耐烦的一转身对着几人呵道:“你们去去去,站远点,没有的我意思不要接近我!松手!” 这四个便衣警察一听她这么说对视了一眼赶紧退到了一边。顾源傻眼的看着四个人还没从刚才的一幕中反应过来,梦遥哥不好意思的看看他:“顾同学,不是我说,我只能真诚的告诉你,别来找我了,那个和舍友开的玩笑就这么过去吧。”她的手在半空中挥了挥转身潇洒的离去。顾源看着她的背影一字一句道:“你很有意思,想法也很不同,是个值得交的女朋友。” 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桃苑在一边看的捂着嘴巴笑,叹了一口气一把将梦遥哥揽到了怀里,嘴角带着笑意:“之前我就和学校里的人说过,梦遥哥是我的女朋友,你这么苍然的出现宣告她是个值得交的女朋友,那么请问顾源同学,你将我这个正牌男友放在哪里?” 顾源看着桃苑的眼神并没有流露出特别多的敌意,反而轻松一笑:“你不用帮她解围,我知道你们只是好友关系。”他说的风轻云淡,桃苑腾出一只手摸了摸鼻子:“你真的以为我们只是好友关系?”梦遥哥捂着脑袋真的觉得很无奈,刚要开口江湖,却见一张帅气的脸对着自己飘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行动能力了。 桃苑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她! 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惊呼了一声想要推开桃苑,却听见他在耳边轻声道:“让顾源死心就是这么简单。” 恍然大悟的点着头:“卧槽,你这办法也太瞎了吧,老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桃苑拍着她的脑袋:“得了吧,黄花大闺女,你和姚道人在一起,指不定被他偷亲了多少次你还一脸蒙逼不知道呢。”他说这话的时候内心有种淡淡的惆怅,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觉得非常的难受。梦遥哥切了一声完全将自己和姚道人恩恩爱爱的那些全给忘记了。 “切,就他?想偷亲我还早了几百年出生。” 呵呵一笑,没理会她,拍着她的脑袋一脸笑意看向面前已经脸色铁青的顾源和周围的学生,更加上那四个便衣警察,声音不冷不淡:“我说过,梦遥哥一直是我的女朋友。虽然平时我很放纵她,可是那是最基本给于她的自由,顾源,你放弃吧。”说着揽着梦遥哥往教室方向走,身后的四个人也赶紧跟上。 “哎,事情发展成这样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桃苑见她一脸愁容,以为她担心顾源,晃着她的肩膀:“你想太多了。顾源在学校人气不比我和江硕少。”一把打开了他晃着自己头晕的手:“你们几个到底是什么人,在学校引起这么大动荡。”说着她看了一眼周围,但凡路过的女生都在用着一种非常非常幽怨的表情看着她,那眼神简直有一种活生生要把她吃了的感觉。 “看你这么想知道,勉强告诉好了。‘海南一种’有个校花校草排行榜,校草排名第一的人就是你身边这个男朋友,第二就是江硕,他刚转学过来不久久爬上了第二的位置,将排名第三的顾源给挤了下来,而之前排名第四的校草花木是个冷性子不在乎这些,所以现在第四依旧有很多的拥护者。” 他一点一点解释,上了七号楼,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梦遥哥眼角抽了抽:“我怎么不知道学校里还有这个排行榜。” “你当然不知道了,整天不在学校,好不容易醒悟了整天和鬼打交道。不过你要是不知道这些,那你肯定也不知道现在‘校花’排行榜上第三名是你。”桃苑一步踏了两个楼梯。梦遥哥一听嗯了一声:“你说啥?就我这样还能登上‘校花排行榜’,你确定不是‘笑话排行榜’?” 打量了梦遥哥一番确定的点头:“isure。” “真的假的,自从我重新上学以来,学校里的所有人可都在等着我看笑话呢。” 他不说话了,到了四楼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人:“好好保护她,有什么事情隔壁找我。”嘱咐了一句揉了揉梦遥哥的脑袋转身进了教室。梦遥哥早就习惯了他这么动作,利索的打开了他的手将发型整理好,低着头思考他说的话,路过四班的门口就被两道身影挡住了去路,扑面而来的香味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当初华阳的死,就是这两个人来找自己的。 “赵佳慧,韩岚,我现在没空和你们吵架,ok?”她一看到这两个人就觉得烦躁,侧身想从两人身边绕开,却结结实实被赵佳慧和韩岚给推了回来。身后的四个人一看赶紧上来将梦遥哥扶住:“梦小姐。” 摇着头:“没事。” “哟,终于暴露本性了,这是打算带着保镖来上课呢,真可笑哎。”领头的赵佳慧正是上次对着梦遥哥又是丰腴又是好言的,后来她不愿意直接撕破脸皮的那个。 她顺了顺气:“我给你们三秒钟,让开。” 那个韩岚一听这话当即就笑了:“你让我们让开我们就让开,有本事让你身边的那些臭保镖打我们啊。” 梦遥哥脸色一黑,这两个人不给点教训是不知道什么叫苦头的。 “我奉劝你们一句,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他们。” “我呸,我还就侮辱了,你拿我怎么办!”赵佳慧一看就是个狠角直接骂上了。那四个人一听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好笑的点着头,这两个人有的时候还真的是不怕死:“从现在你们有权保持沉默,可是你们所说的话都将成为证据。我说过辱骂我可以不能辱骂他们,因为他们是高级便衣警察。”梦遥哥双手环胸面色带着笑意。那身后的四个人一听利索的从身上掏出了警证,结结实实清清楚楚的摆在了赵佳慧和韩岚的面前。 两人前一秒还得意的脸色瞬间就蔫下来了。 梦遥哥看着两个人的表情灰常的满意,挥着手让四人将警证收了回来,步子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低:“他们是‘高级’便衣警察,你们刚才说的话,虽然不算骂人,可也侮辱了他们这个职业。上级拨他们是为了保护我,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我告诉你们啊。”她说着往两人中间走将两人活生生挤开了:“我,吃死人饭,更吃国家死人饭。” 她说完轻笑着往教室去,她也没说错话,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吃的死人饭,帮着警察查案破解非自然问题,也就是国家死人饭,这话没说错。 这四个警察跟在她后面将两个人也给挤开了。 赵佳慧和韩岚一听梦遥哥吃的死人饭,腿一软就坐下来了:“死,死,死人,死人饭。”两个智商不捉急当然知道这什么意思了。 到了教室后梦遥哥就发现一个教室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尴尬的在这些人的目光中游走:“你们看什么呢?” 海陵还是最早的那个,看着她身后忽然出现的四个人愣了愣:“你身后跟着是?” “哦,这四个啊,最近不是女学生失踪被杀案件多了么,我爸昨天在单位看到了新闻担心的很,昨晚连夜回来请了四个保镖跟着,我甩也甩不掉,没办法。”她一脸轻松坐到了位置上。这四个人则是寻了四个方向眼神警惕的来回走,那架势真的是叫一个正宗的保镖。 “你家挺有钱啊,洋气。” 梦遥哥听着同学的调侃,尴尬的笑笑:“洋气洋气,再洋气也没有生命来的宝贵是不是。” “你还担心没命,这四个保镖我看只要往那一站,就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了。” 她不说话了,低着头打开了书,看向了窗外:“对啊,没人敢对我怎么样了。”话语惆怅。陈婉坐在她旁边想和她搭话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什么能和她说的。向文楠就坐在前面,一直低着头看书压根没往这边看一眼,那神情,泰然自若,梦遥哥只看了一眼就明白这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态度。 上课的时间很快,方文看到梦遥哥在惊讶了一番开始将明天考试的事情安排出来了。 这次开始去的地方是‘南大’洗漱用品自带,吃饭住宿考试的学校都有。为期考试是四天,一天两门,早下各一门。总共七门:语文,数学,英语,政治,化学,生物,物理。 还有的就是中午十二点下课的时候所有的初三同学可以选择回家回宿舍将日常用品带出来,三点集合,三点二十开车去‘南大’晚上五六点左右就到了。六点半带着准考证身份证学生证和考号去各个考场找自己的位置,只有就可以休息准备明天第一场考试了。 梦遥哥傻乎乎的听着方文说完,一脸蒙逼才反应过来明天要中考了,而她还处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悠闲状态!难怪觉得画风那么清奇。 “说起来,我才想到今天已经是六月下旬了。”她自言自语的看着桌面嘟了嘟嘴巴:“海陵,中午你有空么?” 海陵翻着书嗯了一句:“嗯。” “陪我出去shopping呀?”她激动的往他桌上一趴,海陵受宠若惊的抬着看她:“好。”语气僵硬,梦遥哥嘿嘿小了一声不说话了。 时间过的也快,中午十二点准时下来,等所有人都走后,梦遥哥才懒懒散散的将面前的包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后的海陵敲着他的桌子:“起来,走了。”海陵收了书,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四个人:“带着他们么?” “不用。”简单两个字海陵却嘴角加了笑意。 “梦小姐...” “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有人照看着,桃苑和海陵都在,你们先回去收拾,等下午三点多的时候过来集合就行了。”她回头看了一眼四个人,见四个人点头这才要起了笑容带着身边的海陵往外走。海陵没听清她说的话,可是一出门就碰上了桃苑,这就有点尴尬了。 桃苑也没想到梦遥哥居然还带了一个人,诧异的看着海陵:“带他去?” 她点着头:“对啊,反正你缺个伴给你带着,等下路上就不会死看着我了。”她说着将背上的包网上提了提往食堂的方向去。海陵和桃苑全程都是冷脸,互相瞪来瞪去,情敌之前的相处就是这样,偏偏梦遥哥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在两人前面走。 因为没了初三生在,所以食堂中午显得有点空旷,梦遥哥选了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将包放了下来:“桃苑,我要吃鸡腿!”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海陵:“知道了。”海陵眼神飘了一下没理会他也径自买饭去了。等三份饭菜到的时候梦遥哥已经傻眼了,这两人今天的胃口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居然将盘子里的所有的位置都给添了个严实!梦遥哥看了一眼自己盘子中的鸡腿,牛排和青菜一大盘米饭愣了:“桃苑,你有毒啊,我吃不下这么多!” “不是我有毒,是你面前这个人有毒,一直往你盘子里放菜。”桃苑冷哼了一声,吃着面前的饭菜。海陵也冷哼了一声低着头不甘示弱的吃饭。梦遥哥吞了吞口水看着两人那比速度一样的吃饭速度慢慢吞吞的将面前的饭菜送进了嘴巴里,却依旧挡不住她那飘飘忽忽的眼神。 “男生真可怕!” 低估了一声继续吃饭。 第195章 食堂里的吵闹 第196章 反将一军 第197章 杂谈 第198章 考试前夕 被花木和李小可拉出了教室,一路上顾源走路都在无状态中。全程都在胡乱撞人,一点意识都没有,李小可在后面拉着他一脸的无奈:“顾源,你能不能看点路再走,你都撞了多少人了。” 刚说完花木就拍着他的肩膀示意道:“你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毕竟这次的打击的却还是蛮大的。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对谁来说都是一个晴天霹雳,更何况是他这个情感呆子。好不容易有个一个可以入的眼甚至是能够在一起的人,结果现在现实却告诉他两人不能在一起,任谁想想都觉得难过。” 李小可尴尬的看着花木优雅的将这番话说出来,小声反驳:“人家压根就没喜欢过他。”花木瞪了一眼李小可,见顾源没有表情变化这才收起了眼神。 四班的教室里,梦遥哥和桃苑休息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起身就下了楼梯,虽说是中考,可是谁都没有带任何的复习资料,只带了一个背包,里面全是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简单来说,这一趟,两人就是去卖萌的... 两人一下楼梯,七号楼就开始拥挤起来,大多数都是背着包大包小包往楼下车子旁去的。梦遥哥险些被撞了个满怀,好在有人及时扶住了她。正要歪着头说谢谢,却听见那个扶住了她的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包含着震惊:“梦遥哥,好巧,又是你!” 桃苑刚反应过来,就看见戴瑞一脸笑意站在他身后和梦遥哥打招呼。他愣了一下,这个人不正是今天中午在食堂看见的那个女生么。 “你是...” “我?我认识你,校草排行旁第一的桃苑,我叫戴瑞,之前在楼梯间撞到过梦遥哥,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拉了她一把。”她笑呵呵的,原本就很可爱的面容显得更加的红润。 梦遥哥才懵懵然反应过来,马上开口:“我想起来,是你啊!” 后知后觉得反应让桃苑和戴瑞都是尴尬一笑。 “你现在才想起来我是谁啊。”她往楼下走了两步转头招呼着两个人,刚下楼就被一道健壮的身影挡住了去路:“戴瑞,我再问你一句,黄晨呢?”声音来的太过突然,梦遥哥和桃苑都是一懵,这个人正是中午在食堂里的沈羽飞。他个子很高,挡在戴瑞的面前显得异常的高大。 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人拦着自己,戴瑞眉头一皱:“我还想问你呢,我们两个人互相都在问黄晨在哪儿,可是现在也没个到底关系,你要是有心情在这里问他在哪儿,我建议你马上去报警,现在他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了,只要报警警方立马就可以找人,你在这里问我相当于白问。”她脸色从刚才的红润变成了惨白和严肃,直接略过了他。 沈羽飞闭着嘴巴不说话,可是看着戴瑞的眼神却透着浓厚的不信任。 “那个...”梦遥哥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了两步,眼睛带着探究:“你们是不是有朋友失踪了?”沈羽飞心思全在戴瑞身上,听到梦遥哥的话咯噔了一下马上转过了头,看着梦遥哥的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脸憋的通红。梦遥哥眼角抽了抽,头一次看见男孩子这么腼腆的。 他脸红了好一会儿才恢复面色:“嗯。” “能和我们仔细说说过程吗?我在警察里有几个比较熟悉的人,你要是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到你。”梦遥哥笑笑抛出了条件。沈羽飞一听马上道:“真的吗?” “真的。” “好。”他低下了头换了一口气,和梦遥哥桃苑下了七号楼,到了学校校门处的大巴那里。方文早早就等着了,看着她和桃苑来了打招呼,又看见沈羽飞愣了一下:“这...”梦遥哥接过他手中的零食袋子:“帮我们找个僻静点的位置,有话要谈。”她没问关于校长的事情,可是看到他提着零食袋子就知道事情成了。 如果没成,方文这个时候也不会这么悠闲的等在车门前了。 哦了一声直接将三个人安排到了最后一辆车上,车上的人很少,前前后后也不过二十多个人左右,男女都有,看见梦遥哥和桃苑上车先是愣了愣,马上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讨论起来,大多数都是关于梦遥哥和桃苑整天腻在一起的话题。两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反正这种时候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个。 沈羽飞倒是腼腆多了,上车后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指向这边,脸瞬间就红了。落了座之后,梦遥哥将手中的零食甩一半给了桃苑这才苍然问道:“黄晨到底在失踪前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 “我和黄晨是舍友,都喜欢戴瑞。三天前的晚上我们一起去了ktv,那天是我生日,唱完歌出来的时候我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走远了,原地只剩下了他们俩,等我接完电话回来后就发现他们俩不见了。于是我就回来了,第二天越好三个人在食堂见面,结果只来了戴瑞一个人,我那时候喜欢她,见黄晨没来就和她告了白,可是被拒绝了。我以为是黄晨已经先入为主了,所以我就...在那天晚上我就和黄晨吵了一架。第三天早上我就没管他自己一个人离开了宿舍,中午到食堂的时候戴瑞就进来扇了我一把大嘴巴子,质问我黄晨在哪儿...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说完眼神犹豫的看向了窗外:“他失踪了。” 梦遥哥眉头一挑,三天前:“说起来三天前的早上就是戴瑞撞了我,然后中午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两个人在食堂里争吵,当时我还看了好一会儿离开了。是不是那一天?” 他双眼一睁马上开口:“对,就是那天。” “那你和黄晨争吵的那一天,他有什么不对劲吗?”桃苑想了很久才开口。沈羽飞懵了一圈想了想:“说起来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的地方。从我和他争吵开始到最后他几乎都是不说话的那个,偶尔说两句还不在正点上,然后我就认为他是不屑和我说话,自己一个人上床睡觉了。” 说到这里,桃苑和梦遥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她默默的吃了一片薯片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桃苑则是缓缓悠悠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戴瑞有点奇怪。”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了桃苑,打着手掌:“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戴瑞有点奇怪,没想到你也和我想的一样。”沈羽飞身子动了动:“戴瑞哪里奇怪?” “说不出来,就是从你刚才说的话中觉得她很奇怪。这样一想,当初姚道人和我说校长与方一天的谈话内容,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了。”她低着头薯片咬了一半。桃苑看向了她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学校从我进来开始就怪事不断,这点我理解,但是风水方面...我反倒是觉得学校的却是有点问题,到底问题出在哪里,现在还不得而已,看来我要好好的进入查查了。”她自言自语的看着面前的椅子。沈羽飞听不懂她说什么,傻愣愣的看着她:“什么学校风水?” 桃苑耸耸肩:“没什么,好好休息吧,等下到‘南大’还要好一阵忙活呢。”说着倚靠着椅子闭上了眼睛。梦遥哥也随意直接躺到了他身上。沈羽飞则是全程在走神估计还在想梦遥哥刚才说的那番话。 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到了国道南平和北平的边界,梦遥哥睡得死不知道方文中间来过一次,被桃苑打发走了。真正到‘南大’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候,刚好五点多左右。梦遥哥醒的也巧,车子刚到她就醒了,桃苑将她的东西提下了车,看着她摇摇晃晃的从车里面出来差点被跌倒,要不是有同学及时扶住了她,这会该一头栽下来了。 “你好好走路行不行?”无奈的抵着脑袋看她,梦遥哥双眼还迷蒙着,整个人全身的力气都靠在了桃苑的身上,桃苑走一步她走一步。看的周围的女生羡慕嫉妒的声音络绎不绝。 沈羽飞就跟在他们俩后面,尴尬的挠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做。桃苑一手提着零食一手揽着梦遥哥往前走,真心觉得各种无法前行。方文不远处就看到两个人腻在一起了,又见其他的老师眼神有些不对,赶紧上前招呼他:“把她叫醒吧,大庭广众之下的,影响不好。”他哎了一声将零食递给了方文:“让她睡吧,这半年来她能好好睡的日子太少了。明天考场你带她走一圈,今天先让她休息吧。我出钱,单独开两间房。” 他想了想嗯了一声:“行,反正学生多,原先预算的宿舍本来就有点不够,你和梦遥哥出去虽然说地方不大,可是还能多两个空位,也不错。”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宾馆:“今晚你们就在宾馆住吧,宿舍那边我招呼着就行了。” 嗯了一声直接横腰将梦瑶哥公主抱了起来,引得周围的女生一阵哇的尖叫,在这些浪潮中往宾馆去。 江硕,顾源,花木,李小可,戴瑞,海陵他们都在,看着桃苑轻巧的将梦遥哥抱起来往宾馆去,内心都是浓厚的惆怅。 “方老师,桃苑这是去哪儿?”前脚刚走,后脚桃苑的班主任就过来了,尴尬的指着不远处的桃苑。 方文哦了一声:“没什么,梦遥哥身体不舒服,学校宿舍这会儿不是没安排好么,我让桃苑带梦遥哥去宾馆先休息一会儿。”她哦了一声算是了解情况了。江硕站在不远处看着梦遥哥的身影被桃苑越带越远,脚下步子一迈跟着过去了。 “江硕,马上进宿舍了,你去哪儿?”江硕班主任也是个女老师,看见江硕离开了自己的位置马上开口询问。他哼哼了两声:“宿舍不用给我安排了,不是说床位有点不够么,我住宾馆,自己出钱。”撒开腿就追了上去。顾源也想过去,却被花木拦住:“你还想跟过去?顾源,你和梦遥哥桃苑他们从来不在一个世界里,你这样过去只是给自己找麻烦,老老实实的看清楚现实比什么都重要。” 他身边的李小可也是第一次没有帮顾源说话,而是赞同的点着头:“顾源,这次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赞同花木说的话。梦遥哥还有一年可活,你却还有几十年,你能陪她多久?一年?更何况现在人家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你剩剩吧。” “顾源,其实我一直不想说,可是这次我觉得我必须清楚的告诉你,你对梦遥哥并不是喜欢,而是不甘心,不甘心她拒绝了你而已,所以,现在开始放弃吧。”花木将他要走的身体又给勒紧了一分。顾源在尝试无法动弹后果断放弃了,没有说任何的话,就这样看着所有的人影消失在视线里。 这家宾馆还可以,桃苑一进门就有人迎过来各种服务周全,本来要的是两间房,可是现实给他的机会是,只剩下一间房了,为什么呢?因为来‘南大’考试的好几个学校有不少人都已经提前预定房间了,所以这就代表着他今晚是要和梦遥哥睡一间房的。虽说平时她睡觉喜欢睡在自己的身上,他也都随意,可是要是真的睡在一间房,睡在一张床,那就有点...尴尬了。“ “先生,请问您还住么?”前台接待小姐看着桃苑出神礼貌的问道。 他眉头一皱:“就最后一间房吧,我先把她送上去,等下下来办理,先带我去房间吧。”他开口说话,其实容不得人忽略。那前台小姐脸色一红,马上开口:“好,先生,我带您上去。” 前台小姐送他到了二楼位置比较好的一间房,正好是最后一间,因为考试的学生特别多,所以他一上来就能看见前前后后穿着拖鞋到处跑的学生,男女都有。将梦遥哥放在了床上,出门将门给关实才下楼办理入住手续。刚下来就听到前台小姐道:“对不起,这位先生,我们今天的住房已经满了,最后一间房刚才已经出去了。” 然后就传来了江硕惊讶的声音:“已经没有房间了?” 第199章 住房问题 第200章 化阴人 第201章 顾源的死 第202章 查真相 第203章 帮顾源最后一次 第204章 招魂 第205章 极阴极阳之地 第206章 收集阳气 李小可坐在窗口眼神飘飘忽忽的看向了外面。天气似乎不是太好,一大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开始阴阴沉沉的,这么一想来,昨天好像也下雨了,不大淅淅沥沥的很快就消失了,中午十分左右天空已经放晴了,这会看起来大约又要下雨了。 “这天又要下雨了。”他叹了一口气,花木将窗帘拉开,微暗的亮光从天空射过来。 “天是要变了。”他也跟着嘀咕道:“以后的日子只怕是要不安稳了。”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下来。 因为要去学校的原因,姚道人没有跟过来,只有梦遥哥和桃苑赶往学校。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招魂的原因,学校极阴之地的阴气多了一些。两人一进学校就全身冰冷,寒气从脚底不断的往外冒。 梦遥哥呼了两口气:“有点略冷。”桃苑将外套脱了下来替她穿上:“可能是昨天晚上招魂的原因,看来要想点办法搞点阳气把阴气压住,不然我怕形成不了平衡。” 将衣服往身上穿了穿:“现在看看吧。”她说完往老食堂去,大校门离学校老食堂还是有点远的,要是走路的话也要好一会儿。桃苑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权当锻炼身体好了,本来打算借车子的梦遥哥听他这么说也放弃了要借车子的方法,哦了一声跟在他后面走。 没想到走到七号楼的时候居然意外发现戴瑞和海陵站在一起,两个不知道说什么,戴瑞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连平时面瘫的海陵居然也带着笑意。顾源的死她怎么都不能从其中走出来,再加上顾源死前最后看到的一个人就是戴瑞,她心里的膈应很多,这会儿又看到了海陵内心更是波澜万重。 本能的低着头想事情,耳边却传来了戴瑞的呵叫声:“梦遥哥,早啊!” 她一愣身子一震,好在桃苑在后面及时撑住了她。她尴尬的抽着笑意:“戴瑞,海陵,早。” “早。”海陵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全是笑意。 “你们...在说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戴瑞嘿嘿一笑:“当然啦,后天是海陵同学生日,他说他爸妈在家里准备了一场生日party邀请我们过去。” 她看向了桃苑,戴瑞什么时候和海陵的关系那么近了? “过两天是你生日啊?多少岁,十七岁是吗?”她笑笑看向了海陵。海陵点着头:“嗯。” “十七岁啊....”她抬着头看向了东方的地平线,十七岁,多美好的一个年纪。说起来她十六岁的生日什么时候过的? 戴瑞和海陵看梦遥哥看着东边出神,都是不解:“梦遥哥,你想什么呢?” 她立马回了一下神:“没有,提前祝你生日快乐。”她笑笑转身继续往老食堂去。桃苑一直保持着沉默,在这个位置上他只是一个护花使者,有的时候不需要说话。 海陵看着梦遥哥萧然离去的背影内心竟然有丝悲伤。 两人刚走,戴瑞的笑容就消失了,她的眼神充满了一种浓厚的疑惑:“梦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海陵将背包往身上一挎:“什么样的人啊,我不知道,不清楚。” “不清楚?你们两个不是同班同学三年么?” “准确来说一年都没有。初一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注意到过她,太渺小了,太不起眼了。初二的时候被人拉着天天逃课,翘课,学校不管,无所谓,只要不影响升学率就好。初三刚开始她已经和学校里的混混一样了,后来发生了一次意外修养了将近半年才回来。之后我才注意到她性子变了很多,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梦遥哥了。”他往楼梯上走,戴瑞跟在他后面眨巴着一双眼睛:“梦遥哥的八字会是什么呢?” 海陵没听清她说什么,到了走廊打了声招呼就进教室了。戴瑞却转了个身,一脸笑意看着不远处的教室:“会是命格特殊的人么。” 老食堂还没有重新投入使用,梦遥哥和桃苑两个人非常轻松的就进来了。仓库早上应该没有人碰过,所以满地都是昨天晚上的痕迹,还有点点血迹从仓库里面倾洒出来,梦遥哥看到那血迹就想翻白眼,那可是自己的血,手到现在都没好呢。 桌子红绳筷子都在,只有昨天晚上抛到了天空中的八卦镜不在了。 看着狼藉的一片,梦遥哥只能唉声叹气:“结果昨天晚上我们还是好心办了坏事。” “那也没办法,事情已经发生了。去前面看看极阳之地的情况。”他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因为仓库后面是极阴之地的所在,他触碰的任何东西都好像冰冷的可怕,就连触碰梦遥哥的身体都觉得有些冷。梦遥哥看他眉头皱着因为是他觉得冷,要把衣服脱给他。 他摇着头拉着梦遥哥往食堂前面去。姚道人说过,老食堂的格局很奇怪,食堂前面是极阳,食堂后面是极阴,而中间的那部分则是两个融合地方,就是食堂里面,是正常的。可是一出食堂在门前的位置就是阳,去仓库就是阴,这也导致了两者的平衡。两人出了仓库到了老食堂的中间位置,可是感觉却不一样了,不知道是太空旷显得有些凄凉还是因为昨天晚上百鬼的原因食堂里面居然也有一些冷。 两人都不说话,迈着脚往外走,到了食堂的门口,身体才暖和了一些,这才确定阳的却是在门前。 “这里就是极阳。”桃苑下了台阶,转身看着食堂,老食堂还可以,一共五层。第一层和第二层是吃饭的地方,第五层是理发店,第四层是社团,第五层是化工系的学生会。 梦遥哥在前面转了两圈点头:“这里阳光充足能变成极阳地也是有其中一部分原因的。地方是确定了,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将阳气提上来又有什么用呢?” “阳气是人提的,不是说的。” 她低着头叹了一口气:“我让刘叔把这里风那个封条撕了,人气是踩出来的,阳气是人带的,昨晚那些鬼魂把阴气提上来了,我们可以压下去,只要双方平衡就可以了。”她说着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打通了刘汉兴的电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刘队听到她说的,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了,派人过来立刻将封条给撕了,中间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左右。 老食堂封条没了,而学校新食堂饭菜供用不足的原因,听到老食堂可以继续使用的时候高兴坏了,马上派人过来准备起来。现在还是早上,还没有完全放假,初一初二的都在,食堂的饭菜自然少不到哪里去。而老食堂的阿姨速度比想象中的快,很快就将早饭做出来了,梦遥哥和桃苑早上出来都没有吃饭,买了一份就坐在食堂拐角数着来的学生老师。 刚开始人非常的少,有的进来嘴中还说着顾源的死,怕的不行不行的,买了匆匆就走了,可后面学生,老师越来越多,她们也开始不怕了,直接买了饭在食堂里吃。很快,这里又和以前一样。 等食堂人走了一半,梦遥哥才起身往刚才仓库的方向走过了,停在了大约五尺的地方。可是结果和她想象的不一样,空气还是有点冷。 “还是不行。”她眉心拧到了一起:“人气和阳气还是太少了。”桃苑叹了一口气:“这样,打电话让刘叔他们拨一波没事儿做的警察过来,正气压压,我把曲老他们也喊过来。前段时间你不是让曲老断了校长的话么,回头再让曲老打通电话让他想法子把学生搞到食堂来。最好是男生,女孩子阴气比阳气重,我怕压下去了。” 她推了一把桃苑:“你想那么多,警察那么忙,怎么可能过来,再说了,校长已经被吓得不行了,而且最近和顾源家人的官司也打的风生水起的,人家压根没空理你啊。食堂是学校的,男生女生来吃饭很正常,怎么可能只有男生过来。” 被她这么一推,桃苑也没了法子:“那怎么办?考阵法提升阳气么?” “不行么?” “当然不行,这里的格局不能随便打破。阵法会破了这里的一部分风水,到时候阴气会比现在还茂盛。既不打破格局还能完美提升阳气的,只有多多的人气。” 他说着,梦遥哥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刚扯衣角忽然脑袋灵光一闪:“对了!我怎么忘了这茬。” “桃苑,你生日什么时候?” 桃苑嗯了一声:“四月八号,怎么了?” “你是傻了么?我问你生日什么时候就真的是你生日的那天么。”她打着哑谜看桃苑。 他摇着头不明白梦遥哥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嘿嘿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举行生日啊,举行生日不仅可以邀请学校的学生,还有校门的家长啊。” “你是疯了吗?学校怎么会允许你这么做,还不如我的法子。”梦遥哥挑着眉:“一看你就是没有读过校规的人。” “那真是很抱歉了,我的确不读校规。” 梦遥哥点着头自豪的抬起了头:“校规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但凡参加社团者有权利举行社团活动,但资金场地需本社团自主承担且不影响学生学习。” 她一字一句说道,桃苑眨着眼睛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想做社团活动?”梦遥哥哼笑了一声意思明显。 “那你也要失望了,这两天可是期终考试,你的社团活动,一看就要停止了。” “校规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每个社团在期末期终放假放假期间均有一次结束社团活动的机会,内容自定,要求不影响校容且不影响学习。” 他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梦遥哥:“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初一初二学妹结束学习的时间是在今天上午十一点,而全体初三生离校的时间是下午三点。这段时间里...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呢?” 桃苑闭着嘴巴不说话了,不得不承认梦遥哥有的时候脑子转的非常快:“现在开始么?” “当然现在开始,可是我们不够啊,还需要大把的毛爷爷和人力。”她笑嘻嘻的看着桃苑,桃苑浑身一凉被她的笑意全身发毛:“钱,我提就好。”他半晌憋出了五个字,对于花钱,梦遥哥真的是从来没有心疼过他和姚道人。因为身上的钱赚的都是死人钱,必须要快点花出去。可是他好歹也做这行这么多年了,钱怎么花是一清二楚,自从遇到梦遥哥之后....花钱的路径就变了,变得不清不楚的,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花到哪里去了。 当他提着一大把的钱出来,去了蛋糕店定了二十多个大型蛋糕后身上提的钱瞬间下去了一千块。然后请人在老食堂拐角无人的位置建了中型舞台,用钱和各个窗口的大妈达成了共识,在老食堂门口安排了一些人专门放彩蛋各种各种,于是乎整个老食堂就变成他们的了。 但是在开始之前他们还需要一个社团名分,梦遥哥很自然的联系了何思,何思现在已经不再是社团的社长了,可是名分一点都没少,听她这么说,马上将社团里的五六十个人全部招出来了,提早结束了考试的人也来了,各种化妆打扮用了一两个小时。在梦遥哥将需要大量阳气和人气的话说出来后,何思还联系了其他社团的退休社长,说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毕业社团生日宴。也算是成年了。其他的社长和何思好的,一听马上来劲了召集人各种各种,然后再联系和自己比较要好的社团,到了中午十一点多左右,学校里的社团居然足足来了好多人,梦遥哥是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多,而且还都准备了节目。老食堂很大,比新食堂大,来了这么多人才显得有些密。 这次的主持阵容更是让人期待,因为...桃苑动用了学校的‘校花校草’排行榜上的六个人,当然除掉了梦遥哥和桃苑。因为这次的行动有些特殊,六个人都没有准备衣服,只能去了社团的舞会社借了几件华丽的,就在一片欢呼声开始了。 曲老和徐先生来的时候看到这格局也是愣了,直接将梦遥哥拉了过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梦遥哥一点保留都没有将要收集阳气压住阴气的话和他说了,曲老和徐先生听完后脸色直接板起来了:“你两个娃娃做事太鲁莽了,这哪里是招些人就能压住的,这些阴气茂盛,人气是压不住的,你们这不是白做功夫么!” “什么?压不住!”她惊叫了一声没想到忙活了一早上得到的回答是这些。 第207章 她捅人了 第208章 第209章 引魂 第210章 我问你,杀人开心么 第211章 你为什么不哭呢? 第212章 顾源要尸变 第213章 尸变 第214章 消失的顾源 第215章 弟弟 第216章 只写了选择题和判断题 第217章 学习生涯结束 第218章 选媳妇 第219章 补课 第220章 鬼市 第221章 鬼市2 第222章 黄晨求帮忙 第223章 海岩 第224章 我什么都没做 第225章 欺负 第226章 鬼节将至 第227章 决定 第228章 鬼节 第229章 等待 第230章 鬼门大开 第231章 鬼门大开2 第232章 旧食堂的秘密,完结 第233章 婚礼 第234章 两个孩子 第235章 不知道结果 第236章 美好的日子 第237章 入师门 第238章 拜师 梦遥哥被带到后院的房间里,桃苑和徐先生送到了之后就走了,负责给梦遥哥净身的是两个年龄不大的女娃娃,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素朴,也没有化妆。进来的时候两个女娃娃正聊天,看到梦遥哥后马上笑着围了过来,亲昵的拉着她的胳膊:“你就是掌门新收的徒弟?” 被陌生人这么亲密的拉着梦遥哥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赶紧抽出了手:“嗯。” 见她羞涩的抽出了手,这两个女娃娃捂着嘴直笑:“我是大丫,她是二丫。十岁的时候被掌门收养的,之前一直呆在茅山。后来听说掌门要收徒弟,还是个女徒弟我们就下山来了。既然来了,那就快点沐浴吧。” 拉着她往屋子里走,梦遥哥哦了一声僵硬的跟在后面。 沐浴的房间她很熟悉,是之前她和姚道人住过的那间房,祖师爷的金身像还摆在那边,而梦遥哥沐浴的地方就在旁边。大丫和二丫解释的意思是在祖师爷的眼皮底下净身祖师爷会庇佑的。 她就应着。 这一趟沐浴可谓是她人生中洗的最长的一次澡,居然花了三个小时!而且前前后后换了三趟水,整个人都要洗掉五层皮了。这一次的沐浴出来的道袍比刚才白色的那件明显又高级了,因为这次的道袍是金黄色的,上面绣着道家特有的符文,不宽松,穿在她身上刚刚好,为了显示她是女孩子,还特地在袖口的位置做了个花边形,腰间的位置也特地绑了腰带,整体来说是件思想很大开的道袍。 二丫给她挽了头发,但是却没有给她带上帽子,将她的头发特地分了一半出来,挂了一个麻花辫,然后用金黄色发带绑住了头发,让她整个人又精神不少。 “小师妹,净身已经完成下面是静心,按照前辈们的要求,净心要在前厅举行。如果心意不诚的话,等下给祖师爷上的香是不会亮了,你可以好好的,别让那些前辈们看不起我们。” 她没说话,能不能静下心来,让她怎么说? 前厅的人都已经就坐了,各自聊各自的。梦遥哥站在门外都能听到他们嘈杂的声音。大丫二丫站在她面前将最后一道门推开。伴随着门的吱呀声所有人的声音停止了。 “请。”大丫和二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梦遥哥看着不远处的姚道人,他的身躯孤零的站在道桌前,眼睛带着无奈看向自己。她知道这眼神里包含了什么,是期待是懊恼还有不忍。 曲老捋着胡子能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唉声叹气的摇头:“各位前辈掌门就坐。” “本来就没站着。”不知道谁接了一句话,让气氛整个都起来了,纷纷哈哈哈的大笑。 梦遥哥迈着步子往前走,一步一个脚印不敢轻易懈怠。 她面色还是如初,走到了道桌前按照之前徐先生交代的跪了下来:“那么,开始吧。”她声音轻缓。曲老嗯了一声,众人立刻静了下来。 “请茅山第一百六十九代弟子梦遥哥为祖师爷上香!” 曲老撼动稳重的声音在整个庭院里回响。姚道人亲自拿上三根香递给梦遥哥。 她接过,按照之前徐先生说的,心完全平静化为一波水的时候祖师爷会将香点燃,那就说明这名弟子可以修道,可如果没有灼燃起来,那就表示祖师爷不赞同该弟子,也就无法继续修道。 “这么一个女娃娃,祖师爷怎么可能会让这香烧起来。” 人群中不知道谁又说了这么一句话,忽然一阵风过,梦遥哥拿在手中的香啪的一点全部点燃了,而且是同时灼燃起来。曲老眼睛一亮:“上香。” 梦遥哥对于手中的香会忽然这么快灼燃起来也有点蒙蔽,因为全程到现在她心里一直乱糟糟想的时候有很多,徐先生说过这种状态香是不会燃烧的,所以这香忽然就这么同时烧起来让她真的是一脸蒙蔽。 曲老咳嗽了一声,梦遥哥马上回神了,耳边传来了无数条不可能这么快燃烧的声音。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将香拿了起来:“茅山一百六十九代弟子梦遥哥在此立誓,入我茅山,命有一日斩妖除魔,降鬼修道,福泽天下,在所不惜。祖师爷在上,弟子全命遵循。”对着祖师爷的像拜了三拜。然后插在了香炉顶上。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香的燃烧速度居然是平时香的一倍。她刚插上香就快速燃烧掉了一半。 曲老哎哟了一声立刻又递给了梦遥哥三支香:“祖师爷非常中意你这个弟子,还不赶紧再上三支香。” 她哦了一声,这次香刚拿到手里就点燃了。她眼角抽了抽目光看向了姚道人,姚道人摇头表示这不是自己干的,又看向桃苑和徐先生,同样摇头,曲老则是笑笑:“这么有灵气的香祖师爷喜欢的了不得,当然马上就灼燃起来。” 默默的将香插在了香炉顶中重新跪了回去。 “不可能,想当初我们静心献香的时候祖师爷也没这么夸张,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要求检验香的质量。” 梦遥哥一跪下来,少林掌门江流儿就一口咬定了香有问题。姚道人脸色一黑马上站了起来:“江掌门,你是怀疑我在香上做了手脚?” “难道不是么?各位前辈都看在眼里,那丫头怎么可能一拿到香的时候香就灼燃起来,我们这些人当初哪个入门拜师的时候这香好久才灼燃起来,这其中肯定有诈。”说着他居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直接走了出来,抓着梦遥哥的手就要抢香。可没想到还没触碰到香,祖师爷的真身像忽然嗡了一声,一道金光对着江流儿就是打去。 这一下子看傻了在坐的人呐,纷纷都是跪了下来:“祖师爷息怒。” 梦遥哥傻眼的看着祖师爷的真身,这是真的显灵了。她一个人站在人群里显得特别的显眼。 方老儿在那边跪着见梦遥哥站着赶紧喊她:“丫头啊,祖师爷显灵了,赶紧跪下来!” 她还没明白什么情况耳边就传来了阡陌交通的笑声,有点像西游记里佛祖的笑声,当然还是有些不同的,这三道不同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她身子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找不到笑的人。 “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人在笑?”她的眼睛还在转,这笑声似慈祥又似讽刺,可以说是四不像。 “哪里有人在笑,怎么敢笑。”方老儿白了她一眼。 梦遥哥却忽然停住了步子看向了三清祖师爷那边:“是他们在笑,我听见了。”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了祖师爷的真身像前面。 下面一干人一看马上厉呵道:“臭丫头,快下来,祖师爷岂是你能玷污的。” “快下来!” “下来!” 她看着像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耳边的笑声也停止了。 “静静,各位掌门都静静。既然祖师爷显灵了,那我们就趁着祖师爷在将事情结束。下面请姚掌门为弟子梦遥哥赠送信物。”曲老一看现场乱了,马上出来维持秩序,这些人也都看在曲老的份上才不开口说话,而江流儿刚才被那么狠重一击,估计也要躺在床上几天半个月了。少林弟子将他整个人都给拖走了,一时间反对的声音小了很多。 毕竟连祖师爷都显灵了,这事情就大条了,不太好这么一闹哄的处理。 姚道人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人群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拿过了一边早早就准备好的‘散尸鞭’。 “此乃当初张天师所创之物‘散尸鞭’用来对付千年僵尸与妖魔鬼怪。当初能使用‘散尸鞭’的人只有张天师祖师爷一人。此后再无人能够使用,也流落民间。我师傅‘白乙真人’用尽半生心血寻得我茅山遗物,当初赢勾之所以攻上茅山,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师傅获得了‘散尸鞭’。这‘散尸鞭’一旦被有缘人使用威力无穷,更能增加千年修为,化灵气于一体浑然雀跃与自身。更能百鬼萦绕却不能伤及分毫。当初赢勾惧怕‘散尸鞭’派了亲信前来攻打,得知此鞭还无人使用的时候决定毁了他。这十几年里,我一直在寻找能够使用它的人,如今我已有弟子,便将此鞭传承下去,直到找到能有御用此鞭的人。” 他站在高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当他说到千百年的修为,赢勾惧怕的时候底下某些人眼中的贪婪完全被勾勒出来了。 “弟子梦遥哥,此物赠你做信物,从此后入茅山,专心修道,忘早日达成正果。” 他将鞭子送到了梦遥哥的面前。她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当初的懵懂似乎是在询问他:“为什么将它给我。” 可依旧是这样询问却不能这么说,颤抖着张开了双手:“弟子...谨遵师命。” 曲老唉声叹气的看着她:“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不能够完全掌握的。” “结束了,丫头,起来吧。”他上前将梦遥哥搀扶了起来,摸了一把她的脑袋写满了心疼:“从今天起你就是正式的道姑了。如果你不喜欢道姑这么一说,自封个阴阳先生倒也无碍。这鞭子,你切记要收好,贪婪的人多着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手伸出去了。” 她嗯了一声,桃苑和徐先生从一边走了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下面就是拜见各位掌门的事情了,能忍就忍着吧,大局为重。” 姚道人什么话都没说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我带你认识各位掌门。”梦遥哥嗯了一声跟在他的后面,他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这些掌门多为南方正一教和北方全真派又称正一派,分支更是多的数不过来。要说姚道人的话,他是正一教南派茅山,而曲老是崂山教属于北。比较道教后来分成了南北两派,两派之间的争斗也是非常激烈的。 这些掌门面上笑里呵呵的,背地里使什么绊子各位都是一清二楚的。 梦遥哥跟在他后面转了大约三四个小时才将所有的人都给认过来一遍了,其中居然还有政府的人,可想而知掺杂的人多么多。知名人士,不知名人士,富商甲胄,小官大官,有地位的反正她是都看过来一遍了。但是到最后能记住的也没几个。 桃苑徐先生曲老跟在她身后帮了许多的忙,原以为这些人招呼打完就可以离开了,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还要应付上来搭话的人,冷嘲热讽的有,真情相待的也有,反正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要不是姚道人以今晚结束为题,这些人还有的能够呆到明天早上呢。 最后还有人主动要求送梦遥哥回家的,被姚道人和桃苑一口婉拒了。结果这两个人在那边吵了起来,主题当然是关于谁要送梦遥哥回家的话题,两个人争持不下。梦遥哥无语的看着两人最后决定自己蹦哒回家。就在她刚出门的时候一道亮堂的声音响了起来:“梦小姐,我送你回去吧,刚好我也要往你们小区那边去,顺道。” 声音的源头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他手中带着奔驰车的钥匙,看向梦遥哥的眼神里写满了友善。梦遥哥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谢谢,但是不用了。我师傅会送我回去。” 她示意那小哥看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人。 “这样啊,那我就先离开了,梦小姐一路小心。”他笑笑。刚转身身后就响起了小轿车的刹车声,随后传来了刘汉兴的叫声:“孟孟。结束了么?” 梦遥哥没想到刘汉兴居然来了愣了愣:“刘叔,你怎么来了?” “两个小时前曲老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接你,我就过来了,反正现在呆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情。”他脸上写满了无奈。梦遥哥哦了一声:“上次的事情多半错在我,不过不是我的问题,就不会有那么警察死去,让刘叔你现在这么痛苦。” “没什么。生死由命。”说着将她往车子里送眼神忽然看到不远处刚才离开的那个小伙子。 上了车:“刚才那个人你认识么?”他指了指前面的身影。梦遥哥摇摇头:“不认识,但是刚才忽然要送我回家我拒绝了。” “以后小心点吧。这小子后台硬着呢,不好惹。” “刘叔,你认识?” “何止是认识。他叫冠一,老爸是市局长,老妈是国家协会的人,自己也年轻有为,现在可是小小年纪就做了一手的好生意,前段时间还进入了国家协会,是会员。之前和他爸来我们这边视察过,相当的不好惹。” 梦遥哥哦了一声,没想到对方身份这么大:“什么国家协会啊?” “据说是处理一些隐秘事情的,大概和你们这些想同。” 第239章 摸金校尉邓瑜庆 第240章 海南之旅 第241章 做梦 第242章 八个人的事情 第243章 小哇 第244章 找茬 第245章 找茬2 第246章 幺蛾子 第247章 突变 第248章 下墓 第249章 墓中的古罗中纪 第250章 墓穴 第251章 墓主 第252章 暗结鬼胎 第253章 故事 第254章 她恨的事情 第255章 五帝锁魂阵 第256章 鬼胎 第257章 蓝色长袍的男人 第258章 猫脸鬼婴 第259章 信 第260章 心灵鸡汤 第261章 难为 第262章 红莲 第263章 烟烟失踪 第264章 再次下墓 第265章 水银层 第266章 枯骨 第267章 耳室 第268章 狼人 第269章 狼和尸鳖 第270章 诡异的消失 第271章 墓里的人幕外的现实 第272章 她的绝望 第273章 同一个她 第274章 头也不回 第275章 宿舍 第276章 日常 第277章 事故 第278章 嚣张 第279章 劝说 第280章 金钱利益 第281章 学生副会长 第282章 蛟龙飞升 第283章 老校区见何玉 第284章 拿何玉 第285章 填井 第286章 被拿走的东西 第287章 劝阻 第288章 铜镜 第289章 影子 第290章 公寓里的棺材——结束 第291章 教官 第292章 死不瞑目 第293章 笔仙笔仙快出来 第294章 再次被骗 第295章 动手 第296章 像个平凡人一样 第297章 细数以前,宁愿做个普通人 第298章 结束感情 第299章 回忆 第300章 找上门来了 第301章 找事儿 第302章 笔仙的事情 第303章 生命诚可贵 第304章 嘛嘿 第305章 梦魇 第306章 方齐 第307章 寻找 第308章 房启超 牛朋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已经濒临夕阳的天空忽然莞尔一笑:“我错了又如何,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过去的事情?那你知道方晓玲现在还在么?” “什么方晓玲,对不起,我不认识。”他又咳嗽了两声。梦遥哥和方齐都知道他的意思就是不肯承认了。 “你不想承认?” 牛朋的眼睛还停留在外面的窗户上,梦遥哥忽然走了上来一把抓住了牛朋的手:“那你想想起以前的事情,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她的眼睛慢慢的透露出了一点点的猩红色,牛朋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挣脱开梦遥哥的手就觉得整个人身子一沉完全提不上一定的力气来,等他得了呼吸的空要起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在的地方居然是以前的学校“国中”。 方齐站在梦遥哥的身边看着气息微弱的牛朋无力的往后退了一步:“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么,你的能力我知道很强大,但是不能到处乱用啊,大兄弟。牛朋现在呼吸本来就弱,你这是打算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啊。”说到这里方齐二话不说上前就要将牛朋的魂魄给拉回来,可是梦遥哥却快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明明做了坏事伤害到了别人却还要被被伤害的人放宽心去原谅你,可是对他们的伤害你能够弥补回来么?做的再多就算是你悔改的再多,做了就是做了,不要企图告诉别人说:我错了,我要用我余生去弥补上这个漏洞。可能么?就算那些被你们伤害后还感动原谅你们的在我看来他们其实就是个傻子。我不想说我这种想法有多么的不符合常理,但是我说的就在这里。” 她冰冷的看了一眼牛朋:“当初他间接害死了方晓玲,那么就该爲方晓玲的死付出相应的代价,血债血偿,命债命还,自古以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方齐不知道她的这些都是哪里来的,可是不难听出来事情就是如此。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说完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不说了,一时间房间里顿时就这样安静下来了。也不知道这一坐过了多久,等牛爷爷在楼下喊他们下去吃饭的时候梦遥哥才慌神发现已经天黑了。方齐就坐在一边,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牛朋呼出了一口气:“他这个样子短时间内应该是醒不过来的了。” 楼下的牛爷爷声音还在喊,梦遥哥看了一眼牛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饿了就把饭菜端上来,在他醒过来之前不要离开就可以了。”方齐嗯了一声这道理他是懂得。梦遥哥将牛朋送入了梦魇中,也就是回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有一些道行的人在身边守着的话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乘虚而入,抢身体的抢身体,抢魂魄的抢魂魄,所以这断时间内是最不能走开的。 方齐看了她一眼淡然道:“我先去把饭菜端上来,你在这边守着吧。” 等他出了房间之后方齐才发现一个偌大的家里居然只有牛爷爷和牛奶奶两个人。牛爷爷的眼神和听力都不是很好,牛奶奶两鬓全白,动作虽然利索可是那微微弯了的背已经不难看出来她也已经是白鬓之年了。 “小齐啊,你来了。”牛奶奶的精神头还是不错的,手中端着饭碗看他下来了笑笑。方齐笑的温和:“牛奶奶,怎么只剩你和牛爷爷在了,牛叔叔和阿姨呢?” 两个老人家都是啊了一声才回道:“老大和他媳妇啊?他们俩出去了,小齐的医药费还没齐呢,出去打工赚钱了,走了好长时间了,前段时间还给家里来了电话呢,说工作还不错,工资也还可以很快就能还上小齐的医药费了呢。”说着牛奶奶的眼角带上了一点点的花。方齐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酸,嗯了一声:“奶奶,能帮我端两份饭么,我还有个朋友在上面和牛朋说话呢。” 牛奶奶哎了一声:“听老牛说,来的是个姑娘呢,朋朋怎么样了,下午醒了没有啊,还下来吃饭么。” “没事儿,牛奶奶,跟我一起过来的那个朋友是学医的,能帮忙看个病呢,牛奶奶您别担心,很快小朋就好起来了。” 牛奶奶哦了一声点头,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了些许明了:“这个样子啊,那奶奶帮你们盛饭去啊。” 说着牛奶奶转身离开了客厅,牛爷爷倒是坐了下来笑笑:“等会儿哈。” 他嗯了一声,一转头就看见梦遥哥站在了二楼目光眼神都是带着怜悯看向这边。这种怜悯的眼神让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默默的对这梦遥哥做了一个唇形:“你看什么呢。” 他说完梦遥哥转身就进了房间,丝毫没有将他刚才的唇形看了进去。 等方齐端着饭上二楼的时候就看见梦遥哥站在牛朋的床前若有所思的样子,将饭菜端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刚才在那边你在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我从你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很多的怜悯。”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牛朋的父母...以后都不会再被世间的繁复琐事干扰了,或许等到来生还能好好的做一家人。”方齐摆着饭菜的手顿住了,眼神抬头看向了梦遥哥好像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了。 “是么...” 不说话了,整个房间里的氛围再一次的下来了。 梦遥哥一口饭都没吃,方齐也是,只是心不在焉的吃了两口饭就停手了,看着外面挂的高高的月亮他忽然很讽刺,特别的讽刺。 “老天爷永远不让那些活得好好的人享受安稳。” 梦遥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忽然无奈的笑了:“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 话刚说完牛朋那边忽然传来了哼哧哼哧的声音。方齐一听牛朋那边有声音了马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上前就将牛朋给轻轻的抬了起来:“牛朋,牛朋。” 这两声喊的很是时候牛朋刚好咳嗽了两下睁开了眼睛,一双麻木的眼睛渐渐的露出了清明,他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身边的方齐而是看到了不远处的梦遥哥,眼神里忽然写满了笑意:“真是很好笑,明明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可是现在才被发现,让人觉得可怜的事情是我来到这边才几个月就被发现了,果然当初应该去选一个更加遥远的地方才是。” 他说完话咳嗽了两声梦遥哥嘴角一勾:“如果我要是方晓玲的话,应该会让你死去,因为我从不对任何人怜悯。” “方晓玲...是我人生中跨出最错的一步棋,我以为我的人生完美,我什么都有,可是当她死去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渐渐什么都没有了的是我而不是别人。” 方齐听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的谈话摇摇头。 还没等他开口楼下忽然传来了砰的玻璃碎掉的声音,将梦遥哥几个人都是给吓着了,尤其是牛朋,当下就一阵狂咳嗽:“下,下去,下去看看。” 方齐将他放了下来,梦遥哥没出门留在了这里,只有方齐一个人出了房间,可是刚出房间就回来了对着两人道:“没什么,好像是风吹倒了一片玻璃所以碎掉了,牛奶奶正在打扫。” “可是现实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那边老老实实站着的梦遥哥忽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方齐啊了一声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以及脚底下开始不断的往外冒冷气,这种冷气刺人的骨头特别的难受,方齐的身子忍不住动了两下。 这两下一动忽然身子被梦遥哥猛的一拉,等到他反应过来的事情他刚才站的地方居然多出来一大片的刺。 “这是什么。” 梦遥哥摇摇头:“不知道。”说着自己脚下的步子也开始动了,这一动她脚底下居然直接长出了无数的地刺,而且那地刺得数量明显比刚才方齐站的地方多出来整整一个倍。 “看来是要害你啊。”方齐笑笑忽然往后一跳,而他刚跳起来脚底下又是一阵地刺。梦遥哥眉头一黑干脆直接飞了起来。 方齐傻眼的看着梦遥哥的身子悬在半空中,虽然知道梦遥哥体内的元灵已经苏醒了可是从来没想过她居然还可以飞起来。 “你特么的这是完全开了挂啊。” 梦遥哥白了他一眼,看着一眼躺在床上的牛朋,目光刚射过去就见牛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让人理解无能的笑意,这笑意有点像讽刺的笑意有点像嘲笑的意思而最多居然是嫌弃。 她眉头一皱身子立刻从半空中飞了下来,但身子刚飞下来忽然一道白光直接对着梦遥哥的身子打了过来,她低沉的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躲直接躲开了那道白光。可她一躲开躺在床上的牛朋忽然将双手抬了起来而且准确无误的卡住了梦遥哥脖子。方齐那边一看到这边的变动马上就倒呼吸了一口气:“牛朋!” 可他的喊叫并没有任何的意思,因为牛朋压根不会听他的。反而刚才那道攻击梦遥哥的白光以及地刺全部都将目标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左躲右藏压根没办法管理梦遥哥这边的事情。 她没来就是没有气息的人,这会儿被牛朋掐着就算是脸上露出了难过的神情可是依旧挨不着大事儿。而牛朋掐住了他的脖子看上去无比的兴奋手劲越来越大,这会儿要是普通人的话估计已经窒息了。梦遥哥做出了一副难过的要死的表情看着牛朋:“你是...谁。” 牛朋的双眼看到她这个已经快要窒息的表情更加的激动:“梦遥哥,我终于可以亲手杀了你了。” 当牛朋声音一出梦遥哥那张难过的脸立刻变的正常,她双眼迸射出嗜血的红色一伸手直接将掐着她脖子的手给挣脱开了,而且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了符咒一把按在了牛朋的额头上,这一按连方齐那边都消停了。 他喘着粗气傻乎乎的看着梦遥哥和床上的牛朋一副到底什么情况的样子。 “你...” 梦遥哥冷眼看着他:“房启超,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露出了马脚。” 房启超正是戴瑞的男朋友。 牛朋躺在床上一双眼瞪得大大的似乎没想到梦遥哥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你胡说,我才不是房启超。” “那你想不想让戴瑞知道你的身份呢,知道你其实是一个梦魇,可是如果让她知道了你的身份这件事情会不会更加的复杂了。” “你,梦遥哥,这件事情和戴瑞没有关系你最好不要将她掺合进来。” “没有关系?你身为戴瑞的男朋友,现在事情发生了你告诉和她没有关系,你在说什么白日大梦的话?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会和你身边最亲密的人扯上关系当初为什么还要去做,你是闲的蛋疼么?” 房启超躺在床上不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却闪闪烁烁的,就算是被符咒挡住了可是梦遥哥依旧看得出来他的意思。 “你不用想了,今天晚上就算是方晓玲来了你也走不了。我只是好心的劝你一句:不要想着任何可以逃的法子,因为你走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 他的眼睛忽然不动了,不明白的眼神扑朔的看着梦遥哥:“你什么意思?” “戴瑞是什么人你应该明白,她有一百中国方式可以将你带回来,你觉得你逃走有必要么?与其逃走不如乖乖的留下来等明天见了戴瑞再说话。” “我呸,你放屁,瑞瑞才不会为了你背叛我,就算是她知道了我的身份也一定不会这么做!”说着他的身子微微的颤抖了两下。梦遥哥忽然笑了,笑的那么妖艳:“你说什么?你说戴瑞不会对你下手。” “哈哈哈哈。你是喝多了还是没有睡醒?戴瑞最讨厌的就是有人骗她,她的师傅南化就是利用这份感情将戴瑞送入了死亡和忏悔的口中,你现在所做的和他师傅简直是如出一辙,而这会儿你居然在那边说戴瑞不会这么做,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明天到底要怎么和戴瑞解释这个问题,而不是应该占着人家的身体在这边乱说话。”她双眼透出了冰冷,房启超从她的眼神似乎读出了一种冷酷,一种就算是你将她的亲人当面杀了也不会动容的那份冰冷。 第309章 没有章节名 第310章 听命令 第311章 郭伟 第312章 面见赢勾 第313章 危险来临 第314章 玄女娘娘转世 第315章 两败俱伤 第316章 狠心 第317章 从头再来 第318章 我回来了 第319章 和厉鬼谈心 第320章 破结界 第321章 死去的老师 第322章 想通 第323章 来龙去脉 第324章 下马威 第325章 运动会 回了学生会后梦遥哥就开始忙碌起来,眼见着冬季运动会在即,学校里除了海报做出来了什么都没有出来。分配给杨旭和周天的任务到现在都没有完成,好几次听到他们俩说什么不好办不好办,要不是她忍下了脾气,现在两人估计已经不敢说不好办了。 可可她们带饭来找梦遥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半了。附小学校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但凡是活动前夕的几天全校晚自习都不上,连老师都可以下班回家,也正是因为这个规定,好多分数没过高中线的学生都会选择来附小,毕竟这里真的是很人性化的,就算是没给好学生一片天地,但是有特长和喜欢各类的学生绝对能在这里开天辟地。 将饭菜放梦遥哥面前一放,盛笙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肩膀:“嘿,大美女,这都八点半了,你还在忙?还没忙完么?” 被盛笙吓了一大跳,程文笑了笑将包放到了一边:“就是,会长和周副会长没过来帮你么?” 几人都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梦遥哥将面前的饭菜摊开:“他们带人出去踩点了,等明天和后天上面的人会派人下来强调安全问题,场地也要分好,还有比赛要准备的项目也要和学校的老师们开个会,分下去任务区,比较忙。” 唐华容喝了一口水嘴巴饶了一圈:“不是新来了校长么,你怎么还一个人担任这么多的事物。” 她吃了一口饭腾出说话的嘴巴回道:“有的话不该说自然不说,总之现在学校还没交到新校长手上就是了。” “我感觉现在学校就是你在做校长一样。”程文身子往后一靠,梦遥哥吃了两口饭淡然一笑:“当初校长请我过来就是为了管理学校,一方面是因为人际关系,第二个方面就是因为其他一点私人的原因,她不做校长了,上面又不肯放新校长下来,也没有办法。” 几人没说话,看了一圈办公室站了起来:“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她嗯了一声将吃剩的盒饭放到了一边,埋着头继续写东西。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梦遥哥还是彻夜没回去,可可她们几人也没问,因为梦遥哥到底什么性子,她们清楚的很,只要一头扎进去肯定就出不来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的时候广播里来通知了,所有的班主任和体育老师到会议室集合,这可高兴坏了那些九点要上班主任和体育课的学生,这就代表了他们可以不上课了。 梦遥哥一早就守在了会议室里面,杨旭和周天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带了冠一。他脖子处缠了绷带,一看就知道是昨天梦遥哥掐的了。他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做到了最前面的位置,也就是历代校长坐的位置。梦遥哥将文件放到了他面前:“这是这次运动会的大体情况,你看一下然后看看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修改一下。” 冠一将面前的文件往前面一推:“我不过是个幌子,你才是真正有实权的人,我觉的我没必要,你来就可以了。” 他以为梦遥哥会推辞一番,可是没想到他一说完梦遥哥直接将文件拿了起来:“那行,你起来吧,出去。” “你...” “不是你说我来就可以了么,既然实权在我手里,你觉得你是个傀儡是个幌子,那你还来干什么,滚出去。” 她将文件往桌子放一甩,冠一算是吃到憋了,一张脸憋的通红:“梦遥哥,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胆儿大一点的女娃娃,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以为你能和上面的人对抗?从大的方面来说没错,你是天之骄子,你踩在万人之上,但是另一个方面来说你终究对抗不起全世界,那万人也仅仅是万人!” 杨旭和周天站在一边,一听天之娇子马上想到了皇上。 “我是对抗不起全世界,但是杀了你没人追究我还是做得到的。” 她口气淡淡的,但是却充满了威胁。冠一算是明白了,自己口气再怎么大也不可能和梦遥哥比的起来了,她身上带着一种天不怕地不怕随时都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人的意思,但是他做不到,他的身份根本不能说随便杀一个人,谁都在监视他,可梦遥哥不一样,没人监视她更没人将她的所作所为都记住。 看到冠一不说话了,梦遥哥嘴角一勾:“请坐。”她刚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然后就是一大堆的班主任和体育老师走了进来,看到冠一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 “校长。”对于新来的校长这些班主任和老师们都是得到了消息的,可是一开门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愣了一下,没见过哪个校长是带着伤过来的。 梦遥哥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淡声道:“把门关上吧。”周天嗯了一声带上了门。梦遥哥站在一边,杨旭和周天也站在一边,冠一坐着,脸色却异常的不好看,很有一张随时都要杀人的感觉。 “校长,不说话了么?” 梦遥哥呵呵一笑。冠一眼睛一闭:“关于这次运动会的全部事宜,会有学生会的同学们来组织,我是刚来这个学校所以还不是很懂现在的情况,各位班主任和老师们可要好好的督促我一番,再加上我刚来之前受了一点伤,所以很多事情可能都有点心力不足,不过我从来的时候就频繁听到不少人提起,学校学生会的学生很厉害,让我不要担心,所以我也没什么要害怕的,各位听学生会的调遣就可以了。” 他这话说得,绝对漂亮,但是明白人都听的出来这其中的意思,毕竟做老师的脑子肯定都不是白的。 坐下后,梦遥哥就开始介绍所有的事情,然后听了下面老师们的意见统一了一下算是将事情都给说清楚说明白了。 散会的时候冠一坐在凳子上想都没有想直接就将凳子给踢了。梦遥哥权当没有看到,淡然的出了会议室直接走了。 梦遥哥走到门外的时候还能听到屋子里冠一摔东西大叫的声音。杨旭和周天站在一边听到身后摔东西的时候傻眼了,然后两眼一撇:“火气可真大。” 她哼哼一笑没说任何的话,去了办公室就埋头看东西,杨旭和周天在外面准备运动会的事情。她就在屋子里面抠细节。那天上面派人过来了,刘汉兴带着警察还有上面特警大队的人也过来将所有的地方点给踩了一遍又离开了,匆匆来匆匆去一般。 那两天是她人生中最忙的两天,也是最清闲的两天,因为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前来骚扰她,就连方晓玲郭伟和那些死去的老师学生们也都非常的安静。反正她的想法就是只要两边和谐,不出任何的问题那么她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是给出答复了。 学校给出的训练时间是两个星期,冬季运动会开的时间是十一月十一号,俗话说得双十一那天。好多的人一听是双十一开的运动会,差点没哭死,因为那天淘宝好多东西是要秒的,但是却被运动会给隔开了。梦遥哥最后拿到比赛的名单是也是笑了,因为很搞笑,多数都是男生,女生的项目却只有寥寥女生参加。杨旭看她笑还问笑什么,她摆摆手没说什么。 两个星期就在忙忙碌碌之中过去了,这两个星期里,白天晚上没课的学生在操场上训练的特别多。而且这次梦遥哥给出的奖励真的是特么的丰富,所以这次的学生也是非常卖力的。 第三个星期运动会开始的那天,梦遥哥穿上了一生中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一身内衬白色外衫赤红的衣裙。她竖着长发,额头露出了出来,点了一把如火一样的花钿。或许生来就这样,她总是觉得自己适合穿这样的衣衫。 化了淡淡的妆,梦遥哥忽然笑了,镜子里的那个人长的那么美,可是一生却异常的坎坷,能活到多少岁呢,谁也不知道。 可可她们一大早就出去准备了,因为这次的运动会也有她们的名单,提前过去检录了。 按照分的,早上是田赛,下午是径赛,学校操场非常的大所以不用担心什么,而且警察什么都在更是特别的安全。 冠一在台上讲了话,一大串梦遥哥坐在前面也没去听,等主任什么都说完了,轮到代表说话的时候她什么话都没有直接淡声道:“附小第三十二次,正式开始。”说完就听到一阵鞭炮声带着锣鼓喧天和国歌的声音下轰然开始了。 冠一从一边做起来,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意:“运动会做的很不错啊。” “多谢夸奖。”她妖艳的瞳孔带着一点点的光彩,冠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眼睛吸引进去了一样,忽然仰着头大笑起来:“梦遥哥就是梦遥哥,果然不走寻常路,我服了。”说罢直接坐了下来,干脆看起了比赛。 梦遥哥没有任何的比赛项目,但是她毕竟还是四班的学生,下了台子,直接去了自己班级的区域。班主任新换了一个,以前她也见过,和前一个班主任是一起的,姓赵,叫赵阿敏,农村来的,但是为人还不错,而且形象也挺好。 第一场开始的就是田赛,当然径赛也有,不过主径赛都安排在了下午,长跑和中跑都是,短跑冲刺都在早上,明天就是短跑决赛,今天是预赛,也算是很合理了。 她到的时候田赛已经开始了,一群人在那边加油加油加油的,梦遥哥就站在那边看着自己班级的人笑笑:“开始多长时间了?” 听到她问话的学生转头看了一眼,看到了她吓了一大跳:“大约三分钟吧,副会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过来看看,有点不放心,可可她们呢?” “在那边接应呢,唐华容在广播站报备,盛笙和程文都在那边。” 她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就要走,班主任却忽然转过了头,看到她啊了一声小跑着过来了:“梦遥哥,你过来加油么?” “过来看看,辛苦您了。” “没什么,班主任应该做的,对了,你有什么比赛项目么?” 摇摇头:“没有,要注意的事情有很多没有比赛项目。” “那可惜了。”说罢只听到一声打枪的声音,她马上转过去了脑袋开始加油加油。 梦遥哥看着稳稳有序的操场忽然笑了,转了一大圈,没有什么意外这才回到了主台上,冠一将她的行为全部看在了眼里,等她上台的时候才带着讽刺的笑意看着她:“这里并不是你的学校也并不是你生你长的地方,何必这么仔细,你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些人并没有对你做出任何的拯救,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却好像已经将她们看成了自己的孩子一样,何必呢?” 她将自己往凳子上一丢:“以前不是,现在是了,现在这个学校是我在管理,于情于理我不希望这里的任何东西被拿走,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样,我要一尘不染,一点的伤害都没有。” “如果要是有人出手了呢?” “如果有人出手的话,那个人是哪只手做了这些事情那么那个人的手就要被废掉,全部都要被废掉,生不如死的感觉。”梦遥哥说话的时候口气中带了一点点的威胁。冠一也感觉到了这话语中一点点的不一样,吞了吞口水双手一撒:“你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威胁我?” “你觉得呢?” “没什么可觉得,就这样。”说完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梦遥哥哼哼一笑,坐下来喝了一口水就开始看比赛,因为已经是冬天了,所以坐在这里不是很冷,再加上也没有下雨刮风,倒是凉快的很,尤其是额头还有着太阳,暖和和的舒服的可以。 她一坐就是一早上,刘汉兴带着警队的人到处查看安全的地方,好几次过来找梦遥哥让她去休息休息,可是她就是不动,坐在那里看比赛,偶尔用话筒提醒一下正在做威胁动作的同学们,显得异常的有爱。 一早上下来所有的人都是汗流浃背,尤其是运动员。十一点四十结束的后梦遥哥还在话筒里让运动员们好好的休息,下午的比赛一点半开始,如果发生身体不适的状况立刻放弃比赛,然后说了一大堆的注意安全和身体的话题,让瞬间冰冷的空气暖了起来,下面的学生则是大声的说着没问题没问题的话,让她缓了一口气。 第326章 看望 第327章 江奶奶 第328章 帮手 第329章 大消息 第330章 江奶奶离世 第331章 黄皮子 第332章 拯救黄皮子 第333章 第334章 他回来了 第335章 正面冲突 嘛嘿在床边守了一夜,最终开始抵不住身体的疲倦终究是睡了过去。 梦遥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天边的阳光异常的炽热,窗帘没有拉起来,余光撒在床脚透着暖暖的阳光味道。梦遥哥躺在病床上感受到阳光的暖意动了两下。 梦遥哥看着外面的阳光一转头就看见了嘛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淡然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直接换上了一边早早就放好的衣衫。随手将一边的被子撒到了嘛嘿的身上转身潇洒的出了病房。 打的回到学校不过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到了之后梦遥哥才发现学校的门大开着,看样子应该是中午刚刚上课不久,现在正在进行检查。门卫认识梦遥哥,一看到她马上就笑了起来:“副会长昨天去哪里了,今天才回来?” 她继续往前走:“回家了。” 那门卫哦了一声赶紧给她开门,学校现在虽然还在上课可是迟到的学生依旧还是有的,很多学生看到梦遥哥都是吓了一大跳埋着头往前走。梦遥哥也不管他们,反正只要学校的秩序不被破坏就可以了,何必搞这么多的事情。 一路直接走到了宿舍,宿舍看管的阿姨还是之前那个一直看梦遥哥不顺眼的那个,但是后来学校校长下台后,一切都有梦遥哥来指挥之后她的态度就变了,看到梦遥哥那叫一个狗腿上来就拉着她喊,回来了回来了。 梦遥哥也不理她直接上了四楼到了自己的宿舍,她之所以一点都不着急是因为她知道昨天晚上曲老他们肯定没有拿下,要知道她房间里下的禁锢可不是一个道法高深的人就能解开的,更何况方晓玲和郭伟他们都在,黄大仙产子,那些黄皮子肯定都守在这边,曲老他们就算是能力再大一下子能够杀死几百条黄皮子,但是能够确定加上其他厉鬼的能力能安全的走出去?再着,往坏了的方向去想,如果全部都搞定了那宿舍里的禁锢呢? 淡然的推开了门。 刚推开门一道白色的光瞬间从自己的眼神闪过,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身影落在自己的面前。 “昨晚还好吗?” 淡淡的问道。黄大仙浑身通白的毛蓬松了很多,看到梦遥哥的样子才放下了警惕:“谢谢你的禁锢,做完曲老他们没能冲进来,还有你的那些鬼兄弟们也都来帮忙了,谢谢。” 她嗯了一声走到了自己的床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下来,照射在她的床上。那一团团白色毛茸茸的球球异常的可爱,缩卷在一起形成了一大团的毛绒球。梦遥哥伸着手在他们的身上抚摸,脸上露出了暖意:“很可爱。” 黄大仙一下子跳了上来将所有的孩子围在了身体中间。 她坐在床上:“曲老欠你们的欠我的我都会要回来。”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做?” “他们害死了你黄大仙家族那么多条子孙的命,你不觉得愤怒么?” 黄大仙躺在床上听到她说话身子猛的颤了两下:“我恨。” “既然恨,那么就让我来替你的子孙报仇吧。” 她眼睛里写满了笑意,黄大仙转头看向了她眼珠转了两下。 而此刻,在南平灵事专卖店里,桃苑看着面前还未点上眼睛和两腮的轧材出神。曲老在一边着急的走来走去,看到桃苑发带哎呀了一声:“桃小子,这都什么时候你怎么还在发呆,昨天晚上的事情被梦遥哥手下的鬼魂给搅和了,那黄皮子昨天晚上已经将小崽子生了出来,元气已经恢复过来了,昨天没拿下来,依照他们的报复心我们绝对要出大事儿啊,你怎么还在发呆。” 桃苑的椅子动了两下,忽然想到了以前梦遥哥总是喜欢坐在这个椅子上看东西,因为很舒服。 他叹了两口气:“我们到底是错了还是对了?嬴勾活了千百年,已经和人类达成了和平的协议,我们却打着要灭掉他的旗号大张旗鼓的去讨伐,可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我却感觉因为这个旗号死去的人那么多,而嬴勾却什么也没做。” “你个混小子,嬴勾当真是杀了人也不会告诉你,反正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说罢他转身拿着桌子上的法器就出去了。 桃苑看见他在店前摆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他知道,是困住妖魔鬼怪的,叫什么‘锁妖阵’布法非常的简单,只要将红线拉过东南西北四个点就行了,不过为了防止阵法轻易的被破坏,需要在四角备上一块石头来压住阵点,威力还是很强的。 曲老步完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今天晚上我就要那些黄皮子,有来无回。”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桃苑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只是后来说起来的时候依稀记得那晚梦遥哥穿着一身的红衣宛若厉鬼一样的存在。 到了晚上,南平异常的安静,比起白天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的人和热闹。 街头缓缓走来一人,穿着白色的里衬大红色外衫裙子,留着长发,化着鲜艳的妆。她走在路上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双袖淡淡的一挥就带着余香。 “大晚上穿成这样不会是出来卖的吧?” 人群里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 “乱说什么。” 又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梦遥哥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个熟悉的人影比起很久以前似乎更加成熟了,他手中牵着一个女人,看上去不大,不过二十多一点点,可是从远处看上去竟然有点像自己。 方文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转头,尴尬的对着她笑了笑,梦遥哥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陌生的转过了身子,高傲的往前走。方文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无奈的笑了,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转身一转眼就是一辈子再不相见。 曲老背着布包在店外着急的等着,面前的法坛已经建好了,他哼笑了一声看着不远处淡淡出现的人影直接将桌子上的桃木剑拿了出来:“来了,就不要躲了,事情都是要解决的不是么?” 她身子在雾气中唰的一下走了过来:“看来曲老早就知道我要过来了。” “你与黄皮子狼狈为奸,早就连为一线,今日你来那就是自投罗网,昨晚没能杀死你那是失手了,今天我倒不信对付不了你。”他忽然将桃木剑往桌子上一拍,直接将桌子上的符咒给拿了起来,一把抓过了一边的糯米嘴中不断的念着等桃木剑上的符咒烧了起来,他身子忽然一拍从桌子一边飞了起来,直接对着梦遥哥刺过去。她眉头一皱身子快速的从一边躲开,曲老的剑落了空二话不说转手就呵道:“桃苑,你还不赶紧出手。” 刚喊完梦遥哥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被什么给固住了,猛的抬头看过去,桃苑淡然的放下手诀,而梦遥哥身子却已经像是被千万只纸人缠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那很可惜,我不喜欢别人一直道歉。”她眼神里透露着肃杀,身子猛的一动直接将身上的禁锢全部给冲掉了。 桃苑和曲老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用内息去冲断禁锢都是傻眼了:“你!” 她不说话,一口血喷了出来:“我和你们一样为了达到手段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 梦遥哥的身子突的站了起来,哼笑着看向桃苑,桃苑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可是没想她居然直接转身往曲老那边去。曲老手中的桃木剑转了个方向对着梦遥哥的脑袋刺过去,可还没等到要刺过去的时候梦遥哥的人忽然不见了。 这一下子太过于突然了。 两人都是愣了一下,当他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身后的法坛啪的一声居然碎掉了! 一道土黄色的影子唰唰唰的从一边跑了出来。 “不好,是黄皮子他们来了,梦遥哥刚才是在拖延时间等他们!” 曲老刚意识到不对,后背就被一双手给抓住了,冰凉的触觉让他一瞬间身体都在发抖,桃苑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转头就要走,却没想到一转头居然直接对上了一张白色毛茸茸的脸! 他吓了一大跳直接伸出手就要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可是黄大仙怎么会给他机会,就在桃苑手臂伸出来的时候她影子已经不见了。曲老感觉到后背没有了赶紧抓着背后的布袋就叫道:“是那些黄皮子过来了。” 桃苑已经感受到了内心的绝望。 “是不是觉得你们没有路可以走了,乖乖听我的话多好,瞧瞧现在,为了复活一个九天玄女的元灵将你们搞的如此的狼狈何必呢?” 一道耳边风在桃苑的耳边吹了起来,他身子哆嗦了两下:“梦遥哥,你不要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和一个鬼没有任何的区别,你没发觉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厉鬼了么?” “哈哈哈哈哈。”他说完梦遥哥的声音忽然在空气里响了起来,是大胆放肆的笑意:“你说我像厉鬼,可我什么时候在你们的眼里和人一样了?说我狼狈为奸,可是是谁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呢?现在,不是很好吗?你们要对付嬴勾,而我要对付你们,嬴勾要对付我,这是个食物链的循环,谁能脱离这个循环谁就赢了。” 她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那边的法坛前,而她的身边忽然飘出了一团白色,这团白色在空气中变成了人形。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她全身穿着白色的绒衣,眼睛勾的很长,看到曲老和桃苑的时候眼神里写满了仇恨:“你们杀了我上百条子孙的命,怎么可能放过你们。” 梦遥哥将双手叠放在腹前:“我知道你们能力很好,一直不肯透露出来,可是今晚,你们要是不动手,可就要死在这里了。”她淡然的说着,刚说完曲老和桃苑的身子就猛的往后退了好多步,因为梦遥哥居然已经到了两人的面前,双手成爪对着他们俩的脖子掐过去,可是两人都不是什么小角色,身子直接反跳一百八十度躲了过去。 她头猛的一转忽然从身上抽出了一条鞭子,二话不说对着两人就是甩过去。桃苑身子在空中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鞭子,使劲往这边拽,梦遥哥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抬起了脚对着他的手臂踩过去,桃苑一把松开了鞭子快速的从身上拿出了纸人对着梦遥哥就是撒过去,这些纸人一活马上就对着梦遥哥冲了过去。她瞪着眼睛连连往后去。黄大仙一把上前将梦遥哥拉了过来,一双手对着那些纸人伸过去,然后张开了嘴巴快速的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口气,就见这些纸人躺在了地上。 梦遥哥可怜的看着地上的纸人:“你最近做的纸人真的没什么灵性,一下子就被灭了,真是可惜。” “你!” 他咬了咬牙齿直接从一边跳了过来,一把从身上抽出了玄铁剑。 这把剑还和以前一样,只是少了一些光泽。梦遥哥看着他抽出了剑直接从身上将柳条鞭拿了过来:“你终究还是对我用出了玄铁剑,是不是证明我在你的心里已经被烙上了厉鬼的印记了。” 桃苑没想到梦遥哥会忽然这么说,傻眼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对啊,为什么会毫无疑问的将这把剑给拿了出来呢? 看到他迟疑了,梦遥哥的鞭子忽然对着他的手甩过去,只听到他闷哼了一声玄铁剑从手中跌落下来。这把剑从掉落道插入地缝只有三秒的时间,梦遥哥看着他落在自己的面前邪魅的勾着嘴角将它拔了出来:“镇店之宝,真的是个好东西,可惜,它对我来说终究还是过去,对我也不利,既然如此还不如废了。” 猩红色充斥了她的眼睛,下一秒这把剑就碎在了她的手中,正式的宣告了一把上古神剑的消失。 曲老心动了一下,没想到梦遥哥居然能够这么快将玄铁剑给碎掉:“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将这把剑给碎了,这是上古神剑,不可能的!” 梦遥哥看到曲老的样子眼睛里写满了肃杀:“能毁了这把剑自然能杀了你。” 曲老还没从她的话语中恢复过来,梦遥哥的身子已经闪现到了他的面前,一双猩红色眼睛快速的将他的整张脸给覆盖了。 第336章 昆仑来人 第337章 见父母 第338章 合作 第339章 计划 第340章 又见金童玉女 第341章 喝杯茶坐下来谈谈 梦遥哥感受到江寒内心的不安,淡然的呼了一口气:“今天算是帮了你一次,江叔叔,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做生意可以,想和名媛富商甲胄有交集可以,但是我希望你记住明白的是你身边还有亲人,不要连累了他们。” 她说话很决绝,梦国云赶紧将她一下子拉了过来:“小寒,你别介意,遥哥的性子说话方式就这样,你千万别和她一般见识。”江寒摆摆手:“是我大意了,以为便宜捡了一个天价的物件,没想到一时间被利益熏坏了眼睛,硕硕是我唯一的儿子,妈刚走,他要是再出事儿我想我这心里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的,这次,是我错了。” 刘恒全几个人还在下面,呆了好一会儿都没看见梦遥哥他们下来就开始着急了:“江总,梦先生?” 听到下面的人开始喊了,梦遥哥手挥了挥:“先下去吧。” 梦奶奶和崔佳丽在楼下,看到梦遥哥三人下来都是迎了上去:“怎么样了?硕硕他...” 梦遥哥拉着梦奶奶的手拍了两下:“没什么大事儿,奶奶你就不要担心了。”说着将崔佳丽和梦奶奶搀扶到了一边的座椅上。江寒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饭桌上都是心不在焉的,刘恒全他们也是看见了刚才的情况,都是站起身来纷纷推辞说自己家里有事儿转身就走了。 才一会儿一桌子的人就只剩下了梦遥哥这一家子了。 她将面前的茶水全部喝完了,看了一眼江寒:“那对金童玉女,我会带走,一来保证你们的安全二来我倒是很想看看到底那个东西是什么。” 江寒无奈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安静躺在地面上的盒子,眼中写满了不舍却又写满了害怕。梦遥哥从他的眼神里就看的出来还有一丝丝的不愿意,也不管他到底情不情愿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爸妈,奶奶,你们留下来和江叔叔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梦国云从凳子上下来,梦遥哥摇摇头,他才重新坐了下来:“注意安全。” 她抱着两个盒子一路上打的坐到了学校门口,可就在出租车停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出现的三到影子让她愣了一下,白天三人站在学校外面不知道在说什么,表情异常的凝重。偶尔白鹤还从身上拿出了罗盘又拿出了拂尘在那边拂了拂。 可能是太过于认真了,三人都没有发现梦遥哥的身影,反倒是让她轻松了一点,她抱着两个盒子二话不说就要从学校的侧门进去,可是还没来得及过去,白芷那边就眼尖的看到了她,大白天的追着她喊道:“哎,小妹妹,小妹妹,你跑啥啊。” 梦遥哥的步子忍不住多多往前挪了两步,可是白天和白鹤的动作更快,直接挡在了她面前:“你手中抱的是什么。”一句话音落直接就要上手去抢,梦遥哥眼疾手快身子转了个三百六十度准确无误的躲开了。 “想抢东西?” 白天哼笑了一声:“盒子里装的是邪物,就算是我们抢了也是为了你好。” 她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哦~是么,盒子里装的是不是邪物,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当然知道,我们可是昆仑最接近神的人!”白鹤身子往前一走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白天将他一把拉了回来,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向了梦遥哥:“盒子里的东西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是一般人,可是你也要清楚的是,以你的能力并不能将里面的东西给彻底处理掉,反而会出大事儿。” “你怎么知道我无法处理这件事情?难道凭着你们吗?可是昨天晚上你们还不是让这对金童玉女给跑了。” “你!” “小妹妹,话可不是这么说得,我大师兄昨晚是大意了才让这两个东西造成了假死现场趁机偷溜了,再说了这对金童玉女现在能被你拿到那八成就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大哥已经给他们俩造成了重击,他们俩没有多余力气反抗的原因。” 白芷这话说的叫一个肯定。梦遥哥没听她的话转身继续走,白天见她执意要走,直接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梦遥哥身子猛的往后撤,傻眼的看着手中的盒子脱离了自己的双手。 她半张着嘴巴,白天也没想到他自己的手劲儿居然这么大,亲眼看着这两个盒子飞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盒子碎开了,那对金童玉女从盒子里面滚了出来,那赤红色的身子和那张满是笑容的脸瞬间就全部变成了黑色。梦遥哥傻眼的看着地面上的金童玉女,同时白芷的口中忽然大叫了一声:“有东西从盒子里跑出来了!” 梦遥哥快速从地面上站了起来一把甩掉了白天还抓着自己的手:“要是出事儿了,你们昆仑担待不起!” 身子快速从地面上跳了起来,直接跳了起来,从盒子里跑出来的两道阴气,感受到身后有人追过来快速的就要跑掉。可是梦遥哥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二话不说将双手抬了起来,快速划破然后双手在空气中画了两道异常简单的符咒,她敕令一声落,这两道符顺着那阴气快速打过去,可是奇妙的是只打中了一个,而另一个就像是有什么被隔开了一样压根就没有打中。梦遥哥看这架势马上就想到了八成是墓主人知道了。 身子从半空中落下来她没好气的瞪了白天一眼:“你干的好事。” “我...” “大师兄,好像是玉女跑了,金童被困着了。”白芷看了一眼地面上碎掉的玉女和完整的金童。梦遥哥气还没顺过来,手一挥,那金童直接重新回到了盒子里,梦遥哥将双手按在盒子上算是重新封印好了。将盒子抱起来:“我告诉你们,如果出人命了,这事儿我不担着,是你们造成的。” 白鹤一听这话马上就不乐意,着急的跑了上来:“别啊,女侠,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刚才你那一下我们也是见识到了,不如你和我们一起找玉女吧,再说了我看你们学校了也有邪气,而且是特别的邪,虽然只是在那片地方被困住了,和外界隔开了,可是我们能帮你啊,帮你完全除掉这么邪气,作为相应的,你帮我们找玉女怎么样啊。” 白天和白芷知道这次的事情算是闹大了,要说他们降妖除魔的没什么大问题,可就是怕这妖魔鬼怪跑了祸害人啊,他们可是最接近神的人,更不能犯这种错误。 她走到了侧门,那保安室的大叔看到梦遥哥赶紧跑了过来,看她怀中抱着盒子直接就帮她打卡过来了。 “大叔,外面这三个不要放进来了,免得进来扰乱学生学习。” 那大叔也注意到身后三人,嗯了一声,转头直接让三人走吧,白鹤在那边喊着梦遥哥可就是不见她回答,等她身子不见了也依旧是没有听到声音。 进了学校,梦遥哥迎面就看到学生会的人在例行检查,最让她想不到的是冠一居然也在检查,而且那副样子俨然就是我的却是个好校长的模样,梦遥哥忍不住多眨了两下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才一脸差异的走了过来。 杨旭刚好就在前面,看到梦遥哥过来了,朝她打了声招呼:“大神,你来了。” 她昂了一声:“冠一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么?” “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来了然后找到我问了学校的一些状况,我就和他说了,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居然和在我们在这边检查教室和过往的学生,让我也是吓了一大跳。” “看来真的是吃错药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可是她刚转身就被冠一喊住了:“梦遥哥,你别走。” 烦躁的歪着脑袋,怂拉着身子继续往前走。 “哎,你别走啊,我问你个事儿。”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是神仙,你要是想问的话去问昨天晚上你那三个大师。” “不是这个事儿,我是想问你你知不知道学校最近有什么活动么,和我好好说说我好提前组织督促一下。” 她哎呀了一声算是真的差异了:“这事儿你去问杨旭和周天,我还真不知道。” 一路上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中午这会儿午休还没有结束,可可她们在宿舍里讨论新出的电视剧,看到梦遥哥抱着盒子进宿舍都是好奇的将目光转向了这边:“哎,遥哥,你怀里抱的啥啊?” “没什么,我把这东西放在高处,唐华容要是回来了让她千万不要好奇手贱打开了,这东西不能打开的,里面的玩意不干净。”说着就进了浴室。可可几人哎了一声继续讨论,大约半个小时候一点半左右午休结束了,可可她们是标准的学生,起身梳洗了一番就去上课了,梦遥哥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异常的难受,干脆也起来换了身衣服和可可她们一起去上课,与其说是去上课,还不如说是去看戏的,因为梦遥哥学不学习压根没有任何的问题性,反正整个学校都知道现在真正掌管学校的就是她喽。 临走前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放在高台上的盒子,盛笙在后面催着她,她嗯了一声锁门跟着去了。 小黑和尚琉他们在教室里还是那个样子,吹吹牛每天和一大群的妹子在那边吹啊吹,教室里的景象比较融洽,老师们也没有再刁难任何,因为是高中了,所以课业还是蛮多的,但是附小毕竟不是国中,学习再多也没有那么的繁重,真心想学习的学霸们就在那边埋头学习,学渣们偶尔看两下书,学酥们...都不知道书是啥。 梦遥哥万万没有想到,一到教室里她们班里的学生立刻就变成了学霸的世界,连带着老师上课都是格外的严肃和积极,学生比平时更是积极了好几倍,连上课的老师都在前面一直说进步进步了,梦遥哥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些学生无语的趴在桌子上睡觉,她一睡觉整个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就下来了,回答不那么积极了,老师就在前面喊,怎么回事儿了,这会儿怎么没胆了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边传来了小黑着急喳喳的声音:“梦姐,不好了,你别睡了,快起来,出大事儿了!” 她睡的正香忽然被叫醒马上就不开心了:“怎么了?” “唐华容出事儿了!” 她咯噔了一下:“你说什么?出啥事儿了。” 刚说完盛笙那边就匆匆从门外跑了进来:“遥哥,遥哥,遥哥,遥哥,出大事儿了,糖糖和几个女生动了你放在宿舍里的盒子,她们现在在外面大吵大闹还在那边唱戏,拿着削水果的刀说要杀了我们学校里的老师。” 梦遥哥一下子将凳子给推倒了快速往外跑。 而此刻,外面的走道上,唐华容身上披着一身花红色的床单,手中拿着水果刀,刀上还有着淡淡的血迹,她身边的好几个女孩子都是瑟瑟发抖的跪在了地上,将她围在了中间。 她正前方对着的正是几个手臂上有伤的老师们和学生们。 梦遥哥一来到就看到这场景,马上就明白了,金童被放出来了,而且还上了身。 她一进去唐华容的双眼忽然变得凌冽了,手中操着的刀一下子就对上了梦遥哥:“你个小贼,害我夫妻不成竟要将我们困在盒子里,我要杀了你。”她说话的嗓音特别的难受尖刺,到后面居然变成唱的形式了。 有点像是梨园里面那种唱戏的。 梦遥哥看着唐华容这样子赶紧开口道:“学生会的人把所有的学生都给散出去,以防万一被误伤,受伤的老师和同学们赶紧送去医务室,别在这里看戏了,快走。” 她着急的将人疏散,这些人看唐华容生气了也都是不敢留下了了,匆匆就跑了,梦遥哥一脸的黑线看着唐华容舞着手中的水果刀声音阴沉道:“我能送你们回到你们主人的身边,但是前提是希望你们不要惹事情。” “你?哈哈哈哈,你们人心都是坏的,说要送我们离开其实却在算计我们,才不信,受死吧!” 梦遥哥身子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我并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我知道你们肯定没有什么坏心,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谈谈如何?” 第342章 吵架 第343章 镜子 第344章 幻境 第345章 测试 第346章 激怒 第347章 回顾以前 第348章 回母校 第349章 有人又看见了贾赫男 第350章 玉女 第351章 夜游神 第352章 外出游玩 第353章 紫徽星流星雨 第354章 出事了 第355章 盛笙失踪 第356章 谈判 第357章 梦 第358章 同学聚会 第359章 罪恶 第360章 撕破脸皮 第361章 鬼咬鬼 第362章 盛笙出事 第363章 走阴 第364章 地府 第365章 魂归 第366章 三魂七魄 第367章 坟墓校 第368章 祛除邪灵 这门一打开里面的人马上就露出了脸,但是因为对方个字太过于高大的原因导致梦遥哥将头抬到了最高的地方才看清对方的脸,那简直不能用一个粗狂来形容,那必须要用一个非常粗狂来形容,身形高大磅圆,尤其是一脸的胡渣子,再加上身上淡淡的‘男人香’让她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海陵三人都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小万平时看起来瘦瘦弱弱没想到他爸居然,居然这么....这么强壮。” 李小可的调侃像是一句玩笑一样,让梦遥哥勾着嘴角笑了:“请问是小万的爸爸吗?” “小万不舒服,你们是我们小万的同学?” “嗯,朋友,听说他不舒服特地来看看。”说罢花木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提了上来:“叔叔,这是小万最喜欢吃的水果,我们能进去看看他么?” 万爸爸将几个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忽然笑了:“既然是小万的朋友,那就进来吧,小万就在里面。” 说着给四人让了路,梦遥哥率先走了进来,果然一走进来屋子里面就立刻传来了一阵阵的腐臭味夹带着漫天飞舞的黑气让人有点头脑昏帐,最难过的是这么好的天气居然还关着窗帘! “叔叔,屋里这么黑怎么没有拉开窗帘啊。”梦遥哥到处看了一眼。 万爸爸奥了一声将水果给拿到了一边的桌子上:“哦,我们也不想拉上,还不是小万那臭小子么,前段时间回来之后人一直神神叨叨的,躲在房间里不愿意出去,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客厅还非说阳光好刺眼让我们拉起窗帘,几次下来我们也就懒得拉开的,省得他再出来被阳光刺激到到处摔东西。看看这屋子里,现在几乎什么东西都被他给摔过,我是把他揍了一顿又一顿,每次揍完也只是管几天又回来了,可把老子给气死了。” 梦遥哥呵呵笑了一声,万爸爸本来人就凶神恶煞的,再动起手来那些在小万身上搞事情的肯定是怕的不行只能暂时离开,等气息消弱了再回来,也就是一直反复的原因了。 “万叔叔,现在小万是不是在房间里啊,我们可不可以进去看看啊。”海陵看了梦遥哥沉吟的神情开口询问道。 万叔叔虽然表面上得确是长的有点放荡不羁了,可是要是逮到了他的点那绝对就是你说啥就是啥的人,他将水果摆放起来,大手一挥一副大大方方你随意的样子:“去去去,老子最烦你们这些小屁孩的琐事儿了,想看自己进去看,难不成还要请你们进去么。” 他说话满口的大碴子将几个人给逗笑了。梦遥哥起身说了声谢谢,看了一眼房间的构造径自往尽头去,三人紧紧的跟在身后。万爸爸刚摆好水果一抬头就看见四人往小万的房间去忍不住嘿嘿笑了一声:“这四个挺聪明的啊,以前也没见来过,第一次来居然能找到臭小子的房间,也是厉害。”说罢哼着小调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花木将手中的小扇子一打,砸吧着嘴看着万叔叔的地方:“这小万的爸爸别看,虽然是有点老爷们了一点,但是还真的很有男子气概。” “你喜欢?”李小可挑逗了他一句,花木眼睛一翻一把将他给推开:“我喜欢你,行了吧,瞎胡扯。”海陵笑笑摇摇头抬手去敲门。 可是三声落下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梦遥哥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里面是肯定不会开门的了,拍了拍海陵的肩膀,海陵自觉的走到了一边给梦遥哥让出了位子。 她看了一眼门把忽然抬起了右手直接对着门把的地方啪的一声打了下去,这一下子简直比锤子的力道还厉害,门直接就开了。 “哇。”惊叹之声不约而同响了起来:“厉害!” 没理会三人,她从鼻子里叹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到一半,一只脚迈了进去。 当这只脚进去的时候梦遥哥才知道什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眼睛一瞪猛的要收回自己的脚,可是脚却像是被死死的套牢了一般根本无法抽回来。海陵一看赶紧上手去拉她,可是依旧没能将她给拉回来。 “卧槽,底下,底下,有手!”李小可大叫了一声赶紧示意三人看脚底下。梦遥哥一低头就看见一双黑乎乎的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踝,而且脚底下下面还不断的往外冒着黑气,就像是被胶冻住了一样难怪是收不回来了。 她将三人推到了伸手,抬手将大拇指和小拇指伸了出来,对着脚边打过去,这两只手像是被雷电打到了一样赶紧收回了手。这一收回去门又关上了。 身子往后撤了两步:“小万很有可能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现在操控他身体的极有可能就是你们坟墓场中的一个邪灵。” “那怎么办啊?小万和我又是同学又是朋友的,要是这样没命了,那我这个知情人肯定会一辈子痛恨自己的!” 花木和李小可两个人也是难得好心泛滥在那边不断的道德绑架梦遥哥。她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看着两人那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有将这些东西从小万身上和家里以及小屋里驱逐出去,在把他被挤出去的魂魄召回来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不过小万如果魂魄真的离体了的话我没有太大的把握将他的魂魄召回来,因为听你们说的时间那些邪灵应该是占着小万的身体好些日子了,他那些魂魄要是幸运的话或许四散,如果不幸运的话很有可能魂飞魄散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吧。”这下换到海陵着急了。梦遥哥倒呼吸了一口气:“可我还需要一个人。”将目光看向了客厅中心,万叔叔在那边喜滋滋的看着电视,时不时哈哈大笑,梦遥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你们谁去搞定一下这个大爷,见他带过来破门,他身上恶气重,那些东西虽然是邪灵,可是毕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东西,最恶气重的人还是有些忌惮的,尤其是生气的恶人。” 花木一听哈哈大笑了两声:“哈哈哈,这有什么难得,看我的。” 三人停在门前看着花木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一脸讨好的坐到了沙发上,刚开始万爸爸和他聊的还是挺开心的,可是一分钟后万爸爸的脸色忽然难看了,而且是非常的难看,一脚踢开了桌子就站了起来:“这臭小子,今天我非把他打的连他妈都看不出来!”一说完他就气冲冲的往这边走过来,高大魁梧的身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更加纯正的黑色气息。梦遥哥都是忍不住颤了颤身子躲开了。 “行啊你,说什么让他这么生气!”李小可拍了他一巴掌。花木嘿嘿一笑贼嘻嘻道:“我以前还听小万说过他爸最怕的就是他妈了,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母老虎,所以对男人被女人欺负那叫一个痛恨啊,但是他老妈特别有手段,所以万爸爸压根没有办法反抗。所以我刚才就和万爸爸说小万在学校被女同学欺负,而且还特别厉害,他就想到了他自己被老婆欺负的下场所以生气了,毕竟哪个做爸爸的会喜欢看到自己儿子那么懦弱对不对?” 海陵笑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高。”他抬抬头:“彼此彼此。” 四人往后站了两步,贴进了墙面。万爸爸气势汹汹的走了上面二话不说一脚对着小万房间的门踹了过去,嘴巴里还大声的骂着:“万天荣,我****er大爷,你特么是想走你老子的路,整天被女人欺负还不还手是吧,活腻歪了!” 这一脚那叫力道足啊,门咔嚓一声直接就开了,而且门边缠绕的那些黑气直接就散了,这可比梦遥哥的符咒好用多了。 她憋着笑意跟在万爸爸的身后从身上拿着符咒对着房间最阴暗的地方撒过去,符咒一落瞬间就散了。 小万的房间构造还是特别简单的,床,书架,书桌,电脑就没了,不算特别的大,准确来说还有点点的小。 五人进来后不是特别的拥挤,入眼也都看的很清楚。梦遥哥一眼就发现了坐在床上拿着被子死死裹住了自己的小万,他从被子里面露出了两只眼睛,眼窝深深的陷了进去,眼神光透露着悠悠的绿光,梦遥哥一眼就发现了小万已经不正常了。 “万天荣,给老子起来!”万爸爸看到他这个怂样立刻就生气了,上手就要将他拉下来,梦遥哥却提前一步走了上来一把扯开了他的被子小拇指在他的鼻翼上点了一下,大拇指直接按在了他的额头上,然后快速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符咒对着他的眉心贴上去,小万那双绿油油的眼睛一瞪立刻消失了,双眼一闭顺着墙壁的方向倒了下去。 “小万。” “丫头片子,你干什么!” 梦遥哥从床上抽回了脚:“把窗帘拉开。” 李小可赶紧哦了一声快步走到了窗户边将窗帘拉开,窗帘一拉开强烈的阳光直接从窗户里面折射出来,原本已经昏迷的小万立刻捂着脸大叫起来,梦遥哥赶紧将他拉了起来,跳到了他的床上盘着腿坐了下来,将双手大拇指和小拇指按在了他的脑袋两边,嘴中不断的念着咒文,然后快速收回了手一把撕开了他的衣服,一口咬破了自己的中指和食指快速在他的胸前画起了符文,等符文一落下小万头使劲一扬惨烈的大叫了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看着小万重新晕了过去,她才从床上下来:“三魂七魄分散的差不多了,身体里只有一魂一魄了,九死一生,刚才他身体里的东西被万爸爸的恶气给震慑到了,所以我才能这么轻松的处理。虽然这个邪灵除了,可是他之前强占小万的身体强行将他的魂魄挤了出去,已经形成了宿主的体制,我怕招魂不成功。” “什么玩意?你刚才干哈了?把我儿子怎么了!”万爸爸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幕幕就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情节一样将他给吓着了。 海陵不好意思看了一眼他:“万叔叔,其实小万并不是身体不舒服。”他简单将情况和万爸爸说了。听的阶段中万爸爸的脸色那叫一个变化多端的,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天和自己住在一起的是个邪灵,但是知道是自己的恶气震住了那些邪灵的时候倒也是傲娇的大叫了一番。 好一会儿他才一脸愁容:“那梦大师,我儿子他...” “万叔叔,小万的身体已经成了宿主体制,很难和魂魄融合,我要是招魂拘魂的话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我没有把握,但是可以一试,可如果不成功的话小万就是吊着一口气想死死不了,想活也不能充满人气。三魂七魄是一个主体撑起了一个人,少了其中一魂一魄都不行,可是小万一下子少了二魂六魄,那就和一个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不行啊,梦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我虽然平时对他不是特别的好,可他依旧是我儿子啊,我老婆疼的打紧呢,您救救他,想想办法吧!” 他一个大男人也软了下来,梦遥哥沉吟了好久:“试试吧。”说罢站起了身子:“你们先聊着,我打个电话。” 她一出去,海陵四人就忍不住感叹了起来。 “梦遥哥这什么时候学的法术了,居然连这些东西都知道,虽然以前在学校知道她是有点本事,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这简直就是电视剧电影里面的那种天师了呀!” “我不是天师。”花木刚感叹完梦遥哥就走进来了:“我是道士,也是阴阳先生。”说完重新坐到了沙发上面,一脸的派头。 花木和李小可赶紧过来替她捏肩捏腰:“真的假的?你啥时候还有这层身份的。” 梦遥哥眉头皱了皱,她记得以前好像他们好像是知道梦遥哥是什么人的,连桃苑和姚道人他们的身份都应该知道的才对呀。 抬头看向了海陵:“你们不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记得我以前和你们好像说过啊,你们现在居然不知道这不科学。” 海陵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以前和我们说过吗?记不清楚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以前关于你的记忆少了很多,准确来说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第369章 招魂 第370章 学校 第371章 试探 第372章 我死的太惨了 第373章 挨家挨户去道歉 第374章 合作 第375章 失踪 第376章 订婚 第377章 幸福呢? 第378章 第379章 琐事 第380章 算盘 第381章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春游把学校给卖了。” 梦遥哥已经猜到了他说的话,波澜不惊开口道:“校长,如果您不答应的话这个学校里的学生还会一个个的少,而且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学生接二连三的死去,到时候这个学校有着和没着一样。可是如果您答应我的话,这个学校依旧还是仙林高中,只是校长变成了副校长,每年的活动和附小一样而已。” “你这是威胁!” “我并不是威胁您,我说的是实话。” 他摇头:“请回吧。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们附小校长的意思,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白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校长,我听说仙林在民国时期是个实验基地,而且是ri本人的实验基地。” 校长抬头看向了白天,不知道他为什么扯到了这个话题上:“你什么意思?” “您相信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不回答。 “我知道您肯定相信。对于您学校为什么忽然只有会有这么多的学生失踪,变成行尸走肉,越来越多的同学生病,您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学校外面的人一点事情都没有,可只有你们学校有呢?” 梦遥哥知道白天点亮话题了。她眼角带着你我都懂得意思口气清淡:“因为你们学校是个名副其实的...鬼校。” “你胡说!” 她刚脱口校长立刻驳回了两人的话。 “既然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就不好意思再隐藏下去了。校长,你们学校之所以是个鬼校是因为校门被破了,你们学校的校门就相当于是坟墓的大门,正门一破里面就有东西跑出来,而学校底下的那些冤死的鬼魂们是战争的牺牲品。” “他们被残忍的侵略者掠夺去了一切,家庭,生命,朋友。怨气之深,这才让来到学校里面的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有的附身在学生的身上,有的吸走了那些学生和老师们的精气神,甚至是吓走了身体里的三魂七魄。我也是偶然间才知道你们学校的状况。前几天,你们学校里面有个学生被附身了,而且附身了好久,三魂七魄已经离体了很多,我将寥寥无几的魂魄带回去的时候,被你们学校里的冤魂打伤了。” 她停住了:“我并非是吓您,因为我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 他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从刚才梦遥哥开始说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了,就在梦遥哥以为他要开口反驳的时候,校长忽然跪了下来:“我知道你们知道这个事情肯定是有本事的人,求求你们救救学校吧,求求你们了。” “有内情啊?”白天看了校长一眼。梦遥哥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您起来吧,到底什么时候好好的说说。” 他摇头就是不起来:“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这内情看样子应该是非常的深了。” “到底什么原因。” 他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沉着声音和心情他才娓娓道来。 原来四十年前,校长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十六岁,高一,当时学校里面也发生过类似的状况。只是当时状况还没有这么严重而已,那个时候他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不过他很幸运,就在他即将死亡的时候捡回了一条命。而救她的那个人,他至今都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类似的状况,是指那个时候学校底下的那些冤魂也出来过?” 校长点头:“嗯,当时那个道长来的很及时,所以冤魂没有出来多少,而受害者也没有十几个,很好处理。他救了我,救了学校,救了所有的学生。” “他当时是怎么救了你们的。” “他在学校大门那里洒了鸡血,然后用自己的血画了一张看不懂的符咒,贴在了大门上,并且在学校的周围泥土里埋上了其他的东西,我不知道他埋了什么,只知道那个道士说是什么七星困煞阵。他说以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将学校里面的冤魂全部给超度了,他当时在游方,找不到道友,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能将冤魂全部困在了学校下面。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说阵法并不能维持很长的时间,只要其中一个坏掉了那么阵法就坏掉了,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有麻烦,还说日子渐沉,这阵法的威力也会越来越小。” 梦遥哥好像从其中明白了什么:“四十年前游方的道士,能够单凭一个人的道行封印了那些冤魂,这能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道士的道行。” 白天也知道,叹着气:“要真的是有这样的道士,那来个三四个也就能将这些冤魂全部给超度了。” 拍了拍他肩膀:“校长,既然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说明您一定决定了,想清楚了么。” 他抬了眼将学校全部收到了眼底:“阵法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什么也做不了,虽然不想把学校让出去,可是能救这些学生,能救这个学校,知足了。”他眼眶下面的眼泪慢慢的涌了出来。梦遥哥第一次看到有人为学校流眼泪,内心被震到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老师能够为了学校哭泣。你并没有失去学校,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白天不明白的看向了她:“你不懂么?”她不明白的摇头,校长抬眼看向她:“我在这个学校度过了我的高中三年,最后来到了这个学校,从实习老师一步步走到了校长,并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学校对于我的感情并不是一个普通就能解释的了。就像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受伤了你会哭泣,是一样的。” 梦遥哥好像懂了一点,奥了一声。 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梦遥哥的办事速度很快,不,准确来说是冠一的办事速度很快,和校长的话题结束后她后脚就给他打了电话,挂了电话才不过十分钟那边就来了电话说搞定了。梦遥哥不得不再一次感叹权利和金钱的可怕。 校长也了解状况,再不情愿也要将之前答应的给她,一点的商量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梦遥哥成了两个学校的代理校长,冠一是附小的校长,这次是附小吞并了仙林,所以仙林算是归附与附小了。她也说过,校长只有一位,而那一位一定是附小的校长——冠一。 冠一在电话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笑了,梦遥哥就是这种可以用一切非正当的手段正当的来强占任何东西的人。冠一虽然是个校长,手里捏着校长印章,可是要是大事儿他还是要听梦遥哥的,毕竟当初把学校托付给了梦遥哥这个事情是真的。 现在他不在,可梦遥哥自称是代理校长,毋庸置疑。 因为了解到学校现在的状况,所以梦遥哥和仙林校长一致的决定是能这次的事情和春游结束后再开一次两校的集体会议全部公开,因为碍于学校间隔比较远的原因,所以冠一的解决办法是,开会时用现场直播的方式。梦遥哥当然知道这对冠一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两人就是欣然接受了。 之后,两方讨论了不少关于明天春游的事情,情况定下来以后,学校就放学了。晚上要超度这些冤魂,所以梦遥哥提前打了电话预定了大巴让校长带着全校的人去了附小,东西也只简简单单的收拾了洗漱用品和一切贵重的东西,其他的全部到附小进行置办,为了让两校学生能够融合到一起,梦遥哥特地让杨旭和周天他们收拾出了一栋宿舍楼和固定的教学楼,好在附小东西非常齐全,所以方便很多。而且学生购物都很方便,一下子去了不少的人,学校食堂也都在学生会的暗示下多出了很多的饭菜,也算是没有亏待仙林高中的人了。 大约六七点的时候,天开始慢慢的黑了下来,白天从下去仙林开始忙活的时候就出去了,梦遥哥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他也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全校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白芷身后跟了一大堆穿着白色长袍的弟子们,白鹤一脸睡意,看到梦遥哥还抬着手和蔼的打了个招呼:“梦遥哥,晚上好。”她点点头看向了白天:“这么点的人你确定我们能够把他们给超度了。” “当然不可能,我已经通知了曲老和桃苑他们,而且还拜托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人。” “你是不知道,我们说超度的人里面有你的时候曲老那态度是死活不愿意来的,要不是我大师兄给他加了压力,他是肯定不会来的,你可要好好的谢谢我大师兄。”白芷高傲的抬起了头。梦遥哥笑笑:“该谢的自然会谢。” 白鹤嘴巴撇了撇:“本来我们得到消息还联系了其他的道友,但是他们都听说你也在所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回绝了。我就不懂了,有什么比救命还重要的。”梦遥哥原本柔和的脸色落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个恶魔。” 说罢转身就往空旷的地方去,白天知道她的事情,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安慰道:“算了吧,走吧,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最终他们停的地方是在学校的走道上,这片走道上,梦遥哥来过,就是前段时间和海陵他们一起的时候找到的阵法中心点,而今天晚上超度的法事就在这里。 “时间不是特别的多,清心净身就来不及了。”转头看向了梦遥哥:“你先设坛吧,我们摆阵,会有弟子替你护法,我们知道你虽然有本事,可是道行终究不是特别的深,你的三两三分我们也都是清楚的,到时候如果超度不来的话不要强行超度。曲老,桃苑,我,白芷,白鹤以及那个人和这些弟子们能力应该足够了。” 梦遥哥好笑的看了白天一眼,他之前还说以自己的道行不用担心来着,这才多久就开始否认自己的能力了。 “那个人是谁?” “哪个人?” 看着白天犯傻的表情,梦遥哥耸耸肩,转过身子开始设坛了。 这些弟子身上都带了很多的东西,因为限制所以法坛不是特别的好,只是用东西支撑起来而已,好在东西带的比较齐全。 她将干净的桌布扑在了支架上面,将蜡烛,香,酒盅和筷子放好,让弟子将供品摆上,一般超度用的供品是不可以有放牛肉、黄鳝、鳗鲡、狗肉以及杏子、石榴和李子的,这其中的道理当初姚道人也没有告诉她,很多时候她都在想姚道人是不是也不知道,所以才不告诉她。 要说超度用的东西,那必须要有的就是纸钱了,人间有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钱自然是必不可少了。将纸钱全部撒在了周围,夜晚的风吹过,这些纸钱宛如雪花一样纷纷飘落。 她好笑的看着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忽然叹了一口气。死的人很多,冤魂也很多,所以不能用普通的法子来准备,她直接在符咒上面画了很多的圆圈,放在了法坛的东边,并且将酒盅三杯和筷子也放了过去。等摆放好才将供品香烛之类的全部摆在了西边。 结束后她的心才放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白天三人。 他们将往生符咒写在了符纸上,并且用了很多的黄布符结成了往生阵,这些写在符纸上的往生咒全部被他们用绳子连到了一起穿插在阵法的中心。为了防止那些冤魂的威力太过强大阵法威力太小,他们还特地在四周加强了,在四方建了一个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无法超度厉鬼用的‘灭鬼阵’,看那个阵法的架势也算是用了大手笔了。 等阵法都处理完了,那些弟子才坐到了阵法的中间开始念清心咒了。梦遥哥这边也差不多了,理了理衣服开始等时间。 白天看她好了才走过来:“有把握么?” “不知道,你有安排人在外面候着么?我怕今天晚上会有人过来捣乱。” 白芷拍着胸口就道:“你放心吧,我师兄早就安排人在四面等着了,到时候如果出问题了,我们也肯定会及时发现的。”白鹤也走了上来:“刚来进来的时候已经让弟子们在学校周围设了锁魂铃铛了,如果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外面进来的话会扯动铃铛被弹出去,然后我们这边就会及时发现了。” 他刚说罢就有弟子小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姐,曲老他们来了。” “请进来吧。” 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以大局为重。”没说话,她不是那种没事儿挑事儿的人,当然仅限于她的想法。曲老和桃苑的身形都消瘦了很多,至少在她眼里看起来,的却是消瘦了不少。 第382章 超度 第383章 轮回阵 第384章 两方合作 第385章 春游 第386章 教育 第387章 教育2 第388章 返程 第389章 失手 第390章 寻找 第391章 防不胜防 第392章 女鬼小花 第393章 替花报仇 第394章 第395章 镜子——结局 第396章 阴胎降生 第397章 调虎离山 第398章 无法接受 第399章 两方事起 第400章 风波乍起 出车祸的地方离江平医院还是有点地方的,这辆救护车很显然并非是往江平医院去而是往南平医院的方向。梦遥哥的心伴随着车子的方向也沉了起来。 方晓玲就在她身边,紧张的看着医生和护士给那个女人做急救。 着急道:“怎么办,现在这个状况就算是这边没事了,我们也肯定不能在短时间内到江平医院,这两个医院之间的路程再快也要一个多小时。” 郭伟脸上也是带上了着急:“我去找大哥,让大哥带着兄弟们先去那边挡一下吧。” “别去!”梦遥哥知道郭伟和方晓玲紧张着急,但是她不可能让兄弟们过去,曲老和桃苑现在都是出手不留情的人,万一要是出事了她更没有地方说,所以肯定不可能让郭伟带着兄弟过去挡一阵。 “不用你们操心,肯定没事的,我已经让白天先过去了,曲老他们再厉害,和昆仑的人也不敢明着胆子打起来。” 救护车一路以高速赶到了医院,梦遥哥跟着下了车,看着救护人员着急的将人抬进了手术室,她也管不的三七二十一上前直接帮人填了做手术的单子,连住院费都给付了。 那护士抬眼多看了梦遥哥一眼,将单子放到了一边,忽然抬起了头笑了:“小姑娘,你认识那个病人么?” 莫名奇妙的问话,梦遥哥如实的回答:“不认识。” “不认识你帮她填单子付医疗费,我看你好像还是个学生吧,难道你和那个病人出事有关?” “这是我的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别这样说啊,我今天可是来帮你的。”那护士一张秀美的脸上忽然带上了看戏的笑意:“娘娘,我可是来帮你的。” 声音如此耳熟带着磁力。 梦遥哥脑袋一翁立刻抬起了目光看过去,那护士呵呵一笑,纤长的手指在一边的桌子上敲打着不停:“你让人找本座那么久,现在本座亲自来见你,是不是觉得受宠若惊。” “赢勾。”她声音低沉,说话的口气没有一丝丝的感情。 “别这么喊本座的名字。”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手术室,方晓玲和郭伟着急的在那边打转。 “你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厉鬼放弃了你的弟弟。” “你想太多了,我两边都没有放弃。”她这么说。 赢勾身子往前迈了一步立刻变成了幻影,周围所有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她到底是谁,只是低着头带着病人孩子匆匆走过。 “你让手下的人日日找本座,本座可是都看在眼里了,本以为显身娘娘你会高兴的手舞足蹈,没想到是本座多想了,既然娘娘无心与本座合作我倒也没什么损失。”他说罢就要离开。 梦遥哥脑袋青筋一跳一下子挡在了他面前:“你不能走。” “哦?” “赢勾,我现在对你没有了任何的威胁资格,但是我弟弟有,你必须帮我。” “可是如果曲老和方一天他们将你弟弟带走了,对我来说同样就没有威胁资格了。” “不是的。曲老之所以要抓我弟弟就是为了对付你,我不愿意舍弃自己做回九天玄女,他们奈何不了我,所以打算抓我弟弟将他强行练成九天命格,用来对付你,因为只要你死了,他们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不仅可以打着消灭你的旗号为所欲为,更可以在消灭你后度化成仙,他们想钻天宫的漏洞位列仙班。” 赢勾嘶了一声,曲老和桃苑他是清楚的,的却都是一些嘴上说着好其实心里恶心的很的玩意。现在她这么一说反倒是的却让自己心里有了谱:“那方一天呢?他和我还是有点交情的。” “不,方一天比曲老他们更希望得到我的弟弟,因为只要牵制了那个孩子,就可以找回他爱的人,还能增加自己的邪术修为,到时候一举对付了正派人士,他就可以和你齐名了。” 方一天不断续命就是为了他爱的那个人,阿玄。现在有了一个可以唤醒他爱那个人的机会,方一天怎么可能会放过,有了这个孩子,只要再抓到梦遥哥,两个放在一起练,阿玄就回来了,阿玄回来了,曲老他们也就结束了。方一天打的算盘也就实现了。 “可是本座更希望杀了这个孩子,毕竟与本座来说,他对我的威胁更大。” “当初我明知道你利用我对付曲老他们可我还是随你的愿那么做了,因为我知道比起曲老他们你是正派的,至少不会背后插我一刀。我希望你明白的是我现在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赢勾狭长的眼睛冒着一丝丝的寒光,舔了舔獠牙:“你的意思是,不会用你弟弟对付本座。” 她笑了:“我以前是想过要用弟弟对付你,可是后来想了想你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天地的事情,甚至是你连自己的诞生都是一无所知的,纵使你以前害了人,可现在我们也算是认识了很长时间了,你什么都没做,促使事情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曲老他们,所以选择和你合作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这么相信本座,让本座有点吃惊。”他狭长的眼睛带上了笑意:“那你是不是要做出点诚意来看。” “诚意我自然会有的,但是你的诚意我希望马上就能看到。” 她不是爱吃亏的人,所以做事都要讲先。赢勾知道她的意思:“那,拭目以待了。” 那天晚上到凌晨四五点事情都没有松散下来。长孙无严将江平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和梦遥哥说了:江平警察局带着人闯进了江平医院引起了公愤,医院里死去的冤魂游魂野鬼们那天晚上好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攻击所有来的警察,曲老和桃苑带着弟子冲进去居然在短短的十分钟内被这些游魂野鬼给轰出来了。曲老和桃苑见架势不好,带着弟子直接布了一个灭鬼阵,可是阵法布置好的时候忽然涌出来了一大堆行尸走肉般的人,一般的法术根本没办法将这些行尸走肉的人给制服。实在没有办法了,曲老派弟子连夜联系了其他派的掌门和弟子。 可谁知偏偏天公不如意,曲老派去的弟子居然在半个小时后尸体被送回来了。眼见着法术不管用,桃苑直接一张三味真火符将这些行尸走肉全部都给烧了,这才闯进了医院里。可没想到他们到的时候居然迎面撞上了伊斤和影子,两方霎时间又打了起来,直接将医院的顶都给掀了,那些游魂野鬼全部都跑了出去。 因为提前通知了小舅舅,所以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孩子,也没有看到崔佳丽。伊斤觉得是曲老他们掩人耳目先将孩子给带走了,所以让影子带着下面的兄弟去南平。桃苑用草人追踪,两方居然同时在南平找到了孩子的气息。 梦遥哥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听着:“白天将弟弟他们带到了南平?” “对,因为昆仑的人在去往白天家的路上发现了又一路的阻碍,也不知道是谁的,身边又带着伯父伯母奶奶所以不敢打起来,只能绕路去南平。可没想到伊斤和曲老他们动作也很快,就发现了。” “现在呢?” “不清楚,白天让我过来传消息给你,我就过来了。” 双手抵在下巴上,曲老和伊斤他们老是起冲突,所以耽搁了时间倒是没什么,两方越是打的激烈她就越有益。 看了一眼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烦躁的闭上了眼睛,正这时,手术室的灯忽然灭了。梦遥哥一看灯灭了马上就走了上来,医生和护士都是一脸疲惫,打开门看见梦遥哥才叹了一口气:“没事了,等人醒了好好调养休息多住院观察几天就行了。” 她脸上紧绷的肉送了一下:“辛苦了,医生。” 那医生摇摇头看了一眼她空荡荡的身后:“病人的家属没来吗?你没联系吗?” 尴尬的摇摇头:“我问了她是孤儿,没有家属,手机里面也没有什么联系人,打了好几个电话,只是同事而已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哎。”医生叹气:“进去看看吧。”说完人就走了。 梦遥哥目送医生离开只是在病房门口看了两眼:“晓玲,你和郭伟在这里看着,只要她不死,地府就不敢差鬼差上来,一旦有事马上通知我。长孙,带我去找白天。” 她转身就往外走,急匆匆的。长孙无严给了方晓玲一个安稳的眼神,跟着梦遥哥就走了。 外面已经大亮,她可以暂时不用担心方晓玲那边,因为阴差是不会白天出来拿鬼魂的。 长孙带着她在南平转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白天,底下的兄弟回报也都是说没看到白天,让梦遥哥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一道呵斥声进入了她的耳朵里。 “曲老儿,你到底放手不放手!” “你们这些邪物,我断然不可能让孩子落入你们的手中。” “真好笑,你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还说我们是邪物。现在好了,孩子跟丢了,我看你们怎么找!” 梦遥哥身子往旁边一躲,长孙就藏在她的帽子里,听到那边的说话声马上就笑了:“这些人还真是有趣,这种事情不去找孩子居然在这边堵着一条路不放。” 她也笑了,对于他们来说找不到孩纸很重要,可是绝对不能让敌人比自己先一步更加重要。 不远处的小道上。伊斤一身黑色的礼服,双手垂在身边,满身的黑气油然而起,影子就站在他身边,看样子恹恹的,很明显不想看到对面的两个人。梦遥哥的眼睛落在了他们两个的身后,他们的身后居然跟着一大堆的普通人,唯一不同的是这些人都是低着脑袋,双手和双腿好像木偶一样,走一步倒一步,可又想是不倒翁,怎么都倒不下去。这些人的皮肤已经被黑气全部都给攻略了,浑身上下冒着的黑气几乎可以炒成一大盆的菜。最主要的是,这些行尸走肉的木偶居然不怕阳光。 曲老和桃苑两人还是往常的那个样子,只是梦遥哥在桃苑的身上再也看不见以往的正气了,剩下的只有戾气和虚伪的假仁假义。 “既然你们不让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伊斤忽然抬起了双手,一道黑气的符咒立刻在空气中燃烧了起来。他十指快速的抖动着,身后的人偶好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一样快速的冲了过去。 桃苑双手一撒将背包里的纸人撒在了地上,这些纸人快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如同那些人偶的样子。梦遥哥眉头一皱,桃苑扎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居然可以化成人形了,而且还是这么多。恐怕就算是白天和他比起来也是差了不少。 影子哼笑了一声,身子往前一步,快速的消失了。 梦遥哥知道影子最喜欢的就是藏在人的身体里然后强行挤出别人的灵魂,或者是直接吞了那个人的灵魂占据身体,而她最喜欢的就是她的速度,因为肉眼无法捕捉到。 曲老一看影子动了赶紧后退了好多步快速的抄起了身上的符咒直接将自己围在了符咒的中心,可是他始终还是晚了一步,噗嗤一声闷哼,曲老整个身子都被打了出去,那符咒三三两两散落在地面上。 “老头,你可真小看我。”她说完一张和梦遥哥一模一样的脸带上了浓厚讽刺的笑意。 曲老半躺在地上忽然笑了,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口血直接喷在了散落在地面上的符咒:“起!” 一声呵下,那地面上的符咒居然将影子给包围了。 梦遥哥也没想到曲老还有这么一招后手,眉头皱的多高转身就要走。可当她转身的时候身子忽然被强行推了出来,她所站的地方是一片灌木从,松软的那种,被这么无明的力道一推出来梦遥哥也是傻了,身子径自的倒向了场中。 一时间两方都是看向了这边。 “梦遥哥!”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原本打的热乎乎的两方居然全部都冲着她跑了过来。她根本还没有完全恢复,索性一个使劲站了起来调头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长孙一看这架势不好,赶紧从她的帽子里出来了,面具下的脸一阵严肃,他抬手那么一挥,那些追过来的木偶直接倒在了地上,梦遥哥闷头就往前面跑:“长孙,你快走!” “娘娘!”他刚转头喊了一声,桃苑的一张符咒就飞了过来,他身子往后一退直接将符咒给打烂了。 还没等他回神,桃苑直接劈头盖脸就来了五雷掌。长孙纵使再厉害,也不可能全部躲得过去,险生生的就被劈了这一下。 “长孙!” 梦遥哥停下了步子,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包对着长孙无严的方向就是照了过去。长孙看到梦遥哥这样子迟迟不进去:“娘娘,你先走。” “快过来!”她眼神冷厉,抬手直接一个诀法将他收了进去。 “娘娘!” 第401章 一劳永逸 第402章 下马威 第403章 大战在即 第404章 大战在即2 第405章 大战在即3 他带人赶紧往后跑,可是哪里容他跑的那么快,那些僵尸身子嗖的一下直接飞到了这些人的面前将它们全部包围了起来。 曲老看这架势二话不说直接操了火符将最近的僵尸全部给烧了。 梦遥哥的身子悬在半空中,看到他这动作,勾着嘴角十指抬了起来。这些尸体瞬间一蹦三尺高,让曲老他们撒的火符直接落了个空。 “哈哈哈哈。”白鹤看着曲老那些人身子扑空的样子立刻大声的笑了。他的笑声好像是一个导火索一样,一起来直接让身边其他的人都跟着笑了。梦遥哥的目光看向了那边的人,露出了安好的笑容,寻找了那么久,她在乎在意爱的人就在那边,只要能保护好他们不在乎其他的。 就在她走神乱想之际,她的小拇指忽然窜起了一束火苗让其中一个木偶脱手而出。她眉头一皱,走了个神就变成这样了。 曲老哼了一声收起了手中的桃木剑:“你的傀儡术也不过如此。” “哦?是么?那试试这个啊。”她双眼挑了一下,忽然从她的十指上面钻出了无数的火虫,直接沿着她手中的线顺下去了,接着便看见这些僵尸在曲老他们人中间到处跳来跳去,将火苗瞬间带了起来。那些人想要将火苗打掉可是火苗火速太快根本没办法打灭,于是转头去对付这些僵尸,可他们的速度和弹跳的高度根本不是他们能抓到的,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焦头烂额起来。 “原来孟孟这么厉害?”崔齐傻眼的看着梦遥哥,好像刚刚醒一样。 白芷打趣了一下:“废话,不然我们之前能那么被动么,她要是出事了,我们对付这些人可如同鸡蛋撞石头,有了她那就是石头撞石头,看谁硬了。” 唐何为和修尧浑身上下都受了伤,但是好在梦遥哥赶来的及时,再加上嘛嘿和白天给他们疗伤,很快就舒服了。他们看到梦遥哥这个样子并没有多少的惊讶了。当初那场大战,梦遥哥以一己之力毁了半个正道,这件事情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是梦遥哥的能力却并没有低下来,相反的还高了,曲老他们虽然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也提高了能力,可是比起梦遥哥来还是太弱了,她天生就带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不幸变成老天都眷顾,世界上没人比她还幸运了。 场中,梦遥哥满带着笑意看他们:“怎么样了,曲老?是不是还觉得小瞧我了?” “孽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猛的抬头忽然将手中的桃木剑抛了出去,直对着梦遥哥这边而来,他身后的各大掌门也看到了这幅样子当即纷纷将身上的桃木剑都对着梦遥哥抛了过来。 他严肃的盯着梦遥哥,手中的指诀忽然动了起来,嘴中也开始大声的喊着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行,诛邪!” 他这一下不知道用了多少的道行,梦遥哥只觉得扑面来的风好像要刺破她的皮肤一样特别的难受。曲老这一声呵下,他身后那些人都跟着喝令,梦遥哥看不清面前到底有多少把桃木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灼伤了一般然后被强大的冲击力打退了回来,而之前拴在她十指上的牵丝全部都断掉了,那些僵尸的尸体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 嘛嘿眼疾手快的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她。她闷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了黑红色的血迹,右脸颊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伴随着口子的裂开,她十指的指甲咔嚓一声居然全部都断掉了。 傻眼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孟孟。” “梦遥哥。” “娘娘。” “祖宗,你没事吧。” 她摇头:“没事,大意了,曲老的道行当真是高了很多。” 嘛嘿将她放下来,心疼的看着她双手:“曲老和桃苑好像吸收了很多人的精气,人的精气是精华所在,修炼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梦遥哥冷眼看着曲老笑了,抬起了双手直接拍起了巴掌:“曲老就是曲老,果然不简单。” 他哼了一声收回了桃木剑:“梦遥哥,你现在被我们的道行冲击所伤,那么你后面的人可都是小蚂蚁了。” 她哎了一声:“哎~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就算是我现在受伤了,可并不代表我对付不了你们。”她笑了,笑的很邪。曲云只感觉内心一阵不好。四周看了看,居然发现周围密密麻麻的一大圈的飞尸和红衣厉鬼! “这是送给你们的第一份大礼,收好了。”她双手抬了起来,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铃铛,这铃铛不过巴掌大小,但是她晃一下这些厉鬼和僵尸们煞气居然就多了一倍! “小心!”他大叫了一声,那些弟子立刻抱成了团快速的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撒了出去,那是一张张符咒,但是对于这些厉鬼和僵尸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可曲老那边不同,他使用的符咒是蓝符,对付他们倒是比黄符方便了几分,齐刷刷的已经对一小片的僵尸造成了伤害。 嘛嘿将手中的桃木剑一横:“光看着不行,总要打一把才过瘾。”他笑了一笑身子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白天三兄妹自然也不甘落在后面跟着出去了,唐何为和修尧虽然伤不是特别重,但是始终是不方便出去的,因为曲老他们所用的道行始终对他们还是有害的。 梦遥哥生怕崔佳丽几人受伤,特地将周围的兄弟姐妹们都给招了过来,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游魂野鬼的样子,郑晓媛和崔齐吓得那叫一个咯噔咯噔的,崔佳丽既要哄孩子又要腾出手安慰两人,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都说曲老的道行高深,深到梦遥哥自己都不清楚他的道行有多高,可算在今天见识到了,他挥着桃木剑在白天三兄妹之间迂回的打,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受到,光凭这个就看的出来曲老的本事是真本事。 那些飞僵和昆仑弟子虽然道行都不是特别的差,但是和曲老的手下对抗起来还是差了一分,很快就被覆盖了。飞僵毕竟是已经接近有灵智的僵尸,他们能这么轻松的对付,显然是早就准备就过来了。 “照这样打下去,我看过不久我们就要输了。”修尧紧张的看了一眼梦遥哥。她一身红衣傲骨凌然,听到他这话却也是笑了一声:“曲老杀我几人他们等下就损失几人。” 不明白的看着她,却突然见她的身子一瞬间出去了,仅仅只是眨眼的瞬间她人已经到了最中间——曲老的身边。 曲云正在要将手中的桃木剑对着身后的白芷刺过去,可忽然看见一道红色的影子飞了过来,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死死的扼住了。 “住手!”声音不大不小,可是两方都是停下了手。 “曲掌门!” 曲云低着眼帘看她:“你想干什么!” 她勾着嘴角笑的摇曳:“曲云,我刚才不过是给你留了个面子,可是你居然这么不识好歹,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可就没办法了,你想死我自然是要顺着你的意思。”她手中的力道瞬间加重了,曲云从嗓子里面额了一声瞬间脸色就红色。 “梦遥哥,你难道不想位列仙班了么,你现在要是杀了曲老那就是杀戒,沾染了鲜血,到时候就算你修道也不可能得仙!” 她哦了一声将手中的力道放松了:“真好笑,一直想修道成仙的是你们,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是你们自以为是我要成仙罢了。反正我不指望成仙,所以双手沾满鲜血到也没什么!”她说到最后牙齿之间全是咯吱咯吱声。伴随着曲老脖子上鲜血的滴答滴答声,梦遥哥笑了,笑的那么狂妄,那么悲凉。 “曲云,记住是我梦遥哥杀了你,你们这种人死一万次都不足弥补给我内心上的伤痛。你放心,等你到地府了我会多多关照下面的兄弟,好好待你。”她说罢怒呵了一声曲老的眼眶居然留下了鲜红的血痕。 “梦遥哥,你快住手!” “梦遥哥!” “曲掌门!” 白天将手中的拂尘收了起来,对于曲老他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死了反倒是好事,省得最后祸害世间。 就在曲老即将断气的时候,梦遥哥忽然松手了,伴随着她手松开的手,只见她手背掉了一大块的肉,隐隐约约之间可见她手背里的白骨。 “祖宗。”邓渝庆就离她不远,看见她手背赶紧惊叫了一声快速从身上掏出了手帕将她的手包了起来。曲云在地上抽搐了两下赶紧被身边的弟子给抬头了。 白天几人也都赶紧围了过来,却见梦遥哥面色铁青目光如炬的投向了公寓的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伴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那是一片漆黑的通道,缓缓的走来一人,他面色高傲,看着梦遥哥的眼神里面透露着浓厚的讽刺:“把孩子交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念及我们之间的感情。” “桃苑,你特么又开始瞎bb了,赶紧过来,和曲老那老头在一起压根就没什么好处,你别给祖宗添烦了!” “你闭嘴!”他怒吼了一声,将邓渝庆都给吼懵了。 他哼哼的笑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孩子交给我。” “你凭什么要我把孩子交给你。”梦遥哥冷声道。 他抬着手拍了两下:“就凭这些人。” 巴掌声落下,周围忽然涌出了很多穿着黑色衣服看不清面容得人,在他们的身边各自绑了一个人,这些人的面孔是那么的熟悉。 “跪下!”那些蒙着脸的人伸出脚直接朝这些人的膝盖踢了过去。梦遥哥内心一动:“桃苑,你!” “救命啊,救命啊!” “大姐,大哥,二哥。”崔齐忽然跑了过来,那些守在梦遥哥身边的昆仑弟子赶紧将他拦了下来。 崔佳丽脸色唰的一白抱着孩子就跑了过来:“桃老板,我们之前好歹也有情分,你不能这样做,将我大哥他们放了!” 梦奶奶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敲着地面就是怒吼道:“祸不及其他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正是梦遥哥的大舅,大舅母他们,都是疼爱梦遥哥的亲人。桃苑这步棋走到了她的心里啊。 柳橙脸上还带了一点的伤,大叫了一声直接甩身站了起来:“把我妈他们放了,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你们这是犯罪!” “就是,快放了我们!”柳敏抬高了鼻子看着桃苑。 他看都没看两人一人,斜眼冷冷道:“放不放了你们这可要看你们面前这个女人了。” 崔齐想将梦遥哥拉到身后,她却走了出来,面色阴冷:“桃苑,没想到你还是那么会算计。” “彼此彼此,比起你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他笑了忽然抬起了手,他身边最近的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递上了一把刀。他不紧不慢的将刀架在了柳橙的脖子上:“那么现在呢?你到底将不将孩子交出来。” “你们放开我儿子,有什么冲我来,放开他!” “放开我哥!” 梦遥哥步子往前走了一步:“桃苑!” “我再问你一句,孩子给不给我!” “给你,孩子给你,你别伤害他们,我把旭旭给你!”崔佳丽眼圈一红,看样子就要把孩子送出去。 “姑,你别把旭旭给他!”柳敏大叫了一声,可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那一丝丝的长发伴随着冷风落在了梦遥哥的脚前。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位置。”他眼神里面充满了杀意。 “敏敏。”大舅母赶紧跑了过来,抱着柳敏就开始哭,柳敏也没见过这场景当即就被吓哭了。 梦遥哥双手握成了拳头,猩红色的眼睛泛着光,只听到耳边啪啪啪的声音,桃苑身边所有黑衣人居然在同一时刻身体全部爆开了! “桃苑,你触碰了我的底线。”她身子伴随着颤栗轻轻的飞了起来。红衣在月夜下肆意飞扬,长发透着血色的香气。桃苑只觉得内心一阵压抑,握着刀的手抖了好几下:“梦遥哥,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亲人一个个死去,最好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撤退,把孩子给我!” 她半张着嘴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该死!” 只听到连续的爆炸声,曲老他们所站着的地面居然开始不断的深陷了下去,那些弟子的身子站不稳一个个全部倒了下去,地面好似一个巨大的漩涡,将站在边上所有的人都给吸了进去。嘛嘿知道梦遥哥生气了,否则不会搞这么一出。 “赶紧后退,去公寓里面!”他大叫了一声,周下所有的人都要往里涌,可是梦遥哥却手一抬,曲老的人身子都全部飞了起来。 第406章 大战在即4 第407章 大战在即5 第408章 大战在即6 崔佳丽正抱着孩子哭,一听到梦遥哥醒了赶紧坐了起来:“孟孟。”她低着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梦遥哥,旭旭正伸出小小的手不断的摩擦着梦遥哥的耳朵。大约是感受到了耳朵上的敏感她才醒了。 “孟孟。” 她脸色还不是特别的好,猩红色的眼睛流光也不转动了。 虚弱的撑着身体,目光顺着檐下看了出去。方一天和嘛嘿打的如火如荼,但是很显然两个人功力都很深厚,迟迟不分高下。白天三兄妹则是转身去对付影子和伊斤,修尧唐何为邓渝庆二哈则是不断将周围冲过来的傀儡给处理掉。至于那些僵尸,看上了对眼的傀儡上去就是一阵乱咬,场面虽然一度很尴尬很乱。但是很显然,方一天三人比起曲老他们能力又是高了一些。 柳橙看着她的伤口面上全是担忧:“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我挡刀,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她看了柳橙一眼,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你们是因为我才被抓来当做人质,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她刚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了小姨的尖叫声。梦遥哥听到见到身子快速冲了过去,手一抬将小姨等人护在了身后,口气冷冽道:“谁,出来!” 她大手凝了一团蓝色的幽光,正要对着那路道的拐角打过去,忽然一道求饶的声音传了过来:“娘娘饶命,是小鬼。” 她目光一皱,肩膀却开始再次流血。 “血,孟孟,你肩膀又流血了。”小姨紧张的捂住了她的肩膀。她摇头,便见拐角一道绿光展现了出来,在绿光里面那影子一身白衣,头发蓬乱着,面色却异常的眼熟。 “是你!”梦国云呵叫了一声。那绿光就在那边赶紧对着梦遥哥跪了下来:“娘娘,是小鬼。” 她艰难的喘了一口气:“你来干什么。” “娘娘,是一个身穿着黑色长袍带着面具的男人让小鬼来告诉您,不要和方一天和曲老他们大打出手,因为还有一群人在等着捡漏呢。还让小鬼您,他们没事,赢勾已经找到他们了,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这里面下了禁锢,你是如何进来的。” “小鬼之前在娘娘家里呆过,沐浴过娘娘的恩泽,这禁锢是防止心术不正之人,小鬼一心想着娘娘的恩泽想着报答,这禁锢才无法针对小鬼。” 梦遥哥步子有点软。那小鬼马上冲了过来,一把搀住了她,趁着她没有力气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梦遥哥闷叫了一声,抬手就要对着那小鬼打过去。那小鬼却赶紧开口道:“娘娘,小鬼在帮您治疗!” 她的手顿在了半空中,那小鬼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梦遥哥歪着脑袋看过自己肩膀上的伤,居然已经止血了,只是伤口还是那样罢了。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鬼只能做一些基本的治疗还不能将伤口完全治好,娘娘,您千万别生气,小鬼刚才也是无奈。” “你帮我止了血,如果我还抱有杀之的心情,那是我的错了。” 那小鬼笑笑:“娘娘,您可以试试活动一下,可以基本活动,但是不能太厉害时间也不能太长,否则手臂很有可能就治不好了。”她嗯了一声:“谢谢。” 檐外,场面打的如火如荼,梦遥哥看着在郑晓媛和柳敏的搀扶下走到了禁锢外。她的醒来无疑不是给了方一天三人一个顶头响雷。 伊斤傻眼的看着梦遥哥那被止了血的伤口大叫了一声:“怎么可能,影子下手那么重,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止血了!” 她哼笑了一声,抬着左手对着他的方向猛的抬手画了一道符。这道符就在空中被她打了出去,邓渝庆,白芷白鹤等人赶紧躲开了身子。伊斤瞪大了眼睛就要跳起来,可是还没等他跳起来,梦遥哥一把将桌子上用红绳编好的网撒了出去:“天罗地网。” 白芷白鹤赶紧去抓网的两角,白天看到这也赶紧飞了过来,一把抓起了另一个拐角,抬头对着邓渝庆道:“邓渝庆,抓着另一角!”邓渝庆正和影子打的火热,赶紧撒手冲着这一角就飞了过来。影子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抓着他的脚踝就是往后撤。 “哎呦喂。”他整个身体跌在地上。二哈赶紧接他的班去抓那角。 “抓住他。”梦遥哥声音还有些虚。 四人赶紧抓着网冲着伊斤就是冲过去。伊斤见上面没地了,就要从下面跑,可是谁想到梦遥哥刚才画的那道符忽然从地面飞了起来,直接将他打到了网上。这一声次怕的声音将周围都给吓到了。影子瞪大了眼睛就看到伊斤居然被一张网给网住了。方一天也觉得形势不对,转了个身子对着嘛嘿的肩膀一角提过去,嘛嘿没躲闪的来及身子直接飞了下去。方一天身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冲着那张网就是抓去。 “师傅!”伊斤看方一天过来了,脸上充满了笑意。 梦遥哥却哼了一声,一把将法坛上早就准备好的黄布符拿了起来,对着方一天这边就是撒了过来。白天身子一腾,直接抓住了另一边。她继续将桌子上另外两边的黄布符撒了出去,嘛嘿也赶紧飞了起来抓住了其中一块。邓渝庆跟着起来抓住了另一边。 方一天倏地抬起了头,影子诧异的看着四周都是黄布符和天罗地网,根本没办法冲出去。 “师傅,怎么办?”伊斤抓着网额头低着冷汗。方一天也没想到梦遥哥醒来后会用这招对付他们仨。摇头,可是手中却并不显着。他一下子坐在了地面上,双腿盘在一起,嘴中不断的传来了大梵咒咒文。梦遥哥就站在外面听到这咒文眉头一皱:“修尧,唐何为,带兄弟们守着外面,这咒文来的不简单。” 两人说了声是赶紧带着僵尸和那些昆仑弟子就冲到了外面,可是刚出去外面就传来了昆仑弟子们的惨叫声。白天心中一凉,白芷和白鹤脸上也是带了着急:“梦遥哥,怎么了?” 她摇头,那边就看见修尧和唐何为跑了过来。 “好多乌鸦。” 她眉头一皱,只听到上空传来了乌鸦的叫声,接着便是漫天的黑压压的一片。冲着嘛嘿等人都是琢了过来。白天几人还没下来就被漫天的乌鸦给啄的浑身发疼。更麻烦的是这些乌鸦是尸鸦,就是乌鸦死后用人血重新喂养繁衍出来的尸鸦。 嘛嘿赶紧撤开了手将身上的符咒撒了出去,这些尸鸦毕竟不是什么厉害的玩意,一下子就被打散了。白天等人也都是瓜飘照画一样的对付,可是这些尸鸦越是将他们打散来的越是多,到后面就算是他们不受伤也会被累死。梦遥哥面色铁青,就看见有一大圈的尸鸦冲着自己这边就飞了过来。郑晓媛和小姨赶紧拉着她往后退,这尸鸦被困在了禁锢外面,进不来还好,可是这些尸鸦明显是冲着法坛过来的。梦遥哥瞪大了眼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法坛已经是一团糟了,连带着黄布符的符座都被啄的破烂不堪。 符座一毁整张符就都没用了,也就代表着方一天三人得救了。还没容他多想,公寓中就传来了东西被撕碎的声音。那困住三人的黄布符就这样散了一地,天罗地网也都全部毁了。 方一天看到她面色忧郁:“没想到你们这么顽强,再送你们最后一份大礼。”他说罢手中忽然多了一个很大的铃铛,这铃铛可比摄魂铃更加的大。大约有一个青年人的人头那么大,梦遥哥倒呼吸了一口气,便听到那铃铛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声音,仿如魔音绕耳。 嘛嘿等人身子在铃铛响起来的时候忽然向着周围甩了出去,就好像有人将自己提起来然后狠狠砸出去一样。白芷和白鹤身子骨不怎么好,再加上刚才受伤又强行打了这么久早就气弱了,被这么一摔直接口吐鲜血痉挛了起来。嘛嘿和白天倒是没什么,摔了几下只是浑身刺骨的疼,其他倒是没什么。邓渝庆和二哈躺在地上一下翻一下,嘴巴里不断的传出哎呦,哎呦喂的同叫声。修尧和唐何为好像比较免疫,至少没有做出自残的动作。梦遥哥步子站的不是特别稳,要不是郑晓媛和小姨死死的拉着她,估计连她也要甩出去了。 那小鬼一看就是不禁抗的,翻了两下居然翻白眼了。 她猛的抬起了头:“方一天,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把孩子交出来,否则,我就让你们痛不欲生。”他嘴巴里打了个响,那漫天的尸鸦顿时再次冲了下来,将地面上躺着的人都给啄了一遍,衣服都要被啄开了,身上已经开始不断有血丝渗透出来了。 她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加快了。一把松开了郑晓媛和小姨的手,将桌子上的匕首抽了出来,想也没想对着自己的全身就是划开了伤口,大腿上,手臂上,十指,后背,肚子,但凡是有点空地的位置都被她划了伤口出来。 “孟孟!”吓得崔梦两家人那叫一个傻眼。 她邪笑着眼睛里写满了坚定:“曲老都不能奈何我们,更何况是你,今天,就算是不能对付你们,我也要两败俱伤!”她身子在糟乱的法坛面前翻了个身,一把将桌上仅剩的黄布符撒了出去,她一角腾空顺着黄布符的顶座就是站了上去,她身上不断有血往下滴,就滴在黄布符的上面。伸出了双手将黄布符上面的血全部给晕开,然后快步往后退,那血就仿佛是朱砂一样,源源不断的供用着。快速画好了符咒,她步子一个不稳直接摔下了坛。 “孟孟。”崔佳丽要上前扶住她,她却摆手将地上的桃木剑挑了起来:“天雷尊尊,龙虎交兵,日月照明,照我分明;远去朋友,接我号令,调到天兵天将,地兵地将,神兵神将,官兵官将,五雷神将,符至则行,急急如律令!” 这一道请天兵天将令一下,只见原本阴云密布的夜空瞬间火光炸明,天雷闪电绕横而起,月亮更是月光顶甚。这些尸鸦伴随着这些异样传来了不安的叫声。梦遥哥用桃木剑直接抄起了法坛上面的碗,一把将那边打落了的酒坛抓了起来,一把撒在了空中:“各位仙人,今日酒席不佳无法招待,但请各位助弟子一臂之力,来日事毕定当好酒好菜招呼着。”这些酒水在空中立刻定住了,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酒水突然冲着天空而去。 这些尸鸦因为异样停止了啄人的行为,嘛嘿几人得空立马站了起来,可是方一天那边不得空,直接将铃铛更加激烈的晃了起来。嘛嘿几人在地面上只能翻来翻去根本无法站起身子。 梦遥哥着急的看着已经满身血的众人,手中的桃木剑力道重了一分。伊斤和影子看着迟迟不下来的天兵天将哈哈大笑:“梦遥哥,你请的天兵天将好像不是很愿意下来啊。”他手一挥,那些尸鸦又开始继续啄人。 就在地面一片鲜血的时候天空忽然传来了铁锤捶打钢杵的声音:“谁招我等前来!”这声音浑厚带着威严。梦遥哥一听来了面上立刻带了欣喜。伊斤和影子面上却带着惊慌:“师傅。”方一天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铃铛面目冷峻:“撤。”他转身就要走,却听到一声雷击地面的声音直接将他的去路给堵死了。 “大胆炼阴师,胆敢为祸人间,今日让吾等为民除害!”那领头的天将手握玲珑宝塔,身系红袍铠甲,一身浩然仙气,面色严峻。 崔齐等看到这真的天兵天将瞬间都傻眼了,原以为电视剧电影里面的神仙都是骗人的,现在看来,他们还真没胡说。 梦遥哥苦笑了一声,她只请了天兵天将,什么时候将托塔李天王也给请下来了,这尊大佛请来容易送走只怕难啊。 嘛嘿赶紧从地上站起来,白天几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都往梦遥哥这边涌。 “小鬼,帮他们治疗。”梦遥哥根本管不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吩咐身边那个小鬼替嘛嘿等人止血,那小鬼嗯了一声一个一个窜着治疗。 那托塔李天王真不是假的,方一天三人和他的天兵天将打起来愣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吃到,到后面还落得满身破烂伤痕,那些尸鸦更是不堪一击,被那些天兵天将三两下就给全部解决了,霎时公寓里天晴明朗。伊斤招来的那些傀儡在这些天兵天将面前虽然不是不堪一击,但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很快就全部消散了。梦遥哥甚至都在想,这些傀儡消散后是否还能找到原来的路。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忽然一道阴风卷过,原本在公寓中被天兵天将困住的方一天三人居然明目张胆的消失了! 李天王惊呼了一声身子马上飞了下来,看着光秃秃的地面哎呀了一声摇摇头转过了身子。 梦遥哥这才回神,看着已经不见了踪影的方一天三人面上有着一丝丝的杂乱,但是很快就理清了。 她对着李天王露出了感激的笑意:“弟子多谢托塔天王相救,今日只有一点酒水以表谢意,等来日定当好酒好菜招呼着。” 第409章 李天王求帮忙 第410章 白草村 第411章 白草村那些事儿 第412章 各执两面词 第413章 鬼跑了 还没进去就听到院子里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惠子,你可千万别相信那几个小孩子,大海的死就是个意外,那几个孩子我看才是骗子,神棍,打着捉鬼的旗号来这边骗钱的,这种人以前我们村子里可是没少来呢!” “惠妹子啊,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哥,哥肯定帮你,对吧?毕竟你是我兄弟的老婆,说什么哥都要帮帮你,那些人要是对你有什么过分的想法,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们啊,就是为了钱,我们要是不给钱,脸皮一撕破,他们就走了,妹子,你就放心吧。” 邓渝庆眼角抽了好几下,在里面那些人身上瞄了好几眼:“穷乡僻壤出刁民,你们看吧,我都说了他们这些人就是有眼不识泰山,难怪前脚刚供着李天王,后脚就跑这边讨好一个花瓶了。” “到底是不是花瓶我可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绝对不是什么好人物。”她眼睛落在了人群最中间的位置。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柳叶弯眉,玲珑大眼,唇齿贝翘,桃花粉面,浣发三千,身形窈窕,一看就知道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这里是小村子,出生的女孩子只能算是小家碧玉,这样妖娆美艳的女人怕是一辈子也见不到。这样看就不难怪村子里的男人会这样了。 她刚打量完,那边忽然传出了一阵杂乱声:“看谁来了,骗子群来了!” 这话将梦遥哥三人立刻冲到了风口尖上。嘛嘿和邓渝庆赶紧将梦遥哥护在身后,防止这些刁民一下子冲上来将人给打了。 “你们来干什么?别以为书记给你们撑着腰就可以在我们村子里胡闹!” “几个小屁孩,以为自己是什么玩意,想在村子里随便走动,我看你们就是來偷东西的吧!” “赶紧走吧,我们村子里可没什么好偷的,别再这里丢人现眼了!” “滚吧,赶紧滚!” 一下子这么多人嘴巴里爆出这些话,邓渝庆脑袋一伸:“我看你们就是刁民,我们好心好意来帮忙,狼心狗肺都没你们这么狼心狗肺,要不是我祖宗心肠好我们刚才救完村长和他媳妇就走了。为了一个女人,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们丑不拉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长什么刁样再来讨大美女欢心!” 嘛嘿和梦遥哥都是转头看了一眼邓渝庆,这娃嘴巴里说出这样泼妇的话简直就是笑话。 “厉害啊,我的哥。”梦遥哥竖了个大拇指,邓渝庆傲娇的抬起了头:“和刁民讲话就要更刁!” 这些人被他这么一骂马上就火了,居然直接抄起了院子能打架的家伙,冲着三人就打了过来,也不管邓渝庆三人中间还有个女孩子。他想出手,可是梦遥哥来之前有交代过,乡下人有的是真刁钻惯了,没法子整,能让就让,所以他也不好意思上来就打。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善茬,邓渝庆这么一说立刻火气头就上来了,抄着东西就追了出来。嘛嘿和邓渝庆赶紧护着梦遥哥就往后退。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你们要是敢乱动手的话我们不帮你了!” 这些刁民也没管着他们说的话,抄着东西就将几人直接赶到了村子的外面。村支书赶来的时候也被这个状况给吓到了,赶紧将这些情绪躁动的村民好劝又劝的全部都给劝回去了。 村支书跑来的步子应该是特别的匆忙,满头大汗的,看到几人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大,大师,他们都是老实人,不知道什么人情世故的,之前村子里也来过很多的骗子将他们给坑惨了,所以他们才这个样子,大师,你们千万别生气,我马上给你们安排地方休息。” 邓渝庆和嘛嘿黑着脸不说话了。梦遥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不用了,这些人不吃亏是不会知道到底什么是错什么是对的,该死的人肯定是要死的,我们也没有办法。今天晚上也不麻烦书记了,我们在外面休息就可以了。”她说的很绝情。嘛嘿揽着她坐到了一边干净的草地上。邓渝庆也一下子坐了下来,压根就没心情去看村支书。 白天和唐何为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也是一身的灰尘,看到三人都是无奈的叹气。 村支书见他们态度这么坚定,立刻着急了,带着人就站在村头外死死的堵住了离开的去路,生怕他们跑了。等到夕阳逐渐落下去的话,整个村子里的门已经关的严严实实的了,就连原本守在村头外的人也都是浑身上下透着恐惧,二话不说丢下手中的东西就往自己的家跑,书记在后面放狠话让他们回来也没见有几人回来的。嘛嘿也看不过去了,摆摆手道:“算了,艺高人胆大,他们再大的胆儿在鬼怪的面前也早就被吓破了。” “那可不行,各位大师走了一整天来到我们这个小村子里就是为了帮我们抓鬼的,现在要是连他们都走了,那我怎么向神仙交代啊。” 这书记不得不说人还是非常不错的,在这种时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落跑。 夕阳越下越晚,眼见着天就要完全黑的时候,白天和嘛嘿才从一边的草地上站了起来。书记已经手心都是汗了,虽然说这几个是大师,可谁都没有见过真本事,万一要是把不准的话,那今天性命就要和几个娃娃一起丢在这里了,他能不担心么? 这会儿突然看到和嘛嘿站起来了,他赶紧凑了过来:“两位大师,你们看现在...” 嘛嘿打住了他说话的声音:“你跟着我们,肯定不会出事的,但是村子里的人我们就不能保证了。我们几个呢,不是什么大圣人,能保住的自然要保住,保不住得话也习惯书记您千万不要介意。” “哎,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他唯唯诺诺的说罢就见邓渝庆和唐何为也站了起来。嘛嘿反手去拉梦遥哥,她可能也累了,打了个哈欠摆了摆衣角:“现在那些鬼还没到时候出来,为了防止这中间突生变故。等下何为,你和邓渝庆就在村子边上走动,嘛嘿负责一整条街道,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就利用纸鹤传信。白天和我就准备起坛,村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都不知道,能小心就小心。” “是。”几人应声的应声,点头的点头。 因为村子里的人不太友善,所以这大晚上的起坛也不好找坛低,书记也没法子了,和白天将自己家里吃饭的桌子摆放东西的高桌都给搬过来了,书记媳妇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惹的白天和梦遥哥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当即就从身上撂下了五百块的毛爷爷,书记媳妇瞬间眼睛就亮了,手一撒,桌子被搬走了。 其实梦遥哥说起坛压根就没有她的事情,全程都是白天在捣鼓着,书记在那边也不知道干什么,愣在那里看着,等坛全部摆好的时候他嘴巴都已经可以塞下一整颗的鸡蛋了。 等坛设好的时候已经是九十点钟了,小村子里没有高楼大厦,月光倾洒看的非常的亮,白草村所有的路梦遥哥一眼就看尽了。 白天盘腿坐在坛上,盯着月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今天的月光好像好的有点过分了。” “月光精华向来都是妖魔鬼怪最爱的东西,要是这个地方天天晚上月光这么高也难怪大海的冤魂变成厉鬼回来。” 她说罢,白天身子一起直接从数丈高的坛上跳了下来:“那我们怎么办,虽然说我们几个道行都不低,可是毕竟之前受过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尤其是你,伤的那么重,等下要是持久战的话我们吃不到一点的好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天嗯了一声,将身上的背包拉紧了一些,又转头看向了书记,好心好意道:“书记,等下要是打起来我怕顾不到你,要不然,你先回去。”从一边的坛上拿下了一张符咒递过去:“这个您拿着,贴在家门框的上面,最好门前能够再撒点阳公鸡的鸡冠血,就算是晚上开门开窗那些东西也是不敢进去的。” 书记本来就已经是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听他这么一说巴不得早点回去。 “可,可是大师...” “先回去吧。”梦遥哥看的出来书记的心思,将符咒送到了他面前。他叹了口气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小跑着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梦遥哥看在眼里笑在脸上:“人啊,就是这个样子,矛盾。我刚入这行这圈的时候和现在的书记一样,什么都怕。” 白天好笑的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你现在已经是道术高深了,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她不说话了,起脚轻盈的上了法坛,白天也跟着上去了。梦遥哥坐在三尺台上,白天坐在二尺台上。两人端坐着看向那条不长不短的街道,好像一眨眼一闭眼的时候就会有东西从那边冒出来。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月光越来越亮,亮的和白天一样。 就在白天以为要放松一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嘎嘎嘎的叫声,梦遥哥清然的转头便见一个黄色的纸鹤落在了自己的面前。白天眉头一皱再抬眼的时候唐何为邓渝庆和嘛嘿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两人的坛下。 “来了。”嘛嘿比了个嘴巴的口型,几人都是点头然后身子腾腾的上了法坛。 梦遥哥手在胸前一划:“起坛!” 她这一喊,周围立刻起了一阵阵的阴风,只刮的法坛摇摇欲坠的。那高高被挂起来的黄布符都有点要展翅欲飞的模样了,好在坛做的还是不错的,无论阴风多大就是没有塌下来。 嘛嘿闷哼了一声身子唰的一下从坛上翻了下去,手中的桃木剑正巧不巧的刺中了一道空气。他眼睛一睁,手中的桃木剑往身后猛的一拉便听到啊啊啊的大叫声。他冷哼了一下一个反脚将脚下的空气踢了出去,快速抄起了一边红绳上的符咒对着那道空气就撒了过去。只听到噼里啪啦火燃烧的声音,下一秒,那空气立刻就现形了。 他也是够顽强的,被嘛嘿这么整居然还能站起来,一看这情况不对他作势起来就要溜,可梦遥哥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双手在坛上一拍,空中一甩,之前被白天拴在两边的红绳立刻就从周围飞了下来,将那个鬼影切切实实的给围了一个大满贯。 “放开我,放开我!”那小鬼每挪动一下,红绳就紧一点,到最后直接就将他缩成一团了。 嘛嘿抄起了一边的符咒对着那小鬼的身上就是贴了过去:“老实点,小心等下让你魂飞魄散!”他这么一吓那小鬼才老老实实了一些。 唐何为就坐在坛上,看到嘛嘿已经抓到了笑了一下,可马上脸色又变了:“还有鬼,又来了!” 他这么一说,几人的心情再次被提了起来。梦遥哥就在上面坐镇,眉头一皱眼睛却在四方,听完唐何为这么一说她身子立刻就从坛上跳了下来,白天见她忽然跳下来吓了一跳。 “小心!”她大呵了一声,忽然三尺台,她刚才坐庄的高台砰的一声炸掉了,这声音绝对的响彻,只怕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三尺台被破坏了,那整个法坛就相当于没有任何的作用了。白天三人也赶紧下来了,可是还没完全到地面的时候,二尺台也跟着炸掉了,就好像是掐好了时间一样。 嘛嘿赶紧护着梦遥哥往后退,白天三人也快速的跟着退了回来。 等几人再睁眼的时候之前地面上的小鬼已经被救走了。 “大意了。”她轻声道。 邓渝庆懊恼的哎呀了一声:“都怪我,之前让我四处查看,我以为后面不会有东西的,就没去,没想到他们居然真的从后面冲过来了,还把那个鬼给救走了。” “不管你的事,他们刚才吃了亏,现在把同伴救走了,能去的地方也只有墓地了,现在去墓地。” “墓地?我们不知道大海他们的墓地在哪里怎么去?” “你是不是傻?不是有书记么!”邓渝庆鄙夷的看了一眼唐何为的木鱼脑袋。 白天领了话,立刻飞快的冲到了书记的家里,也不管什么情况直接将人就给提了出来。 那书记浑身上下衣服都没脱,再一看那一脸害怕的表情,想都不用想,应该是被刚才的声音给吓着了。 “大,大师...”他入眼就看见了满地的狼藉,不用想都知道刚才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梦遥哥轻笑了一声:“书记,您别害怕。刚才大海他们来过了,不过我们抓住了他们一个鬼同伴,可惜的是被救走了,所以想问一下大海他们的墓在哪边?” 书记一听眼里立刻来光了:“你们真的抓住了那些鬼?” “跑了,都说跑了,你怎么只听半句话,问你话呢,大海他么的墓在哪儿!”邓渝庆一脸的不耐烦。书记怯弱的低下了头指着不远处的东边:“那,那边。” “带我们过去!”他继续道。 第414章 狐狸 第415章 真相 第416章 离开白草村 惠子低着头脸上闪过了一丝丝的悲伤:“我同伴是因为我而死,他们毁了我们修行的地方,破坏了我们的和平,打扰了我们的生活,无论无何我都是不可能会放过他们的。” “你确定要以你自己的一己之力去报仇雪恨么?你现在怀着宝宝,仅供你身体里宝宝的营养就已经应接不暇了,你凭什么去替你的同伴报仇?” 她摇摇头:“我知道你现在既然已经救了我,那肯定是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我知道你是谁,所以今天才会这么配合你,按到这个套路来说娘娘你肯定也是已经将这个事情计算清楚了。” “都说狐狸狡猾又聪明,你说的没错,我的却将事情全部都给算清楚了。而且我还知道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所以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有理由帮你。” “娘娘您这么说我一定可以确定自己现在的立场了,我虽然是只狐狸但是我却清楚我对于娘娘的用处肯定还是有很多的,希望娘娘从今天开始要好好的保护我的周全。” 她笑了,她很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也很喜欢和聪明人谈条件,无论是谁,只要是对她有利益的,或者说对她做事情有任何帮助的,她都可以毫不费力的花尽大心思去帮忙,就像是这只狐狸一样。 因为今天这个事情,惠子在村子里还是有很多的流言蜚语的,但是梦遥哥却和书记说了不允许任何人对惠子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不然不难保证下一个死的是谁。也就是因为她这一句话,整个村子里的人对这个貌若天仙的惠子立刻就冷淡下来了,见到她跟见着瘟神没什么两样。 下午的时候,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到了开始紧紧关闭门窗的时间了,就连前两天围绕着梦遥哥几个大师转的书记都没空了,拿着她给的符转身就躲起来了。惠子在人人都仅仅关闭门窗的时候来到了梦遥哥他们现在休息的地方,简单的说了两句才步入正题。 “娘娘,你们难道没有什么计划么?那些黑衣人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要是这么莽撞的就和他们打起来的话我们肯定也是不吃好的。” 她嗯了一声继续喝茶没有回她的话。 邓渝庆将碗筷推到了一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既然不知道对方什么底细也没有办法摆阵来对付人家,万一要是不对盘的话反倒是自乱阵脚了。既然他们夜夜都来,而且也已经知道我们在这个村子里了,或多或少都会来会会我们,同样打探打探我们的底细。” “万一要是他们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呢?几位的本事我们的心底应该都是清楚的,各个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们肯定也会了解到打不过几位,那又何必来送死呢?” “这你就不懂了。”白天从一边转过了身子:“对于像这种事同行又非同行的人,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想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这是野心之人一种很正常的心理状态。就好比...” 他看了一眼门外:“就好比是这白天黑夜轮换一样,有心的人会去比较倒是黑天好白天好,是黑夜长还是白天长。而我们现在两拨人都很有野心,也都很像瞧瞧对方到底是什么路子。所以今天他们肯定是会过来再探探,有着邪心的人是不会满足自己的现状的。” 惠子好像明白了,点着头:“我好像懂了是什么意思了。的却,当初我才修行几百年的时候总是会看到比自己还厉害的狐狸,看到他们法力高深,我也会羡慕然后不断的强迫自己用功学习,甚至是有的时候还会去强求别人来帮我看这个地方到底错还是没错。那些黑衣人前段时间没能得手,今天晚上肯定还是回来的,到时候还希望娘娘能够多多照顾我。” “自然。”梦遥哥将面前的茶杯举了起来。 夕阳总是落的非常的快,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黑夜已经全数到来了。这是她在这个村子里看到的第二个和白天一模一样的黑夜。嘛嘿怕那些人从背后使小动作,所以简直几人直接将自己坐的地方全部都搬到了院子里,合着月色喝茶聊天反倒是有一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诗意。 惠子虽然修行千年,可是却并非经历过这种场面,坐在院子里喝茶都喝的漫不经心的,反观抬头看梦遥哥,她反倒是悠闲自若没将任何的事情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在她喝了多少杯茶的时候门外忽然起了一阵阴风,紧接着便是一阵牛羊马畜嘶鸣的声音。她鬓角的长发飞了起来。眼睛里透着冷意,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嘛嘿和白天都赶紧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来了。”唐何为低声叫了一声,门口一直关着的大门忽然开了。 梦遥哥抬起了眼帘,看着那一排排的黑色。 她出于礼貌的站起了身子,那门外站着的一排黑人也从中间走出了一人。他穿着黑色的披风,压低了帽檐,梦遥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他摆了摆手,身边的黑衣人就退了下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可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阴气却非常的浓厚,梦遥哥几乎每秒钟都能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冲击力。 “你就是梦遥哥?” 他开口了,声音有点轻,可是却非常的粗糙。梦遥哥嗯了一声笑笑:“你就是那个把大海他们皮给扒了的人?” “是我扒的,虽然我很讨厌他这个人,但是他的皮还是非常好用的。”一阵阴风吹过,盖着他脸颊的黑色帽檐忽然掉了。 那张脸!惠子激动的看着他:“就是他,他身上的皮是大海哥的!” 梦遥哥眯着眼睛带着危险的光芒看着他:“那天在小区里,最后李天王抓住方一天几人的时候忽然有阵诡异的风将几人给救走了,那个时候我还在想到底是什么居然有能力从天兵天将的手上抢人,现在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任何的不正常。” “娘娘说这个话不对,当初救了方一天其实也并非全部都是为了他,我也想知道到底让方一天和曲云他们变成这个样子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性质的人,今天看了,虽然是个女娃娃可是看的出来你是个可敬的对手。” “过奖了,我虽然没觉得你是个可敬的对手,但是我想我们可以变成朋友。” “朋友?娘娘,我是邪你是正,正邪自古就是不两立,娘娘让我与你合作这个可能不太好实现。” 梦遥哥跟着一起笑了:“确实不太好实现,那么现在我只能不好意思的告诉你我们看来只能成为敌人了。”说罢她神秘一笑,双手忽然抬了起来,下一秒,便看见漫天的黄布符夹带着符咒噼里啪啦的全部从天上撒了下来。那人估计也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会给自己留了这么一手,当即再往后退已经来不及了。 “你挖好了坑在等我跳?”他被一道道墙隔开了。 嘛嘿哼了一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兄弟,不是我们挖好了坑再等你跳,是我们之前就想到了你肯定不会答应和我们合作,为了利益我们当然也不能说放松就放松了。这个不过是个普通的锁魂阵而已,对你们造不成什么大威胁。既然这个村子里的人你已经都害死了,那我们也别这边斗了,回国道,我们好好陪你们玩,你看怎么样?” 他呵呵了一声:“谈个条件吧,只要你们愿意把你们身边这只九尾妖狐的内胆给我们,我们这次的事情就当做是化解了,如何?反正托塔天王本来就只是拖你们来看看这边的情况拔了,我们双方都各退一步。” 梦遥哥一听惠子居然是个九尾妖狐,马上就挑眉了:“如果她是一直普通狐狸的话,我想我还是愿意将人叫出来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是条九尾妖狐,那么对不起,我做不到。” “你!” 她抬起了手掌拍了拍手,便见漫天的黄布符直冲着他们就是下来了。 那人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会为了一只狐狸这样说,马上就怒了:“既然你不领这个情,那我也没办法了。”说罢他忽然合着身边的一大群黑衣人全部都坐了下来。接着便是一大群好像是梵咒又不是梵咒的音调从他们的口中传了过来。梦遥哥眉头一皱赶紧往后退,嘛嘿几人也都是护在了她面前,只听到碰的一声所有的黄布符夹全部都被撕碎了。他的身子一下子从地面上跳了起来,然后对着梦遥哥忽然丢过来一样东西,她躲闪不及那东西直接进入了她身体里。 看到东西进去了,那人才哈哈一笑:“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了,既然已经看见了你们我们也就不在这个地方逗留了,娘娘,我对您很有感觉,我们国道下次见。” 等那些黑衣人全部都走了,梦遥哥才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样,浑身难受。嘛嘿也注意到她的皮肤里面好像有什么在走动,一把将她按了下来。白天和唐何为互看了一眼二话不说运动就对着梦遥哥的身体打过去,她身子一动马上就起了不舒服的感觉,下一秒便看见从她的皮肤里面跳出来了一个胖大点的虫子,白白胖胖的,像是放大版的蛆一样。 唐何为眉头一皱立刻道:“这是蛊啊。” “蛊?”嘛嘿赶紧疑问道:“难道是苗疆的人?” “不会,这个蛊虽然和苗疆的蛊有点像,但是这种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苗疆的那种蛊完全是两回事。”唐何为说完又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忽然道:“这是降头师的生死蛊啊!” 这会儿轮到梦遥哥愣了:“生死蛊?降头师?你说明白一点。” 他道:“降头师一边都在南疆,泰国等这些地方都是很多降头师,他们经常利用降头术来达到自己平时不能达成的愿望。比如飞头降,这种降就是非常恶毒的一种,很多降头师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都会使用这种降。还有像是其他很多的降如果要是用对了那就是造福,如果用错了那就是百害。” 嘛嘿这才明白他说的:“那么今天的那些黑衣人就是降头师喽?让这些人和方一天他们混在一起,我想着今后的日子怕是要出大问题了。” “能有什么大问题?以前曲老和方一天他们在的时候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算不上,即便是现在加了一个人也是一样的。见招拆招。” 梦遥哥这番话说的倒是对的,几人都是赞同的点头。可是惠子却沉默了:“大海哥他们怎么办?” “前段时间我们抓的那个很有可能并非是大海的鬼魂,他们这些人杀了人是不会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大海他们的鬼魂很有可能就这样被他们给解决了。明天我们直接超度了大海他们的鬼魂,让村民安下心就走吧,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得了。” 白天几人都不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七八点钟的时候书记他们带着人就过来了,梦遥哥见到了当初救下来的那个村长,他很消瘦,可是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看见梦遥哥他们跪下来就在那边哭然后不断的抽着自己的脸,说自己多坏多坏,害了多少人。最后梦遥哥也没理会他,只是和村民将大体的事情说完了以后,然后摆放超度用的东西将大海他们的鬼魂给超度了。在超度完之后整个村子都变了,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已经看不见凄凉荒凉之景了。 临走的时候她还特地吩咐了村子里的人一定要将李天王给供起来,这次救了他们的并非是自己而是李天王,那些村民感恩戴德给几人准备了吃的和喝的,当着她的面重新祭拜起了李天王。 惠子也跟着她走了,虽然村民之中还是有些反对可是梦遥哥都没有听,带着人就出了村子,一路往国道去。 途径来时两个村子的时候,见过几人的村民都是惊讶的哎呀了一声说道:“你们居然活着回来了?” 她也只是笑笑和他们说了声回去了,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 白草村的事情也就这样告一段落了,从那以后她是不知道白草村以后怎么样了,可是后来好多年之后,再一次看见李天王的真身,他说道白草村里已经没人了,好像是村民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各自离开了,打工的打工,离开的离开,搬家的搬家,只有一些不愿意离开的老人还在那个村子里。后来老人也都走了,村子里就没人,荒废了。 回去的风景远远比来时的风景好的太多了。嘛嘿见她心情不错也笑了笑:“这么久了终于看见你心情好了。” 她嗯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惠子忽然拿着水走了过来:“嘛嘿哥,喝水,走一路了,早就渴了吧。” 第417章 回家 嘛嘿正和梦遥哥聊天,忽然被惠子打断了,两个人都有点懵。 “嘛嘿哥?”她见嘛嘿怔住了继续喊他。 他顿顿的啊了一声:“啊?喊我?” “对啊,喝水,你肯定渴了。”她不死心将手中的水再次递了过去。 梦遥哥好笑的看了惠子一眼慢慢的往白天那边去笑道:“人家给你送水了,赶紧接着啊,别拒绝了人家女孩子的好意。” 苦笑不得的接过了惠子的水,慢慢吞吞的将水放到了一边:“惠子,是这么个情况,我呢,其实...” “嘛嘿哥,你家是不是和白天哥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地方啊,离的近么?是不是能够经常看到的呀?” 忽然被拉了进来,白天和唐何为他们都是怔住了:“惠子,你的意思是...” 她摇摇头马上开口道:“不是,我只是想问一下,毕竟大家以后就是同伴了,对吧,有什么事情我肯定是要先问清楚的。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到时候该住到谁家里?” 邓渝庆赶紧走了过来,将嘛嘿拉了过来:“反正你是不可能会住到嘛嘿家里的,另外的,也是绝对不可能住到我们祖宗家里的,白天家里你肯定也是不可能住进去的,因为他们家里特别多的人。他还有两个兄弟姐妹,加上祖宗的父母和奶奶,这么多人已经没有房间了。”说罢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住口了:“算了,这个情况复杂的有点说不出来,能到了那儿之后你就清楚了,住的地方肯定是有的,但是到底住哪儿呢,我们还没有想清楚。” 惠子也不傻听的出来几人的意思,顿时脸色就白了一圈,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下山的路程远远比上山的路程快的太多了,也就半天多就到了。下了山之后看到的风景和山上的风景就是不一样,高楼大厦,酒肆霓虹,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皮鞋长衣。 惠子可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城市,眼睛都看花了。梦遥哥多看了她两眼,心里已经在打鼓,狐狸依旧还是狐狸,无论心底有多好,只要是被着万千的花花世界所束缚,那么最后一定会变成悲剧的存在。 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嘛嘿拦了两辆出租车,直接回了自己的公寓。 或许是离开的时间有点久的原因,几人回来的时候地方变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就比如说嘛嘿的公寓,可能是那天晚上战斗的动静有点大,所以公寓里面的保卫好像多了一点。几人回来的时候只看见公寓里面的老人和谐打牌聊天的场景,大中午的时光过的就是慢。 梦奶奶正在楼下和几个老人家聊天,脸上又是担心又是喜色的。梦遥哥笑笑,梦奶奶的目光刚好对了过来,看到梦遥哥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颤颤巍巍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老远就喊她:“孟孟啊!” “奶奶。”她轻声一喊,快步走上去,一把搀住了梦奶奶的手臂,她笑笑将嘛嘿几人看过来一边高兴的拉着嘛嘿白天几个孩子就说道:“这中午都要过来,你们怎么才回来,赶紧上去,你伯母和伯父他们都等好久了。” “做饭了么?奶奶,您是不知道,我们祖宗在那边一天吃不到一顿好吃的,三四天了,肚子里的油水一点都没有了。” 梦奶奶一听这个脸上就着急了:“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前段时间受伤那么重,还不吃饭,肚子没有油水顶着身体怎么行,赶紧走,我让你妈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她说完拉着梦遥哥嘛嘿几人就往楼上去。 她瞪了邓渝庆一眼,看到他缩回了脑袋才收回了目光:“奶奶,别着急,我们慢慢走,小心跌倒。” “怎么能不着急,你们几个肯定饿坏了。”说罢她带人直接上了电梯。 等电梯到了十八层的时候,崔佳丽和梦国云早早的就等在了屋前,一看到梦遥哥几人完好无损的回来了马上就跑了过来,拉着梦遥哥就是左看右看:“还好,还好,没事儿,这我就放心了。” 梦遥哥无奈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他们就是瞎着急。 刚说完那边屋子里的白芷白鹤就出来了,看到几人也是笑笑:“大师兄,你们回来了。” “赶紧进来吧,之前赢勾还说你们今天会回来,我们还不信,没想到真的回来了,伯母做了一桌子吃的,我们可都没有福分吃呢!”白鹤说笑道。 崔佳丽柔和一笑将几人全部都是左推右推推进了屋子里,一进屋子那就是漫天的饭菜香,几人也都是赶路走了好久,早就饿了,一看到饭菜马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了,上去就是狂扫。崔佳丽也被几个人的模样给吓到了,梦遥哥倒是有条不紊的坐在那边一点点的吃。 惠子站在那边局促不安的看着一屋子的人,梦遥哥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回过神看向惠子:“过来,一起。” 她怯怯懦懦的点头走了过来。崔佳丽几人这才注意到了她:“这位是...” “九尾妖狐。”她淡声回道。 “我...我。”她连说了两个我,梦遥哥知道她想说的啥,摆摆手:“等下帮你找住的地方,你就不用担心其他的了,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和我说。”她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梦遥哥淡淡的应了一句:“进来。”就看见不远处有个身材略微臃肿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个小本本,看到一屋子的俊男美女脸色一亮才道:“刚才有人在隔壁租了一间房子,让我过来找一下一个叫梦遥哥,房租二千五。” 她放下了碗筷,嗯了一声:“是我,嘛嘿,把钱给房租阿姨。” 嘛嘿嗯了一声从房间里掏了钱递给她,那房租阿姨一看这架势眉开眼笑的看着她:“哎呀,那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说完人就走了。 “吃完饭跟着白芷去看看你的房间,接下来的日子里面你就住在那个房间就好了。”说完放下了碗筷,应该是吃的差不多了。 邓渝庆点点头:“我呢,是和白天三兄妹以及伯父伯母奶奶住在一起的,赢勾修尧唐何为以及郭伟和长孙是住在一起的,房间就在你房间的隔壁,有什么事情叩门就行了。” 她还要说什么,见周围的人都是有说有笑的,也就没有问,等一桌人全部都吃完然后讨论起其他事情的时候,她才笑着脸从那边走了过来:“嘛嘿哥,你住哪儿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 她一说话,崔佳丽不高兴了,沉着声音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说和谁住就和谁住。” 惠子脸色一白低着头顿时不说话了。 梦遥哥将面前的饭菜全部都收拾了起来,然后将脏的碗筷也全部都放到了一边的清洗池,不缓不急的低声开口道:“他和我住一起。” 只是一句话,让惠子立刻没有声音了。 她咬着下嘴唇,委屈的哦了一声:“那我能和你一起住么?房间里就我一个人的话我不习惯。” “你要是想住进来的话就住进来吧,但是房间里的东西希望你什么都不要碰,那些都是晓玲喜欢的东西。”她说罢平时淡泊的脸上忽然有了一丝丝的悲伤。 白芷知道她心里惦念着方晓玲,柔声安慰道:“赢勾在你走后带着修尧好像是说去找以前的同伴了,想知道能不能找到救晓玲的法子,现在还没有回来。长孙天天抱着晓玲的罐子在那边发呆,尤然和郭伟怎么说都不听,每天就是呆在图书馆的四楼发呆发呆。” 梦遥哥手中捏着桌布,等她松开的时候她捏的那块桌布已经被她的指甲撕碎了。 “血债血偿。”她就简单说了四个字,众人已经感受到了深寒的冰冷。 惠子不知道晓玲是谁,所以自然是不知道梦遥哥发这么大脾气是为了什么。 “那个晓玲是谁啊?”她转头询问白芷。 白芷看了她一眼叹了一口气:“一个厉鬼,不过和梦遥哥关系很好,在她学校里面认识的,后来就和梦遥哥一起做事情,对抗敌人,说起来,梦遥哥应该拿她是好姐妹。” 惠子忍不住多看了梦遥哥两眼,知道她身边厉害的人很多,可是从来不知道她一个娘娘居然拿一个厉鬼当好姐妹。 吃饭完,一屋子的人除了崔佳丽几人全部都聚到了嘛嘿的房间里开会。这边房子里面所有的家居用品都是按照梦遥哥的喜好来做的,就连装修之类都是,只是有一片不大不小的地方是留给晓玲的,里面有她很喜欢的点心,很喜欢喝的饮料还有一些很喜欢看的书和化妆打扮的用品以及很多漂亮的衣服,这些都是梦遥哥准备的,因为她知道如果哪天晓玲醒了,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特别开心。 一进屋子邓渝庆就坐了下来,看着梦遥哥对着那片地方发呆无奈的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小厉鬼才能醒过来。” “我们不知道伤她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人家的生辰八字,更没有他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怎么救。”白鹤跟着说。 嘛嘿给她倒了杯茶,递了过来,揽着她的腰又拍了拍她脑袋才开口:“世上肯定不止这一种法子救她,你这个样子要是见到了长孙,他又该多想了。” 她笑笑这才转过了身子。 惠子看着嘛嘿揽着梦遥哥腰,一脸的温柔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什么时候才能搬过来啊?” “随便。”她喝了口水将杯子放了下来:“打电话给白芷和唐何为,问一下怎么还没把长孙他们带过来。” 白天嗯了一声这才拨通了白芷的电话,可是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长孙大吵大闹的声音:“你们放开我,我要带晓玲看风景,你们快放手!” “长孙大哥,梦姐回来了,肯定是找到了救晓玲姐的法子,你别这个样子,你抱着晓玲姐的罐子和我们去找梦姐,可以吗?”他还是摇头:“不可能的,救晓玲的法子只有那一个,娘娘骗我,她肯定是为了让我安心,我不去。” 唐何为也知道硬说没用,干脆一下子把他给打晕了才接道:“抬走吧。” 郭伟和尤然哎了一声拖着他的两条腿就跟过来了。白天挂了电话担心的看着梦遥哥:“已经过来了,但是好像情绪不是特别的稳定。” 刚说完那边郭伟和尤然就拖着晕了的长孙到了。他们三个都是鬼,这么快倒也没什么,白芷和唐何为可能还要一点时间才到。 只是几天的时间,长孙整个人好像都脆掉了,拿掉了面具只留下了一张眼睛深陷的眼眶,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甚至是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傲气了。他双手死死的抱着晓玲的罐子,梦遥哥上前想拿过来,可是他抱的太紧了,根本没有法子。 白天和白鹤赶紧蹲下来将他的手掰开才将罐子拿了过来。 她接过罐子,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子上。时间沉默了一点时间,唐何为和白芷就到了,一进门就看见长孙悠悠然然的要醒过来了。 他这一醒起来就找罐子,一个扑直接就要拿走桌子上的罐子,可是人还没到罐子已经被一双纤细的手拿走了。 “还给我!”他没抬头就叫道。梦遥哥脸上一狠对着他的脸颊就是扇了过去,这一下子他整个人立刻就飞了出去,直接贴在了墙壁上,砰的一声吓到了整个屋子里的人。 “梦姐,梦姐,你别打长孙大哥了,他这几天为了晓玲姐已经削弱了不少了,根本经不住你打的。”郭伟一下挡在了长孙的面前,梦遥哥一把推开他将长孙从墙壁上提了下来,对着他的脸颊又是两巴掌,啪啪的响,响的一屋子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打我干什么!”他醉懵懵的一把推开了梦遥哥。 嘛嘿一把扶住了她,就见她二话不说抄起了一边坛上的柳条对着长孙就要打下去。 一屋子的倒呼吸声,邓渝庆赶紧跳了起来一把将长孙给拉了过来:“祖宗,你消消气,长孙本来就是鬼,柳条打鬼,一下矮一寸,你要是这么大的,他肯定就没气了!” 长孙也没想到梦遥哥居然要拿柳条打自己,脸色一白看向了梦遥哥,却见她恨铁不成钢的咬着牙道:“晓玲出事,我比你还难过,我认识她的时间比你还长,她天天在我身边每天和我住在一起,我对她的感情不比你这个后来的还少,你以为你以你这种颓废的状态就能告诉晓玲,你多爱多爱她么?她现在天天在这个罐子里,你这个样子给谁看?你要是有点本事,能让晓玲感觉到安心的,就应该站起来好好的想想办法,看清楚点你自己!” 他还是低着头:“娘娘,她那么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娘娘看不起我,但是我没办法,一想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我难受啊!” “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个样子,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祸端,你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解恨!” 他摇摇头摆手:“不是娘娘的错,不是娘娘的错。” 第418章 弃了长孙 第419章 第420章 高智商人才 第421章 瞒天过海 第422章 交换救命的条件 第423章 死亡前 第424章 她死了,彻底的死了 第425章 白天人吊唁,晚上鬼吊唁 接着来的人谁都没有想到。 是曲老桃苑还有方一天伊斤影子以及那个梵布。 他们是一起来的。带来的人也很多,看的出来是他们的跟班。 几人一进来邓渝庆就火了,踢翻了一遍的凳子眼圈一红直接拦住了几人的去路:“你们来干什么!” “老邓。”桃苑喊了他的外号。 他大吼一声让正堂里的人都是一震。 “你闭嘴!” “邓渝庆!”唐何高呼了他名字一声。他依旧没有松手。 白天也是脸上一狠,快步走了过来,抬着右手就见空气中凝结成了一柄长剑。寒光一闪长剑直接架在了方一天的脖子上,鲜血顿时从他的脖子上渗透出来了。 仿佛科幻片一样,引得周围不知道梦遥哥底细的人都是大呼了一声。 他的长剑一出,方一天和曲老身后的跟班立刻就躁动起来了,直接从身上同样掏出了兵器对准了嘛嘿等人。 白鹤白芷一看架势不对,立刻将自己的拂尘幻化成了剑同样快速的架在了伊斤影子的脖子上。长孙直接伸手扼制住了梵布的喉咙。 方晓玲则是一脸冰冷的站在几人的身后。 “这...这什么情况?他们...科幻片?”朱心傻眼的看着场中的那些人。 梦国云摇摇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这是他们的恩怨,普通人管不了。 方一天面色冷峻声音清冷:“我只是来看看她。” “看看?”邓渝庆声音尖刺:“方一天,我恨不得杀了你!”说完又看向了桃苑:“我当初最错的事情就是信了你的话。桃苑,你特么良心狗吃了!当初在墓里的时候,你怎么和小爷说的?你说你不会为了任何的事情背叛她。现在呢?你特么对得起我们吗!” 桃苑闭上了眼睛:“老邓,不是这个样子,你听我好好说。” “不是这个样子的?要不是你们先涉及晓玲在先,方一天他们能趁虚而入给祖宗下降头术么?如果当初没有这些事情,祖宗就不会死!”他几乎是吼出声的。依旧还傻傻的认为梦遥哥是出于梵布下的降头术。 梵布看了方一天一天马上接口道:“兄弟,当初是我下的降头术,恩人完全不知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大可找我的麻烦。这件事情的却和恩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闭嘴!”白天吼了他一声。 他马上闭上了嘴巴,现在是他们缺理在先,的却不好开口说话。 曲老哼了一声:“本来我们就是仇人,如果一方出事了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她死了,我们敌方自然是高兴的,当初大战的时候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人,也不见我们这么激动,你们何必呢。梦遥哥对于你们来说终究只是一个发号施令得。谁不想功力忽然大增,难道你们就不想位列仙班?还是说你们甘愿活在梦遥哥的手下,只当个小跟班。” “够了!”就在这个时候嘛嘿忽然开口了。他失望的看着曲老:“以前您教我的时候,教的全是正道,以至于我接近梦遥哥所做的一切一切我都以为是准确的,可是后来忽然有一天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你从我被救出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在利用我。曲老,这么多年了,您为什么还是没能将您的野心收敛点?” “你是谁?”曲老一点都不担心被戳到了自己的心里,反而不屑的瞪了嘛嘿一眼。 他吐了一口气:“姚道人。” 他三个字一出立刻让堂中的人都是震惊了,桃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撒谎,梦遥哥亲手杀了姚道人,你怎么可能是他!” 白天哼了一声:“没想到吧,师叔大业未成,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他的魂魄可是阎罗爷亲手送上来的。你们是不是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以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老天爷眼瞎,却没想到其实兜兜转转了一圈你们还在这个圈子里。可笑之人啊!” 曲老的脸色仿佛吃了粑粑一样,他牙一咬,双掌一推就要攻击过来。可是还没推出掌风,一道红光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 方晓玲一脸的恨意:“曲云,我杀了你!”她忽然疯了,双眼一片红,十指指甲疯长了起来,一身血红色衣衫和血一样蔓延开来。 曲云前几天才被赢勾带着的兄弟给对付了,现在的他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什么,可是谁都知道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能力来抵抗任何的攻击了。桃苑想推开曲云,可是他身子往前一动就会特别的难受,就好像是被谁给牵制住了一样,这就是后遗症了。 她的十指指甲沁入了曲老的脖子中,鲜血瞬间从他的脖颈留了出来。他的脸颊通红,因为脖子处出来的窒息感让曲老觉得有一瞬间自己已经死了。 “晓玲!”长孙惊呼了一声,嘛嘿赶紧上前将方晓玲一下子给提了过来:“你别冲动!” 她眼睛猩红:“姚道人,你最爱的女人死了,死在了这些仇人的手中,你告诉我别冲动,那她怎么办!”她手指向了棺材里的人。嘛嘿闭着双眼沉吟了一下才睁开:“你看看现在好么,看着我们的人那么多,你想干什么?晚上兄弟们还要过来吊唁。我们实在是不适合生事。” 方晓玲一把推开了他,衣袖一甩整个人直接穿过了方一天和桃苑的身体扬长而去。长孙赶紧追上去,生怕她u做什么错事。 看着她离开,方一天才笑道:“姚道人果然是姚道人,真是我们比不起的。”他忽然抬起了双手开始啪啪啪的打着。他随性一笑:“过奖了。这次能上来还要谢谢城隍呢,要不是他在阎罗爷面前帮我求情,我能上来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说完他脸色一白。 “白天,白芷,白鹤,放下武器,他们是来吊唁的,没必要这么针锋相对。” “师叔!” “放下!” 他呵斥了一声,白天三兄妹才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嘛嘿使劲将邓渝庆往后拉了一把,邓渝庆怒瞪了一眼嘛嘿,看到他眼神里的失望这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赶紧收回了目光退了回来。 路都让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前进。 曲老摸了一把脖子上的鲜血,死死的盯着姚道人,似乎要把他看穿了一样。桃苑倒没什么,只是多看了他两眼又转了回来。 方一天这次来可是把面子给足了,看看他身后进来的兄弟,那一排排的简直就是特地为梦遥哥准备的。 “娘娘出事,我们都是不忍心看到的。我的这些兄弟们呢,对娘娘很恭敬。我也听说了娘娘的尸体会一直摆放到大后天。我这些兄弟们怕有不轨的人偷了娘娘的尸体,所以打算在这几天里好好的守着娘娘。”影子笑了一下,那张和梦遥哥一模一样的脸,几乎让全堂的人都以为梦遥哥没死。 她也注意到了堂中人的目光,咬牙切齿的继续道:“梦遥哥已经死了,你们也不用这么看我。我影子是影子,梦遥哥是梦遥哥。” 嘛嘿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这样安插人不太好吧。平时来吊唁的都是些普通人,今天这个样子已经吓到了很多的人了,你们要是再安排些稀奇古怪的人在这里,恐怕下葬的时候都没人敢过来了。” “当然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留下来的兄弟只有这几个而已。”他笑了,他所谓的几个其实是十几个,分散的站在堂中各个地方。邓渝庆握紧了拳头,就要打上来,嘛嘿一把拦住了他:“你们想的我当然也有想到,既然这样那就留下来吧。” “到时候要是死心了,你们可不要再搞出其他的事情。” “当然。” 他踏着步子走到了棺材的边缘,周围的花朵散发着奇异的香味。方一天和梵布将里面躺着的人看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好一会儿后,嘛嘿问了句吊唁完了么,两人才从棺材边走开。 曲老和桃苑看的时间就相对比较短了,尤其是曲老,只是简单的看了两眼就结束了,桃苑倒还是有点良心,看了一两分钟说了两句话才离开。 临走的时候方一天还留下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意,嘛嘿看在眼里却震惊在心里,他的笑容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在酝酿的东西是他都没有想到的。 该走的人也走了,刚来看了很久闹剧的人也都开始了激烈的讨论。大多数都是关于梦遥哥到底是什么人的,先不说刚开始来的特警大队,后面来的国家级人员,以及刚才如同科幻片一样的人,都在时时刻刻的挠着他们的思想。 方文带着花木李小可和海陵上来吊唁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几人站在棺材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安静的看着她沉睡的面庞然后静静的说着以前的那些屈指可数的时候。到最后留下一把泪然后不舍得离去。 她是自私的,很自私的,留下了很多的人就这样走了。 可是她这样做又是对的,为了保护梦家唯一的血脉,同时也为了彻底摧毁那些面上笑意背后虚伪的人。她这样做既是自私又是为别人着想的。 冠一一家到了晚上都没有离去,就连仙林的校长和学生会也都没有离去,大舅大姑他们又都在,一时间礼堂不显得肃静反倒是热闹了不少,偶尔有两句开玩笑的话却也只是轻轻一笑带过了。 到了晚上要点蜡烛的时候,嘛嘿特地下了逐客令,让他们离开,这群人忙活了一天也累了,说了两句客套话离开了。杨旭和周天临走的时候还和嘛嘿说起来了盛笙三个女孩子。说她们三个女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梦遥哥没了,学校那边也都知道梦遥哥曾经为了他们差点出事的消息,也为了让这三个孩子放心,学校藏得很好,至少对外所说的都是梦遥哥有事不在国道。盛笙她们本就单纯,信以为真了。 说完也离去了。 晚上,崔佳丽哭到没有了眼泪,梦奶奶坐在那边呆若木鸡,梦国云疲惫的将周围的收拾了一番。还没等手下收拾完厅堂里忽然传来了悠悠的低哭声。他手中动作一愣冲着外面漆黑的夜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晃了晃脑袋继续收拾,可就在这个时候白天却忽然将他拉了过来。他惊呼了一声就见对面的大舅和小舅忽然指着外面。他赶紧将头转过头,忍不住紧紧的闭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 眼睛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全部都是各色各样的鬼,他们或者死相惨状,或者死的正常。可是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有着一双没有眼珠的眼白,脚底漂浮着,穿着死前的衣裳缓步而来。嘴巴里还发这呜呜呜的哭声。 大舅大姑他们傻眼的看着这场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些百鬼已经跪在了棺材的面前哭的很伤心,比人哭的还伤心。引得周围的人都是纷纷落泪。梦奶奶抹了一把眼泪,就听耳边有道细细的声音唱了起来。 ‘一呀吗一炷香啊,香烟升九天,大门挂岁纸,二门挂白幡,娘娘归天去,吾等跪在地上边跪在地上唱段哭七关……’ 这声音很是好听,细细的,像是在唱京剧,听的人都入迷了。 也不知道她这一唱唱到了什么时候,却见天边已经隐隐有些翻着鱼白色了。等几人再回神的时候好似在鬼门关门口游走了一圈又被带了回来。 嘛嘿听着外面的鸡叫,对着白天他们小说了两句话,那边就见有人抬出了一大堆吃的东西。他对着空气拍了拍三个巴掌。巴掌一落下,这些鬼立刻站了起来将桌子上的东西分了然后离开了。 等他们全走了,大舅才一脸后惊得走了过来:“那些,那些是鬼啊!” “嗯。”他应了句。 大姑一脸的害怕,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就开口道:“我还是第一次见鬼,把我给吓着了,长的真吓人。要不是他们没攻击我们,这会儿估计已经昏过去了。”她说完接着道:“这些鬼是为了孟孟来的?” “这些鬼是我们请来的。她走的就是阴阳路,白天人吊唁,晚上鬼吊唁,接下来的两天都会是这个样子。之前没和你们说,因为方一天他们忘记了,这会儿才记起来。他们并非什么恶鬼,只是一些不能轮回的游魂野鬼,不害人。” 他说完将地方收拾了一下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今天就这样吧,趁着还有点事情睡去吧。” 简单收拾了一番,几人这才睡去了。外面有方一天的人守着,他可不怕出事。方一天本就不是做小动作的人,自然也不屑偷尸体,反倒是担心曲老。为了安全他还是在梦遥哥那边安排了几个兄弟才回去休息。 第426章 五年后 第427章 恶念 她笑了笑忽然抬头看向了外面。 李傲雪和文栋见她看着外面也跟着投过去了目光。 那老头穿着一身唐装,满脸的油光,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一进来就是堆满了讨好的笑意立刻冲着梦遥哥就走了过来:“大侄女,今天关门挺早的。” 她没说话却转头对着李傲雪和文栋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找个时间什么时候有空就过去上课,至于补助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就将两个人请出了屋子。李傲雪和文栋奥了一声默默的转身走了,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次。不同的是每次都是不同的人来找她,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下午这个时候。 亲眼送着两人离开了店面,梦遥哥这才将门口的牌子翻了过来。那牌子上面用着黑色的毛笔水飘逸的写着:算命二字。 她坐到了檀木香的桌子后面才缓声道:“钱老板今天油光满面的,看上去虽然很不错,可是油光满面之中还有一些隐隐的红色,这红气看上去像是喜色可若仔细的看却是血色。钱老板最近要出事啊。” 钱老板本来还高高兴兴的一听她说这话马上就为难的坐了下来:“梦大师,你算的是真对。我最近啊,的却很不顺,而且我觉得吧还有点性命之忧,所以这才找你过来。” “说说。” 她喝了口水。钱老板这才缓缓道来:“大师,我在您这里看算命也有好几个月了。刚开始呢,您也知道,我是生意上不顺心才会过来算命。我的公司做什么生意的,您也知道,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资本的死人生意,虽然做的是有模有样的。可是这里面的苦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刚开始还好,我呢,本来也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做了这死人生意,再怎么无神论也该有点节制了。所以我钱太多平时对鬼神也都是很恭敬的,什么坏事也没做过,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事情呢!” 梦遥哥听的晕晕乎乎的:“钱老板你说了这么一大圈和你面上血色有什么关系么?” “怎么会没有关系!”他激动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我老婆背着我偷男人啊!” 他老脸一红,身后的保镖忍着笑意愣是没笑出来。钱太多怒瞪了身边的两个保镖难为情的看着她:“我自问虽然常年奔与生意可是对我老婆那是好的没话说。我也知道陪她的时间少所以在她需要的上面我是全部都给她了,她这么多年也没给我生个儿子,我也没什么怨言。也就是这样,大师,你说我老婆怎么能这么对不起我呢!” 她眼睛微微闭在一起,好一会儿忽然呵笑了一声睁开:“所以你是来找我干什么的?我不是侦探没有办法帮你找出与你老婆偷情的人是谁。” “不是,大师,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算一下,算一下和我老婆偷情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只要有他的名字或者生辰八字就可以了。这也算是家丑不可外扬了,我是器重大师才肯说,大师,您可千万别说出去。” 梦遥哥满不关心的在面前的茶杯上来回的摩擦着手指:“你想知道?” “当然!” “可这世界上有很多你不能知道的事情。”她站了起来一身的素色长裙忽然染上了一抹尘色:“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时也命也,这一劫你们该受着。” “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钱太多这些年来也给你们姐弟俩送了不少钱了,每次都是几万几万的送。现在钱送完了你就开始不认人了?”钱太多老脸一冷,以为梦遥哥故意的。 她双眼缓慢的动了一下:“钱啊?原来在你的认知里面什么都是钱的认知。”她漫步往一边的里屋去。钱太多看着她进去三秒后又出来,手中还拿了一个特别大的箱子,这箱子看上去特别的重可在梦遥哥这个瘦弱的女生手中居然显得一点重量都没有。 “你的钱都在这里,一分未动,拿回去吧。”她默默的将箱子打开。 钱太多傻眼的看着那箱子里红花花的钞票子顿时就傻了,擦着额头一把冷汗就赔笑道:“大师,别这样,我开个玩笑呢,这些钱都是我愿意送给大师的,大师您现在要是再还回来那岂不是让我难做人么。” 梦遥哥冷眼看着他嗯了一声将箱子合上。钱太多送了一口气以为梦遥哥听进去了他的话,可是还没等他真正的缓口气,他就看见那装着大把钞票的钱箱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用着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从梦遥哥家的大门飞了出去。他大叫了一声转身就冲着钱箱跑过去。 她冷笑了一声双手一挥,钱太多的身体一下子仿佛被吹出去了一样,连带着他身边的两个保镖也全部都被这道风带了出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梦遥哥已经面如冷色的站在了大门的门口:“钱老板在我这里算命也有几个月了,我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么?我说的话您不信,我没什么意见,可是拿我们姐弟俩说事我可忍不住了。你说你给我们送钱,可是钱老板是不是忘记了这钱是你算命付的钱。我不是你的私人算命师,我是受利益过生活与百家的。今天这些钱我都还你,那说明了以后你再登门造访我是不会帮你看一下了,至于你老婆的事情。我呢,挑明了和你说,要么死要么生。”她身子往后一退大门直接关上了。 钱太多从来没见过梦遥哥生气这次第一次。他照着自己的脸猛的扇了一巴掌上前一下子拦住了两扇即将要关住的大门:“大师,大师,我错了,这些钱,您拿去,都是我的错,是我嘴巴坏说错了话,您就别和我计较了。您也说了,我老婆要么生要么死,这可是人命的大事儿,您就看在我以前也算是老顾客照顾你生意的份上帮帮我一把。” 梦遥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右脚悄无声息的将他拉着门的手踢了下去:“第一次我就和钱老板说了,我梦遥哥不是什么坏人却也不是什么好人。与我有恩的人,我千恩万谢什么都肯做,可是若是得罪了的我话,千求万拜,哭天喊地我都不会帮。”她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钱太多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愣在了那里双手直哆嗦。 “老板...”身后的保镖一看这箱子,马上就开口喊他。 周围路过和小店面里的人都在用着奇异的目光看着他。 大妈将手中的煎饼一摊冷不丁的讽刺他:“有钱人就是这样,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到最后还不是一个狗样。梦遥哥那丫头可善可恶,对对她好的人那叫一个真心付出,对她不好的人她可是都记着呢。你们今天算是得了大便宜,没被她打一顿再丢出来。” “就说你们这些有钱人,没事老是喜欢算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何必呢。” “你管的了有钱人的想法么。” 接二连三的说话声让钱太多面上挂不住,招呼着两边的保镖,抬着钱箱落鸡汤式的跑了。 房间里,梦遥哥将桌子上记着前来算命看相的笔记合了起来。不慌不慢的上了二楼,二楼有两间两间一间卫生间一间厨房还有一个大堂。二楼就是一个小型的家居楼层,一楼则是平时用来做小本生意的地方。从旭旭半岁多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哄过旭旭睡觉,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就是要让旭旭适用黑暗并且自己从黑暗中走出来。她不是狠,她只是怕,过于保护他会适得其反。所以每天晚上她都会悄悄的看两遍才放心。刚开始分开的时候旭旭总是会哭闹,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旭旭晚上睡觉再也没有哭闹过,所以从旭旭四岁的时候她看的就有点少了。 悄悄的打开了门,外面还是下午没到晚上,旭旭却睡的格外的香。梦遥哥轻手轻脚的将他的小脸捏了捏,旭旭嘴巴动了一下双眼才睡星星的睁开,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歪倒继续睡。 顺了顺他的头发:“饿了么?你不是一直想吃翠天香里面的酥脆鸡么,今天晚上去不去吃?” 原本还睡眼朦胧的旭旭一下子就醒了,双眼带着惊喜:“去。” 她嗯了一声将一边的衣服拿了过来不紧不慢的替他穿衣服:“你已经快五岁了,是不是该学着像个男子汉了?” “旭旭就是个男子汉,旭旭能保护姐姐。” 他将双手套进了袖子里。梦遥哥呵呵笑了一声:“旭旭是个男子汉了,旭旭能保住姐姐了。”替他穿完了最后一件衣服:“去洗把脸下来找我,我去准备一下。请问,小少爷是打算走去,坐车去还是自己开车去?” “走去!”他一点的犹豫都没有。梦遥哥笑了笑:“去吧。”说完她就看见旭旭屁颠屁颠的往卫生间的方向去。 四月中旬的春风很温柔,她穿着一身蓝色长裙,套着米白色的薄外套。她的头发还是那么的长,五年了,更加的长了,直接越过了她的膝盖。平时除了在家里会披散着,其他的时候出门都是编起来的,编起来就不会那么长。 翠天香是齐庄市很著名的一个酒楼,这里保留着一些古文化,一进来都是满面的饭菜书卷香。因为时间比较悠久的原因,所以翠天香在齐庄市算是一个文化遗产了,上级对这边保护的非常好,就连修葺之后也看不出来是老文化。 可是相反的这样的地方并非是一般人吃的起,光说这酥脆鸡就是一只几千块。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它是家养的鸡,皮汁肉厚,最重要的是这工序复杂,是很多师傅都做不到的美味。可这翠天香里的大厨那厨艺可都是高手,虽说不出名,可也有高手在民间这样的话。 一进去就是悠悠古琴声,抚平了心上所有的躁动。她一进来那站在两边接待穿着复古衣裳的女孩子就满脸笑意的迎了过来:“姑娘,几位?” “两位。”她缓慢道。这翠天香是可以提前订座也是可以现场订座的,因为高档的原因所以来吃的都是知名人士,也都不好意思闹出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座位不够的现象,反倒是显得一片融洽。 “请问你们要选什么样的位置?我们还剩下的方位位置有...” “随便吧。”她打断了服务员的话,那服务员脸色稍微尴尬了一下很快就好了:“好的。”说罢便将两人请到了不远处靠近窗的位置。她一坐下来外面忽然响起了无声雷,天空一道道闪电而过,很快就消失了。 “姐姐,要下雨了。”旭旭坐到了她对面。梦遥哥嗯了一声接过了菜单,点了旭旭爱吃的,又点了不少一切看起来好吃的:“下就下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没有办法阻止,你就好好吃饭就行了。”她说完就见那服务员一脸诧异的看着菜单。她疑惑的歪着头。 那服务员才小声道:“这位客人,你点的这些东西加起来要不少钱。我看你还是个学生,点的是不是有些...太贵了。” 她笑笑:“翠天香的服务员和外面的就是不一样。做好了就端上来吧。”说完低着头捧起了不远处的一本书慢慢的看了起来。 那服务员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才放心走了。 旭旭好奇的盯着手上的菜单:“姐姐,这些很贵么?” 她听旭旭这么说笑了,这孩子从小到现在虽然很少见钱的样子,但是梦遥哥从来不会委屈他,花钱都是选好的,每次如果他要钱的话,梦遥哥从来都是随意的,反正她不缺钱。也就是因为这样,旭旭才觉得高档人花的钱其实就是普通人花的钱数。可他不知道,那些钱对于普通人和穷苦人来说是多么的多,多么的贵。 “刚才点菜所花的钱是普通人和穷苦人付不起的,我能付的起,是因为姐姐赚的钱多数都是死人的钱,早点花出去反倒是好事。” “普通人和穷苦人付不起的?那我们还吃么?不如把点的东西给他们送过去吧?” “为什么要送过去?你不吃么?” “可是如果我吃了,他们就吃不起了啊,我能吃的起啊。菜已经点了,钱退不掉,只能给他们送吃的了。”他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的。 梦遥哥笑了:“你想帮他们?” 他点头。 “那不如把我们赚的钱捐出去怎么样?只是你的生活可能会过的稍微坏一点,你愿意么?” 他还是想了一下,最终点头了。 “你为什么犹豫了?” “我在想,如果我过的坏一点会不会和他们一样吃不起我想吃的,没有钱,怎么办。” “那你为什么还是答应要捐钱。” “因为姐姐说不让我做一个心里有一丝杂念的人。” 梦遥哥笑了:“那以后姐姐赚的钱你来管着好不好?” 他摇摇头:“我只要捐的钱不要其他的钱。” 她不说话,低着头继续看书,孩子能回答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很满意了。 第428章 苏城 翠天香还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但凡是有地位的来这边吃饭必须要按照流程来,如果不按照流程来会被剔除永远在翠天香吃饭的机会。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很多地位高尚的人不会提前预约,来到这里临时订的位置不满意。心里有缺陷的人就会内心不平。像这种情况闹起来的不在少数,渐渐的翠天香这个规矩就出来了。这么多年了,地位稳固,再厉害的人来到这边也要礼让三分。 服务员将菜上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候,她看了半个小时的书,旭旭趴在桌子上自己玩了半个小时。 那上菜的服务员是个差不多二十六七八的男孩子,一上来就是满脸的笑意:“这位客人,不好意思,您点的红烧狮子头菜色暂时没有了。我知道您可能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是我还是要道歉,您看能不能换成其他的菜色。” 她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道:“没关系,既然没有了那就不用了。” 旭旭眼皮动了一下:“姐姐,那省下来的钱是不是可以给我?” 她笑笑:“可以。” 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笑笑,他虽然见过很多有钱人给孩子的零花钱,可是没见过一下子给这么多的,那红烧狮子头少说也是几千块的,一下子给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这么多的钱,指不定孩子花到哪里去。 旭旭眉眼笑的很开心:“我们班上有一个女生,她家里可穷了,爸爸妈妈不在了,她爷爷奶奶也都没有能力养她了。这钱可以先给她么?” 梦遥哥合上了书不紧不慢的放到了一边:“你可以帮她一时却帮不了她一世。旭旭,这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和她是相同的状况,你帮的过来么?省下来的几千块或许可以帮她一小段时间,可是那一小段时间过后呢?你让他们怎么继续过剩下的生活。” 听到这里旭旭脑袋低下来了,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那服务员听着话以为梦遥哥不愿意把钱捐出去,不小心道:“你弟弟也是为了别人好,他还那么小,你和他说那么大的道理他怎么听得懂。客人,不是我多嘴,是我觉得如果您不愿意将钱捐出去,也不必说这个来伤孩子的心。我呢,也有个孩子,和你弟弟差不多大,我对我儿子都是让他自然生长,不要给孩子太多的压力啊。” 梦遥哥笑了:“我能来你们这里吃饭,点的东西都是上千的也不见心疼,那省下来的钱我自然不会心疼。我教孩子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觉得并没有错。我或许是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可是我也在慢慢的给他缓状态。人人都说孩子都根本抓起,我告诉我弟弟,让他知道他的做法并非是全部对的,我也觉得并没有错。就好像是他说的那个女孩子一样,我现在伸出了援手,将钱给了他们,他们或许能够宽裕一段时间,可是那段时间后呢,是不是还要过和以前一样的生活,那么请问,我是否还在继续付出呢?有一种帮助叫做自己理所当然。无论是谁,只要伸出的手久了,都会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不是一个全部都付出的人,我能做的就是从根本解决。” 她不冷不热的看了那服务员一眼:“你的孩子和我对我弟弟的培养态度不一样,同样也没有任何的话题话题。请不要用你培养你孩子的思想来禁锢在我的身上。” “我...”他眉头一皱,顿时无语了,他也只是那么随心一说,居然让人家反驳了这么多。只是他不知道梦遥哥对旭旭这种培养法子完全就是为了旭旭好,他是个局外人不知道,自然也不清楚,说的话也没什么可在意的。可梦遥哥是谁,记仇的很。 旭旭知道梦遥哥对自己的态度完全都是为了自己好,脸色有些不太高兴了:“姐姐,我们走吧,不吃了,你别生气了。” 那服务员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无意说的话是多么的严重了,他赶紧改口:“对不起,是我刚才失言了,客人,您别生气,我马上将您点的菜端上来。” 她一点都没有听进服务员的话:“等下吃完你要回去还是要去哪里?” “回去吧,我想回家了。”他低着头。 她嗯了一声看向了外面。那服务员一脸的尴尬,转身去上菜。 旭旭虽然吃到了酥脆鸡,可是很明显心情非常的不好,也只是吃了一点点。梦遥哥也没有动多少的筷子,就在那边吃了一点点。 最后来给她服务的那个服务员还是刚才的那个,上来看到一桌子的菜都没有几盘是动了的还以为是自己的责任马上就开口道:“您不多吃点么?” 她不慌不慢的将筷子放了下来:“没胃口。”说完才起身。旭旭喝了一口水将筷子也放了下来:“姐姐,我们回去吧。” 说完拉着梦遥哥就走,那服务员看着满桌的菜擦着额头直冒冷汗。 那服务员还没送人出翠天香的大门,迎面就被一个不矮不瘦不高不胖的男孩子给撞到了。要不是梦遥哥提前停了下来,只怕那会儿人已经连带着旭旭一起倒地了。 那男生面容生的不算是特别的帅,但是也看的下去的那种。他旁边还有两个人,一女一男,看穿着和说话的样子,看的出来是男生的父母。 她没抬眼看那个男生,搀着旭旭打算从另一边绕过去。 “梦遥哥。”她刚抬脚走了两步,身后的男生忽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眉头一挑转头就见那男生盯着自己上下的看,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旭旭身上:“这个就是你弟弟?长的挺可爱。 他身边的女人正在和男人说话,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打招呼,当即就笑了:“城子,这是...” 苏城笑笑拉着那女人解释道:“妈,这是我同学,梦遥哥,这是她弟弟。” 梦遥哥对着那女人和那个男人微微点点头脸上只是轻扯了一个小笑容:“晚上好。” “城子的同学,吃饭了么?一起进来吃个饭啊。”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了。”她笑笑露出了微微的歉意:“这位...同学,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城看她盯着自己的脸露出了莫名奇妙的笑容愣了一下:“等下,你不认识我么?” 她还想继续往前走,可是毕竟人家父母在,这么做的却很不好。 她笑了一下:“不认识。” 那父母一听马上就笑了:“不认识没关系,多认识认识一下就行了。你父母着急么?不着急的话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啊。”苏妈妈好像很喜欢她,直接上来拉住了她的手。梦遥哥眉头一挑想打开可是又不好意思,旭旭堵着小脸看着这俩热情的父母。 “这样啊...” 那服务员也看到了,马上笑了:“既然这样,那不如你们就一起吧,刚才这位小姐点了一桌子的菜,几乎都没动,留着也是浪费,如果几位不嫌弃的话,我们马上将那边收拾一下,几位可以立刻就餐。” 梦遥哥真笑了,这样的饭店真的是什么奇葩的人都有,居然和别人光明正大的说吃他们之前留下来的饭菜,是个人都不会满意吧? “是么?原来你刚才已经点好了?我们之前还担心来这边吃饭点不着位置呢,现在好了,赶紧走吧。”那女人一说完立刻对着服务员又道:“去把桌子上动了的菜换成新的,其他没动的放着就好了。” 那服务员点着头:“苏女士,苏先生,里面请。”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怪不得那个服务员会这么说,感情认识苏城这一家子呢。 旭旭拉着梦遥哥的手在那边晃悠,一般他这个动作都是在告诉自己他不想留下。拍了拍他的脑袋,眼中微微的无奈,旭旭这才停了下来。 苏城对于他父母这么热心好像见怪不怪了,只是对着梦遥哥轻笑了一下:“整个班级里七八十口人,都以为你是个穷人,可是没想到居然能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昨天辅导员还说要给你办个生活补助,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必要了。” 他说话直,而且说的的却是事实,她也没有多介意:“是啊,没有必要了。”服务员熟门熟路的将人带到了之前的位置。苏城的父母看到这一桌子的饭菜都是顿住了呼吸,他们以为点的只是平常一倍价的饭菜,现在看起来,那可是四五倍的饭菜。微微惊讶了一下才打趣道:“梦同学,你这小日子过得挺好啊。” 只是一句玩笑话,她嗯了一声将旭旭送到了里面。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呀?你多大了呀,有男朋友了么?” “你干什么呢,人家一个小姑娘,该吓着了。”苏城的爸爸将苏城的妈妈一下子给拉了过来。苏妈妈这才停了口。梦遥哥没说话,她并不想在旭旭的面前说这些。 旭旭抬着头看了一眼苏妈妈不紧不慢道:“爸爸妈妈在外面没回来,我姐姐二十啦,还没有男朋友。” 梦遥哥听到旭旭说话忍不住笑了,对着他鼻子就是一下:“多嘴。” 苏妈妈和苏爸爸也跟着笑了:“你叫什么呀?真可爱。” “我叫旭旭,大名叫梦遥旭。” “那你爸爸妈妈在外面干什么呀?” 他沉吟了没说话,梦遥哥将面前的书本拿了过来:“不知道,或许可能已经自己开了家公司,也或许还是以前那个公司的经理吧。” 苏城父母这才意识自己好像问错了什么,赶紧改口:“对不起啊,别说这些了。我看你弟弟挺可爱的,多大了呀。” 知道苏妈妈的好意:“旭旭...”她眼神忽然飘渺了。从那天结束到现在,大约过去了五年整吧。 “五岁了,刚过完生日不久。” 感觉到梦遥哥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苏妈妈又赶紧改口:“不说这些了,来,吃菜,翠天香的菜吃一次可是会上瘾的。” 梦遥哥嗯了一声,将脆皮鸡的一块递到了旭旭的面前。他小小的身子够不到菜,只能站起来跪在椅子上夹了一块送到了梦遥哥的盘子里,然后这才自己吃了起来。 “真懂事。”苏爸爸夸了一句:“我儿子要是有你弟弟一半懂事,那以后我就可以少操点心了。” “爸,我哪里不懂事了?”苏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苏爸爸哼了一声:“你要是懂事的话,女朋友早就带回来了!” “爸,我都说了不着急,男人先立业后成家,我现在还在上学,自己的事业都还没有闯出来,您着急干什么呀。” “城子,不是妈妈不帮你,是这个理我还是挺你爸爸的。你那先立业后成家的事情就别说了,你爸妈一直相信的就是先成家后立业,你现在呢,大二了,也二十一,马上二十二岁了,这女朋友都还没有,这以后能过得顺畅么。” 苏城翻了个白眼,他这个皇帝都不急,两个太监反倒是着急的不行不行了。 梦遥哥和旭旭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吃着盘中的东西,苏城父母见她没有反应改口道:“你叫遥哥对吧?你对于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你是觉得男人是该先成家后立业,还是先立业后成家呢?” 这问题算是问对人了,她放下了筷子看了一圈:“我的看法重要么?伯父伯母和苏同学的看法不是应该一样的么,我是个局外人,不好公证伯父伯母说的话,说哪个都会让另一方觉得是错的。我反倒是不发言来的好。” 她这话中肯,苏城父母反倒是不好让她说了。 “这倒是,别回头因为这话让你们两个人生了嫌隙了。” 她笑了,她和这个苏城本来就不认识,生不生嫌隙有关系么? 这顿饭吃的怕是她这五年来吃的最长时间的一次,足足吃了三四个小时,晚上十点多钟苏城父母才有打算要离开,她这才有空带着旭旭起身。 苏妈妈笑的开心起身站了起来,谁知道却不小心勾到了凳子脚,差一点跌倒,好在苏爸爸及时扶住了她。 “妈,你小心点,没喝酒先醉了。” “我这不是高兴的么。”她笑着看向了梦遥哥,可是却看见了梦遥哥有些微微冰冷的目光。 “怎么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缓慢启唇:“伯母,您是好心。我想有件事情我帮您,也算是今天您遇上我的缘分了。” 苏妈妈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笑笑:“明天下午,拿着这张名片去中华唐人大街,进去随便一问自然找的到我。我会帮你一个忙,也是你好心好报的结果。如果因为有事来不了的话,记得提前给我电话,可是如果来的了您不来的话,说明我们还是缘分不深,这忙我也是忙不了了。” 她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苏城父母和苏城都是不解的看着她。 “我先走了。” 说完带着旭旭就走。 “我要城子送你啊。”苏妈妈赶紧道。梦遥哥却笑了:“不用了,不远,很快就到了。”说完就这样轻飘飘的走了。 第429章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第430章 第431章 小田 第432章 偶遇 第433章 收服小田 第434章 五鬼运财局 第435章 五年后,又见盛笙 第436章 狐狸上身 第437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438章 春季运动会 李傲雪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就是上次逛街看着挺好看,就买了,然后一直带着,挺喜欢的。” 文栋也没在意,只是哦了一声:“傲雪,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人喜欢你?” “没想过,我姿色一般,现在这个看脸的世界怎么会有人喜欢我。” 她撑着下巴,根本无心去看文栋。文栋见她没有在意这个问题,摸了一下杯角不说话了。 她拉着盛笙将路边的糖葫芦买了两串,看她吃的这么香笑了:“去那边坐着,慢慢吃。” “我想吃刨冰。” 她嗯了一声,直接走到了路边的刨冰摊上。李傲雪原本正在想事情,谁知道她刚一抬头就看见梦遥哥那窈窕的身子站在摊子前和老板说话。她内心漏了一半的心跳,文栋见她魂不守舍的,谁知道一转头就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遥哥!”她刚想开口喊人,就看见穿着蓝色薄外套的盛笙走了过去,拉着梦遥哥的衣角在那边说着自己想吃什么。 梦遥哥原本脸色特别的好,谁知道一听完她说吃哪些的时候马上脸色就黑了:“不行,最多吃两碗,拉肚子到时候我可不去看你。” 盛笙可怜巴巴的看着一边的刨冰,看到最后眼睛都要出水了。梦遥哥无奈的揉了揉眼睛:“少吃点。” 她双眼一亮:“好!” 李傲雪手抓着一边的被子,青色的筋已经从她的手心跳了出来。 文栋显然也看到了梦遥哥和盛笙如此亲密的样子,又见李傲雪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要吃醋了。赶紧将她拉着坐了下来:“你别冲动。” 她吞了口口水,刚要起身梦遥哥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这边。李傲雪的目光刚好和梦遥哥的目光对视了,她下意识的将那只带着戒指的手藏到了身后。 她拍了拍盛笙的肩膀,让她先过去坐着,自己则是往李傲雪那边走。她紧张的看着梦遥哥越走越近的身子忽然站了起来。 文栋也赶紧站了起来,一脸的笑意尴尬的看着梦遥哥:“梦遥哥,真的是太巧了。” “不巧。”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衣角目光看向了李傲雪,冷冰冰道:“戒指拿来。” 她面色有些不是特别好,吞吞吐吐的:“什么戒指啊?我没有。” “那个东西。”她指了一下李傲雪那只藏在身后的手。李傲雪赶紧往后一退:“没有,我真的没有戒指。” “还给我。”她面色已经是非常非常的黑了,李傲雪也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逼迫人心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两三步。盛笙感觉情势不对劲,赶紧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了?” 文栋摇头:“盛笙。” 她嗯了一声对着两个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梦遥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黑。” 她脸色柔和了一些:“没什么,要个东西。” “那是我的!”李傲雪下巴一抬。梦遥哥如同寒窖一样的眼神立刻将她的思想给照射了出来:“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耐心了,把戒指还给我。” 盛笙啊了一声忽然震惊道:“戒指?你拿了那枚戒指?”盛笙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傲雪。 “我没拿!”她继续道:“那,那是我买的,我不知道什么戒指!” “你拿出让我们看看,那枚戒指真的很重要,全世界就这么一枚,还是当初费了很多的心思打造出来的,你要是拿了赶紧拿出来。”盛笙着急的看着她。 李傲雪没想到那枚戒指世界上居然这么一枚,顿时心里就开始发憷了。文栋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小声的对着李傲雪道:“你到底拿没拿那枚戒指?要是拿了赶紧还回去,全世界只有一枚!” 她低着头浮躁不安,好一会儿在三人的注视下这才缓缓的将手伸了出来,只见那枚戒指安好无损的带着她的无名指上。盛笙一看马上就来气了,二话不说上去就将戒指粗鲁的从她的无名指上摘了下来:“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知不知道这枚戒指的重要性,她可是遥哥的订婚戒指!” “你说什么?订婚戒指?”文栋和李傲雪都是傻愣愣的看着梦遥哥。盛笙将戒指递给了梦遥哥,看着两人的眼神里全部都是火气。 她将戒指拿了过来,看了两眼,确定戒指是好的时候,她才将戒指收了起来:“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你碰到任何一样东西,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李傲雪像是吃了苍蝇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站在那边局促不安的看着梦遥哥拉着盛笙离开。 “你真的订婚了?”看着她越走越远李傲雪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梦遥哥压根就没有理李傲雪,就连盛笙原本还想吃刨冰的心情都已经没有了,直接气呼呼的跟着梦遥哥就离开了那里。 那天直到晚上盛笙都在说李傲雪这个人怎么样怎么样,怎么可以随便拿人家的东西,而且还选了一个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这人肯定是家教有问题。梦遥哥听她念叨了一天,最后无奈的笑了:“好了,戒指都拿回来了,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她嘟着嘴什么话都没有说,陪她和旭旭吃了饭打了声招呼就回学校了。 第二天就是学校春季运动会的开始,梦遥哥因为之前说好的身体不行的原因所以春季运动会只要去看看,顶下人数就行了,准确来说就是去学校点个名就行了。 可是盛笙不是,她是新生,身体也还可以,按照辅导员说的要和班级里面的人大号关系,就是要积极的融入进去,所以她这次就参加了运动会,而且还全部都是田赛。梦遥哥原本还想取笑她来着,可是又想到她一下子参加了那么多,心里又疼的不行。 她将东西整理了一下,将盛笙穿的衣服叠好放到了背包里面,直接就出门了,盛笙是那种不太在乎自己穿着的女孩子,可是梦遥哥却不是,在她的心里,盛笙这种好看的女孩子平时最要注意的就是穿着,所以梦遥哥就尽量帮她准备好,也算是在以后即将要离开的日子里面再给她们一个念想了。 今天是春季运动会,开幕式是早上八点半开始的,梦遥哥来的比较早,八点就到了,然后准备了一番,那边辅导员就将人全部带到了操场上,美其名曰操练一番。盛笙看到梦遥哥那一副看戏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以前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参加任何的开幕式等等,没想到五年后见面能够荣幸看到娘娘您现在这幅样子,我一定要给你照相把这幕给记录下来。”她作势就要拿手机。梦遥哥给了她一个看戏的眼神:“你要是敢发的话,小心我让兄弟们天天去你床头看你睡觉。” 她全身一个哆嗦:“啊,算了,当我没说。” 说罢那边辅导员就过来了,见梦遥哥和盛笙聊天这么开心,赶紧走了过来:“和好了?小伙伴之间就该这样。” 盛笙对这个辅导员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听她这么说也只是笑笑:“谢谢辅导员关心,我们挺好的。”说罢就见梦遥哥一脸淡然的站在那边打着哈欠。辅导员也知道梦遥哥生性冷淡,只是笑笑:“梦遥哥,今天很谢谢你能过来,我之前还在想着你肯定不会过来呢。” 她没说话看了一眼:“嗯。” 辅导员只听到一个嗯字,脸色尴尬了一些:“马上开幕式,我先过去了。” 等辅导员走了,盛笙才开口问道:“这个辅导员挺好的,你为什么对她一直不冷不热的啊,人挺热情的呀。” 梦遥哥笑了笑:“人啊,都有两面性,你还太小,眼睛看不清楚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自然也是正常的。” 她说的特别明白,盛笙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一听到梦遥哥说这话马上也就明白了七八分:“你是说这个辅导员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的?” 梦遥哥不说话了,盛笙原本就不笨,这么简单一点也就知道了。 不远处的看台上,司马寒将手上的照片看了很多遍,最后目光落在了下面那抹清寒的影子上面。 他有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到最后都会为钱而折腰,难道真的是到现在的社会人人都开始堕落了么。 他将手机上的照片又看了几遍,梦遥哥穿着外套,可是依旧遮挡不住她清冷的脸色和全身让人折服的气势。她身后的女生小巧玲珑,两人站在一起反倒是让人赏心悦目了。 他身边的女生刚过来就看见他盯着手机发呆,眼神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马上就来气了:“寒哥,一张照片你看了两天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没什么。”他将手机收了起来,继续看下面人潮涌动。 那女生没好气的坐到了他身边:“寒哥,我和你交往也这么长时间了,你可是对其他的女生从来都没有多看一眼。” “漂亮的女人谁都想多看两眼,到底是不是花瓶谁都不知道,你吃什么醋?” 她轻笑了一声:“虽然我承认梦遥哥的却是很漂亮,可是她也就是个病秧子,怎么也比不了,我什么都能给你,包括我自己。”她将胸前顶了顶,司马寒看了一眼勾着嘴角笑了:“今天晚上到我家来,我肯定和你好好谈谈。” 那女生面色一红:“寒哥,你讨厌。” 他起身走到了一边的台子上,却见梦遥哥抬起了双手,对着不远处的天空挡了挡,阳光从一边倾洒下来,透过她纤长的十指居然有些让人无比的迷恋。他多看了两眼人却已经陷进去了。 她但打了个哈欠,直接依靠着一边的台柱子懒散的看着外面。盛笙正在几个同学聊天说自己的事情,忽然看到梦遥哥整个人有些懒散,赶紧走了过来:“看什么呢?怎么无精打采的?”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 她拍了拍梦遥哥的肩膀,将她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梦遥哥很随意,靠在她的肩膀上睡过去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会儿,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开幕式已经在准备中了,各个班级已经开始准备要进场了。盛笙看她醒了晃了晃自己的肩膀:“你终于醒了。”她嗯了一声,就见那边辅导员对着她们俩招手。她之前是没有见过什么阵仗的,也没有操练过,只知道跟着节奏走,中间虽然还说错了几次,可是也是没什么大事的,很安全的就过来,然后就是班级点名了,她到了让点名的人也是诧异了好久。 等到一切都结束后,就是学校里的运动会了,盛笙参加的是四百米八百米和一千五百米,从短跑到长跑简直是一应俱全。梦遥哥看到这些里面都有她名字的时候脸色都黑了:“你怎么参加这么多?四百和八百都在一天,第二天还有一千五的预赛和决赛,两天跑下来你还有命么?” 盛笙知道梦遥哥心疼自己,却也无奈:“辅导员说为了增进我和新生们的关系,也给班级争光,能参加的就尽量参加,我也不好说什么。” 她玩着自己的衣角,梦遥哥有些隐隐的怒火,随手将花名册一扔,直接将旁边的几个学生给吓到了。 “梦遥哥,你干什么?发神经呢?” 她看了旁边人一眼,给了一个抱歉的眼神:“对不起。” 可没想到她刚说完对不起那边就有人打断了她的说话:“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当初要警察干什么?” 这经典的台词,梦遥哥一听就知道是谁了,不冷不热的坐到了一边:“警察本来就没有什么用处,说了对不起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她这句话一下打两人,又打警察又打当官的。司马寒脸色有些不对:“你什么意思?你歧视当官的还是歧视做警察?” 她好笑的看着司马寒:“你这想法很危险,我呢,也不是什么明白是非的人,本来你和我就没有多大的过节,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别来刷存在感。” 司马寒好笑的将手中的烟掐掉:“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你做的那点事我可是明明白白的,不要以为世界上人人都和你一样是个穷人还要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我做的事情?”她半眯着眼睛好像忽然懂了什么,哼哼的笑了:“原来司马同学一直都以为我是那样的人,不过也好,你这样认为我反倒是很高兴,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向来都是我自己做自己的,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杀人放火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个小事情,出卖自己那更是对我来说不在话下的东西。” “既然司马同学觉得我是那样的人,我自然也要好好的配合你的想法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这人就是这个样子,破罐子破摔,你奈我何?” 她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样的厌恶,哪怕是桃苑和曲老,她是憎恨,可这样的厌恶却没有的,她总觉得司马寒这个人过的,和他的思想里的日子完全颠倒了。 第439章 又见嘛嘿 第440章 又出事 第441章 被逼退学 第442章 和司夏的照面 后来果真和苏城说的一样,梦遥哥带着盛笙退学了,就连苏城也退了。前面的事情在学校里面引起动荡是自然的,可是苏城的退学无疑不是给海鸣大学一个刺激。苏城的父母掌管着齐庄市里所有的连锁超市,每年捐献给学校的钱更是非常可观的。可现在苏城跟着梦遥哥和盛笙一起退学了,那么就相当于他的父母即将撤回一切对学校捐献的利益,他们这亏的可不是一点两点了。 她将盛笙身上的伤口全数小心的处理了,确定伤口不会留疤的时候才安下了心。苏城就坐在一边,看她处理的差不多了才声音略微有些试探道:“你们退学了,下面有什么打算吗?” “有什么打算与你有什么关系?苏大少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能和我们保持关系就保持关系吧。”她很无情一下子将苏城的好意驳了回来。 苏城迟疑了一下:“我也退学了,和你们就算是刚开始不是一起的,现在也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你这话就有点....”梦遥哥好笑的看着他:“我身边从来不需要无缘无故带节奏的人,苏大少,今天的事情你节奏带的很不错。” “你什么意思?” “有些话我不方便挑明,但是苏城你应该知道的是,我向来不喜欢自以为是的人插手我们的事情。今天如果不是你一直待在盛笙身边的话,她不会因为我受这么重的伤,你到底什么身份在学校占据了什么位置我想你一清二楚。” 苏城还是不明白梦遥哥说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斜着眼看了一眼他道:“学校里的人痛恨我嘲讽我不过是因为我和盛笙没有背景,加上我们没钱,所以拿我们当个笑话。可是他们还不至于大胆到直接对我们下手,今天盛笙受这么重的伤其一是因为李傲雪妒嫉我对盛笙这么好,所以心里愤懑要报复盛笙。而另一方面,那些不在李傲雪只是范围内的女生之所以这么欺负盛笙是因为你苏城,在学校是个富家公子哥,更是校草。” “你和我不是一样的吗?而且我只是帮了一下她而已,这个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苏城,你告诉我,你有能力帮盛笙么?就拿你今天来说,前段时间一直帮盛笙可是最后是不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再去阻止事情的发生,反而越帮对方越欺人,直到后面你没办法了来找我。” 他脑袋里嗡了一声,没错,刚开始他还能帮上两把忙,可是到后面找麻烦的人越来越多,手段越来越小,他已经招架不住了。 “你不跟在她身边,那些人可能还会因为她这个样子少点欺负,可你却在保护她,直到那些人的妒忌心彻底爆发。” 苏城不说话了,空气凝固了。很久后:“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帮她,在暗处看了这么久?” 她面色有些无奈:“如果你做人做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的事情都是必不可耐的。她本来活的凄惨凄凉,可是遇到了我反而时运被我拉了回来。如果这样一直下去她会因为时运逆转而丧失生命,人的一生不可能顺风顺水,她遇到我一直很顺畅,为了不让她的好运膨胀自然需要一些来相互抵押。今天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不仅让她的膨胀的时运和气运低了反而还压制了我带给她的一切,经过这次她以后至少两三年内都不会有问题。” “你真的能看透人的一生或者是一切么?虽然我不是很相信,可是我每次看到你总觉得很奇怪,我相信你说的,你或许真的是九天娘娘转世,但是我一直无法相信在现在的这个社会上真的有人会像你一样,不可思议。” 她将周围收拾了一下:“既然你想留下来就好好的看在她身边吧。” 看她要走,苏城赶紧开口喊她:“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说完人已经消失了。 海鸣大学里面,运动会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司马寒叼着烟坐在校长办公室里面,身边还跟着几个吊儿郎当的小弟。 一身肥硕的身材,他坐在凳子上为难的擦了擦额头的汗:“司马少爷,这个事情我们也在想办法。那张照片到现在都还没有查到到底是谁放的,而且现在梦遥哥盛笙已经退学了,再查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掐掉了烟头冷呵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任凭这个事情发展下去咯?梦遥哥也说了,昨天晚上和她开房的人是未婚夫,现在社会,这种事情见多了,校长您也是老套的人了,什么该做什么该注意应该清楚才对。” “可现在也不能让梦遥哥和盛笙回来了啊?” “我听说苏城也退学了?” 校长像是被扎了一下一样:“我听张老师说好像苏城和梦遥哥盛笙的关系好一些,这次退学了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我已经在想办法将苏城给劝服回来了,司马少爷你可以放心。” “我从来没担心过苏城回来不回来,他要是不回来更好。那个盛笙回不回来和我也没关系,我呢,这个人最喜欢的东西就是钱和美女,梦遥哥这种长的这么漂亮的,我肯定是不会放手的。这次的事情校长你可一定要压下来,将梦遥哥完完整整的给我带回来。” 校长感觉到了司马寒眼睛里面的东西,赶紧拿着手帕将额头的冷汗擦掉:“我...我尽量。” 他哼了一声站了起来,一脚踢开了一边的凳子带着身后的人走了。 副校长呼了一口气赶紧将校长扶了起来:“舅舅,这个样子下去不是办法,司马寒在我们学校里已经拉低了我们整个学校的评分标准了,如果再加上一个梦遥哥的话只怕我们学校今年有点困难。” 他收起了手帕:“不怕。我们这边还有五个大师帮我们运财呢,当初学校也是很困难的,自从请了五鬼大师之后我们蒸蒸日上到了现在,只要供好了五鬼大师,就不怕!” “是,舅舅英明。当初我还觉得请五鬼的话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可是自从我腰包里的钱越来越多的时候我才觉得舅舅当初是真英明。” 校长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点着头:“是的。” 冷风从一边破旧的窗户里面倾洒出来,梦遥哥一身黑色的披风盖着脑袋,长发从一边倾洒下来,直接从双腿两侧透了过来。她眼神带着冰冷将废旧的屋舍里面看过了一遍,目光最终落在了中间那章供奉着五鬼的案台上。在五鬼中间放了一只碗,梦遥哥一靠进那个碗,碗中就开始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梦遥哥身子往后退了一步便见那跳动起来的时候散落在周围,赫赫然是人吃饭用的米粒。 她眼睛稍微一眯,上面坛上供奉了五个深色各异的娃娃,在他们的面前分别摆上了五碗米,她一靠近其中一碗就会快速的跳脱,好像在抗议她靠近一样。她眉头一皱便见坛上的香炉开始快速的燃烧了起来,她身子再往后退却撞到了门。 “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好奇过来看看而已,五位五灵公,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今天来也只是想和你们大哥照面而已。” 那跳脱的米粒忽然不动了,就连香炉中间的火光也消失了。 “我从来都不是断章取义的人,只要对我无害的我基本上都不会擅自插手。我今天来这里,也只是想告诉你们五位,有点事情当断则断,不断则乱。” 她说完那跳脱的米粒忽然又起来了,好像已经懂了她说的话一样。梦遥哥点着头:“有的人该教训的教训,有的人不该教训的,五位能放过便放过。我推断出这段时间校长他们就会过来找你们,到时候还希望你们多多配合。” 她刚说完那些欢脱的米粒却忽然冲着她这边喷溅而来。梦遥哥眉头一皱便知道对方不同意了,赶紧躲开一把身上早就准备好的柳条鞭子拿了出来:“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 结果刚说完就见那五位石娃娃中忽然跳出来一个黑色的人头直接冲着梦遥哥呲牙咧嘴的飞了过来。梦遥哥头一抬身子立刻跳了出来:“不同意?” 那黑色的头像立刻将她给围了起来,梦遥哥身子蹲了下来然后异常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咒对着他就丢了过来。那黑色头像大约是没想到梦遥哥手这么快,就是没躲开,白白挨了这么一下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后立刻回了石娃娃。 她收回手:“既然你们不同意,那么这桩买卖算是谈不成了,下次见面我们就做敌人了。”说完她带上了披风转身走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还没出门废旧舍的门忽然砰的一声直接锁起来了。她低头一抓门把再看外面晃身而过的黑影马上意识到应该是有人发现了。 她眉头一皱再看后面一眼,那五个石娃娃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都从本体里出来了,对着梦遥哥展现出了贪婪的面容。 将手中的鞭子拿好她看了一眼外面,刚才那个人给她的气息非常的熟悉,熟悉到好像是上次对付小田时忽然出现的那么气息一样。 对着大门猛踹了一脚,只听到嘎吱一声门直接断掉了,废旧舍就是废旧舍,经不住倒腾。那五灵公见她要跑赶紧交错纵横的飞了过来,将她围在了中间。现在正是下午夕阳西下的时候,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如果她恋战的话只怕今天晚上是不能回去了,再加上刚才神出鬼没的那个黑色影子,怕是还有的人在暗处窥视自己呢。 她从身上掏出了一大把的符咒直接撒在了空中,那五灵公自然要躲开的。梦遥哥就是看准了时机,身子快速的溜掉了。别问她为什么要溜。知道的人都清楚如果五鬼中一个出手还好,可是如果五个聚在一起的话,以她梦遥哥现在的功力来看,的却没什么大威胁。但是如果她负伤,海鸣大学的学生和老师并不会因为她大义就勇而对她感恩戴德。就算是五鬼不和她合作,她也不会直接出手除掉,至少要让之前那些人吃吃苦头。 还没等她完全跑掉,身后忽然一道剑鞘的厉风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她感觉不好立马转身,就看见不远处有人一身黑衣站在枝杈上,嘴角噙着笑意好像在看她的笑话一样。 那笑容如此的讽刺,直接笑到了她的心里。 “是谁。” 那人哼哼笑了两声从枝杈的另一边下来了:“你就是梦遥哥。” 她半眯着眼睛:“我见过你。” 那人哦了一一声:“你见过我?” “上次偷偷带走了小田的人就是你,你身上的气息和那个黑色东西一模一样。” “我可不叫黑色的东西,我叫司夏。” 梦遥哥可不在乎他的名字,直接掏出了怀里的柳条鞭对着她就是快速打了过去。司夏的黑衣在风中飘扬了几下:“虽然我有点喜欢你,但是很可惜我们注定是对手。我听过你的大名,曾经在国道的故人告诉我他很喜欢你,可是后来你们变了,现在成了敌人。他是我的故人,我自然是支持他的,他既然和你是敌人,我也自然和你是敌人。”他直接躲开了一个闪身不见了。梦遥哥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的速度这么快。 “齐庄市你安稳的活了五年,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安稳的日子就这样消失了。”说罢空气中已经不见他任何的气息了。梦遥哥的鞭子落了空,对于他口中的故人还是一头的雾水。 那故人与她如果是以前交好的话,她能想到的人也只有曲老和方一天他们,可今天却只是照了一个面就不见了,让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转了个身子,脑子中忽然闪过了什么没有抓到,等她要去抓的时候却也已经晚了。 唐人大街里,他一身休闲服,看着不远处正和孙婆婆孙子玩的不亦乐乎的男孩子笑笑走了过来:“小朋友,你姐姐在么?” 旭旭啊了一声抬着头,一张可爱的笑脸写满了笑意:“姐姐不在,请问哥哥你找谁?” “我当然找你姐姐啊。刚才我丢了东西,你姐姐路过的时候帮我捡到了,还给了我。我本来想谢谢她,但是她说她有个弟弟刚放学要赶紧回来,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我心里过不起就追了过来,看到你姐姐来了这里。” “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姐姐。” 那人继续道:“你姐姐说整条唐人街里最可爱的孩子就是她的弟弟,我看了很久,你和你姐姐长的有点像。” 旭旭眉开眼笑:“我家在那里,我带你过去,你等一会儿我姐姐很快就回来了。” 孙婆婆正在纳鞋底,看到那人的却是一副好人样也笑了:“就在那对面,一眼就看见了。” 第443章 旭旭还没察觉到危险在靠近,笑嘻嘻的将那人引进了家里。孙婆婆低着头将孙子身上的灰尘拍了拍,再抬头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没人了。 她疑惑的将鞋底放到了一边站了起来:“你先玩着婆婆去看看旭旭。”小孙在哦了一声蹲下来继续玩着泥巴,手中敲了两下地面又抬了起来,歪着脑袋看着那个白色的影子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离开了街道。他疑惑的嗯了一声低头挖着泥土。 大约一分钟后孙婆婆忽然着急的从梦遥哥的家里跑出来站在门口就是叫道:“旭旭去哪儿了?旭旭?旭旭?” 她这一叫立刻将整条街的人都给炸了出来。 梦遥哥刚走到街道外面,听到街里躁动的喊着旭旭的名字,心里一紧赶紧飞奔着跑了过来。 “婆婆,旭旭怎么了?” 她着急的看了一圈最终目光停在了孙婆婆的脸上。孙婆婆一脸的焦虑看到她赶紧拉着她的手:“刚才有个小伙子过来找你,旭旭把他带你家里了,谁知道我没看到他们俩在屋子里就进去找,谁知道旭旭和那个小伙子都不见了!” 梦遥哥眼睛瞪得好大,抬脚就要往屋子里走,却听到身后传来孙婆婆小孙子稚嫩的说话声:“刚才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大哥哥将旭旭带走了,他身上还冒着黑色的烟呢,往那边走了。”他抬手指了指梦遥哥刚才来时的方向。 孙婆婆抹了一把眼泪:“都是我,怎么随随便便让旭旭和那个小伙子走了呢。赶紧报警吧。” 周围的邻居都是点头:“对啊,赶紧报警吧。” 她摇头:“报警解决不了这个事情,你们都回去吧,我出去找人。”她转身就走,身型如一道烟就这样消失在了众人的眼里。这些人都已经习惯了梦遥哥这个样子,毕竟她非普通人。 孙婆婆抹着眼泪一把一把的哭着,周围的邻居都是一个劲儿的劝说没事儿没事儿。 她刚出街道迎面直接撞上了一群的人,这些人各个都是吃饱了没事儿干的,看她着着急急的上来就道:“梦遥哥,这次的事情还没有严重到要退学的地步,校董事会也会从轻发落,你把你的退学通知书收回去。”梦遥哥着急找旭旭,压根没有听进去那人的话,烦躁的皱了皱眉头:“别挡我去路。” “你!” 司马寒看她又要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去哪儿?我可是代表学校过来让你回学校的。” 她一把甩掉了司马寒的手:“我没空理你。”快步离开,可是一抬头却只见白白的天空什么感觉和气息都没有了。她牙齿一咬心里咚咚咚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次的事情和今天刚和她照面的司夏有关。 她低着头不追了,因为这样一个埋头找的话不仅是无迹可寻更会乱了方寸。 “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司马寒推了她一下,他身后的那些个兄弟仿佛是哑巴一样,只是跟着司马寒什么也不做。 “有事么?” 她烦躁的看了一眼司马寒,原路返回街道。司马寒就跟在她后面:“当然是来劝你回学校的。”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你可以放弃你的想法了。” 司马寒点了一根烟:“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自恋的人,我可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才过来劝你回学校的,我只是不想欠你一个人情而已。毕竟这次的照片时间很有可能是从我这边泄露的,而且那天早上你从宾馆里出来,的却只有我一个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是我做的,我也是为了清白才让你重新回学校查清楚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唐人街里,因为旭旭忽然不见了,着急的一整条街的人都是坐立难安,生意也不做了,挤在门口等梦遥哥。看到她回来了都是三三两两着急的凑了上来:“大师,怎么样了?旭旭呢?” 孙婆婆抱着自己的小孙子一脸的着急和懊悔。 梦遥哥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你们先回去吧,旭旭要是找到了我会通知你们的。” “大师,都是我的错啊。”孙婆婆又挤了上来,梦遥哥拍了拍她肩膀:“大柱,把孙婆婆送回去。” 那边叫大柱的粗壮汉子马上站了出来:“知道了,大师。反正我们几个兄弟也没事,等下把孙婆婆送回去之后就出去找,那个人万一是个人口贩子的话我们快点肯定不会让他跑掉的。刚才,二柱已经报警了,大师,你放心吧,旭旭肯定不会丢的。” 她嗯了一声让大柱遣散了众人之后才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二柱道:“把人带到我店里。” 二柱正招呼着下面的兄弟准备找旭旭,听到梦遥哥这么说赶紧哎了一声吩咐了下面的兄弟仔细点自己则转头对着一脸蒙逼的司马寒和他的跟班道:“你们先跟我过去吧。”司马寒还没开口说话就看见二柱一把将挡在面前的重量级石头搬到了一边。他身子一僵赶紧看了梦遥哥一眼跟着二柱就进了梦遥哥的家。 她将来时的路看了一遍最终停下了步子走到了最接近自己家的那条小路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包,她将小包里的东西对着那条小路一撒,整体小路顿时如同火烧了一样立刻噼里啪啦的找灼烧了起来,等那火焰停下来的时候整条小路上除了黑色的脚印什么都没有了。 抓了一把地上已经无用的糯米,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远处,那人怕是司夏无疑了。 她起身往家里去,衣角忽然卷起了一阵风,两道黑色的鬼影飘飘然落在了她脚边。 “娘娘,是我们兄弟二人没用,没跟踪到那个白色的影子丢了小少爷。”梦遥哥看了大智若愚两人一眼:“没关系,旭旭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们俩出去一趟,尚先生他们就在齐庄市,把消息带过去。” 大智若愚两人点着头又是一道影子不见了。 司马寒在店里等了一会儿了,虽然这里的装扮的很奇怪,但是不难看的出来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很适合一些看上去不心浮气躁的人。但是对于司马寒来说这个地方对他是个无限的煎熬,根本无法安心的静下心来,反而越呆越难过。烦躁的站了起来一把踢掉了身边的凳子。 那凳子刚好连滚带爬的直接滑到了门口,准确无误的跑到了梦遥哥的脚下。 她将凳子放到了一边:“我还有很多的事情,你的性子也等不了,先回去吧。” “梦遥哥,你故意的吧?”他人一横直接走到了她面前,他眼睛一瞪愣住了,因他才注意到梦遥哥披散着一头让人着迷的长发,这长发落在她的膝盖下,在夕阳的照射下居然透着点点的金黄色,异常的好看 看他盯着自己发呆,往一边走了两步。 司马寒这才回神:“你头发怎么这么长?接的?” “接发很多都是不干净的,我可没空给自己找事儿做。”她说完冷不丁的瞅了他两眼:“司马寒,看在你是我同学的面子上我奉劝你一句不能对我有意思,不然你很有可能会因此后悔百倍。” 司马寒哼哼笑了两声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现代社会崇尚自由恋爱,我对你有意思并不犯法。” “司马寒,有一种叫法叫做两个世界,我和你恰好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对我有意思,我感觉的出来,可是你也应该感觉得到我对你没意思。趁着现在还来得及收回来,悬崖勒马吧。” “我司马寒从小到大没对一个女孩子有过意思,虽然刚开始我是不是很喜欢你,但是后来发现对你的却还是有点兴趣的,这个萌芽还没有开始发展你就给我掐了是不是不太好?或者说你可能是介意,介意你以前是做那个的?”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那天早上之所以从宾馆出来是因为前一天的晚上和你分开之后,我的未婚夫找到了我。我也没有编什么谎话骗你们,我的确有未婚夫,而且五年前已经发生关系了。他是我这辈子爱的第二个人,也是最后一个人,所以司马寒,我们没有任何的可能。” 他摆动着自己的口袋:“无所谓,反正现在社会的女人干净的没几个,我对你有意思,自然对你干净不干净在介意,你可以放心。” 梦遥哥侧着眼睛看他,司马寒还在认为自己是骗他。 无奈的从一边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相册放到了他面前:“好好看看吧。” 他没说话,接了过来,一页一页的翻着,里面记录了梦遥哥从看见鬼的那一天开始的所有的故事和经历。 刚开始的五页是梦遥哥,姚道人,桃苑,曲老,邓渝庆,二哈,刘汉兴的零散合照。在这些合照里,最多的就是几人伤痕累累的样子,但是脸上却是幸福的笑容,在各个地方的都有,总之每到一处就留下一个纪念。他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时候的梦遥哥,很清纯,很坚强,甚至是很可爱,还有一点点的心疼。尤其是她满身伤痕的躺在姚道人怀里的几张,每张都让他感觉到满满的悲伤。 有桃苑姚道人打架的照片,有她笑看姚道人发毛的照片,还有她和姚道人牵手拥抱的照片。这些照片承载了她刚步入这行的所有历史和悲伤,也是见证了她一点点变化的见证。 他忍不住翻开了下面的一页。 在那页上面不再有姚道人桃苑曲老,而是一群女孩子围绕着她替她打扮的照片,下面的整整四五页全是她们,还有她虚弱躺在病床上,盛笙几人着急的照片。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变了,不再清纯,不再可爱,而是变成了一个妖娆黑暗的存在。他翻开倒数的那些页面,在她的身边站着的是很多陌生的面孔,其中最眼熟的一个大约就是邓渝庆了,其他人都是陌生的,面色冷峻的站在她的身后。她站在最前面,手中提着一把桃木剑,身后的那些人姿态各千的站着。 只是这些照片里面缺了很多的热闹缺了很多的人气,但多了团结,多了心心相印。 他继续翻着,剩下的全是嘛嘿和梦遥哥的照片,只是在两人的中间仿佛隔了一道墙,让看得人觉得好似撞不开这道墙一样。 他合上了相册:“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看他们的穿着和气势不像是平常人。” “他们要是平常人的话,只怕现在没人敢说自己正常了。”将相册拿了回来:“我身边要跟着的人是这个样子的,司马寒,你并不符合。你不能为了我生也不能为了我死,这些人不同,这些人和我出生入死,他们是我不可缺少的同伴和一部分,司马寒,你不行。” 他是个识趣的人:“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梦遥哥,我对你是有意思,但是意思仅仅只是意思,并非是对你要生要死的。事情,就暂时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他要走,梦遥哥自然不拦着他,送他离开了这里之后才回到了屋子里。一进屋那边二柱就过来了,一脸的着急:“大师,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们也不知道就没敢放进来。”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用想也该知道应该是嘛嘿他们过来了。 五年了,她躲了五年,终于还是要在今天见面了。 她敲打着桌面,对着二柱说了句谢谢,那边就有人来了。 他还是那天看到的模样,可是明显意气风发了不少,一脸的温柔看着梦遥哥似乎要化到了水里。她对着嘛嘿笑了一下,便见嘛嘿身后的众人走了出来。她面色有些无奈和歉意。 邓渝庆看到她直接没忍住豆大的眼泪就这样滴了下来。方晓玲还是一身的红衣,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搀着她手的人,长孙还是带着面具。 “娘娘。”不知道谁开口喊了一句,忽然听到哇的一声,邓渝庆一下冲了出来直接将梦遥哥给抱住了:“祖宗,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五年了,我天天去你坟前扫墓就盼望着再看你一眼,没想到终于梦想成真了。” 梦遥哥无语的笑了,看着邓渝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部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一把推开了他:“我还没死呢。” “梦遥哥,你是不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整整五年来差点就废了!”白芷长的更加的聘婷了,梦遥哥打量了她一番:“长漂亮了。”她脸色一红,邓渝庆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那是,也不看看谁媳妇。” 白芷瞪了他一眼,邓渝庆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梦遥哥轻笑了一声,有情人最终还是成眷属了。 第444章 齐庄市龙脉。 第445章 第446章 惨遭驱逐 第447章 棋高一招 她舔了舔自己的牙齿,海鸣大学死人这个是不在之前她考虑范围内的。 学校里面供着五鬼的到底是谁她左想右想还是将怀疑点放在了校长的身上。 他毕竟是一校之长,就算是再怎么为学校为学生着想,内心里还是会非常的渴望学校越办越出色,甚至是学校的资金越来越流通。就像是司马寒,苏城和李傲雪这样土豪人家的孩子,他们的父母每年资助学校的资金绝非是一般学校能比的。也正是因为校董会里有这样的大官,海鸣大学才能脱颖而出,成了齐庄市里面顶尖的大学。 这其中自然是缺不了校长请的五灵公的功劳了。 就拿当初她来齐庄市说话:五年前她带着旭旭来到这里,那个时候海鸣大学并非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土豪可以住入的学校,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可恰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齐庄市的市长,副市长以及各大行业的顶尖头头短短数月纷纷注入这个普通的学校,资金一波一波的砸,人力物力一波一波的往学校送。一年,海鸣大学一跃成为了齐庄市里的‘211’学校。她也正是因为好奇这个学校,当初来到这里后选择了入学,叫了高昂的学费,却也只去了期末一次。 她不傻,可不相信海鸣大学的校长有那个能力在几个月内说服齐庄市的所有高官资助,更不可能相信这些高官真的是把自己的家底掏出来捐出去了。 依靠着木椅将一边的书翻了两页才继续抬头对着苏城问道:“死的是学生还是老师?” 苏城见她终于说话了,马上回话:“保安。” 她低下了头:“保安啊。”喃喃自语的合上了书:“和我想的有点不太一样。”苏城没听明白她说的话,着急的站了起来拍着她的桌子声音颤抖:“死人了,现在是死人了。” “我知道死人了。” “那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医生更不是海鸣大学的学生,我去看什么,凑热闹么?满是晦气,去了也扫兴。”她继续软在椅子上,将苏城说的话全部抛了出去。 他眉头紧皱:“可是你不是说学校里的格局是五鬼运财局么?你应该破的了啊?你不是抓鬼的么?” “苏大少,我不是什么好心的人也不是什么白莲花。抓鬼看相算命我向来只做有缘的和与我有关的,当初就是那个学校将我亲自赶了出来,你让我现在转身去帮他们,岂不是可笑。” “可那是人命啊,无辜的人命!” 她将手中的书一下子丢开了:“因果循环,天地执念,转身是天堂也可能是地狱。前生的因今世的果,你窥探不了以后的命,就不能虽然乱定其他人的命里因果。如果有人该救,我自然会救,若是那人救不得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脸上带着隐忍和怒火,一把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梦遥哥,说到底你还是自私。就因为海鸣大学里爆了你的丑闻,害惨了盛笙,将你们逼的退了学,所以你根本就不打算帮忙,你还是记恨着。” 她头疼的揉了揉眼角,和苏城这种人讲话就是费劲,说什么他都不懂。 “你走吧。”她直接下了逐客令,将手中的书拿了起来继续看,却没了看书的心情。苏城哼了一声气冲冲的撞着门出去了。 邓渝庆和白芷刚到,迎面就被苏城撞了个满怀。 “哎,你这人...”白芷指着苏城的后背就要开口大骂,却被邓渝庆一下子拦了下来:“好了,走路不长眼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合起了书,就见邓渝庆和白芷手挽着手走了进来。默默的吃了吧狗粮,酸道:“小夫妻挺和谐,出门手拉手不放。” 白芷翻了个白眼:“出事儿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邓渝庆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一脸的大意:“它奶奶的,昨天晚上出了一波大事儿:说是齐庄市里的很多有钱人的老婆疯了,晚上睡觉得时候嘴巴里会发出如同狐狸痛叫的声音,不仅如此,身上还不断的长毛,而且脸也变得和狐狸一样。” 她嗯了一声:“狐仙一族的人来了?” “不清楚,但是今天早上有同行的人传出来消息说,好像的却是狐狸上身,而且大有一种要把她们折磨而死的趋势。我听说...”她脸色有些不大好,梦遥哥抬头看她歪着头:“听说?” “怎么说这个事情,有点不太好开口。” 邓渝庆看她为难的样子,哎呀了一声:“我来说。” “也没什么,就是那些有钱人的老婆昨天晚上半夜哼唧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脱光了跑到了外面和家里的畜生做了点见不得人的事情。”他这一说白芷整张脸都红了。梦遥哥的杯子停在了嘴边:“看来这次不单单是狐狸上身的事情了,八成是五大仙家中的狐仙一族来了。” 白芷倒呼吸了一口气,声音高了一分:“啊?那我们怎么办?” “当初在国道我曾救过黄仙一族,狐仙没有过照面。但是我听黄大仙说过五大仙家,每个仙家都不好惹,如果不是当初她怀着身孕,也不会被曲老他们抓捏在手里。更何况现在来的可是狐仙一族,懂点行的人都知道狐仙家的当家胡三太爷非好惹的,我们走这行能和他们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 “那祖宗,我们先回去了,把这个事情和白天他们给说明白了,尽量不插手,顺道将那些来的同行都给打发走,省的多一茬。” 她将水送到了嘴里:“去吧。” 两人面色严肃的离开了梦遥哥的家里,从他们踏出门的那一刻梦遥哥就知道怕是两件事情都要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正要起身关门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轿车着急的喇叭声,直接将整条街里的热闹给打断了,街坊邻居纷纷探着头出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梦遥哥也是将眼神看了过去,便见一辆奔驰车着急的停在了外面,一个身材微胖的人慌忙忙的开车下来,直冲她这边跑过来,嘴巴里还大喊着:“梦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媳妇。” 她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大师,出大事儿了,那狐狸找回来了,还带来了很多其他的狐狸,昨天晚上将我家周围给包围了,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求求你帮帮我啊。”他一身狼狈,看模样,真的是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我收拾一下跟你一起过去。”说罢她回房间将要准备的东西收拾了一下这才跟着他一起走了。 钱太多是没想到啊,今天的梦遥哥居然这么好说话,要是放在平时的话十句话她都不会跟着自己走的。 “大师,我没听错吧,你真的要帮我?” 她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她深沉的叹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停住了手:“钱先生,我忽然想起来除了我好像还有人能帮你。” “大师?” 她笑了一下默默的在一边的纸上写下了五六个地方。 “你拿着这样纸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人,让他们帮你,就说你愿意出任何的价钱请他们帮忙。” “大师,你不去么?” “高人自然是在最后出手的,钱先生,趁着现在你夫人还有救回来的机会,快点吧。”她脸上露着一丝丝有些狡黠的笑意。钱太多吞了口口水点着头,一咬牙:“好,我马上就去!”说完人一溜烟的跑了。 梦遥哥满意的看着他的背影,等人彻底没影了她才拿出了电话打通了嘛嘿白天几人的手机,将刚才的情况告诉了他们。几人听完后顿时一开窍高高兴兴的往其他出事的有钱人家里去了。 等到这边结束了,她才打通了苏城的电话,苏城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会打电话过来,诧异的接了电话。她玩着手中的笔:“这件事情我虽然帮不了你,可是有些人却能帮的了你,我将地址发给你,你去请,请他们去学校看两眼,相信能帮到你。”等苏城挂了电话,她将地址真的发给了他。 等到下午的时候,邓渝庆传来消息,苏城和钱太多以及其他的有钱人真的去请那些人了,而且还是花了重金请的。 她呵呵一笑:“马上就是十天了,可是现在我想,我们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学校那边的五鬼以及齐庄市里的狐仙一族够他们折腾好久的了。” 海鸣大学里,虽然死了保安,可是并没有将保安工作耽搁下来,学生还是照常上课,而且一点的影响都没有,路过的学生该笑的笑,该开玩笑的开玩下,就好像学校死了个人不值一提一样。 校长市里,苏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另一侧还坐了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中年男人。在隔壁的校桌前,校长捧腹笑了:“你们说我学校闹鬼?苏城,你呢,虽然退学了,可是我一直拿你当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可是你也不必带了一个骗子过来玩你老师对不对?我们学校不过是有个保安摔下楼梯死了,你怎么能和那么迷信的东西联合起来呢?” “非也非也。”苏城刚要说话却被道长一下子打断了:“校长,从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观察你们的学校。不是我瞎说,你们学校的却是有些不太正常,阴气有点浓。” 他继续道:“这位大师,现在呢,是个科技社会,不是以前的老社会了,我们学校运营这么多年都一直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就说有鬼了,我看是大师你有鬼吧。” 他脸色一黑:“校长,你们学校那个保安,我看根本就不是摔下楼梯死的,刚才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你额头一片黑气,整个人有点气衰的样子,我看明显就是有阴气在你身上作祟,而且还是作祟了很长时间的。” 校长强颜欢笑道:“大师,我看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也不是故意骗人的,所以我没有失礼将你赶出去,但是你再这样诅咒我的话,我会让保安立马将你打出去!” “你!”那大师脸色一青转头就对着苏城道:“我本来看你心意够诚我才跟过来看看,可是现在明显有人不可以,我也不是什么看不懂眼色的人,小伙子,你还是另寻高明吧。”他扭头就要走。 苏城一着急赶紧道:“大师,这个学校真的有问题,这个学校里的格局是‘五鬼运财局’!” 他这一出口说的话,立马将校长和那个道士都给吓到了。 “你说什么?五鬼运财局?” “胡说!” “校长我,到底是不是胡说这个事情只有你自己最清楚。那个保安我敢肯定绝对不是摔死的,一定是五鬼害的。校长,别再害人了,那五鬼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道士赶紧原路折了回来:“你说的是真的?这个学校的格局当真是五鬼运财局?” “不是!”校长激动的喊着,可是脸色却已经出卖了他。那道士赶紧抬起了手掐着指一算脸色马上就不好了:“不好,要出事啊。” “大师...” 他面色难看,抬头一脸怨念的指着苏城:“你个小伙子,不安好心啊。之前请我说好了只是来看看保安的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竟然不告诉我,这个学校里还有这么个难缠的风水局。我刚才掐指这么一窥才知道,这五鬼至少请了三四年左右了,你这是要害死我啊。” “大师,你不是本领高强么,求求你帮忙啊。”苏城着急的拉着他。 那大师哎呀了一声甩了甩袖子:“不是老道不帮忙,五鬼其中一个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抵不住啊。而恰好这里还死人了,他们吸了那已死之人的气是要慢慢的长能力的,怕是成要成大气候了。”说完他目光投向了校长:“谁当初给你设的局,简直要害死你们整个学校了。” 校长面色一白:“别胡说,现在学校不是好好的么,都是你们危言耸听,走,快走,不走的话我喊人将你们赶出去了!” “校长!” “苏城,你已经退学了,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好心也罢,坏心也罢,学校的事情由不得你做主,别什么人都带进来,赶紧滚!”说完直接叫了保安。苏城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校长生气了,以后要进来就难了。 “校长,你再想怎么发财也要想想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们啊,万一五鬼真的开始害人了,那一条就是鲜活活的人命啊!” “你闭嘴,出去!”他冷哼了一声,身边直接有保安上来将两人给架了出去。 第448章 狐狸为患 第449章 胡三太爷也阻止不了的事情 第450章 打五鬼 第451章 大动肝火 第452章 桃苑捂着自己的手臂一时有些不好搭话了,六年前就是九天娘娘在野树林第一次苏醒指点他迷津的时候说的话。司夏不知道当初说的是什么,但是从桃苑的眼睛里看的出来并不是什么好话。 她嘲讽的眼神将桃苑看了一遍又一遍:“跳出六道之外,不在五行之中,首尾真章自见。” 桃苑依旧不说话,可是脸色却已经白了一圈了。 “当初九天娘娘为什么要提点你和桃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她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到了今天的情况,或许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想到了或是已经知道了今天的这番模样了。”她说罢哼笑了一声,抱着旭旭离开了这里,她终究还是太高看桃苑了,他已经没有的资格和自己斗了。 邓渝庆和白芷几个人一起走在身后,尤其是邓渝庆路过他的时候那恨恨的眼神简直要将桃苑给杀了。嘛嘿走在最后面,路过他的时候看都没看一眼:“桃苑,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你们的根基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挽留回来的余地了,好好的重新开始修炼或许许多年以后你的道行还可以再次恢复到你以前的那个水平。” 他冷笑着:“姚道人,你也不差,从刚开始算盘就一直打的很响,原来是早就为了摧毁我们的这一天,现在你高兴了,我们已经毁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角:“很可惜,并没有毁的很彻底。一想到许多被你们残害的无辜魂灵和人类,我就觉得将你们全部都给千刀万剐也都不够。” “你别忘了!”一口打断了他说的话,桃苑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别忘了,当初做这些的事情,你姚道人也是其中一个,当初伤透了梦遥哥心的人中间最大的功臣就是你!” 他内心咯噔了一下,他说的没错,当初伤透了梦遥哥的其中一个人就是他。 他哼哼着笑了:“可是现在我已经在慢慢的赎罪了,至少现在呆在她身边还保护着她关心着她的是我。”说罢他将桃木剑换到了另一只手里:“你们有机会回头,别在最后你想要回头的时候变得虚无。”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梦遥哥将旭旭一路上小心的保护着带回了家里,嘛嘿他们也要留下来照顾,可是却被她都打发走了,就这样又是守了一夜。树林的小屋子里面潮湿阴冷,旭旭年龄小整个人都特别的脆弱,被这么干放在那里几天身子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梦遥哥给他运了好多次的气都没见孩子醒过来,就这样一直运了一夜。 外面的小雨连续下了三天了,刚好这一天是第三天。 第三天的早上旭旭依旧没有醒,梦遥哥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样,趴在他的床边一直走神,要不是楼下着急的敲门声她估计还在走神。 看了一眼旭旭,确定人没事了之后才披了件外套下楼。 敲门声很急促,没有人说话,就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眉头皱了皱觉得外面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才轻轻的打开了门。谁知道她刚打开门迎面就吹来了一阵特别腥臭的味道,夹带着一股浓厚的隐晦气息扑面而来。 她鼻子一捏,眼睛眨了两下才看清来人:“司马寒?” 他一扎头就进来了,也没看清楚周围,听到有人喊她才身子乱撞的转了过来,看到她眼睛里放着光着急道:“学校出事了!” 外面的雷电风雨声夹带着他说话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她给旭旭度了一夜的气,人已经没有的力气了,脸色苍白的嗯了一声:“嗯。” “梦遥哥,以前对你做过什么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行不行,但是现在学校里出事了,我爸我妈都跟着一起出事了,你高抬贵手帮帮我们。” 她轻咳了一声,外面的风声有点大,她袖子一挥,大门立刻关上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如果是以前我拒绝你的话肯定是假的,但是现在我要是拒绝你的话是我也没有办法。” 司马寒狼狈的看着她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你什么意思?” 她喝了一口水:“你好好看看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帮得了你。” 刚才只顾着着急了,的却没有注意到她的身体,可是现在被她这么一提点他马上就注意到了。 她一头齐膝盖的长发,整张面色白的让人心疼,身子单薄的更是风一吹就倒了。 “你....是那天晚上那些狐狸么?” 她摇头:“我弟弟前段时间被抓走了,在阴暗的地方过了几天,身子没支撑住昏迷了很久,我昨天晚上给他渡了一晚上的气,现在的身体状况有些很难却解决其他的问题,所以我才说我现在要是拒绝你的话是我也没有办法。” “不行,你再想想有什么人或者有什么方法帮帮我,帮帮我爸和我妈!” 她放下了杯子:“说说看,发生了什么。” 他点头立刻简短道:“学校里发生了传染病,准确来说应该是很怪异的传染病,总是会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发作,很多人发作的时候都在用手掐自己的脖子,做一些超乎常人的事情,医生检查了只说是传染病,可是具体是什么传染病他们不知道,就说很怪异,会传染,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我爸我妈在我出来的时候居然在互相恰自己的脖子,苏城说你能帮忙,让我赶紧过来找你。” “不是传染病,是五鬼作祟。至于这个五鬼是谁请来的,去问问校长或许还有什么能够稍微拯救一下,但是那是之前的情况,现在的话估计已经没有用了,你们学校里面恶气太多了,五鬼本来就是靠着肮脏的人的气和供奉活着,在你们学校那子饿被传染的人里面至少会出现几个死人。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没想到在短时间内阻止五鬼传瘟的方法,学校里就会不断的死人,一直到他们满意为止。” 司马寒傻在了那里,估摸着是被梦遥哥说的情况给吓到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猛的一拍桌子:“救救他们,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摇摇头:“救是可以,但是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条件,我们什么都答应。” 梦遥哥满意的点头,拿出了一边的电话给其他人发了短信后她才笑笑:“你先回去吧,等一下就会有人过去了。” 司马寒确定梦遥哥没有骗她的时候他才着急的按照原来的路返了回去,梦遥哥在他临走的时候还在他的背后贴上了符咒,确保他的万无一失才收拾了一下准确离开。 走的时候旭旭还没有醒,梦遥哥也不着急,给他渡了气,他身体承受不住,至少也要消化个几天才能完全接受。 外面的小雨下的很有规律,外面的天气阴阴沉沉的,她就坐在出租车里,开出租车的是个小伙子,看到她的时候还一直和她说话活跃气氛,梦遥哥就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等车子到了海鸣大学的时候她才多说了两句话:谢谢,下次再见。 那司机笑呵呵的开着车往之前来的方向走了。 虽然是下雨天可是却已经遮盖不住这所学校的走向了。 开着灯可是却已经没办法将这所学校里浓厚的阴气和晦气照射走。 黑气盘旋着学校的上空,一圈又一圈的跑着迟迟不去。 她走在走道上,宽大的走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要么是小心翼翼要么是面色难看有的甚至是当着她的面就开始发作,上来就要掐人,她从身上掏出了符咒将符咒贴在了那人的脑袋上,发病的人才安静下来。 一路上她都是这么过来的,没发病的学生看到她都是大叫梦遥哥然后佩服的跟在她后面寻求保护。梦遥哥最烦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人了,可是又不好甩掉,只能让他们跟着。 就在她走到学校食堂门口的时候,食堂里面忽然冲出了四五个身材比较高大的人,上来就对着梦遥哥施暴。她正要躲开的时候,身后跟着自己的那些学生居然齐刷刷的将她给推了出来,她内心一惊心里一凉立刻瞬移到了这五个人的身后。她就站在他们的后面看着这五人将那些推自己出来的学生一波波冲散然后冲到在地面上。 “救命啊,救命!”忽然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恰自己的脖子,吐着舌头了。 她就冷漠的看着,然后转身继续往里走。 刚走了大约也就三四步的时候突然从两边冲出了学生直接抓着她的袖子不放:“救救我,救救我,符,符!”梦遥哥将手臂从他们的手中扯出来,谁知道这些学生居然一把将她给推倒了然后转手去撕别人脑袋上的符咒。 梦遥哥惊呼了一声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住手!”可是喊的时候已经完了,那符咒已经被扯了下来,那被扯掉符咒的人身子在地上乱滚了一通头一扭,嘴巴一张,眼睛一瞪就这样再也没有机会睁开眼睛了。 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结局。 当她转头的时候她才发现整个走道上已经躺了四五个人了,这些人都是即将要死却被梦遥哥封住了身体的人,可现在保护他们生命的最后一层保护层没有了。 她知道海鸣大学里的学生自私,可是却没有想到自私到了这种程度。 她眉头皱的非常的紧,但凡是走过的地方有出现同样情况的都被她封住了身体,可是被抢走救命符咒的事情也是接二连三的发生。 等到她走到大会议室的时候,入眼所能见到的尸体已经是十个手指头数不下的了。 她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还要敲门,一上来直接就开始踹门了,砰的一声震耳欲聋,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给吓到了。 校长面色惨白坐在凳子上,面前是正在忙碌着画符的嘛嘿白天等人。 整个会议室里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是本能反应要赶人,或者拿着棍棒准备打人。 可谁想到她一进来什么话都没有说走到了校长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提了起来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最后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冰冷的训斥道:“柏树人,你愧当一个一校之长,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说完她直接将人一脚踢在了地上。 “梦遥哥,你发疯了!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身价和资格然后再在这边撒野,你已经被退学了!这里不欢迎你!”她以前班级的辅导员站出来就将校长和她隔开了。 她看都没看辅导员一眼,冷漠的吐了一口气:“学是我自己退的。我重新踏进这个污秽之地是有人三番五次的请我过来帮忙,可不是我想过来的。而且我什么身价你一个普通人有什么资格说话。”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衣角。 嘛嘿面无表情的将校长的凳子推了过来,看着一个会议室里大约几十口人嗓音坚定道:“这位就是今天让我们过来帮忙的人,论辈分和道行我们都要叫一声娘娘。她曾是国道211集合学校,附小职高和仙林中学的创始人,也是国家组织协会上层的人物,行内人见到都要喊一声‘梦小姐’。” 她坐了下来,眼神在这些人绚烂的面容上转了一圈:“五年前,我来到这个地方,只是出于好奇才来到了你们学校,当时之所以谎称身体有病在家休养,那是因为齐庄市里面各位上层的大佬们天天找我议事。就连司马寒...”她目光看向了已经呆愣的司马寒继续道:“你的父亲曾经也慕名找过我,想要得到我一卦或者一句话的点津。但是我这个人算命看相卜卦向来看缘分和心情,你父亲恰好是我讨厌的那一类,所以拒绝了。” 说完,那边才听到有凳子挪开的声音,她循着声音看过去,不正是司马寒的父亲么。 “真的是你!”他惊讶的看着梦遥哥。 梦遥哥双手放在腿上:“上次见面大约是去年吧,去年冬天的时候。”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求求你救救我。”他跑过来也顾不得周围是些人一下子跪在了她面前。 “爸!”司马寒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来么,可是司马爸爸就是死活不起来。 “你救救我,一定要救救这个学校,如果让上面的人知道我赞助背后支持的这个学校居然出了这种事情一定会对我革职查办的,这个位置我好不容易才坐了上来,我不能下去!” 市长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下面的人还能好到哪里?纷纷都是跪了过来,嘴里说的讲的全是让她救救自己,保住自己的位置,声音此起彼伏如此的相同。 第453章 事出必有鬼 她冷漠的看着下面这些已经被利益熏心的人。 嘛嘿将扒拉着梦遥哥腿的人全部都给隔开了,面色难看:“你们这些人果真是爬得越高越不知道高处不胜寒,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还想着你们的权力地位。” 可是他说的话并没有一个人听的进去,依旧还是跪在地上求着梦遥哥护住自己现在这份让无数人羡慕不来的工作和地位。 她叹了一口气走到了窗户边,她从这里能看到外面无数人的所作所为,是那样的可笑,可笑到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仿佛就是她现在的社会,让人难受到呼吸窒息。 邓渝庆看着下面这些人无奈的又摇了摇头:“祖宗,这些人死性不改,根本不管任何人的死活,只知道如果出事了上面的人不会放过他们,这些人我们还有救的必要么?” 她拍了拍自己的手背:“救,一定要救,而且还要救的所有人都高兴。”说完她转过了身子,风从窗户外面呼啸而过,窗户相互拍打着,她站在窗户前,头发被风吹的扬了起来。 她就坐在那边,看着嘛嘿几人将所有的符咒都给画完了,然后白天几个人冒着雨出去将那些发疯的学生给拦了下来,为了防止出事儿,梦遥哥还特地将人画了符水,直接给这些学生灌下去。整个学校里面那么多的学生几乎喝完之后都开始狂吐,大约是身体有些反感这些符水,可是又怕自己掐自己,都是一个闷头将这些符水给喝进了肚子里。 就在全校几乎已经全部喝完酒的时候,白芷那边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很多人不愿意喝符水,说他们是骗子,非要报警。她当时还觉得好笑,这个时候学校里面居然还会有人思绪清晰的觉得他们是骗子。 “他们没喝符水?” “嗯,死活就是不愿意喝,我看着他们的样子要是这样下去的话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疯了。” “不喝就不喝吧,反正死了也不是我们的错。”说完她看了一眼开始变小的雨打了个哈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一点多。”白芷回了句话转头往其他方向去了。 她看了一眼小雨聚集的方向笑了:“一点多了。”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学校里出事了,开始不断的出现死人的现象,而且不是假死。白芷气喘吁吁过来告诉她的时候她正在悠闲的看着书,听到说死人了不仅没有着急反而笑了:“死了?死了也好,这种人就和以前的我一样,死了也就是解脱了。再说了,我们已经跟他们说了很多遍要喝掉符水,他们不愿意怎么灌下去都不喝,现在死了和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白芷是很清楚梦遥哥多狠心的人,听到她说这个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八点的时候她放下了书,看了一眼外面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动身往北面去。 北面是学校的废旧舍,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什么人来,就算是有人来也只是偶尔打扫的大婶大爷。因为废墟了很久这个地方显得非常的阴森,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匆匆看了一眼然后赶紧扭头就走。 这一条路也是石子路,以前这个校区不是特别的好,走的路也都是石子铺出来的路,到现在也有很多年的历史了,毕竟已经很少见哪个地方有这种石子路或是土泥路了。 她往前走,眼睛也开始越来越冷。 走了大约几百米的时候,路上才见有灯光照射过来。嘛嘿和白天见她来了,赶紧迎了过来,面色有些不是特别好:“来晚了,风水局的阵被挪走了。” “挪走了?”她赶紧往前走了两步。 这个房子正是前段时间她找到的那个房子,当时在这个房子里面供奉的五个五灵公就是校长在司夏那里请回来的五鬼。可是现在这个废旧的小房子里面除了满地的木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整张脸都黑了:“格局不是说挪就能挪得,我们之前一直有派兄弟在这边看着,怎么会不见了呢?” “兄弟们也说了没有看见有人挪走格局,也没有人过来,但是格局就是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梦遥哥缓了一口气:“去问问校长。” 嘛嘿嗯了一声留了两个兄弟在这边,和白天给梦遥哥开路。 会议室里,这些大官还在那边不安分的坐着,嘴里念叨着菩萨佛祖观世音,老天爷求保护,让她觉得看了都非常的好笑,要知道这些人以前都是什么都不信的,可是现在却已经在寻求保护了,是一种怎么的转变。 校长坐立不安的站在窗户边,听到开门声赶紧跑了过来。 “梦小姐。” 她回应又问道:“当初你向司夏请五鬼的时候格局布阵是在学校后面那个废弃的旧校舍的仓库里面?” 他疑惑的看着梦遥哥点头:“对,当时那个人帮我请的时候还特地来了学校一趟对我说,那个地方是个好地方,如果五个大仙在那边的话一定会帮我把钱财都给带过来。” “是不是那个地方有问题?” 看到梦遥哥不说话好像在思考纠结什么,校长赶紧问道。 梦遥哥摇头:“那个地方其实和普通的地方并没有任何的两样,他之所以告诉你那个地方可以帮你运来更多的钱财是为了迷惑你把格局和布阵放在那边,方便他随时动手挪动布阵格局。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现在这里的格局已经不再是五鬼运财局了,而是五鬼索命局了。” 校长被她的话给吓到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五鬼索命局?” “五鬼运财局一般设好了之后除非破了格局否则是没办法移动的,可是现在设在那边的五鬼运财局被动了,而且还是全部被移动了。像这样风水局一旦被改动就是一个大灾局,原先的五鬼运财局会将其他人的偏财生到请五鬼的人的身上,也算是生了横财,虽然生了横财,可是五鬼的需求会越来越大,到后面就会开始不断的捣乱将委托者往死里整,什么时候委托人出事了什么时候才会走,他们也会从其中获得阴气来供养自己。现在因为我们的插入,五鬼已经得不到好处了,所以有人擅自将格局变成了灾局。五鬼又称瘟神,只要他们一动就会给人带来无尽的灾难,今天是学生出现幻觉发病明天就很有可能是什么传染性的疾病然后所有人再次出事,身体出问题等等情况层出不穷。” 司马寒就坐在那边,听到她这话马上神经就紧张了:“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现在的情况好转么?或者说有什么法子可以救救这个学校。” 她一身傲骨站在那边,声音又轻又冷:“有。” “是什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嘛嘿见她不说话沉吟了一会儿走了上来:“设坛请五鬼。” 所有人都是倒呼吸了一口气,不了解的看着他们几人。 这夜梦遥哥派了很多的兄弟守在学校里,各个地方都有,原先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入了夜以后很多人就开始发病了,就连司马寒和市长他们都开始不断的抽搐着,眼睛翻着,嘴巴里还往外吐着白沫。梦遥哥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是第二波攻击了。 邓渝庆赶紧带着白芷白鹤和白天满校园的给他们看,压制他们身体里的阴气和病症,可是压了第二波之后第三波又开始了,不同的是,这第三波比一二两波都恨。 梦遥哥几人只是走了个神很多迷迷糊糊的人已经走上了天台,看那个架势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成排的往下跳,整整七八楼之高,跳下来不是严重的残废就是必死无疑。梦遥哥几人心都揪起来了,带着周围数百的兄弟们堵在下面等着救人,到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居然将齐庄市的警察也给吵过来了。 让她觉得更加不好的事情也就在王警官带着钱太多来的时候发生了。 狐仙一族的人在齐庄市里面大开杀戒了,从之前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四五人死在了那些狐狸的手中,更有十几人被抓成重伤。王警官和钱太多这次前来就是为了请梦遥哥出面处理一下这个事情,最主要第一个目的还是整个齐庄市里面的先生道士没有一个有能力解决的,就连他们连起手来也只有半斤八两,有的甚至根本不敢接手这个活。齐庄市上面的最高领导发话了,谁要出面处理了这些事情是要给于嘉奖的。 王警官虽然有这个心要嘉奖,可是却没有这个胆单独处理这个事情,思前想后一番直接将钱太多给放了带着人就去找梦遥哥。可是在唐人街没找到梦遥哥,恰好在这个事情海鸣大学里面有人报警说出事了,他们一猜梦遥哥除了海鸣大学估摸着也不会在其他的地方了。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来还真的看到了梦遥哥。 钱太多什么人,习惯了世道的摸爬滚打,看到梦遥哥就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上来就滚在了地上,也不关心地面上还有雨后的积水,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大师,现在那些狐狸已经杀了十几个人,还伤了很多的市民,齐庄市外面的最高领导说了,这个事情落在了我们齐庄市的身上就是齐庄市的事情了,让市长赶紧安排人把事情解决了,别妨碍了市民的生活。可是现在市长这边也出事了,整个齐庄市都出大事了,大师,你就帮帮忙吧。” 她看着钱太多抱着自己的大腿当时就烦躁的将人给踢开了:“我这不是正忙着么。” 王警官对她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上来也不敢像钱太多那个样子,只能看着她一副畏头畏脑的模样:“大师,你看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 她想了想,看了一眼已经混乱成一锅粥的校园:“事出必有鬼,肯定有人在背后操作。”说完她转身就往学校外面去,边走边对着身后的嘛嘿道:“你带着白天他们好好的看着,我出去看看,肯定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否则不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连串的事情。” “你小心一点。”吩咐她小心一点,嘛嘿带着白天几人立刻去准备法坛等着晚上起坛。 王警官和钱太多也就顺理从章的留了下来一起帮忙摆坛,当坛摆出来的时候可是将周围的人给经吓到了。 这法坛三尺多高,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在法坛的最上面还有个小坛,坛面齐全。总共七阶,上面三阶各自摆了坛,看数目大约就是梦遥哥,嘛嘿,白天三兄妹的坛了。三阶台一下全部是未点亮的护法金莲。在坛的四周还用了七丈木桩勾了墨斗红线缠住,在七丈木桩外各两边还往返折射了四张偌大的黄布符,彻彻底底的将四面空闲的地方包了起来。 墨斗红线上面贴了很多的辟邪符,这些符咒正是昨天晚上嘛嘿白天等人画出来的。在七尺木桩最前面的两根挂了两个金铃铛。风吹过却不见这金铃铛响。 钱太多好奇的上前拨动了一下,却依旧不见响奇怪的挠着头:“大师,这铃铛怎么不响啊,是不是坏了?” 邓渝庆将最后一个符咒放好好笑的拍着他光溜溜的脑袋:“这铃铛可不是普通的铃铛,也不是给人用的,你拨它它当然不响。” “可是,风吹也不见它响啊?” 王警官将一边的东西摆放好也凑了过来:“对啊,为什么?” 嘛嘿哼哼笑了一声:“这东西只有鬼和阴风才能响。” 他刚说完两个金铃铛就开始响了起来,声音清澈的在校园里回荡。王警官身体一僵,抱着一边的钱太多就开始哆嗦,钱太多愣在了原地双腿打着哆嗦。 白天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活宝:“你们放轻松来的兄弟自己人。”说完他拍了拍手铃铛才停了下来不动了。 校长那边将学生安顿了下来之后,听到这边的讨论声也都是一脸担忧的凑了过来:“大师,今天晚上那些东西真的会来么?学校里的学生已经有很多出事的了,再也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白芷哼了一声直接将校长推向了一边:“你还说,你怎么做校长的!居然为了自己发家致富请五鬼这么邪的东西,害了这些学生的不就是你么!你和梦遥哥都是校长,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她为了学生多大的伤都受的了也不说苦,从一开始接受附小到最后附小和仙林合并成为211她付出的努力不必你少,你怎么一点也不见校长的气度!” 校长被她说的脸色都发白了,到最后双手握着站在原地衣服不知所措的样子。 第454章 事出必有鬼2 钱太多一看白芷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妹子,立刻站到了她身边用同样的口气符合道:“就是,也不看看我们梦大师多厉害,再看看你这个校长当的多么窝囊。” 白芷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再这里丢人现眼,滚!”钱太多还没被这么训斥过,被白芷这么一训斥整个人都来劲了,暗自爽了一番,双眼冒星的凑到了她面前,讨好的替她拍打着衣服:“这位大师,你说的对,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可千万别生气,生气气坏了身子对您也不好,对不对?”他还想上前去抓白芷的衣角。 邓渝庆全程黑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媳妇被钱太多那猪油似的脸供着当即就气了,上来对着钱太多的屁股就是猛的一踢。钱太多哎呦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趴前面去了。 “哎呦喂,谁呀,欠啊?” 他刚要起来谁知道忽然屁股又是一疼,哎呦了一声身子不住的往前拱。白天和嘛嘿好笑的捂着嘴,看着钱太多衣服全脏了赶紧上前拉住了邓渝庆:“哎,行了,老邓,别这么欺负人了。” “啊呸,爷爷哪里欺负他了?明明是他对我媳妇怀有不正当的思想,爷爷这是在打醒他,别对着爷爷的女人流哈喇子,否则,我打死你!”他扬起拳头对着钱太多就作假挥过去。钱太多没想到还有邓渝庆这么号人物,当时就怂了,捂着肚子赶紧求饶:“邓大爷,别打了,饶命,是我贱,是我不该猪油蒙心,大爷,你放过我吧。” 他哼了一声拽了一下衣服直接将白芷拉身后了,眼睛看着她口气特别的不好:“你是大爷的媳妇,少跟这种人搭腔调,万一被人拐跑了大爷岂不是要找遍满世界了。” 白芷虽然对邓渝庆还是有几分严厉的,但是他说的话却总是能让她心里觉得非常的满足。她也哼了一声傲娇的歪着头:“跑就跑了呗,反正你也不缺媳妇。” “我是不缺媳妇,这不是缺着你嘛。”他上前一把抱住了白芷,羞的白芷脸颊蹭蹭的往外冒着红油水。 白鹤唉声叹气惆怅的抱住了白天的手臂无限的感叹:“小师妹都有‘媳妇’了,我这条光棍什么时候才能脱离狗窝。” 将手臂从他的怀中抽了出来,如无其事的掸了两下上面根本不可能会有的灰尘:“你这辈子要脱离狗窝有些难了,毕竟单身狗的品种就摆在面前。”说完他摇摇头无奈的走到了一边摆弄着那边法坛上的符咒。 嘛嘿全程都没有说话,因为在这些人里面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人,毕竟早就已经不是单身狗了,说出来伤害量还是很大的,为了避免成为所有人的公敌他还是乖乖的不说话好了。 再说学校外面,梦遥哥停停走走了一路最终停在了一处阳光比较好的店面。这家店面对她来说看上去并不算特别的豪华也没有特好的好看,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店面,有着阳光的照射而已。 她眯着眼睛将这个地方打量了一番默默的抬起了手忽然在面前画了一道横线,便见一道金光色的光直接从眼前亮了起来,她的这道横线快速的从店面上穿过,只听到砰的一声店面好似玻璃碎掉了一样。 梦遥哥赶紧往后退了两三步,还没站稳脚跟面前房子里面忽然涌出了打量的阴气对着她就是打了过来。她身子一跳从身后掏出了八卦镜对着那些阴气就是大打出手。她挥舞着八卦镜身子腾的一下跳了起来直接将八卦镜按在了店面的最上面,金光从八卦镜里面照射出来,这些外泄的阴气一下子就像是没了气的皮球慢慢消散了。 她眉头紧皱着上前去推店面的门,原本紧紧关闭的门被她一下子推开,扑面而来的只有一股阴沉的浓厚发霉的味道。她往前走了两步,空荡荡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打开了手机的亮光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的位置。警惕的将手机光打过去,原本躲在墙角的东西忽然一下子不见了。 梦遥哥看他跑了赶紧道:“你别怕,我不是坏人,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而已。” 她说完依旧不见有其他的动静继续道:“我是茅山第一百六十九代掌门人梦遥哥,这次过来是因为齐庄市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我曾听一个老人说起过,他说齐庄市最接近阳光的一个店面里面住着一个死去了多年的秀才,这个秀才在许多年以前曾经窥得了天机,能够算出来这世间上所有的事情,包括天命和顺应格局的。我这次过来并不是想伤害你,只是想让你帮我算一下,胡三太爷一族来齐庄市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频繁的伤害无辜的市民。” 她说罢墙角那个地方慢慢的幻出了黑色的影子。那影子晃动了两下忽然唰的一声直接挪动到了她的身后,梦遥哥猛的一转身就见那黑色的影子张开了双手掐上了房间里自己的影子。她惊呼了一声扭头就往房间外跑,可是房间门的却砰的一声关了起来。她见这个场景立马觉得内心不妙踏着步子就往另一个拐角跑:“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想要知道狐仙一族的目的,免得无辜的人受罪。你也曾经历过生死,应该知道会有很多的不舍,我是想帮帮这个城市这里的人。而且这件事情也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我当初帮了钱太多媳妇的原因,也想做出相应的弥补。” 她没说完身子就不能动了,倒呼吸了一口气,锁骨分明的从脖子下面显现了出来,眼睛慌张的斜看地面上自己的影子。 只见一双黑色的枯骨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双臂! 她能感觉凉凉的阴气从她的双臂冒了出来,甚至能够感觉到抓住了她双臂的这个影子使用这样的力道并非是想抓住她而是是想让她死! “我与你无冤无仇,此次前来是来寻求帮忙的,你这样置我于死地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她使劲的晃了一下身子,确定自己逃不开的时候她也不打算逃了。 但是让她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影子并没有打算放松手中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用劲儿。她闷声了一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咬破了舌尖的血扭头对着他的脸就是吐了一口舌尖血。只听到次啪一声梦遥哥的身子撞上了前面的墙壁。 她皱着眉头抬起手臂就在手中画了一道符对着那个影子就是打了过去。那影子想跑可是刚转身就被梦遥哥画的符咒打了个满怀,只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影子瞬间不见了! 梦遥哥没有追出去,但是已经从那个影子的声音里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了。 出来一趟尽管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却让她得到了一个超乎了她想象的意外。 回到学校之后已经是下午了,学校里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为了让这些学生活下来,嘛嘿特地让校长将所有昏迷的人都抬到了操场上,等着晚上五鬼的到来,然后对付五鬼的时候用他们散发出来的精气将这些学生身体上的瘟病给驱走。一听有法子能够治这些瘟病,校长马上就眉开眼笑了,合着校长等好些大官和没出事的学生将学校里百余人都给抬到了操场上。等这些人全部都到操场了才叫一番盛况。 白芷看着这些学生脸色不住的变化又不断的开始变白自己都觉得异常的纠结,有些还没有发病的老师坐在那里不是一阵呕吐就是疯癫的站起狂又蹦又跳的,活脱脱和一个疯子得了癔症的人没什么两样。 白天将拂尘往一边一放:“司马市长,等到晚上的时候你就合着没出事的人在这边守着,因为人数实在是不够了,我们也没有法子,只能物以所用了。我们的兄弟们属阴,晚上要是来的话你们怕是受不了,所以只能让人来办这个事情。” 司马寒的父亲现在已经对梦遥哥这些人俯首称臣了,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为了保命就算是做狗都行。 “说,大师,您说,我听着。” “操场很大,人数也是有一定数量的,这里面的人说多不多但是说少也不少。王警官那边带过来的人最多也只能围住半个操场,下面的就需要市长凑些机灵的人将剩下的半个操场给围住。一是因为五鬼来的时候散播的疫病如果没有东西挡住的话会再次落到这些学生和老师的身上,他们已经接受了一次洗礼,只剩下了半条命,如果再来一次,怕是一条命都不够活的。所以为了防止五鬼散播的瘟病带走这些学生,就需要人将他们团团围住挡着一次瘟病。” 他一听霎时脸色就不好了:“那...我们会出事么?” 他笑笑:“不会,我们会在外面用去晦红绳将周围给围起来,即便是你们被瘟病给传了,也不会出事的,最多咳嗽发烧感冒之类的。” 司马寒的父亲缓了一口气:“行,那我现在马上去安排人。” 白天嗯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一边司马寒的身上,将他打量了一番之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道:“小伙子身体不错,今天晚上可能还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他还是染着杀马特的发型,带着耳环,整个人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这个忙不是我说的,是梦遥哥说的,等下我带你去见她你就知道晚上你该做什么了。”说完他转身走了。 梦遥哥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嘛嘿几个人在法坛那边等了很久了,看到她回来都凑了过来。 她将这些人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坛:“晚上属阴,坛设西边阴处不利于发挥坛的威力反而会让其他的阴气将坛给破了,设东方,接阳气。” 她一说完嘛嘿和白天就赶紧着手捣鼓着将坛换了个方向刚好是面对操场,面对学校大门的方向,的却是利于做法。 嘛嘿看了一眼没有问题了才上来对着她使了个眼色,她看到了将眼神落在了一边司马寒的身上,可是好一会儿没有反应。嘛嘿叹了一口气上来拦住了她的腰:“晚上是大事,不是闹小脾气。我已经让盛笙将苏城也给带过来了,不出几分钟就到了,他们俩阳气都重。我们又不知道五鬼的阵局现在在哪里,晚上又需要有人去找阵眼,没人帮忙的话怎么办。”梦遥哥感觉嘛嘿温热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耳边,还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司马寒看到两人动作这么亲密疑惑的看向了白天。白天笑笑两个大拇指竖了起来做了个拜堂的动作,他才知道原来梦遥哥真的有未婚夫,而且这个传说中的未婚夫就在他的面前,活脱脱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觉得自己站在那人的面前就好像是个孩子一样,是一个年纪特别小特别任性幼稚的一个孩子。 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看了司马寒一眼淡然道:“等下苏城来了,晚上的时候还需要你们帮把力,这个学校里的人生死就全部掌握在你和苏城的手上了。”她说的话很大义凌然,司马寒一度以为自己和苏城要去送死。 “你不用担心,不是什么送死的事情。”说完那边王警官就带着两人过来了。 盛笙脸上的伤疤还在,但是已经没有那么的狰狞了,从进这个学校开始全程的脸就是黑的,就连看到梦遥哥脸都是黑的。梦遥哥清楚她对这个学校的怨恨多大,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摸着她的头表示安慰。 白芷和盛笙还算是很熟的,忽然看到她脸上多了这么多的伤疤愣了一会儿才惊讶道:“盛笙,你的脸上什么情况,不小心磕着了?” 她闷哼哼的嗯了一声。白芷上来一把抓住了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脸上的伤疤很难去掉的。”她还是闷声声的。梦遥哥打了白芷一下:“好了,你多什么嘴。”她嘟了嘟嘴乖乖的站到了一边。 盛笙撤了一把梦遥哥:“行了,白芷又没说错,你凶她干什么。” “就是,祖宗,你凶我媳妇干什么!”邓渝庆看着白芷那小媳妇的样子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白芷一听自己家的给出头了气都足了,抬着头就对着梦遥哥哼了一声:“就是,凶我干什么!” 白天无语的看着这堆弱零儿童,和嘛嘿白鹤转身继续捣鼓法坛去了。 梦遥哥白了几人一眼:“你们还小么?” 说完继续道:“王警官,让人将盛笙送回去吧。”王警官点着头,盛笙也知道自己在这儿没什么用叮嘱她小心点跟着王警官就走了,可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原路返了回来。 “对了,遥哥,我刚才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李傲雪,还看到了一个带着黑皮斗篷帽子的样子,他的样子和方一天有点像。” 梦遥哥愣了一下:“李傲雪和方一天?” “对,但是我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方一天,可是那个女孩子绝对是李傲雪,你可以问苏城,他也看到了。” 苏城一直没敢说话,这会儿被盛笙点名了,身子一僵:“对,是李傲雪。” 第455章 事出必有鬼3 第456章 除五鬼 第457章 敲测人心 果不其然,她只是想想后面的事情却已经发生了。 她刚转头就见司马寒的身体已经从七尺木桩上摔下来了,前前后后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却已经让她的心凉透了半截。 白天一看司马寒跌下来了马上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完了,这小子怎么摔下来了!”他快步过去要将司马寒重新丢回阵中。哪道刚下坛身体已经被无形的束缚遏制住了! “大师兄!”白鹤白芷看他身体被扼住了齐身从坛上跳了下来。嘛嘿想开口阻止他们却已经来不及了,三人已经全部给抓住了。 她要下来,嘛嘿却一把拦住了她,对着她摇头让她不要感情用事。 司马寒跌落在地上急急的吐了一口血人却已经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一用力身子直接重新爬回了坛中。可现在七尺阵和坛已经没用了,这个阵法最让人为难的地方就是坐阵的人不能离开,一旦离开全坛作废。 校长看着场面压不住了,着急的对着她大喊:“梦小姐,抵不住了,我们抵不住了!” 梦遥哥沉沉的沉了一口气:“看来你们是打算和我做对到底了,既然你们这样想,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给你们留余地了!” 说罢,她的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嘛嘿还没有抓住就见她已经双眼冒着猩红色了。 她的身体在空气中顿住,手中的手诀掐成了一个圆形,还没等其他人看清楚,她的手已经停了下来,便见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符咒,那符咒很特别,只有一道波纹从上到下顺流而下。她双手合在胸前嘴巴中不断的默念着咒语,等到睁眼的时候着符咒已经从她的面前落了下来。 嘛嘿瞪大了眼睛看着符咒下来后缓声道:“祖师爷曾经作出过一张符,威力不大,但是却能让所有的生物迷失一切,无论是人,鬼,神,妖,还是魔,都没办法从这道特殊的符中逃脱。”他闭上了眼睛,只觉得浑身被一道温暖的金光包围了,等到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站在夕阳之下微笑的看着那个小小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 司马寒震惊的看着笼罩在自己身边的这道金光,刚要反身躲开的时候身子已经被吸引进去了。 他的一生就像是一个笑话,从刚开始生下来的时候就是个不该存在的笑话,而他的母亲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白天三兄妹的身子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身体被这道金光所侵蚀。 他们的人生出了漫天的白雪只剩下了下山后的六年时光。 市长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沉睡在权利金钱和地位的睡梦中,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变得满身铜臭,身边除了行尸走肉再无其他。 校长笑着看着这所学校走向了全世界却最后变得一无所有,被千万学子家长所唾弃。 无数的人在这场虚幻的梦境里经历了一辈子都不会有的一切经历。 梦遥哥手握着桃木剑从半空中落下来。 那四鬼呼和了一声身子快速的化成了无形的风到处散开。 她眉头一皱立刻从一边将符咒打在了桃木剑上,手在桃木剑上一划,这些符咒马上有了灵气立刻冲着四周火速的飞了出去。可符咒马上落了空,梦遥哥只觉得四道不同的气息从四方冲着自己飞了过来,她身子没办法躲开只能借力跳了起来这才勉强躲开。可是当她起身的时候忽然有一种特殊的力气直接将她从天上压了下来。 她闷哼了一声身子居然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了地面上。 震惊的歪着头,刚才那道力来的不同寻常,却绝对不是五鬼的力,他们的力带着一股霉气,可是刚才那道力带着的是一股浓厚的邪气。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背后忽然穿了呼哧的声音,她身子猛的一个用力却发现身子已经完全被抓住了根本动不了。她呼吸憋住了正想着该怎么逃的时候,这四鬼的力忽然消失了。她身子一个轻松立刻跑了起来,才发现是刚才的符咒起了点作用。 缓了一口气,还没等人彻底好过来,校门口忽然传来了两声笑声。她耳朵一挑身子立刻往后退。可是只退了两步就觉得背后有什么抵住了自己,她警惕的回头就见邓渝庆双眼空洞的看着她,而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摸金符。 “邓渝庆!”她只是叫了一声忽然觉得腰上一疼,顿时有了温热的感觉。 诧异的看着血流在地面上:“邓渝庆,你醒醒,是我!” 她刚喊完腰上的力道又是一个用力,她吃痛的叫了一声才发现身体已经被扼住了,除了能稍微动一下,其他的根本无法做。 “想不到啊,想不到。”就在她大脑运转的时候校门口的影子已经到她面前了。 还是那么的如出一辙。 梦遥哥哼笑了一声看着那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他戴着眼镜一副精明无比的社会人,可是只有她知道伊斤的心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肮脏。 “伊斤,好久不见。”她想往前走一步,让腰上摸金符的力道轻一些,可是只要走一步邓渝庆的手就往前一下,让她疼的非常的难受。 他淡定的将怀中的手帕掏了出来,擦了擦双手看了一眼周围陷入了自己沉睡梦境中的人讽刺的看着她:“梦遥哥,你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就凭你刚才那道符居然还妄想将五鬼也给带入无妄梦中,可惜了,他们可不是普通的五鬼,更不是以前的五鬼。他们可是我师傅经过了特殊手法猝炼出来的五鬼,你那道符就相当于是在把你自己逼入绝境。” 梦遥哥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是么?” 他摊了摊双手拍了拍:“九天玄女转世,最有可能修成正果位列仙班,也是上任茅山掌门姚道人一生的挚爱,同时也是我师傅和民术传人桃苑一生最放不下的女人。”他挑了挑眉疑惑的看着她:“梦遥哥,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么多人为你改变,甚至是让僵尸始祖之一的赢勾为你鞍前马后,让昆仑白真仙人的三个大弟子为你倾尽了众生所学。” 她不说话就看着伊斤自己一个人在那边酸。 “我想不通,我从小学习道术,学习邪术,我什么都比你努力,可是到最后我得到的什么都没有,除了现在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什么都是最后的。可你梦遥哥,明明只有十五岁,却已经得到了茅山掌门的所有经学,十六岁出头已经是茅山掌门人,就连祖师爷都帮你说话,凭什么呀?” 她好笑的看着伊斤:“因为不像我这么狠。伊斤,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能全做好人,也不要觉得别人教你东西你觉得有恩,他怎么对你你都心甘情愿。姚道人当初负我,那场大战听信曲云所言,挟持我家人威胁我,他不想我死,可是却看着曲老他们将我围剿起来。我不是善人,就算他是我所心仪的人,就算他是我师傅,可是他负我,负我家人,我还是将他亲手杀了。我的人生从二十二年前那场紫微星降落开始就已经被定好了。” “前面的十五年不过是在曲老,桃苑和姚道人他们所给我定的人生轨道里行走罢了。你说我什么都有,可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真正的家人,而我只是他们刚开始为了让自己富裕起来的工具而已。只是到了后来他们的生活好了才将亲情放在了我的身上,但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你说我十五岁就得到了茅山掌门的真传,可是那是他们为了唤醒我的九天命格不得不那么做,可我那个时候并不知道。你说我十六岁坐上茅山掌门,但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踩着多少人的鲜血和生命坐上去的!我亲手手刃了所有背叛我的,上千条上百条的生命就这样丧失在我的手中,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你说祖师爷都替我说话,说到底最有用的不过是我那一条命格罢了。” 伊斤的脸色好了一些:“你和我都一样不过是个可怜人,我们都一样。” 她也笑了:“我们不一样。” 他脸色一变。 “你看看我的现在,你和我哪里一样了?我靠着自己爬到了这个位子上。只要是有点身份的人看到我都要弯腰喊我一声娘娘,唤我一声梦小姐,梦大师。就连游魂厉鬼地府鬼差都要对我恭敬三分,我的九天命格和身份就是我的保护层。可你伊斤呢?你现在往人群里一丢,除了一身的阴气邪气你还有什么让别人记得住的?你是一个聪明人,屈服在方一天的手下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有意思么?” “你什么意思?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挑拨?你们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么?我只是在告诉你,我们以前或许还是同类人,可是现在呢?我梦遥哥的地位牢牢稳固什么都不缺,但是你不同了,你顾虑的太多了。有的时候想做的事情一定要毫不犹豫的去做,不然就来不及了。”说完她眉眼笑了,一点点受伤的感觉都没有。 伊斤只觉得她的话好像有什么东西戳到了自己的心坎里,顿时一个着急:“梦遥哥,你这个人,我很早之前就觉得一定不能留,现在....我就杀了你!” 他说罢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镰刀。直直的对着梦遥哥横头就劈了过来。她嗤笑了一声,那笑容落在伊斤的眼中竟然多了几分嘲讽和讥笑。 “就凭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甘愿废物在别人手下的玩意想杀了我有点难。” 他屏住了呼吸,看着镰刀离梦遥哥的脑袋越来越近,心里的雀跃已经高了好几分,就在他以为要成功了的时候,忽然一柄奇特的金黄色金牌挡住了他的镰刀。 他惊呼了一声身子已经被甩了出去。 “我去你奶奶个腿!”邓渝庆大叫了一声瘦弱的身子灵巧的跳了起来,直接对着梦遥哥的周围用脚狠戾的踩了过去,连续的三四声嗷嗷叫声传了过来。梦遥哥看着时机到了马上笑了:“伊斤,今天晚上你交代在这儿,我相信方一天也绝对不会来找我的麻烦,毕竟对他来说你只是一个棋子,当初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了。”说完她拍了拍手掌,周围的人都坐了起来站了起来。 嘛嘿和白天三兄妹淡定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角,眼神都一致带着一股特别的笑意看向他:“啧啧啧,笑话呀。” 刚说罢司马寒也已经从七尺木桩那边过来了,担忧的将市长扶了起来,看向了还看一脸傻懵的伊斤:“果然是大脑一条筋的人,蠢的要死。” 他这话就好像是导火索一样,将伊斤立刻给气炸了。 “梦遥哥,你摆我!” 她好笑的勾着嘴角:“我什么时候摆你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想往上爬,想坐到我现在的位置,想和我斗,那就要看看你自己的手段和胆识了,我这个人最不怕的就是有敌人。我也不怕和方一天曲老他们斗,反正要死一条命要活就要一直活下去。伊斤,你今天呢,输不是输在了你蠢,而是输在了你身后的人没给你忠告,小心我们,更重要的一点是,你还傻乎乎的当炮灰自己跑来了。” 他傻眼的看着梦遥哥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震惊的看着她,她笑着,确定在梦遥哥脸上看到的神情是你想的的却是这个样子后他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一直被耍的团团转,更被人当做狗一样来回的溜,就连自己是个炮灰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方一天觉得自己厉害让他过来打头阵。 “伊斤,如果今天你能从这边出去,那么以后和我斗的人中欢迎你,可是如果你逃不出去,那么你的人头我就拿了!”说完她步子往后一退立刻从一边拽出了若长的红绳。白芷接过红绳的一头快速的将之前断掉的红绳接了起来。 司马寒带着市长赶紧从一边退了出来。 嘛嘿挑着剑和白天二话不说上去就和四鬼打了起来,那场面简直打斗死缠的让人分不开眼。可是四鬼的威力终究不是小的,散播下来的瘟气还是将普通人给击倒了,学生中已经又开始有人抵不住倒下了。 梦遥哥看着倒下的人越来越多脸都黑了一圈。邓渝庆白芷白鹤三人苦苦的和伊斤打斗成了一堆,也没管她,她干脆在原地做了一个天罗地网直接将这些人罩在了里面。 司马寒看着网落下来,正要往里面去的时候忽然被一双手给抓了出来。 “儿子!”市长一看司马寒被抓出去了,立刻就着急了。 梦遥哥瞪了他一眼,他一害怕话都说不出来了。 “拿好,别动,给我乖乖坐在这里。”她双手手掌压在司马寒的身上,之间他胸口的符咒闪了两道金光立刻消失了。 第458章 挑拨离间 他根本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人已经被扣着坐下来了。 “梦遥哥,你疯了,干什么!” 她眼神带着不容质疑,司马寒不由得就怕了,做了个你做什么都是对的表情后乖乖的坐到了一边。 她看了一眼那边打的不可开交的场面淡然道:“等下如果有什么冲过来,你呢,就挡过去,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 “梦遥哥,你拿我当傻子耍呢,是不是?” 她摇摇头:“我没有啊,只是如果你不挡的话,你身后的那些人就要全部死去,包括你的父亲,和之前与你厮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们,你是希望用你的身体挡住这些煞气救他们一命还是希望不挡这些煞气让他们通通去送死,到最后你也会死。我觉得要不你就选最后一个选项吧,大家一起死,什么亏也不吃。” 她说罢,司马寒马上就瞪着眼睛瞅她:“你狠。” “多谢夸奖,你也听到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大话,可都是事实不是骗人的。我是过来人,你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屁孩在我眼里还太小了,乖乖的站在我们被救赎就好。”她说完拍了拍他的肩膀才起身。 司马寒对着她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两眼,梦遥哥这个人他浑身上下最不喜欢的就是说话方式,自大还特别的拿自己当回事儿,有的时候那蹦出口的话就是一个正常人活了几百年也不会说出的话,可偏偏她就能一点都不在乎一点都不脸红的说出来,他不知道是夸梦遥哥胆大还是说她自大。 伊斤手中握着镰刀,场面也越来越尴尬,那四鬼的道行终究还是高深的,嘛嘿和白天打了那么久愣是没有伤到或是抓到他们一分。而伊斤那边一个人对付三个竟然也显得毫不吃力。他这次来没有带帮手,只是一个人就来了,现在是梦遥哥没有出手,如果等到梦遥哥出手的话,只怕那个时候他估摸着尸骨都要无存了。 着急慌慌的将手中的镰刀对着三人砍了过来,这一下子显然是用力了,将三人直直的从中间分开了。他的思绪也一下子回来了,激动的挥着手中的镰刀,白鹤一个慢步不留神手臂上直接被砍出了一道伤口,鲜血顿时就出来了。 见了红邓渝庆和白芷的脸色都是黑了黑,同时抬手对着伊斤就是冲了过去。伊斤闷哼了一声扭头就跑,可是身子刚出去就被一道风直接挡住了去路,他惊讶的看着那个黑色的影子想也没想直接将手中的镰刀对着她就是刺了过去。 梦遥哥身子一邪,手中的桃木剑直接挑住了他的镰刀好笑的看着他:“一对三还不占下风,你这份才还真的是屈了。”她刚说罢伊斤的身子就这样径直飞了出去。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梦遥哥,他还没有完全看清楚梦遥哥做了什么,人已经被甩了出去,可想而知梦遥哥的道行已经高深到什么地步了。 身子在地上滚了两下,快速从地上站了。他一口咬破了手指的血嘴中嘟囔着什么然后将手中的血一巴掌拍在了地面上,梦遥哥刚过来就见他按在地面上的手掌心下忽然蹦出了很多的阴气和黑气,这些阴气和黑气就好像是有感觉一样,一上来直接就将人给困住了。梦遥哥眉头紧促着手中的桃木剑砍了一个又一个就是不见完全消失。 白芷三人也赶紧用手中的武器起防御,可是刚拿起来双手就被缠住了,想要用脚的时候脚居然也被缠住了。三个人的形态完全就像是在不经意之间被东西给困住,想动弹都没有办法动弹。 梦遥哥什么话都没有多说抄着手中的桃木剑就将困着几人的阴气和黑气一剑砍断了。 得了空三人才警惕的给自己下了一道符咒。 伊斤哼笑了一声看着梦遥哥几人讽刺道:“瞧瞧你们,就一个小小的邪术就吓到了你们。”说罢他看了一眼周围恶狠狠的扭头就要跑。 梦遥哥看他要跑,马上就冲了过来。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可以让他跑了。 想到这里,她一把将桃木剑对着他的方向就是丢了过去。伊斤一转头就见梦遥哥的桃木剑冲着自己而来,抄着手中的镰刀就要将桃木剑打开,但是镰刀刚起头顶忽然闪过了一道金光紧接着就落下了一张超大的红绳网。在红绳网的上面还画了困鬼符。他倒抽了一口气,伸手就去抓网,可手一碰到马上就冒黑烟疼的撕心裂肺根本没办法去触碰。 “没有个三两肉怎么敢让你过来。”邓渝庆大笑了一声叉着腰看他。伊斤仿佛是一只笼中困兽,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白鹤将手中的拂尘打了两下:“娘娘,伊斤已经被抓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方一天都没有过来,连个鬼影都没有派过来。”他说这些话有些不合时宜,但是却是真正的话。梦遥哥若有所指道:“伊斤现在刚刚被抓住,方一天还没有那么快赶过来,在此之前我们可要好好的招待这位。” 她的笑容像是地狱里的恶魔,只要一笑仿佛就有人将在地狱里面接受死亡的审判。 果不其然,他还没有任何的反驳动作下一秒桃木剑已经准确无误的刺进了他的身体里,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却也痛的无比难过。 “伊斤,这一剑下去你活的几率可就小了,下辈子不要活成这个样子,好好做个人不好么?”说完她一把将桃木剑给收了回来。邓渝庆上手之际将他身上的网给掀开了,有意思的踢了踢他:“这么快就死了?喂,伊斤,你不会这么不禁打吧?”他像是在说笑,可是却伊斤白芷白鹤梦遥哥哈哈大笑。 他躺在地上,双眼迷离的看着周围,身上的痛却比不上他心里的痛和感受。 都已经是这个时候,谁都没有过来,就连个鬼影都没有派过来,今天晚上的事情好像就是故意针对他一样,包括方一天微笑着和他说让他过来看看,说他道行稳定之类都好似是提前策划好了的,不然为什么这个时候方一天还没有派人过来。 梦遥哥看着伊斤那转来转去的眼睛和已经没有了血色的面容笑了:“送他最后一程吧。” 说完转身往嘛嘿和白天那边去。 她一走,邓渝庆就抄着摸金符打算给他最后一下,就在他的摸金符即将进入伊斤体内的时候他的身子忽然鬼魅的坐了起来,一把将他的摸金符给打掉了,而且快速有力的将白芷白鹤给推到在地。 等到三人再起来的时候地上哪里还有伊斤的影子。 他吐了一口口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伊斤这小子手上的力道真重,要不是提前做了个准备这会儿估计要掉即可大牙了。” 白芷摸了一把他的脸颊:“没事吧?” 他一把抓住了白芷的手笑的特别的贱:“没事儿,有媳妇在,怎么会有事。” 白鹤刚起身就看到这一幕摇摇头站了起来:“起来吧,那边还有四个东西要处理呢。” 梦遥哥就端坐在那边看着嘛嘿和白天还在费力的和这四个东西打,眉目都要揪到一起了。 感觉三人来了她才淡然的问了一句:“伊斤跑了?” “跑了,那小子估计到现在还以为是我们大意放跑了他呢。哎,祖宗,你说,伊斤真的会因为今天晚上这点话语挑唆对方一天有不满吗?这是不是有点悬?” 她嗯了一声:“这点当然还不至于。”她说罢眉眼笑了,拿起了一边的桃木剑直接加入了战场中。 这四鬼的道行比伊斤可是高了很多,而且深不可测的,嘛嘿和白天打了这么久才勉强不占下风可是却并不吃力讨好,打的也有些一步一颤。梦遥哥加入了之后局面才一点点的挽回来可还是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将这四鬼给制服。一是因为他们的道行的却高,二来是因为供养着他们的阵到现在还没有破。只要阵局不破,他们的道行就不会减少,打斗起来就一直保持在估定的水平,想变着法子对付实在是难。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那四鬼其中两鬼忽然转了一个弯从一边直接冲着司马寒那边就过去。 她大叫了一声司马寒的名字,就听到司马寒噗了一声嘴里骂到:“奶奶个腿。” 她桃木剑对着司马寒的方向打过去,间接隔开了两鬼和司马寒的距离可还是让他们将瘟病再次传了下去,周围原先挡煞的人又倒了一些,就连之前接起来的红绳也有些抵挡不住的节奏。 她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天边的月亮。 嘛嘿的身体被击退了两步,喘着粗气道:“还有最多一个半的时辰就是鸡鸣了,苏城那边如果还找不到阵局的话,就算是我们挺得住明天五鬼锁命的阵法还是没办法破,反而会让他们因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多增加了几分道行,那个时候要对付起来就要比登天还难了。” 梦遥哥用桃木剑抵挡了五鬼的冲击,没说话,因为嘛嘿说的是实话。 漆黑的街道上已经有了一点黎明的感觉。苏城手中提个灯,身后的王警官和钱太多两个人都要凑到一起了,紧张担忧害怕的看着面前飘起来一红一黑的影子。 吞了吞口水,苏城往后撤了一步:“请问,我们还有还有多少的路就到了?” 方晓玲好笑的看着这三个胆小鬼:“整个齐庄市都已经翻了个差不多了,但凡是和李傲雪有关的地方都已经找了一遍了,可现在还有个地方我们一直没有找,那就是李傲雪的私人住宅。她家里没有,她去过的地方呆过的地方已经经常在的地方都没有,那么最后又可能的就是她的私人住宅了。还有将近三个多小时就是鸡鸣,我们要在那之前将阵局找出来破了。但是方一天肯定不会那么简单让一个普通人去守着这阵局,所以一定还会派其他人看着,到时候你们就在我们身后,看准了时机将阵局给打乱就可以了。” 她没有回答苏城的话,却说了一翻其他的话。苏城哦了一声,看着方晓玲点头。 “到了。”这个时候长孙忽然开口道。 几人的思想立刻提了起来,眼神也随着长孙和方晓玲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一所非常大的住宅,怎么说,大到和半个海鸣大学一样大。 方晓玲咦了一声摇摇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李傲雪的私人住宅比司马寒的家还大,副市长的架子已经盖过了市长的架子了,可怕。” 长孙也是摇头:“土豪的世界我们还真的就是不懂。” 见两个厉鬼说话这么有趣,钱太多也忍不住凑了进来:“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虽然是个土豪,但是我是个有善良心得土豪,我赚来的钱都是干净的还捐给了孤儿院和养老院呢。” 方晓玲白了他一眼:“李傲雪的私人住宅里都是保镖,你们自己看着该怎么进去,我和长孙是鬼,一溜烟就进去了,可你们是人,要进去不容易,所以好好想想法子吧。”说完她拉着长孙直接一个溜烟就进去了,原地留下了苏城三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王警官指了指两个人飘过去的方向又指了指自己这边叹了一口气:“你们跟着我,我是警察,亮个身份就能进去了,这地方大,保镖多,要是用其他法子进去的话被发现了估摸着半条命都没了。” 钱太多看了他一眼,拍着他的肩膀就是笑道:“对啊,我们这里有个警察,要进去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赶紧,快!” 他推搡着王警官,苏城跟在后面一脸的尴尬:“能进去么?哪有警察大半夜没事来敲人家门要求进去的。” 他嘟囔着,可是当他切切实实的站在了这么大的院子里的时候刚才说的话已经是当做乱七八遭的直接丢掉了。 “厉害了,我的哥。”他嘴巴里哈出一口气。 方晓玲没想到三人进来的这么快,满意的笑道:“行啊,还有点本事。只是下面的就要看看你们的本事到底有没有用了。”说完她和长孙的身子就让开了。 苏城看着面前的东西,想都没想狠狠的吞了两口口水:“这....这些是什么!” 长孙笑笑指了指无奈道:“活死人。他们这些活死人和木偶一样,是**控着行动的,我们呢,虽然也是鬼,但是毕竟是虚体的打起来费事,所以你们三个人努把力把这些活死人给干掉,我们就可以进去了。” 王警官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活?活死人?” 第459章 魔高一丈 第460章 发怒 第461章 旭旭的眼睛 第462章 献计 第463章 田家两狐狸 第464章 回国道 第465章 回忆 附小以前晚上经常出事,因为学校里面有‘鬼图书馆’,这件事情是全校共知的,就连后来合并的仙林他们也是只晓得。只要一到晚上十点多钟这里就必须要关门,这也是两个学校内心都知道的事情。很多学校都想知道为什么附小图书馆关门这么早,可是传言都是三三两两不一样,他们没见过真实也不好猜测。 这么多年过去了附小变化很大,准确来说是非常大,建筑道路大门什么的改造的都非常的好,也难怪一出去总是能听到关于国道附小和仙林两个学校的传闻,有的东西从门面上也是看的出来的,就比如附小这种表面和现实一样的存在。 她站在大门外远远的看过去,那一片冒着黑气却不冲出来的地方正是附小的图书馆,多年了,其他的地方都改造了唯独这片地方没有人动。思绪跟着眼睛所看到的地方慢慢的飘走。 学校的保安室里的保安看到梦遥哥一个人站在门外不断的打量着学校里面好奇的走了出去:“小姑娘,你要进来么?是本校的学生吗?带饭卡了么?” 她回过神目光看向保安,保安大约是刚看清她的面容,震惊了一下。 “我没有饭卡可以进去吗?” “没饭卡不行。” 不说话了。 那保安还要问她问题,身后保安室里忽然传来了懒散有些苍老的询问声:“小张,你在外面干什么?” “没事,师傅,有个女生想进学校但是没有饭卡。”他说罢那个师傅人已经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 “没饭卡?学校严查这个,没饭卡不给进学校。”他理了一下帽子抬着头看向了梦遥哥,只是一瞬间他的手就暂停在了帽檐的上面,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她礼貌的对着那个保安点点头:“晚上好。” 那师傅倒呼吸了一口气:“梦,梦,梦副会长!” “好久不见。” 口气淡淡的。 那师傅往后倒退了两三步,那保安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刚要扶住师傅的时候却听到他惊讶道:“你不是..不是已经...” “原来你们真的都以为我死了,也难怪毕竟当初尸体的却是让你们看到了。”她笑笑。 那师傅拍着心脏好像是恍若隔世一样:“这个世界不能理解的事情果然很多。”说完目光看向了学校的图书馆才赶紧转身道:“请进学校吧,校长要是知道梦副会长回来了肯定会很激动。”他亲自将梦遥哥从保安室带到了学校里面。因为现在是晚自习的时间所以学校里出来走动的学生很少。 等梦遥哥往主干道远去的时候那个小保安才凑了过来不理解的询问道:“师傅,那个女生看上去挺年轻的,您怎么对她那么惊讶?” 那老师傅瞅着他叹了一口气:“小张,你还记得之前你刚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在公告栏上看到那个学校学生会的那张图呢?” “记得,当时排在第一位的是一个没有照片的框框,然后下面是校长,接着是学生会,怎么了么?” 他笑了:“我和你说过那个没有照片的框里本该贴的是学生会副会长的照片,你当时还笑说学生副会长的照片不是在下面么。说我骗你,其实我没骗你。那张照片谁都不敢放上去,因为刚才那位没发话,连校长都不能多说什么。” “那位?”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是...刚才,刚才那个?” 点头:“对,是她。梦副会长,当初这个学校濒临倒闭,学校的校长辞职,主任辞职连老师也没有几个,学生更是该转学的转学,不来的不来。是她将这个学校重新开了起来,那段时间,附小的代名词就是十六岁的代理校长。” “梦遥哥!”校长好像忽然想起了一个名字惊讶道:“五年前的那个人?” 那师傅叹了一口气:“是啊,现在学校里估计只当她的故事是个传说是个留言吧,甚至是连她的名字都没有听过,不像我们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她的名字,她的故事,她站在那里包括看见她都是一种荣幸。可惜的是,五年前她已经死了。她死的时候可是国道最黑暗的三天,白天有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跑去悼念她,那队伍都是长龙一条。一到晚上整个国道就开始不断的传出来百鬼哭泣,家畜齐鸣的声音,阴天维持了整整三天才在她下葬后转变为晴天。而那传出鬼哭齐鸣声音的地方就是她的灵堂!” 那保安惊讶的吞着口水僵硬的坐回了自己的地方。 她走的不是特别远能听到身后传来的讨论声,嗤笑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她离开后是这么传她的。 回了附小,她哪里也没去,先去了图书馆,在里面坐了一会儿,听到图书馆百鬼传来的问候声一一回应了之后离开了图书馆。那时候八点五十,而附小九点放晚自习。 学校现在很大,她从图书馆出来才走了一点点的路已经是九点放晚自习的时候。 她穿着蓝色的裙子白色的长外套,披散着长长的头发,走在路上很快就成了注视点,男生女生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两眼。 转身往食堂去,身后鼓鼓动动的男生一下子跑了过来,羞涩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同学,要个手机号码怎么样?”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拿着手机局促不安的模样笑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哎,同学,要个手机号而已,别走啊。”那男生身后的学生听到这话一个步子跳了上来。他穿着黑色的制服,头发有点凌乱的美感,人长的还算是很不错的那种,他身边的两个男生姿色稍微差了一些,可是却是那种丢在人群里一下子就能找到的那种。 梦遥哥回头打量了三人一眼目光定格在三人手臂上小小的红色徽章。 “学生会。”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学生会的?你以前在我们学校读过书?”那男生左侧略微可爱的男孩子将手臂挥了一下。 “还是说你是其他学校的内奸,这次专门过来调查我们的?”右侧的男生扶了一下自己的腰。 她好笑的继续往食堂走。 那领头的男生拍了拍刚开始那个害羞的男孩子示意他回去吧,那男生才失望的扭头走人。 “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学校虽然对外开放可是一般没有熟人带着饭卡将你带进来的话你是进不来的,而且我们学校的保安眼睛可尖着呢,什么人一眼就记住了,你怎么进来的?”右侧的男生聒噪的凑到了她面前。 那个领头的男生一把将人拉了回来对着梦遥哥笑笑:“何述,我是附小学生会的会长。左边这个叫他阿念就行了,右边这个叫胡夏。” 阿念可爱的向她一笑。 梦遥哥嗯了一声对着三个人礼貌的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学校食堂也变了很多,比以前更加高端大气上档次了,一进来就能感觉到浓厚的其他地方不同的风格。 她怀念的走过熟悉的食堂,身后的阿念和胡夏比比了很多几乎全被她屏蔽掉了。何述性子好像比较冷,只是偶尔开口说两句话就不再继续了,一路上不停的喊着阿念和胡夏走,可是一看到梦遥哥那种奇怪的表情就没办法继续走,总觉得有些很特别,也很眼熟。 “喂,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总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你。” 她疑惑的嗯了一声:“嗯?见过?我没见过你,不知道。” 阿念一把将何述拉了过去:“何述,这都什么时代了,你这个搭讪的方法太老套了,还不如直接要电话来的方便。” “就是。” “学校学生会还在食堂的四层吗?” “在,当然在四层!”胡夏不假思索道,刚说完眉毛忽然一跳:“你怎么知道在四层?” 何述和阿念将目光都投向她。 她继续自动无视:“校长室在?” “五层。”阿念手指着食堂的最上面。 她了解了才对着三人笑笑:“谢谢,你们可以回去了。” 说完径自爬起了楼梯。 “喂,你上去干什么?学生会和校长室是禁止闲人进入的。”何述拦在了她面前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叫声:“遥哥!” 声音的源头是个女孩子,穿着吊带裙,化着淡妆,人还算是漂亮,手中提着一个小包一脸惊讶的看着梦遥哥。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遇到可可,傻眼的愣在了原地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可可那边开始掉眼泪的时候她才慌张了一下:“我...我...” “遥哥!”她想也没想一下子丢掉了手中的袋子扑进了梦遥哥的怀里。 她惊慌失措的接住了可可:“可可。” “你知不知道当初知道你死了的时候我们差点急血攻心,躺在床上好久都没有从你的死讯中反应过来。等我们好了能起床的时候你却已经下葬了,我们每天只能去你的坟前看着坟头上你的照片。你知不知道很多人都因为你的死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生活!” 她知道这些事情,盛笙和她说过。 “对不起。” “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吗?那当中这丢失的五年呢!” “可可。” “梦遥哥,拜托你做一些疯狂的举动前想想我们好不好?” 她顺着可可的长发:“对不起,这次...我想我可以永远都不用离开你们了。”她笑了,笑的那么的凄凉惨淡。可可内心一惊一把抓住了她:“真的吗?” “嗯,永远不会。等到处理完齐庄市那边的事情,我就会永远陪着你们,陪着那些关心我的人,一直围绕着国道再也不会离开。” 她擦去了眼泪拉着她的衣角好像她随时会走一样。 何述三人站在一边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狗血偶像剧的剧情一样,定格了好一会儿才讪讪的走了上来:“可可学姐,这位是...” 可可才注意到何述三人的存在赶紧回神:“这位是...”可是好好想了想之下才发现根本没有办法介绍她只能敷衍:“我说不清,但是你们可以上去问校长,校长不是在办公室么。”说完她在梦遥哥耳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离开,临走的时候一步一回头两步一抬头那叫一个依依不舍,梦遥哥看着她走了很久影子才不见。 “你和可可学姐是一届吗?”等人消失了胡夏才从一边窜了出来。 阿念想了好一会儿:“我听老一辈的学生会和学长学姐们说,可可学姐那一届似乎很传奇。” “那不叫传奇,那叫传言好吗?”何述一口打断了两个人:“反正我是无法想象当时代理这个学校的代理校长是一个十六岁的女生,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梦遥哥好笑的听他说完:“原来你们都知道当时代理学校的是个小姑娘。” “当然知道,我们上这个学校的时候学生会的前辈的前辈可是一直在说那个女生,我想不通,我们又不是活在她那个时候为什么一直说那个女生的事情。而且我对他说的话有些不太相信。”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为什么,看看现在的学校,运行的这么好,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把学校带到这种地方。” 阿念和胡夏互看了一眼齐刷刷的点头:“好像是的。” 她哦了一声不紧不慢风轻云淡道:“这样啊。” 聊了一会儿以学校门禁打发走了三个人,等人走后那躲在上面楼梯上的男人才走了出来。 梦遥哥没回头看他只是看着夜晚的月亮感慨道:“时间过的可真快,学生会也变化了很多,一代一代的走了。” 他笑笑:“对啊,杨旭和周天刚开始的时候也像那些孩子们一样,就连我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可是没想到在生命里居然遇到了你,然后开始了不一样的生活。” “生活都是一样的,怎么会不一样呢。我听刘叔说了,孩子一岁了吧?” 他愣了一下才点头:“快一岁了。” “真好。” “爸妈催得紧,没办法。” “那也挺好的,趁着年轻赶紧享受人生,马上奔三十了,是时候该享受打拼一下了。” “你还走么?我通知了杨旭和周天,他们学校明天才放假,赶回来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多的同学都很像再见你。” “走。这次是带着旭旭回来看看,认祖归宗。十天后我们会回去,然后了结这一切,最后再回来,从此以后再也不离开了。” 第466章 梦家的分歧 第467章 意见不合 第468章 梦家人的真面目 第469章 人生仿佛匆匆过客 第470章 和梦家的冲突 第471章 二舅舅的家 第472章 外出 说是吃早饭其实她只是喝了一杯牛奶。 崔冉看她吃这么少,咬了一大口面包,口吐不清的指着她面前的鸡蛋:“小表妹,你小时候我记得挺爱吃鸡蛋的啊,怎么现在连个蛋都不碰?你这么瘦不会是要减肥吧。” 她喝了最口牛奶:“我...不爱吃鸡蛋。” “不爱吃鸡蛋?”二舅母也放下了杯子:“以前我还记得你妈妈经常和我说你喜欢吃鸡蛋,所以皮肤营养特别好呢。” 她没说话看着面前的蛋默默的拿了起来,轻轻的敲碎了蛋壳然后慢慢的剥开。 崔执皱着眉头一把将她手里的鸡蛋抢了过来,然后将面前没吃的面包推给她:“我最近身体营养不太好,鸡蛋我来吃,委屈你吃面包吧。” “哎,老大,你怎么抢你表妹的鸡蛋啊!”二舅母还没看出来梦遥哥是真的不喜欢吃鸡蛋,可劲的在那边怪崔执抢了梦遥哥的鸡蛋。他面无表情的将鸡蛋送到了嘴巴里:“赶紧吃吧,吃完不是还要收拾出去逛逛么。” 他一说完二舅母马上就将这个事情给忘记了,仓促的吃着面前的早饭然后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崔冉无奈的耸了耸肩:“不爱吃鸡蛋以后早饭就别煮了,反正我们家也没几个喜欢吃鸡蛋的。” “没关系。”梦遥哥没吃面前的面包而是站了起来:“谢谢。”然后步子轻盈的上了楼。 等梦遥哥人进了房间,崔冉才激动的用手臂去撞崔执:“喂喂喂,哥,哥哥哥,这个小表妹简直不要太漂亮,颜值甩我们身边的妹子一大截呢!” 崔执哦了一声:“哦,你不要想歪了,她是小姑家的表妹,小的时候我们还抱过她,现在长大了,也只能是表妹。”说完端着面前的牛奶也回了房间开始收拾。崔冉不情愿的哦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也回了房间。 她坐在房间里,看着外面格外好的天气站了起来。 她房间里面有水盆,是昨天晚上睡觉前放的。她将水盆放到了一边的凳子上,拿出了右手在水面上划了好多下便见一道金光过,水盆里立刻映现出了一副很不和谐的画面。 那是一个房间,不大,就是一个平时孩子玩的房间,堆满了玩具。 旭旭坐在玩具中间,双眼下面全是黑色的眼袋,一看就是晚上没有睡好,红色的眼睛此刻也都暗淡着。 梦遥哥心疼的站了起来,刚站起来那边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梦国云手中端着牛奶和面包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旭旭,吃早饭了,别玩了。” 他一进去,旭旭整个人害怕的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声音嘶哑:“我要姐姐,我要妈妈。”他刚说完妈妈身后就传来了咚咚咚的走路声。 “老公,说到底旭旭都是你儿子,你不能这么关着他,孩子那么小,你这么关着他他会崩溃的。”崔佳丽眼睛也红肿了一圈一把抓住了梦国云的手臂。 梦国云斜着眼睛看着她一把甩开了:“你也知道旭旭是我的儿子?那你还为什么要帮着那个孽女!现在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在那边可劲儿的胡说!” “妈妈。”旭旭被梦国云的态度给吓到了,直接哭了起来。崔佳丽赶紧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旭旭:“你吼什么?你要是心里不舒服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我骂我都行,你吓着孩子了!” 梦国云原本气就不顺,这会儿一看这个场景直接将手中的牛奶和面包撒在了地上:“爱吃不吃!” 梦遥哥看着梦国云气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尤其是看到崔佳丽和旭旭抱在一起哭的样子,心疼带着无奈。 “表妹,你好了没?我们出门了。” 门外传来了崔冉的敲门声,梦遥哥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到了门前打开了门。崔冉身子差点栽进去,好在稳住了,笑嘻嘻的看着梦遥哥:“好了没?” 等问完才发现梦遥哥的面色很不好,关心道:“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我没事。”她笑笑,抬起了手。崔冉啊了一声激动的抓住了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流血了?” 他一说流血,楼下的崔执和二舅母都转过了身子:“是不是碰到什么了?这里有创可贴,孟孟你收拾好了就下来把创可贴贴了,别感染了。”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刚才太生气了直接将自己的手指甲插进了自己的手心里。 “收拾好了,走吧。”她头也不回的关上了房间的门下了楼。 二舅母哦了一声疑惑的看了梦遥哥一眼却发现她居然在走神,着急的出口喊她:“孟孟,花瓶,花瓶!”她刚喊完梦遥哥就撞上了面前的花瓶。闭上了眼睛无语的哈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转了个方向:“走神了。” “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担心你妈妈和旭旭?你放心吧,梦国云再怎么没有良心肯定也不会对自己老婆和孩子出手的,顶多就是说两句酸两下。”她上来安抚梦遥哥的心情。 她笑笑:“我没有担心。”她却不知道说的时候自己的指甲已经重新嵌入到了手心中。 二舅母心疼的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还说不担心,你看看你的手,多漂亮的一双手就这样留下痕了。这样好了,今天就让二舅母带着你回去看看怎么样?也让你放心放心一下。” 她收回了手:“不用了,大表哥和二表哥不是约了公司的人和我们一起出去么。”说完直接先出去等着了。 崔冉和崔执看不懂梦遥哥,走到了二舅母的身边歪着头呲着牙看梦遥哥的背影:“她到底怎么了?小小年纪看上去这么忧郁。” 二舅母哎了一声双手握了起来:“也不怪她这么忧郁。我听爸爸说,好像是你们姑父要和孟孟断绝关系,原因是因为五年前孟孟擅自带走了刚出生满月的旭旭,也就是孟孟的弟弟。她也是最近才带着旭旭回来,但是你们大姑父好像很不待见她。” 崔执转过了身子:“表妹不是姑父的亲生女儿么?而且我记得姑父好像特别疼她,怎么会要和她断绝关系呢?至于旭旭,五年前他满月的时候我们还在上大学,也是从爸发过来的消息中看过照片。但是我一直不了解的是五年前表妹也才十六岁,一个人是怎么带着旭旭在外面过了五年的?” “哥,这也是我一直想问的。”崔冉一把勾上了他的肩膀。 二舅母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只知道孟孟带走了旭旭五年后才回来,因为这个原因你姑父他们很不待见孟孟,还和你们小姑起了冲突,你爸他看不惯你们姑父的做法就把孟孟带回来了。”她收拾了一下整理了一下心情出门了。 崔冉也捣腾了一下转身跟着出门了。 崔执双手环胸,将事情从头到尾理了一遍没有得到答案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二舅舅家的两个孩子在一家it公司上班,两人算是双胞胎,只是崔冉比崔执晚生了五分钟,所以崔执理所当然就成了哥哥。可是两个人从小到大学习和生活都是紧紧相关的,尤其是考的学校也是默契的一样,甚至是毕业后到了同一家公司上班,连坐的职位都是有的一拼的,唯一不同的是,两个人一个在设计部一个在运营部,都是部门的高管,说起来兄弟俩也是很厉害的。 出了门,在二舅母的擅自决定下,一致决定要在这么好的天气出去爬山。崔冉和崔执穿着休闲服一听说是爬山当时就怂了,摇着头死活说不去,两个孩子抵制的想法让二舅母放弃了这个决定。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朝天区。 朝天区算是整个国道最最繁华的地方,也算是市中心了,在这边的消费远远比周围要高很多,二舅家的条件恰好很合适这里。 将车子停在了停车位。 崔冉看了一眼太阳对着二舅母喊道:“妈,我们公司的人在前面等着,等下一起出去野餐,地方选好了,你到时候可别太搅合。”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快去吧。” 二舅母不耐烦的赶着他。崔执将包丢到了车子里,看着还坐在里面一脸神游世外的梦遥哥敲了敲车窗:“你下来么?我们要进去坐一会儿。” 她才回神也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开了车门下来了。 “可以了,我们也进去吧。”二舅母拉着梦遥哥就往前走,生怕她走神撞到一边的障碍物。 等三人到那咖啡厅下面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很多人,坐在最里面的恰好就是崔冉和他的三个公司员工。 “这里这里。”他抬头招呼着三个人。 崔执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那三人才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阿姨好,崔管好。” “哎呀,小年轻们,你们好,赶紧坐下。” 崔执帮梦遥哥拉开了椅子,她坐了下来。 对面是两男一女,一进来目光就盯着梦遥哥,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梦遥哥颜值高气质好。 崔冉笑意盈盈的看着三人:“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姑家的表妹,这几天在我们住,今天难得出去玩,可别欺负她。” 三人中那女的大方一笑:“怎么会,小冉你的小表妹我们捧着还来不及呢!” 左边的男人接道:“就是。” 等说完了,崔冉才拍了一下走神的梦遥哥:“给你介绍一下,左边这个叫大方,中间的姐姐叫小柳,最右边这个,看起来呆呆的叫阿呆,你呢,就这么喊他们就好了,别怕哈。” 以为她在害怕,崔冉特地放温柔了声音。 她出于脑袋思想走神的状态下,习惯性的伸出了右手:“你们好,我叫梦遥哥,多多关照。” 几人被她这个样子呆到了。 小柳尴尬的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你,你好。” 崔冉咳嗽了一声:“表妹,我们都是一起的,你不用这么礼貌。” 他咳嗽完梦遥哥才回神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我走神了。” 就这么一句话将几个人呛到了。 二舅母哎呀了一声赶紧活跃气氛:“好了,好了,别讨论这些了,喝什么阿姨请,喝完我们就出去野餐。” “谢谢阿姨。” 崔执摇着头招呼着那边的服务员:“不好意思。” 那服务员长的还不错礼貌的走了过来:“请问要点什么?” “给这位小姐看看。”他看向了梦遥哥。梦遥哥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却愣在了那个服务员的身上。 那服务员也傻眼的怔在了那里,等梦遥哥眨了一下眼睛他才惊呼道:“梦姐!” 梦遥哥心里咯噔了一下:“小黑?” 他激动的点着头:“梦姐,是我!” “你认识啊?”二舅母在两人身上来回的看,诧异道。 她嗯了一声:“高中同学。” 他脸上全是欣喜:“我就说,我就说,梦姐你肯定不会死的!”他忘我的一把抓住了梦遥哥的手臂。 她不说话,就看着他自顾自的说话。 崔冉想上手将他拉开没想到梦遥哥却话一转:“小黑,你先去工作,其他的事情等下和你说。” 他一副受命令的样子立刻站直了身子:“是。” 等人走后,崔执拿着手中的单子尴尬的额了一声:“他...是你同学?怎么这么激动?” 大方点头:“现在的同学一见面比见到了亲人还激动。” 他一说完梦遥哥就不好意思的理了一下衣服看向了一边的二舅母:“舅母,你们先聊,我过去看看。” “嗯。” 这个咖啡馆不是特别的大,梦遥哥往前走了两步就到了前台。 优雅的坐到了一边的台前。小黑赶紧走了过来看着她的模样激动的将一边的威士忌推到了她面前:“这是我们店里招待尊贵客人独用的进口威士忌。梦姐,你以前就挺喜欢喝酒的,试试。” 她看着面前的威士忌勾了勾嘴角:“周天也在咖啡馆兼职,你也是?” “没有,这是我叔叔的店,我放假过来帮忙。梦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端着酒杯,一副懒散的看着窗外一边酌:“就这几天。” “五年前,你为什么诈死离开?我们很多人都不相信你死了,可是看到你尸体的时候又没有办法不相信。要不是前段时间和盛笙联系过,我真的以为一辈子都看不见你了。” “五年前啊?不清楚,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可是我不记得了。”她软绵绵的用手撑着自己的脑门。 小柳一直在看这边,注意到她手中拿着的威士忌摇着头道:“那个女孩多大啊?怎么喝酒啊?” 她一说完几人就顺着身后看了过去,恰好是她一饮而尽得模样。 “不..知道啊。”崔冉歪着头。 第473章 老太出事 她呼出了一口气:“好了,我先过去了,你先帮忙吧。” 她起身就要走,小黑赶紧继续道:“你走后,唐华容回来了。” 步子怔住了:“唐华容?” “是谁?” 他苦笑了一声:“梦姐,你贵人多忘事。就是不小心误入了企图当初害的你出事了的那个女生,唐华容,糖糖。” “她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回来了,在你死后的几个月。但是她回来之后病了,病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没能挺过来,死了。” “人的生命本来就短暂,她自己作孽帮了不该帮的人,最后得到了报应也算是自己的果。”她半回着头。 小黑不笑了,低下了头将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梦姐,这块玉佩你记得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玉佩光泽已经不似以前那么的明亮了,暗暗地发着光像是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记得。” “当初你没从我这里拿走玉佩,我就一直带着,也是它救了我很多次,但是不久前玉佩上面出现裂痕了。” 梦遥哥往前走:“它救你它自己的时间就会慢慢减少,很正常。”小黑看着梦遥哥的背影脸上除了淡漠还是淡漠。 等她回来了,二舅母才笑笑:“走吧。” 她嗯了一声笑了笑跟着几人出门了。 等走到门口的时候小黑却忽然当着几人的面喊住了她:“梦姐!” 她步子迟钝了一下。 走了出来将脖子上的玉佩拿了下来直接递给了她:“你拿走吧。” “你让我拿走它?” “当初我答应你,只要你救了尚琉,我就会给你玉佩,可是你却让它在我身边呆了这么久,它的生命快结束了,所以我希望在它真正结束前最后一次是帮你,也算是报恩了。” 她好笑的勾着嘴角,眼神一瞬间从无表情变成了妖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用处,当初我用这个玉佩当做要求也不过是看它几分可用。现在出现裂痕了,对我来说它帮不了我什么,你自己留着吧,反正是你奶奶留给你的,我还不至于落到强人所爱的地步。”说完扭身走了。 崔冉对着小黑哼了一声:“哼,不强人所爱,听到没有,别以为你是我表妹同学就可以拉近你们的关系!” 崔执也回头看了他一眼:“搭讪手法蠢爆了。” 二舅母也点着头看他:“小伙子,手法太烂了。” 小柳三个人看着这一家子呵呵呵呵的笑着出去了。 小黑看着梦遥哥消失的身影将玉佩放回了身上,什么话都没说进了咖啡厅继续工作。 有了小柳三个人,一路上明显热闹了不少,尤其是自嗨属性的崔冉和二舅母,一路上那嗨的,简直让人想象不到。梦遥哥就脸上盖着书休息,崔执开车,耳边就是二舅母几人嘈杂的唱歌声。 到了野营目的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里野营烧烤的人真的还是非常多的,找了半天才找到地方架烤架然后捣腾着开始烧烤。梦遥哥想上手却直接被二舅母和小柳他们给推了出来,说让她见识见识她们的手艺。她也不慌干脆坐到了一边的地面上悠闲的翻着书。崔执拿着水坐到了她身边,递给了她水。 她说了句谢谢拒绝了。 崔执的眼神很远看着面前喝了一口水才开口道:“小时候我记得你挺活泼的。” “那是小时候。” “对,是小时候,现在长大了,多大了?” “21。” “21?比我们才小五六岁?看着还像是刚满十八岁的。” 她不说话了翻着手中的书。崔执站了起来:“五年前,你为什么离开还带走了旭旭?” “为什么每个人看见我都会说五年前的事情。” “每个人?” “大概吧。” “话说你这五年来到底在什么地方干什么?你离开的时候顶多十六岁,怎么把旭旭拉扯到五岁的?” 她好笑的看着他,平时崔执人是很冰冷的,这会儿居然这么活跃让她忍不住想说两句糊糊他。 “我啊,五年前是十六岁。带着旭旭离开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为了抚养旭旭,所以我做一些比较丧德的事情——算命。” 他喝了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算命?” “对,每天固定算命。”低着头继续翻书。 他摇摇头觉得梦遥哥耍自己站了起来:“那你给我算算,看看我的命如何。” 她看都没看直接道:“亲情友情都很好,爱情路比较坎坷。给你一句忠告,最好睁大了眼睛看清楚了对方的一切再决定要不要在一起。” “一听就是骗人的。”他呵呵笑了一声转身往二舅母那边去。 梦遥哥看着崔执的背影咯咯咯的笑着。她可不是骗人的,崔执的一生或许是很顺利可是在爱情上却不是一帆风顺,将要出现的女人会是他生活中坑害他一辈子的人。她可好可坏,可是还是要看男方要怎么办,如果男方没能感化女方的话,那女方就会带着他堕入黑暗的那一方。 他回去二舅母问他怎么了,他开玩笑似的将梦遥哥说的话和她说了,二舅母也笑了起来指着梦遥哥说假神婆。 她就枕着手臂看着天空,好一会儿睡过去了。 等到那边烤好了之后她也才吃了几块而已,倒是大方小柳和阿呆吃了不少。 二舅母将东西翻了一遍忽然唉声叹气道:“后天又要回去了,可能又要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这么放松了。” “为什么?”梦遥哥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她。 她摇头:“还不是你老太,就是我妈。她从七年前就患了一种特殊的病,只要隔几个月看不见自己的孩子就特别的慌特别的着急,有的时候还差点背过去。” “阿姨,那婆婆去医院检查了么?医生没说什么吗?” 一说到这个她更加惆怅:“去了,可是医生也不知道到底得了什么病,检查不出来,说老人很正常。可是只要我们一从家里离开一段时间她就开始着急,说什么我们被拐走了。之前也让她搬来这边住,可是老人不愿意,非说离开了家里会遭报应的,还说离开了不熟悉死活不愿意。” “奶奶她肯定是老年痴呆。”崔冉啃了一口鸡腿直接被二舅母打了一巴掌:“怎么说你奶奶呢?” 他讪讪的笑笑:“对不起对不起。” 大方放下了手中的架子:“那阿姨你岂不是很辛苦,来回跑。” “也还好,毕竟可以尽孝也没什么。” 梦遥哥不说话,听着他们聊天忽然道:“对方没什么坏意。” 她忽然冒出来的话将几个人给懵到了,啊了一声:“什么?” 她摇头:“没什么。” 打了个哈欠站起了身子走到了一边拿起了水瓶谁知道水瓶忽然一滑顺着坡直接滚了下去,她眉头一皱要下去捡的时候二舅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愣在了原地。 “爸,怎么了?忽然打电话过来有事么?”崔执还问她是谁,她比了个口型说是你爷爷马上哎了一声:“爸,你别着急,到底怎么了,好好说,我听着呢。” 她刚要给烤翅翻个身动作却停在了半空中,双眼瞪得特别大:“妈不行了?你别哭,爸,我马上回去!”她慌张的站起了身子挂了电话,看着崔执和崔冉忽然哭了起来。 “奶奶,奶奶不行了。” “阿姨,你们快去,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小柳赶紧站起了身子,催促着二舅母他们赶紧走。 梦遥哥看了一眼坡下的水瓶扭头拉着二舅母面色凝重的对着崔执和崔冉道:“你们去开车,我带着舅母先过去。” 崔冉还没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崔执打了他一下对着二舅母道:“妈,你别慌,我现在就去开车。”说完拉着崔冉就跑。 她看了一眼还在哭的二舅母二话不说立刻出了这个地方。 她步子很快,二舅母几乎是小跑才跟得上。 “怎么办?孟孟,我妈她不行了。”她边跑边哭,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做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而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娃娃。眼泪从的眼眶里飞了出来,她的哭声很清脆,清脆的让人心疼。 “原来你也认为她不行了。” 不明白的看着她的背影:“什么意思?” “老太是舅母妈妈吧,她在最迷糊的时候也想要一段时间必须看见自己的孩子,看不见就开始慌,找不到就开始着急。现在,她的生命垂危,她在临走的时候最想见的不应该也是自己的孩子么?” 说到这里二舅母的哭声更大了,脚下的步子速度更加的快了:“妈,妈你等下我,我马上来了。” 梦遥哥站在原地看着二舅母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心疼。 崔执开着车喘着粗气看到她和二舅母往前走赶紧停下了车子招呼她上车。 她把车门打开将二舅母送上了车直接走到了驾驶的窗边:“那边去。” “别胡闹,你会开车么?”崔执原本很着急,这会儿她这么一过来更加的烦躁了。 她目光带着淡漠:“让我来。” 崔执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在梦遥哥的眼睛里看到了让人有些不敢抗拒的意思。他没说话而是挪到了一边的座位上,梦遥哥潇洒的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现在开始给我指路。” 他嗯了一声,从镜子里看到崔冉在安慰二舅母点头给她指路。 梦遥哥什么话都说直接发动了车子。 车子一开就好像是飞起来一样,崔执坐在最前面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甩了出去一样,她开的车子就像是在开赛车,码速绝对比一般上高速的车子要快的多。 二舅母原本还在哭可梦遥哥一开车哭声立刻戛然而止了,死死的抓着崔冉不放手,崔冉更是狠狠的吞了两口口水:“慢,慢点。” 可是他越让梦遥哥慢梦遥哥就越快。 二舅母的老家其实不远,在国道外面的小村庄,从郊区开车到村庄也不过是四五个小时的路程。可是梦遥哥一开车,立刻将四五个小时的路程变成了两个小时。当崔执崔冉和二舅母安全到小村庄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一下车她就像是疯了一样冲着村庄里面飞奔而去,边跑边哭。崔冉就跟在后面,崔执将车子停地方,梦遥哥则是赶紧跟过去看看情况。 这里叫做花岩村。 刚开始有这个村庄的时候村子里的岩石和花草树木特别多,刚来的第一批村民就叫这里花岩村,后来一代代传到了现在人丁依旧很茂盛,很多人都是靠着村子里的岩石进了郊区买房生活。 二舅母算是其中一个。 她们家在村庄里面算是富裕中的一个,村子里的老人和妇女偏多,男性大部分都出去发展了,只要一小部分不想出去的就在这里做些小生意,日子过的还算是不错。而且花岩村的教育也是周围很多村庄里面算是比较高,因为出去发家致富回来的那些人资助了村子办了学校。所以小孩子在初中前都是可以在花岩村读小学,考上了中学才可以离开村子。 二舅母一路狂奔停在了最中间的一户钉子户的门前。 梦遥哥注意到在门前停了不少的车子,自行车,电瓶车,摩托车,小轿车多多少少的排列在门口。 她跟在后面,还没到家门前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哭声。 “妈,你看看我,看看我啊。” “妈!” 哭天喊地的声音非常的大。 二舅母一听这声音整个人呆在了门前,崔冉跟在后面眼圈立刻红了:“奶奶!” 他这一声立刻将屋子里的人注意引了过来。 “妈,小四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她啊,你生前不是最疼小四么,一直说小四有出息,人好,你现在倒是睁开眼看看她啊。” 二舅母人一个不稳双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崔执着急的跑了过来一把扶住了她:“妈,你醒醒,妈。” 梦遥哥担忧的上来查看了一眼二舅母,发现她没事才缓了一口气:“把二舅母带到那边坐着吧。”她看了一眼房间檐下的人。 那里有把椅子,坐着一个老头,那老头她一眼就认出来是二舅母的爸爸。 崔冉和崔执点头将她扶了过去。 那老头才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过了头拉着二舅母就哭:“四啊,你妈她等你等了好久好久啊。” 二舅母才有一点意识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抱着他就开始哭:“爸,我不孝啊,我为什么要回去啊,为什么要回去!” 梦遥哥闭上了眼睛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子将目光循着老太的方向看了过去。 第474章 谈判 明堂的屋子里,老太身上盖着白布安静的躺在里面,在她的床头用白色的纸片搭了个小帐篷,在帐篷的里面放着刚燃烧起来的蜡烛,烛蜡一点点的燃烧发出了难听的次怕声。床的两侧特地挂上了招魂幡,这招魂幡无风自起,让她觉得非常的诡异。 床的周围跪了很多的人,她看不见这些人低着的脸,只能听见他们深深的呜咽。 她打量完了抬起了头,发现在屋子上面的楼梯上扔了很多的衣服,衣服的样式一看就知道是老太的。她往后走了两步,就见这些衣服飘飘荡荡的似乎要掉下来。 双手打了一下节奏放了下来。 在一些村庄里面有很多在人死去的时候都会有将衣服丢上屋瓦的习俗,她不清楚这个村庄里的习俗所以也不敢多看,往里面挪了一下。 她太过注意看尸体了所以身子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直接进了哭丧群。 “小姑娘,出去!”忽然一道呵斥从她的耳边传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是刚才一进门就哭着喊着的那个大叔。 “你和小四一起来的?知不知道现在正在哭丧,你进来干什么!” 她满含歉意的往后退,眼睛却戛然停在了明堂上面,她倒呼吸了一口气就听到有人大叫了一声:“长明灯灭了!” 这一声直接现场给炸了。 二舅母一听长明灯灭了赶紧跑了过来拿着打火机边哭边点:“妈,你要是不安的话你来找小四,小四没能看见你最后一面心里难受愧疚,你要是不瞑目晚上来找女儿,不要吹灭长明灯,否则我们一家人不安啊!” 她刚说完长明灯忽然亮了,她松了一口气可是刚松口气灯忽然又灭了,就连招魂幡都倒了。 崔冉也赶紧跪了过来:“奶奶,我是小冉,您别闹行不行。” “奶奶。”崔执也跪了下来。 “妈,您别生气了。” “都是我们的错,来晚了,妈,你宽宽心走吧!” 可是无论一家人怎么喊那灯就是没办法点亮。就连二舅母的爸爸都没能平息下来那长明灯。 梦遥哥站在一边双眼轻轻的闭上再睁开,忽然看见有两个岣嵝的影子站在二舅母的身后,影子虚虚晃晃得,可是只要二舅母一打开火机她就会将火机吹灭然后气呼呼的。 她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二舅母拉了起来:“别点了。” “孟孟,你干什么!” “表妹!” “小姑娘,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面色平淡看了一眼那一下子躲远了的两个影子淡声解释道:“你们点不了长明灯的。” “你胡说什么!”二舅母眼圈红了,看着梦遥哥直接哭了出来。 “表妹,你别闹,没看到现在现场这么乱么!”崔冉也责怪道。 她一把将二舅母的火机抢了过来直接顺着屋檐丢了下去:“算了吧,她不想让你们点长明灯,点一次吹一次,你们怎么点有点不了。”说完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快速的走到了尸体前一把掀开了白布,露出了里面一具苍老的穿着红色寿衣的尸体。 “孟孟!” “你干什么!” 二舅母的爸爸一下子跳了起来拄着拐杖就对着梦遥哥打了一下。 她没喊疼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罐子猛的抬头对着房间最暗处的拐角叫道:“敕令,进!”她这一喊那房间拐角处的黑色影子忽然叫了一声直接被收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尸体一把抄起了边上写着丧联的毛笔,二话不说就在老太的脸上画了一道符,画完身子往后一退直接将罐子甩到了空中。 在一片静谧和诧异中那罐子悬在了空中。 她伸出了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无名指屈了起来,那罐子的口对着那尸体的脸。 “把她嘴巴张开。”她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样。 可是没有一个人行动。 她眉头一皱干脆手一挥,老太的嘴巴立刻张开了。 她手对着罐子底下一拍,罐子里面刚收的影子立刻冲着老太的嘴巴就飞了进去。她赶紧合上了老太的嘴,手指在老太的眉心顺着下巴一点收起了手。 “等下她就醒了,但是魂不太稳定,你们把这些丧礼和屋檐上的衣服收一下,不然老人家醒了会被吓到,魂很有可能再被吓飞了。” 她将衣角的衣服拉了一下,眼神顺着刚才的拐角看过去,发现那黑色的影子还在,平淡的看了两眼那影子忽然往后一退不见了。 崔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吞了口口水又转过了头:“妈,收,收拾一下吧。” 她磕磕巴巴的哦了一声双腿一软直接坐了下来。 整个一屋子里的人没人敢和梦遥哥说话,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刚才露的那两手给吓到了。 她也不介意就站在老太的尸体前守着,她魂不稳谁知道什么时候拿勾人魂的东西又来了。 等收拾好了,二舅母的爸爸才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收,收拾好了。我老伴她...她怎么了?” 她对着那老头礼貌的喊了一句:“老太,我是孟孟,二舅四妹妹的侄女。” 他恍然道:“你是孟孟?哎呀,你小时候可是来过我们家的,那时候天天在我们村子里跑呢,虽然才住了半个月可是我们可欢喜呢,后来你就走了再也没来过,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你!”他眼神变成了欣喜,梦遥哥察觉得出来他是真高兴。 “对啊,那时候和大表哥大表哥经常在门外和村子里的小伙伴一起疯。”她笑了。 他叹了一口气:“过去多少了哟。” 那刚开始还吼她的大叔一听是孟孟马上走了过来:“你是孟孟?还记得我吗?我是石舅舅啊!你小时候来的时候是我去接的你,你被村子孩子欺负的时候还是我出手打的那孩子跟你道歉的呢!” 梦遥哥笑了:“记得,就因为这件事情,后来你还和那孩子的家人吵了一架。” 他哎呦哎呦的拍着脑袋:“你长大了,漂亮了,也厉害了。”他好像在说刚才的事情。那边有老太的孩子也想过来谁知道却忽然听到一声沉沉的咳嗽声,立刻将屋子里再次炸开了。 尤其是二舅母着急的上前就将老太抱了起来:“妈,妈,还记得我是谁么?妈?” 那老太太双眼迷迷的,一睁眼看到二舅母笑了:“小四。” “妈,你吓死我们了。” “奶奶!”崔执和崔冉也赶紧走了过去。 石舅舅和几个兄弟姐妹都围了过去,流着泪喊妈妈。老太爷抹着眼泪,以前这些孩子从来不会一起围到老人的面前,或许有的东西就是在失去后才知道多么的珍贵。 她一个一个喊着这些人的名字,哭着:“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还没等到你们就死了,还看到小四一直哭着在点长明灯,有个人拉着我非要带我走。我不想走就一直吹那个长明灯,让小四点不着。” 一屋子的人诧异的抬头看向了梦遥哥,尤其是二舅母看了她一眼马上回头:“妈,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就看见有个女孩子将你拉了起来说别点了,她浑身上下都是光,我怕就退到了墙角,就发现那个女孩子拿了一个罐子把我收了进去,再睁眼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了。” 崔执一把将梦遥哥拉了过来:“奶奶,你看到的是不是她啊。” 她迷蒙的双眼一下子清楚了:“就是她,就是她!” 她对着老太太笑笑:“老太,我是孟孟。” “孟孟?”她情绪一下子高了喊了一声。梦遥哥赶紧将她从二舅母的怀里拉了过来,手在一边的石子上猛的划了一下,鲜血迸溅了出来,她快速的在老太太的眉心上画了一道横,然后在她脑门上猛的一拍。 “她魂太弱了,这房间里面不干净,赶紧将她抱出去。” 崔冉哎了一声立刻将老太太抱到了院子里。 梦遥哥皱着眉头看着老太太,谁知道忽然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崔冉的身后猛的伸出了手要去拉老太太的手臂。 她眼睛一瞪立刻抄起了一边早就折好的柳条抽了过去,崔冉被莫名奇妙抽了一下疼的哇哇大叫:“表妹,你干嘛呢!” 她一把将人拉了过来:“22到四十的男丁都出来,将崔冉和老太太围在中间。” 石舅舅和崔执赶紧站了出来,他两人这一站后面立刻就有男丁上来将崔冉和老太太围住了。 “来了月事,身体不顺或是有疾的全部出去。” 二舅母看了一圈就见两三个女人全都出去了。 她看着差不多了才道:“人有人道,鬼有鬼路,你擅自带走阳寿未尽的人与你作伴,于情于理都非常不合。” 她刚说完一边小院子里忽然传来了水龙头发水的声音,将一个院子里的人给吓到了。 “你死的怨应该到地府阎王那里诉苦,何必上来遭祸其他人。十闫殿总归有一处要管你,你何必游游荡荡的。” “这样好了,我这次回来,什么东西都没带,身边的人也都不在,也不方便动手。我们各退一步好了,我帮你查清你的死因顺道帮你进入地府投胎转世,你放过我老太这一家可行?” “你也别和我谈条件,说到底你也不过是游魂厉鬼一只,我好声好气和你平等谈条约,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只能和你打起来。” 她话音落完好一会儿水龙头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把老太太扶起来吧。”她眉目皱的很深。门外二舅母听到屋子里面没声音了赶紧推门进来,着急的上前将老太太给扶了起来。 “妈。” 老太太摇摇头感激的看向了梦遥哥:“谢谢。” 她摇头:“现在谢有点太早了。” 二舅母赶紧将人扶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这才缓了一下心情站了起来:“孟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将老太爷扶上了一边的凳子上。 石舅舅带着崔执和崔冉都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其实在之前野餐的地方我手中拿着的水瓶滚下山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之后再来到老太的家里,并没有任何的不同,非说让我起疑的地方就是从舅母你点不着长明灯开始。长明灯是人死后照亮去路的长灯,可是老太的灯却一直点不亮,那就只有两个可能,那就是老人不想让长明灯点亮。因为一旦点亮长明灯她就必须离开这里,所以她不想离开。还有另一个可能就是,被点长明灯的人根本就没有死,包括她的灵魂也并没有离开这里。”她看向了老太。 老太笑了:“我当时只是不想走,所以就一直吹一直吹。” 她继续:“那个时候我看见站在老太身边的还有一个影子,不同的是这个鬼魂明显就是死了很久很久的那种。一旦游魂野鬼成了小小的气候开始勾人魂魄的时候那就成了游魂野鬼中的厉鬼,她想带走老太的灵魂,可能是想借尸还魂也可能是一个人太寂寞了,想找个人一起想办法投胎转世。总而言之,无论是出于恶意还是出于善意,这种做法都是违反阴阳两界法则的。” 她转过了身体:“我这次回来不适宜大动法,国道这边的运势已经开始慢慢的往好的趋势开始变化了,如果我大动出手的话国道的运势就会一变再变。所以刚才我和他谈了个条件,找出他死亡的原因,并且替她找回尸骨同时送她入轮回。” “你再开玩笑吗?这不是在拍电视剧或是电影。”崔冉翻了个白眼:“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实。” 石舅舅也点头:“小冉说的对,这个事情太难了。你之前也说了他死了很久很久,我们都是普通人办不到的。” 二舅母也低下了头。 梦遥哥理了理衣服:“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都不做的事情,只要愿意什么都可以做,包括...杀人,放火,犯罪,然后洗白继续做人。” 她的比喻就像是炸弹一样将几个人的思想给炸的崩塌了。 崔执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你这个比喻让人没办法接受。” “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快点找出他死亡的原因,以及地点,来龙去脉,还有她是谁。” “这是个难题。”石舅舅叹了一口气。 梦遥哥淡漠道:“难题就是要去想办法解决的。” 第475章 起冲突 “可现在的难题就是对方不是人!”石舅舅一下子火了双手叉在腰间:“我就问一句我们这里的人有谁是和鬼打过交道的?” 他一问出口立刻就有目光停在了梦遥哥的身上。 二舅母抹着眼泪忽然一颤:“孟孟!” 崔冉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对啊,我表妹啊,之前不就是她救的奶奶么,死人都被她就活了!” 老太爷和老太太将希望的目光都投向了梦遥哥。 她理了理衣角:“我现在不太适合出手。”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还救了奶奶么?” “我是救了老太,但是并不代表我可以插手这件事情。”她无奈的揉了揉眼睛。 石舅舅将崔冉拉了回来:“孟孟是女孩子,你忍心将她推出去么?” “舅舅,我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所有的人就只有表妹一个人稍微懂一点。也就是因为她稍微等一点,我才敢这样说。”他嘟囔着嘴显得有些委屈。 石舅舅摇摇头:“她懂得再多也只是个女孩,对方是鬼魂,你让她不是明摆着送羊入虎口么。” 他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说话了。”说完直接躲到了崔执的身后。 梦遥哥拦住了石舅舅要打崔冉的手面色有些为难道:“他说的没错,你们这些人里面的确只有我一个人懂一点。这样好了,我叫人过来帮忙吧。”说完她放下了手:“接下来你们就照常生活好了,我会处理好下面的事情,但是可能还需要很多的事情让你们帮忙。” “只要你愿意帮我们,我们当然愿意帮忙!”崔冉叫了一声。梦遥哥对着他算是笑了笑,随后面色便阴沉了。 嘛嘿他们现在都不也在身边,也不可能这个时候让他们买飞机票飞过来,最后的办法就是找依然留在了国道里的唐何为修尧和赢勾他们。虽说还存在着合作关系,可是说到底五年多不联系他们要是找上来也她一个人也有不便。 看到她面色有些凝重,二舅母拍了她肩膀一下:“怎么样了?是不是觉得有些太过于为难了?” 她摇头:“没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这次因为老太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来了很多的人,也有很多的人亲眼目睹了老太太死而复生的模样,吓得回去就病了,还有的带着一大堆的东西直接找过来了,非说要送好东西给半仙补补。崔冉崔执和石舅舅一个下午了全部都堵在门口防止门被挤爆。老太太其他的儿女也都没回去,在这边暂住了下来,老太太的家本来就很大,院落又多,住这么些人根本算不上多。但是为了节省房间,还是实行了多人一屋子的惯例。 石舅舅和崔冉崔执睡一间房间,两人睡床一人打地铺,二舅母和小妹睡一间屋子,大姐和大姐夫一间,二姐和她老公一间房。而梦遥哥比较特殊,独自一间。 房间是连起来的,一间一间的那种。 大姐和大姐夫都是城里的有钱人,开的车子穿的衣服都算是名牌。可能是秉承了土豪一定不好的原理,大姐和大姐夫也都不好相处,之前还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后来分房间的时间彻底的爆发了。 尤其是大姐气的直接指着梦遥哥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这谁啊,凭什么分到这间?之前我们可是说了好久也没能住到这间来,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老太太气还没顺就听到二舅母哼呵了一声:“凭什么?就凭妈是被孟孟救醒的!” “小四,你说这样的话就是笑我们没能力救妈了?” “我可没这样说。”她鼻子一扬。 大姐夫一看场面不对马上上来阻止:“好了,好了,老婆,她也就是个小孩子,这个房子那么破,我们住哪里都是一样的,回去了不照样住别墅么,别和穷人抢东西了,不值得。” 二舅母气的脸都红了,她们家的条件的却是比不上大姐家的,可是也不差,被这样说成穷人踩在脚底能不气么! “大姨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崔冉眼睛一翻。 “你个小屁孩,插什么嘴!”大姐也不管谁谁谁上口就不是特别的干净。 崔执将崔冉拉了回来,笑笑:“大姨,知道什么叫脸什么叫俗气么?哎,也对,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知道脸在哪里,我也就不打了。” 他这句话不痛不痒,可是在大姐听起来就是格外的刺耳。 二舅母拉着小妹在一边偷笑,老太太只能摇头,她的大女儿出了名的毒看不起人,她也没办法,这会儿被人说了也是长长记性。 “你个小兔崽子,和长辈怎么说话呢!”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挥着手臂就要扇他。 他做好了被扇的准备。 可是好一会儿也感觉不到自己脸颊被扇,一睁眼恍然发现梦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出手抓住了大姐的手掌。 她要是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更气人。 语气淡淡道:“既然你想住这个房间,我让给你好了,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抢了之后还笑脸嘻嘻的。”说完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卡轻轻松松的举了起来:“这是张无限卡,我呢,就用这张无限卡租下这个房间。这个房子也不是你们的,是两个老太的,我想这张卡我还是租得起的。”她看向了两个老人。 老太太很配合的点头:“租得起租得起。” “妈,什么叫租得起!这房子可是我们的,也是我们自己家的,我虽然嫁出去了,可也算是半个主人,这房间我今天必须住,而且不给租!”她脸色一狠。 梦遥哥舔了舔嘴唇:“这样啊。”说完又从身上拿出了另一张卡:“那我再出一张卡买下这一整间房子送给两位老人吧。” 崔冉傻眼的看着她手中的卡,以为她在打肿脸充胖子立刻将她拉了回来:“你干什么?你哪来那么多的钱买下这里!” 她一脸正经的看着崔冉:“我没有说谎啊,这两张卡的确是无限卡,里面的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多少,只知道未来的几十年不愁吃穿玩乐。” 老太太一听玩大了赶紧开口阻止道:“好了,好了,你们也都别再这边争了,又是出钱又是争吵的,不就是一间房子么。老大你既然是半个主人,就该给客人一间好房子,别在这里吵嚷吵嚷的,多烦心。” “妈,什么叫我吵嚷吵嚷的?这间房间从我以前来这边住我就一直想住进去,这么久了您连门都不让我碰,现在却让这个莫名奇妙跳出来的小丫头住进去,我心里能好受么!反正,我不管,今天,这房间不是我的,我就闹!” “老大!” “大姐,你这是无赖啊,你不是有钱么?不是说自己不稀罕住这样的破房间么?那你就走啊,出去找个好地方住啊,何必在这边死磕着这个破房间。”二舅母特地加重了‘婆房间’三个字,气的大姐夫直接跳了起来:“我呸,你特么一个臭丫头哪里的什么无限卡!我告诉你,这个房间今天我们还要定了!” 他脸色一黑直接对着梦遥哥吐了口唾沫。 梦遥哥原本还算是很好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格外的阴沉。 “我们是老大,你们就该听我们的!” 大姐夫整个人除了满身的俗气土豪味道,其他的都是一些让人很讨厌的感觉。 崔执注意到梦遥哥脸色的变化,想开口安慰她两句,谁知道她忽然一瞪眼身子快速飞了出去,当停下来的时候她的右手已经死死的遏制住了大姐夫的脖子。 “薛仁,你是在找死!”她眼睛里面有一些淡淡的红色在流转。 她这个东西立刻将周围的人给吓到了,就连二舅母崔执崔冉和老太太夫妇两人都被吓懵了。 谁都没有想过文静的梦遥哥一下子就变了。 大姐哎呀哎呀的大叫:“杀人了,杀人了,你才多大点居然要杀人,太可怕了。” 她嘴里喊着杀人了杀人了手却没有阻止她。 梦遥哥忽然发现了好玩的事情,笑意盈盈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忽然同情的拍着大姐夫的肩膀:“本来我是打算对你动粗的,但是刚才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忽然之间有点同情你。”说完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大姐摇摇头:“啧啧啧,房间让给你们。”说完唉声叹气的往之间分给大姐她们的房间走去。 二舅母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本能的跟了上来,崔执和崔冉石舅舅也都是赶紧跑了过来。 小妹和二姐不是八卦的人,带着各自的老公进了房间就开始收拾。 崔冉好奇的快步跟上梦遥哥,在她之前推开了门,然后才回头问道:“你刚才为什么忽然同情大姨他们?” “是啊,大姐她们人真的挺讨嫌的。”二舅母和石舅舅都是说道。 崔执走神坐了下来。 她也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天机不可泄露,过段时间你们就会知道了。”说完看了一下房间又看了看外面的时间站了起来:“刚才这么一闹时间差不多了,二舅母你们先回去吃饭然后回房间休息吧,晚上我们有客到。” 二舅母哦了一声转身就走,崔执却在几人出门前抢先着急的问道:“你...是谁?” 这句话就像是锤头一样忽然捶在了几人的胸口。崔冉这才回神惊讶道:“对啊,你到底是谁?之前我都忘了这个事情了,你干什么的?” “我是梦遥哥啊。”她喝了一口水不假思索道。 石舅舅也坐了回来:“不太像,不仅仅是长相性子做事风格都不太像。而且,孟孟从小胆儿就小,也不可能和鬼打交道更别说还会点法术了。” 她想了想也赞同的点头:“好像真的是这个样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的确是梦遥哥,我之前也和大表哥说过,我不在的那五年里其实是给别人算命卜挂去了,之前是不懂,可是后来算命卜卦久了就懂一点点了。” “那不是你骗人的么?”崔执无奈的笑了一声。 崔冉却跳了过来:“你居然给人家算命卜卦?出事了吗?赔了多少?人家找你谁儿没?” 她翻了个白眼:“如果有人找我事儿的话,我能拿着无限卡站在你们面前么。” “再说了,我也没骗你,我是真的给别人算命卜卦去了,也就是靠着这个将旭旭拉扯到现在。” 二舅母哎呀哎呀的拍着她的肩膀:“我的侄女简直厉害啊,巾帼不让须眉,居然能骗到那么多人!” 石舅舅打了她一下,她才发现自己用错了词。 梦遥哥习惯了这二舅母的性子继续喝水:“天地阴阳,五行八卦,兵篆符阵,我虽然说不上是全部都了解,但是也都了解的一一二二的,二舅母说的也对,偏偏人是够的。” 她吐了吐舌头:“我开玩笑的。” 她道:“好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吧,再多说些也没什么了,早点休息比较实在。”说完打了个哈欠往床上去。 几人都是觉得有些疲惫点点头出去了。 她也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扭身就躺到了床上,这一闭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二舅母的敲门声。 “孟孟,你醒了么?有人找你。” 她哼唧了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她本能的坐了起来,看到二舅母马上整理了一下衣服:“舅母。” 她将梦遥哥拉了起来:“门口有人找你,没敢让人家进来,看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和斗篷看不清脸的,我们也不敢擅自放进来,过来喊你,他是不是你说的客?” 她脑子还在断片,到大门口的时候崔冉直接塞了一把扫帚过来:“拿去,他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行为上去就扫她。” 她片刚接上就看到手里的扫帚,哦了一声转头看向了门外。 崔执和石舅舅以及小妹的老公紧张的靠在门边等着动手。 小妹和二舅母两个女人那叫一个恶意重重,直接堵住了整个大门。 梦遥哥晃了晃头才看清,那人背着自己,穿着一身黑色带着帽子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着隐隐的黑气。 感觉有人看自己,那人才转过了身子,从帽子的光线处一眼就认出了梦遥哥,立刻恭敬的单跪了下来,声音低沉的喊道:“修尧见过娘娘。唐何为不在国道,尸尊怕耽误娘娘的事情所以派了修尧过来帮忙。” 她嗯了一声双手交叠在腹前:“知道这次来的目的么?” “修尧明白娘娘所说,只是那鬼毕竟已经死了很久了,要是寻找起尸骨的话可能有点为难。这个村长又很小,如果修尧大动一翻的话只怕会惊了村子里的人。” 她理了理袖子:“这个事情是你要办的,我丢给你的问题是找出尸骨。” 他头更低了:“是。” 她见修尧答应了才若无其事的笑道:“房间给你准备好了。” “不敢,尸尊临行前告诫修尧,娘娘身份高等,修尧不能同住。”说完起身直接往村子的最里面去了。 梦遥哥看着他的背影不断的感叹赢勾将他训的真的非常的好! 第476章 老杨头屋后的尸骨 第477章 奇葩的一家人 第478章 目击者 第479章 第480章 来帮手了。 第481章 第482章 她的过去 第483章 阴胎——完结 第484章 齐庄市大乱 第485章 剔除鳞片 “说到底你最后都是为了和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争风吃醋。 他歪着头看着梦遥哥表示出不了解:“和不存在的人争风吃醋?可是你不是一直在想念那个人么?想念那个和你在一起了很久很久的那个人。” “我从不想念任何人也不愿意去想念任何人。”她面色有些微凉。 桃苑旁边的男人身子动了一下似乎要走出来。他身边穿着短衣的汉子将他往后一拉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他扭着头看了一眼桃苑身子还是往后隐藏了身子。 梦遥哥的目光落在桃苑的身上最后缓缓的移动到了那个黑影的旁边,神情动了一下然后快速收回了目光。 他笑意盈盈的在梦遥哥和那个黑影的身上来回的打量,最后才恍然走到了那个影子的旁边停了下来:“你最恨的人就是姚道人。就连生前死在你的手下都没能真正的归顺你,你不觉得非常的生气吗?” “如果你现在过来找事是为了说这个事情的话我只能告诉你:对不起,我不是很想知道。”说完收拾了一下衣角转身要离开。 “梦遥哥,他回来了!” 桃苑一句话让梦遥哥的步子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有些闪躲但还是快速的恢复了过来:“桃苑,如果你还有一点的怜爱之心,我麻烦你不要搞那么多的事情,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的看看周围,需要爱需要帮助的人太多了,你为什么不愿意伸出手从你的黑暗中逃脱出来。” “我不是听你说教的。”他没将梦遥哥的话听进去。 他身后的黑色影子却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梦遥哥的背影露出了让人非常不解的感情:“丫头片子。” 熟悉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古的悲哀中的嚎鸣一样,带着无尽的苦涩和微微的想念。 她愣在了那里迟迟没有回过神。 就连白天三兄妹都是傻眼了,怎么会有这么像,这么像的声音和感觉? “丫头片子。” 他又喊了一遍。 梦遥哥闭上了眼睛举步维艰的往前走。白天搀扶着白鹤跟在她的背后缓缓跟上。 桃苑眉头挑了一下,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不受这份情。 他笑笑:“梦遥哥,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你唾手可得的瞬间,你不是爱他么,不是爱的一辈子都忘记不了么,不是爱的连你自己都发觉不到你多痛苦么,那你转过头看看他,看看你对他的爱到底算什么。” 他这么说梦遥哥却依然没有回头。 等到人影全部消失了,桃苑才将愤怒显现了出来,二话不说扭头直接将一个兄弟给打倒在地,那兄弟在地上抽搐了两下立刻没有任何的气息和生命反应了,吓得身后的兄弟都是连连往后退。 “废物,给你们吃给你们喝给你们能力,结果你们什么也没办成!” “桃先生,不是我们能力弱实在是我们根本对付不了昆仑的人,他们一上来就打伤了我们好些的兄弟,法术相冲,我们又是二脚猫的能力根本打不过他,更别说在梦遥哥来到之前抢到梦遥旭了。” “闭嘴!”他将那个多嘴的兄弟直接用内力震了出去。 他旁边的那个黑影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走,哪想到他还没走两步就被一阵力道给夹了起来。 闷哼了一声就听见桃苑冷若冰霜的声音传来:“我给了你姚道人的容貌姚道人的面容姚道人的一切,结果你连梦遥哥留都没有留住,要你何用!” 他使劲的往后一跳:“我有办法让梦遥哥对我再次出感觉来,你要是杀了我你可能现在连梦遥哥的面子都看不到!” 他很讨厌别人威胁自己,无论是谁,只要是带有威胁感觉的他都非常的厌恶,可偏偏面前这个人是锤炼了已久的王牌。收回了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把梦遥哥对姚道人的思念和怨恨勾出来就行了。” 他点头身子渐渐的消失在了空气中。 齐庄市只是一下午的时间就变了,变得人心惶惶,终日不见太阳。城市里面的人出来进去都是一副防贼的模样,有很多的人因为龙脉破土而出没了家。为了防止这些人无处可出,她将齐庄市里面空出来的仓库或是空出来的屋子以政府的名义政为了灾区避难所。 这些空出来的屋子多数都是有钱人要盖得私宅,所以都不是愿意让出来。她本来是打算用特殊手段让这些人将房屋捐出来,可是后来钱太多的出现让她获得了意外的收获。 她手中抱着水,脸上带着一点点的灰尘弯着腰将手中的水递给了小小的孩子。 那孩子面上全是灰尘,脸上还带着一点点的伤痕,看到梦遥哥的眼神里面全是害怕。 她心疼的蹲了下来将孩子抱在了怀里。 旁边的女人抹了一把眼泪:“突然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孩子的爸爸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该怎么过。” 她松开了孩子:“不能放弃任何一丝丝的希望,孩子的父亲一定不会有事的,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的地方传出来有任何死亡重伤的消息,一定不会出事的,一旦有消息,我马上将消息送过来。” 女人抱着孩子哭着点头:“谢谢市长。” 她摇头让身后跟着的警察和安保人员将带来的东西全部分发下去。 这里是仓库,漆黑潮湿的仓库,夹杂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这里的人都是因为龙脉苏醒给失去了家的人。 “市长,我们统计了一下,整个齐庄市里面现在能住的房子很少,高楼大厦都不是很安全,因为那条龙忽然冲出地面的原因,很多地方出现了裂痕,我怕如果要是住人的话很可能会发生崩塌。” 她正在给群众发东西,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汇报声。 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据我所知齐庄市里有很多有钱人盖了私宅,我不需要你们帮我找到高楼大厦也不需要你们找到别墅洋房,我只需要普通的房子。” “可是,市长,我们之前已经统计了,那些有钱人能捐出来的私宅寥寥无几,就算是住进去人的话也只能住齐庄市的一小部分,还有很多人不会有任何的地方住。”他有些着急了,对于面前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女孩子还是有些不相信。 她眼色一冷:“齐庄市每年有钱人建的大型私宅超过几百栋难道这几百栋还装不下整个齐庄市一半的人么!” “可是市长,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不愿意捐,我们也没有办法!”他嗓门有些大了。 “是么,不愿意捐,那我就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捐出来。”她看都没看那个男人一眼将手中的水递给了身边的人出仓库了。 人一走那男人马上就唉声叹气:“难道齐庄市真的过不了这一关了么?“ “局长。”他身边的警察将水递给了他:“局长,市长别看很年轻但是我觉的她做事还是很不错的,只用了下午就安慰了这么多的难民,要知道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们那么多的人都没能将灾情缓下来,现在已经好多了,比起之前的市长真的已经不能再强求了。” 柯局长疲惫的抹了一把脸:“小云,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她终究还是个女孩子而且年纪轻轻的,热情冲动我懂,但是现在不是在开玩笑,她莫名其妙的被市长点名顶替新市长,她手里捏的可是整个齐庄市,一旦错了整个齐庄市都是要跟着陪葬的,你懂嘛!” “局长。” “好了,别说了,好好照顾这些难民,我出去看看。” 他拍了拍小云的肩膀出去了。 一路上还是有很多的难民,但是因为救助的及时所有的情况都缓解了很多,梦遥哥将自己的兄弟们和齐庄市里的警察以及有身份地位的人都联合到了一起,为了能够让两方快速有些的安抚难民,她实施了一系列完整的计划,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丝丝的纰漏。原以为这些人中间会出小差错,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方法实施的非常得当,情况很快就控制住了。只是因为破损的房间和流离失所的人太多了,没办法一下子全部照顾过来,所以也导致了有些难民到处胡闹。为了针对这种情况,她特地安排了特警大队的人将这些人全部都给拘留了起来,一方面让他们可以提供信息寻找家人另一方面也可以替他们找到目前的暂留住所方便照顾。 她一路走过来,身后跟着的警察也都是忙碌的这边询问一下那边询问一下,忙的不得了。 “市长,救命啊,市长,救命,救救我孙子吧。” 她正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了老人家的叫声,渐远渐近。 “谁。”身后的警察一下子拦住了那冲过来的老人。梦遥哥脸色一黑立刻喝道:“放手!” 这些警察被她的气势吓到了赶紧收回了手。 那老人家看到梦遥哥一下跪了下来:“救救我孙子吧,求求你了。” “奶奶,你先起来。”她赶紧上前将老人扶了起来:“带我过去看看情况,边走边说。” 那奶奶哭得一把泪一把泪的,死死的拉着梦遥哥的衣角就是不放。 等她到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的情况更差。 “就在那儿!”她颤颤巍巍的指着不远处的拐角。 在拐角里一群人围在了一起,一个油光满面的男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孩子不断的给孩子做着人工呼吸。 梦遥哥一下子就认出了那男人,正是钱太多。 “孙子,我的孙子。”那奶奶快速跑了上去。 梦遥哥一进来立刻就引起了注意力,这些人看到她的表情带着警戒带着防备和悲伤荒凉。 她心里一痛:“马上让局里派一部分空闲的人过来,物资什么的全部都准备好,救护车医疗设备一样都不许差!” “是,市长!”说完她身后的警察扭头就跑了出去。 钱太多大口呼吸了一口气要给孩子继续人工呼吸却被一双手打开了脑袋,他一火就要破口大骂,谁知道一抬头就看见了梦遥哥吓得胆颤了一下:“梦,梦大...”才发现自己错口了:“市长。” “辛苦了。”笑着对着钱太多说了句辛苦,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孩子抱了起来。 她抓住孩子的手臂暗暗的捏着他的手臂,将他的衣袖往上拉,差点被他手臂上的东西吓到。 那奶奶一看孩子手臂上全是鳞片吓得差点昏了过去。周围的人都是哎呀哎呀的转过头问这到底什么情况。 她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了匕首。 “市长,你想干什么!”那奶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以为梦遥哥要做不好的事情,立刻慌张的阻止她。 她眉头紧锁:“奶奶,我不会害你们。你别忘了,我现在是齐庄市的市长,我只会为了救你们而动手,不会害你们。您的孙子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种下了鳞片,如果不将鳞片剔除放掉他手臂上的血他很快就会没命的。” 说完一把将手抽了过来。 孩子已经昏迷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钱太多也赶紧陪衬道:“是啊,奶奶,你们千万别担心,市长真的很厉害,她真的是在帮你们,孩子一定会没事的。”他说完就看见一片波光粼粼的东西从自己的眼前划过。 梦遥哥下第二刀然后第三刀第四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警笛和开车门的声音以及柯警官的吆喝声。 她脸色有些白看着只剩下几片的鳞片吐了一口气。 奶奶看她脸色不对劲关心道:“市长,你...” “我没事,还有最后几片。”说完上刀继续剔。 柯警官带着东西一进来立刻让这些人欢呼有救了,然后不断的说着谢谢市长谢谢局里谢谢警官这样的话。 钱太多看着梦遥哥的脸色一猜就知道这剔除鳞片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市长,你,休息一下吧。”他着急的开口。 梦遥哥摇头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这些鳞片不是普通的鳞片,这是天上那条黑龙的鳞片。这条黑龙与众非凡,你刚才也注意到了孩子手上的鳞片生长的非常快,一旦停下来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而且我的能力不足以和这条龙对抗,但是剔除他的残留物我还是没有问题的。”说完她手中的匕首抖了一下孩子手臂上最后一块鳞片掉了。 只听到咣当一声那鳞片居然和地面发出了声响。 她眼睛一瞪才发觉鳞片居然飞了起来而且直接冲着人群飞了过去。 “快躲开,不要被鳞片划到,否则会全身长鳞片然后被鳞片吞噬死亡!”她怒吼了一声。 人群一听赶紧四下散开。 柯警官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立刻掏出了枪对着那鳞片毫不犹豫的开了一枪。 梦遥哥倒抽了一口气身子快速飞了出去直接挡在了柯警官的面前。 她闷哼了一声白色的衣服立刻绽开了一道血红色的缺口,这缺口深深的翻着红色肉留着殷虹的血。 “市长!”惊呼声四面而起。 她握着匕首的手立刻抬了起来想也没想到用劲打出了最后一下,那匕首仿佛有了灵性一样直接对着那冲过来的龙鳞辞了过去。只听到砰的一声龙鳞和匕首同时落在了地面上然后化为了一道黑色的气息消失不见了。 第486章 第487章 断念 第488章 附人身的孽畜 第489章 认师 老人看了一眼断掉的桃木剑满含歉意的对着梦遥哥做了一个礼:“老儿来完了才造成现在这幅模样,是老儿的错,实在是对不起娘娘的期望。” 梦遥哥摇摇头查看了一眼崔冉和崔执的伤势才勉强笑道:“鹤仙人哪里的话,晚辈学艺不精让邪物钻了漏洞是一错在前。粗心大意小瞧所处情况置重要之刃与危难之中,是错在二。多亏仙人来的及时,才能止住邪物,晚辈感激不尽。” 鹤仙人哎了一声赶紧摆摆手:“哎,娘娘话说过了,老儿来的并不及时,方才娘娘已经挣脱开了邪物的束缚,我反倒是晚来了一步。”他说完所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崔执,笑笑:“倒是娘娘身后这小子,胆量过人。虽然考虑不周,可是能为了亲人豁出性命这一点老儿很是佩服,不知娘娘可否告知这晚辈是...” 崔执正在查看崔冉的伤势,听到鹤仙人说自己抬起了头,迷茫的看着鹤仙人。 她心里有打量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让崔执自己来决定。 “说...我吗?”他指着自己。鹤仙人慈眉善目的点头:“是你,小伙子。不知道你对一些特殊的行业有什么看法,或者说你觉得你厌恶排斥这个东西么?” 他仔细想了一下:“没有。” 他眼睛一亮:“那你可师从其他处,或者其他不同的行业?” 他继续回答:“也没有。仙人,您的意思是?” 他捋着花白的胡子笑了:“老儿乃是太阴一派掌门,座前并无任何的弟子,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有缘人。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老儿就是觉得看你非常顺眼,你似乎和我太阴一派也非常的有缘。不知道你是否有意....” 梦遥哥听明白了,鹤仙人是打算想认崔执为徒弟了,而且还是关门弟子,唯一一个徒弟,如果可能的话他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太阴派掌门人,比梦遥哥仅仅矮一个辈分。 崔冉使劲的搓着脖子,一听有着好事儿马上应承下来了:“可以的,可以的,仙人,我哥人稳重着呢,他要是做你的徒弟肯定让你特别的欢喜!” “小冉!” “哥,这么好的机会要好好把握啊!” 鹤仙人一听崔冉应承下来了居然权当崔执也应承下来了,眯着眼睛笑得格外的甜:“既然如此,那择日不如撞日,虽然条件地点简陋,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也没的什么大排场的。你在老儿面前嗑三个头,你就是老儿的徒弟了。” “哥,快点啊!”崔冉比崔执还着急,直接将崔执拉着跪了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脑袋直接被崔冉按了下来,他是觉得头晕目眩,之后就听到鹤仙人爽朗的笑声:“好,好,好,好徒儿。为师此前来得匆忙,什么都没有带,身上唯独带了一枚‘判官印’。你可别小瞧它,这‘判官印’乃是鬼王‘钟馗’降妖除魔所用。这东西天生就是妖魔鬼怪的克星,不仅如此,拥有了这枚‘判官印’道行至少高上百年,号令普通的百鬼厉鬼制服妖魔邪祟不在话下。今日呢,为师没什么好授予你的,这‘判官印’为师传与你,忘你以后谨遵太阴一派宗旨,为民除害,绝不入邪道,降妖除魔造福天下苍生。”他抬起了手,就见刚才那枚印泛着幽幽红光出现在了鹤仙人的手中。 梦遥哥别有意味的看着鹤仙人的举动。 崔执一看第一次送的东西就这么珍贵,而且他也是看到那没印章的厉害,马上拒绝了:“仙...师傅,这东西太贵重了,而且我什么都不会,空有一副运作还算是可以的脑子。这‘判官印’一听又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不能收。再者,如果您把‘判官印’给了我,我一来不会用,二来万一再发生刚才的情况我想我什么也做不了。所以,还是留给可以驾驭他的人吧。” 他脸上没有一点点的私欲,写满了虔诚。 鹤仙人一听他说这话脸上笑意更加的浓厚了,捋着胡子满意的点头。 崔执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梦遥哥却笑了:“仙人,徒弟还满意吗?” 他抬头看着梦遥哥露出了询问的意思。梦遥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听下去。 鹤仙人面上一喜:“满意,满意,很满意。”说完赶紧拂袖将崔执拉了起来:“之前老儿也收过其他的徒弟,可惜没有一个是受得了‘判官印’的诱惑,一听这东西有那么大的威力都是满脸的贪欲。你能不受‘判官印’的诱惑为师很欣慰。” 他说罢抬起了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崔执的脑门上快速点了一下。 他吃痛的往后一退。就听到鹤仙人开口道:“太阴一派传承千百年,每一代掌门的弟子眉心都有特殊一点。此点称为‘阴阳点’。如果做了坏事阴阳点就会自动消失,如果心正虔诚为人着想阴阳点就会闪闪发亮。此点不会因为任何的原因消失,只会因为心不正而消失融化。”他笑笑,众人才见他眉心居然也有阴阳点。 “什么意思?”崔执不明白的摸了一下脑门,光滑的很什么都没有。 梦遥哥见仙人不说话了解释道:“阴阳点是太阴一派掌门给座下弟子的一个认证和考验。如果弟子心不正,有意入邪门歪道残害人生,阴阳点就会消失。而弟子也会因为心不正被逐出太阴一派自找活路。若最后此点不消失,则是下一任太阴掌门之选。但是掌门不是那么容易好做的,所以太阴一派的长老会根据很多的地方来评选,并不会因为阴阳点而盲目传位选人。当然阴阳点的确是其中一点,也比较方便。” 崔冉眼睛一亮:“那意思是我哥有机会做太阴一派的掌门人喽?” “非也非也。”仙人继续道:“时间还长,要慢慢来。” 他哦了一声失落的低下了头。 崔执却笑了:“说的是对的,太阴一派传承千百年肯定不会仓促的选择下一任的掌门,严谨点是对的。” 这话说到了仙人的心坎里。他笑的花枝乱颤:“说的对,说的对。”又转头看向梦遥哥:“娘娘,这次老儿来算是没有白忙活一场了。” 她点点头应了。 崔冉也不清楚啥清楚,反正就知道他哥以后厉害了,立刻就咧着嘴笑了。 就在几人聊的正欢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四五声野兽的嚎叫声,夹带着盛笙司马寒三人的尖叫声传来。 鹤仙人哎呀了一声赶紧拍着自己的脑袋:“高兴的过头了,正事儿给忘了!”说完他身子刷得一下飞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崔执给带走。 梦遥哥抓着崔冉的领子跟着飞了出去,这嗖嗖嗖的不必古代的轻功来的少。 第一次享受这种感觉,崔冉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直到降落在满是人畜的地方他才从刚才的激动中反应过来。 “孽畜!”鹤仙人哼了一声,将司马寒三人护在身后:“娘娘,你且带着他们先过去躲躲,这些人被下了降头术才变成了妖魔的模样。我这‘判官印’恰好可以对付他们!”说完他的身子就飞了出去。 崔执担心的看着鹤仙人低声喊了句师傅。 他声音虽然小,可是鹤仙人耳朵很好一下子就听见了,顿时心上一热:“徒儿,你看好了,为师如何使用‘判官印’一下一下全部都要记下来!” 他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的盯着鹤仙人。 只见他身子在地上走着奇怪的七个步子,步子一落他的手立刻抬了起来,在胸前画着紊乱的线条,等线条落下的时候只听他嘴巴里呵斥了一声:“起!”就见一道红色的光从他的袖口飞了出来,接着便见他冲到了那些怪物的中间,身子非常灵活的和这些人周旋。 “孽畜,还不快快散去!”他哼哧了一声判官印忽然从天而落一下子压在了最近的一个人身上。只听到他惨叫了一声身体里顿时窜出了无数的黑气,然后消失殆尽。 接下来的三四个几乎都是这样被解决的。 等解决完了他才收回了判官印,笑笑捋着胡子走了过来:“可记住了?” 他想了一下:“一半。” 他一听立刻皱起了眉头:“不够!” “我会继续努力。” 他眉头舒展:“好。” “什么情况?”司马寒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走了过来。 盛笙二话不说赶紧冲进了屋子里去找盛妈妈,梦遥哥笑笑断定她没事才让瞿扬陪她进去保护她的安全。瞿扬接到命令赶紧追着盛笙而去。 一问道什么情况,仙人就有些惆怅了,捋着胡子沉思了一番才道:“之前我和几位道友在齐庄市的周围下禁锢的时候中了埋伏被人给伤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市长大厦了,可我思想向后总觉得袭击我和几位道友的人深不可测。我着急就想找娘娘商量一番,得知娘娘来了这边才匆匆赶了过来。谁道,我刚到街口的时候就听到类似于人声也畜生的声音顿时觉得不对就去看了一眼,才见那些人被人下了降头术。本来我是不确定的,可是等到将那人收复了之后我才发现他们身上的邪术和我曾经见过的一种降非常的熟悉。” “这种降是提炼了自然百物的牲畜所连而成,只要拿到人的毛发或者指甲用过的穿过的甚至是留下的气息,混合着百物的牲畜炼制就可以达到控制人的效果。而且被控制的人刚开始会忽然乱语,呆若木鸡,之后就会发狂说些胡话偶尔会发出牲畜的叫声。再之后就会完全变成一个牲畜,也就是渐渐被吞噬。” 司马寒内心一凉:“我妈就是这种情况!” “那令母现在在哪儿?我们赶紧过去或许还能救你母亲一命!”他赶紧拂袖问道。 司马寒傻愣愣的点头:“在,在家里,我,我带你们过去!”说完就赶紧朝着车子方向而去。 仙人一看危急时刻你还要开车立刻将他拉了回来:“你告诉我们在什么地方,我们飞过去,要开车过去你母亲怕是早就没命了!” 他着急慌慌的将地址给说了,一说完老头左手提着崔执右手提着他一运气立刻就飞了起来。 梦遥哥一点都不着急,她可以瞬移。 崔冉看着崔执和司马寒都走了,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梦遥哥,意思很明确。 她好笑的看着崔冉这么着急的模样立刻一笑:“你着急啊?着急的话也去认一个师傅啊。” “表妹,你别闹我了,让我认那个盗墓的为师傅,你还不如杀了我呢!你看我哥都找了一个什么太阴派的掌门做师傅,我怎么说好歹也要找一个什么什么派的大师为师傅啊。” 梦遥哥哦了一声抓着他的衣领刷的一下飞了起来,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追上了鹤仙人。 没想到他追的这么快,鹤仙人哎呀了一声马上笑了:“娘娘道行果然高深,没想到落后那么久一瞬间就追了上来。” “好说。”她笑笑打趣。 等到几人到司马寒家里的时候才知道已经来晚了。 他们家里满目仓夷,狼藉的可怕,锅碗瓢盆,桌椅凳子碎了一地,衣服杂物全部都分散了出来。 司马寒傻眼的站在玄关那里,看着屋子着急的飞奔进去:“妈,妈!” 梦遥哥和鹤仙人往里走,将几人护在身后,但是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什么人都没有。 就在几人要出去找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几人赶紧出去,就见黑色的天空下一道白色的身影意味深长的对着几人笑,不,准确来说是对着梦遥哥在笑! “谁!”司马寒大叫了一声。 梦遥哥眉头皱了起来,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脱口而出:“折枝。” “阿玄,多年不见,过得可好?”他的身子轻飘飘的飞了下来。 众人才见他留着一头盘起来的长发,身上一件很是美丽的白袍,最主要的是他长了一张美的无法窒息的脸,让人根本想不到他是个男人。 “你是...”鹤仙人在他身上打量来打量去最后还是摇头。 梦遥哥勾着嘴角笑:“折枝,你出来干什么。” 他脸色很是温柔,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梦遥哥的身边,双手轻柔的放在她的肩膀上:“你是我的新娘,我来找你回去。” 梦遥哥哼笑了一声身子刷的一下也不见了,再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一边。 第490章 两个经络的嘛嘿 第491章 打起来了 白天那边刚带着人过来就看见鹤仙人和崔冉崔执聊着什么,礼貌的过来对着鹤仙人拱了拱手:“恭喜仙人觅得弟子。” “白小少侠谦虚。”他同样回礼,看了一眼他身后带过来的人打量了好一番才笑道:“唐小先生,有礼。” “仙人。”唐何为一身黑色的唐衣听到鹤仙人对着自己有礼马上笑笑不紧不慢的回道。 他笑笑才莞尔问道:“唐小先生气势非常,看全身上下习得气息脉络和我等稍有不同啊。” “不才,晚辈学的是邪术。师承周冲,座上尊驾赢勾。” 他倒呼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唐何为座上居然会是僵尸始祖赢勾当即就不解的摸着胡子询问的看向了白天。 白天迟疑了一下将所有的情况和仙人说了,等说完之后才听得仙人恍然大悟道:“难怪多年前传出来娘娘另觅其他的路,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曲掌门与桃小先生也算是为利益所困,落到了这种地步。” “谁的眼界开阔,谁的眼界不开阔,这个谁都办法来评断。曲云和桃苑选择的路我们拉不回来也没办法将他们往回拉,走火入魔又岂能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再回来的。”唐何为惋惜了一下。 鹤仙人赞同的点头:“若是现在说起来,如果娘娘能够代表我等与赢勾获得平衡,那也是一种恩德了。总好过曲掌门翻天覆地的想要将平衡打断来的好。” 说完周围的空气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几人将梦遥哥的情况沟通了一下最终的决定是帮梦遥哥将外面的状况给处理好,好让梦遥哥能够安心的将嘛嘿给救回来。 这边刚决定那边就已经到市长大厦的一楼了。 几人一进去就看见满屋子穿着白袍白衣,黄袍灰衣的人站着坐着在客厅里。看到白天几人进来都是站了起来拱手问好:“仙人,白小少侠,唐小先生。” 几人点点头同样回礼。 仙人看着差不多了才将崔执给拉了出来:“各位道友,今日老儿不才觅得一位爱徒,尚未赐字受大慧。各位道友若是不嫌弃可否为爱徒赐字。” 其中站在沙发前的中年男人一听仙人这话立刻走了过来,摸着自己黑色的胡子在崔执身边走了一圈点点头笑笑:“师侄如果不拘礼,可唤我一声‘盘山师叔’,我乃‘问鼎一派’,开天辟地盘古一族。” 仙人摸着胡子对着崔执点头。 崔执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满是仙道气的世界,学着之前白天他们问礼的模样对着盘古师叔行礼:“盘山师叔。” “哈哈哈,孺子可教。赐字我等不敢揣测,但仙人口称爱徒自是不敢怠慢。本座这儿有样法宝赠你,你初入江湖满身平凡之气,若是遇到了什么情况怕是也要周旋一翻。可本座赠你这法宝却能保你一二,切记可千万别弄丢了。”盘山说完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了一个物件。 他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才发现他拿出来的是一块石佩,这石佩并没有任何的不同,和平常的石头一模一样。若说非要有什么不同的欢啊大约就是这块玉佩的里面有道看不清的划痕。他忍不住凑近一看眼睛居然被这些划痕给吸引了,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那划痕忽然一亮他眼睛一疼立刻吃痛的用手捂住了双眼。 这一下就听到周围传来了哈哈哈哈的笑声。 盘山将石佩拿了下来:“这石佩乃是当初盘古开天辟地化为磐石中的一小块,极具灵气又吸收了上千年的精华阳刚之气,是件避邪的好物件,你可千万别小看了。” 他嗯了一声觉得眼睛没事了才双手捧了过来:“谢谢盘山师叔。” 接下来许多的门派都送上了礼物,多数都是避邪有些稀奇古怪功效的东西。这么多的人他手都要收到软了,可是仙人的意思却是不能还回去,他没法子只要抱在了话里,一个一个谢着。 “哟,各位前辈送了这么多,那我这小小的摸金校尉还要再送么!”就在崔执要抱不住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白天激动的看了过去,就见邓渝庆一脸红润的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白芷和修尧。 唐何为对着修尧点点头又对着邓渝庆点点头才作罢。 “邓先生。”又是齐哄哄的行礼。 他也不作假对着这些老古董都是点头问好:“各位前辈,多谢今日来的照顾,我和修尧的身体才能好的这么快,在这里,邓渝庆多谢了。” “邓先生谦虚了。你是娘娘的左膀右臂,若是缺了你怕是也要失上几分的战斗力了。”有人打趣。 他嘿嘿嘿的笑了,看着崔执手中抱着的东西立马来了兴趣:“仙人,你可是给你徒弟贪了不少便宜啊,瞧瞧这怀里抱的都是好东西,拿出去卖的话他三辈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了。” 鹤仙人眉眼一笑:“邓小先生别打趣老儿,这些东西都是宝物,哪里能拿出去卖。反倒是老儿要恭喜邓小先生,不是也觅得爱徒一枚么。”他眼角看向了崔冉。 崔冉原本还沉浸在小说的幻想世界里,被鹤仙人这么一句话给拉了回来立刻不乐意了:“我可没说拜他为师,再说了,要说拜他为师那我岂不是天天都要和漆黑的坟墓和尸体作伴了,我才不呢。” “哎,你这个小鬼,爷爷什么身份,一说出来叱咤整个圈,你倒是不嫌好反而嫌弃我!” “是是是,你叱咤风云,又不是我叱咤风韵,再说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气的邓渝庆那脸色都红了一圈。 白芷难得看见他被人这么嫌弃躲在一边笑得别提多么开心了。 一时间气氛因为崔冉和邓渝庆舒缓了下来。 气氛僵直了这么多天终于还是有气了。 白天看着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扭头看见司马寒同样兴趣不高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你的事情我听说了,娘娘不出手八成是因为你母亲还没有什么事情,她并非是心冷心硬之人,我想肯定是有她的想法,你别着急。” 他嗯了一声没说话和他说了两句转身回去了。 他出门的时候低着头,只见周围匆匆而过无数的身影,咯噔的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什么都没有,晃了晃脑袋才真正离去。 屋子里的气氛缓了下来之后,白天就给这些人开了一场大会议,将事情简单的分布了一下。 因为梦遥哥不在的原因,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们不敢放松警惕,但是也不能全面都顾道。因为方一天和曲云又联手的原因让梦遥哥一方很被动,现在基本上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节奏。 在重商决定之下,分成了四组。 先是白天白鹤这一组,为了顾全大局会在整个齐庄市里布下各种阵法,一旦有什么不利的情况这些阵法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启动然后开始发挥作用。 鹤仙人带着崔执进行齐庄市重要地段的禁锢,也为了防止一旦龙脉再次苏醒发生坍塌或是人群疏散不能的问题。 邓渝庆崔冉白芷这边一组,比较放松,就是在齐庄市处理一些毕竟正常的问题,如果出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会一并解决的样子。 而最后这一组就是清闲道人和盘山师叔这一组,这一组呢最主要做的就是守在市长大厦里防止发生其他情况。 四组的分工都非常的明确,行动力也都特别的高,只是一天一夜就将齐庄市的状况完全稳住了。可齐庄市稳住是稳住了,但是有人从中做手脚的话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情况。 而此刻的白天就是在这样的状况带着这么多的人被动的站在齐庄市最繁华的街心位置。 他手中提着一把剑,白鹤手中同样提着一把剑。 还没等两人眨眨眼对面忽然传来了呵呵的笑声。 白天哼了一声提着剑上去顿时就刀光剑影起来,两方的人打的是难解难分,白鹤那边的情况更是糟糕,对方几十人压的他们这边十几人喘不过来气。 白鹤的身子被四五个人击倒在地顿时来了气身子腾腾腾的往后撤,连带着周围十几个兄弟都是往后退。他们这一往后退隔壁的人就全数冲了进来。 他看准了时机一把抓起了地面上早早就准备好的黄布符一下子给掀了起来,这一掀可谓是将所有的人都给围了进去。白鹤带过来的十几个兄弟都是纷纷抓起了一边的红绳三下两下将所有的人都给围在了里面。 他一把松开了黄布符的一头笑意盈盈的对着对面的男人叫道:“伊斤,你带来的人已经全部都被我们给制伏了,你就别在那边一个劲儿的费力搞我们了,趁着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你干脆就和我们一起对付曲云和这条黑龙得了。” “你闭嘴!”他一看自己带过来的人还真的全部都给围起来了,气不从一出来:“炼出来的东西就是废物,什么都比不了!” 他说完身子腾地一下从地面上跳了起来:“上一次影子没能给你们造成伤害,反而让你们加强了戒心。这一次呢,就算是输了也没有关系,至少你们中间也会有人受伤。” 他忽然抬起了手,白鹤没有看清楚他到底做了什么动作,只知道他手一抬忽然手掌心多出了非常非常多的阴气,这些阴气在他的手下盘桓不止,就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牵着一样。 意识里的东西不断不断地开始被吞噬,白鹤整个人都愣了傻眼的看着伊斤手掌心上的阴气。 白天也没想到他可以从手掌心里蔓延出这些东西,立刻吩咐周围的人小心一些。 哪道这边刚说小心他身后就传来了数声惨叫,这些惨叫蔓延在周围,就像是被人撕破了喉咙一样,喑哑的让人觉得非常的难受。 白鹤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兄弟的身体腾空被一阵黑气拉了起来立刻震惊道:“大师兄!” 白天稳了一下情绪赶紧跑到了他身边将他拉住,手中的长剑对着那些黑气一个个斩了过去。 伊斤好笑的看着白天的无用功,啧啧啧的摇头:“啧啧啧,白天,枉你还是昆仑山的大弟子居然连这点功力都破不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们,这些阴气可是我在国道那五年耗费了许多时间才从人鬼妖的身上提炼出来的阴气。又经过了九九八十一天的浸泡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现在的这些人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提线傀儡了,纵使你们再怎么斩断这些阴气也会不断的衍生出来,你们就放弃吧。” 白天没想到伊斤居然在国道就已经练出了这样的东西,想都没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长剑。白鹤也赶紧收回了长剑,这东西已经不是普通的长剑可以斩断的东西了,至少其他的方面来看,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他赶紧躲开那冲过来的阴气,谁知道刚转身就被行尸走肉抱在了怀里,随之而来的是漫天恶心的气味以及浓厚的臭味。他二话没说冲着那行尸走肉的脚下就是踢了过去,这一踢非但没让那行尸走肉撒手还将自己给赔了进去。 只听到轰隆一声白鹤那边忽然传来了东西的撞击声。 两人回头一看就见对面忽然冲出了无数趴在地上面相怪异的人类,这些人有的绿着眼睛有的红着眼睛,更甚有不少的人双手双脚已经滋生出了指甲,而在他们的嘴巴里,那慢慢隐现出来的牙齿夹带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野兽般的叫声将周围全部都给埋没了。 白天和白鹤傻眼的看着这些忽然多出了的人畜。 “怎么会这样...” “这是,这是城里的人?” 两人微微愣了谁道就是这一愣差点将两人送去了鬼门关。 伊斤将手中的阴气刷的一下子全部都给抓了起来,只道周围忽然跳出了十几个行尸走肉对着两人就是漫天而去。 等到两人被痛疼吃醒的时候身上的鲜血已经蔓延了。 两人的身体还没有出来对面的人畜忽然像是发了疯一样跟着冲了过去。两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完全被面前的这个场景给吓到了。 伊斤哈哈哈哈的笑着:“哈哈哈哈哈,瞧瞧你们,这点阵仗就让你们吓成这个样子,梦遥哥要你们还有什么用!” “孽畜,休得猖狂!” 第492章 和伊斤的冲突 就在伊斤笑的猖狂的时候鹤仙人的声音从远处响了起来。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倒地声围着白天和白鹤的那些行尸走肉全部就这样只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震惊的抬起了双手看着这些阴气在慢慢的消散顿时愣了:“谁!” 这一喊就见外面的大道上一道灰白色的影子腾的一声从不远处飞了过去,身后还跟着奔跑着只喘气的崔执。 “老头,你怎么能把我的傀儡线给断了,这样我们怎么平等进行竞争。”他不慌不满的双手插在兜里。 鹤仙人哼了一声落在了白天和白鹤的面前。 崔执上前赶紧将两人扶了起来。 “多谢。” “你们没事吧?需不需要叫医生?” 白鹤忍不住笑了一下:“医生?崔师弟,真正的战争和大战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救你的,更没有医生随时侯在身后,你能做的就只有自己救自己或者等着被别人救。要么生,要么死,就这两样。” 上的这一课让崔执自己都感觉到了心寒,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即将要过的生活就是裤腰里别着脑袋的日子。 白天没心情看两人,而是在崔执搀扶下走了过去:“多谢仙人搭救。” 鹤仙人摇摇头摸着胡子道:“老儿刚才正和爱徒等道友一众给齐庄市的地段做禁锢,谁知道忽然从好几栋的房间里跳出了很多的人畜。我咋一看感觉好像不对劲,让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反而不攻击我们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直直冲这边而来。我再一看这边的天空好像有些不对便匆匆赶了过来,一过来就见你们被攻击了。” “惭愧,不小心被摆了一道。” 伊斤看几人还在叙旧当即就不开心了:“闲话说完了么?是不是没有看到这边还有一个人在?” 仙人摸着胡子摇摇头:“伊小先生,你呢,和娘娘也算是有缘,何必跟着方一天和曲云做一些违背自己原来志愿的事情,不如,不如试着放下一些东西和我们做伙伴试试。” 他翻着眉毛没有将仙人的话听进去,却将双手从自己的兜中拿了出来:“既然你们这些到齐了那我们就好好的看看到底谁厉害谁不厉害吧。”刚说完就见他的十指快速的动了起来。多双眼睛都没有看到他手的动律,只听到哼哧哼哧的声音对面的人畜忽然像是发了狂一样冲着几人冲了过来。 他手一提地面上躺着的那些行尸走肉也腾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下直接将几人给围住了,这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很多很多。 白鹤一把将崔执给拉了起来,身子反转着飞了出去。后来匆匆赶过来的那些道友刚进来直接就被这些形式走肉和人畜给扑倒了,顿时场面的火花四起。 各种收妖收鬼的法器亮光那是一层一层腾腾腾的飞了出来,可是让人没办法接受的是这些法器对这些行尸走肉和这些人畜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鹤仙人一看这么多的方法都没有用顿时着急了,一把扯过了崔执:“徒儿,为师今天教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使用判官印!”崔执啊了一声还没完全搞懂现在什么状况就见鹤仙人袖子里忽然飞出了一样东西,他瞪大了眼睛就见那判官印冲着自己就是飞了过来。他惊呼了一声这判官印就落在了他的面前! “接住!” 他不敢耽搁双手捧住了判官印。 仙人见判官印没有排斥崔执立刻宽慰了身子落了下来,一扫腿直接将周围跑出来的人畜和行尸走肉推倒在地。 他踏着七星莲花步口中喝道:“徒儿,看好这七星莲花罡步,一定要聚心聚气道行不够一定不能三心二意,口中要默念着 罡步为正。”说完他踏下了最后一步。崔执赶紧跟在他的脚后快速的学着,手中的动作一个动作都没有拉下来。当他最后一个步子同时落下的时候只见那判官印发出了一道特别热烈的光芒让周围的街道上一下子四处明朗了。 白天白鹤和仙人都被震惊到了,没想到判官印能够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就连崔执自己都傻了,愣愣的看着那判官印发光什么也不做。 “徒儿,继续!”仙人反应过来赶紧收回了手。崔执不敢耽搁双眼停在仙人的身上,只见他手中快速的掐着手诀,变幻的他眼花缭乱。仙人看他这个反应多少有些担心,但是也没有放松继续快速的教他。 他额角滴着汗手中的手诀也越来越慢。 白天和白鹤身子费力的上前将即将攻击到崔执的那些行尸走肉和人畜全部都给对付掉了,周围的道友也都费事儿三三两两的互相帮助,可是依旧有不小心的被咬到甚至是被托在地上没有办法动弹晕过去的。 只听到仙人呵了一声,最后一个手印落下来了。 崔执不敢送气手中的手诀也落下了最后一笔。 只听到轰轰轰的三声那判官印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直接落了下来将最近的几个人畜一下子给压在了下面。崔执傻眼的看着刚才那一下,猛地想到了前几日鹤仙人出手对付那个人畜的场景,赶紧学着他的样子开始控制判官印。 他的手法非常的生疏,好几次都没有将判官印给控制住,但是好在他的控制力非常的好,几次也有有惊无险。 鹤仙人满意的点头身子腾地一下子跳到了一个昏迷的人畜面前对着崔执喊道:“为师教你如何将那些畜生的灵体拉出来。”说完他的双手那人畜眉心一点:“他的眉心乃是灵光盖顶之处,一旦将畜生的灵体拉出来势必会同时将人的灵体也给拉出来,为了防止同时将两样都给拉出来,所以一定要在他的盖顶之处点一下,表示顶住了他的灵体。接着顺着他的盖顶之处一直往下滑,是为了让他身体里畜生的灵体与人的灵体分开。”说完他双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使劲往外一拽就见一个模样凶狠的畜生灵体被拽了出来,他将这灵体甩出去唰的一下就这样消失了。 崔执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激动,很激动现在的样子,甚至是很喜欢很期待动手。他忍住了内心的躁动身子快速的跑了过去,凝气聚神按照鹤仙人说的做了,在他憋住呼吸的瞬间一道畜生的灵体就这样被拉了出来然后消散。 看着崔执脸上的激动和笑意鹤仙人就知道了他注定就该属于这行。或许之前梦遥哥就看出了什么,所以特地做了一场二舅母老家的戏将两人就这样引到了这个道路上。 他摸着胡子将周围的人畜一个个给制住了。 伊斤站在一边的阶梯上手中的阴气还在不断的往外冒,一看这些人畜居然被一个外行人给制服了顿时就有些气了。 “梵布师徒俩也这么不靠谱。”说完手中画了一个大圈,还没等下面反应过来就见这些躺在地上的行尸走肉忽然跳了起来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白天刚要将手中的剑刺入其中一个行尸走肉的时候那行尸走肉忽然张开了嘴巴对着白天吹了一口气。他赶紧往后退谁知道三观却在忽然之间失去了感觉。他愣住了,知直觉得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甚至是闻不到任何的东西! “大师兄!”白鹤看着白天愣在了那里赶紧跑过去,可是还没有跑到那边他忽然觉得身子一硬,再转头的时候整个人就这样倒在了地面上。 伊斤哈哈哈的大笑,看着白鹤身后站着的人顿时脸上有好气了:“柱子,你来的可真及时。” 崔执一听柱子马上转头,就见那个粗糙大汉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手中握着一根铁杵正不紧不慢的往自己这边来。他瞪大了眼睛赶紧躲开,哪道他的速度根本不及那个柱子,好在鹤仙人及时拉了他一把才能幸免于世。 他看了一眼崔执哼了一声直接对着鹤仙人冲了过去,手中的铁杵发出了一阵阵的阴气,一旦碰到的话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崔执将周围的人畜全部都给处理了,想帮忙却帮不上什么忙。 白天那边更惨,因为三观感觉不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猎物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崔执赶紧跑过去尖声开口喊道:“白先生!” 白天只觉得有人抓住了自己,本能的以为是敌人二话不说手中的长剑已经刺了过去。他大叫了一声立刻松开了白天的手身子着急的躲开。谁想到他前脚躲开了白天的长剑后脚就被一双冰冷的手抓住了,他僵硬的扭头,就见一张苍白的脸摆在了自己的面前,最重要的是那张脸就和破碎掉的娃娃一样,满是黑色的针线印子。 他大叫了一声,身子就这样被摔了出去,而旁边的白天并不好过,同样身子也被打了出去。他没有法子只能一边不清不楚的躲着一边努力冲破这些阴气。 伊斤好笑的看着这边已经乱做了一团的众人笑了:“你们就别费那么大的力气了,这些阴气并非一般的阴气,一旦吸食到三观全失,虽然失效的时间也比较短,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足够让你们全部...都消失。”他笑得特别的张狂。 鹤仙人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道友几乎都倒地了,白鹤刚才被柱子偷袭现在躺在地上,白天三观全失,被这些行尸走肉围攻也仅仅能够保持自己脱身而已。至于崔执,本来就是个普通人,什么都还没有学到,这会儿也只能躲起来。 他懊恼的开口:“大意了大意了!” 刚说罢就听到柱子一声怒吼:“走神了!” 这话音刚落仙人就觉得身上一疼,再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肩膀受伤了!他抬头打量起了面前这个柱子,道行并不高深,手法也不是特别的好,他一边对付这些行尸走肉一边对付他是绰绰有余,但是久了难免身子的动力跟不上。他眉头皱了皱二话不说身子立刻冲着伊斤飞了过去。 没想到他会突然飞过来,伊斤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觉得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他双眼一疼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双手。谁知道这一送他十指上的阴气就这样全部断开了。 倒呼吸了一口气就听到鹤仙人说道:“小子,对不住了!” 他身子要后跳可仙人手中忽然多了一样东西,他瞪大了眼睛傻眼的看着自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老儿不杀你,但是也不能任由你为非作歹。我知道方一天和曲掌门派你来是何意思,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你回去,得罪了。”他二话不说上去一个手砍刀直接将伊斤给打晕了。 可他这一晕并没有让空气中的那些阴气散去,反而越来越浓厚了。 他看这架势不对,赶紧将伊斤提了下来对着正打崔执的柱子喝道:“住手!” 他这一喊场中顿时就静了下来。 “小兄弟,我看你尚未完全进入邪道,现在出来还来得及,切莫再错下去了!” “老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他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铁杵一下子插在了地面上。鹤仙人瞪大了眼睛就见那铁杵一下子发出了赤红色的光芒直接将周围给围住了。他哎呀了一声直道不好;“不好,坏事儿!” 崔执没想到这铁杵有这么大的威力傻愣在那里。这铁杵光一出周围就像是有什么被打破了一样,砰砰砰的发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就在破碎声而起的时候天空中异变的龙脉忽然动了一下。 白天心里一慌,眼睛一睁忽然看见了东西,感觉到了周围。 “龙脉。”他惊慌失措的看着那条龙脉又见伊斤被制服,而旁边又多了一个人时怒气上了心头。 二话不说抽着手中的长剑对着柱子就是刺了过去。 柱子正专心将铁杵插到地上没想到一阵痛感夹带着血腥味就这样从自己的胸口传了过来。 他长大了嘴巴缓慢的低着头就看见自己的胸口一柄鲜红色的长剑穿透而来。 他没回头却笑了:“哈哈哈哈。” 仙人看着他滴下来的鲜血滴在了铁杵的周围更加的着急了:“哎呀,这叫什么事儿啊,平白给这‘金刚杵’添了血气!”他话音落就听到又是一阵阵的玻璃碎掉声。空中的龙脉就这样又动了两下,看那个架势很有要苏醒的模样。 白天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冲动做错了。 仙人赶紧聚气二话不说对着那金刚杵就是打了过去,拼了劲儿的要将那东西拔出来。白天也赶紧运气对着那金刚杵而去,可是这金刚杵就像种在了里面一样,拔出来简直太难了! 第493章 大战开始1 第494章 最后一战 第495章 最后一战2 第496章 最后一战3 第497章 最后一战4 第498章 最后一站5 第499章 最后一战6 柯警官一走,梦遥哥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就严肃了下来。 “怎么样了?” 长孙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因为曲云的祭祀,小少爷现在魂魄的活动非常的不稳,我们给他灌输了阴气也没有多大的改变。如果一直这样任由小少爷这么下去的话,我想出不了多久他很有可能因为体内缺少阴气而魂飞魄散。” 梦遥哥双手交叠,恩了一声。 她脸上没有多大的变化,好像长孙说的那个人并不是她的弟弟一样。 尤浩然从鼻孔里呼出了一口气:“娘娘,您难道一点担心都没有?毕竟小少爷是您的弟弟,而且又是曲云他们现在针对的对象。之前他们的祭祀没有成功,下一次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您不关心吗?” 方晓玲就坐在她的身边,目光在她的脸上闪躲了两下然后叹了一口气。 她没说话而是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往大厦里面去。 “告诉白天他们准备一下,明天晚上我们主动出击。” 看着梦遥哥离开的背影,方晓玲转了个身子站了起来,拍拍裙角才道:“旭旭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没有人比她更难过了。”说完就这样离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离开了。 这个世界上无法预料的事情太多了,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在下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怎么样的变化,她的心理永远都是一样的,是好是坏也不过是一念转瞬。 房间里的灯光是如此的亮,床榻上躺着的孩子一脸的安详平静。崔佳丽守在他的身边,二舅母打着哈欠,崔执和崔冉坐在一边的凳子上都有点昏昏欲睡。清闲道人和鹤仙人各自站在孩子的两侧,不断的摇头。 她打开房间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清闲道人鹤仙人赶紧从一边走了过来,对着梦遥哥弯腰拱手:“娘娘。” 她嗯了一声从两人身边经过。 “还没有醒吗?” 几人摇摇头。 崔佳丽双眼空洞,看着梦遥旭最后感觉到梦遥哥注视的目光抬起了脑袋:“孟孟。” 她拍了拍崔佳丽的肩膀,脸上全是笑意:“妈,你累了吗?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旭旭累了。”她握着梦遥旭的手,脸上全是宠溺和心疼。 二舅母看的心里发酸:“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旭旭醒过来吗?” “妈!”崔执上来打断了二舅母的说话。 “这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情况这么糟糕,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会打过来。”崔冉耿直道。 崔执捣了他一下,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的意思是方一天他们太阴险了,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中招,所以担心。” 梦遥哥不说话了,脸色有些不太好。 “娘娘,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万一要是他们真的收起手来,我们的确没有招架之力。”鹤仙人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眉头挑了一下,口气有些威严:“方一天,桃苑,曲云,影子,伊斤,梵布,还有那个假的姚道人他们加起来七个人。而我们,除了我,鹤仙人你,清闲道人你,白天三兄妹,邓渝庆,唐何为,尤浩然,郭伟,长孙,方晓玲十几个人打不过对方七个人,那我,留你们何用?” 她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不仅仅是鹤仙人脸色惨白,就连清闲道人包括崔冉崔执都是面色难看。 “娘娘...”他懊恼的双手弓起来:“是老儿没用。” 她嗯了一声:“你们确实很没用,关键的时候什么也用不上。”她这话意有所指。 算是狠狠的打了鹤仙人一巴掌。 他脸色有些隐忍,似乎有些不太喜欢梦遥哥说的话。 感觉到鹤仙人有些怒火,梦遥哥也不转火继续道:“所谓道行,并非是修炼几十年小有所成就可以一步登天。人都说学海无涯,更何况是学习道法拯救世人。作为前辈,仙人您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他脸色一白好像忽然明白了梦遥哥所指的是什么了,羞愧的不说话了。 清闲道人似乎也好像知道了梦遥哥指的是什么,默默的站了出来:“娘娘提点的是,是我等没有想到,羞愧难当。” 她缓了一口气:“既然觉得是对的,那便是对的。”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梦遥旭淡淡道:“把旭旭抱出去吧。” 正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崔冉随手将门打开,一开门就看见了两个穿着道袍,面容带着淡淡笑意的道友。他处于本能的笑笑:“你们好。” “崔小师弟,晚上好。”两个人也很礼貌。打完招呼就走了进来,看到梦遥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将小少爷带过去了。” 崔执看了一眼床上的梦遥旭上前轻轻的将孩子抱了起来:“打算抱去哪里?” “崔师弟,请跟我们来。”两人很礼貌将他带了出去。 看到外面闪烁的月光,梦遥哥忽然觉得眼睛昏花的非常难受。 崔冉看到她身子有些不稳,赶紧扶住了她:“表妹,你站稳了。” 她嗯了一声笑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间门。 大厦外面有一片空旷的地方,这里如果在以往的话是什么都没有的,可是今天却多了很多的人多了很多的东西。 到处都站满了人,柯警官带着几个地位和责任感还是很强的警察们守在这些人的外面。里里外外围了很多很多端着枪的警察,就连特警大队安全都安排在了外圈,一旦有什么奇怪的人只要一进来就会被这些机枪扫射而过。 这些人面色都非常的凝重,站在那里好像即将接受面临一场大灾难一样。等到大厦里面传来了走动的声音,这些人才全部都转过了身子看着她。 她不紧不慢的从大厦里出来,身后跟着崔冉鹤仙人和清闲道人。 白天等人领头一看立刻低下了头弯着腰各自行礼:“娘娘。” “恭迎九天圣母娘娘。” 这气势太过于强大了。 柯警官和周围的那些警察立刻被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进入了什么特别的电影情节。 “督察,这...拍电影呢?”他身边一个看上去还算是年轻的小伙子笑笑凑了上来,感觉到柯警官那不好说话的面孔他立刻住了嘴退到了一边。 她将周围看过了一遍,面色严肃冷峻道:“不忠不义者,杀。临阵脱逃者,杀。但凡背信弃义者——永不超生。”她顿了一下才开口。 感觉到她说话的口气不是特别的好,众人一个紧张全部跪了下来。 “娘娘息怒。” 方晓玲站在她身侧,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梦遥哥,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她不会这么耐不住性子,可是现在....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 “这次的事情,从合理的方面来说,我背很大的责任。是我没能察觉到方一天他们的棋高一招,也是我没能及时出现导致了这次这么大的损失。” “是吾等之错。” 她没说话往前走了两步,将旭旭从崔执的怀里抱了过来:“你们有错,错在没能及时发现禁锢被破,错在没能及时发现齐庄市格局已变,更错在没能了解到团队的重要性。这次方一天他们能够突破齐庄市所有的禁锢,改变了齐庄市里所有的阵法,这个事情的错,是你们共同的责任。事后没能好好的查看处理更是你们的疏忽。” “吾等错,娘娘责罚。” 她往前走:“我不会责罚你们,因果天定,谁都没有办法改变,或许这个事情就该这么发生。借此,希望各位道友,引以为戒,不可再犯。” 看到这些人全部都低着脑袋,她转过了身子站到了身后的莲花台上:“起来吧。” 周围的道友也都不作假,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那十八位道友,都是走了过来,老老实实的站到了莲花台的周围,盘着腿坐了下来。 周围这些道友立刻退到了一边。 方晓玲带着长孙他们走了过来,进了莲花台坐到了旭旭的身侧。 她从台上下来,双手一挥就见周围立刻变了。 ‘聚阴莲花阵’: 鹤仙人轻说了一声立刻明白了梦遥哥要干什么,为难的摸了吧胡子:“娘娘,这聚阴莲花阵非一般体质者可用。小少爷虽然体质全数阴性,可是血气却是阳性,若是于这莲花阵相冲,到时那会出事,就连方小姐他们也会...” “仙人,你知道什么叫做敢于尝试么?” 她一口打断了鹤仙人。 鹤仙人摇摇头:“娘娘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小少爷醒过来而且不会让齐庄市发生动荡的方法。或者,你可以认为我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救龙脉吗?” 他脸色一白,知道自己又犯了毛病了,赶紧摇头:“老儿又犯了大忌了。” “现在这个时间段,这个情况,可以选择考虑的多一点,可是如果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可以继续走下去,那就只有绝处逢生可以使用。无论后果是什么,能够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里存活下来,保住无数人的性命,牺牲任何都是愿意的。我知道,仙人你是为了我们好着想,但是如果不那么做,出事的是整个齐庄市,是无数条人命。你可以放心,所有的后果我会承担。” 她言下的意思就是:最后的机会了,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救的了旭旭和齐庄市龙脉任意一样就可以扭转乾坤。如果成了,造福整个齐庄市,如果输了,她会成为输了的代价,也就是说,除了她意外谁都不会出事。 鹤仙人觉得自己想的少了,想的短了,立刻摇头:“是老儿目光短浅了,多谢娘娘教诲。” 白天不紧不慢的从一边走了过来,看了鹤仙人一眼点点头才扭头对着梦遥哥开口:“娘娘,姚道人醒了,您看...” 她顿了一下:“继续。” “是,老邓带着的人从龙脉那边传来消息,好像说那边有点异动。” 她眼色看了一眼地面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笑了:“没想到曲云他们还是那么耐不住性子。告诉邓渝庆马上回来吧,龙脉可以暂时不用管,让兄弟们该挡挡该打打,不能让进来的人就这么出去,对不对?” 她好像在说笑一样。 白天想明白了她说的意思笑了:“是。” 等到白天人走了,她才往莲花阵的对面走过去。 她面对着旭旭,其他人都是坐在他的周围。 看了一眼天空的时间,她才道:“护法何在?” “吾等在!” “阵眼何在?” “阵眼在!” 看了一眼周围的十几人她才正了正脸色:“催阵。” 轻轻二字落下,只听到唰唰唰的几声,周围忽然多出了很多的黄布符,但是这些黄布符上面什么都没有,可在这些黄布符的周围却缠绕了很多带着铃铛的红绳。 只觉空气中一阵阴风吹过,这些铃铛发出了轻灵脆耳又诡异的响声,声音几乎回荡在整个齐庄市里久久散不去。 梦遥哥步子不断的踏着七星步,忽然猛地抬头就听到周围的铃铛一下子声响更大了。 周围那些傻眼的警察还没有看清楚什么状况,就见梦遥哥的面前忽然多出了一根金刚杵。 这金刚杵浑身上下通体散发着黑气,渐渐渐渐的缠绕了梦遥哥的全身! 可能是受了黑气的影响,梦遥哥整个人一下从原先的白色变成了大红色,就连双眼也都带着骇人的猩红色。 方晓玲看差不多了,立刻掐着手决对着梦遥旭打了过去。 长孙几人也都是站着的站着,坐着的坐着,各种姿势给梦遥旭进行灌溉阴气。 梦遥哥手抓着金刚杵,可是金刚杵却认主,直接将梦遥哥给弹开了。 她面色一冷使劲往前一抓,却发现手掌痛疼无比。 “娘娘!”仙人惊呼了一声就见梦遥哥的双手已经开始往外冒血了。这些血所滴落过的地方黑气全部都硝烟云散了。 崔执一看情况不妙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跳了过来,集中精神将身上的判官印召唤了出来。 这判官印乃是鬼王所持之物,又有吞食厉鬼恶鬼等阴气鬼气,所以也算是极阴之物。梦遥旭需要的就是阴气灌顶,这东西恰好能帮个忙。 他讲判官印使劲压在金刚杵之上,可金刚杵还是丝毫不认主,直接连带着崔执都给弹了出去。 仙人赶紧接住了自己的徒弟:“你道行太浅,又是阳刚之身,使用判官印反而适得其反!” 他捂着胸口皱眉眉头看着梦遥哥留着鲜血的双手。 方晓玲坐在那边看着梦遥哥这模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作势就要收回自己的双手,可就在这个时候空气中忽然一道冷风吹过,周下的铃铛发出了叮叮叮各位急促的声音。 第500章 最后一战7 第501章 最后一战8 他步子往前走了两步一把抓到了桃苑受伤的肩膀:“是,我承认我没有资格替你师傅教训你,甚至是替你师傅讨回公道,但是至少,我能够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打醒你,让你明白你现在错的到底有多么多么的离谱!” 桃苑吃痛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鲜血往后又往后退了两三步。 他手一挥,嘛嘿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立刻跳了出来。 只见刚才他所站的位置忽然多了好几个活蹦乱跳的扎材,而这样这些扎材每走一个位置那个地方就会多出来无数的阴气,环环绕绕在周围,好似一双黑色的双手久久缠绕不去。 他眉头一皱:“你拿扎材炼邪术?” 他挑着眉头笑了:“是又怎样!”一说完他手立刻一转这些扎材马上冲着他飞了过来。 他抄着手中的玄铁剑对着这飞过来的扎材就是砍了过去。 这些扎材被玄铁剑一砍为二,在地上旋转了两下忽然又跳了起来,而且居然在嘛嘿的眼睛底下一分为二! 他傻眼的看着这些可以自动分开的扎材,一个挥剑直接将另一圈飞过来的扎材也给砍断了。 桃苑脸上带着浓厚的笑意,看到这些分开的扎材身子忽然跳了出去。嘛嘿注意到他身子跳出了这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步子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下却忽然一股凉气冲了上来,而且直冲他的脑门而去! 他稍微想了一下一下子就想清楚了八成是刚才那些从周边冒出来的阴气。 “你不用挣扎了,这些阴气可是我专门从死了七天的阴人身上提炼出来并且放在扎材里圈养了九九八一天而形成的阴气带。这些阴气最大的特点就是特别喜欢在人的身体里到处乱窜,而且如果你要把他们逼出来的话就相当于将自己的灵魂往外逼。” 他手握着玄铁剑,抬着头失望的看着桃苑:“你居然私底下练这个东西!” “我可没有私底下。”他笑笑目光忽然变得有些久远,声音也有些飘渺。 嘛嘿看到桃苑的眼神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恍然间,他一下子脑光打开了。 他只是脑袋中有一道线忽然而过,然后他一下子想到了很久很久之前。 还是几个人都在的时候,他曾经看到过桃苑一个人很晚很晚的时候出门,他那个时候对于桃苑没有一点点的怀疑。还好奇的问他那么晚出去干什么。桃苑当时的却是有些心虚,只是用自己比不过他所以想勤下工夫的话搪塞过去了,他没有任何的怀疑。 怪只怪,当时对桃苑的信任超过了他的警觉。 正走神,对面忽然铺天盖地的冲过来数多的扎材,而且全部都是对着他要害而去。 因为来的太过忽然,他一下子没有躲开直接被打了个正着身子在地面上滚了四五圈。 桃苑眼睛发亮,双手忽然打了过来,只看见两道阴气像是缝纫的利剑一样直接插进了嘛嘿的两边。他倒呼吸了一口气赶紧从一边站了。谁知道刚站起来,那边忽然又是两道阴气打了过来,他身子赶紧躲开用手中的玄铁剑一把斩断了那道阴气。 桃苑眼睛眯在了一起,看着消散的阴气身子忽然弯了。 嘛嘿一看他这个样子心里立刻升起了一阵不太好的感觉。 就在他将周围阴气斩断的时候桃苑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阵低吟的声音,这声音很特别,特别到让人根本听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 他底呼了一声不好,刚要往他那边冲过去,脑袋忽然一疼,就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非常的痛,脑袋里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嗡嗡嗡的响来响去,想站直身子可是只要一站起来脑袋里就有一种比什么东西给蛰了的感觉。 桃苑就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眉峰一挑:“今天,就是你真正的死期了。” 他身子快速的跑了过来。 身后的伊斤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 嘛嘿感觉有黑色的影子靠近了自己,身子勉强支撑起来要躲开,可是双脚却忽然一顿一下子跌到在地面上,手中的玄铁剑就这样脱手而出。 他双眼迷迷瞪瞪的只看见桃苑慢慢吞吞的将一边地面上的玄铁剑拿了起来。 “虽然我对你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但是我还是很可惜的告诉你,我们以后可能真的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要这次的事情成功了,我就可以法力无边,长生不老。”他蹲了下来,看着嘛嘿那双还有点澄澈的眼睛笑了:“你放心,我也算是你和做了很长时间的同伴了,等你再次死了之后,将来我肯定会找到你的投胎转世,好好的培养他成为像我一样的存在。”他说完居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可是他的笑容却仅仅只是维持了几秒钟便消散了。 时间像是装着沙漏的净瓶一点一点的往下流。 他哼哼的笑了,身子不稳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他用劲一把将插入他胸口的玄铁剑拿了出来,得意之中又带着一丝丝的愧疚:“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死。但是你...” 他傻眼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的鲜血像是喷涌而出的一样,不断的往外冒着黑色的血。 “我知道你不会死的,就算是死了也可以拜托曲云他们帮你将你炼成一个行尸走肉。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事情不在你们的考虑范围内,不要将所有的事情夸大而谈。丫头片子那么强大,她一直不出手对付你们,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她还在怀念,怀念和你们的以前。三番两次都没有将你们连根拔除就是因为有一天她想你们可以重新来过。” “哼...哼。”他忽然笑了,口中不断的往外吐着血。 “我不会...让你们...得逞。”他双眼瞪的非常的大。嘛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桃苑的身子忽然软软的倒了下来,他惊觉不好,转身就要跑开,但是还未等他出去的时候,周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难听的哭声。 他闷哼了一声看着自己身体的周围,居然全部被一群群的黑气完全堵住了去路! 惊慌失措的用手中的玄铁剑砍过去,刚砍了两三个那边又是两道阴风而起,他再转头的时候桃苑居然不见了! 伴随着桃苑身体不见,这些阴气和扎材一瞬间就消失了。 他看着忽然消失的一切顿时心中不好的第六感往外油然而生。 不知所以然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只见夜空上那弯弯的月亮恍然间变得有些红,而且这红色好似在慢慢的往外扩。他放下了手就见那红色居然被西边而来的黑色吞完了! 他哎呀了一声扭身就冲着大厦飞过去。 再看大厦这边。 柯警官将周围的警察兄弟们全部安排好了之后整个人就开始不正常了,疑神疑鬼的在那边走开走去,只要周围有有一点的风水草动他马上就开始紧张的将手中的枪只过去。 他身边的警察都被他搞得已经失去了理智。 正这时,不远处的花坛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抖动,柯警官紧张一看立刻提着手中的枪冲着花坛那边指了过去。 可是那花坛里的东西动了两下马上就从里面跳出了一只猫。 看惯了这些电影电视剧里的情节。 他身边的警察轻松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督察,是你太紧张了。你看看市长他们,法师道士连九天娘娘都在,这么大的阵仗,谁敢这个时候过来挑衅?就算是过来了,我们这些外圈的机枪一扫,他们马上就会躺下来了,你别紧张。搞得我们这些兄弟们神经都要出问题了。” 他说的是大实话。 “就是啊,督察,你消停会,歇息一下,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别这么紧张。”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柯警官吞了口口水点点头刚要抬手擦额头上的汗,忽然听到周围响起了十几声惨叫! 他做警察很多年了,这声音一起来马上就知道出事了。 他身边的警察都是傻眼了,倏地一转头,只觉得扑面而来一阵黑暗,接着便感觉整个身子好似被撕碎了一样,然后慢慢疼的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他端着手中的枪,看着这些忽然冲出来的人畜和行尸走肉,二话不说就是一阵扫射。 “所有人听指挥,把周围所有的人畜和行尸走肉全部给我打死,一个不留!”他额头还在冒汗,手心里也全是汗,发出的命令带着无尽的颤抖。 鹤仙人清闲道人看了一眼周围,惊呼的一声立刻飞了出去,一把将柯警官和那几个警察给救了出来。 “磐石道友,劳烦你照顾一下白小先生他们!”他一手一个将柯警官几个人给丢到了磐石那边。 磐石一手接过了这些警察点头:“仙人小心!” 他叫了一声,手中的拂尘直接对着周围挥了过去,原本那些冲过来的行尸走肉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梦遥哥坐在地上,听到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月光之下,她猩红色的眼睛是那么的骇人。 她脑袋一转目光立刻对上了正前方。 在那里,站了很多人,领头的正是方一天和曲云。 方晓玲等人还在给旭旭度阴气,没感觉到周围的变化,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正前方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她双眼一睁就见长孙的身后忽然冲出了一只行尸走肉! 她正要开口大叫长孙的时候,忽然一道影子闪过,这行尸走肉就这样变成了一阵阴气消失了。 “你们不要走神,集中精神继续。” 嘛嘿喘着粗气,看了一眼周围,手中的玄铁剑一刻都没有休息,他一口咬破了手指在玄铁剑上面画符,一手端着八卦镜愣是将周围这些人畜和行尸走肉,能收的全收了,不能收的统统打散了。 清闲道人和鹤仙人一看来帮手了,立刻来劲了,手中的法器那是一件一件的往外掏,一点心疼都没有。 就连周围的道友们情绪也都立刻高涨了起来,那行动的速度明显是之前的好多倍。 白天正在用气疗伤,看到周围的情况好转立刻松了一口气专心疗伤。 白芷和白鹤不断的给邓渝庆运功,磐石在给他们护法。崔执和崔冉护着二舅母和崔佳丽,最终还是好说歹崔冉才将两人送回了房间,为了防止出事,特地让一个道友和几个警察一起跟了过去。崔执有判官印就留下来帮忙了。 曲云站在方一天的身后,看了一眼地面上躺着的尸体,嘴中碎碎念念的,然后就看见尸体飞了起来,慢慢的进入了一边的祭坛中。 方一天也不管他在干什么。 看了一眼伊斤影子和梵布立刻拍了拍手。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身子就这样顺势飞了下去,而且飞的方向直对梦遥旭! 梦遥哥一看伊斤三人来了,双手立刻捏成了兰花状,一把借金刚杵的力对着三人就是打了过去。 三人没想到梦遥哥居然会这么来一下,着急躲开却匆匆落地。 方一天眉头一挑,身子腾的一声也飞了下来。 “是方一天。”白天脸色好了很多,那道友收回了自己的手,转头看了一眼放一天继续给白天渡气。 他摆摆手站了起来,提着手中的长剑走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伊斤不屑的笑着,看着白天那有些孱弱的身体嘲讽道:“你被我们打得还不够么?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敢站出来自己讨没趣,疯了吧?” 他也哼笑了一声,手中的长剑一转变成了拂尘:“是么,那就看看我们到底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说完他手中的拂尘立刻冲着伊斤打了过去。 伊斤没想到他目光居然订在自己的身上,快速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拂尘,可是手刚抓到忽然吃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会这样?”他傻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影子要出手帮他,他却怒吼了一声:“我来,不用你帮忙!” 影子自己讨了个没趣颤颤的退到了一边,却忽然见白芷走了过来。 “我来会你!” 她勾着嘴角从上到下将白芷打量了一遍:“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是不是小丫头片子那就要看看笔试完之后的情况了!” 二话不说,两方就这样打了起来。 那场面绝对不比武打的场面要弱。 电石火花,到处是一片冰霜寒凉之地。 白天和伊斤打得难分难解,行尸走肉,道法阵符全数都出来了。 白芷和影子的比试虽然不必上白天和伊斤,但是也并非那么简单。 场面一时间就这样混乱了起来。 梵布手中捏着一根特殊的笛子,看了一眼迟迟没有分出胜负的场面,正要将笛子放到嘴边,白鹤忽然跳了出来:“哎,这位兄台,趁人之需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如我们也来比试一番?” 第502章 最后一战9 梵布警惕的打量着白鹤,他平日里与白鹤交集并不多,说起来,连交手的机会都没有过。如果双方要是真的打起来了,对方的底细一概不知,谁占据上方更是不清不楚。 他爽朗一笑:“既然你这么想交手看看,我自然也要圆了阁下这个梦了。”说完他的身子忽然一跳,直接跳到了白鹤的身侧。白鹤眉头一挑二话不说抽剑对着梵布就是刺了过去。 他手中的笛子一转弯直接将他的长剑拨开了。 白鹤眼睛一翘剑光从旁边一闪而过。 梵布刚好被这道剑光刺到,双眼紧紧一闭身子直接往后退。 他看准了时机,长剑一下子没入了他的肩胛骨。 吃痛的捂着自己的伤口,他眼神里慌了一下,一把撕掉了自己的衣角将伤口盖了起来。 “对不住了。”白鹤对着他微微一欠身,手中的长剑立刻变成了拂尘。这拂尘不同于一般的拂尘,他这拂尘可是从他刚开始进入昆仑就一直佩戴着的法器,更是他师傅所赐,集聚了数年的灵气才达到现在随时随地幻化成剑的灵气。 他提着剑剑锋从梵布的身侧一剑一剑的划过。 梵布不是那种善于动手的人,他是那种比较适合做幕后工作的人,这会儿忽然被提出来打起架来还不如在背后搞手脚来的方便。 他抄着笛子身子连续退了五六步忽然站住了。 白鹤看他站住也不再继续逼近,只是站在那里警惕的防范着。 他一见白鹤停了下来,嘴角的笑意裂开了,手中的笛子一扬一串诡异的笛声就这样响了起来。 鹤仙人就站在他不远处对付那些冲上来的行尸走肉和人畜,看白鹤愣在那里立刻大叫了一声:“小心!” 他这一喊周围立刻开始抖抖索索了起来。 大厦周围都是花坛,在花坛里面长满的自然是花草树木和盆景物了。平日里,打扫的阿姨大叔们对这些花草打扫的还是比较用心的,不会长出虫子之类可怕的小动物。 可这会儿没有风没有动静周围忽然这么大抖抖索索的声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的行为。 鹤仙人大袖袍一挥,直接将白鹤拉了过来,他眼睛一睁哎嘿了一声直接在白鹤的周围建立了一层结界。 梵布看他们在做无畏的挣扎手中的笛声越来越尖簇。 等到他的笛声开始缓慢的时候他才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的周围居然爬出了很多很多的小动物! 这些小动物不是别的,正是一些长的非常恶心的蛊虫! 但是这蛊虫和勾蜿蜒的蛊虫不同。勾蜿蜒是苗疆的圣女,她所培养出来的蛊虫都是一些正蛊,既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用来害人。可是梵布不同,他是降头师,除了会下降头以外最厉害的也是降头蛊。 这降头蛊虽然比不得勾蜿蜒正宗的苗疆蛊术,可是也不必那苗疆蛊术来的差。 他哼笑了一声忽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特别小的碗。 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不断的在碗的周围划来划去,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白鹤一抬手直接将这些蛊虫全部斩断。 谁知道这蛊虫一死居然冒出了无数的黑气直接将鹤仙人和白鹤给团团围住了。 梵布端着碗看了一眼身侧的方一天脸上全是询问:“恩人,您看现在动不动手?” 方一天看了一眼身后还在捣鼓乱七八糟东西的曲云,烦躁的挥挥手。 他接到了命令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手一转直接将这些阴气从地面上带了起来,这一带黑气将鹤仙人和白鹤给围了个正着。 鹤仙人身子快速跳了出来,手中的法器直接将这些黑气给打散了。白鹤手中的拂尘一甩,却恰好被黑气给缠住了。 他倒呼吸了一口气,用力要抽出自己的拂尘,可是他刚动手的时候,手中忽然一阵电流闪过,他手麻木了一下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没了法器就相当于没了半条命。 他慌张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磐石一看情况不对劲赶紧冲了过来,随手从身上拔了一把剑丢给了他:“白小师侄,接住!” 他感激的对着磐石点头:“多谢磐石师叔。” 他的法器刚拿到手,身体也刚站起来,可就是那一刻他的身子静止了。 静止到周围的一切都听不清楚。 磐石瞪大了眼睛身子唰的一下跑了过来,一把将白鹤给抱了过来。 “白小师侄!” “二师兄!” “师弟!” “白鹤!” 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他的胸口上是无数蔓延的黑气,穿透了整个胸口。 “二师兄!”白芷眼泪唰的一下子就出来了,手中的拂尘一划就要将她体内的黑气抽出来。 “师妹!”白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白芷傻眼的看着白天,一下子失去了重心躺了下去。 邓渝庆快速的抱住了白芷,将她抱到了梦遥哥的身边。 白天想上手将白鹤抱过来,谁知道那些黑气像是故意的一样只要几人动手马上就会蔓延到周围。 磐石将白鹤抬了起来:“我将白小师侄抱回去。” 其他人进不了身,只能对着他点头。 梦遥哥坐在地上,看着金刚杵最后一道阴气,呼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等这口气呼出来,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方晓玲和长孙等人没有接到最后一道阴气,都是睁开了眼睛顺着运气的方向看过去,只见梦遥哥双手做了个兰花指然后就僵住了,看表情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遥哥。”她喊了一声梦遥哥。 她目光抬了起来:“柯警官!” 柯警官还沉浸在刚才的打斗中没有回过神,忽然被梦遥哥喊,颤颤巍巍的抖着腿过来了。 “市......市长。” “拿枪打我。” 他煞白了脸:“我,我不敢!” 邓渝庆也被梦遥哥这话雷到了,身子直溜溜的从一边跳了过来,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将手中的摸金符对着梵布丢过去。 嘛嘿上去就是一剑直接将梵布手中的笛子打落。 影子双手成爪直接闪到了嘛嘿的身后,上去就要将嘛嘿的脖子死死的遏制,可是还没等人碰到嘛嘿的脖领,她的双手就被砍断了。 “啊!” 他一回头,冷冷的看着因为痛扭曲了脸庞的影子。抄着手中的玄铁剑,二话不说直接在影子的脸上划了十几道痕子。 “你不配拥有这种脸。”他划下最后一剑,影子脸上立刻窜出了无数的黑气,在空气中不断的盘旋然后唰的一声消散了。 方一天没想到嘛嘿一个人对付两个还那么得心应手,上来就将影子给毁了还将梵布的蛊笛劫了。 他面色一冷,立刻上来一把将梵布和已经快消散的影子丢到了身后。 他一上来嘛嘿就觉得扑面而来的寒气。 他面色依旧冷峻,没了以前的人气,现在他的全身上下几乎全是死气。 “姚道人,我们好久没有动过手了吧?” 他讲玄铁剑放到了身后:“的确是很有没有交过手了。我记得上一次交手好像是六年前吧,那个时候你似乎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他眉头一挑:“手下败将。” “对,手下败将。” 他刚说完忽然一道阴气直接冲着自己打了过来,他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一下这么快而且这么准,要不是方一天刚才根本没有打算直接对付自己,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受伤了。 “今天的手下败将说不定是谁,话可不能说的太早。” 他提着玄铁剑,趁着方一天说话的时间直接上手给了一剑,刚好插入了方一天身后的树木。 他笑得有些得意:“是么,那就好好的比试一番。” 他刚说完刀光剑影之间已经打起来了。 周围的空气瞬间静止了。 鹤仙人带着一众人退到了梦遥哥的身后,周围的行尸走肉和漫天的阴气也都是回到了方一天的身边。 他们二人从多年前就一直在斗,刚开始为了梦遥哥,到现在为了权利为了一切的一切,谁都不让谁。 不同的是多年前,姚道人是为了梦遥哥,多年后还是为了梦遥哥。 而方一天不同,许多年前他是为了他意识里爱的那个阿玄,另一方面是为了自己。 现在....... 他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阿玄,可是说到底还是一半一半。 他口中吐着寒冷的气,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上的玄铁剑身子猛地往后一扯。 嘛嘿哼哼的笑了,一脸无所谓的将身体里方一天的长指甲抽了出来。 他身上流的不是鲜血,是黑气。 而嘛嘿身上流的全是鲜红的血。 梦遥哥闷头看了一眼嘛嘿身上流的鲜血眉头紧皱着,对着身边的柯警官吼了一声:“拿枪,对着我的肩膀开一枪。” “市长!” 邓渝庆哎呀了一声:“祖宗,他太墨迹了,我来打破好了!”他一把推开了身边的柯警官,手中的摸金符对着梦遥哥的身侧就是砍了下去。可是刚砍了一下他的身子就被重重的弹了出去! 白天一把接住了邓渝庆,手中的长剑也对着梦遥哥的身侧砍了过去,可是同样被弹了回来。 清闲道人一把将两人拦住:“这东西非凡人破解不了。你们手上的东西,煞气灵气颇重,对着困住了娘娘的结界丝毫没用,反而可能会增加结界的力量。柯警官常年做警察,正气斐然,手掌的枪更是一般人的气息比不得的好东西。让他动手会比你们来的快!” 柯警官一听是这个意思,马上缓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个情况。”说完二话不说抄着手中的枪就对着梦遥哥的手臂打了下去。只听到砰的一声,周围响起了玻璃的破碎声,伴随着这破碎声的正是梦遥哥吃痛闷哼的声音。 鲜血溅了周围人的一身。 柯警官没想到自己下手居然这么重,傻眼的看着梦遥哥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枪:“我...我...” 梦遥哥知道他可能吓着了声音微微有些虚弱:“做的好。”说完她忽然站了起来双手对着面前的金刚杵一巴掌拍了下去。 她这一拍周围忽然狂风造作,到处一片鬼叫。 方一天和嘛嘿两人正打的火热,这声音一起都是赶紧收回了自己的动作退到了两侧。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顺着梦遥哥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她浑身一片赤红,双眼猩红的盯着前面的高台。 在高台上,方晓玲一身白衣死死的抓着梦遥旭的身体,眼睛瞪得格外的大,双脚离地,不断有阴气从梦遥哥这边度过去,然后透过方晓玲,透过长孙,透过尤浩然唐何为和郭伟传到了梦遥旭的身上。 她将金刚杵使劲再往地面一按,忽然地面传来了抖动感。 “怎,怎么回事?” “地震了?地震了?” “我呸,怎么可能地震!” 梦遥哥身子不稳要倒,嘛嘿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一把将金刚杵拍到了地里。 她赶紧从嘛嘿的怀里出来快速的接过了他的气然后快速坐了下来,一把抄着指诀将金刚杵稳住。 周围的狂风越来越大,身体轻的人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被吹出去。 方一天看着给梦遥旭渡的气,眉心一皱立刻拍手让伊斤和梵布过去:“想尽办法把梦遥旭周围的阵给破了,不然等到梦遥旭渡气成功苏醒,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伊斤和梵布点着头,二话不说身子就这样冲了出去。 那个假的姚道人好笑的看着听话的伊斤和梵布,走了过来:“这炮灰用的还是蛮好的。可惜了那个影子,变成了这个,还有那个桃苑。”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曲老。 曲云还在捣鼓东西,方一天一点也不着急,笑笑拍着他的肩膀:“胡四太爷,我帮了你一把,你可千万别坑我。” 面前的男人笑得一脸无害:“我怎么可能坑你呢?你看看现在的状况,我们的胜算少的可怜呢。不过,我相信,只要将梦遥哥和梦遥旭除掉,什么都有可能。” “想除掉他们我们就不会等这么多年了。”他眼角带着冷意看着伊斤和梵布不痛不痒的攻击破坏梦遥旭的结界。 第503章 最后一战10 看着结界一点动荡都没有,方一天眉目之间显得格外的烦躁。 姚道人提着玄铁剑想上去给伊斤和梵布最后一击。 可人还没出去梦遥哥那边就睁开了眼睛不紧不慢道:“不用管他们。” 她开口了,姚道人自然是听的,提着手中的玄铁剑回来了。 邓渝庆不明白的看着她:“祖宗,为什么我们不动手?” 她收了气:“我的精气神不多了。” 只说了一句话就将周围的人全部都给引了过来。 白天眉头紧皱着看了一眼金刚杵又看了看不远处不断吮吸着阴气的梦遥旭面容难看。 嘛嘿赶紧走了过来想转手将金刚杵转过来,可是还没等他手碰到金刚杵就被梦遥哥一下子给截断了:“你干什么?” “你这样下去身体支撑不住,我来。” “我自己的弟弟我自己来救。”她面色有些苍白。 她不是金刚杵的主人,自然不如原先的主人用金刚杵用的那么顺利。 这金刚杵本来就认主,这么一来要使用它的话不付出一点东西自然是用不动的。 他看着梦遥哥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手一转直接将梦遥哥给推了出去。 白天眼疾手快的抱住了梦遥哥,愣了一下看向了姚道人。 “师叔。”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丫头片子。”他看了一眼梦遥哥,眼神里包含着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她还没从刚才被姚道人推出来的事情中缓解过来。 只听到后面忽然砰的一声,原本保护着梦遥旭的结界立刻破了一个洞。 她猛地抬起了头,只见放一天手中抓着一根长戟笑得格外的阴冷。 姚道人倒呼吸了一口气双手忽然掐成了莲花状,嘴巴里也开始不断的念叨着什么。 他手中的长戟毫不犹豫的对着结界又是一下,只听到又是一声巨响,结界居然又破了一块。 她双眼微眯,二话不说就冲着方一天那边而去! 他提着长戟正打算再打一下的时候脸上忽然一阵刺痛。 伊斤和梵布傻眼的看着方一天脸上的伤痕。 等到两人要冲着方一天飞过去的时候身体忽然被一阵沉重的力道就这样重重的摔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那假的姚道人惊呼了一声,刚要起身反击的时候手臂忽然传来了特别沉重的痛感,他叫了一声刚要转身看清楚到底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两眼一阵刺痛,再睁开眼的时候面前已经站了一个面色妖艳冷峻的女人了。 她一身红衣手中提着一条满是铃铛荆棘的鞭子,在鞭子上面还有几滴黑色鲜血不断的往下流淌。 “散尸鞭。”他惊叫了一声一把从身后掏出了一把长鞭。 这鞭子和她的鞭子并不是同一种,但是从外观看得出来大约应该是复制了她的散尸鞭了。 她慢慢的收起了鞭子,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他哼笑了一声:“认不认识有什么不同吗?” “前段时间我在我舅母的村子里遇到了一件怪事,可是这些怪事我都不放在心上,我比较关注的一点是...”她不紧不慢的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情侣戒指。 这戒指是如此的熟悉。 是当初嘛嘿特别定制的两枚婚戒。 只是为什么后来其中一枚丢到了二舅母村子里那边就不得而已了。 她也从来没有问过嘛嘿这么问题,更没有去过分的纠结。 他看到那两枚戒指面色明显变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笑笑:“这戒指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 “对,我的。” “你凭什么觉得是你的?” “没有凭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这戒指就是我的。” 她好笑的将戒指收了起来:“如果你觉得你是在开玩笑的话我想我还是比较赞同的。” “这枚戒指当初是我在老杨头的尸体周围发现,老杨头死状非常惨,我曾经也怀疑这戒指是嘛嘿丢的,可是再后来我仔细想了想,不该啊。嘛嘿还不至于蠢到将我们的订婚戒指丢在那边,而且他更没有任何的里有背叛我。” 假的姚道人点点头:“说不定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呢。” 梦遥哥哦了一声一点都没有被他给影响到。 看到她还能这么淡定,假的姚道人目光冷了:“你想不想知道姚道人到底是怎么想你的?” 她不说话。 方一天从一边走过来看了那个假的姚道人一眼笑笑:“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面前这个人有姚道人七八分的思想。你或许可能觉得他是假的,可是你应该也想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除非......” 他留了半句话。 “除非那个人是从本体里分解出来一部分。”梦遥哥接了他的话。 满意的笑笑:“你应该非常的清楚,因为影子就是从你的本体里分解出去的一部分,她有你三分之一的思想,却没有除了你思想意外的任何能力。但是你面前站着的人可不一样,他不仅有姚道人三分之一的思想,还得到姚道人一半的能力。更甚者是他所想所做的一半都是姚道人要做要想的。” 嘛嘿正专心的用金刚杵给梦遥旭渡气,根本不知道上面在讨论什么。 鹤仙人等还在下面不断的跟那些行尸走肉人畜搏斗,也是听的对于上面在讨论的东西也是听的不清不楚的。 伊斤和梵布站到了方一天的身后,脸上全是看戏的笑意:“为了从姚道人的身上提取炼制新的灵魂的东西,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花了三四年才将这个影子提炼出来。” 方一天也笑了:“说到底,你爱的姚道人不就是爱着一张皮囊么,现在这张皮囊就在你的面前,你难道一点的动容都没有?还是说,你从头到尾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师傅!” 她双眉一挑:“你的意思是什么?是打算用这个姚道人来和我说事情吗?” “我没有那么想过,娘娘你软硬不吃,这点我们都是懂得的。” 风从她的两侧吹过,散尸鞭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在这样的夜晚里格外的脆耳。 第504章 最后一战11 他带着略微有些好笑的面容仔细的盯着她:“你真的打算将我给对付了?” “你觉得呢?”她面色显得很平常,口气更是淡然,那微微的转音就像是在告诉那个假的姚道人:你已经死了。 他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嘴巴终究只是张了一下然后身子就这样随风而去。 方一天傻眼的看着梦遥哥手中握着的匕首,身子腾的一下子飞了过来,一把将那个假的姚道人给拉了过来。 他呼了一口气双手摆着奇怪的手诀要把他散去的身体拉回来,可是还未等他手印结束他已经完全消散了。 “怎么会这样。”伊斤不可思议的看着梦遥哥。 就连方一天看她的眼神也都是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模样。 她默默的将匕首收到了身后:“如果你们真的觉得可以用一个只有几分思想的人来禁锢我的话,我想可能从一开始你们这个算盘就打错了。” “梦遥哥!”伊斤眼睛已经全是红色,看着梦遥哥就像是看着一个仇人一样。 她嘴角勾了勾:“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恶?”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从刚开始到现在,桃苑,影子连带着姚道人的影子已经全部都消失了,他们现在身边的人只剩下伊斤,方一天和曲云以及梵布,就这几个人要对付梦遥哥他们简直是天方夜谭。 方一天反倒是一点都不着急的看着梦遥哥,最后笑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顺服还是不顺服。” 她眉心一皱,不明白方一天话中的意思。 他双眼微微一眯:“我给你十秒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不顺服的话,我会让整个齐庄市包括你面前的这些人全部都...瞬间消失。” 梦遥哥心里咯噔了一下,看了一眼下面。 白天带头的一群兄弟们全在和方一天的手下打斗,一小半的道友则是在姚道人的旁边护法,另一半在梦遥旭的那边,其他的全部都在保护那些警察们。 柯警官领头的警察兄弟们枪法还是特别准的,可是物理攻击终究是对那些东西不起多少的作用,顶多也就拖延一下时间。 “你什么意思?” 他装作没有听到梦遥哥说的话一样继续数着数:“3。” “2。” 她眼睛瞪大了一些刚要下去,忽然听到方一天最后一个数字落下了。 “1。” 他笑得无辜,梦遥哥根本没有时间去听他说话,只听到周围无数声巨响,齐庄市仅剩的高楼大厦开始坍塌了。 伴随着坍塌的声音传来的是无数无数的哭泣和惨叫声。 这些声音不断的回荡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梦遥哥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她双眼向远方看过去,那里是无数奔跑的人群,是凄凉的一切,还有一条即将死亡的龙脉。 “救人!” 她想都没想,身子就这样腾的飞了出去。 这些道友接到命令直接撇下了所有手中的东西跟着梦遥哥就冲了出去。 除了姚道人方晓玲等其他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留下来的。 “方一天!”邓渝庆眼睛通红愤怒的对着方一天怒吼。 他还是满脸笑意:“这一幕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呢。” 他话音刚落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爆炸声,这爆炸声很清晰,就连爆炸出来的火花也是看的一清二楚。 他傻眼的看着仅仅十秒内发生的一切。 “哈哈哈哈哈。”他抬着头笑了。 整个齐庄市里下了一场雨,这场雨维持了一个晚上,可是齐庄市里所有的房屋坍塌的差不多了,雨水打落的留下来的就只有那一抹抹的泥水。 她站在雨里,凌晨三四点的大雨是那样的大。 柯警官带着所有的警察和工作人员不断的救人,救人,救人。 可是人就算是救出来了也没有地方可去,因为这里已经是一片荒凉了。 她就站在雨里,眼神冷冷的看着所有发生的一切。 警察,医疗人员,工作人员,救护人员,市民,亲朋好友从她的身边而过,说的所有话她一句话都没有听到。 直到身后再次传来了惨叫声,她才猛地回神。 白天手中提着长剑一把砍断了冲过来的行尸走肉。 得救的市民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叫救命,可是谁来救他们? 周围的市民听到哭声都开始默默的流泪,到最后变成了大声的哭泣和大叫。 鹤仙人等站在这些人的中间,脸上写满了沉重。 “市长,市长姐姐。” 她低下了头,看着拉着自己衣角小小的孩子却依旧没有任何的的回答。 “市长姐姐,你不是说会救我们的吗?我的家不见了,我奶奶也不见了。”他一边哭着一边说。 梦遥哥闭上了眼睛。 孩子的父母上来赶紧将孩子拉了过来,却也只能抱着他默默的哭泣。 柯警官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了一边,站在雨中声音洪亮:“这是齐庄市的灾难啊,不关市长的事情。她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能做到现在已经很不错的,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可是,现在,你看看,我们现在什么地方也去不了,到处一片狼藉,连躲雨的地方都没有了!” “家没了,亲人也没了!我们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各位道友...”鹤仙人想开口替梦遥哥说话,可是才刚说了四个字,身后忽然传来了人畜和行尸走肉的吼叫声。 他慌张一转头就看见伊斤和梵布过来了,而他们两个人一个驾驭着人畜另一个则是不断的催动着行尸走肉。 “救赎时间结束了,现在你们该上路了。”伊斤脸上写满了仇恨,看着梦遥哥就像是看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一样。 他手在空气中一甩,这些行尸走肉立刻冲了上去,对着周围无辜的市民就是冲了过去。 而梵布驾驭着的人畜则是开始攻击鹤仙人白天邓渝庆等人。 这样一来其他人更没有空间去救那些市民。 “妈妈...” “孩子,我的孩子!” “救命,救命!” “妖怪,有妖怪!” 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梦遥哥站在那里呼吸停止了。 “我的孩子!” 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喊了这么一句,对面忽然出现了一具行尸走肉,目光狰狞的抬着手要对着一个只有几岁的孩子下手。梦遥哥站在他的侧面,想也没想直接冲了过去将孩子抱了出去。 她双眼空洞反手直接将身上的散尸鞭一下子打了过来。 伊斤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到底什么情况身子就被一道炽热的感觉袭击了。 他吃痛的松开了手,周围的行尸走肉也停下了活动。 “你们...闹够了没有?” 她低着头口气阴冷。 周围所有的活动一下子静止了。 妈妈抱着孩子恐惧的看着梦遥哥,看着所有的一切。 “梦遥哥!”他怒吼了一声。 她的脑袋缓缓的抬了起来,手中的散尸鞭不知道是风吹动的还是怎样发出了一阵阵清脆的铃铛声。 “我可以容许你们和我们斗,也可以容许你们活着,容许你们死,但是绝对容许不了你们对什么都不懂的人出手!我一再放过你们,而你们却一直咄咄逼人!”她提着散尸鞭身子忽然冲了过来。 伊斤倒呼吸了一口气身子猛地往后一退刚要抬手挡梦遥哥的鞭子,忽然脖子处传来了浓厚的窒息感。 第505章 最后一战12 伊斤的身体在空气中翻转了好几圈,他拼命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 青筋从他的脑门一直不断的延伸到了他的手臂上,凹凹凸凸的一根根血管仿佛随时都会冲出身体一样,一场的骇人。 梵布双手掐着一把将伊斤拉了起来快速的在他的眉心一点。 这一点伊斤整个人双眼一翻立刻昏过去了。 他表情严肃赶紧伊斤抱了起来,转身要跑,谁知道步子刚起来还没跑两步身子忽然被一道力快速的拉了回来。 伊斤的身体就这样飞了出去,他惊慌失措的低头看着身后。 白天手中的红绳已经稳妥妥的将他给缠住了。 梦遥哥双手在空气中扬了起来,目光带着浓厚的杀戮,她一身红衣是那样的鲜艳又是那样的肃杀。 “我...要让你们全部死去。”她的双手狠狠的在空气中一抓,伊斤的身体忽然从地上飞了起来,而且直直对着白天他们而去! 磐石哼了一声手中的拂尘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将伊斤给撕碎! 梵布的身子停在了不远处,看着梦遥哥那带着浓厚杀气的面容他惊呼了一声起身就跑了出去,然后快速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手掌一下子划了下去,他的鲜血滴落在地面上。 一把从身上掏出了一个人偶,一巴掌拍在了刚才他鲜血滴落的位置。 只听到他嘴巴里传来了一阵阵听不懂的梵文,伴随着梵文而来是一阵阵的阴气和无数的骷髅头文。 白天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手中的法器接二连三的往外撒,就连符咒也都全部甩了出去,可是意想不到的是符文对这些骷髅头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他哈哈哈哈的发着张狂的笑容,看着他们双手从地面上捧起了人的头骨。 “这是骷髅降,只要我下降头你们身边这些普通人就会全部变成骷髅受我的操控。没有任何的方法可是解救他们,除非他们魂飞湮灭!”他捧着骷髅头忽然抬起了左手对着这骷髅头撒了一把泥土然后站起了身子在原地跳起了诡异的舞蹈,等到动作停止的时候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嘴巴里哈了一声! 梦遥哥看了一眼周围无辜的市民身子一下子站了出来:“柯警官,把人带过去。” 柯警官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吞了口口水快速的点头将这些哭天喊地的市民带到了一边。 她看了一眼梵布,对着白天等人道:“在阵法没有做好之前,不能让他把降头术下好!” “是。”接到了命令,几人全部冲了出去,对着梵布就是一阵疯狂的攻击。 他一边躲一边下降头术,一点都不耽搁。 梦遥哥看了一眼天空,大雨小了一些。 她手一出,立刻出现了一团红线。 快速用红线将这些人全部都围住,然后从身上掏出了铃铛,分别悬挂在这红线的四周,因为下雨的原因,符纸会失效,所以她没有用符纸封阵。 她看了一眼双手想都没想直接用匕首将十指和手掌全部都划破了。 柯警官和几个高层人员看到她这样,都是吃痛的嘶了一声要过来,她脸一抬放下了匕首:“不要出来,这是辟邪阵。梵布是降头师,他下的降头一般人承受不住。有了这个辟邪阵,等下至少可以抵挡一阵。” “市长,那你呢?”他着急的凑了过来。 “市长,齐庄市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们没什么好怕的了,你放我们出去,至少也要为齐庄市做一点点的贡献,哪怕是一点点也好。” “市长!” 她眼神已经平静,双手一把抓起了红线。 只听到铃铛声摇晃而起,久久散之不去! 她闭眼这样从身上掏出了八卦镜用指尖血在八卦镜上画了一道符文才将八卦镜放到了阵中间。 “八卦镜是阵眼所在,一定不要让它碎掉了。” 柯警官看了一眼周围的红线,又看了一眼中间的八卦镜表情凝重的点头。 他刚点完头,身后忽然传来了惨叫声。 邓渝庆切切实实的被梵布手中的匕首刺到了,而且位置在心脏! “老邓!” “邓小先生!” “老公!” 白芷手中的拂尘对着梵布就是一打,然后一把抱住了邓渝庆的身体。 她表情带着心痛,二话不说上来就将梵布一下子推倒在地! “我来!”一把抓住了邓渝庆的手,二话不说就开始渡气给他。 “梦遥哥,你干什么!”白芷一把推开了梦遥哥。 她身子后撤了两步:“他会死的。” “那你也不能自己渡气给他,你现在不是自己也快死了么!”她眼睛发红。 邓渝庆捂着心脏,看了一眼梦遥哥,眼睛一睁忽然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推开了梦遥哥,一脚对着梦遥哥身后的人踢了过去。 伊斤痛叫了一声在地上翻滚了两下。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鲜血,咧着嘴笑了:“小爷这辈子过得真是...” “老邓,你别说话了!有医生么?快来个医生啊!”白天手都开始发抖了,看着人群里眼神全是无助。 可是这些人却没有一个说自己是医生,一个都没有。 鹤仙人和磐石师叔都是心痛的走到了一边。 哪知道刚走过来,梵布就大吼了一声,只听到天空一声巨响,他身边的那些骷髅居然动了! 鹤仙人哎呀了一声赶紧和磐石师叔跑过去阻止梵布继续动手! 白天一手一个一把将身边的阴气全部打散了。 “抖什么抖,小爷命大着呢,下墓比这危险多了,瞧我,还不是活的这么好。”他说到好的时候嘴巴里一下子吐了一整口的鲜血。 梦遥哥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想都没想一把抓住了邓渝庆的手臂然后在自己的脑门点了一下,顺着脑门一直往下然后顺到了手臂上。 “娘娘!” “梦遥哥!” 她眼泪戛然而止:“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二十三年前,那场紫微星的陨落没能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的话,或许你们现在还过着无忧无虑自己的生活。也是因为我,齐庄市个国道大乱了这么多年,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所以现在这一切也要因我而结束。” 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邓渝庆声音阴沉:“人死后三天地府鬼差上来拿魂,他最多还能维持三天昏迷状态,一刻都不能多。” “那你呢?”她一把抓住了梦遥哥。 她松开了白芷的手:“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最关心的应该就是如何将现在的情况全部都给解决了。” 她站了起来,故意背开了众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嘴角渐渐留下来的鲜血,也没有注意到她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了。 一把擦掉了自己嘴角的鲜血,确定没事了她才转过了身体。 鹤仙人身子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拂尘对着伊斤打了过去。伊斤躲闪不及身子啪的一下摔在了地面上,而他身后的行尸走肉则是全部都冲着柯警官他们而去。 这些人慌张的叫着一个劲儿的往后躲,却也只看到这些行尸走肉就这样被弹了出去。 磐石一把上来将这些行尸走肉给打退,然后身子腾的飞了出去。 梵布一把抓到了身边最近的骷髅头然后对着柯警官这边打了过去。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这阵法和那骷髅头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叫声和好一会儿的纠缠,最后还是陨落在地! 梵布着急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厦,又看了看天空的时间,手中的珠子一转然后快速碾碎洒在了这些骷髅头的上面,再将这些骷髅头全部打向了辟邪阵! 柯警官眼睛瞪的老大,只见这骷髅头张牙舞爪的不断的啃咬着阵法! 等到骷髅头的牙齿要碎掉的时候他面前的红线忽然开始慢慢的裂开了,而周围的铃铛也发出了急促的声音。 梦遥哥没想到阵法被破的这么快,上前将这些骷髅头打散,然后一把抓住了红线上的裂痕死死的握在了手中,嘴巴里不断的默念着咒语才松开。 梵布哼了一声抬脚将身侧的骷髅头打了过去,她头一歪一下子躲开了,然后一把从身上掏出了散尸鞭,想也没想冲着梵布就是追了过去。 他一看梦遥哥拿散尸鞭了立刻拿着骷髅头往后退,然后手一转将这些骷髅头碾成粉对着梦遥哥就是撒了过去。 她眼睛一闭身子从这些骷髅头的粉中穿透而过。 只听到梵布哈哈哈笑了一声她才感觉到身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这些骷髅头可是人骨用了二十一种毒物再加上处子之血泡浸而成,你刚才从骷髅头的粉中穿过就已经被毒物的毒素给沾染了,除非大罗神仙转世,否则出不了三日你必死无疑!” 梦遥哥眼睛晃了晃好像听到了好笑的东西,抬头看向了他:“梵布,我...就是大罗神仙转世。” 她一句话立刻让梵布意识到梦遥哥是九天娘娘的事实! 他惊呼了一声正要转身逃跑的时候忽然脖子被一阵荆棘缠住了!他脑袋一低就见梦遥哥的散尸鞭已经死死的困住了自己的脖子! 第506章 最后一战13 梦遥哥这次一点生的希望都没有留给梵布,她手中的散尸鞭一个用劲直接将梵布给勾了回来。 他身子打了个转,目光直接对上了梦遥哥那已经可以杀人的眼神。 狠狠的吞了口口水,他双手一把抓住了梦遥哥想要将散尸鞭掰开,可还没等自己的双手抓到梦遥哥的手臂,他的腹部忽然传来了浓厚的痛感。 他哇的吃痛了一下身子就这样飞了出去,硬生生的撞上了那不远处的废墟。 废墟动荡了一下然后轰轰轰的全部倒塌了,梵布当时就在废墟的下面。 梵布一消失,周围的人畜一下子全部消散了。 鹤仙人不断的摇头惋惜的看着那废墟之下或许已经成为了泥浆的梵布。 “自作孽,不可活。” 梦遥哥将散尸鞭收了回来,目光冰冷的看着那废墟之下,然后抬起了头看向了大厦的前面广场上。 方一天带着人已经将最外面的一层结界全部破解了,只要再破解最后一层那么梦遥旭的结界就会全部溶解,包括正在给梦遥旭渡气的等人都会因为结界的破碎阴气反噬,非死即伤。 她快步飞了出去。 谁知道刚起脚脚踝忽然被人抓住了,身子也跟着一起飞了下来。她回头一看只见伊斤满脸戾气,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她的心脏刺了下去! 她傻眼的看着伊斤松开匕首的手,想都没有想,一把抽掉了匕首,紧紧的将衣服围在了自己的胸口,让那里看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天白芷一心关心着邓渝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鹤仙人和磐石师叔正在对付周围那些还没有消失的行尸走肉,也没有意识到梦遥哥这边已经出事了。 她手指快速在自己的胸口周围和手臂上点了三四下才伸掌对着伊斤狠狠的打了下去! 伊斤身子一下子跌落在地上双眼一翻吐了一大口的鲜血。 他气息不稳断断续续的哼哼笑着:“你,也不好受吧,哈哈哈哈。” 梦遥哥脸色惨白看着伊斤,他的气息只出不进,再加上梦遥哥刚才那一巴掌已经没有多少机会可以完整的活下来了。 她抽着一边地面上道友的长剑,步子稳健的走了过去,她的每一步逼近都带着死气。伊斤的身子不断的往后退不断的往后退,终于在梦遥哥靠近的时候退不出去了。 “至少在你们全部消失前,我...还不会死!”她牙齿打着哆嗦手中的长剑一下子提了起来然后对着伊斤猛地刺了下去! 伊斤发出了最后一声叫声然后抬着眼帘笑了,笑得那么的得逞:“你...中计了!” 最后的四个字像是一锤定音一样落在了梦遥哥的心上。 她半明半白的抬起了头,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梦遥旭的结界...碎掉了。 白天等人听到这声音都是赶紧站了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里躺了一地的妖魔鬼怪,其中为首的就是姚道人方晓玲等。 “不好!”磐石大叫了一声迈着腿赶紧飞了过去。 梦遥哥傻眼的看着碎掉的结界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好好的齐庄市刚才会在一瞬间坍塌,原来是想把自己引开。而她的错,错就错在高估了下的结界,她也低估了方一天的能力! 半塌的市长大厦前,方一天双手背立就站在那条街的一侧,没有发起进攻,他的眼神也只是在周围这些躺着的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回来了。 他扭身看到梦遥哥过来了才笑笑抬起了手掌做了个欢迎的姿势然后示意她看向上面。 她缓了一口气,心脏处的痛疼时不时的传过来。 可当她抬起头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疼! “方一天!”她怒吼了一声,却扯到了胸口的伤,她一把抓住了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用力一压才松开。 “怎么?生气了?你看看现在,看看周围。你所寄予厚望的姚道人等现在也已经倒在地上了,给梦遥旭渡的气还差最后一道吧,可惜了,可惜我已经先下手了。”他说完笑得是那样的张狂。 她抬头:“为了你所谓的一切牺牲了你这么多的伙伴,你真的忍心么?方一天,你到底还没有一点点的人性,哪怕是一点点。” “人性?你和我谈人性?那我问你,为什么你没有给我爱!如果你给了我你的爱,现在我还会变成这个样子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错!” “你满嘴胡扯!”白芷眼角还带着泪意,看到方一天说的话气的直接跳了出去:“你胡扯!” “我胡扯?” “就是你胡扯!梦遥哥可是九天玄女,是九天娘娘,她的爱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天下大爱,就算是给了你她的爱,那也是仁爱!明明是你自己自以为是的认为她的爱就是你所要的爱,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正视过这份大爱!” 鹤仙人同意的点头,白天不说话,磐石却也只能叹叹气。 “闭嘴!”他眼睛一点点的发着亮光,忽然对着白芷抬起了手,梦遥哥身子一快上前快速的将白芷拉开。 “阿玄的爱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一个人!”他看着白芷满眼的仇恨,对着她又是打了过去。 白天赶紧拉着她躲开,梦遥哥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就算是阿玄的爱是你的,但是你考虑过阿玄的感受吗!” 她的声音高了很多的分贝,一下子让周围安静下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悲凉,不断的在齐庄市里流淌,然后慢慢的延伸到了方一天身后的那些昏迷的人身上。 盛笙吃痛的哼唧了一声眼睛慢慢的睁开,一睁眼就看见面前到处狼藉悲凉的一片,她惊呼了一声反身就去推苏城,苏城给晃的难受一下子有了意识,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和盛笙一模一样。 “你说什么?” 她抬着脚往前走,眼神有点打晃:“方一天,你告诉我,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一直觉得我就是阿玄。” “遥哥。”盛笙小声的喊了一句,却被苏城捂住了嘴巴,苏城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边的木棍递给了她,然后指了指前面方一天的脑袋。盛笙想了一下然后点头,拿起了木棍。 “是。”方一天答。 梦遥哥:“那我就以阿玄的身份告诉你,她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你,更没有想过要把给你的爱拿走,她只是太忙了,忙到无法爱到每一个人,所以暂时将你遗忘了,可她最终还会想起来,会弥补你。” “弥补?那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爱过我!” “她想爱你!她想让你明白,明白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只是你没有读懂她,你甚至没有替她着想过!你一步步在伤她的心,你让她怎么忘掉你的舍弃去爱你!” “我没有!”他猛地一抬头,忽然周围一阵冷风对着梦遥哥而去,她硬生生的受了这么一下,身子一下子摔到了一边。 “娘娘!” “遥哥!”盛笙看到梦遥哥身子被甩了出去着急一喊,苏城哎呀了一声,方一天忽然转身了,然后冷厉的抬起了双手要掐住两人的脖子! 还没等他手碰到盛笙和苏城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阵阵的大叫声! “你这个坏蛋,把我的姐姐还回来!” “坏人,把我弟弟放了!” “我要打死你,你个大坏蛋!” 白天赶紧将她搀扶了起来,梦遥哥一把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白天没有注意到鼻尖却传来了一股血腥味,他使劲一吸才注意到梦遥哥的胸口居然在流血! “娘娘!” “别说话。”她有气无力的说了三个字。 白天心一痛不说话了。 白芷一手一个一把将周围这些冲上来的人全部都给推开了,方一天身子快步退出了这条街道,众人才看清原来刚才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居然是海鸣大学里的学生,而这些学生当初刚好和梦遥哥是一班的,在这些人里还有学校的老师,学校的校长连司马寒和司马市长也包含其中。 他手一挥,这些人身子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睁开了双眼,然后就听到漫天的嚎叫声接踵而来。 “闭嘴!” 他怒吼了一声这些人才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梦遥哥,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把不把梦遥旭交出来,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些人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梦遥哥,救命,救命啊!” “救命!” “闭嘴!” 她吐了一口气让自己的面容看上去很正常。 转身看了一眼昏迷的姚道人她笑了:“旭旭的结界已经破了,你想的到他不是轻而易举么,问我又有什么意思。”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梦遥旭的命格只有你可以用动,他就算是现在醒过来,命格不完整一样没办法为我所用!” 梦遥哥点点头:“所以,你打算用这些人的性命来威胁我吗?” 方一天看她自信的面容也跟着笑了:“如果你觉得这些不够的话,那么请问这些够不够。”他手对着身侧一挥,一张偌大的黑布散去了。 等到黑布下面的人全部都出来了,梦遥哥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 “怎么?这些还不够吗?好好看看,你妈妈,你二舅母,你的两个表哥可都在我的手里。” “方一天,你欺人太甚!”鹤仙人手中拂尘一挥对着他就是开口骂道。 第507章 最后一战14 第508章 最后一章15 第509章 最后一战16 那道身影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抹光芒,只是这抹光芒在此刻并不能成为白天心中那道可以让他忘记过去的任何存在。 盛笙被苏城给紧紧的抱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道金色的光芒整个人一下子腾地站直了身子,然后一把将苏城给推开了!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根本不顾周围人的阻拦。 “是九天玄女,是九天玄女,九天玄女来了,你们都要完蛋了,完蛋了!” 她眼睛里面带着浓厚的笑意,那笑意讽刺的将所有人就埋葬在了里面。 “盛笙!你快回来!”苏城着急的拉住了她,可是还未等他手触碰到盛笙的时候他身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冷风,这阵冷风从他的脸侧拂面而过,浓厚鲜血的味道仿佛空气一样飘散,传到了每个人的鼻子里。 苏城被扑面而来的鲜血扑了个满面,他傻眼的看着面前只剩下了半个身子的人。 他的手还紧紧的拉着那个没了头的女生。 在他的脚边是咕噜咕噜滚下来的头。 “啊!” “盛笙,苏城!”司马寒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忽然发生的一幕。 白天快步上前一把将苏城拉了回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谁知道他一转身身子忽然就这样被甩了出去,那股陌生的力道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拥有的。 “大师兄!” 白芷刚喊了一句脖子处忽然传来了沉重的压力,她眼睛瞪的和牛眼一样大,脖子处的骨肉也在不断的往下凹,直到最后她所有的脸色变成了紫色。 白天一把抓起地面上掉落的拂尘上前就要救白芷,可是他刚拿起拂尘手臂忽然被一道厚重的力道给死死的扼制住了。他惊呼了一声另一只手要打过去,然而同样只是一瞬间他的另一只手掌就这样从一侧全部滑落。 “大...师兄。”白芷眼睛一闪一闪的,她甚至能感觉到死亡离她已经越来越近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大叫了一声立刻将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们!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方一天哼笑了一声将周围的情况全部纳入了眼底,不屑的笑道:“所谓口口声声给你们天下大爱的人已经舍弃了自己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你们的求救大喊不过是一个个无力的怒吼而已。” 曲老兴奋的拍着手掌:“好,好,我炼出来的傀儡就是好,好!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你们所有的人都已经倒下了,就连姚道人现在也已经趴下了,你们的救世主也丢弃了你们,乖乖的听我们的话人我们摆布是你们最后的选择,何必让我们两方都不高兴呢?万一我要是一个不高兴将你们全部都杀了,那可怎么办?” 二舅母还被绑着,可她猩红色的眼睛此刻就像是充血了一样,要不是崔执在旁边死死的拉住了她她现在估计已经冲上去将方一天咬的稀巴烂了! 感受到了二舅母的仇恨,方一天整个人激动的看着她:“你是梦遥哥的二舅母,你的两个孩子又是人中龙凤,你身上的血液是上好的母凤之血,你将会是我最好的行尸傀儡!”说完他抬手对着二舅母就是打了过去。 崔执看那道掌风一眼就觉得不对劲,立刻将判官印打了过去,拉着二舅母就跑。 可是这里最多的还是行尸走肉,他跑得了一圈跑不了第二圈。 “往哪儿跑!”方一天怒吼了一声整个人直接冲着崔执而去。 崔冉抱着昏迷的崔佳丽整个嗓子眼就提了出去。 就在他以为要完蛋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惊叫了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将崔佳丽护在了身后。 “是我!”他小声的捂住了崔冉的嘴巴。崔冉一斜眼才发现居然是嘛嘿!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市长大厦的前面,地上躺着的人不正是嘛嘿吗? 就在他以为是错觉的时候嘛嘿的脸忽然变了,变成了一张二十多岁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比原来的嘛嘿白了一些,眼神更加让人注目了一些,面容也更加好看的一些。 “你是!” “我是梦遥哥的师傅,姚道人。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是我寄宿在嘛嘿身体内的神识,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怎么可能,你疯了?” “你难道是真的想死?你看看周围这些无辜的人,再看看那边的丫头片子,看看你哥哥你母亲,还有那个小小的旭旭,你忍心这么多人就这样死去了吗?丫头片子为了让你们活下来愿意散尽所有的魂魄和意识只为了让九天娘娘再降临一次,你就不能理解理解一下吗?” 他心里打着小鼓鼓,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得意的曲云和正在和崔执的判官印打斗的方一天,心一狠:“好,你说吧,怎么帮!” 姚道人笑了一下眼神带着无限的眷恋看着那边还未完全成熟的梦遥哥眼睛里面忽然写满了鉴定:“我要你....” 崔冉没想到姚道人会这么做,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会死么?” “我本来就是一缕神识,我留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过是为了她,现在同样为了她,死了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崔冉动容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爱,为生为死,为了她到最后即便是只剩下了所谓的神识依旧还是选择了这个方法。 他眼睛一闭牙一咬:“你去吧,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是尽我所能也会让你和表妹融合在一起!” 他刚说完曲云那边忽然传来了怒吼声:“姚道人!你找死,居然敢过来!” 姚道人对着崔冉笑了笑什么都没有想将自己手中的玄铁剑塞到了他的手中:“谢谢!” 说完整个神识就这样冲着梦遥哥而去! 方一天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大叫了一声:“阻止他,不能让他的进入到梦遥哥的身体里!” 他的命令一处,周围立刻多出了很多的行尸走肉二话不说冲着姚道人就是抓了过去。 他只是一抹神识,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能做的就只有唤醒。如果这些人对他进行攻击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招架。 崔冉提着玄铁剑怒吼了一声:“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老子杀了你们!”崔冉眼睛冲了血看着这些行尸走肉整个人就这样发疯了,冲到了姚道人的面前眼睛瞪的老大手中的玄铁剑更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对着这些行尸走肉砍了过去。 “小冉!”二舅母和崔执惊叫了一声,就见方一天手一抬嘴巴里传来了嘲讽的笑声:“姚道人让你这么做的?确定不是让你在这边送死?” 他刚说完姚道人那边忽然传来了大笑声:“方一天,曲云,你们再怎么算的好也算不到你们最后消亡的样子!” 伴随着这声音呼啸而来的是一阵阵让人忍不住沉浸在其中的梵唱。 意想不到的看着前方,那里被一片片金黄色的光芒包围了,而之前安放在那里的行尸走肉也在一瞬间被这道金光冲散了。曲云直呼不好,赶紧站到了一边着急的将桃苑往身后一侧:“快回来!” 他叫了一声刚要拉着桃苑往后去的时候胸口忽然一痛接着他就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开始不断的从自己的胸口往下流。 “曲老贼,我杀了你!” 这声音是那样的刺耳,也是那样的熟悉。 他愣愣的转过了脑袋,看着面前拿着长剑刺入自己身体的女人。 “我要你为我女儿,为我儿子,为所有无辜的人报仇!”她手中的力道一下子又重了。 曲云嘴角一抹血就这样喷了出来,他二话不说抬手直接将崔佳丽就这样打了出去。 “小姑姑!” “佳丽!” 她的身子就这样远远的被甩了出去,然后落到了地面上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崔冉倒呼吸了一口气手中的玄铁剑挥舞的更加的卖力:“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哼。”曲云闷哼了一声身子就这样倒在了地上,他到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而且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中,在以前即便是受了很重的伤也能快速好起来,可是今天他的直觉告诉他时间不多了。 他吐出了一口鲜血,看着那个金色的光芒他手掌大手一推,直接将桃苑推了过去,然后嘴巴里默念了一句什么,桃苑忽然整个人咯噔了一下,然后直接冲着海鸣大学那堆学生而去! 他哈哈哈哈哈的狂叫着:“就算是我死也要拉你们当垫背的,梦遥哥你不是自诩最爱这些凡人么,现在我就要你亲眼看着这些人死在你的面前,我让你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记住他们的死都是因为你,全部都是因为你!” 他大叫着背上忽然又是一痛,他眼睛一翻人就这样再也没睁开过眼睛。 白天垂着一条手臂眼睛里面全是恨意和凉意,这个人终究没能等到九天娘娘降临! 他的身子沉重的向着桃苑而去,手中的长剑一刻都没有多留对着桃苑就是刺了过去,可是桃苑的身子就像是灵敏的猴子一样一下子躲开了,而且还伸出手将他直接给甩了出去。 他闷哼了一声一抬头就看见已经有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提着剑,看着地面上鹤仙人,磐山师叔,邓渝庆,白芷,他哭了,真的很痛,那个地方被深深刺痛的让他无法呼吸。 如果说每个人的希望都建立在绝望之上的话,那个人就是绝望之中的一抹光。 方一天手中用尽了力气对着那边金色的光打了过去,想要凭一己之力将这些光打过去,可是事实证明,无济于事。 他身子不断的往后退,就在最后一秒他看见了那个人,看见了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人,她的身体是洁白无瑕的,整个人是完美无缺的,她披散着长发,浑身上下柔和的光芒让人深深的融化在了里面。 她双手放在两侧,一手掐着莲花,另一只手握着拂尘,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她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是黑夜里璀璨的星光,让人忍不住被吸引进去。 “阿玄。”他惊喜的抬起了手想要去触碰那个人。 她笑笑手中的拂尘一挥,方一天的身体居然就这样被打了出去。 她身子缓缓而下,金龙却依旧笼罩着她的全身。 整个齐庄市天空之上弥漫着一股金色的圣光让所有的人感受到了光明的降临。 柯警官带着警察来到的时候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头鸟身的女人,那个女人嘴角眼角都含着笑意,柔和的光芒将整个齐庄市围绕了。她鸟身下踏着金莲,白鹤围绕她翩翩而飞,在她的身侧站着一个童子,这童子柔红的脸颊带着笑意,眼神调皮的看着周围,可能是察觉到了有目光在看着自己,他的目光顺着看到了柯警官。 柯警官长大了嘴巴傻眼的看着他们。 所有的人都傻眼的看这些面前忽然出现自带着圣光的仙女。 只有白天站了起来拖着身子走到了金光的面前然后扑通跪了下来。 “昆仑弟子白天觐见先天神女,上世仙姑,庄严妙相,常现娑婆世界,清净法身,早登梵刹琅环,玄都天界,系玉腰金,圆峤方壶,蒸沙煮石,放无极之神光,普照群生,运玄元之道气,化成万物,功垂今古,德配乾坤,位列九天,掌造化之枢机,灵通三界,司雷霆之号令,慈悲广大,变化无穷,手持宝剑,斩魔王于斗垣之下,足踏金莲,朝皇母于瑶阙之中,宏慈宏愿,至显至灵,九天玄女无极元君。”他眼睛之中还带着深深的悲痛深深的后悔深深的无奈。 崔执傻眼的看着那个和自己表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原来,这就是...九天玄女。 一听到白天说了这么长的宝诰,所有人都是连滚带爬的跪到了她的面前。 “参见九天玄女娘娘!” “参见娘娘!” 声音此起彼伏,柯警官也赶紧跪了过来。 等到周围跪了黑压压的一片,九天玄女身后的小白猿才跳了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跪下众人:“何人唤天尊?所谓何事?” 他的声音很空灵,空灵的就像是心底传来的声音。 “阿玄,阿玄!” 还未等有人回答,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直冲着九天娘娘飞了过来。 她面色微微一变,掐着莲花的手展开了。 方一天只觉得整个身子被一股力道给拉住了,无法动弹,只能悬在空中。 “尔等何于此?” 就在所有人以为九天玄女要将方一天给弄死的时候忽然一连串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音是如此的好听又是如此的能够平复人心。 “阿玄,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他欣喜若狂。 九天娘娘手一翻方一天的身子就这样摔了下来:“吾存于世,历经五味,此今而醒,若非大乱,何以现身?” 白天垂着手:“秉大天尊,弟子无能,守护不了龙脉守护不了重要的人。” 他一句话九天娘娘就已经猜到了。 她眼睛环顾了一周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失望的摇头然后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吾长眠宿主体内,虽不得而已所过,仍有觉得。此过原起本尊既了与本尊,还清净一片,了此本过。” 白天哭了,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可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呢? 她手轻轻抬起,白天的眼泪仿佛有了灵性一样飞了起来,落在了九天娘娘的面前。 崔执二舅母,苏城,崔冉忍不住都哭了,这些眼泪是悲伤是懊悔更是无尽的绝望。 她心里仿佛有什么被触到了一样,看着这些飞起来的眼泪她却笑了:“尔等为何哭?” 二舅母身体身子跪着走了过来:“娘娘,你是神仙,你一定可以救孟孟,一定可以救旭旭,救所有的人。她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错都没有可是为什么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却落得死的死,伤的伤的下场,老天爷不能这么对待好人!”她眼睛里面带着恨意看向了方一天和桃苑:“都是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他们才是最该死的人!” “娘娘,我知道你神通无限大,我求求你救救我女朋友,救救盛笙!” “救救我妈吧!” “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家人,救救我们吧!” 求救的声音像是一片片的潮水扑面而来。 小白猿笑意止住了,不解的看向了这些人:“可是这些人如果不死的话你们这些活下来的人该怎么办?娘娘的宿主不就是为了让你们活下来才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吗?而且这些人并没有死,他们只是受了很重的伤,即便是死了,也只是那么几个。” “小仙童,求求你,救救齐庄市吧!” 柯警官也跪着走了过来,眼睛里面写满了恳求。 方一天哼笑了一声,看着这些人全是讽刺:“你们都是该死,阿玄不可能救你们!” 他刚说完九天娘娘就笑了:“因果宿命,轮回无极,天地大道,何为正理,老天若公,这世上怕是不会这么阴暗无穷。” 说完她手中的拂尘对着面前这些飞起来的眼泪挥了过去。 只听到天空中一阵轰隆巨响,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滴落在齐庄市的每个角落。 伴随着雨声想起来的正是那一声声的龙脉之声。 金光弥漫了整个齐庄市,也将这里所有的邪恶喧嚣清洗殆尽。 桃苑抬着头,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就这样倒在了地面上然后慢慢慢慢的闭上了双眼,随着风尘的喧嚣一切烟消云散。 方一天傻眼的看着周围轻刷的干净的一切:“不可以,不可以,阿玄,不可以!” 他整个身子往前一进,对着他而去不是爱意而是凉凉的禁锢。 “尔等劣性未除,残害众生,不思悔改,本尊罚你步入红尘轮回道,生生世世寻求你所谓之爱,不得所思不得所解。” 她的惩罚是对方一天最大的伤害,也是最大的仁慈。 “不!”黑暗笼罩了他眼前的一切一切,再睁开眼的时候除了漫天的黑暗别无其他。 她将周围看了一圈最后点着头:“本尊宿主虽十恶不赦,却也十善之美,她逆天改命,偷阳渡气,为救世人,弃我成真。可残命一到,吾已知晓,无法挽回。” 二舅母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说那样的话。 第510章 终章(完结) 这个世界上不缺坏人也不缺好人。 十全十美,十恶不赦,这样的人依旧不缺。 没人会说这个世界上少了一个人和多了一个人有什么不同。 可是如果少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那么对于在乎你的人来说,他的世界缺少的是一颗心,一颗会跳动的心。 ...... 湛蓝的天空上,十几架飞机呼啸而过,悲伤和悔恨划过了整个天空,划过了每个人的心。 国道的飞机场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来自齐庄市的飞机让本地的人忍不住围观了过来。 刘汉兴的面容一下子苍老了,他眼角带着皱纹,一夜之间头发花白。 在他的身边是崔佳丽的娘家人。 大舅舅二舅舅小舅舅身上穿着肃重的丧服,他们的妻子孩子躲在后面擦着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眼泪。 冠一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那最后一架落地的飞机,国道偌大的飞机场一下子全部被占满了。 他的妻子挺着大肚子拉着冠一的手眼底写满了遗憾。 周天拿下了眼镜,将眼泪擦干然后重新带起了眼镜,杨旭站在原地看着那落地的飞机整个人一下子哭了出来。 可可拉着程文声音懦懦的,根本不敢哭出来。 飞机场里站了很多很多的人,有高官,有军人,有警察,有亲朋好友。 天空打着闷雷,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在为那个离开的人而哭泣。 伴随着飞机机舱门的打开,一声响震天的声音从机舱里面穿了过来:“梦遥哥,回家了!”这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听得让人心碎。 邓渝庆的尾音一落,哭声从头传到了尾。 飞机里的这些人来自齐庄市,全部都是活下来的人。 “梦遥哥,回家了!” 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寒风从所有人的耳朵边擦身而过,他们甚至听到了风在哭泣,在悲痛的哭泣。 “梦遥哥,回家了!” 刘汉兴擦着眼泪,看着那边的人影渐渐的走了过来。 崔佳丽面无表情的抱着遗像,那遗像上面是一个女孩子,让人诧异的是这个女孩子的遗像居然不是相机照出来的,而是画出来的!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袍,眉心一点朱砂,邪魅的眼睛,好看的面颊,纤长的手指上面挑着一团蓝色的火就这样站在那里,是如此的好看,如此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崔佳丽的身边跟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不过四五岁不哭不闹就这样拉着崔佳丽的衣角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白天三兄妹跟在后面,手中拿着铃铛,摇一下走一步,身后的鹤仙人盘山师叔清闲道人嘴中念着往生咒,身后的方晓玲长孙等人撒着纸钱。 随风而起的还有招魂幡,白色的,在这样的天气下白的有些发亮。 他站在一侧抱着梦遥哥的骨灰盒,眼里一点点的希望都没有,他说过,等一切都结束后他们可以却一个任何人都不认识的地方开始重新生活,可是现在所有的人只剩下了他一个。 大雨倾洒而下,风沉寂,海水枯竭,百鬼绕梁而哭。 这场丧礼举办了七七四十六天。 在这七七四十六天里,来了无数无数的人为她超度,成气候的厉鬼白天守在礼堂,晚上也守在礼堂,小鬼野畜纷纷而来,它们和人一样就坐在礼堂的一角,安静的看着遗像,或是偶尔发出两声哭泣的吼叫声。 刚开始人很怕,可是后来他们人鬼同泣。 东北的五仙家也来了,在这里坐镇了几十天后最后离开了。 她的一生或许不是那么的顺利,可是她的一生却活的很精彩,跌宕起伏,到最后还有这么多的人为她哭,为她笑,为她生为她死。 县里的人,大城市里的人,农村的,山沟里的,乡下的,都听说了这个传闻,带着自己的一份心不远迢迢万里的也来了,当看到这样的情况时纷纷落泪。 她听到这些故事的时候已经是丧礼举办的最后一天,那天正值鬼节。 身子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真的?” 她身边的叫花子哎呦了一声:“哎呦,当然是真的了,今天是九天娘娘丧礼的最后一天,我还想着要去呢,离得也不远,你们去不去哦?” “去,当年去!”女生一下子站了起来。 “那还说什么,现在就走吧!” 偌大的礼堂上,姚道人喝掉了最后一口酒,看着遗像上的女人笑得是那样的悲痛。 邓渝庆又提了酒过来,一下子放到了他面前,醉醺醺的拍着他:“臭道士,来,喝,继续喝!” “邓渝庆,你够了没有!”白芷红着眼睛将他手中的酒抢了过来。 他看着酒被拿走,颠颠倒倒的走了过来:“媳妇,你把酒给我,乖,别闹!” “邓渝庆,你能不能想想别人的感受,你喝成这样,如果梦遥哥看到了她什么感受,你自己喝就算了,你拉着大师兄拉着师叔一起喝,你到底想让他们颓废到什么时候!” “不,不颓废。”他笑笑一手抢过了酒,看着梦遥哥的遗像一下子跪了下来:“祖宗,我没颓废,我知道你肯定不想看到我们这样,我跟你讲,我真没颓废!” 刘汉兴看着邓渝庆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也不是第一次从争吵变成抢夺。 丧礼上几乎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吵起来。刚开始会有人劝阻,有人拉架,可现在已经习惯了。 她呼了一口气看着礼堂里面的情况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边:“老铁,这,这,这里好大啊!”她惊叹了一句。身子忽然被一道黑色的影子撞到,她哎呦了一声身子被推到了老铁的身边。 吃痛了一下:“这些周围都是什么东西,人不人,鬼不鬼啊,走路也不注意点。”她抖着身体看了一圈。 那老铁啊了一声也环顾了一下四周:“瞎说什么呢?眼睛出来没擦干净?这周围白花花的一片,哪里来的什么人不人鬼不鬼。”他回道。 女孩还想说什么,那老铁忽然惊讶的哎了一声拉着女孩激动的喊着:“哎哎哎,哥儿,你们前面遗像上的女人和你像不像!” 哥儿被他这么一拽,脑袋一晕:“别别,别拽了,头头晕了。”她拍了拍脑袋,顺着老铁指的方向方向看过去。 当眼睛触摸到那张特殊的遗像时她傻眼了,惊呼着叫出了口:“怎么会这样,上面的女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 惊叫声传遍了整个礼堂,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他缓慢的抬起了头,手中的酒瓶从台上滑落,姚道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像,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姐姐,姐姐!” 很久很久没有说话的旭旭忽然开口说话了,红色的眼睛带着笑意小小软软的身体冲着女孩儿扑了过来。 “祖宗!” “娘娘!” 她还沉浸在那副画像之中,耳边忽然响起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海窟中拉了下去,身体沉重的往下坠,不断不断的往下坠。 就在她以为要被黑暗包围的时候,忽然一双大手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拉了回来。 那个人,那个人的面容带着劫后重生的笑意,暖暖的,无比的熟悉。 在触摸到他的最后的那一刻,她在想: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永久的至死不渝,或许她可能是神的眷顾者。” 《她的眼睛看见鬼》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